作者:倾云之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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窒息的感觉一阵阵袭来,宫晨夕难受的扭动着身子企图挣开那窒息的空间,却感觉有人死死的抱住了她,似乎还有柔软的触感从唇边传来,触感虽然柔软,可气息却是冰冷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仿若勾魂使者一般,昏迷之中的宫晨夕好不甘心,她怎么甘心被那些人一颗炸药给解决了!
死也不甘心!
这种不甘心化作巨大的力量让她蓦地睁开了眼睛了,一阵冷意袭来,她呆住了,为什么映入眼眸的不是火光冲天,而是一张帅得不成人的面孔?
他眉如长锋斜飞入鬓,眼如寒星深邃内敛,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勾勒出天地崩于眼前也不变色的沉稳冷峻,浑身散发这浓浓的杀意。
就这样的一个男人,他却是在强吻她?
强吻?
宫晨夕眼色蓦地一沉,手脚全开,一拍一蹬,推开了这个莫名的男子,她身子一沉,猛地呛入几口水,这才彻底惊醒:居然是在水中?她怎么会在水中呢?
来不及多想,求生的意识迫使她使出吃奶的劲游向岸边,双手双脚使劲划着水冲向水面……
哗啦一声,一窜水花飞起,她手脚并用爬上岸,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刚刚爬上岸大口喘息着呼吸自由空气,就感觉到一股阴风袭来,本能性的往一旁避开,哧一声,手臂传来剧痛。
浑身打个激灵,晨夕痛呼起来。
转头看向来人,却是一个蒙面人手持长剑阴鸷的盯着她:“宫晨夕,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晨夕感觉到了对方身上传来的杀意,她咬咬牙:“是谁派你来杀我的?云都的人吗?”
“少废话!”
“哼,都给我送了一颗炸药还让我活下来了,只能说你们的时运真是不好!”
黑衣人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什么炸药?这女人胡言乱语什么啊?
杀她一个弱女子用得上炸药么?
晨夕冷冷的盯着他:“你想杀我?”
“明知故问!”
“生死一念之间。”晨夕虽然浑身湿透,手臂划伤流出的血染红了白色的衣袖,苍白的脸色显得有些骇人。
黑衣人抿抿唇,长剑再度刺出,这次他瞄向的是晨夕的心脏,晨夕微微闭上眼睛,“死了别怨人。”
黑衣人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感觉到身体胸口似乎中了一支银针,然后他整个身体瞬间麻痹轰然倒下,难以置信的看着宫晨夕,这是谁在暗中出手帮她?
却见宫晨夕擦擦脸上的水珠挣扎着站起来冷漠的瞧着他:“生死一念之间就是我在给你机会,可是你不珍惜。”
黑衣人瞪大眼睛看着她,不敢相信是她动手的,不可能,赤阳公主根本就没有武功!
黑衣人死不瞑目,他为什么会败在了一个弱女子的手中?
哗啦一声,水底再度窜出了一个人,晨夕看了他一眼,冰冷无情的男人,和她此刻的心情一般无二。
冷酷美男看着她面无表情的说道:“公主,想不到你居然深藏不露,大伙都被你骗过了呢!”
公主?这个男人脑袋没有问题吧?
晨夕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再打量四周的景色,亭台楼阁……木屋……不对,这不是她呆的地方!
这是哪里?
忽然,不远处传来各种惊呼,“公主,公主!”
晨夕揉揉眼睛才注意到如今的天色,她看到了一地的晚霞,橘红的晚霞披散在那草地上,好美啊!
都不对,这是什么地方?草地?她明明是在一个密室的,而且明明是一早被人带走的,怎么会有晚霞?应该是朝阳啊?
“公主,公主,你没事吧?”一群人围了上来,
诶???晨夕有些发懵,又是公主?这是叫谁呢?
有人扶住了她的手,刚好她觉得头晕,“谢谢。”晨夕下意识的道谢,
不料对方却忽地松开手有些颤抖的声音惊呼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公主饶命!”
啊?晨夕头疼的抬眼看过去,乖乖,眼前的这个女孩是哪里来是啊?为什么穿着古代的服装?还有,她为什么跪自己?
而地上跪着的那穿着古怪的姑娘还是不停的磕头,嘴里一直嚷着:“奴婢该死,请公主饶命!”
晨夕用力的拍拍自己的脑袋,这是梦吗?
这个时候一道温和的男声传了过来,“公主,你受伤了?”他的声音很好听,有一种让人安定的能力,晨夕举目四望,她这回是彻底的呆了,眼前的十几个人都是穿着古代服装的,而且,发式都是清一色的复古!
怎么回事?这些都是梦?
“公主受伤了,不如回房休息如何?”温和的男人再次开口了。
温润如玉的美男啊!
晨夕脑海里忽然飘出了一个声音“不要相信他们,不要相信……不然你会被害死的!”
什么?
害死?
晨夕心中顿时打个寒颤,她定下神来看了一圈,发现这个陌生的院子里站着几个容貌不一却各有特色的美男,还有清丽的丫鬟打扮的少女,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都不一样。
好奇,畏惧,惊讶,幸灾乐祸,还有躲闪……
这是梦还是现实?
无名指间忽然传来隐隐的痛楚,晨夕惊讶的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无名指居然变得暗红了,心中一震,这是中毒?
“公主,刺客来袭,萧冰保护不力,请公主责罚!”冰冷的声音犹如地狱之鬼,晨夕回头看到那双冰冷的眸子,就是他!
刚刚在水里差点闷死她的人这会却主动请罪,什么意思?
他是什么人?
身边那个温润如玉的美男看了冷美男一眼,目光瞥见地上的尸体再度开口了,“公主,四公子虽然保护不力让你受伤了,不过看在刺客已经被杀的份上,请公主让他将功抵罪。”
功?这刺客是她自己解决的,他哪有功劳啊?晨夕忍不住翻白眼,这群人很怪。
冷美男刚刚明明就是想害死她的,在水中吻住她却不赶紧的上岸,分明别有居心!
可是,眼下她还没有搞清楚状况,先忍忍吧!
平息一下心中的愤怒和疑惑,她尽量让自己用平淡的语气说道:“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下,把门关上!”
“公主——”
指尖传来的痛楚越发的强烈,使得晨夕的声音也冷冽起来,冷眸一扫众人:“马上出去!还有,把这个人拖下去!”
一声怒下,所有人都离开了,护卫拖着刺客下去。那个冷冰冰的男子一个字也没有多说冷着脸离去了,最后离开的是那温和的男子,他顺手关上了院门。
晨夕立即冲到那个水池边,把手放到水池里,无名指间立时流出了一些黑血,染红了小水池,水池里原本欢乐游着的小鱼忽然僵硬了身子漂浮在水面上了。
死了!
晨夕的身体顿时被一股寒意笼罩,真的有人要害她,还是剧毒?
谁?这些人她一个都不认识的,为什么要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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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了二十几年了,她虽然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乖乖女,但也算是人缘不错,往日无怨,近日没结仇的平凡社会人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除了她,那个人身为她的母亲也是最了解她能力的一个人,她不仅仅对自己的女儿没有感情,连带着对父亲,她也是存心接近的。
为了她的组织,她可以冷血的费尽心思接近父亲然后怀孕生下她,再把她交给她的组织做试验……最后得知她欲逃走之后,他们就存心让她死了。
炸药之后还用剧毒么?他们可真是看得起她啊!那么担心她死不透么?
无名指释放了毒血之后晨夕颓然的坐在岸边,究竟……
“啊——”
一声尖叫自她的喉咙里飞出,晨夕看到水中的倒影,一个有着火红的长发的女人,还是蓝色的眼眸……这是谁?她?
不,不,绝不是她,她可是标准的中国人,黑发黑眼睛!
探头再看了一眼,水中的倒影依旧是张扬的火红发丝和出彩的蓝色眸子,那脸蛋其实挺秀气的,瓜子脸,柳叶眉,秀致的鼻子,樱桃小嘴……
呀!
不是好不好看的问题,问题是她为什么变脸了?
晨夕伸手掬了水用力的擦拭自己的脸蛋,擦拭之后还是一样,没变回她自己的脸蛋,头发也不是染色的,是天然的。
啊——
怎么回事呀?晨夕心中惶恐不安起来,这究竟是怎么了?
瘫软的倒在草地上她决定睡一觉,也许这是梦,醒来就回到现实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可她刚刚一闭眼睛,就有一个和她刚刚看到的水中倒影一模一样的女子出现了,她幽幽的对晨夕说道:“本宫要走了,以后你就代替本宫活下去吧!本宫是赤阳公主,是涯女国身份最高的公主!所以,想害我的人也很多。”
“那你就反击他们不就行了,反正你权力大嘛!”
女子幽幽的望着她,“本宫不行了,这是天命吧,本宫终究逃不过的,今后,本宫的一切都交给你了,相对的,本宫也会代替你再那边的世界好好的活下去的。”
诶?什么神马?代替她?
“喂喂——慢着,什么代替我?我不干!”
“那也没办法了,你已经来了,而本宫也取代了你的身体了,现在本宫不过是心还有牵挂给你托梦罢了,请你一定要照顾好本宫的亲姐姐,她将来一定会是好女皇的!”
啊?
神马女皇,她不要干,她要现代的自由社会,才不要什么皇帝、公主没有人权的社会呢!
“你放心,你在那个世界的仇怨本宫帮你报,本宫在这里的宿命到了,只能烦劳你代为走下去,好好辅助我亲姐姐。我们互惠互助一生一世!”
“不要,我不要留在这里。”晨夕腾地坐起来想拉住那个影子,可是,她太过激动了,
噗通……
一声水响,晨夕顿时被凉醒了。挣扎着爬起来,她靠在岸边,“靠,这是什么噩梦啊?”
诶?噩梦?
她醒了?
晨夕无数次捏脸和闭气沉水清醒自己的脑袋之后,至于放弃了,她晕菜了,不能承认一件不乐意的事情,她穿越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公主,你没事吧?”
一张如玉的脸出现在她面前,晨夕记得这个人是刚刚的那个温和如玉的美男子,不过,她此刻没有心情欣赏美男了,没好气道:“没事,你怎么进来了?”
“我担心公主所以就没有走远,一直在门外候着……”
“偷看我了?”晨夕盯着他问道。
美男笑笑摇摇头,“岂敢,公主多心了。”晨夕从水里爬起来甩甩衣服,水滴甩到了美男身上,美男摇摇头,“公主,还是赶紧让丫鬟进来伺候你更衣吧!手臂上的伤口也要赶紧处理才行。”
“嗯,也好,你帮我叫她们进来吧!”
美男斯斯文文的看着她,欲言又止的,“怎么了?”
“公主,皇甫公子刚刚派人传信,说是军务繁忙,可能一个月之内都无法回府看望公主了。”
皇甫公子?谁啊?
晨夕随意的挥挥手,“行了,知道了,快找人给我准备……热水洗澡吧!”
对了,水池里的那些鱼被毒死了,得处理掉才行。晨夕又喊住了刚出门的美男,“喂,那个——你帮我做一件事吧!”
美男回头有些讶异的看了她一眼,“公主想让俊臣做什么直接吩咐就行了,不必客气,其他书友正常看:。”
原来他叫俊臣啊?长的斯斯文文的,名字也不错啊!晨夕微微笑笑,“你给我生一堆火吧,就在水池边!”
俊臣虽然不解还是照做了,生火之后晨夕看了他一眼,“那些鱼儿都死了,你不如帮我捞上来把它们烤了吧!”
额!美男脸上有了黑线,不过还是认命了。
晨夕指使完了美男抓鱼之后就让他赶紧去喊人给她送来热水,在美男离开之后她马上把鱼直接烤焦碳了!
暂时毁灭证据吧!
哎,神马的穿越也不让她舒服一点。
晨夕发现来伺候她的丫鬟都有些战战兢兢的,好像很怕她。不由腹诽是不是身体的本尊之前对人太苛刻了,造成了下属的畏惧上司心理。
“好了,你们出去等着,我自己来就好。”晨夕试试水温打发那几个丫鬟离开,她可不喜欢被人伺候洗澡。
梳洗一番之后,感觉身体好多了,大概这个身体的毒素也被她清除了,晨夕本人没什么显眼的,不过她天生有着敏感的体质,附带自我治愈的体式。当身体有毒素积累的时候,她的无名指会呈现不同的颜色,放到水里就能够释放掉,然后她就能够生龙活虎了。
当然,这还不是她拥有的最大秘密,在她的灵魂之中,还有一个绝对秘密,谁也不能说的,不然,她一定会再次被当做实验体的!
前世,她的母亲是个生物学家,喜欢研究那些新奇的东西。而她被爷爷收藏起来,决不让她的外人发现她身体的秘密,说是有时候对一种研究的过分痴迷会让人的良心都蒙蔽了,所以,她最好就是不要出现在母亲的生活领域了,免得折断了她们之间唯一的血缘关系……
披上里衫之后,晨夕有点苦恼,她不会穿古代的繁琐服装,皱眉想了想,冲着门口的人影喊道:“进来帮我穿衣吧!”
果然守着的丫鬟鱼贯而入,很熟练的给她穿上了外面的衣服,还很尽责的给她擦干了头发的是水迹梳理好。
“公主,皇甫公子说赶不回来参加你的生辰,那今年的庆祝还要不要办?”
又是皇甫公子?先前的那个俊臣美男就说了一下。
啊,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晨夕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一笑,“不——办吧,办得简单一点就好。”
晨夕本来没有心情办什么宴会,可是,她担心自己表现得和本尊太不同了会引起旁人的注意就干脆应下了。
可刚刚梦中的那些是真的吗?这个公主的灵魂会穿越到她的身体里去吗?
“你放心,本宫说的话绝不会反悔,我们交换了身体之后,我自然有能耐保住你的亲人,你且安心代替本宫活下去,我绝不负你所想。”
脑海里莫名的传来一阵回想,晨夕心中一动,难道身体的本尊还在?
“安心呆着吧,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我就是你!帮我尽心辅助了皇姐,我自会帮你护好你的亲人。”
留下这些话之后晨夕就在没有收到任何回音了,不过她却相信那个女子说的话,也希望她真的能够代替自己保护好亲友。
“公主?”
晨夕回神过来从镜中的映射里分明看到了丫鬟眼中闪过的讶色,难道那个皇甫公子不会来这个公主就不过生日了?
切,有必要吗?
“公主想让哪位公子主持宴会事宜?”
公子?哪来的那么多公子啊?晨夕皱起眉头,丫鬟看了以为她要不高兴了,连忙说道:“要不就让三公子主持好了,三公子经验多,肯定今年也能够办得让你满意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三公子谁啊?
晨夕摇摇头,“让俊臣来办吧,刚刚他对我不错,就他了。”
丫鬟惊讶的看着她,“公主,你想让五公子来负责?”
五公子?难道那个俊臣美男排行老五?晨夕甩甩头,抛开杂念,管他呢,先应了再说,“嗯,就他吧!”
“可是,五公子从来没有主持过宴会啊,而且五公子成日里就知道看书……只怕办不好公主的寿宴啊。”
呃,好麻烦啊,过个生日,吃些好吃的不就行了!
不行,她得先摸清楚身边这些人的底细啊,晨夕瞧了眼前的两个丫鬟一眼,轻声问道:“我一直以来最信任的人是谁?”
“当然是皇甫公子了!”丫鬟异口同声的说道。
又是皇甫公子?皇甫公子是哪个啊!晨夕思量了半会再度开口,“我是说我的侍女之中,丫鬟之中,谁是我最信任的?”
丫鬟们面面相觑,半响其中一个带着怯意的说道:“回公主,公主一直信任的是任颐姐姐,可是,任颐姐姐前天因为惹怒了公主被关进柴房了。”
额!
她是恶婆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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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轻叹一声,站起身来,丫鬟连忙蹲下,“公主,鞋子还没穿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弯腰拿过鞋子自己穿上,“带我去柴房看看吧!”
“是,奴婢遵命!”丫鬟似乎很高兴的样子,不过依旧什么也不敢多说。
晨夕跟着丫鬟来到一个小院子,公主府的柴房都不小啊!
站在院门口,晨夕看到院子里一个十**岁的丫鬟正在努力的劈柴,流淌着汗水,却很勤奋的在做着,似乎她并不抱怨眼下的境况一般。
晨夕缓缓走过去,这个丫鬟就是赤阳公主信任的丫鬟?
离那丫鬟约莫还有三米的时候晨夕停住了自己的脚步,默默的看着那丫鬟,感觉到了人的靠近,那丫鬟也没有抬头,以为是来抱柴的厨房帮佣,“等下,马上就好了。”
说完等不到对方的回应她才疑惑的抬眼看了一下,哐当,手中的斧子落地,任颐惊讶之下连忙下跪行礼,“奴婢参见公主,公主——”
“免了,站起来吧,书迷们还喜欢看:!”晨夕很讨厌这里的跪跪拜拜。
“谢公主,公主金枝玉叶,怎么可以来这个地方,有什么吩咐她们传话就是了。”任颐起身之后又忍不住唠叨了一句。
就这一句抱怨晨夕发现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丫鬟不像其他人那样怕她,甚至,她的眼中好像把公主当成了不懂事的孩子一样。
晨夕微微笑着,“任颐,辛苦你了。”
任颐闻言一怔,随即低头,“不苦,只要在公主府,不管在哪都是伺候公主。”
“行了,跟我走吧,不要来柴房了,这里不适合你。”
任颐的眼中似乎闪烁着泪花,还是第一次公主亲自来放她!
梳洗一番之后任颐也整齐养眼多了,一等一的清秀佳人。
打发了其他人出去,公主的院落里就只有她们两个在了,晨夕让她坐下,可任颐坚持主仆有别不要坐。
“公主,皇甫公子这次是不是写信了说他没时间赶不回来参加你的寿宴了?”
“是啊。”
任颐有些忿然,“公主,你不能一直纵容皇甫公子了,你给了他无上的荣耀,可是,他心里却不是把公主放在第一位的!”
诶?那么说公主喜欢那个浮云一般的皇甫虾子咯?
任颐又道:“公主,你已经有了六位相貌和才华都极好的公子了,皇甫景皓不识抬举你就别理会他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六位公子是啥意思啊?晨夕迅速在脑海里进行搜搜,她前世也是喜欢窝家,看就是一大乐趣之一,穿越之类的看了也不少了,想不到自己也赶上了。
哈哈……不会是跟她说这个公主已经有了六个情人了吧?晨夕吞吞口水,“那个,任颐啊,六位公子……你是指——”
“公主,你别掩饰了,皇甫景皓就是没有把公主记在心上,所以奴婢才一直让公主放弃他。你想大公子的足智多谋,二公子的宽容稳重,三公子的八面玲珑,四公子的冷酷傲骨,五公子的斯文温润,六公子的一脸忧伤惹人怜……哪个公子的容貌不是人中龙凤,性格不一,才华也是各有专一。
公主何必执着那个自以为是的皇甫公子呢!如果公主觉得几位公子不够的话,大可以让人另外挑选一些出色的男子回来伺候你,公主的男人为何非要他不可?”
额!
好强悍的丫鬟啊!
听她这意思,她不是成为了那啥,那啥公主,山阴公主啊,面首无数,堪比皇上的**啊!
“公主,听奴婢的一句劝,放弃皇甫公子吧!”任颐长篇大论说了一通之后总结性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晨夕看着她,目光里都是至诚,这样的目光,感觉好像是小时候她的姐姐拉着她说“妹妹,放弃从母亲那里寻找母爱吧,她眼里不会有我们的!与其跟着她哀伤,不如远远的离开,在心里留一个想念就好。”
神差鬼使的,晨夕点头了,缓缓说道:“好,我会放弃的。”
任颐瞪大眼看着她,忽然抱着她激动得不行,“公主,你终于想通了?太好了,只要公主放得开,就是再惹怒公主无数次,让奴婢天天劈柴奴婢也无怨无悔了!”低头之后任颐的眼中闪过一抹喜色,异样的喜色,可晨夕没有发现。
哎,浮云的皇甫公子,她根本不认识,放弃不放弃有啥不同?
不过,她还真对那家伙有些好奇了。
晨夕由着任颐在那里高兴,她就一边套话了,比如让任颐说一下六个公子的故事啊,要放弃皇甫公子嘛,自然就要转移视线。怎么转移?嘿嘿,就是让任颐一个一个的详详细细的跟她重新讲诉一下那六个公子的事情啊!
在任颐的帮助下,晨夕花了大半夜的时间,总算明白自己的处境了。
这个时代对她来说是一个架空的时代,历史书上没有学过的年代,圣星大陆;而她所在的国家是夏国,她本身是涯女国的三公主,几年前被送来做质子的。
夏国当今皇帝叫夏天麒,据说是对她很尊重的。
涯女国之内,还是她的母亲在做女皇,太子殿下是她的亲姐姐。
而本尊被涯女国的先皇也就是本尊的奶奶封为赤阳公主,因为她一出生就由着火红的头发,全名是宫晨夕,和她前世的名字是一样的。
赤阳公主享有了所有皇子皇女没有的特权,涯女国先皇驾崩之前,当着现任女皇和朝廷重臣的面写下遗诏:赤阳公主孝心天地可鉴,朕深怜之。但赤阳柔弱,性子温驯,恐朕死后他人欺之,故留下十万精兵专护赤阳公主日后平安,涯女国任何人不得欺之。
那个皇甫公子就是先皇选派给赤阳公主的军师,据说是文武双全,才貌非凡。
那十万精兵也交给了皇甫景皓管理,也不知道先皇是怎么处置的,反正皇甫景皓是唯一一个掌握了帅印的人,平日里代替公主掌管那些士兵。
晨夕暗自腹诽那老皇帝,也不怕皇甫景皓带兵造反!十万精兵啊!
听任颐说涯女国的精兵统共就一百万吧!也就是赤阳公主一个人就手握了天岚国的十分一的精兵,要人不眼红也难啊!
这不,五年前涯女国与夏国大战一场之后,两国订立盟约,互相交换了有身份的质子表示诚意。宫晨夕就被退出议程了,皇长女不愿妹妹受苦就请求她来,而宫晨夕一向维护自己的亲姐姐,自然不答应最后就还是赤阳公主这位有权的皇女来了。
而皇甫公子就带着十万精兵在涯女国与夏国的边界驻军,遇到紧急情况能够赶来保护宫晨夕,当然,平日里那些军队是不能随便进入夏国的领地的。
晨夕听了任颐的解说之后有些疑惑,本尊的奶奶怎么就那么宠溺宫晨夕呢?
如此受重视的公主,女皇怎么就舍得让她来做质子?
至于那几位公子,基本都是女皇和太子殿下给她挑选的男人。大致了解到了那几位公子的身家姓名了,晨夕心中暗自松口气,别的事情以后慢慢混吧!
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活着总比死了的要强。
本来她还有着强烈的怨气,却在知道了赤阳公主能够代替她在现代活下去,而且会帮她保护亲人之后心境有所转变,虽然不能亲自报仇,却有人替代了报仇!如此也好!她是再也不想见到那个人了。
不过,那个四公子萧冰,她一定要找机会好好调查一番,在水中堵住她的呼吸意欲何为?古人不可能懂得呼吸急救之法。
按理,萧冰名义上是她的夫侍,不应该对她行凶的啊?难道他是被赤阳公主强迫的?心怀怨恨?
不懂,还是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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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晨夕刚起来就有丫鬟来通报,“公主,五公子求见。”
五公子不就是昨日见的那个斯文美男嘛,昨夜里她已经了解到了他的全名是叫林俊臣,“请他进来吧。”
晨夕拿着梳子给自己的梳理头发,她不想弄那么复杂的,就想简单一点。这火红的发色啊,也太张扬了,不过很柔顺,摸起来很舒服,亏得本尊保养那么好。
“公主。”斯斯文文的声音依旧那么好听,不过今日好像带着了一些急躁,
晨夕歪头看了他一眼,“早啊!”
“呃,公主早,公主,俊臣找你是有事想说的。”
“哦,说吧!”晨夕一边给自己扎头发,一边说道。
林俊臣纠结了一会毅然说道:“公主,我听说你想让我主办今年的寿宴?”
“对啊,怎么了,你不想帮我?”晨夕拿着木梳奋斗,她准备就分两边扎两根发带就好了。
终于,奋斗好了,晨夕顶着两个怎么看都是随随便便的扎的发束站起来,把林俊臣给雷到了,他呆呆的看着素面朝天的赤阳公主,“公主……”
“怎么样?我梳的头发?”晨夕有些得意的问道,她看到镜子里的她可是挺得意的,脸蛋变得秀丽了,虽然不是绝美,可是她也不追求那么美,太美了反而觉得不好了。
林俊臣干站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良久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挺……挺新鲜的。”
“嘻嘻,我也觉得不错呢!”晨夕笑眯眯的穿好鞋子,“好了,走,出去院子里做着谈话吧!”
林俊臣乖乖的跟在她身后,感觉今天的赤阳公主好像不太一样啊!
以前的话,赤阳公主是绝对不会素装示人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坐吧!”晨夕看着石桌上的点心很满意,先喝了一杯清肠白开水,然后开始品尝这古代的糕点。
恩,真是不错的滋味!
“公主,我是想说你可以让三公子主办你的寿宴,他的经验多。”
“不用了,我就想让你办,办得越简单越好。”
林俊臣长眉拧起,怎么个简单法?赤阳公主的生日宴每年再简单也是有不少来客的,桌位起码要十几个……至少要得腾两个院子来摆宴。
晨夕吃着吃着惊呼起来,“对了,我想到了,我想吃寿面!俊臣,你给我准备寿面就行了。”
啊?
林俊臣太惊讶了,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她。
“公主——”任颐端着一碗粥出现,低声劝道:“公主,奴婢觉得五公子说得也有道理,你不如就换三公子吧!”
晨夕撇了他们两个一眼,不过是吃个寿面嘛,用得着制定哪个吗?“行了,谁都不用麻烦了,到时候我自己搞定。”
啊?林俊臣和任颐皆傻眼了,公主这是气话吧?
这个时候门卫的出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公主,公主府门外来了两个女人,说是六公子的亲人,想见见六公子,公主你看……”
侍卫的表情似乎听为难的,晨夕不太明白,见个亲戚而已,这种事情问她做什么啊?挥挥手很随意的说道:“那就让他们去见见六公子吧。”
侍卫闻言很是惊讶,半响才回神往外走去办事,书迷们还喜欢看:。
“公主,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几位公子和其他女人接近吗?”任颐率先问出了自己的疑问。
原来如此!晨夕伸伸懒腰,“此一时彼一时嘛,我现在不喜欢一成不变的日子了,任颐,你不是说人要学会放弃嘛,要放弃一样东西可不容易啊,得想办法改变自己!”
额,任颐脸色顿时古怪起来,公主不会是被皇甫景皓气糊涂了吧?她是希望公主放弃皇甫景皓不错,可是,绝不是想让她放弃公主府里的几位公子啊!任颐苦口婆心道:“公主,皇甫公子持才傲物,你别理会他就行了,其他公子却是不必放弃的啊!”
晨夕有些莫名的看着眼前的丫鬟,只劝她放弃那个什么皇甫公子?这丫头就那么忠心?
“公主,今晚该选哪位公子侍寝?如果决定了要一早通知他们,免得不知情几位公子出去办事回来晚了让公主你久等。”
噗——
晨夕嘴里的茶水忽地直线型喷出去,侍寝?
她?
怎么可能啊!
刚想拒绝了,脑海里忽然掠过昨日那个萧冰的面容,那么冷酷的男人居然也是赤阳公主的夫侍之一。真是诡异,不如就给他一次机会,试试他是不是真的想杀了她?
晨夕想了想缓缓道:“那么,就让四公子和五公子一同前来侍寝吧!”
啊?任颐傻眼,两个人一起?
见赤阳公主脸色如常,任颐也不好在开口说什么,公主要招几个人侍寝那都是公主的权力,她说多了只会惹得公主厌烦。只要公主不缠着皇甫公子……那就够了!
任颐想到那个气质非凡的男子,心忍不住飞扬起来,那般神韵!
晨夕瞥见她那出身的模样,那神态挺像小女生思春的,她在想谁呢?
“任颐,你觉得皇甫公子为人怎么样?”
任颐一惊,看着晨夕的面色小心翼翼的说道:“奴婢觉得皇甫公子虽然有才,可对公主太过不在意,作为属下还差不多,要成为公主的夫侍却是不适合的。”
哦?看来她不是很讨厌皇甫虾子嘛!晨夕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不知是嘲笑自己还是嘲笑身边的人儿。
……
萧冰和林俊臣听说今晚要一起侍寝的时候,两个人的脸色都阴沉了许多。其他公子也显得有些呆愣,公主想玩新花样了?
传话的丫头感觉脸臊得慌,说完就赶紧跑了。
“四哥,看来你惹火公主了!”六公子许飞霜一脸忧郁的说着,看向林俊臣的目光却带着两分忧心。
林俊臣微微一笑:“无碍,公主都受得了,我们大男人怎么能输给她了?”话虽如此,可谁都听得出他说话的语气是咬牙切齿的,完全不是淡定的模样。
萧冰冷冷的坐着,喝着茶,脑海里回荡着昨日的那一幕,本来都已经断气了的她,却又忽然醒了过来,难道真是好人不长寿祸害活千年?
那一刻,她的眼神是愤怒的,还有一种他看不懂的陌生。
既然她要玩,他就陪着吧,也许侍寝之后就能够发现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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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晨夕吃饱喝足之后终于让人传了四公子和五公子俩个一起进房侍寝了。
丫鬟们关上房间门之后就退出去了,公主一向不喜欢有人在夜里打扰她。
今夜只怕更加疯狂了!
公主似乎越来越邪恶了啊!丫鬟们纷纷对一通进房的两位俊男表示默哀。
晨夕坐在床上等着他们,看着两人一黑一白的走进来,那气质也是一冷一暖,显得分外夺目。
林俊臣看了坐在床边的女子一眼,今夜,她只是穿了一件宽松的粉红色睡袍,慵懒的望着他们两个,仿佛是在等待狩猎的……
额,他为什么会想到猎人?轻轻的甩甩头,抛开杂念走前去:“公主,要就寝了么?”
晨夕对着俩美男微微一笑,招招手:“做吧,先喝酒,夜晚都是迷人的,喝点酒有助于放松气氛!”
轰——
俩美男刷的脸红了,萧冰那么冷的一个冰块也忍不住抽抽眉角,眼底掩不住的鄙视,他坐在林俊臣的旁边,晨夕倒酒他就喝酒,最好是喝醉了,他不想碰她!
晨夕看着他们两个来者不拒也很开心,亲自倒酒,一杯又一杯的……
一直喝了一个时辰,他们都是喝的闷酒,其他书友正常看:。
看着两个美男都摇摇晃晃的晨夕很高兴,“你们感觉怎么样?”
林俊臣迷蒙的看着她断断续续的说道:“还好,呃……公主……该休息了……”
萧冰却是冷冰冰的看着她,眼底闪烁一种亮光,并没有发觉他有什么不同,脸色绯红,应该是两人都醉了,笑道:“好了,上床休息吧!”
说着站起来扶着他们俩,一个个的上床去,还帮着他们亮光脱了衣服。
昏迷之中的萧冰拳头握得有些紧,他的睫毛微微闪动着:无耻!
却不料赤阳公主只是脱了他们俩个的外衣就停止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晨夕看着床上俩个软绵绵的男人,叹口气:“千杯不醉的人还真是少了!”
赤阳公主的大床很大,足足又三米长宽,睡三个人绰绰有余。晨夕给林俊臣盖上一床薄被之后,她爬到萧冰的身旁,看着他那刚毅冰冷的面容低声呢喃:“你昨日是想杀我的吧?”
这话听得萧冰心中大骇,不过不是他够镇定,只怕已经露出破绽了。
又听晨夕轻笑一声,“想杀我的人可不少呢,不管是前世今生,总是有那么一些人巴不得我死……”
这话听着不舒服啊,怎么好像别人对不起她一样?明明是她自己活该!
忽然,晨夕的手探上了他的额头:“咦,有点烫,难道发烧了?不可能啊,喝点酒还能够发烧?难道是昨日落水……切,我一个弱女子都没有因为被谁浸了一下就感冒,你一个大男人还娇气了?”
萧冰听得气结,假装翻身,伸出一个胳膊就把晨夕压倒在床上,躺在了他的身侧,“公主……”
啪——
晨夕下意识的一手扇过去,萧冰的脸上留下了明显的五指印……
萧冰一瞬间动也不动了,他呆住了,赤阳公主居然打他,还是一巴掌,其他书友正常看:!
这个认知足以雷到他了。
“色狼,喝醉酒了还想饱暖思**?哼,本姑娘才没有闲情陪你!”
气冲冲的话语奇迹的浇灭了萧冰的怒火,赤阳公主居然不屑让他侍寝,以前她不是喜欢么?心中疑惑重重让萧冰也顾忌了一些,尤其是想起那个刺客不声不响的死了,事后他派人查证却没有找到任何伤口,这太诡异了,无形之中让他感觉宫晨夕有些深不可测了。
晨夕推开他,再度爬起来往屋里的睡塌躺去,如果萧冰真的想杀她,那么,今晚也是一个机会呢,给他一个机会又如何?
唇角勾着淡淡的笑意她闭上眼睛缓缓入睡,自然,还是留下了两分精神注意身边的动静的。难得重生了,得珍惜上天的好生之德啊!
萧冰转个身,发现她真睡着了,更加莫名其妙了,侍寝就睡觉?还分床睡?这太阳真是从西边升起了!
……
一夜安然度过,晨夕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朝霞满天了。
抬眼瞥了一眼大床上,看到两个大男人还没有醒过来,晨夕脸上浮起了邪恶的笑容,她轻手轻脚的走前去,把两个人的长衣脱掉,只留下一条短裤,然后,把萧冰的手搭在林俊臣的腰上,又把林俊臣的腿撩在萧冰的大腿上……
嘿嘿,邪恶的yy画面!
晨夕走出去拉开门,对着前来伺候的丫鬟吩咐道:“你们进去伺候两位公子起身吧!”
俩丫鬟恭恭敬敬的走进去,一进门,穿过屏风看到大床上的景象的时候,一声尖叫从屋里传出来。
紧接着是两道低沉的怒喝声:“滚出去!”
两个小丫鬟捂着脸冲出来,差点撞上门口的晨夕。
晨夕一脸得瑟,这大清早的多么美好啊!
“咳咳,我说你们俩,也该起床了吧?本公主都起——”
话未说完,晨夕就感觉到了一道冻死人的目光想穿透她的身体,仰头一哼:“萧冰,你这什么眼神,我好心把床让给你们了,还不满足?”
萧冰死死盯着她,让床?
好心!
让他们两个被丫鬟看到如此不雅的姿态,她还敢说好心?分明就是故意的,说不定还就是她搞得鬼!
他一向睡相不差,怎么可能去抱一个男人的腰……
一世英名啊!
林俊臣一向温和的脸色也暗沉了,眼里有着明显的不愉:“公主,这次你玩得过火了!”
额!
晨夕自我打气,纸老虎一样瞪着他们:“那个,你们又没有发生那啥……不过就是睡相差了一点罢了,干嘛这样瞪着我啊?”
两个男人都一脸你心知肚明的眼神,看得晨夕有些心虚,不过,对萧冰她才不会给好脸色,明明他就是危险分子!
迟早抓到他的小辫子!
哼!
晨夕甩甩头,转身走出去,悄声吩咐着丫鬟准备早点。
甚至吃的津津有味的,也不叫他们两个一句。
萧冰和林俊臣都是脸色难看的离开了公主的院落,一路沉默无语,小丫鬟看到他们两个纷纷低头。
林俊臣的拳头握得忒紧,赤阳公主越来越胡闹了!
昨夜没有和她……却被弄出这般失态的模样给丫鬟看到了,传出去还指不定是什么样呢!
可恶!
“四哥,你昨日是不是做了什么事情得罪公主了?”
萧冰冷哼一声,“她要泡温泉,我陪着她,莫名其妙的把我踢如水底,她先上岸遇到刺客被刺伤手怨得了我?”
额!
林俊臣疑惑的皱起眉头,“公主府的守卫也不差,怎么会不声不响的隐藏了刺客?这人我昨日调查了,不是公主府的人。身上也没有留下什么标记……”
“想杀她的人多得是,你慢慢调查吧!”萧冰冷酷的转向自己的院子。
林俊臣拍拍头暗道:四哥一定有问题,要是往常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一定对公主大怒的,说不定还会动拳头,眼下却只是冷眼,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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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夏国的长公主来了。”晨夕吃过早点之后还没有想好今天要怎么打发时间,就听到护卫再次来汇报情况,“还有,夏国九公主也来了。”
啊?晨夕有些傻眼,今日是串门的好日子吗?
任颐皱起眉头不悦的嘀咕道:“公主,她们肯定是收到消息了,听到公主你放了六公子见人,肯定就追着来找借口看别的公子了!”
啥?这是什么状况?
“公主,你别忘记了,我们赤阳公主府可是被许多眼睛瞧着呢,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能够传到不同的贵人耳中呢!”
如此她还有自由可言?晨夕有些恼火了,再怎么说个人**还是要的吧!为什么那些人不能低调一点?
“呀,赤阳公主可真是悠闲啊!”
一道带着戏谑的声音传了进来,一个看起来端庄典雅的二十几岁的女子出现在了晨夕的面前,看她柳眉凤目的气势,应该就是长公主吧!
晨夕还没有开口又瞧见了一个小巧秀致的少女,她给人一种需要保护的感觉,这种女人就是那种什么需要男人来保护的小鸟依人型吧!
“赤阳公主,我们来看你了,你不会不欢迎我们吧!”那水灵灵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好像晨夕一旦回答不满意她就会哭出来,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对这样的女孩最为反感,因为她的父亲身边就有这样的一个小助手,明知道她父亲不喜欢她,可她却故意每次都显摆她好像很受父亲的维护一般,一看到她们就露出一幅胆战心惊的表情,不知情的人都忍不住认为她们多么狠心的欺负了她一样。
晨夕冷淡的扫了她们一眼,“任颐,她们是什么人啊?怎么随随便便放进我的地盘?”
额!
任颐傻眼,公主这是要装傻吗?
“哎,前天玩的时候我在水里泡了一下人都迷糊了许多,很多人都忘记了呢!哎,这两个看起来姿色还行,就是年纪不咋地的大姐是谁?我一时间也想不起来了,任颐,你认识她们吗?”
大姐?任颐吞吞口水后,目光带着担忧的望着她,“公主,你前日只说手臂受伤了,连头也伤到了吗?怎么不让六公子瞧瞧?要是留下后遗症可如何是好?”
“没事,就忘记了一些人嘛,不碍事!”
长公主夏天雅听了她的话气得鼻子都歪了,什么叫做年纪不咋地的大姐?这不是摆明了再说她人老珠黄吗?
想到大驸马这些日子的表现,她就暗自怀疑那男人是不是在外面偷腥了,如今被赤阳公主如此含沙射影的说了两句她就更加疑心了。甚至怀疑赤阳公主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内情却不告诉她,就想看她笑话云云……
“宫晨夕,你太过分了,我和大皇姐好心好意来看你,你却如此说话!简直就是目无尊长!我们要告诉皇兄去!”
任颐看到两个夏国公主都脸色不好看,连忙在晨夕耳边提醒道:“公主,她们是夏国的长公主和五公主。”
“额!是夏国的公主?”晨夕微微一笑,懒散道:“失敬,失敬。不过你们两个看起来是姐妹,可不太像啊!”
汗,任颐冒着虚汗,低声补充道:“公主,长公主是夏国太后娘娘所出,五公主是淑太妃娘娘所出,二人都继承了各自生母的外貌,自然不是特别像的。”
哦!晨夕瞧了那两人一眼,客客气气的走过去,拉起长公主的手,“哎呀,夏国的长公主,真是对不住,你瞧我者脑袋一进水就不记事了,你是夏国太后娘娘的亲生女儿,一定继承了她的母仪天下的宽容大度,不会怪我吧?”
长公主一听这话卡了,半响干涩的说道:“本宫自然不与你计较,不过,你要是受伤了就改请太医看看,怎么不爱惜自己?”
“嘻嘻,大姐果然是心怀宽大,妹妹放心了,没事,不过我连宫里的太医都忘记了哪个医术好,不如长公主给我挑一个好不好?”
长公主一惊,随即欢喜的说道:“好啊,这是包在本宫身上。哎,这事还是不能耽搁了,我马上进宫去找几个好太医来赤阳公主好好看看吧!”
说完长公主就拉着五公主一溜烟的走了。
晨夕晃晃脑袋,果然是有地位的人啊!随便受个伤也被人如此重视。
“公主,你以为她们是真的关心你?”任颐在晨夕身后低声问道。
晨夕悄然一笑,不以为意的回道:“我可没有那么想。”
“那——”
“这不也是一个机会看看她对我有什么心思吗?”
任颐眼神一亮,对啊,长公主想试探赤阳公主,那么,反过来赤阳公主怎么就不能来个局中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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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公子早就说过赤阳公主不笨,不过她一向不喜欢把智慧用在正事上,心里都在惦记一些邪门的事情罢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果不然,一反击就来了一个大局。
长公主请来的太医肯定是夏国太后的心腹,不过他们诊断的结果究竟会导致怎么样的结局就得看各方的动作了。
难道公主打算振作起来了?
任颐喜忧参半,看向晨夕的目光有些升温,不过某人没有自觉,只是优哉游哉的在闭目养神。
半响,晨夕忽然睁开眼,“你们谁知道要怎么让自己的脉息诊起来像受伤?”
“公主,六公子应该懂。”
晨夕笑笑:“那好,去把六公子喊来。”
片刻之后,六公子许飞霜来了,跟着他一道出现的还有林俊臣。
晨夕看到他有些尴尬,怎么说昨晚也委屈了他,咳咳,为了试探萧冰牺牲他了。
想表示一下歉意的,却发现林俊臣面色恢复如常了,好像一早上的事情没有发生一样。走过来撩起她的刘海轻声道:“公主,你的手臂确实是受伤了,昨日之事大家都亲眼目睹了,不必伪装也没有人怀疑的。”
疼——
晨夕摸摸自己的手臂,这一剑,确实是很疼啊,“说起来,昨天我为什么会在温泉里?还昏了一会呢!”
林俊臣低下头,“这个……是公主自己要求和四哥一起泡温泉的,我们都退下去了,具体的事情公主可能要问四哥。”
哼,泡温泉?赤阳公主主动要求的?额!
那——那个吻,该不是也本尊自己招惹的吧?
不对,不会是本尊是因为在水里接吻窒息归天的吧?一想到这里晨夕就忍不住恶寒。
难不成本尊还是色女?
那中毒的事情……
不对劲,一定有别的因素。
晨夕秀眉紧拧,一定还有别的内情,萧冰肯定知道,不过他不会主动说的。
这个林俊臣嘛,看起来似乎真的不知情,算了,慢慢来吧!
任颐看了旁边的丫鬟一眼,“铃儿,你们两个跟着公主为什么不及时保护公主?”
铃儿一惊,连忙辩解道:“任姐姐,我们那个时候离得远,只是在外边守着公主,当时并没有听到公主的传唤……”
“芯儿也是一样的,请公主恕罪。”另外一个丫鬟也连忙跪下来向晨夕求情。
晨夕淡淡扫了她们一眼:“起来吧,我也没有怪你们。”
“谢谢公主。”铃儿和芯儿两个丫鬟感激的站起来,也暗自松口气。
“公主,皇甫公子差人送信来了。”
又是皇甫公子?
晨夕皱皱眉,“拿过来吧!”
护卫恭恭敬敬的递上一份书信,晨夕接过展开一开,呃,是繁体字!
一张白纸上,只有龙飞凤舞的几行字,如果只是繁体字晨夕凭着自己的造诣还是能够解读的,可草书?哎!
白目了!
瞟了身边的林俊臣一眼,“俊臣,你帮我看看皇甫景皓说什么了吧!”
听了这话,一帮人的眼珠子都快落地上了,林俊臣也有些结巴的问道:“公主,你……你、让我看?”
“恩,看了就念出来吧!”
晨夕觉得他们的表情都不太正常,随便她做点什么都好像能够吓到他们一样,这是……难道是她表现得很不像赤阳公主?
糟了,是不是要压抑一下自己的性格装一下赤阳公主的德性?不行,她都有九夫,她真要不变化岂不是要和那九个男人纠缠在一起?
不行,绝对不行!
别的都可以不介意,可是,六夫的事情她无法心安理得的接受,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任颐看她老皱眉担忧的问道:“公主,你又什么烦心事吗?”
“是啊,烦心!”
“什么事情,公主说出来我们想办法吧!”
晨夕瞧了她一眼,摇摇头,就想她那晚那架势,估计是不会帮她的,要是她一说休夫,这丫头肯定马上就想到她对那个啥皇甫公子色心不死了!
“公主,皇甫公子说他回尽快处理好公务争取赶回来参加公主的生日宴的。”
之前不是说不来么?怎么转眼就变卦了?难以猜测的人,晨夕撇撇嘴,“哦,知道了,随他吧。”
林俊臣有些纠结,“公主,那这次的生日宴还是人让三公子来办吧,我——”
“不必了,我已经有了主意,你们谁也不必瞎忙。”
晨夕想了想打发了其他人,就让任颐和林俊臣跟着,“走吧,我们到花园走走。”
“公主,待会夏国长公主带来的御医你可要小心点应付,他们……”
“无事,他们总不至于敢在众目睽睽之下之下伤我吧?”
赤阳公主府的花园很大,足足有上千个平方吧。看着眼前那些大片的花草,晨夕忽然想到了前世的某些片段,她的家里,其实也很富裕,地方宽敞,家里也种植着各种植物,那些都是给父亲研究用的,花花草草都是他的宝贝……
晨夕掉头而去,任颐和林俊臣紧随她离开花园,“公主,怎么了?”
晨夕回头看了花园一眼,“封了吧!”
啊?
任颐不懂的看着她,“公主,你说什么?”
“把花园封掉,其他书友正常看:!我不要了!”
什么?任颐紧张的看着她,“公主,这个花园是皇甫公子花费了许多心血找来的花种种植的,里面有许多药草,也是公主常常用得到的,为什么突然的……”
又是皇甫公子!
晨夕冷冷的看了花园一眼,“那就交给你打理吧!任颐,以后你的工作就是照顾好这个花园。”
任颐震惊的看着她,“公主,你真的要奴婢照顾花园?”
“恩,既然珍贵,就交给你打理吧,你不是我最信任的人吗?”
“嗯,奴婢一定会尽力尽力的照顾好花园,不会辜负公主的信任。”
晨夕背着他们扯扯唇角,信任?在这之前,她还有点相信,就在刚刚,她已经完全不相信了。任颐那么用心良苦的劝她放弃皇甫公子肯定不是因为想对她好,而是为了她自己的某个目的吧!更甚至,她就是那个皇甫公子个棋子,安排在她身边的棋子。
侧脸看着任颐,晨夕笑得很温柔:“有什么需要就自己去报备一声,我支持你。”
“是。”任颐脸上有着幸福的微笑。
晨夕大步离去,所以说人是善变的动物,一瞬间就能够改变自己的脸色,虚伪的应对身边的人,如她也在慢慢的靠近那样的人了。
林俊臣目光之中带着一些忧虑跟着晨夕离去,刚刚他好像看到了赤阳公主很古怪的一个表情,她不会想杀了任颐吧?
回到正厅,守卫来报,说是长公主带着五个御医来了。
五个,还真是看得起她啊!晨夕微微一笑,“带他们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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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然的躺在贵妃椅上,晨夕仰望着屋顶,无可依靠的时候就只能靠着自己的力气走下去,直到最后一份力气用尽……
那样就是不辜负生命的意义,这是爷爷交给她的人生道理,书迷们还喜欢看:。
“赤阳公主——”
“长公主来了,正好我感觉有些头晕,就麻烦御医们看看吧!”
长公主还以为要费一番唇舌,想不到这么容易就可以让太医近身了,一个眼神撒过去,太医们就依次挨个儿的给晨夕把脉……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了,五个御医都皱起了眉头,似乎很烦恼,晨夕笑看着他们,“怎么了?难道本宫的身体已经如此差劲,让大家难以说出口么?”
长公主也很紧张,催促御医们道:“你们几个倒说话啊,皇妹怎么了?”
五个太医纷纷跪下,“回长公主,赤阳公主,刚刚我们五人轮流了五次给赤阳公主把脉,发现赤阳公主体内至少有着五种毒素的存在,而且已经中毒很久了……”
“什么!”长公主先是一惊,随即大怒,“你们可看准了?”
“回长公主的话,我们五个已经轮流了五次来确定了,的却有五种毒素交错在赤阳公主的身体里,所幸彼此之间有相生相克,药性也未深入肺腑,所以只要找到解药,还是可以医治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长公主赶紧来到晨夕身前,拉着她的手落着泪说道:“赤阳公主,你放心,我们一定给你找到解药的!来人,给我马上查,究竟是谁那么狠毒,竟然吃了豹子胆敢毒害赤阳公主!”
“是——”
“慢着,长公主,谢谢你了,这件事我自己来处理。”
“可是,你已经——”
“长公主,我还没有死呢!”晨夕幽幽的说了一句。
夏天雅一怔,随即叹口气,“好吧,那我就不插手了,可是寻找解药的事情一定要让本宫帮忙,不然,本宫心里不安。还有,要让御医们定时给你会诊。这事也一定要告诉皇兄才行,你是我们夏国的贵宾,有什么损害我们夏国都难辞其咎。”
“长公主真是宅心仁厚,我接受。不过其他事情,我希望长公主就让我自己做主吧!”
“当然,只要你好好养身体,什么条件我们都会依你的,你可是夏国和涯女国的贵人。”
长公主带着御医们离开了,赤阳公主府顿时陷入了沉闷的气氛之中,丫鬟们都怕一不小心就被公主给迁怒了。
晨夕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在大树下躺着,没有留下任何人。
五种毒药?切,那些御医还真是有点水准呢!
躺了一会她站起来走到水池边,伸手到水里,水中慢慢浮现了不同颜色的血丝,融入到水中。
天空的颜色依旧,她依旧无法回到过去的生活了。
手握兵权的公主身中剧毒的事情一定很快就会流传出去,接下来就会引发一系列的蠢蠢欲动吧,然后她是不是就能够成功的脱身?
身在千山顶上头,突岩深缝妙香稠。非无脚下浮云闹,来不相知去不留。
人间四月芳霏尽,山寺桃花始盛开。常恨春归无觅处,不知转入此中来。
晨夕唇角勾起淡淡的笑意,拍拍身上的草屑,她给随意的梳理了一下自己的发丝,一把扎起,放在胸前,拉门走向外边。
“公主,想要去哪里?”
一出院门,马上有两个护卫跟上来,晨夕看了他们一眼,“逛街。”
两个护卫点点头,“公主要做软轿去么?”
“不,走路。”
走路,这可是头一次啊,两护卫面露讶色,“公主,”
“随便走走。”
走到大门口看到后面跟着的几个精装护卫,晨夕苦笑,这还能够逛街吗?“你们,别跟着了。”
“公主!”
“不放心的话就暗中跟着吧!”
晨夕走在大街上,因为要掩饰火红的头发,她带了垂纱斗笠,一袭白衣的她带着斗笠走在大街上有些引人注目,不过江湖上的一些侠士也是如此装扮的,所以,这样的装扮总比火红的长发也显得低调多了。
没多久,晨夕就发现了一个问题,她不认识路,第一次在这个陌生的街上走着,她感到了迷惘,随波逐流的她来到喧闹的大街,这里的商业街就像现代的集市,大家摆摊子买东西,那些有店面的商铺都是算比较大型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逛了一会,晨夕看到了一个贝壳摊子,上面摆卖的都是一些海滩的贝壳串起的链子,她走过去拿起一个大海螺,放到耳边静静的听着,海风的声音……呼呼的风声,她喜欢这个。
坐在海滩的时候,静静的听着海风,那是一种享受。
习惯性的伸手摸摸腰间空空的,才想起她不是活在现代,没有挎包了,银子的话她好像塞到袖袋里了,掏出一两银子递给那摊主,摊主为难的看着她,“姑娘,这东西只要十文钱,我——”
“那我就再要几串风铃,还有这个,加起来你就算一两银子吧!”
“诶,姑娘,这也用不了那么多的!”摊主看起来是一个很老实的汉子,
晨夕微微一笑,“老板,那给我你这里值钱的商品看看吧!”
中年汉子搔搔头,拿出一个玉瓶,“这个是最值钱的吧,可是,大概也不值得一两银子了。”
“没关系,给我吧!”晨夕收起来,忽然她瞥见了摊主挂在木桩上的钩钩的一个网线格子包包,“老板,这个我喜欢,多少钱?”
“诶,这个是我的妻子用渔网线给我编织的袋子,给我装……”
“我喜欢,可以卖给我嘛?回去让你的妻子给你做一个新的。”
“这——好,姑娘喜欢就拿去吧!”
晨夕接过把自己买的东西放到网线包里,斜跨在腰间,显得很独特。
中年汉子看着晨夕走远,心中暗自嘀咕是一个怪人,那么简单的东西,为什么她偏偏喜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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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过了热闹的集市,晨夕总算看到了吃东西的店铺,不过带着垂纱的话,吃面食太麻烦了,还是吃包子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老板,包子怎么卖?”
“一文钱两个。”
一文钱?晨夕掏了掏,只有一两银子的,“那个,我没有零钱,可以把钱先放你,以后我想吃了再来,你们记数行不?”
老板怔了怔,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客人,正犹豫着,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姑娘,我请你吃吧!”
晨夕看到了一个眼底散发着温和的男子,和林俊臣的斯文不一样,他五官线条很柔和搭调,是那种看起来像大哥哥一般的绅士美男。他身上散发着了一种柔光,简直就像能够治愈人的心灵一样的柔光。
“谢谢,我要两个。”晨夕接过老板装好的包子,并不打算停留,她要边走边吃。
温和的男子看了她一眼买了几个包子也跟着走,“姑娘,你打算去哪里?”
“随便走走。”晨夕回头瞧了他一眼,这是一个热心的绅士吗?
正巧一阵风吹过,吹起了她的垂纱,火红的头发闪过男子的眼眸,一瞬间,男子温和的脸色沉了下去,“公主!”
诶?他认识自己?垂纱重新飘落,晨夕打量着眼前的男子,很明显,绅士的气息改变了,变得有些阴沉,他不喜欢自己!晨夕意识到这个无奈的对自己笑笑,把包子塞到他手里去,“谢谢你了,我想你是后悔刚刚的善举了,收回去吧!”
晨夕转身清然而去,没有再理会男子的表情。
他是谁不重要,他们之间有过什么恩怨也不重要,只要他不纠缠自己,那么,怎么样的过去都无关紧要。
男子怔怔的站在原地,这算什么?
半响他才回神,赶紧追上去,一把拉住晨夕的手腕,“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放手。”
“回去,”
“你是谁?”晨夕冷漠的看着他,为什么要来纠缠她。
男子面色一僵,“别玩了,回公主府去!”
他是个公主府的人?晨夕放弃了挣扎,淡淡的说道:“我出来走走,有人暗中跟着保护,无需你担心,其他书友正常看:。”
男子放开了她的手,“如此,靖远就告辞先回去了。”
靖远?姬靖远么?任颐口中的那个对谁都很宽容的二公子,唯独对公主不太友善的二公子。
晨夕默默的看了他的背影一眼,赤阳公主到底做了一些什么事情才让如此像绅士的美男独独对她不宽容呢?
抛开姬靖远的事情她继续闲逛着,人生得意须尽欢。
“啊——”
路过一个医馆的时候晨夕被一个少年撞得倒退了几步,跌倒在地上,那个少年倒因为她的阻力站稳了,看到自己撞到了人他赶紧走过来,“对不起,你有没有受伤?”
这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剑眉紧拧着,好像在生气又在担忧着什么。晨夕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灰尘,“我没事,你怎么——”
“小鬼,没钱就不要来耽误我们的时间。”
医馆门口站着一个药童,很不耐烦的瞪着少年。
缺钱啊?晨夕淡漠的看了那个药童一眼,“如此德性,医术好又能够怎么样呢?”
药童忿忿不平的瞪着晨夕,“你知道什么,我们医馆已经给他免了三次的药费了,公子规定了,若是真缺银子,那么就免三次,但事不过三,如果人人都永远免费下去,我们医馆不要说吃饭,药材都空了。”
咿呀,事不过三,这原则她喜欢啊!晨夕听了药童的解释低头鞠了一个躬,“原来如此,我刚刚不了解内情,错怪了你们,我道歉。”
药童大概想不到对方如此坦诚的道歉,一时间倒也不好怎么说了,半响才回神,“知道就好,书迷们还喜欢看:。”
转眼看少年的样子,晨夕一计上心头,“你需要银子吗?”
少年抬眼看着眼前的女子,看不到她的脸,可是,就从她的衣服和气质也能够猜到对方是贵人,咬着唇点点头。
“需要多少呢?”
“一百两。”少年犹豫的说出了一个数据。
晨夕打量着他,“你会做什么?如果我需要你办事,你有把握做好吗?”
“小姐需要我做什么?只要其他普通人能够做到的,我也能够做到!”
小子挺有心思的,晨夕赞赏的看着他,“我正好有空,先办你的事情吧,至于你对我有没有用处,到时候再说吧!”
少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点点头,晨夕看向药童,“喂,小哥,他需要什么你们马上安排,银子我来付!”
药童打量了她一眼,似乎有些犹豫,晨夕从怀中拿出一张银票,“这些够么?”
那是一张一百两的银票,药童瞪大眼立即点头,“好,我马上让师姐给他弟弟和婆婆治病!”
弟弟和婆婆?
“你叫什么名字?”
“无涯。”
晨夕念了一次轻声笑道:“以后我就叫你小涯吧。”
少年的嘴角忍不住抽抽,多小气的名字啊,不过看在她是恩人的份上暂时不计较。
药童领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走出来,背着药箱,看起来已经说明情况了。
几人正要跟着无涯往他家里走,晨夕却瞥见门口此时多了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婴儿有些犹豫的看向医馆里面,她手中的孩子看样子也就是刚刚满月吧,面色似乎不太好。
“刘大嫂,你这是?”药童皱眉问了一句。
那妇人拘谨的看了他们一眼,“我,我宝儿这两天咳嗽不止,我……”
晨夕默默的看了她一眼,“没钱治病吗?”
妇人羞愧的低下头,“是我没本事。”
晨夕看了那孩子一眼,巧的很那婴儿也刚好睁开眼乌黑的眼眸望进她的心里,婴儿的目光是这个世上最纯洁的眼神了,心中一抽,“给她看看吧,银子我付。”
那刘氏妇人一听喜得马上就要跪下拜谢,却被晨夕一把拉住了,“我讨厌别人下跪。”
刘氏妇人一听赶紧止住,“多谢小姐大恩,奴家谨记小姐恩德。还请小姐留个名字,日后奴家……”
“我也讨厌别人在我面前奴颜婢膝,跟我说话用你我就可,我和你都是凡人。”
妇人一惊,有些捉摸不透恩人的脾气,抱着孩子有些可怜的望着晨夕。
晨夕轻叹,看来那药童一眼,“你带她进去,让最好的大夫给孩子看病吧!从那账上划一半银子给孩子治病,用好药。不够回来我添上。”说完又看了那妇人一眼,“以后孩子有病及时带来看大夫,不要耽误了孩子,小孩子拖不得。”
妇人感激点点头,晨夕却让无涯带路去看他的奶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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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涯带着他们往小巷里走,一直走到靠近城门的一处僻静院子,很破旧的院子,应该是被废弃的地方。不过里面还有两三间瓦房可以遮风避雨。
这就是贫苦的生活吧!晨夕微微打量着,有些惆怅,
“小姐?”
无涯在一旁喊了一声,晨夕回神挥挥手,“进去看病吧,我随意看看而已。”
女大夫的医术似乎很好,少年都很放心,只是等着开药。
没多久,女大夫开口了,“无涯,你***病是老毛病了,难以根治,如果想要根治,那么需要一支千年人参,这是我们药店也缺的药材,而且,价值千……”
“咳咳,不用了,就随便开点药让我不要那么咳就好,老骨头了,还吃什么人参啊!”躺着的老妇人低声咳嗽着拒绝。
无涯的拳头握得很紧,似乎在为自己的无能为力感到愤怒和不甘,困境不是让人奋发就是让人堕落。晨夕一直淡然的看着眼前的无涯,看着他的一举一动,连眼神也不错过……
半响,无涯开口了,“请林大夫先开药让奶奶不要那么辛苦,其他的,我再想办法。”
“好。至于你弟弟就是着凉了,吃几服药就好,只是他身体不太好,记得让他吃好点。”
一句话,营养不良导致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千年人参,我也许能够找到。”晨夕缓缓说了一句。
无涯一震,偏头看向她,这一刻,他在想:这个白衣女子,会不会是他的救神?不,这个时候富人是没有几个好心眼的,她一定有目的,但是……“只要你可以帮我,我无涯一辈子都愿意效忠于你。”
“是永远都不会背弃我么?”晨夕的声音很轻,却又很有分量的在敲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心。
“是!”
老妇人看着无涯落下泪珠,“小姐,谢谢你了,我不需要了。”
“奶奶,我要!”
“无涯,你要了我也不会吃的。”
无涯挣扎的看着老妇人,“奶奶,我说过一定要治好你的病,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晨夕看着他们忽然笑了起来,“别紧张,我不会要你去杀人放火的,我不过是需要你帮我办好一件事,应该不会很难的,很难的事情,你也办不来啊!”
不要说无涯了,就是林大夫都很狐疑的看着眼前的垂纱女子,千年人参啊!她那么富有?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帮我,我就随时听你的吩咐!”
晨夕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护卫从院外飞了进来,“府里有千年人参么?”
“还有。”
“你马上回去给我拿一支千年人参来。”
“是,其他书友正常看:。”护卫恭恭敬敬的闪身离开。
林大夫面色微沉,原来是贵人,只是不知道她到底是哪位贵人。
“大夫,只是看看病,抓那些药用不了一百两吧?”晨夕转身看着林大夫。
“当然,只要十两就足够了。”
晨夕看着无涯,“那么,余下的银子就给你用吧,我很高兴你心口如一的说永远不背叛我。”刚刚她也不过随意说说而已,不管怎么看,这少年也不适合跟公主府的那些人斗的。
“请问小姐是——”
“晨夕,叫我晨夕小姐就好。”
晨夕?
林大夫目光微微一动,在夏国的京城之中有位涯女国送来的公主就叫晨夕,宫晨夕!举世闻名的赤阳公主,是她么?
无涯单膝跪下,“晨夕小姐,无涯今后将誓死效忠于你!”
晨夕搔搔头,誓死太麻烦了,不过,知道报恩的心还是不错的,于是她轻声道:“不必誓死,有心就好。”
“无涯一定会报答小姐的!”
看着少年那坚定的眼神晨夕没来由的有些感动,想了想才道:“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我自然也不是无条件帮助你的,等你奶奶好了,安顿好他们,你就要去一个地方拜师学艺。相对的,月薪每月五两吧,保证你奶奶和弟弟的生活。每月你也有四天可以回来陪他们。”
“我愿意!”拜师学艺也总比一直这样的好,何况还有月俸拿。
很快的,护卫把千年人参拿来了,“公——”
晨夕挥手打住他的话,“给林大夫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护卫明白了她不想泄露身份就沉默的交给了林大夫,晨夕看看这个地方,“三日后,如果决定了,就在黄昏时分到医馆找我;如果不想跟我,就带着银子带着家人离开这里,我不会找你的。”
晨夕说完转身潇洒的离开,护卫也消失在了暗处,林大夫看着她的背影微微一叹,一个怪人啊!
“无涯,这个小姐只怕来头不小,你要想清楚,对她来说,千年人参也许都不算什么,所以,你不跟她也不必太在意。”
“不,我要去,我不会做一个忘恩负义之徒!”
林大夫心中一叹:这个孩子将来的一生大概就从此改变吧!刚刚看那女子救了那妇人,眼神之中似乎对那妇人的孩子有些眷恋,难不成她也想要孩子?
……
而姬靖远离开赤阳公主之后,走了一段路终是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看,可人海之中已经不见了她的身影,他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半响才深吸口气,大步朝赤阳公主府走了。
“喂喂,听说了没有,赤阳公主好像身中剧毒,还是同时中了五种不同的巨毒,说是命不久矣呢!”
“真的?谁说的?”
“有人看到了昨日长公主带着五个宫里的御医去了给赤阳公主诊治呢,听说足足会诊了半天才诊出来的呢!”
“……”
姬靖远的脚步被这些声音拉下,谁说公主中毒?可笑!
那个女人怎么会轻易中毒?又是谁在造谣生事么?
刚刚她的反应很奇怪,好像不认识他……不对,难道她真的出事了?姬靖远快步冲回了公主府,找了人问话,得知是长公主找人给赤阳公主把脉把出了五种毒是真是的时候,他脸色阴沉得有些可怕。
“任颐呢?”
“任颐姐姐被公主派去打理花园了。”铃儿恭恭敬敬的回道。
姬靖远目光一滞,花园,她居然愿意让任颐去打理?有古怪!“公主怎么自己走去逛街?”
“我们也不知道,公主听了御医的话之后就不让我们跟前伺候,把大家都遣到院外,然后她自己呆了一会就说要出去了。”
“知道了,你们去忙吧!”
真或是假?这一定找飞霜来检查一下才能确定了。
姬靖远一直在等赤阳公主回府,可是,她一直逛到日暮偏西才回来。一回到院子里她就倒在床上不愿意起来,哎,今日逛了一天,好累。
笃笃——
“公主,二公子和六公子求见。”
“有什么事请?”
芯儿轻声回道:“二公子想让六公子给公主把脉。”
嗯,六公子记得确实是一个叫许飞霜的少年,任颐介绍里他才十八岁,医术不错呢。
“让他们进来吧!”
晨夕想了想计上心头,乖乖的躺在床上,垂纱丢一边去,等着两个美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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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靖远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某女安静的躺着,把玩着一串贝壳,他有些颓然,她真的中毒么?
“公主,”
“坐。”
“公主,听说你中毒了,让飞霜给你看看吧!”
“好啊。”晨夕大大方方的伸出手给眼前的忧郁的少年把脉,哎,真是忧郁的少年啊,那双眼装满了忧郁。
许飞霜手指轻轻的搭在晨夕的手腕,换了几个手指,最后,他收手了,朝姬靖远点点头,“二公子,公主的却中毒了,不过我只诊出三种,曼陀罗,花叶万年青,含羞草。”
晨夕淡淡一笑,“是哪种曼陀罗?我听说,黑色曼陀罗的话语是:不可预知的黑暗、死亡和颠沛流离的爱,凡间的无爱与无仇,被伤害的坚韧创痍的心灵,生的不归之路。如果是美丽的曼陀罗花的话,我希望是黑色的曼陀罗花毒。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如今她喜欢黑色曼陀罗了,多么贴切的话语,形容以往那个天真不谙世事的她真是太精准了。
姬靖远和许飞霜都一脸古怪的看向她,这是什么态度?担心还是不担心?
“公主,花叶万年青的毒性会损害你的嗓子,我想我们先解决了花叶万年青的毒素吧!”
晨夕看了许飞霜一眼,“六公子,你为什么一直那么忧郁呢?是不是公主府让你觉得忧郁?”
许飞霜眼神一愣,随即低下头,“不是,公主救了飞霜,恩情比天高,此生都还不清,怎么会因为公主,飞霜是——”
“个性使然么?天生就是忧郁的孩子?”晨夕做起来拿起大海螺放在耳边静静的听了一阵子,露出温柔的笑意,“这个,说是这样的听就能够听到大海自由的风声,送给你玩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许飞霜有些局促,愣了半响才伸手接过大海螺,“谢谢公主,那——”
“我的身体不需要你们担心,不管是谁给的药我都不会吃的。”
“公主——”
晨夕挥挥手制止他们说下去,“我的存在对于你们来说其实并不重要,这个世上,谁的存在都不重要,一个人倒下去了,还有别的人补上……永远都没有人是不可或缺。我,也是最近才领悟到的道理。”
姬靖远呆呆的看着她的侧影,透过那熟悉的脸,他好像看到了一个陌生的面容……这不是真正的赤阳公主!
赤阳公主是嚣张跋扈的,是不服输的!
“下去吧,我想休息了,或者,你们想侍寝?”
许飞霜脸色微红,赶紧告退。姬靖远看了她片刻也离开了,他们都不想要侍寝。。
晨夕呼口气,这就好,没有人想要和她滚床单就好!
把铃铛挂在窗口,风儿一吹就响起亮丽的音符,给人一种轻松愉快的感觉。
“公主,公主,夏国皇上派人来请你进宫。”芯儿匆匆的走了进来在房门外汇报。
“就说我身体不好,想在家里休息休息,改日再进宫谢恩。”
“哦,其他书友正常看:。”
芯儿快步离去,晨夕轻叹一声,夏国皇上也这么紧张她啊!
那也是,十万的兵权啊,怎么会不紧张呢?
“公主,皇上给你赏赐了千年灵芝一朵,百年何首乌一支,千年人参一支,还有……”
“拿去库房放着吧!”
“是。”
晨夕安静的躺着,关心,或者落井下石,序幕已经拉开了,她等着看戏和机会。
“公主,皇甫公子飞鸽传书。”
“说什么了?”
门外的人僵立了一会才打开信纸,不太敢看里面的内容,林俊臣走上前拿过信纸推开门走进去,“皇甫公子说他不日就会回京看望公主。”
又一个着急的人呢!晨夕唇角扯落了无边的笑容,不知道是在自嘲还是在讥笑他人的举动。
“公主,你变了。”伴随着斯文的语气,一个身影缓缓的走前来。
晨夕抬眼看着走进来的林俊臣,“是你啊?哪里变了?说说看。”
“你——”林俊臣犹豫了一下,“变得难以捉摸了。”
“只是这样么?”
不只是这样,你还变得不像自己了,可是,这话林俊臣没有说出口。
“五公子,这个时间了,你来找我是为了什么呢?”
“我——就是来看看公主身体怎么样?”
“听说了许飞霜给我把脉的结果所以来担心我了?”
林俊臣皱眉看着她,现在她的语气好像就是不相信他是真的关心她一样。
“俊臣,你说,我真要死了,谁会为我流泪呢?为我流泪是又是伤心还是喜极而泣?”
林俊臣心中一震,这一刻,他好像感觉到了眼前的这个女子看穿了一切人的把戏一般。这样的感觉让他有些颤栗,这样的赤阳公主也是他不熟悉的。
嚣张跋扈的赤阳公主是简单易懂的,也是容易被设计的。
此时看着她那蓝色的眸子,就好像能够让人从沉睡之中觉醒一般,有一种不可思议的力量。
“公主,人一死,就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也是,所以我也不需要在意谁真心谁假意了。只要我好好的活下去,完成自己的事情就好。”
“公主是不会死的,就算六公子解不了,皇甫公子也会想办法解决的。”
晨夕走到窗边,伸手拨弄了一下风铃,叮叮当当的声音十分的悦耳,漫不经心的问:“他很厉害吗?”
“嗯,我们做不到的,他都可能做得到。”林俊臣的话里似乎还带着一些无奈。
晨夕忽然嘻嘻笑起来,“你羡慕他呀?”
“有点,谁不羡慕他呢!”
晨夕忽然摘下风铃,拿到林俊臣的眼前,“这个,给你玩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啊?这东西是女人的玩意吧,他要来做什么?林俊臣迟疑的接下,又听她说道:“好了,拿了我的礼物就回去睡觉吧,别吵着我了!”
汗,她把他当做要礼物的孩子了么?林俊臣头上冒起黑线提着风铃离开了。
晨夕又去拿了一个风铃挂上,为了备用,她一共要了八个风铃呢!
“公主,夏国五公主派人来说是想借六公子去她府上给她看病呢!”
都已经晚上了,还借什么人?晨夕依着窗歪着脑袋,“铃儿,若是平常,我会怎么回答她?”
“以前的话,公主都是说没空,叫五公主请御医。”
晨夕微微一笑,“那么这次,你就告诉她,说六公子今晚要守着我,没空看她,让她找个驸马好好陪着她过夜吧!”
铃儿在外面呆了呆转身离去了,公主没变啊,不,变得越来越嚣张了。
没多久,许飞霜来了,他就一句话,“公主今晚需要我守着,飞霜自然要守着,不能让公主受伤了。”
原来忧郁的美男也是固执的美男啊!晨夕让铃儿给他在屏风外打了一个地铺,让他爱守就守。
许飞霜的眼底闪过一抹挣扎,却还是躺下去了。
没多久他听到了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他松口气,她睡着了么?
又等了一会,许飞霜轻轻的走进去,坐在床头接着夜明珠的光芒看着熟睡的面容,睡着了她看起来是如此的柔弱无助,眉间还带着莫名的哀伤和忧郁,可是,为什么一醒来她就是那么的让人不愿意靠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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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无涯准时来到了他们相遇的医馆等着,可是,直到日落偏西,黄昏将去也不见人来,书迷们还喜欢看:。
林大夫看了他一眼,“无涯,既然对方已经失约,你就算了吧!”富贵之家罪恶多啊!
“不,她一定会来的。”
无涯坚持等着,一直等到医馆都快关门了,终于看到了那日送人参的护卫,不过却不见他的主子。
护卫看到无涯面色有些复杂,“你还在啊?”
“请问晨夕小姐她——”
“公主身体违和,无法赴约,公主说你还有一次反悔的机会。”
无涯坚定的看着前来的护卫,“不需要反悔,请你带我去见……公主?她是公主?”
“不错,赤阳公主,所以,你以后不要喊晨夕小姐了!”护卫似乎对于这点很不悦。
无涯虽然猜到了对方身份不凡,可是,却没有想到会是鼎鼎大名的赤阳公主,关于赤阳公主的传闻民间还有很多!
“公主说知道了她的身份你还有一次反悔机会。”
“不需要了!”
护卫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不过又很快了然,面无表情的带着他离开。
无涯被带进了公主府,安排在了赤阳公主的院子里的一个房间里,就在赤阳公主的隔壁房间。
护卫安顿了他之后就要离开,无涯喊住他,“这位大哥,请问你是?”
“我叫火风,公主的影卫。”
“火大哥,我想见见公主。”
火风看了他一眼,“公主已经有了九位夫君,不需要你来操心了。”
无涯脸色一僵,他什么意思?难道他认为自己是想做一个男宠?
可火风似乎丝毫不在意他的心情,继续说道:“就算公主看上了你,想要成为公主的侍郎,那也还得通过了皇甫公子的点头。”
皇甫公子?
对了,他也曾经听闻过赤阳公主最宠信的一个人就是皇甫公子,就连涯女国的先皇交给赤阳公主的十万精兵都是皇甫景皓在管理呢!
可是,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成为公主的侍郎,他只是来报恩……报恩的话,公主不会是想人能够他以身相许吧?
无涯忽然打了一个冷战,如果是,那怎么办?他已经来了,可以拒绝吗?
火风看他那表情忽然露出了一丝笑意,“所以说你是笨蛋,都给了你两次反悔的机会都不珍惜!”
“男子汉大丈夫,言出必行,我、我、我说到做到!”无涯有点死鸭子嘴硬的趋势了。
火风的表情似乎也好了点,大概是无涯的反应取悦了他,“那你慢慢做吧!公主在就在后院凉亭里呆着,你可以去看她。”
火风离开之后,无涯纠结了,他不想成为男宠啊!
怎么办?
这个时候他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话,“我不需要你杀人放火,只是让你帮忙办一件事罢了。”
也许,公主的意思根本就不是那个,算了,去看看吧!怎么说都是他的恩人。
无涯慢腾腾的走到后院,一路上居然没有人,护卫丫鬟都没有见到一个,怎么回事?
看到不远处的凉亭,无涯吸口气,男子汉大丈夫怕什么!
还没有走进去,忽然听到男声,下意识的他蹲下去,隐身在大树后。
“公主,你明明已经身中剧毒了,为什么还那么随意的把珍贵的千年人参给别人?六公子不是说了……”
“我说过不需要用药的。”
“公主,你想死也不用连累我们!”
无涯听到了一个冷酷的声音,真正的没有温度的声音,听着都觉得寒透心了,是谁敢如此顶撞赤阳公主呢?
“谁在那里偷听,给我滚出来!”
无涯心中一颤,鼓起勇气走出去,“无涯拜见公主。”
晨夕看到他微微一笑,“你来了?”
“恩,公主……”
“坐吧,他叫萧冰,是公主府里的四公子,个性沉闷冷酷,俗话说的冰块脸就是这样了,你不必理会,其他书友正常看:。”
额,冰块脸?无涯很像笑,真的形容很贴切。
萧冰原本就冷飕飕的,此刻更加难看的脸色了,“公主,就为了他你给了千年人参?”
“是啊!”
“姿色比他好的多得是,公主的眼光越来越差了!”萧冰冷冰冰的说完一句就甩袖走了。
晨夕无奈的看了无涯一眼,“小涯,别介意,今后你要跟着公主府里的九位公子学习,选择你喜欢的东西来学,当然,武功和医术是你必须要学的,这是你欠我的。”
让他学武和学医?无涯心中一喜,“谢谢公主,无涯一定认真学!”
“恩,放心,你不是来做公子的,你是我选定的护卫,也许某一天我就需要你来保护我!”
“是,无涯谨记公主之恩。”不是做男宠就好。
晨夕看他松口气的模样也猜到了这家伙来的路上怕是想歪了的,“好了,你去忙吧,我已经交代了九位公子要尽心教导你,嘴上他们都答应了,可是,是不是真心传你本事就看你的本事了。”
“是,公主放心,无涯一定努力。”无涯想起刚刚的话不由有些担心,“公主,刚刚四公子说你身中剧毒,你……”
“没事,你不必担心这个。”
“但是——”
“你只管专心学好你的本事,为了我也为了你自己的将来吧,我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需要你的时候我会告诉你。如果遇到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你有特权。”
无涯只能收起自己的关心转身离开。
“小涯,我不会自己找死的,这点你大可放心,人参给了你奶奶,我还有,所以,你不必感到歉意。”
无涯只能加快脚步离开,他想尽早的学有所成,帮助她!
也许她是公主,可是,他觉得总有一天,他会帮上他的,不然,她也不会选择自己。
刚刚他好像听四公子说六公子会医术,不如跟他学起?
“你知道如果公主死了我们的下场会是什么吗?”
无涯刚刚走出小院门外就被等在那里的萧冰给拦住了,无涯很坦诚的摇摇头,“我不知道。”
“公主若死,不仅仅整个公主府的人都要跟着陪葬,所有公主府做事的人的至亲之人都会被杀头!”
什么!那么残酷?
“这是先皇下过的圣旨,伺候赤阳公主不当,所有伺候的人株连九族!”
无涯想起那个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我想公主不会让人无辜送命的。”
萧冰冷哼一声,“但愿你说得对吧,不过在没有得到那个人之前,她也确实舍不得死掉。”
谁?无涯心中好奇,还有哪个人是公主想要却没有得到的吗?
正想问,却听到远远的就有人传报:“皇甫公子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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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护卫的通报萧冰冷笑一声,“真正的主人登场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呃?这话很费解啊!
“走吧,他来了,公主谁都不需要。”
难道就是那个传说之中的皇甫景皓?无涯心中一愣,然后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个容颜,他忽然升起一个念头,抛下萧冰,他走回去了。
晨夕看到他回来有些惊讶,“小涯,怎么了?”
“我来陪公主,书迷们还喜欢看:。”
“不,在你有一定的能力之前,我希望你不要和皇甫景皓碰上,尽量隐藏你自己。”
“公主?”
晨夕微微笑着,笑容里却有些忧伤,“我希望你将来是我最后的王牌。”
王牌?
“王牌在亮光之前是需要藏拙的。”
无涯怔忡了一下之后闪身迅速离开了晨夕的院子。
没多久,一个修长的身影出现了,他很自然的走到晨夕的面前,“景皓见过公主,公主安好。”
他穿着一件很普通的淡蓝色袍子,头发也只是用同色的发巾一束,这样的装束,走在大街上,十个人中倒有两三个和他穿的一样,明明很普通的,可是他淡淡一笑,还是让人感到一阵恍惚。
本来晨夕以为一定是一个更加美型的男人,不想是外貌如此不出彩的人。没办法,从赤阳公主如今的九个夫之中,晨夕总结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美男子,赤阳公主喜欢美男!理所当然的,她就猜测最受宠的皇甫景皓是最为美型的男人了。
谁知道结果却完全相反!
不过,这个男人的气质还是很出彩的,明明是极为普通的五官,却是散发着一种让人痴迷的气质,只是那双眼,乌黑深邃,沉静内敛,如同晓月清风,不知不觉已经夺走你的神志,让你忍不住觉得,就是死在他手里,也不枉这人间的一场相遇。
接触到他审视的目光晨夕回以一笑,“你回来了?”
“嗯,听说公主出事了,我放心不下就提早赶回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皇甫景皓低头打量着晨夕,眼神温和而带着忧虑。
“我没事。”晨夕笑着回答。
皇甫景皓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晨夕心中一跳,反射性的想挣开,却听他缓缓说道:“公主别动,我给你把脉。”
他也会医术?晨夕心中突地一跳,沉默下来闭上眼睛由着皇甫景皓折腾,片刻之后皇甫景皓松开手了,狭长的眉有些纠结,“你最近和什么人接触了?”
“你应该都知道。”晨夕可不相信皇甫景皓没有安排人在她身边监视,包括那个任颐大概都是他的人。
皇甫景皓叹口气,“这件事我会想办法,以后别跟夏国长公主派来的人接触了,至少不要让她们碰你。”
“谢谢你的关心,这事你不需要担心,我自己会解决的。”
皇甫景皓惊讶的看着她,好像不认识她一般,说实话,赤阳公主还是第一次用这种态度对待他。
淡漠的,不在意的。
虽然他一直都最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可是,这一天突然到来,他却有些不习惯了。这也是人性。
晨夕站起来火红的长发迎风飘起,晶亮的蓝眸忽然给人一种傲然,皇甫景皓一瞬间怔住了,这样的她居然给他一种奇特的感觉。
“你一路奔波想必累了,好好休息吧!我的身体没事。”晨夕说完这话就转身离开了。
留下皇甫景皓一个人在凉亭里,风儿吹起他的发丝,眉眼之间闪过一道异样的光芒。
晨夕回到房间里,心跳有些加速,她居然担心自己在皇甫景皓面前露出破绽!
如果他知道了自己不是真正的赤阳公主,他会不会杀了自己然后把那十万精兵占为己有?不确定,在自己的安全没有得到保证之前,她是绝不会泄露自己的身份。
“公主,”
姬靖远出现在了她的房里,晨夕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姬靖远脸色有些窘迫,“今夜轮到我来陪公主。”
哈?前几晚也不见他们谁轮啊,今晚……难道又是因为皇甫景皓的回来?他们在做样子给皇甫景皓看?不会吧?
晨夕安静的坐在床边,姬靖远看了她一眼,却是咬了咬牙脱衣服了,看得晨夕瞪大眼睛,这是现场秀吗?
姬靖远脱得只剩下里衫的时候终于走前来了,躺上了床,晨夕愕然的看着他,难不成他要和自己同床共寝?
“公主,可以开始了!”
呃,开始神马?
晨夕悄悄的移动着,她想离开这大床,今日她才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这大床有可能是赤阳公主和九个美男滚床单的地方,她、她……之前都忘记了这个问题,如今意识到了,是再也不愿意睡这里了。
“啊——”
姬靖远大手一拉,晨夕被拉倒在床上,“你做什么?”
姬靖远有些恼怒的看着她,“公主想玩什么?”
“那个,今晚不需要你陪,我……我不舒服!”
姬靖远疑惑的看着她,“公主哪里不舒服?”
“那个——那个,月事来了。”晨夕纠结了一会红着脸说谎。
姬靖远瞪大眼看着她,似乎有些不可思议,不过他却很轻松的站起来离开了,“那我就不打扰公主了!”
“哦,慢走!”
晨夕呼口气,妈妈呀,这九夫还真和赤阳公主有**关系啊?
“来人!”
晨夕一喊,守在院外的户外立即走进来,“公主,”
“马上让人给我换一个房间,床铺什么的都要新的。”
护卫有些吃惊,这都晚上了,还要换房间换床铺?公主怎么了?“公主,这——”
“马上换!”
“那公主想要哪个院子?”
“院子不用换,换个房间吧!”晨夕看看天色忽然叹口气,“算了,给我新被子,我今夜睡书房。”
“是。”
护卫吩咐丫鬟在书房铺好床,晨夕抱着古书研读了一会才迷糊的睡去。
梦里,她见到了自己的爷爷,依旧那么慈祥的面容,让她好留恋。
“爷爷……爷爷……”晨夕轻拧的秀眉舒展来了,一脸温柔模样,“爷爷,我很听你的话……只是,我还是无法不怨她……”
“我恨她无情无义,怨她……”
“我们在她的心里一定是微不足道,甚至我的存在她只怕都记不住的……”
晨夕眼角的泪水缓缓流下,无法不怨恨那个人,其他书友正常看:!
就算是爷爷那么慈祥的说人生短暂,别去责怪不可挽回的,可是,她还是无法原谅那样的母亲!
“对不起,我无法不恨他。”
……
“公主,公主——”
隐隐约约的,晨夕好像感觉有人在摇晃自己的肩膀,蓦地睁开眼睛,她看到了一双深邃的黑眸,仿佛能够吸取别人的情感……“是你!”
晨夕脸色一冷,皇甫景皓伸手撇去她眼角的泪珠,“公主好像做噩梦了呢!”
诶?
晨夕挪开头,“我没事。”
“公主,有一件事我希望你解释一下,刚刚我给你把脉发现脉象显示并没有中毒。”
晨夕撇撇嘴,“所以我说我没事啊!”
皇甫景皓望着她,目光很淡定,“公主,你是不是该好好解释一下?”
晨夕耸耸肩,“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大夫,什么都不懂的。”
“那么,公主又为何不吃药?是不是你已经胸有成竹呢?”
哼,忘记了防备这个家伙偷袭,不过这件事迟早会被人发现的,无所谓了,随便他们猜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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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坐在床边,淡然的看着她,“听说你拒绝了二公子的侍寝,为什么?他不愿意还是你不喜欢他了?”
“我……来月事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皇甫景皓眉头一皱,“公主,你难道我记了你月事的日子也是九位公子知道的,到了那几天他们自己都不会来找你,来找你的时候必然是……”
靠,连这个都监视上了,真怀疑她还有什么私密可言?晨夕恼怒道:“那就当我今夜没心情,不想。”
“不想他那就换别的人,公主莫要忘记了,那十万精兵将来都是要留给公主的骨血继承的。”
什么?要她生下孩子继承那十万精兵?晨夕打个哆嗦,她不会被这个家伙勉强去和别的男人滚床单吧?
“公主,你的使命别忘记了,先皇对你期望甚重,你可别辜负了先皇的期待,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忽然很安静,安静得让人觉得有些可怕,皇甫景皓疑惑的看着她,却发现她已经背着他躺下去了。
“公主,”
“滚出去,你有什么资格决定我的将来?我要和谁生孩子那都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指手画脚!”
皇甫景皓愣了一下又笑了,“公主误会了,我莫要要对你指手画脚,只是希望你能够尽快有一个子嗣。”
“等我找到了喜欢的人就会决定未来的方向,你管好分内事就好,其他的别操心。”
“好,只要公主记得自己的使命,我乐意等着公主的好消息,不过,希望不要太久了。还有,如果公主没有选定谁的话,我建议是大公子最适合,大公子的性格适合做一个上位者,如若公主和他养育了一个长子,应该是最好的!”
这个时候晨夕很想爆粗口来着,不但让她和别的男人生子,还给她建议说选哪个男人的基因比较好!
这个皇甫景皓一定有问题,先皇也有问题,哪有人会让别的男人来掌控女儿的命运?那样也称喜欢的话,那一定是变态的!
为什么?
为什么先皇要这样做?
心中激愤,晨夕忽然冲动的说了一句,“我却觉得你是最适合的人,不如你来?”
皇甫景皓望着她的眼眸一瞬间显得深邃起来,良久才低沉的说道:“公主莫非忘记了先皇的交代?我的任务是只是辅助公主!”
哼,书迷们还喜欢看:!晨夕心中冷笑,说得好听,谁知道真相是怎么样的!
皇甫景皓忽然伸手抚过她的脸幽幽说道:“公主真那么喜欢我的话,可以求得当今皇上的圣旨,如此,先皇也无话可说了。我自然也尊圣命。”
说谎,这个人在说谎,睁着眼睛说瞎话!
晨夕忽然感觉到冰凉,在这个公主府她没有一个可信任的人,也没有一个朋友可以帮忙……“你走吧,我自有主张。”
皇甫景皓眼神幽深的打量了她一眼,悄然离开。
夜空下,笃笃的响起了敲门声,无涯拉开门赫然看到赤脚出现在他门前的赤阳公主,月光下的她显得有些柔弱,弄得他惊疑不定,“公主?”
晨夕披着一件外套坐在木椅上,呆呆的看了他很久,“无涯,”
“公主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无涯……”
“明日就找个机会离开吧,带着你的奶奶和弟弟远离夏国京城,去没有人认识你们的地方生活。”
“公主,怎么了?”
晨夕低着头有些压抑的声音,“因为我没有能力保住你,如果你有机会在别的地方学好武艺,将来一天就回来看我吧。”
“公主,发生什么事情了?”
晨夕抬眼苦笑,“你也许觉得不可思议,我自己也觉得费解。但是,我刚刚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一个傀儡,什么也做不了的傀儡,谁布下的棋局我不知道,但是我却感觉到了阴谋,原本我以为我总是有些力量的,可是,我忽然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布娃娃。”
“公主,其他书友正常看:。”
“嘘,小声一点,我偷偷来的。记住我的话,明天我让你出去办事,你出去了就走,不要再回来。这些钱给你,让你的弟弟过平凡的日子吧!”
晨夕留下一张银票离开了无涯的房间,她放走了自己的唯一一张想要培养的王牌,心很苦,皇甫景皓的话让她忽然感觉到了很深的阴谋,甚至和先皇有关的阴谋。
她的预感通常都很准的,如果继续让无涯留下,也许等他露出锋芒的时候,就会被灭杀。
无涯看着那纤细的身影不知道为什么心忽然很闷,世人都议论纷纷的赤阳公主,在他眼中,她很好看,很善良,可是,她刚刚对他说,她只是傀儡……
那一刻,他确实感觉到了心酸,为眼前的女子感到心酸。
因为她感觉到她无法保住他,所以就放了他。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皇甫景皓的回来吗?
皇甫景皓究竟做了一些什么?
次日,顶着熊猫眼见到晨夕的时候,无涯发现眼前的女子依旧淡然的坐在那里欣赏风景,好像昨夜不过是梦境。
“小涯,你来了,正好,时辰差不多了,你回去陪着你的亲人吧!”
不是梦,她真的要自己离开,“公主,”
“回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吧!”
无涯恭恭敬敬的对她行了一个大礼,“公主,请你多保重。”一定要等到他学成武艺,然后来帮她完成一件事!
目送无涯离开,晨夕又无聊了,她要怎么办才好?
“公主,皇甫公子让人来传话说他要回军营去打理军务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芯儿说这话的时候有些战战兢兢地的,生怕赤阳公主一个不高兴就迁怒了她。
意外的却听到晨夕不咸不淡的说道:“哦,知道了。”
芯儿讶异的看着她,大着胆子继续说道:“而且,皇甫公子说吃过午饭就走。”
“嗯。”
芯儿傻眼了,公主到底挺清楚了她说话没有啊?皇甫公主很快就要走了呢?她不生气?
“芯儿,京城附近有没有什么灵验的寺庙?”
“啊?寺庙?”芯儿半响才转过脑筋来,“有的,有一家名唤灵隐寺的寺庙远近闻名,听说在那里拜过的人很多人都如愿了。”
“是么?那我们即刻启程去灵隐寺吧!”晨夕站起来眉目飞扬,她要去拜佛,前生她相信好人有好报,可是她很少拜佛,最终她却被害死了,自问没有做过任何一件阴毒的事情,可谁也保佑她逃过厄运。
今生,她也不知道信不信那金玉良言了,不过,她却想去拜佛求安,希望佛祖保佑她的亲人平平安安,千万不要被那个无良的母亲给害了。
芯儿呆愣了好一会才再次试探性的询问,“公主,马上就去?”
“嗯,”
“可是,皇甫公子他——”
晨夕瞥了丫鬟一眼,“他忙他的公务,与我去哪、做什么有什么关系?”
“是,奴婢这就去让人准备买车。”芯儿虽然不知道赤阳公主是怎么了,可是她感觉到了公主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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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得到消息之后也愣了好一会,“公主真的要去灵隐寺?”
“是的,已经准备马车,公主这个时候应该已经出门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护卫站在皇甫景皓身边恭恭敬敬的回答。
皇甫景皓心头蒙上了忧郁,赤阳公主这是玩什么把戏?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他的举动了?
“我没有回来之前公主有什么异常之处么?”
“公主在和几位公子玩耍的时候曾经不小心撞到了头,然后下令要封了花园,幸得任颐姑娘拦下来,公主就让她照顾花园了。”
怪不得这两日没有见到任颐,原来是去照顾那些花草了。皇甫景皓皱着眉,“可知公主为何要封掉花园?”
那可是他四处寻来的一些药草,很珍贵的,以前赤阳公主都欢喜得很……
护卫犹豫了一下,皇甫景皓不悦的看了他一眼,“有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
“是,公子,你没有回来之前,任颐姑娘又劝了公主一次,让公主放弃对你的心思,这次公主答应了。”
答应了?一句话就能够决定放下对他的心思?皇甫景皓隐隐觉得其中没有那么简单,任颐劝赤阳公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每次都是惹恼公主被罚,这次怎么就说动了?
“公子——”
“没事了,派人跟着去保护公主的安危,以后别让其他人靠近了公主。”
“是。还有一件事,公主让那个小子离开公主府了。”
“哪个?”
“公子未回来之前公主在外面救了一个少年的奶奶和弟弟,然后那个少年就说要报答公主,然后进府了。不知道为何,今早公主又让他走了。”
皇甫景皓皱眉,“那少年有什么身家背景?”
“公子放心,我们都查清楚了,就是一个贫困人家的孩子,无亲无故的,就祖孙三人相依为命。”
赤阳公主想做什么?培养自己的心腹?
“公子,你要是不放心,属下可要去——”护卫做了一个卡擦的动作,
皇甫景皓冷眼一扫,“跪下!”
护卫立即跪倒,“公子恕罪。”
“他是公主要救的人,你却敢擅自起心思谋害?看来你是忘记了这公主府的主人是谁了?”
护卫僵了僵,“公子,属下没有那个意思。”
“那你说说什么意思?”皇甫景皓目光锐利的盯着他,“我让你们留在公主府是保护公主,让你们多注意她的事情也是为了保护好她。哼,看来你们却是生出了外心,居然想越过公主头上去了?”
“公子饶命,属下再也不敢了!”
“哼,自个去领三十鞭子,然后告诉公主府的下人你是为何被鞭笞的,好让公主府人长长记性!”
“是,谢过公子不杀之恩。”护卫一脸惨白的推下去领罚。
另外一个身影突兀的闪现,“主子,你这也太严厉了吧?”
皇甫景皓看了他一眼,“东野,赤阳公主是大家的主子,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可某些人却以为自己得了我的青睐就敢轻视公主了,这点岂能容忍?公主行事就算有张狂的,可她始终是公主,是我们的主子。这点,我不希望任何一个人忘记了!”
被叫东野的男子一震,随即低下头,“属下记住了,以后定然不会再出现如此事件。”
“任颐被公主打发到了花园照看花草一事你怎么说?”
“这,公主说任颐是她信任之人……”
皇甫景皓嗤笑一声,“你们是真蠢还是假蠢?公主都说要封了花园了,却因为任颐的求情留下,你觉得公主会是真正的信任她?”
“这——公主当时并没有表现不妥啊,其他书友正常看:!”东野心中很是不解。
“表现?也是,如果公主真的如外边所传闻的那样嚣张放肆又没有心计,事情倒简单多了。”
“公子是谁公主这是假意?”
皇甫景皓叹口气,“我想是的,而且她还一举识破任颐的心,我猜她以后都不会再信任任颐了,也不会用她了。”
“这——”
“任颐是废棋了,就让她在花园看管那些花花草草吧!”
“是。”
东野心中万分疑惑,公主何时有了那般心计?会不会是公子多虑了?
皇甫景皓活动了一下肩膀,心中老大不踏实,他这次回来总感觉眼下的赤阳公主和以往的感觉相差很远。
面容还是一样的,可是,心思却迥然不同了。
眼下他就猜不透她为什么要去灵隐寺,还有昨晚的对话,她竟然那么气势汹汹的叫他滚。换是别人说这样的话他只会一剑杀了,可是放在晨夕身上,他却只有满满的惊讶。
……
晨夕带着人离开公主府的时候,却被姬靖远跟上了,一句话,“皇甫公子吩咐我跟在公主左右保护公主安危的。”
晨夕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很想问一句公主府究竟是谁说了算的,可是,她想到自己的势单力薄终于还是忍住了。
马车顺利的驶出了城门,约莫颠簸了一个时辰终于到了灵隐寺的山脚下。
晨夕依稀记得现代也有一个灵隐寺,不过她没有去游览过,只是听说那里是风景胜地,书迷们还喜欢看:。如今到了这个世界,下车之后发现这里的灵隐一带的山峰怪石嵯峨,风景绝异,若是放在现代,也绝对能够成为风景胜地的!
“公主,我们是先去大雄宝殿还是观音殿?”
“无所谓,反正两个都要去拜拜!”
晨夕跟着姬靖远的脚步走在崎岖的山路上,望着半山腰露出的宝塔尖,有些感叹,这古人的建筑水平也是很厉害的。
幸好上山的路不是很难走,走了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灵隐寺三个字,走进去之后姬靖远似乎来过许多次,带着她绕过一个古木参天的庭院,就看了大雄宝殿。
这宝殿重檐高看着十分雄伟,大殿正中是一座高约莫有十几米的释迦牟尼莲花坐像,造像“妙相庄严”、“气韵生动”,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宗教艺术作品。正殿两边是二十诸天立像,殿后两边为十二圆觉坐像。
晨夕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雄伟的雕像,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股肃静,恭恭敬敬的走前去上了三炷香,姬靖远也很熟练的捐了一些香油钱。
莫非这个姬靖远时常来着灵隐寺?晨夕心中暗自疑惑,留心下来发现那小沙弥对姬靖远的态度似乎挺谦恭的,果然是熟客!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晨夕疑惑之间就听到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紧接着众目睽睽之下从那偏殿里走出了一个披着袈裟的和尚,看那颜色应该是得道高僧之类的吧!
“女施主,我们玉海师叔请你到厢房一坐。”
一听说玉海,其他香客的眼神纷纷变了,就连姬靖远的眼神都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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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玉海大师是什么出名人物?
“公主,这可是难得的佛缘,你随这位了心大师前去见玉海大师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秀眉轻拧,“好吧,你们在这里等一会。”
姬靖远这一刻也想不通,天下闻名的玉海大师为什么会单独约见赤阳公主?
晨夕跟着那了心大师来到一个厢房,意外的很宽敞,一个身材粗壮的和尚……嗯,看他那样子,晨夕很想问:这是不是一个酒肉和尚啊!
“女……赤阳公主?”那大师显然有些吃惊自己邀请的有缘人居然是天岚国大名鼎鼎的赤阳公主。
晨夕傻了傻,不是他邀请自己来么?
“阿弥陀佛,赤阳公主请见谅,师叔只是算出了今日这个时辰会有贵人来到我们灵隐寺,没有想到是赤阳公主。”了心大师称心诚意的说道。
贵人?晨夕苦笑,算了,就坐下来听听禅语吧!
玉海大师仔细的打量了她一番,念了一声阿弥陀佛才道:“赤阳公主天降异象,今后只怕会影响到天下苍生的福祉了……希望赤阳公主来日多一份佛心,少一分戾气。”
这话听着真是不舒服啊,说的她好像是妖孽将乱世一般!
晨夕有些不满的看向玉海大师,“大师多虑了,晨夕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
玉海闻言苦笑,“赤阳公主不必忧心,老衲只是希望赤阳公主将来能够带给圣星大陆更多的福祉,并没有别的意思。公主命格奇特,将来必是大福之人!”
“希望大师说的一切都是准的吧!”有福气当然好。
“赤阳公主,今日下山你将遇到你这一生的贵人。”
……
晨夕无言以对,对着一个和尚她的确没什么好说的,听着就是了。
玉海大师说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又抓着晨夕念了一段佛经,这才放人。
这么一来,晨夕就被玉海大师个扣留了半个时辰之久,姬靖远带着人在外面等得那是越发的古怪了。
玉海大师是得道高僧,多少人想求见一面却无门。
今日却主动邀约了赤阳公主,这事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茶水喝过了几杯,终于看到了宫晨夕的身影,“公主!”
晨夕看了姬靖远一眼,打个哈欠,“走吧,我困了,睡觉去,其他书友正常看:!”
额!
姬靖远越发的难懂了,公主脸上无悲无喜,到底玉海大师说了什么?
走出灵隐寺晨夕回头看了一眼,淡淡一笑带着人下山而去。
“皇甫公子,”
来到半山腰忽然听到前面的护卫恭恭敬敬的喊声。
晨夕眨眨眼,皇甫景皓来这里做什么?
片刻之后,皇甫景皓出现子她面前,恭恭敬敬的行了礼,“公主这是要回府了?”
“嗯,你来做什么?”
皇甫景皓坦然道:“给军队里的兄弟求个平安。”
晨夕微微一愣,她一点都不觉得他是一个信佛的人,这会突然正经八百的听到这样的话还真是有些不适应,连带着脸色也有些扭曲了,半响才道:“哦,是么,那你去吧!”
她是那么随意的应了他几句,然后又是那么飘然的和他擦肩而过。
也没有回头再看一眼,似乎,他们只是路人。
皇甫景皓真的有些懵了,赤阳公主这是真的放弃了他?
如果是真的,他倒轻松了。
姬靖远看到皇甫景皓也简单的点点头行礼,然后跟着晨夕下山。
他比皇甫景皓还要惊讶晨夕的态度,谁不知道赤阳公主喜欢皇甫景皓,公主府里虽然已经有了六个公子,可是哪一个也得不到她的真心,只是普通的夫侍罢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而往往皇甫景皓冷落了宫晨夕的时候,受罪的就多半是公主府呆着的人了。
……
下山之后晨夕坐上了马车,闭目养神,姬靖远就坐在她对面,越是打量越是觉得不可思议。
一个人的气质怎么可能突然就变了呢?
忽然,车外传来一声惊呼,“有刺客!”
姬靖远拔剑推开车门,就看到十几个黑衣人围杀这公主府的护卫,这次晨夕出来只带了八个护卫,来人的武功显然不一般,不消片刻公主府的护卫就倒下了一半。
姬靖远持剑加入战场,他的剑法极好,晨夕看着那剑光闪过就是血液纷飞的情景,这人的武功还真是不错。
他不是不喜欢她么?为什么要努力救她?
哗啦一声,寒气逼来,晨夕下意识身子往后仰,看着一片剑光闪过她的眼眸,只差那么一点点就是削过她的脸面。如果她倒得不及时只怕就是被人一剑拦腰劈断了。
仰望着蒙面的刺客,晨夕蓝色的眸子冷冷的看着,看着他长长的剑变成了垂直的方向要刺向她的心窝,柔柔一笑:“生死一念间。”
刺客一怔,眼中闪过一抹异样,却随即狠狠的刺下——
“公主——”姬靖远在前面被围困着看着这一幕大惊失色,血拼着要杀出重围。
刀光剑影之间,那刺客忽然瞪大眼死死的盯着宫晨夕,晨夕却是慢悠悠的移开来,坐起来,从容不迫的神态,张扬的红发迎风飞舞着。
而那刺客就在她坐起来之后砰的一声直挺挺的倒在地上了,甚至他的手保持刚刚握剑的姿势。
晨夕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说了,生死一念间,如若你刚刚心善不要动手或者不要那么精准的对着我的心脏,这一刻你就还有活命的机会。”
那刺客死不瞑目,瞪大的眼睛看着晨夕,有着不甘和难以置信。
可晨夕已经不再看他,只是那么淡定的坐在被毁了的马车上,然后又在马匹惊吓之前跳下车。
一身白衣越过地上的伤着,她看着的方向是姬靖远的方向,公主府的护卫太少,敌人的人数多了一倍,身手也好过公主府的人,只有姬靖远那么一个高手撑着,自然情势不利。
姬靖远看她无恙心中一喜,剑也越发的狠戾起来,他虽然不喜欢赤阳公主,可是,他却不能容忍有人想要杀她!
晨夕捡起地上的一把剑,拿出袖袋里的丝帕擦了擦,顺手舞动了几下,感觉有些重,起码有十斤吧!
这样的武器一点都不适合她,不过,她还是想帮帮姬靖远。
长剑划过掌心,染上了黑色的血迹,瞬间,那银剑也变了黑色,
恍如一把黑色的长剑,光亮刺目。
那些见宫晨夕没有死就再度围了几个过来的刺客,他们的眼神是凶狠的,动作也是利落的,五把剑同时刺向了晨夕的身体,晨夕妖娆的笑了,她手中的剑不过的朝着五人快速的划了一道圆弧,明媚的阳光下只见几道黑色的光芒飞射……
砰砰砰——
五个人同时定住身,同样的不可思议和死不瞑目,直挺挺的倒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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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所有人都震住了,原本最软弱可欺的赤阳公主却接连的杀了六个刺客,这份诡异任谁都难以接受,其他书友正常看:。
余下的七八个刺客本来围攻姬靖远的,这会也有些不淡定了,不过,为首的那个人很识时务,手一挥,“撤!”
一声令下,他们连同伴都没有看一眼就飞快的隐入山林,消失在丛林里。
公主府的几个受伤未死的护卫面面相觑,挣扎着站起来犹豫着要不要冲去追人。
晨夕看了浓密的山林一眼,清然道:“穷寇莫追。”
姬靖远收剑回到她的身边,目光里全是惊讶和忧心。
“处理后事。”
姬靖远闻言一愣,随即吩咐道:“能够用力的把人抬上马车,活着的送回公主府养伤,死了的送去义庄焚化,骨灰日后交回给他们的家人,书迷们还喜欢看:。”
其中两个护卫的受伤较轻,和车夫一起抬了人看向晨夕,“公主……”
“你们先回去吧,我和靖远走路回去。”
这,护卫看向姬靖远,丢下公主先走万一再遇到危险怎么办!
姬靖远挥挥手,“听公主的吧,他们几个的伤要赶紧。”
护卫们还是有些迟疑,晨夕瞥了他们一眼轻声道:“就算再遇敌,你们也只是累赘而已。”
那两个护卫脸色憋红,再不多说坐上马车远去。
晨夕丢开了手中的长剑,甩甩头发,“走吧。”
走了几步她又停下脚步看了身边的姬靖远一眼,“那些尸体,烧了。”
“是。”
姬靖远把那些尸体拖到一块的时候,蓦然发现那几个被赤阳公主杀死的刺客全部是同一表情,死不瞑目,唇色是妖艳的红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再仔细看了几眼都没有发现伤口,真是诡异,碍于赤阳公主就在他面前,他也不好当着她的面进行验尸,只好心怀疑惑的把那些人都焚化了。
处理完一系列的痕迹之后,姬靖远走在前面带路,晨夕不远不近的跟着,随意的打量着四周的景色,好似根本就没有遇到过刺杀一般。
路过一片碧湖的时候晨夕停住了脚步,波光粼粼的湖面激起了她过往的回忆,和父亲、姐姐一起钓鱼的记忆。
在她的记忆里,最为快乐的就是跟着爷爷、父亲和姐姐度过的那些岁月……
挑了一块大石头,她悠然坐下,定定的望着湖面回忆着。
过去的不会在回来,她的回忆是不会改变的,而赤阳公主的过去也不会因为她的到来而抹杀。
姬靖远隔了几步的距离站在她身后,他是越发的不懂她了,却不敢轻易打扰她。以前是不屑靠近她,如今却是有几分忌惮。
“爹爹,就这里吧,这个湖里一定能够钓到大鱼的。”
忽然,一大一小的身影打断了晨夕的回忆,不远处的湖岸出现了一对父女,父亲约莫有三十几岁了,女儿只有七八岁的模样。
中年大叔的脸上闪着慈祥的笑意,小女孩则是满足的挽着父亲的手亦步亦趋的跟着。
中年男子看了宫晨夕这边一眼,有些犹豫,他不想得罪了贵人,因为有些富贵子女就是脾气不好相与的,稍有不慎就惹恼了对方引来祸事。
晨夕虽然已经带上了垂纱斗笠,身上的衣服却还是很贵气的,尤其是姬靖远那么一个温和的美男,看起来气质更加不同。
小女孩看了这边一眼,姬靖远的温和柔美让她眼睛一亮,纯真的眼睛扑闪扑闪着,“大哥哥,大姐姐,我们一起钓鱼好不好?”
姬靖远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却看向晨夕,晨夕偏着头打量了他们一眼,“可以。”
中年男子闻言放下心来,和女儿插好鱼竿又在鱼钩上串好蚯蚓,两支鱼竿便倾斜的横在岸边了。
小女孩是不是的说笑着,父女两个看起来其乐融融……
晨夕喜欢这样的温馨,人类最纯的亲情便应该如是。
可惜,有的人却天生就不懂情一般,亲情可以利用,爱情可以伪装,一切都是为了另外的目的。
上天何其有心,让她遇到了温和的父亲,天赋异能,却又遇到了无情的母亲,如果这就是上帝的平衡,那么,她情愿不要她与生俱来的异能,情愿是一个平凡人。
有时候她会想如果父亲是平凡人,她也是平凡人,那么,那个母亲还会是她的母亲么?
显然不会是,她从一开始就是为了得到父亲的异能而接近父亲的,甚至不惜献出了身体来得到父亲的基因创造了她。
“哟,这小妞长得水灵灵的,多养几年一定是一个小美人胚子!”
一声调笑再次打断了晨夕的沉思,晨夕抬眸,看见了几个身穿锦衣的富家子弟,说话的其中一个公子哥正色迷迷的看着小女孩。
小女孩被他那**裸的目光看得发抖躲在父亲的背后,“爹爹!”
中年男子戒备的看着路过的几个公子哥,一直没有吭声。
“喂,少爷我花三十两银子买下她怎么样?”
中年男子面色一沉,低下头,“多谢这位少爷的赏识,不过小女疏于管教,只怕惹得少爷不高兴。不敢高攀。”
“哟,说得好听,少爷我就要你一句话,给还是不给?”
“这位少爷,小民不愿意卖女求荣,还请少爷成全。”
那公子哥一听,笑了,“听听,你这人还真逗,我不过是要一个小妞你还拖拖拉拉的,真是扫兴!来人,给我去把那小妞拉过来!”
“爹爹,茕茕不要去,爹爹——救我,其他书友正常看:!”
小女孩挣扎着不愿意被那少爷的小厮的拉走,中年男子也使劲的抱着自己的女儿不愿意放手,却被人一脚踢开了,重重的摔倒在地上,还摔到了晨夕的脚下。
晨夕看了那些人一眼,脑海里闪过一些杂乱的影像,眸光一冷,“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无视王法,教训他们!”
“是。”
姬靖远本来就想出手,如今听到赤阳公主也下令了更加麻利的闪身前去,砰砰砰的几掌就把人给打趴了。
“混蛋,竟敢打本少爷!”为首的那个公子哥恼怒的盯着姬靖远,拔出腰间的短剑刺向姬靖远,
晨夕看着撇撇嘴,鸡蛋碰石头,不自量力!
果然,二招,那公子哥就被姬靖远一脚踢飞了,重重的落地上惨呼起来。
小女孩飞快的回到父亲的身边,流着泪,“爹爹,爹爹,你怎么样?”
“爹爹没事,茕茕不要哭。”说罢站起来朝着晨夕一拜,“多谢小姐相助之恩,方某感激不及。”
晨夕面对他们父女表情柔和了许多,“无碍,赤城是夏国之都,却发生如此无礼的事情,是夏国的国君督促不力。”
中年男子一震,帝皇可是平民可以议论的,他抱着女儿站在一旁不再言语。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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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没有解决他也不敢贸然离开,那公子哥身边的两个兄弟又惊又怒的看着姬靖远:“你们是什么人?可知道这是赤城知县的公子,其他书友正常看:!”
姬靖远不屑的一看,“不过是小小知县,他的儿子却如此欺人实在可恶!”
“你——”
晨夕摘下垂纱斗笠,在秋风吹拂下,那一头红发随风飘扬,蓝色的眸子冷冷一瞥,那几个公子哥都震住了,僵硬了好半会才吃吃的喊道:“赤阳公主!”
晨夕看着他们微微一笑,“我今日有一次见识到了夏国的公子哥们是如此的仗势欺人,真是有幸啊!”
三个公子哥齐齐磕头,颤声求饶,“公主恕罪,我们只是开玩笑,绝无欺负百姓之心!”
赤阳公主在夏国的都城可是分外的家喻户晓了,虽然被送来夏国做人质,可是,谁不知道赤阳公主手握十万精兵,名下还有自己的领城,涯女国的曦城就是涯女国的女皇特意赏赐给赤阳公主的都城,就在夏国的边境,她的十万精兵也是在曦城呆着。
而赤阳公主最大的特点就是喜怒不定,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惹怒了她人头落地。
“只是开玩笑么?可你们吓到了他们怎么办?”
“公主恕罪,小的一定给他们安抚费,十两银子安抚费可好?”那原本被姬靖远踢飞的知县家的公子偷偷打量着宫晨夕。
这一看眼睛都直了,那火红的长发随风飞扬看起来不但不妖孽,反而有一股逼入的气势,尤其是那双蓝色的眸子,仿若宝石一般耀眼,让人不敢亵渎。
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到赤阳公主,他痴了!
刘若杨发誓他活了这么些年第一次被一个女人震住了,晨夕低眉看着他笑了笑,这一笑,让他魂都失了。
“说到做到,不然可别怪我不客气了。”
“是,小的一定做到。”刘若杨挥挥手掏出十两银子马上让小厮给了那对父女,
方茕茕的父亲有些犹豫,“公主,草民也没什么事情,这事就算了吧!”他可不想拿知县公子的银子,烫手啊!
“叫你收下就收下吧,算我赏赐的。”
“这——”他犹豫了一下在姬靖远的示意下才慢腾腾的收了银子带着女儿回家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看了那些依旧跪着的人,秀眉微颦,“都起来吧,出门在外不必拘礼,只要别欺负无辜的人就好。”
“是,谢过公主。”
一行人爬起来战战兢兢的看着前方的女子,晨夕却再度戴上了垂纱斗笠,“你们该干嘛还干嘛去,别打扰我欣赏湖光山色。”
“是。”
刘若杨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赤阳公主,恨不得风儿吹起那垂纱让他再看一眼那面纱下的容颜!
姬靖远发现他的眼光不悦的皱起浓眉,轻咳两声,刘若杨看到姬靖远那淡然素净的模样心中一动,这人一定是赤阳公主的夫侍之一了,听说赤阳公主的六个夫侍皆是人间美色,看这男子也实在是俊美。
跟他比?
似乎没得比啊!
垂头丧气的和自己的兄弟一起离开,那张扬的红发、蓝宝石的眸子却深深的印刻在他的脑海之中。
“公主,是不是该回去了?”
晨夕静静个坐着,不知道是真的欣赏此地的湖光山色还是在透过这里的风景看别处的回忆,姬靖远话她根本就没有听到,只是抱着膝盖痴痴的望着前方……
姬靖远久久得不到她的回应有些无奈,不过长久以来的疏离和厌恶让他不想过于接近她,所以他保持沉默了。
忽地,晨夕身子摇晃了一下,差点摔倒了。
晨夕窘迫的摸摸脸,幸好遮住脸了,刚刚不知怎么的竟然打瞌睡了,回头看了如木柱一样依旧站在她身后几丈之外的姬靖远一眼,她忽然不悦了,第一次见面她就知道了他不喜欢她,其他书友正常看:!
可是,有必要对谁都温和,对她就板着脸吗?撅撅嘴,她脆声道:“把你的披风给我。”
姬靖远呆愣了一下还是解下披风了,晨夕拿过来往身上一裹,然后堂堂正正的睡在平坦的大石头上了。
姬靖远傻眼了,这、这——
光天化日,荒山野外的,居然大刺刺的睡觉!
裹着披风,晨夕很快就睡着了,睡梦之中她微微蜷缩起身子,仿若一直猫。
姬靖远听着那匀称的呼吸声真的不能淡定了,这真是太刺激他的认知了!
“咦,本公子特地搬来的大石头怎么成全了他人了?”
忽然,一道惊异声打破了姬靖远的沉默,他转身看着来人,目光蓦地一紧,这人一身黑衣,面容温文儒雅,可眼底却是冰冷无情,一看就不是善类!
眼见男子要靠近大石他伸手拦住,“阁下请留步,我家主子在休息。”
黑衣男子淡淡一笑,“可这是我搬来钓鱼的石头。”
“借用一会自会完好无损的归还。”
黑衣男子目光在大石上蜷缩的身影流连了一会,看身材知道是女子,不过,面部都被一顶斗笠给遮住了,唯一看到特别的就是那露出的几缕红发。“我眼下就想钓鱼,还是请你家主子起来吧!”
姬靖远直接用身体拦在了黑衣男子的面前,“主子刚睡不久,希望阁下稍候,钓鱼不一定就要选择此处。”
“本公子就爱此处了!”
“在她醒来之前你不得靠近!”
黑衣男子勾勾唇,“你倒是有趣的,有本事拦住我再说吧!”
一言既出,二人就赤手空拳的在岸边打斗起来,你来我往,越打越厉害,黑衣男子的跟从看着都提心了。
高手啊!
可是,他家公子都和这个男人打得虎虎生风,难分难解了,那个女人怎么都吵不醒呢?
铿锵一声,二人已经出剑了。
尖锐的碰撞声层层叠叠的消散在半空之中,晨夕被吵醒了,转了一个身,她看到了前面两个纠缠的身影,嘀咕道:“怎么我想安安静静的睡个觉也不成?扫兴!”
说着站起来拍拍衣服上的尘土,重新戴好了斗笠,“姬靖远,走吧,回府。”
那黑衣男子的小厮瞪大眼睛,太强悍了,在他们公子面前还没有人敢如此放肆的呢!
姬靖远听到她的声音长剑一挥,逼退了黑衣男子就急速退下来。
晨夕看了那个黑衣男子一眼,目光微微一滞:此人全身黑衣,却不显沉闷,反而给人一种张扬到极致的感觉,面色如玉,眉目如画,眼神却如霜,虽然俊美的指数堪比身边的姬靖远,可惜戾气太重!
“姑娘不问自取,擅自动用我的石床不觉得应该给个说法吗?”冷淡而调侃的语调传来,拦住了晨夕的脚步。
晨夕看了那大石头一眼,怪不得如此平坦,原来是有人故意搬来的石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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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想了想正经的说道:“不好意思,刚刚不知道,也没有看到那石头附近有写生人勿近的提示牌,一时间误用了公子的东西真是抱歉。床挺舒服的,谢谢了。”
黑衣男子闻言一笑,逼近前来,“那是我的床,你连本公子的床都睡过了,名声已坏,不如嫁给我吧!”
呃——
晨夕翻翻白眼,这人纯属无赖!
姬靖远闻言也是脸色一沉,不过他没有说话。
“抱歉,我家里的夫君本来就嫌多了,再添一个我会更苦恼,所以,还是让你失望了!”
啊?
黑衣男子和他的随从都愣住了,多夫?
女尊国的人?
伸手一撩,他有意无意的撞掉了晨夕的斗笠,晨夕那特别的面容就呈现在他们的眼前,火红的长发迎风飞扬,蓝色的眸子闪着晶亮,好像能够让人觉醒一般,给人一种傲视天下的感觉。
“赤阳公主!”
晨夕无奈的耸耸肩,“你们也认识我啊,看来我真是走到哪都要戴好斗笠了。美人,你叫什么名字,如果以后本公主厌烦了府里的夫侍,也许就想到你了。”
什么!
姬靖远三人都黑线了,这女人真是一刻不让他讨厌都不行。
黑衣男子一愣之后却笑了,“我叫花子炫,公主可要记牢才行啊!”
“嗯,我记忆还是可以的。”晨夕边说话边捡起自己的斗笠坦然的离去,姬靖远黑着脸紧跟其后。
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姬靖远在晨夕身后冷冷说道:“如果公主看上了他眼下就可以带回公主府,不必等候。”
晨夕微微一笑,懒得回答。相信一个女尊国的公主要收下一个男人自然是没什么问题的,不过,她不需要而已。
安静的走着,她始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今日的刺杀是谁安排的?
还有刚刚穿越过来那天身中剧毒又是怎么回事?
这两件事之间有没有关联?
姬靖远见她不吭声以为她又在想什么歪主意,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你觉得这次的刺客会是什么人?”
姬靖远微微一愣,看了前面的背影一眼,她冷静的步伐让他几乎以为她又是想把这件事交给皇甫景皓来处理,其他书友正常看:。
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晨夕回头看了一眼,“你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我觉得他们不会是冷血的杀手,从他们对护卫只是刺道却没有灭杀的举动之中看得出,他们似乎只是想要公主一个人的性命。”
那也是,对着她的可是招招致命呢!
姬靖远看了她一眼轻声问道:“公主这次不是打算也交给皇甫公子来调查么?”
晨夕有些莫名其妙,“为什么要交给他?他不是要离开么?”
“公主一向把这些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他的!”
哦,赤阳公主很信任皇甫景皓?晨夕苦笑一声,谁知道皇甫景皓是不是真的对她忠心耿耿呢!
“公主府里,有没有哪个人是恨我恨到死的呢?”
姬靖远一震,看着晨夕的表情有了松动,很快又别开了脸,“公主多心了,公主府的人没有一个不希望公主活得好好的,你要是死了,不仅仅是我们有事,就是我们的家族也不会得了半点好处!”
是么,说不定就有人铤而走险呢!
晨夕伸手敲敲头,有些苦恼。
皇甫景皓这一回来搞得她对公主府的任何一个人都失去了信心,她甚至怀疑公主府没有用一个人是对她真心的。
今后,她该肿么办才好?
“公主,我有一个疑问,不知公主何时有习武了?”姬靖远最终还是压不住心底的好奇,他真的很想知道赤阳公主刚刚杀人无形的什么功夫,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点你不需要太清楚,有些事情,不知道更好。”晨夕看了前方的一个小客栈一眼,心情稍好,“我饿了,去吃顿饭吧!”
姬靖远满肚子疑惑的跟着她走进了路边的客栈,两个人刚落座就听到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
道路上尘土飞扬,姬靖远看到前后都骑马赶来的人微微一愣,“公主,大公子和皇甫公子都来了。”
大公子?
晨夕稍许有些好奇,任颐说过,大公子诸葛静泽足智多谋,文韬武略,实际上就是大公子在打理公主府的。
目光看向赤城公主府出来的方向,她看到了一个貌若潘安的美男,不,应该说就算潘安再世,也不如他吧!那紧闭着的唇透着性感,英挺的鼻子,浓眉之下是狭长的双眼,深邃的双眸彷如海水一般让人看不透。而这张好看的脸却自带着一股寒意,霸道而张狂。
看到她的时候诸葛静泽的眸中闪过惊讶和一点点的放心,晨夕暗自嘲笑,原来还有人有那么一点点介意她的生死啊!
而皇甫景皓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脸上的严肃就变成了冷淡,让人看不出心思。
“静泽见过公主,”
“属下参见公主。”
两个出彩的男人先后向她行礼,晨夕挥挥手,“真巧,来了就一起吃顿饭吧!”
皇甫景皓的眸中闪过一抹愕然,却是规规矩矩的在一旁坐下,诸葛静泽也是一样清然入座。
晨夕暗自叹息着:这两个都是聪明人,不知道放到一起会怎么样?
不,她公主府的几位夫君都不是傻瓜呢!
店里的小二一听是公主腿都有些发颤,掌柜的更加紧张,亲自上前招呼,“草民——”
晨夕摆摆手,温和的说道:“我偷偷出来的,老板不要介意,给我上几样你们店里的招牌菜就好了。我不想扰民。”
“是是,小的马上让人准备。”
掌柜的一点都不敢马虎,亲自到厨房吩咐厨子火速准备拿手好菜,得罪了贵人他可顶不住啊!
四个人,一桌菜,掌柜的上了九道菜之后晨夕再度开口了,“老板,足够了,菜很好,辛苦你们了。”
“呵呵,不辛苦,公——小姐喜欢就好!”
“嗯,招呼其他客人去吧,不必理会我们这桌了。”
“是是,小的不打扰了。”掌柜的呼口气离去,满意就好。
晨夕拿着筷子每样菜都常了一些,白米饭也吃了一大碗,等她吃饱之后发现身边的三个男人早就吃完了。
悠悠放下筷子,她清然一笑,“这菜真不错。靖远,付钱走吧!”
姬靖远依言留下一两银子,掌柜的开始不肯收,不过被姬靖远劝了几句之后就收下了,恭恭敬敬的送宫晨夕出去。
三个男人跟在晨夕身后,姬靖远对身边的两个男人耸耸肩表示他无辜的。
“公主,刺客的事情——”
“刺客的事情就交给靖远调查吧,皇甫将军军务繁忙只管去管理军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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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惊讶的看了一眼,很快恢复平静,“一切遵从公主的命令。”
“公主府的护卫换一批吧,如果连几个刺客都解决不了的根本没有必要跟着我出行保护。”
“是。”
晨夕回头打量了三个男人一圈,“另外,呆会回去之后我就会进行裁员,每位公子身边留下三个人手就好,公主府留下三个厨子也就够了,护卫,有用的给我留下二十三个,其他人一概不要了。至于留谁放谁,大家自个看着办吧!静泽平时负责府里的大事,这事情也由你回去办了吧!”
诸葛静泽看了皇甫景皓一眼笑了笑,“好,公主身边留几个?”
“一样。”
说完这事之后,一路上三个男人都很沉默,没有一个人先行开口了。
诸葛静泽已宣布这个决定之后,整个公主府都沸腾了,各人的神色不一,大部分都是很开心激动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本来被系在公主府的人就日日担忧赤阳公主万一出现什么意外他们的家族都要跟着倒霉了,这会公主肯主动放人离开自然是天大的好事。
晨夕坐在首位看着众人欢喜的模样淡淡一笑,人都是这样的。
诸葛静泽吩咐每个离开的下人都给予一定的生活费,一般都是十两银子的遣散费,平时在公主府身份高一些的下人就二十两。
“公主,你身边只留下三个人够么?”诸葛静泽有些担忧。
晨夕笑笑,“一个人也能够活下去,有什么够不够的。”
“公主,我们身边只需要留下一个人就行了。”林俊臣和许飞霜同时开口请求道。
晨夕看了他们身后的带着的小厮一眼,“随你们。”
今后这公主府她就放牛吃草,大家随意。
这一裁员,就到了晚上。
人走了十之**,偌大的公主府突然变得冷冷清清了。
皇甫景皓的脸色不太好,他一直默默注视着宫晨夕,却什么结果都没有得到。
赤阳公主的举动太反常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是那一撞,不可能性格反差如此之大啊?若说掉包,那是不可能的,他的人一直在暗中看着,没有一点掉包的机会。
究竟是为什么?
秋天的夜晚有些凉意,晨夕静静的在月光下玩弄着两颗鸽蛋大小的夜明珠,照亮了身边的景致,她不喜欢黑暗,其他书友正常看:。
“公主,”
皇甫景皓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身后,晨夕微微一笑,“你来了。”
“公主早料到了我要来?”
“你那么聪明的人,一定想知道为什么我前后反差那么大的。”
皇甫景皓坐在她对面的石椅上,定定的看着她,“公主可是愿意给我解惑?”
“自然愿意的,不然,我又为何等你?”
晨夕手中把玩着夜明珠迎着月光的方西望去,赤阳公主一直喜欢皇甫景皓,追逐一个人背影十几年,爱或者是习惯早就难以分清楚了。
皇甫景皓是在本尊才几岁的时候就被告知他是她的将军,是她今后的守护神,也是她这一生都可以相信的人……
这样的氛围下,本尊怎么会不对他产生一点别样的情愫?
记得穿越剧里的宫,那首爱的供养,实在是很符合本尊的悲情。可,那不符合她的性格,她不奢求谁来把她捧在心尖上,但求身边人真诚相对。“皇甫将军,我曾经曾经听过一首歌,很悲情,听着很感人,你要不要听听?”
皇甫景皓皱眉看了她一眼,最终点点头,“如果公主愿意,景皓愿意。”
愿意?晨夕轻轻叹口气,皇甫景皓只怕从来就没有稀罕过本尊的喜欢,甚至当做是一种负担来处理,所以才让安排了任颐这颗棋子在本尊身边时不时的劝她放弃。
静静的望着月光,晨夕朱唇轻启,带着几许伤感的嗓音在院子里回荡:
把你捧在手上,虔诚地焚香,剪下一段烛光,将经纶点亮,
不求荡气回肠,只求爱一场,爱到最后受了伤,哭得好绝望,书迷们还喜欢看:!
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只期盼你停住流转的目光,
请赐予我无限爱与被爱的力量,让我能安心在菩提下静静的观想
把你放在心上,合起了手掌,默默乞求上苍,指引我方向,
不求地久天长,只求在身旁,累了醉倒温柔乡,轻轻地梵唱!
我用尽一生一世来将你供养,人世间有太多的烦恼要忘,
苦海中飘荡着你那旧时的模样,一回头发现早已踏出了红尘万丈!
……
一曲完毕,皇甫景皓脸色有些僵硬,而晨夕的目光有些飘渺,她没有偏头看皇甫景皓的表情,她只是看着遥远的月光。
透着月光看向另外一个世界,爱情如果真的降临了,是不需要一个人去守护的,爱情是两个人共同努力经营的。
赤阳公主的爱恋就由她来结束吧!
“皇甫将军,从今往后,如果没有非你不可的大事,你不必来公主府了,也不必来见我了。”
皇甫景皓震惊的看着她,月光下,她没有了往常的张扬跋扈,白日里张扬的火红发丝和出彩的蓝色眸子在月光下也沉淀起来了。他还是第一次发觉她那脸蛋其实挺秀气的,瓜子脸,柳叶眉,秀致的鼻子,樱桃小嘴……
其实,她算得上是一个小美女,还有独特风情的女子,其他书友正常看:!
只可惜……
“公主何必如此?”
“人与人之间,若不曾相遇便不会相识,若不相识便不会相知,不相知便不会相恋,不相恋便不会痴缠……皇甫将军要是从来都没有让公主见识到你的好,就好了,时至今日,相见不如不见。”
皇甫景皓忽然笑了起来,那声音真是好好听,低沉的带着特有的男性磁音,让人一不经意的就沉沦在他的嗓音里。他看着晨夕缓缓道:“如果公主是这样希望的,景皓遵命。”
“嗯,我是如此希望的,对过去的我来说你就是一种伤,一种痛。不过时间从来都是疗伤的圣药,时间久了,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的我都会把你淡忘,找到真正的良人得到真正的幸福……”
“好,公主如此明示,景皓懂了,以后任何事情都会人给公主送信的。”
晨夕微微一笑,“如此甚好,如果是你派来的人,给他们一个暗号,爱的释放。另外告诉他们这是一首曲子,是你听我唱过的,免得被人钻了空子。”
“好。公主保重,护卫我给公主留下四十人,二十人在明面,他们的身手比一般的护院好,另外二十人堪比江湖高手,在暗中保护你。”
“嗯。”
皇甫景皓潇洒的离去,他的身影只能用潇洒来形容,英姿伟岸,步伐坚定,也许还带着解脱吧!
可谁知道这究竟是解脱还是新的羁绊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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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夕在清新自然的氛围之中一觉睡到自然醒,浑身舒畅,书迷们还喜欢看:。
在小院里练习瑜伽,瑜伽姿势运用古老而易于掌握的技巧,改善人们生理、心理、情感和精神方面的能力,是一种达到身体、心灵与精神和谐统一的运动方式。她不追求无欲无求,只是希望心情平和一些,处事泰然一些。
“公主,公主——”
小丫鬟匆匆跑进来,却硬生生的收住了口,目瞪口呆的看着晨夕穿着宽松的睡袍在院子里的凉亭打坐,看样子似乎在练习什么功夫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不过那姿势她不懂,打坐干嘛又举手拉脚的?
晨夕深呼口气,完成了最后的两个动作睁开眼睛,缓缓站起来,“什么事?”
呃,小丫鬟这才回神过来,面色愤怒,“公主,门外来了一个女人,她居然说怀上了三公子的骨肉!”
三公子?晨夕想了想不太记得三公子的面貌了,“那就让她到前厅等着,我一会过去。”
“公主,那样的狐狸精干嘛让她进门,不过是一个青楼的妓女进门带晦气!”
晨夕笑笑不以为意,“那就让人带她从偏门进来吧,顺便让大公子来见我。”
小丫鬟嘟嘟嘴离去,三公子的人气一直很不错,这小丫鬟就是其中的一个拥护者,突然的听到别的女人有了北堂君莲的孩子自然是不高兴的。
晨夕换了一套素净的衣服扎好头发走出去,本来她挺喜欢红色衣服的,可这一头的红发……唉,还是不要搭配红衣服的好。
当晨夕出现在前厅的时候,一干人都愣眼了,除了姬靖远和林俊臣已经见识过一次承受力稍好一点点之外。
眼前的公主还是公主么?皓如白雪的肌火红的长发散在肩一双像蓝宝石那么亮的眼睛凝望过来.只见她舒雅自在的缓缓走来,明丽圣仪态不可方物。白衣倒映在众人的眼眸里,如此不凡!
今日的赤阳公主似乎诠释了一个崭新的公主,一种真正高贵傲骨之姿。
看着众人的目光晨夕不解,笑问道:“怎么了?事情很难解决么?”
诸葛静泽很快回神,收起眼底的惊叹,“不是,只是公主今日太过耀眼,让我们晃神了。”
晨夕惊讶的看了他一眼,笑道:“想不到你还会开玩笑。”
“不,静泽不是开玩笑,是真诚直言。”
呵呵,晨夕置之一笑,看向厅里某个不认识的女人,“你就是自称有了三公子骨肉的女子?”
“是的,民女水烟参见公主。”
水烟今日也穿了一身白衣,不过她是为了博取可怜分打扮的,脸上的妆容也是画得我见犹怜,弱不禁风的模样。
不想被晨夕这一样傲骨铮铮的白衣一比,她顿时变成了一片绿叶。
晨夕打量了她一眼,是一个美人儿,应该算是瘦马一族吧,凝脂般的雪肤之隐隐透出一层胭脂之双睫微一股女儿羞娇艳无伦,水蛇腰不堪一握,三点一线,该丰满的地方可是一处也没有落下,这样的女人的确是一个尤物,是男人看了都会心动的。
晨夕缓缓入座,大公子和二公子分别站在她的两边,构成一幅迤逦的画面。
看得水烟暗自羡慕,女子做到赤阳公主一步也算是死而无憾吧!
“你名字挺好的,水烟,嗯,不错。”晨夕漫不经心的喝口水,又吃了一些点心,她早上起来还没有吃早点呢,练习瑜伽可是要空腹的效果才好。
水烟神色复杂的看着赤阳公主不紧不慢的用着早点,也不好开口打断,毕竟身份有别。
约莫两刻钟了,水烟站着有些不舒服,晨夕抬眸看了她一眼,歉然一笑,“不好意思,刚刚饿了,没顾上你,做吧,若是有了身孕太过劳累可不好。”
“水烟谢过公主,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吃饱喝足之后才抬头看看身边的两个美男,“你们两个吃早点了没?”
美男无奈相视一眼,温声回道:“回公主,我们都吃过了。”
晨夕听闻忽地叹口气,“也是啊,你们自然不会等着我才吃的。”
额!
诸葛静泽和姬靖远的脸色都僵硬了,公主这话是嫌他们不等她了?以往都是这样啊,干嘛今日反常?
“咦,三公子呢?他的事情怎么不来等着?”
诸葛静泽舒口气,“公主,那日他害得公主受伤,我罚他去核算赤城的几家铺子的账务了。”
哦,听来赤阳公主在夏国的都城还有不少生意嘛,挺好挺好!
“公主,我已经让人去请他回府了,相信不出半个时辰就可以赶回来了。”
“好。”晨夕笑看着水烟,特别看了她的肚子几眼。
水烟被看得有些发颤,赤阳公主不会是想害她的孩子吧?
晨夕托着下巴嘟嘟嘴,“静泽,你管家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好?”
诸葛静泽为难的看了水烟一眼,“公主的夫侍是不可以跟其他女子纠缠不清的,如果出现这样的情况公主可以随意处罚三公子,至于勾引公主夫侍的女子也可以一并处罚!”
水烟脸色霎时惨白,处罚他们?
还连着三公子一起处罚?
腾地水烟双膝跪地,“公主饶命,民女、民女一时慌乱,怕妈妈把我给打杀了这才求助到公主府的,民女绝对没有与公主相争的心思,只求公主给个活路。”说话间水烟还砰砰砰的磕头。
晨夕看着她连着磕了好几下,额头都红了才开口,“不要急着求我,等三公子回来了再说吧!如果他要你,本公主就成全了你们去!”
水烟瞪大眼睛看着她,成全,公主成全她们?
她忽然觉得浑身发抖,来之前她就是被人唆使的,故意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人知道她怀了赤阳公主的夫侍的孩子,如果公主处罚了她必然引得众人指责毒辣……
可恨她一时头脑发热居然忘记了公主是身份对他们来说是高不可攀的,尤其还是涯女国的赤阳公主,可不比这夏国的公主。
“不,不,公主不要误会,民女绝无和三公子在一起的意思,我、我……我只是想得离开那个地方,过平凡的日子,呜呜,公主,民女十岁就被卖入青楼,过了十年被人嫌弃的日子,此生最大的愿望就是那个脱离那个苦海,别的不敢奢求!”
十年啊!
晨夕叹口气,“是你的家人卖了你?”
水烟双眼一红,抽泣道:“不敢欺瞒公主,是民女的母亲。民女家境贫寒,十年前被人陷害唯一的弟弟落狱,母亲为筹钱救出弟弟就……”
晨夕眸光之中显出冷色,讥笑道:“你说这世间的母亲为什么总是有那么一些是狠心无比的呢?”
水烟一愣,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错觉,她刚刚好像看到了赤阳公主眼中闪过的一抹恨意,再一想,心中顿时一惊,赤阳公主虽然身份高,可说到底,她就是被涯女国的女皇送来的质子……公主恨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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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意识让水淹莫名的一寒,想了想她又摇摇头,“公主,民女虽然痛苦,却也不敢怨恨母亲,为了救弟弟,我也是自愿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微微一笑,“自愿?你倒是有情有义的姐姐,不过,为什么在这事犯了糊涂呢?”
水烟一听又是磕头谢罪,“公主饶命,民女自小没有读过书,见识浅薄,虽然脑子不算太笨,可是很多规矩都不清楚,这次也是一时慌乱……求公主救救民女,民女要是回到万花楼一定会被妈妈逼着打掉孩子的!”
水烟那是泪水连连,不过她依旧是一个戏子,哭得厉害却没有弄花了妆容,只是显得更加可怜。
“起来坐着吧,我不喜欢伤害无辜之人。”晨夕淡淡的说了一句。
水烟却如得大赦战战兢兢地回到椅子上坐着,拿出丝帕擦干眼泪,低眉顺眼的在那里呆着。
偶尔偷看赤阳公主一眼,却发现她只是在那里慢慢的品茶沉思,不知道心中想些什么,神情太过沉醉,又太过迷离,让人看不出息怒来。
“公主,公主,北堂小姐来了。”护卫皱着眉苦着脸前来报道,似乎对北堂小姐极为头疼。
晨夕瞥了护卫一眼不由疑惑,“哪个北堂小姐?”
护卫一怔:“回公主,就是三公子的亲妹妹啊。”
是了,听任颐说过,北堂君莲是夏国人士,家就在夏国的京城,之所以跟了赤阳公主那是因为有一次逛街和赤阳公主遇到了,然后不知道怎么的招惹了赤阳公主就被夏国皇帝送给她做夫侍了。
“既然来了就让她进来吧!”晨夕忽然感觉今日不会很轻松。
片刻之后,一抹黄色的身影飘了进来,人还没有站定就娇喝开来了,“宫晨夕!”
冲进来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脸蛋微相貌甚一双大大的丹凤眼漆黑光嘴角也正自带着笑意,不过,那笑意却是有些让人避让的蛮横。
晨夕一看眼前少女的泼辣模样就头疼了,单看那一双丹凤眼就知道不是善茬啊!
诸葛静泽轻咳了两声,“北堂小姐,面对公主的时候请你注意一下身份,虽然你也是公主的亲戚了,可是,尊卑还是注意的。”
亲戚?
神马的亲戚!晨夕撇撇嘴,诸葛静泽是想提醒她对北堂小姐宽容一点吧!
至今她还在想那日她究竟怎么中毒的呢,撞树的事情好说,运气不好的确可能被北堂君莲闪开就撞上了,可是毒呢?
到底谁下的?
“哼,谁跟她是亲戚,是她不要脸抢了我二哥的!”
抢?
晨夕唇角一勾,“北堂小姐这话真是有趣了,我怎么抢你二哥的,是让人用绳子捆着他还是点穴了,还是拿刀驾到他脖子上了?”
北堂蔓菱瞪着大眼,“你,你就是抢的,你仗势欺人,如果不是因为你是公主,二哥怎么可能被皇上送你!”
晨夕把玩着手中的被子,心中长叹,就说男人多了麻烦一样多呗!
“那么,我把你二哥放了怎么样?”
什么?
北堂蔓菱傻愣着,半响没有回神,放了?
赤阳公主愿意放掉二哥?“哼,你一定是说谎,告诉你,少骗我了,我今日来就是跟你说一件事的!”
“什么?”
“我要带走水烟!”
晨夕惊讶的看着她,带走水烟?又听她继续说道:“水烟有了我二哥的骨肉,我们北堂家自然要留下,说句不敬的话,公主你什么时候才会给我二哥生孩子真是难以预料,万一要是……所以,怎么着也得先给我二哥留个孩子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北堂小姐,你的话太过了!”诸葛静泽眼中闪着怒色,这般言词分明就是惹怒赤阳公主的,公主一恼怒,北堂家能够得了好处吗?
男人风流在外那很正常,可是身为公主的夫侍却不允许如此,尤其是身为女尊国的公主夫侍,绝不容许偷腥。
对她们来说,夫侍偷腥就和夏国的女子偷男人一样罪不可赦!
北堂蔓菱根本就不懂其中的厉害关系,她生在夏国,只清楚夏国的男尊女卑,却不了解女尊国的法度。
而他却是地地道道的涯女国长大的富家公子,诸葛家族在涯女国的根基也很稳,势力不一般,可他还不是因为女皇的一句话就成为了赤阳公主的夫侍。
晨夕看了诸葛静泽一眼,微微一笑,笑得很温柔,“静泽就是心地善良,不管什么时候都会为对方考虑一二,可惜,北堂小姐可能不明白你的苦心哦!”
诸葛静泽垂下头,有些尴尬,“公主恕罪,静泽只是想提醒北堂小姐注意说话的态度。”
北堂蔓菱冷哼一声,愤愤不平,“什么态度?我历来只尊敬值得我尊重的人,她做出的那些事情哪件值得我尊重了?”
“哦?我记性好像不太好,不知道北堂小姐的记忆里我这个涯女国的赤阳公主曾经做了那些不值得让人尊敬的事情了?”
“哼,别人怕你我可不怕。你见到好看的男人就想抢到身边来供你消遣,你贪好男色,还蛮横无理,心肠歹毒!”
晨夕叹口气,望着愤怒的北堂蔓菱幽幽问道:“要不要加上一条水性杨花的罪名呢?”
“本来就——”北堂蔓菱接触到诸葛静泽冷冽的目光心中突地一跳,有些胆怯,“反正你就是贪好男色,如果你情我愿自然不管了,可是你抢了我二哥,书迷们还喜欢看:!我就要讨厌你!”
讨厌她?
晨夕轻轻的摇摇头,谁讨厌她又有什么关系,她又不是她的谁,何必在意?
指尖轻点在头上,穿过发丝,她感觉到了柔软,对于北堂蔓菱,她实在没有必要在意的,北堂君莲对赤阳公主无情,他的亲人她又何必在意呢?
沉静了好一会,气氛显得有些压抑,水烟更是有些发颤,事实上她并不想去北堂家,大家族里的人情冷暖她又不是没有见过,只怕他们只是来气赤阳公主的,并不是真的看中她肚子里的孩子,北堂家族在夏国可不是一般人家,如果不是北堂君莲遇到了赤阳公主,只怕她不可能得到北堂家族的人一个好眼色。
良久,晨夕看向水烟淡淡的问道:“水烟姑娘,你告诉我是说唆使你来公主府找我的我就当做不知道这回事怎么样?至于你和北堂君莲之间要怎么样那也是你的事情。我不插手。”
水烟惊讶的看着她,有些怅然,“公主——”
“如果不愿意坦诚,那么就按照我涯女国的法度,男的休掉,女的杖毙吧!”
水烟脸色蓦地惨白,重新跪下,“公主恕罪,是吴家大小姐的丫鬟跟我说的,她还说我只有这一条出路!”
吴家大小姐又是哪位?
晨夕拍拍头有些无奈,看了身边的两个男人一眼,忽然道:“来人,抬两张椅子上来给两位公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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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先是愕然,随即劝阻道:“公主,这样不合规矩,我们站着就好,书迷们还喜欢看:。”
“有什么不好的?这事情听起来不会太短,站着不累么?难不成你们喜欢站着?”
呃,姬靖远白了她一眼,“公主的夫侍是不该和公主平起平坐的,除非是公主的正夫。”
切,破规矩。
晨夕挥挥手,“行了,那规矩放一边去,我又不是让你们和我平起平坐,呐,看看,你们的椅子都是没有我的这张气派,坐着帮我审案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两美男相视一眼,神色各异的坐下来。
晨夕这才展开眉头,眸光里都是疑惑,“静泽,你可知道吴家大小姐是哪个?”
诸葛静泽脸色有些尴尬,似乎欲言又止,水烟讶异的看了她一眼,轻声回道:“公主,吴家大小姐就是夏国中书侍郎吴家的吴婉玉。”
晨夕叹口气,“这可不好办啊,我好像忘记了许多人和事呢,吴婉玉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呢!静泽,你跟我分析分析,她为何要对我不利?”
静泽轻叹一声,清朗的声音透着忧虑,“公主,吴婉玉和公主没有什么过节,不过,她和丞相家的二小姐虞琴是闺蜜好友。”
虞琴又是哪个?越扯越复杂!
“简明扼要的跟我说清楚厉害,别让我一句句的问,我不想浪费时间!”晨夕恼了,脸色也微微沉下。
“是,虞琴昔日和君莲是青梅竹马,如果没有公主的出现,只怕他们已经是金童玉女……”
青梅竹马啊!
晨夕又听到了一个俗气而动人的词儿,也就是说因爱成恨。
水烟听到诸葛静泽的话脸色苍白如纸,一瞬间想明白了她就是被人利用了,估计丞相家的二小姐同样怨恨着她,因为她得了北堂君莲的宠,所以人家来一个一箭双雕呢!
“公主恕罪,民女该死,不该是非不分头脑发热出现在公主府给公主添加麻烦,民女……”
晨夕挥挥手打断了她的话,“你果然不算太笨的,挺好的。我没有怪你,因果循环,世上的万事都是有因才有果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想了想她又看向诸葛静泽笑眯眯的问道:“静泽,你说这事如何处理的好?”
诸葛静泽为难了,他说轻了,公主不高兴,说重了,北堂君莲会受罪,如何才能不轻不重呢?
“休了他如何?”晨夕托着下巴眸光闪亮,似乎极为期待北堂君莲被休的模样。
诸葛静泽脸色一变,“公主,这是不是太严重了,毕竟他是夏国皇帝赐婚的,如果公主冒然休人只怕有损两国交好……”
“你的意思是为了两国友好,我得委屈自己受气咯?”
晨夕的声音很淡漠,很轻,一点都没有怒气,可却偏偏让人有一种透不过气的压抑感,仿佛对方在欺压她一介弱女子一般。
诸葛静泽起身离开主位,来到堂下正正经经的单膝跪下,“静泽请求公主改变心意,再给三公子一个机会!”
晨夕看着那么正经的行礼的诸葛静泽笑了,粲然若华,“我记得女尊国里,许多公主后院的夫侍们都会争风吃醋,想不到我这里却是互相帮助,互相爱护,很好,很好!”
“公主,我也请你轻罚。”姬靖远也如诸葛静泽一般走下去单膝跪着求情。
北堂蔓菱小脸通红,她有些发闷,为什么赤阳公主可以如此傲慢的说要休她的二哥,休了更好,为什么他们却如要二哥死一般求情?
水烟也磕头求情,“公主,水烟只求日后安稳平凡度日,绝不会再和三公子有所纠缠,求你不要怪罪他!”
大厅里除了两个丫鬟之外就是北堂蔓菱呆站着了,她的心情真是很复杂,想说话却被这股沉重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们如何得知三公子不希望呢?说不定他巴不得我放他自由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诸葛静泽抬眸看着她,深邃的双眸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坚定有力的说道:“公主,自由随时都可以给,可绝不是这样的情况下给!”
姬靖远也点点头表示赞同。
晨夕端起热茶轻抿一口,皱皱眉,“来人,茶冷了,换过。”
伺候的丫鬟快步上前,手脚利索的加了热茶,又重新给晨夕倒了一杯,“公主,请。”
她再喝一口,还是皱眉,“这个味道不喜欢了,换一个味道。”
丫鬟有些战兢,“公主想要什么口味的?”
“就让大公子去挑选吧,如果他泡茶刚好对了我的心思,我就应了他们刚刚的请求。”
诸葛静泽闻言冷静的站起来接过丫鬟手中的茶壶,恭恭敬敬的说道:“公主稍后,静泽马上去泡茶。”
晨夕幽幽看着他修长的身影离开,又看向了姬靖远,“靖远,你去调查昨日的刺杀案,希望你能够尽快得到消息让我舒心。”
姬靖远看了身边的两个女人一眼,水烟还算比较识趣,可另外一个似乎还不懂危险在靠近了。
“去吧,如果需要谁帮忙就去喊,萧冰不是很闲么,叫上他吧!”
“是,靖远遵命。”
在赤阳公主真正摆架子的时候,不能不说,他们六个夫侍是谁也不敢违抗的,违抗的后果他们都承受不起。
晨夕又看了两个丫鬟一眼,“你们在门口看着吧,我要问话,其他书友正常看:。”
“是,公主。”两个丫鬟飞速的退到门边去,她们一点都不想听接下来的事情,根据经验,公主接下来的怒气是很难承受的。
水烟的心那是越来越紧张,额头都开始冒汗了。
晨夕看向北堂蔓菱微微一笑,“不知道丞相家的二小姐如今成亲了没有?”
“没有,虞琴姐姐一直在等我二哥呢!谁像你这样的女人啊!”北堂蔓菱感觉原本压抑的气氛消散了一些嘟着嘴愤然说道。
水烟听着脸色更加发白,她真不想被连累啊。
“水烟,女子怀孕了要注意身体,你坐着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跪了。”
“谢公主。”水烟感激的看了她一眼,揉揉膝盖站起来老老实实地的坐着,她也发现了公主虽然气势逼人,可却不如外界传闻那样狠毒无情。
“公主,三公子回来了。”丫鬟在门外轻声报道。
晨夕看向大厅门口,另外两个女人也一样看过去,不过脸色不一罢了。
仔细的打量了北堂君莲一番,晨夕不得不说,这男人俊美清秀得惹人犯罪,五官精致,一双风流迷人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闪烁着狐狸一样的光芒,让晨夕看着就担忧自己会一不小心就被他算计了去。
就这样的男人,一看绝是风流倜傥的类型,想要他专情还真是不容易啊!
“君莲见过公主。”北堂君莲一进来就感觉气氛有异,在门口又得到丫鬟的提醒自然明白赤阳公主生气了。不管为了国或者家,他都不会在这个时候冲撞宫晨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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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瞧着他感叹了一句:“美男就是不同凡响啊,怪不得丞相家的虞琴小姐一直苦苦等候着,连带你有夫人了还是不放弃!”
北堂君莲闻言脸色一变,抬眼看向她,“公主何出此言?”
晨夕微微一笑,“这是你的好妹妹刚刚告诉我的,她说虞琴小姐对你忠贞不渝,至今未嫁人,只怕是在等着你哪天脱离了苦海再续前缘呢!”
“你——”北堂君莲一眼扫过另外一边站着的妹妹,真是笨!
再看到水烟他脸色更加阴沉了,“你怎么来了这里?”
水烟低下头,“三公子恕罪,民女是一时受了吴家大小姐的言语刺激失了方寸才来跟公主求助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吴家大小姐?
北堂君莲的脸色再度变幻了一次,自从他进屋以来脸色可真是很不一般啊!
不过都能够眨眼就转变可见人家的心理承受力是很强的,晨夕暗自感叹着,等着他主动开口。
半响北堂君莲终于开口了,“公主别误会,蔓菱年少无知,我和虞琴小姐之间并没有多大关系,不过是两家来往的时候互相认识,闲来无聊对对诗,只是君子之交,并无男女之情。”
“二哥!”北堂蔓菱万万想不到自己的二哥会否认那段情,心中激动就忍不住喊了一声。
北堂君莲一瞪眼,厉声喝道:“你给我闭嘴,公主府是什么地方?是你可以胡闹的?如果不是公主大人大量,你能够安然无恙的站在这里!”
北堂蔓菱激动的望着他,似乎听到了什么疯话一般,好久都说不出话来。
北堂君莲教训了自己的妹妹又恭恭敬敬的朝晨夕行了一个正礼,“公主,舍妹年幼无知,请公主不要怪罪她。”
“好,我不怪她,只要她以后别在我面前摆出大小姐的面子的就行了,区区一个大小姐都能够在公主面前摆谱的话,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教训其他人分尊卑!”
“是,公主教训君莲谨记,一定好好请人教育舍妹!”
北堂蔓菱看不惯这一切,赤阳公主的高高在上,她最喜欢的二哥迎合屈膝,她受不了,“二哥,你为什么要——”
“住嘴,书迷们还喜欢看:!”北堂君莲严厉的目光冷冰冰的射向她,
“呜呜,我最讨厌你们了,我再也不管了!”北堂蔓菱连续被瞪了两次,最受不了的还是自家二哥的疾言厉色,哭着就跑出去了。
北堂君莲脸色很难看,晨夕有些同情他了,轻启朱唇,“君莲,去安慰一下吧,她好歹是你的妹妹,道理是要慢慢教的。”
北堂君莲吸口气,“谢公主,我去去马上回来跟公主解释水烟的事情。”
晨夕看向水烟,发现她脸色真的很差,跟刚刚开始的化妆不同,如今似乎是真的如狂风浪尖的小花抖动着,“水烟姑娘,你喜欢他么?”
“公主,水烟是一个卑微的人,不敢奢望像三公子这般的男子爱我。”
“不敢奢望他爱你,可你却是喜欢他的对不对?”
水烟两行泪珠滑落,悲戚道:“喜欢不喜欢都是一样的,我这次真的没有别的心思,只是想求一个安稳。我此番回去,万花楼的妈妈定然不会放过我的,如果我不能赎身,下场除了死就是舍弃腹中的孩儿。”
不管何时身份都是有沟壑的,不同的是古代的没有什么人权,现代的公民稍微有些权利罢了。
贫富贵贱却是任何一个朝代,任何一个时空都有的!
所以世人才孜孜不倦的去追逐名利,追逐荣华富贵。
“得到自由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水烟苦笑了一下,却又是带着希望的看着她柔声道:“不怕公主笑话,民女打算恢复自由身之后就和弟弟开一个小店,在避静的村落里安稳度日,养大孩子,孝顺母亲……”
孝顺,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目光一愣,“你还要跟他们在一起?”
“是的,这十年我们一直都有联系的,不过家里穷,根本没办法给我赎身,我虽然存了一些可如果没有金主,妈妈是不会轻易放人的。”
晨夕沉默了良久,出神的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一个趣人儿。”
“公主,”北堂君莲回来就看到晨夕那意味不明的笑容,心中顿时一紧。
唉,痴男怨女啊!
这个时候诸葛静泽终于回来了,他端着的茶水还在门口就飘来了清香,那是茉莉清香。
晨夕秀眉微动,抬眸看过去,但见他衣袂飘飘,冷静的端着茶水走前来,斟茶倒水,动作如行云流水,温声道:“公主,茉莉花茶和梅花茶你更喜欢哪一种?”
“你还真是费心,我以前最喜欢的就是这两种茶么?”
诸葛静泽的动作一顿,随即又继续倒满一杯,“公主的喜好难道能够一夜之间就改变么?”
“可以,人要变不在乎一年还是一天,只要心意变了,一瞬间喜好就会变化了。”
诸葛静泽依旧淡然,“是静泽太过自信了,还以为公主再如何也不会讨厌这两种茶呢!”
“为何?”
“茉莉乃是女皇陛下最喜欢的花品,梅花则是皇甫公子最喜欢的花品。”
这话刚刚说完,晨夕的面色就陡然变冷,整个大厅的都形成了低气压状态,北堂君莲也十分震惊的看向她,这到底是怎么了?
以往赤阳公主一生气,只要出现了这两样花茶,她的心情一定会很快平复下来,公主府里的人暗地里都说茉莉花和梅花是赤阳公主的良药呢!
晨夕唇角微微一勾,伸手接过诸葛静泽手中的茶壶,移到一旁,手微微松开,哐当一声,水花四溅……
再几声瓷器破碎的声音荡漾开来,茶几上所有的茶杯都落地了,没有一个完好的杯子。
“从今往后,我将最讨厌茉莉花和梅花!”
大厅里的人全都僵住了,赤阳公主的话那么清脆的传入他们的耳中,明明是轻声话语,可却如响雷一般砸上了他们的心头。
一向镇定的诸葛静泽也有些变色,他很清楚这句话代表的意义,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可是他却确实受到了赤阳公主的意思,她从今往后不再对那两个人惟命是从了。
晨夕遗憾的看了地上的碎片一眼,“静泽,待会吩咐下去,我的茶具全部换新的,如果库房里还有梅花茶、茉莉花茶什么的就通通……嗯,丢弃了浪费,这样吧,花茶都送人,分送给你们六人享用吧,你们要是也不喜欢就赏赐给下人好了。”
北堂君莲都忍不住了,上前一步有些焦急,“公主!”
晨夕瞥了他一眼,意味不明,却是柔声细语吩咐:“至于水烟姑娘的事情嘛,我今日心情好,君莲,你去帮她赎身,赎身之后你安顿好,可别让人谋害了她,我希望看到她好好的生活下去。做人得有志气才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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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太反常了!
诸葛静泽和北堂君莲都傻了,水烟也傻眼了,这、这也太好了吧?
晨夕伸伸懒腰,“唉,一日之计在于晨啊,我今日一早上都被你们给占了呢,静泽,待会叫俊臣和飞霜到花园里给我弹琴念诗,我要好好休息两天。”
额!
弹琴念诗?
诸葛静泽的面容扭曲了一下,以她的才学,唉,纯属就是对牛弹琴嘛!
水烟目光一动,诚心请求道:“公主,如果你不嫌弃,水烟愿意在公主府给公主弹琴娱乐,甚至歌舞也行。”
北堂君莲张大嘴巴,古怪的看向水烟,平日里她不是如此没有眼色的人啊,今日怎么和赤阳公主一起发疯了?
晨夕想了想笑道:“也好,你留下来试试。”
……
于是乎,赤阳公主给万花楼的红牌赎身还留在公主府的消息就那么不胫而走,两三天就传遍了整个夏国的都城。
连皇宫的人都听到了,夏国皇宫的各位主子收到消息的时候脸色不同程度的扭曲了,最为僵硬的自然是夏国皇帝夏尚宇了,这事情要传到涯女国去岂不是说他给宫晨夕选的夫侍不忠心?
夏尚宇想了想吩咐道:“来人,请赤阳公主和北堂君莲入宫一趟参加今晚的宫宴。”
“皇上,这恐怕不行……”夏尚宇身边的宫人刘鑫为难的看了自己的主子一眼,担心接下来的话会郁闷到了他。
“为何?”
刘鑫搔搔头,“那个,属下听说赤阳公主这几天身子不利索呢,长公主昨儿去了一趟也没有见上。”
夏尚宇头疼了,“上次朕请她入宫她不舒服,这次还是不舒服?以前那个专横跋扈的宫晨夕去哪了?”
刘鑫暗自腹诽,敢情皇上还情愿面对那个专横跋扈的赤阳公主也不愿意人家生病啊!这不是自己找罪受,活该么?
“咳咳,皇上,这事属下不好说,其实我们的密谈说赤阳公主也没什么的,不过就是懒洋洋的,长公主派去的御医已经复诊了,结果还是一样,赤阳公主身中剧毒,却又不会致命……属下猜测可能是因为中毒了,赤阳公主才懒洋洋的哪里都不想去吧!”
提到这个夏尚宇更加烦躁了,“那些御医都吃什么的,连个毒也解不了!”
“皇上息怒,太医们已经很努力了,只是赤阳公主的毒素听说实在是古怪,连公主府的六公主许飞霜都没有办法呢!”
“许飞霜也没有办法?”
“是啊,奇怪的是皇甫公子回来一次又匆匆离去了,神色似乎也没什么不妥的,属下大胆猜测赤阳公主的性命无忧,所以皇甫将军才放心离开的。”
夏尚宇哀叹一声,真是头疼!
“皇上,属下认为竟然赤阳公主都没有跟皇上你受苦,皇上你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让人赏赐一些珍贵药材给她充分显示皇上你的仁慈和关爱就足够了!”
“唉!”
夏尚宇看着桌上的那一堆奏折就头疼,国事都忙不完……唉,罢了,罢了,先由着她吧!
皇甫景皓都不紧张的时候他也不必紧张了。
……
夏尚宇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公主府这边。
花园里,小亭之中。
五公子吟诗,六公子捣药,水烟弹琴,晨夕细嚼慢咽的品尝美食……
还有丫鬟是不是的捶捶腿,小日子那是过得相当的滋润。
水烟不愧是万花楼的红牌,那嗓子,真是好听,每次听着水烟的歌,晨心都能够悠哉的睡去,还睡得安安稳稳的。
这不,一曲完毕,她又睡着了。
水烟琴声落下,微微叹口气,她都不知道赤阳公主是这样过日子的。
真的很懒啊,每天连个妆容都不愿意画,头发也是几日来都一样随便一根绸带一扎,衣服还好,穿的都是好料子。
这样的生活她觉得有些安逸,又似乎有些无聊,其他书友正常看:。
当然,她情愿无聊,也不愿意回到万花楼去做妓女了。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姬靖远和萧冰两个人风尘仆仆的回来了,他们为了调查刺客事件已经五天没有回家了。
神色看起来也有些疲倦,然后他们快步走进来看到就是赤阳公主在悠哉的睡觉,萧冰本来就冷酷的脸更加冷了,浑身散发着寒气,称之为冰冻三尺也不为过。
林俊臣耸耸肩,低声道:“公主刚刚睡着,事情紧急的话就叫醒她吧!”
姬靖远一向温和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移开定在宫晨夕脸上的视线僵硬道:“叫醒她!”
“不用操心,我醒着呢,有话直说。”藤椅上传来某女慵懒的声音,随即看到她缓缓的睁开眼眸,扫了两个夫侍一眼,微微一笑,“回来了?”
萧冰冷冰冰的看着她,语带讽刺,“公主还真是悠然呢!”
“是啊,难不成我要因为一次刺杀吃不好睡不好?”
众人一堵,这话也有道理啊!
“辛苦你们两个了,不如先去梳洗一下?”
姬靖远舒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公主,事情有了一点眉目,刺客是江湖之中的最近几年冒起来的黑龙帮。”
黑龙?晨夕红唇微抿,“这名字倒是不错的,怎么,这个帮会的人很厉害么?”
姬靖远横了她一眼,心道:厉害不厉害你不是亲眼看见了么,还问什么啊!
“公主,这次只怕是一个有钱人雇请他们杀你了,黑龙帮的人这两年来接了的生意似乎还没有不成的呢,其他书友正常看:!”萧冰说这话的时候眼底明显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晨夕叹口气,如果别人要杀她,她也没有办法让人家回心转意啊!
“公主,这事可能要请皇甫公子带人回来帮忙了,不然,就眼下公主府的人实在不足与对抗黑龙帮的人。”林俊臣忧心忡忡的说道。
水烟也很担忧,她一点都不希望赤阳公主有事,不然她的好日子只怕也到头了。
晨夕打量了众人一眼,一脸轻松,“无碍,由着他们折腾吧!有本事就来杀吧!”
额!
这也太消极对战了吧?
晨夕瞟了萧冰一眼轻声说道:“如果区区一个黑龙帮的杀手都需要劳烦我的亲卫大军的话,那你们这些人又留着做什么呢?夏国的官员又留着做什么呢?本公主的性命难道那么不值钱?”
晨夕的话让姬靖远他们都沉默了,赤阳公主的死意味着什么他们都很清楚,不仅仅他们不能让赤阳公主有事,夏国的皇帝也不会轻易舍弃她的性命。
十万精兵可是只听从赤阳公主的号令呢!
可她这样的笃定却也让他们几个感觉到不爽,仿佛他们就是被利用的棋子之一。
晨夕瞧了水烟一眼,“水烟,继续抚琴,我想睡个午觉。”
“是,公主。”水烟偷偷看了几个男人一眼,很是无辜的继续抚琴。
姬靖远无语,和萧冰相视一眼先后离开,他们也忙活了几天也该梳洗一番好好休息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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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他们两个离开之后晨夕在再度睁开眼坐起来,对着林俊臣勾勾手指,林俊臣疑惑的走前来,“公主,有何吩咐?”
“黑龙帮的总部在哪里?”
“公主,黑龙帮是最近两年才冒出来的江湖门派,踪迹神秘,至今为止无人知道他们的总部在哪。”
这样啊!
柳眉拧起,晨夕嘟着唇打量着院外,该如何寻找黑龙帮的人呢?
林俊臣看她沉思的模样有些疑惑:“公主,你问这个做什么?”
晨夕微微一笑,很是纯真的说道:“我想去拜访一下他们的头儿呢!”
额!
这不是天大的玩笑么?
拜访黑龙帮的老大,明知道人家要杀她,还去拜访什么?
“黑龙帮的行事如何?是黑是白?”
林俊臣回忆着回道:“黑白通吃吧,只要有人吃得起价钱他们就接手。”
“那一般人怎么找他们做事的?”
“这个……还不清楚,公主你到底想什么?”林俊臣担忧的看着她,这几天以来他总觉得赤阳公主行事和以往太过不同,难以捉摸。
晨夕托着下巴靠在石桌上痴痴的冥想着,能不能通过让他们接任务诱杀呢?嘿嘿,他们不是想杀她嘛,她也去出价,然后给他们透露一个地点让他们前去飞蛾扑火……嘎嘎!
笑容忽地变得奸恶起来,惊得身边的另外几人都后背发凉。
林俊臣心儿颇凉,“公主?”
晨夕勾勾手指让他靠近前来,低声吩咐了几句,林俊臣的脸色先是微微一变,随即有些犹豫,“公主,这事只怕不妥,万一有什么意外……”
“人生处处有意外,听我去安排吧,别让我失望。”
“是,公主。”林俊臣清然离去。
许飞霜看着林俊臣的背影有些担忧,也不知道赤阳公主要他去做什么,不会有危险吧?
晨夕瞥见他眼底的担忧调侃道:“你和俊臣的关系很好么?”
“平日里五公子帮我不少,我们性情也比较合得来。”
也是,两个都是斯文人,不过一个是阳光一个是忧郁。
往藤椅上一躺,晨夕继续她的冥想,专心的冥想可以增加她对自己的身体的控制力,也能够让她对身边的各种元素更加熟练的运用。
优雅的琴音继续飘扬在院子里,许飞霜沉默的收拾他的药材。目光时不时的瞥向晨夕,心中暗自思量:公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间在悠闲之中一点一滴的消逝,转眼就到了黄昏时分。
而林俊臣依旧没有回来,许飞霜心头的担忧又多了一些。
“飞霜,我失忆了,你可懂?”
啊?
许飞霜惊讶的看着她,失忆?“公主这话如何说起?”
“自从那一日我撞到头之后,就忘记了前尘往事,你说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额,许飞霜纠结了,对他来说不好也不坏吧,对某些人来说就是好事吧,譬如皇甫景皓。
缓缓走前去他伸手给她把脉,晨夕抬眼打量了他的手指一眼,很匀称的手指呢,那被睫毛掩盖了一些的眼神依旧那么忧郁,书迷们还喜欢看:。
“公主,这事只怕我也解决不了,脉象看你并无不妥……等等,公主,刚刚我诊脉你明明没有中——”毒!
晨夕好笑的看着他,轻笑道:“如果我命不保,我会如此悠闲的过日子吗?”
也是啊,他就奇怪。
原来这些日子公主反常的原因是因为失忆了啊?
可她为什么要告诉他呢?
“公主,这事要告诉其他人么?”
晨夕淡淡一笑,漫不经心的,“随你吧,我无所谓的。”
额!
许飞霜呆愣了,这女人换一种姿态还真是让人迷惑不已。
难道这就是她的本性?以前的刁蛮专横都是被惯出来的?被涯女国的先皇惯出来的?
水烟低头弹着古琴,在听到失忆的那一刻手指被琴弦割破了,赤阳公主之所以反常的温和是因为失忆?
如果没有失忆她是不是就真的不得善终了?这样一想她的心就忐忑起来了,看向晨夕的目光也有些不自在和畏惧。
晨夕似乎感觉到她情绪的波动偏头过去微微一笑,温柔道:“你要是担心我以后恢复记忆对付你那么就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呆着吧,只要我没有失去现在的这副灵魂,我就不会为难你的。”
水烟身子微微一颤,她要选择去哪里?
对她来说哪里都不安全,北堂家不安全,一个人住更加不安全,她可以赌一把吗?赌赤阳公主永远不要失去如今的灵魂?
……
是夜,月升中天的时候林俊臣终于回来了,他来到晨夕的房间,微微喘气。
晨夕看到他脸色松了,“回来了?”
“公主,事情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办妥了。”
“好,明日便传令,告诉众人我九日后去灵隐寺叩谢佛祖庇护之恩。”
林俊臣浓眉纠起,“公主,明知有危险何必亲自去?不如安排替身?”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就要亲自去,而且,不会带太多人去,上次的那些护卫一个都不要,把皇甫景皓留下的一流护卫带上八个就好了。另外,我会带上北堂君莲和姬靖远、萧冰三人同去,其余人就留在府里看家。”
“公主!”林俊臣急切的看着她,希望她能够改变主意,黑龙帮实力很强,上次一战就明白了,怎么还要冒险?
晨夕瞧着他急切的脸色微微一笑,似乎在自嘲,“你倒是挺关心我的,怎么,你喜欢我?”
林俊臣脸色一凝,半响说不出话来。
良久他微微行礼然后默默的退下去,没有再说一句话。
对他来说赤阳公主不是良伴,可命运却偏偏把他们绑在一起了,他成为了她的夫侍,可笑的是彼此都没有真心,他又怎么会对一个心思诡异的公主动情?
世上真心的人不少,唯独这公主府缺少真心,所有人的命都系在一个女人身上,有谁会甘心?
那夜之后,林俊臣一如既往的和许飞霜呆一起,公主不喊他们的时候就自己消遣。
日复一日,九日之期很快就到了。
晨夕一早就宣布了人选,公主府的人都赤阳公主为了上次刺杀的事情要去灵隐寺拜佛感恩。
姬靖远为这事找过晨夕,可她坚持要去,姬靖远懊恼之下沉默了。
一大早,晨夕在丫鬟的伺候下穿上了公主的正装,大红的衣服特别的显眼,所幸如今是夏末了,不然一层层的衣服真会热死人。
公主府的马车队伍晃晃荡荡的朝灵隐寺而去,有几双眼睛在看清楚赤阳公主上车之后纷纷离去。
夏国京城分东南西北四条主街,而此刻,在西街街尾的一个避静荒庙里,一群人打扮不一的聚集在了一起。
“副使,我们这次派几个兄弟前去?”
被称副使的红衣男子带着一个鹰形面具,阴柔的嗓音有些带着淡淡的杀意,“十一个。”
“副使,这会不会少了一些?上次我们兄弟……”
“够了,这次你们的任务是对付那十一个人,至于赤阳公主由我劫杀!”
众人听得他要亲自出手安心了,副使出手的话至今还没有失手过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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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带着人慢悠悠的上路,慢悠悠的拜佛逛街,慢悠悠的下山,还捐了香油钱在灵隐寺吃了晚饭才带着人回府。
走了一段路晨夕掀开车帘,打量了外边的风景一眼,“就是这里呢!”
“公主?”
“停车吧,上次这路上可死了不少人,烧点纸钱给他们上路吧,恩怨恩怨也就是一死百了了。”
姬靖远警戒的注意这周围的气息,天色渐暗,这一路似乎太过平静了。静得让他感觉到一些不安,挥挥手吩咐两个护卫烧了纸钱。
晨夕推开车门跳下马车,对着纸钱双手合什,喃喃低语……
“公主,天色已晚,我们赶紧回府吧!”
晨夕轻叹一声:“如果不是沾染了血腥,这里倒是景致不错呢!”
“公主,请上马车回府。”姬靖远很坚持的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来越有一种危机感,好像有什么危险在靠近。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哀怨的笛声飘起,从树林深处传来,带着缓缓的杀气,姬靖远神色大变,拉着晨夕就走向马车,在马车前他又停住了脚步,看了北堂君莲一眼,“君莲,待会有异变你带公主骑马先走,四个护卫跟上去保护,我和萧冰留下来断后,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微微一笑:“如果有刺客目标也是我,留下谁断后都没有用的。”
姬靖远瞪了她一眼,早就说了不宜选择这个时候出来的,她偏不听,这下好了,再次经历一下生死关头吧!
“唉,听闻公主府的夫侍们的不太喜欢赤阳公主,眼下看来传言不实啊!”阴柔傲慢的声音随着笛声传来。
姬靖远如临大敌看着闪现的黑衣人和唯一的一个红衣男子,他穿红色那么张扬,和赤阳公主的正装真是有得拼了。
红衣男子一挥手,那十一个黑衣人就分散进宫晨夕的八个护卫和三个夫侍,刚好一对一。
晨夕唇角微微一勾:“真是不错的招待。黑龙帮的人就这么一些嘛?”
“哼,对付你一个这些兄弟足够了!赤阳公主,你受死吧!”红衣男子边说着边抽出长剑,他的剑也如人一般红彤彤的,不知道又是一把什么宝剑。
姬靖远被人缠上很着急,可对方伸手并比他低,一时间要摆脱很不容易。
晨夕轻叹一声,“可惜了,我本来以为黑龙帮为了我的性命会出动多一些的人手呢,想不到只有十二个来了,可惜。”
红衣男子眼色一沉:“你说什么?”
晨夕看着他们粲然一笑,娇声道:“花钱雇请你们来杀我的人就是我哦,我嫌等着你们慢吞吞的出现太费事了,就想来一个以身试险的游戏,本来以为消息都透露给你们了,你们好歹也会派出必胜的人手来,想不到只是区区十二个。多少让我有些失望了。”
“你!”怀疑男子眼神阴鸷得可怕,殷红的大剑劈过来,织成尖锐的刀网朝晨夕铺面而去,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微微一笑,手臂里露出了一支竹管,那么缓慢又那么傲慢的射出了一道黑色的光芒朝红衣男子射去。
红衣男子看到这暗器嗤笑起来,挥剑就是一劈,“雕虫小技……”话未说完他的目光就呆住了,他的大剑是挡住了那黑色的光束,可却在那一瞬间原本细细的光束溅出了几道光束再次朝他的身体袭去。
衣服一沾到那光束就嗤嗤作响,一瞬间化作了黑烟出现了大洞。
红衣男子飞身急退,这是什么毒药?
晨夕闪身避过那些光网,悠哉的看着他,“公子,你的红衣似乎不错,不过本公主都穿了红衣你怎么能够再穿呢?所以只好毁掉你的衣服咯!”
“该死!”
红衣男子看着自己的外套就那么诡异的破了几个大洞,狼狈不堪的挂在他身上气得手都抖了起来。这是侮辱,绝对是侮辱。
晨夕靠着马车轻叹一声,“不知道之前是谁跟你买我的命呢?”
红衣男子冷哼一声,果断的扯掉坏了披风,“宫晨夕,你别得意,今日我若不杀你就自退黑龙帮算了!”
切,这么轻的惩罚,真是有心计。
晨夕揉揉脑袋有些发困,看向姬靖远他们依旧难解难分的战况忍不住皱起秀眉,“赤阳公主府的人一对一也不能速战速决吗?那到了战场你们还这么以一敌百呢?”
公主命令一下,那八个护卫都使出了看家本领逼得黑龙帮的纷纷后退,红衣男子愤怒的看着她,恶狠狠的道:“算计我黑龙帮的人,很好,很好!”
“彼此彼此,有胆子刺杀我的人也很好,很好,其他书友正常看:。如果你们那个杀得了我,本公主还会赞赏一声呢!”
“兄弟们,撤!”
红衣男子虚晃几招之后一声令下领着手下急退如树林之中,晨夕叫住了公主府的护卫,“穷寇莫追。”
她有估计错了,黑龙帮的人根本就不想拼了他们自个的性命呢,他们只想最小代价的杀了她。
呵呵,想得也太天真了吧?
姬靖远收起剑走到晨夕身边目光不悦,“公主,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先跟我们通气商量,如果多带一些人肯定就能够一网打尽这次出现的人。”
晨夕瞥了他一眼,冷淡的说了一句:“猫抓老鼠从来都不会一下子就咬死的,玩玩才有趣。”
众人齐齐打个冷战,公主骨子里还是一样刁蛮啊,不不,这不是刁蛮可以形容了,是毒辣啊!
晨夕让萧冰带着护卫们先回府去,她要留在来欣赏一下风景。
北堂君莲被她嫌弃了,也一并打发走了。
姬靖远无奈的看着她,明明他也不喜欢她的,为什么她就要留下他?
晨夕挑了一块大石头坐着,眺望远处的天际,一望无际,橙红的霞光洒满了大地。
多么美好的景致啊。
“嗨,公主,我们又见面了呢!”花子炫欢畅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身后依旧跟着上次的那个小厮,还多了一个美貌的侍女。
晨夕瞥了他们一眼,继续坐着,书迷们还喜欢看:。
花子炫走前去笑眯眯的看着她,“公主不欢迎我?”
“嗯,我一向讨厌被人打扰。”
“哦,我打扰公主做什么了吗?”
晨夕认真的看了他一眼:“打扰我看风景了。”
花子炫笑容微微一堵,却没有离去,反而往晨夕身边靠过去,想要坐在晨夕的身边。
晨夕清然站起来,冷眼一扫,极冷的语气:“你,过界了。”
“公主?”
晨夕走下大石头清然离去,走了几步又冷冷的说道:“我历来讨厌有人靠我太近,心怀不轨之人,该死!”
花子炫心中一愣,他有什么图谋?不过就是想坐在她身边而已,用得着如此么?
姬靖远脸色不变的看了花子炫一眼,跟着晨夕上了马车,扬起马鞭留下一阵尘沙。
“阁主,她太放肆了!”侍女不满道。
花子炫呵呵一笑,“各有特色,有趣啊!”
“阁主!”
“行了,我要做什么自有分寸,你给我滚回去,如果在敢擅自跟到我身边,杀!”花子炫冷冽的目光扫过侍女,分外无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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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不甘心的看着他,咬唇道:“阁主,是老夫人让我来伺候你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滚!”
侍女咬咬唇,双眸盈着泪水。
花子炫手一挥,长剑挥过,侍女的头发齐齐段落,直接从头顶出缺少了一片,显得难看之极,侍女惊呼一声回神过来看到地上的发丝哭起来,没有了大半的头发她还能够见人么?
“阁主——”
噗——
花子炫的剑准确无误的划过她的脸庞,切下一直耳朵,血腥味飘散开来,侍女惨叫起来。
花子炫一眼都懒得理会,冷酷的说道:“既然不懂得听从命令,留着耳朵做什么呢?”
小厮可怜的看了侍女一眼,也不敢过去扶,只是暗自摇头,然后跟着花子炫快步离开。
这个侍女自恃是老夫人的贴身丫鬟,自从找到他们之后就一直缠着公子,还时不时做出一些勾人的样子,早就让公子生厌了,不过,今日公子是怎么了?突然就发怒了,还一点都不留情,真像吃了炸药呢!
难道是被那公主给气着了?小厮搔搔头很是不解。
晨夕回到公主府的时候还是很平静,水烟看到她被她身上的杀气给吓了一跳,“公主?”
“今日不听琴了,你去歇着吧!”
水烟乖乖离去,北堂君莲受伤了呢,她虽然有心去看却不敢去,怕赤阳公主一怒之下把她赶走。
摸摸肚子里的孩子她柔柔一笑,只要赤阳公主不生气,她愿意呆在公主府等着孩子长大,书迷们还喜欢看:。
就她这张脸,一个人带着孩子日子一定不好过。
“水烟。”
北堂君莲脸色复杂的打量着她,水烟十分客气的行了一个礼,“水烟见过三公子,三公子安。”
“为何?”
水烟微微一笑,“如果三公子问的是为什么要留下,那么答案很简单,民女认为公主能够护我母子周全,离开公主府,水烟自认无法抵挡许多人的骚扰。”
北堂君莲一怔,水烟的这些话他自然能够明白,可是,谁知道赤阳公主会不会突然就生出杀意?“如果你愿意,不如让北堂家——”
“水烟不愿意,如果一定要寄人篱下的话,水烟情愿选择现在的公主府。”
“可是……”
水烟认真的看着他,“水烟就赌赤阳公主不会在回到从前,上天一定是有眼的。如果苍天无眼,水烟就认命了。”
说罢施施然离开,优雅无比。
她对他竟然没有一丝爱恋之情了,难道这就是她的选择?为了得到公主的庇佑舍弃和他的过往?
一只大手拍上他的肩膀,北堂君莲回头一看,对上诸葛静泽的笑容,“你回来了?”
诸葛静泽看了消失的水烟一眼忍不住一叹:“三弟,你看看,识时务的人可不少呢!”
“哼,你想看我笑话?”
“不,只是觉得麻烦来了。”
对他来说也是麻烦?北堂君莲好奇的看着他:“什么事情?连公主府的大公子都要头疼了?”
诸葛静泽轻叹一声,“自然是公主的事情,皇甫景皓送信回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才走多久啊,就送信?”
“他这次是下了狠心呢。如果公主三个月之内还没有怀孕,那么,我们几个的族人就要一个个受苦了。”
北堂君莲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说事实啊,三个月之后每推迟一个月,六位公子的家族之中就要送出两人去军队里训练,还必须是直系的子弟。”
北堂君莲闻言大怒,这不是摆明了威胁他们吗?
姬靖远路过听到这事苦笑了一下,“只怕最难办的不是我们六人了!”
“什么意思?”
“公主变了,你们难道都没有发现自从那日你害得她撞树之后她就再没有招人侍寝了么?”
额!
北堂君莲打了一个寒颤,“这该不是那女人故意和皇甫景皓联合来报复我的吧?”
姬靖远白了他一眼,“你不觉得公主已经对你失去了兴趣么?”
诸葛静泽叹口气,这事如果公主不点头的确难办啊!
晨夕去而复返却听到如此惊人的消息,心中恨得牙痒痒的,皇甫景皓居然如此威胁她的夫侍们,这些个男人如果为了他们的亲人一定会听皇甫景皓的,要她和他们滚床单?哼,想得美!
怎么办?
怎么办?
晨夕冥思苦想,这事如果逃估计不太好办,连累了无辜的人的确不太好,皇甫景皓需要公主的子嗣继承十万精兵么?
哼,也不想想如今她是风华正茂的时候,用得着么?那么急的想要找继承人不就说明他想要一个傀儡么?
竟然他想要,她就从根本上断绝了他的想念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翌日,吃过午饭的时候赤阳公主忽然肚疼难忍,六公子和夏国皇帝派来的御医都束手无策,统一结论是赤阳公主误食了寒药,患上了宫寒之症,只怕没有几年是无法治愈了。
这消息一传出来,夏国皇帝那是喜滋滋的,公主府是阴郁和激动交织。
而皇甫景皓收到消息的时候气得脸色发青,这是赤阳公主当质子以来他第一次动怒。
三日后,皇甫景皓火速回到了公主府。这个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冷静,不过公主府的人都知道他生气了。
找到晨夕的时候,他发现一向不喜舞文弄墨的赤阳公主居然正在听琴,还听得很投入的模样!
林俊臣看了他微微点头行礼,却继续翻看他的手中的书籍,公主的身体可不是他们造成的,那日饮食可是没有发现一点点的端倪,简直就是祸从天降。
“公主!”
晨夕依旧沉睡着,
皇甫景皓提高了一点声音:“公主——”
“别吵。”晨夕软绵绵的说了一句。
皇甫景皓一脸阴郁的盯着她,那过于炽热的视线让晨夕有些忍受不住,终于睁开眼对上他那深邃的眸子,慵懒问:“你怎么回来了?”
“公主自然不欢迎我回来了,不过,我却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哦,说说看。”晨夕坐起来半点不介意他的怒气。
这个男人有什么好生气的?要她随便找个男人生孩子?呵呵,她是什么?工具?
皇甫景皓没有漏下她一丝表情,自然也看到了她的讥讽,她居然讥讽他?这点意识让他越发的不悦,冷声道:“公主似乎越来越任性了,不孕一事是谁诊断的?那般庸医应该除掉,免得祸害世人!”
“喂喂,你这个人是不是蛮横了?你要是不相信就自己再找人诊治啊!”
皇甫景皓狠狠的盯着她:“公主放心,我就算请遍天下名医也要治好公主的!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公主出事!”
可恶!
看到他自以为是的表情她就觉得很讨厌。
晨夕冷哼一声甩袖离开,留下一干人呆在小亭里,皇甫景皓扫视了一圈,目光落在水烟身上:“你就是三公子在外面鬼混的女人?”
水烟被他那冷漠的眼神一看,吓得背都挺得直直的,低下头不敢直视,弱弱道:“民女是和三公子曾经有过……不过如今民女是投靠公主的婢女,和三公子没有任何关系了!”
“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皇甫景皓阴鸷的话语犹如紧箍咒一般缠绕着水烟,甚至有一种被掐住咽喉的错觉。她瑟瑟发抖,不知道该如何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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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走出不远的距离,他的这番话也听到了,而且,她也怀疑皇甫景皓是故意让她听到的,不由自主的放慢脚步却听到皇甫景皓冷冷的说道:“身为公主的夫侍,竟敢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其罪当诛,书迷们还喜欢看:!”
水烟脸色惨白,不知道为何,她觉得这个男人比赤阳公主还有骇人的气势。
犹如此时,她甚至不知道该说什么来给自己辩解。
晨夕咬咬唇停住脚步,皇甫景皓,其他书友正常看:!
皇甫景皓看了一眼停住脚步的晨夕,唇角勾起一抹冷酷:“北堂家也有罪,养不教父之过,我会上书请夏国皇帝好好教育自己的臣子的,至于你,胆敢勾引三公子,罪该万死!”
“皇甫景皓!”晨夕忍无可忍,转头愤怒的瞪着他,“这是我的公主府,不是你的!”
皇甫景皓与她对峙,毫不让步,不卑不亢道:“公主,景皓只是按照涯女国的规矩办事,公主虽然身在夏国,一日未嫁人,就是涯女国的名符其实的公主,公主府的人也就得遵守公主府的规矩!”
“我愿意饶过他们,怎么,这点事情我还做不来主?”
“不,景皓只是不希望公主一次次的坏了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如果公主执意如此,只怕要不了多久,公主就会成为天下人欺负的对象!随便什么女人都敢勾引公主的夫侍,最后,公主难不成要帮着这些不守规矩的夫侍养别人的孩子?
养一个没什么,可有一就有二有三,夏国放荡的女子可不少,公主的夫侍要每个人都把持不住,只怕偌大的公主府都装不了他们种下的子孙根了!”
“你——”晨夕一口气堵在心间,发作不出来,皇甫景皓说得很有道理。
这次她纵容了北堂君莲,下次就有可能是别的男人,饶过了北堂君莲却不绕过其他人说得过去吗?
到最后……
六个夫君个个都是不喜欢她的,她能够怎么管束?难道他们不愿意滚床单,还要彼此一辈子守活寡?
皇甫景皓冷酷的目光扫过一旁的林俊臣和许飞霜,“五公子和六公子应该懂得这些规矩,却由着公主胡闹,不进行劝谏,可谓不忠,其他书友正常看:!如今还和一个风尘女子混一起愚弄公主,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来人,拖下去,每人三十大板!”
晨夕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他一个将军,还是直属于她的私人将军,居然当着她的面要处罚她的夫侍?
“住手,谁允许你这么做的?”晨夕冲上去喝住现身的四个暗卫,拦在林俊臣两人面前。
皇甫景皓冷哼一声,“公主难道还不明白规矩是必须遵守的吗?身为上位者就该有上位者的认知!先皇吧公主托付给微臣,微臣就有义务监督公主,忠言逆耳利于行!”
晨夕气得牙根都打颤了,如此放肆,如此张狂,他还毫不谦虚的看着她,如果不是十万精兵由她统帅,他可以这么放肆吗?
胸口一起一伏,她再一次感觉到身为棋子的悲哀,这赤阳公主真是可怜虫,什么都要被一个下属安排好,偏偏还瞧上了人家!
真是可笑之极!
望而不得,求而遭弃!
泪水如断线的珍珠滑落,晨夕感觉到了浓浓的悲哀和屈辱,她倔强的看着他,“我知道,你就想让和他们上床罢了,然后给你生下一个傀儡继承人,你好更加便利的操纵十万精兵为你真正喜欢的女人尽心尽力……”
皇甫景皓脸色微微一变,沉声道:“公主,你又说气话了!”
啪——
鲜红的掌印赫然留在了皇甫景皓的脸上,晨夕狠狠的看着她:“我告诉你,我就算死都不会让你们如愿的!十万精兵我不稀罕,你想抢就抢,天下人的唾骂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和你的情人夺取江山之后天天腻在房间里寻欢作乐不就听不到了,一个男人不够满足她,你可以多找几个男人伺候她,就像对我一样!”
“公主!”皇甫景皓脸色变黑。
晨夕挥挥衣袖擦掉眼泪,冷笑起来,“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想让我做棋子,你当我真是姐妹情深才代替皇姐来夏国做人质的?”
皇甫景皓几人都是脸色大变,水烟更是恨不得自己不在场,这种皇家密事她实在是一点点都不想听到啊!
“微臣竟不知公主一直都是那么怨恨着我的,”
“恨?”晨夕呵呵笑起来,“错,错了,没有爱何来的恨?我从来就不爱你,以前不爱,如今不爱,将来也不爱!我只是讨厌你们罢了。人啊,可以有野心,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是,如果要靠着卑鄙无耻的行径来得到那就是无耻!”
皇甫景皓看着眼前的宫晨夕,他觉得他还是第一次认识到了真正的宫晨夕,以前的那些通通都是假象。
一直以为自己聪明的人,想不到却早已被人当做真正的戏子玩弄在鼓掌之间。这种感觉,很生涩,他还是第一次尝到。
林俊臣和许飞霜僵立在原地,至于护卫和水烟都几乎停止了呼吸,他们怀疑赤阳公主再说下去她们待会还会不会有命。
怔忡之间晨夕眼中的泪意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傲,想冬雪寒梅一般傲然独立在枝头,不肯为任何人低头。
这样的她一样让他惊讶,他已经太久没有在赤阳公主的面前失态了。
“你怕公主府会被带坏了也简单,我休掉北堂君莲,其他人以后也效仿他的话我照旧休掉,如此,你可满意?”
皇甫景皓呆愣了好半响,休掉?
这话实在是太让他惊诧了!赤阳公主这些年来虽然任性,可是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半响他才回神沉声问道:“你舍得?”
晨夕嗤笑一声,眼神暧昧的瞄了他一眼,红唇一勾:“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北堂君莲虽然听俊俏的,可是,本公主需要美男还会缺吗?我相信总有人是真的想成为我的夫侍的,为了钱或者为了权什么的。或者说,皇甫将军舍不得?”
皇甫景皓剑眉一皱,“这话何解?”
“呵,我觉得啊,六个夫侍里,没有一个是真心喜欢我的,可他们呢,对你却是欣赏和尊敬都有加,所以啊,我忍不住会怀疑,他们是不是都喜欢你了!”
呃……
在场的人都黑线了,尤其是林俊臣脸色黑得如锅底,许飞霜一向忧郁惯了,所以这会一如既往的忧郁倒让人分不出他有没有恼怒。
皇甫景皓脸色更加阴沉,她居然如此想!
“唉,其实呢,断袖也没什么可耻的,爱一个人怎么有错呢?只要不要卑鄙无耻的用下流手段,真诚的爱慕对方那是没错的。本公主不会怪罪任何人的,所以,你们几个要是真心相爱我乐意成全,只是很讨厌你利用我啊!”
“你——好,好,很好!”皇甫景皓连说了三声好,由此可见他心中有多愤怒。
晨夕灿然一笑,十分纯真无辜的看着他们道:“不用你夸我,本公主有自知之明,我呢,不是很好,但是也绝对不是坏人的。”
噗——
三男几乎不约而同的想冲过去掐住她的喉咙不要听到任何一句话了,可是他们的涵养又生生的压制他们不能动怒,不管如何,她是公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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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烟和现身的两个护卫冷汗直流,娘呀,这公主也太……太孟浪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不管真相如何也不能当着大伙的面说出来啊!
不过,皇甫公子真的和公主的六位夫侍有什么暧昧吗?想到这点,三人又忍不住好奇心抬眼偷偷的瞧瞧,这一瞧,发现三个男人的黑脸刷的整齐的低下猛看地面。
皇甫公子和五公子怎么看着有点像恼怒成羞呢?难不成真的有激情?三人心中不约而同的yy起来……
“公主,看来今日皇甫公子和你有大事相商,我们就不参与了。”林俊臣受不了晨夕的暧昧目光,又不能打她,只好抽身而退。
晨夕瞟了他一眼懒洋洋的说道:“那怎么行,皇甫公子匆匆赶回来可就是为了你们的大事呢,我一个人可做不来的。”
林俊臣脸色黑得不能再黑,提高声音喊道:“公主!”
晨夕无辜的耸耸肩:“我可是说实话呢,皇甫公主可不就是为了什么继承人的事情赶回来的?一定要我生孩子的话,我一个人可生不来的。”
轰然一声,林俊臣和许飞霜都耳根子泛红了,公主这也太不优雅了,居然大庭广众的说出这等话!
简直就是有辱斯文啊!
切,晨夕撇撇嘴,这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本来就是嘛,其他书友正常看:!
皇甫景皓这么半会的心情已经算是大起大落了,想他记忆以来,就没有如此失态过,赤阳公主真的太刺激人了!
难道如今她才是真正的面目?
瞥了许飞霜一眼冷淡的问道:“六公子可为公主诊治过?”
许飞霜轻声回道:“我看过了,医术不精,实在无能为力,请皇甫公子另请高明吧!”
听了这话皇甫景皓脸色微微一变,许飞霜都诊断过了?难道这是真的?不可能啊,如果真是不孕,以前不可能没有一个大夫发现。
难道这又和上次的中毒事件一样,是公主自己搞鬼?
目光盯着晨夕,想要看透她的心神,晨夕挑衅的看着他,“皇甫将军不如去遍请天下名医来想办法?”
皇甫景皓看着她微微一笑:“名医属下自然会请的,不过,在那之前我觉得公主还是每夜和几位夫侍通房的好,也许是宫寒之症呢!宫寒之症的女子多与男子阴阳交合,也许会更快好呢!”
“你!”
晨夕愤怒的瞪着他,又听他缓缓说道:“况且,公主应该适当体谅一下几位夫侍,他们不能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就只有靠公主你体贴了。”
好!
很好!
晨夕木然的看着他,“我也希望有一个子嗣将来风风光光呢,在那之前我要抱着自己的孩子前途光明,皇甫将军,你愿意为了我的孩子去刺杀涯女国的长公主吗?”
什么!
皇甫景皓一向极好的素养再也忍不住,目光的震惊流露了他的心思,“公主这是为何?”
“为何?本来我就该是涯女国的未来的女皇,如果不是母亲和皇姐用计让我主动请缨来到夏国,皇姐有机会继承皇位么?”
“公主是不是误会长公主什么了?长公主从来没有害过你!”
晨夕讥讽的看着他:“所以咯,我说皇甫将军你男女通吃,又喜欢长公主,有喜欢我院子里的夫侍,还喜欢我的十万精兵,似乎我的一切你们都想紧紧的抓牢呢!”
这可谓赤阳公主对皇甫景皓说过最严重的话语了,所有人都一动不动的看着她,他们认识的赤阳公主哪去了?
为什么眼前的公主明明是一样的面容却是陌生无比的眼神?
皇甫景皓呆愣了片刻清然一笑,风轻云淡的说道:“原来公主一直就不曾相信我,既然如此,十万精兵就请公主另外派人统帅吧!”
“好,我会派人统帅的,你就任副将军,负责辅助新的将军吧!”
皇甫景皓微微一愣,还要留着他在军中?
晨夕扯唇,冷笑道:“你是先皇留给我的人,不管我要你做什么,都不会把你送到别人身边效力的,除非我觉得你一无是处了。”
皇甫景皓眼底闪过一抹愠色,不过他依旧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淡然应道:“一切听从公主吩咐。”
暗卫大汗淋漓的低头跪着,公主府要变天了吗?
晨夕得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水烟,站起来,男人偷腥,可不单是女子的错,俗话说一个钥匙拍不响,三公子不去找你,你又怎么会遇上他。”
水烟如逢大赦,“谢过公主饶命之恩。”
“行了,别磕了,当心自己的孩子。”
“谢公主!”水烟忐忑的站起来,她并不确定炽焰公主是不是真的压住了皇甫将军,很多人都知道皇甫景皓的背景,不管如何都没有人敢轻易得罪的。
晨夕看着皇甫景皓漫不经心的面容微微一笑,对着林俊臣吩咐道:“俊臣,你去准备一下,待会我要去见夏国国主。”
林俊臣恭恭敬敬应道:“是,公主。”
刚刚的暧昧不过是一个笑话,比起皇甫景皓的降职来说,那就是一个冷笑话,他不是傻子,赤阳公主只怕是要开始反扑了。
……
当天下午,赤阳公主进宫了,这是她失忆之后第一次进宫。
夏尚宇收到宫人禀报的时候很是诧异了一番,皇甫景皓回来了公主府,赤阳公主却不带他来进宫,反而带着北堂君莲一起来。
她想要做什么?
“皇上,赤阳公主快到御书房了。”
“嗯,朕知道了,她们来了就直接请进来。”
晨夕带着北堂君莲一路由着宫人带领来到御书房,见到夏尚宇晨夕稍微愣了一下,她还以为夏国的皇帝会是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人,想不到他看起来就跟二十几的男人差不多,而且,很有贵气!
具体怎么说她也说不准,反正他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威严,浩然天下的感觉。
“晨夕参见夏国国主!”
“呵呵,赤阳公主不必客气,来人,赐坐。”夏尚宇对于宫晨夕其实并不厌恶,他第一次见到赤阳公主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她的爽快,她喜怒都放在脸上,不像他身边的很多人,都心思深沉。
晨夕也不客气就在宫人搬来的椅子上坐着了,还拉着北堂君莲一起坐,北堂君莲看向夏尚宇,夏尚宇呵呵一笑:“君莲,坐吧,难得公主体贴你了呢!”
北堂君莲听了这话脸色有些尴尬,不过却是坐下来了。
看得夏尚宇有些惊讶,难不成君莲和赤阳公主之间的关系缓和了?莫不是因为公主饶过了那个女子?
“前阵子朕听说公主受伤,本想亲自探望,奈何国事繁忙,只能让人送去一些礼物表示关心,还希望公主不要见怪。”
晨夕微微一笑,她感觉自己也不讨厌这个男人,“谢过皇上关心,晨夕只是失去了一些过去的记忆,不过没有大碍。皇上赏赐的那些药材真的够多了,我担心多吃一些只怕要变成胖女人了!”
“哈哈,公主一阵子不见,性子反而越发的开朗了呢,朕喜欢你这样!”夏尚宇一脸笑容的看着她。
北堂君莲心中微微一怔,有意无意的看了皇帝一眼,发现皇帝眼中的笑意比面对那些**嫔妃还要灿烂的时候心中没来由的一紧,皇上难道对赤阳公主……
是了,他怎么就没有发现端倪?自从公主来到夏国没有多久,皇上见过一次之后就赏赐不断,赤阳公主做了什么刁蛮任性的事情,只要公主在他面前理直气壮的解释一番,皇上就偏帮着她掩饰过了。
大家都以为皇上是为了两国交好,他一度也是这么认为的,可如今……他要是还没有一点点怀疑只怕是要怀疑自己的脑袋便笨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皇上,我来找你是有大事商量的。”晨夕不喜欢拐弯抹角,客套了几句就转到了正题上。
夏尚宇呵呵笑道:“莫不是公主又惹了什么麻烦需要朕帮忙的?”
晨夕呆愣的望着他半响才回神,嗔道:“皇上,我哪里有惹麻烦,你这语气怎么说得我好像就是惹祸精一样?”
惹祸精?
夏尚宇不置可否,轻笑不语。
“皇上,我真的有正事跟你商量的!”晨夕鼓着腮帮子说道!
夏尚宇见她恼了,这才不笑,“行,说说,你想做什么,只要我能够帮忙的,我就帮你。”
北堂君莲差点滑落椅子,这语气太宠溺了,而且皇上甚至对公主自称我了!
晨夕见他这么好说话笑容也更加灿烂了,笑眯眯的说道:“皇上,这是大喜事,如果做好了,你可是一举两得哦!不不,也许是一举数得呢!”
“行了,你这小丫头不要以为说几句好话我就什么都分不清了。”
“真的!”晨夕一本正经的说道:“皇上,你们夏国不是一直对涯女国有顾忌嘛,而且,除了涯女国和龙女国之外,你觉得威胁最大的还是隔壁的楚国和秦国对吧?”
夏尚宇不知道她葫芦里卖什么药,只是犹豫的点点头,“夏国左有楚国、秦国,右有涯女国和龙女国,五国国力不相上下,朕自然是该顾忌的,换做是任何一个国主都有忌讳的。”
“那如果我成为了涯女国的女皇呢,我和皇上你达成友好协议,守望相助,皇上你可相信我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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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尚宇呆呆的看着她,这个消息实在是太惊讶了,赤阳公主居然有上位之心了?“公主,你为何突然有了这等想法?”
晨夕委屈的看着他抱怨道:“还不是他们逼人太甚,你说我都甘愿来到夏国做一个逍遥公主了,他们还想要我的十万精兵,如果堂堂正正的给出正当的理由,我也不是非要霸占着。那是皇奶奶给我留下的礼物,我虽然心疼也不是死不肯相让的。可你知道他们这么做吗?”
“哦,他们怎么做了?”
“他们授意皇甫景皓,逼着我赶紧生下一个孩子作为十万精兵的继承人。皇上,你是聪明人了,你说,我活得好端端的,为什么要记着继承人?小孩子一出生就可以管理大军吗?他们难道不是就想把我的孩子当做傀儡么?”
夏尚宇脸色一沉,“这事当真?”
虽然是问话,可夏尚宇看向的却是北堂君莲,北堂君莲摸摸鼻子道:“是真的,皇甫公子一直就希望公主选一个人生下孩子,微臣想他最希望的就是大公子和公主生下一个孩子吧,正统的涯女国血脉。”
可恶!夏尚宇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皇甫景皓既然逼主,实在是大逆不道!晨夕,真的要会涯女国争一争?”
晨夕坚定的点点头:“嗯,我不要一辈子当人的棋子,亲人把我当棋子,他们也是,我想清楚了,既然他们那么希望我活得不快活,我就偏偏要活得更加快活,让他们睁大眼睛看看,书迷们还喜欢看:!”
夏尚宇惋惜的看着她,他心目之中的开朗公主只怕回到涯女国之后就会慢慢改变了,可是,他也不愿意她一辈子成为棋子。
如果说一定要选一个合作的人,他更喜欢选眼前的宫晨夕,而不是涯女国的长公主,那个女人看着柔弱无害,实则心思藏得比谁都还深。
慎重思考了一会,他认真的看向晨夕,“你可想清楚了,以后要争的话,可就比你如今辛苦多了,涯女国的皇宫可不比我这里让你自由自在了。”
晨夕疑惑的看向他,怎么感觉这个夏国皇帝对她很关心啊?错觉?甩甩头回答道:“不怕,我有六位夫君帮忙呢,不是有人说过我的六个夫侍都是天下的奇才嘛,我有他们帮忙,不就好了。”
夏尚宇苦笑,“晨夕,你忘记了他们的来历吗?在我看来,他们几个还不如君莲靠得住呢!”
额!
晨夕觉得悲催了,夏尚宇安抚道:“朕也曾经听人说过,涯女国的国师曾经给你算过命,她说你是天纵奇才,将来必定为天下人瞩目,为此,你的皇姐才想办法让你主动来夏国做人质的,同时,她们又请了国师算卦,找出天下间能够压制你的六位夫君坐镇你身旁,以五星之阵压着你的命格。
其他五位公子就是分别五星点上的命格,而君莲则是跟随你左右位于中央,你难道从来没有发现公主府的院楼分部是呈现五星之态吗?”
什么!
还有这个事情?晨夕惊讶的看着他,“皇上,你怎么知道的?”
夏尚宇笑笑,“密谈啊,为了这个消息,我可废了不少功夫呢,其他书友正常看:!我一直想你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参透她们对你的压制,或者你一辈子都不会发现,就呆在我夏国无忧无虑的过一辈子。”
额!
感觉神神秘秘的,“难道你不担心我害你?”
夏尚宇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她身前,伸手亲密的揉揉她的脑袋:“晨夕,你果然把一切都忘记了呢!”
额!
她应该记得什么吗?
咳咳,难不成夏尚宇喜欢赤阳公主?妈妈呀,不会吧!
晨夕有些吃惊的看着他,呆呆的问出了自己的心声:“那个,皇上,你该不是喜欢我吧!”
噗——
北堂君莲刚进嘴的茶水蓦地全部喷出来,虽然他也怀疑,可是,没有想过要这么光明正大的问出来啊!
夏尚宇也愣住了,随即呵呵笑道:“是啊,我要是不喜欢你,怎么会一直宠着你呢!”
额!
北堂君莲很是尴尬,这皇上算不算是在调戏他的女人?偏生他还不能反驳了,他这个夫君也太憋屈了!
夏尚宇看了北堂君莲一眼,“君莲,你那什么表情,何时起,你已经把公主真正的当做是你的妻子了?”
呃!
北堂君莲别开脸,“没,皇上误会了,微臣是被公主的大胆言行给吓到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切!
晨夕撇撇嘴表示鄙视,继续看下夏尚宇:“皇上,你说真的?”
“嗯,你不相信?”
晨夕为难的看着他炯炯有神的说道:“不是啊,我是觉得皇上你还是不要看上我的好,如果你是一般人的话还好办,大不了我收了你,可你是夏国个皇帝啊,你的女人那么多,是不能跟我在一起的。”
额,夏尚宇无语了,“你这丫头,胡说什么呢,我只是把你当做妹妹一样疼爱,没有男女之情。”
啊!
晨夕拍拍心口,放心了,这就好啊,她很怕被人盯上的。
北堂君莲听了这话也舒口气,如果皇上看上公主,他还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夏尚宇眼中闪过一道惋惜,面色依旧温和,“晨夕,如果你下定决心了,那就回去吧,我会休书给涯女国的女皇说两国修书结好就可,不必让你留在夏国孤苦无依,和亲人长期分别。”
“皇上你倒有情有义。”
“晨夕,记住一件事,君莲是值得你相信的,如果他敢背叛你,那么,北堂家就别想留下一个人在世了!”
北堂君莲面色一惊,看向皇帝,夏尚宇给他的回应是更严肃的表情:“君莲,公主的安危我都交给你了,那些人我一个都不相信,只有你是我信任的人,如果你真的有了别的喜欢的人,事成之后,我让做主让公主给你自由的!”
这话让北堂君莲很高兴,他跪下接旨:“君莲谢皇上恩典,日后必定誓死效忠公主,不敢相悖。”
晨夕始终觉得夏尚宇对她似乎太好了一些,这种好让人觉得不太真实。
夏尚宇看了北堂君莲一眼,挥挥手道:“君莲,你先到外面等着,我有些话要交代公主。”
“是,臣告退。”
北堂君莲离开之后,夏尚宇把她拉到书房的一处书柜处,在一处书格移开几本书,伸手轻轻一按壁上的砖,一道轻微的响声划过之后,书柜移开了,呈现一个小门。
夏尚宇拉着她,“走,进去跟你说。”
晨夕好奇的跟着他走进去,通过一段暗道之后豁然一亮,是一间密室,“皇上,你这地方够隐蔽了。”
“嗯,晨夕你要记住,这是我们的地方。”
“啊?”
夏尚宇拉着她坐下,拿出一对玉镯,“晨夕,你记得这个嘛?”
晨夕摇摇头,“不记得,这是我的?”
“不,这是先皇和我的皇叔的。”
啊?
夏尚宇惆怅的看着玉镯,“我的父皇有一个亲生弟弟,一母同胞的,不过他自幼不喜欢宫中生活,就在外隐姓埋名的生活,四处周游列国,增长见识。在涯女国的游历的时候遇到了你的母亲,当时候她还是公主,没有当上女皇,叔叔和她算是两情相悦,两人还发生了关系。
叔叔便想告诉她真实身份赢取她做王妃,可你的母亲早一步说出的自己的身世,并且言语之中透露了她还有几个夫侍的事情,皇叔心中难受,就继续隐瞒了身份。后来舍不下她还进公主府呆了一阵子,有了你之后就更加不舍,只是,你的母亲夫侍不断增多,叔叔受不了她一个个的纳侍,觉得她心太薄,就在你两岁的时候消失了。”
哇塞,好强悍啊,居然让一个王爷做夫侍了,还不满足!
本尊的母亲也未免太花心了吧?晨夕轻叹一声:“后来呢?女皇有找父亲吗?”
“派人找过,不过皇叔心性高傲,他打算要躲,是谁也找不到的,何况你的母亲根本不知道皇叔的真实身份,父皇说皇叔定然是带易容了在各处生活的。”
“所以说,我们两个算是堂兄妹咯?”晨夕觉得世界还真是奇妙啊!
夏尚宇温柔的拍拍她的脑袋,“是啊,不然你以为我真的会毫无心机的对一个涯女国的公主示好?”
“哦,明白了,”晨夕嘻嘻一笑,拍拍心口,这样她也放心了,亲戚关系总比暧昧好啊!眼珠一转,她又笑眯眯的看着他问:“那我以后就叫你堂兄咯?”
“不行,这事不能让别人知道了,不然涯女国那边一定会更加防患你的。”
那也是啊!
晨夕叹口气,这样的话她算不算有了一个靠山呢?
嘻嘻,皇帝靠山很不错啊!
夏尚宇见她笑得开怀有些疑惑,问:“你很高兴?”
“对哇,你说突然知道自己有一个皇帝堂哥,这能不高兴嘛,本来我还有些忐忑的,怕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会有皇帝堂兄撑腰了,我觉得底气足了!”
闻言,夏尚宇忍不住笑了,这就是一个懒丫头,说不准她还在想以后都利用他办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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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尚宇想得没错,晨夕确实已经在想怎么利用资源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你就不怀疑一下我说的话?”夏尚宇好奇的看着她,难道他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晨夕愣愣,定定的瞧着他:“你骗我了?”
“当然没有!”
“那不就得了,我干嘛要怀疑呢?”
“你就不担心我是想利用你的十万精兵控制涯女国?”
晨夕反问:“十万精兵就能够控制涯女国?”
“不能,可是,让你回去就大大有助于你争取皇位,说不定我就谋划着在你们内战的时候就攻打你们呢!”
晨夕无聊的耸耸肩,“你烦不烦呐,说那么多,到底是要我相信你还是不相信你呢?”
夏尚宇哭笑不得,“我只是希望你对人有些戒心啊!”
“行了,你发誓吧!”晨夕滴溜溜转着眼珠子道:“你发誓如果你是想害我的话,就让老天罚你失去皇位。”
额!
夏尚宇翻翻白眼,发誓就有用么?虽然他们是信奉天神,可并不是每个人都会信守誓言啊!
“发誓啊!”
夏尚宇摇摇头,依言而行。
他是真的不会伤害她的,如果有可能,他更希望晨夕不是他的堂妹,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这句话他永远也不能说了。自从父皇把秘密告诉他之后,他就死心了。
今日脑袋一直忙碌的转着,晨夕感觉有些累了,打个哈欠催促道:“皇上堂兄,我们要不要签订一个合约什么的,以后用作见证?”
“随你,不过写了合约我怕被人看到反倒泄露了机密。”
“那也是,如果我们自个不能遵守约定,白纸黑字也不能起到什么作用。”
“晨夕,以后继续喊我皇上得了,别加堂兄二字,别扭!”
“哦,封口费一千两拿来!”
夏尚宇刚刚笑了随即僵住了,封口费?
这她也好意思拿?
晨夕眨眨眼,很是纯朴:“堂兄舍不得拿?”
“我——”
“这么点点钱干嘛舍不得啊,要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啊,你是皇帝啊,一千两干嘛舍不得?”
夏尚宇望天翻翻白眼,“给,我给!”
“嘻嘻,谢谢堂兄,哦,不,是皇上,以后我要是真抢了女皇之位呢,就让北堂君莲的孩子继承吧,这样你放心吗?”
夏尚宇摇摇头,“不必是他也可,你自己喜欢就好。”
“如果将来我抢了皇位又不要,你希望我让给谁呢?”
啊?
这是什么意思?当过家家?
“呵呵,没事,我开玩笑呢!”晨夕赶紧补充了一句,她可不能在投资者刚决定投资的事情就让人感觉投资出错啊。
什么女皇她不稀罕,她只是不想被皇甫景皓控制了,也想过一走了之的,可是萧冰说过,公主府的人,会因为她的出事而举家牵连的,先皇的那道圣旨是不可更改的。
要她为了自己的自由连累几大家族成千上百的人牺牲,她还真是做不出来。
不能逃走的话她就只能奋发,争取让自己得到实力,不受任何人威胁,更不受人控制!
皇甫景皓想要控制她,她就偏不让!
……
赤阳公主出宫之后,皇后来了,看到书房里沉思的皇上她的心微微颤抖了一下。
掩上门端上汤水,“皇上,你累了?”
夏尚宇看了自己的皇后一眼,端庄贤淑,母仪天下,贤惠大度,又善解人意,他对她是有着很多怜惜的,也有着几分敬重,可是,他无法把她放在心尖上疼爱。
**之中,他虽然没有三千佳丽,却也有着十几个嫔妃,加上才人什么的,也近百人了。
燕瘦环肥,各色不一,可是他偏偏爱上了一个一辈子都不能得到的女人!
如果父皇早点告诉他真相,他也许就不会痛苦了,又或者父皇一辈子都不要说出那个真相,他就不会顾忌了。
长舒口气,他看向皇后温和道:“你怎么又亲自动手了,朕说了,这些事让宫人去做就好。”
皇后优雅笑着,柔声细语,“皇上日理万机,臣妾不能帮忙,只有给皇上好好补身子,免得皇上累着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皇后……”如果他爱的是眼前的这个女人该多好,是他的原配,又是端庄的女子。
“皇上,我听说赤阳公主刚刚离开了,你怎么不留她吃一顿晚饭再走?她一个人在夏国无亲无故的也挺让人心疼的。”
夏尚宇心中一堵,他想啊,更想和她单独共进晚餐,可是,这会坏了规矩,如果是和别的女人一起,他又不舒服,干脆就让她走了。
“皇后,朕决定让赤阳公主回国了,这件事一旦在朝堂公布,想必有许多大臣反对,你——”
皇后闻言先是大惊,随即善解人意道:“皇上放心,臣妾明日就请家母进宫一叙,让她劝着父亲一些。想必有了丞相大人的支持,也能够多少给皇上解忧。”
夏尚宇伸手拉着皇后坐到自己的怀中,叹息道:“皇后永远那么懂朕的心思,娶了你真是我的福气。”
皇后挣扎了一下,推拒道:“皇上是臣妾的天,臣妾自该替皇上操心的……唔,皇上,这是御书房……”
在门外的宫人片刻之后只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和破碎的呻吟,不由自主的远离一些,帝后感情越好,夏国的皇宫也会越和谐的,这是大家都乐于见到的。
一番缠绵之后,皇后脸红气喘,颇为娇羞。
夏尚宇调侃道:“皇后越发的美艳了,朕都怕要着迷了。”
“皇上!”皇后娇羞嗔了一句,收拾之后赶紧离去。
走到门口听到夏尚宇笑道:“皇后,朕稍后会到你那吃晚饭,可要等着朕啊!”
皇后腿一颤,娇羞无限的回宫准备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夏尚宇在皇后走后懒懒的坐在椅上,自我嘲讽的笑了笑,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了,明知道不该想念的,却还是放不下。
如今放她回国,总有一天他就会放下吧!
走得远远的,然后慢慢改变,成为一个让他不再眷恋的女人。
然后,他的心会放在皇宫的嫔妃之中……
晨夕回到公主府之后,所有人都看出了她心情极好。
北堂君莲的神色却是有些复杂,安静的坐在庭院里观赏池中的鱼儿自由的游来游去,晨夕的神色很安宁。
一种从未有过的雀跃飞上了她的眉梢,自由和飞扬。
北堂君莲立于她身后很久,才开口轻声道:“公主,你真的要——”
“嗯,人生在世,总要有些乐趣才好。放心,最多不过三年,我会给你自由的。”
三年内?
北堂君莲微微一愣,三年能够改变多少事情呢?
“来人,叫皇甫公子来一趟吧!”
伺候在一旁的丫鬟匆匆前去找来皇甫景皓。
皇甫景皓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北堂君莲脸上的笑容,他真心实意的对着宫晨夕笑了,没来由的他心里一紧,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失一般。
“公主!”
“你来了,坐吧,其他书友正常看:。君莲也坐着说话吧!”
“是,公主。”
北堂君莲坐在了晨夕的身边,皇甫景皓坐在了他的身边,静而不语等着晨夕的开口。
晨夕打量着他,真的是一个人才,隐忍淡定:“明日我们就启程到军中去。”
什么?
饶是他再淡定,这也是出乎预料的事情,皇甫景皓惊讶的看着她:“公主,你的意思是你——”
“没错,我要亲自去军营!回到我的领地去!”
皇甫景皓神色一变,却瞥见淡定的北堂君莲,瞬间明白了一些关键:“是夏国国主许诺的么?”
“嗯,夏国皇上已经答应不需要我做人质了,当然,如果涯女国还想送其他皇女来他是不会反对的。”
皇甫景皓皱眉看着她:“公主可是答应了夏尚宇什么条件?”
聪明人就是好说话,晨夕看着他微微一笑,“这就是我的秘密了,你听命就好。”
“公主——”
“我意已决。”晨夕淡淡的补充了一句。
皇甫景皓怔忡之下没有多说了,如今的赤阳公主已经不是他能够随意看透的人了,这也是世事难料吧!
谁知道那个曾经以他为中心的小公主突然之间就改变得彻彻底底呢!
在感觉到解放之余还有一种淡淡的失落,说不出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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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公主府的人听说可以各自回家的时候,都兴奋得睡不着觉,他们跟着赤阳公主足足五年多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这些年没有回过一次涯女国,家人的挂念深深的埋在心底。
当夜,晨夕也召集了六个公子来开会,其他书友正常看:。
大公子诸葛静泽负责安排一干人离府的事情,夏国送来的人给银子打发了,原本带来的随从全部送回涯女国,当然不是跟着她一起,她可不希望自己到哪都跟着别人的眼线,另外派人送他们回去就是了。
六位公子之中除了北堂君莲,其他人都是涯女国的人,自然对此都是很高兴的。
回家,谁不乐意?
所以,就算是冷美男萧冰这次也显得分外配合了,偌大的公主府一夜之间就整装待发,而且,一夜无眠的一干人都不见倦意,大家眼底都闪烁着浓浓的兴奋。
相较而下,晨夕却是最为冷淡的一个人了,北堂君莲无悲无喜,没有前往涯女国的喜,也没有离乡背井的悲。
“你安置好了水烟吗?”晨夕临行前问了一句。
北堂君莲点点头:“我跟父母说过,让她在外面养着,北堂家会照顾好。”
“为什么不让她进你家呢?”
北堂君莲一怔,呆呆的看着她:“公主不懂为什么吗?”晨夕摇摇头,却听他有些无奈的说道:“我如今始终还是公主的夫侍。”
因为她?
晨夕苦笑,根源只怕不在她身上吧?
如果他坚持,北堂家怎么会在自己都不怪罪的情况下还……
“公主,水烟姑娘来了。”
水烟缓缓走前来,望着晨夕就是跪下:“公主,能不能带上我?民女愿意为公主的婢女,一辈子追随公主左右。”
北堂君莲脸色微变:“水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水烟只是固执的看着晨夕,不愿意对上北堂君莲的视线,“水烟自是想清楚了才做的决定,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仔细的打量着她,只觉得今日的水烟看起来多了一分英气少了两分平日的柔媚,这样的她还真是有些新鲜呢,笑笑点点头:“既然你心甘情愿我也乐得身边有一个解语花。”
水烟闻言大喜,“谢过公主,水烟日后定当尽心尽力的伺候公主。”
伺候?晨夕微微摇头,她不需要人来伺候,不过多说无益,抬眼瞥了北堂君莲一眼轻声道:“走吧!”
看他那神色估计是有些大男人的自尊心有些受伤吧,他安排好的路水烟不要,却反倒要跟着她。
呵呵,这事的确有趣,不管水烟是真心还是另有所图都没关系,日久见人心。
所有人都收拾妥当之后,次日一早晨夕一行人终于踏上了新旅途。
皇甫景皓为先锋,六个夫侍断后,晨夕坐在中央的马车上,悠闲的观赏路边的风景,这一刻开始她将要开始刺激的人生吧!
涯女国的女皇和长公主收到消息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她对此很是感兴趣,不能不说,她对她们是没有喜感的。
夏国的京城离赤阳公主的领地曦城并不是很远,只相隔了一个丰城,丰城虽小,却是易守难攻,而且驻军丰城的还是夏国的一个名将尉迟青岩,尉迟一家三代武将,早已经在夏国深得人心。
传闻夏国皇帝还准备给尉迟青岩封侯呢,不过圣旨还没有下。
“公主,我们已经出城了。”水烟欢喜的看着官道的风家,她觉得此番是没错的,跟着赤阳公主比北堂君莲安排她独自生活的好,虽然他给自己安排了的几个下人,可是,以她的姿容只怕难以自保,北堂君莲不在,北堂家的人她不敢依靠。
“是啊,告别了过去,开始新的一段路程呢!”
水烟闻言有些晃神,看着眼前的赤阳公主她总有一种错觉,这个女子将来会活得很出彩。
晨夕探出头去看了一眼最前面的皇甫景皓,骑着高头大马,他的身姿越发的不同一般,衣袂飘飘,给人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只是一个背影也让人产生如此感叹,这个男人真是让她不得不防备,如果他不是忠于赤阳公主本尊的,那么,就是一个劲敌。
双眼微微眯着,她收回视线躺在马车里的睡塌上休息。
不能不说,北堂君莲的办事能力很不错,这样的马车坐着舒服。
在晨夕缩回头之后皇甫景皓回头看了一眼,只瞧见那一缕红发飘闪进了马车,接下来的日子她是要怀疑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信任他?
一时间,各自都有了不一样的感触,却不约而同的摆出了平静的脸色。
摇摇晃晃的之中,晨夕昏睡过去,她需要好好休息。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感觉马车停了一下不小心把她给晃醒了,睁开眼就感觉四周鸦雀无声,静得有些诡异。
揉揉眼睛晨夕推开车门一看,意外的对上了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蛋,愕然的看着对方:“是你?”
花子炫嘻嘻一笑:“是啊,赤阳公主,我听说你要走了,来送送呢!”
晨夕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这空手而来送什么行啊?看他样子倒像是要去流浪的,“是么,谢谢你的好意,就此别过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花子炫垮下脸颇为哀怨的瞧着她:“公主,你也忒无情了吧?我一心一意挂念你,甚至千里追来送别,你就这样对我?”
千里追来?
晨夕搔搔头一脸疑惑:“这里离赤城已经有了千里么?”
额!
花子炫这回是真尴尬了,水烟在一旁吃吃笑起来:“公主,这位公子是比喻他的心情,丰城还没有到,我们才走了半天,自然没有千里。”
“哦,我就说,千里马也得奔跑一天才有千里路,我们怎么可能就走那么远了。行了,心意我收到了,多谢。”
花子炫瞪着她,一脸黑色,这个女人根本就是无心的。
晨夕瞧着他一脸菜色的模样颇为不解,不好意思赶人只能再开口:“那啥,你还有别的事情么?”
花子炫咬牙切齿:“无。”
“哦,那你是不是该回去了,我们也该上路了。”
迎面而来的是花子炫红果果的怒瞪,晨夕很是无辜的解释道:“如果一直拖延,我担心今晚我要露宿街头,如今可是夏日,蚊子什么的很多,我这人最讨厌蚊子昆虫什么的了。”
“好,很好,公主请上路,花某祝公子一路顺风。”
“嗯,谢谢。”晨夕笑容灿烂的冲着他摆摆手,“再见咯!”
花子炫原本鼓起来的腮帮子被那粲然的笑容一闪,顿时消气了,罢了,罢了,他是自己送上来受气的,怪得人家么,其他书友正常看:!
轻身一跳,他飞离了马车,站在路边淡定的看着晨夕。
皇甫景皓本是想过来阻止的,不过晨夕露面太快,阻止了他们的行动。
这会看着花子炫自动让路了大手一挥:“启程!”
晨夕坐回马车里面之后又掀开帘子探出头去看了路边的花子炫一眼,笑着对他挥挥手。
这一笑,带着几分柔美,让花子炫彻底痴了,心中暗道:这赤阳公主原来如此甜美可人啊!
怎么以前听人说她霸道蛮横呢?传言误人啊!以后他可得小心一些才行,心中想着脸色却是万分的晴朗。
不知道为何,那一日见面之后他就是对这个外貌出彩的女人记上心了。
“公子?”花子炫的小厮花青看着自家主子那模样恶寒的抖抖身子,表示很是无语,不过,他们还有事儿要做啊,“公子,我们要赶紧回庄了,老夫人催过两次了呢!”
花子炫却是撇撇嘴:“老夫人有什么事情我还不知道,懒得理会她们,走,我们到涯女国逛逛去!”
哈?
花青差点没被地上的石子撂倒,瞪大眼睛看着花子炫:“公子,你怎么突然想去涯女国啊?就为了……”
花子炫剐了他一眼,阴测测的说道:“你不想去可以自个回去。”
“不,不,小的誓死跟随公子!”开玩笑,让他独自回去面对老夫人的怒气,他又不是傻子,活得不耐烦自己找罪受啊!
……
皇甫景皓带着车队没走多远就发现有人跟在他们后面了,回头一看却看到花子炫大刺刺的骑着马跟着他们后面。脸色一僵,他对着身边的护卫吩咐了几句,护卫得令之后就离开了。
晨夕在马车里面并没有注意花子炫的事情,她让水烟弹琴听音乐呢!
前世她的爱好之一就是听歌,优雅的古琴曲就是最爱。
水烟的琴艺很不错,让晨夕听着很是舒服,全身细胞都感觉到了舒畅……
琴心喻人,水烟的心境会是如琴音一般优雅、温柔么?
脑海里闪过北堂君莲的那俊美如狐狸一般的面容她的心微微一动,抬眸看了一眼水烟:“来人,去把三公子叫过来。”
水烟闻言轻声请示道:“公主,我到后面的马车和其他姐姐们说说话吧!”
这次自愿跟随宫晨夕到曦城的丫鬟有四个,她们另外坐了一个马车。
晨夕看着她淡淡一笑:“你不介意?”
水烟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低头柔声道:“公主折煞奴婢了,奴婢说了以后就是伺候公主的丫鬟,三公子是公主的夫侍,公主前次能够饶过奴婢,奴婢已经很感恩了。”
“嗯,如此,你到后面的马车呆一会吧!”
北堂君莲听命赶上来,水烟下车他上,两人目光都没有交错一下,似乎真的没有关系了一般。
晨夕看着微微一叹:这人与人之间有时候活得还真是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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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君莲上了马车之后车队依旧不急不缓的前进着,看着她北堂君莲有了些无奈,“公主,可是有何指示?”
“没有,其他书友正常看:。”
她懒懒的半倚半靠着,一早丫鬟梳好的发式不知何时被她弄散了,一头红发就那么倾散在她的肩上,看起来有些惑人又有几分狂妄。
北堂君莲被自己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一个女子怎么就给了他狂妄的感觉?
耳边却传来晨夕淡淡的声音:“我想路经丰城的时候见见尉迟青岩。”
什么!
北堂君莲诧异的看向她,半响才道:“公主,你忘记了,你一年前得罪了他!”
哈?
晨夕莫名其妙的看向他,呆问:“我怎么得罪了他?”
唉,看样子她果然忘记了许多事情,北堂君莲不知道他该庆幸还是该悲哀,整理了一下头绪他开口解释道:“一年前你到丰城游玩的时候遇到尉迟将军的嫡亲妹子尉迟清荷,我们一行人都是易容出游的,外人自然不认得公主的真面目,书迷们还喜欢看:。
不巧的是尉迟小姐当时候看上了四弟,就上前搭讪,他那冷冰冰的性子公主也知道,他自然是没有理会尉迟小姐,可尉迟小姐是尉迟家的掌上明珠,自小也娇生惯养了,脾气和当时的公主有的一拼,硬说要四弟陪她一个月。结果可想而知,公主你一怒就吩咐侍卫伤了尉迟小姐,梁子就这样结下来的。”
“诶?萧冰那冷酷男也有人会一见钟情啊?真是眼光独到啊!”晨夕感叹的一声,表示对萧冰的桃花很有兴趣。
晨夕沉默了半会,笑道:“来人,把四公子请过来。”
北堂君莲疑惑的看向她:“公主,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想见见尉迟将军,看看尉迟家三代为将军的风采,我可听说了,尉迟青岩的父亲和祖父都是大将军呢!这一门三代大将军可是很有趣啊!”
额!
有趣,人家那么得宠的尉迟一门虎将在她眼里就是有趣!
北堂君莲表示无语,也深切的同情尉迟青岩了,就算有过节,但是亮出了身份,他相信尉迟一家是不敢怎么样的,至少明面上是无人敢对赤阳公主不敬的。
萧冰一上马车,晨夕立时感觉马车凉快了许多,心中一喜:这冷酷男原来还可以作为空调来使用啊?
嘻嘻,决定了,夏天这个季节就喊他多陪在身边凉快吧!晨夕邪恶的心思未必萧冰猜到,不然他只怕要发飙了。
“公主找我何事?”萧冰看了北堂君莲一眼有些不屑,六个夫侍之中,他们五个都是涯女国的子民,唯有北堂君莲是夏国的人士。
所以难免有些亲疏之分,其他人倒还好,面子上大家都和和气气的,不过萧冰却是至始至终都不喜欢北堂君莲的一个,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瞧了北堂君莲一眼笑道:“我刚刚跟君莲说要去尉迟将军府一看,不过君莲说你曾经和尉迟小姐有过节……”
萧冰瞪了北堂君莲一眼,既然这个女人都忘记了,他干嘛多嘴说出来?“公主,你搞错了,和尉迟清荷有过节的人是你不是我,我当时没有出手,是你下令伤人的。”
靠!
这男人真黑心!
晨夕不满的看向他:“我不管,反正我打算要去一趟尉迟将军府,你给搞定这件事,如果被人拒之门外我就把你送给尉迟小姐得了!”
“你——”萧冰冷冽的目光扫过晨夕的全身,拳头握紧,怒气冲冲还是忍住了,沉声道:“公主在涯女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贵为公主,夏国区区一个大将军怎么会不接待公主。”
那也是啊!
晨夕不在意的看了他一眼,眉如长锋斜飞入鬓,眼如寒星深邃内敛,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勾勒出天地崩于眼前也不变色的沉稳冷峻。这样没有息怒的表情让人看着不舒服,她就是想打破他的冷峻,不管是喜怒哀乐都好,只要他有表情她就举得舒畅了!
“萧冰,你喜欢那个尉迟小姐么?”
额!
北堂君莲目光看向窗外,这事他不想沾边,赤阳公主爱怎么玩萧冰那是她的事情,他可不想成为赤阳公主眼中有趣的事或者人。
萧冰冷着脸硬邦邦的看着她:“不喜欢。”
“讨厌吗?”
“没感觉,其他书友正常看:。”
“那如果我真把你送给她你乐意不?”晨夕一派无辜的看着某男,笑眯眯的好像是一直狡猾的狐狸。
萧冰明知道她可能是故意气他的,可是他听了这样的话就是不舒服:“公主要是真想发善心就把我给休了吧!”
“行啊,我也觉得你离开挺好的,成天冷着脸好像我欠你十万八万一样。”
萧冰深邃的目光盯着她,似乎想看透她的内心一般,那一次落水之后她就变了,他不否认那个时候他是有过一抹念头想要让她死的,可是,最后想到涯女国的家族……他还是放弃了。
只是没有想到他的放弃换来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赤阳公主,连功夫都深藏不露了。这让他很不安,他甚至怀疑那次的举动有没有被她看出来。
萧冰却不知道他那次是真的让赤阳公主升天了的,醒过来的宫晨夕早就不是从前的赤阳公主了,可以说晨夕的穿越有着他的大半功劳呢!
当然,这件事他不知道,晨夕也不知道,直到很久以后。
北堂君莲感觉车里的气氛那是越来越冷,明明是炎炎夏日他却感觉到了凉意,唉!这算什么事啊!
晨夕瞧着萧冰那越发冷酷的脸色就忍不住叹气:“唉,你这人也真是的,为什么这样都不生气啊?”
额!
萧冰气得牙痒痒的,挑眉看着她:“公主这是希望我生气?”
晨夕一脸真诚的点点头:“对啊,我就是想看到你冷漠之外的表情,无声无息的感觉像个行尸走肉——”
哗啦一声,赤阳公主专坐的马车从中间分了两半,马车顶没了,露天马车是也,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张大小嘴,成了o字型,北堂君莲分外无奈,搔搔头看看前后射过来的视线有些无语,这下好了,公主成功的激怒了萧冰,接下来如何收场?
诸葛静泽从后面的赶上来,紧抿的唇显示了他的不悦,看向萧冰也有了愠色:“四弟,你这是怎么了?”
萧冰收起剑,还慢腾腾的擦拭了一下,收回鞘:“无事,我给公主演示了一下新学的剑法。”
扑哧——
晨夕笑了,面露娇媚,分外有趣的看着萧冰赞道:“没错,是我希望他这样做的,嗯,不过火候还欠缺一些,我本意是想让他……咳咳,无碍,静泽不必在意,上来一起坐吧,这万里无云,阴云连绵的日子,正是适合露天野游。”
诸葛静泽冷静的脸色露出了意思裂痕,叫他跟着他们一起坐这个明显是被人故意毁了车顶的马车?
还是刚好露出一个半的头,看起来根本就和那啥囚车差不多嘛!
他一向自诩贵气逼人的公子怎么乐意?
果断的摇摇头他温和落下两步:“公主好意静泽心领了,如果公主喜欢就随意,静泽骑马就是。”
北堂君莲摸摸鼻子表示无辜,他从诸葛静泽的眼中看到了打趣,咳咳,很快他也明白了这马车如今像什么了。
不过他能够开口说下车去骑马吗?
显然不太可能,赤阳公主还笑得欢畅呢,萧冰的脸色却是更加黑了,只怕他也明白了大公子的眼神意味了。
晨夕拿起睡塌上的一个枕头横着放在马车余下的木板上,直接得意的靠在上面,叹道:“这样看风景更是惬意啊,无巧不成书,萧冰,你掌握的分寸很好呢!行了,看在你如此体贴的份上,我就不把你送人了,你继续呆着吧!”
额!
萧冰本想激怒她却变成是体贴人家了,心中的郁闷可想而知。
“唉,我有些腰酸背痛,你们两个给我按摩成不?”晨夕端着一张无辜的脸看向两个大男人。
北堂君莲一向笑眯眯的脸也有了龟裂,这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也太奔放了吧?
萧冰直接转头跳下马车,晨夕看着他抬脚上马嬉笑道:“冰冰,别跑那么快嘛,我们是夫妻,你害羞什么呀?”
砰——
萧冰原本想跳上大马的动作硬生生的变成了踩地,还弄出来一个噪音,众人看着都想笑不敢笑,纷纷移开视线看向别处。
可怜的四公子,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被赤阳公主调戏了!
不过,这冰冰的称呼感觉挺怪的,又让人觉着十分的暧昧,护卫们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都不约而同露出了了然的表情:公主如此亲四公子多半是想今夜招人家四公子侍寝吧!
萧冰再度翻身上马,纵马疾驰而去。
晨夕冲着他的背影高呼道:“冰冰,小心一些啊,别摔伤了哦!”
噗——
众人华丽的雷倒了,可疑的发现他们公主府一向威武的四公子似乎在马上的身影有些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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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修长的身子也有些风中凌乱了,她居然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来,真真是让人意外之极又无语之极,其他书友正常看:!
萧冰离开之后晨夕自然不会让自己一路风吹日晒的呆在被损的马车上,没多久她就让人换了一辆马车。
北堂君莲轻叹一声:“公主,你何苦惹恼了他?”
晨夕摊摊手分外无辜:“我有吗?你没有听到刚刚静泽问话的时候我还替他说好话呢!”
得了,他不想争论了。北堂君莲自己动手倒满一杯茶想说解解渴,不想他刚刚倒满面前的杯子就被一只芊芊玉手拿走了。
抬眼就看见某女心满意足的喝完了一杯水,末了还故意舔舔红唇:“呼,还是你最懂得体贴人!君莲,你就是这样获取了水烟的芳心么?”
北堂君莲白了她一眼,水烟不过是一个风尘女子,他用得着放低姿态都讨好么?
不对,他刚刚倒水也不算为了体贴她,是她不问自取!
“君莲,你说水烟为什么要跟着我做丫鬟呢?”
提起这事北堂君莲有些烦躁,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也许她喜欢跟着你!”
晨夕笑了笑:“怎么可能,我猜啊,她是想以退为进,嗯,跟着我以后才有机会见着你啊!”
“这——”北堂君莲不是傻子,也不是不谙世事的傻小子,自然也懂一些女人的争斗,北堂家的后院自小就看了不少,书迷们还喜欢看:。
又听晨夕说道:“也许她就是纯粹的想看到你的人,没有别的心思,只要看到你她就满足了。”
北堂君莲看着她眼中充满疑惑,他可不认为赤阳公主会如此单纯的相信水烟,说这话也是为了刺探他吧?“公主放心,在时机不到之前,君莲不管对谁都不会损害公主名誉的,这是我对我们皇上的保证。”
“嗯,我相信你,夏——你们夏国的国主挺好的,我相信他也相信你。”晨夕知道事情的轻重,不到最后她都不会把自己和夏尚宇的关系说出去的,要是被人知道了,就如夏尚宇所说的,会引起涯女国许多人的更加眼红了。
北堂君莲看了她一眼忽然放低声音劝道:“公主,皇上对你虽好,可是有些话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
“哦,什么话直接说。”
“你是涯女国的赤阳公主,如果是普通的公主要嫁给皇上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权当是两国交好,可是,你不同。你名下有涯女国十万精兵,无人不眼红,女皇是不会让你嫁给别国人的。就如我也只能是成为公主的夫侍之一,而不可能是娶公主你进北堂家门。”
嗯,这有道理啊,然后呢?晨夕眼巴巴的看着他,表示愿意倾听下文。
北堂君莲抚额,难道这样说她还不懂?心中长叹:“公主,我的意思是女皇不可能让你和我们夏国的皇上一起的。”
啊!
晨夕掩嘴低笑起来,“你——你是担心我喜欢上夏尚宇?哈哈哈……有趣,有趣……”
“公主,我是认真的!”
晨夕笑够了才正经的坐好看着他也是一本正经的说道:“北堂公子,北堂家是少爷,你尽管放心,本——公主对夏尚宇是一点男女之情都没有。我和他很纯洁的,如你所知,我们是合作关系呢!”
“可——”
“行了,这事就放一百个心吧,我和他真没有什么,也不可能有什么的。”
北堂君莲看她如此心中又纠结了,难道只是皇上看上了她,她对皇上却是没有一点心思?罢了,罢了,既然她如此自信,他又操哪门子的心呢!
……
一路上晨夕就在和不同的公子聊聊天,开口玩笑,再听听水烟美女的琴艺之中度过了,当天晚上,她们在路途的一个客栈落脚了,第二天一早继续赶路,奔波了两天总算到了丰城。
一进丰城晨夕就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息在周围盯着她,她的直觉一向很准。
“公主,怎么了?”水烟见她突然沉下了脸有些忐忑的问道。
晨夕走下马车要求走路到尉迟将军府,皇甫景皓和北堂君莲被吩咐先行带人前去通知尉迟将军。
晨夕走在大街上,身后跟着诸葛静泽、姬靖远和林俊臣、许飞霜四人,萧冰自半路被晨夕气跑了之后一天一夜没有露面了。
诸葛静泽跟在晨夕身边不解的问道:“公主,为何要走路?这才进丰城城门没多久,走路只怕还要半个时辰才能到尉迟将军府呢!”
“没什么,不过是觉得有趣罢了。”
额,这走路有什么——
诸葛静泽脸色忽地一沉,不动声色的看了身后的三人一眼:有敌情,书迷们还喜欢看:。
姬靖远和林俊臣两人的武功也很好,收到诸葛静泽的眼神随即也发现了有人盯着他们,就不知道是冲着赤阳公主来的还是纯碎的宵小之辈。
四人一左一右一前一后的护着晨夕往前走,晨夕看他们的样子也知道他们发现了不妥,嘴角微微扬起,看来,这四人还是可以放点心,至少他们不会想要她的性命。
萧冰却是不一样,她穿越来的那一次,明明他就是想在水里闷死她的,如果不是他闷死了本尊,也轮不到她来附身。
“公主,我们尽快去将军府和皇甫公子会合吧!”林俊臣开口提议道。
许飞霜也点点头表示同意,他们几个的武功是不弱,可是就怕有什么万一,他们赔不起啊!
咚咚咚——
前方的街道随着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围了一圈人,晨夕看了一眼目光一亮:“马戏团呢!”
“公主——”
“走,去看看,我以前都没有见过呢!”晨夕高兴的奔向前去,诸葛静泽四人紧紧的跟着她。
林俊臣伸手拉住她的手低声劝道:“公主,这街头戏你想看随时可以招人进府欣赏,只是这人生地不熟的丰城我们还是别去了。”
“不行,就要街上看才有味道啊,和百姓一起看。”
晨夕说着反而拉着林俊臣跑得更快了,诸葛静泽无奈的和姬靖远对视了一眼,随后跟上去。
许飞霜靠近杂戏团的时候就皱起了眉头,不知道为什么他问道了一股奇怪的气息,一时之间他也说不出是什么味,只是感觉不舒服。
可赤阳公主拉着俊臣看戏看得热闹着呢,一点也不愿意离开。
他们三个不着痕迹的把她护在中心却还是感觉到了一种不安,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晨夕看着人家竹竿倒立人,一个人还在下面撑起了竹竿,看得分外投入,这杂戏团的人要不是有武功就是练习了很久的老手。
太彪悍了,要她在一根竹竿站着她可做不来,那么高呢!
林俊臣手心传来一阵阵的热流,让他忍不住冒汗,他还是第一次和一个女子如此亲密的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手心的那只小手柔若无骨,异样的感觉就那么透过手心传递到心间。
这时候,他已经忽略了那诡异的气息,也忽略了眼前的杂戏团,只是愣愣的感觉着手心那传来的温度。
看得正精彩的时候,不知道谁喊了一句“杀人啦!”
围观的百姓就轰然惊退了,晨夕拉着林俊臣的手还没有放开,回神的时候就余下他们五个人站在原地没有动弹了。
晨夕看了周围一眼,没有看见杀人的场景啊,这是怎么回事?
忽地,嗤嗤几声一个火焰圈窜起了,却是把晨夕他们五个给围在火圈里了。
诸葛静泽脸色一沉,果然来了!
“俊臣,照顾好公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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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先是被杀人的呼声惊吓然后又被眼前诡异出现的大火惊吓,这么一来,人群更加混乱的四处逃散,躲到安全之处也有不少人心中好奇探出一头想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却蓦地听闻半空传来一道严肃而苍老的声音:“尔为妖孽,竟敢出来乱世,还不快快伏法——”
“咦,什么人,说什么妖孽呢?”
不远处的人群窃窃私语着,一边三两人成群的打望着被火圈困住的人。
晨夕冷漠的听着,果然,没多久拿到声音又在半空响起了:“妖孽,你竟敢附身——”
嘭是一声,一道人影从晨夕他们对面的酒楼屋顶滚下来,直挺挺的倒下,喷了一口血却是没死的。
诸葛静泽恼怒的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对着晨夕轻声道:“估计就是他在暗中搞鬼,想破坏公主的名声,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瞧着地上的那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脸有些感叹,为老不尊啊!居然想用鬼神往她头上泼脏水。哼,也不看看她是谁!
笑眯眯的走前去望着他柔声问道:“这位老人家,你这是怎么了?”
老者惊骇的看着眼前的人影,“你——”
“你好啊,我叫宫晨夕,是涯女国的赤阳公主,今日刚好路过丰城,不知道老人家这是怎么回事?无端的从屋顶滚下来莫不是活得太久了,觉得骨头散架了?”
老者一口气堵在喉咙里,死死的盯着她。
晨夕微微一笑:“老人家,别这样看我,你的声音和刚刚千里传音的人挺像呢!莫非就是你在暗中装神弄鬼的吓人?”
“宫晨夕!”老者吼了一声,
“哎哎,别动怒,一把年纪了,还喜怒无常的话容易气死的,瞧瞧你老人家,虽然你有一身不错的武功,也能够让自己的声音传出别处吓唬人,可千不该万不该在大街玩弄人啊,万一伤到哪个孩子或者妇孺,你忍心么?”
“我没有!”
晨夕皱着眉不悦道:“本公主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既然一早知道了我的身份,就不该装神弄鬼的吓人,更不该在我的面前耍花样!”
老者张嘴还想说什么,却被诸葛静泽伸手点穴了,直接喊了暗处了两个护卫出来拖着前去尉迟将军府了。
许飞霜早已在他们对付老者的时候把那一圈怪火给熄灭了,他这会终于明白刚刚闻到气味觉得古怪的原因了,这些东西被人事先撒好了一圈,只要一点火就能够引燃。
在人群慌乱之下很容易动手脚的,是什么人既然用如此低贱的手段想伤害赤阳公主?
收拾了老者诸葛静泽扫了四周一眼,看到退却的百姓微微皱起眉头:“公主,我们还是先去尉迟将军府吧!”
“嗯,事情总是要查个水落石出的。”
……
无心贪恋街上的风景,晨夕几人随后赶到了尉迟将军府,尉迟老爷一收到信儿就马上带人出来迎接了。
虽然晨夕是赤阳公主,不过尉迟将军一家都是夏国的子民,所以不必对她行君臣之礼,只是尊敬的招待就行了。
“尉迟洪英见过赤阳公主。”
晨夕微微打量着眼前的大叔级别人物,浓眉大眼,威武强壮的身材,一看就是武将的料,不知道他的儿子是不是也长得这般威武?“呵呵,打扰尉迟将军了,本公主路过此地人生地不熟又听闻尉迟老将军风度不凡,便想来拜会一下尉迟老将军。如有叼扰还请将军多多包涵!”
“哪里哪里,赤阳公主莅临寒舍,乃是我们尉迟一家的荣幸,公主请。”
“将军请。”
客套着走进了尉迟将军府,晨夕看着那雅致却不时格调的庭院布局,有些迷惑起来,这将军府的院落倒多了几分文雅,不知道是谁设计的。
“公主,那老家伙意欲自尽呢!”
北堂君莲匆匆前来汇报,他本是先来安顿好赤阳公主的临时住处,却不想没多久就看到护卫押了一个老家伙回来,听护卫说了外面的情况他就猜到了有人想对付宫晨夕了,便多留了一个心眼看着那老家伙。
还好他留心了,不然那老家伙只怕要咬舌自尽了。
晨夕秀眉微颦,“他可说了什么?”
北堂君莲看了尉迟将军一眼轻声道:“他信口胡言,竟敢说公主你被妖孽附身了!”
什么?
晨夕扯扯唇角好笑起来,他说得算是对的,不过她可不认为对付是抓妖的,只怕是有人想害她呢!
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尉迟洪英,笑着问:“是么,敢情他还是神算子了,尉迟将军让你见笑了,素闻将军见多识广,不知愿不愿意陪我一同审问那个刺客?”
尉迟洪英沉声道:“赤阳公主乃是我夏国的贵客,如今让公主在丰城受惊已是我的失职,自当好好的帮公主找寻刺客!”
“好,那我们就一起去听听他的说辞吧!”
一行人来到尉迟家准备的小院,那老者也被拖上来了,为了防止他自杀北堂君莲已经让人塞了他的嘴巴。
晨夕看到老者阴鸷的目光有些无奈,这都什么事啊,她还没有回到涯女国就开始被人盯上了。
坐上主位她半眯着眼看向老者,用刑是不好了,毕竟这可不是自己的地盘,万一弄得不好会让人说是屈打成招呢!
得想个办法,晨夕抿着唇,五指在发丝间揉按,意图让自己的脑袋更清醒一些,“不知道你为何要诬陷我?难道你不知道诬陷一国公主是死罪吗?”
“哼,你是什么公主,你根本就是妖孽!赤阳公主被你附身已然遇害,你这妖孽识趣的就赶紧离开,不然今日老夫收拾不了你,回到涯女国女皇也不会放过你的!”
女皇?
晨夕脸色一沉,难道是涯女国的人派出来的人?眼底闪过一抹厉色,再抬眼,她依旧是笑意莹然,不过那笑容之中多了一种让人看不懂的东西,其他书友正常看:。
那双蓝眸似乎比往常更为明亮了一些了,眼色也深了一些,幽幽的目光射向老者,老者傲然的对上晨夕的目光,似乎已经准备了杀身成仁。
“哼,不过是一个被买通的剑客,居然想害我?可笑之极!”晨夕冷冷的说完又对尉迟洪英说道:“尉迟将军,能不能请你的人去抱几坛子酒来?”
尉迟洪英一愣随即点点头:“自然可以,公主想要什么酒?”
“越烈的酒越好。”
尉迟洪英让人抱来了几坛子上好的女儿红,晨夕二话不说就让人给老者灌下去,灌了两坛子之后,那老者面色泛红,目光迷离,看起来有些神志不清了……
晨夕满意的挥挥手示意护卫停止灌酒,然后再度看向老者轻声问道:“本公主再问你一次,是谁让你诬陷我的?”
“诬陷?谁——”老者似乎有些头疼,伸手拍着脑袋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却是越来越感觉那双蓝色的眸子在他的心间来回鞭笞着他的灵魂。
“说吧!”
“我——我是长公主的人!”老者忽然醉醺醺的说出了那么一句话,只是这么一句话已经足以让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
包括皇甫景皓,他的脸色可以说比任何人都难看。
姬靖远的脸色也一样难看,低声喝道:“你胡说什么?长公主怎么会伤害自己的亲妹妹!”
老者摇摇头,笑笑,似乎真的醉了:“切,你个小子知道什么啊,长公主自然是担心赤阳公主回国之后会对她日后继承女皇之位造成威胁,所以一得到夏国皇帝要放赤阳公主回国的消息之后就苦思冥想了。这办法还是长公主的得力谋士兰公子想的呢,那样出众的公子竟然想了这样的办法……呵呵,真是让老夫也是有些惭愧啊!”
兰公子?
晨夕又记下了一个敌人的称呼,淡定的笑着,听着,除了一开始有些惊讶之外,眼下她已经不奇怪了。
本来她就不认为本尊的那个皇姐是什么好鸟,这会她更加确定本尊就是一个傻瓜,被人家卖了还帮人数钱的那种!
想不到她才离开夏国不到三天,这消息就传到了涯女国,看来她身边真是有不少长公主的眼线。
如今减了那么多人,不知道留下的四个丫鬟和六个小厮之中还有没有她的人。
瞧瞧,人家长公主的人气多好啊,不仅仅皇甫景皓这个大牌人物关心着,连姬靖远这般温润的男人也紧张着呢!
对着她,姬靖远可从来没有露出这般紧张的神情呢!
再想想,姬靖远好像是女皇送给她的人,难道没有送她之前姬靖远是相好长公主的?心中划过几个念头晨夕终是没有开口问他们一句,只是看着那老者继续问道:“你可还知道些什么事情,如果说得我满意,可以饶你。”
“我——”老者似乎迷惑了,犹豫的看了晨夕一眼,对上那双蓝眸又再度迷失了,喃喃自语道:“还有,还有……我不知道了。”
哦,看来这只是一颗杀人的棋子,并不是亲信。
晨夕挥挥手:“尉迟将军,这个人交给你处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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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洪英犹豫了一下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公主,此人意欲刺杀公主,论罪当斩立决,不知道公主意下如何?”
晨夕微微一笑:“斩立决?极好,不过我喜欢看人做第二次选择,给他一次机会,下次再栽在我手上我再杀,其他书友正常看:。”
注意到赤阳公主眼底的那抹玩味尉迟洪英心中一惊:难不成刚刚她就是在试探他?这个炙阳公主看起来根本不如以往听说的那般无脑啊!心思转动之间他恭敬道:“赤阳公主仁心仁德,在下就让人先打他五十大板然后逐出丰城以儆效尤。”
“嗯,就依将军之言。”
草草结束了审问,晨夕疲倦的打了一个哈欠,看了自己的六位夫侍一眼,柔声道:“今晚,君莲陪我吧!”
北堂君莲无悲无喜的点点头,只是笑了笑:“公主放心,君莲稍后沐浴更衣了就过去。”
虽然话不见多亲密,不过眉眼之间多了一分柔意,
林俊臣面色无波的看着一干人的反应心中叹了一声,和许飞霜一通离去。
皇甫景皓和姬靖远却不约而同的走向了尉迟将军让人拖老者去行刑的方向,诸葛静泽甩甩头,“哎,好戏开场咯!”
随便拦下一个丫头问道:“喂,小姑娘,你们家少将军呢?”
小丫鬟本来是打算喝问拦路人的,可抬头看到一个俊公子,贵气而张扬的美貌霎时就让她失了魂,半响才回神小脸通红:“奴婢不知,其他书友正常看:。”
诸葛静泽特意哦了一声,深深的显示了自己的怀疑,“真不知道嘛?我可是和你们少将军交情很不错的哦,如果耽误了我们相见……”
小丫鬟疑惑的又飞快的瞧了他一眼,还是那么好看,暗想这世上怎么有这么美的男人呢,“你真的是少将军的旧识?”
“当然,你觉得我会骗人吗?”诸葛静泽颇为无耻的诱骗着小白兔。
小丫鬟抿抿唇表示对美男的话赞同,她还真没有见过如此俊美的男子,人长得俊俏,一举一动都透着俊雅贵气……这样的他不会说谎吧?
挣扎了半会,早就抵不过某男的无耻诱骗,她说出了尉迟青岩在自己的院里呆着,因为听闻赤阳公主要来府上,少将军生气说不想接待却被老将军给喝斥了一顿,所以就干脆禁足不出院子了。
得了尉迟青岩所在院子的方向诸葛静泽果断的离开了,丢下小丫鬟在回忆,眨眨眼看着身边半个人影也没有她几乎怀疑刚刚是不是在做梦。
……
诸葛静泽来到尉迟青岩的院子想了想还是停住了脚步,直接走大门,小厮看着眼生拦住了他:“你是什么人?”
“我嘛,是赤阳公主的夫侍之一诸葛静泽,想拜见一下少将军,麻烦你通报一下。”
说是麻烦,可他表情里有的只是颐指气使的神色没有一点的不好意思。
小厮一听赤阳公主就拉下脸了,少将军这会就因为赤阳公主被老太爷禁足呢,还来人做什么啊?
“快去啊,要不要见也不是你说了算的,你纠结什么啊!”
对啊,这事不是他能够决定的,小厮赶紧跑进去,没多久又跑出来,“诸葛公子,少将军说他累了,今日不想招待任何人,其他书友正常看:。”
诸葛静泽叹口气:“果然,”说罢身影一闪,却是直接翻墙而入了,还笑道:“我本来说先礼后兵的,想不到这小子果然臭脾气。”
小厮看得瞪大眼:这算什么事儿啊?就算要闯,也该走门推开他就闯进去啊,为嘛特意走了几步再翻墙?
诸葛静泽没走几步就看到一个人影火气冲冲的奔出来,手上还拿着一把长枪,看见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阵好刺,诸葛静泽连番闪避,一把折扇也时不时的退出来抵挡,兵器相交发出锵锵的嗡鸣声。
看得小厮一阵傻眼,看着那贵公子的架势就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花拳绣腿,怎么打起来却能够支撑几十招还不落败势?
还有那把扇子,什么材料做的啊,居然和少将军的杀敌的长枪相抗衡!
太诡异了!
“诸葛静泽,你不来你会死啊!”尉迟青岩耍过一百招之后终于怒气发泄了大半,怒目开骂了。
诸葛静泽雍容雅贵的笑道:“非也,非也,本公子是怕你闷坏了,特意前来疏解一番的,少将军还是一如既往的血气方刚啊!哎呀,错了,如今时隔几年,少将军已经是有儿有女的人了,小弟应该说少将军正值壮年才是!”
“你——”
尉迟青岩对上他真是有气没处撒,怒刺了几招之后急急收枪,白了他一眼,转身就往里走。
诸葛静泽跟在他身后:“尉迟兄,等等啊!”
小厮看着看着更加傻了,少将军这是怎么回事啊?说了不见还跑出来比试,比试了也不给个准话,那他是追还是不追啊?
算了,少将军估计真认识这人,书迷们还喜欢看:。
诸葛静泽跟着尉迟青岩来到屋里,却看到一个妙龄少女在里面坐着,先是愣了下,随即笑道:“原来少将军是在和亲妹妹谈话啊,打扰打扰。”
尉迟青莲起身行礼,“青莲见过大公子,”行礼之后却没有避开的意思,依旧坐在远处。
尉迟青岩瞥了他一眼问道:“说罢,你小子找我什么事情?”
“呵呵,没事,就想几年不见和你叙叙旧什么的。”
尉迟青岩白了他一眼,去年不就见过么,不过是和赤阳公主扛上的时候见到。小子想当没有那回事啊,当初他要打赤阳公主就是被他给拦下的,哼,这笔账他记着呢!
“大公子,萧公子没有来吗?”尉迟青莲轻声问了一句。
诸葛静泽闻言皱皱眉:“尉迟小姐,为什么你称我为大公子,对萧冰却喊萧公子,我们同为公主夫侍,论理,你应该喊他四公子啊!”
青莲嘟嘟嘴冷哼了一声:“萧公子和大公子你可不一样,我看着你是心甘情愿的做宫晨夕的夫侍,可他不是自愿的!”
噗——
诸葛静泽还是头一回听说这样的歪理,好心提醒道:“可是,不管怎么样他已经是公主的四公子了啊!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情,尤其是尉迟小姐,更不可能改变。”有一句话他没有说,那就是萧冰若想自由除非赤阳公主自个乐意。
尉迟青莲恼怒的看了他一眼:“事情还不到最后呢,你不必把话说得太满了!”
尉迟青岩瞪了自己的妹妹一眼,“青莲,你该回房休息了。”
“大哥!”
“回去!”尉迟青岩冷着脸低喝道。
尉迟青莲跺跺脚转身离开,宫晨夕,总有一天她要把萧冰抢到手的!
诸葛静泽看着走出去的尉迟青莲轻叹一声:“唇红齿白,瓜子小脸,樱桃小嘴,体态婀娜,真真是一个美人儿啊,可惜看上了我们公主的夫侍,注定要美梦成空咯!”
没见人当着人家的兄长面这样调侃人家妹子的,尉迟青岩狠狠的踢了一脚过去,诸葛静泽跳开来,选了一个椅子坐下:“尉迟兄,别逗了,我有正事找你呢!”
“说!没人堵住你的嘴巴。”
“得了吧,就你这样少将军,公主她看不上你的,所以你放一百个心,我说的事情与此无关。”
尉迟青岩一脸黑线,越说越离谱去了。
“行了,我说,我是想提醒你别去打报复公主的算盘,今非昔比,寻常人都杀不了她的。”
尉迟青岩眉头一跳,坐在他对面认真的看着:“何出此言?”
诸葛静泽脸上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一个信息换一个条件,日后我要你助我之时得帮我。”
“说吧!”
“爽快!”诸葛静泽看了一眼窗外,确定没人才低声道:“赤阳公主深藏不露,黑龙帮前后两批杀手都被她给解决了,那些人无一人伤到了她,皮外伤都没有。”
“是护卫变强了吧?我记得一年前她还是没有任何功夫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诸葛静泽摊摊手:“消息已经给你了,信不信由你,或许你可以派人去试试,不过想刺杀她的人都死了,你不心疼的话派人去试试。或者你悄悄的让人把今日被杖责的那个家伙救下来,日后怂恿他再度刺杀,看下是死是活。”
尉迟青岩犹豫了,诸葛静泽诸葛人虽然有些讨厌,可是他却很少对他说谎,尤其是在合作的事情上。
要不要试试?
“其实,我觉得你们和公主之间也不算什么深仇大恨,何必弄得这么尴尬?萧冰是公主的夫侍,这点毋庸置疑,就算没有公主,我打包票,萧冰也不会喜欢你那妹子的。她太跳脱了,萧冰不可能喜欢这样的类型。”
尉迟青岩白了他一眼:“那你倒说说他会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不知道,大概缘分到了才能知道。反正柔柔弱弱的,刁蛮霸道的都不可能就是了。”
尉迟青岩给他倒了一杯酒,香气四溢,诸葛静泽面露喜色:“百年桃花酿!尉迟兄,你真是好兄弟啊!”
“这是抵换你刚刚的消息。”
“什么,不带这样欺人吧!”
“哼,谁让你说得不清不楚的,既然是深藏不露,你总得说说她是哪门哪派啊!兵器又是什么?”
诸葛静泽叹口气,“要是知道我肯定告诉你了,问题是我们几个人无一人看出了端倪啊,好像就是诡异的死去一般。”
怎么会?尉迟青岩疑惑了,“六公子也看不出?”如果没有兵器就是毒,用毒许飞霜不可能看不出端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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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叹口气:“六弟两次都不在身侧,没有的当场查看,死后尸体都被焚化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她有意掩盖痕迹?”不然为何要焚化了敌人的尸体?尉迟青岩的心沉重起来,如果说他没有一点想为妹妹讨公道的心那是不可能的。
虽然自家妹妹也有理亏的地方,可是不管如何,当日赤阳公主也不该将他的妹妹绑在大街上任人观赏啊!
简直丢了尉迟家的脸面,可是,如今听来,她却是一个心机深沉的女子,这仇还报不报了?
“再跟你说一个事,北堂君莲似乎对公主改变态度了,我猜测是你们夏国的皇帝对他有所交代吧!也许你可以试探一二。”
尉迟青岩闻言更加纠结了,北堂君莲不可能无辜对赤阳公主改变态度的,如果是君命那么,是不是代表皇上是站在赤阳公主这边的,如此他岂不是更加不能轻举妄动了?
“行了,我就在你这里吃晚饭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尉迟青岩诧异的看着他:“你不是该陪着赤阳公主吗?”
“呵呵,公主今晚招北堂君莲侍寝呢,用不着别人。”
“咦,怎么好像闻到了一股子酸味了?”尉迟青岩忍着笑调侃道,
诸葛静泽白了他一眼就那么毫无形象的往他的睡椅上躺下了,双手枕着肩膀,他心思飞远了……
记得很小的时候,他第一次见到宫晨夕是在皇宫里,那一天,女皇生辰,大摆筵席,他跟着父亲一同进宫,吃饱喝足之后他觉得大人说话甚是无聊,便一个人走出去了御花园闲逛。
不想碰上了一个小女孩,她穿得很美丽,虽然她的头发和别人不一样,眼睛的眼色也不一样,可他看着她却觉得那个时候的她比天上的星星还要闪亮,她就是一个发光体,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那时候,他认出了她,因为涯女国的人都知道赤阳公主是天生的红发蓝眸,不过,公主不认识他,看到他有些好奇,追着他问了好一些宫外的趣事,他说话的时候她的眸子闪亮闪亮的,分外动人……
最后她还拉着他的手问“大哥哥,我出宫了找你陪我逛街行不?”
他开心的点点头,他觉得赤阳公主真是很可爱,那一年,她九岁,他十二岁。
可没过两年太上皇就过过世了,他也始终没有等待赤阳公主出宫游玩,再过了一年,赤阳公主却是被送去了夏国,说是为了两国交好,和夏国互换质子。
那个时候她才十二岁,他已经十五岁了,他知道质子的意思是什么,那个时候,每每想到那张可爱的脸他的心里就有些泛疼,书迷们还喜欢看:。
可他无法改变任何事情,他的母亲虽然是当朝的礼部尚书,却无法改变赤阳公主前往夏国的事情。
就这样,他在涯女国,她在夏国,时常听到有人传回消息,说赤阳公主做了一些什么事情,渐渐的,赤阳公主在大家的心目之中成为了一个娇蛮的女人,他始终不相信那个可爱的小女孩会变成刁蛮任性的女子。
三年后,女皇要给她选夫侍送过去伺候她,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就跟母亲示意送他前去。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劝说女皇的,反正他是如愿了,那个时候他想着反正以他的身份都是要配皇女的,不如选一个自己可心的。
而他对皇家的那些皇女们都没什么好感,只有赤阳公主那九岁的可爱模样依旧记在他的心底。
只是,世事无常,他见到她的时候发现她真的变得刁蛮任性了,而且很多时候根本不讲道理。
最重要的是她早就忘记了那个夜晚,也忘记了他的存在。
默默的守着她,不知道何日那个再见当初那个模样,如此蹉跎岁月,他却一不小心的就蹉跎了三年。
三年啊!
转瞬即逝,在他想着放弃的时候,忽然有一天发现,她变了。变得不再任性也不再刁蛮,而且有些让人看不透。
她对一向执着的皇甫景皓死心了,却也对任何一个男子都无心了。这让他很好奇,想一探究竟,是什么人什么事情让她改变了?至少他想要一个真相!
“喂喂,无缘无故的跑来别人的地盘喝闷酒这算什么事啊?”尉迟青岩久久不见某男开声忍不住抱怨起来,其他书友正常看:。
诸葛静泽瞥了他一眼,凉凉说道:“没有我今日还会有你么?”
嘁,尉迟青岩不屑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是不是男人啊,每次都拿旧事说,也不看看你自己用一次的恩情要挟了我几次了?”
“那也得我有能耐才能够让你妥协啊!”诸葛静泽大言不惭的说道。
尉迟青岩表示无语了,算了,反正他每次都说不过他的,由着他吧!真不知道他诸葛家伙看上宫晨夕那个女人哪点了?不过,如果让赤阳公主看到他这副无赖样不知道还会不会对他有兴趣了?切,在外人面前一副贵公子的形象,每次到他这却是无赖、奸诈的讨厌人!
……
诸葛静泽这厢在借酒浇愁,晨夕这边好巧不巧也议论到他身上了。
北堂君莲很中肯的讲述自己的意见,“公主,大公子据说是对你有心的,我这些年瞧着他也真是对公主有心的,不如公主怀柔政策,尽早把他收为己用,凭他的才华和家世相信对日后公主在涯女国会有很大的助力。”
诸葛静泽对她有心?晨夕翻翻白眼,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在她的印象之中诸葛静泽就是那种贵不可欺的王子一般的人物,他独立一角,让人不敢轻易上前冒犯,一举一动都给人一种高贵的气息……
那样的男人会对赤阳公主上心?她表示很怀疑,“这件事以后看着办吧!眼下我们要商量下如何建立自己的信息网吧!”
“公主想这么做?”
晨夕瞧着他犹豫了半会毅然问道:“你可愿意和姬靖远一起私自去涯女国京城呆着打探消息?”
北堂君莲愕然的看着她:“公主希望我和二公子一起?”
“嗯,你没有发现他对那个刺客供认长公主的事情很震惊么?我觉得他也许对长公主有心的。”
额!
北堂君莲愣了愣,姬靖远和长公主有没有过去他不知道,不过姬靖远确实是长公主送来的夫侍,难保有什么猫腻。
又听晨夕继续说道:“你一个人面对他们也不太安全,不如让许飞霜和你们一道?我觉着他应该算是身家清白的人。”
闻言,北堂君莲连翻白眼,这是什么理论啊?“公主,你何以见得六公子是清白之身?”
“没有证据,我直觉罢了。”
一脸黑线,北堂君莲真的无话可说了。
晨夕瞧着他有些不满:“怎么,你不相信我?”
“公主,这不是我相信不相信你的问题,而是……算了,加上他也好,至少他不是长公主的人,就凭这点也可以牵制一下。”
“嗯,那你一切小心,我需要的是一个有效率的消息组织,你利用你的才智给我建立一个严密的组织,如果有什么大难题就送信来找我,我会和你一起想办法的!”
北堂君莲看着眼前的女子红唇一张一合,不紧不慢的说着她的计划,心里闪过一抹念头:这是一个上位者,如果她上位,涯女国说不定能够更加繁盛!
想归想,他还是很用心的记住了她所说的一些事情,两人一直商谈了半夜,晨夕感觉今晚说话太多了,桌上的一壶茶都被她给喝光了。
“公主,夜深了,该就寝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北堂君莲看了一下夜色,已经是月升中天了。
晨夕点点头,慵懒道:“的确,我也觉得累了,今晚,我睡床,你睡……睡椅吧!”
北堂君莲愕然的看向她,以前他们并不是没有侍寝过,赤阳公主在房间里的身段还是勾人的,如果抛开一些私人情绪,只是男女之欢的话,他不能否认赤阳公主的身子是极为勾人的。
可是,这个公主忽然说这样的话,对他来说还真是很震撼!
这代表什么意思啊?
晨夕却没有留下来给他解惑,直接绕过屏风走进里间往床上一躺,呼口气,很快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北堂君莲愣是站了好半响才明白赤阳公主是真的不需要他靠近前去了,可让他谁睡椅为什么啊?要是不喜欢就直接让他离开呗!
想了想他还是走进去脱掉鞋子轻轻躺上去,伸手温柔的抱向晨夕,就在将要碰触到赤阳公主身体的时候一道低喝响起:“你想做什么?”
北堂君莲的手僵在半空,“我想应该伺候公主的……以前都是如此。”
晨夕闻言眉头皱起,本尊之前都是如此么?
那他不应该反感么,为什么她都说了让他睡椅躺去了还跟上来?“今非昔比,三公子不必委屈自己了,我们在外人面前做做样子就好,我说过,会放你自由的。”
“公主莫不是嫌弃君莲了?”
背后传来某人有些沉闷的声音,晨夕心中暗叹,无奈之极,却不能发火,“与你无关,今后我都不会和你们几个……发生男女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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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君莲听了这话无法继续了,坐起来怔怔的看着床上的侧影,“公主这是为何?”
“不为何,就当我厌倦了吧!”
“公主——”
“别说了,既然你们都无心于我,我何必勉强,我——我可是赤阳公主,用不着求着人来喜欢自己。”
最后一句晨夕说的很没有底气,不过她还是得硬撑。
反正她以后不想和这些个男人滚床单了,一是不习惯,二是不打算让皇甫景皓如意,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不愿意和没有感情的人发生**关系。
北堂君莲听得她那冷淡的声音也说不出是庆幸还是遗憾,不过他却是自觉的走到睡椅上躺着了。
“委屈你一晚吧,以后我会让人在房间准备睡塌一个。”
那意思是以后得继续装咯!
北堂君莲苦笑,这算什么事啊?
一夜无梦,晨夕睡得很踏实,也许有北堂君莲在,又是确定可信的人,她睡得比前些日子都要好,书迷们还喜欢看:。
当她醒来的时候,北堂君莲已经穿戴整齐的在一旁拿着一卷书了,
风流迷人的桃花眼,眼波流转,晨夕发现他看书很快,没几下就一页翻过去了,难不成这就是一目十行?
感受到她的注视北堂君莲放下书本看向她,微微一笑:“公主,你醒了?”
偷看人被抓了一个现行多少有些不自在,晨夕干笑了一声应道:“嗯。”
“来人,进来伺候公主梳洗。”
一声令下,屋外守着的两个丫鬟就一次走进来给晨夕穿衣梳发。
“公主,今日想穿什么颜色的衣裳?”
“淡蓝色的吧!”
“公主,今日已经是八月初八,再过几天就是中秋节了呢!”铃儿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轻声的说道,眼中闪着兴奋。
中秋节?
晨夕微微一怔,花好月圆么?想不到这个世界也有中秋节,呵呵,可惜,她只怕要用李白的月下独酌了!
“公主,中秋节夜晚丰城有烟火庙会——”
“到时候你们自个出去玩吧,注意安全就是。”
铃儿和芯儿一听皆是欢喜的道谢,喜滋滋的又给她摆弄了一番,把她打扮得清丽脱俗,晨夕看了一下镜中人微微叹息道:“佳人窈窕,奈何有妖,书迷们还喜欢看:。”
铃儿不解:“公主,你说什么?”
“没什么,走吧,今日出去逛逛丰城。”
北堂君莲看着一身淡蓝色衣裙的她有些傻眼,这样的她真的很美!
不是说那张脸有多漂亮,而是她的周身的神韵,自有一股慑人的气质。
赤阳公主是越来越让他迷惑了,真感觉和以前大不一样。
晨夕缓缓的走出小院,经过将军府的若干小院的时候都让将军府的一干下人看傻了眼,皓如白雪的肌火红的长发随意扎成一束,发尾散在肩一双像蓝宝石那么亮的眼睛凝望过来,只见她舒雅自在的缓缓走来,明丽圣仪态不可方物。一袭淡蓝色的纱裙摇曳生姿,倒映在众人的眼眸里,如此不凡!
原来赤阳公主如此美丽,以前都听说赤阳公主刁蛮无理,如今看着却是一个温柔的女子啊!
晨夕这一身姿映入刚好走出院子的尉迟青岩和诸葛静泽眼中也同样让他们两个的目光顿住了。
再看到她身边一脸笑意的北堂君莲,诸葛静泽的脸色不由自主的沉下了两分。
北堂君莲瞧着叹口气:看来他得加把火啊!
心念一动,他笑嘻嘻的说道:“公主,中秋节那晚就让大公子他们几个出去逛逛吧,我来陪公主可好?”
晨夕没有多想,只觉得和他一起也好,至少是可以相信,也不必伪装,遂点点头应了一声:“好。”
诸葛静泽的脸色瞬间沉了,中秋节那样的日子她只要他陪着是想说明说明吗?那样的日子她居然只要他——
诸葛念头让他分外的不爽,对上北堂君莲的目光也火热起来,当然,是敌视的火热,不是感情好的意思。
“不过,今日才初八,还有七天才十五,先办些事再说吧!”
北堂君莲笑意连连,点头应道:“公主放心,君莲一定竭尽全力而为,那今日我就先不陪公主了,逛街的事情就让大公子奉陪吧?”
“好,你自己注意安全。”
“是,公主外出也要注意安全,别让人欺负去了。”
晨夕翻翻白眼:“谁敢啊,你去忙吧!”
两人这一来一去的看得诸葛静泽分外起火,在他面前显摆,想要告诉别人他们之间有多恩爱?
哼!
晨夕瞧了他一眼皱皱眉,“静泽,你有事吗?”
“无事。”
“那正好,陪我出去走走吧!”
诸葛静泽冷着脸走前来,“公主想去哪里?”
“随便走走。”
尉迟青岩感觉自己好像有了错觉,刚刚他都怀疑眼前的女人是不是赤阳公主呢!这气质和一年前见到的那个完全不一样啊!
感受到他的视线晨夕疑惑的问道:“他是?”
诸葛静泽吸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公主,他就是尉迟少将军青岩,我和他曾经相识,昨夜便和少将军谈了谈。”
“哦,原来是尉迟少将军啊,失敬。”晨夕淡淡的一笑。
尉迟青岩诧异的看着她,诸葛静泽解释道:“少将军,公主前阵子受伤了,忘记了前尘往事,所以不认识你了。”
失忆了?
那就是连一年前的事情也忘记了?那他还不要给妹妹出气?
晨夕瞧着他脸色有些复杂的,似乎在思考问题的样子就没想打扰人家了,直接往外走,“静泽,走吧,出去走走。”
诸葛静泽看了北堂君莲一眼,转身离去。
北堂君莲看着他们的背影莫名的笑了笑,这是不是真心其实真的很容易试探的。
在他的印象之中,诸葛静泽就是最维护赤阳公主的一个了,如果要成大事,诸葛静泽这个人是不容错过的。
尉迟青岩没有错过他的莫测的笑意走过去拉着他往自己的院子里走,走进书房直接关上门。
“你老实说,为什么态度改变了?”
北堂君莲甩开他的手,“你觉得谁能够让我改变态度?”
尉迟青岩疑惑的看着他:“难不成真是皇上吩咐的?”
“你好像得到什么消息了?”北堂君莲眼珠一转,了然,“多半是诸葛静泽告诉你的吧?”
“谁说的不重要,你跟我说,皇上什么意思?”
“让我好好伺候公主啊,还能够有什么事情?”
尉迟青岩一脚踢过去,怒道:“少诓我了,皇上没有下令,你小子会乖乖的听从赤阳公主的吩咐?”
北堂君莲抱脚直抱怨:“太狠了你,书迷们还喜欢看:!”
“快说怎么回事!”
“也没什么啦,皇上就是要我协助赤阳公主,不管她做什么都要我帮着。”
不管做什么?
尉迟青岩皱起了眉头,他们的圣上为什么要维护赤阳公主?主动放她回国就算了,还对北堂君莲下如此命令,真是奇怪,一定有古怪。紧紧的盯着北堂君莲:“没有别的事情瞒着我?”
“没有了。”
尉迟青岩沉默的坐着,颇为纠结,却又听北堂君莲说道:“少将军,我希望你对公主尊重一些,包括你的那个妹妹,一年前的事情你也不能全怪公主,本来看上别人的男人就是无理的。她那样折腾公主让人绑了她也是情有可原。”
哼,就是说他妹妹活该呗!
……
这边,晨夕和诸葛静泽带了两个护卫在大街上游逛着,诸葛静泽的脸色已经又恢复了往常的高雅。晨夕也没有太在意,虽然北堂君莲是说了他对赤阳公主有心,可是谁知道那真心有几分?
忽然,一个小人儿从一个巷子里冲出来和晨夕擦肩而过,幸得诸葛静泽扶着才没有撞到,温雅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公主,小心。”
晨夕倒在他怀中闻到了一种淡淡的香味,不说熏香,说不出的味道,味道却是挺舒服的,心中暗想:原来这个时代的男人就已经懂得用香了,和现代的香水效果差不多,甚至应该说更好吧!
“公主,你没事吧?”
“没事,谢谢,其他书友正常看:。”晨夕站好给了他一个灿烂的微笑,然后又继续前行。
走了一会晨夕感觉不对劲,伸手摸摸腰间的钱袋——不见了!
“糟了!”
诸葛静泽被她突然开口吓了一跳:“公主,怎么了?”
“我钱袋不见了。”
诸葛静泽皱眉很快想起了关键,脸色沉郁,“我想多半是那个小子偷了,担心公主受伤却没有想太多。”
晕,撞一下偷钱,这把戏可真俗!晨夕撇撇嘴,“算了,反正也没什么钱,我只放了几个铜钱在里面,由着他们折腾吧!”
哼,本来挂在腰间的钱袋就是用来做摆饰的,她可没有显摆的爱好,觉得这圣星大陆的人真是奇怪,明晃晃的把钱袋系在腰间,不是摆明了让小偷来光顾么?
诸葛静泽见她不追究也不想多事,带出来的护卫就两个,还是跟着她比较安全。“公主,前面的一家酒楼听说不错,要不要进去试试?”
“好啊。你来过么?”
“嗯,以前和少将军去过几回。”
几回?看来他和尉迟青岩关系不错嘛,奇怪了,为什么尉迟青莲没有看上她这个贵公子,反而看上了萧冰那个大冰块呢?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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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头想着才发觉萧冰似乎半路跑了就没有回来了,不由有些担忧,“静泽,萧冰不会一去不回吧?”
“不会,他很快就回来的,闹脾气不超过三天,书迷们还喜欢看:。”
呃,谁规定了的不超过三天?如果她生气,很可能一个月都疯玩去了。
“哟,这不是鼎鼎大名的赤阳公主么,怎么有空来我们丰城呀?”晨夕她们刚走进那花满楼的大门,就听到一道尖锐的娇笑声。
抬眼看过去,却是一个妙龄女子挑眉直视着她,晨夕疑惑的看了诸葛静泽一眼:“她谁啊?”
诸葛静泽叹口气,“公主,她就是尉迟青莲。”
啊!
晨夕惊讶的看着对面的少女,她腰间别着一根马鞭,一身粉红裙衣,她有两道柳叶细眉和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眉如远黛,却又透着几分英气,不似普通女子般柔似春水。
是一个妙人儿呢!
她看上萧冰?难不成就是传说之中的互补,一个热情一个冷漠,刚刚好相配?
尉迟青莲见她不说话又讥笑道:“怎么,这会只带了一个夫侍出门了?怕人家说你风骚吗?”
诸葛静泽皱起眉头,这话说得太难听了,他看向晨夕,却发现她径自的选了一张桌子缓缓入座,“小二,给我来四份肉粥和几个肉包子,外加两份点心,其他书友正常看:。”
小二看着将军府的青莲小姐刁难人却被人忽视心中一阵感叹,人比人气死人啊!
不过眼前这个就是赤阳公主么?长得挺美丽的啊,看起来脾气也挺好的啊,为什么传言那般不好?
诸葛静泽冷眼一扫:“怎么,公主说话你没有听到?”
小二这才收回目光赶紧应声,飞快去准备了。
诸葛静泽坐在晨夕身边面色不愉,“公主,”
“没事,别人要说什么你还能够堵住人家的嘴巴不成,当心不小心碰到了人家黄花大闺女要你负责呢!”
扑哧,
客人之中不少人偷笑起来,大伙都知道这青莲小姐一年前就是追着赤阳公主的一个夫侍跑呢!据说这借口就是男女授受不亲,所以这会晨夕再提这茬就让在坐的某些知情人忍不住了。
晨夕完全不知道当时的事情,只是随口一说看众人反应有些奇怪,诸葛静泽无奈的在一旁简单的解释了一下。晨夕捂着小嘴半响低声道:“冤孽,我都忘记了。”说着还正经的站起来对尉迟青莲抱抱拳道:“青莲小姐莫怪,本公主前些日子受伤了过去的事情都忘记了,刚刚只是随口一说,没有别的意思,请大家不要多想。”
“你——”尉迟青莲恼怒的看着她,恨恨道:“你受伤?怎么失忆了却没死呢!”
诸葛静泽脸色一沉:“青莲小姐,请你注意说话的分寸!”
尉迟青莲冷哼一声,挑衅的看着晨夕。
晨夕不甚在意的笑笑:“无碍,说实话,我也想过我怎么就大难不死呢!不过想来想去都没有答案,我想大概是天命吧!许是上天觉得我人品好吧!”
“呸,你人品好,也不照照镜子看看,就你这样的女人,有什么人品可言!”
晨夕笑了,轻声问道:“我还真不知道照照镜子就能够看出一个人的人品好不好呢!想不到青莲小姐还有如此本事,真是佩服。”
“公主,你要的早点来了。”小二端着一个食盒上来,
晨夕微微一笑:“好,辛苦你了。”
小二一惊,连忙道:“不辛苦,不辛苦,能够为公主效劳是应该的。”
诸葛静泽打赏了一些铜钱给他,冷眼扫过,小二赶紧放下吃食走人。
晨夕看了两个护卫一眼:“你们一早跟着我出来,也坐下来一起吃吧。”
俩护卫受宠若惊,“公主,属下不敢。”
诸葛静泽抚额,挥挥手:“你们旁边一桌吃饱来吧,公主的护卫可不能饿着肚子。”
“是,大公子。”
两人恭恭敬敬的端了一份吃食一旁的桌子上吃去了,要他们与公主同桌那是万万不敢的。
“宫晨夕!你敢看不起我?”尉迟青莲气呼呼的冲来,
晨夕拿起调羹优雅的吃起粥来,一点儿也不看她,此刻她的眼中似乎只有那碗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尉迟青莲想走前来作乱却被诸葛静泽伸手拦住了,优雅说道:“青莲小姐,你冒犯公主了,虽然公主是涯女国的公主,可你们夏国的皇上也礼让我们公主三分,你区区一个大将军之女如此算什么?难不成你比夏国皇上还要威风几分?”
“你——”
“青莲小姐有事请稍后,公主吃饭不喜人打扰。”
尉迟青莲的两个丫鬟连忙拉着她,“小姐,先吃东西吧,你刚刚不是饿了么?”好歹人家是公主啊,而且谁不知道赤阳公主手中有涯女国的十万精兵,就算她在涯女国再不受宠也是不能招惹的啊!
诸葛静泽看着丫鬟拉走了尉迟青莲才静静的陪着晨夕细嚼慢咽,吃相那叫一个斯文,迷倒了酒楼里许多的女食客。
晨夕吃饱喝足之后诸葛静泽马上拿出手帕替她擦拭嘴唇,细心温柔,动作看起来又是那么优雅高贵,伺候人的举动在他手里做出来却变成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
电到了许多少女。
晨夕暗自摇头,真是祸水啊!
“公主,接下来想去哪里逛逛?丰城有些风景还是不错的。”
“民女荣欣拜见赤阳公主,如若公主不嫌弃,民女愿意为公主带路,民女自幼在丰城长大,对丰城了若指掌。”
晨夕看了一眼毛遂自荐的女子,她身材高挑,比许多女子都要高上半个头呢,削瘦的脸显示了一些岁月的风霜。
那双眼干净,沉着,又隐藏了一些故事。
也不知道怎么的,她看着就觉得顺眼,不禁点点头:“好,就由你带路,我不喜欢太过热闹的地方,也不喜欢太过冷清的地方,其他书友正常看:。”
荣欣笑了笑,“公主放心,民女一定细心带路。”
众人看到一个小小的民女无权无势的居然能够毛遂自荐的亲近这如传说般的赤阳公主,不禁个个眼红,暗自后悔自己刚刚为何没有勇气毛遂自荐来着。
个人都心痒痒的,男的想亲近赤阳公主,女的想亲近诸葛静泽,一时间,赤阳公主他们身后不远处慢慢的跟了不少了男女。
诸葛静泽很是不耐,那些男人看向赤阳公主的目光根本就是色鬼,他很厌恶!
心中不悦想了想他便很自然的伸手揽住晨夕的腰身:“公主,太阳出来了,不如给你打伞?”
晨夕抬头看了看天空,眼下还算是早上吧,应该就是**点那样,用得着撑伞?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暂时不用了,晒晒更健康,反正日头还不毒辣。”
“那好,我扶着公主吧!”
额,这是扶么?根本就是像情侣一样搂着好不好!
晨夕觉得今日的诸葛静泽有些反常,难道是被尉迟青莲刺激的?没道理啊!
她哪里知道诸葛静泽是被后面的那些男人**裸的艳慕的目光刺激的,在他眼里,赤阳公主虽然有许多不太让人满意的地方,可说到底还是他的女人,他可是她名正言顺的夫侍,其他男人在他面前露出那样炙热的眼神就是挑衅他!
“公主,我是你的夫侍,如果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太疏远了,会让人起疑心的。”诸葛静泽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成功的阻止了晨夕想推开他的动作。
叹口气,晨夕认命了,反正本尊早就和人家滚过床单了,这身体的接触还真不算什么,她就勉为其难的演演戏吧!
由着他揽着自己一路游览,晨夕的目光开始被周围的风景给吸引了。
丰城真的不算很大,可是有不少名胜古迹,比如眼前的石雕。
荣欣带着他们来到一处河岸边,岸上岩石遍布,屹立着不少的石刻佛雕,有点现代的四川大佛的气势。
来到一个大佛下,晨夕也不认识这是什么佛,只觉得这人尊佛像笑眯眯让人看着十分讨喜,便有趣的坐在大佛的脚掌上,这大佛的脚都足足有半米长,坐下两个人是没有问题的,这古代人的手真是巧,雕出如此惟妙惟肖的佛像来,实在是让她不得不佩服。
“公主,热么?”
随着艳阳的升高,跟着他们的护卫早已经撑着一把大伞跟在他们身后了,晨夕摇摇头:“无碍。”
诸葛静泽却拿出手帕替她擦拭起额头的汗水来,那温柔体贴的模样直让路人羡慕,尤其是看红了那些目光飘向诸葛静泽的女子的眼。
晨夕靠着大佛眺望远处的,滔滔江水奔流而过,撞击到河岸的岩石激起啪啪的声音……
晨夕这一刻忘却了赤阳公主的身份,她投入了游山玩水的身份之中。
只是这一刻的悠闲没有持久,不过片刻的时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就打破了众人欣赏风景的心情。
诸葛静泽看向噪音传来的方向,目光有些沉着。
很快一人一马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诸葛静泽看清楚来人之后叹口气,偏头对晨夕道:“公主,是尉迟将军府的护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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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裕拜见赤阳公主,”
晨夕皱皱眉看了他一眼,“找我何事?”
刘裕恭恭敬敬的低头弯腰报道:“回赤阳公主,我们尉迟将军请公主回府一趟,有要事相商,书迷们还喜欢看:。”
“什么事?”
“将军未说,只是让小的来转达公主。”
心中惋惜的看了一眼远处的山山水水,她还没有看够呢,不过,尉迟将军不会无缘无故来打扰她游玩吧!算了,算了,“知道,这就回去。”
“是,公主请。”
晨夕站起来走了两部又回头看了荣欣一眼,“荣姑娘,今日多谢你了,我很喜欢此处的风景。你帮了我我自然也不会白拿好处,日后你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开口,我做得到的都会帮你。”
荣欣不卑不亢的朝她抱抱拳,却是爽朗道:“多谢公主,如果公主不嫌弃,荣欣想明日去拜访公主一下。”
晨夕微微一笑,“行,我暂时住尉迟将军府里,明日若去了就直接找我。”
荣欣眼底闪烁这一抹喜悦,脸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谢过公主。”
……
晨夕带着人回到尉迟将军府,本以为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谁知道见到尉迟将军的时候,尉迟将军却只说是那此刻逃走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无奈,“将军所说的要事就是这个?”
尉迟洪英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道:“请赤阳公主见谅,在下看管不力,实在……”
“不过是一个受伤了的老头,走了就走了吧,将军不必太过在意,我无所谓的。”
额!
尉迟洪英呆愣了好半响才回味过来,迟疑的看着他对面坐着的赤阳公主:“公主真的不怪罪在下……”
“他有什么值得我在意的?尉迟将军过滤了,跑了就跑了吧,多折腾几回也是好的。猫抓老鼠一下子弄死了也不好玩呢!”
呃!
尉迟洪英觉得他真是自作多情了,敢情人家根本就不在意,“公主不怪罪,可人终是从将军府跑了的,我——”
“尉迟将军不必在意了,将军事务繁忙,这等小事不必太在意。”
尉迟洪英暗自叹口气,面色却越发的恭敬起来:“多谢赤阳公主不怪罪之恩了。”
晨夕瞟了他一眼,大哥哈欠有些倦怠的说道:“尉迟将军,丰城我也没什么好玩的了,明日我就准备继续上路了。”
“那可需要我帮公主准备一些什么?”
“不需要,尉迟将军已经很优待我了。”
“赤阳公主,过几日就是中秋节,夏国风俗有一个花灯夜,不如公主留下来玩玩再走?”尉迟青岩出乎意料的开口挽留起来,书迷们还喜欢看:。
尉迟将军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心中好奇,大儿子不是因为女儿的事情很反感赤阳公主么?怎么这回反常的邀请人家留下来了?不会是有什么心思吧?老爷子可说了不许他们惹事的。
可儿子开口了他也不好说什么,只是默默的看向宫晨夕。
晨夕看了尉迟青岩一眼,微微一笑:“少将军盛情挽留,本公主要是不答应岂不是太不给面子了,好吧,我就留到那一日。”
尉迟青岩看了诸葛静泽一眼挑眉说道:“那自然是好,大公子对丰城还算熟悉,不如公主这几日就和大公子好好游玩一番?”
诸葛静泽瞪了他一眼,似乎在怪他多事。
晨夕也不在意,自个回到小院子去歇息。
漫不经心的过了白天,当晚北堂君莲回来的时候脸色有些沉重,这一夜赤阳公主自然也留了他侍寝。
一干人都有些变了脸色,不过谁也没有多说。
“公主,只怕我们要赶紧一点了。”北堂君莲看着慢悠悠的喝茶的某女很是无奈。
晨夕瞧着他笑问:“怎么了?不是说要陪我过中秋节么?”
“公主,中秋节年年都有,可是我收到消息,涯女国那边情况不乐观呢,我想应该尽快带着人潜入办事才好,避免公主落到下风。”
晨夕把玩着手足的茶杯,淡淡问道:“可是长公主采取了什么行动?”
“是的,我收到消息长公主最近似乎和许多涯女国的老臣活动得很频繁,大概想在公主回去之前让女皇定下皇储,书迷们还喜欢看:。”
想当太子?
晨夕撇撇嘴,这人闲着了还真是麻烦呢。
“公主,我想明夜就带着人悄悄离开。”
“有把握吗?”
北堂君莲自信的看着她:“公主大可放心,也许男人的心眼不如女人多,可是,论到朝廷大局的计谋,我相信自己不差。”
那也是,男人不就是争权夺位的高手么?
“公主,二公子和五公子来了。”门外传来护卫的声音。
晨夕看向北堂君莲,他点点头,坦然道:“的确是我请他们来的,这事还需要公主你吩咐他们一声才好。”
“进来吧。”
姬靖远和林俊臣互相看了对方一眼,先后走进来,看到北堂君莲居然坐在赤阳公主身边,这位置显然出格了。
心中不由都闪过一个念头:公主竟然如此宠信他了么?
晨夕看着他们俩笑笑:“都坐吧,今夜找你们来有要事吩咐的。”
林俊臣不动声色的打量了他们两个一会,温声问道:“不知公主有何指示?”
晨夕就那么端着一杯茶水静静的看着他们,良久没有说话,目光却是一直流连在他们两个脸上,看得他们分外不自在,却又不好发作。
“公主有话不妨直说吧!”姬靖远率先忍不住。
晨夕微微一笑:“我想让你们两个跟着君莲一起外出走一趟,至于去哪里,办什么事情,君莲会做主告诉你们,你们就要协助他便好,不知道你们可愿意?”
跟着北堂君莲?还得听他的?姬靖远微微皱起眉头,“公主可否明说何事?”
“呵呵,何事还不确定,反正君莲会知道要做什么,你们从旁协助就是,书迷们还喜欢看:。”
柳君策看了面前的赤阳公主一眼,又看了北堂君莲一眼,咬咬牙:“公主,俊臣愿意分忧!不过,有一事相请。”
“哦,说说看。”
柳君策抿着唇,“我希望飞霜也跟着去帮忙,有他在,我们也不怕敌人用毒什么的。”
晨夕挑眉看着他,指名许飞霜?早就看出他们关系很不错,可是,却不知行动还想两个人一起呢!
难不成他们之间有什么特别的关系?晨夕拧眉沉思着,柳君策和许飞霜都是女皇送给本尊的夫侍,态度也比其他人要好些,在公主府基本是很低调的。
北堂君莲皱起眉头,开口劝道:“公主,六公子医术上乘,他留在公主身边安全无忧,最好还是……”
林俊臣目光一沉,这一层他自然也想到了,可是,飞霜那性子……
晨夕瞧着林俊臣的脸色忽地轻笑起来:“罢了,罢了,我竟不知道我的夫侍那么友爱呢,就让他跟着你们一起吧,医术上乘我也好放心你们万一受伤了有人照顾着。”
“公主?”
北堂君莲和林俊臣同时讶异的看向她,却什么表情也琢磨不到,只是看到她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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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靖远的脸色却一直淡漠的,自从出了刺客的事情就这样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晨夕看着他惋惜道:“姬靖远,我知道你是长公主送给我的人,我不知道你们过去有什么交情,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此行也许和长公主有关,如果你对她心存偏护,那么趁早跟我说明我自会放你离开,如果你是打算给她做内应的话,你的生死就交给君莲处置了,一旦他发现你有背叛我维护长公主之嫌就可以立时处置了你!”
姬靖远目光深沉的看了她一眼却是一句话也没有反驳就低头了。
“好了,你们明天准备一下,明晚半夜跟着君莲出发,此事要保密,离开前给我准备一封书信,好让人知道是你们自己逃开我的,别让人看出是我的下令的。”
“是,公主。”林俊臣恭恭敬敬的离开,姬靖远也沉默的离去。
北堂君莲想要走却被晨夕喊住了,“君莲,如果姬靖远真的一心向着长公主的话,把他迷昏了送到长公主府就好,不必伤他性命。”
“好。”
公主仁慈了?
“你也去休息吧,不必守着我了。”
“是。不过,六公子不在公主身边,我不太放心。”
晨夕笑笑:“无碍,没有许飞霜,还有一个皇甫景皓呢,他本事不错的,你尽管放心去办好那边的事情就是。”
“好吧,一切请公主小心了。”
……
晨夕倚着窗儿,看着夜色,心中有些感叹,这人生真是无常。
就算和夏尚宇达成了协议,她身边可以相信的人也不过就是北堂君莲而已,太少了,她得多找一些可信的人来办事才成。
“嗨,公主这是什么表情呢?有什么烦心事么?要不要在下效劳一番?”戏谑的声音传来,窗口出现了一个吊儿郎当的身影。
晨夕看到来人吸口气:“花子炫,你怎么闯进将军府了?也不怕被人当做刺客?”
花子炫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公主不必为我担心,他们还拦不住我的。”
“你来做什么?”
“看看公主啊!”
晕,她有什么好看的?
“看过了公主你是不是可以走了?”伴随着冷冷的声音出现了一道高大的人影,
花子炫看到来人叹口气,“我真倒霉,居然遇到了皇甫公子呢!公主,听说你可是最宠信这家伙的,可是真的?”
“真真假假都与你无关!”皇甫景皓对花子炫的到来一点都不欢迎,赤阳公主的事情已经越来越脱离他的掌控了,对于花子炫这个危险因素他自然更加不欢迎。
晨夕看着对峙的两个男人没有吭声,一个外表普通气质出众;一个容貌俊美却带着邪气,两个男人都不是好惹的。
花子炫却看向她眨眨眼:“公主,你不欢迎我么?由着他赶我?”
晨夕暗自鄙视着这个男人,居然想用美男计,不过没关系,她喜欢,“我没有那个意思,不过皇甫公子怕你来路不明伤害我罢了,你要是有办法证明自己对我没有危险可言,我会欢迎你来作客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花子炫眉角抽抽,这女人分明就想坐山观虎斗,可恶!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可不知公主觉得如何能够证明我的心意?”
“我也不知道呢!”
“不如我卖身给公主如何?”
噗——
晨夕一口水喷出去,这话强悍,不过也别以为她不敢接,擦擦嘴她笑眯眯的看着他:“你可真心的?”
“当然!”
花子炫得意的看了皇甫景皓一眼,却又听晨夕说道:“如此我就勉为其难的收下你,写个卖身契,以后你就做我的护卫吧!”
额!
这女人还真好意思要?花子炫瞪着她,眼里有了火苗。
晨夕温柔的看了他一眼,体贴的说道:“如果反悔了就算了吧,没关系的。”
“谁反悔,护卫就护卫,我很乐意做公主的贴身护卫呢!”花子炫对着晨夕抛了一个媚眼,硬生生的把晨夕电到了,这男人,有做小受的潜质啊!
皇甫景皓却是极为不喜,冷着脸道:“公主,此人来路不明,怎么可以放在身边!”
花子炫好像就杠上他了,立马补充道:“公主,实不相瞒,本公子是一个杀手呢,不过见到公主真容之后就一见倾心,想跟随公主了。”
噗——
这话说得真好听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弹弹手指,笑笑,“既然是杀手,想必功夫是不错的,景皓,你就和他比试比试,如果功夫真不错就留下来吧,本公主需要人才呢!”
皇甫景皓面色古怪的看了晨夕一眼,在他的记忆里赤阳公主可是从来没有这般喊过他的名字,她一向喊他皇甫哥哥的。
花子炫闻言一脸惊喜,磨拳霍霍,“谢过公主给机会,皇甫公子,请赐教吧!”
那脸上的傲气闪了皇甫景皓的眼,他不喜欢花子炫,这个男人很危险,他虽然还没有查到底细,却只觉这人不简单。
“公主?”
“比试比试吧,别伤了和气。”晨夕不给他反悔的余地。
皇甫景皓无奈只好和花子炫动手起来,两个人在月色下刀剑相向,而宫晨夕在窗边漫不经心的看着。
其实不用看她也知道花子炫不简单,一个人的伸手好不好从他的一些细微的动作就可以分辨的。
花子炫如果愿意她自然不会把一个高手往外推的,不管他有什么目的,只要好好把握就行了。
看着两人打得火热,兵器相交的铿锵声一波一波的传来,她越看越起瘾,皇甫景皓一开始似乎还打算隐藏实力来着,不过被花子炫步步紧逼,交手百招之后不得不使出真功夫来应付了。
在晨夕看来他们的功夫各有千秋,都是顶好的高手,比那些来刺杀她的杀手好多了。
黑龙帮的人?她是不会放过的,还得找出背后的主使人,不过,她不急呢。
不管什么事情,她都不急。
“什么人?”
没多久打斗声越来越激烈惊动了将军府的护卫,几个人持着兵器冲了进来。
晨夕看到他们挥挥手:“无需惊慌,是本公主的人在比试比试。”
将军府的护卫看了看的确是赤阳公主的人,便又退出去,暗中腹诽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比试,这公主的趣味的确古怪。
“好了,别打了。”晨夕笑吟吟的开口喊了一句。
皇甫景皓和花子炫同时退后,两个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慎重和戒备,同时也有两分欣赏。
皇甫景皓看到晨夕脸上的喜悦沉下了脸,赤阳公主看来是执意要收下这个人了,既然多说无益他就不说了,“公主,夜深了,你早点休息,属下告退。”
晨夕瞧着他不再争辩一句倒是有些惊讶了,不过也没有多说,点点头,“好,你也下去休息吧,这里无事。”
她真的不再是过去的那个小女人了,转身绝然而去,皇甫景皓的心蒙上了一层阴郁。
花子炫却是很欢喜的走前来,站在窗边笑眯眯的看着她:“公主,满意了?”
“嗯,挺好的,你留下来吧!”
“多谢公主赏识。”花子炫说着又是一笑,“公主,要我侍寝也是乐意效劳哦!”
噗——
晨夕再次喷了,这个男人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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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晨夕叹口气,冤家吧!
“暂时还是安分做你的护卫吧,做得好我在考虑要不要给你升级吧!”
花子炫笑眯眯的望着她:“公主放心,我一定做得很好的。”
“是么,那么,黑龙帮的人你可有本事对付?”
额!
花子炫的笑容顿时收敛了大半,“公主想对付黑龙帮的人?”
“不是我想对付他们,是他们要杀我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公主指的是上次的刺杀?”
“是啊,他们已经出动两次了,不过都失败了。”
花子炫纠结起眉头来,想了半会拍拍胸脯道:“公主,过去怎么样我不管,不过从现在起谁要想杀你,我必定不饶。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嗯,也好,那为了我的安全着想,你就谁外间的睡塌就近保护我吧!”
额,睡塌啊?花子炫有些苦恼的瞟了里面一眼,那睡塌也太小了一些吧,能够睡得舒服么?“公主,不如我跟你一起睡床吧,你收了我也没有损失呢!”
晨夕翻翻白眼,这个男人根本就是……不能用恶趣味来形容了。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如果不乐意守在外间就走吧!”
“呵呵,公主非要那样考验我的话也行。”花子炫说着就快步走到屏风外在睡塌上躺下了。
难得找到一个有趣的人儿他怎么舍得轻易放弃呢?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一看到她就觉得有趣了,而且还有一种奇怪的直觉,只要跟在她身边日后一定会更精彩的过日子。
为了跟着她,他可是连老夫人的命令都没有管了。
次日收拾了一番,当晚夜深人静的时候,晨夕欣赏着月色之际,北堂君莲就带着姬靖远他们三个一起离开了将军府。
但是北堂君莲行事慎密他们走了,却特意找了四个身形相似的护卫来易容成为他们的样子留下来做替身。
身边的夫侍一下子走了四个,萧冰又还没有出现,如今就只剩下大公子诸葛静泽了,忽然之间,晨夕感觉到了寂寞。
一种无奈之极的寂寞袭上心头,使得她靠着窗儿发呆了。
不甘心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掌控着,就得努力把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她的未来会如何?
“公主,要不要喝点酒?”花子炫拿着一坛酒进来,虽然是问话却是不等晨夕应下就径自的取了两个杯子放在桌上倒满了美酒。
这是竹叶青,该酒色泽金黄透明而微带青碧,有汾酒和药材浸液形成的独特香气,芳香醇厚,晨夕喜欢这味道,笑了笑端起酒杯,酒入口甜绵微苦,温和,没什么刺激感,余味无穷。
如此美好的味道让她忍不住喝了一杯又一杯,边喝便低声吟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长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高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欲上青天览明月。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销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
“呵呵,好酒……嗝……再倒!”
花子炫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很自觉的给她添上了酒,如果醉了更好,他问话也方便。“公主,你可喜欢那些个夫侍们?”
晨夕瞥了他一眼继续喝着美酒,半响才喃喃道:“如花似玉的美男子哪个不喜欢呢?他们个个姿色不凡,才华也不一,我干嘛不喜欢?嘻嘻……有美一人,婉如清扬。妍姿巧笑,和媚心肠。知音识曲,善为乐方。哀弦微妙,清气含芳。流郑激楚,度宫中商。感心动耳,绮丽难忘。离鸟夕宿,在彼中洲。延颈鼓翼,悲鸣相求。眷然顾之,使我心愁。嗟尔昔人,何以忘忧?”
额,这公主怎么出口成章了?
花子炫搔搔头有些郁闷,他可不喜欢学那些文人,文绉绉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公主,那你喜欢皇甫景皓么?”
“嘿嘿,说真的,他看着气质不错,不过,他对我无心,我宫晨夕也不是非他不可的人……嗝……美酒佳人……嗝……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棵草?”
花子炫听着这话很高兴,附和道:“那是,那是,公主果然是心胸宽阔,让我佩服不已!”
“哼,你个花子炫,以为我不知道你有所图啊?”
额!
花子炫古怪的看着眼前已经有了七分醉意的女子,说真的,她挺好看的,不过很不巧,眼下他对她还真是没什么图谋。
“就算此刻你没有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将来有一天你也会变!”
呵,那就看她有没有那个魅力吧!
“喝酒,干杯!”晨夕端起酒杯对着他的酒杯一碰,哐当一声,两个人的酒杯都碎了,酒水溅到彼此的衣服上。
晨夕皱眉嘟嘟嘴,“你真没用,碰杯都不懂,我……鄙视你!”
晕,这是她太过用力好不好,花子炫无语,但是他总不能和一个喝醉酒的女人说道理吧!叹口气,他扶着她往里面走去,“公主,夜深了,休息吧!”
晨夕一挥手,“走开!”
推开他,她跌跌撞撞的朝床上扑去,花子炫看着生怕她撞到床上去。
正想说直接抱人到床上却看到一阵风飘过,然后一个人影扶着了宫晨夕,“公主,你怎么样?”
“嘻嘻,没事,是静泽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诸葛静泽狠狠的瞪了花子炫一眼,“你下去吧,今夜我来照顾公主。”
花子炫冷哼一声,“人是我陪着喝酒的,自然该由我来照顾。”
“用不着,我是公主的夫侍,你……不过是护卫,既然想要留在公主身边就得遵守规则。”
切,什么规则啊,他——花子炫还想是什么却在对上诸葛静泽那冷得要杀人的目光里安静了,得了,还是退一步好好看戏吧!
抱起酒坛闪身离去,来到屋顶肚子喝闷酒他叹口气,赤阳公主酒量还真是不怎么样,半坛子都没有喝到呢,就醉了。
“你似乎对公主很感兴趣,想知道一些什么不如问问我,也许我可以给你解惑。”
一道冷淡的声音飘起,花子炫偏头看到身边多了一个人影,心中暗自吓了一跳,皇甫景皓的武功居然如此出神入化了?
皇甫景皓拿过他手中的酒坛子,直接抱起酒坛把余下的酒喝掉,舒口气,“说啊,有什么想知道的!”
“呵呵,既然皇甫公子愿意解说一番,那么我最想知道的就是你这个不把赤阳公主放在眼中的男人究竟对她有没有心呢?”
“我一辈子都效忠赤阳公主!”
花子炫眉角跳了跳,“只是效忠?没有男女之情?”
皇甫景皓冷冷的盯着他:“没有,主仆有别,公主永远是公主,我只是效忠她的属臣。”
切,说得好听,他可是听说皇甫公子和涯女国的长公主关系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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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静泽美男,今晚就你侍寝吧!”屋顶下传来某女的戏谑声。
这声音让屋顶的两男都僵了僵,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考虑到一个问题:他们是不是该走远一点,不要打扰了人家的恩爱。
“公主,我让人给你煮醒酒汤。”
“不要,偶尔放纵一下下有什么关系?”
晨夕笑眯眯的伸手揉虐着诸葛静泽的俊脸:“静泽美男,你皮肤不错啊,捏起来挺舒服的,来来,我们玩玩亲亲吧!”
轰的一声,屋顶的两人脸红了,这女人真是太孟浪了!
花子炫偷偷瞄了皇甫景皓一眼,发现他脸色的僵硬不由幸灾乐祸起来,让你说没有男女之情,哼,真没有的话这黑脸算什么呢?
大床上,晨夕还在吃豆腐,她其实不是很醉啦,不过美男在眼前不吃点豆腐好像对不起自己,何况还是自己名正言顺的夫侍呢!
她今晚寂寞了,想找个人虐一番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
诸葛静泽叹口气,伸手抓住某人的爪子:“公主,休息吧!”
“睡不着,静泽美男,你喜欢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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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的脸色僵住了,他要如何回答这个问题?曾经,他是一心一意的想来到她身边照顾她、保护她的,可是她一次次胡闹让他厌倦了。他想收回自己的心了,不想在看着这个女子伤他。
“快说啊,喜欢不?”她那蓝色的眸子倒映在诸葛静泽的眼中显得分外的妖异,因为醉酒还带着几分迷离的色彩,这样的她让他又想起了儿时的那个纯真的小公主。
她执着得像一个要不到糖果的孩子拉着他的手摇啊摇,诸葛静泽深吸口气,低下头,“公主,我是你的夫侍,自然心中装着你的。”
“我问你喜欢不喜欢呢!”晨夕固执的扯着他的衣袖,醉眼迷离的望着他,红唇嘟起,显得分外惑人,“喜欢不喜欢嘛?”
“自然喜欢。”诸葛静泽无奈的应了一句。
应声之后他蓦地心一跳,他还喜欢她么?
晨夕欢喜的拉着他的手,软软的声音:“你如此好看,我也喜欢你呢!”
诸葛静泽的身子僵住了,她居然说她喜欢他?
守着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说喜欢他,为什么要这个时候说出来?“公主——”
诸葛静泽想再问点什么,却发现她已经闭上了眼睛,而她的手依旧抓着他的衣袖,紧紧的不放开。
无奈的一叹,他侧身躺在她身旁,也许她只是喝醉了把他当成别人了。
无边的月色覆盖了大地,也阴郁了两个人的心情。花子炫却是有趣的回房休息了,皇甫景皓看着也不像完全对赤阳公主无情的嘛!
嘿嘿,有趣,越复杂就越有趣,书迷们还喜欢看:。
一夜安稳睡到天亮,晨夕睁开眼睛的时候就看到诸葛静泽那放大的俊脸,一夜下来,他居然那么君子,还帮她盖上了衣服!
呵呵,孺子可用!
他也许值得相信吧!
诸葛静泽昨夜是一直纠结了好久才睡着的,这会感觉到**裸的视线盯着他才慢慢醒来,一睁眼就对上了晨夕那蓝色的眸子,心中一怔。不知道她可还记得昨夜说过的话?
“嗨,美男早安!”晨夕笑眯眯的招呼了一句。
诸葛静泽脸色古怪的看着她,半响才问:“公主醒了?”
“嗯,美男,我跟你说一个事。”
“什么事?”
“我想你帮我忙成不?如果你愿意帮忙,事成之后,我答应你……两个条件,只要是我点头就可以做成的事情,我都兑现。”
诸葛静泽诧异的看着她,她竟然和他谈条件,还是躺在床上谈?
“包括你想离开我,只要事成之后我也答应你。”
离开她?
诸葛静泽忽然沉默了,他要离开她么?
是想过离开,可是却没有真正的下定决心,为何她总是如此没心没肺的对待他?“公主,昨夜你说喜欢我,为何又愿意放我离开了?”
“呵呵,就因为喜欢你才不想你受约束啊,如果我无法给你幸福,为什么要勉强你留在我身边不快乐?”
诸葛静泽不敢相信的看着她,一向霸道的赤阳公主几时学会了体谅、成全他人了?
这让他陷入深深的迷惑之中,“公主想要我帮忙做什么?”
晨夕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我要成为涯女国的人上人,我希望自己的命运不受任何人摆布,其他书友正常看:!”
这句话如一道响雷在他耳边爆发开来,她要上位,她要做女皇?
再没有比这更让他吃惊的事情了,当年她为了长公主自愿来到夏国不就是表明支持长公主上位,她不愿意做女皇么?
如今为什么……
难道说她回涯女国就是为了这件事?
诸葛静泽忽然觉得自己错过了一些事情,冥冥之中似乎没有注意到赤阳公主的改变。“公主是不是已经开始了谋划?”
晨夕毫不忌讳的对着他笑笑:“当然了,不然干嘛要你帮忙呢?”
“公主想我帮什么?”
“诸葛家位高权重,在涯女国极有声望,我不苛求你们帮我行事,只要求到时候你们不要反对我就成了。”
“公主是希望我劝诸葛家主袖手旁观?”
“嗯,先是袖手旁观,最后给我投一个肯定票,不要为难我。”
呵呵,公主的话可真是精妙,不要为难?可知一句不要为难却是莫大的支持了!
诸葛静泽深深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何时开始变?“如果我不答应呢?”
晨夕笑眯眯的看着他:“我从来不对自己的敌人手软,俗话说,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我已经想通了,再不会让人算计我了。”
诸葛静泽坐起来认真的看着她,优雅的扯了扯衣服,“公主是在威胁我么?”
“不,在和你商量呢!”晨夕半点也无愧色,她是赤阳公主,论理,本尊登上女皇之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讨厌女皇和长公主的算计,明明是亲人,却如此对待本尊,她为何要忍让?
如果她们不要那么算计本尊,看在亲情的份上,女皇做不做又有什么关系?
想着她们的心思,晨夕的脸色就一点点的下沉,诸葛静泽看着她拉下的脸色不知道为何心里忽然有了心疼的感觉。
苦笑一声,他果然还是无法放下赤阳公主。
她既然想要上位,他就更加担心她日后的安危了,可是,她究竟是为什么要争皇位?
“公主,”门外传来花子炫愉悦的声音,似乎得了什么好事一般。
晨夕也从床上起来,随意的扯了下衣服,走到镜子前梳理了一下头发,“进来吧。”
花子炫提着一个食盒走进来,笑容满面的说道:“公主,昨夜不小心让你喝醉了,今日一早我特意给你买了早餐,是丰城最有名的酒楼出品的哦!”
打开食盒,传来一阵诱人的香味,晨夕食欲大动,洗漱一番之后就乖乖的坐在桌上品尝美食。
诸葛静泽瞧着花子炫那殷勤的样子就打心里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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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留在将军府的日子就这样悠哉悠哉的过了一日有一日,终于到了中秋佳节的日子,丰城各处一片喜色。
大红灯笼高高挂,大街小巷都十分热闹。
中秋佳节对于丰城来说不仅仅是花好月圆那么简单,最为重要的是今晚将是丰城男女自由出游的日子,如果看上了意中人,双夫都爱慕彼此的话还可以谈婚论嫁。
晨夕瞧着将军府的一干人都兴冲冲的准备着,她也乐得清闲的看戏。
昨日尉迟将军就说了今晚将军府的人都会出游一番,邀请她一同出游,晨夕自然拒绝了,人家不过是客套几句,并不是真心想和她结伴同游的。
瞧着夜色降临,外面传来熙熙攘攘的声音,她的心有些惆怅,皇甫景皓也跟着将军府的人出去了,甚至花子炫也出去了。
她一个人呆在院子里,有些孤寂,书迷们还喜欢看:。
花好月圆夜,却不是她的家乡,不是她的节日。
她想念前世的亲人朋友……
忽然,各处传来打斗声,似乎是朝着她的院子围攻的。
晨夕叹口气,这刺杀的人还真是疲而不倦。
站在窗前她淡淡的看着院子里的景色,皇甫景皓留下的护卫好不好经过这一次就可以看出来了。
忽地,几支暗箭袭来,晨夕为了躲避不得不退后几步,退后之余却感觉到一阵风从屋顶传来,一个铁笼子哗啦一声正好框住她在里面。
如果不是她闪避及时只怕就要被这铁笼子给砸断腿了,晨夕眸光一暗,这次的人可真是聪明了呢!
她静静的等着暗杀者,奇怪的是铁笼子圈住她之后却在没有动静了,直到她闻到一股烧焦味,抬眸一看,四周已经开始燃烧了,而且还倒油了,烧得很热烈。
外边的护卫应该是被拦住了,晨夕微微皱眉,此次的计划似乎很完善呢。
如果面对面她丝毫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不过,对方却懂得用铁笼子困住她,还不现身用火烧……
难道说他们已经对她有了防备?黑龙帮的人?两次失败就吸取了教训?
“宫晨夕,这次你还能够逃生么?”
一道冷冷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晨夕微微一笑:“黑龙帮的杀手么?好久不见了呢!”
“哼,本座就看看你能够有多大的本事。放心,所有的护卫都有我的人招呼着呢!”
唉,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叹口气,幽幽说道:“看来我这次要非死不可咯!”
听出她的不在意屋顶的人恼怒起来,“我死去的兄弟就你一个根本不足以偿命,今日就让你是有的护卫偿命!”
偿命?
有本事就杀呗!
大火蔓延到了她的脚下,整个铁笼子也被浇了油,燃烧起来,有些火焰甚至烧到了她飘起的发丝。
晨夕伸手一拢,把长长的发丝扎起来,慢悠悠的看着,等着。
以她的力道的确打不开这铁笼子,她有毒,能够用毒杀人,却没有蛮力。
等等看吧,也许还有人会回来救她呢!
定定的等着,看着,听着……
一切都是那么祥和,火势的蔓延也那么稳当,不急不缓的。
忽地晨夕手臂一扬,直射屋顶的某处,一声闷哼,然后是咕噜噜的滚落声,屋顶的人跌落地上,“暗箭伤人!”
“别紧张,我用的不过是一般的毒药,你死不了的。”晨夕慢悠悠的说道,“不过,如果没有我的解药,你也活不过今天,我死你也死。”
“本座从来就不是被吓大的!”窗口出现一个黑影,一个浑身黑衣的男子带着面具盯着她,“有本事就再使出你的暗器给我看看!”
晨夕摸摸脸蛋,因为火势的围绕,她已经脸蛋发红了,汗水一颗颗的滑落,可她的眼里依旧没有惊惶。“你想看穿我的暗器?抱歉,我不想让你看。如果不想放了我就赶紧找神医吧,也许能够救下你一命呢!”
“你!”
黑衣人看着她身处火笼子里裙角都烧了起来了,还是那么倔强的不求饶,他心中升起了怒气。
但是,她求饶又怎么样,他也不会放过她。
晨夕站在铁笼子的最中央,踩灭了裙角的火,细心的保护身体,屋顶因为火势的燃烧不是落下火星,甚至横木……
铁笼子是困境,却也成为了一点点保护,扛住了那些大块的带火横木。
因为点点火星的溅落,晨夕的衣服就慢慢的变得不堪了,这里一些黑洞,那里一些黑洞……
外套因为要挡住头更加破烂了,她只穿着中衣,头顶披着外套站立在铁笼子的中央,火热的温度让她有些吃不住了,也许等不及他们的救助吧!
抬眼看了一下窗边的黑影,他居然还站在那里,瞪着她,仿佛她做了什么震惊的事情一般,其实,她什么都还没有做呢。
“怎么,你想亲眼看着我灰飞烟灭?小心我临死前拉你垫背哦,如果不快点走,只怕半天的命你都要没了呢!”
“你不怕死?”
“怕,我怎么会不怕死呢。”
黑衣人幽深的眸子看着她,似乎要把她的身影牢牢的记在心中一般。
晨夕摸摸额头,越来越烫了,只怕支持不了多久了。
诸葛静泽、皇甫景皓、萧冰、花子炫,他们都玩得忘乎所以了吧!
所以,她才孤单,因为诸葛世上没有一个人是真正的把她放在心上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上天给了她重生,却也让她再一次的品尝到了寂寞无助的滋味。她想到了小刚唱的寂寞沙洲冷,唇角勾起一抹冷淡的笑容,她低声唱起了那首歌:
自你走后心憔悴,白色油桐风中纷飞。落花似人有情这个季节,河畔的风放肆拼命的吹,不断拨弄离人的眼泪。那样浓烈的爱再也无法给!
伤感一夜一夜,当记忆的线缠绕过往支离破碎,是慌乱占据了心扉。有花儿伴着蝴碟,孤燕可以双飞。夜深人静独徘徊,当幸福恋人寄来红色分享喜悦,闭上双眼难过头也不敢回,仍然渐渐恨之不肯安歇微带着后悔!
寂寞沙洲我该思念谁……
一遍一遍,低低的唱出了她的寂寞,寂寞流泻之后,她却是真心笑了。
“公主!”
两道身影同时飞过来,晨夕抬眸,亮丽多彩,不顾一切冲过来的是诸葛静泽和消失多日的萧冰。
他们很有默契的一人提起铁笼子一人伸手拉过晨夕往外飞出去……
诸葛静泽把她抱到院外的时候他的身上也被屋里的火苗给烧着了,逼得他不得不把外套脱下。
萧冰脱身出来也一样毁了外套,两个人一样的关心看向晨夕,“公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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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看着他们两个笑了笑:“你们来的可真及时,这会好了,人家看了我们这样一定认为我们三个滚了床单呢!”
呃!
两个美男脸上都浮现了黑线,都什么时候了,她还有心情说笑话。可惜,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公主,你还真是幽默。早知道我就进去救人了,毁了名声你怎么着也得对我负责了!”花子炫对付了那些杀手飞身过来,惋惜的摸了摸晨夕的长发,“可惜了,烧掉了不少,有损公主威仪呢!”
晨夕白了他一眼,“这命都快没了,你还担心这个?”
“话虽如此,女子还是该柔美的好。公主,你的护卫似乎不太强啊!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收了我,我一个顶十呢!”
晨夕叹口气,这男人真不晓得图谋她什么。
忽地,花子炫又摸上了她的脸蛋一脸衰相:“唉,真可怜,这好好的脸蛋也给弄伤了一点,赶紧的上药,不然留疤可就难看了。”
晨夕无语了。
诸葛静泽心疼的看着她拳头握得死紧,他不该丢下她一个人的!
萧冰的脸色依旧酷酷的,无悲无喜,晨夕倒是好奇了:“萧冰,你怎么回来了,之前静泽是什么你离家出走不超过三天就会自动回来呢,可这次显然超时了,我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萧冰冷冷的扫了诸葛静泽一眼,“公主大难不死还是先整理一番仪容吧,若是被外人看到赤阳公主竟然如此模样只怕很是不妙。”
切,不冷酷就会死啊!
晨夕朝着他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不想萧冰走了几步不知想到了什么转头看过来,正好看到晨夕做鬼脸的模样,一时间面色都扭曲了,笑不是笑,怒不是怒,很是别扭人。
随即他转过头冷冷道:“公主越发没有威仪了。”
被人家抓了一个现行晨夕有些窘,为了掩饰自己的失误轻哼一声,“静泽,我要沐浴更衣!”
“好,先请公主到我房间里吧!”诸葛静泽扶着她走出火烧的院子,又吩咐存活下来的护卫去准备热水。
他则一直守在宫晨夕身边,不言不语,虽然是沉默无比,可晨夕还是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自责,刚刚他想都没想就冲进来,想必对她也是有几分真心的。叹口气,伸手扯扯诸葛静泽的衣袖柔声道:“静泽,谢谢你救我,我还活着呢!”
“公主——”
“我活着呢,这不就足够了么?”
诸葛静泽看着如此倔强的她心动不已,一时情动伸手抱着她,“对,活着就好,活着就好!对不起……”
“没有呢,你救了我以后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呢,你很好。”
“对不起!”诸葛静泽只是喃喃的重复着对不起三字,就在他赶回来的那一刻,看到火烧得那么旺,那一刻他的心差点停止跳动了,他那个时候就一个念头:只要她不死,只要她活下来,不管以后怎么样他都继续守护他!
那一刻,他才明白过来,他始终没有放下她!
不管她变得怎么样,他都放不下。
这一辈子,他都要守着她了。
晨夕被他抱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很难受,伸手轻轻的拍拍的他的后背:“没事,我没事呢!”
花子炫就在一旁看着,唇角勾着笑意,似笑非笑的模样很欠揍。
良久他才不冷不忍的调侃道:“大公子,你在勒下去,赤阳公主大难不死也变成憋气而死了。”
诸葛静泽这才醒悟过来,赶紧松开手,却是有些羞涩的看向宫晨夕,“公主,对不起。”
“没事。”
晨夕喘口气,男人真是不能小看,随便抱抱也能够勒死人啊!
“公主,热水准备好了。”
护卫提来冷水和热水走进来放到屏风后面,晨夕挥挥手示意他们出去,诸葛静泽守在外边,“公主,我留在外间守着。”
“随你……”
泡在浴桶里晨夕舒舒服服的叹口气,花瓣澡可真是舒服,轻轻的擦了一下脸“嘶——痛……”
果然脸上有地方被掉下来的火星给烧伤了,可恶的黑龙帮!在回属地之前先把黑龙帮给铲除了!
“哎……静泽——”
“公主!”
“我没衣服。”晨夕窘迫的低声说了一句,直到上岸她才发现这个问题。
诸葛静泽抱着一套衣服走进来,晨夕一看到他立马窝回浴桶里,脸色绯红,“你——你怎么走进来了?”
诸葛静泽眼中闪过一抹讶异,随即平淡,“公主,萧冰趁着你洗澡的空档出去给你买了两套新衣服,你试试,其他书友正常看:。”
大冰块还有细心的时候?晨夕看了他一眼,“你放那椅子上,我自己来。”
诸葛静泽淡淡一笑:“公主何时变得如此害羞了?”
额!
宫晨夕窘迫了,她能够说自己是穿来的么?
诸葛静泽也不逼她,笑了笑放下衣服就出去了,晨夕赶紧爬出浴桶飞快的披上了里面的衣服,不过外面的那层,好像不太好扣。
“公主,我来帮你。”诸葛静泽温润的声音如一副镇定剂传入个她的心间,那双修长的手便在她腰间穿梭着,没一会就给她穿得整整齐齐了。
然后诸葛静泽又拉着她出去上药,整个过程宫晨夕只能用一个词形容:温柔!
这男人突然变得很温柔,让她很是不适应。
“公主,我心悦你。”
轰然一声,晨夕的脸蛋再度红遍了,我心悦你……
这是表白?
这是表白吗?
很不淡定的宫晨夕有些风中凌乱了,怎么办,她要怎么回应?说实话还是怎么办?
不行,赤阳公主肯定很喜欢听到这样的词吧,要是她表现太反常岂不是让他看出破绽?
一时间宫晨夕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的好,太窘了。
她两世为人却没有谈过恋爱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前世花季少女的年华就被自己的母亲给抛弃了,让她孤魂来到这个圣星大陆,孤孤单单的时候有人说喜欢她!
良久她苦笑,低声道:“你喜欢的只是过去的赤阳公主,不是现在的我。”
诸葛静泽一愣,他不懂,“公主,我喜欢的一直是你,不管从前还是以后,不管你变成怎么样。”
晨夕烦躁的推开他,“我说了你喜欢的是过去,你难道不知道我失忆了吗?我忘记了过去的一切,什么都忘记了,这样的我就是一个全新的人,如果抛却过去的赤阳公主,你还会喜欢我?”
诸葛静泽更加郁闷了,过去现在不都是一个人么?
花子炫在外边听着越发迷惑起来,这赤阳公主失忆了?脾气就变了?
或者说这其中有什么变故?
有趣,他等着看好戏啊!
正想着,却看到来一个人影匆匆而来,仔细一看,却是赶回来的皇甫景皓,他就是不喜欢他,伸手一拦:“哎哎,皇甫公子啊,公主和大公子在里面恩恩爱爱呢,你再急也等等吧!”
皇甫景皓闻言脚步一顿,冷冽的看着他:“公主无事?”
“没事,呵呵,就是毁了一点容而已!”
皇甫景皓听着脸色铁青,毁容他还如此吊儿郎当,“就你这样的心态配做公主的护卫么?”
“嗯,我配不配可不是你说了算,一切看公主呢!况且,今日我也算是救助公主的大功臣,说不定公主一高兴会收了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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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晨夕听着门外的声音很是无奈,走出去来开门,映入眼中的是皇甫景皓那着急的眸子,心中有些愕然:他还关心赤阳公主的生死?
也对,这孩子还没有呢,没有赤阳公主的子嗣他拿什么挟天子以令诸侯?
“景皓拜见公主,书迷们还喜欢看:。”
“嗯,我没事,不必担心。进来坐坐吧。”晨夕回头走进去。
皇甫景皓和花子炫都跟着进去了,晨夕看了皇甫景皓一眼,“我想灭了黑龙帮。”
这句话毫无意外的让在场的三个男人都变了脸色,他们三个都很清楚黑龙帮的势力有多大,要灭掉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一定要采取大规模的行动那就极有可能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看着三个男人都不开口了,晨夕淡淡一笑:“不会告诉我说,我堂堂的赤阳公主,手握十万精兵还不能灭掉一个江湖门派吧?”
“公主,的确很难,其他书友正常看:。如果正面交战自然是公主的精兵胜,可黑龙帮的杀手从来不讲究正面对,他们是暗杀为主。”诸葛静泽很中肯的分析意见。
晨夕撅撅嘴,不管怎么样她一定要对付黑龙帮,叹口气阴柔的说道:“那就等待机会吧,想来上次我放过他们是太过仁慈了,应该一个不了的杀光了。”
三人听着这话暗暗吃惊,公主的语气似乎是故意放过了黑龙帮的一次,难不成她竟有那等实力让杀掉黑龙帮的十几个人?
“我困了,想休息一会,静泽,你守着我吧!”
“公主放心。”
……
皇甫景皓走出去,遇到了送药来的萧冰,静静的等他把药送进去再出来才叫住他问话:“你们救公主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萧冰便把当时的情况简单的说了一说,皇甫景皓皱起眉头:“晨夕不过是弱女子,为何他们不敢路面直接杀人,反而要用铁笼子困住她再以大火杀之?”
“上次刺杀,公主不动声色的杀了黑龙帮的几个杀手,他们连伤口都看不到,我想他们是忌讳公主的杀手锏吧!”
公主的深藏不露也是他们好奇的地方,不过却没有想到会让敌人如此忌讳。
萧冰冷冷的看着他:“你在意公主的死活,却不在意她过得开心不开心,对吧?”
皇甫就好愣了愣,沉默了。
他不在意,应该是吧。
活下来就已经很好了,他又怎么能够满足她是有的愿望,人是不可能一帆风顺的,总有那么一些不如意才是正常的。
“比起你们来,我不讨厌她,起码她活得光明磊落,活得坦坦荡荡,就算专横,就算嚣张,她也是光明正大的来,不会两面三刀!”萧冰说完这话就丢下皇甫景皓离开了。
皇甫景皓苦笑,两面三刀?
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资格坦坦荡荡的,公主有公主的优势,他有他的难处,他尽力护着她的安危,这不够么?
……
水烟回来之后看到晨夕直接红了眼眶,在一旁抽泣着:“公主,都怪奴婢没有留下来保护你!”
晨夕好笑的瞧着她:“你留下来就可以保护我?你觉得就你这样挺着肚子能够对付杀手?”
水烟脸色一红,“我——我可以用毒!”
唉!
用毒还需要找她么?
晨夕叹口气,“行了,我没事,别哭了,怀孕的人哭鼻子不好,保护我的职责不在你身上,你只要在我心烦的时候给我弹弹琴就好了。”
北堂君莲那边也不知道进行得怎么样了,水烟肚子里的孩子她说了要保,自然是要帮忙到底的。
正想着怎么安置水烟的问题,却看到一道黄影飘了进来,尉迟青莲一身粉色衣裳,神奇巴拉的站在她面前笑道:“宫晨夕,老天都看不过眼想要收了你呢,你倒真是赖死赖活着啊!”
水烟恼怒的瞪着她:“尉迟小姐,公主可没有招惹你,你凭什么来打扰公主休息?难道尉迟将军就是这样教导自己的女儿对待贵客的?”
“哼,什么贵客,分明是扫把星,一来我家就毁了我家的一个好院子,其他书友正常看:!”
呼——
晨夕深深吸口气,此女太无理了,还有些没脑子,她不想浪费口舌。
“说话啊,怎么,吓破胆了?”
晨夕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有,我不过是在想冰冰平日那么冷面的一个男人,危险时刻居然不顾生死来救我,我太感动了,不知道要怎么赏赐他才好。”
冰冰?尉迟青莲有点莫名其妙,冰冰是——“你说萧冰?”
“是啊,我的夫侍里只有他名字带冰字啊,冰冰可是我给他取的小名,你是不能喊的。”
“你说什么?”尉迟青莲气得脸都白了,她居然喊得那么亲热!
晨夕还是那么冷淡的模样,“就说冰冰不顾一切冲进大火里救了我,我很感动啊!”
“你胡说,胡说!”
晨夕耸耸肩,没办法,她要让美女芳心碎掉呢!
正巧萧冰端着一碗药走进来,直接无视了尉迟青莲来到宫晨夕的身边,“公主,该吃药了。”
“好,”瞥了某女一眼,她坏心眼道:“你喂我吧!”
萧冰看了她一眼,竟未反驳,真的就拿起调羹一勺勺喂她了,晨夕小脸微微发窘,“辛苦你了。”
破天荒的,一向冷淡的萧冰居然开口安慰道:“公主的身体重要,不用对我客气。”
“你——你们——”尉迟青莲看得眼都红了,萧冰一向对人冷冰冰的,去年相见的时候她明明还看着萧冰对宫晨夕冷淡无比,为什么转眼就变了?
为什么?
她不甘心,书迷们还喜欢看:!
萧冰不悦的看了她一眼:“尉迟小姐,你声音太大了,会吵到公主休息,请你出去。”
“你说什么?”
“我说你吵到公主了,公主在尉迟家受伤,这件事还没有查清楚呢,说不定和尉迟家的某些人也有关系。”
尉迟青莲感觉自己的真心就那么送上去给人撕成了两半,他不仅仅当着别人面赶她走,还怀疑他们家有份伤害宫晨夕!“萧冰,本小姐告诉你,我就是很讨厌宫晨夕,她死了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但是这次的事情和我尉迟家没有一点关系,你休要胡乱泼污水。”
“清者自清,尉迟小姐何必激动,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萧冰,我讨厌你!”尉迟青莲狠狠的跺跺脚跑出去,末了,还能够听到她的哭声。
晨夕表示很无辜,她本意只是想让尉迟青莲别烦她,没有想弄哭人的。
“公主,吃吧!”萧冰再一次把汤水送到她嘴边,很认真的给她喂食。
喝了一小碗晨夕终于没有胃口了,“饱了。”
“公主吃得太少了。”
萧冰冷冷的语气里竟然透着一抹关心,这让晨夕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一个个都是怎么了?难不成她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
不带这样玩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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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不太安宁的过了那么一夜,次日却从皇甫景皓手中拿到了一道密旨,那是涯女国的女皇写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言简意赅,就是让她呆在曦城暂时不要到京城去,美名其曰:夏国让她归国其心可疑,保险起见,要求她和皇甫景皓带领十万精兵守在曦城,随时注意夏国的动静,万不能让夏国侵入涯女国。
看完密旨之**晨夕嘴角的裂开的嗤笑越发大了,这女皇得到消息了,不想着见见自己的女儿,反而使劲的往外推……
呵呵,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
“公主,女皇也是为了涯女国的安危——”
晨夕看着皇甫景皓冷笑起来:“你是不是当我是傻瓜,蠢蛋!还是说,我是那种被人卖了还会帮人数钱的白痴?”
“公主!”
“滚,滚得远远的,我最讨厌虚伪的人!”宫晨夕毫不掩饰自己的怒气,对着皇甫景皓就是一阵劈头盖脸的痛骂。
皇甫景皓黑着脸出去,诸葛静泽表示他很同情某人,不过他觉得公主变聪明了,他很高兴。
女皇不用说都是担心公主回去惹出什么风波影响了长公主上位的,同样是公主,为什么女皇可以那么偏心呢?
“公主,之前你说的事情,我考虑好了,我愿意配合公主!”
晨夕怒气消散之后听到这样的话忍不住笑了,盯着诸葛静泽道:“你这是在可怜我还是安慰我呢?”
“随便公主怎么看,反正静泽是愿意跟随公主了,书迷们还喜欢看:。一辈子,永不背叛!”
永不背叛!
这很难做到呢!
“公主,今夜我陪你吧!”
噗——
宫晨夕被这句话吓得从睡塌上直接蹦起来,对上诸葛静泽诧异的目光又淡定的站着,呵呵一笑:“我躺累了,跳起来运动运动……”
诸葛静泽也不揭破,只是静静的望着她,晨夕觉得自己里外都要被人看透了,分外的不舒服,“好吧,你乐意就陪睡吧!”
“公主,今晚我也陪睡如何?”花子炫凑前来插话道。
晨夕喜不自禁,赶紧点点头,“好啊,有伴!”
诸葛静泽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恢复正常,“公主,花公子只是一个外人,让他侍寝似乎不合规矩。”
“那就让公主收了我呗!”花子炫毫不在意的说道。
宫晨夕很想爆一句粗口问他到底是不是男人,怎么随口就是让公主收了收了的。
太无耻了些。
诸葛静泽也不恼怒,只是淡定的瞧着她:“若是公主想要添个新人也没什么不可的,算来,公主今年还没有添新人呢!”
额!
不要把她说成色女好不好?
宫晨夕很是无奈,前途似乎听灰暗的。
这些给夫侍要怎么处理好?
要不先把长公主送的夫侍给休掉?
就是姬靖远和萧冰了,姬靖远可以,萧冰这才刚刚救了她的命,于情于理都不能休呢,那先拿姬靖远开刀?
晨夕搔搔头挺为难的,“那个静泽啊,公主的夫侍犯了什么样的错就会被公主休掉?”
诸葛静泽一愣,古怪的看着她:“公主为何问这个?”
“哎呀,你快说吧,我就想知道。”
“私通、背叛、忤逆。”
晨夕听着笑了,“这么说,三公子就……”
诸葛静泽低下头,“三公子是夏国皇帝所送,公主凡事得宽容一些,”
“哦,我没有计较他啊,很大方呢!”
姬靖远会为了长公主背叛她么?期待着,萧冰似乎还算有点情,诸葛静泽摆明了是对本尊有情的,五公子和六公子态度不明。
唉,休夫路还是有点漫长呐!
“公主,这些事情先不必考虑,重要的是你——”诸葛静泽看了花子炫一眼收住口,没有说下去。
晨夕打个哈欠,“我困了,睡一觉再说。”
花子炫翻翻白眼,“公主,你这两天睡得够多了,再睡不怕成小猪了?”
“你——懂什么,别吵我,我要睡觉。”
宫晨夕闭上眼睛不再理会他们任何一个,其实她是昨日火势下为了不让身体太过烧伤运气了冷毒来抗衡,不然,怎么可能被困在铁笼子里那么久只是毁了衣服,弄伤了一些手臂和皮肤。
运毒过久就会产生后遗症,嗜睡。
诸葛静泽看着眼皮打架的她,没多久就进入了梦乡,不由担忧起来,难不成是昨日受了别的伤?公主以前的身体挺不错的,没道理这么娇弱。
“来人,去请六公子来一趟。”
诸葛静泽此时还不知道许飞霜几个是替身,只是担心了便想到了许飞霜。
等到许飞霜来到的时候他才想起一个问题,昨夜他似乎就没有给公主治伤,药都是他和萧冰弄来的。
“六弟,公主怎么样?”
六公子低着头叹口气,他的医术根本比不上许飞霜,这是赶鸭子上架呢,还好,他本身懂那么一点点医术的,“公主没有大碍,只是惊吓劳累,需要多休息,过几天就无事。”
“没有受内伤?”
“没有。”
替身六公子呆了一会就离开了,诸葛静泽疑惑的看着他的背影,怎么回事,今日感觉六弟的气息不一样了?
“大公子,三公子来了,说是要见公主。”护卫来报。
“请进来。”
诸葛静泽看到走进来的北堂君莲又是一愣,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看着诸葛三公子也感觉有些古怪,怎么回事?
“北堂君莲”走进来看了一眼,发现宫晨夕睡着了微微一叹,“大公子,我本想和公主商量一些事情,既然公主睡着了,就等她醒来我在来好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你——要不要留下来照顾公主?”诸葛静泽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说了这么一句。
其实他是不喜欢北堂君莲的,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是被赤阳公主主动要求得到的夫侍,而他们几个都是女皇长公主送的。
不能不说公主的心中是有他位置的,就算他对公主不冷不热,可公主偶尔看着他的时候也会流露与凝望皇甫景皓一样的眼神。
“不必了,大公子看着公主我很放心,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办。”
替身北堂君莲看了宫晨夕一眼,遗憾的走出去。赤阳公主的命格似乎改变了,君莲要他做替身却是让他为难不小呢!不过,如今看来,似乎挺有趣的。
晨夕这一睡又是大半天,醒来之后吃过饭没待多久让水烟弹琴了一会又睡着了,让诸葛静泽看得眼睛都直了,真是太能睡了,严重怀疑昨日是不是烧伤了别处。
“大公子,公主真的无事么?”
“应该没有。”诸葛静泽也不确定了,可六弟都说了,应该没事吧!
水烟忧郁的看着躺在睡塌上的宫晨夕,眸光之中闪烁着莫名的色彩。
皇甫景皓外出回来过来探班的时候看到宫晨夕在睡觉脸色微微一沉,不着痕迹的给她把脉,半响松开手,看了一边伺候的水烟一眼:“公主今日感觉可好?”
“还好,公主吃了饭听了一会琴又睡了。”
皇甫景皓伸手抱起睡塌上的宫晨夕,站起来经过水烟身边的时候忽地一脚踢过去,如果不是水烟反应快,差点就被他给一脚踢中了肚子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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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皇甫——”
“她该死,书迷们还喜欢看:!”
“她——”
皇甫景皓冷冷的看着他,“你也失职了,既然看不出公主被她下毒了。”
什么!
诸葛静泽愕然的看着他,又看向水烟,何时下手的?饭菜汤水都是他和萧冰经手的,检查过无事才给公主喝,怎么会有毒?
不过皇甫景皓的本事他一向相信的,他既然说了自然就是十有**是真的。
水烟捂着肚子痛呼起来,片刻下体就见了红,诸葛静泽一看心中一惊:难不成小产?却见她委屈之极的哭诉道:“皇甫公子冤枉奴婢了,奴婢哪里会对公主下毒手?”
“滚出去,以后消失在公主面前!”皇甫景皓丝毫不为水烟的楚楚可怜而感动,他就是故意踢中她的肚子,故意毁了这孩子的。
北堂君莲是赤阳公主的夫侍,如果让水烟生下了公主夫侍的孩子,那么,这绝对是一个耻辱!
尊贵的赤阳公主不管怎么样都不允许受到如此的玷污,她既然有胆子做出这等事就必须承受相应的后果。
“呜呜,皇甫公子误会奴婢了,奴婢真的没有害公主——”
晨夕子啊她的哭泣声之中渐渐转醒,一醒来顺着声音看过去吓了一跳:“水烟,你这是——来人,快请大夫!”
晕死,北堂君莲没有走多久,这水烟要是小产了她怎么交代啊!
皇甫景皓压住她的手,沉声道:“公主,她的孩子保不住了。”
什么!
“怎么回事?”
诸葛静泽看了皇甫景皓一眼,只消一眼,他便明白了皇甫景皓是故意的,于此,他无话可说。
晨夕看着他们皱起眉头,“说,怎么回事?”
水烟捂着肚子忍着疼痛哭诉道:“公主,奴婢没有下毒害你,真的不是我……呜呜,皇甫公子误会奴婢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下毒?
晨夕目光转向皇甫景皓,他却是波澜不惊的神态,很是不屑的看了水烟一眼,“公主,大公子自然不会下毒害你,近身伺候的就是她最有嫌疑了,而且,我有证据。”
“唉,不管怎么样,先请大夫给她看看吧!”
皇甫景皓冷冽的扫了水烟一眼,那冰寒的气息几近让水烟全身僵硬起来,“既然公主仁慈就请大夫来看看吧。”
“不如让六弟来——”
晨夕目光一闪打断诸葛静泽说道:“这是妇科病,让将军府的人去请一个大夫吧!”身边的另外一个六公子根本就是替身,怎么敢让他出手。
没多久,将军府的人带来了一个大夫,那大夫把脉之后就脸色沉重,叹息道:“回公主,这姑娘的孩子已经死在腹中了,只能引出来,不然会对母体造成更大的伤害。”
水烟一听脸色顿时惨白一片,刚刚那剧痛袭来她就担心会出现这样的结果,想不到……皇甫景皓,都是他害的!
蓦地,水烟抬眸怨恨的看向皇甫景皓,他们无冤无仇,为何这个男人却要杀了她的孩子?
这可是她的依靠啊,这个男人却是一脚踢没了。
晨夕对此很是惋惜,北堂君莲……唉!无奈的看了他们一眼轻声道:“那就请大夫开药吧,另外,派两个丫鬟照顾水烟姑娘一阵子,好好养伤。”
“公主,奴婢无辜被伤,请公主为奴婢主持公道。”
皇甫景皓冷哼一声:“就凭你肚子的孩子和三公子有关就不该留下了,公主饶你一次,你不思悔改还敢对公主下毒,死有余辜,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愕然的看了他一眼,他为何如此肯定水烟对她下毒?
说起来,她这些日子的确有些反常,本以为是精力透支,如今想来却不是了。“这是怎么回事,跟我说清楚一些。”
“公主,我刚刚给你把脉发现你体内沉积了一些毒素,是一种慢性毒药,不会让你死去,只是多服用半个月就会让你一辈子变得痴傻。”
痴傻?
晨夕这会呆了,谁要那么毒,让她变成傻子?
诸葛静泽闻言脸色大变,紧张的看向皇甫景皓:“如此皇甫将军可是有法子——”
“时日尚早,自然是有的。”
那就好,诸葛静泽真怕这火烧未死,又来一个更加刺激的。
皇甫景皓冷眼扫过水烟之后又补充道:“公主,这种药我见过,味道也问过,水烟的身上就有。”
水烟大吃一惊,“你胡说,我身上哪里有什么毒药?”
晨夕看着她的神色暗叹,终究是有目的的,不过她从未想过会是这样的目的。蓝眸定定的看向水烟,轻柔的声音缓缓问道:“水烟,你这是为了谁对我下毒呢?”
水烟大惊失色,委屈的看着她:“公主,奴婢没有,奴婢岂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奴婢感念——”
“水烟,我相信皇甫将军是不会用这事跟我开玩笑的。”
水烟闻言低下头,黯然道:“如此说来,公主就是认定我下毒了?”
见她不肯认皇甫景皓一点也不急,伸手一挥,那把古琴就瞬时变成了破烂,断为两截,一阵扑鼻的香味传来,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闻到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公主,这是一种蛮夷之族出土的香粉,单独使用无毒,可是如果和她怀中的某种药相融合就会产生奇效了。”
水烟闻言脸色灰败,皇甫景皓既然知道得这么清楚?她怀中的药单独用是没有毒的,只是和古琴散发的香粉混合吸入了就会产生毒性,夷族称之为百日返童散,意思是用过百日之后就会变得痴傻,回到无知儿童时期。
晨夕看水烟的脸色也知道她心里有鬼了,疲倦的按按太阳穴,“水烟,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不知道你是为哪般?”
水烟心知无法再辩白,垂下头沉默了好一会才抬头,她看着宫晨夕的目光里有恨、有妒忌、也有羡慕,良久才悲笑起来:“公主问我为何?公主一定想你都放过我和三公子的私情了,水烟怎么不知恩图报反而恩将仇报对吧?”
“不,我从来没有期待过你知恩图报。”晨夕淡漠的看着她,眼眸里一片淡定,“我做任何一个决定都只是凭心而作,至于别人会怎么样那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之内。”
水烟闻言更加绝望了,“原来公主的心里从来就不曾把我当过一回事,呵呵呵……也是,赤阳公主是什么人,何须对我一个青楼妓女在意。可是,公主可知我为何怨你?”
“为何?”晨夕对这个还是有点兴趣的。
“因为公主让三公子对我冷了心思。”
呃!
晨夕傻眼了,北堂君莲对她冷了心思?这话何解?又听水烟补充道:“以前三公子对我还是有几分情义,怜惜我……可自从公主知道我怀孕开始,又故作大方的放了我们,三公子就再对我没有一丝柔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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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晨夕幽幽一叹,因爱生恨,这真是极品了。
诸葛静泽早已忍不住喝斥起来:“你这个贱奴,公主好心放过了你,你既然还想跟公主抢夫侍,当真是不知死活!”
“我是不知死活,可我是真心喜欢三公子的,她呢?贵为公主,同样身为女子,却有着六个夫侍在身侧,她对三公子的爱有几分真心?为何老天要让三公子遇到这样的女人?如果是我夏国的官家大小姐也就罢了,可偏偏是你们涯女国的公主!你们是在侮辱三公子,公主这样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三公子!”
晨夕听着就笑了,她不配,那么一个妓女倒配了?挥挥手,也懒得争辩,“抬下去吧,让将军府的人帮忙送她去客栈给她一个月的食宿,之后就随她自生自灭吧!”
水烟似乎有些怔忡,她以为赤阳公主得知了被她下毒至少会生气杀了她呢,这是什么意思?“哼,公主莫非是担心杀了我不好跟三公子交代?”
宫晨夕不得不说这人这是给她一个棍子马上就如蛇一般尾随上来了,嗤笑一声,“不过是一个下人,本公主要杀还用不着跟任何人交代,可惜你没有家人,不然,我可以考虑诛你九族呢,谋杀公主可是大不敬的罪。我不杀你不过是懒得污了自己的手罢了。”
说这话的时候宫晨夕是表情极冷,水烟跟随她的这些日子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冷漠,心瞬时沉到谷底,她似乎被赤阳公主这些日子露出的温和假象给欺骗了。
宫晨夕挥挥手,立时有人把她抬下去了,而那大夫有些冒汗,如果知道是下人谋害公主的大事他是装病也得不来啊!
皇家的事情知道越多就越是不安全,他还想多活一些日子抱孙子呢!
皇甫景皓扫了他一眼,“既然来了就给公主把下脉吧!”
“是、是。”大夫心底苦闷,面上越发小心翼翼。
给宫晨夕把脉过后,他也算是良医,和皇甫景皓的诊断结果一样,“草民拜见公主,可不知道公主这期间有没有服用别的药材?”
宫晨夕微微一笑:“没有呢,怎么了?”
大夫惊奇的看了她一眼,随即低头不敢再仰望,垂首道:“这就奇了,公主虽然中毒了,可这毒性却没有得到散发,还汇集在身体的某一处被某种药物抗拒着一般,不然,公主断然不止是嗜睡那么简单的症状。”
哦,这得感谢她的天赋了,晨夕收回手,“没事就好,辛苦大夫了,静泽,给大夫足够的诊金然后送他出门。”
“是。”诸葛静泽很明白这事要怎么做,推脱了几番诸葛静泽还是把银子给他塞了,当然也叮嘱了他不要乱传消息。
回到院子的时候正巧看到皇甫景皓和公主在对峙着,似乎两人在争论什么,“皇甫将军,公主的毒你可……”
“有解药,不过公主比以往更加娇惯了,不想喝苦药呢!”皇甫景皓那不冷不热的声音也不知道是恨铁不成钢还是不屑一顾。
诸葛静泽闻言紧张了,来到宫晨夕身边劝道:“公主,良药苦口利于病……”
“行了,我知道呢,要熬药就去熬吧!”
“是,那——”
皇甫景皓看了宫晨夕一眼,“我去。”
一个时辰之后,皇甫景皓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来了,只闻到那药味晨夕就忍不住反胃了,这要喝下去还怎么过啊?瞥了他一眼,轻声道:“放这桌上吧,你下去吧。”
“公主,药已经不烫了,再放就凉了,你喝完我拿走药碗。”
晨夕恼怒的看过去,对上某人固执的眼神她很是鄙视,装吧装吧!明明不希望她过得好还一副忠心的模样,她可不是三岁小孩,傻傻的追着一个人的背影不会思考。
诸葛静泽见她不愿意喝药也皱眉了,开口道:“公主,趁热喝吧,那女人下的毒不简单,其他书友正常看:。”
黑乎乎的一碗药,闻着就倒胃口了。
可两个固执的男人守在一旁,红果果的盯着她……实在是挺无奈的。
唉!晨夕秀眉拧起,端起小碗打量了一番,越闻越是不想喝,中药啊,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谁喜欢喝中药的。
抖抖肩膀,手指间不介意的一滑——
一只手准确无误的接住了往下掉的药碗,晨夕诧异的看着蹲下身子接住药碗的皇甫景皓,这人身手一流呢!
“公主,请小心一些,解药要再配一份虽然不难,但没有必要如此。”
对上人家如此坦然的目光,晨夕感觉喉咙哽上了,叹口气:“给我找些蜜枣来吧!”
诸葛静泽立即让人去找,蜜枣送来了,晨夕无奈的捏着鼻子咕噜噜的准备一口气喝下一碗药……本来她真的打算喝下了,不过最后一口呛在喉咙的时候她一口气换不过来,那股浓浓的药味就冲刺着她的喉咙,“呕——呕……”
皇甫景皓几人脸色都一沉,这根本就是相当于没喝!
晨夕这一吐,胃里空空了,“水——水!”
诸葛静泽赶紧的接过丫鬟送来的温开水给她,晨夕漱口之后大口呼吸,来回吃了几颗蜜枣又喝水,才算消停了,“皇甫景皓,你别折磨我了,打死我也不喝了。”
“公主!”
“一定要我吃解药那就做成药丸给我吞下吧!这样黑乎乎的药汁我是决计不喝了!”
诸葛静泽看她吐得那么辛苦不由看向皇甫景皓,皇甫景皓叹口气,“做成药丸需要花费数日的时间……”
“无碍,你慢慢弄吧,我死不了的,其他书友正常看:。”晨夕根本就不畏毒,不过这事她不打算跟他们说。
解药一事就这样被晨夕给推后了,原本打算中秋之后离开的计划有人改变了,事实上晨夕也不急着离开。北堂君莲他们已经开始了调查,她根本不急……
相反,黑龙帮的人,她一定要给一份大礼,礼尚往来才有意思,只是不知道他们的老巢却是有些郁闷的。
两日之后,皇甫景皓赶紧赶慢的弄出了解毒的药丸,晨夕拿到小小的药丸笑了笑:“挺精致的,辛苦你了。”
皇甫景皓拦住她,“公主,我先给你把脉再定量。”
“不用麻烦了吧!”
“还是细心一些的好。”皇甫景皓意外的有些坚持,甚至不等晨夕应下就伸手抓住了宫晨夕的手腕。
晨夕只好由着他把脉,片刻之后皇甫景皓眼底闪过一抹狐疑,却没有表露什么,“公主,还好,吃一颗就行了。”
“嗯。”
依言吃下一颗药丸,晨夕感觉这药丸还不算太苦,这皇甫景皓的技术真是不错!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护卫匆匆进来,“公主,出事了。”
“哦,什么事情?”
护卫一脸愤怒的看向他们,“公主,大前日你好心放过那水烟姑娘,还给她安排了食宿,可不想她出去之后却四处宣扬恶言,竟然说公主你心肠歹毒,棒打鸳鸯,还特意害了三公子的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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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仔细的听完护卫的报告忍不住笑了出来,那水烟姑娘还真是一个妙人儿呢!居然想出了这样的办法来报答她。
棒打鸳鸯?
可不知在北堂君莲的眼中她算不算得上是一个红颜知己呢?
众人见她不怒反笑都愣了,难道公主是怒极而笑?气傻了?
“公主,这件事让我去处理吧!”诸葛静泽主动请缨,他是真的很生气,水烟那个女人死不足惜,可她居然以怨报德,还想毁了公主的名声,真是罪该万死,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瞧着他微微一笑:“怎么处理?要教训她还是要跟大伙讲道理?”
“公主放心,我自会想办法解决这事。”
皇甫景皓冷淡的看了护卫一眼,“公主,这件事就交给大公子处理吧,相信以大公子的能力定能妥善处理。”
“行吧,就让你忙活去。”
……
当夜,晨夕打算出去走走,逛逛夜市什么的,顺便吃点小吃,这丰城的小吃还是不错的。
走出将军府之后,丰城并没有因为夜晚的到来而变得冷清,反而越发的热闹起来了,可没有走多久晨夕就听到了路人的议论声。
尤其是坐定在一个茶棚的时候,茶棚的客人议论纷纷,话题十有**是相同的,都是说涯女国的赤阳公主身为质子却如何如何的在夏国嚣张……
然后棒打鸳鸯的拆散了北堂君莲和一代花魁水烟姑娘,最近更加假意好心给水烟姑娘赎身,实则是想博得三公子的青睐,最近寻得机会便陷害了水烟姑娘下毒谋害公主,狠心的除掉了人家的孩子……
晨夕听着茶棚里的宾客聊得那么起劲,她也不想撩开面纱告诉那些议论纷纷的人说正主就在一边听着呢。
而跟着她一同出来的萧冰却是越发的冷气逼人,那些个护卫也是个个脸色阴沉,只等公主一声令下就教训这些口是生非的无知愚民一番。
可他们的一向有脾气的公主这次却意外的沉默,一句话也没有说,还有心情慢悠悠的吃着面条。
真是让他们大为不解,其中一个护卫实在听不下去了,低声请示道:“公主,不如属下……”
“不必,狗咬你一口你还要要回去啊?”
额,书迷们还喜欢看:!
护卫僵住了,难道就这么算了?
“唉,大伙都不知道啊,那赤阳公主不知道多么的不讲妇德,只要她看上的男人都会想法子抢回公主府折磨一番呢!”
“咦,老兄,你这么知道?”
“嘿嘿,那是我一个兄弟长得俊俏一些就被公主府的人抓走了,至今没有回来呢,那赤阳公主简直就是淫荡浪娃一个呢!”
花子炫似笑非笑的脸也有了裂痕,这男人真是欠揍!
就他那熊样,他的兄弟能够俊到哪里去?赤阳公主就算好男色也不会看上那样的人渣吧!
萧冰直接就想一掌拍飞了那人去,却被花子炫拦下了,瞥了他一眼慢悠悠的说道:“四公子别急,这种时候就该让我表现表现啊,我可是等着机会表现好让公主心软收了我呢!”
“咳咳……”
晨夕呛着了,这词一点都不新鲜,可她还是被呛着了,怎么会有如此……
唉!
只见花子炫笑眯眯的看向那桌子的口沫横飞的男人,“哎,那位兄台,在下不才,想请教一下,不知道你那位兄弟和我的样貌想相比,谁出色一些呢?”
那粗张的汉子听到有人打断他不悦的回头一看,这一看不得了,他看到了两个一等一的俊男啊,其他书友正常看:!虽然他很不想承认自己没有那么风度翩翩,可是容不得他不认啊!
人群之中的很多人自然也有同感,其中更有人笑道:“这位公子放心,这黑狗子的兄弟哪里能够和你相比,根本就是云泥之别嘛!”
“就是就是,我们大伙都认识他兄弟呢!”
宾客之中你一言我一语都是贬低那俗称黑狗的男人兄弟,花子炫颇为不好意思的看着那人:“兄台,抱歉了,把你兄弟比下去了真是对不住!”
“哼!”
“可是,像公子我这般风度翩翩的男子赤阳公主都不屑要,怎么会看上你家兄弟呢?这点本公子真是好奇啊!”
呃——
人群中一阵嘘气声,赤阳公主不要这样的俊男?
她傻了吧?
“说不定人家赤阳公主就不喜欢你这样的男人呢!”这话那黑狗子说得也很没有底气,毕竟只要是眼睛好使的都不可能会放弃如此俊美的男人啊!
花子炫叹口气:“可不知道你那兄弟叫什么名儿,说出来我帮你查查,看看是不是被赤阳公主给霸占了。”
“你、你是什么人?”
“我啊,就是一个在赤阳公主身边当护花使者的人罢了,兄台,别慌啊,只要你说的是实话,公主是不会不认的,我们公主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敢作敢当!”
那黑狗子冒汗了,娘呀,他居然撞到赤阳公主的人手上了,这下死定了!眼神躲闪着他人也站起来想要出去了,为了银子送命可就不值得了。
“诶诶,本公子说了要给你主持公道呢,你怎么就不谢谢反而想跑呢?”花子炫很是客气的按住他的肩膀,
这一按,那黑狗子却是冷汗淋淋,痛啊,书迷们还喜欢看:!他忍着痛苦哈哈的看着花子炫:“公子高抬贵手,我也只是抱屈,没有别的意思……”
“嗯?”
手劲加大了一把,也不知道对方使了什么手脚,黑狗子觉得自己的肩膀好像要裂开了,齿牙咧嘴的哭丧着嗓音道:“公子饶命,小的不要主持公道了……只求公子饶命啊!”
晨夕看过去冷淡扫了一眼:“子炫,对这等小人物动手只会脏了你的手,丢开他,我们走吧!”
众人循声看过去,却是一道纤细的身影,女子的体态尽显婀娜,遗憾的是面纱遮住了她的脸看不到真容。
花子炫闻言笑了笑,轻轻的拍了那黑狗子的肩膀一下,“兄台,公主今日心情好,算你走运呢!”
什么!
公主?难道那个蒙面女子就是赤阳公主?黑狗子冷汗淋淋,这些天说谎话多了,如今碰上正主了还不自知。
惨了、惨了!
蓦地,黑狗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就朝着宫晨夕直挺挺的跪下,“小民拜见赤阳公主,刚刚小民是在胡说八道,求公主饶命!”
花子炫撇撇嘴嘲笑:“怎么,你忘记了我刚刚说的话啊?都说公主是敢作敢当的人了,所以也就讨厌敢做不敢当的人!你这是触怒公主的原则呢!”
晨夕掀开纱帽,露出一张贵气逼人的脸蛋来,张扬的红发和出彩的蓝色眸子,尤其慑人,就这么一眼扫望,茶棚里所有人的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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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淡漠的看了那说得最尽兴的黑狗子一眼,笑笑,“子炫,走吧,本公主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趣味在夏国的百姓之中既然如此低下了,真是大开眼界。”
“公主,我想这位兄台可能是不懂女人心,所以就以为人人都跟他一样只喜欢样貌低下的,不懂得欣赏好的,书迷们还喜欢看:。”花子炫振振有词的帮着解释道。
这话引来了人群一阵嘲笑声,不少人看赤阳公主虽然贵气逼人却完全没有传说之中的那么那么毒辣,便有不少人大胆开口说出了一些黑狗子的日常窘事。
因为家境贫寒,所以三十多岁了还没有娶妻生子,整天游手好闲的,就连逛青楼也没银子去。
众人说得越多,黑狗子的汗水就流得越多,脸色也愈发难看。
隐隐约约之中,晨夕似乎还听到有人说这黑狗子是被家中的嫡母赶出来的,因为他犯了错事,为了不拖累家族的声誉,便把他逐出族谱。
晨夕忽然觉得有些可怜,这人也许不是天生的坏人,挑挑眉,轻声道:“你本名叫什么?”
黑狗子咬着牙抬头看了她一眼,“司天乐。”
这名字不错啊!晨夕笑了笑,“以后你跟着我办事可好?”
什么?
不要说黑狗子了,就是其他人都愣住了,赤阳公主这是玩什么呢?难道是想收到自己身边慢慢教训一番报仇?
萧冰却看出了她的神色,知道她是真的想留着这么一个人,不由皱眉头:“公主,他始终是夏国子民,不如给夏国国主一个面子,让他自生自灭吧!”
“不,我想让他将功折罪,以后就负责给我养马!”
黑狗子听到养马二字立时看向宫晨夕,“公主,你真的要小民养马?”
晨夕微微一笑:“我不说谎话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好,小的愿意!”
咦?
这倒有趣了,明知道可能有危险还凑上去,这黑狗子不怕死了啊?
人群之中一阵阵窃窃私语散发开来,“难道这小子要翻身了?”
“难说啊,听说这黑狗子以前没有离开司家的时候对养马还真是有几套呢!”
……
忽然,人群之中走出一个锦衣少年,看着衣冠楚楚,模样端正,对着宫晨夕就行了一个大礼,“草民司凤英拜见赤阳公主。”
晨夕不太喜欢莫名其妙的人蹦出来,不冷不热的应了一句:“何事?”
司凤英看了司天乐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公主请恕罪,原本我是司天乐的二哥,我们同父异母。本来是没有关联了,不过终究是血缘难断,看到他犯下如此罪行不敢包庇,这次他信口雌黄必定是收了奸人的好处,还请公主切莫把他放在身边,免得将来做出更大的祸事来。”
司天乐看到司凤英出现的那一刻眼神就不太好,这会听了他的话就更加难看的脸色了,不过他却没有吭声反驳。
司凤英自说自话了一会,瞧着这赤阳公主还没有什么反应不由急了,难道这赤阳公主缺养马的人?想了想他又提议道:“如果公主是想找一个养马的马夫,那么草民愿意效劳,草民认识不少养马技术很好的人……”
晨夕轻叹一声,萧冰不悦的扫了司凤英一眼,这人看似聪明可惜,他不了解公主的性子,公主是那种别人越反对她越有兴趣的人。
当然,这是本尊的性子,如果晨夕得知萧冰的想法一定会抱屈的,她还没有那种被虐倾向,其他书友正常看:。
“公主,实在不是草民不给面子,他以前真是太糊涂了,被母亲赶出司家之后就越发的变本加厉起来兴坏,没钱娶妻却是经常对一些落单姑娘意图不轨,多次被人责打依旧不悔改……”
司凤英滔滔不绝的数落着司天乐的罪行,每一条都足以让大户之家心生恶感,这也是司天乐这些年找不到事儿做的重要因素。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晨夕没有兴趣听下去,瞥了他一眼:“你说完了没有?”
司凤英一怔,讪讪道:“小民说完了,希望公主仔细考虑……”
“住嘴!”萧冰实在是恼怒得很,本来他还可能有机会劝赤阳公主放弃司天乐这个人的,可如今,只怕公主已经打定主意要带走司天乐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是指这样的人,如果不是碍于大庭广众之下他一定一脚踢飞了这个愚蠢的家伙。
司凤英被萧冰的冷冽给吓了一震,再不敢说话,晨夕却是笑开了,“说完了就忙你自己的事情去吧,本公主的事情还用不着你来插手。”
什么意思?司凤英怔怔的抬眼看向宫晨夕,心中很是愕然,听她的语气似乎他说那么多都无用了!
晨夕又看了司天乐一眼,“听他说了这么一会,我猜你的养马技术定是不赖的,从现在起就跟着我吧,只要你有真本事,这次的事情我不与你计较了。”
司天乐眼底闪过一抹异彩,“谢过公主恩赐!”
司凤英紧张的劝道:“公主,三思啊!”
萧冰手臂一挥,冷声道:“让路,别挡道了。”
晨夕也不知道萧冰为什么不高兴,不过目前她并没有照顾六夫感觉的心情,所以就忽略了,他开道她就悠闲的走出去呗,其他书友正常看:。
走了几步却被司天乐喊住了:“公主,为表诚心,在下愿意认罪,之前小民所说的一切都是收了一个女人的钱特意要抹黑公主的名声,有一个女人给了我一百两银子,要我带几个人四处抹黑公主!”
花子炫叹口气,“真是无趣了,这样就说真话了,你就不怕公主是诳你的?”
司天乐看了宫晨夕一眼,“如果这是公主让小民说实话的手段,小民也认栽了,公主手段准,甘愿上钩!”
这人有趣!
晨夕回头对着他微微一笑:“跟上吧,以后你就是我的马夫,我那十万精兵需要的战马可不少,希望你能够有本事照料好!”
闻言司天乐大喜过望,当众跪下磕了三个响头,“小民谢过公主知遇之恩,再斗胆请公主赐名给小的,以后小的唯公主是从!”
晨夕想了想,“那就叫夜枭吧!”
“是,夜枭拜见公主!”
“行了,别跪了,我闲时不多,走吧!”
司天乐,不,从这一刻起,他就是夜枭了,不是司家的人,也不是那个街头**黑狗子了,他是赤阳公主的马夫夜枭!
司凤英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瞪大了眼睛,难道这赤阳公主的爱好真是与众不同,还是说她是傻子?他都说得那么直白了,她竟还敢用这样不堪的人?
夜枭走了几步,在茶棚的出口回头看了他一眼,齿牙一笑:“二少爷,十年之内我必来找你们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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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枭跟着晨夕回到将军府,晨夕让人给他安排了和护卫们一样的房间,书迷们还喜欢看:。翌日,诸葛静泽听说了这么一个人之后,便让人叫上来见见。
皇甫景皓自然也从护卫的口中听了这事,他对司天乐也有着几分兴趣,便一起在诸葛静泽的院子里等着,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撇撇嘴,“怎么,我收一个马夫也需要你们操心啊?”
“不是,静泽只是想看看何样的人才能够如公主的法眼。”
皇甫景皓只是喝着茶水没有回话,在护卫通报夜枭来了之后他的目光就盯在小院门口了,在看到夜枭的第一眼他就沉下脸了,仔细打量一番脸色更加不好看。
夜枭走前来不卑不亢的行礼之后站立在一旁,“公主可是有事要吩咐属下办?”
“不,他们两个想见见你呢!”晨夕很好心的指指身边的两个男人,“这人是皇甫景皓,俗称皇甫将军,你早些见面也是好的;至于他则是诸葛静泽,俗称大公子。”
“夜枭见过皇甫将军和大公子,日后请将军和大公子多多指教。”
皇甫景皓冷哼一声:“指教没有问题,不过,在我指教之前你是不是应该撕掉你脸上那张虚伪的面皮?”
什么?
晨夕惊讶的看向夜枭,“你、你易容了?”
夜枭眼中闪过一抹讶异,随即淡然了,“请公主恕罪,往日夜枭有自己的难处才带了人皮面具,这事本想找机会禀报公主的,不想将军如此厉害,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小把戏。”
额!
她为什么就看不出?
晨夕觉得有些期待,“那你赶紧取下来我看看你到底长什么样的。”
虽然已经对赤阳公主的一些脾气有所耳闻,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急切的表现出对男人的脸感兴趣,夜枭还真是有些吃不消。
晨夕看他没有动作不解,“这么?不想露出真面目?”
“不是,小的这就去!”
片刻之后,一个穿着和夜枭一样衣服的男子回来了,晨夕呆呆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有些口吃:“你、你真是夜枭?”
这雕刻一般的五官,棱角分明,虽然不算是俊美的一类,却依旧是很有魅力的一种脸型,细看之下和皇甫景皓那脸似乎有那么两分相似。
气质,没错,就是气质!
那种万事在握、不慌不忙的气质!
晨夕竖起拇指赞道:“啧啧,不错,不错,你这一变脸真是让人耳目一新,怪了,你以前干嘛要掩饰自己的真面目?”
夜枭苦笑,“公主,那是过去有所不便,今后小的就以最真的面貌跟随公主了!”
“嗯,好,不过,别自称什么小的了,你年纪明明比我大那,如果——”
“咳咳……”诸葛静泽轻咳两声,
晨夕撇撇嘴,改口道:“以后在我面前自称名字就行了。”
“是,夜枭遵命。”
诸葛静泽打量了夜枭一番之后心底有了忧虑,这个男人,与皇甫景皓有三分相似,不知道日后公主会不会把他当做是皇甫的替身?
“谣言之事是不是一个叫水烟的女人跟你说的?”萧冰冷酷的看着夜枭,他不喜欢夜枭,这是第一面就决定了的事情。
夜枭淡然一笑:“是有一个女人来找我,不过应该不是水烟姑娘,找我的是一个小丫鬟,她只说出银子让我帮忙,至于她背后的人却是没有说的。”
“嗯,这法子对,水烟也不是傻瓜,静泽,这事情不是你去处理么?还没有想到解决办法?”晨夕瞟了身边的某男一眼。
诸葛静泽老神在在的回望着她:“公主不必担心,静泽定会办妥此事,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哦?你这话还有玄机?”
“自然,公主耐心等上两日,三日后必让她不得善终。”诸葛静泽说这话的时候神情依旧是高贵的,一点都不见血腥味,让人感觉好似在商量什么衣物要丢弃一般。
夜枭暗自垂眉,赤阳公主身边的夫侍果然个个不同凡响,听闻这大公子诸葛静泽是最为高贵典雅却又是深谋远虑的一个,眼下看来似乎传言不假;四公子也是为人冷冰冰的,身手一看就是极好的,皇甫将军……这男人他看不透,传言他对赤阳公主是极为严厉的,犹如严师,而赤阳公主对他的话是言听计从,如今看来,却不尽然。
最大的不妥就是这个赤阳公主了,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不,有一点还是传言正确的,那就是执拗,别人越是反对她就越是对着干。
皇甫景皓的神色变幻了数次,最终还是开口了,“公主,我看这夜枭是不错的,不如你收了他做第七个夫侍吧!”
夜枭大惊,他是决意跟随赤阳公主,可没有想过——
“不必了,我的夫侍已经嫌多了,将军就别操劳这事了,有时间还是想想回到曦城怎么操练军队吧!虽然说我降了你的正职,可你还是副将军啊,责任重大呢!”
皇甫景皓脸色一僵,随即点点头:“公主说的是,景皓记住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夜枭提起的心也放下了,不过又有些不爽,被女人嫌弃了任哪个男人都不会很高兴的,这是人性的通病,自己不喜欢就觉得很理所当然,可当遇到那么一个人,被对方理所当然的拒绝之后又会产生郁闷。
“嗯,十万精兵之中有多少是骑兵?”
“堪称骑兵精英的有3万。”
晨夕皱起眉头,“才三万?”
皇甫景皓脸色不变,“另外七万士兵也不是不懂骑术,不过是没有那么擅长罢了,比起一般的士兵来说他们是很不错的。”
哦,真如此?晨夕笑笑不再多问,十万精兵的战斗力如何她回到曦城检阅一番之后就知道了,但愿皇甫景皓没有怀着养坏她精兵的心思。
黑龙帮,她要不要先留下来解决了再去曦城呢?如果把他们引到曦城去暗杀自己的精兵可是大大的不利,暗杀和战场的确是不一样的意义。
“公主忧心何事?”诸葛静泽见不得她秀眉拧紧的模样,他心疼!
“唉,黑龙帮啊,上次他们想暗杀我,我都还没有给他们送回礼呢!”
提到黑龙帮诸葛静泽自然就想到那日他心有感应的赶回将军府却看到她被困在铁笼子周身是大火围困的情景,那一刻,她的脸上竟然没有慌张,没有惊慌失措,只是淡定的站着。
事后他想起都一阵后怕,难道她对身边的人都没有留恋么?所以才那么坦然的面对死亡之境?
如果他不能让她的心生起一些留恋,那么,皇甫景皓呢?她嚷了十几年要选为正夫的皇甫景皓也不能让她产生留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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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每每一想到那些,诸葛静泽就无法抑制的心痛,那个时候他才醒悟过来,不是他受不了要离开她了,而是她已经受不了身边的一切,随时等待消失在他们的面前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怎么可以,他就算想离开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她死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就算这几年被她伤了心,他却依旧希望她那个好一些,再好一些……
感觉到诸葛静泽身上流泻出来的悲伤晨夕有些莫名:“静泽,你怎么了?”
“我——”
“放心,我没有着急报仇,不过是在想怎么让他们不闯入曦城作乱。”
皇甫景皓闻言颇为诧异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清声道:“黑龙帮的人虽然是看钱办事,却鲜少滥杀无辜。”
哦,那么说,黑龙帮的人要杀只会杀她,不会动别人咯?也就不会动军队?
晨夕也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丧气,其实她是很希望能够先解决黑龙帮的人,不过谁都不知道黑龙帮的老巢在哪里,她也不能一直耗在丰城。“好吧,明日就启程回曦城了!”
“是,我这就去让人准备。”
“公主,水烟——”
“解决她的事情用不着我亲自动手,你处理就好,为了一个毫无关系的女人浪费我的时间可是不值。”晨夕冷漠的发话,诸葛静泽半响才回神点头称是。
尉迟将军得知赤阳公主明日就要离开之后,很快就现身说今晚要摆宴给她们送行了。
晨夕瞧着人家将军大叔那么感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尉迟将军真是热情啊,我想今晚吃过晚饭就可以动身了!”
额!
尉迟将军瞪眼,“公主?”
“呵呵,尉迟将军不必担心,我喜欢欣赏月色,夜里赶路也没什么不好的,皇甫将军已经走过许多次了,路熟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尉迟将军摆摆手劝道:“公主,夜里上路终究不太好,还是明日吧!”
“不用了,我主意已定,就今夜吃过晚饭离开!”晨夕说着眨眨眼,走过尉迟将军身边的时候悄声道:“晨夕早点儿走,将军府的人也好早点高兴啊!”
尉迟将军顿时老脸红了,都怪自家的女儿惹出来的事情,不然他怎么会……唉,做父亲的表示很无辜啊!
当晚,老将军也出来招待宫晨夕了,还一脸郑重的跟宫晨夕道歉说上次保护不力,招待也不够周到。
晨夕瞧着人家一个六七十岁的老人家还如此费神的跟她交好,暗叹皇帝靠山就是好呢!
遂客客气气的回道:“老将军如此热情的招待晨夕,晨夕知足了。”
“呵呵,公主不怪罪就好。”尉迟老将军心中其实是在腹诽自家的圣上的,你说自家圣上要与人合作干嘛不早点说,早点说他也会多约束一下自家的孙子孙女不要招惹赤阳公主啊!
“公主在我们家住了半个月,可不知公主对我们家的招待满意与否?”尉迟青莲今夜意外的和气,让宫晨夕有一种防备。
“呵呵,自然是满意的。”
“那就好,俗话说,君子之交该礼尚往来,我接下来刚好无事,不知道公主愿不愿意让青莲跟着去曦城长长见识?”
额!
她想跟着她去曦城?晨夕暗中观察了一遍,发现老将军那是脸色不太好,少将军是淡定,似乎早已知情。而萧冰脸色依旧冰冷无波,似乎不为所动,可人家青莲小姐分明就是冲着他去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公主不愿意吗?”尉迟青莲目光里有些了不悦。
晨夕叹口气,这女人就不懂得放弃么?“好啊,你愿意就行了,不过先说好,我回去曦城之后没时间陪你,青莲小姐只能自个找乐子玩了。”
“行,我也不用——咳,不会打扰公主你的宝贵时间的。”兴许是得到了好处,尉迟青莲口气明显好多了。
不过看向萧冰的眼神依旧是含情脉脉的,可惜了!
如果萧冰始终不接受她,她可怎么办啊?
自个时候老将军开口训话了:“胡闹,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够跟着公主出远门,给我老实呆家里!”
“爷爷——”
“不许去!”
“那个,爷爷,不如孙儿陪妹妹一同前去,算是护送公主一趟吧!”尉迟青岩开口建议道。
晨夕这回不能不怀疑尉迟青岩是不是有什么别的目的了,兄妹情深?也许他们的感情真是不错的,可是还不至于如此吧?这男人一定有别的目的。
尉迟老将军浓眉拧起,似乎很是为难,可他的眼睛是瞧着晨夕的,晨夕暗叹:敢情这老将军也是想让他的孙子孙女去一趟曦城啊!
罢了,罢了,看在夏尚宇的份上,就让他的臣子去看看她的领地,表示诚心合作吧!微微一笑道:“少将军愿意走一趟那是极好的,只希望不要因为本公主耽搁了少将军的正事才好。”
“公主放心,青岩最近没什么大事,只要公主不嫌弃就好。”
“呵呵,本公主怎么会嫌弃,欢迎至极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尉迟青莲一听这话高兴不已,浅浅的吃了几口饭就放下碗,兴冲冲的说道:“爷爷,爹,我吃饱了,我去收拾收拾不能拖公主后腿。”
说完这话人影就没了,尉迟将军红了脸,这女儿实在是别指望给他长脸了,干笑招呼道:“公主请吃菜,别嫌弃。”
“这菜很美味,将军府的厨子很不错呢。”
……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赤阳公主的人那是一早就打包好了的,虽然说提早了一晚,不过还是动作很快,晚霞漫天的时候晨夕一行人就上路了。
看着远去的车队,尉迟将军叹口气,“爹,你真放心青岩和青莲两个人去曦城?”
尉迟老将军撇撇嘴不以为意,“既然皇上都选择了她,为人臣子的,只有听命行事了,青岩也老大不小了,堂堂的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好担心的?至于青莲,她的心思就再放任她最后一回,这次之后她就只能听从我的安排了。”
“是,爹爹想得分明,儿子只怕青莲太过冲动。不知道为何,这次见到赤阳公主,儿子觉得她不简单,只怕青莲——”
尉迟老将军挥挥手打断他:“别乱想了,你的眼光不要只放在儿女私情之上,赤阳公主能够让圣上改变主意放她回国自然不再和从前一样了,如果和从前一样,为父倒要赶去京城面圣做一回忠言逆耳之臣了!”
“是,父亲考虑细致,儿子佩服!”尉迟将军叹口气,赤阳公主聪明了对圣上的合作是好事,可对他的女儿却未必是好事啊!
做父亲的,怎么可能不担心自己的儿女,当然,如果忠君仁爱非要选择一个的话,他也只能随着父亲选择忠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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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在马车里倚着车窗悠闲的欣赏着月色,尉迟青莲本想与她同车的,不过在得知萧冰骑马之后就打消了主意,而且还坚持要跟着萧冰骑马,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懒得应付她就交给萧冰和尉迟青岩两人看护她了,说是如此,可很显然尉迟青岩是想成全他妹子的一片心意的,他始终都保持着一段距离跟在萧冰他们身后,尉迟青莲则是想着法子跟在萧冰身边。
论骑术,尉迟青莲其实还是不错的,不然怎么会挨得住萧冰那时快时慢的节奏,连着晨夕看着都觉得可怜。
不过萧冰一向就不是怜香惜玉的主,尉迟青莲非要撞南墙她也阻拦不上。
“公主,你为何不让大公子与你同车?”对于宫晨夕拒绝了所有夫侍的同车跟随,意外的选了他同车花子炫很是好奇。
“不为什么,因为你比较有趣!”
额,他有趣?
花子炫狐疑的看着她,莫不是他在看戏她也一样把他当戏来看了?“得了,能够让公主感兴趣也算是在下的荣幸了,不过公主就不担心那个尉迟青莲把你的四公子给勾去了么?”
晨夕撇撇嘴,“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能够被人抢走人不算是自己的人?”
花子炫搔搔头,“这话我还真没有听过!”
晨夕懒得理会他的眼神,这个男人一定有目的的。
不过她却有些舍不得赶走他呢,反正她身边都是一些别人安排的眼线,多一个不知根底的又如何?也许,一湖水搅得更加混她才更有闲情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
“公主,不如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好啊!”
花子炫放低的声音带着一抹魅惑,让人放松下来,晨夕听着听着就打起哈欠来了,最后疲倦的闭上了眼睛。
花子炫看着她那放心的睡颜愣了愣,她就不担心他是刺客啊!
叹口气,把她扶好到睡塌上,牵上薄被盖上,手指不经意的触摸过她的脸皮,柔软细腻,有一种温热缓缓传入心间。
蓦地,他缩回手,苦笑!
这是怎么了,他还会为她犹豫了?
坚定了信念,他伸手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盖的时候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晨夕均匀的呼吸里也吸入了那香气,片刻之后花子炫才收起小瓶子轻叹一声。
如果她不是赤阳公主该多好?
可惜,这个世上永远都没有如果,书迷们还喜欢看:。
……
翌日,晨夕昏昏沉沉的醒来,揉揉眼睛掀开车帘发现已经是艳阳高照的时候了。
心中微微一愣,她睡了那么久?
按按额头的眩晕感,她清声开口道:“停车!”
车队立即停了下来,诸葛静泽纵马赶上来,“公主?”
“静泽,这附近有小溪么?”
“前面不远就有一条小溪,公主想洗漱的话我们有水……”
“嗯,先让人给我送水洗漱一番,然后赶去前面的小溪,我想洗洗。”
诸葛静泽看看日头停顿了一下点点头,“好,前面正好是一处林子,日头太晒了,让大伙休息一会。”
车队在林子里停了下来,晨夕拉着诸葛静泽前去小溪洗浴了。
一入水,晨夕就感觉到了一通透心凉,这林间的小溪真是美妙,十指在水中来回不停的划动着,蓦地,她的身子绷紧了,无名指指尖出现了黑色,这是中毒的迹象!
皇甫景皓不是才给她解了水烟下的毒么?怎么这会又中毒了?
心中叹息,她拨弄着溪水,慢慢的洗去了指尖的黑色,待指尖的黑色洗漱褪去之后,她看到溪水一些游动的小鱼飘在了水面……
这赤阳公主的身份还真是让人眼红啊,下毒就层出不穷的!
许是被她浓重的叹息牵动了心,诸葛静泽背对着她问道:“公主,可有什么心事?”
“静泽,你上前来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诸葛静泽依言走前来,心里有些意动,公主已经疏远他们好久了,这些日子就没有哪个夫侍真正的亲近过公主了。
对此他有一种既高兴又复杂的感情,这么一瞬间,他有一种期待,希望赤阳公主是想让他亲近的……
“静泽,你看,这些鱼儿死了呢!”
什么!
诸葛静泽被她清冷的声音拉回了现实之中,低头一看,果然是看到漂浮在水面的一些小鱼,“公主,这是怎么回事?”
晨夕安静的望着他,缓缓道:“君莲离开之前曾经说过你是所有夫侍之中对本公主最为诚心的一个,你说,这话我可以相信么?”
诸葛静泽平静的脸面出现了裂痕,有些激动的看向她:“公主心里可信静泽的心?”
“我从来不曾听过你的心声,又谈何信与不信?”
“公主——”诸葛静泽深吸一口气,“公主,静泽一直就是对你有心的,只是公主对静泽无心而已!”
“为何?”
诸葛静泽觉得自己似乎又开始了一轮新的赌博,苦笑道:“公主,难道一点都不记得你九岁那年在宫里与我相遇的事情?”
九岁?晨夕傻眼,拜托啊,就算本尊在世,也不一定记得儿时的事情吧!
这男人怎么回事啊?
看她的神色诸葛静泽就得到了答案,黯然道:“公主果然不记得,也难怪,公主又怎么会记着那么微小的事情?”
“你傻了,我前阵子不是说了我忘记了以前的事情么!”
诸葛静泽一呆,对啊,他怎么把这个事情忘记了,尴尬的低下头,就算没有失忆公主也不会记得吧,不过,他宁愿失忆忘记也不希望是太过不在意而忘记。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君莲已经去办事了,如今留在身边的那个三公子不过是我们找的替身。”
平静的话语犹如大石投入湖心,荡漾着一圈圈的波纹,诸葛静泽不可置信的看着她,半响才憋出一句话:“公主……你为何突然告知静泽?”
“因为我想来想去身边也就只有你还那个信几分了,所以就赌一把,看看,你究竟是对我好还是对女皇陛下好。”
“公主——”
诸葛静泽是聪明人,明白刚刚那句话是多么的紧要,这是公主要选择他的信号么?
“唉,别发呆了,跟我说说,这两日谁最有机会对我下毒?”
诸葛静泽想了想认真说道:“公主,我觉得是花子炫的嫌疑最大,皇甫将军再如何也不会公主下毒的。我听母亲说过,当年皇甫景皓当着群臣的面发过誓:今生定要护你周全,与公主共存亡。”
诶?还有这事?
“所以,他不会害公主性命的。”言外之意,性命之外的东西他可能就会谋求了。
晨夕对此表示很无奈,皇甫景皓也真是一个悲催的臣子,居然被人逼着发下如此誓言,难怪他对本尊没有喜欢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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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情到深处说出的同生共死那还值得羡慕,可因为帝皇之命说出那样的话却是难以让人羡慕了。
皇甫景皓心里一定很不喜欢她吧,想除却不能动手!
不,他应该不是迷信的人才是。
如果他也是帮着长公主的,那么,他不会杀她,却可能会帮助长公主上位……
“公主?”
晨夕伸手褪掉袜子,轻叹一声,“静泽,你去抓几条鱼上来,要毒死了的,先放着,然后给我把风,我想洗个澡。”
“是。”
诸葛静泽动作敏捷的捞了几条手指大的鱼儿之后就退后了几步,定定的站着,收着。
晨夕舒舒服服的洗了一个冷水澡之后,感觉全身都舒畅了,眩晕感也消失了,花子炫是的确是可疑的人,那么接下来就不能和他靠得太近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穿好里衫之后晨夕慵懒的喊了一声:“静泽,帮我穿外套吧!”
诸葛静泽心怦怦一跳脸色如常的走过来给她穿起外套来,女子身上的淡淡的香味传来,夹杂这淡淡的草香,让他耳根子刷的红了,目光略过那刚刚被溪水滋润了一番的红唇,他意动了,忍不住低头轻轻舔了一下……
晨夕身子一僵,脸红了,她两世为人还没有拍拖过呢,这根本就是初吻啊!
不,穿越过来的时候在水里就被萧冰那厮强吻了,呜呜……悲催的她,为什么都是被轻薄的命运?
晨夕不甘心的踮起脚尖在诸葛静泽的唇上蜻蜓点水的略过,呼呼,这下平衡了!
“唔——”
诸葛静泽哪里想得到她竟然会主动回吻他,回神过来之后就再忍不住拥住她细细的吻起来,晨夕挣扎着要脱离他的怀抱……
可情动的诸葛静泽哪里会让她逃脱,紧紧的抱着她,细细的描画着她的红唇,晨夕脑袋迷糊了,甚至有些缺氧的感觉!
诸葛静泽的吻和萧冰那个狠戾的吻截然不同,他的吻传递着一种绵绵的深情,一种侵入人心的痴缠,似乎想要驻留在她的心间直到永远的那种缠绵悱恻!
这一吻差点让她窒息而死,当她神智回复的时候已经呼吸困难了,忍不住一脚狠狠的踩上了诸葛静泽的脚背。
诸葛静泽吃痛了下意识的闷哼了一声,也就自然的松开了晨夕。
晨夕大口呼吸这新鲜空气,半响才怒目圆睁:“你想憋死啊?”
呃,诸葛静泽这回是真的呆傻了,她气的不是他轻薄她?而是她透不过气?
不知道怎么的,他忽然就笑了起来,笑得有些猖狂,“公主,你……”
“哼,书迷们还喜欢看:!”
“公主,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咳咳,你怎么会透不了气呢?”
被人说道痛脚晨夕恼怒成羞:“闭嘴!”
哼,这些个男人就没有一个好的,表面说对赤阳公主有什么意见,说本尊不好,可个个还不是一样会占人家本尊的便宜,有本事就抗到底不要屈服在床上啊!
可恶!
“呵呵……咳咳,对不起,公主,静泽越距了。”
晨夕恼怒的哼了一声,转身快步离去!
可恶、可恶、可恶!
经验丰富就了不起啊!如果她也有六个夫侍……多练几次自然比他们还熟!
额!这年头一起,晨夕就呆了,她怎么被毒化了?居然也想那事了?
拼命的甩甩头,她收回心神,以后得和诸葛静泽保持距离,就算他对本尊是有心的,可是,他喜欢的可是真正的公主,不是她这个魂穿的冒牌货!
回到马车队伍里,就见花子炫子啊一旁笑眯眯的等着她,“公主,你好了?”说着还暧昧的眨眨眼。
晨夕怒瞪了他一眼,多事!
看到她如此有精神的模样花子炫倒有些讶异,下马车的时候还精神倦怠,这一下子就神清气爽了?变得也太快了吧?
难道是因为诸葛静泽的轻薄刺激的?
晨夕上马车之后,看了一眼花子炫淡淡说道:“今日换你骑马吧,静泽陪着我得了。”
花子炫意欲攀上马车的手一顿,尴尬笑了笑,“好,公主也是不能天天吃素的。”说罢暧昧的瞧了她一眼转身找诸葛静泽的马匹去了。
诸葛静泽追上来的时候刚好听到这话,心中窃喜。
上了马车之后却被晨夕狠狠的剐了一眼,“我告诉你,不许对我——别动手动脚的!”
“公主,我是你的夫侍,夫妻之间那样……很应该的!”
轰——
晨夕脑袋浆糊了,夫妻之间有互相那啥那啥的义务,激动的打了一个寒颤,他们几个不会憋久了就找她履行义务吧?
纠结了!
怎么办才好?
良久,她想到了一个办法,试探性的看着诸葛静泽低声问道:“静泽,那个,公主的夫侍可以纳妾么?”
“你说什么?”诸葛静泽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呵呵,晨夕退缩了,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她说错话了。
搔搔头故作轻松的道:“那个,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你们几个大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那啥,我也不……那个,我的意思是说,男人嘛,色心是肯定有的,如果你们憋得太久了,对身体也不好……”
“所以公主的意思想体恤我们了?”诸葛静泽的脸色难看起来,她分明是想把他们往外推,其他书友正常看:!
想到最近公主的种种反常,他感到了深深的无奈:“公主,静泽想问你一句准话,你心里到底装着谁?”
“我——”晨夕叹口气,“我心里没有人。”
诸葛静泽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她,似乎想看到她的心底去,没有谁?他应该相信诸葛说辞吗?
明明她追逐皇甫景皓的背影追了那么多年,突然之间就不喜欢了?他能够相信吗?深吸口气:“公主难道是休掉我们六个夫侍,只要皇甫景皓一个人吗?”
“不是!”
“公主,就算你许他一世一双人他也不会留在公主你身边的!”
诸葛静泽脸色难以掩饰的失望和痛心,似乎已经认定了她就是为了皇甫景皓才故意疏远他们几个夫侍的。
如果要让皇甫景皓一人独占了她,那么他情愿赤阳公主永远保留他们这些夫侍!
看到他的受伤和痛楚晨夕有些心酸,本尊到底哪里入了他的眼,其他些个夫侍都是对她心怀不轨的,可他却偏偏对本尊动了心……
这样好的男子,为什么赤阳公主不珍惜,反倒一直追逐皇甫虾子呢?
叹口气,她伸手握住他的大手,伸手抚上诸葛静泽那俊美的脸蛋,这性感的唇,英挺的鼻子,深邃的双眸彷如海水一般让人看不透,就是潘安在世,只怕也没有这般俊美。如此贵气的男人却独独对赤阳公主动心了,真是……
唉,她细细的打量了他一遍忍不住幽幽道:“君本才子,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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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泽,你长相比他有之过无不及,你才气也不比他差……”
“偏偏公主就看上了他,而不是我!”诸葛静泽也觉得苦涩,他为何就偏偏对她动了情?
斩不断理还乱!
晨夕长叹一声,“我真的不喜欢皇甫景皓,我如今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
“公主?”
“别说话,听我说吧,我知道六个夫侍之中除了君莲之外不是长公主就是女皇送给我的,对我都有着不同的心思,我不想靠近你们任何人不过是不想让长公主和女皇如意罢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至于你……我却是愿意相信你是对我真心的,可你也看到了,我已经不再是过去的那个赤阳公主了,你喜欢的是过去的赤阳公主,而我永远都不会回到过去了!”
诸葛静泽听着她的话心中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却依旧很激动:“公主,不管过去还是现在,你都是公主,不管失忆与否你都是同一个人!”
晨夕无奈,只怕说不通,唉,怎么办?
为了她日后的生活,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她是魂穿的,不然会死人呢!
北堂君莲说过,诸葛静泽的母亲是涯女国的丞相,她应该拉拢他的!难道她要利用本尊留下的感情么?
男女之情是勉强不来的,而她对自己不太有信心,也许有一天不再新鲜了,诸葛静泽就后悔了,而她不想利用人家的感情。
“公主?”
“唉,大公子,如果我不是赤阳公主,你会喜欢么?”
额!
这话什么意思,她一出生就注定是赤阳公主啊!诸葛静泽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没错,这些日子她的表现的确很不一样,可是,就算失忆,就算性子变了,她也依旧是赤阳公主啊!
虽然他也有些疑惑性子的转变,可眼前的她却是赤阳公主,他在她睡熟的时候检查过,是本人没有错的!
看到他眼中的疑惑晨夕也明白他的不可理解,叹息一声,无奈道:“算了,总有一天你会懂的。不如我们来一个君子协议怎么样?”
“何谓君子协议?”
“从现在开始,我们尝试互相了解,你不要把我当做过去的赤阳公主对待,你要重新认识我,等你真正了解现在的我之后,如果你还是喜欢我的话,也让我觉得你很不错的话,那么……我许你真正的大公子之位,你觉得如何?”
真正的大公子之位?诸葛静泽心中一跳,这是要和他真正做夫妻的意思么?目光发亮的看着她:“公主这话可是诚心的?”
“嗯,绝对真心,其他书友正常看:!我也不想瞒着你,对你,我是想收为己用的,其实,只要你愿意的话,不一定要成为我的夫侍,就是作为我的助手也是一样的!”
“不,我愿意!”
唉!
固执的男人啊!
晨夕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松开手,“那就这样说定吧!”
“公主真是忘记了对皇甫——”
“忘了。”
“嗯。”
诸葛静泽不再说话,他安静的守着她,他愿意等,也愿意重新认识她!
他知道她的心不再依旧,不然,她也不会出乎众人意料的突然要会曦城了。
夏国皇帝的心思他是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是他绝对不会是单纯的好意。
众人在林子里搭锅煮饭,午饭将就着吃了,晨夕夹起一块烤肉打量了一番,“这没有放调料吗?”
“什么调料?”诸葛静泽在家里是讲究的人,可在野外谁都知道不该讲究太多,况且,烤肉还放什么东西,大家都这样吃。
“嗯,比如放些胡椒粉、盐巴之类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公主,外出不会讲究那么多的。”
“这不是讲究,本来烤肉就该有盐巴才好吃啊!况且,盐巴又用不了多少,随意带上一些就能够让自己大伙吃得更加尽兴了。”
诸葛静泽点点头,“好吧,下次到了镇上就带上一些。”
“这才对,烤肉的表面抹上一些盐巴就能够入味的,一点都不麻烦呢!”
……
皇甫景皓几人看着人家两个在一处树荫悠闲的谈话,都低下头啃肉,没有人看过去。
晨夕也乐得清闲,“啊,对了,你自己不留在丰城,你交代的人能够处置好水烟姑娘的事情么?”
“公主放心,这事我拜托了尉迟将军照看,没问题的。”
就在众人都专心吃午饭的时候,一辆马车急急奔来,里面的人还大喊着救命。
晨夕瞧了一眼,那马似乎狂乱了,秀眉微拧,“静泽,去帮下路人。”
诸葛静泽闻言身影一闪,飘过去跃上那大马,紧紧的勒住缰绳,可那高头大马还是可劲的挣扎着要狂奔。
夜枭一看马儿的状况就奔过去,也不知道他动了什么手脚,那马儿的突然就停住了。
骤然的停车,马车里面的一对主仆顿时扑了出来,两道尖叫声响起,诸葛静泽又飞过去及时拉住了那两人的衣服,提着她们稳稳的落地。
夜枭还在安慰着马儿,也不知道给大马吃了什么,使得狂躁的大马慢慢的平静下来,晨夕看着这一幕暗自点头,这人的确是一个人才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菲儿感激不尽。”被救下的两个女人是一对主仆,看样子是一个小姐和丫鬟。
开口的是那个小姐模样的人,脸色苍白却难掩一身秀丽的容貌。
诸葛静泽挥挥手闪开,“不必谢我,是公主让我出手的。”
那女子一怔,顺着诸葛静泽走去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瞬时瞪大,她看到了一个红发蓝眸的女子,当今天下除了涯女国的赤阳公主之外,还没有哪个人有如此容貌呢!
她盈盈走前去,微微福礼娇声道:“小女子刘菲拜见赤阳公主,多谢公主命人救命之恩。”
“不客气,既然无事,你们就自忙去吧!”
刘菲一愣,她和丫鬟都收到这样的惊吓了,这公主不应该客气的问问她们的目的,然后好心的捎带一程吗?
晨夕继续吃着她的午饭,救人是一时兴起,可她没有那种好事做到底的风格!人应该自力更生,在别人帮了一把之后就该自己想办法解决了。而且,她们的马已经被夜枭给安抚好了,她们完全可以自己上路。
“公主,我的家仆还没有追上来,能不能——”
“既然如此你们就在这里等一等,等他们来了就可以上路了。”诸葛静泽也讨厌这种得寸进尺的人。
刘菲闻言委屈的看了诸葛静泽一眼,如此俊美的男人为何对她没有好脸色?难道她此刻的模样不够可怜么?
此时夜枭走上前,不卑不亢的汇报:“公主,这位小姐的马被人下了药,所以才在路上发狂,属下已经解决了,这位小姐可以放心继续使用那马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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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很好,你休息去,书迷们还喜欢看:。”
刘菲惨白的脸色这时候显得更加可怜,惊慌的看着夜枭追问:“这位公子,不知道我的马儿……”
“没事了,不过是被人下药了,到时候就发狂。小姐可以自己回去查查。”
刘菲白着脸看起来有些站不稳般,“公主——”
“刘小姐的家事还是自己处理好,公主赶时间!”诸葛静泽再次拒绝了美人的恳求眼神。
刘菲心中一抽,这男人就不懂怜香惜玉么?
被风寒幽无视了刘菲一时间也不好再凑上去被人冷落,只好和自己的丫鬟子在一旁呆着了。
尉迟青莲瞄到刘菲的目光时不时停留在诸葛静泽的脸上忍不住发笑了,“公主,我看这位小姐似乎对大公子挺有意思的啊,说不定人家想以身相许报答大公子的救命之恩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尉迟青岩皱眉瞪了她一眼:“青莲,不要乱说话!”
“哼,怎么乱说,你们自己问问,我看啊,那女人肯定是看上了大公子的。”
晨夕无语,难不成她看上了萧冰,就连别的女人露出一点什么动作也是和她一样看上公主的夫侍?
刘菲脸色泛红,反驳道:“这位小姐请不要误会,菲儿是很感激这位公子的救命之恩,但是没有想过要……还请小姐不要乱说。”
尉迟青莲呵呵一笑,幸灾乐祸的说道:“我说你是不是还不清楚他的身份啊?”
刘菲一愣,“菲儿的确不清楚,不过这有关系吗?”
“有,当然有!他啊,可是公主的夫侍之一呢,你啊,看得到摸不着咯!”
什么!
刘菲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如此俊美的男人竟然是公主的夫侍,传闻赤阳公主身边有几个俊美的夫侍……果然传言非虚啊!
心微微失落来了,如此俊美的男子不动心是假的,何况他刚刚还救了她!
可惜了!
“喂,你要是喜欢可以请公主休了他赐给你哦!”
晨夕脸色一沉,蓝眸一扫:“青莲小姐似乎太无聊了,本公主的家事还不需要你一个闲杂人等来指点!”
“你——”
晨夕分外不悦的盯着她,“怎么,不服气就回将军府去,请老将军给你说道说道,我宫晨夕的身边不需要不识趣的人!”
“你才不识趣,别以为你是公主——”
“妹妹,住口!”尉迟青岩尴尬的拦住尉迟青莲,“请公主恕罪,舍妹年少无知冲撞了公主,我代她道歉。”
晨夕冷哼一声,不屑的扫了尉迟青莲一眼,冷冷道:“不知道少将军是否打算一辈子都为令妹抗下所有的罪责?如果不是,还希望少将军能够早日请人教育好才是,不然,有一天犯了事只怕远水救不了近火。”
尉迟青岩脸色微微一变,“谢过公主教导,青岩日后会好生教导妹妹。”
尉迟青莲不服气的等着宫晨夕,眼里有着怒火,晨夕不懂,这个丫头的脾气怎么越来越火爆了?难道是这两天被萧冰冷落了,心里不平衡?
那也不能怪罪她啊,真不知道她脑袋里想什么追着她一个公主的夫侍不放还敢跟她拍板叫嚣,就凭她是大将军之女?
一国将军和一国公主?
论实力,的确将军要有能耐,可是论地位,公主却是更尊贵的。也许,就因为她不被涯女国的女皇喜爱,所以外人才认为她好欺负吧!
“公主,你刚刚没吃多少,再吃些填肚子吧,下午再走两个时辰就能够进入下一个小镇了。”
“嗯。”
晨夕漫不经心的继续吃了一些烤肉,喝了点水,“公主,这鱼已经熟了,怎么处理?”诸葛静泽指着手指的一串鱼,这就是溪水里被下毒的鱼,虽然不太懂公主是怎么弄的,不过却明白这毒鱼不是他可以吃的。
果然,晨夕听到他的提醒之后就朝着另外一围的花子炫挥挥手,“子炫,你过来!”
花子炫疑惑的走过来,笑呵呵道:“公主,刚刚不是嫌弃我么,这么一会就想念我的好了?”
晨夕微微一笑,“你说是就是吧,这鱼是我抓的,已经熟了,给你吃吧!”
“给我?”花子炫颇有些受宠若惊,“公主如此厚爱,子炫多谢了!”
晨夕望着他那平静的面容笑得更灿然:“不用谢,你帮了我不少忙。吃吧,尝尝我的手艺如何,就算焦了,你也得给面子吃下去懂么?”
额!
花子炫纠结了,不说还好,一说他真的闻到焦味了,苦笑,“公主放心,就算全部焦了,我也爱吃!”
说着,真的咬了几口吃下去了。
晨夕又给他倒了一杯水,“来,辛苦你了,喝点水吧!”
“好。”花子炫毫不犹豫的喝下去了。
眼看着他吞下肚子,晨夕又陪着他说了一会话,闲聊一阵,谈天说地的,显得其乐融融……
刘菲看到花子炫的时候眼睛都被闪着了,这个男人……
他、他——他不是留音阁阁主花子炫么?
传说之中的杀人王!
他怎么会在这里?更奇怪的是他怎么和赤阳公主那么好?
阴谋还是……
似乎聊多了,晨夕站起来看了花子炫一眼,微微叹口气,“子炫,我要会曦城了。”
“哦,好啊,该上路了,公主请上马车。”
晨夕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柔声道:“子炫,你就不必跟着我了,接下来你有一个劫难,你若能够逃生,以后再来找我吧!如果不能逃生,做鬼了也可以来找我解惑。”
花子炫脸色一僵:“公主开什么玩笑呢?”
“没有开玩笑,我这个人不喜欢开玩笑的,”晨夕淡淡笑着,忽地又低头附在花子炫耳边低声道:“你在我身上下的毒我已经送回给你了,对了,为了显示我对你的报答,我特别加了一味你不知道的毒素,希望你多保重!”
花子炫此时脸色再也嬉笑,只是苦笑的看着晨夕:“公主真是绝情啊!”
晨夕给了他一个微笑就转身回到马车上休息了,半响清声吩咐了一句:“上路吧!”
夜枭看了一眼依旧坐在树下打坐的花子炫一眼:“公主,花公子——”
“不必理会,花公子有事不和我们一路了,他有自己的要事处理。”
“是。”
夜枭看着总觉得不妥啊,这花公子好好的怎么就不动了呢,练功也不用赶在这个时候啊!
蓦地,晨夕掀开车帘,又看了花子炫一眼:“子炫,希望我们后会有期哦!”
花子炫的眼皮动了动了,狠心的女人,竟然让他不能动弹了,还说什么后会有期,这个时候随便一个什么人都可以提刀来杀他了。
该死的,她是怎么解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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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菲等晨夕他们一行人走后看到花子炫依旧打坐,心中狐疑,不由走前去搭讪:“喂,你怎么不跟着赤阳公主走了?”
花子炫抬眼冷冷的扫过她,有些懒散:“本公子不想跟了,碍着你了?”
“嘿嘿,没有啊,就是好奇啊,书迷们还喜欢看:!我现在想留音阁的阁主为何会和赤阳公主走得那么近呢?”
“与你何关?”
刘菲今日两度被人冷眼,心中很是憋屈,奈何她都得忍。
“小妹,你不必问他了,这家伙已经被赤阳公主下毒了,动不了。”忽然一道阴寒的声音飘来,一个黑影闪现。
刘菲看到来人大喜,“大哥,你来了!”
“嗯,”
来人走到花子炫身前啧啧赞道:“大名鼎鼎的留音阁阁主,真是丢大脸了啊,居然栽倒了一个女人手里!”
花子炫看到他冷哼一声,“柳斐然你不必得意,我赌你会比我更惨!”
柳斐然看着冷汗淋淋的某人嗤笑道:“怎么惨?我看你如今不必我动手就会一命归西了!”
刘菲惊讶的打量这花子炫,“大哥,他中毒了?”
“嗯,还是留音阁有名的秘药碧泉。”
什么!刘菲瞪大眼,留音阁的阁主被自家的秘药给毒到了,这也太诡异了吧!
柳斐然瞧着花子炫的郁闷的神色心情十分愉悦:“花子炫,长久以来我们都在比谁的手段厉害一些,这次不如一赌定输赢?”
“哼!”
“别丧气啊,我赢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是,反之亦然。放心,我不屑做小人,如今的你,我不会动手的。”柳斐然的笑脸上多了一分戏谑,难得啊!
接下里他得好好想想怎么对付宫晨夕那个女人了,她既然深藏不露的杀了他好几个兄弟,这梁子可结大了。“小妹,给他两颗解毒丹。”
刘菲不乐意,不舍的握着自己的小瓷瓶,嘀咕道:“大哥,我们干嘛帮他,留音阁的阁主死了也好啊,我们正好吞并了他们!”
柳斐然摇摇头,“给他,留音阁由他打理比交给别的人好多了,而且,为兄就喜欢他这样的性格!”
“切,”刘菲嘟嘟小嘴,不甘不愿的拿出了两颗解毒丹。
花子炫冷着脸吞下,柳斐然又给他运功逼毒,一直忙活了半个时辰,柳斐然这个助手都大汗淋漓了,直到花子炫一口吐出了一滩黑血他才收工,长呼口气:“想不到宫晨夕居然如此厉害,这毒可比碧泉要厉害上一倍呢!花子炫,你可知这是何毒?”
“不知道。”花子炫已经是精疲力尽,疲倦的靠着树干闭上眼睛,一闭上眼,映入脑海的就是那张扬的红发,还有那双一贯冷淡的蓝眸,书迷们还喜欢看:!
恨恨的骂了一声:“狠心的女人!”
扑哧——
柳斐然憋笑起来,“我说花子炫啊,你是不是最近太干渴了,居然看上了宫晨夕?”
花子炫靠着树干不说话,他的碧泉不会要了她的命,可她回报他的毒却是几乎要命,如果不是柳斐然来了,他只怕……
真够狠的!
可是她明明中毒了,怎么解的?
鱼……
洗澡——难道就是那个时候发现的?
可怎么解的?诸葛静泽?不应该啊,如果是皇甫景皓还有可能,诸葛静泽不曾听过他会解毒啊!
这时候他又想起晨夕临走对他说的话,闭眼长叹,可恨的小女人!
为什么他却恨不起来?
柳斐然看着他这副丑样忍不住打击道:“怎么,你还舍不得人家了?”
花子炫睁开眼虚弱的笑了笑:“是啊,舍不得呢,不如你现在提着我赶过去把我丢到她的马车里看看我死不死的了?”
刘菲瞪大眼:“大哥,这人不会是被毒药毒傻了吧?”
柳斐然深有同感,不过他知道花子炫没有傻,这人一向不按常理出牌的。“你确定要我丢你过去?”
“嗯,丢过去吧,我正好看看她如何的狠心。”
柳斐然摇摇头,这男人估计是太久没有被虐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刘菲看着自家大哥真的把某人提起来忍不住惊呼,“大哥,你真要——”
“菲儿,你继续前行,低调一点,不要露出身份。找机会靠近宫晨夕,但是不能随意出手,时机到了我会通知你下手的。”
“好的。”
柳斐然提着花子炫真的就那么使着轻功飞走了,晨夕他们走得并不快,不过也不慢,柳斐然追了一个时辰才赶上。
此时晨夕正在马车里闭目眼神,却听到一声高喊:“宫晨夕,这个男人你还要吗?”
赤阳公主的大名被人大刺刺的喊出来了,不少护卫变了脸色,晨夕探出头去看到一个蒙面人,关键是他手上提着的人吸引了她的目光,瞳孔一缩:“是花子炫?”
“没错,我半路捡的呢,不知道你还要不要?”
“要如何,不要又如何?”
柳斐然蒙着面嘿嘿笑道:“要嘛,我丢给你,接得住就算你的,摔死了算他的命;不要嘛,我看他长得不错,丢带小倌楼里吧!”
呼——
晨夕吸口气,看了身边的诸葛静泽一眼,示意他待会接住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就要了吧!”
“行!接住啊!”柳斐然说着真的那么轻轻一丢,根本就是想让花子炫直线砸到地上得个残废的样子,如果不是诸葛静泽动作快速,就真可能一命归西了。
提着花子炫回到马车上,看了晨夕一眼:“公主,他还有气,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目光沉了沉,转而看向蒙面人:“人我要了,下次有机会再给公子送一份回礼。”
“呵呵——有趣,本帮主等着!”
帮主?
晨夕目光一闪,这人身上的气息有些熟悉,帮主……黑龙帮!正想开口一问却发现人早就走了,可惜了。
“呵呵,公主可还算有点善心啊!”花子炫白着一张脸虚弱的说道。
晨夕瞥了他一眼:“你没死也挺好的。”
哈!
敢情她眼里就是他死不死都无所谓了!花子炫这一刻很受伤,很憋屈,为毛他要受这样的气?
“静泽,让皇甫给他弄点伤药吃下,我可不想成日里对着一个面色苍白的人,会影响心情的。”
“是,公主。”诸葛静泽神色复杂的看了花子炫一眼,这人应该死的,可公主又放过了他。
皇甫景皓给花子炫诊治了一下就开了一些药,夜幕来临之前他们到了一个小镇,皇甫又重新开了一份药,特意让人熬好了送过去给花子炫的。
花子炫喝下一口之后就狂吐一番,他有生以来就没有喝过这么苦的药!
呜呜,谋杀啊!
他如今似乎成为了小白兔,不经意闯入了狼窝啊!
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是公主,而是女狼啊!
太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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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好心的给他拍拍背,“子炫,须知良药苦口利于病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呕——”
花子炫吐得胆汁都出来了,他很怀疑这药是不是用十斤黄连熬成的,苦得不像样啊!
晨夕一脸惋惜的看着他:“唉,看你浪费了皇甫的好心,多可惜啊,没怕,还有大半碗呢,你赶紧喝掉吧!皇甫说这药够分量,包你三日之内就好起来。”
呸呸呸——他本来就没有受伤,不过是中毒了,中毒了!余毒清理了自然就好了,他们一个个都没有人性欺负人!
悲催的花子炫后悔回来了,可是当晨夕的小手一轻一重的拍在他的背上的时候他又觉得回来也挺好。
看着花子炫的脸色晨夕也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还回来,难道就不怕自己杀了他?之前的毒药已经是很凶险了……或者说他还想给她下毒?
“公主,你那什么毒,真厉害,书迷们还喜欢看:!”花子炫咧着嘴没心没肺的问道,仿佛受罪的人不是他一般。
晨夕叹口气,这人也许应该嘉奖一声,“随便捣鼓的毒药,是那个人救了你吗?”
“哪个?我是自己命大!”
晨夕才不信他,漫不经心的问道:“那个丢你的人想必就是黑龙帮的帮主吧!”
花子炫一愣,这女人真是聪明,他要办的事情只怕难度不低啊!
唉,可他为什么明明知道有危险了还选择如此愚蠢的方法留下来了?摇摇头,自己也感到困惑了。
“静泽,派一个人照顾他。”
“是。公主,夜凉了,回房休息吧,床铺已经弄好。”
“嗯。”
诸葛静泽陪着晨夕一同离开,留下花子炫一个人在房间。
看着他们和谐的背影,花子炫的脸色有些深沉,诸葛静泽!
回到客房,诸葛静泽脸色不愉的看着晨夕,“公主,为何还留下他?”
晨夕往床上一躺,懒洋洋道:“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觉得他要是这么死了真是挺可惜的。”
诸葛静泽眉角一抽,原来是舍不得啊!
一口闷气堵在喉咙里,他想冲她怒吼一阵却又终究无法狠心,治好甩甩衣袖转身离去。
晨夕无奈叹息一声,生气也好。
总是摆出一副贵公子的模样不累啊,明明不喜欢为何要忍着不说?
笃笃——
屋外传来敲门声,晨夕看了一下门口的身影,“进来吧。”
皇甫景皓推门而入,脸色有些阴沉,他比静泽贵公子有脾气多了,瞧瞧,这就显示不悦了呢!
“臣拜见公主!”
“干嘛突然行如此大礼啊?”晨夕瞥了他一眼,也没有阻拦,这个男人凡事都有一定的目的性,她只要看着就是了。
皇甫景皓为难看着她,“公主真要留下花子炫这步险棋?”
“暂时留着吧!”
“公主是对他上心了?”
怎么人人都往这个方向想问题呢?难道她除了看上对方之外就没有别的理由饶过对方一次?晨夕连辩解都不想多说一句,反正他们心中已经认定了一个事实。“随你怎么想吧,反正结果是这样。”
“公主,臣不能不说你越来儿戏了,大公子跟我说他对下毒了,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定然是给你下了碧泉,我的人已经查出他的身份,留音阁阁主。碧泉就是江湖之中有名的毒药,中毒者轻则被人控制,重则一辈子痴呆、甚至丧命。”
“哦,这样啊?想必他下药是想控制我吧!”
皇甫景皓看她依旧不痛不痒的神色心中冒火了,这还是第一次他因为赤阳公主纵容敌人而生气的,以前纵然生气他也只是对她的痴缠感到厌烦。
她是为什么变得如此不重视自己的性命了?如果这就是所谓的想通了或者放手他不得不重新考虑她的用心,其他书友正常看:。
“皇甫,你似乎不希望我死了,不过,好像也不希望我回到涯女国。不如,你直白的跟我说一声,你最希望我怎么做?”
皇甫景皓闻言身子微微一僵,他希望的……“臣希望公主平平安安就好,权势不过过眼云烟,公主身为涯女国最特别的公主,已经得天独厚了,不去争那个位置,日子会很逍遥。”
不争?长公主会放心一个手握十万精兵的妹妹?呵呵,如果放心就不会那样对本尊了。
她这辈子不想做尼姑,也不是清心寡欲的人,她希望自己的命运能够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希望自己活得痛快!
“公主——”
“我听到了,夜深了,我累了,你也回房休息吧!”晨夕倦怠的挥挥手,示意他退下。
皇甫景皓却是怒了,宫晨夕的漫不经心就像一把锯子在他的心里慢慢的磨着,吊着……
他倏然冲到床前,满眼怒气的盯着她:“公主以为有了十万精兵就可以和长公主甚至女皇对抗吗?公主以为有了十万精兵就可以任意妄为、随心所欲吗?”
晨夕伸手推了他一下,“皇甫,别这样靠近我,会让我产生不好的错觉。”
“你——”
皇甫景皓本就怒了,听了这话更是忍不住,怒气冲冲的甩袖离开了。
诸葛静泽和皇甫景皓先后冲出了客栈去发泄怒火,萧冰冷冷的站在屋顶,静静的站着,无声无息。
忽然,一道黑影闯入了客栈,来人的武功很高,萧冰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过他没有现身,其他护卫没有察觉异象,其他书友正常看:。
那人还没有靠近晨夕的时候就隔空点穴的制住了晨夕,然后被子一裹,扛着人出去了。
萧冰握着长剑紧追而去,穿过几条街之后,黑影扛着晨夕进了一个后门,萧冰听到前面传来喧闹的声音心中顿感不妙,加速冲进去之后却没有看到黑衣人的身影,他既然跟丢了!
心中冷汗冒出,是谁?
居然把公主劫持进了青楼!
这个时候他后悔了,刚刚已经一开始就提醒大伙一起拦截刺客的,赤阳公主陷身青楼的事情要传出去可是在丢涯女国的脸面。
心急的搜了一圈他依旧没有看到宫晨夕的身影,无奈只有回到客栈找皇甫景皓他们商量。
皇甫景皓和诸葛静泽一听这事,脸都绿了,居心叵测的此刻,此举根本就是想毁了公主的声誉。
“皇甫将军,这件事如何是好?不能大张旗鼓的找人,也不能不找,我们——”
“多喊几个信得过的人去那家青楼逛逛,我们也去!不管是谁先发现了公主个一律不许声张,先把人带走再说。”
“好。”
于是,皇甫景皓几人带着几个亲信分别易容了一番,先后进了那家青楼。
青楼的老板只觉得今日财运不错,连着来了好些新鲜的客人,而且一进门都是暗示想要新人,这不赶巧啊,最近她正好收了几个新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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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青楼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上了楼上的包间,诸葛静泽对这里浓重的胭脂香粉味很反感,桌上惯例的摆好了酒,书迷们还喜欢看:。
没多久一阵清香袭来,一抹水绿色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诸葛静泽初见眼前人也感觉目光一亮,如此明媚的人不是绝美,只是在青楼这样的地方出现这般的女子让人感觉有些惊讶。
“公子,奴家叫嫣儿,不太懂这里的规矩,还请公子不要嫌弃。”婉转清音犹如黄鹂的鸣声一般悦耳,让人不忍责怪她半分。
诸葛静泽叹口气,“我没有嫌弃你,不过,我喜欢的不是你这样的女人,你叫老板换一个来吧!”
嫣儿身子一颤,水盈盈的眸子看向诸葛静泽的时候多了一分委屈,“不能入公子的眼是嫣儿没有福气,只是……”她蓦地朝着诸葛静泽冲过来就在他要防备的时候却突然跪下去,低声哀求道:“公子,我本清白人家的女儿,因为被镇上的一个有钱人看上,想收我为妾,我不愿意那人就歹毒的害了我的家人还把我……嫣儿看得出公子是有能耐的人,不求公子为我主持公道,只求公子能够给我赎身,等日后嫣儿定赚钱还公子。”
她的一言一行都很知礼,虽然哀求也没有像一般人那样拉拉扯扯,她只是那么柔弱的跪在他面前,一双眸子满是哀求色彩。
诸葛静泽只是顿了一会,便道:“我可以帮你赎身,不过在此之前我希望你能够帮我在这里找到一个女人,她是今日才被人抓进来的,你可有消息?”
嫣儿一愣,原来他是来救人的,想了想摇摇头,“嫣儿来了四五日了,这几日是有几个女子被人卖来这里,可今日却是没有人,书迷们还喜欢看:。不知道公子找的人是长得怎么样的?”
“她——她很特别!一看就与众不同的……”红发蓝眸的赤阳公主是很与众不同吧,诸葛静泽微微叹口气。
嫣儿微微黯然,“公子,老板娘今晚就要我选一个人接客,你能不能……”
“等我查了这事就帮你一次吧!”
嫣儿咬咬唇,等?这个男人果然要自己等,可她等不起,心中一狠,她袖子里的瓶子悄悄的打开,不消片刻,诸葛静泽就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对劲,冷眼一扫,一掌拍上嫣儿的肩膀。
嘭的一声,嫣儿被拍飞撞在桌上,倒下地的时候恨恨的看了他一眼。
也就在这个时候,隔壁也传来一阵响声,那是皇甫景皓飞速退离青楼的身影,他也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诸葛静泽,却没有回来救助他,只是看了一眼就飞快的离开了。
诸葛静泽看得出他动作比平时要慢些,只怕也中招了,再听听周围的动静,竟只有皇甫景皓一人逃开了,可恶!
是谁设计的陷阱让他们中招,皇甫景皓可不能出事,他要是有事,公主怎么办?
“啪啪——”
一个蒙面人拍拍手走进来,笑道:“大公子果然的侠义心肠,竟然真的答应相救一个初次见面的女人,不知道是美色作怪还是心肠好呢?”
“你是谁?”诸葛静泽心知中招了也不再挣扎,如果没有猜错,他是不知道何时中了人家的药,如今是浑身没劲了,这和软筋散的效果几乎一样。
蒙面人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打了一个响指,“公主,请你出来吧!”
诸葛静泽瞪大眼睛,看着宫晨夕缓缓的从侧门走进来,“公主!”
晨夕的红发已经变成了常人一般的黑发,那双蓝眸和那脸却依旧,她看了诸葛静泽一眼,叹口气:“我也不知道静泽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傻男人呢!”
“公主!”诸葛静泽羞愧得无地自容,他没有动色心,只是觉得那女子说得是真话,既然是真话,帮一把也无所谓,他从来就不差钱。
蒙面人惋惜的看着晨夕道:“这下好了,公主,你得在这里帮我做事啊!”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人呵呵一笑,一点也不着急,“公主可知道皇甫景皓带了九个亲信先后来到这里想救你呢,除去大公子和四公子之外,还有九条性命可以任我宰割哦!”
“哼,你等得手了才让我醒过来,打的就是宰割主意吧?”
蒙面人白白的牙齿露出来,笑得很是灿烂:“没办法啊,我之前就在公主手中损失了好几个兄弟呢!都看不清公主如何出手的,只好做好万全的准备咯!有了人质能够让公主你配合一点也好,如果公主不稀罕他们的性命,我也不介意杀了他们来给我死去兄弟的偿命,反正我不亏!”
晨夕伸手摸摸自己的头发,变成黑色了还真是不习惯,“把我的头发变回红色,我答应你的要求。”
诸葛静泽大惊失色,“公主,我们如何不重要,你走吧!”
晨夕瞧着他眨眨眼漫不经心的说道:“我走不了啊,我又没有武功,能够用毒也不能一下子毒死所有人吧!”
“公主,这里的人勾结黑龙帮的人害你,罪该万死!”如果要让赤阳公主在这里呆着听从别人的摆布,他还不如死去算了。
晨夕却不理会他看向蒙面人:“怎么样,黑龙帮的帮主,我答应了,给我恢复发色,我和你相反,我讨厌黑色!”
额!
柳斐然面巾下的脸色黑了下去,这女人未免太嚣张了,不过,她已经落到他手中了,“好,我可是为了公主着想,一旦恢复了发色,只怕世人就会认定公主来过这里挽香楼,辩无可辩了!”
晨夕撇撇嘴,她不会傻傻的以为对方是为了她着想,不过是想多一点乐子罢了,“我只是答应你在这里呆几天,不过,你别妄想本公主对你唯命是从,惹火了我就真的一狠心让这里全部人陪葬,包括你!”
柳斐然哈哈大笑起来,半响才停住,对着她竖起大拇指:“赤阳公主果然够狂,我喜欢!”
“别,我讨厌你这样藏头露尾的小人。”
柳斐然一怒,刷的扯下面巾,晨夕看了过去仔细打量一番,啧啧道:“嗯,不错,五官端正,双目炯炯有神,齿白唇红,堪当是俊男儿,色相还行,不过,比我的六个夫侍就差了那么一等!”
“你——”
柳斐然真想伸手掐死她,居然把他跟她的那些夫侍相比,他柳斐然堂堂大男人,岂会和别人共享一女!
“黑龙帮帮主,药呢。”
柳斐然抿着唇掏出一瓶药,晨夕闻了闻喝下去,不过半柱香的时间发色就恢复了,火红张扬,她伸手抚了一下自己的发丝,飘在半空显出一种极致的张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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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满意的检查了一下发丝完好如初,脸色也有了一分真心的笑容,“不错,你这药水效果还不错,其他书友正常看:。”现代人都没有这么神奇的药水呢!
柳斐然哼了一声,不想搭理她了,真不知道花子炫那个家伙看上这女人哪里了,和这样的女人在一起根本就是自己找气受。
晨夕缓缓走到嫣儿身前,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笑容刺眼,“你就是让静泽一失足成我恨的女人啊?”
嫣儿对上晨夕那眼眸,心中顿时有了畏惧,挣扎着要退后,晨夕也不拦着,由着她躲在柳斐然的身后。
“喂,黑帮主,你叫什么名字,要是没名字我以后就简称你为黑帮主或者小黑也行!”
柳斐然嘴角直抽,小黑?“我叫柳斐然!”
“哎呀,这名字听斯文的呀,怎么和本人不太搭调呢?只能说小黑你辜负了父母取名的期望啊,他们希望你文雅做个书生,你却……哎哎,不孝啊!”
柳斐然脸色真的很黑了,今日他的忍耐也算很好了,如果是别的人早就被他拍死了!
对于他的怒气晨夕视若无睹,对付自己的敌人何必心软?就算抓住了她的把柄又怎么样?难道她就要对他嬉皮笑脸,摇尾乞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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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目光再次扫了嫣儿一眼:“说说,你为什么要对静泽下毒?”
嫣儿看向柳斐然,柳斐然道:“你直接跟公主说吧!”
嫣儿抿抿唇硬着头皮道:“本来我是不想对这位公子下手的,可是我求他帮我赎身,他让我等,老板娘已经说了今夜就要我接客,我怎么等得,既然他不帮我我自然要自救!”
“所以你选择和小黑同志合作?”
“宫晨夕——不要以为我不会杀你!”柳斐然咬牙切齿的盯着她。
晨夕耸耸肩,“好吧,那就叫黑帮主……”
某人的飞刀眼杀过来晨夕叹口气:“唉,大男人计较一个称呼做什么?行了,就喊你斐然吧!”
“噗——”
柳斐然刚进嘴准备下火的茶水顿时喷了出来,一瞪眼:“我和你不熟!”
“是啊,我也觉得我们不熟,可你却巴巴的设计要把我留在你身边,陪着你在青楼这么刺激的地方相处,我很难不误会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特别的暧昧的心……”
“住口!”柳斐然快要气死了,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不要脸,花子炫根本就是瞎子!
看到他越生气晨夕就越高兴,还一脸惋惜的叹口气:“斐然呐,我饿了,是不是该我弄一点夜宵来吃呢?”
呼呼——
他忍!
柳斐然看了嫣儿一眼,“去让人准备夜宵过来,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又补充了几句:“要吃得特别一些哦!”
柳斐然身影一颤,这女人实在是……
唉!
下次他在也不接有关这个女人的生意了!
晨夕这才过去扶起诸葛静泽,“你没事吧?”
诸葛静泽羞愧的看着她,“对不起,公主,我太——”
“坐着休息吧,要不睡床上?或者和我一起吃点宵夜?”
“我陪着公主吧!”
没多久有丫鬟送来宵夜,晨夕草草的看了一眼,不过就是几碟点心,皱起眉头:“真是寒酸,什么挽香楼啊,根本就是坑人的!”
柳斐然摸摸额头,忍住最后的怒气,“公主想吃什么?”
“嗯,去这镇里最有名的酒楼给我弄一桌招牌菜安来吧!”
“宫、晨、夕——”柳斐然一字一字的喊着她的名字,“你是不是想逼我先杀一个人给你送饭?”
晨夕抖抖身子嫌弃道:“想不到斐然你的爱好这么变态啊,要是有人知道你有这样的爱好,只怕没人敢跟你吃饭了……”
“你——”
“诶诶,别走,那个,嫣儿,叫她这几天伺候我,我可不能没有丫鬟照顾!”
“好!”
柳斐然一刻也呆不下了,直接飞走了。
诸葛静泽看到屋里无人了,却是挣扎着跪在晨夕的面前:“公主,请你离开这里,皇甫将军没有中招,他能够护你周全。”
“反正无聊,就在这里玩几日吧!”
“公主!如果这事被人传出来,公主一世英名……”
晨夕扯扯唇讥笑道:“赤阳公主的名声早就被人弄坏了,你以为我离开了就什么事情都没了?”
“公主,请你离开,我和四公子死了也不值得什么,那些亲卫也一样!”
“拍——”
诸葛静泽震惊的看着她,她刚刚给了他一个耳光!
晨夕恨铁不成钢的瞪着他:“如果真是心心念念对我好,刚刚为什么不警醒一点?对方能够在萧冰的眼皮下劫走了我自然是不凡,对手会傻傻的等着你们来搜人?本来青楼就被人称为三教九流之地,什么人都有,你还没有摸上美女的手就中招了,你羞不羞?再则,栽了就栽了,有什么大不了的,人谁不无过,只要吸取教训下次别再犯就是了。干嘛一副被逼到绝境的样子?”
诸葛静泽低下头,心中凄然,如果公主不离开,还在这里被人摆布,公主这一辈子都不会翻身了!
试问哪一国的国主是在青楼……
男人可以**,皇帝可以微服找女人,可是那一切都是阴暗之下的,谁敢放到明面上?
如果因为他们几条人命就让公主被人一辈子指指点点的,他死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晨夕见他一副说不通的样子,无奈,拉着他到床上去,“不然,今夜我们洞房花烛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额!
诸葛静泽的脸色简直就可以用五颜六色来形容,所有的心思最后归为死寂。
晨夕瞧着他这啥样终于笑了,笑得肚子都有些泛疼,“哈哈……哈哈哈……静泽,你太可爱了!哎哟,我的妈呀,你怎么就这么可爱呢?终于让你那贵公子的面具破例了,我很高兴!”
无语!
诸葛静泽别扭的躺下去,不再理会她了,没心没肺的女人!
他都想为她去死了,她怎么可以还这样没心没肺的笑。
晨夕伸手摇摇他的手臂,娇声道:“静泽,我们在这里玩几天就出去。”
“……”
“静泽,玩几天嘛!你要答应了我亲亲你怎么样?”
某人身子僵硬了,某女继续调笑:“静泽,我们——唔……”
晨夕瞪大眼看着眼前放大的脸,呆了。
诸葛静泽看到她的表情终于解气了,同时也有些黯然,恋恋不舍的放开她继续躺着睡觉。
晨夕摸摸唇,刚刚那么一下,她的心忽然有一种跳动,莫非这就是心动的感觉?不,不,应该是吓到的。
拍拍心口,晨夕甩甩头也跟着躺下去。
“公主,我虽然中了软筋散,可是还是有些力气的。”沉默了好久,诸葛静泽忽然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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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开始愕然,随即有些欢喜:“难不成是毒性开始散了?”
唉,诸葛静泽黑了脸,指望她听懂还真是白期待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晨夕翻身支起半个身子看着他,蓝眸子啊黑夜下显得那么晶莹。
“公主不是想洞房花烛么?”
呃!
晨夕红果果的脸红了,咽咽口水,尴尬的躺下去,“那个,开玩笑啦,我们……不是早就……”
“公主没有给过我洞房花烛夜!”
啥!
他们两个还是纯洁的?好吧,晨夕承认她好奇了,又转身盯着诸葛静泽八卦的问道:“你是说我们——”
“公主没有正式的娶我为夫,女皇只是让人送了我们过来,没有办酒席!”
“那个,我是说我们俩有没有那个……”
诸葛静泽忽然有了恶趣味,故作不懂的看着她:“哪个?”
“咳咳,就是上——圆房,对,圆房,其他书友正常看:!”
“自然已经圆房了,公主虽然喜欢皇甫景皓,不过他一直疏远公主,公主自然需要安慰了!”
呜呜,为嘛要不喜欢的人安慰?
晨夕悲催的叹口气,如果本尊能够痴心一点,守身如玉一点……咳咳,她就可以抱着完美之躯去找一个理想的男人啊!
“公主?”
“睡觉啦!”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的嫣儿开口说话了,“宫姑娘,柳公子说了,待会就有人需要你接待呢,我看你还是先别睡了!”
晨夕一怒,一个陷害了静泽的丫鬟而已,还敢出言不敬!坐起来轻声道:“进来给我倒一杯茶吧!”
“哦,好啊,姑娘想通了就好,只要你乖乖听公子的吩咐,总有一天会得到自由的……”
嫣儿端着一杯水面带笑容的走进来,晨夕接过茶水,没有喝,却是伸手到水杯里浸了一会,然后打量了嫣儿一眼问道:“你是不是巴不得我被人欺负?巴不得柳斐然让我接客变成妓女?”
嫣儿愕然的看着她,很快低下头,“姑娘可别怨我,我都是听公子吩咐办事的,再说了,诸葛公子那么心疼你,一定不会嫌弃你的!”她很妒忌,妒忌晨夕的身边有一个如此美貌的夫侍,还对她那么真心实意的,从来就没有男人愿意为了她去死!
她恨,为什么她的命就那么不好!
这个女人贵为公主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柳斐然弄到青楼了?哼,她只要想到她待会要被别的男人欺辱她就觉得一阵痛快,书迷们还喜欢看:!
诸葛静泽的脸色早就绿了,这个女人……他真是瞎了眼!
晨夕拦住他,笑了笑,轻轻一泼,那茶水悉数泼到了嫣儿的脸上,嫣儿先是大怒,正想伸手打晨夕的时候却感觉脸有痒又疼,惊恐的看着晨夕:“你对我做什么了?”
“丫鬟就应该知道丫鬟的本分,你是柳斐然指派给我的丫鬟,你不懂什么是本分吗?柳斐然把你给了我就是说你的生死已经在我手上了!”
“不,公子是让我监视你的!”嫣儿又痒又疼的在地上打滚,
晨夕却一派悠闲的看着她解释道:“别害怕,这药水也就是然给你毁容而已,不会要了你的命呢!”
“不,不要——”
毁了她自得的脸她今后还有什么男人肯要?
嫣儿痛苦的打着滚,此时已经不是脸上疼了,全身都痛了。
晨夕冷漠的看着她痛哭哀求,本来算计了静泽她已经忍了一次,竟敢露出那般狠毒的心思,既然她见不得她过得好,那么她成全她,就让她早一步离开她身边眼不见为净吧!
碰的一声,门被推开。
一个男人冲了进来,抱起嫣儿就诊脉,看到嫣儿脸上的抓痕他的脸色沉了沉,看向晨夕的时候有了杀意,“宫晨夕,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晨夕勾勾唇,讥笑:“哦,你们给脸了?我没有看到啊!”
“哼,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杀了你,帮主顶多责打我一顿,可你……”男子的目光里有着深深的恨意。
晨夕直勾勾的看着他,无所畏惧,“你确定你可以杀得了我?”
“嗖——”
男子抽出了腰间的长剑,指着她的眉心,只要再往前送几步,她就毙命了,“解药!”
晨夕摊摊手,“你知道我这个人素来最讨厌的是什么吗?”
“解药!”
“我这个人啊,讨厌威胁和不识趣的人。”晨夕说着这话的时候芊芊玉指一弹,就那么一瞬,男子目瞪口呆的看着她,然后轰然倒下,而嫣儿继续痛哭打滚,好不热闹。
晨夕又走到桌上倒了一杯水,换了一只手在杯中搅了一下,然后端到诸葛静泽的面前:“喝掉它!”
诸葛静泽依言喝下,感觉这味道有些血腥味,可明明没有血色啊,怎么回事?
晨夕握着他的手,在他手心里写字:待会回复了功力不要轻举妄动。
静泽激动的看着她:“公主,你——”有解药?这话他没有说出口,不用说他也知道柳斐然肯定还派了人监视他们的。
“公主果然是好手段!”一个有些熟悉的人影出现在房间里,他身后还跟着两个生面孔,只见他挥挥手,“拖下去吧!”
那两人就一人拖一个走了。
晨夕看着他打量了一会,“哦,我想起来了,将军府那夜,火烧铁笼,就是你带头的!”
穆天傲也不反驳,只是找了一椅子坐下,“公主好眼力。”
晨夕也不急,“听说你们想让我接客?”
“公主以为如何?”
“不错,不过我也不能做白工,得了银钱我们五五分账,另外,客人打赏的全部归我一个人所有,其他书友正常看:。”
额!
穆天傲瞪眼看着诸葛静泽:这是真公主?
静泽移开目光,懒得回答,公主越来越刁蛮了。
“另外,你也知道,我身边的男人嘛,就没有不俊的,你们可要好好找啊,怎么着也不能差太多,嗯……我想想,起码要和你们的小黑帮主层次差不多的才行!”
噗——
穆天傲喷了,这赤阳公主的语气怎么听着像是想嫖他们帮主啊?
“唉,其实我本来是想要求和静泽的等次差不多的,可是,我想也不能太为难你们了,放眼整个什么挽香楼,只怕都找不出一个能够和我家静泽媲美的男人了!”
“咳咳,咳咳……”
穆天傲被呛了好一通,“你还挑人?”
晨夕耸耸肩:“你们都这么好心要给我送好男人,我为什么不挑?啊,对了,还得是处男,已经被别人用过的我不要哦!”
“噗——”
穆天傲奔出去,大咳特咳,太狂妄了!
来青楼的男人有几个是处的啊?
这赤阳公主也太无耻了一些,竟然如此大言不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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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天傲出去了,诸葛静泽脸色黑了,“公主,你真想要?”
“啊,如果非要也不是不行啊,谁叫你们被人抓住了,我可是为了你们牺牲呢!”
诸葛静泽立马黑了脸:“公主,我早就让你走,一点都不稀罕你牺牲!”
“哟哟,你看看这脾气还真是大!”
“公主!”诸葛静泽抓狂了,都什么时候,还如此不正经的!
是了,她就没正经过!
劣根性依旧啊!
诸葛静泽无奈的叹口气,看来他日后的道路还很漫长!
柳斐然听了穆天傲的报告之后气得脸色发青,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了,宫晨夕看来不笨嘛,想气他?没门!
“天傲,你给我去贴布告,就说我们挽香楼寻找还未经人事的少年来调教新来的花魁,只要是雌的……咳咳,不仅仅可以免费在挽香楼睡一夜,还可以得到银子,书迷们还喜欢看:!”
额!
老大傻了吧?穆天傲直翻白眼,哪有这样赔钱的?
当晨夕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都快笑翻了,柳斐然那人还真是有趣,竟然想出这样的办法来。
回头看了诸葛静泽一眼,“你感觉如何了?”
“已经无事,公主,我带你离开吧!”
“你和柳斐然相比,谁的武功高?”
诸葛静泽惭愧的低下头,“公主,刚刚我很注意他们的气息,我的武功只能应付穆天傲那个人,柳斐然的功夫深不可测,只怕和皇甫景皓有得一拼。”
哦,皇甫景皓竟是实力派?
忽然,外面传来一身喧闹声,似乎有官兵来了。
诸葛静泽脸色一沉,“公主,好像是官兵!”
“走,出去!”
“等等啊!”柳斐然飘然现身,拦住他们两个,看了诸葛静泽一眼,笑道:“赤阳公主的本事果然是让人不敢小瞧啊!”
诸葛静泽把晨夕护在身后,怒目相视,“你究竟是收了谁的钱要对付公主?只要你点头,我给你双倍的!”
“啧啧,双倍我是心动啦,不过,我们行有行规,不能坏了规矩。等这事完了,我再接你们的生意如何?”
“让开!”
柳斐然看了晨夕一眼,“公主不管四公子和别的护卫了?或者说公主最在意的就是大公子?”
晨夕微微一笑:“我心中最在意的的确是静泽,至于其他,我顾得了就顾,顾不上也没办法,相信他们会明白我的苦处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四公子你也不要了?”柳斐然讥诮的扫了她们两个一眼,从来不曾听闻赤阳公主独爱诸葛静泽啊,难道说之前传言她喜欢皇甫景皓根本就是做掩护的?
果真如此的话,赤阳公主的心机也未免也太深了一点!
柳斐然心中一时间已经闪过许多念头,结论无一不是在提高对晨夕的戒备,不能不说人的想象力还是很丰富的。晨夕只是随意的一席话已经让柳斐然把她列为心机深沉的皇族勾心斗角的名流了。
晨夕想了想萧冰,那个在大火之中和诸葛静泽一起冲进来救她的男人,他那冷酷的面容就是在那一瞬间清晰的印记在她的心田。
她虽然不是什么大圣人,却也不会忘恩负义。遂她笑笑对柳斐然道:“如果斐然你愿意买一送一我当然希望把冰冰一起带走咯!”
呕——
冰冰!
柳斐然抽抽嘴角,他对萧冰表示同情!
言谈之间晨夕已经不声不响的准备好了送他一份礼物,拉开诸葛静泽她坦然的面对着柳斐然,巧笑嫣然的对着他勾勾手指:“斐然美男,过来我跟你说一个秘密怎么样?”
看到她如此诡异的笑容柳斐然顿时全身戒备起来,“你想玩什么花样?”
“嘻嘻,不要怕,顶多就是把你吃了,我一般不会杀人的,尤其是美丽的人哦,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话听得柳斐然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抖抖身子不进反退,只是他虽然已经很警惕的戒备着还是中招了,就在宫晨夕说完那句话的时候他感觉喉咙处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可他实在是没有看到一点的暗器什么的。“你——啊……”
忽然,柳斐然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了,只能啊啊的发音,心中大骇,面色剧变,伸手就朝晨夕抓来。
诸葛静泽已经恢复了功力岂能容忍他在自己的面前欺负晨夕,两人就在房间里打斗起来。
十招不到,柳斐然倒下来了,他不甘心的看着诸葛静泽的长剑横在他的脖子上,如果不是毒就是三个诸葛静泽也不可能胜过他!
晨夕拍拍手很是怡然自得的坐下来,也不着急走了,淡淡的看着他:“斐然美男,我们打个商量,用你换我的冰冰和其他一些护卫吧,这个买卖你不亏哦!好歹你想让我来青楼露脸我已经来了,虽然没有招待别的客人,可好歹招呼了你嘛!”
“哼,休想!”
“哎哎,你如今小命在我手上呢,难道说你觉得你的一条命抵不过我的那些个人?堂堂的黑龙帮帮主啊!”
柳斐然气得脸色发黑,堂堂的黑龙帮帮主这句话尤其刺耳,他居然还栽在她的手里,明明抓来的时候为了预防她的毒他已经特意命人给她例外检查了一边,还换过了全新的衣服,根本就是没有一点毒药在身上才是,怎么会……
太诡异了!
“帮主——”
诸葛静泽威胁性的看了门口的人一眼,穆天傲带着两个人赶来看到自己的帮助就这么一会的时间变成了人质都瞪大眼睛,怎么可能?
他们的武功盖世的帮助居然输给了赤阳公主?
晨夕心情极好的看着他们,“嗨,穆美男,你要不要用我的人来交换你家帮助啊?你们帮助很傲气呢,宁死不屈哦!”
穆天傲有些傻眼,这下怎么办?事情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穆天傲看向柳斐然,“帮主——”
柳斐然却是沉默不语,只是冷眼的看着宫晨夕,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已经杀了宫晨夕千百次了。
“帮主?”
诸葛静泽好心的解释道:“他中毒了,不能说话,如果你们不希望他出事,就赶紧放人吧!”
也在这个时候,被拦了一会的士兵终于拖不住了,为首的衙役带着几个人进来挨间搜查,一楼已经搜完了,如今正赶往二楼。
那老板娘的话根本就拖不住他们,事实上,柳斐然的人也不是很反对官兵来搜。
诸葛静泽的脸色却是倏然变得阴沉,“公主,我们走!不能被官兵看到了。”
晨夕微微一笑,看到了又怎么样?如果有人要传,就算她们此刻消失了,也一样有人传消息出去。
想了想她看向穆天傲几人,“美男,要不要过来救你们的帮主呢?”
穆天傲听到官兵的脚步声心知他们的目的也算完成了一半,咬咬牙:“我答应放入,请公主赐药。”
晨夕瞧了柳斐然阴鸷的面色一眼,不甘心也没办法啊,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呢!这一局,她就算被设计了也不会让人太过得意的,沦落青楼而已,她还是有办法应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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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书迷们还喜欢看:!”诸葛静泽有些焦虑,平时他很少慌张,不过,这事可大可小,如果被人恶意宣扬一番,公主的名声可能就摔到谷底难以翻身了。
是谁那么处心积虑的收买了黑龙帮来陷害公主?
长公主?
他有些怀疑,不过没有证据也不能乱说。
晨夕给了他一个宽慰的笑容,示意他稍安勿躁,抬眼扫过已经对峙在他们面前的穆天傲几人,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然后,她轻抿一口茶水之后,穆天傲身边两个兄弟都倒下去了,直挺挺的僵着表情倒下。
“阿武,阿司!”穆天傲怒瞪着晨夕,“我已经答应你放人,你为何——”
“口头承诺谁都会说,如果有诚意就先马上放人吧!带到我身边。”
穆天傲冷哼一声:“公主毒术出神入化,我怎么敢冒险,如果我放人公主却……”
“我这个人不像某些人眼里只有钱,没有良心,本公主说话算话,其他书友正常看:。”
就在这个时候,一群人气势汹汹的冲进来,带头的那个捕头看到晨夕先是一怔,随即大惊失色的下跪:“下官风城捕头林洋参见赤阳公主,公主千岁千千岁!”
诸葛静泽一听是风城的捕头脸色就沉下去了,涯女国的捕头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这个小镇可还是夏国的领地,虽然平日也有为了捉拿贼人进入别国的情况。可这次怎么说也太巧了些!
风城是涯女国的第二城镇,最重要的是风城和涯女国的京城相邻,风城有什么大事一定会传到京城的。
晨夕细细的打量了那捕头一番,笑道:“本公主都几年不曾回涯女国了,想不到还有人一见面就认得我呢!”
林洋闻言一愣,随即解释道:“公主的虽然长大了些,身材容貌有所改变,可天下人都知道红发蓝眸的女子就是我们的赤阳公主!”
“哦,这话也有些道理,起来吧,我在办理正事,正好你们来了,也帮帮手。”
“是,单凭公主吩咐。”林洋看着眼前的女子早就褪去了年幼的无知,心中立时忐忑起来。
晨夕伸手一指诸葛静泽,不悦道:“静泽才离开涯女国三年,难道你们都不认识?见了本公主的大公子既然都不懂得问好?”
林洋赶紧带着四五个手下对诸葛静泽行了一个礼:“下官见过大公子。”
诸葛静泽已然恢复了平时贵公子的神态,收起自己的剑,站在晨夕身边冷静的吩咐道:“这些歹人抓了四公子,我和公主追来此地已经制服了为首的这几个,你们好好看着,等着他们交出四公子来!”
林洋诧异的看向晨夕,暗道:这怎么回事啊?
晨夕瞥了他一眼:“怎么,大公子的话没有份量,请不动你们帮忙?”
“不是,不是,下官只是惊讶,这些人也太放肆了!”
诸葛静泽冷眼看向穆天傲:“穆公子,怎么样,还不愿意放人?”
穆天傲恨恨的看着晨夕,可惜,晨夕只是悠闲的喝着她的茶,一切交给诸葛静泽处理态度。
自家的帮主都被抓住了,他能不点头嘛?
穆天傲憋屈的走出去亲自带人就把萧冰和八个护卫带上来,“公主,就这些人了!”
晨夕看了萧冰一眼,发现他的脸色比平常还冷了两分,心中暗笑,估计这冰块也被郁闷了一把,当着众人的面就柔声问道:“冰冰,他们抓了你可有欺负你们?”
萧冰眉角抽抽,忍,“暂时还没有,不过是想用我们来威胁公主出面罢了。公主可真笨,竟为了我们这些没什么地位的人出现在这样的地方。”
晨夕心中一暖,萧冰这话一出就大大的挽救了她的局势,她是公主,冒着忌讳来青楼救人,主仆情义多好啊!想到这她的脸色又柔和了几分:“无碍,不过是来观赏一些美人,能够救出你们便很好,你们都是本公主的忠心护卫,岂可让你们随意送了性命!”
穆天傲呕死了,明明是颠倒黑白,可他却不能反驳,不然,自家帮主就危险了!
想不到这个女人还真有能耐,可恨!功亏一篑啊!
“穆公子,还得再请你给我的人解药,让他们有了力气我才好带他们回家呢!”
“帮主的解药!”他要当面交货,不然岂不亏了!
晨夕微微一笑,这一刻她的笑容很眨眼,基本上除了诸葛静泽他们几人,其他人都觉得赤阳公主的笑容太刺眼了。“穆公子,本公主不是跟你谈条件的,是在命令你呢!如果你不愿意,你自认能够对付林捕头和静泽吗?就算你可以,在你打斗的时候你确定你们帮助不会一不小心就送命了?”
“你——”穆天傲简直就气炸了,辛苦一番,结果却是这个结局,宫晨夕简直就是妖女!
无奈之下穆天傲只有先给萧冰他们解毒,看到人家一个个恢复了内力守在晨夕的身边,更加郁闷了。
晨夕走到柳斐然身边微微一笑,“你服气吗?”柳斐然冷着脸,显然是不服气的,又听她说道:“要不要和我谈一笔生意?”
柳斐然讥笑的看了她一眼:赤阳公主还需要与我合作?
看懂他的眼神晨夕巧笑附在他耳边低声说道:“柳斐然,别生气,这个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只要利益足够,我们可以从敌人变成朋友的。”
柳斐然眼色复杂的看着她,她这是威胁好妥协?
穆天傲却紧张了,如今的宫晨夕在他眼中就是一个妖女级别的人物,怪不得上次他们出手失败了,根本就连人家怎么出手都不知道,怎么打啊!
晨夕说完这话就走进里间,再度出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杯茶水,看了穆天傲一眼:“穆公子,这是你们帮助的解药,喂他喝吧!”
穆天傲犹豫了一下就过来接过茶水,端到柳斐然的嘴上,柳斐然却是毫不犹豫的喝下去了。
晨夕对他这个举动表示赞赏,“不错的一个人,书迷们还喜欢看:。”
“公主就不怕我恢复了武功就杀了你们?”柳斐然脸色很阴沉,自从他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栽了这样的大的跟头。
“你运功试试。”
柳斐然闻言一愣,随意运功……蓦地怒瞪晨夕:“你——”
“我让你开口说话是为了方便谈事,在没有得到保障之前我怎么会轻易让你恢复力气呢?”晨夕给了他一个你很白的眼神,再次成功的刺激了柳斐然一大把。
忽然,诸葛静泽走到晨夕身边皱眉道:“公主,不远处有一队人马赶来这里。”
“哦,可不知又是谁来办差了?”
“公主,不管是谁,我们都先离开为好!”诸葛静泽自看到那林捕头开始心中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晨夕想了想点头,“好吧,我们就先出去,走大门吧!”
“公主!”
晨夕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静泽,相信我吧!”
看到她那坚定的眼神诸葛静泽心动了,也心软了。手一挥,让人扶着柳斐然的两个中毒手下,萧冰守在柳斐然身边,穆天傲憋屈的扶着自家的帮主不得不跟着他们一起往外走。
从楼上到楼下他们这一行人就吸引了挽香楼里大部分的目光,晨夕带着垂纱斗笠在中间走,萧冰的目光一扫,那些人感受到刺骨的冷意纷纷移开目光。
刚走出挽香楼的大门,一对人马拦在了他们的面前,为首的一人却是他们都熟悉的一人,皇甫景皓!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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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红的烛光下,只见他潇洒的跳下马,单膝朝着晨夕跪下清声道:“臣保护公主不力,让公主被人掳到此等烟花之地实在该死,如今又救驾来迟,罪加一等,请公主降罪,其他书友正常看:!”
诸葛静泽和萧冰闻言都不约而同的变了脸色,本来萧冰已经给公主来青楼找了借口,可皇甫景皓这么两句话就把公主的处境再度推入了深渊,就算此刻他们在争辩,也会落人口实了。
晨夕听了皇甫景皓的一番话之后就笑了,伸手摘下头上的垂纱斗笠,夜风拂过,那火红的长发迎风飞舞,明明是在这俗气的地方,可众人看向她的时候却感觉到有她那么一站的地方,却是那么的张扬正气!
“赤阳公主,”
“她是赤阳公主!”
……
人群之中传来阵阵的窃窃私语,而挽香楼门口揽客的老板娘和小厮一干人忽地吓得齐齐跪下:“小民参见赤阳公主,无意冒犯公主,请公主恕罪!”
这么一来,赤阳公主深夜出现在青楼的消息便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谁也更改不了。周围的议论声也越发热烈起来。
晨夕眸光淡淡一扫,最后定格在了皇甫景皓身上,这个男人啊,他不管做什么都是那么的淡定自若,仿若一切已经在他的把握之中。就像此刻,他说出了如此看似情急的却把她推入了深坑之中,他却依旧那么淡定的表情,好像他只是说了该说的话,做了该做的事情。
诸葛静泽心中的愤怒已经难以抑制。晨夕听到他五指掐的卡卡响回头温柔的看了他一眼:“别急。”
再度看向皇甫景皓的时候,她勾勾唇。笑得很灿烂,“皇甫将军办事越来越没准头了,如此无能又只能帮我掌管精兵,今日起你就降为一个普通的士兵,帅印交给我吧!”
皇甫景皓眼底闪过一抹讶异,但抬头对上晨夕的时候却是很平静,“是,公主。属下谢过公主不杀之恩。”
晨夕轻笑起来,“你之所以不死,其他书友正常看:。那是因为大公子和四公子对我忠心耿耿,一直守护我左右。片刻不离,帮我制服了歹人。所以,你要谢就谢他们两个。”
萧冰抱着剑冷笑,他想几句话就定了赤阳公主的污名,可公主也一样几句话就扭转了局面,还同时收回了帅印,这一次,还真是不知道谁输谁赢啊!
目前看来。显然是公主略胜一筹。
皇甫景皓面色平静的交出了帅印。晨夕递给诸葛静泽吩咐道:“检查一下,免得皇甫公子被人设计掉包了。”
“是!”诸葛静泽这下真的很愉悦了,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公主,确实是十万精兵的帅印,这是先皇留下的,昔日我也看过。”
“嗯,那你就收好来吧。”
“是。”
晨夕看了一眼依旧单膝跪着的皇甫景皓心中有些凄然,本尊生前那么仰慕他,就算是盲目的追爱,可本尊对他的感情却是真心实意的,他不领情就算了,为何还要勾结别人来害她?
“公主,回客栈休息吧,很快就要天亮了,此处离曦城就余下半天的路程了。”
“好。”
晨夕惋惜的看了皇甫景皓一眼,这一刻开始,他就是弃子了。
晨夕这一走,也不管那些逛青楼的人怎么看,怎么说,反正她留给众人的背影就是一个英姿飒爽的骑马背影,惊呆了许多男人。
回到住宿的客栈,柳斐然身上的毒依旧未解,晨夕说很累了,明日再说。
柳斐然没有反对,等晨夕一走,他立即吩咐穆天傲去请大夫来看。
穆天傲请了,还请了两三个,可没有一个有办法的,甚至连柳斐然中了什么毒他们也查不出。
这深更半夜的,穆天傲一时间就算有人脉也不可能让人从别处赶过来了。
柳斐然叹口气,“你去找大夫是不是没有人拦你?”
“没有,我很小心……”不对啊,再小心他的功夫是不可能和帮助媲美的,不可能一点都不惊动赤阳公主的人,这么说来,宫晨夕是故意让他们折腾的?
想到这个可能性穆天傲和柳斐然两人的脸色都黑了,整个儿就是他们被人当戏看了。
“柳帮主,过得如何?”
月色下,一个人影吊儿郎当的出现在他们的客房门口,柳斐然看到来人,沉下脸:“是你,她还真舍不得杀你啊!”
花子炫嘻嘻一笑:“那自然,本公子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说着还故作潇洒的打开纸扇在倚在门口扇啊扇,
他那得瑟样让柳斐然看着觉得分外碍眼,“说罢,你来做什么?”
“呵呵,你说呢?”
柳斐然懒得理会直接躺下去,爱说不说。
花子炫瞧了穆天傲一眼撇撇嘴:“你怎么好好的站着了?难不成公主对你青睐有加,给你家帮助下毒却留着你逍遥?”
穆天傲白了他一眼,“花阁主,麻烦你不要误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眼光有问题!”就不懂这个男人看上宫晨夕那个女人哪点了,死活赖在人家身边。
柳斐然叹口气,“天傲,你出去守着门,我和他谈谈,书迷们还喜欢看:。”
穆天傲鄙了花子炫一眼走出去,让他走进来。
花子炫一脸灿烂的笑着:“怎么样,打赌算是我赢了吧,你可比我惨烈啊,还赌上了自己的两个手下,我可只是自己一人栽了哦!”
“愿赌服输,你想要什么?”
花子炫神秘兮兮的看了一眼外头,附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柳斐然越听脸色就越复杂……
最后,他用一种很是可怜的目光看向花子炫:“喂,你该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她吧?”
花子炫耸耸肩很无辜的模样,“我也不清楚啊,反正是看她顺眼了,我们都是一样的人,拿人钱财就与人消灾嘛,收谁的钱不是一样呢?干嘛不选一个看得顺眼的人来收钱办事?”
切,看得顺眼?柳斐然很想说他脑袋秀逗了,宫晨夕那个女人哪里就看顺眼了,分明就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主。
不过想到皇甫景皓那一出他又幸灾乐祸了,“想必你也听说了今夜发生的事情吧,皇甫景皓那一招可是堂堂正正的告诉世人赤阳公主被人抓到青楼了哦,你想赤阳公主日后的名声会不会越传越出名?”
哼,那个家伙根本就是叛徒!
他对付宫晨夕那是收人钱财,没有什么忠义可言,可皇甫景皓明明就是涯女国先皇给宫晨夕选定的大将军,应该一辈子忠于她,却……
想到日后的坏影响他就有些牙咬切齿,脸色也阴鸷起来,看得柳斐然大为惊讶:“喂,你不会真的看上了宫晨夕吧?”
花子炫没好气的瞪着他:“与你无关,你直说答不答应我刚刚的提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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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斐然冷哼一声,僵了一会才勉为其难的点点头,“我既然打赌输了,这次就如你所愿,其他书友正常看:。”
花子炫这才开心的拍拍他的肩膀:“嗯,不错,很好!”
“我也觉得你们两个还不错。”
窗外出现一个黑影惊了花子炫他们三人,穆天傲更加明显已经拔剑了指着来人了,不过来人赶得巧,挡开了他的剑。
花子炫看清楚人影撇撇嘴:“原来是冰冰啊!”
萧冰一听这个称呼就黑脸了,杀气腾腾的瞪了他一眼:“如果你觉得命太长,日子太无聊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别,开玩笑嘛,公主喊得我就喊不得?”
萧冰冷哼了一声,都怪那个女人,越来越没有公主正经的形象。冷眼扫过他们两个,“说吧,你们在密谋什么?”
“哪有什么密谋啊,我不就是和柳帮主叙叙旧嘛,其他书友正常看:!反正公主也知道我们俩认识。”
萧冰很是不悦的盯着柳斐然:“我想知道是谁让你把公主抓到青楼的?”
“你觉得我会坦白?”
萧冰也不恼怒,只是双手抱胸,凉凉说道:“没关系,反正公主说了你是可以放掉的,不过,你那两个兄弟嘛,就看我心情好不好再处置咯!”
穆天傲一听就怒了:“你什么意思,明明说好……那个女人不守信?”
“公主哪点不守信?不是说了会放掉柳帮主么?”诸葛静泽也不声不响的冒出来了,他的脸色和萧冰有得拼,都是很不高兴。
晨夕睡得着他们两个可睡不着。赤阳公主沦落青楼的事情让他们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他们此刻都十分的痛恨那个幕后设计的人。
花子炫瞥了他们两个一眼不屑道:“我想你们应该追问一下皇甫景皓吧。如果不是他,公主岂会堂堂正正的露面?”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两人更加恼怒,可是就凭那几句话他们两个是万万不能对皇甫景皓进行审问的。
就算他被公主降为了一个普通的士兵,可是,他身后依旧有着不少力量。
但是不能不说,从现在开始,他们都把皇甫景皓列入可疑人物之列了。
“黑龙帮虽然杀人无数,可信誉还是要讲的。所以你们不必打主意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消息了,就算是黑龙帮的其他人也一样。出卖主顾就等于违反规矩。”
花子炫也保持缄默,他们两人的身份都是类似的,日后要做什么事情那是可以商量的,可是已经接了的生意却是不能坏了规矩。
这一夜,诸葛静泽忧心忡忡,萧冰也心事重重,可是两人都无法从柳斐然的嘴里得到有用的消息,于是。不同的房间。同为公主的夫侍的他们失眠了。
次日,晨夕可是睡到了自然醒,艳阳高照她才起身喊饿。
熟悉之后。送早餐前来的人让她意外了一把,看到皇甫景皓那淡然的表情晨夕就觉得她得好好进修才是,不然就输人一筹。
“公主,这是酒楼买来的粥点,你吃些,吃完了我们赶回曦城。”
“嗯。”晨夕也不想和他多说什么,拿起调羹就慢悠悠的品尝美味的粥,不能不说这份早点很合心意,香喷喷的,粥里还有肉,却不腻人,让人食欲大动。
一连吃了两小碗晨夕才满足的放下碗,斯斯文文的看了皇甫景皓一眼,“谢谢你了,这粥很好吃。”
“公主喜欢就好。”
她那么明媚的笑容恍如一根长长想银针刺入皇甫景皓的心中,这一刻他有了抽痛感,似乎被谁用针扎过一般。
“好了,早餐吃了,就让大家准备一下吧,我已经忘记了曦城长什么样了。”
皇甫景皓挥挥手示意下人去准备,他陪着她在客房里沉默了好久终于开口问了一句:“公主可怨我?”
晨夕目光轻轻的略过他,如果是本尊,一定会原谅他吧!
对她而言,怨恨什么的太过肤浅了,“不怨,你说的实话,没什么可以责备的。”
“可是我——”
“皇甫公子,你是聪明人,不必说太多。”
皇甫景皓心中长叹,是啊,他是聪明人,她也不是傻子。“公主,会曦城之后我交代一些事情之后想请假两月去处理一些私事。”
“好。回到曦城,你把相关事情交接给静泽。”
皇甫景皓目光一顿,“公主,你那么相信他?”
“比起你来,自然是应该相信他多一些的。”
“好,我明白了。”
皇甫景皓打这之后就没有再像晨夕多说什么,一直到大伙赶了半天的路回到曦城,当夜里他就让为首的几位副将拜见赤阳公主,然后又交代了一些曦城的重要事宜给静泽。
次日,诸葛静泽神色有些阴暗的找上晨夕,目露忧郁:“公主,皇甫景皓离开曦城了。”
“嗯。”
“公主,我怀疑他要进宫面圣。”
“那是他的自由,不必多管。”
诸葛静泽焦急的看着她:“公主,你不担心他说出昨夜的事情,如果女皇知道了一定会派人训示公主不小心,顺便派人惩罚了相关的人,说不定还会趁机剪除公主的一些可靠的护卫。”
晨夕闻言笑眯眯的看向他:“静泽,你怀疑女皇了?”
“公主,我说正事!”诸葛静泽无奈之极,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
晨夕给他倒上一杯茶水,亲自端到他面前柔声笑道:“静泽,我知道你担心什么,该来的总是会来,不是有一句话叫做: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么?她们要对付我就算没有理由也会找到一些理由的。”
“可是,公主入青楼那是大事!”
“嗯。”
“公主!”
诸葛静泽叹一声,他真不懂她到底想什么,如果想争一争,那就不能让那件事传出去,不然,如何上位?
想上位就要费心啊!
晨夕看着窗外的景色,曦城其实很美,尤其是晚霞漫天的时候,给人一种无比神秘的感觉。她昨日一进城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风景秀美,依山傍水。
如果就在此生活,也是一种享受。赤阳公主府坐落在美丽的曦城湖畔,府邸是专人建造精雅大院,晨夕住的地方更是独特美仑,五层塔楼。
站在五楼的廊道上,就能够看到曦城的城门处。
“静泽,你看,皇甫景皓正好出城门呢,方向就是京城。”
诸葛静泽一惊,顺着晨夕的目光看去,顿时心凉一片,他果真要害公主么?
“静泽,他走了也没什么不好的,他跟我请假两个月,这两个月我们要尽可能的收服十万精兵之中的大部分人。”
“啊?”诸葛静泽忽然露出狂喜,专注的看着她:“公主,此话当真?”
“自然,如果对我没有一点益处,我为何要顺了他的意?”
诸葛静泽忽然觉得壮志凌云,一身热血都沸腾起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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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曦城的军营进行了一系列的的变动,先是十万精兵的分队调整,然后是日常训练……
晨夕为了逐步把握精兵的核心,开始几天没有召见任何少将或者士兵,只是把一系列的改革吩咐下去,让萧冰去执行。
十万精兵被分成十大队,每一大队一万人,管理者称上将;每个大队又分成十个中队,每个中队一千人,管理者称中将;中队再分十个小队,每个小队一百人,管理者称少将;最后每一小队分十队,一队十人,管理者称小队长。这些人选大部分还是原本就有职称的人,晨夕并没有心急,要选真正忠心于她的人也得一步一步来。
晨夕把训练的项目一说,又让人准备了现代的一些体能强化训练器材,一一交代了萧冰之后就开始让是有士兵进行演练。在演练之前她先举行了一场比赛,定了规矩的,输的一方,带头的人得帮赢的一方洗衣服,而且还一样不能耽搁了训练。
洗衣服对士兵们来说根本就不算苦力活,重要的是面子!
为了自个的面子,输了的人便层层高压下去,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军营里便是一阵热火朝天的体能训练。
萧冰看着那训练场上的什么单杠,吊手梯,网格墙等等新鲜的玩意,心中的疑惑是越来越深,不过对赤阳公主的敬意也在这段时间上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
只听那些老兵们的议论就知道赤阳公主人来没有真正的露面几次就已经彻底在这些士兵的心中发芽了。
如今,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十万精兵。有几个不知道赤阳公主的威名?
尤其是在赤阳公主闷声穿着练武服在各种训练器材上麻利的翻过,速度还比大部分的士兵要快捷利落之后。整个军营就没有人敢不服赤阳公主了!
更有不少士兵被刺激得主动加长训练时间,人家一个养在深闺的娇滴滴的公主都可以麻利快捷的通过一系列训练了,他们当兵的还不如一个小女人,这像话吗?
不像话,所以军营里的练兵气氛上升到了历史空前的高度。
“公主,你看着进度如何?”诸葛静泽跟着晨夕在军营里四处查看,十万精兵要一一视察可不容易,他们一天也就顶多查看五个中队,因为每一个小队晨夕都要一一去看一番。并且找到适合的话题和士兵们说几句话。
这样一来,她足足花费了二十天才真正的和十万精兵都打过了照面。彻底的让每一个士兵都记住了赤阳公主英姿飒爽的风姿。
一个月就在热火朝天的军训之中过去了,日子转眼就到了十月,入秋了,天气没有前阵子闷热。
十月五号这一天,晨夕下令当夜要犒赏全军,举办一个军中大宴。
为了这一个宴会,早在半个月前晨夕就亲自画图命人打造了合意的铁锅,一口气让人打造了五千个铁锅。说是要弄火锅宴会。圣星大陆这个时代还没有流行火锅这样的吃法。所以大伙都很是期待赤阳公主这一次能够带给他们什么惊喜。
当诸葛静泽看到士兵们搬来的铁锅之后有些皱眉,因为晨夕让人打造的是鸳鸯锅,在诸葛静泽看来。这根本就不能用来炒菜,只怕用了这次就得屯着实在是浪费!
而曦城这一天很热闹,许多卖菜的小贩很是高兴,因为赤阳公主吩咐人采购食材,许多青菜、鱼、羊肉、牛肉、都被买空了,还有平时一些干货也被一扫而空。
最让他们开心的是赤阳公主下了军令,一律按市价给钱,不得坑人!
花子炫掐着手指算了算账,哎哎,几千两银子就这么流水账一样哗啦啦的溜出去了……赤阳公主可真是舍得啊!
尉迟青岩看着忙忙碌碌的将士们心头有一种火热,这就是军人!
他就喜欢这样的氛围,赤阳公主实在是有本事的一个,其他书友正常看:!回去之后他定要把这套训练士兵的法子告诉爹爹,然后好好训练尉迟家军,日后为国效力!
“大哥,萧冰去哪了?我找他半天了!”尉迟青莲红着小脸出现在他身边。
尉迟青岩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妹子,“青莲,我看你就被追着四公子了,我们尉迟家的儿女不稀罕他一个!”
“哥,我就觉得他有本事!”
晕死,他不过就是听从赤阳公主的命令行事,整天板着脸教训士兵们,这算哪门子的本事啊?
莫怪人家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家妹子也不知道有没有救,尉迟青岩叹口气,语重心长的劝道:“青莲,四公子永远都只能是四公子,你别费心思了。我问过他,他说他不会离开赤阳公主的。”
尉迟青莲的眼神黯淡下去,她也知道萧冰不会对她怎么样了,一个月下来,她献殷勤,体贴关照,可他就是不领情。如果不是她比较固执,早就撑不下去了。
可是,她不想放弃他!
“青莲,你觉得他这么努力的训练士兵是为了谁?”
青莲一震,有些哀怨的瞪了自己的大哥一眼:“大哥是不是就容不得我开心,想要打击我?”
“谁要打击青莲小姐啊?”
一道淡雅的声音传过来,尉迟青莲抬眼看着走向他们的人,心中滋味很复杂。
尉迟青岩看到晨夕连忙行礼:“青岩见过公主。”
晨夕微微一笑,挥挥手:“不必客气,尉迟少将军,今晚的火锅宴你们两个要不要与我一桌?算是我补偿这阵子忽略了你们,书迷们还喜欢看:。”
“公主邀请,无比荣幸。”
“好,那晚饭时候见。”晨夕给了他们俩兄妹一个笑容带着诸葛静泽离开。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追了过来,“公主,公主——”
花子炫有些气喘的拦着晨夕,晨夕好奇的看了他一眼,这个月她已经冷落他很久了,可这厮就是不会客气,还是留在了曦城,晨夕看他无聊就让他负责这次的采买管事了。
“子炫跑得这么急,有大事?”
花子炫呵呵一笑:“没,就是想说今晚也能不能也和你们一桌?”
诸葛静泽防备的看着他,“花公子这回不是又想找机会做什么好事吧?”
“没有,绝对没有,公主,我也是客人啊!这些日子你也冷落我了呢!”说着还扁扁嘴巴表示委屈。
看得诸葛静泽大为鄙视,心中更是不爽。
“公主,今晚的席位……”一位上将出现在他们面前,面色似乎有些为难。
晨夕看了静泽一眼:“静泽,你去帮忙处理,就照我原定的计划安排。”
诸葛静泽不太乐意的看了花子炫一眼,很不想让花子炫缠着晨夕却又不能不跟前来的上将去处理事情。
看着诸葛静泽被人领走了,花子炫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公主,我陪你走走吧,采买的事情已经全部办好了。”
“嗯,好,一起走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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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色降临的季节总有一种别样的景致,比如那林荫道的落叶纷飞就是一种特有的秋景,时不时的勾起人们心中的一些伤感,其他书友正常看:。
花子炫看着落叶纷飞之下的身影,她不管走在哪里总是有一种牵动人心的力量,这种气质似乎是天生又似乎是后天养成。
看着那纤细的身影却有条不紊的处理着十万精兵的事情,还日渐的得到了军心,他不禁看呆了眼,书迷们还喜欢看:。不经意的落下了几步,她与他们这些人真不像!
晨夕走着走着也沉入了自己的思绪里,好一会才发现身边的人没有跟上,回头看到有些发呆的花子炫不由笑了笑:“怎么了,子炫也能够站着发呆?”
花子炫回神过来,摇头调侃道:“我这是在做白日梦啊!”
“哦,做了什么梦,说来听听。”
“我在想公主何时会识得千里马,看上我这样风度翩翩的俊公子?”
噗嗤一声,晨夕笑了,这人好生有趣。
两人之间都那样了,还好意思说这样的话!
明明有目的留在她身边却还要做出一副对她真的有兴趣的模样了,男人啊,真是爱做戏。想了想她问:“子炫可相信海枯石烂,天荒地老的爱情?”
天荒地老只是传说吧!花子炫耸耸肩,加快步子跟上晨夕叹道:“如果对象是公主我倒愿意试试能不能天荒地老。”
切,晨夕白了他一眼,“算了。问你也是白问。”
两人一黑一白,男的的身材高挑。女的身材窈窕,那一头红发飘荡在身后衬托着那一袭白衣,映衬着身边的黑衣公子,倒也显得别有一番风味。
“公主,我想喊你的名字,介意么?”花子炫忽然目光灼灼的看向她,
晨夕先是一愣,随即笑笑:“随你,你本就不是我的属下。也不是涯女国的人,不必对我用尊称。”
“晨夕?”
“嗯。”
“晨夕——”
晨夕看了他一眼,花子炫却还是固执的又喊了一次:“晨夕,我叫你呢!”
“听到了,干嘛?”
花子炫笑笑:“没事,我是第一个喊你名字的人吧?”
晨夕皱起眉头,对她来说好像不是,对赤阳公主来说就不清楚了……
“不是。”
晨夕还没有开口回答,已经有了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代为回答了。
花子炫瞥见前面某个大树背后晃出来的身影很是不喜欢。心道:真是煞风景!
萧冰也一样觉得花子炫煞风景。冷冷的对着晨夕说道:“公主,军营毕竟是军事重地,像不知底细的人还是不要放进来的好!”
花子炫一听乐了。这家伙想赶走他?没门!
晨夕闻言却认真的点点头道:“冰冰说的的确有道理,花公子你的确不太适合留在军营,不如就去我的公主府呆着?”
花子炫一听气乐了,刚刚还好好的喊着他名儿,这会一看到萧冰就喊花公子了,难道她在意萧冰?
心思转动之间花子炫忽然说道:“公主,之前你不是亲口对柳斐然说你最在意的夫侍就是大公子么,怎么这会又对四公子上心了?”
萧冰闻言果然眼色微沉,对上花子炫更是杀气腾腾,花子炫却是很得意,他就是要刺激这个冰块!想了想他又疑惑的问道:“公主,你都回来曦城一个月余了,怎么除了偶尔召大公子侍寝之外,别的公子都不宣,瞧瞧,人家四公子都有怨气了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无聊!
晨夕白了他们一眼,迈开步子离开,“我看你们聊得挺有味道的,你们继续,我去忙别的。”
花子炫紧跟着要追上去,萧冰伸手一拦,“你该走了!”
“哟,我什么时候走还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
“别以为上次你对公主下毒的事情我不知道,公主放过你一次,我却不会放过你第二次!”
花子炫疑惑的盯着他:“你该不会是爱上公主了吧?”
萧冰脸色一滞,随即冷脸:“用不着你多事,我是公主的夫侍,你——什么都不是!”
哼!
有了夫侍的头衔就了不起?他稀罕吗?花子炫狠狠的握拳,正欲离开却又听萧冰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你若真的关心公主,那么就去调查一下诸葛家吧。”
这句话说得很轻,除了花子炫之外,再无人可能听到了。
花子炫听到这话愣了好一会,诸葛静泽还会害晨夕?不会吧,如果诸葛静泽有外心,晨夕会那么信任他?
可萧冰也不像开玩笑的,怎么办?
花子炫皱着眉看着萧冰的背影,脸色阴沉下来,晨夕身边的人真的一个个都不简单,云里来雾里去的,让人觉得闹心。
想来想去,花子炫最终还是出了军营找了一个亲信交代了一番才往军营赶,准备回去跟晨夕一起吃火锅。
那日她给他吃了有毒的鱼,唉,狠心的女人,今日他也给她弄鱼吃,看她会不会有什么反应,其他书友正常看:。
或者她会怀疑他再次下毒,如果是他很期待她的表现咯!
“花公子笑得怎么奸可是有好事?”阴测测的声音打断了花子炫思绪。
花子炫看到来人脸顿时笑得更加灿烂了:“柳帮主啊,好久不见啊,兄弟想你了呢!怎么样,你的事情处理好了?”
柳斐然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就等着事情败落的那天被你家的老夫收拾吧!”
“我等着,难不成我娘还能够打死了我这个唯一的儿子不成?再说了,我相信兄弟你的办事能力啦!”
呸呸呸——
谁是他兄弟,柳斐然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臂:“我不是宫晨夕,拜托你手脚老实一点!”
花子炫蓦地垂丧起来哀怨道:“柳兄,你不知道啊,我这个月被晨夕冷落了呢,一天都难得见她一回啊,我本来还想和她一起吃饭,饭后呢去赏赏花什么的……”
“打住,打住,这些恶心巴拉的话我不想听,我今日来就是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花子炫嘿嘿一笑,硬是揽上柳斐然的肩膀,一副好哥们的样子:“我们都是好兄弟了,不急不急,走走,我带你去见见晨夕,她一定很高兴看到你的!”
柳斐然翻翻白眼,这厮没救了。
他当初真是有些糊涂,既然觉得他有几分能耐,不对,他的确有能耐的,不过遇到赤阳公主之后就变得好像有些反常了!
愁人啊,他想要的合作伙伴可不是一个痴情种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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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炫硬是拉着柳斐然到了军营,如他所说,晨夕见到柳斐然确实是高兴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为何?
黑龙帮的帮主意味什么啊,有钱就可以找到的帮手啊,有帮手她干嘛不要呢?
柳斐然看到某女露出比花子炫还灿然的笑容心有戚戚然,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走入了狼窝,甚至想要不要趁着人家还没有开始算计他的时候找个借口跑路了。
“斐然美男来啦,快请坐。”晨夕很是热情的招呼了一句。
花子炫皱眉了,不满的看向晨夕:“公主,为何我不是子炫美男?”
柳斐然差点下巴磕地,鄙夷的看了花子炫一眼,这家伙没救了,真没救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也不理会他:“好了,不开玩笑了,你们两个都来了,想必是愿意和我谈生意吧!”
花子炫呵呵笑道:“自然,早就想了,之前是接了别人的生意,不了解公主你的为人,这才答应了的,以后嘛,只要公主和我们的交情不变,哪个想害你的生意我们都不接!”
晨夕瞥了他一眼,开始考虑这话的可信度有几分,毕竟被两个暗杀门盯着实在不是什么好事,虽然她不是很怕啦,可终究不舒服。
柳斐然虽然鄙视了花子炫一把,不过终究还是正事要紧,他正经的看向晨夕道:“公主,柳某虽然是拿钱办事的人,但是也讲求一个信字,公主只要出得起价钱,我们办事就不成问题。”
晨夕手指一轻一重的敲在茶几上。牵动这两个男人的心,这时候要紧没有下人在屋里伺候了。黑龙帮和留音阁,静泽说过,这是江湖上的两大暗杀门派,手段极高,寻常人是挡不住的,至今为止也就栽在了她的手里。
他们的武功怎么样她也见识过了,如果不是自己的异能,只怕真的死了不知多少次了。如果这两帮人都能够收为己用,她日后的助力无疑会大大的增强。
喜欢钱的人总比喜欢别的东西好把握。而她不缺钱,就算缺钱她也有本事赚钱!
良久。她心中有了决断,目光清明的看向两人:“如果我想把你们聘请为私人护卫,平日无事你们可以自由接生意,不过所接生意需符合我提的要求。每个月我给你们支付一笔银子足够你们生活花销,你们觉得怎么样?”
私人护卫?
两人面面相觑,这事好像脱离了他们的预想,本来他们就是打算让赤阳公主出点银钱,然后帮忙办点事就算还了这次她手下留情的情义,书迷们还喜欢看:。
柳斐然想了想问道:“不知道公主打算出多少钱?”
“按照人头数算吧。每个人基本月薪十两白银。如果安排了任务再按照任务难度拿提成,当然,你们私下接的人物银子自己分。”
“公主的意思是说他们什么都不做一个月也可以拿十两银子?”
“没错。这个价格对于高手来说不算多,可是这是最低月薪,如果他们接了我指派的任务还有另外的钱拿,我不需要他们的时候还可以自己赚外快,我自认这个报酬很不错了!前提有一个,就是必须以我的吩咐为优先。”这些日子晨夕已经了解了这个时候的物价,银子还是很珍贵的,一两白银相当于现代五百人民币了,十两就是五千了,就算是高手,这样的报低价也很高了。
柳斐然皱眉思考起来,十两银子对他们来说不算什么,不过,对帮里的兄弟,安安稳稳就可以拿一份不少的钱实在不是坏事。
晨夕想了想又补充道:“其实还得分等级,武功越高的人,出手价格也就越高!”
花子炫瞧着她考虑了一会,“公主,我留音阁少说也有二三百人,这一个月不做事就得花你二三千,加上黑龙帮的人四五百人,一个月就是七八千的开销,公主你打紧么?”
晨夕听了人数愣住了,她以为杀手组织最多也就是几十人,精英嘛,怎么可能很多。这黑龙帮和留音阁怎么回事?竟然有几百人,难怪江湖人顾忌他们。
想了想她提议道:“要不我分别从你们两人手里挑一百人,你们先不要说月薪有多少,只要问谁愿意以后接生意都按照我的规矩接。”
“公主有什么规矩?”
“不杀无辜之人,不杀良善之辈。”
花子炫首先皱起了眉头,他们做事一向拿钱,很少管对方是什么人。
柳斐然直接讥笑道:“公主,你这样不如直接让他们变成你的正义军好了。”
晨夕微微一笑:“我正有此意!”
“切,如果想培养正义军,公主何不从自己的精兵里挑选,我就不信十万精兵还挑不出几百好的苗子。”
晨夕叹口气,她怎么不想,可是当兵的有多少是武功厉害的?他们的功夫放在江湖上也就是平平之辈,有谁听过江湖高手去从军的?“十万精兵一直被皇甫景皓统帅,我不放心。”
柳斐然神色古怪的看着她,不相信自己的大将军,反而相信他们么?这女人的心思也够奇怪了。
“你们是拿钱办事,不是会将信誉么?”
额!
话虽如此,可也不见得他们就不会说谎啊!
晨夕幽幽的目光流连在他们二人身上好一会,“如果你们此事上背叛了我,那么,我会竭尽全力的让黑龙帮和留音阁灭门!”
柳斐然激灵灵的打个寒颤,这女人的目光好怨毒啊,女人心,海底针,果然不假。
花子炫看着她叹口气:“公主都开口了,我自然帮忙,一百人我会挑出来的,公主等半个月的时间吧!”
“嗯。”
花子炫答应了,柳斐然也勉强答应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今夜是军中大宴,两位都吃过晚饭再走吧!”
“好。”
谈完了正事花子炫又不正经起来了,笑眯眯的挨着晨夕问道:“公主,我要是离开了你舍得么?”
“有舍才有得。”
花子炫哀怨的瞧着她,用眼神控诉。
晨夕无聊的翻翻白眼,她还有事情没有想清楚呢。
军中的士兵是日渐熟悉她了,相信也不少人是真心拥护赤阳公主的,比较军人最讲究的就是忠心,忠君忠主!
自从先皇把他们交给她的那一刻开始,这十万精兵就有了统一的认知,他们是为了保护赤阳公主存在的。可是,皇甫景皓统帅了他们十年,这份情义又非同一般。
也许该找一个机会试试到底有多少人是肯听命于她的。
“公主,大公子去哪了?怎么还没有回来?”花子炫想到萧冰的那么一句,有意无意的问了一句。
“你不是看着他被人喊去帮忙吗?”
“噢,我忘记了,我还以为大公子会巴不得时时刻刻守着公主呢!”
晨夕心中一愣,这话听着有别的意思呢,她抬眼看了花子炫一眼,又没有看到明显的暗示。
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诸葛静泽有什么不妥被他发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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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炫却是耸耸肩拉着柳斐然笑道:“走走,兄弟带你逛逛曦城,公主的府邸风景优美着呢!就在这军营不远处,我带你去瞧瞧。”
“子炫——”晨夕开口喊住他,
花子炫回头冲着她微微一笑,“公主,今晚我要和柳兄拼酒,就不考虑侍寝的事情了,一个月之后我回来兴许就可以跟你秉烛夜谈,到时候公主可别挑剔啊!”
呃!
晨夕无语了,算了,她还是不要期待这个家伙能够说出什么建议性的话来好了。
不过,诸葛静泽……还是多观察一阵子吧!虽然花子炫对她下过毒,不过她还是相信他不是一个小人。
花子炫带着柳斐然离开之后晨夕自个小憩了一会,知道诸葛静泽回来让丫鬟给她送来一套公主正装她才悠悠转醒。
因着她的头发是火红色的,下人们给她准备服饰也就很少挑红色的料子了,虽然红色在很多场合显得很贵气,可赤阳公主的红发搭上红色衣服还真是有些不搭调。
晨夕瞧着一身水蓝色的正装,镜中映出的人因着那出色的外貌也不失半分高贵。
“公主,你真美!”铃儿感叹的看着镜中人,她们的公主即使不穿大红衣服也一样气场飞扬。
晨夕微微一笑,却听到诸葛静泽温和的声音:“公主,静泽给你画眉吧!”
画眉,这男儿还懂这活?晨夕点点头,由着他动笔。
在现代男人可没有多少会画眉的。除非是化妆师,而她一向惫懒,书迷们还喜欢看:。不喜欢用那些化妆品,她总觉得人还是保持一些原色的好。
当然,这并不代表她讨厌保养皮肤,女人还是需要保养的,不过采取的方式不一样,她喜欢在食疗、心理调节上进行保养。
透过镜子她看到认认真真的给她画面的诸葛静泽,不知道收不收错觉她似乎看到了诸葛静泽眼中的惊艳,随即而然似乎有着黯然,一种惋惜……
她不太懂。他为何要惋惜?
她不是说好给彼此一个机会么?如果他有心,日后还是有机会——
这时候她的脑海里忽然又浮现花子炫那有些古怪的话语。心中一紧,也许北堂君莲也错过了一些了什么消息。
“公主,喜欢吗?”
在她走神的时候诸葛静泽已经收笔了,晨夕看向镜中的女子,那弯弯的柳眉,很配她的脸型,却又不显得过于柔弱,反而带着一种英气。
不能不说。他画得很传神。这眉与她的此时的气质很搭调。
一行人出现在军营里,皓如白雪的肌火红的长发散在肩一双像蓝宝石那么亮的眼睛凝望过来,好像能够让人觉醒一般。给人一种傲视天下的感觉。
只见她舒雅自在的缓缓走来,一时间把军营的将士们都给震住了,这就是他们的主子,他们唯一一个效忠的赤阳公主!
平日里公主穿着便装他们已经习惯了,大伙都记住了她在训练场的英姿,可今晚,她却如此不凡的再度颠覆了他们的印象,公主,皇家公主!
再没有比这个更适合的气质了!
晨夕看着众人的反应也没有多想,只以为大伙是一时看不惯所以才发呆,在首席上挥挥手清声道:“今夜是本公主回到曦城的第一次大宴,也是犒劳大家这一个月的辛苦,请大伙尽心吃喝一晚,书迷们还喜欢看:!当然,军令还是得守,酒不能喝太多,大伙还得分班守夜!”
“是,公主!”
士兵们整齐的吼声让晨夕很是满意,带头请大伙一起坐下,今夜不分贵贱,不分大小,尽情吃。
晨夕和军中的十位上将一桌,诸葛静泽和几位夫侍一桌,花子炫和柳斐然以及尉迟青岩他们混在一桌。
大家吃得很庆幸,这汤料是晨夕走就交代了军中火头军准备的,至于别的,就是放菜下去等熟了就可以吃,没什么技巧。
“公主,臣朱洪海恭祝公主回国。”
晨夕举杯对饮,“多谢朱上将以及在做的各位上将这些年辛辛苦苦的守护曦城了。”
“不敢居功,这是臣等该做的。”十位上将之中,这朱洪海是年纪最大的一个,晨夕看过案卷,他今年以及五十二岁了,再过几年应该就要退居二线了。
“公主,城鸣也恭喜你。”这个时候说话的却是涯女国安亲王家的二公子宫城鸣了,论理,他还应该喊晨夕一声堂妹的。
安亲王和女皇是兄妹,不过是同母异父,女皇这些年对安亲王还是敬重的,见了面私底下都要喊一声皇兄,不过宫城鸣为什么出现在赤阳公主的精兵之中就值得深思了。
晨夕打量了眼前的男子一眼,就五官而言,这人长得相貌堂堂,也是一个俊公子,看不出他眼中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她便微微一笑:“堂哥不必客气,说起来也是我不该,失忆了之后什么人都想不起,回到曦城之后忙着也没有注意,直到前两日才听静泽说起堂哥的事情,实在有愧,还希望堂哥不要介意。”
宫城鸣显然没有料到宫晨夕会对他客气,脸色微微僵了一下,很快就平静下来,“城鸣怎会怪罪公主,其他书友正常看:。”
疏离,这男人对她有疏离,不亲近,好在也没有恶感。
晨夕心中暗暗叹口气,这皇家人还真是不好做,如果不是女皇和长公主太过无情,她根本就不想浪费精力去争什么。
“公主在夏国好端端的怎么会受伤失忆?”朱洪海问出了大家的共同的心声。
晨夕一边动手加菜到汤锅里一边回忆着道:“不小心着了道,受了伤,中了点毒,就忘记了。”
什么!
十位上将脸色皆是愤怒,“公主,那夏国人也太过放肆了,竟敢——”
“各位不要误会了,与夏国无关,夏国国主对我挺好的,一直很照顾我,不然,也不会同意让我回来了。”
朱洪海等人脸色一变,“公主,难道是身边的人不可靠……”这不能怪他们多想,不是夏国的人自然就是自己的人出了内奸了,不然公主怎么会出事?
晨夕微微一笑:“这些都过去了,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
“请公主恕臣无礼,那夏国皇帝一直没有开口让公主回国,这回是为什么那么大方的?”
晨夕看了他们一眼,这十位上将,有一半是年纪不小的,见识自然也就多一些,看他们的脸色就猜得出今晚朱洪海带头试探是他们一起同意的事儿,她淡淡一笑,脸上做出无所谓的表情,可眼底却流露一分无奈,“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做成一件事自然需要付出代价的,至于我付出的代价么,日后时机成熟了,各位就知道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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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洪海一听就竖起浓眉问道:“公主,难道那夏国皇帝威胁你了?”
“不,夏尚宇对我挺好的,他比别的人对我好多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我回曦城的路上还有几帮杀手出现,都有他的人在暗中护着我。”
“可恶,查出来定要将那些胆大包天的人正法!”
晨夕看着各人的表情不同程度多少都是有些真心的,心情略微放松了一些,“今夜是好日子,大家快点吃菜,已经好了,再煮太烂了就不好吃了!”
……
晨夕偶尔还会给几位上将夹点菜表示敬意,对他们的敬酒也就是小小的喝一口,她酒量不小,不过,素来不喜欢喝多。
一晚上的火锅宴因为在军营很新鲜,加上确实好吃,所以一晚上军营里都欢声笑语不听,晨夕陪着众人乐呵了一个小时,吃饱喝足了,又和他们聊了一会才回到公主府休息。
诸葛静泽护送她回府,沐浴更衣之后,侍女铃儿问了一句:“公主,今夜该找哪个公子侍寝?”
晨夕本想拒绝,不过想到近来听到的一些议论又叹口气:“就让公子来吧!”
“是。”铃儿窃喜着出去传话,这些日子公主十有**是肚子休息的,让很多人都有了疑惑,公主以往都是要招人侍寝,这会这么久都不招几位公子侍寝,是不是厌倦了或者有别的什么原因。
甚至有人私下议论说公主是不是以往皇甫将军伤了心对男人失去了兴趣,这让晨夕感到分外的无语。
没多久铃儿回来有些不高兴,望着晨夕回报:“公主,书迷们还喜欢看:。大公子今晚喝多了,不舒服。说是请公主……”
“那就——请三公子吧!”晨夕本想说算了,可忽然之间她想到了一个问题,诸葛静泽送她回来的路上身上的酒味是很重,不过,就因为太重了反而让她有些疑惑了。
“是。”
北堂君莲的替身来了之后晨夕就打发了伺候的人,关上门对着烛光两个人大眼瞪小眼,最终还是假三公子受不了,“北堂拜见公主,公主有何吩咐?”
晨夕打量了他一遍。“你和君莲是不是亲戚?”
“咳咳……”替身忍不住咳嗽起来,半响才惊讶的看着她:“公主。你是怎么猜到的?”
晨夕看他如此窘迫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因为你们气质有些相似,君莲在我的身边素来八面玲珑,交际手段很不错,而你也差不多。”
“公主,我既然在你身边,自然是要做到那个程度的。”
晨夕瞧着他又上下打量一遍一本正经的说道:“有些东西是可以伪装的,可气质这东西是装不来的。跟我说说。你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公主既然看破了,我也没办法,三公子是我的堂兄。我叫北堂连云。堂兄不放心让别的人代替,就找我帮忙,顺便让我管着另外三人。”
堂弟?北堂君莲还真是舍得下本啊,把自己的堂弟都招来了,晨夕对他的真诚不由又加了一分,虽然他是为了夏尚宇的命令如此都她,不过能够做到这种地步也足够了。
北堂连云看着她怅然的神色有些不解,轻声问道:“公主,这一个月来我看着你差不多已经收拢了军心,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军心?我相信那些普通的士兵是认我这个公主的,不过,上将、中将包括少将,其中不知道还有多少人的心中最信任的不是我呢!”
“公主,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公主已经做的很好了,余下的总会有办法的。”
晨夕看了他一眼却道:“以后我就喊你北堂吧,顺口也不会让人怀疑。”
“一切听公主的。”北堂连云看看屋里的摆设,都是女子的喜好,心中想到今夜是侍寝,他要怎么做,不会真的让他和公主发生什么关系吧?
如果真发生了关系,堂兄回来会不会暴打他一顿?北堂连云摸摸下巴表示很期待,他也想看看自家那个一向风流倜傥的堂兄会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怒发冲冠呢!
太过漫不经心的感觉总是让人不爽的,想到此他冲着晨夕粲然一笑:“公主,夜深了,我们安置吧!”说着还动手要给晨夕脱衣服,
晨夕立时抓住了他的手,脸色微微一沉,“你该明白我是让你来做戏的!”
北堂连云眨眨眼笑道:“公主,做戏不做得真切一点怎么会产生效果呢?”
真切?
北堂连云笑眯眯的一把抱起她往床上走去,惊的晨夕惊呼一声,外院守着的婆子都听到了公主的惊呼,不过那声音似乎还带着一丝恼意。
心中暗道:三公子那么勇猛?
“喂——”
“公主,别担心,我很温柔的……”
北堂连云的声音不高不低,反正守夜的婆子们是听到了的,老脸都燥了,这三公子真是个中老手,公主面前都这般没正形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狠狠的瞪着他,北堂连云却是径自抱着她上床,安置到大床他诡异的笑了笑,附在她耳边低语:“公主,我们是不能假戏真做的,不过这戏儿还得有人做,这样才能消除那些嚼舌根的人猜疑。”
那要怎么做?
只见北堂连云打了一个响指,然后晨夕的房里的衣柜就自动开了,里面走出了一个人,他走出来之后还提出了一男一女,然后在地上铺了一床被子,就把那二人给放下去,隔着屏风,也不知道做了什么手脚,没多久听到那边传来男女恩爱的喘息声,而且一声高过一声……
晨夕的脸刷地红了,这春宫秀,还在她房里上演的,虽然隔着屏风,可偷看一看,还是隐约的看得到那两人的动作的。
这一折腾,他们却是半个时辰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晨夕恼了,等向北堂连云,北堂连云早就看到了她脸红的模样,心中还诧异了一把:这赤阳公主也不是没有做过这等事情,怎么看起来还这么害羞?
真是可爱!
这个时候被她瞪着也有些不自在,况且,他也是男人,也懂得男女阴阳之事,这会听人家在旁边热烈的做那个档子事他还是会意动的。
不过,要他动宫晨夕,他却是还有理智的,动了,堂兄一定会拍了他!北堂连云暗自垂怜自己苦命,“公主,越生动越好啊,而且我为了这出戏可是废了不少心思呢!这人还是让我的手下从青楼抓来的呢!”
“你——”
“嘘——”
北堂连云得意的笑着,这不是没办法嘛,堂兄交代他一定好保护好赤阳公主,不仅仅是性命还有声誉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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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忽然皱起眉头:“不对,你怎么料得到我今晚必定会找你?”
北堂连云撇撇嘴:“你回来我也跟着回来,路上就发现大公子醉酒了,不过他撑着罢了,然后多了一个心眼,料想你今晚会找人侍寝挡下留言,这些日子你明明听到了那些人私下议论的,书迷们还喜欢看:。然后我就……”
“你倒是心思敏捷的。”
“这不废话,不然我怎么敢和堂兄叫板呢!”
晕,敢情这人还是和北堂君莲较劲的啊!
晨夕无语了,半响那两人还没有停歇,她郁闷了:“我想睡觉!”
北堂连云嘻嘻笑着把她按倒在床上,眨眨眼:“公主,歇息吧!”
“我——”
北堂连云轻轻一点,晨夕就昏睡过去了,躺在她身边北堂连云不自觉就打量起身边的女子来了。
原本堂兄是不喜欢她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堂兄就忽然改变了态度,不仅仅态度变了,还很维护她了。
当他听到堂兄说要他做替身留在赤阳公主身边保护她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去,追问之下堂兄就是不透露消息,问急了也就给了一句:皇上要帮她。
切,皇上要护着宫晨夕这个女人也不算一天两天的事情了,夏国京城的人都知道他们的皇帝对涯女国的赤阳公主那是比自己的妹妹还宠溺。
不然,宫晨夕一个质子,凭什么在夏国活得那么嚣张啊!
目光掠过她那张扬的火红发丝,他伸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很柔顺,意外的给人一种十分惬意的感觉。这女人睡着了的时候还是很耐看的,那脸蛋其实挺秀气的,瓜子脸,柳叶眉,秀致的鼻子,樱桃小嘴……
当真是一个小美人,可是,她一睁眼,全身的柔和感就破坏了。气质也变得凌人。
唉,那一双蓝眸啊。真是天生的贵像。
睡梦之中的晨夕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嘟嘟小嘴很是可爱,狠狠的把北堂连云给雷了一把,伸手掐掐自己的脸,再看,她还是嘟嘴的可爱样!
天哪,如果赤阳公主在世人面前露出这副模样,不知道会雷到多少人!
“二少爷。你不要看上瘾了。三公子可没有交代你可以如此亲近公主的。”那个提着人出来的黑衣人面无表情的冷声提醒道。
北堂连云撇撇嘴,“要是公主喜欢上我,我也不难拒绝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黑衣人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怪胎!
三公子躲着不侍寝,这二少爷倒好,成为了替身还赶着上来了!
“行了,这里有我看着,你悄悄去看看诸葛静泽在做什么,我看他有些古怪。”北堂连云不是傻子,他的眼睛一向比一般人毒辣。
黑衣人愣了愣,如风一般闪出去了,他是北堂君莲留给宫晨夕的暗卫,轻功了得,事实上也算是夏尚宇给晨夕准备的暗卫。
……
黑衣人悄声来到诸葛静泽的房间,还没有靠近的时候他就发现这院子潜伏了两个高手,武功应该不下于公主的暗卫。这男人果然不简单,其他几位公子身边都不见有如此高手呢!
为了避免打草惊蛇,他选了一个稍微避静的位置偷听,既不惊动那暗中的人也能够听到诸葛静泽房里的动静。
而诸葛静泽此时正坐在房里,脸色有些晦暗,“你确定公主召了三公子侍寝?”
小厮点点头,“是真的,小的特意前去装作无意打听了一下,守门的婆子都在偷偷议论三公子和公主恩爱异常,小的也听到了里面的动静,确实是……”
看到诸葛静泽的脸色阴沉,小厮不敢再说下了了,可是他真的听到了,那么暧昧的声音,那么……唉!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小厮离开之后,伺候诸葛静泽的一个丫鬟关上门走前来,一反平日的唯唯诺诺,坐在诸葛静泽的身边娇笑道:“表哥,你听到了吧,宫晨夕可不稀罕你一个呢!你不去她还有的是男人伺候呢!”
“闭嘴,书迷们还喜欢看:!”
“表哥!”女子不甘心的咬着唇,“我只是说实话而已,你不高兴干嘛冲我撒气?”
诸葛静泽冷眼看着她,“你该走了,别留在我身边。”
“不行,姑姑都答应了让我跟着你的,而且,姑姑也说了,以后你离开了她我们就——”
“出去!”
“表哥——”
“滚出去!”诸葛静泽这次是毫不留情的低吼出来了。
女子眼眶一红,抿着唇跑出去,跑到门口她又收住了脚步,整理了一下仪容,恢复了低着头唯唯诺诺的丫鬟模样才拉开门走出去。
黑衣人听到她的脚步声便小心翼翼的离开了诸葛静泽的院子,反而追着那丫鬟的身影去了。
跟到了丫鬟的院子,黑衣人就轻松多了,只听到里面的人问了一句:“怀玉,你回来了?”
“嗯。”
“大公子没事吧?”
“没事。”
黑衣人记下怀玉这个名字闪身离去,然后回到晨夕的房中,把听到的一切都汇报给了北堂连云。
北堂连云皱起眉头,堂兄不是说诸葛静泽两位夫侍之中对公主最真心的一个人吗?
这连自家的表妹都化身丫鬟潜伏在身边伺候是什么意思?
听着那话的意思好似那表妹还等着嫁给诸葛静泽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看来,这事,不能不防!
“二少爷,你说这事——”
“不急,等公主睡一觉,明日一早我会告诉她的。”又看了那还在折腾的两人一眼,他瞪向黑衣人:“你究竟给人家下了多少药啊?”
黑衣人摊摊手:“二少爷这就冤枉我了,这药是他们自个为了**喝下的。我只是凑巧看到他们俩顺手抓来罢了。”
“行了,丢回去吧!再折腾下去公主就成为纵欲过度的女人了!”
“是。”
黑衣人被子一裹。把人提走了,送回青楼之后把人丢回床上就把被子也毁掉了,看着没有留下一点痕迹他才闪身离去。
次日一早,晨夕睡得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有人在脸上不停的骚扰,痒痒的,好不折腾人。翻转几次还是依旧,她怒火腾腾的睁开眼:“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北堂连云呵呵一笑:“公主起床气可真大啊!”
晨夕看到面前放大的俊脸才想起昨夜的事情了,瞪了他一眼。揉揉太阳穴:“事情处理好了?”
“当然,我办事你放心。”
晨夕撇撇嘴。转身继续睡觉:“那就行了,别吵我了,我困!”
“诶诶,公主,我有大事要跟你说!”
“天大的事情也等我睡足了再说。”
看着人家气呼呼的睡颜,北堂连云耸耸肩,无奈的跟着躺下,伸手揽住晨夕的腰身,书迷们还喜欢看:。谁知道他刚刚靠上就被晨夕掐住了手臂。“啊——疼,疼,公主轻点!”
“你给我老实一点!”
“公主。这时辰还早啊,不如我们再温习一下昨夜的美味?”
“一边去!”
“公主,来嘛——”
恶——
晨夕再好的睡意都被某男的肉麻声音给惊醒了,踢开他坐起来,无奈道:“你有什么事情说罢!”
北堂连云有趣的看着她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晨夕越听脸色就越难看。
最后他说完了,晨夕也恢复了平静,只是眼底有着那么一点哀伤。
末了她瞪了北堂连云一眼:“北堂,你兄弟的眼光不准呢!”
“呵呵,这怎么能够怪堂——不能怪别人,只能怪人家掩饰得太好啊!”
晨夕叹口气,诸葛静泽应该对赤阳公主有情的,只是……她相信诸葛静泽说的儿时相遇那段是真诚的,至于后面的事情,只怕发生了一些什么变数让他伪装起来。
北堂连云有些为难的看着她:“公主,这事你怎么处理?”毕竟前阵子才把帅印交给诸葛静泽管理,如今出现这样的事情实在不是什么好事。
“再看吧,人心总是会变的。”
“那帅印——”
晨夕搔搔头,也为难了,“过些日子吧!”
“公主,大公子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门外传来铃儿的声音。
晨夕站起来伸伸懒腰,瞥了某男一眼:“北堂,给我穿衣服!”
北堂连云脸色一僵,伸手指着晨夕:“你一个女人还不知道穿衣服?”
晨夕理所当然的回道:“天天有人伺候我当然不懂了,有什么奇怪的?”
“你——”
北堂连云目呆了,半响回神,“铃儿,进来伺候公主梳洗穿衣!”
“是。”铃儿带着两个小丫鬟火速的端着水进来,很快就搞定了衣物,洗漱也完毕。
当然也有人伺候北堂连云,北堂连云看了坐在梳妆台前的晨夕,发现某女既然又想梳两个辫子了事,赶紧走前去,拿过她手中的梳子:“我来给公主梳发吧!”
诸葛静泽走进来就看到这样的画面,三公子一脸柔和的在给晨夕梳发,挑选的发簪也是素雅又不失格调的,两人都面带笑容,看起来倒真有夫妻相。
这一幕让他的眼色又沉了沉,昨夜,她真的和他……
深呼口气,他走前来,“公主,昨夜失礼了。”
“没事,听说醉酒的人次日醒来会头疼,你睡得好么?”
她的柔声细语让诸葛静泽的心中的滋味复杂,望着脸色不错的晨夕他心中有些恼,却不能表现出来,“静泽无事,公主不必担忧。”
北堂连云也在一旁不冷不热的说道:“是啊,大公子就算醉酒了身边还有丫鬟细心伺候呢,公主就尽管放心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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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听了这话却觉得他是炫耀,眼底闪过一抹冷色,走前来选了一支凤簪,插到晨夕的头上,“公主,应该添上凤簪,其他书友正常看:。”
“好。”晨夕伸手扶了一下位置,笑眯眯的看着镜子里的小美人,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啊!
“公主,关于帅印的事情,我想请公主收回帅印,伦理,公主已经回到曦城,自当亲自掌管帅印,不该交由他人了。”
诸葛静泽出乎意料的提出了帅印的事情,北堂连云也很是惊讶,他们还在苦恼怎么收回帅印呢,想不到他主动提出来了,看了晨夕一眼,示意她乘机收回。
晨夕认真的打量这诸葛静泽,他看起来很坦然,没有一丝心虚,心中一叹:这人实在是奥斯卡的表演水平,为什么他的表妹会说出那些话来?
诸葛家决定要帮着长公主压住她这个小公主吗?
“公主,我觉得大公子言之有理,不如就由你亲自掌管的好。这样也避免以后公主的夫侍心有所偏。”
看到北堂连云眼中的急色晨夕点点头,“好吧,就放我这里好了。”
不管如何,诸葛静泽是要观察和防备的。不过,之前透露给他的消息也不知道他有没有透出去,希望北堂君莲隐藏得好才是。
诸葛静泽马上就把帅印拿了出来,看样子他是真的打算交出帅印的,不过,理由就不知道了。
“公主,今日还去军营么?”
“不去了,哪里的训练体制已经步入正轨。只要大家按照规定行事就好,我这些日子累了。想休息几日。静泽,军营的事情就请你和十位上将多费心了。”
“是,静泽明白。”
诸葛静泽离开之后,北堂连云留下来陪着晨夕吃了早饭,让丫鬟收拾之后,他们又一起散散步,去曦城大街逛了逛。
无人盯着的时候北堂连云很是好奇的问道:“公主,你是不是觉得大公子没什么破绽?”
“是啊,不过,书迷们还喜欢看:。往往没有破绽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呵呵,公主你还懂这个啊。我还以为你还舍不得怀疑他呢!”
晨夕无奈的瞥了他一眼,她事实上是不想怀疑诸葛静泽的,如果六个夫侍之中,连诸葛静泽都是有异心的话,她的处境堪忧啊!
不管晨夕忧虑与否,接下来的半个月都过得很平静,诸葛静泽的那个表妹一次都没有出现在她的眼里,似乎就很少走出诸葛静泽的那个院落。
太安静了会让人感到不安。所以。晨夕忍了半个月之后就在一个晚上主动来到了诸葛静泽的院子里。
守门的小厮看到她很是惊讶,“小的参见公主。”
“免礼,大公子呢!”
小厮眼底闪过一抹惊慌。却只能强自镇定,“公主,大公子已经歇下了,要不要小的去通报大公子——”
“不必了,我自己走进去看看他。”
“公主——”小厮面露难色,却又找不到借口阻拦。
晨夕心中不耐烦,冷声道:“公主府还有人敢拦本公主的路?”
“不,小的该死,小的是只是——”
“走开!”
小厮还想说什么,却被晨夕轻轻一拍他的肩膀,顿时晕过去了。晨夕缓缓走进去,不急,也不是很慢,小厮的态度很有问题,难不成诸葛静泽此时就在偷腥?
额,不是,她和人家又不是情侣,不能抓奸的,如果真的和那个表妹偷情,她又该如何?
晨夕叹口气,一路走进去发现里面都没有人,但是这院子她来过,也知道诸葛静泽的房间在哪里,一步一步走过去,她忽然发现自己有些胆怯,书迷们还喜欢看:。
唉,终究是有了期待就会害怕失望呢!
终于走到了诸葛静泽的房门口,她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声音,推开门的手就那么僵住了,里面传来的声音只要不是白痴都知道怎么回事。
男人的喘息,女子的娇吟……淫糜之气!
晨夕苦涩的笑了笑,还是推开了那扇门,轻轻的走进去,绕过屏风,她看到了床上的两个人,他们正激情四射的做着床上运动,香汗淋漓的场面。
屋子里还弥漫着浓浓的酒味,不过晨夕已经无暇考虑这种东西了。
“静泽……”
晨夕的声音很温柔,温柔之中带着那么一点点湿意,也就是这一声唤醒了床上的两人。
诸葛静泽倏地推开身上的女人,原本有些醉眼迷离的眸子闪过惊慌,“公主!”
那女子也颤抖着身子躲在诸葛静泽的身后,晨夕走前去,看着她缓缓道:“抬起头来,让我看看是什么样的姿色让本公主的大公子失去了分寸,既然在公主府和别女人缠绵悱恻。”
闻言那女人更加抖得厉害,可是很快她又抬起了头,露出了一张美丽的脸蛋,眼底似乎还有那么一缕得意的色彩。就是着一抹得意惹怒了晨夕,她眨眨眼轻笑起来,“的确是美人呢!静泽,你说该怎么处置她好?”
诸葛静泽感觉到了完全陌生的气息,他懂了,赤阳公主生气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为什么守卫没有通知他?为什么小厮也没有给个信号?
诸葛静泽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他的暗卫已经被萧冰给顺手收拾了,小厮被晨夕亲自毒晕了。
晨夕伸手勾起女子的下巴,“你勾引本公主的夫侍,实在该死!”
“公主——”
“说说吧,你想死还是活?死可以轻松点,活着就去军营里当军妓,我让你一辈子不缺男人怎么样?”
那表妹终于畏惧了,她盯着晨夕惊慌道:“宫晨夕,你不能杀我。我是静泽哥哥的表妹,姑姑有意让我们在一起的!你杀了我就是得罪了诸葛家!”
“表妹?你叫什么名字。说给我听听吧。”晨夕的目光始终很温柔,没有什么怨愤,可是越是这样就让他们越感觉到压抑和惊惶。
“我,我叫柳诗诗,我娘是涯女国的礼部尚书。”
晨夕皱皱眉:“礼部尚书?教出这样的女儿还配做礼部尚书?”
诸葛静泽定定的看着眼前的赤阳公主,太陌生了,她不喊不叫,却如此威严慑人,以前的她不是如此的……
“啊——”柳诗诗忽地惊呼一声。然后软绵绵的倒下去了。
嘴角冒着黑血,诸葛静泽大惊。他根本就没有准备,公主是怎么出手的?
晨夕丢开柳诗诗,走到水盆前轻轻的洗着手,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洗手,好像沾了是肮脏之物一般。
“北堂、萧冰,进来吧!”
声音一落,萧冰冷酷的面容就出现在房间,还有三公子。也出现了。诸葛静泽终于明白为什么没有人报信了。
顶着三公子面容的北堂连云看着床上的美人叹口气,“公主,你好歹留给士兵犒劳也好啊。这样的美人送去做军妓多好啊!”
“我的军营不需要这样的东西。”晨夕看了诸葛静泽一眼,“静泽,是你背叛了我呢,不要怪我无情。”
诸葛静泽面色晦暗的看着萧冰和三公子,“北堂君莲,你不是出去办事了么,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
北堂连云呵呵一笑:“如果公主不和你开开玩笑,又怎么能够看到今晚的局面?”
诸葛静泽一愣,“公主骗我?”
晨夕背对着他,淡淡说道:“本来不想骗你,可是你却选择背叛我,可惜。”
“公主是怎么发现的?”诸葛静泽自认没有露出破绽,而之前公主也没有一丝怀疑他的表示。今夜简直就是突袭,毫无预兆的突袭。
萧冰看了北堂一眼,“能够发现你的密事,多亏了三公子呢!”
诸葛静泽扫了北堂一眼,果然是他,萧冰一向不怎么管公主的事情,想不到他信了赤阳公主说的北堂君莲出去办事了,却是让给自己栽了。事到如今他也没有争辩的意义了,本来今晚他是借酒浇愁的,后来诗诗进来了,他们喝着喝着就成为了这副姿态,“公主,想怎么处置静泽?”
“我不杀你,送你回诸葛家吧!”
“公主,斩草不除根——”
“没关系,我只是给丞相送一份心意罢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晨夕缓缓离去,再也没有回头。
如果诸葛静泽不要背叛了她该多好?虽然没有动情,可她却是真的想和他合作的。
可惜,可惜。
萧冰看着晨夕离去,走到诸葛静泽面前低声说道:“大哥,你可知道公主自从变了一个人之后就没有骗过你,她是真心想和你一起成就大业呢,可惜,你却是选择了庸脂俗粉……”
诸葛静泽怒目瞪向他,冷笑道:“原来四弟已经顺服了公主啊!”
“不,我从来就只忠于公主,就算我不喜欢她,就算我讨厌她的一些行为,可是你想想,这些年,我何时背叛过她?”
诸葛静泽闻言心头大震,仔细回想起来,萧冰虽然一直对公主冷淡无情,却从来没有做过背叛公主的事情!
难道看似无情的人才是最有情的?他也是先皇的安排给公主的人?
北堂连云也叹口气,在诸葛静泽耳边补充了一句:“公主也不曾和我发生过什么,那一切不过是演戏罢了,大公子可是吃醋了?”
“你说什么!”诸葛静泽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如此狼狈过,他所知的一切都是演戏,都是假的。
萧冰忽地伸手点了他的穴道:“大哥,我其实一直很不喜欢你,你一直借着儿时的相遇,让公主心中给你留下独特的一个位置,这点让我不高兴了很久,不过如果你一直真心真意的对公主,我也还是会一直忍着敬你做大哥的!”
诸葛静泽难以置信的看着萧冰,他既然是喜欢晨夕的,可惜,这些年从来就没有人认为四公子是喜欢公主的!
呵呵,真是一个比一个隐藏得深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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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当日就被晨夕的暗卫押送回了涯女国的京城,送到了丞相家的大门前,附送一份休书和一份道歉信,书迷们还喜欢看:。
次日,女皇也收到了赤阳公主的久违的一份奏折,说她治家无方,导致夫侍之一大公子和礼部尚书的女儿柳诗诗在公主府行苟且之事,被护卫撞见,实在是有损皇家威仪,为了皇家威仪处死了柳诗诗,但心中依旧内疚,故上书请罪,自愿在公主府禁足一个月,吃斋念佛为皇家祈福。
同时,这份请罪书也被分送到了许多朝廷重臣之中,一时,朝廷吏部言辞锋利,要求女皇惩戒丞相教子无方、同时惩戒礼部尚书教女无方。
原本荣耀无比的诸葛家族和柳家同时陷入了低潮,为百官嗤笑。
潜入天都的北堂君莲收到这消息大为愕然,他明明是让人调查清楚了,诸葛静泽确实是对赤阳公主有情的,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三哥,在想什么呢?”林俊臣和许飞霜跟着北堂君莲在天都化为兄弟经商,姬靖远来到天都没有几日就离开他们了,北堂君莲并没有阻拦。
不过林俊臣和许飞霜却是很配合,只要是他吩咐的事情他们都会很快的去办好。
北堂君莲听着酒楼里的议论叹口气,“没事,只是再次感觉到了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想不到他会背叛……算了,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再说,其他书友正常看:。”
一个月下来,北堂君莲借助夏尚宇暗中派出的人手已经在天都初步建立了一个收集情报的基地。
当然,这个基地他是不会冒然告诉林俊臣他们的。平日里吩咐他们办的事情也就是打探涯女国京城个各户大家族的消息罢了。
“五弟,你家也在天都。如果想回家就自个找时间回去一趟吧,不过,别显露了行踪。”
林俊臣讶异的看了他一眼,“多谢三哥体贴,这事我会考虑,不过小姐吩咐的事情我们必须办好,如今出了那事,想必小姐也希望三哥尽早回去她身边帮忙。”
“不,小姐自由打算。只是少了一个人而已,她不会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的。”北堂君莲自信满满的回道。
如果赤阳公主真的应付不来。天都又怎么会出现两大家族同时被打击的局面,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就让涯女国的丞相和礼部尚书抬不起头来,这等魄力,又何须他去担忧。
他唯一担忧的是公主当初信了他的话不知道有没有对大公子动心,唉,算起来他是失职了。
“三哥说的是,那我们要不要在天都加把火,让丞相……”
“不用了。画蛇添足。没什么效果,这次不过是小惩大诫,诸葛家断然不会因为这次的事情就倒下去的。你们盯着大小姐的府上就好了。”
“那二哥的事情呢?不告诉小姐一声吗?”
北堂君莲冷笑。姬靖远会去找长公主的事情赤阳公主早就料到了,她还特意嘱咐他不要阻拦,由着他去呢!
也许,背叛了赤阳公主的人都不会有好结果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
曦城,晨夕收到女皇的安慰书和劝诫的时候果真开始闭门不出,不过是不是吃斋念佛就难说了。
比如,此刻,她就是树荫下乘凉,吃着北堂连云找来的糕点。
北堂连云看着秋千上的女子很是无奈,“公主,你好歹吃点肉吧!你看才半个月你就瘦了一圈,你很难养啊!”
“闭嘴,我吃什么都是自己的银子,又没有要你养着!”晨夕对北堂连云的多番讽刺她身材不够好表示很愤怒。
瘦点有什么不好,瞧他那眼神,好像身材不丰满就是丑女一般,真是审美观有问题。
“公主,你难道是第一次杀人,心中有愧所以要吃斋念佛?”北堂连云疑惑的看着她,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晨夕真的吃素的愿意。
晨夕白了他一眼,“杀人不是第一次,之前刺杀的时候,黑龙帮的人就被我杀了几个。我吃素是因为女皇的旨意。”
“真的?”
“是啊。行了,别计较这些小事了,我问你,黑龙帮的人可全部顺利的进入天都了?”
北堂连云耸耸肩,“这事得等柳斐然回来了才能确定,不过,公主如此费心的安排倒是让我不得不刮目相看。十位上将想必做梦也想不到公主你已经早一步盯着他们的家人了。”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皇甫景皓如果是向着长公主的,那么,这十位上将在军中都是德高望重的人,不让他们上位不可能,为了平衡,最好的办法就是把敌人的力量化为自己的。”
想要过逍遥日子也得先有了实力才行呢,晨夕幽幽叹口气,这生活真有点累,皇甫景皓一去就差不多两月,可至今没有回来的迹象,她不能不防,其他书友正常看:。
“公主,我觉得四公子不错,不如今晚招他侍寝?”
“咳咳——”
晨夕入嘴的糕点呛在喉咙里,咳得脸都红了。北堂连云赶紧给她顺背,“公主,别激动,我觉得四公子会愿意的。”
晨夕一脚踢开他,费力的吞下糕点,喝了一杯子水润喉,“我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做好你手里的事情。”
“公主——”
“我告诉你,就算哪一天我隐藏起来了,你们也照旧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就好,其他的不必多想。”
晨夕第一次生气的离开了庭院,留下北堂连云独自发闷。
他是真的觉得萧冰不错啊,赤阳公主这是做什么?
他哪里知道萧冰在晨夕的心目之中是头号杀手,她刚刚穿越过来就被萧冰在水中强吻,吻得她透不气来,直接让本尊憋死了,说什么真心?那真是笑话!
如果不是她穿越过来,赤阳公主就真正的香消玉殒了。
想到那个冰冷的吻她就发颤,萧冰绝对不是简单的人!这些日子他的安分不代表她就忘记了最初的恶吻……
她不敢相信萧冰那样的男人,太冷酷了,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冷酷。
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晨夕又失魂的来到院子里的小湖边,看着那夺目的外貌,她很喜欢这样的出彩的发色和眸子,很喜欢,动画一般的人物,可是……
忽然,湖面多出了一个身影,晨夕看清楚倒映的人时惊得忽地站起来,却撞入了一个怀抱,萧冰伸手揽住她:“公主,你怕我?”
“没有!”晨夕死不承认,伸手推拒着他。
萧冰一手揽着她的腰身,一手插入她的长发,柔顺的感觉依旧,可是性子却是千差万别。
他没有错过她眼底的那一抹慌张,看到水,他不由想到数月之前那次水中拥吻,他太生气了,结果在水里吻了她,差点让她窒息而死,也间接导致了她性情大变。
想到那次的后果,他不由有些好笑,曾经,告诫了多少次都没有效果,可是那一吻却让她渐渐的变成了一个他比较喜欢的性子。
对之前的赤阳公主他真的没什么好感,不过,他这个人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重信诺,只要他亲口答应的事情就一定做到。
当年先皇的大恩让他说出今生只效忠宫晨夕一人的誓言,从那之后他的心中就忠于宫晨夕,不管她对人怎么样,对他怎么样,他都没有伤害她,也没有让人取她性命。
“放开我!”晨夕被他这样抱着很是窘迫,脸色刷的就红了。
前世的她并没有机会谈恋爱,所以对男女情爱还没有体会过。
萧冰默默的看着她,那冷酷的眸子似乎想看到她心灵深处去,“公主,你一直这样就好了。”
啊?
晨夕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不懂这话什么意思。
“公主,那次的事情对不起了,我太冲动了。”
啊?
哪次?晨夕有些迷蒙,萧冰微微一笑,那笑容如冬日里的旭阳,直射人心,把晨夕都给电住了,妈妈呀,这男人笑起来怎么这样好看?
萧冰低头,轻轻的在她唇上印上一吻,“就是那次……”
蜻蜓点水一般的吻掠过之后萧冰悄然离去了,留下一股淡淡的药草味缠绕着晨夕的心头。
吻——
他为了那一次的吻道歉?晨夕愤怒了,那一次他是想杀了她好不好,如今避重就轻的来一个对不起?
太过愤怒了以致晨夕头脑发热冲着萧冰的背影就吼了一句:“臭萧冰,我不会怎么轻易就原谅你的!”
已经飞出院外的萧冰听到这话差点没撂倒在地:公主何时学会了狮子吼?
北堂连云窝在院墙外眼睛冒光:有戏,有戏,绝对有戏!
看看刚刚四公子吻人的技巧,分明不是第一次,想不到冷冰冰的四公子还有这样邪恶的一面!
嘿嘿,堂兄啊,不是兄弟不帮你啦,这是兴趣所在,他很希望让四公子和公主打得火热,然后让他那个一向自以为是的堂兄回来吃瘪!
萧冰回头看了一眼,叹口气,曾经,他是真的想让赤阳公主离开人世好解脱的,因为她实在是太看不过眼了,不过,如今嘛,他觉得这样就很不错。
“四公子,天都有消息传来,皇甫公子不日就要回到曦城了。听说这次回来长公主想要让皇甫公子做我们公主的正夫!”
什么,让皇甫景皓做正夫?萧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这赶走了一个大公子,却要迎来一个正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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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卫感受到萧冰的身上的冷气也忍不住低下头,赤阳公主一向没有正夫,大家也相安无事,可有了正夫就难说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一般的夫侍和正夫可是不一样的,正夫的权利相当于正妻一般,对其他夫侍有管理权,在侍寝的日子安排上也有着明显的优待,公主要是有了正夫,一般都有一半的时间呆在正夫的房中,其他书友正常看:。
可是,四公子不是不喜欢公主吗,为什么生气啊?护卫很是苦恼和不解,可他不敢多说一句。
良久,萧冰冷淡的说了一句:“你下去吧。”
“是。”护卫逃也似的跑了。
萧冰吸口气,转身往晨夕的院子里走,北堂连云也听到了护卫的话,不过他只是替身,当然不会担忧太多。
晨夕好不容易让自己的愤怒少了一些,抬眼又看到萧冰冷着脸走进来心中不由郁闷了,如果不是如今人手不够,她一定会好好折腾萧冰一番的!
“公主,皇甫公子有消息了。”
“啊?皇甫景皓?他怎么了?”
萧冰看着她那惊讶的模样,似乎还有些喜悦的神色就是不爽,冷声道:“听说长公主要让皇甫公子做你的正夫呢!”
什么?晨夕一听就火了,冷哼一声,“她用过的男人就丢到我这里来回收?当我是垃圾回收站啊!靠!”
额!
萧冰一脸菜色,晨夕的这些话真是让他太吃惊了,北堂连云直接就从某颗大树上哗啦掉下草地,“哎哟——”
晨夕回头一看。正好看到他爬起来的狼狈样:“北堂,你这是做什么。偷偷摸摸的在我的院子里?”
“非也,非也,公主误会了,我是刚刚听了护卫转达四公子的话,想知道公主是什么态度才偷听的,绝对没有别的意思!”
哼!
一个个都是言不由衷的东西!
晨夕恼怒的坐在石椅上,长公主真是越来越喜欢显摆了,她说给她就要收?切,白痴。“北堂,你去转告——不。不用那么客气,你过来我和你好好说说。”
北堂连云拍掉身上的花草走过来笑眯眯的问道:“公主,有什么吩咐?”
“你让人去天都散发消息,就说皇甫景皓已经是长公主的入幕之宾,可是为了咱手中的十万精兵,长公主硬是狠下心肠不要自己的青梅竹马的情郎,要送给我做正夫,图谋我手中的兵权……”
两人叽叽咕咕一阵子之后。萧冰在一旁听得后背发凉。第一次发现这女人好毒!
北堂连云直接大言不惭的赞道:“公主,你这招好,不管长公主有没有和皇甫景皓那啥那啥的。为了人言她都不好勉强你接受皇甫景皓了。”
“那当然了,皇甫虾子怎么入得了我的法眼,我要收也收珍惜品种的大鱼!”
呃!
北堂连云瞧了萧冰一眼,用眼神问道:四公子,你是珍稀品种么?
萧冰冷冷的目光扫过,不予理会,不过心中却是有些畅快的,皇甫景皓被嫌弃他乐见其成。
北堂连云目光发亮的去办正事去了,萧冰依旧留下,晨夕有些不愉:“你今日不去军营查看?”
“公主,你没有交代我要去。”
额!
晨夕暗自咬咬唇,半响抬头眼神恢复清明轻声道:“那你去看看吧,监督一下大伙不要偷懒。”
萧冰悠然坐下,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不紧不慢的说道:“公主,偶尔让人偷懒一下也无妨,你要是太过抓得紧会让人以为你想挑起动乱的。”
哼,她就算不动,那些人也一样会怀疑她。
她记得萧冰也是长公主送过来的不由心中一跳,状似无意的问道:“你不回去天都看看自己想见的人么?要是想去我可以给你放假。”
“多久,也是两个月?”萧冰嘴角带着一抹嗤笑,似乎在指责她对皇甫景皓的优待。
晨夕眉角抽抽,这人真是让人不愉快,老是说话带刺的,她又没有得罪他,可恶!撇撇嘴,“你要三个月我都可以给你!”
“正好我走了让你和皇甫景皓卿卿我我?”
“你——”晨夕暗自抓抓手指,很想伸手掐死他去。忍,暂时没有发现他是谁的人就忍忍吧!
萧冰站起来笑看着她,一反常态的伸手勾着她的下巴,略显轻佻:“公主,今晚我侍寝如何?”
轰然……
晨夕的某根神经断裂了,呼的一拳挥过去,她忍不下去了,“萧冰,你去死吧!”
对于她的拳头萧冰自然是不痛不痒的接下来了,还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拳头,眼中闪过一抹遗憾:“公主,你这身板的确是太小了,北堂说得不错,你太瘦了,还是别吃素了!”
呼呼——
晨夕眸光一冷,身上的寒意顿时散发出来,萧冰只觉得一股寒气直透心房,还没有醒悟过来怎么回事就倒下了,自己感觉到是倒下去……万幸的是他是压着晨夕倒下去的,看到晨夕被压之后脸上浮现的懊恼之色他终是笑了,在落地之前拼着最后一点力让两人位置对调,他华丽的被晨夕给压倒了。
北堂连云原本走出去了的,不过半路想到还有问题没有请示立马跑回来,一回来就看到晨夕压着萧冰直挺挺的落地,最后还好巧不巧的来了一个华丽的嘴对嘴的亲吻。
咯嘣……
他的视觉神经被震撼了,嘴巴张成o字型,可以塞下一个鸡蛋,半响回不过神,公主好威武!
那么纤细的身板居然压倒了萧冰大侠!
强悍!
落地之后晨夕眼对眼,鼻子对鼻子的看着身下的人,倏然坐起来,那姿势刚好坐在萧冰的……咳咳,那下身上,看起来让人想入非非……
北堂连云为了不让自己长针眼很客气的干咳两声提醒他的存在,晨夕懊恼的跳开来恼羞成怒的瞪了北堂连云一眼,“你又怎么了?”
“咳咳……那个,公主,我知道有些事情开始做了就有点难停下来,不过我就一个问题,我只想问一句,如果长公主硬要把人塞给你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啊!她要塞就做妾呗!”
“咳咳——公主,你的意思是侍郎吧!”
晨夕柳眉倒竖,没好气道:“知道了还问!”
北堂连云偷偷看了萧冰一眼,“好,明白,我马上走,决不打扰你做事!你们慢慢来……”哇塞,萧冰大侠真有种,看到他出现了还如此淡定的躺着!
萧冰无语望苍天,他如今是全身不能动弹,而且还感觉到刺骨的寒意在他的身体里施虐,想不到公主的功夫如此诡异!这回算是亲身体念了一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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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连云离开之后,晨夕才下巴一扬,得意的蹲在萧冰面前盯着他:“冰冰,此刻你有何感想啊?”
“古人诚不欺我,女人心,海底针;”
“嗯,还有呢?”
“蛇蝎心肠应如是!”
晨夕嘴角抽抽,她不过把他放倒了就是蛇蝎心肠?那他想杀她呢,该称什么?想了想晨夕回到桌上倒了一杯水,右手小指放下去晃了晃,端到萧冰面前亲自扶着他喂下,笑眯眯的说道:“冰冰,当日你冒着大火救了我,我今日打算回报你,书迷们还喜欢看:。这杯水酒,我亲自喂你,喝吧!”
萧冰看着她狡黠的目光心中发凉,“可不可以让我自己提要求?”
“可以的,先喝水再说。”
事实上晨夕根本就不管他点头与否直接灌下去,萧冰无奈的配合喝下,没多久就感觉到身子开始发热,心中暗道不妙,再看晨夕,却是笑意盈然,“冰冰,你今夜想侍寝定然是太久没有发泄**了,所以,我给你机会,你可以提一下要求,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我让人给你找。让你**一度,放心,这是我点头的,不会怪罪你呢!”
萧冰目光一冷,“你给我下了媚药?”
“嗯嗯,你真聪明,快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美女?”
萧冰咬牙切齿的看着她,一字一字的说道:“如果要女人,我只要你,你敢让别的女人碰我,我醒了之后先杀了她,然后自残!”
额!
晨夕被他眼中的阴鸷吓了一跳。“我——”
“我不跟你开玩笑!”萧冰浑身都散发这冷意,让晨夕有些手足无措了。放过他,不甘心,不敢过他,万一他真的自残了怎么办?
“公主,我可是先皇给你留下的人,虽然是以长公主赏赐的名义出现,可我却是真正的先皇亲卫!”
呃!
晨夕越发纠结了,最后还是不服气:“那次在湖中你分明就想让我憋气憋死了!先皇怎么可能让她的亲卫来杀我!”
萧冰咬牙切齿的盯着她:“那次是你自作自受,是你自己要求在水里寻欢作乐的。我当时恨不得……”
额!
她要求在水里寻欢作乐?
晨夕懵了,随即脸红得像苹果。强悍,太强悍了,本尊居然要求和男人在湖里进行鱼水之欢?妈妈呀,太高难度的动作了吧?咽咽口水表示佩服,晨夕叹口气,这都什么世道啊!
“在你休我之前我是不会动别的女人的,就算我讨厌你也一样!”萧冰因为身上的热度袭来对晨夕那是越加咬牙切齿。
这女人难得对她改观了一些,马上又弄些下作的药来捉弄人。真是可恨之极!
“咳咳。好吧,我失忆了,忘记了嘛。我以为你是想杀我,所以才想惩罚你的……”晨夕无辜的搔搔头,赶紧又去给他倒了一杯水喂他喝下。
喝下这杯水之后,萧冰有力气了,武功也恢复了,可是媚药没有解。
晨夕颇为尴尬的看着他:“那个,后面的那个是没有解药的,要不你去找……呵呵,不愿意就泡一个时辰的冷水吧,反正如今天气还热,权当解暑。”
晨夕嘀咕完之后立马起身跑路,却不到两步就被萧冰给抓住,“公主,你想去哪?”
“呵呵,那个,你看这湖水挺清澈的,不如你就下去洗个冷水澡,游泳一番,身体健康……我,我给你让位!”
说完晨夕甩开他的手再跑,不过举步维艰,萧冰冷冷的搂着她的腰身,“公主,你下毒自然该你来解毒!”
“我不要!”
“不要?公主,你好像忘记了你以前很喜欢玩这些的……”萧冰说着就搂着她跳入湖中,封住她的唇,火热的唇透着愤怒的气息。
晨夕对他的怒火有一种无形的畏惧感,她使劲的挣扎着,想脱离他的魔抓,却被他吻得更加霸道而带着侵略性。
“唔……”晨夕怎么也摆脱不了他的控制,两人在水中衣衫很快就湿掉了,贴的也越发的紧密,晨夕感到他身体的火热蓄势待发,身子都颤抖起来。
而萧冰却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低哑着嗓音在耳边响起:“公主,你觉得滋味如何?”
“放开我!”
“不行呢!”
晨夕怒向胆边生,指甲掐进了萧冰的手臂,萧冰全身僵硬起来,可是他即使不能动了还是死死的搂着晨夕不放手。
于是乎,湖边组成了一副奇怪的画面,从院门口看过来呢,就是四公子搂着公主在湖里亲密,两人抱得紧紧的,身子贴在一起,脸色泛红,显然是情动之中。
晨夕悲催的发现某男是死都要拉着她垫背了,萧冰意识到状况的可笑性之后眼中泛起了隐隐笑意,“公主,这下可好了。”
“哼,我就不信你能够坚持一个时辰!”
“不好意思,我好像忘记了告诉公主,我练功的时候可以保持一个姿势半天不变化,所以,你就只能这样了陪着我了。”
呜呜……
为什么?
此时萧冰正是压着她的腿抵在岸边,手也紧紧的抱着她,如果他昏迷了也不放开,她不是更加难受?
晨夕纠结在要不要让他昏迷过去,可是真要昏迷了也不放手她怎么办,让护卫来帮忙岂不是丢脸大了?
萧冰身上的热度在湖水的浸泡下逐渐下降,可是尽管如此,晨夕还是很清晰的感觉到了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囧得她一眼都不敢瞧萧冰了。
看着她窘迫的模样,萧冰没来由的心情很好,这性子果然变多了,要是在一起她一定会很乐意亲自解毒,今日她却宁可泡冷水也不愿意和他……
呵呵,他也真是莫名其妙,以前是讨厌,如今被她拒绝了又有些不舒服,真是自己找抽。
两人在水中泡了半个时辰了,晨夕浑身凉透了,可她不好意思叫护卫来帮忙。
萧冰呢,媚药已经散去了大半,可是他不想这么简单的放过赤阳公主,所以也不开口喊人。
就这样耗着,耗着,日落西山了,晨夕明显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麻木了,咬着唇瞪着萧冰:“你好了没有?”
“这句话应该问公主才是!”
“你——好,好女不与男斗,我让你恢复力气,不过你要答应我不许了乱来!”
萧冰看着她脸色有点泛白,终究有了一点怜悯,泡冷水对他来说无所谓,不过这个小身板就不一定了。叹口气,“好吧!”
晨夕动了动左手,萧冰这次很注意的感受她的动作,只是感觉她的手指刺了他的背部一下,如果没有猜错应该是被她的指甲给刺了一下,这样就给他解毒了?
萧冰心中很是讶异,此等诡异的功夫真是让人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被刺之后,萧冰果然感觉到功力慢慢恢复,身体也能够自由行动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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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待恢复自由之后还运动让血脉运行了一遍,免得维持同一个姿势太久了突然一动会倒下去。
不过他低估了晨夕的毒,他刚刚一动,晨夕却是全身发麻了,在万有引力定律之下,他被晨夕拉着落入水中了,在入水的前一刻,他下意识的封住了她的唇,然后抱着她踩着水上了岸。
哗啦一声,水溅湿了青砖地板,晨夕感觉到一阵眩晕,倒在萧冰的怀中。
萧冰无奈的抱着她回房,让丫鬟给她换了衣服,又给她擦干头发,自己也去沐浴更衣。
他活力四射的走出房门的时候,却得到丫鬟的汇报说公主发热了。
无声的叹息了一下,他走进了晨夕的房间,看到她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小脸泛红,伸手探了一下,果然很烫,“去请六公子来一趟吧!”
丫鬟赶紧去找许飞霜,可许飞霜只是一个替身,不懂医术,立马装病让丫鬟另外请大夫医治。
萧冰听了回报之后皱起了眉头,这些日子似乎都没有看到他治病救人了,怎么回事?
“四公子?”
“让护卫去请军医过来一趟。”
“是。”
很快军医赶过来了,把脉之后嘘口气,“四公子请放心,公主只是受了风寒引起发热,吃几服药就好了,不过,还请四公子劝着公主别泡冷水,公主身子骨并不是很好,如果不多加注意只怕日后有麻烦。”
“什么麻烦?”
军医看了四周的丫鬟一眼,萧冰大手一挥。“你们下去准备公主的晚膳。”
遣散了丫鬟,军医才低声对萧冰道:“下官刚刚给公主把脉。发现公主体寒,这种体质本就难受孕,如果再不注意,以后公主子嗣一事怕是很艰难。”
萧冰目光一沉,子嗣对赤阳公主来说的确是一个大问题,这三年,几人侍寝的日子虽然不是很多,却也不少了,可公主却一次都没有怀上。想来就是这个原因了。“那你开些药调理公主的身体,记住。这件事不要外传。”
军医严肃的表态:“四公子放心,下官对赤阳公主是忠心耿耿,绝不会出卖公主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嗯,你去开方子亲自抓药回来,然后在公主府暂住,亲自给公主熬药,不要假手他人。”
“是。”
晨夕醒来之后已经是半夜,饿醒的。头还有些晕乎乎的。不过丫鬟都睡着了,她爬起来看到桌上的点心叹口气,抱着点心坐在窗口前一边吃一边看着月色朦胧。
萧冰的确是太可恶了。不过按照他的说法赤阳公主也是自作自受的,唉!真是剪不断理还乱,可他真是先皇留给她的人吗?
“公主,你是想自己病的更厉害一些?”萧冰如影子一样出现在窗外,把晨夕给吓了一跳。
拍拍心口呼口气,“我只是起来吃点东西。”
萧冰看着她手里的点心皱眉:“公主饿了吩咐他们准备夜宵就是,怎么把这些东西当正餐?”
“算了,都这么晚了,别让他们辛苦了。”晨夕咬着点心,虽然冷了,不过还是味道不错的,公主府的厨子是皇甫景皓之前找的,的确不错。
抛开他和长公主有暧昧之外,他个人的能力是值得肯定的。
萧冰目光有些冷淡,不过却没有违背她的意思,守在窗外抬头望天。
“你去休息吧,有护卫守着没事。”
打发了萧冰,晨夕慵懒的躺在床上,如今的她身边就是北堂君莲可以任用,他虽然不喜欢她,不过,夏尚宇的话他不会不听。
只是不知道夏尚宇对她的亲情又有几分,堂兄?唉,希望可以持久一点吧,不然她还真觉得没什么意思,其他书友正常看:。
不过信与不信都没有关系,她不过就是孤魂一个,已经死过一次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之后,一夜到了天亮,闻到了浓重的药味晨夕才醒来,丫鬟伺候她梳洗之后,自然有人给她呈上了早点,吃过了早点一碗黑乎乎的药汁就出现了。
晨夕左看右看,就是黑乎乎的药汁,丫鬟铃儿看着自家公主看来看去就是不端起来喝掉,便有点担心的说道:“公主,房军医说这药还是趁热喝的好。”
“这药一定很苦吧?”
“这个,公主,药都是这样的,房军医说了,你受寒了,得吃药才能好。”铃儿苦着脸劝着。
晨夕看了身前伺候的铃儿和芯儿一眼,柔声说道:“铃儿,芯儿,你们两个要不要离开公主府回家去自由自在的生活?”
两个丫鬟一听这话立即跪下来请罪,芯儿率先说道:“公主恕罪,奴婢做错了什么事情请公主责罚,不要赶我们走!”
铃儿也跟着磕头,都是一脸惊惧的模样。
晨夕叹口气,自由自在为什么不好,在公主府做奴婢有什么好?为了银子?
“公主,铃儿的家里就只有母亲和一个弟弟,如果我没有了活计,她们日子怎么过?”
原来是为了家人?这年头女子找工作的确不好找,可是涯女国应该不一样啊,涯女国以女为尊,女子可以和男子一样经商、做官……
“奴婢家里也一样需要奴婢赚钱,请公主不要打发我们。”
唉,书迷们还喜欢看:!
她是觉得皇甫景皓留下的人不太可靠啊,不过人家都这么可怜了,她再赶人好似不道义,“好吧,你们留下,你们没有错,我不过是觉得你们照顾我日子久了,想让你们离开公主府成亲自由生活罢了,银子我会给你们准备的。”
“不,奴婢不想离开公主!”
“行了,我知道了,愿意留下就留下吧!”
“公主,她们留下不留下先不管,还请公主把药喝了。”萧冰皱着眉走进来,看到那药碗一点都没有变,很是不高兴。
晨夕暗自撇撇嘴,她就是不想喝药,多苦啊!
中药就没有喝过不苦的,“放着吧,你们出去,我自己喝。”
萧冰眼底闪过一抹异彩,挥挥手,“你们下去,公主由我伺候就行了。”
晨夕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你也出去吧!”
“不看着公主喝药我不放心,毕竟公主以前不喜欢喝药的时候就偷偷倒掉,到头来受罪的还是那些下人。”
额!
本尊也不喜欢喝药,想想也是,这么苦的药谁喜欢啊!
可是萧冰直勾勾的目光盯着她,她还真不好意思说不喝,也不能跟人家说她不需要喝药就能够痊愈。两人对视了一会,晨夕败下阵来,捏着鼻子咕噜噜的喝下一大碗,一喝完,萧冰马上给她塞了两颗蜜枣,嘴角勾笑心情显然很愉悦,“公主咬一下,很甜的。”
晨夕愤愤的咬着蜜枣,的确很甜,不过喉咙里那股药味让她有些想吐。臭萧冰,他们之间没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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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满意的看着她喝完药,又扶着她回到床上,“公主,房军医交代你这几天要多休息,不要吹风。”
“我只是感冒而已,用不着大惊小怪的,你去军营管事吧,有什么情况就回来跟我说。”
这是要打发他去军营做事?萧冰眼色一沉:“公主,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说。”
“为什么找柳斐然和花子炫合作?他们两个你确定信得过?”
晨夕目光一冷,他既然知道?是监视她还是猜的?
萧冰收到她的质疑轻哼一声,“公主以为自己的行事很保密么?只要有心人都看得出公主接待柳斐然和花子炫必然是有所图,不然,以公主的身份,何必对那两人和颜瑞色!”
呃!原来如此,她不过以平常心接待,倒忘记了赤阳公主傲慢的本性了,哎,算了,岁他们猜测去吧。
见晨夕不以为意的脸色萧冰的脸色更加阴沉了,他到底知不知道她这样会带来的后果?如果被人参一本,说她堂堂的公主和江湖中人来往的话,只怕女皇对她的猜忌就会越加深了。
“他们的事情你不必多想,我会处理好。”
“敢问公主打算如何处理,如果女皇问起你和他们的关系,他们的身份,你当如何说?”
女皇?
晨夕看了他一眼,不由暗自嘲笑了一番,原来他还真是有些关心她的人。女皇问起,她若直说一定会让女皇猜忌,如果说谎那就是欺君。怎么都不讨好。
可一般人会识破花子炫和柳斐然的真实身份吗?她想不会的,不过。皇甫景皓对花子炫的态度来看,他应该知道,至于萧冰,大概也知道吧!
所以说她身边的夫侍个个都不一般啊,想骗都难。不知道诸葛静泽是不是也确定了花子炫的身份?
“公主,你放过大公子是不是因为那次他冒火进去救了你?”
似乎能够看穿她的心思萧冰很突兀的转移了话题,晨夕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微微一笑,很坦然的承认:“没错,其他书友正常看:。不管怎么样,当时他是冲进来了。所以我放过他这一次的背叛;你也一样,因为你来了,所以我把你之前差点在水里憋死我的事情抵消了。”
萧冰不悦的瞪着她,他明明说了那次是她自作自受的,为何还要算他的账!想到另外一件事他心烦的看了她一眼,“算了,公主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有一件事有必要提醒你。下个月就是女皇的生辰了。到时候公主应该进京给女皇祝寿的。”
祝寿?晨夕感觉鼻子痒痒的,赶紧拿起帕子抽了一下,感冒流鼻涕还真是不舒服。萧冰看着她那毫不避忌的动作自动移开了视线,他可不可以以此认定公主对女皇心中有恨?
抽完了鼻子,感觉舒服了,晨夕才漫不经心的抬眼看向他:“你刚刚说什么呢?”
“女皇寿宴。”
“哦,女皇要生日了啊,提到生日我还想问一句,我什么时候过生日呢,我都忘记了呢!”
“公主五月二十五生日,女皇是十一月二十,长公主是一月三过寿。”
“哦,这么说来我今年的生日已经过了?”
“没错。”
晨夕遗憾的叹口气,“可惜啊,错过了收礼的季节。”
哎!他说了一通就是这个效果?
晨夕看着萧冰变黑的脸色笑了,“行了,我就是开玩笑的,礼物你去准备吧,反正我什么都忘记了,也不知道挑什么礼物好。”
“是,我明白了。”
“嗯,还有长公主的,下次轮到她生日你也帮我挑礼物送去,不必问我,礼物不必太贵重了,表示一下心意就成,不是有句话叫做礼轻情意重么!”
“是。”
交代完了晨夕伸伸懒腰,打个哈欠,“行了,你去忙吧,我睡一会,困了。”
晨夕随即就走向那大床,可还没有躺下去就听小厮来报:“公主,皇甫公子回来了。”
“不好意思,我困了,睡个觉先,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先压着吧!”
“公主——”
小厮惊讶的看着晨夕的背影,公主既然不待见皇甫公子了?
萧冰挥挥手,“下去给皇甫公子整理一下院子吧,公主身体有恙,等有精神了再召见皇甫公子。”
“是。”小厮有些郁闷的离去了。
赤阳公主不在的几年里,曦城的一切事宜都是皇甫景皓在处理,而且做得很好,所以皇甫景皓的口碑在曦城是很好的。基本上是第一位人物,赤阳公主回来之后曦城的百姓虽然有认知,可是在他们的心中皇甫景皓是无人可以代替的,
这公主府的人也是一样,一向尊敬皇甫景皓惯了,陡然发觉赤阳公主对皇甫景皓不上心他们心里会有一种不满。
萧冰自然也看到了小厮的神色,不过他一时也没有办法改变这种症状。走出正院他心情有些沉重,就算赤阳公主拒绝让皇甫景皓成为正夫,可是皇甫景皓的影响力依旧。
“四公子,”
皇甫景皓依旧一脸淡然的出现在萧冰的面前,他的脸色就似乎不曾经历过什么一般,也没有被人送人的颓废、失落感,其他书友正常看:。
萧冰打量了他片刻就暗自嘲笑,果然是修为不一般呢!“皇甫公子回来了,”
“嗯,进来可好?”
“挺好的,不过昨日和公主一起泡了一下冷水,我是没事,不过公主受寒了,如今卧病在床,你要不要去看看?”
皇甫景皓愕然的看了萧冰一眼,随即淡淡一笑,摇摇头,“想必你已经让人给公主看过了,我暂时就不去打扰公主休息了。”
“也好,我听说长公主似乎想让你成为我们公主的正夫,不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
皇甫景皓脸色一僵,对于萧冰的当面直言有些惊讶,在他的印象之中萧冰对赤阳公主是一向很冷淡的,这次是怎么回事?
而院子里的护卫和丫鬟门无意听到这个消息都怔住了,皇甫公子要跟赤阳公主一起过?公主都有六个夫侍了呢,还要霸占了皇甫公子?
不少丫鬟心中都有了遗憾,那么好的皇甫公子怎么就落在赤阳公主的手上呢?
萧冰冷冷的目光扫过一干下人,冷声道:“这件事不许乱传,公主养病紧要,不要打扰了公主的情绪。如有私下议论者,一律打二十军棍再赶出公主府去!”
“是。”
皇甫景皓漠然一笑,“四公子不必担心,不管我是什么身份,都不会对你们几位公子造成影响的。”
哼,就让你骄傲一会,长公主算盘打得好,可赤阳公主如今已不是过去那个好糊弄的主了,且看她们有什么能耐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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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这一病就养了足足**天,当然,她早就好了的,不过是在磨时间罢了,其他书友正常看:。等她宣布身体无恙之后,涯女国天都已经到处都传遍了长公主和皇甫景皓有暧昧的消息了。
赤阳公主的皇甫将军和长公主暧昧不清,这不是让人想入非非么?至少很多人在想入非非,还议论得热火朝天。而且这消息在曦城也传得沸沸扬扬的,晨夕出门几次都听到了大街小巷的议论,为此她对皇甫景皓的依旧淡然表示深深的佩服。
“公主,皇甫公子来了。”铃儿恭恭敬敬的前来汇报,脸色有些担忧,这些日子公主府的下人们脸色都不太好。
晨夕一开始不明白,后来一次听了几个丫鬟的窃窃私语才明白他们是在担心皇甫景皓,他们的心目之中,皇甫公子可是极好的人。只能说皇甫景皓这些年的经营很成功,想着那些她就觉得有些期待,“请他进来。”
皇甫景皓自从回到公主府已经半个月了,这还是第一次来求见赤阳公主,所以他走进来之后,丫鬟们很识趣的退出去了。
晨夕坐在书桌前,正提笔涂鸦,见他进来也就顺便的打量了几眼,发现他似乎有些清减了,想来他心底还是有些在意的。
不过是在意长公主的送人还是在意谣言就不清楚了,晨夕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先坐一会,我很快就好。”
“是。”
晨夕得意的画完一座水利图之后收笔了,吹干墨汁之后她又检查了一边,这才认真的看向皇甫景皓。笑道:“怎么不喝茶,不好喝还是不合胃口?”
皇甫景皓摇摇头,其他书友正常看:。“不是,我在等公主。”
“喝茶没有必要等我,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找我肯定有事了。”
皇甫景皓一向淡然的表情里闪过一抹黯淡,“公主,这场戏,你打算什么时候收手?”
额!这么聪明,一下子就肯定是她让人散步的消息。既然知道了,怎么又拖了这些日子才来找她呢?
“公主。我想你的目的已然达到,长公主不会在风头上对你做什么了。”
“哦,你的意思是你故意让我达到目的?或者说你乐见其成?”晨夕托着下巴倚在桌上看着他,不能不说他真的很聪明。
也许,她该找机会见见长公主,是什么一的女人能够让这样的聪明的男人倾心?嗯,还有姬靖远也是,听北堂君莲说他去了长公主府之后就没有消息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成了入幕之宾。
皇甫景皓对晨夕的话不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有些苦涩的笑了笑,她终究是厌倦了他的。也是。他早就知道,不管是谁,被同一个人拒绝一次会觉得新鲜,两次也许会觉得有趣,次数再多了迟早就会厌倦的。
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他早前拒绝了赤阳公主那么多次,忍到如今才厌倦他,实属难得了。
所以,明知道是她让人散发的谣言他也没有阻止。
晨夕看他那淡漠的模样就没有了兴趣,撇撇嘴道:“想不到我的皇甫将军还真是无欲无求,心如止水,要不要重新入军营统帅万军?”
皇甫景皓脸色微微一变,那双眼,乌黑深邃,沉静内敛,此刻盯着晨夕一动不动,很自然的形成了一股压迫感。良久,他才开口:“公主真想让我再入军营?”
“有何不可,无论如何,你是将才,这点是谁都不能否认的,我有十万精兵,让你统帅一万有何不可?”
一万?皇甫景皓有些不解,她这么做意欲何为?
“目前,军营里有十位上将,分别统帅一万精兵,你可以挑选一人出来替代他,书迷们还喜欢看:。”
皇甫景皓瞳孔一缩,盯向晨夕的目光也瞬时变得犀利:“公主是想让我挑选其中一个取而代之?”
“没错!随你挑选。”
呵呵,公主好算计,不管他选谁,只怕都会引起某一个人的不满,而她却是置身事外,真的是一日千里,他也不能不承认,宫晨夕已经不再是他过去认识的那个小女人了。
皇甫景皓思量一番之后抬眼看向晨夕,淡然回道:“公主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我就选宫城鸣吧!听说安亲王前些日子大病了一场,正好让他回家给安亲王侍疾。”
晨夕微微一笑,这个结果她也喜欢,“嗯,还是你想的周到,就这么办,明日你就开始去军营办事吧!”
“好。”皇甫景皓起身,“公主如果没有别的吩咐,微臣就先告退了。”
“嗯,你去忙你的吧!”
皇甫景皓行了一个礼之后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不经意的一阵风好巧不巧的把书桌的那张图纸给吹起来,飘到门口,他很自然的伸手接住,目光掠过图纸上的画儿,心蓦地一惊,这不是曦城的地图么?
别人也许不清楚,可是他却清楚曦城的地图,这张图显然是最近才让人画出来的,因为有些新地方添上去了,不过图上另外一种色彩的线条代表什么?
公主想做什么?
“皇甫上将,麻烦你把图纸给我,其他书友正常看:。”
“是。”
皇甫景皓转身之际已经把自己的情绪很好的隐藏起来,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晨夕也没有在意伸手拿过图纸放在书桌上用了一本书压着。
“公主可是想做些什么?”
“对啊,你也看出来了,我到曦城已经两个月余了,闲暇的时候逛了逛曦城的耕地,发现很多荒地,实在是有些浪费,就在想怎么把那些荒地给利用起来。”
皇甫景皓垂眉,低着头,“不知公主想怎么做?曦城的确有一些荒地,只是我没有想到怎么利用。如果公主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曦城的百姓一定会感激公主的。”
晨夕笑笑,“做了好事百姓自然会记得,不过这事你也来帮忙吧,毕竟你在曦城呆的时间比较长。”
“公主需要,微臣自当尽力。”
晨夕皱皱眉,听着皇甫景皓自称微臣实在是不舒服,“算了,以后你在我面前还是以名字自称,免得我听着别扭。”
皇甫景皓有些讶然,公主的态度依旧冷淡,不过这话却是让他有些疑惑,但如今的他不需要质疑太多,只要听命行事就好。遂他恭恭敬敬的点点头,“公主命令,景皓记住了。”
“嗯,明日你先去军营办事,晚上回来有空的话就过来找我吧!”
“是。”
皇甫景皓离开的时候和进来的神色差不多,这让公主府的下人猜不出风向来,所以他们依旧郁闷着,不知道他们心中的皇甫公子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往日的风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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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离开之后,北堂连云从隔壁间走出来,长长的舒口气,“公主,皇甫景皓实在是一个难缠的对手,他日若真是为敌,头疼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你看明白了就努力提高自己的水平呗!”
“呵呵,公主,我有一计,你看人家长公主都可以用美人计把皇甫景皓给钓上船,你怎么就不能用美人计把他拉回来呢?”
晨夕白了他一眼,手一挥,“你这个主意好,如此光荣的任务我就交给你了,你去勾引他吧!”
噗——
北堂连云刚入口的水全部喷了,他去勾引?他是男人好不好!“公主,不是我不愿意,实在是皇甫公子不可能看上我这样的。”
“没事,你变成女人就可以了,我看你长得如此俊俏,变女人一定很美!”
“咳咳……公主——”
晨夕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别啰嗦了,美人计我是不会用的,你自己好好想办法帮我做事吧!”
北堂连云认命的哀叹着,无比幽怨的瞧着她:“公主,我觉得我不是皇甫景皓的对手,你这是赶鸭子上架,纯心烤我!”
“不考你,怎么知道你的本事有多少?行了,别抱怨了,你看看,这些日子你的成绩不是很好么,曦城都被你逛遍了,你本事不差。我一开始都没有想过你是地理学家呢!”
“什么家?”
晨夕嘻嘻一笑,“就是画地图画得好,画的准的人才。我喜欢!”
切,北堂连云撇撇嘴。他有这个才华是因为他平日里喜欢游山玩水,然后对路线分布有那么一些研究。不过,公主竟然让皇甫景皓成为上将之一他很是在意,难道她心中还是对皇甫景皓无法忘情?“公主,我本来以为你会架空了皇甫公子的权力呢!”
“怎么会,他好歹是先皇挑选的人才,我们自己知道怎么回事,可是天下人不一定知道,留着他也没有坏处。至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公主,公主。圣旨,圣旨——”一个护卫急匆匆的快步走进来。
圣旨来了?
晨夕微微皱起眉头,女皇来参合什么事情?北堂连云心中也有了不安,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赶紧去接旨,“公主,快出去接旨吧!”
一行人匆匆来到前院,来宣旨的人是女皇身边的亲信,还带刀一品护卫呢!晨夕听了自家护卫的话之后有些好笑。女皇可真是会来事。既然让一个一品护卫来宣旨。
皇甫景皓也被人喊来了。比她先到了一步。
当宣旨的护卫看到晨夕的时候目光微微一顿:这就是赤阳公主?似乎变了许多,脸上的骄横之气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然。温婉而不失威严……公主长大了呢!
“公主——”
“既是女皇有旨大人先宣旨吧!”
护卫展开圣旨:“奉天承运,女皇诏曰:皇甫景皓数年对赤阳公主忠心耿耿,替赤阳公主打理曦城大小事务井井有条,实属难得,又有先皇信任,如今赤阳公主归国理应和皇甫景皓共结连理,日后共同治理曦城,为曦城百姓谋福,故此,特赐婚于皇甫景皓,皇甫公子定位公主侧夫,令皇甫景皓和赤阳公主择日成婚……”
圣旨一出,公主府的人都变了脸色,晨夕和皇甫景皓也一样,不过她们两个不约而同的都很快恢复了常色,领旨谢恩。
宣旨的人看到他们没有异议接下圣旨也就放心了,随之对着赤阳公正正经经的行礼:“下官于谦参见公主,公主千岁千千岁,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面带笑容的看着他,“于谦?这个名字好,从京城赶来曦城宣旨,真是辛苦你了,既然来了,不忙的话就留下来休息两日吧!”
“谢公主体恤,不过女皇吩咐下官要尽快回去复命。”
“是么,那就不勉强了,于大人路上小心。”
“谢公主。公主,女皇私下交代说皇甫公子德才兼备,希望你不要以为一些谣言冷落了他,大婚当日皇甫家的人也会来参加的,长公主也回来。”
晨夕勾勾唇,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讽刺,“于大人,你在女皇跟前伺候,她身体没事吧?”
“啊,没事,女皇身体很好。”
“那就好,请你转告女皇,就说我请她多注意身体,别挑劳累了,累垮了身体可是不值的,毕竟,人的一生几十年有时候眨眼就过去了。”
于谦听得心惊肉跳,这话他怎么听都觉得不妥,遂道:“公主放心,下官一定把公主的关心之意转达给女皇陛下的。”
“嗯,你回吧!”晨夕打发了他,赏银一个都没有。
赐婚?想不到长公主还有脸让女皇堂堂正正的赐婚,还把先皇给抬出来,哼,皇甫景皓是先皇的给她选的人才,抬出了先皇自然就是要堵住悠悠之口了。
北堂连云皱着眉自己在想得天花乱坠的,他甚至想这样是不是有机会让公主对皇甫景皓实行美人计,毕竟这人都娶了,皇甫景皓不管如何就和宫晨夕绑在一起了,难不成他还要玉石俱焚?
皇甫景皓只是淡然的看着晨夕,看着她嘴角的冷笑,看着她露出的讽刺,那样的表情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可是,他无法阻止。
半响,晨夕偏头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景皓,圣旨都下了,你说还有办法改变什么么?”
“一般没有。”皇甫景皓很坦诚的回答了一句。
女皇赐婚之后,他们之间的关系就是夫妻,而且皇甫景皓的身份也不同其他人,圣旨赐婚的人,也是不能随意休夫或者和离的。
晨夕惋惜的叹口气:“那就可惜了,你这样的才华,也罢,无法改变就享受命运的安排吧,景皓,余下的事情你——不,还是让北堂准备吧,你还是到军营管理一万精兵,直到大婚。”
“是,公主。”
皇甫景皓默然离去,晨夕回到自己的院子大大的伸个懒腰,“北堂,婚事的准备你来处理,嗯,一切照程序来,让女皇明白我可是很听话的。”
“明白。”北堂连云忽然侵前色迷迷的问道:“公主,那这事你怎么跟四公子解释啊?”
晨夕耸耸肩,颇为不解:“我为何要跟他解释?”
“这,你这不是伤了他的心么?”
伤心?晨夕好笑的看着他,萧冰会为了她伤心?说冷笑话啊!
北堂连云摸着下巴认真道:“公主,我觉得这件事你得跟四公子解释一下,如今你身边的人就只有他还算比较忠心了,万一内院起火可不是好玩的事情。”
无聊!
晨夕懒懒的躺在睡椅上,不经意的挥挥手,“你去忙吧,我要一个人静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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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躺在睡椅上,初冬的太阳还是挺温暖的,她喜欢这样静静的躺着,什么都不做,只是听取大自然的声音,缓缓的,柔软的……抛开所有的烦恼。
“公主看起来挺惬意的,恭喜公主多年心愿得以实现了!”萧冰冷冷的声音在她的身边响起,气息也是冷的。
让晨夕感觉身边的暖意都被驱散了,不满的睁眸扫过他,“多谢了。”
萧冰低哼一声,“公主之前所做的事情都是为了这一天吧?欲擒故纵,让长公主误会你对皇甫景皓厌倦了,不想要了,做出要驱逐他的模样,刺激她心慌了,正好达成了你的愿望。”
晕死,听了他的话感觉自己还真是为了男人心机深沉啊!晨夕扯扯唇角,本不想解释什么的,不过在看到他眼底的那抹黯然之后她忽然觉得无奈,“既然你都认定我是这样的女人了,不如离开我去寻找你喜欢的女人吧!我自愿放你离开,不必担心先皇的使命,皇奶奶在天有灵会赞成我的决定的。”
萧冰浑身的气息变得如寒冬腊月的刀霜一般迫人,他死死的盯着晨夕:“你说真的?”
“真假在你心中,不在我口中。”晨夕懒懒的闭上眼继续休息,她不想浪费时间解释太多,如果一个人相信你,自然不会一味的追问你。若是不相信你,解释再多也是徒劳,她的人生不需要在解释之中度过。
别人怎么看她,都不会影响她的生活,她只要按照自己的意识生活下去好了。
“宫晨夕!”
“嗯。我在呢,有什么就说。别跟我生气。说实话,我这个人比较懒,不会每一件事都去解释一番的,再则,我为什么要解释,你眼睛瞎的,看不到吗?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都看不懂的话,我解释再多你也不会懂。你是人才,是武功好。我还知道你有国师的天命,可是。那又怎么样,有能力的人都可以对我发脾气,给我脸色看?”晨夕虽然是闭着眼睛的,可是身上的气息却是冷的。
她不想和他计较了,他还上火了,对这她吼什么啊?她有什么错,她穿越过来之后就一直被他们为难,冷眼就不要说了。
身边的人没有一个是对她是诚心的。时不时来一个暗杀。就连公主府的下人也敢在私下议论她的是非,好像对皇甫景皓不好就是她吃醋,因爱生恨什么的……
这样子的乌烟瘴气……
晨夕心中越想越气。蓦地坐起来对着院门口喊了一声,“给我去把三公子、五公子和六公子找来!”
萧冰对她的怒火有些发愣,好像这些日子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动怒了。
片刻之后,北堂带着另外两人前来就看到一幅怒火腾腾的画面,心中一惊:果然是内院要起火啊,公主还不信他的话,唉!
“北堂,你马上去遣散公主府所有的人,重新招募一些人进府伺候,以前留下的人要一个不留的打发了,多给他们三个月的月薪,算是补偿。”
“一个不留?”北堂连云诧异的看着她,这是为什么啊,主子起火了为何殃及下人们?
晨夕冷着脸:“没错,一个不留!我需要的是心中只有我一个主子的人!”
北堂愕然的看着她半响,随即明白了,公主府的下人以前只是听从皇甫景皓的吩咐,所以心中难免会形成一种习惯,把皇甫景皓当做主子。显然,今日不知道是谁挑起了火烧起来了,“公主,你决定了我就去办!”
“嗯,去吧,另外,允许他们把自己的衣物和床被带走!”
“是。”
“你们三个赶紧去,日落之前我要清空公主府的全部下人,除了护卫。”
北堂连云带着两人离开,小院子里的气息依旧如寒冬般冷冽,但那不是萧冰释放出来的冷意了,而是晨夕散发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萧冰,去给我去大街最好的酒楼买一只醉鸭回来,不,两只。马上去,这是本公主的命令!”
萧冰努努嘴,还是转身离去了。
院子里顿时空顿下来了,而内院伺候的两个大丫鬟铃儿和芯儿都跪下来求情。
“公主,请你不要赶走奴婢啊!”
“你们放心,是说了,月薪会给你们多发三个月的,这三个月,你们可以找到新的工作。”
“公主——”俩丫鬟泪眼朦胧的看着她,
晨夕不为所动,依旧躺下她的睡椅,“走吧,你们的心思不在我的身上,何必留下,皇甫景皓不日就要与我成亲,你们不必留下了。”
俩丫鬟心中大惊,脸色苍白,再不敢多说一句,失望的离开。
看着他们的背影晨夕叹口气,走吧,走得干干净净才好。
一刻钟之后,皇甫景皓来了,他有些忧心的看着她:“公主,你决意要打发是所有的下人吗?”
“嗯。”
“好,这件事我也来安排怎么样?公主府有些人无依无靠的,多少是我牵连了……”
“我只是要他们离开我的公主府,至于他们日后怎么过,谁要好心收留他们那都不是我关心的事情。”
皇甫景皓叹口气,“谢谢公主,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北堂连云在打发下人的时候让护卫们监督着,因为他们的强悍,下人们也不敢闹什么,况且也多得了三个月的月薪,吵不得,卖身契公主还无偿的烧了,让他们成为自由人,所以也就无人敢闹了。
不过一个时辰的功夫,偌大的公主府已经冷冷清清了。
晨夕只觉得安静的环境真是太妙了,
忽然一阵悠扬的笛声把她吸引了,那如高山流水一般的音符让她身心都感觉到了自在,闭着眼睛享受笛声。
就在笛声的悠扬之中,她缓缓入睡了。
安静如斯,沉默如斯。
花子炫来到公主府的第一个感觉就是安静,第二个感觉是太安静了,第三个感觉:出事了!
看了门口的护卫一眼:“公主呢?”
护卫认得他是公主的客人,遂很客气的说道:“公主子在正院。”
花子炫只觉得平静得让人忧心,倏然冲进晨夕的院子,看到那睡椅上的人儿,提起的心终于放下,轻轻的走前去,“晨夕——”
沉睡的人儿睫毛扑闪了一下,可终究没有睁开眼看他,反而弯弯唇角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花子炫叹口气,“原来是睡着了,我以为——”
手轻轻的拂过她的脸上吹起的发丝,取下身上的披风给她盖上,蓦地,他的手被晨夕无意的拉住,然后,她就没有再放手。
花子炫愕然的看着自己的手,随即感觉她的手心泛冷,心中涌起一股怜惜:“笨女人,怎么不进去屋里休息呢!”轻轻的反握住她的手,手心传递的温暖让晨夕唇角的笑意更灿烂了一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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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之中她感觉到了温暖的气息,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传递而来的暖意,让她忍不住想多睡一会,满足的睡个饱,书迷们还喜欢看:。
花子炫看到她唇边露出的笑容感觉心底某一处也融化了一点,他知道她是孤单的人,某个角度来说,他们可是天涯同路人呢!
如今,女皇赐婚,皇甫景皓是她曾经追了多年的男人,如今她可高兴?
他不确定,因为他也不敢肯定她是不是真的放下了皇甫景皓。喜欢一个人那么多年,可以说放就放么?他很惆怅,呆呆的坐在睡椅边良久,看着暮色降临,手心握着的那只手终于动了动。
晨夕睁开眼疲倦的动了动,忽然发现自己的手好像拉着什么东西了,偏头一看,愣了:“你怎么来了?”
花子炫眨眨眼唉声叹气:“瞧公主这是什么话啊,我不是给你办好了事情就赶回来看看你嘛,在天都可是传遍了你要娶皇甫景皓为侧夫的消息呢!”
她今日才收到圣旨,天都就传遍了?晨夕眸光顿冷,女皇她们是不是太着急了一些,真怀疑她到底是不是她的女儿。松开手坐起来,看着他坐地上忍不住打趣道:“怎么,出趟门办事这么累?”
“当然不是,不过公主你抓着我的手,我只有委屈一下自己咯!”花子炫的目光瞄向她那刚刚松开的手,眼神还带着那么一点暧昧。
晨夕白了他一眼,“柳斐然的人呢,也安排好了?”
“差不多了。不过,你这次可是下了不少本呢。有必要那样吗?”他们两人的手下几乎打发了一般去办她交代的第一个任务,在他们看来,实在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晨夕也不解释,只是自信的说道:“到时候就有用处了。”
花子炫摇摇头,也不多问了,不过他想到了北堂君莲,脸色的表情也严肃了一些,“公主,北堂君莲已经知道水烟那女人的事情了。他说一切由你处置就好。”
“我知道他会这么说,所以才由着静泽安排的人回报她。”
静泽?花子炫嗤笑一声。脸上有了不屑,“公主似乎还忘不了大公子呢,如果真舍不得找回来就好,反正在夏国,男人偷腥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花子炫,你可以叫我名字。”
啊?
花子炫闻言呆愣了半响,怎么转到这个话题了?
“你可以叫我名字,不用喊公主。天天听着人喊我公主。我觉得生活很枯燥……”
花子炫看着她那惆怅的目光目光柔和了一些,“晨夕?”
“嗯,以后就一直这样喊吧。人前人后都可以。”
“只怕有人要嫉妒我了。”花子炫说着这话,实际上却没有一点担忧之色。
晨夕看着他那俊美的面容,虽然他的眼中依旧夹着戾气,可是却让她不反感,即使他下毒害过她,可是她也没有怪他,其他书友正常看:。
也许,是因为他只是收钱办事,不属于背叛他的一类人吧!
看着一湖无波的水,她的心有了倦怠,忽地拍拍睡椅:“坐我身边陪陪我吧!”
花子炫也不忌讳大咧咧的坐在她的身边,“晨夕,赐婚你不高兴吗?”
晨夕笑笑,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幽幽道:“高兴不高兴那都不重要,现在我累了,借你的肩膀我靠靠吧!”
暗香袭来,花子炫感觉到了一股悸动,她说累了,她累了?
“放心,就靠一会儿。”
唉,晨夕轻轻的一声叹息划过他的心湖,勾起一排的波澜,慢慢的散播开来。让他忍不住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轻轻的拍着,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对恋人在温情相依一般。
这一幕正好被买醉鸭回来的萧冰看到,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嘲讽:她身边永远不缺男人,就算她变得聪明了,可是,对男人她还是一样。
这一刻,萧冰已忘记了他眼中的赤阳公主已经很久没有招人侍寝了,当然,他对三公子侍寝的内幕也不是很清楚。
所以他冷冷的提着东西走到晨夕身后,“公主,你要的醉鸭。”
他把醉鸭塞到了晨夕的手中,毫不客气。
晨夕接过油纸包,闻到醉鸭的香味就露出了笑容,“味道不错,还热着呢,辛苦你了。”
“公主还有吩咐么?”萧冰硬邦邦的问道。
晨夕今日已经是身心倦怠了,就算听出了别人的不满她也不会理会了,所以对于萧冰美男的冷然她也无视了,“没有了,你下去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她从来无意把谁当做下人对待,可是如果谁要踩到她头上撒气或者把她当做好欺负的人,那抱歉,她没有那么圣母。
“子炫,能不能带我到一个可以放心说话的地方?”
“好。”花子炫拉着她到了马棚去拉了一匹马上马之后,离开了公主府。
两人共骑一匹,纵马狂奔,一直出了曦城城门去,来到一处一望无际的草地上,花子炫才勒马停下,“晨夕,此处可好?”
一眼望去都是绿油油的草地,百米之内有人出现的话都可以看得到,倒不怕有人隐蔽偷听了。
“你怎么发现这好地方的?”一大片的草地,浪费了很可惜呢,晨夕不由想起荒地利用的那个计划来,这种地方也可以利用吧!
牧马,养羊什么的都适合呢!
花子炫抱着她下马之后就让马儿自己吃草去了,他们坐在草地上,晨夕又拿出醉鸭两人惬意的吃起来美味来。
“晨夕,你为何要让萧冰不悦?”
“他并没有想过我的心情怎么样,我又为何要去考虑他的心情?这个世上我只对对我好的人好。”
还真是斤斤计较的女人呢,不过,他喜欢!他从来就不认为有什么人是真正的大善人,对别人好肯定是有理由的。
看着身边的她大口的吃着肉,偶尔喝口小酒,他觉得很真实,公主又怎么了,公主还不是一个凡人?
吃喝了一阵子晨夕的脸色渐渐的泛红了,似乎有些醉意,花子炫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晨夕,喝果子酒你都能够醉?真是……太娇弱了!”
“酒不醉人人自醉而已,花子炫,我跟你说吧,我谁都不喜欢了,皇甫景皓不喜欢,萧冰不喜欢,诸葛静泽也是一样……他们心中都没有我,我为何要喜欢他们?傻子才去喜欢不爱自己的人呢!”
“嗯,不喜欢就算了,娶了放在家里也没差,反正你后院的男人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嘻嘻,花子炫,我跟你说吧,我也很讨厌女皇的,从来都不关心自己的女儿过得好不好,就想着防备自己女儿手中的十万精兵……嗝……如果她们不要那么奸险,十万精兵给谁又有什么关系,可是,我讨厌她们的做作和欺骗……嗝……
讨厌她们!我讨厌他们……公主府的下人把皇甫景皓当做主子,呵呵,没事,我全部打发了,重新招过新人,看看谁还自以为是的……”
花子炫捏捏她的脸蛋,“好好,不喜欢他们,都打发了!”
谁知道晨夕却忽然躺下去了,还在草地上滚了一下,滚了几圈之后趴在草地上嘟着嘴看着他:“嘻嘻,花子炫,你脸蛋不错哦,要是跟着我回家一定可以当明星,当——偶像……”
花子炫根本不懂她说的新鲜词,不过他已经肯定她醉了,要是被别人看到这赤阳公主此刻的模样一定会大开眼界的。堂堂的公主居然跟孩子一样滚地了,唉!
认命的走过去想要拉起她来,可她却再次滚走了,还得意的冲着他做鬼脸,“想抓我,没门!”
“晨夕,乖,要回家了!”
“家?”晨夕迷蒙的眸子望着他,“我在这里还有家么?”说着又摇摇头,自言自语道:“没有,在这个世界我没有家……也没有亲人,我是孤魂,嘻嘻,一个人。”
“晨夕——”
花子炫忽然身影一闪,她这个笨女人,没有看到这是草地有点斜坡么,这样滚下去不知道摔哪去撞石头了!
晨夕被他拦住忍不住嘟嘟嘴,仰望着蹲着的他,“花子炫,你的头怎么变成了两个呢?”
该死的女人,酒品真差,以后都不让她喝酒了!
晨夕这个时候却伸手开始揉虐他的脸蛋了,一边摸一边嘻嘻的笑道:“花子炫,你皮肤不错哦!长得也好看,来,给姐亲一个……”
轰然一声,花子炫的脸僵住了!
这女人居然如此——
如此不害羞的说这样的大胆的话,真是……唉!
晨夕不满的伸手拉着他的衣襟,让他低下头然后凑上前轻轻的吻了他的唇,还恶作剧的深处香舌舔了舔,本来唇碰上唇已经电到花子炫了,她还不怕死的舔——
花子炫这一刻再也不想做君子了,狠狠的压着她吻下去,“唔——”
越吻他就越是不想放开,不管发生什么,都是这个女人自找的!
她主动勾引的,不能怪他!
忽地,晨夕逃过了他的压制,反而抱着他滚下去了,两人抱在一起顺着草坡滚下去,草地上充斥着晨夕得意的笑声,笑得那么单纯又那么的得意和猖狂。
花子炫护着她的头一阵懊恼,这个女人酒品实在是太差太差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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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了一段距离之后花子炫强自改变了方向稳住身子,抱着晨夕躺在草地上喘口气。
晨夕压在他身上醉眼朦胧,摇摇晃晃了几下之后却是一个起身,坐在他的腰上,花子炫到吸口气,这个女人能不能正常一点?
看着他皱眉晨夕又趴在他的胸口伸手摸摸他的脸:“怎么了?不高兴?我告诉你哦,帅哥皱眉多了容易老呢!我看你长得不错,要不以后跟我混吧,姐罩着你!”
呃!
她?花子炫翻翻白眼,看着蓝天白云分外无语,这丫头一定是魔障了!
晨夕摸了人家美男的脸蛋一把又嘀咕道:“我想把女皇杀了就一了百了了,你觉得好不好?”
杀女皇陛下?她还真是敢想啊!
就算女皇有千般不是,好歹还是她的生母吧,怎么就如此轻易说出杀字?
花子炫刚刚的那股欲火被她这样一搞已经消失了大半,同时也有些懊恼,他这是做什么呢?宫晨夕是喝醉了,可是他没有醉啊,怎么会失控?
……
而此时,山坡上,出现了另外俩个身影,皇甫景皓处理了一些下人的事情之后就想到曦城外的这片草地,曦城的兵不少,可是马少,尤其是缺少战马,正巧最近有个朋友要卖出一批马,他就想到了这个地方,其他书友正常看:。
然后就把夜枭给带出来了,想说让他看看地形,两人合计一下在这里弄一个马场出来。
可来到之后远远的就看到了一匹马,走近前夜枭还认出是公主府的马匹。于是两人就顺着声音走前来了。不巧看到他们那发了脾气的公主此时正在……貌似在轻薄一个男人!
夜枭立时移开了目光,这事情不是他能够过问的。不过他还是敏感的发现了身边的皇甫公子身上散发了冷气。
花子炫身怀武功,自然也知道有人来了,抓住晨夕还在吃豆腐的手抱着她站起来看到皇甫景皓也愣了愣,今日是什么日子啊?
这样子皇甫景皓不记恨他才怪呢!
唉!尽会惹麻烦的女人,花子炫认命的抱着晨夕走前去,走到皇甫景皓面前才坦然开口道:“她喝醉了。”
醉了,公主府哪个不知道公主的酒品不好,他让她喝酒就罢了,为何还带着她来到荒山野外独处?
挂在花子炫身上的晨夕听到声音睁开眼看了看。隐约看到皇甫景皓的脸她呵呵笑起来,“是皇甫虾子啊。你怎么来了?跟踪我们啊!”
瞎子?皇甫景皓修养再好也忍不住破功了,黑着脸盯着晨夕,她居然叫他瞎子?
都说醉后吐真言,难不成她心中就一直如此看待他的?
花子炫也一样听成是瞎子二字了,嘴角憋着笑,这称呼挺别致的,他觉得形容也贴切,看上长公主那样的女人可不就是瞎子?
“别恼啊。我是说大虾的虾呢,书迷们还喜欢看:。你是水里的虾子,大虾一只,我嘛。就是一条鱼,可以吃虾子的鱼,你嘛,就是别人送给我的大餐呢!嘻嘻……”
花子炫再也忍不住,抱着晨夕就狂奔远离皇甫景皓一段距离,吹了口哨让马奔过来还是忍不住憋着笑了笑,鱼儿要吃虾?
呵呵,真是有趣了!
“慢着!”皇甫景皓忽然飞身过来拦着他,“公主醉了就让人准备醒酒汤送来吧,不然回去的路上被百姓看到了有损形象。夜枭,你立即骑马回去让人准备醒酒汤送来。”
夜枭低下头不敢露出自己的表情,利索的应了一声骑马奔向公主府了。赤阳公主真是太威武了,他跟着赤阳公主也不少日子了,就没有看到皇甫公子为谁发怒过,今儿算是头一遭了。
“公主醉了就让她躺下来休息吧!”
皇甫景皓伸手拉着晨夕离开花子炫的怀抱,谁知道晨夕伸手搂着花子炫的脖子不满道:“干嘛,我喜欢抱着,你管不着!”
“公主!”
“哼,谁是你的公主啊,自以为是,你很了不起啊,有点才华又怎么样,要不是女皇下旨我会要你?哼哼,长公主也真是不要脸之极,既然想出了这个办法来塞人……”
花子炫看着某公子的脸色越来越黑,他心头无奈之余也有些幸灾乐祸,皇甫景皓一向表现是处变不惊,脾气温和是在下人们之间传开了的。这次被赤阳公主如此刺激真是有得看咯!
花子炫拉着晨夕坐下,努力让她安分一点,“晨夕,乖了,再乱说话当心我以后都不带你出来散心了。”
“哼,不带就不带,我自己也会走!惹恼了我,我就离开公主府,一个人逍遥去……嗯,不过就这样走了实在是不甘心,所以我要……嘿嘿……先做点事情再走人。”晨夕靠在花子炫的身上断断续续的说着自己的心思。
皇甫景皓听着却是紧紧的皱眉了,赤阳公主既然想丢下曦城隐居生活?
不行,这件事不论从哪方来看都不行。
花子炫伸手轻轻一点,他觉得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让皇甫景皓听到的好,谁知道他到底是谁的人呢!
轻轻的把晨夕放在身边的草地躺好,又接下自己的披风给她盖上,这才看着皇甫景皓调侃道:“皇甫公子来这里做什么?不会是跟踪我们吧!”
“我没有那种闲情逸致,我来这里不过是想和夜枭看看这里的情况,准备弄一个牧场养马。”
牧场养马?
花子炫狐疑的打量着身边的男人,他这是要为晨夕谋利还是为别人?
皇甫景皓看了夜枭一眼,“夜枭,你去看看地形,半个时辰之后回来,我们回去再好好商议牧场的事情。”
“是。”
夜枭走远之后皇甫景皓才盯着花子炫问:“你为何要唆使柳斐然一起与公主合作?”
花子炫摊摊手很是随意,为什么呢?因为看顺眼了呗,在没有接任务之前他不了解赤阳公主,不过有人出高价了他就接任务呗。
接了任务之后刻意接近了晨夕他才慢慢了解她的态度,越是了解他就越是舍不得,最后药是下了,却在份量上减少了一些,也许,就是这样晨夕才逃过一劫吧!他是不知道她怎么逃过的了,不过,他很肯定那种药下足了份量的话,不消一刻钟就可以让人变得痴傻的。
如今想来,他应该庆幸自己没有把药全部下了。想这那事他不由笑了笑,“理由嘛,很简单,那就是我喜欢公主了,所以要帮她。怎么,你觉得不可思议?”
“是有些奇怪,想不到一向无情的留音阁阁主还有喜欢女人的时候。”皇甫景皓的话里带着几分讽刺。
花子炫自是听出来了,不过他没有反驳。
两个男人在晨夕身边不紧不慢的,含沙射影的说了好一通话才彻底的沉默起来,而晨夕一直没有醒来,直到夜枭送来了醒酒汤。
花子炫很细心的扶起晨夕给她解穴之后才喂她喝下,晨夕清醒了,看到皇甫景皓很是惊讶,“你——”
“晨夕,皇甫公子很努力的在给你办差呢,他是来看地形想弄一个牧场给你养马的。”
“哦,养马?这个我喜欢,弄吧!叫上夜枭一起准备这事,军中的战马也实在是太少了一些。”
夜枭望望天,公主多半是把前半段的事情都忘记了,唉!
他怎么觉得皇甫公子有些可怜呢?
拍拍头制止自己的胡思乱想,他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晨夕抬眼看到他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夜枭,你在怎么不开口?”
“属下只是不敢打扰公主而已。”
“好吧,反正你和皇甫公子好好准备吧!我对你的养马技术可是很看好的,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了。”
夜枭赶紧表态:“公主放心,属下一定竭尽全力!”
晨夕拍拍额头,感觉还有点晕乎乎的,“唉,好了,回去吧。”
“赤阳公主,既然都出来了,不如就留在这里陪着这大草原如何?”一道阴冷的声音从一个草丛里飘出来,这人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草绿色的,怪不得隐形了这么久,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瞧了花子炫一眼:你的人?
花子炫赶紧摇摇头以示清白,他已经推掉了那个任务,这么可能再接。
晨夕打量了他对方一眼,确定就是看到一个绿人,笑了笑:“你这身打扮让我想到你有一样东西忘记了带身上。”
“什么?”
“呵呵,绿衣服有了,鞋子也绿色的,当然就差一顶绿帽子咯!”
“你说什么!”绿衣人目光如蛇的盯着她,仿佛这话犯了他的禁忌一般,不过大概没有人会喜欢绿帽子了。
晨夕轻叹一声也不想多费唇舌挥挥手,“景皓,你上吧,这可是好机会,让你在成亲之前表现一番。”
皇甫景皓目光复杂的看了晨夕一眼,对花子炫吩咐道:“你们保护好公主,当心暗器。”
说罢就拔剑走上去与绿衣人开始交锋,刀剑相拼的声音有些刺耳,晨夕看着他们交手,心中慢慢的浮起一股厌倦,穿越之后除了算计就是刺杀,对于这种刺激的生活她有些厌倦了。
接下来的日子要过得怎么样才不会举得厌倦?她承认自己有些厌世了,不过心底又似乎还有一根线冥冥之中被人牵动着,无法立时割断。
唉!
也许是她的一声叹息引起了老天的不满,他们的身后忽然传来一阵有力的马蹄声,从远处很快的奔过来,个个都拿着武器,带着杀气,一看就知道不是她的护卫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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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炫暗自诅咒了一声,拉着晨夕飞快的往前方的密林处奔走,来了那么多杀手,先避开是最好的选择,其他书友正常看:。
夜枭也紧跟在后面断后,三人闪入树林,皇甫景皓虚晃几招逼退了绿衣人也追过去,这帮人的目标很显然就是公主,无论如何不能让公主出事。
皇甫景皓边走边杀,对方的实力让他都感到惊讶,十几个骑马的人似乎都是武林高手,到底是谁派出来的?
花子炫拉着晨夕跑路速度慢了许多,毕竟晨夕是没有武功的,不可能跟得上他的脚步。
因此他们虽然进入了密林,可一样很快被人围上了,看着花子炫和夜枭在拼死格斗,晨夕微微侧目,夜枭的武功居然那么好,与在丰城的痞子模样截然相反,如今她也可以完全肯定夜枭之前是伪装的了,不过为什么伪装就不知道了。
花子炫一人拦住了四人,夜枭拦住了三人,皇甫景皓追来拦住了五人,果然皇甫景皓是武功是最好的,就如北堂连云所说,如果皇甫景皓是对她忠心耿耿的人就好多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皇甫景皓看了晨夕一眼,见她竟然呆呆的站在不远处,也不知道跑,心中气得不行,“公主,你还看什么!”跑啊!
晨夕无奈的耸耸肩,“抱歉,我走不动了。”
来人之中余下的五人冲着她围过来,目露凶光,在他们眼里晨夕已经是一个死人了,如果不是听说她会用毒,他们早就冲过去了。“宫晨夕。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哦,是么。那也不错,可惜,这句话可能要送还给你们啦!早前就有人对我说过这句话,可是无一例外,他们都死了,而我还活着。”晨夕慢悠悠的说着,甚至扫了扫身边的树干,倚靠着树干嘴角含笑的看着他们。
越是这样那五人也越加不敢轻举妄动,他们坚信世上没有人不怕死的。面对死亡如此镇定最大的可能就是她胸有成竹,根本不畏惧他们。
可是。怎么看她就是一个弱女子!
也许,情报里说的用毒神奇根本就是谬言,五人互相看了一眼,决定一起冲过去,每人给晨夕致命的一击,可就在他们相视的那一瞬间,晨夕举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然后。砰砰砰砰砰——
五个蒙面人直挺挺的倒下去了。七窍流血而死,那血都是黑色的。
其余那些围杀皇甫景皓三人的蒙面人都变了脸色,心慌意乱之下不消片刻就被皇甫景皓他们给收拾了。
扫了一眼地上狼藉的血迹。死不瞑目的尸体,晨夕拂了拂那飘扬的红发,转身离去,“杀手,就是随时要做好死去的准备。”
“公主,”皇甫景皓出声喊住她,“公主,如今还是回公主府,免得再生事端。”
“不,前面有一个瀑布,我想去看看,书迷们还喜欢看:。”晨夕说着也不管他们就朝林子深处走去,她听到水声了。
她喜欢干净的水,天然的水资源,那是她最好的解药。
皇甫景皓三人跟在她身后,穿过林子之后,来到了半山,果然看到了一个飞流直下的瀑布,白色的水花溅起形成美丽的风景线。
晨夕蹲下身伸手接了一下那凉凉的水,很干净。
微风吹过,水气迎面而来,凉意直透心扉。
这瀑布是分段的,这厢从高高的山上倾泻下来,这边又马上留到另外一个崖壁下,形成了另外一道瀑布,仔细听听水声,就知道下面有一个深潭,高度应该有上千米吧!
很漂亮的地方,晨夕洗洗手,回头笑看着皇甫景皓,“你听到了什么动静没有?”
皇甫景皓脸色萧然,苦笑:“公主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以身试险来试探我的忠心?”
晨夕不说他也听到了,纵然有水声影响,他还是听到了,也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杀气靠近他们。一股比刚才更大是杀意,对手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以他们三个的身手是绝对无法护主赤阳公主的,除非公主自己动手。
花子炫显然也听到了,脸色一变,盯着晨夕懊恼道:“晨夕,你想做一个疯子吗?”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太乏味了。”
话音刚落,一道密集的暗器就朝他们射来了,皇甫景皓三人用剑光织成了一道光网阻挡了暗器的进攻。
晨夕就站在水边,手依旧在水里玩弄着水花,她想去过过平静简单的懒人生活,不如就趁此机会?
在她思量的时候皇甫景皓他们已经被十几个人围攻起来,每个人面对着十几个的此刻,清一色的蒙面人,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站在飞流边,冷冷的看着这一切,倒下的人流出的血染红了浅滩的水花。
看着花子炫和夜枭都受了伤,她收回自己的手,闭上眼睛叹息了一声,就这样去玩玩吧!
掬了一把水晨夕惋惜的看了那些人一眼,手指飞扬,水珠四射,但凡沾了水珠的人都是瞬间倒下,不能动弹,冷酷的形势就这样再一次逆转。
晨夕看着他们前面不远处的密林,那里还有人守着呢,“景皓,你过来。”
皇甫景皓提着还滴着血滴的长剑走前来,神色很复杂,“公主,”
晨夕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指甲刺破了他的肌肤,“景皓,我想去玩一段日子,余下的时间你好好招待长公主和女皇,我想让她们都常常背叛和得不到想要的东西……反正我体味过的都让她们好好品味一下。”
“公主——”
“别说话,听我吩咐就好。你无从选择,我已经在你的体内下毒了,如果你不照做,一年之后你就是死路一条。”
皇甫景皓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知道此时此刻,他才真正的懂了,她的心中,她的眼中是真的没有他的存在了。
毒素?在她指甲刺入他的手腕就开始蔓延了吧,他真是不能不说这么多年他都没有看头自己的公主。
“晨夕,小心——”花子炫忽然紧张的大喊,身影也扑过去想阻拦那些如毛发般大小的银针。
晨夕看着迎面扑来的银针,都黑乎乎的闪亮,有毒,书迷们还喜欢看:!
皇甫景皓毫不犹豫的把她拉到了身后巨剑阻挡,“公主,不管如何,我从来没有想要害你!”
银针眼看着就要射入皇甫景皓的身体,晨夕忽地一拉,身子往后倾倒,蓝眸一瞬间变为红色,一股漫天的红光朝暗器射来的方向回射过去。
密林里传来惨叫声,而晨夕也倒下了瀑布之中,坠落之前她使劲的推了推皇甫景皓,把他推到一边去,自己一人落下深潭……
“公主——”
皇甫景皓几乎是在醒悟的第一刻就冲出去,毫不犹豫的追着晨夕跳下去,伸手要拉住她。
两人落深渊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花子炫根本来不及反应,等他回神之后拍在阶梯瀑布上只看到两个影子直线下落,“晨夕——”
晨夕看到皇甫景皓发疯了跳下来,遗憾的叹口气,却随即高声喊道:“子炫,帮我看着曦城,暗杀我的人是长公主请来的!”
“晨夕——”花子炫呆呆的拍在水中,任由上流的瀑布流下的水打在他的身上,弄湿了衣服,他不动,为什么要选择这样的路。
乏味,日子很乏味么?
夜枭却是皱着眉看着那两个影子交缠在了一起,他看到了,皇甫公子还是拉着了公主,而且抱着她坠落,这一刻,他冒出一个念头,皇甫公子是深爱着公主的!
以死明志,时间有多少男儿愿意为了一个女人去死?
“花公子,我们回去吧!”
花子炫失落的坐在瀑布旁边,下面的瀑布很急,很深,根本看不到底,这双层的瀑布真是让人放不下,晨夕既然为了皇甫景皓而死——不,她不会死,书迷们还喜欢看:。
下面是水,他们肯定不会死的。
“花公子?”
花子炫站起来,看了平静想夜枭一眼,“你为什么不惊慌?”
夜枭耸耸肩:“因为我知道公主不会死,皇甫公子也不会死,他们只是消失一阵子而已。你没有听公主说最近日子比较乏味么?她想出去玩玩,玩够了就会回来,曦城自然是要靠你和四公子好好经营了。”
花子炫深深的看了夜枭好一会,良久才拍拍他的肩膀,“呵,你很好!”
“花公子何必懊恼,皇甫公子可以第一时间追随公主,那是因为他跟着公主太久了,不管外界如何议论,我相信最了解公主的人一定是他;而你跟着公主时间尚短,了解不深,没有跟着跳下去是感情不够深的证明。”
花子炫好笑了,“你是说皇甫景皓很喜欢赤阳公主?”
“在我看来是的。”
花子炫扯了扯嘴角,原来不同的人看同一个人,竟然能够得到截然相反的答案。
“花公子,回去吧,顺便把长公主请了上百个江湖高手刺杀赤阳公主的事情散发出不去,让天下人都来议论议论。至于接下来的事情,十万精兵自然不缺少忠心的人为赤阳公主讨公道。”
花子炫心中的阴霾忽然赛开了,对啊,夜枭都如此坚信晨夕不会死,那么,他也该相信,那女人才不会因为毒而死,她只是贪玩了。
可是,她无疑是一个疯子,他今生遇到的第一大疯公主,好好的公主不做,偏偏要去装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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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抱着晨夕落入深潭之后,虽然他也中了毒针,可是凭着高深的内力,他还是抱着晨夕游到了岸边去,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以为高空落体眩晕了,一时半会还没有醒来。
等她睁开眼的时候已经是夕阳漫天时刻,感觉到浓重的水气她幽幽的坐起来,手臂不经意的碰到了旁边的人,心中一惊,低头一看,才发现皇甫景皓就躺在她的身边。
不过他脸色不太好,看起来应该是毒素扩散了,无比惋惜的看了他一眼,这男人怎么就跟着跳了呢?她明明交代了他留下在曦城好好折腾长公主他们啊,为什么不听话?难道说要他对付长公主和女皇比让他死还难受?
真看不出这厮还是痴情人啊!
摸摸身上的衣服,咿呀,竟然是干燥的,难道他们没有落水?不能啊!
晨夕疑惑的看着了皇甫景皓一眼,难道他换的?不,没有衣服可换。
这个时候皇甫景皓醒了,面色泛青的看着她:“公主,你醒了?”
晨夕盯着他瞧了一会点点头,“你为什么跳下来?”
皇甫景皓苦笑,都这个时候了她还纠结这些事情,“当年我答应先皇,你在我在,你亡我亡。”
“唉,不过就是一个诺言罢了,不遵守先皇也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找你算账的。”
皇甫景皓脸色正然,决然道:“我既然答应了自然不会食言!”
呃,算了,爱怎么样怎么样。她不想理会。晨夕站起来打量了周围一眼除了眼前的一汪深潭之外,四周都是密林。谷底也是杂草丛生,草比人还高,可见是没有人呆的地方。
为了安全考虑还是帮皇甫景皓解毒了再说吧,不然来一些野狼什么的,她怕用毒也应付不过来,其他书友正常看:。想通了关键晨夕四处打望寻找可以盛水的东西,当然,最好是荷叶啦,不过显然她的运气不是很好,看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半支荷花什么的。
别的树叶也就巴掌大。不如不用,晨夕最好无奈的用左手拘了一点水心中调了一些药素。来到皇甫景皓身边给他喂下,一连喂了几次才作罢。
皇甫景皓只觉得那水甜甜的,不过夹杂了一种说不清的味道,好像有点血腥味,可又不太像……不过喝了水之后,约莫两刻钟的时间他就觉得身体轻松多了,活动了一下身体,也好似没有大碍。
那些毒针——
他皱起眉头。看向晨夕的目光又深沉了一些。
“行了。我知道你身上的毒解了,没事就给我带路吧!”晨夕不客气的冲着他说道。
皇甫景皓站起来打量了周围一圈,半响指着西南方。“公主,前面似乎有人居住。”
“好,我正好饿了,去找地方吃顿饭然后过夜吧!”
皇甫景皓用长剑在前面开路,晨夕跟在后面,虽然皇甫景皓已经用剑劈开了一条路,不过,有好几次晨夕还是被垂下来的杂草给割伤了手,杂草太高了,无人修理,也无人踩,疯狂长着真是麻烦。
两人走了半个时辰,终于穿过了杂草林,入目的是一片竹林。与杂草不愿意的是这竹林长势虽好,却很整齐。
对的,整齐!
晨夕就是有这样的感觉,她甚至断定这竹林是有人修理的,不然不可能竹林里没有杂草存在。
“公主,前面有烟火。”
“走吧!”
两人踏入竹林,朝前面隐约看得到的木屋走去。
走着走着皇甫景皓停住了脚步,脸色严肃起来,并伸手拉住了晨夕:“公主,我们大意了,闯入了别人布置的阵法之中。”
阵法?
就是里的那些什么八卦阵之类的?
晨夕忽地兴奋起来了,亲眼见识一下也是好的,“什么阵法可知道?”
“如果我没有看错,应该是九星阵法。”
啊?九星阵法?没有听过,不知道。
晨夕对这些东西一向没有研究,不过看到皇甫景皓的脸色也知道阵法不简单了,所以她很乖巧的伸手主动的拉住了皇甫景皓的手臂了。
皇甫景皓对她的动作有些诧异,晨夕呵呵一笑:“别看,我对阵法不擅长,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吧,我跟着你就是。”
“好,我试试看。”皇甫景皓拉着晨夕向着不同的方向走了一些晨夕不明白的步形,最后先了一条看起来很长的路朝木屋冲过去。
就在他们冲出竹林的那一刻,嗤啦嗤啦几声,后面的竹林忽然倒塌了一小片,刚好是他们走过的那条路。
竹枝倒下之后,每一根竹子下都爬出了一条蛇,晨夕看着瞪大眼,那蛇有她的手腕那么大呢,虽然不是很大,可也算少见了。
“可恶!”皇甫景皓举起长剑戒备的把晨夕护在身后,既然还有后招,一般来说九星阵法破了就可以进入第二关了,这里的主人真是不道德,既然加设了偏阵,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瞧了瞧有些兴奋,“皇甫,这蛇用来做蛇羹也是不错的,你给留全尸哈!”
额!
皇甫景皓抹了一把虚汗,说真的,他讨厌蛇羹!
这时候也没有时间说这些了,因为那十几条蛇同时攻上来了,看它们行动有致的样子,显然是被训练过的。皇甫景皓更是恼怒,他们不过是偶然闯入,这里的主人也不必这么狠吧!
心中存了不满,他下手也不留情,蛇再灵活,也比不过他这个武林高手,剑光闪过之后,那些蛇无一漏网,全部分尸了。
晨夕看着蛇群全部脑袋搬家顿时不乐意了,跺跺脚:“皇甫景皓,你存心和我作对啊,我都说了要全尸!”
皇甫景皓叹口气,“公主,我要一下子拦住它们不咬你,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哼!”
皇甫景皓正想安慰说他会给她弄别的野味,却感觉到一股阴风袭来,连忙拉着晨夕急急的避开十几米的距离。
橙黄的夕阳下,一个灰色人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就在他们先前落脚的一米之遥站着,手中拿着的却是一把镰刀!
晨夕看得呆了,就这样的农民爷爷也让皇甫景皓警备成这样,世外高人啊!
“嘿嘿,小子,身手不错嘛!”
皇甫景皓警惕的关注周围的状况,对着那灰衣老者却是恭恭敬敬的抱拳打招呼:“这位前辈,我们两个是被人追杀落入深潭,不小心闯入这里的,希望前辈能够收容我们一晚,明日一早我们就离开此处,什么都没有看到过,其他书友正常看:。”
“噢?这样啊,聪明,凡是看到了我的人一般都会死去的。你小子想说当做没有看到我对吧?”
皇甫景皓不卑不亢的点点头,虽然对方有能力,不过,他也不会因此失去了自己的傲骨。
灰衣老头看了晨夕一眼,发现她只是安静的站在皇甫景皓身后不由取笑道:“这丫头是谁?你们……嗯,俊男秀女的,该不会是私奔出来的吧?”
“咳咳——前辈,误会,我们不是,这是我家小姐,我只是护卫。”
“不是,”
灰衣老头忽然炸毛了,气呼呼的指着皇甫景皓骂道:“为什么不是,看你们也是挺相配的,为什么不私奔?难道你瞧不起私奔?”
额!
世上有多少人瞧得起私奔的人啊,这老头子根本就是怪胎。
晨夕更不知道他哪只眼,又是如何看出她和皇甫景皓相配的,根本就不配嘛!
“小丫头,你那表情可是不赞成我的话?”
晨夕微微一笑,“是啊,我和他是有过节的,而且,他已经有喜欢的女人了,不是我的菜。”
“你小子有喜欢的人?”老头子恶狠狠的盯着皇甫景皓,大有你敢点头我就拍死你的架势。
皇甫景皓呼口气,忍了忍,“我没有喜欢谁。”
老头子鼻子一哼,“没有就好,我看着你们两个就相配,所以你们两个就是私奔了!”
哈?
晨夕木然,这什么人啊,书迷们还喜欢看:!竟然逼着人家私奔?等等,看他这态度,难不成他就是私奔的人,所以就希望别人也学他私奔?
皇甫景皓叹口气,状似无奈的说道:“前辈,其实我们两人已经定亲了的,本来正准备选日子成亲的,不想今日出游被人追杀……”
“我不管你们以前怎么样,以后你们就是私奔的人了!”
噗——
这什么论调?
晨夕翻翻白眼,很是无语。
“行了,就这么定了,你们私奔到此处,我好心收留你们了,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今夜你们两个就圆房吧!”
“什么!”晨夕跳脚了,不满的看向老头,“这位老爷爷,你这也太强人所难了吧?我还打算出去风风光光的娶夫呢,你让我这里……咳咳,是不是太打击我的梦想了?”
老头愣愣,“娶夫?丫头,你说什么?”
“就说娶男人啊,实话跟你说吧,我是涯女国的公主,他呢,只是要做我的侧夫人选。”
涯女国公主?
老头子忽然大喊起来:“老婆子,老婆子,快来看看!”
片刻之后,木屋里传来一声苍老的怒吼,“老家伙咋乎什么呢!”那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一个老婆婆的。
晨夕目光看向木屋的门,想说看清楚一点,却忽地看到一个紫色的人影飘过,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一只瘦瘦的手给拽住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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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担忧的伸手要去拉晨夕却被灰衣老头给一镰刀砸开了,虽然是刀背,却虎虎生威,内力修为显然在他之上,其他书友正常看:。
“小子,不要打扰了我家老太婆的兴趣,她不会杀丫头的。”
紫衣老婆子抓着晨夕就从头到尾打量了一番,啧啧赞道:“苗子不错,长得有特色,我喜欢!”
被人当做物品一样欣赏晨夕感觉很不爽,可这老太婆抓得很紧,她根本挣不开。
好半响那紫衣婆子才放开手满意的目光转向皇甫景皓,目光瞥见他腰间的一物神色闪了闪,身影一动,飘到皇甫景皓的身边,再仔细打量了一番却是皱了皱眉,有些嫌弃的说道:“这小子一看就知道心眼多的,不配女娃!”
晨夕听了这话乐了,这句话她爱听!
可紫衣婆子接下来的话又让她黑脸了,“不过嘛,调教一番应该还行。丫头,你放行吧,在我这里呆上一年半载的,我保证给你调教出一个完美夫君。”
晨夕摸摸额头,很是体贴的说道:“婆婆,你别费心了,我已经有了不少夫君了,他不配就不要了。”
“不行,我看着放弃了可惜,你们住下来,一年,不,半年够了!”
唉!这世上有千万种人,不管遇到什么样的都不要太奇怪了。晨夕看了皇甫景皓一眼发现他在皱眉,显然是不想困在这个山谷太久,“婆婆,我留下来需要做什么?”
老太婆一听她愿意留下就眉开眼笑了:“你不需要做什么,其他书友正常看:。只要他听我差遣就好了。”
“那行,我们就留下陪陪你们。算是尊老爱幼。”
“真的?”
晨夕冲着皇甫景皓得意的笑了笑:“真的,不过先说好,虽然要留下,可是自由不能限制我们哦,偶尔我们想出去买点什么婆婆不能不让我们出去。”
“行。”
就这样,皇甫景皓就诶硬拉着留下这无名谷之中了。
其实晨夕自然不会单纯的相信老太婆想培养皇甫景皓就什么侧夫啦,他们两个老人的眼中都流露了精光,那是一种看到天才的精光,看他们行动如风应该是想找一个衣钵传人吧!
也许皇甫景皓的强大对她没有好处。不过,把他与世隔绝半年她却是乐意的。至少这能够让长公主着急吧!
他们就被二老安排在旁边的小木屋里,这山谷总共也就是五间小木屋,一个厨房,三个房间,一个仓库。
房间里的家具都是石头切成的,看那整齐光滑的模样,该是用利刃切的,再根据这几日的观察。可以确定是老爷爷用内力切成的。
老爷爷只要伸手一劈。一座小假山都能够分成几份,功力比皇甫景皓厉害多了,前些日子晨夕以为皇甫景皓就是高手了。这会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丫头,今儿个做什么菜啊?”老爷子笑眯眯的跟着她身后打下手,第一天吃老婆婆的菜,晨夕皱眉了,实在是没什么美味可言,就纯碎是煮熟了的东西。
第二天老爷子做菜,不是盐巴少了就是油量控制不好,于是第三日晨夕亲自下厨了,虽然她不是大厨,不过好歹能够做出一些家常美味来。
吃过一餐之后,老爷子就乐哈哈的了常常追问今日吃什么,想做什么菜,如果需要野味他立马就去山上抓。
皇甫景皓每日就被两个老人轮流教导,传授剑法、刀法,甚至还传了一套内功心法……反正瞧着就是十八般武艺都想一股脑传给皇甫景皓了。
晨夕看了几日无趣至于跟着学了学内力和轻功,不管如何,跑步是很好的,而内力吗,学好了以后运用毒素会更加方便。
“老爷爷,今日吃酸菜鱼吧!你给我准备大鱼,然后切片,切薄一点好,别的我自己搞定了。”
“好咧,丫头自己倒菜园摘菜小心一点啊!”
“嗯。”
晨夕提起菜篮子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木屋不远处的菜园里,两个老人自己在溪边弄了一大块菜园,围了篱笆,好些日常的蔬菜都有。
看他们种菜的能力不差,可是为什么煮菜不好吃?或者他们就是故意的让自己动手?晨夕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她就不信他们俩天天闲着没事还不学着做好吃一点。
弯下身子熟练的摘菜,这全天然的青菜可是很不错的,至少现代就很难得,什么都有毒,吃什么都不放心啊!
在木屋前的空地练功的皇甫景皓无意之间看到晨夕熟练的摘菜,仿佛她已经摘过无数次青菜,动作是那么自然,表情也是那么愉快……
这个人如果不是一模一样的容貌,他真怀疑他看到的人根本就不是赤阳公主了。
真正的赤阳公主怎么会如此……可是,她不是真的,真正的公主又去了哪里?
明明她就是真的,可是为什么却完全变了一个人?
“小子,别看了,用心练功吧,书迷们还喜欢看:!”老婆婆一片树叶刷的飞过来,犹如暗箭一般划破了皇甫景皓肩膀的衣服,
摘花飞叶伤人,皇甫景皓心中一惊,赶紧回神接着练功。
“小子,你是涯女国皇甫家族的人吧!”
“是的。”
“你奶奶叫什么名字?”
“我奶奶全名是柳如兰。”
老婆婆呵呵一笑,“果然是她,小子,你的玉佩给回你吧!”
皇甫景皓愕然的看着她,这玉佩他刚醒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后来发现的时候还因为在落水的时候掉了呢,想不到被她拿走了。
“小子,难道你真以为我们是随随便便就留人的?如果不是看到你的玉佩,我才懒得管你们是死是活呢!”
皇甫景皓心中惊讶。面色却尽量保持平静,这几日晚上他都有试着偷偷走出去的。可是每一次都被困在莫名其妙的阵法里,不得脱身。这才安安静静的跟着他们学武,想不到却是自家***熟人,真是不幸之中的大幸。对老婆婆也愈发的恭敬了,“晚辈不知,还请前辈赐教。”
“你也不必多问了,反正我当年受过你***一次恩惠,这次权当还了她,我的名字你也不必多问。只要知道我对你无恶意就是。”
“是,景皓明白了。”
“小子。我们也不想收徒,你以后继续喊前辈就是。”
“好,书迷们还喜欢看:。”
老婆婆看了他一眼,惋惜道:“那女娃却是一个好的,能干,嘴儿也甜,如果是我的孙女就好咯!”
额!
公主嘴甜?皇甫景皓黑了脸,公主对他从来没有……不,以前有的。失忆之后就没有。
“怎么。小子看上人家了?”
皇甫景皓淡淡一笑,有些自嘲道:“我的心意怎么样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心中已经没有我了。”
老婆子一听笑了。敢情女娃以前是对他有情,如今不知道怎么的不喜欢他了,“她真是赤阳公主?”
“是的。”
老婆婆看着晨夕不紧不慢的忙着有些惆怅:“她这模样与先皇倒是有几分相似,只可惜,好人不长命……”
她还认识先皇?皇甫景皓心中很是诧异,他陪伴先皇的时间也不算很少,至少有几年吧,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先皇认识这样的江湖人啊?
“想当年,我们几个姐妹一起学做农家女,你知道做得最好的是哪个吗?”
皇甫景皓想了想,“应该是先皇吧!”
“是啊,明明是最尊贵的人,可却做得做人真,也最谦虚,当然也做得最好。那个人,就算生为农家女,也无人可以掩盖她的光华……”老婆婆说起往事一脸痴迷,似乎想到了自己的最好的朋友。
晨夕摘了菜在溪边清洗,无意抬头看过来,见这一老一少都看着自己这边,很自然的笑笑打个招呼:“婆婆,练习了半上午不如休息一下,差不多就是要吃午饭了呢!”
“好,丫头辛苦了。”老婆婆心满意足的看着她。
直到她的身影闪入厨房才收起来,“皇甫小子,我不管你心中有什么想法,不过,你学了我们的功夫之后,就要保护丫头的安危,如若你用我们的武功去保护别的女人,那么等我们两个老家伙出去了,就别管我们把你断手断脚了。”
皇甫景皓刚刚因为自己奶奶认识眼前的老婆婆而有些安慰的心顿时又凉了,看样子,自家奶奶和先皇在他们眼中的地位也不同,连带子孙待遇也不同呢!
晨夕在厨房里炒着菜,忽然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皇甫景皓立时奔过去,就见晨夕惊慌失措的跑出来撞到他身上。
“公主,怎么了?”
“蛇,蛇,瓦盆里有蛇啊!”晨夕抖着身子窝在皇甫景皓的怀中。
老婆婆的身影早就闪进去了,一掌就把那想要溜走的花蛇给劈了,然后丢到火里烧了。
皇甫景皓心中一软,这点倒是没有变,失忆之前她也是很怕蛇的。“公主,没事了,前辈已经处理了。”
晨夕摸摸手臂,有些心惊,刚刚她想说拿瓦盆装菜,就看到一条蛇不知道何时爬上去了,吓得她六神无主……“那个,今日我不要吃那些菜了,说不定被蛇爬过……”
老婆子无语,这菜园子里的菜,被一些蛇虫什么的爬过很正常啊,这样就不吃那什么都别吃好了。
皇甫景皓拍拍她的肩膀安抚道:“那今日我们烤肉吃吧!我这就去山上抓一些野兔什么的回来,你先准备。”
“嗯,好。”晨夕看了厨房一眼,她觉得心里有了阴影,不想再进这厨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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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中悠闲的过了半个月,不来这一出晨夕都觉得日子挺惬意的,今日被这么一吓,她又想离开山野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可以不怕很多东西,可是她怕蛇,打小就怕。
“丫头,只是毒蛇有什么好怕的,只要你好好跟我学武,就算再大的蛇也不敢伤你,其他书友正常看:!”
“对不起,婆婆,我不想再进厨房做菜了,以后还是另外弄个地方吧!”
“丫头,不用这样——”
晨夕摇摇头,坚决的看着她:“要,我不喜欢这个厨房了,凡是有蛇的地方,我都不喜欢。永远都不会喜欢了!”
她的表现有些过于激动,让老婆婆有些诧异,也不好苛责,只能暂时安抚她:“好吧,你不喜欢就不要了。”
晨夕舒口气懒懒的躺在竹椅上,她不是没有被蛇咬过,而是被咬了太多次才留下阴影的。
为了让她身体成为万能的毒素体质,她的身心都已经注入太多的毒素,结合天生的胎毒,那些印子都留到灵魂去了,连着重生都摆脱不了。
呵呵,这是何其的不幸,又是何其的幸运?
……
皇甫景皓回来之后就看到恹恹的晨夕,心中诧异无比,这些日子发生那么多事,可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心灰意冷的时候,“公主,”
“我们离开这里吧!”
“什么?”
“离开这里,去有人烟的地方,我不喜欢荒山野岭。”
两老也鼓着眼珠子看着她。这才半个月,这丫头就受不了了?一条蛇就吓倒她了?也太软弱了吧!
晨夕看了二老一眼。“老爷爷,老婆婆,你们要教皇甫景皓学武,在僻静的山村也可以的,我们先搬出去外面找个小乡村住着吧,你们想教育他一年都没有问题,其他书友正常看:。但是,我不喜欢这里了,有蛇出现的地方我都不喜欢。”
“丫头,有我们在。蛇伤不了你的!”
“不,我决定了。非走不可!”晨夕坚决的说道,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老婆子不悦的看着她,“丫头,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不是逃避,我只是选择安全的地方。如果说逃避,你们跑到这深山野林不就是最大的逃避么?逃避一般人的生活,逃避和世人打交道……”
“你——”
晨夕别开目光,执意如此。
皇甫景皓为难的看着他们。半响提议道:“不如就先依公主的话。我们出山找一个偏僻的山村住下,如果两位前辈住一阵子不习惯的话,可以回来。我跟着回来就好。”
老婆婆哼了一声,表示不满,不过也舍不得打骂晨夕。
老头子叹口气,“好吧,老婆子,我们也该出去走走了,就依着丫头吧,她还小,真要喜欢这样的地方才是让人担心的呢!”
“嗯,不过,这样一来,皇甫小子跟着我们的时间要变为一年!”
“没有问题,婆婆你真好!”晨夕立马笑眯眯的看着她,老婆婆无语了。
就这样他们草草的收拾了一番之后离开山谷了,吃过午饭四人施展轻功狂奔了足足两个时辰才看到烟火。
“丫头,这里是靠近天都的一个小乡村,也邻近曦城,不过,这里离俩个城都离这里很远,骑马也要一天的时间来回,所以,这里没什么官兵来。”
“嗯,就找一处住下吧,刚刚好休息一阵子,书迷们还喜欢看:。”
老头子拿出一个瓷瓶,“丫头,你的头发太显眼了,不如暂时改变了发色吧!这药能够让你的头发保持半年的黑色。”
诶!
这么神奇?晨夕接过来放进怀中,“爷爷,这药我留着,不过在这里不需要用,我戴纱帽就行了,这样稀罕的药不能在风平浪静的时候用掉。”
老头子摇摇头,这丫头想法就是古怪,这个时候还叫风平浪静么?
“好了,先找个人家住下吧!”老婆子拉着晨夕就走。
走了一段路之后看到一家比较宽敞的农户,老婆婆这才上前去敲门,很快有个中年妇人前来开门,看到他们四个陌生的人有些疑惑:“你们是?”
“你好,我们是外乡人,因为家里遭了旱灾所以远走他乡来到贵宝地,想借住一些日子,不知道你们家有没有空房?”
妇人犹豫的看着他们,外表看着不像坏人,可是……
“大婶放心,我们会给房租的,就是人生地不熟想先找个落脚的。我们四人一个月给你们二两银子食宿费,以后稳定下来了还会多给一些,请大婶行个方便吧!”晨夕柔声说着,
那妇人听到二两银子立刻亮了眼睛,“空房是有的,不过就是乡下人家,粗茶淡饭的,怕委屈了你们几位……”
晨夕从怀中拿出二两银子放到妇人手上,“不委屈,他们是我的爷爷奶奶,这是我的——夫君,我们都是在山里生活过的人,不会挑嘴的。”
妇人一看真金白银,掂量了一下,果真有二两,立即放心了,笑呵呵的说道:“那行,我这就让我家闺女和小子给几位收拾房间去,书迷们还喜欢看:!”
妇人开门之后,他们走进去,晨夕打量了这小院一眼,这是典型的古代乡下屋子,青砖蓝瓦,木窗,家里的家具也是木制的。很简朴。
这家人人口很简单,就是那妇人和自己的丈夫,再加三个孩子,大女儿已经16岁了,儿子13岁,小儿子也有十岁了,样子看起来都是憨厚的,虎头虎脑。说是收拾房间,也就是清扫了一下,然后添了席子被子,别的也没什么改变。
晨夕走进房间看了看,嘴角微微扬起,真是简朴!
四方桌。长板凳,简单的木板床。蚊帐也是有些旧的,还打了几个补丁在上面呢。
皇甫景皓咋一看就皱眉了,太简陋了!抬眼看向晨夕:“公——夫人,要不我们——”
“这里还行,就住这。”
晨夕直接打断他的话躺在了木床上,硬邦邦的,不过自在。
皇甫景皓看她这样也无奈放下行李走出去看二老的意思,二老本就简朴惯了,不过也是有点点的不习惯。毕竟这家人的生活比他们的山中生活还简朴呢!
“前——爷爷,奶奶。你们觉得怎么样?”
老婆婆看了他们的房间一眼:“夕儿呢?”
“她在床上休息,说是还行!”
“那就先住下吧!”老婆子叹口气,这真是不能比啊,当年比不过人家的奶奶,如今也比不过人家的孙女哦!
皇甫景皓叹口气,又掏了一两银子出来,走到厅里看到那妇人和声招呼道:“大婶,这银子给你加点菜的,书迷们还喜欢看:。我家夫人路上劳累了。还请你在菜上多多费心。”
“诶,好咧,你放心。今晚我就把咱家养的鸡杀一只给公子你的夫人补身。”
“好,那就多谢大婶了。”
“甭客气啊,我家男人姓赵,你叫我赵大婶就好了,孩子他爹去山上砍柴了,很快就回来了,我这就准备晚饭去,你们有什么需要找我大儿子说去。”
“好,麻烦赵大婶了。”
皇甫景皓打量着这屋子,大概这会是赤阳公主住过的最简陋的地方吧!
赵大婶去厨房忙活了,她的闺女也在一旁帮忙。反而是赵大婶的儿子围着皇甫景皓打量,“大哥,我叫赵大虎,我弟弟叫赵小虎,你们从哪里来啊?”
皇甫景皓看着一脸憨憨的赵大虎一眼,缓缓了表情,“我们从大山里来,我叫景皓,你们可以喊我景大哥。”
“哦,景大哥好。”
正巧老头子和老婆婆也出来了,两个小子很有礼貌的问候:“景爷爷,景奶奶好!”
老婆婆看了皇甫景皓一眼,笑笑也不反驳,“你们好。”
赵大虎看了屋子一眼低声问道:“景大哥,你夫人怎么不出来呢?刚刚她带着纱帽我们都没有看到她长什么样呢!”
“呵呵,我夫人她很美的。”
“真的?”
“真的。”
晨夕在屋里睡了一会醒过来已经是夜幕降临了,跟着他们三个武林高手奔走了两个时辰,也就是四个小时,虽然期间有皇甫景皓抱她跑了一段路啦,可是还是走的太远了,她累得腿都酸了。
“晨夕,该吃饭了呢!”皇甫景皓坐在床边轻声说道。
晨夕坐起来搔搔头,“好,我睡很久了?”
“不久,半个多时辰。”
晨夕想说照着镜子梳理一下头发,不过起身的时候才发现这屋里没有镜子,唉!
“晨夕,爷爷给的药还是喝了吧,住在人家,老是带着纱帽也不好。”
说的也是,晨夕想了想还是掏出药瓶来喝下那药水,肉眼看得到的速度,一头红发就那么渐渐的全部转为乌黑的发丝。
晨夕惊奇的摸着柔顺的长发,黑如墨汁,漂亮!
想不到老爷爷的药那么神奇,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变成别的发色的药水?白色、蓝色什么的,她都喜欢,有机会可以试试,好玩!
“我给你梳头吧!”皇甫景皓很体贴的拿起梳子给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发式,丝带系在后面,头发分为剩下两层系起来,简单整洁又有些飘逸感。
感受着皇甫景皓的温柔动作,晨夕有些讶然,这男人做起事来倒是一丝不苟,只是不知道他如今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对待自己的?
他失踪了,长公主会着急吧!
呵呵,这事儿有趣,长公主着急了不知道会做一些什么事情?
“夕儿,景皓,好了没有,赶紧出来吃饭,赵大婶一家等着呢!”屋外传来老婆婆的声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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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和晨夕一道走出去之后,顿时吸引了赵家人的目光:这男的穿着一件很普通的淡蓝色袍子,头发也只是用同色的发巾一束,这样的装束,一点都不显眼,明明很普通的,可是他淡淡一笑,却让人感到一阵恍惚,其他书友正常看:。
而女子就更加,皓如白雪的肌秀气的脸蛋,乌黑的发丝让人看着如画中一般散在肩一双像蓝宝石那么亮的眼睛凝望过来……只见她舒雅自在的缓缓走来,明丽圣仪态不可方物。白衣倒映在众人的眼眸里,如此不凡!
在这乡村里,的确没有见过如此出色的美人,赵家人都看得直了眼。
直到老婆婆咳了两声大家才回神过来,赵大婶瞪了自己的丈夫一眼,笑着招呼道:“果然是一个美人,怪不得景公子那么疼惜着,坐坐,快请坐,粗茶淡饭的,请景夫人不要嫌弃了。”
晨夕微微一笑:“辛苦赵大婶下厨了,怎么会嫌弃。”
于是一桌子九个人入座安静的吃了一顿饭,晨夕吃饭的时候喜欢安静,她不说话,赵家人自然也不好乱开口,于是就沉默的进行了一顿晚餐。
晚饭过后,已经是明月升空了。
晨夕看了一眼院中的明月,今晚是半圆月,景致还是不错的。
“我想出去走走。”
老婆婆瞥了皇甫景皓一眼,“景皓,你去陪着夕儿,黑灯瞎火的别摔着了。”
“是。”
皇甫景皓陪着晨夕走出赵家小院子,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在乡间的小路上。乡村的夜晚十分的安静。
这一处村落叫赵家村,村子里的大部分人家都是赵姓户籍。当然,别的姓氏也有的,不过人数较少。
走着走着晨夕忽然停下了脚步,皱眉道:“有蚊子呢!”
额,其他书友正常看:!皇甫景皓无奈,“居然如此,我们回去吧,明日让到镇里去,买点熏香回来。”
“好吧!”
晨夕可惜是看了一眼那望不到尽头的乡村小路,心想明日再走吧。
两人回到赵家小院。看到赵家五口都在院子里望月,一家人和乐融融的在闲聊。说的无非是今日出门看到谁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看到晨夕两人回来赵大婶笑道:“景公子,景夫人,你们回来了?”
“嗯,累了,我们休息去了,赵大婶你们慢慢聊。”
“诶,好。”
皇甫景皓牵着晨夕走进房间。关上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赵大神的低语:“孩子他爹,你看人家景公子多疼他夫人啊!”
“是啊,看着就像大户人家的小姐一般。孩子他娘,他们真的从山里出来的?”
“我哪知道啊,反正他们是那样说的。管他们哪里来的,反正给了银子,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们不害咱们家就行了。”
……
晨夕躺在床上静静的听着,想那样的平静的家庭生活她曾经很期待,很希望有一天自己的一家人也热热闹闹的围在一起,坐在院子里聊聊天,随便说点什么也好,就是家长里短的。
可是,她就没有实现过。
微微叹口气,她侧身睡着,感觉皇甫景皓给她盖上了背着,然后安静的躺在外边,没多久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晨夕也很快数羊睡着了,一夜无梦,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皇甫景皓已经不再身边了,随意的绑好了头发走出去,只看到老婆婆在院子里坐着,帮忙洗菜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看到她出来笑着问道:“夕儿,昨夜睡得可好?”
“很好,奶奶呢?”
“也不错啊,你爷爷和景皓去山上打猎了。”
“哦。”
老婆婆和蔼的看着她说道:“水井在那边,赶紧去洗漱了,待会可以吃早饭了。”
“好的。”
晨夕走过去井边,看了看水井,很古式的,手摇式木桶井。其实在现代乡村里也有水井的,不过现代打水用的都是铁桶或者是塑料桶,质地轻了许多,不像木桶这样笨重。
伸手解开绳子她把木桶丢到水里,绳索一摆,装了半桶水,直接提着绳子拉起来。
“景夫人,我来帮你!”赵大婶的闺女一看状况以为晨夕不会用,赶紧来帮忙。
晨夕提着木桶放到井边笑了笑,“没关系,我会打水的。”
“好,那脸盆和手帕——”
晨夕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叹口气,那手帕一看就是用过的,从怀中拿出一条手帕,“不用了,我自己有。”
赵家闺女看到她手中那柔软的丝帕顿时羡慕了,好漂亮啊,上面还绣着花儿呢!
“小兰,过来帮忙啦!”
“诶,娘,我这就来。”赵小兰冲着晨夕腼腆的笑了笑小跑去厨房,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洗漱之后觉得这地方的确需要添置一些东西才行,太过简陋了也不好,她历来不主张浪费,但也绝对不主张让自己活得太窘迫。
老婆婆看到她若有所思的走回来笑着问道:“夕儿,可是有些不习惯?”
“是啊,等景皓回来就让他去镇里买一些东西回来吧!”
“行,让他们爷俩一起去,多买点备用也好。”
没过多久,皇甫景皓就和老爷爷一人一手提了几只野兔、山鸡回来,算是满载而归,看得赵大婶眼都直了,直说他们两个手艺好!
皇甫景皓把东西放院子一角,“赵大婶,这些礼物就当是加菜了,烦你每顿都弄丰盛一点,这些兔子和山鸡大都还活着,可以先养着,慢慢吃。”
“诶,好啊,我这就打理去!”赵大婶乐哈哈的拉着闺女一起把兔子、山鸡分开放笼子里去,伤得重的就留下来准备午饭煮了吃。
老婆婆满意的看着他们俩道:“你们爷俩不赖嘛,正好了,夕儿想要一些东西,你们吃过早饭就让大虎那孩子带你们去镇里买一些东西回来吧,凡事用得上的都添些。”
“好。”
……
这一日,皇甫景皓和老头子吃过早饭和赵大虎借了村里的一个小地主家的马车出发去镇里购物了。
晨夕乐得悠闲的在乡间闲逛着,当然,她的身后跟着赵小虎。
“夕姐姐,你为什么要看庄稼地啊?现在没什么好看的了,花生什么的都已经收了呢。”
“没,随便走走,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放眼四望,冬季,实在是休养生息的季节,除了田垄上长着一些不知名的野草,农田里都是光秃秃的,野草都没有几颗。
“咦,那不是腊梅么?”
晨夕看到乡道的一处山坡上,长着一小片的腊梅,似乎是人工种植的。
“姐姐,那是黄地主家的二少爷让人种的腊梅,他是大夫,说是腊梅花可以做药呢!所以就让人种植了这许多棵。”
晨夕笑了笑,腊梅的花经加工的确可以变成名贵药材,有解毒生津之效。不过,她喜欢腊梅是因为腊梅花在霜雪寒天傲然开放,花黄似腊,浓香扑鼻。
走前去,伸手触摸了一下那花枝,还没有动手摘就有一个声音阻止了她,“这位姑娘,请不要乱摘花。”
腊梅林里走出一个青衣男子,他约莫也就是双十年华,看起来应该和皇甫景皓的年纪差不多,五官端正,相貌堂堂,看起来是一个知书达理的人。
“黄大哥,夕姐姐不是摘花,她只是来看看的。”赵小虎拉拉晨夕的衣袖,示意她不要摘。
晨夕放下手,微微一笑:“刚刚看着这花美丽,的确想摘下一朵玩玩,不过这位公子既然舍不得就不好唐突了。”
青衣男子看了赵小虎一眼,疑惑的问道:“小虎,你家何时多了一个姐姐?”
赵小虎不好意思的说道:“夕姐姐是我家昨天收留的客人啦,今日姐姐无聊,出来走走的。”
原来如此,青衣男子抬眸看向晨夕,对上她那双蓝色的眸子微微一愣,“在下黄青云,见过姑娘。”
“你好,我叫晨夕,打扰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呵呵,无妨,这腊梅花可以做药,乡村里少药所以——”
晨夕不在意的笑了笑,轻声说道:“明白,黄公子不必抱歉,本来这是你的花,我就不应该摘。我摘是以为这些是野花。”
野花?这像野花吗?而且,刚刚小虎明明就说了这花是他种的好不好,这个女人说谎也不打草稿,以为他没有听到刚刚的对话啊!
黄青云心中腹诽,脸上却装作无知,不管怎么样免了两个人之间的尴尬。
“夕儿——”老婆子快步走了过来,看了黄青云一眼,有些戒备,“夕儿,你出来挺久了,逛得也累了吧?”
“还好,奶奶怎么出来了?”
“我担心你跑远了和小虎走远了忘记了时辰啊!”
晨夕伸手抚着她,“没事,奶奶,回去吧!”
老婆婆看了黄青云一眼,又看了那腊梅林子一眼,收回目光和蔼的叫着小虎跟上回去。
黄青云摸摸鼻子,他有做什么么?没有,那老婆婆怎么一脸防备的看着他?
如果没有看走眼,那老婆婆应该是高手吧,这么大的年纪了,从声音传来到她靠近,时间可是很短,如果一般的老人根本没有那么快。
看来,这小小的乡村也要开始多彩了呢!他还以为自己喜欢躲小地方贪清静,想不到还有人和他一样来了这样的小地方。
晨夕,这名字好像有点熟悉,哪里听过?好像不曾听过呢,可为什么有熟悉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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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扶着老婆婆回到赵家之后,老婆子才低声跟她提醒道:“夕儿,那人不简单,身怀武艺,书迷们还喜欢看:。”
“是么?我倒没有看出来,奶奶你真厉害!”
“丫头,你以后别太随意,这乡村虽然偏僻,可是毕竟我们才来,不熟悉这里人的底细,小心为上。”
晨夕点点头,表示记住了。
不过就是一个种植了腊梅林的男子,会有什么恶意么?
当日下午,皇甫景皓他们载了一马车的东西回来,路上吸引了许多村人的目光,眼巴巴的看着那一马车的东西装进了赵大牛家。
床铺换过新的,蚊帐也换过之后,晨夕感觉这屋里还算舒服了几分,一些茶具、衣服皇甫景皓也买了新的回来,甚至碗筷都买了新的。
赵大婶看到家里许多东西焕然一新,整个人都喜气了,很不好意思的看着皇甫景皓道谢,“景公子,实在是让你破费了。”
“是我们打扰了赵大婶才是,这些权当是谢意,日后还希望赵大婶多多照顾我家夫人。”
“一定一定的。景公子真是会疼人的,景夫人嫁给你真是前辈子修来的福气哦!”赵大婶眉开眼笑的说道。
晨夕听着他们说话只是淡淡的笑着,不答话,皇甫景皓对她来说是福是祸还难说呢!
不过,晨夕倒发现赵小兰看向皇甫景皓的目光是热切了几分的,一开始她以为是错觉,不过多观察几次之后她就确定了,书迷们还喜欢看:。人家是热切的,还有些羞怯。
难不成这丫头看上了皇甫景皓?唉。可惜咯,赵小兰在赵家村也算是一枝花吧,不过,离美人的距离还有点远,尤其是皇甫景皓这样的男人,估计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了。
不过这是他的问题,她不会多嘴的。
就这样一日又松松散散的过去了,入夜之后,晨夕和皇甫景皓依旧是同床异梦。不过在外人看来,他们却是很恩爱的一对夫妻。因为皇甫景皓对晨夕很体贴。而且是言听计从,只要晨夕想要的,想做的他几乎都不阻拦。
这些被赵小兰看在眼里又羡慕了几分,如果她将来的夫君也如此她今生就满足了。在她看来,晨夕根本就是被养着的娇贵夫人,根本不用她下地干活,景公子就有钱养活她了,而且还是养得好好的。
每日一早起来。景公子就和他爷爷一道上山。每次都会带一些猎物回来,自从他们来了之后,他们家的饭桌上就没有少过肉。
这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啊!
所以。日子过得越久,赵小兰对皇甫景皓的崇拜就越多,羡慕也越多,情义也。
这一切,晨夕看在眼里却不说半句,她每日还是悠闲的出去逛逛,偶尔跟着老婆婆学学轻功,练练内力,日子过得真是很逍遥。
就这样逍遥的过了一个月之后,她开始觉得乏味了,于是让皇甫景皓请了村里的人帮忙盖了一个小院子,三房两厅的房子,按照她的理念布局,小院子里弄了几个花圃,她想种一些花花草草玩玩。
当然,也买了一些菜籽,打算种一点纯天然的青菜。另外,还弄了一个果园。
房子有人帮忙,帮个月就做好了,青砖蓝瓦,地面铺满了雨花石,各色各样的,显得很是雅致,书迷们还喜欢看:。
村子里的人看红了眼,不过人家有一个有钱的夫君,他们没有,所以只能羡慕着。
晨夕玩弄着花花草草,日子又充实起来了。
这一日,她算算日子,他们已经消失足足三个月了,看着曦城的方向她有些好奇,不知道花子炫能不能搞定曦城的一切。
女皇又会怎么样处理她失踪的事情,关于长公主的刺杀,女皇是选择相信还是选择掐断谣言?事实上,她不认为那些刺客是长公主派来的,不过她就是要让他们愁眉苦脸一番。
“公主,时间是不是差不多了?”皇甫景皓站在她身后幽幽问道。他陪了她三个月了,实在是看不到她的一点担忧。
难道她就那么相信北堂君莲和花子炫能够完美的善后吗?
晨夕微微一笑:“什么时间差不多了?才三个月呢,爷爷奶奶他们说要你呆一年呢!”
“公主!”皇甫景皓无声叹息着,难道她真的要放任一切?
“有梅无雪不精神,有雪无梅俗了人。日暮诗成天又雪,与梅并作十分香。”晨夕低声了吟了一首诗,随即笑道:“景皓,女皇和长公主,少了任何一个都会显得无趣,所以,我觉得还是让她们好好的,母慈女孝,看看她们之间的温馨能够保持多久。”
“公主?”
晨夕笑对着他,很坦然,“我就是不喜欢她们,很反感她们,你知道了要不要去告状呢?”
“不敢。”
“不敢还是觉得这点事情不足挂齿?”
“臣不敢,其他书友正常看:!”皇甫景皓在她面前低着头,目光看着地下。
赤阳公主是真的变了,变成了一个让他觉得陌生的女子。
晨夕仰望着夜空,看着那半轮月亮,幽幽一叹:“明日,你去打探一下曦城的情况,看看女皇有没有为难曦城的将士。”
“是。”
“一天之内可以赶回来吗?”
“可以。”
“那就辛苦你了。”晨夕说罢转身回房,留下皇甫景皓在院子里看月亮。
月依旧,人已非。
他如今也不知道赤阳公主到底在等什么,他当然不会认为晨夕已经放弃了公主之位,也许她在等最恰当的时机出现。
……
第二天一早,皇甫景皓就骑马离开了赵家村,晨夕则依旧睡到自然醒。
等她醒来的时候老婆婆和老爷爷都坐在厅里等着她了,一看她出来老爷爷就问:“丫头,你让景皓那小子去哪了?”
“去城里办点事,爷爷,你心疼啊?”
“不是,丫头,你好歹对那小子好一点嘛,我看着他不错啊!”这些日子他们看着皇甫景皓对晨夕都是很关心,很照顾的,只是这丫头似乎不冷不热的让人看着难受。
晨夕呵呵一笑,端起桌上的粥来喝,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不,是鱼之苦。
别人看皇甫景皓是对她好,可是她却不知道皇甫景皓究竟是谁的人。
草草吃了一小碗粥之后晨夕挥挥手就走出去了,她今日突然想起那片腊梅林了,去走走吧,顺便晒晒太阳。
如今已经是冬末了,再过些日子就是春天了。
搬出赵大婶家之后她觉得日子更自在,被人盯着的日子也不好过,不过那赵家闺女还是来看望过好几回的,当然啦,人家主要是想来看皇甫景皓的,这点她很清楚,不过也不拦着。
悠悠的走到乡村里的那片腊梅林里,忽然听到了一阵优雅的古琴声,真稀奇,这地方还有人弹琴?
循着琴声她走到了腊梅林之中,梅花树下,黄青云在一个琴桌上优雅的晃动着十指,那如青山雨露的音符就那么飘出来,让人感觉很舒服。
晨夕也不想打扰人家,选了一个石凳坐下,闭上眼睛享受着琴音。
唉,想当初那个水烟的琴艺也是很不错的,可惜啊,她爱北堂君莲太深了,因爱成恨,白白的损失了一个琴师。如果她愿意安安分分的,她还真的乐意养着她呢!
思绪飘来飘去的,就是没有一个人能够成为她心中的重点,晨夕微微叹了一声,果然,她也是无心无情之人。
这是不是遗传?
“晨夕姑娘,大好的暖天怎么叹气?”黄青云悠然收手,余音回荡在梅林里,幽远、缠绵。
“无事,公子会弹凤囚凰的曲子吗?”
黄青云微微一愣,回首看着她:“凤囚凰?这曲子我还没有听过,姑娘会不如教教我?”
“不好意思,我只会听,不会弹。”
“那凤囚凰是什么样的曲子?”
晨夕心中迷糊,难道这个时代没有凤囚凰的曲子?她还以为凤囚凰是流传很广的曲子呢。“大意就是男女互诉情爱的曲子。”
黄青云更加诧异的看着她,既然是男女互诉情爱,她怎么开口让他弹,难道不怕造成误会?
这些日子她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娇滴滴美夫人呢,她的夫君景皓把她当做宝一样养在家里,什么粗活都不干,还请了人来伺候她呢!这样的人物实在不适合生活在小乡村啊,这也让他越来越好奇他们的身份了。
“黄公子最近忙了一些什么?”
“也没什么,前些日子进城走了一趟,听说女皇准备册立长公主为储君,册封大典就安排在今年五月二十五日。”
五月二十五?晨夕秀眉微颦,忽然记起皇甫景皓说过她的生日,没来由的笑了起来,女皇啊女皇啊,既然想这样逼她现身?
在她生日的时候册立长公主为储君?哼,立吧,自古以来,太子这个位置是最难做的,坐得越久就越不稳当。
早早的册立太子不是什么好事,当然,也不一定是坏事,看她们怎么折腾咯!
“晨夕姑娘——”
黄青云忽然一震,晨夕,涯女国长公主的大名是宫飞燕,而另外以为鼎鼎大名的赤阳公主的名字好像就是宫晨夕!
这是巧合?
他就说为什么有熟悉感,原来熟悉感来自这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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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黄青云探寻的目光晨夕有些不解,“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
黄青云摇摇头,“没有,我只是好奇晨夕姑娘听到这样的大事都无动于衷。”
“是吗?那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才正常?激动,兴奋,震惊?”
“晨夕姑娘果然是妙人一个,凤囚凰我是不会弹,不过,可以为姑娘弹一曲佳人难逑。”
“好啊,只要好听,我都喜欢。”晨夕靠着树干闭目养神,静听。
黄青云摇摇头,不应该,赤阳公主不可能来这样地方呆着,而且,他也听说过赤阳公主是红发蓝眸……
等下,她的眼眸是蓝色的,只是头发不是红色,巧合还是别有天机?
他行走江湖也听说过有些人可以炼制一些神奇的药水,能够改变一个人的发色。难不成眼前这个女子真的是宫晨夕?
景皓,赤阳公主身边的男人最出名的一个就叫皇甫景皓,身为十万精兵的统帅,前些年一直帮赤阳公主管理曦城和十万精兵。
名是一样的,难道真的是她?
心中思绪一时复杂起来,琴声也变得深沉起来,晨夕听了好半响睁开眼:“黄公子,你心思不静,不如休息一会再弹。我不喜欢听深沉的调子。”
“好,”黄青云被自己的猜测给吓了一下,不过他越想越觉得像,他们的气质根本就不是山里来的。
想了许多,黄青云忽然想到了一些主意,看向晨夕他轻声道:“我前些日子去了曦城还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什么事?”
“曦城来了一些禁军。似乎要查什么案子,不过赤阳公主手下是大将们好像和他们闹意见了。僵持着呢,听说在等女皇的圣旨决定由谁统帅十万精兵。”
哼,女皇想让人接管她的十万精兵?晨夕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她就看看她用什么理由来接管吧!或者,看看有什么大将能够驯服那些人!
黄青云自然没有错过她嘴角那抹嘲笑,心中的猜疑越发大,又补充道:“我猜赤阳公主的十万精兵没有那么容易归顺,当年先皇把他们留给赤阳公主的时候就说了,这十万精兵是负责保护赤阳公主的。如今赤阳公主失踪了。真相未明,想必要让那些军兵心服口服总得现查明真相。”
晨夕赞赏的看了黄青云一眼。淡淡说道:“你倒是想得周到,不过真相不一定会出现。”
“那也难说,十万精兵也不算瞎子,如果解释不通,证据不明的话,谁信服?”
“也有理,要是赤阳公主的军队里有你这样脑袋聪明的人就好了。”
黄青云笑呵呵的看着她,抚弄这琴弦。有意无意道:“我倒想投入赤阳公主的麾下。可惜,无人引荐。”
“看不出你还有那么远大的志向呢,是想忠君报国还是出人头地?”晨夕这下倒没有再看他了。只是安静的靠着树干,眯着眼仰望晴空。
黄青云心中此刻已经有八分肯定眼前的女子就是传说之中的赤阳公主了,真是人不可貌相,谣言不可尽信啊。他是想找一个明主,忠君报国说不上,不过有着他自己的目的罢了。如果对方帮助他达成所愿,这一生他效忠对方也无妨了。“我有一个心愿需要找一个明主帮忙实现,晨夕姑娘觉得赤阳公主再现的话会帮我么?”
“什么心愿?说来听听,我帮你参考参考,书迷们还喜欢看:。”
“巫族,我想对付巫族的人。”
巫族?这是什么民族,她还没有了解过呢。晨夕微微皱起眉头,难道是某个少数民族?“巫族怎么了?”
“巫族的人玩弄巫术,残害了我的家人。”
“他们的巫术很厉害?”
黄青云阴沉着脸,深吸口气,“很阴毒,杀人于无形,不过,赤阳公主的六夫之一,许飞霜,他能够对付巫族的巫术,许公子医术超群。”
原来如此,冲着许飞霜去的。晨夕微微一叹,她的夫侍们可真是个个都有着不一样的本事啊。“黄公子,给我弹一曲欢快的曲子吧!”
黄青云一愣,随即拨弄琴弦,欢快的音符就在梅花林之中荡漾起来,轻快,明媚的节奏,又透着一股顽强的气质。
曲子是好的,琴师也是不错的,晨夕心头有了一些涟漪,黄青云,这名字似乎不是真的。
一曲完毕,黄青云收手轻声道:“晨夕姑娘,其实我本名就云清痕。”
果然!
这男人察言观色的本领很好,也许收下也不错,人才,是需要的。她也不认为他是特意在这里等着她,就不信哪个还能够算准她会出山,还一定会来到这个小乡村,缓缓睁开眼,晨夕冲着他笑了笑:“好名字,我喜欢。云清痕,我记住了。”
“谢谢,晨夕姑娘,你喜欢赤阳公主吗?”
“无喜无悲,怎么了?”
“那赤阳公主身边的那些个男人呢?我听说赤阳公主的身边的六个夫侍,个个不寻常,不仅仅相貌出众,而且才华不一,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依旧眯着眼,半响不吭声,思绪飘走了,六夫?也许他们都是才子,不过,至今没有发现一个是让她心情愉悦的,当然,也没有哪个让她生出了恨意。
“公主?”
晨夕倏然睁开眼,映入眼中的却是云清痕的脸,对上他那笑意盈盈的目光,她顿时恼了,不过也笑了,“云公子,你想做什么?”
“没有,一时口误,晨夕姑娘不要怪罪。”
“不怪罪,你这样的男人一般不会让人生出厌恶之感来,我困了,借你的大腿一用,让我枕着睡一会吧!”
额!
云清痕愣住了,他真的是第一次遇到有女人能够如此坦荡的说出如此失礼的话来,她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
“怎么,舍不得?”晨夕淡淡的问了一句。
云清痕笑了,她都不介意,他还介意什么,坦然坐下,“你不介意,我自然乐意。”
“废话!”
这一觉,晨夕睡到了晚霞漫天,云清痕感觉到他大腿有点麻了,这女人还真能睡,也真放心,难道她就不担心他是歹人对她心怀不轨?
对了,她的头发,云清痕想到重要的事情不由低下头伸手去触摸晨夕的头发,这色不是染的,那就是喝药改变的?是许飞霜制作的药水么?
早就听闻赤阳公主的六公子医术超绝,想不到……
“你在做什么,书迷们还喜欢看:!”
皇甫景皓如影子一般无声的出现在他面前,云清痕看到他立即收回自己的手,摊摊手无辜道:“如你所看到的,晨夕姑娘累了,就让我给她当枕头,所以我就守着她了。景公子放心,我没有对她做任何不轨的行为。刚刚也不过是看到她头发上粘了落叶罢了。”
哼,说得好听。
皇甫景皓看着沉睡的晨夕很是无奈,他辛辛苦苦的跑了一天,她却在别的男人身边度过,还真是淡定得很啊!
深深的看了云清痕一眼,“不管你是谁,我不希望你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放心吧,我刚刚和晨夕姑娘说了,我打算投靠赤阳公主麾下,不日就要离开赵家村了,所以景公子不必担心我会对你的夫人做什么。”
“什么!”皇甫景皓惊讶的看着他,晨夕想收下他?为什么?
云清痕心中暗笑,果然是有戏。
“你们在说什么?”晨夕睁开眼有些不悦,
皇甫景皓走前来拉着她起来,“你怎么一个人外出了?”
“哦,你回来了啊?没事,我闲着无聊就来看看梅花,刚好云公子琴艺不错就听琴,然后困了就睡了一会。”
“你——爷爷奶奶会担心的。”
晨夕微微一笑:“那就回去吧!”
走了几步,晨夕回头看了他一眼:“云公子,明日黄昏,我还来听你的琴艺。”
“好,我等着。”
皇甫景皓扶着晨夕离去,云清痕微微笑着,梅花林里尽显喜色,其他书友正常看:。
“公子,真的要跟她合作?”晨夕离开之后,云清痕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书童模样的少年。
云清痕淡淡一笑,愉悦的说道:“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为何不要,神算子果然帮了算对了一卦,贵人,她足以称为贵人。”
“可是,万一她不是——”
“没有万一,我相信自己的直觉。”
赤阳公主一定是她,那么自信,那么悠然自得,又那么的高傲。
翌日黄昏,晨夕没有来梅花林,不过皇甫景皓来了,给云清痕送了一张纸,上面只有一行字:子炫,留他在身边应急。
云清痕看了脸色无波的皇甫景皓一眼,“晨夕姑娘怎么不来?”
“她身子不太舒服,你和巫族有仇?”
“是的。”
皇甫景皓轻哼一声,也不知道是赞赏还是讽刺,反正那语调怪得很,“你倒会挑人。”
云清痕收起纸条,毫不谦虚:“我一向也认为自己的眼光是不错的,起码,我不会给自己的主子招惹是非。景公子可听说了赤阳公主的大将军与长公主的事情?”
“与你何关?”
“本来无关,不过以后就有关了,我觉得皇甫将军真是不应该,如果不尽早决断,最后只会得不偿失,甚至追悔莫及。”
皇甫景皓闪身离开,只留下一个冷淡的背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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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拿了晨夕的一句话介绍之后翌日就离开了赵家村,晨夕的日子又恢复了平静。皇甫景皓探听的消息并不是很严重,女皇是派了禁军前来,不过人数只有一百人,女皇是说派人来协助调查赤阳公主遇刺真相的。
晨夕看着皇甫景皓忽然问了一句:“女皇和长公主的寿宴萧冰送礼去了么?”
皇甫景皓呆愣的看了她一眼,她就关心这个?“这个我没有关注,不过应该送了,就算公主你失踪了,也必然一早准备了寿礼,萧冰自会代为送去的。”
“切,我人都不见了,还送什么,浪费!”
皇甫景皓抚额,也许他的思路跟不上她的了。
“对了,你觉得女皇的人调查真相需要多久呢?”
“我想一个月这样吧!”
一个月啊,还真是短啊,那些都是能人嘛!衙役办事也许几个月都查不清呢!毕竟那些人应该都死掉了才是,跟着一些尸体打交道他们能够找到什么线索?她也很有兴趣知道。
晃着腿荡着秋千,晨夕无比惬意。马上就是3月了,离赤阳公主的生日还有两个多月,这两个月她也许应该准备一份礼物安慰本尊的灵魂。
“景皓,我们上山去吧!”老婆婆在门口喊了一声,今日是轮到她教导皇甫景皓了,这些日子皇甫景皓在二老的轮流教导下可以说是青云直上,武功又上了一个层次。
不消多说就单单看他那恭恭敬敬的神色就知道他是真心服了两位老人家的,而晨夕嘛。剑法什么的她不想学,内力和轻功倒是是进步很多。现在她也能够腿一蹬就飞到树上稳稳的落定了。不过离那种水上漂还有一定的距离,那是晨夕的目标,凌波微步的境界啊,她超喜欢。
“公主,我去练功,你不要走得太远了。”
“去吧,还有老爷爷看着我呢!”
皇甫景皓一走,晨夕就笑眯眯的跑到老爷子面前,“爷爷。我们今日去江上玩吧!”
老爷子躺在睡椅上不想动,“丫头。我哪也不想去,你就在家里浇浇花吧,那些花儿都开了呢,真是奇迹,冬天也能够顽强的活下来!”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种的!”晨夕得意洋洋的,她可是用了现代的大棚技术来种植东西的,这才能够冬天也吃到自己想吃的青菜。“哎呀。不管那个了。爷爷,我们去玩水啊!你知道我很想早点学会凌波微步啊!”
“丫头,你心未免太大了。才学了几个月的轻功就想凌波微步?你以为自己是仙子啊!”
“哎呀,爷爷,可以的啦,你多教教我嘛,你传授我的内功心法不就很厉害嘛,我练着练着就升级了,你看看我三个月不到就练到了第五层呢!爷爷,我以前听说武林之中有着六指神功、九阳神功、打狗棍法、九阴真经……那些功夫真的有吗?”
老爷子白了她一眼,“有啊,还有一个更厉害的,九天玄功,你要不要学?”
“暂时不想,不过我喜欢那六指神功,爷爷你会么?”
呃!
老爷子身子一翻,侧躺着,根本就不看她了。什么六指神功,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内功升级到了一定的程度再利用指法使出内力么!
“爷爷——”
“别摇了。”
“爷爷——”
“……”
“爷爷,我——”
老爷子不耐烦了,突然坐起来,“走吧,我陪你去玩水,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立时闭嘴,啥都不说了。高高兴兴的和老爷子抱了两块木板出去,老爷子瞧了那木板一眼,上面还窜了绳子呢!“丫头,这是做什么?”
“滑板啊,我刚刚学自然不可能凌波微步,这我懂的,所以我先借助木板的浮力学学凌波微步。”
额,老爷子摸摸额头,真是麻烦精,他情愿跟那小子上山教导武艺也不乐意陪着这丫头乱来。
两人使着轻功来到赵家村外的一条大河上,晨夕在叫上绑好了滑板,这是她让人特制的滑板。
“爷爷,我有点担心,不如你先扶着我在水面上飘走一会?”
哎!
老爷子叹口气,伸手拉着她飞身越到河面,他是真正的能够凌波微步了,晨夕被他拉着也能够在水面滑走,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裙角,可是她很喜欢。
冲浪的感觉,她真的很喜欢!可惜她来到这里还没有遇到海,无法冲浪。
嗯,夫侍不都是很能干的嘛,改日带他们去冲浪,试试到底谁最厉害吧!一个好玩的念头顿时在晨夕的脑海之中酝酿了,与其说想让那几个男人玩,不如说她是想折腾他们。
“丫头,我放手了!”
“好!”
晨夕张开双手平衡自己的身体,也试着用内力减轻自己对木板的压力,威风拂过,吹起那悠扬才长发在半空飘扬,她一袭淡蓝色的衣裙,仿若精灵一般在河面滑动着,书迷们还喜欢看:。
速度也越来越快,当速度达到有点飞的感觉之后,晨夕那犹如铃声般的笑声回荡在四周。
老爷子看着欢乐的晨夕心中叹口气,这么贪玩的公主,如果是一般的公主也就罢了,可她是赤阳公主啊,身负十万精兵,先皇的心愿不知道何日能够实现!
神算子算准了他们遭劫的地方,可是却没有算出来她的性子大变,他们的事先想好的教育方法根本就用不上。
她什么事情都有自己的主意,而且一旦决定了就不肯改变。
将来,究竟会如何?
“爷爷,爷爷——”晨夕欢悦的朝着他挥挥手,她找到了冲浪的感觉了,凭着体内的那些内力,她慢慢的掌握了用内力操控速度,嗖的飞过,偶尔还能够在半空翻转跳跃,玩得不亦乐乎。
这丫头,也就学习能力还不错。
……
大河上,一艘画舫从远处慢慢靠近,船头坐着一个锦衣公子,他听到一道银铃般的女音,那声音里的透着的愉悦实在是让人羡慕,让人忍不住想看看她为什么那么开怀。
所以他让船家加快了速度,随着距离的靠近,他终于看到了河面飘着一个人影,还是一个女子,只是她在做什么?
腿上系着两块木板,人影在水面飞闪漂越,练功?
这是水面功?
就在这个时候他听到晨夕的一句话:“爷爷,很好玩呐,你要不要来?”
额,书迷们还喜欢看:!
头顶飞过一排小乌鸦,锦衣男子好笑的看着那惬意的人儿,想不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既然有如此妙人。
“公子?”他身边的小厮听到他的低笑疑惑的问了一句。
“无事,让船家放慢速度,到前面就停下来休息下!”
“是。”
当船到了晨夕面前十几米的时候,晨夕终于回神过来了,转头看到一艘精致的画舫,船头还有几个人在看着她,那目光都有些讶异,当然还有那么一两个露出鄙夷,似乎很轻视她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晨夕从来就不喜欢看别人的眼色,那一两人无疑让她不悦了,冷哼一声:“看什么看,没有见过冲浪么!”
冲浪?
锦衣公子微微一笑:“姑娘,我们的确不知道冲浪是什么,难道就是像你刚才那般在水里玩闹?”
“丫头!”老爷子倏然跳起来,看到画舫的人显然不悦,缓缓的走到岸边,“丫头,回家了。”
“好吧,爷爷,你刚刚怎么没有发现有人闯进来啊!”晨夕抱怨了一句,以老爷子的功力百米之内的动静都听得到。
老爷子嘿嘿一笑:“你这丫头年轻气盛,我老了啊,看你玩得欢快就睡着了。”
晨夕飞身上岸解下滑板,“爷爷你还真是辛苦啊!”
“那是,丫头你也不想想,我得教育景皓那小子啊,好不容易休息一天又要看着你——”
切,有看着么?多半时间是她自己打发的好不好。
“姑娘,请留步!”画舫上的那位锦衣公子开口喊了一声。
晨夕回眸一笑,却不知道就是这回眸一笑让那公子深深的记住了她,对上她那双澄净而带着笑意的眸子他就觉得自己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差点窒息!
“何事,难不成是良心发现,刚刚偷看了我,这会准备付一些观赏费?”
额!
“不是,在下楚牧然,相遇就算有缘,想和姑娘做个朋友。”
楚牧然,老爷子听了他的名字立时皱起了眉头却没有开口,如果他没有记错,楚国的逍遥王,那个不理朝政的三皇子就叫楚牧然,会是他?
“不好意思,我今日没空!”晨夕对风度翩翩的楚牧然是没有什么反感的,不过他身后的两个家伙眼神让人不爽。
“姑娘——”
晨夕想了想又回头看了他一眼,伸手一指他身后的那两人:“想和我做朋友也没什么不行的,不过他们两个好像很不屑呢,我怕我和你做朋友会影响了楚公子你和他们两个老朋友的关系啊!”
呃!
楚牧然回头看了身后的两个人一眼,一个是他这次请的歌姬,一个是他的好友秦天,这家伙一向想的比较多,疑心重一点。“姑娘不要误会,他叫秦天,是我的朋友,只是疑心重一点,对你没有恶意;至于她是我请来一路上娱乐朋友的歌姬,你无须在意。”
“他们所有人都不必在意!”冷冷的声音从晨夕的身后传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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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回头看到皇甫景皓有些诧异,“你怎么来了?”
皇甫景皓紧抿着唇,似乎在忍耐,他看向晨夕的目光有些责备,“我和奶奶就在对面的山上。”
额,其他书友正常看:!
还真是有缘啊!
楚牧然看到皇甫景皓先是一愣,随即诧异的看向晨夕,他曾经见过皇甫景皓,不过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不太肯定。再则,皇甫景皓那样的身份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小地方才是,这也是让他迷惑的地方。
“夫人,回家吧!”皇甫景皓伸手牵住晨夕的手,一本正经的。
晨夕别有意味的看了楚牧然一眼,看来,这个男人不简单,让皇甫景皓忌惮的人可不多,乖巧的点点头,“好,走吧!”
楚牧然看着人家夫妻两手牵手的离开了,目光有些收不回来。
“公子,别看了,人家都走了!”
“是啊,牧然,有夫之妇可别去动心思了,不值得。”
“闭嘴啦,我是觉得那个男的有些熟悉,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楚牧然身边的朋友嗤笑起来,“牧然,你该不是真看上了人家的妻子吧?行了,我们继续游山玩水吧!”
“不,我对他们很疑惑,今晚我们就在这村里住下!”
什么!
众人都一脸吃惊的看着他,就为了一个女人,犯的着么?
“牧然——”
“别说了,你们呆在画舫上不要乱来,我和阿武去看看。”
“牧然!”
留下一干朋友在船上。楚牧然带着自己的得力护卫下船了,进入赵家村。
还没来得及找人问话就看到村里人三三两两的朝一个地方涌过去。于是他们也跟着人群过去。
走了一段乡村路之后,来到一个小院前,外面围着一堆人,不知道在议论一些什么。
走近前去才听到里面传来抽抽嗒嗒的低泣声和一个妇人的尖着嗓门的声音,是什么要负责之类的。
楚牧然心中好奇和阿武一跃,翻过院墙进入院内,赫然发现他想找的女子就在一棵大树下当着秋千,而在另外一边,一个衣衫半掩的姑娘在低声抽泣。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强壮的妇人。
原来晨夕和皇甫景皓回到家里之后,晨夕刚想进房说换个衣服就听到一声尖叫从皇甫景皓的房间里传出来。无奈晃了一眼却发现赵家闺女赵小兰衣衫半解的站在皇甫景皓的房间里。
皇甫景皓已经看到人家的半个身子了,然后这古代男女授受不亲的,看到了对方的身体就应该负责才是,所以赵家大婶就要求皇甫景皓给个说法,那意思摆明了就是要负责。
晨夕懒得参合就直接坐到院子里的秋千上晃荡了,反正这事皇甫景皓自己会解决的。
不过好笑的是赵家母女以为二老真是他们的爷爷奶奶,所以主要的哭诉对象就选择了二老,皇甫景皓在一旁脸色阴沉着。
如果在平时。他进门之前就会发现不妥。可是刚才他在思考楚牧然的事情,就疏忽了,也没有想过会在这个小乡村发生这么一出戏。
“景家大叔。大婶,这件事你们看到了,可要为我们小兰做主啊!”赵家大婶虽然觉得有点对不起晨夕可是看到晨夕日日悠闲度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清闲好日子,她也羡慕了,就同意了女儿的主意。
老爷子叹口气,看了老婆子一眼,老婆子看了荡秋千的晨夕一眼,“赵大婶,本来我们还是有些交情的,可是,这么一来真是不好办啊,景皓已经娶妻了,不可能再娶一个妻子,其他书友正常看:。”
“唉哟,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命苦?”
“娘,别说了,这事不干景大哥的事情,都怪我不小心让景大哥看到了我的身子……我,我这辈子不嫁人就是了。呜呜……”
赵大婶不依了,看向晨夕道:“景夫人,你倒说说看,这事怎么办?”
晨夕靠着秋千眨眨眼,“这事我怎么知道,又不是我让你们到景皓的房间里脱衣服等着他撞见的,你们想怎么办跟景皓说就是了,我不管闲事的。”
“景夫人,你这话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人啊,想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也是可以理解的,不过别选错了目标,景皓是不错,不过,他的婚事他自己做不了主,上头有人看着呢,除了我,他谁也不能要哦,除非我不要他。”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景公子对你那么好,你怎么可以如此不贤惠?”赵小兰擦擦眼泪愤愤不平的说道。
晨夕瞧了皇甫景皓一眼,耸耸肩:“景皓,你听到了,人家很想嫁给你呢,你自己搞定,一刻钟清场,我要休息了!”
皇甫景皓冷淡的目光扫过赵家母女,“以后请你们不要擅闯我的房间,如果不懂规矩,我会让县衙的官评评理的。”
“景公子——”
“马上离开我们的院子,如果继续吵着晨夕休息,就抓去见官好了。虽然这个镇的县官我不是很熟,不过估计我的话他会听几句的。”
赵家母女想不到景皓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一时之间进退两难了,事情闹开了,本来就是想让景皓认账的,如今当着村人的面被人嫌弃了,以后她的女儿怎么嫁的出去?
“咦,皇甫公子,果然是你啊,我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呢,其他书友正常看:!想不到你躲到这个小地方偷闲来了,本王爷找得很辛苦啊!”
王、王爷?
赵小兰和一干村人都瞪大眼看着风度翩翩的楚牧然,他是王爷?那景公子是什么身份?能够和王爷认识的人身份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这样一想,赵小兰先是有些惊惧,随即狂喜,景公子的身份越高,她攀上了以后的日子岂不就是更好?思及此,她普通的朝楚牧然跪下:“民女参见王爷,请王爷为民女做主。”
楚牧然折扇哗啦打开,笑呵呵的道:“这可如何是好,为难啊!”
“王爷,民女不求身份,只想跟着景公子伺候他和景夫人。”
皇甫景皓的脸色已经黑了,这个女人心计还不小呢,既然没有吓到,越缠越紧了?忽地,他笑道:“你想伺候我?”
“是的,”
“不求身份?”
赵小兰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是的,民女已经……这辈子也不奢求别的了,只求能够在景公子身边伺候着。”
皇甫景皓淡淡一笑,“好,那就从现在开始就做我的粗使丫鬟,什么粗活、累活你都负责,洗衣做饭也由你负责。”
什么?粗使丫鬟!赵小兰瞪大眼睛看着皇甫景皓,似乎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对她如此冷情,她自认样貌不错,在村里可是数一数二的模样,她为什么不怜惜自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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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微微一叹,这女人以为皇甫景皓是色鬼啊,况且,皇甫景皓这样骄傲的人,最讨厌就是被人设计了,她不但用不入流的手段设计他,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他为难,想过好日子真是难咯,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姐姐,你也不帮小兰么?”赵小兰终于有点神智,转向晨夕进攻了。
晨夕摇摇头,“不好意思,我的身份注定了你不可能给景皓在一起的。”
“不是的,我只要跟着姐姐你,伺候你……”
“别,我身边的丫鬟一大堆,要多少有多少,不差你这一个好男色的。既然专程在景皓的房间里脱衣服等着他,这等品行没有资格做我的丫鬟。”
楚牧然终于想到了晨夕是谁了,赤阳公主宫晨夕!
他一直没有见过赤阳公主,不过听说过,皇甫景皓就是赤阳公主的大将军,能够让皇甫景皓顺从的人就只有赤阳公主了!至于赤阳公主为什么和传闻看起来有点不一样那就可能是传言有误吧!
意识到这点他很愉快,走到晨夕的身边低声道:“赤阳公主,想不到能够在这样的地方遇到你,真是缘分啊!”
晨夕抬头瞥了他一眼,“你是谁?”
“楚牧然,如果公主还不清楚的话,那么我可以说得清楚一点,我是楚国的逍遥王。”
楚国?哦,就是三大男尊国之一的楚国。晨夕又眨眨眼,“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可以和公主做朋友啊!”
皇甫景皓冷冷的看着楚牧然:“想不到逍遥王还有擅闯民宅的爱好!”
“呵呵,好说。好说,我这不是关心皇甫公子被小人伎俩给欺骗了嘛!”楚牧然那一张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知道皇甫景皓如今正窝火,还提。
赵小兰看到逍遥王那么客气的跟晨夕说话心都提起来了,看起来这个王爷对晨夕的尊重比对景公子的还多,真是让她心中忐忑不已。
可怜兮兮的望着晨夕,期待她能够发发善心,“晨夕姐姐,求求你留下我吧,不然我都没脸在村里继续活了……”
要死要活挺可悲的,晨夕瞟了她一眼。“既然不能在村里活,那你就别的地方过日子吧。不必勉强留下。”
“景夫人,做人不能这样啊,想你们一家初来咋到的时候,不是我们家好心收留了你们,你们能够在这里盖房子又活的自在吗?我家小兰被你的男人看了,没了清白,你怎么可以一点良心都没有就说这样的话?”赵大婶看着晨夕就是打定注意不肯点头了,心中火气也重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顿时觉得好笑。好心收留。勾勾唇轻声问道:“赵大婶,我住你家的时候没有给银子嘛?我记得你家里不少东西都是我来之后顺便添上去的。另外,我爷爷他们打猎弄来的东西总有你们家的份。每个月我都给了你们五两银子哦,怎么,你家的屋子金贵,不够吗?”
“你——”
“诶,五两银子啊,我们赚一个月都没有那么多!”
“就是啊,要是住我家就好了。”
“对对,这赵家人也真好意思说人家……”
……
村民听到五两住一个月都羡慕不已,这里的百姓生活水平不高,农村里人五两银子够一个一般的五口之家半年的花销了。
赵大婶听到村民的议论纷纷脸红了,羞有点,不过大多是怒意,她觉得晨夕太歹毒了一些,既然让村民都嫌弃她们起来了。一定是害怕她家的小兰跟了景公子之后抢去她的恩宠,所以死死的掐住,不让女儿进门。
“一事归一事,反正今日景公子是辱了我家小兰的清白,你们不给一个交代我就不走了,哎哟……要命啊,外来人想欺负我怎么家小兰,真是没天理啊,白白的占了我家闺女的便宜……”
晨夕听着赵大婶的嚎,柳眉微微一拧,随即笑了笑,这妇人真是会撒泼。看了回复景皓一眼,“景皓,这件事你妥善处理,有些东西就像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皇甫景皓神色一凛,认真的点点头,看向赵大婶,“不必装模作样了,她既然想伺候我,那就卖身为奴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什么?为奴,我家闺女可是要给人做妻的,怎么可能为奴,景公子你不能这样糟蹋我的女儿!”
皇甫景皓冷笑一声,“不过是一个下等姿色,在我的家里随意一个丫鬟都比她美貌有才,自然只能为奴了。”
“你——”
“自己选吧,要跟着我就为奴,签下卖身契。不过是一场闹剧,别打扰了……晨夕休息。”
赵大婶懵了,她的女儿要为奴了,而这个男人却说一场闹剧,还不要打扰晨夕休息?
晨夕究竟有什么手段,竟然让景公子如此维护她?
赵小兰看着皇甫景皓,只觉得越看越喜欢,她就喜欢这个男人了,大户人家的妾室不就是奴的身份么?她不信自己以后靠近了景公子还会没办法得到他的青睐,想了许多她终究是舍不得皇甫景皓这个罂粟,咬咬牙道:“好,我答应,只要能够伺候景公子,我什么身份都不介意。”
说话之间,她的脸色还不由自主的羞红了一片,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晨夕闻言可惜的摇摇头,看上皇甫景皓的人真是不好运,扫了一眼一直盯着她看的楚牧然一眼,眼珠一转:“诶诶,等一下,赵家姑娘,这位是楚国大名鼎鼎的逍遥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跟着王爷做一个美妾什么的?那日子也温饱不愁啊!好过做奴婢强呢!”
赵小兰羞怯的看了皇甫景皓一眼,又看了楚牧然一眼,虽然楚牧然好像长的要俊美一些,可是她的一颗心已经挂在了皇甫景皓身上,所以她还是摇摇头:“多谢姐姐好意,我只想伺候景公子。”
晨夕恶寒了一把,连连摆手道:“打住,姐姐二字可不是你有资格叫的。”
皇甫景皓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晨夕是主,你是奴婢,尊称夫人,书迷们还喜欢看:。下次再犯就把你赶走!”
赵小兰红了眼睛,小可怜的点头:“是,是,小兰以后一定记着。”
唉!
晨夕惋惜的看了赵大婶一眼,知道她还心疼自己的女儿,最后问了一句:“赵大婶,你真的要让自己的闺女为奴?要知道,世上可没有后悔药啊!”
赵大婶心疼的看了自己的闺女一眼,可却看到闺女摇摇头,示意她不要管了,一口气闷着,“小兰清白已经给了皇甫公子——”
“噗——”
晨夕忍不住笑了一把,“诶诶,大婶,话不要乱说,景皓不过是无意走进自己的房间一推开门就看到一个解开了上衣的女人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什么都没有做你家的闺女就尖叫了,我和景皓一起回来的可是知道得一清二楚,看一眼就是没有了清白那有了夫妻之实的人要叫什么啊?”
“我——”
晨夕挥挥手,“行了,别说了,既然你们都乐意做奴才就做吧,我家里也不缺钱,多养几个也行的。”
村人听了这话不由泛起了心思,不过他们的心思还没有成型就被一阵马蹄声给惊醒了。
围在门口的人都朝马蹄声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五匹马狂奔而来,为首的是一个佩剑的男子,长得真是俊俏!不过那脸色忒冷酷了一些,让人不敢上前搭话。而他的身后赫然是他们赵家村的黄青云,黄家的三少爷。
黄青云看到那么多村人围在门口也惊讶了一把,下马之后对萧冰言道:“四公子,就是这里,估计是有什么事情。”
萧冰冷冷的看了这落魄的村子一眼,这小院在他看来也是极为落魄的了,公主竟然住这样的地方!
翻身下马,村人自发的让开一条路,萧冰冷然的从大门走进去,目光搜寻他要找的那一抹人影,当目光晃过晨夕的时候,他愣住了,揉揉眼睛,再看,是公主的面容,可是发色为什么变了?
晨夕感应到熟悉的冷气场也抬眸看来,“萧冰,你怎么来了?”目光触及云清痕不由皱起眉头,“你们都来这里做什么?”
萧冰缓缓的走前去,“公主,你的头发怎么了?”
晨夕微微一笑耸耸肩无所谓道:“没什么,就是中毒了,要半年才能恢复原本的眼色,黑乎乎的不一样好看?要不,下次换个白色或者蓝色什么的?”
萧冰白了她一眼,“公主,你已经消失四个月了,玩够了,该回去了!”
额!
他干嘛这样说啊,她这不是在修行嘛,别看她这些日子过得惬意,可每天至少有半天是认真练习轻功和内力啊!不然能够进步那么快吗?“曦城的事情有你们不是能够应付么,我不急着出现。”
“公主留在这样的地方能够做什么?请公主明白自己的身份!太过任性对谁都不好。”说完这话萧冰直挺挺的单膝跪着,一副她不答应就不起身的神态。
晨夕幽怨的看了云清痕一眼,云清痕耸耸肩表示自己很无辜,“行了,起来吧,我们明日回曦城去!”
赵家母女早在听到那一声公主的时候就懵了,公主,晨夕既然是公主,那么景公子就是驸马了,她们想谋算公主的驸马岂不是死罪一条?
一时间,两人脸色苍白,半响没有话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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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然则兴冲冲的看着萧冰,笑道:“这位想必就是赤阳公主身边大名鼎鼎的四公子萧冰吧!久仰久仰啊!”
萧冰抬眼冷冷的扫过,看清楚他的面容时候诧异的看向晨夕:“公主,他——”
“别看我,他自己跑来的,我完全不认识他!”
云清痕看了赵家母女一眼,“赵大婶,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赵大婶抖索着看了晨夕一眼不敢开口,晨夕微微一笑,“也没什么,就是赵家姑娘看上景皓了,想让景皓收她为奴。”
什么!
云清痕一脸遗憾的看着她们,“赵大婶,你犯糊涂啊,皇甫家的丫鬟可是很难当的啊,一不小心就挨板子,轻则残废重则丧命。别人躲还来不及,你们怎么赶上去受罪?”
赵大婶一听哭丧着脸看着晨夕:“公主,民妇糊涂,请你——”
“别跟我说话,景皓收丫鬟与我无关,皇甫家的家事我也不会管的。”
赵小兰脸色苍白的看着皇甫景皓,却见皇甫景皓一脸怒意的看着云清痕,这人**裸的就是毁谤,诋毁他的名誉。
萧冰不屑的看了赵小兰一眼,低声在晨夕耳边道:“公主,军中如今分了三派人物,中立派,主张效忠女皇派,誓死效忠公主派,你再不回去,事情只怕越来越严重了,这等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要浪费时间管了。”
“哦,还有这事啊,那,跟我说说,哪一派的人数最多?”
“大概是中立派吧!”
嗯,也是明哲保身是最好的。中立,谁也不会得罪了。不过好歹还有誓死效忠的她的人嘛,不错。晨夕愉悦的笑了:“行了,我知道了,明日一早就回去。”
“公主!”
“别说了。我今日累了,休息休息。况且,这里也有我的房产了,不能说走就走,总得安排一下。”
萧冰冷冷的盯了赵家母女一眼,认为她们耽误了赤阳公主的形成,也因此对皇甫景皓也冷眼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皇甫景皓早就习惯了萧冰的冷眼,只是对一个户外挥挥手。“这个女人,你送去皇甫家,跟官家说好好调教,他是算计了本公子还想飞上枝头的丫头!”
“是,皇甫将军。”
赵小兰一听就知道自己讨不了好,可是她还是不想放弃,皇甫景皓是将军啊,她要是有机会……
世上一种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赵小兰就是那一类人,所以护卫提着她离开的时候。她还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向皇甫景皓。
赵家大婶无措的看着这一切,她想拉着自己的女儿,可是赵小兰自己推开了她,还说让她不要担心。有时间会回来看他们之类云云……
护卫冷笑一声,这女人真是想皇甫将军疯了,皇甫家是她一个村姑进得了的?就算是丫鬟,也得看看什么等级吧,像她这样爱做白日梦的,真是半句话都懒得说,等她见了皇甫管家之后就明白什么叫做生不如死了。还敢算计皇甫将军,落到皇甫管家手里不死都脱层皮啊!
赵小兰被带走了,赵大婶想上前搭话,可是那些护卫一拦,她只能退出去。
晨夕回到屋里换了衣服舒舒服服的等着午饭上来,不过正餐有点久,因为多了几个人嘛,负责帮他们做饭的大婶忙了好一会才准备好。
本来是觉得晨夕好脾气,如今知道人家是公主了,大气都不敢喘了。
晨夕也没有多在意,反正在这个时候,身份这东西是解释不清楚的。
“景皓,待会你去跟村长说,我们离开之后让他帮忙照看我们的屋子,我得空的时候会回来居住的,照看费给他算一年二十两。”
“是,书迷们还喜欢看:。”
皇甫景皓的脸色很不好,至于为什么不好,为了谁就不知道了。
云清痕却是笑容灿烂,楚牧然也是笑容满面,对着晨夕也是热情不已,饭桌上夹菜,屋檐下陪着下棋、闲聊,反正余下的半天时间他就是围着晨夕转了。
他那明显的示好不是瞎子都看得出来,二老那是无奈之极,皇甫景皓是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萧冰是不冷不热的看着,云清痕则时不时的打趣几句。
“晨夕,你要有空去楚国玩玩吧,我们楚国有许多风景名胜,雪山,海岛,大江,瀑布——”
“瀑布?”
“对啊,瀑布,很美的!”
晨夕呵呵一笑:“你可知我这次是从什么地方落崖的?”
“什么地方?”
“就是一座美丽的瀑布上!”
额,楚牧然讪讪的看着她,随即又道:“那就不要去看瀑布,看雪山、海岛,我跟你说啊,我去过的一个海岛,那里有许多外面没有的野果和动物,都是天下美味,还有一种很凶恶的鱼,会吃人呢!不过我已经想办法驯服它们了!”
“难道是鳄鱼?”晨夕好奇的看了他一眼,“是不是有尾巴,有时候会上岸咬人的那种?”
“对啊,你怎么知道?”
果然是鳄鱼,不过一般热带雨林才有那东西的,难道那个岛位于热带地位?“在什么地方?”
楚牧然一听眼睛亮了,“就在我们楚国的边境上,坐大船出海行走五天,就可以到达,上面还有我建立的别院哦,保证你去了会喜欢,其他书友正常看:!”
哟,这王爷还真是逍遥啊,敢情他的时间都是花在游山玩水上了,怪不得被封为逍遥王爷。不过,对他说的那个海岛她还是有兴趣的,“好,等我有时间的时候就找你去那海岛看看!”
“好!我就等着你啊,只要你来我随时奉陪!不过想不到啊,晨夕你也爱冒险啊,我第一次到那里的是不清楚状况,我两个好兄弟差点受伤丧命!”
“人生太平静了也没有意思,偶尔是需要冒险的。”
“对极,这话我喜欢!晨夕,我觉得我们俩真是不谋而合,志同道合……”
晨夕摆摆手制止他,“逍遥王,拜托你安静下棋吧!”
“下棋?哦,对了,围棋——咦,怎么走怎么多步了?晨夕,你这样坑人不对哦,我刚刚说话你肯定偷偷……”
吧嗒——
晨夕丢下一颗黑子,局盘顿时清晰明了的显示出胜负,黑子大胜。
“哇,晨夕你太狠了,我这棋——”
萧冰伸手一点,楚牧然张开嘴巴没有声音了。怒瞪着萧冰,萧冰冷淡的说道:“公主累了,还请逍遥王休息休息!”
唉!
逍遥王果然是太逍遥了!
云清痕悠然的走到晨夕身边,“公主,别小看了逍遥王,他这玩世不恭的模样只是做给人看的,日后你看清了他的实力就会觉得和他做朋友是很幸运的。至少比做敌人好太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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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闻言一挑眉,再度看向楚牧然的脸也有了一抹深思,逍遥王,身为皇室之人能够真正逍遥的有几人?
也许这个男人真有不错的潜质,大风将起,她当然不会把送上门的朋友推掉,其他书友正常看:。
“萧冰,对客人客气一点,逍遥王一片热情,我很喜欢。”
萧冰心中一堵,狠狠的点了一下解开了楚牧然的穴道。
楚牧然笑呵呵的凑前来,“晨夕,我也喜欢你这样的女子啊!爽快!”
“我也喜欢爽快人。你说的海岛和雪山我有兴趣都会去看看,别的地方就到时候再看吧!”
“好说好说,海盗是一定要去的,那里保证你喜欢!”
晨夕抬眸看着对面这张儒雅隽秀的脸,束发的古玉冠,幽深的双眸,柔光流转,里面旖旎的柔情足以让任何女子为之倾心,书迷们还喜欢看:。虽然才今日相识,可她已经发现他的脸上总是挂着一抹笑意,让人如沐春风。那一身蓝色锦衣,华贵的锦袍下摆,华贵的玉佩更添贵气和雍容。
这样的男人,真的让人很难讨厌。
“晨夕?”
“嗯,好啊,今年夏天有时间我就去吧!”
“好啊,如今已经入春了,过几个月去正好。”
晨夕,假日我们去冲浪啊,去海边——
一道天外之音闪过晨夕的脑海,晨夕倏然站起来,有些激动的。
她的好朋友,前世活着的时候,她本来答应一个一直陪着她身边的好哥们去冲浪的,可是,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她就离开了。
也不知道那个家伙好会不会发现她已经不在了。还是继续围着这边穿越过去的那个公主转?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自己的好朋友没有分辨出自个,还继续围着一个灵魂替换着转她觉得不舒服。妒忌!
她身边的朋友是真心的,可是本尊给她留下的男人,全部都是别有心思的。一个个都不真心!
太不公平了!
谁稀罕做公主啊!
“晨夕,晨夕……”楚牧然伸手在她面前晃晃。“晨夕,你怎么了?”
晨夕蓦地回神,叹口气,“没事,就想到很久以前的一个朋友,他和你一样喜欢热情的跟我说话,可是……不小心就丢了,书迷们还喜欢看:。见不到了。”
楚牧然愕然的看了她一眼,朋友?还走丢了,显然,她口中的走丢和一般意义上的是不一样吧!
不过,他怎么有一种怪异感,难道他被赤阳公主招待就因为他像她的一个朋友?
不管楚牧然怎么想,晨夕都没有再解释那个朋友的事情了。
因为天下雨了,春雷过后是一阵倾盆大雨的到来。
晨夕站在屋子里的窗前,看着外面的电闪雷鸣,淅淅沥沥的大雨下个不停。似乎太久没有倾诉对大地的思念,一发不可收拾,一直到入夜,还是没有停。
风起雨落。她明天开始也是风风雨雨的日子了。这个院子她也不知道要到何时才能有机会再来住上一阵。
就以这场大雨为分割线,掀开她和女皇跟长公主的斗争吧!
屋子里的几个男人都沉静了,因为他们感觉到晨夕身上散发出的一种战意,不死不休的战意。
明日,一切将进入另外一个阶段,赤阳公主不会在慢悠悠的对待身边的一切了。
皇甫景皓感受着这一切,纠结的回房,重重的叹息了一声。不管他怎么想,公主都已经要回去进行她的战斗了。
……
翌日,大雨过后,万物皆新,呈现出无比活力。
晨夕拉开窗子对着灿烂的阳光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笃笃——
“进来。”
老婆婆推门进来,目光担忧的看着她,“丫头,你真要回去了?”
“是啊,该回去了。”
“那皇甫那小子,”
晨夕微微一笑:“他继续跟着你们二老练功,一年之后再出山吧!”
“不,丫头,你要相信他对你是真心的,先皇选择的人不会背叛主子,半年之后我让他出山回到你的身边,届时你不要在防着他了!”
晨夕看着老婆子有些无奈,总觉得他们二老的出现有些凑巧,天意?
不,她一向认为人力比较重要。“婆婆,说实话,你们是不是早就料到了……”
“没错,神算子推算过,江湖中有一个神算子,他料事几乎是算无遗落,我们就是请他占卦了,得知你将有一劫难在那双飞瀑布之下,所以我和老头子就事先在那里住下,等着你们的出现。”
神算子?
想不到古代还真有这样的人才,有机会倒可以见见。
“丫头,先皇对我们夫妇有恩,保护你是我们报恩的方式。皇甫景皓就在我们身边再停留一阵子,入秋的时候就是你们再见之日。”
“婆婆——”
“丫头,别说了,神算子说过,景皓是你的贵人,这一生他都会在你的身边保护你的,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真,凡事,要用心去看!”
那岂不是更麻烦了,晨夕叹口气,“好吧,既然你们都有了想法,就由着你们了,反正暂时我是不打算让他跟我回曦城,秋天再见也行,一个夏天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书迷们还喜欢看:。”
老婆子看着平静的晨夕眼里、心里都有了无奈,“丫头,如果你保留一分过去对皇甫小子的情义该多好。”
晨夕微微一震,随即苦笑:保留?抱歉,她已经不是过去的宫晨夕了,对皇甫,对这里的任何人都没有情义。
老婆婆默然的离开晨夕的房间,没多久,皇甫景皓一脸沉静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定定的看着她:“你真的要我留在山中跟着两位前辈习武?”
“嗯。”
“你怕我会帮着长公主?”
晨夕静静的望着他,看到了他眼底的愤怒——还有一缕失落,心微微一动,“一半一半吧!其实,我想试试不用你帮忙,我会不会成功。”
皇甫景皓闻言一呆,“你想靠自己?”
“没错,这个世上,最可靠的人就是自己,我不认为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是一件好事。”
皇甫景皓看着她良久轻笑起来,“想不到,我竟然能够听到你说要靠自己的一天!好,就为了你这句话,我等,秋天我再出山,我就等着看看,一个夏天,能够让骄傲的赤阳公主做成一些什么事情。”
他知道,她不是不想依靠他,而是不相信他了!
竟然如此,他何必凑上前自讨没趣?
当朝阳升起,马车咕噜噜离开的时候,皇甫景皓依旧在他的房间里,静静的看着那一队人离开。
马车里坐着的是他的公主和一个对他的公主有兴趣的逍遥王!这一日,他会好好记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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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回到曦城之后,第一时间打发了女皇的一百禁军,然后到了军营,巧笑嫣然的杯酒换将领。
几句话语,换了一半的上将,中将也换了大半,至于少将,就有中将们去挑选了,书迷们还喜欢看:。七天的时间,军营里一片沉浸,全军再度进入了军事演习,操练得热火朝天。
半个月之后,晨夕前往涯女国的天都,进宫谢恩!
在晨夕进宫的时候,天都掀起了一阵火热,因为长公主的许多秘事被揭开,而且都是证据确凿,女皇根本就无从掩饰。
朝中文武百官纷纷上书请求女皇处置长公主的失德,女皇一怒之下处罚长公主前去皇家寺庙带发修行,为皇家祈福,为自身的罪孽赎罪。
长公主失德之事,那是因为长公主曾经私自扣留几个男子,其实对贵族来说这没什么。不过长公主扣留的人之中恰好有一个是秦国的游子,还有一个是夏国的商人之子,这两人都长得俊俏,可他们身后的国君很不齿长公主的行为,已经休书给女皇,言下之意是女皇如若不处置长公主,今后秦国和夏国都不敢再和涯女国通商了,怕在发生类似的情况。
为了国家,女皇不能和秦国和夏国同时交恶,唯有退出长公主解决此事。
当然,这事是北堂君莲的战果,他查出事情的真相,然后夏国皇帝在背后推波助澜……长公主这次可以说是败得很不甘心,既然只是因为两个男宠就被弹劾,还是如此严重的处罚!皇家寺庙可不是随便去去就可以回来的。
不过甘心与否她都只能先去皇家寺庙清修了。不过,临走之前她又想到了另外一个主意对付晨夕。
两队人马。长公主是出京城到皇家寺庙;赤阳公主是进京城谢恩,在两条交叉道上,两队人马错节而过,各自奔向自己的目标。
晨夕进京之后,先是在京城的公主府歇下了,时隔多年,赤阳公主的府邸因为长久没有主人在,显得很萧条,当然屋子已经被修葺过了。女皇特意让人装扮了一番,布置得喜庆了一些。
走进公主府,其他书友正常看:。晨夕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同时感觉到了一种萧杀!本来她是回家看母亲的,不过,这样的状况在天家就变样了,女皇对她的回来应该很不喜欢的。
“公主,”
晨夕看了多月不见的北堂君莲一眼,微微一笑:“你来了。”
“公主,其实你可以不来的。如今时机还未成熟。女皇——”
“没关系,我只是想来看看女皇长什么样子,我已经忘记了。”
北堂君莲闻言沉默了下来。时间能够让人淡忘许多事情,可是赤阳公主连自己的母皇都忘记了么?
晨夕对北堂君莲这些日子的努力很满意,“这几个月辛苦你们了,你做得很好。”
“这一切只能说是天意吧,如果不是长公主太过猖狂,我们也不会查到那两人的事情,如今,那两人都回家了。”
“你们猜长公主会在皇家寺庙呆多久?”
“这得看女皇的意思了,不过有秦国和夏国两国国主的关系在,我想不会太短,一年总是要的。”
一年?一年太短了,抢了两个人呢,就罚一年,未免太轻松了。
她在想要不要让长公主在寺庙永远呆着的好,毕竟她这个姐姐可是算计了本尊许多年呢!
不好好回报一番,怎么对得起人家?
“公主,诸葛丞相一早就递了帖子等候你召见。”
丞相?诸葛静泽的母亲?晨夕幽幽抿了一口茶,诸葛静泽……不知道他最近过得可好,“既然有心,那明日就见上一见吧!”
“好。”
北堂君莲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神色并无不妥这才继续说道:“公主,有一件事,关于诸葛静泽的,不知道公主要不要听?”
“说来听听,反正闲着无事。”
“诸葛静泽自从被你送回诸葛家之后就一直呆在家中的小佛堂吃斋念佛,已经半年了。”
“哦,他离开我已经半年了吗?”
“是啊!”
晨夕微微一笑,打趣道:“难道他在为那个死去的表妹诵经念佛,想要超度人家?”
唉!当然不是,北堂君莲沉默了,公主不想做的事情多说无益。
“等一下啊,之前说那个柳诗诗是诸葛静泽的表妹,照理说表妹的娘亲不就是诸葛静泽的母亲的姐妹吗?”
北堂君莲瞪着眼半响才道:“公主,你怎么连这个都不懂了,涯女国以女为尊,亲戚划分也是以母族来分的,柳诗诗的母亲是诸葛静泽的父亲的妹妹。”
“啊?反过来?”晨夕想了想揉揉脑袋,这……亲戚关系谱……“唉,算了,我对这个不在行,管他们什么关系,与我无关了,反正柳家和诸葛家以后就是和我有过节的人了!”
北堂君莲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公主,这很简单啊,就跟我们夏国的男子为主的关系换过来——”
“行了,行了,我不想换着想太多,这也没什么关系。”
“好吧,公主不想知道就算了,反正以后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身边的人,书迷们还喜欢看:。”唉,希望不要问到不该问的人,不然,被传出去,世人一定会因为赤阳公主在夏国呆久了,连女尊国的制度都忘记了。
……
安心的在公主府休息了一夜,次日一早,诸葛丞相就来了。
晨夕看到眼前那端庄的中年美妇人之后就有了定论,诸葛静泽那样貌是遗传的,诸葛雪兰看到她走出来连忙行礼:“微臣参见赤阳公主,公主千岁千千岁。”
“免礼,诸葛丞相,多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美丽了,真是让晨夕羡慕。”
诸葛雪兰闻言呵呵一笑,“公主说笑了,微臣是一年比一年老去了,哪里敢称漂亮?公主才是越长越美了,几年不见,当年的丫头已经长成美人胚子了。”
当年的丫头?呵呵,丞相的语气可真是亲近,难道她就不怪自己没有给诸葛静泽留面子,不怪她让诸葛家在百官面前丢了面子?
忽然,诸葛雪兰双膝跪下,言辞恳切:“微臣教子无方,给公主蒙羞了,承蒙公主心善,留了犬子一命,微臣一直心中愧疚,今日是特地前来请罪的!”
晨夕默默的看着她,请罪?
“本来也想带逆子一起来向公主请罪,不过静泽他深知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被公主厌弃,不敢前来碍眼,所以微臣只有自己一人前来……”
“丞相大人,别这样,静泽做的事情与你无关。”
“不,是微臣罪过,实不相瞒,微臣曾经因为公主是不喜欢静泽的,所以总有一天会让静泽离开公主府,这才私下松了口,说如果有一天公主不要静泽了,就让他们两个在一起,哪知道他们竟敢背着公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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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诸葛雪兰如此真诚请罪的模样,晨夕都要以为自己过去是不是对诸葛静泽太狠心了,人家的母亲如此通情达理,大义凛然,相比之下,她是不是小气了一些呢!
云清痕垂眉在晨夕的身后站着,萧冰直接就是散发冷气场,对诸葛丞相的说词表示鄙视,不过人家话都说道诸葛份上了,你也不好在说什么了。
晨夕听了人家是一番真诚请罪之后,轻叹一声,“丞相真是深明大义,我回京之前也有想过,把诸葛公子送回丞相身边会不会让丞相你记恨我,今日才知道我多想了。”
“微臣不敢,犬子有错,公主饶过他一命已经是极为大量了,怎会以怨报德?”
“嗯,那就好,希望以后诸葛公子能够重新觅得佳人成就百年之好,留在我身边确实不是最好的归宿,丞相身居高位应该懂得我的处境的。”
诸葛雪兰闻言心中微微一颤,赤阳公主这是在试探她么?
“呵呵,看我记性,丞相大人请起,坐下说吧,这是家中,不必太拘礼了!”
“谢公主。”
诸葛雪兰入座之后看着主位上的晨夕,昔日的丫头真的是长成大人了,几年前那个一直被长公主哄在身后的小丫头……她以惊人的速度长大了,聪明得让女皇都要忌讳了。
长公主被送去的皇家寺庙的事情她相信一定有赤阳公主的推动,不能不感天家战争的残酷,如果是一般人家。霸男欺女的事情被人揭破了也就是花点银子的事情,可长公主硬是因为这件事受到了严厉的处罚。惊动了两国国主来信指责。秦国国主是不知道了,不过,这夏国的国主却一定和赤阳公主有关,其他书友正常看:。
不能不说,诸葛雪兰猜得很对,不过猜对了也没什么意义。
反正赤阳公主这一战是赢了,但也让女皇更加提防她了,今后……
晨夕看着诸葛雪兰眼色的复杂微微一笑:“丞相大人可是有什么心事?”
“没什么,公主回来就好,女皇已经让人准备宫宴。定在五日后的晚上,昨日早朝之后也让微臣前来告诉公主这几日不必急着进宫。五日之后在宫宴上她想给你一个惊喜。”
“哦,是么,母皇有心了。”
“公主,你身后的那位公子——”诸葛雪兰的目光飘向了云清痕,她记得赤阳公主身边的夫侍没有这一人的。
晨夕看了云清痕一眼,“他叫云清痕,合眼缘,我最近收下的人。”
诸葛雪兰微微一怔。她主动收的夫侍?这些年来。赤阳公主身边的夫侍都是女皇和长公主送的,她好像从来没有收过一个夫侍,这男人有什么特别吗?
就以外貌来说。不算很俊,不过还耐看,气质还不错,可是,比起其他个夫侍来,似乎差了一些。
“丞相大人如果没什么事情要不要陪我一起吃个早餐?”
诸葛雪兰露出受宠若惊的神态来,谦卑道:“多谢公主厚爱,那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
晨夕笑了笑吩咐丫鬟准备好,几人来到偏厅,晨夕自然是入坐首席,对面的位置给诸葛雪兰留下,身边坐着萧冰、云清痕、北堂君莲、林俊臣四个,一桌子男女不对称的感觉让晨夕觉得有些好玩,看着桌上的饺子拿起筷子招呼道:“好了,大家都吃吧,不要客气。”
桌上的吃食很简单,只有几碟饺子和一些清粥,不过也精致,味道很不错,其他书友正常看:。
诸葛雪兰暗自皱了一下眉头,这样的桌面还不如她的……赤阳公主变得节俭了?不可能啊,节俭也不用这样,好歹是公主府啊!
晨夕吃饭很认真,目不斜视的认真的吃完了一小碗粥,又吃了几个水饺,看起来是有滋有味。诸葛雪兰自然不会不吃,吃过一口之后她却感觉了新鲜,这吃法好像挺开胃的。
没多久,大伙都吃完了,晨夕看向诸葛雪兰道:“家常早点,让丞相大人见笑了!”
“哪里话,微臣觉得很好吃,托公主的福气。”
“是吗,那就好。”
诸葛雪兰看着眼前那始终面带淡然的女子,心知一时间也不可能得到消息了,便开口告辞:“公主,微臣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了。”
“好,丞相大人慢走。”
诸葛雪兰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又听晨夕唤了她一声,赶紧回头低眉,“公主有何吩咐?”
“丞相,回去帮我转交诸葛公子一句话,就说我没有怪他,请他不必自责了。”
诸葛雪兰目光一凝,随即感激道:“多谢公主,微臣一定把公主的善意告知犬子。”
诸葛丞相一走,北堂君莲就笑了,毫不忌讳的说道:“公主你这是欲擒故纵么?诸葛静泽要是听了你这话,说不准会感动一番呢!”
晨夕白了他一眼:“他感动对我有什么意义么?”
“呵呵,好像没,公主,你不觉得女皇说的五日之后宫宴给你惊喜有些怪异吗?”
“嗯,要不你去打听?”
“宫里的人我们很难透入,毕竟公主你在宫里没人啊,其他书友正常看:!”别国的皇宫不是说透入就能够透入的,何况女皇也不昏庸。
晨夕自然也明白,再怎么样,想安排人做内应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做成的,所以这次皇宫里的事情他们就只能静观其变了。想了想还真是清闲了,便对北堂君莲他们几个道:“行了,闲着无事,我们出去走走吧!”
涯女国的天都和夏国的有些不同,虽然很多城镇都是分东南西北四条主街,不过涯女国的这街道却显得别有风情一番,也许是因为女尊国的风俗,街道看起来都很雅丽,有些地方也很火热,颇有一些异族风情的味道。
这里的一切对晨夕来说都是陌生的,所以她徒步逛街的后果是身后的几个男人都拎上了大包小包。衣服、珠宝、茶具、古玩什么的,反正晨夕看顺眼的都买了。
萧冰那冷酷的脸越发的冰块了,散发的寒气让身边的路人的不由自主的让道。
可惜,晨夕对他的冷气场已经免疫了,看到喜欢的还是继续买。
忽然,萧冰停住了脚步,看着不远处的某几个人。晨夕本是拿了几把美人扇放到他手中的发现他异常不由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去。
正好对方也看了过来,看到晨夕神色有些惊讶,不过很快就变成漠然。
晨夕看着皱起了眉头:“这人看着怎么有些眼熟啊?”
萧冰冷哼一声,“他是皇甫景皓的亲弟弟,公主自然看着眼熟了。”
对哦,的确很像呢,那脸看着有七八分相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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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少年与皇甫景皓虽然在外表有七八分相似,可是气质却不相同,皇甫景皓是深邃内敛的,容易牵走人的思绪;而他眉宇之间尽是英气,给人一种武林少侠的清爽感觉。
也许晨夕看着他的目光显得太过直接了,皇甫东野轻哼一声,面带不屑的撇过头去了。
晨夕哑然一笑,这少年,真是有个性,比皇甫景皓那深沉的模样好多了。
“公主,皇甫东野个性比皇甫景皓粗野多了,你没事别惹人家,他可是天都出了名的混公子,不管男女招惹他不开心都一样打!”
“这好啊,男女平等嘛,为什么女子犯错了就不能打呢?犯罪律法可没有规定女子犯罪就可以轻饶,其他书友正常看:。”
萧冰翻翻白眼,不吭声了。他有一件事忘记了提醒晨夕,那就是皇甫东野很不喜欢赤阳公主,两人性子一样火爆,凑到一起就吵架。
晨夕看着皇甫东野和身边的俊男美女聊得欢快也没有再想什么了,就算他是皇甫景皓的弟弟,对她来说也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忽然,一道人影冲过来,和她擦肩而过,随即又一个人追过来,直接把她撞到,眼看两个人就要到底,萧冰他们一时手上都拿着东西正想说把东西丢掉扶人的时候那人一手轻轻点地,一手揽住了晨夕的腰身,两人瞬间就回复了平稳,“姑娘,你没事吧?”
他的声音很轻柔,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晨夕抬眸看了眼前的男子一眼。他剑眉飞扬,透着睿智的眸子。脸上带着一抹阳光般的笑容,但眼神却并不如脸上的笑意亲切。一袭淡紫色的绸质长衫,配上性感的小麦色肌肤,显出了他那健美英武的身材。
此时他璀璨如星的眸子望向方逃脱的人有些不悦,不过他面对晨夕的时候声音依旧是温和的,“姑娘,你没事吧?”
晨夕放开无意之中抓住他衣服的手,微微一笑:“没事。”
“公子,公子——”两个护卫打扮的人追了上来。气喘吁吁的看着紫衣男子。
晨夕看了人家主仆三个一眼,估计是在追什么人。于是轻声道:“公子有事请便,我们告辞了。”
说罢带着萧冰他们几个翩然离去。
紫衣男子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皱眉,她连名字都不问一下就走?
“公子,你也失手了?”
“撞了人。”
俩护卫了然,原来如此,就说嘛,他们的主子怎么会失手呢!
紫衣男子看着晨夕离去的方向,却听到晨夕身边的北堂君莲开口道:“公主。东西买得够多了。回去了吧!”
公主?她是哪个公主?“铁衣,你去查查,看看她是哪个公主?”
“主子?”
“等等。我自己去吧!”紫衣男子想到刚刚冲入眼眸的那一双与众不同的蓝眸,忽然想起一个人?会是她么?
铁衣惊讶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公子,那小公主——”
“先不管她,让她胡闹两天吧。”
叫铁衣的护卫暗自惊讶,主子怎么对涯女国的公主有兴趣了?
俩护卫跟着紫衣男子很快就追上了晨夕一行人,“姑娘,”
晨夕看到他微微侧目,他不去追人来找她做什么?“这位公子有事?”
“刚刚不小心冲撞了姑娘,还请姑娘原谅。”
“我没事,你无须介意。”
“不不,有错自然要补,相撞也是有缘,不如我做东请姑娘喝杯茶如何?”
萧冰冷漠的看着他,“我们喝茶还用不着你来请。”
紫衣男子身后的两个护卫不满的盯着萧冰,这家伙的态度太轻狂了,他们的主子可是楚国的太子呢!
晨夕看了自己身后的三个男人一眼,“萧冰,无妨,反正我们都逛得差不多了,有人免费请喝茶不要浪费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呵呵,姑娘真爽快,在下楚牧涵,楚国人士。”
楚牧涵?晨夕有那么一瞬间想到了楚牧然,两人不会有什么关系吧?仔细看看,这气势也不太一样,相貌也不太像,应该没有关系。也对,她不可能天天都遇到什么王爷公子什么的吧!想到此她微微笑笑:“楚公子好,我叫宫晨夕。”
“原来是晨夕姑娘,姑娘肯定是本地人,不如你带路,我做东?”
宫晨夕看了萧冰一眼,“萧冰,你带路。”
萧冰不满的瞪了楚牧涵一眼,走在前面带路,不过他很不客气的把手里的提的几布匹塞到晨夕的怀中:“竟然你精神好就自己提着吧!”
晨夕微微张口愣住,随即又闭上笑笑很很气的抱着,“也行,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带路吧!”
楚牧涵微微皱眉,这个男人是不是太放肆了,好歹对方是公主。
云清痕叹口气,伸手提过,“还是我来吧!”
晨夕抱住布匹摇摇头,“不用了,你抱好我的古董就行了,别被人撞到了,这点东西,我搞定!”
楚牧涵不止怎的轻叹一声,伸手结果她手中的几匹绸缎,“我来吧!”
这些晨夕没有反驳了,有人要做绅士,没有理由不给机会啊!
萧冰生啥气呢?唉,真是难以捉摸的脾气啊!
两帮人一起来到一间茶楼,晨夕很疑惑的看了一下那上面的招牌,“散金楼?”
“这是天都最出名的一家茶楼,里面的茶都是极好的,一般人吃不起,反正有人请客,我就带最好的地方了。”
额!狠狠的宰羊啊!晨夕对萧冰的腹黑表示无语,楚牧涵倒无所谓,彬彬有礼道:“晨夕姑娘请。”
“好,去试试。”
上楼之后,晨夕发现这楼的装潢就是很奢侈的,不论是桌椅还是窗格什么的,通通都是顶好的材质,在楼上坐着的一些人一看就知道是富贵人家,穿金戴银的。
“诶,几位这边请,还有位。”
晨夕一指那靠窗的位置,“我想坐那桌。”
小二顺着方向一看为难了,“这位姑娘,那桌已经被小公主昨日就包下了,你还是另外选一桌吧!”
小公主?晨夕看向萧冰,“难道是宫飞灵?”
小二一听瞪大眼,“这位姑娘,公主的名讳可不能随便喊啊!”
晨夕好笑的看着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别斗了,“好,那就另外选旁边的那一桌,也靠窗。”
“诶,这个,一般小公主包下一桌之后,旁边的两桌都不会坐人了……”小二吞吞吐吐的看向晨夕。
萧冰恼怒的瞪着他:“废话那么多,她只包了一桌,凭什么不让别人坐旁边的?你尽管去上茶伺候,什么都拿招牌的,有事我们担着。”
“我——”
“去啊!”萧冰超级不爽,浑身散发的冷气场更大了,小二被冻得不敢在开口,灰溜溜的去准备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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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入座之后,萧冰和云清痕、北堂君莲三个也依次入座。
楚牧涵这会算是明白了,这三个男人应该都是她的夫侍才对,听闻赤阳公主的六个夫侍个个都是才貌出众……果不其然,不过,其中一位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楚牧涵的那两个护卫就不乐意了,萧冰三人在他们眼中就和护卫差不多,有什么资格和他们的太子平起平坐呢?不过再不满,主子没有说他们也不敢僭越,其他书友正常看:。
“几位客官,这是我们店里的招牌好茶,极品添香,请你们慢用。”
晨夕端起其中一杯茶水,细细的闻着,果然香,不浓,却源源不断的散发着一种香味,说不出的滋味,有点茶香,还有点药香……
慢慢的杯底的茶花绽放了,最后完全成形是一朵白莲花,晨夕诧异的看着:“这白莲花?”
“不,是雪莲。”萧冰冷冷的扫了楼下的柜台一眼,他是说要好茶,可没有想到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竟然一开始就给他们弄了雪莲花茶,而且,只有公主和楚牧涵的茶杯里是雪莲,他们三个的茶杯里却是牡丹花,这寓意不言而喻,他们三个不配坐在公主的身侧!
晨夕自然没有想那么多,看到萧冰他们的杯子里的茶花不一样还忍不住好奇了:“那你们的是什么?牡丹花?”
“没错。”
“啊?还真是啊,男人喝牡丹花茶会不会太小家子气了?”
“公主好像觉得很有趣?”萧冰有些咬牙切齿的问道。
晨夕抬头嫣然一笑,“没趣么?你刚刚明明是说拿招牌茶的。照理这老板就应该给我们一样的,可他却弄成了这样。不就是一个有趣的人么?”
听出了晨夕语气的讽刺,萧冰的怒气才算消散了一点。
云清痕拍拍萧冰的肩膀:“四公子不必动气,这等小事,待会算就好了,至于这茶嘛,不满意就让他们换好了。”
“萧冰,这散金楼的幕后老板是谁?”
萧冰看了大门口的人一眼,语带讥讽道:“长公主,其他书友正常看:。”
啊?
晨夕摸摸额头,她是不是和长公主天生犯冲。哪里都有影子?忽然,她抬眼看向盯着萧冰:“你不会是故意带我来这里找茬的吧?”
“怎么会。我是诚心让公主你来享受的。”
“好吧,来人,把掌柜的叫上来。”
萧冰扫了那小二一眼,“还不去!”
小二一听公主二字就懵了,他在京城呆了这么久,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公主啊!刷刷的跑去见掌柜的。
掌柜的是一位中年男子,晨夕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有一种不爽,一位他的眼中透露出傲慢。好像他一个掌柜的很了不起一样。
“这位姑娘。不知道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效劳的?”
晨夕指指桌上的茶水,“这些,我担心有毒。你喝一杯试试吧!”
“姑娘,你这话就太过分了,我们散金楼可是出了名的金字招牌,怎么会弄出有毒的……”
啪——
萧冰一巴掌甩过去,“公主让你喝就喝,听不懂人话?”
掌柜的捂着脸恼怒的看着萧冰,“你是什么人,敢在我们散金楼放肆?”
啪——
又是一巴掌,萧冰冷笑着,他就是找茬的,看这茶楼不顺眼很久了,今日他回京城第一次来,他们还敢玩花样,哼!
晨夕状似有些不忍的别过脸,低声劝道:“萧冰,别动气啊!再说了,听说这茶楼的幕后老板是长公主呢!”说她劝人吧,可她前半句的声音比蚊子还小,后面那句长公主却是大声了。
萧冰听着更是火大,又一巴掌扇过去,“还不喝!”
掌柜的一挥手,“来人,给我把这些个闹事的家伙捆起来!”
北堂君莲慢悠悠的站起来伸手拦着:“哎哎,有话好好说啊,伤了公主可是大罪啊!难道你们都不知道这位是刚刚回京的赤阳公主么?”
额,打手们听到这话僵住了,你看我,我看你,都是一些平民百姓,而且赤阳公主离开天都好几年了,谁记得她什么样啊!
掌柜的一听这话冷哼道:“别听他胡说,见过赤阳公主的人都知道赤阳公主是红发蓝眸,这个女人,头发黑得不能再黑了,怎么可能是赤阳公主!”
打手们一听,也有道理啊!
可是北堂君莲老神在在的模样又让他们忌惮了,怎么办啊?
“一群饭桶,给我上!”
掌柜的捂着脸愤怒不已,砰的一声,他被萧冰给一脚提到楼梯口了。
正在掌柜时候,一道怒喝传来,“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竟敢撞到本公主?”
伴随着那娇蛮的声音一袭黄衣子楼梯口闪现,掌柜的一看来人顾不上身体的疼痛,连忙跪下哭诉:“小公主,你可来了啊,再不来,我们这散金楼就要被人砸了啊!”
来人正是涯女国的小公主宫飞灵,看清楚地上跪着的人宫飞灵有些发懵,“你,掌柜的?谁把你打成这样了?”
掌柜的委屈的看向晨夕他们这边,“公主,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其他书友正常看:!”
“放心,皇姐不在,我会照顾你们的!”宫飞灵带着护卫和几个朋友一起走前来,神气的冲萧冰喝道:“大胆刁民,竟敢光天化日之下闹事,来人,马上叫京兆尹来处理这件事,把他们这些个人都绑去大牢里呆着。”
萧冰撇撇嘴,“只怕小公主你没有这个权利啊!”
“你说什么?”宫飞灵本来看到萧冰相貌出众还打算放他一马的,可是想不到第一个出口反驳她的人就是他,少女情怀不由恼怒了。
楚牧涵一直冷淡的看着,晨夕则不知道在想什么,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的风景,让宫飞灵他们一时看不到她的脸,只看到一个背影,自然没有人能够一眼认出她来。
北堂君莲微微一笑,他那八面玲珑的气质这个时候显露了,瞧瞧,小公主一看到他的笑容怒气就消散了两分。“昔日就听闻涯女国的小公主长得水灵灵的,今日一见果然如此,让我等佩服。”
“哼,算你识趣,说,你是什么人,干嘛为难掌柜的?”
“小公主有所不知,在下只是想来喝茶的,哪里会想闹事呢,实在是这位掌柜的……唉,在下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才是。”
小公主被北堂君莲那灿烂的笑容给闪了眼,只觉得芳心噗通噗通跳,“你说吧,如果他没理,我给主持公道!”
“哦,如此真要谢谢小公主了,想不到小公主如此的通情达理,真是涯女国之福啊!”
小公主喜滋滋的,很想走前一点跟美男说话,不过被身后的一个闺蜜给拉了一下,神智回复了两分,故意板着脸道:“那你先说说看,这是怎么回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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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在一旁听着那小公主的语气变化,心中暗自好笑,难道北堂君莲的魅力真的那么大?斜眼瞧了一下,北堂君莲那精致的五官俊美清秀得想惹人犯罪,一双风流迷人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闪烁着狐狸一样的光芒,当然,此刻的宫飞灵只怕看不出狐狸眼神,只看到了他的俊美。
唇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这事好玩,书迷们还喜欢看:。
只听北堂君莲很是惋惜的说道:“刚刚我们明明说要招牌好茶招待的,可这掌柜的只给了两杯雪莲花茶给这两位朋友,而我和四弟呢,就只有牡丹花茶奉上,公主,你评评理,我们两个如此俊美的大男人,喝牡丹花茶像样吗?他不是明摆着看不起我们俩么?”
“听起来掌柜的很无礼。”宫飞灵瞪了掌柜一眼,“你怎么如此招待客人啊?”
掌柜的摸着肿起的脸哀声道:“小公主,他们这是误会我啊,雪莲花茶只有两杯了,我这才安排了别的……不想引起了误会。正想解释一番,结果他们竟然说这位姑娘是赤阳公主,还说茶里有毒要我试茶,我一时愤怒才反驳了两句,结果二话没说,这个客人就给了我两巴掌,还一脚把我踢出去,差点撞伤小公主你啊!”
宫飞灵一愣,赤阳公主,她二皇姐?抬眼看了一下,没有啊,哪个?
北堂君莲连忙解释道:“小公主,我们确实是和赤阳公主一起来的!”
“那她人呢?”
北堂君莲为难的看了众人一眼,好像有难言之语,宫飞灵便以为他是在说谎了。不过看在他长相那么俊美的份上,她就大人大量吧。“行了,这件事你们都有不对,不如就互相扯平了,以后你们两个到我的公主府去当差,别骗人了!”
哈?
云清痕在一旁不吭声低头喝茶,嗯……牡丹花茶其实也不错的,当然,这个时候他还真是品不出什么滋味来了。
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小公主这是看上了俊美的北堂君莲和萧冰了,去公主府当差。呵呵,是做侍郎吧!
怎么这女尊国的公主都有收集美男的嗜好呢?
萧冰冷冷的看了宫飞灵一眼:“没兴趣,其他书友正常看:。”
宫飞灵再次被萧冰给激怒了。可是她又觉得这样的男人有个性,比起她公主府里的那些只会讨好她的人来说,有个性多了,所以她还真是舍不得重说,“这是本公主的命令!”
北堂君莲也为难的说道:“小公主,不是我们不肯,只是我们已经有夫主了啊!”
什么!
小公主差点站不稳,这么出色的两个美男怎么被人先占了去。她咬咬唇。“那就让你们的夫主送你们来,我想她会愿意送你们到公主府当差的。”
晨夕听着这些憋得肩膀一耸一耸的,太搞笑了。那些人说什么她在夏国抢了北堂君莲,是一个刁蛮个公主,可在她看来,这个宫飞灵可比本尊还要刁蛮啊,本尊真是枉担虚名啊!
刁蛮那么多久,就抢了一个北堂君莲,可这小公主,以来就想抢两个,还是名草有主的男人都要抢!
极品啊!
北堂君莲也想不到宫飞灵会说出这样的话,他搔搔头,看向晨夕:“公主,你别老看大街的风景啊,这小公主还没有见到你呢!”
一句话雷到了小公主一行人。
晨夕这才缓缓的转身,笑吟吟的看着小公主一行人。
宫飞灵一开始不相信,因为发色不对,可等晨夕完全转过脸的时候,她傻了,虽然几年没有见,可是,那双蓝色的眼睛,那脸蛋,她还是认得出的,“你——你真是二皇姐!”
晨夕微微笑着:“是啊,我们姐妹好久不见了呢。”
“你——我……”
“难得我们有缘都来到了这茶楼,要不要一起坐坐?”
宫飞灵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脸刷的红了,都不知道要怎么解释才好。
这个时候她身后的一个男子谦卑的向晨夕行了一个礼,轻声道:“兰溪见过赤阳公主,刚刚小公主只是开玩笑而已,希望赤阳公主不要放在心上。”
晨夕打量了他一眼,这少年看起来也挺俊秀的,不过身边的美男看多了,她免疫了。“你是?”
“兰溪是小公主的夫侍之一。”
“哦,你不错,贴心。放心,我不会将那等小事放在心上的。”
小公主面色窘然,瞪了北堂君莲和萧冰一眼,“你们两个一开始怎么不说清楚,害我误会了!”
北堂君莲粲然一笑:“是我们失误了,我只是疏忽了小公主几年不见我们公主,所以只是凭着背影无法认出我们公主来是很正常的。”
晨夕挥挥手,柔声道:“好了,都是熟人,不必计较那么多,不过这个掌柜的的确可恶,竟敢看不起本公主的夫侍们,该打!”
闹了这么一出,宫飞灵也不好开口说什么了。
那掌柜的一看这情形,顿时丧气了,他本来以为晨夕就是什么贵妇人之类的,这才妒忌北堂君莲的美貌动了心眼想憋屈人家的,想不到……阴沟里翻船啊!
萧冰冷哼一声,看了那些打手一眼,“怎么,听不到赤阳公主的话,拖下去打!”
“是。”一帮人颤抖着拖着掌柜的下去。
晨夕瞧了宫飞灵身边的几个人一眼,其中就有一个是皇甫东野,想不到他们还是一帮人。
宫飞灵看了晨夕这桌一眼,人家的身边大都是美男,她身边的也不错,可比一比就输了一筹,嫉妒啊,“二皇姐,你这桌已经满人了,我们还坐隔壁吧!这样也能够一起聊聊。”
“好,随你喜欢。”晨夕好脾气的应了她。
皇甫东野看了晨夕一眼,傲然问道:“我大哥呢,他为什么没有回京?”
“他有事情忙,以后自然会回来的。”
“哼,只怕你是故意的,告诉你,不让我大哥回来他也不会看上你的!”
呃!
这少年怎么这样说话呢?晨夕皱皱眉,“你的规矩比你大哥差太多了,实在是有辱皇甫家风。”
“你——”
萧冰拦住他,“皇甫公子,请注意你的态度,公主就是公主,你是臣子!”
皇甫东野瞪着晨夕,晨夕却是冲他淡淡一笑,丝毫不在意他的怒气。这样的态度倒让他奇怪起来了,这个丫头好像变了很多……
“晨夕,不如换个地方吃饭了吧,折腾了这么些时间,都快午时了。”一直没有说话的楚牧涵开口了。
晨夕看了宫飞灵一眼:“三皇妹,要一起吗?”
“不用了,二皇姐你有朋友,下次再找你好了。”宫飞灵觉得面对晨夕的时候一点都不自在,她那淡然的笑意让她有一种很陌生的感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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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人家一行人离去,宫飞灵没来由的泄气了,二皇姐怎么一点都不同以前了?大皇姐说的话都不可靠,根本不是她说的那个样,其他书友正常看:。
“公主?”兰溪叹息的说道:“公主,赤阳公主今非昔比,你还是不要与她交恶的好。”
宫飞灵烦躁的看了兰溪一眼,“我知道啦!”
而晨夕离开茶楼之后并没有和楚牧涵一起去吃饭,她不喜欢和陌生人一起吃饭,没趣,所以随意找了一个借口就回公主府了。
回到公主府之后,晨夕一边玩弄自己买来的东西一边对身边的极为美男说道:“萧冰,你呆会去查查散金楼,看看长公主是不是留下了什么交代,尤其是那个掌柜的,我不认为他真是不认识我!”
“好。”
“如果查到什么不要打草惊蛇,继续让人监视着,随时报告给我!君莲,你继续潜入暗处盯着各家,让北堂出来跟在我身边就行了。”
北堂君莲点点头,没有异议。
云清痕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公主,那我做什么?”
“你管家,公主府缺少一个管家的,你来管家吧!”
额!
云清痕叹口气,认命道:“好吧,我管家。”
北堂君莲想了一会提醒道:“公主,你要不要见见五公子和六公子?他们这几个月跟着我还是帮了不少忙的,只是感觉他们有什么心事……我嘛,他们自然是不会相信的。”
林俊臣和许飞霜?晨夕微微皱眉,这两个人温声温气的,至始至终没有对她显露明显的恶意,却也没有善意的表示,她有些摸不透。“他们两个我会注意的。姬靖远他怎么样……”
“不知道,他好像消失了,不过我确定他是消失在长公主府的。因为我们的人看着他进了长公主的府邸,却没有看到他出来。”对于姬靖远的消失北堂君莲还是有些在意的,本来姬靖远说是去长公主府走一趟。没有说不回来的。
在他的了解之中,姬靖远如果要离开赤阳公主必然是先告知才走的。不会偷偷摸摸的。
晨夕微微一叹,姬靖远是显然和长公主有着不一样的交情,至于到底怎么样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萧冰看着晨夕忽然说道:“公主,姬家在天都也是名门世家,我想过几日如果他们家见不到姬靖远的话会有疑问的。”
晨夕愕然:“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姬家的人并不知道姬靖远是自己离开了公主去找长公主的,在他们眼中。姬靖远就是跟着公主身边的,要是不见人自然是找公主问咯!”
“我——”晨夕差点就想骂人,不过看到面前的三位男士还是及时的收住了口,“这也找我负责?”
“当然,如果哪日我莫名其妙的不见了萧家的人自然也是找公主要说话的!”
靠,这是什么道理?她还成了管家婆了?要负责报告各位夫侍的行踪给那些岳父岳母知道?
太扯了!男人还需要女人看着?
北堂君莲叹口气,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公主,这件事不能不防,要不。派人去长公主府找找?”
一个明显背叛了她的男人她还要去找?
唉!
长叹一声,晨夕表示很无奈,“行了,你们先去忙吧!这事也派人去看看。不过找不到就算了,不必浪费太多的力气。”
三人领命离去,留下晨夕一个人在客厅里坐着,这摆设真空荡,让人感觉不到家的气息。
懒懒的躺在睡椅上她缓缓闭上眼,需要休息一会了。
睡梦之中,晨夕忽然看到了姬靖远的身影,正气愤着不由想跟前去质问他一番,可她越追,姬靖远的脚步越快……
“站住——”
她开口喊他,可是姬靖远似乎听不到她声音一样继续走,晨夕不服气的跟着他,最后来到了一处府邸,门匾上写着“朝阳公主府”,晨夕在梦里有些疑惑,朝阳公主是谁?
眼看着姬靖远走进去,她也顾不上其他赶紧追过去,就看到姬靖远饶过了一个花园,来到一处有一口井的地方,然后惊吓的看着他回头有些忧伤的看了她一眼。
晨夕正想开口再次喊他的时候只见他直挺挺的跳下古井,吓得晨夕直接坐了起来。一头冷汗直冒,伸手一擦,“咦,是做梦?”
呼!
舒口气,伸手擦掉额头的冷汗,她有些心神不宁。想了想她还是叫了一声,“来人!”
铃儿飞快的从门口走进来,“公主,你有什么吩咐?”
“我想问问,朝阳公主府是哪个的府上?”
铃儿瞪大眼,“公主,朝阳公主就是长公主啊,朝阳是长公主的名号。”
长公主?
晨夕皱眉,刚刚那个梦怎么回事,她一向很少梦到不在意的人,自问姬靖远不是她所在意的人之列,怎么会梦到他?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不对,她根本就没有想他。“铃儿,去吧四公子叫来!”
“是,”
“等等,萧冰出去办事了,你去喊五公子和六公子前来!”
“是。”
片刻之后,林俊臣和许飞霜出现了,他们依旧如以往那般,一个神色温雅,一个面带忧郁。
两个人都行过礼之后,林俊臣率先开口,“公主,你召见我们可是有事?”
“有的。”晨夕看了铃儿一眼,示意她退下。
铃儿识趣的离开,走出去还顺手带上了门。
晨夕看着林俊臣,一字一句道:“我梦见姬靖远了!”
林俊臣先是一愣,随即对上晨夕那坦然的目光就明白了,“公主是不是忘记了二哥的本领?”
“什么本领?”
“先知、入梦。”
哈?晨夕惊讶的看着他,姬靖远有先知、入梦的本事?
林俊臣看她表情就明白她把这事也忘记了,“公主,二哥从小就有先知、入梦的本事,所以才被选定为公主的夫侍,这其实是先皇决定的,不是长公主所愿意送你的!先皇留下遗命,二哥必须成为你的夫侍,不然姬家就不保。二哥本来是和长公主交好的,所以在先皇下令之后才对你有了反感……”
晕死!
晨夕对姬靖远的本事有了兴趣,“你跟我仔细说说,姬靖远的本事如何。”
“简单说就是二哥能够未卜先知,同时在知道自己将要遇到危险的时候,也可以通过入梦的方式向和自己有关系的人求救。”
噗——
晨夕一口茶喷出去,姬靖远向她求救来了?林俊臣尴尬的看着晨夕,她这一口茶不幸弄湿了他的衣角,“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惊讶了。这自己离开的人遇难了还好意思找我求救?人品的确不是一般人能够想比的!”
林俊臣听出了她语气的讽刺皱眉解释道:“公主,二哥应该不是为了自己,他的生死关系着姬家人的兴亡,如非万不得已,他不能死!”
“谁不到最后关头就想死啊?”晨夕翻翻白眼,表示对这个解释不满意。
“公主,反正二哥是要救的,他一定有危险才会向你入梦的,你赶紧说说梦里看到什么了?”
晨夕瞥了他一眼,林俊臣一向温和的人竟然着急了?“可惜了,我不想救他!”
“公主!”林俊臣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公主,你一直希望二哥能够成为你的帮手,如今二哥肯向你低头就代表他以后会追随你了,你为何……”
晨夕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为什么别人想对她冷眼就冷眼,然后想回头她就要接受?她是圣母玛利亚?
“公主,你就帮二哥一次吧,他虽然和长公主从小交好,可是两个人之间从来就没有越矩的行为,其他书友正常看:。”一向沉默的许飞霜这次也意外的开口了。
晨夕抬眼打量着他们两个,兄弟齐心啊!
林俊臣见她还是无动于衷的模样着急道:“公主,二哥先知、入梦的才能只能为自己订立了血誓的主子使用,如果对别的人使用了是会遭天罚的,所以,二哥从来不会把这才能用在其他人身上,请公主看在二哥还有大用的份上救他吧!”
“救与不救都是他自己选择的,他既然有先知,自然一早就会明白去找长公主会有什么样的结果,饶是那样,他还是去了,不就是自寻死路么?既然他已经有了死意,旁人又何须阻拦他?佛曰,不要强人所难啊!”
“公主!”
“公主,我赞成去救二公子一次!”北堂连云走进来,坚定的说道。
晨夕看了他一眼,分辨出他是北堂连云就撇撇嘴,“理由?”
“很简单,他对公主来说还有价值,如果公主的面前有两条路,有条是明知近路,为何不选?二公子就是那条近路,借助他的才华,公主可以少走许多歪路,那样可以省下的人命绝对不止一条!”
近路?
晨夕搔搔头,她要走近路么?
姬靖远——
“公主!”
三人都直勾勾的看着她,一脸期待。晨夕叹口气,“好吧,既然都说他有价值,就救一次,让我看看到底有什么价值吧!”也许救下来之后什么价值都没有,人家又直奔长公主的怀抱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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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晨夕吃饱喝足,就在三男的火热目光之下无奈投降,带着他们前去长公主府调查,其他书友正常看:。长公主的守卫看到她来了都惊了一下,照理长公主不在府中,赤阳公主应该知道也不会来才对啊!
晨夕挥挥手,“给我让路,你们以为我想来啊?如果不是以为长幼有序,我会来么?好歹长公主名义上也是本公主的大姐,我回京了自然要跟来串门的,虽然她不在家,我也应该来一趟表示诚意的!”
“呵呵,赤阳公主真是有心,长公主一定会感动的。”
“感动什么的就别说了,大姐不在我就进去随意的逛逛,表示一下心意就好了。你们不会阻拦我吧?”
“不敢,不敢,公主请进!”护卫们看着晨夕走进去嘘口气,长公主走的时候也没有交代说什么,自然,赤阳公主来了,他们就放行。
晨夕带着林俊臣三人循着梦里的路线走,果然看到了一个花园,不过再走却是没有路了,也没有看到什么古井,其他书友正常看:。
林俊臣和许飞霜显得有些焦急,晨夕也皱眉打量这周围,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这个花园有些血腥之气,却找不出源头。
“公主?”
晨夕微微闭上眼伸手阻止林俊臣开口,“等一等,我要好好感受一下这里的气氛。”这里的氛围很古怪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好像……试验场,对的,就是试验场!
在浓重的花香之中晨夕寻找突破点,这个花园一点有古怪,蓦地,她睁开眼。看向一处。在她的正前方有几棵需要两个成人合抱才能包围的槐树,晨夕缓缓走前去,选中了其中一棵。伸手敲了敲,笃笃,再选了几处敲。在背后的时候终于发出箜箜的声音。
北堂连云惊喜的看着她:“公主,空心的!”
晨夕唇角微微勾起。想不到长公主这里还有如此秘密。“北堂,你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打开树干的方法。”
“公主,直接用剑劈了!”
“可以啊,如果不被人拦着的话!”
许飞霜走前来,低声道:“公主,我来吧!”
之间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轻轻的洒在树上,很快的,那大树干一大片就腐蚀了,变成了粉末落下。
一层树皮腐蚀之后,露出了一个空洞,晨夕瞧着不能不赞赏,这人机关做得巧妙,虽然挖掉了一般的树干做通道,可是这大树却依旧活着,真是好手段!
长公主是身边一定有一个很好的园艺师!估计还有机关设计的高手。看向许飞霜和林俊臣,“俊臣先下,有什么情况要开声,许飞霜你要随时准备毒药对付敌人,书迷们还喜欢看:。”
“是。”
“好了。我装作欣赏风景,乘着没什么人盯着你们两个先闪下去。”
林俊臣和许飞霜下去之后,晨夕和北堂连云看了门口一眼,确定无人之后也闪下去了。
北堂连云拉着她的手,轻巧的落地,落下去之后,发现他们所处的位置俨然就是一个地下室,血腥味就是从这里散出来的。
四人分别隐身在石柱背后,观察情况,晨夕不经意的打量,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小池里有一间木屋,拉拉北堂连云,“北堂,我们去那边看看,俊臣,你和许飞霜先藏起来,等我尖叫一声你们再赶来吧!”
“是。”
北堂连云拉着晨夕走向那木屋,刚刚靠近就听到里面传来呵斥声,“姬靖远,你不要不识好歹,长公主虽然有交代不能伤害你,可是,老子有一百种办法让你痛得没有伤口。你最好把长公主想知道的事情都说出来,不然,从今日开始,我就要好好招呼你了!”
“我的先知只对主人使用,长公主很清楚这点,逼我也没有用!”
“呸呸呸,什么主人,如果你真把宫晨夕那个没有格调的女人当做主子的话,怎么一回到涯女国就来找我们公主?不就是宫晨夕那女人不够味,满足不了你嘛!”
“闭嘴!”姬靖远的声音比往常显得要尖锐了一些。
晨夕在窗户前戳了一个洞,看到里面一个肌肉男正拿着长针在姬靖远面前晃着,而姬靖远被困在一个木桩上,神色依旧平和,只是那双眼没什么色彩。
看到肌肉男手中的银针晨夕就疑惑了一把,这怎么像是那个还珠格格里的容嬷嬷用针眼伤人?
男人也好这一口刑罚?
暗自摇摇头无语,这长公主的人兴趣也真是与众不同。
咦——
晨夕捂脸,肌肉男居然那么毒,把银针刺到了姬靖远的脸上,难道想毁容?
“诶,姬靖远,老子劝你招了吧,反正你也不喜欢宫晨夕那个没胸没身材的女人……”
呃!
北堂连云为肌肉男默哀,他就没有这个勇气说这样的话,虽然赤阳公主如今的身材的确是不够丰满,瘦了!
可是估计所有人都不敢那样说。
晨夕笑眯眯的推开门,登堂入室了,“嗨,这位大哥,你刚刚说是什么呢?”
“谁,你是什么人?”肌肉男转头警惕的看着她和北堂连云,
晨夕无辜的望着他问道:“你刚刚不是说宫晨夕那个女人没胸没身材嘛!”
肌肉男有些呆傻的点点头:“是啊,”
“呵呵,我就是。”
“是什么?”
北堂连云抚额,抽剑刺过去,“白痴!”
“叮当——”
那肌肉男的一根银针竟然挡住了北堂连云的长剑,这让北堂连云吃了一惊,“咦,我还以为是草包呢,原来有点料嘛,其他书友正常看:!”
“废话少说,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入长公主府!”
“呵呵,先打了再说吧!”北堂连云说着吹了一个口哨,就和肌肉男打斗起来。
林俊臣和许飞霜赶了过来,看到姬靖远赶紧的给他松绑。
姬靖远看着晨夕幽幽一叹:“公主,你终究还是来了!”
晨夕瞥了他一眼:“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挺遗憾的,嫌我多管闲事了?”
“呵呵。。。不敢,不过,公主今日还真是要来,不然……今后涯女国和秦国就只能战火纷飞了。”
“什么意思?”
“秦国皇帝很喜欢的一位皇子被长公主软禁了!”
什么?不是就抢了一个游子吗?
姬靖远很是失落的叹了一声,“那个游子是明面上的人,事实上,他是秦国九皇子的亲信。”
额!
这都什么事情啊!
晨夕忽然冷笑道:“你让我来就是给宫飞燕善后的?”
“公主,我是为了涯女国,秦国的九皇子决不能让长公主给……至少,不能留下把柄。”
“哼,你倒是忠君爱国啊!”晨夕讥笑了一声,看向林俊臣,“俊臣,你们跟着他去救出那秦国的九皇子来!”
“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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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连云对付肌肉男用了一刻钟的时间,晨夕看到林俊臣他们扶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出来,脸色苍白的就知道事情办好了,冷冷的朝肌肉男一弹指,嘭的一声,肌肉男不明所以的倒下了,死不瞑目的样子。
北堂连云也给吓了一跳,瞧见晨夕不以为然的模样才赶紧走前来:“公主,你?”
“走吧!上面的人很快就会醒了!”
啊?什么意思啊?
晨夕白了他们一眼,“难道你以为宫飞燕飞地下室是这么容易进来的?”
北堂连云搔搔头:“是挺容易的,我还奇怪着呢!”
晨夕撇撇嘴:“走吧,那些在暗处藏着的人都被我给毒晕了,赶紧的!”
什么!
北堂连云瞪大眼看着她,什么时候出手的?他根本就没有看到啊!
许飞霜和林俊臣扶着那个少年,“公主,走吧!”
六人依次离开走到了那槐树入口下,姬靖远看着右边的一个一排小房子,“公主,那边关押的都是一些无辜的乞儿,长公主想把他们培养成杀手!”
“二哥,我们这次不可能救走很多人的!”林俊臣不赞同的开口劝道:“还是先带九皇子离开,然后再召集人手做打算吧!”
晨夕看了姬靖远一眼,淡淡说道:“走吧,今晚天黑再来救人。”
六人依次上了去,花园里还是没什么人影,北堂连云凝神听了一下,“公主,有一对士兵来了,我们多了两个人不好办。”
晨夕打量了姬靖远一眼:“你武功没有废吧?”
“没有。不过已经没有力气了,他们给我服食了软筋散。”
唉!
晨夕叹口气,看向林俊臣和许飞霜。“你们两个,一个人拖一个从院墙出离开,我就说有人袭击我。你们去追刺客了!”
“是。”
林俊臣扶着姬靖远,许飞霜扶着秦国的九皇子飞快是闪人。
刚飞跃了院墙就听到一声叫喝:“什么人?”
然后噗通一声应该是院外的人倒下了。北堂连云很配合的喊了一声:“有刺客,保护公主!来人啊——”
说着还拉着晨夕往外冲,刚跑到花园外就遇到了一对巡逻的士兵,北堂连云立马说道:“你们来的正好,有人想对赤阳公主不利,已经逃出去院墙了,你们赶紧去追!”
“刺客?”侍卫长惊疑的看着他们。
晨夕怒目一沉,“怎么,本公主的性命在你们的眼中是不是不值钱?”
“不,不,赤阳公主恕罪,我们这就去追!”侍卫长挥挥手带着人跑出去抓刺客。
晨夕和北堂连云也跟在后面离去,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离开。
等长公主的管家出现的时候,晨夕他们已经人影都没有了,问清楚什么事情之长公主的管家迷糊了一阵,忽然一拍大腿,书迷们还喜欢看:。“不好,快我去看看花园的情况!”
当管家看到那败露的槐树,被人毁了机关他就知道不妙了,带着亲信赶下去就看到挺尸了的肌肉男。而关着的姬靖远却没有了声音,没多久查了一下连秦国的九皇子也不见了,这下他慌了,急匆匆的带着人心急火燎的赶着去赤阳公主府。
只可惜,当长公主的管家刘阳带着人来到赤阳公主府的时候,守卫已经关上门,他也见不着赤阳公主,
人家说公主受惊了,闭门谢客休养呢!
刘阳好说歹说,守门的人就是不松口,来来去去就那么一句:“麻烦你过几天再来,公主需要静养。”
刘阳沉着脸离开了,他已经有八分肯定赤阳公主肯定与姬靖远被救走有关,不过没有证据,就算有他也不能说啊,姬靖远可是赤阳公主的夫侍,他长公主有什么理由囚禁啊!
就在刘阳想走的时候里面走来一个人,护卫一看到来人就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三公子好!”
“嗯,怎么了?”
“是长公主府的管家想求见我们公主。”护卫老实的交代。
北堂连云看了刘阳一眼,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是长公主府的管家啊?来的正好,我们公主正好冷静下来了,想说见见刘管家,问一点事情呢!”
刘阳心中咯噔一下,糟了!
他太冲动了!
北堂连云眼底闪过一抹讥笑,敢追来这里,有胆量啊!笑眯眯的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刘管家,里面请吧!”
“呵呵,那个,既然公主受惊需要静养,我还是改日再来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改日?刘管家说笑了,你都这么诚心的来了,怎么能够怠慢了你呢,你请进,左右公主已经醒了,不会打扰了。”
刘阳看看身后的几个护卫,头皮发麻,他怎么就冲动的带着六七个护卫来了呢?
北堂连云好像这个时候才看到他身后的人一样,微微侧目了一下:“哎,这长公主府的人就是不同,连管家的出门都有几个护卫相陪,真是恩宠无限啊!”
“不是,三公子误会了,他们是出来办事的,我们顺道而已。”刘阳越想冷汗就越多。
冷静下来一想,他们根本就是中了赤阳公主的圈套了,明明救走了人,她故意弄出一副心虚的模样,让他们一时间因为自己的很有理头脑发热就追了上来!
哎哟喂,这可真是脑袋犯糊涂了!
刘阳一脸苦涩,北堂连云却是心情很好的带路,“刘管家,这边请,公主子在正厅等着你呢!”
刘阳硬着头皮跟上去,走进正厅就看到了赤阳公主精神奕奕的坐在首座悠闲的品茶,“小的刘阳拜见公主!”
“免礼,刘管家,我本来和北堂急着追那刺客就忽略了一件事情,这会才想到,想请你解惑呢!”
“公主请发话,小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晨夕笑眯眯的看向一旁软绵绵坐着的姬靖远,“你看到他是哪个了吗?”
刘阳一进屋就看到了一边半躺半坐的姬靖远,一颗心早就提了起来,“公主,他,他是二公子。”
“对哦,你知道啊?”
“知、知道……”刘阳额头冒着冷汗,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叹口气,“可是,我却在长公主府发现了他呢,还是有刺客把他从地下室给抓出来呢,如果不是遇到我的两位夫侍武功好,敲好碰上了,只怕我的这位二公子不知道要消失多久呢!刺客是什么人我就不管了,姑且先问问你,本公主的夫侍为什么在长公主府的地下室受着折磨?”
“赤阳公主你误会了,长公主一向对你疼爱有加,爱屋及乌,怎么可能会对公主你的夫侍下手?一定是那刺客——”
“我说了,刺客先别提,你跟我解释清楚我是夫侍为什么在你们的地下室?”
“这个——”
刘阳擦擦汗,很是尴尬,“公主,其实是二公子来到长公主府作客的,长公主一直好吃好喝招待着呢,却不想被刺客给弄到地下室……”
呵呵,晨夕轻笑着,语气温柔的说道:“原来如此啊!皇姐可真是爱屋及乌,连本公主的夫侍都要照顾几分!”
“是、是照顾!”刘阳觉得今日他可能无法善了了,真不懂,今日他为什么会失了往日的冷静,还冲动的来了赤阳公主府。
晨夕轻抿一口茶,幽幽一叹,“刘管家,我怎么听说你们的地下室还关着不少乞儿呢?”
“误会,一定是误会啊,公主你想我们怎么可能对你的夫侍不敬重!”
“哦,怎么一个误会法?”
刘阳被晨夕那冷淡的眼神弄得心神不宁的,也不知道宫晨夕会怎么样对付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终于找到了一个牵强的借口,“公主,我猜到了,一定是那些刺客偷偷的在我们长公主府地下挖了密道,可恶他们竟敢趁着长公主不在就欺负到我们头上了,真是太可恶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人才啊1
晨夕惋惜的看了刘阳一眼,这个人真有点机智,都这个时候还是没有大失分寸的说出长公主的秘闻,还在想办法开脱。
亏她离开之前的碰面已经给他下了一点可以让情绪激动的毒素,想不到他这么快就冷静下来,实在是人才!
该如何对付他呢?
人已经救了,也不能太过强硬,证据?证据从来都不太可靠,尤其是对着那个对她并没有什么好感的女皇。微微一叹,晨夕开口道:“既然是被人钻空子了,那么,把那些可怜的乞儿送到我这里吧,我想做点善事。”
“这——”刘阳脸色都变了,
晨夕目光微微一眯,危险的盯着他:“怎么?不乐意让本公主博一个善名?”
“不,不,小的不敢,小的只是一时感动了,赤阳公主如此善良,那些乞儿真是有福气。”
“嗯,相遇就是有缘了,我惦记那些孤苦无依的人,这就让三公子和六公子跟你去一趟,把那些乞儿给接来吧!”
“小的——遵命!”
刘阳后背的冷汗直冒,把里衫都打湿了,可是他只能忍着,赤阳公主风头正盛,这个时候和她较劲那是白痴才做的事情。
能够不让这件事继续滚大,他已经抹了一把冷汗了。
不行,他得好好冷静一下,接下来要怎么办才是大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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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看着刘阳的低下头的样子就满意的笑了,识时务,是一个好管家啊!她的管家不知道有没有这样厉害?
云清痕?他能够培养成为管家嘛?
想到云清痕那斯文儒雅的表情,她叹口气,不适合,她得另外培养。
北堂连云佩服的看了她一眼,几句话而已,就让刘阳主动抹了公主府地下室的存在,还不能不交出那些乞儿,真是高啊!
“北堂,你和许飞霜去,把那些孩子接回来。”
姬靖远看了刘阳一眼,冲着许飞霜道:“六弟,我记得我见过的孩子有十几个,你你们看仔细一些,不要遗落了,都是一些可怜的孩子。”
“是,二哥放心,我们一定办好此事。”
北堂连云也呵呵笑道:“就是,再说,不是还有刘管家帮忙嘛,有他帮忙,一定事半功倍啊!刘管家,你会帮我们吧!”
刘阳一步错,步步受制,还能够是什么,无奈的垂下头,恭恭敬敬的回道:“小的自当尽力。”
就这样,刘阳带着许飞霜他们回去接了乞儿回来,又客套了一番,还向晨夕道谢说多谢他们发现了可恶的刺客,不然长公主府的安危就要收到威胁了。
晨夕很谦虚的受了他的道谢,然后打发了他。
刘阳为了此事生生的气得差点吐血,打落牙齿也只能往肚子里吞啊!
今日败得真是莫名其妙,守着花园的暗卫也不知道为何莫名其妙的昏迷了,醒来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个个都说看到赤阳公主在花园里观赏花草很开心,然后看着看着赤阳公主的笑容他们就莫名其妙的晕过去了。
“管家,这下怎么办?”
刘阳狠狠的捶了一拳桌子。“还能够怎么办,忍了呗!”
“那些乞儿才找来没有多久是不可惜,可是。姬靖远——”侍卫长着急的看着她,姬靖远可是长公主特意吩咐了要好好看住的人啊!
刘阳叹口气:“没办法了,至少眼下是不能动的。赤阳公主……真的是今非昔比,长公主已经去了皇家寺庙。我们不能再出错了,宁可忍一时也不能再被人抓着长公主的把柄。”
“是。”
……
赤阳公主府,晨夕看着眼前的十几个梳洗干净了的少年,都是面容清秀的,有几个还是意外的秀气。
长大了应该是一批好苗子,长公主该不会想培养杀手又培养男宠吧?
“公主,一共十三人。全部在这里了。我问过了,他们都是流星街的乞儿。”云清痕很尽责的说道。
看起来还真有管家的模样了,晨夕皱皱眉,“流星街?”
“是的,流星街是天都外的一个小乡镇里的流浪人聚居地,那里很多乞丐。”林俊臣代为解释了一下。
“云清痕,你先安排他们住下来,过两日再说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好。”云清痕带着十三位少年离开了。
晨夕有些苦恼,他要不要培养几个心腹?就从那些乞儿之中培养?
“公主,你怎么了?人都救了回来。还苦恼什么?”北堂连云有些不解的问道。
“没什么。对了,你去联系花子炫,我要见他。”
……
晨夕相信留音阁的专业能力,生意讲究信誉和公平。
但是没有永远的合作者。她需要见见他们。
夜晚的时候,北堂连云收到消息,“公主,花子炫有事回去夏国了,柳斐然也回去了,似乎是江湖之中掀起了五年一次的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这个好玩!
晨夕微微笑了,她要不要也去瞧瞧热闹?
“公主?”
“嗯?”
“你找花子炫是有事?”
“也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北堂,我们去看看武林大会吧?”
哈?
北堂连云翻翻白眼,“公主,你如今是在天都,不是曦城,女皇几日之后还要给你设宴呢!”
“哦,那就设宴之后再走吧!”
唉!她到底有没有心争女皇之位啊?
就这样晨夕悠闲了两日,眼看里宫宴的时间就剩下一日了,这一晚,晨夕悠然的在院子里荡着秋千,却忽然看到了一个意外的人影出现在她的面前,其他书友正常看:。
“公主,”
“是你?”晨夕看到诸葛静泽微微皱眉,“你怎么来了?”
诸葛静泽看着依旧那么淡然自得的她,心中有些失落,看来他的离开对她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没有他,她依旧过得很好!
打量着她诸葛静泽幽幽一叹,“公主无忧无虑的时候还真是让人羡慕!”
“哦,言外之意是我很快就不能无忧无虑了?”
“公主真的越来越聪明了。”诸葛静泽的叹息不知道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他面前的女子。
晨夕微微一笑之后也没有追问什么,反正他想说的不问也会说,不想说的,问了也没有意思。
沉默了良久之后,诸葛静泽再一次叹息了,“公主,明晚的宫宴女皇会给你一个惊喜,你知道是什么吗?”
“不知道呢,我正等着,我不像诸葛丞相,朝中宫里都有人做耳目,实力浅薄呢!”
“公主!”
晨夕叹口气,“我说的是实话啊!”
“公主,女皇已经和楚国的国主商议好了,让你嫁过去给楚国太子,给楚国太子做太子妃!”
什么!
太子妃?
晨夕愕然的看着诸葛静泽,女皇要她嫁人做太子妃?难道楚国的太子会答应娶一个有了六个夫侍的女尊国公主?
又听诸葛静泽继续说道:“女皇答应让你带着十万精兵出嫁,他们是你的嫁妆之一,以希望两国交百年之好!”
哦,用她的精兵当做嫁妆?
这笔生意,估计楚国太子只要有野心都会答应的,反正许的就是一个太子妃的位置嘛,有什么要紧,身为一国太子,身边要多少女人没有?多一个真不多,可是十万精兵就不同了,那可是很稀有的啊!
晃着的秋千也因此缓缓的停了下来,晨夕幽幽一叹,果然是大惊喜,太子妃?
也许女皇会对她说,他日楚国太子登基即位,她就是一国之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呢!
真的是惊喜啊!
唉!
她该怎么形容对女皇的感觉呢?政敌?不,夙世冤家?有可能!不然女皇为什么那么用心良苦的要把她远远的隔离?
“公主,楚国太子已经来到了天都。我听说他一开始是不同意想来反对的,可是前几日不知道为何又同意了。”
“楚国太子是哪个?”
“楚牧涵。”
晨夕按按太阳穴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楚牧涵这个名字好像最近听过呢!就是那个……对了,那天逛街遇到的男子!
哎,果然是楚牧然的兄弟,怪不得那日有点眼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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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她做太子妃啊!
这事能不能拒绝?
晨夕苦恼了,最好就是让楚牧涵拒绝了,不过,女皇既然有了这个心思,就算一个楚牧涵拒绝了,也许会安排别的人!
这事还真是麻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里很通用呢!
“公主,我所知就这些,你……多保重!”
“哦,好。”晨夕淡淡了的回了一句。
诸葛静泽默然离开,他对她的心情她永远都不会懂!
走了几步,又听晨夕喊他,“哎,等一下,谢谢你了。”
诸葛静泽微微叹口气,安静的离开。
他离开之后北堂连云出现了,嘴角噙着笑:“公主,这下不好办了,要嫁给楚国的太子的话,你身边的夫侍可就一个个都不能留了哦!以后不是公主左拥右抱了,而是要和别的女人分享你的男人咯!如此天差地别的待遇你受得了么?”
切,真以为她想要很多男人啊?
不过和别的女人分享男人倒真的不能接受……对了,这个可以用来拒绝了,如果楚牧涵为了十万精兵一定要她嫁的话她就要求保留夫侍在身边的权利,哼哼,到时候各过各的,她的精兵还是不给他用!
嘿嘿,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觉得一国的太子吧,绝对不可能答应她一世一双人滴!不过,“北堂,你说女皇会不会逼着我嫁?如果我坚持要保留夫侍嫁人,你说她会不会想别的招逼我?”
北堂连云脚步颤了一下,翻翻白眼看着她:“公主,你傻啊,楚国太子怎么可能答应这个条件?”
“他答应不答应是他的事情。我只管提要求,满足我就奉旨啊!”
哎哎。女皇也真不容易啊,忌惮一个有兵权的女儿还的费心费力!北堂连云深切的觉得女皇和赤阳公主就是前世的冤家。“那公主就自个试试吧!反正赐婚的话,我们也不能抗旨的,公主你要抗旨了也会对女皇不敬,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何况是女皇的圣旨。”
靠!
真是莫名其妙!
干脆还是毒死女皇她来继位好了!当然,这也就是晨夕歪着头想想的事情,登基继位还是需要人支持的,她如今的支持不多。
想了许久,晨夕还是没有万全之策。只好先睡觉,明晚宫宴的时候再说了。
……
翌日晚上,晨夕谁了午觉醒来半下午就梳洗好带人进宫了,萧冰、北堂君莲、林俊臣、许飞霜。姬靖远全部都跟上了。
身边跟着五个美貌的夫君。赤阳公主入宫就受到了众人的关注,几年不见,当年的小丫头公主已经变成亭亭玉立的少女了。
宫人们齐齐恭恭敬敬的行礼参拜。晨夕扫了众人一眼,微微一笑,“免礼。来一个人带我们去宫宴地点,本宫几年未归,已经忘记了这宫里的道路了。”
宫人一怔,随即有一个稳重些的宫女走出来。“奴婢紫央给公主带路吧!”
“嗯。”
这宫人三十多的年纪,应该是嬷嬷级别的人物了。“公主。女皇陛下还在御书房,你要不要先去问候女皇陛下一声?”
“不必了,晚宴就能够见到,已经几年没有相见了,不急一时。”
紫央闻言身子不知道怎么的就微微一颤,虽然很轻微,不过晨夕还是注意到了,这个嬷嬷应该是女皇的人吧!“对了,你嫁人了么?”
“回公主,奴婢已经嫁人了。蒙女皇眷顾,还留在宫里当差,统管宫中的宫女。大部分称我紫姑姑。”
“哦?姑姑也挺好的。”
“公主,这边走,今日是女皇特意为庆祝公主回归吾国,所以设在了池阳宫,就是公主儿时居住的地方。”
池阳宫?晨夕没什么表情,依旧淡漠的跟着紫央姑姑。
一路上她便如走马观花一般游览了皇宫的景致,这皇宫真是很到,金碧辉煌就不要说了,从宫门走到那个什么池阳宫,也足足用了两刻钟的时间。
其实公主可以坐软轿的,不过晨夕不想,反正如今是春日,太阳很温和,她喜欢在阳光下走走。
“公主,到了。”紫央停在了一个宫殿大门前,那上面的门匾明显是刚刷新过的,池阳宫?
既然是赤阳公主,为何这宫殿不叫赤阳宫呢?
“公主进去吧,奴婢还有事就少陪了。”
“去吧,辛苦你带路了。”
紫央连忙低头:“这是奴婢的本份,担不起公主的谢意。”
晨夕也不管她,径直的带着自己的五个夫侍走进去。
她以为自己是挺早的,不过走进里面之后才发现她一点都不早,里面的园子里已经坐着许多人了。男女分桌而坐,基本上是男子居左坐,女子靠右。
“公主,你要不要走进去看看?”
晨夕还未回答,就看到众人纷纷起身向她行礼,“参见赤阳公主!”
他们的自称各有不同,微臣、臣夫,奴婢都有,晨夕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就挥挥手:“今日是宴会,大家不必拘礼,尽情吃喝玩乐就是。”
说罢目光移向了一棵梨花树下,那桌上还落着一些新鲜的花瓣,恰好那也是上座,安排在最前面的位置了,看着有趣她便移步缓缓走过去了。
姬靖远几个也跟在她身后,每个人的神色都很淡然,没有喜也没有悲,不过北堂君莲的脸上一直挂着淡淡的笑容,看得不少女官都脸红了,暗自羡慕赤阳公主的艳福不浅。瞧瞧人家身后的夫侍,哪个不是极品啊,她们身边的再俊秀也比不过啊!
忽然,北堂君莲靠前晨夕耳边说了一句:“公主,楚牧涵也来了呢,正看着你,我估计人家对你有意思呢!”
晨夕勾勾唇:“哪个有野心的人对我的十万精兵不感兴趣呢?”
北堂君莲呵呵一笑,这也是啊!
十万,真是不少啊!
再多是钱财估计也难以抵上公主的十万精兵了。
他们说话的声音虽小,不过楚牧涵有武功耳力也好得很,自然就听得一清二楚,其他书友正常看:。他的眼神有些不悦,尤其是看向北堂君莲的时候。
北堂君莲很是无辜,他也挺堂弟说了诸葛静泽昨夜跟公主告密的事情,知道楚牧涵可能就是要娶公主的人,可是先来后到,他们几个都是一早就嫁给了公主啊!
晨夕挑了桌子坐下,看了他们几个一眼,温和的说了一句:“都坐下陪着我,不必拘束。”
这句话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侧目,本来这宫宴男女是不同桌的,赤阳公主的夫侍要是和她坐一起了,那不是坏了规矩吗?
众人本想赤阳公主不讲规矩她的夫侍应该识趣的,可是那五个人硬是毫不客气的坐下来了,他们几个就刚好和公主凑了一桌,尤其狂妄的是本来一桌可以坐八个人,可萧冰竟然把多余的两张椅子给推开了,那态度明显就是让别人不要靠近赤阳公主了!
晕乎乎了,不是说赤阳公主不受夫侍们的待见吗?不是说赤阳公主虽然有六个俊美的夫侍,却是个个不得心吗?
为什么会这样?看起来他们不仅仅很和谐还感情很不错呢!
看看,北堂君莲那最妖孽的男子就细心的给赤阳公主倒茶送水,还亲自送到嘴边,一脸温柔的说道:“公主,刚刚走路累着了,喝点水解渴吧!”
晨夕暗自翻翻白眼,这男人用不用这样做啊?不过她还是很配合的张口小小的喝了一口,紧接下来是一向不待见她的姬靖远居然拿起一块点心送到她嘴边:“公主,先吃点东西垫肚子吧,晚餐还有一个时辰才开始。”
额!这都怎么了?一致对外?晨夕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关于女皇的惊喜除了北堂连云知道之外,她没有跟他们说啊!
这是哪一出?
**的时候她还是自发的咬了一口,唇角留下了一点碎末,萧冰伸手用帕子仔细的擦了,轻声道:“公主,要注意形象!”
额!
一个个都抽风了?
晨夕风中凌乱了,难道北堂连云把事情告诉他们几个了,然后他们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都不想她嫁人,所以就联手演戏?
一定是!
这边的甜蜜蜜的戏码,楚牧涵那边却是冷气飞扬了,楚牧涵那拳头握得很紧,他想这些人肯定是收到了风声故意在他面前示威的!
不过,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女人身边环绕别的男人。等女皇圣旨一下,他就马上带她回国举行婚礼,然后赶走这些男人!
他本来是来退亲的,不过那日遇到晨夕发现宫晨夕根本就不是传言的那个样子,心中就改变了主意,他觉得她有趣!
至今为止让他觉得有趣的女人宫晨夕还是第一个,所以,他认了她以前的事情了,只要她成为了太子妃,身边没有其他男人,他就给她最尊贵的位置!
当然,顺便得到十万精兵他也是很乐意的,他是太子,手中的人手越多自然是越好。
晨夕感受到楚牧涵那如同打量猎物的眼神心中顿时冷飕飕的,哼,楚牧涵,人模人样的,却敢这样打量她!
想把她当做商品来交易?很好,女皇,楚国太子都等着吧!
身边的几位男人也感觉到了晨夕的怒意,心中不由自主的幸灾乐祸了,赤阳公主子自从发生变化之后就很少生气了,这楚牧涵要遭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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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晨夕怒火上升的时候,宫人喊了一句:“女皇陛下驾到,其他书友正常看:!”
然后就是所有人站起来恭恭敬敬的朝着来人行礼,晨夕也抬眼看向女皇陛下,她倒要看看,本尊的母亲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只见一个身穿金黄凤袍的女人,那张脸看起来也就三十多岁,实际上女皇已经四十多岁了,可见人家保养得很好!
只见她秀眉凤玉颊樱竟是一个美貌佳人。即使人到中年了,可是保养得好,任谁看着都像是一个刚刚三十那样的美妇人,成熟的风韵更添一股妩媚,妩媚之中又带着几分傲慢天下的霸气,这样的女皇的确是很吸引人的!
涯女国以凤凰为尊,其中,凰为女,凤为男,女皇那一身盛装,正是凤凰飞天图!代表她是涯女国之主,她穿着那一身凤凰图腾的皇袍很称,很端庄,很有气势!
晨夕打量女皇的同时,女皇也看过眼来打量她,看到她一头黑发的时候她的目光微微一震,很快大步走前来亲密的保住了晨夕:“皇儿,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母皇了!”
晨夕任由她抱着,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不能不说,女皇的穿者打扮都很好,她无法反感,反而有些欣赏。只不过女皇好像抱得太用力了,她只能开口轻声道:“女皇陛下,我快喘不过气了。”
“哦,抱歉,母皇太激动了!晨夕你没事吧?”
对上女皇的关切晨夕摇摇头,这女人很会演戏,她如果不确定女皇是忌惮她的都可能会被她的深切母爱给忽悠了。伸手给她整理了一下头上的凤簪,“女皇陛下。你今日很美。”
“晨夕怎么不唤母皇?我们是母女啊!”女皇不满的撅撅嘴,像撒娇的女人一眼。晨夕抖索了一下,这女皇怎么回事,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等小儿女的姿态来?
偷偷打量了一下其他臣子,晕,男的都双眼放光,似乎难得看到女皇如此娇美的一面,女官们则是面容带笑,好像看到了安慰一眼。
这算什么反应?难得这帮人还喜欢看大女皇的小儿女姿态?
晨夕心中极度不自在,叹口气。“抱歉,许多年不曾喊过了,生疏了。平日旁人都对我说女皇陛下女皇陛下怎么样的,挺久了自己也习惯喊女皇了。一时间没有改过来。”
女皇眼眶微微一红。“母皇明白了。都是母皇的错,这些年委屈你了!”
唉!
她根本不想和她来这一套啊!晨夕微微叹口气:“母皇,你该入座了。”
女皇好似这才回神。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长大了,我的皇儿长大了呢!”半响才收回心神:“好,该开始了,晨夕,好好玩。今日是母皇特意为你准备的喜宴。”
喜么?
晨夕微微一笑:“好。让母皇费心了。”
女皇入座之后,举杯高饮。君臣聊了几句之后就开始有了歌舞酒菜,饭却还是等上一会才有的。
酒菜歌舞过后,女皇挥挥手打发了那些献艺的人,一脸温柔的看向晨夕:“晨夕,我听说北堂君莲在夏国的时候背着你让一个青楼女子有了身孕还让家人闹上了你那?”
北堂君莲闻言脸色僵了僵,没有看向女皇,只是看向晨夕,晨夕起身盈盈一拜,“晨夕先谢过女皇的关爱了,却是有那么一个闹剧。那个女人只是曾经在三公子伤心的时候伺候了他一晚,还付钱了的。孩子么,那是别人的,至于闹事?那是有人特意设计安排的,与君莲无关。这件事我已经处理妥当了,母皇不必忧心,如今我们挺好的。”
女皇脸色微微一沉,看向北堂君莲,“北堂君莲,你可知错?”
北堂君莲这才站起来镇定的跪下,“臣知错,当初不该嫉妒公主喜欢皇甫将军就负气到外边喝酒,以致酒后乱性给公主添了麻烦!”
妒忌?
女皇扯扯唇,这男人还很是会耍滑头,轻飘飘的就用酒后乱性揭过了。想了想她又道:“不管是什么原因,你背叛了公主是真,朕容不下背叛自己的女儿男人存在,北堂君莲,你欺朕的女儿,如同欺君,看在公主的面子上不牵连你的家人,只对你处以斩刑!”
北堂君莲抬眼看了女皇一眼,面色沉着:“如果女皇陛下执意如此,臣无话可辩。”
女皇冷哼一声看向晨夕:“皇儿,你意下如何,母皇给你出气可好?”
晨夕微微一笑,抬眸看向女皇:“母皇处置了三公子,要不要把他们几个也一并处置了好省事?”
“皇儿如果都不喜欢他们,母皇自然要为你重新选过如意郎君,他们几个没有犯错的就休掉则是。”
“休夫?也是,大公子都休了,他们几个也自然可以休的。”
女皇闻言一喜,“皇儿,你是愿意让母皇重新给你挑选夫婿了?”
晨夕瞟了萧冰几个一眼,都看不到他们脸色有急色,暗叹:这些都是人精啊!遂又对女皇问道:“不知道母皇准备给我挑几个俊美的夫君呢?”
女皇脸色一僵,干笑道:“晨夕啊,这男人也不一定要多,要好才行!你看楚国的太子如何?楚国早就有意和我们联姻,不过一直没有适合的人选,刚好你回来了,母皇想就你最贴心了,所以就同意了和楚国联姻,准备让你成为楚国的太子妃,你看如何?”
“太子妃啊?”晨夕意味不明的看了对面的楚牧涵一眼,轻笑道“太子妃这个身份对我来说是挺新鲜的,不过,我要是嫁给了楚国太子,以后还能够娶自己喜欢的夫侍伺候着么?”
楚牧涵的脸色立时黑了,不言而喻他是不同意了。
晨夕却当做看不见自顾自的继续说下去,“我堂堂的涯女国公主,手里还有先皇御赐的十万精兵,如果还要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夫君的话,先皇在天有灵我怕她会气得死而复活呢!”
“晨夕!”女皇生气的看着她,越说越离谱了。
楚国是男子为尊的强国之一,人家的太子怎么可能和诸多男人分享一个女人?
宴会上的文武百官都很在窃窃私语,因为赤阳公主的话也很有道理啊!先皇那么宠爱赤阳公主,还赐给十万精兵给她做私人护卫军,女皇也不能收回那军队,怎么会愿意自己的乖孙女受委屈!
这婚事啊,难办咯!
“赤阳公主说得也有道理,我看不如一世一双人如何?”这个时候,女皇身边坐着的一个男人开口了。
看他的位置就知道他是王夫了,晨夕挑挑眉,这个王夫会不会太年轻了一点?难道比女皇保养还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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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听到凤后的话,涯女国女皇的正夫正经称是凤后,有时候也称王夫,不过女皇一般是喊凤后。百官听了凤后的话目光皆看向楚国太子和赤阳公主,想知道这两位正主要怎么决断。
晨夕这回很爽快了,皱眉了半响就笑眯眯的点头:“这事我可以接受,不过,楚国太子想必早就有了不少妾室和孩子了,只怕舍不得,也不好办啊!”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楚牧涵已经把晨夕的身体给刺穿了几百次了,他确定这个女人是想拒绝他,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她不屑成为他的太子妃,不屑他这个男人!
凤后看向楚牧涵,温声问道:“不知道楚国太子以为如何?”
楚牧涵喝了一杯酒,目光灼灼的看着晨夕:“本太子对赤阳公主很是喜欢,我可以答应她以后就宠她一个,不过之前已经的有的旧人我必须负责,不能辜负了她们。”
女皇点点头,看向晨夕劝道:“晨夕,你看,楚国太子也很有诚意了,以后你是他最宠爱的人……”
“嗯,这话有道理,不如我也学着,以后我也不要新人了,会最宠太子如何?至于他们几个嘛,我也不能辜负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你——”
晨夕笑得很无辜,耸耸肩道:“没办法啊,将心比心嘛,我和太子也没差啊,你可以三宫六院,本公主也有权利俊男围绕啊,为什么我就要委屈自己?说真的,我过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跟着你去楚国委屈自己?太子妃?切,什么玩意啊?我稀罕?还不如我在曦城逍遥快活呢!”
“宫晨夕!”楚牧涵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咬着出来瞪着她的。
晨夕轻叹一声。“别吼啊,我虽然没有你大声。可是我耳朵不聋,听得到呢!”
女皇陛下也知道晨夕这是有意和楚国太子闹僵了,表情也难看起来了,她怎么一点都不听话了?“赤阳,你要违抗君命吗?”
哟,这下不喊名字喊起她的称号来了?晨夕一脸无辜的哀叹:“母皇,你错了,我这是为我们涯女国争面子呢,如果堂堂的涯女国公主竟要沦落到去伺候别的男人。还的和很多女人争一个男人,涯女国的面子还往哪放啊,干脆也学着人家让男人当家做主,也不要女皇了。就让凤后做皇帝好了。”
凤后心中暗叹。扫过晨夕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赤阳公主果然是变了许多,照她的气势。如果不离开涯女国的话,只怕他的女儿就没有一丝希望了。
凤后如今有一子一女,皇女已经17岁了,深得女皇的喜爱,排行第五,名为宫飞雪;大皇子宫云林今年21岁。他一心想让五皇女上位,所以前阵子长公主的窘境他也在暗中出了不少力气呢!长公主是前任凤后之女。不过几年前凤后死去,他则在三年前晋后位了。
人的位置一边,心思就自然变多了。
当然了,凤后的心思晨夕并不知道,她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思来办事罢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甚至于,她对本尊有多少兄妹根本就不在意,她是一个薄情的人,别人对她不好,她为何要去对别人好呢?
感情历来就是奢侈的,一不小心就被卖了。
“公主,凤后肯定会力促此事的,凤后的女儿五公主宫飞雪最近圣宠正浓呢!你若不除,五公主无法上位。”
五公主?
晨夕诧异的看了女皇一眼,低声问道:“女皇竟然生了五个孩子了?”
姬靖远脸色一黑,她连这个都可以忘记?无奈启唇低声提醒道:“女皇已经有六女三子了。”
额!
晨夕抖抖,九个孩子?眼神古怪的看向女皇,这女人生了九个孩子还能够保持这样的美貌,真是……很极品啊!
凤后看着情势要僵赶紧打圆场道:“女皇,今晚是赤阳公主回来的第一次庆宴,不如这些事情就留到日后再谈?反正时间也不急!”
女皇瞪了晨夕一眼,点点头,“好吧,今晚就先不说这个了,朕本来想给她一个惊喜的。”
“呵呵,陛下,这事的确太突然了,让赤阳公主好好想想吧!”旁边的几个女皇的夫侍们也附和着打圆场。
晨夕瞥了女皇夫妇一眼,这凤后可真是用心良苦。
一个宫宴,因为有了联姻这事没有解决,有不少人心里都悬着,不过晨夕是最为悠然的,反正她是不急的。
至于某男那炙热得想烧了她的目光,直接无视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公主,云贵君来了。”姬靖远在晨夕的身边低声提醒道。
晨夕愣了愣,回到京城的这几日她也吸收了一些女皇后宫的知识,女皇的正夫是凤后,凤后之下的皇贵君,贵君,侍君,侍人,类似于男尊皇帝的后宫,不过,女皇的后宫美男没有三千,切切来说就几十个那样吧!
当然,如此的美男环绕晨夕也觉得够多了,有福气得到女皇孩子的美男并没有几个,因为女皇不是男帝,女皇要自己生孩子,一年一个,生个十个也要十几年的时间啊!
所以,在晨夕看来,这女皇其实挺受罪的,当然,女皇也不能说累吧,好吃好喝好伺候的,就算生孩子也就是临产的时候痛那么半天,生下来之后不管是皇子还是皇女都有夫君和奶娘照顾着,女皇的身体自然有着更多人照顾着,什么灵丹妙药都弄来了。看看女皇就知道了,四十几的人,看起来却还是三十模样,保养多好啊!
进宫之前晨夕听说过,女皇如今最宠的就是那位扶上位的凤后,然后云贵君,还有一位德皇贵君都是这这些年被女皇宠爱的美男,这几年已经渐渐的形成了三足鼎立的态势。
女皇给凤后生了两个孩子,先凤后则只有长公主一个,德皇贵君有一子一女,不过这云贵君却是无子无女,是新宠,年轻俊美,晨夕打量了一眼,心中暗道:这女皇绝对是老牛吃嫩草!
“四公主,你可算回来了呢!”云贵君一脸是笑的走过来,端着一杯酒,“公主,这酒祝贺你回归。”
晨夕抿抿唇,还是挤出了几个字,“云父君好,多谢。”
女皇的子女要称女皇的夫侍们为父君,一般不是亲生的都是在父君前面加一个称谓,晨夕一开始听了有些愁眉,不过想想就当是一个名字来喊吧,这才感觉自然一些。
“晨夕可是想要在曦城过逍遥日子?”
“是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云贵君俊美的脸色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可惜。”
可惜女皇不会让她如愿呢!
晨夕听到这可惜二字脸色就沉下来了,女皇肯定准备了后招的,不然,这个云贵君如何会无缘无故的来跟她说可惜?看向他的时候眼里也有了探究:“是么?那不如云父君教导一下晨夕要如何就不可惜?”
云贵君呵呵一笑,“这个,我估计是没有办法的,不过,如果女皇——”
晨夕扯扯唇角有些讥讽的笑了一下,指望女皇对她好?太阳从西边出来吧!
“公主,如果你的父君在女皇身边的话,我想女皇会对他言听计从的,就算不是言听计从,也不会为难你。”
啊?
什么意思?
云贵君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眼角的余光瞥向女皇的时候苦笑了,用只有晨夕才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女皇至今对你的父君念念不忘……世上有人爱屋及乌,也有人恨屋及乌。”
晨夕闻言身子一颤,恨屋及乌?
他是在提醒她女皇之所以一直针对她是因为本尊的生父离开了女皇么?女皇不能接受自己的夫侍背叛了自己所以把怨气出在她的身上?
太扯了吧,她是皇女,本尊的父亲也是皇子好不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都不懂,真是做皇女做得太习惯了。
念及此晨夕嘴角的讽刺是人都可以看出来了,云贵君叹息一声,“你这性子和你的父君是一样呢,傲不可言,书迷们还喜欢看:!公主,据我所知,你的父君未死,不如你……”
“呵。。不可能,我的人生不需要因为他们的事情而改变。我也不会去寻找任何自动消失的人。”
云贵君惊讶的看着她,她得知生父的消息就不惊讶?也不想去找吗?
“云父君,你还是去陪着母皇吧,她正想念你呢!”
云贵君瞧着她唇角的暗笑叹口气,这丫头聪明啊,竟然猜出了他是探话人。
云贵君回到女皇的身边耳语了几句之后,女皇的眼色蓦地变得更加阴沉了,晨夕却举杯遥敬一杯,一饮而尽。
“公主!”
北堂君莲有些担忧,刚刚云贵君的话他们也听到了,万万想不到女皇之所以为难公主竟然是因为公主的父君离开之事。听起来,女皇还想让公主出面找到那个男人。
可是,公主的父君都忍心丢下公主十几年了,又怎么会再度出现?
而且,赤阳公主的父君根本就是一个谜一样的人物,当年知道真相的人几乎都不存在了。
“没事,这酒不错。”
晨夕独自饮酒,脸色无喜无怒,喝酒如喝茶水一般,细嚼慢咽的,一直喝到宫宴散了,她才有点摇晃的在北堂君莲的搀扶下离开了皇宫。
前世,她的生母是为了自己的组织背叛了自己的家庭,还亲手毁了她;今生,本尊的生母因为恨屋及乌要让她过得不如意。
呵呵,这世界的缘分还真是挺奇妙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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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赤阳公主醉了,可是她心里没有醉,其他书友正常看:。打发了所有人之后,她独自靠在窗口,仰望夜空的星河,书迷们还喜欢看:。
亲人?
在帝王之家还是不要去寻找的好,平凡人家都有各种麻烦,何况是天家。
“公主,今夜我陪你吧!”门外传来北堂君莲的声音。
“不用了。”
沉默了良久,晨夕又道:“去给我弄一坛子梨花酒来。”
“公主,酒喝多了就伤身。”
“无妨,再多的酒也伤不到我的身体。”
北堂君莲犹豫了一会还是去库房拿了一小坛梨花酒上来,晨夕走出院子,躺在秋千上,“想陪着我就倒酒吧!”
他一杯杯的倒,她细嚼慢咽的品尝,再慢,月升中天的时候一小坛酒还是喝完了,而且北堂君莲只喝了一杯就被晨夕勒令不许和她的酒了。
北堂君莲看着面色有些泛红的她担忧起来,“公主,夜深露重,不如歇息了吧!”
“不,我想欣赏月色,你下去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我——”
“下去。”虽然她话语很轻柔却有一股不容抗拒的气势,北堂君莲心中一叹,转身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去。
北堂君莲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就看到一个人大咧咧的坐在他的床头盯着他一脸暧昧:“堂兄,你好像有问题哦!”
瞥了北堂连云一眼,“你半夜不睡觉跑到我床上做什么?”
北堂连云嘻嘻一笑:“还有什么啊,不就是想看看我的好堂兄对赤阳公主是如何的情深意重嘛,书迷们还喜欢看:!”
他?北堂君莲自嘲的笑了笑,他哪里是情深意重,不过是皇命难为罢了。
“诶诶。堂兄,怎么现在的赤阳公主和以前传闻的那个根本就不一样啊。我之前虽然不是很了解,可是也见过几次啊,完全……怎么说呢,反正脸蛋虽然一样,身材也似乎没有变,可是那神韵完全不同啊!”
“我也不知道,不过她就是货真价实的赤阳公主,就是那次和萧冰一起落水又遇到刺客之后就变了一个样!”
北堂连云疑惑道:“难道是被刺激的?”
“不清楚。”
“好啦,这些都不管。堂兄,我想问你的是,她真的愿意放你离开吗?”
北堂君莲想起她那淡然的面容,淡漠的语气。心中微微一紧:“会的。公主已经无心了。”
什么!
北堂连云惊吓的从床上坐起来,“你说什么?”
北堂君莲叹口气,心情有些复杂。公主真的很不同了,可是公主还是那个公主,他只能解释为她无心了。“也许是厌倦了追逐一种得不到的情感所以就变得无心了吧!”
“堂兄是指皇甫景皓?”
“我也不知道,也许有关。不过,我想还有别的原因吧!”
……
晨夕独自躺在秋千椅上,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反正她就那么晃悠悠的荡着,荡着。好似尘世之间只要摇摆两个动作,没有静止一样,其他书友正常看:。
“有刺客——”静默的夜空下忽然想起了一声惊呼,
晨夕闻言眼皮动了动,依旧躺着,既然护卫发现了,自然有人处理。
对了,上次诸葛静泽进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人发现,难道他武功了得?还是说侍卫放水了?
外院传来一阵打斗声,而且不止一处,看来是有人想声东击西,可惜她的护卫都记住了一句话,院子东南西北四个方位,无论那一面出现了刺客,另外三面的都要按兵不动,如果遇到刺客的一方应付不来就打信号求救,但是有了信号另外三方也只能派出一部分的人手去帮忙,其他人要继续守着自己的岗位。
云清痕训练护卫很有一套,不,管家很有一套,本来以为他不适合,不过看来他做得很好,只是有些委屈他了呢!
“公主,”
几个大孩子出来恭恭敬敬的站在她的面前,晨夕听到童音微微睁眼,抬眸看向来人,竟然是长公主府里救出的那些个小乞儿,那五六个大孩子都来了,手中还拿着一把匕首。晨夕坐起来微微一笑:“你们出来做什么?”
“我们保护公主!”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的少年认真的说道。
保护她?“为什么?”
“因为公主救了我们,我们已经决定了,以后就效忠公主!”
效忠啊,她也许不该相信这种事情,最亲的人都可以背叛你,何况是萍水相逢的人呢?她一直以来最相信的就是自己的实力,求人不如求己。爷爷说过,人生在世,最可靠的人就是自己。
“公主,我们说到做到!”那少年似乎看出了宫晨夕的怀疑,有些赌气的加了一句。
晨夕收回思绪,也许这世上真的有那样的人,不过是她还没有遇到罢了,“好,不过如今你们没什么武功,还保护不了我,以后好好跟着云管家学习,学有所成就可以保护我了。”
“公主,我们现在就可以保护你!”
“要做我的护卫就得听从我的命令,现在,我就要你们回到房间呆着,不要出来添乱。”
少年们扁着嘴显然不乐意,还有些受伤,他们的心意就这样被公主拒绝了。
晨夕微微一叹:“世上有很多不如意的事情,我们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要量力而行,不能莽撞,听我的,等你们有实力了,不用你们说,我也会让你们跟随我左右保护我的。”
为首的少年看了宫晨夕一眼,毅然转头,挥挥手:“走,我们听公主的!”
显然,他就是这群人的老大。晨夕看着他脸色柔和了一些,“你叫什么名字?”
“无名。”
啊!
“我天生就是乞儿,无父无母,无亲人!”少年说完这句就带着兄弟回房去呆着了。
晨夕叹口气。世上怎么会有人无父无母,不过是被父母遗弃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遗弃了你总比利用你最后杀了你要好一些。
“想不到公主府的护卫还真是了得!”
冷清的声音传来,晨夕身前出现了一个蒙面身影,不过就听他的声音晨夕也知道他是谁了,扯扯唇角不屑道:“想不到堂堂的楚国太子还有爬墙的习惯啊?”
楚牧涵有些愠怒,本来他就带了两个人前来,想说和她谈谈的,可是他们一靠近就被府里护卫发现了,只能说宫晨夕身边有不少高手,至少她的护卫之中。每一队人都有一两个是高手!
如此一来,倒越是让他对赤阳公主的十万精兵有兴趣了。
晨夕困倦的打个哈欠,没什么热情可言,“说罢。太子找我有何事?别拐弯抹角的。我想睡觉了。”
“为什么不同意联姻?”
“我没有不同意啊,不是说了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嘛!”
楚牧涵气结:“你这分明就是刁难我!”放眼观各国太子,不要说太子。就是皇子们也是妻妾成群,她怎么可以要求自己为了她放弃了所有人?
晨夕撇撇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没有人勉强你一定接受哪个,你又想得到本公主的十万精兵。又想后院如花美眷一群,你当我是白痴还是傻瓜或者是傀儡?”
“我独宠你一人!”
“没兴趣。基本上很多东西我都不喜欢和人共享的,尤其是男人!你见过我的夫侍哪个有别的男人吗?有了的我如果不需要他了就发发善心放走了,还有利用价值的话我就继续留在身边利用,不过我却不会再碰他们了。太子想得到一样东西,必须选学会怎么样才能真正得到。”
楚牧涵脸色无法好看起来,宫晨夕这个时候的口气比宫宴上要狂妄多了,想必宫宴还算给他留了两分面子的。
可是,他放弃她?不,本来他是对十万精兵不怎么在意的,因为他不觉得宫晨夕那样的女人手下有什么好兵,可是见面之后发现本人与传言根本就不同,他就冒出了兴趣,如今,还有了征服欲!
忍了忍,他舒口气,尽量用平稳的语气说道:“那我们打个赌如何?”
“说说看。”
“一个月的时间,我们两个试着生活一个月,如果一个月之后,你还是不喜欢我,我就放弃。”
“一个月?”晨夕古怪的看着他,难不成他追女人都是一两天就到手,所以对付她才想到一个月?
“对,一个月,不过我要住进公主府,作为你的客人,由你接待我!”
晨夕叹口气,这个男人心里想什么啊?
“公主,死缠烂打的人何必理会?”萧冰抱着剑闪现在晨夕的身边,很是不屑的看着楚牧涵。
楚牧涵一看到萧冰接下来亲密的坐在晨夕身边的动作就不舒服了,他已经把宫晨夕当做自己的猎物,就不喜欢被别的人侵犯,于他看来,萧冰就是在挑战他的忍耐底线。
晨夕看着某男一反常态的显示亲近就明白什么意思了,她也不想嫁给什么太子,做什么太子妃,也就乐意配合了,笑眯眯的说道:“冰冰,别这样嘛,好歹楚国太子是客人啊!”
冰冰!
楚牧涵抽抽眉角,叫得这么亲热了?传闻真是可恶,是谁说四公子讨厌宫晨夕的,简直就是一派胡言,看看人家挨得那么紧的模样,是讨厌吗?
而且,他看得出萧冰不是装的。
萧冰没好气的看着晨夕:“公主,我说了多少次,不要这样喊!”
晨夕撇撇嘴,笑眯眯的看向楚牧涵道:“在人家太子面前,我要和你显得恩爱一点嘛,而且,我觉得冰冰真是好名字啊!多好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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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楚牧涵差点气得飞走,这女人当着他的面说要演戏,不就是想弄得半真半假的迷惑他?
晨夕看着他微微一叹,“太子,你还是放弃吧,不管我爱不爱一个人,我都不会和别的女人去分享他的,我的男人这一辈子就只能属于我,书迷们还喜欢看:!如果我爱上了他,他却还需要别的女人,我会很大方的甩了他的!”
“公主如此,那么,对你自己的夫侍呢?”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嘛,我知道的,所以我对他们说了,哪个不喜欢就跟我说,我会放他们离开的。我从来不喜欢强迫人呢!”
楚牧涵一向良好的涵养此时被她给刺激了,他就没有遇到过如此狂妄的女人,就算曾经见过几个女尊国的公主,也没有哪个敢如此傲慢对他的。“你确定永不后悔!”
“后悔那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太子,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的人,我的兵,永远都只能归我所有,为我所用,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决然的表情忽地让楚牧涵感受到了一种霸者天下的气势,他不懂一个女人为什么……就算是面对女皇他也不曾有这个感觉!
最终,他笑了,“好,这件事我插手了,如果赤阳公主能够自己说动女皇放弃,那么我坦然接受。”
说罢转身而去,留下一阵凉风。
楚牧涵离开了,晨夕看了萧冰一眼,“时候不早了,你也去休息吧!”
萧冰默默的看着她,低喃一声:“公主,你还是我们认识的赤阳公主么?”
晨夕心中一愣。随即故作平淡看着他:“你说呢?”
“就算失忆,一个人也不至于连喜好性格都变了吧?”
性格变了又怎么样?难道他们这个时代还有穿越的前列么?没有。她闲时看了不少闲书,从来没有看到那方面的记载,不过一个人遇到什么事情突然大彻大悟却是有的,本来红尘之间不就有看破红尘,大彻大悟的那么一回事么?
前世她是一个沉静、内敛的少女,不喜欢和人长篇大论,不喜欢撒娇,不喜欢流眼泪……因为没有人给她机会。母亲不爱她,只是想利用她。父亲因为母亲的膈应,对她和姐姐也很冷淡。
只有爷爷,可是,爷爷的身体不太好。她们姐妹很小就明白了要照顾爷爷。不能让爷爷操心,不然,有一天这世上最爱她们的亲人就会离开。
她心里有怨气的。还有恨的!
可是,她无法发泄,只能锁在心底。
这一世,她希望自在的活着,无拘无束的或者,因为没有了羁绊,其他书友正常看:。没有了牵挂,率性的活一番便是她的心愿。
如果可以。她希望能够有几个好朋友,那种不论贵贱的朋友。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晨夕连萧冰何时离去都没有发觉。
等她回神过来的时候身边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回到房间轻叹一声幽然睡去。
次日,女皇宣召,要叙叙母女情,让她晚上进宫作陪。不过这次很明白的说了,不要带那几个夫侍,女皇要单独召见赤阳公主。
晨夕让丫鬟伺候了一番就跟着宫人进宫去了,她进宫的时候正是花灯初上的时候,宫中一路都挂着灯笼,别有一番风情。
宫人引着她来到女皇的寝宫,女皇早已在那里坐着等候了,看起来还真是慈母的样子,晨夕微微一拜行过礼之后女皇就和气的让她坐下一起吃饭。
“晨夕,我们母女好久没有一起吃饭了,今晚就我们两个好好吃一顿!”
“好。”
女皇屏退了宫人在外面守着,她很关心的给晨夕夹了各种菜,她自己也吃得很开心,“晨夕,你尝尝这个,是天池的极品,民间称娃娃鱼呢!鲜美无比!母皇特意让人准备给你是,当然,母皇也一样喜欢吃,来,我们都尝尝今晚御厨的手艺好不好。”
晨夕来者不拒,全部都品尝了,这些菜,每一样都很精致,而且很美味,不愧是御厨!不过,女皇意欲何为她却不知道,就看她此刻吧,吃得和她一样开心,似乎就真的为了母女之情一般。
可是,她很清楚,女皇绝对不会做无意义的事情,这样做也许是为了拉拢她的心,也许是有着她不知道的秘密。
不过,女皇都吃得这么欢快了,她干嘛不吃,而且她也注意过,这些菜没有毒,其他书友正常看:。
一顿酒饭过后,女皇喝酒有些醉了,凤后带着宫女前来伺候女皇休息,同时很和气的对晨夕道:“公主也累了吧,女皇吩咐过,今晚让公主住在池阳宫,那里是女皇对公主和公主的夫君想念,而且,女皇说公主已经长大了,所以不必再瞒着你了,你父君的画像就在池阳宫里,公主自己去看看吧!”
画像?
晨夕的心微微一动,对本尊的父亲她倒真是有些好奇的,身为男尊国的王爷竟然喜欢上了女尊国的太女,在识破身份之后还容忍了,只是因为女皇不断添新人才愤然离去。
那样的男人她想看看,如果有机会她还想问上几句话。
因此她跟着宫人前去她的池阳宫,一路上宫女提着烛火给她照明,很是细心的提醒她路上小心脚下的台阶。
晨夕随着宫女进入池阳宫之后,果然看到了一卷画在正厅的墙上挂着,画上的男子样貌和赤阳公主有着七分相似,有着一样的红发,一样的蓝眸,甚至,她都不需要怀疑就知道这个是本尊的父亲了!
两个人除了男女之别外,简直就是一个眸子引出来的。画上的男人比赤阳公主更显得狂妄不羁而霸气,五官的线条如雕刻一般,给人一种无法言语的傲骨,就这样的男人,却喜欢上了女皇?
晨夕走前去伸手摸了摸画卷觉得有些遗憾,几不可闻的声音问道:“你怎么就喜欢了女皇呢?”
就那么站着看画幅好一会,晨夕忽然感觉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热感,眉头微微一凝,她这是怎么了?感动得热血沸腾?
越是在意心中的燥热就越是强烈,晨夕有些站不住,扶着茶几摸摸自己的脸,也在发烫,她还有一种撕掉衣服的冲动!
一种**在她的心底开始蔓延开来……药!
晨夕忽地一惊,媚药!
什么时候中的,为什么如今才发作,那些酒菜,分明是女皇也吃过的啊,她……
不管那些,她必须离开这里,晨夕深吸一口气,忍住心头的不安往池阳宫的偏门走去,昨日宫宴她逛过,还记得路。
可是当她靠近偏门的时候却听到了外面有人在说话:
“唉,女皇为什么要我们把池阳宫的门全部守住啊,谁敢轻易冒犯赤阳公主?”
“就是啊,而且凤后还吩咐说,不许我们打扰,只要守着门不让赤阳公主离开就好。”
……
果然是他们!
晨夕愤怒的握紧拳头,却又听正门那边传来一道声音,“奴婢参见楚太子!”
“免礼,赤阳公主在里面吗?”
“是的。太子请,公主有些生病了,就请太子照顾一晚,女皇吩咐了奴婢等人随时伺候。”
楚牧涵眼中闪过一抹讥讽,女皇陛下为了和他楚国联姻,还真是不遗余力啊!
不过他倒想进去看看宫晨夕那个女人到底怎么了,昨夜不是一副高傲么?
晨夕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就是傻子了!强压着心中的欲火她伸手平平的摸了一下偏门,瞬间那偏门的锁就腐蚀了,而守门的两人还来不及出手就被晨夕伸手的手触摸到他们的肌肤那一刻倒下了,倒下之前晨夕还好心的提了提,避免他们摔出声音来,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离开池阳宫就往偏处走,一路上不管遇到谁都是倒下的命运,当她走到一处宫门的时候,脸已经红得不像样,身体的温度也高得吓人,不过黑夜之中无人察觉罢了。
“什么人,深夜还想去哪?”
晨夕蒙着脸,眼中露出阴寒,手掌一挥,宫门的人都目呆了,这个时候她才缓缓开口:“打开宫门!”
那些护卫就如木偶一样打开了宫门放她出去了,晨夕离开之后就奔跑起来,她要回到公主府去!
小跑了一阵,她感觉有些吃力,媚药这东西不是毒,她还真是有些难办。
以前训练毒素的时候,她很少接触这个玩意,因为那些人的实验绝对不是为了春药这样的低级产品,他们想要制造的是厉害无比的毒药,最好是一点点就能够毒倒一大片的那种毒素。
她的身体,就是世间难得的天生厄命毒体,天生就能够制造毒素,然后释放出来,在他们的实验之下,她甚至能够随意的凭着自己的心思释放毒素,真正的一个活着的毒素制造体。不过缺点就是有限制的,她每天能够随意臆想的毒素有限,用过了量,身体就会虚弱。
给自己强自酝酿了镇心毒素,她得以保持最后的清醒,一路上用毒出宫已经耗费了她太多的心力。
回到公主府大门,侍卫看到她大惊失色,“公主?”
“去,找几位公子来,你,扶我回院子,到小池边去!”
姬靖远几人都被护卫叫来了,不过他们走进公主的院子看到的就是一个景象,赤阳公主泡在池水里,旁边有护卫守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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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君莲首先冲前去,“公主,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泡在水里身上的火热感好多了,半眯着眼扫了他们几个一圈,“都来了,让护卫下去,你们下来守着我!”
“是。”
虽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这阵仗显然很严重了,北堂君莲打发了一干下人,下水扶着晨夕,这才感受到她那异常的体温,“公主,你怎么了?”
晨夕看了许飞霜一眼:“被人下媚药了,许飞霜,给我看看有没有解药!”
许飞霜赶紧把脉,把脉之后他为难的看了晨夕一眼,“公主,如果不是和男人……就是泡两个小时的冷水,我再开点药……”
“去开药吧!”晨夕泡在水里冷声道。
北堂君莲有些皱眉,公主和他们之间也不是没有过关系,何必如此折磨自己?“公主,不如——”
“我不需要男人来解药。”
说完就不再开口废话,姬靖远五人都有些发呆,赤阳公主这是怎么了,宁可折腾自己也不要他们解毒?
云清痕赶来的时候就是看到许飞霜去熬药,北堂君莲在水里扶着公主,其他几人都一脸古怪,心中很是好奇,这又是哪一出,“公主,你——”
“管家也来了,正好,马上吩咐人收拾简单的东西,一个小时之后我们离开京城去!”
离开?
为什么啊?
云清痕担忧的看着她:“公主难道是和女皇闹翻了?”
“算是,马上去吩咐。”
云清痕从她冷漠的眼神之中得到了肯定,立即前去忙活,林俊臣看了这里眼里似乎用不上也跟着云清痕去帮忙。
北堂君莲和萧冰换着扶水里的晨夕,泡了半个多小时之后许飞霜的药熬好了。扇子降温了赶紧送来给晨夕喝掉。
如此折腾了一个小时,屋外,书迷们还喜欢看:。云清痕和林俊臣已经让下人准备好了马车叫醒了原本从曦城跟来的人马,随时等候出发。
晨夕泡得热火没了,全身开始打冷战,面色发青,不怒自威。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之后就立马吩咐赶路。
一行人,三辆马车,十几个护卫,在天都的官道飞驰而去,朝着天都的城门赶去。
皇宫里。楚牧涵走进去发现无人,却看到了那一幅画,他没有发现宫晨夕,一开始以为在玩什么游戏就在欣赏那画卷上的男子。等了好一会还是没有一点声息的时候他发觉不对劲了。
走出去问了一个宫女。“赤阳公主呢?”
守门的宫人惊讶的看着他:“公主在里面啊!”
楚牧涵摇头。“不在!”
怎么会?得了女皇暗示的宫人立即带人进去搜索了一遍,没有人,赶紧把范围扩大在池阳宫整个宫殿的范围。最后发现一个偏门的护卫倒下了,显然是着了人家的道!
“不好,公主走了!”宫人惊呼一声之后立即前去请示女皇,不过她回到女皇寝宫的时候,女皇因为陪着晨夕吃了一样的酒菜,本身也吃了药的。虽然没有辅助的引子,还是动情了。
所以她离开酒席之后就和凤后颠龙倒凤起来了。那声音羞红了一干守夜的宫人。
这宫人被拦在外面,也不好闯进去,她们都是伺候女皇的老人了,知道什么时候不能打扰。可赤阳公主的事情又迫在眉睫,弄得她是心神不安,走来走去的。
等了将近一个小时,里面的人终于没什么暧昧的动静了,宫人再也不敢拖沓,赶紧让人通报了一声。
女皇一听赤阳公主不见了就来气,半夜三更的,不让她安生,书迷们还喜欢看:!
恼怒之下一挥手:“去,让人去找,把她给我找回来!”
“是!”
就这么一交错,女皇的人从宫里开是暗暗的搜索,然后扩大到城里。
等侍卫首领收到消息的时候晨夕他们已经赶到了城门前,被守城门的人拦住了。
晨夕根本就不想多费唇舌,直接挥挥手,“许飞霜,用迷药让他们倒下,然后出城!”
“公主,这要是被女皇知道了,只怕会闹大!”姬靖远担忧的看着她。
晨夕轻哼一声,不这样她们之间也没有补救了!
许飞霜遵命行事,守城的士兵很快就倒下了,打开城门之后一行人匆匆离去。
却听后面传来震耳的马蹄声,“公主,赤阳公主请留步!女皇有旨——”
晨夕冷哼一身,“走,马上回曦城去!”
“公主!”
宫中侍卫首领看着晨夕他们一行人绝尘而去,脸色顿时灰败,这下好了,怎么交代?
“侍卫长,我们要追吗?”
“追!”侍卫长苦恼万分的带人追上去,不追女皇岂会放过他们?
北堂君莲听着背后的马蹄声皱起,“公主,他们追上来了,我们的马车慢了一点。”
“继续走,等到他们追到了就停下全部解决了再走!”
“公主,女皇做什么了?”
晨夕原本闭目养神的状态打破了,她睁眼扯扯唇,“也没干什么,就是给我下媚药了想让我和楚牧涵生米煮成熟饭罢了。”
是女皇示意的?这个答案既在众人的意料之中又可以说是意料之外,怎么着他们也没有想到女皇会采取这样的手段来逼着公主嫁给楚国太子。
“公主——”
笃笃笃……
马蹄声包围了他们的车队,夜光下,宫中的侍卫紧紧的盯着马车上的人,女皇说了一定要把赤阳公主留住。
姬靖远掀开车帘,接着月光看向外面为着他们的侍卫,“高大人,请你让路,公主厌倦了天都的事情,想回自己的领城去生活。烦请你转告女皇陛下,来日方长。公主会再回来的。”
“姬公子,很抱歉,女皇有令,赤阳公主要留在天都负责接待楚国太子一事,事关两国友好……”
“滚回去!”
夜色下,马车里传出了冷漠的声音。
敢如此傲慢对待侍卫长的人自然是赤阳公主了,高侍卫长脸色微微一变,却依旧好脾气的说道:“公主,请不要为难属下们。女皇陛下的命令,臣不敢不听!”
晨夕推开车门,冷淡的看着坐在高大大马上的人,“宁死不走吗?”
“公主。皇命难为!”
晨夕微微一笑。轻飘飘的说道:“竟然如此就留下性命,不用为难了。”
不用晨夕再多言,云清痕已经带着一干护卫和宫里追来的侍卫斗上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看了那一圈的人马一眼。“君莲,你们几个也动手,速战速决,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北堂君莲他们几个高手一加入,宫里来的那二十几个护卫立马就显出劣势,高侍卫长惊讶的瞪着晨夕。一边抵挡北堂君莲的进攻一边喊道:“公主,你要抗旨吗?”
可惜。晨夕根本就不理会他的废话,她这番动作已经摆明了要和女皇撕裂,自然就是抗旨了。
女皇,今夜之辱,来日定然回报!
回到曦城之后,她就要以曦城为根据地,开始和女皇对抗!
直接杀了女皇不能继位,会被口水淹死,不过,她不介意让天下人知道女是怎么对待她的。然后,坐山观虎斗!
凤后的女儿和长公主,呵呵,等着她们争斗女皇之位呢!她要让女皇看着她宠爱的皇女为了皇位做出的种种行为,她要她尝尝痛的滋味。
不消片刻,高侍卫一对人就被制服了,死伤都有。
晨夕冷淡的扫了一眼,挥挥手,“他们不过是棋子,走吧!”
一行人丢下高侍卫他们继续前行,高侍卫想回宫报信,可是他们所有人没有死的都是被点穴了,没有三个小时是解不了的。
看着决然而去的车队,他心头沉重起来,赤阳公主终究是和女皇陛下闹翻了呢!
涯女国只怕不平静了,天明之后女皇不知道会如何震怒。
……
马车上,晨夕疲倦的睡过去了,透支体力之后需要好好休息两日。
北堂君莲他们守着晨夕,夜色下赶路也显得有些不安。
云清痕看着他微微一叹:“三公子,你说,公主是如何从女皇陛下的布局下走出宫的?皇宫重地,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轻易出入的。”
萧冰看了晨夕一眼冷冷道:“我猜她是杀出来的!”
杀?云清痕侧目,这不大可能吧!赤阳公主的轻功在赵家村的时候似乎有所长进,可是武功的话,他没有看出有多高来!而且,为什么追兵迟到了那么久,公主从宫中回到府里,又泡了一个小时的冷水解毒……这时间上好向错开了许久呢!
萧冰冷哼一声,他是没有见过公主杀人的模样,不声不响就可以让黑龙帮的杀手死掉几个呢,杀人功夫可比他们还厉害。
奇怪的是他也不清楚她是怎么杀人的!
“不管怎么样,公主已经有了决断,我们赶路就是!”
……
女皇派出了高侍卫一队人之后不太放心,又加派了一队人前去追,可第二批人只看到了高侍卫他们倒在地上的模样,没有追上赤阳公主。
女皇得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这一把火烧得她再也忍不住摔了好几个精致的茶杯,“逆女!竟敢忤逆朕的的旨意,果然破城门而出!”
凤后忧心忡忡,“陛下,这一下恐怕赤阳公主回到曦城就……拥兵自重了!”
“哼,拥兵自重?她手上不过就是十万精兵,我派三十万大军进攻曦城,她还能够不投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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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后皱起眉头,女皇发兵对付赤阳公主也不能师出无名啊,其他书友正常看:!
昨晚的事情如果赤阳公主撕破脸传出去皇室的脸往哪搁啊?而且,赤阳公主既然有本事冲出宫去她身边一定有高手相助,还是他们不了解的高手,遂为了大局只能安慰的劝道:“陛下,这事得慎重考虑,赤阳公主没有大错,陛下要是师出无名会……最重要的是,万一赤阳公主恼怒成羞把昨夜的事情……虽然女皇是为了涯女国着想,可是人言可畏!天下人不知情啊!”
女皇愤怒的一拍书案,逆女!
当然,她的心底还是有着几分愧疚的,毕竟算计自己的女儿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尤其是下药了还被人家发现了。冷静下来之后女皇很快思量清楚了事情的轻重,这件事只能压着,要再寻别的机会处置她了!
十万精兵,真是可恶!
先皇为何要那般偏爱她?
……
而此时皇宫的某处,云贵君得到消息之后唇角勾起了玩味的笑容,果然不同凡响啊,书迷们还喜欢看:!夏天舒,你的女儿已经长大了呢!
可惜,你却一直躲着不出现,错过了亲生女儿的精彩事迹。
“贵君,这事你觉得女皇陛下会怎么处理?”
云贵君妖孽一般的笑了笑,“这个嘛,得慢慢看!不过,不必担心,以凤后的心机,定然不会轻易让赤阳公主安生的。而晨夕……呵呵,她也不是会吃白亏的主。”
内侍想了想也是,只是没来由的觉得自家的主子笑得有些过于幸灾乐祸,真为女皇和赤阳公主可惜了,从头到尾。他的主子就子啊看戏。不过有一件事他必须提一下,“贵君。据我们的人监视,昨夜赤阳公主是自家一个人徒手闯出宫的,那些护卫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的就晕倒了,更奇怪的是西一宫那处守宫门的护卫既然被赤阳公主说了几句话就乖乖的放行了,只是夜色下看不太清楚他们的神色,也不敢贸然打探。”
“哦?公主没有帮手出现?”
“没有,公主带进宫的那两个护卫也没有跟着呢!”
云贵君嗤笑一声:“护卫,他们是女皇的人,不然岂会被赤阳公主给舍弃!”
“贵君这个也知道?”
云贵君不屑的撇撇嘴。女皇和凤后的把戏他怎么会看不出,不过凤后也算精明了,利用女皇对赤阳公主亲生父君的怨怼来推波助澜,很不错!都说女人擅长勾心斗角。这女皇的男人也不差嘛!
呃。内侍无语了,他很想提醒一句自家主子,他如今也是女皇皇宫的一号美男。别说得事不关己一样啊!
“贵君,你说女皇这下会不会震怒之后就让人把赤阳公主给抓回来啊?”
云贵君拍拍自家内侍的肩膀,“小安啊,你傻了,别的公主也许可以,可是。赤阳公主,呵呵。女皇多少也要忌惮她手中的兵权啊,而且,这件事说出去只是他们没脸。以赤阳公主如今不管不顾的性子来看,女皇一定不敢明目张胆的,私底下会做什么就不清楚咯。”
……
宫里气氛诡异的时候,晨夕一行人已经紧赶慢赶的回到了曦城。
一进入曦城的城门,晨夕就彻底松口气了,曦城就是她的天下,女皇要来就来吧!
回到曦城真正属于她的公主府晨夕就彻底放松了,吩咐了萧冰一句防范女皇的护卫来到就静养了。
她的静养很简单就是让人不要来院子里打扰她,一日三餐让人准时把饭菜送过去,而且要敲门等她出来拿才准进去。
北堂君莲以她需要帮手为名让北堂连云暗中保护她,而他护送晨夕回来之后第二天就暗中赶回天都继续晨夕吩咐的行动。
北堂连云这些日子看着晨夕经常早晨坐在水池边打坐,吐纳呼吸,也不知道是练什么功夫,看得他莫名其妙,可是,每次练完之后他都看到晨夕精神多了。
最为怪异的是他有几次看到晨夕把手放入水池之中,然后莫名其妙的,水池里的鱼就死掉了。这现象明显是中毒,可他不知道哪里来的毒素。
如此循环了几日,晨夕的气色终于大好了,再加上厨子们的精心伺候,好菜好料都用上了,还有一些上好的补药补身子,晨夕在第十日终于出远门了。
公主府的一干下人就看到了气色红润的赤阳公主,面带笑容的出现,个个都带着喜色行礼问候。
晨夕看着经过大清洗之后留下的下人心情也好,虽然人不多,可是没有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很好,书迷们还喜欢看:。所以她一高兴就赏赐了下人每人多一个月的月薪,说是为了奖励他们这些日子的尽心尽力,没有偷奸耍滑。
下人们拿到赏赐乐呵呵的,暗自决定以后继续尽心尽力。
“公主,我守了你那么多日,怎么我没有赏赐?”
晨夕挑眉:“你没有?”
“是啊?”
晨夕哑然:“我不是说每个人都赏赐一个月的……”
北堂连云脸色一变,“敢情在公主眼里我们几个就和下人一样呢!”
额!
在她眼里都是帮忙做事的人……呵呵,一时忘记了夫侍不能和下人等同了,晨夕搔搔头有些不好意思:“是我疏忽了,我没有那个意思。这样吧,今晚大伙一起吃个饭,然后我可以答应你们每人一个力所能及的事情。”
北堂连云迟疑的看着她:“公主,你要和大伙吃饭?”
“是啊,偶尔大伙聚聚也那个增进感情嘛!”
北堂连云心头狐疑,赤阳公主最近一年貌似就没有跟大家一起吃过饭!
不管疑惑什么,他还是让人把这命令传了下去,今晚公主要摆宴。
本来是想来个露天宴会的,不过很不巧。下午下了一场春雨,只能在厅里摆宴了。晨夕看着那如丝的雨线眼中露出了迷雾,如此美丽的雨天……
她是一个安静的人,对于晴天和雨天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情,因为她的大部分日子都是呆在屋子里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公主,晚宴准备好了,几位公子也入席了。”铃儿被提为大丫鬟之后办事就越来越伶俐,效率也高,深得晨夕的喜欢。
“嗯,出去吧!”
晨夕今晚穿了一身月牙白的衣裙。悠然出席,那淡漠的气质先入席的几位夫侍都微微侧目,公主越来越不同以往了,几个人都起来微微福礼:“参见公主!”
“没有外人不必客气。坐吧。今晚你们可以畅所欲言,我安静了十天,也希望听人说说话了。随便你们聊什么都行。”
额,姬靖远和几位公子交流了一下,大伙都一早约定了今晚随机应变。
五个夫侍加上管家云清痕以及公主一桌就七人,丫鬟都被打发了,大家自己动手吃菜喝酒。
晨夕率先动筷子:“吃吧,不必拘礼。就如农家人一般,一起吹顿饭。”
姬靖远带头大伙跟着动筷吃饭。晨夕暗中关注了一下,发现他们几个似乎都很尊敬姬靖远,除了北堂连云顶着堂兄的脸表情很平静之外。
是了,她怎么忘记了,二公子姬靖远一向就是德高望重的一个,如今大公子诸葛静泽不在了,自然他为首了。何况,姬靖远还懂得算卦,就算不能泄露天机,和他交好也没有坏处的。
再则,姬靖远对其他人的态度实在是很温和,怎么说呢,就像一个长者,她们都是小弟小妹一样。
想到长公主她唇角微微一勾,“二公子,本公主放你自由可好?让你能够和自己的心上人相守。”
姬靖远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很坦然的站起来定定的看着晨夕:“公主恕罪,靖远这一辈子都不会离开公主左右的,先皇有命,我一声都必须辅助公主,书迷们还喜欢看:。”
辅助?那也不一定要成为她的夫侍啊!
这男人难道被长公主给伤透了心就心灰意冷了?晨夕想想也是,被自己的心上人关起来审问,还被一些粗鲁的下人用刑,要是她也不会再傻傻的死心塌地的。
所以啊,这爱情也是需要等价的,没有人会永远不求回报的对你付出,不珍惜对方,总有一天会把对方的爱意磨掉。
晨夕微微一叹,看了他一眼,眼神之中居然有了怜悯,“坐下吧,继续吃,你不想离开就先留下吧,不过,我今晚跟你们宣布一件事,我不会养闲人的,如果一个人留在我身边吃白食,我会毫不犹豫的赶人!”
几人被她这么一说,那入嘴的饭菜就差点哽住了,公主是在说他们之前一直在吃白食?
云清痕呵呵一笑:“公主,我是管家,劳心劳力,可没有吃白食啊!”
晨夕点点头,“你的确有功劳了。你们嘛,今晚回去好好想想,你们各自擅长什么,以后打算要帮我做什么事情,然后明日跟我报备一下,我分配一下人手。”
萧冰抬眼看了她一下,嘴角微微扬起,不知道是在高兴什么。晨夕恰好看到他那笑意,微微皱眉,“萧冰,你就不用想了,你和六公子都去军营帮忙,你负责监督士兵操练;六公子医术了得,负责教导一匹医护人员出来,如今军营就那么几个军医,药童也不过十来个,应付十万精兵不太保险,平日还好,万一发生战争就远远不够人手了。你挑选一百个比较适合的人跟你学习医术,我也不需要你把自己的压箱底的功夫交给他们,只要你让他们能够学会处理战场的伤口和一些平常的病情就好了。”
萧冰撇撇嘴,却没有反对,许飞霜看了她一眼,也轻声应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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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看着他们两个没意见也就不再说,继续吃饭,林俊臣想了一会开口道:“公主,不如我也和六弟一起到军营帮忙吧,一个人要教导一百人只怕不容易,不如我从旁协助,跟着六弟相处久了,我也有些懂药了,而且,军中有不少人都是粗人,不识字,需要教一教,其他书友正常看:。”
闻言晨夕忽然笑开了花,盯着林俊臣欢喜道:“还是俊臣考虑周到!就这么办吧!不过这事竟然提出来了就统一一点,让军中的人都学学字,文武双全才好。没错,俊臣,教士兵识字的事情就交给你办了,我算算……嗯,就让各少将身边都配一个文艺兵,教导读书写字,每日让大伙抽半个时辰来学习,我也不需要大伙成为什么秀才,尽心学写实用的,以后别被人骗了就行。”
林俊臣侧目看着她:“公主,什么叫做文艺兵?”
额,这里没有文艺兵吗?晨夕扫过众人的脸,发现大伙都是不解,只好硬着头皮道:“就是识字会文的,而且有点才艺的,比如唱歌跳舞之类的……”
几人闻言脸色就变了,军营之中怎么能够要那种人?
“怎么了?”
“公主,将士是保家卫国的,不是看戏的!”北堂连云很客气的说出了大家的心声。
谁想到晨夕一听噗嗤就笑了,盯着他们几个大男人好笑道:“谁说了是看戏的啊?你们也太……古板了,所谓文艺兵是指才艺稍好一些的,又有些武力的,在适当的节日增加大家的乐子罢了!”
“公主,这事不妥。军营不需要戏子!”
我靠,什么叫做戏子!文艺兵懂不懂。多才多艺啊!晨夕丢了几个飞刀眼过去毒杀众男,“你们不用忧心,我有我的想法,暂时他们就算文兵吧,你们也可以当做是小军师得了!”
“公主,军师和你说的文艺兵不一样……”
“闭嘴了,我说的多才多艺可不是你们想的戏子,不要侮辱本公主的智慧!我身边需要一个大军师,然后每位少将身边配一个文兵。我暂时懒得跟你们说了,反正首要条件就是认字的,能够教导大家学习。至于每日教什么,我会指定具体的内容的。你们先挑好人就是。”
云清痕一听说她要给大军师眼睛顿时亮了。“公主。我能不能毛遂自荐,我想做军师!”
晨夕挑眉看着他,他的目的是想要大军师的位置吧!这个人。计谋应该不差,又不会古板,也许可行!
不过他的身家背景……
“公主,不如你先让我试用一下,今晚我和秉烛夜谈一番,相信公主就会愿意给一个机会了!”
噗——
秉烛夜谈,其他书友正常看:。孤男寡女的岂不是让人联想翩翩,晨夕白了他一眼。不过,看到他眼中的狡黠不由一愣,他有事情要和她坦白?好吧,就看看他有什么可说的,“竟然大管家如此自信,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吧!”
这话一出,在坐的男人都微微变脸了,没办法,赤阳公主有前科,他们无法不怀疑这次她是不是要再犯了。虽然她的确很久没有招人侍寝了,可事情反常必妖,越久没有找人侍寝岂不是说明公主越发的怪异?
晨夕也不理会众人的目光只舒舒服服的品尝了新厨子弄的菜式,每一样都有滋有味的,吃饱喝足之后她就回自己的院子歇着了。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公主一开始说要听他们聊天,可她听了么?
显然没有,不仅仅没有,还给他们派了一个任务。
姬靖远看向北堂连云:“三弟,你不是说公主要给我们每人一个条件么?”
北堂连云点点头:“是啊,可是你们自己不提与我何关,没事啦,下次见了公主提出来我相信公主也不会食言的。”
“你——”
萧冰轻哼一声,“三公子可是越来越得公主欢心呢,想必侍寝的时候也不会像以前那么不甘不愿了吧?”
北堂连云被呛了一口,放下酒杯看着萧冰:“四弟啊,三哥我哪里得罪你了?”
“闭嘴,你不是我的三哥,你只是夏国皇帝派给公主的奸细而已!”
额!
姬靖远拉拉萧冰,今晚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火气!
北堂连云却不恼反而低声笑了起来,“哎,四弟啊,不是我说你啊,公主要找云清痕秉烛夜谈关我什么事情啊,又不是我提出的,你不高兴就自己跟公主说呗,书迷们还喜欢看:!”
云清痕一听这话扯到他身上了连忙开口澄清,“四公子,你误会了,我绝不是和公主有暧昧的意思,我是真的打算和公主秉烛夜谈一番,让她接受我做大军师罢了。”
萧冰被他们两个这样一说冰块脸搁不住了,冷哼一声,起身离去,丢下一句没有什么说服力的话:“说在意你今晚干什么了,胡说八道!”
余下的五男面面相觑,这不是吃醋是什么?
姬靖远长叹一声,幽然道:“想不到四弟既然喜欢上公主了!”
北堂连云嘿嘿一笑添乱道:“我也喜欢公主啊,有什么不可以的,我们都是她的夫侍啊,本就该喜欢她的。以前不喜欢,不代表以后,更不代表将来啊!”
姬靖远一愣,侧目看着他:“你真的也喜欢上公主了?”
北堂连云心中微微一僵,面上极限笑着,“是啊,不行么?”
姬靖远摇摇头,“不是不行,而是很累!”
啊?
什么语气这是?北堂连云莫名其妙的看着姬靖远,“二哥,你不会是也喜欢上了公主,所以才这样……嗯?”
姬靖远无聊的瞪了他一眼,“我一向对公主不亲近,其实我不喜欢她,也不讨厌她,我对长公主也是同样,我之前去长公主府也是有别的目的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和她有私情。”
吓!
这事新奇啊!北堂连云八卦的看着他追问:“大家都是公主的夫侍,也算一条船上的蚂蚱了,二哥你说清楚一点吧!”
姬靖远看了门外一眼,长叹一声,“公主她……我一来到公主的身边的时候就给公主算过卦了,屡次算卦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怎么样?”
“公主18岁必有一场大劫难,如果挺过去了,公主以后会越来强盛,最终甚至可能……那个你们都是聪明人,不必我说得太直白。”
林俊臣想了想疑惑道:“公主去年就是满十八岁了,按照你说的岂不是渡劫了,以后越来越强不是很好么?”
“对公主或者涯女国来说应该是很好的,不过,对公主的夫侍来说就未必是好事了。”
这下几人得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北堂连云更是着急的催促道:“快说吧,别吊胃口啊!”
“公主强大了,可是她也可能成为无心之人!”
什么!
在座的都被这个消息给震撼了,什么叫做无心之人?
姬靖远悠悠一叹,无心之人,不会对身边的人有爱,就算她登上了女皇之位,她治理好了天下,造福了百姓,可是,她身边的夫侍却只能受冷遇了。
北堂连云想了想摇摇头,他不认为公主会是无心之人,最近相处的日子虽然不长,可是他还是敏感的发现了赤阳公主有着一颗柔弱的心,她就是那种外刚内柔的女子,表面是很坚强,可是她依旧需要人守护着。
绝不会是无心之人!
林俊臣沉默了良久反驳道:“二哥,公主对我们不伤心那很可能是因为我们以前冷落她让她失望了,所以才不再对我们……但是,我觉得公主不会是无心之人,其他书友正常看:。”
“就是,我也赞同!一定是你们过去太伤她的心了,所以她如今才冷落你们!”北堂连云义愤填膺的说道。
结果遭到众人的冷眼和鄙视:“三哥,你忘记了你自己是怎么对公主的?我们好歹没有给公主戴绿帽子,可是你……”
额!
北堂连云暗叫糟了,他把自家堂兄做的糊涂事给忘记了,嘿嘿,他干笑两声,“反正我觉得二哥说错了,公主是有心的,天下谁人无心?何况公主还是一个需要保护的女人!”
噗——
云清痕刚入口的茶很不客气的喷出来了,他抬眼看向北堂连云,“完了,三公子肯定是看上公主了,瞧瞧,他嘴里说的话,那一句不是偏向公主的?”
其他三男同时点头,目光明亮的看着他,北堂连云摸摸头不要意思了,“看什么看啊,知道我长得好看,你们也不用盯着本公子看吧!公主怎么了,我觉得很很聪明又很骄傲,为什么不能喜欢!”
是啊,如今的公主是很聪明,也很骄傲地!
云清痕忽然惊呼道:“对了,公主是生辰快到了,就是这个月二十五号,怎么办?”
林俊臣想到去年那么敷衍了事的情况就有些犹豫,“公主是五月二十五生日的,可是,去年为了等皇甫景皓她硬是把寿宴推迟了两个月,结果和四哥玩水之后就性情大变……草草了事,今年,皇甫景皓也不在,不知道她会不会想办了?”
“切,谁说公主稀罕皇甫景皓啊,要真是稀罕就不会把他丢下啦!”北堂连云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保证道:“我们给公主好好办一场,她一定会开心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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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想了想赞同了北堂连云的话,两个人就开始讨论怎么给赤阳公主庆祝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姬靖远看着他们两个热情的模样心中一叹,他算卦一向很准的,无心之人就是无爱,但却不是无欲,公主有**,她想超过女皇,她想自己做主,不想被人控制!
自由就是她追求的东西,可自由这东西却是皇家人最奢侈的追求!
为了让自己自由,公主必然会反抗女皇陛下的决断,直到两个人彻底决裂!
这让他想起了爷爷说的话,赤阳公主的生父,天生俊才,却是高傲无比,与女皇的相识就是一种错,相爱更是错。想当年,夏侧君离开太女丢下赤阳公主不就是无情了么?因为对太女死心,连带太女生的女儿晨夕也可以丢下……
打从他要被送给宫晨夕那一刻,爷爷就提醒过他,赤阳公主将来有所成,必是大成,而他却不能去爱上公主,因为公主有一天会变得无心无情,不再是他们所认识的公主。
其实姬靖远的爷爷算对了一点,那就是宫晨夕却是不再是过去的赤阳公主了,灵魂都彻底换了,自然是不同的。
至于无心与否,却只是他们的单方面凭卦象断言的。
姬靖远沉默,云清痕和北堂连云讨论得很投入。
而萧冰离开正厅之后却是不知不觉的走到了赤阳公主的院子,驻足在门外,他看了一眼里面,守卫恭恭敬敬的给他行礼,“见过四公子。”
“免礼,公主可是休息了?”
“没有。刚刚铃儿姑娘带了那些小家伙进去了,说的公主召见他们。”
小家伙?难道是天都带回来的那十几个少年!公主要他们做什么?
萧冰挥挥手示意他不必通传。他轻轻走进去,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走前去,果然看到晨夕和那些被救出来的孩子在一起,笑容满面的,看起来比面对他们的时候要温柔多了,不,她对他们几个根本就没有温柔可言,笑容总是淡淡的,带着疏离。
为何她能够对这些刚救下的孩子露出那般的笑颜?这让他的心微微发闷。很是不舒服,可是,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驻足在外面停着里面的欢声笑语,他的心里越发的沉闷了。
晨夕看着眼前这些干干净净的少年。几日他调养。他们身上的伤大部分都好了,看到她也没有惊惧了。
看着这些孩子的重新恢复笑颜她也很喜欢,她还在想要不要干脆放了他们算了。不要利用小孩子,可是,他们都是孤儿,离开她之后怎么办?继续自生自灭,将来又被人抓住?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
不,这不是她的风格。晨夕从来没有养闲人的习惯,就算自己的孩子她也不会。正思考着不想其中一个大孩子就恭恭敬敬的朝她磕头道:“公主。请你收留我们吧!不管让我们做什么,我们都会努力的!”
晨夕看了他一眼,这个少年应该是这伙人之中最大的一个了,十三四岁的模样,“坐着说话,不要跪着,男儿膝下有黄金呢!”
少年闻言心中一热,感激的看着她坐下来,椅子他们是不敢坐的,不过却齐齐的坐在地上了。
晨夕无奈的看着他们,想了想自个也从椅子上站起来坐在孩子们的中间,把铃儿给吓了一跳,连忙劝道:“公主——”
“无妨,地上不是有毯子么,我喜欢他们,坐着玩儿,书迷们还喜欢看:。”
少年眼中闪过一抹异色,却没有再退后了,只是认真的看着晨夕:“公主,我们真的什么都愿意学,只要——只要公主不要让我们互相残杀就好。”
晨夕一愣,“我怎么会让你们互相残杀?”
“公主,在那长公主府时候,我们本来被抓去担忧将近五十人,可是最后就余下我们十三个了,其他人都被长公主用各种花样折腾没了,她的杀手要求我们互相残杀,我们带着他们几个从小要好,紧紧的护在一起,不许别人欺负,这才……”
晨夕闻言心中微微一叹,高高在上的人总是不把人命当回事。
她前世不也是一个试验品吗?
呵呵,不过,她比他们要好,吃得饱穿得暖!
“公主,求你收留我们吧!”
晨夕伸手轻轻的拍拍他的肩膀,“你们叫什么名字?”
少年咬咬唇,“我们没有名字,暗自年纪大小排行,我是老大,按照顺序坐着从我这开始,依次到十三弟!”
晨夕打量了他们几个一眼,男孩八哥,女孩五个,最大的十三岁,最小的七岁……根基都好么?忽然她眼睛一亮,“不如这样吧,以后你们几个小帅哥就组成八星,五个小妹妹呢就组成五花,专属于本公主的八星五花怎么样?以后只能听命于我!”
“八星、五花?公主,这是什么意思啊?”
晨夕笑眯眯的摸着最小的那个小女孩的脑袋解释道:“就是八个帅气的少年郎和五个美丽的小妹妹帮我做事,做好了事情有奖励,吃饱穿暖睡好!”
“新衣服?”小女孩眨巴着大眼看着她,“公主,真的有吗?”
“有,比你们现在穿的更漂亮,而且,以后没有人敢欺负你们,谁要是欺负你们,我就让人教训他们,直到你们学好了本事可以自保为止,其他书友正常看:!”
最大的少年明白了晨夕的意思,点点头,“公主,我们愿意!”
“行,以后你们就按大小男孩子排一星到八星,女孩子就喊名字,我想想,清梅、芙蓉、白兰、蓝玫、优昙。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名字!”晨夕从大到小的点了一遍。
“公主,我叫优昙吗?”最小的女孩子兴冲冲的拉着她问,她年纪最小,恢复也最快,也最容易被哄。
“嗯,优昙花知道吧,很漂亮的哦!”
优昙虽然没有见过,不过她喜欢这个名字!
“好了,明日开始你们就跟着先生学习,早上起来先练武,那个——时间安排我会规划好,你们听师傅的就是了,谁学得最快最好最勤奋,都有奖励哦!”
……
叮嘱了孩子们一番之后,晨夕才让铃儿带他们下去休息。
晨夕看着十几个孩子那高高兴兴的面容他却高兴不起来,赤阳公主几时对人那么和气过?
铃儿送人出来才发现萧冰惊讶的问安,“四公子好,你是来找公主?”
“嗯,”
铃儿嘻嘻一笑看向里面喊了一声“公主,四公子来看你了,奴婢先带几位小少爷和小姐下去了。”
晨夕淡淡应了一声,萧冰走进去就独自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公主,就这么喜欢坐地上,还舍不得起来?”
晨夕撇撇嘴,没事来找茬啊!
拍拍衣服站起来坐好:“你怎么过来了?有事吗?”
“听公主的意思是我没事就不该来了?”
额!
这男人怎么回事啊?晨夕心情尚好,不想和他计较,“没有,不过好奇,你们男人在一起不是喜欢喝酒聊天吗,我都特意给你们让场了。”
“公主是在等云清痕吧!”
“哦,他说了要来找我,我自然要等一等的。”
萧冰怒了,怎么看她就是怎么对他不上心,反而对那些后来的人眉开眼笑,这叫什么事情啊?
看到某人的冰块脸越发的不愉了,晨夕觉得烦躁啊,这男人过来找她就是为了给她脸色看?臭着一张脸算什么事啊?
萧冰面如其名,冷冰冰的看着她,有些咬牙切齿的问道:“公主就那么喜欢云清痕!”
“他?我觉得他人是不错,可当大用,怎么了?”
“你——”萧冰吸口气,“所以,你就要招他侍寝,是不是今夜之后你就要宣布他是你的第七个夫侍了?”
额!
怎么想事情啊?晨夕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什么时候说了这话?”
“你不就是这样想的吗?”
“我——打住,萧冰,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质问我吗?”
萧冰冷哼一声,冷酷的瞪着她,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怒了,这男人算什么啊,自从他害得她穿越过来之后,他就一直冷着脸,好吧,虽然他后面是没有再对他行凶,也奋不顾身的闯入火海救过她,可是,这不代表她就要受气吧?“萧冰,我是公主!”
“我知道,所以公主想找多少男人就找多少!”
“你说什么!”
萧冰冷漠的看着她:“难道不是?就单是一个赵家村,就让皇甫景皓改变了态度,还认识了楚国的逍遥王,又得了一个云清痕……我都不能不佩服公主你的本事呢!”
啪——
晨夕扬起巴掌扇了过去,萧冰一时不防竟被扇了一个正中,鲜红的五指印就那么刻上去了。晨夕却犹自不解气,冷漠的盯着他,“出去,本公主需要安静!”
萧冰咬咬唇,同样瞪着晨夕,眼中有着忿然和不甘,还有那么一点挫败和懊恼!
这个时候云清痕刚好到来,看到这惊人的一幕暗自苦着脸,坏事又碰上了!他好命苦啊!
“出去!”
萧冰忿然离去,和云清痕擦肩而过的时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云清痕百分无辜的耸耸肩,“四公子,我没有——”
“哼!”回应他的是一声冷哼。
晨夕胸口起伏了几下,半响才平静下来,真不知道萧冰今夜发什么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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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看着萧冰冷然离去,瞄了晨夕一眼,“公主,你不——劝劝四公子?”
晨夕也一声冷哼,“我什么要劝他,莫名其妙的发脾气,不知所谓,书迷们还喜欢看:!”
额!
难道公主看不出四公子是在吃醋吗?云清痕心中为萧冰默哀,幸好,他没有爱上这个女人啊,真迟钝!本着和平共处的心态,云清痕决定稍微提醒一下某人,“公主,四公子其实是嫉妒我可以跟你秉烛夜谈才生气的!”
嫉妒?晨夕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这有什么好嫉妒的?”
“额,就是……他嫉妒别的男人可以跟你独处啊!”
什么?他是说萧冰吃醋?
晨夕觉得真搞笑,撇撇嘴,“你误会了,他怎么会嫉妒,不管他了,你坐下,跟我说说你的想法,我想听听你的意思。”
“公主,其实我觉得四公子对你还是很关心的。”
“是吗?我没有感觉,不过他曾经害过我,之后又救过我,所以我和他就算扯平了。”
云清痕惊讶的看着她,萧冰会害她?“公主,你是不是误会了,他怎么办害你?”
“就是害了,如果不是他——”额,晨夕收住口,不管怎么样她不能说萧冰强吻本尊害人,因为她好好的活着啊,要是说出真相岂不是被人当做妖怪烧了?“反正就是扯平了,你别管我们的事情了。”
好吧,不是他不帮忙,实在是公主不同情。云清痕对萧冰表示默哀。
坐在晨夕的对面,他把晨夕拿出的计划书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越看心中就越是惊讶。如果这纸上写的方案能够实施,曦城不出三年一定会兵强马壮的。民富官强!
“这些事情交给你处理,你能够办好吗?”
“公主,我愿意一试!”
晨夕看了他一眼,“好,就交给你,我想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云清痕仔细的把卷案拿在手,似乎是保证一般,“公主,这事我也不会泄露出去的。”
不料晨夕却是淡然一笑。不太在意的回道:“这是利民的事情,你说出去造福百姓也没什么,只要不要用来坑人就行了。”
“公主大义,清痕明白了。”
那书卷是晨夕消失的那段日子闲着无事写下来的一些推广农作物的方案。前世她的父亲就是生物学家。研究许多动植物。
她闲着也翻看了一些,虽然细节记不清楚,不过大致的程序还是记得。只要让云清痕找到这里的耕种好手。一定可以摸索出路子的。曦城的粮草不足,荒地很多,因为这里的地势释然,曦城没什么田地,大部分都是一些土壤,也就种植不了水稻。而且,曦城想对来说比较旱一点。
要想解决温饱就得种植一些可以吃的粮食。晨夕记得玉米,记得小麦,也记得很多蔬菜都是可以种植的,只要浇水得当就好。
粮食不一定要大米,别的也可以。如果以后种出了别的特色,也能够不用担忧的拿去卖,然后换取大米。
反正她把自己记得的可以在土里种的作物都写下来了,至于荒地的开垦就简单了,让云清痕想办法处置,如果他那点问题都解决不了就不用想什么做大军师指挥别的人干事了。
“公主,你这些是从哪里得到的?”
晨夕瞥了他一眼,“我在荒郊野外捡到的,你信不?”
额,书迷们还喜欢看:!
当然不相信,这字迹明明就是她写的好不好,云清痕选择沉默,又听晨夕说道:“的确是我在野外捡到的孤本,不过下雨弄坏了,我就字迹抄写了一份,原作毁了。”
“哦,是么,那可真是万幸了!”
“是啊,所以你办这事的时候顺便把一些请来的一些好手的种植经验写进去,然后再拓印一些出来造福百姓!”
“是。”
“你负责找人指挥人就可以了,三个月的时间给你,办妥了这事我就让你做我的军师。”
云清痕严肃的点点头,“公主放心,定不辱使命!”
晨夕点点头之后就没有别的反应了,而且没过多久她就在睡椅上躺下了,似乎还睡着了……
云清痕纠结了,他是不是可以走了呢?“公主——”
没回音,云清痕决定离开,虽然他不怕萧冰,可是也不想被萧冰那冷冽的眸子老是盯着啊!
岂料他刚刚走了几步就听到背后传来晨夕的声音:“不是说了秉烛夜谈么?大管家,你就好好呆着吧!”
“可是,公主我们已经谈完——”
“守着吧,不过不要靠近我,不然,无辜送命就别怪我了。”
呃!
这是要他守夜的意思吗?云清痕苦恼的坐下,算了,他就守一会吧,等她睡着了再走。
没过多久就听到匀称的呼吸声,抬眸一看,果然是睡着了,往外走了几步,没有声音,再走几步……
当他完全走出去之后终于舒口气,公主为什么喜欢折腾人?
“怎么,公主让你留下你还走?”
萧冰冷冷的站在门口,散发着寒气。
云清痕被他吓了一跳,拍拍心口埋怨道:“四公子,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你何必针对我?”
萧冰轻哼一声,“我没有针对你,只是提醒你要听命行事而已。公主开口要你留下,不管她要你做什么,你就要留下。就算你也要睡觉,那么,睡地板!”
云清痕眉角抽抽,他严重怀疑萧冰是故意的!
“得了,别争了,今晚我陪着公主,你们都散了吧!”
月光下,一个人影悄然而至,他一身黑衣那么孤傲,就算是清冷的月光,也一样能够强烈的让人感觉到他的存在。
萧冰看到花子炫就不舒服,“你怎么来了?”
“自然是办好了事情就回来见晨夕啊!”
晨夕?云清痕这是第一次见到花子炫,听到他喊公主的名字就有些发呆,公主的桃花还真多啊!
不过这个男人够俊,而且他发现这个男人和萧冰有着相似的眼神,都很冷,不过萧冰只是冷酷,这个却男人的眼神却有些阴鸷,让人感觉到危险。
花子炫说着就要迈步朝里面走,却被萧冰伸手拦住了去路,“公主没有召你,你还是睡别处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呵呵,四公子这是担心什么呢?你能够拦着我一个人,难不成还能够拦住公主以后所有的夫侍?”
萧冰脸色蓦地一沉,这个问题他最不想听,也不想讨论!
花子炫老成的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啊,看开一点,虽然我明白你的心思,人嘛,哪个不希望自己喜欢的人能够只有自己一个!可是,你看上的人不一样啊,她注定了就要坐那个位置,要同时拥有几个男人的,你如果那么介意不如劝她放弃如何?”
放弃?
公主怎么会放弃,她放弃就是让女皇更加随意的打击她!
以前她不争,就是成为质子,被当做一颗棋子放在夏国换取和平;如今她争,女皇就想把她嫁出去,连带十万精兵都愿意送给楚国做嫁妆,不管怎么样,女皇都是不肯放过她的!
他怎么会叫她放弃?他没有那么自私,为了自己的私欲就让她深陷火海,他只是希望……希望她能够对他稍微留一点心。
是的,只要留一点心就好!
自从大火之中救出她之后,那个画面就一直停留在他的脑海里,她那么冷静的被困在火龙里,等待着他们的救护……
他很庆幸那一晚他赶得及时!
只要她不再像以前那么荒唐,他是绝对不会想让给她收到伤害,更不会愿意让她送命的!
可是,他一点点的付出心意的时候,却发觉她毫无心思。
她对他无心,对皇甫景皓大概也无心……
她荒唐的时候只对皇甫景皓有心,她不荒唐了却对谁都没有心了,这让他如何受得了,更不知道要怎么应对。他也不想要她扯平什么,他觉得就算她记恨那次水里差点要了她的命都好,总比无心的好。
云清痕看着萧冰的神色有些同情,叹口气,把他先前没有听到姬靖远的话说了一遍:“四公子,晚饭的时候,你走了之后,二公子说他给公主算卦了,公主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可是,大难不死之后公主是无心之人了。不管谁爱上她都会很辛苦……”
无心之人?
萧冰怒瞪着他:“你胡说什么!”
“那是二公子算的!”
“不可能!”
萧冰一拳砸向木柱,花子炫赶紧接住,低声道:“你疯了,别吵醒她!”
萧冰恨恨的看了里面一眼,无心之人也吵得醒吗?
花子炫阴柔一笑,轻声道:“公主还大概还不懂情,没有开窍,萧冰,我们比一比,谁先让公主的心开了锁,以后谁就为大!”
额!
赶着来给赤阳公主做夫侍的?云清痕莫名的看着了两人一眼,这没什么好争的吧,公主的夫侍那么多,大小还不是一样,除非他们要争正夫的位置!
可,根据他的推断,这两个男人的身份都不足以堪当正夫的位置,性格也不符。
其实,他觉得有一个人实在是很符合条件,那就是被公主丢在赵家村的皇甫景皓,虽然不喜欢他,可是,不能不承认,他身上有一种气质,好像他天生就是上位者一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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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也不知道他在赵家村过得怎么样了?
公主把人给丢下,那赐婚也没有履行,但是,他有预感,女皇一定会再接再厉的让她嫁人或者娶女皇指定的人选。
楚国太子也未必就那么容易就放弃了赤阳公主的十万精兵,说不定会来一个千里追妻。
云清痕本着管家的职责好心的提醒道:“四公子,花公子,不如你们到外面聊,不要打扰了公主休息?”
萧冰冷冷的扫了花子炫一眼,冷然离去。
花子炫耸耸肩却没有跟着出去,反而往里面走,云清痕微微一愣之后赶紧伸手拦住他:“花公子,请自重,公主并没有招你侍寝!”
“你一定要拦着我?”
“没错,公主如果叫了你我一定放行!你和四公子是不同的,四公子是公主的夫侍,你只是公主的客人,还请花公子不要太过了。”
花子炫冷眼打量着他,云清痕坦然面对他的目光,坚定的拦着他。两人对峙了一会,花子炫低笑一声,戏谑道:“想不到公主这么招人疼爱,好吧,反正我也累了,今晚就不吵公主了!”
说罢转身离去,看着他的背影云清痕莫名的就有些不喜,这个男人的气息太过阴鸷了一些,如果可能的话,他觉得还是劝公主远离的好,书迷们还喜欢看:。
两个人都离去之后,房里的晨夕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抹满意,云清痕只要不要有恶心,她是比较欣赏的。至于利用不利用的事情,人与人之间嘛,合作是很正常的。
“哎。公主,你也不用这样防着他们吧?”北堂连云笑嘻嘻的从隔间走过来。很是同情的说道:“公主,其实四公子是真的妒忌了。”
晨夕白了他一眼,直接摆摆手不理会,“睡觉了,记着你的义务,给我守夜,不许让别的人打扰我睡觉!”
“哎哎,公主,我也是男人啊。你就不担心——”北堂连云暧昧的送了一个秋波,
晨夕蓦地抖了抖,摸摸手臂恶寒,“行了。别闹了。你才十八岁,法定的结婚年龄都不到,我……”
北堂连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一脸不解,“公主,你说什么呢?我们夏国男子十六岁就可以娶亲生子了,我已经足够大了!另外,我要提醒一句,公主你和我年纪一样大!”
“非也。我好像十九了。”
“那也只大了一岁,公主你那什么口气啊?”
“好吧。反正你给我老实守夜就行了,不然,你堂兄留着你有什么用啊!”
呃,这女人真是不可爱!北堂连云有些赌气的回到隔间的睡塌上躺着,让他守夜,那些护卫干嘛去啊?白养啊!
在睡塌上翻来覆去的,北堂连云失眠了,脑海里老是想着姬靖远说的话,无心之人,可能吗?公主会是无心之人?
唉!
堂兄交给他的真是苦差事!
忽然,屋外传来一声细微的响动,北堂连云立即警觉,悄然来到晨夕的床边守着,只见月光下一道人影小心翼翼的靠近晨夕,那身形好像还有点熟悉,
他来还没有靠近前就先隔空点穴制住了晨夕的穴道,北堂连云暗叫不好,却还是忍着,至少他想等对方走前一点看看是哪个,书迷们还喜欢看:。
那人隔空点穴之后,看到床上的人没有动静之后,这才飞快的走前来,伸手就想把晨夕扛到肩膀上。就在这个时候,北堂连云飞快的出手扯向对方的面巾,这一招太突然了,加之蒙面人又拉上了晨夕的一只手臂,一个不小心就被撤掉了面巾。
北堂连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柳斐然!竟然是你,你想做什么?”
“三公子?”柳斐然看到北堂君莲的脸蛋也很是惊讶,随即就狠戾出招,似乎想压住他带人走。
“柳斐然,公主诚心与你合作,你竟然不守信诺?”
柳斐然冷哼一声,边交手边道:“得到宫晨夕的信任并取信于她本来就是我接的的任务之一,何来不守信诺!”
“你——好,很好!”北堂连云觉得堂堂的黑龙帮帮主竟然如此无赖,真是可恶至极,遂边打边喊道:“来人啊,有刺客!”
院子里的护卫听到声音赶紧冲进来,很快就和北堂连云一起对付柳斐然。
北堂连云的武功绝对不低,加上皇甫景皓留下的护卫,柳斐然渐渐的陷入僵局,没多久就被刺伤了几处,就在北堂连云即将制服他之时,一个人影倏然而至,拉着受伤的柳斐然飘走了。
北堂连云追了到门口又停住了脚步,为了避免调虎离山计他还是回到了晨夕的身边,不过吩咐护卫们要加紧巡逻。
晨夕睁开眼,淡漠的看了一眼,“你没有受伤吧?”
“皮外伤,不碍事,公主你——你不是被点穴了吗?”
“什么穴?我的穴道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点到的吗?”
额,这不是坑人吗?害得他刚刚白担心了一场。
晨夕站起身来,打开床头里面的一个盒子,盒子里装着一颗鸽蛋大小的夜明珠,刹那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然后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一个药箱,又用茶杯倒了一些凉开水这才坐到北堂连云的身边,卷起他的衣袖,先用棉花给他清洗了伤口,然后上药、包扎。
伤口不是很深,不过对于现代人来说却算是严重了,被柳斐然的长剑划了一道约莫一寸的口子,伤口有一厘米那么深吧,在晨夕看来是严重的皮外伤了。
“公主,这是小伤,没有伤筋动骨,你不必皱眉了!”北堂连云本来被她亲自包扎就有些受宠若惊了,这看她一个公主还包扎得有模有样的就更加诧异了。
晨夕微微一叹,“这些天就别用这只手了,等伤好了再说。”
北堂连云发现自己还真是不习惯宫晨夕对他温柔,感觉很是怪啊!难道堂兄以前受伤也是这样的待遇?“呵呵,公主放心,这伤要不了几天就好的。不过,公主好像对这样的伤口处理很纯熟呢!”
“是吗?也许吧,我小时候经常流血,伤口多数是自己包扎的!”
什么!
谁敢让赤阳公主流血啊?北堂连云感觉自己气愤了,“公主,谁那么大胆子欺负你?我给你报仇去!”
“不用了,你也找不到他们。”
“除非他们死了,不然,公主说出来,我一定找到他们给公主报仇!”
晨夕看着他激动的模样笑了,“不必了,他们已经死了。”至少对她来说,他们确实算是死了,因为这一辈子他们都不会再见了。
“真的?”
“嗯。”
北堂连云感觉手臂上的疼痛好像都消失了,公主的药可真是好啊!为什么眼前的这个女人跟堂兄之前描述的根本不一样,与世人说道的就更加不同了。“公主,你喜欢我堂兄吗?”
“为什么这样问?”
“如果不喜欢,你为什么要让我们的皇上把堂兄赐给你?”
当年,是指本尊的行为吧!晨夕摇摇头,“以前的事情我已经忘记了,所以,你问我过去喜欢不喜欢你堂兄,我只能说不知道了。”
“真的一点都记不得吗?我们过去还见过面呢!”北堂连云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晨夕很认真的看着他,“真的忘记了,如今的我,不爱任何一个男人。”
这句话就如小锤子一样锤进了北堂连云的心中,生生的犯疼,然后他想到了姬靖远的话,无心之人。
无爱就是无心么?
不,他怎么也不会认为刚刚那么温和的给他包扎的女人是一个无心的女人,一定是姬靖远算错了!北堂连云也说不准这一刻他为什么会有些慌乱,还求证似的问道:“公主,你将来会喜欢别的人吗?”
“也许会。”
“公主——”
“北堂,你可以叫我的名字。”
北堂连云闻言心中窃喜,“晨夕?你是公主,这不太好吧!”
“你可以做我的朋友。”
朋友?公主要跟他做朋友?北堂连云有些傻帽的看着晨夕,半响说不出话来,在北堂连云的观念之中,虽然他平日里有些放荡不羁,和堂兄一样八面玲珑,可是,骨子里他还是一个古人,有着君臣观念。
公主的身份无疑就是比他们要高贵,皇族的人哪个不是有几分脾气的,而她却说可以做朋友?
“你怎么了?平时挺聪明的,这会傻了?放心,我是经过观察得出的结论,你的确可以做我的朋友,不过,你若是看不起我这个落魄的公主就算了。不用勉强!”
“不是——我没有!”北堂连云立马打断她,“我只是太惊讶了,想不到公主还是一个性情中人。”
晨夕洒然一笑,什么性情中人,这是代沟,他们之间有着不平等的代沟呢!看着他平日放荡不羁的态度,真正有事了,骨子里还是透着古人的贵贱观念。
但是,他真的可以做朋友。
“公主,我想问你一个事情,花子炫算你的朋友吗?”
晨夕撇撇嘴,“他怎么是我的朋友,他是合作者,和柳斐然一样!”
柳斐然!
对了,柳斐然,该死的,他怎么和公主谈着谈着话就把刚刚的刺客事件给忘记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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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看到他懊恼的表情宽慰道:“无事,柳斐然想抓我自然是有原因,他不是说了么,接近我获得我的信任也是他所接受的任务之一,书迷们还喜欢看:!”
“公主,那怎么办,花子炫——”
“应该是一伙的吧!”
北堂连云脸色阴沉下来了,“那怎么办,堂兄不是说你给他们两派的人都交代了重要的任务,如此一来……”
晨夕看着他紧张的模样就觉得有趣,调侃道:“你还会害怕啊?”
北堂连云白了她一眼,“公主,拜托你,这都什么时候了?”
“无碍的,我交代他们的任务对我来说没什么的,不过是给了一点钱出去罢了。”
“可是——”
“可是什么,我让他们的人潜入涯女国的朝廷重臣家中,收集有用的消息,可是,那些消息我真的需要吗?或者说,你觉得他们调查了就一定有重要的消息得到么?如果涯女国的朝廷重臣居然那么容易被人间谍卧底了,那他们消失了也没什么关系。”
北堂连云瞪大眼,“公主你一早就料到了他们是演戏?”
晨夕点点头,收拾好药箱,又把沾血的棉花茶杯之类丢到外间的竹篓里。刚好追人的护卫回来了,“属下该死,让刺客逃脱了!”
晨夕居高临下的看着台阶下的护卫,“你也追丢了?”
“是的,刺客的同伙武功高强,属下知罪。”
晨夕挥挥手,“起来吧,你们是皇甫景皓训练的人,我相信你们的能力。刺客的事情就先放一边,现在去给三公子拿一套衣服过来。”
院子里的护卫僵住了。半响才回神道:“谢公主不责罚,属下这就去。”
公主好淡定啊,遇到刺客还有心情让三公子侍寝?
“公主,云公子求见!”守院门的护卫汇报道。
“让他进来。”
云清痕快步走进来,一进来就闻到了血腥味,不由加快脚步,“公主,你受伤了?”
晨夕悠然坐着,“没有。是北堂受伤了,刺客是柳斐然,这件事交给你去查,如果能够查到柳斐然到底接了谁的雇佣。那么。大军师的位置我一定留给你!”
诱惑,这是红果果的诱惑,云清痕有些哀怨的看向晨夕:“公主。欺负人也别这样吧!黑龙帮在江湖上的名声可是响当当的,你让我查,不是让我入虎口嘛!”
“别跟我来这一套,一早我就说了,如果你要想借助我帮忙报仇,没有问题。只要你不是怀着白眼狼的心思我愿意给自己的合作人付出等价的报酬。”
云清痕哀叹一声,公主真是好犀利啊!
不肯让人占便宜!
“好。这件事我会查清楚,不过,公主府的护卫是不是不够严?竟然让人给偷偷潜入了公主的房间!”
“不怪他们,是我交代的,刺客进来之前他们有人用密音提醒我了。”
密音,哇,公主身边的高手看来真不错啊!皇甫景皓留下的人就是不一样,可是为什么?引狼入室?那万一出事……云清痕看到一旁淡定的三公子他也淡定了,说是找他秉烛夜谈,瞧瞧,这一位才是真正的秉烛夜谈呢!
“公主无事我就放心了,那我先下去了,黑龙帮的事情我明日就开始让人调查。”
“嗯。”
“对了,公主,花公子回来了!”
晨夕微微一笑,这一笑让云清痕有一种逃跑的冲动,因为实在是唉灿烂了,让他有一种面临死神的感觉。只听晨夕缓缓说道:“我知道了,不必理会他,你尽管做好你的事情。”
这下云清痕立马转身走了,有点夺路而逃的模样。
北堂连云看着觉得好笑,可是当他低头看到晨夕嘴角挂着的那抹粲然无比的笑容那一刻,他也有了一个念头,逃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不过这个时候刚好护卫去拿他的衣服回来了,然后他很自然的抱着衣服去隔间换了,喘口气,心头莫名:怎么有人的笑容那抹粲然又那么寒人?
换好衣服之后北堂连云出来了,这个时候晨夕已经恢复了平静,默然的躺在床上悠然望月。
“公主,夜深了,休息吧!”
“嗯,你到隔间先睡吧。”
北堂连云犹豫了一下,还是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公主,你是不是对花子炫有些特别?”
“为什么这样说?”
“因为你已经放过他一次了,堂兄说他曾经对你下毒,还是很厉害的毒药,可是你却依旧纵容了他留下。最后还跟他合作……”
晨夕看着他微微一笑,勾勾唇,那蓝色的眸子在黑夜里显得有些魅惑人心,“你为何不说我是在养虎为患?”
“事实如此,公主,既然柳斐然不能相信,那么,有必要防着他,当初就是他把柳斐然找来的!”
“谁说我没有防着他?”
北堂连云愕然的看着她,有防着吗?他看着都是很信任的模样呢!却听晨夕轻声说道:“北堂,不要随意相信别人的话,也不要认为天下之间就自己一个人很会演戏,别人就是被骗入局的傻子!”
“公主的意思是说你从来就没有相信他们?”
晨夕摇摇头,她不到最后都不会很确定的去否定一个人或者完全信任某一个人,她只是在合作的同时做好最坏的打算,路是不能自己堵死了,要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公主?”
“休息吧,柳斐然和花子炫的事情等云清痕查清楚了再说!”
北堂连云心中疑惑却不好再追问了,她要是不想说,他追问也是无用的。
可是,为什么看着她这样孤单的倚着窗趴在床上看月色的情景,他的心会有一种抽痛的感觉?
赤阳公主生来就与众不同,她自小就得到涯女国先皇的宠爱,先皇临死还念着她,甚至给她留下了十万精兵做私人护卫,这样的荣耀,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作为质子留在夏国,她没有受到冷遇,他们夏国的皇上对她一样是很维护,甚至比对夏国的公主还要维护。
她这样的境遇,历史上有哪个公主都比得过她?
可是,她已经这样得宠了,为何还让人觉得孤单?
对了,一定是因为感情,因为皇甫景皓吧!过去的那么多年,她都追逐着皇甫景皓的背影,如今,前尘往事都忘掉了,她的心也该空了吧!
因为心空了,所以孤单了?
一定是,如果她再度爱上一个人,就不会如此吧!
脑海之中浮现要给赤阳公主找一个爱人的念头,北堂连云蓦地清醒了,他这是做什么?既然白痴一样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与其想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想想怎么解决柳斐然的问题吧!这件事得跟堂兄通气,要做好准备才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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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连云纠结的时候,晨夕已经收回心神,安静的闭上眼睛,书迷们还喜欢看:。对北堂连云,她觉得可以信任,他与北堂君莲不同,与花子炫更是不同。
蓦地,她又睁开眸子,“北堂,明日……不,过几日,你回夏国一趟,亲自找夏尚宇问问一个人的事情。”
“谁?”
“夏天舒……我的生父!”
北堂连云心中微微一惊,赤阳公主的生父姓夏?他们夏国的皇帝也是……“好,我三日后就去。”
晨夕安然睡去,临睡前她的脑海里闪过一抹愉悦:皇甫景皓忠心不论,单看他挑出的护卫却是很合意的,做事很有分寸,也一向遵从她的意思来办。说了有刺客先提醒她,就果然先提醒他按兵不动,也许,可以让他早点回来办事。
翌日,晨夕睡到自然醒,刚吃过早饭就听到护卫说花子炫求见。
北堂连云微微侧目,如果昨晚救人的是他的话,他应该跟着柳斐然一起逃跑才是啊!怎么还敢来见公主?
晨夕慢腾腾的擦嘴,又喝了点甜汤,这才慢悠悠的吩咐道:“让他进来吧!”
北堂连云疑惑的看向她,“公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不必担心,安心吃你的早餐吧!”
花子炫依旧是一袭黑衣出现,仿佛他就是天生爱上了黑色调一般,看到晨夕清然一笑:“公主,好久不见了。”
“是啊,有几个月了。”
“公主最近可好?”
晨夕微微一笑:“挺好的,不过昨晚柳斐然做刺客了,不知道是不是你唆使的?”
花子炫面色一僵,书迷们还喜欢看:。随即一脸无辜辩解:“公主,怎么可能是我?”
“嗯。不是你也好。要不,抓他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额!
花子炫叹口气,“看来公主就是不相信我啊!不过也没办法,谁叫我有前科呢!公主,抓住了有赏赐么?”
“你想要什么赏赐?”
“要不,让我做你的大军师怎么样?”
一旁的云清痕听了不满的看过去,要和他争?
大军师?他怎么想要大军师的位置,晨夕暗自思考了一番,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会完全信任他。把军中要务交给他?
怪了,他哪里来的自信?
云清痕看到晨夕沉默了,不由焦急了,“公主。你昨晚——”
“哦。别担心,我说话算话的。”
花子炫哀叹着做到一旁,有些幽怨的看向晨夕。“公主是越来越会喜新厌旧了啊!”
晨夕好笑的瞥了他一眼,她什么时候喜欢过他啊!没有喜欢,何来喜新厌旧?只能说这个男人太过自恋了吧!想了想她朝着他粲然一笑,轻声道:“如果你可以查出上次想要我性命的幕后主使人是谁,我可能会考虑让你做军师。”
“公主果然是喜新厌旧了啊,一个个问题都是刁难我的,其他书友正常看:!”花子炫显得很是无奈。抓柳斐然很难,查那件事也难。“女皇陛下的人都没有查到什么,我又能够查到什么啊?再则,皇甫景皓的人都失手了,那些刺客又全部毙命了,公主让我怎么查啊?”
“怎么查是你的问题,我只是考验你而已,就向对云清痕一样,我总不见他抱怨那么多,你不乐意就别管。”
“好,我查!”花子炫垂头丧气的坐在一旁,目光幽怨,让晨夕有点受不住,这男人的目光让人太不自在了。
沉默了半响,花子炫忽然又开口道:“公主,你如今夜夜让三公子守夜,不怕他一个人吃不消啊?”
晨夕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只是守夜有什么吃不消的?”
北堂连云轻咳了一声,瞪了花子炫一眼,“公主,不必理会他。”
晨夕是不想理会了,不过餐桌上的另外几个美男却是神色微变,就连姬靖远看向北堂的目光都有些意味深长了。
晨夕才懒得理会他们,不过她倒想起一个人来了,“对了,萧冰呢?他怎么没有来吃早餐?”
“公主,四弟昨夜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又是离家出走?”晨夕翻翻白眼,“算了,随便他吧!”
云清痕再次对萧冰表示同情,“公主,四公子昨夜是遇到花公子,花公子和四公子约定,要比比谁先赢得了你的心,我估计四公子是去军营想办法了!”
晨夕扫了花子炫一眼,“无聊!”
“公主,楚国太子求见!”一个护卫匆匆进来汇报。
晨夕一听就皱起了眉头,这个家伙阴魂不散的跟着做什么?真想让人把他轰走,“有没有说何事?”
“楚太子说有女皇亲笔书信一封要转交公主!”
可恶,果然是阴魂不散。
晨夕叹口气,“让他去客厅,等着吧!”
“是。”
姬靖远和北堂连云都紧张起来了,“公主,楚牧涵这次只怕是来者不善,我们要小心应对才是。”
“明白,不过这是曦城,可不是皇宫,他要是真的不愿意安稳的话,就把他砍了吧!”
姬靖远听了这话更加担忧了,楚牧涵可不是随随便便都可以杀的人,他瞧了林俊臣一眼,示意他去找萧冰回来。
晨夕静坐了月约莫半个小时,这才慢悠悠的走向客厅,云清痕和北堂连云跟在身后。
楚牧涵一看到她就笑了,“公主,看来这几日你还是过得不错的!”
“废话少说,你来做什么?”
楚牧涵皱眉看着她,似乎很是惋惜,至于他惋惜什么晨夕就不清楚了。不过他很坦然的拿出了一封书信,上面的字迹的确是女皇的,还盖印了呢!
晨夕一行一行的看过去,看得很仔细,整封信不短不长,简洁的说就是女皇要她好好招待楚国太子,如果在楚国太子满意了,她也不再勉强什么,宫里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
看完之后晨夕莫名的看花子炫一眼,因为她突然觉得自己身边的人好像都很自恋,仿佛他们就是天一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至于她的感受,他们根本就不用关注,其他书友正常看:。
女皇有何面目说出当做宫里的事情什么都没有发生?这是人话吗?是一个母亲应该说的话吗?
也许,女皇从来就不知道什么是母亲。
信纸被晨夕递给了云清痕,“烧掉,没什么意思。”
“是,公主。”
云清痕很尽责的亲自当着楚牧涵的面让人点了烛火烧掉了女皇的信笺,楚牧涵脸色变了那么一点点,不过他没有很震惊,如果赤阳公主是乖乖听话的主,那么,如今她就不是在曦城,而是跟着他回楚国准备大婚才是。
晨夕看着楚牧涵那欠扁的笑容又对云清痕吩咐道:“给楚太子安排一间小院子留宿。”
楚牧涵闻言眼角露出了笑意,就算她有十万精兵,可是,如今的她还不足与女皇抗衡,这不就是变相的妥协么?
看到楚牧涵的笑容晨夕是越发的不爽,不过她终究没有多说什么了。
她想到了楚牧然,如果她没有记错,楚国的那个逍遥王还在曦城的某家客栈住着才是,也许她可以让楚牧然帮忙劝劝某男不要痴心妄想了。
楚牧涵赶了几天的路这会也的确累了,便没有在纠缠晨夕什么,老实的跟着云清痕去客房休息。
姬靖远为难的看着晨夕,这次要怎么解决楚牧涵这个麻烦?不到万不得已,杀是不能的,引起战乱只会让两国的百姓受苦,如果不解决了他,公主又有些难办。想了许久,他轻叹一声,“公主,让皇甫将军回来吧!女皇的赐婚是不能抹消的!”
晨夕诧异的看着他,为什么姬靖远会在这个时候想到皇甫景皓?因为楚牧涵的出现让他为难了?那找皇甫景皓又有什么用处,难道皇甫景皓就有办法解决?“不用急,等楚国太子走了再说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公主——”
“行了,这事我自由主张,我不需要依附男人而活。”
姬靖远身子一僵,半响说不出话来,公主既然是这样想的么?
晨夕有些犯困的拍拍脑袋,楚牧涵追来曦城,还真是让她头疼!
“公主,要不,我帮你解决了楚牧涵怎么样?”花子炫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他是楚国太子,我不希望引起什么乱子,别急。”
“虽然是,可是做得神不知鬼不觉的不就无事吗?”
晨夕盯着他看了好一会,才无奈道:“花子炫,不要什么都想着用武力解决,这件事我自己来做,你只要做好我交代的事情就好了!”
“公主——”
“别说了,有些与朝政相关的人物,我不希望你们随意谈论。”
花子炫目光沉了沉,没有再开口。如果楚牧涵死在了曦城,那么楚国一定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楚国和涯女国两大国开战……他想那个场景应该是很喜庆的!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时,花子炫没有发现晨夕再看向他的目光变得有些冷冽了,他还在思考自己的私事要怎么办妥当。
而姬靖远看着花子炫的目光也有些狐疑起来了,不过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安静的跟着晨夕离开。公主远比他预想的要聪明,这样他就放心了!
但愿花子炫不要跌得太惨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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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涵住进公主府不到半天,公主府又来了一位稀客,楚牧涵看到这位稀客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有些不敢置信:“三弟?”
楚牧然呵呵一笑,“大哥,真巧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巧个鬼,他还不知道这个三皇弟的性子么,他一定知道他在才来的!只是为什么?
楚牧然风度翩翩的站在晨夕的身边,眉眼一挑:“大哥,你怎么知道我看上了赤阳公主?难道是想给我说合的?”
哈?
楚牧涵眼珠子都快落地了,愕然的看着他们两个,晨夕却是瞪了楚牧然一眼,“拜托,你说话注意一点!”
楚牧然不介意的看了自家大哥一眼:“没事,我大哥对我一向很不错的,不会介意这些乱七八糟的规矩。”
“三弟,你——”
“呵呵,大哥,我就是想求娶——噢,不,是想嫁给赤阳公主的,那一日在赵家村看到公主的时候我就对公主一见钟情了,日夜茶不思饭不想的等着公主从京城归来给我带一道女皇的旨意名正言顺的做公主的侧夫,书迷们还喜欢看:!”
什么,还是做侧夫?楚牧涵对自己的弟弟有些无语了,要做他堂堂的皇子也应该做正夫啊!
楚牧然似乎看穿了自家大哥的心思,慵懒的说道:“大哥,你不懂的,我这个人就是懒,做正夫要管事,多麻烦啊,我就做一个侧夫,闲来游山玩水,别人不闲我闲,拉着公主风花雪月那多惬意啊!”
噗——
这回不要说楚牧涵了,就是晨夕也觉得这个家伙忒没有志气了!做人懒到他这个份上也真是没救了,怪不得他要做一个逍遥王。看来,他也就适合做一个逍遥王。
楚牧涵无奈的朝晨夕叹了一声。“公主,容我和三弟先谈一会,失陪了。”
拉着楚牧然来到无人之处,他才一本正经的板着脸:“三弟,你是真的喜欢她?”
“是的,皇兄,我这些年也没有向你要过什么东西,不过,你要做什么。弟弟可是大力支持的,那些金银珠宝可没少给你添加助力吧!”
楚牧涵踢了他一脚,“小子,你是跟我讨价还价了?”
“不是。我不计较那些。只是,皇兄,君子不夺人所好。你都有那么多女人了,弟弟我还是孤身一人啊!干嘛就要跟我抢呢!”
楚牧涵叹口气,“我也不是非要她不可,我本来是来告诉涯女国女皇陛下我不想结亲的,不过在天都遇到她的时候感觉有趣了一些这才改变了主意……如今你确定是要跟她?这件事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知道,大哥你觉得她有趣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将就一下娶了也不亏嘛!可是,皇兄。你不适合她,真的!”
楚牧涵翻翻白眼,为了一个女人就编排他起来了,“行了,你真要跟她一起,我放手就是。”
“谢啦,皇兄请放心,大局我懂的,日后皇兄你有麻烦,就算我不能说动公主帮忙,但是也绝对保证她不会帮你的对手!当然,前提是你不要学那些个暴君、昏君什么的倒行逆施。”
这一番话换来楚牧涵的一记爆栗,楚牧然摸摸脑袋抱怨道:“皇兄,你下手每次都狠,当心我变傻了你就少了一个金库了!”
“哼,你这小子长年不安身,四处乱跑。你自己说说,除了那些铺子赚钱你贡献了一点力,别的你都干啥了?”
楚牧然不干了,撇撇嘴:“皇兄,如果我什么都干了,你做什么啊?下棋逗鸟?你爱么?”
楚牧涵被他一口气堵着,深吸几口气,算了,不能和这个混小子争论,他就是一个不着调的。幸好还有擅长生意那一条,不然,他真怀疑这个家伙到底是不是和他一母同胞的兄弟,跟他性格完全不一样。
想到宫晨夕,他微微一叹,算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宫晨夕……虽然有兴趣,可是三弟对她有意,他就收手吧!不过这事还是要跟女皇商量一下,免得女皇又想着把宫晨夕嫁给别国的太子什么的。
“皇兄,你想什么呢?别想了,赤阳公主不如你后院的那些女人温柔,你吃不消的,她就适合弟弟我!”
“闭嘴!”
“皇兄,我们说好了,我要她,只要她!”
楚牧涵一瞪眼,怒道:“一边去,我要想事情!”
楚牧然撇撇嘴,安静的坐在一旁,由着他想,反正啊,他的皇兄总是操心命,什么事情都想得多,书迷们还喜欢看:。
良久楚牧涵才开口道:“你和宫晨夕的事情得让女皇亲自赐婚,杜绝别的人想娶她的心思!”
“唉,皇兄,我既然打定主意跟着她了,自然不可能让别的男人想着独占她啦!”
“三弟,你不懂,宫晨夕的母皇并不喜欢她,我觉得她很希望宫晨夕离开涯女国,不要对她造成威胁。”
切,赤阳公主不就十万精兵么,涯女国的正规军队少说也有百万吧,怎么就怕起自己的女儿来了?“皇兄,那女皇没病吧?”
“不要乱说话,女皇很精明,行事果决,有着男人都无法比拟的狠绝,以后你接触多了,自然就体会到了。至于她为什么不喜欢宫晨夕,我也不清楚,只是从这次的事情之中感觉出来而已。”
楚牧然看着自家大哥真心的担忧面容,站起身来正正经经的鞠躬,“大哥,这件事谢谢你成全弟弟了!”
楚牧涵淡然一笑,“你是我唯一的亲弟弟,只要不伤大雅,我都愿意成全你,就像你多年来默默支持我一样!只是,希望你抽时间回宫看看母后,她很想念你!”
楚牧然呵呵一笑,“好,有时间我就回去,有父皇和你陪着,母后不孤单,我很放心。”
“三弟,母后其实一样很在意你的,只是出生比你早,注定了嫡长子,而你身为弟弟,她怕我们兄弟长大了像别人家一样手足相残,这才刻意把你培养成一个从商的皇子……”
楚牧然呵呵一笑:“大哥,说这些做什么,不管母后怎么想,我都从来没有想过和你争什么,只要你给我一处府邸逍遥,为我遮风挡雨,弟弟何乐不为?”
唉!
楚牧涵心中叹口气,三弟自从那次听到了母后和父皇的谈话之后就一年都不回宫一次了,他想,他是在介意!
介意母后的心中把他放在了后面!
换做是他,他可能也一样介意,不过,母后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们兄弟,也是为了他,他不能苛责什么,只能尽量补偿他吧!
“大哥,这件喜事就麻烦你告诉父皇和母后吧,我就不回去折腾了,如果公主哪天想去楚国玩了,我再顺便带她去见父皇和母后。”
“三弟,婚姻大事——”
“皇兄,别念那些,我烦,我就喜欢自由自在的活着。”
唉!
母后如果知道是三弟要嫁给涯女国的公主,只怕会心疼了,嫁和娶可是完全不同的方式呢!
……
晨夕也没有让人盯着他们,反正约莫两刻钟的时间人家兄弟俩就出来了,出来之后楚牧然那是一脸春风得意,笑嘻嘻的走近前对她道:“公主,我大哥答应了哦,你赶紧挑个良辰吉日把我娶了吧!”
噗——
晨夕瞪眼看着他,这个男人什么思维啊?居然愿意嫁给一个女人?他懂不懂什么是嫁啊?他就心甘情愿的与别的男人分享一个妻子?
“公主,因为我看上你了,所以我不介意,你不必用你那双无辜又懵懂的眼神盯着我看,我虽然很喜欢,可你这样会让我以为你想诱惑我……”楚牧然的声音很柔,柔得仿佛能够滴水一般,把晨夕的心强烈的震动了一下。
别开脸,她有些僵硬的看向楚牧涵,“你愿意退出?”
楚牧涵微微一下:“如果对象是我的三弟,我自然愿意让一让,他是这天下唯一能够让我让步的人!公主,你应该庆幸你遇到了三弟,还得到了他的喜欢。”
什么喜欢啊,他们话都没有说过多少,什么一见钟情那根本就是骗鬼的!
但是,晨夕这一次不想去证明,能够摆脱楚牧涵这个麻烦,只是身边多放一个男人有什么关系,反正她的夫侍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了。
只是还真想不到这楚国太子居然是一个对弟弟如此宠爱的男人,他们一定是亲兄弟吧!
“公主,这件事我就会跟女皇谈妥,希望你以后不要辜负了我的三弟!”
呃,这话听着好像怪怪的,晨夕尴尬的看着楚牧涵,发现他脸色也是有些不自在,当然,不自在啦,人家堂堂的太子,居然要为了弟弟说这样的话,丢人啊!
楚牧然却笑呵呵的插话道:“大哥,那就一切拜托你了,赶紧去见女皇吧,免得拖久了有变故,要不我现在就去给你收拾行李,你即刻启程?”
楚牧涵冷冷的杀了他一眼,有这样艰涩我兄弟的家伙么?
“呵呵,大哥,我这不是关心你嘛,你事多,早点帮弟弟解决了这事你也可以早点回去办正事不是?”
楚牧涵还是冷气散发,不悦的盯着他,半响甩甩衣袖走人了。
楚牧然摸摸鼻子,偏头对晨夕粲然一笑,双眸里柔光流转,闪烁着柔情无限,看得晨夕身体有些颤抖,这个男人这样笑感觉好恐怖!
她有得罪他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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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在楚牧然的柔情注视下身子不断避开,却不小心差点摔倒在地上,幸好楚牧然及时伸手拉住了她,“公主,你逃什么呢?”
“谁逃啊,本公主就是不喜欢被你这样盯着看,其他书友正常看:!”
“噢?是么?公主,你真不知道你犯错了?”
啊?她什么时候犯错了?晨夕懵然无知,楚牧然对上她那惘然的眼神就一阵气恼,“就这样你就已经有错了,为什么对一个男人露出这样的眼神,你难道不知道,男人最容易被一个女人的眼神给俘虏么?”
呃,书迷们还喜欢看:!
无语,晨夕万分无语,无语望苍天,这什么人啊?
楚牧然伸手穿过她肩膀上的发丝,还闻了闻,“公主,这香味挺好的,不过,不是我最喜欢的!”
轰——
晨夕一脚踹开了他,恼怒不已,“楚牧然,你给我老实一点!”
“公主干嘛生气,我在赞美你呢!女人不都是喜欢听甜言蜜语嘛!”
唉!
她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这人也许不是皇子,而是痞子!
“公主,我大哥可是一个危险人物,他的女人虽然不是很多,可是他的后院却不是你这样的小白兔可以存活的,所以,你以后别跟他说话了!”
晨夕石化了,没错,就是石化了!
她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这一刻的心情了,两世为人,她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她是小白兔!
小白兔是什么?就是那种单纯可爱的小动物,说白一点,那就是单纯的小白痴!
云清痕看着晨夕有崩溃的态势,赶紧出来圆场。“楚公子,你要不要在公主府挑一个院子住下?我让人给你清理一下?”
“好啊。我就要公主隔壁的院子!”
云清痕为难了,“楚公子,这……公主左边的院子是皇甫将军的,右边住着二公子,你是不是另外挑一个!”
“我是侧夫,干嘛让位,皇甫景皓不也是侧夫么,二公子可不是,让他搬走,书迷们还喜欢看:!”
云清痕抚额。这一个大男人怎么也如此……唉,他看向晨夕,“公主,你意下如何?”
“你们自己看着办。我不管这些小事的。”晨夕一句话把问题踢回给云清痕了。
云清痕悲催了。这二公子其实为人很不错的,他真不想让人家难堪啊!
这个时候姬靖远和林俊臣、许飞霜先后走进来了,姬靖远看了楚牧然一眼。淡然道:“清痕,就让人收拾我的院子给楚公子吧,我另外选一个就好。”
唉,还是二公子宽容!云清痕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那行,我去吩咐。二公子以后搬到青风园怎么样?”
“好。”
楚牧然这是第一次见姬靖远,两个男人只是对视了一眼就有了火花。不过,楚牧然的是不忿,姬靖远的是淡然。
但是,两人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戒备,至于彼此戒备对方什么就只有他们自个清楚了。
“公主,这称呼也得改吧!”
晨夕瞥了他一眼,想了想,“也好,以后不要按顺序喊了,就以每个人的姓来喊,比如你是楚公子,姬靖远是姬公子,萧冰是萧公子……”
“这——”
“就这样吧!”
楚牧然撇撇嘴,“那这样岂不是不分大小了?”
晨夕笑笑,“本来就没什么大小可分的,以后公主府的事情你们轮流管,实行奖惩制,管理得当的有奖励,管理不当的有惩罚。”
“哎哎,公主,这公主府的事情应该交给正夫管理吧,你这样坏了规矩呢!”
“我的地盘我做主,曦城就是本公主的领城,我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姬靖远看了楚牧然一眼,点头应道:“公主的提议我赞成。”
姬靖远一开口,林俊臣和许飞霜也跟着点头赞成。这下楚牧然被压下去了,可见,他还是新人,姬靖远是老人啊,德高望重呢!
楚牧然呵呵一笑,一反刚刚的敌意,冲着姬靖远道:“看来姬公子深得人心啊!公主,今晚我侍寝怎么样?”
晨夕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这个人可以瞬间就转变他的话题,让你根本就是猜不透他下一步会做什么。
“楚公子,你还没有真正的嫁给公主,这侍寝的事情还是别急。”
“不行,今晚本公子就要侍寝了!”
晨夕头疼了,这一国皇子就是这样子吗?楚国的皇后究竟是怎么养出这样的一个儿子呢?
有机会她真想去见见那个女人,看看楚牧然的性子随了父亲还是母亲。
“公主,我和六弟先去军营办事了,”
“去吧,萧冰去了没有?”
“四哥没有看到人,估计先去了吧!”
林俊臣和许飞霜走了,姬靖远停留了一会也离开了。院子里就剩下楚牧然和晨夕两个了,丫鬟也退下了。
晨夕看着某人撇撇嘴,“行了,没有人了,说实话吧,你为什么帮我?”
楚牧然径自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悠然自得的喝着,“公主,你不相信我对你一见钟情?”
“信,一见钟情,再见无情,书迷们还喜欢看:。”
呵呵,这话有趣,皇兄说得对,她是一个有趣的女人!楚牧然叹口气,“公主,我真的喜欢你,反正这么多年了,我也没有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你是第一个让我感兴趣的。不如我们就凑合着先过日子,以后怎么样以后再说吧!”
“行啊,不管怎么样,你是帮了我大忙,谢谢你!只要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会回报你的!”
“公主果然是趣人。”
“嗯,我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两个人接下来也不说话就在那里互相举杯喝茶,犹如两个故人在举杯对饮。
楚牧然放浪形骸,晨夕无所谓,两个人的身上似乎有一种相似的气质在牵引彼此的靠近……
许多年之后,楚牧然对着她很是无奈的说道: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了你的,所以这辈子才被你折腾。
不过,眼下这一刻,他们彼此都没有太多的感触,有的只是各取所需。
北堂连云睡醒之后走出来就看到院子里的两个人这副恬然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他忍不住揉揉眼,好像有了错觉,眼前的两人怎么给他一种般配的感觉?
想揉揉眼睛再看,却被晨夕喊住了,“北堂,起来了就过来吃早餐吧,我等你呢!”
额!
北堂连云受宠若惊的走前来,“公主在等我?”
“是啊,你是伤号,还是为了我受伤的,我自然要善待你才行,不然良心不安。”
“那个,呵呵,公主不必客气,我保护你应当的。只是这位……”
“哦,你不认识,他叫楚牧然,是楚国的逍遥王。”
楚牧然认真的补充了一句:“我以后就是她的侧夫之一,北堂公子,多多指教!”
侧夫!
北堂连云瞪大眼看着他们,楚国的逍遥王要给赤阳公主做侧夫?这……是不是荒谬了一点?
“北堂,不要管他了,赶紧坐下吃早餐,我都饿了。”
“哦,好。”怪了,他今天怎么睡那么晚?连有人来了都不知道?
晨夕让人送来粥品,给他盛了一碗,“吃吧,你睡晚了是因为昨晚我给你上药的时候弄了一点安神药,让你睡得舒服一点。”
额!原来如此,北堂连云不知道怎么的看到面前的粥就有些感动了,他在家里的时候,都是下人伺候,至于他的父母都是忙着自己的事情,很少亲手给他布饭的。
“吃吧,伤口还没有好,吃些清淡的,里面加了有营养的东西呢!”
北堂连云点点头,认真的吃了起来,真的很好吃,他一下子就吃了一碗,晨夕又给他添了一碗,“多吃点吧!像你这样的年纪应该多吃点,长身子!”
北堂连云郁闷了,“公主,我不是小孩!”
“我知道啊,可是大人也需要营养啊,而且,你才十八岁嘛,以后还会长个子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唉!
北堂连云无语,楚牧然吃味了:“公主,你好像也才十八岁吧!”
晨夕呵呵一笑,“我已经十九了,所以我比他大。”
“公主,我今年二十有三,那是不是我也应该劝着你都多吃一点长个子?”说着,楚牧然的目光还上下扫了一圈,眼中露出了些许的不满意,似乎在批判晨夕的身材不够好。
晨夕恼火了,这人什么意思啊,嫌弃她?
咳咳,这身材的确没有发育完全,才十九岁当然还待发育啊!哼,没见识的家伙!
“公主,你还是别计较了。”北堂连云决定妥协了,不然这逍遥王还不知道会说一些什么来刺激公主。
晨夕轻哼一声,不理会楚牧然。刚好这个时候护卫带着一只信鸽来报,“公主,皇甫公子有书信回来。”
晨夕接过卷纸打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小字:小心楚国太子!
晨夕眉头微微一皱,皇甫景皓怎么得到消息了?二老打听的?还是他的亲信告诉他的?算了,这个不是重点。
楚国太子是一个危险人物,这个她有感觉,不过如今有了楚牧然搅局,应该没问题了吧?
“公主,皇甫公子说什么了?”
“没事,你吃完我给你换药吧!”晨夕收起纸条不谈,至少她觉得不应该当着楚牧然的面议论人家亲大哥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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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然看着晨夕的动作笑而不语,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赤阳公主似乎并没有疏离皇甫景皓嘛,这还保持通信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还有,她对北堂君莲似乎也很不错,比对另外几个夫侍要好。
其中的微妙值得思量啊!
瞧着旁边的两人温馨的模样,楚牧然心中有了思量,“公主,我先去看看云管家给我整理的院子吧,有些东西我喜欢按照自己的风格来!”
“嗯,好,你去吧!”晨夕巴不得他离开一会呢!
楚牧然一走,北堂连云立即追问:“公主,你真的要娶逍遥王做侧夫?”
晨夕耸耸肩:“不然呢,我嫁给楚国太子?”
“娶逍遥王的确比嫁给楚国太子要好得多,可是,这逍遥王……”
“我知道,值得观察,皇甫景皓来信了,叫我小心楚太子,他都觉得要小心的人,我想一定有危险性,也许,还是我没有发觉的危险性,其他书友正常看:。”
北堂连云想了想,把自己知道的有关的楚国太子的事迹搜罗了一遍,“公主,楚国太子的确不是简单的人物,他隐忍得很,楚国的皇子有十几个,才华不错的就有四五个,可是,楚牧涵从十三岁当了太子,一直没有被人抓到过把柄!在楚国,楚太子的贤名是有口皆碑的,他对兄弟和睦,对百姓体恤,更是一个大孝之人!”
晨夕听着傻眼,那么好的男人啊!简直就是完美了嘛!
将来肯定就是一代明君呢!
可是,她看到的楚牧涵明明就是一个自以为是的男人,而且有些阴狠!也许,只能说楚牧涵是一个隐藏得很深的人。
“公主,逍遥王和楚牧涵是嫡亲兄弟。只怕以后……”
“他不是不管朝政么?”
北堂连云皱着眉,“是不管,可是据我所知。楚牧然经营的商铺赚的钱很多都给了楚牧涵做后盾,没有楚牧然的财力楚牧涵就等于少了有力的胳膊!”
也就是说楚牧然是支持自家亲大哥的,晨夕撇撇嘴。那楚牧涵可真是幸运,竟然有这么好的兄弟帮忙。又不会威胁他的地位。
“公主,我曾经听闻,楚国皇后,从小就把逍遥王培养成一个商人,目的就是为了防止将来手足相残,从小就培养逍遥王赚钱帮衬大哥的意识。”
额!
那皇后可真是有趣了,一个从政一个从商。的确是很不错的谋划,而且,逍遥王的经商能力似乎很好。
“公主,有一件事……可能有麻烦!”
“哦,什么事?”
北堂连云笑笑,“楚牧然之前好像已经有了一个未婚妻的,那是皇后看好的人选,至少楚国的很多人都认为逍遥王以后会娶皇后的侄女柳茜茜。”
未婚妻,那干她何事,又不是她强取豪夺。是楚牧然自个乐意的。
“公主,那柳茜茜今年已经十八岁了,就是因为逍遥王长年不回家才一直没有议亲,我听说楚国皇后其实已经和国舅爷商议好了。只要逍遥王回国,就让他们准备成亲,然后逍遥王这几年都没有回家了,约莫是二年没有回宫了。”
“那也是他自己的私事,我们不必管。”
北堂连云摇摇头,不以为然,他觉得楚国太子既然答应这件事,肯定不可能单纯的是因为让自己的弟弟,国舅爷那边……他也许有所打算,或许,楚牧涵也不希望自己的弟弟娶了柳家的嫡女为妃!
当然,也许这些都是他小人之心了,反正楚太子的心思是不会告诉他的。
事实证明,北堂连云的担忧没有错,因为,楚牧涵离开公主府的第十天,公主府就来了一群不速之客。
算算时辰,楚国京城到曦城的距离,如果骑快马,也要三天的时间,而一般的人来怎么也要五六天才能赶来。加上通信,就算是飞鸽传书也要两天,也就是说楚牧涵一离开曦城没多久就应该给楚国送信告知楚牧然要嫁给宫晨夕做侧夫了。
不然,柳茜茜怎么可能这么快的就带了一队人马冲到了曦城?
晨夕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和云清痕在商议曦城荒地的利用,这些日子他们已经召集百姓开始开垦荒地,按照计划耕种了,不过有些问题还是需要边做边解决的。
“公主,如今耕地的规划已经成型,只是灌水问题有些难,曦城的地很多都不靠水,水源也不是很充足,这是一个大问题。”
晨夕看着桌面上的地图也皱起了眉头,整个曦城那么大,却只有一条大河从西边穿过,其他的都是一些不堪大用的小湖小池塘小溪什么的。根本不足以解决灌灌问题。
要开源节流的话,又因为是山地居多,有些麻烦。就算是耐旱的植物,也还是需要浇水的。
“公主,只要解决了灌水问题,别的都不是难题了。”
“我知道。”晨夕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一下一下的,循着思考节奏一轻一重,怎么办是好?
如果高处有水源可以引开凿水渠灌灌就好了,高处哪里有水?
如果没有,好像可以用水风车,让水送到高处,问题是,她不懂那些大致的模型是画得出,可是远离不是很清楚!“能不能帮我找到木匠,有真本事的木匠!”
云清痕微微一愣,找木匠做什么?“公主,天下能人异士自然有不少,如果需要,我就让人去办。”
“去找,我要找能工巧匠,找到了,我自由帅选的办法。”
“好,那引水一事……”
“事情不要太过急躁,先找到了木匠再说。你继续百姓开垦土地,另外,颁布城令,有决心的人可以报名申领一些土地耕种,至于种什么,到时候我自由主张。”
“好,那申领的人——”
“前三年,免赋税,第四年开始按照规矩来。别的问题你看着处理,记着,我做着这事是为了稳定曦城,繁荣富强,民富才能官强,不要学着那些贪官欺压百姓,一旦发现,严惩不贷,曦城,容不下贪官污吏!”
云清痕一脸正经,“公主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云清痕心中的希望这些日子越来越大,虽然有些事情进行的很慢,可是他已经确信自己只要跟随赤阳公主,一定有大仇得报的一天,他不急,已经隐忍了那么多年,就算再等十年又如何?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刚走出书房门口,却看到一个护卫在外面一脸着急,“什么事?”
“云管家,门外有一个自称楚国来的柳小姐,说是楚国逍遥王的未婚妻,在公主府门前大骂公主强抢她的未婚夫呢!其他弟兄拦住了她,可是不能堵着她们的口啊!”
云清痕愕然,逍遥王的未婚妻?这——
晨夕走到门口淡漠的说道:“云管家,这事你叫上楚牧然一起去处理好,告诉他,如果处理不好,就打包跟他的未婚妻回去,我不稀罕。”
“噢,是。”
云清痕赶紧的去找楚牧然商量,谁知道楚牧然竟然在院子里和自己的朋友下棋聊天!
好不悠闲,纵览公主府上下,恐怕最悠闲的人就是这位公子了!
楚牧然看到云清痕微微一笑:“云兄,你这模样可是有事找我?”
“楚公子,公主府外有一个自称是你的未婚妻的女人在辱骂公主,公主让你去处理好。”
楚牧然伸伸懒腰,“哎呀,这事归我管嘛?有人辱骂公主府,云兄身为公主的管家,吩咐护卫把人赶走不就行了?”
看着楚牧然那漫不经心的模样,儒雅隽秀的脸上依旧是那不变的迷人笑意,云清痕心中不舒服了,这样一张脸说真的很惹桃花,长得好看不是他的错,可是到处留情就是他的罪孽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楚公子,公主有吩咐,如果你处理不好这件事,她就请你打包离开公主府,公主府不需要无能之人!”
楚牧然一怔,拿着一颗白子的手僵在半空,侧眼看过来,玩味的问道:“公主如此说的?”
“没错!”
楚牧然无能的看了和自己下棋的兄弟一眼,“秦天,看来我不动动不行啊,被自己的女人嫌弃还要赶出家门可是很丢脸的事情呢!”
秦天白了他一眼,真不懂他干嘛就看上宫晨夕那个女人了!
云清痕对于宫晨夕最近的努力也是看在眼里,说实话,他觉得既然选择了做公主的夫侍,就应该帮助公主排忧解难,而不是给公主招惹麻烦,自个却偷闲!加上他最近也真的忙得很,所以对楚牧然的漫不经心也就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不满,“楚公子,两刻钟的时间,希望足够你处理这件事,我会吩咐公主府的暗卫,如果两刻钟之后还有人围着公主府……那么,就以辱骂皇亲贵族的大罪论处,直接杖毙!”
楚牧然搔搔头,“行了,我这就去解决麻烦,云兄,你今日吃火药了?脾气这么冲?”
“那是因为我不如楚公子闲着无事!”
额,楚牧然傻眼,他被人轻视了,云清痕那**裸的鄙夷……摸摸鼻子很是讶异的看向身边人,“秦天,今日是什么日子?”
秦天翻翻白眼,“自然是你倒霉的日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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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然无奈的走出去,来到门口吓一跳,公主府的大门围观了许多百姓,都在听着柳茜茜带来的丫鬟、婆子在说故事……
“让开,让开,楚公子来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公主府的护卫气冲冲的喊了一声,真是不要脸的女人,别人不知道内情,他们公主府的人可是很清楚的,明明是逍遥王自己主动提出要嫁给公主做侧夫的,这个女人却来颠倒黑白。
如果不是公主吩咐要等楚公子亲自处理这件事,他们一定痛扁一顿,女子不要脸也一样打!
听到声音,公主府大门外的那辆大马车车门开了,一个窈窕女子从上面由丫鬟施施然的扶着下车了,含情脉脉的看向楚牧然:“牧然表哥,”
众人看着那窈窕女子,犹抱琵琶半遮面,只是看看那双眼就知道,是一个美人啊!
楚牧然原本的笑容就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消失了,面无表情的说道:“柳家表妹,真不知道你是怎么管教下人的,竟敢纵容她们来曦城污蔑赤阳公主!难道你不知道你如此做是在陷我楚国与不义么?”
“牧然表哥——”
“不要喊我,我楚牧然平生最为讨厌的人就是矫揉造作,挑拨离间、无事生非、颠倒黑白的女人!谁是你的未婚夫?去让人去楚国问问,本公子何年何月何日去柳家议过亲?请你不要纵容自己的下人平白的侮辱了本公子的名声,其他书友正常看:!”
“表哥——”柳茜茜万万想不到楚牧然会如此不给她面子,竟然当众折辱她。
他是没有去柳家议亲,可是姑姑早就透了那个意思给他们家的……
围观的百姓听到楚牧然的话顿时哗然,正主都说没有议亲了,自然就不是未婚妻了,那刚刚这楚国的柳家小姐可不就是在纵容自己的下人诬陷赤阳公主?
云清痕看着众人的表情补充道:“各位曦城的乡亲父老们。你们刚刚也看到了,他们对我们涯女国的赤阳公主恶意辱骂,还意图欺骗大家。各位评评理,有这样来作客的异国人吗?这女人竟然从楚国赶来曦城,二话不说就上门惹事。我们公主看在楚国和涯女国这些日都在交好的份上才让护卫不要出手伤人的,乡亲们评评理。谁是不知羞耻的那个?”
“当然是她——”
“是她——”
“乡亲们,大伙就愿意我们的公主被一个异国人欺负吗?”
“不愿意——”
“乡亲们,赤阳公主和皇甫将军这些年对曦城的百姓不好吗?”
“好!”
一提到皇甫将军,很多人都醒悟过来了,他们刚刚看热闹的心态可真是对不住皇甫将军啊,谁不知道皇甫将军是赤阳公主的属臣,自然就是要维护赤阳公主的。
一时间。群民激愤,那些什么烂叶子、鸡蛋、豆腐啊,很快就没头没脑的砸向了柳茜茜主仆。
“大胆,大胆刁民,竟敢侮辱本小姐!”
“住手……”
柳家的人纷纷护着柳茜茜,而柳茜茜带来的护卫更是向百姓直接出手了,那俩护卫还是高手,一出手,就是十几个百姓被掌劲击倒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个时候一声怒喝传来:“好大的胆子,竟然在我赤阳公主府的大门前欺负我曦城的子民。来人,给我上!”晨夕漫步走来,脸色阴沉。
她话音一落,公主府的护卫立即冲上去对付柳茜茜的护卫。而其他守卫则很快的一字队排了开来,把曦城百姓给拦到身后,“大家让开一些,公主吩咐了,这事不能伤着曦城的百姓,大伙推开一点,这些歹人自有我们的人对付!”
那些围观的百姓顿时很自觉的伸手拉扯了一把刚刚被击倒在地的人,不约而同的退出了一段距离,留出了一个武场给他们发挥。
这么一闹,曦城的百姓算是彻底的站在赤阳公主这边了,而很多人都不曾看过赤阳公主的真容,此刻看到那门口气势逼人的女子不由纷纷有了尊敬之心。
云清痕看到晨夕也愣住了:“公主,你的头发——”
“没事,药性消失了,就恢复了红色,怎么,不好看?”
“不,不是……”云清痕只是感觉习惯了黑色的日子,突然就变成红色了有些不习惯。
楚牧然则是第一次看到宫晨夕这模样,眼中有过一抹兴奋,真是不错,各有风味啊!
晨夕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楚牧然,你办事的能力不太好,以后注意一点,如果想做米虫那么就自己赚银子回来,公主府不喜欢吃白食的!”
赚钱?
楚牧然抽抽嘴角,他缺钱吗?别说得他好像需要女人来养一样好不好?
“牧然表哥,救我……牧然表哥……”
柳茜茜的护卫被公主府的护卫缠住,那些鸡蛋什么的落在她们身上狼狈不堪,其他书友正常看:。
楚牧然冷哼一声,“柳家表妹,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喜欢赤阳公主,是我主动要求嫁给赤阳公主做侧夫的,希望你不要为了自己的私心破坏了我的幸福!”
什么!
柳茜茜不由自主的瞪大眼,这怎么可能,牧然表哥怎么可能主动要求嫁个女人?还是女尊国的公主,他就不介意宫晨夕已经有了那么多个夫侍吗?
“报,公主,三——北堂公子回来了!”
两匹骏马狂奔而来,开口报道的是前面那匹马上的护卫,后面马背上扑着一个人,晨夕看了一眼立即变了脸色,匆匆走前去,“北堂怎么了?”
带头的护卫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公主恕罪,属下几人和北堂公子一路回来,不想在曦城边界遭人伏击,五个兄弟都中毒身亡,他们拼死让属下护送北堂公子回来,属下……”
砰的一声,那护卫还没有说完话就倒下了,晨夕赶紧让人把两人都抬进府去,“云管家,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是。”
“来人,马上去军营请许飞霜回来给北堂疗伤!”
公主府的人有条不紊的接了任务各自去办,晨夕追随北堂连云进屋去。
护卫把他抬到床上的时候,晨夕才看到他伸手多处中了暗器,也顾不得什么男女大防小心翼翼的拿剪刀把他身上的衣服剪开,看着那暗黑色的飞叶暗器,晨夕的脸色紧绷起来,其他书友正常看:!
“许飞霜呢!”
“公主,已经让人去请了!”
可恶,是谁要杀北堂连云的,既然暗杀还要用毒药。晨夕脸色紧绷,握紧拳头,如果不是她让北堂连云回夏国调查事情,是不是就不会……
焦急的等待着许飞霜的归来,晨夕觉得这时间过得真是有些慢了,她已经许久没有如此心急了。
良久,终于听到了一个天籁之音,“公主,许公子来了。”
“快进来!”
许飞霜一进来就被宫晨夕吩咐去诊脉,许飞霜看到她脸上的急色微微一怔,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赤阳公主脸上露出如此多彩的表情了,自从那次之后,一切都变了,公主变得不再冲动刁蛮,变得淡漠,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
想不到北堂君莲受伤就让她变脸了,正想着耳边传来宫晨夕的追问:“许飞霜,北堂怎么样?”
许飞霜不敢怠慢,自然是认真把脉,片刻之后他松开手,“公主,他中了流星毒。此毒虽然不会让人立时毙命,可是却阴狠之极,让人的性命犹如流星划过天际一般快速的消逝。如果没有解药,北堂兄不到半个月就会变成一个枯老头死去!”
晨夕的心微微一颤,一日一日变老然后死去?是谁那么恨北堂连云?不,对方应该是恨她吧?“你可以研制解药?”
许飞霜摇摇头:“回公主,我不能,流星一毒是江湖失传已久的秘药,我只能想办法研制进来压制!”
“天下间有谁那个解此毒?”
“据我所知,秦国的鬼医龙田桂能够解,不过,鬼医一直隐居在秦国的玉雪山,一般人求而不得见,书迷们还喜欢看:。就算他肯见,这一来一去半个月的时间也不够!”
晨夕皱起眉头,沉默了半响,“给北堂清理好伤口,包扎好,其他的我来处理!”
许飞霜点点头听命行事,他也吃不准公主这次会怎么做,如果让人去秦国找鬼医,也不一定来得及,可是不找就是等死。
“这毒是融合在他的血液里吗?”
“是的。”
“好,我知道了。”晨夕看着脸色发紫的北堂连云一眼,这样的他可没有帅气了!
让小厮帮忙给北堂连云清理好身子之后,晨夕让许飞霜去看看那个护卫。
没过多久北堂连云清醒过来了,眼睛依旧有神,不过面色很差,“公主——”
“你醒了。”
“公主,关于夏天舒,皇上说他是一个神奇的人物,等你日后亲自发现,如今还不到时机告诉你。”
晨夕却只是看着他,没有什么喜怒,“没关系,你知道是什么人动手伤你吗?”
北堂连云皱起眉头,显然是有些疑虑的,“公主,现在我也不敢断定,日后在调查一番……”
“也行。那知道是哪国的杀手吗?”
“不是杀手,是死士。”北堂连云抿着唇,他们训练有素,而且他们的气质……呵呵,他还是有些熟悉的,那些人只可能是某个家族养的死士,不会是杀手组织的人。如果不是错觉,他想那些人的主子应该是夏国的某位贵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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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连云不是一个迟钝的人,他明显感觉到宫晨夕的态度有些奇怪,“公主,你没事吧?”
“我没事,书迷们还喜欢看:。”
“公主不怪我没有完成任务?”
晨夕眉眼不动,不急不缓的说道:“夏尚宇是夏国的皇帝,你不可能勉强得到他,对他,你们北堂家只能遵命。我何必怪你!”
北堂连云伸手摸摸额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公主,许飞霜可来过看我中了什么毒?”
“看过了,放心,我有办法解毒。”
啊?
北堂连云莫名其妙的看着她,要解毒也是许飞霜想办法,她有什么办法啊?
“公子,你中了流星毒,许公子说他没办法……”北堂连云的贴身小厮苦着脸看着他,很是黯然。
北堂连云终于意识到严重性了,许飞霜都不能解?“怎么回事,赶紧给我说清楚!”
小厮看了宫晨夕一眼,有些犹豫。
北堂连云怒了,“方楠,本公子说话你不听!”
“公子——”
晨夕看了那小厮一眼,她知道这个人是北堂连云的亲信,“你说吧,你家公子也不是娇气的花,风吹一吹不会倒的。”
方楠无奈便把许飞霜的话一一转述了一遍,北堂连云听完之后整个人都瘫软在床上,流星毒!
他怎么那么荣幸的被人用了流星毒?呵呵,这命似乎值钱了啊!
“公主,那秦国玉雪山的鬼医……”
“我已经让人快马加鞭的去请了,这次是我连累你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北堂连云苦笑,“公主这是什么话,为你效劳是我自愿的。堂兄……”
“别想那么多,会有办法的,你先休息。尽快把身上的伤口给养好了,没有了伤口,我才能帮你解毒!”
啊!
公主又在说什么啊?北堂连云暗道:公主一定是在安慰他吧!他又不深井底之蛙。流星毒可是武林人都忌讳的毒药,要解谈何容易。
接下来的好几日。晨夕都是让人把最好的外伤药给北堂连云用了,不能不说,许飞霜的医术真的很好,第五天,北堂连云的身上的大小伤口都完好了,还没有留下一点疤痕!
晨夕知道他伤好之后,当晚就招他侍寝了。北堂连云苦闷的看着镜中已经变老了一轮的脸,这就是流星毒?听说前十天老得还不是很快,第十天开始却是一日老十年了……
“北堂,过来这边。”晨夕的声音从屏风之后传过来。
北堂连云心中一叹,走过去,发现屏风之后的宫晨夕居然挽起衣袖在玩水,那浴桶里装满了清水,看样子公主想沐浴,想到这里北堂连云脸色顿时绯红。“公主,我还是过会再来吧!”
“过来。坐下。”晨夕伸手在水中拍了拍,凉凉的,挺好的,这水可是她让人从山里装回来的。
北堂连云有些别扭。晨夕伸手一拉,扯着他坐下,“把你的面具撕下,我看看你什么模样了。”
额!
北堂连云有些不情愿,“公主,算了,别吓到你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快点!”
北堂连云无奈,伸手扯下脸上的假面,一张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脸浮现,眉峰如剑,风流秀雅那个词语用在他身上一点都不为过,两种本身矛盾的气质却在他身上得到了良好的融合,显得别有一番风情。晨夕小小感叹了一声:“北堂,想不到你三十岁的模样这么有魅力啊!成熟男人啊!”
“公主!”
晨夕微微一笑,“北堂,许飞霜说这种毒可以过继到另外一个人身上,如果我们两个阴阳交合,你体内的毒素就会转接到我身上。”
北堂连云闻言惊秫的看着她:“公主,你说这个做什么?”
“我说今晚让你侍寝!”
“不,”北堂连云不知道怎么的,感觉心口有一处被人刺痛了,他皱眉看着她:“不需要,公主,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啊,侍寝!”
“我说了不要!”北堂连云有些失控的低吼了一声,他怎么会想要让她来给他解毒?他压根就没有想过要这样做!
晨夕却一反常态的站起来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笑眯眯的说道:“北堂,我愿意给你解毒你还嫌弃我呀?”
北堂连云的心就在这一刻跳得飞快,快得没有节奏,砰砰砰的……甚至,他自己都能够听到心跳声,他下意识的想要推开她,可是,在她的手碰上他的身子那一刻,他的脑袋有些发懵了,赤阳公主既然主动抱着他?
为什么?
她还要给自己解毒?
毒?北堂连云身子一颤,随即用力一推,把晨夕甩开了,“公主,我不需要你!”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死的话,他不希望是她,他跟着她有半年多了,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她会为自己做出牺牲。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心甘情愿的为她效劳了。
“北堂,我不会死的,许飞霜说过有办法。”
北堂连云防备的看着她,苦笑,“公主不需要骗我,如果有办法,直接给我配制解药就行了,何须通过公主!”
“如果这是本公主的命令呢!”
“我只是帮堂兄的忙,不是你的属下!”北堂连云固执的与晨夕对峙着,他绝对不愿意让宫晨夕为他牺牲!
他等,如果半个月请不到鬼医,他死是他的事情!
晨夕叹息着坐下,托着下巴看着他,颇为可惜,“北堂,我觉得你这人真不错,没有人云亦云,也没有恃才傲物。我喜欢,真的挺喜欢你这样的人才。所以,我不会让你死的!”
北堂连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脖子被人一手抡了一下,晕过去了,晕过去之前他惊惧的看向宫晨夕。目光里是浓浓的请求,不要……他不要她来帮忙。如果一定要选一个人,那么他情愿花点钱去找一个青楼女人来解决。
“公主,已经弄晕他了。”云清痕尽责的扶住了北堂连云,
晨夕点点头,“辛苦你了,给他贴上假面,然后再让许飞霜进来开始吧!”
云清痕还是有些犹豫,书迷们还喜欢看:。“公主,你确定你真是会没有事?”
“确定,至少我不会死。”
“公主——”
“做事。”
云清痕无奈的给北堂连云重新小心的贴上了假面,然后叫了许飞霜进来。
许飞霜目光复杂的看着晨夕,他真的没有想到赤阳公主会提出亲自给三公子解毒,“公主,其实我可以按照公主的提出的换血法子让别的人给北堂公子换血,以我的医术,有七成的希望。”
“不需要换血,血还是自己的好。”
晨夕一开始也想过换血。并且和许飞霜研究了一下,结果许飞霜大喜,说有希望,不过就是怎么换有些难度。而晨夕多考虑一番之后发觉换血很危险。如果是换她的,那就更加不行,这具身体融合了她灵魂深处带来的毒素,不能和北堂连云换,怕他受不住,那就只能过度到她身上然后再让她自己解毒。
而许飞霜要做的就是催动北堂连云身上的毒素运行,然后她与他行房过渡了毒素……
许飞霜以金针刺穴刺激了北堂连云身上的毒素运行起来,然后拿出了他加工改良的魅香,在北堂连云鼻尖一晃,寂寞了片刻才解开北堂连云的穴道。
此时北堂连云已经身无一物的在床上了,晨夕也准备好了,还主动搂着他,虽然动作那是很生涩的,因为事实上她前世并没有与人发生这样的亲密的关系,当然,这不是纯情,而是环境使然。
北堂连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魅香入体,全身充斥着一种强烈的渴望,感觉到他身边的清凉他顿时什么理智都没有了,只有激烈的探索,看着他已经没有反抗的余地了,屏风外的云清痕和许飞霜都退出去了门口守着,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对着一个已经失控了的男人有些心慌,虽然已经自我安慰了许多次说,这是解毒,这是救人,这是救她的得力助手……不过,当北堂连云强势的进入她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痛呼了一声,“啊——混账北堂,轻点!”
里面传来的低呼一时间刺激了门外的两人,云清痕尴尬的和许飞霜退到院外。
晨夕被北堂连云压在身下吃干抹净的时候已经后悔了,因为北堂连云显然不是第一次干这事了,虽然没有理智,可是人家轻车驾熟着呢!
而晨夕这具身体的原主人虽然也是经过了人事的,不过晨夕穿越来之后就没有跟男人那啥了,所以时隔久了,这一来,被北堂连云的勇猛攻势就弄得发疼了。
而火热的北堂连云只感觉身下的人儿无比的让人眷恋,大手四处游移着,目光通红,唇封住了晨夕的惊呼,努力的奋战着,惹得身下的人儿一阵阵轻颤不已……
一室旖旎,春光无限,娇喘声,粗重的呼吸声,交杂在一起,疯狂和无理纠缠在一起。当热潮一遍遍的涌过,北堂连云体内的魅香渐渐褪去,眉眼逐渐恢复清明,不过身下的人早已累得昏睡过去了,他僵硬的身子感觉到了身边的柔软……
抬眸一看,他僵住了,随即想起什么似的,面色大变,“公主!”
“公主——”北堂连云摇着她,
晨夕疲倦的醒来,揉揉眼睛:“怎么了,天亮了?”
“宫晨夕!”
北堂连云很快就意识到了两个人都是不着寸缕的,他是大家族的公子,成年之后就有家里安排的通房丫头伺候,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正是这个事实大大的刺激了他的心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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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行房,然后过渡毒素……“为什么,为什么,其他书友正常看:!”北堂连云愤怒的抓着她的肩膀质问,“谁要你来救我的!谁要你救的!”
晨夕夜里已经被他折腾得很累了,甚至是昏睡过去的,这会还没有睡饱就被人摇晃,头都要晕了,“停……停下!”
“公主,你怎么可以如此?”北堂连云死死的抓着她的手臂,他才不要她解毒!
他不要!
晨夕脸色红得发窘,丫丫的,她难得发善心救了他,还献身了,这家伙一醒来就知道冲她怒吼,也不懂怜香惜玉,真是可恶,平时那么温和的脾气哪去了?不过想到自己第一次和男人发生了这样的关系,她还是很窘的,“咳咳,已经这样了,你就别吼我了,我累……”
晨夕有些哑的嗓音让北堂连云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他们如今还是**裸的坦诚相对着,而他这般压着她,身体的接触……一根玄紧绷着,他忽地发狠的咬在晨夕的唇上,“宫晨夕,我恨你!”
“好吧,那你走吧!”晨夕抿着唇,没什么耐性的也吼了一句。
她都拉下脸这样救他了,虽然安慰自己说这是救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是为了她才受罪的,她应该救他。而且,她不想失去北堂连云这个帮手,于公于私她都要救他!可是,到底她心理上还是第一次和男人这样啊,这男人就不能稍微有点柔情嘛!
晨夕推开他,自个侧身躺着,纤细的身子蜷缩在一起,北堂连云蓦地坐起来,连带身子的被子也被掀起来了。然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晨夕那白皙的身子上,她身上布满了恩爱的痕迹,是他留下的么?
轰然一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心中炸开,反正他神色变幻了一遍之后他就重新把晨夕压在身下了,晨夕冷着脸看着他。恼怒道:“你还想做什么?”
北堂连云气得心肝发疼,他要做什么?为什么她不问她自己在做什么?心中恨得不行。身体却做出了相反的动作,“既然公主要我侍寝,自然要尽心尽力才是!”
晨夕大惊,连忙挣扎着,“你——我不要了……唔……”
“公主,已经要了还能够说不要嘛?吃到肚子里的东西还能够吐出来变成原样?”北堂连云恨恨的冲撞着她的身体,一遍一遍。“公主,我恨你……你可知道我宁愿自己死也不要你去死,书迷们还喜欢看:!”
什么!
晨夕的心被微微刺痛了一下,在他眼中,她的性命比他重要吗?
挣扎的晨夕反抗没有那么激烈了,她的性命就没有显得很重要过,前世不重要,今生也没有看到哪个珍惜过。北堂连云是第一个如此气愤的说他情愿自己死也不要她死的人!
心有一种酸胀的感觉,这算不算心动她不清楚,但是感动却是一定有的!
“北堂,我不会死的……啊……停。停,我说……真的……”
北堂连云却是一反往日的温和狠狠的折腾着,他恨她不不经他同意就弄晕了他,恨她以身冒险救他!
随着北堂连云动作的越发猛烈。晨夕只觉自己的腰都快要断了,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臂恳求道:“北堂,北堂……停……啊……你,你别……”
“呜呜……北堂,我受不了了——”
晨夕从来不知道一个男人的精力可以这样凶猛的,难道是因为许飞霜的魅香太猛烈了?
呜呜,她明天一定会起不来了!
北堂连云却被她的娇吟牵扯了内心深处的渴望,开始的愤怒变成了柔情,百炼钢化成绕指柔的结果是什么?
呵呵,是缠绵不断!
晨夕这一次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可以用毒让他晕过去了,只觉得灵魂都要被他给撞得飞上云霄,她对这样的感觉很陌生,难受又渴望,脱离她的理智控制了。
待晨夕再次累得昏睡过去之后,北堂连云给晨夕牵好被子,然后披上了衣服,走出门外,冷眼看着云清痕和许飞霜,“你们进来,其他书友正常看:!”
房里暧昧的气息让人有些尴尬,可是这个时候却不是介意这个的时候,北堂连云那脸阴郁得不行,就像那暴风雨将要来临的前奏。
“说吧,为什么要让她冒险!”
许飞霜一如往常的眸光忧郁,低声道:“公主想救你,而她不会死!”
“你凭什么断定她不会死!”
“因为公主身体里早就充满了毒素,再多一种也不会怎么样了。”
什么!
这个消息不仅仅让北堂连云震惊,也让云清痕震惊不已,“公主的身体里怎么会有毒素?”
许飞霜叹口气,“是真的,公主提出来的那一刻我就反对了,但是公主亲自证明给我看,她体内就是有许多毒素存在!”
“那怎么办?你有办法解毒?”北堂连云焦急的问。
许飞霜摇摇头,“公主体内的毒不需要我来解,公主自己能够自由控制,前几次有人刺杀,莫名其妙的死在公主的手下就是因为公主体内的毒素很厉害!”
什么!
体内的毒素杀人?北堂连云心中莫名的抽痛,她过去遭遇过什么才导致如此的局面?
“北堂公子,你真的不要太紧张,公主不会死,你该了解公主不是轻易舍命的人。”
北堂连云微微一怔,他当然知道,公主不是轻易舍命的人,可是,这样的冒险,他依旧很生气!
云清痕剐了他一眼,“北堂公子,你这是生哪门子气?公主是为了救你才献身的,你不怜香惜玉,还那么使劲的折腾……咳咳,不道义啊,其他书友正常看:!”
北堂连云心中尴尬了,不过面上却不愿显露羞愧,反而别扭的怒瞪云清痕,“我知道打晕我的人一定是你!”
咳咳,云清痕别开脸,“我是听命行事。”
“现在怎么办,毒素——”
许飞霜叹口气,“北堂公子,你别急,我先给你检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全部毒素转移了。”
北堂连云抿着唇,伸出手给许飞霜把脉,半响之后,许飞霜面带喜色,“成功了!”也许他的笑容太过耀眼了,引起了北堂连云的不满,被杀了一眼之后他自动的收敛了一些,“咳咳,放心,公主说了她有办法的!”
“如果她没有办法呢!”
许飞霜摇摇头,“不可能,我不认为公主是那种舍己救人的……”话说到一半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什么了。
云清痕也有些不赞同的盯着他,北堂连云就更加脸色阴沉了,“呵。。在许公子的眼中,公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许飞霜窘了一下,不过还是很坦然,“平心而论,失忆之后的公主在我的眼中虽然没有过去的刁蛮、任性,却也变得淡漠无情了。以前她至少对皇甫景皓有情,可是,如今,我没有看到她对谁有情!当然,你算是第一个例外了。”
砰——
北堂连云一拳砸在许飞霜的俊脸上,留下了一个熊猫眼。
许飞霜摸着眼叹口气,说真话也要挨揍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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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拉住北堂连云,“先给公主把脉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北堂连云怒气显在脸上,听到这句话还是忍住了。在他看来,无情的是他们几位夫侍,身为公主的夫侍不诚心对公主还有什么资格说公主无情?
许飞霜叹口气,走前去,扣着晨夕的手腕把脉,好半响还是没有结果,眉头都打结了,看得北堂连云和云清痕都着急不已。
“什么时候开始,北堂公子和云管家都开始对公主如此紧张了?”许飞霜半响闷出了一句话,
云清痕飞快的移开目光,“我和公主各取所需,自然要在合作的时候关心她的安危!”
北堂连云瞪着许飞霜:“身为公主的夫侍,关心公主理所当然,不要把别人看得和你一样!你们身为公主的夫侍,一点都不为她着想,凭什么还说她无情?”
晕了,许飞霜皱眉,他需要替赤阳公主着想什么啊?
“公主怎么样?”
许飞霜松开手,叹口气,“毒素是全部转移了,不过公主什么时候开始拯救她自己我不知道了!”
北堂连云脸色一变,“你没有办法?”
“那个,我要有办法,需要公主出马吗?”
“你——”北堂连云脸都黑了,他这样子根本就是没把公主的性命放在眼里,其他书友正常看:!
云清痕拉着他,“算了,等等吧,让公主醒来再说。”
三个男人走出里间,在门口的时候,许飞霜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的说说,“北堂君莲,虽然我没有你那样在意公主。不过请你相信,我不会让公主死的,公主的生死系着我们的生死!就冲这点。我就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北堂连云愕然,“你这话什么意思?”
许飞霜撇撇嘴,“怎么。北堂公子听不懂?哦,对了。你是夏国的人,所以好像不知道我们涯女国先皇下的命令。先皇曾经下令,一旦送入赤阳公主的夫侍,家族与赤阳公主联系在一起,如果公主死,那么,几大家族跟着陪葬。所以,不管如何,我们几个无论喜欢与否都会在公主的生死大事上在意的。”
北堂连云还真不知道涯女国的先皇夏国如此命令,真是太狠了,只是如此的话,为什么这些男人还愿意来到公主的身边?
许飞霜许了看透了他的疑惑又补充了一句:“至于我们为什么还会出现?你不知道吗?自然是因为公主手上的那十万精兵,先皇说过,公主的十万精兵不属于朝廷,完全有公主支配,日后交由她的继承人来掌控。而我们。如果是我们所出的孩子继承公主的位置,那么十万精兵就等同交到我们的家族手上了。”
北堂连云忽然觉得很冷,透身凉,不喜欢她。只是因为她手中的权势才留在她身边!半响他可悲的笑了起来,“原来如此,既然你们都对公主无心,那又有什么资格说公主无情?她若是无情,也是你们逼的!你们有什么资格指责她的不是?”
云清痕对于这些和北堂连云一样,都的第一次听的,不过,他赞同北堂连云的话,他们对公主无心,便没有理由要求公主对他们有情。
许飞霜默然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也没有再争执什么,提着自己的药箱就走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云清痕打个哈欠,“好了,不管什么事情都等公主醒了再说了。”
北堂连云回到房间里,修长的手指抚上那安静的容颜,睡着了的她真的很恬静,皓如白雪的肌肤让人有些沉迷,她为什么要这样救了他?
回想起先前的冲动,他似乎发现她对男女一事很是生涩,根本就不像有过六位夫侍的公主,她……真的让人有些着迷!
低叹一声,他躺在她身边,伸手轻轻的抱着她,很柔软的身子,他喜欢她啊!
是的,他喜欢她!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在心里装下了她,每日看着他成为了他的习惯,要是不在一旁就会想到她又在做什么……
呵呵,这就是喜欢一个女人的滋味?
黎明之极,天际拉下了雨幕,淅淅沥沥的春雨有些缠满悱恻,北堂连云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人儿还在熟睡。
看着那恬静的面容他忍不住在她那白净的脸颊上轻吻了一下,许是觉得痒了,晨夕睡梦中皱眉扭动了一下,侧身躺着了。
北堂连云微微笑着,伸手给她牵好被子,既然开了头,那么就由他接下去吧!他想让她做自己的女人应该不错,实际上他还是在纠结,这身份问题啊,赤阳公主是不可能嫁给他的,那么,他要喜欢他只能是他嫁给她了!
咳咳,这一时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慢慢来吧!
北堂连云轻叹一声,“诱人的小妖精,为什么要迷惑了我?”如果只是帮堂兄看着她,那么,他也许不会迷失,可是,昨夜缠绵过后,他品尝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好,他忽然就舍不得离开了,他想留住她,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这一次睡到了半上午,丫鬟铃儿端着水来都被北堂连云给打发了,只是吩咐她叫厨房送来两桶热水,然后就不要人伺候了。
铃儿走进去看到凌乱的衣衫都脸红了,昨夜公主一定是和北堂公子恩爱了!不过她放下衣服就被北堂连云打发出去了。
北堂连云亲自收拾好,然后把晨夕抱到浴桶里,温热的水,还有温和的触感,让她幽幽转醒的,睁开眼眸就看到北堂连云和自己**相对,还是在一个大浴桶里,她无比暧昧的偎依在北堂连云的怀中。
刹那间,晨夕的脸红头了,飞快的站起来,却不想一时不注意踩到了北堂连云的脚,身子一歪,整个人又滑落在北堂连云的身上。
“公主,我们洗个鸳鸯浴吧!”北堂连云戏谑的声音刺激着晨夕的神经。更过分的是他的手在触摸她的身,让她忍不住轻颤。
咬咬唇,恼羞成怒。“放开我!”
“公主,昨夜可是你主动的!不过,以后不必那样。我喜欢清醒的和公主如此……嗯,很喜欢呢!”北堂连云一边说一边动手游移吃豆腐。弄得晨夕浑身都发烫,挣扎着要离开。
她越是挣扎,两个人的身体碰触就越多,北堂连云眸光暗沉,沙哑着嗓音道:“公主,你再动得这么厉害,我不保证下一刻就要了你……”
“你——”
昨晚是为了救他。而且,她还为了壮胆事先喝了一些酒呢,如今是两个人都清醒着,感觉十分尴尬。
“公主,你不会想吃了不负责吧?”
什么?晨夕瞪大眼看着眼前的男人,只见他假面早已撕下,那张与北堂君莲有八分相似的面容,因为沾染了水气显得更加诱人,他与北堂君莲一样有着精致的五官,咋看一下。有可能会认错。不过北堂连云那墨黑的眼眸之中透着一种邪妄的气息,与北堂君莲有了本质的不同,此时他嘴角噙着一抹邪邪的笑,让人感觉到一种独特的风情。
负责?她要负什么责?
北堂连云低头在她唇边轻轻一舔。似乎极为满意,“嗯,公主与我平时想象很不同,甚喜!”
“你——让开,我——本公主要更衣!”
“公主,别急,沐浴还没有完呢!”北堂连云说着抱着她站起来,飞快的搂着她紧紧的贴着自己,深吸口气,“对不起,本来只是想给公主沐浴的,不过……”
北堂连云喘息了一声,蓦地挤进了她的身子,惹得晨夕一声娇呼,“公主,我要你……”
“我不——唔……”
水声啪啪的想着,那是撞击而造成的激荡声,北堂连云实在是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他也知道昨夜累着晨夕了,本来真的就想给她好好洗一洗,不想……
唉,美色当前,他失控了。
晨夕被他禁锢在怀中根本就无法脱离,甚至她发觉自己不由自主的沉沦了,还发出了那羞人的声音,让她越发无助起来。
混账北堂!
地面溅了一地的水渍,良久,晨夕浑身酥软,央求着他,“北堂,北堂……”
“公主,可满意?”北堂连云餍足的搂着她又重新洗了一遍把软绵绵的晨夕抱到床上去,满脸春风得意。
“混账北堂,我讨厌你!”晨夕怒极,狠狠的咬着他的手臂,
北堂连云也不吭声由着她咬,眉头却打结了,因为晨夕咬得太厉害了,他不用看都知道肯定见血了。
笃笃——
门外传来清晰的敲门声,晨夕赶紧拉着被子裹着自己,脸色通红,不甘心的松口了。
“公主,我来给你诊脉。”门外传来许飞霜的声音。
晨夕狠狠的瞪了北堂连云一眼,可北堂连云却是披着一件睡袍就坐在一旁,“进来吧!”
许飞霜走进来看到他们俩的神色就叹口气,这北堂就算开荤了也不要太过啊!
咦,他忽然盯着北堂连云,“你——”
北堂连云挑眉一笑:“我怎么了?”
晨夕一看暗道糟了,刚刚都忘记了戴假面具了,虽然北堂连云和北堂君莲长得挺像的,可是气质不一样啊!
许飞霜疑惑的搔搔头,“我觉得你好像变了一个人!”
北堂连云邪气的笑道:“那自然,如果经过了昨夜那样的事情我还不变的话就是呆子了!”
许飞霜点点头,“也对,你这样也顺眼,以前一看就是花花大少的模样让我不喜欢!”
哈?
这也能过关?晨夕默哀,北堂君莲啊,你以前该和许飞霜这几个夫侍多陌生人家才会这样容易认错你啊!再怎么样,八分相似也不是十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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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晨夕多虑了,北堂连云和北堂君莲本来就是很相似的,只是他们貌似神不似,在一般人眼中他们是有**分相似的,如果不是熟人很容易认错,其他书友正常看:。
北堂君莲之所以让北堂连云带上面具那是为了防范萧冰和姬靖远,因为六夫之中就这两个人比较熟悉他,他不想留下破绽。
而晨夕之所以一眼认出,那是因为她和北堂连云相处已经半年多了,早就熟悉了北堂连云的气质,所以不可能出错。
所以此刻,许飞霜虽然有些疑惑,却没有多想,因为他也觉得北堂经过昨夜那事有所改变才是正常的。
许飞霜看着晨夕问道:“公主,你可有进行自我解毒?”
晨夕郁闷的瞪了北堂连云一眼,“我才醒。”
许飞霜轻咳两声,这眉梢眼角的妩媚之意,明显是刚刚……咳咳,算了,“那公主需要多久?”
“过两日,我休息一下。”
“公主,还是尽早的好,万一有什么意外我们也可以尽早想办法!”
晨夕怒了,以为她不想啊,还不是北堂混账昨夜折腾那么狠,刚刚又……想到他那暧昧的话语和动作她不由自主脸红了,别扭道:“我知道了,今晚再说,我饿了!”
许飞霜暧昧的看了北堂连云一眼,“北堂公子,这公主解毒需要体力,还请你注意一下让公主好好休息!”
一番话,晨夕和北堂连云都脸红了,不过,北堂连云比较厚脸皮,很快恢复镇定。
许飞霜也不罗嗦,提着自己的药箱就告辞了。“公主,那我先去军营忙了,晚上回来再来看你。”
“嗯。好。”
晨夕觉得自己这次一定没脸了,窝在床上做乌龟,闷声道:“让人给我送吃的!”
北堂连云觉得她这模样分外的可爱。笑着吩咐外面的铃儿去弄吃食。
回到床边坐着笑容满面的看着晨夕,“公主。你要窝在被子里吃东西吗?”
“哼,我讨厌你!”
“那也要吃饭吧?”
沉默了好一会,晨夕终于再度开口了,这会她冷静多了,冷着脸扯了衣服穿上,飞快的洗漱了一番之后有些软绵绵的坐在桌上喝水,一边喝一边说道。“昨夜的事情是为了救你,以后就忘记了吧。”
“忘记是什么意思?”北堂连云笑眯眯的看着她,笑容里蕴藏一种危险。
晨夕抿着唇倔强道:“当做梦也发生,免得以后相处尴尬!”
“可是我上瘾了怎么办?我想夜夜都来侍寝——”
噗——
晨夕一口水喷出来,有些惊吓的看着他,“北堂,你不是刺激过头了吧?”
北堂连云望着她很正经的说道:“没有,我很清醒,其他书友正常看:!”
“咳咳……那个,北堂,你还是去忙别的事情吧!我想自己休息一会。”
“我陪着你不好?”
“不。不用了!”陪个鬼,她失误了,本来以为北堂连云是一个很放得开的男人,可如今看来。好像她想错了!
唉,不会又要让她娶了吧?
晨夕抖抖身子,有些不安了。虽然她也是对他有些好感啦,不然怎么会献身救他呢,好歹她也有底线,不可能随便的就和男人那啥的。可是,如果北堂连云就为了这个要和她在一起什么的,她感觉真的很别扭。
北堂连云挨着她身边坐下不走了,眸光深邃的看着她,“公主,你讨厌我?”
“呵呵,这,没有,你人挺好的,我要是讨厌你怎么会救你呢!”
“那就是喜欢我了?”
唉!
北堂连云伸手握住她的手,很认真的说道:“公主,我知道,我不是你的第一个……”
“谁说不是——我——”晨夕蓦地住口了,灵魂上来说北堂连云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可是,这本尊嘛,呜呜……黑锅背定了。
北堂连云讶然的看着她,一脸狐疑,“公主,你刚刚说什么?”
“我——我是说你是我失忆之后……第一个。”
北堂连云先是愕然,随即懂了,一脸愉悦,过往她已经忘记了,失忆也就是重生吧,那么,他还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第一次,这个认知让他很开心,其他书友正常看:!忍不住就紧紧的把她抱进怀中,“公主,我喜欢你,真的,不是因为你救了我,救我只是让我明白自己对你的心意。在昨日之前我已经喜欢你了!”
啊!
晨夕呆愣的被他抱着,他早就喜欢她?没有感觉啊!
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两个之间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互动啊,怎么会喜欢上她?
迷蒙的眼神对上他认真的眸子,北堂连云感觉这平日让人警醒的蓝眸此时蒙上了醉人的纯真,心中一动低头吻了下来,他的吻很认真,带着一种细细的品尝,仿佛在体味一种世间美味,不舍得太快,也无法太慢,就那么由浅到深的让她的眸光之中只有他的身影,只有他的味道!
萧冰进门就看到这一幕,两个人深情的拥吻,至少从他站在门口的角度来说是这样的!寒意顿时散发开来,冷冽的眸子盯着相拥的两人,似乎想要目光杀了其中一个来解恨!
“萧公子?”云清痕自外面走进来,还没有发现里面的情况就看到僵立在门口的萧冰不由出声喊了一句。
听到云清痕的声音晨夕蓦地从北堂连云那邪妄的吻之中清醒过来,赶紧推开他,一脸绯红,还有些气恼。
云清痕过来看到萧冰冷酷的面色也没有什么感觉,因为习惯了,不过还是发觉了今日某人的冷气似乎更强!也不在意饶过他走进去向晨夕问安,“公主,你身体无恙吧?”
晨夕一听这话脸更红了,半响才恢复了平日的淡漠,“暂时没事!”
云清痕又看向神采奕奕的北堂连云,赞叹道:“这人有了滋润就是不愿意,北堂公子看起来比以往更加风采照人啊!”
北堂连云得意的笑笑,“那自然,能够做公主真正的夫侍我很喜欢,其他书友正常看:!”
“咳咳——”
“怎么了,小心点,别喝水都呛着了!”北堂连云很是温柔的给晨夕顺着背。
萧冰的脸色更黑了,云清痕摸摸头,觉得还是解释一下,便看向萧冰道:“萧公子,昨夜公主和北堂公子同房了,在许公子的帮助下解了北堂公子身上的流星毒。”
同房解毒?萧冰的目光如剑刺向两位正主,北堂连云傲然对峙,晨夕别开脸不愿意看他,不过狠狠的瞪了云清痕一眼,这种事拜托不要到处乱说好不好!以为是什么光荣事件啊!
屋子里的气氛一时间很压抑,有些让人窒息。
“咦,一大早的怎么这样安静啊!公主,你昨晚可真是美女救英雄啊,可惜救了英雄还要被人吃干抹净,那被救的家伙真是艳福不浅啊!”
额,晨夕的脸色再也难以维持原样了,红透了,这些男人就不能安分一点嘛,非要弄得人人皆知?
“都出去吧,这里没事了!”
“诶诶,公主,这不公平哦,居然已经开荤了,那么就应该雨露均沾啊,从今天开始我们轮流侍寝吧!”
“噗——”晨夕用来掩饰尴尬喝水的行为再次悲催了,轮流侍寝?轮个头!
云清痕视而不见,他只是管家,这事和他扯不上边。
楚牧然还板着手指数道:“公主,如今你算上我有照旧有六个夫侍了,一个月三十天吧,每人轮五天,很公平呢!等皇甫公子回来就每人四天,唉,日子挺少的!”
晨夕听着脸色都黑了,“不用说了,暂时不需要这些,昨夜我只是为了救人!你们还是爱干什么干什么去,我——”
“那怎么行,好不容易公主你有了开头,就要善始善终啊!”
“我——”
“公主莫非是想让北堂公子成为众矢之的?男人吃醋起来虽然不会吵吵骂骂,可是拿把剑杀人还是可以的……”楚牧然说着还一副研究的目光看向北堂连云,“嗯,我估计北堂公子只能打赢林公子和姬公子吧,至于我和萧冰那是肯定胜过他一筹的,许公子嘛,用毒就好了……”
晨夕忿然看着他:“楚牧然!”
“公主,别忘记了,我是留下给你做侧夫的,如果堂堂的逍遥王下嫁给你做侧夫还不受宠爱,你说楚国的文武百官会怎么想?他们会不会说你看不起楚国?”
晨夕哑然,心中恨得不行,丫的,就是这么点事情也能够上升到国际问题!靠,真他……算了,她不能做泼辣女,晨夕握拳忍了忍,“逍遥王,我身体的毒素未除,这些事等许飞霜给我解毒了再说吧,免得连累了你们!”
楚牧然刷地的打开了玉扇,风流倜傥的模样,“公主,你无需过滤,许公子说了,流星一毒,只能通过男女阴阳交合过渡一次的,所以我们再和你……不会有事的!”
丫丫的,这个也打听好了,这家伙难不成色狼级别的!晨夕心中恼怒不已,“本公主要招谁侍寝,还不用询问别人意见吧!”
“当然不用,不过,希望公主要尽量平衡利益啊,我们六个,不,加上皇甫公子是七个,可都是代表不同的家族啊,公主应该明白联姻是为了什么的。”
北堂连云对楚牧然的咄咄逼人很是不满,定定的看着他,“楚公子,我们用实力还决断怎么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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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决断?”
“比武,你不是说我不如你么?我们就比试一场,如果你赢,等公主身体休养好了,第一个就让你侍寝!如果输了,以后公主要找谁,你半年不要对公主有任何怨言!
“不行,一个月吧,我输了,就一个月不侍寝!”
萧冰冷冷的看着他们,忽然插口道:“我也参加,谁最厉害谁就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侍寝!”
呼呼——
晨夕想暴走了,这些男人把她当做什么了,北堂连云还好,只说让楚牧然不要骚扰她,这萧冰却直接提出胜者侍寝的条件来了!
怒,怒啊!
怎么办,把他们都拍晕了吧!不,她轻功虽然不错了,可是武功不怎么样,还是用毒好了!
云清痕瞥见晨夕阴沉的脸色心中有些无奈,“公主,你没事吧?”
晨夕粲然一笑,阴柔道:“你说呢?”
额!云清痕自动退开两步,公主的低气压比萧冰的还吓了,还是闪吧,反正这事他参合不了!
“云管家,你去哪?”晨夕眯着眼瞧着他,
云清痕呵呵一笑,“那个,公主,你看,我也帮不上忙,不如去忙别的事情吧,事实上,你之前交代我的事情,还有很多等着我去处理呢……”
“不急,坐,你要走了,谁做评委呢?”
晨夕好心好意的拉着云清痕一起坐院子里的石桌上了,然后她笑眯眯的看着三男,“行了,要比就开始吧,萧冰你和楚牧然先比一场,我看看你们两个怎么厉害法!”
楚牧然清然笑道:“如此。公主是同意了我们的提议了?”
“放心,我这个人嘛,也喜欢用实力说话的。快比,小心啊,比胜负。不要比生死,我还舍不得你们死呢!”晨夕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
萧冰和楚牧然对视了一眼。两人客气了两句就真的比试起来了,不看不知道,一看风寒幽才明白这两人的武功真的不是盖的,刀光剑影,如果不是她跟着老婆婆他们学了内力,根本就不可能看清楚他们的招式。
就连云清痕也是一脸惊讶,“公主的夫侍们真真是藏龙卧虎啊。随便一个放到江湖上都是一流高手了!”
“是啊,我的夫侍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呢!”不管是自身的本事还是身后的势力,都让人不敢轻视。
唉,想不到楚牧然一个逍遥王爷的武功也如此好,这下没有几百招估计是难以分出胜负了。
北堂连云看着两人的过招脸色却还是挺平静的,虽然有惊讶,不过却没有畏惧退缩,似乎他还能够应付这样的高手。晨夕好奇了,拉拉他衣袖,“北堂。你不担心?”
“公主放心,就算为了你,我也会赢的!”
额!拜托,不要这样暧昧的说话成不成啊!她还是习惯之前那个保持距离的北堂连云。
“公主。你累了要不要回房多休息一会,胜负有云管家断定就好了。”北堂连云体贴的又暧昧的望着她的霎时红了脸蛋。心中暗道:公主还真是可爱,平时一脸很镇定的模样,想不到两句话就能够让她脸红了。
这样一想,他对晨夕的欢喜之情又多了一分,看着战圈的两人也越发的势在必得起来。
云清痕轻叹,这以后的日子估计要热闹了,不过想想,公主既然娶了这么些夫侍,那就不该冷落啊!怎么说,男人不可能一直做和尚嘛!秉着家宅安稳的想法他劝道:“公主,他们已经跟了你,侍寝也是应该的,不如你就别晾着他们了,让大伙轮着侍寝吧!”
晨夕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遍,“你要不要也加入侍寝行列?”
啊?云清痕呆愣着闭嘴了,他是管家,可没有想要成为公主的夫侍。
晨夕皱起眉头,云清痕的话里的意思她自然懂,娶了人不理会自然是不应该,那啥,男女都有某方面的需要嘛,虽然不能当饭吃,可是,那也是生活的一种兴趣。看来她得加快休夫的步伐,找一些像样的借口把这些人给休了。
皇甫景皓是女皇赐婚的,暂时不能休;楚牧然是为了当楚国太子的,也不能休,北堂君莲是夏国皇帝留给她帮忙的,也要先留着,其他人……嗯,找什么借口呢?晨夕想了想,忽然对云清痕道:“云管家,你去给我把涯女国的律法找来,我要看看公主娶夫休夫的规制。”
“好,其他书友正常看:。”
另外一边,萧冰和楚牧然已经打得火热了,两个人已经由争斗输赢上升到切磋武艺了,比试的过程之中,他们有了英雄惺惺相惜的情感。
这一战,就是半个时辰过去了,晨夕也不催促,如今还没有入夏,天气不算很热,不过太阳还是有的,她让人搬了椅子坐在走廊里观看了。
终于,大战了一个时辰之后,两人都有些气喘的分开了,输赢?
楚牧然捂着胸口嘴角有了血丝,萧冰还是冷冰冰的模样,不过,额头也是冒汗了的,显然,萧冰略胜一筹!
楚牧然坦然一笑,抱拳道:“不愧是公主的夫侍,我服输,这一战我输!以后有空还希望和萧弟多多切磋!”
“好,楚兄的功夫也让我意外,想不到世人眼中注重享受的逍遥王竟然是一个高手,佩服!”
“呵呵,好说,好说,这事就当我们的秘密吧!”楚牧然说着看向晨夕,
晨夕撇撇嘴,“放心,我对你武功不感兴趣。”
北堂连云看着萧冰道:“萧公子,你刚刚已经对战一局,我也不占便宜,等你恢复了力气我们再比吧啊!”
萧冰看了北堂连云一眼,忽然,他目光一冷,“是你!”
北堂连云邪笑,不甚在意的回道:“萧公子果然是好眼力,就是我,不用怀疑。”
萧冰冷冽的眸子越发的冰冷,北堂连云!
就算他和北堂君莲那张脸很相似,可是,他依旧可以认出来,因为他曾经和北堂连云交过手,那个时候他也以为是北堂君莲,打过之后才发现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北堂君莲的武功不如北堂连云。
眼色微微一沉,他冷笑道:“既然是你,那么我们之间的比试就不必要了!”
“那怎么行,我还想夜夜陪伴公主呢!”北堂连云丝毫不担心自己的身份被揭穿,还故意挑衅萧冰。
萧冰握拳盯着他,想不到北堂君莲既然安排了自己的堂弟留下保护公主,看来,他一定是在别处忙着什么了!
公主那样子……看来是知情的,或者说,这根本就是公主吩咐的,呵呵,公主真是越来越聪明了,这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的计谋也用出来了!
晨夕听着他们的对话有些紧张,好像萧冰认出了北堂连云,这不太好办啊!
“公主,既然你已经救了他,那么,不知道你要如何处理?”
“呃,什么怎么处理,我救了他,他继续保护我就是了。”晨夕面对这个问题还是很尴尬,事实上她觉得最好是让北堂连云离开的好,可是,她如今信得过的人很少啊,北堂连云走了,她让谁近身保护她?
萧冰目光如剑的盯着晨夕:“公主想收就收,只是,以后别后悔就好!侍寝一事,如果公主要选他,那么就公平对待所有的夫侍,不要偏心!”
“我——放心吧,昨晚是例外,侍寝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晨夕暗暗下决心,这些夫侍要尽快休了!
或许,不要找借口,她应该选择怀柔政策?
嗯,怀柔政策!
北堂连云笑呵呵的看着萧冰,无视他的怒气,“萧公子,我看你武功已经比两年前精进了很多,不如我们比试一场,说不定这回是我成为你的手下败将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楚牧然闻言愕然,难不成这北堂君莲以前就赢过了萧冰?果然是不简单,一个比一个厉害!他刚刚和萧冰过招就感觉到了吃力,想不到还有比萧冰更厉害的。
萧冰冷哼一声,“不必了,我虽然不喜欢自贬,但是也有自知之明。你的武功造诣依旧高于我,这点我还是懂的,再过几年,你等着吧!”
“好啊,我随时恭候!”北堂连云心情很好,萧冰认出了他最好,他可不想让所有人都认为侍寝的人是堂兄,他得想办法让自己和宫晨夕的关系变得名符其实起来!
楚牧然心中疑惑的离去,萧冰却是冷着脸离开,离开之前他对晨夕说了一句话,“公主,不要以为表面看到什么样的人就是什么样的,表里不一的人多得是!”
晨夕微微一笑:“我知道,会记住的!你们都去休息一下吧,今晚我办晚宴和大家聚聚。”
楚牧然微微一笑,“公主可是要把我们的好事正式宣布了?”
“你啊,去找许飞霜那点疗伤药吧,别让人以为我欺负你!”
楚牧然叹口气,“事实上就是公主欺负了我啊,如果你肯乖乖的让我们侍寝,我又何必比武呢?公主,等我大婚那日,洞房花烛夜你该不会也想推迟吧?那会引起大问题哦!”
额!
对啊,她怎么把这事忘记了?
不行,要想办法!
晨夕面色再次纠结起来,男人多了真不是好事,今晚的晚宴一定要解决几个才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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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心情有些沉重的离开公主的院子,一开始他只顾着生气,没有怎么特别注意北堂……这才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他来,想不到北堂君莲既然把他放到了公主的身边,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他都不知道,不过,应该不算坏事了,北堂君莲似乎都在为公主筹谋了,虽然他不知道他们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但是,他相信如今的公主不是笨蛋了。
犹记得要挑选质子的那年,明明是预定长公主去的,可是公主却傻傻的被长公主哄了几句就主动请缨要代替长公主去了。
他找了机会见她,苦口婆心的劝说她不要去,可她却白痴的说是什么长公主待她很好,是先皇离世之后对她最好的亲人了,所以她一定要去!那阵子他气得抓狂,可是怎么劝说她都不听,执意要去做质子!
然后,她传回来的消息就是越变越白痴,越变越让人看不到希望!
等他以夫侍的身份去到她身边的时候,她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个刁蛮任性的公主,还胸无大志,只知道追着男人,满心都放在皇甫景皓身上。皇甫景皓不理会她,她就和别的男人缠绵忘情,根本就是一个让人看不到希望的……
是啊,他都要放弃她了,可是,在他选择放弃的时候,她却忽然变了一个人,那一幕,那么干脆利落的踢开他,自己游上岸边,杀死了杀手,根本没有等他出手!
她就那么变了一个人,吊起了他再度的希望,书迷们还喜欢看:!
先皇的遗愿……也许可以实现,唉!
萧冰长叹一声,也许,没有他。赤阳公主也能够达成先皇的遗愿了。只是,不知道她是否还记得先皇的嘱咐?
“公子?”
“怎么了?”
萧冰的小厮微微一叹:“公子,晚宴快到了。你不梳洗一下再去吗?”
“好。”
……
公主院落,晨夕正抱着那涯女国的律法来看,看了半响她放弃了。公主要休夫,得是夫侍犯了重罪。比如淫、逆反,大不敬。女子的三从四德对男子可没有那么严格,男尊国的七出之条在女尊国也不通用,只是有大罪上有相通的。
“公主在看什么?”
“没什么,我——唔……”晨夕怒瞪这眼前的大眼,为什么他没事就偷袭她,这一天下来。她都记不清被北堂连云偷吻几次了,而且,这家伙吻技还很不错,每次都让她沉沦了。
呜呜,谁来救救她,再这样下去,她怕自己会失守啊!
良久,北堂连云才放开她,笑眯眯的说道:“公主的唇真是勾人,让人忍不住一尝再尝!”
“你——”得了便宜卖乖。可恶至极!
晨夕心口剧烈起伏着,也不知道是害羞得心跳快还是气的,“北堂,我警告你。别对我这样了,不然——”
“不然公主要怎么处罚我?罚我天天侍寝劳心劳力怎么样?”
噗——
劳心劳力,他愿意,她还不愿意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这就是一个进化了的野狼!
她就不该救了他的,呜呜,为什么救了他之后后遗症这么坏?
“公主,我很喜欢昨夜的感觉……”北堂连云说着在舌尖蓦地划过她的耳垂,引得晨夕浑身都颤栗起来,
晨夕被他弄得跳脚,狠狠的推开他,站起来怒道:“北堂——”
“好好,我收敛,公主,差不多晚宴时间到了,换衣服吧!”
“不用了!”
晨夕真的有些怒了,北堂连云似乎在逐渐靠近她的底线,她抗拒,她不喜欢被一个人靠得太亲近!
察觉到她心情的变化北堂连云有些担忧,“公主,生气了?”
“嗯,我希望你不要这样了,我不喜欢!”
“公主——”
“不要让我后悔救了你!”晨夕冷淡的说完这句话就踏着沉沉的步子离开了房间。
北堂连云迷惑的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为什么她愿意舍身救他却不愿意与他好好的亲近?难道说他太孟浪了,吓到她了,还是说她不喜欢这样?
晚宴其实也就是家宴,赤阳公主和几位夫侍一起吃饭罢了,不过云清痕也上桌了,对此,云清痕还是有些忐忑的。
因为赤阳公主说有事情请他帮忙,要他在一旁看着,其他书友正常看:。想到赤阳公主那正经的神色他就有些打鼓,怕公主捣鼓什么大事出来他担当不起啊!
酒足饭饱之后,晨夕笑眯眯的看着几个人,“难得月明星稀的,我们一起赏月吧!”
于是众美男又陪着赤阳公主赏月了,院子里很安静,晨夕挑选的地方是她的院子里的梅花树下,夜风拂过,梅花纷飞,明月高挂,美男贵女,齐聚一桌,那画面是美丽的。
云清痕看着梅花树下的那画面都有些怔忡,赤阳公主真是艳福不浅啊,这些个夫侍,个个都是俊美无双,又多才多艺的。
良辰美景佳酒,晨夕看着众美男的心神不一,主动开口打破沉默,“今晚让你们齐聚一堂是有事商量的。”
楚牧然瞧着她抛了一个媚眼,“公主有事直接说,不必客气,大家都是自己人!”
晨夕忽略他的媚眼,轻声说道:“我想放你们自由。”
一句话,惹来寂寞无声,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停滞。
楚牧然首先回神,笑起来,“公主,这个玩笑不好笑哦!”
“我是说真的!”
“公主,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楚牧然皱起了眉头。
“我知道,我也知道你是楚国的逍遥王,所以暂时我不能放你自由,因为你要自由了,我会有更大的麻烦,所以你先留下,至于其他几个,我想没有问题的。”
林俊臣默默的看着她,“公主,你是真的这么想?”
“是的,如果你们愿意,我们可以达成协议,你们还可以继续留在公主府帮我做事,我会给你们相当的酬劳,到你们想走的那一天告诉我,你们就可以离开,书迷们还喜欢看:。
我也不会写休书,我们写和离,先写好,大家各自保管。只是明面上我们暂时保持这样的关系,因为我们都心知肚明,突然之间放你们全部离开的话,女皇会怀疑我,我不想给任何人机会在安插眼下在我身边。所以需要你们配合我,等我有实力拒绝一切压力的时候你们再全部离开。”
各男面面相觑,这是来真的?
“另外,如果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提,我的目标你们心知肚明,而你们背后的势力我虽然不清楚,却也会调查清楚的。我们可以互助互益,先皇的旨意都是为了我好,如果将来我能够独当一面,不需要牵制你们的时候,我要怎么做先皇在天之灵都不会反对的。”
云清痕愣眼听着,公主这是兵行险招?
这么俊美的夫侍干嘛不要呢?要知道,别的公主可是很嫉妒她的夫侍呢,这要放出去了,岂不是让那些人……
楚牧然想了想点头,“我赞同,我自然是不能休的,不过你们嘛,我看你们也不算对公主真心爱护的,与其被别人暗中利用,不如与我们坦坦荡荡的赤阳公主合作,公主的智慧相信你们都看清楚了,该选择谁相信你们心中有数,再说了,有我帮忙,还有皇甫景皓那个家伙,呵呵,不用说,公主一定是最后的赢家!”
林俊臣瞥了他一眼看向晨夕,“公主,你不是怀疑皇甫将军与长公主有私情吗?”
晨夕微微一笑,“有没有私情都没关系,不用他我就赢不了吗?”
“那公主说的互助互益可是金口玉言?如果我和公主达成协议,将来公主大成,可是会保护我林家正当的利益?”
“绝对!”晨夕毅然开口,语气里的坚定不容置疑。
林俊臣端起酒杯,“公主,我同意,书迷们还喜欢看:!”
许飞霜看了林俊臣一眼,又看了晨夕一眼,也酒气酒杯:“我也同意!”
萧冰深吸一口气,意外的没有做对,也端起酒杯利落的饮下,“我也同意!不过,公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除非我自愿离开公主府,不然你不能赶我!”
“好。”这么一高手对她无害的话,她干嘛赶人啊,她又不傻。
姬靖远端着酒杯观赏了良久,最后一个答话:“我尊先皇之名,留在公主身边算卦,是不是夫侍我不在意,所以我的要求和四弟一样。”
额,留下就留下,本来她也没有打算让他们立刻走的,只是不想被侍寝的事情烦而已。
北堂连云瞧了她一眼,“北堂君莲也同意!”
萧冰瞪了他一眼,他这话的意思是代替北堂君莲同意,而他自己却未必同意。不过,眼下,也不能揭破他,好歹他是为了公主做事的。
晨夕见着四人都同意了,只留下楚牧然和皇甫景皓这两个暂时不能休的人了,心中大乐,感觉整个人都松口气。
“楚公子,我们之间也可以达成协议的——”
“不必了,我就打算和公主好好相处呢,这对两国有益!”
额!
最讨厌这家伙把问题上升到国际问题,忍着,总有一天她要大笔一挥,不被任何人压迫!
云清痕皱着眉在晨夕耳边低声道:“公主,还是留下一些有益的实力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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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嘘口气,是啊,得隐忍,其他书友正常看:。
不过,今夜她还有一份礼物要送给各位亲亲夫侍呢!这份大礼她已经筹谋了好几日了,劳心劳力的在筹备呢!
虽然对她的身体有些过度消耗,不过,结果是一定值得的!
起身走进去房里,晨夕看了一眼楚牧然,“云管家,先跟我进去准备合约吧!”
走进屋子之后晨夕让云清痕动笔了写了几份合约,而她则倒了一杯茶,“辛苦你了,润润喉吧!”
云清痕也没有在意,伸手接过就喝下去了,喝完之后他呆愣了那么一瞬,眼神有些茫然。
“云清痕,你跟着赤阳公主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报仇,我相信公主可以做到,我愿意等!”
“没有想要害她吗?”
云清痕一脸茫然,摇摇头,“我干嘛要害她?”
“你的本名就是云清痕吗?”
“清痕是我的字,我的本名不能说,说出来有祸事……”
晨夕满意的看着他,伸手从他的鼻尖晃过,瞬时,云清痕的目光又清明了,看着自己的有些傻的拿着宣纸他迷惑的看向晨夕,“公主,我——”
“你已经写完了,辛苦你了。现在开始一个个让他们进来谈合约吧,也许他们还有别的条件要加进去呢!第一个就让楚牧然来吧!”
云清痕点点头,利索的站起来,“好,我这就去。”不知道刚刚是错觉,他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甩甩头走出去把楚牧然给喊了进来,他守在门口,让楚牧然自己进去里间商谈。
期间他好像听到公主让楚牧然看看合约,书迷们还喜欢看:。然后是客气了几句,然后就是让楚牧然喝茶……接下来的谈话,就有些奇怪了。好像公主在问楚牧然留在来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云清痕心中暗自好笑,就算楚牧然真有目的,也不可能老实的坦白啊!
心中如此想着。云清痕却听楚牧然说他是为了与楚国太子作对,他们兄弟实际上并不如表面那样兄友弟恭……
听得云清痕有些傻眼。这到底是真还是假?他怎么有些吃不准了?
接下来是一个个的见余下的几位夫侍,过程基本都是一样的,公主都和他们客气的谈了一会,然后喝茶,然后问话,然后双方达成协议签字了。
云清痕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是他又实在想不出有什么不对的。
最后进去的人是北堂连云。不过他问话之后并没有出来,而是有些紧张的喊道:“云管家,快让人去请许公子回来!”
云清痕进去里面一看,发现赤阳公主的脸色比刚刚要苍白了一些,赶紧让人去请许飞霜。
许飞霜去而复返检查了一下,皱起眉头,“公主的身体并没有问题,只是明显的比早上要虚弱一些,原因……我也查不出,有点像体力透支!公主。你做什么了?”
晨夕微微一笑:“没做什么,就是想给自己解毒而已,放心吧,休息几天我自然会好。许飞霜。等流星毒解掉之后,对外就宣称是你解的吧!”
“一切听公主的,请公主多保重身体。”
“嗯,夜深了,都去休息吧!”
云清痕担忧的看着她,“公主,不如让丫鬟留在屋里照顾你。”
“不,我不喜欢,就让她们呆隔壁,有事我喊她们就是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云清痕和许飞霜退下之后,北堂连云沉着脸看着她:“你真的是因为解毒体力透支?”
“不然呢?”
北堂连云目光微微一暗,扶着她躺好,“我去秦国一趟请鬼医来吧,以我的速度半个月可以赶回来!”
晨夕默默的看着他,“也好,你去吧,小心一点。”
北堂连云伸手温柔的抚过她的脸颊,心疼道:“我立即启程去,你安心等着,不要勉强自己。”
“嗯。”
“公主,回来我想——”
“想什么?”
北堂连云摇摇头,“回来再说吧,我不在你身边,你自己多保重。”
“知道。”
北堂连云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匆匆离去。
晨夕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叹,刚刚的试探之中,她已经确定北堂连云确实是可以相信的,他虽然有着自己的身份,不过,对她而言,他是无害的。
想想刚刚利用自己制造的毒素得到的真话情报,晨夕真心的出了一身冷汗。
世人都说楚国的逍遥王和楚国太子兄友弟恭,和睦得不行,可事实上楚牧然心中根本就不喜欢太子,而且有些怨恨他的大哥,他要嫁给她也是有与太子作对的心思呢!
不过还好,他不是想和楚牧涵里应外合对付她,只要不是针对她别的事情就无所谓,她甚至可以加以利用,书迷们还喜欢看:!
让她意外的姬靖远和萧冰,他们两个人既然都是先皇给她留下的暗棋,并不是长公主的人。
姬靖远有准确的算卦本事,不过,这是有限制的,一年之内只能算卦一次大卦,超过了就会受到反噬,对此,风寒幽有些头疼,只能用一次还真是很宝贝啊!
至于萧冰的国师命,却不是算卦,而是因为他开启涯女国古籍藏书宫殿的能力,据说涯女国的皇宫有一个秘密宫殿,收藏的都是一些孤本古籍,具有很高的价值,但是,那道宫殿的石门只有萧冰可以开启。
最让晨夕意外的就是林俊臣了,他竟然不是涯女国人,而是楚国人,身为卧底藏着的人,是楚国埋在在涯女国的一颗棋子,哼,楚国的现任皇帝已经对涯女国有了企图,还装着要友好相处的姿态来联姻,简直就是太奸诈了!
许飞霜就最普通的了,他就医术好,不过自小和林俊臣关系好,所以什么事都跟着林俊臣一边倒。
她身边的男人们啊,真是个个都不省心。
可惜,诸葛静泽不在,不然,她还真有些想问问他的真心话。
晨夕头疼的躺着,把所有的问题都装到脑子里去,然后迷迷糊糊的睡去了。这次制造顶级的失心迷药好费力她许多精力,加上压制流星毒,她的身体的确透支了,必须休息一阵子才行了。
而北堂连云策马狂奔之后是一阵失落,赤阳公主并不完全相信他,虽然他不清楚她在茶水里下了什么药,可是,他天生就比旁人的心智要坚定一些,所以一般的迷失心智的药对他没有效果。而今夜,公主弄的茶水却让他仅仅留下了一分理智,可是却控制不住自己对她说真话,她的迷药太厉害了!
他只能明白自己被下药了,却不能自我掌控。
公主,为何不相信他?
她问他是谁的人,保护她有没有别的目的,他没有!
真的没有,一开始是受堂兄的拜托来做替身保护她,相处几个月之后他就是真心的想保护她了。
就算隐瞒了真实身份,可是他却对她没有一点坏心!
晨夕,晨夕与共,她是一个复杂的女人,就像她的名字一样,明明晨夕是不能共同出现的,可是她就取了这样的名字。
心中的失落驱使他加快马速,朝着秦国的方向而去。
……
接下来的几天,晨夕都身体虚弱在院子里休养,军营的事情交代萧冰和姬靖远去忙,公主府和曦城的民生事宜交给云清痕打理。
而楚牧然则悠哉悠哉的度日,时常都来缠着她,下棋什么的晨夕是不奉陪了,不过,她乐意听他说各国的趣事和一些风土人情。
两个人倒也是和睦温馨,在别人看来,就是感情日渐亲密了。
楚牧涵得了这消息之后神色莫测的叹口气,“想不到三弟竟然真的看上了宫晨夕!”
“太子,那柳家的小姐……”
“哼,不要提她们,第一天出现就被人给整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也怪赤阳公主的那个管家嘴太厉害了,再则,逍遥王也不护着柳小姐……”
楚牧涵烦躁的挥挥手,“行了,别说了,她无法得到三弟的注意那也是她没有用,怪不了谁,宫晨夕可以在短时间赢得三弟的青睐那就是一种本事!”
楚牧涵这边是看好戏,外加策划一点乐子,而楚牧然却是惬意无比的和晨夕在闲聊。比起对方的绞尽脑汁,他们算是享福的了。
瞧瞧,人家此时就是甜甜蜜蜜的互相喂水果吃呢,看着就是亲密得很。
晨夕瞥了楚牧然一眼,有些无聊道:“你大哥的人还没有撤走吗?”
“估计不会走,好歹会留下一两个监督我啊!”
“切,你们兄弟还真是感情深厚啊,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楚牧然呵呵一笑,“我希望你吃了我呢!”
晨夕翻翻杂书,兴趣缺缺,“听说你那未婚妻还没有离开呢,不会在酝酿什么好事对付我吧?”
“有可能,不过请公主不要口误,她不是我的未婚妻,你才算是。”
“公主,那天的那个柳小姐在门外求见。”护卫有些郁闷的前来汇报,他们都不知道那女人怎么还有脸来。
晨夕看了楚牧然一眼,“听听,说曹操曹操就到呢!”
“谁是曹操?”
额!
晨夕没好气挥挥手,“一个人,怎么样,要不要见见人家?”
“这是公主府,公主做主就好。我可是要听从公主夫人的!”
切!装吧,使劲的装,看看他能够装到什么时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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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晨夕还是让人把柳茜茜给带进来了,好歹见见,才知道人家想出什么招嘛!
等柳茜茜进来的时候晨夕被吓了一跳,人家柳小姐水灵灵的一个人美人,既然一脸苍白,比她的脸色还要差!
一看就是憔悴不已的代表,让晨夕忍不住瞟了某男一眼:祸害人啊!
柳茜茜一看到楚牧然就含情脉脉,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委屈,“表哥——”
抖抖身子,“柳家表妹,你求见公主有什么事情吗?”
“我——”柳茜茜这个时候才看向晨夕,忽地跪下声情并茂的哭诉道:“公主,请你让我留在表哥身边吧,我不会和你争什么的,我只要天天能够看到表哥就好,求你了……”
呃!
天天看到吃不到不是更痛苦吗?这女人怎么想的?
楚牧然却是撇撇嘴,极为鄙视,缓兵之计谁不会啊,定然是想着先留在他身边,然后找机会生米煮成熟饭什么的,他最讨厌这样的女人了,倒贴上来有什么意思?
晨夕看到他嘴角的讥诮为某女感到可怜,“柳小姐,你是不是不懂得什么叫做放弃?楚牧然已经由楚国太子禀告楚国皇帝不日就要给我本公主做侧夫了,既然要做本公主的侧夫,又怎么可能跟你纠缠不清?”
“公主,我只要看着表哥就好啊,书迷们还喜欢看:!”柳茜茜一脸哀求。
晨夕摇摇头,“不好意思,我不懂你的感情,死缠烂打的人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卑微,无法得到对方的爱意。所以,我不希望你继续出现在我的侧夫左右,自己的男人被别的人时刻觊觎着我真的没有那习惯!”
“公主!我和表哥青梅竹马——”
“打住,柳家表妹,和你青梅竹马的是大皇兄,不是我。请你不要乱说!”楚牧然好不怜香惜玉的打击人家,让柳茜茜脸色变得很难看。
所以啊。这感情是不能死缠烂打的,只会让对方越加看不起你,何必呢!不过,这个柳家表妹估计是不会听她的劝解吧!
“赤阳公主,难道你一个人霸占了那么多男人还不满足吗?”柳茜茜见晨夕始终不松口也不求了。站起来哀怨的看着她。
晨夕轻抿一口茶,淡淡笑道:“我从来没有勉强任何一个男人一定要留在我的身边,就算是逍遥王也是一样,他如果想走。随时可以走,我不求任何一个人留在我身边,我不会向你这样丢下尊严。”
“你——”柳茜茜握紧拳头。指甲掐入手心生生的疼,表哥对她无情,这个赤阳公主又如此狠心,她要怎么办?
低下头心思百转,再抬头。她一脸惨淡淡笑,“赤阳公主,如果丢下尊严可以得到表哥,我愿意,如果不是你。皇后姑姑一定会给我和表哥赐婚的,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内疚吗?”
内疚?晨夕伸手摸摸自己的心脏所在的位置。“柳小姐,内疚这样的感情,不是随便施舍的,如果楚牧然对你有情,那么我会对你有点点的内疚,不过,他对你无意,是他不要你,我为什么要内疚?”
“你——好狠心!”柳茜茜走到一旁去倒了一杯茶,“好,既然你要表哥,那么,就喝掉我的茶,只要你敢喝我的倒的茶,我就放弃,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哑然的看着她,茶水和杯具都是公主府的,她似乎也没有动手脚,为什么要提这样的要求?
柳茜茜挑衅的看着她:“怎么样,为了牧然表哥,你难道连喝一杯茶的勇气都没有?”
楚牧然站起来,“我来给公主吧!”
柳茜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用,这点事我自己可以做,不劳烦表哥,难不成表哥一个武林高手还担心我一个弱女子在你的眼皮下做什么?”
晨夕看了楚牧然一眼,“好吧,虽然你很无理取闹,不过为了公主府的清净,我就喝了,以后你再来闹事,来一次打一次!”
“哼,我知道了!”
柳茜茜端着茶水一步步走向晨夕,楚牧然的目光一直监视这她的举动,她只是那么端着茶,那么认真的走过去。
在晨夕三步之距离的时候停下,伸手递过去,“请喝!”
晨夕接过茶杯,看了看杯中的水,清然一笑,举杯一饮而尽……
就在她喝水的时候,柳茜茜手飞速的在胸口按了一下,然后一把细长的银针就朝晨夕的身上射去——
“公主!”
楚牧然大惊,立即一掌挥过去,想击落那些银针,可他们之间的距离虽然不远,也不近,十几支银针就那么眼看着要没入晨夕的胸口,柳茜茜得意的笑了,“宫晨夕,你去死吧!”
“公主,”楚牧然脸色大变的冲过去扶着晨夕,对着门外的护卫喊道:“去请许公子过来,快点,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叹息的看了柳茜茜一眼,“何必呢?”
柳茜茜怨毒的看着她,看着楚牧然抱着她,“你抢了我的男人就该死,谁都不应该和我抢表哥,还有,表哥你更不该喜新厌旧不要我!”
楚牧然看到晨夕受伤已经动怒了,此时听到这样的话更加怒气腾腾的,“希望你不要听错了,我楚牧然从来就没有看上你,一直都是你一厢情愿,如果不是因为亲戚关系,我连见你一面都不想浪费时间!”
“你说谎,我才是你命定的妻子!”
“做梦,我心目中的妻子从来就不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一个妒妇,小小年纪就心思歹毒,我对那个女子好一点,你就暗中下手害了人家,以为柳家做得天衣无缝么?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早就看透了你的恶毒,才对你避如蛇蝎!”
“我——你——”柳茜茜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一直做的暗事既然被楚牧然早就知道了,她那样做都是为了和他在一起,谁觊觎她的男人就应该死,还要死得很惨!
楚牧然一掌把她拍飞在地上,就再不看她,紧张的瞧着晨夕,“公主。你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中了几支银针。赶紧让人找磁石帮我吸出来吧!”晨夕吸着气,疼啊!
“哈哈哈,吸出来也没有用,银针上我都放了剧毒,还是几种不同的剧毒。宫晨夕,你死定了!”柳茜茜被楚牧然摔在门槛上吐血了这个时候还不忘得意。
晨夕无奈的叹口气,对押着她的护卫道:“把她衣服给解了,嗖嗖她身上的暗器。这么好用的东西不留下实在是浪费了。”
护卫看着自家公主那淡定的神色很是佩服,毫不客气的用剑挑破了柳茜茜的衣服,嫌她挣扎直接就点穴。然后看到一个铁片盒子,拿起来送到晨夕面前:“公主,就是这东西。”
晨夕拿起来端详了一下,这就是一种简单的按钮盒,一按那开关。里面就会射出银针,不过,这古人把弹簧做得这么巧妙也是很厉害的!
很快,有护卫去找来了磁石,楚牧然直接把她抱起来走进房间。“公主,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笑?”
“呵呵,死不了,不过多养病几天就是了。”轻轻的解开衣服,晨夕忽然意识到不该脱完,面前的楚牧然是男人呢!
“叫铃儿进来帮我吧!”
楚牧然沉下脸,“公主,我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但,自认还是一个君子,这个时候还需要防备我吗?好歹我也是你的夫侍之一。信不过我!”
“不是,毕竟我们现在还不是——”
“很快就是了,而且,不可能更改的!”楚牧然懒得跟她分辨,直接点穴了自己伸手解,只留下一个肚兜的时候他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公主,还是解开衣服能够仔细一点!”
靠,上身都被他看光光了,为什么不能喊自己的丫鬟来帮忙!
“啊——痛……”
晨夕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身体的疼痛给转移了,呜呜,好痛!她眼泪都想飙出来了,可恶的柳茜茜,待会一定要让她尝尝!
“咦,这银针是不是变短了?难道断了?不可能啊!”楚牧然有些慌张,
晨夕连忙忍着痛安慰道:“不是短了,是我运功毁了一半的长度,怕这银针刺穿我的你心肺就麻烦了。”
“啊?公主——你怎么毁的,还有一半呢?”
“唉,别问那些了,我很痛耶,书迷们还喜欢看:!”
楚牧然心中很是疑惑,他记得刚刚也没有看到地上有断截啊!
一一把晨夕胸口一片的范围吸掉了银针,数量足足有十八,晨夕苦笑,这数字还真是有点意思,十八死吧!
唉!
“公主,许公子来了。”护卫急匆匆的带着许飞霜赶回来。
楚牧然给风寒幽牵着被子盖上,用手帕捡起地上的银针,坐在一旁守着。
许飞霜在路上就听说了情况,一路皱眉,这公主最近真是多灾多难,应该让二哥算算卦避吉凶才是!
把脉过后,他皱起眉头,“公主,你没有中毒啊!”
晨夕笑笑:“没有中毒不是更好,你们盼着我中毒啊?”
“不是,只是那女人说……”
“也许她自己太兴奋了,把没毒的针当做有毒的了。哎,虽然没有毒,可是很痛,快点给我弄止痛的药膏擦擦!”晨夕苦着脸看着许飞霜。
许飞霜叹口气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膏药,“公主,这是我最新配好的止痛药,还能够尽快让伤口愈合,不留疤!”
“谢了。”
楚牧然心中很是疑惑,他很清楚柳茜茜的脾气,不可能没有毒的,而且这银针也有古怪,不可能这样短,公主这……怎么回事啊?
不解,很不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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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可是我昨日给你把脉,你的身体已经好多了,今日又似乎透支了大量的体力。你究竟做什么了啊?老是这样你的身体也受不住啊!”
晨夕叹口气,“体力透支也不是我希望的啊,刚刚的针很毒的,我运功用秘法在银针进入我身体之前消除了那些毒素!”
额!好强悍的功夫!
许飞霜和楚牧然都表示深深的佩服,如果是他们俩,不不,应该是世间没有人能够做到这样的事情吧?有机会撇清毒素,不如把那些细针给震开!
其实他们愿望晨夕了,晨夕是想震开的,可是她的内力还没有达到那种摘花飞叶伤人的地步,在柳茜茜如此近距离的攻击下,她只来得及采取最拿手的方法保护自己。
“公主,那你好好休养吧,这次估计又得养半个月了。”许飞霜最近到军营之后忙得很,因为去了之后他才知道军中军医就那么几个,医术也不算很好,当然,也不能说很差,只是和他相比那真是差了很多,而且人数明显不足,他需要花费大量的精力去教导一些有兴趣的人学医,还的教导一对医护兵学会最简单的救治。
感觉他的日子越来越充实了,对赤阳公主的改变他也开始慢慢的怀着一种欣赏的态度,总比以前无所事事只知道追男人好!
“好。”晨夕拿起其中一支细针,笑了笑,“楚牧然,你去找人打造一些细针,我要好好招待你的柳家表妹。”
“好。”楚牧然毫无异议,还有些幸灾乐祸。
晨夕对此表示不满,“好歹人家也喜欢你多年了,你怎么不给求情?说不定我真的要杀了她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楚牧然洒然,潇洒无比的姿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犯错了自然也是命。死了也是命了。”
命运?晨夕不以为然,“一个人命运是可以靠自己改变的。”
楚牧然嗤笑一声。撇撇嘴道:“改变?有些事情是天生注定的,无法改变。比如,年龄、辈分。”
这是在宣扬他的不满么?他不满自己的母皇因为他是弟弟就把他培养成自家大哥的帮手?可在她看来,楚国皇后还是不错的,只是过于专断了一些。至少应该给人选择的机会。
楚牧然拿着暗器和细针离去,许飞霜还没有走,晨夕瞧了他一眼,闲闲的问道:“你手上有没有一种让人说真话的药?”
“说真话?”许飞霜有些愕然的看着她。“公主想做什么?”
“哼哼,自然是让那柳茜茜吃点,然后让那个她自动告诉世人她曾经做过一些什么事情。”
许飞霜身子抖抖。好狠,这一来,柳茜茜就彻底就毁了啊!“公主,那女人始终是楚国国舅爷的宝贝女儿……”
“本公主还是涯女国的尊贵的公主呢!我有没有要她死,不过是给她一个告罪天下的机会罢了。”
“这会让楚国皇后迁怒你的。”
“切。她是我的谁啊,我干嘛要在意她?”
唉,人家很快就要成为你的岳母了!
许飞霜见她坚持无奈,就掏出了一点点药,“这个,书迷们还喜欢看:。一点点就快要让人失去理智,把自己的做过的一些印象深刻的事情都说出来。”
晨夕接到手中。闻了闻,味道很淡,不过比起她的毒素来说,还差了一筹,想来那晚他也没有发现自己的诡计吧!
呵呵,不过,就算发现了也没有关系的。
“公主,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许飞霜有些忍不住的模样,
晨夕笑笑,“你是想问我身上的毒是从哪里来的?”
“是。”
“如果我说了,你保证不告诉任何人吗?”
许飞霜立马举手,“我发誓!”
“可以告诉你,不过,林俊臣是不能说的,他如果知道了对我坏处很大!”
许飞霜闻言脸色有些难看,“公主,你怀疑五哥什么?”
晨夕轻叹一声,“你们还用老称呼啊?”
“习惯了,改不改都无所谓。”
“随便吧,反正他是最不能知道真相的人。你要记住这件事,如果你让他知道了我的秘密,就等于背叛了涯女国,这是严重的问题。”
许飞霜被晨夕的话弄得心发凉,五哥究竟是做了什么事情让公主如此防备?难道说五哥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正想着又听晨夕说道:“待会你告诉林俊臣,明日起他不必去军营了,就在我身边伺候,我需要休养,一个人带着闷,让他给我念书听,弹弹琴也不错。”
“公主,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挥挥手,这件事没得商量,她暗卫监视军营的情况,发现林俊臣有笼络军中将士的走向,这对她来说是决不能容忍的。本来还想多试试他,可是他自己不珍惜机会。
许飞霜有些沉闷的看着她,连刚刚的事情也忘记追问了,晨夕也不急,由着他思考自己的兄弟情义。
半响许飞霜回神才有些惆怅跟她告辞,真的把自己好奇的问题给忘记了。
走出公主的院落他才回想起来,懊恼不已,他已经好奇很久了,为什么赤阳公主的身体毒素有些诡异。唉,公主好会忽悠人啊!
当晚,许飞霜把晨夕的话转告给了林俊臣,林俊臣的脸色有一瞬间僵住了,不过很快就释然了,淡淡一笑:“既然公主说了我遵命就是。六弟,公主今日没事吧?”
许飞霜想到晨夕的情况忍不住叹口气:“不怎么好,本来养得差不多了,可是,今日被那女人伤了下,少说也要休养半个月才能好了。”
林俊臣听了他的语气竟然有些担心,不由调侃道:“六弟似乎开始关心公主的事情了呢!”
“毕竟她是公主,以前她不懂事就算了,如今改了,我们是大男人就不该计较了。我师娘说过,熟人无过,过而能改善莫大焉。”
“呵呵,好,好,六弟你真是有趣。”林俊臣摇着头叹息,宫晨夕改变了是事实,可是这对他来说,是利弊皆有的事情。
许飞霜因为晨夕的提醒心中有了疑惑,这时候和林俊臣谈话也不由多留了一个心眼,发现他一向亲厚的五哥似乎真有些不对劲。
难道五哥真有问题?公主是怎么发现的,他都和五哥相处两年了,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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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曦城到处传扬这楚国柳家小姐的行迹,因为柳茜茜被喂了许飞霜的药,把过去的那些年因袭深刻的事情都倒豆子一般说出来,好事坏事都说了。
在公主府的人特意帮忙下,有很多人都亲耳听到了一些贵族密事。
晨夕对柳茜茜的大小事真是有些无语,她既然把都楚牧然的爱慕和陷害那些靠近楚牧然的女人的事情全部说了,最劲爆的是她居然说楚国太子也不错,不过,她最喜欢的是楚牧然,所以想嫁给楚牧然,至于太子就想着做人家的红颜知己,这话,让人听了真是个个都鄙视不已,想不到堂堂国舅爷家居然教出了这样无耻的女儿。
因为事情说得太细了,很快柳茜茜的名声就传遍了曦城,并很快传回了楚国的柳家。
柳国舅收到消息的实话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就没有那个女儿,可是,他很清楚,女儿不可能是自己说出来的,一定是有人使了什么手段让他的女儿自爆其丑。
这首要的嫌疑人自然就是赤阳公主宫晨夕了!
这一怀疑,他自然就立马让妻子进宫去找皇后哭诉了,希望皇后让逍遥王摆平这件事,柳家不能丢那样的脸啊!
楚国皇后在宫里收到消息也一反常态,狠狠的摔了一套杯子,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宫晨夕要娶她的儿子她已经忍气吞声了,因为那是儿子自愿的,可是,她为什么要毁了自己的侄女?
就算茜茜去闹事,那也是她抢了茜茜的未婚夫在先,如果不是她出现,她肯定让小儿子娶茜茜做正妃的。
国舅夫人摸着眼泪向皇后哭诉道:“皇后娘娘,你说,我们了茜茜以后怎么过啊?被人害成那样没了名声,以后……呜呜……皇后娘娘你一定要给我那苦命的女儿做主啊!”
“国舅夫人别伤心了,这事本宫一定会给你们柳家一个交代的!”
“呜呜。谢谢皇后娘娘,只怕我茜茜……这一生……”
皇后叹口气。都怪牧然识人不清,那宫晨夕有什么好,一个公主就娶了几个夫侍,凭什么还要她的儿子,茜茜好好的女子不要。偏生要那样的不着调的破公主!可恨!
就此,楚国皇后把宫晨夕给恨上了,柳家也恨了赤阳公主。当然,他们也对逍遥王有了怨气。不过因为和皇后是一家就只能忍下了。
……
当楚牧然接到楚国皇后的亲笔书信之后脸色沉了沉,想了一会他就把书信直接送给了晨夕。
晨夕看了某人的家书之后郁闷了,信上。楚国皇后狠狠的扁了她一通,说她不懂孝道云云,又说让楚牧然仔细考虑婚姻大事什么的。当然,最重要的就是要给柳茜茜正名,不能毁了柳茜茜。
“公主。你觉得要如何做?”
“山人自有妙计,不过,你不在意你的母皇生气嘛?”
楚牧然撇撇嘴,很是凉薄的回了一句:“她生气我会高兴的,公主尽管做。”
有了楚牧然的表态,书迷们还喜欢看:。晨夕很快就发布了一个昭告,在曦城发布的。用赤阳公主的名义昭告一件事。
大致内容就是说楚国皇后来信说楚国的柳家小姐柳茜茜品性温良,知书达理之类的,然后赤阳公主觉得楚国皇后应该有识人之明,所以前些日子柳茜茜的失言估计是被鬼附身了,如今柳家小姐已经被安全送回楚国了,所以,请大伙把前些日子的事情忘记,不要误会了柳家小姐的善良,同时让曦城的百姓不要议论这事了。
此昭告一处,楚国皇后气得差点就晕过去了,楚牧涵劝慰了好一阵子才算平息了皇后的怒气。
他只能竖起拇指说赤阳公主够狠!
昭告里明面是给足了皇后面子,说皇后有识人之明,皇后说柳茜茜是知书达理的所以她也认为之前柳茜茜的所作所为是魔障了,不是真心的。
可是,楚国有点人脉的名门贵族,谁不知道柳家小姐的本性,用心一查就得出了结果。皇后识人明不明自有断论,根本不需要她来多说什么。柳茜茜这辈子算是真正的毁了,名门世家是绝不会要她了。
“太子,柳侧妃求见。”
楚牧涵挥挥手,“让她回房歇着,爷有事要处理。”
“是。”门房恭恭敬敬的把柳家的另外一个嫁给太子的小姐给请走了。
楚牧涵长叹一声,宫晨夕是他感兴趣的人啊,可惜了,为什么三弟看上她了呢,换一个人看上,他都绝不会让步的。
只有三弟,他需要他的财力,也需要表现兄友弟恭的局面。
放弃了还真是有些不舍啊,以宫晨夕的聪明完全可以胜任他的太子妃之位,与他共进退站在最高处享受天下人的膜拜,其他书友正常看:!
……
曦城,公主府,晨夕此时在悠哉悠哉的享受,林俊臣在念书,楚牧然在给她抚琴,身边的摆着小吃,她休养的好不惬意。
楚牧然自从她发了昭告之后就对她是越发的体贴入微,看在旁人的眼里就是一个妻管严了,晨夕说一他不说二,而且还笑得灿烂,凡事都围绕晨夕转。
尤其郁闷的就是林俊臣了,他基本就是空气了,人家逍遥王**根本就无视他在身边念书。
摸摸小手,亲亲脸蛋什么的,他最经常干,还干得理直气壮。赤阳公主恼怒也是一刻钟不到又被他逗得哭笑不得,最后无奈原谅了他。
林俊臣觉得自己的日子真是越发的煎熬了,看着人家恩爱,他觉得火气上升。
某日,在楚牧然再度偷香一个之后,林俊臣真的受不了,主动请缨道:“公主,我看楚公子可以很好的给公主解闷,我不如就回去军营教书吧!”
晨夕拿过他手中的书毫不犹豫的砸向了楚牧然,正好砸到楚牧然的头上,“哎哟,公主,你想谋杀亲夫啊!”
“闭嘴,你和俊臣换位,俊臣的琴艺也不错的,你来念书听,别吵我了!”
楚牧然看了林俊臣一眼撇撇嘴,“我可不信他的琴艺比本公子的好!本公子走南闯北,不知道和多少琴艺高手切磋过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你就是一个附庸风雅的商人,俊臣是一个文人墨客。”同时是一个很会伪装的间谍文人,这一句晨夕在心里提醒自己的。
如果不是她亲自跳出毒素让这些男人一一说了真话,她还真没有想过林俊臣会是楚国的间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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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臣的提议被漠视了,他只能继续在公主身边赋闲,无聊的陪着晨夕休养,其他书友正常看:。期间,晨夕和他时不时的进行了交谈,询问了许多问题的解决之道。
他只以为公主是想努力管理军队,并没有多想什么,直到很久以后,他才知道,宫晨夕的问话是为了知己知彼。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晨夕休养了几天之后,迎来了一个特殊的日子,那就是她的生辰到了。
云清痕为了庆祝她的生日,包了曦城的几家酒楼,宴请全城百姓吃了一顿。
晚上,篝火宴在军营里举行,晨夕拖着养得差不多的身子出现在军营里,让将士们都很雀跃,这些日子来的改革,让大家都品尝到了好处。不约而同的认为赤阳公主是一个值得追随的主子了,而那些个上将和中将们都不约而同的认为赤阳公主将来能够长久大事,所以,这些日子军营里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热潮。
晨夕看着热血沸腾的将士们,看着他们豪言壮志,听着他们的敢言直言真心的笑了。
高台的女子,手执夜光杯,敬了全军一杯。然后她潇洒的在高台给将士们来了一场剑舞,英姿飒爽、翩若惊鸿,那一道帅气的身影,伴随着荡气回肠的歌声:
沿着江山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放马爱的中原爱的北国和江南,其他书友正常看:。
面对冰刀雪剑风雨多情的陪伴,珍惜苍天赐给我的金色的华年。
做人一地肝胆,做人何惧艰险,豪情不变年复一年!
做人有苦有甜,善恶分开两边,都为梦中的明天!
看铁蹄铮铮踏遍万里河山。我站在风口浪尖紧握住日月旋转,愿烟火人间安得太平美满!
……
一曲一舞完毕,晨夕那傲然的英姿深深的烙印在了全军的心中。云清痕最先回神过来喊了一声好,然后是全军的欢呼,“公主英武。公主千岁千千岁!”
晨夕微微笑着,运足了自己的内力喊道:“今日这杯酒。感谢大家这些年对晨夕的不离不弃,感谢大家的忠君义胆!第二杯酒,就请大伙日后继续支持晨夕,晨夕承诺大家,只要我在一天,就会让你们以及我管辖的所有子民吃饱穿暖!”
“好,誓死追随公主!”
“誓死追随公主!”
将士们情绪很是高涨。如此的与公主同乐的场面他们还真是第一次领会,那种澎湃的心情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形容出来的,反正大家都很兴奋。
与将士们歌舞一场之后,晨夕以身体未痊愈为由先回公主府休息了。
云清痕护送她回去,路上心情很好,也许是有史以来最好的一天吧!
晨夕回到公主府之后,看着面前的一碗寿面,她轻轻叹口气,“再去准备一碗,北堂应该要回来了。”
云清痕闻言神色微微一动,书迷们还喜欢看:。挥挥手让丫鬟去让厨房再准备一碗。
“公主,今晚你做得很好!”那一个曲子让他有些震动,潇洒又透着一股正义,尤其适合军人的喜好。
“是吗。那也得有人鼓掌才行。”
云清痕呵呵一笑,随即想到另外一个问题,“公主,既然北堂公子要回来,今晚是不是让他侍寝?”
晨夕目光微微一动,随即淡然,“不必,侍寝的事情我自有主张。”
“公主,姬公子说……失忆之后的你是无心之人。”云清痕犹豫了一会终究还是开口说出了这么一句。
晨夕闻言目光直逼云清痕,“他算卦的还是自己猜的?”
“算卦。”
“卦象之说很准么?”
云清痕摇摇头,很真诚的说道:“我不以为,事在人为,我跟着公主是相信公主的能力。我以为公主的无心只是对待敌人,于自己人,公主却是有情有义的。”
晨夕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意,云清痕的说法还不错,她喜欢听,“你的话听着舒服,云清痕,只要你不背叛我,总有一天我会成全你的心愿,时间绝不超过十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相信公主的能力,在那之前,我便只是公主的军师、助手。”云清痕这是第一次如此慎重的承诺。
晨夕笑看着他,很是温柔,“云清痕,过些日子,等我的身体好了,我给你把身上的蛊毒皆了。”
什么!
云清痕瞪大眼,愕然的看着她,随即醒悟过来,咚的一声,单膝跪下,“谢公主,其他书友正常看:!清痕誓死效忠公主十年不变!”
“好啊,十年之后也许你儿女成群了呢!”晨夕微微笑着调侃道。
云清痕心中惊诧不已,他体内有蛊毒的事情几乎是无人知晓,公主究竟是如何得知的?
“我擅长使毒,你放心,我有办法帮你的。”
“公主,你——”
“我不小心试探出来的,身体潜伏了蛊毒的人总是有迹可循的,你何必抬高那给你下蛊毒的人?”
云清痕心中激动,他不是看高对方,而是实实在在的对付下蛊于无形,他就是败在了对方的手下,还败得一塌糊涂,家族覆灭……
想不到公主不仅仅有智慧,既然还有如此能耐,他再次为自己的选择而庆幸!她果然是他这一生的贵人!
“知道我为什么要把曦城的民生交给你吗?”
“知道,军队再多,没有粮草也是枉然,公主的十万精兵需要充足的粮草,只有曦城强盛了,才能彻底让军需富足!”
“没错,军需是需要老百姓提供的,农业、商业都要发展起来,曦城的军需才能更好。当然,最好还有工业也发展起来,不过我对哪方面没有研究。你有能力就想办法让军需各方面都强盛起来。不仅仅是粮草,武器、坐骑之类的也需要发展。”
云清痕此时颇有一种壮志凌云的感觉,一脸坚定,“公主放心,我一定竭尽全力。”
晨夕起身扶他起来,巧笑嫣然,“以后不要随便下跪,我不需要别人对我下跪来显示什么,用心做事就好。”
“是,书迷们还喜欢看:。”
云清痕心中澎湃,很快又冷静下来,没多久,安静的夜空下响起了马蹄声,他抬眼看向晨夕,“公主,你要等的人回来了。”
话音一落,不消片刻,一个人就风尘仆仆的出现在晨夕的面前。
北堂连云一路马不停蹄的赶路,总算是在公主生日这一天回来了,一进门却发现云清痕单独在房间里陪着公主,心中有些沉闷,不过他依旧带着喜色的走向晨夕,“公主,我回来了。”
晨夕看着他那似乎瘦了一圈的面容,微微叹息,“回来就好,熟悉一下,我等你吃寿面!”
北堂连云闻言脸上露出喜色,“谢公主!”
匆匆回房去梳洗了一番,厨房的寿面也弄好了,不过这次是端上了三碗,因为之前那份有些凉了,也就糊了。
晨夕看了云清痕一眼,“居然有多,你也陪我一起吃吧!”
“好。”
三人齐坐一桌,安静的吃了一碗寿面,北堂连云和云清痕都不约而同的感觉到了香甜,这寿面真是太好吃了!
“公主,厨子很用心,给今晚准备寿面的人打赏一下吧!”
“好,你看着办。”晨夕只觉得可口,却并不算很特别,基本厨艺和平时差不多吧!不过云清痕都说好吃了,她也没什么好抗议的,或者说,云清痕平时吃的没有她吃的好?
晨夕心中有些疑惑,不过想想还是没有问,待会吩咐厨房以后准备一样的菜式就好了。
“公主,你的礼物!”北堂连云拿出一个锦盒,放到桌面上。
晨夕伸手拿过来,打开一看,满室霞辉,居然是一颗七彩的宝石,外形就像一颗水滴,不过体积有鸽蛋那么大,书迷们还喜欢看:。照得整个房间都亮了起来。
彩光之下,她秀雅的脸上呈现了一抹真心的笑容,“我喜欢,谢谢你。”
北堂连云被她那一笑,心魂都差点被勾了,半响才回神,“你喜欢就好!公主,鬼医我找到了,她虽然不肯下山,不过却给了我一颗流星毒的解药。”
云清痕也被晨夕的那一霎那的笑容闪了眼,闻言回神过来笑道:“北堂公子,公主身上的毒已经解了,这解药可以留着备用了,或者还可以让许公子看看成分,说不定能够分析一番成分然后由他配出解药。”
北堂连云听说毒解了,松口气又有些垂丧,“我岂不是白走了一趟!”
“没有,这礼物我很喜欢。比起解药来我更喜欢这个。”晨夕笑眯眯的晃了一下手中的宝石。
北堂连云叹口气,“好吧,我总算没有白跑了。”
云清痕见他们之间气愤融洽,也识趣的先行告退了。
云清痕一走,北堂连云就忍不住了,来到晨夕身边紧紧的抱着她,“公主,我想你了!”
晨夕的心在被他抱住的那一刻有了不一样的跳动,害羞还是什么的,她不清楚,反正是心跳较快了,深吸口气才勉强平复过来,“北堂,别这样。”
“公主,我喜欢你!”北堂连云微喘着气,离开她的半个月他越发的察觉自己对她的想念。
只盼着赶紧回来陪着她,守着她才安心。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了牵肠挂肚的感觉,这一定就是喜欢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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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挣脱不开他的力气,只好由着他抱着,好歹人家快马加鞭的赶路回来给她庆祝生日,还送了她喜欢的礼物,她总不能毒晕人家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算了,看在礼物的份上,她就让他抱抱吧!
显然,晨夕不了解男人的心情,很多时候喜欢一个人不是抱抱就可以满足的,北堂连云也如此。抱上了,下一步就是想亲亲了,不过他比较悲催,才动嘴,就……
啪——
响亮的巴掌声在夜里显得尤其刺耳,北堂连云捂着自己的脸,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晨夕,这也是他的第一次,第一次被女人扇耳光。
晨夕被人家那委屈得不行的目光盯着有些不自在,“咳咳,那个,你累了,该休息了。”
“公主,你——原来还有如此泼辣的一面啊!”
啥?泼辣?
晨夕怒了,阴柔的瞧着他笑问:“你说谁泼辣?”
北堂连云笑笑闪身奔过来,直接堵住了她的唇,他不能试探了,要直接上阵。
他的吻太过绵长而执着,让晨夕有一种漂浮在小舟里的眩晕,这种感觉对她来说很陌生。
生涩的吻,取悦了北堂连云,他很高兴自己喜欢的女人对男女情事生涩,虽然他已经明白赤阳公主的男人不可能只有他,可是,他还是希望宫晨夕对他是不一样的。
“唔……”晨夕扭动着身子挣扎着,可她越是挣扎,北堂连云的身心就越发的火热起来,甚至转移到了床上纠缠。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四处点火,大有重温旧梦的趋势。晨夕又羞又恼,狠狠的咬了他一口,血腥味在两人的唇舌之间散开来。
他却没有因此退缩。反而更加用力的压住了她,良久,在晨夕觉得自己要窒息的时候他放过了她的红唇。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喃喃道:“公主……你真美!我想要你——”
砰——
北堂连云目瞪口呆。先是全身失控然后被晨夕一把推到床底下,毫不怜惜的摔了他到床下,额头都磕得有些发疼,“公主——”
晨夕拉好自己被扯乱的衣服,脸色绯红,眼中却闪着冷漠,“我说了。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公主,你已经占了我的清白,难道还想吃了不负责?”
“你——我是为了救你!”晨夕有些气急败坏,这男人要不要脸啊,居然好意思说出这样的话?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清白可言啊?
北堂连云叹息道:“公主,涯女国的规矩可是,女子如果看了男子的身体就要负责的,你是涯女国的公主,难道要知法违法?”
呃!
女尊国的规矩?晨夕头疼的看着他,半响终于想到来一个问题。“你是夏国的子民,不是涯女国的人!”
“身份悬殊的时候,应该尊重高位者,为了公主的声誉。公主还是收了我吧,不然会让涯女国的子民寒心的。”
“你——”
晨夕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献身救了他反倒被赖上要负责了,晕死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世道真是太麻烦了,长叹一声,她喊来护卫,“北堂公子累了,你们扶他回房休息吧!”
护卫看到地上躺着不动的北堂公子有些不明所以,不过公主有令,他们不敢不从,也就乖乖的进来驾着北堂连云回房了。
这一毒,北堂连云在房间里躺了一夜又大半天,饿得肚子都疼了,可是他还是动不了,在他实在忍不住想喊人的实话,终于可以动了,站起来差点倒地,嘀咕一声“公主可真是狠心啊!”
吩咐下人准备了午饭,他饱餐一顿之后开始纠结了,公主的夫侍门槛真难进啊,不,应该说想要和公主恩爱的门槛很难进!
怎么办?
昨晚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记得她伸手在他脖子上轻轻的按了一下,他就不能动弹了。
“公子,云管家来了。”守门的小厮在外面通报了一声。
北堂连云挥挥手,“请他进来。”
云清痕走进来之后就看到一桌的空碟子,“北堂公子看来是累得够呛啊!”
北堂连云叹口气,“是啊,累得很,公主太狠心了,竟然忍心把我一脚踢下床!这世上怕是找不到比她更泼辣的女人了!”
云清痕低笑,“这不是北堂公子喜欢的一面么?”
“非也,非也,夜晚时分,我还是喜欢女人温柔一些的!”
“那北堂公子就好好努力吧,这方面的事情我是爱莫能助了。我来是想转告公主的命令。”
北堂连云撇撇嘴,“说罢,她想怎么折腾我了?”
云清痕看着他那郁闷不是一分两分心底就有些失笑,敢情昨夜这北堂公子没有吃着佳人啊,“公主怎么会折腾北堂公子,公主是想让你到军营代替林公子监督军中的人读书认字。”
“啊?大材小用啊,那种闲事让林俊臣去办就好了。”
云清痕走到他身旁低语了几句,北堂连云脸色才严肃起来,“你说真的?”
“自然,我没有必要说谎。北堂公子,公主明显就对你多有倚重,你不要小看这件事,如果是有异心的人来做,只怕会乘机穿针引线,收买了某些人……”
北堂连云叹口气,有些认命,“好吧,我接了就是。那我白天去军营做事,晚上回来可以侍寝吧!”
额!
云清痕头冒黑线,这不是他管的事情吧,只能干笑两声,“北堂公子,侍寝的事情只有公主才能决定,你就不要白问我了!”
“你好歹是管家啊,要尽心劝劝公主,家宅和乐最重要!”
“北堂公子说得是,不过我以为公主府如今还是不错的,公主一定有她的打算。”
北堂连云撇撇嘴,说来说去这家伙就是不肯劝嘛,嘿嘿,没关系,他自己努力也成,就不信攻不下她。
云清痕看着北堂连云自信满满的神色,再想到刚刚赤阳公主的神态,心中不由默哀,老天保佑公主早点开窍吧!
不然这些个公子只怕都要折腾得够呛啊,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正常的大男人啊,憋久了容易出事呢!
秉着阖府安康的问题,也许,他这个管家还真的要努力帮忙一把才行啊,其他书友正常看:!
……
北堂连云被打发到军营去干正事的时候,晨夕收到一封亲戚书,楚国皇帝的宝贵书信呢!
信上说楚国皇后病了,思念逍遥王,想让逍遥王回去看看皇后,希望赤阳公主成全他们的母子情义。
晨夕看完信件之后很是好笑,这楚国皇后是不是太过阴险了,过去的几年楚牧然都没有回去看她,那是他们之间的问题,如今她却把楚牧然回不回去的问题归结到她头上了。大有楚牧然不回去就是她不懂孝道所致一般,真是够有味道的。
楚牧然被叫来看到信之后脸色就沉下去了,显然,他也明白了问题所在,如果他不回去,天下人不会指责他,只会说赤阳公主不顾孝义,既然扣着逍遥王不让他回家给生母伺疾。
“楚牧然,你回去一趟吧,好歹人家也是生养了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不想回去,皇宫不是我的家。”
晨夕耸耸肩,很是无辜的望着他:“那怎么办,就要陷我于不义吗?”
楚牧然皱着眉,很是不满,“我没有这个意思。”
“那就回去吧,再说了,你也还没有嫁给我呢!”
楚牧然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忽然笑了,“也是,那我就回去一趟,顺便早点嫁过来吧!”
额!
晨夕有些头疼,“你就那么妒忌你大哥被你的母后宠爱?”
“那么,你不妒忌女皇宠爱长公主吗?”
“不妒忌。”
楚牧然撇撇嘴,嗤笑:“既然不妒忌,那何必去争?”
“我争是因为她们想把我当做棋子利用,我不想让自己的命运被别人掌控,并不是为了得到女皇的宠爱。”
楚牧然不以为然,他一个大男人都妒忌了,她一个女子怎么就不妒忌?“公主,你陪我回去怎么样?顺便和我皇兄谈谈嫁妆的事情……”
噗——
嫁妆,他还真把自己的当做小受给嫁出去啊,还提嫁妆?晨夕一脸黑线,“那个,嫁妆我就不介意了。”
“不行,没有嫁妆我以后在公主府可没有脸面,你得暗示我大皇兄给我准备隆重的嫁妆,不然,怎么对得起我们的兄弟情义?”
晨夕抚额,良久才做出了一个决定,“这件事让……林俊臣去吧,他应该办得好!”
“林俊臣?”楚牧然不满意,“他就一个书生公子,会谈生意吗?我怕他对上皇兄就是小白兔遇到大灰狼。”
呵呵,原来他也不知道林俊臣的身份啊,林俊臣是楚国皇帝派来的人,不知道楚牧涵这个太子又知不知道真相?此次正好让林俊臣光明正大的回去一次吧!
晨夕的脸色露出了一抹算计,得意的笑了,“这件事就这样定了,林俊臣去提亲,当然,我还会派一个上将陪同前去,以显示本公主对你看重,你满意不?”
一个上将啊,楚牧然稍微满意了一些,其实他最希望的是宫晨夕亲自前去,他很想让宫晨夕再次狠狠的憋屈自家那皇兄一顿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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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林俊臣听到晨夕命令的时候脸上露出了惊讶,不过随即就很谦虚的提出了他去不够分量的问题,让公主再挑人选比较适合,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笑眯眯的看着他:“俊臣,知道为什么派你去吗?”
林俊臣坦诚的摇摇头,“我不知道,请公主示下。”
“因为啊,我觉得你学识渊博,能言善辩,一定可以为楚牧然谈得一笔丰厚的嫁妆!”
呃,林俊臣满脸黑线,嫁妆,丰厚的嫁妆,公主居然想这个?好歹她也是一国公主,还是鼎鼎大名的赤阳公主,居然算计着对方的嫁妆,实在是太……太势利了吧!
晨夕看他表情笑得更欢畅,“俊臣啊,你放心,我会选一位上将作陪,显示我对楚国逍遥王的看重,不过,上将终究是武夫,这口才肯定不如你,所以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林俊臣心中哀叹着,试探性的问道:“不知道公主认为怎么样的嫁妆才算丰厚?”
“嗯……这个啊,你应该知道吧!比如说,十里红妆什么的,或者黄金万两什么的,或者是一座城池什么的……”
她每说一句,林俊臣的脸就黑一分,最后,林俊臣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怎么复杂了。
他很想问一句,公主你想给什么聘礼?可是为了避免自己听到结果会失态,他还是聪明的选择沉默了。
楚牧然看到林俊臣的脸色就心里欢畅得不行,在林俊臣离开之后他高兴的和晨夕举杯畅饮,“公主,我佩服你!我都没有想到十里红妆呢!万两黄金估计有点难,我那个皇兄啊,最为珍惜钱财了。”
“你不是每年都有给他银子嘛!”
“是啊。一年下来,十万总是有的,估计我给他的。加上那些奇珍异宝总数算来万两黄金还是没有的,所以,公主想让他给万两黄金是不可能的!”
丫的。这家伙真是有钱,这时代的物价一两白银相当于现代的伍佰元人民币了。十万两银子,折算成人民币就有五千万人民币了,大富翁一个!
等等——
也就是说楚牧然根本就是一个商业才人,她貌似也需要这样的人才呢!目光一转,“楚牧然,以后给我打理生意吧,我不要求太多。每个月给我赚钱,盈利三十万就好!”
楚牧然瞪大眼看着她,“公主,三十万盈利?你还不要求太多?”
“对啊,你算算,我十万精兵,每人每个月月俸一两银子吧,这就得十万两啊,然后各种开销,没有二十万是搞不定的。然后要开办一些事业,总得有本金吧,所以,三十万是比较实在的!”
呵呵。楚牧然看着她笑了起来,“公主,你实在是太有趣了,也太看得起我了!”
晨夕笑眯眯的看着他,红唇一闭一合,“我觉得你可以啊,以前的几年时间,皇甫景皓都搞定了这事,我从来就没有听说他扣发或者少发将士的月俸的,加上别的消费,我算过了,他每个月赚钱盈利都是在二十万这样的。”
楚牧然闻言微微一愣,“十万精兵不是朝廷发放月俸么?”
“没有,从先皇离世之后,就是自给自足了,换句话说,就是皇甫景皓在解决这件事了。”
也就是说皇甫景皓帮她养了将近十年的将士了,这份功劳不能不说很大。
楚牧然沉默了,几十万对他来说不是大问题,不过,他真没有想过赤阳公主的十万精兵都是皇甫景皓在想办法自给自足的。“公主就是因此对他另眼相看吗?”
“可以这样说。”
“那如果我取代了他的位置,公主是不是就不需要他了?”楚牧然目光定定的锁住她,不想错过她一分表情。
晨夕淡然一笑,“需要不需要的事情不是用钱来衡量的,不过,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也许会,也许不会!”
“呵呵,公主真是……好,我答应你,等你娶了我之后,我就帮你打理生意,帮你赚钱!不过,本金还是得让公主垫付。”
“好啊。”
……
两人相谈甚欢,晨夕也因为这次谈话再次想到了皇甫景皓的功劳,她对皇甫景皓真的有些不理解,他对赤阳公主的维护不能说没有,可是,他明明又做出了一些陷赤阳公主不义的行径。
也许下次见面了,应该对他问问真心话。他是唯一一个让她感觉到有压力的人,就算她装作再淡然,也不能欺骗自己的真实的感觉,皇甫景皓让她有压力。
楚牧然看到她惆怅的表情心中微微一顿,她还是在意皇甫景皓的吧!不爱皇甫景皓,那只是一种无奈吧!一个女人爱了一个男人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真的不喜欢了!
“公主,你要不要让皇甫将军将来和我一起进门啊?喜事成双比较好呢!”
晨夕闻言微微一怔,让皇甫景皓进门?需要吗?女皇并没有再逼她,她想能够赖掉就赖掉吧!
“公主,女皇是不会忘记了这事情的,就算她忘记了,也有人会找机会提醒她的,与其授人把柄不如主动布棋!”
主动出击么?她还不想面对皇甫景皓的压力,如果皇甫景皓回到曦城,他走到哪里都会给她形成一种压力的,这不是她不自信,而是皇甫景皓在曦城的威信太高了!
纯碎的从人才角度来说,皇甫景皓是一个了不起的管理者,“这事我再考虑一下吧!”
“公主,如果无法舍弃一个人,最好就把他放在身边看着,长公主如果和他有暧昧,那么,你就把皇甫景皓给抢回来,这是对长公主最好的回击!”
呃!
回击?她不想做那些事情,不喜欢她的人她何必去争,强扭的瓜不甜、
“公主,这世上很多东西你若不争取就会被人抢去的,如果你争上一争,也许就赢了!”
晨夕撇撇嘴,本尊追皇甫景皓的时间不短吧,可是皇甫景皓就没有动心过,还需要再浪费她的时间吗?有些讽刺的笑了笑,她看向沉默的林俊臣柔声说道:“俊臣,提亲的事情你就着手准备吧!”
“公主,聘礼?”
“这个,问他想要什么吧!”
楚牧然扁扁嘴巴,很是不满:“公主,你这态度太没有诚心了,应该你自己想给我一些什么特别的礼物。”
“哦,那你觉得什么样的礼物是特别的呢?”
“我不知道,公主准备的就是特别的!”
三人说了一会也没有结果,林俊臣只有头疼的份,这次的差事一点都不好办,嫁妆那事尤其麻烦!
不过他却推脱不得,长叹一声,他为自己的将来的日子默哀。
晨夕却是很悠闲,依旧修身养性的呆着,外面的事情有云清痕帮忙处理,军营有萧冰、北堂连云和姬靖远照料,她实在是放心。
两天之后,林俊臣和楚牧然一起离开了曦城,至于聘礼?
林俊臣摸摸怀中的那些纸张,长叹!
不知道楚国皇室看到之后会有什么反应?
楚牧然看着人家那郁闷的提亲人有些好笑,“林公子,你不用愁着一张脸的,我皇兄还算好说话的,再说了,本王爷的身价也是不低的!”
唉,是不低,所以才难办啊!
……
这边,晨夕有着林俊臣和一位上将去提亲了,公主府,北堂连云回来了,有些幽怨的看着晨夕:“公主,你都要娶新人了,为什么要疏远我?我不如楚牧然吗?”
晨夕纠结了,她不想面对北堂连云的这个问题,所以才打发他去军营忙活的,其他书友正常看:。想不到他听到林俊臣他们去提亲的事情居然直奔回来了,“北堂,我以为已经和你说清楚了,那晚的事情是解毒的需要,你不要……”
“公主太过无情了,可以要他们就不能要我?”北堂连云一脸失落,这些日子似乎有些消瘦了。
这样的心酸和失落的表情让晨夕看着有些不忍,“北堂,我如今只是一个被人看轻的公主,你何必跟着我受气呢?再则,我身边的男人不止你一个,与其与人分享,不如去找一个一心一意对你的好女人!”
北堂连云怒了,红着眼瞪着她:“公主以为我不想要一心一意?我想要,可是我知道,你给不了,要我找别人?公主你就死心吧!”说罢竟是怒气冲冲的走了。
那孤绝的背影看得晨夕都有些心涩,她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是最终还是忍住了。
她给不起他想要的情义,还是算了吧!难得有一个真心对她的人,她也得真心为对方考虑才是。
“公主,北堂公子对你有心,你何必拒绝?他已经是你的夫侍,夏国国主对北堂家也很是看重,和北堂公子修好关系,也就是和夏国示好,一举两得,何乐不为?”云清痕刚好回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开口劝了几句。
晨夕收回自己的目光,淡淡的喝着茶水,有些东西,她还给不起,给不起就避开吧!不要误人误己,真心换真心。
云清痕看她不说话只能叹口气,公主明明是中意北堂公子的,为何不松口?再则,他们之间已经那样了,何必别扭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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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瞧了他一眼,微微一笑:“今天办事可顺利?”
“顺利,曦城的百姓大部分都是不错的,听了公主的颁布的新策,十之**的人都愿意配合行事,其他书友正常看:。”
“嗯,那就好,接下来你看着一些,希望曦城的百姓能够早日自给自足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云清痕点点头,话题回到北堂连云身上,“公主,你是不是还介意之前北堂公子让一个青楼女子怀孕的事情?我听说——”
晨夕挥挥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云清痕并不知道北堂连云和北堂君莲不是同一人,他只是想来想去都想不到公主为什么要疏远北堂公子,才做出了这番猜测。
“与那件事没有关系,我也没有介意那件事,你不必多想。”
“可是,北堂公子毕竟是夏国皇帝是赐婚的,公主不好和离吧!”云清痕好心的提醒道。
晨夕笑笑,“这事你不必忧心,我自有主张。”
“公主!”
“去休息一下吧!”晨夕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她不想收了北堂连云,至少眼下是不想的。
云清痕无奈的离开,留下晨夕一个人在院子里休息。
当夜,晨夕独自欣赏月色的时候,夏日的鸣虫在低唱,整个公主府安静得很,凉风吹醒了昏昏欲睡的人,晨夕悠然的躺在睡椅上,这个院子种了一些驱蚊草,让她可以放心的在院子里呆着。
皇甫景皓的心思的确很细,公主府的环境很对她的口味。
不过,月色无聊的实话,总是有些人不敢寂寞想弄出一些动静的。
晨夕听着打破夜空的兵器相交的声音唇角就有些飞扬,自从那一次刺杀之后,她就在等待第二次的大规模刺杀。
北堂连云查案差得不清楚,书迷们还喜欢看:。她却意识到了不对劲,幕后的主使者也许是一个她没有想过的人呢!
看着暗卫们出动拦截闯入公主府的刺客,她翻了一个侧身。看着人影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靠近她。
“保护公主!”
其中的一个暗卫低吼了一声之后,立即又有四个暗卫飞身出来。分别挡在晨夕的四个方向保护着她。
晨夕看了外围的人一眼,“尽量留下几个活口吧!”
十几个刺客蒙着面。眼看要处于劣势之际有人吹响了口哨,很快又有了第二批的此刻,来人伸手更为狠辣。
晨夕身边的暗卫就二十来个,对付一开始的十几个是绰绰有余了,可是,第二批又来十几个,而且。那身手真不是盖的。晨夕红唇微微一勾,黑龙帮!
柳斐然的人终于来了呢!
今夜将是一场恶战吧!
“公主。”北堂连云和云清痕都赶来了。
晨夕站起来看着战局,这一次,柳斐然是出动了黑龙帮的精英么?呵呵,想杀死她?就不知道到底是哪个人如此记恨她了。
“北堂公子,你先带公主去军营吧!”云清痕一边和此刻们打斗,一边说道。
他觉得公主府的实力不足以抗衡今夜的刺客,杀手之中的高手,太强了,人数也多。
“公主。”北堂连云拉着她的手,显然是同意了云清痕的提议。
晨夕摇摇头,“再看看吧,我想知道是谁那么想杀我!”
“公主。这里只怕支撑不了多久,林俊臣和楚牧然都不在,萧冰和姬靖远在军营,许飞霜外出了,我们只能撤出去先!”
晨夕微微一笑,这时机还真是挑得挺好的,看来对方监视了公主府不少日子了,专门挑了一个没什么人在的时间。
“公主,走吧!”
晨夕最近一段时间已经透支体力三次了,如今休养也不算大好,如果硬要出身,她要休养的日子只怕就要半年之久了。
可是,就这样葬送了这些暗卫的性命?
不,怎么可以,她不容许!
晨夕冷冷的看着那些蒙面刺客,野草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默默集中意念,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之间院里那小湖的水忽地凭空穿出了几道银线,银线闪过之后,交战的人纷纷闷声倒下。
公主府的暗卫愕然了半响随即很利索的剑起刀落,那些个刺客都被诛杀了,看着血腥染红了她的院子,晨夕的眼底闪过一抹无奈,如果他们是一般人,可以不死的。
可惜,他们都是柳斐然的杀手,不会因为她放过他们一次就感恩戴德。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局势逆转,黑龙帮的杀手除了几个活口,被的都倒下了。
云清痕拖了一个,暗卫首领拖了一个,北堂连云回神之后也留下了一个活口,他们都有些莫名其妙,这些人为什么会突然倒下?
难道是他们的公主有上天保佑?一干人都看向了晨夕,却发现他们的赤阳公主这会已经脸色发白,无力的倒在睡椅上了,北堂连云立即丢下手中的人扶起晨夕:“公主,你怎么样?”
晨夕勉强一笑:“把萧冰和许飞霜都找回来,公主府的护卫再加强一倍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好,公主,你哪里不舒服?”
“休息就好。”晨夕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她也需要进一步提高实力了,不然,下次黑龙帮来一百个杀手,她只怕就扛不住了。
想到刺客晨夕又交代了一句,“这次务必要留着活口等我盘问。”
说完之后她就彻底昏迷了,萧冰在军营收到报信之后就快马加鞭的赶了回来,不过,他回来只看到了一地的尸体,还有公主府的人子啊清理公主院子里的狼藉。
显然,他回来晚了,“公主呢?”
“公主昏睡过去了。”云清痕一脸担忧的说道。
萧冰疑惑,“公主被伤了?”
“不是,只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昏迷了,在等许公子回来。”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许飞霜终于被护卫找回来了,他把脉过后眉头都纠在一起了,很是愤怒的看向北堂连云几个:“我不是说了公主上回就体力透支嘛?你们又让公主做什么了?”
云清痕感觉莫名其妙:“许公子,我们没有让公主做什么啊!只是来了刺客,我们……”
“我们打不过,我想带着公主离开,可是公主不肯,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湖心穿出了一些水线闪过之处,那些刺客就昏倒了,我们转败为胜。公主也晕了!”
许飞霜闻言长叹,“原来如此,想必是公主又用毒了吧!”
北堂连云不明白的看着他:“你说清楚一点,公主没有用什么暗器,而且——”
“你还不明白吗?湖心的水线就是毒药,公主弄出来的毒药,不过她身体还没有完全养好,所以体力透支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可是——”她怎么弄的啊?
北堂连云心中很是忐忑,公主身上的秘密好像不少,他要怎么办才能得到她的信任?
许飞霜叹口气,“不要问我怎么弄的,我也不知道公主怎么弄的,反正公主以毒攻毒,用了自己的身体的话,就定然要虚弱一阵子的,这些日子,因为女皇的药,你的毒,上次那柳家小姐的暗器……每一次都让公主身心俱疲,这次这怕休养半年都难好了!”
“为什么会怎么样?如果用毒,怎么会损害到自己的身体?公主到底怎么回事?”北堂连云听着感觉到有些心惊胆战。
许飞霜烦躁的挥挥手,“我也不太清楚,反正就是这个道理吧!等公主醒了你们自己问好了。”
萧冰冷冷的看着许飞霜,“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什么瞒着?我该说的都说了!”
“吵什么?”晨夕幽幽睁开眼眸,看了他们几个一眼,“去,提一个活口上来。”
“公主,先养身体吧!”
晨夕固执的瞪着北堂连云,“先把人提上来给我审问!”
萧冰几个被晨夕给打发出去了,北堂连云和云清痕一起留下了。
晨夕也不避着他们,“云管家,拿一杯水来。”
云清痕端了一杯水,晨夕当着他们的面把右手浸到水里好一会让云清痕把水灌倒杀手的嘴里去,没多久,云清痕就发现那人眼神有些没有焦距,好像失魂一般,其他书友正常看:。
却听晨夕淡淡开口问道:“说,是谁让你们来杀我的!”
“是,是宫里的一位贵人。”
“什么宫里?”
“夏国皇宫,我有看到一个女人跟帮主交易,说只要杀了赤阳公主,就让黑龙帮发扬光大!”
哦,居然有本事许黑龙帮一个发扬光大,看来身份还不低呢!晨夕瞧着那人,“可知道那人是什么身份?”
“她是、是皇后娘娘的一个宫女。”
皇后娘娘?晨夕微微一震,“夏国皇后娘娘的宫女?”
“是的,我有一次无意听她说的。”
“她为什么要杀本公主?”
那杀手茫然的看着他们,“因为夏尚宇喜欢赤阳公主,皇后娘娘心中记恨,想除去赤阳公主,而且还想让我们把赤阳公主毁容了,如果没有杀死就送到妓院去……”
北堂连云闻言身子一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那杀手,皇上喜欢公主?怎么会?
不对,皇上是对公主很好,好得有些反常,难道真的是喜欢公主?
晨夕听到这话却是大为愕然,夏尚宇明明说了他们是堂兄妹,怎么会喜欢她?这显然有不妥,难道是夏尚宇的皇后不清楚其中的关系,所以因爱生恨?
可是要让人杀她是不是太狠了一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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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置了那些杀手之后,北堂连云还是在屋子里静静的看着晨夕,良久他有些艰难的开口问道:“公主一直拒绝我,可是因为我们夏国的皇上?”
晨夕愕然,“你怎么会想到他?与他无关,书迷们还喜欢看:!”
“那公主请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公主为什么要拒绝我,也不再找其他人侍寝,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从皇上他答应让你回国之后,你就没有再要任何一个夫侍侍寝吧?”
额!
这根本就是两回事,不过时间上倒真是吻合了,晨夕有些晕了,这事好像真不好解释。
云清痕听了他们的对话也疑惑的看着晨夕,似乎也相信了北堂连云的疑惑了,“公主,你不会真的是——”
“不是!”晨夕恼火的回道,“与他无关,我不喜欢他,不过我和他确实有合作关系,别的没有!”
“那夏国的皇后娘娘为何如此嫉恨你,她不可能日日陪着夏国皇帝,还不清楚皇帝喜欢什么人吧?”云清痕此时也真的很怀疑夏国皇帝是对赤阳公主有欢喜之情了,不然,怎么会无端端的就无条件的让赤阳公主回国了?还派了人帮忙!
肯定有内情啊!
不过以往他没有往这个方向想罢了,如今想想却是合情合理了。
晨夕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都在怀疑了,心中窝火得很,却不好怎么解释,她和夏尚宇是堂兄妹的事情现在还不适合说破,其他书友正常看:。
还好许飞霜看她脸色难看便劝解道:“好了,这事先不说,让公主好好休息吧!查到了源头接下来就好好想办法处理吧!”
谁知道萧冰冷冷的说了一句:“希望公主不要被别人的花言巧语欺骗了才好,要是弄到最后变成为他人做嫁衣就不好了!”
额!
这是摆明了在讽刺她的,晨夕浑身无力。也只能眼神杀着他。
也就是杀了那么一眼,晨夕觉得疲倦了,“都出去吧。我要休息。”
萧冰轻哼一声,率先离去了,云清痕和许飞霜也先后离去。
北堂连云却留下没有走。晨夕无力的看了他一眼,“你也去休息吧。我不需要人陪。”
“我希望守着你,你休息,我不打扰你就是。”北堂连云很坚持。
晨夕心中微微一叹,闭上眼睛休息了。
院子里的血腥味很快就没有了,尸体被许飞霜处理了,还让下人冲洗了一遍,又洒了一些药粉清除血腥味。
北堂连云看着她虚弱的面容心中泛疼。她的心事为什么都不告诉别人,难道她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藏在心里自己扛着?
他想分担,她却不给他机会。
要如何才能打开她的心锁?
待晨夕熟睡之后他走出门外,招来自己的亲信,“你回夏国,找机会进宫一趟,然后把这件事告诉皇上,一定要亲自告诉皇上,别让皇后知道了,另外。查查皇后和黑龙帮的关系,或者查一下国舅爷和黑龙帮的关系,其他书友正常看:。”
“公子是怀疑皇后娘娘的娘家在与黑龙帮勾结?”
“没错,皇后娘娘不可能随便出宫,她要办事。自然首先国舅爷。”
“明白,属下会查证的。”
“去吧,小心一些。”
……
晨夕这次倒下之后,足足养了半个月脸色才红润一些,却还是有气无力的呆着。
而楚国那边又传来了飞鸽传书,林俊臣说楚国皇帝要赤阳公主亲自去提亲,不然,他不会同意楚牧然嫁人。
晨夕撇撇嘴,不嫁更好,她不稀罕!
“公主,这事估计你还得去一趟,楚牧然的确是人才,你收为己用必然大为得利,何不给足了面子?”云清痕对于楚牧然的欣赏很多,最大的地方就是经商,他自愧不如。
公主想要成就大事,必须得到雄厚的财力支持,而楚牧然就是半个财神爷,得之有幸,失之扼腕。
晨夕皱皱眉,“我不喜欢去做那些表面功夫。”
“公主,你只要现身了就是最大的面子,至于招待人的事情林公子不是在楚国等着么,交给他就是。”
晨夕很不乐意,不过,她也知道楚牧然的本事,舍弃了的确可惜。何况,楚国皇帝对涯女国还是有企图的,她就更应该联合有用的人才做事。“好吧,那我就去一趟,正好,这些日子困在院子里无聊了。”
“公主,这一路有些风险,就带上北堂公子,另外带上一队暗卫……”
“我打算微服去,不要大摇大摆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那也带上北堂公子,萧公子在军营管事已经日渐形成威望,此时不宜离开,许公子医术是好,不过武功不如北堂公子。”
晨夕若有所思的看着云清痕,似乎有些怀疑他的用心,云清痕坦然道:“公主,如果你是对北堂公子无心的话,那么,一路相护也不会改变你的心意;或者说公主你只是勉强自己不要接受北堂公子,所以才拒绝让北堂公子接近?”
“既然你这样说了,那就让他跟着吧!”
于是,打点好公主府的事情之后,晨夕就和北堂连云一起出发,带了暗卫暗中跟随保护,前往楚国了。
这一路,晨夕为了省事,又喝了老头子的药水,让一头红发变成黑发了,与北堂连云带了两个护卫上路,暗卫都在暗处不露面。
他们办成外出游山玩水的夫妇,北堂连云很喜欢这个身份,虽然是暂时的,不过他觉得这一路,公主就是他一个人的!
因此一路上还谋划着哪里有好玩的就去逛逛,名山古刹也去游览一番。
晨夕呢,因为之前闷着了,路上也就随兴了,只要精神好都去走走。
这样走走停停,走了五日之后,他们才到楚国的边境。
“公主,听说这无量山有一座枫叶林,如今正是秋天,满山红叶的季节,公主要去看看吗?”
“枫叶林倒是可以去看看,不过,爬山远吗?”
北堂连云欢喜的说道:“不远,就算远,我会代步的。”
晨夕无奈的看着他,之前两次上山玩,她累了他都是坚持把她背上去的,下山又背着下,一路上让晨夕都有些脸红,被游客看着,她不好意思啊,其他书友正常看:!
其实还可以请人抬着上的,可是北堂连云不让,说是不安全。
“怎么了?公主很感动?”
“不,我很烦恼,还是别去了!”
“公主,真是不远的!”
“那请一个轻便的上山兜轿吧!”
北堂连云不太乐意,有他在乐意背着啊,还要那些凡夫俗子做什么啊!
可是晨夕被他捉弄过两次之后,这次坚决不肯了,北堂连云无奈,只好让护卫去雇了一顶上山的轿子。
吃过早饭之后,他们就上路了。
这无量山还有一座无量寺庙,坐落在半山腰,听说香火很盛,香客很多,枫叶林就在无量寺庙的后山上。
一大早上山的香客就不少,晨夕走了一半的路有些累,就坐轿子了。
北堂连云亦步亦趋的跟着,两个护卫也在后面紧紧的跟着。
一路上山也引来了一些异样的目光,因为一般来无量山的游客都会想诚心的烧香拜拜,而这亲自上山就是诚心之一,很少人坐轿子上山的。
山路崎岖,坐着轿子的晨夕都感觉到不平衡,山路太斜了。
走着走着,后面的一位轿夫不知怎么的腿一软,一个踉跄,轿子就翻下了,晨夕被颠了一把,甩下来,北堂连云飞身抱着,稳稳飞落在轿夫的前面,有些发怒,“你们下山吧,不用你们抬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两个轿夫有些委屈,他们不是故意的啊!
晨夕看了他们一眼缓声道:“我没事,山路不好走,他们也不是故意的,北堂,别迁怒人,估计是被什么东西绊倒了,银子还是要给人家,不能让人白跑。”
北堂连云皱皱眉,“好吧!”掏出一两银子递给轿夫,“不用找了,接下来我自己来,你们自个忙吧!”
那颠倒的轿夫犹豫了一下,摸摸自己的小腿,“公子,刚刚不是我不小心,而是有东西打中了我的小腿,我吃不住力才抖的,不信你看看。”说着卷起自己的腿脚,果然,小腿处有一口青紫,显然被伤得不轻。
晨夕秀眉微颦,“北堂,给他一两银子疗伤,这事不怪他。”
北堂连云的目光沉下,打量了四周一眼,也没有看到特别可疑的人,刚刚他都没有发现,显然对方的功夫不差,他又太过关注公主了,这才没有察觉。
轿夫看晨夕如此大方连忙拜谢,却不肯收那银子:“这位夫人客气了,这伤不碍事,刚刚也是我不够稳,如果不是公子武功好,我就罪过了,所以,这钱我不能要了。”
还是一个实诚的人啊,晨夕笑笑,“收了吧,辛苦你们了,就当我请你们喝酒的。”
“夫人——”
北堂连云直接把银子塞到轿夫怀中,抱着晨夕大步上山了。俩护卫跟随其后,轿夫互相看了一眼,庆幸也高兴,他们都是穷苦人家,自然珍惜金银。
而他们身后的两三个路人却是撇撇嘴,其中一人目光不善的看了晨夕的背影一眼,随后又跟着上山,准备再找机会出手一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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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出乎那三人的意料,北堂连云的武功很好,在快要接近无量山寺庙的时候,他们在一个陡坡处再次丢石头了,可是被北堂连云直接反推回来,击中了出手的人。
北堂连云一挥手,两个护卫立马上前,十几招来回就把三人制服了。
晨夕看了三个少年一眼,都是面生的,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出手对付她?北堂连云首先盯向他们,“为何出手伤人?”
为中心的一个少年冷哼一声,“看不惯就出手,人人都走路,她凭什么不走?”
北堂连云一听怒了,“我夫人最近身体不好,请人抬轿碍着你们了?”
“大家上山都走路,她身体不好就养好了再上呗,凭什么例外啊,没有诚心的人佛祖是不会保佑的。”
晨夕晕了,这是信徒啊?敢情她遇着了执迷的信徒,算了,三个毛孩子,“北堂,不过是三个恶作剧的孩子,别管他们了,我们去枫叶林吧!”
“站住,你不许去,没有诚心的人不许进我们寺庙!”
他们的寺庙?这几个还是小和尚?不会吧,还留发呢,脾气也火爆,一点都不像和尚。
北堂连云怒极反笑,“噢,你们的寺庙,我都没有看出来几位小哥已经出家为僧了呢,真是失敬啊!”
“哼,我们是无良寺庙的方丈大师的俗家弟子,她没有诚心就不许进去!”
“如果要进去呢!”
“先打赢我们再说!”三人异口同声,眼睛发亮的说道。
晨夕瞧着他们三个少年有些皱眉,他们似乎很期盼和北堂连云过招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北堂连云哪会和他们动手,看了其中一个护卫一眼,“小三,与方丈大师的三位俗家弟子过几招。讨教讨教吧!”
“是,公子。”
于是,几人就到了寺庙一侧比较少人的空地准备比试一番。
北堂连云带来的两个护卫都是他的从前的贴身护卫。武功很不错的,算得上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
那三个少年,见北堂连云竟打发一个护卫招呼他们。显然的看不起他们,冷哼一声。其中一个黄衫少年就攻上去,一招一式,倒有模有样的。
北堂连云把晨夕放下来,扶着她在一旁观看,“晨儿,你感觉如何?累不?”
晨夕对这个新起的小名已经免疫了,不过每次听到还是有些异样的感觉。北堂连云一到外面就这样喊,说是为了隐藏身份,叫晨夕什么的不妥。
“晨儿,你看这黄衣服小子能够答应小三吗?”
“平手吧!”
“呵呵,非也,我的护卫岂是常人可比的,小三不过是念在他年少,想委婉一点罢了。”
额,晨夕撇撇嘴,她可不觉得北堂连云的护卫是好脾气的。俗话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仆人,小三一定是想先玩玩。
果然,几十招之后。小三招式一变,原本平稳的招式顿时凌厉起来,原本的守势变成了攻势,那黄衣服少年很快就被他一掌给拍飞了,所幸,力道还是留情了的,那少年撞到一棵树之后痛呼了一声就落地。
另外两个少年赶紧扶起他,检查了一遍,发现他没有受内伤,只是身体淤青了几处这才放心,书迷们还喜欢看:。
带头的那个黑衣少年眼神凌厉的盯着小三:“原来还是一个好手,少爷我来会会你!”
说罢也不拿武器,只是赤手空拳的冲上去和小三纠缠了,北堂连云看了几招忽然咦了一声,“晨儿,这人拳法不错,只是内力还差点火候,将来用心的习武的话,定然是一个好手。”
“是啊,你看得过瘾!”
晨夕倚靠在路边的树干上,她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走不了多少路就会累,这次透支厉害点了,唉,不知道再养一个月能不能恢复精力。
当小三和黑衣少年打得难分难解的时候,一个少年拨开人群走进来皱着眉喝道:“三师弟,住手!”
听得喝声,黑衣少年急急的收手,看到穿着灰衫的少年有些讨好的神色,“二师兄,你怎么出来了?”
“哼,师父说过多少遍让你们不要随意找香客比试,你们就是不听,快跟这几位施主——”
少年看到晨夕的时候瞪大眼,半响才张口:“公——”
北堂连云立即闪身过去捂住他的嘴巴,“小公子不要认错了人啊!”随即却在少年耳边低语,“不要泄露身份。”
晨夕看到他的时候也有些惊讶,这不是她曾经帮衬过的那个少年吗?无涯!
当时放了他离开,她都几乎把他给遗忘了,当时的举手之劳,以及一时兴起都让她有些惭愧。此时看到无涯激动的表情她知道这个少年没有忘记他们之间的约定,知恩图报的人她都喜欢的,所以很和善的笑了笑,“无涯,好久不见了。”
“我——”
“叫我小姐吧,其他书友正常看:!我出来走走的。”
“小姐,无涯见过小姐。”无涯心中的激动有些无法形容,他终于再见到她了,时间已经过了一年,公主似乎越发的好看了。
晨夕打量了他一会笑道:“无涯长高了一些呢,看来在这里拜师学艺有进步了。”
“我——小姐,进去再说吧!”
“好啊!”
另外三位少年面面相觑,他们一向冷面的二师兄这是怎么了?居然对这个娇弱的女人这么温和?
“二师兄?”
无涯瞪了他们几个一眼,“小姐是我的贵客,你们不要胡闹了!”
额!
黑衣少年不屑的撇撇嘴,就这样的娇娇小姐,什么贵客啊!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欺骗了他们的二师兄呢!
于是三个少年也跟着他们走进了寺庙,甚至还跟进了后院的厢房,无涯看到他们三人跟着很不客气的说道:“三位师弟,师父交代你们来了就去找他,别在我这里杵着了。”
“二师兄,她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赶我们走?”黄衫少年不甘心的问道。
无涯瞪了他一眼,向晨夕介绍道:“小姐,他们三个是我的师弟,我们都是方丈师父的收的俗家弟子。这是三师弟楚兰狂,这是四师弟黄天龙,五师弟胡天渡,他们三个都是阳城的公子哥,平日太胡闹,被家人送到无量山跟着师傅修行的。”
“哦,原来如此,三个都是很活泼的人,无涯你有伴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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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涯叹口气,“是麻烦呢,其他书友正常看:!老是偷跑惹事,师傅都让我管着他们。”
楚兰狂就是那个傲慢的黑衣少年,此时盯着晨夕有些不满的问道:“二师兄,别尽是说我们,她是谁啊?”
“小姐是我的恩人,你们几个以后别胡闹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哼,就她那样上山都要人抱的女人还怎么有恩二师兄啊?”
无涯闻言一惊,看向晨夕很是担忧:“小姐,你没事吧?”
晨夕微微一笑:“无事,只是前阵子受伤了,休养几个月就会好,不必担心。”
“小姐,我跟着你下山可好?”无涯有些期待的看着她。
晨夕看着眼前的纯净少年,他的脸色比初遇的时候好多了,个子长高了,比她还高呢,小麦色的肌肤显得很健康。
显然,在这里他过得很好,她的身边已经有足够的帮手了,何必扯上这么一个家世单纯的少年,“不用,你好好在这里拜师学艺,以后成为了高手再保护我吧!”
“小姐——”
“我已经回到涯女国了,无人欺负我,身边也有护卫保护,不急一时。”
简单的话让无涯明白她这是不需要他了,回到涯女国的赤阳公主有十万精兵,的确不需要他报恩了。
呵呵,他好像有些自不量力。
晨夕看着他黯然的神色有些不忍,看了北堂连云一眼,“北堂,你们出去,我和无涯单独谈谈话。”
“好。”
北堂连云走出去,顺带把三个小师弟给拉出去了。
晨夕坐在椅子上淡淡的望着他,“无涯。你长大了一些呢!”
“我,武功学得太慢了,公主已经不需要我了!”
“傻啊。有什么不需要的,我只是不希望你半途而废,学武岂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你来了这里,就好好学吧。过几年,我有大用你的时候,我喜欢你的真诚,希望你在这里好好呆着,不急不躁,宝剑十年磨练才出锋芒,你才十六岁。十年之后也就二十六,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何必急?”
无涯闻言有些感动,疑惑的看向她:“公主,你这话可是当真?”
“自然,不然,我怎么就会出现在这里呢?”
无涯大喜,“公主是知道我在这里才来?”
晨夕呵呵一笑,“没有调查,不过是缘分吧!”
“那公主这次是要去哪?”
“楚国阳城。见楚国皇帝,提亲,逍遥王要成为我的侧夫。”
什么!
这件事竟是真的?他无意之中曾经听人说起逍遥王和赤阳公主的事情,他还以为是谣传。毕竟逍遥王是皇后的儿子,一般来说不可能屈就吧!
晨夕笑看着他,“这些事情,你暂时不必管,专心学艺吧!”
“公主,你和皇甫将军怎么样了?”无涯一直记着当初他进了公主府又离开就是因为皇甫将军的回来。
“还行,他被我降了一职,还算老实吧!”
“那我就放心了,公主,你真的好了吗?”
“自然,回到了涯女国,有别的事情忙,你放心,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面对这个少年的时候,感觉心境很平和,也有些他乡遇故人的心情,他是没有算计的,也不会背叛她,因为他没有背叛的理由。
这个世上,她没有朋友,没有亲信,无涯对她来说,算是一个特别的存在吧!
因此,他们子屋里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些闲事,无涯说着自己在无量山拜师学艺的经过,晨夕说着自己遇到的一些事情,大而化之的谈着,风轻云淡的,两人也算是笑得欢心。
“公主,你好就好了,我一直在努力学武,希望早日学成下山,不过,师父经常罚我看书写字,学武的时间就少了一些……”
“读书写字是很好的,你师父很好,我也希望你成为一个文武双全的人才,别急,慢慢来吧!”
“好,我记住了。”
……
屋外的北堂连云有些妒忌,为什么公主对着他的时候不会谈心,却对着一个小鬼说那么多闲话?而且,他听得出公主在讲诉这一年的事情明显是报喜不报忧,公主在意这个少年,感情特别,这让他嫉妒!
为什么从来不曾听说公主有这么一个人,还安排在这里拜师学艺?
屋里的两人聊了约莫半个时辰总算开门了,北堂连云看向屋里,刚好看到晨夕一脸笑容的看着无涯,那神情很真诚,很柔和。
至少公主就没有那样看过他,嫉妒犹如杂草一般滋生,北堂连云目光不善的盯着无涯,无涯莫名其妙,刚刚都挺好的,这会怎么就阴风阵阵?
“北堂,我们去看看枫叶林吧!”晨夕笑容满面的说道。
北堂连云走前去伸手扶她,晨夕却没有接受,反而自己站起来,“坐了一会,精神好多了,我们走着去吧!”
北堂连云的脸色更加不好了,和这个小鬼聊了半个时辰就精神好,这不是明摆着说她很喜欢见到这个家伙嘛!于是,他有些酸溜溜的说道:“公主,真想不到你还会在这样的地方藏着人!”
“胡说什么呢,无涯是我在夏国的时候无意中认识的人,当时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就成为了朋友。”
朋友?这让北堂连云更加妒忌了,就没有听过公主说过她有哪个朋友的,这算是第一个吧!
无涯今年已经十六岁了,对男女之情也有些懂了,这会终于明白了怎么回事,感情这北堂公子喜欢公主,妒忌他啊,所以才用那样带刺的目光看着他!
耳根微微一红,他和公主可没有什么,何况公主比他大三岁呢,他只是想报恩,并没有什么异样的心思。
“二师兄,师父喊你呢!”楚兰狂去而复返,目光带刺的审视着晨夕。
无涯有些纠结,他好不容易看到公主了,师父这个时候有什么事情啊?
“二师兄,师父要我请你和这两个贵客一起见他!”
晨夕微微一怔,然后笑笑:“也好,无涯,带路吧,我也正好见见方丈,感谢他收了你还耐心教育。”
无涯感觉暖暖的,好像就是有了家人依靠一般,欢喜的带着他们前去见方丈。
北堂连云黑着脸很是不喜,晨夕对无涯越好,他就越不是滋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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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无涯来到一间素雅的院落,晨夕开始以为方丈应该是一个得道高僧之类的,不想见到真人的时候却是一个年轻的和尚,看着也就二十五六的样子,书迷们还喜欢看:。
着实让晨夕吃惊了一把,太年轻了,俊眉秀目的出家真是浪费啊!
无涯恭恭敬敬的看着方丈,“师父,这是无涯昔日跟你提过的恩人。”
那方丈看了晨夕一眼,目光微微一闪,“阿弥陀佛,原来是宫施主大驾光临,真是有缘了。”
“方丈有礼了,我也得多谢你收了无涯,以后还拜托你多多教育他,将来让他文武皆成。”
“宫施主多礼了,我收无涯为徒,那是我与他有缘,日后自然会教导他,贫僧法号念尘,施主不必太客气。”
晨夕心中好笑,这名字多好,念尘,念红尘啊,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唉,真是人生百态。
接下里又和念尘方丈呆了一会,晨夕有些吃不住佛曰之类的话,便找了一个借口离开和北堂连云一起去枫叶林了。
由着楚兰狂带路来到枫叶林,晨夕看着漫山的红叶有些感叹,“我画蓝江水悠悠,无量山上枫叶愁。”
“公主,你还愁什么,遇到了朋友不是很好吗?”北堂连云心中始终酸酸的,想来想去公主对他就是没有对无涯好,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淡淡一笑,“好,自然是好。”
她的人生不需要一个无涯来拼死拼活,他就留在寺庙安心的习武,将来再出来好好过日子吧!
“公主,若是想他习武,带在身边,我们也可以教他。何必留在这个孤山上。”
“这里就很不错了,宁静无争。”
北堂连云心中一愣,随即醒悟过来。“公主是想保护他?”随口说出之后他的脸色就变了,这个无涯果然是不同的。他跟了她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她想保护的人吧!
心。重重的失落。
游山玩水的心情也没有了,有些人什么都不做都可以占据一个人的心。他再努力也无济于事么?
两厢沉默,枫叶林只剩下沙沙的枫叶声,传递着一种季节的变换。秋天,总是让人有些伤感。
“公主,等你娶了逍遥王之后,我打算离开了。”
晨夕微微一愣,愕然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北堂连云脸色黯然的看着她,“因为我忽然不想保护你了!放心,会安排别的人代替的。”
晨夕的心尖在一刻好像被人用针刺了,微微的泛疼,却只能受着,她收起惊讶平静的移开视线,枫叶似血一样红,她在不久的将来就会和忠于她的将士为了上位进行一场血拼,走了也好吧!
她的沉默换来他更加阴郁的心情,她既然都不开口留一句。他就那么无足轻重吗?或者说,他在她的眼中都不算一个值得好言留下的人才?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到她那毫不在意的心就愤怒了,他愤怒了,书迷们还喜欢看:。为什么他的努力她感受不到?看到了也感觉不到吗,听到了也不当一回事吗?
忽地,北堂连云带着一种决然的姿态狠狠的吻住了晨夕,他想占有她,恨她不解风情,也恨自己不够潇洒!
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为什么别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附,她却不屑一留?
“唔——北堂……”
决然的吻带着一抹无望的味道,苦涩而霸道的占据了她的心魂,灵魂都跟着想要颤栗起来,她无从反抗。
北堂连云把她抵在树干上,疯狂的掠夺着她的美好,他喘息着,心中很痛苦,他很想不顾一切的再次把她压在身上寻欢,可是,想到她对无涯的真心笑容,想到她一次次的拒绝他主动,他的心就犹如被一把剑血淋淋的刺穿了。
蓦地,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伸手一推,把晨夕推到在铺满了落叶的地上,冲出去了。
他的背影是决然而痛苦的,求而不得,却看到了她对别人异样的温柔,他怎么甘心,又怎么忍心?
晨夕跌倒在地上,激起了一些落叶,他虽然很愤怒,可是甩开她的时候力道却依旧压抑着,没有把她摔得很重,她甚至连撞伤都没有。
只是,为什么心里会闷得发慌,还有一些恐慌?
晨夕站起来扶着树干剧烈的咳嗽起来,胸口犹如压着大石,不得解,不得丢。
“原来你就是想娶我们楚国逍遥王的赤阳公主!”
带着恨意的声音惊醒了晨夕的理智,抬眼看到楚兰狂,他的眼中有着深深的恼怒,还有恨意。
晨夕很快强制自己冷静下来,“你偷听我们谈话了。”
“哼,真不要脸,一个女人娶了那么多男人,还想要我们的逍遥王!”
“是么,可惜,不是我想要,在你们的逍遥王想嫁给我呢!”
楚兰狂愤怒的看着她,“你胡说什么,一定是你用了什么阴谋诡计!”
“你和楚牧然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堂哥!”
“哦,原来还是一个金枝玉叶。有疑惑,不如找你的逍遥王堂兄问问,他不是回来了么。”
楚兰狂却不发言拔出了自己的短剑,“我不想问,只要杀了你,一切就完结了!”
晨夕闻言不怒反而微微笑起来:“如果我说你杀了我,你的逍遥王堂兄可能一辈子都会为了不近女色了,你信么?”
楚兰狂大怒:“胡说,我堂兄什么女人没有见过,怎么就稀罕你这样的!”
“是啊,什么人都见过了,可是,他偏偏选择要嫁给我呢!”
“啊——胡说,我今日就是要杀了你!”楚兰狂举剑刺来,对准了晨夕的心脏,他的剑很锋利,闪烁这银光。
他的手法也够狠,似乎打定了注意要杀死她!
晨夕微微一叹,恩怨,总是纠缠在一起,她想逃,却逃不开,如果给她一方净土,让她安静的生活,她也许会愿意隐姓埋名呢!
可惜,没有净土,她若败了,跟着她的人就会受牵连,其他书友正常看:。
她平生没有大志向,不过,却不喜欢食言!
短剑刺来,她微微闪身准备躲过楚兰狂的攻击,却不料一道人影飞闪过来,噗——
楚兰狂手中的短剑刺进了一个人的身体,可是却不是晨夕的,他看到人影的时候已经收不住手,虽然已经拼命的偏移了一下,却还是刺入了无涯的肩膀,鲜血直流,瞬间就染红了无涯的道袍。
“二师兄!”
“无涯!”
晨夕赶紧扶着他,叹口气,“你怎么这么傻?”
“公主没事就好,无涯死不了,无涯说过,要习武报恩,如果不能保护公主,那无涯何必在这里习武?”无涯捂着肩膀,沉着脸看着楚兰狂,“三师弟,我不管你为了什么要杀公主,我只有一句话,想杀公主就先踏着我的尸体过去吧!”
楚兰狂颤抖着手看着无涯,而后狠狠的瞪着晨夕,“她想娶我堂兄为侧夫,我就要杀她!”
“娶亲本是你情我愿的事情,逍遥王如果不愿意,公主如何勉强?”无涯白着一张脸争辩。
晨夕叹一声,示意他不要浪费唇舌,“楚兰狂,你是杀不了我的,看在无涯的面子上,这次暂且放过你吧!”
楚兰狂冷哼,“如果不是师兄,你怎么躲得开!”
无涯忍着痛拦在晨夕的身前,“公主,你快走,找师傅去!”
“不用了,我的护卫很快就回来,就算赶不及,他也杀不了我!”
楚兰狂心中大怒,提剑就再次冲过去,无涯却不顾肩膀的伤与他交手,一边打还一边让晨夕离开,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深深吸口气,她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明白,她其实不需要他拼命的?
无声的叹息化作无奈,最终晨夕只是淡淡的看着他们打斗,看着无涯焦急,看着他肩膀的血越来越多,眼眸之中,燃尽红色,跟她扯上关系,果然是不好的!
忽地,晨夕身子一闪,五指轻轻的拍向楚兰狂,只是一掌,轻轻的拍在楚兰狂的肩膀上,他便如木桩一般倒下去了,有些不明所以的倒下,倒地之后才回神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晨夕扶着无涯,幽幽一叹,“无涯,你遇到我不是什么好事,继续在这里安静的呆着吧,跟着念尘方丈好好修行。”
“公主!无涯太弱了,不过,我一定会努力的!”无涯惭愧的低下头,随即又看向地上的楚兰狂,“公主,三师弟本心不坏,请公主放过他一次吧!”
晨夕冷淡的看了楚兰狂一眼,“竟然是你求情,我就饶过他,可惜了,脾气太暴躁,智商也不怎么样,还不懂自己的堂兄要什么就来瞎闹,也不怕杀了自家堂兄的心上人!”
“呸呸呸,你才不是我堂兄的心上人!”楚兰狂气得不轻,自己还引以为傲的功夫却在人家轻轻的一掌之下败北,他如何不恼!
“公主!”忽然,无涯一个急退,把晨夕给推到一旁,他却在地上打滚避过了几支飞镖。
晨夕目光微微一沉,看来她的行踪暴露了。下一刻,她已经飞速的往半空发射了一个紧急烟雾弹。
北堂连云生气离开,两个护卫应该在寺庙,刚刚她和北堂连云来枫叶林,没有让人跟着,如今周围的杀气很浓重,为了保住无涯和她,只能求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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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敌人还隐藏在暗处,可在晨夕放在信号弹的时候,那些人为了尽快解决,悉数献身包围了晨夕三个。
晨夕伸手拍拍楚兰狂,楚兰狂立时感觉身体自由了,心中对晨夕的畏惧又多了一分。耳边却传来她淡漠的声音:“生死就要看你的命了,他们想杀我的话,你也是灭口的对象之一。”
无涯这时候已经不管肩膀疼不疼了,他捡起楚兰狂的短剑就护在晨夕的前面,早就和那些黑衣人交缠在一起了,而楚兰狂得到自由之后不由他多想就有人围攻上来,他只能反击。
反观晨夕却是退在一旁看着,两个在明处跟随的护卫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就冲过来了,目标一致护着晨夕。
最先冲到晨夕身前的刺客都先后倒下去了,没有声息。
解决了三四个人之后她的脸色也愈发的苍白了一些,所幸,她的暗卫也收到信号赶来了。
看着逐渐平缓的杀气,晨夕松口气,她的身体得赶紧的养好才行。
不过,北堂连云已经下山了么?
那么生气……呵呵,应该冲下山想丢下她了吧!
幽幽一叹,她靠着树干缓了口气,忽然,一股杀气从后面传来,她还来不及回头就感觉到肩膀一阵刺痛,低头一看,却是一把长剑穿过她所靠的树干刺穿了她右肩膀。
雪白的衣衫上染红了一大片,和无涯有得拼了,她叹口气,“该来的躲不掉。”
蓝眸微微一闪,只是一股阴邪之气闪过,她的身后传出一声闷声。直挺挺的一个人影倒下去了。
她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中招,她已经很小心从背后出手了……
晨夕咬着牙根,往前一走,书迷们还喜欢看:。让自己的肩膀离开了剑尖,后背也染上了殷红的色彩。无涯看到她受伤大惊,狠戾的劈过刺客冲前来。“公主!”
噗噗几声,挡着他的人都白一剑划破了喉咙。他甚至没有进行守卫,只是不要命的进攻敌人。一时间倒让刺客们惊心。
晨夕皱眉看着他染着血冲过来,心中叹息,何苦!果然他不该再遇到她。
“公主!”
就在此时,另外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北堂连云如风一般冲过来,扶着晨夕。一脸急色,“公主!”
晨夕看到他眼中的懊恼却是微微一笑:“你怎么回来了?我以为你要回老家了呢。”
北堂连云有些恼怒的看着她,他就算生气也不会想立马丢下他,刚刚不过是心里压抑去找一处无人的地方发泄一下罢了。
看到冲过来的无涯也是受伤了,脸色阴霾,“照顾公主!”
说罢他加入战场,根本就没一点犹豫招招狠戾把刺客诛杀了,一把夺命长剑,勾画了一副血腥的画面。
无涯看着剑起血落的画面,眼中掩饰不住的震惊。他这一年已经很努力的习武了,觉得身手比以往好了不少,可是比起北堂连云来,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他真的还不够格做公主的护卫呢!
一场血战,这枫叶林显得越发的红艳了,看着一个个倒下的刺客,晨夕眸光闪亮。
是谁得到了她的消息?
“北堂,留下两个活口!”
晨夕话一说完,原本还在死拼的四五个刺客忽地齐齐嘴角溢出黑血倒下去了,北堂连云皱眉一看,“咬舌自尽了,这些人应该是有人养的死士。”
死士啊!可惜。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念尘方丈一身飘然的出现,看着林子里的血腥连念了几声阿弥陀佛。
然后走过来看着无涯叹息道:“先回寺里包扎伤口吧!”
念尘扶着两个弟子,北堂连云抱着晨夕那些受伤的暗卫互相照顾,回到了寺庙。
等所有人都包扎好了伤口之后,念尘来到晨夕的房间,“施主,我想与你谈一谈。”
晨夕让北堂连云出去,安静的看着念尘,“方丈有话直说。”
“施主,我知道你对无涯有恩,不过,你的身边血腥太重,尤其是最近。在我看来无涯还不适合跟着你,不如让他跟着贫僧多学一段日子,将来再为你所用吧!”
“嗯,好,我也正有此意。”
念尘目露喜色,看着晨夕又面善了许多,“多谢公主体谅,无量寺庙只是一个普通是寺庙,不会参与任何恩怨之中,所以请公主介意我袖手旁观。”
“不会介意。”
这之后,晨夕在山上呆到下午落日之分就和带着自己的人离开了寺庙,走之前看了无涯一次,让他安心在寺庙了跟着方丈学习。
北堂连云对此心中更酸涩,公主太保护那小子了!
回到客栈他让人细心的照顾着晨夕是伤势,不过他却没有那么经常出现了,晨夕都明显感觉到了他的疏远。
在客栈停留了几日,他晚上几乎就不来窜门看她,明明就住在隔壁保护她,却偏偏不露面,显得别扭得很,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的心却在这几天有些起起落落,慢慢的意识到了自己对北堂连云的心思,她喜欢他了,虽然不是很浓,却是确实的有着喜欢。
只是她怕自己要不起,她的身体她心里清楚,就算和北堂连云在一起了,也不一定有结果。
“公主,北堂公子说明日启程前往阳城。”
“嗯,好。”
次日,暗中的护卫现身了一半,大张旗鼓的开始进入了楚国的京城,来到了楚国的驿馆,让人给楚国皇帝传信之后,楚国皇帝说国事繁忙,过几天在招待他们进宫。
晨夕扯扯唇,这就是冷落吧!
不过,她也不在意,就安心的在驿馆先养伤了。
北堂连云始终都保持疏远的态度,晨夕虽然不舒服却也没有多说,就这样平淡的在驿馆等了五天,终于得到了楚国皇帝派来宫人请他们进宫去。
入宫之后很快就见到了楚牧然,楚牧然看到晨夕脸色不怎么好有些担忧,“公主,你没事吧?”
“无事。”
“那先去我的宫殿里休息吧,我已经让父皇把接待你的差事交给我了!”
晨夕好笑的看着他:“你也不避嫌啊!”
“嘁,避什么啊!”楚牧然先是得意的笑笑,随即又担忧的看着她的身子骨,看起来比之前还差啊,不应该让她亲自来提亲的!母后实在是……耳根子太软了,国舅爷是什么她就听什么,哼,如果在胡闹下去,他绝不容忍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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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在楚牧然的宫殿里住下,休息了一天,第二天晚上,楚国皇帝就举办了宫宴招待她,其他书友正常看:。
听说还听隆重的,邀请了许多官员和家眷来参加。
楚牧然收到风声心知皇后想在宴会上让一些人为难赤阳公主,心中不舒服却也决定先忍着。终究还是他的生母,他不想太过僵硬。
北堂连云虽然还是和晨夕一个院子,可是依旧在疏远晨夕,让晨夕越发的感觉到闷闷的。失落之余心底也微微叹口气,如此也好。不正达到了她的期望么,为什么心里却不舒服起来?
她也口是心非起来了?
“公主,有心事?”楚牧然走进来就看到她惆怅的模样。
晨夕摇摇头,“没事,今晚的宫宴有些什么人?”
“男女都有,公主身份尊贵,自然也是一些尊贵的人来陪同。”楚牧然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不过他晚宴一定会维护她的。
是么?晨夕微微勾唇,她听说的可不是这样呢!北堂连云虽然有刻意疏远他,可是该做的事情还是一件都没有落下。听说今晚的晚宴会很有意思呢,专门为了她准备了不少人招待。
“对了,公主,这两天好像北堂公子不怎么缠人呢,难道是生气了?气公主你来提亲?”
晨夕白了他一眼,怎么可能,“他有自己的打算。”
“什么打算?公主,你该不会真的想让大家最后都与你和离吧?说真的,那不实际,我们都代表着不同的势力,你得到我们应该好好利用,而不是想推开。你的身份不俗普通人。”
是啊。不俗他、普通人呢!
晨夕幽幽一叹,她也觉得头疼,不甘心被当做棋子的同时。又想早点解脱得到逍遥,也许是她贪心了。
“公主怎么又走神了?不会是真的和北堂公子闹别扭了吧?”
“没有,只是他说做完这件事之后他要离开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什么!
楚牧然惊讶的看着她。“公主,你真的要放他离开?”
“没有。他只是离开几天,不是不回来。”差点把事说坏了,北堂连云即使离开也会留下替身的。
知情的人不过是她和北堂君莲罢了。
楚牧然瞧着她沉默也不追问了,两个人在悠闲的下了一盘棋,晨夕就以想休息让楚牧然离开了。
静悄悄的宫里,有些沉闷。晨夕想到北堂连云就忍不住有些烦躁起来,她从来没有如此矛盾的心情。不想对方靠近,却又为对方的疏远而失落!
讨厌如此纠结的心情,她好想大吼一声,可是,她还记得这是皇宫,还是别国的皇宫,不能失了基本的形象。
正想着,就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嬉笑声,其中就有一道是她熟悉的声音,北堂连云!
不知道他和谁在说话那么开心。心中好奇便认真听起来:
“北堂公子,如果你没有跟赤阳公主就好了,唉!”
“我们公主对我不是很喜欢,跟不跟都没什么区别。”这是北堂连云有些沉的声音。不过听在别人的耳朵里却有一种抱怨的意味。
又听那女子说道:“赤阳公主不喜欢你吗?本公主看你一表人才,风度翩翩,还以为赤阳公主很珍惜你这样难得的男子呢!”语气里透着无比的惋惜。
公主,楚国的公主么?
晨夕心中慢慢升起了怒火,北堂连云,居然在自己的眼皮下和别的女人如此亲密说话,真是可恶至极,书迷们还喜欢看:!
接下来又听他们玩笑了一下,其乐融融的样子。
没多久,听到他们的谈话晨夕都想冒火了:
“北堂公子,你说如果我用两个美男跟赤阳公主换了你,她会答应吗?”
“呵呵,天琴公主说笑了,在下何德何能……”
“不,我觉得值得,只是不知道你会不会愿意——”那天琴公主的声音柔软得可以滴水一般。
晨夕咬着牙,她决定了,只要北堂连云敢说一句愿意,她就亲自下毒伺候他们两个!就算她拒绝了北堂连云,也容不得他如此藐视自己的存在,转眼就看上别的女人,这还算什么喜欢?哪门子的喜欢?
晨夕此时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此刻俨然就是一个醋坛子了,守着她的俩护卫暗自退出门口,心中默哀:北堂公子,你自求多福吧!
良久,却听到北堂连云轻声说道:“天琴公主,我是赤阳公主的人,我的自由也该有赤阳公主说了算,你就别打趣我了!”
“我是说真的,我觉得你很好!”
哼,谁说古代的人很矜持的,在她看来大胆得很呢,明明北堂连云如今还是她的夫侍,这楚国的公主就好意思登堂入室拜访,还当面表示爱意!
北堂连云却还是那句话,“天琴公主,请你不要为难我。”
“好了好了,我自己问她总行了吧!”
……
晨夕紧紧握拳,却牵扯到了前几天在无量寺庙受的伤,忍不住低呼了一声痛,其他书友正常看:。
“公主,你没事吧?”门口的护卫很好心的来询问,也是顺便提醒隔壁的人公主在这里呆着呢,拜托你们想说话要注意隔墙有耳。
晨夕吸口气,忍着酸痛,“去让楚牧然给我弄一些金疮药来,我肩膀疼。”
“是。”
不消片刻,楚牧然就急匆匆的进来了,“公主,你伤口又痛了?”
“不小心牵动了,敷点药就没事,不过我身边的药没有了,麻烦你给我弄一些吧!”
“放心,我已经带了上好的药膏来,只要清洗一下,涂在伤口的周围就很快痊愈,不出三日,一定会结痂落掉的。”
晨夕喊了一个宫女给自己擦药,那药膏一涂上去就凉菲菲的,疼痛感也减轻了许多。
宫女上完药之后,伺候晨夕披好衣服走出去,楚牧然随即就走进来,“公主,感觉如何了?”
“好多了,谢谢你!”
“举手之劳,再说,我们之间需要客气吗?公主,你可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不能一再勉强自己了。”
“嗯,我知道。”晨夕叹口气,有些幽怨,“世人的情爱还真是短暂又凉薄,新欢旧爱总是很快的交替着。”
楚牧然惊讶的看着她:“公主,你为何突然生出这样的感叹?别人事情我不管,不过,我对公主的情义一定不会短暂的!”
呵呵,不短暂又能够喜欢多久,当遇到更新鲜的,更好的,说不定就突然的变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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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北堂连云一直关注着这边的情况,当他听到晨夕的说的那句话之后脸色骤然一白,她就这样一句话评论他么?
连问一句都不想就定了他的罪,书迷们还喜欢看:!公主啊公主,你的心是不是太冷了?
“北堂公子,你怎么了?”天琴公主看到他脸色突然变差很是关心,她没有内力,所以并没有听到隔壁的对话,当然也不会想到她对北堂连云说的话都被晨夕给听去了。
自然,也就更加想不到她会被北堂连云利用了一次。
北堂连云心情沉闷越发的偏激了,勉强的笑了笑,“我没事,公主不必记挂,想来公主应该很忙,就不要为了我浪费时间了吧!”
天琴公主一愣,随即低下头有些娇羞的说道:“北堂公子不用担心,本公主今日无事才来散心的,想不到能够遇到你。”眼神里透着一种相见恨晚的意思。
北堂连云更烦躁了,为什么他能够得到许多女人的青睐,却偏偏得不到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多看几眼?
“北堂公子,今晚的晚宴你也会参加吗?”
“应该会吧,我听我们公主的吩咐。”
天琴公主听到这句话就决定待会一定要去见见宫晨夕,然后叮嘱她带上北堂公子去参加晚宴,她想见到他在场呢!
不对,还是别去了,如果大庭广众下露面了,大伙都知道他是赤阳公主的夫侍,那她想换人就不好办了,应该要趁着没有露面的时候早早的换到自己的身边来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心思翻转,天琴公主急了,她站起来对北堂连云微微一笑:“北堂公子,我突然有写事情想去处理。下次在找你吧!”
“好,公主只管去忙,不必在意我。”
天琴公主匆匆离去。马上就转到了隔壁找晨夕去了。
这会晨夕刚换了药躺在屋里休息,楚牧然也没有离开,在陪着她闲聊。忽然听到天琴公主来了。脸色不愉,“她来做什么?”
楚牧然有些讶异的看着她。“公主,天琴是我的五妹,她估计是凑热闹想见见你。”
他妹妹?晨夕挥挥手,“请天琴公主进来吧!”
楚天琴带着两个宫女走进来看到楚牧然有些诧异,“三哥,你也在啊?”
楚牧然洒然一笑,“五妹都来了我怎么就不能在啊?”
“不是啦。皇妹的意思以为你今日很忙,没有时间陪赤阳公主呢!”
“所以你就来陪她?”
楚天琴脸色微微一红,她本来是想来看看赤阳公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竟然让她这个浪荡子一样的三哥钟情了,可是意外的遇到了北堂连云,她被北堂连云所吸引就变成先去北堂连云的小院呆了一会。这会来也改变了初衷,想让赤阳公主把北堂连云给她的。尴尬了一会,她很快就回神了,笑眯眯的走前来看着晨夕说道:“赤阳公主好,早就听说了你的名气。这会是第一次见真人,和我三哥真是很配呢!”
晨夕闻言微微一笑,“是吗,谢谢你的夸奖,书迷们还喜欢看:。天琴公主请坐吧!”
楚天琴也不客气。就坐在了楚牧然的身边,不过对于宫晨夕的不起身问候她心里有点点不舒服,好歹她也是父皇手心的得宠公主,宫晨夕却不是得宠的,就算有十万精兵也不怎么样嘛!好歹应该起来迎接她吧!
但想到北堂连云的事情她就忍下了,主动挑起话题,“赤阳公主好福气,能够得到我三哥相伴,真让人羡慕呢!”
“嗯,公主说的不错,逍遥王的确是一个好男人,善解人意。”
“对啊,我三哥很好的,肯定比你家里的那些个夫侍都要好!赤阳公主,不是我说你哦,三哥做你的侧夫真的有点委屈呢!”
晨夕笑而不答,反而看了楚牧然一眼,“听到了么,你天琴公主希望你做正夫呢!”
楚牧然立马摆摆手,“算了吧,我可不想管理公主府的诸多杂事,那个苦差事还是给别人吧!我还是要做一个逍遥人。”
楚天琴听到自家皇兄的话差点气岔了,哪有这样的人啊,明明可以做得更高一点,却偏偏自己不去争。
不过她也了解楚牧然的个性,说一不二,因此,也很识趣的不再说这个事情了。想了想她又开口道:“赤阳公主,我有一事想和你相商。”
“天琴公主直接说就是,我这个人喜欢直白一点,不喜欢拐弯抹角的猜测对方的心思。”
“就是——那个,你对北堂公子的看法怎么样?”
晨夕故作不解,“北堂公子?哪个北堂公子?”
“就是你的夫侍之一,那个北堂君莲啊!”
晨夕一脸恍然,“哦,原来是他啊,北堂怎么了?他不错啊,难不成他冒犯了公主你?我代他道歉吧,公主大人大量就不要计较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没有,北堂公子没有得罪我,我刚刚在外面遇到他,看着很好,我想,反正你也不是很喜欢他,不如和我换人吧!”
啥?
这话她还真管说啊!
楚牧然也被自己的皇妹给雷到了,换人?要是一般人就算了,可是北堂君莲是赤阳公主的夫侍啊!
这怎么能够换啊!不是让人辱骂吗?遂有些尴尬的看向晨夕,“公主,五妹不懂事,你别听她胡说。”
楚天琴着急的看向晨夕,很认真的说道:“我没有胡说,我觉得北堂公子很好,反正你也不喜欢他,不如就成全我们吧!我一定会让北堂公子做我的驸马的,绝对比做一个侍郎好啊!赤阳公主你就让北堂公子活得自在一些吧!他可是夏国的堂堂世家公子,要是成为你的夫侍之一,不是有些浪费吗?”
对啊,跟她一起就不浪费了!
晨夕默然的表情让人看不出喜怒来,不过楚牧然感觉得到,她生气了。立即对楚天琴喝道:“五妹,你太胡闹了,这事以后休要再提,北堂公子是赤阳公主的夫侍,不是你可以觊觎的人!”
“三哥,我就想换他,我用两个美男,一定找两个很好的男子跟她换!”
“天琴公主,我的夫侍从来不是用来做交易的,如果你真的想得到北堂君莲,那么就等吧,等到我自动放了他,等到他得到自由之身再来找你!”
楚天琴不满的看着她,“等你自动放了他?你会吗?别不是阳奉阴违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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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微微笑着,“会啊,等哪一天我不想留着他了就放他自由,天琴公主不愿意等么?也许过一两年我就放手呢!”
一两年?楚天琴不愿意,她已经迷上北堂连云了,很想这会就让北堂连云成为她的驸马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疑惑的看了楚牧然一眼,“逍遥王,你们楚国也流行这个?”
“自然不是!”
“那天琴公主可是还没有嫁人的?”
楚牧然尴尬了,有些窘,“不是,天琴嫁过两次了,不过,因为一些原因和离了。”
两次?强悍!
晨夕心中竖起了一个拇指,这姑娘强啊!在楚国这个男尊的社会如此彪悍的和离两次,这次又看上了她的夫侍,的确是不同一般。
楚天琴皱着眉,虽然有点窘,不过却不像很惭愧的样子,反倒有些嗔怒的看着晨夕,“赤阳公主,你给句话吧,到底愿不愿意给我面子啊?我三哥都成为了你的侧夫,我要你一个夫侍,你有什么舍不得?”
噗——
楚牧然一口茶喷出来,瞪着天琴公主,“五妹,你这话什么意思?”
晨夕撇撇嘴笑道:“自然是说用你换一个男人给她呀!唉,这兄妹如衣服呐,牧然,你可真是不咋样啊,自己的妹妹都如此待你!”
楚牧然耳根发红,有些恼怒,瞪向楚天琴语气也不佳了,“五妹,你不要胡闹了,赶紧回去你的宫殿呆着!”
“三哥,我只是就事论事,她已经有那么多个了,跟我换一个有什么关系。何况,我都说了,我愿意给两个呢!”
晨夕趣味的看着她低声问道:“不知道那两个是天琴公主是什么人啊?该不会是天琴公主也想做我们涯女国的公主。娶夫纳侍吧。”
天琴公主终于有些脸红了,不过她想到宫晨夕都有六个夫侍了又有底气了,“哼。就算是我的入幕之宾又怎么样,比起你来。本公主可是洁身自爱多了。”
哟,还说道洁身自爱了?
这都离婚两次了,入幕之宾也随随便便就可以送出两个,还算洁身自爱?晨夕无语的摇摇头,懒得争辩。“天琴公主说什么我不管了,不过,北堂是我的人。眼下是不可能跟公主的,天琴公主还是放弃这个念头吧!”
就算她要放北堂连云自由,也不希望北堂连云和她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居然想用男人换男人,切!
她还配不上北堂连云!
天琴公主想不到晨夕如此直白的拒绝她,心中恼怒,却又被楚牧然瞪着不敢闹,最后跺跺脚离开了。
她要去找母后做主,她想让北堂公子做她的驸马,她就看上哪个男人了!
那么俊美又带着一些邪气。让人看着就有冲动占为己有!
……
晨夕瞟了身边不自在的某男一眼,很大方的宽慰道:“不用丧气,小孩子心性,她也没有说直接用你交换的。你不用想太多了。”
楚牧然汗颜,他本来是不想,可是她这般两次三番的提醒他被自家的妹妹轻慢了,他能不想吗?这女人就是故意打击人的。
而隔壁的北堂连云总算露出了笑容,还好,公主没有太伤人心,知道拒绝!
心中欢喜了,他就想过去瞧瞧晨夕,不过楚牧然还在,他又忍住了,耐心等着楚牧然被晨夕奚落几句之后离开。
楚牧然才离开,北堂连云就出现了,晨夕看到他轻哼一声,“你来找我有事?”
“公主,我——”
“别喊了,你想跟了楚天琴就等以后吧,如今你是我身边的人就不许,等以后你堂兄没有意见了,再随便你自己,书迷们还喜欢看:。”
额!
他哪有跟楚天琴的意思,不过看到她嘟着小嘴的模样他很是喜欢,挨前去笑眯眯的说道:“公主,你生气了?”
晨夕半躺在睡椅上,白了他一眼,侧身过去不想理会他,谁知道这一气又忘记了肩膀的伤口,这一转压了一下,疼她立即转回来,脸都成了苦瓜样。
“公主,怎么了?碰着伤口了?有没有事,要不要再换一次药?”
晨夕烦躁的伸手挡开他,“不用你管,一边去!”
北堂连云无奈,“公主,我刚刚就是故意和她说话想气你的,没有一点点和她勾搭的意思,你不用吃醋!”
“谁吃醋了?拜托你不要自恋!哼!”晨夕犹如被人踩到脚的鸟一般咋乎起来了,她才没有吃醋!
北堂连云担心她太激动了又装着伤口连忙点头,“是是,公主没有吃醋,是我自恋了,公主好好躺着吧!肩膀那伤口太深了,没有一头半月是好不了的。”
哼,晨夕撅撅嘴,这才安静的不动了。烦躁的日子,她真的烦躁了,怎么办!
吃醋那是不可能的,她就是气愤!
呼呼……
不要想了,今晚在晚宴上提亲了,然后早点回去曦城,离开这地方就平静了!
北堂连云看着她那变来变去的表情有些叹气,想来公主还是不承认对他有情吧。为什么要她承认爱意就那么不爽快呢?平时看她那性子都是很坦荡啊,是什么就什么,很少死不认账的。
他哪里知道晨夕前世没有谈过恋爱,很多男女之间的别扭情感还不懂,加上晨夕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冷情的人,当然不会那么爽快的反省到自己喜欢上了一个人。
守着她身旁,他只有叹气的份。
晨夕听他一次次的叹息,郁闷了,“你是不是遗憾我刚刚拒绝了天琴公主的提议?”
“不是。”
“那你干嘛老是叹气?刚刚开始不到一刻钟呢,你就叹了好几次了,和别人聊天就笑语盈盈的,对着我就使劲叹气,你什么意思?”
额!
他有对人笑语盈盈吗?北堂连云反省,绝对没有吧!刚刚和楚天琴他也不过是应付了几句,没有笑啊!
两护卫守在门口停着里面两位主子的对话,无语望天,他们的公主也太别扭了吧?都这样了还不承认喜欢北堂公子?
再说了,北堂公子本来就是公主的夫侍,承认自己喜欢自己的夫侍有什么大不了的啊,为什么别扭啊?这一路闹别扭那么多天,他们不累,他们两个看着也累啊!
两人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在想:今晚要不要来个一酒后乱性,让两位小主滚床单,俗话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嘛!
两人眨眨眼,表示这事可行,于是乎,他们一人留守,另外一人说要出宫采买一点公主需要的东西,然后贼笑着出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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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楚国皇宫,宫宴的确是很热闹。而且来的人还有点多,在一个偏殿摆了两排桌椅,足足可以招呼两三百人了。
晨夕被安排在右侧的首位,与楚牧然兄弟对面而坐,她身边坐着的自然是北堂连云。
天琴公主看到北堂连云出席就沉下脸了,一双眼如刀剑一般刷刷的飞向晨夕那边去,可惜晨夕视而不见,只是专心的品尝宫人献上的水果点心之列的美食。生生的把她气得胃疼了。
终于,楚国的皇帝和皇后都出现了,大臣们朝拜之后群臣再坐。
楚国皇帝看到晨夕的悠然目光有些讶然,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无波,“赤阳公主初来我楚国,可有什么不习惯的地方?”
“一切都挺好,逍遥王安排得很妥当,谢谢楚皇挂念了。”
“呵呵,应该的,牧然的确是一个细心的人,公主似乎很满意朕的皇儿呢!”
“嗯,挺好的。”
皇后轻哼一声,撇撇嘴,“既然喜欢,公主为何不能学着我楚国的贤良女子一心一意的对待牧然?”
晨夕好笑的看着她,“楚皇后,晨夕是涯女国的公主,涯女国的习俗想必大家都清楚吧?皇后这要求无可厚非,不过,请问楚皇后,你们楚国的太子会一心一意的对待他的太子妃么?楚皇又是一心一意的对待你么?”
皇后脸色一白,“你和皇上、太子怎么能够相比,你不过是一个女子——”
“可惜,涯女国的女子就如你们楚国的男子一般呢!”
“你——”
晨夕瞧着楚牧然的淡然又提醒道:“楚皇后的爱儿心切本公主明白,不过,就如你的皇太子一般。本公主虽然想一心一意对待一个人,可是,不现实啊。”
“赤阳公主好像托大了。涯女国的太女可不是你!”楚牧涵下坐的一个官员开口说了一句。
晨夕微微笑着,“我们涯女国的女皇还健康着呢,短期之内估计都不会有太女呢。我自然不是太女。”
“难道说赤阳公主有夺位之心?”
晨夕冷淡的看过去,还是楚牧涵下坐的官员开口问的。这男人真是讨厌,都和他没有关系了,还唆使他的手下的人为难她。
楚牧然扫了那官员一眼,懒散的说道:“黄尚书,你如果想和赤阳公主讨论这些事情那么先把你家里的那些个女人的打发了再说吧!赤阳公主的身份可是比你尊贵多了,凭什么你可以美妾一堆,公主却不能?难不成你比皇子皇女还尊贵了?”
“不是。臣不敢,臣只是为逍遥王可惜。”
“哼,本王的事情由不得旁人来多嘴,我就喜欢赤阳公主,我就是要成为她的侧夫,谁敢再多说本王就闹得他家宅不安!”
几句话掷地有声,那些还想跟着起哄的臣子都不敢了,逍遥王虽然没有实权,可是他的财富是众所周知的。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晨夕冲着楚牧然微微一笑表示谢意,楚牧然却是眨眨眼。目送秋波一个。恶寒了晨夕一把。
北堂连云在一旁喝酒不说话,不过晨夕与楚牧然的互动他都看到了,心中酸涩不已,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个时候又听天琴公主娇声说道:“本公主曾经听闻赤阳公主歌舞超群,不知道能不能让我们见识一下?”
这是想让她当众歌舞么?
哼。如果是她的人,比如是十万精兵,为了调动大家的情绪,她会考虑。至于这里,楚国的群臣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给他们献艺?撇撇嘴,冷淡的说道:“天琴公主过奖了,本公主其实不通音律,倒是今日听公主和我的夫侍聊天的时候记得你对我的夫侍说你舞艺很好,不如请公主表演一番,顺便让我的夫侍也一睹高雅?”
群臣闻言顿时哗然,天琴公主何时与赤阳公主的夫侍说话了?这不是明显的不合礼么?就算要聊天,也应该和赤阳公主吧,怎么和人家的夫侍!
皇后听了这话脸色立即变了,“赤阳公主这话说差了,天琴的歌舞自然是比不上你的,不然,何以让那么几个俊美多才的夫侍都对你死心塌地呢?赤阳公主的本事才是真在的让我们羡慕呢!”
楚牧然脸色瞬时变得很阴沉,他已经当面说了喜欢晨夕了,母后还说如此侮辱性的话是什么意思?根本就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吗?
也是,反正自小到大,他就是为皇兄准备的。至于他么,不重要。
当啷一声,清脆的酒杯落地破碎声响起,皇后看向声音传出之处,看到了自己的小儿子阴沉的脸色,顿时更加恼火了,这还没有成事呢,儿子就向着宫晨夕那女人,以后岂不是更不把她放在眼中了?
太可恶了!
这宫晨夕一定会什么狐媚之术,不然怎么会勾住了自己的皇儿。
楚皇无奈的叹息,举起酒杯,“好了,歌舞什么的就让那些舞女来准备,来,赤阳公主,朕敬你一杯,为你的眼光独到而敬,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端起酒杯遥遥一举,“谢楚皇夸奖。”
喝酒过后,天琴公主看着北堂连云那出色的面容越发的不甘心,看着大伙酒饭都差不多了,她优雅的擦擦嘴站起来,“父皇,我听闻赤阳公主身边的北堂公子武功高强,刚好女儿前阵子也收了一个高手,不如让他们比试一下?”
“好啊!赤阳公主以为如何,点到为止不影响什么吧?”
切,都先答应了还问她做什么,晨夕心中不屑,面色却不显,“居然天琴公主有兴趣,那就比试比试吧!”
见晨夕答应了天琴公主又道:“既然要比试,总要有些彩头才好,如果一方输了就答应对方一个条件吧!”
晨夕看着她微微一笑,想用这个方法得到北堂么?“呵呵,如果是一般的彩头倒无所谓,可如果太过分了,本公主只怕赌不起呢,不如天琴公主说明白一点想要什么彩头吧!”
天琴公主有些别扭,不过还是开口了,“很简单,如果我的护卫赢了,就让北堂公子做我的护卫。如果你赢了,就放我的护卫跟着你好了。”
以人为赌注啊?晨夕犹豫着似乎在担忧赌注的问题,天琴公主又补充道:“另外,本公主的护卫赢了的话,作为待客,本公主还是会回送赤阳公主一分大礼的。”
晨夕轻声笑起来,“如此听来我倒是稳赚不赔了啊!楚皇后的教养就是好啊,如此善心的公主也就只有楚皇后可以教出来了呢。”
皇后自然是知道天琴公主的心思,因为晚宴之前就被自己的这个麻烦公主给纠缠了好一番呢!这会听到晨夕的话老脸就搁不住,红了,不过到底是大人物,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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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皇得了宫晨夕的保证这才满意的收回自己的目光,不顾皇后和爱女的责问犹自吃喝起来,等着看好戏。
楚皇是什么人?他精明得很,皇后他们打什么主意他还会不知道?当然知道,可是他是一个帝王,首先考虑的都是一国利益,然后才是身边的各样人,其他书友正常看:。
赤阳公主显然不是好惹的,而三儿子将来就要嫁给宫晨夕为侧夫,他想完成自己的大业将来还得三儿子帮忙呢!得罪了三儿子,以后怎么可能让他帮忙呢?
北堂连云对楚牧然的援助有些感激,当然,对楚牧涵和楚天琴的卑鄙却是很鄙视的,晨夕说让他吃他就吃,总要让人看到他刚刚的确是饿了才差点输了嘛!
吃了小半碗饭菜,终于听到宫人通传说天琴公主的刘公子来了。
能够让楚牧然重视的人自然也会引起晨夕的注意,她抬眼看向大殿门口,走进来的却是一个相貌普通的男子,请上帝原谅她,她被一些给荼毒了,老是想着古代的大侠很多都是风度翩翩之类的,才貌双全啥的。
刘公子来到大殿,不卑不亢的行礼,“草民参见皇上,皇后。”
“免礼,公主请你来与赤阳公主的帮手一教高下,你可以和赤阳公主的帮手切磋一下。”
“草民遵命。”刘公子转身看向晨夕这边,却意外的看到楚牧然走出来,眉头微微皱起。
楚牧然笑呵呵的,“刘兄,好久不见啊!”
“草民见过逍遥王,不知——”
“本王就是赤阳公主的帮手之一,怎么样。我够格和你较量一场吧!”
刘公子眉头打结,“逍遥王,草民觉得不妥。王爷目前还是楚国的王爷,怎么能够算到涯女国的高手里去?草民以为,还是让赤阳公主另外选一个人吧。这样才能显示两国的人才较量。”
北堂连云打量着那刘公子,忽地笑了。“公主,不如就让我来吧!”
晨夕有些担忧,“你不用多休息一会吗?”
“可以了,公主相信我吧!”
楚牧然瞪着北堂连云:你开什么玩笑,刚刚着了人家的道内力被阻,还怎么打啊!纯心挨揍?
北堂连云走前去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谢了,无事。放心。”
楚牧然愕然,这么快就好了?不会吧!
晨夕微微一叹,“逍遥王,居然北堂说他可以,本公主就相信他吧,你且看着吧!”
“好好,我就看着吧!”
刘公子看楚牧然退下了,表情明显轻松了。实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熟悉楚牧然的为人,如果他想得到的东西你阻止了。接下来一定有一段时间会非常不好过的。
这会换上北堂连云,不过是赤阳公主的一个夫侍,不管输赢都没有负担。
这回,北堂连云没有要武器了。他直接与刘公子比试拳法。
一时间大殿人影纷飞,晨夕看着露出了笑容,拳法,北堂连云不错,而且,有美感呐!
楚牧然跟着晨夕一旁,看着没人一口一口的吃东西,自在不已,似乎已经稳操胜券了,不由郁闷了,敢情他白担心了啊?
不久之后,嘭嘭几声,两道人影分开,北堂连云和刘公子的嘴角都露出了血丝,不过,刘公子还有些站不稳的捂着胸口,北堂连云却是衣袂飘飘的站在那里,神情倨傲。
晨夕立即鼓掌,“北堂,好样的!”
继她的掌声之后,楚牧然也鼓掌了,别的人嘛,干坐着,其他书友正常看:。
刘公子擦擦嘴角的血迹,“北堂公子好生厉害,在下佩服!”
北堂连云抱拳,“承让了。”
这一来,真正的定局了,群臣在跟着祝贺起来。
楚天琴看着北堂连云那模样越大的喜欢起来,可是她的人都输了,她不甘心啊!看着北堂连云走向宫晨夕的位置,她急了,“北堂公子,本公主对你一见倾心,想招你为驸马,与你一世一双人,不知道北堂公子是否愿意择良木而息?”
一番话把大臣们累得外焦里嫩的,妇德啊,威严啊!
他们楚国的妇德啊!
堂堂的公主居然当着群臣的面求娶一个有妇之夫,还说什么一世一双人!简直就是丢人现眼!
楚皇的脸色也难看了,这事情如果她私下办,弄点小手段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搬到大堂上就是不行!于此,楚皇龙颜大怒,“天琴,你胡说什么呢!”
皇后见形势不对,赶紧圆场:“皇上息怒,天琴公主一定是魔障了才说出了这样的话,来人,马上送公主回宫休息!”
“父皇,我喜欢——”
“闭嘴!”
楚皇一挥手,立即有人识趣的让楚天琴变成哑巴了,然后让宫女给扶走了。
楚皇这才脸色缓和了一些,“赤阳公主,让你见笑了。”
“呵呵,无事,天琴公主率真,直白,也不失为一个有勇气的女子。”只可惜有勇无谋,居然做出这种莽撞的事情来,其他书友正常看:。刚刚也把她给震动了一番呢!
想着不由看了北堂连云一眼,低声道:“北堂,你魅力很大啊,蓝颜祸水哦!”
北堂连云冷脸不说话,楚牧然笑呵呵的在一旁添菜,“公主,吃菜,多吃点,太瘦了!”
“呵呵,赤阳公主和皇弟可真是情投意合啊!”楚牧涵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
晨夕瞥了他一眼,勾勾唇,“那是,本公主也祝福太子殿下日后和太子妃琴瑟和鸣,恩爱白头。”
“多谢。”
楚牧涵脸色阴沉,他本来想娶她的,可是她居然不识抬举,拒绝了他不说,还和自己的亲弟弟勾搭在了一起,这口气,日后一定会出的!
不过,在上位之前他会忍着的!
一个好好的晚宴,本来想刁难赤阳公主的人都不好意思出手了,谁让他们的天琴公主居然露出了那样的心思呢!出了那样的公主,他们还敢出丑吗?
于是乎,这一个晚宴,赤阳公主看着倒真是吃饱喝足了,还有美男相陪,好不惬意。
而事实上,晨夕是很累的,刚刚帮了北堂连云,她又悲催的虚弱了,而且旧伤未愈,脸色都泛着白。
“公主,你不舒服吗?”
“有点。”
楚牧然立即跟楚皇请罪,“父皇,公主水土不服,身体抱恙,儿臣想带着她先行告退。”
“准了,去吧,让太医也去看看,赤阳公主是贵客,不能出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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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皇得了宫晨夕的保证这才满意的收回自己的目光,不顾皇后和爱女的责问犹自吃喝起来,等着看好戏,书迷们还喜欢看:。
楚皇是什么人?他精明得很,皇后他们打什么主意他还会不知道?当然知道,可是他是一个帝王,首先考虑的都是一国利益,然后才是身边的各样人。
赤阳公主显然不是好惹的,而三儿子将来就要嫁给宫晨夕为侧夫,他想完成自己的大业将来还得三儿子帮忙呢,书迷们还喜欢看:!得罪了三儿子,以后怎么可能让他帮忙呢?
北堂连云对楚牧然的援助有些感激,当然,对楚牧涵和楚天琴的卑鄙却是很鄙视的,晨夕说让他吃他就吃,总要让人看到他刚刚的确是饿了才差点输了嘛!
吃了小半碗饭菜,终于听到宫人通传说天琴公主的刘公子来了。
能够让楚牧然重视的人自然也会引起晨夕的注意,她抬眼看向大殿门口,走进来的却是一个相貌普通的男子,请上帝原谅她,她被一些给荼毒了,老是想着古代的大侠很多都是风度翩翩之类的,才貌双全啥的。
刘公子来到大殿,不卑不亢的行礼,“草民参见皇上,皇后。”
“免礼,公主请你来与赤阳公主的帮手一教高下,你可以和赤阳公主的帮手切磋一下。”
“草民遵命。”刘公子转身看向晨夕这边,却意外的看到楚牧然走出来,眉头微微皱起。
楚牧然笑呵呵的,“刘兄,好久不见啊!”
“草民见过逍遥王,不知——”
“本王就是赤阳公主的帮手之一,怎么样。我够格和你较量一场吧!”
刘公子眉头打结,“逍遥王,草民觉得不妥。王爷目前还是楚国的王爷,怎么能够算到涯女国的高手里去?草民以为,还是让赤阳公主另外选一个人吧。这样才能显示两国的人才较量。”
北堂连云打量着那刘公子,忽地笑了。“公主,不如就让我来吧!”
晨夕有些担忧,“你不用多休息一会吗?”
“可以了,公主相信我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楚牧然瞪着北堂连云:你开什么玩笑,刚刚着了人家的道内力被阻,还怎么打啊!纯心挨揍?
北堂连云走前去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谢了,无事。放心。”
楚牧然愕然,这么快就好了?不会吧!
晨夕微微一叹,“逍遥王,居然北堂说他可以,本公主就相信他吧,你且看着吧!”
“好好,我就看着吧!”
刘公子看楚牧然退下了,表情明显轻松了。实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熟悉楚牧然的为人,如果他想得到的东西你阻止了。接下来一定有一段时间会非常不好过的。
这会换上北堂连云,不过是赤阳公主的一个夫侍,不管输赢都没有负担。
这回,北堂连云没有要武器了。他直接与刘公子比试拳法。
一时间大殿人影纷飞,晨夕看着露出了笑容,拳法,北堂连云不错,而且,有美感呐!
楚牧然跟着晨夕一旁,看着没人一口一口的吃东西,自在不已,似乎已经稳操胜券了,不由郁闷了,敢情他白担心了啊?
不久之后,嘭嘭几声,两道人影分开,北堂连云和刘公子的嘴角都露出了血丝,不过,刘公子还有些站不稳的捂着胸口,北堂连云却是衣袂飘飘的站在那里,神情倨傲。
晨夕立即鼓掌,“北堂,好样的!”
继她的掌声之后,楚牧然也鼓掌了,别的人嘛,干坐着,其他书友正常看:。
刘公子擦擦嘴角的血迹,“北堂公子好生厉害,在下佩服!”
北堂连云抱拳,“承让了。”
这一来,真正的定局了,群臣在跟着祝贺起来。
楚天琴看着北堂连云那模样越大的喜欢起来,可是她的人都输了,她不甘心啊!看着北堂连云走向宫晨夕的位置,她急了,“北堂公子,本公主对你一见倾心,想招你为驸马,与你一世一双人,不知道北堂公子是否愿意择良木而息?”
一番话把大臣们累得外焦里嫩的,妇德啊,威严啊!
他们楚国的妇德啊!
堂堂的公主居然当着群臣的面求娶一个有妇之夫,还说什么一世一双人!简直就是丢人现眼!
楚皇的脸色也难看了,这事情如果她私下办,弄点小手段他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搬到大堂上就是不行!于此,楚皇龙颜大怒,“天琴,你胡说什么呢!”
皇后见形势不对,赶紧圆场:“皇上息怒,天琴公主一定是魔障了才说出了这样的话,来人,马上送公主回宫休息!”
“父皇,我喜欢——”
“闭嘴!”
楚皇一挥手,立即有人识趣的让楚天琴变成哑巴了,然后让宫女给扶走了。
楚皇这才脸色缓和了一些,“赤阳公主,让你见笑了。”
“呵呵,无事,天琴公主率真,直白,也不失为一个有勇气的女子。”只可惜有勇无谋,居然做出这种莽撞的事情来。刚刚也把她给震动了一番呢!
想着不由看了北堂连云一眼,低声道:“北堂,你魅力很大啊,蓝颜祸水哦!”
北堂连云冷脸不说话,楚牧然笑呵呵的在一旁添菜,“公主,吃菜,多吃点,太瘦了!”
“呵呵,赤阳公主和皇弟可真是情投意合啊!”楚牧涵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
晨夕瞥了他一眼,勾勾唇,“那是,本公主也祝福太子殿下日后和太子妃琴瑟和鸣,恩爱白头。”
“多谢。”
楚牧涵脸色阴沉,他本来想娶她的,可是她居然不识抬举,拒绝了他不说,还和自己的亲弟弟勾搭在了一起,这口气,日后一定会出的!
不过,在上位之前他会忍着的!
一个好好的晚宴,本来想刁难赤阳公主的人都不好意思出手了,谁让他们的天琴公主居然露出了那样的心思呢!出了那样的公主,他们还敢出丑吗?
于是乎,这一个晚宴,赤阳公主看着倒真是吃饱喝足了,还有美男相陪,好不惬意。
而事实上,晨夕是很累的,刚刚帮了北堂连云,她又悲催的虚弱了,而且旧伤未愈,脸色都泛着白。
“公主,你不舒服吗?”
“有点。”
楚牧然立即跟楚皇请罪,“父皇,公主水土不服,身体抱恙,儿臣想带着她先行告退。”
楚皇眼色幽然,脸上却很是慈爱的说道:“准了,去吧,让太医也去看看,赤阳公主是贵客,不能出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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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逍遥王的宫殿里,很快就有太医跟着赶来了要给晨夕诊脉,楚牧然本来不想的,不过看晨夕脸色太差也只好将就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好在太医把脉过后都同意说词,“回王爷,赤阳公主这是水土不服,累着了,休息几天就好。”
“那赶紧开药吧,开最好的!”
“是。”
太医开药之后就相伴匆匆离开了,如果楚牧然派人跟着他们的话就会发现他们随后就去了找皇帝了,而楚皇就在偏殿里等着两位太医。
“臣参见皇上,”
“免礼,说说,她怎么样?”
太医抹抹汗,“皇上,赤阳公主体内似乎被人下了几种毒药,只怕时日不多……”
“不多是多少?”
太医犹豫了一下,小心的说道:“依微臣的医术看,活不过三年。但是,赤阳公主身边据说有一个厉害的大夫,所以,臣不敢断定。”
楚皇闻言心中大动,三年?三年的话足够让宫晨夕给他的儿子生个孩子了,听说,涯女国的先皇下令了,赤阳公主的十万精兵只能世袭,不许朝廷接收,如果宫晨夕死了,那么,她的孩子必然是第一位继承人!
十万精兵啊!
这可是不可小觑的力量,先前让太子娶她也是冲着这点去的,如今换个儿子也行,名正言顺的留下孩子继承。将来是他的孙子或者孙女继承赤阳公主的兵权,那么……呵呵,这真是天大的好事。想他一生都为了楚国谋划,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筹谋布局花费十年都是值得的,何况多等几年?
心思一定。他立刻吩咐宫人去把逍遥王给喊来。
楚牧然收到口谕的时候有些疑惑,好端端的,父皇怎么又传他过去了?
这个时候。楚皇已经离开宫宴呆在御书房了。楚牧然行礼之后就得到自家父皇的亲切赐坐,更觉得反常。“父皇,你找儿臣可是有事吩咐?”
“嗯。就是说说你和赤阳公主的婚事,父皇看着她也不错。比起涯女国其他公主来好多了,你们的婚事父皇就真正的准了,让钦天监挑个好日子尽早让你们有情人成眷属吧!”
楚牧然心中惊讶,脸上却露出喜色,“多谢父皇认同儿臣,想必公主也会高兴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嗯,朕也高兴。牧然,你虽然不理政事,可终究是我的好儿子,父皇对你期盼一样那么深,与赤阳公主共结连理之后,希望你们让父皇早日抱孙啊!”
额!
楚牧然有些不好意思,“父皇,这事还早呢!”
“不早了,你看看别人,与你年纪相仿的男子。哪个不是三妻四妾,儿女成群了?你可不能让父皇失望了,百事孝为先,无后为大!记住啊。父皇希望赤阳公主的第一个子嗣是你的!”
楚牧然心中黯然,果然是有目的好,他就说……呵呵,罢了,反正他们这家人就是这样的。
微微一叹之后,楚牧然又和楚皇客套了几句,然后才回到了自己的宫殿。
“王爷,赤阳公主已经休息了,北堂公子在照顾她。”
“嗯,我知道了。阿武,你说太医的话可信么?”
阿武浓眉拧起,“王爷怀疑太医的话吗?要不属下去查查?”
“去吧,不要打草惊蛇了。”
“是,属下明白。”
……
深夜时分,阿武带着一个消息回来,楚牧然听了阿武的汇报之后全身泛冷,三年,所以父皇才那么明显的让他们尽早完婚,而且,要他留下子嗣么?
阿武忧心忡忡的看着他,“王爷,赤阳公主身体那么弱,你可怎么办啊?”
“你傻啊,本王就算嫁给了她,以后她若……自然不会学着那些无知妇人守什么寡,就算我乐意,父皇也不会乐意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阿武闻言才舒口气,也是,王爷是男人,可不是女人,女人尚可改嫁,何况他们的王爷呢!如果赤阳公主真的不在了,王爷回到楚国,说不定还更加逍遥呢!
只是可惜了,赤阳公主看着有些让王爷喜欢呢。
楚牧然起身走向屋外,阿武连忙跟着,楚牧然却挥挥手:“别跟了,我去看看公主。”
阿武怔愣了一会,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难道他们的英明神武又吊儿郎当的王爷居然对赤阳公主动了真心么?
楚牧然来到隔壁的小院,丫鬟守在外头,他示意她们不要出声,他独自走进去,就看到北堂连云在体贴的拧湿了手帕给晨夕擦拭额头的汗水。
床榻上的女子是那么安静,床边的男子那么温柔而专注的,一举一动都是温柔宠溺,这是一幅美丽的画卷,他都看得有些羡慕。这一辈子,找到一个值得他这般温柔对待的女子真的不容易,而宫晨夕会是他生命之中的良伴么?
第一次,他对自己的选择有些期待,有些惆怅。
是否喜欢她他不敢保证,不过,他知道与其接受母后的安排娶柳家的小姐,他情愿以这种不太光荣的方式把自己给“嫁”出去!
他已经长大了,不想一辈子都成为某些人的棋子,就算那些人是他亲人也不乐意!
他想得到自由,想得到彻底的任性。
“王爷回来了?”北堂连云回头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呆站着有些不解,“王爷,可是有什么事?”
楚牧然回神过来,摇摇头,“没什么大事,不过父皇说会尽快让钦天监给我挑一个良辰吉日,成全我的心愿,其他书友正常看:。”
是么?
他们两个有楚皇的成全,那他由谁来成全?父母?不,他需要的不是父母的成全,他需要的只是公主开口留下他,说一句她心中有他的位置就可!
何时,他已经变得有些卑微了?
在两个男人惆怅的时候,床上的晨夕睡梦之中呢喃的呼唤了一声,“北堂……”
北堂连云连忙转头伸手握住晨夕的手,“公主,怎么了?”
宫晨夕却是无动于衷,只是眉眼之间露出了淡淡的笑意,似乎梦到了什么好事一般,她在说梦话么?是梦到了他么?
北堂连云刚刚还失落的心顿时雀跃起来了,公主梦里有他似乎代表心中也有他的,只是不肯承认?
楚牧然则脸色微微一黯,她心心念念惦记的人不是他。
“王爷,坐吧,我们一起等公主醒来。”
楚牧然犹豫了一会还是坐下了,近距离的和北堂连云相处起来。说起来,他们两个还真是第一次这么客气的相处呢!
“王爷,公主的身份你清楚,我也清楚。”
“没错,我很清楚。”
“以公主的身份,很难只要一个人……”
楚牧然愕然的看着北堂连云平静而坚决的脸色,他这是做什么,要和他摊牌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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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响,楚牧然微微一叹,轻笑道:“不用你提醒,我知道公主不会只有我一个人,她不是已经有了你们几个么?”
“王爷在公主府呆了不少日子,应该明白我的话,”北堂连云目光清明,很直白的让楚牧然明白他的心思,书迷们还喜欢看:。
楚牧然被他盯着有些败下阵来,“好吧,你想说什么?”
“只是想与王爷日后和平相处罢了。”
额!
难不成他就是那不容人的妒妇?不,妒夫么?楚牧然满头黑线,“北堂公子放心,论先后,你在先,我没有那些龌龊的心思,其他书友正常看:。”
“我是希望王爷和我齐心协力!”
这个——他想做什么啊?总不能什么都要他齐心协力吧?楚牧然有些犹豫,“比如说?”
“比如说,眼下你的公主妹妹算计我,你应该帮着我教训她们!”北堂连云说得理直气壮的,半分也不脸红,“王爷一进门就是侧夫,身份不一般,就更加需要考验对公主的忠诚度,如果不能维护公主的脸面,那还有什么资格做公主的夫侍?”
哈?这不是明显的利用他去冲锋陷阵么?还是要他对付自己的兄妹们。楚牧然叹口气,虽然太子和五妹都是不靠谱的举动,可是他也不好明晃晃的去回击啊!
“王爷似乎不愿意?那么,将来他们把手伸到公主身上,王爷也是这般犹豫不决吗?今日他们的对象虽然是我,可是,何尝不是公主,如果我被天琴公主算计成功了,天下人如何看待公主?他们不会知道我被算计,只会认为公主连自己的身边人都护不住。那么,将来还有谁愿意效忠公主,为公主做事?”
楚牧然心中一惊。他倒没有想到这个层面上去,如此说来,公主非要北堂连云赢就是考虑到了这点吗?
冷汗微微冒起。他怎么好像变得愚笨了?
北堂连云微微一叹,“我中毒。公主为了帮我解毒,又变得更加虚弱了,这是我的不对,难道王爷就没有责任吗?”
“我——”
“王爷,事事难两全,如果你想两全,那么就别跟着公主吧!”
楚牧然脸色沉下,书迷们还喜欢看:。两全,他没有想要两全,只是不想和亲人闹得太僵罢了。
一番恳谈之后,楚牧然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赤阳公主的院子的,只是觉得他被北堂连云逼上了,他竟然没有看到公主来到楚国的险境。
包括无量山的刺杀,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和自己的父母有关了。
心沉重了许多,他已经选择跨出了第一步,他要彻底离开这个让他感觉不到温暖的皇宫,绝不回头。
只是。决裂,不到不得已他还真的对自己的父皇、母后有着留念。
黑夜之下,迎来的是沉重的叹息。
阿武看着自家王爷有些失魂的回来担心不已,“王爷。王爷?”
“无事,你下去休息吧,我也要安置了。”
……
长夜漫漫,次日一早,楚牧然就被一些争吵声给吵醒了,他穿了衣服出来,“阿武,怎么回事?”
“王爷,是天琴公主,她想见北堂公子,可是北堂公子不见她,说是赤阳公主还没有醒来,没有时间招待她。不过天琴公主好像不满意,想要闯进去,就和赤阳公主的护卫争执起来了。”
唉!
楚牧然头疼的走出去,正好看到天琴公主指挥她的随从冲进去,忍不住大怒,“住手!”
“三哥!”
“参加逍遥王。”宫人们赶紧行礼。
楚牧然冷淡的看着天琴公主,“天琴,你这是做什么?赤阳公主还在病中,你带人吵什么、”
“三哥,我只是想去探望一下嘛,可这两个刁奴却拦着门不让本公主走进去。三哥,这是我们楚国的皇宫呢,还是三哥你的宫殿,他凭什么阻拦我?”
“出去!”楚牧然沉着脸,忍耐着。
天琴公主呆愣,半响才回神,“三哥,你说什么?”
“我让你出去,赤阳公主需要静养,你不要吵她!”
“三哥!我是你亲妹妹!”
“滚!”楚牧然忍不住怒吼了,
天琴公主被楚牧然吓得哇的哭了,然后狂奔而去。
天琴公主的宫人们也跟着灰溜溜的离开了,楚牧然怒气未消,“吩咐大门的守卫,除了得到我的允许之外,不要放人进来打扰赤阳公主了!”
“是。”
……
天琴公主离开逍遥王的宫殿之后就冲到皇后娘娘的东宫去了,皇后娘娘一看到自己的女儿哭得花猫脸立即就恼了,“谁惹着公主了?”
“回皇后娘娘,是逍遥王爷为了赤阳公主对公主说话严厉了一些,公主这才委屈了的。”天琴公主的贴身宫女小意的说道。
皇后娘娘闻言立时大怒,又是宫晨夕那个女人,为了她,她的儿子不听她的话,非要去和亲嫁人,如今又欺负她的女儿,简直是太气人了!
深深的压住心中的怒火,她保持平静,“到底怎么回事?”
宫人便把事情仔细说了一遍,皇后娘娘听完之后露出了笑容,原来是生病了啊,生病好啊,其他书友正常看:!最好是好不了,不要耽误了她的儿子。冷笑一声,她吩咐宫人道:“给本宫准备一些礼物,赤阳公主远道而来又不舒服,本宫身为一国之母,理应关心关心才是。”
“是,娘娘。”
“对了,上次皇上赏的那些血燕,还有燕窝,人参什么的,都带上一支吧!”
天琴公主一听,不乐意了,“母后,你为什么要对她好啊!”
“傻丫头,对付敌人不能总是想毛手毛脚的硬来,要想法子让打落对方的牙还的硬吞下不敢吐出来。”
这计谋天琴公主是不懂啦,不过,听出了皇后是要教训宫晨夕,她顿时就露出了笑脸,皇后娘娘叹息一声,拍拍她的小手,“去,给公主梳洗一番,本宫要带她一起去看望赤阳公主。”
于是宫人一阵好忙,把天琴公主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皇后娘娘这才带着自己的宝贝儿女出发了。
这厢,楚牧然正说吃点早饭,然后去替换北堂连云守着晨夕,却收到护卫报告说皇后娘娘正带着天琴公主往这边来了。
神色越加的阴沉,母后还来凑什么热闹,难道她非要宠着五妹惹事吗?
这边,晨夕也醒来了,同样收到了护卫的消息。
北堂连云脸色阴沉,气得很想暴打某人一顿,不过晨夕拉住了他,还很温柔的笑了笑,“不急,人家是皇后娘娘,不见也不好,就玩玩吧!”
“公主,你身体还虚弱呢!”
“没关系,对付她们根本不需要太多精力,一点点力气就足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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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娘娘带着人晃晃荡荡的来到逍遥王的宫殿,不要说说话,宫人是不敢在主子面前喧哗的,但是他们的脚步声就吵得人休息不了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来到大门口,守门的护卫面色沉着,不惊不慌,“小的参见皇后娘娘、天琴公主。”
“行了,带路吧,本宫要去看看赤阳公主怎么样了。”
“回皇后娘娘,王爷说赤阳公主需要休息,如果皇后娘娘要关心赤阳公主就先请去王爷的院子一聚再去。”
皇后脸色轻哼一声,“既然是皇儿吩咐了,本宫也不为难你们,带路就是。”反正今儿她是打定主意要让宫晨夕得到教训了。
楚牧然在院子里等着皇后娘娘,看到皇后娘娘的身后的一串人他忍不住苦笑,看来北堂连云还真是有先见之明,母后果然是不甘心的。“儿臣参见母后。”
“牧然,别多礼了,母后就是关心你来看看的。那赤阳公主怎么样了?怎么好端端的就生病了?那身子骨也太弱了一些吧!”说着忧心忡忡的看着他,很是心痛,“牧然,你说为什么就要看上她啊,万一她有个好歹……”
“母后,晨夕是一个很好的女子,她洪福齐天,不会有事的。”
“三哥,她又不是女皇,担得起洪福齐天四字吗?”
楚牧然自动忽略了她的话,“母后,赤阳公主需要静养,不如,改日等她好些了,儿臣再让她陪着儿臣一起给母后请安吧!”
“不用等了,我都来了,自然要看望一下,不然。传出去不说说本宫对贵客不好吗?”
“母后——”楚牧然还想劝,可是皇后娘娘心意已决,径直起身。“走吧,一起去看看赤阳公主,不能怠慢了人家,其他书友正常看:!”
楚牧然看着一行人的背影显得有些无奈。为什么非要走到对立面?母后就不能尊重一下他的想法吗?
担心晨夕扛不住,他快步跟上去。
走进去晨夕的院子之后。就听到里面传来哐当的声音,立即冲进去,却看到一个宫女惊慌的跪着,而她手中的茶水倒在了晨夕的被单上,还溅到了晨夕的手背上,烫红了一些。
“公主!”楚牧然冲过去一脚踢开了那宫女,“公主。你怎么样?来人,传太医!”
一时间,屋里又是一片求饶声和告罪声,个个都磕到起劲,喊着让逍遥王恕罪。
晨夕哀叹,这皇后娘娘果然是不好相与的,居然直接想了一个最笨却最有效的方法来吵她,被这些人乱哄哄的吵着,她脑袋不疼都大了。
“滚出去!全部滚出去!”楚牧然忽地怒吼了一声,吓得满地的宫女惊慌失措。楚牧然看着怒不可泄。“阿武,阿武!”
阿武如影子一般出现,楚牧然手一直,“屋里的人除了皇后娘娘之外。其他人全部丢出去,再敢吵闹直接割掉舌头,不要说话了!”
“是,王爷!”阿武干脆利落的一手一个,砰砰砰的,丢出去了。
被丢出的人惨叫连连,阿武立即出去长剑一划,一声尖叫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发出半点声音了,只是呜呜的看着里面的皇后娘娘求救。
皇后看着带来的人一个个的被丢出去,气得双目发直,一个不慎,气昏了。
于是,屋里又是一阵乱,可是没有人敢出声了,只是乖乖的扶着皇后娘娘躺在一个贵妃椅上。
正好太医来了,天琴公主立马拉住他,要给皇后娘娘先诊治,其他书友正常看:。
太医见是皇后娘娘晕倒了,也不敢疏忽,立马走前去诊治,半响之后,老太医脸色有些窘,“王爷,公主——”
“快说,母后怎么了!”
“这,皇后娘娘无事,身体很好,不过娘娘有喜了!”
啊?
这个消息雷到了一片人,皇后娘娘今年已经43岁了,虽然不是很老,不过完全算是高龄产妇了,太子都二十五岁了,皇后娘娘还怀孕了,只能说人家老蚌生珠啊!
楚牧然的脸色也很古怪,北堂连云和晨夕却憋得辛苦,这实在是太有趣了!
天琴公主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反应,还是楚牧然下令了让太医自个去跟皇帝说这事,喜事当然要报!
然后又让人把皇后娘娘给抬回去了东宫,院子里这才清静下来,皇后娘娘本来的想的大闹就在怀孕的事情冲击下半途而废了。
皇帝收到通知的时候听说在批阅奏折的毛笔都落地了,石化了一瞬,才惊喜的去看皇后娘娘了。
皇帝还是很注重嫡子的,皇后娘娘虽然已经生了太子和逍遥王,不过,多一个的嫡子的话,皇帝还是很乐意的。
……
晨夕和北堂连云憋到了人都走光了,这才大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最后,晨夕竖起拇指对着楚牧然,“逍遥王,你母后强悍,我服!”
楚牧然恼怒的看着他们:“笑够了没有,怀孕有什么……不好的?”
“嗯,很好,很好,恭喜你啊,很快就要多一个弟弟妹妹之类的了。哎呀,刚刚皇后娘娘是气昏的,不知道有没有动胎气啊,逍遥王,你还是赶紧的去看看吧!”
“宫晨夕!你够了没?”楚牧然气结,这两人明显的欠扁,他刚刚还担心他们,他们却好意思笑得这么欢。
晨夕摇头晃脑的叹道:“唉,这下好咯,估计你得赶紧嫁人啊,不然喜事都撞到一起,我怕楚国皇宫的人忙不过来啊!”“”
北堂连云给晨夕倒了一杯水,“公主,顺顺气,别笑了,笑得太狠了也伤身。”
楚牧然愤愤然的离开,可恶的两个人!
阿武的脸色也憋得很辛苦,他不敢笑,怕被逍遥王给一脚踢飞了。
可是今天的事情的确滑稽了一些,皇后娘娘真是太强悍了。
屋里,北堂连云低声的问道:“公主,你下手了没有?”
“一点点吧!放心了,不会有事,反正她怀孕了,我也没有想整得太狠,让她上吐下泻总是正常的反应呢!”
北堂连云脸色微微一窘,“公主,你怎么老喜欢用泻药?”比武的时候对那个人用的也是泻药,还是强劲的,让人忍不住奔出去如厕了。
晨夕叹口气,“我也不想啊,可是我最近身体不好,弄太厉害的毒药会伤害我的身体,只能弄点低级的了。皇后身上我弄了一点点痒痒粉,嘿嘿,不会太厉害的。至于别的人嘛,我都让他们吸引蜜蜂去了。”
额!
北堂连云耳尖的听到皇宫里好几处响起了尖叫声,好不悲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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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楚国皇宫多了一道美丽的风景线,一些蜜蜂追着一些宫人团团追击,仿佛他们就是花蜜一般,其他书友正常看:。
而那些被追的宫人都脑袋冒包,惨呼不已,四处逃窜。
皇宫禁卫军也被波及了,等他们想到用火把的时候,皇宫之中已经顶着大包小包的人很多了,而蜜蜂也散了。
北堂连云对此很是心寒,看向晨夕的目光都多了一分后怕,“公主,如果哪日我惹恼了你,你不会也对我如此吧?”
晨夕弹弹手指,漫不经心,“不知道,我这个人,做事喜欢看心情,书迷们还喜欢看:。”
“呵呵,公主真是坦率。那么,公主想何时承认我们之间的关系?”
晨夕微微一顿,不太自在,“我们之间有什么关系,不是都说清楚了么。”
“公主,自欺欺人不好,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是啊,要珍惜,不珍惜的话,身边的人可能就没了,晨夕微微一叹,珍惜一个人,喜欢一个人,她习惯么?
惆怅袭上心头,慢慢笼罩着她的灵魂,该如何抉择才是最好的?
“公主,于你们涯女国来说,一个侍郎不就相当于我们夏国的小妾么,你为何如此纠结我的存在?我不会影响你的正夫,也不会影响你的侧夫……难道,你那么讨厌我?如若厌恶,为何又舍身救我?”
“我——”晨夕张张口又闭上了,她又不是花花小姐。怎么会想多一个男人无所谓!何况她如今也不适合谈情说爱,只是真要让北堂连云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她又有些不舒服,就像昨日,想到北堂连云有可能成为天琴公主的人她就打心里无法忍受,所以才固执的要他取胜!
终究。她还是喜欢他的吧!
因为喜欢。所以在意。
无数念头闪过。最终她叹息一声,幽幽说道:“北堂,再吻我一次试试……”
什么?北堂连云听到这话有些傻愣,不过很快他就大喜,有些小心翼翼的低头吻上了那久违的红唇,细细的品尝,犹如电击的感觉划过两人的心头……
呼吸慢慢的变得沉重,北堂连云那温热的呼吸,痒痒地喷洒在她的脸上。让她一张一张脸变得绯红,格外的诱人。
北堂连云情不自禁的低吟了一声,太诱人了。他闭上眼睛,不敢太过专注的看她迷情的模样,怕自己会不满足一个吻。
绵长的吻让晨夕有些迷惘,半响。她餍足的推开他,有些不满的神态,“还是不如那晚感觉舒服……”
呃!
北堂连云感觉身体越发的火热了,这话明摆着是刺激他重复那晚的激情啊!她怎么可以用如此无辜的表情说出如此暧昧的话语?“公主,那么,我们重温一下可好……”
“不好,我身体虚弱。”晨夕躲开他的追吻,偏过一旁脸颊带着淡淡的柔情。
好吧,她想她是对北堂连云有情了,不想让给别的女人,想放开却舍不得,就试试吧!如果他们是有缘分的情人,一定就快要一生一世,如果只是有缘无分,那么,明天的事情就明天再说吧!
“北堂,如果我不是公主,你会喜欢我么?”
“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份,如果你不是公主,我也许会更喜欢呢!那样就是我娶你,甚至可以把你直接抢回家了。”
“那我就试着喜欢彼此吧,如果将来合不来我们就——”
北堂连云封住她的唇,又偷香了一会才松开,“公主,我们已经在一起不少日子了,有什么不和的吗?”
额,那不一样吧!
“公主,楚皇派了钦天监的一个臣子来求见,说是要和公主商量逍遥王的婚事。”一个护卫出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晨夕挥挥手,“让他们进来。”
北堂连云也正经的坐在一旁,有规有矩的,楚皇的行动还真是快,这么一会就让人算好了日子么?
只见一个穿着朝服的中年男子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小童却是普通的道服,两人都很有礼的给晨夕福礼。
晨夕微微一笑,“两位不必客气,楚皇可是有什么吩咐?”
“下官是楚国的钦天监的属官邱怡然,皇上命我等算了日子,十月十三是一个良辰吉日,皇上希望赤阳公主能够把婚期定在十月十三。”
十月十三,那就是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了,挺急的嘛,楚皇急什么啊?就算他的皇后有喜了,也不用这样急吧!
不过,无妨,反正迟早要来的,遂晨夕没有异议的点点头,“可以,”
“既然公主也同意,那么下官就去禀报皇上了,皇上有交代说公主水土不服,就不必在楚国滞留了,提亲的诚意皇上已然收到,为了公主的身体,就让公主休养几天由公主挑选时间先回曦城,逍遥王日后则有我们的大将军护送和亲。”
“好,我明日离开,尽早回去准备大婚事宜,以免怠慢了贵国的逍遥王。”
邱怡然微微一愣,这也太急了吧,不过,他知道楚皇本意就是想让赤阳公主越早动身越好,因此就没有虚伪,“那下官稍后定会禀明皇上。”
“嗯,麻烦邱属官了。”
钦天监的人离开之后,晨夕微微叹口气,“北堂,派人去找下林俊臣,我让他住在驿馆也不是让他享福的,我有事他自然要忙,书迷们还喜欢看:!”
“公主,你不是说生气他没有办妥提亲的事情,先冷一阵子么?”
“哼,我改变注意了。你告诉他,让他继续呆着,等楚牧然出嫁的时候再一同回曦城。”
“好。”北堂连云有些同情林俊臣了,那也是一个悲催的夫侍啊!
莫名其妙的就被公主给冷落,虽然不太明显,可是林俊臣显然是被公主可以的赋闲了,不让他接近军营了。
或许,林俊臣的身上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吧!
晨夕想了想,忽然勾勾手,北堂连云低头过去,就听她低声说道:“他是楚国的棋子。”
北堂连云闻言大惊,林俊臣明明是涯女国林家的公子,怎么会是楚国的棋子呢?
公主又是如何得知的?
“北堂,去准备吧,明日我们启程离开楚国,这里没什么好呆的。”
“嗯。”
……
楚牧然得到消息之后心情很复杂,他的父皇也太着急了一些吧!呵呵,大业就那么重要?
听说皇兄得知母后有喜之后的表现很是欢喜呢,似乎很期待母后生下一个小弟弟,好似,比对他好亲近几分,想来是因为小皇弟就算聪明,也不可能和他相争吧,毕竟年龄摆在那里,身份也摆着。
一时间,他感觉自己更加不被那一家几口惦记了,看着父皇和母后还有皇兄皇妹的欣喜之情,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外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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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然的失落之时,翌日一早,晨夕已经很利落的收拾了行礼离开皇宫了,临走前当着宫人的面很是温柔的对楚牧然说:“牧然,大婚之日再见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多多保重哦!”
宫人们窃笑,楚牧然窘了,失落的心情好了一点点。
不过,第三天他的心情就不好了,原因是有密报,说是赤阳公主刚离开楚国边界,就遇到了一个人,据说,那个人就是皇甫景皓。
对于皇甫景皓的突然出现,楚牧然心中有些不安。如果说赤阳公主的所有夫侍之中,谁最为让他忌讳的话,那么,皇甫景皓首当其冲,其次是萧冰,其他人,他都不觉得有什么压力。
“公主有什么异象吗?”
“我们的人看着是没有,赤阳公主照常上路,赶回曦城。不过带上了皇甫公子,而北堂公子似乎有些不高兴。”
楚牧然呵呵一笑,那自然,本来可以一路独处,皇甫景皓来了,不就破坏了他的好心情嘛!
……
晨夕这边,北堂连云正郁闷,因为皇甫景皓出现之后就打断了他们的相处,而且,某人还散发着冷气压。
皇甫景皓上了马车之后先没有注意北堂连云,过了一会之后才有所注意,一注意他就发现了不妥,皱眉看着他:“你不是北堂君莲!”他说的是肯定句。
北堂连云也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这个人一直就是赤阳公主身边最厉害的一个,不易容的话自然瞒不了。
皇甫景皓在脑海里思索了一遍,了然。“你是北堂连云,北堂家与北堂君莲最为相似的一个!”
“是啊,皇甫将军真是好眼力!”
“你为什么在这里,北堂君莲呢?”
晨夕这个时候终于不紧不慢的开口了,“君莲听我的吩咐去办事了。北堂留在我身边掩人耳目。”
“公主需要他去做什么还要掩人耳目?”皇甫景皓感觉有些事情似乎脱离了他的视线,至少,他的人就不知道北堂连云是替身。没有发现真正的北堂公子不再公主身边。
晨夕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这是我的私事,暂时不方便告诉你,书迷们还喜欢看:。倒是你,怎么就出来了。我不是让你多呆一年半载么?”
皇甫景皓吸口气。虽然有些纠结,不过还是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目的,“长公主给我送信,她想离开寺庙。”
“哦,想请你帮忙吗?”
“是的。长公主希望借你和逍遥王大婚的喜庆日子得到大赦,所以让我出来帮忙。”
“哦?你答应了?”
皇甫景皓点点头,一脸淡然,北堂连云简直就是想一拳把他揍飞了去。“皇甫景皓,你到底是谁的人?”
皇甫景皓看着晨夕清然一笑,“我是谁的人。自然是公主的人,这点公主最清楚不过。只可惜。公主什么都忘记了。”
“有什么是我必须记住的却又没有记住吗?”
皇甫景皓看着她,目光有着苦涩,却也是晨夕看不懂的情感,“没什么,公主只要认真的活下去就好了。”
北堂连云原本的愤怒忽然就浇灭了,他心中忽然闪过一道很疑惑的灵光,一直以来,皇甫将军对赤阳公主可是宠溺之极,只要公主想要的他都会想办法弄到,只是除了一样,那就是他本身对赤阳公主感情的回应。他愿意满足赤阳公主别的愿望,却一直不肯接受赤阳公主的情义……
如果不喜欢一个人,为何对她宠溺有加,就因为是公主吗?
难道说有什么事情是他们忽略掉了的?“不知道皇甫公子对公主可是有什么苦衷?”
皇甫景皓闻言目光一沉,盯着北堂连云有些阴鸷,晨夕皱起眉头,“还真的有么?不必瞪他,事实上我也察觉到了一点点,书迷们还喜欢看:。如果真的有,你不妨说说看,也许我能够解决你的心头的纠结。”
皇甫景皓垂下头,“没有,公主多心了。”
“噢,那就算了吧!皇甫,你既然回来了,就和楚牧然一起入府成为本公主的侧夫吧!下个月十三。”
北堂连云不满的看了他一眼,对晨夕抱怨道:“公主,那是不是干脆让我也一起进门?”
“呵呵,在外人的眼中你已经进门了,还用得着进?”
额,这——北堂连云郁闷了,他不想顶着别人的名头啊!
晨夕倒了一杯水,递给皇甫景皓,“你风尘仆仆的赶来,一定累了,先喝口水吧!”
对于晨夕这特别的温柔皇甫景皓都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了,也没有多想,伸手接过喝下,喝完之后沉默了片刻他忽然看向晨夕:“你——”
晨夕温柔的笑着,“我是为了你好呢,皇甫景皓,好好休息啊!”说着还伸手把他拉到自己的肩膀,让他靠着自己,渐渐的,皇甫景皓的眼神有些迷蒙了,看得北堂连云都瞪大了眼睛。
“景皓,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说说,就说和长公主有关的,你为什么要听她的话?”
北堂连云翻翻白眼,这么直接的问,谁会老实回答啊!
可下一瞬,他就瞪大眼的看着皇甫景皓,因为他认为不可能的事情正在发生,皇甫景皓目光迷离的回道:“因为——因为她对晨夕下了蛊,如果我不接受她的条件,晨夕就会受罪。而且,那种蛊我还没有找到解除之法。”
“原来如此!”晨夕叹口气,“是什么样的蛊?”
“缠心,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听罢伸手拍拍皇甫景皓,然后他就那么安静的昏睡过去了。北堂连云看得心都拨凉拨凉的,“公主,你何时下药的?”
“就在刚刚的茶水里啊!”
“我也喝了啊,没有毒!”
“因为没有经过我的手啊。”
天哪,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下毒,公主的毒功也太厉害了吧!北堂连云忽然有些后怕,“公主,你不会对我也这样吧?”
晨夕微微一笑,“如非必要,我不会浪费自己宝贵的毒药。”
额!
悲催的他,究竟喜欢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小魔女啊?北堂连云忽然感觉今后的人生可能会有些灰暗。
“怎么,要不要反悔,我们之间反正名不正言不顺的,你要反悔,随时都可以离开我的。”
北堂连云恼怒的瞪着她,“虽然有点让我惊讶,不过,请公主不要随意怀疑我的心意。”
“哦,好吧!那你接下来就让人去查查缠心蛊是什么东西,这东西我还真是不懂。古人弄出这样超乎科技的东西我真有些束手无策呢!”
“公主?”
“没事,你赶紧让人查吧!那个什么鬼医,不是在秦国么,我们算算时间赶过去拜访一趟吧!”
北堂连云皱起眉头,“公主,这只怕不妥,一个月的时间,来回花掉大半个月,这驱蛊之法又需要时间,只怕大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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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撇撇嘴,“如果命都没有了,还大婚做什么啊?”
“不是这个意思,公主,不如我去请鬼医,上次打过交道我有五成把握,公主你和他先回曦城准备,这事关系到楚国,不能怠慢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也行,你去吧,路上注意安全。大婚之前赶回来,鬼医请不到也不急一时,反正长公主是不可能让我死掉的,至少她没有成为女皇之前是舍不得的。”
北堂连云叹息的伸手抱了抱她,“公主,本来我还想在路上解解馋的,已经很久没有和你回味那晚的美妙……”
晨夕连忙捂住他的嘴巴,嗔怒道:“拜托你正经一点!”
“公主舍得我马上走?”
“哼,不过就是半个月的事情,我有什么舍不得的,难不成我还要分分秒秒的跟你死缠啊,其他书友正常看:!”
其实心中是有些不舍的,难得下定了决心要和他好好试试恋爱的滋味,这就要分离了,虽然是半个月,不过还是有些舍不得呢!
北堂连云无奈的揉揉她的脑袋,“算了,我不浪费时间了。公主,记得等我!”
离开之前他在晨曦的唇上轻轻的印上了一个吻,然后骑马飞奔而去。
晨夕掀开车帘看着远去的背影心中一阵惆怅,这是她第一个喜欢的男人呢!
“公主既然舍不得何不让我去?”皇甫景皓从昏迷之中醒过来,有些冷色的看着她。
显然,皇甫大侠也忘记了刚刚中招的事情了,晨夕瞧着他就觉得别扭。你说明明在意人家,为什么就不能好言好语的相处?如果本尊得知皇甫景皓是喜欢她的估计都要后悔死去了。
见晨夕不语,皇甫景皓以为她是默认,心中滋味更加复杂了,不过那脸色依旧是淡然的。
晨夕不能不说。这个男人够有型,如果去演戏一定可以拿奥斯卡奖了。“北堂去方便,你还是回去曦城准备大婚的事情吧。如果不愿意我们就想办法推掉吧!”
“女皇的赐婚不可能推。公主不必费心了,就这样吧!”皇甫景皓的脸色有些沉,总算打破了一点点沉静。
对皇甫景皓晨夕如今没什么很深的感情。就算知道他是对本尊有情的。那也不是她的感情,所以,她也没有心思去逗皇甫景皓,“如此就算了,我们都好好休息一下,回曦城再忙吧!”
“公主上次救了的人也是北堂连云么?”
“是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皇甫景皓脸色有些暗沉了,她已经有了六个夫侍了,还不够么?“你喜欢他?”
晨夕还是眼皮不动淡然的坐着。“目前算是我第一喜欢的。”
第一个!
她居然说第一个,皇甫景皓的心猛地被人揪起,明明他才是第一个。为什么失忆之后就什么都变了?
有时候,他真的很怀疑她到底还是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小公主。可是,明明就是她,为什么会变了那么多?
“长公主的事情,不必理会她,当然,回礼是要准备一份的,你亲自送去给她。”晨夕掏出一个普通的小瓷瓶递给他。
皇甫景皓疑惑的问道:“公主,这是什么?”
“毒药,天下无人可解的毒药。”
啊?
皇甫景皓这个时候再也无法淡定了,毒药!“公主,你想我做什么?”
“长公主不是利用对我下蛊来威胁你吗?你就用毒药来对付她,以毒攻毒。”
皇甫景皓闻言一喜,“公主,你恢复记忆了?”
“没有,是你刚刚告诉我的。”
“不可能!”
“我给你下药,你就告诉我了。”晨夕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好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真是很好,其他书友正常看:。
皇甫景皓脸色变了又变,“公主,你为何如此?”
晨夕抬眼看着他总算比较正经的回了他一句,“不如此,你不会说实话。所有的夫侍之中,我发现还是你最别扭,性子真是不好应付,和你交流真要浪费很多脑细胞的!”
“我——”
“说话雾里云里的,让人看不真切。难道是因为做大将军久了,兵法用多了,所以随便说一句话都比别人想得多?”
皇甫景皓沉默了,他有些接受不了自己居然如此轻易的被晨夕给下药了,事后还没有知觉。
“放心,本公主的其他夫侍都比你早享受这个待遇了,他们比你快乐,因为他们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我算计了一次!”
额!
这算是安慰他吗?皇甫景皓有史以来第一次这样窘了,这女人根本就不是安慰人,而是打击人的。
忽然,晨夕又认真的看着他,很是坦诚的说道:“其实,没有失忆之前的我是第一喜欢你的,应该也是最喜欢你的,所以,你不用介怀,忘记了你是意外。不管今后如何,过去是不曾改变的。”
皇甫景皓移开目光不说话,他想要的不是怀念过去,而是将来更好!
沉默了好一会,晨夕又开口问道:“你过去喜欢本公主什么?”
“……”
“那么,换一个说法吧,你为什么要对本公主好?”
“……”
皇甫景皓直接都是瞥了她一眼就不回答,好像回答这问题会侮辱了他的智商一般,让晨夕有些恼火,好歹满足一下她的好奇心吧,书迷们还喜欢看:!“喂,皇甫景皓,你好歹说句话啊,装一个闷葫芦就可以抹消过去的事情吗?”
皇甫景皓忽然瞪着她:“不是我装,是公主你太无聊了,这些问题你已经忘记了,我又何必刻意提醒你?公主,你可不可以无聊一点?”
切,这就生气了,她不就是好奇嘛!
像皇甫景皓这样才貌双全的男人为什么就看上了赤阳公主本尊呢?要知道本尊的名声可是不太好呢!
忽然,马车蓦地听了下来,感觉到了一种浓烈的血腥气味。
皇甫景皓立即握住了腰间的长剑,戒备着。
“公主,前面出现了血案,似乎有一帮商人被人打劫了。”先锋护卫骑马回来汇报。
晨夕推开车门就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大片狼藉,血色染红了许多处。微微皱眉,“小心一点,去看看有没有活人。”
“是。”
皇甫景皓打量这那地上的横七竖八的人,剑眉紧拧,这也太古怪了一些。
片刻之后,护卫回报,“公主,发现三个还有气的人。”
晨夕看向皇甫景皓,“你说怎么办?”
皇甫景皓看了一眼被护卫抬着的三个重伤人员挥挥手,“抬到后面的马车去吧!”
看着那三人衣服上血迹,皇甫景皓有些神思,他们的衣服质地不错,这布料……应该是夏国京城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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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其他书友正常看:!”皇甫景皓忽然厉声喊住了抬人的护卫,“放他们到地上我看看!”
护卫不明所以却很尊重皇甫景皓,立马就把还有气的三人放下路面。
晨夕也探头看过去,他们身上的血迹应该是真的,不过衣服质地看起来很不错,不知道皇甫景皓有什么疑惑,书迷们还喜欢看:。
皇甫景皓定定的看和地上的三人,这布料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就是夏国京城最近两年最受欢迎的云锦之一,云锦是贵族级别的人家才有能力用的布料,普通人是买不起这样的布料的!
这三个重伤之人虽然是一老两小,看起来是富家人,可是他们的手却不似贵族之人保养得那么好,反而看着有些像习武之人……这点值得怀疑。
略微思索了一会,皇甫景皓盯着地上的三人一挥手,“给他们三个点穴止血。”护卫点头应下,皇甫景皓说完还凭空点穴加了一重制住了他们的行动自由,就算他们醒来也不能马上活动。“好了,抬到后面的马车送去前面的小镇请大夫。”
“是。”
晨夕瞧着他微微一笑,“你这人真是心细,我佩服。”
皇甫景皓看着她的脸色有些不愉,皱着眉道:“公主越来越娇弱了,难道他们几个都照顾不好你吗?”
“不是,遇到的事情多了一些。”
“你是公主,需要的是他们保护你,而不是你去保护别人!”
呵呵。。她也想啊,可是,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马车一路前行。赶了半天的路,到了一个小镇皇甫景皓就让人把那三个人抬下去,送到了小镇的医馆上。
护卫给了掌柜的一锭银子,药费什么的就算够了,按照皇甫景皓的吩咐他对掌柜的交代:“掌柜。这三人路上遇到劫匪,有幸遇到我们小姐救起,这些钱是疗伤的。还有请你们找一个人照顾他们直到伤好。”
“诶,这位公子,如果人醒了怎么办?”
“醒了就让他们自己回家,书迷们还喜欢看:。我们小姐还有要事要办。不会带着他们上路的。”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老婆子醒来了,一睁眼就是惊恐的呼救,旁边的大夫赶紧的安慰,“这位老夫人莫慌,你们已经被人救了。”
老夫人瑟缩着喊道:“救了?”
“是的,就是这个小哥的主人救了你们。”
那老妇人看过来,瑟瑟发抖。喃喃自语道,“我们祖孙三人本想去探亲的,谁知道在前面的林中就遇到了女强盗。带着几个厉害的贼子杀人躲财……对了,我的孙子和孙女……”
“老夫人别慌。你的孙子和孙女都命大,只是受了剑上,失血过多要休养几天……”
护卫看着老妇人啰啰嗦嗦有些烦躁,“大夫,他们三个就交给你们照顾了,我们要走了!”
“诶诶,壮士别走,救命之恩……请容老身当面拜谢你家主子。”
“不必了,我们小姐不需要你的言谢。”
“不,不,虽然你家小姐施恩不望报,可是老身为了我的孙子和孙女也得拜谢一把,不然何以安心?”
护卫为难的看了她一眼,“好吧,我就跟小姐通报一声。可是,老夫人你身子不便,拜谢就算了吧。”
“不,老身一定要当面拜谢!”说着看向大夫,“请这位小哥扶我一把,我亲自出门拜谢——咳咳……”
大夫看着老妇人的情况皱起了眉头,对护卫说道:“这位老夫人如此心诚,不如请你家小姐好事做到底,下来见见她好让老夫人安心吧!”
护卫心中一恼,这人好生无礼,救了他们还得被纠缠费事。
“天一,怎么回事,还不走!”医馆大门外传来皇甫景皓的有些不悦的声音,显然是嫌天一浪费时间太多了。
天一无奈走出去,“公子,那老妇人醒了,坚持要当面拜谢小姐……”
晨夕看了皇甫景皓一眼,“你去看看吧!”
皇甫景皓目光沉沉,下了马车走进去,顿时让医馆的人都瞪大眼,如此气度不凡的人真是少见啊,这个小镇子很难有如此出彩的人物啊!
明明是极为普通的五官,却是散发着一种让人痴迷的气质,只是那双眼,乌黑深邃,沉静内敛,如同晓月清风,不知不觉已经夺走你的神志,让你忍不住觉得,就是死在他手里,也不枉这人间的一场相遇。
有些少女直接就是脸红心跳了,有些花痴样。
那大夫也看直了眼,这人定是不凡啊!
皇甫景皓走到老妇人面前,“老夫人不必记挂,我夫人心善,我代她来转告你好好养病,药钱已经给了,你们养好伤就写信让家人来接吧!我们有事在身就不多陪了。”
老妇人看着皇甫景皓的眼神有些惋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感谢尊夫人菩萨心肠,日后定当让我儿登门拜谢,还请恩公留下姓名住址,老身——”
“不必了,萍水相逢而已。”
“不,救命之恩岂可轻视,还请恩公——”
皇甫景皓眸光已经沉下两分了,不过还是忍了忍,“在下涯女国曦城人士,如果要找,那么就找守卫城门的护卫寻找皇甫公子便可,书迷们还喜欢看:!”
“原来是曦城的皇甫公子,老身谨记。”
就在这个老妇人说话的时候,那两个原本在地上的孙子和孙女忽然飞闪出去,接近马车的时候手中就突出了两把匕首刺向马车……
“保护公主!”
守卫见到人影就惊呼起来,迅速的拔出了武器阻拦他们靠近,可是,那一男一女却是配合得极好,一个人进攻,一个人防守居然打了守着马车的护卫一个措手不及,眼睁睁的看着那两把匕首都飞进了马车里。
皇甫景皓眸光顿沉,一手掐住了老妇人的咽喉,“住手,不然她就死定了!”
可惜,那两人闻言并没有住手,反而继续和护卫打斗。
晨夕身边的护卫有八个,六个人因为抬人进了医馆,四个人一前一后的守着晨夕所在的马车。
被突击之后四人围着那两人攻击,医馆的护卫立即冲出来,紧紧的围着马车,天一长剑横在老妇人的脖子上让皇甫景皓前去查看公主。
皇甫景皓跳上马车,脸上依旧淡定,他相信公主可以避过,不过还是担心,“公主!”
晨夕拔出插在车壁上的匕首微微一笑,“没事,这匕首有毒,差点划伤了我,你小心拿着,用这个招呼他们去。”
“好。”皇甫景皓接过匕首推开车门看着战局,冷笑一声,手一扬,扑哧两声,那一男一女立时惊惧的倒在地上了。
皇甫景皓淡漠一笑,“天一,”
天一立即识趣的盯着老妇人逼问:“说,谁让你们来谋害公主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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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那老妇人却啐了一口,恶狠狠的骂道:“呸,什么公主,就是你们这些贼人杀死了我上官家的仆人,还有我的两个外侄子,如果不是为了老身手里的密保,你们会留下我们祖孙三人的命?乡亲们,他们就是恶贼啊,请乡亲们行个好去帮我们可怜的祖孙报官吧!”
天一听到这话乐了,“哦,报官啊?行啊,诶哟,各位乡亲父老们,麻烦你们帮忙去报官吧,也让这里的捕快来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这……
百姓迷糊了,这到底谁说的是真的啊?
“没错,他们就是恶贼!”这个时候,几个浑身是血的仆从打扮的人追来了,出现在众人的目光之中。
看着他们的惨状就引起了许多人的同情,晨夕瞧着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这一步一步的,不知道他们会走出什么戏呢!
掀开车帘,她缓缓走下来,姿态飘然,“虽然本公主对你们如此拙劣的闹剧有些厌烦,不过,既然是我涯女国的百姓看到了,本公主就浪费一点时间陪陪你们,好让我涯女国的子民学学经验,看看有些人是如何自残想布局害人的。”
说罢看着皇甫景皓,“景皓,去,剥了那几个男人的衣服,看看他们的身上伤口有多严重,怎么就弄得全身是血了。”
皇甫景皓眉角抽抽,很不想侮了自己的宝剑,不过交给护卫来做又担心他们掌握不到分寸,心中一叹,长剑一闪,几道剑光闪过之后。那几个后面赶来的仆从都感觉身上凉飕飕的,低头一看,顿时面色如煮熟了虾子,大手不知道该遮哪里。
围观的那些百姓,女的害羞别开眼。不过还是忍不住偷看几眼,好奇嘛!至于男人嘛,自然是大咧咧的看。一看,吓,那白花花的肉。比他们这些粗人真是细皮嫩肉了很多哇,书迷们还喜欢看:!
可是他们的身上就是没有一点伤痕。淤青都没有,那血哪里来的呢?
不用问了,一定是假的!
顿时那些什么鸡蛋菜叶啊,全部砸了过去,“不要脸的人,居然自己泼狗血想害人……”
“就是,就是,还想害我们涯女国的赤阳公主。真是不要脸……”
“哈哈,细皮嫩肉的,去做小倌赚钱吧。也比黑心钱容易啊!”
“……”
皇甫景皓的动作太快了,那几个仆从装扮的人也不是没有武功的人。可是,他们比起皇甫景皓还查了一截,尤其是皇甫景皓被二老倾心教育了半年多之后,那功力直接上升为江湖的顶尖高手之列了。
**裸的被人砸鸡蛋,扔了菜叶,脸色精彩不已。
老妇人的脸色就如抽风一样抖瑟着,卑鄙无耻,太无耻了,居然用如此下流的招式!她行走江湖几十年了,第一次遇到如此不要脸的公主,“哈哈哈——赤阳公主,够狠,我呸,就你这样的德行也可以称公主,竟然让人……”
晨夕纤细的手指点着朱唇,笑意盈然,“怎么了?我这是为了让大家看看真相啊,不剥了衣服,怎么看得到啊?要是不在大家的眼皮下动手,又怎么保证我说的是事实呢?或者,老婆婆教导一下晨夕该如何对待前来刺杀我的杀手呢?请你们吃一顿还是求着你们不要杀我,我好吃好喝供养你们啊?”
“杀了他们,杀了这些祸害公主的歹徒!”
众人齐齐的哄了起来,至于是谁认出了眼前的这个女子是赤阳公主已经不是百姓关注的了。
那几个被剥了衣服的仆从,脸色羞愧得要死,可是他们走不了,被皇甫景皓点穴定住了啊!这一回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呜呜,主子为什么要招惹这样的人物,实在是……呜呜,太悲催了!
箫声响起,一群黑影穿过人群赶来了,齐齐刺向了宫晨夕。
护卫们自动的格斗护卫,而众人来得多,隐藏在暗处的暗卫们也现身保护公主了,晨夕瞧了一眼,扬声道:“大伙快走吧,当心刀剑无眼。”
“呵呵,赤阳公主还是一个爱民的公主呀!真是有趣,有趣啊!不知道赤阳公主愿不愿意舍身救下这几个无辜的孩童呢!”
阴测测的声音穿透众人的耳目,当百姓闪开,就看到七八个黑衣人手上都提了一个小孩,而那些发现自家孩子被抓的父母都大惊失色的跪求黑衣人放掉他们的孩子。
皇甫景皓眼中拼发了冷冽之色,真正的卑鄙人物呢!
为首的那个黑衣人阴冷的笑着,“别求我,求你们的赤阳公主,只有她可以救你们的孩子,八个孩子的性命换她一个人的哦!”
那些孩子的父母闻言都悲戚的看向晨夕,心中惊惧,公主怎么会愿意为了他们这些小老百姓的孩子而牺牲自己?就是他们自己也不乐意啊!
听到黑衣人的话他们都有些绝望,可是依旧不能放弃,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啊,那几个孩子的母亲都跪下来了,泪水涟涟的看着晨夕,无声的哀求着。
而几个孩子有父亲在场的人则眼红的看着黑衣人手上的孩子,随时准备扑出去救自己的孩子。
晨夕脸上的笑容自然也消失了,她不能不说这些人的招数很烂,可是却有着致命的杀伤力,如果她没有救这些孩子,那么,要不了几日,她赤阳公主就会在涯女国的百姓心中威望全无,甚至臭名昭著……
“你们不过就是被人收买了想杀本公主而已,何必牵连无辜的人呢?”
“桀桀,赤阳公主不必废话,一句话,换不换!”
皇甫景皓伸手拉住她,“公主——我去吧!”
“哟,皇甫将军可真是对赤阳公主一片深情啊,可惜,本公子今日要的人就是宫晨夕,你我看不上呢!”
“呵。。好吧,我换,你放了孩子,我跟你走!”
“我怕公主言而无信呢!”黑衣人定定的看着她,“麻烦公主走前十步,来到我身边吧!”
“我怕你食言不放孩子呢!”
“哼,我要这些孩子的性命做什么,不过就用来威胁公主你罢了,只要你过来,我一定放人!当然,也得让你的护卫全部退后。”
“公主!”所有护卫齐齐跪下,“请公主不要冒险,这些孩子是无辜的,如果累及了他们死,属下等人一命偿一命,追随他们到阴间道歉相随相护,但求公主不要过去!”
那些孩子的父母听到脸色惨白几分,公主的护卫都要以死相随,他们百姓的性命更不值钱了……
可他们是小百姓,没有那种忠君义胆的节操,他们想保护的人始终是自己的亲人。
晨夕挥挥手,“我走到中间,你们放人,不然就来个鱼死网破。”
皇甫景皓紧紧的拉住她的手,摇摇头,眼中是请求,他从来就没有希望她爱民如子,他只是希望她好好的活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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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抽出自己的手,“景皓,我是公主,公主有所为有所不为。放心,一直以来就多得是人想杀我,我还不是活着么!”
看着皇甫景皓沉重和心痛的表情,那些孩子的父母忽然觉得自己好自私,为了自己的孩子就要人家皇甫将军失去爱妻,而且,人家的爱妻还是堂堂的公主殿下!
皇甫景皓那幽深的眸子甚至一一扫过那几个孩子的父母,眼底有着哀伤、也有着责怪、更有一种失去爱妻的惊怒……
多重感情重合,让那些孩子的父母倍感压力……却又看着自己孩子悲苦得说不出放弃的话语,他们不是将士,在忠君爱国面前更爱亲人。
晨夕暗暗给皇甫景皓打了一个眼色,伸手轻轻的抱了抱他,笑着走向那为首的黑衣人,走到中间的时候她停住了,看着那人,“放了他们吧!”
黑衣人闪身奔过来,匕首横在她的脖子上,冲其他人点点头,那些黑衣人便放掉了那几个孩子,得了自由的孩子们惊吓的哭喊奔向自己的母亲。
“儿子……”
“女儿——不怕,不怕了啊!”
……
那些父母抱着自己的孩子如惊弓之鸟闪开,生怕再受一次罪,其中却有两三个的孩子的父亲让自己的妻儿离去了,他们却不远不近的看着。
黑衣人抓着晨夕得意的笑了起来,“想不到赤阳公主还真是一个爱民如子的公主殿下呢,可敬可叹啊!早知道如此,我就早早的抓几个人威胁公主自动送上门了,也不会白白牺牲了那么几批弟兄。”
“你是黑龙帮的人!”晨夕淡淡的说了一句。
皇甫景皓顿时阴沉了目光。黑龙帮,不灭,他就不是皇甫景皓了!
自然,这黑龙帮三字也传到了远远的看戏的百姓耳朵里,夏国的江湖帮派。黑龙帮居然一再的刺杀他们涯女国的国主,今日还用如此卑鄙的手段,实在是欺人太甚!
“唉。其实帮主还是太过优柔寡断了一些,什么等待最有利的时机,照我看。就应该不折手段。只要杀了你,金银珠宝大把!”
“难道你没有想过我也可以给你很多吗?”
“想过,不过,公主身边的人太麻烦了一些,还是不留后患的好!”黑衣人一次次的说着就勒着她的脖子往回退,得意的看着皇甫景皓,“皇甫景皓,你是十万精兵的统帅又怎么样。你保护的人我还不是照样手到擒来!哈哈哈——”
“放了公主,我可以答应你两个条件!”
“哼,如今她就在我手上。你觉得你有资格对我吼吗?”
晨夕看着皇甫景皓眨眨眼,皇甫景皓忍着怒气。“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先给我准备十万银票吧!不,百万吧!”
“一百万就放了公主吗?”
“这就不一定啊,反正你先给了,我可以保证让你的公主少受点罪,不然嘛……嘿嘿,上公主的滋味兄弟们都没有尝过,也许——”他猥琐的往晨夕脸上摸了一把,晨夕眼底顿时闪过一抹阴森的杀意。
皇甫景皓更加恼怒,目光都有些充血了,“如果你敢动公主分毫,我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晨夕依旧对皇甫景皓使了一个眼色,皇甫景皓愤怒的扫视了周围一圈,“不想死的通通给本将军滚,有多远滚多远,本将军绝不会让公主再为了任何人伤害自己!”
周围的人听到这声怒吼心肝发颤,齐齐没有了影儿,大街上个个人家关门闭户。
看到无人了,晨夕舒口气,淡淡的问道:“你想怎么处理我,杀还是交给雇请你们的人?”
“哦,这个啊,交人吧!雇主说了,抓活的奖金多一倍呢!不过,活的不行,尸体也行的!”
“呵呵,是么,她可真是对我恨意滔天啊!”
“是啊,女人嘛,不就是爱捏酸……哼,想套我的话啊?赤阳公主,你就认命吧!”
晨夕手指微动,忽地黑衣男子就僵住了,手指的匕首莫名其妙的落地,全身也有中毒的迹象,不由大怒,拼着最后一点力道一掌狠戾的拍下了晨夕的背部——
“贱人,敢害——唔——”
晨夕犹如风筝一般飞向前,皇甫景皓第一时间冲上去用上了长鞭把她卷入自己的怀中,那些得到了暗示的护卫此刻全部拥上前击杀那些黑衣人。
一瞬间的错乱,就有血迹纷飞的场面,那些黑衣人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了事情,局势就倒转了。
一阵厮杀,黑衣人二十几个尽数倒下,他们都是死不瞑目之态,而为首的那个黑衣人还在地上打滚,他的手犹如千万只蚂蚁在撕咬一般刺痛着,火辣辣的痛感,还有身上各处都在针尖扎上一般疼,让一向阴狠的他也惨叫不已……
皇甫景皓抱着晨夕立时上了马车运功给她疗伤,想不到那家伙的功力居然那么强,下毒了还能够杀出最后一掌震伤了晨夕的心脉,其他书友正常看:。
杀完人之后,暗卫们迅速处理了那些尸体,化尸成水,只留下了移开是祖孙三人和那个带头人。然后他们整齐划一的回归暗处,其余八个护卫团团守在马车外。
躲在家里的百姓听到没有一点声息之后终于偷偷从门缝里观看,只看到大街血迹斑斑,还留下一些恶腥的血水,黑衣人却是不见了,只留下那么三个。
马车旁边的医馆也开门了,掌柜的惊惧的走出来,颤声道:“茅舍简陋,如各位不嫌弃,请进去收拾一番再做决定吧!”
天一看了他一眼,“多谢掌柜了,那就劳烦掌柜的让人准备热水和一些伤药给兄弟们使用吧!”
“行,我这就准备!”掌柜的颤巍巍的吩咐医馆的人办事,忙忙碌碌的总算准备妥了。
这个时候皇甫景皓也收工了,皱了一下眉头还是抱着晨夕走进去了,在后院的客房让晨夕休息,护卫们轮番守着。
天一看着脸色阴沉的皇甫景皓有些惊心,公子这次定然是生气了,黑龙帮非灭不可了!
果然,接下来就听到皇甫景皓冷淡的说道:“天一,暗自吩咐下去,让我们隐藏在暗处的人对黑龙帮进行暗杀,不拘用什么手段,只要血洗了黑龙帮就快要,半个月之后,我要黑龙帮成为过街老鼠,败家之犬!”
“是,公子放心!”天一悄然闪去,不留下一点声息。
皇甫景皓又看了一眼被捆在院里大树下的四个人,眸光冷笑,长剑闪过,那带头人的手已经是废了,手筋被挑断,血流不止,“黑龙帮,呵呵,很不错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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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头人的面巾已经被撕下,那张脸却是斯文的,不过,眼中的阴毒让人害怕,虽然痛苦不已,可是他却嘴硬的发狠道:“皇甫景皓,你不要得意,你以为黑龙帮是你想灭就可以灭的么,其他书友正常看:!”
“不急,我们拭目以待。不过,你这手应该切了的,你怎么有资格碰公主?嗯……可惜了,太暴力、血腥的怕公主不喜欢,就先废了你的武功吧!”
“你——”
对一个杀手来说,废了武功等于死路一条,甚至生不如死!
皇甫景皓粲然的笑着,“别担心,我很仁慈的,不会让你这么快没掉性命的,上天尚有好生之德,我身为公主的将军,也得悠着点。”
被皇甫景皓这样看着,那带头人终于开始打颤了,他好像看到了一个魔鬼……
“公子,公主醒了。”天四走前来低声在皇甫景皓耳边汇报了一句。
皇甫景皓眯着眼看了绑着的四人一眼,“知道去年你们也派出了杀手我却没有让人灭杀黑龙帮的原因么?”
带头人虽然很痛苦,可是他也想知道理由,“为什么?”
“因为怎么说黑龙帮也属于夏国的势力,而我也有一件挺麻烦的事情需要你们的人去办,可惜,你们的帮主目光不怎么样,居然投靠了一个女人,哼,简直就是愚不可及!”
带头人听到后面脸色大变,他怎么知道的?
可惜皇甫景皓不想陪他了,打了一个响指让人好好招呼他们四个,他则走进客房去看晨夕了。
晨夕躺在床上醒了一会了。皇甫景皓的那些话她也听到了大半,看到他走进来一脸淡然不由暗叹,这男人才是真正的处之泰然,风云不变色啊!
“公主,醒了。感觉如何?”
“还好。”
“如果你肯多跟师父师娘学一些武艺自然就不会这么狼狈了,偷懒都是有代价的!”
额!
她虽然没有多学十八般武艺,可是内力没有落下啊。轻功不是挺好的么,刚刚如果不是有内力护身加上她逃得快早就没命了!
皇甫景皓伸手扣着她的手腕,凝神把脉了好一会。“还好。内力没有落下,公主,以后为了你自己还是加强练习吧,我奉师傅之命给你带了一套鞭法回来,回府之后我来教你。”
鞭法啊!晨夕皱皱眉,“好吧。”
皇甫景皓伸手抚上她的脸有些不喜的表情,“为什么你回到公主府就越来越多事,脸色都差了许多!”
晨夕本是对他的亲近有些怔忡的听到这话没好气道:“这还用说嘛。当然是八字不合咯!”
“公主,你——外面那四个人你想怎么处置,留下性命吗?”
“刚刚你不是说不会让他们那么快死去嘛。这会又问我?”
皇甫景皓有些无奈,“终究还是要公主做最后的决定。”
“随便了。先留着吧!”
“公主,如果是以前遇到这样的事情,你是不会被威胁的,公主是金枝玉叶,涯女国的子民本身就要以身保护你,怎可让你去救他们,他们受不起的!”
呃!
晨夕心中微微一惊,故作不在意的道:“我失忆了呗,失忆之后不就变了性子么,做出什么反常的事情都很正常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皇甫景皓深深的看着她,似乎想要看穿她的灵魂深处一般,“公主,你真的变了很多呢……呵呵,算了,我只是希望这不要弄成坏影响。不过我会让天下人知道,做出这样的举动的人是多么的愚蠢,黑龙帮,这次就灭绝了吧!至于柳斐然,公主可以考虑怎么处置。”
“无所谓,我对他没有兴趣,不过,花子炫还有点兴趣,他的留音阁我也有点兴趣。”
提到花子炫的事情皇甫景皓的脸色也变得有些玩味起来,“这个我和公主的想法一样,所以就暂时不动他们,杀鸡儆猴就好了。”
说是这样说,不过晨夕还是有些疑惑,“那个,你真的有能力灭了黑龙帮?”
皇甫景皓神色淡然,伸手给她牵好被子,“行不行,公主敬候佳音不就行了,反正也不过是一个月之内的事情。”
额!晨夕忽然觉得皇甫景皓是一个很可怕的人,真不知道他以后会怎么对付长公主。
“公主,你是不是在想黑龙帮如此就得到了灭门之祸,长公主却是屡次践踏了我的尊严,将来我会如何对付她?”
好冷哇,晨夕窝在被子里抖抖身子,“你看着办,我是没有意见的,有多狠辣就多狠辣,不用跟我汇报。”
皇甫景皓却是一反常态的,温柔无比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她让你入青楼,还要我出面让你声名不好,这笔账我就算一次,等你身上的蛊解除之后,我就让她到最低贱的青楼去接一千个客人!让她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而且,我还会交代人让她尽情极致的享受男人太多的下场是怎么样的。”
晨夕抖啊抖,最后侧身过去,干笑,“那个,皇甫,我想睡觉了,你出去做事吧。”
“公主,我对伤害过我的人都不会轻饶,对伤害公主的人自然更不轻饶……”
呵呵,还是别了吧,她看到他笑得那么温柔的说出那些狠毒的话就有些发颤了,不是同情长公主,只是觉得这个男人是真的不能得罪了,不然一旦让他寻到翻身机会就会坠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其他书友正常看:。
皇甫景皓伸手揉揉她的秀发,“既然公主已经得知了真相,那以后我也不用那么勉强了,公主心知肚明就好,不要做傻事了,再失忆一次我可不敢担保你会变成什么样,至少如今这样我还是觉得不错的。”
额!
做傻事?她什么时候做傻事了?
他这话什么意思啊!难道本尊就是在得知了这个真相之后故意把自己弄得……说不定还故意惹怒萧冰自己寻死?
恶寒!
不会吧!
花季少女,干嘛寻死啊!就为了皇甫景皓不被威胁么?那也太痴情了吧!
晨夕狠狠的甩开了那些荒唐的念头,一定不是,刁蛮的本尊怎么会因为一个男人就轻易寻死!
笑话!绝对是冷笑话。
皇甫景皓却是心情极好的笑着走出去,来到院子里的时候就看到天一在用鞭子抽人,那四人都有些破败不堪了,就像破娃娃一样。
天一看到他恭恭敬敬的收手,“公子,都晕过去了。”
“嗯,给他们喂了许飞霜弄的特制软筋散,然后抬进屋里让人收拾一下,公主估计不会看到这两个小家伙就此失去宝贵的生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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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不以为然,就是气血倒行也很痛苦了,可惜的是许飞霜也还没有办法解除她体内的蛊,而她的毒,似乎不能发挥作用,那蛊似乎被什么东西保护了一层,侵入不了。
如果不是皇甫景皓说出来,她真的没有发觉体内有蛊存在。
这种远古的巫术还真是有些超乎科学,不过,也不奇怪了,她本身不就是一个不符合科学逻辑的存在么?
厄难毒体。
天生就是一个可以制造毒素的人。
“公主,鬼医也不一定能够解,这件事我五年前就找过他,只不知道他这五年有没有长进。”皇甫景皓说道这点也忍不住担忧起来。
晨夕微微一笑,“无碍,船到桥头自然直,不必太忧心。不过,我体内的到底是什么蛊毒?”
“子母蛊,被下子蛊的人会被拥有母蛊的人控制,利用笛声就快要让子蛊在对方体内闹腾,心绞痛难当;如果母蛊死亡,子蛊也会跟着爆体而亡,被下蛊的人也随子蛊的毒液散发而死亡。”
“原来如此,那岂不是我不仅仅不能杀她,还得祈祷长公主活着,不然搭上了我的性命?”
“没错。”就是这点才让他尤其憎恨,长公主这个方法太阴毒了!
“唉,等等吧,看看北堂能不能把鬼医请回来。”
皇甫景皓看了她一眼,自信的说道:“会的,我已飞鸽传书了一封,诡异即使不给北堂连云面子,也会看在我的面子上出山的。只是。公主你真的要留着北堂连云吗?”
“他说要我负责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那北堂君莲怎么办?”
“他啊,随便啊,之前不是说了可以给他自由吗?”
自由?她似乎也说了会给其他人自由呢,难道最后她谁都不想留吗?皇甫景皓的心开始不确定起来了,她真的变了太多。他已经不再确信自己能够影响到她的决定了。
很快,来量身的人来了,分别给晨夕和皇甫景皓都量了身才退下去。而晨夕也打发皇甫景皓去帮云清痕处理事情了。确定他不是长公主的人曦城的很多事情就快要让他插手了,军营的事情也一样。
反正他有才嘛,不要浪费了。能者多劳。
而这天之后。侍剑和侍琴果真都在晨夕的院子里打杂了,看起来还是很老实的,铃儿吩咐的事情他们基本都照做,不拘言笑。
至于上升为刘嬷嬷的刘兰凤则更加尽责的管好晨夕院子里的日常杂事,不得不说,他们做事很有效率。
就这样慢悠悠的眨眼又过了十天,眼看就还有五天大婚了,北堂连云终于带着一个贵客赶回来了。
来的不是鬼医。是诡异的女弟子红莲。
她带来的消息就是鬼医没有办法救治,不过还在研究缠心的解法,要晨夕多等一些日子。
晨夕看着眼前的小美女。“居然如此,红莲姑娘让北堂把话带回来就好了。怎么还这么麻烦的亲自来说。”
红莲有些倨傲,看向皇甫景皓的时候目光却有了温柔,“我来是奉师父之命来跟公主商量一件事的。”
“什么事情?”
“我师父说过,几年前他帮过皇甫将军一个忙,当时皇甫将军答应了日后会帮师父做一件事,不知道如今还算数不?”
晨夕目光微微沉下,她其实很讨厌没有做出成绩还敢扯高气扬的人,“说说看,如果景皓能够办到,我相信他会做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红莲看着皇甫景皓脸微微一红,“师父想让我招一个上门女婿,以后继承师父的武功绝学,他老人家不希望我外嫁。”
“哦,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红莲姑娘如花似玉,应该能够找到合心意的人。”
红莲微微皱眉,她都这样说了,这宫晨夕还不明白她的目的吗?虽然她是想说出来,不过,当着外人的面她还真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说。
晨夕瞟了她一眼又道:“景皓,眼看着我们就要大婚了,红莲姑娘也不小了,你让云管家帮忙注意下,看看也没有适合的人选介绍给红莲姑娘吧!”
“好。”
红莲闻言急了,“公主,我师父的意思是让皇甫将军入门,也算还清当年的人情,当然,公主你的蛊毒师父也会尽心尽力的想办法。”
“红莲姑娘这话说得太难听了,人情怎么能够用来捆绑婚姻大事呢?景皓已经是母皇亲自赐婚,让他成为本公主的侧夫,你们这是想让我违抗圣旨?”
“女皇的旨意公主可以改变,可是红莲的心意却不愿意改变。”
靠,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居然等上门来抢她的男人,虽然她对皇甫景皓没有那种占有的心思,可是名义上已经是她的未婚夫了,岂容人找上门嚣张?
还想用她的蛊毒来让她妥协,她最讨厌就是被人威胁了!晨夕脸色暗沉,“红莲姑娘,不好意思,本公主决定了的事情也不会随意改变的,而你,不足以让我改变,其他书友正常看:。”
“那就让皇甫将军来选择吧,红莲相信皇甫公子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
皇甫景皓淡漠的笑了笑,“红莲姑娘说笑了,在下当年是答应了尊师有朝一日会帮他帮一件事,可是并没有约定什么事情。至于红莲姑娘的厚爱,在下敬谢不敏,我已经有了公主,不需要别的女人了!”
红莲一张秀丽的脸白了又红,她想不到皇甫景皓会如此不给面子的拒绝她,要知道,江湖上不知道多少人想投入鬼医的门下学习呢!她的师父不仅仅是医术了得,一身绝学也震惊江湖。
晨夕看着红莲白了的脸色心中暗自鼓掌称快,这古代的女人根本就含蓄,追男人比她还豪放呢!
“公主,你真的不考虑这件事吗?”
“不好意思,我一向不喜欢强人所难,景皓不喜欢我只能支持他了,这天下男子多得是,红莲姑娘也不必丧气,再找一个就是。”
“你——”红莲怒瞪着她,在她看来,皇甫景皓如此冷淡的拒绝她一定与赤阳公主脱不了关系。被皇甫景皓拒绝,她不恨皇甫景皓,反而恨上了晨夕了。
良久,红莲有些阴沉的说道:“既然公主舍不得,那么红莲就祈祷公主身体的蛊毒能够早日解除吧!”
晨夕看着她是甩袖离去,眼底有着愠怒,手指一弹,红莲走到门槛处忽然腿软,身子一跌,尖叫一声,在众人面前跌了一个狗啃泥!
狼狈不堪,院子里的丫鬟小厮都忍不住偷笑了。
红莲愤怒不已,转身扫了客厅里的几个正主一眼,结果对上皇甫景皓带笑的脸,“红莲姑娘请走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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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莲恼怒不已,刚刚明明是有人偷袭她的,小腿一麻痹她才会跌倒的,定然是他们之中的谁出手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可恶,她眼珠子一转,抬起衣袖擦擦汗水,“公主家的门槛似乎太高了,日后红莲还是别来的好,师父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就更不能来冒险了。”
“嗯,红莲姑娘说得也对,做人应该有自知之明的。”晨夕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
威胁她,呵呵,不要说他们没有办法驱蛊,就算有,她也不会容忍有人这样无视她的存在。
红莲怨愤的离去,不过她并没有立刻会秦国去找鬼医,反而在曦城的一家客栈住下来了,只是放了一只鸽子出去。
皇甫景皓想不到鬼医既然如此无视他,还想让他入赘?呵呵,看来,他之前对鬼医太过尊敬了一些呢!以致让人误会他畏惧了人家。
北堂连云想不到辛辛苦苦请来的鬼医传人闹出了这样的事情,心中郁闷一大把,也担忧不已。在山上那鬼医看着神情似乎已经有了一些头绪驱蛊,不过却派了他的弟子来说明,显然就是试探公主的态度了。这会已经闹翻了,不知道公主的毒蛊要怎么解才行!
“北堂,你累了,去休息休息,不要担忧,我没事。”晨夕看着脸色有些不好的北堂连云安抚了一句。
北堂连云也确实有些累了,就先下去休息了。
晨夕本想和皇甫景皓请许飞霜再想想办法,这个时候却听说长公主的侧夫来了,还就在公主府外求见。
皇甫景皓听到报上来的名字皱起了眉头:“公主,刘毅是长公主的侧夫之一。此人精通巫蛊之术,公主体内的蛊就是他当年所下!”
晨夕目光一闪,“如此就让他进来见见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刘毅走进来之后就看到了皇甫景皓和赤阳公主都在悠闲的品茶,心中暗自冷笑,他们倒装得冷静。不过他也不是没有进退的人。恭恭敬敬的对晨夕行了一个礼,“刘毅拜见赤阳公主,受长公主之命前来找赤阳公主商量一点事情。”
“做。算起来,你还算本公主的半个姐夫呢!”
刘毅淡然笑道,“公主抬举了。我只是长公主的侧夫。不敢当公主的姐夫。”
“行了,废话少说,长公主有什么事情要你亲自来的?该不会是想换解药吧?”皇甫景皓冷笑了一声。
刘毅面色一僵,这也是他懊恼之处,这次居然让皇甫景皓的人钻了空子,给长公主下了毒,招了许多大夫都看不出名堂。偏生长公主一想到赤阳公主就浑身剧痛不已,公主已经发作了好几回了。痛得死去活来的,这才让他来谈判了。
晨夕顿觉好笑,这长公主就受不了啊?看来这些日子没有少想她啊!
刘毅恢复平静淡然的看着晨夕说道:“赤阳公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的身体和长公主的身体都抱恙。不如想个办法让两人解脱?”
晨夕柔柔一笑,“好啊,我也没有想要长公主出事呢!你把我身体的蛊解了,我就给你解药!”
“公主食言刘毅怎么抢得过?”
“那你想怎么样?”
刘毅镇定的说道:“长公主想请赤阳公主和皇甫将军一同前往皇家寺庙相聚,赤阳公主你也可带上一些护卫相随,到时候我定给公主驱蛊,而公主驱蛊成功之后就马上给我们解药。皇家寺庙不不属于两位公主任何一方,那地方更安全。”
皇甫景皓皱起了眉头,“长公主不是故意刁难么?我们公主五日后就是大婚了,一来一回五天只怕赶不及!”
“皇甫将军过滤了,曦城到皇家寺庙快马加鞭不过就是两天的时间,驱蛊需要的时间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而已,赶来回来迎亲还是可以的。”
皇甫景皓锐利的目光盯着刘毅,他不相信他的话,可是,如今鬼医不肯出手,刘毅也错过的话只怕万一有事就难办了。这些年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要抓住刘毅来逼迫他驱蛊,可是,刘毅狡猾得很,还预备了两个替身,他抓了两次都失败了,还让赤阳公主平添了痛苦,才压抑自己不敢妄动了。
如今,想不到长公主因为受不住痛主动要求……
但是,他们可信吗?
他很怀疑,可是即便怀疑他也无法断然拒绝这样的提议,他已经被长公主威胁了许多年……
“好吧,我们跟你去,今晚就启程吧!”晨夕率先开口做了决定。
刘毅眼底闪过一抹异彩,“赤阳公主真是越发的有胆识了,在下佩服,那我就等着公主收拾收拾行礼上路吧!”
晨夕看了黑皇甫景皓一眼,“景皓,去叫许飞霜,还有通知萧冰,我们要一起去,至于护卫,你看着决定吧!”
“好。”
皇甫景皓看了刘毅一眼,料他也不敢在此处动手,四周都有他的布置的暗卫呢!
皇甫景皓离开之后,刘毅深深的打量起晨夕来,原本那个一直被长公主看不起的人已经变了一个样,就连他这会看着也不能不说如今的宫晨夕真正的有了皇家公主的风范了。
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让这个当年的小丫头变化那么多,“一眨眼公主已经十九岁了呢!”
晨夕瞥了他一眼,“是啊,长大了一点。是不是让你们失望了?”
“呵呵,哪里,公主是越来越让人瞩目了,七年前,公主还是一个小丫头,亲热的跟着长公主问长问短……那时候公主也喊过我小姐夫。”
擦,七年前他就嫁给长公主了啊?看样子也是一个早婚的男人!估计二十都不到家开荤了呢!强悍!
“公主,你如今让人看着舒心,比当年顺眼多了。”
“呵呵,多谢夸奖了。”
刘毅好奇的看着她:“公主不怪罪我如此无礼对你?”
晨夕反问,“你怎么无礼了?不过就是说了实话,有什么无礼的?本公主不是心眼小的人,听得起真话。”
刘毅突然有趣的笑了起来,“公主,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有一件事,不知道公主想不想听。”
“爱说不说!”
“好,好,我说,诸葛静泽,公主曾经的第一位夫侍,我听说他不久之后就要成为长公主的夫侍之一呢!”
什么!
她休了的男人,长公主还要抢着?为了诸葛家的势力吗?
不爽,很不爽,就算她休了诸葛静泽,她也没有想过长公主要收为己用!
刘毅调侃的看着她,幸灾乐祸的说道:“难不成公主心中还挂念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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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挂念与否不需要告诉你,不过,此举长公主想必是为了收服了诸葛家的势力吧?”
“呵呵,赤阳公主何必这样说,难不成你不要诸葛静泽了,还不让别人对他好了?”
晨夕轻哼一声,她不屑多谈,反正有些人有些事是说不清的,不如漠视。
刘毅却似找到了话题一般,继续侃侃而谈,“公主,虽然这话由我说显得不太好,不过呢,我这人就是比较心善。忍不住想为别人做点什么,我听说啊,诸葛公子似乎不太乐意嫁长公主呢!赤阳公主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让他不愿意的?”
“那是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噢,那刚刚公主又为何发问?”
晨夕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废话真多,真不知道长公主为什么就看上了你!”
“唉,我也想自由自在的呢,不过,能者多劳嘛,我天生就是……”
晨夕见对方还想滔滔不绝了赶紧挥挥手打断他,“我对你没有兴趣,也不想了解你,所以请你安静一点,我不想被人念叨死。”
刘毅也不恼怒,笑笑沉默不语,不过那双狡猾的眼眸之中尽是戏谑之意,似乎在嘲笑她自欺欺人。
晨夕对于诸葛静泽不能说没有一点感觉,因为他是她来到这个世上第一个想试着相信的人,虽然没有爱上他,不过对他的背叛还是有些失落的。
如果他不愿意嫁给长公主,那么——他的母亲会成全他吗?
呵呵,这个皇权的社会。亲情真是太单薄了,她不抱什么希望。然而,有些惋惜又怎么样,她不会为了这事儿采取什么行动。
“公主,已经简单的收拾了东西。马车在外面准备好了,我们可以出发。”皇甫景皓带着许飞霜走了进来,
晨夕点点头。“跟云管家说了么?”
“已经告诉他了,暂时让他和北堂管理府里的事情。萧冰还在军营,我让他明天之后赶来。”
“行。走吧!”
月夜下。三辆马车,十几匹骏马出了曦城城门。
晨夕所坐的马车很舒适,里面很宽敞,还有卧榻,底层铺着棉被避免过硬,表层铺着竹席透凉,其他书友正常看:。
而皇甫景皓和许飞霜也分别半躺在马车左右两侧休息,顺便守着晨夕。
晨夕在马车的晃荡之中睡过去了,马车的震动就如现代坐长途汽车的卧铺一般让人昏昏沉沉的又不会睡得太沉。
临近黎明时分。晨夕蓦地睁开了眼睛,她刚刚在睡梦了见到了诸葛静泽,许多片断闪过。最后却是定格在她回到涯女国天都的时候,那次他来给她报信……
她听到他在梦里说了一句:公主。你的心是热的么?
晨夕就是被他那有些怅然的表情给惊醒的,伸手摸摸心口,她的心是冷的吧!
“公主?”
皇甫景皓被她起身的动静惊醒,睁开眼睛看着她,有些迷惑。
晨夕摇摇头,缓声道:“我没事。”
“公主,明日中午我们可以到皇家寺庙。”
“嗯。”
皇甫景皓看着她皱起眉,“公主有心事?”
“刘毅说长公主想娶诸葛静泽为夫侍。”
皇甫景皓闻言一呆,随即了然,“这是一个不错的联姻手段,长公主会这么做不奇怪。他母亲是丞相,就算再嫁,他的身份依旧很好。”
是啊,谁都明白的事情呢!
“公主这是不舍还是不忍或者就是不想让长公主如愿?”
晨夕微微一愣,随即笑道,“不想让他如愿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公主,居然如此,我给你解决,派一人去请诸葛静泽前去皇家寺庙与我们会合,就说要他助公主一臂之力!”
晨夕瞪大眼看着他,这——让诸葛静泽也去皇家寺庙帮她,给长公主看到了岂不是要气个半死?
他好毒啊!
皇甫景皓风轻云淡的笑着,“公主看来是满意我的提议,那么我就去吩咐了。”
晨夕没有反对,他自然就派了一个护卫出去办事了。
许飞霜睁开眼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却没有出声,但是,他内心对长公主表示深深的同情,如果是旁人也许会对长公主客气一点。可是,诸葛静泽——呵呵,他肯定,百分百会配合皇甫景皓气人的。
一行人日夜兼程,终于在第二天中午赶到了皇家寺庙。
皇家寺庙坐落在天都城郊之外的一座凰山上,这里山峦重叠,庄严瑰丽,曲流溪涧,烟雾浩渺,奇峰怪石,如塑似画。
凰山的山下是一片翠绿,而走到半山的实话,却又是另外一番风景,山上的桦树、落叶松已变的金黄,凄美的五角枫已一层层地变黄、变红、变紫。放眼望去,片片红叶,串串硕果,点点簇簇地嵌在峰峦之间,似大海上翻滚片片红帆,又似蓝天上飘荡的朵朵霞云。
走着山路晨夕都被这美景给吸引了,“想不到还有如此奇妙的地方,以后有空多来游玩一下!”
“公主,凰山一年四季的景色都很美,不过因为皇家寺庙在此,游客们也不敢太过放肆。所以砍伐杀生什么的也少一些,导致这里的花草树木繁盛,深林的小动物也多一些,其他书友正常看:。”
“是吗?那我们冬天也找个时间来瞧瞧银装素裹的美景吧!”
刘毅在前面带路闻言有些嗤笑,看来他们很悠闲呢,只希望他们待会见到了长公主也能够如此从容不迫。
穿过山道,走了约莫半个时辰,晨夕有些累,“喂,还要走多远啊!”
“咦,赤阳公主以前不是来过吗?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了,赤阳公主那个时候就是一个十岁不到的孩子,记不得理所当然。”
晨夕看了他的背影一眼,无聊扫过,真是可恶!
皇甫景皓突然伸手抱起她,“公主,我来代步。”
晨夕被他公主抱,耳根微微泛红,咳咳,不是她不纯洁,而是现代生活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刘毅回头瞧了皇甫景皓一眼,调侃道:“皇甫公子真是会怜香惜玉,不过公主如此体弱,只怕日后承受不住那么多美男的索求啊!”
“闭嘴!”
刘毅耸耸肩,“公主,我这是实话实说呢!”
晨夕闹了一个大红脸,可恶的男人!满脑子的精虫,去死吧!诅咒他……嗯,诅咒他欲求不满,哼哼!长公主那人那么多,一个月轮他一次,急死他!
刘毅忽然转头古怪的盯着晨夕,“赤阳公主,你是不是在心中腹诽我?”
额!
皇甫景皓直接无视他,“公主,我们用轻功闪去,省事。”说完抱着晨夕率先甩开了刘毅前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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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走到了皇家寺庙的大门口,晨夕看着那庙门口的匾额,真是挺大的,而且有些金光闪闪,看起来很威严贵气。
真是浪费钱,清修的地方还弄得这么富贵。
敲开庙门便有一个小和尚出来迎接他们,直接把他们带到了长公主所在的厢房。
长公主看到晨夕的时候脸色就沉了一沉,不过很快她就捂着心口平静了,不能恨她,一恨就心口发疼,她想利用母蛊让宫晨夕受苦却一想就头疼。
晨夕看到长公主就有笑容满面,“皇姐,看来气色不错,想必是这寺庙山清水秀的,养人呢!”
“呵呵,皇妹说的是,我们俩姐妹可是好久没有聚在一起了。”
“对啊,很久了,几年了?久得让我差点都忘记了美丽的皇姐呢!”
长公主心中苦逼着,明明恨着一个人,可是,却不能恨,一恨就心口疼,再不止住就会全身犯疼……那样的折磨真是太难受了。她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栽在宫晨夕的手上,“皇妹真是越来越伶俐了,皇姐最近却是过得不怎么好,不如请皇妹帮忙看看?”
晨夕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坐下,敲敲桌子,“茶水,我马不停蹄的赶来,渴了呢!”
长公主立即让人去泡茶,又听晨夕说饿了,忍着让人送来斋饭。
吃饱喝足之后,晨夕终于看向了刘毅,“皇姐,我身子不舒服,先让刘毅给我驱蛊吧!”
长公主忍着。挥挥手,“刘毅,动手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刘毅走到里间去,不知道做了一些什么,捣鼓了一会端着一碗带着腥味的药水出来。“喝掉这碗药水我再用金针刺穴就快要驱除了。”
晨夕伸手接过药碗闻了闻,的确没什么毒药的成分便开口喝下去了,刘毅这个时候拿出备好的金针挽起了晨夕的半截衣袖。先是刺了手臂几处,然后肉眼看得到的晨夕血管之中有了蠕动,等过了一会到了手腕处的时候刘毅立即挑破表皮同时另外一只手运气——
吧嗒一声。一只如蚕虫一样的东西掉在预先准备的放了药粉的碗上。那黑色的小东西一如药碗就挣扎了几下然后化成一滩黑水了。
嗤嗤的融化声可见那药粉的毒霸,晨夕瞧着那东西有些好奇,比硫酸还好用呢!高人一个啊!
刘毅面带笑容的看着她,“公主,可以了。”
皇甫景皓立即让许飞霜上前检查,许飞霜认真的把脉检查,还用手隔着衣服给晨夕的全身按了一次,足足花了将近半个时辰。这才放心的冲皇甫景皓点点头,“公主无事了。”
晨夕舒口气,没有蛊毒就行了。毒素什么的她不担忧。
长公主暗自咬牙,辛苦就立即犯疼。她白着脸看向晨夕,“皇妹,该让皇甫景皓该给我解药了吧!”
啊?晨夕微微一愣,解药不应该是找她吗?怎么她——难道她以为是皇甫景皓弄来的毒药?
呵呵,也是,人家都耍了本尊那么久多年了,自然不会把她放在眼里的。说不定对于她的改变长公主也归功于皇甫景皓呢!
晨夕也像模像样的学着刘毅要和皇甫景皓到里间去配解药。
走进里面的时候,晨夕在皇甫景皓的手心写字,“有危险吗?”
“有。”皇甫景皓毫不犹豫的回了一个字,他一进寺庙的时候就察觉到了不对劲,有火药味呢!
晨夕叹口气,拉着皇甫景皓走出去,笑眯眯的对长公主道:“皇姐,我想下山,解药到了山脚下就给你!”
“你想骗我?”长公主立时愤怒了。
“非也,不过这皇家寺庙还真的是皇姐你比较熟啊,我怕给了解药给你我就没命了呢,那样岂不是太不划算,所以,请皇姐送我到山脚下吧!”
长公主愤怒的看着她,“我如此爽快的给你自由,皇妹却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皇姐,不用多说,你我心知肚明,不要把我当傻子,只要你让我们安全下山,日后大家就用实力见真章吧!”
刘毅微微笑着在长公主耳边低语了几句,长公主总算脸色好一些,“好,就依你所言!”
两队人马来到山脚下已经是下午了,晨夕笑眯眯的给长公主倒了一杯水酒,“皇姐,解药就在这里,你喝了就没事了。”
长公主让刘毅检查了一下确定没有毒这才喝下去了,喝完之后,她立马心中恨恨的想着晨夕,果然没有痛苦了,心中才呼口气,“如此,皇姐就不送皇妹了!”
正在这个时候,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很快就有三个人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长公主看清楚来人之后呆愣了一会,“诸葛公子!”
诸葛静泽翻身下马,来到晨夕身边,“公主,你还好吧?”
晨夕微微一笑,“挺好的,刚刚皇姐让人给我解了多年的蛊毒,以后估计自由一些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什么!
诸葛静泽全身泛着冷意看向长公主,她对公主下蛊毒?还是几年了?为什么他一直都没有察觉!
长公主看到诸葛静泽那么关心晨夕的安危心中大为恼怒,她已经明确的跟诸葛丞相提亲了,这个男人居然还敢当着她的面和晨夕眉来眼去的,根本就是不把她放在眼里!
实在是可恶!
心中想着这些,她的脸色不由阴沉了下来,“诸葛公子似乎来得很巧啊!”
晨夕有些得瑟的看着她回道:“皇姐,不是巧,是我让人去通知静泽来帮忙的,路上寂寞,怀念过去的某些日子,就让人去请他来陪陪我了!”
“你——皇妹,你已经休了他!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可以再和他纠缠不清?”
晨夕无辜的耸耸肩,“休了不也可以再娶回来嘛,有什么关系,只要他同意就行啊!皇姐放心,妹妹是绝不会勉强他人做不愿之事的。”
好,好一个勉强!
她就是在说她在勉强诸葛静泽吗?长公主心中怒火腾腾,从被皇甫景皓下套中毒到现在,她对晨夕的恨意就越发的深刻起来,“皇妹,你可能还没有得到消息,诸葛静泽已经答应了本宫的提亲呢!”
晨夕疑惑的看向诸葛静泽,“静泽,你答应了吗?”
诸葛静泽的心完全被打乱了,不过此刻听到她的话却是有让他回去之意,心中不免激动,红着脸,“母亲还没有答应,只是说考虑,我已经跟母亲直言拒绝了。似我这般的身份配不上长公主,不敢高攀了长公主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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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眸光泛冷的看着眼前的这张脸,紧闭着的唇透着性感,浓眉之下是狭长的双眼,深邃的双眸彷如海水一般让人看不透,尤其是这张好看的脸还带着一股寒意,显得贵气而张狂,其他书友正常看:。
这脸是让长公主最为欣赏的,可是,他却敢无视她这个长公主!还当着她的面与宫晨夕眉来眼去的,如何让她不恼怒?
刘毅瞧着这怨恨的氛围唇角不由自主的勾起了意味不明的笑容,“公主,既然诸葛公子和赤阳公主藕断丝连,不如公主你就成全了他们两个,也当是显示一下皇姐的气度如何?”
长公主瞪了刘毅一眼,随即冷笑道:“如果早说,我自然不说二话。可是,偏偏要在本宫提亲之后才弄出这些幺蛾子,分明就是不把本宫放在眼中,那么,本宫又何必由着他们欺负?这件事,我定然上报母皇,请母皇决断!”
晨夕疑惑的拧着秀眉看向长公主疑惑的问道:“皇姐,据我所知,我一回京城你就到皇家寺庙替母皇祈福了,怎么有时间求亲啊?难不成皇姐吃斋念佛的期间还能够去求亲?不怕佛祖怪罪你心不诚吗?”
“你——”
刘毅眼底闪过一道亮光,“回赤阳公主的话,这亲事是我帮长公主去提的。”
“你身为皇姐的侧夫,不是应该和皇姐同心协力么?你去和皇姐去有什么区别啊?”晨夕很是无辜的问道,“难不成主子让奴婢杀人了,就因为主子没有亲自动手就快要无罪了?不对吧,主使者应该更加重罪呢!莫非我理解刑罚错了?”
长公主闻言气得真是牙疼。冷哼一声,“来人,赤阳公主目无尊长,给我拿下押回宫中请女皇发落,书迷们还喜欢看:!”
一声令下,树林里就穿出了许多人影。层层把晨夕他们围在中央。
皇甫景皓扫了一眼,唉,上百人的伏击。长公主可真是执着啊!
但是,她还不懂他们为什么要退到山脚下才给解药吗?
貌似为难的看了诸葛静泽一眼,看向晨夕问道:“公主。这可如何是好。长公主生气了呢!”
“那也没办法,忠言逆耳利于行,皇姐听不进我的劝告,偏要在清修的实话偏好男色,本公主也无奈了。宫中是要去的,不过,这次却没有准备好礼物拜见母皇,还是下次再去吧!”
皇甫景皓淡淡的看向长公主:“长公主真的要黑白颠倒拉着我们公主进宫吗?”
长公主看到皇甫景皓这副淡定的表情就想伸手撕下他的平静。多少年了,即使她有把柄握在手上,也依旧不能让皇甫景皓臣服与她。甚至很多事情他都不肯点头做,只是答应了那么几个条件。再逼他就得到鱼死网破的回答。
皇甫景皓不算是绝美的男子,甚至,他那张脸很平凡,所以她只是欣赏他的才华,却没有很强的意愿想把他收为夫侍,这才想了一个阴损的办法。
那就是让女皇赐婚,等赐婚之后,她要求皇甫景皓继续冷落宫晨夕,让晨夕看得到吃不着,心痒痒的更加难受。不想如今却被他们威胁自己驱除了蛊毒,今后要想再控制他们就更加难了!
“给我上,活抓了!”长公主有些气急败坏的喝了一句。
晨夕退后由许飞霜陪伴着,皇甫景皓和护卫则守护成圈把她护在中央,诸葛静泽拔出长剑走到晨夕身边守着,这一幕,让长公主看着更加气急。
皇甫景皓他们在外围打斗,晨夕在圈里有些好奇的看着诸葛静泽,“啧啧,你这面容的确是大美男一个,可是,值得长公主如此大动干戈吗?”
诸葛静泽苦笑,“公主就别取笑我了。”
许飞霜这个时候却开口说道:“公主,你难道忘记了大哥没有跟你之前一直是天都的四大美男之一?”
“啥?四大?”
“是啊,大哥是其中一个,二哥也是其中一个,五哥也是其中一个,公主你一个人占了四大美男之中的三个,你说,该多少人嫉妒你的好运啊?”
额!晨夕搔搔头,原来她身边的美男夫侍还真是不一般啊,呵呵,“那另外一个是谁?”
许飞霜有些诡异的笑了笑,“公主,另外一个是女皇陛下的云贵君,云峰南。”
啊?
头上飞过一排乌鸦,母女都娶了同一届的四大美男……呵呵,女皇真是老当益壮——后宫美男可真是亮丽啊!
长公主看着人家根本就不理会她的人,还悠闲自在的聊天,不由大怒,“宫晨夕,你放肆!”说着拔出长剑直冲过来,竟是想杀她了。
诸葛静泽一见她发疯早就准备了,举剑拦住她,“长公主,你难道想杀我们公主?”
“贱人!”长公主气呼呼的骂了一句,“就和你那个不知死活的生父一样下贱,勾引了母皇不说,还矫情的想专宠!”
晨夕脸色骤沉,抿着唇良久不说话,再开口却是对许飞霜吩咐道:“给他们尝尝你的毒药吧!本公主不屑于他们继续纠缠了!”
“是,公主,其他书友正常看:!”
许飞霜立即挥出了一把药粉,霎时,一片人倒下了。
他往哪个方向撒了药粉,哪个方向就是一大片倒下,不消片刻,长公主的上百人死的死,晕的晕,孤零零的就剩下刘毅陪着长公主了。
而长公主还是被诸葛静泽刺伤了踢回去让刘毅扶着的,狼狈不堪。
许飞霜一向忧郁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大哥,你刚刚那一脚,是不是叫无影腿,真是很威风啊!”
“啊——宫晨夕,我与你势不两立!”长公主有些抓狂。
晨夕揉揉眼睛,漫不经心的,“嗯,我知道,我们早就势不两立了,我还以为长公主这么聪明的人会明白呢!”
“你——你——诸葛静泽,本宫要灭了你们诸葛家,欺君罔上!”
诸葛静泽不卑不亢的看着她,“公主,还请你不要仗势欺人了,女皇宠信你你应该好好努力做出功绩让女皇安慰,而不是利用女皇的信任让她一次次的失望……至于我们诸葛家,是忠是奸,我相信女皇陛下的眼睛看得清。”
“好,本宫就看你们能够得意到何时!”
晨夕瞧了自己是身边一眼,再看了她身边一眼,“皇姐,你觉得眼下,你有资格威胁我吗?难不成你想逼我对你动手?其实我也知道斩草不除根会留下后患的,不过,念在我们同母异父的份上,念在母皇的辛苦份上,我就保留一点对你的可怜吧!”
“你说什么?”长公主气得跳脚,她居然在奚落她?
一直被她玩弄在手上的贱人居然有机会奚落她了,还可怜她?她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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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无视长公主的怒火,挥挥手,带着美男们走了,书迷们还喜欢看:。长公主气得肚子都疼了,看着他们傲然的离去简直就想大喝一声全部杀了!
上了马车之后,皇甫景皓低声问了一句,“公主,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
晨夕很是无辜的看着他,“我一直站着没有动手呢!”
“不可能,长公主不是那么容易动怒的人,刚刚的她显然是有些心浮气躁了!”
“切,估计是静泽美男嫌弃她就刺激她失控了,反正,你们不是说她喜欢美男嘛!”
皇甫景皓无语,就算喜欢美男,长公主也不是冲动易怒的人,刚刚一定有问题,他和长公主交手多年了,那女人绝对不是没脑子的。可是,刚刚她居然在所有人面前举剑要杀晨夕了,这事情如果被传出去,对她当选太女可是极为不利的。甚至还骂出了那样难听的话……
晨夕心中冷哼,让她控制我,想害我?不给点颜色瞧瞧,她就要开染坊了,她就是故意给她弄了一点毒素,让人短时间变得暴躁起来。好让她的亲卫军看看他们的公主大人是什么德行的。
马车走了一段路,皇甫景皓瞧了诸葛静泽一眼,“公主,他怎么办?”
许飞霜犹豫的看着她,“公主,让大哥回来吧,他一定不会再犯的。”
诸葛静泽定定的看着晨夕不说话,那眼神寂寞之中带着一点点的哀戚,让人忍不住的就想原谅他的一切。
可是,他是丞相的儿子,她真的要留下他么?
皇甫景皓挣扎了一会很快有了决断。“公主,带上他吧,长公主必定已经恨他入骨,如果回到诸葛家,只怕丞相也难以保住他毫发无伤了……公主此次帮了他。诸葛丞相一定会记我们一份情的。”
诸葛静泽闻言脸色有些苍白,别开脸,“公主不必为难,其他书友正常看:。到了前面的路口我就自己走。”
如果是为了利用他才留下他……诸葛静泽咬咬牙,不甘心啊!
晨夕轻叹一声,纠结一番之后也不表态。知道马车到了天都城郊。诸葛静泽主动开口说要离开的时候,她才开口说了一句:“已经被我救下的人还要走去哪里?不懂得报恩么?”
诸葛静泽眼中闪过一抹亮光,随即又失落的僵住身子,“我只怕拖累公主。”
“走吧,回曦城去,景皓,你派人去给诸葛丞相送一封书信,就说她的儿子我带走了。”
“是。”
……
就这样又日夜兼程的赶了两天的路。终于,在大婚的前一日,晨夕回到了曦城的公主府。云清痕看到他们回来大大的舒口气,“清痕见过公主。一切已经准备妥当,逍遥王的送亲队伍已经到了曦城,我已经安排他们在别院住下,只等明日良辰吉时一到,公主就迎亲。”
“好,辛苦你了。让人准备热水,梳洗一番在吃晚饭。”
诸葛静泽跟着丫鬟来到云清痕安排的院子,一路看着公主府的到处都是大红的喜色,心中酸涩,她又要娶夫了,而且还是一次两个,都是侧夫!
他们之前都只是侍郎而已,没有一个是上了玉牒的身份。涯女国公主的夫侍,只有正夫和两位侧夫才能上皇家的玉牒,侍郎和男宠都是不可以上玉牒的。
“公子,你还喜欢公主吗?”诸葛静泽随侍青杏有些担忧的问道。
诸葛静泽幽幽一叹,“喜欢又如何,不喜欢又如何,反正我——”已经无缘了,公主应该不会再对他怎么样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青杏抱屈道:“公子,以你的身份和才识足以匹配任何一位公主,你何必……长公主成为太女的可能性最大,公子要是跟了长公主,以后说不定还有出头之日。”
“闭嘴!”
“公子,青杏知道你不喜欢听,可是,青杏是为了公子好啊!天都谁不知道女皇不喜欢赤阳公主,不仅仅因为她手握十万精兵是心病,更因为她的生父……”
“够了!青杏,如果你觉得跟着现在的我没有出息就离开吧!”
青杏倏然跪下,一脸坚定,“公子恕罪,小的没有一点嫌弃公子的意思,小的是只是希望公子可以过得开心一些,如果赤阳公主对你好些,小的也绝不说这等话!可是,自从你出事之后,她就——”
“青杏,我明白你的心思,不要说了,公主无错,错的是我!”诸葛静泽黯然的回房休息,他如今谁的是客人所住的院子,虽然是贵客,不过,他一点都不喜欢!
可是云清痕说了,公主正院的左右两边相邻的院子都有主人了,就是明日要与公主成亲的皇甫景皓和楚牧然。
公主府人人都欢喜,而他却苦涩不已。
“大哥!”许飞霜出现在他的小院前,目光温和。
诸葛静泽长叹一声,“六弟,别这样叫了,我已经不是公主的……”
“没关系,公主早就下令吩咐大家以公子相称,我们不过是留恋过去的兄弟情义罢了。”
原来如此。
“大哥。你什么时候喜欢上了公主的?我一直以为你再也不会回到公主身边呢,想不到——”
诸葛静泽让自己是随侍出去,他和许飞霜两人在屋里闲聊,一边喝酒,一边聊天,“我也不知道,不知不觉……”
“是因为公主性格变了吗?”
“我——”
许飞霜不等他解释又继续的说道“其实,我明白的,公主改变之后确实不一样了,就连四哥也改变了心意,你看,明日大婚他都不想回来呢,就呆在军营忙碌。”
“四弟喜欢公主了?”
“是的,我看着分明,不过四哥还是那样,不懂得讨女人欢心,和公主的关系有点闹。”
诸葛静泽闻言惆怅起来,公主身边的男人越来越多了,云清痕也是一人才,不知道怎么的就愿意给公主做管家了。“对了,五弟呢?”
“五哥啊,他之前被公主派去接待逍遥王呢,还让他去楚国提亲,不过最后公主还是亲自去了一趟楚国……”
诸葛静泽皱起了眉头,提亲的事情怎么说也不该让五弟去啊,公主是为了什么?俊臣又怎么会愿意去?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不妥?
“大哥,怎么了?”
“没事,五弟最近做些什么?”
许飞霜耸耸肩,“没什么啊,之前公主让他和我一起到军营教导士兵学医识字,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公主又把五哥留在身边陪伴了。”
诸葛静泽心中一震,一定有问题了,也许,他应该找俊臣好好聊聊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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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然拉着晨夕就往床上坐,那上面还铺着一些红枣、花生之类的吉祥寓物,就被他一手扫到一旁去了,直接放了两个酒杯在床铺上,“公主,来坐下,我们好好聊聊!”
晨夕顺着他的意坐下,“你喝酒是不高兴还是高兴?”
楚牧然扯牙笑道:“当然是高兴,成为赤阳公主的侧夫,这可是很多男人追求的事情呢!”
切,言不由衷!
“公主,今晚你想睡哪?景园还是沐风园,或者是北堂连云的云园?”
“我——”
她其实想一个人休息,不想找任何一个人,她觉得累。
“听说公主把诸葛静泽带回来了,难不成又打算重新宠爱他了?”
这人才过门就知道了这事,他们也不过是昨天回来,消息真是灵通呢!怎么安排诸葛静泽她真的没有多想,以后在看吧!
楚牧然诧异的看着她,“公主,你不会吧,把人带回来又想不负责?”
“我只是帮他一把,怎么就要负责了?他自己说不想嫁长公主,我——”
楚牧然摇头晃脑的教育道:“公主,涯女国的风俗可不是这样啊,一个男人都被妻主休了,事后又跟着回来,那自然就是要复合,你再折腾,当心毁了人家如花似玉的美男啊!”
晨夕撇撇嘴,还如花似玉,那他不也算一个!“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处理妥当的,喝交杯酒吧!”喝完了让她去休息吧!
楚牧然摇摇头,“不行。事情没有说清楚,怎么能够随便啊,公主,我不喜欢你不负责,做人得要有原则。你不出手就算了,既然已经出手了就要有担当!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妻主会是一个三心二意的采花贼!”
“喂!”晨夕恼怒了,“我怎么成为了采花贼?”
“我这是提醒嘛。公主,诸葛静泽带回来了,你就给人家一个名分吧!”
“你——”
有这样大方的夫侍吗?成亲之日就唆使妻主收了别的美男。这真是打着灯笼没处找的贤惠夫侍啊!晨夕觉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他和诸葛静泽之间肯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关系。
也不对啊,两人以前没什么交集吧,怎么会关系呢?
“公主?”楚牧然晃晃手招她回神,“公主,这件事就答应了吧,书迷们还喜欢看:!人家也不容易!”
“我——”
“我这个侧夫都同意了,公主你多一个美男,何乐不为?难不成你怕了长公主,不敢抢?”
“谁说我怕她的!”
“那就要了呗。本来就是你的夫侍!”
晨夕被他搅得心头乱,冲口就道:“收就收,有什么大不了的!”
楚牧然闻言得意的笑了。这就好了,大功告成咯!笑眯眯的倒酒。“公主,我们该喝交杯酒了。”
晨夕只觉得今日成亲最憋屈的就是她了,在皇甫景皓哪里被雷了一番,在楚牧然这里又再度被人家雷了一番。
她好像变得里外不是人了!
吃了美男的是本尊,可是如今却要她背着这笔账,真是太憋屈了!
重生也不要这样折腾人吧!
好歹给她一个简单一点的身份嘛!
“公主,我和皇甫兄都是侧夫了,以后大家见了还是按照年纪喊吧,不要什么公子公子的喊,多生疏啊!”
“随便你了!”
楚牧然再度奸笑了,论年纪,哈哈哈——他最大,以后他就是老大,而且还是不用管事的老大,只负责吃喝玩乐,但是,人人都得喊他大哥!
哇,其他书友正常看:!
美妙啊!
晨夕无意之间瞥见他的笑容有些古怪,“你怎么了?”
“咳咳,无事,无事。公主,今夜去哪睡?要不留下来陪我,我伺候公主——”
噗——
晨夕刚入嘴的茶水全部喷了,而且,就喷到了楚牧然的衣襟上,某男哀怨了,“公主,你不喜欢我也不能这样吧!”
“呃,不是,误会,误会,我是不小心的。”晨夕赶紧拿出手帕给他擦拭,
楚牧然看湿了那么一大片,哀叹一声,直接把外套给脱了,留下月牙白的里衫,“公主,你至于这样么?”
晨夕尴尬的笑笑,“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唉,公主你身为涯女国的公主殿下,居然比我这个男人还害羞,这算什么事情啊,以后你怎么调戏众多美男夫侍,妻主不懂得**可不太好哇!”
晨夕嘴角猛抽,这男人还真是入乡随俗,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身份,明明是男尊国的人,却好像是十足十的女尊国男子一般,太让她……无语了!
楚牧然幽深的双眸,柔光流转,还很自然的给晨夕抛了一个媚眼,里面旖旎的柔情足以让任何女子为之倾心。
晨夕顿时感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汗毛倒竖,怎么办!
这男人也太妖孽了!
隽秀?一点都不隽秀了,他就是活脱脱的大灰狼,诱惑小白兔犯罪呢!
“那个,我还是去看看景皓——”
撕拉——
晨夕站起来一迈脚,不知道怎么的,裙角被勾住了,撕拉一声,下摆就撕裂了一大个口子,“公主,你没事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楚牧然立即站起来身后就要查看,结果,撞到了桌子他痛呼一声,压着晨夕一起倒地了,倒地之前因为晨夕先垫底倒下,他伸手扯着晨夕的衣服,重力作用下,撕拉一声,晨夕的上衣被扯开了,还露出了香肩,连胸口的春光也露出了一些……
就在这个时候,门吱呀推开了,“王——爷……”
楚牧然的长随阿武瞪大眼看着地上的一幕,他家的王爷似乎太心急了,直接伸手撕了人家公主的衣服,还压倒在地上,露出春光了……
楚牧然抬头怒瞪了一眼,“出去!”
阿武立即退出去,随后又小心翼翼的伸手拉上门,四周看看,咳咳,希望刚刚动静不要被人……额,他身后为什么有一群人出现,一拍脑袋,糟了,刚刚他就是带着宾客来闹洞房的,不过被王爷的豪放给吓了一跳,脑袋短路了!
屋外的那十几个宾客都大眼瞪小眼,刚刚那一幕他们虽然看得不是很清楚,可是,却大约的看出了是逍遥王在压倒了赤阳公主,还撕开了衣服……
阿武内心泪流满面,面上却要装糊涂,“呵呵,大伙多等一下,估计刚刚我家王爷不小心摔倒了……意外,呵呵,纯属意外。”
宾客们低笑,纷纷附和,“嗯嗯,的确是意外。”
阿武看到大伙那暧昧不明的目光头都大了,顶着大伙的压力视线伸手拍拍门:“公主,大家要来闹洞房呢,你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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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晨夕简直就是憋屈得不行,今日应该不是良辰吉日,是倒霉的日子,书迷们还喜欢看:!
楚牧然好笑的扶起她,“公主,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烦,怎么还有闹洞房的?”
楚牧然头上飞过一排乌鸦,谁成亲没有闹洞房的啊?
阿武顶着宾客的压力,又敲门,“公主——”
晨夕看了楚牧然一眼很是无奈,楚牧然打量她的衣服轻声道:“阿武,去让公主身边的铃儿姑娘去取一套公主的新衣来替换。”
“额——是!”阿武看向还在一旁守着的铃儿,铃儿有些羞怯的走出去,这逍遥王也太大胆了,这还没有到晚上呢就把公主的衣服给毁了……
唉!
果然是异国的男人就是更加威武,放在以前,公主的哪个夫侍会如此做啊?
而那些还等着闹洞房的客人则暧昧的互相对望,看来赤阳公主娶的这个侧夫很威武啊!
足足花了两刻钟的时间,终于,晨夕换了新衣服打开房门让宾客进来闹洞房了。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公主,皇甫公子也是侧夫,同样是新婚,不应该厚此薄彼啊,叫来一起闹吧!”
这开头起来,立马就有人附和起来,甚至已经有人自作主张的让人去请皇甫景皓过来了。
晨夕想不到这些宾客还这样的大胆,一点都不顾忌她这个公主的身份,看到皇甫景皓走进来都有些头疼了。
“好了好了,这下都在了,公主。双喜临门,不如就先来一个左拥右抱吧!”
汗!
晨夕额头冒汗,她要左拥右抱,还当着他们的面子?丫丫的,这古人一点都不含蓄啊!想了想她有些无奈的说道:“大家看我这身板能够抱两个美男么?一个都不行啊。所以,这个左拥右抱就免了吧!”
“诶,赤阳公主此话差矣。这个美男入怀的左拥右抱不需要力气,只要姿势就好了,难得一次啊。公主就让我们开口眼界吧!”一位贵妇人打扮的女子掩嘴笑呵呵的唆使道。
皇甫景皓附在晨夕耳边低声提醒道:“公主。这人是曦城的首富卿天燕,经商有道,家里夫侍环绕,是一个爱钱爱美男的女人!”
首富?真看不出这有点豪放的女人是经商大婶呢!晨夕想了想坐到床边,招招手,“景皓,牧然,你们都过来。既然大伙捧场,也不要求太高,本公主就满足大伙的愿望好了。”
皇甫景皓和楚牧然都坦然的走前去。坐在晨夕的身边,晨夕一手把楚牧然拉到了自己的怀中。另外一只手揽住了皇甫景皓的腰身,“唉,美男多了也是一个麻烦啊!”
众人看着赤阳公主这番大咧咧的举动,的确是左拥右抱了,可是,这看着一点都没有暧昧之感……
“抱歉抱歉,本公主实在是不够强悍,就只能这样了,大家换点别的吧!”
卿天燕看着赤阳公主这样敷衍的揽了一下皇甫景皓的腰身不由皱起了眉头,在曦城,可以说没有人不喜欢皇甫景皓的,除非那人是奸恶之徒,皇甫景皓自从来到曦城掌管十万精兵开始就施行德政,曦城百姓的赋税很少,收成不好的时候还会减免……于曦城百姓而言,皇甫景皓就是一个大大的好官,清官!
对于他们商人来说,皇甫景皓很开明,一点都没有鄙视商人的地位,还鼓励商人放宽政策,让曦城的商业得到了发展,附带改善了曦城的繁荣。
在她们眼中,皇甫景皓就是一个特别的存在,甚至比赤阳公主这位正主更加有威信。虽然赤阳公主回来之后也做了一些利民的事情,可是对她们这些商贾来说,皇甫景皓依旧是一个不可磨灭的光点。
而她,和皇甫景皓接触过多次,很怀疑赤阳公主的作为都是皇甫景皓教的,所以对赤阳公主这样不重视皇甫景皓让她心中很不舒服。想了想卿天燕又开口道:“公主,你在夏国期间,都是皇甫将军代管曦城,曦城百姓对皇甫将军都是很尊敬的,今日大伙来,也是想为皇甫将军捧个场,
逍遥王虽然是楚国的王爷,可是嫁妻随妻,到了曦城,进了公主府,他也就是一样的身份,公主你的侧夫。论劳苦功高,公主应该补偿皇甫将军才对!”
“有道理啊,皇甫将军多年兢兢业业,实在是不可多得。”
楚牧然玩味的看了卿天燕一眼,这女人如此直白的维护皇甫景皓,就不怕人说她对皇甫景皓有别样的心思吗?瞧着这些对他来说都是陌生的脸面他粲然一笑,“诸位说的对,我也对皇甫兄慕名已久,今日这洞房花烛夜实在是应该先让皇甫兄的,论资格,我应该在后的。”
“呵呵,楚侧夫真是通情达理,赤阳公主好福气呀!”
“是啊,是啊……”
……
晨夕听着众人的话心中有了不悦,这些人好像就是故意来让楚牧然难堪的,她要娶夫侍还用不着别人来指指点点。
尤其是这位首富卿天燕,她在她的眼里可看不到特别的尊敬,她看着皇甫景皓的时候眼中的欣赏倒是藏也藏不住。也许,人家并不把她放在眼里呢!说不定来参加婚宴,也是冲着皇甫景皓来的。
皇甫景皓脸上没有欣喜,也没有失落,很平静,他看了卿天燕一眼,只是很淡漠的说道:“洞房之夜是公主的自由,大家闹洞房凑个热闹就好了,不要失了分寸。”
他的话里透着淡淡的警告,来闹洞房的人都噤声了,半响聪明人都转移了话题,闹别的了。
卿天燕嘻嘻一笑,“今日是公主的大喜之日,民女越矩了,公主莫怪,为了给楚侧夫道歉,不如,请公主吻一下楚侧夫,然楚侧夫消气吧!”
楚牧然垂眉,眸光暗沉,这女人太过嚣张了,他的怒气是一个吻就可以平息的么?呵呵,既然她想看,就先满足一下吧,手一伸,主动覆上了晨夕的唇,蜻蜓点水般吻过,“公主,味道很甜美,牧然十分期待洞房之夜……”
众人都瞪大眼,这侧夫威武,主动吻自己的妻主,嗯嗯,这招不错,新鲜感很好!众女都露出了星光,她们也得找一两个主动的夫侍才有趣!
晨夕再忍,可是心中对卿天燕却是有了很不好的印象,微微一笑,“好戏也看了,大伙就出去继续吃喝,不会挤在这个小房间里闷气吧!本公主身体不太好,闷久了会出事的。”
这话就是在赶人了,宾客之中大多人还是对皇族有畏惧的,何况是一个有实权的公主,所以很快就恭喜了几句退出去了。
卿天燕离开之前却是深深的看了皇甫景皓一眼,那神色有惋惜、也有看不透的期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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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洞房的宾客离去了,云清痕却来了,说是有特别的客人来了,已经安排在流园坐下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是一些什么客人?”晨夕记得云清痕说过,流园是用来接待一些贵客的。
这个时候有什么特别的贵客?
“公主,是二公主、三公主和六公主来了,还有心郡主,他们都带上了正夫前来祝贺,不过因为赶时间就不想与宾客见面,直接进了流园。”
三位公主还有一个什么郡主?晨夕有些皱眉,她们来做什么?她可不相信她们是对她姐妹情深来真心道贺的。
“公主,二公主宫青玉代表德贵君一方,德贵君的娘家在元城,他的父亲是元城驻守的大将军水天宏,代表了水家;三公主代表了柳贵君一方,六公主亦然,她们都是柳贵君的皇女,柳贵君的父亲是当朝太师。这两方人物都不可小觑,水大将军长年替女皇驻守边关,劳苦功高;柳太师门生广布,在朝中威望极高。”
晨夕看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是说我必须去见见她们了?”
“是的,如今还不算晚,公主陪她们吃点饭也好。”
晨夕让人叫上北堂连云一起去流园,云清痕继续处理别的事情。
北堂连云跟着晨夕身边,与她肩并肩的走着,她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喜色,反而多了一抹倦怠,他虽然对她的后院添了两位侧夫心中有不舒服,可是看到她这样他更加不舒服,伸手轻轻的握住她那纤细的五指,“公主。今日是大喜,不要想太多了。”
晨夕挑眉看向他,瞧着他眼底闪过的一抹心疼,心就那样在夕阳的余晖下跳动了……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心在跳动的声音,轻叹一声。“我没有想很多,今夜你陪我——如何?”
北堂连云一怔,随即苦笑,书迷们还喜欢看:。“公主,不管怎么样,楚国的面子要给。十万精兵的期望也不能辜负了。今晚……无论如何都不应该是我。”
这样说话真的很苦涩。可是他明白,她的身份依旧注定了,要说让她抛弃公主的身份?他自问自己不能那么自私,她是公主,她受了那么多年的委屈,如今的一切都是为了重新拾起她公主的尊严,为了她今生的荣耀……岂能因为儿女私情就轻易放弃了?
何况,放弃了公主的身份。也就是放弃了那十万精兵,没有了兵权的她,只怕更加多人希望她死无葬身之地了。
晨夕伸手蒙上了他的眼睛。忽然,心头有些酸涩了。他的眼神太过魅惑人心,她看着他那矛盾的目光就会觉得心头压了一块大石,推不掉,抛不开!
呼——
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吗?因为喜欢,所以在意;因为喜欢,所以想相伴一生!
良久,北堂连云伸手拉下她的手,恢复了平静,“公主,走吧,前面就是流园了。”
他牵着她的手,就像一道明灯在照亮她的心房。
如果有一个人愿意牵着你的手,一步一步陪着你走下去,为了你隐忍,为了你努力……那么,这个人就值得你去爱惜!
“北堂,等——等我了解了恩怨,我们就浪迹天涯吧!”
北堂连云身子一僵,定在前方一步,指尖传递过来的颤动显示了他的激动,“公主……”
“哎呀,四妹还舍不得进来啊,我们姐妹都等着你呢!”
二公主从里面走出来,刚好看到他们手牵手的景象,眼中闪过一道戏谑,这才娶了俩侧夫呢,这边这个就放不下了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切,一向胡闹的人也知道用心了?
北堂连云松开晨夕的手,陪着她一起走进流园,不卑不亢的行了一个礼,“见过三位公主。”
二公主看了北堂连云一眼,眼中闪过亮色,果然是美色,赤阳公主虽然不受母皇的宠爱,可是她身边的男子却都是一等一的俊美。俊美得让人嫉妒,诸位公主之中没有人不嫉妒她的好命,生父踪迹不明,却得了先皇的宠爱,不仅仅有了十万精兵为私人护卫,还有几个俊美多才的夫侍。
晨夕看了一眼那对陌生的男女,应该就是云清痕说的什么心郡主,接受几位公主和公主正夫的注目礼她微微一笑,“多谢三位姐妹来给我贺喜了,这位是?”
“哦,她呀,是密亲王的长女宫园园,我们的堂妹,今年17了,算年岁,她应该喊你堂姐的。”
宫园园等二公主介绍过后立即和自己的正夫起身给晨夕福礼,“堂妹/妹夫恭喜堂姐好事成双。”
“客气了,难得各位姐妹来捧场,别的不多说了,你们远道而来一定是累,我就陪你们好好吃一顿,然后在休息吧!”
“好啊,不过,今日是大喜之日,喝酒是一定要的。”
“好。”
晨夕和北堂连云一起入席,二公主和三公主、六公主轮番向晨夕敬酒,一杯又一杯的,喝的还是女儿红,因为今日是喜日子。
北堂连云很是担忧,这样的喝法,公主醉了怎么办?今晚可是还有洞房呢!
可是他每次想挡酒,却被几位公主的正夫给插话拦开了,说什么妻主在喝酒聊天,他们做主夫的陪着就好,不必多事,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和了十几杯酒,脸色早就泛红了,面如朝霞,显得熠熠生辉,那双蓝眸此刻也越发的明媚惑人,甚至带着一种魅力。与平时的冷情截然相反,看得北堂连云都悸动不已,而几位公主的主夫撇过一眼之后就不敢再看了,心中都暗自震惊:想不到赤阳公主还有如此魅人的风采。
“唉,四妹好像醉了呢,来人,扶赤阳公主去新房,可别误了正事!”二公主一挥手,立即有两个女护卫上前来要扶着晨夕。
北堂连云连忙起身,“我来送公主过去吧!”
“这不行,北堂公子你虽然是赤阳公主的夫侍之一,可是,今晚你就忍忍吧,公主要陪新人呢!你嘛,就和我们一起喝喝酒解闷吧!”
宫园园看着醉醺醺的晨夕立即使了一个眼色,那两护卫利索的扶着晨夕走了,北堂连云却被留在了流园继续拼酒。
“赤阳公主,这边走,慢点,慢点……”
“嗯,去皇甫景皓那里吧!”
“赤阳公主,应该去逍遥王那边比较好吧,不能让楚国……”
晨夕眯着眼瞪了她们二人一眼,“闭嘴,本公主说要去哪里就去——哪里!”
“是。”
俩护卫互相看了一眼扶着晨夕走向了另外一个院子,不过一直醉醺醺的把重量都依靠在护卫身上的晨夕并没有看什么路。
只是恍惚的觉得进了一个房间,不过进房之前那两个护卫还体贴的拿出了丝帕给她擦拭了额头的汗水,笑嘻嘻的调侃了一句才关上门走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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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感觉昏昏沉沉的,摇摇晃晃的走到床边,发现床上已经躺了一个人,她走到桌前,缓缓坐下,自己倒了一杯水,左手的食指在杯里转了转,然后一饮而尽。
她喝完之后床上的人依旧躺着,不由有些纳闷,不过喝了解酒药,这会她脑袋也清醒了,看了一眼房间顿时愣住了:这不是景园吧!
她明明让那两女人扶她去景园的,怎么回事?
晨夕瞬时警醒了,想到对方八成就是故意的她不由勾起了冷笑,既然想算计她,那么,她就成全了他们吧!
活动了一下右手,又倒了一杯水,亲自泡泡,然后转身看着床上的人,“景皓,过来喝杯酒吧!”
床上的人听到她的话身子僵了僵,半响才回神过来,听到晨夕的语气里带着浓浓的醉意让他才轻松不少,“公主,夜深了,安歇吧!”
“不,过来陪本公主喝喝酒聊聊天吧!”
“这——公主,**苦短……”
晨夕嗤笑一声,“景皓,你这是怎么了?不是你说的今晚让我陪着楚牧然嘛,怎么这会又着急了?”
床上的人闻言大惊,他哪里知道皇甫景皓说了什么啊!
晨夕一步一步走向床边,走到床前的时候手一滑,看似一滑,实际却是她把握好了角度泼出去的,那水就泼到了男子的脸上,床上的人一个惊诧,当然下意识的也有些愤怒:“你——”
转身却对上晨夕那粲然的笑容,尤其是那双蓝眸,此时此刻有一种蛊惑人心的味道。男子顿时一惊,糟了,不能看她的眼。
他的确警醒,可惜,终究迟了一步,书迷们还喜欢看:。他发觉自己已经全身不能动弹了。
而晨夕此刻却是毫不留情的伸手撕下了他的假面,映入她的眼眸的一张秀气的脸,书生小帅一个。她不由笑颜如花,“景皓,我们来玩玩游戏吧!”
其实男子一开口她就知道不是皇甫景皓了。而进门的时候那两女人给她擦汗的手帕上也有魅香。所以她才一进来就调解药水喝了。
只是她不明白,二公主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就算她真的酒后乱性什么的,以她的身份,不就多了一个夫侍么,她们不可能那么无聊,大老远的来一趟就为了这个吧?
而男子闻言却是全身僵住了,眼里是**裸的惊惧和恐慌,他不明白。为什么是赤阳公主!
妻主不是说和以前一样只是一个生意人么?
刚刚他听到男子喊着景皓二字就觉得不对劲了,再无知,他也记得曦城名声赫赫的皇甫将军就是叫景皓。
晨夕伸手一拍。男子感觉自己可以动了,却不能说话了。对于晨夕的手段更加惊惧了。
晨夕却拉着他坐起来,又走去外间拿了笔墨纸砚过来,“景皓,别急,长夜漫漫,我们慢慢来……”
拿起笔却在铺开的宣纸上写道:坦白从宽,说谎你死,你的家族跟着灭亡!
男子手有些发颤,看着晨夕很是挣扎。
晨夕又写了一句:只要你说实话,本公主保你全家!
看到这个,男子这才咬咬牙,接过毛笔在宣纸上刷刷写道:我是卿天燕的男宠,本名袁天朗,曦城子民,其他书友正常看:。家道中落,被人欺负,一年前遇到妻主,她买下我,进府之后妻主对我不冷不热,算不上宠爱。
几天前妻主说要带我来参加公主的大婚,今日我跟着来喝了酒有些醉,妻主让人扶我到此处休息,临走前管家吩咐我要伺候要贵人。说是妻主的一笔大生意。以前,我以为就是像以前那样,妻主也会让我们几个男宠伺候一些合作的生意人……
想不到是公主,草民惶恐,请公主饶命。
晨夕看到这里脸都黑了,卿天燕,看着像一个有点傲气的女人,想不到却如此下作,居然让自己的男宠去伺候别的人!
这个情形她也子啊里看过,很多男人也用美妾做生意笼络人,俗称家妓。
可她分外讨厌这种人,尤其是卿天燕居然还想用这样的法子对付她,还是暗算!
不过,曦城首富是如何勾搭上公主们呢?晨夕想了想又拿过笔写了一句:卿天燕和哪位公主有来往?
袁天朗感觉到晨夕散发的戾气心中打鼓,不安的看着她,晨夕察觉他的不安微微一笑:“放心,我没有怪你,不急,长夜漫漫,慢慢来吧!”
明明是阴冷的表情,她说话却是如此的魅惑人心,袁天朗觉得赤阳公主才是真正的讳莫如深。
有这样的妻主才是真正的可怕吧!心中有些惊惧,他书写也快了一些:妻主似乎每年都会给各位公主送礼,不过,我发现妻主对二公主似乎最为看重,礼也送得比较贵重一些。
二公主啊,呵呵,送她来的人就是二公主的人呢!
对了,北堂,北堂也被灌了许多酒,她们不会想占便宜吧!晨夕蓦地起身就要出去,不过走了几步她又回到袁天朗的身边,低声说道:“乖乖等着,我会回来的。”
说罢吹了红烛轻轻的打开窗子,借着月色飘然而去。
这轻功学好了就是好,想要走人容易。
避开护卫,她回到了流园,正好看到二公主的正夫扶着北堂连云进了一间客房。随后,二公主也起身说要休息了。
三公主暧昧的看了房间一眼,“二姐,北堂公子可是夏国国主赐给四妹的夫侍之一,你可别太冲动哈!”
二公主冷哼一声,“谁稀罕她的人,本宫不过好心让人扶他去休息罢了。”
三公主掩嘴轻笑起来,“哟,皇姐原来怎么怜香惜玉啊,可是,北堂公子应该有自己的院子啊,二姐怎么不让二姐夫送他会自己的地方呢?”
“夜深了,何必那么麻烦。”
丫丫的,居然想打她男人的主意!晨夕眼中闪过冷光,等着他们散了场才靠近北堂连云进去的客房。
这二公主也真够骚的,居然好意思当着自己的正夫面觊觎别的男人。
二公主的护卫听到动静想出声却瞬间发现自己不会说话了,还很及时的变成了石化的人。
晨夕戳破了窗纸,看进去,却是那正夫给北堂宽衣解带了,然后他也宽衣解带了,吐气如兰的看着二公主,颇有一种引诱的味道。
晕死,难不成这女人想双劈?
二公主由着自己的正夫宽衣解带,两人还一边挑逗彼此,不时就进入状态发出了男女呻、吟声,而北堂连云也渐渐的醒了过来,只是脸色不正常的红。看到眼前的**男女呼吸立时变得困难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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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口干舌燥,却还有一点点的理智,揉揉眼,“你——你们……”
二公主媚笑起来,“别急,满足了我家小言再让你吃个饱,书迷们还喜欢看:!”
恶寒!
晨夕根本就记不得二公主的正夫叫什么名字,不过,她这么的欲求不满,让自己的正夫满足不了的话,她就给她找些男人吧!
哼!
心思一转,她弹弹手指,两道红光就射向了二公主夫妇,很快的,他们夫妇俩进入了空前的激情状态,连晨夕走进去他们也好似没有感觉,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走进去扶起北堂连云,正想说给北堂连云解药,却被他反手拉住,咬在耳垂上,狠狠的说道:“公主,你看戏是不是很过瘾?”
呃!晨夕傻愣,“你——你没有被迷——”
北堂连云轻哼一声,“我有那么容易被人谋害了就不配站在你身边了!不过,媚药我还真吃了,就是压住了,等着公主解毒呢!”
啪——
晨夕狠狠的一敲,“你傻啊!”
北堂连云邪笑,脸上的表情却是很无辜,“公主,我想你了……这可是因为公主我才被人暗算的,难道你不救我?”
“你是被二公主看上了你的脸蛋才被她惦记的!”
“好了好了,先办正事,这女人不知廉耻,我们就成全她,公主,找男人满足她的事情交给我!我——”
“你去找卿天燕的正夫和侧夫,把他们都领来满足她,对了,皇甫景皓安排的暗卫似乎有些不对劲。我们先去找楚牧然,让他派人帮忙。”
……
留下两人淫、荡的交欢,晨夕和北堂连云身影闪过,来到了沐风园。
楚牧然看到他们两个双双来到瞪大眼,随即撇撇嘴。“怎么,公主还想告诉我接下来要陪着北堂公子啊?”
晨夕白了他一眼,“无聊。我有要事跟你商量!”
“什么要事,刚刚皇甫景皓的人不是来说了,公主要留宿景园么?怎么这会就带着北堂公子来了?”
北堂连云皱眉,其他书友正常看:。“王爷。你误会了,公主被人给算计了,我和公主都被二公主和卿天燕的人下药了。”
楚牧然这才正经起来,“真的?”
“废话,这不是来找你要人帮忙么,皇甫景皓的人一定出了问题,我被人扶到一个客房也没有人出来阻止!”
楚牧然随即联想了一片,“公主。你该不会白吃了——”
晨夕直接冷眼一扫,楚牧然这才讪讪然,“开玩笑的。公主想怎么做?”
晨夕冷哼一声,“既然卿天燕对皇家公主那么好。就成全她的巴结之心吧,你让人去把她的正夫侧夫受宠的侍郎什么的都送到二公主的客房,今夜让他们狂欢一场!我要她明天看看自己宠的男人爬上了二公主的床是什么滋味。”
楚牧然鼓掌,笑呵呵的道:“高,妙,妙!公主,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的性格了,这样的办法的确是太合我的心意了。放心,我这就让我的人派出好手去办!”
楚牧然把阿武叫了过来,嘀咕了一番之后,阿武抖了抖身子出去办事了。
晨夕又看了景园的方向一眼,皇甫的暗卫居然无用,真是太蹊跷了。“牧然,你跟我去景园看看,北堂,你留在这里休息休息吧!”
北堂连云点点头,留守房间。
月色下,楚牧然大大方方的带着一个身材瘦小的男护卫走去景园。
到了景园的门口被两个守门的护卫拦下,楚牧然勾勾唇,“怎么,本公子不能进去看看?”
“楚侧夫,我们将军已经和公主休息了,不如你明日再来?”
和公主休息了?楚牧然好笑的看了身边的某人一眼,可不知道房间里的那个公主是哪位呢!
晨夕直接不说废话,走上去,抬头,微微一笑,伸手一拍,两个护卫瞪大眼看着眼前的这张脸,尤其是那双眼。
一动不能动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他们走进去,内心无限恐慌。公主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还是此时此刻!
怎么办,她们很想喊出声,可是却发不出一点声音,也做不出一点动作,僵直的站在那里。
楚牧然和晨夕快步走进去,直接穿到皇甫景皓的房间里,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窃窃私语:
“将军已经罪了,一切就交给卿妻主了!”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晨夕记得这是皇甫景皓身边的一个随从。
“放心,我会做好的。”这是卿天燕的声音,她的语气里还泄露了一丝激动与兴奋。
晨夕勾勾唇冷笑,这女人胆子真大啊,居然敢打公主的侧夫主意!还是在他们新婚之夜!
这口气,她要是忍得下就不是人了!
刘邺看了床上的皇甫景皓一眼,悄然退出来,将军,这一切都是为了大局,请你原谅。
心中叹着气他背对着外面退出来拉上门,然后感觉到陌生又熟悉的气息正想惊呼却感觉一只手点在了他的腰间,他便瞬间全身冰冷,不能动弹。
晨夕走前去,出现在他面前,冷笑,刘邺看到她脸色倏然惨白,书迷们还喜欢看:。
公主!
公主怎么会——
晨夕瞧了楚牧然一眼,楚牧然识趣的闪身推门进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穴,让卿天燕昏倒在床上。
晨夕走前去,想了想,又想了想,最后倒了一杯水亲自给她喂下,然后笑得粲然无比。“牧然,让你的人把她抬到二公主隔壁的房间去,然后嘛,把二公主的正夫丢她床上,多喂点合欢药,好好成全人家!”
“行!”
楚牧然看了床上的皇甫景皓一眼,“他怎么办?”
晨夕一巴掌拍过去,皇甫景皓头疼的睁开眼,看到晨夕有些口干舌燥,“公主……”
晨夕伸手一指地上的女人,笑嘻嘻的问道:“我的好侧夫,你瞧瞧,你的房间里有别的女人呢,如果不是我来了,你就和她抵死缠绵了呢!”
皇甫景皓脸色一变,吃力地爬起来,晨夕叹口气,去给他倒了一杯茶水弄成了解药,“喝吧!你的亲信刘邺就在门外等着你的盘问呢!”
皇甫景皓听到刘邺二字脸色瞬时阴沉得吓人,而门外僵立的刘邺更是大汗淋漓,有一种赶上了杀头台的感觉。
皇甫景皓喝完晨夕递给他的水,感觉身体恢复力气了,立即站起来,走向屋外。
晨夕拉住他,“还有,今晚你安排的暗卫,好像一个都看不到我被人暗算呢!如果他们想背主,那么就不要留在公主府了,我不留有异心的人!”
皇甫景皓深呼口气,握握拳,恢复冷静,“公主,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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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冷着脸走出去,找了自己的一个暗卫,召集了公主府的暗卫集合,书迷们还喜欢看:。
所有人都跪下不敢言语,晨夕看着他们跪在自己的脚下有些好笑,“别跪我,本公主不是你们真正的主子呢!”
“公主恕罪!”
“罪无可恕!”晨夕毫不留情的回应了一句,今晚她能够被人算计,就说明公主府的暗卫已经太多了,而多的都是皇甫景皓的人,甚至连云清痕他们都没有察觉。
她去流园这段路很正常,在那里陪几位公主吃饭也很正常,可是,之后被人扶着去了另外的偏院,却无人阻拦,这里面绝对有暗卫的打掩护。
刘邺此时僵硬的跪着,“将军,是属下命令他们帮忙的,一切都是我想出来的,与兄弟们无关!”
皇甫景皓有些失落,“刘邺,我们这些年也算是兄弟了,我不知道你为何要如此?我一直以为就算天下人都背叛了我,你却不会!”
刘邺闻言心中大痛,“将军,属下不是要背叛你,只是不希望你受委屈,以你的才华,何必屈就做一个侧夫?”
哦,原来是为皇甫景皓抱打不平啊?晨夕好奇的看着他们,“做本公主的侧夫是委屈,那么,不明不白的跟了卿天燕又有什么前途,她一个商人的身份居然可以越过我这个公主么?再说了,她不是已经有了正夫么?难道她承诺了要休了那正夫,然后娶了你们的将军?
再则,大婚之夜,你们的将军和别的女人上床被人发现的话。这是红杏出墙呢,要浸猪笼啊!怎么混前途?你们脑袋被驴踢了么?”
“胡说,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只要——”
晨夕挥挥手,“好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我不想听你废话,今夜就热闹一些吧,明天。我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不见棺材不流泪。景皓,你的人,可要看好了。今夜。若敢再插手公主府的事情,杀无赦!”
“是,公主!”皇甫景皓第一次在私底下如此正经的给赤阳公主下跪认错。
晨夕皱皱眉,转身离去。
回到沐风园,楚牧然的人已经按照吩咐办好了一切,只等着看好戏了。
三人围桌而坐,楚牧然叹口气,“公主。可惜了这良辰美景啊,洞房花烛夜就这样没了,我们……”
“北堂被下了春药。你给他找解药吧!”晨夕不冷不热的说道。
北堂连云叹口气,公主果然不肯满足他。“公主,我没有喝他们给的加料的酒,之前说不过是想试试公主会不会怜香惜玉罢了!”
额!
晨夕翻翻白眼,有趣么?
如果她想……咳咳,要和自己的喜欢的男人那啥,那也用不着等被人下药。
楚牧然憋着笑,这两人有趣,看着他们生活都觉得有趣。
“公主,你说呆会好戏出场了,会怎么样热闹?”
“不知道。”
“唉,前古未有啊,区区商贾之女竟敢觊觎公主的侧夫,还敢算计公主?呵呵,够胆!不知道是谁给她的胆子,刘邺那个副将,很可疑,我怀疑他另外有目的!”
晨夕点点头默认,她也不相信刘邺的说辞,不过,不急,她厉害对待敌人都是很有耐心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对了,你的护卫回来吗,回来的话让他去把萧冰叫回来。另外,诸葛静泽……”
楚牧然折扇哗啦一响,笑眯眯的说道:“公主,诸葛静泽借酒浇愁和姬靖远一起被灌醉了,林俊臣和许飞霜也放纵了一次,喝醉了,被人抬回院子了。清醒只有云清痕在招待宾客,所以,他才没有时间兼顾公主你是否进了洞房呢!”
靠,什么时候不醉,在这个时候醉酒,真是可恶!她成亲,他们借酒浇愁个鬼啊,本来不就是挂名夫妻么!
做出那样子给谁看呢?
楚牧然忽然又道:“公主,阿武好像说他们四个都抬到姬园去了,你说会不会四个人都被被的女人给觊觎了?”
晨夕冷哼一声,“四个人都是有武功的,许飞霜还是小神医,如果这样也被算计了,那么,他们还活着做什么?”
“哎,公主这话忒无情了啊!”文雅的话音一落林俊臣就率先出现了,依次出现的是另外三个应该醉了的人。
姬靖远最后,四个人一字排开,“公主,如此,我们不算丢脸吧!”
晨夕撇撇嘴,“还算一般,可惜没有一个去保护本公主,你们这样的夫侍要来做什么?”
几人闻言脸色一僵,林俊臣率先说道:“公主,本来近身保护你的责任就是交给北堂公子的,我们今晚是负责招呼宾客喝酒的,怎么能够全部怪上我们?我们被灌醉之后也发现了有人意图不轨,就将计就计的等着,谁知道等来的是三公主和六公主的护卫用黑袋子招呼我们,不知道想把我们装到什么地方买了呢!”
楚牧然闻言噗嗤的笑了,笑了好一会才忍住,“公主,公主,我实在是不能不佩服你,你看看你啊,同为公主,可是却被那些人如此轻视,竟敢一个个在你的大婚之夜算计于你,这帮人算计你的新夫侍,那帮人算计你已经娶回家的夫侍,真是祸水多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诸葛静泽冷冷的扫过楚牧然,冷淡的分析道:“逍遥王,如果不是你刚刚来,你身边的人不好买通,加上你的暗卫稳妥,你以为你就逃得过祸水二字?”
“呵呵,不好意思,我忍不住的,我实在是不知道涯女国的公主们居然如此抢男人的!比我们楚国的王孙贵族还要孟浪大胆呢!”
“好了,不要争论那些了。牧然,今夜,吩咐你的人辛苦一下,看好各处的好戏,不要让宾客错过了好戏。”
“公主放心,明日一定有好戏。”
晨夕有吩咐了几句,把意思交代清楚了,楚牧然一一吩咐自己的人做好准备,等待着激情一刻的闪现。
……
几处荒唐,几处淫、乱,半夜的激、情奋战,宾客们也渐渐的要曲终人散了,他们都奇怪公主府的今晚的晚宴是不是太精彩了一些,还请了美女来跳舞,有的看自然是好好看看咯!
月升中天的时候,公主府的下人引导者宾客从各处门就近离开,却分别被一个地方的尖叫声给吸引了,刚好,大伙的酒也别那尖叫给刺醒了一些。
带路的人首先冲过去,而宾客们回神自然是跟着去……
然后,他们在火光下看到了一道难以置信的风景!
只见公主府的某个院落,某个房间,那迷乱的气息,地上凌乱的衣衫,地板上那白花花的多具躯、体……怎一个乱、性了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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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亮的灯火,让人有些刺眼,其他书友正常看:!
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咦,这不是二公主、卿妻主和他们的主夫侧夫们么?”
然后又有认识卿天燕的人揉揉眼睛,瞪大眼,“二公主身下的男子不是卿妻主的主夫么?”
“啊——天哪,卿妻主居然压着二公主的主夫……那——”
那啥,还紧密的结合在一起,众人纷纷瞪大眼,这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了,真真的是怎生一个乱字了得?
简直就雷人啊!
宾客们看成一窝子,晨夕在沐风园慢悠悠的吃宵夜,她累了啊,需要补充体力,吃饱喝足了才能睡觉呢!
流园热闹非凡,云清痕收到通知的时候简直就是一个头两个大,他真心的表示很累,今日来的宾客多得很。他以为在公主府,皇甫景皓的人信得过就没有太过防备,谁知道偏偏的最相信的人出岔子了。
眼睁睁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表示也和宾客们一样震撼!
这种画面,估计百年难得一见,公主睡了别人的正夫,自己的正夫又被别人给睡了!
终于,吵闹声把二公主他们吵醒了,二公主首先是大怒,因为她讨厌有人打扰她休息,所以,眼睛还没有睁开就怒喝,“哪个不要命的奴才在本宫的房里喧哗吵闹?”
宾客们瞬时无语,敢情人家乱性之后还如此淡定的啊!这公主就是与众不同,强悍呢!
感觉身上冷飕飕的,二公主终于发现自己的不妥了,睁开眼,其他书友正常看:。一看一摸,身下是**裸的男人,可是还有许多目光和陌生的面孔。
“放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闯入本宫的房间?”
宾客们指指点点。都说这公主真是不知廉耻,都这样了,还理直气壮的喝人。比小家碧玉还不如啊!
云清痕长叹,十分的好心的抬起衣袖遮着自己的目光,提醒道:“公主。你们是不是喝多酒了。酒后乱性……那个——”
二公主大怒,想也不想就说道:“看什么看,是他自己爬上本公主的——”
云清痕纠结的看了她一眼,“公主确定不是酒后乱性?”
二公主看到云清痕镇定的神色忍不住低头一看,这一看,她立时尖叫起来,“你——怎么是你?”
再看看旁边,好看到卿天燕醒来。还压着她的正夫,顿时大怒,站起来就冲过去一脚把卿天燕踢开。“贱人,你敢动本公主的男人!”
卿天燕才刚醒就被人猛烈的一踢。如不是她反应快,只怕这下就要被踢得重伤了。
待她看清楚自己的刚刚压着的人是谁之后也脸色大变,随即看向二公主,“二公主,这是怎么回事?”
二公主也算是清醒了,云清痕很好心的让人给他们取了外套,“各位,不好意思,流园估计发生了意料,大家先出去呆着,公主要更衣梳洗……”
很快,里面就再度传来了二公主的怒喝声,“云清痕,叫你们赤阳公主滚出来!这事不交代清楚本宫跟她没完!”
云清痕立时想宾客们抱抱拳,朗声道:“二公主,赤阳公主陪着你们喝酒之后,是你的护卫扶着公主去了新房休息呢,这里都是二公主的人,属下不敢打扰公主,也没有让公主府的人看管这里,公主护卫十几个,难道有事不是找二公主你的手下先问清楚么?今晚是我们赤阳公主的洞房花烛夜,你们这样……”
“就是,自己的事理不清,还怪人!”
“哼,说不定就是想搅合了赤阳公主的新婚夜呢,只是不知道怎么会……”
“哎哎,所以说啊,人不能起花心思啊,会遭天罚的!”
……
二公主闻言大怒,这分明就是她们被人算计了,怎么还成了她无理了。
正想发怒却又听云清痕在门外朗声道:“二公主,你们是说来给我们公主贺喜的,可贺喜的宾客都走大门,聚集在大厅里招呼。小的也想把你们引荐给大伙拜见的,可是,二公主你们坚决要求小的隐秘,要选这个院子休息,还邀了我们公主一起喝酒,公主本来身体不好,宾客都谅解了,让我们代饮。
可是,几位公主来贺喜却是硬要让我们公主喝酒,喝得公主醉醺醺的,至今还在处侧夫的院子里躺着……”
云清痕话里话外都是在指责二公主她们不体谅人,灌醉了赤阳公主,自己做出了这等事,却想怪罪别人了。
而公主闻言大怒,“狗奴才,竟敢一而再的顶撞本宫!”
“二皇姐这又是生哪门子的气啊?”一道温润的声音传出来,宾客们让出一条道,只见赤阳公主由两个侧夫扶着走前来,脸上的红晕还未散去,一看就是喝酒多了。
打开院门,二公主怒气冲冲的指着她骂道:“宫晨夕,你竟敢算计我!”
“二皇姐这话怎么说,我可是被你的护卫扶着回了新房呢!晕得厉害想休息一下,却又得到消息这边出事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二皇姐如此气愤的?如果是皇妹招待不周,那么,皇妹跟皇姐道歉!”
“别假惺惺,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除了你,谁有本事算计我!明明我是——”
晨夕故作不解,“皇姐是什么?”
“哼,反正这事+”
“到底什么事情?皇姐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该如何分析?”
云清痕叹口气,“公主,事实我来说吧,反正大家都看到了。二公主和卿妻主似乎喝多了,和对方的主夫……那个,混乱了……睡了一场。”
这个睡了一场是很暧昧的,不过大家都懂的。
晨夕先是愕然,随即震惊的看着他们,半响才木然道:“二皇姐,你们平日里贪玩一些就算,这次怎么弄得人尽皆知了?”
众人哗然,敢情二公主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上了别人的主夫了,而是很多次了啊!
看向二公主的目光越过鄙夷和不屑了,更有一些宾客赶紧把自己的主夫挡在身后,免得被二公主看上了糟蹋了!
她们可不想牺牲自己的主夫来讨好二公主呢!
二公主闻言大怒,“宫晨夕,你胡说什么!”
赤阳公主似乎也发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掩着嘴,有些尴尬,“对不起,皇姐,我说多了。不过,今夜是皇妹的大喜日子,你们这样玩,让皇妹觉得很是不舒服,就算是你情我愿,以后也希望二皇姐可以多为别人考虑一下吧!”
“你,你——你乱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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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主被晨夕气得抓狂,却碍于宾客都看着不敢贸然动手,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却是幽幽一叹,看了里面一眼,看了卿天燕一眼,又好心好意的说道:“卿妻主,虽然说你家财万贯,可是,对夫侍还是真心一些的好,不要整天想着用自己的男人去做交易……”
卿天燕怨毒的看着晨夕,她绝不相信是意外,这一定是赤阳公主反算计了他们!只是不知道她哪里算错了,明明二公主说了已经灌醉了她的,为什么她会没事?
皇甫景皓看到她的目光依旧不知悔改,顿时大怒,一掌扫过去,“不过是一个商贾之人,我平日对你们宽容,可却不是为了让你们忤逆赤阳公主的,就凭你做出了此等下作的事情,就该死!打扰了本将军的新婚夜更该死!”
卿天燕想不到皇甫景皓会出手伤她,一时心痛无比,忍不住就大吼,“你怎么可以打我?你怎么可以——”
砰的一声,皇甫景皓再赏赐了她一掌,横飞出去,落地吐血。冷冷的盯着她,“你算什么东西,敢在大喜的日子让公主丢脸,敢算计公主?”
“你——皇甫景皓,我这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你啊!如果不是宫晨夕破坏,你今夜就是我的人了!”
众人更加哗然,这话太惊秫了,这女人觊觎公主的侧夫,还敢说出来,真是不怕死啊,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瞧着她唇角勾起冷笑,现在开始才是好戏呢!
众人都还在震惊之中,就听卿天燕继续喃喃自语道:“我为了你和你的副将刘邺商量,承诺将来娶他为侧夫;为了你。我巴结二公主,和二公主苦心设计,甚至不惜在今夜带来了我的一个男宠,吩咐他缠住宫晨夕,一切就是为了让你和我在一起……只要我们名符其实了。公主也不能分开我们!
呵呵,我喜欢你啊,你怎么可以打我!我都是为了你。你怎么可以护着宫晨夕!她就是一个贱人,一个该死的贱人,早就该死的废物公主!
本来算得好好的。二公主他们抢了她的美男。我只要你一个人……一切都说好的,连带你的暗卫都被刘邺控制了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你不喜欢我?”
她说的话太过惊秫了,一个比一个震撼,宾客都有些冒冷汗,听到了这样的皇家丑闻,他们好像也不安全啊!所幸,这里的宾客很多。法不责众!
晨夕轻叹一声,“男尊国有红颜祸水之事,我们涯女国也有了蓝颜祸水之事故呢!各位。公主府管理欠佳,让大家受惊了。明日公主府依旧摆宴招呼大家,一来压惊,二来也是补偿大家,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赤阳公主太客气了,这本来就不是公主你想发生的事情,都是有些人没有自知之明。”
“是啊,公主无错,怪只能怪小人贪心无耻,我们明日一定来捧场!”
“……”
宾客们正说离去了,却没走几步又被流园隔壁的院落传出的怒骂声给吸引了,云清痕本来带路送客的,这会似乎生怕出事赶紧冲进去,宾客们大胆的也跟着进去了。
不进去还好,一进去,众人再次雷住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三公主和六公主正衣衫不整的火拼,而院子里,地上,衣衫不整的同样有几个男人,而且,这边还劲爆的见红了!
可见激情惨况!
“臭丫头,居然不知廉耻勾引你姐夫!”
“胡说,明明是皇姐你勾引了我的男人……”
一时间掐架得衣袂纷飞,香肩**什么的都看得到,他们身上的青紫恩爱痕迹也看得到。
唉,皇家的公主们啊!
这会可真是一个一个出彩,算来,就只有他们的曦城的赤阳公主还靠谱一些!
而晨夕丢下二公主那边来到隔壁的院子,看得大惊失色,连忙喊道:“三皇姐和六皇妹快住手,都是自家姐妹有话好好说……”
“我呸,宫晨夕,你以为三姐真心给你贺喜的?哼,我告诉你,她就是来抢你的夫侍的,想把姬靖远和诸葛静泽都抢了去!”
“臭丫头,你还不是看上了许飞霜那小白脸,还有林俊臣那假惺惺的伪君子!”
噗——
晨夕蓦地想笑,许飞霜是小白脸?林俊臣还是假惺惺的伪君子?嗯,这个不错,林俊臣确实算得上是假惺惺的伪君子呀!
林俊臣和许飞霜听到三公主的话脸色都变得铁黑了,身子板气得有些发抖,许飞霜直接就是冷眼一扫,手指微微动了动,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原本掐架的两个公主忽然就捂着身子扭动起来,半响还发出了呻吟声,随后就是扑向地上的几个已经被啃过一次的男人身上寻求解脱,还当着众人的面女上男下的解决身体的yu火。
一时间,众人真的是被雷到了!
晨夕看了许飞霜一眼,没想到这小子狠起来还真是不着痕迹又不声不响!不过她脸色顿时气得绯红,愧疚的看着众人,“大家请先散去吧,明日再给大伙压惊,今夜之事一场梦,还希望各位给本公主一个面子,不要议论太多……”
众人还敢是什么,公主放荡不羁那是皇家颜面的事情,可是,平常人却不能多加议论,心中有数就好了。至于这事会不会传出去嘛,自然会传出去的,你不传别人也传啊!
宾客们散去之后,流园那边卿天燕还在喃喃自语,说着她对皇甫景皓的爱意,说着她和二公主他们的计划……
而流园隔壁却是依旧火热的缠绵,燃烧着公主府的**……
公主府的人把两帮人的打算都听得一清二楚,皇甫景皓的暗卫们也惭愧不已,而那几个参与算计的暗卫则更加羞愧不已!
刘邺鼓动他们要为了将军幸福着想,可是,结果,卿天燕却是如此女人!
他们有一种被侮辱的感觉,更有一种想死的心!尤其是看到这三个公主行事如此荒唐……
晨夕叹口气,挥挥手带着人离开了,“这里的事情就交给二公主的护卫来处理吧,本公主不想越组代庖。”
明日之后,相信二公主、三公主、六公主的声名将大损,今后,能够与赤阳公主对抗的人又少了三个!
云清痕眼中满满的算计,临走前不屑的看了流园一眼:就以他们的手段,也想害到公主,呵呵,当真是可笑!(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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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事情,不仅仅解决了三个威胁,还利用卿天燕和刘邺的勾结让公主府的护卫重新换一遍,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真是好日子!云清痕笑眯眯的吩咐了一些善后事宜,这才离开了流园。
事实上,他早就发现了刘邺的不对劲,然后顺藤摸瓜找出了卿天燕,不过,没有证据他是不会贸然行动的,这次他也派了人看着的,如果公主不幸被设计成功了,自然也有他的人护航。
但,公主很聪明,也够厉害!
他越发的觉得自己的梦想迟早都会实现的,只要好好的跟着赤阳公主,将来一定会成功!
“云管家,公主让你进去说话!”铃儿走过来对云清痕转达了一句。
云清痕步子轻快的跟上去,来到曦园,也就是晨夕所住的大院,云清痕发现皇甫景皓、楚牧然和北堂连云都在,而且,刘邺和卿天燕也被绑到了一旁等候发落。
“公主,”
“云管家,这次的事情你有什么要补充的?”
云清痕瞥了刘邺一眼,“回公主,确实有,卿天燕的身份公主一定会感兴趣!”
“哦,说说,我倒没有想到她除了商人之外还有什么身份。”
云清痕看向刘邺笑得阴险,“公主,这事相信与卿天燕勾搭在了一起的刘邺副将一定是知道的。”
晨夕抬眸看向刘邺,发现刘邺虽然有些灰败的脸色,不过,却没有绝望,似乎还有什么底牌保身一般,书迷们还喜欢看:。微微挑眉她缓声道:“本公主平生最讨厌的人就是做了坏事还自以为是的人!刘邺。你说我要是让人把你凌迟处死,你还会傲慢么?”
刘邺闻言倏然变色,阴冷的目光看向晨夕:“你说什么?”
砰——
皇甫景皓一脚踢过去,直接把他踢得口吐鲜血,冷眼看着他:“不知道是谁给你胆子敢顶撞公主!本将军可不记得又给你这样的权利!”
“将军!”刘邺恨恨的看着晨夕。“将军为了一个女人就要不顾我们多年的兄弟情义吗?”
可笑!
为了一个女人?晨夕实在不能不说这个人是一个小人,死到临头了还想坏心眼的挑拨离间,于是她冷声道:“既然他想将情义。那么,本公主就看在他曾经的苦劳上,给他留下一个全尸吧!来人。把他杖毙了!”
楚牧然一挥手。他的人立即动手拉着刘邺就要拖到外面打板子。
刘邺震惊的看着赤阳公主,意识到晨夕不说笑的时候他终于害怕了,大声喊道:“公主,我在皇甫将军身边跟了十年,劳苦功高,你就这样要打杀我是不是太寒心了?”
“塞住他的嘴巴,本公主历来讨厌背主的人。留全尸已经是仁慈了!”
楚牧然的护卫把人拖出去,心知肚明自然不会往死里打。而是很有技巧的拍板子,让刘邺痛得钻心却一时半会死不了。外面惨叫越来越激烈,打了二十板子的时候刘邺扛不住。终于说要招供了。
屁股开花的刘邺此时再没有了傲慢,有的是不甘心和心底浓浓的怨毒。不过他还算识时务,不敢太过的表现出来。
晨夕瞧了他一眼,叹口气,“你这皮肉之苦受得何苦呢?要说就说吧,不说我也能够查到,书迷们还喜欢看:!”
刘邺心中恼恨不已,却只能痛苦的忍着,“公主,属下知错了,卿天燕是秦国的公主,她是秦国派来的卧底,只要事成,她将来就可以代管涯女国!”
秦国公主?
晨夕微微皱眉,怎么个个都盯着涯女国?盯着就算了,为什么都从她身上下手?楚国皇帝老儿想觊觎涯女国,派了林俊臣卧底,这秦国更加厉害,直接派了一个公主老早就成为了卧底呆在曦城了。
难道说她有什么世界珍宝,炙手可热?
“卿妻主本名叫秦天燕,是秦国排行第四的公主,七岁的时候就送到了曦城当做卿家小女来养。她答应属下事成之后,皇甫将军一定是她的正夫,也就是将来的涯女国……属下一时贪念,就心动了……”
“哦,一时贪念,你这贪念可持续了不少日子呢,怎么就叫做一时了?”
“公主,属下说的全部是真的,公主请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呢,你已经说了真话,我不会杀你。”晨夕看向卿天燕,刚刚她被点穴了,所以刘邺说话她都不能反驳。
这会被解开穴道之后她立即大骂,“刘邺,你胡说什么,我是卿家的小姐,我是涯女国的人,怎么会是秦国人,你胡乱咬人!”
楚牧然撇撇嘴,极为不屑道:“如果你只是一介商人,刘邺怎么会愿意勾搭你算计皇甫景皓?公主的侧夫怎么都比一介商人的主夫高贵了!再则,你这副尊荣,是男人都会选择公主了!”
“楚牧然,你别太嚣张!”秦天燕恼怒的等着楚牧然,
楚牧然耸耸肩,“我没有嚣张,我就是说实话,你别把别人当做傻子,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你也不必生气了,你这次做的事情,足以让公主下旨杀了你!”
“她敢!”
晨夕讶然,摸摸鼻子疑惑的看向众人,“本公主要杀个冒犯了我的人还有不敢的?”
楚牧然讥笑的看着卿天燕,笑道:“公主,估计是有人自以为是久了,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了!”
“哼,就算天下第一怎么样?惹恼了本公主照样死!”
晨夕说罢不用护卫动手,直接站起来走前去,一巴掌扇过,卿天燕的脸上顿时出现了鲜红的五指印。
可痛的不是在这里,卿天燕感觉自己被扇耳光之后,火辣辣的疼,而且全身都泛腾了,恨不得爬起来撕咬了眼前的宫晨夕!
她不就是一个废物公主么,有什么资格打她?
“啊——”
片刻之后,卿天燕在地上打滚着,大汗淋漓,叫苦不已,可惜无人助她。
她只能哀怨的看向皇甫景皓,她对他可是真心实意的喜欢,为什么他却要帮着宫晨夕,她哪里不如她了!
皇甫景皓看了地上打滚得异常狼狈的卿天燕一眼,附在晨夕耳边低声说道:“公主,秦国不仁,我们不义。不过,眼下一下子杀了他们的公主似乎太浪费了,不如用她来做点更好的事情?”
晨夕轻哼一声,唇角泛着冷笑,对卿天燕,她真的觉得死不足惜!
不过,秦国敢纵容他们的公主算计她,那么,她就好好的玩玩!很多时候,游戏是需要多人来参与才会精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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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让人关押了卿天燕和刘邺在地牢,还让萧冰从军营挑了几个人来把手。
公主府的护卫,云清痕自由安排,看门什么的他安排了几个前阵子从长公主那里救出来的大孩子,他们资质不错,多调教几年,一定可以成为心腹!
至于护卫,暂时动用了楚牧然的人,当然,还是有一部分是皇甫景皓训练的人,不过,不是那些亲信。
很多时候,有些人总以为是为了对方好而做出一些实则有害的事情来!
就如这次,如果不是那十二个天字辈的暗卫觉得皇甫景皓做侧夫是委屈了,而跟随秦天燕的将来会更好,他们又怎么会全然听从刘邺的犯上之举?
在他们的心中,皇甫景皓就是最好的主人,而赤阳公主,只是主子无奈的保护对象。
皇甫景皓给天字辈的十二位暗卫罚禁闭,面壁思过一个月。
晨夕只看到那十二人脸色苍白,不过,她觉得面壁思过真不算什么狠戾的处罚,但是念在自己没有出事的份上,也看在自己要重用皇甫景皓的份上这次她就算了。
至于秦国的目的,她一定要从卿天燕嘴里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公主,夜深了,今晚不要两位新人作陪不如让我作陪如何?”北堂连云伸手温柔的覆上她的眉,轻轻的揉着,“别皱眉,不好。”
晨夕抓住他的手,“北堂,你说为什么秦国和楚国都觊觎着涯女国?据我所知,涯女国虽然也是圣星大陆的五大国之一。可是,实力并不是最强的一个,何以……”
北堂连云摇摇头,“关于这个问题,我也不太清楚,书迷们还喜欢看:。不过我曾经听祖父他们提过一次,似乎说涯女国是立藏着一样至宝,镇国之宝。只要有那宝物存在,涯女国就会强盛不衰,甚至有可能一统大陆……”
什么?真是荒谬!晨夕很多时候为古人的迷信感到无奈。“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这是历史的必然。就算能够一统大陆,那也不可能是因为一样宝物!就像一把剑,用在邪恶的人手上就是邪门歪道,而正气之人掌握了就是除暴安良!”
“公主说得对,不过,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帝王有哪个不想一统天下的?只要有希望。他们自然会争!还会不折手段!”
镇国之宝么?
晨夕眉间凝起轻愁,圣星大陆有五大强国,其中就有三大国是男尊国。如今,其中之二都早早就已经对涯女国采取了行动。那么,夏国呢?
夏尚宇就没有动心吗?他真的是为了亲情护着她,帮着她吗?亦或他也是别有用心?
如果连夏国也是,那么,有朝一日,他们联手攻击涯女国……情况还真是不容乐观。虽然她对涯女国没有什么感情,可却不喜欢看到战火连绵,不喜欢看到到处血腥!
“北堂,如果将来夏国也对我……你帮谁?”
北堂连云一愣,随即苦恼道:“公主,最好不要有那一天,我平日里虽然不正经,可是却不想做叛国之人。如果真有那每一天,我会保护公主的安危——但是,我不会帮公主攻打夏国!而且,我的家人、我也要保!”
呼——
人之常情!
晨夕微微一叹,他是一个有情人,如果真的为了她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她还真要怀疑是不是男人都喜欢甜言蜜语,最后却是口蜜腹剑,其他书友正常看:。
“没关系,只要你中立就好,我就算要为敌,也不会灭杀北堂家人。”
北堂连云伸手抱着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头,哑声道:“谢谢公主,”低头,轻吻上那诱人的红、唇,他不希望夏国和涯女国对立,堂兄说了,皇上对公主是真心的好,应该不是另有目的!
他情愿皇上喜欢公主,也不希望这里面是算计,如果是,他会保护她,就算不帮她打夏国,可是,他会帮着她对付其他人!
晨夕想了那么多也举得有些累,被他这么一吻,突然有一种释然,将来是不可预测的,人生得意须尽欢!
她已经要尝试和他一起了,那么,就敞开一点心怀和他好好相处吧!
一个吻,缠绵悱恻,北堂连云的气息渐渐的粗重起来,大手也开始不安分的游移,尝过了她的美好,碰到了她真的不想忍,况且他们已经那样了,他想还是不要忍吧!
低哑而带着一丝惑人的声音流入晨夕的心中,“公主,我想要……”
晨夕被他吻得脸色绯红,身子也被挑动了情丝,不过心中还是有些不自在,毕竟两人恋爱吧,这恋爱还没有到很了解的程度呢,应该循序渐进才好!
遂她虽然被挑动了,可是还是理智战胜了情yu,拉住北堂连云的手,“别——我还不习惯!”
北堂连云挫败的压着她,把她抱上床,“公主,你想折磨我?”半路喊停,他很憋屈好不好!
可是,他感觉到她不是欲拒还迎,而是真正的还不想接纳他,心中不由黯然,公主何时才能真正的接受他的感情?“公主,真不想停,你太磨人了!”
“呃,那个——”晨夕忽然说道,“今晚洞房花烛,我想清楚了,不能同时冷落了两位美男,所以我……呵呵,你还是以后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北堂连云闻言重重的咬在她的唇上,“公主,我要把你就地正法!”
“北堂——”
“叫我连云!”
“好吧,连云,我真的……”晨夕一脸为难,
北堂连云深深叹口气,放开她,大步离去,“公主忙去吧,连云明白自己的处境。”
公主不是他一个人的,以前不是,现在不是,将来也不会是!
这个他一早就知道了,可是,真正的面对,他的心还是那么闷,需要换取新鲜的空气才能缓口气。
自从他陪着她,就没有见过她招人侍寝过,就算有,那也是假的!他说不清自己那段时间的感觉是不是好奇又窃喜的。可是,他知道,迟早公主的身边都会有别的人插入,真正的介入。
晨夕整理了一下衣衫,看着大门的方向微微一叹,这是伤害!
可是她今晚不可能放着皇甫景皓和楚牧然都不管,然后陪着北堂连云的,娶他们本来就是有用意的。
用冷水洗了一个脸,她走出屋外,铃儿恭恭敬敬的等着她,“公主,你这是要去哪?”
“先去沐风园。”
“是,奴婢给你掌灯。”
铃儿提着灯笼给她照明,月光下人影飘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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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景园的守卫看到晨夕的时候都露出了喜色,连忙行礼,“参见公主,书迷们还喜欢看:。”
“免礼,楚——牧然休息了么?”
守卫立即回道:“主子还没有休息,等着公主过来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嗯,那就进去吧!派人去厨房弄点宵夜来,忙了一夜,大伙都累了,大家都吃点吧!”
守卫心中感动,连连点头,“写公主体恤,属下立即让人先去给公主和王……侧夫准备。”
“牧然虽然嫁到了公主府,不过,他还是你们的逍遥王,以后称呼上不用太拘束。本公主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是。”
晨夕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楚牧然在举杯独饮,似乎他面前摆的是绝世美酒,表情很是自得。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看向晨夕,眼中闪过讶然,随即笑道:“公主这是给我面子还是给楚国面子啊?”
“都有吧!”
“呵呵,公主真是诚实,来了就陪我喝几杯吧!”
晨夕摇摇头,“我不喜欢喝酒,不过梨花酿我还会喝一些。”
“可惜了,我没有准备梨花酿。”
晨夕径自坐下,房间里红烛高照,映红了彼此的脸,楚牧然幽幽的打量着她,“公主,莫非你就想和我对坐一夜?”
“不,我晚点还要去皇甫景皓!”
“哦,公主想一夜御二男?不如我们一起玩,不必公主走来走去?”楚牧然暧昧的调侃着。
晨夕面色不改,还瞪了他一眼,“无聊。我只是想跟你说,在我没有爱上一个人之前,我不想和对方发生太过亲密的接触,其他书友正常看:。我希望你理解我的习惯!”
“谅解?”楚牧然心中自嘲,她身为涯女国的公主,女子为尊的国度。想宠信谁,冷落谁,还用得着跟人商量吗?
说真的。他不介意和她进行洞房花烛的,好歹,赤阳公主也算是一个小美人。就算不是绝色。看着却还是让人很顺眼的。当然,他也不会勉强对方,男女情事,得你情我愿才有意思。
“是的,你父皇让你嫁给我的目的我想你也应该能够猜到一二,而我也猜得到,大家心知肚明,好在你不是死心眼的人。也不是想害我的人,所以我愿意和你坦诚相待。”
“呵呵,好一个坦诚相待。公主,你可知道女人对一个男人说坦诚相待的意思就是愿意和他**相对?”
“你——算了。我不跟你胡说,反正你明白我的意思。”
楚牧然端起酒杯一饮而尽,“我懂,当然懂!但是,公主,男人憋久了会憋坏的,你也不能让我们等得太久吧!目前来看,你就跟北堂公子翻云覆雨过,别的夫侍可都是被你冷落着呢!这也算是不负责吧!”
呃,她这不是没有办法么,休夫侍,暂时不能急,可要和他们同房,那真是大难题,和北堂连云都还又不太适应呢!
忽然,楚牧然放下酒杯,走到晨夕身边,伸手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咬,“公主,今夜我伺候你吧!”
晨夕立时想甩开他,可是却被他紧紧的抱着,“公主,有人来了,做样子总是要的,总不能让大家都知道公主你新婚夜冷落新人吧?”
闻言,晨夕僵住了身子,刚刚她真的就想劈昏他去!
“公主,楚侧夫……”
阿武带着送宵夜的人走进来就看到这暧昧无比的一幕,他们一向风流的王爷轻车驾熟的从身后抱住了公主,还吻上了公主的耳垂……
轰——
阿武脸红了,拦着送宵夜的人一起出去,“刚刚你们看到什么了!”
两个送宵夜的人立即摇头,“什么都没有看到。”
就在这个实话,里面忽然传出了一声魅人的呻、吟,门外的三男同时尴尬的脸红,再度走出去院门口。
又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衣服被撕裂的声音,俩送夜宵的人纷纷看向阿武:你家王爷真是威武啊!
阿武尴尬搔搔头,“那个,这宵夜你们吃,待会再弄……”
“啊——”
里面传来公主的压抑的低呼声,随即是让人耳红心跳的低吟粗喘声……
还有木床咯吱咯吱的响声,足以证明里面的人此刻有多疯狂。
楚侧夫果然威武!
阿武再也不好意思说任何一个字了,王爷啊,一世清名!你怎么就不能含蓄一点来办事啊!
这一缠绵,足足持续了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公主府刚入门的楚侧夫美男春风满面的披着外套走出来让人送来热水洗澡……
有了宵夜男的代为八卦转播,当天夜里,楚牧然和公主纠缠了足足一个时辰的事情就散播出去了……
然后再一个时辰之后,赤阳公主在大丫鬟的扶持下离开了沐风园,去了景园。
这一去,就呆到了天亮,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据景园的人透风,皇甫将军也很是激烈的索求了公主一番,公主一夜被两个美男索求数次,以致第二日睡到了中午才醒来的事情再度刺激了平静了许久的公主府!
皇甫景皓看着赖在他床上的某女微微一叹,“公主,何必如此!”
“应该如此啊,有些人就喜欢听到这样的消息,我要是不吃掉你们,会有人担心的!”
“可事实上——”
“诶,这个不用说,本公主需要的是某些人以为是就可以了。”
皇甫景皓暗叹,这分明就是做戏,可是他还是要配合她做戏!
天字辈的十二个暗卫都被他暂时打发了,公主府的人需要再进行整顿,这件事交给云清痕他不太放心,不是不相信云清痕,而是担心云清痕手上没有那么多人。
晨夕慢悠悠的爬起来,还特意又换了一套衣服,这才懒洋洋的还叫了软轿过来抬她回曦园。
一路上下人们的目光都很好奇的偷偷的看向软轿,不过放下了纱帐,什么也看不到。于是众人猜测,公主一定是被留了很多痕迹不好意思露面!
回到曦园,晨夕自个走进去房间了,昨夜其实还是挺累的,动脑筋也累,演戏也累!
“公主终于舍得回来了!”无比哀怨的声音从晨夕的床上传来,
晨夕瞪眼,走过去伸手一掀纱帐,对上那邪气又带着些许不满的眸子,不是北堂连云还是谁!
嘭的一声,北堂连云大手一拉,和晨夕一起倒在大床上了,霸道的低声埋怨道:“公主,我饿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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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听得这话心中顿时有些心虚,想推开他却抵不过他的力道,只能无奈“北堂,我想休息,其他书友正常看:!”
“公主不是已经睡到日上三竿了么?”北堂连云很是不满,昨夜她可以满足别的夫侍,为什么就不能接受他?
昨夜是别人洞房花烛夜他不能抢,难道今日还不能给他一天甜头?“公主,不要太偏心了!”
“北堂,你听我说,我——”
北堂连云由着她说,他大手也在不空闲的忙碌着,在晨夕是身上游走,四处点火,晨夕被他弄得难耐,憋红了脸,低呼道:“北堂,别这样,我——我没有和他们……”
“没有什么?”
“没有这样!”晨夕恼怒的瞪着他,
北堂连云闻言呆愣了,狐疑的看着她,“公主?新婚夜你都——”那也太憋屈男人了吧?
再说了,就算公主没有吃他们两个,可是他还是想吃她,尝过她的美好之后,他就惦记上上了,已经忍很久了好不好!
低喘着气北堂连云有些低哑的嗓音,“公主,我想你……”
“我——”忽地,晨夕用劲的拉着北堂连云的手,很认真的说道:“北堂,我承认我对你有好感,我想我是喜欢你的!可是,这种喜欢还没有到很深的程度,我想给彼此一个机会,想和你试试以后能不能修成正果……”
北堂连云大喜,激动的看着她,“公主!”
“可是,像床弟之事。我觉得应该等修成正果之后才可以……不顾忌。如今,我们就像两情相悦的人一样,只是互相喜欢,可是,还没有见过最好的程序。”
“公主。那你娶我啊!不就名正言顺了!”
“你!我的意思不是那个,我是说想和你多相处一些日子,如果确定我们是真心相爱。并决定一辈子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之后我们就……真正的成亲!”
北堂连云皱着眉,有些不满的看着她:“公主的意思是在那之前我们都不能亲热?”
看着某男露出那种深闺怨夫的表情晨夕无语了,纠结了一会才心软。“那个。平时牵牵小手,亲亲小嘴,抱抱什么的……只要不要太过分,还是可以的。”
“这可是公主你说的!”北堂连云说罢就压上去重重的吻了上去,辗转悱恻,一边品尝甜美一边遗憾:公主真是心防太重了,他们都这样了,还要试多久啊!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铃儿的声音。“公主,午膳已经准备好了,几位公子都在正厅等着你呢!皇甫公子让人来问话。公主可要与大伙一起吃?”
晨夕连忙推开北堂连云,整理一下被弄皱了的衣衫。清声道:“就一起吃吧!”
“那奴婢进去给公主更衣?”
“不用了。”
晨夕瞪着北堂连云,示意他起来,北堂连云欲求不满的哀叹着,给她理顺了发丝,把弄歪了的发簪重新插好,“好了,公主,我们一起走吧!”
铃儿看到北堂公子和自家公主一起出来微微一愣,北堂公子何时来的?
慢悠悠的来到正厅,看到长长的方桌,上面已经坐了几个美男了,楚牧然和皇甫景皓分别在首座的两旁,然后皇甫景皓这排的人依次是姬靖远、萧冰;楚牧然身旁的依次是诸葛静泽、林俊臣、许飞霜;
两头只有一个座位的自然是主位,公主一个,对面那个按照规矩是公主的正夫坐的,如今还没有定正夫,自然就空着,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看着这座位就有些无语,北堂连云自动的走到萧冰旁边坐下了,他是后来者嘛!
“大家都饿了,开饭吧!”晨夕轻声吩咐了一句,丫鬟们就开始忙碌了。
晨夕看着忙碌的丫鬟们皱皱眉,忽然挥挥手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吃饭,不用在一旁候着了,等我们吃完了再来收拾吧!”
“是,公主。”
晨夕看了大伙一眼,耸耸肩,“怎么,你们不会衣来张口饭来伸手,吃饭都要人喂吧?”
皇甫景皓淡淡一笑,首先动筷,“自然不是,只是觉得公主此举不错。”
其他人也跟着一起自在吃起来,晨夕当然不客气的放开了吃,这吃饭夹菜都要人代劳,活着有什么意思啊!
“公主,吃点鱼肉,补身!”皇甫景皓席间给晨夕夹了鱼肉。
而同一时间,楚牧然也夹了一块牛肉过来,“公主,吃点牛肉,也补身!”
这两个刚刚新婚的人做出此种举动无疑是告诉其他人,昨夜他们都是累着公主了,所以要好好给公主补身!
北堂连云开始对这个位置不满了,他隔了两个位置,想要夹菜给晨夕都不方便,真不爽,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感受着各位美男的注视头皮发麻,干笑道:“呵呵,好,大家都吃,不要介意,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以后还是不要一起吃好了,别扭!晨夕心中微微一叹,男人多了其实也没什么好的,麻烦,这做戏都麻烦,要真是名符其实了,她的日子该多难受啊?
终于,吃饱喝足之后,晨夕想说大伙就各自散了,午休什么的,随便爱干什么就什么吧,反正不要全部看着她等指令啊!
楚牧然优雅的擦擦嘴,轻声道:“公主,我和皇甫刚刚嫁过来,也不会想要独宠,公主不如就从今日开始轮流让大伙侍寝吧!雨露均沾后院才能平衡。”
皇甫景皓慢条斯理的看了北堂连云一眼,“我也赞成。”
楚牧然又道,“我们之间也就不讲究那么多名分的东西了,以后我们几个夫侍之间不分大小,全部按照年龄来喊,眼下嘛,我是最大的一个,皇甫第二,姬靖远第三,诸葛静泽第四,萧冰第五,北堂第六,俊臣第七,许飞霜第八!唉,公主,你一下子多了两个夫侍呢!日后真要好好补身子,不然,怕你累着了!”
额!
晨夕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北堂连云郁闷的瞪了楚牧然一眼,他居然是第六!
晨夕看来众美男一圈,“我想趁着大家都在,宣布一件事情。”
“公主请说。”
“姬靖远,林俊臣,许飞霜,你们三个可愿意和离?”
这话一出,虽然都看向晨夕,目光讶异。就连北堂连云也一样诧异,不懂好端端的为什么公主要提这样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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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被提名的三个美男却反映不一,除了都惊讶之外,姬靖远是有些幽深的表情,林俊臣是复杂的,许飞霜则是看得出的欢喜。
晨夕看到许飞霜的脸色心舒口气,至少有一个同意,那也挺好的,“许飞霜,和离是给你自由,不过我如今正却人手,也诚心的希望你可以留下来帮我,作为我聘请的军医帮我,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许飞霜皱眉想了想,他对赤阳公主其实是没有什么感情的,特别是如今的她,更加没有厌恶感了,今日她又主动提出放他离开……“好,飞霜答应公主,五年之内都会帮公主调教军医,同时会找到一个适合的弟子传授医术,将来我如离开公主,我教的弟子也会留下保护公主!当做是飞霜感谢公主成全之恩。”
“好,那我们就说定了!”
“是,公主放心。”许飞霜握握拳,心中雀跃,他终于可以回家了,他的家……只要不是公主的夫侍,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去探亲。
晨夕又看向林俊臣,“俊臣,你呢,怎么看?”
林俊臣挣扎已过,坦然的看向她,“谢谢公主的好意,不过,俊臣想留在公主身边。”
对于他的反应晨夕已经料到了,也不勉强,反正他们日后是不会成为朋友的,“如此,那本公主也不勉强,日后如果想离开,还可以再提一次。”
“谢公主!”林俊臣低头,抿唇,心很沉!
晨夕看向姬靖远,却发现他目光清明。甚至有一种看穿了她的心思,“既然公主希望,靖远也学飞霜就是,愿意留在公主身边效劳,至于是不是夫侍。靖远不在意。”
额!
这个男人干嘛装深沉啊!晨夕郁闷了,感觉就是一拳打在棉花上!
晨夕目光掠过其余的几人,萧冰一对上她的目光就冷哼一声。放下碗筷,“我吃饱了,公主无事我就先去军营忙了!”说罢也不等晨夕回应就快步走了。这显然是拒绝晨夕想说的事情。
无奈。萧冰的反应也在晨夕的预料之中,虽然她觉得萧冰不至于喜欢她,可是,萧冰是不可能乖乖听从她的安排的。
楚牧然叹口气,“公主,这大好的日子不要美男可真是浪费呢,一下子让我们少两个兄弟,说实话。真担心公主你有一天也这样对我啊!”
晨夕白了他一眼,他么,是很难休的。就算她成为了女皇,为了两国安宁。估计也很多人不会同意她休夫的。
“好了,这下我是老大,皇甫第二,静泽——”
“静泽早就被我休了的,你不要随口提上别人!”
诸葛静泽闻言脸色微微一白,不过很快又淡定下来,公主对他生气那是应该的,呵呵,他也不能奢求太多,公主愿意让他跟着就很好了。遂他也学着姬靖远的调调,“楚公子的好意静泽心领了,我和姬兄一样,愿意留在公主身边效劳,是不是夫侍我也不在意。”
楚牧然撇撇嘴,这都留下了,不是迟早的事情么?真不见赤阳公主这样的,有美男送上门还不要!“好吧,我是大哥,皇甫第二,萧冰第三,北堂第四,俊臣第五。哎哎,可惜啊!”
晨夕瞪了他一眼,“你如果无聊就跟着云清痕一起管家吧!”
楚牧然立即摇头,“公主,我早就说了,我不想管家,不然,我干嘛不做正夫呢?管家的事情还是交给云兄,不然,让诸葛公子帮忙也好!”
诸葛静泽看了晨夕一眼,“公主,我愿意帮云兄一起管家!”
“好,你们商量着管吧!”晨夕站起身又看了皇甫景皓一眼,“景皓,你跟我去书房。”
皇甫景皓起身和她一并离去,北堂连云看着他们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叹,论立场,只怕她的心中还是最相信皇甫景皓吧!
他们这些人,尤其是从他国插入的夫侍,只怕都会有些防患。身份地位使然啊!他只希望他们夏国的皇上不要……唉!
楚牧然若无其事的笑笑,“行了,大家也别苦着脸了,大喜还没有过去呢!诸葛公子,昨晚的事情,估计云管家还在头疼怎么处理,不如你去帮帮他!”
姬靖远起身,“我去军营帮萧冰。”
许飞霜立马跟过去,“二哥,我也去!”
“别喊二哥了!”
“有什么关系,我们都不是公主的夫侍了,互相称兄道弟也没错啊!”
两人说着一起离开了,楚牧然说一句要去逛逛人也走了。
北堂连云看了一眼还留下来的林俊臣有些疑惑,“我记得你并不喜欢公主,为什么不愿意离开?”
林俊臣目光幽然的看了他一眼,“四哥又怎么知道我没有喜欢公主?以前不喜欢,现在也可以喜欢啊,四哥以前不也是不喜欢公主么?”
北堂连云被堵了一下,那是堂兄,不过他也懒得争,如今还不到正名的时候,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林俊臣……他真不觉得他喜欢公主,一个男人若是喜欢一个女人看她的眼神都会有所不同,就如萧冰,萧冰如今都是大伙周知的对公主有情却又时常闹别扭。
林俊臣看北堂连云的神情忽然又失笑道:“四哥,我觉得二哥和三哥将来都会成为公主的心腹,他们不仅仅是先皇给公主安排的人,也是对公主有情的……又是有实力的,所以,四哥要真心喜欢公主得做好很多准备呢!”
皇甫景皓和萧冰么?
北堂连云不能否认他们两个的实力,也不能否认他们在公主的心中一定占据很重要的位置。不然,军营的要职怎么会让皇甫景皓和萧冰两个人处理?
诚如林俊臣,公主甚至防着他,不让他接近军营了。完全就像架空了他的地位,在公主府,他就只是一个夫侍而已。管家没有他的份,保护公主也是十之**是他在跟着。
……
这厢,皇甫景皓跟着晨夕来到书房,两人都是一本正经。
“公主,云清痕要把几位公主一起送上马车让他们离开公主府,他们的名誉算是一落千丈了……”
晨夕勾勾唇,有些冷,“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公主,这件事只怕会让女皇对你进一步的——防备!”
防备?当然不只是防备,只怕那个女人还会觉得她把家丑外扬,对姐妹无情,心狠手辣吧!不过,她为什么要因为她的想法而改变自己的做法呢?晨夕嗤笑一声,“随便她,我问心无愧。”
“公主,那卿天燕你打算如何处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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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卿天燕,晨夕有些暧昧的看了皇甫景皓一眼,手指不轻不重的敲打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声音,一点点的扣人心弦,半响才缓缓开口道:“她,已经没用了,我见过她了,她的嘴里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了。
呆会你去宣布,卿天燕身为秦国公主,潜入我涯女国居心不良;勾结公主府的护卫想染指我的新婚侧夫,还意图谋反其罪当诛!三日之后,在曦城东门闹市执行死刑,本公主要她万箭穿心,然后挂在城门示警一日一夜,其他书友正常看:!”
皇甫景皓有点讶异,“公主,你真决定要这样?”
“没错!”就是要这样,她要堂堂正正的告诉秦国当然,派卧底?呵呵,可以啊,不要被她发现了,发现了就杀!
公主又怎么样,成为了奸细就随时可以处死!何况还想抢她的侧夫,死有余辜!
如果有人敢来劫法场,那么,她更高兴,一网打尽!
“对了,卿天燕的家产全部充公,作为军资。”
“是,公主。”
皇甫景皓已经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了她的打算,敲山震虎,也是杀鸡警猴。
晨夕想着又瞧了他一眼,调侃道:“你是不是舍不得啊?我看着那女人对你还真是情深意重呢,都想把家里的正夫给休了给你让位!”
“公主,我对她没有任何感觉。”
看人家一本正经的样子,唉,真无趣!
晨夕托着下巴靠在书桌上,拿起笔随意的涂鸦几笔。忽然,她又道:“景皓,去安排一下,我希望有人来劫狱或者劫法场什么的!”
皇甫景皓哑然一笑,“好。我明白了。”停顿了半会他有看着晨夕认真的说道:“公主,天字辈的那十二个护卫有错,不过他们都是人才。假以时日,他们会臣服公主的,还请公主不要因此嫌弃了他们!”
“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只要你把握得好,他们臣服我或者你,我都不太在意。”心腹嘛,还是自己培养的好,别人的心腹要变成自己的不太保险。
之前从长公主哪里救出的十几个孩子,就是她要培养的,长公主的人挑中的都是一些根苗不错的孩子,资质不错,书迷们还喜欢看:。收服了刘嬷嬷之后。侍剑,侍琴表现不错,她已经开始交给他们一些任务外办了。
至于那十三个孩子。她请人给他们教学,读书写字是必须的。然后还亲自给他们传授武艺,教的内功心法是那对怪异的师傅传授给她的。
可以说她每天都会花一个多小时教导他们,为的就是让自己亲自了解他们的性格,培养成为自己的心腹。
想到那十三个孩子,晨夕就不由想到无涯,无涯还在无量寺庙呆着……
那个少年——
唉!
算了,她最初帮过的一个人,对她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还是让他过得安稳一些好了。
“公主?”
“哦?”晨夕回神,微微一笑,“我没事,你去忙吧!”
“公主,有件事——”
“说罢!”
皇甫景皓叹口气,他刚刚为什么会觉得公主会是在想那个少年?“昨日得到消息,无量寺庙被人打劫了一番,虽然里面的和尚没死,不过——”
晨夕倏然站起来,有些激动的看着他,“不过什么?”
“有一位叫无涯的少年被人重伤了,我安排在那边的人手知道公主曾经上过无量寺庙,就想了办法救了他出来。”
救出来了,晨夕舒口气,随即又问:“伤得重不重?”
“无性命之忧,公主不必担心,昨日事忙,加之也没有很大的事情,所以我就没有说。”
晨夕看了他一眼,她不知道他是否还记得无涯,照理多半是不记得吧!
“公主,我记得他是你在夏国本想收下的护卫吧!”
额!
皇甫景皓淡淡一笑,“公主不必惊讶,我记性很好,虽然不会过目不忘,但有些事该记得却会记得。”
什么叫该记得啊!切!
晨夕撇撇嘴,叹口气,想来无涯是被她连累吧!
“公主打算如何安置他?有人故意诬陷他,似乎就要把他抓紧牢里。”
晨夕想了想终究是无奈,“伤势好些就送来曦城吧,至于害他的人,收拾干净了,明知道是本公主的人还敢下手,该死!”
“是。”
无涯若是逃不开跟她的命运,那就来公主府带着那十三个孩子一起吃完她的心腹吧!
“从来不知道公主是一个同情心泛滥的人,公主对那无涯可是有别样的心思?”皇甫景皓深邃的眸子有些看不出喜怒。
晨夕微微一笑,“谁知道呢,反正是我救的人,命属于我的!”
“公主,黑龙帮已经灭了,不过帮助柳斐然还有几个心腹没有落网,估计他们要投靠花子炫去了。”
花子炫?
那个男人曾经下手害过她,又对她……唉,这男人就是变幻莫测,贪心,什么都想得到,书迷们还喜欢看:!“留音阁暂时不要动,不过,如果他们敢与公主府作对那么就直接回击,不必客气。”
“好。”
“柳斐然的命还要吗?”
“不要急,他会来找我的,我等着他主动出现。”
皇甫景皓停顿了一会又道:“公主,还有一件事。”
晨夕瞪着皇甫景皓,“你是不是瞒着我很多事情,准备今天一起坦白啊?”
皇甫景皓却是坦然承认,笑着说道:“这段时间太多事情要忙,景皓就做主先拦下那些消息了。如今事儿过了,该告诉公主的我自然不会隐瞒。”
“好吧,说吧!”
“夏尚宇冷落了他的皇后娘娘,听说两个月没有踏进东宫一步了,还下令让皇后娘娘带着一干宫女太监抄写佛经,说是要她修身养性,同时为夏国祈福。”
额!
夏尚宇知道他的皇后买通杀手刺杀她的事情了?还采取行动了!呵呵,这堂兄还算不错,她就姑且相信他对涯女国是没有太过的贪念吧!
而皇甫景皓却是一脸沉重的看着她,“公主,你不觉得夏尚宇对你太好了一些么?”夏尚宇为什么要为了公主冷落自己的皇后,就算夏国皇后刺杀公主,他有内疚告诫是可以的,可是如此不给面子的惩罚是不是太过维护公主了?
这样的维护让他感觉有些不安,怕一些事情会超出他的预料。尤其是还无条件的让公主回国了,更让北堂君莲协助公主做事,种种迹象都让他觉得夏尚宇似乎对他们的公主太过好了一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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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我一直想不通夏尚宇为什么会突然让你回国,这其中是不是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晨夕神秘兮兮的笑着,“是有吧,不过,暂时不告诉你,书迷们还喜欢看:!”
呃——皇甫景皓看着她那得意的小脸,散发着一种从来不曾见过的光彩心底某处微微一动,这样的她又让他想起从来的她,有时候调皮得不像样,却让人不忍指责。叹口气他悠然道:“只要公主觉得好就好吧!”
“放心,我有疑惑的时候会找你商量的!其实我并没有相信过你是长公主的人,就算你曾经对我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这些话皇甫景皓忽然觉得别人说过什么都不重要了,有些低沉的嗓音如流水一般宣泄,“为什么?”
“因为我会思考啊,如果你真是长公主的人,早就想办法让她成为太女,让我一辈子翻身不了了。就你这腹黑……聪明的脑袋,一定会做得滴水不漏的。”
皇甫景皓脸色黑了一点,腹黑?他要是没有理解错的话,这绝对不是赞扬人的词语吧!
晨夕抬眼看着他微微一笑,“行了,别纠结了,我们去送送几位公主吧!”
“好。”
两人一起来到后院门口,几位公主已经被云清痕请上华丽的马车准备送行了,清醒过来的她们都很愤怒,可是却没有一个敢再撒野了。因为云清痕告诉他们在一些酒菜里发现了一些药,而那些药又在她们的正夫房间里找到了……
几位公主想起云清痕跟他们想要解释的时候,那似笑非笑的表情真是让人心里泛冷,乖乖让自己的人打包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之后她们又暗恨自己怎么被人吓住了,其他书友正常看:。还是被一个低贱的男人!
正想找借口发作就看到晨夕来了,二公主首先发难,“皇妹,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晨夕眨眨眼,无辜的问道:“那皇姐想怎么样?要我让人敲锣打鼓的送你们出城吗?我担心昨夜的事情影响不好呢。至少也得多一些年份才能让人忘记了昨夜的荒唐吧!皇姐,我这可是一心一意的为了你们着想呢!”
“你——”昨夜一定是她动了手脚,不然事情怎么会变了样。可是,药是他们自己下的,至少人扶错了。这怪谁?她们也没有证据……只能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可恶。都怪那个卿天燕,她们怎么就信了那女人的鬼话,什么控制了公主府的护卫,根本就是胡说八道!
其实卿天燕也也苦逼,如果是从前,勾结了刘邺,控制了公主府的暗卫确实就等于控制了公主府的护卫。可是,对上了有异能的晨夕。再对上了楚牧然这个不定时的炸弹,她就注定输得彻底了!
晨夕看她们脸色发黑就忍不住安慰,温柔无比的说道:“二位皇姐和六皇妹请放心。卿天燕竟敢迷惑你们做糊涂事,这笔账我通通记在她的头上。三日之后我就让人处死她,而且,还要在东门让她受万箭穿心的苦楚!也算是帮姐妹们报仇了!”
什么!
三位公主看着晨夕那如花的笑容,连眼眸都是带着粲然的笑意,可是她说出口的话却是残忍……这样的赤阳公主让他们集体打了个寒颤。
最终二公主知道这次已经是栽了,不能也不适合做什么了,便赌气的挥挥手喝道:“启程!”
“三位好姐妹慢走哈!一路顺风……”晨夕还在后面挥挥手,表示欢送。
二公主从车帘里看到她那欢笑气得胃疼不已,为什么,为什么!
狠狠的一跺,马车都忍不住晃了晃。
二公主的正夫有些忧心的看着她,“公主,赤阳公主从夏国回来之后就变了一个人一般,只怕……”
“怕什么,母皇那么讨厌她,不管她变成什么样母皇还是不会喜欢她,更加不会让她做太女的!”
“长公主——”
“哼,一个过气了的长公主,有什么好担忧的!要担心也担心五公主,人家的生父可是当今凤后,也算嫡出了,凤后一定会动心思的!”
二公主正夫心中一叹,的确,凤后怎么会不争,孔家也不是省油的灯。如今就是二公主,三公主,五公主明争暗斗了。长公主还在皇家寺庙,只要使一些手段……
……
送走了几位公主,晨夕笑眯眯的看向皇甫景皓,“景皓,长公主之前不是想让你帮她离开皇家寺庙吗?”
“嗯,公主想做什么?”
“没什么,我这个人吧,就是心善,有时候心情好了,就忍不住成全一些人。”
皇甫景皓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做表情的好,公主实在是越来越……厚脸皮了。
“你想办法帮她吧,让她回到天都和三位有实力的公主好好斗,不是有人说宫斗其乐无穷么!我成全她们,把皇宫斗得天翻地覆,让女皇头疼欲裂,好好看看她养的好女儿。”
“公主,进皇家寺庙不是小事,离开也同样不是小事!”
“那也未必,女皇不是心疼她么,可以利用利用,其他书友正常看:。比如说长公主病了,病重,病急……需要回京救治什么的。”
皇甫景皓头上飞过一群乌鸦,半响一叹:“公主,你想折磨长公主只管说,不用忌讳,我一定照做。”
呵呵!
聪明人!
晨夕偷偷拿出一瓶药水,“给你,这是时间少有的药哦,你只要让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给长公主喝下,然后她就会缠绵病榻,她身边的人束手无策,乡野大夫也不可能医治……”
“好,我亲自去。”
“也好,你办事我放心,早去早回啊!”晨夕那笑容真是十分的灿烂。
皇甫景皓心中忽然堵着一口气,郁闷不得宣泄,最终,他做了一个让公主府的人都大跌眼珠的举动,低头封住了那朱唇,还恶意的咬破了一点皮,带着一点血腥……
所有人看到的都石化了……
天啊,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向对公主冷清的皇甫公子居然主动吻了公主,还吻得那么激烈!
难道说一夜缠绵之后,皇甫公子就转性了?
正疑惑之中,众人就听皇甫景皓飘然而去,留下一句话,“公主不用担心,景皓很快就回来陪你的!”
话音未落,人也飘然离去。公主府残留一段余香,暧昧的余香。
正巧过来找晨夕的北堂连云也看到了这一幕,同样呆住,随即是一团火在心里开始燃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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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正被皇甫这突兀的带着惩罚性的吻惊吓了一下,还来不及回味——不,来不及回神,就感觉腰间被一只有力的手臂给揽住了。
偏头对上北堂连云那带着火热的眸子她的心蓦地颤了颤,北堂连云这个样子不会是想吃了她吧?下意识的她就想为自己澄清,“北堂,我——”
“公主,你这是让二哥去哪呢?”
“我,他去天都一趟。”
“嗯,那来回也要几天了。”北堂近乎自言自语的说道,脚步却是迈开了,带着晨夕往曦园走去。
下人们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公主被北堂公子带走了,不,应该是揽着走的吧!好不容易回神又被打击了,公主这也太猛了,昨夜才招架了两个新侧夫,这会才是大白天又要和北堂公子再继续激情?
晨夕基本是被北堂给抱着走的,感觉到他的怒意,她有些莫名,这这\好歹听她解释一下吧!
“北堂,我——”
“公主,你累吗?”北堂连云忽然问了一句很体贴的话。
晨夕下意识的摇摇头,她又没有干什么,累什么啊!
北堂连云唇角露出笑意,不累就好!走进了曦园,他直接把晨夕抱起来走进去里间。
晨夕挣扎着要下来,“北堂,你做什么,放我下来!”
“嘘,公主,别急……”
下人们一听这句话脸红耳赤的走人了,晨夕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等看清楚下人那暧昧和佩服的目光之后终于明白某男的黑心了!
顿时恼羞成怒,“北堂——你放开我!”
北堂连云嗖的飞进去。毫不犹豫的把她压倒在大床上,“公主……”火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子上,立时让她脸红了半边。
“喂——”
“公主,不能厚此薄彼,昨夜你已经慰劳大哥、二哥两个了。却是一直让我吃素,于心何忍?”
“我——我没有——唔……”
天地作证,她真的没有啊,其他书友正常看:!晨夕心中无限憋屈。为什么不让她开口说话,为什么要用吻封住她的唇,“唔——嗯……”
北堂连云为了尽快让某女屈服。可谓无所不用其极。手脚并用,唇也堵得热烈,他就知道不能让她开口,开口就是拒绝,只有让封住她的唇,才能继续……
大手不断在晨夕柔软的身上点火,喘息也愈发的厚重,
“连云——”
晨夕的身体被他彻底的点燃了。感受到北堂连云压抑的情感和冲动,她有些无奈,也有些心疼。如果单论力气。自然是北堂连云胜过她,就算是动武。不用毒的话,她也不是北堂连云的对手,看在人家忍了一次又一次的份上……
唉,就让他吃一次吧,反正也不是没有吃过,呜呜,姐姐说过,男人憋久了真不好!以后慢慢调教他进行纯情恋……
心软了的晨夕开始主动回应他的吻,北堂连云感觉到她的主动顿时心花怒放,不消片刻,他们就已经坦诚相对。
一室旖旎,羞红了院子里的小鸟,扑扑飞走了。
北堂连云连带着多月的隐忍,加上看着她一下子娶了两个新人的气闷,都在这个时候全部爆发了,对她他的索求也愈发的猛烈。
晨夕感觉自己就是在大浪里飘动的小舟,被撞击得头晕目眩,不能自己……只能紧紧的依附着他,低声唤着他的名字。
……
一场狂肆的缠绵,北堂连云疯狂索求,晨夕配合着他的几度攀上高峰。也不知道持续了多久,晨夕累得睡过去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睡梦之中感觉有人温柔的给她擦拭着身体,她这会真的累了。昏睡之前她有一个念头,男人憋久了果然不好,她以后要小心过日子了……呜呜,不能心软!
晚霞的光彩从窗口照射进来,铺满了一室。
床上的人儿终于醒来了,迷糊的擦擦眼,感觉身边有个热源,“夕儿,你醒了?”
晨夕睁开眼就对上了笑得邪气的北堂连云,这厮吃饱喝足了就笑眯眯,可恶!
“夕儿,你真美!又可口得让人食不餍足!”
晕,还不餍足,晨夕翻翻白眼,想说坐起来却感觉身子骨都有些酥软了,顿时恼羞嗔怒,“北堂,你怎么还在!”
北堂连云颇为无辜的看着她:“我的职责不就是守护你么?还走去哪里?”
守护,守护就是吃得她浑身无力?他精神倒好,看着真是耀眼。
“夕儿,以后就这样教你可好?”
“随你啦,”晨夕郁闷的揉揉腰,好酸!
北堂连云立即伸手给她按摩,还是穴位按摩,边按还给她输送内力缓解酸痛,体贴得不行,晨夕这才感觉心里平衡了一些。
想了想她还是打算跟他说一说,“连云,我昨晚其实——”
“别说了。”北堂连云的手顿了顿又继续下去。
晨夕叹口气,他身为男尊夏国的男人,却选择跟她一起,心里一定挣扎过吧!能够为她做到这个份上,可以说抛弃了男尊的尊严,她岂能不感动?
又听北堂连云幽幽说道:“公主,你的身份大家都知道,我也知道,在决定要你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了将来的处境,书迷们还喜欢看:。只要你不要喜新厌旧,我会跟着你一直走下去的!”
“不会,对你我不会厌倦的。”晨夕转身拉着他的手郑重的说道。不管前世今生,她都不会放弃对她好的人,不管是朋友还是亲人。
就算伤害她最深的那个女人是她的生母,她也没有因此厌恨整个世界,她有个好姐姐,有个好爷爷。
北堂连云把她拥入怀中,半响又有些发烫的身子,无辜的看着晨夕,“夕儿,你真是太迷人了!”
“停!”晨夕立马推开他,“别把我当小白兔,接下来你是不是想说色不迷人人自醉?”
北堂连云嘿嘿一笑,伸手搂过她,“夕儿怎么就如此聪明!”
“别——我饿了。”
“正好,我喂饱你!”北堂连云故意歪曲她的意思。
晨夕恼了,伸手一掐,引起某男一声闷哼,“夕儿,你好狠!”
“我真的饿了,而且,待会要见见云清痕,今日招待客人我都没有露面,不知道事情妥当没有。”
“无事,宾客都知道公主是被伤到了,卧床休息不见客呢!”
晨夕拉开他的手臂,“不能再贪睡了,我真的饿了。”再睡下去,又被他吃几次,她只怕下不了床了,到时候公主府的人不知道要传成什么样呢!
北堂连云看她揉着腰皱眉的模样就心软了,扶着她起来,还给她挑了衣服穿好,“公主,我给你画眉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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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连云细心的给她画好眉之后,铃儿她们才被叫进来伺候他们梳洗,书迷们还喜欢看:。
铃儿瞧了北堂连云一眼目光又落在晨夕那种着草莓的脖子上小脸立时就红了,心中暗道:公主果然强悍,居然一夜折腾不说,白日还把北堂公子给吃了。
晨夕心中想着事儿也没有发觉铃儿的不对劲,如果知道铃儿小丫头颠倒是非,她一定会大大的叫屈。
梳洗过后,让是上了晚饭,就和北堂连云两个在屋里吃饭,温馨得很。
而在客厅收到消息的楚牧然几人则相继沉默,对某男的独占表示了不满,当然,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晨夕吃饱喝足之后,云清痕就带着诸葛静泽一起进来要回报工作了。
诸葛静泽进门看到北堂连云很亲热的坐在晨夕的身边,还拉着她的小手,心蓦地揪起,他们已经这般亲密了么?
云清痕视而不见,坦然汇报:“公主,宾客都挺满意的吃过晚饭就走了。改交代的我都交代过了,相信大家会明白公主的苦心。”
“嗯,辛苦你了。以后你和静——诸葛公子就内外分工,你负责对外的那些事宜,他负责管理公主府内部的琐事吧!”
“好。”
“当然,为了以防万一,你还是要适当监管一些。”
云清痕可怜的看了诸葛静泽一眼,“公主放心,我明白。”顿了一会,他又开口道:“公主,你提的那个大棚蔬菜计划,已经有成效了。公主可要去见见?”
“好啊,明日一早去看看,有什么特别的瓜果长出来了吗?”
“公主明日一看就知,反正会是公主喜欢的。”
晨夕笑笑,“好。明日去!”
北堂连云听着有些不明白,“公主,什么东西啊?”
“明日见了就知道。”
北堂连云不满她吊胃口。威胁的看着她,“真不说?”
晨夕轻哼一声,“就不说!”
“那——”
“咳咳……”就在北堂连云想动爪子的时候,书迷们还喜欢看:。云清痕轻咳两声。表示提醒他们要注意场合,这里不适合打情骂俏。
北堂连云这才讪讪的松手,老实的坐在一旁。
诸葛静泽只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那么近,很是刺眼,低头看着地板也不说话。
“公主,我已经没什么事情了,不如就此退下?”
晨夕看了诸葛静泽一眼,“好。你下去吧!”
诸葛静泽抬眼偷偷的看了晨夕一眼,正好对上晨夕那带笑的眸子,心中一怔。一时间却忘记了收回自己的视线,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她。
半响。晨夕晃晃手,“你坐下,我们谈谈吧!”
北堂连云看了诸葛静泽一眼,又看了晨夕一眼,心中微叹,主动站起来,“公主,我先出去。”
“也好。”
晨夕想和诸葛静泽谈谈他的打算,其实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只是想给诸葛静泽留几分面子所以才同意北堂连云出去的,当然也就没有发觉某男酸溜溜的离开。
屋里就剩下他们俩个的时候,诸葛静泽紧张了,他想低下头又舍不得移开自己的视线,他被关在家里的几个月实在是太闷了,他情愿带着公主府,就算她不待见她!
只要偶尔能够看到她的身影也足够了,可是,他一次次想那是不可能的!
直到长公主来派人来提亲,母亲想答应,他才赫然惊起,他不想嫁给别的女子,如果一定要嫁,那,他只愿意选择她;如果不是她,别人她为何要嫁?
母亲为此跟他交谈了多次,分析了当局的厉害,说她没有靠山,生父踪迹不明,额就是没有外戚支持,最重要的是女皇一直不喜欢她,甚至可以说是很讨厌她,书迷们还喜欢看:!
就算她有十万精兵,那也不能翻天去!
长公主却不同,先凤后虽然已故,可长公主还有外祖家的支持,有朝中元老的支持,也有女皇陛下的疼惜……这些都是赤阳公主所欠缺的。
可不管母亲说了多少利益,他都不愿意嫁给长公主,他宁愿一辈子一个人呆着!
“怎么不说话?难道说昔日那个傲骨铮铮的诸葛公子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自信的下堂夫?被我休了一次就觉得世界都塌了?”
“没有!”诸葛静泽有些赌气的看着她,“我没有,我不过是不知道说什么,也不知道你想做什么!”
“我做什么有什么关系?关键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你想怎么做吧?难道你觉得可以在我的公主府躲一辈子?”
诸葛静泽闻言身子一僵,他恼怒的看着她:“公主想赶我走直接说就是了,何必拐弯抹角!”
哎呀,这美男脾气真大啊,她好歹帮了他不是!当初也是他背叛了她啊,凭什么这样对她啊?
诸葛静泽别开眼,幽幽说道:“我知道你讨厌我了,有了皇甫景皓,还有一个风流倜傥的楚牧然,又得了俊美的北堂公子,我自然什么都不是了!”
晕了,这是涯女国天都四大美男之一该说的话?
“你觉得我讨厌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回来?”
“我——我不想嫁给长公主而已!”
“好吧,那你就嫁给别人啊,以你母亲的官职,还不愁嫁吧!何必委屈了你自己跟着我?”
诸葛静泽嗖的站起来,瞪着她:“宫晨夕,我知道,你就想甩开我!我告诉你,没门,你小时候就是我的,是我的!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说罢,气呼呼的奔走了。
晨夕目瞪口呆的看着人家的背影,这——什么状况?
她又何时成为了诸葛静泽的人了?
而且,是这家伙背叛了她吧,如今凭什么对她大喊大叫啊?
可恶!
手中的杯子被她一怒之下摔地上,破碎的声音把外面的北堂连云给引进来了。看到地上是碎片,他叹口气,走前来扶着她站起来,“公主,我陪你到花园走走吧!”
呼——
晨夕神呼口气,“好。”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去,没有看到某个角落站着的人,失落的看着他们的背影。
为什么一个人的心可以那样变化,明明他离开之前,她是对他最亲近的,为什么他一走,没几个月,她就喜欢上了北堂连云?
别人不知道,他却知道,北堂君莲的堂弟北堂连云,他们俩容貌相似,一般人分辨不出。
可是,他却看得出,气质不一样。
尤其懊恼的是,他有时候看着看着,也会觉得北堂连云站在她的身边很相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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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心疼的时候,一个人影缓缓的靠近他,书迷们还喜欢看:。
“既然放不下,何不争取?反正她的心中也有你的位置。”
诸葛静泽闻言转身过来,有些愠怒,看到楚牧然他有些惊讶,“是你!”
“是啊,”
诸葛静泽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你错了,公主的心中没有我。”
楚牧然摇摇头,很自信的说道:“一定有,不然她由着你嫁给长公主就好了,何必把你带回来曦城自找麻烦!我虽然不敢说很了解公主,可是这些日子的相处我也看得出,公主不算心狠的人,不过,却也绝不是那种菩萨心肠的小女人,如果她不在意的人,她才不会付出心思去关注。”
这话让诸葛静泽的心湖微微燃起了一点生气,真的有他的一点点位置吗?其实,他想要的不多,真的不多……
“今晚我会让公主留宿在我的院子里,你也来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诸葛静泽闻言一愣,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楚牧然翻翻白眼,他想做好事也不行啊,耸耸肩,“你说呢,不就是看你可怜,想帮你一把嘛!”
不料诸葛静泽却是一把推开他,冷然道:“我与公主之间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插手,楚公子既然已经是公主的侧夫,就应当一切为公主着想才是!”
“呵呵,这脾气还真是挺大的!既然要为她着想,当初,你何必背叛她呢?”
楚牧然的话就像一把刀深深的插进了诸葛静泽的心中,疼痛却无法宣泄。似乎有些受不住他伸手捂住心口的位置,转身颤然离去。
看着他那有些寂寞又凄然的背影,楚牧然微微一叹,涯女国天都的四大美男啊,也不过如此!
转身。却瞬时僵了一下,“公主,你——”
“我怎么了?”晨夕笑眯眯的瞧着他。脸色很是温柔,可是,楚牧然怎么看怎么觉得这温柔里是无数的陷阱等着他踩下去。
心莫名的抽紧了。“公主。你这样看着我是想怎么样?”
晨夕好笑,“你说呢?”
“呵呵,公主如果是想圆房,牧然很乐意……啊——”
楚牧然跳脚,好痛!哀怨之极的看着晨夕,“公主,你好狠的心呐,就算我刚刚不小心刺激了一下诸葛静泽。你也不用这样惩罚我吧!”
晨夕眸光暗沉,“别惹他,我对他自有主张!”
“为什么?”楚牧然似乎真的吃醋了。扁扁嘴道:“公主为什么就偏向他?难道我不如他?”
“与此无关,你是你。他是他,反正你不要招惹他了!”晨夕莫名的就想起刚刚那个哀戚的背影,让她的心微微泛疼。
诸葛静泽喜欢的是赤阳公主本尊小时候那个天真无邪的模样,不是后来的样子,也不是如今她这样的公主。
她只是想为本尊保留一个曾经真心爱过她的男人,至于那次背叛,她忍不住苦笑,当时有些惊,可是她还不没有失去理智,现场有一些漏洞,诸葛静泽也显得太过平静了一下,仿佛被她发现是一种解脱也是一种怅然。
“公主!真不高兴了哦,你当着我的面怎么可以想别的夫侍?要专心!”
“你,唉,算了,反正不要惹静泽。”
晨夕轻叹一声转身离去。
楚牧然半眯着眼看着她的纤细的背影,原来她真的是在意这个静泽的,还不是一般的在意!
呵呵,有趣啊!
其实,他不过就是想帮诸葛静泽一把,当然,不是白忙一场,他需要诸葛静泽帮他一个忙。
……
楚牧然回到自己的院子,脸上的表情有些晦暗,不过,眼底的那抹精光却是不能骗人的在闪亮。
晨夕回到花园的凉亭,北堂连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瓜果糕点,等着她回来,书迷们还喜欢看:。
其实他知道她回去是想看看那个躲着的男人,他心酸,不过,他认了,谁让他选择了她呢?
呵呵,说起来也真是不可思议,他居然喜欢上了涯女国的公主,如果被家人知道了,一定会狠狠的教训他一顿没有出息吧!
堂兄……堂兄会怎么样?
他忽然期待堂兄回来和他好好谈一谈了。
“北堂,你怎么了?”晨夕剥了一个橘子,自己先吃了一口,不酸,然后又给北堂连云塞了一片,“很甜的。”
北堂连云张口吃下,心中酸甜交织,她为什么对他温柔,也对别人温柔?坐在她身边,微微叹口气,“夕儿,你将来会美男无数吗?”
额!
晨夕低声笑了起来,“我为什么要美男无数?”
“因为你——你如今也不少了啊!”
“是啊,可是美男不少对我有什么好处?”
“有——你可以尝鲜啊!”
晕死,尝鲜?除了他,她一个也没有碰好不好!
看着北堂连云那郁闷的模样,她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心里微微一动,这个家伙,真好看,想着她附在他的耳边低声说道:“我应付你一个人都难,怎么会有精力对付别的?”
北堂连云倏然红了耳根,低头看到某女也红了脸,心情立时就飞扬起来了,“公主,我已经很能忍了,如果可以每天吃荤,好歹饱餐一顿我会舒服多了!”
“你——”
“嗯,公主,怎么样,晚上让我饱餐一顿吧?”北堂连云说着手也缠上了她的腰,无比暧昧起来,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翻翻白眼,下午她已经被折腾过了,不想再被折腾了,再说了,这都没有到想做夫妻的地步呢!
“公主?”身边的人又挨近了一点,透出了热忱。
晨夕无奈,拍拍他的手让他安分一点。
“公主如果喜欢诸葛静泽,就让他做回你的夫侍吧!”蓦地,北堂连云说出了一句让晨夕诧异的话。
楚牧然说这话她不觉得很惊讶,可是北堂他……
北堂红亚苦笑,“你的身份我知,你的处境我也知道,得了诸葛家的支持,你以后会方便很多,至少,会少了一个阻力。与其是被别的男人的靠近,不如让原本就存在的人……好歹我会觉得他是在我之前的,我不能妒忌他!”
他的低沉而带着一丝迷离的嗓音让晨夕觉得很喜欢,又很心疼,幽幽一叹主动靠在他怀中,“北堂,自从我失忆之后,我……我只要过你一个!”
什么!
北堂连云震惊的看着她,昨夜没有和他们……
“昨夜没有发生什么,只是掩人耳目……我无法保证什么,只是,我想告诉你,至少眼下,如今,我是喜欢你的,我还没有想要接受别的男人,请你也别想太多。”
“夕儿!”
北堂连云感觉到了一种真正的心痛,她对他已经用了真心,他也有真心,可是,他们之间最后会美满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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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的人一如往常的忙碌着,晨夕也一如既往的上午处理一些事情,下午休息,晚上随意走走,教育教育自己的要培养的那群小孩。
眨眼到了第三日处死卿天燕的日子,这一天,曦城的人有些紧张。
是的,紧张,因为这是赤阳公主第一次如此庄严的要处死一个人,还是要万箭穿心。当然,百姓也没有同情她,谁让她那日做出的丑事被宾客传了出去,大家都认为她死有余辜!
不过,晨夕可没有午时三刻处刑的习惯,她不喜欢烤太阳,所以很反常的把处刑时间定在了巳时二刻,也就是现代的九点半。这个时间人不多不少,不过,一切就绪之后,晨夕看了围观的百姓一眼,对着身边的护卫吩咐了几句。
然后监刑官大声道:“各位,公主有令,这是卿天燕说她是秦国的公主,为了给她一分体面,所以请大家都散去,不要围观,免得事后被人迁怒……”
百姓们本来想看热闹,不过听了监刑官的话之后都很识趣的散开了,没有人围观了,所以,行刑之处,东门口显得很清净了。只有附近的街道一些住户在家里透过窗子偷看。
晨夕淡淡的看着被铁链铐住手脚的卿天燕,微微笑着,那笑容似乎就是在看一个小丑最后如何的挣扎。
卿天燕死死的盯着晨夕,她恨赤阳公主,如果不是她,她就不会失败!可是,恨到最后她的目光还是停留在皇甫景皓的身上,那眼神之中还是存着几分爱意的。看得晨夕有些感叹,这女人看来还真是对皇甫上心了。
可惜!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皇甫,你需要同情她一分么?”
皇甫景皓皱眉看了她一眼,他用轻功日夜兼程的赶回来。就是担心今日处刑出乱子,她倒好,打趣他起来了。“公主想怎么做?”
“万箭穿心改为百箭穿心如何?”
嘎……
晨夕身边的人都同时无语望天。公主好无耻,这万箭和百箭穿心不是都一样死嘛!还真以为她要善良呢!
皇甫景皓眉角也忍不住抽了抽,恶趣味。这绝对是恶趣味!
“把她放下来。不被押着。垂死挣扎挺好的。”晨夕淡淡的声音让护卫们都感觉到了一种冷意。
卿天燕拖着铁链哗啦哗啦的走前来,那铁链有十几斤重,走路都不方便,可卿天燕还是一步一步的走前来了,走向晨夕,也是走向皇甫景皓。
就在她走到晨夕约莫七八米之遥的距离之际晨夕轻声说了一句:“点穴。”
皇甫景皓便立即隔空点穴,阻止了卿天燕再前进,卿天燕怨愤的看着他们。“宫晨夕,怎么,临死了还怕我?”
“不。我只是有点的洁癖,不喜欢将死之人靠我太紧。尤其是我的敌人。”
“哼,不就是害怕我么!”
晨夕微笑不语,“不急,我这个人很无所谓的,所以,你不必费心激将。我在等着呢,等着你的救兵!”
卿天燕身子一颤,她就是想一网打尽吗?
她知道她的几位夫侍一定会出来救她,因为她给他们都下了毒,如果她死了他们也会死,其他书友正常看:!
如果宫晨夕已经布置好了一切,那她还有杀她的机会吗?卿天燕的脸色变得很阴沉,很阴沉!
晨夕微微笑着,等着,甚至等了不到一刻钟她就开始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了。
卿天燕被人家这副悠闲气得一张脸黑白交织,最后定格在皇甫景皓身上:“为什么?我对你的心意……”
“我是公主的人,自然不是你能够觊觎的!”
“觊觎?呵呵,就她这个废物,能够给你带来什么?你如此惊才,就该选择明主,为何不愿意接受我?”
皇甫景皓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我以为你是有点头脑的,想不到你做生意有头脑,可看人却是瞎子。你算计公主,败得一塌糊涂,怎么还有脸说公主?你不觉得废物比较适合你么?”
“你——”
被自己的心上人骂为废物让卿天燕的心犹如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卿天燕颤抖着身子盯着皇甫景皓,“难道你对我就没有一点心思?”
“有,让你拓展商路,给曦城多谋取有些财富。与你合作的商铺不是很赚钱么?”
这句话听得卿天燕立时想吐血,“你利用我!”
皇甫景皓摇摇头,风轻云淡的说道:“谈何利用,互惠互利罢了,刘邺不是给了你许多便利么?”
“你——”
忽然,卿天燕瞪大眼看着皇甫景皓,有些惊吓的问道:“难道说刘邺的背叛也在你的计算之中?”在她的印象之中,这个男人就不是一个容易糊弄的人。
皇甫景皓模棱两可的笑了笑,不否认,也不承认,书迷们还喜欢看:。
可这已经是默认了!
卿天燕这回是真正的吐血了!那么说来,她不是一直就是一个小丑,在他面前自以为是的蹦达着?而人家却把她的打算看得一清二楚!
晨夕听着他们的对话也忍不住秀眉微颦,蓦地睁开双眼,盯着皇甫景皓:“你那晚是故意的?”
皇甫景皓受到她不满的目光低头在她眉心轻轻一吻,“公主,我是要你的夫侍的,身为妻主是要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家人,我不给机会公主显露身手,又怎么让人知道公主是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们呢?”
“你——”
“公主莫气,今夜我赔罪,任由你怎么处罚都行。”这话说的暧昧至极,晨夕都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暧昧。
卿天燕看着人家当着自己的面卿卿我我又气得吐血了,把晨夕给吓了一下,皱眉看着她道:“怎么你这样容易吐血?度量太小可不好,气死了,我怎么行刑啊?”
“你、你——你们……宫晨夕,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你们都不得好死!”
晨夕耸耸肩,“随便你!”
嗖——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箭矢朝他们铺面射来。
几十个黑衣人持着武器出现,还有一些人手持弓箭,围成圈对着邢台。于人数来说,晨夕安排的人不多,就二十个不到。
咋一看之下是公主处于弱势,皇甫景皓皱眉看着那些蒙面的黑衣人,“这些似乎是江湖草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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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笑看着来人,“无碍,商人嘛,都是鱼龙混杂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目光淡淡的扫过那些人,她不觉得那些人会威胁到她,不过,想不到卿天燕能够引出的人还真不少!
“赤阳公主,只要你放了我们妻主,今日之怨我们就一笔勾销!”黑衣人之中站出了一个身材修长的人,不过蒙着面,只能够看到一双冷淡的眸子。
看向卿天燕的时候也没有多少爱意,晨夕淡淡的看着他:“你喜欢她,所以拼死拼活要救她么?”
那人愤怒的看了卿天燕一眼,对着晨夕却回道:“她是我们的妻主,夫妻本是一体,我们自然要救!”
“哦,是么?我还以为她这样的人会让你们厌倦呢!毕竟,她可是心心念念的念着我的男人,甚至还在本公主新婚之夜大胆谋算我的男人。你们也不怕死,就跟着她胡闹啊!甘心么,赶着她拼死拼活,却是便宜了别的男人?”
提到这些那男人的眼中明显闪过一抹深沉的恨意,不过他依旧冷冷的看着晨夕,“赤阳公主,废话少说,放人!不然,大家就拼个你死我活!”
晨夕揉揉额头,故作为难的说道:“这可不好办,我这个人比较懒,不喜欢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你——”
男子被她的话气得好笑,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体需要卿天燕的解药,他才不会来救人,其他书友正常看:。
“唉,你们不也是涯女国的男子么,怎么帮着秦国的奸细公主来陷害自家的公主呢?”
“我——”
晨夕挥挥手似乎不愿意听他的话。自顾自的说道:“别跟我说什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话,有一句话你们应该反省反省的,大义灭亲。”
男子终于笑了出声,有些畅快,“公主真是妙人。不过今日我们一定要救人。公主可以看看附近的一条街,我们都埋伏了不少人,我们不会滥杀无辜。但是,公主,你一定要成全我们的大义。”
晨夕闻言看了周围一眼。原本那些偷看的人没有了。出现都是一些蒙面人在虎视眈眈,而卿天燕终于得意了,“宫晨夕,今日我死,你要陪葬,也算值了!”
晨夕微微一叹,如云间轻愁闪过,“景皓。这可如何是好,为了你这个蓝颜祸水,我可是身陷险境了呢!”
皇甫景皓在一旁无奈。“公主放心,我会解决这事的。公主说了要她万箭穿心,自然就是要执行军令的。不管是谁都不能阻拦。”
说着打了一个响指,瞬时,那些蒙面人的身后也忽地出现了一大批的护卫,不远处还传来整齐的步伐声,一听就知道是正规的军队来了。
卿天燕脸色剧变,盯着那来救她的夫侍喝道:“还不动手!”
“上!”
一时间,邢台的二十几个护卫就开始了与蒙面人的交战,虽然人数少,可是,他们围成了战圈,配合得有棱有角,不让一个人闯入圈内伤害公主。
除非飞过去,不然他们就只能打倒了这些护卫才能接近赤阳公主,其他书友正常看:。
为首的那人默默的打量着晨夕,这个女人就是赤阳公主,与他们所嫁的妻主真是天差地别!
带着几个江湖高手就要费神越过护卫冲进去,皇甫景皓拿起了一旁的长矛,横扫一枪,顿时逼得他们不得不退回去。
晨夕想了想拿出了自己的长鞭给皇甫景皓,“景皓,这个比较好玩。”
皇甫景皓伸手接过,长鞭成圈,阻挡了那些想飞过来的身影,偶有漏网的北堂连云很不客气的三箭连发,嗖嗖嗖的几声,倒下去的人便见红了。
晨夕玩味的看着卿天燕,“怎么样,秦国的公主,你觉得你的人和我的人相比,如何?”
“哼,大不了我们鱼死网破!”
“抱歉,对你这样的陪葬品本公主不屑一顾,你也没有资格与我陪葬。所以,今日只能是你死!”
许飞霜这次也跟着出来了,这时紧紧的盯着周围的人,看着对方一时闯不见来也就不焦急了,萧冰还在后面赶来呢!
一切都已经算计好了,卿天燕想被救真是难啊!
打量了那个卿天燕的夫侍一眼,许飞霜忽地低头在晨夕耳边道:“公主,那个人身中剧毒,眼睛的眼色都变了,显然是被人下毒了的。”
哦?晨夕有趣的看了卿天燕一眼,“怎么样,秦国公主,你的夫侍中毒了呢,你也太失败了吧,居然保护不了自己的男人,让如花似玉的美男给中毒了!”
卿天燕冷哼一声,冷漠的不回答!
这个时候皇甫景皓补充了一句,“公主,我估计卿天燕给自己的夫侍都下毒了的,不然,她怎么有把握控制在我们涯女国娶的夫侍呢?”
“什么?你这女人真是可恶,娶了我涯女国的子民不爱惜,还下毒,真真是可恶至极!如果你交出解药,本公主会考虑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卿天燕看着战场的血红,又看到街角出现的军队,心知今日是逃不了的,双目通红,怨毒的看着晨夕,“宫晨夕,你休息,今日我死,也要他们跟着陪葬!哈哈哈——”
“奸细就是奸细,不折手段,也没有人情味!”
“人情味?哈哈哈……宫晨夕,你傻吧!既然你觉得你有人情味,不如,我用解药放了他们几个,你让了我如何?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呢,用我一个的命换了他们十几个的命,都是你涯女国的子民呢,你不觉得很划算么?”
原本还在战斗的那些人,蓦地退后收手了,手臂几不可微的抖着,他们都恨不得杀了卿天燕,可是,他们只能忍!
晨夕看了一眼,“咦,你倒是会挑,选的夫侍都会动动武的?”
“哼,与你无关,只要你说,换不换?”卿天燕狠毒的盯着她,虽然她不觉得宫晨夕会为了她的夫侍放了她,可是,人都是怕死的,但凡有一点希望都会抓住。
晨夕看向那些已经停手的蒙面人,“怎么样,听到你们妻主的话了么?要不要继续救她呢?”
这个时候,萧冰已经带着数百人包围了邢台,全部搭弓射箭盯着入场的那些蒙面人,局面顿时逆转。
晨夕拿回自己的鞭子,啪的一声,就在卿天燕的脸色留下了一跳血痕,冷冷道:“你可真大胆,竟敢用我涯女国的子民来威胁我放了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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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卿天燕破罐子破摔,“我只是说说罢了,换不换又不是我决定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冷笑,这个女人可真是……唉,她真的不想打击她,下毒什么的,她真的不怕呢,不要说身边有许飞霜这个小神医,就算没有,她也不怕毒啊,其他书友正常看:!
用毒来威胁她,本身就是一个最大的错误!
冷眼盯着她用力的再甩了一鞭子,在卿天燕的脸上留下了一个大大的叉字血痕,这才把鞭子交给皇甫景皓,“景皓,这事你觉得怎么办好?”
皇甫景皓有些不屑的看了卿天燕一眼,对许飞霜道:“飞霜,你去给他们看看。”
许飞霜点点头走过去,笑道:“也许我能够解毒,你们要不要试试?”
为首的那个夫侍听到许飞霜的名字就松动了,扯下面巾,倒也是一个五官俊秀的男人,坦然道:“劳烦许公子了。”
许飞霜伸手给他把脉,随后又一一的给其他人把脉,晨夕看着那些个男人,不得不感叹卿天燕的魄力,居然真有十几个夫侍在里面。
她受得住么?
不过房事嘛,都是男人出力多,她也许只要享受就好了。
一一把脉过后许飞霜回到晨夕身边,“公主,毒不是剧毒,不过也要配解药有点麻烦。”
“有把握就行,我会帮你的。”
“明白。”许飞霜站直身体看着那些人,“一个月,我会配制出解药,你们可愿意效忠公主?”
卿天燕闻言冷笑起来。“宫晨夕,你想害人也别说这样的谎话,我的毒,岂是那般容易解开的。”
皇甫景皓冷冷的看着她,“如果反抗。他们也不过是死路一条,眼下,你觉得他们还有胜算么?”
“皇甫景皓,其他书友正常看:。我对你真心实意,你却如此冷血,我诅咒你一辈子都得不到真爱!”
皇甫景皓闻言直接无视她。看向晨夕。“公主,该行刑了。”
“嗯,还是万箭穿心吧!”
萧冰得令一挥手,冷酷的说道:“小心点,每个人的箭矢只能射一处,让她变成箭靶子,穿心只要最后一箭即可!”
晨夕微微侧目,这家伙居然当众改变自己的意思。不过这样一来,卿天燕收到的折磨会更多,也好!
卿天燕挣扎着要跑。皇甫景皓也满足了她的愿望,让她身体得到了自由。不过有铁链铐住她,也走不快,何况,萧冰的第一箭就是射在了她的膝盖上,看她站不稳了,有些不悦,“来人,把她绑在木桩上!”
卿天燕疼得直冒汗,怨毒的盯着晨夕,“宫晨夕,你不得好死,我父皇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嗯,我知道,我也不想放过暗算我的人呢!”
晨夕静静的坐着,等待着,她知道,还有人在暗处等待时机出手。
而且,这股气息她有些熟悉,估计是熟人呢!
就在萧冰让人把卿天燕的四肢都射了几支箭之后,俩道人影闪现了,越过了士兵,直接来到卿天燕的身边,其中一个人拔箭、点穴、止血,一气呵成。
另外一个人则淡定的看着晨夕,那如霜的眼神让晨夕愣了,随即微微笑起来,“花子炫,想不到居然是你!”
听到晨夕的叫唤,花子炫微微一怔,随即潇洒的扯下面巾,露出了俊美的面容,笑吟吟的看着她,“晨夕,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呢!”
“晨夕如今可是春风得意,身边又添了两个新人呢!美梦成真的感觉如何?”
晨夕微微笑着,一点也不恼,“挺好的。我一直好奇,单单一个夏国的皇——女人,怎么可能说得动你出手,原来,还是和秦国有关系,我真是小看你了!”
“不敢,能够让晨夕你关注我,实在是我的荣幸。只可惜,公主的人下手也太狠了一些,居然把黑龙帮的人灭得那么干净!让我很是难做啊!”
皇甫景皓对于花子炫的出现也有些惊讶,他的人是调查道了花子炫是留音阁的阁主,不过,却没有查出他既然是秦国的人!
今日这一局还真是引出了不少事呢!
就不知道秦国为什么要救卿天燕,如果一个人没用了,那么,就算是公主,她的命运也只能是被抛弃的。
而他们还要救人,那就说明卿天燕身上还有什么价值他们没有发现的,对秦国却是重要的。
晨夕的目光落在那个救人的身上,很陌生,肯定是第一次见面了。
花子炫笑看着她,“晨夕,刚刚重逢,你就关注别的男人,这可真是伤人心呢!”
“嗯,有道理,你过来,难得重逢,我们坐下来叙叙旧吧!”
花子炫有些防备的看着她,晨夕的手段他虽然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可是他却尝过苦头了,不敢靠太近,“唉,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晨夕浑身是刺,我不敢冒犯呢!”
“切,胆小鬼!”
晨夕伸手拉着皇甫景皓的手站起来,漫不经心的瞧着他们,也不让人围攻,只是淡淡的等着。
而她的身边站着皇甫景皓和北堂连云,身后还有许飞霜和一干护卫。花子炫看着他们的身影眸光微沉,尤其是觉得皇甫景皓和北堂连云的身影很碍眼!
晨夕淡淡的笑着:“子炫,到我的身边来,为了你,我倒会考虑先放过他们两个一次。”
花子炫顿感头皮发麻,“呵呵,晨夕太客气了,我们之间不需要太客气!”
“要的,曾经,我可是对子炫你这般的美男动了心呢!面子还是要给的。过来吧,别担心,我说放他们一次就会放他们一次。”
此时晨夕的表情很温柔,花子炫有些犹豫,卿天燕看着恼怒不已,“花子炫,你傻了,宫晨夕怎么会放过你,她的身边可不缺男人,你想倒贴过去啊!”
花子炫闻言反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冷声道:“本公子的事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你——”
“我来,是看在那个人的面子上,不然,你是死是活与我何关?”
卿天燕脸都气绿了,这个贱男人!
竟敢打她!
她身边的蒙面人摇摇头,示意她不要惹恼了花子炫。
“啧啧,子炫也真是的,美人都受伤了,还不知道怜香惜玉!”
花子炫对着晨夕又脸上带笑了,只是不知道那笑容有几分真心,“怜香惜玉我倒是会的,不过,对象只能是晨夕你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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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花子炫那调侃的表情,皇甫景皓不爽,北堂连云也不爽,萧冰更加不爽,其他书友正常看:!如果不是碍于在大庭广众下要维护公主的威严,他一定出手把花子炫给砍了!
显然,晨夕也发现了自家美男的不满,坏笑着,“嗯,想要放人也是可以的,子炫,你打赢了萧冰,就考虑给他们一个机会,不过,你还是得跟我走一趟。”
花子炫苦着脸,“公主,你这不是为难我么?和萧冰打一场之后,我可就是砧板上的肉由着你处置了!”
“咦,你不愿意啊?我记得曾经,你好像说过喜欢我吧!”
噗——
“咳咳——”
花子炫抖抖身子,很是无奈,“我是喜欢公主,可是公主你喜新厌旧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好笑的看着他:“哪有,我还是记着你的风流多情呢!”
“我——”
“好了,废话少说,你也知道我的耐心不太好,要不要和萧冰比划比划你自己选择,我不介意的。加上你暗中布置的那些杀手,我想你们胜算不大,最好还是和气一点的好。”
花子炫闻言心中一怔,随即笑道:“公主可真是什么都算到了啊!”
“有备无患。”
花子炫凝神倾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的确还隐藏着一些高手,不过,他不确定是不是能够阻拦他的人来救走,可看着晨夕那淡定的模样他又忧心了。
挣扎了一会花子炫眸子一沉,吹响了口哨,一时间,人影闪动。
皇甫景皓和萧冰也加入了战场。花子炫带来的人可不比先前的那些人,晨夕淡漠的看了花子炫一眼,冷声道:“北堂,你也去帮忙!我们的军队不是用来对付杀手的!”
“是。”
北堂连云剑如长虹,与皇甫景皓和萧冰三人形成主力带着皇甫训练的暗卫拦截了花子炫的杀手。
晨夕冷眼看着高手对上杀手。花子炫这次居然带了十五个杀手来救人,看来,卿天燕还真是有别的价值呢!
皇甫景皓和北堂连云他们俩一个人拦截三个杀手。萧冰对上花子炫,余下的九个人由皇甫的天字辈暗卫拦截,六个对九个。看来实力还是不错的。
皇甫就是腹黑到底的人,其他书友正常看:。那个刘邺如果知道他一切的行为都在皇甫的算计之中,不知道会不会想一头撞死去!
许飞霜站在一旁观看,“公主,你还没有下令说杀还是活口!”
晨夕微微一愣,随即开口道:“景皓,你们对待敌人,不必仁慈,除了他们三个正主。别的杀手如果硬拼的话,杀无赦!”
得了公主的明确命令,皇甫景皓他们的招式明显的狠辣起来。铿锵的兵器相接声,半个时辰之后。花子炫这边的人都倒下了,当然,没有全部杀死,只是全部不能战斗了。
战场就余下萧冰和花子炫还在继续打斗,晨夕皱眉,这留音阁是杀手真是名不虚传,皇甫景皓的暗卫的或多或少的受伤了,有的还不轻。
萧冰显然一个人要战胜花子炫也不是易事,晨夕半眯着眼,“日头有些晒了呢!”
皇甫景皓闻言挥挥手,“放箭吧!”
花子炫身子一颤,虚晃一招,摆脱了萧冰,疾声道:“公主,你的条件我答应!”
晨夕目光扫过他有些急促的面容,露出些许的不耐,“我早就说了我的耐心不好,紫外线晒多了也是不好的。一开始答应我的条件多好?”
“公主!”
“回府,行刑!”
晨夕的话音一落,原本持弓箭的护卫就嗖嗖的射出了百来之箭……
原本护着卿天燕的那个蒙面男子看着晨夕闪过一抹暗光,即使他功夫好,震开了许多箭矢,可依旧不可避免的让卿天燕再度中箭了,而且,一箭穿心的是皇甫景皓射的。
卿天燕死不瞑目的瞪着皇甫景皓,她不愿意相信这致命的一箭居然是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射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个男人,何其冷情,她那般为了他算计他人,到头来却抵不过他的一个忠心。
花子炫见势不可挡,只能拉着蒙面男子用长剑挥舞挡着监视,看向晨夕的目光却是多了一分失落,她变得越来越狠心了呢!
“花子炫,不要以为你永远都值那个价,人,拖久了就会掉价的!”
晨夕说完之后就带着人施施然的离开了邢台,留下的只是一些尸体。
当然,皇甫景皓带着一部分人留下来善后。
萧冰和北堂连云联手制住了花子炫和那个蒙面人,点穴押回了公主府。
这一次,赢的人自然是赤阳公主。
这一杀,也惊动了秦国的皇帝。虽然自家的公主被人识破有些丢脸,可是,宫晨夕如此决然的杀了他们的公主俨然也是一种挑衅!
为此,秦国皇帝也很生气,对赤阳公主更是多了一分杀心。
……
悠闲的回到公主府,休息了一通,凉快一番之后,晨夕才见了许飞霜。
“公主,卿天燕的那十几个夫侍都是一样的毒,根据他们所说,这个月里毒发时间还有半个月,药材的收集只怕来不及。”
晨夕叹口气,“叫一个人上来,我见见。”
半响,那个为首的人被护卫带来了,晨夕只看了他一眼就开口道,“放点血出来,我看看毒性如何,其他书友正常看:。”
那人先是一怔,随即毫不犹豫的就在杯子里放了小半杯的血。
晨夕查看了一下,也不算很毒,不过比较特别一点,抬眼看向淡定的那个人,“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主,草民严峰,是卿天燕的侧夫,两年前被继父爱财说亲给她的。”
继父?爱财,呵呵,后爹就是不如亲爹好!
“跟我说说其他人的情况。”
严峰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被卿天燕下了毒控制的另外十三位夫侍,让晨夕忍不住皱眉,唇角勾起讽刺的笑容,“这世间,贪恋荣华富贵的父母可真是不少,出卖子女也在所不惜呢!”
严峰看着眼前的赤阳公主,心中有些发愣,看样子赤阳公主似乎很讨厌为了权势利用子女的父母。
是了,她也是被女皇抛弃的一枚棋子,早年就被女皇送去夏国做质子。
“行了,这毒不难,十日之内,许公子会为你们准备好解药,请他们安心等待,顺便,接下来的几日,你们好好想想,以后打算怎么做吧!”
严峰疑惑的看向晨夕,“公主,难道不想收下我们效力?”
“效力?”
“是的,我们这些人能够被卿天燕挑**同的地方就是会武,虽然不是很好,不过,却比一般的护卫实用。”
晨夕闻言微微一笑,“你的意思是说你们想做我的护卫?”
“如果公主不嫌弃,我们愿意效忠公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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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连云在一旁想了想,低声道:“公主,可以考虑,他们……我想他们不至于背叛公主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涯女国的男子一般嫁人之后再嫁就和男尊国的女子一般,比较不吃香了,他觉得这些男人其实挺可怜的。
晨夕看到他的表情微微一愣,这是同情?“这件事让他们自己考虑吧,我倒没什么……嗯,等解毒之后再答复吧!”
严峰闻言知道有戏便低声拜谢,“草民谢过公主不罪之恩!”
“下去吧!”
严峰刚走,许飞霜就来了,而且脸色有些古怪,“公主,你猜那个与花子炫一道来劫法场的是谁?”
“谁?”
“就是我们之前在长公主府解救的那个秦国九皇子秦天龙!”
什么!
晨夕对这个答案非常之惊讶,怎么也想不到……等等,卿天燕是自己潜伏在涯女国的奸细,那么,秦天龙就没有可能是主动潜伏在长公主身边的人吗?“当初你们是怎么查出秦天龙的?”
“这件事是北堂公子调派人手负责的,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是无意之间发现就正好给了我们借口打击长公主!”
晨夕看了北堂连云一眼,这事得问北堂君莲,也不知道他如今在天都办事进行得怎么样了。“北堂,你准备一下,明天就赶去天都找到我们的人仔细调查一下这件事。”
“好。”北堂连云自然明白公主是要他去找堂兄问清楚。
“公主,这会怎么处置秦天龙?我们已经杀了一个秦国公主,如果再杀他们一个皇子,只怕事情就要变得棘手了!”
这仇本来就结下了。多一个皇子也就是加深仇恨罢了,秦国的皇帝既然要算计他们,那她又何必怕他?不过,这个皇子暂时还没有是大奸大恶,留着也好。吊着他们吧!忽然,晨夕眼睛一亮,“铃儿。马上去叫皇甫景皓过来。”
片刻之后,皇甫景皓来了,有些好奇公主有什么急事。
“景皓。和花子炫一起的是秦国的九皇子。你说让他留在曦城做质子怎么样?”
皇甫景皓咋一听,面色微微一变,“公主,你怎么知道?”
“许飞霜说的,他们见过。”
皇甫景皓看了许飞霜一眼,犹豫了半响,“公主,这件事可以。不过,我猜不能长久,不管怎么样。眼下女皇是不可能和秦国撕破脸的,所以。小住一段日子之后,秦国必然会找到理由让女皇同意放人。”
哼,又是女皇!
真讨厌!
如果他们要放人,也行,她暗地里再下手,哼哼!
皇甫景皓一看某女那小女人表情就知道人家要使坏了,不过,唉,算了吧!
“北堂,你还是准备一下,待会就去一趟天都,不要等明天了。”
“好。我会尽快赶回来的,公主可以等我回来在决定怎么处置秦国皇子!”
“嗯,那你带几个人,路上小心。”晨夕有些不舍的看着他,
北堂连云心中一甜,“好,我知道。”
北堂连云离开之后,晨夕让许飞霜自个忙着去配解药,皇甫景皓也让他去忙别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她则让人把花子炫和秦天龙都带了上来,遣了下人出去,关上大门。
花子炫被萧冰他们所伤,身上的衣服还带着血迹,公主府的护卫没有得到命令自然不会给他清理伤口,更别说上药了。
晨夕看着他这狼狈样不由皱眉,走里屋拿出一个小药箱,亲自给花子炫清洗伤口,包扎上药。萧冰的剑可真离开,刺得真不客气!
花子炫由着她上药,脸色平淡,看不出喜怒,倒是一旁的秦天龙有些诧异他们之间的关系,难道说赤阳公主和花子炫还真有旧情?
晨夕给花子炫包扎好之后,又让丫鬟送来两套新衣,让花子炫换上,不过秦天龙的伤口她却没有亲自动手,只是让护卫帮忙清理了一下,待遇一看就是不同级别的。
秦天龙更加暧昧的打量他们了,晨夕却是慢悠悠的坐着喝茶,“九皇子,坐吧,来者是客!”
“同样是客,赤阳公主似乎有些偏心啊!”
“呵呵,子炫与我交情不同,自然不能相提并论。”
“既然交情不一般,公主又为何忍心让人伤他这么重?”
晨夕无奈的看着他们道:“这出手的是萧冰他们,他们是我的夫侍,对子炫不满那是很正常的,没有杀他不就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留情了么?”
呵呵,这赤阳公主还真是狠心呢!
秦天龙心中为花子炫默哀,惹上这样的女人真不是好事。
晨夕看着秦天龙脸上并没有多少哀伤愤怒之色,似乎对卿天燕并没有什么姐弟之情,“九皇子不久前才离开我皇姐的府上,怎么不回去秦国好好养伤,反倒要四处奔波呢?”
“生活无奈啊,上次也多亏赤阳公主的夫侍北堂公子出手相助,不然,我只怕还困在天都郁郁寡欢呢!”
切,言不由衷的人!这秦天龙看着斯斯文文的,感觉就是一个俊秀书生,谁想得到这样的人却是一国皇子呢!晨夕想了想试探性的问道:“九皇子不生气我杀了你的皇姐?”
“人生灯灭,我来,是想救她,不过,救不了,这也算是她的命数,没什么好怨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
“是吗,想不到九皇子还是一个信佛之人!”
“长日漫漫,无聊就这样了。”
花子炫看了晨夕好一会却道:“公主,能不能解了我们身上的软筋散?有气无力的,我想亲亲公主都有心无力呢!”
呃!
秦天龙瞪眼看向花子炫,拜托,兄弟,你就算想牡丹花下死也别这样死啊!
可接下来看到的一幕却更加刺激了他的心脏,因为晨夕居然因为花子炫的这句话,那芊芊玉手就抚摸上了花子炫的脸,看着真是柔情蜜意的样子。
这、这——这两人真有奸情啊?
下一瞬,却看到花子炫额头冒汗,似乎忍受着极大的痛苦一般。却听赤阳公主却是那么淡定的一字一句的说道:“再三伤害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子炫,第一次你害我,被人收买;第二次,你是明知故犯;这次,你是自作自受了!”
花子炫满头大汗的看着晨夕,身体是痛苦的,可是他看向晨夕的眼神却偏要装作淡然,唇都咬破了,殷红的血在他唇角染上了娇艳的血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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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炫感觉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痛苦,犹如睡在针板上,刺痛无比,其他书友正常看:。
可看着晨夕的笑容,不知道为何他却有一种解脱的感觉,被她惩罚其实挺好的,真的挺好的,不过,这句话他不能说。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晨夕似乎不忍了,微微一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瞬间,花子炫就松垮了下来,整个人都有些虚脱,脸色苍白如雪。
秦天龙看着都忍不住抖了抖,这赤阳公主看来真是深不可测,让人痛苦解脱都在一瞬间,太过可怕了。
如果是他,绝不要靠近这样的女人!
再看他那兄弟,那什么眼神,还留恋,靠,他很想骂一句:你丫的就是白痴!
再看那狠心的赤阳公主,秦天龙再度瞪大眼,她居然在让人受折磨之后一副恬谧的模样给花子炫擦拭汗水?
如果是他是花子炫只怕越擦冷汗越多了,偏生那小子居然还露出了傻笑,噢,天哪,打个雷劈死他吧!
他绝不要承认自己认识了一个白痴的家伙,其他书友正常看:!
蓦地,晨夕侧目看了秦天龙一眼,“九皇子似乎对我持有微词?”
“没,没有,我没有!”秦天龙很识趣的摆摆手,花子炫要受虐,他可不想受虐。
晨夕却是温和的笑笑,“九皇子,你是导致子炫再度伤害我的主谋之一,所以,你也应该尝尝……”
秦天龙只看着那纤细的手掌轻轻的在他的肩膀拍了拍,然后他就感觉到了刺骨的疼痛,怨愤的盯着花子炫,你丫的惹的什么女人啊!
花子炫无所谓的看着。微微舒口气,“公主,人家好歹是皇子,不像我贱命一条,公主别折腾他了吧!”
“不都是男人嘛。受点苦才能吸取教训。怎么样,你饿不,我饿了。让人准备午饭,我们一起吃一顿吧!”
“好。”
秦天龙在地上咬牙翻滚,好疼。花子炫这受虐狂。害死他了!
一刻钟,秦天龙也忍受了一刻钟,解脱之后,他怨念无比的看向花子炫,“你的爱好真是特殊!”
花子炫笑而不语,“九皇子,其实晨夕不生气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她是一个有心事的女子。需要人保护,也需要刺激!”
噗——
秦天龙闻言几近吐血,太无耻了。居然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宫晨夕那女人看着是温柔的模样么?
对,是温柔。外表温柔,耐心狠辣!痛死他了!那是什么手法啊,分筋错骨手也不过如此吧!她一个养在深闺的公主怎么懂得这些旁门左道的功夫?
没有人给秦天龙解惑,不过,接下来他也真是舒坦了一些,因为吃午饭,他们是和赤阳公主同桌吃的。
没有被当做阶下囚,可他觉得还是做阶下囚舒服一点。
吃饭席间,秦天龙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赤阳公主不做什么折磨人的事情的时候,看着真是很温柔,也很斯文,完全是名门闺秀的做派。
可是,她那一笑,就让他觉得深不可测。
“九皇子,本公主想邀请你在曦城做客,你觉得如何?”
额!
秦天龙微微一怔,做客的意思他懂,人质嘛!心中忍不住苦笑,“赤阳公主如此给脸,我自然乐意,不过,只怕以后要让公主失望了,我对别人可是没什么价值的。”
“无妨。”
……
吃饱喝足之后,花子炫和秦天龙都被人带下去了养伤。
林俊臣被找来了,晨夕要他代为教导那些孩子一段时间。
“公主这阵子不是亲自教导他们吗,怎么……”
“我要出去一趟。”
林俊臣傻眼,“公主要去哪里?”
“出去游山玩水。”
额!
林俊臣无语了,游山玩水他真不相信,现在的公主可真是越来越聪明了,他也敏感的察觉了公主对他似乎有防范之心,不让他接近军营要务,就连公主府的事情都是交给云清痕和诸葛静泽打理,其他书友正常看:。
但是,他真的不明白,他哪里出错了?
晨夕看着他微微笑道:“莫非,俊臣也想跟着我出去走走?”
“不敢,俊臣愿意为公主解忧,留在公主府教导那些孩子。”
“嗯,也好,慢慢教,不要急躁。”
“是。”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晨夕忽然开口道:“俊臣,念书的声音很好听,今日无事,也给我念念吧!”
林俊臣微微一愣,点点头,坐在一旁,拿了一本书就清声念起来,他的声音温文儒雅,带着一种安定人心的味道,不急不缓,犹如丝竹之音……
晨夕就在他的念书声中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沉睡过去。
良久,林俊臣起身来到她身边,幽幽目光看着她沉静的睡颜:公主,你为何疏远了我?难道说已经发现了我的身份?
可他自认没有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只觉得失忆之后的公主越发的深奥、神秘莫测了。
“五哥!”
许飞霜远远的走来就看到林俊臣在注视着公主,那神态,似乎有些痴情的模样?
不可能,五哥从来就不靠近公主的,怎么会喜欢公主?
他一定看错了。
林俊臣起身,脸上恢复了文雅之态,“飞霜,你来了。”
“嗯,我是想和公主说说卿天燕那些夫侍身体的毒——”
“公主睡着了,等她醒了再说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五哥——”
“回院子再说吧!”
两人结伴而去,晨夕在他们离开之后微微睁开眼,随即又真正的睡过去了。林俊臣可真是个有趣的人,如果不是楚国皇帝派来的人就好了!
唉!
“公主,花公子想见你。”
“我想休息,待会再说吧!”
铃儿欲言又止,挣扎了一会才道:“公主,那花公子说是要给公主弹琴助眠呢!”
“噢?也好,让他进来吧,这琴很久没有为我弹奏了。”
“是。”
花子炫拖着伤来到竹林之中的凉亭,也不多说,只是坐下,修长的手指拨弄起琴弦,悠然的琴音缓缓飘荡在林中。
带着一点安抚的音符,晨夕没过多久就昏睡过去了。
她睡过去之后好一会,花子炫才离开古琴,轻轻的走到她身边,伸手抚上了她的脸颊,轻轻的,似乎怕用力就会弄碎了珍宝,“公主,你越来越迷人了!”
低头缓缓的在她唇上印上一吻,悄然生春。
隐藏在暗处的护卫皱眉想上前拉开他,可公主刚刚的命令又让他们止步,这个时候,他们为皇甫将军不值,公主对将军还不怎么好呢!怎么可以让这个杀手给轻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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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护卫们纠结的时候,花子炫已经离开了那诱人的唇,发出一声绵长的叹息,似乎对这样的一个吻很不满足一般,其他书友正常看:。
众护卫纷纷鄙视:你丫的就是一个阶下囚,如果不是公主有令不能阻止他的行动,他们绝对连一个手指都不让他碰到公主的!
花子炫就那么挨着睡椅坐在了地上,端起石桌上的茶慢慢品尝,那神情似乎在品尝陈年老酒一般。香醇、苦涩都席上心头,让他如玉的面容凝上了一抹轻愁。
这一觉,晨夕睡到了日落西山,而花子炫就守在她身边,明明是高贵、傲慢的神情,却又是那么怡然自得的坐在地上守着她,就如守着一方净土,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睁开眼的时候就对上了一双冷眸,俊美的容颜也被这阴鸷的眸子破坏了两分美感,让人有些发寒。回神,她微微一笑,“你还在?”
“嗯,公主没有让我走,我自然要留下的!”
“是么,上次我似乎也没有让你走的,你干嘛离开公主府了?”
花子炫一愣随即耸耸肩,漫不经心的说道:“公主何必明知故问?”上次他是救了柳斐然离开的,还在跑路的过程之中受伤了,自然不会回来给她发现。
虽然他自己都知道很可能这个女人会猜出是他将人劫走。
晨夕坐起来伸伸懒腰,长呼口气,“睡了一下午,真累!”
“那我帮公主按摩按摩吧!”
“好啊!”
花子炫修长有力的手指按上了晨夕的背部,柔软的触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不过,很快他就回神了。专注的给她进行按摩穴道。
啊啊啊,男女授受不亲啊,暗卫们内心呐喊着,可是他们却不敢出现打扰。自从卿天燕的事情之后,他们都如今的赤阳公主可以说是有了翻天覆地的改观。一直以来他们其实是真的对宫晨夕有些不屑的。什么都靠皇甫将军支撑着,她就会靠着公主的身份作威作福。
可是,自从失忆之后。公主就越发的不同起来,也越来越聪明和神秘难测了。再经过这次的事情,他们彻底服了。赤阳公主不同往昔。他们不敢再起轻视之心。
“怎么样,舒服么?”
“舒服多了,谢谢你,其他书友正常看:。”晨夕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身子,回头却看见花子炫正望着她,眼底闪烁着一种复杂的神色,爱恨交织?
不对,他们两个之间还没有爱,恨嘛。算有点点吧!
她对花子炫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就是明知道他是对手,是敌人。可是,却每每不愿意下狠手。不想让他死!
这种特别让她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于她来说,虽然不是狠毒之人,可也绝不是烂好心的人,在她的人生字典里绝对是恩怨分明。
花子炫对上她那有些迷惑的眼眸微微一笑,“晨夕,这是怎么了?有什么想问我的么?”
“嗯,就问问你为什么帮着秦国的人吧!”
“自然是有人出钱我就帮忙啊!”
“哼,不守信用,之前我也说了——”
花子炫很不愧疚的打断她:“对方出价更高!”
靠,这男人不要脸啊,居然可以这样说话!好歹讲点信用吧!晨夕忍不住翻白眼,“照你这样,谁敢找你做事啊?”
“你以后找我办事应该多问一句,加多少钱我就不会改变主意,那样才是真正敲定了!”
“你——荒唐!”
是啊,他就是荒唐,不然,怎么会对她看上眼了呢?
忽地,晨夕皱皱眉,看着花子炫有些不可思议,“你又对我下毒?”
花子炫闻言无奈叹息道:“公主,你为什么总是这样聪明?我才得手不到半天呢,你就揭穿了我,打击人也留点面子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唉!
晨夕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对付眼前的家伙了,明知道她不怕毒,还下毒,这不是……伸手轻轻的拍拍他的肩膀,无比阴柔,“子炫,你为什么就不懂得吸取教训呢?”
只见花子炫脸色一变,随即震怒苦笑瘫坐在地上,无力的看着晨夕,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神秘,不声不响就把毒药转嫁到了他的身上。
晨夕好心情的蹲下看着他,“怎么样,这毒药叫什么名字?跟我说道说道!”
花子炫这一刻真心的想哭了,为什么世上有这样的女子,犹如罂粟一般,有毒又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晨夕,我真的无可救药了,居然喜欢你了!”
啥!
晨夕被这话吓了一跳,随即撇撇嘴,“你啊,不要以为我真的不会杀你,一而再的损害我的利益,我不会一直忍着你的!”
忍?
花子炫苦笑,她有忍着他么?
伤口处的渗出的血染红了他的衣衫,晨夕皱起了眉头,“你这人,真是的,受不住就开口说一句好了,逞强做什么?”说罢对亭外的人吩咐了一句,“去把许飞霜叫来!”
片刻之后,许飞霜赶来了,一看地上的花子炫,血迹斑斑的衣服,叹口气,“公主,你要折磨他也悠着点啊,他受伤不轻呢!”
把脉之后更是瞪大眼,“公主,你怎么给他下解红之毒?”
晨夕翻翻白眼,“这毒是他自己下的!”
“怎么可能,解红会让人心绞痛,受了外伤之人再中此毒,伤口会失血过多,导致更加虚弱……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给自己下这样的毒?”
额!
晨夕搔搔头,她怎么知道花子炫为什么会犯白痴!
许飞霜碎碎念的给花子炫重新包扎了伤口,然后又解毒,废了一番功夫之后才清理好,长叹一声,“公主,如果真的不喜欢他就处死吧,不要折腾我啊!”
“去,说了不是我下毒的!”
“可——”
花子炫虚弱的笑笑,“的确不是晨夕害我,是我给她下毒不成,反而害了自己!”
“你——白痴!”许飞霜背起药箱走人了。
晨夕搔搔头,这许飞霜好像变得没有那么忧郁了,难道说是因为她休了他,他心情就开朗起来了?原本的忧郁公子转为阳光王子了?
甩甩头,算了,随便他,反正不忧郁也挺好的。
看着脸色苍白的花子炫,晨夕有些苦恼,“你到底想怎么样?”
“还能够怎么样,不就是被你囚困嘛!”
呃!请不要露出这样小受的表情,她吃不消,晨夕真心的费解,这个男人的心思就不是正常人可以琢磨的,明明之前她都给了他机会,让他带着留音阁的兄弟弃暗投明,成为她的后备军,将来她……
难道他是对自己没有信心所以才不愿交心合作?可是,这样他又得到了什么好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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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地牢之后,秦天龙看到花子炫的模样瞪大眼,听说了大概之后他忍不住横眉竖眼,“花子炫,你是故意的?”
花子炫自嘲的勾勾唇,“怎么会,其他书友正常看:。”
“怎么不会,你明明知道她不怕毒,还自作主张的给她下毒,结果反而害得你自己更加虚弱,你……你不会就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想在她的身边多带一阵子吧?”
花子炫垂眉,眸光暗闪,半响才冷淡的回道:“你多心了。”
秦天龙跺着脚,“我才没有多心,以你的聪明,岂会做傻事,吃亏了一次,你绝不会在吃亏的,可你偏偏……唉!兄弟,我真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
“那就什么都不要说,闭嘴吧!”
“你你,都成为了阶下囚,你还能够这般悠闲,我真的很佩服你了!”
花子炫嘲讽的看了他一眼,“比起九皇子的隐忍,居然能够委曲求全在长公主身边呆了几年,我也实在是佩服!”
“嘘——”
秦天龙赶紧捂住他的嘴,“不要乱说话!”
去,花子炫撇撇嘴,不说就以为她猜不到么?刚才见她的时候北堂君莲就不在她身边了,想必是去了调查这事,她那样聪明的女子,怎么会想不到那些问题。
夜深人静的时候,秦天龙坐在花子炫身边,低声问道:“你到底怎么打算的?难道真要在这里待下去?”
“你不是答应了公主要作客么?”
秦天龙翻翻白眼,作客他是不反对的,可是,做阶下囚他却不乐意了。
“喂。兄弟一场,告诉我,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宫晨夕的?”
“一见钟情。”
噗——
秦天龙差点绝倒,如果别的男人对他说一见钟情什么的,他可能会相信。可是这事放在花子炫身上他就难以相信,不,绝不相信!
这个男人绝对是薄情的男人。怎么会一见钟情!
真要一见钟情了,又怎么会接二连三的做这些事情?
“我喜欢她,可是她的身边已经有太多男人。所以。因爱生恨,我就对她……”花子炫很是幽怨的说道。
秦天龙听得想吐了,真想吐了!
打死他都不会相信这话的!
最后,他对着黑夜翻翻白眼,“算了,不想说就别说,不要弄一些恶心人的借口打发我,其他书友正常看:!”
“唉,我说真话你不信。我也无奈!”花子炫一副你爱信不信的表情,气得秦天龙更是牙痒痒的,他当然不信。为什么要信?相信他才是傻子呢!
忽然,外面传来了脚步声。两人同时噤声了。
一个护卫开门走进来,接着烛光看了花子炫一眼,“公主要见你,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花子炫慢腾腾的站起来,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地牢,留下秦天龙一个人在里面呆着。
这一去就是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花子炫才回到地牢,脸色看起来好好了一些。秦天龙耐心郁闷了,“你和宫晨夕呆到现在?”
花子炫默认。
“你们在一起做什么?”
“我给她弹琴。”
只是弹琴?不可能吧!秦天龙越看就越觉得可疑,一定有猫腻!
难道说宫晨夕也对这家伙有意思?
嗯,他承认,花子炫的皮相是不错,很迷人,可是他狠毒啊!宫晨夕不会是傻子,只爱美男不看内涵吧?
就这样,接连的十天,花子炫每晚都在陪赤阳公主的状况下度过,秦天龙是越呆越觉得不安全,越呆越觉得某男和某女有奸情了。
这一夜,花子炫又照列被赤阳公主差人带走了。
花子炫坐在月光下,手抚琴,目光落在院子里,大树下,吊床上的某女,深深的无奈,“公主,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咋样,就是听琴啊!”
“听琴?那公主为何不让我回地牢去?”
“你身上伤势太重,地牢潮湿,不适合养伤。”晨夕说的很轻巧,可花子炫听着却不是滋味。
就在这个时候听她幽幽道:“北堂出去都十天了,为什么还不回来,也不传个消息……”
“你在担心他?”花子炫的心里忽然很闷,她这是什么意思,她因为思念北堂睡不着就让他来弹琴解闷,把他当做什么了?
叮的一声,琴弦断,琴音破。
花子炫转身欲离去,晨夕盯着他的背影,“你要去哪?”
“我是阶下囚,自然去该去的地方!”
“不用,你依旧睡我隔壁的房间。”
“不乐意!”
“这是本公主的命令!”晨夕冷硬的声音在夜空下显得那么生冷,让花子炫的心蓦地一阵紧缩。
他看上了她,可是,他也厌弃她,因为她花心!
女子不应该水性杨花,就算她是涯女国的公主,也可以深情一点,为何要娶那么多夫侍在身边?
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愤怒,晨夕落地,走到他面前,“你对我有着莫名其妙的怒气和怨气,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认真算起来,似乎我们的恩怨是你先挑起的,我可没有主动得罪你!”
花子炫在月色下,一袭黑衣依旧张扬,那如玉的面容罩了一层冷霜,“你想知道?”
“嗯,有些好奇,书迷们还喜欢看:!”
花子炫忽地把她狠狠的拽进怀中,低头咬上她的唇,不是温柔的吻而是狠绝的咬,品尝到了血腥味才放开。
一切太过突然,晨夕甚至还来不及反抗就被他咬破了唇又被他推开,而花子炫此刻却还恶趣味的舔舔唇边的鲜血,犹如修罗,慢声细语的控诉道:“因为公主不专情!”
哈!
晨夕傻了,她这阵子真的研究了许多,为什么花子炫会对她莫名其妙的背叛,又屡次和她作对,却又没有痛下杀手……
可怎么也没有想到答案是这个!
他的意思是他喜欢她?不会吧!晨夕抖抖身子,太匪夷所思了,他们之间的真正的相处还不到一个月呢,怎么可能擦出火花?
“公主,秦天龙有行动了!”就在晨夕恶寒的时候,负责监视地牢的暗卫现身汇报道。
花子炫闻言立时瞪眼,“原来你的目的是这个!”
晨夕这才回神,冷哼道:“这还不是你们都太聪明了,我只好用这招了!”
“你——”
晨夕挥挥手,对暗卫吩咐道:“把花公子请到房中休息,除了我,不要让别人接触他。”
暗卫谨遵命令的把花子炫请到了晨夕隔壁的房间里去,门口只有一个护卫看着,实际上暗处还有几个暗卫守着。
晨夕摸摸唇,真疼!可恶的花子炫,真是怪人!不过,还好,她耐心的等待了十天,终于让秦天龙采取行动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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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踪秦天龙放出的小东西的人是皇甫景皓,这几天他和姬靖远、萧冰可是轮流守着这九皇子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今晚,他终于听到了一阵细微的笛声,然后发现了一只小东西溜进了地牢,没多久又溜出去了。
跟着小家伙他来到了曦城一处小院子,细心打量了一番,发现这里是东门街道,此处房子正好可以看清楚那日处刑的地方。
轻轻的揭开一片瓦,他才看清楚原来是一只白貂,只看到那小东西对着屋里的人在木桌上用爪子划了两横,什么意思他不懂。
却听到下面的人看了之后露出喜色,其中一个兴奋道:“九皇子终于要我们动手了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皇子决定了就好,那宫晨夕也太猖狂了一些,居然让我们皇子一直住地牢,太过分了,简直就不把我们秦国放在眼里!”
“没错!”
“应该一把火烧了她的公主府!”
……
听完他们的计划之后,皇甫景皓悄然离去,回到公主府来到曦园。
此时晨夕还在等着他,见他回来露出了笑容,“怎么样?”
“果然,秦天龙还有人在曦城,他们的目标是毁了公主府,抓走公主你到秦国,听说,他们的皇帝想让你成为他某个儿子的王妃呢!”
哼,每一个人都贪恋她的十万精兵吗?
很好,很好!
“景皓,怎么应对他们的事情就交给你布置了,务求一网打尽秦天龙在曦城布置的人,我倒要看看。秦国的皇帝会如何对待我!”
“好,公主放心。”
顿了一会,皇甫景皓的目光落在隔壁的房间,“公主打算如何处置花子炫?”
“暂时还没有决定,你可以查到他的底细么?身份背景来历什么的。”
皇甫景皓微微皱眉。“公主,你对他动心了?”不然何以追求他的身份背景?
晨夕呆了呆随即摇头,“怎么会。我只是有些好奇,想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罢了。”
“好吧,既然公主想知道。那么。我就让人去查!只是公主当真要依靠那些东西来决定怎么处置一个人吗?他的所作所为已经触犯了公主府的利益,以前是怎么样的人又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过去可以抵消他如今所做的?”
“我——我只是想知道,怎么处理我会考虑的。”提到花子炫的处置晨夕的心中的确有点闷,按理,杀了他也不为过的,可是,她不好血腥,也不喜欢给自己留后患。
对上他。真是莫名其妙了。
临走前,皇甫景皓留下一句话,“公主。今晚我有事忙,你让楚牧然陪着你吧!”
半响让晨夕有点反应不过来。这侧夫是不是太大方了一些?
贤惠?
不,皇甫景皓始终是一个看不透的男人,她真不懂,皇甫景皓对本尊到底是有没有情义的。
唉,这个时候,越发的想念北堂连云了,他到底做什么去了,还不回来?问话也应该问完了就回来啊!
烦躁!
烦躁!
越想就越是烦躁!
“公主,有信鸽。”
被重新调派到晨夕身边的天一从白鸽身上取下一个小卷,递给晨夕,晨夕展开来一看,顿时凝眉,北堂连云回去夏国了!
传书上只有一句:云母病重,回家探亲!
回家看亲人本是很正常的,可是,这个时候,感觉有些不安!
按照日期,北堂连云应该早就回到夏国北堂家了,可是他为什么不给自己写信?这字迹不是他的,信鸽却是他养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天一,去找——不,不用找了,我问你,夏国还有景皓安排的人在吗?”
天一点点头,“有的,不过不多。”
“没关系,我要你传书过去,让他们尽快查明北堂家的事情,查北堂连云的事情,还有他的母亲,是不是真的病重了。”
“北堂连云?公主为何突然要查北堂公子的堂弟?”天一不知道北堂连云的事情,所以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晨夕叹口气,“别多问了,反正这事很重要,你赶紧送信去!”
“是。”
天一接到命令之后就立即休书一封,用他们的专有的渠道让人送信去了。
也许是对母亲自个字眼没有太多的好感,晨夕自从看到书信之后就变得更加郁闷烦躁了,甚至在想北堂连云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被他母亲坑回去了。毕竟,这古代,孝道很重要……
对了,如果北堂连云的母亲知道她和北堂连云的事情,那么,不用想,肯定会反对的。她要反对肯定就会采取行动组织他们在一起——
晨夕的心蓦地一震,感觉一股冰冷的寒意从头浇下,凉彻心扉!
天一吩咐完事情回来,看到晨夕脸色苍白吓了一跳,“公主,你这是怎么了?属下立即去找许公子过来!”
“不,不用了,我休息一下!”
晨夕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都有些发颤,弱弱的走进去倒在床上就望着屋顶失神了,脑袋里一片空白,她也不知道自己想了一些什么!
睡梦之中,她还梦见了可怕的一幕,北堂连云对她说为了母亲和家人,只能听从母亲的意思,娶别的女子成家立业,他们之间就当是过眼云烟……
“连云——”
晨夕半夜惊醒,突兀的坐起来,发现是一场梦之后抬起衣袖擦拭了一下冷汗,心中忐忑走到窗前看着将来破晓的天空不禁失魂落魄了。
如果,梦境成真的话,她要怎么办?
那梦那么短,可却犹如巨石一般压在她的心头,沉重不得解!
想着北堂连云有可能真的为了孝道放弃了她心头不由酸涩不已,情不自禁之间已经滑落了两行清泪……
如果他放弃了她,她在这个世间又是孤静的一人了!
可以缠着他不放手吗?
心,第一次畏惧起来,想起北堂连云曾经提到过他的母亲,说是一个温婉贤淑的母亲,对他也是极好的,从他的表情也语气里都可以感觉到他对自家母亲的尊敬和孝顺……
那么,在这个孝道为先的时代,她能够拉住一个要尽孝放弃她的男人吗?
这个时候晨夕都没有发觉她自己在颤抖,甚至端起那一杯凉水入口的时候也让小小的杯子荡起了波纹,“咳咳……咳……”
过夜的冷开水让她喉咙顿时被刺激一下,忍不住咳嗽起来,顺着这咳嗽,眼泪更自然的滑落。
但愿梦不成真!
连云,你会放弃我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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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炫拉开门走出来透过窗口就看到晨夕不停的咳嗽,甚至咳得眼泪都落下的画面。这让他微微皱眉,走前去,借着黎明的曙光看着她,静静的,伸手想拍拍她的背部让她舒服一点,可到了半空却又顿住……
一瞬间收回手,冷淡的问道:“公主,这是怎么了?”
听到自己以外的声音,晨夕蓦地回神了,自己拍了拍胸口缓解呛到的难受,半响平静下来,“无事,你怎么起来了?”
“还不是因为公主。”
晨夕的指尖微微一颤,抬眼之间已经擦掉了脸上的泪痕,“是我吵醒了你么!真是抱歉!”
“抱歉就算了,公主还是告诉我打算怎么处置我吧!”
“还不知道,等吧!”
花子炫忽地笑了起来,“公主,你不会真的想——”
“我想什么?”
“想利用我对付九皇子,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冷淡的看着还是灰蒙蒙的天色,“不用你,他自己就会露出尾巴!”
“哼,公主这几日明明就是利用了我,攻心计,公主用得可真是顺手。”
“那也得他接受才行,我累了,继续睡,你要是睡不着就守门吧!”
晨夕回到大床上,轻叹一声,她这是怎么了?不过是一个梦境而已,怎么就失去了往日的冷静?
难道她也要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
不,坚决不会,她这一生,都不应该为了任何一个人要死要活的。
爱情。那也是很飘渺的东西。
亲情,也有真有假,难以奢求。以她如今的身份,就更加不要去奢求什么亲情了,感情也许可以求。不过……失败的几率也会很大的。
明明知道,为什么心还会忐忑不安?
而依旧站在窗外的花子炫看着窗里已经消失的人影心中微微一沉,她失眠了!为了谁?
……
朝阳的余晖射进来。晨夕有些昏迷的醒来,揉揉眼睛,自己穿好衣服。走出去开口问道:“什么时辰了?”
“回公主。快到巳时了。”
晨夕微微一叹,巳时也就是现代的九点,她睡得够久了。
十月金秋,万里晴空,可她的心却笼罩了阴云。不经意的瞥见窗外的那一抹身影,她瞪大眼,走过去,“你——你怎么还在这里?”
花子炫漫不经心的说道:“不是公主然我守着这里么?”
“我——你,其他书友正常看:。我是说你睡不着……”
“是啊,我就是睡不着,公主这是什么表情。担忧我?”
晨夕冷哼一声,“谁担心你啊!”
“是啊。公主不用担心我的,反正我这些日子,身上的伤都被许飞霜的良药给治好了,多亏了公主另眼相待呢!”
唉!
这男人越来越难解了,不过真要杀了还真是可惜!
不知道秦天龙的人想什么时候行动?当然,有皇甫景皓盯着她也不担心。只是因为北堂连云的事情她有些烦躁,烦躁了就想做点什么来排解,可真要做别的事情她的心里又反复着北堂连云的态度会怎么样!
静不心来,真要反反复复的烦躁了两天,晨夕终于体会到了人家说的患得患失是什么滋味了。
第三天,天一终于收到回音了。
晨夕看到他的送上的书信,短短几句:北堂连云生母病重,高僧算命,定十一月十三号冲喜。
手无力的垂下,卷纸飘落在地上,一阵风吹过,飘到门口刚好被皇甫景皓捡起来,看清楚之后他目光一冷!顿时,整个屋里都散发着寒意,天一不知道这个消息惹恼了哪个,为什么无关紧要的人都可以引起两位正主的反常?
皇甫景皓扫了天一一眼,“天一,你出去守着门!”
“是。”
天一赶紧闪走,皇甫景皓走到晨夕身边,静静的看着她,良久,“公主,你打算怎么处理?”
在他开声之前晨夕还处于一种混沌的状态,灵魂飘荡的那种,直到听到皇甫景皓的声音她才回到现实中来。
现实很残酷,北堂连云选择了他的生母,抛弃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心,一瞬间钝痛!
就如慢刀割肉一样,痛却无法诠释出来,也无法一下子结束那样的痛感。
“公主,如果你想要……找夏尚宇下一道圣旨就可!”
圣旨?
忠孝两难全,有了圣旨,就算是北堂连云的母亲也不敢抗旨!
皇甫景皓的心情是阴鸷的,北堂连云竟敢如此做,他已经是公主的人了,居然敢背叛公主,就算不要他,也得公主先开口才是。
他有什么资格做出这样的举动来侮辱公主,北堂家有什么资格轻视公主,这点在他的眼中是不可原谅的!
晨夕并没有体会到皇甫景皓的心情,不过,她也不屑勉强一个人留在她身边,既然是他选择的,那么,她就成全他吧!
“景皓,我想去一趟夏国,见他一面!”
“公主!”
“我想亲自问问他,是不是他自己的选择,如果他说是,那就这样吧!”
皇甫景皓衣袖下拳头紧握,却抿唇忍了,“公主为何要对他特别?背叛公主的人都不应该轻易原谅!”
“我——其实,他本来也不算我的什么人,没名没分的,算什么背叛?”
“公主!”
晨夕挥挥手,黯然道:“别说了,准备一下,今晚我们启程,让萧冰陪我去一趟,你在公主府应付秦天龙的人。”
“公主,萧冰最近正训练一些资质好的精兵,不适合离开。”
“那——让,让诸葛静泽陪我去吧!”
皇甫景皓愕然的看着她,“公主要静泽陪你去?”
“怎么了,他也有事?”
“不是,我只是奇怪,公主会愿意让他相陪。”
晨夕苦笑,“因为他武功不错,而且,也适合!”
“好,我会尽快安排公主你们易容出去,只请公主不要为了任何人伤害了自己的身体,公主身上还有别的使命!”
晨夕无奈的点点头,使命之类的,她觉得很无力,不过,与其被人欺压,不如自己争一个强者之位保护自己!
……
当夜,在晨夕看不到的地方,皇甫景皓召集了自己的训练的地字号暗卫,一共八人。
在他们的身上都充满着一种阴沉和萧杀之气,比起天字辈的那十二个人来说,他们更具有杀伤力。皇甫景皓冷冷的看着夏国的方向,“公主前去夏国,你们暗自跟随,不论公主做何决断,只要北堂连云敢跟别的女人通房,那么,就让他们两家生不如死!”
“是,主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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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脸上带着淡漠笑容,嘴里吐出的话语却是残酷的,“记住,不要死,哪家愿意给那那女人冲喜,那么,就让那家人身败名裂!比如,他们的女儿出现在青楼什么的……”
八个地字号的暗卫眼中闪过一抹兴奋,那是久违的出场兴奋,他们已经很久没有接到刺激的任务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另外,如果发现那个女人是装病的话……”
“主子放心,我们知道怎么做,人家爱生病的话我们几个一定满足人家的爱好!”
“嗯,我也相信你们的手段,记住,别让公主发现了。”
“是!”八人整齐划一,阴风升起。
皇甫景皓挥挥手之后,八人瞬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下。
八人离开之后,皇甫景皓对着身后的柱子瞥了一眼,“来了就出来吧!”
云清痕耸耸肩走出来,脸上有些不赞同,“你如此做只怕公主不同意。”
“所以,我让他们秘密行动啊!”
额!
看着眼前这个风轻云淡的家伙,云清痕心中很是感叹,他已经和这个男人交手多次了,深知他就是一个深藏不露,心思诡异的冷面人。可,这次他还是忍不住要出声,“就算北堂连云的母亲是装病的,那也是爱子心切,北堂如果为了自己的母亲选择放弃公主,这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你何必……”那么狠绝!
“每个人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是要承担相应的后果的。”
“话虽如此,你不觉得你太过火了么?公主都愿意放手的话,那么,旁人何必插手?”
皇甫景皓冷眼一扫。清辉的月光之下,他那平凡的面容却越发的让人看不透,“公主因为有情所以忍着放过他,而我无情,谁伤害了公主就要付出代价!”
“公主如果知道了——”
“她怎么会知道?我的人办事。很少出错。难道你想告密?”
云清痕被他那带着笑的寒碜笑容给恶寒到了,就没有见过如此面善心恶的男人,“我不会说。但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你错了,这句话只是送给那些不自量力却又自作聪明的人!”从他掌权以来。他做过多少事情。其中又有多少是别人不知道的?
如果真的什么都查得清楚的话,那么,世上就没有什么神秘案件可言了。
云清痕面对人家的冷傲和自信,只能表示无奈!事实上,他还真不能对赤阳公主告密。就算告成了,以后他的日子多了一个皇甫景皓的敌人也会诸事不顺,他还不至于为了一个不太熟的人给自己添堵!
他只是有些担心,如果哪一天那个女子知道了这一切。会不会懊恼她自己没有掌控好眼前的这个男人?
这个世上,有太多的人总是自以为是的做出一些举动,认为的对对方好。实际却不尽然。
“你放心,北堂连云不会死。他会毫发无伤的。不为谁,就为公主有一天可能会原谅他,我也会让他活下去,好好的活着。那样,才能然让他体念灵魂的折磨。”
云清痕闻言身体颤抖了一下,终究无力改变他的想法,“罢了,你已经强势太久了,不知道将来会不会依旧如此!”
皇甫景皓没有回答他的话,却是转身淡然离去了。
似乎,云清痕发现的秘密根本就不算什么秘密,更谈不上担心他会告密。
这样的男人,该是怎么培养而成的?
云清痕在月色下叹口气,路过曦园犹豫了一下终究没有进去,北堂连云的事情他已经猜到了一二,不过,皇甫景皓已经决断了,他就当做不知道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其实,就算他此刻进去,也看不到晨夕了,因为晨夕已经和诸葛静泽离开了。
两个人乘着马车,在夜色下离开了曦城。
……
两日后,快马加鞭,他们终于到了夏国京城。
晨夕与诸葛静泽化成了一对普通的商人夫妇,带着几个随从从外地赶来入住客栈。
休息一晚之后,晨夕就和诸葛静泽在街上闲逛了。
如今,茶棚,酒楼,听得最多的都是北堂家的第二公子终于要成亲的消息。
据说,这次如果不是冲喜,估计北堂家的第二公子还不愿意成亲;据说,这次冲喜的新娘子是夏国的国舅爷的三女儿柳飞雁,模样是一等一的好,堪称京城第一美女。
听着大街小巷的议论,晨夕的心终于一点点真正的冷静下来了,很多时候,事情没有浮出水面的时候会觉得忐忑不安。可当事情真相了,原本忐忑的心就会变得安宁了,不管好坏,总算是知道了结果,不用再吊着总是好的。
“公——晨儿。”诸葛静泽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握住她的小手,“今晚我们就去——”
“不用等到晚上,待会我们就去一趟北堂家,恭喜恭喜人家!”
“这——”
晨夕嫣然一笑,“走吧!”
带上了四个随从,随意买了一些礼物,不消半个时辰,他们就出现了在了北堂家的大门前,书迷们还喜欢看:。
守门的小厮看到陌生人有些防备,“你们是?”
诸葛静泽风度翩翩的走出来,对着小厮不高不低的声音透着一股压力,“我是北堂君莲的朋友,路过此处,听说他的堂弟将要成亲,特意来送礼恭喜。”
“大少爷的朋友?敢问公子名讳?”
“称我诸葛公子就可以了,北堂连云知道我的谁。”
小厮打量了一番不敢擅自做主,“你们等等,我这就去报告。”
半响之后,小厮带着北堂连云一起出来了,看到诸葛静泽北堂连云目光大震,身体有些颤抖的看向他身后的人影……
那皓如白雪的肌如墨的长发散在肩一双像蓝宝石那么亮的眼睛凝望过来,淡淡的,带着一抹探究,只见她舒雅的缓缓走来,明丽圣白衣倒映在众人的眼眸里,显得不同凡响!
“公——”
诸葛静泽静静的陪伴在一旁,俊美贵气的身姿与晨夕淡雅傲然的芊芊身影搭配看起来就似天作之合一般,让人有些羡慕却又生不出嫉妒之心来。仿佛他们天生就是一对,想拆散他们俩的想法都是罪恶的一般。
“北堂公子,我家夫人来给你贺喜的。”
诸葛静泽的话就如一枚细针扎进了北堂连云的心中,可他偏生不能拔出来,还要强颜欢笑,“是么,如此,多谢诸葛公子和夫人看得起连云了。”
晨夕淡淡的望着他,终究是亲自开口问了一句:“连云,可是真心的要娶亲冲喜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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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连云知道,她什么都清楚了,只是来问他一句是不是真心的,心中难受不已,可是,他不敢拿母亲的性命开玩笑,按压心中的一切情绪,眼中带着愧疚看向晨夕,“是,母亲为我牺牲良多,连云——不能不孝,其他书友正常看:。”
看清楚了北堂连云的眼中的内疚晨夕的心紧紧纠在一起,他果然放弃了自己……心钝痛!可这也是她预料之中的事情,为什么还会感到失落?
“夫人,礼已经送到,我们走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衣袖下的手张开又握拳,握拳又张开,却始终没有伸向北堂连云,半响,她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诸葛静泽和护卫也跟随她而去,留下一马车的礼物。
守门的小厮惊疑的看着这奇怪的一幕,最后落在礼物上,“二少爷,这……”
北堂连云走前去静静的翻看了马车上的礼物,有一半是佛教经典藏书,另外一半是世俗之物,黑沉沉的锦缎布匹。
小厮跟在一旁看着傻眼:这黑乎乎的布匹……虽然是锦缎,可也太不喜气了吧?还有这半车的佛经,人家成亲,你送佛经什么意思啊?难不成人家成亲了还让人家清心寡欲不成?
“二少爷,这些东西——”
北堂连云深吸口气,“全部搬到我的房间里去!”
“是。”
看着北堂连云那爱不释手的模样小厮更加莫名其妙了,怎么不喜气的东西二少爷看着却喜欢上了?
“二少爷,夫人想见你。”
北堂连云刚回屋就看到自家母亲身边的大丫鬟出现了,不过神色不急。应该没有急事,“夫人找我有事吗?”
“没什么特别的,只是夫人说想和二少爷说说话。”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告诉夫人。我晚上再陪她一起吃饭,眼下,我有别的事情要处理!”
“二少爷——”那大丫鬟似乎有些不满。
北堂连云冷眼一扫。“怎么?我的话不管用?”
大丫鬟被他的冷色一惊,低下头不敢再说什么的退下去。
方楠看着自己的少爷苦闷的样子心中哀叹,他一直跟着北堂连云所以明白自家的少爷在痛苦什么!明明喜欢赤阳公主的。可是却因为夫人的病不能不分开……虽然他也不知道少爷喜欢赤阳公主什么地方。可是,他明白自家少爷的苦处。“少爷,这些东西……”
“就留在这里,不许任何人碰!”
“是。”
方楠看着眼前的一堆书,一个头两个大,赤阳公主这是什么意思啊?居然给少爷送佛经,难道是生气了,暗示要少爷做和尚?
“方楠。我的事情不要跟夫人说,把那些烂在你的肚子里吧!”
“是,少爷放心。”
独自在书房看着那一桌子的佛经。北堂连云沉默得有些可怕,方楠不敢打扰。径自退出去门外守着。
就这样过了一下午,北堂夫人又派人来叫北堂连云一起吃晚饭,他才离开书房。
在自家母亲的房间里,北堂连云明显感觉到了一种异样,不过他还是沉默的走进去了。
走进去之后终于发现异样的源头了,他那鲜少露面的父亲也在屋子里,还温馨的和母亲坐在一起等着他。
“爹,娘。”
“连云,你来了,快坐吧,难得你爹回来了,还特意要等你一起吃饭呢!”北堂夫人原本苍白的病容上露出了一抹喜色,其他书友正常看:。
北堂连云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面色缓和了一些,“让爹娘久等了。”
“好了,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吃饭了,夫君,这就让人开饭吧!”
北堂老爷只是瞥了北堂连云一眼,“好。”
吃饭席间,谁也没有多说什么。
饭后,丫鬟收拾了餐具,换上了茶点,北堂老爷这才正经的开口道:“连云,你过几天就要娶妻了,也该正经起来了,皇上的意思是想让你进宫入职,做一个禁军统领……”
“爹,我对做官没有兴趣,这件事不用再提了!”
“胡话,难道你成亲之后还要继续放荡不羁,身为男人不养家糊口成何体统?”
北堂连云皱起眉头,“养家糊口的钱我有,父亲不用操心!”
“你——大男人不做一番事业……”
北堂连云喝口茶,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父亲,我不会入朝为官,这点不会改变的,你说再多也一样。娘,你好好养病,我先回房了。”
说罢不再看北堂老爷一眼,把人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北堂夫人连忙安抚自己的男人,“夫君,连云志趣不再官场,你就别勉强他了。再则,他还没有成亲呢,等成亲了,也许就会改变性子。”
“哼,你看他那样,不孝子!”
北堂夫人脸色目光一沉,脸色却依旧温柔,“夫君,别这样,连云其实文才武略样样精通,已经很难得了。再说了,这次的赐婚是皇后娘娘亲自下旨的,我打听过了,那柳家的三小姐可是才貌双全的女子,等连云娶了她,自然就会收心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提起皇后娘娘赐婚之事北堂老爷眉头拧起,“你见过皇后娘娘,可知道皇后娘娘这次是为什么突然要给连云赐婚?”
“这——妾身也不太清楚,听皇后娘娘的口气似乎是那柳小姐曾经见了连云一面,一见倾心这才求了皇后娘娘吧!”
北堂老爷叹口气,其实他并不想和国舅爷家牵扯上的,不过这次妻子的病来得突然,又有高僧批字,非得娶那柳家小姐,不然,他真是……唉!世事难料啊!
“夫君,你这是不喜欢那柳家小姐么?”
“喜欢不喜欢都不重要了,只要她真是高僧口中的吉祥之人,能够让你好起来,那么,委屈连云娶了她也值得!”
闻言,北堂夫人露出感激之色,“多谢夫君关爱,只怕真是委屈了连云那孩子,我看他这几日似乎都不太开心,我……我真不想让他为难!”
“没什么为难的,百事孝为先,夫人你安心养病吧!等你连云大婚之后,你身子好了,为夫就带你出去走走,成天在家也不好。”
“谢谢夫君。”
这屋里,夫妻俩看着情意绵绵一片,而北堂连云的屋里却是冷清一片。
月光射进窗台,他默然的仰望月空,公主可会心疼?
她能够记住他多久?
是否很快就有人代替了他的位置?
酒一杯杯的入肚,喝出一屋的情愁,无处宣泄。
即使醉酒,在北堂家里,他也只能一个人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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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夫人打发了瑜儿姐姐过来,说是要伺候你休息!”方楠在屋外朗声对着书房里说道。
北堂连云心中一阵烦闷,“让她回去,我不需要人伺候!”
方楠在屋外为难的看着前来的丫鬟,“瑜儿姐姐,你听到了,是少爷不要……我也没有办法!”
这瑜儿是北堂夫人给北堂连云准备的暖床丫鬟,听说北堂连云在书房呆着北堂夫人就不舒服的让瑜儿来伺候了。瑜儿心中哀叹,面色窘然,“方楠,你知道夫人吩咐我——”
方楠摇摇头,“不行,少爷不开口,我不能让你进去,不然少爷会生气的。”
听到外面的声音不断,北堂连云心中一阵烦躁,忍不住低吼道:“还不滚!”
瑜儿眼圈一红,转身跑了。方楠舒口气,夫人打发的人都难缠,都要让少爷发怒才离开,真是自作孽,其他书友正常看:。
屋里的北堂连云依旧在喝酒,只是想醉却醉不了,反而愈发的清醒。
忽然,夜色下一个黑影闪进来,只有一双冰冷的眸子看着北堂连云,毫无感情而言,“你当真要娶柳家的小姐么?”
北堂连云冷淡的看着来人,对方身上没有杀意,他却有些失望了,如果有杀意,让他打一场也好……“娶与不娶又如何?”
“娶,你们一起倒霉,不娶,他们倒霉。”
北堂连云疑惑的看着来人,“你是什么人?”
“仰望地狱的人。”
什么!北堂连云第一次遇到如此张狂的人,竟然在他的面前大言不惭……“我会娶。”
“好,我们拭目以待!”黑衣人说完这话几乎带着期盼的心离开了北堂大院。他们就等着热闹好舒展拳脚呢!
北堂连云愕然,这算什么?就来问他一句话有什么意义?什么人啊?
当然,北堂连云绝对没有想到就这样一个回答就决定了他今后的悲催日子,当然,他最后要不要庆幸那些悲催的日子就是后来才能知道的事情了。
……
而晨夕离开北堂大院的时候就和诸葛静泽回到了客栈。
诸葛静泽担忧的看着她,可她却始终如一,看不出什么喜怒。只是眼底那一抹冷色宣示了她的隐忍。“公主?”
晨夕驻足看了周围的街道一眼,物是人非事事休。半响忽地笑了起来,“走,其他书友正常看:。去找这夏国京城豪华的酒楼相似楼吃一顿去!”
“是。”
一行人来到相似楼。晨夕便对着掌柜的说道:“北堂家的二少爷北堂连云为了庆祝大婚,今日要包了你们酒楼的二楼全部房间,能不能请老板成全,银子什么的不是问题。”
掌柜的看到晨夕和诸葛静泽的穿着不凡,一看就知道是非富即贵,不过还真没有听说北堂二少认识他们这样的人,然人家都明晃晃的说了,想必也不会是骗他的。但是相似楼眼下客人不是很多。时间还早,要清出二楼也不是难事,他出面跟那几个客人说说再给点优惠就好了。
诸葛静泽似乎看出了掌柜的疑惑。伸手从怀中拿出一叠银票,每一张的是一百两的银票。那一叠看起来至少有四五千吧!
心中顿时安宁了,露出笑脸道:“北堂二少的面子自然是要给我,我亲自就请其他几桌客人成全一番,不过二位也知道我们相似楼的生意——”
“一万两,包半天。”诸葛静泽很大方的打断了掌柜的话,掌柜一听半天一万两立即长大了嘴巴,本来他是想要五千两的,这会啥都不说了,“二位里面请,稍候片刻,我一刻钟的时间给你们解决这事!”
掌柜的效率很高,真的一刻钟之后就让二楼空无一人了。
晨夕选了一张居中的桌子入座,诸葛静泽点了采样陪在一旁,四个跟随的护卫则在旁边的桌子坐下。
“掌柜的,弄一些酒——”
晨夕还没有说完就听诸葛静泽插口道:“送一些果子酒,不会醉人的。”
掌柜的立即去办,有钱人啊!
晨夕又瞥了隔桌的天一他们几个一眼,“天二,你去,找北堂连云要银子,跟他说说这场要他出钱,其他书友正常看:。”
天二愣愣随即应声快步离去了,原来公主要宰人啊!
不过,这半天就一万两是不是太狠了一些?好浪费啊!另外几人暗自腹诽,再贵的酒楼,这饭菜一顿也吃不出一万两啊!
而天二是皇甫景皓训练的人,自然知道什么叫做越狠越好,所以他回到北堂府,是当着北堂连云和北堂夫妇的面说了要北堂连云包场的。
北堂夫人以一听别人用北堂连云的名义花一万两包场,还真来拿银票那脸色真不是一般的白,“荒唐,荒唐!你家公子是谁?”凭什么要他们北堂家买单!
天二不卑不亢的说道:“我们公子叫诸葛静泽,北堂公子是很清楚的。”
“你——宫——赤阳……哼,你们的主子倒是有脸,堂而皇之的找男人要钱,真是不知羞!”
天二身上的杀意一闪而逝,“北堂公子,这是给还是不给呢?”
北堂连云皱着眉叹口气,对身边的方楠道:“方楠,去拿一万两银票来。”
“连云!”北堂夫人心绞痛啊,一万两,北堂家是不穷,可是也没有这样浪费的道理啊!
北堂连云黯然的看了她一眼,“母亲,他们是我的朋友。”
“你——这算哪门子的朋友啊?给你送礼就送没用的书,还有那死气沉沉的布匹,当我死的吗?那样的人我们北堂家攀不起!”
“母亲!”北堂连云对她的监视显得不满起来,这事定是守门的小厮说的。
北堂夫人气得胸口直起伏,可下一刻方楠取钱回来的之际,北堂连云还是把银票给了天二。天二似乎有点看不顺眼的接过,最后目光落在方楠身上,“我们公子在这里不熟,不如请方楠小哥半会?”
方楠头疼了,这准没有好事啊!
北堂连云却是毫不犹豫的点头,“好,方楠,你跟着他去,招待好贵客!”
方楠硬着头皮苦着脸道:“是,公子放心,小的一定会努力!”
天二根本就不急回到酒楼,而是让方楠带着他到北堂家的各处商铺转悠,北堂家的生意很大,米行,布行,酒家,都有商铺。天二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散财。
米行用北堂连云的名义行善,给半价送米一天,布行也是半价一天,酒楼,直接是流水宴,说要三天三夜让客人们免费吃!美名其曰,为了大婚招喜气。
方楠跟着一旁都双腿打颤了,公子估计不会生气,可是老爷夫人一定会气得想砸人的!这一天下来,北堂家要损失多少银子啊!
天二叹口气,似乎满意了,带着方楠赶回酒楼,一脸惭愧的单膝跪下请罪道:“公主恕罪,属下有错。”
晨夕有些傻眼,看了一旁的方楠一眼轻声问道,“怎么了?”
“是这样的,属下去了北堂府说了这包场的事情,然后北堂二少心底善良,绝对就这样招待公主不够义气,所以就让方楠小哥跟着我去各处北堂家的商铺转了转,很大方的要半价出售货物,而且还要免费在北堂家开的酒楼请四海之客吃饭,就为收集喜气……”
晨夕听着表情有些呆滞,方楠听着直接傻了……明明是天二利用公主的名义压他不得不跟那些商铺的掌柜点头说一切是公子的意思,为什么到了这里就成为了他们公子主动收集喜气了?
诸葛静泽移开视线看别处,绝,皇甫景皓,你的人果然够绝,这等本事都交出来了,不愧是名师出高徒啊!
像他吧,就算做了那些事情,也不会如此厚颜无耻的把事情倒过来说。
二楼本来就没有人了,这会天二说完之后,几乎是集体走神了,安静得只能听到下面的大街传来的喧闹声。
良久,晨夕回神了,看着天二的眼神都变得有些宝贵了,人才啊,这绝对是人才!
“呵呵,天二,起来吧,这是北堂公子热情孝顺,为了孝道,不惜冲喜又散财收集福气,北堂夫人真是有福之人呢!人家热情难却,不,是孝心难拒,你这是做好事呢,何罪之有?赶紧的坐着,累了半个时辰,坐下喝茶吧!”
天二眼底闪过暗喜,哼哼,让你们得意!让你们狂妄!
方楠依旧呆站在远处,有些石化的味道。
晨夕摇头叹息:“哎哎,这北堂公子大孝之人,连他的贴身小厮都被感动得不能言语了!真是……啧啧——”
方楠哭丧着一张脸,内心在煎熬:公主,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狠?天二颠倒黑白就算了,你怎么也一手摸黑!
他想开口辩白,可就在这个时候掌柜的上来了,带着五六个公子哥上来了,不过,那些人没有里面走进来,只是等着。
掌柜的走前来很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位公子,夫人,你们包场了我不该来打扰,不过,这位流公子一定要我带他们来见你们当面说说。”
诸葛静泽不悦的目光扫过那六个男子,一看脸色就沉了沉,他们腰间有两个是佩剑的,另外四个看着没有武器却也是太阳穴微微鼓起,一看就是江湖高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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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跟随老头子和老太婆习武之后,自然也能够看出大概,没有发怒,只是淡淡的对着掌柜说道:“无妨,掌柜的下去忙吧,这上面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不论有什么声音都不要上来看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掌柜闻言心中莫名一颤,“是,是,我定然不再冒犯夫人了。”
“下去吧,如果需要什么,我的护卫会喊你们,不喊,就别出现!”
“是。”
掌柜走了之后,二楼除了晨夕他们就多了那六个男子了。
那六人本来以为晨夕接下来会询问他们几句却不想人家等掌柜走了之后直接就气定神闲的继续品茶和自己的人说笑起来了,根本就无视他们的存在。
这点让他们都变了脸色,不过,为首的那个大哥很有定力,带着兄弟就走前来。
就在他们隔了三桌的时候诸葛静泽开口了,“几位请不要再往前了,靠窗的桌子很多,我们让你们上来不是为了让你们靠前搭讪的。”
“你——”
“另外,本公子历来不喜欢无礼之人,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晨儿是我的夫人,你们还是不要盯着看的好!”
呵呵,好狂妄的男人,为首的那个男子沉下眼沉声道:“坐,就远离小人一些,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抽抽嘴角,他们是小人的话,这些人又算什么呢?
而且,说着远离,可他们还是挨着身边的桌位坐下了,显然就是不想离他们远了,晨夕托着下巴想了想,是谁会如此处心积虑的给她找乐子呢?
北堂家还是宫里的那位皇后娘娘?
瞥了一眼一旁的方楠。看他神色也疑惑的样子似乎不认识这些人。
诸葛静泽从他们进来的那一刻就给护卫使了眼色,让他们提高警惕,他陪在晨夕一旁就更加警惕了。不过,在敌人没有动之前,他也不动。
他们所坐的方位正好是和那六人面对面。只要盯着不管他们怎么动,他总能够第一时间反击。
晨夕静静的端着一杯水,很宁静的坐着。眸光扫过地板,又扫向屋梁,眼中泛冷。想用这招?刚刚上来之后在楼梯口有两人的手貌似晃过了一根木柱。就是那个时候放的毒物么?
晨夕放下茶杯,看了自己人一眼,“不要吃了,味道变了,我们走吧!”
那六人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变了,他们都还没有成功呢,她们就走?这这怎么行?
很快,其中一人就讥笑道:“怎么。见了我们几个自惭形愧,吃饭都不敢吃了啊?”
晨夕冷眼一扫,轻轻的挥了会袖子。一股劲道拍向屋梁——
吧嗒,两只蜘蛛模样的东西落在了他们的桌上。还爬爬动呢!
骇得那几人都飞快的站起来离开了桌子,为首的人面色一变大怒,“妖女,你这是什么意思?想害我们,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微微皱眉,妖女这称呼她不太喜欢,“这不是你们带来的东西么?怎么,有胆子带来没有单子认?窝囊废!”
“你——”
“其实不必乱扯,你们一来,我就知道你们来找茬的,所以一切假惺惺的东西都不必要,想动手不如直接点。如果你们六个可以打过我的护卫,那么,我会考虑和你们切磋切磋。”
“好狂妄的女人,好,我们兄弟就练练拳脚好了!”
话音一落,六人分别袭击过来,一人冲一个,刚好六个,方楠一惊,慢一拍的拔出了自己的剑冲向晨夕的方位,他可不能让赤阳公主在他的面前受伤了,不然公子不知道会怎么样给他飞刀眼呢!
一对一的打,兵器相接,叮叮当当的在二楼回荡着。
晨夕依旧淡然的坐着,这个时候,依旧没有人可以挑动她的心弦了,亲口听到北堂连云选择他的母亲那一刻开始,她原本温热起来的心就在此回到冷潭,不复温和。
她本冷情,拿得起放得下,绝不会为了一个男人的情爱要死要活的。
本来,她就已经对爱情没什么期待,前世,那位生她的女人也是以爱之名嫁给了她的父亲,可,最终的真相还不是想得到父亲的血脉,为了她的利益把她这个女儿推出去做一个实验品嘛!
世人可以为了利益牺牲亲情、爱情,那么,她又何必期待那么多?
爷爷常说,不是没有真爱,只是他们没有遇到罢了,世间,有孽缘,也有真缘,命运齿轮一直在不停的转动。对人生不要绝望,也不要太渴望,要保持平和的心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对北堂连云上了心,等发现的时候,已经对他有了欢喜之情,甚至有那么几分期待可以和他抛开一切做一对逍遥夫妻浪迹江湖……
呵呵,终究是太年轻了,不懂得轻重。
如今这一刻,她已经无泪再流,也许不值得,也许因为已经确认了对方放弃了她不想让自己的泪流得那么轻贱。
“公主——”
忽然,一声惊呼,晨夕抬眼就看到几枚飞镖朝她射来,唇角微微一勾,露出了一抹醉人的微笑,不待其他人救援,手中的筷子一扫,叮叮当当的几声,那些飞镖全部钉入地板上。
“公主,后面,”
诸葛静泽最后一剑杀了拦住他的人飞身过来,长剑挡了一下,拦住了另外几枚飞镖,舒口气,“公主,你没事吧!”
“无事。”晨夕低头抬手夹起了地板的飞镖,看向还在苦战的五人,轻轻一甩,嘭——
和方楠交战的人倒下去了,随即那人的面色发黑,七窍流血而亡。
晨夕目光一冷,随即夹起了另外一枚飞镖一脸笑意的看着战场的另外四人,“嗯,武功都不弱,和我的随身护卫能够平分秋色,倒也不赖,花钱请你们的人一定花了不少钱吧!”
另外四人一边对付晨夕的护卫,一般密切的关注这边的闲人,担心下一个就是他们被自己的飞镖毒死了。
事前他们就已经在飞镖上淬了不同的毒药,无论是哪一种都是迈向死亡之地,不过有的的见血封喉,有的时间缓一点。
嗖的一声,第二枚飞镖从晨夕的筷子里甩出去,射向的那人立即避开,与他对战的天二如影随形长剑追击,险险避过,又有两枚飞镖冲着他而来……
避无可避,扑哧一声,那人手臂中了一支,中毒之际他第一时间封住了手臂的几处穴道不让毒血流进心脉,书迷们还喜欢看:。
而就在同一时刻,诸葛静泽已经出手协助护卫把另外三人制住了,晨夕依旧坐着,手中夹着另外一枚飞镖,“不知道这是什么毒,会不会也是七窍流血而死,要不,试试?”
诸葛静泽恭恭敬敬的站在她身边,宠溺的说道:“公主喜欢就好。”
“等一下,放了我兄弟,我告诉你谁雇佣我们的!”为首的那个人白着一张脸看向晨夕求和。
晨夕闻言放下飞镖,笑笑,“我以为你们是杀手,不死不休,想不到还有兄弟情义,看来不是杀手组织了。”
“不是,我们是江湖的人,兄弟六人被赶出了师门才接了一些生意维持生计,这次是被柳家的一个人出钱收买,他要我们取了你的性命。”
晨夕微微皱眉,“哪个柳家?”
“就是当今国舅爷柳长运的柳家,是他们家的仆人给钱的,五万两白银!”
“哦,本公主的命才值五万两白银啊!”
那人疑惑的看着晨夕,“我们兄弟几个刚到京城不久,并不知道小姐是公主……”
“呵。。我是涯女国的赤阳公主宫晨夕,怎么,知道了吗?”
活着的五人闻言顿时面如死灰,宫晨夕,天下间,谁不知道涯女国的宫晨夕,那个身为公主却拥有十万精兵特权的公主,她身边还有一个名扬天下的大将军皇甫景皓,那个男人据说在战场上就是一个杀神。
敢对公主下手的人都不得好死,前段时间,赫赫有名的黑龙帮刺杀赤阳公主不成,反在一个月之内被皇甫将军的人清洗了,听说只有帮主柳斐然和几个亲信得以逃脱,如今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书迷们还喜欢看:。
“靠,娘的,柳府的人居然坑我们!大哥,这笔账——”被点穴的三个人之中,有一个直脾气的家伙开口就骂了起来。
为首的那人忍着毒镖之痛看向晨夕,“赤阳公主,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你恕罪,那柳家只说你是和他们要嫁的小姐争夺夫君的妖女,并没有说你的身份。”
哦,争夺夫君么?
有趣!
“静泽,国舅爷就是皇后娘娘的大哥吧!”
“是的。”
晨夕抿唇犹豫,“你说这事怎么办好的?我总不能一直不回礼吧!好歹人家是皇后娘娘,不能怠慢了。”
诸葛静泽想了想,劝道:“公主,不如我们先会曦城,然后再挑礼物送来给皇后娘娘?”
“太慢了。”晨夕又看向那几个刺客,“你们看着倒是有模有样的,不如给我说说别的消息,也许我一高兴就放了你们呢!”
为首的那人一听眼睛一亮,“公主可是说话算话!”
“废话!”
“好,实话告诉公主,我们无意之中听到柳家的人说,这次柳家小姐要嫁给北堂家的少爷是皇后娘娘赐婚的,说是要让公主你得不到想要的……”
哦,原来如此!
柳诗烟,就那么嫉恨夏尚宇袒护着她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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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闻言有些皱眉,如果北堂连云的成亲是皇后娘娘造成的,那么冲喜一事又怎么回事?
担忧的看了一眼晨夕,如果北堂是无奈成亲,还被欺骗的,公主会因此而高兴北堂连云不必成亲吗?心不可否认有了苦涩,却无法诉说,其他书友正常看:。
良久,没有人开口打破这段沉静,晨夕的心思已经转了许多圈,再度抬眼看向那几个人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冷淡,“我放你们走,不过,你们是六条命,死了一个还有五条命,刚刚的两个消息抵两条命,还有三条命在我手中,书迷们还喜欢看:!”
“公主想如何?”
“我要柳家身败名裂。”冷漠的话语,那么平淡的说出来,却更让人心惊。
为首的那人皱眉,然后坦然道:“我愿意帮助公主,不过,就凭我们几个,根本不不可能撼动柳家的势力。”
“我明白,我只要你们做三件事而已,我这个人很公平的,不会贪心。知道等价交换。”
“好,只要我们力所能及的,一定做到!”
晨夕看着他那决然的表情目光柔和了一些,忽然跳转话题问道:“你手臂上的毒,还不赶紧解?”
只见他面色发红,似乎有些窘,半响才闷声道:“这毒的解药我们并没有带着身上,这是规矩……”
怕对方打赢他们之后从他们身上拿到解药?做事可真够狠的!“那就让人回去拿解药吧,我的事不急一时半会。”
“小五,你回去拿。”
那老大看向被点穴的一个少年,晨夕便示意诸葛静泽去给他解穴。
那小五站起来看了自家大哥一眼就冲出去了。晨夕看了另外三人一眼,“静泽,都解开他们的穴道吧!然后喂下我们的毒药。”
“公主,你——”
晨夕看了对方一眼笑答:“如果没有牵制的东西,我怎么保证你们会不会半路反悔坏了我的事情?放心。三件事做完,解药就给你们!等解决了柳家,你们也算是报了被欺骗的仇了。死了一个兄弟。以后若是想找我报仇,也看再来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四人默然,就算想报仇。他们又怎么敢冲动。如果被人查出了一点踪迹,他们将来面对的就是一声的逃亡生涯,皇甫景皓他们不想惹,也不敢惹!
“对了,你叫什么。”
“我叫朱达,是他们的大哥,至于他们几个,公主喊大小就好了。这是老二,这是老三,去拿药的是小五。这个最小的小六。”
“哦,好。我记着了。”
朱达看了晨夕一眼,越发的懊恼自己的没有事先打听好对方的背景,导致兄弟了死了一个,钱也没有赚到,还得罪了一个厉害的公主。
“朱达,我出五万两,让你们再帮忙败坏柳家的声誉如何?”
额!
朱达看了自己的兄弟一眼,觉得这事可行,反正都已经要柳家撕破脸了,有钱不赚白不赚,至于老四的死,人在江湖漂,本来就是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分钱了把钱多给老四的老婆孩子们一份吧!
达成了共识,晨夕就顺便的提了一些建议出来,让他们自己挑选要怎么做,至于柳家的爪牙嘛,呵呵,她的人自然会剪除。
商量完毕之后,朱达几个都心中抖着,以后不能得罪了这个女人,太毒了!
每一个建议都是让人家以后生不如死的,唉,柳家真是倒霉透顶了。
这一回,他们终于觉得报仇还是不要想了,本来也是他们自己找上人家要杀人的,技不如人被杀也不能全怪对方。
小五用了两刻钟的时间取了解药回来给朱达吃,吃完之后,又逼出了毒血,这才真正的松散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他们忙活解毒的时候,晨夕他们已经换了桌位继续吃午饭了。看得五人皆是眼红啊,为什么同样是人,他们就这样的倒霉!
晨夕看了方楠一眼,方楠立即识趣的走到楼梯口对下面的人喊道:“掌柜的,再上一桌招牌菜。”
“好,稍后就来。”
晨夕看了朱达他们几个一眼,“地上是飞镖有毒,不要误伤了店小二,你们赶紧收起来吧,还有你们的兄弟,尽快安排入土吧!如果不是你们的飞镖见血封喉,他也不会死了。”
朱达心头一涩,是啊,他们的毒药不要太狠的话,老四也可能死不了的!
……
诸葛静泽见他们离去,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公主,既然这是夏国皇后所为,也许北堂的婚事有隐情也不一定!”
“然后呢?”
“我想也许北堂夫人也不需要冲喜……”
“然后?”
诸葛静泽一怔,呆在一旁,他不相信公主不明白他的意思,公主这反应是什么意思?“公主?你——难道不想让北堂……”
晨夕冷笑一声,“我想让他做什么?冲喜是他自己选择的,与我何关,没有人逼他一定要冲喜呢!”
“可是——”
“闭嘴,我恨他!”
诸葛静泽越是提他,她心中的压着的怒意就越是忍不住要窜出来,是的,她是决定要放下北堂连云,不过,她心底最深处还是恨他了,恨他放弃了自己,其他书友正常看:!
不管理由是什么,他的选择就是放弃了她!
她想爱他,想相信他,可是他抛弃了她!
心中越想就越是怒气翻滚,最后,忍无可忍,她一掌震碎了旁边的桌子,好好的红木桌,就那么粉身碎骨了。
呼——
“公主!”
诸葛静泽想不到自己想为北堂连云解释几句的话居然起到了相反的效果,看着她眼底的盛怒他的心就忍不住抽痛,快速的伸手握住她的手掌,“何必让自己受罪,我看看,伤了手没有。”
晨夕看着他那担忧的表情就更加愤怒,猛地抽回自己的手,“不必,我没事!”
一个个都把她当做是可有可无的棋子,有用的时候就惺惺作态,没用的时候就毫不犹豫的抛弃,她宫晨夕是谁?
是让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么!
“公主!”
诸葛静泽眼中尽是黯然,她动怒了,生气了!犹记得,他背叛她的时候,她还是笑着杀了表妹的,根本没有怒火,可她今天为了北堂连云生气了……
果然他比不过北堂连云么?
心如针刺,他却更痛恨自己无法安慰她,忍着心头的哀伤,他温和的再次抓住了她的手,一字一句的说道:“公主,你是赤阳公主,怎么能够为了旁人让自己受气。”
温润的话语,如丝竹之音缓缓传入晨夕的心间,晨夕回神过来苦笑,是啊,她是公主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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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楠早就被惊得在一旁不敢开腔,说真的,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赤阳发怒。跟自家公子在曦城住了那么久,赤阳公主在他眼中一直就是一个看起来比较冷淡的公主,没有傲气凌人,却自有一股让人臣服的威严;低声细语之中就决定了许多大事,想出了很多办法治理曦城……
此刻,这个一直让他觉得脾气算不错的公主却因为他家的公子要成亲发怒了,可见,公主心中是真的有公子的!
可惜,可惜夫人——
唉!
良久,晨夕淡漠的扫过方楠,“你回去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是,公主多保重,当今圣上还是挺看重柳家的。”
晨夕却听而不闻,一个眼神也没有再给方楠了。
“公主——”
“去,让人送点葡萄酒来吧!”
诸葛静泽愕然的看着她,半响才道:“公主,世间还有人用葡萄酿酒的么?”
没有?晨夕微微一呆,看来这个时代还没有葡萄酒,“算了,没有就果子酒吧,你之前不是让掌柜的送么?怎么还没有送来?”
诸葛静泽微微一叹,他其实是不希望她借酒浇愁的,这才暗中让掌柜拖延送酒,这会看来拖不了,只能对着天一吩咐道:“你去让掌柜马上送点好的果子酒来!”
“是。”
天一识趣的下楼去吩咐掌柜的弄不要那么烈的果子酒,掌柜的吩咐小二去提来一小坛,“客官,这是杨梅酒。一般人喝个一两坛子都不会有事。”
“好。”
……
楼上,诸葛静泽他们在安静的守着,晨夕在一口一口的品尝果子酒,酸甜酸甜的,倒也美味,其他书友正常看:。前世都没有喝过这样的酒呢!
喝着喝着,也许是酒精作用,她对北堂连云升起的那些恨意都开始酥软了。慢慢的又沉淀起来,再也不能漂浮。
压抑,人生许多时候是必须压抑自己的。
其实。她很想大哭一场。或者站在高山对着山崖大吼一通宣泄自己的郁闷和失落,可是,这里不是好地方!
她不想在别人面前落泪,是啊,吞下自己的泪水。如果酒是越久越香醇的话,哀伤则相反,藏得越久越淡,直到淡得没有踪迹。心就空了。
“静泽,给弹一曲如何?”
“好。”
诸葛静泽让人去找了一把古琴,优雅带着一抹哀伤的曲子就那么流淌出来。回荡在酒楼之间……扰人心弦。
听着听着,晨夕却感觉到了梅花三弄的韵味。有些诧异的看了诸葛静泽一眼,想不到他的琴艺如此之好,以前似乎没有注意过。
梅花一弄戏风高,薄袄轻罗自在飘。半点含羞遮绿叶,三分暗喜映红袍。
梅花二弄迎春曲,瑞雪溶成冰玉肌。错把落英当有意,红尘一梦笑谁痴。
是啊,她如今可不就是那二弄里的“错把落英当有意”之人?
果然是红尘一梦笑她痴,想着想着,她又喝下了几杯酒,却不再觉得酸涩,而是随着心境的变化变得豁然了。
因为喝酒多了而染上了红晕的脸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发自内心的释然,其他书友正常看:。
不过是短短的时间,她就释然了,可见自己是一个薄情女子呢!晨夕自嘲的勾勾唇角,继续喝着果子酒,酒不醉人人自醉!
蓦地,晨夕站起来,走到诸葛静泽的身前笑呵呵道:“静泽,你弹琴,我歌舞,今日逍遥一回如何?”
诸葛静泽微微凝眉,随即挥挥手让天一他们四个散去各处守着,他不想让别人看到这一幕。
一瞬间,二楼就余下他们两个,在中央的空地上,晨夕已经开始了吟唱,她喜欢笑红尘,清吟又带着一丝醉人的嗓音随着歌声传递开来:
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目空一切也好,此生未了心却已无所扰。只想换得半世逍遥,醒时对人笑梦中全忘掉,叹天黑得太早,来生难料爱恨一笔勾销!
对酒当歌我只愿开心到老,风再冷不想逃,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今天哭明天笑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歌在唱舞在跳,长夜漫漫不觉晓,
将快乐寻找
快乐的悲歌,也是人最终的潇洒。
……
晨夕唱过一遍之后,第二遍开始诸葛静泽就能够跟上她的音律谱曲了,第三遍之后已经非常流畅的配合上了晨夕的词,一曲一歌舞,路过的人听着都迷住了,忍不住仰望着歌声飘出的地方,想拥上前去一睹芳容,可这平日生意火爆的相似楼今日却关门挂牌子说要休业半天了。
有人心痒痒的忍不住敲门,想说上去看看是谁在弹琴唱歌,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
小二开门一条缝小声道:“客官,我们休业半天,不是挂了牌子么?”语气里似乎对被人打扰他们听曲很是不满。
几位风流才子聚集在一起,其中一个忍不住道:“小二,今日是谁包场了,这曲真是好听,让我们上去看看吧!”
“不行,那客人交代了,谁也不许打扰,而且,人家已经花了一万两包场半天,我们不能言而无信。”
“一万两半天?”
太有钱了,不,不,这个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们想见见那个弹琴和唱曲的人啊!
可小二已经很客气的然给他们闪开,然后关门了。
同样的歌曲唱了好几遍,终于鸦雀无声了。
就连酒楼附近的喧闹也没有了,所有人都看向相似楼,那歌声、琴声都太美了……
良久,周围的人都堵在了相似楼,央求掌柜的让人出来见见。
掌柜的满头大汗,这,怎么敢啊!
之前上面的打杀声他可是听到了的,那可是高手,怎么敢得罪。
楼上的晨夕听着下面的热闹声忍不住笑了,心情意外的舒畅了,“静泽,不如,我们来玩玩?”
诸葛静泽也是好久才从她那美妙的歌舞之中回神过来,这会看着晨夕的目光显得越发的宠溺了,“好,公主喜欢就行。”
“我们做仙女仙童,飞出去,天一抱着这琴跟着,也省得掌柜的为难了,飞道无人的地方再换一套衣服转回来等朱达他们。”
“好。”
于是,就在相似楼外面的人围着掌柜游说的实话,不知道谁说了一句天女散花,然后众人抬头,就看到漫天的花瓣洒落,粉红的花雨落下,紧接着一个身材欣长的男子搂着一个身穿白裙的女子蒙着面从二楼飞身而去……
“哇——仙女——”
众人仰望,那丝丝长发飘扬在半空,还有那飘逸的裙纱,一切显得那么美妙。就算看不到真容,可是,大伙都一致认为那就是一个美丽的仙女。
而人群之中,有几个人影,越过人多的地方也人飞檐走壁的追着晨夕他们而去。
诸葛静泽揽着晨夕飞过了许多条街道,终于看到了一个无人之处,刚落地,就嗖嗖的几声,先后有七个人把他们三个包围在中央了。
晨夕皱眉,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人盯着呢?这感觉真是不爽啊!
抱过天一手上的古琴冷淡的说道:“尽快解决!”
“是。”
天一和诸葛静泽二话不说就开打,难得公主心情好些了,这些人该死的又来破坏公主的好心情!
“姑娘不要激动,我们是来找你谈生意的!”其中一个边打便开口道,“姑娘,我们是凤羽阁的人,听闻姑娘的妙曲心生佩服,正好我们凤羽阁最近想找一个技艺高超的琴曲师傅……”
凤羽阁什么地方?晨夕呆了这么久,还没有关注过这个东西呢!
可看到诸葛静泽的脸色暗沉就知道不是什么好地方了,天一更是忍不住骂道:“一帮有眼无珠的家伙,去你们的凤羽阁,我们——主子,岂是你们那地方可以请的人?”
说话间更是火大的加狠了招式,似乎要和对方拼死拼活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那七个人想不到对方听到他们凤羽阁的名字还如此大骂,心中也恼了,虽然凤羽阁被称为江湖的邪教,可是,他们的势力却是遍布圣星大陆各处大城镇,就算是一国皇帝也不敢小看他们,哪里就辱没了他们的主子了?
如果不是因偶然听到了这女人的歌声,他们怎么会如此屈尊的来请人!要知道,他们之中可是有一个少门主在呢!
两方都有了火气,这打斗也就越加剧烈了,眼看天一不支,隐藏在暗处的几个暗卫立即现身加入战场。
这会一对一打了,还有两个暗卫守在晨夕的身边,恭恭敬敬的喊道:“主子。”
晨夕点点头,轻声问道:“凤羽阁是什么组织?”
呃。两个暗卫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其中一个硬着头皮说道:“回主子,凤羽阁是江湖的一大邪教,势力遍布各国大城镇,凡是加入凤羽阁的青楼小倌馆都生意红火……”
啊?青楼和凤羽阁有什么关系?
见她似乎不懂,暗卫再次低头,低声道:“主子,他们传授媚术,让青楼的女子更懂得招待客人……”
那啥那啥?
晨夕脑袋轰然,终于明白了,原来如此!这组织强悍!不知道是哪个那么大胆创立的?
暗卫再也不吭声了,因为他们受到了诸葛公子的不满瞪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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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晨夕很诚实的问道:“他们教的人真的很厉害?能够让人欲仙欲死么?”
呃,其他书友正常看:!
俩暗卫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别处,这话他们可以回答吗?
诸葛静泽闻言俊脸都红了,低喝一声,“你们两个,过来接手,书迷们还喜欢看:!”
俩暗卫赶紧的冲过去拦下与诸葛静泽打斗的高手,这个男人估计是凤羽阁的一个人物,别的六人都是和他们暗卫一对一半斤八两,持久了可能还不如他们,可这个人一人对付诸葛公子,还轻松自在,显然高他们一筹。
平时演练,他们可是三个暗卫也不一定能够打赢诸葛静泽的。
这个时候那少年开口道:“姑娘,不过是好心邀请你,用不着赶尽杀绝吧!不乐意开口拒绝就是,何必让大伙舞刀弄枪的?”
晨夕闻言开口道:“都住手吧!”
“停手!”两人先后下令,两班人马各自归队。
那看似领头的少年看向晨夕,目光有着玩味,“看来姑娘身份尊贵,我们冒犯了!”
“不知者无罪,所幸大家都没有受伤,这件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吧!”
少年目光有些呆愣,就这样?
他还以为这女人看着冷傲,无形之中还散发一种威严,必定会指责他们一番呢,江湖上说他们凤羽阁是邪教,指责他们名声不好之类的人多了去。
而晨夕已经转身带着人准备离开了,少年忍不住又开口,“姑娘,我很喜欢你在相似楼的那曲子。能不能通容一下?”
“怎么通容?”
“姑娘可以提出条件来换。”
晨夕再次回头,眉眼之间重新展露了笑意,“什么条件都可以做到?”
少年呵呵一笑,“姑娘是聪明人,应该懂得价值,书迷们还喜欢看:。”
“嗯。我其实不知道自己的那曲子的有多少,所以不好跟你们提呢!”说着又要转身离去。
“诶,等等。大不了我帮你做一件事,只要凤羽阁力所能及……我都应!”
晨夕抬眼看向诸葛静泽,“静泽。凤羽阁的实力有多强?”
“很强。比黑龙帮厉害多了,我们暂时不适合与之为敌。”
晨夕点点头,心中有了计较,“也行,我先说一个试试吧,我要夏国国舅爷一家身败名裂,这个做得到吗?”
那少年一怔,随即皱眉道:“可以是可以。不过,只换一个曲子似乎不太划算。虽然不知道姑娘身份,可是柳家的实力你们也应该清楚的。”
“公——晨儿。我们自己可以处理这件事,无须让他们出手。”诸葛静泽可是一百分不愿意让晨夕和凤羽阁的人接触。
那少年闻言心中好奇更大了。这蒙面女人到底什么身份,他们能够对付柳家的话,自然不会是平常人,“姑娘,在下言缌,凤羽阁的夏之门的少门主,是真心想让给凤羽阁找几个有真材实料的琴师……”
诸葛静泽一听对方是少门主眉头皱得更紧了,凤羽阁在圣星大陆各国都有分部,每一国的分部都称一个门,有门主统领旗下门人,最上面是阁主,下面还有诸多堂主……这少门主自然也就是不可小觑的人了,相当于朝廷的一个小王爷呢!
晨夕想了一会,这有人帮忙不要白不要,不过用几首曲子换,何妨?可以节省自己的人力就节省去做其他事情呗!
“好,我答应,不过,我只在这里呆五天就走了,一天一个曲子,教完就结束,而这五天之中,我要看到你们办事的成效,书迷们还喜欢看:。”
言缌有些呆愣,五首曲子就让他们出面毁了柳家,这是不是太……
他还没有开口呢,却听诸葛静泽阻拦道:“晨儿,何必如此,根本就不需要——”
看似人家的男人还不乐意呢,言缌觉得那独特的曲子也是不错的,正好他对柳家也不顺眼,这次……“咳咳,姑娘,我答应了!”
诸葛静泽瞪了他一眼,似乎怪他多管闲事。
言缌挑衅的看向他,还有点得瑟,似乎说他赢了。
晨夕冲着诸葛静泽微微一笑,“无妨,这五天我们就一起吧,曲子和唱歌我来教,弹琴你来教。”
“这——”
“无事,顶多你选地方让他们过来学艺。”
言缌立即点头,“这没有问题,今晚我就召集好人,明日一早找你们学习!”
“好,叫五个琴师,五个歌女,地点还在相似楼二楼,不过,接下来的五天就由你们包场了。”
“好!”
这边谈妥之后,天二已经抱着一个包袱出现了,看到多了人有些诧异,不过还是很识趣的先上前汇报:“公子,夫人,衣服买来了。”
“嗯,去找一户人家我们换衣服了就回去。”
“是。”
就在附近找了一家农户,晨夕他们三个换过衣服之后给农户家留下一两银子就出来了。
诸葛静泽还是有些不高兴,“晨儿,你何必答应他?你是什么身份,怎么可以屈尊降贵的教一些江湖人?”
“什么人还不是一样的一个脑袋两胳膊两条腿,有什么大不了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再则,有人帮忙我们负责看戏就好了。”
“可是——”
“行了,别那么迂腐,不过是教教人,没听说过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么?”
呃!
诸葛静泽不开腔了,他其实喜欢变化之后的公主,更为平和待人,可是,再平和,身份还摆在那里啊,有些事情还是不能做的。如果被别人知道公主与凤羽阁的人交往,不知道会说成什么样呢!
“姑娘身份可真是保密,这都换了衣服,面纱还是不露。”
晨夕看了言缌一眼,“你不也带着人皮面具么,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言缌目光一闪伸手摸摸自己的脸,随即坦然笑道:“果然是不简单,这么快就发现了,佩服!只是好歹名字跟我说一个吧!”
“他是我夫君,复姓诸葛,你可以称我夫人。”
“呵呵,也好,诸葛夫人好。顺便问夫人一句,夏尚宇的皇后也是柳家人,你所说的柳家人里可包括她?”
晨夕点点头,不甚在意的说道:“当然包括,不过,我不需要他们死,只要身败名裂就好了。不过,做事的事情不要伤害到了皇上的名誉。”
“噢,还有这样的条件啊,行,我知道怎么办了。你就尽心在相似楼等待消息吧!我的人晚上去找你,会报上我的名号。”言缌说罢看着晨夕若有所思的笑了笑,然后就带着人离开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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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人走远之后,言缌的手下不解的看向他,“少门主,我们为何要对他们客气,就算这次带人不够,下次多带点兄弟不就抓住了他们?”
“你懂什么,这世道,利益交换才是最妥当的,一味的威逼人有什么出息,书迷们还喜欢看:!”
“可他们也太狂了,居然嫌弃起我们凤羽阁来,要知道多少人想加入我们凤羽阁都无门呢!”
言缌好笑的看着自己的手下:“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么点心思?总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招惹她,那个女人非凡人,书迷们还喜欢看:。”
“噢,属下知道。”
“另外,着手去收集的事情,我想柳家这些年作威作福也够久了,犯下的事情也不会少,不用我们捏造也可以找出一堆的证据来让他们身败名裂。”
就在此时,一个人影飞速追上来,在言缌前不远处停住,“言公子,我们夫人说了,让柳家败,不是要杀,更不是滥杀,只是要那些罪有应得的人受到惩罚。而惩罚是,生不如死但不能死!”
言缌呵呵笑着,“放心,我也喜欢温和一点解决事情,不会太血腥的。”
“另外,夫人说了,柳家的一个小姐还要冲喜的,你们可要悠着点,别让北堂家失去了冲喜的媳妇。”
“噢——也好!”
“如此,就交给言公子了,夫人说事成之后她有礼相送,至于送礼多重,就看她心情多好。”天一说完就闪身走了,似乎就是一个单纯的传话筒。
言缌站在原地笑容越发的灿烂了,有趣。有趣,那女人真是有趣!她的身份,他也迟早查得到!
……
而晨夕这边,慢悠悠的回到相似楼之后,原本围着相似楼的人因为仙女离去已经散去了。变得清净了。
掌柜的看到他们回来,又恭恭敬敬的请他们上去。
入夜,晨夕和诸葛静泽在房里忙碌。晨夕要让诸葛静泽教人琴曲,自然要先唱几遍,让诸葛静泽把曲子谱出来。写好琴谱明日给人看才成。
她真的很感叹诸葛静泽的才华。听两遍几乎弹出的曲子就没有错了。“静泽,你要是深造的话,一定的一个天才琴手!”
“听得多了,自然就熟悉了。倒是公主让我惊讶,居然能够想出那不曾听过的好曲子来。”
“呵呵,我做梦听人唱的呢!”
“是么!”
“当然。”
事实上就不是她的,不过为了交易,不然。她也不盗版人家的曲子,当然,她也不会说那些是她所做的。就说是隐士高人所教的。
整理好曲谱,诸葛静泽忽然拉住她的手。“公主,你难过吗?”
晨夕白了他一眼,“你看我这样像难受的吗?”
“像,有的人就是内心哭泣得越厉害,脸上却却笑得越灿烂。”
“哦,那她高兴是时候难不成就用哭来代替?”
“不,真心的笑容和苦涩的笑容是不一样的,公主,你要喜欢他,我们可以帮你留住,甚至——”
晨夕抽开自己的手,表情冷淡下来,“静泽,你已经不是我的夫侍了,这些私事就别理会了。”
“我——”
是啊,他已经不是她的夫侍了。
他如今跟着她真的不算什么,也许充其量就是一个护卫吧!
“好了,夜深了,我们休息吧!”
因为是夫妻,所以他们俩要了一个房间,诸葛静泽默默的抱了一个被子到睡椅上……
“你做什么?”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诸葛静泽的动作一僵,“我,休息。”
“有床不睡?”
身子瞬间紧绷,他无奈的叹气,“公主刚刚已经说了,我们——”
“我们在外就是夫妻,怎么,跟我同床共寝你不舒服?”
“不是!”
良久,背后再没有声音了,诸葛静泽回头看了一眼那躺着的侧影,叹气,抱着被子回到床上,脱了外套谁在外边,闻着身边飘来的淡淡花香,他失眠了。
而身边的人却是没多久就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让诸葛静泽无法不懊恼,支撑着身体打量床里面的人,他一阵恍惚:为何只是半年不见,他们之间就恍若隔世一样了?
最后,目光定格在那小巧的唇瓣上,红润诱人,让他有些魔怔的低下头,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但是,他不敢深入,怕她醒来之后一巴掌挥过来,让他心痛。
幽幽一叹,转辗反侧许久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而他睡着之后,晨夕却轻轻的坐起来,靠着床头,眼泪轻轻的顺着脸庞滑落,心如刀割……
白天的压抑,到了晚上终究难以克制,泪珠就那么在昏暗的月光下成串的滴落,无声无息的砸进了黑夜的心湖。
那么哀婉却无处可倾诉。
原本,她想说再过一年,把涯女国的事情处理了,把针对她的人都解决了,再挑一个合心的公主奉上十万精兵,舍弃赤阳公主的身份,就和他浪迹天涯,隐姓埋名的生活……
她真的有仔细的想过不去争那一个女皇之位,她本来就只是想掌控自己的命运而已,只要安排了后路,她不在乎是什么身份,其他书友正常看:。
只要找一个人相守,寻找前世不曾圆满的人生。
她以为上天安排她重生就是让她有机会过一世平凡的生活,不然,她为何重生?
月夜,伴随着无声的哭泣,湿了一屋的空气,泪流到干了,终于就真正的累了,唇被咬破了也没有发出声音,她又那么安静的躺下去了。
只有那打湿了的衣襟证明她为了某段感情伤心过,睡梦之中依稀感觉到有一个温暖的怀抱轻轻的搂住了她……
那么轻柔的一举一动,似乎生怕一用力她就消失了。
泪痕已干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房间里只留下一颗钝痛的心在无声的用自己的怀抱来温暖一个失落的公主。
诸葛静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也忍不住落泪了,不过,他是男人,流血不流泪,泪珠滑落两颗之后他就闭上眼痛苦而温柔的搂住了身边的女人。
她的一切都是他要包容的,而他的一切都是她所不知的。
公主,这个世上只有你才是我的真正的公主啊!
可你,为什么不知道我是你永远的守护者……
如果时光可以停留,停留在那个我们永远微笑满足的童年该多好,你不知道我是出现之子,我不知道你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们只是两个迷路的孩子,然后一起寻找出口。
……
翌日一早,晨夕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是空的,昨夜就恍如一场梦。
她起身穿衣梳洗,发现眼圈有些黑,正好诸葛静泽走进来,看到她温和一笑,“公主,睡得还好吧!”
“嗯,挺好的,不过昨夜和你熬夜了,有黑眼圈。”
“没事,我给你抹点飞霜准备的药膏,很容易消散。”
晨夕惊奇的让他给自己抹药,“黑眼圈也有药膏可以消散的?”
“本来是消肿散瘀的,不过,飞霜医术好,哭红了眼或者没有睡好也可以擦!”
“那他可真厉害!”
诸葛静泽一丝不苟的给她仔细擦了药膏,收起瓶子,“公主,不要碰水,一天就恢复美艳了!”
“好,我不碰水。”
“早饭准备好了,我们下二楼吃,空旷一点。”
“嗯。”
相似楼一楼是普通席位,二楼多数是包间,三楼是住宿的。
他们下去之后,言缌的人已经吃完了在一旁等候了。
男女各五人,看着都是有些底蕴的人,估计是言缌精挑细选的。
这凤羽阁怎么还要收集好曲好歌?
爱好是不是文雅了一点?
一边吃粥点,一边打量那十个学艺的人,“静泽,你觉得他们如何?”
“不错,其他书友正常看:。”何止不错,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其中一个琴师就是江湖鼎鼎有名的千金公子凌霄,何谓千金,就是他一曲值得千金,轻易不给人弹曲。
想不到他也加入了凤羽阁,这些年,凤羽阁的势力似乎越来越大了。他曾经追查过凤羽阁的阁主,可惜技输一筹,并没有追查到对方的身份。
“静泽,喝粥吧,待会要教人呢,你要是不多吃一点,到时候撑不住!”
诸葛静泽收回打量凌霄的目光继续陪着晨夕吃饭,而他感觉得到对方也在打量他们,这种感觉其实他不喜欢。
终于,晨夕慢悠悠的吃完了早餐,已经是两刻钟之后的事情了。
对比人家一炷香的时间搞定,她的确是太慢了。不过第一次见面,不知深浅,那十个人虽然有所不满却也没有一个显露在脸上。
“诸葛夫人,请问可以开始了吗?”凌霄代为询问。
晨夕点点头,“可以了,天一,给他们琴谱先看看,美女们都记一下歌词。”
十个小本分别落在了他们的手上,诸葛静泽已经坐好在古琴前,晨夕坐在他身边等待着。
透过窗口,她看到了大街的人流。
忽然,一队人的出现让她意外的挑挑眉,同时勾起了玩味的笑容,北堂家的人居然也来相似楼了!别的人她不认识,不过,那个北堂蔓菱,北堂家的三小姐可是为了那个青楼女子去她的公主府闹过的,不可能忘记。
不知道她们可知道了昨日花费了北堂家大把银子的消息?呵呵,今日她们会做些什么,她拭目以待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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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二看到她的神情忍不住也看过去,一看傻眼了,那个北堂蔓菱……他也记得呢,其他书友正常看:!还有,那不是北堂夫人么?她们来相似楼做什么?
难不成要为昨天的事情找茬?
“公主——”
“不急,等着看。”晨夕淡淡的看着楼下的人,北堂连云的面子她已经无需再给了。
如果他们敢惹她,哼,以牙还牙。
听着那脚步声就是冲楼上来的,晨夕嘴角勾起了浓浓的笑意,终于有人送上来给她出气了!呼呼,真好啊!
瞥了那十个人一眼,她朗声吩咐道:“你们,专心的记词谱,三刻钟之后我们开始教习。待会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们都要做到专心,视而不见听而不闻!明白?”
“好。”
这里话音一落,楼梯口就出现了北堂蔓菱的身影,他们身后还跟着四大金刚,还有四个丫鬟护着,另外,还一个美妇人和婀娜多姿的美女,她不认识。
北堂蔓菱一上来目光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晨夕脸上,虽然有些惊讶,那是对晨夕的发色变了的惊讶。随即她冷笑道:“宫晨夕,你以为换了头发的颜色我们就不认识你了!”
晨夕微微一笑,舒舒服服的坐着,一手还撑着桌子托着下巴,漫不经心的打量着他们,“我从来没有想要掩饰自己的身份,发色不过是我家的小神医研究出来的新鲜玩意罢了,你们想要还没有呢!怎么,北堂家的小姐,这次来找本公主可是又有什么事情?”
“你——哼。我问你,我二哥的孩子呢!”
晨夕看了她一眼,“难道北堂君莲没有告诉你们,那个孩子不是他的?而且,水烟美女因为陷害本公主。所以很多个月之前就被处决了!”
“你胡说,二哥根本就没有说,一定是你害了他们母子!毒蝎心肠。你妒忌她!”北堂蔓菱气呼呼的吼道。
“是么,一个青楼女子也需要我嫉妒?真不知道你的脑袋怎么长的,不过呢。我真没有兴趣跟你解释那么多。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说说这次有什么事情找我。”
“你——”
北堂蔓菱身边美妇人拉住她,看着晨夕的目光带着挑剔,却是问声细语的开口,“原来小姐就是涯女国鼎鼎大名的赤阳公主,”
“你是谁?”
北堂夫人脸色一僵,她居然不认识自己!哼,喜欢她的儿子也不打听一下人家的家底,可见不是诚心的。“公主,她是北堂连云的母亲。”身边的天二低声提醒了一句。
晨夕哦了一声,笑道:“原来是北堂夫人啊。初次见面,不知道你和北堂小姐有什么事情找我?”
北堂夫人忍着怒气拉拉身边的另外一个美女。“公主,这是柳家的小姐柳飞雁,我们今日来就是见见公主,请公主恭喜一声连云和飞雁的婚事。”
恭喜?
这是耀武扬威来的?晨夕不屑的勾起唇角,“不过是夏国的公子哥和小姐要成亲,和我有什么关系?北堂夫人这话真是好没道理,做出的事情也是糊里糊涂的,莫不是病得糊涂了?理智不清!”
“你——”北堂夫人隐忍的拽拳,不过想到儿子为了冲喜不要宫晨夕她的心又平衡起来了,“事情真相如何公主心知肚明,我不想让公主为难,也请公主大度一点,书迷们还喜欢看:。”
我呸,你是谁啊!
晨夕盯着眼前的北堂夫人就有气,看这架势,有病么?还需要冲喜!简直就是眼瞎的才认为她需要冲喜!
轻轻的靠在诸葛静泽的肩上,淡淡笑着:“静泽,你说这北堂家人可笑不可笑?一个个把自己当根葱,借着北堂君莲还是我夫侍的情义就不知深浅来了,你说,这可怎么办?”
诸葛静泽对北堂夫人他们的到来简直就是冷冽到极致了,尤其是他们还带着北堂连云的未婚妻来,根本就是来刺激公主的,冷哼一声,“无知,无礼,让人丢下去吧,不要污了公主的好心情。”
“你——”
北堂蔓菱盯着诸葛静泽冷哼,“不过是一个被人女人休掉的贱男人罢了,怎么,涯女国没有人要你了,又缠上宫晨夕这样的——”
“啊——”
北堂蔓菱捂着脸,泪眼汪汪,白皙的脸蛋多了一条血痕,痛得她杀猪般惨呼起来。
晨夕随意的把鞭子放在一旁,冷淡的扫过她,“辱骂本公主的男人都需要付出代价的,北堂蔓菱,不要以为你是北堂君莲的妹妹我就会一而再的放过你!上次我就说了,再犯,不轻饶!”
“呜呜——你……二伯母……”
北堂夫人气得脸色铁青,“来人,快去请大夫!”
随即又瞪着晨夕喝道:“赤阳公主,蔓菱不过是说了事实而已,你就要毁她的容貌,心思也太歹毒了一些吧!”
啪——
长长的鞭子瞬间甩向北堂夫人,她身后的四大金刚想要护卫却被天一、天二他们飞身拦住了,交手不过十招,他们四个就变成了木头人,只能看不能动了。
长鞭自然就按照原来的轨迹落下,却不少抽人,而是缠上了北堂夫人的脖子,一个踉跄,她被拉前了几步,停在晨夕两米之前,因为脖子被缠着,本能的吓得脸色发白,“你、你——”
“北堂夫人,不要以为本公主不能杀你,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夏国皇帝也不会怪罪我?”
“你敢!”
“凭你一个没有等级的妇人敢出言不敬我这个公主,就该死了!”
晨夕那么优雅的靠在诸葛静泽的身边,看着亲近,可却又不让人觉得亵渎,似乎,这就是一幅美丽的画卷,他们两人就该如此。
而这样的画面却是让北堂夫人觉得刺眼无比,她是带着未来媳妇气宫晨夕的,可是,怎么看着人家反而美男环绕,根本就不在意她的儿子!
这种落差她如何心甘?
而且,她还如此狼狈的被宫晨夕用鞭子缠住了脖子,更可恨的是诸葛静泽既然开口说:“公主,你别太劳累了,这鞭子我来掌握吧!”
然后,那鞭子就到了诸葛静泽的手中,诸葛静泽冷眼直透心,凉飕飕的,北堂夫人觉得呼吸更加困难了,闭眼就想晕过去。
耳边却突然传来诸葛静泽冷漠的声音,“如果你敢晕过去了,这颗脑袋就不要了,我对老女人一直没什么耐心的!”
一句话,逼得北堂夫人又睁开了眼睛,而且,她对上这男人的目光,丝毫不怀疑诸葛静泽会真的杀了她,想到儿子她犹自嘴硬道,“宫晨夕,你敢杀我,连云不会原谅你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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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冷笑一声,讥讽的说道:“北堂夫人,北堂连云和我有什么关系啊?你说北堂君莲还靠谱一些,好歹,他是我的名正言顺的夫侍之一,你儿子与我有什么关系啊?”
“你——你是在记恨连云抛弃了你,书迷们还喜欢看:!”北堂夫人语出惊人,二楼在场的人都瞪眼了,赤阳公主被北堂连云抛弃了,这是大事情啊!
就连凤羽阁的那十个人也专心不下去了,其实在他们听到眼前的女人是赤阳公主的时候他们就专心不下去了。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的少门主竟然找上了涯女国的公主合作,这是什么事儿啊!
“嗯,抛弃我,天二,去请北堂家的连云少爷过来一趟,我们今日来对峙一番吧!免得总有人不甘心。”
“是!”
天二如风一般闪去,不消一刻钟,天二就带着北堂连云还有一帮人赶来了。
“公主,属下在半路就遇到了连云二少,估计是早就有人报信了。”
晨夕挥挥手,“知道了,一边坐着吧!”
北堂连云看到眼前的情景傻眼,还没有回神,一旁的柳飞雁就忽地扑过来,“呜呜,太可怕了,二少爷,公主……公主要杀人!”
北堂连云衣袖一拂,柳飞雁顿时跌倒在地上,委屈之极的看着他,“二少爷——”
北堂连云却是看都不看他们一眼,目光落在那幅美丽的画卷上,良久才深吸口气单膝跪下,“草民北堂连云拜见赤阳公主,家母无礼,书迷们还喜欢看:。冲撞了公主还请公主看在堂兄的面子上饶她一次!”
北堂夫人震惊的看着跪着的人,这是她养的那个儿子么?是么?身心都颤抖起来了,“连云——”
晨夕淡漠的看着这一切,不言不语。
诸葛静泽看时候也差不多了,就抽回了鞭子。顺便让北堂夫人跌坐在地上,同样狼狈,“记住。下次见了公主绕道走吧!”
北堂连云指甲掐人掌心,那么疼痛,那么疼……
“北堂连云。你的母亲说本公主记恨你抛弃了我呢!”
一句话。把北堂连云雷得心神俱裂,深邃的眸子看向自己的生母,为什么,为什么母亲会知道这件事,她怎么知道的?
紧接着他就想到了另外的事情,难道说……
心如刀割,竟然是母亲欺骗他么?
一个眼神,北堂夫人就明白自己错了一步。脸色惨白,“连云,你为什么这样。为什么要跪她?”
“母亲犯错,儿子替过。天经地义,这是孝!”
低头忍着心痛,在抬头,北堂连云严肃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母亲,你从哪里听到的闲言闲语?赤阳公主身边出色的夫侍从来就不缺,又怎么看得上你的儿子,你如此冒犯公主把儿子置于何地?”
北堂夫人瞪着眼,半响说不出话来,不可能,不可能,皇后娘娘说了,宫晨夕对连云动心了,还行了夫妻之实,绝对心中有连云的。
晨夕观察到北堂夫人的神色变幻已经可以肯定这女人就是知情故意装病让北堂连云冲喜的,哼,其他书友正常看:!
和皇后娘娘联手欺负她?
她们都还不够格!
想了想她温柔的说道:“北堂夫人有如此孝子可是一大幸事呢,你都不知道,昨日北堂连云为了给你收集喜气,让你的病——嗯,早点好了,他特意让方楠吩咐北堂家的各大商铺半价销售货物积德行善呢!而且,你们北堂家的酒楼还免费开放三日,让客人随便吃,随便喝……我的护卫跟着方楠小哥去做这善事的,这一来,北堂连云为了你的母亲就积德行善了几万两银子,可真是难得的大孝之人啊!北堂夫人,你以后可得好好感谢你的儿子!”
几万两?
北堂夫人半响才回神,方楠不可能那么做,宫晨夕的护卫跟着……那就是宫晨夕故意让北堂家散财的了,而且还用了那么冠冕堂皇的名义!
一想到昨日就散去了几万两,北堂夫人再也受不住,噗——
一口鲜血喷出来,溅了身旁的柳飞雁半身裙角,吓得柳飞雁连连后退,眼底还闪过一抹嫌弃。
“母亲,”北堂连云扶着她,怒目扫过身后的丫鬟,“滚过来,扶夫人回——”
“夫人,大夫来了!”
之前派去请大夫的丫鬟带着一个中年男子和一个药童背着药箱来了,北堂连云有些懵,看到丫鬟带着大夫走向角落的人才发现自己的堂妹脸上那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痕,再看向晨夕的时候有了浓浓的震惊,“公主?”
诸葛静泽冷漠的扫过他们,“北堂蔓菱人辱骂公主,被罚了一鞭子,北堂二少要是不服气就先跟我打一场吧!”
北堂连云看晨夕的目光那么冷淡,似乎他们之间真的就是陌生人一般,心中悲凉,“不用了,辱骂公主是大不敬之罪,如果被吾皇知道,只怕死罪难逃,书迷们还喜欢看:。连云谢过公主不杀之恩。”
“不必了,叫你来,也是为了让你的母亲明白一件事。这个世上没有人可以抛弃我宫晨夕,只有我宫晨夕抛弃不屑之人!这话你懂吗?”
北堂连云低头,声音有点哑,“草民明白,公主千金之躯,谁敢抛弃公主。”
“北堂夫人,你吐了一口血,估计是淤血呢,以后说不定就好了,我知道你没有晕,可要记住你儿子的话哦!下次,见了我真的要绕道走,免得北堂君莲的面子被你们用完了,本公主一个忍不住重伤了你们,又让北堂二少心疼了。”
一句话,一句话,就如一把匕首刺进了北堂连云的心,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提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明确的说了她抛弃他!又不断提醒他,是他为了孝道放弃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呵呵,晨夕,你果然够狠!
谁伤你一刀,你必定还他十刀吧!
晨夕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好了,时间已经超过两刻钟了,你们赶紧走吧,本公主还有朋友要招待。”
说罢走向凤羽阁的几人,走了几步看到那琴又顿住了脚步,回头瞧了北堂连云一眼,“对了,北堂二少既然来了,看在你孝心可嘉的份上,本公主让你听一个新曲。”
北堂心中微冷,公主还是第一次让他听曲,虽然有预感不会是开心的事情,可是,他依旧点头,“好,多谢公主。”
“她们三个,还不配听,让你家的护卫带走吧!”
北堂连云挥挥手,让护卫和丫鬟扶着自家的母亲和堂妹,连带柳飞雁一起送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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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看了凤羽阁的十个人一眼,“接下来,你们看的认真看静泽弹琴,唱的认真听我唱,我不会教太多遍,其他书友正常看:。”
北堂连云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诸葛静泽摆琴,晨夕站在他身边,微风吹过,他们的衣袂纠缠在一起,刺痛了他的眼……
可这却不是最痛的,当他听到晨夕唱出的笑红尘之后,心已经全部凉了,浑身如置冰窖,一动不动的望着那淡漠的身影,那潇洒的歌声就如紧箍咒一样圈禁着他的心,书迷们还喜欢看:。
北堂连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离开酒楼的,反正等他清醒之后他已经到了经常解闷的地方,方楠就跟在他身后,一脸担忧。
那歌声依旧飘荡在他的脑海,“红尘多可笑,痴情最无聊……”
他竟把她伤得那么重吗?
为什么她还可以那样笑着唱着,为什么她可以如此淡漠的面对他,看着他的眼神也是冷淡的?
“公子——”方楠悲叹不已。
“方楠,你说,我是不是很过分?”
“公子,夫人抱恙,需要冲喜,皇后娘娘又下旨,公子也是无奈……再则,以涯女国的风俗来看,她——并没什么损失。”
没有损失?
北堂连云苦笑,他唯一爱的女人已经失了心,怎么叫做没有损失!
“公子,我们还是回去吧,蔓菱小姐也不知道伤势如何了,如果大老爷生气了,要去找公主麻烦,只怕……”
北堂连云回神过来。心中一凛,“走,回去,我正好也想看看母亲究竟怎么回事!”如果母亲是欺骗她装病的,那么——
两人回到北堂府。刚进门就看到一个丫鬟面色慌张,看到北堂连云就如看到救星一般,“二少爷。你终于回来了!”
“怎么回事?”
“二少爷,夫人病倒了!”
北堂连云皱眉,“不是让大夫送来会好生照顾么?”
“二少爷。你不知道。夫人回来没有躺多久就呕吐不止,面无血色的好吓人,老爷让人把城里的大夫的请了过来,结果,大家都说夫人……凶险异常,下半生都可能在床上度过了!”
什么!
北堂连云心中一惊,不过又有些疑惑,匆匆来到北堂夫人的正院。一进门就闻到了浓重的药味……
走进去之后,床上躺着的就是死气沉沉的北堂夫人,旁边阴着脸的北堂老爷。
另外还有好几个城中有名的医馆请来的大夫。把脉之后都叹口气,“北堂老爷。尊夫人这病——之前还没什么,不过,半日里就变成了恶疾缠身,似乎还中了一种奇怪的毒素,我们都没有办法!”
什么毒?
北堂连云心中大惊,随即沉着脸看着眼前的几个大夫,“母亲的病不是一直都很重么?怎么你们倒说之前还没什么?”
“这——”
抬头看到北堂连云,那大夫有些尴尬,这事,他们都不好说啊!
“父亲,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北堂老爷心中惊了一下,随即又怒骂道:“什么怎么回事?还不是你招惹的是非让你的母亲受罪!她今日不就是被气得吐血么?”
“父亲,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还有什么好问的,你母亲如今病重,你赶紧把人娶进门冲喜吧!”
北堂连云失望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冲喜,之前都不见他们紧张,这会紧张,说明之前的病情有猫腻!
“北堂少爷,夫人这是气血两亏,身体羸弱,如今中了一种怪异的毒,我们前所未见,一如毒素不除,夫人的身体就一提羸弱下去,只怕下毒之人就是想让夫人缠绵病榻……”
北堂老爷烦躁的挥挥手,“你们没有办法,那么,江湖上有谁擅长解毒的,我让人去请!”
“秦国鬼医,还有江湖盛传的圣手刘谦,另外,曦城赤阳公主的夫侍之一许飞霜,许小神医,如果他们都没有办法,只怕天下都无人可解!”
“来人,马上去找这三人来!”
“是,老爷。”
大夫们开了一些保身药离去,北堂老爷看着真正倒下了的娇妻心中滋味繁杂,想不到假病成为了真病,这是惩罚么?
“父亲——”
北堂老爷长叹一声,抬头看着他,“连云,你可以走一趟看看赤阳公主肯不肯让许飞霜来一趟吗?”
“爹!”
“大夫的话你也听到了,为了你的母亲,你就去求求赤阳公主吧,也许她看在你——看在你堂兄君莲的面子上会同意。”
北堂连云垂下头,“父亲,母亲本来就是病重,不是说冲喜就会好么?我们就准备冲喜吧!”
“连云,如今你母亲不仅仅是病重,还再中毒了!大夫的话你没有听到吗?”
“听到了,病情加重了嘛,所以我说让你们尽快准备啊!我不是答应了娶亲冲喜吗?”
北堂老爷纠结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他不懂他的话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连云,中毒了就需要解毒,冲喜是不能姐姐的。你母亲如今不是病,而是中毒,中毒!你难道不懂?”
北堂连云定定的看着自己的父亲,“我知道,可是,之前母亲不就是要求我冲喜吗?”
“你——你究竟怎么了,魔障了?”
“我和赤阳公主没有交情,堂兄之前就因为一个青楼女子惹怒了赤阳公主,公主不会给面子的。所以,还是冲喜吧!”
“你——逆子!别因为我不知道,你和宫晨夕那个女人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如果不是……”
北堂连云苦笑,“原来父亲已经知道了啊!”
北堂老爷顿时噤声,随即大怒:“逆子,如果不是你做出这等败坏门风的事情,你母亲如何会装病逼你成亲?一个大好的男人既然想去给涯女国的公主做夫侍?这话,输出去都丢人!君莲那是皇上赐婚无可奈何,你呢!你像样吗?”
北堂连云咬着唇,“我喜欢她为何不可!”
“我说不行就不行,她是涯女国的公主,注定不行,北堂家的人没有去给人作妾的,男人就更加不可能做男人的夫侍。”
“所以,你们就联合起来欺骗我,然后让皇后娘娘下旨赐婚?”
“是,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诉你了,这婚事是不可能拒绝的!”
“父亲,我也没有想拒绝啊,这不催促你们赶紧办喜事冲喜么?”
北堂二老爷气得浑身发抖,“你,你,难道你要看着你的母亲病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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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连云摇摇头,“父亲,你以为,我现在去还可以求赤阳公主什么呢?她打了堂妹,打了母亲,你以为这代表什么?”
“这——只要你去哄哄她,她肯定会心软的,一夜夫妻百夜恩,她怎么着也会顾念你——”
北堂连云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所谓的父亲,他居然知道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看来公主身边还有奸细,其他书友正常看:!
“连云,你去哄哄她吧,大不了你当**再跟她好一次,女人在床上最容易心软了……”
砰——
旁边的梨花木茶几瞬间被拍得粉身碎骨,北堂连云阴鸷的看着自己的父亲,他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他把自己当什么?把晨夕当做什么女人?
**,亏他说得出口,“抱歉,父亲经常**估计已经身体都被掏空了,神智也不轻了,儿子真不敢听信你的话了。赤阳公主是什么人,父亲你可真是昏头了。”
“连云,这是你的母亲!”
“她也是你的妻子呢,你一个月来陪她的时间又多少?你屋里的女人一个个添,不知道母亲心里是不是乐开了花呢?”
噗——
刚刚从昏迷之中醒来的北堂二夫人听到他们父子的话忍不住又是一口血吐出来,伤心伤肺啊!
她养了十几年的儿子,还有操劳了二十几年的男人,就这样对她的。
“夫人,”北堂二老爷赶紧走前去,“叫大夫,快点!”
二夫人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老爷,老爷说得对,我已经人老色衰了,何必让儿子去委屈,死了算了!”
“夫人。你说什么呢,我不会让你死的!”北堂二老爷心惊肉跳的,这夫人可真不能死。岳父家的势力可不容小觑,他这些年虽然拈花惹草,可却如何都不敢冷落了正妻就是因为岳父家势大。他惹不起。还得依靠人家呢!
北堂连云看着眼前的男人和妇人,疏离感越发浓重。自小,他就和父母不亲,可是,母亲在她年少的时候曾经为了他挡住了此刻的一剑,自那时候起,他就再冷淡也放在心中,对母亲始终是孝顺的。亲近不亲近都是另外意外一回事。反正他明白自己要孝顺她。
可他们怎么可以为了自己就把他陷于不义之地,尤其是刚刚父亲的话,如果换一个人说的话他铁定一拳砸死了去!
“连云——你恨娘吗?”
北堂连云冷淡的看着他们。“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母亲还要冲喜吗?要的话就让人安排吧。为了尽孝,我会娶的!就算你们骗了我,我也会继续冲喜,只要你们乐意。”
“我——连云,我真不想啊,可是,母亲不愿意你为了一个女人被人指指点点,我好不容易养大了你,你——”
“那就冲喜吧!母亲,你好好养病,等着冲喜吧!”
二老爷气得直跺脚,“孽子,孽子,你站住!”
北堂连云走到门边回头讽刺的笑了笑,“父亲有事吩咐?”
“我让你找宫晨夕派那个小神医来救人!”
“父亲,我已经说了,公主不屑于我,自然不会给面子的,这次母亲得罪了她,不死已经是给堂兄面子了!”
“你——”
……
就这样,北堂夫人挨了两天,再也受不了,让北堂二老爷去求晨夕,其他书友正常看:。
二老爷想找北堂连云一起去,可是找不到人影,只能自己上阵!
晨夕这几天还在相似楼与诸葛静泽传授琴曲,这会刚吃完早饭就听说北堂连云的父亲求见,撇撇嘴,不想理会。
“公主,北堂二老爷说你不见他就跪着门口等!”天二很鄙视的看了外面一眼,无耻。
诸葛静泽看了大街一眼,“公主,闲着无事,不如就见见。”
“静泽担心他坏了我名声?”
“这毕竟不是曦城,我们还是低调一点。”
晨夕撇撇嘴,“行了,就见一下。”
二老爷上楼来就看到晨夕坐在桌前,身边有美男给她送糕点进嘴里享受,这生活,啧啧,比他们大老爷还享受呢!
“拜见赤阳公主,”
“行了,你也不是我曦城的子民,用不着跟我行礼,我不屑呢!”
北堂二老爷顿怒,他在夏国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这女人居然如此轻视他,真是难忍,不过今日他有求于人,只能忍!“公主快人快语,我也不拐弯抹角,其实我今日来是想求公主就我夫人一命。”
“哦,北堂夫人不是病重么?冲喜啊,不是说冲喜就好了么?”
“这——其实是冲喜也不够了,需要神医相助,求公主让许神医帮忙救治一下内子。”
晨夕翻翻白眼,这家人还真是有趣,昨日才来耀武扬威,几日又来求情,真当她是路边甲乙丙丁啊,其他书友正常看:!
诸葛静泽见晨夕不愿意答话便开口代答,“北堂老爷,你来错了,飞霜没有来。而且,飞霜轻易不出手的,出手的话代价也很高,只怕北堂家没有合适的宝物做诊金呢!”
二老爷呆愣的看向晨夕,“公主——”
晨夕直接不鸟她,北堂夫人那个样,这男人也好不到哪去。
“公主想要什么,只要北堂家有,我都愿意奉上,只要公主让许神医救内子一命!”
诸葛静泽闻言冷笑,这样就扛不住了,真是可怜,被皇甫盯上的人得抵抗力好些才行啊!唉,可惜,可惜!忍不住讥讽道:“北堂老爷,以我对飞霜的了解,估计你们北堂家还真是没什么值得飞霜动心的宝贝。”
二老爷心思转动着,宝贝没有让人动心的,那么,是不是指人就可以?宫晨夕不是喜欢他们连云么,用连云来换——
这个念头一起,他的眼神就亮了,“公主,北堂家的确没什么宝贝能够入公主的法眼,不过连云是孝子,他说了,只要可以救他母亲,什么代价都愿意!”
晨夕目光一沉,几乎可以猜出对方接下来要说什么话了,心不由为北堂连云悲哀起来了,他的父亲为了女人就把他卖了呢!
自私的父母不是她一个人有啊!
呵呵,这世间的亲情也真是可笑,不对,诸葛静泽的母亲似乎就很不错,至今没有让人来喊他回去嫁给长公主。
可见要对上好父母是需要运气的,也许她上辈子的上辈子做过什么错事,所以上辈子就遇到了那样的母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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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多可笑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依旧沉默,诸葛静泽却感觉到了悲哀,公主定然是想到了女皇把她送到夏国当质子的事情,公主很恨自私的父母呢!
北堂连云是不是又要因为这点让公主新生怜惜呢!
唉!
“北堂连云也没什么值得飞霜出手的,北堂老爷,你还是回去吧!”
“不,公主,内子一定不能死啊,求公主开恩救命啊,书迷们还喜欢看:!”二老爷跪在地上磕头,妻子一定不能死啊!
北堂连云这个儿子他不稀罕,打小就不喜欢的,而且,他还有几个儿子呢,不稀罕一个,但是有势力的岳父家就这个啊!看着晨夕冷漠的模样他最后咬咬牙,“公主不肯出手,我——我改日再来!”
先去看看鬼医和圣手刘谦有没有消息吧,如果没有再考虑这边的事情,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打算违抗皇后娘娘的旨意的。
晨夕冷眼看着他的背影,“天一,去监视他,看看北堂家怎么回事。”
天二闻言上前汇报,“公主,昨日那北堂夫人不仅仅吐血了,还不知道怎么的中毒了,说是治不好就一辈子躺床上了,如今正在找鬼医和圣手刘谦想解毒呢,当然,许公子也是目标之一。”
“中毒?”
“是的,不知道是谁下毒的,不过,属下觉得这是天意啊,那女人不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冲喜么,没病怎么冲啊,这回好了,名符其实的病重了!”说话间满是幸灾乐祸。
晨夕白了自己的护卫一眼。虽然她也不喜欢那女人,不过,还没有想要人家病得瘫痪了。她失望的只是北堂连云放弃了她,他的心中最重要的人不是她!
是啊,不是她!
举杯畅饮。不是她!
也罢,前世活得那么郁闷,今生就潇洒一点吧!
教授时间结束之后。诸葛静泽陪着晨夕回到房间,看着她倚着窗儿打望大街的景致忍不住问道:“公主,这件事你想怎么做?”他觉得北堂家的二老爷和二夫人真是狠离谱。真怀疑北堂连云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
晨夕淡漠一笑,书迷们还喜欢看:。“随便,我无所谓了。”
“可是,北堂连云——”
“人的一生之中总会做出许多选择,每一个人都必须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可是,这次北堂连云也是被骗的一个……”孝道没有错,错的只是他轻信了自己的父母,伤了公主的心。
笃笃——
门外传来敲门声,“公子。有急信。”
“进来。”
天一拿着一个小卷纸过来,递给晨夕,晨夕展开来一看。脸色微微一沉,随即叹口气。“下去吧!”
“是。”
晨夕把传书给诸葛静泽,静泽接过来一看,愕然,“北堂君莲要公主借机让北堂连云脱离父母?”
“信上是这样说的,不管原因是什么,他如今在帮我做事,他的请求自然要帮。”
“公主,你说,北堂君莲会不会有什么秘密隐瞒着我们?”
“谁没有几个秘密不想告诉世人的,随他吧,反正,这事,对我们来说,易如反掌。这一年来,他奔波忙碌,为我做了不少事,第一次求我的就这件。”
诸葛静泽叹口气,北堂君莲也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啊!
公主给他的人脉不多,可是,他却硬是在天都建立了一个属于他的情报网,消息还很准确。“公主,那可要去找北堂二老爷交手?”
“不急,这事他会自己求我们的,其他书友正常看:!鬼医是那么好请的么?至于那个圣手刘谦,我也没有见过,如果他们请得来,我自然也顺带见见高人。”
“万一请来了,我们行事只怕就不方便了。”
“不急!我说了不急的。”晨夕幽幽的笑着,解毒了还可以再中毒啊!
北堂连云提过他的母亲,尊敬,可是不算亲近,不过,他说的温柔贤淑,呵呵,只怕是爱母心切,言过其实了吧,她一点都不觉得北堂夫人有什么温柔可言,“静泽,让天二他们去调查一下北堂连云和他母亲的关系。”
“好。”
如果让他们母子反目了,北堂连云会怨谁?晨夕的心忽然有些邪恶起来,随即又无奈的毁了北堂君莲的传书,那男人真是厉害,一年都不到的时间就建立的七星楼给她在天都收集情报!
其中肯定有些人手是他私人的,她不过就是给了一些银子罢了。
人才啊!
“公主,凤羽阁的凌霄求见。”
诸葛静泽皱眉,拉着晨夕,“公主,我来接见就好。”他不喜欢让她过多的接触凤羽阁的人,总觉得不舒服。那是媚教啊,公主为什么没有一点反感意识?
“好吧,我躺一会,你去见他。”
这几天练习,毫无疑问,那个凌霄的琴艺和诸葛静泽有得拼,都是天才啊!这也省了他们的事情,凌霄学会了的,其他人不懂就问他。至于曲子,那些歌女都不错,曲调都学会了,至于韵味那东西,只能意会不可言传的。
凌霄看到诸葛静泽走出来有些皱眉,他想见的是宫晨夕,并非他!
“凌公子好,不知有何事?”
“我想见你们公主。”
“不管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说。”
凌霄不悦的看着他,“想不到一个夫侍也能够代表赤阳公主的意思了,真是让我意外不已!”
诸葛静泽脸色一变,却是隐忍着,“你说吧!”
“少门主说一切已经准备就绪,问公主想何时拉开帷幕,是在北堂连云大婚前还是大婚后?”
这么快就收集了证据?诸葛静泽暗自惊讶,凤羽阁的办事效率还真不能小看,这短短五天就准备好了,真是快!
这个时候从里面传出了晨夕的声音,“大婚之后再开始。”
凌霄看了诸葛静泽一眼,笑了笑应下就转身离开了。
诸葛静泽有些疑惑,回屋就问,“公主,北堂君莲不是要我们——”
“北堂家的儿子又不止一个,担心什么,少了北堂连云还有别的儿子呢!我就是要他们体会一下宝贝变成烫手山芋的滋味。”
诸葛静泽默然,半响抬头看向晨夕,淡淡的说道:“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亲自去处理。公主在酒楼安心等候消息,不要一个人外出。”
“这种事用不着你亲子办,让——”
“公主,看在北堂君莲的面子上,还是我亲自办妥当一些,公主就安心等候吧!”说完竟是不等她回话就出去了。
晨夕看着那有些显瘦的身影有些发呆,他好像和以往有些不同了,哪里不同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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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又转眼又过了两日,最后两日就是北堂连云娶妻的日子了,晨夕依旧平淡的在酒楼等着,书迷们还喜欢看:。诸葛静泽已经带着天二他们忙了两天,不知道结果如何了,不过,北堂家的人也没有请到鬼医或者圣手刘谦之中的任何一个,所以,他们也越发的紧张了。
眼瞧着大婚就要到来,身为主母的二夫人却依旧缠绵病榻,一条命就剩下了半条,大夫们开的药根本就没有用。
只是几天的功夫,二夫人已经一脸憔悴了,二老爷也忙得心力憔悴,书迷们还喜欢看:!
为了妻子他请示过皇后娘娘,不过,皇后娘娘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冲喜,至于北堂二夫人能不能好那不在她关心的范围之内,她只想让宫晨夕体会到爱而不得的心痛。
又得知了宫晨夕已经到了京城,还与北堂连云照过面,她的心都沸腾了,刺杀失败之后,她就日日受煎熬,被皇帝惩罚了之后她就更加怨恨宫晨夕的存在,不过,这次,她不着急了,她就要宫晨夕先尝尝被抛弃的滋味,然后再让自己的大哥再找人抓了她。
所以,二老爷很痛苦,一边是皇后娘娘的压力,一边是岳父岳母那边的压力,头大啊!
“父亲,母亲的病怎么办?”二老爷的长子很是心急,皇后娘娘怎么能够因为要对付赤阳公主就不顾他们的母亲?
二老爷长叹,“庆辉,皇后那边——”
“爹,为什么不求宫晨夕,不是说二弟和她有私情么?”
“唉。许飞霜出手不是那么容易的,鬼医根本就见不到人,圣手刘谦行踪飘忽……”
“爹,这事不是二弟惹出来的么,就让他去找赤阳公主要人啊!”
二老爷想到北堂连云最近的态度就叹气。他只答应冲喜,别的他都说无能为力啊!
北堂庆辉对柳飞雁嫁给自己二弟的事情很不满,那样的美人给了二弟真是糟蹋了。“爹,这婚事为何不给三弟,三弟已经17岁了。应该娶妻了!”
“老三……”二老爷忽地一动。和自己的大儿子会心一笑,“老大还是你有办法,不过,这事不好办!”
“有什么不好办的,到时候灌醉了二弟,再安排了三弟……”
父子俩狼狈为奸,商议了一通之后,彼此都挂上了得瑟的笑容。北堂庆辉更是看着北堂连云的院子冷哼哼,一直以来,他们就看不惯这个二弟。这次把他送给一个女人换取母亲的平安,也算成全了他的孝义吧!
父子俩笑得阴。而暗处的人也冷笑不已,果然是一家人,倒是那个北堂连云显得另类了,哼,如果不是将军有新的命令,他们才不会管北堂连云!
是夜,一团纸飞进了北堂连云的房间,北堂连云伸手接过,烛光下,那狂草所说,让他的心都冷冻了。
把他送给赤阳公主来换取母亲的解药?呵呵,不愧是他的好父亲啊!一如既往的薄情、自私。
“兄台,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聚?”
黑影掠过窗前,隐藏在屋里的一个角落,看不清面容,“就你还不够格和我们聚会,不过,为了他人之托,提醒你一句罢了!”
“他人是指?”
“日后自然会知。不过,主子提醒了一句,你这次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所以,将来的日子比不好过,如果你胆小,可以先自杀,一了百了!”
北堂连云闻言不由嗤笑,“我为什么要自杀?好好的活着,就算我有错也可以自己承担。”
“哼,只怕你承担不起!”
“难道说我还要遭受非人折磨了?”
黑影不吭声了,本来是肯定会遭遇非人折磨的,不过,有人求情,也许会轻饶。“对了,好奇问一下,北堂家是不是没钱开锅了?”
“什么意思?”
“刚刚我听到你的父亲和你家大哥商议把你送上赤阳公主的床,然后抓奸在床,公主就只能负责娶了你,然后可以要聘礼,我听他们讨论的,似乎想得很开心,想把公主府的财宝当做北堂家的呢!”
北堂连云的脸倏然红了又白,想用他让晨夕开口下令许飞霜救治母亲他可以理解,可是,这算什么?用他来谋钱!
只觉得心中异常难受,就如千万只蚂蚁在抓咬一般,堵得慌!
如此之后,他在晨夕的心中还算什么?
不过就是一件交易的物品罢了!
呵呵,可悲!
“怎么,觉得难受了?话说起来,你家的父母还真是特别,如果是我,早就一刀两断了。”
……
北堂连云发呆都没察觉对方何时离开的,不过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天明了。
在这个沉闷的家里他觉得很不舒服,忍不住怀念陪在晨夕身边的日子,除了遇到刺客,其他时候他只要跟着她,守着她就好,那样的日子就如云烟一般,哗然流过,无法停留。
“公子,”方楠吞吞吐吐的推门走进来,脸色很不好。
“怎么了?”
方楠叹口气,终于还是咬牙说了,“公主是护卫天二来了,说是公主此行出来没有带钱,要用君莲少爷的名义跟你拿四百八十万两银票。”
呃,北堂连云脑袋清醒了一些,看向方楠疑惑不已,“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小的说公主叫你拿四百八十万两银票出来,书迷们还喜欢看:!”方楠一张脸都像苦瓜了,这公主也太狠了!
四百八十万?
北堂连云也被这个数字给惊醒了,四百八十万,公主要四百八十万做什么?焦急的看着方楠追问:“公主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呃!
方楠被打败了,垂头丧气,“公子,赤阳公主有没有事情我不知道,但是小的要老实告诉你,你这些年做生意赚的钱除去成本就余下五百万两银子,真要给了,公子就你就只有二十万剩余了!”
北堂连云叹口气,“她没事就成了,要就给她吧!”其实,她肯要他的东西对他来说还是一件开心的事情,反正钱放在钱庄里也没什么好处,给她吧!
“少爷啊!”
“去吧,不要给其他人发现了,这件事谁都不要说。”
天二不知道何时进来了屋子,带着笑意的说道:“北堂公子的确大方,这钱我们公主会善用的。余下的二十万两,公主觉得北堂公子身边留着傍身的好。”
“你,你偷听!”
天二撇撇嘴,“你以为我们为什么要这个数?”
方楠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傻傻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调查过了啊,北堂公子就这么多身价。”
“你,你们——”
天二呵呵一笑,伸手请道:“北堂公子,这么大的数目,非得你亲自出面了,走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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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连云跟着天二出去了一趟,然后,全部身家就差不多没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天二是笑眯眯的带着转让的票据回相似楼交差了,方楠则是苦哈哈的跟着北堂连云在大街闲逛。
呜呜,赤阳公主太狠了,居然一开口就要了公子九成多的身价,以后的日子,公子怎么过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忽然,方楠脸色大变的看向北堂连云,“公子,聘礼——夫人说了聘礼上的银子要你补齐,公中没有那么多呢!一共是十万两!”
“他们不是已经下聘了么,还需要我补么?”
“可是——”
“别操心这个了,走吧!”北堂连云越发的觉得讽刺,娶媳妇,做母亲的也有脸说让他补贴银子?
北堂家的公中银子,虽然说没有千百万,可几百万还是有的,她就那么好财?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方楠忽然停住脚步,有些心疼的问道:“公子,夫人对你明明就不好,为什么你要跟公主说夫人好?”
北堂连云微微一愣,“问这做什么?”
方楠难受的低下头,“小的只是不明白,明明不好,公子何必……就算为了那一年的相互之恩,可,这么多年了,公子给夫人的报答难道还不够吗?何必因为她和公主生了嫌隙?”
嫌隙?公主应该厌弃了他吧!岂是嫌隙二字可以替过的。
“公子,岂是公主对你好多了,比夫人要来得好,她为了你甚至不惜冒险把你身上的毒引渡到她身上,如果是夫人……”
北堂连云脸色顿然下沉。僵硬的打断,“别说了!”
大步离去,浑身都散发着萧瑟之感。
方楠连忙追上去,却不敢再多说一句。
公子这是何必?
唉,其他书友正常看:!
……
天二把票据拿回来之后,晨夕只是看了一眼就交给诸葛静泽放好了。“静泽,事情都办妥了?”
“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等待时机!”
诸葛静泽微微叹口气,他派人盯着北堂家的时候发现北堂二老爷居然想让自己的三儿子代替,来一出醉酒乱事。说真的。他还真不懂这夫妇俩怎么想的。为什么同样是儿子待遇却不一样?
不过,他们心里怎么想不重要,只要结果是他们需要的就好了,如此一来还省了他们的麻烦,只要暗中再准备一些,到时候,就是万无一失了!
至于公主到时候要怎么处置北堂连云,那已经不是他可以干预的事情了。
“静泽。这些银子够曦城花销二年了!”
诸葛静泽表示无语,这剥削来的,公主还真打算私吞了啊?
“静泽。你说皇甫景皓是怎么养大的,为什么军师、经济、管理都抓得那么好?”
诸葛静泽微微皱眉。半响还是开口提醒道:“公主,皇甫公子自小被先皇带在身边教导的,先皇还请了几个师傅教育他。”
“名师出高徒!呵呵,也不错!”
“公主,皇甫公子既然和长公主没有私情,你对他——”
晨夕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我欣赏他,如今他也是我的侧夫,我相信他!”
“是么,那就好!”
“怎么,不劝我和他好好过日子?不劝我要与他琴瑟和鸣?”
看着她嘴角的讽刺,诸葛静泽只觉得气血上冲,一直压着的感情被她这带着讥讽的话语刺得无法压制,咬着牙低吼道:“公主明知道我心中有你,何必冷言冷语刺激于我,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被他紧绷的脸色微微震动了一下,原来贵公子还是有脾气的,还以为他已经准备一辈子低头呢!
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不过,她觉得有些好笑,挑眉看着他,“我还真不知道你的心中竟然有我的位置呢!”
“你——”
“如若有我,何必背叛我?像你们这样的有心我还真是受不起!”
诸葛静泽难受的只能紧紧的握着拳头,半响吸口气,压住心头的疼痛与愤怒,“公主,这几天累了,就先告退了!”诸葛静泽冲动过后又觉得难受不已,飞快的解释了一句就转身回房了。
晨夕也不喊他,看着他的背影消失了才收回目光。
“公主,诸葛公子已经知错了,这些日子对公主也算是尽心尽力,公主何不给他一次机会?”天二感觉诸葛静泽真是挺悲催的,这些天为了公主奔波,看着公主为了别的男人伤神,他还得忍着。
唉!
“天二,你做事也有功,奖励一百两!”
呃!天二有些心虚,他只是去传话,根本没有费力,公主这赏赐有些重了。
不想诸葛静泽去而复返,目光有些冷,看着晨夕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忘记了跟公主汇报,北堂连云之所以对北堂夫人那么孝顺,不是因为北堂夫人对他有多好,而是他十岁那年,有刺客来寻仇,北堂夫人给他挡了一剑,所以,北堂家上下都知道北堂连云的命是北堂夫人给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舍命相护?
晨夕秀眉轻拧,那个女人会为了北堂连云舍下自己的性命?“当年的事情还查得到吗?是谁要刺杀,目标又是谁?”
“时隔多年,要查很难,不过,公主若想知道,我让人继续查就是。”
“嗯,继续查吧!我想知道一个结果。”
“好。至于其他,北堂夫人对北堂连云没什么很好的地方,他们夫妇都偏心大儿子和三儿子,还有几个庶出的儿子,相较来说,北堂夫人对北堂连云倒是比那几个庶子要好一些。”
这不废话,北堂连云再怎么也是她肚子里的肉,那些庶子可是别的女人给她男人生的,她能够真心的好么?
诸葛静泽看她一副淡然的模样心中就更加不舒服,“公主,还有一批人在关注北堂家,不过,我想是我们盟友,所以没有去查。”
“只要不碍事,由他们。”
“好,其他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公主请好好休息。”诸葛静泽冷淡的走出去,头也不回,颇有一种壮士断腕的哀戚。
可惜,晨夕视而不见。
诸葛静泽刚刚离去,一个护卫就匆匆进来,“公主,夏国皇帝派人来请,说是想请你进宫一见。”
“哦,是夏国的皇上还是皇后娘娘邀请我?”
“这,那人说是奉旨。”至于是皇上的圣旨还是皇后娘娘的懿旨就不清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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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想了想对天二吩咐道:“天二,去回绝了,说我身体抱恙,不适合进宫,免得感染了贵人,书迷们还喜欢看:。下回再拜见夏国国主。”
“是。”
天二离开一会,不消片刻又回来了,还带着几个人来到了外院的地方,“公主,传旨是尉迟少军将军,少将军听闻公主不适,特前来探望一番!”
尉迟青岩?
晨夕拧起眉头,难道还真是夏尚宇想见她?这个时候她不进宫,无非就是不想遇到皇后节外生枝罢了!
夏尚宇派尉迟青岩来找她做什么?晨夕想了想还是出来外间了,“请尉迟少将军进来。”
“是。”
尉迟青岩独自进来,看到晨夕的脸色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晨夕挥挥手打发了下人,天一天二守在门外。
“青岩见过赤阳公主,好久不见,公主看来还不错。”
“嗯,还好。想不到少将军也来了京城。”
尉迟青岩坦然道:“是皇上召我进京,有事要吩咐青岩处理。倒不知道公主会为了一个男人回到这里。”
这语气没有讽刺,不过就是透着好奇,晨夕淡淡一笑,也不反驳,事实上她的确是为了北堂连云来到这里的。“我们也算相识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呵呵,公主的确快人快语,皇上让我来是要我私下转告于你,柳家嚣张不了多久,请你不必忧心。至于北堂家的事情,皇上希望你不要干预太多……”
哦,夏尚宇也要收拾柳家么?
还特意让尉迟青岩来通知她。是为了安她的心?如此想来,这皇帝堂兄似乎对她还不错……这不错的情义不知道只是亲情还是夹杂着利益?
罢了,罢了,目前来说目标一致总是好的,至于日后。就走一步算一步吧!
尉迟青岩看着眼前的女子,明明是一样的面容,可是。性格却完全不同了!真是让人惊讶的转变,更惊讶的是皇上对她的态度,为了她居然可以让人收集证据预备废了皇后!
君心难测。他也只要执行命令就好。别的,管不了。当然,收拾柳家他是很乐意的,这些年来,柳家可是仗着皇后做了不少让人怨恨、不齿的事情!
只是眼前的这位,原本的刁蛮无理变成如今的沉稳冷淡性子,还真是让人意外,难道这也是皇上对她另眼相看的原因?
面对尉迟青岩的打量晨夕也不介意。大大方方的让他审视,“柳家的事情就请少将军转告皇上,我没有忧心。因为我已经预见了柳家的衰落,等着看好戏呢;至于北堂家的事情。我自有分寸,谢谢你们皇上的关心。”
尉迟青岩浓眉拧起,似乎不满,“公主,皇上的意思是让你放弃北堂连云,毕竟你已经有了北堂君莲,北堂家在夏国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好歹给人家一点面子!”
晨夕冷眼一扫,“本公主何时说了要北堂连云了?”
尉迟青岩抿着唇虽然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开口说道:“公主来这里不就是为了北堂连云么?皇后的所作所为皇上都知道了,可同样知道公主你和……反正,皇上的意思是让公主你给北堂家留点面子!”
“放心,我不是没有怎么样么!”
“公主,其实皇上似乎对你和北堂连云的事情很不满……”尉迟青岩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说出自己的一些感觉来,面见皇上的实话,他明显的感觉到了皇上散发的冷气场,那感觉竟有些像是妒忌一般,让他很是摸不着头脑。
如果那愤怒是对着赤阳公主还好理解,因为赤阳公主不给北堂家面子也就是间接的不给皇上面子;可他觉得皇上愤怒的好心是北堂连云,似乎怪罪北堂连云引诱了赤阳公主一般,这感觉实在是让人感觉怪异,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微微皱眉,这是她的私事,夏尚宇有什么不满的?而且他们还没有公开呢,他一国皇帝管别国的公主做什么?
就算是堂兄,也管太多了吧!
“公主——”
“行了,我的私事我会处理,你回去复命吧!”
“公主,有时候太过任性会害死对方的。”尉迟青岩有些叹息的说了一句,
晨夕微微眯着眼,对他的话感到了不悦,这好像是威胁她要做什么一样,“我只做该做的事情,无所谓任性不任性的。”
尉迟青岩脸色微变,他难得好心提醒她,她却始终不领情,他不过是看在和北堂连云有点交情的份上,不希望自己的朋友被迁怒罢了。这赤阳公主怎么就不明白他的暗示?
莫不是表面变了,实际上她本质还是一个刁蛮无理的公主?
晨夕瞧着他轻笑起来,“少将军这神色似乎不满了?不必勉强,有什么不高兴的就说,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
“哼,公主高高在上,随性惯了吧!皇上终究是皇上,如果公主太过了,就不怕一不小心害了北堂连云的性命!”
“哦,怎么会害了他?你们皇上不是维护北堂家么,怎么又扯上了他的性命?”
“你——你和北堂连云的事情,皇上似乎在单方面的怪罪北堂连云引诱了公主——”
晨夕哑然,夏尚宇是在维护她?迁怒北堂连云?
晕,这亲戚也太护短了吧?晨夕有些哭笑不得,“我明白了,你告诉皇上,我已经没事,北堂连云我是要处罚的,从来没有人可以随意欺负我的,随意北堂连云我一定要处置,不过呢,请他放心,我会看在他的面子上,留住北堂连云的性命,其他书友正常看:。”
呃!
尉迟青岩瞪大眼,这、这算什么?
“好了,没事了,少将军就回去复命吧!”
尉迟青岩感觉自己的思维有些跟不上,慢半拍的被请出去,有些神游的回到皇宫回复了夏尚宇。
却发现自家的圣上听了他的转述之后心情好像变得很好了,甚至说了一句:“既然晨夕那样说了,那么,北堂连云就随她处置吧!”
“皇上——”
夏尚宇龙颜大悦的样子让他再次傻了,“行了,青岩,你这次做得好,朕要赏你,说说,你想要什么?”
额!
“皇上,你不是说要赤阳公主给北堂家留点面子吗?”
夏尚宇点点头,“是啊,不过,晨夕处置一个北堂连云对北堂家的面子有什么影响吗?”
当然有啊!尉迟青岩终于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的英明的皇上在提到宫晨夕的时候那双目是炯炯有神的,而且,还很亲密的称呼“晨夕”,天哪,他们的皇上不会是对赤阳公主那女人有什么……
暧昧!!
不,不,怎么可能!皇上皇宫佳丽三千,美女无数,怎么会看上赤阳公主那样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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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青岩怀着一种莫名的担忧离开了皇宫,回到暂居的院子失眠了,他回想皇上的神情,怎么想怎么古怪!如果皇上对赤阳公主有那种心思,那么进来对赤阳公主的那般维护就显得合理了,可是,也太……
那么多女人不喜欢,偏偏看上了赤阳公主,那——皇上该不会还想帮着她坐上那个位置吧?
尉迟青岩越想就越觉得诡异,甚至有一种后背发凉的感觉。
这样转辗反侧的过了一夜,翌日一早,尉迟青岩就让人去请北堂连云相聚,他的副将迟疑的劝道:“少将军,明日就是北堂公子的大婚,你今日找他是不是太紧了一点。属下觉得他应该也很忙!”
“不管他忙什么,都让他来一趟,我有事要跟他说!”
“少将军……”
“去吧,我自有分寸!”
副将叹口气前去请北堂连云了,希望少将军不要惹出什么事情啊!
副将去了北堂府之后,见到北堂连云转达了尉迟青岩的话,北堂连云点点头答应晚上去。
方楠唉声叹气的在院子里,做什么都没有精神,这迎娶的事情都是大少爷和大少夫人在操心了,公子都不理事了。
也不知道自家公子日后会怎么样。
明明是娶亲,可是公子没有一点喜色,叫人怎么开心啊?
瞧瞧,又看着那一堆佛经去了,赤阳公主分明就是让公子不好过嘛!送佛经有什么好啊!
公子这几天都无事一坐就是一天,手里的佛经也不知道看进去了没有,反正就是那么抱着书看。
今日。依旧如此!
到了晚上,方楠跟着他出去,“公子,尉迟少将军会有什么事情找你啊?”
“去了就知道。”
……
到了尉迟青岩的地方,方楠被留在了外院。北堂连云和尉迟青岩单独在书房谈事。
“青岩兄,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你似乎变了不少呢!”
北堂连云默然一笑,“哪有什么变化,还不是和以前一样无趣,书迷们还喜欢看:。”
尉迟青岩拍拍他的肩膀。“算了。兄弟一场,我也不拐弯抹角了,我实话跟你说吧,我急匆匆的找你来,就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青岩兄但说无妨。”
尉迟青岩挥笔在书桌的宣纸上写下几行字,北堂连云好奇的看过去:得罪赤阳公主就等于得罪了我们的皇上,连云,你要小心啊!
北堂连云皱起眉头。这话品位下来有些复杂,为什么会这样说?皇上对赤阳公主的维护他也是有发觉的。不过,他觉得那应该是皇上和公主之间达成了什么协议。可是,尉迟青岩这话却是看着别有一番意味。
“青岩兄何出此言?”
尉迟青岩叹口气。有执笔写道:皇上似乎对宫晨夕有男女之爱……
一句话,让北堂连云瘫坐在椅子上,久久不能开口言语。
皇上喜欢公主?
怎么会?
他设想了许多可能性,可从来没有想过会有这个因素在里面!
不管怎么样,公主是涯女国的公主,她要娶夫纳侍;皇上是夏国的九五之尊,后宫佳丽三千,他们两个怎么可能凑一起?
尉迟青岩把纸张烧掉,有些沉重的拍拍他的肩膀,“这是我猜的,另外,皇上昨日已经答应了赤阳公主,随她怎么处置你!你——唉,好自为之吧!”
随公主处置他?皇上这是什么意思?
“连云,皇上是国君,如果他要一个人死真的不难,你啊,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办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北堂连云长叹,怎么办,他还能够怎么办?
公主已经得罪了,他不担心她的处罚,与其说不担心不如期待公主来处罚他,那样的话,他的心里也好过一些!
“连云,宫晨夕是一个复杂的女人,她前后变化太大了,一个原本刁蛮无理的公主,突然之间就变成了一个淡然处世,又头脑精明的公主,这对很多人来说,都不会是好事!”
北堂连云一怔,随即严肃的看着他,“青岩,公主她有自己的无奈,你不要误解她,其实,她很善良,也很温和的!”
“善良?连云,她是公主,你不要被她一点点仁慈就迷惑了,她手握许多人的生杀大权!”
“至少,我跟着她之后,就没有见她冤枉过一个人,也没有见她害死一个不该死的人!”
尉迟青岩看着坚定的北堂连云长叹一声,“算了,你已经喜欢上了她,我再说什么也没有用。你不知道,我早年曾经见过她,和如今的她真是相差太大了!让我很难相信她们就是一个人!”
“过去怎么样我不管,那已经是过去了,我喜欢的是她如今的模样!”
“唉,无药可救啊!连云,我言尽于此,你多保重吧!”
北堂连云有些惭愧,“抱歉,青岩兄,我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只是相信自己的心,相信自己的感觉。”
“嗯,毕竟,我和她很少接触,也许,只是我不了解她罢了。好了,明日就是你大婚,虽然是冲喜,我也要恭喜你一声了!”
呵呵,恭喜不恭喜都无所谓了,反正最后的新郎不会是他!
他真的不介意,一点都不介意,为什么父亲他们就要避开他行事呢,直言跟他说,他也肯定会点头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青岩,陪我喝酒吧!”
“好!”
两个大男人,为了彼此的有情,进行了一次酩酊大醉……
方楠想进去提醒自家的公子该回去了,却忽然一阵风扑来,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人从后面砸晕过去了。
当尉迟青岩和北堂连云酒醒之后,已经是第二天的半夜了。
尉迟青岩拍拍脑袋,“唔,想不到我们都醉了,连云,该起来了,你得回去,明日还得迎亲呢!”
就在这个时候,门吱呀的响了,一个小兵走了进来,“少将军,你终于醒了?”
尉迟青岩看了小兵一眼,“嗯,什么时辰了?”
“少将军,你们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
什么!
尉迟青岩立即跳起来,怎么可能?瞪眼看着小兵,“说,怎么回事?”
小兵皱着脸苦哈哈的说道:“少将军你不知道,昨夜你们喝醉了,本来我们想扶你们去休息的,可是,你留了字条,说不许我们说出北堂少爷就在这里的事情来,还说如果违抗此令就当是违抗军令,杀无赦!”
字条?什么字条,尉迟青岩疑惑的接过小兵手上的纸条,的确是他的字迹,然后……“啊——可恶!”
是谁模仿了他的笔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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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青岩脸色堪比包公,黑得吓了,小兵也被冷气场震得发抖,难道出什么事情了?
尉迟青岩看了地上的另外一个人,北堂连云依旧沉睡,“副将呢?”
“副将大人昨晚出去了,似乎有故人相邀……”
故人相邀?
字迹模仿,他们落入了他人的算计之中!就连带醉酒也不正常,以他的酒量,不可能一醉一天一夜!“请军医来!”
小兵赶紧去喊了军医,军医检查过后,皱起眉头,“少将军,你们确实闻过一种香,七日醉,能够醉人,不过份量少,只醉了一天一夜。但是这种香料迎风而散,找不到证据,如今你们的身体也没有毒,我也只是从你们喝过的碗里发现了一点点踪迹。”
可恶!
是谁在算计他们?
为什么?
对了,连云今日是要迎亲的,为什么北堂家的人不来找人?尉迟青岩浓眉紧皱,“北堂家的喜事办得怎么样?”
“少将军,说起这事我们也奇怪,北堂二少爷明明在我们这里,可是,今日一早却有另外一个北堂连云去了迎亲,北堂家的人也没有人派出人找真正的北堂连云,其他书友正常看:。”
闻言,尉迟青岩更加头疼了,这意味着什么?莫非北堂家的人也不希望北堂连云亲自迎亲?
“军医,他怎么还不醒来?”
“少将军,北堂公子估计要到明早才能醒了。你们俩的份量不一样。”
什么!
明早,岂不是什么都完了,那个替身估计此刻已经在洞房了呢!
可恶。北堂家的人太荒唐了!
“少将军,据我们观察,北堂家的二老爷夫妇似乎有异心,他们似乎一早就准备了让人替代连云公子成亲……”
尉迟青岩冷眸一扫,“你是说。算计我们的人是连云的父亲?”
“这个不一定,属下猜北堂二老爷还没有这个本事,只怕是有人刚好也不想让连云公子冲喜。所以就在我们这里摆了一道,而北堂家的人却是捡便宜……”
“去查,我要看看是谁把我也算计了进去!”尉迟青岩一脸愤慨。
就在这个时候。守门的小兵匆匆前来。“少将军,有人给你送信。”
尉迟青岩沉着脸接过信纸展开一看,脸色更加阴沉,半响才挥挥手,“你们出去吧,这件事不要查了,关注好北堂家的动静就是。”
“是,少将军!”
小兵和军医退出去之后。尉迟青岩狠狠的撕碎了信纸,宫晨夕!
她果然也想破坏连云的成亲,可恶的女人。明明都——为什么就不放手?
她想让连云不清醒,他就偏偏要让连云早点醒来。哼!
尉迟青岩心中愤愤然,运功给北堂连云逼毒,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北堂连云终于清醒了,尉迟青岩却有些疲惫了,如果不是他内力深厚,只怕还真没有办法!
“青岩?你——”
“别说了,我们被人下药了,昏睡了一天一夜!”
啊?
北堂连云先是一惊,随即却是有些如释重担,“那么说,已经过了良辰吉时了。”
“废话,不过,北堂家照旧搬出了一北堂连云地代替你迎亲了!连云,你要不要现在回去看看……”虽然估计也赶不上了,不过,也许还有转旋的余地。
北堂连云淡漠一笑,“不必了,既然已经有人代替,就让人代替好了,我乐得轻松!”
“你——你真不知道是谁给我们下药的?”
北堂连云有些好奇,“谁?”
“宫晨夕的人!”
闻言,北堂连云大喜,立时站起来抓着他的衣襟激动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呃!尉迟青岩觉得对方的反应是不是诡异了一点,“是真的,她亲自给我写信!”
“信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地上!”
北堂连云低头捡起几块碎片,喃喃自语,“真的是她!”
“喂,连云,你傻了?”
北堂连云忽然兴奋的抓着他的肩膀摇晃,“青岩,公主她没有放弃我,她——”
啪——
尉迟青岩忍无可忍,一巴掌拍下去,“北堂连云,你清醒一点,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
北堂连云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说实在的,他很高兴,高兴得有些疯,公主没有放弃他,这对他来说可以说是莫大的消息……
“北堂连云,你——你难道不知道她破坏你的成亲是想报复你吗?她要处罚你!你背叛了她,她要你……”
北堂连云松开手微微一笑,“没关系,我知道。”
“你知道还这样!”
“本来就是我负了她,被她处罚再正常不过,晨夕曾经跟我说过,每一个人做出任何一个选择都要承受相应的后果,因缘,因缘,有因才有果!我今日的果就是之前的因,应当受的。”
尉迟青岩听得怒火升腾,这像话吗?
宫晨夕是公主,那又怎么样,公主就可以这样对待别人么?她喜欢——等等,尉迟青岩瞪眼看着北堂连云,“你不会告诉我说,你和她……”
北堂连云耸耸肩,很是坦然,“我和她之间该做的都做了,不该做的也做了!”
噗——
尉迟青岩脸色都青了,这叫什么事?怪不得皇上——也就是说皇上也知道哪些事情,所以才会在他面前露出那种愤怒?
“连云,你的意思是你根本就没有打算成亲?”
“不,一开始我是打算冲喜的,不过,既然父亲他们不希望我娶了柳家的小姐,那我成全他们也没什么不可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你——,你这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觉得报恩也够了!”北堂连云眸光深沉,恩怨相接,他们之间的恩怨是该了结了。
不过,一切都不急,他也在等合适的机会!
临近天明的时候,尉迟青岩和北堂连云都还在等待天亮的时刻,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少将军,少将军——”一个护卫匆匆进来,“少将军,柳家小姐寻死觅活了!”
“为什么?”
“我们不敢靠得太近,不过听谈话,是那柳小姐发现了和自己圆房的人不是连云公子,所以……”
尉迟青岩撇撇嘴,“圆房之后才发现,有什么用?难不成她还想跟着连云?”
“听意思,那柳家小姐似乎对连云公子情有独钟。”
北堂连云微微皱眉,“他们的事情随便吧,青岩你也不必理会,这事已经是这样了,再闹也没有结果,我要去该去的地方了!”
“连云,你想去哪?”
北堂连云微微一笑,“自然是该受罚的地方,我知道她不会轻易放弃伤害她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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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青岩气得话都说不出了,“你——”
北堂连云一脸平静的看着他,缓缓说道:“青岩,我们追求的东西不一样,你无需懂我,只要忠君忠义就好,我一直以来就羡慕你这样的个性,除了在战场,别的时候你都随性而活,其他书友正常看:。”
他也想随性而活,可是,现实不允许,至少,眼下,他没有资格任性!
如果一定要被人牵制的话,他情愿自己的被心爱的女人牵制,甚至控制!
北堂连云回到北堂家之后就看到众人都神色紧张的模样,他也不介意,来到父亲的书房就静静的等着自己的这个父亲发话。
二老爷看了他一眼,长叹一声,“连云,昨日你……唉,如今事已至此,你觉得要怎么办才好?”
“父亲看着办吧,其实那柳家小姐已经是三弟的人了,那么,将错就错也是好的,三弟对母亲一向孝顺,这件事上,想必也愿意给母亲冲喜。”
“你话说不错,可是,柳家——”
“父亲把我的话告诉他们就好,柳小姐也是三弟的女人了,我北堂连云可做不出跟弟弟争女人的事情来!”
二老爷心中一喜,只要他不要柳家小姐,那么其他就好办多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能够倔强几天?哼,他儿子很差么?
心中想着二老爷也露出了难得慈爱,“连云,这事委屈你了,我——”
“父亲,母亲身上的毒也该求人解了,拖久了只怕不利。鬼医是不会轻易出山的。圣手刘谦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只怕,父亲还得费心思求许小神医才好。”
二老爷一脸为难,“这个我也知道,可是。赤阳公主已经恼了我们,我……我们北堂府只怕没什么他们看得上的宝贝了!”
北堂连云呵呵一笑,不置可否。也装作不知情转身要离去。
“连云——”
二老爷纠结的看着他,“连云,虽然父亲这么说可能对你不公平。可是。宫晨夕她就对你有心思,只怕除了你,不能再求她松口了。”
“父亲这话我也无奈,我早说了,公主她如今对我反感,不会给情面的。”
“不是,她只是怨恨你……连云,如果让你呆在她身边。我想——”二老爷脸色有些难堪,不过,却还是说出口了。
北堂连云心中苦笑。终究,他就是棋子!
“父亲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母亲对我有恩,我愿意为她牺牲。”
二老爷闻言舒口气,只要他答应了,那么赤阳公主那边就好办了,这事还真不能拖,拖久了皇后娘娘那边只怕也会想办法对付他,罢了,看在他主动答应为妻子换药的份上……就不计较当年的事情了吧!
“连云,事情紧急,你母亲今早还吐血了,我们——”
北堂连云面无表情的说道:“那我们就马上去吧。”
……
两人也没有带随从,就来到了相似楼,这回护卫没有为难他们,直接带着他们上了二楼,到了一个包间。
晨夕半躺在睡椅上,听着脚步声知道他们来了,“二老爷又来了?”
“是,内子情况紧急,求公主发发善心,让许小神医出面救治!”
“公主,连云愿意接受任何代价,只求你帮助父亲救了母亲。”北堂连云也随后开口求情。
任何代价都愿意么?
晨夕微微一叹,任何代价!
“二老爷,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吗?”
“求公主成全!”二老爷竟是跪下了,
这举动让晨夕微微侧目,“想不到二老爷对自己的妻子如此深情,好吧,那么,明人不说暗话,北堂连云就留下,以后和你们北堂家无关,你写下切结书,把北堂连云赶出北堂家,今后北堂家族与北堂连云形如陌路,不再相关,书迷们还喜欢看:。”
二老爷微微一震,驱族?这是不是太狠了?
良久,包间里都没有声音,最后,还是北堂连云开口,“父亲,这也没什么不好的,如此以后我在公主身边就算不小心犯了什么错也不会牵连你们!”
“连云——”二老爷心中有些动容,可是想到妻子,他又狠心肠,拿起笔按照晨夕的要求写了切结书。
晨夕看了一遍,收入怀中,挥挥手,“天一,马上传书让许飞霜来一趟。”
“是。”
“二老爷,你回去吧,北堂连云从这一刻开始就留下了。”
二老爷眼中有了愧疚,看了北堂连云一眼,转身离去,脚步有些虚浮。
二老爷离去之后,其他人也走出去了,屋里就只有晨夕和北堂连云了。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除了彼此的轻微的呼吸声,再无别的杂音,而外边的杂音似乎被隔绝在外。
良久,晨夕起身,缓缓走到北堂连云的面前,轻轻的偎依在他的怀中,北堂连云立时全身紧绷起来,手脚都不知道如何自处。
轻轻的抱住他那熟悉的腰身,晨夕幽幽一叹,“这下,你自由了!”
只这么一句,就足以让北堂连云颤抖了,他忽然感觉到了一种恐慌,即将被人丢弃的恐慌。
晨夕靠在他的胸前,听着那明显加速的心跳,心脏莫名的酸涩,如果说他对她无情,那是死也不相信的,可是,他的有情明显不能满足她的贪心,为了将来不被再一次遗弃,就这样放了他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至少,这次他是为了孝道放弃她!
好歹,不算太丢脸!
好歹,他是真的爱过她……
曾经拥有过就是一种幸福,不是么?也许将来她会怀念曾经有他陪伴的日子,也许她会有别的想法,不过,眼下,她已经决定放了他!
“等许飞霜来了之后,你就离开吧,去浪迹天涯,做一个自由自在的人!”
一字一句的说完,晨夕便不再留恋的推开了他,转身离去。发丝遮住的双眸在无人窥视的地方瞬间湿润了,滑落一串晶莹……无声无息。
如果爱是没有结果的,她就放了他;如果她是注定只是一个不能得到真爱的灵魂,那么,她就不去纠缠……
这样就好,反正她这样的身体也不适合全心全意的去爱一个人。
“公主——”北堂连云追出去,却被门口的诸葛静泽拦住了,“你给她的痛苦已经够多了,我不希望你继续留在她的身边!”
北堂连云挣扎着要脱开,诸葛静泽却固执的不松手,阴鸷的看着他,“覆水难收,泪落无归,你可以为了冲喜放弃她一次,将来就可能为了别的人、别的事情再放弃她一次!我不能容忍让公主动了真心的男人又负了她的心。”
心,就被这几句话刺得血淋淋的,无法躲避!
两个大男人互相对峙着,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对方的执着,那是对某一个人的爱意……可,他们两人如今都是被排斥的人!
这是就是命运吧,求而不得,弃而不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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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从怀中拿出一叠银票,“这里,八十万,公主要我留给你的,其他书友正常看:!另外四百万,是北堂君莲要的,公主不过是代收。当然,你也可以当做是公主帮你脱离北堂家的报酬!”
心如刀割,北堂连云确定自己这一生,从来没有这样痛过,手中的银票,诸葛静泽的话语都如毒针一般刺进了他的心脏,无法回击。
晨夕站在窗口,看着北堂连云萧瑟的背影远离自己的视线,一步一步的远离她的视线,走出她的心间……
就在他要回头的之际,她转身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只有几缕发丝随风飘动,似乎在昭示那如烟的岁月。
看不到她的身影,北堂连云的心再次沉重得无法呼吸,迈着仿若灌铅了的腿一步步离开。他的怀中还揣着一封信,诸葛静泽交代他离开相似楼在自己的别院里再看,至于离开京城,让他等许飞霜来了之后。
失魂落魄的他来到自己的别院,看到站着门口等待他的方楠,不知怎么的,忽然像个孩子一般红了眼,一副要哭的样子。
方楠被他这表情吓得惊慌失措,“公子,你这是怎么了?我……”
“扶……我进去。”
方楠赶紧扶着他,才感觉到自家公子似乎全身的力气都被人吸掉了一般,重重的倒在房间里,方楠被他难看的脸色吓得就要去找大夫。“公子,你等着,我马上去找大夫!”
“方楠——”
方楠回头看向他,哭丧着脸。“公子,怎么了?”
“不、不必了。我休息一下就好。”
“可是——”
“你出去吧!”
方楠长叹一声走出去,关上房门。
北堂连云颤抖着手拿出怀中的信封,翻看了一下,他的心都冰凉了!
信上记载。二十年前,北堂家接收了两个孩子,一个才2岁。一个在襁褓之中,被送到北堂家,为了掩人耳目。北堂家大老爷收了大孩子。二老爷收了婴儿,分别养在名下。
当年知情的一干下人全部被打发了,从此北堂家多了两俊美无双的子嗣,与日俱增的才华也让世人眼红嫉妒……
八年前,北堂家突然出现的刺客,二夫人在危机时刻保护了北堂连云,自此北堂连云对母亲视为恩人,有求必应,书迷们还喜欢看:。事实上。二夫人和那些刺客有过接触,事后,二夫人还从自己的嫁妆铺子里拿出了一万两银子交给了莫名人士……
拿着信纸的手垂下去。连一片纸、北堂连云都觉得拿不起了,太过沉重的消息。他心里有些难受。
同时有一种极端的苦闷压抑着他!
“啊——啊——啊——”
别院里传出了绝望的吼声,犹如野兽面对绝境的无望之吼,哀戚无助。
方楠守在门外,听到吼声吓得腿都软了,冲进来就奔向里间,“公子——”
“出去,滚出去——”
“公、公子……”方楠震惊的看着床上那个无力的靠着床头的男人,他,他家一向骄傲的公子此刻居然泪流满面,面露凄惶。
“出去!”
方楠心中无比震撼,飞快的闪出去,守在门外。
为什么?公子为什么要这样?
赤阳公主就算对他好,可是,早就是女尊国的公主啊,公子如果要跟着她就只能委屈自己做一个夫侍,这对他们男尊国的男子来说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放手不是最好的方式吗?
为什么公子要那么绝望?
为什么,其他书友正常看:!
……
相似楼里,晨夕淡漠的看了凤玉翎的那十人一眼,“歌曲都教了你们了,十个曲子,一个不落,如今,你们可以回去复命了。”
凌霄冲她抱拳道:“这些日子多谢诸葛公子和夫人的悉心教导,夫人也算我们半个师父,夫人的身份,我们绝不会透露半句的。”
也就是说他们是与一个寻常夫人交易的,不是与赤阳公主交易的。
晨夕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笑笑,“那就多谢了。时间已到,我要走了。”
“公主,今日就是柳家名声大噪重头戏,你不留下来看完戏再走吗?”凌霄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柳家既然有人收拾了,我还关心做什么?我要的就是一个结果,结果已经肯定了,这过程,我何必浪费时间关注?”
凌霄一怔,随即释然,“公主可真是潇洒,那我们就恭送二位了!”
晨夕带着诸葛静泽和几个护卫飘然离去,柳家,一定会倒的!
北堂家,娶了柳家小姐就是一个累赘而已!
今日日落西山之时他们就会发现原来争抢到的美娇娘不过就是一个山芋,还是烫手的。
坐在马车上,晨夕掀开车帘看了街道一眼,熟悉,不熟悉,都是无所谓的东西了。
“公主,不进宫见一下夏国国主真的没有问题吗?”
“无碍,他会理解我心情不好的。”
夏尚宇既然要维护她,就应该明白,她不想进宫,其他书友正常看:。他要做一个好堂兄,就要包容堂妹的任性嘛!
马车行驶到赤城城门之际,晨夕他们刚刚出了城门,想说让马车狂奔了,就听到一阵马蹄声传来,急促而有节奏。
笃笃的马蹄声很快就拦在了他们面前,“诸葛公子,我们主子想见一下你们!”
诸葛静泽推开车门一看,目光一凝,竟然是夏尚宇的亲卫首领,“原来是王统领,失迎了。”
回头对马车里的晨夕低声说道:“公主,夏国主追来了。”
“他既然来了就见见吧!”晨夕戴上垂纱斗笠,让马车停一边去,不要妨碍别人行走。
走下马车,等待后面的那人。
一个锦衣公子,玉树临风,骑着枣红大马停在了晨夕的面前,身后还跟着几个便衣护卫。
晨夕冲着夏尚宇微微福礼,清声喊道:“夏大哥,你来了。”
夏尚宇听得她这一句大哥一脸无奈,叹口气跳下马来,走到她面前定定的看着她,“你这丫头,既然喊我一声大哥,为何来了赤城都不看看我?”
“大哥公事繁忙,我不想给你添加麻烦。”
“胡说,再忙,接待你的时间总是有的!”
“那我就多谢大哥了,下次一定找大哥好好玩一番。”
夏尚宇抬起的手本想落在她的脸上,可感受到周围的人注视的目光便改为落在她的肩膀,轻轻的拍了拍,“一言为定,下次来了不见我可要生气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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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微微一笑,即使透着垂纱周围的人也能够隐隐约约的看见她的笑意,“好,谨遵兄命,其他书友正常看:!”
“唉,你这丫头,难为我想给你送一份大礼的,你居然都不看看就走人!”夏尚宇心中难受,北堂连云就那么重要么,被他伤了心,她就要走人,甚至都不看他一眼,也不留书信就要走人。
似乎感觉到了他的不舒服,晨夕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瓷瓶,“大哥,这是我让许飞霜弄的特别药丸,如今只有一颗,给你。”
夏尚宇倒出来一看,却是一颗红润的药丸,闻着就有一种淡淡的药香,又听晨夕说道:“怎么,大哥不敢吃?”
“傻丫头!”夏尚宇叹息一声,一下子就抛进了嘴里,吞下去,毫不犹豫。
晨夕被他这举动微微震动了一下,“大哥也不担心我给你毒药?”
“如果是你给的,我吃了又何妨?”
额!
这个男人,是算准了她不会害他吧!晨夕轻叹一声,“大哥,这是解毒丹,吃了以后,一年之内,你都不用担心被人下毒了。”
夏尚宇愣住了,这么好?许飞霜的医术似乎越来越好了呢!等等,只有一颗了?“你刚刚说一颗,你自己吃了没有?”
晨夕目光一暖,“大哥放心,许飞霜就在我身边,我能够有什么事情?”
“你这傻丫头!”夏尚宇似乎想到了什么往事,神色惆怅起来,她不管如何变化,可内心还是那个善良的丫头呢,其他书友正常看:!
只可惜。他们却是堂兄妹了……
“唔……唔……”
奇怪的声音传过来,晨夕疑惑的看向一匹马上放着的人,开始就发现了,一匹马上放着一个女子,趴着的。让人看不清楚面容。
夏尚宇一挥手,“丫头,给你送一份特别的礼物。”
护卫把马匹上的人提下来……
晨夕疑惑的打量了一番。好像不认识啊,不过,这女人为什么一脸怨毒的看着她?
夏尚宇冷漠的扫过马背上的女人。“她是柳诗烟。”
什么!他的皇后?为什么弄成了这副模样?晨夕惊讶的看着他。“夏大哥,你这是——”
“既然她想要请人谋害你,我就让她跪在你的脚边求饶好了,或者,任由你处置!”
额!
这是不是太偏护她了?晨夕皱起眉头,其实,这件事如果夏尚宇可以花点心思把他们之间的真正关系告诉柳诗烟的话,也许她就不会针对她了。今日也不必闹得这么僵了。真不懂他为什么不跟柳诗烟解释清楚。
护卫们把他们围在中央,阻挡了路人的视线,当然。看到他们护卫们板着脸,路人就算好奇也不敢靠近了。
柳诗烟跪倒在地上。心中不甘,“皇……你如此维护她又能够怎么样?难道她会感动么?她会明白你的心意么?”
“闭嘴,柳家的败落就是因为你们柳家不知足,自以为是太久了。”
“你——”
夏尚宇冷眼看着她,“柳诗烟,知道我为什么容忍柳家么?因为我觉得你做皇后比起别的人来说还是不错的,可是,你犯了一个不该犯的错,书迷们还喜欢看:!”
“因为我想杀了她么?”
“没错,你不该对晨夕动手,这个世间,谁也没有资格伤害晨夕,你的荣耀,柳家的荣耀都是我给予的。用我给予的权利来伤害我要保护的人,实在是太愚蠢了!”
柳诗烟失望的看着夏尚宇,“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她?你喜欢别的女人我都可以贤惠,可是,为什么要把心思放在她身上?你明知道她是涯女国的公主,你们是——”
“闭嘴!”夏尚宇捏着柳诗烟的下巴,“别再说了,不然,明日就是柳家的灭门之日!”
柳诗烟浑身一颤,灭门,皇上居然不仅仅要收拾她,还要收拾柳家吗?
“皇——尚宇,你不能这样做,我是你的皇后,无缘无故的,你凭什么……”
夏尚宇松开手嫌弃的拍了拍,“证据自然会有的,而且,还会让你心服口服!柳家仗势欺人的罪状可不好,我之前留着的折子就不少。”
“不,你们不能伤害的我的家人,这是我擅自做主要杀她,与柳家无关!你们不能伤害柳家!”
夏尚宇伸手轻轻一点,不再让她说话,“如果想让柳家痛快一点,那么就跪下,跪下求晨夕的原谅。”
柳诗烟颤抖的看着夏尚宇,这个男人,曾经在她的身上索求了无数次欢乐,如今却翻脸无情,还要她一国之母跪求他人!
这种差别她如何受得了,可是,不跪的话柳家可能就真的会跟着倒霉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怎么办?她不甘心啊,为什么宫晨夕人都不在皇上身边了,还能够得到皇上的思念……而她,日日陪着他,却只能是一个工具?
晨夕看着他们夫妇这样真是挺累的,“夏大哥,这事就点到为止吧!”
“晨夕,你不想杀了她?”
“她好歹是你的女人,你——如果跟她解释一下,也许,她就不会再做傻事了!”
夏尚宇闻言忽地笑了起来,忍不住揉虐着她的秀发轻声道:“晨夕,你傻了,我为什么要一一跟别人解释我要做什么?她不识趣自然就让贤!”
“夏大哥——”
“别说了,这次也是导火线,直接原因还是我不喜欢她,如果她乖乖的做好皇后,我自然不会亏待了她!可是,她贪心了!”
这,女人为了自己的丈夫发怒、嫉妒那是很正常的,夏尚宇为什么没有这种意识?因为是身居高位?因为习惯了掌控别人的生活?上次让北堂连云来找他就是想让她与自己的皇后说明一下不要针对她。
他解释了没有她不知道,反正那之后柳诗烟还是请了人杀她就是她不能容忍的了。
唉,也是一个可怜人。不过,凤羽阁的人调查出来的那些事情证明柳家也该收到惩罚了,国舅爷一家子也仗势欺人太久了!“夏大哥,这件事就由你处置吧!反正我不能越俎代庖。”
柳诗烟恨恨的看着晨夕,留下了不甘心的泪水,忽地,她猛地冲过来就咬上了晨夕的脖子,晨夕急速的一偏,才导致她牙齿落在旁边一点,饶是这样,柳诗烟还是狠狠的咬住了她肩膀,血迹顿时染红了晨夕的衣衫。
夏尚宇大惊,一掌劈向柳诗烟——晨夕立时喝止他:“不要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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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叹息一声,血液一涌,柳诗烟顿觉得入嘴的血液变得辛辣无比,立时松开了牙齿捂着喉咙啊啊啊的说不出话来,其他书友正常看:。
看着她唇角流出的血丝变成了黑色,晨夕微微一叹:“你,实在不该咬我的右肩膀,如此,也算是自作自受吧!”说罢又看向夏尚宇,“夏大哥,你要她活着么?”
“她敢伤你,死有余辜!”夏尚宇心疼的看着她的肩膀,“不行,咬得太深了,来人,立马回宫喊——”
“不用了,就是牙齿咬了而已,用药涂一下就好了,别劳师动众的引人注目!”
夏尚宇目光扫过柳诗烟的时候露出一抹阴鸷,居然当着他的面伤了晨夕,看来,他一直以来对她都太过宽容了,一挥手,“来人,把她带回宫,回去再处置!看好了,可别让她死得那么轻松!”
柳诗烟闻言心中一颤,却痛苦的捂着喉咙说不出一个字,为什么,为什么夏尚宇要如此待她?
“晨夕,上马车先清理伤口,别恶化了。”
“哦,也好。”
上去马车之后,诸葛静泽犹豫了一下也想上去,可夏尚宇拦住了他,“我给晨夕上药就好了,你在外边守着,弄一些清水来。”
诸葛静泽一怔,这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夏尚宇怎么可以——他好歹也是公主的夫侍,虽然是曾经,可也比他诸葛夏国国主适合吧?
晨夕也微微一愣,夏尚宇对她的维护似乎太好了,这堂兄是不是也太有爱心了?
“怎么了,晨夕对我还要介意?”夏尚宇嘴角勾着戏谑。
晨夕有些尴尬的笑笑,“没有,只是觉得让你屈尊降贵了!”
“你这丫头,计较这些做什么?”
“呃,堂兄。你能不能不要揉虐我的头发,弄乱了发型不好看呢!”晨夕低声抱怨道。
夏尚宇皱着眉压低声音,“嗯。你还是喊我夏大哥吧,事实上,用涯女国的规矩来算。我们应该算是表兄妹了!”
额!
这话才奇怪吧,其他书友正常看:!堂兄么和表兄妹有什么分别啊!晨夕白了他一眼。“还不都是亲戚,”
夏尚宇目光一闪,“不一样,表兄妹可以通婚,堂兄妹不行!”
啊?
晨夕目瞪口呆,这话听着很别扭,表兄妹也一样是近亲结婚好不好!
“呵呵,怎么?这样就傻了?行了。不逗你了,给你清理伤口……”夏尚宇小心的剪开衣服,看到那伤处被咬得血肉模糊目光一时冰冷得想冻死人。可恶的柳诗烟!该死!
“嘶——”
“忍忍,疯女人的牙齿可能不干净。我得给你清洗一下。”夏尚宇冲马车外的诸葛静泽喊道:“拿酒来!”
酒很快被送来,晨夕咬着牙,唔,好痛!酒精消毒也够疼的!
夏尚宇紧皱着眉,一直清理好伤口上药之后又包扎完毕才松口气,额头都情不自禁的冒出了汗水,“呼,好了!”
洗干净手,从袖带里拿出手帕给晨夕擦拭汗水,“好了,没事了,过几天就好了。我让人给你拿白玉膏,擦了伤口也不会留疤!”
“别了,许飞霜给我留了许多好药。”晨夕觉得这个堂兄真的狗意思,她是痛得冒汗,他却是担心的冒汗,“谢谢你。”
“傻丫头,我们之间何须客气?”
伸手轻轻的抚开她脸颊散落的发丝,指尖残余的温柔是那么的温馨醉人……晨夕柔柔一笑,更让人如沐春风,夏尚宇有那么一瞬呆愣了,她真心笑起来原来是这么的甜美……
一时间,马车里的气氛显得太过温馨,看到如此画面,诸葛静泽送水的动作就那么僵住了,他的记忆之中,公主似乎极少如此不设心防的对着旁人微笑。
这样的她,真的好美。
可这样的美丽却不是为了他绽放,于是,那甜美的便成为了利刃,劈上了他的心头,道道利刃都划过了血痕。
“静泽,你怎么了?送水了怎么不开声?”晨夕并没有发现他们之间流动的复杂气息,一如往常的说话。
诸葛静泽淡淡一笑,“没,就是刚刚来。”
夏尚宇回神之后打量了诸葛静泽一眼,把沾血的衣服和纱布都卷起来,递给诸葛静泽,“这些,让人拿去烧了吧!”
“好。”
默然离去,诸葛静泽亲自把衣物烧了,刚刚的那一幕回旋在他的脑海里,久久不去。
他妒忌了,是的,妒忌了夏尚宇!
为什么夏尚宇能够让公主笑得那般甜美自然?
马车里,晨夕已经换了一个外套,夏尚宇也不避嫌,就那么看着,晨夕对他无奈,反正也就是一件外套,这古人的衣服都足足三层了!除了外套还有里衫,最里面还有肚兜,一点都不露,也就随他了。“夏大哥,你该回去了吧!”一国之主突然出宫不太好吧!
“无碍,我还想陪你吃一顿,送你一程吧!”
“唉,这送来送去有什么好,我下次来一定找你吃饭就是了。”
“不,这次我就想吃,很久没有和你一道用饭了。”夏尚宇固执的说道。
晨夕看着突然就变得固执的夏尚宇有些侧目,这堂兄不会是本质还是一个大男孩吧?
“傻丫头,你这样看我做什么?我说了要做的事情自然就要做了,你也要给面子才行,其他书友正常看:!”
“哦,好,我陪你!那我去前面的一个乡野小客栈吧,我记得来的时候城门外不远处就有一个。”
于是一声令下,一行人就上马赶路,马车上,只有晨夕和夏尚宇,诸葛静泽骑马去了。
听着马车里传出的欢声笑语他的心越发的沉闷了,他都不知道,夏尚宇何时与公主那么亲近了!
对了,以前公主也会时不时的进宫,一进宫就是呆半天,难不成那个时候公主就已经和夏尚宇交好了?
可是,夏尚宇对公主是什么样的感情?男女之情?不可能,夏尚宇是一国之主,喜欢谁都可以,但公主就不适合!
可,饶是明白了这点,他的心为什么还是不安和苦涩?
同样的酸涩目光,还有一道,在他们的身后,一个人站在山顶,看着山下的一行人走过,看着那马车闪过他的眼眸。
痛,就在这一刻倾泄……
公主,我的公主!
从今往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可能了么?
方楠等着马车走远,轻声劝道:“公子,赤阳公主已经走远了,我们回去吧!”
“再等一会吧!”
忽然,林中一些异动惊醒了北堂连云,他拉着方楠隐藏起来,凝神听着树林里的传来的声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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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楠本身也护卫,武功也不差,见自家主子忽然变了脸色也提高了警戒,“公子,怎么了?”
北堂连云皱着眉,忽然脸色大变,“不好,柳家人要刺杀皇上,他们既然知道皇上微服出宫?走,书迷们还喜欢看:!”
北堂连云和方楠绕着山道,飞快的下山,如果对方要下手的话一定会选择前面的那一片林子,也哪里有一处空地,周围也没什么人迹。
“方楠,你赶回去,找大老爷,说皇上在这里遇刺,请他务必叫上北堂家的护卫赶来救驾。但是,这件事只能跟大老爷说,不能让二房的人知道!”
“是,小的明白,公子一切小心!”方楠使着轻功飞快的离去,他得赶紧,不然公子有危险。
北堂连云静悄悄的越过了那些在半山林行走的刺客,听声音,应该有数百人了,看来柳家的事情被人泄密了,柳家这是要拼死反抗呢,如果能够无声无息的杀了皇上自然就可以借助皇后的事情做很多手脚……
跟得吧不太远的时候,诸葛静泽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目光锐利的扫过北堂连云所在的方位,有人一直跟踪他们呢!
“诸葛静泽,柳家派出了暗卫要刺杀皇上,你们要小心。”
收到对方的千里传音,诸葛静泽皱起了眉头,这声音似乎是熟悉的人……北堂连云么?他来送公主!
先不管,总之先应付危险。
纵马赶上马车,“公主!”
晨夕掀开车帘,依旧是一脸笑容。显然和夏尚宇聊得很开心,“静泽,怎么了?”
“公主,似乎有一帮人在跟着我们,企图在前方刺杀夏皇。”
呃!
晨夕脸上的笑容褪去。“知道是什么人吗?”
“有个朋友暗中提醒,说是柳家的暗卫吧,也许是夏皇处置柳家的事情泄密了。微服出宫也被人盯上了……”
夏尚宇也皱起了眉头,想不到柳家还真是不赖,居然在他的皇宫都安插了眼线。他本想在明日。也就是柳家小姐回门之日对柳家进行覆灭性的打击,想不到拖久了还真是不好!
“公主,已经有人去搬救兵了,我们要拖时间。对方可能就想在前面的那个密林动手。”
“那我们就去吧,我也想看看对方是怎么样的人。”
“公主,哪里出入口都小,最适合围杀,我们人不多。还是拖延一点时间吧!万一有事谁都承受不起!”
晨夕看了夏尚宇一眼,是啊,这个可是皇帝呢!
夏尚宇冷哼一声。“能够把人安插到我的身边,还能够知道我的决断。柳家可真是不简单了!”这次回去之后,无论如何都不能放过柳家了,有些人就是不会知足。
“夏大哥,为了你的安全,还是拖一拖吧!”晨夕忍了忍还是决定不要冒险,虽然她也有把握杀死十几个人甚至几十个人,可万一对方来人太多武功又好的话,他们才十几个护卫,就算加上她的暗卫也不过二十人,太少了!
夏尚宇在危险面前也更加冷静,“好,正好我早饭也还没有吃,不如我们来席地而坐,吃一顿?”
“好啊!”
晨夕当即让人铺了毯子在草地上,一对人马停在路边的空地休息。
护卫们知道有危险,都提起了十二分精神守备着。
晨夕和夏尚宇、诸葛静泽三个主子坦然入座,似乎就是在享受野外早餐的乐趣,脸上半点紧张不露。
在暗处观察的柳家暗卫们不由焦急了,这眼看都要进入那片预定的密林了,为什么停下来了啊!
可恶!
心痒痒的,他们一大早得到消息,主子就立马的吩咐了一帮人在前面设置了陷阱,同时调集他们一起动手,准备来一个一箭双雕。把夏尚宇和宫晨夕都一举灭了,正好给皇后娘娘出气。
刚刚皇后娘娘被折磨他们没有出手就是因为不是好地点,不敢妄动,如今眼看他们就要进入陷阱之中了,却停下来了,让人心急不已!
“晨夕,这糕点很不错!”
“嗯,是不错,相似楼的名品呢!我特意带了许多准拿回去给那些孩子吃一吃。”
“孩子?”
“哦,你还不知道吧,我有一次对付长公主的时候顺带救的,有十三个呢,天资都不错,在接受培训之中。”
夏尚宇温和的笑着,“你还是那么善良!你喜欢就留着吧,不过,要弄清楚对方的底细,不要养白眼狼。”
“嗯,我知道的。来,这个好吃,你尝尝!”晨夕拿出一块自己喜欢的糕点递给夏尚宇,
夏尚宇却是没有用手接而是直接用嘴咬下,咬了两口皱眉了,“晨夕,你喜欢吃甜的,可我不喜欢啊!把我的喜好也忘记了真是该罚!”
额!
不是跟他说失忆了嘛,还计较什么啊!晨夕干笑:“那吃这个咸味的。”
“还不错……”
……
诸葛静泽坐在一旁就觉得自己是多余的人,第三者!
这种感觉真的很难受,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是危险将至,可他们两个看着却是如此的悠闲自得,还逍遥无限的表情。这份气度让人嫉妒,他们的之间的温馨更加让人嫉妒!
一行人在原地消磨了半个时辰的时间,等得暗处的那些人都心急火燎了,北堂连云终于听到了城门外传来的马蹄声,确定是北堂家的护卫来了,他给诸葛静泽传言了,“救援降到,将计就计吧!”
诸葛静泽闻言对晨夕说了一句,晨夕挥挥手,“走,往前去了!”
一辆马车,十几个护卫骑马进入了前面的那一片密林。
轰隆一声,马车陷入了两个坑里,马匹受惊翻腾着着,夏尚宇抱着晨夕飞身而出,诸葛静泽錾断缰绳让马儿跑开。
三人齐齐飞身往一旁的大树而去,就在这个时候一掌大网从树上落下,眼看就要困住晨夕三人。
诸葛静泽一掌拍过去,独自一人带着粗网飞身而去,带离了大网的困境。
夏尚宇看着诸葛静泽的眼神有了一些许的暖意,他能够如此相互晨夕,留着他在晨夕身边也不错。他无法时时刻刻陪着她,那么,只能帮着她找一些真心真意护着她的男子。
“小心!”晨夕衣袖一挥,挡开了几枚暗器。
夏尚宇立马回神,一手握剑一手拉着晨夕飞身而过,闪身飞过的地方,树木齐齐拦腰折断,而他们就站在了一棵比人还粗的树桩上,背靠背守着彼此。(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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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剑一鞭,身为上位者的威严之气就那么散发出来,让围攻过来的刺客都感觉到了一种震慑,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保护好自己!”
“嗯。”
夏尚宇的八个护卫早就陷入了围攻之中,看着夏尚宇落单都心悸不已,担心一不小心他们的圣上就被人伤了,所以都拼命的要闯过来守护,打斗也就越发的惨烈起来。
晨夕看到诸葛静泽被那大网困住,居然用剑劈不断,看来材质不同一般。饶是这样,诸葛静泽还是用手控制丝网挥动着,拉扯得那些收网的人都无法站稳。
不过,这情况不乐观,已经有人支援,想要死死的困住他,甚至放箭不惜伤了他。
不过,他们似乎避开了要害,不想要诸葛静泽的性命。
晨夕冷眼扫过,“夏大哥,跟我来!”
夏尚宇紧随她身后挥舞着长剑逼退身边的敌人,而晨夕出手之处,扫过的地方皆是一个个的人倒下,鲜血都没有洒出一滴就全身紧绷的倒下了。以一种曼妙诡异的速度来到了诸葛静泽身边,右手弥漫了一层紫色的气体,所碰之处皆是腐蚀消散,那用刀砍不断的丝网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蚀出了一个大洞。
嘶嘶的冒着黑烟,诸葛静泽飞快的从中心闪出来,衣服不小心沾到丝网的破处也哧哧的腐蚀了几个洞口。
不过,他反应很快,长剑一挑就把丝网洒向了敌人,那些被丝网的腐蚀处碰到的人都痛呼起来,一时间,书迷们还喜欢看:。惨叫连连。
晨夕冷漠的看着围攻他们的此刻,有一百多人吧!柳家估计是把自己的老底都露了吧!
兵器相接的铿锵声嗡嗡刺耳,夏尚宇和诸葛静泽两人守着晨夕,同样的长剑,不过。夏尚宇手中的是削铁如泥的宝剑,占据了很到的优势,他们的身边不一会就充满了血腥之气。
尸体遍布。可就算如此,也不过是杀了十几个人而已,外围还有一圈虎视眈眈的人。手持弓箭。随时准备射出,带队的人高声喊道:“夏尚宇,宫晨夕,只要你们两个投降,可保性命!”
夏尚宇冷哼一声,“别做梦,就柳家的这些杂兵也能够让朕投降!可笑!”
“那么,放箭!”对方似乎根本就不在意他们刺杀的是皇上了。从他们出手的那一刻起,注定了是不归路!
不过,弓箭射向的地方都是护卫所在。没有射向宫晨夕他们三人所在的地方。
一时间,晨夕的四个护卫和夏尚宇的八个护卫都显得有些不支。
也就在这个时候。八个人影,分散八个方位击杀弓箭手,从背后攻击……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柳家军的弓箭手三十多人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下去,全部是被人一刀割破了喉咙,近距离的取了性命。
完成弓箭手的刺杀之后便有四个冲向护卫队帮忙,四个冲向晨夕他们进行保护。
这八个人是晨夕的暗卫,不到危险之境不出现。
时间有那么一瞬是静止的,被血腥震慑的静止,那么几十人就那么一炷香的时间,全部倒下了,这八个人难道是地狱使者?
知道柳家的带队人一声怒吼,“给我杀,死活不论,杀,其他书友正常看:!”
这八人加入战局,柳家的人就少了将近一半,如何不骇人?
“公主,你没事吧!”
“无事,专心迎敌,无须挂念我!”
“是!”
护卫们齐齐发动进攻,虽然他们就是二十个护卫,以一敌百是不行,可是一人挡住三个却是可以的!
而且,他们配合得很好,尤其是晨夕的护卫,四人一组,威力倍增,不消片刻就杀了十几个敌人。
原来,皇甫景皓的厉害之处还有这个地方,训练的护卫都是如此厉害!
还能够运用战术对付高手!
晨夕的脑海之中又不经意的闪过他的身影,朴实无华,却让人无法忽视的存在!他在军队就是一个领袖的代表,没有人不服他!
这样的男人,要怎么样才能修炼成的?
心中所想,全部化为利刃,以鞭子挥向敌人。划出的血痕,染红了朝阳。也染红了地面的绿草,可是,这些没有人会在意,这是生死之战,没有人会客气。
晨夕他们混战的时候,北堂连云也蒙着脸加入了战场,他的中心就是护着晨夕的背后,不让任何人从后面攻击她。
鲜血铺盖的时候,马蹄声笃笃的传来,最先来到的人一下马就冲向了夏尚宇,大手一挥,“保护皇上!”
北堂家大老爷带来了北堂家的大半护卫,浴血奋战,与柳家的暗卫进行了殊死搏斗,挡住了第二波的一百人进攻,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他们这一边暂时松口气,不管怎么样,他们二十三个人对付了一百人,平均一个人应付了五个,怎么样也是有些累了,大家都或多或少的受伤了,有的还伤势不轻。
暂时退居二线,蒙着面的北堂连云则继续战斗,他始终离晨夕不远,他想要守护的人只是她而已!
柳家的领头人看到北堂家的人居然来了,暗自咬牙:不知道是谁请了救兵,可恶!
明明是稳赢的战斗,现在却变成弱势了!
最让他们想不到的就是那个赤阳公主,本以为是弱女子,想不到居然武功不弱,一手毒功更是骇人。
“头,我们先退吧,这次是不可能完成任务了!”
退?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还能够怎么样?今日之后,夏尚宇不死,柳家就要死!不甘心!
“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带头人身边的副手苦心劝道。
看着夏尚宇傲慢的站在那里,不屑的看着他们的战斗,柳家带头人狠狠咬牙,眼看着身边的弟兄一个个倒下去不由暗自磨牙。一挥手,“撤!”
“追!”
“别追了!”夏尚宇喊了一声,制止了北堂大老爷带人去追。
北堂大老爷快步回来,迎面就跪,“参见皇上。臣救驾来迟,请皇上责罚!”
夏尚宇亲自扶起大老爷,“北堂爱卿救驾及时。朕只是受了一点轻伤,何罪之有,大功一件。朕要感激你们救驾及时呢!”
“保护皇上乃是我们的职责。皇上万万不要这样说。”
“好了,起来吧!北堂爱卿,这次的事情,朕回宫之后就会立即处理,柳家的人敢行刺朕,罪该万死!”
北堂大老爷疑惑的看向皇上,“皇上,这次的事情确定是柳家的人?”
“是与不是一查便知!”
夏尚宇皱着眉看向晨夕。“晨夕,你手臂的伤怎么样?”
“无碍,皇上还是赶紧回宫吧!这里已经不安全!”
“你这一路回去我也不放心。不如先随我进城,等我处置了柳家再走?”
“谢谢皇上关心了。我——”晨夕本想拒绝,可是看到自己的护卫都受伤了,又犹豫了,“好吧,既然如此,就多打扰皇上一阵了。”
北堂大老爷深深的看了晨夕一眼,最后一脸平静的行礼,“北堂志英拜见赤阳公主。”
许是这个北堂志英的目光过于平静,让晨夕心中有些不舒服,似乎感觉到了对方的挑剔,看在对方来了救人的份上也就客气的回了一句:“见过北堂大老爷。”
晨夕看了众人一眼,这次她的人都受伤了,天二他们四个更是受伤不轻,只怕要休养半个月才能会曦城了!
想不到柳家的人居然能够出动那么多高手,真是小看他们了!
收拾一番之后,因为马车已经毁了,夏尚宇便扶晨夕上马,就在晨夕刚坐上大马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隐藏在北堂家的护卫之中有一个人阴狠的目光射来,与此同时他的手臂一样三支袖箭就那么近距离的射向了夏尚宇的后脑和脖子,如果射中了必死无疑,书迷们还喜欢看:!
“危险——”
夏尚宇还没有发觉怎么回事就见晨夕突然从马上扑下来,然后仰面倒下的他看到了三支带着幽蓝光芒的短箭射进了晨夕的肩膀……
“晨夕,晨夕!”夏尚宇脸色骤然变白,坐起来抱着晨夕死死的看着袖箭传来的方向,那人已经被晨夕是暗卫给抓住了。
此时对上夏尚宇的目光却是嘲笑起来,“哈哈哈,夏尚宇,就算你是九五之尊又怎么样,还不是靠一个女人救命?哼,愚蠢的女人,居然坏了我的好事!不过,她也活不了了,袖箭淬了剧毒,见血封喉,不能杀了你,能够杀了你维护的人也不错呢!哈哈哈哈……”
“解药!”
“没有!”
诸葛静泽立即点了他的穴道,避免他咬舌自尽,夏尚宇颤抖着身子,“押回去!”
北堂志英连忙跪下,“皇上,此人并非北堂家——”
“闭嘴,一切等朕回宫之后再说!”
……
诸葛静泽一路上也骑着马护在夏尚宇左右,其实他很想把公主抱过来,可是,却发觉在夏尚宇的面前他没有自信。
要问原因?因为公主在危急的时刻不顾一切的救了他,也许,在公主的心目中,夏尚宇是比他们重要的人物吧!
虽然,她也曾经舍身救了北堂连云,可是,那是在她可以自保的前提下,这次……公主也会无事么?
他不知道,只知道此时的感觉很复杂,复杂到酸甜苦辣交织在一起。
夏尚宇直接带着人回到了皇宫,到了他的寝宫,一落地就让人把太医喊来。
诸葛静泽也守在一旁,看着依旧安静的躺着的人心在纠缠,是他不够强大么?所以无法保护她,无法守护好她?
“还有解毒丹吗?”夏尚宇着急的抓住诸葛静泽的手臂,眼中已经染上了血丝。路上诸葛静泽已经给了一颗解毒丹喂晨夕服下,可是,眼下,晨夕的面色依旧没有好转,还呈现了青紫色。
诸葛静泽无奈的摇摇头,“这药是飞霜好不容易配出来的,我们一个人只有一颗。”
夏尚宇颓然坐下,看着太医们一个个诊断,却没有一个敢说话,顿时大怒,“说啊,为什么一个个都跪着了?”
“回、回皇上,赤阳公主中的毒太厉害,臣等……无能无力,”
“滚,无能无力要你们有什么用?”
“皇上——微臣听说江湖的圣手刘谦今日似乎来了京城,如果他出手——”
夏尚宇一喜,心焦的下令道:“来人,马上发皇榜,请圣手刘谦进宫一趟,只要他肯来,朕答应他任何条件!”
“是!”
诸葛静泽看了床上的晨夕一眼,“夏皇,我也派人传书让飞霜火速赶来这里救治公主,为了避免耽误时间,我就去宫门等候他好了!”
“好,他来了,马上带过来!”
夏尚宇无力的坐在床边,看着安静的人儿,为何要帮他挡箭?明明他知道她的心中最爱的男人就只有皇甫景皓一个……是的,很久以前,很多年以前,他就知道,小丫头的心中就喜欢皇甫景皓,那个连他也不得不佩服的男人,其他书友正常看:!
如果说晨夕会为了皇甫景皓去死的话,他会相信。
因为那是她最爱的人啊!
可是,为什么也救他?
晨夕,晨夕,为何?
因为知道了我是你的堂兄?不,如果是为了这点的话,他情愿不要!
“皇上,贤妃娘娘他们在殿外求见。”
“不见,朕要静养,传令下去,从现在开始,除了太医和赤阳公主的人以及有朝廷要事,其他人一律不见。”
“是。”
因为太医们不敢动手,夏尚宇通通赶出去了,寝宫里就留下他的暗卫统领艾瀛和内侍首领刘延。
夏尚宇想到那个要置她死地的人就恨不得将那人碎尸万段,不过,不行,“艾瀛,你去审问那个刺客,如果他不肯招,那么就让他尝尝人间地狱的痛苦!留着他的命,我要他看着晨夕醒过来!”
“是!”艾瀛面无表情的离开。
刘延微微叹口气,“皇上,你早朝没上,这会又听闻你受伤,诸位大臣担忧不已,殿外求见呢,不如皇上梳洗一番,见见他们?”
“都有谁?”
“丞相、六部尚书、北堂将军、尉迟将军……基本朝廷重臣都在。”
夏尚宇目光一沉,双拳紧握,半响调整了一下气息,“好,我就见见他们。”(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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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尚宇更衣去殿外见那些朝廷重臣之际,刘延守在寝宫里面,透过纱幕他看着床上的女子,长叹一声,其他书友正常看:。只要有赤阳公主的存在,皇上他就不会……
唉!
自古帝王最是无情,为何到他们的主子身上却是不一样?居然对一个女尊国的公主动情了?如果这事被其他人知道了,只怕会生出许多事端。
如果她真正的消失在这个世上,也许,这会是一个永远的秘密!但是,今日,她却舍命救了皇上,他刘延忠于皇上,就算不喜欢赤阳公主也不能在这个时候下手杀了她!
这是他的道义!
“怎么了?你不趁着皇上未归动手么?”艾瀛不知道何时回来了,站在刘延的身边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书迷们还喜欢看:。
刘延轻哼一声,“不用激我,这次我不会动手!知恩图报这是道义!”
艾瀛不置可否的勾勾唇,走前去,掀开床帘,直视床上躺着的晨夕,此时的她脸色已经白里泛青,看着有些寒颤人……“喂,刘延,你看她的脸色是不是跟之前不同?”
刘延好奇的走前去,“怎么了?”
“我离开的时候应该是带紫色的,现在——是青色!”
“这又怎么了?”
“难道毒性减弱了?”
刘延果决的摇摇头,“不可能,御医们因为毒素太厉害了,都不敢下药,没道理——”
艾瀛皱起眉头,这个脸色确实是变化了的,而且,毒素减轻的样子。他没道理记错啊!怎么回事?
“你们在做什么?”夏尚宇冷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刘延和艾瀛连忙转身单膝跪下,“参见皇上。”
夏尚宇冷冽的目光扫过艾瀛,“你们在做什么?”
“皇上,艾瀛发现赤阳公主的脸色似乎好了一些,我们好奇……”
“真的?”夏尚宇大步走到床前。亲自检查,“好像真的变好了一些,难道是诸葛静泽喂的解毒丹有了功效?”
解毒丹?艾瀛心中一叹。原来是吃过解毒的药丸,听说赤阳公主的夫侍之一许飞霜就是一个小神医,多半是他配出的好药。
可惜啊,其他书友正常看:!这么好的机会又错过了。这也是命运么?让宫晨夕多活一阵子?
“你们两个。不要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警告你们,如果你们敢动晨夕一根寒毛,那么,不仅仅你们要陪葬,就连你们自以为是的目的都会相反!”
刘延大惊失色的低下头,“皇上,属下并无异心!”
“异心不异心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保护好晨夕。我从来没有要求你们俩理解我的想法,但是,我绝不容许有人伤害她!”
“是。皇上放心。我们记住了!”
艾瀛扯扯唇角不屑的移开了目光,只是为了一个女人就如此大动干戈。真是不值得!真是不知道这个家伙对别人都可以那么狠,为什么偏偏对宫晨夕特别?
夏尚宇坐在床边握着晨夕的手,冰凉的体温让他有些心惊,“刘延,快去宫门看看,许飞霜如果来了,立即带来这里!艾瀛,动用你的人脉,给我找到圣手刘谦,只要及时找到了他,我答应你一个条件。”
艾瀛目光一沉,“宇,就为了一个女人,值得么?”
艾瀛改变了称呼让夏尚宇微微一震,不过,这件事他……“值得,只要你找到刘谦救了她,我会答应你一件力所能及的事情!”
“好,记住你的话!”艾瀛闪身离去,如影子一般消失在了皇宫。
刘延只能暗叹,这又是何苦?
……
白天到黑夜,又转到了凌晨,许飞霜还是没有出现,诸葛静泽都心急的出城去等候了,可是茫茫黑夜依旧无人。
怎么回事?曦城到夏国的赤城并不是很远,如果用轻功的话,一天足够了!
明明昨日就传信了让他赶来,为什么两日还没有到来?
诸葛静泽心急火燎的时候却看到城外不远处的半空生气了一道红色的烟雾,尖锐的响声划破了夜空的宁静。
看到那熟悉的烟雾信号他的心一抖,随即带着身边的两个护卫赶过去。这是他们公主府用的紧急信号弹,许飞霜遇到危险了!
追着信号弹的方向赶过去,终于,到了一处山谷。
诸葛静泽首先看到了一群人之中的许飞霜,长剑飞舞,毫不留情的劈向了意图刺杀许飞霜的人。此刻在他的眼中,谁的性命也不如许飞霜是重要,谁想要杀许飞霜就是想杀公主!
不可原谅!
原本被围在中央的许飞霜瞪眼看着周围的一切,不过片刻,围困他的人就被诸葛静泽的一把剑杀得片甲不留,浓厚的血腥味让人几欲作呕。
而杀人的那个人,此刻却如修罗一般,提着一把沾满鲜血的剑站在月色下。他身上的血迹已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走!”
诸葛静泽根本就不容许飞霜多想,拉着他就往皇宫里赶去。
“大哥!”
“公主中毒了,夏国的御医束手无策,他们说见血封喉,公主吃了一颗你的解毒丹,已经昏迷一天了!”
许飞霜抓住他的手臂,“大哥!”
诸葛静泽停顿了一下,随即又拉着他飞奔而去,“总之,你先去给公主救命,其他书友正常看:!”
“大哥,公主会没事的!”
冷静的一句话让诸葛静泽慌乱的心得到了安抚,抓紧许飞霜的五指也稍微松动了一些,“真的?”
“我何时骗过大哥?”
“那好,等她醒了我就放心!”
拿着夏尚宇给的通行令牌诸葛静泽拉着许飞霜一路飞奔,冲到了皇宫之中。
……
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把脉过后许飞霜还是忍不住一阵后怕,这毒药真的是见血封喉,世间估计中了此毒还能够活着的人真的屈指可数了!
公主,真的是太厉害了!
“怎么样,晨夕怎么样?”夏尚宇紧张的看着许飞霜,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变色的脸,心不由提的更高。
许飞霜轻叹一声,“说实话,这毒,我……”
“许飞霜,不要泄露了我本身能够解毒的事情,不然,我不会放你自由的!”
刚想说出实话的那一刻,许飞霜的脑海里闪过晨夕曾经交代过的一句话,心神一震,默然改口,“可以解!”
“真的?”
夏尚宇和诸葛静泽眼中都闪烁着亮光,许飞霜呆愣着,他们都如此关心公主么?
大哥,为什么,你不是说要放弃吗?
放弃为何还要如此在意?(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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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霜忍着自己的伤开了一个药方,让人去抓药,这才停歇下来让人帮忙给他的身体的伤口清理了一下,其他书友正常看:。
至于配药的事情,他根本就不容他人插手,拿到药之后就一个人闭门捣鼓。
弄出的药也是自己亲手喂晨夕,不让人碰触,所以,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到底用了一些什么药。
反正,黎明将至的时候晨夕的脸色确实再度改变了,虽然苍白,可却解除了毒性。这让紧张了一天一夜的夏尚宇和诸葛静泽都安心的倒下了。
朝阳射进来的时候,晨夕已经醒过来了。
看到许飞霜她微微一笑,轻声道:“多谢你了!”
许飞霜自嘲勾勾唇,根本就没有他的功劳,他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可是,谁都以为是他医好了公主!
“你,为什么来迟了?算时间的话,昨日你就该到赤城了。”
“路上遇到截杀,第一批、第二批都被我用毒药解决了,第三批,毒药用得差不多了,我也受伤……还是大哥赶来——是了,第三批的人之中,绝对是夏国的人!虽然他们都被大哥杀得很干脆,不过,在那之前我听他们有人说了一句,如果我老实的停留两天,不要进入他们夏国境内,他们会可惜一下我这个小神医!”
是么,想拦住许飞霜,让她毒发身亡?
晨夕冷冷一笑,好吧,都来了,就顺便解决一下好了。“这件事,你和静泽一起调查一下。处理一个结果给我!”
“是。”
“还有,这次的毒药,真的很厉害,你以后给我配一些更好的解毒丹出来!”
许飞霜为难的看着她,“公主。上次因为你提供的药水,我制作了几颗,可是。也就那么几颗,你身上的——”
“我的给了夏尚宇。”
额!
所以大哥才给出了他的么?可惜,他可是徇私才留下一颗给大哥呢!
“公主。解毒丹不是万能的。希望你明白……”
“我知道,毒素随时都可能产生新的——有人来了。”
许飞霜恭恭敬敬的给晨夕喂了水,放下杯子,看向来人,“见过夏皇,夏皇一夜没睡,怎么不多休息一会?”
夏尚宇看到晨夕醒来很是惊喜,“晨夕!”
晨夕心中一叹。“你怎么了起来了?”
“担心你的身体。”
“有飞霜在没事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夏尚宇面对许飞霜的时候脸上的冷色也散了一些,“辛苦你了!”
许飞霜眼底闪过一抹愕然,这个一国之主居然跟他客气了?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是我的本分,夏皇不必客气。”
“飞霜。去——对了,昨夜静泽受伤严重么?”
“皮外伤。”
“嗯,那你们注意点,派人查清楚。”
“是。”
许飞霜告别了夏尚宇,转身离开。
夏尚宇狐疑的看向晨夕,“你让他去查什么?要不要我帮忙?”
“暂时不用。堂兄,你去休息吧,听说你昨夜……”
夏尚宇静静的坐在床边,“我没事,只是想确定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无碍了。”
“嗯,无碍,不是说了么,有飞霜在。”
夏尚宇轻叹一声,许飞霜也很重要么?
原本积累的情绪不知怎么的在晨夕一再信赖许飞霜的表情之中被重新压制了许多,最终那激荡的问话变得平静了许多,“晨夕,为什么要救我?”
晨夕微微一笑,很是坦然的说道:“这还需要疑问么?你如今可是我最大的靠山了,自然不能让你出事了!”
只是靠山么?除此之外就没有别的么?
心,一瞬间有了失望,书迷们还喜欢看:。
不过,这也是长久以来的习惯,她从来就没有给过他希望。事实上,也没有人可以给他们希望!
“堂兄?你怎么了?听说你受伤也不轻,要多休息才是。”
“晨夕,我就是你的堂兄么?”
晨夕闻言心中莫名的一颤,很快又冷静下来,“难道你不是吗?”
夏尚宇定定的望着她,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我是。”
两人又同时笑了起来,是啊,他们是堂兄妹呢!
就这点,谁也不能改变!
可是,为什么会有哀伤?这份哀伤又是从谁的心底散发的,让人莫名的压抑、难受。
“晨夕,你好好休息,我早朝之后再来看你!”
夏尚宇起身离去,那卓然的背影显得有些孤独,有些静了。
静静的躺在大床上,晨夕有了清晰的思维,其实,她一直就保持清醒,当然,也趁众人都以为她中毒的时候睡足了觉。
夏尚宇的维护让她感觉有些沉重起来,如果不是对她有所求的话,那么,他对她的维护之情就显得过重了。
唉!
有所求也好,真心的堂兄妹之情也好,反正,她眼下是需要他的援助的。
但是,是谁阻拦许飞霜赶来救她?还出动了三批人马拦截,实在是太希望她不治身亡了。
夏国的话,除了柳家她似乎没有特别的敌人……北堂家?
北堂大老爷?
晨夕的脑海里一瞬间闪现被救的那一刻,与北堂志英初见的情景,那个人在审视她,挑剔又带着一缕深沉的目光……
难道是他?
因为北堂君莲?虽然她已经让人调查出来了北堂君莲和北堂连云都不是北堂家真正的子孙,但是,调查也显示,北堂家的大老爷对北堂君莲和北堂连云两个人都是很用心栽培的,一点都不输于自己的亲生儿子,只是二老爷夫妇做得太过偏心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因为皇帝赐婚,让北堂君莲成为了她的夫侍,所以他恨她?
暗卫们的行动很快,而且,诸葛静泽杀人的时候,跟着去的两个护卫留下了两个活口,所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当晚,诸葛静泽就把消息带来了。
所有的伤痕的掩盖在华丽的衣衫下,诸葛静泽看着依旧是一个贵公子的模样,打发了寝宫的人,他定定的看着晨夕。
“说罢,结果怎么样?”
“如果我说是北堂家的人公主会怎么办?”
虽然已经怀疑过,可是听到这样的问话晨夕还是感觉到了沉重。如果不是北堂家该多好?
“公主,事实上是北堂志英下令的。皇甫的暗卫已经想对他有了杀心,不过,我拦住了他们,这件事,我想公主会有别的想法。”诸葛静泽说这话的时候好像就是在就事论事,不带一点私人情感。
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衣袖下遮掩的颤抖的拳头代表什么,愤怒还有担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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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目光一扫,不知羞耻?正想说话却看到从门口走进来的诸葛静泽,他的脸色很难看,盯着夏天雅就质问道:“原来,夏国的长公主就是这样的教养吗?”
夏天雅回头看早诸葛静泽微微一震,听到他维护晨夕怒火更盛,“我说得不对嘛?明明是一个女人,却学男人养……哼,就是不知羞!”
“你,和我们公主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人物,不能理解我们公主的生活也无所谓,不过,我讨厌那些没有自知之明的鹰犬在公主身边乱吠!”
夏天雅听了诸葛静泽的话脸色都变青了,他居然说她是鹰犬乱吠?可恶的家伙,长得人模人样,却是有眼无珠,居然看上宫晨夕这样的女人!
诸葛静泽走到晨夕身边,温和的问道:“公主,你感觉怎么样?要不进屋休息?”
“不了,我想出宫,其他书友正常看:。”
出宫?刘延冷汗直冒,这要是晚上出宫了,皇上还不唯他是问啊?“赤阳公主,已经是很晚了,宫门已经关闭,出宫的事情还是……”
“不用开宫门,我和静泽自己出去就行了,反正我的护卫都在外边呆着。”
“可是——”
夏天雅冷冷的看着他们,“擅自出宫的人可是要治罪的呢!”
晨夕真的不想和她浪费唇舌,她看向刘延,“你去找皇上,跟他说我要出宫。”
“我——”
“去啊!”晨夕眉眼一沉,“莫非我这个赤阳公主还不能让你代为传话一回?”
刘延被她的眼色吓了一跳,连忙快步离去,赤阳公主发怒的时候还真是可怕!
夏天雅不能下令让养心殿的人对付晨夕。也不甘心离去,至于出言讽刺?诸葛静泽已经点穴了,让她变成哑巴站在那里。
皇宫的空气里笼罩了一层怒意,没多久刘延回来之后就沉默的送晨夕他们到宫门,“公主。皇上让你多保重。”
“知道,你回去保护皇上吧!”
晨夕和诸葛静泽出了宫门就往天一他们几个养伤的客栈走去,夜色下。朦胧的光芒笼罩着大街,显得有些神秘而疏离。
忽然,晨夕眉头一皱。“静泽。快走,前面好像有血腥味!”
两人使着轻功飞去,赶到相似楼的时候发现二楼已经有两个连着的房子起火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可恶!”
两人同时飞身破窗而入,发现地上躺着的正是他们的人,天一四个都被人弄昏了,还有四个是重伤的暗卫。
晨夕一手提一个飞出去放地上,又飞上去提下两个;诸葛静泽也是如此,因为火势太大。两个人身上都起火了,躺着的八个人就更加。
晨夕眼中闪过怒火,五指一伸。一股冰寒之气扫过,所有人身上的火星都灭了。
诸葛静泽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流窜。浑身一个激灵,伸手试探地上的八人气息,“公主,他们都活着,不过,中了迷烟。”
晨夕蹲下身,手掌在每个人的额头按过,片刻之后,八人都醒了,不过,他们身上的伤都不轻,虽然不要命,却是不能轻易动武。
天一看到晨夕面露惊疑,“公主——”再看到红光,都怔住了,那是他们的客房!
“还有四个人呢?”
“公主,我们——昏迷之前有人偷袭,然后阎七他们几个就出去了应战,对方有五个高手,所以,他们四个都带伤和那些人打斗起来了。估计是被人引开了。”
“静泽,你——身体怎么样?”
“没事,公主在此等着,我去找他们四人!”
晨夕点点头,就那么和八个护卫一起坐在地上,“天一,放信号,召集许飞霜他们过来。”
“是。”
手臂的伤口又裂了,血迹染红了白衫,月色下就如盛开的血莲花映红了八个护卫的眼睛,其他书友正常看:。
天二喉咙有点哽咽,“公主,你的手臂——”
“不过流点血而已,死不了!”晨夕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就继续沉默,受伤的是右手,本身就是毒素聚集的地方,中毒镖什么的,简直就是小巫一个!
不过,既然有人如此希望她死亡的话,她就要让对方更加失望!
杀她的护卫?剪除她的助手么?
哼!
不管是谁都别想得逞!
泛冷的月光越发的射出了寒意,就像冬天要来来临了一般。
这次是北堂志英么?晨夕闭目叹息了一声,树欲静,风不止!
如果真是他,那么,北堂君莲也不要怪她无情了!
嗖嗖几声,几个人影落地,把他们包围起来,那大刀、长剑在月光下都反射出了冰冷的气息。
天一他们几个愤怒的看着来人,趁人之危算什么好汉!
“别动!”
晨夕冷冽的扫了他们一眼,“都乖乖的呆着,保护好自己就好了,我不会有事!”
“公主!”
“别废话!”
晨夕冷冷的盯着来人,“给你们最后的机会,现在走还可以留下性命,不然的话——”
来人哈哈笑起来,似乎听到什么笑话一般看着晨夕,“赤阳公主,你如今是孤身一人,他们几个自保都不行,你以为还有人能够保护你么?”
“是么,那——你们就都留下性命见证本公主的能力吧!”晨夕说罢受伤的右手一挥,看着那么优美、那般没有杀伤力的动作,定格在来人的眼中。
砰砰砰几声,一半的蒙面人倒下了,全部维持一副狂妄之中带着呆滞的眼神倒下去,他们想嗤笑这个女人的,可是,为什么他们都感觉到了死亡?
“妖女,你做什么——”另外一半的人惊惧的看着她,却在一瞬间也先后倒下去,面巾掉落,七窍流血而死。
晨夕记得其中一张脸,就是北堂志英身边的人,看着十几个人都倒下了,她微微一笑:“让你们痛快的死去,这是本公主对你们最好的仁慈!”
天一八人都目瞪口呆,甚至,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对方就倒下了,他们还想拼死也要保护好公主呢!
可是,他们还没有挣扎着站好这一切就让他们呆住了。
公主的武功太诡异了!
这边的人,七窍流血而死,显然是中毒,可是,公主何时下毒的?他们都没有发现……
“咳咳——”晨夕轻微的咳嗽声把他们惊醒了,
“公主,你怎么样?”
晨夕喘口气坐在地上,左手捂着右手的伤口微微一叹,“无碍,许飞霜应该快来了,别吵我!”
八个护卫脸色都同时严肃起来,公主看样子是受了内伤,难道说刚刚的杀戮害得公主虚弱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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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应该是他们保护公主的,可是这次他们却连累了公主,让公主为了他们再度被伤了!这是护卫的耻辱!
八人的脸上都是同样的坚定,今后,决不能再有这样的事情!
安静了一会,晨夕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再度睁开双眸,看向来人的方向,八个护卫也紧张的看着,如果是许飞霜来就安全了,如果是敌人……
“公主,是许公子,书迷们还喜欢看:!”天一首先松口气地喊道。
“嗯。”
许飞霜赶过来第一个就给晨夕检查,“公主,你是手——”
“帮我包扎一下,只是伤口裂开了,然后,你们两个往城门的方向找去,要找到诸葛静泽他们!”
“是。”许飞霜带来的两个护卫立即飞奔而去。
另外一个人是许飞霜的药童帮着给其他几个人处理伤口,许飞霜皱着眉给晨夕清洗了伤口之后叹口气,“公主,以后不要太过勉强自己。”
“嗯,去看看相似楼里的人,闹出这样的动静他们都没有声息很不正常,估计都被人下药了。”
“好。”
许飞霜进去相似楼检查之后果然是酒楼的人都被迷晕了,看来对方并不在意相似楼的存亡。
弄醒酒楼的人,收拾一番之后,晨夕他们住进了酒楼。
许飞霜其实是建议转移对方的,不过,晨夕不同意,她就是要留在相似楼等着,看看对方是不是还会派人来对付她!
二楼那两间房被灭火之后还好,主要的屋梁都没有毁,就是房间里的一些东西被烧毁了。
也许是来人都被杀了。所以对付还没有收到失败的消息,接下来的半夜他们都过得很安静。
而诸葛静泽是接近天明的时候才回来的,四个暗卫和后面追去的两个护卫则是互相搀扶着回来。
他们的身上都是血迹斑斑,显然是经过了一场恶战。
许飞霜赶紧给他们清洗伤口,包扎好。
诸葛静泽梳洗一番之后。干干净净的出现在晨夕的面前,一脸萧然,“公主。事到如今还需要等北堂君莲么?”
晨夕打量着他,看到他那俊美的脸上留下了一个伤痕,有些惋惜。“你的脸。谁伤的?”
“死人。”
“是么?做得好,谁敢伤你的脸,就杀了他,不必客气!”
呃,诸葛静泽呆愣了片刻,随即惊喜的看着她:“公主真是要对付——”
晨夕摇摇头,“不是我要对付他们,是他们自己送上来的。有人要送死。我能够阻拦么?”
“明白,公主,这件事我来布置。以后也由我来跟北堂君莲解释!”
解释?晨夕勾勾唇,邪气的问道:“为什么要跟他解释?我是公主。需要跟他解释么?”
不用!公主不想话自然就不用,但是,他以为她会心软!
毕竟,失忆之后的公主只对北堂连云对了真心,女人一旦爱上了一个人,不都是义无反顾,无怨无悔么?
“从这两次的行动之中看来,对方也不是一个大意的人,看来对方很希望我死去呢!所以,为了避免再次发生昨夜的事情,你先下令召集人手吧,今晚就行动!”
“是!”
……
朝阳总是让人觉得前方就是希望,那么,夕阳就是残红如血,北堂君莲,不要怪我,其他书友正常看:!是你养父自找的!
当天下午,北堂志英被夏尚宇的一道圣旨押入天牢,北堂家的男子几乎都入狱了,罪名:勾结柳家意图谋反,另外还行刺赤阳公主!
北堂家的女眷也悉数被收监,等罪证确凿再定罪。
一时间,北堂府偌大的院子就空空如也,萧瑟不已。
晨夕看着大街的禁军压着北堂家的人入狱,眼中闪过一道莫名的光芒,这古代,权力还真是实用的东西呢!
北堂志英同样被人押着,不过,经过相似楼的时候他被一道目光擒住,忍不住抬头看去,对上晨夕的目光脸色一沉。
她的眼中有着轻视、傲慢、不屑还有可怜……那些情绪都是他讨厌的!
宫晨夕,怎么都想不到这个女人居然能够让他们夏国的皇上出尔反尔,救驾有功变成谋逆,都是皇上一句话定的!
为什么?
他救驾是真心的,不管怎么样,他们北堂家可谓时代忠良,怎么会谋逆?想杀赤阳公主,不过是因为她让他君莲受到了屈辱,他养的好儿子居然给她做夫侍,真是太侮辱北堂家了!
更加不可原谅的是,她还诱惑了连云,君莲是皇上下旨就罢了,可她竟然不知足,还想染指连云!这才让他对她有了杀心,而他的性格从来就是要么不做,做了就一定要快而狠,不留余地!
本人是无人可解的剧毒,她却还是命大的活下来了,说动了太后对她不满也还是没有收拾了她,真是命大的女人!
“你该死,其他书友正常看:!”
忽地,晨夕的唇微微动了一下,清晰的让北堂志英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要死!
就是看懂了她的唇语北堂志英才双目圆睁,怒看着晨夕,如果不是她好男色的话,他又怎么会理会她这样的女人!
忽然,一道细微的声音传进晨夕的耳中,“公主以为自己赢了么?”
晨夕稍微有些惊讶的看了北堂志英一眼,能够用密音传话,这人的武功不弱嘛!呵。。。不过,那又怎么样,输赢的事情谁说得定呢!
北堂志英见对方根本不理会他,脸色更加难看,可是,这个时候他已经士兵押着走远了。
诸葛静泽遗憾的站在晨夕身边,“公主,想不到夏皇也得到了消息,还选择了这样的处理方式,我们怎么办,今晚……”
“既然已经入狱了,我们就等等吧!总不好和夏尚宇对着干,他这样不错!你们先放下北堂家的正主,把北堂家的暗中势力除去先!”
“好。”
北堂志英不是想剪除自己的助手来对付她么?那么,她一一回送给他就好了。
虽然不知道夏尚宇会怎么处理他们,不过,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对她起了杀心的敌人!虽然她不认为死有什么可怕的,但是,难得重生了,还是听从上天的意思,珍惜生命看看今生的未来之路吧!
“公主,我想和你单独谈谈。”许飞霜一本正经的走进来,看了诸葛静泽一眼毅然说道。
晨夕微微侧目,这忧郁的美男似乎越来越开朗了呢!不过,像这样堂堂正正的主动说要跟她谈话还真是第一次,“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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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很安静的退出去,屋里只留下他们两个,书迷们还喜欢看:。
许飞霜掏出了一个药瓶,“公主,这是我用了几年的时间收集药材才研制的疗伤药膏,用了之后不会留下伤痕。”
额!难道有求于她?
不能怪她这样想,不是有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嘛!
晨夕接过药瓶淡漠一笑,“坐吧,有什么事直接说,不用跟我捉迷藏,书迷们还喜欢看:。”
咚的一声,许飞霜却是单膝跪下了,脸色是从来没有过的认真,“公主,飞霜在此感谢你的恩赐。思考了许久,我想如果不这样认真的跟公主说一次感谢的话,我会一直不安……
我,其实并没有讨厌公主,公主失忆之前就没有对我做过什么很过分的事情,我只是跟着大哥他们一起留在公主身边。公主失忆之后,自然更是没有对我怎么样,甚至,还给了我自由!这点我很感激公主,但是,请公主不要误会,我绝不是不稀罕公主的喜欢,而是我对公主没有男女之意,与喜恶无关!”
哦,然后呢?晨夕不解的看着他,“继续说。”
“我——我这一辈子都愿意做公主是属臣,为公主效力!”
“嗯,这个不错,然后呢?”
额!许飞霜皱眉了,有些挣扎的模样,“所以,所以我想请求公主给大哥一次机会!”
哈?
搞半天就是为了诸葛静泽求情的?这就是男人的情义?
晨夕甩甩头表示无解,“原来你是想感激我,然后跟我表示忠心啊!放心,我暂时还没有道理怀疑你。”
诶?许飞霜呆愣。他不是怕公主怀疑他好不好,他是给大哥求情的!
看着大哥这些日子那么辛苦的跟着公主,为了公主操劳,他真的很同情……既然大哥不能放下公主,那么。他就帮助他吧!
心中这样下了决定,所以他才来求情的啊!公主的这个回答算什么啊?“那个,公主。我说——”
“诸葛静泽的事情你不必操心,我现在不是对他不错么,至少我不是让他留在了身边么?好歹,其他书友正常看:。我没有把他送回天都给长公主做侧夫呢!”
呃!
话虽如此。可是,大哥喜欢她啊!
“公主,大哥那次其实没有碰那个女人的——”
什么?
没有碰?那样的状况,她都看到了他们……而且,他当时又不在现场,怎么会知道诸葛静泽碰了没有呢?
不对,她在意的不是碰没碰的问题……
是了,她在意的是什么呢?
是在意诸葛静泽当时背叛了她的信任么?她本来想试着第一个相信他对本尊的真心的。但是,他让她失望了。
“公主,那个人是替身。不是真正的大哥!”
额,这个消息相对来说更加震撼一些。晨夕抬眼看向许飞霜,“不是他又是谁?”
“替身,是我帮大哥弄出来的替身,你知道,我的医术了得,易容术也不差,要做一个面具还是可以的。而且,当时公主生气不也没有特别关注是不是本人吗?”
的确没有心情关注,不过,诸葛静泽那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公主,那是诸葛丞相要求大哥离开公主安排的戏码,大哥不喜欢那个柳诗诗,一点都不喜欢,但是,母命难为,他唯有让我找了一个替身……”
诸葛丞相要让诸葛静泽离开自己吗?
因为她不受宠,没有前途,所以丞相大人要她的儿子离开她?
她见过那个妇人,说实话,她觉得对方还是一个挺有气质的女人,配得起一国丞相的位置,书迷们还喜欢看:。
呼——
但是,那个女人看不起自己!
这点让她不爽!
“公主,我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如果不是大哥不愿意跟着长公主,还回到了你的身边,这件事我一定会说出来的!”
“那,为什么要说出来呢?”晨夕的脸上并没有显出多大的惊喜。
许飞霜呆愣的看着她,公主不高兴么?为什么?公主从前不也是对大哥有感情的吗?这些日子,他看着大哥在暗地里为了公主那么失魂落魄的样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挣扎了好久才下定决心……
唉!
晨夕从椅子上起身,微微一叹,“许飞霜,谢谢你的坦白,不过,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还是别管了。”
“公主——你不知道丞相的能力,丞相身边的能人异士不少,其中就有一个很有名的剑客,从他出道以来,就没有一次失手过的,那样的人却被丞相收养了,如果大哥不听从她的吩咐,丞相说不定就会……”
会让人杀了她么?用她的生命威胁自己的儿子?呵呵,这招也太烂了!
晨夕静静的看着街外的景致,大家都在忙碌着,为了自己的明天忙碌,而她在做什么呢?
或者说,本尊之前一直是为了什么而活着?自己的父亲不告而别,母亲不待见她,身边的男人都不爱她,她活着是为了什么?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书迷们还喜欢看:!
谁想踩她一脚,这样的公主还有人会喜欢么?
“许飞霜,这件事我知道了,谢谢你的直言。”
“公主,我只是希望你对大哥稍微好一点,不要太过伤他的心……虽然我也不懂爱一个人是怎么样的心情,可是,我知道,感情是不能勉强的。”
这个家伙是白痴吗?居然跟她这个公主说教?
晨夕挑眉打量着依旧单膝跪地的许飞霜,对上他那单纯澄净的眸子,心中微微一愣:该不是,这个人就是一个单纯的医痴吧?“那个,其实我还有一个疑问想问你。”
“什么?”许飞霜疑惑了。
“就是,以前,我每次见到你的时候都觉得你好像很忧郁一般,是不是有什么伤心的往事?”
诶?
忧郁?许飞霜皱皱眉,半响才道:“公主,也许你忘记了,但是,我真的没什么伤心的往事,虽然离开了父母,可是你还是会允许我每年回去看望一次的。不过就是,因为我是公主的夫侍,这点一直隐瞒着村里的人,我们家里没有人娶多个夫侍的,所以有点……”
另类?
“至于公主说的忧郁,大概是每次见到公主,我都会担心公主会想出什么点子捉弄几位兄长,然后我得费心神去解药什么的,所以担心……”
什么!
这就是说许飞霜曾经所表现的忧郁都是本尊的恶作剧太多了造成的心理阴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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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其他书友正常看:!
这算什么事啊?她还以为这位忧郁美男有什么惨绝人寰的过往呢!
“公主,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是遗憾我的人生不够悲凉?”
咦,嘿嘿,晨夕干笑,“怎么会,我才没有那么无聊!”
“那,我请求的事情——”
晨夕挥挥手,“你先下去吧,我会考虑的!”
“好吧。”
“公主,其实我现在挺喜欢你这样的,其他书友正常看:!”许飞霜走到门口的时候破天荒的回头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把晨夕给吓了一跳,她可不想招惹许飞霜这样的少年啊!
简直就是一个医痴,亏他还看得出诸葛静泽对赤阳公主有情呢!呃,也许不是看出来的,只是相处久了才得出的结论。
许飞霜兴冲冲的离开,来到楼下见了诸葛静泽的时候更加笑得灿烂,“大哥,我……嘻嘻,我帮了你一个忙呢!”
诸葛静泽淡淡一笑,“是么,你帮我做什么了?”
“就是——咳咳,也没什么啦,就是我给公主送了一瓶不留疤痕的药膏。”
诸葛静泽无语,半响点点头,“是么,那也谢谢你了!”
“嘿嘿,大哥,我已经认你是大哥了,自然要帮着你的!”
认了大哥?诸葛静泽更加无语,他的话,不也跟林俊臣很好么?
“好了,大哥,你去看看公主吧,她一个人呆着不安全呢!”
“嗯。”
诸葛静泽上楼去,轻轻的敲响了晨夕的房门,“公主。”
“进来。”
晨夕倚着窗儿,安静的呆着,诸葛静泽看她不说话,他也不多说。
良久,他听到了轻微的呼吸声。狐疑的走上前一看,果然是睡着了,心中一叹。伸手抱起晨夕往床上走去,轻轻的放下,拉好被子。喃喃道:“虽然失忆了。可是睡着了的表情却是一样的单纯无害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再看到她手中抓的药瓶,大概就是许飞霜说的药膏吧,她好像还没有用。
皱了一下眉头,他轻轻的拉开一点晨夕的衣襟,目光触及伤口蓦地一沉,三枚飞镖的伤口虽然不是很大,可是也不小,尤其是那毒性。让肌肤都有些腐蚀了,这伤定然额是飞霜处理之后的模样了,可恶!
北堂志英真该死!不对。那人是想杀夏尚宇的,不应该是北堂志英的人。那么柳家的人怎么混入北堂家的护卫里?
可惜那个护卫最后被夏尚宇的人给拉走了!
皱眉给晨夕上了药膏,淡淡的药香冲淡了血腥味,昨夜之前,他都无法想象她会为了自己的护卫冒险的!
虽然她救了北堂连云,可是,在他的心中,过去的那个赤阳公主依旧存在。也许她会救自己在意的人,可是护卫的话……果然是真的变了本性么?以前的她是不会那么在意护卫们的生死的。
变得更加善良了么?可是,以她的身份来说,善良并不是什么好事呢!
叹息声悠长的划过晨夕的耳际,虽然没有睁开眼,可是感觉到了他那温热的唇轻轻的印在了她的额头。
然后是小心翼翼的给她包扎好,然后就在她身边坐着。
这个男人,也是让人费解的。
既然他的母亲都认为她没有前途了,他为什么还要跟着她?真的就为小时候的那一段天真的相遇?
那样的心情,也真是她不能理解的。
在诸葛静泽的守护下,晨夕一觉睡到了黄昏时分,等她醒来的时候,面前多了一个人。
看到那张冷冷的面孔,她就有些胃疼,萧冰怎么来了?!
“公主看起来并不想见到我呢!”
“怎么会,好歹你是来帮忙的,我干嘛不喜欢?”
萧冰冷哼一声,“真是没用,一离开我们就被人伤成这样!”
呃!
算了,不要跟他计较!
“自己都保护不好,还学别人做什么英雄救美!”
唉!
“真是白痴!”
晨夕怒目一瞪,“萧冰,你是来质问本公主的吗?”
“不敢,只是疑惑罢了,公主何时看上了夏皇啊,可惜,就算是皇甫也不可能帮你得到——”
“闭嘴!”
萧冰撇撇嘴,双手抱胸站在一旁,“恼怒成羞了呢!”
诸葛静泽无奈的拉住萧冰,萧冰却瞪了他一眼,“别动我,虽然你现在不是公主的夫侍了,不过,既然要做护卫的话,就要尽责一点,这样让公主算什么?”
“是我大意了。”
“什么大意,如果军法处置的话你——”
“萧冰!”晨夕实在不喜欢他这个样子,他又不在她身边,当时的情况都不知道凭什么这样责问人啊!
诸葛静泽淡漠的看了萧冰一眼,“这次是我保护不周,请公主和萧公子原谅,什么处罚我都接受,其他书友正常看:!”
萧冰挑挑眉,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事到如今,他这样缠着公主又能够怎么样?
晨夕叹口气,想了想吩咐道:“萧冰,既然你来了,就去办事吧,把北堂家的势力今晚剪除了!”
“哼,我就是来处理这件事的。皇甫已经动怒了,公主,你这次差点送命的事情,我们不会轻易放过的。”说罢,闪身离去。
晨夕直瞪眼,那叫什么话?
什么叫他们不轻易放过?
说得好像他们之间真的有什么一样,明明之前他们那些个男人都是对她冷脸的,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真讨厌!
诸葛静泽看到她气鼓鼓的模样有些好笑,好心的劝道,“公主,皇甫其实是很维护你的。他过去也是有着各种原因才……事实上,他绝对不喜欢公主被人欺负的!这次也是,那些暗自对付北堂家的人就是他派来的。”而且,皇甫景皓绝不会让北堂连云好过的,当然。这点他是不会告诉晨夕的。
“但愿吧!”晨夕想到皇甫景皓就有些叹气,那个男人真的很难对付,她想到皇甫景皓就有头疼的感觉。
“公主。萧冰不会投靠别的公主,你可以相信他!”
可信与否都要看以后,一时间哪里看得出来。
“公主——”
晨夕挥挥手打断他。盯着他那狭长的双眼,其他书友正常看:。“那么,你是可信的吗?”
诸葛静泽有些僵硬的站在一旁,这个问题不应该问他,公主应该心中有数的。但是,此刻他还说不出理直气壮的话来,所以,只能沉默。
“为什么不开口为自己辩解一下?”
“因为,很多事情是要公主自己用心去发现的。”
用心?她不是已经在用心观察身边的这些个男人了么。可谁能够说她就看透了?
笃笃——
屋外传来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诸葛静泽去拉开门看到护卫送上的传书,接过来递给晨夕。
晨夕展开一看。却是北堂君莲的飞鸽传书,只有几句话:北堂家的事情请公主一切秉公办理!另外。长公主已经回京,疑近日将有变,请公主尽早回到曦城。
哼,他倒是识趣得很,越是这样大公无私,才让她下手有所顾忌。把纸条给诸葛静泽看,诸葛静泽看了皱起眉头,“公主,长公主竟然这么快就回京了,女皇果然是还重视她……”
“无所谓,女皇要重视什么人对我来说其实没什么关系。”
“公主,北堂家的事情不如交给夏皇处理,我们赶回西城吧,免得长公主那边出——”
晨夕瞧着他淡淡的笑了起来,调侃道:“静泽,你这是担心长公主继续跟你母亲求亲,让你嫁给她吗?”
诸葛静泽面色一僵,半响不说话,似乎真的有些担忧。
“你,喜欢你的母亲吗?”
诸葛静泽微微一愣,“自然喜欢,母亲对我一直很宠爱,不过也没有放松过对我的教导,很小的时候她就是说要把我培养成为一个文武双全的男子,其他书友正常看:。”
“她对你期待很深呢!”
“母亲只是一直想给我最好的东西,不过,我辜负了她的心意。”从他坚持要到赤阳公主的身边那一年开始,母亲就对他有了无奈和失望吧!
可是,任性也好,固执也好,他就是想陪着她!
就算她性格变了,周围的人对她的态度也变了,他依旧希望能够陪伴她……可惜,岁月真的不饶人,不过几年的时间而已,她就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一次次让他失望。
想要放弃的时候她却失忆了,忘记了一切,忘记了所有的人,再次变了一个人,让他的心起起伏伏,难以落定。
如果这也是命运的话,那么,他现在喜欢的人就是她!只是她,无关过去,无关未来,只是眼下的她就让他的心跟着跳动,心疼、苦涩、甜蜜,都是因为她而产生的!
如果年少的那段朦胧是天真的话,如今的心情就是真正的男女之爱吧!
从来不曾体念过的感觉,就算被她伤害了,被她冷言冷语,依旧想要守护她。
“放心吧,只要你愿意,就可以一直留在我身边。虽然我不受宠,也不被你的母亲看好,但是,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如果长公主想来抢亲的话,我绝不让她得逞!我的十万精兵可不是摆设,这点,今后得让世人清楚的看到才行!”
诸葛静泽闻言震惊的看着她,心中流动着一种酸涩的情绪,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公主——”她还愿意保护他么?
晨夕看着他那感动的目光有些不自在,这是她的随心之言,本来长公主就和她不对盘,让长公主难受也是她乐意做的事情,书迷们还喜欢看:。并不是因为喜欢他或者维护他什么的,她只是在维护自己的名誉罢了。
“公主——”
“你自己呆着吧,我出去走走!”
当晨夕走到楼下的时候却听到了那熟悉的琴声,那是笑红尘,是她教会他的曲子……
用古琴来演奏笑红尘。没有伴唱听起来别有一番风味,传入心间,仿佛能够洗淘人的心灵,让人心归于沉静,趋于平和。看淡世间万像。
许飞霜看着她停住脚步有些疑惑,“公主,怎么了?”
“没什么。天一他们的伤势怎么样了?”
“皮肉伤吧,除了那四个内伤的家伙,另外八人养个十天半月就无碍了。”
“那就好。如果想要赶路会曦城。适合么?”
许飞霜想了想,“内伤的那几个自然不太好,不过,休息两天,坐马车的话,不要太赶还是没有问题的。”
晨夕点点头轻声吩咐道:“那你就给他们用上好的伤药,两天后我们会曦城去!”
“噢,好!包在我身上。”许飞霜拍拍胸脯很自信。
晨夕目光掠过他那亮晶晶的眸子暗叹,过去果然是心理阴影啊,现在的他看着不知道多神清气爽呢!忧郁那都是浮云了。唉,本尊的威力也真是够大!
……
“公主。有位夏公子找你。”
相似楼的人都知道晨夕的身份了,称呼上也直接改成公主了,而且,对晨夕派人救醒了他们的一事,他们心存感激。
掌柜的尤其感激,他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不会迁怒到晨夕身上。放火的人明明就是想连他们相似楼一起毁了的,不然用不着把所有人都毒晕了,哼,真以为他们相似楼能够在京城站稳脚跟只是靠运气么?
绝不是,如果没有后台的话,不管怎么样的运气不可能开成京城第一楼!北堂家的人太过分了,主子已经下令要打压北堂家的生意了,以后就看看到底谁是被踩的人。
夏公子?难道是夏尚宇来了,晨夕微微皱眉,这个时候他还出宫?“人呢?”
“柜台那边。”
“请他们到楼上的雅间吧!”晨夕说罢转身率先上楼去了。
夏尚宇跟着小二来到楼上,晨夕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他,“晨夕——”
“夏大哥,坐吧!”
“夏皇,公主,你们谈,我门外守着。”许飞霜识趣的走出去,夏尚宇带来的护卫也在外面守着。
晨夕微微一叹,“你怎么这个时候还出来?”
“因为,听说你受伤了。”
“没有受伤,就是伤口裂了一点。”
夏尚宇走到她面前,心疼的摸了一把她的长发,“说谎的丫头,明明被火烧了。”
“额,头发烧了一点点,以后会再长的。”
“那么漂亮的头发居然被火烧到了,真是可恶!北堂志英也太放肆了!”夏尚宇咬着牙低声骂道,其他书友正常看:。
如果不是因为北堂志英真的是忠臣,他绝不放过他们,居然敢伤害他要保护的人!
晨夕被他的气愤弄得有点呆,不由压低声音柔声道:“堂兄,没事的,头发过几个月就会恢复的。”
不过,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赞美她的红发呢!她以为古人都不会喜欢另类的发色呢!
“嗯,回去之后好好护理,你呆在别的地方的确都不安全了,还是回曦城吧!皇甫景皓那个家伙,怎么说,也算有些本事的!”
“好。”
忽然,夏尚宇轻声问道:“我给你梳一次头发吧!手艺虽然不好,不过……”
“可以,用丝带吧!”
站在晨夕背后的夏尚宇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她既然答应了,不管怎么样,他为此感到高兴!
夏尚宇拿出一把玉梳,轻柔、细心的给她疏离着三千发丝,“晨夕,回去之后,不要太任性了,你的母亲可不是简单的人物!”
“哦,我不去天都,碍不着她。”
“不是这个意思,你去不去天都都一个样,当她要对付你的时候都会出手。因为小叔,女皇把对小叔的怨气都发泄到你的身上了,所以她才不喜欢你。”
迁怒么?晨夕淡淡一笑,“堂兄,我那个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是因为女皇的后宫美男不断增加才离开的吗?”
“大概吧,我听说的是,至于真正的原因,我想只有小叔自己知道了。反正。我也很多年没有见到他了!”
“是么?”
很多年不出现了,那是死了,还是有了新的女人新的家庭呢?
毕竟本尊的父亲可是男尊国的王爷,当时一时情动跟女皇有了感情,时间久了自然就会厌倦吧,书迷们还喜欢看:。看着自己的女人身边男人一个个的增加,身为一个男尊国的王爷受不了是很正常的。
就算他们之间还留下了一个孩子,也无法拉近他们的距离了。
“晨夕。不要埋怨小叔叔好吗?其实小叔叔是一个很骄傲的男人,当年谁也想不到他会喜欢上涯女国的女皇,还留下了你……不管怎么样。他那两年估计也很辛苦。”
“不怪不怨。”
“那就好。我小时候很喜欢小叔叔……骑马射箭都是他教我的,父皇一直都很忙,根本没有时间陪我!”
“堂兄,你觉得我的父亲真的爱过女皇么?”
夏尚宇手一顿,“什么意思?”
晨夕淡漠的看着镜中的自己,“我只是觉得,说不定当年的事情,不过是一场游戏。一个男尊国的王爷和一个女尊国的公主进行的游戏,玩玩谁驯服了谁,谁爱上了谁……结果。两个人都对对方有那么一点意思,可是。又爱得不够深,所以,耐心磨灭之后,两个人就结束了游戏,分道扬镳了。”
怎么会!
夏尚宇皱眉,当年的事情他确实没有亲眼所见,也不能断定就怎么样,但是,他觉得皇叔那样的人应该不会玩玩而已。
“嘛,不管当年怎么样,如今都不重要了,堂兄,你的动作很慢哦!”
“嗯,很快就好。”夏尚宇把丝带系好,看看镜中的影响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只懂这样简单的发型,还是插发簪的。”
“没关系,不错的手艺呢!”夏尚宇给她梳的其实是侠女的发式了,头顶一扎,然后插上玉簪……再简单不过了!但是,看在人家如此认真的份上就给点面子呗!
夏尚宇看着神清气爽的晨夕心情也好了许多,“晨夕,北堂志英你想怎么处置?谋逆他们没有参与,那个毒镖的刺客是柳家小姐的陪嫁,奉命监视柳家的。”
“你想要留着北堂家就留着吧,不过,北堂志英心理太过偏激了,我不希望他还能够嚣张。”
“那,就让他缠绵病榻好了!”
“不错,反正不是刚冲喜了么,冲出几个病患来,我觉得也不错!”
夏尚宇笑了起来,果然还是小气鬼,北堂连云也算活该吧!“这件事就让我来处理,你不要插手了,免得北堂君莲他们兄弟俩对你有意见。”
“我是不在乎的,不过,北堂家的人都是夏国人,交给你处理名正言顺吧!”
“嗯。”
……
为什么,这个男人要这样维护她?
晨夕一边和夏尚宇闲谈,一边疑惑着,看不出他眼中有虚伪,也看不出他有目的,好像他就是自然而然的要维护着她。
这种感觉有点奇怪,家族之情就快要做到这样的地步?
为什么女皇对自己的女儿就没有这样的亲情呢?
就那样闲聊,一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夏尚宇听到外面的护卫催促的时候表情明显不佳,“都没有坐多久就一个时辰没了,真怀疑他们是不是在骗我!”
晨夕无语,那些护卫敢欺君么?而且还是这样的小事,“堂兄,时间也不早了,你就回宫吧,免得出了什么岔子。”
“是啊,要回去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走?”
“过几天。”
“那,陪我吃饭的事情?”
晨夕笑了,一顿饭,有那么重要吗?“明晚,我们在相似楼吃一顿怎么样?我等你来!”
“好,一言为定,一定要等我!”
“嗯。”
送夏尚宇离开之后晨夕忍不住叹气,夏尚宇的好,让她感觉有些不安,不确定的不安。因为感受不到对方的目的才越发的不安,亲情……会是那么单纯的亲情吗?
自从她穿越而来,遇到的大小事情无一不在告诉她,皇家是没有亲情的,这个世界,就是权力控制一切的世界。无权无势的话,没有人会看得起你,就算你是公主,无权无势也一样会被人轻视。
这样想着夏尚宇的事情,晨夕失眠了,在床上辗转反侧,月升中天的时候,还是无法闭上眼睛入睡。
烦躁的心让她忍不住从床上爬起来,推开木窗,看着半空的圆月,今晚,是圆月呢!
这个时候,萧冰他们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正想着,一道身影就从外面飞过来,晨夕立即戒备的看着飞来的身影,直到对方靠近了窗口,月光照射下,她才看清楚了来人,“萧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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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一只手悠然的攀在窗前,笑看着她,“怎么了,公主这是在等我吗?”
额,书迷们还喜欢看:!
谁会等他啊!翻翻白眼,晨夕瞥见他另外一只衣袖上的血迹微微一愣,“你受伤了?”
“皮外伤而已,北堂家的人养着的人手可真是不少,江湖侠客都有十几个,真是麻烦!”
晨夕闻言也有些惊讶,“江湖侠客?”一直以来,江湖人和官府中人不是互不相关么?怎么会混在一起?
萧冰跳进房中,拉了一张椅子坐下,撕拉一声,把衣袖撕掉了一截,“公主,只是被人劈了一刀,帮我上点药包扎吧!这么晚了,许飞霜估计也睡着了。”
“其他人呢?”
“安顿好了,难不成我带着他们招摇过市啊!”
呃,这个男人就不能说话温和一点么?晨夕拿出药箱,先用水清洗了一下伤口周围的血迹,然后才用酒给他消毒,上药、包扎。
“诶,公主好像又长进了,会包扎伤口了!啊——疼……公主,你那么用力做什么?”
晨夕撇撇嘴冷声道:“不要说得我好像是一个没用的人一样!”
萧冰取下自己的宝剑递给她,“好,公主是一个有用的人,那么,帮我洗洗宝剑吧!今晚饮血过多了,得好好洗洗,不然会阴气太重!”
切,胡说八道!
心中不屑,晨夕还是接过了他的宝剑,抽出剑身之后,她被眼前的长剑吓了一跳。通红的颜色!
简直真的会吸血一样!诡异!
“公主,放到酒坛子里吧,我的剑也是一个酒鬼呢!”
呃!
更奇怪了!
剑也会饮酒?
“这里没有酒了,这酒还是静泽给我清洗伤口留下的,你的宝剑要喝酒。明天吧!现在大家都睡着了,我可不想去麻烦酒楼的人。”
萧冰叹口气,“算了。我自己去吧!”
“喂——”
萧冰闪身而去,晨夕喊都喊不住,片刻之后。他真的抱了一坛子酒回来。揭开封盖,一阵浓郁的酒香飘出来,一定是烈酒!
“公主,把我的剑拿过来!”
看到萧冰真的把自己的剑泡到酒坛子里晨夕瞪大眼,真是可以饮酒?
“公主,我的剑可是上古遗传下来的宝剑,有灵性的,你不必如此惊讶!”
废话。平常人看到宝剑要喝酒像话吗?
走到酒坛旁边,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感觉酒香好像慢慢的变淡了……怎么回事?晨夕低头看过去。感觉一阵白雾缠绕这剑身……渐渐的被吸进去了。
这是什么?
“公主,我的宝剑是喝酒气。不是喝水,你以后会明白的。”
咦,这种诡异的事情,不用告诉她也可以的。再说了,他们一直关系都不好,如今突然的把秘密告诉她不是很奇怪吗?
一直到宝剑剑身恢复了银亮的色彩,萧冰才把剑插回剑鞘之中,“够了,足够洗掉那些血腥之气了!”
“喂,你别的地方有没有受伤?”
萧冰呆愣了一笑,随即调侃道:“如果身上还有,公主是不是要给我脱衣服疗伤?”
“如果有,自然需要!”
“好啊,后背还有伤,不过,公主的眼力要好一些才行。”
晨夕看了一眼烛光,的确不够亮,想了想从怀中拿出了一颗鸽蛋大小的夜明珠放在桌台上,萧冰转过身来,晨夕吸口气,居然被人一剑劈了一条长长的口子,这家伙,刚刚那么显摆不痛么?“把衣服解开,脱下来来。”
萧冰扯下衣服,晨夕轻轻的拉开里面的衣服,感觉他身体的紧绷,足足有半米长的血痕,当然疼了,伤口约莫一厘米深,看得她都有些发抖。
不管怎么样,她在现代还是很少接触这样血腥的画面,“你的武功不是很好吗?怎么会被人伤成这样?”
“哼,那些人十几个打我一个,双拳难敌四手,何况还是十几个手呢,书迷们还喜欢看:!”萧冰呲牙,疼!
那些家伙,杀了他们都便宜他们了!
拧着眉头给他清洗完毕,又上药,为了不留疤痕,她用了许飞霜之前给的药膏,小小的一瓶只够涂一层,看着空荡荡的药瓶很是无奈。“罢了,就先涂一层吧,明日再让许飞霜拿点药来!”
萧冰闻着那药香脸色微微一变,“公主,你用了飞霜的清玉膏?”
“啊?清玉膏?名字是这个吗?的确是他给我的,说是用了之后不留疤痕。”
“白痴!”
呃!
如果不是看在伤口太长了,她会给他用吗?真是好心没好报的家伙!
“男人留点疤痕有什么关系,你以为清玉膏是那么容易得到的东西吗?”
“哦,许飞霜的确说是用了几年的时间才收集全药材炼成的。”
“那你还浪费!”萧冰看到那个已经空了的药瓶脸都有些变形了,刚刚他只是在想别的问题没有注意她用什么药,回神过来,药膏都没有了!
可恶!
暴殄天物啊!
晨夕白了他一眼,懒得计较,“你的伤口太长了,我为了你着想才用的!”
“那你的肩膀怎么办?”
额!
对啊,她的肩膀还没有好呢!亏了,刚刚应该留一点的!晨夕露出懊恼的神色看向萧冰埋怨道:“都怪你啊,如果不是你来找我上药,我怎么会一时头脑发热给你用那清玉膏?”
“你——真是白痴!”
可恶,这个男人根本就应该对他好,就算他回到曦城之后就一直没有做过损害她利益的事情她也不应该对他好的!
晨夕的手抓了又放,实际上她很想用力的拍一下某男的伤口处,让他受罪好了!
“衣服。”
什么?
萧冰瞥了她一眼,“我的衣服坏了,所以,要请公主给我拿一套衣服来,不如就请公主去大哥的房间里拿吧!”
大哥?诸葛静泽?真是的,她都休了诸葛静泽了,他们还是喊大哥做什么!
往椅子上一坐,“不想去!”
“那我就裸身呆着吧!反正为了公主的命令而死也是光荣的,本来我就是公主的一个小卒子,就算是夫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被利用的棋子……”
砰——
房门的响声在夜空下显得有些刺耳,萧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却是得意的笑了,终于确定了,这个女人就是心软,来硬的不行,但是示弱的话却很有用呢!
这样就好,比起以前来好多了!
晨夕纠结的推了一下诸葛静泽的房门,发现没锁,心中一喜,轻轻的推开走进去,拿一套衣服就走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不过,这酒楼的房间没有专门的衣柜,衣服的话应该是在包袱里……昏暗的烛光之下,晨夕看到了床头的包袱。
而床上的人似乎已经熟睡了,只有轻微的呼吸声,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她伸手解开了诸葛静泽的包袱,拿了一套衣服就要离开的时候却忽然被诸葛静泽抓住了手腕,带着些许迷蒙的眸子看着她,“公主,你在做什么?”
呃,这是,“我——是萧冰受伤了,然后他需要一套衣服叫我来拿……”
“公主,不问自取是偷呢!”调侃的语气让晨夕觉得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是诸葛静泽。
“什么偷啊,我不过是不想打扰你罢了,放开我!”晨夕挣扎要抽开自己的手。
诸葛静泽却是一个使力把她拉得扑在了他的身上,两人的面对面的近距离接触,甚至,他还被夜色蛊惑了,轻轻的伸舌头舔了一下她的唇,“公主,这是你主动送上门吧!”
“不是——唔……”
晨夕万分懊恼自己怎么会被萧冰那家伙捉弄了,感觉到诸葛静泽的手往她的衣衫里探寻着,她蓦地一僵,毫不犹豫的伸手一拍——
五指印留在诸葛静泽的脸上,原本有些迷蒙的眸子一瞬间清醒过来了,诸葛静泽看着眼下的局面眼底闪过懊恼,“公主,你怎么在我的房间?”
什么?他就忘记了她刚刚说的话!
“公主,我刚刚做什么了吗?”
啊?
晨夕抖抖身子,“没事,没事,萧冰让我给他拿一套你的衣服换,他受伤了,不想吵醒了你!呵呵,你继续睡!”
刷的,晨夕抱着衣服跑了。
妈妈呀,诸葛静泽不会是有夜游症吧?晚上睡着了的实话会变成另外一个人,清醒之后就忘记了自己干啥了?
回到房间靠着房门喘着气,很是不解。
“咦,公主这么快就脱身了?”
“什么意思?”
萧冰嘿嘿一笑,“没什么意思,就是听说大哥晚上有时候会变了性子,对公主很邪恶……所以,我想试试!俗话说,百闻不如一见——嘶!”
晨夕狠狠的踩了某男一脚,咬着牙,“衣服给你!”
“公主,你下脚太狠了!”
“闭嘴,穿上衣服给我滚!”
“那怎么行,今晚无人侍寝,还是我留下伺候公主吧!”
伺候?
他伺候?是她在照顾他吧!如果不是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她一定会让他尝尝小毒药的滋味!
可恶!
可是,诸葛静泽晚上会变得比较邪恶是什么意思?人格分裂还是单纯的夜游症?
萧冰换上衣服宽慰道:“不必担心,大哥只对你会有不同,别的人引不起他夜晚的改变!”
呃,这样一说,她就觉得更加诡异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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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衣服之后,萧冰终于表现得正经一些了,“公主,你休了大哥我们都没有意见的,只是,至少你应该把他的坏习惯给改了才行,书迷们还喜欢看:。不然,他以后嫁给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无聊!”
“一点都不无聊,大哥晚上不会让别的人靠近他的身边,靠近他的人非死即伤,你是唯一一个靠近不仅仅不会受伤,还能够得到他亲近的人!”
不会吧!
“事实上,我不喜欢他。但是,皇甫说了,好歹是一起进过一家门的兄弟,正事还是要处理的。所以,这次我就顺便传话来了,皇甫让你和许飞霜想办法治好大哥的这个怪病!”
晨夕冷哼一声,如果真的是怪病,以前怎么没有人跟她说,偏偏要等今日才说?
“公主,本来皇甫是不想管这事的,因为诸葛丞相让他很是不爽,所以他要让她的儿子受折磨。不过,因为你把他留在身边了,所以,皇甫就改变了主意。”
“莫名其妙!”
“是真的,其他书友正常看:!不信公主就找几个男女送进去,保准是辣手摧花。”
晨夕皱眉想了想,忽然笑道:“那就试试吧,明晚你在他睡着之后进去试试!”
萧冰变脸,苦着脸看着她,“公主,你好毒,想我死也不能这样!我已经是重伤了,还让我去?”
“嗯,看在你因公受伤的份上就算了吧,让许飞霜去,如果有什么异动,他毒晕静泽就好了!”
萧冰默然不语。死道友不死贫僧!
半响,晨夕又有了疑问,“如果他不睡着是不是就没有问题?”
“哦,清醒的时候都是正常的,不过。睡着就不正常了。你觉得哪个女人会娶一个晚上一靠近就被人打伤打残的夫侍?”
打伤打残?这字眼吸引晨夕了,阴柔笑了笑,“这样的话。不如就让他嫁给长公主折磨那个女人好了!”
哼哼,只要她想靠近诸葛静泽就被打伤打残!
哇……想想就觉得劲爆啊!
萧冰翻翻白眼,“公主。你以为长公主是吃白饭的?她的功夫一点都不必大哥差。大哥要打残她得先把自己残了!”
额!
不是吧,长公主那么厉害?
“公主,不要小看了宫飞燕那个女人,她失去了凤后的支持还依旧得到了不少大臣的支持,就单凭这点,你也该睁大眼学学!上两次交手,我们都是走的偏门,你用毒。她没有毒,出其不意攻其无备才胜算的。”
切,她哪里有小看她,其他书友正常看:。不过是丫丫一下嘛!
她能够用一种蛊毒牵制皇甫景皓那么多年,就足以证明她手段不凡了。要找到皇甫景皓都无法找人解决的蛊毒也是不容易啊!
长呼口气,萧冰有些疲倦了,“公主,北堂家的人不可小看,那些江湖门客我不敢保证全部都消灭了,在没有回曦城之前都要小心。”
“哦,好。”
“那,我要睡一会了。”
说罢,萧冰就闭眼在旁边的睡塌上趴下了,背部受伤,不能躺。
可是,这是她的房间好不好,为什么这个家伙——
瞥见他苍白的脸色晨夕心中一软,看在他受伤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吧!
可恶!
心中埋怨着最后晨夕还是给他抱了一床薄被盖上,弯腰看着睡塌上的侧脸,晨夕有些呆愣,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勾勒出天地崩于眼前也不变色的沉稳冷峻……这个男人,如果不要那么冷酷,也不会那么讨人厌了!
咦,好像脸红了一点点,热?
不可能!
难道是受伤之后引起的发烧?
不好!
晨夕伸手探了一下额头,果然烫手,怎么办,真的发烧了!
她可不会看病,还是去找许飞霜吧!
走到许飞霜的客房里敲门叫醒了许飞霜,许飞霜过来把脉之后叹口气,“公主,发热了,那剑伤应该有毒的,不过,他吃了我的解毒丹,不然,早就昏迷了!”
有毒!
笨蛋!
既然那么伤重了,还整那些事情做什么?诸葛静泽的事情什么时候说还不是一样的,自作自受的家伙!
“酒精可以散热,不然用酒先擦一下他的身体?”晨夕看向许飞霜建议到。
用酒散热?
许飞霜疑惑的看着她,“公主,这种方法我都没有试过,你听谁说的?”
“管他谁说的,有用就好了。”
“那我去熬药,这擦拭的工作就交给公主吧!”
啊?她来?晨夕不甘愿的瞪了一下昏迷过去的萧冰,许飞霜抱歉一笑,“对不起,公主,我去叫一个护卫——”
“不用了,天一他们都受伤还没有好,就我来吧!”
“可是——”
晨夕不耐的挥挥手,“赶紧去熬药吧!”
许飞霜微笑着离开,公主似乎越来越有人性了,这样的话,以后就算留在公主身边,也不至于要为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操心了。
这古代真是麻烦,感冒发烧了还得先熬药,现代多方便,买来就吃,一杯白开水搞定!
从许飞霜熬药前去抱来的酒坛子里倒出烈酒,晨夕再度解开萧冰的衣服用手帕沾了酒给他擦拭上半身。伤口之处不能擦,胸前只能扶着他来擦拭,麻烦,书迷们还喜欢看:!
但是,这样的接近他,晨夕的心也感觉有了一些异样的,似乎一直竖起的冰墙好像融化了一点点一般。
反复的擦了几次之后,晨夕才收手让他继续趴在睡塌上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再度看他的脸好像变得没有那么冷酷了,晨夕微微一叹:“唉,你们这些家伙。似乎都是来讨债的,一个个都给我添麻烦!”
何日她能够把身边的麻烦美男都休掉呢?
一个人也没关系,逍遥自在的。
但是,当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的时候,她会孤单吗?
不知道。这个世上应该没有人喜欢孤单存在的。每个人的心中都应该有一方净土,然后等待温暖的气息交缠。
“公主,药熬好了。不知道能不能叫醒他喝掉!”
“当然要叫醒,不然,你不是白忙一场!”
许飞霜放下药碗。扶起萧冰。不知道拿了什么药给萧冰闻了一下,然后就看到萧冰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来,喝药吧!”晨夕端起药碗送到萧冰的嘴边。
萧冰问道苦涩的药味皱眉,“为什么要喝药?”
“你发烧了!”
“不用吃,睡一觉就会好!”意外的,冰块男这回一点的不冷酷了,反而有些别扭的样子。
晨夕轻哼道:“你说不喝就不喝啊?那我和许飞霜忙活了半夜岂不是做白工?给我老实的喝下去!”
“不——”
“喝!”晨夕直接把药丸压到他嘴里,很不温柔的灌下去。还一边恶狠狠的威胁道:“你要敢吐出来,看我不把你剥光了衣服丢大街去!”
“咳咳——咳……”萧冰眉头皱得紧紧的,那苦苦的药汁简直让人想作呕!
可是。对上她那恶狠狠的表情他却真的不敢吐了!
忍着恶心把药汁给吞了,全身心都感觉到了苦涩。
晨夕满意的看了一下空碗。想起她的床头似乎还放了一点蜜枣甜糕什么的,转身走进去端了过来,“纳,吃点吧!润嘴!”
萧冰嘴角直抽,这是把他当做小孩子一样吼吗?
“哦,先喝水漱口吧!”晨夕给他倒了一杯清水。
许飞霜调侃道:“快喝吧,难得公主温柔了一回,照顾了你半夜呢!”
什么半夜,就是一下子好不好!
萧冰心中不屑,不过,还是很配合的喝了水,甚至还吃了两颗蜜枣,最后没说几句话疲倦的再度昏睡了。
许飞霜放下他拍拍手,“好了,公主,那今晚就让他睡你这,我去休息了!”
“诶,等等——”
“怎么了?”
“你,为什么喊诸葛静泽大哥,却不喊他?”
许飞霜耸耸肩,很坦然道:“公主,你难道不知道萧冰一直不喜欢大哥嘛,其他书友正常看:。他不喜欢我的大哥,我为什么要尊敬他?”
额!这是偏心,红果果的护短!
“公主,老实说,我最喜欢的是大哥,然后过来就是五哥了。别的人没什么特别的喜恶感。”
原来如此,诸葛静泽就罢了,林俊臣那个家伙是怎么入他的眼?真是奇怪的喜好啊、呢!
“对了,既然说起来了,我就顺便问一句。公主,你最近似乎不喜欢五哥,为什么?”
呵呵。。那是秘密,暂时不会说给他听了,晨夕干笑,“没什么,你不必考虑这个也没关系的。”
“好吧,反正五哥看起来也不像大哥那样,公主就随便吧!”许飞霜说罢打个哈欠真的去睡觉了,留下晨夕一个人照顾萧冰。
晨夕看着睡塌上昏睡的萧冰叹口气,这人人缘好像不是特别好呢!
不,也有桃花,那个尉迟青莲不就喜欢他么!
好歹是一个美女,这家伙为什么不喜欢人家?
男人的心也真是难猜!
算了,她管好自己就费神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别管了,给萧冰再度牵好被子她也准备上床睡觉了,却发现衣袖被人扯住了,低头一看,却是萧冰抓住了她的袖角。
微微皱起眉头,她弯腰伸手掰开他的手指,却反而被他抓住了右手,想要挣扎却扯到了右肩的伤口,害得她忍不住吸口冷气。
“公主——”紧抿的唇稍微露出了一点温柔的表情,被这异样的柔情一怔,晨夕只能轻叹一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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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之中还抓得那么紧的人真是少见,晨夕靠着睡塌坐下,右手平放在萧冰的身边,无法挣开,其他书友正常看:!
这个男人已经昏迷了,就没见过昏睡的人还有这样固执的力气的!
叹息之余晨夕只能在旁边坐着,靠在一旁迷糊的睡过去了……
翌日,朝阳射进来的时候,萧冰睁开眼,感觉手心处传来别样的温暖,抬眼一看,惊讶的瞪大眼,公主居然在他旁边坐在地上睡着了……
看着姿态,分明是他抓住她的手不放,让她无法上床休息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就这样她也能够忍受大半夜?
轻轻的松开自己的手,半途,他又有些不舍的重新握住她的手,相比起来,她的手小多了,就算是公主,到底是一个女人呢!
这样的温柔的模样,大概很难见得到吧!
“公主——”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听得出是诸葛静泽的声音。萧冰脸色恢复了冷酷,松开了手,“进来吧!”
门外的诸葛静泽身子微微僵了一下,萧冰怎么还在公主的房间里?难道一夜都在!
甩甩头苦笑,他是公主的夫侍之一,就算和公主睡一起也是正常的。可是,这一刻,他却不想走进去看到那样的画面。
正巧许飞霜来了,看到他站在门口有些惊讶,“大哥,你怎么了?”
“没——”
“萧冰昨夜受伤昏迷了,不知道如今怎么样,我们一起进去看看吧!”
昏迷……那么就是说昨夜没有发生什么事情了?诸葛静泽脸上的表情顿时一松,伸手推门却是没有拴住的。正好看到晨夕站在睡塌旁边挥挥手,“公主——”
“我累了,你们把他扛到别的房间里,请一个人照顾他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是。”
“公主,我就呆在你的房间里不好么?”萧冰挑眉看了诸葛静泽一眼。分明有着挑衅。
许飞霜瞥了他一眼,“萧公子,你如今重伤呢。不仅仅不能照顾公主,还得公主照顾你,公主也受伤着呢。你就别折腾公主了!”
哼。萧冰扫了许飞霜一眼,“我爱住这里,你不满意?”
许飞霜翻翻白眼耸耸肩无所谓道:“如果公主乐意我自然不会反对了,反正我就是看病的。”
切,不就医术好一点么,嚣张什么啊!
晨夕挥挥手打断他们,冷清的说道:“别争了,萧冰去别的客房呆着。我需要静养!后日我们启程回曦城。”
许飞霜暗自朝萧冰笑了笑,表示对他的打击,然后就和诸葛静泽一起扶着他离开了。
晨夕揉揉自己的手臂。被人抓了半夜还真是不舒服。
漱洗之后正想说吃点什么再补眠一番,却看到诸葛静泽端着一碗香喷喷的粥和一碟小菜进来。“公主,喝点粥吧!”
“好,谢谢。”
晨夕坐下用左手拿起调羹喝粥,诸葛静泽想说他可以代劳,不过,看到人家冷淡的面容又退缩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越来越疏远身边的人了?也不要丫鬟近身伺候,很多事情也不让人替手,似乎一个人她也能够很好的生活一般!
是啊,这些变化都是在失忆之后开始的,那之后,她就慢慢的变得越来越不像以前的公主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怎么了?看着我想些什么?”晨夕吃饱之后放下碗筷瞧了他一眼,正好看到他那神思的目光。
诸葛静泽回神过来淡淡一笑,笑容里似乎有些落寞,“没什么,只是觉得公主越来越不像从前了。”
“是么,像从前有什么好吗?”
“我——我是说现在是很好,不过,偶尔我觉得公主可以多发挥一下公主的特权,你生来就是公主,被人照顾、伺候是应该的。”
伺候?关键是有人伺候她不舒服呢!有些事情是可以让人去做,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自己动手的比较好。
“公主,皇甫将军来信了。”天一拖着伤走过来,站在门口看着晨夕有些激动的样子。
“进来吧!”
晨夕接过传书,上面只是说女皇思念赤阳公主,所以,特意下旨让赤阳公主即日前往天都看望女皇,天都的赤阳公主府已经重新装修了一遍等待她回去居住。
居住?
想要她久住天都,活在她的眼皮底下么?
哼,她可没有忘记上次她下药想把她塞给楚国太子的事情,对她来说,在曦城生活比在女皇眼皮下好多了。
可天一激动什么啊?晨夕疑惑的看向他,“天一,就这坏消息你也激动?”
天一呆愣半响,“公主,怎么是坏消息?”
“你平时的聪明哪去了,我去天都有什么好?”
“公主,你回到天都住着就代表有可能成为太女的人选之一啊,其他书友正常看:!历代以来,只有在女皇身边的公主才有机会成为太女啊!”
切,她的情况能够一样么!
皇甫景皓那个家伙什么意思,直接把女皇的意思转达了,他却一句话也没有说,意见都不发表一下,真是不尽责!
诸葛静泽担忧的看着她,“公主,也许这事和长公主有关系也说不定。”如果长公主是因为他的事情记恨公主……那么,对付敌人的最好办法就是把她放到眼前时刻盯着,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而她就一定会在公主大意的时候出击。
晨夕目光一亮,轻笑道:“静泽,你这次反应很快呢,也许长公主就是冲着你来呢!”
额!
天一疑惑的看着他们,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太可能,“公主,女皇的心思一向不是某个公主就可以左右的,如果女皇不乐意。就算长公主想图谋什么,也不可能让公主回京的。”
那样的话就更加不能回去了,女皇对她的心思可不是喜欢的,她如果让她回去一定是有所图谋的,女皇可比长公主难对付多了。
晨夕微微叹口气。虽然不知道女皇打什么主意,不过,眼下她还真是不想进京。
怎么办?装病!
病了的话估计女皇会说让宫里的御医给她诊治。还得回京……所以,装病是不能的。
“公主,要不就说这次你受伤太重了。需要养一阵子才能动身?”诸葛静泽对让她回京的事情是一点都不看好。时机不对!
许飞霜皱皱眉,“公主,这招拖不久的,送信回去,女皇肯定就会派御医来查看,等御医来了,公主自然就好大半了,虽然有不妥,其他书友正常看:。可是上路是没有问题的。”
“所以说,我们最多只能拖半个月了?”
“是的。”
晨夕倦怠的打个哈欠,“算了。该来的躲不掉,让我先睡一觉再想这些麻烦事吧!”
额!
另外几人都无语。这样的大事面前公主还有心情睡觉么?真是太淡定了!
……
他们怎么想晨夕是不清楚了,反正她是真的很快就睡着了,还一直睡到了午饭的时候,没办法,昨夜折腾了将近一个时辰,她能不困么?
诸葛静泽在客房里独自饮酒,他心头很烦躁,如果长公主是为了他……那么,他只要自动回去,答应长公主的提亲大概就可以让晨夕安宁一段时间了。
可是,他不想回去,而且,他也很明白,就算他跟了长公主,长公主也不会看在他的面子上放过晨夕的。
“大哥,怎么一个人喝闷酒?要喝也该找我一起啊!”许飞霜走进来自顾自的倒了一杯酒,和他一起对饮。
两人拼了一会,诸葛静泽还是感觉自己很清醒,想醉酒都不行吗?
“大哥,你又在庸人自扰了?”
“也许吧!飞霜,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
许飞霜直翻白眼,“大哥,你可是天都四公子之一呢,怎么就变成没有了?”
“不过是皮相,有什么大不了的,如果少了这份容貌能够让她安宁一些的话,我情愿是一个有着普通容貌的人,其他书友正常看:!”
“大哥,如果你容貌普通了,公主不喜欢你了怎么办?女人都是爱美的呢!”
诸葛静泽一愣,随即反驳道:“她不会以貌取人的!”
“唉,说实话,我都不知道大哥你对公主的那些自信是从哪里来的,难道就因为小时候的那一段短暂的相遇就能够让你如此维护她么?”
“我——不是的,现在的她和小时候不一样,和以前也不一样,可是,我相信她不是那样肤浅的女人。”
许飞霜撇撇嘴:“那就难说了,涯女国的女人有多少个是真正不在意外貌的?”
两人不知不觉又喝了一坛子的美酒,许飞霜有些许的醉意了,有点迷糊的问道:“大哥,长公主其实长得很不错,又比赤阳公主有机会得到女皇的重用。你为什么不喜欢她呢?虽然我也不喜欢那个女人,可是,我觉得如果换一个人选择的话,一定会选择长公主的。”
“没有为什么,不喜欢而已。”诸葛静泽这回直接端起酒坛子喝了,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越喝他越清醒,一点都不迷糊!
如果醉一回该多好?
就在这个时候,天一来了,一进门就闻到浓浓的酒味,叹口气,“诸葛公子,公主找你们过去……商量事情。”桌上那么多个空坛子,他们还能够和公主商量什么事么?
许飞霜朦胧的醉眼看了过来,笑呵呵的说道:“天一,你这次受伤真是太难看了,居然被人伤到大腿内侧,差点就……”
天一立马伸手一点,干笑,“诸葛公子,看来许公子已经醉了,你感觉如何,要不我跟公主说你休息了,午睡一会再过去?”
“不用了,我没用醉,其他书友正常看:!”
诸葛静泽跟着天一离开客房,天一把他带到了相似楼的二楼大厅里,晨夕正坐在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旁边还有萧冰也在。
一桌的精致的饭菜摆着,看起来是要吃午饭了。
走过去之后晨夕皱眉看着他,“你喝酒了?”
“嗯,和飞霜一起喝了一些。不过,我没醉。飞霜喝多了,所以他在休息。”事实上他比许飞霜喝得还多,只是他想醉也醉不了。
“是喝了很多吧,酒味这么重,也亏你还走得稳当了。坐吧,吃午饭了,吃饱了我们再说事。”
“是。”
三人一桌,萧冰叹口气,“公主,我右手伤了,吃饭不方便。”
晨夕瞥了他一眼,“是么,我也是右手伤了,不过我可以用左手,你要是不能用就叫一个小二来喂你吧!”
额!
一时间忘记了她的手也受伤了,萧冰懊恼不已,“不用了,公主都可以用左手我自然也可以!”
诸葛静泽心中有些不爽,想了想挑眉道:“公主,不如我喂你吧,左手终究不如右手习惯。至于萧公子,就给他喊个小二帮忙吧!照顾伤者是很应该的。”
萧冰冷眼扫过诸葛静泽,他想要的待遇不仅仅没有得到,还可能被某人得利了,他怎么甘心,“不用了,我和公主都不是娇生惯养的人!”
噗——
晨夕实在是忍不住,赤阳公主这样的人还不算娇生惯养么?说瞎话也不要这样说吧!
诸葛静泽撇撇嘴,显然也是对这话表示极为鄙视的。
晨夕对萧冰的举动有些看不透,为了摸清对付的心思,她想了想意外的说道:“静泽,既然你愿意那么我就让你代劳了!”
“好,十分乐意!”
诸葛静泽体贴的给晨夕喂饭夹菜,时不时问晨夕喜欢吃哪个,吃足了没有……两人之间一派甜蜜的样子。
萧冰看得俊脸都有些变形了,却又无奈,最终只好把怒气发泄在饭菜上,狠狠磨牙,如果诸葛静泽可以剥皮煮了的话,他肯定已毫不犹豫的剥了!
故意在他面前显摆什么,再说了,他不是已经被休了么!就算皇甫说要公主治好他的怪病也不用对他这样亲近吧!
可恶!
忽然,两双筷子都停在了一块竹笋上,诸葛静泽盯着萧冰淡定的说道:“这是公主喜欢吃的菜。”
萧冰冷哼一声,用力夹了过来送到嘴里,吧唧吃了下肚还炫耀般冲着他们说道:“同一样东西吃多了也会腻的,我这是帮助公主适当的改换一下口味!”
呃,好孩子气啊!
晨夕翻翻白眼,“算了,不过一块竹笋而已。”
可是,接下来不久晨夕就怒了,因为萧冰居然开始不断抢她喜欢吃的菜了,每次诸葛静泽一下筷子,他就抢先一步夹掉吃了。
不过片刻,桌上的几碟属于晨夕喜欢的菜肴都没有了,晨夕再也忍不住,柳眉倒竖:“萧冰,你这是什么意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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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脸色微微一变,算卦之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公主的计划是不是还是改变一下的好?
晨夕冲着那中年男子淡然一笑,“多谢先生好心提醒,我们自己会小心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看着他们飘然离去的身影,中年男子微微一叹,只怕对方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呢!不过,那也不是他的能够干预的事情了,尽人事之后就是听天命了。
诸葛静泽心中忧虑的跟着晨夕往回走,一路上的风景都无法入眼,“公主,这次的行动不如找一个替身,然后公主易容过一阵子吧!”
替身?
这似乎也是不错的想法呢!不过,去哪里找替身?而且,她觉得流云崖有些趣味,毒花毒草什么的,她并不怕。说不定还能够提升自己的修为呢!
“公主,我们——”诸葛静泽虽然看着前方的某一个点不说话,表情还有些怪异。
晨夕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身子微微一僵,前方的某个面馆里面,坐着一男一女,一起吃着面条,脸上都带着欢乐的表情。当然,吃面并不是重点,重点是其中的俊男是他们都认识的北堂连云。
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他就能够对着别的女人笑得那么灿烂了,呵。。。这可真是讽刺呢!
果然,这个世上,没有人会因为不爱一个人就半死不活的。
男人么,尤其是美男,永远都不会缺女人的!
明明已经想通了要认真做好一个公主的,为什么心底还会揪疼。眼睛也在发涩?
“公主,”
“走吧!”
深吸口气,毅然迈步,不再留恋。她的身影就那么坦然的经过大街,经过那面摊。经过那笑语嫣然的两个人身边。
熟悉的气味飘过,北堂连云抬眼看去,刚好看到晨夕冷淡的身影。她的视线里,似乎根本就没有他的存在。
反而是诸葛静泽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离开不到十米的时候。北堂连云他们所坐的桌椅突然粉碎。猝不及防之下,两个人都被桌上的面汁给溅湿了衣服,显得很是狼狈。
“谁,谁暗算我!”那女子回神之后就赫然跳起来怒问。
北堂连云看了诸葛静泽的背影一眼,他是在代公主出气么?可,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
一眼也不屑看他么?
还是说,她误会了刚刚的事情?
“北堂师兄,是他们吗?”女子看向诸葛静泽的背影。眼中有了腾腾怒火,右手已经握上了腰间的长鞭。
“秦师妹,不要动手。那是我认识的人!”
“认识的人就更加不应该如此无礼啊!”女子脸上依旧不忿,顾不上北堂连云的阻拦就挥鞭直上。想要缠着诸葛静泽的脚腕让对方跌个狗啃泥,好好出口恶气。
诸葛静泽嘴角勾起冷笑,任由那鞭子追上他,还缠上了他的脚腕,就在女子窃喜的时候,想要使劲一拉的时刻,那原本结实的鞭子突然断成了几截,而她则因为惯力自己跌了一个狗啃泥。
“哎哟,无礼的恶徒,本姑娘决不饶你!”从地上爬起来,女子又追了上去,这次却是直接拔剑了。
诸葛静泽眉间更加不悦,这女人没一点眼色呢!
大街的人群见有人要打架,又是刀剑无眼的,纷纷闪避。
女子持剑拦着诸葛静泽,“你给我站住!”
“找我何时,我对你这样的女人没有兴趣,如果你真的缺男人就找别的人吧!”
什么!
女子顿时气得血脉愤张,这男人不仅仅可恶,还下流,他哪只眼看到她要找男人了?“流氓,本姑娘好好的吃面,哪里碍着你了,为什么要破坏我们的桌椅?”
“敢问姑娘哪只眼看到我动手了?”
“你——”
这个时候,北堂连云追上来连忙拦住她,“秦师妹,他是我认识的朋友,你不要冲动!”
诸葛静泽冷哼一声,“抱歉,我和你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朋友,别乱攀交情!”
北堂连云咬咬牙,忍着心中的难堪,“诸葛公子,她是我在江湖上认识的青桐派的师妹秦世梅,刚刚是误会一场!”
“误会?我不觉得是误会,其实是我看不顺眼就动手了。”
“你——你说什么?”秦世梅气得俏脸发红,这个男人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蛋,没有一点礼仪,真是让人讨厌!
晨夕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淡漠的说道:“静泽,不要为了无所谓的人浪费时间了,走吧!”
诸葛静泽阴冷的看了北堂连云一眼,转身追上晨夕。
秦世梅瞪大眼看着这一幕,这算什么?
他们莫名其妙的让他们在众人面前丢脸了,还说他们无所谓?出道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刁蛮的人!
心中气不过,一把甩开北堂连云,飞身过去拦在了晨夕前面,“站住!”
“秦师妹,不要乱来——”北堂连云大惊,想要赶过去拉住秦世梅,可却忽然觉得身子被人定住了,书迷们还喜欢看:。抬眼看到诸葛静泽嘴角的冷笑他就明白了,他被他点穴了。
秦世梅气愤的瞪了他一眼,“北堂师兄,人家都欺负到我们头上了,我们怎么能够沉默?”说罢又看向晨夕咬牙切齿的质问道:“说,为什么让你的手下偷袭我们?”
诸葛静泽长剑带着剑鞘一挥,把她逼退了几步,“不过是一个江湖女子,不要靠我们公主太前了!”
公主?
秦世梅惊讶的看向晨夕,冷哼道:“原来是一个公主,怪不得那么嚣张!可是,就算你是公主,也不能如此无礼吧!我们吃面碍着你们什么了,为什么要破坏我们所坐的桌椅?”
晨夕皱眉看了诸葛静泽一眼,“事情是你引起的,那么,你留下了好好善后,如果损害了人家的利益,就给人赔钱吧!”
“公主——”
“我先回酒楼去,你好好处理这件事!”说罢,衣袖一挥,转身清然离去。
至始至终她的眼神都没有再落在北堂连云的身上,这个世上,还是不要太过期待命运的邂逅。
爱情,太过奢侈了!
尤其是她如今的身份,真的应该有些自知之明,不要傻傻的以为自己能够改变一切。
可是,北堂连云啊,他居然在她的面前对着别的女人露出了那样灿烂的笑容,这点,她一定会永远记得的!
就算已经决定了放手,她也不能容忍这样的讽刺!自私如她这般的心,绝不会原谅这样的事情!
绝不原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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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北堂连云心情的沉重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开口唤了一句。
为什么他们之间要走到如此冷漠的地步,相见都要成为陌路吗?
晨夕脚步顿了一顿又继续前行,她已经不是他的公主了!
“公主,秦师妹无意冒犯——”
晨夕回头冷眼一扫,“你以为静泽会拿她如何?我刚刚不是说了么,要他赔钱给你们呢,怎么,不满意?那桌椅加上两碗面,一两银子够么?又或者我没有及时约束我的护卫,应该跟你们道歉?”
“不——我,我不是这个意思。”面对晨夕的冷冽,北堂连云才发觉一件事,他了解的赤阳公主从来就不全面的。
就像此刻,她的神色就是他第一次见到的,就算他们第一次见面,她也没有露出这般冷漠的神情。
“事实上,你们的倒霉是不是我的护卫动手的还不清楚的,怎么知道是不是你们胡搅蛮缠呢?”
“我——”
秦世梅听了这话气得血液都翻滚起来了,有这样的人吗?不仅仅不认错,还想黑白颠倒?“喂,你别仗着自己是公主就欺负人,不是他动手还是谁?”
诸葛静泽冷眼一撇,“谁看到我动手了?”
“你——”
“这位姑娘,我虽然和这位北堂家的被逐出家族的北堂二少爷认识,也有些不和睦,可是,还用不着落井下石对付他!”
“什么,被驱族啊!”
“诶诶,这事是真的么?北堂家那样的大家族会赶走自己的少爷?”
……
人群之中开始了窃窃私语的议论。看向北堂连云和秦世梅的目光都变得不一样了,一般人都是犯了大错才可能被驱除出族的。
难道这位俊公子还真的人面兽心,家族都容不下他了?
晨夕微微一叹,不再理会这里的事情,飘然离去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留下诸葛静泽冷漠的对着秦世梅和北堂连云。“怎么样,这位姑娘,要不要先去找证据然后再找我索赔?如果你有证据了。我是不在意赔偿你一点银子的。”
“你——你们——太欺负了人!”秦世梅气得抓狂,长剑就劈向诸葛静泽,不管不顾起来了。
大家看到一个女人舞剑。首先想到的就是彪悍。然后她那抓狂的样子再度让众人先入为主的认为她恼羞成怒,有点泼妇的意思。
可怜的一代侠女就这样被人误解了一次,而更可气的是她的剑一次也刺不中诸葛静泽,两者之间的实力相差太大了。
“你这个臭男人,我秦世梅今日不杀你不解恨!”
铿锵一声,两把长剑相撞,装出了一阵火花,一个青衣男子以剑拦住了秦世梅的长剑。在诸葛静泽的面前停住了。
秦世梅本来恼怒不已看到来人之后却是委屈的抱屈起来,“大师兄,你来了!”
“师妹。你怎么在大街动武了,伤了百姓怎么办?”来人有些责怪的看着她。
秦世梅看了一眼躲得远远的人扁扁嘴巴。“大师兄,是他欺负我的,你看看我被他弄成什么样了?”
青衣男子低头打量了一眼,皱起眉头,“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般狼狈,脏兮兮的!”
额!
秦世梅垂头,危急时刻,她忘记了自己的大师兄的一个有洁癖的人了!赶紧自动闪开一段距离,“大师兄,我不管了,反正他欺负我了,你要帮我讨回公道!”
青衣男子看了诸葛静泽一眼,感觉武功很不错,不过,怎么看都是一个贵公子,不像无赖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位公子,不知道在下的师妹怎么冒犯你了?”
诸葛静泽被秦世梅缠了片刻也有些不耐烦了,也不想继续纠缠了,“没什么,不过她觉得我让他们出丑了。我还有事,有问题就找他吧!”
青衣男子看了一眼指向的北堂连云,怔住了,“连云!你站在那里做什么?”怎么不来劝架?
诸葛静泽冷笑一声,快步离开。
北堂连云阴郁着脸对来人说道:“被他点穴了,麻烦蓝师兄给我解穴吧!”
青衣男子讶异的看了诸葛静泽的背影一眼,高手啊,他都不能青衣点了连云的穴呢,那个男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走过去在北堂连云轻轻的拍了两下,北堂连云这才得到了自由,看着人影早就消散的方向叹口气。
晨夕……
她为什么生气?
“北堂师兄,你为什么不让我动手!明明就是他——”
北堂连云心烦的说道:“别说了,那是意外,我并没有说是他动手的!”
“可是,他们——”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吧,连累了秦师妹是我的错,我跟你道歉!”
秦世梅皱眉的看着他,“北堂师兄,这又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道歉,他们——”
“师妹,别说了!”青衣男子对她摇摇头,示意她别给北堂连云添堵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秦世梅不甘愿的瞪着大街,她就这样莫名其妙的被人欺负了呢!“北堂师兄,那个女人是哪个公主?夏国的公主?”
“不,她是涯女国的赤阳公主。”
“什么?赤阳公主!师妹,你怎么去招惹那样的人?”青衣男子一脸的不赞同,甚至还有了责备。
秦世梅郁闷之极,“大师兄,我是被他们欺负耶,无缘无故的坐在面摊那里吃面,他们就偷袭我们,让桌子椅子都烂了,看看,我们的衣服……”
青衣男子是青桐派的大弟子,名为蓝天逸,闻言更加疑惑了,“好端端的,他们怎么会针对你们?”
“我怎么知道,就是因为莫名其妙才气愤呢!你不知道,那个赤阳公主嚣张得很,明明是她的护卫用内力震碎了我们的桌子,还让我找证据……”
“隔空打物!”蓝天逸眉头更加紧了,这可是内力高深的人才能练成的功夫呢!
北堂连云无精打采的转身,“那不是他的错,是我的错!蓝师兄,秦师妹,这件事,就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追究了。”
蓝天逸看他这要死不活的模样更加疑惑了,不过他一向比较沉稳,便对秦世梅教训道:“师妹,对方是能够隔空打物的高手,如果真的对你们有恶意,你已经活不了了。”
“可是,我不甘心——”
“连云已经说了是他的错,你就别怪他了!”
秦世梅跺跺脚,恼怒不已,“我没有怪他,我是——算了,算了,当我倒霉好了!人家好不容易花心思逗得北堂师兄展露笑颜了,谁知道就被他们给破坏了!真是可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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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晨夕回到酒楼什么都没有说,诸葛静泽回去之后也什么都没有报告,其他书友正常看:。只是一如既往的安静的守在的她的身边,默默无语。
转眼又过了几天,护卫们的伤势都好得差不多了,伤得最重的几个暗卫也在许飞霜的医治下可以行动自如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算算日子,也差不多要行动了,不然,女皇派来的人可能就要赶来了。
“萧冰,消息都放出去了么?”
伤好了之后的萧冰又恢复了冷淡的模样,很公式化的应道:“嗯,柳家是没什么能耐了,不过,北堂家的那个老家伙似乎贼心不死,收到消息之后就蠢蠢欲动呢!我想,他一定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的。”
“那,静泽你们负责的事情呢?”
“崖底太深,我们没有深入,不过,崖壁很陡,如果想落崖活命,就只能用宝剑插入石壁滑落下去,这份功力我有。只是,毒花毒草的话,我——”
晨夕挥挥手不在意,“那个我来应付,再则,许飞霜不是配制了不少解毒的丹药吗?那日出发的时候大家都先吃两颗。”
“公主,我想替身的事情还是可以——”
“许飞霜不是没有及时配制出改变发色的药水么?这样的话很容易暴露,还是我自己来吧!”而且,如果让替身一个人落崖的话,那就是必死无疑!
她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却也不至于卑鄙的要用别的人性命来换自己的性命。是她的话,不管是诸葛静泽还是萧冰跟着她落崖,都会活下去的。因为她绝对不会死于毒素之下!
诸葛静泽握握拳,“公主,我并没有隐瞒什么,那个女护卫明白那样的危险,她甘愿为了公主冒险!”他是自私。比起晨夕的性命来,他情愿牺牲别的人!
“不必了,你陪着我就行了。或者说,你怕死?”
诸葛静泽顿时脸色发红,有些激动的说道:“我从来就没有想过因为怕死丢下公主,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闻言淡淡一笑。“那不就行了。”
“但是——”
晨夕挥挥手。闭上眼睛休息,“你们出去吧,按照计划行事,今日黄昏我们出发,差不多夜色下就经过流云崖,夜黑风高的时候方便人行事……”
萧冰和诸葛静泽一同出去,脸色都不太好,萧冰虽然没有出口反对。可是他的心中却一样忐忑,就算皇甫景皓传了消息说这次的事情姬靖远已经占卜了,虽然是大凶之兆。可却能够劫后余生的!
但是,他还是担心。万一姬靖远的占卜出了差错……
摇摇头他忍不住苦笑,姬靖远的占卜不会出错的,这么多年都没有出错过的!
皇甫就真的不担心吗?
诸葛静泽跟在萧冰身后,走出了一段距离之后才开口,“萧冰,你为什么一句话都不劝公主?”
“因为她不会听劝的。”
“不曾试过,如何肯定!”
萧冰回头冲他一声冷笑,“诸葛静泽,你有资格质问我吗?再说了,她不是选择了你陪伴身边么?就算死,也是她陪着你,如此,你不觉得满足?”
诸葛静泽感觉心中一痛,微微张口:“我——我不想她死!”
“哼,别说得这么好听,如果真的那么爱她,那么,就用这次的实际行动证明你的心意吧!”萧冰说完就冷冷的甩袖而去。
看着萧冰的背影诸葛静泽有些发愣,刚刚他是不是产生错觉了?好像在萧冰的眼中看到了一抹嫉妒的色彩……
嫉妒?
他嫉妒他?
为什么?
该不会是嫉妒公主选择了他陪着她冒险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呵呵。。
诸葛静泽想到这点就忍不住发自内心的苦笑了,公主,还真是越来越让人放不开了啊!居然连这种事都被人嫉妒了,可是,他也真的有些庆幸,庆幸她这次能够选择他作陪。
萧冰的使命的一定要带着护卫们重伤累累的回到曦城报信……
而护卫们的最后的救援却交给了夏尚宇的人,公主居然私下叫了尉迟青岩来商量事情,还让他瞒着夏尚宇行事。
如果夏尚宇知道了这事,一定会全力阻止吧!
而他却屈服了公主的命令,这就是身份地位的不同导致结局也不同吗?
唉,许多无奈都化为一声叹息,诸葛静泽回到客房里静坐,天一他们伤好了许多,也不用他时刻守着公主了。
“大哥!”
许飞霜抱着一个小盒子走进来,一进来就把盒子塞给诸葛静泽:“大哥,我能够准备的药丸都在这里的,上好的金疮药、一般的解毒药丸、治疗内伤的丹药……反正我能够在短时间配的药都放了一小瓶在里面。公主不让我跟着,你就好好带在身上吧!”
“多谢!”
“谢什么,我真不懂公主为什么要我留下帮助皇甫景皓,他那个人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么?就算没有我,他也会找到别的大夫甚至圣手刘谦或者鬼医出手……”
诸葛静泽叹口气,“公主自有她的考虑吧,你就听命行事好了。其实皇甫景皓对公主也很维护的,你不要跟他闹别扭。”
许飞霜耸耸肩,无所谓道:“知道了。可是,大哥,你说为什么公主就要你陪着她?”
“不知道。也许因为曾经背叛了她,所以,这次陪着她的话,就算有什么意外她也不会心疼吧!”
噗——
许飞霜刚入口的茶水悉数喷出来,惊讶的看着他,“大哥,你傻了吧?她就为了拉着你冒险?我觉得她应该是开始重新相信你吧!”咳咳,他也不能告诉大哥他已经把一些事情告诉了公主,不然,大哥肯定会不待见他的。
“如果是如你所说的,我会很高兴的。”
许飞霜看着眼前的兄弟有些感叹,陷入情网的人都会如此失魂落魄么?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大哥,公主迟早会明白你的心意的!”
诸葛静泽浅浅的笑了一下,明白或者不明白,都不是最重要的了,如今,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可以留在她的身边。母亲那边,希望她不要再……
“大哥,有一件事我还是事先跟你说说吧!”
“何事?”
许飞霜关上房门,附在他耳边低声道:“大哥,公主的解毒功夫其实比我还厉害,不过,这点似乎没有人知道。所以,流云崖的毒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公主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
怎么可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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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箭手见人已经确实落崖了,再看凄凉的北堂连云一眼,他们默然的准备撤退,反正任务已经完成,赤阳公主落入流云崖与被他们用箭击杀的效果是差不多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北堂师兄,你……你别这样……”秦世梅心焦的站在他的身边,手足无措,想安慰他却又不敢碰他,生怕刺激了他会让他再度失控,书迷们还喜欢看:。
笃笃的马蹄声传来,弓箭手们都变脸了,相视一眼,闪身急退。
可就这么一瞬的时间,已经有十几匹马冲过来了,把他们包围在中央。马上都是身穿盔甲的士兵,一时间,气氛比刚刚还严肃多了。
尉迟青岩深深的看了崖边一眼,目光掠过北堂连云的时候有些讽刺,“连云,你这个样子像什么?”
北堂连云无动于衷,现在对他来说,什么人的声音都不重要!
他的脑海里一幕幕的回放着最后一刻,晨夕那样冷淡的表情,以及那狠戾的一脚,心就如在针板被人辗过一般,刺痛源源不绝……
她就那么恨他么?
身边的打杀声,都无法传入他的心中,他只是如石雕一般跪在山崖上,默然的看着崖底,唯一能够显示他是活着的证据就是他唇角的殷红的血迹。
蓝天逸和秦世梅就守在他的身边,防备着混战之中有人伤了他。
尉迟青岩浴血奋战之后衣服依旧是干净的,只是他所过之处都是鲜活的尸体,弓箭手们想射箭都没有机会,就那么瞪大眼倒下去了。
柳斐然则被自己仅留的两个属下拼死相互再度逃走了。只是在尉迟青岩的眼皮下逃跑那真是很痛苦的事情,他们每人的后背都挂彩了,还是特制的箭矢,三箭齐发,全部正中他们的背心……
如果不是他们武功高强的话。这一箭只怕也足够要他们的命了!
“将军,逃走三人,要追吗?”
“不必,其他书友正常看:。他们是赤阳公主的死敌,留着她自己对付吧!”
额!
赤阳公主不是落崖了么,将军这话也太不靠谱了!
尉迟青岩把弓箭交给身边的副将。来到北堂连云的身后。冷声说道:“今夜一批无名刺客刺杀赤阳公主,本将军得信赶来救援,却迟了一步,赤阳公主已经和自己的护卫之一双双落崖了,如今生死不明!这样的话,你懂吧!”
北堂连云依旧沉默,蓝天逸皱眉在一旁沉默,这种说法似乎在偏帮北堂家呢!纳西弓箭手明显就是北堂家的……
罢了。宫晨夕是涯女国的公主,北堂家却是夏国的忠臣,有些事情还是迷糊一点吧!
砰——
尉迟青岩一拳挥过去。狠狠的砸在了北堂连云的脸上,立时就是一片红印。然后转为暗青,“你给我清醒一点,她没有让你送死是为了让你活着!”
活着?
北堂连云有些木然的抬眼看向他,“为了我?”
“当然,真的是对你无情无义的话,就应该把你拉下地狱!”
“不,她说我没有资格……不配陪她……咳咳——”北堂连云异常难受的咳起来,不配,那样的字眼,他真的受不起!
尉迟青岩烦躁的瞪了他一眼,“随便你怎么想,我刚刚说的话你要记住!”
北堂连云有些茫然,“什么话?”
“你——”尉迟青岩闻言气结,瞥了秦世梅他们师兄妹一眼,“叫你的朋友转告你吧,记住,我说的就是事实。”
“青岩——”
尉迟青岩背过去的身影微微一顿,“还有事?”
“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你不能早一点来?”如果早一点,公主就可能不必死了!
尉迟青岩翻翻白眼,他还想早点呢,这会回去,他还要头疼的面对皇上的雷霆怒火呢!
宫晨夕那个女人,分明就是在拉他下水!可恨的是他却心甘情愿被人拉下水了,为了皇上,为了夏国,他的确愿意配合她们。
但是,这个问题他不会跟他说明,所以,他选择转身离去!
北堂连云也没有追问,事已至此,他就算追问又有什么用?
“来人,把这些个人都救醒然后抬回去!”
“是!”
天一他们几个被酒醒之后,齐齐寻找公主的身影,尉迟青岩冷着脸说道:“不用找了,你们公主已经和诸葛静泽一起落入山崖之下,等天亮之后我们再找!”
什么!
落崖,公主为什么会和诸葛公子落崖,他们明明……是了,公主用毒了,连带他们也晕倒了!
天一握着的长剑狠狠的插入地上,可恶!
居然会这样!
“北堂家的人我们绝不放过,其他书友正常看:!”
“绝不放过!”其余人也跟着大吼!
尉迟青岩闻言头疼的看着他们,“这件事没有证据说是北堂家的……”
“操,老子都看到了熟人,怎么就不是了!”其中一个暗卫听到尉迟青岩要维护北堂家忍不住爆粗口了。
尉迟青岩脸色发黑,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他貌似被某人给坑了!
看这些护卫义愤填膺的模样分明就是不知道宫晨夕要假死避开女皇召回的圣旨,她还说什么如果可以就再放过北堂家一次好了!
根本就是废话,她不跟自己的护卫说明情况,他们会罢休吗?
宫晨夕,你好样的!等你回来,不找回场子他就不是尉迟青岩了!
思绪飞转之后,尉迟青岩立马改变了策略,“你们确定是北堂家的人吗?如果真的是,本将军定会禀明吾皇!”
天一冷哼一声,“你不包庇?”
“这话从何说起,如果我真要包庇,怎么会让人把这些个刺客都杀死了!”
“就是因为全部杀死了才可疑么。难道尉迟将军就不想留下几个证人?”
额!
尉迟青岩悲催了,心中怒火腾腾:宫晨夕!可恶的女人!
抽抽眉角忍着内伤,还要做出一副深感遗憾的表情来,“本将军绝对没有包庇的意思,这是看到赤阳公主……心中震怒才思虑不周。忘记了留下活口!不过,只要他们是北堂假的人,这人死了。也能够找出证据的!请各位不要激动,此事本将军定会禀明皇上,还赤阳公主一个公道!”
天一几个萧然的站在悬崖边。沉默的站着。虽然他们都觉得公主不会死,可是,这个可是流云崖,谁也不能保证没有意外!
小五看到一旁的北堂连云忍不住冷哼,“这不是北堂二少么?怎么,你也和尉迟将军一样,来迟了一步啊!”
秦世梅觉得赤阳公主的护卫就和主人一样傲慢无礼,忍不住反驳道:“师兄才没有来迟。只是你们的公主太高傲了,不愿意被师兄所救,自己跳崖的!”
小五冷哼一声。“怎么,北堂二少爷刚收了一个小妾。这下子又要多一个小师妹做红颜知己呀?”
“胡说什么,我和师兄是清清白白的!”秦世梅恼怒的看着小五,不过脸上的红晕还是泄露了她的心思。
天一看了小五一眼,“不要跟他们浪费时间了,我们走吧!”
蓝天逸觉得这些人虽然愤怒,可是好像并没有多少哀伤和畏惧,感觉有些不正常,他们身为赤阳公主的护卫,如果主子出事了,他们不应该如此冷静吧?
这其中有什么他没有看到的事情吗?
天一警觉的注意到蓝天逸的狐疑的目光,冷哼一声,“走!”
蓝天逸抿着唇看着一行人离去,越发的觉得有什么不对劲,这里是很血腥,可是仔细一看的话,就会发现死的人全部是北堂家这边的暗卫,赤阳公主的护卫队,似乎一个都没有少的站起来离开了。
好歹是高手混战了一场……赤阳公主这边折损的却是一行人之中的主子人物?
越想就越是怪异!
哪里不对呢?
“大师兄,怎么了?”
蓝天逸摇摇头,“没什么,也许是错觉吧!”
“大师兄,那个赤阳公主真的死了么?”秦世梅有些疑惑的问道,
蓝天逸叹口气,他也不知道啊,只感觉,那个女人不是那么容易死去的人!
“大师兄,你说如果那天在大街我没有和他们发生争执的话,今夜她是不是就不会生气,也就不会拒绝北堂师兄的相救?”
“为什么?”
秦世梅有些难受的看着依旧僵硬的北堂连云哽咽道:“大师兄,其实我一开始什么都不知道的,住进了北堂家之后才发现北堂师兄原来喜欢她的;而且,他们之间好像还发生了一些事情……总之,我是后来才意识到那天被那个诸葛静泽使坏是因为赤阳公主她喜欢北堂师兄,而北堂师兄那日却是和我在一起吃面……总之,就是可能误会了我们的关系!”
蓝天逸傻眼,这么说的意思是赤阳公主也喜欢连云吗?
不会吧!
他们之间怎么有纠葛的?
而且,他还记得连云的堂兄就是赤阳公主的夫侍之一呢!堂兄弟一起跟着一个女人是不是太过……
“师兄,你说,是不是我害了她?呜呜……我真的没有想到她会跳下去的……”
蓝天逸叹息一声,这真是无意清出了麻烦啊!伸手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这不是你的错,别哭了!再则,他们不一定就会死!”
“真的?可是,我听说流云崖崖底遍布毒物,很少人能够生还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别人不能,不代表他们不能。再说了,我们的师父不也是曾经去过流云崖活着出来了么?”
秦世梅擦擦泪珠,不敢太大声,“大师兄,师父真的去过?”
“嗯,不过,他为此是去了一只手臂。”
秦世梅这才舒口气,蹲在北堂连云身边轻声道:“北堂师兄,大师兄说的话你听到了吗?他们可能不会死的!”
北堂连云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死不死似乎不是最重要的问题了……
不,是很重要,只有晨夕活着回来,他才能想办法求得她的原谅!
离开北堂家的时候,他虽然有失落,可是他却有着更多的欣喜,因为他自由了,可以尝试和公主真真正正的在一起了!
他以为,只要过一段时间,公主没有那么生气的时候,他就可以去求她原谅他……可是,公主的反应根本就跟他预想的不一样,公主是真的把他当做陌路一样看待!
他知道,自己选择了冲喜伤了公主的心,可是,他不知道母亲……不,那个人已经不是他的生母了,充其量就是一个养母吧,他连自己的生母是谁也不知道呢。
他不知道他们是欺骗他的,他也看过她了,的确是病得很重的样子,而且,无空大师是夏国有名的得道高僧,他怎么也想不到他那样的人也会帮忙欺骗他!
是不是在他选择了冲喜的那一刻,公主就已经决心舍弃他们之间的那段感情?
“秦师妹,如果你喜欢的人为了他的父母选择了别的女人,你会怎么样?”
秦世梅一愣,随即咬着牙道:“我下不了手杀自己喜欢的人,那么,我会杀了他要娶的那个女人,其他书友正常看:!”
蓝天逸抖抖身子,女人的妒忌可真是可怕,将来被师妹爱上的男人也不太乐观呢!
“如果没有杀那个女人呢?是不是就代表你要放弃了喜欢的人?”
这个,秦世梅皱着眉,她眼下是有些喜欢北堂连云,可是还没有到那种非卿不嫁的地步,所以,这样的问题她觉得有点难回答。“大概吧,如果我厌倦了对方,自然就不管他娶什么人了,也不管他做什么了。”
厌倦?
他让晨夕厌倦了么?
呵呵,细细的想起来,他似乎没有为晨夕做过什么难以忘怀的事情呢!反倒是晨夕舍身救了他一次,就算他放弃了他们感情,最后她也没有要他的命……
“大师兄,师父应该出关了吧?”
“是啊!怎么了?”
“我想让师父给是画一张地图,我想进入流云崖找他们。”
秦世梅立即惊呼起来:“北堂师兄,这太冒险了吧!”
“她不让我陪葬,那么,我不送死,我去找人总可以吧!”
额!
秦世梅心中失落,为什么北堂师兄的心中就只有宫晨夕的位置,难道他感觉不到自己也很在意他吗?
谁都不知道刚刚在他不顾一切跳下去抓着宫晨夕的时候,她的心就像被人摔破了一样纠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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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衣女子听到这话抬起脸来,脸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眸子里万分委屈,“你、你果然讨厌我,书迷们还喜欢看:!”
“没错,就是看你不顺眼!”
“呜呜……我做错什么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
额,胃疼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真心的觉得胃疼了!
就在这个时候,又有一个黑影飞闪过来,怒道:“依依,谁欺负你了!”
黄衣少女从怀中拿出一条丝帕,轻轻的擦掉眼泪,露出笑脸对着来人,“赤炎哥哥,没有人欺负我呢!你怎么来了?”
“眼睛都红了,肯定有人欺负你!”来人一锤定音,继而发现晨夕他们立即怒目相向,“就是你们在欺负依依吧!”
诸葛静泽冷眼一沉,宝剑的光芒顿时比刚刚还要炽盛,一瞬间,宝剑散发的剑气都把周围上百条蛇给伤得粉身碎骨了!
仗剑站立在晨夕的身旁,冷眼看着出现的黑衣少年,“本来想温和一点对待流云崖的先来者的,想不到你们不领情!真是的,以为占地就真的可以为王了么?”,
“你说什么?”对着那个叫依依的黄衣少女人家是很温柔,不过对着他们就没有那样的好脾气了,黑衣少年此刻正横眉冷眼的看着他们。
诸葛静泽不屑的看着他,挑衅的说道:“我说,你还没有资格对我们大喊大叫!”
“是么?看起来你们应该是落难的富家小姐和公子吧!难道都不懂强龙难压地头蛇的道理?更何况,我很怀疑你们有没有做龙的实力呢!”
晨夕已经不想对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护短的人说任何一句话了,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她缓缓走前去。衣袖轻轻一挥,然后立定,眼看着他们两个先后倒下,还在他们到底的前一刻一章把他们扫到血腥的草地上,让他们与死去的蛇群亲密接触在一起。
而她。居高临下的俯视地上仰躺着的两个人,嘴角勾起了不屑:“就你这样的水平,地头蛇的称呼都沾不上呢!”
黑衣少年瞪大眼看着高高在上的晨夕。黄衣少女则是尖叫起来,草地上的腥味太重了,她受不了的更加泪流满面了……
晨夕皱眉看着她。“怎么。这些蛇群可都是为了你而死的,现在我让你与它们亲密接触一番表示你对它们的歉意,你觉得不甘心?觉得它们很脏么?”
“呜呜——我、我受不了……”
“哼,你这样的人,把利用别人当做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自己却不愿意付出真心,你活着真是浪费粮食!”
“不,不是的!我没有……”
黑衣少年气愤的瞪着她。“臭女人,你放开她,有本事就跟我单挑!下黑手算什么本事?”
晨夕惊讶的看着他。似乎对他的言论思维表示很好奇,“真不懂你们的脑袋是怎么样养成的!静泽。我们走吧!”
“吼——”
金毛狮身体终于恢复了自由,低吼着拦着他们,眼里冒着危险的光芒。
晨夕皱皱眉,“你要再来一次?考虑一下吧,劝你别挑衅我哦,如果老实一点,你还可以保留力气拖他们回去,如果要跟我斗,嗯……大概,你们就要在这里跟死去的蛇群作伴一整天了!”
“吼,吼——”
不甘心,不甘心,不过金毛狮却很识时务的没有进攻了,通灵性嘛!
晨夕满意的带着诸葛静泽离去,身后传来黑衣少年的怒吼:“臭女人,我赤炎不会放过你的!”
“哦,赤炎啊,人如其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低笑一声,头都没有回就和诸葛静泽消失在了他们的视线之中。
赤炎被那最后的一句话气得一佛升天、二佛降世……那个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臭女人居然骂他头脑简单?那不就是说他蠢笨吗?
可恶——
呼,金毛狮见晨夕他们真的走了,却是舒口气,虽然不甘心,可是,他们确实不是人家的对手。
流云崖以毒出名,可是,人家一来就用毒把他们给压制了,其中虽然有他们的大意轻敌,另外一方面,也显示了对方的实力。
认命的把地上的两人甩到背上,撒开四肢,奔回他们的大本营去了。
就在金毛狮子托着人离开不久之后,晨夕和诸葛静泽又出现在不远处的一颗大树下,“静泽,我说那金毛狮子肯定会给我们带路的。”
“是,公主算准了。”
刚刚公主不屑的离开,他还以为公主不屑跟他们扯上关系了呢!想不到公主还会对他们的老巢有兴趣。
正想着却听晨夕又道:“我对养出那样的一对人的幕后之人有些好奇,另外,我看上了那白蛇的蛇胆!嗯,我猜这流云崖应该还有更大的巨蟒,如果能够找到千年蟒蛇,那么,会更加宝贝!”
呃!
诸葛静泽透心凉的打个冷战,那两蛇被公主看上了还真是悲哀啊!
“静泽,你不要小看了那两条蛇,它们可是蟒蛇,养那么大也不容易,蛇胆有益你内力的提升。再有,我听说千年蟒蛇的蛇皮剥了,经过特别的制作之后能够制成宝衣,刀枪不入,书迷们还喜欢看:!”
“公主,千年蟒蛇那就是传说,至今我还没有确切的听说过谁得到过!”就算能够遇到,也不一定有命得到。
两人边说边远远的跟着金毛狮子他们往崖底的东方而去,那金毛狮子倒真有力气,驼了两个人,还有两条蛇呢!
速度也不慢,够强壮!
“等一下,”诸葛静泽拉住晨夕,停在了一片竹林之前,“公主,这里可能有古怪。”
晨夕往里面看了看,好像是白雾一片,可是古怪什么的她不太懂,“有吗?”
“有的,我们听不到那金毛狮的脚步声了,这里面应该有什么阵法!”
阵法?
晨夕摇摇头,“那你来搞定,我对阵法不精通!”古代这阵法的玩意挺玄妙的,反正她没有研究过,现代,谁会弄那些啊!
不料诸葛静泽却有些尴尬的说道:“公主,我也不擅长破解五行八卦之术,皇甫景皓和萧冰还厉害一点。”
呃!
她还以为他一眼就看出不妥,是行家呢!晨夕翻翻白眼,“那……我们直接用剑把这竹林劈出一条道路吧!”
诸葛静泽疑惑道:“劈了?”
“嗯!”
“公主,你以前很喜欢竹子的……”
晨夕微微一愣,随即无所谓道:“是吗?我忘记了,大事面前喜好什么的都可以丢一旁,劈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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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涯女国的赤阳公主宫晨夕?真的是那个孩子嘛?”
忽然,一道急切的妇人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思考,诸葛静泽举剑指着靠近他们的妇人,“站住,书迷们还喜欢看:!”
妇人却是震惊的看着晨夕,在明亮的月色之下有些不敢相信的定定的看着她,再次喃喃问道:“你真的晨夕!”
晨夕皱皱眉,“我是,有事?”
“我——我,你——”
这个时候地上的某男忍不住了,没好气道:“娘亲,你跟她啰嗦什么!”
龙楠真的想气死了,自家的娘亲来了,却不首先解救他,还追问人家的身世,这算什么事啊!
美妇人瞪了龙楠一眼,继续看着晨夕,“那你爹是谁?”
“我爹?”晨夕勾勾唇角,“听说是一个叫夏天舒的男人,怎么,大婶有事要说?”
“我——我……”美妇人我了好一会却是哭了,哭得梨花带雨,伤心不已。
龙楠更是莫名其妙,自家娘亲到底做什么啊?
为什么哭?
如果是为了他被人弄成这样哭还值得包容,可关键是怎么看都不像是为了他哭的样子,这让他惊疑之下更多的是窝火!
晨夕秀眉微颦,“不用哭了,你儿子没死呢!”
“我,呜呜……我不是为了——额,儿子,楠儿怎么了?”美妇人后知觉的看向被花埋葬的人,刚刚太激动没有注意,也因为现在是夜晚,所以没有白日看得清楚。这会走近前借着月光终于看清楚了,顿时惊呼一声,“楠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吐血?”
龙楠气绝,敢情刚刚她以为自己是躺着玩儿啊?
晨夕也无语了。淡漠说道:“是我打伤了他,因为他想杀我!”
“什么!楠儿,你怎么可以随便杀人?我不是说过。不许随意伤害别人吗?”
龙楠有气无力的说道:“嗯,你是说过,所以。这回你儿子要偿命了。”
“怎么会。楠儿你气色还好啊,脸色——啊,为什么你的脸色变成青色了?”美妇人再度惊叫起来。
晨夕看向诸葛静泽,这女人脑袋没有问题吗?
诸葛静泽摊摊手,表示他也不清楚。
“中毒了?我可不会解毒,我让阿金来驼你回去让阿寒给你解毒吧!”美妇人说罢就吹了一声口哨,
没多久,晨夕就看到了熟悉的某金毛狮子出现了。金毛狮子看到他们显然也很惊讶,怎么又是他们?
“阿金,送楠儿回去让阿寒帮忙解毒,其他书友正常看:。我有要紧事要办!”
金毛狮子疑惑的看了晨夕他们一眼,女主人跟他们有什么事情办啊?疑惑归疑惑。它还是认命的再次充当了搬运工!
可看清楚龙楠的惨状之后它差点绝倒,这简直就比赤炎他们两个还惨吧!一个大男人居然被人用花埋起来?
金毛狮子驼走龙楠之后,美妇人就恢复了伤感忧伤的模样,怔怔的打量着晨夕,“你——和他,真像!”
“不懂你说什么!不过,看样子你有点地位,正好,我和你商量一点事情!”
“什么事?”
“我要在流云崖住一阵子,希望我们能够在将来的一阵子井水不犯河水的和平相处!”
“这个——没问题,我给你们安排一个小院子。”
这么好说话?
晨夕再度疑惑,这女人……
美妇人连忙解释道:“如果你是涯女国的赤阳公主宫晨夕的话,父亲又是夏天舒的话,那么,我可以帮你很多事情!因为我和你的父亲……认识!”
哦?
认识本尊的生父?晨夕挑挑眉,本尊的父亲可是一直没有尽父亲的责任呢,既然,这次可以利用他,那么,就用用也无妨!
“我是。”
“那就可以了,其实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你们太像了,其他书友正常看:!”美妇人眼眶发红,很是激动的看着她。
说真的,晨夕并不喜欢对方用这样爱怜的目光看着她,更不喜欢她眼中流露的那种想补偿她的目光!
她是什么人,可怜她?
这个世上,她才不需要人来可怜她!
“那个,我叫你晨夕可以吗?”
晨夕微微皱眉,“你可以喊我——算了,随便你!”
“好,那,你们一定累了,我带你们回去休息。”
美妇人带着他们穿过百合花园又穿过了一片紫竹林,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木屋,竹园。
几个院落独立落座,看着就是一个山中隐居小天地,院外还有一些种着青菜的菜园子,房屋的尽头,还传来了一些鸡鸭的叫声……
山野之人!
“这里比较简陋,不知道你们能不能习惯,如果需要什么就跟我说。”
“很好了!”晨夕看了一眼房间里的简单家具,床铺,桌椅什么的都有,全是实木家具呢!
美妇人舒口气,看着晨夕柔声道:“我叫龙菲兰,你——”
“龙大婶好,多谢招待。”
大婶?龙菲兰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笑容,“好吧,那你们……对了,我给你们找两套衣服来换,正好我的一双徒儿与你们的年纪差不多,让你们梳洗一下。”
“好,麻烦你了。”
……
龙菲兰离开之后,诸葛静泽透着窗格看向外面走远的身影,“公主,这个龙菲兰看着不简单,其他书友正常看:!”
“这里的人都不简单,你管他们做什么?没听到她说和我那个父亲是朋友么?暂时住下,别的事情会慢慢浮出水面的。”
“嗯。但是,公主你不好奇自己父亲的事情吗?为什么不问一句?”
晨夕撇撇嘴,“没什么,没有感觉就不想问。再说。就算问了,又能够怎么样?”
“起码可以知道他的一些情况!”
知道又怎么样,那就可以改变他抛弃了本尊十几年的事实吗?
她不稀罕,对她来说,不过就是一个有始无终的男人罢了!不过。能够在流云崖遇到和本尊生父有关的人确实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没多久,龙菲兰就拿来了两套欢喜的衣物给他们用,据说还是新的。又热心的让下人给他们准备好了热水梳洗一番。
翌日,
当焕然一新的两个人出现在某间院子遇上刚刚恢复自由的赤炎和龙依依之后,立时再次碰出了炽烈的火焰!
赤炎甚至都不再客气了。直接挥拳就攻击过来。诸葛静泽对他却是一点都不怕的,冷哼一声就拿出剑抵挡,不过,这回因为龙菲兰的因素,他没有拔剑,只是用剑鞘接招。
晨夕瞧着赤炎那气冲冲的模样再次觉得这里的人养出的是极品,再看那龙依依,瞧着她就是水盈盈的目光。似乎她又在欺负她一般!
一个字她都不想说了!
听到打斗声龙菲兰走出来,看到赤炎在和诸葛静泽交手连忙喊道:“住手,赤炎,其他书友正常看:。马上给我住手!”
“师娘,是他们欺负依依的!”赤炎不服气的看过来。
“住手。他们是重要的客人,你马上给我住手!”
赤炎对龙菲兰的怒目很是委屈,师娘为什么维护外人?
龙菲兰走到晨夕身边带着歉意说道:“晨夕,赤炎这孩子脾气不好,但是他心底还是很好的,有什么误会希望你们不要不要太计较,我让他给你们道歉!”
“无事,不过是我们刚刚落崖的时候遇到他们,然后这个依依小姐估计是嫌我们对她不理不睬,所以就委屈了,然后赤炎这个热血的少年就以为我们欺负她,所以就打起来了。”
额!
龙菲兰有些尴尬的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晨夕,她是我的女儿,脾气被我们养得有些娇……那个,请你不要见怪!”
“不怪,养出这样的极品女子也不容易,你也够辛苦了!”
额!
是人都听得出这话不是夸奖的意思,龙菲兰再好脾气也有些不自在了,脸色发窘,半响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可恶,我师娘好心对你,你却如此无礼,真是——”
“赤炎!”龙菲兰瞪了他一眼,继而对晨夕柔声道:“是我太娇惯她了,以后要好好教导。”
“师娘!”
“闭嘴,发生事情不问青红皂白就伤人,你羞不羞啊,都十几岁的男子汉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额!
赤炎目瞪口呆,为什么老骂他?他保护依依有错吗?
又见自家师娘和声和气的请晨夕他们进主院喝茶,更觉得心中不平衡,看向龙依依,也是一样的不解。
龙菲兰的院子里,早就有人准备好了早点,泡了茶等着他们过来。
“晨夕,这是你爹收的两个徒弟,他叫南宫希,是大师兄;她叫南宫玉,是二师姐,楠儿第三,赤炎排行第四,依依最小,所以被大家宠坏了!”
她爹收的徒弟?晨夕手指敲敲脑袋,刚刚赤炎好像叫她师娘,也就是说本尊的爹离开女皇之后娶了别的女人?还生了一儿一女?
诸葛静泽同样想到了这个问题,脸色倏然沉闷,如果女皇知道了这件事只怕会更加厌弃公主了!
那就是迁怒!
就算以前,他也很怀疑女皇对公主的态度有迁怒的成分!
怎么办?这件事的话,一定不能让女皇知道了!万幸的是这里是流云崖,只要他们不要出去的话,女皇就应该不会知道。“公主——”
他刚想说话就被晨夕伸手打断了,“坐吧,我饿了,民以食为天,填饱肚子最重要!”
公主!
诸葛静泽除了自己个在心中为她纠痛别无他法,如果知道这里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一定想办法阻止她来这里的!
可惜,他没有先知能力,难道,这就是命运的安排之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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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菲兰眼中带着祈求,“晨夕,你爹他十几年来,没有一天不想你的,因为女皇……他才不敢与你相见,我希望你能够原谅他,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漠然的看了她一眼,坐下,“不管你有什么事情想要跟我说,都请你忍耐一下,等我吃完早餐再开口吧!”
“我——好吧。”
于是,晨夕就在一行人的注目礼下不紧不慢的吃了一小碗粥点,又喝了一杯水,轻轻的呼口气,“说吧!”
“晨夕,你爹不是故意要留下你的!当年,他想带你离开,可是,女皇防范得很紧,他没有机会带走你!”
“嗯。”
“其实你的生母也不是女皇!”
啊?晨夕目光微微一动,“这话题我比较有兴趣,你说清楚一点吧!”
龙菲兰看到晨夕的表现,心中有些忐忑,这个孩子,怎么看着好像太过淡定了,难道说她已经对自己的生父无动于衷了吗?心底微微一叹,继续说道:“你亲娘是女皇的双胞胎妹妹。
涯女国的人,没有人知道先皇生的是双胞胎,因为双胞胎在皇家是不受待见的,尤其是嫡长女。为了不引起麻烦,本来按照旧例是要送走其中一个远离皇宫。不过,涯女国的先皇心疼孩子,就隐瞒了实情,把其中一个隐藏在地宫一样养在身边,然后,两个皇女就换着日子出现在众人面前,她们就是如今的女皇和你的生母宫城雪。
这样的情况直到遇到你的父亲,宫城雪爱上了你的父亲,并且两个人有了肌肤之亲。有了你……因为你,宫城羽就要求你娘把你父亲纳为侍郎,住进公主府里,做公主的侧夫之一,书迷们还喜欢看:。但是你娘亲不希望你爹那样的男人被困在后院之中,你爹可是男尊国的王爷。怎么会甘愿下辈子那样过?
所以,他们就商量私奔,可惜。消息不知道怎么的被宫城羽知道了,谁也想不到她也爱上了你爹,为了得到你爹。她关押了你娘亲。直到你出生,她还是不肯松口……
我得知这个情况之后就带着自己的亲信一起来到涯女国找到你爹,想帮他救出你们母子。可惜,你娘亲却——因为产后虚弱,我们闯进公主府之后,你爹只见得了她最后一面,你却一早就被宫城羽给抱到被的地方去了!
随后,不管我们怎么打听。都得不到你的消息,直到一个月之后她成为太女,入住皇宫。你的皇祖母在你百日那天大赦天下,说太女多了一个子嗣。取名晨夕,并传出你是红发蓝眸,我们才知道你的消息……
可是皇宫的护卫太过森严,我们无法闯进去抢你。后来,宫城羽又一直派人寻找你爹的消息,我的亲信毕竟不多,最后得到你皇祖母保证说会护你周全,我们才无奈的匆匆离去,最后来到了这流云崖隐居生活!”
诸葛静泽早就被这个消息给震到了,他真的从来不知道女皇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更没有想过晨夕居然不是女皇的子嗣!
晨夕虽然镇定,可心里还是有些震动的,甚至,她有一种感觉,和女皇不是母女关系真是一件好事呢!
那样的母亲,她不觉得有什么好的,不如没有!
良久,她轻声笑了起来,“呵呵,这也许是我失忆以来听到最好的消息了!”
“公主!”
龙菲兰闻言疑惑的看着她,“失忆?怎么回事?”
“没什么,你确定你说的都是事实吗?”
龙菲兰认真的举起手,“我发誓,如有半字虚言,我龙菲兰不得好死,其他书友正常看:!”
“嗯,好,我相信你!”
“晨夕这个名字是你娘怀着你的时候取的,她希望能够和你爹朝夕相处,所以,把希望都寓意在你的名字上!只可惜,她红颜薄命……”
比起女皇来,似乎本尊的生母更为好一些呢!晨夕静静的坐着,一口一口的喝茶,目光悠远,谁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反正无人打扰她,龙菲兰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诸葛静泽拦住了,他摇摇头,示意她先别说了。
一壶茶很快被她喝完了,晨夕回过神来,看了诸葛静泽一眼,“静泽,我们去走走,吹吹风吧!”
“好。”
龙菲兰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微微一叹,这个孩子和她养的两个太不一样了,这样的大事都不动声色,也不会撒娇,这就是环境导致的差别吗?
“娘,她真是爹爹的第一个女儿?”
“是的,难道你们不觉得很像吗?”
龙依依撇撇嘴,“如今看来是有些像,可爹爹可比她好看多了,再则,昨晚我都没有仔细看,他们就冷落我……”
“好了,以后不许那样了!”
“娘,那她以后跟我们一起生活吗?”
“这个,我也不知道。”
旁边的南宫希冷淡的看着远去的背影,“她不会的。”
“大师兄为什么敢这样说?说不定她见了爹爹就泪汪汪的,然后爹爹就要把她当做宝贝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南宫玉翻翻白眼,“小师妹,你要人把你当做宝,可不代表别人也和你一样!说实在的,你这个性和她根本就没得比!”
“你,你,二师姐真讨厌,每次都打击我!”
不打击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啊!南宫玉心中腹诽着,面上却没有再说什么了。
小师妹就是被大家宠坏了,只要她一皱眉,必然有人去安慰她,只要她一哭,更加,什么处罚都免了!
……
诸葛静泽跟在晨夕的身后,不知道该说什么来安慰她!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昨日的百合花园之中,晨夕看着一大片的百合花深深的叹息了一声,本尊没有被自己的生母当做棋子,这对她来说就是很好的事情了!
至于宫城雪的死,她感觉不是很大,一来不是自己的生母,二来,本尊也没有那个人的记忆和感觉,可以说是空白一片。怎么都不可能产生太多的感觉,只是很庆幸!
女皇,不是本尊的生母就最好了,将来,她要做什么也不必顾忌什么孝道了……
“公主——”
“我没事,你不必担心!”晨夕挑了一块草地坐下,天气不错呢!
诸葛静泽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了她身边,慢慢的伸手把她拉到自己的肩膀上靠着,“公主,只要你不嫌弃,我的肩膀,随时都可以让你依靠一下!”
“好啊。”
她靠着他,第一次发现他的肩膀够宽,足以让她安心的靠着休息,其他书友正常看:。心头长久沉淀的阴霾似乎又消散了一些,心情比以往更加轻松了。
这样也好!
至少比之前的状况要好!
“公主,先皇竟然知道了这件事还给你十万精兵,你说是不是先皇原本想传位的人就是你的生母……她之所以给你特别的留下十万精兵,还不让女皇收回,就是想保护你!”
“大概吧!”
“公主,要报仇吗?”
“嗯?”
诸葛静泽抿唇低声道:“依照龙菲兰的说法,女皇肯定是迁怒你的,当年,如果不是她也许公主的生母就不会体弱致死了!甚至,怀疑她关押公主生母的时候照顾不当……”
也许吧!
因为一个男人,要把自己的双胞胎妹妹害死的事情还是存在的。
当年,他们之间,肯定也发生了许多事情吧!
只是一样的容貌,本尊的生父却喜欢上了宫城雪,这说明本尊的生母比女皇要有人格魅力吧!
啊,感觉真轻松,女皇不是生母真是大好的消息呢!
呼——
报仇?那当然要报的,本尊的加上她上次被他们下药差点被送给楚国太子的事情,这些事情,她都要记着,等待适合的机会与女皇好好计算一下。
想着想着,晨夕又睡着了,太过安心导致身体放松陷入睡眠状态,书迷们还喜欢看:。
诸葛静泽发现她睡着之后无奈的轻叹,伸手扶着她躺下,让她靠着自己的大腿舒服的躺着补眠。
公主为什么不伤心?
也不激动?
夏天舒又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他对公主有关爱吗?
晨夕舒服的睡眠之中,诸葛静泽却是忧心忡忡,可他千头万绪也不知道该从何理起,实际上女皇不是公主的生母有好也有坏,不过,眼下的局势想来,却是弊大于利。
一旦不是女皇的子嗣,那么,就没有继承皇位的资格……虽然同样是公主的女儿,可,毕竟,一直以来,天下人就只知道女皇的存在,不知道还有一位叫宫城雪的公主!
深深叹息一声,他也觉得无奈,相信夏天舒这边是不会主动去说,可是,女皇那边,却不一定了,如果哪天女皇想除掉公主……
“静泽,你干嘛老叹气,都成老头子了!”不知何时晨夕睁开了眼,有些好笑的看着他这副苦大仇深的模样。
诸葛静泽叹口气,“公主,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女皇居然一直忍着,那就说明她还没有放弃你生父……”
“诶?还没有放弃,不都二十年了么,还不放弃?得不到才越想得到?”
呵。。那她继续吊着吧,女皇的后宫已经不少美男了,那样还不满足的话,那她就继续荒唐吧!
害死了自己的同胞妹妹不但没有一点愧疚,还虐待人家的女儿又想抢人家的男人,难道就真如很多人说的,双胞胎之中,两个人的性子是两极的,一个是善的话,另外一个就是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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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晨夕凝眉沉思的时候,一个黑影笼罩了他们,龙楠恢复了白皙的脸色,目光阴冷的看着晨夕,“喂,你真是那个赤阳公主?”
“嗯,又有事?”
“哼,正好,我们来堂堂正正的比一场,书迷们还喜欢看:!”
啊?打架!晨夕白了他一眼,懒懒道:“抱歉,我不喜欢动粗!”
这话绝对是骗人,昨夜还那么狠心的插了他的手臂!
昨夜虽然是月圆之夜,能够看清楚人的轮廓、动作,甚至细心一点也能够看清楚表情。可他因为没有在意,所以他也没有太过注意宫晨夕的脸,如今白日之下一看,这张脸,果然是和父亲很像!
足足有七八分相似呢!有着一样的红发,一样的蓝眸,脸也很像!
他和依依都继承了母亲的外貌,没有遗传到父亲的容貌,如今看着晨夕,他觉得碍眼!
同样是父亲的孩子,就因为她长得像父亲,所以父亲十几年来都一直忙里忙外的为她奔波……把他们丢给母亲照顾,留在流云崖的时间,也多半是在教导他们学武。
温情什么的,根本就是少之又少!母亲总是说他们还有一个姐姐被仇家困住了,父亲出去是为了营救姐姐做准备,可如今听到具体的事情,根本就不算囚禁,她当了十几年的公主呢!
什么囚禁!
公主再差的话也比他们活得恣意妄为吧!
越想他就越是气愤,爹娘都太过护着她了,而她偏偏还一点都不可爱,回想昨夜的遭遇。他简直就想再次吐血!
被女人那么整,他面子都丢光了!
低头盯着晨夕的龙楠脸色那是变幻多端,不过,大多数都是一种意思,就是看晨夕不爽,书迷们还喜欢看:!
让晨夕觉得男人的心思也和女人一样麻烦。“喂,没事就让开吧!别妨碍我们看风景。”
“我说了要和你比一场!”
“都说了我不喜欢动粗!你一个大男人老跟女人过不去像什么样子啊?男儿志在四方,你在流云崖呆得脑袋都生锈了?实在无聊就出去闯江湖。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什么的,都比你这样来得有趣!”
龙楠咬牙切齿的看着她,以为他不想出去啊。他是因为天生有疾才不适合出去闯荡的。不然,他早就离开这无聊的地方了!
“咦,你好像很委屈,怎么了?”
“不用你管,反正今日我就要跟你一比!”
“好,比毒吧!”
龙楠冷哼一声,“昨夜是我没有防备,今日你以为你还能够——呃……你……”正想宣扬自己一番的某男突然脸色僵硬了。他好像、貌似又不能动弹了……为什么?何时,怎么样出手的?
晨夕遗憾的摇摇头,虽然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可是龙楠就看出了她的意思:不行啊,这样的水平怎么跟我斗呢!
啊!!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
“你——偷袭!”
“废话,难道你下毒要事先通知对方一声?”
“我——”龙楠半响说不出话来,怎么会这样,这个女人太奸诈了,都没有说开始就动手。
诸葛静泽扶着晨夕站起来,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公主,看来龙公子很喜欢这个百合园,我们就客随主便,不要打扰人家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嗯,静泽你就是心善,走吧!”晨夕走出几步之后还举起手背对着龙楠笑道:“病美男,拜拜,回头见哦!”
“站住!”
“放心,中午吃饭不会忘记了你。”
“宫晨夕!!!”
龙楠面色如灰,该死的女人!
太阳已经出来了,虽然如今不是夏日炎炎,可是,晒久了还是会热的啊!他的心就如深秋的风一般,萧瑟不已!
隐身在不远处的竹林的南宫兄妹互相看了一眼,深表同情。
“大哥,现在去解救三师弟吗?”
“不用了,他不是自愿比试么,愿赌服输吧!让他多站一个时辰再说,他脾气也该收敛一点了!”
南宫玉耸耸肩,心中无尽善良的说道:三师弟啊,不是师姐不帮你,这可是为了你好哇!
然后,两个人又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他们要采药呢!
“大哥,你说这个赤阳公主是不是太过深沉了一些,她居然知道了生父未死还那么淡定,好像就是陌生人一样!”
“这与深沉无关,顶多只能说她薄情吧!”
薄情?南宫玉皱眉反驳,“大哥,这话也不对吧,她自小就没有被师父照顾过,也没有人提醒她生父的存在。有可能女皇还派人在她耳边提醒说,她是被生父抛弃的呢!”
南宫希想了想也觉得有可能,女皇那样的人,竟然对自己的双胞胎妹妹都可以狠心,那么,要报复师父的最好方法不就是让师父的亲生女儿痛恨师父吗?
亲者痛仇者快,其他书友正常看:!
那也是报复的一种方式呢!
不过,看她的表情,似乎也没有痛恨师父的意思。
女人心,海底针啊!
……
一上午,流云崖的人各自忙活着,晨夕和诸葛静泽就在崖底闲逛了一圈,然后差不多就回去小舍了。
这里的人不多,除了那五个师兄妹之外,另外就有两个厨子,两个小厮,两个丫环,负责照顾他们的日常生活。加上夏天舒和龙菲兰也就十三个人,如今算上她们就十五个。
所以,吃饭都是分两桌,下人一桌,他们几位一桌。
八个位置,还有一个空位,龙菲兰疑惑的问了一句:“楠儿呢?”
南宫希和南宫玉低头不吭声,晨夕笑了笑,“哦,我差点忘记了,他好像在百合园晒天阳呢!”
“什么?晒太阳?胡闹!赤炎,去把他拖回来!”
赤炎瞧了晨夕一眼,心中冷哼:说不定又是这个女人搞鬼了呢!
飞身赶到百合园果然看到了龙楠,赤炎无语了,“三师兄,你怎么还傻站着啊!”
“废话,我这不是动不了么!”
额!
赤炎赶紧冲过去,上下打量,“三师兄,你怎么了?”
龙楠脸色发红,不知道是晒的还是气的,没好气道:“谁都无所谓了,赶紧的让大师兄过来给我解毒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解毒?三师兄,你怎么又——难道又是被宫晨夕那个女人给算计了?”
龙楠恼火的瞪了他一眼,“闭嘴,快点找大师兄!”
“唉,三师兄,还是我背你回去再说吧!师娘让我来拉你回去的!”
遂,某男再一次被扛回家了。
南宫希依旧给他检查然后解毒,不过这次他皱眉了,“三师弟,你怎么中毒的?”
“不知道!”
“不会吧?”
龙楠郁闷的吼道:“就是不知道!”
南宫希叹口气,“那就没办法了,这次的毒麻烦了一点,你得挨到晚上,我下午再去采药,有些药草必须用新鲜的。”
龙楠瞪大眼:“你是说我要在床上躺半天?”
“不,估计解毒之后你还得躺一天一夜!看来,下毒之人很不希望你去找她麻烦啊!”
龙楠气愤的看着南宫希,“大师兄,你这和是幸灾乐祸?”
“阿楠,说真的,她可没有得罪你,从昨晚到现在,都是你们主动招惹她的,何必呢?她好歹是师父的长女,师父回来如果看到你们如此对她一定会伤心的!”
“哼,我怎么对她了,你没有看到躺下的是我吗?”
“如果不是你主动招惹,她怎么会出手?如果不是她手下留情,你真的可以被毒死了,阿楠,不要以为流云崖的毒有多厉害,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她的毒术不容小觑!”
龙楠怔住了,大师兄都敬佩她了?从小到大,何时见过大师兄对别的人这般评价过?不甘心啊!
“师父虽然经常外出,可是,好歹,你和师妹时不时能够见到自己的父亲,又有师娘相伴,而她从出生开始就被女皇算计利用着,十二岁被人送去别国当人质,没有亲人关心她,照顾她,十五岁开始有夫侍在身边,却不一定是真心待她的人……那样的生活,你觉得她会比你们幸福吗?”
龙楠别开脸,那些事情,谁也没有告诉他,娘亲只说他们的父亲经常外出是为了营救一个大姐,可是,别的事情都没有说。谁知道她过得怎么样了!
公主的话,他以为还是很尊贵的,就像他们的娘亲,以前也是一国公主,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在他们的记忆里,公主就是比常人更尊贵的存在。
南宫希叹口气,“好了,我知道的也就大概,因为防范着女皇的暗卫队,我和师父在过去的十几年都没有跟她接触过,甚至没有靠近她去见一面,所有的消息都是听说的。以后,怎么做,你还是自己决定吧!”
南宫希走到门口的时候,龙楠开口了,有些生涩的问道:“大师兄,你觉得她好吗?”
“我觉得怎么样都没关系,重要的是她是师父的长女,这点,无人可以改变。如果你要妒忌她得到了师父的重视,那么,我只问你一句,你愿意和她易地而处吗?如果你是她,师父也定然一样奔波不停的。”
“我——我当然不愿意做笼中鸟!”
“那不就得了!阿楠,做人,不要太偏执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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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希回到饭桌上,淡淡一句:“三师弟休息半日就没有问题了,师娘不必担心,书迷们还喜欢看:。”
龙菲兰听了南宫希的话,也就放心了,笑着对众人道:“没事就不管他了,吃饭,大家都吃饭了!”
晨夕暗自偷笑,这龙楠遇到这样不护短的娘亲似乎有点悲催呢!
不过,她才懒得同情他!最好躺个两三天不要来找她麻烦!
不过,这个南宫希,是不是太不识趣了,她下的毒都解得了?哼,有本事就继续比拼,龙楠就做实验品吧!
躺在房里的龙楠忽然感觉到一股寒意穿过后背,不好的感觉袭上心头,是谁在算计他了?
南宫希感受到某人的冷眼,心安理得的继续吃饭。
午饭过后,龙菲兰对南宫希嘱咐道:“阿希,晨夕他们住下来的这阵子要去做什么就由你协助他们吧!”
“是,师娘。”
“晨夕,你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开口。”
“好。”
面对晨夕的过度沉默,她有些不好说什么,想了想试探性的问道:“对了,不知道你们这次是怎么来到流云崖的?”
“被仇家逼入山崖,掉下来的。”晨夕淡淡的回了一句,详情不想说。
龙菲兰一怔,担心的问道:“是谁?”
晨夕看了她一眼,心中微微一叹,这样的继母,似乎不太坏,比女皇那样的就好多了!虽然性格上还有些莫名其妙,不过,直觉来说。她不讨厌这个美妇人!口气也没有太过生硬,“这个你不必担心,我自有打算。来流云崖也是我的计划之一,不过,我本来是来这里找一些毒花毒草的。没有想到会遇到你们。”
“为什么?难道是谁中毒了?”
“不是,单纯的我想收集而已。”
龙菲兰心中无奈,温和的看向南宫希。“竟然如此,那让阿希协助你们就再适合不过了!”
“好。谢谢。”
“不用客气,我已经飞鸽传书给你父亲了。相信他会很快赶回来的……”
晨夕淡淡一笑。“无妨,我来这里的目的从来就不是为了找人的。”
龙菲兰心中一滞,好冷漠的孩子!都是宫城羽害的么?
那个女人,真是可恶,当年害死了城雪使得天舒差点就一蹶不振,事后还一直追杀他们!连无辜的孩子也不放过,真是太狠了!
南宫希看了龙依依一眼,开口道:“小师妹。你陪师娘回房休息吧!公主这边我来招待就行了,另外,你要照看一下三师弟。他暂时下不了床。”
“哦,好吧!”
龙依依哀怨的瞧了晨夕一眼。扶着自己的母亲回房去。
龙菲兰想再说一些什么,却再次被诸葛静泽用眼神拦住了,她只能怀着遗憾的和女儿先离开。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了,说实话她都有些措手不及,再对上晨夕这样冷淡的性子,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是最好的!
但是,她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让这个孩子理解她的父亲,不要怨恨她父亲,天舒可是整件事里最痛苦的一个人了!
……
龙依依母女离开之后,赤炎也离开了,亭子里就留下南宫兄妹和晨夕两人。四人都在沉默的品茶,谁也不急。
仿佛就只是品茶而已。
就这样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南宫玉忍不住了,沉默也不是这个样吧!
“公主,师父这些年在江湖隐姓埋名的奔波都是为了你筹划一些事情,他从来没有抛弃你的意思,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放下茶杯冲她微微一笑,“我没有说他抛弃我,就算是抛弃,时至今日,我也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
南宫希看了自家妹妹一眼,“公主,师父这些年有一半的时间都不再流云崖,那些时间都是去了做一些将来有利公主的事情。”
“是么,那还真是辛苦他了。其实,你们不用太在意,我没有恨过他,也没有怨过。”
“可——”
晨夕挥挥手,“行了,时间不早了,带我去流云崖最厉害的毒花毒草之处看看吧!”
南宫希沉下眼,她为何如此执着于毒?
“帮我带路吧!”
南宫希叹口气,起身带着他们离开住处,往东边的山林去了。
流云崖底其实就是一个面积比较大的山谷,不过,四面都是悬崖峭壁,一般人都不会下来,加之有毒物存在,所以,越发的少人涉足。
诸葛静泽体贴的带上了油纸伞,为晨夕挡着阳光的直射,这温情脉脉的情景让南宫玉分外无语,像他们几个上山采药,就算是夏天,也顶多就是戴一顶斗笠吧!
谁撑伞啊!看着也太娇气了。
南宫希虽然理解人家是公主,可是看到诸葛静泽那体贴的模样也忍不住抽抽眉角,这男人还真是……
唉,其他书友正常看:!
一路上他还给宫晨夕开路,拨开路上的一些长势太高的杂草,两只手都不闲着。
很难想象他有一天会这样对待一个女人!
“静泽,我渴了!”走了约莫一个时辰之后,晨夕擦擦额头的汗水说道。
诸葛静泽立即给她送上水壶,晨夕喝完之后递给他,“你也喝点吧!”
诸葛静泽怔了一下,耳根倏然红了,公主喝过的水壶……他再喝不就是……咳咳,不能多想,公主只是随意说说的。
南宫希皱皱眉,伸手拿出一个水壶,“我这里还有一个多余的,诸葛公子请用!”
诸葛静泽眼底闪过不悦,干嘛多事啊!他乐意与公主共用一个,不过,人家都给来了,他也不好拒绝了。
南宫玉翻翻白眼,忍不住提议道,“大哥,时间不早了,我看,我们还是用轻功赶过去吧,不然再下山的时候就天黑了!”
“这——”
晨夕摇摇头反对,“就这样慢慢走,一路上也可以看到一些毒花毒草什么的,在解除最毒的之前,感受一下平凡的毒素也不错!至于回去的时候,赶不及再用轻功好了!”
“也好!”
于是,四人继续慢慢的走路。
但是,南宫玉觉得是煎熬啊,这公主也走得太慢了吧!明明一刻钟能够走完的路,她硬是花费多一倍的时间,走走停停的,看到什么毒草毒花都要瞧上一瞧,摸上一抹,真不懂她这是做什么!
再过一时辰天就要黑了,照这样的速度,他们赶到绝情崖就要日落西山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忽然,晨夕停住脚步,拦住身边的诸葛静泽,眼神之中浮现了兴奋,“静泽,站在我身后自己注意一点!”
“是。”
他们右手边的方向传来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朝他们而来。
“小心一点,把这边的杂草开一条路出来,十米的距离就好!”
“好!”
诸葛静泽拔出腰间的宝剑,剑气一聚,一挥,转瞬,他们的前面的杂草就连根带土的飞到别处去了,露出的褐色的土壤。
“公主,你看!”诸葛静泽看到开路的尽头飞速的出现了一些爬行动物,看清楚之后脸色一变,“公主,好像是蝎子!”
南宫希兄妹都变脸色了,怎么回事,好端端的为什么会有成群的蝎子出现,似乎还冲着他们——不,冲着宫晨夕他们两个来?
那黑乎乎的一排,少说也有上百只吧!
难道说天降异象,将有灾难发生?
可是,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啊!
晨夕定定的看着那些聚集而来的蝎子,微微皱眉,这流云崖的毒蝎是不是少了一点?她都释放了特定的毒素出来,就是要引它们出来的,结果就来了这么一些!
“公主,我们避一避吧!”
“不用管我,你退开一些,这些东西伤不到我,是我故意引它们来的。”
额,书迷们还喜欢看:!
诸葛静泽目呆,公主特意引来的?
南宫兄妹也瞪眼,这女人是不是太诡异了一些?
晨夕粲然一笑,冲诸葛静泽说道:“看着他们两个,要背对着我,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适合给不熟悉的人知道。”
“哦,好。”诸葛静泽回神之后看向南宫兄妹,“两位,请你们配合公主好了!”
南宫玉撇撇嘴,转身过去;南宫希深深的看了晨夕一眼,也很配合的转身;诸葛静泽因为要看着他们,也背对着晨夕的方向监视人。
晨夕缓缓走到杂草小路上,毒蝎聚集过来之后都停在了她的前面的一米之遥,似乎有些畏惧前面的气息,驻足不前了。
晨夕蹲下去,打量了毒蝎群一眼,右手轻轻点点点地,“过来吧,让我看看你们的毒性如何!放心,五个五个一起来,我绝不会伤害你们的性命。”
如果南宫希可以转身看的话,他一定会被眼前的景象吓到,因为那些毒蝎居然乖乖的,五只五只的排队上来咬住晨夕的五指,似乎在吸血……
事实上,是晨夕先让他们吸收一点自己的血,然后收集他们的毒素,五指上都出现了一条细小的黑线,就好像血脉在流向身体一般。
就这样来回二十多次,聚集过来的一百余只毒蝎都和晨夕交换过毒素了,悉悉索索的又快速爬走了。
晨夕看着手臂上的五条黑线都消失了,恢复了正常的色彩,这才衣袖松下,盖住了手指上的伤口。
这古代的天然毒蝎与现代的人工培育出来的,似乎毒素要强一些。也许,在流云崖真能够提升不少实力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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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泽,好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闻言,南宫希转身认真的看着她,“你被蝎子咬了?”
晨夕微微一笑,“怎么,闻到血腥味了?”
“为什么?莫非你在修炼毒功?”
毒功,其他书友正常看:!不,她的是毒术吧!与江湖的那些什么邪魔外道的毒功本质是不一样的,不过,这事情却是无法解释清楚的,也不需要跟他们解释。
就连她自己对自己的身体也有一种无语,天下间,能够像她这样体质存在实在是一个奇迹,甚至,可以说是怪胎吧!
“不要研究我的毒术,那对你们没有任何益处,每个人的方法不一样,我的嘛,也是天赋之一,别人是学不来的。”
南宫希皱着脸劝道:“如果你需要帮忙,我们会不遗余力的帮助你,没必要用自己的身体冒险!”
“打住,我没有冒险,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所以,你就别担心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带我去那个什么绝情崖吧!我想见识一下你们说的黑色妖花。”
南宫希还想说什么,可终究还是沉默的带路了,她的眼神,不是他们可以轻易改变的。
师父如果知道她的情况,会不会失望?
诸葛静泽忧心的看着她,一边走路一边低声询问,“公主,你真的没事?”
晨夕耸耸肩,伸出右手,“呐,就这伤口,许飞霜的药膏带了没有?要不,给我擦点?”
“公主!你何苦以身试毒?”
“说了没有危险的,放心吧!许飞霜应该提醒了你才是。”
“可是——”
晨夕撇撇嘴不满了,“怎么,其他书友正常看:。不相信我?”
诸葛静泽无奈,把伞塞到她的左手,自己掏出药膏给她小心的擦上药,虽然伤口很浅,可是。明显是有毒的!伤口处的血是成黑色的,公主的身上到底还有多少是他不知道是事情?
四人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到了绝情崖的脚下。抬眼一看,晨夕有些惊喜,这不就是瀑布么?
南宫希开口解释道:“就是这里了。穿过瀑布。里面有一个岩洞,洞内有一幽潭,中央长着黑色妖花,毒性极强。只是散发出来的花香就能够让人昏迷,吸入过多的话,还能够让人永久的沉睡,成为活死人。如果取其花晒干磨粉,一点点就可以毒死一头猛兽。人就更别说了——”
“哦,这个不错!我以前都没有听过黑色妖花这种植物,上去看看。静泽。你带伞了,真是有先见之明呢!”
诸葛静泽一窘。他可不是为了这个的。
四人先后使着轻功飞上去,穿过瀑布进入了洞内,晨夕打量着里面的景色,就是一个小型的水帘洞嘛!
不过,这里的生气少了一些,杂草都没什么有,幽潭四周根本就是寸草不生,只有水中央摇曳着三支黑色妖花,外观有些像莲花,不过,花瓣都是紫黑色的,枝叶却是红色的,显得妖异。
“静泽,你先出去等着我!”
“公主!”
“出去等我吧,这里无事,你平时接触的毒不多,这花香的毒你受不住,中毒了我要帮你解很麻烦的!”
“可是——”
南宫希看了他一眼,“我们带了避毒珠,你还是先出去吧!这里有我们兄妹看着,不会让公主出事的!”
诸葛静泽闻言只能先出去等着。
他离开之后,晨夕就一步一步靠近黑色妖花,这样的强劲的毒素,她还是第一次见,真期待!
呼……
闭上眼,深吸口气,毒素,也是一个好东西!
南宫希拉住她的手,“别靠太近了。”
晨夕拉开他的手,毫不在意,“无妨,我不怕毒。”说着竟是想伸手去摸黑色妖花的样子。
“不要——”南宫希再次抓住了她的手腕,坚定的拉着她往外走,“这不是开玩笑的,不管你炼什么毒功,都不要这样……”
晨夕翻翻白眼,“好吧,花已经看到了,我很满意,我想要其中的两朵花,过个十天,我要摘了,你们有问题吗?”
“为什么要?”
“因为它够毒啊!”
“可——”
晨夕身影一闪,“行了,走吧,今日就不摘花了,时机还不成熟!”
南宫希和南宫玉都有些莫名其妙的跟着她出去了,她真的就是来看看吗?
离开瀑布,回到地面,晨夕毫不避讳的对南宫兄妹说道:“回去的路我们已经记得了,你们先忙去吧,我们随意逛逛。”
“你们还想去哪?”
“呵呵,没什么,就是难得有机会和静泽独处,想两人幽会一番,其他书友正常看:。所以,你们就去采药吧,不是要给龙楠解毒么?”
南宫玉脸色微红,这女人说得真直白,摆明了就是叫他们不要打扰他们俩独处嘛!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走了,赤阳公主,希望你不要去碰黑色妖花,如果要采摘,也可以找我们用特别的工具,不要直接用手去碰它的花或叶。”
“放心吧,我自己知道怎么做。”
……
等南宫兄妹远去之后,诸葛静泽才开口,“公主,你还想做什么吗?”
“嗯,就是跟你幽会吧!”
“公主!”
“好吧,我就是要打坐练功,你帮我守关,不要让人来叨扰我!”
诸葛静泽有些不好的预感,“公主,你不会是回去里面……”
“是的,我就要再进去里面练功,你在这里守着!”
“不行,南宫希说过了,不能用手摘花!”
晨夕白了他一眼,“我不摘,我像采花贼吗?”
“不像,只是——”
“好了。别啰嗦了,我没事的!”
诸葛静泽黯然的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问道:“公主,你还有多少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晨夕的脚步一顿,很多都是他不知道呢!可是。这事她不能跟他说,好歹,她也会珍惜生命的!
没有回答诸葛静泽的问题。她飞身回到洞内,坐在潭边打坐吸收黑色妖花的毒素。这毒性够强,所以。她也要慢慢来吸收。就算是天生毒体。也是有界限的,超过一定的限量就会出事。
黑色妖花的雾气似乎被什么东西指引着,渐渐的飘散出来的毒气都聚集在晨夕的身边,高贵的紫色、诡异的黑色相互缠绕,然后化为一道双色气体缠绕着晨夕白皙的右手上,犹如纹身一般附在上面……随着晨夕的意念又慢慢的消失,好像融入血肉之中。
在下面的诸葛静泽敏感的发现了原本从洞里传出的淡淡的花香味消失了,怎么回事?心中忐忑。南宫希说过,人是不能过多的接触……就算是飞霜说公主解毒很厉害,他也无法安心!
峭壁上的瀑布溅下的水花打湿了他的发梢外衫都没有感觉到凉意。反而越来越急躁起来,怎么办?他好像进去看看。不看到她安好他无法安心!
想了又想,诸葛静泽来回踱步了约莫两刻钟的时间还不见里面有什么声音,再也忍不住,屏住呼吸悄悄的上去。
站在洞口边缘,他忘记了打伞,衣服都湿了大半了,可看到晨夕的那一刻他感觉呼吸都停止了……
眼前的一幕太过震撼他的眼球,不是因为看到晨夕露出了一条手臂,也不是因为晨夕的发丝无风飘扬;而是因为他看到了晨夕的脸,右边的脸是黑紫色的,和左边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嘴角溢出的黑色血丝,分明就是中毒的现象!
“公主——”诸葛静泽颤抖着的手伸向晨夕,可就在他伸手的那一刻,晨夕整个人往后倒下去了,“不——”
“公主!”
诸葛静泽冲过去想要抱住她,可却在接近她之前被一层无形的气体给拦住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晨夕倒在地上。
想要冲破阻碍靠前去,可使出的力道却如一拳打在棉花上一般,诸葛静泽不甘的看着眼前只差一臂之遥的晨夕,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果然不应该犹豫,一开始就应该阻止公主的!
想到南宫希说的修炼毒功,他的心忽然有一种很强烈的钝痛,为什么要修炼毒功,明明他们都可以保护她的!
难道说他们之间,竟已经没有一个是值得她信赖的人,所以她情愿自己冒险,也不愿意把性命交付到他们的身上吗?
颓然的跪坐在地上,怔怔的看着就在眼前却触摸不到的人儿,他的脑海之中浮现了失忆之后,她曾经对自己温柔的模样,那个时候,她对自己是信任的吧!如果不要伤了她的心,是不是她就可以相信他,不会落到如今的地步?
呼吸,一点都听不到,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如今的她就好像一个活死人,表情安详的躺着,脸上无悲无喜。
就在这个时候,哗啦一声,南宫希折回来了,看到眼前的一幕也呆愣了,随即愤怒的看着诸葛静泽,“我不是说了,不能动黑色妖花吗?你为什么不阻止她?”
是了,他会解毒!诸葛静泽犹如看到希望一般,“请你救公主!”
“救,你看她唇角的血,分明是吸入毒气太多了,黑色妖花岂是一般人可以碰触——该死的!她怎么可以吃了一片花瓣!”
什么!
吃了!
诸葛静泽如被雷劈一般僵硬了,南宫希之前说吃一点点就足以毒死一头猛兽了……
不,他不相信公主会做傻事!
绝不会的!
……
……
起点女生网首页大封推感言:
8月29日是六夫迎来第一个首页大封推的日子,呼呼,算算日子,倾云来到起点写文已经四个月了,不知不觉的就坚持了四个月。
六夫是倾云在起点的第一本书,其实开坑之前也担心过会不会扑的事情。窘一个,因为起点的大神、小神太多了,朋友们都说来起点写文很难混,因为人多水深,最要紧的是推荐难拿!
这四个月多亏了支持六夫的书友们默默的支持倾云,其实在倾云在7月初的因为宝宝有一次生病高烧,又还有工作,忙活了两三日才好了,那几天断更了一天,一天一更也觉得很累,订阅也不怎么理想,就有想过提早结束文多花时间陪陪宝宝的念头。不过,想了又想,终究舍不得自己的文,还是坚持下去了,所以一直很感谢大家没有催文!集体抱抱大家!
同时也感谢之前的两个责编的各种推荐,特别感谢现任的责编圆子,圆子入职之后安排了一些更好的推荐给倾云,让六夫得以更加前进一步……这点让我很感激,特此感谢责编和所有支持六夫订阅的书友们,有你们的支持,才有倾云的坚持!今后,倾云将会继续努力,争取让六夫越来越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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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失神的看着被隔离在他面前的晨夕,良久才回复冷静,公主说她要练功,那个时候的神情,没有一点闪躲,所以,公主绝不是冒险!
飞霜说了,公主的身上有着他也解不开的秘密,也许……这也是其中之一!还有路上不是招引了一些毒蝎么?公主可以做到那样神奇的事情,那么,能够克制这里的毒素也不是不可能的!
没错,他不能自乱心神,要守着公主!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看向南宫希冷淡的说道:“我们下去吧,公主在练功!”
南宫希看向他的眼中有了不可思议,半响才冷声道:“你该不会是被刺激过头了,神志不清吧?她——”
“闭嘴,公主绝不会有事,公主说她要练功自然就是练功,这也不过是她练功的其中一种罢了,刚刚我被你描述的黑色妖花毒性给吓住了才会慌神。”
“喂——”
“下去!”
诸葛静泽拉住南宫希的手就飞奔出去,回到崖下,在瀑布下的溪流之中冲了一个冷水脸,更为冷静了一些。
南宫希看着他那复杂的神色不知道该指责他还是赞扬他,明明心里也担心的,却还是要强迫自己相信那个人没事!
不过,就算有事,他也没办法相助了,黑色妖花的香味之毒他可以解,但是,如果吃了花瓣,他就无能为力了。
真的不知道宫晨夕那个女人在想什么?或者她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怀着不安和期待的心,诸葛静泽一直看着水中的倒影,这样的不安,他还是第一次吧!就算之前安排了替身演戏。被她休了,他的心都没有这样的不安,是因为那个时候他还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让公主明白他的爱意吗?
但是,公主若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他甚至还没有告诉公主,他在这个世上,最爱的人就是她一个……
还有很多事情。他都想跟她一起去做!所以,公主不能死!
他要相信她绝对不会这样的牺牲了自己的性命。
忐忑不安又抱着希望的等待着,日落西山。晚霞漫天的时候。诸葛静泽看到了天际的血色,不知道怎么的他就想起了那次救赤阳公主的情景。
那个时候她被困在铁笼子里,周围都燃烧起来了,她的外衫都烧得破烂不堪了,甚至连发梢都烧了一些,可是,她的眼神还是那么淡漠,没有惊慌。没有怨愤……
那一刻,他的心就被深深的撼动了,他想这辈子他都不可能再找到像她那样的女子了!
她面对死亡无所畏惧。可是,他却害怕她真正的消失。他的世界里。不想失去她。
只要她好好的活着,像如今这般失忆了也没关系,不,应该说他很喜欢如今的她……过去的一切都可以不计较,只要她活着,他就陪着她走下去,不管她选择什么样的将来!
只是,有一样他做不到,他不能代替北堂连云的位置,她对北堂连云的爱……太过深,她可以原谅他背叛她,还为了他做坏心眼的人,给了他真正的自由最后还舍不得他死!
同样是背叛,他们的结果的显然是不同的!可见,他在公主心中的位置远不如北堂连云重要!
“静泽,你怎么了?看着自己的倒影一脸忧伤的模样?”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诸葛静泽激动的回头想也不想就伸手抱住了晨夕,“公主!你没事!”
晨夕皱眉,本想推开他的,不过感觉到他的紧张心微微一软,就改为伸手拍拍他,“怎么了?我不是说我练功么?干嘛这样?”
“我——刚刚担心你上去看了一下……”
晨夕叹口气,“我不是说了让那个你守着么,怎么你自己倒不听命令了?”
“对不起!”
“算了,下不为例。”
“嗯。”
南宫希惊讶的看着晨夕,上下打量着,“我给你把脉看看吧!”
晨夕瞥了他一眼,“不必了,我很好,走吧!”
诸葛静泽看到晨夕面色如常了,提着的心也放下了,可是,他也一样疑惑,“公主,你到底……”
“那是我的秘密,你不用追问,必要的时候我也许会说。”
“好。只要公主不要冒险就好了。”
晨夕微微一笑,“不过是增强实力,冒什么险?我练功就像一般人吃饭长力气一样,你说有危险么?”
额!
这个比喻……
诸葛静泽无语了,的确不应该有危险,可是那也太诡异了吧?据说江湖上的确有些门派是练毒功的,可多少都是有副作用的!他只是担心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损害。
“公主,我师娘——是一个好人。”
晨夕冷冷的看着他,“然后呢?”
“她,师娘对师父是一心一意的,这些年,师娘放弃了龙女国公主的身份,跟着师父在流云崖隐居,都是为了不想让师父为难。”
为难,为什么离开流云崖就是为难了?
不懂他们的思维,难道说夏天舒留在这个地方就能够得到什么天大的好处?再则,放弃公主的身份就很伟大么?她在流云崖不一样是一个主人么,不一样有下人伺候着么?
当然,这些话也没有必要跟他说,他们之间的思维不一样。
见她无动于衷,南宫希有些为难了,“公主,师父这些年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你们母女……”
“哦?是么?他是怎么个怀念法的?是在本公主的生母忌日的时候借酒浇愁一番,还是在本公主生日的时候望着我所在的方向走神半天?”
额!
南宫希无言以对了,全部中了!
师父的确是那样,但是,不仅仅那样,“师父平日里也没有忘记你们!”
“如何,摆着本公主的生母的画卷在某个房间里时不时怀念一番吗?”
“赤阳公主,你说话一定要这样吗?”南宫希有些恼怒,好歹师父是她的父亲,怎么可以如此讥讽的语气谈论?
诸葛静泽扫了他一眼,不悦道:“公主没有要求你说那些,你既然说了公主不爱听的,为何不许公主表示意见?”
“我只是希望她不要误会了师父,这些年,师父过得也不舒心,其他书友正常看:!”
“美女佳人在怀,儿女双全,他还不舒心?”
“宫晨夕!”南宫希总算是明白了,人家就是压根不想体谅师父、师娘的!
表面上没有怨愤,其实她就是薄情!
师父那样义薄云天的人怎么会就如此冷情的女儿?真是让他失望!
南宫希甩袖离去,丢下晨夕和诸葛静泽在路上。
诸葛静泽冷漠的视线投向前方,他有什么资格对公主生气?他以为自己是谁?
师父、师娘很好?
呵呵,那是想让公主欢天喜地的接受一个继母么?
可笑的男人,看外表还以为是一个有头脑的男人的,想不到也是一样的肤浅,根本不懂公主的心情。下次一定找机会痛扁他一顿,把流云崖的人都揍一顿给公主出气吧!
“公主,”
“别说,我不想听,散步回去吃晚饭就好。不管别人怎么样,我们的肚子还是不能饿坏了的。”
两个的身影在夕阳之下拉得很长,彼此相伴。
路过百合园之际,晨夕的目光忽然变得有些阴冷,百合,百年好合么?
忽地,晨夕蹲下身去,手掌按在地上,缓缓道:“静泽,你知道百合被称做什么吗?”诸葛静泽想了想道,“花中仙子?”
晨夕冷笑一声,“仙子?这话是谁乱说的,事实上,百合是“植物中的山羊”,其他书友正常看:。山羊每走一步,就要把那片土地上的植被全都吃掉,连苔藓都不放过。百合生长的环境需要疏松的土地,周围任何植物都不能种,因为百合要把所有的养分都吸收掉。这样一来,生长百合的土地两三年后就会沙化,而那些自认为爱花护花的人却不断开辟新的土地种百合……然后,世界上的沙漠就越来越多了!”
额!
如此说法他还真是第一次听到,不过,公主说的应该是没错吧!
正想着公主说这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诸葛静泽忽然发现以他们为中心点,周围的百合花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在迅速的枯萎,好像被大火烧过一样,留下一片黑色,风一吹,就化作灰沫……
不过片刻,一大片的百合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诸葛静泽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诡异的一切,他刚刚看到的是真实的景象吗?幻觉吧!好好的盛开的百合园怎么会一下子就全部消失了,只留下一片黑土地!
晨夕站起来拍拍手,“走吧,我饿了。”
“公主——这,这——”
“怎么了,我刚刚说的话你不懂?百合花应该少种一点,不要为了一己私欲伤害了世人的共同利益!”
“噢!”是么?但是,他听着怎么就觉得别扭了?公主这是要心怀天下了?连花草也开始要管了?
随着他们的远去,竹林里走出一个人影,南宫玉近乎石化的看着眼前的黑土,刚刚的那一幕实在是太诡异了!
宫晨夕到底做什么了?为什么不消一刻钟的时间就毁了这大好的百合园?三师弟为了这百合园可是花了许多心思呢,如果看到这光景……呃,可以想象,他一定会气得发狂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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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玉还在纠结的时候,就听到前方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心中暗道:惨了,其他书友正常看:!小师妹这个时候来肯定是给师娘摘花的!
这些年,他们都知道,师娘的房间里必然是每日都换上新鲜的百合花养着。师娘和三师弟一样,偏爱百合花!
“啊——”
南宫玉还来不仅赶过去拦住,龙依依就奔过来了,看到眼前的一幕忍不住尖叫起来了!
赤炎跟在她身后也瞪大眼,怎么回事?他们没有走错地方吧!怎么会黑乎乎的一片?
南宫玉暗叹一声,算了,她也没有看到什么。事实上,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只是觉得和宫晨夕那个女人脱不了关系,但是,她要怎么说?
如果说出来了,师娘一定很伤心,三师弟一定会找她拼命……师父也就最为难了!
“百合——百合花!”龙依依傻傻的站着,
南宫玉叹口气,搔搔头走过去,“小师妹,你们来了!”
“二师姐,这、这怎么回事?”赤炎同样呆滞,其他书友正常看:。
南宫玉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采药回来路过这里就发现……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是天干物燥,这里着火了?”
“怎么会?流云崖的人谁不知道这地方是……谁会在这里放火?”
“呃,不是放火,也许是什么意外!”
赤炎更加皱眉,“不对啊,二师姐,这里没有火烧的味道啊!不可能是火烧的。”
“那怎么回事?”
赤炎苦恼的拍拍脑袋,“我也不懂啊。就是古怪!这下糟了,师娘和三师弟都要伤心死了。”
是啊,所以她更不能说自己见到的宫晨夕他们的事情了!为了师父,这件事也必须隐瞒啊,再则。她也没有证据。
人家两个就那么站了一会,宫晨夕虽然蹲下了一会,可也不能说明就是他们啊!
三人都心头纠结的回到住处。哀戚的说了一下百合园出事了,然后,当场。龙菲兰就晕过去了。
而龙楠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整个人都傻了。好久没有回神,除了下雨,他天天晚上都会逛的地方就那么毁了,还莫名其妙的毁了?
这样的事情让他怎么接受?天灾!
他才不相信!
南宫玉看到他难受的样子叹口气,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师弟,有得有失,也许这也不算是坏事呢!”
“这都不算坏事,那么。还要发生什么才算坏?”龙楠哭丧着一张脸,好像死了心爱的宠物一般。
南宫玉低头不语,师弟啊。你就认命吧!真的无法追究啊!
南宫希看了自家妹妹一眼,把熬好的药给龙楠。“三师弟,喝药了!”
龙楠呆呆的张开嘴巴,平常觉得苦的药这会都似乎感觉不出味道了,他好不容易培养的百合花啊!
为什么会这样?
花了几年的时间才种植出那么一大片呢!
以前都是几株的种植……“宫晨夕!一定是宫晨夕!”
龙楠忽然恨恨的说道,“她没有来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她以来,我就倒霉,百合园也——”
“三师弟,话不能乱说,谁也没有看到她动手,而且,她毁一片花园做什么?”
“大师兄,她就是看我不顺眼!”
南宫希翻翻白眼,人家是直接无视你好不好,根本就没有顺眼不顺眼之说呢!南宫玉继续沉默,不能说,决不能说。
给龙楠喝药之后,南宫兄妹离开他的院子回到他们自己的院子。
“大哥,师娘没事吧?”
“没,只是气急攻心,睡一觉就好了。”南宫希看着她皱起眉,“玉儿,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们?”
南宫玉看了四周一眼,拉着他进屋去,关上门才压低声音说道:“大哥,我实话跟你说,我采药之后因为要去紫竹林找一些普通的药草,就在那呆了一会,结果,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什么?”
“赤阳公主!”
南宫希皱起眉,“是她做的?”
“我不知道,说真的,我也没有看清楚怎么回事,反正就听他们百合园说了一会话,然后不知道为什么赤阳公主就蹲下身去了,然后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一片百合园就全部化成了黑色的枯枝,风一吹,就化为尘土了。
但是,我看得很清楚,她蹲下去的时候手中并没有拿什么东西。赤手空拳的,我实在不敢说是她毁了百合园。但是,我又觉得肯定和她有关!”
南宫希听了之后也纠结了,怎么会那么诡异?
简直就和她本身一样,居然吃了黑色妖花还不死!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如果真的是她,为什么要毁了百合园?
“大哥,在百合园消失之前我听她说了那么一段话……”
南宫玉把自己听到的一一跟南宫希说了一遍,南宫希听得更郁闷了,赤阳公主的理论来分析,她的确不喜欢百合花,可是,那说法是不是太……牵强了?
为了世人?流云崖根本就不会是世人居住的地方好不好!
感觉她就是故意让三师弟不舒服的!
但是,她是怎么做到的?
用毒?
不对吧,居他所知,还没有什么人可以空手毁了花草的,内力能够震碎花草,可是不能造成那样的状况啊!
“大哥,这事还是当做不知道好了,我也真的不敢说就是她弄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况且,为了师父,我们也不能说这事。”
“嗯,我明白。这件事我们心中猜猜就好了。”
“大哥,你绝不觉得这个赤阳公主太过压抑人了?师娘对她示好,她却冷冷淡淡的,一副不想亲近人的态度。”
南宫希想到晨夕说话的那副表情苦笑。“她——她大概不会和师父、师娘亲入一家人的。”
“为什么?师娘人很好啊,师父又是她的亲爹,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师父——”
“你错了,她不是来找师父的,她是被人逼落流云崖无意遇到我们的!师父的存在对她来说是意外。也许,她根本就不在意师父的死活。”
南宫玉瞪大眼,不敢置信。“怎么可能!谁不想找到自己的亲爹?”
“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意外的,玉儿,不要去招惹她就是了。师父的事情。我们尽力。但不能惹她。”
“哦,好!我又不是小师妹和三师弟,怎么会惹她!大哥你放心吧,其实我还觉得她挺有个性的。”
是啊,很有个性!软硬不吃的女人,还很嚣张,又诡异!
……
他们在纠结的时候,晨夕却和诸葛静泽在客居的房间里悠哉的吃着晚饭。
说真的。这流云崖的厨子手艺还真不错呢!
他们一家子在这里真是挺享受的,吃得好,住得好。又悠闲!比她这个公主舒服多了。
“公主,你说他们——”
“怎么样?”
“没事,书迷们还喜欢看:。”诸葛静泽觉得他也无法说服自己相信公主就是那样——只是用手按住了脚下的地面就毁了一片百合园。还是那样诡异的毁掉!
简直就是尸骨无存啊!
如果是人的话,不知道公主是不是也会如此干脆利落?
晨夕吃饱喝足之后,伸伸懒腰,“唉,这里不错,刚刚浪费了一些力气也不觉得累,可见我的功力又增长了呢!静泽,睡两个时辰,今晚子时三刻(晚上11点45分)我们再去一趟绝情崖的水帘洞里,我要练功!”
额!
“公主,那个时候——”
“那时候阴毒最盛的时候,是我练功最佳的时机。”
“公主,你练功真的不会伤害身体吗?”
“不会!”
诸葛静泽想了想专注的望着她,一本正经的说道:“公主,你可以发誓吗?发誓咋这件事上没有骗我!”
晨夕摇头笑笑,“我发誓,我练功是安全的,这点没有骗诸葛公子!如若……”
“公主,够了,我相信你!”
“嗯,那你回房休息吧!”
诸葛静泽离开之后,晨夕叹口气,刚刚那么一瞬,他那执着而真诚的目光让她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
他是真的关心她的生死吧!
之前他在绝情崖下的小溪前是想什么?为什么露出那样哀伤的眼神……那个时候,一眼望尽他是一个哀伤的人,书迷们还喜欢看:!
唉!
真心爱着赤阳公主的男人么?
可惜啊,他都不知道本尊已经不在了,知道了,会怎么样?
也许,一辈子都不要让他知道比较好吧!
本尊灵魂离开之前说过会帮她照顾好她的亲人,那么,她也帮本尊照顾一下真正对她好的人吧!
可是,她该怎么样才算对他好?
诸葛静泽希望的是得到本尊的爱,可本尊已经不在了,她怎么给他?
让她爱他?不太可能!
要不,给他找一个好女人?
唉,真是麻烦啊!
眼下还是算了,先提升自己的毒素再说,她不喜欢流云崖,这里的人她不讨厌,可是,也不会喜欢。
夏天舒?
宫城雪,本尊的生母还真是可怜啊!
幸福的日子没有多少就香消玉殒了,当年的真相到底如何,她回去之后想查清楚来,这也当是还本尊的道义吧!
“宫晨夕!你给我出来!”
忽然,院外传来龙楠吼声,晨夕疑惑的推开窗子看出去,他应该还站不起来的啊!额,原来是让人推着他来的,都这样了,还是想再被虐一次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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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天色还没有全黑,不过已经有些灰蒙了,所以晨夕也不打算花费时间陪他,她要赶紧睡觉然后半夜起床去办正经事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找我有事?”
龙楠看她那样漫不经心的样子就恼火,“你说,是不是你毁了我的百合园?”
“你觉得是就是吧,我无所谓。”
“你——这是承认了?”
晨夕讥笑一声,“你要这样说,我又能够怎么样,反正嘴巴是你的,我不能封住啊!黑的说成白的那也是你的本事!”
龙楠气得脸色发红,“你这个女人,我讨厌你!”
“彼此,彼此!”
呜呜,可不可以杀了她!他真的好想下狠手啊,为什么要遇到这样可恶的女人,还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太可恶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找到了证据再来找我吧!龙楠,不要学着女人那样一哭二闹三上吊。”晨夕说完便是碰的一声,把窗子关上了。
院外的龙楠气得气血翻涌,他的百合园,莫名其妙的被毁!直觉告诉他,一定和宫晨夕有关系的,可是,他却没有证据!
可恶!
“少爷,还是算了吧!证据……”
“青峰,你说她是不是我的克星?”
龙楠的小厮翻翻白眼,少爷这话说的不对,按照夫人的说法这位赤阳公主应该是少爷的大姐呢!
“少爷,夫人找你呢!”丫环冬菊过来传话,
龙楠看到她微微皱眉,“娘亲醒了?”
“是的,夫人刚刚醒。听到你的声音就让奴婢来看看。”
“走吧!”
来到龙菲兰的房间,龙楠有些担忧的看向自己的母亲,“娘,你没事吧?”
龙菲兰脸色苍白,虚弱一笑。“没事,就是一时太激动了,楠儿。百合园毁了……就算了吧,我们再种过!”
“嗯,我知道了。娘。为什么要对她好。我不喜欢她!”
龙菲兰挥挥手,让冬菊先出去。然后才语重心长的说道:“楠儿,她是你爹的长女,亏欠了她许多……你不看谁的面,就看爹娘的面,看在她一出生就没了父母在身边疼爱的份上,就让让她吧!”
“可是——算了,我忍就是!娘亲你早点休息吧!”
“嗯。楠儿,你身体没事了吧?”
龙楠的脸色扭曲了一下,勉强道:“没事。大师兄已经给我吃解药了,明日就好。”
宫晨夕!
总有一天他要打败她的!
下次。一定要全神防备,一见面就出手!
……
晨夕听到外面安静了,也就安心睡觉了,龙楠就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少年吧!
前代的恩怨她不会牵连到他们身上,当然,如果他非要来招惹她,那么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独自幽然的时候,隔壁的房间里飘出了优雅的琴音,那是诸葛静泽在弹古琴,琴音里有着淡淡的伤感,可伤感之中又让人感觉到了一种细腻沉默的守候……
这个男人,还真是才貌双全,文武双全!
真要找一个好女人配他只怕不容易啊!
唉,真不懂他爱本尊什么地方?
思绪跳动了几下,晨夕就在琴曲的催眠之下睡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听到有温和的声音在呼唤她,晨夕朦胧之中睁开眼,一个人影,再看,瞪眼,“静泽!”
诸葛静泽脸上露出了一种近乎宠溺的笑容,低声道:“公主,到时间了,你要去练功么?要不,多睡一会,明日再去?”
“哦——不,现在去,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立即坐起来,扯了一下衣服,为了省事,她和衣而睡的呢!
“走吧!”
诸葛静泽看着她怀着的夜明珠叹口气,“公主,你什么时候连夜明珠也准备好了?”
“当然,我可不希望我们在野外生活还要点火把照明,有这样的东西不好吗?”
“是好,可是,这样的夜明珠万一落崖的时候掉了不就……”
“笨,我当然会放在掉不了的地方了。我又不是财大气粗的人!”
两人飞身离开木屋,奔向绝情崖的水帘洞里。
南宫希透过窗格看着消失的两个人影,他们还真是悠闲。
不对,他们如果是被仇家逼下悬崖的话,眼下得以活命了不是应该首先找出路回去么?为什么他们反而住下来了?
其中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联想宫晨夕的表现和说过的一些话,南宫希蓦地怔住了:莫非,他们是故意落下山崖的,而且,还就冲着流云崖来的?
是了,她似乎是冲着流云崖的毒来的,所以说遇见他们是意外!
天啊,这个女人,是不是疯狂了一些!
世人有几个敢闯入流云崖的?
不知道她到底修炼的是何门何派的毒功,居然能够吸收黑色妖花的毒,这实在是超出了他的预料,一般来说,修炼毒功的人都需要借助一些器具来凝聚毒,不会直接吸收到身体里的,其他书友正常看:。而她似乎没有什么聚毒的器具吧!
这件事等师父回来了,一定要跟师父说一下才行!
正想着,又看到诸葛静泽去而复返,回到房间里抱了一样东西……好像是琴,难不成他们只是去幽会?
孤男寡女的月夜幽会,会发生一些什么……咳咳,算了,那不是他该管的事情!
与南宫希想象的不一样,绝情崖的水帘洞里晨夕是在洞内练功,诸葛静泽是在水帘洞外的一处大石上抚琴护法。
有着他那温润的琴音,晨夕感觉练功的时候体内的气息也很平和,有一种万物归一的感觉,比以往一个人独自练功的时候,感觉好多了。
不急不躁的。慢慢吸收了再一片黑色妖花的花瓣,这花的毒性实在是够强,仅仅是一片的毒素就需要她用几个小时来彻底融合吸收再转化为自己的毒素……
像她这样修炼有没有害处?
呵。。自然是有的,不过她的身体很特别,所以。比常人修炼什么毒功好多了。只是因为毒素成为了身体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养料,她体内的毒越厉害,将来对毒素的依赖性也就越强了。
能够用意念控制体内的毒素和解药。自然也需要修炼精神力的,那些研究的人曾经说过,她到死前都不会因为疾病什么的有多少痛苦。因为她体内的毒可以保她百毒不侵。百病也难侵……只是,为此她会付出相应的代价,寿命减半!
那个时候说的,好像是她有三十四年好活吧!
三十四岁就是她的终点了!
三四,生死……
也不错,数字配合得不错,书迷们还喜欢看:。
不过,她还是恨那个女人,如果不是她把她交给那些人。她怎么会只有三十四年的寿命!
所以,她希望本尊如果在现代没死的话,会代替她惩罚那个女人!
不过。她把自己的体质都带走了,那么。本尊穿越过去她的身体上,会活下去吗?
罢了,罢了,反正都管不着了,各自努力的活吧!
收功之后晨夕走出水帘洞,已经是天际泛白的时辰了。
而诸葛静泽依旧在那静坐着抚琴,晨夕走过去,看到他的手指有几个已经划破了皮,立时皱眉抓住他的手,“你傻了,没事干嘛一直弹!”
诸葛静泽看着她平安出来微微笑了,和声道:“没事,我学琴的时候,师父曾经说,琴音能够让人灵魂得到安宁,如果不安,就弹一曲安魂。”
“不安?为什么不安?”晨夕叹口气,“我不是说了,我没有冒险吗?绝不会因为练功而死了的!”
“但是,我想到公主你昨日下午练功的时候……”
晨夕皱着眉,表情有些不悦,“我那是毒素在融合,就像……色彩中和一样,过程是需要时间的。为什么我都发誓了你还是不能相信我?”
诸葛静泽摇摇头,解释道:“没有不相信,只是相信了还是会担心。”
唉!
晨夕拿出小手帕沾了溪水给他轻轻的清洗一下伤口,想说用药膏给他擦下,却被拒绝了,“公主,这样的小伤,用不着用这个,两天就好了。飞霜的这个药膏不要随便用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额!
这男人!
晨夕无奈,“那用普通的外伤药吧!”
“好。”
诸葛静泽自己从怀中拿出一个药,“撒点粉末就好了。”
晨夕接过小瓷瓶,倒了一些出来,给他抹上,然后……“没有包扎带!”
“不包扎也行。”
“还是包一下的好,”晨夕想了想撕了了他的外衫一角,然后在溪水里洗干净,递给他,“用内力烘干吧!”
诸葛静泽稍微有些失落,为什么公主不是撕她的衣裙给他包扎?一把来说,美女救英雄不都是毫不犹豫的撕自己的衣服给对方包扎吗?
想归想,他还是很认命的用内力烘干了自己衣服上私下的布条,然后交给晨夕包扎。
最后,他看着晨夕用他的宝剑把布条弄成手指宽的小布条,然后一个个破皮的手指给他包上,十个手指,有四个受伤了,看着手指上那漂亮的蝴蝶结,美男眉头打结了!
“静泽,我的手法不错吧!”
面对晨夕得意洋洋的表情,美男更加纠结了,不过,纠结过后,他还是很淡然的接受了,“是不错,谢谢公主了!”
“不用谢,我们如今是同伴,互相帮助应该的!”
此时她的脸上笑容很淡,可是很真实,让人如沐春风,心头很舒畅,诸葛静泽看着微微晃神,如果公主往后都这样对他该多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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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看了看天际的白色,提议道:“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去山顶看看日出?”
山顶?诸葛静泽看了四周一眼,这流云崖的四周都是悬崖峭壁,想看日出就等于要攀上悬崖?
随便东南西北哪一面都要费力气呢!
“你想哪里去了,我的意思是在这个山谷找一个相对高处,然后我们坐着,等着太阳升起!”
“哦,好啊!”
晨夕伸手抱过他的怀中的古琴,“来吧,我给你抱。”
“不用了,我手没事!”
“手指受伤了不是很不方便吗?”晨夕不管他,抱着就走了。
诸葛静泽只能跟着离开,不过,心里很甜蜜,这是体贴他么?
他很喜欢!
最后,他们来到了原本百合园所在的地方,在一处假山上坐着,等待朝阳升起,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地方大概是龙楠那家伙摆弄的,有几处像模像样又适合人休息的假山。
不过,诸葛静泽觉得坐这里似乎有些不舒服,脚下的土地都是黑乎乎的,光秃秃的显得有些诡异,杂草都还没有一棵!那小子惹了公主也算他倒霉了,唉!
“公主,你相信她的全部说词吗?”
“龙菲兰?”
“嗯。”
晨夕唇角有些讥诮,她会相信龙菲兰的全部说词?当然不可能,不管以什么身份来说,她都不会全信,不过,关于宫城雪的存在,她倒觉得是可信的。至于别的事情,有待追查。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强,她迟早会知道一切的,在那之前,她保持旁观心态。
“公主不尽信?”
“当然。尽信书,不如无书,尽信一人不如……呵。。反正你也明白。而且真相迟早会露出来的。”
“公主,那你——”
看着诸葛静泽欲言又止的模样晨夕微微一笑,“想问我对夏天舒的感觉吗?”
“是。”诸葛静泽心中有些不确定。如果按照涯女国的风俗。公主一死,公主的一般是不能改嫁的,除非公主死前特意写了放夫书。
但是,公主的母亲与夏天舒之间又没有正式的婚约,按照龙菲兰所说,他们之间只能算是私相授受吧!最重要的一点是,夏天舒是夏国人,那么。这到底要按照哪国的规矩说理就有些纠结了。
“暂时不讨厌,也不喜欢。”
“公主?”
“龙楠比我小两岁。”
“嗯?”
晨夕随意的在琴弦上拨弄了一下,发出不和谐的音符。“也就是说夏天舒是在我亲生母亲死后的一年之后才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运气不好。做了一年的夫妻才有了第一个孩子。”
额!
公主这算什么理论?诸葛静泽无语之间又听她说道:“不过,一年就遗忘了旧人还真是短暂,或者一年都没有。所以,不要奢望他会是一个情圣。或者说,这个世上的男人都如此……呵。。
如果是你,将来你爱的人死去了,你多久会喜欢上别的女人呢?”
诸葛静泽抿着唇,沉默半响才说道:“不知道,我想我会在她离开之后,安排好一切身后事就追随她而去……”
呃!
生死随行!这样深情?晨夕轻叹,本尊可真是好命!
可惜,真是可惜!
“公主,夏天舒的身份……”
“哦,告诉你也无妨,他的确是夏国的王爷,夏尚宇的皇叔。”
提到夏皇,诸葛静泽忽然想到了之前的一些事情,“那么说,夏皇对公主好就是因为他?”
“是吧!”
也不完全是吧,书迷们还喜欢看:!诸葛静泽想到夏尚宇有时候看着晨夕的眼神,心中有些莫名的不舒服,那不像是对待的堂妹的态度吧!
突然,晨夕问了一句:“这把琴是谁的?”
“龙依依的,昨天公主你去沐浴的时候,她问我缺不缺什么东西,我就说缺琴。然后她就给我送来了这把。”
铮的一声——
琴弦断了一半,晨夕把古琴丢假山脚下,“琴坏了,丢了吧!”
“公主!好,下次不找她要东西了。”
“嗯,我不喜欢那样的女人,虽然不知道她本性如何,但是,她运气不好,神情是我最讨厌的一种。”
美男充分明白了身边的公主是如何的厌恶屋及乌,很是听话的点头,“嗯。”
这个时候天空扑哧扑哧飞来一只灰色的信鸽,在半空盘旋了一会,飞落在晨夕是肩膀上,咕咕的叫了两声。
晨夕微微诧异,“这样都可以送信来?皇甫景皓那家伙训练的信鸽可真是特别!”伸手拿出信鸽腿上的传书,展开一看:女皇要求夏皇给出满意的处理结果,夏皇为难之中,某莲亦在为难之中。尉迟青岩被牵扯其中……
诶?尉迟青岩为什么被为难?他不是出面救了她嘛!嘿嘿,莫非是被怀疑他故意延迟救援……
哼,让他吃点苦头也是活该,谁让他用红颜祸水的眼光来打量她!
不过,夏尚宇为难什么?面对涯女国的女皇,他应该不需要害怕吧!怎么办?
要早点出去么?
不,说不定这也是女皇的目的之一。
不对,女皇不知道她——应该知道夏尚宇的身份吧!是了,肯定知道的,不过的世人不知道罢了。
如此说来,她也怀疑夏尚宇在扶持她了?甚至,怀疑夏尚宇想利用她把涯女国控制在手心?
晨夕思考的时候,灰鸽就在假山周围觅食,小爪子一蹦一跳的,时不时扑闪着灰色的翅膀扑腾,玩得很欢快……
“静泽,你回去弄点吃喂它。”
“好。”
晨夕把纸条看完之后又不满了,每次都是简单的说一下情况,怎么解决的话一句话也不说,完全让她自己抓主意!哼,他是她的大将军,不给她出谋划策还想做什么?
揉,再揉,忽然,目光不经意的瞥见这纸似乎比以往的厚了一点点,怀着好奇的小心撕开一角,果然是两层,撕开之后背面出现了几行字:
萧冰和许飞霜被不明人士截杀,萧冰差点身亡,昏迷之中,呼唤公主的名字……
另外,某人……也有点点的想念公主了。
噗——
晨夕气得差点骂爹,皇甫景皓就不能正常一点说话吗?萧冰那厮,完全可以省略后面的那半句,她才不想听!
还有,那某人是谁?指他自己么?
闷骚男!
唉!
萧冰武功也很厉害啊,怎么会被重伤,还差点身亡?是谁那么痛恨他?
晨夕本想把纸条毁了,可是,动手的那一刻又忽然有些不舍,最后还是收到怀中去了,毕竟,这是她收到第一份有些意思的传书嘛!
萧冰——
冰块男!
一睁眼就在强吻她的家伙,还间接害死了本尊,唉!
这笔账……
等等,刚刚穿来的那会,本尊好像说过什么,她天命到了,无法留下,什么样的天命?现在回想起来,她似乎对害死她的萧冰没有什么怨愤之情呢!
对了,亲姐姐!
那个时候,她确实说了,请她帮助她的亲姐姐登上皇位,亲姐姐?
长公主貌似不是亲姐姐吧?虽然同一个母亲,可是同母异父啊!
那么,她一直以为的本尊被长公主愚弄了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本尊有亲姐姐?没有听人说过啊!
啊!可恶,之前怎么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呢?
赤阳公主一直喜欢皇甫景皓,追逐他的背影,一直……
是了,先皇把十万精兵交给了他,定然是绝对信任他的,那么说,皇甫景皓一定知道本尊的亲姐姐在哪了?
甚至,就是皇甫景皓在照顾本尊的亲姐姐!
而不能放在明面上说的公主,其不就是和宫城雪一样,双胞胎??
晨夕无力的靠在假山上,这样的事情,还真是让人讨厌啊!
她情愿没有记起本尊所说的亲姐姐那个“亲”字!
讨厌的感觉在心中聚起,她再次感觉到了本尊的悲哀,她就是被放在明面上的棋子么?
或者,先皇安排的皇甫景皓根本就是为了她,而是为了另外一个真正的赤阳公主?
只等她做先锋扫除了一切障碍之后,然后就让另外一个人上位?
所以,本尊的灵魂离开之前说她的亲姐姐一定会成为一个好女皇的时候表情才那么忧伤!
事实上,她也明白自己的棋子身份么?
蓦地,晨夕赫然站起阿里,双拳握紧,正巧看到一个黑影冲过来,张开血盆大口就想吃掉灰鸽,这是龙依依的黑蛇!
“死吧!”一声怒喝,晨夕的手掌一挥,黑蛇就那么瞪大眼珠子,粗长的身体在地上扭动了几下,然后惊恐的死去了。
晨夕阴鸷的目光扫了地上死去的黑蛇一眼,冷冷道:“在我的面前放肆,死有余辜!”
灰鸽咕咕的叫着,惊吓了一场,把晨夕当做靠山了,给到她肩膀爪子打颤。晨夕伸手抓过它,放在手掌上,另外一只手轻柔的抚摸着,唇角勾着阴柔无比的笑,“小灰鸽,如果你的主人也是把我当做棋子来用的话,我会让他比这条臭蛇死得还惨千倍!”
说着右手一弹,原本死去的黑蛇就忽然断成了几截……被分尸了!
灰鸽似乎感觉到了晨夕心中的怒火,顿时软绵绵的窝在晨夕的手掌上,有气无力的咕咕叫了几声,霎是可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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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一声惨叫打断了晨夕的心中的阴霾,晨夕抬眼一看,发现对面的竹林出口站着三个人,诸葛静泽手中拿着一点东西,有些呆愣,书迷们还喜欢看:。
而悲戚的尖叫是龙依依的发出的,她冲过来捂着小嘴看着地上的黑蛇,腥味刺激着人的味觉,地上的暗红和断成几截的蛇身刺激着他们的眼球。
“呜呜,为什么,为什么?宫晨夕,你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小黑!”
龙依依伸手抓住晨夕的衣襟摇晃着她的身体,“为什么,为什么?”
“放手!”
“为什么,为什么?”
晨夕微微抬手,赤炎立时伸手把龙依依拉开来,“依依,不要靠近她,她毒功很厉害!”
龙依依却扑在他身上大哭,“呜呜,小黑死了,死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赤炎怒目瞪着晨夕,“我看到了,放心,我一定会给小黑报仇的!”
诸葛静泽走到晨夕身边,沉静的说道:“公主出手必然是这黑蛇想冒犯公主!”
“走开,你是她的护卫,自然帮着她说话!这样毒辣的女人,你跟着她就不怕有朝一日也被她给整死了?”
毒辣?
晨夕目光微微一动,灿然一笑,一手温柔的抚摸着手上的鸽子,一边轻声道:“这称赞不错,看在你的勇气份上,我就好心解释一下吧!事实上,这条蛇之所以死了,就是因为它想吃我中意的这只鸽子,敢在我的面前动我的人,自然就该死了!
这只信鸽对我来说可是很重要的呢。如果不是它今日飞得太漂亮了,我还差点永远的忽略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呢!因此,它是不能死的。”
“你——你,蛇本来就要吃一些鸟类的,这是它的本性。你为了一直鸽子就杀了我的小黑?”
“在我眼中,它也不过是动物之一罢了。对比我的信鸽,自然是信鸽重要。”
“你——呜呜。我恨你!”龙依依哭泣不停,赤炎就在一旁心疼的哄着。
晨夕冷冷一笑,转身离开。
诸葛静泽紧随而去。留下一对现配。
……
“公主。皇甫——”
“不必理会,我们,继续在此修炼。”
如果本尊真的如她猜想的那般有一个双胞胎姐姐的话!那——到了非要赤阳公主出面的时候,那么,她不在,必然有另外一个人会出现。
皇甫景皓,就让我看看你的忠心到底是对谁吧!
这样机密的事情,相信先皇只嘱咐给了皇甫景皓。其他夫侍不值得信任,必然不会告知真相。
“公主——”
晨夕忽然停住脚步,定定的看着诸葛静泽。良久,幽深的目光里闪过一抹决定。“静泽,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看到她如此正经的模样诸葛静泽忽然有些不确定他到底要不要听那所谓的秘密,“公主,你……不要勉强——”
“不勉强,正好想告诉你。不过,去绝情崖那边吧,有山有水的,正好我也饿了,你先去给我打猎,我想吃烧烤。”
诸葛静泽的心就这样被吊得一上一下的,好不紧张,不过,他还是很顺从的去打猎了。
晨夕给鸽子喂食,小鸽子感受到她的善意之后,开始恢复了力气,无忧无虑的吃起来了。
吃饱喝足之后晨夕把那纸条撕成两半,然后塞回去,摸摸鸽子的头,“飞回去吧!”
咕咕——
鸽子在她手心轻轻的啄了两下,似乎在谢谢她的食物,然后就扑闪翅膀飞走了。
诸葛静泽抓了一只野兔就回来了,开膛破肚,裹泥,生火烤熟,全程都是他在做,晨夕在看……
如此有用的美男,却是别人的,真有点遗憾啊!
“公主,为什么用那种惋惜的目光看着我,莫非我有哪里做的不够好的?”
“没有。”
晨夕坐在他的对面,看着野火,长叹一声,还是开口了,“静泽,你小时候认识的赤阳公主是什么样的?”
诸葛静泽身子微微一僵,半响才道:“小时候的公主,很天真,很善良。”
“那么,后来呢?”
“越来越刁蛮,很多时候还会无理取闹……”
“如今呢?”
诸葛静泽神色稍微柔和了一些,“现在的公主——我觉得很好,只是,经常觉得看不透公主,比以前难懂。”
“那,你喜欢的是小时候的那个善良的公主吧!”
诸葛静泽看了她一眼,沉默了。
晨夕也不在意,沉默也就是默认吧!
“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你认识的小时候的那个公主,也不是过去那个刁蛮的公主,你会怎么样?”
诸葛静泽眉头紧皱,这是什么意思?
“这样说吧,你们都不知道我这个身体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呢!”
什么!
诸葛静泽瞪大眼看着她,不敢相信,十几年来,他只见过一个公主啊!
“别那样惊讶,你不觉得两个人的性格前后相差太大很奇怪吗?”
“可——”诸葛静泽看着她犹豫了一会,低声说道:“小时候我见到的公主,左手手臂上有一朵莲花印记。”
晨夕挽起左手的衣袖,上面光洁一片,上面都没有。
诸葛静泽手一颤,颓然,喃喃自语道:“怎么会,之前有一次我还看过公主手臂上确实有一样的印记的,公主失忆前后我都没有离开的……”
之前就有?晨夕皱眉,随即想到了皇甫景皓,难道是他动的手脚?
把她身上的印记都弄成和那个人一样,这不是摆明了把本尊当做棋子来用吗?
可恶!
果然是让人讨厌的家伙!
“那是假的,皇甫景皓弄出来的,之前我一直忘记了这件事。几日无意之间才想起的。所以,我想你小时候认识的那个公主,应该是另外一个和我有着一样容貌的人……”
“公主——”
“别急着说话,我无所谓的,不管你喜欢谁。只要你今后不要再背叛我,我总有一天会给你自由的。”
诸葛静泽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知道了真相。却感觉心情没有轻松一点,过去的那个刁蛮的,让他心生失望的女子不是他真正喜欢的人。本应该庆幸才是!
可是。他为什么觉得压抑!还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愤怒和哀伤?
“那个——”
“大概一直被皇甫景皓保护着吧,我也不知道她在哪,以前的事情,我依旧是失忆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如果你想去见她,我让皇甫帮你吧!”
诸葛静泽闭上眼神呼口气,“不必了,眼下公主修炼最重要!”
哦?奇怪的男人!
“公主,那么。你这些年都不曾真正的碰我,也是因为她的存在吗?”忽然,诸葛静泽又问了一句。
这话。让晨夕很是惊讶,本尊居然没有吃掉这个大美男?
就因为要让着那个亲姐姐?
呵呵。还真是傻!
“不知道,不是说了么,我忘记了过去的事情了。也许是,也许不是。自行想象吧!”
两个人之间再无话题,就这样沉默着,直到野兔的香味飘散开来,晨夕才伸伸懒腰,“啊,饿了,应该熟了,给我弄一块吧!”
沉默的吃完,各自洗手,各自沉默……
“我暂时不想回去,我继续上去洞内修炼,你随意。”晨夕说罢飞闪回到黑色妖花的洞里。
诸葛静泽依旧坐在他们吃野兔的地方,也是双胞胎,那为什么要公主出现在世人面前,另外一个公主却让皇甫景皓给保护起来?
十万精兵是先皇给皇甫景皓统帅的,曦城也是先皇赐予的……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只有皇甫景皓知道!难道说先皇是让皇甫景皓扶持那个暗中的公主——
也就是说,他熟悉的公主只是……棋子么?
心再次钝痛,为什么受伤的是总是她?
那个暗中的公主何德何能,让自己的双胞胎妹妹如此辛苦?
那样的人,真的是他小时候认识的那个善良的女孩吗?
公主单单记起了这件事,是不是代表这件事对她来说压得最重?
无数的问题涌入诸葛静泽的脑海之中,最后通通化为心疼,让他忧虑的看着峭壁上的那一水幕,水幕里面的人……她,一定很孤单!
毫不留情的斩杀了那黑蛇,也一定是因为突然想起了这个不好的记忆吧!如果是他的话,一定会怨恨为什么被选作棋子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别人!
晨夕在石洞之内躺着地洞石块上,眼角滑落了晶莹的泪珠,这不是她的感觉,是本尊残留的最后泪珠,因为她和她心意相通了,所以最后一点点的残留也要离开了么?
被她了解了心中最深的悲哀,所以,释然了,把最后的哀伤释放了就彻底的把身体让给她了?
晨夕叹口气,坐起来,紧紧握拳!
她不会悲哀,她只会愤怒,然后,想着怎么让自己活得更好!
谁都别想再利用她,先皇的遗命不行,本尊的双胞胎姐姐也不行,皇甫景皓更加不行!
这天之后,晨夕除了必要的休息时间,基本都是在练功。
而她练功的周围,必然有诸葛静泽守护。
期间有赤炎他们来找麻烦,通通都被诸葛静泽给挡回去了,这段时间,晨夕修炼的日子,他也在专心提升自己的武功。虽然不能说是一日千里,却是有所成就。
至于外面的世界,晨夕不关心,他自然也不去关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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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后,五月时节,晨夕终于开口说要离开流云崖了。
龙菲兰忧伤的看着她,这半年,夏天舒都没有回来,甚至一封信也没有,让她心中很不安,其他书友正常看:。可,她还得在晨夕面前为他解释,“晨夕,你父亲肯定被什么大事拖住了,如果他收到了我们的传信,一定会赶回来的!”
晨夕淡然,“无所谓,对我来说,他存在与否并不重要。”
龙菲兰脸色黯然,半年了,无论她对她怎么样好,她都是一样的态度,疏离!
就算是一块石头,捂半年也应该有一点温度了吧!
为什么她能够如此冷漠?
晨夕看着依旧收拾好了简单行装的诸葛静泽一眼,“半年来,多谢你们的款待了,后会无期!”
“晨夕——”龙菲兰喊住她,一脸忧伤,“你是不是一直都对你父亲有着怨气?”
“对我来说是无爱无恨的。”
“既然如此,为何……”
晨夕目光幽然的扫过龙菲兰,清声道:“形如陌路的人我为何要在意?半年来,你们招待了我们两个,走之前我就提醒你们一句吧!”
“什么?”
“我们出去之后,外面的人自然就知道流云崖不是有去无回的地方了,到时候,有些追求毒物的江湖人可能就会冒险下来了,一旦遇到了你们,只怕你们也不能安宁了,劝你们最好能够找别的地方隐居了。”
南宫希不满的看着她,“只要你们不说到了这里,世人怎么就确定你们是在这里生活的?”
“是让我编造一个谎话么?那我就说当日落崖的时候,被一只通灵的大鸟所救。醒来之后就在一处深山老林之中……养伤半年才好的!”
南宫希抽抽嘴角,“那也不是不可以。”
晨夕撇撇嘴,“随便你们吧,不过,不要把别人当傻子。这里已经不是净土了。说实话,我也不觉得这里很好,你们又何必在这里耗着?”
“这是我们的事情!”
“等等。”龙依依面带羞怯的看了诸葛静泽一眼,“我、我在这里也呆腻了,可以跟你们一起出去吗?”
龙菲兰瞪了自家的女儿一眼。“依依。不要胡闹了!”
“娘,这里的确很无聊嘛!”
“不行,如果要出去,也得等你爹回来了再说!”
龙依依嘟嘟小嘴,“谁知道爹爹什么时候回来,以往爹爹也有过一年都不回来的时候,我可不想白白的等着。”
这半年的相处,虽然诸葛静泽基本是每天能够回她的话不超过十句。可是,龙依依还是被诸葛静泽给吸引了。时常想办法缠着诸葛静泽,只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诸葛静泽从来都不给她好脸色。
晨夕懒得理会她。“静泽,我们走!”
“喂,你还没有说愿不愿意带上我呢!”
“当然不愿意!”晨夕干脆利落的回了一句。
龙依依立时皱眉,不悦的瞪着她,“为什么不乐意,你还不是在我们家住了半年!我都没有赶你走,你凭什么不乐意?”
“因为你很白痴!”
“你——”
“公主,我们走吧,其他书友正常看:!时辰不早了。”诸葛静泽对龙依依的性子也很是不喜欢,最开始还能够表现得娇羞一点,后来,简直就是死缠烂打,明明是故意在一条路上等着他经过的,却还每次都做出一副巧遇的天态度来,看得他都不知道怎么表达那种烦躁的心了。遇到龙依依之后,他才知道以前的赤阳公主那样的刁蛮的都可以称为可爱了,跟某人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眼看着晨夕就要走人,龙依依不干了,“喂,你站住,为什么你要一直霸占了诸葛公子?明明人家只是你的护卫!”
晨夕闻言翻翻白眼,这女人真够……算了,懒得说。
迈开步子,走人。
这半年,她几乎不怎么和他们一家人接触,吃饭什么的也很少在一块。
只有诸葛静泽是她经常闲聊的对象,他们就是两个独立的团队,在这里安静的修炼着。
她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完全融合了黑色妖花的毒素,现在,她已经随意都可以让一片人晕倒了,而且还不会损害到自己。
以前如果用毒过多身体就会虚弱一阵子,如今,她连续用毒一天一夜都没有问题了!
无论是毒素和精神力都提升了一大层次,以前是初级的话,如今就是中级了。当然,这流云崖的毒也不算很多,她已经把全部有价值的都尝试了,所以,她已经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
半年的日子流云似水一般过去,她的心态都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静,更为淡然了。
龙依依看着他们离开就要追过去,却被龙楠给抓住了手,伸手点穴,“丢人!”
“放开我!”
“闭嘴,没有看到人家不想带你么,丢脸死了,瞎子都看得出来诸葛静泽那个家伙眼里和心里都只有宫晨夕那个女人,你还倒贴上去做什么?想做小妾么?”
“呜呜,放开,诸葛公子才不会喜欢她,书迷们还喜欢看:!”
“白痴!”
龙楠挥挥手让丫鬟把龙依依抬回房间里去,只有的妹妹真是丢脸死了!半年来,他们此次挑战人家都失败,就没有一次成功的!
大师兄说的对,宫晨夕那个女人就是一个怪胎,非正常人能及,所以,他很大男人的决定不跟小女子计较了!
……
诸葛静泽伸手揽着晨夕的腰身,直接踩着峭壁上的岩石使着内力往上飞去了,千米的悬崖对他来说,也不是很辛苦了!
忽然,原本灰蒙的天空凝聚起了乌云,春雷阵阵的下来……
哗啦哗啦的大雨倾盆,晨夕满脸黑线,“静泽,你今早不是说今晚不会下雨么?”
因为要离开,白天从崖底飞上去的话如果遇到路人只怕会引起麻烦,所以他们就定在晚上才走的。
诸葛静泽尴尬了,他也不会看天象,不过觉得最近天气都不错!
这突然的下大雨他也没办法啊!
只能加快速度上崖顶了,“公主,下雨也好,这样的话上面肯定没有人了。”
唉!
晨夕无奈,两人登上山崖的时候,四周黑乎乎的,偶尔还来一个闪电雷鸣,的确没有人!
但,他们都成为了落汤鸡,书迷们还喜欢看:!
“公主,这里离夏国城郊的客栈要近一点,我们先去住一晚吧!”
“嗯。”
大雨之中,两道人影飞闪而过,伴随着雨声消失在林子里。
……
赤城城郊的某一间小客栈,大雨之中两人翻墙而进,直接进入大堂,小二的惊讶的看着他们俩,“你们——”
“小二,要两间上房!”
“哦,好好!”
看到诸葛静泽手中的银子,小二立即装罗,同时让人准备了热水。
看到两个一些在大厅的客人目光落在晨夕的身上,诸葛静泽的眼神立即一沉,冷眸一扫,那些人都纷纷低眉。
“上去吧!”诸葛静泽低头看了一眼晨夕,他们两人浑身都湿漉漉了,衣服都贴身上,幸好如今还是春天,衣服料子还是稍微厚一些的,饶是如此,两人的身材线条还是现出来来了。
半年的潜心修炼,不仅仅让他们的实力提升了,附带的,两人的身材都更加完美了,男的修长,女的体态苗条,凹凸有致,这衣服一贴身无形之中就吸引男人的眼球。
诸葛静泽拉着晨夕快步上楼,进了客房就不让她出来了,“我去买新衣服,你等我!”
“好。”
没多久,小二让人把热水送上来了,晨夕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诸葛静泽回来的时候,她还在泡。
无奈的美男站在屏风之外守着,“公主,衣服——”
“拿来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白皙的玉手从屏风里面伸出来,还带着一点热气,看得静泽美男喉咙一干,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口水,赶紧把衣服拿过去。
片刻之后,晨夕穿好衣服走出来,穿着那木屐鞋滴答滴答的走出来,长发上挂着水珠,“好了,你也赶紧回房洗澡吧,小二也给你弄了热水,别感冒了!”
诸葛静泽拿起一条宽帕子给她擦拭着头发的水珠,“公主,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洗头了要擦干!不然,以后会头疼的!”
晨夕也不挣扎,这动作她已经习惯了,这个男人照顾人很周到的。
擦好了头发,诸葛静泽才会放洗澡去,想着晨夕那纤细的手,还有那衣服……
唉,第一次在流云崖下见到她穿那所谓的睡袍的时候,他真的心动了,魅惑男人啊!
很不幸他也是男人,所以,那一刻,他很想吻她,当然,那次他忍住了,之后的很多次他都忍住了!
这半年,不仅仅是修炼武功,还是修炼心性,因为他的公主经常做出一些意外大胆的举动。露胳膊露腿什么的,那都是小儿科了,她要是练功累了,保准在溪水里玩闹,脱鞋,露腿露手臂的……那样的情况他已经领教多次了!
好多次他都想化身为狼的,可是,终究还是忍住了!
她是公主,却不是他最开始喜欢的那个公主!
无数个夜晚,他也考虑过,为什么明明知道了她不是那个她,他还是会心动?难道说,他已经移情别恋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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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想过无数次之后,得出来一个结论,那就是,他其实真正动心的时候,是她失忆之后的日子,小时候只是一种单纯的好感,那不是男女之爱,书迷们还喜欢看:!
如今,他对她的感觉才是真正的心动,一个男人对女人的心动!
虽然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但是,他却没有勇气告诉她,因为她变得越来越开朗了,笑容也多了许多,可越是这样,他就越是无法开口!
仿佛就觉得如今的他配不上她一样!
唉!
泡在水里沉默着,诸葛静泽不懂自家的公主到底在心中做了什么样的决定,为什么能够那样乐观的面对至今为止发生的一切?
皇甫景皓两个月前还有过传书,说是他跟女皇透过消息了,说公主大难不死,不过重伤未愈,还在隐秘的地方养伤,那也是提醒他们要尽快准备回去了。
但是,公主收到信之后冷笑一声就烧了,也没有回信。
感觉得出,公主是在生气,对皇甫景皓的怒气,甚至对先皇的怒气,其他书友正常看:!
虽然她什么都没有说,可是他就感觉到了她心中的怒气……
所以,现在还不是他们儿女情长的时候,公主不应该被欺负,他也不希望她被人欺负着!
“静泽——”
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诸葛静泽连忙从浴桶里起身飞速的擦干,披上衣服,走出来开门,“公主?”
晨夕在朦胧的灯光下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喂,你老说我。自己的头发也没有擦干呢!”
额!这是因为他急着来给她开门好不好!
“进去说吧!”晨夕推着他走进去,嫌弃屋里的烛光太暗了,拿出脖子上戴着的夜明珠,客房里顿时明亮不已。
白光之下,沐浴过后的诸葛静泽发丝滴着水珠的模样真是……够性感!晨夕移开视线。和这个男人相处了半年,还是觉得长得美!
“公主?”
“哦,没事。我就想先易容过一阵子,看看情况再说!”
诸葛静泽随意的擦拭了一下头发,皱眉看着她。“公主。军心难定,你要是缺席太久了,会让那些士兵担忧的。到时候,皇甫景皓也压不住……”
“切,怎么可能,几年都过去了,如今我不过消失半年,你要相信人家能够应付的!”
“那不同。公主,以前你人在夏国,大伙都知道你活得好好的。这次却是遇险……”
晨夕挥挥手。“别说了,我不打算那么快现身。军心动摇的话,不正是考验一下那些人是真正的对我忠心么?”
这也是!
“明日,你单独回曦城去,告诉他们,是我让你先回去的,至于我的行踪,你说你不知道。”
“不行,公主一个人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要不我直接把你毒晕,然后丢下你?”
额!
诸葛静泽郁闷了,公主毒术太厉害了,他根本就不敢尝试,飞霜的那什么解毒丹,对着公主的毒,随时都可以失效。
晨夕得意的笑了笑,如今的她更为自信,更为随性了。
赤阳公主的位置?根本用不着她兢兢业业的忙碌,为了那个暗中的公主,皇甫景皓一定会努力的!
他们想让她给某人铺路,那么,她不如反过来利用他们来给她铺路好了!
“公主——”
“嘘,这里住着有高手呢,别让人听到了我们的谈话。休息吧,明日一早你先走。”
诸葛静泽有些失落,这里是赤城之外,半年了,不知道北堂连云过得怎么样了,他知道公主并没有真正的忘了他!
也许,他离开了,公主就想去见见他吧!
晨夕也不懂他为什么突然沉默,不过,她想了想还是嘱咐了一句,“回去之后,一切小心,那件事不要让皇甫景皓知道,就当我什么都不曾记得吧!”
“好,你放心。”
“那我去睡觉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公——”诸葛静泽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眼底有些伤感,
晨夕轻叹一声,伸手抚平他皱起的眉头,柔声道:“静泽,不要老是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我如今很好,不需要同情。你,用不着老是为我伤感。”
不是的,他不是同情她,他是心疼她,担心她一个人会遇到麻烦……
但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甜言蜜语,他也说不出口……
“只要你今后不要做出伤害我的事情,你,永远都是我可以共生死的重要朋友!”
诸葛静泽微微张嘴,千言万语最后只吐出三个字:“我不会!”
“那就好。”
晨夕抽出自己的手,毅然转身离开了他的房间,心脏微微跳动着,他那样温柔的目光,偶尔会让她觉得,他是在意她的,甚至喜欢她的!
可是,相处半年,很多时候他们都是两个人在一起的。诸葛静泽却没有做出什么暧昧的举动,体贴、照顾她,都是在礼仪之内,至于说一句喜欢她?更加没有听过!
所以,大概,他是明白了自己不是他的那个心上人,而对她的好,应该只是在报答她。
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晨夕听着外面的雨声,心回归平静。
时间就是最好的疗伤圣药,尤其是情伤,看看她就知道了,当初对北堂连云的放手还是心痛过的,如今,想到他却只剩下一些淡淡的惆怅了。
似乎,他就是一个爱过的人,不在身边,也可以照样过日子,其他书友正常看:!
相信他也一样,没有她,他也一样过得自在!
那个师妹能够让他在那个时间里露出灿然的笑容,自然,也就能够在她消失之后笑得更灿烂……
当初那种不能原谅他的愤怒也淡了,本来他们就没有任何约定。北堂连云要和别的女人好也是他的自由。
不舒服也可以忽视!
所以说,爱情是飘渺的东西么?
……
翌日一早,诸葛静泽起来的时候,晨夕已经先离开了,此次回来。为了旁观调查一些事情她特意用毒改变了自己的发色,变成了常人的黑色,至于那双眼。她戴了垂纱斗笠,足以掩盖她的特征了。
诸葛静泽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其实她一起来他就听到动静了。只是。不想阻拦她。虽然也会担心,但是,他愿意按照她的计划先回公主府。
公主,请你保护好自己,一定要尽早平安回来。
深深的叹一声,他也买了一匹马之后绝尘而去。
晨夕走进赤城,犹豫了一会之后还是来到北堂连云的别院门前。
里面听起来很安静,她站了好一会才听到里面传来话语声。
“公子。你就别挣扎了,蓝公子也是为了你好才不让你去流云崖找赤阳公主的,再说了。时隔半年……”
“闭嘴!”
哐当一声,里面传来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其他书友正常看:。那是北堂连云愤怒又无奈的低吼声。
晨夕心中微微一动,飞身越过院墙,朝声音传来的地方靠近。
走到一个拱形院门前,晨夕看到了廊道里的一个熟悉人影,不过,那张脸消瘦了许多,甚至有些不修边幅,胡须都长了,原本带着邪气的眸子如今也变成萧瑟了。
秀眉微颦,这副模样做给谁看?
还坐轮椅上?怎么回事?
“方楠,你真的不给我解药?”
方楠苦着脸,“公子,不是我不给,是蓝公子没有给我啊!他每个月来一次才给你减轻药性,你不都知道吗?”
忽然,北堂连云抬眼看向晨夕所在的方位,黯淡的眸子里闪烁了异样的色彩!
晨夕被他那惊喜之中带着期盼又有些不敢确定的目光微微的牵动了心底最深处的一根弦,轻叹一声,迎着他的目光往前走。
方楠正疑惑北堂连云为什么不闹了,回头想看看却忽然昏迷在地上了。
“晨夕——是你么?”北堂连云激动的看着眼前的带着垂纱斗笠的女人,这身影,和晨夕好像,是她回来了吗?
晨夕缓缓的走过去,上下打量着他,良久讥笑一声:“北堂公子这是做什么?要死不活的,可是为了谁?”
“晨夕,真的是你!”
“是不是又如何?”
“一定是,你的声音我绝不会认错的!”北堂连云伸手想拉住她,可却因为身体无力,整个人扑倒在地上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秀眉皱得越发紧了,走前两步,蹲下去,伸手把脉,“你中了软筋散?”
“我——大师兄给我下的,他不愿意让我去流云崖找你——们。”
晨夕松开手,“找我做什么?我需要你操心么?”
“晨夕,我……”
“自己放弃的东西就不要再做出一副我很不舍的模样来,那样,只会让我看不起你,还是说,男人都那样,明明伤害了对方,还要摆出一副我不想伤害的姿态来博取同情和原谅?”
不是的,不是的,他不是要博取同情!他只是想要她活着,让她活着啊!
“流云崖不必去了,你去了的话,可能也就是死路一条。我也不需要你去找,不过,别跟人说我回来了。”
“晨夕——”
北堂连云狼狈的坐起来,仰望着她,可是看不到她的脸,“可不可以,让我再看看你?”
晨夕看他这副狼狈样心中不舒服,有些恼意的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缓缓运功,片刻就给他解毒了,“麻烦你去梳洗一番,我不喜欢看到你这副模样!”
额!
北堂连云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让我看看你!”
晨夕伸手掀起半边的垂纱,冷淡的看着他,“怎么样?半年不见,你我相较,谁狼狈一些?”
这话北堂连云没有回答她,只是突然的抱紧她,紧紧的……同时一边喃喃自语着:“你还活着……真的活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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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连云抱得太紧,让晨夕有些气闷,可是,她的心头为什么又一种叹息,书迷们还喜欢看:!
是为了他们这段已经结束的恋情么?求而不得,这就是遗憾,遗憾总是让人觉得难以忘怀……所以,她才想来到他的面前,再看他一眼么?
潇洒的放开,然后在心中淡忘,她自认能够做到。因为,她从来就不是那种没有了爱就不能活下去的人!
蓦地,晨夕眼光一眯,幽然的看着从院门口走进来的两个人影,这两个人她还是记得的,北堂连云的大师兄蓝天逸和秦师妹。
当然,此时垂纱已经落下,他们两个还不知道北堂连云抱着的是谁,但是,看到北堂连云这样子他们都瞪大眼愣在门口了。
晨夕压低声音对北堂连云说道:“你有客人了。”
北堂连云回头看来一眼,却没有松开抱着晨夕的双臂,“大师兄?”
蓝天逸呆愣的看着他,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连云,你、你——在做什么?”
北堂连云有些傻笑,“大师兄觉得呢?”
“连云,你没事吧?”蓝天逸怀疑是不是他压制北堂连云太久了,所以,失常了。
原来,不是做梦!
北堂连云深深呼口气,越加不肯放手,“晨夕……”
蓝天逸和秦世梅闻言神色大变,秦世梅首先说道:“师兄,赤阳公主已经死了!”
“闭嘴!”北堂连云怒瞪过去,“晨夕没有死,她好好的怎么会死!”
“师兄,你怎么了。当时我们都看着……”
“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们,其他书友正常看:!”
如果是梦,他希望不要醒过来,梦里有晨夕也足够了。
蓝天逸觉得北堂连云可能是魔障了,叹息一声。却没有出去,反而走前几步,“姑娘。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可是,冒充别人并非什么好事!”
“出去。滚出去——”
晨夕无语。北堂连云好像变得笨了一些,手指轻轻一弹,秦世梅张嘴想说话却蓦地倒地……
蓝天逸连忙扶住她,“师妹,你怎么了?”
可秦世梅却是昏迷过去了,耳边传来一个有些陌生的声音,“她中毒而已,不必紧张。死不了。”
“你——”
蓝天逸放下秦世梅,抽出腰间的长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可是,你想伤害我的师弟、师妹就不行!”
“北堂。他想伤我呢,你拦住他吧!”
“好!”
北堂连云毫不犹豫的挡在晨夕的前面,看着蓝天逸,“大师兄,你走吧,带着师妹离开,我这里不希望你们再来了!”
“连云,你——太我失望了!为了一个女人失去自我,值得吗?”
“我没有失去自我,我不想知道你说的那些事,我只想她活着!”
哦?他们还说了什么事情来打动北堂连云么?晨夕挑眉看着眼前有些激动的蓝天逸,青桐派在江湖的地位怎么样?
有什么值得合作的地方吗?
如果有,她不介意互惠互利。
转身,走进前面的房间,“北堂,让他进来说话。”
北堂连云疑惑的看着晨夕的背影,为什么要请师兄说话?他还没有从梦中醒来呢,不想让别的男人占据了她的时间。
“愣着做什么?进来啊!”
蓝天逸愤怒得不行,他的师弟看起来就像失魂了的人,被人控制了一样!
拉着北堂连云恼怒的走进去,“说罢,你想做什么?”
晨夕衣袖一挥,门,悄然关上。
她伸手取下斗笠,露出面容,蓝天逸看清楚之后目瞪口呆,怎么可能!
她还活着,而且,还活得好好的!
“你——”
“怎么了,蓝公子似乎不希望看到我?”
“不,我只是好奇!”
晨夕微微一笑,坦然的挑了屋里最舒服的一张椅子坐下,“不必好奇,人生就是因为有奇迹的存在才更加有意思。”
北堂连云走到她身边,定定的,目不转睛的看着她,一炷香,一刻钟,两刻钟过去了,他的目光依旧锁定在晨夕的身上。
呼呼——晨夕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可以请你去梳洗一番,把难看的胡子刮掉,然后再来见我吗?”
额!
北堂连云这才惊醒,急匆匆的离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晨夕,你要等我一会!大师兄,帮我看着她,如果她走了,我找你拼命!”
蓝天逸翻翻白眼,这大活人,要走他也拦不住!
北堂连云去梳洗之后,晨夕淡漠的看想蓝天逸,“跟我说说,你为什么给他下软筋散吧!”
“哼,还有为什么!你不让他跟着你死,他回来之后就失魂落魄,茶饭不思,伤都没有好就要去流云崖找你,像疯子一样,怎么劝都劝不住,我只好让他不能擅自行动了!”
“为什么不能让他去找我?”
蓝天逸瞪眼,“流云崖是什么地方我们都清楚,我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师弟去送死,还是白白送死!”
“哦,那也有道理!”
可恶,这漫不经心的语气算什么?
师弟为了她那般发狂,她却如此淡漠的神态,看着就火大!蓝天逸没好气的问道:“那你又是怎么活下来的?”
“我嘛,一开始就没有死啊,不过是去流云崖走了一趟罢了。”
“你——”
“对了,你是江湖中人,能不能告诉我,江湖上有什么人找人查事最有效率?”
蓝天逸没好气的看着她,这个女人就不能真诚一点么,半年不见,死而复活的就这样嚣张?“你想找什么人?”
“陈年往事。宫廷秘闻,所以,要有用的人才。”
宫廷秘闻?皇家的那些事情他才不想参合呢,师弟如果不放弃她的话,以后肯定会越来越麻烦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蓝天逸的脸色变化着。晨夕悠然等着他的答案。
她不急,不过就是随口问问而已,要找人。她会让云清痕帮忙。
两个人就那么互相打量的在客厅里呆了好一会,就在晨夕不耐想走的时候,北堂连云及时出现了。恢复了往日的笑容。“晨夕,你想找人调查事情我帮你!”
“哦,你知道?”
“嗯,知道。不过,有一个条件,我要跟着你!”
晨夕讶然的看着他,他不是真的变笨了吧?
这个时候,跟她谈条件。还提出如此……呵呵,他把她当做什么人?
“晨夕,我私底下还有一个好朋友。绝对能够帮你做很多事情,只要你答应我。我局让他带着他的人以后都听你的吩咐做事!”
啊?
听这意思,人手还不少了?
“他们的实力很不错的,跟黑龙帮比,不差!”
那的确是值得期待,不过,她为什么要相信他的话?
晨夕甩开他的手,“请你注意分寸,我跟你不熟!”
“晨夕!”
北堂连云不愿意放手,目露哀怨的望着她,看得晨夕心中冷汗,这模样怎么看着好像她欺负了人一样?
恶寒,其他书友正常看:!
蓦地起身,甩开他,“不好意思,我要走了!”
“晨夕!”
北堂连云拦住她,定定的看着,“不要走!”
晨夕步子迈得更快……
“晨夕——”
“你不能这样坏,让我无依无靠独自一人之后还不要我!”
噗——
晨夕僵硬的回头,看向一脸委屈的某男,不确定的看向蓝天逸,用眼神问道:你师弟这是怎么了?
蓝天逸咬咬牙,恨铁不成钢,“还不是因为你死都不肯让他相陪,回来之后他就变得莫名其妙了!所以我才不让他走出这个别院!”
呃!
没有那么脆弱吧!
晨夕不自在的看着变得的确有些不正常的北堂连云,刚刚好像没有这样不正常啊!
不管,走人!
飞身就想走,不料一个身影更快,熊抱住她,“晨夕,你不能丢下我!”
渲染欲滴的美男,一脸哀怨的美男……
受不了!
受不了!
晨夕夺路就要逃,她真是神经了,居然想跑来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明明都已经放下的,却还一时冲动的来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来了就算了,还要出现在他的面前被缠住,果真是脑袋抽风了!
蓝天逸摇摇头,“算了,解铃还须系铃人,赤阳公主,你的出现的事情我不会说出去的,不过,连云还是拜托你帮他恢复本性吧!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说罢大步离开,有些落荒而逃的模样。
“喂——”
晨夕想把拜托连云给弄晕了,手腕上不知何时就被戴上了一只手镯,“这是什么?”
“我想给你的礼物,有了这个,不管你在哪里,我都可以找到你。”
额!
晨夕毫不犹豫的一拍,北堂连云不甘心的瘫软下去,“晨夕,我真的可以答应你一切,别走!”
“如果我要利用你呢!”
“那么,我甘愿被你利用!”只要她让他跟在身边,他愿意一切都听她的。
晨夕把他扶到椅子上,“可惜,我没有什么想利用你的。这次来,我就是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而已,结果,看到你……
事实上,我来之前已经想过了,我应该放下你!但是,你确实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我不希望结局那么怨愤,所以,我来了。那个时候,我最生气的是,你居然对着别的女人笑得那么粲然,简直就是在讽刺我对你的在意!那个时候我就在想,绝不原谅你这点!”
“我——”
“后来,在流云崖呆了半年,我想了许多,当然,也想过我们之间的种种,结论是,我也不能太过自私,既然已经放了你,那么,你跟谁怎么样,笑得开心不开心那都是你的自由。”(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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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连云着急的摇头,“不是的,晨夕,我和秦师妹之间没有一点特别的情义,我没有对她笑……”
“别说了,都不重要了,我只是想——”
听到她说不重要,北堂连云蓦地激动起来了,爆发了潜力一般死死的拉住她的手腕低吼道:“为什么不重要,晨夕你最生气的不就是那个吗?为什么不听我解释,我没有……那个时候,我根本就没有听到师妹说什么,和师妹一起走,我心里想的人都只有一个,书迷们还喜欢看:!如果我什么时候笑了,那也一定是因为想到了和你的甜蜜才笑,绝不会是因为别人!”
呃!
被他一吼,晨夕倒有些发愣了,记忆之中,北堂连云似乎第一次这样对她大喊大叫的。
“晨夕!我承认,为了母亲——为了她伤害了你是我不对,是我该死!但是,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一个,从来就只有你而已!这点,请你不要怀疑我!”北堂连云靠在椅子上喘气,她的毒素好像变得更厉害了,刚刚那用力的一抓都让他有些筋疲力尽的感觉。
晨夕拉开他的手指,“这件事,没有讨论的必要了,我来,不是为了延续过去,只是来画上一个完整的句号,书迷们还喜欢看:。北堂,我们之间——”
“公主,你听过江湖上的追风楼吗?”
晨夕微微一怔,追风楼?江湖上那个盛传消息来源又快又准的组织?据说,只要你出得起价钱,他们就一定能够查清楚你想知道的事情,如果他们都查不到了。世上只怕就无人可查了。
这件事她听诸葛静泽说过,关于本尊的身世,她当然要查,然后诸葛静泽就说了追风楼的事情,但是。他不太赞成把这事交给江湖人查,怕晨夕的身世被世人所知,然后引来许多不利。
北堂连云定定的看着她。“我就是楼主!”
呃!
晨夕瞪大眼看着他,他是追风楼的楼主?那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去查北堂家的人?自欺欺人?或者是太相信北堂家的那些无良之辈?
“不查,是因为堂兄让我不满20岁之前不许查任何关于北堂家的事情。”
额!北堂君莲不让查?那么说来。他一定知道真相了?可恶。怪不得他要她帮北堂连云离开北堂家,原来是一早就心知肚明了。
但是,为什么不说出来?
“堂兄对我来说,一直就比亲兄弟还亲的人,他的要求我不会拒绝!”
切,晨夕撇撇嘴,那就等着被人卖了再给人数钱呗!
“晨夕,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帮你查。只要你让我继续留在你身边——即使是做一个护卫!”
让追风楼的楼主做她的护卫?晨夕抽抽眉角,这的确是很得意的事情,不过,书迷们还喜欢看:。她不想把他留在身边。
女人很麻烦,男人也一样很麻烦的。
“晨夕。我可以帮你查皇甫景皓的一切,包括林俊臣和楚牧然的一切!”
嗯,这个消息不错,三个男人都掌握了的话,哼哼,将来她就不怕他们搞鬼了!再则,皇甫景皓保护着的那个公主,她需要查,还的有用的人手来查!
这件事,她一定要知道!
纠结啊!
追风楼的魅力,诸葛静泽都羡慕,她虽然没有见识过,可是,从诸葛静泽的表情看,显然是只要出钱,他们就一定能够查出来的,他还担心被人查得太清楚损害了她的公主威仪呢!
怎么办?
要不要?
晨夕无比纠结,她在流云崖呆了半年,那么努力的修炼,就是为了出来有足够的实力应付皇甫景皓和那个暗地里的公主!
想得到他们的消息,很想!
“晨夕,你要想知道堂兄的事情,我也查,当然,前提是你不能伤害他,我保证让你知道堂兄的所有秘事!”
额。晨夕脸上冒出黑线,“喂,你这样不是出卖兄弟么?”
“堂兄自己说过,心爱的女人如冬天的暖衣,没了会冻死;兄弟如蜈蚣的手足,废一个无所谓!”
噗——
极品啊,北堂君莲居然有那么先进的思绪?该不是穿越来的吧?
晨夕有些怀疑了。
北堂连云再接再厉,“晨夕,以后我都听你的命令行事,这个世上,我最在意的就是你,还有堂兄,只要堂兄没事,别的人我都不管了。即使堂兄将来有事,我也不会再伤害你……”
哼,说的比唱的好听。
可是,这种感觉像什么?
她对他没有了怨恨,没有了愤怒,虽然有不爽,却觉得这样的说话也是很不错的感觉。
是了,朋友,那种分手之后还做朋友的感觉!大概就是这样吧!
分手了为什么不能做朋友?又不是仇人,好吧,她就把他当做朋友一样利用——不,是合作!
晨夕自我安慰了一番,决定坦然接受北堂连云的提议,虽然他的目的可能不纯,可是,她眼下需要他的帮忙。再说了,他不死心,跟她决定放手不是两码事么?就算留下他也不一定就会干扰自己的心。
总之,她就是需要追风楼的帮忙!
“好,我答应!不过,暂时你不能跟着我,先去帮我调查一件事,调查清楚了再说!”
北堂连云眼底闪过一抹喜色,面上哀怨,“那,是不是可以让我恢复行动再说?”
晨夕白了他一眼,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一下,静候了一会,北堂连云感觉力气回来了,再次激动的拉住晨夕的手,“晨夕,我喜欢你!”
啪——
某女毫不留情的用另外一只手拍下去,“拜托,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不要动手动脚的。”
“晨夕。你落崖之后过得好不好?”
“与你无关!”
“晨夕,你当时有没有受伤,痛不痛?”
“……”
“晨夕……”
……
良久,晨夕受不了了,柳眉倒竖。“北堂连云,你能不能别问了?还有,我的名字你可不可以别喊了!”
晨夕晨夕的喊。让人心烦!
北堂连云笑呵呵的看着她,有些傻样,“晨夕。我很开心。活了十几年,最开心的一天了!”
唉!
晨夕抚额,所以她才说男人一样麻烦啊!
果然她是脑袋抽风了,干嘛答应他!
啊啊啊,追风楼的错,都是追风楼的错!
如果不是追风楼,她就不会留下来跟他瞎扯了!
激动了半天,北堂连云一直围绕晨夕转悠。晨夕最后无力了,“我饿了,拜托你去给我弄吃的吧!”
“哦。好!方楠——”突然记起方楠好像在院子里躺着呢,北堂连云看向晨夕。“方楠他怎么还没有醒?”
“我给他的毒是半天的,差不多醒了。不过你这主人也够没良心的,现在才想起他来。如果是夏天,早就晒出油了!”
“呵呵,我这不是因为见到了你太激动……”
“停,请你给我弄饭去,其他书友正常看:!”
北堂连云摇摇头,“不行,我不能去。”
“为什么?”
“如果我去了,你就走,我怎么办!”
又不正常了!
晨夕瞧着他,“要不,你点穴让我定在这里?”
“好啊!”
北堂连云一说完就干笑,“怎么会,我怎么会对你动粗!”
切!
“你真的有失常吗?”
“没有,哪有,大师兄乱说话,他嫉妒我再次跟你在一起了,乱说的!说不定大师兄也对你有邪念了!”
呃,无语!算了,失常不失常还是以后再说,“我真的饿了。”
“我去叫醒方楠,让他去准备。”北堂连云一步三回头,那模样活生生的怕晨夕一转眼就消失了。
如此在意的眼神忽然让晨夕的心中有些莫名的酸涩,认真想来,只是单纯的因为她而喜欢她的人,如今就只有北堂连云一个吧!
他所认识的人从头到尾就是她,喜欢上的也是只有她的灵魂,并不是因为什么公主,只是因为她这个灵魂在才喜欢她的人!
傻瓜,如果当初不顾一切的都要跟她在一起该多好!
北堂连云消失在门口之后,她的眼角不由自主的湿润了,这个世上,最在意她的人,对她最真心的男人……
也许,她在这个世界太过孤单了,所以,才会一出来就想来看看他。
牵挂的人?
这个世上没有几个让她牵挂的人,北堂连云应该说是目前为止的唯一一个吧!
其他人?
她很清楚,用不着她去牵挂,没有她,别人一样获得有滋有味,唯一一个可能会为她伤心的人就是这个男人吧!
就算生气,就算要放弃,她也相信,他是真心在意她的人!
北堂连云很快就让人送来了精致的饭菜,全部是她喜欢吃的菜式,陪着她默默的吃完,他依旧跟在她身边。脸色带着傻笑,是的,那种让人觉得幸福的傻笑。
“如果,将来,我利用了你,却不会再留下你,你还要跟着我吗?”晨夕有些惆怅的看着他。
北堂连云倒茶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黯然说道:“如果一直不能让你改变心意,那么,也只能怪我自己无能,不会怨天尤人。”为了留住她,把他的底牌都暴露了,如果用上一切手段,他都不能再次得到她的心,那么,他会死心吧!
或者,一辈子追缠她!
爱她的心毋庸置疑,既然确定自己喜欢,为什么要放手?绝不放手,他北堂连云看中的人,一定会用尽心思也要得到!放弃一次是他愚蠢,再放弃一次,他就该死了!
这半年,他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做。
因为知道她还活着,才等待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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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诸葛静泽呢?”北堂连云平静下来之后终于想到了关心一下别的人。
晨夕耸耸肩,“走散了吧!”
北堂连云翻翻白眼,“公主,我能不能说一句:你这话说的很敷衍人?”
“哦,你看出来了,他先回去了,我有事情让他办。所以身边没有护卫了,这不,就来利用你了!”
北堂连云脸色微微一僵,就不能说的好听一点吗?他情愿幻想她是因为还记挂他才来的,即使一点点也可以。
“对了,你有人的话就派三个赶去曦城,在暗中保护静泽吧啊!”
保护诸葛静泽?北堂连云的心微微一抽,她喜欢他么?
也是,当日落崖她只要诸葛静泽陪着,却不容许他陪着,那个时候不就是已经选择了诸葛静泽更重要吗?
不能妒忌,不能怨别人,是他自己先放手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北堂连云在心中暗暗提醒着自己不能太介意,默然的点点头,“待会我就去派人。”
“好,不过,听闻你们追风楼办事都是要收高价的,我——”
“公主想付钱吗?如果想那么就折成条件给我怎么样?对我来说,银子不缺,不过,公主的承诺我却想要几个!”
额!“你想要什么条件?”
“暂时还没有想到,之前的算一个,我答应公主的事情都会做到。诸葛静泽的事情不算在其中,所以,公主还欠我一个承诺,放心。绝对会是公主能够做到,也不会伤天害理的。”
“好。”
北堂连云看着她,半年不见,她变得更加自信迷人了,整个人都散发一种让人仰慕的气息。无形之中就让人感到了压力。
上位者!
有些苦笑,不过,他还是很坦然的说道:“公主似乎又变强了一些。恭喜公主!”
“谢了!”
“公主,继续叫你晨夕也可以吗?”
晨夕翻翻白眼,不让他叫他就不会叫吗?刚刚不是一直喊么?真是的。男人的心也变化多端。“随你。”
……
曦城公主府,
皇甫景皓一收到诸葛静泽回来的消息就从军营赶回公主府了,可是,他却没有看到晨夕的影子。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公主呢?”
天一摇摇头,“只有诸葛公子回来,公主没有回来。”
怎么会?
诸葛静泽都活着的话,晨夕怎么会不在?“他呢?”
“诸葛公子回房休息了。”
皇甫景皓快步来到静园。这里依旧华贵而不俗气,这就是他的格调,贵而不宣。华而不俗。
诸葛静泽一直呆在园子里的青杏看到皇甫景皓很是了然,恭恭敬敬的说道:“皇甫公子。我家公子刚刚回来,此刻在沐浴,还请皇甫公子稍候。”
一刻钟之后,诸葛静泽清爽的披着一件紫色的长衫出来,脸色的倦怠因为沐浴一扫而空,整个人看着又恢复了贵公子的模样,笑看着皇甫景皓,“皇甫公子来得真早!”
“公主呢?”
诸葛静泽无奈的耸耸肩,“不知道,我和公主走散了。”
“你——”皇甫景皓扫了青杏一眼,青杏识趣的退出去,拉上正厅的门。
屋中只有他们二人之后,皇甫景皓才露出自己的气压,“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很简单,我和公主是安全离开流云崖了,不过,在那之后,公主说她有别的事情要办,所以让我先回来公主府给大伙报平安。”
“去哪?”
“不知道,也许是找北堂连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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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的脸色阴沉下来,她还是忘不了北堂连云么?明明是被他遗弃的,真是……“她说的?”
“我猜的。公主在流云崖的半年,除了练功,没有挂念过公主府里的任何一个人,不过,她思念过北堂连云,所以,我猜她会去找他。皇甫公子何必太介意,我们都清楚,公主不可能只爱一人的!你身为公主的侧夫,理应更清楚!”
皇甫景皓冷淡的目光扫过他,不言不语。
太介意?
谁会太介意,他只是不满公主太过任性,他已经提醒了他们要尽早回来了,可是,她一拖就半年,至今还不出现!
要知道,已经是五月了,月底就是她的生辰,如果公主在生辰之日还不出现,女皇肯定会有别的想法了。
十万精兵,可不是闹着玩的!
公主活着,谁也不能收回,公主不在,就算不收回,也可以用别的借口利用了!
诸葛静泽也不客气,直视着他轻声问道:“公主有一句话想让我问你,”
“说!”
“公主说,她想知道,你是不是只忠于她这个公主的?”
皇甫景皓眼底闪过一抹愕然,脸色却没有什么变化,“我从来都只忠于赤阳公主。”
“是么,如果她有一天不是公主了呢,你对她是否依旧?”
“这个如果不会存在。”
诸葛静泽嘴角勾起一丝讥笑,他凭什么敢说这样的话?难道公主的猜测是有错?不管如何,日久见人心吧!
皇甫景皓又追问了一句:“她在哪?”
“抱歉,这件事,公主说她暂时讨厌你了,所以,不想让你知道她的行踪,并且,命令你不要去调查她。”
皇甫景皓抿紧唇,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诸葛静泽以前是不会用这样的态度对他的,在流云崖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感觉这个男人突然就完全的站在公主的立场上了,完全的偏护她……活着,半年的独处,他们已经有了异样的感情了。
那。也不是不可能,孤男寡女的相处半年,发生一些什么事情那是很正常的。
心,为什么有些不舒服,因为眼前的男人会对一些事情产生影响吗?
“公主。这半年有什么变化吗?”
“变化?有啊,她变得快乐了,开朗了。嗯……或者应该说,她看透了一些事情,然后得到了提升。”
快乐?
她会变得快乐了?
皇甫景皓的心莫名的一紧。多少年了。他已经从她的脸上看不到快乐的原意了……
然而,如今就有一个男人告诉他,她变得快乐了,而且是在与他相处半年的之中变得快乐的,这种感觉真不好!
沉默了半会,他终于不想再问什么,再问也没有结果,“那样也好。你休息吧!”
“好。”诸葛静泽看着他走到门口忽然又开口说了一句,“皇甫大将军,希望你不要一直把别人当着傻瓜,书迷们还喜欢看:。”
皇甫景皓的步子一顿。很快又大步离去。
把谁当成傻瓜的那种事情,他没有做过。只是,有些事……不可说。
在他走后,诸葛静泽脸色就阴沉下来,一点蛛丝马迹也不露,掩饰得还真好,他都只能佩服了!
“公子,皇甫公子离开了呢!”
“我知道,青杏,萧冰如何了?”
“公子不要担心,萧公子有许公子诊治,当时虽然昏迷不醒好几天,后来许公子调养下,三个月就完全好了。”
诸葛静泽忽然看了窗外一眼,挥挥手,“行了,我知道了,你去给我准备晚饭吧!”
“是。”
青杏走后,诸葛静泽看向窗外,“来了,何不现身一叙?”
一个黑色的人影闪现,默然的坐在他的对面,“回来了!”
“当然,我不就在你面前么?”
萧冰冷漠的脸比之前似乎更加冷漠了,让人看着就想保持几米的距离以免被冻伤,“她怎么样?”
诸葛静泽明知道他问谁,可就想刺激一下对方,笑道:“谁?”
萧冰面色一抽,愤然的盯了他一眼,“自然是公主!”
“哦,公主很不错,你以后对公主最好和气一点,公主变得比以前更厉害了……那个意思,我想你应该懂吧!”
萧冰的表情更加僵硬了,还厉害?以前公主莫名其妙的毒术就已经很厉害了,他都受罪过,在厉害他以后不是更加悲催了?
“嗯,按照公主的说法,以前她使用的毒术不过是低级,能力也不高;修炼半年之后,好像越过了初级到了中级的程度。具体怎么说呢……嗯,我看过她挥挥手掌就让一跳大腿粗的巨蛇粉身碎骨了。”
什么!
萧冰抖抖身子,越来越可怕的公主了。
“萧冰,其实我们在崖底的时候,公主收到你受伤的消息很担心,只是,那个时候她不能回来……”
“哼,谁稀罕她担心了!她回来不回来对我都无所谓。”
诸葛静泽撇撇嘴,明明就很在意,不然,为何偷偷摸摸的偷听他们谈话,切,别扭的性子真不可爱!
沉默了半响,诸葛静泽认真的看着萧冰直言道:“我喜欢公主!”
萧冰面色一僵,这种事情不必告诉他吧!而且,他不是一直就喜欢公主么,事到如今,还跟他说什么!
还没有想好回什么话,又听诸葛静泽道:“我喜欢现在的公主,不是小时候的那个,也不是过去的那个,我真正喜欢的就是失忆之后的公主!我想要守在她身边……”
萧冰袖中的拳头握得更紧,这种想法,他也有。就因为他也有,所以才不舒服,喜欢就喜欢,为何要当着他的面说出来,炫耀还是宣告什么?
而且,他一点都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话,如今听到了,更有一种想揍人的冲动。但是,他要忍住,“哼,你要留下,还得看公主留不留你,不要忘了,你已经被公主休了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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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闻言微微一笑,“你觉得我不能留下吗?”
可恶,就是这种得瑟的表情让人最为讨厌,书迷们还喜欢看:!萧冰冷冷的看着诸葛静泽,如果他不是陪着公主落崖半年的人话,此刻,他一定会拳打脚踢过去痛扁一顿再说!
就是过去的半年,让他有了自信么?萧冰恨恨的握了握拳,这笔账记到公主的头上,都怪她,为什么非要选择诸葛静泽一起!他就不行吗?
在她的心中,他就是不能和诸葛静泽相提并论吗?
毫无预兆的,萧冰冷然而去,留下悠然而坐的诸葛静泽。
事实上,他离开之后,诸葛静泽的神色也没有多好,他担心那个独自在外的人儿……
夜色如歌的时候,他依旧那么安静的等候着。
终于,在月升中天的时候,一只信鸽飞来了,落在了窗格上,他有些激动的上前取下信鸽脚上的卷纸:追风楼事情已办,一切安好,勿念!
看了这消息诸葛静泽没有觉得轻松,反而更加担心。追风楼那么紧要的事情,公主怎么短短的几天就联系上了?
不知道为何,这个时刻,他就毫无预警的想到了北堂连云。
没有根据的,想到北堂连云的存在,然后想到了公主的去向。
心中有些莫名的发赌,公主真的就放不下他么?
想了又想,诸葛静泽最后还是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去找萧冰,其他书友正常看:。
萧冰看到他就没好气道:“你还有什么话没有宣告完的?”
“没有,我想来找你问一些事情。”
“说吧!”
“追风楼的事情你了解吗?”
萧冰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就开始暗沉,这个组织他已经调查过了。很神秘,费了好大功夫,却没有查出楼主是谁。“不太了解,只是听闻追风楼的楼主是一个美男子,在江湖美男排行榜已经连续三年占据第三的位置。神秘俊美,文武双全。性格温和。”
刺激人的是,性格温和这话却是武林盟主的女儿说出来的。因为某年某月某日,追风楼的楼主貌似无意之中救了她一次,所以就被传出了性格温和的传言。
虽然很多人不服气。可是。江湖第一小美人的话,大家还是比较尊重的,所以就那么加上去了。
虽然是预料之中的事情,可诸葛静泽还是不免失望,萧冰不知道,他也不知道,那么,谁有可能知道?
皇甫景皓会知道吗?不。就算他知道,这件事根本就不能让他知道!
公主究竟在做些什么?
“你,怎么了?”
“没有。只是问问,想请他们帮忙做点事情罢了。”
萧冰瞧了他一眼。“这个不难,不过,你确定需要我牵线?”
“不需要,书迷们还喜欢看:。”
诸葛静泽挣扎了一下,终究还是觉得选择合作,“有一件事,如果你向着公主的话,那么,我们不妨一起查查!”
看他如此慎重的模样,萧冰也严肃起来。
“皇甫景皓可能在暗中还保护一个什么人,可是,那个人在我们都不知道的角落里呆着,将来,那个人可能会威胁到公主!”
萧冰疑惑的看着他,皇甫景皓保护的哪个人会威胁到公主?也不对,皇甫景皓保护的任何一个人都是有可能威胁到公主的,“好,我帮忙查。”
“嗯,这件事,我也觉得跟你合作最好,不过,这事必须秘密行事。”
“废话。”
……
就这样,萧冰和诸葛静泽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都在暗中监视皇甫景皓,可是,;两人轮流监视了足足八天的时间,都没有发现什么不妥。
萧冰叹口气,“他可是我们几个人之中最能够忍的家伙,能够隐藏那么多年不露痕迹,短时间我们想发现他的尾巴也不太可能。”
诸葛静泽深表赞同,不过,他心中有些急,如果公主真的有一个双胞胎姐姐的话,将来的局势真的会可能发生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
在没有见到另外一个赤阳公主之前,他不会去想那个女人怎么样,但是,他很明白一件事,他不想让晨夕收到伤害。
“喂,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让你如此在意?”
“一个可能和公主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什么!
萧冰微微一愣,敏感的觉得这事不会太简单,“你这话能够说得明白一点吗?”
“可以,不过,不是现在。时机成熟了,公主会告诉你。”
噗——
萧冰气得想吐血,这绝对是显摆,炫耀公主更信任他,把重要的事情都告诉他了,果然是很讨厌的家伙!
就这样无所获的又过了两天,已经是五月十八了,还有七天就是赤阳公主的生辰,可是,公主府依旧安静,没有公主的音信。
皇甫景皓后面又追问了诸葛静泽两次,可答案是一样的,他没有公主的消息。
诸葛静泽紧张的等待着,公主,什么时候回来?
这些日子,追风楼又有没有查出什么消息给她?
看了的话,有没有什么不好的消息,她会不会伤心难受?
重重担忧都表现都在他的脸上,这也间接的让皇甫景皓相信他也是确实不知道公主的下落。
当夜,夜深人静的时候,萧冰再次蹲点,监视着皇甫景皓的院子。
忽然,一道人影闪过,他看着是皇甫景皓的背影,便隔着一段距离慢慢的跟踪上去。
在曦城的大街小巷飞檐走壁,穿过了几条街,萧冰看到了一个书馆,很普通的书馆,码字都很平常,。不过,眼下他却觉得这个码字有些不平常了。
知晓皇甫景皓的内力深厚,他也不敢跟得太前,不过一直凝神倾听着,书迷们还喜欢看:。
“皇甫大哥,你来了!”
犹如黄莺一般婉转的女音传出来。在夜色下显得那么别有一番滋味。
随即萧冰听到皇甫景皓的声音,“晨曦,你这阵子可好?”
晨夕?
公主在里面?
不可能啊。声音不对,怎么回事?
继续听;
“很好,皇甫大哥。你深夜来有什么大事?”
“公主还没有回来。再有七日就是公主的生辰,如果她还不出现的话,女皇可能会出手……”
女子低声笑了笑,“皇甫大哥,你放心好了,妹妹多半就是贪玩,想让你着急吧!她以前在大事面前,哪次让你难做过?”
皇甫景皓皱眉看着眼前的女子。如果这话放在以前,他会相信。
可是,如今。他已经不敢确定了。
甚至,他应该明白。公主更喜欢为难他,而不是维护他了。
晨夕公主已经变得不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她就变了,是了,从失忆开始,她就变了……
只是,这件事他还没有告诉眼前的晨曦公主。
不安,已经悄悄的注入他的心间了。
萧冰听得全身僵硬,忍不住靠前一些去,透过院墙的小孔看进去,院中,站着一个女子,她……
那张脸,与公主一模一样!
是的,一模一样,只是,她的头发是正常的黑色,眼睛也是正常的黑色!
抛弃这两点,她和公主就是一模一样了。
怎么回事?
这个人就是诸葛静泽说的那个,被皇甫景皓保护在暗处的人吗?
那张脸,越看就越诡异,明明就是和公主一样的容颜,可他看着却是很不舒服!
“皇甫大哥,你放心吧,妹妹会尽快回来的。如果她真的不能回来,到时候,我再出面替代一下吧!”
皇甫景皓无奈的点头,“也只能如此了,到时候……”
“我知道,发色改变,然后带着纱帽不让人看眼睛嘛!”
“嗯,那就麻烦你了。”
宫晨曦微微一笑,“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
萧冰在外面看得怒火燃烧,这算什么!
对公主以外的女人如此温和,皇甫景皓——你这个不贞的家伙!
明明都嫁给公主了,居然跟别的女人调笑,还敢让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易容来替代公主?
等等,刚刚,他好像听到那个女人说什么了?
妹妹?如果没有理解错误的话,她似乎在称呼公主为妹妹?
怎么回事?
诸葛静泽——
他一定知道这件事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还是不能忍这口气!
怀中摸出一个黑色面纱,蒙住脸,拔剑,飞身进去,二话不说,举剑就刺向那个女人,尤其讨厌她穿着一身红色衣裙面色却那般甜美的模样。
这样表情不适合出现公主的脸上,就算是易容的也讨厌!
公主只能有一个,而且,公主的脸,是谁也不能借用的!
红衣晨曦看到萧冰的剑直刺向她的脸蛋顿时惊叫起来,皇甫景皓第一时间就出手阻拦,可萧冰的剑太快、太狠,又是突然发难,他有些措手不及。
几个回合之下,一声惨叫,红衣女人就捂着脸在一旁痛呼起来,“呜呜,我的脸,我的脸……”
萧冰冷哼一声,“你不配这张脸,再用,然你生不如死!”
说罢,也不管皇甫景皓的惊愕就飞身离去了。
他的轻功比皇甫景皓的要好,再加上皇甫景皓担心宫晨曦的伤势,也就没有追上去了。
不过,他隐隐感觉刚刚的那人,身影有些熟悉,嗓音虽然刻意压低了,可是,还是有些熟悉……
是谁?
他身边有谁跟着他来到这里了么?最近,他也隐隐感觉有人在跟踪他,可是,因为对方功夫与他不相上下,所以,也没有探出对方是谁来。今夜,来之前,他明明已经很小心了,怎么会还被人跟上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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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躲过追踪他的护卫之后,又大胆的回到了那书馆之中,看着皇甫景皓给那女子包扎伤口,目光如霜!
不管是谁,背叛公主都是不应该的!
可以不喜欢她,甚至,在以前的话,可以因为受不了而对她下手,但是,绝不是这种偷偷摸摸的卑鄙的方式!
皇甫景皓眼下的行为在他眼中就如同背叛无二,阴鸷的目光盯着里面的两人,他轻轻的摸出了怀中的最拿手的暗器,银丝针!
细微的嘶嘶声响,袭向宫晨曦和正在给她包扎的皇甫景皓,皇甫景皓听到声音的时候,立时衣袖一挥,阻挡了绝大部分的银针。
可是,他回头的那一刻,萧冰却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了宫晨曦的后面,飞镖齐齐出手,准确无误的射入了宫晨曦的四肢,手腕脚腕之上。
悲惨的痛呼声,让皇甫景皓冰冷的气息看向萧冰,虽然感觉到对方的伸手和自己相差不大,可是,此刻他却是很愤怒的,不分青红皂白就出手,这算什么?
而且,看到地上的银丝针他就明白了对手是谁,怎么也想不到萧冰居然如此狠辣的出手,其他书友正常看:。
两个男人的目光在半空相碰,撞出了激烈的火花,“为什么?”
萧冰出手之后就不担心暴露身份,此时自然也明白皇甫景皓认出了他,冷声道:“因为这个世上除了公主之外,谁也不该易容成她的样子来欺骗世人!”
“你——她,没有易容。”
萧冰微微一愣,随即更加讥笑。“那就更加该死,这个世上,别的人都不该有这样的面容,她有是她的罪孽!”
“你——真的是不可理喻!”
萧冰耸耸肩,不以为意。“我就如此,你待如何?不过,你也真是让人意外。以前是长公主,如今是一个假公主,难道说你的忠心都喂狗了。公主失忆之前一直重用你、宠信你;失忆之后。也没有对你怎么样,可以说,至始至终,公主就没有亏待过你!
但是,你是怎么回报她的?从来就没有对她好过!以前就算了,如今,你已经是她的侧夫,你觉得深夜跟别的女人幽会。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皇甫景皓吸口气,无言以对,良久才道:“我没有幽会。这事暂时很难跟你说清楚!但是,她不能出事。就算公主在,也是一样的态度!”
“呵。。皇甫景皓,你这人还真是无情得让人绝望,如果公主来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她自然会宽容一次,放过这个女人。但是,我不容许!知道我为什么废了她的四肢么?”
皇甫景皓脸色一沉,接下来的话一定不好话。果然,只听萧冰冷酷的说道:“我废了她就是要她不能顶着公主的容貌出去迷惑世人,如果她一定要保留这张脸,那么,就一辈子做一个废人好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点伤,我会让人治好的!”皇甫景皓冷静的看着他,“现在,我还不能跟你说真相,但是,我不想和你对敌,你走吧!”
“治好她,下次我就下手再重一点好了,或者直接杀死了?”
“你敢!”
萧冰瞟了地上昏迷过去的某女一眼,“咱们拭目以待吧!”
说罢,飞身离去。
皇甫景皓狠狠的砸了一圈地板,萧冰会跟踪他一定和诸葛静泽脱不了关系!
他那天问的话就是这个意思吗?
晨夕已经恢复了记忆,她记起了晨曦么?所以才问他效忠于谁?
究竟,她想做什么?
难道一直以来的初衷都改变了?
不懂,恢复了记忆的话,他就等见面之后直接问她吧!
……
简单的包扎了一番,让下人照顾好,皇甫景皓就回到了公主府,找到许飞霜,要求他帮忙医治一个人。
不料许飞霜一反常态的摇摇头,“皇甫公子,这件事请恕我爱莫能助!”
“为什么?以你的医术,只是上了经脉的话,也完全可以医治的!”
许飞霜叹口气,“是啊,我是可以,但是,公主有令,从现在开始,我不能再帮你医治任何一个伤者了。”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公主让大哥转告我,不许帮你救人。”
诸葛静泽!
果然是他!
真的是公主的命令吗?应该是,他所认识的诸葛静泽是一个不会狐假虎威的人,他说了,也就代表晨夕确实传达了这个意思。
皇甫景皓皱眉思考了一会,抬眼看向许飞霜,“你曾经答应——”
“抱歉,我承诺过你一个条件,随便你说,但是这件事不行,我现在是公主的人,如果不听公主的命令,那不如做一个叛徒好了!”
皇甫景皓窝火的回到自己的院子,这件事太突然了,一直都好好的,无人关注,他也很少去那个书馆看望晨曦,一般都是有大事才去一趟。
想不到这次却是被人跟踪了!还是败在公主的名下,真是风水流轮转,他败给了公主呢!
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一个黑影默然闪现,“主子!”
“阎一,你带两个人去找鬼医,我需要他出山相助!”
“主子,这件事公主已经知道的话,你这样做只怕……”
“去吧,别的事情我会处理!”
阎一心里暗自叹口气,赤阳公主不是傻瓜,每个人都是有一定的忍耐限度的,当太过分了,人就会被压得反抗。
晨夕公主估计也是被压得太久了吧!
明明,他们都觉得她很可怜的说,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都对她有了一种敬仰,更希望将来的人上人是她,其他书友正常看:!
难道。主子就没有一点动摇吗?
谁会甘心一辈子为他人做嫁衣!
但愿,主子最后不要被公主记恨了才好啊!
……
某间房里,两个人默然站着。
萧冰冷淡的看着诸葛静泽,“说罢,真相是什么?”
“你真的看到了一个和公主一模一样的女子?”
“是的。不过头发是黑色,眼睛是黑色,很正常。跟公主就这两点不同!”
正常的发色、眼珠?
怎么会?
小时候他见过的那个小姑娘分明就是红发蓝眸的……
难道说,小时候他见的那个人就是公主,只是。公主自己也忘记了!
是的。她失忆了,只是单纯的认为皇甫景皓维护的人才是更为善良的,所以,才觉得他口中的那位小公主多半不是她么?
为什么?
就算是以前她变得刁蛮了,他也没有觉得她是心肠毒辣的人啊!
只是被压坏了,脾气也跟着坏罢了。
为什么她要否认自己的善良?
心再一次被揪疼,他心中的公主,从来就不是毒辣的,书迷们还喜欢看:。就算刁蛮,他也没有想过她是毒辣的。
那,手臂上的莲花印记又是怎么回事?
“喂。拜托你不要在我的面前露出怀念某个时候的表情来,我可是在问你话呢!”萧冰不爽的瞪着他。
诸葛静泽回神过来。看着他有些犹豫,这件事,应该告诉他吗?“真相需要公主允许才能说。眼下,我们商量一下怎么处理那个女人的事情吧!”既然那个女人也不是小时候的那个小公主,那么,他不需要对她仁慈半分了。
“哼,敷衍我!”
“绝不是,只是,这件事我不知道公主会不会愿意公之于众,如果她不想的话,我觉得少一个人知道更好。”
哼!
明明吊起了他的胃口,却不肯说真相,真是可恶的家伙。
“对了,先让飞霜不要帮忙——”
萧冰瞥了他一眼,“你现在才想到啊?我一回来就去跟许飞霜打招呼了,而且,我还说了,是你转到的公主命令呢!”
额!
好毒的男人!
皇甫景皓此刻岂不是碰壁了?
正想着,就听到院外传来小厮青杏的声音,“皇甫公子好,我们公子在招待萧公子呢!你要不让小的去通传一下……”
“不必了,我直接进去。”
“诶,皇甫公子——”
诸葛静泽轻哼一声,对外喊道:“青杏,让皇甫公子进来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青杏得了自家公子的话便不再相劝,直接闪一边,恭恭敬敬的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皇甫景皓走进去就看到萧冰和诸葛静泽在对坐品茗,“两位真是有闲情逸致。”
“是啊,我们不像皇甫公子那么魅力无边,忙个不停呢!”萧冰不阴不阳的说了一句,白天在军营忙,晚上公主府忙,那边也忙,也不知道他能不能应付过来。
皇甫景皓直接忽略这话,看向诸葛静泽,“直说吧,你想做什么!”
诸葛静泽微微一笑,“我还能够做什么,不就是为公主尽忠嘛!萧公子难道不是?”
萧冰摊摊手,“自然是,虽然还是有点不舒服那个女人,不过,总比尽忠别的冒牌货好!”
“她不是冒牌货!”
“哦,是么,那么,皇甫公子的意思是说本公主是冒牌货了?”冷淡的声音从窗边飘进来,惊吓了屋里的三个美男。
诸葛静泽首先惊喜的冲到窗边,“公主,你回来了!”
萧冰看了晨夕一眼,她没有消瘦,也没有颓废,看着更加自信了,这样就好!一直挂着的心也终于放下来了,此时他就只有一个念头:她没事就好!
皇甫静泽看到她出现则是微微变了脸色,她的话语,她的神态都变得更加陌生了,再也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公主。
她对他而言,已经是越来越陌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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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愉悦的欣赏着皇甫景皓幽深的表情,这个男人,深邃得让人总是看不透,可是,看不透又怎么样?她也让他看不透不就好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统帅?
她不会换人么!
等着吧!
笑着冲他们挥挥手,清声道:“大伙都出来喝一杯吧!夜色正好呢!”
皇甫景皓看着她有些幽然,她真的记起了自己的姐姐吗?
三个男人一起走出去坐在了院子里的凉亭上,静园的凉亭位于一个小小的人工湖中央,凉风习习,伴随着水气,其他书友正常看:。凉亭的夜晚显得有些凉意。
诸葛静泽看到晨夕单薄的衣衫,又回房去取了一件披风给她披上,已经坐下的晨夕也很自然的接受他的体贴。
这一幕落在另外两个男人的眼中就是一派温馨、自然的让人觉得嫉妒。仿佛,男人做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
晨夕没有体会到三个男人之间的气场流动,反而闲闲的看着那月牙儿说道:“弯刀月色也挺好的,静泽,让人准备一些宵夜,我们一起赏月色吧!”
“好。”
诸葛静泽喊来青杏吩咐了一通,就坐在晨夕身边了。
皇甫景皓虽然心中有些不安,可良久以来的素养让他依旧安稳的坐下了,等着下人准备了精致的宵夜送上来,晨夕真的慢悠悠的吃喝,偶尔闲聊几句,却半点不提其他他想听到的事情,时间就那么耗了半个时辰,又半个时辰。
晨夕吃饱喝足之后,伸伸懒腰。“呼——这几天坐马车真累人,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一下才好。”
“公主!”
晨夕抬眼看向忍不住开口的皇甫景皓,粲然一笑,“怎么了?本公主的侧夫可是有话说?”
“公主,你回复记忆了?”
“显然没有。如果恢复了,我怎么会对你这样冷淡呢?听说我以前可是很倾慕你的呢!”
皇甫景皓眉角抽抽,真的没有恢复。“那,公主可记得晨曦……”
“谁?晨夕不是我的名字吗?你这样叫可不好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皇甫景皓抿唇望着她,“公主真的什么都不记得?”
“是啊。我能够记得才是怪事呢!好了。你也别打谜语了,我没有兴趣,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静泽和萧冰都是可以信赖的。”
萧冰闻言身子微微一怔,她信他么?
皇甫景皓却沉下脸了,那件事是最高机密,怎么可能随便的就告诉第三人,“公主。我想和你单独聊聊。”
“那你就当静泽和萧冰透明人,不存在吧!流云崖半年的相处,静泽很多时候都可以当做是我的存在了。你不必介意那么多。”
皇甫景皓脸色第一次黑了,这句话的意思她真的明白吗?半年就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心意?
“说不说在你。我不在意的,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是非要听不可的!”
“公主!”
晨夕淡漠的扫过他,“不想说就继续藏在心里吧,没有人会勉强你!”
皇甫景皓握握拳,深吸口气,“公主,我们进屋谈吧!”
“好。”
四人一起进屋,房门关上,皇甫景皓看了萧冰一眼,“接下来要说的是大事,你们都要警醒一点,注意四周有没有人靠近偷听!”
萧冰撇撇嘴默然,晨夕笑笑,“不要紧张,有些话不一定要说出来的,用纸写出来,看完就烧毁,不是更保密么!”
额!
皇甫景皓别开脸,“公主说的对,那就用写的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刷刷的挥动着毛笔,不过一刻钟的时间,皇甫景皓就写好了一张,首先递给晨夕看,其实大意很简单,就是说赤阳公主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因为先皇的命令,所以交给他保护在暗处生活。
如今被萧冰伤了手腕脚腕,如果不医治就会残废了。
晨夕和诸葛静泽因为事先都知道了,如今不过是确定了事实罢了,所以不会惊讶。萧冰倒比较惊讶,脸色很精彩,可是,他的眼神却是越来越阴鸷。没有一点误会解除的意思。
半响烧了那纸张看着皇甫景皓问道:“大将军是要保护好她做什么?”
“先皇的命令!”
萧冰冷哼一声,“去他爹的先皇命令,先皇已经死了,他要做什么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问的是你在做什么?”
“你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大将军不懂吗?或者说,装糊涂?天下人都知道赤阳公主就一个,你手里藏着另外一个人,不就是让人有机会可以杀了公主,然后用一个冒牌货替代公主吗?”
皇甫景皓忍着怒气,“她不是冒牌货,她也是——”
“别,下面的那句话,我不想听,反正我就认眼前的这个公主,其他人想出现,要么换脸,要么就去死吧!”萧冰一脸冷酷的看着他,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他的情绪似乎比出现还要激动,比当事人更加愤怒。
晨夕微微皱眉,他也受过同样的伤害吗?
嗯,看来,是要找北堂连云拿一份关于萧冰的调查了,不是要怀疑他,而是想去了解他的过去。
皇甫景皓无法和萧冰沟通,只能看向晨夕,“公主,你怎么说?”
晨夕淡漠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不记得我有什么亲姐妹的东西,这件事就当是笑话吧!”
“公主!”皇甫景皓面色一变,这样的结果实在是让他太过意外,公主就算失忆了,知道这件事也不该如此冷淡啊!
如果恢复了记忆,那么按照以前的她,也不可能做出这样的决定……
为什么?
是什么地方变了?
晨夕冷漠的眼神扫过皇甫景皓,心中暗道:皇甫景皓。没有我这个公主的承认,我就看看你可以为她做到什么地步!
而且,很快她就用自己的行动真正的取消他手中的兵权!
在事情没有摊到明面之时,她就是唯一的赤阳公主!
如果他们还有底牌的话,那就一一亮出来吧!
皇甫景皓怔怔的看着晨夕。陌生的眼光,陌生的表情,她是陌生的!良久。他有些生涩的开口,“公主,我请你让许飞霜给她治疗一下。不管如何。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因为萧冰的愤怒就毁了一个女子的一生,你忍心吗?”
晨夕唇角微微一勾,不忍心?讥笑的问道:“那么,我反过来一问,真的有什么姐姐的话,一直把妹妹推在明处给人暗害,让妹妹受苦,自己偷偷享受的人还算得上是亲姐姐吗?”
“公主!”
“在我看来,其他书友正常看:。那就是禽兽不如!一只狗也会维护自己的狗崽,一个人却不知道站出来保护自己的亲人,那样的人。需要存在么?”
皇甫景皓握紧的拳颓然而放,眼中有了灰败。他从来不知道她有一天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原来如此,她的心中有的不是亲情,而是恨意!
但是,他还是要保住宫晨曦,“公主,如果我用条件交换呢?”
“条件?什么条件是值得我感兴趣的?”
“天字辈的二十四个护卫我全部交给你,从此他们只认你一个主子!地字辈的暗卫,我给你一半,九个人全部听命你,一样只认你一个主子!”
暗卫?
那些暗卫的能力的确不错,不过,她敢相信吗?不,值不值得信是一回事,留在身边却是不错的一步棋。
“好,那么,兵权,交给萧冰和云清痕吧!只要你发誓,不要利用赤阳公主名下的任何力量来做对我不利的事情,那么,她的存在我不管。”
皇甫景皓低头,“好!”
“以后,你身为我的侧夫,就负责后院之事。军营的、生意上的都交手给其他人吧!”
“好。”
“大丈夫,”
皇甫景皓抬眸定定的望着她,想要望进她的心间,可是,却只能看到一片白雾蒙蒙,什么也看不清,“一诺千金!”
“嗯,我暂时相信你是诚心的。静泽,去让许飞霜跟皇甫——不,萧冰不是知道在哪里了么?萧冰带着去救人吧!伤势能好就行,用不着太快,其他书友正常看:。”
“是。”
晨夕又叫住他,“顺便告诉她,这是我赤阳公主的恩典。”
“明白。”
皇甫景皓心中苦涩,这一幕,是不是他期待的?
如果是,为什么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的心却是那么酸涩与惆怅?
她终于长大了么?
还是,只是开始懂得自私了!
萧冰摸了摸手中的长剑,眼神有些冰冷,皇甫景皓皱起眉头,“萧冰,公主已经答应了这件事!”
“哼,你倒看得分明,我是想杀了她!不过,诚如你所说,公主要放她一次,我自然遵命!不过,你以为公主会让她今后过得那么逍遥自在了?”
皇甫景皓心中一沉,这才刚刚开始吗?
“如果她早早的舍弃了公主的身份,做一个普通人,不要想太多,也不要一直在你的庇护下活得那么快活,那么,我相信公主会很高兴自己有一个姐姐,可是……”
那个人在暗中看着她受苦,甚至受天下人嫌弃,她却依旧那么自得的活着,甚至以为她就是完美无缺的,还享受着公主的得力护身的保护,这点,怎么可以容忍!
晨夕伸手拍拍萧冰的肩膀,柔声道:“别气愤,我没有你想象的那样愤恨,我只是鄙视某些人而已。别人怎么样,与我何关,只要不碍着我,就无所谓了。”
萧冰对上她的柔和的眼神心中的升起的阴郁顿时消散了许多,喃喃道:“公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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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叹口气,这男人不知道有着什么样的过去,暂时不解。
不过,眼下,她还有别的事情想做,那就是……
走到皇甫景皓的身边,晨夕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叹息道:“景皓美男,一直以来,你都太过劳累了,以前真是本公主对不住你呢!”
皇甫景皓愕然不已,这话好像说反了吧?
下一刻,他震惊的看着晨夕,“你——”
“别担心,我就是想让你休息一下,这毒嘛,不要命,只是让你身体无力罢了。”晨夕笑得很温柔,随后又对萧冰说道:“去把天一叫来,说他们的主子累垮了!”
萧冰吞吞口水,果断的闪。
可怕,皇甫景皓那样警觉的人都不声不响就中毒了,公主的毒术修炼得也太诡异了,摸摸手臂的寒毛,他还是别惹她好了!
快步去景园找了两个护卫来,把皇甫景皓给抬回去,然后萧冰才带许飞霜去曦城书馆给那个晨曦救治,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看着诸葛静泽微微一笑,“怎么了,不会是半月不见我就开始担心我吧?”
诸葛静泽闻言有些窘迫,却还是很坦然,“公主一个人,我自然会担心。”
“不用担心,一般人伤害不了我!而且,我去见了……北堂连云!”晨夕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跟诸葛静泽说这事,只是觉得应该说吧!
半年的相处,让她无形之中已经开始信任他,好像什么话都可以跟他说一说解除寂寞。
诸葛静泽黯然了片刻又放开了,她是公主。一开始就明白她不可能只有一个男人的,所以,就算不舒服,他也会明白,那是将来要面对的。“他怎么样?”
“还好。听说他半年前要去找我,被他的大师兄下药不让他自由行动了。”
那倒是不用怀疑的,最后那一刻他都跳崖准备陪公主一起死了……而离开公主。也是因为孝道,并不算真正的背叛!公主,应该会原谅他吧!
“那。他没有跟着保护公主吗?”
“没有。我让他去办别的事情了,他说要合作,我需要他的帮忙,就答应了。”
虽然她说得很轻松的样子,可是,诸葛静泽感觉到了她心中的波动,她有迷惘,“公主是不是决定了放弃他。又有些遗憾?”
晨夕叹口气,“说不遗憾的话,那一定是假话。我——你应该知道,我失忆之后。他是我的第一个喜欢的人!所有人之中,也就他喜欢的是现在的我,明明白白的,没有过去的参合。纯粹的喜欢我!”
“公主,我也——”他也是喜欢现在的她啊,书迷们还喜欢看:!诸葛静泽心中一抽,多想一口气说出来,可是,却无法说出口。
晨夕瞧着他微微一笑,“你怎么了?”
“没,只是,我弄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小时候我见到的那个人就是公主!”
啊!
晨夕搔搔头,“怎么又纠结这个问题?”
诸葛静泽抿着唇忧伤的看着她,“公主,就算你忘记了过去,我也不希望你随意掐断我们之间的关系。小时候的那个人就是你!不是那个人!”
“你,见过她了?”
“没有,但是,萧冰见过了,他说,那个人和公主你一样,只是,发色和眼睛的眼色不一样,发色可以改变,但是,眼睛的眼色却绝对不会改变的!”
原来如此!
双胞胎却继承了不同的血脉吗?本尊继承了父亲的血脉,而另外一个却是继承了母亲的血统,正常的外貌!
“就算是我,那我也不记得过去,而且,我很认真的跟你说过了,现在的我和过去的我根本就是两个人,你——”
“如果公主一定要分得那么清楚的话,我最喜欢的人就是现在的公主!这样说,公主接受吗?”
额!
晨夕面色一僵,他喜欢现在的她?
不是过去?
为什么?
何时开始的?
“公主,为什么你感觉不到我的心意,难道我在流云崖的半年对公主表现得不够好?还是说,公主真的厌倦了我?”
怎么会厌倦,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好不好,谈何厌倦不厌倦的问题?
诸葛静泽说出心中的话之后也感觉轻松多了,他终于说出口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如果不说,公主的眼里只怕一直都只看得到北堂连云,感觉不到他的心意,这样的感觉真难受!
伸手握住她的小手,他很认真的看着她,“公主,我没有跟别的女人有过任何关系,那次是……”
“我知道,许飞霜说了,你担心你的母亲为难我所以找了一个替身演戏,让我休了你!”
诸葛静泽不悦的沉着脸,“我的事,他老是多嘴!”
“他是为了你好!”
诸葛静泽沉默不语,许飞霜是为了他好,可是,有些事情,他还是希望自己亲自做,亲自说的更好。
晨夕感觉到手心传来的热度,在这样的季节,显得有些热。挣扎一下,他却不肯松动,“公主,我喜欢你,喜欢现在的你!更喜欢流云崖里的你!”
呃——
晨夕脸红了,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告白,可是,心却没有不舒服,而且,有些迷糊,为什么他更喜欢流云崖的她?
不解!
“公主,让我留在你身边,好吗?”
“我——”
“我不要求别的,只要一直在你身边,我想保护你!”诸葛静泽认真的表情很帅气,原本就俊美雅贵的脸此时因为笼罩了温柔的色泽更加诱人。
晨夕看着美男都有些失神了,可是,她……她喜欢的人是北堂连云,不不。她已经说了要放下北堂连云了,可是,北堂连云那边还没有死心,她也没有真正的忘怀!
还是抽开手,低头。“对不起——我,我现在不能接受你的心意!”
“现在?”诸葛静泽敏感的捕捉到了这个词语,心中有了希望。“没关系,我会一直等,等公主可以接受的那一天!”
“可是——”
“公主。这是我的决定。不看在别的份上,就看在我流云崖陪伴你半年的份上,难道还不能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愿望,让我留下来保护你吗?”
不是不能,只是……感觉有点怪!
明明自己还没有喜欢人家,却把人留在身边,感觉好像她在利用对方的爱一般!
“公主,我离开的话就要被长公主逼亲了。你忍心让我嫁给她受罪,被她利用?”
“当然不愿意!”这话,晨夕答得飞快。她是真的不乐意,要不。当初怎么会带上他回来。
只是,这与爱情无关吧!
“所以,公主就当是帮我避过长公主而收留我吧,而我为了回报公主就保护公主的安危!这是恩义,不是利用!”
恩义,无关利用?他们互惠互利么?
晨夕的神色微微松动了一些,这样一想的确感觉好多了,不过……
“公主,难道还有问题?或者,公主如今少了皇甫大将军的辅助,担心斗不过长公主了?怕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什么!我怎么可能怕她?”晨夕怒瞪,
诸葛静泽淡然一笑,“那不就行了,不怕长公主找麻烦,就留下我证明啊!”
额!
被刺激了,被利用了!
她被眼前的男人利用了!
晨夕哭笑不得,这个男人真的喜欢她吗?喜欢的时候还能够这样用心机刺激她!男人,真是可疑的生物啊!
算了,反正她都不可能让他真的去嫁给长公主的,就留在身边吧!至于喜欢不喜欢的问题……顺其自然好了!
如果她能够真正的对北堂连云释怀,那么,就选他吧!
体贴细心,脾气又好,偶尔还有些可爱的男人,她没有理由拒绝这样的好男人!
可是,为什么这样一想会觉得自己好像背叛了和北堂连云的感情?
不对,他们都分开了,不能说背叛,再则,她还没有喜欢谁呢,只是想一想……毕竟,她的心底,还是会担心,某一天北堂连云会不会又为了别的人放弃了她!
不都说有一就有二么!
她不是什么魅力无限的女人,也不是绝世美人,自认没有让男人神魂颠倒的本事。平和一些的感情更适合她吧!
“公主,你在想些什么?”诸葛静泽摇头叹息,无人的时候,公主的心情总是写在脸上,这也是他在流云崖发现的事情。
眼下,他就看懂了她的纠结,无法不叹息啊,“公主,你不会到现在还在幻想和一个男人一生一世吧!”
额!
不对吗?
她要一个男人很正常吧!
晨夕干咳两声,别开脸,回神了。
“公主,你难道一直都自我催眠?你已经娶了两个侧夫,这是很难休的侧夫!而且,你还有夫侍,如果不是特别的错误,你是不能休夫的,那样会害了对方!如今,也没有哪个说对公主你特别不好的。飞霜你放了就放了,姬靖远也可以放了,可是,萧冰是肯定不会走的!林俊臣……他暂且不提,就说楚牧然和皇甫大将军,你要是无故休了他们,公主,不是开玩笑,真的会引起动乱的!”
噗——
晨夕想吐血,动乱?
她解放几个男人还能够引发动乱,这什么理论啊!
不是休,到时候,她跟他们和离不行吗?你情我愿了,谁还会管!
诸葛静泽伸手探探她的额头,调侃的叹息道:“唉,我们的公主脑袋又发热了,需要休息呢!”
“我——”
“公主,今夜我侍寝吧!”
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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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心中石化,这里的男人一点都不含蓄,而且,好直接!
但是,好歹婉约一点吧,这一表白就立即提升到侍寝的问题上?无法接受,晨夕立时起身离开椅子,呵呵笑道:“那个,夜深了,有什么事情都下次说吧!”
看着晨夕落荒而逃,诸葛静泽心情愉悦的露出了笑容,公主也会害羞啊!
真可爱!
不过,他决不信公主的心中没有他的位置,很多时候,人不就是不知不觉的爱上一个人吗?
他有感觉,公主对他是信赖的,也是不排斥的。所以,他庆幸流云崖的相处。因为那半年,他得益最大!
晨夕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深深呼口气,心情有些波动,诸葛静泽的脸和北堂连云的都轮流交替……
平静下来,她还会想到萧冰和花子炫的脸,书迷们还喜欢看:!
她也跟着堕落了么?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公主,皇甫公子身边的天一护卫求见。”
“何事?”
“公主,我家公子希望公主能够去景园一趟,公子说有话跟公主说。”
皇甫景皓还有什么没有说完的吗?
晨夕微微一叹,“那就去看看吧!”反正眼下她的心情……唉,实在是睡不着。
来到景园,走进皇甫景皓的房间,他已经无力的躺在床上了,看到晨夕有些无奈,瞥了天一他们一眼,让他们下去守着。
晨夕走前去,拉了一个椅子坐下。“有什么话直接说。”
皇甫景皓定定的看着她良久,“公主,你喜欢诸葛静泽吗?”
“为什么这样问?”
“公主失忆之前就是喜欢他的!”
“哦,是吗?我忘记了。”
“但是,公主一直没有动他。公主把原因也忘记了吧?”
晨夕目光微微一眯,“没错,一切都忘了!”
“公主过去喜欢他却不动他。是因为晨曦公主也喜欢他,跟你提过要留下诸葛静泽给她。公主,你是晨夕。夕阳的夕;而晨曦公主是晨曦。黎明的微光,早上的阳光……”
是吗?名字的寓意就不一样,真是微妙呢!
龙菲兰说的本尊的父亲希望与宫城雪朝夕与共是真的吗?
没关系,慢慢等着!
把本尊寓意为夕阳,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很好!
看着皇甫景皓她翘起二郎腿,勾勾唇,“然后呢?”
“公主你一直以来就让着她。从小开始先皇的教育就是让你保护她,迁就她……”
“然后呢?”
“所以,公主你答应了——”
啪——
一道耳光响亮的印在了皇甫景皓的脸上。五个鲜明的五指印,犹如世间最大的讽刺。
皇甫景皓也出于石化之中。他多少年没有被人扇耳光了?
晨夕打完之后拍拍手,还用丝帕擦拭了一下手,“来人!”
守在外面的护卫走进来,天一瞥见皇甫景皓脸上的五指印张大嘴巴,很快又低下头,老天保佑,他什么的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看见啊!
呜呜,为什么给他看到主子被公主打了耳光?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天一,去把诸葛公子请来,就说我有事找他!”
“哦!”
天一逃也似的的离开了,片刻之后,诸葛静泽来了。
看到床上的皇甫景皓他有些讶异,公主真打算一直让他脱力下去么?
“公主?”
“过来。”
诸葛静泽有些不解的走前去,就听晨夕说道:“静泽,吻我!”
什么!
诸葛静泽瞪大眼,这、这——
当着皇甫景皓的面就这样……是不是太那个……
可是,这可是公主第一次主动这样说的,不行动的话他还算男人吗?尤其是开口的是他真心喜欢的女子!纠结啊!
“静泽,皇甫景皓说我之前就喜欢你,但是一直没有把你吃掉是因为答应另外一个女人要把你让给她,你觉得可能吗?”
诸葛静泽原本的激动顿时化为怒火,“不可能!”
“那,怎么办好?”晨夕冲着他耸耸肩。
诸葛静泽恨恨的瞪了皇甫景皓一眼,吸口气,弯腰,低头,恨恨的吻住了晨夕的唇,他要选的话,也只会选择她!
另外一个人,就算一模一样的脸蛋,他也不会要!
晨夕本来只是想告诉皇甫景皓,他们的想法是错误的,可是,诸葛静泽这一吻,她都快窒息了,这男人还咬她?
她又没有错,只是证明一下……呜呜,放开她好不好!
良久,诸葛静泽直接抱着晨夕站起来,背对着皇甫景皓道:“抱歉,打扰你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公主今晚就由我伺候吧!”
皇甫景皓看着离去的身影,目光幽然。
果然完全变了!
天一看着自己主子失落的神情有些不忍,“公子,你何苦激怒公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如果有人能够反抗自己的宿命,我倒想看看她能够做到什么地步!”
唉!
就算想看,也不能彼此伤害啊!
“天一,从现在起,天字辈的人都跟着公主,你们的主子今后就只有他一个人了!还有,地字辈的前面九位暗卫,今后也是公主的人!”
天一大惊,“公子,你这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因为我要保住一个人,所以用你们跟公主交换那人的性命。”
什么!
天一呆愣的看着皇甫景皓,为了一个人就让出了他们?
那个人那么重要吗?
沉默了半响,天一恭恭敬敬的退下,“既然公子已经决定。那么,属下们就恭敬不如从命,希望公子得偿所愿。”
但是,公子不知道他越是在意那个人,公主就会越生气吗?
皇甫景皓伸手摸摸被打的脸颊。疼,她打得可真用力!
可是,为什么觉得这一巴掌反而让他们的距离变得近了一点?
他是不是也很可笑,其他书友正常看:!
呵呵。。
“公子?”
“十一。让阎一带排行前九的人去暗中保护公主,以后,只要保护她一人就好!”
“公子。你和公主之间为何闹……”
皇甫景皓挥挥手。“你们不懂,听命行事吧!”
“是。”
孤独的人才能站在最高的位置吗?孤家寡人?他又不是帝皇,为什么要做一个孤家寡人?
真的不愿意。
……
这边,诸葛静泽抱着晨夕离开景园之后就被晨夕给弄晕了,原因?
自然是因为她不想让诸葛静泽太过激动了,男人**不一定为了爱,她可不想弄假成真!
青杏扶着自家的公子哀叹,公主好厉害。他们家公子出去一趟回来就变得人事不省了。
“公主!”
萧冰独自出现,面色有些紧绷。
晨夕无奈的问道:“你这又是怎么了?”
“那个女人不肯配合治疗,说一定要见到皇甫景皓才肯医治。”
哦?晨夕笑笑。“那就让许飞霜谁来吧,我们是小神医用得着求着救人么?历来也只有求医的说法!”
萧冰闻言立时露出喜色,其他书友正常看:。“好,我马上去!”
哼,他恨不得那个女人消失,不肯治疗更好!
萧冰回到那个书馆之中,冷冷的扫了睡塌上的女人一眼,“公主说了,神医用不着浪费时间救人,飞霜,我们不用费工夫了,让她自生自灭吧!”
宫晨曦闻言一愣,随即怒道:“你说什么?”
“你聋了了么?不好意思,本公子不喜欢多费唇舌,走!”说罢真的带着人走了。
宫晨曦看着他们离开,四肢传来的疼痛让她秀眉拧成一块了,可恶的晨夕,居然不让人医治她!
皇甫景皓呢,他为什么不来?
可恶!
“小姐,眼下只怕那边发生了什么变故,还是先医治伤口比较重要,皇甫将军肯定会来的。”一个老嬷嬷苦口婆心的劝道。
宫晨曦看了老嬷嬷一眼,撅起嘴,“他明明知道我受伤如此严重了,怎么可以不来陪着我?打发一个神医来就可以了事吗?”
“小姐!”
“不要听了!你去找他,叫他来陪我!”
老嬷嬷叹口气,“好吧,但是,小姐你不要生气了,对身体不好!”
“嗯,我见到他自然就好了!”
老嬷嬷满脸无奈,就是如此才是最麻烦啊,在皇甫将军面前,这个公主就是才貌双全,聪明伶俐的;可是,如果没有皇甫景皓,她就变成了一个不讲理的刁蛮公主了!
将来,该怎么办?
涯女国的公主怎么能够专宠一个男人?尤其是将来要做女皇的人选!
要不,还是让赤阳公主把那个诸葛静泽早点送到曦公主身边吧!老嬷嬷叹着气走出去,前往公主府的方向。
习惯性的敲了一下公主府的偏门,开门的护卫看到一个老太婆心头疑惑,“你找谁?”
“啊,我找皇甫将军,”
护卫上下打量她,“皇甫公子?这么晚了,公子们都休息了,有事明日来吧!”
“不,不,我是有要事找皇甫将军的!”
护卫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你这老太婆怎么回事啊,都说了,这个时辰不见客,你报上名来……”
“不必了,带她去见公主吧!”天一走过来,冷淡的吩咐道。
守门的护卫看到天一恭恭敬敬的行个礼,天一挑眉看了老太婆一眼,“走吧,我带路!”
老嬷嬷有些放心的跟着他前去,“小哥,我见过你,你是皇甫将军身边的护卫,对吧?”
天一淡淡一笑,“曾经是。”
既然公子说今后他们要只需要认公主一人,那么,这个人自然就应该带给公主审问了!
公子,忠心一人的道义可是你教我们的,现在,他可就是忠心办事呢!
不管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只要保护了公主,别的都不重要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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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正想睡觉的时候,却又被人吵醒,有些不满,“不管什么人,都等明天再见,本公主困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就这一句话,老嬷嬷被人关起来了,她想反抗,却被天一利落的点穴丢在了一间客房让人守着。
次日,晨夕睡饱了才起身,一切妥当,又吃完早饭之后,天一才恭恭敬敬的来请示,“公主,昨晚,半夜有人来找皇甫公子,属下扣下来了,如今正等候公主处置呢!”
哦,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晨夕瞧着天一疑惑的问道:“你好歹是他训练的人,怎么忍心不帮他?”
天一正经的说道:“这是我的职责,公子既然说了公主是我们今后唯一的主人,那么,我们自当对公主尽心尽力,其他书友正常看:!”
“嗯,挺好的!”晨夕耸耸肩,有点累的感觉。
应该多睡一会的!
老太婆半夜来找皇甫景皓?可疑,“带人过来我见见吧!”
“是。”
天一去带人的时候,诸葛静泽就过来了,看到晨夕有些倦怠的模样心中那点因为晨夕对他用毒的不满就抛开一边去了,走前去关心的问道:“公主,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觉得肩膀有点重,腿有点酸,不知道是前两天走路有点多……”
“我帮你按一下吧!”诸葛静泽伸手就在她的肩膀上抓捏起来,还运上了内力,暖暖的气流穿过经脉之中,身子顿时舒服起来。
晨夕舒服的摊开手靠在躺椅上,“静泽,你手劲真好。”
“公主不是腿酸吗?我也给你按按……”
晨夕抓住他的手。“不用了,一点点而已。”
诸葛静泽有些了然的笑笑,她总是不让他过分的照顾她,是顾及他的尊严么?其实,他不觉得给她按摩就会损害他的尊严。涯女国里,男人伺候妻主是天经地义的。
“如果,你以后有不舒服的。比如肩膀什么的,我也可以帮你按摩,等价回报!”晨夕觉得自己老是被人照顾。感觉心中有愧。
诸葛静泽自行想象了一下。觉得会是很好的享受,不过,他估计舍不得,如果公主的夫侍都有样学样,以后公主还有什么威严?所以,这个提议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
“公主,你头发——”
“就这样吧,我已经束起来了。”要梳古代的发式多麻烦啊。她才不干,再说了,她是公主。穿者打扮用不着被人约束!
诸葛静泽便是有些无奈的帮她收拢了一下发丝,宠溺的望着她。
这温情的一幕刚好被天一带来的那个老嬷嬷看了一个正着。只见她颤抖着身子,半响才发出声音道:“你们,你们不成体统!”
晨夕双目一眯,天一立即解释道:“公主,此人就是半夜来找皇甫公子的老妇人。”
“哦,想不到皇甫的魅力这么大,半夜三更的不仅仅有女人找,连老女人都找上门来了!”
“乱说!赤阳公主如此做,就不怕对不住自己的良心吗?”
晨夕撇撇嘴,白了她一眼,“来人,先掌嘴吧,教教她什么是规矩,虽然本公主想尊老爱幼,可是,也得对方有自知之明才行!”
啪啪几声,老嬷嬷的老脸红了,下手的是天一,直接用鞋子拍的,“公主,如此可够?”
“嗯,做得很好!”晨夕赞赏的看了他一眼,用巴掌会疼了自己的手,用鞋子嘛,只会让该疼的人疼。不愧是皇甫景皓教出来的人才,值得嘉奖!
老嬷嬷惊怒交织的看着晨夕,唇角还留着血丝,当然,不是很严重,只是一点外伤罢了,可这也足够她受了。
“赤阳公主,这件事老奴会一五一十的汇报给曦公主知道的!”
“哦?曦公主?本公主怎么不知道还有那样的一个公主?不如,修书一封,问问母皇是不是在民间还有哪个私生女好了!”
老嬷嬷脸色一变,“赤阳公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简单意思啊,向母皇求证呢,其他书友正常看:!公主自然是母皇的子嗣。”
“你——你想背叛曦公主?”
背叛?这字眼挺可笑的,晨夕都懒得开口跟她讲道理,挥挥手,“天一,我看她人老,脑袋也糊涂了,拖出去——不,还是先问问皇甫景皓和她有没有什么关系吧,免得说本公主不留情面。”
“是。”
天一面无表情的就要拖人,老嬷嬷立即开口道:“赤阳公主,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先皇指派给曦公主的教养嬷嬷,我身上还有免死金牌……”
晨夕瞥了她一眼,“拿出来我看看吧!”
老嬷嬷黑着脸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牌,天一拿过来递给晨夕,晨夕瞧了一眼,皱眉,“静泽,这玩意真是免死金牌?”
诸葛静泽深邃的目光扫视着老嬷嬷,“是的,公主,这金牌应该是真的。”
“哦,那就收起来吧!”
额!
众人瞪眼,这也行?
老嬷嬷更是愤怒,“赤阳公主,那是我的东西!”
“哼,你算什么?不过是一个卑贱的奴才,有什么资格在本公主的面前自称我?你藐视当朝公主,该当何罪?”
天一立即附和道:“藐视公主者,轻者杖责三十,重则处死!”
额,这处罚真重,三十板子打下去这老太婆还有命?
晨夕叹口气,“算了,处罚要处罚,不过,看在她老人份上,你们看着处罚吧,留她一条命就是!”
“是,公主,属下明白!”天一拖着人就走出去,
老嬷嬷大声喊着:“赤阳公主,你不能——”
所有的声音都被天一点穴制止了,他的眼中了有了解气!
外面传来打板子的声音,听不到痛呼。哑巴了嘛!
天一调教的人也很有手段,真的就留了一条命,不过,这老嬷嬷不在床上养个半年是不可能下床了。
晨夕玩弄了一下金牌,冷笑了一声。“把这金牌融化了,弄成金子来用吧!”
“公主,也许这金牌还有用!”
“用不着。金牌能够用几次?当一个人要杀你的时候根本不需要找什么借口,动手就是。”
“好。”
免死金牌?晨夕好笑的看了外面一眼,她留着老嬷嬷的命也只是为了警告本尊的姐姐罢了。
老嬷嬷被打得半死之后。才被抬到皇甫景皓的院门口。天一真的很尽责,恭恭敬敬的亲自进去询问。
皇甫景皓看到他只能暗叹。
天一却是很恭敬,“公子,公主让我来请示一下你,你认不认识……哦,忘记了问那老嬷嬷的姓名,不过,她说她身上有一块先皇赐的免死金牌。还说什么曦公主。”
皇甫景皓闭眼深呼吸,公主可真是……“让她回去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好,那我就让人抬出去了。”
“抬?”
天一眨眨眼。“是呀,她对公主不敬。不过,公主心善,只是杖责,没有杖毙。而且,属下看在她认识公子你的份上就留了她一条老命呢!”
噗——
皇甫景皓背后的暗卫看着这一幕几欲吐血,天一这厮太气人了,公子就是让他们去保护赤阳公主而已,干嘛弄得好像真是公主的忠心护卫?
皇甫景皓也忍得有些辛苦,面容有些扭曲道:“好了,我知道了,你抬她出去吧!”
“公子不见见她吗?”天一好心的说道。
见面,如果真的有心让他们见面,一开始就让他们见面了!这家伙,真是太可恶了!
“见吧!”
当人抬进来之后,皇甫景皓真的情不自禁的黑脸了,这人都被打得冒血了,也太……唉!
老嬷嬷一看到他,顿时老泪纵横,“皇甫将军啊,老奴差点就被人打死了啊!赤阳公主还抢去了老奴的免死金牌……”
皇甫景皓挑挑眉,看向天一,天一立即严肃的说道:“老太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公主要什么没有,谁会羡慕你一点金子啊!”
“那是金牌!免死金牌!”
“莫名其妙,公主的身份用得着跟你这个贱民要东西?我看你根本不懂什么叫做自知之明!”
老嬷嬷气得要死,却又疼得要死,尤其是屁股那一块,简直就是火辣辣的疼啊,她这一生的老脸都在这里丢尽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就算是先皇在世,也没有这样羞辱过她!
皇甫景皓叹口气,“韩嬷嬷,你说吧,找我何事?”
“额,对了,老奴找将军是有要事的,可恨昨夜被这个狗奴才关押了半夜,一早又被赤阳公主折磨!”、
天一眼中闪过一道杀意,老太婆一个,居然敢骂他,还骂公主!
皇甫景皓也皱起眉头,她真的是太不知死活了,“什么事你说。”
“将军,小姐她不肯就医,非要看到了你才肯医治,然后,赤阳公主拍过去的大夫就发脾气的走了,没有人给小姐治伤了!”
天一不由冷笑:“不知死活!许公子是什么人?如果不是公主有令,就凭你这样的愚蠢妇人,许公子就不可能出手相救了。救你们还拿乔,那根本就是自找死路,活该!”
“你——”
皇甫景皓看了她一眼,挥挥手,“你回去吧,我如今不能离开公主府。”
“可是,小姐她——”
天一冷哼一声,“来人,抬出去,送到她家院门口就放下走人。”
“是。”两个护卫走进来,抬着担架离开了。
皇甫景皓看向天一,“你,在生气?”
天一恭恭敬敬的退下:“公子,禽择良木而栖,贤臣择明君而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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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看着昔日的得力助手决然离开的背影有些惆怅,天一已经认定公主是明君么?
不愧是他的手下,眼光都不错,其他书友正常看:!
“公子!”阎十一闪身出现,有些无奈。
“无碍,那是公主的自由。既然她选择反抗,那也不是我能够控制的。”
十一面色微微一变,“那么,公子是意思是静观其变吗?”
“没错!”
“但是,那些人……”
“有本事他们就冒出头吧,书迷们还喜欢看:!”
额!
十一汗颜,公子越来越腹黑了,这个时候正是赤阳公主怒气极盛的时候,谁冒头不就是头一个送死吗?
不过,这下好了,公主肯定恨死公子了!
但是,为什么看到公子被虐他心里有种解气的感觉?咳咳,是不是太坏心眼了?
皇甫景皓瞥了自己的暗卫一眼,“十一,你好像很高兴?”
十一立时身体紧绷,猛甩头,“没有,怎么可能,公子如此委屈,属下万分心疼,心疼到极点就是痛极而狂!表情有点反常。”
皇甫景皓冷哼一声,十一乖乖的消失,不碍眼。
……
韩嬷嬷被抬回去书馆之后就真的被丢在了门口,照顾宫晨曦的丫鬟出来之后看到大惊失色,赶紧的把人抬回去房间,又请人开药养伤。
宫晨曦听了韩嬷嬷的汇报之后差点咬碎一口银牙,表情有些扭曲,“可恶,竟敢动我的人!嬷嬷。皇甫景皓呢!”
韩嬷嬷叹口气,唏嘘不已,“小姐,皇甫将军说他暂时不能离开公主府了,所以让小姐多保重。”
哐当——
茶几的茶具被一扫落地。悉数碎裂,“为什么?他为什么不能离开公主府?以他的能力,想去哪里不能去的?晨夕有什么能耐拦住他?”
“小姐——”
“出去,书迷们还喜欢看:。都滚出去!”
两个丫鬟很自觉的闪出去,反正她们下人的话,从来就不会说动小姐的。皇甫将军的事情她们也很好奇。不懂将军那样的人为什么会养着这个脾气古怪的女人!
当然,她们都是孤儿,被皇甫景皓收留之后送到这里照顾宫晨曦,所以,她们并不知道晨曦的身份。再则,她们平时也没有见过赤阳公主,也就没有对宫晨曦的身份有什么怀疑了。
韩嬷嬷忍着伤痛劝道:“小姐,你还是别倔了。先治伤吧!痛苦的只有你啊,你要是如此坚持,只怕人家还在巴不得呢!”
“嬷嬷。她怎么敢打你?明知道你是我的人!”
“小姐,赤阳公主失忆了。完全变了一个人,以前我们都以为那是她的新把戏,目的就是想吸引皇甫将军的目光,。可是,见到她之后老奴才明白,她只怕是真的失忆了,她如今喜欢的不是皇甫将军,而是诸葛公子!”
什么!
宫晨曦更加恼怒了,“她难道也忘记了诸葛静泽是我预订的男人了?”
“小姐,赤阳公主都失忆了,她哪会记得那事……老奴看她还和诸葛公子很亲密的模样,只怕……”
“不许,决不允许!我的男人谁也不许动!”宫晨曦一脸厉色,半响,她眯着眼道,“让暗卫去找皇甫景皓,让那个许飞霜来帮我治伤,伤好之后我要亲自见她!”
“小姐,叫她来见你就是了,何必你自降身份?”韩嬷嬷想到自己受的罪就忍不住添油加醋一把。
宫晨曦笑笑,“的确,应该让她来见我的!”
这厢,她们两个幻想得很美妙,甚至都在脑海里设想了赤阳公主认错求饶的画面……
而派出去的暗卫却吃了闭门羹,也不算闭门羹吧,他虽然没有见到皇甫景皓,却还是见到了赤阳公主,书迷们还喜欢看:。因为负责外围巡逻的护卫换成了天字辈的二十四个人,晨夕交给他们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守好公主府,如果有可疑的人都必须先汇报她!尤其是想见皇甫景皓的人,更加是只能先通过公主。
如果不是把她当第一主子的话,那么,他们就没有必要跟着她了。
天一这帮人为了赌一口气,都兢兢业业的工作,想见皇甫景皓的人?呵呵,这边请!
晨夕瞧着一身暗黑的护卫叹口气,这颜色真是沉闷,“说罢,有什么事情?”
“我,我奉小姐之命来见皇甫将军。”
“你家小姐是哪个啊?难道不知道皇甫景皓已经是本公主的侧夫了?大白天的派人来约会,是不是太过放浪了一些?”
暗卫皱着眉,看向晨夕的目光带着不悦,晨夕立时冷哼一声,“你有什么资格直视本公主,直视就算了,还露出如此不敬的眼神?什么意思?你家小姐是女皇不成?我还得迁就她?”
暗卫咬咬牙,本来就是应该赤阳公主迁就他们的主子,这是天命!
晨夕挥挥手,慵懒道:“小九,这样的男人就欠调教,你来教教他什么叫做规矩。”
小九摇曳身姿走前来,笑眯眯的说道:“公主放心,属下一定好好调教他,臭男人就欠抽!”
“你想做什么?”暗卫戒备的盯着小九,他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杀气,这种气息是身经百战才能练出来的,在公主府,能够有这样气息的人应该是皇甫将军的人才对,为什么听命赤阳公主了?
小九撇撇嘴,芊芊玉指一伸,狠戾的刺向他的双目,“无视公主者,眼珠不必要了!”
突然的袭击让暗卫只能就地一滚,狼狈的避过这偷袭,“你——”
“咿呀,有点本事,公主,你慢慢欣赏,小九一定给你调教好这个男人!”
“嗯。”晨夕漫不经心的看着他们在厅里打斗着。在破坏了几张桌椅之后不悦的吩咐道:“阎一,你们看好本公主的家当,不能随便的被人弄坏了,弄坏就打断他的手!”
阎一如鬼影一般现身,不卑不亢的应道:“是!”
然后。独身前来的某暗卫就悲催的被揍了,只要他一碰到什么桌椅,阎一就立即挥剑先劈过去。逼得他好几次不得不闪避,一闪一退就被小九给猛抽了,真的是抽。小九也喜欢用鞭子教训人。
没几下。暗卫就衣衫破烂的处于劣势了,“阎一,你居然对付我?”
阎一甩甩长剑上的血滴,“我们几个如今只认公主为主子了,皇甫公子只是公主的侧夫了!”
“你、你们竟敢叛变!”
“呸,老娘背叛你个头,是公子自己不要我们的,难不成我们还要巴巴的缠着他啊!哼。老娘可不像你家的那个什么小姐,成日里就知道纠缠男人!”
暗卫脸色发黑,“你放肆!”
“放肆个头。老娘早就想骂她了,就一个小白脸。丢了我们涯女国女人的脸!”
额!
晨夕闻言有些发笑,也是,女尊国的女人应该是要强的,位置对调,如果女人靠男人生活就变成另类小白脸了!
眼看小九越说越愤怒,鞭子抽得噼里啪啦响,晨夕无奈了,“好了,小九,好歹给人留条命,最近,本公主不想因为无所谓的人惹晦气。”
小九冷哼一声,拖着鞭子回到晨夕的身边,“公主,这样的人死了也不可惜!”
“不,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作用,留着他也没什么不好的。”晨夕悠闲的打量着半跪在地上的暗卫,“你还有什么话吗?”
“我——我们小姐叫皇甫将军让许飞霜去给她治伤!”
噢,这口气真是的!
她脾气也不差了,为什么看到与本尊的那个所谓姐姐的人都觉得反感呢?恨屋及乌?不对,她不是那么没有素质的人!
只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些人都是一个德行,欠扁!
晨夕打个哈欠,“丢出去,真讨厌,一大早的就不听的有野狗乱吠!”
小九立即兴奋的点头,长鞭一卷,拖着某人出去,走到偏门,砰的一声,真的从院墙丢出去了,“慢慢爬回去啊,告诉小白脸,千万不要一下子死掉了,那样我们会失望的。”
噗——
一口殷红的血吐出来,暗卫瞪着眼倒在地上,太可恶了!
小九鄙视的瞧了一眼,对守卫道:“关门,不要理会他。意图刺杀公主者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是,九侍卫。”
小九雄赳赳的走回去,从暗处转移到明处的感觉真不坏!
路过景园的时候她忧伤的看了里面一眼,公子为什么就想不通呢?她都可以想通的事情,公子那么聪明的人,为什么不知道识时务?
“小九?”
小九回头看了一眼,“十一!你这是做什么?”
十一搔搔头,“那个,没什么,被公子惩罚我负责半个月的衣食起居。”
哈?小九好奇的盯着他,“为何?你犯错?”
“没有?”
“那为什么?快说不然我告诉四姐!”
额!
十一不满的瞪着她,四周打量了一下,低声道:“我没有错,有错的话就是看到了公子脸上有巴掌印!”
啥?
小九瞪大眼,嘴巴可以塞下鸡蛋,激动无比,拽住十一的手臂,“快说,快说,谁那么强悍,居然有胆子打公子的耳光?”
十一翻翻白眼,“你觉得如今的公主府谁最有胆量?”
小九愣了半响有些不可思议,“你是说公主?”
点头!
“啊哈哈哈——”小九狂笑了一下,随即捂着嘴继续低笑,“哈哈哈……活该,我早就说,公子那样对待赤阳公主,总有一天会有报应的!”
十一无语了,这女人比他还落井下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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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九笑意盈然的告别了十一,回到公主的院子里,书迷们还喜欢看:。看着晨夕的目光冒着一点点的星星……
晨夕皱皱眉,“你怎么了?”
“公主,我觉得你越来越有英气了!”
额!
英气?晨夕摇摇头,不懂这女人的思维,武功好,人也刁钻,就是感觉有点玄妙,想法有些独特吧!
诸葛静泽没有在意小九的情绪,不过他有些担心那个人的存在,“公主,不如就让她消失吧!”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不知道还有一些什么人知道她的存在,如果……”
晨夕笑笑,“别担心,她背后越多人,事情才越有趣,人生太过平淡了也很无聊的,其他书友正常看:。”
这个时候小九和阎一都沉默的隐去了,这些事情他们都知道,不过,公主不问他们就代表不需要他们多嘴。
公子的报应就此开始么?小九心中长叹一声:虽然会幸灾乐祸,可是,她还是希望他能够得到幸福。于他们来说,皇甫景皓算是一个好主子!
……
皇甫景皓被困在公主府几日,那书馆之中的某公主也被残废的生活折磨了几日,她已经没有了倔强,只希望能够得到医治了。
许飞霜没有出现,可最后,她等来了鬼医,皇甫景皓派出去的人把鬼医给请了回来。
阎十七看着睡塌上的男人,心中微微诧异,“公子,鬼医出山了。他说要见了你才动手救人。”
“那就——请他进来吧!”
“天一他们?”
“这件事瞒不过公主的,就先请示公主吧!”
十七微微呆愣,请示?公子居然说出了这样的话,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他好像才离开不到五日吧!
心中狐疑。他还是执行了命令,去向晨夕请示。
晨夕听了他的话微微一笑,“你家公子倒是温柔体贴。还会怜香惜玉,真是让本公主不得不刮目相看!”
十七迎着头皮不敢抬头,赤阳公主的笑似乎太过耀眼了。让他有些心中发毛。公子日后的处境不妙啊!
就在他以为赤阳公主要拒绝的时候,晨夕却开口了,“既然他还想救人了,那就见见吧,传说之中的鬼医我也没有见过呢!”
“是。属下一定如实禀报公子。”
十七快步退离,那种气场好压迫人啊!
当日下午,十七就带着鬼医师徒进入了公主府。而晨夕为了减少麻烦,暂时解除了皇甫景皓体内的毒素。让他恢复了自由行动,与她一起见鬼医。
晨夕看大那个熟悉的身影的时候唇角不由自主的飞扬起来,红莲姑娘也来了?这一进门就一直望着皇甫景皓。呵呵,看来是对皇甫景皓还不死心啊!
鬼医龙田桂走进来之后只是冷淡的看了晨夕他们一眼。似乎,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没什么公主权贵的存在。
客人不说话,晨夕自然也不想说话,这人的态度实在是太过讨厌了,师徒两一样的德行,什么才能都没有显示就在拿乔了!
切!
一点意思都没有,晨夕站起来耸耸肩,“静泽,无聊之极,我们出去走走吧!”
“好。”
诸葛静泽陪着晨夕一起离开,丝毫没有关注鬼医他们,不过,离开之前,晨夕嘴角含笑的瞟了红莲一眼,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在她们离开之后,鬼医冷哼道:“听闻赤阳公主刁蛮无理,如今一看,果然是名不虚传。”
皇甫景皓淡漠的坐着,“彼此彼此吧!”
“皇甫大哥,你嫁给她真的快乐吗?”红莲走前来很是惋惜的问道。
皇甫景皓不悦的沉下脸,“这事还轮不到你来管,红莲姑娘还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举止,免得将来被人嫌弃的好!”
“你——”
红莲俏脸发红,忽地,软绵绵的倒地,就趴在皇甫景皓的几步之前,看着就像是她想抱着皇甫景皓的腿一般!
让屋外的护卫和丫鬟都鄙视的移开了视线,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人,居然公然来勾引有妇之夫!
鬼医却是伸手给她切脉,半响皱起眉头,“你中毒了!”
“什么?师父,我一直都好好的!”
“因为你才刚刚中毒!”鬼医看向皇甫景皓,“能否请皇甫公子解释一下?”
皇甫景皓先是愕然,随即无奈,不用想,这肯定是公主的手段了,能够在鬼医面前使毒,还真是大胆啊!摊摊手,“鬼医面前都看不住,我又不是大夫,怎么可能知道?”
鬼医眸光一沉,这是讽刺他么?
刚刚并没有人接触过红莲,对方是谁?怎么下毒的?
他之所以成为鬼医,在用毒方面也是有着很深的造诣,能够在他面前使毒……他不能不说对方手段很厉害!
“鬼医,我请你来是想让你帮我救一个人,救了她,以后我们就互不相欠了。”
鬼医瞪着他,如今他的徒儿在他面前倒下,他还这么镇定的跟他谈条件?半响,确定没有性命之忧,只是昏迷他把红莲提到一边的椅子上靠着,然后与皇甫景皓对峙,“救人可以,不过,我的徒儿喜欢你!”
皇甫景皓翻翻白眼,为什么还纠结这件事?“我已经是公主的侧夫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那样的女人有什么好的,休了她,你再娶红莲就是!”
皇甫景皓叹息,怪不得公主一出手就对付他的徒弟,原来就是看不顺眼啊!他也看不顺眼!
“不可能!”
“那救人的事情也免谈!”
皇甫景皓也不着急,淡定的看着昏迷的红莲,“如果鬼医不在意,我也可以不在意,就不知道江湖人如果知道了鬼医言而无信的话,将来会不会再对你下手留情三分!”
“威胁我?”
“彼此,彼此!”
鬼医浓眉紧皱,嫌弃的打量了周围一眼,“赤阳公主有什么值得你留恋的?身边的男人就好几个,能够满足你的需求吗?”
呃!
皇甫景皓觉得这话题很低俗,他根本都不想解释了。
“本来,本公主想给你们两分薄面的,不过,好像有些人天生就不知道什么叫做脸面。”
晨夕冷冷的话语传出来,又和诸葛静泽回来了。
本来她只是想回来跟皇甫景皓说一句,想要医人的话,就选择在生日的那天出手,今天不能动手。
想不到听到鬼医如此可笑的话语,忍不住不说话了。
鬼医看到晨夕去而复返,被人当场抓了一个现行也没有多大的惊慌,还有些理直气壮的表情鄙视她。
“鬼医,你徒儿的毒是我下的呢!”
鬼医瞪大眼,似乎不敢相信,“是你?”
“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教出来的徒儿实在是没什么素质,我觉得还是不要让她侮辱了我的地方好。”
“你——呵。。赤阳公主果然是够狂傲,求着人办事,还不客气!”
晨夕摇摇头,“错了,我可用不着你救人,想让你救人的是皇甫景皓,我不过成全了他想怜香惜玉的心情罢了。实不相瞒,他有一个金屋藏娇的女人,如今被人断了手筋、脚筋,残废了,所以才找上你们的!”
鬼医听得眉心直跳,又是为了别的女人找他?
那么,这家伙真的不打算要的他的徒儿了?真是没眼光!冷哼一声,“我不会出手!”
晨夕微微一笑,“没关系,不过,我看你们师徒两很不顺眼,所以,可以请你们马上滚出我的公主府,不要再来碍眼吗?”
“臭丫头!你敢骂我!”
“我是请你们离开呢!”
“你——”鬼医瞪着晨夕,又看向皇甫景皓,“你真的不要考虑我的提议?”
皇甫景皓别开脸,“我嫁给了公主,自然不会娶别的女人了!”
噗——
晨夕吐了一个,师徒两一个样啊,都想逼婚!
难道这红莲就嫁不出去了?非要缠上皇甫景皓才行?
切,真是极品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鬼医瞪着皇甫景皓,晨夕摸摸的打量了红莲一眼,让她恢复了神智,好好听清楚皇甫景皓的话。
红莲刚睁开眼,就听到皇甫景皓说不会娶别的女人,心中恨的不行又听皇甫景皓继续说道:“就算我没有嫁给公主,我也不会娶你的徒弟,我对她没有感情。”
“我徒儿有什么不好?”
“在我眼里,她没什么好的!”
噗——
红莲气得一口气差点咽不上来,悲愤的看着皇甫景皓,“呜呜……我恨你!”
鬼医惊讶的回头,“红莲,你醒了?”
“师父,我们走吧!”
鬼医恼怒的看向皇甫景皓,都怪他!
“赤阳公主,那个人对你就没有一点重要性吗?真的不考虑用皇甫景皓换那个人一命?”
晨夕好笑的看着他,“知道为什么皇甫景皓请你来吗?因为我不让许飞霜医治,你觉得本公主身边的神医会连那点接骨续脉的本事都没有?真是那样的话,他也不配与你其名了!”
“你!”
“人老了,可别以为老姜就一定是最辣的!你救人不救我无所谓的,真的,你不救我也觉得挺好的!”
鬼医闻言不怒反笑,“好,很好,赤阳公主倒是让老夫惊讶了,看来你也不是那么蠢笨的!不过,别以为你这样就能够安生,就算我不为难你,也有大把的人盯着你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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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看着被人群淹没的某公主叹口气,一出师就输了,今后估计更加惨了!
所有人都关注赤阳公主的去向,没有人看地上的那个。
晨夕赢了她们正式较量的第一面,可是,她一点都不开心。
她使着轻功飞到一处山林之中,落在一棵大树上,靠着树干沉默的看向远方……不管做什么都觉得有些动力不足,单纯的不想输,感情却没有融入多少。
她还缺乏一种真正强大的信念吗?
一般来说,当一个人有了想保护的东西之后,就会变得越来越强大,可是,她除了自己的重新得到的生命,好像没什么特别想保护的东西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理智告诉她不能让皇甫景皓他们得意,可是,心中却觉得有些厌倦。
哎!
“公主……公主……”
“公主——”
不远处诸葛静泽他们都在寻找她的身影,木然的看着他们的身影,找她是因为在意她吗?
不知道!
喜欢和不喜欢就差一个字,真心与假意是反义词。
叹息一声,继续沉默,倾听着寻来的脚步声,如果她一声不响,会有人找到她么?
良久,萧冰出现在她所呆的大树下,沉默的坐在树底下,不言不语的守着她。
不知道何时,两个人都不约而同的叹息了一声,那一声轻微的叹息,听着却是包涵了大同小异的感情一般。
晨夕低头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找来了?”
“因为这里有一个孤单的灵魂。”
是么?真厉害,这样都感觉得到。
“诸葛静泽也快找来这里了。公主,你还是赶紧下来吧!任性只能一会,身为公主是不能一直任性的。”
“如果,我消失了呢!”
“那,曦城就等着改名字就是了。换一个主子的事情。不大不小。”
曦城么,本来就不是为了她存在的城镇,不过。不做公主,她又能够去做什么?闯荡江湖不也一样是没有目的性的无聊度日么?
与其那样,不如就这样找点事情打发时间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公主——”
熟悉的声音传来。晨夕微微一叹。飞身落地,出现在诸葛静泽的身前,“你也来了。”
“公主,你没事吧?”
“没有,你都找来了,我还能够有什么事情?”
诸葛静泽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如果可以,他真希望让那个女人消失了。不要影响她的心情!
看了萧冰一眼,“公主,先回去吧!”
“嗯。”
三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山林。在他们离开之后,不远处闪现两个身影。楚牧然调侃的看着皇甫景皓,“如何,看到了她这番模样你是不是很解气?”
皇甫景皓冷漠的转身欲走,又听他道:“有些人,就是擦肩而过之后再无相逢的机会!皇甫,你真的觉得靠过去的喜欢就能够让一个女人对你一生一世不变吗?”
“不曾如此想过。”
“既然如此,何不早日弃暗投明?相比你保护的那个什么曦公主,我觉得咱们的妻主更具有魅力一些呢!”
皇甫景皓脚步一顿,“那是另外一回事。”
“如果有一天她完全走出你的世界,你还能够做什么?”
“你又为何要凑合我跟她?为了楚国的争霸?”
楚牧然呵呵一笑,“一半一半吧,其他书友正常看:!至今为止,我只觉得她一个女人是有趣的。”
只是有趣么?
皇甫景皓快步离去,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去善后呢!不过,他时间估计不多,回到公主府之后,公主估计又会让他脱力吧!
究竟是什么样的毒让他也没有反抗的余地?公主在流云崖学了什么毒功吗?
……
回到公主府,晨夕看到被人抬着送到公主府的曦公主,啧啧,那脸色,的确是够精彩的!
一个紫衣男子走到她前面,不卑不亢的说道:“赤阳公主,让你的神医动手医治曦公主吧!不然,少主回来看到她这副模样会生气的。”
晨夕挑眉看着冒出来的陌生紫衣男,“是么?你们少主是她的入幕之宾吗?”
紫衣男脸色微微一沉,似乎对此很不悦,“算是,不过,我们少主是绝不会成为女尊国的一员。”
“哦?那不是我关心的问题,听你的口气,你们少主还很有本事咯!”
“实不相瞒,我们少主是夷族四道八十一寨的少主,”
晨夕愣眼看向诸葛静泽,“那是谁?”
诸葛静泽和萧冰早就绷紧了脸,似乎都有些忌讳那人,“公主,是百里千影。夷族的事情之后我再给你详细解说。反正是麻烦人物,比一国的千军万马还要麻烦的人物。”
噢!
难怪人家主仆都这么嚣张了,原来是有靠山啊!
不错!
晨夕勾勾唇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好吧,看在这位美男的份上,就让许飞霜去先给她治疗一下吧!不过,得留点机会给人家的少主表现一下。”
许飞霜闻言面不改色心不跳的点点头,“公主放心,属下知道要怎么做。”
“另外,把公主府隔壁的宅院立刻买下来,然后把他们都送到隔壁去,我的公主府不欢迎她们。”
诸葛静泽站出来,“这件事,我来办吧!”
离开之前他和萧冰对视了一眼,用眼神交流了一番才大步离去。
萧冰的目光一直没有落下紫衣男的一举一动,夷族的人,不仅仅会用毒,更会用蛊!
最好就不要和他们走得太近了。
真是想不到,那个女人居然把百里千影给收了,入幕之宾?呵呵,那夷族的四道八十一寨的少主也真是眼光有问题!
看上那么蠢的女人!
晨夕也在打量紫衣男,表情呆板,喜怒无形,比萧冰还冰块……不,他带了面具吧!易容的,怪不得那么大方的显露了底细。
半响,晨夕一指椅子,“坐吧!”
紫衣男微微一怔,目光疑惑的看了晨夕一眼,难道赤阳公主不担心少主的报复吗?还是说她根本就不了解四道八十一寨的意义?
事实上晨夕是不了解,不过,从萧冰他们的表情里她可以感觉到对方是不可小觑的人物。但是,再厉害的人物也是优缺点,也有生老病死的,这不就够了么?
两人就这样对峙着,紫衣男坦然坐着,晨夕悠闲的喝茶,等待着诸葛静泽清出房子给她们住。
她才不要和这个女人同住一个屋檐下,不过,修书一封给女皇是很必要滴!
正想着要怎么写的时候,就听到护卫匆匆来报,“公主,女皇特使来了!”
这个时候?
晨夕眼中闪过玩味,“快请进来吧!”
天一带进来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官,看着真是让人不敢轻慢,晨夕起身冲她微微一笑,“原来是柳侍郎啊,失敬失敬!”
“参见赤阳公主,下官奉女皇之命前来送旨意的。”
“给我的旨意?”
柳青菱摇摇头,“是给另外一个人的,女皇说事到如今,那件事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了。请曦小姐接旨吧!”
晨夕看了一眼睡塌上的人,“她受伤了,不能行跪礼了。”
“那就让她的下人跪着一起听旨吧!”
紫衣男冷漠的看着这一切,不言不语。
曦公主身边的暗卫和丫鬟都噗通的齐齐跪下,柳青菱又道:“赤阳公主请坐,女皇说了,这事你坐着旁听就好。”
“好。”
晨夕悠然的坐一旁去,萧冰站在她身后,柳青菱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的,就站在赤阳公主的另外一旁,那些人就似乎在跪拜赤阳公主一般。
“奉天承运,女皇诏曰:宫晨曦小姐遗落民间,近日得证,确实为皇家血脉,特此赐封闲阳公主,为了避免混淆,再赐新名为宫闲尘,希望闲阳公主日后过得惬意闲散在红尘之中得到逍遥……”
噗——
晨夕差点绝倒,闲阳公主?这也还赐名贤臣?哦,不,她理解错了,谐音,是闲尘,本来尘土就是很清闲的东西了,还在前面加一个闲字,岂不是更加……
女皇还真是有够讨厌人家的!
虽然她也一样讨厌本尊,不过,对比之下,她如今感觉自己是不是被讨好嫌弃的人了。如果这什么双胞胎姐姐对本尊好一点话,她也许会为她出头,不过,如今嘛,嘿嘿,她不落井下石就够好了!
唉,她之前还想说给她请封朝阳公主呢!想不到女皇来这一手,她都没有上书,她的圣旨就到了!
可见她的公主府还是有着女皇的眼睛的,能力还不差呢!
这次她要感谢女皇的眼睛呢,做得漂亮啊!
韩嬷嬷也一样是伤患,不过她是趴在一旁的担架上的,听到这样的旨意她都傻掉了,女皇为什么这么快就知道了小姐的存在?
还赐了那样的名字?
宫中打滚那么多年,她怎么会不明白女皇的意思,就是要让小姐做一个闲散公主啊!警告他们不要奢望别的了。
可是,眼下,她什么都不能反抗,还要带着众人磕头谢恩。
看着悠哉的坐在前面的赤阳公主,她咬碎了老牙,凭什么就要让赤阳公主压着她们的公主?女皇不是讨厌赤阳公主吗?为什么这次会下这样的圣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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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下了没多久,诸葛静泽就回来了,说是公主府旁边最近的宅院已经买下了,并且火速让人搬走了,其他书友正常看:。晨夕二话不说,就让人把闲阳公主他们一帮人送过去。
柳青菱看着悲惨的闲阳公主没有一点同情,只是木然的看着这一切。
等一切妥当之后,她才对晨夕道:“公主,女皇说,以后请公主自己多珍重!她以前不会保护你,今后也一样不会出力保护你的。你只能靠自己的能力多保重!”
晨夕微微侧目,女皇会说这样的话吗?
她不恨她?
“公主,这是女皇的原话,下官使命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情公主自己处理了。对了,女皇还给了一份圣旨,要给闲阳公主赏赐一个封地,不过,女皇说,封地选哪里有公主你来决定!”
晨夕翻翻白眼,“别找我,你自己决定吧!”
柳青菱惊讶的看着她,“公主真的不要这个权利?”
“不要,麻烦!”
“好,那就下官斗胆挑一个了,女皇的意思是让闲阳公主去羊城,曦城东边过去是凤城,再过去就是羊城了,两处只是相隔了一个凤城,快马也就一天的路程,不远不近,也方便日后两位公主来往!”
羊城?
据她所知那地方还行,甚至比曦城要繁华一些,不过,这名字为什么都要带个阳的谐音呢?感觉真别扭,其他书友正常看:!
“公主觉得如何?”
“随便吧!”
柳青菱微微服了一个礼,“那下官就先行告退了。”
“好,圣旨的事情尽快告知闲阳公主,我希望她早点离开曦城。”
“赤阳公主请放心。这件事,下官马上就去办!等许神医给她包扎好之后,开了药方,下官就护送闲阳公主前往羊城久住。”
咦,这是好事情啊!这么久了。女皇这件事做得最符合她的心意了,看在此事的份上就抵消楚国太子的那件事吧!
晨夕心中暗暗想了想,面带笑容的目送了柳青菱。
诸葛静泽叹口气。早知道这样就不必给她们空房子了。
楚牧然走出来,摸着下巴调侃道:“女皇的消息可真够灵通的,圣旨也来得刚刚好。公主。女皇很关心你呢!”
晨夕瞥了他一眼,回头坐在椅子上,看着屋里的几个美男,“你们都很闲吗?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公主,今日是你的生辰。”林俊臣轻声提了一句,
“生辰有什么大不了的,我的生辰不就是我的母亲受难日么?不庆祝也罢。”
众男无语,沉默了。
晨夕食指轻轻的敲击着茶几的桌面。心中思量着:不知道本尊生母的坟墓在哪里?是不是找个时间去拜祭一下那个可怜的女人呢?
“公主,”
“何事?”
“寿面已经完全按照公主的意思做好了,午饭……”
晨夕回神过来。看了小九一眼,“让大伙开始吃面吧!”
“是。”
“你们也下去吃吧!”晨夕看了几个美男一眼。诸葛静泽、萧冰、楚牧然、林俊臣、云清痕、姬靖远、许飞霜都在,就差北堂君莲一直缺席了。
对了,皇甫景皓不知道去哪了。
大概是去照顾闲阳公主了吧!给他保护的人弄了一个公主名号,不知道他们兴奋不兴奋?
呵呵!
云清痕带头离开,姬靖远他们也依次跟着离开。
最后留下诸葛静泽,“公主,你也该吃东西了!”
“好,你坐下来陪我吧!”
小厮送上了两碗寿面,恭敬的退下。晨夕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又兴致缺缺的放下,没有胃口!
明明她赢了第一局,可是,心情却没有好起来。
而且,她发现了一件讨厌的事情,她居然会在意皇甫景皓的选择!为了他而有些愤怒,这是她不想要的感情!
本尊喜欢他,可她不想喜欢他!
明明应该没有了本尊的残念才是,为何会在意?
“公主?”
晨夕叹口气,“能不能借肩膀给我靠我一下?”
诸葛静泽拉前椅子,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公主……”
晨夕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幽幽一叹,“就借我靠一会!什么都不要说,不要问……”
她不需要什么安慰,只是想靠一个人,让心灵舒口气。
什么阴谋算计都抛开,只是单纯的休息一下,有个人在身边,不要太孤单。
……
皇甫景皓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画面,女子有些寂寞的身影靠在一个坚定的肩膀上,他们之间流动的气息是那么的温和协调……
似乎,此刻已经没有人能够插进去他们之间,这种感觉,很坏!
从来没有发现,这样的场面是如此刺眼的!
就算是听到她为了救北堂连云而舍身引毒也没有此刻这样刺眼,他知道,不会有人永远的守着一个人。
这点,他早就知道了,可是,为什么还会觉得碍眼!
诸葛静泽眼角的余光看到他,微微皱眉,他终于回来了!“公主,皇甫公子回来了。”
晨夕抬头,淡漠的转身看了一眼,“你的事情办完了吗?”
皇甫景皓深吸一口气,“是。”
“那就继续呆在公主府静养吧!”
“好。”
再无言语,皇甫景皓却静静的等待着,半响才忍不住开口,“公主不用对我——”
晨夕微微一笑,漫不经心的说道:“不必,如果你擅自离开公主府一次,那么,我就让她受罪一次,因果相连。”
原来如此。皇甫景皓垂眉,转身离去。
他们之间余下的就是彼此不顺眼吧!不,应该是公主对他厌烦,他却莫名其妙了吧!
走了十几步,他终究还是停住了脚步。“公主,眼下的你是无法与她身后的势力对抗的!”
说罢就大步离开了,转眼就消失在晨夕的视野之中。
背后的势力吗?晨夕靠着椅背。闭上了双眼……
除了他之外,还有许多人吗?
那个什么夷族少主就是其中之一,还有谁呢!
诸葛静泽皱起了眉头。从那个紫衣男说出夷族少主开始。他的心就不安了,不要说别人,就单那一个男人就足够麻烦了!
如果还有别的势力,公主岂不是更加麻烦?
“静泽,你还记得流云崖的时候,龙菲兰说这些年夏天舒都在为我奔波吗?”
诸葛静泽一震,有些不可置信,“公主是说你父亲——”
“也许是真的。不过,他奔波的对象不是我,而是闲阳公主吧!”
“那——”
“不急。我已经决定了,遇神杀神。遇佛杀佛!只要**为敌的,都不必仁慈。”
可是,那夜太过分了吧!同样是女儿,为什么就要偏护那个闲阳公主?
诸葛静泽无法切身体会到那种痛苦,因为他的母亲对他还算是很好的,只是在赤阳公主这件事威胁过他,别的时候她都尽量满足他的需要。
把他宠在骨子里,可公主却没有人宠她!
因为无人宠爱,所以,公主以前才接着刁蛮来显示自己的地位吗?
诸葛静泽的心忽然酸涩起来,也许,他所感受到的难堪比起公主自身的感受来那就是一半不如。
嗓音忽然有些暗哑,他伸手紧了紧,把晨夕抱入怀中,“公主!”
“嗯,我没事。”
虽然没事,但是,还是再让她靠一会吧!
这样的话,感觉这个世上她不至于太过孤单了。
晨夕最后迷糊的睡过去了,诸葛静泽心疼的抱着她回房休息,轻轻的放在床上,瞥见她眼角的湿润,心顿时抽痛!
公主果然还是在意的!
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纤瘦,似乎只有骨头了,“公主,别难过,我……会一直……守着你的!真的,这件事绝不骗你!”
喃喃的说完,诸葛静泽的心却有些压抑不住的滴落两颗滚烫的泪珠,浸入床单上,消失无形。
今生,他只能爱上这个女人了,从来没有人让他如此心疼过!
低头轻轻的在熟睡的人儿额头上印下一吻,给她牵好被单,又定定的凝视了她良久,才毅然转身离去。
……
走出曦园,想说回自己的院子去,却被一个人拦下了。
楚牧然定定的看着他,“要跟我合作吗?”
“你想做什么?”
“给你机会啊!听闻诸葛丞相手下有一个天下无人可挡的剑客,如果你能够帮我叫他杀一个人,不,不用杀死,只要弄残了就好。然后,我就会全力帮助公主做她想做的事情。就算对上夷族四道八十一寨的人我也无所谓。”
“谁?”
楚牧然附在他耳边低语了一句,诸葛静泽闻言愕然的看着他,“他不是你的——”
“是亲戚啊,不过我不想要那样的亲戚,如何,帮是不帮?先说明,他身边随时都有十几个暗卫保护着,而且,一有动静就会招来救援,几十个打手那是不在话下的。危险性很高,不知道你母亲的那个人能不能做到!”
诸葛静泽紧皱着眉头,为了伤害那一个人……
“我楚牧然说出口的话就绝不反悔,只要办好了这件事,我今后生死都是赤阳公主的人!急她所急,忙她所忙的。我是有的财力、物力都可以是公主的东西!”
所有的!
诸葛静泽紧紧的握握拳,最终咬咬牙,“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记得你的承诺,而且,我要你先付定金,今日开始就追从公主!”
“好,我不急,时间,三个月为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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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在和楚牧然交易的时候,晨夕却是睡得很安心,而闲阳公主那边却是闹起来了,不过,再闹,闲阳公主还是知道此刻她是不能违抗圣旨的,其他书友正常看:。所以,只能带着伤被送上路。
但是她不知道是等待着她的是羊城百姓的鄙视和不屑,因为赤阳公主生辰被闹一事已经传出去了,她被传成了一个阴险恶毒的姐姐。
赤阳公主却成为了一个最大的受害者,连带她之前的某些胡作非为也被人皆是为被亲姐姐逼的……
当然,这一切,晨夕还不知道,其他书友正常看:。
等她醒来之后,就收到一个消息,楚牧然要求她陪着他回楚国一趟,因为成亲之后他们都没有回门的说。
晨夕搔搔头,表示无奈,这都半年多了,还用得着那个形式吗?
楚牧然一改平日的闲散模样,严肃的说道:“公主,不管我们之间是如何走到一起的,结果就是我成为了你的夫侍之一,这是你的义务!在涯女国,身为妻主就应该对自己娶了的男人负责!”
额!
这是道义?晨夕无奈叹口气,不管感情如何,反正道义上她就是要负责,好吧,去就去,“我明白了,一定会给你面子的!这件事,我会让人安排好。”
闻言,楚牧然那张儒雅隽秀的脸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双眸之中柔光流转,旖旎的柔情足以让任何女子为之倾心,看得晨夕一阵寒颤,这男人太过勾人了!
别开视线,轻声道:“你有什么特别的计划也可以跟我提。如果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也可以事先跟我说说。”
“好,我会的。公主放心,既然跟你在一起了,我也会尽责做好一个侧夫的!”
额!
这话听着更让她心里发凉,好端端的来跟她表什么态。感觉有什么预谋一样。
“公主,无量寺的人送来一封信,我收到了。”
无量寺?无涯找她?晨夕神色微微一紧。“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大事,不过有人想前来公主府为公主效命而已。”
上次的事情虽然处理好了,不过。无涯……晨夕微微一叹。罢了,他要有心就留他在身边吧!放到军中先磨练一番,将来再看。
“公主,你打算怎么安置?”
“这次去楚国顺便接了他吧!”
楚牧然低低笑了一声,调侃道:“公主,你这行为可不太好啊!”
晨夕皱眉看着他,这有什么不好的?顺路而已,“他不碍着你。”
“可公主要是去接他。别人会误会呢!”
额!
晨夕翻翻白眼,“他就是一个孩子。误会什么!”
“公主,他好像有17岁了!”
无语!
晨夕懒得跟他争辩。无涯在她的心目之中就是一个大男孩,在他有困难的时候她顺手帮了他。当初也是想给自己找一个心腹。不过,因为皇甫景皓而放弃了把他留在身边的打算。
这两年来,她对无涯的心思就简单的变成了一种无目的了,权当是做好事。
在无量寺庙看到他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惊讶的,感受到对方真心的感恩,那种心情……怎么说呢,就觉得当初顺手帮了人还真是挺好的。
楚牧然打量这她的表情有些羡慕,大概,那个少年是公主心目之中最为单纯的人吧!对她非但没有目的,反而怀着一颗报恩的心……
能够让公主另眼相看也不是没有原因的,她身边单纯的人太少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
就这样,晨夕决定了陪着楚牧然去楚国走一趟,至于一般人回门要准备的礼物她都让皇甫景皓去操办了。
闲阳公主暂时不碍眼了,她也乐得清闲。
据说,闲阳公主其实还是脑袋不错的,那天,她做出了那么冲动的举动也让皇甫景皓很意外,随后就想到了被人动了手脚。为此还询问了晨夕一次,晨夕自然是撇撇嘴,不屑一答。
当然,皇甫景皓是当做她默认了。当时也只是叹气,没有多说什么。
三日之后,皇甫景皓公事公办的态度出现在她的面前,“公主,一切都准备妥当了,明日就可以出发。”
“好。”
“这次公主带谁一同前往?”
“静泽跟我一起去就好了。”
诸葛静泽抬眼看了萧冰一眼,“公主,萧冰武功比我还要厉害一些,带上他吧!”
“萧冰要留在军营料理事务。”
“云清痕和姬靖远能够处理好军中事务,飞霜也留下来帮忙,此行难免有危险,带上萧冰我更放心。”
晨夕微微皱眉,不懂诸葛静泽为何要坚持带上萧冰,她觉得目前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就算有,她们也能够应付吧!
萧冰打量了诸葛静泽一眼,冷冷开口,“我去!”
这口气根本就不是在询问她,而是在陈述一个决定。
“好吧,就一起去!林俊臣也一起吧!刚好四人帮了。”
为什么又叫上林俊臣,似乎每次前往楚国都有林俊臣的份呢!楚牧然心中闪过一道疑惑,这是他多心了吗?
晨夕挥挥手,“就这样决定了,皇甫在公主府看家,保护好公主府的人。云清痕他们几个就在军营与十位上将合作打理好一切军中事务。”
打发了众人,单独留下了云清痕。
云清痕依旧那么温雅,看向晨夕的目光也依旧平和,不急不缓,“公主,恭迎归来!”
“半年来辛苦你了!”
“这是属下该做的,谈不上辛苦,看到公主更胜从前属下就觉得更有信心了。”
额!
晨夕看着他那正经的模样忍不住苦笑,“你从哪里看出我更胜从前了?”
“不管哪一方面都更胜从前!包括美貌!”
呃!
这算是甜言蜜语?
云清痕轻笑起来,望着她道:“公主。我说真的呢!甚至,我觉得,公主都可以帮我对付巫族的人了。”
“行了,你这人要不说,还真是无法想象你这样的平和面容之下居然还怀着一颗复仇之心。不过。你说的巫术,许飞霜说他把握不是很大,要保住几个人容易。但是,要保住一群人不被巫术侵害却有些困难。”
“只要几个绝顶高手出动,巫术无效的话。就可以血洗了巫族之人!”
晨夕闻言不赞同的看着他。“你的家人究竟是被谁害死的?目标明确的报仇比较好,如非必要,我不想牵连无辜。”
云清痕冷声一笑,“何为无辜,见死不救,落井下石的人不该死吗?”
“落井下石的该被惩罚,不过见死不救的人就未必了!这个世上,没有哪条规矩是规定人一定要见义勇为的。你可以疏远那部分人。却不能因为他们的见死不救而下杀手。”
云清痕抿着唇不说话,晨夕叹了一声,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也不想一下子说得太多,千言万语只化为轻轻的拍拍他的肩膀。“你的仇,我定然帮你报,时间可以由你来定,等我楚国之行回来之后,找个时间我亲自跟你走一趟也行。”
闻言,云清痕微微一愣,她要亲自给他报仇?随即又自嘲的笑笑,“公主——”
“不必多说,你帮了我,我自然会帮你!只要我能够做到,自然会亲自做!这是我的对你的道义。”
道义?
云清痕一直紧闭的心微微开了一条缝,这个世上自私自利的太多了,可也还有她这样诚心的人么!
“不要急躁,不要忧心,你不是相信我么?那么,就继续相信下去,我会尽我所能不辜负你的信任。”
“好。”
“我离开之后,帮我看好军营,重点是在军营有影响力的人,我怀疑他们之间也有知情者。先皇如果是一早就预定了她做女皇的话,那么,肯定还有别的安排。”
云清痕郑重的点点头,“好。”
晨夕幽幽一叹,“另外,天一他们二十几个护卫交给你用,让他们监视他吧!”
云清痕有些惊讶的看着她,“公主,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皇甫景皓是不需要防备的人……”
“嗯,以前我是那样以为的,不过,以前没有双胞胎姐姐的存在。如今,我想是我产生了错觉吧!以防万一,还是看着点。”
“好。但是,我觉得他也不一定就是完全的偏护闲阳公主了,如果真是完全偏护的话,以他的能力,明明可以把闲阳公主隐藏得更好的,怎么会安置在曦城的一个普通书馆之中。”
晨夕撇撇嘴讥诮,“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很聪明。而且,失忆之前,赤阳公主就是一个棋子,一个傻瓜!现在的我,才不会被什么亲情或者天命给束缚了!”
云清痕头顶飞过一排乌鸦,公主骂的人好像是她自己吧!失忆了也还是她啊!
“公主,你是不是想骂闲阳公主为咸鱼公主?”
晨夕目瞪口呆,“你怎么知道?”
“咸鱼也能够翻身啊!”
“额!哈哈哈——云清痕,你真是我的知己!这话,太合我的心意了!没错,我一直就想她就是一个咸鱼,恶心的让人看着就不自在!”
笑过之后,晨夕长呼口气,真好!
云清痕轻声说道:“公主,她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身边已经有了记挂你的人!如果北堂连云不算的话,那么诸葛静泽和萧冰却是值得公主放在心上的人了!这是半年来观察的结果,萧冰,真的值得公主另眼相待。至于诸葛静泽,想必公主心中有数。”(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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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有些不自在的瞧了云清痕一眼,“你什么时候改做媒人了?”
“呵呵,公主若是不嫌弃,我也愿意当一回的。”
“切,真有能耐就给自己先找一个美娇娘吧!”
云清痕摇摇头,“公主错了,涯女国的男子要找的不是美娇娘,而是英姿飒爽的妻主!”
额!
忘记了这点。晨夕叹口气,“你这样的男人该找什么样的妻主啊?要不,我在军营里给你挑一个?”
“公主不必费心了,报仇之前,我不谈儿女私情!”
原来如此,不过,他平时看起来太过平淡了,对人也温和,如果不是这样近距离的听他说话,她还真不会看出他是一个如此执着仇恨的人。
但是,太过沉迷在恨意里不是一种折磨么?
呵呵,这个世上每个人的选择的道路都不一样,“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云清痕愕然的看着她:“公主,你说什么?”
“哦,没什么,就是觉得人生真是千奇百样的,同样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的人,可是,选择的生活方式却大不相同。”
“那是因为他们的命运不同。”
命运么?
那种事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命运要自己努力去把握,起码不要让人控制了自己。
“在没有把握之前,你不要擅自行动,报仇迟早都会报的!”
云清痕笑着点点头,“公主放心,我已经忍了许多年。不在乎多几年!”
晨夕有些心疼看着眼前的男人,何必如此执着,“不会再要几年的,最多两年!我一定会实现对你的承诺,你这一年帮我所做的事情足够我兑现承诺了。只是。我希望你除了报仇之外想点别的东西。如果一个人心心念念记着仇恨,是很难得到幸福的。”
“公主——”云清痕心中叹一声,“我会尽量的。”
离开曦园。云清痕回到自己的小院,心有些涟漪,半年不见。公主似乎变得越来越有人情味了。记得最初相遇的时刻,她似乎什么都不在意,漫不经心的过日子。
那样冷淡的眸子,感觉世间好像已经没有什么人可以留驻她的心间……
因为北堂连云还是诸葛静泽而改变的?
大概是诸葛静泽吧,陪着她不畏生死,又甘于困境,是人都会感动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这样也好,至少对他来说没什么不好的。
……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翌日一早,晨夕他们就上路了。
楚牧然和诸葛静泽、萧冰一起上路,外加林俊臣还有他们各自的随侍。不过因为出发前林俊臣的身体貌似有点不舒服晨夕就让他单独睡一个马车。让随侍照顾他;另外还带了九个暗卫和十五个明面的护卫,加上礼物那些什么的。整整有五个马车一起出发。十五个护卫全部骑马,一行人晃晃荡荡的向楚国出发。
马车里多了楚牧然和萧冰两个,晨夕显得很安静,跟他们两个,她还真不知道要说一些什么话题。
暂时,他们两个都列为不熟的队列,虽然萧冰是有些……可是,就算明白了他对自己是有些在意的,也不代表她就能够和他聊得自在。
楚牧然见气氛有些讶异便开口道:“公主,路上无聊,不如我们打马吊吧!”
啊?马吊?就是类似麻将的东西嘛?晨夕摇摇头,“我没有兴趣。”
“公主是忘记了怎么玩吧!”
“咳咳,也是,不过,我如今确实不爱那玩意了。”
“那长路漫漫,我们总得找点事情来做吧?公主你不觉得无聊嘛?”
晨夕扫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如果觉得无聊,就打坐练功吧,我看你的内功这半年似乎都没什么进步的,还和以前一样。”
额,书迷们还喜欢看:!楚牧然撇撇嘴,多无趣啊!武功学那么好做什么?反正有人保护,当然,他也不会让自己成为弱者就是了。
“要不,就打纸牌吧!公主不是喜欢玩吗?”
“什么纸牌?”楚牧然好奇的追问。
诸葛静泽看了晨夕一眼,见她没有反对就把在流云崖偶尔娱乐的纸牌玩法说出来,其实就是现代的斗地主。
楚牧然听完之后暧昧的看了他们一眼,“公主,你们在崖底玩这个有没有赌注什么的?”
“要什么赌注?”
“嗯——比如,输了的人亲赢的人一口!”
“咳咳咳——”晨夕被呛了一口,该死的男人,一点都不正经。
诸葛静泽责怪的看了楚牧然一眼,“公主自然不会做那般轻浮之事!”
楚牧然摇摇头,一副正义凛然的模样:“错错错!一般人之间是轻浮,但是,换在夫妻之间就是增加情趣了!难道你们不觉得么?嗯,萧冰?”
萧冰抿唇不语,其实眼底闪过的一抹兴奋还是泄露了他的心思,这个提议,嗯嗯,不错滴!
要想想,他们都是正常的男人啊,这都禁欲将近两年了啊!
公主失忆不知不觉就过了两年呢,其中有一年的时间是消失的,第一次是皇甫景皓陪着,第二次是诸葛静泽陪着……
唉,他们这几个人就是一直禁欲着!
其实静泽美男更加纠结,如果他听到了萧冰的心声一定会大呼冤枉,他陪公主在流云崖半年的日子,根本就一次都没有开荤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天天看得着吃不着,那滋味比看不着更加难受!
咳咳,所以,他也觉得某人的这个提议是不错滴。
但是,基于正人君子或者贤夫的形象,他们都不吭声。楚牧然鄙视的扫过二美男,明明就比他还期待。却装作高洁,切!
“那个,无聊可以玩玩,不过,赌注还是用银子吧!”晨夕感觉到马车里的温度在上升连忙开口。
楚牧然白了她一眼。“公主,你觉得我们却银子吗?”
呵呵,不缺!
不过。她怎么可能答应这样的事情?算来算去都是她吃亏好不——呃,好像不对,涯女国的人要反过来。是女人吃豆腐。男人吃亏!
唉!
这都什么事情啊。
楚牧然漫不经心的说道,“公主,我们成亲也半年多了吧!”
“是吧!”
“可你没有尽过一次身为妻主的责任呢!比如圆房!”
呃!
一股寒流穿过,晨夕掀开车帘,“看,今日天气真好!”
“公主,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呢!要不,捡日不如撞日。今夜我们就在客栈里圆房,显得特别一点?”
“咳咳……”
晨夕眼睛死死的盯着车外的蓝天白云,听不到,其他书友正常看:。她听不到,什么都听不到!神游吧。这男人怎么回事啊,当着别人的面说这种事情也不害羞?
楚牧然看她那模样更加有趣,干脆加大刺激,暧昧的说道:“公主,不如就在马车上,让他们一旁守着去,反正……”
嘭——
马车里,顿时静灭无声。
楚牧然昏迷之前愤怒的瞪了晨夕一眼,太可恶了,居然动不动就用毒!
可是,在不甘心,他也得老实的昏迷过去了。
晨夕尴尬的看向马车里的另外两位美男,诸葛静泽和萧冰同时往车门挪了一下位置,明显的防备加指责。这然她看着很是不爽:“喂,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萧冰冷冰冰的语调:“公主太过危险了,我们还是仔细一点的好。公主不必担心,我们好歹不会像楚牧然那样口无遮拦!”就算想学习也不管啊!没有昏迷还可以想办法做点事情,可昏迷了,啥事都做不成。
诸葛静泽轻咳两声,“公主,其实,楚牧然也就是说说,应该不是真的……”
“不管他!人数三个,刚刚好,我们来斗地主吧!”
汗!
诸葛静泽强烈怀疑自家公主是不是就为了这点才弄昏人家的,太不厚道了。
可是,楚牧然说的也有道理,不要说楚牧然成亲半年多没有圆房,就是其他人,也没有和公主有过肌肤之亲了,北堂连云貌似也没什么机会,虽然开荤了,可好日子没多长啊!
长此以往,公主身边的夫侍只怕闷坏了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当然,他绝对不是说他也闷得很辛苦。
“那个,公主,楚牧然其实说的也有道理,总不能去了楚国还让楚皇他们知道这件事……说不定到时候会大做文章。”
“说不定他们会很高兴呢!”
萧冰冷哼一声,“绝不会高兴,我猜楚皇巴不得公主第一个生下的孩子是他的孙子。”
额!
这话说得……不过,楚皇的心思还真值得她去注意。早早的拍了林俊臣潜伏在她身边,没有目的绝对是假的。
就因为这样,她更不该给楚牧然生孩子!咳咳,也不是说就因为这个才不跟人家好,那不是重点。
但是,看三个男人的表现晨夕也有所发觉了,现在,在所有人的眼中,她就是他们的妻主,身为妻主,就应该对他们履行一些夫妻义务,其中自然就包括……夫妻生活了。
如果让她选一个过日子还好一点,这都要负责的话——呃,想想她就有一直望而却步的感觉。
怎么办?
要是那么些美男因为她这个公主身份就憋屈、隐忍不断,哪天憋出问题了她怎么赔偿人?
哎哎,还是休……
唉,说不出口,眼下也不适合。
楚牧然就是头一个不能休的人啊!
真烦躁,早知道就继续呆流云崖好了,不用面对这样棘手的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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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的气氛渐渐变得很沉闷,三个人都沉默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尤其不自在,因为,她眼下似乎变成了一个很不负责的妻主!
怎么办?
她总不能对他们说,你们去找别的女人吧,我不会介意的!
估计她要说了那样的话,首先就被他们唾沫淹死了。
马车里安静得可以清楚的听到车轮轱辘轱辘的转动声,很有节奏感,把晨夕的心跳映衬得更加压抑了。
诸葛静泽这次意外的没有善解人意的劝慰她,意外他也觉得这是一个大问题,公主不可能一直逃避下去。
他会希望公主的心中有他的位置,可是,心知肚明,不可能是唯一。
呼……
太闷了,晨夕无奈的靠着车壁闭上双目,“我休息一下,其他书友正常看:。”
不管如何,她眼下是无法勉强自己去为了义务跟这些个名义的夫侍发生夫妻关系的,拖着吧!
或者,她给他们牵红线,把他们给凑合出去吧!
她闭眼的时候两位美男都看了彼此一眼,然后有一种共同努力的火花,因为,他们都很清楚的感觉了身边的女人不是那么容易搞定的,不一起努力的话只怕他们需要禁欲的日子还有很长……
当然,他们也不是说满脑子的那种事,只是,这关系到他们下半辈子的幸福,不努力不行啊!
诸葛静泽沉默了一会率先开口,“公主,今晚我们可以到凤城了,到时候要见见当地的城主吗?”
“晚上再说吧!”晨夕心中叹一声。睁眼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们一眼。闭上眼反而更能够感觉到周围流动的热气,更加不自在。
笃笃笃——
急促的马蹄声从后面传来,似乎有什么人在紧急的赶路一般。
这意外的马蹄声让晨夕的护卫都戒备起来,没办法,这马蹄声太接近追逐的节奏了。
片刻之后。几骑轻骑飞奔过来,为首的那个更是直接冲到了他们的前面,在路中央拦住了他们的道路。
“晨夕——”
有些低沉又带着激动的声音传过来。晨夕微微一怔,掀开车帘看清楚前面大马上的人影,微微张嘴:“你——”
诸葛静泽和萧冰推开车门看到来人的时候也呆愣了。居然是夏尚宇!
“晨夕!”
夏尚宇利落的跳下大马快步走过来翻身上了马车。二话不说就伸手抱住了晨夕,“你真的没死!”
“嗯……我……咳咳……”晨夕难受的推拒着他,可不可以不要抱得这样紧?好难受啊!
萧冰冷漠的眼中闪过一抹怒气,诸葛静泽深吸口气,却是牵好了马车的门帘,不让外面的护卫看到这里的情况。
半响,晨夕感觉自己要窒息的时候,萧冰冷漠的开口道“夏公子似乎太兴奋了。可你再不放手,公主就要断气了!”
额!夏尚宇赶紧松开手,一直以来的牵挂得到了解放让他显得有些傻愣。这个时候被提醒显得有些尴尬,“晨夕。我——”
“抱歉,让你担心了。”
夏尚宇望着她叹口气,“下次不要这样了……你居然找尉迟青岩商量却不告诉我,这件事我很生气!”
“嗯,”
“你——”夏尚宇原本心中浮现的千言万语此刻都只能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原本威严的俊脸上闪过丝丝庆幸和柔情。
算了,只要她是活着的,其他的就算了,过去了的也就算了!
今后,谁敢再配合她冒险,他绝不会轻饶!
感觉到萧冰的冷酷视线钉在他握住晨夕的手上,他微微不悦,萧冰已经是她的夫侍了,还有什么不满的?难道他亲近一下晨夕也不许?心中不悦,他眉头也不由自主的皱起来,皇帝做久了,脾气也自然大了,冷傲的说道:“我想和晨夕单独说一会话,你们俩到后面的马车吧!”
萧冰和诸葛静泽扫了他一眼同时看向晨夕,晨夕搔搔头,“那——既然夏大哥有事要说,你们就先回避一下吧!”
萧冰轻哼一身,带气的离开了这马车,留下他们两个独处。
“堂——夏大哥,你怎么突然的来这里了?”
“追你!”
“啊?”
夏尚宇不满的看着她,“你既然平安了,为什么到了夏国都不跟我联系?难道说我在你的心目之中就是可有可无的人物?”
那个——唉,她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啊!
虽然是堂兄妹,可是,她一回到曦城,消息不就自然有人给他汇报吗?可是,面对人家如此理直气壮的指责,她还真是无法说出那样的话。好歹人家是一国之主,也是真正的关心她,不能不给不面子啊!晨夕心中微叹,有些愧色的看着他,“对不起……”
“别说……”
夏尚宇伸手再次把她抱入怀中,惆怅叹息着,“半年了,你还真是一个无情的丫头!”
“我——”
“暂时就让我抱抱,抱抱就好!”
这样近的距离可以倾听到他的心跳,那么有节奏的跳动着,比正常的心跳声要快一些,似乎在昭示主人的心情处于愉悦激动之中。
晨夕心中有些酸涩,亲人,他们属于亲人吧!
但是,本尊的生父都不关心自己的女儿,只有他这么一个堂兄却一直关照她,这份情义,她如何偿还?
良久,她还是只能轻叹,“夏大哥,你为什么来这里?”
“为了见你,其他书友正常看:!”夏尚宇嘘口气,解释道:“我收到你的消息之后就花费了好几日的时间处理政务,总算短期之内都安排了一些事情,才有空离开皇宫来找你,可是。到了曦城你却离开了,我只能追过来!”
呃!
晨夕不知道该作何表情,这样的在意,她似乎有些承受不起!
就算再迟钝,她追过时候也隐约的感觉到了夏尚宇对她的感情只怕真的不仅仅是亲情了……
如果他喜欢她的话。她要如何是好?
近亲可是不能结婚的啊!
不,不,根本问题不是这个!
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夏尚宇发生什么啊!如今身边的男人已经够麻烦了。她绝不想再招惹一个出来!
唉!
话说回来,本尊那样的脾气怎么会让夏尚宇这个皇帝喜欢的?
后宫佳丽三千人啊,就单单钟情了赤阳公主。这事也太诡异了吧!
“为什么叹息?”夏尚宇调整好情绪之后也很注意分寸的放开了她。不过对她的忧愁有些心疼。
晨夕苦笑,“没什么,就是太感动了吧!你对我这样好,我不知道如何回报你!”
“傻丫头,不需要回报,只要你活着,在我知道的地方活着偶尔让我看得到就足够了!”
这样的话只会让她觉得更加有压力,晨夕深吸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人。他的关心那么直接,宠溺的眼神那么坦诚,她连说一句别关心我的话都无法说出口了。
“如果担心一个人就可以把她绑在身边来照顾。不让人欺负,不让人觊觎……那该多好!”夏尚宇看着她那无辜的模样忽然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话语之间包容的情感让晨夕不敢去追问半个字。有些事情可以不知道还是别知道好了。
可是,夏尚宇却又再次握住了她的小手,“对不起,这半年,我一直担心你会出事,所以,现在还有些不平静,让我这样牵着你的手先彻底的平静下来吧!”
她不爱的人一直守护她,她爱的人却因为孝道放弃了她……
这个世上感情的磨难还真是让人感到讽刺,晨夕闭眼靠着车壁心中暗叹。
爱与不爱,如果是说说话那么简单的事情就好了。
爱了就说爱,不爱就说不爱……
虽然她也明白感情的事情不能优柔寡断,可是,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优柔寡断可言,因为,他们之间本来就一道天然的屏障。
无法跨越!
就算是握着手,她也能够感觉到夏尚宇手心传来的那抹绝望和不甘……因为血缘的不甘。
因为,他握着她的手是颤抖的,那种感情明明不是害怕,只是不甘心命运的安排吧!
面对这样一个独自忍着哀伤却还甘愿尽自己所能维护她的男人,她还可以在他的伤口上撒一把盐,说她对他没有男女之情吗?
不行,至少,眼下,她做不到,书迷们还喜欢看:!
反正他们之间都是不可能的,既然已经注定绝望,那么,就给他留下一线希望好了。
本尊可以在夏国混得那么嚣张,都是这个男人宠的啊!
他所喜欢的人,应该就是本尊吧!
如今,他甚至不知道他一直喜欢的那个公主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走向了另外一个世界。
“晨夕,”
“嗯。”
夏尚宇也一样靠着车壁,面带笑容,沉浸在过去的某一个回忆里,“第一次见识你的时候,我还没有做皇帝呢,那个时候,你就是灿烂的阳光……”
是么,本尊是他的阳光!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是我的堂妹……我——”
“夏大哥,我已经失忆了!”
晨夕果断的打断他的回忆,她明白了,夏尚宇定是在不知道本尊是他的堂妹之前就喜欢上了本尊的,可惜,喜欢上之后,却被告知彼此的血缘关系。
那种感觉……
一定很难受,她不想他继续回忆。
“夏大哥,我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我了,不但失忆了,而且,性格也完全变了一个人……”
“我知道,但是,我比以前更喜欢你了!”
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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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尚宇看着晨夕呆愣的模样笑笑,伸手揉揉她的秀发,“傻丫头,被我吓到了,我不过是觉得你更加懂事了而已。没有别的意思,别多想。”
晨夕低头,心头苦涩。
这样爱一个人值得么?
至少她就不想去爱一个没有希望的人。
“唉,如果不是血缘关系,当初我也许就会看在你调皮的份上把你收入宫中了,这个想法当时真的有,只可惜,你运气不好!差点就可以在我眼皮下享受清闲的,可是,却被父皇的一席话打破了。”
他那么故作轻松的说出来,晨夕却倍感压力。
“这半年,我很担心你,越是担心就越是想起当年的那些事情。甚至,我想如果当初不顾一切的收了你,是不是你就不会闹出后面的许多事情,更加不会落崖……”
晨夕轻轻的反握住了他的修长的大手,柔声道:“我已经安全无虞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是啊,你安全了,我很高兴!如果是永远都不可能的实现的,不过,你没事就很好了!”
幽幽的气息缠绕着车里的空气,晨夕有些心闷,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好了!
可是,他的世界注定不能拥有她,“夏大哥,我半年没有危险,武功还长进了一些呢!你呢,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添一个大胖小子什么的?”
手微微一紧,他的力道忽地增加了,晨夕疼得忍不住皱起了秀眉,“夏大哥?”
夏尚宇察觉自己的激动之后抱歉的松手,给她揉了几下。“抱歉,想到了不开心的事情。”
“没事。我只是觉得夏大哥你年纪也不小了,论理,该要孩子了!”
夏尚宇呵呵一笑,“那种事情是不能强求的。”
明知道不能强求。可是,他却一次次的让人暗中下药,暂时。他还不想让任何女人怀上他的孩子。
侍寝也是,不过偶尔当发泄或者是任务一般做给太后看的。
他也知道太后私底下已经请了太医关注他的身体,想得到孙子。可是。他真的不想要。
心中那个最深的愿望,不甘放弃啊!
如果可以得到身边的这个人,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只是,他不能让她讨厌他!
目光不经意的瞥过马车的另外一边的座位,愕然,“他——”
晨夕一囧,“那个,他累了。所以我让给他休息一下。”
对于晨夕说的累夏尚宇表示怀疑,多看几眼他还是认出了对方是楚牧然的,楚牧然的底细他虽然不全明白。可是,大概还是知道的!
只是睡着的话。怎么可能听到他上来还睡得那么沉?
显然是被动了手脚的,不过,晨夕为什么要对他动手脚?不是说陪他会楚国看看么,应该关系融洽啊!
晨夕被他打量的目光弄得有些不好意西,小声解释道:“本来是说得好好的,不过,他说一些烦人的话题,所以我就让他安静一会了。”
“烦人的问题?”
“呵呵,没什么啦,不说这个,你这样出宫来没有问题吗?”
夏尚宇笑笑,无所谓道:“什么问题?皇帝微服出游很正常啊!放心,我已经交代好朝中的事情,这次休息两个月吧!”
两个月?这假期还真是挺长的!
“反正无聊,我陪你两个月可好?”
额!这问题,好像有点那个……不好回答啊!
“嗯?不欢迎?”
晨夕连忙摇头,“不是,就是怕影响你做事。”
“都说了要休息两个月了,休息的时间还做什么事?”
哎!
“晨夕,听闻凤城有个凤凰山,景色不错,我们去玩玩吧!”
“有什么好玩的?”
“传言凤凰山里有一个凤凰洞,但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找到那个入口的,找到了的人也不一定能够进去,须是有缘人才可以进去,书迷们还喜欢看:!”
这么神奇?“洞里有宝贝吗?”
夏尚宇摊摊手,“这就不知道了,反正很神秘。”
“好吧,那我们路过的时候就去看看。”
……
夏尚宇这一聊,就是几个时辰的时间,让回避的两位美男脸色越来越阴沉。林俊臣悲催的接受着两位大哥的冷气和怒气压,万分无奈的干坐着。
“大哥,四哥,你们俩——”
“别叫我,我不是大哥了!”诸葛静泽没好气的说了一句。
萧冰也冷冷一眼,“我也不是四哥了!”
呃!
林俊臣心中无比哀怨,“虽然名分已经不同,可是,在我的心目中还是习惯了……”
“坏习惯,改掉!”
“对,改掉!”
额!
为什么两个人一起针对他?这绝对是迁怒,迁怒啊!
林俊臣沉默了,为了不被攻击,他还是暂时做个哑巴吧!
不过,夏尚宇好端端的追来见公主做什么?怎么看、怎么想都觉得诡异吧?
更加让二美男气愤的是夏尚宇中午吃饭的时候还要求和晨夕单独一桌,让他们一边去,不让他们靠近,书迷们还喜欢看:!
更加可恶的是,他要的是包间,说是好久不见,要和公主好好叙叙旧什么的。
晨夕面对夏尚宇就有一种无力感,而且,夏尚宇本身就有一种老大的气场,气势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强悍,遂结果就是晨夕顺从了他的带命令性的提议。
“晨夕,吃点这个,雨后春笋最好吃了,如今真是好时节!”
“好。”晨夕认命的接受亲亲堂兄的照顾,怨念啊,这是好堂兄啊!
夏尚宇却是很高兴,眉梢眼角都带着欢畅的笑意,整个人看着颇有一种容光焕发的感觉,“晨夕,我们很久没有这样放松的在一起吃饭了。”
“嗯,身份使然吧!”
一个是男尊国的皇帝,一个的女尊国的公主,两人之间有着天然的屏障,加之以前诸多麻烦……
反正不可能像平常人那么随意的在一起的,过去他那偏护都让他的皇后那么嫉妒了,不惜冒险买杀手来杀她,如果在经常纠缠在一起,估计皇后会恨不得亲手杀了她的。
是啊,妒忌!
因为女人是敏感的动物,皇后估计就是发现了夏尚宇对她的偏护有些过重,所以才感到了危机,不,不一定是威胁到了她的地位,如果她爱夏尚宇的话,就会情不自禁的妒忌她,然后妒忌会摧毁一个人的理智。
说到底,她是导火线么?
偶尔回首往事的时候,才发现,本尊也是有幸福可言的,只是,幸福相对麻烦来说显得偏少了。
夏尚宇对她的维护就是一种幸福吧,可是这种幸福却会给她带来灾难。
“晨夕,怎么不吃了?不合胃口?要不让人换一桌好了!”
晨夕回过神来,连忙阻止他,“不用了,就这些,我都喜欢,刚刚在想点事情。”
夏尚宇伸手拿去她嘴角的饭粒宠溺的说道:“吃饭的时候要专心,别想麻烦事。”
唇边触及他那温热的指尖,晨夕的心莫名的一颤,随即低头继续吃饭,刚刚,一瞬间的那种的心跳加快是怎么回事?
应该是太过突然的亲昵引起的颤动吧!
唉,不行啊,她还是离这个男人远一点吧!
晨夕心中默哀,已经够多麻烦的男人了,她不想再加一个。
“晨夕,下午再赶两个时辰的路,我们就看到达凤凰山了,今夜我们去探险吧!”
“今晚?”
“对啊,凤凰山洞白天是找不到的!我几年前找过,也是夜里才发现的,不过,我只一人,不能进去。”
额!
为什么对一个旅游景点那么执着啊!晨夕心中哀叹,却不好说不要去了。
凤凰山洞?
那个地方有什么吸引他的么?
温馨的午饭吃饭了,夏尚宇为了赶时间,也没有多休息,很快就催促大伙上路,他俨然成为了这一队人的老大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论身份,他的确算得上老大了,可是,明明是人家公主要陪着楚牧然回楚国探亲的,他这个夏皇来凑什么热闹啊?众人的心声都是带着疑问和一点点不满的。
最不满的人当然的诸葛静泽和萧冰美男了,一顿饭之后,他们不仅仅是和林俊臣共一辆马车了,楚牧然也被丢过来了。
四个俊男相视无语,其实那意思大家都懂的,所以,不必言传,意会就足够。
怎么样哀怨也好,反正,一下午很快就过去了,停落点居是凤凰山脚下。
诸葛静泽看着凤凰山,眼中阴霾加重,为什么偏偏要绕道来这里?夏尚宇到底想做什么?
篝火升起,护卫们准备了大锅饭,烤肉什么的,饱吃一顿之后,夏尚宇拉着晨夕起身,走向山路。
诸葛静泽拦住他们,“夏皇想带公主去哪?”
夏尚宇挑挑眉,冷傲的声音吐出:“去走走。”
“公主,凤凰山洞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去的,里面并没有什么宝贝,公主——”
“诸葛静泽,我容忍你的同时,你是不是该对我尊重几分呢?”夏尚宇目光逼视着他,有着不退缩的坚持,用他的眼神告诉旁人,他今晚一定要带晨夕去凤凰山洞一看。
不管是谁也不能阻止他的决心。
只此一次,他只要试一次!
萧冰虽然不悦,可是,却拉住了诸葛静泽,“既然夏侯心意已决,那么,我们就不要阻拦了,有些事情,旁人是无法决断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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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看了晨夕一眼,那眼神有些复杂,“公主,你也想去吗?”
晨夕莫名其妙的看着男人之间的紧张,“不过是一个山洞,说得那么神秘,去看看也无妨,书迷们还喜欢看:。而且,夏大哥难得出来散心,他想去的话就陪他逛逛吧!放心,我们不会有危险的!”
诸葛静泽呼口气,余下的话压在心底,“既然如此,公主就去吧!有事情的话——”
“我们也一起去试试吧!”萧冰瞧着夏尚宇开口提议道。
夏尚宇抿着唇,不太乐意,他希望自己先去试,“你们要试改天吧,明天或者后天都可以,今晚是我选的日子!”
呃!
这有什么好争的吗?
晨夕心头有了那么一点点疑惑,那凤凰山洞到底有什么奥妙啊?
萧冰冷眸看着夏尚宇,“那这次就依你所言吧!反正我们不急,公主何时都可以陪我们一起的。”
夏尚宇被这话刺了心,不过,他终究没有说什么,拉着晨夕就上山去了。
暗卫们想跟上去,也被夏尚宇拒绝了。
诸葛静泽看着他们消失的声音掌心有些刺疼,身体微微紧绷,萧冰看了他一眼,伸手拍拍,“如果真的适合,多一个他不多,少一个他也不少,其他书友正常看:。再则,万一真的可以有他,那么,他的权利……你懂的。”
心中长叹,如果公主有夏皇的支持,那好处自然不必说!他不是怕事,只是如果拒绝不了的话,为何不把利益收归到自己的一方?
但是。心中的不舒服那是自然的,这是很正常的事情,那个男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妻主身边的夫侍越来越多,他们也一样是凡人。
萧冰回到马车上靠着休息,就睡一觉。养精蓄锐等待结局吧!
……
晨夕跟着夏尚宇一起上山,两个人都有武功,自然是轻功方便。而夏尚宇又是轻车驾熟,带着晨夕穿过了半山腰,飞奔了半个时辰。天色将暗的时候才来到一处狭缝之上。
看起来就是一条深沟。摔下去的话估计不死也重伤了,但是,这条狭缝就一米宽的样子,小心点是完全可以跳过去的。
“这就是?”
夏尚宇看了狭缝下面一眼,“没错,不过时辰还不到,我们要登上一等,月亮出来了。才能看到。”
这么神奇?
晨夕叹口气,陪着他一起在旁边的大石头上坐下来,“你这两月想怎么玩?”
“你说呢?”
“我?我怎么能决定。而且,我这次是要陪楚牧然回家的。来回就要不少时间了。所以,你还是自己玩吧!”
夏尚宇伸手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刚刚才答应我的,怎么就反悔了?”
“呃,我——”
“嘘,别说了……”
夏尚宇抬头看着遥远的天际,夜幕已经开始降临,新月开始悬挂在灰蒙的天际,晨夕忽然记起今日是六月一号了,六一呢,书迷们还喜欢看:!
可惜,这里没有儿童节。
夜风吹过,吹起了两人的发丝,在半空交缠一起,一瞬间的旖旎形成。
夏尚宇的身体有些紧绷,他在等待着,凤凰山洞其实有着另外一个意义,那就是,自古以来这里就有一个传说:那就是能够一起走进去凤凰山洞的一对男女又能够平安出来的话,他们之间就有三生缘,今世情!
因为血缘关系,他一直不敢强求,可是,在晨夕失踪期间他无意间听说过有一对江湖情人,也是不被世人看好的亲戚,但是,他们却得到了凤凰山洞的成全,所以,家族里的人都没有反对他们了,甚至默认他们是天作之合!
那个时候他就想如果晨夕回来,他也要试试,百分一的机会也好!
反正本来就没有机会了,如今有一丝可能的,他为什么要放弃?
感觉到他的紧张晨夕有些莫名其妙,他们似乎都不太正常,“这凤凰山洞……”
这个时候夏尚宇却仅仅的握住了她的手低沉的嗓音说道:“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诶——
“走!”
夏尚宇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身,跳下刚刚看到的沟壑之下,晨夕吃一惊,这不是自杀吧?
扑哧——
夏尚宇另外一只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长剑,锋利的刺进了石壁之中,晨夕疑惑的看着他们吊着的方位,好像没什么山洞啊,其他书友正常看:!
两人就那么在山壁上晃着,晨夕吞吞口水,“那个,夏大哥,我们——”
“就是这里!”
呃!
不会吧,她根本就没有看到洞口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风吹过,她好像闻到了一阵淡淡的香味,这是……什么香味?
但是,夏尚宇却是一心一意的看着他们眼前的山壁,似乎有些焦急。
晨夕忍不住安抚道:“夏大哥,虽然有些神奇,不过,有些事情是强求……额,急不来的,我们多等等,也许就能够看到奇迹了呢!”
“上次我明明看到这里发光,还出现了凤凰图腾!”
呃,她能不能说那东西很诡异?
也许是幻觉呢!
正想着,晨夕忽然瞥见了金光,目光不由自主的盯着眼前的石壁了,下一刻,嘴巴张大合不上,这——这……
真的出现了一个洞口呢,而且,是凤凰形状的光芒,这玩意太玄乎了!
夏尚宇一见到这图腾立时激动了,揽住晨夕腰间的手臂都忍不住紧缩了,“晨夕,出现了!”
“噢,咳咳,那个,夏大哥,你能不能放松——”
唉,书迷们还喜欢看:!
她话还没有说完,人就被夏尚宇带着冲进去了,感觉就是穿进了一道门,回头一看。那凤凰图腾却是消失了,只是看到一道石门屹立在他们身后,这是——怎么回事?
世间真的有那么玄奇的山洞吗?
“晨夕,晨夕!”
夏尚宇一入洞之后就激动的抱住了她,紧紧的抱入怀子的哪一种。晨夕根本就透不过气来,使劲的挣扎推开他,大口喘气。“堂兄,拜托你——”
“不要叫我堂兄,叫我夏!”
额!
“晨夕。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诶?!!
这算什么?突然的反常了?
晨夕措手不及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虽然是黑夜,可这洞里却不是很黑暗,墙壁上间隔一段路还有烛台,点着大红蜡烛呢!
看到晨夕呆愣的模样,夏尚宇才恍然回神,他太过激动了一些。强压心中的兴奋,他抓着她的手,“晨夕。详情我们待会再说,先走进去看看吧!”
“好。”
不会出事吧?晨夕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什么狼窝一样。不会,夏尚宇怎么看都不是狼啊!
呜呜,但是,刚刚他的反应真的让她有些吃惊啊!
他的手很有力,抓着她一点都不松动,她根本脱不开,只能跟着他一步步走向前,穿过一条漫长的烛光甬道之后,终于,看到了一个宽敞的大堂,不过就是四面石壁,书迷们还喜欢看:。
但是中央有一个水池,还冒着热气,似乎是温泉,温泉中央又有一个高台,上面……
如果没有看错的话,好像是一个大床,上面铺着白白的羽毛……
这地方,真的让人有些莫名的放松!
如果泡泡温泉的话,应该更加不错,泡完之后就在那上面舒舒服服的休息一下!
哇——
如果她的公主府有这样的设备就好了,天然温泉啊!这水还是流动的,池子似乎是人工的,地下铺着大理石,上面又有些雨花石散落着,颜色五彩缤纷。
而凤凰的屏风上就放着几颗鸽蛋大小的夜明珠,照得整个大厅都如白昼一般明亮。
晨夕走前去,伸手触摸了一下温泉的水,在春天整个季节了,这样的水温似乎刚刚好,不冷不热的……“夏大哥,这就是凤凰山洞?”
“嗯!很美!”夏尚宇看着温泉中央的那个大床,不由自主的就想如果他与晨夕在上面缠绵一番该是多么的美味!
但是,不能冲动!
他要忍住!
现在,也就是证明了他和晨夕是可以在一起的,但是,晨夕还没有接受他!
所以,他要忍住!
“夏大哥,这里的确是很美,可是,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为什么洞口那么玄妙?”
“因为,这里有一个传说,凤凰山洞是见证时间有缘男女的地方,如果能够在凤凰山洞平安回去的男女,这一辈子都会得到祝福!算得上是天作之合!”
啊?
晨夕闻言呆愣,这……
这种传说可以相信吗?
等等,他带自己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见证一下他们之间有没有缘分吧?
夏尚宇含情脉脉的看着她,“没错,我就算为了试试我们之间有没有可能才来的!”
“我——不是,我们是——”
“没关系,只要我们能够平安离开这里,那么,世人都不会多嘴了!”
额!
问题不是那个好不好,晨夕内心泪流满面,怪不得诸葛静泽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原来他们都知道这个所谓的传说啊!
呜呜,她真的没有对夏尚宇懂邪念啊!
“晨夕,我们已经进来了,也就是成功了一半,接下来只要出去就好了!或者说,你希望我在这里永远的留下吗?”
“不是——”晨夕蓦地捂住唇,不希望他留下就意味和他一起平安离开,那也意味着他们就是一对有情人。
丫丫的,这什么传说!
简直就是乱来!
夏尚宇微微笑起来,神情的凝视着她:“那就好!我喜欢你,一直……今后将会成为永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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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话不是夏尚宇说出来的,晨夕一定会感动的,书迷们还喜欢看:!不,就是他说出来的,她还是小小的被震动了一把!
可是,可是……
她记得很清楚啊,他们之间的羁绊是因为血缘,因为他们是堂兄妹啊!
如今弄成这样算什么?
算什么啊!
这、这关系难以让她坦然接受啊!
遂,某女的脸色有些发白了,不是冷的,那是寒颤的,发自内心的凉意和郁闷折腾的。早知道会这样,她就不好奇了,也不会来凤凰山洞了!
如今,可怎是一个愁子了得?
“怎么了?被我吓到了?”夏尚宇有些受伤的看着她,低哑着嗓音道:“是不是觉得我很堕落?不顾伦常?”
“我——我——”
面对一个真心对待她的美男如此忧伤的表情,她还能够说什么?打击他,让他死心?可以吗?
“给我一点时间,如果一年之后还是不能接受,那么,我就控制自己忘了你吧!”
呃!
忘了?
夏尚宇苦笑,伸手想触摸她的脸又不敢碰她的神色,很让人心酸,“是的,如果我明知道有机会得到你却因为你的拒绝要让我绝望,那么,我只能选择失忆!不然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对付你!”
“我——”
“你也许不知道,我一旦下定决心想要的东西,就绝对不会放手,一定会不折手段也要得到!只有让我忘记了你,才能放手!”
他那痛苦的样子。刺痛了晨夕的灵魂,她何德何能,居然让他这样的男人为她如此痛苦?
如果他不是夏国皇帝,她不是一国公主,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们不是堂兄妹的话!
她也许会为他心动!
这个男人给她的震撼,比任何一个男人都要来的强烈,对北堂连云的爱。那是一点点的积累的,日久生情!
诸葛静泽对她的喜欢也是渐渐的表现出来的,萧冰的爱意是压抑的。可是。他们三个,都没有给她如此强烈的冲击感!
好像,就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
她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对方,只说他们是堂兄妹,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太单薄了,尤其是她如今根本就不算是人家的正牌的堂妹,只是一个异世孤魂!
怎么办?
她要怎么办才好!
“不要这样惊慌失措,我现在不会逼你。我只是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我自从听到有一对江湖情侣也和我们一样是堂兄妹,却得到了凤凰山洞的祝福之后。我的心就好像得到了一抹甘泉,不至于死水一潭……我。我只是舍不得放弃,只是不甘于命运的安排!”
夏尚宇低低的话语就犹如一个魔咒一样盘旋在她的心间,动摇、迷惘一起袭来……回神之际,他却已经把她拥入怀中,这次的拥抱很温柔、很温柔,就好像是抱着一个旷世奇珍,生怕一用力就会毁坏一丝一毫。
“就给我一个机会!我不会要求你进入我的后宫……只要你承认我的存在,在心中给我留下一个位置。那样就好!我会抽时间来陪你,不会要你去找我被人刁难……”
所有温柔的话语都是在请求,请求她给他留下一个情人的位置,甚至,他都不要求能够独占她。
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会狠心伤他?
如果她有一个坚定不移的爱人,也许,她会解决他的请求,可是,她没有!
她的身边,如今有的只是半真心半假意的夫侍们,一直守着她,始终如一的就是他而已!
晨夕轻轻呼口气,绵长的叹息,为了她也为了本尊的幸福而叹。
如果这世间,他们就是一对普通的恋人,该多幸福?
任由他抱着晨夕没有反抗,简单的幸福,她就让他拥有吧!
就算眼下对他没有爱意,也怀着一份慈悲,给予他得到希望之后的一点安慰,相信本尊也会高兴这一世她身边还有这样的一个人愿意守护她。
忽然,前面的甬道深处传出一阵低迷的嘶哑声,就像小孩子的哭声……
两人相视愕然,不约而同的走向前,这里还有小孩子?
不太可能吧!
随着他们的深入,甬道变得越来越窄,最后,都只有一个人通过的宽度了。夏尚宇始终都紧紧的抓住她的手,牵着她往前走。
约莫两刻钟的路程,他们终于走出了甬道,却看到了一个碧湖,湖面激起阵阵的水花,似乎好像有什么在追逐湖里的小鱼。
而那疑似婴儿哭声的叫声就是从哪些小鱼身上发出的……晨夕呆愣了半响,看着水面上时不时窜起来的鱼类失声道:“娃娃鱼!”
奇怪,娃娃鱼一般不是栖息于山区的溪流之中,在水质清澈、含沙量不大,水流湍急,并且要有回流水的洞穴中生活么?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小湖之中!而且,还是几条大小不一的聚集在一起……
那追逐它们是什么东西?
晨夕凝神专注的看着湖心的动静,终于,看到了一条体型一米长的大鱼……不是,是鳄鱼!为什么鳄鱼在追赶娃娃鱼?怎么惹到一起的?
不,也许应该问一句,为什么凤凰山洞里会有些这些东西?
还有,鳄鱼身后追着的那条像蛇一样的东西又是什么蛇类?
色彩鲜艳,动作神速,那鳄鱼似乎还挺畏惧它的——不,不是鳄鱼在追娃娃鱼,好像是这七彩蛇在追逐鳄鱼和娃娃鱼,其他书友正常看:!
完全不懂这些动物是怎么纠缠在一起的!
大家都是肉食动物吗?但是,那条蛇,虽然有三四米的长度,可不粗啊。就三个手指那么大吧!
为什么鳄鱼也要怕它?
啪啪的水声很欢快,也很急促,那七彩蛇似乎追得很开心。
蓦地,似乎感受到了人气,它倏然抬头看过来。刚好看上了夏尚宇他们站的位置,不过一瞬间的事情,它就那么如闪电一般窜过来。张开嘴巴咬过来。
电光火石之间,真的太快了,晨夕甚至来不及张来毒素来保护他们就被夏尚宇拉到了身后。然后一声闷哼。七彩蛇在他的肩膀咬了一口之后又飞速撤身离去。
似乎遇到了什么不好的气流一般,的确是不好的气流,因为晨夕已经开始张开了她的毒素攻击,只是,那七彩蛇逃得快,只是殃及了还在水中的鳄鱼以及那几条娃娃鱼,集体昏迷了。
七彩蛇闪入山壁之际眼中也闪过一道暗芒,这女人。好厉害!
“夏大哥?”
晨夕赶紧给夏尚宇检查伤口,撕开衣服,他左边的肩膀上出现了牙印。该死的蛇居然留下了四个牙洞,可是。这血好像没有毒,血没有变黑呢!
不是说色彩越鲜艳,毒性越强吗?怎么回事?
难道那七彩蛇是异类?
“没事,只是外伤,上点药就好了,书迷们还喜欢看:。”夏尚宇看到没毒也松口气。
晨夕总觉得这事有点诡异,好端端的那七彩蛇为什么就攻击他们了?还攻击了完毕就跑路,感觉就好像算计好了一样。“我们先出去吧!”
夏尚宇叹口气,“好,会石厅去吧!”
“出去吧!”
夏尚宇摇摇头,“有件事忘记了说明,进入凤凰山洞的人都得过一夜才能出去。”
额!
一夜?
孤男寡女,这是不是太……
没有说明的事情太多了好不好,头一次觉得夏尚宇是一个腹黑的男人,什么都不说清楚就哄她来这里。
“放心,我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事情的!”
额!
晨夕微微一窘,“走吧,先回去打听好了,好歹那里有睡觉的地方。”
夏尚宇淡淡的笑着,他心情很好,就算刚刚被蛇咬了一口,也不能减少他的好心情,对他来说,今后的难题就算让晨夕接受他而不是其他了。
能够放心的追逐她真好,就算有些不正经吧!
但是,对他来说,凤凰山洞都承认他们之间的可以相爱的话,还有谁可以阻拦他?
回到大厅里,晨夕看看他破洞的衣服叹口气,“你要不要先洗个澡?”
夏尚宇皱眉看了看,“没有换洗的衣服,失误,其他书友正常看:!”
额!敢情他是在懊悔没有带衣服来换啊!
“晨夕,我手有点麻,帮我洗——”
“不要!”
夏尚宇无奈,“我只是让你帮我洗下伤口这边的肩膀而已,别的地方我自己会动手!”
呃!
晨夕一窘,她想太多了,应该听完整人家说话的。不自在的走前去,“好吧,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就帮帮你,不过,没有手帕……”
撕拉——
夏尚宇把里衫的衣角撕下一块,“给!”
唉!
晨夕无语的接过,给人家擦背!
话说,这男人的皮肤真好,手臂上的还能够看到强健的肌肉……咳咳,严重申明,她绝不是色女,只是对方都袒露上半身了,她不看不是白不看嘛!再说了,要帮他搓背,自然得看到他的肉嘛!
某女自我解释了一番,心安理得的欣赏起美男的俊美肌肉来,当然,手也没有停,细心的给人擦着后背,还有另外一只手臂,接下来就是让他自己洗了。
噗通——
就在晨夕要撤退让美男独自沐浴的时候,夏尚宇一把拉她下水,水花溅在他们的发丝上,显得别样的诱惑。
夏尚宇本来只是想开玩笑的,可是水一湿身之后,那苗条的身材曲线顿时让他有些口干舌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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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恼怒的瞪着他:“你做什么,书迷们还喜欢看:!”
“额,我——就是想开玩笑的!”咕噜,暗自吞下口水,夏尚宇心中有些腹诽,平时看着丫头身材也不咋样啊,怎么一落水之后看着这样勾人?
镇定!
他要镇定,这个时候要是吃了她,一定会被怨念至死的!
呼呼……
不舍的转身,沙哑的声音吐出:“那个,晨夕,反正都湿了,不如你也洗洗吧!虽然不是很热的天,不过,这温泉也不错!”
“哼!”
“放心,我不会偷看的!”
晨夕盯着他的后背,愤愤不平,“男人的话很多时候是不能相信的,尤其是——算了,懒得理你!不过,我也真想泡一下温泉。”
“我——”
“闭嘴!”
晨夕想了想有了注意,嘻嘻一笑,走到他面前,“你真准备让我泡温泉?”
夏尚宇不明所以,只觉得她这一笑真能够勾魂了,点点头,老实的说道:“是啊,难得来了嘛!”
“那也是,那么,你就乖乖的坐一会吧,书迷们还喜欢看:!”晨夕说着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就是运功一提,把夏尚宇给提到岸边去了,
“晨夕,你对我做什么了?”夏尚宇皱着眉问道。为什么他不能动了?
晨夕轻哼一声,“男人在有些时候是绝对不能相信的!所以,你就好好坐——算了,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让你躺着好了!”
看了四周一眼,晨夕发现这岸边有偷窥的嫌疑。最终还是把夏尚宇提到温泉中央的那个大床上去了,让他仰望洞顶,不能动。
夏尚宇无语,他真心的不会做伪君子的,就算看。他也光明正大看!
咳咳,算了,这丫头毒术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
晨夕悠闲的泡着温泉。很不道德的丢夏尚宇在一边凉拌着。
听到晨夕在水中舒服的呼气声,夏尚宇真有一种热血沸腾的感觉,脑海里忍不住歪歪晨夕此刻的模样如何的诱人。越想那感觉就越强烈了!
如果此时晨夕看上一眼。就可能会发现某男的脸色很红,可是晨夕对自己的毒术很是自信,正自由自在的泡温泉着。
慢慢的,夏尚宇感觉体内的热流越来越急促了,不对劲,他平时对女色就不怎么贪恋,今日怎么会禁不住的想哪方面的事情?
就算是明白可以追求她了,可是。也不可能一脑子想那事啊!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还是感觉到了火热,似乎压抑不住的涌起一股**。甚至,那股**在意图操控他一般!
心顿时有些慌乱。蓦地,他想到了那条蛇,明明是七彩蛇应该有毒的,如果没毒……听闻有一种蛇,牙尖的毒不是剧毒,而是媚毒,其他书友正常看:!
难道他就悲催的遇到了?
“晨夕!”
晨夕正泡得舒服却听到夏尚宇的召唤,别过头看过去,“怎么了?”
“那蛇有毒。”
啊!
晨夕一惊,就想过去看看,可到他面前才想起自己没有穿衣服,皱眉,取了一件他的干爽衣服披上,跳上去,伸手试探了一下,“什么毒?好像——体温好高!”
“只怕是媚毒了!”夏尚宇觉得自己很苦逼,难得和心爱的人单独相处了,却遇到如此糟糕的事情,看着晨夕瞪大眼的模样他苦笑道:“你给我点穴吧,免得我一时忍不住重开了穴道。我的内力比你想象的要强一些,至少比你身边的那些夫侍要强一些!”
啊!
那么强?
可她不太擅长点穴啊,“用毒不行吗?”
“毒素可以压制,如果我失去理智……”
“但是,如果这毒很霸道,不那个就不能解怎么办……要不,我带你出去,找个女——”
“闭嘴!”夏尚宇愤怒的瞪着她,“你要敢那样,我解毒之后杀了那个女人然后跟着自杀了!”
额!
解毒嘛,总比死了好啊!
“你这丫头也太狠心了,情愿我死也不要碰我?”
“我——”
这感情都没有产生,怎么——
晨夕尴尬的看着他,苦闷不已,“那,怎么分辨这毒能不能熬过去啊?”
“不知道,其他书友正常看:!”夏尚宇有些赌气了,太可恶的丫头了,亏他刚刚还为她着想,她却敢想把他推给别的女人?还是在他对她告白之后!
忽然一道金光闪过,大床旁边的凤凰屏风上闪现了两行字:“媚蛇之毒,不能熬,只能阴阳交合才能解。否则,爆体而亡!”
靠!
什么凤凰山洞,根本就是坑人的!
晨夕恼怒不已,如果不是因为没有见到人影,她真要怀疑这一切都是有人在暗中操纵的!
但是,不管是不是人在操纵,如今,夏尚宇就是身中媚毒了,她要怎么办?
舍己救人?
这一招为什么老是要她用?
看着床上的某男那媚眼如丝,还有绯红的肌肤,带着水珠更加诱人,她也开始觉得口干舌燥了。
天哪,她不会也变成色女了吧?
“下水!”夏尚宇简单的命令着。
实际上,从呼吸和体温上都可以看出他忍得很辛苦了。
晨夕很纠结,她真的不想这样!
可是,要让夏尚宇死?
不行,其他书友正常看:!
谁死都不能让夏尚宇死!
咬着唇,晨夕指甲闭眼深呼吸,如果真的要那样,她就当一夜情吧,一夜情救一个真心守护她和这具身体本尊的男人值得!
这算是本尊还人家的恩情!
伸手附上夏尚宇的胸膛,咬牙解开了控制他行动的毒素,夏尚宇移开视线,气喘吁吁。“还敢放我自由,你不要坚持了?”
晨夕伸手轻轻的触碰了一下他的手,很烫,就像他的感情一样,那么滚烫人心。闷声道:“如果和死亡相比,我情愿你活着!”
“但是,在这之前。我要问你一句,你喜欢的是以前的那个赤阳公主还是现在的我?”
夏尚宇皱眉看向她,“我说了。我以前就喜欢你。但是,不能不承认,我更喜欢现在的你!没有了那种自暴自弃的任性刁蛮,你更加可爱!”
呃!
自暴自弃?
本尊在以前有自暴自弃吗?
“呼——”夏尚宇难受的吸口气,“以前怎么样不说了,这次是你自己选择的,既然选择了就别想逃了!晨夕,你是我的了!”
说罢。他再也不想忍耐的带着强烈的冲动把她拉到身下压住,在松散的衣衫下,露出了她白皙之中泛着红晕的肌肤。这种冲击对他来说更加难受!
“唔——”
衣衫被他粗鲁的扯下丢一旁,大手激动的在她的身上游移。吻着她的唇,梦寐以求的事情就在这一刻变成可能,他的心情很复杂,其他书友正常看:!
他的身体无处不在叫嚣让他要了身下的女人,可是,他不想他们的第一次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所以,他忍着身体的紧绷涨感挑逗着她,希望能够让她放松,和他一起共登极乐……
晨夕在他的触摸下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他的手似乎有一种魔力,所过之处都在点火,晨夕感觉自己似乎处于火炉之中。
但是,突然的一瞬间,她想到了北堂连云,心中忍不住涌起酸涩,今夜之后,她和他就真的不可能去做那个一世一双人的梦了吧!
泪珠滑落,被夏尚宇吻入嘴里,咸咸的,涩涩的……
心跟着一颤,他蓦地放开了她,跳入水中,沙哑着声音,“你走吧!”
晨夕被他那黯然的身影一颤,她——
“我不想让你在我的身下流泪,如果不愿意,就走得远远的,我不会死的!不过是区区媚毒,我是九五之尊,真龙天子,这样就死了的话,天上的神仙们也太没眼色了!”
明明是发颤的嗓音,为什么还能够如此决然的说出这样傲骨的话?
晨夕爬起来跪坐在大床上,那原本铺着羽毛的大床有些凌乱,还有一些沾染了夏尚宇的血迹,点点殷红……
“夏——”
“别说,快走!”
水中的男人拳头握得青筋都冒起了,可是他的背影依然很坚定。在晨夕看来,此刻他无比的让人心疼也心酸!
无关情爱,只是觉得他不该死,更不该因为这样的事情死去!
如果不是为了验证他们之间的缘分,他不会来这里,不来这里就不会受伤……
叹口气,缓缓下水走到他身后,伸手从后面抱住他,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我不想你死去。”
“可你心中根本——”
“你若死了,世上还有谁比你更宠我?”
夏尚宇鼻尖一酸,她还知道他是宠着她的么?
“你若不在了,谁做我争女皇之位的最强后盾?”
坏丫头!
夏尚宇转身毅然封住她的唇,不要说出那些让他失落的话语了,这样就好!
知道她心中不希望他死就好!
配合温泉的热度,两人的旖旎让温泉充满了柔情,但是,他只是一个吻就那么久,让晨夕都有些心慌慌了,该不会要她来引导他吧!
“如果不是最后关头,我不想这样和你一起,我想等你——”
靠,都这样坦诚相见了,还等,等个鬼啊!
晨夕有史以来第一次怒得不可抑制,这男人什么脑袋啊!要知道她此刻还是有些忐忑的怀着壮士断腕的心情救他呢!这边还婆婆妈妈的让她如何忍受?
狠狠的在他的肩膀上一咬,血腥味蔓延,冲入她的口中,带着一种魅惑人的姿态,她愤怒的低吼:“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就给我赶紧的解决了正事!”
如果有后悔药,晨夕发誓:她绝不会说这句话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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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尚宇本来是真还想最后挣扎,试试能不能自己熬一下的,可是晨夕这一吼让他的彻底阴霾了,其他书友正常看:。
眼神阴鸷的盯着怀着的女人,蓦地抱着她飞身回到温泉中心的大床,激起一片羽毛飞落水中,而他更加随手一扬,把床毯上的羽毛悉数甩掉,然后狠狠的压着心爱的女人,“晨夕,这次不要怪我,是你激我的!”
说罢,晨夕还来不及退缩就被他早已忍耐不住的某处狠狠的刺穿了,“呜——唔……”
痛呼声被他的吻掩盖了,敢质疑他的能力,当然要处罚!
不过,为什么这样紧致?这丫头多久没有招人侍寝了?
但是,这点却让他很愉悦,为了让她舒服一点,他开始四处点火,引起她的**,其实不点火也够了,晨夕早就悲催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刚刚她那一咬正好咬上了七彩蛇咬中的地方,好像吸入了人家的媚毒,身体也躁动了,被夏尚宇这不断的点火就更加欲火升腾,不由自主的配合他的动作来满足彼此的需要。
而得到她的回应夏尚宇很是惊喜,“丫头,你真紧,叫我夏!”
“嗯——我——”
晨夕最后的理智都被体内不断涌起的**给埋没了,最后的一点理智只是提醒她好像有什么事情不对劲,她怎么感觉自己中的媚毒比夏尚宇还厉害?
狠狠的一撞,让陷入意乱情迷的某女丧失了反抗的余地,夏尚宇热血沸腾的冲刺着,一边不断的诱哄身下的人开口呼唤他的名字……
这一夜,晨夕不知道被他攻城略多少次。反正到了后半夜她已经不想动一根手指头了,可是某男却还不知足的耕耘着,还堂而皇之的说毒性未解!
晨夕已经无从分辨他到底有没有解掉身体的毒性了,反正她知道自己再被吃下去,明天就不可能爬起来看到早上的太阳了。
“夏——我好累。可不可以……唔……”
夏尚宇霸道的封住她的唇,“当然不行,做事要有始有终。晨夕,我还没有完呢!”
“呜——但是,你不累吗?”晨夕悲催的想着某书曾经写着男人做这事都会累。而且。一般都需要休息再战的,为什么他不要休息?
媚毒就那么厉害嘛?
呜呜,可不可以反悔,她想逃走了,拍晕他走人行不行?已经半夜了,他毒性就算没有全解也死不了吧!
呜呜,好想好想拍晕啊!
“晨夕,为了奖励你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夏尚宇一边运动着一边坏笑道。“其实,我这身体挺好的,百毒不侵。就是媚毒还有点效果,别的毒药。再猛烈,我也死不了,而且,不过片刻,我就会恢复……”
呃……
神马?
她刚刚听到什么秘密了?
百毒不侵?
百毒不侵?
那不是和她同类,不,是她的天敌好不好!
呜呜,果断的不能和这个男人一起,不然,她以后肯定会被吃得渣都不剩的!
夏尚宇伸手划过她的胸间两点,引起她一身颤栗,这才得意的说道:“别想着逃离,我说了,从你选择我的那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你骗人,明明说不勉强我的!”晨夕悲愤的用眼神控诉某男的邪恶,不仅仅占便宜,还不断挑逗她!
太邪恶了!
夏尚宇温柔的进攻着,有缓有急,分寸把握得很好,以前虽然不是很经常的招人侍寝,可是,该学的东西他还是很早就学会了的!只是,他以前不会降低自己的身份去取悦别的女人,“晨夕,你应该觉得很幸福,因为,你是第一个让我取悦的女人!”
轰——
晨夕脸红到脖子上了,这男人,这样暧昧的话,他怎么就说得好不脸红?
“乖,别紧张,我们都做这样久了,你哪里还是那么紧,真是……让男人难受,唔——简直就是勾引我不要停下来……”暧昧的表情,邪恶的话语,无一不刺激人的感官,书迷们还喜欢看:。
晨夕愤愤的看着他,“流氓!”
“怎么会?我可是最尊贵的皇帝,哪里是流氓?”说着又是一阵猛烈的攻击,让晨夕娇喘连连,再也无力反驳,只能抓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在孟浪里沉浮着……
“晨夕,我爱你!”
“嗯……”
“说你要我!”
“我不——啊——别,别……”
夏尚宇凤眸暗沉,带着无尽的邪恶和引诱,身体也在邪恶的惩罚着勾起了**的女人,“乖乖的,说你要我!”
晨夕从来没有觉得如此怨愤,该死的流氓,就是高贵的伪君子,居然挑起了她的欲火来威胁她说那样羞人的话!
呜呜,她后悔了,绝对后悔了!这样邪恶的男人,还是去死吧!
“嗯?在想什么?”
“我——”身体在叫嚣着,晨夕恼火的别开脸,“走开!”
夏尚宇又狠狠的撞击了一把,让她登上极乐,那感觉要了还想要的感觉……狠狠的纠结着晨夕的心,**控制了身体,呜呜,咬着唇不肯说,她本来就不是为了寻找欢乐跟他……
如今他还逼她,真是太坏了!
夏尚宇眼眸一沉,狠狠的冲刺了最后一把,满足的叹息一声:“算了,这次我就放过你吧!”谁叫她还没有心甘情愿的爱上他,这些情话,他还是留着以后诱哄她再说吧,来日方长!
低吼一声,夏尚宇**总算彻底纾解了一番,抱着晨夕下温泉,细心的给她擦洗了一边身子,看着幽怨之后累得昏睡过去的女人,他有些心疼!
但是,他又有一种满足,终于。得到了她!
这一生,他最想要的东西已经得到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是她的心,总有一天。他也会得到的!
绝对!
但是,眼下,他真的睡不着。温香软玉就在怀中,还是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女子,他怎么睡得着?
如果不是因为怕她受不住。他真想再来一次缠绵!
轻轻的吻上那在梦中都会出现的脸蛋。满足的叹息着,江山和美人?以前的话,他也许会迷惘,可是,在那把龙椅上做过几年之后,他就有了一种领悟,也就那么一回事,得到了皇位。也不能带给他多大的快乐,还不如刚刚的激情来得刺激!
再来一次,他会说。傻瓜才去为了一把龙椅争得死去活来的!
还不如逍遥过日子,不过。当年,他若不争就是死,要他死那自然是幻想,他才不是什么善人,谁想伤害他就先付出双倍的代价再说!
呼——
一切过去了,感觉那就是一些小孩子玩的东西了,今后他要怎么做才好?
这丫头肯定醒来之后肯定会跟他撇清关系,说什么为了救他不得已为之的,甚至可能会说让他把这当做是一个梦好了!
恼火!
这丫头为什么那么迟钝,他自认一直都是宠着她的,如果不是喜欢她,怎么会宠着她去做许多事情?单纯的亲情会那么好?皇家之中会有那样的单纯的亲情?
傻丫头,书迷们还喜欢看:!
似乎感觉到了被人诋毁着,晨夕睡梦之中也嘟起了小嘴,似乎很不满。
夏尚宇叹口气,轻轻的吻过她嘟起的红唇,何时,她才能在清醒的时候也这样安稳的呆在他的怀中呢?
……
翌日,晨夕迷糊之间醒来,她是被饥饿给闹醒的,闻到了香味……
揉揉眼睛,看到岸边的人影,还有一瞬的怔忡。
烤鱼?
夏尚宇那是在烤鱼么?动作真利落,他……
对了,他——
晨夕终于清醒了,回想起昨夜的种种就羞怒交织的拽紧拳头,可恶,可恶!
平时看着那么正人君子,骨子里却是那样坏的家伙!
明明是她要舍身救他的,他还那样过分的所求无度,还在人家情难自禁的时候诱逼人说那样羞人的话语……
流氓,一个大流氓!
无数的怨念从晨夕的身上发出,夏尚宇感受到佳人的注视,抬眸微微一笑,“晨夕,你醒了?快点来吃东西吧!”
“哼!”
夏尚宇好笑的看了她一眼,飞身过去,晨夕立即卷着被子,瞪着他,“别过来,我讨厌你!”
呃,夏尚宇坐在大床边,玩味的瞧着她,“丫头,还气什么?我也不想被咬啊,当时要是不挡住,那七彩蛇咬了你不是一样吗?嗯,说不定我应该让它咬你,然后可以看看不一样的你……”
“闭嘴,其他书友正常看:!”晨夕气呼呼的看着这人,怎么可以幻想她中媚药的样子,流氓!
夏尚宇目光留恋在她的脖子上,那上面还种了不少草莓呢!
晨夕发觉之后整个人缩回去,“不许看了!”
“可是,我们明明已经赤城相见了,我醒来的时候已经从头到尾都……”
一件衣服砸过去,女子羞怒的低喝:“闭嘴!”
夏尚宇接住衣服耸耸肩,“晨夕,这是你的衣服呢,你不想穿么?”
额!
“我是不介意了,相反,我应该很喜欢——”
“夏尚宇!”
“嗯,我在这里。”
晨夕满脸通红,气呼呼的看着某人,这个男人太坏了!
夏尚宇叹口气,把衣服放到她身边,“好吧,不逗你了。快穿衣服,梳洗一下吃东西吧!已经下午了,你肯定饿坏了!”
下午?已经下午?
晨夕石化,她睡了一天一夜,不,昨夜被某人折腾了大半夜,呜呜……
一世清名啊!就被这孤男寡女的一夜不归给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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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尚宇挑眉看着她,“怎么了,这样的表情是不是觉得——”
“停,你别说话,其他书友正常看:!”晨夕恼怒的瞪着他,好歹有点内疚感行不行,他们名义上还是堂兄妹好不好!
当然,她不是死脑筋,不会为这个问题去纠结。不过,这厮是古人吧?古人是要注重**的事情吧!
为什么他这样无所谓!
就因为得到了这什么凤凰山洞的承认?鬼扯!
“我们要怎么出去?”
夏尚宇摊摊手,“这个,我也不知道,之前我只是发现了这个入口的地方,却没有进来过,所以,进来之后的事情都不是我能够预知的事情了。”
呃!
太不负责了!
“别急,肯定有出口的,我们吃饱了慢慢找就是。”
晨夕无奈的拖着酸软的身子穿好衣服梳洗完毕,腰酸腿软,她也不想这个时候回去了,要是被诸葛静泽看到她这样子……
眼色微微一暗,他会不会误会她?
到时候她说实话就好吗?
不对,她干嘛要单独在意诸葛静泽的想法啊!又没有喜欢他——
呃,喜欢!
她喜欢么?
不喜欢吧,起码,不算爱情吧!只是信任他了,觉得他不错。
“晨夕,吃鱼不能走神了,小心骨头。”
“哦,好,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总觉得心神有些不安,想到诸葛静泽就有些烦闷了,想到萧冰也一样烦!
“别担心,这件事我会跟他们解释的。你继续做好赤阳公主就好。”夏尚宇看她纠结不已,不由开口安慰。
晨夕哀怨的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你要来这里,我才不会——总之,这件事是不许乱说!”
夏尚宇挑眉邪气的看着她。“吃完了想不负责?”
啥?
这话是不是说反了?
“涯女国的律法之一,女人要是玷污了一个男子的清白,就要负责。如果男子不要负责,那么,女人就要被处罚别的。比如财产或者刑罚。”
呃!
晨夕满脸黑线。她身边坐着的这个男人是夏国的皇帝吧?夏国的皇帝适用涯女国的律法吗?
不对,他身为男尊国的皇帝,好意思提这个律法么?
最最重要的是,明明是她为了救他被他吃干抹净好不好?
“嗯,看来你还是忘记了许多不能忘记的事情啊!”夏尚宇勾勾唇严肃道:“丫头,以后不能随便救人什么的,这次的对象是我才可以救,别的人不能救。当然,如果是你的夫侍的话,也可以救。随便救人也是要负责的哦!”
我靠!
晨夕好像对他爆一句粗口。这男人越看越听他说话就越有一种流氓的气质好不好!
“嗯,你还不懂?我说下次遇到这样的事情果断的让人丢去别的地方。找一个青楼的女人也可以。你不许救了!”
我——
我——
晨夕半响没有闷出一个字来,这人不做流氓真的太可惜了,可以厚脸皮到这样的程度,没有一定的境界是做不出来的!
夏尚宇瞧着她那傻样笑了,颇有些自得的问道:“怎么了,被我的风采迷住了?看呆了?”
明明知道她是被他无耻到了,还说这样恶心的话!
夏尚宇倾前来,在她耳边轻吐一口气,暧昧道:“晨夕,要不要重温一下昨夜的刺激?”
倏——
晨夕立时退离好几米的距离,手上的烤鱼还散发这香味,可是她却觉得太过可恶了!
夏尚宇笑呵呵的继续吃烤鱼,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晨夕看得牙痒痒的,这男人!
用毒!
不行,他武功被她高,又不怕毒,没有完全的把握不能惹怒了他,免得他又流氓了!
呜呜,为什么她救了人还要如此悲催?
心中无限悲催,脸上很无奈,晨夕看着他,“你就那么信服凤凰山洞的传说?如果这是有人设计的呢?”
“那是谁?”
“我——我只是说如果。”
夏尚宇耸耸肩,“如果有人设计的话,我会感谢他,别跟我说实话就好了,书迷们还喜欢看:。”
典型的要自欺欺人!
“如果我们不能进入这个山洞呢?”
夏尚宇抿着唇沉思道:“嗯……其实吧,本来我是打算如果不能让我进入,我就毁了它的!”
呃!
“因为,我怎么能够容忍可以祝福别的人幸福,却不容许我的幸福的东西存在呢?”
晨夕张口无语,这男人好霸道,毫无道理的霸道!
“总之,眼下的结果我很满意了,所以,这凤凰山洞就继续传说下去吧!”
邪妄!
晨夕完全无语了,这男人一开始就是不安好心好不好,如果凤凰山洞有灵性的话,也保准被他这偏执的想法给威胁上了,不行都让他行了。
看着她吃饱了,夏尚宇这才飞身来到她身边,“别动,我给你按摩,虽然我很希望和你独处,可是,如果消失的时间太久了的话,肯定有人想杀了我的。”
感受着他那暖和的内力在身体各处游走晨夕有一种放松,身体的酸软感慢慢消失,这内力就是好东西啊!
按摩的时候都可以用上,缓解身体疲劳,一技多用。
正享受着却听到夏尚宇低声道:“晨夕,昨夜……我很抱歉,我虽然很喜欢你,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要那样得到你。我如果想要得到你,一定是想你心甘情愿的……所以——”
所谓拿人手短,吃人嘴软,晨夕正被人家按摩得舒舒服服的,这个时候再扭捏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再说了。其实昨夜单纯生理感觉来说还是很不错的,不过,就算很不错,那么多次很不错还是让人受不了的。
“那个,我们都明白。不必解释了。我不会怪你的。”
“那,别因为昨夜疏远我行么?至少要向以前那样信任我!”
晨夕窘了,这话感觉好像有点别扭。“我一直都信任你啊!”
“明显是说谎,昨日你泡温泉不就是把我定住了么?”
“那是——那不算,再说了。你不是说你百毒不侵嘛!”晨夕提到这个就很憋屈。第一次遇到百毒不侵的人!
夏尚宇低笑起来,“傻丫头,就算是百毒不侵,如果遇到新的毒也需要一点时间来化解啊!”
“哼,多少时间,你那个时候有没有偷看?”
“显然没有,想看的时候就发现自己不对劲了……”夏尚宇毫不愧疚的说着,就算看了几眼他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傻傻的承认的。
在夏尚宇按摩约莫两刻钟之后。晨夕感觉身体轻松多了,“好了,我没什么事了。别浪费内力了。”
夏尚宇收功之后蜻蜓点水的在她额头一吻,让晨夕不由自主的一颤。随即瞪眼——
“别生气,这是利息,我辛苦按摩,让我吻一下不为过吧!”
额!
早说她就不要了!
“晨夕,我收回你是我堂妹的话,你当失忆抹掉这句话吧!”夏尚宇一本正经的说道。
晨夕翻翻白眼,她是白痴啊,书迷们还喜欢看:!
再说了,记忆这东西,是想抹去就抹去的吗?
根本是瞎扯!
“如果早知道我们可以来这里……我一定不会在你失忆之后还告诉你这件事的!”夏尚宇一脸懊悔,他应该乘人之危的,反正知情的人少得可怜。
他那个时候更应该乘人之危把她占为己有……
“喂喂,拜托,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现在问题的关键不是我们的血液关系,而是我对你——”
夏尚宇灿烂的笑容望着她,“你对我怎么样?”
“我、我对你——没……没什么。”
呜呜,晨夕被那虚伪的灿烂笑容给威胁了,她不敢说出没感觉三个字,因为她有一种感觉,如果她敢说那样的话,后果一定比昨夜更加严重了。
夏尚宇不太满意的瞧着她,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痒痒的,凉凉的,“没什么的意思有很多,是说昨夜没什么,还是说你心里没有我?或者是说……”
“不是,我只是说那是无奈之下的举动,我们都不要太过介意了!”
“嗯,也是。”
呼,理解就好。
谁知道夏尚宇又道:“看来我昨夜表现不太好,让你都觉得没什么印象,真是身为男人的失败呢!我想应该再来一次让你——”
“不,不,昨夜很好,很好,我很满意,真是,很有印象了——”
呃,其他书友正常看:!
晨夕冲口说完之后就后悔了,她这是在说什么啊?
呜呜,不是在表扬人家么?
悲催的她!
被这个男人弄得失常了,却听夏尚宇满意的说道:“那样就好,我就希望你是满意的,如果让你失望了我自然要努力补过才行!”
唉,算了,与其被再吃一次,不如她让一步好了。
但是,为什么感觉她被人牵着鼻子走了?好像醒来之后就完全被他牵着步子走,都没有时间想自己的事情了。
而且,他们本来应该很尴尬的,可是却硬被他这流氓霸道气息给镇压了。
这不是很奇怪吗?
难道说她也堕落了,和男人发生一夜情也能够心安理得了?
使劲甩甩头,不是,绝对不是!
“傻瓜,因为是我才可以这样,你以为别人还能够得到同样的待遇么?”
宠溺的话语从身边传来,惊醒了晨夕的思绪。
是啊,因为是他才可能,如果是别的人,她怎么会舍己救人?因为他对她太好了,所以她才不忍心……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第二个夏尚宇?
唉!
饶是如此,她好像也有一点堕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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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在就纠结的时候夏尚宇却拉着她往外走了,“先找出口吧,其他书友正常看:!”
跟着他的步伐晨夕应了一声,纠结纠结自己的问题。
“晨夕,能够看到洞口吗?”
“啊?”晨夕回过神抬眼看前去,“咦,这不是出路的方向么?为什么没有路了!”
夏尚宇打量着周围也皱起了眉头,明明是这个方向的,昨夜进来他们正眼看到的正是湖心大床的屏风正面。
可是,观其石壁,却是天然而成,没有一点做假的痕迹,那昨夜他们走过的道路在哪里?
不可能穿墙而入吧?
忽然,晨夕停住脚步,“你听到了什么声音没有?”
夏尚宇讶然的看着她摇摇头,他什么都没有听到。
“我听到了静泽的声音,他在找我!”晨夕凝神听着随后伸手指着他们左边的方向,“这边传来的!”
怎么回事?感觉他们的距离并不是很远一样,晨夕正想开口说喊一下,却被夏尚宇捂住了嘴巴,“不要喊,书迷们还喜欢看:!”
“为什么?”
“传说之中,凤凰山洞里的两人不能再呼唤第三人的名字,不然,会有惩罚的!”
额!
这也太无理的规则吧!
哪路神仙设计的洞府啊?晨夕叹口气,“那我们往哪个方向走?周围都没有路呢,要不我们挖通过去?顺着这个方向……啊——”
晨夕的脚下忽然悬空,整个人直线下落,太过突然,忍不住惊呼起来。
夏尚宇飞快的抽出腰间的带子甩下去缠住晨夕的手腕。一拉,把她卷回来。
晨夕被他搂在怀中,低头一看地洞,靠,下面好像是银光四射的断剑竖起来。掉下去了她不是被刺成刺猬了?
好毒!
好险!
夏尚宇抱着她飞离原地,往碧湖的方向奔去了,“那湖水是流动的。也许顺着水源,我们能够找到出路!”
两人穿过甬道,找到湖心的源头。无语了!因为水源是从几个山洞里流出来的。几个山洞都不小,有两寸长、宽吧,可是,人就无法化成水钻出去了。
晨夕盯着眼前的出现的五个流水的洞口打量了半响,“夏——大哥,你看这五个洞口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怎么了?”
“它们的形状,感觉……好像是凤凰的五点,头。尾巴,两个翅膀点,心脏!”
的确是像。不过,这又如何?夏尚宇也跟着她打量五个洞口的分布。如果论重要点的话,应该是心脏的位置吧!
“我想头部这个点,或者是心脏这个,应该是有什么不同的吧!”
夏尚宇闻言想了想,“也许我们应该试试尾巴这个点!”
“为什么?”
“因为,凤凰乃鸟中之王,自古以来就被称神鸟,这又是凤凰山洞,如果真的可以找到出口的话,那么,我们应该踩的路也是凤尾的路,而不是凤头,相对来说也表达了他们的敬意。”
额!
晨夕看了他一眼,这男人想问题还真是跟一般人不同,要是她,就首先想到最重要的地方,不是尊重什么的逻辑。
夏尚宇伸手试探一下最下边的那个洞口周围的石壁,八卦的方位都按了一下,就在唉他们要失望的时候,忽地哗啦一声,他们两个同事落地,然后是铺天盖地的水涌来,把他们直接激流冲出去,夏尚宇把她紧紧的护在怀中,任由激流把他们给冲走。
这激流带着一股寒意,把他们冲的头晕一片,也不知道冲了多久,他们就被甩出去了,幸亏夏尚宇还保持了一点理智,抱着晨夕翻身落地,没有撞到岩石上。
两人躺地上休息了还一会,大脑的那种眩晕感才消散了一些,春末的寒意夹着湿漉漉的衣服,两人都忍不住抖了一下身子。
“阿啾——”
晨夕打个喷嚏,抖抖身子,还有水顺着衣服滴落。
什么凤凰山啊,根本就是折腾人的,书迷们还喜欢看:。
夏尚宇站起来看看周围的环境,“这里大概是半山腰吧!最后那一刻根本不能睁眼看怎么被冲出来的。”
“那么玄妙的东西先不去管了,赶紧找到静泽他们,换衣服吧!”冷啊!晨夕抱着肩膀,抖抖身。
一点都温柔的传说!
而且,还莫名其妙!
夏尚宇点点头,拉着她就飞闪下山去。
一路飞奔,更觉得凉飕飕了,晨夕悲催的几度打喷嚏,也许,她要感冒了!
“公主!”
“主子!”
两方人马看到自家的主子都很是激动的,夏尚宇看了自己的亲卫一眼,“没事,把去找人的人都召集回来,告诉他们不用找了。”
“是。”
一道信号弹冲天而起,发出尖锐的响声,让找人的诸葛静泽和萧冰一帮人都驻足回头,这是他们约定的信号,相视一眼,带着人下山而去。
晨夕上了马车,立即找出衣服来换,夏尚宇自然就去找林俊臣所在的马车换衣服了。
正换着衣服,就听到外面传来刷刷的声音,紧接着是护卫的惊呼:“有刺客,保护公主!”
然后就是兵器相接的铿锵声,晨夕恼火的扯着衣服,她才刚刚穿好里衫呢,外套都还没有来得及……
嘭——
一把长剑劈过,晨夕所在的马车又一次惨遭击毁的命运,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车底你,然后晨夕正穿了一个外套的袖子,里衫尽显在众人的面前。
薄薄的里衫下,虽然不是透明,却也因为比较贴身而勾勒了美妙的曲线出来。
一瞬间,在场的人都怔住了,这一幕似乎有点养眼!
夏尚宇也是只穿好了里衫,不过。显然,他不在意自己,可是,晨夕的这个动人的模样,发丝还有水迹的诱人模样……被这些人偷看了。他就忍无可忍了!
长剑出鞘,半个字没有,出手就是杀招!
敢偷窥他的女人者。死!
血滴四溅,惨叫声立时叫醒了一瞬间呆愣的众人,晨夕的护卫们也愈发的发狠。公主清誉要紧。这些人,都不该留下!
晨夕心口明显起伏剧烈,这是耻辱!
居然在女士换衣服的时候出手,真是太下流无耻了!
冷哼一声,正想出手,却被一件披风裹住,夏尚宇不知道何时已经杀了阻拦他的人,还抓了一件披风起来。“穿好!”
晨夕愤愤的瞪了刺客们一眼,站起来系好披风,黄昏之下。衣袂飞飞,看着很是飘然。
忽然。夏尚宇惊讶的低呼了一声,“巫族之人!”
什么!
晨夕目光一沉,她还没有找上门,对方倒找上她了?
呵呵。。
正好,就让她见识一下这个时代的巫术吧!
一瞬间的发动,那些蒙面人齐齐倒下,双目圆睁,不敢置信的倒下了。
十几个人一瞬间倒下,晨夕冷哼一声,“全部点穴绑起来,给他们喂下软筋散!”
“是。”
护卫们的动作很利落,不过,也很羞愧,他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对方就倒下了,自己好像很没用一样!
一共十八个人,被夏尚宇一口气斩杀了五个,余下十三个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被捆着喂下软筋散之后,他们脸上的倨傲才少了那么一点,不过,却没有畏惧,似乎还很有把握他们不会被怎么样一般。
巫术,其实就像诅咒一样,一种比较玄妙的东西。
在现代还是有些人会信,不过晨夕两世为人都没有接触过这类东西,不知道具体的效用会怎么样。
但是,出门之前,许飞霜已经给她准备了护身符,说是能够避开一般的诅咒。这样的护身符,当然,诸葛静泽他们几个也有。
许飞霜是一个防范意识比较重的医者,有些关键性的东西,他都会准备多份,甚至,保护晨夕的九个暗卫也有,说是为了避免万一对方先找上门。
如今想来,他的未雨绸缪还是挺好的。
“公主!”
诸葛静泽和萧冰领着另外几个护卫匆匆赶回来,把晨夕和夏尚宇保护在中央。
晨夕微微一笑,“无事,不过这些人挺有意思的,其他书友正常看:。萧冰,你帮忙审问一下,巫族的人何时跟本公主有恩怨了。”
巫族?
萧冰脸色顿沉,有刺客已经是麻烦,是巫族的人更加麻烦,看来,公主最近的运气的确不太好。
“好了,先交给他们处理,你先回马车上整理一下。”夏尚宇拉拉她的披风有些不满。
晨夕点点头走上了林俊臣呆的买车,让他和楚牧然下去,她要穿好外套。
这古人的衣服就是麻烦,里面两层,外面一层,夏天都这样真烦!
诸葛静泽看到晨夕湿漉漉的头发目光有些暗沉,看夏尚宇的表情,想必他们是找到了凤凰山洞吧!
不明白,一国之主怎么可能和他们涯女国的公主是天作之合?
夏尚宇已经有了他的后宫佳丽,公主也有自己的夫侍,他们之间,怎么样融合?
当初楚国太子都不能合,如今一国皇帝应该更加不可能才是!
不懂!
“别看了,我从来没有想要独占她!”夏尚宇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诸葛静泽凝眉看着他,“那,夏皇意欲如何?”
“这个问题暂时不需要你操心,反正,我不在她身边的时候,你们好好照顾她就是了。”
“你——”
夏尚宇目光严厉的盯着诸葛静泽,降低音量冷声道:“她从来就不属于任何一个人的,难道,你还想独占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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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微微一怔,随即摇摇头,“当然不是,我——”
“既然明白她的身份地位,那么,又何必纠结我的存在?”
“因为你是——”
夏尚宇冷哼一声,“我的身份不重要,这是我的问题,用不着你来烦恼,你只需要关心你们之间的事情就好。”
诸葛静泽苦笑,说的也是,他自己都顾不来,还管得了夏尚宇的问题么?
“萧冰,怎么样了?他们说什么了?”
晨夕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夏尚宇回头看过去,正是晨夕穿戴整齐之后在询问萧冰审问结果。
萧冰撇撇嘴,讥笑的看着被审问的人,“他们硬骨头,不肯说呢!公主,要不,给我一个马车,我单独审讯一番?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
晨夕笑笑,“好,提到一个马车上,不过,我亲自审问。”
额!
公主会审问犯人吗?
萧冰不太相信她能够用什么狠辣的手段,但是,公主有令,他自然要遵从一番。提了一个看起来比较不禁打的家伙丢上一辆马车,“公主,请。”
晨夕走上马车,关上车门,众人都竖起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可是,好一会过去了,马车里也没有传出什么非人的惨叫。
不过传出的低声话语被其他巫族的人听到却是脸色大变,同时露出了愤怒的色彩,萧冰冷眼看着那些愤怒的人质笑了,不知道公主用了什么手段,不过。看这些人的表情,那个人说的是真的咯!
片刻之后,晨夕出来了,那被审问的人则昏迷过去了,她蓝眸一扫。悄然一笑:“巫族族长似乎不知道这次的行动目标,你们谁回去跟族长大人汇报一下,然后叫一个有身份的人来找本公主交换余下的十二条人命呢?”
那醒着的十二个巫族人纷纷相视。怎么办?要命还是不要!
晨夕随手指了一个人,“放了他,让他回去。”
萧冰走过去在那人身上点了两下。又给了一颗药丸让他恢复力气。
那人吃完解药恢复力气之后看了晨夕一眼。沉声道:“赤阳公主,小民有话要说。”
“哦,说罢。”
“那是秘密——”
萧冰冷哼一声,走前去看着他道:“那就告诉我吧,我和公主谁知道都一样的结果。”
那人不乐意的别开眼,晨夕微微一笑,“算了,就让他过来跟我说吧!”
萧冰不乐意了。冷眼审视着对方,“如果你敢玩花样,那么。这些人就生不如死,我会把他们送去做药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男子眼底闪过一抹挣扎,还是举步走向了晨夕。
在男子的眼中的赤阳公主是那么的淡漠冷静,愈加显得他们的行动很愚蠢一般,心中闪过许多念头,可是,每一个都很轻飘,只有一个念头很明显:赤阳公主原来是这般模样,跟传闻完全不同!
“这个世上,活着,可以做许多事情,可是,死了,就什么都不能改变了。你真想告诉我什么秘密吗?”晨夕笑语嫣然,很是和气的问道。
男子的脚步顿了顿,晨夕看了那另外十一个清醒的俘虏一眼,“心跳节律最能反应一个人的心境了,知道吗?你的兄弟们都在紧张呢!还有,畏惧。”
男子愤然的看着她,“我们才不会畏惧!”说着就掏出一把短剑刺来,不过那不是铁质的,而是一把木剑。
当啷一声,木剑脱离手心,男子一声闷哼,定在原地,瞬间大汗淋漓,似乎在忍受酷刑一般。
夏尚宇缓步走来,看着他的目光就是死人一样,“雕虫小技。”
晨夕叹口气,速度还真快,看来,他的武功真的比萧冰他们都好。
“晨夕,怎么样,被吓到了吗?”
“怎么会,他都还没有靠近就被你制住了。你对他做什么了?”
夏尚宇呵呵一笑,“没什么,就是让他尝尝万蚁噬心的感觉罢了。”
呃,名字就骇人,这男人够狠!
“放了大哥,我愿意回去禀报族长来换人!”忽然,地上被制住的一个人开口道。
晨夕抬眼看去,却是一个只有十四五岁的少年,心中微微一叹,“也好,萧冰,让他走!”
萧冰冷冷的看了少年一眼,“最后的机会。”
少年看了受刑的男子一眼,毅然转身奔走。
“夏——大哥,还是给他解除痛苦吧!”
夏尚宇皱眉瞧着她,低头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也行,不过,你得喊我夏,不然就杀了他吧!”
呃!
晨夕目呆,这是大庭广众,她那样喊岂不是自己告诉所有人她和夏皇的关系匪浅?
“嗯,或者叫夏哥哥也好!”
额,虽然是一字之差,可是,听着的感觉却大不相同,夏哥哥感觉暧昧多了,晨夕真心的不愿意,可是,他真要杀了人怎么办?她还需要和巫族族长交换呢!
心头郁闷,没好气的盯着他:“你放不放?”
夏尚宇呵呵一笑,宠溺的摸摸她的脑袋:“别生气,我当然听你的!”
这一幕,真心的很暧昧,让护卫们都不由自主的呆愣了:不会吧,公主何时和夏皇打得火热了?
该不会是昨夜……
众人一时间都开始想入非非,米办法,这事本来就很玄,再则,夏皇千里追来就让人迷惑了,这举动怎么看都是情人……
晨夕的护卫们自动补脑一番之后,纷纷露出了然的表情。同时心底加了一分佩服:想想啊,他们的公主虽然已经有了几个美男夫侍了,可是还能够吸引了夏皇的目光,这份魅力可不是常人能够比拟的啊!
诸葛静泽则目光暗沉。萧冰冷漠的不说话,眼底的阴霾一样泄露他的心情不爽。
晨夕默哀,不想解释,这个时候解释就是掩饰了。
而且,看着诸葛静泽那样黯然的模样她很是不舒服。这件事……还是跟他说一下吧!
理由什么的不去想了,反正,顺从心中的感觉来做事!
因为巫族之人的出现。又拖上了十几个的俘虏,他们的行程就在此耽搁了,在凤凰山下继续露宿。
夏尚宇陪着晨夕吃过晚饭之后就带人离开了。晨夕希望他暂时不要跟她呆在一起。因为会觉得尴尬,虽然心理上能够安慰自己,可是终究还会尴尬。
夏尚宇不想她纠结就同意了先回宫去处理一些事情,两个月之后再来找她。
至于巫族的事情,晨夕说自己能够解决,不需要他的人手。
看看各自悠闲的人,晨夕纠结了半响才开口,“静泽。萧冰,你们两个陪我走走吧!”
两美男彼此看了对方一眼,默然的跟着她走向山路。
晨夕又冲楚牧然道:“我们去查探一下凤凰山洞的事情。这里就由你坐镇吧!”
楚牧然无所谓的笑笑,“好。公主放心去玩吧,如果巫族的人来了,我会放信号通知公主的。”
“好。”
楚牧然看着晨夕他们三人离开的背影瞥了身边的林俊臣一眼,“同样是夫侍,公主似乎不待见我们两个呢!”
“诸葛静泽本来就跟我们不一样的存在。”林俊臣不在意的掀开车帘欣赏外边的风景,顺便靠着车窗休息。
“那么,你呢?真的不在意她?”
林俊臣眼不抬,眉不动,低声道:“我在意与否并不重要,我们身为公主夫侍,遵从公主的意思就好了。”
“哦,还是第一次发现你这样的好脾气呢!”
林俊臣自嘲的笑笑,他不是一直就很好脾气么?
但是,不管脾气如何,公主都不会对他另眼相看的,刚刚失忆的那会,她还对他有些温和,后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就明显的感觉到了公主对他的防备。
甚至,他都怀疑公主是不是发现了他的底细。
可是,他自认没有哪里露出了破绽啊!
为什么?
不懂,既然不懂,他就静观其变吧!
公主……为什么会让人迷惑?
……
这边,某山坡上,晨夕虽然觉得自己没错,可是,想到这些男人的观念,她还是有些不自在。
诸葛静泽温和的看着她,“公主有事就直接说吧,我们洗耳恭听。”
“没错,不要扭扭捏捏的,难看!”
呃!
好吧,女尊国的女人可以强势一些,晨夕自我鼓励了一下,“其实,昨晚我和夏尚宇进去了凤凰山洞。”
虽然已经猜到了,可是得到确认的这一刻还是让两个美男都有些阴郁。
“然后呢?”
“然后——我,我们被困在里面的时候,夏尚宇为了救我被一条蛇咬了一口,中了媚毒。最后,最后,是我——我救了他!”
晨夕飞快的说完,都不敢去看两个男人的脸色了,其实她很憋屈,她自觉没有跟两人有什么约定,萧冰虽然是她的夫侍,可是,她心中并没有承认。
可是,就因为他们两个人现在都算是对她有一份真心的,她心中就有了愧疚!
唉!
折磨人啊!
沉默良久诸葛静泽和萧冰相视一眼,然后,萧冰撇撇嘴道:“然后呢?”
晨夕愕然,“就这样啊。”
“公主,你占了人家男子的便宜还告诉我们?是炫耀还是想说你要负责?”
啊?
“公主,你这表情莫不是吃了想不负责吧?”
啥?
晨夕彻底石化了!
天哪,她身边的到底是一些什么人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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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晨夕呆呆的表情,萧冰再度鄙视,“公主,你占了人家的便宜就收了呗,你的夫侍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
“我——”晨夕看向诸葛静泽,
诸葛静泽凝眉,“这问题比较麻烦,夏皇的身份不简单,这真要做公主的夫侍需要一些契机,或者他要放弃皇位?”
不是吧!
晨夕赶紧挥挥手,“不是那样的,我没有要娶他,我只是解毒,没有别的意思。我——”
诸葛静泽不高兴了,“公主,你这样做会被涯女国的子民看不起的!涯女国的女人不能随意玩弄男子,那是败家……”
额!
“嗯,做女人得有责任心。”萧冰冷冷的添了一句。
晨夕石化,责任心好像是说男人吧?
“那个,他是夏国的皇帝,不用考虑我们女尊国的律法吧!”某女做最后的挣扎。
萧冰白了她一眼,“公主,你真傻了,自古以来,五大国就有一条约定,如果牵涉到两国律法,那么,就采取双方都认同的律法来制裁!如果意见不一,那么,就保护弱者为先。”
弱者?
夏尚宇是弱者吗?晨夕傻傻的看着两个美男,“我才是弱者吧?”
“那要问夏皇选择什么律法了,如果他选择涯女国的,那么,公主你无权反对!”
额!晨夕很想倒下去,这个世界,太扯了!
萧冰很是鄙视的看着她道:“公主,你好像一直都在逃避妻主的责任。这次惹了麻烦怎么就想利用我们这些夫侍来解决了?”
唉,她没有利用啊,只是想解释一下啊!
晨夕无语问苍天,这算什么待遇?
诸葛静泽看着她良久忽然冒出一句:“公主,侍寝的事情还是轮流来吧。免得公主寂寞太久了忘记的事情会越多!”
“不要!”晨夕毫不犹豫的拒绝,她可不是为了什么侍寝才解释的。
两美男都沉默不语了,似乎在无声的指责某人的不道义。
晨夕苦恼的纠结着。侍寝的事情,她怎么轮啊,还是和离吧!人数少一个是一个。
萧冰看了诸葛静泽一眼。转身率先转身离去。留下他单独做善后工作。
诸葛静泽无奈的一叹,“公主,坐一会吧!正好看夕阳。”
晨夕点点头,和他一起挑了一旁的干净石块坐下,遥望西边的天际,红霞满天,只是今日的晚霞显得有些暗沉,让人有些惆怅。
闭上眼的话。晨夕的脑海里就不由自主的闪现一些零碎的片段,她和夏尚宇昨夜疯狂的画面,已经无数次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了。但是,就是忘不掉!
这点也让她面对诸葛静泽的时候显得有些不自在。看到美男淡定的表现她就更加不自在,他不是喜欢她吗?如果喜欢,为什么不吃醋?
为什么不表现出不满来,或者愤怒的指责她不该……
就算是女尊国的男子,也应该会妒忌啊!
这样的不言不语的,还劝着她负责不是太奇怪了一些么?
他们的爱情,她还真是有些不好理解。
“公主,为什么心情不好?”
“没。”
“你在生气。”
“没。”
诸葛静泽皱着眉,“很明显,你心里就在生气!为什么公主要生气,又为什么要跟我们解释……觉得对不起我们?”
“我——”
“公主,从你是赤阳公主那一刻开始,不,应该说从先皇把十万精兵下旨昭告天下归你私人所有开始的那一刻开始,大家就都知道,公主不可能是属于某一个人的了!公主,将来就可能是一国之主!就算女皇不喜欢你,那个可能性也无法被抹消。
因此,哪个涯女国的男子倾慕与公主的,都会明白自己的立场,选择了公主,那就不要奢求独宠!”
是么?
因为十万精兵就决定了赤阳公主的爱情不是纯粹的?这也太勉强了吧!
晨夕自嘲的笑笑,原来,大家都早就明白,赤阳公主不可能给任何一个男人独宠,所以,没有人会奢求那样东西吗?
有的只是一些各样目的的夫侍呆在本尊的身边!
先皇……
到底是爱护本尊的还是故意把她推入地狱的?
在她看来,明显已经是后者了。
如果真的爱护她,就不会以她之名留下十万精兵让她成为眼中钉,就不会让皇甫单独保护好那个双胞胎姐姐了。
既然他们都不在意了,她又在这里纠结什么呢?
不是很可笑么?
晨夕淡淡的勾勾唇,站起身,冷淡的说道:“走吧,该上路了!”
诸葛静泽皱眉看着她,为什么他感觉公主越发的生气了,他解释得不清楚吗?
晨夕淡漠的表情,回到车队上,挑了一辆马车,“想必大伙都休息够了,上路吧!”
“公主?”
楚牧然狐疑的看向诸葛静泽,怎么回事,公主好像阴郁了许多。
诸葛静泽也凝眉,他不知道该怎么说明。
“公主,巫族的人怎么办?”
“带上他们跑路走,他们内力虽然制住了,可是走路还是可以的。”
楚牧然纠结的看着她,“公主,不等巫族的人来交换吗?”
“既然是交换,我是赢家,为什么我要迁就他们?”
所有人都不明白赤阳公主这是怎么了,突然的就冷淡无情一般,劝不了大伙只能听命行事。
几辆马车,十几个骑马的护卫,还有身后十几个看着有些不协调的巫族人质,晃晃荡荡的在路上行进。
萧冰他们几个同坐一辆马车,都不解的看向诸葛静泽。“大哥,公主那是怎么了?”
诸葛静泽摇摇头,“不知道,我也没说什么……唉,先看看吧!”
“看样子。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呢!”楚牧然搔搔头,看来事态不轻。
……
一路上,晨夕就一个人呆马车上休息。愤怒与失望同存。
愤怒是因为本尊之前的处境,被自己的亲人一步步逼到无人可爱的地步,还要做棋子打先锋;失望是——因为诸葛静泽的大度!
她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迁怒对方的。对诸葛静泽他们来说,他们只是认清了现实,包容了现在的她,不是不在意她,只是因为明白现实才故意压抑心中的不满和嫉妒,甚至要大度。
可是,他们的大度却是莫名的让她恼火,为什么要大度。爱情本来就是自私的!
爱情不就是想独占对方吗?
她一直都是觉得,爱一个人就想得到他的一切,成为他心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当然。她知道,爱情不是生命的全部。没有爱情一样可以活下去,可是,如果要爱的话,就自然会自私的想成为对方心中最特别的一个人!
可恶!
她到底在生谁的气呢?
是自己的,还是他们的!
呼——
重重的击打了车底的木板一拳,心中的郁闷却没有因此好减少一分。
在后面马车坐着的几个美男听到前面传来的动静都不由自主的眉眼一动,却又无人冲去打扰,这个时候,显然谁去都没有好结果的。
萧冰冷眉竖起,“大哥,我走后你到底和公主说了什么?”
“也没有什么啊,就和你在的时候差不多一个意思啊!”
唉!
公主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生气?
他们还郁闷呢,公主为什么得了便宜还要生气?
不合常理吧!
唉,女人心,海底针!
忽然,前面飘来晨夕淡漠的声音,“静泽,给我弹一曲笑红尘。”
诸葛静泽闻言身子一僵,又是笑红尘,夏国北堂连云那事还让他记忆犹新,那个时候,公主最喜欢听的就是笑红尘。
但是,他不喜欢,因为听着笑红尘的公主就像没有无心无爱的人。
楚牧然他们还不知道这曲子,不过看诸葛静泽这表情也好奇起来,楚牧然调侃道:“想不到公主喜欢听的曲子既然是我们都不知道琴曲呢!”
诸葛静泽面色冷下来,低声道:“那曲子是公主自己写的。”
说罢让人从另外的马车上取出一把古琴,虽然不喜欢,他还是弹奏起来了,公主之命,他不想违逆。
幽雅暗伤的曲子传递开来,才谈了一会马车上的几个男人都变了脸色,这曲子似乎太过……
有一种让人无望的感觉,虽然也夹杂着洒脱,但是洒脱之中似乎带着更多的无望。仿若是一个人失望太多次了,再也不怀希望了,那样的状况下产生的洒脱能够有多好?
整个队伍被这样的琴音的感染下也变得安静异常了,路上除了那让人伤呛的琴音就只有马车轮子碾过道路的咕噜声和马蹄声了。
甚至,琴音遮掉了其他杂音。
晨夕就在诸葛静泽纯熟的琴音下缓缓平静下来,最后沉睡了。
而诸葛静泽因为没有得到下令停止,就一直弹不停,直到十几遍之后萧冰听出了晨夕的沉稳的呼吸声制止了他。
诸葛静泽心中压抑,忍不住让人取来笔墨,把歌词写了出来,萧冰既然传阅之后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
四个男人,心情第一次不约而同的沉重了,还是为了同一女子!
那就是他们的妻主!
楚牧然最先回神,叹口气,伸手拍拍诸葛静泽的肩膀,“静泽,这事暂时只能交给你搞定了。我们几个只怕还不够份量,心有余力不足!”
他一直就想保持看戏的心态的,可是,为什么越来越入戏了?
甚至,他的心里刚刚居然闪过一缕抽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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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仅仅是他,他们三个也一样有了心疼吧!
就算是一瞬间,他也感受到了彼此了的心态,他们,似乎都被赤阳公主给再次震撼了呢!
呵呵。。看戏的人也入戏了么?这莫非也是命运的捉弄?
楚牧然心中长叹,如果这世上真要选一个女子跟他共度一生的话,其实,赤阳公主真的是最有趣的一个。
一直就让人看不透,看不懂。
她不是绝顶聪明的人,但是,也绝不是愚蠢之人!
她,够沉稳,够潇洒!
就像一个活生生的戏,不到最后都看不透,看不完……
“哼,赤阳公主的雅兴真是不错呢!”就在大伙都在沉默的时候,一道阴冷的声音打破了大伙的静谧。
萧冰首先冲出去,而那些护卫也在第一时间把晨夕的马车保护起来,严阵以待。
一个灰色的人影出现在众人面前,冷冷的扫了一遍,“怎么,这就是赤阳公主的待客之道吗?”
萧冰冷眼看着对方,“公主在休息,麻烦你小声一点吧!”
来人闻言目光一沉,居然看不起他么?呵呵,“是么,在下司徒帆,听闻十三说你们杀了我们巫族五个人,又扣留了十二人,要我们来交换。可不知道条件是什么?”
“条件公主还没有说,不过,你可以多等一会,公主醒来再谈!”
好狂傲的家伙!
司徒帆目光瞥了一眼马车,赤阳公主就是在这辆马车上吗?哼,真是无礼的女人!
再扫了那些做人质的族人一眼,眸光暗沉。被下毒了么?
行动也被压制了?
如果少族长看到这一幕肯定要火爆起来的,小十三回去汇报的时候幸好是他碰到了。
这次出来办事本不是为了宫晨夕,只是不知道这第四分队居然暗中接受了一个老家伙的吩咐,在回程的时候找时机对一个涯女国的公主下手!
如果成功了,杀一些人倒没什么大不了的。关键是他们失败了。还被人抓住了要威胁他们!
这绝对是巫族的耻辱,少族长绝对会惩罚他们的。
那些个人被司徒帆的目光一瞪,纷纷低头。羞愧的不敢说半个字。
跟着车队前进,司徒帆渐渐的火气积聚,这个赤阳公主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
他已经跟着他们走了半个时辰了。再走前去。就很可能撞上少族长了。
他们的少族长就在前面的一家客栈留宿呢,唉!这些人的速度还真是慢得可以,简直比一般人走路还要慢。
身边的这个男人,护卫不像护卫,主子不像主子,别的护卫只喊他萧公子,很是尊敬的样子……一直在他身边监视着,真是不爽!
如果不是为了这十几个蠢蛋。他才不会浪费时间陪他们玩小孩子的游戏。
“喂,到底你们要在什么地方谈?”
萧冰瞥了他一眼,“急什么。公主还没有醒。”
“你可以喊她,或者我帮你!”
“你若想吵醒公主也无妨。我杀两个人好了。”
“你——”
萧冰冷哼一声,酷酷的就是不买司徒帆的账。
已经是夜晚了,公主估计要睡到夜晚或者明天呢!
夏尚宇那个家伙,昨夜一定不可能轻易的就放过公主的,萧冰想到那些可能性就很是郁闷。
居然被那个家伙抢先了,真是便宜他了!
不过,他到底想将来怎么办?
他可是一国之主,总不能丢下自己的国家来跟着公主吧?还有他后宫的那些女人怎么办?
对了,貌似,那家伙还没有子嗣呢!
额!
该不会他早就盯上了公主,所以才没有急着让别的女人怀上他的子嗣吧?
可怕的男人,不动声色的就盯上了目标,然后……
但是,他为什么要找凤凰山洞来证明?
“喂——”
“闭嘴,别打扰本公子思考问题!”萧冰想也不想就低吼了一句。
司徒帆听得心中直冒火,主仆都一个样,完全不懂礼数!
就在他想发飙的时候马车里传来一道清音,“萧冰,把人请上来吧!”
公主的声音?萧冰瞬时回神,瞥了司徒帆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走吧!”
司徒帆心中那个气啊,那些家伙真是太丢脸了,不仅仅打不过人家,还连累他要看人脸色!
可恶!
上马车之后,司徒帆明显的不满,在夜明珠的照耀下一清二楚,晨夕微微一笑,“萧冰,你好像怠慢客人了!”
萧冰撇撇嘴,“没有,他脾气太差了,没有救人质的认知。”
司徒帆半眯着眼看向晨夕,这就是传说之中的赤阳公主?
宫晨夕?
看着真——
感觉有些怪异,传闻的她不该如此吧!
这样安静,淡漠的女人,怎么会是——
“公子是代表巫族来换余下的十二个人质吗?”
“没错!”
“诚意呢?”
司徒帆抿着唇盯着对面的女子,“赤阳公主意欲如何?”
晨夕撇撇嘴,“明知故问,看来真是没有诚意。”又对萧冰道:“我睡了一觉,有些口渴,给我弄点热茶来吧!”
萧冰盯了司徒帆一眼之后才点点头出去。
司徒帆心中愕然,她就不担心自己把她抓为人质?护卫都不留一个在身边?
“不知道你们的某个长老为什么要派人来杀我?这个问题我很好奇,你帮我查清楚怎么样?”
“你既然逼问了我们的人,何必再问?”
“嗯,可惜,那个人说只是听命行事。原因却没有被告知呢!”晨夕毫不在意的说出自己的审问结果。
司徒帆纠结的盯着眼前的女子,怎么说,他真觉得很不妥啊!
“虽然你也是一个小美男,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一直盯着女人瞧不太礼貌哦!”
额!
司徒帆轻哼一声移开目光,“只要查清楚这个就放了他们吗?”
“不,一个条件最多只能换六条人命。”
“你说什么!”
“说人话。十天的时间,给我查出来,巫族之人不就是在川城么。离凤城不远呢!”
司徒帆阴郁的看着她。冷声道:“赤阳公主,请你不要误会了,我不是你的手下,最好别命令我做事!”
晨夕无所谓的看了他一眼,又掀开车帘看了那些人质一眼,“你没有直接抢人走,不就是明白自己无法解毒么?如果不愿意配合就算了,反正。我无所谓的。”
可恶,巫族擅长的是巫术,毒术却不是最好的。所以,他才有所顾忌。
“还有什么事情?”
“先把第一件事办妥了再说吧!”
如果查出了幕后的那个什么长老的目的。也许就可能牵扯出云清痕的家仇来了,到时候,再决定什么提什么条件吧!
想了想,晨夕又道:“作为我的信誉度表示,可以再放两个人给你,顺便让他们配合你查事。”
“好。”
忽然,晨夕笑看着他,柔声问道:“喂,短短的时间就想用巫术控制我吗?”
司徒帆一怔,冷哼,“如果可以控制你,为什么不控制?”
“也是,帮我做事不如早点解决我的划算!理论上是很合理的,不过,做人也应该要识时务才好。”
晨夕蓝眸在夜明珠的光华之下熠熠生辉,别样的惑人,司徒帆蓦地一颤,一直隐藏在衣袖之中的一只手无力的展开,手心正是两根火红的发丝。
晨夕拿过来,笑了笑,“原来还真有理由人的头发就能够诅咒人的巫术,天地万物也真是玄妙至极!呐,怎么做能够诅咒人?”
司徒帆额头的喊住滚落木板上,静谧的夜里能够清晰的听到回荡声。
怎么会被发现,他已经很小心了!
就差一丁点而已!
“喂,这位俊俏的公子,跟我解释一下如何?”
“哼,没什么好解释的!”
咚的一声,马车外一个人影倒下去。
司徒帆看得分明,那是他的族人,面色一变,“你的人对他们做什么了?”
晨夕微微笑着,温和的解说:“没什么,就是让大家互相坦诚一点罢了。”
见鬼的坦诚,这是**裸的威逼!
司徒帆恼怒的看着晨夕,“不要杀他们,巫术,说到底就是人的念力,修炼念力,然后用念力去诅咒他人。”念力越强,诅咒就越强,也越有效果。
念力?晨夕微微一怔,难道就是精神力?精神力越强,就可以去攻击别的人?
那么简单?
不,他们还需要借助道具来实现诅咒,比起精神力来说要略输一筹吧!
那样的话,暂时就不必太紧张了,晨夕冷漠的扫了司徒帆一眼,“暂时没有问题了,你自己挑两个人带走,然后十天之后我在凤城和羊城的边界等你们吧!如果不来,也无所谓的。”
司徒帆惊讶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好像又恢复了自由,心中惊讶,却很明智的没有再做什么了,甚至,不着痕迹的退到了马车门口,如果有什么不对劲,他会随时离开。
“公主,温茶好了。”这次端茶上来的是诸葛静泽。
晨夕的目光淡淡的扫过,有些叹息,“静泽,我肩膀累。”
诸葛静泽微微一怔,随即眼底闪过一抹喜色,上前去温声道:“那我给公主按摩缓解一下。”
说罢就真的旁若无人的给晨夕按摩肩膀起来了,司徒帆觉得自己就是一个透明人,完全不被人重视。
这种感觉真是太憋屈了!
不过,他也算明白了,他们应该就是赤阳公主的夫侍吧,果然是俊美无双!赤阳公主艳福不浅呢!
“巫族公子,不要打我身边的人的主意哦!小心玩火**。”
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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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帆不甘心的瞪了她一眼,他不过才刚刚起了一点想利用这些美男的念头就被人看穿了,真是不爽!但是,不能不承认,他不是人家的对手,也许,只能劳累少族长出手了。
正想着却听赤阳公主懒散的声音传来,“静泽,我还在生气,很不爽!明白的说,我现在很讨厌你们对我的心态!”
额!
这是啥?
当着他的面**还是吵架?
诸葛静泽按摩的动作顿了一下,苦恼的看着她,“公主对什么不满?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错,你们不是说实话,只是屈从了所谓的命运而已!”
“公主——”
司徒帆握拳咬牙忍着,这两个人太不把他当一回事了!
可恶!
磨牙开口道:“你们能不能等我走了再郎情妾意什么的?”
晨夕瞥了他一眼,“嗯,也有道理,那你还不走?赶紧办正事啊,查清楚了你们的那个什么长老为什么要杀我再来跟我交换啊!”
“你——”
司徒帆郁闷的挑了两个人让他们解毒了带走离开,他们离开之后晨夕让人喊来了林俊臣。
“公主,”
“你轻功不错,帮我去追司徒帆,监视他们的行动。”
林俊臣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是。”
“如果暴露了,就承认自己的身份,他们想杀你的话,直接告诉他,我刚刚已经在司徒帆的身上也下了一种毒。他们若是敢伤害你,也等着给司徒帆收尸就是。”
林俊臣垂下眉眼,“嗯。”
林俊臣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之下,诸葛静泽疑惑的看着她,“公主何时给司徒帆下毒了?”
“下毒要是被人发现了。那还叫做高超的毒术么?”
额!
不声不响,某种意义上说,公主还真是有些让人不敢放心啊!
能够让云清痕那么隐忍的巫族。一定有着过人之处,她还是要小心一些的好!巫术毕竟不同于精神力的坦率。
刚刚那些,也许都只是巫族的小卒子而已。
云清痕的仇恨。还需要去了解。
“静泽。你了解巫族的人吗?”
“不了解,基本上没有接触过。公主为何要调查他们?难道——”
“因为云清痕。”
什么!
云清痕怎么了?诸葛静泽更加迷惑,又听晨夕解释道:“他的家人被巫族的人伤害,所以,他要报仇,赵家村的时候找上我,我们就开始了合作。他为我效力,我承诺帮他报仇!”
唉!
如果是他就不会轻易答应。巫族的人朝廷都是能不惹就不惹的,江湖人也一样,基本上。巫族那些人是大家都不想沾边的异类。
云清痕虽是才华横溢,可也用不着如此冒险吧!
“我觉得很有趣。”晨夕勾勾唇淡笑。
越是特别不就越有趣么?
诸葛静泽无言。公主的趣味渐渐越来越冒险了,似乎就在寻找刺激一样。这种感觉怎么回事?公主似乎还和之前一样对待他,可是,又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哪里不一样?
说不出来,却能够感觉到异样。
这让人心里十分的难受,到底怎么了?
“静泽,夜深了,让大伙继续赶路,找个落脚的地方休息一天吧!”
“好。”
一队人在深夜行走,比之前的速度快了许多,半个时辰不到,就到了凤城的一个小镇,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那余下的十个巫族之人就被关在了同一个房间里,落脚了,晨夕又让他们是失去了行走的力量。
“赤阳公主,你对上我们巫族,日后一定会不得好死的!”
晨夕回眸看了一眼倨傲的某个巫族男人,微微一笑,“是么,那样的话,我拭目以待,不过,在我死之前,你们的性命还是握在我的手中呢!知道什么样的俘虏是最可怜的么?就是那种不知天高地厚,拎不清自己的地位的人。其实,我并不觉得你们有什么交换的价值,不过,试试巫族的人怎么对待自己的族人而已。”
“你——”
不等他再度诳语,晨夕已经悄然离开,留下他们在房间里一片静默。
半响,晨夕去而复返,手里拿着一根头发,“这是我的头发,给你们一个机会,用你们的巫术诅咒我吧,看看能不能让我不得好死。呵呵,先说明,我死了,你们可就没救了哦,你们不会死,但是,会生不如死。不过,能够取下本公主的性命,你们也不亏了。”
那发言的男人无力的捏着晨夕留下的头发,咬牙切齿,却不敢真的诅咒她不得好死,再怎么样,他也不能用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们的性命来赌啊!
“阿穆,不要相信她,这头发也未必是真是她的。”
“应该是,赤阳公主的红发,别人是没有的。”
“但是——”
“放心,我不会乱来的,少族长迟早也会知道这件事,我只是想试试她到底有多厉害而已。如果有她的血,我一定会冒险!”
隐没在暗中的晨夕微微一笑,果然是血最有效吗?巫女的动画片真不是白看的啊!有趣,这巫族的人了解一下也不错!
如果精神力可以抵抗的话,她也不用太过畏惧他们。
把玩着从他们身上搜来的各种玩意,桃木剑,人偶,还有瓷瓶,铁针什么的,看着都是用来诅咒人的道具。
但是,好像还差点什么。
“来人,”
“公主?”
“这东西,送一份回去给巫族的人。”
小九美眉皱起,“公主,这东西给他们只怕——”
“给。我要看看他们如何实施巫术的。放心,他们都中了我的毒,寻常人解不开,除非他们不要命,不然。不会太过分的。”
“好吧!”小九冷着脸把东西送进去。
真不懂,公主半夜不睡觉跟那些粗鲁的男人玩什么游戏,就算是巫族之人。真要惹火了也就只有先杀了。
暗中监视隔壁的小九定定的看着那人用一块小布把公主的头发包起来,然后沾了药水,点火燃烧起来了。那火有些奇怪。好像从那人的手心直接飘起的一样。
怎么回事?
人能够直接生火?
接下来的一幕更让小九惊讶,因为那火居然烧不毁那布包,还慢慢幻化出了一个人形人偶,呃……那人偶好像是公主的小人版,好像!
这手艺真是高!
晨夕看着也觉得有趣,这玩意不错呢!
用来泄愤最好不过了。
接下来之间那人用铁针在人偶的肩膀扎了一针,晨夕微微皱眉,刚刚一瞬间。她似乎感到了一种力量在刺向她的肩膀,不过,被挡回去了。感觉就是一层薄膜在保护她。这就是许飞霜制作的护身符么?
真厉害!
不管是巫术还是防巫术都厉害!
如果他插心脏的话,没有护身符。她岂不是非死即伤?
过程是看了一遍,看来,那药水是有特别用处的,然后那自燃一般的火焰,一定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在就是那布,她注意到了,那男人是特意从他的里衣撕下来的,并非随便私下外套的。
起身走过去,推开门,看向那男人,“不错的能力。”
男人看到她毫无异样冷哼一声,“果然,赤阳公主怎么会用自己做实验呢!”
晨夕也不辩解,“既然大伙都心知肚明,那么,你来点轻微的,刺一下手指吧!看看被诅咒的人好不好出血好了!”
男人不屑的撇撇嘴,却还是用针刺了一下人偶的食指……
晨夕微微皱眉,果然是有用的!
进门之前她把护身符给了小九拿着,就想试试是不是真的有效,伸手拿过人偶,她自己再捏了一下,“咦,怎么我弄就没有感觉?”
男人白痴的看了她一眼,“巫术从头到尾只能有施术者进行,旁人怎么能够干预。”
“哦,这样啊!”
“你!”男人惊讶的看着她食指的血痕,
晨夕粲然一笑,很是舒畅,“怎么了?是不是后悔刚刚没有刺中人偶的咽喉了?”
可恶!
失算了,想不到赤阳公主居然不怕死的以身试险!
男子眼底闪过挫败,他是真心的不认为那头发是赤阳公主的,虽然也是红色的,但是,发色的东西,听少族长说过,那是可以用药水改变的。
晨夕开心的拿着人偶离开,顺带的把别的东西也带走了。
回到房间,微微呆愣了一下,因为萧冰代替了小九的位置,而且,他还很阴郁的样子。
“那个——”
萧冰冷冷的看着她,“公主,玩得开心么?”
“咳咳,我不是玩,是实验,知己知彼……”
萧冰给她戴上护身符,冷声道:“不要随便取下来了,对你没有好处。”
“哦!”
气势好强,怎么了?谁惹他生气了么?晨夕心中嘀咕着:就算生气也别来给她甩脸色啊!她才是公主好不好!
萧冰皱眉看着她的手,蓦地,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直接用嘴喊住了她流血的手指,晨夕微微张着口,呆愣了。
这、这——
这样的场景出现在萧冰的身上真的让她感觉有些惊秫,不会是收到什么刺激了吧?
“那个,我没事——”
萧冰却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吸掉了一口血才吐掉,用纱布给她包好,沉声道:“不要小看巫族的人。”
“我没有……唔——”
晨夕瞪大眼,为什么?
为什么?
谁来告诉她,为什么萧冰突然的发狂了啊!
为什么要吻她!!
“唔……放开……我……”
萧冰起先是惩罚性的吻她,吻着吻着就慢慢的变了本意,变成了纠缠之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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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先是惊讶,随后是愤怒,这男人怎么可以这样!
使劲的挣扎着,萧冰的却是比她想象的都要大力气,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扣着她的后脑,有些疯狂的吻着她的唇……
他其实懂她的感觉,但是他很生气,事到如今,她还有什么好闹别扭的?
最难受的人是他们吧!
为了顾及她的心情他和诸葛静泽忍让她,谅解她,包容她!
可是,这女人不但不领情,还认为他们不够在意她!甚至为此跟他们闹别扭,这像样么?
如果继续放任下去,日后还指不定她会做出一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事情来呢!
但是,这吻,为什么让人如此沉迷?
她低弱的喘息声都是一种催情剂让他欲罢不能,真想就此把她压倒在床上狠狠的折磨一番,这样一想,心中的**也就越深。
为了她,他们这几个男人都快变成和尚了,一年多没有碰别的女人,她是公主,那又如何!
公主也不能太任性了!
干脆,就今晚把她吃了吧!
就地正法!
萧冰很强烈的念头升起,温香软玉在怀,他又是禁欲多时,再忍耐真是对不住自己!
“放开!”
呼——
萧冰深吸口气,强迫自己放开她,不过手却没有松开,只是不再吻她,“公主,别用毒,今晚一定要跟你说清一件事!”
晨夕绯红的脸映在他的眸子显得分外的诱人。可是,该死的,他不能继续用强,因为他肯定某女不想忍的时候就会用毒对付他!
喘着气,晨夕瞪着他。“说啊!”
“公主你在气什么?我们体谅你,那是因为照顾你,你因为我和诸葛静泽真的不在意你和别的男人……怎么可能。我们很在意!可是,那又如何,你要我们骂你吗?或者怎么样处罚你吗?”
“我——”
“你是公主。不管从前和现在有什么不同。你的身份却一直都没有变,公主!你是赤阳公主!公主那么任性的以为我们不够在意你,那么,你自己呢?你在意我们吗?”
“我——”
晨夕无话反驳,萧冰的话全部有道理,她就是明白他们的处境才无法对他们生气,只能气自己!
可是,她气自己也不行吗?
看到她懊恼的样子萧冰又有些无奈。松手放开她,站在她面前,“公主。我们都不足以让你信任吗?我——就算了,诸葛静泽也不能让你放心吗?你和他朝夕相处了半年。那样也不足以让你认清他的秉性,不足以让你敞开心扉接纳他吗?”
半年的朝夕相处很长吗?
晨夕默认的坐在床边,半年很长,也很短,她不敢说自己对诸葛静泽又多了解,但是,她却是相信他的。
就算没有爱情,她也相信了他不会伤害她。
那样的话,她现在又是在做什么?为什么生气?
一道灵光闪过,晨夕微微一震,难道她是喜欢上了他,所以生气!
因为喜欢了诸葛静泽,发生和夏尚宇的事情,他却没有对她生气或者不满,她觉得他不在意她,所以打心里生气了?
五指渐渐的收紧,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喜欢上上了诸葛静泽吗?
萧冰叹口气,公主应该意识到了她对诸葛静泽的喜欢吧,她根本不知道,她一路上对诸葛静泽的依赖是多么的碍眼,让他看着都觉得不舒服。
可是,当事人却没有发现那是一种难得的羁绊之情,彼此相信,彼此依赖……
如果最初的那次,他真的杀了她,是不是如今就不会有心痛了?
也不必为她纠结了?
萧冰自嘲的勾起唇角,苦笑却无声,他的命运是从那一刻就定下么,只能看着她改变,看着她依恋别的男人。
一开始,他就给重生的她留下了一道伤痕,难以磨灭!
如果老天不要那样巅峰她的性格,他怎么会爱上她?
不爱她又怎么会纠结不已!
自私的说,他就是爱失忆之后的她,失忆之前的赤阳公主,他不爱!
这点,他很清楚,也因为清楚,所以,他明白,他对她的爱是不完美的!
转身离去,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了。
“萧冰——”
晨夕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萧冰静静的等待着她开口让他把诸葛静泽叫来,心是苦涩的,可是,他明白,公主如今不管想通了还是没有想通,都不会希望他陪伴在一旁的……
“留下来陪我一会,好吗?”
萧冰蓦地回头,震惊的看着她:“你说什么?”
晨夕有些窘,“我想让你陪我一会,可以吗?”
再次听到她的确认,萧冰的心从结冰开始又裂开了一条缝,缓缓的坐在她身边,“公主,想听我说什么吗?”
“不,就这样陪着我就好。”
晨夕微微叹着气,“很奇怪吧,我就觉得,你能够理解我的心情,那次在林中也是,虽然很短的一瞬,可是,我觉得我们有些心情是相通的,好像就像知己一样……
当然,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只是感觉是那样,如果是你的话,就能够明白我的感受。萧冰,你老实说,你过去的经历是不是和我很相似?不然,怎么会明白我的心情?”
萧冰沉默了半响,缓缓开口,“是吧,我和公主一样,也有一个双胞胎兄弟,不同的是我的哥哥,他是弟弟。不过,处境却和你一样,比起弟弟来,我也就是一个棋子,为弟弟铺路的棋子……所以。那个时候,我明白公主的感受。”
是么!
晨夕伸手握住他的大手,冰凉而淡定,没有情绪起伏,他已经放开了那些么?
这个男人。似乎比她更早的遭遇那些冷情。
小手传来的温暖让萧冰心中的冰墙裂缝再度扩张了一分,他已经冷酷许多年了,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了。
可是。为什么还会为了一个女人患得患失?
这是,天罚么?
惩罚他太过冷酷无情,所以。让他也品尝一下求得不得的心情。
“萧冰。我不讨厌你。”
握住的大手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晨夕扬着笑脸看向他,“失忆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虽然感觉不太好。可是,那次的事情,在你冒火救过我的那一次我就抵消了。所以,你也没必要对那个耿耿于怀了,如今。我觉得你还是挺好的,如果你什么要求可以跟我说,只要。不要怀着背叛我的心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心中的冰墙瞬间倒塌了,萧冰动容的看着身边的女人。她就是这样,不经意的就闯入别人的心间,让人欲忘不能。
晨夕被他神情的凝视吓了一跳,因为他的眼中居然泛着可疑的水光,难道她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让对方感到屈辱了?
没有吧,她好像是在尽量表示她的和平相处心意吧!
大手用力一拉,她再次扑进了萧冰的怀中,仰头疑惑,却看到他闭上眼,低哑着嗓音道:“让我这样抱一会吧!”
额!
难道是因为她说他们是知己,同病相怜了,他也觉得遇到了知音了,所以激动了,伤感了?为了过去的伤害吗?
怎么办?
她好像还感觉到了滚烫的泪珠滴落在她的脖子上,能够让一个男人流泪的往事,那该是多么的痛苦,她要怎么办才好?
是啊,他们都是一样的可怜之人,只是,她是公主,他却不是王子,所以,他伤得更重吧!
心中泛起酸涩,晨夕伸手主动抱住他,轻柔的安慰道:“没关系,我们一起活得更幸福就好了,让他们看看,不要那些虚伪的亲情,我们还能够活得更加精彩,气死他们去!”
“一起?”
带着鼻音的问话,显然,某男是真的伤感了,也让某女越发心酸了,“嗯,一起!我是公主,你是我的夫侍,谁敢看轻我们,我们就一起打击他,让他们生不如死!狠狠的回击!”
“一起活得幸福!公主的话不反悔吗?”萧冰的眼中闪现了莫名的亮光,
看不到萧冰表情的晨夕重重的点点头,“绝对不反悔!”
“那好,我记住了。”
萧冰叹息的再度抱紧她,不管她说的心情如何,他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这一生,他就跟着她,一起活得更幸福!
虽然,他也不知道幸福到底有多好了。
“公主,你知道涯女国妻主的责任吗?”
额!
晨夕身体顿时变得僵硬,这个夜深人静的时候和她谈论妻主的责任,怎么想都不会是好事啊!
“不管什么样的原因,只要娶了对方,就要负起相应的责任,这就是道义。”
“嗯。”
“自愿离开的就不必说,他们选择离开那是公主的成全,也是公主的通透。但是,留下的人,公主却应该负责的,也许公主会说,你不想留下我们的,但是,当初,我们也不是自愿来到公主身边的。那是命运,如今也是命运!”
那也是,命运的安排。
想要做的就是改变目前的命运,但是,没有改变之前,她都应该对身边的人负责,那是她对本尊的道义。晨夕放开他,认真的回道:“我明白了,以后,会注意的。努力做好自己的责任。”
“公主想通了就好。”
晨夕苦笑,叹声道:“我只是理解你的意思,不管怎么样,谢谢你。”
萧冰意外温和的笑了笑,原本冷峻的脸顿时如春野之花,恍如春风化冰一般,“我是公主的夫侍,自然要为公主考虑,何须谢?或者,公主对我宠爱多一分表示感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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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太帅了,这家伙笑起来的样子,真是太俊了!晨夕还是第一次看他如此舒畅的笑容,忍不住被炫了一把,唉!美男如妖啊!
“公主,我想大哥也睡不着,你不如找个机会恢复了他的身份怎么样?”
“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萧冰轻哼一声,“一事归一事,不喜欢的他的是某一个方面,并不是全部。整体来说,我还是不讨厌他的。”除却对他与公主有着儿时的甜蜜之外,别的地方,他并不讨厌他。当然,他不会傻傻的把这事跟公主说明。
何况,如今他们俩都达成了共识,当务之急不是要公主接受某一个人,而是要齐心协力的想办法让公主接受多夫。真是莫名其妙的事情,一场失忆居然让公主对多夫排斥起来,这对他们来说不是很讽刺的事情么?
明明不可能,当事人却要去执着。
“诶,你这人还爱恨挺分明的嘛!”
“当然,跟公主相比,我的确比较识时务,明白什么是该做的,什么是不能任性妄为的。”
额!
又在指责她不负责吗?晨夕苦恼的皱眉,这帮美男非要把她给掰歪了,弄成色女才甘心么?
唉!
“夜深了,公主休息吧!这次回去曦城之后,希望公主开始实行轮流招夫侍侍寝的规矩。”
轮流!
她——晨夕干笑,“回去之后再议吧!”
……
萧冰离开晨夕的房间,来到诸葛静泽的房间,眉梢眼角都是得意。“怎么样,你失败,我成功呢!”
“嗯,你的功劳,以后我帮你三件事!”
“呵呵。留着吧,总有用得上你的时候。不过,我觉得对付公主就不该太温柔了。你……半年的朝夕相处,一次都没有跟公主温存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诸葛静泽瞪了他一眼,“不要以为谁都想着那种事!”
萧冰摇摇头。“不是想着。身为男人,会想那事很正常吧!我不是说时时刻刻的想着,只是,你半年对着一个自己心动的女人都不下手……唉,我真是只能说,你是忍者上流!”
诸葛静泽郁闷的白了他一眼,如果可以,他不想吗!
只是。流云崖的半年,公主根本没有心思儿女情长,她只是苦心修炼毒术。流云崖那么多毒物,她半年都接触遍了。他跟着她外出的时候。甚至看过一些巨毒之物遇到他们都掉头而去的情景。
“你不明白,如果你看到了当时的公主,大概才会明白我的心情。”
“是吗?那你说说,公主那个时候怎么样?”
诸葛静泽抿着唇,半响不说话。
“说说吧,长夜漫漫,反正我们也睡不着。”
“也不怎么样,只是感觉修炼毒术的时候,公主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沉寂,无畏,好像世上的一切都不在她的心中,她只是那么存在着,不是自己要活下去,而是因为活着而活着。”
萧冰皱起眉头,“不对,我明显觉得公主回来之后比以前心境要开朗了。”
“那是后来……”诸葛静泽忽地噤声了,后来,是的,好像是因为他几次以身犯险阻止了公主,公主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开朗了,好像,心情好了许多。
难道说,公主在流云崖变得开朗了是他的功劳?
想到这个可能性,静泽美男忍不住露出了宽慰的笑容,萧冰似乎了然了,撇撇嘴,“行了,别笑了,这样勾人的笑容给公主看就行了,别给我看。”
无聊!
两人彼此瞪了对方一眼,如今,他们算是势均力敌吧!不,应该说半斤八两,他们以后还得继续努力,他们的下半生都压在公主身上呢!
“后悔么?”
萧冰瞥了他一眼,“后悔就不会留下!”
“那,我们就继续吧!”
“但是,皇甫景皓是一个问题,我觉得公主可能会把他让给那个咸鱼公主。”
诸葛静泽傻眼,咸鱼公主?
“笨,就是闲阳公主啊!你不觉得她就是一条咸鱼么,本来都应该在暗处死静的人,却折腾到阳光下了。”
诸葛静泽恍然,失声笑道:“有道理。不过,有一点你说错了,不是她要翻腾到阳光下,是我们公主逼她露面的。”
“不管如何,我觉得公主最好不好把皇甫景皓给了那个女人,免得后患不断。这么多年,皇甫景皓一手操办了那么多事,如果……”
“我们担心是没有用的,不过,这骂人醒悟的事情你比较擅长,比如,你再找机会劝说一下公主,让公主扣下皇甫景皓,无论如何都不要放人?”
萧冰冷哼,凭什么要他做坏人啊!
切,不干!
“该不是你也担心劝不了公主吧?这次也许只是偶然让公主意动了一点……”
萧冰瞪着他:“你说什么?”
“只是说可能性,公主有时候也会突然的改变心意,并不一定是因为听了谁的劝告。”
“呵,你以为激将法对我有用?”
诸葛静泽摊摊手,无奈道:“没办法,被你看穿了呢!不过,你真的不做?那我先去试试吧,希望别向上次让公主听了生气就好,其实我之前也是很诚心的劝公主的,为什么公主就要生气呢?不明白!”
萧冰无语,这男人,分明是故意的!
算了,谁让他看上了公主,他不擅长的事情,只能他去做了!
冷冷的盯着他:“这件事我做,成了之后,你再帮我做一件事!”
“成交!不过,要是公主知道了你要交换条件才出手会不会误会你对她的喜欢是有目的啊?”诸葛静泽坏笑了一下,很是欠抽。
萧冰闭眼深呼吸,不要和他计较。这家伙根本就是伪君子,表面上看着那么贵少爷的模样,实际上却是无赖得很,“我对她是喜欢,但是。我也不愿意看到你得意的嘴脸!”说罢,转身离开,留下诸葛静泽单独失眠。
看着月色诸葛静泽有些失落。公主,为什么不肯敞开心扉来接纳他们?
非要他们来逼吗?
一个人失忆就能够变化那么多?
明明在失忆之前,公主虽然很喜欢皇甫景皓。但也没有非他不可的态度。更没有拒绝多夫的念头。
不,应该说,涯女国的公主如果有拒绝多夫的念头才是怪事!
公主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不对的?
长夜漫漫,失眠的人不仅仅一个,巫族这边,司徒帆也同样恼怒不已。
原因?
他带着两个被放的族人回到客栈与自家少族长会合的时候,一进门,还没有说什么。他们的少族长司徒浪看了他一眼就说:“阿帆,你中毒了!”
这一句话,让他有一种被雷击的感觉!
完全没有感觉。他怎么会中毒?
很巧的是,他们住宿的客栈就和晨夕他们一样。不过,这个客栈分了东西两个大院落,巫族一帮人在东院,晨夕他们在西院。
“少族长?”
“别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真丢脸,中毒了还不知道!”
“我——”
司徒浪叹口气,看了身边的侍女一眼,那侍女立即上前给司徒帆把脉,半响,“少主,帆少爷的确中毒了,不过,奴婢没有本事解开。”
呜呜……
怎么会?
司徒帆回想一路上根本没有遇到人,他就只和赤阳公主接触过,一定那个女人!
可恶!
“说说吧,阿帆,你去见谁了?没有胭脂味,看来不是一般的风尘女子,但是,有一种特别的香味,我至今没有闻过的。”
呃!
鼻子好灵,司徒帆心中暗自腹诽,挣扎了一下主动坦白:“少主,我栽了,估计不能繁盛,只能靠你啦!”
一个爆栗赏下来,司徒浪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拍上他的脑袋,“白痴!”
“唉,少主,你能不能不要打头啊,每次打,总有一天我会变得更傻的!”
“哼!说,什么事?”
司徒帆把事情大概的说了一遍,司徒浪眉头皱紧,“为什么去招惹赤阳公主?”
哪个人都不挑,偏偏挑一个棘手的,纵观涯女国上下,最棘手的应该就是赤阳公主宫晨夕了!
“少主,我也不想啊,是七长老派第四分队的兄弟去暗杀赤阳公主。”
“结果呢?”
“结果死了五个弟兄,当场被击杀,然后派了一个人回来报信,我这次过去她也放了两个人说是表示诚意,条件是让我查清楚为什么七长老要暗杀她。”
司徒浪脸色阴沉,一下子就死了五个?他这次带了两队人出来办事,事情都还没有全部办完呢,就损失了五个弟兄?
还被人扣着十个?
这算什么?
“少主,七长老要杀赤阳公主的理由我们也不知道,只是,队长收到书信的时候,七长老说赤阳公主会给我们巫族带来大祸,所以,要我们找机会下手除去她!”
砰——
回话的那个人,被司徒浪一掌派出门外,“愚蠢!”更加不可原谅的是瞒着他行动还失败了!
司徒帆赶紧拉着他,“少主,不要生气了,他们也不过是听命行事。十三回来报信……”
“他以后就是第四分队的队长了,其他人回去之后再整合。”
“是。”
宫晨夕!
一下子就杀了他五个人?
不错!
“十三,你说说看,那五人是怎么被杀的?”
提到这个问题十三有些尴尬,有些低的声音解释道:“那个——因为当时我们围攻的时候,正巧遇到赤阳公主换衣服,她只穿了里衫,就被队长一剑毁了马车……然后,一个男人暴怒,剑法了得,一炷香的时间之内就杀了他们,如果不是有人用毒了,我们估计……”
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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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浪眉头打结,“你们还真是会选时间啊!该不会觊觎人家的美色吧!”
额!
这个时候,少主还讲这个话!十三汗颜,“不是的,只是意外,我们都不知道……”
“算了,这件事,你们不要插手了,我来解决!”
“是。”
“少主!”一个手下飘进来,脸色有些严肃。
司徒浪瞥了他一眼,“怎么了?”
“少主,客栈住进了一批人,好像是一位公主,具体还没有打听到……”
司徒帆愣眼,随即挥挥手,“不用打听了,肯定是赤阳公主,她们的方向就是这边。”
唉,本来是不想让少主遇到的,想不到还是得少主出马!
司徒浪挑眉看着他,“阿帆,你好像不担心自己毒发身亡啊!”
司徒帆呵呵一笑,解释道:“少主,那女人不过就是想要真相,肯定不会要我死的,对我下毒,多半是因为我去见她的时候也想动手对付她,所以也选择了不声不响的让我中毒,女人心眼都小嘛!”
“哦,你还真是善解人意啊!”
危险,少主这笑容真粲然,可是,以他陪伴多年的经验来看,越粲然就越危险,“那个,少主,我真的是认真对待了,不过,那女人太诡异了,我不过就取了她两根头发也被发现了,根本没有时间进一步……”
“是么?没有对女人仁慈?”
司徒帆翻翻白眼,“我什么时候对女人仁慈了?”
“说不定啊,没准这次你就动心了!”
噗——
司徒帆一口水喷出来,动心?他对那个赤阳公主?
开什么玩笑啊!
那样的女人。他才不会要!
“好了,先休息吧!我出去逛逛……七长老的事情你书信一封回去让人查清楚马上告诉我!”
司徒浪话音一落,人已经消失了。
司徒帆傻眼,随即心中一颤,该不会是去找赤阳公主那个女人了吧?
……
司徒浪凭着自己的敏锐的感官。来到了西院的外围,周围都一片静寂,不过。他听得出来,二楼有几个房间里气息都很轻微,显然隐藏了高手。
那气息——至少有十个高手在隐藏着。至于女人——单独一个房间的。应该就是赤阳公主了吧!
还没睡呢,也许正在等待一个人去陪伴吧!
唇角邪气的勾起,身影一闪。
房间里闪烁的烛光在跳动,不过烛台离床有一段距离,看起来就是点燃了做个样子吧!
屏住了自己的呼吸,他还是第一次这样小心翼翼的进入一个女人的房间呢!
没办法,赤阳公主身边的高手虽然不算特别麻烦,不过。如果惊动了也会浪费他的时间,还是省事一点的好。
“远道而来,虽然深夜有些失礼。不过,既然来了就出来见见吧!”
床上的人掀开纱帐。明亮的白光从床上散发出来,司徒浪定眼看着那个方向,果然有钱,居然随手拿着一颗夜明珠来照明!
晨夕在光亮之中打量来人,第一次见,长相不错,不过,眼神有些阴鸷,看起来不像是好说话的人。脾气应该也不太好,“公子深夜造访,有何贵干?”
“诶,这样就发现了么?无趣,我还想说今夜来采一朵特别的花呢!”
采花贼?晨夕皱眉打量他,虽然气息不太友善,可是,眼底并没有猥琐的光芒啊!真是采花贼?
“找我有何事?直说比较省时。”
司徒浪走前去,站立在她身前一米之遥停住,“别这样冷淡嘛,美女,今晚陪我一夜如何,报酬一百两。”
眼底闪过一抹讥讽,晨夕勾唇一笑,很是潇洒,“你出得起价也没关系,不过,一百两是进门的资格都没有呢!”
“诶?怎么会!”
“真心想要我陪的话,那就一个时辰一千两,哦,是黄金,不是白银哦,不要搞错了。”
什么!
一千两黄金?
还是一个时辰?
这是天价?世间任何一个青楼的花魁都不值这个价吧!
虽然她不是青楼女子,不过,也要价太高了吧?“真的一千两黄金就可以吗?”
“可以陪你一个时辰。”
“那五十两黄金一柱香的时间可以吗?”司徒浪坏笑着,真的掏出一个钱袋。
晨夕叹口气,“静泽。”
一声令下,一把银剑直刺向司徒浪的心口,看样子,是想挖掉他的心呢!司徒浪飞速闪开,“唷,这可不好呢,居然想要本公子的命。”
诸葛静泽一个字不说,但是,夜明珠的光华之下看得分明,他的眼神:那就是一个死字!
司徒浪一边闪避着一边叹气:“看来招惹了一个了不起的美女呢!人还没有摸到——”
“闭嘴!”
诸葛静泽恼怒的招招狠戾,像这样油嘴滑舌调戏公主的采花贼,死有余辜!
不过,一个采花贼的功夫都如此厉害了,江湖还真是日益险恶了呢!
晨夕始终淡淡的看着交战的两人,他们的交手范围不大,基本都是在面前的空地行动,甚至移动距离也不大,看起来还真像是单纯的比武。
良久,两人手中的兵器交手不下于两百招,晨夕终于开口了,“静泽,他是巫族的人,别随便杀了!”
“好。”
“诶,赤阳公主真是厉害呢,终于都知道我的身份,不过,就算被我打扰了你们俩的好事,也不用对我赶尽杀绝吧?”
“不要乱说!”
“哎哎,欲求不满的男宠别火气太大啊!”
诸葛静泽闻言更加恼火,两人打得更加剧烈,不过。还是尽量避免了损坏屋里的摆设。
“啊——”
忽然,坐在床上的晨夕惊呼了一声,诸葛静泽心神一震,回头一看,不由大惊失色。因为床上居然出现了另外一个和他交手一模一样的男人。而且,那男人还用一把匕首抵住了公主的脖子。
扑哧——
他分神之际,司徒浪一剑刺中了他的手臂。“静泽!”
“喂喂,你的对手是我,别走神啊!”司徒浪得意的用长剑拦住诸葛静泽。
晨夕秀眉微颦。奇怪,背后传来的人根本一点人气的感觉都没有,怎么会突然出现抓住她?
如果真的是轻功个话,这也太厉害了一些。
“公主——”
“我没事,别分心,自己小心点!”晨夕对着诸葛静泽吩咐了一句,继续观察身后的人,但是。不能回头看,因为脖子上北首的触感可是货真价实的东西。
但是就算人在她背后,她还是感觉不到对方的人气。仿佛控制她的不是人,就是一个没有生气的物体……
奇怪。这种感觉!
“啊——”
一声闷哼,诸葛静泽忽然抱着头蹲下,险险的避过司徒浪的一剑,“静泽!”
“啊!”
诸葛静泽抱头之后紧接着脸色也变得青白,样子很不对劲,晨夕双眼微微一眯,这是——
巫术?
身子微微一动,吧嗒一声,横在她脖子上的匕首掉落在地上,一瞬间她飞离了床上,冲到了诸葛静泽的身边,抱起他退离在一旁,“静泽?”
“没用的,他中了我的巫术,没有我的解除,他就会痛死!”
司徒浪走到床上,看了倒下的人一眼,“咦,不错呢,赤阳公主,你是怎么做到的,居然一瞬间就让我的人毁了半个手臂!这种毒术实在是超出我的认知了!很厉害哦!”
“司徒帆走了之后,又来了一个更加厉害的人吗?哼,想不到巫族之人的话,根本就没有一点可信度。”
“别这样说,我只是来玩玩而已,这次不代表巫族。”
晨夕冷哼一声,“说,要怎么样放了静泽?”
司徒浪坐在床上,翘起二郎腿,一副了不起的大少爷模样,看得晨夕很是火大,这样的男人……巫族!
“你说呢?”
“如果是想换人的话,那么,你想怎么样换?”
“当然是全部放了,我不喜欢太麻烦了。”
可恶,许飞霜的护身符居然没有作用,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晨夕看着诸葛静泽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心中焦急不已,可是,她不能露出来,气势弱了的人最容易认输。
“啊,忘记了自我介绍,我就是巫族的少族长司徒浪,阿帆说你们扣留了我十个兄弟。赤阳公主,放了他们怎么样?”
好骄傲!
不过,也很冷淡,明明他的手下已经被她毁了一只手臂的说,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着急或者忧伤的表情,好像完全不在意。
“有本事就司徒帆身上的毒解了,然后在来找我吧!”
“喂,就是因为解决不了,我才找你啊!难道你不在意自己男宠的生死了?我看这家伙长得还不错哦!”
诸葛静泽愤怒得不行,他居然成为了公主的负担,真是可耻!
巫术,还是第一次领教到其中的厉害,身体好些被人用巫术有刺的鞭子在抽打一般,好痛!
如果他独自一个人的话,说不定就忍不住痛呼起来了,“公主,叫萧冰他们!”
“不,不用了,一个少族长的话,我还是考验应付的。静泽,稍微忍耐一下。”晨夕看向司徒浪,“十个人都可以给你,不过,毒素我是不会解开的。相对的,你解除他身上的巫术。至于毒,如果你们办好了我的要求,我再动手。”
“诶,不错嘛,赤阳公主也算是一个怜香惜玉的女人呢!”
“但是,我说——”
司徒浪瞪大眼看着晨夕,身体忽然不能动,怎么回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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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把司徒浪和那个和司徒浪相似的人一把丢下地,腾出了位置然后把诸葛静泽扶上床躺好,伸手触摸了一下额头,好热!
诸葛静泽忍着身体的折磨,勉强一笑,“公主,我没事。不要被他威胁了!”
“安静的休息一下。”
晨夕看着地上的司徒浪,淡漠的问道:“喂,巫族的少主,现在要怎么办好呢?”
“你——”
“别这样的表情,你不也是在暗中对我的人下手吗?我为什么就不能暗中给你下毒呢?”
司徒浪不甘心的看着她:“什么时候?”
晨夕耸耸肩,“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现在你打算怎么办了?要不要给静泽解除巫术?”
“拒绝的话会怎么样?”
“不急,一炷香杀一个,你还有十个人在我的手上,一起还可以考虑三刻钟的时间呢!”
哼,好狠心的女人!
赌?
不可能,他还没有笨到用自己的族人性命打赌的地步,“如果我解除巫术,你是不是就放过他们?”
“那你身上的毒不需要交换么?”
司徒浪暗自磨牙,这个女人果然可恶,怪不得阿帆露出那样愤然的表情,还以为那小子动心了,想不到是真的恨得咬牙切齿!
“刚刚你刺伤了静泽,剑尖沾了血,我猜你是用血实施的巫术吧,刚才你只有了一只手挥剑应战,有一只手就隐藏在袖子里,想必就是那段时间完成的,不能不说。你们巫族的法术的确让人耳目一新。”
“哼,你再跟我说一会,他受罪就多一分,头痛欲裂,**如被刀割……”
“是吗?那简单。萧冰!”
“公主,”一身冷气的萧冰现身在门口,
晨夕低声笑笑。“这个公子似乎不太喜欢平和的解决方式,也许,你去看着时间。每隔一炷香提一个人过来当着他的面杀掉吧!”
“是!”
萧冰冷然离去。他给司徒浪的感觉就是巴不得赤阳公主早点下令杀人。
可恶!
难道这个女人不在意她的男宠么?
“公主,夜深人静的时候你还忙啊!”
门口站着两个身影,一个楚牧然,一个林俊臣,晨夕看到他们俩出现微微一笑,拿出另外一颗大一些的夜明珠,顿时,整个房间都明亮不已。
朝他们俩招招手。“你们也醒了?过来,见识一下巫族的人,以后见到他可要小心。静泽刚刚着了他的道,被诅咒了呢!”
楚牧然眉头微微一皱。许飞霜的护身符失效了?那样的话,这个家伙应该身份不低吧!
和林俊臣一左一右的站在晨夕的身边,“公主,那怎么处罚他?”
“你们说呢!”
司徒浪讥讽的看着他们:“呵呵,原来如此,因为美男不缺,所以,赤阳公主不在意牺牲一个么?”
楚牧然撇撇嘴,“这话怎么说呢?我们是公主的夫侍,必要的时候为公主牺牲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也是一种荣幸。”
“呸……”
晨夕叹口气,“别说了,人家是不会懂我们的世界的。”
话虽如此,晨夕袖中的手却是握得紧紧的,眼角的余光瞥见诸葛静泽大汗淋漓的模样就知道他很痛苦了,可是,她不能慌,不能先急,不然的话,就会处于谈判不利的地位。
压住心中的担忧,她缓缓走前去,伸手勾起了司徒浪的下巴,“嗯,你这张脸也不错呢,要不要也从了本公主?你的本领也好,本公主喜欢!”
“女人,拿开你的手,不然——”
晨夕轻笑了一声,“别这样瞪我嘛,我是赤阳公主,男人多几个很正常啊!”
“我给他解除诅咒,你放五个族人!”
“五个?也可以,那留下十人之中姿色比较好的几个吧!”
“你——我马上解除,你让我自由活动!”
晨夕笑笑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把他手上的毒素解除了,“好了,让我见识一下你们的巫族的拿手好技吧!”
司徒浪冷哼一声,“把他扶过来,我要施针。”
楚牧然和林俊臣扶着诸葛静泽坐在司徒浪身前,只见他在诸葛静泽的身上扎了几针,然后,诸葛静泽一口黑血吐出来,脸色由原本的青白慢慢恢复了正常。
“静泽,感觉如何?”
诸葛静泽宽慰的冲她笑笑,“没事,公主放心。”
“笨蛋!”明明痛得要死,干嘛要逞强。
晨夕让楚牧然他们把他扶到床上去休息,坐在椅子上看着司徒浪,“接下来,我们谈谈余下的事情吧!如果司徒帆把刺杀我的真相给查出来,另外五个我也放了。至于你体内的毒,另外用东西跟我交换吧!”
“哼!”
“另外,你刚刚让我的人受折磨,那么,现在就应该以牙还牙!”
“额——”
司徒浪冷汗淋淋,突然之间就感觉身体似乎被无数毒虫在撕咬一般,异常难受,这是……什么毒?
不,重要的是她怎么出手的,他根本没有发现。
“哼,我最讨厌有人伸手到我身边,对付我的人!”
看到晨夕眼底的恼怒司徒浪苦笑,原来,他错了,这个女人根本就是很在意那个男人,只是做戏不在意让他尽早放松警惕解除巫术!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诸葛静泽开口道:“公主,时间已经过了,我和他受痛的时间相当,可以了。”
“双倍回报!”
“公主,如果巫族的人不是族长要与公主为敌的话,那么,我们可以化解误会。让巫族族长自行处置了对公主不利的人,不用一竹竿打倒一船人。”
晨夕嘟着嘴,不乐意,明明就是他们的错先!虽然静泽的顾虑她也明白,就是不想给她树敌。但是,不服气!
司徒浪看到这一幕更加气得蛋疼了,赤阳公主对这个男人看起来不仅仅是宠溺。还很依赖,他刚刚如果不要急,就掌握了王牌了。可惜!
实在是可惜!
但是。这个女人能够在在意的人受罪的时候还保持冷静,这份理性也让他佩服,虽然他觉得很碍眼!
晨夕瞥了他一眼轻哼一声,“看在静泽的面子上,暂时和平!”
话音一落,之间她手似乎挥了一下,然后司徒浪就感觉身体的痛苦消失了,可是。他除了手之外依旧不能动弹。
这到底的什么毒术啊?
真厉害!
“公主,要杀一个人试试吗?”萧冰提着一个人走过来,挑衅的看向司徒浪。
司徒浪抿唇不语。晨夕摇摇头,“不必了。我在和他谈谈。”
“你说放五个人!”
“是啊,这么晚了,明天一早就放吧!顺便把你的事情说清楚啊!”
司徒浪忍,一失足,千古恨,他居然一时大意被这个女人给控制了,传出去都没脸了!
楚牧然打个哈欠,“公主,我困了,先去休息,这个男人好像是巫族的少族长呢!公主别太过怠慢了哈!”
什么!
晨夕惊讶的看过去,“少族长?他?”
“应该是吧,不过,我也是几年前见过一次,记得不太清楚了,公主慢慢解决吧!”说罢漫不经心的离开了。
林俊臣也默然的离开,屋子里就留下萧冰和诸葛静泽守着。
萧冰打量着司徒浪,那眼神,说真的,让人很讨厌,因为他无处不宣的表示:这就是巫族少族长啊,就这点水平?输给他们的公主也太不咋样了吧!
司徒浪就是被他那目光打量得快要吐血了!
晨夕责怪的看了萧冰一眼,“萧冰,你把那人提回去安置,这里我能够应付。”
“好,顺便让诸葛今晚侍寝吧!公主你别太任性了!”
最后一句让晨夕忍不住瞪眼:“快办事去,这里不需要你啰嗦!”
“好,随便你,反正,躲不了多久的!”
呃,可恶的萧冰!
诸葛静泽把司徒浪扶到一个椅子上,很有礼貌,“原来是巫族的少族长,真是意外!”
晨夕撇撇嘴,“静泽,你瞧人家那傲慢的眼神,要我就拿鞭子抽一顿再说!”
“呵呵,少族长不要介意,我们公主比较单纯,也护短,看到自己人受伤了就忍不住使小性子。刚刚的事情,就算扯平吧!”
司徒浪翻翻白眼,怎么扯平,他如今还是被控制的好不好!
“少族长,我们公主可以说从来没有与巫族交恶,不知道你们派人刺杀公主是什么意思?实话说,虽然我们公主不喜欢主动交恶,可是,如果有人要主动送上门培训的话,我们也不介意多一个靶子。简而言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再加一句,人若犯我,双倍奉还!”晨夕在后面补充了一句。
诸葛静泽回到晨夕身边,拿出手帕给她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公主,已经没事了,别气愤了!”
司徒浪傻眼,这情景,这男人不是一点点的受宠呢!
“静泽,我——”
“公主,不能任性,大事要听我们的意见哦!”
额!
晨夕寒毛顿起,诸葛静泽貌似还是第一次跟她用这样肉麻的语气说话呢!
诸葛静泽却一脸坦然的再度看向司徒浪,贵气之中带着几分自豪,有一种高人一等的气势,仿佛他说的就是一个承诺,“少族长,如果你愿意平和商谈解决的话,我会劝公主不要太过气愤的。如果少族长觉得对于巫族来说,区区曦城,或者区区十万精兵是不值一提的话,那么,我也不勉强。”
“哼,我自然愿意省事一点。不过,先拿出一点诚意怎么样?”司徒浪对诸葛静泽的淡定表示了敌意。不爽,不爽,居然栽给了这样的一对男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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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泽,我累了。”这带着一点撒娇的话让司徒浪很是鄙视,明明是涯女国的公主,明明是人家的妻主,居然对自己的夫侍撒娇,真没气势!
诸葛静泽宠溺的拍拍她的手,温和道:“公主,再等一会吧!”
晨夕撇撇嘴,“我看他好像不太乐意和谈。”
“没有那回事,公主你不懂男人,这商谈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好吧,我旁听好了。”说罢真的就半躺在床上休息。
司徒浪瞪眼再瞪眼,这算什么事啊!
身为人家的妻主遇到事情不尽快解决,还让自己的夫侍来处置,这还是好妻主,是一个堂堂的公主?
司徒浪的目光晨夕是不懂啦,她也不会在意。
实际上,涯女国的男子大部分是比较温和,妻主是比较强势的。不过,也有一部分男人因为去过别的男尊国受到了影响,会显得强势一些。而晨夕平时根本没有什么精力去观察平常夫妻的生活,所以,还没有深刻认识到女尊国身为妻主地位和责任。
不过,诸葛静泽是懂的,因为他在夏国深刻的认识到了男尊国男子的地位,所以,不能不说,他也有些向往男尊国的男子。
公主某些方面趋向男尊国的女子他一点都不讨厌,反而会觉得喜欢,相信萧冰他们也是一样。而且,如今的公主,既不像涯女国很多女人那样专横、霸道,又不像男尊国的很多女人那样软弱无能,反正,对他来说就是刚刚好的性格。喜欢得紧!
“少族长,夜深了,不如你也先休息一夜,明日在议事?”
司徒浪冷哼一声,“不必了。就现在谈。”
“刺杀不是我的意思,是族里的七长老下令的,具体原因我已经让人回去调查了。结果出来就告诉你们。至于我身体的毒,你们想要交换什么?”
“这个……就留着请少族长解决你们七长老的事情如何?”
“哼,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得罪了他!”
“切。自以为是。真的以为本公主怕了他们啊!”
司徒浪一瞪眼:“你!”
晨夕瞥了他一眼,“这件事,还是等结果出来再说吧!至于你身体里的毒,也一并到那时候再商量吧,反正一两个月之内是死不了。”
说罢,晨夕手一挥,司徒浪发现自己能够自由行动了,看向晨夕的沐目光也越发的困惑起来。
“你先回去调查真相吧。你体内的毒,先留着,我不急。”
狂傲!
司徒浪冷然离开。虽然不甘心,不过。不得不承认,他没有识破赤阳公主的毒术,根本就不知道如何躲避,或者说,他们根本无从躲避吧!
回到东院,司徒浪就看到司徒帆在院子里等着他。
“少主,回来了?”
“嗯,特意等我?”
司徒帆点点头,同时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少主,你该不会也……”
司徒浪瞪了他一眼,“是又如何!”
额!
不如何,只是觉得不该招惹那个女人而已。
……
某个房间里,晨夕拉着诸葛静泽的衣角,“静泽,今晚开始,陪我一起吧!”
诸葛静泽眉角猛抽,这话什么意思?
该不会是让他侍寝吧?
心,猛地一颤。
“一个人睡比较孤单,我想——”
“好。”
诸葛静泽尽量维持平静的脱下外套躺在她身边,晨夕已经侧身向着里面,呼吸有些不稳。她不是要他侍寝,只是先试试,一起睡觉吧!
如果真是不排斥,那……再考虑吧!
一个人的确容易失眠,有人陪着会好。
诸葛静泽伸手轻轻的抱着她,烛光下,女子的身影那么眷恋的窝在男子的怀中,显得温馨而甜美。
“公主,不要紧张,我不会怎么样。”至少,今夜他不会怎么样的。
因为感觉得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为了萧冰说的责任,她在试着改变自己的意志,这不是很好的现象吗?
命运的交响曲就从此开始进入**吧!
晨夕感受到他的安抚,低迷的声音传出,“静泽,我真的不太懂女尊国的妻主应该负担的东西,不,道理上我会明白,只是,我的心还不能接受。在我的世界里,一个女人有一个男人就够了——”
“公主,你失忆了,涯女国就是你的生活地方。”
“呵呵,也是,我失忆了呢!变成奇怪的人吗?”
“不,我喜欢现在的公主。”
喜欢现在的她吗?
心,微微跳动着,温暖的身体,有他在,她感觉周边的凉意少了许多,“静泽,我困了,要睡了。”
“好。”
诸葛静泽伸手慢慢的抚过她的侧脸,安静,温柔的公主就在他的眼前。
她睡着的时候实在是让人心动,柔美谦和,让人从心里感到舒适。
……
翌日醒来,护卫们看到他们都有些暧昧的眼神,他们的公主失忆之后好像好久没有这样公然的留美男侍寝了呢!
今后会慢慢改变么?
小九几个则是有些黯然,他们的主子如果知道了不知道会心情怎样?
众人的目光晨夕一概没有留意,她只是满足的吃饱喝足,然后下令放了巫族其余的人,有了司徒帆和司徒浪两个更重要的人质,她相信,要不了多少日他们就会给出答案的。
就这样,放人之后的第三天,司徒帆果然再次出现了。
晨夕带着笑容招待他,比第一次客气多了,“司徒公子终于来了。”
“哼,公主有诚心。我们自然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七长老要派人杀你的原因已经出来了。他说是因为公主你包庇了一个我们巫族的敌人,而那个人一直在积蓄力量准备报仇。”
“哦,真老实呢!那么,他说那个人的名字了吗?”
司徒帆盯着她一字一字说道:“云清痕!赤阳公主如今的得力助手。”
“厉害!不愧是厉害的一族,仅仅三天的时间就弄得这么清楚了。”
司徒帆冷哼一声。“事情已经说白了,那么,公主可否说明一下。你打算怎么做?”
晨夕微微一笑,缓缓道:“清痕当初跟我的时候就说了,巫族是他的敌人。因为巫族的人害死了他的家人。当初我就答应了要帮他报仇。”
“那么说。公主是要与我巫族为敌了?”
“不一定,我只是要帮他对付当初杀害他家人的敌人,总不会是那么巫族的全部人都一起去杀人家一家人吧?”
“那是因为他的父亲背叛了我们巫族,所以长老们才派人去追杀他们,错的是他的父亲!”
背叛?晨夕勾勾唇,不以为意,“那么,就把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的翻出来。再调查一遍吧!如果是真的他的父亲错了,那么,我会劝他放下仇恨。问题是。他的家人不只是一个父亲吧,你们怎么就要赶尽杀绝呢?”
“那是他们反抗长老们的决定——”
晨夕挥挥手打断他。“现在还不用争论这个,调查这件事,我要你和司徒浪一起亲自调查,外加我的两个人从旁协助。”
“如果我们不答应呢!”
“很简单,那就在以后用实力见真章吧!”
司徒帆皱眉看着她,“就为了一个云清痕,你要与巫族为敌?值得吗?”
“这是我对他的承诺,自然是值得的。按照我的本心来说,这件事最好是冤有头债有主的解决掉不要牵累了无辜,但是,如果巫族的人一定要护短的话,本公主自然也只能护短了。”
“你——”
晨夕缓缓站起来,“如果本公主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那又谈何成就大事?”
成就大事?
司徒帆心中一颤,这个女人竟然想争女皇之位吗?
也是,赤阳公主拥有让人不敢轻视的十万精兵,想要争皇位也在情理之中。
“如果你们调查清楚了这件事,对于巫族之人刺杀本公主的事情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言外之意,如果不查,那就要报复巫族的刺杀。
司徒帆真觉得遇到这个女人很恼火,可是,又不能怪人家,谁让他们的人主动出手了呢?巫族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抵挡一国的军队来侵。
“女皇也许不太喜欢我这个公主,不过,善意的提醒你们,她也绝对不会让人随意刺杀我的。”
……
司徒帆带着晨夕的话回去给司徒浪,两个俊男都脸色不好看,却又同样的隐忍着。
“她要什么人跟着我们调查?”
“她的夫侍林俊臣和一个护卫。”
司徒浪瞥见门口等待的两个人影冷哼一声,半响捶了桌子一拳,“好,就让他们跟着吧!我就看看云家的案子能够翻出什么来。”
昔日的血案,如果是冤案,他会给他一个交代的!
对他——
他对那家伙也不是没有一点情义的。可是,对他找上赤阳公主帮忙却不找他这个问题,他很愤怒!
这样,他们还算儿时的结拜兄弟吗?
云清痕,最好给他等着,不管结果怎么样,他都会再跟他较量一场的!
“少主?”
“没事,阿帆,你还记得他的样子吗?”
司徒帆叹口气,“说什么傻话啊,那家伙和我们一起长大,怎么可能忘记,不要说七年不见,就算是十年不见,我也能够认出他!”
是啊,就算二十年,他也会认出那个欠扁的家伙。
“少主,麻烦一个接一个了,如果清痕那家伙成为了赤阳公主的入幕之宾,那么,小姐怎么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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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浪一瞪眼,“你说什么?”
“额,只说可能性啊,你看,赤阳公主身边美男无数,不少都是她的入幕之宾吧!清痕那小子找上她,说不定也——所以赤阳公主才那么用心的帮他啊!不然的话,堂堂的公主,何必为了一个男人冒着得罪整个巫族的危险?”
“如果他是那样的人,我的妹妹也没有必要跟着他!”
司徒帆叹口气,如果只是说说那么简单就好了。关键是小姐一直都忘不了云清痕,还为此拒绝了好几次的议婚。
真不懂,不过是小时候的孩子话,小姐为什么要当真,还坚持了那么多年!
真不明白女人的心思!
但是,族长却绝不容许他们提到云清痕的事情,更不许他们去调查云清痕的事情,也不许族人去调查,这次七长老的行事估计也会触怒族长的威严,不知道回去之后会发展怎么样的事态。
哎,想着就觉得麻烦大了。
……
林俊臣在外面停着他们的谈话有些忧心,显然,他们是有意让他听到这个私事的。云清痕,据他所知,和公主之间虽然关系很好,但是,似乎还没有肌肤之亲吧!
可是,公主对云清痕到底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他不确定,只能说,公主对云清痕真的很好,信任,维护……甚至不惜冒险。
在涯女国,一个男人最大的幸福就是找到了一个真心对待自己的妻主吧!
云清痕是涯女国的人,他会珍惜这份心意么?
不知道,事到如今,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公主越来越像一个谜。看不懂的谜。
“喂,姓林的,赤阳公主和云清痕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林俊臣微微一笑,“抱歉,这件事。与我们合作的事情无关,我不想回答。”
司徒帆暗恨,脸色含笑挑衅道:“该不是你不如他受宠。妒忌他吧!”
“就算是又怎么样?”林俊臣丝毫不为所动的模样让司徒帆越加恼火,可是,他已经知道了。对他们生气是没有用的。
因为宫晨夕那个女人说过。如果林俊臣有什么损失,那么就用他们的命来赔偿!可恶!
“阿莲,你连我中了什么毒也不知道吗?”
司徒浪身边的侍女摇摇头,很是无奈,“对不起,帆少爷,奴婢无能。”
林俊臣微微笑着,“劝你们别费心思在这上面了。公主的毒,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解的。与其浪费时间纠结这个事情,不如早点动身查清楚公主要的真相吧!”
“闭嘴!被那个女人利用。你还笑得出来?”
“利用?错了,我是公主的夫侍。理应为公主分忧,怎么会是利用呢?这是我心甘情愿要为公主做的事情,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会怀疑自己配不起公主。”
司徒帆哑口无言,这男人的打击不了!
司徒浪心中微微一叹,一个比一个难搞。又不能直接动武。
可恶,英雄无用武之地,真是可恨!
“少主,我们不如把那些人全部诅咒了,然后威胁宫晨夕那个女人——”
林俊臣好笑的看着他们,“你们以为公主是地上的蚂蚁吗?随便踩?”
司徒帆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们做不到?”
“嗯,也许吧,不如就请你们的少主再诅咒我一次?也许这次就会得到反噬了呢!”
司徒帆一怔,什么意思?
司徒浪不甘心的瞪了林俊臣一眼,“阿帆,不要闹了,他们身上有护身符,一般的诅咒是奈何不了他们的,必须是上乘的法术才能生效。”
“没错,如果我没有看错,你们的少主那夜因为给诸葛静泽下了诅咒也受到了一定的伤害吧!再加上公主的毒,如果现在还勉强动手的话,说不定会发生更加危险的流血事件呢!”
“你——”
“阿帆,算了!他说的也是实情。赤阳公主身边的夫侍果然是个个都不简单,让人头疼不已呢!”
司徒浪爽朗的笑了几声,又看向林俊臣道:“但是,就算反噬,我不会死,而你们两个,随时有可能在巫族送命。”只要他们的体内的毒素解除的话,这两个人的生死就在他们的手上了。
林俊臣清然一笑,丝毫不在意,似乎在说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司徒浪也忍不住恼火,真想痛扁一顿!
“公主,没有说让我送命,自然就是认定我不会死了。巫族少主,如果你够聪明的话,就应该把心思放到正事上才是!”
一而再的刺激他,司徒浪也忍不住沉下脸,阴鸷的盯着他,“你就这么肯定她不会让你死?”
“嗯,公主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如果她要我死的话,一定会堂堂正正的告诉我要我怎么死的。既然没有说的话,那就代表我不会死,也不能死!”
呸呸呸——
这是歪理,凭什么相信那个女人啊!
现在他们不就是被宫晨夕那个女人送入虎口吗?愚蠢!
……
与此同时,西院。
晨夕无聊的伸伸懒腰,看向东方的初阳,“走吧,我们还有正事要做,不能在此耽搁了。”
“公主,那林俊臣不必担心吗?”
“不用。”
一行人车马相随,离开了客栈,往羊城的方向进军。
司徒浪听了眼线的报告之后有些恼火,大手一挥,“走,我们也该赶回去办事了!”
林俊臣看了一眼远去的马车,心中滋味复杂,公主这是惩罚他吗?
事到如今,他已经很确定了,公主肯定是知道了他的身份,所以才如此对他。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但是,如果不是那事的话,她不会如此待他。
仔细的想想,他已经多久没有跟背后的主子联系了?很久了吧!
其实,在夏国。他几乎都没什么有用的消息传递回去,好像就真的在做一个平凡的夫侍,那样怡然自得的享受平静。抱着他喜欢的书卷来……
如今回想起来,夏国的几年其实是很平和的日子,让人怀念!
时不待人。以后。他再也不可能得到那样的日子了吧?
“公子——”
林俊臣挥挥手阻止跟随他来的随侍刘运,“不必说,我明白。”
刘运不甘心的看着自家主子,为什么公主就要让主子来冒险,万一有什么……公主就那么偏心吗?
对诸葛公子好,对萧公子也好了许多,对楚公子也好,就独独对他们的公子冷淡。同样是夫侍。不,诸葛静泽甚至是被休了的人,既然还能够侍寝。真是可恶!
“不要生气,万事因果循环。你家公子有今日之果,也是因为过去自己种下了因。”
“公子,你说的小的不懂,小的只知道公主太偏心了!”
林俊臣苦笑,“这是常事,人的心都是自私的,谁不想维护自己喜欢的人,喜欢多一些,维护就多一些,喜欢少一些,就没有那么重视。我们难道就不是那样吗?”
“可是——”
“好了,这件事不要说了,没有意义。多注意下他们的举动吧!”
公主,如果他真的就此丢掉性命,她会为他难过吗?或者,一箭双雕?
不管是哪样,他都看不到吧!
……
行进的马车上,晨夕秀眉微微拧着,司徒浪是一个危险的人物,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会不会按照约定行事?
如果他们——
不,她已经选择了特别的毒素来对付他们,照理他们是没有办法的。
可是,万一他们有办法,不就让林俊臣处于危险之中了?
“公主?”
诸葛静泽关心的看着她,“如果担心俊臣的话,就再派几个暗卫去跟踪吧!”
“不,巫族的人就算武功不是很厉害,可是如同他们身上带着一些毒虫的话,也可能会发现暗卫的气息。”
想了想,晨夕看向楚牧然,“这里到楚国还有几天的路程?”
楚牧然很体贴的说道:“公主放心,慢慢走的话,十天半月也是可以的。”
“好,那半月的时间吧,半个月之后我们在阳城会合,地点就选在无量山的无量寺庙。”
楚牧然无奈的笑道:“公主,在那里会小情人可不好哦!”
“无聊!如果找到一个无涯的少年,那么,留下他,等着我!”
“是。”
晨夕又看向诸葛静泽,“那,我们就去跟踪巫族的人好了!”
诸葛静泽犹豫了一下看向萧冰,“公主,我这次去楚国有点私事要解决,让萧冰和暗卫陪你吧!我也在无量寺庙等着公主!”
晨夕微微一愣,貌似,这还是诸葛静泽这些日子来首次提出要跟她分开行动吧!心中有些不舒服,忍不住问道:“你要去做什么?”
“只是有一个朋友,需要我帮忙做点事情,我解决了就在无量寺庙等公主!公主放心,不是什么大事。”
“不能说的秘密?”
“这是我朋友的私事,他不想太多人知道,公主,我——”
晨夕无意识的嘟了嘟嘴,有些抱怨的语气,“那,一定要到无量寺庙等我哦!”
“嗯,一定等公主!”
晨夕和萧冰两人易容了一番,又换了一套普通点的衣服,走下马车,准备骑马离去。
诸葛静泽叹口气,临别之前忍不住伸手抱了抱晨夕,“公主,一路小心!”
“哦,好,你也是。别受伤了,我查清楚了巫族的事情就去找你们。”
“巫族的事情不要急,如果有了消息,就先回来,不要冒险!”
“好的,我知道。”
诸葛静泽放开她,看向萧冰,“公主就交给你保护了,一定别让她受伤了!”
萧冰撇撇嘴,不放心他就跟着来啊!什么楚国的朋友,根本就是有秘密不想让他们知道罢了,只有公主这个傻瓜才会相信他的话!(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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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马之后,晨夕还是忍不住回头了看了诸葛静泽一眼,抿抿唇,“静泽,不管去做什么事情,不许受伤哦!”
诸葛静泽只在马下温柔的望着她:“嗯,好。”
“喂,楚牧然,静泽需要帮忙的话你得帮助他,要是他出事,我就找你算账!”
额!
楚牧然头上冒起黑线,“公主,这样明显的偏心,你能不能不要在众人面前理直气壮的说,显得我很没地位呢!”
“哼,我不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实力,反正,你要是吝啬不肯帮静泽,让他受伤了,我回来就找你算账!”
唉,这嘟嘴的样子真是可爱!楚牧然心中叹息着,可惜不是为了他呀!
无奈的点点头,“好了,公主放心吧,我会照看你的宝贝!”
呃,什么宝贝啊!晨夕别过脸有些不好意思了,“萧冰,我们走!”
两人共乘一骑飞奔离开众人的视线,几个暗卫也随即闪没在周围。
晨夕与萧冰离开队伍前往川城的时候,半路忽然有些不安,萧冰低头看她,“公主,怎么了?”
“我——阎一,”
一道黑影闪现,恭恭敬敬的福礼:“公主,”
“你带三个——不,带四个人一起回去,按照跟随静泽,看看他要办什么事情,暗中保护他!”
小九凝眉劝阻:“公主,此次我们前去巫族,吉凶难料,诸葛公子那边有逍遥王照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不行。我觉得不放心,还是阎一带人暗中增强保护我比较安心!”
“可是——”阎九扁扁嘴巴,暗自腹诽:也不能让一个男宠的保护力量超过公主的吧!
阎一看了小九一眼,“公主,我带二个人一起去。请公主相信我们,一定保护诸葛公子的安全,余下的六人就暗中保护公主吧!”
“我——”
“公主。大哥不是一个无能之辈,你也要相信他的能力。”萧冰叹口气,真是让人羡慕。公主这样还不承认自己喜欢上了大哥么?
晨夕知道阎一他们九个都是以保护她的安危为重。也不好再勉强,只能同意,“好吧,那你们自个也小心一点,不要出事。”
“是。”
阎一带着小四和小八两个暗卫离开,晨夕他们继续前进。
“萧冰,你说静泽他到底在去做什么?”
“不知道,不过。我想他是不会死的!所以,公主就放心吧!”
真冷漠啊!
唉,虽然某些方面他们好像是合作了。不过,似乎还会时不时的出现不对眼的时候。
晨夕甩甩头抛开那些杂念。对萧冰说道:“传信回去,让云清痕赶到川城与我们会合,叫上许飞霜吧!”
“好。公主,这里到川城大概需要五天的时间,曦城前往川城的时间也差不多,我们要跟上司徒浪他们的行程就要看他们的动作了。”
“嗯。让小九去探路,她轻功最好。”
小九得意的勾勾唇,整个暗卫队她的轻功可是一等一的呢,“公主,你放心,有我跟踪他们,绝对跑不了。公主你们就悠闲的在后面顺着路标不紧不慢的走吧!”
“嗯,好,那就辛苦你了,带上小五去吧,一路有个照应,别隔得太远了。”
“是!”
……
半天之后,晨夕扮成外出游历江湖的大小姐,带着萧冰和一个女暗卫小八露在明面。另外五个暗卫在暗中相随。
小八看着变身之后的晨夕微微一叹,“公主,你这模样,真像是养在闺房里的弱小姐了!”
“嗯,戴上纱帽就更像了。”
晨夕看了一下比较活跃的小八笑笑,“你倒越看越像是活泼的丫鬟。”
英气勃勃的小八摸摸脑袋笑呵呵:“小姐,我本来就是你的下属啊!”
皇甫景皓训练的暗卫似乎都带着一种特别的气质,性格像涯女国的女人又不全像,感觉就是——对了,有用的人!
只能这样说,他训练的男女都不分国度,通通都是实用的人。
果然,见识过男尊国的风俗,男人都会向往。
女尊国的男子——
皇甫景皓心中会不会有了反抗意识?为了男人的权力而反抗?
一瞬间,这个认知击中了晨夕的意识,她好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问题。
“公主,怎么了?”
“没,只是考虑一些问题。”
收回心神,晨夕把这件事放在心中考虑。也许,她还要努力一阵子才行。
萧冰看着她走神的模样面色越发的冷酷,她是在想皇甫景皓吧!感觉不到恨意,也感觉不到爱意,只是平淡的气场,公主真的对皇甫景皓彻底忘情了吗?
这是好事,但是,为什么心中有些莫名的不舒服呢?
“好了,小姐,我们怎么去,骑马的话我要再找一匹马呢!”
“坐马车吧!”
唉,果然是还是现代的汽车方便,顺畅快捷。
结果,是买了一辆马车,萧冰变成了车夫。
从凤城追踪小九她们留下的暗号跟上去,意外的,这次司徒浪他们行动很快,几乎是日夜兼程。
除了必要的休息之外都不停留,把晨夕他们累得够呛,甚至他们最后都不得不弃了马车,使着轻功追上去了。
“奇怪,巫族的人好像是在赶命一样,难道他们族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多半是!”萧冰站在山腰上,有些心疼的看着身旁的晨夕,这几天可是把她累坏了吧!
晨夕伸伸懒腰,“哎,不管怎么样,今夜一定要睡客栈了!”
“是。前面就有小镇,是川城的边界银花镇。”
“快走吧!两天露营好累!”
三个身影闪过山道,飞速的穿越着。
日落之际,他们到了川城银花镇的大街上,看着来往的百姓。晨夕呼口气,还是有着人烟的地方好!
“嗨嗨,热乎乎的饺子、云吞咯。来一碗吧!”
“客官,来一碗吧!”
前面的面馆有小二在招呼客人,生意还不错。
晨夕无意之间抬眼看到两个男女在一处坐下。有些面熟。仔细一看——
额!
是北堂连云的那个师兄蓝天逸和师妹秦世梅,他们怎么来了这里?
萧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小姐?”
“我们也坐下吃碗饺子吧,饿了!”
“好。”
三人挑了一个角落的桌位坐下,小八笑呵呵的对小二道:“三碗饺子面!”
“好咧,客官稍等,很快就好。”
“小二哥,麻烦你弄点水给我们洗洗手好么。一路赶来……麻烦你了。”
“哦,行,马上。”小二很热心的去弄了一小盆水来。直接放到桌上,“三位——”
小八随即把水盆端起送到晨夕面前。“小姐,可以洗手了。”
晨夕垂纱下只是嗯了一声,看不到任何表情,不过,听声音让小二觉得这一定是大家闺秀的人物,也许不是涯女国的女子呢!
三人洗手之后,饺子面也很快送上来了。
晨夕舒舒服服的吃了一顿,味道真不错!
饿了的时候什么都好吃,前两天在山中因为准备不是很多,只能烧烤吃,偶尔吃点会觉得美味,可是要当着正餐来吃,真心的有点折磨人。特别的还没有米饭和青菜,让她很是纠结。
小二讶异的看着晨夕,这位小姐居然吃面的时候都不摘下帽子,只是掀开一角,露出嘴巴慢悠悠的吃……
他们所坐的位置就在蓝天逸他们的斜对面,晨夕能够清楚的看到他们的动作,看样子,他们好像也不是来玩的。表情都有些严肃,似乎吃面的时候还不忘警惕周边的环境,难道有人在追他们?
这样想着,晨夕吃饺子的动作也慢了下来,青桐派?
江湖恩怨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到面馆外有一个身影似乎在注意蓝天逸他们,而且,手上的哪几点光芒……
暗器?
不好!
手中的筷子突然飞出去,两双筷子先后阻拦了六根毒针,晨夕讶然的看向萧冰,发现萧冰已经闪身追出去了。
他什么时候发现的?
“小姐,萧公子一直在注意你的动静哦!”小八在一旁调侃道,“对小姐可真是一心一意呢!”
“少来了,还不去帮忙!”
小八摇摇头,“不用我啦,萧公子说过,一定要奴婢紧紧的跟着小姐,不能乱走呢!”
唉!
蓝天逸看着几只毒针射来的方向,分明是冲着他们来的,这样的闹市动手还真是聪明,误伤人那些家伙是不在意的,可是,他们却会束手束脚。
很君子的起身来到晨夕他们身前,鞠躬道谢:“刚刚多谢小姐出手相救,在下青桐派蓝天逸,在此谢过小姐。”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秦世梅听到晨夕的声音微微一怔,这个声音好像在哪里听过?疑惑的打量晨夕,“世梅也谢过小姐救命之恩,这份情我们青桐派会记住的,不知道小姐是哪里人士?”
“不必在意,叫我夕小姐就好。两位好像惹麻烦了?”
秦世梅越听越疑惑,真的好像是在哪里听过她的声音啊!
蓝天逸没有那么敏感,所以很客气的回道:“的确有麻烦,最近江湖上出现了一些邪恶之徒,专门打劫一些富豪和帮派,不仅仅夺财,还抢人杀人放火!”
“哦,是吗,那你们名门正派的人可要努力维护正义啊!”
“当然,这次我们就是奉掌门之名与各大门派合力追击恶徒,不过,前日追击一批人的时候和大伙分散了。”
“他们有什么特征吗?”
“有,每次作案之后,他们都会留下一个残阳的图章。江湖人都称那是残阳之火,血腥无情。交手的时候对方也留下口信,说他们是残阳教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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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教?
不知道为什么,晨夕听到残阳二字就联想到夕阳二字,心中有些不舒服。是巧合还是……“至今为止,查到什么线索了吗?比如,他们的老巢在哪里?”
蓝天逸遗憾的摇摇头:“没有,不过,一路追来,我们从风城追到了曦城,然后又追到了这里,感觉残阳教的教徒似乎遍布了不少地方。”
是么?
危险的气息传递到了晨夕的心中,女人天生的第六感让她感觉到了这事情有些诡异。
小八本来是看戏的心态,随着晨夕的气场的改变,她也严肃起来,“小姐,有什么不对吗?”
“残阳,残阳教,这个名字让我不舒服!”
“为什么?”
蓝天逸看着晨夕笑笑,“因为是夕阳吧,夕阳落日不就是血色之暮么,朝夕替换,夕阳总是让人觉得遗憾的。所谓残阳也指夕阳了,明知道落幕却是不甘心。”
晨夕目光一冷,“这话是谁说的?”
“这个是追踪的过程之中我们分析得来的,根据他们的言辞,我们判断残阳教就是一些不甘现实的人,偏激的走上了邪魔歪道。然后被一些有心之人利用,祸害苍生!”
夕阳不甘落幕?
呵呵,这话真是有意思啊!
晨夕看了小八一眼,“这件事,查清楚!”
“是,小姐放心,我们一定——”
“不,不能急,这事我们要请人查清楚。但是。不插手,静观其变。”
什么?
蓝天逸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明明是高手,刚刚还觉得她可能是正派人士,想不到这会又说出这样的话来。
就在这个时候萧冰回来了。看了蓝天逸他们两个一眼,回到晨夕的身边,“小姐。那个人死了。”
“哦,咬舌自尽么?”
“是。”
“哼,做得倒挺狠的。有什么发现?”
萧冰摇摇头。衣服佩戴的物件都检查了,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既然如此,我们先找一家客栈休息吧!”
晨夕起身欲离开,看到蓝天逸还在打量她,不由一笑,“蓝公子,不用在意我的事情,不过。如果有残阳教的消息欢迎你告知我。”
“那我要怎么联络夕小姐?”
“把消息送给北堂连云就好。”
师弟!
蓝天逸惊讶的看着她,“小姐认识连云?”
晨夕却不答话径自带着萧冰和小八离开了面馆,留下疑惑不已的两人。秦世梅看着他们的背影秀眉打结:“师兄。我觉得那个女人我们应该见过。”
“嗯,不过。想不起哪里见过。她身边的两个人武功都很不错,尤其是那个男子,应该在我之上。”
“师兄,要不,问问北堂师兄?”
“下次见面了再说吧!我们也走吧!”
……
晨夕他们离开面馆之后来住进了镇里的一家迎来客栈,在租下的房间里,晨夕脸色有些沉重。
“公主,你对残阳教有什么看法吗?”
“暂时没有,只是不喜欢。萧冰,今晚……到时候再说吧!你们都去好好梳洗一番,休息一下,半夜集合。”
“好。”
残阳教!
晨夕微微勾着唇角,有些期待,有些玩味,如果是冲着她来的话,她会拭目以待的。不管背后的人是谁,她都不会畏惧。
这个名字,真是让她不舒服!
如果见了残阳教的教主,第一个问题就让他改教名。
看来,也是时候联系北堂君莲了,希望他有所进展。
手指轻轻的瞧着桌面,缓缓的,一下一下,很有节奏,不急不缓,恍若音符一下一下牵动着人心。
巫族,闲阳公主,夏天舒!一个个问题,总会解开的,总有一天,她能够得到逍遥的生活,在解决他们之后!
“小姐,你的热水准备好了。”客栈的小二带着几个小厮送上了需要的热水和冷水,提进客房,还特别的提供了花瓣澡。
待他们退去晨夕褪去衣服,踏入浴桶泡澡,这也算一个享受吧!
不过,她跟喜欢温泉,如果能够拥有一个流动的活水温泉,那就好了。
洗尽一身尘埃,她依旧泡在水中,温热的感觉,比起周边的环境来说,温水之中让她更觉得惬意。
静泽也不知道要去忙什么,居然可以和她分开,真是不爽!
有什么事情比陪着她更重要吗?
想到静泽美男的事情某女心中很是不舒服,小嘴翘得老高,可惜,没有人看到这一面风情。
哼,如果他敢出事,她以后就真不理他好了!
心中恨恨的想着,怨念之后又忍不住担忧阎一他们三个赶去能不能保护周全。
“美人,在想着哪个情郎呢?”一双手,异常快速的在她身上点了几下。
然后温热的气息漂浮在她耳边,“美人,今夜我陪你如何?”
“如果可以,我劝你还是惜命的好。”
男子邪笑,“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闻着你的香气就心动了呢!”
晨夕皱起眉头,气息完全的隐藏起来了,最重要的是她根本就没有察觉他什么时候靠近的,因为想到诸葛静泽分神了?
不,应该说对方的实力太强了!
也许是她至今为止,遇到的最强的一个,皇甫景皓的实力没有测试过,不过,感觉这个男人不会比她身边的任何一个男人弱。
“公主,我喜欢你!”
什么!
他居然认出了她?白天的话,不可能,她一直都带着纱帽的,在她脱衣之后发现的?“你是谁?”
“咦。公主遇到这样的情况还能够保持镇定,果然是非常人能及!公主,如果我跟你说,我是凤羽阁的阁主,你觉得如何?”
凤羽阁阁主?
她从来不认识。也没有交往过,上次也不过是跟他们的几个门人教了几个曲子而已。
“话说,公主的曲子都实在是太吸引人了。让我日思夜想……”
晨夕忽略掉他的甜言蜜语,冷淡的用眼角的余光打量他:“直接说吧,你想怎么样?”
男子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面庞。朝胸前滑落。“凤羽阁的人都注重男女之欢愉,你说,我想做什么……”
蓦地,银光一闪,男子长发飘飘的飞闪一旁,“哎哎,打扰人家的好事可是不道德啊,这位兄台。就算你也想要,也得讲究先来后到嘛!”
“滚!”
萧冰长剑散发阴冷的气息,浑身都充斥杀意。每一招都是往死里刺杀,还带着一种狂怒之态。
几十招之后。男子叹息的飘走,“美人,今夜就算了,改日再找你偷欢吧,呵呵,别忘记了我啊!”说罢从窗口飞走,留下一个红色的暗影。
“萧冰!”
晨夕喊住要去追杀的萧冰,“帮我解穴。”
萧冰阴沉着脸走前来,给她解开穴道,“公主,遇到这样的事情你不应该先求救吗?”
晨夕耸耸肩,“来不及,而且,这个男人很棘手,他不怕我的毒。”而且,他給她塞了一张纸条,展开一看:近日有灾,小心被人囚。须防残阳教,疑要诬陷。
萧冰看到纸条脸色依旧不好,就算是给他们送信的,采取这样的方式依旧让他想杀了对方!
晨夕瞧了他一眼,“你是不是可以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额!
萧冰别过脸去,“我不看就是!再说了,公主——”
“闭嘴,别说是我占你便宜的鬼话。”
萧冰目光闪闪,本来就是,涯女国要讲贞洁的是男子,不是女子,自然就是他吃亏!咳咳,当然,他很乐意。
不过,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真是是凤羽阁的阁主吗?
“公主,你觉得他说的话可信吗?”
“应该可信吧!不过,我还不知道他到底是谁,但是,我确定,我接触过他,只是很难判定到底是哪个。”
接触过的人?
公主接触过的男人不多吧!
唉,貌似也不少了。
萧冰无奈的叹口气,看来这次只能算了,公主到底想什么?居然让人近身才发现!
晨夕披好衣服,回到床前,感觉到发丝的水滴,皱皱眉,看向萧冰,“喂,你不是说要我履行妻主的责任嘛!在那之前,你先给我履行夫侍的责任吧,帮我擦头发。”
萧冰嘴角抽抽,还是走前去拿起毛巾给她擦拭头发,虽然冷着脸,可是背着晨夕的时候,眼中却闪现了柔光。
这样给她擦拭头发感觉也不错!
“呆会,给北堂君莲送一封信,看看天都最近怎么样。另外,给……对了,我们已经赶路两天了,不知道云清痕他们那边怎么样了。”
“云清痕应该不会慢,公主不必担心,他忍了这么多年,也不会急于一时的。”
“那我倒相信他的自控能力,就是想他到底会不会坚持报复整个巫族的人!”
萧冰给她擦拭完头发,又给她披上一件外套,“不会,他就算为了公主也不会针对上整个巫族的。”
唉!
真不知道当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巫族之人!
“公主,既然你已经想通了,那么,今晚我侍寝吧!”萧冰弯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道。
额,晨夕一窘,“我——”
“为了避免采花贼再度光临,我还是守着公主吧!”
“那个——”
“公主,夜深了,睡觉吧!”萧冰说着就直接拉着她往床上倒。
晨夕想说挣扎一下,却被他大力的拉上了床,“公主,那个人还没有走远,你真的要他陪你偷欢?”
当然不要!
晨夕叹口气,算了,就一起睡吧!为了安全!
可是,那个家伙怎么会不怕她的毒呢?和夏尚宇一样百毒不侵或者身上有什么避毒宝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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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晨夕一起躺在床上,萧冰感觉自己的身体温度在上升,尽量控制自己的心跳,有些无奈。也不是第一次和公主睡一起了,可是,感觉却是大不相同。
“萧冰,你觉得那个家伙真的是凤羽阁的阁主吗?”
“从色心和色胆来说,大概是!”知道了公主的身份还敢邪妄的下手,一般人是做不到的。
凤羽阁,讨厌的名字!
晨夕对此表示赞同,“算了,先不去想他的事情,我猜他还会找上门来的。迟早能够私下他的面具。”
两人平躺在床上,半响,晨夕轻声道:“我困了,睡觉吧!”
“嗯。”
没多久,旁边就传来晨夕平稳的呼吸声,萧冰苦笑,她还真是放心啊,难道他一个大男人躺在她身边就没有一点影响力吗?
伸手轻轻的抱着她入怀,晨夕在睡梦之中感觉到温暖的气息忍不住习惯性的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窝在他的怀中,在萧冰嘴角上扬的时候喃喃的梦呓了一句:“静泽……”
所有的热情在这一刻被打散,萧冰懊恼的看着怀中的女人,她就那么念着他,睡觉也要想着?
这是不是代表诸葛静泽已经取代了北堂连云的位置?
如果是的话,他会觉得好一些。
“萧冰是个讨厌鬼!”睡梦里,晨夕嘟着唇呢喃道:“就知道欺负我,公主就要做好女尊国的妻主么?明明我就……嗯……”
萧冰细细想品尝她的红唇,不管讨厌还是怎么样,只要她的心中有他的位置就好了。可以的话。他真想吃了她。
唉!
真是一个不负责任的妻主,两年都不找夫侍们侍寝!
偶尔寻欢,也只是和无名无分的家伙。
夜幕之下轻微的叹息缠绕在暧昧的屋里,怀抱佳人,萧冰也渐渐入睡。
约莫两个时辰之后。屋外传来轻微的声音,“小姐,小姐……”
萧冰蓦地睁开眼。分辨了是小八的声音之后才想起晨夕说过半夜集体的事情,透着烛光看了身边的人儿一眼,她睡觉的时候真的是让人看着很舒心!
轻轻的捏着她鼻子。又在红唇上来回磨蹭。痒痒的让熟睡的人不耐烦的伸手要推开骚扰之物,一推好像摸到人的肌肤,晨夕眨眨眼清醒过来。
萧冰好笑的看着懵懂的她:“公主,要我继续么?”
呃——
晨夕倏然起身,砰——
“哎哟!”
“小姐——”小八从窗口跳入,然后石化。
眼前的一幕让她不得不目呆的僵硬的转身,“对不起,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呜呜,小八内心泪流满面。为什么会撞到这样的事情,这男上女下的姿势分明就是萧公子在和公主嘿咻嘿咻那啥……
呜呜——
她的清名哇!
萧冰瞥了她一眼。“出去外面等一会。”
“是。”
晨夕摸摸额头抱怨的看着他:“都怪你,没事捉弄我做什么?”
“公主,你自己说半夜集合啊!不然她怎么会冒出来。”
啊?已经半夜了么?晨夕推开他,走下床,看向窗外的夜色,的确是,月亮中升呢!
萧冰看她那睡得不成形的头发,暗自摇摇头,跟前去用梳子给她理顺头发,“公主,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想守株待兔,我觉得下午那个家伙肯定有同伙。”
“你是指他们还会找上那两人?”
“嗯,他们是青桐派的弟子,我以前在夏国见过。也许,残阳教的人也会盯上我们呢,毕竟,我们坏了人家的好事。”
也对!
但是,公主怎么认识青桐派的人?
“小姐,有人闯入客栈了!”外面的小八低声提醒道。
晨夕兴奋的看了萧冰一眼,“瞧,我的直觉很准吧!”
萧冰带着她闪出去,是很准,可是,能不能事先让人准备一下!
三人追着来人的行踪而去,离开客栈之后果然发现蓝天逸他们两个已经被人追杀出来了。
碍眼!
碍眼!
那些刺客居然全部穿着火红的披风,颜色和她本来的发色一样!
晨夕全身都开始散发冷意,漠然的盯着围攻的场面,真是一群看不顺眼的人!
“帮忙,这次,一定要留下活口!”
“是。”
萧冰和小八一起加入战场,不过,萧冰的举动没有那么温柔,虽然是在刀口下解救了人家秦世梅,可他那一甩,根本就没有怜香惜玉的心,让一个女人差点摔倒在地上。
晨夕看着叹口气,大冰块!
小八对蓝天逸倒是比较和气,至少是愿意与人家合作对敌,配合得很不错,一攻一守,双剑合璧,威力倍增,很快就扭转了劣势。
萧冰打到一个之后就立马点穴丢晨夕身边,片刻之后,晨夕身前就有了四五个被点穴的残阳教众。
晨夕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暗夜之下,几道幽光闪过,蓝天逸不经意的瞥见很是惊讶,那是什么?
“死吧!”小八见萧冰已经拿下了那么多个家伙,下手可不客气了,片刻之后,他们身边都是倒下的尸体,不会再动一分。
蓝天逸皱眉的看着,这份狠辣,是他所不及的!
虽然对方是邪教,可是,也……
小八撇撇嘴,“怎么,侠义的青桐派公子觉得本姑娘做事干脆利落,很佩服?”
额!
蓝天逸干笑,默然。
小八轻哼一声,“如果不是我们,你们两个今夜肯定就横尸荒野,你家的师妹说不定还会被人先奸后杀。不知好歹!”
蓝天逸顿时黑了脸,这女人说话不能客气一点吗?
小八却是不理会他,走到晨夕身边,“小姐,全部解决。一共九人。我杀了四个,萧公子解决了五个。”
“嗯。”
晨夕伸手按按其中一个还清醒的人质的肩膀,温声细语。“请问,你们是什么人?”
蓝天逸和秦世梅傻眼,这样审问人也行吗?
接下来却见那人有些痴呆的看着晨夕。呆呆的回道:“我们是残阳教的人。”
“接下来。跟我说说你们的目的吧!”
“噢,好。教主让我们分散袭击名门正派的人,成功击杀之后留下我们残阳教的标志残阳披风,然后赶回分堂待命。”
“残阳披风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没有,就是我们的每个人都会有的统一服饰。”
晨夕看了小八一眼,小八了然的扯下了其中一件收起来。
“残阳教多少人?”
“小的不知道,小的只是今年才入教的,不过。堂主说了,残阳教遍布各地,我们兄弟很多。总有一天能够称霸天下!”
称霸天下?
呵呵,野心挺大的。晨夕幽然的目光看向夜空。“你们抢的人和财物送去哪里了?”
“这个小的不知道,财物什么的,一小部分是分给弟兄生活,大部分是被堂主送到教主那里为了大业做准备。”
大业!
“那,你们为什么加入残阳教?”
“小的无依无靠,被人欺负,是被弟兄们所救……”
“分堂在哪里?”
“不知道。”
“平时怎么接受命令的?”
“队长收到传书就召集我们。”
……
询问了一堆,晨夕得到的消息却没有多少是很有用的,这些人只是单向联络,只能等待命令做事。不能主动联系上层的人,要想找人,至少要找到队长级别的,然后找到堂主。
分堂在哪里也说不出来,他们保密真不错。
晨夕扫了他们一眼,“把他们的披风烧掉,留一件给蓝公子他们做证物吧!”
“是。”
“小姐,那他们怎么处理?”
晨夕看向蓝天逸,“蓝公子,你觉得要怎么样处置,放了还是杀了?”
“我——毕竟是人命,如果他们能够改邪归正……”
晨夕挥挥手打断他,“那就交给蓝公子来处理吧,改邪归正什么的,我就不参与了!”说罢真的带人离开。
蓝天逸和秦世梅相互看对方一眼,这样的女人?
真是难以评说!
离开一段距离之后萧冰在一旁低声问道:“公主,真的要这样放过他们?”明明,公主刚才露出了杀意的。
“放长线掉大鱼。让阎二和阎六跟踪他们,过几天我会让别的人接手,她们暂时跟着几日,不要露了行踪给敌人知道。”
“公主,这样一来,你身边只留下我和三哥了,还有萧公子,巫族的人——”
“不用担心,只是几天,几天之后,他们就有人接替他们,到时候他们就追上我们。”晨夕打了一个响指,
被点名的两个暗卫现身,“公主。”
“你们俩先跟着,用飞鸽保持联系,最多七天之后,我会让人接替你们,到时候你们对暗号,暗夜飞雪。然后——”
晨夕咬破手指,拿出手帕,在上面印了两个指印,然后又用剑气分成两半,“到时候对方会拿着另外一半的手帕和你们会合。去吧!”
“是。”
晨夕看了蓝天逸他们还在的方位一眼,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回到客栈,关上门,思考了好一会之后,晨夕叫出了最后一个暗卫,阎三。
长夜漫漫,她们再无动静。
不过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小八发现阎三不见了,感觉不到他的气息,“小姐,三——”
“别担心,我吩咐的。”
“小姐!”
“走吧,不然,要跟丢小九他们了。”
一切都得好好算计才是,晨夕含笑的看了萧冰一眼,萧冰莫名其妙,“我怎么了?”
“不,没事,就是觉得你今日好像特别的俊!”
额!
调戏美男,公主好像要复原了,调戏美男可是公主失忆之前常做的事情呢!小八内心庆幸:幸好三哥离开了,三哥长得也俊俏,如果留下,保不准公主也调戏!呜呜,泪流满面,公主还是失忆吧!
苦了他们公子一个总比苦了大伙的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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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面无表情,不作回答。
也不知道公主在激动什么!真是的,激动了也不用拿他来发泄吧!
晨夕可不管他们的表情,反正她觉得更有动力了,貌似她已经越来越习惯生活时不时遇到挑战了!
“夕小姐,请留步!”
在他们要离开客栈的时候,蓝天逸的身影闪现了。
晨夕看了对方一眼,“有事?”
“夕小姐,你们也算是江湖——”
“抱歉,我们不是江湖人,江湖事还是让你们这些名门正派的江湖人去管吧!”
“可是——”
“我答应你,如果我遇到了残阳教的人,会不留情的除掉他们的,至于别的,我暂时很忙。”
蓝天逸呆在原地,这个女人也太冷漠了吧!
“喂,身为正派人士,你不应该和我们一起抵抗邪教吗?”秦世梅不悦的看着她,“不敢用真面目见人,难道你的身份——”
“师妹!”蓝天逸连忙喝止她的冲动,随即又对晨夕道歉,“不好意思,我师妹比较单纯,脾气比较直,请夕小姐不要介意。”
“无所谓,她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不过,名门正派什么的,那不是我的兴趣,请不要随便拉我站队。”
“夕小姐,”蓝天逸还想劝说点什么,可是,晨夕已经带着人走了。
秦世梅跺跺脚,“师兄,她们也太没礼貌了!”
蓝天逸叹口气无奈的看着身旁的人,“师妹,无礼的人是你。下次。希望你不要随意开口打断我的话题,我本来找她是想问别的事情的。”
“大师兄!”
“走吧!眼下她也不可能理会他们了。”
“大师兄,你这是在责怪我?”
蓝天逸板着脸,眼中闪过不悦,“师妹。难道不知道救命之恩是什么意思吗?对方是什么身份姑且不说,就单说他们昨夜救了我们,你就不该用那种语气对她说话!”
“师兄——”
“上路吧!”
秦世梅看着生气的蓝天逸心中有些委屈。她也不想那样对那个夕小姐啊,可是,她面对她的时候就是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嘛!
……
晨夕这边却是跟着小九留下暗号又开始新一轮的赶路了。似乎,司徒浪他们真的很赶呢!
专挑了一些人迹少的小道赶路,让晨夕郁闷不已。
就这样赶路,他们只用了一天就从银花镇赶到了梅心镇的边界,再往前就是五花镇,而巫族的人就在五花镇的一个深山之中。
硬是比预定的行程快了将近两天,看着眼前的山道,晨夕皱起了眉头。“萧冰,你说,这山里。巫族的人不会过猿人的生活吧?”
“猿人?”
“不,没什么。我乱说的。”
“公主,开玩笑的时间没了,阎九她们跟着人上山了,我们得跟上去。”
“那云清痕他们。”
“原本我们预定是在五花镇的客栈里相聚的,不过,眼下,只怕我们要先行一步。”
晨夕思考了好一会摇摇头,“不行,我们要等他们一起,小八,你想办法,通知小九他们回来,到客栈找我们。”
“诶?公主,我们不跟上?”
“不急,就算巫族有事,那也不是我们的事情,相信司徒浪不会那么心急的对付林俊臣他们的。我们先打探一下,看看巫族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好,那我放信号让九妹她们回来。”
三人在五花镇的一条村路上不紧不慢的走着,萧冰和小八看着倒没什么,面容虽然比较俊一点,却也不过分。不过晨夕一身素白,又带着纱帽就显得引人注意了。
路过的村民都忍不住回头打量,那目光还带着一点防备。
“小姐,这个村子的人应该也属于巫族的人,而且是最外围的守护者。”
晨夕也注意到了,垂纱下打量了一下路人,她选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走过去,“这位小弟弟,可以向你打听一件事吗?”
那少年抬眼看着她,“什么事?”
“我们是来找巫族的长老的,不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找到他们呢?”
少年抿唇,有些防备,“你们找长老做什么?”
“哦,是这样的,我家妹妹被人下了情蛊,请了好多大夫都束手无策,然后听说巫族的人擅长巫蛊之术,所以,我才一路寻来。”
“姐姐家住哪里?”
“天都,复姓皇甫,是皇甫一族的人。”
“皇甫?”
“是啊。对了,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啊?”
“五花村,”
晨夕微微笑起来,“原来如此,那应该属于五花镇的一个村落吧!我们这些日子赶路急急忙忙的,累死了!”
“你们改日来吧,最近族里在处理一些事情,不许外人上山的。”少年犹豫了一会善意的提醒道。
晨夕立即从善若流,“这样啊,那你可以给我们介绍一个住的地方吗?我们就在这里等好了,等允许上山了我再去求巫族的长老帮忙。”
“你们想住下来?”
“嗯,来回赶太累了,就先在这里住着好了。难道说,五花镇没有客栈吗?”
少年瞧了萧冰一眼,“有的。往前再走一段路,就看到了。”
“好,谢谢你啊!”
晨夕欢快的脚步,还回头招呼萧冰他们道:“快走吧,前面先休息一下,走了几天路,累死人了!”
少年看着他们三人往前走去,眼底闪过一抹疑惑,真是是来求医的吗?
……
依着少年的指路三人很快来到了一家客栈面前,晨夕歪着头打量了客栈良久。原因无他,就是因为这客栈的名字!
大门横匾上四个大字:龙门客栈!
“小姐,你怎么了?”
“这客栈的名字——”
名字怎么了?萧冰两人都疑惑的看着她,这名字有什么奇怪的,很正常吧!
晨夕苦笑。“米事,就是觉得这名字真不错。咳咳,龙门客栈。好怀旧啊!”
完全不懂公主的话,萧冰和小八相视一眼,表示无语。
其实晨夕自己也忘记了龙门客栈那电视剧的剧情了。只是。依稀记得是伤感的,然后,那客栈是黑店!
咳咳,有个彪悍的老板娘!
正想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就从里面走出来,看到他们三个站在门口浓眉一竖,“喂,你们三个。站着傻看什么,住店不住店,住就赶紧进来。不住就别挡道!”
呃!
晨夕看向那女人,一手叉腰。一手拿着一把菜刀,好大的菜刀!
彪悍立即出来了!
“唉,老板娘,你别吓客人了。”一个秀气的男子走出来,冲着晨夕他们抱拳道:“三位请进,别介意,我们老板娘就是这脾气,急性子,说话直。”
“哦,没关系。她是老板娘?”
“是啊,也是我们的妻主!”
噗——
晨夕差点下巴落地,这彪悍的老板娘,跟秀气的夫侍。
“噢,有客人啊,欢迎欢迎,请进。”
一个人拿着扫把,一个人提着菜篮子走出来,都是清秀型的男子。
晨夕木然不开口,萧冰倒是意外的和气了一些,“老板娘,我们要住宿,麻烦开……”
“不用啰嗦,两间房,刚好还有。”
额!
“那个,老板娘,我们想要三间房。”
“废话,明明两间房就够了干嘛要三间,浪费老娘的屋子啊!”
晨夕微微张口,不知道该怎么说,付钱是她们吧!
这老板娘还不乐意赚钱了?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我们客栈最近被人包下了,只有别院的两间住房了,老板娘这是……”
“包下了?”
“是的。今日一早,有个公子来了,把我们东院的房子都包下了,只留下偏院的几个房子,那还是我们住的。只有两个空房。如果你们不想住,那也没有办法了。”
公子包下?
晨夕莫名的想到了那个凤羽阁的阁主,不可能是他吧!
萧冰看向晨夕,这事他不反对,和公主睡一间房,他也乐意。
“好吧,那就住两个房间好了。”
“哼,一个大女人青天白日的遮什么脸,我们涯女国的女人可不兴这套。”那老板娘瞥了晨夕一眼,极为不满的吐了一句。
晨夕叹口气,算了,她忍了。
“喂,你倒长得不错,不如跟了我如何?”老板娘走向萧冰,笑眯眯的说道。
闻言,晨夕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这、这女人是不是太彪悍了?
才第一次见面就说这样的话,还当着她的夫侍来说?
萧冰伸手搂住晨夕,“多谢夸奖,可惜,我已经有了妻主。”
“切,我看她也不太乐意和你同房呢!”
“那是因为我们最近有点小别扭,而且,我们还没有成亲,要注意点礼仪,多谢老板娘好意了。”
“哼,我说,这样没有担当的妻主不要也罢!”彪悍的老板娘搂住一个空闲的夫侍,菜刀一甩,哐当——
插在晨夕的双脚前面一寸之地,差点就劈到晨夕的脚上,小八立时抽剑指着那老板娘,“你这女人,太过分了!我们来投宿的,你却这般无礼!”
“小八,这次就算了。”
“小姐!”
“我说算了!”
小八不甘愿的收起长剑,冷哼一声,太狂傲了。
萧冰看了老板娘一眼,眼底多了几分戒备,彪悍老板娘撇撇嘴,“瞪什么啊,小子,我是为了你,看你家妻主这副藏头露尾的模样,有什么气魄!”
“抱歉,她的气魄不需要靠虚张声势来证明。”
彪悍老板娘眼一眯,“小子,你说我虚张声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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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小心!”晨夕拉着萧冰和小八瞬间退开十几米的距离。
定眼一看,他们原本站立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两条小蛇,仰头嘶嘶的看着他们,那头……眼镜蛇!
晨夕不悦的看向彪悍老板娘,居然使用毒物!
“咦,反应不错嘛!比我想象的要有点用处。”
“小姐,这里的事情我来应付!”萧冰抽出长剑,不再废话,对方要出手的话,他就先攻过去,让她没有机会在耍手段好了!
晨夕看了对方一眼,闪一旁去,轻声道:“不要分心。”
“嗯。”
小八高度警惕的守在晨夕身边,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客栈的老板娘居然会突然出来,真是太危险了,“小姐,说不定这是家黑店呢!”
“也许。”
难道整个五花镇的人都是巫族之人吗?
不可能吧!
晨夕觉得以后她得好好了解一下各地的地理环境,甚至风土人情。
这个彪悍的老板娘,刚刚她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她的蛇怎么出现的,只是突然的感觉到多了一股邪恶之气。
论剑术,看起来,她并不如萧冰厉害,但是,每每萧冰要压倒性的制服她之际就有不同的毒物冲出来攻击萧冰。
如此循环百招之后,倒也成了势均力敌之势。
晨夕看着萧冰那俊美的英姿,心头有些自豪,好歹是她的人,打得帅气也是一种赏心悦目的事。
“小姐,他们几个好像不对劲——”
晨夕看了周围一眼。不知道什么时候,彪悍老板娘的三个夫侍在不同的方位站定,仔细一看才发觉他们站的位置似乎有些诡异,好像一种阵法。
来不及出声提醒萧冰的时候,那三人都身影浮动。渐渐的,她们的周围都闪烁着人影,看起来就好像是分身术一样。出现了许多对手。
幻术?
晨夕伸手拉住小八的手,沉声道:“不要乱走,闭上眼用心听。当作是黑夜被袭击。”
为了靠近萧冰的身边。她展开气场拉着小八往前冲,能够感觉到,周围的毒物在增加,人影憧憧就是为了掩盖那些背后的毒物吧!
奇怪,她们应该没有暴露身份的,为什么才进入五花镇就被盯上了?
心念闪动,晨夕衣袖一挥,散发了一圈的毒素阻挡毒物的进攻。同时靠近了萧冰,伸手拉住他,“你怎么样?”
萧冰微微喘口气。“没事。”
“说谎,你脸色不好。哪里中毒了?”
一手挥舞长剑阻挡出现的人影,一手拉住晨夕,“好些肩膀上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可恶,恩怨都没有说清就想下杀手!
晨夕怒气上升,长袖飞舞一圈,看着就好像她挥着宽大的衣袖转了一圈,随即围困他们的人影慢慢的速度缓慢下来,直至静止倒下……
嘭嘭嘭的几声,他们的身边恢复了安静,无数的身影也消失了。
只是破空而来的一些箭矢却在他们松口气的时候射下来,萧冰咬着唇,拼着最后的力气把晨夕护在怀中。
晨夕被他紧紧的抱着,只听他闷哼两声,然后就闻到一股血腥味。
叮叮当当的一阵声响之后,小八提着剑气喘吁吁,“小姐,这箭矢没完没了,怎么办?”
“哼,无胆之辈,露出真容我就让人停止放箭!”
晨夕瞟了一眼已经中毒倒地的老板娘,勾勾唇冷漠道:“如果真想让你的夫侍都给陪葬的话,那么就让人继续放箭吧!”
“狂妄!”
“无知,明明已经中毒倒地了还不知死活!”
“你——”那老板娘看了一眼旁边的是三个夫侍,皆是面色发紫,心中恼怒,却也不敢冒险,刚刚个毒真是太诡异了。
最开始的那个秀气男子苦笑,“妻主,我们的养的毒物都倒下了,还是算了吧!实力不如人,毒术也不如人。”
那老板娘这才注意到不仅仅是他们倒下了,连一起出动的十几只毒物都软绵绵的趴地上了。
“住手!”
话音一落,箭雨就停止了。客栈里走出接小厮打扮的人,守护在老板娘他们身边。
晨夕扶着萧冰,撕开他手臂的衣衫,“这伤口好像是毒蝎?”
“解药换解药。”
晨夕冷哼一声,“不用你们的解药也无妨。”
“那他受了箭伤,也不要我们的疗伤药吗?解药是现成的,这位小姐何必斗气!我们妻主不过是想试探一下你们的底细罢了,没有杀意。”
切,都这样了,还没有杀意!
萧冰拉拉晨夕的衣袖,“小姐,多一个敌人不如……”
“好,解药先拿来给我!”
那老板娘也爽快,使了一个眼色就让自己的人送去解药,萧冰服下药丸之后,脸色明显好了起来,只是背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但,不是很痛的那种。
“小姐,我给他取箭。”
小八看着萧冰背上的箭矢有些傻眼,这——没毒,伤口也不深,好像力道不足一样!
“别看了,这是我们特制的箭矢,专门用来试人的。射中了,也就流点血,不会伤筋动骨。”
真的?
晨夕检查了一下伤口,的确不深,不过还是会痛好不好!
莫名其妙,难道每一个来住宿的客人他们都要试试?
“这位小姐,因为你们三个人比较可疑,所以我们妻主才要试试的,最近巫族有些不平静。”
“可疑是什么意思?”
“你说是为了姐姐求医,可是我们看你根本就没有忧色,也没有急色!”
晨夕撇撇嘴,“那是当然。因为我那姐姐可是和我相当不对眼,我来,不过是为了完成家族任务罢了。如果我来了,找不到人给她医治,那也不是我的错。”
老板娘几个猛汗。这女人也太直接了吧!
给萧冰包扎好之后,晨夕才故作神秘的弄了一些药水给他们解毒。
“我叫司徒兰,如你们所见。是这客栈的老板娘;他是我的正夫孟子英,他们两位是我的夫侍,刘舒、司徒亮。”
看着人家落落大方的样子晨夕莫名的就有些不自在。“初次见面。你们好,我叫皇甫惜,小八是我的护卫,他是我的……未婚夫。”
司徒兰皱眉看着她,“一个女人戴什么垂纱?男人腔!拿下来吧,难道还是女生男相,长得天姿国色,不敢见人?”
晨夕窘了。这涯女国的女人不能装斯文,也真是一大痛苦!
萧冰脸色还有些苍白,不过。却很及时是搂住晨夕,“不好意思。是我比较喜欢独占了她,她长得与一般人不同,所以,不想让她露面。”
什么!
这样的夫侍也太大胆了吧!
一点都不温柔,司徒兰不太赞同的看向晨夕,撇撇嘴:“皇甫妹妹,这男人也不能太宠着了。”还没有成亲就这样宠着,成亲了岂不是更加放肆。
“呵呵,没事,他知道分寸。”
晨夕无语望苍天,这女尊国的习俗,有时候还真是难以习惯!
“好了,先到里面坐吧!”
跟着司徒兰进了客栈里面的偏院,晨夕发觉萧冰的脸色依旧不好,有些担忧,“你怎么样?哪里不舒服吗?”
“只是有些累。”
晨夕皱着眉,看了司徒兰一眼,“那先休息一会吧!”
司徒兰瞥了他们一眼,“房间最左边第一间给你们,晚点出来吃饭吧!”
“好。”
……
进了房间,晨夕立即查看萧冰身体,“哪里不舒服?”
萧冰握住她的手,“没有,不要担心,休息下就好!”
“毒性解了,伤口也不深,按照你的功力应该不至于很累啊!等等!”晨夕忽地扯下他的衣衫,仔仔细细的检查后背的伤口,的确是无毒,不过,这伤口是不是有点奇怪?
“公——小姐。”
“别动!”
晨夕伸手覆在他的伤口上用念力运毒素在伤口周围行走了一边,又换一只手再度行走了一遍,之间三个伤口之处都冒出了血水,血水之间还混着一点点白色。
小八惊讶的捂着嘴,“小姐!”
“弄点水来!”
“哦。”
小八赶忙用杯子倒水过来,再用一个杯子把衣服上的血水白点挑到清水里,居然是活的小虫!
晨夕冷哼一声,一运功,正想用毒杀死了那蛊虫,却被萧冰再度抓住,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它们若死了,对方会发现的。”
哼,那她还要养着它们啊!
可恶,说什么杀伤力不大,却来阴招,想给他下蛊!
无冤无仇的就这样阴狠,怪不得云清痕那么讨厌巫族的人了!
她也很讨厌了!
萧冰看着她气愤的模样笑了,故意提高声音道:“没事,今晚小姐好好的陪我一晚,什么伤都会好的。”
晨夕白了他一眼,这个时候还要跟他们做戏啊!
小八乘机把那三小虫倒入茶壶之中,带出去,她要趁着萧公子缠住公主的时候转移开来,如今的形式,装傻是更有利的,只要这三只不死,他们的戒心就会下降。
晨夕被萧冰拉住,也没有注意到小八的小动作,不过,她正在给萧冰重新清洗伤口,也没有闲情关注别的。
但是,心中有一股愤怒在燃烧!
“别生气,小伤而已。再说了,他们不也损失了不少宝贝么!”
“哼,只是死了一些毒物,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不同,对巫族的人来说,毒虫什么的可是很宝贝的呢!”
不爽!
这个仇,一定要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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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看着她变幻的脸色眼中有些欣慰:“其实,我很开心!”
啊?
晨夕莫名其妙的看着受伤的某男,不会是傻了吧!
“能够让妻主如此担心我,我不应该高兴吗?”
呃!
晨夕无聊的白了他一眼,这个时候,还想这些东西。
萧冰却伸手搂着她,低声呢喃道:“真的,公主,我很开心。”
唉,晨夕叹口气,把他按到床上休息,“好了,你先睡一会,侧躺着吧,免得压倒了伤口。”
萧冰把她拉下来,附在她耳边磨蹭:“偷听。”
有人偷听吗?那肯定是老板娘的人了,晨夕微微眯着眼,想了想翻身躺在床上,“好吧,我陪你一起睡。不过,老实点,别乱动!”
咳咳,这话很有歧义。
想到那老板娘的话,晨夕又笑眯眯的看着萧冰:“你说,我们还没有成亲呢,你这样岂不是被我占便宜了?”
萧冰会意的笑了:“是啊!所以,你得对我更好一点!”
“切!”
萧冰抓起晨夕的手,在她的掌心写到:别急,别气。
晨夕点点头,急也不行啊,至少得先摸清人家的底细吧!真是出师不利,这还没有行动呢就被人盯上了,还是莫名其妙的盯上,叹口气,她起身,“我出去看看,总不能冷落了主人家。”
“嗯,小心点。”
“好。有事就喊我!”
晨夕离开房间,走出院子里,发现司徒兰几个人已经在院子里的茶亭上等着她了。
带着笑容淡定的走前去,晨夕依旧带着纱帽,“司徒妻主真是艳福不浅。身边的三个夫侍都是风味不一的。”
“呵呵,皇甫小姐不也一样吗?不过,皇甫小姐应该不小了吧。怎么还没有成亲?”
“在等人吧!”
等人?
司徒兰轻笑着,“也不知道是哪个男子让你这般执迷?”
“嗯,也不是什么秘密。我喜欢的那个人一直守着我的姐姐呢,所以。我主动揽下前来求医的任务。”
额!
真是直率的女人啊!司徒兰不知道该说什么接下去,谁知道对方的姐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晨夕看他们呆愣的模样很是好笑,摆摆手:“放心,他和我姐没有婚约,事实上他还被我的母亲定亲给我了,只是,过去的几年我一直不在家。出外游历,所以,他就在家里和姐姐相处的时间比较多。”
“原来如此,那希望皇甫小姐早日抱得美人归!”
“多谢。不过,我想不可能了,我要的男人总不能是三心二意的,所以,这次找到了巫族的长老医治好了家姐,我就会成全他们。但是,凡事都要付出代价才能得到的!如果他们受得起我给的代价我就大方的成全他们!”
晨夕的眼中闪过一道阴霾。皇甫景皓,你一定会得到代价的!
爱与不爱已经没有关系,但凡背叛她的人都要付出代价!
司徒兰几人沉默不语,虽然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他们也清晰的感觉到了这个女人身上散发的冷意和煞气。
只怕那对男女都可能不得善终了,这样的女人,能够让人安心吗?
不得不防啊!
晨夕不经意的看到他们的讶异,笑笑,“怎么了,觉得我太狠心了吗?”
“哪里,只是觉得那个男人太过不识趣,居然背叛自己的未来妻主,实在是该罚!”
“是啊,该罚!但是,他如今还在家掌管着我的家财呢!”
什么!
明知道那样的人还放心吗?司徒兰不赞同的看着她:“皇甫小姐,我觉得你不应该冒险,如果他……”
“无所谓,我的母亲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背叛我的!刚刚不是说了么,凡事都是有代价的。”
“呵呵,希望是吧!”司徒兰心中有些不安,怎么感觉那话好像也是在提醒她一样?
晨夕自个坐下,自个倒茶,细细的品尝,“嗯,这是好茶。司徒妻主享受不错,逍遥生活真是让人羡慕。”
“哪里就算逍遥了,不过也是为了生活奔波。”
“大家都一样嘛!好了,司徒妻主,能不能跟我说说,为什么要试探我们?”
“实不相瞒,昨日少主回山之前交代了我们,这几日如果有特别的女人带着人要上山的话,就让我们想办法拦下。族里有要事处理,暂时不方便外人进入。”
如此说来是司徒浪觉得她会追来?为什么?
“本来我们也不会这样对待客人的,可是,皇甫小姐你来的时间太巧了一些,所以,我们就……如果是误会,还请包涵。”
哼,包涵还用得着对萧冰下蛊么,如果不是蛊虫还没有进入身体里面,她也没有办法用毒驱赶出来。幸好,她动手够快!
心中愤懑,面色却不能显露,声音也不能显露,“理解,接下来,司徒妻主想怎么样做?”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皇甫小姐取下面纱,少主有交代,来人可能是一个蓝眸女子。”
果然!
晨夕叹口气,运动凝聚起两点红色的雾点,取下纱帽,“如此,是我惹麻烦了呢!”
司徒兰瞪眼看着眼前的女子,是特别,不过,人家不是蓝眸女子,而是红色的双眸,殷红如血,看着有些妖异。
“咳咳,”晨夕重新戴上纱帽,柔声道:“我这副模样没有吓到你们吧!”
司徒兰回神过来,连忙解释:“怎么会吓人,只是有些惊讶而已。难道皇甫小姐是魅族的传人?”
啊?
晨夕摇摇头,“不是,我就是简单的涯女国人,母亲是纯正的涯女国人,父亲——父亲从来没有见过。也许是某个特别的人吧!”
司徒兰眼睛一亮,“也许令尊就是魅族之人啊,我听说魅族之人的眼珠就是红色的。不过,那一族的人游离在世俗之外,一般人的不得见的。”
“呵呵。怎么会,我母亲从来没有提过。”
“也许是她有什么苦衷……”
晨夕淡漠的语气缓缓吐出:“没有苦衷。她想提也提不了,生下我之后她就死了。”
额,一干人都沉默了,这也太悲了吧!
“不对,那你刚刚说的母亲——”
“那是我母亲的姐姐,自小就是她请人养大我。”
“对不起,提起了让你——”
“无妨。这事已经无所谓了。”
司徒兰挣扎了一下,看向她坦然道:“抱歉,因为你出现的时候不愿意露出真容,所以我——”
“呵,没关系,已经说清楚了。”
“不,还没有,你那个未来夫侍的身上被我们下蛊了,本来我想说如果你们坚决不肯表明身份的话,我就用蛊虫控制他。让他说实话。”
晨夕讶异的看着眼前的霸气的老板娘,原来还是一个实在人,扬声喊道:“小八,把东西带过来吧!”
小八不太甘愿的拿着一个水壶过来。她还想还斯彼身呢!
司徒兰不解的看着她们,一个水壶有什么奇怪的?
“打开看看。”
司徒兰打开盖子一看,怔住了,半响才回神:“皇甫小姐真是高人,阿兰佩服之极,既然皇甫小姐如此坦诚,我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对不起,是我搞错对象了,请你们原谅!”
坦诚的道歉,坦诚的眼神,直率的女人!
晨夕心中原本的怒气顿时消散了大半,何况,如今似乎是她欺骗了对方呢!
抱歉,她不能坦诚,她要救人,也要帮云清痕报仇。所以……“没事,反正你都主动说明了,我们也有错。不过,司徒妻主的那些毒虫还是不要随便拿出来的好,免得吓坏了人。”
“当然,一般来说,我才不会动用那些东西,都因为你们武功太好了,我才逼不得已的用上啊!”
“嗯,那为了你的抱歉,就请司徒妻主招呼我们住一阵子吧!免费哦!”
“没问题!”司徒兰豪爽的拍拍胸脯,“包在我身上,不过,正院的住房的确不能给你们住了,那个公子说得分明,他包下的房间,不让人住进去。”
“好,我们住偏院就好了。不过,是谁包下房间又不住?”
司徒兰耸耸肩,“带着一个面具的男人,武功大概比你们还厉害,所以,我尽量不惹事咯!”
“有趣,司徒妻主真直爽!”
“话说,皇甫小姐真不道义。”
晨夕疑惑,“我怎么了?”
司徒兰盯着她有些暧昧的目光:“我看出来了哦,你已经不是处女了,可是,你那个未来夫侍却还是处男哦!”
噗——
晨夕刚入口的茶水全部喷了!
处男?
谁?
萧冰?
怎么可能?!!
这个消息太惊秫了,萧冰不是已经和本尊有过肌肤之亲了吗?
司徒兰大笑起来,“哈哈哈,别这样害羞嘛,大家都是女人,你害羞什么,我是说,难得人家对你那么维护,又为你守身如玉的……咳咳,你早点把人给吃了也应该的,回去好好补办一个婚礼。”
“咳咳……咳咳……”晨夕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一个劲的想,萧冰怎么会是处男呢?
就算不和本尊,也可以去逛逛妓院啥的,古代的男人不是很喜欢去么?
而且,他今年应该二十一岁了吧!在古代,这个年纪还是处男,真的是稀有啊!
小八皱着眉看着司徒兰,想不到这个女人会提这个,对这个消息她也很惊讶,惨了,他们主子好像已经不是处男了,将来会不会被公主嫌弃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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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小姐?”
晨夕回神过来,干笑着:“多谢提醒,我会……考虑的。不过,司徒妻主这个都能够看出来,还真是眼光毒辣啊!”
司徒兰撇撇嘴,“这有什么难的,技术活!”
“好了,妻主,你也别跟人家皇甫小姐讨论这种事情了,大家都饿了呢!”
“哦,对,开饭,开饭吧!”
司徒兰一喊,立即有了几个小厮端着香飘飘的菜鱼贯而入,晨夕轻叹,这人活得真是惬意啊!
小八利索的去端了半脸盆清水过来给晨夕洗手,然后火速回来,“小姐,我也好饿!”
“坐着吃吧!”
“是!”
晨夕夹了一些菜放到碗里,“你们先吃,我到屋里陪他——”
司徒兰呵呵一笑,挥挥手,“去吧,去吧!”
晨夕端着饭菜走进房间里就看到萧冰已经坐起来了,看着她似乎有些尴尬,估计是刚刚的谈话他也听到了,“那个,我想你肯定也饿了,所以,给你送饭来。”
“谢谢。”
“不用,这也算我的一种义务吧!”
萧冰沉默的端起饭菜,一口一口的吃,什么味道他不知道,但是他的心情很复杂,尤其是想到公主说道皇甫景皓的事情,虽然没有点名道姓,可是,他知道,她说的就是皇甫景皓和闲阳公主。
“你真的打算成全他们吗?”
“说不定。”
“他对你——很重要,如果让他心甘情愿的留在你的身边,对你将来是事业很有益处;如果给了那个女人,他将来就是我们的对手!为什么要方便别人来为难自己?我不赞同。”
晨夕的心微微跳动了一下,他担心她么?其实她也明白那些道理,但是。她不太想用那样的方式开创自己的新生活。
当然,她也不甘愿让皇甫景皓去帮着闲阳公主来为难她,就算要成全。她也——
不,其实内心深处,她也想与皇甫景皓较量一番的。
重生以来。她就无形之中受到皇甫景皓的影响和压抑,如果能够亲手赢了他。那么,她的心会很舒服!
犹豫的是,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任性而增加大家赢的负担,如果留着皇甫景皓,属于赤阳公主的帮手要成就大业的困难显然就会减少一部分。
“小姐?”
“没事,吃吧,我会好好考虑的。”
萧冰不再开口。认真的吃饭。她这样体贴的照顾他,似乎还是第一次,他的心又沉沦了一点。
已经没有人能够救赎他了吧!
“对了,小姐你刚刚怎么过关的?”
晨夕摘下纱帽,“就这样。”
吓——
萧冰被眼前的眸子吓了一大跳,“这——”
“怎么样,好看吗?”
红色的眼眸,简直就是妖异,怎么好看啊!萧冰无语,“这不好吧。”
“没办法,我只能这样。”她只能弄出红色的凝雾点来掩盖眼眸的色彩,如果是黑色素掩盖,会伤害到她的眼睛。而且。这样的状态不能保持太久,顶多三天。
所以,她还是带着纱帽,需要的时候再用。
吃饱喝足之后,晨夕正想说走走散散心,却看到司徒兰匆匆走来,“皇甫小姐,那个包下客房的人出现了,他说要请你住进去呢!还说你们昨夜已经见过面的。”
额!
咦,杀气?司徒兰惊讶的看着泛着冷意的萧冰,“这——”
晨夕尴尬的看着她,“没事,就是有些过节,呵呵!萧,不要动怒!”
“不许去!”
汗!
司徒兰感叹无比,这男人强悍啊,这么霸道的对待他的未来妻主,要是她,哼哼,铁定狠狠的调教一番!
“我当然不会去住,不过,既然他都露面了,我不见见怎么知道他到底什么来路?”
“这件事,我会就继续查!”
“直接交流不是更快吗?”
“小姐!”
晨夕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放心,我会保护自己的。”
“小姐,你已经有了六个准夫侍了,还不够?”
额!
司徒浪瞪大眼,“什么什么,皇甫小姐已经定了六个夫侍了?那怎么不赶紧的成亲啊,这男人啊,拖老了,就不够味了!”
说罢又转身盯着萧冰教训道:“你也是,怎么能够这样对自己的妻主呢?有钱有势的女人,夫侍多几个有什么大不了的。看看,我就这龙门客栈,也一样有三个夫侍!阿惜啊,我就跟你说,男人是不能宠的,宠多了他们就骄横了!”
为什么突然的就亲热起来了?还直接喊她阿惜!晨夕无奈的一叹,“司徒——”
“别那么客气了,我喜欢你这性子,以后你就我兰姐吧!”
唉!
“好吧,兰姐。你放心,我没有偏护谁,只是有道理的我都会听,你就别教训人了!”
“还说不偏护,你看看他,哦,他全名是什么啊?”
“咳咳,他就叫萧萧。”
“噢,不管了,反正他这样不行!”
唉!
晨夕无奈的看向萧冰,萧冰冷酷的脸上更加阴冷,这个女人太痞了一点,不能让公主和她走得太近了,不然,会带坏公主的!
等等,他们如今不就是在为公主不愿意多夫发愁吗?如果这个女人能够让公主顺其自然的接受多夫,那么,他不就省心一些了?
萧冰心中纠结着,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情感,冷着脸道:“司徒妻主说得也对,我刚刚冲动了,小姐去吧!不过,那个人……要当心!”
呃,这是神马态度,一下子就改变了?以前也没有见他这样从善若流啊!
司徒兰则满意了。拍拍晨夕的肩膀:“去吧,我觉得那个男人不错呢,武功好也是一个优点。以后可以保护你嘛!”
呵呵,都是一群怪人!
晨夕甩甩头带着小八前去,可在一楼的时候就被人拦住了。小厮恭恭敬敬的说道:“皇甫小姐,楼上的公子请你单独上去呢!”
小八犹豫的看着她。晨夕咬咬牙,“好,我自己去,小八你在这里等着。”
“好,小姐要是有事就喊我!”
“嗯!”
……
走上二楼,看到偌大的大厅里就中央的那桌坐了一个人,那晚没有仔细看。如今白日里一看,这家伙带着的面具还挺艺术流的。
居然是一个画得很精致的鹰形面具,面具男看到她上来眸中流泻了笑意,“来了,过来坐吧!”
一边打量着他一边走前,晨夕心中嘀咕着: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好的武功,她要不要试试?
“快点,难道你还怕我吃了你?放心,就算要偷欢,我也喜欢晚上来的!”
呸呸——
这个色狼。居然挑她洗澡的时候攻击!
不怕毒她也可以想别的办法对付他啊!
大手一拉,晨夕被他拉入旁边的椅子上坐着,面具男却在同时附在她耳边低声呢喃:“公主,如果我答应帮你对付巫族之人。你愿不愿付出一点代价?”
“啊?”他要帮她?晨夕愕然的看着面具男,什么意思,“代价是什么?”
“很简单,陪我一个月!”
呃!
晨夕拍开他的手,“不可能!”
“为什么?对你来说,可是没有一点损失啊!涯女国,可是男子才要注重贞操的呢!”
呼——
为什么最近老是有人在她耳边提醒这样的问题?晨夕觉得很无奈,男人要注重贞操是颠倒了,可是,生孩子的不还是女人嘛!
怎么想都不算是女人占便宜,反正她无法幻想是女人在占便宜,男人的**更深吧!
“只要一个月,我想证明一件事,一个月换我拼死拼活的帮你,难道不值得?”
“原则性的问题,不用谈。”
“那,你暂时让我做你的夫侍吧!”
“咳咳——”
勇猛,直白!
这里的男人哪里羞涩了?比她还开放好不好!
面具男取下的她的纱帽,“好久不见,给我唱个曲子,上次的那些曲子都好听!”
“拜托,我们根本就没有见过!”
“见过了,而且,我对你一见钟情!所以,不惜千里迢迢来追你了!”
晕!
“真的,对你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度日如年,根本没有心情干别的事情了,只好来追你了!”
啪——
某男的手背一片红,晨夕冷眼看着他,“如果你说情话的时候不要动手动脚,也许还有点可信度!”
面具男呵呵一笑,“没办法,见到了你就想动手!谁让你这么勾人……”
恶寒!
晨夕觉得她错了,不应该来试探这个人到底是谁,听这些没有营养的话都觉得全身起鸡皮疙瘩了!
“想看我的脸嘛?”
“废话!”
“亲一下就给你看如何?”
晨夕傻眼,随即点头。
面具男低笑一声,“那,先让我摸一下你的唇,受点利息再——”
“滚!”
晨夕一掌拍飞了面具男,太可恶了,不仅仅动手,还动脚!
面具男叹息一声,在她几米之外站稳身子,“真心痛,我们都有过肌肤之亲了,还如此待我!”
噗!
谁跟他有肌肤之亲啊,胡说八道!
“夕儿,你忘记了,昨夜我们才坦诚相见,我伺候你沐浴呢!”
“那是你偷看!”
“可是,你摸了我是事实!”
楼下光明正大的偷听的几人头顶飞过一拍乌鸦,司徒兰看向萧冰,“真的假的?”
萧冰冷哼一声,“小姐是想抓住他惩罚!”
闪身上楼去,堵在面具男身后,“既然阁下如此爱慕小姐,那么,就留下吧!”
面具男看到萧冰呵呵一笑:“那敢情好,只是,我不太想和你一道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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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冷笑:“放心,我也不想。不过,想让你留下来给小姐做小厮罢了。”
二男一言不合就在大厅里展开了拳脚,虽然好像没有释放杀气了,可是,那一拳一脚都是实实在在的狠。
晨夕担忧的看着萧冰,他受了伤,不知道能不能挡住面具男的进攻,还是让小八一起上吧!
“公主,我和他切磋切磋,不必担心。”
萧冰说完和面具男一起飞离了二楼,闪身离开了客栈到外边找地方打架去了。
晨夕赶紧追着去,却在楼下被司徒兰拉住,“阿惜,别担心,男人打打架也不错,反正都是看上你的人,为了你,他们也不会打死对方的。”
“可是——”
“没有可是,相信我,那个男人不会杀了你的萧萧的。”
“他受伤了。”
“都说了,男人不能太宠了,你就是不开窍,受点小伤怕什么。”
唉,晨夕对小八使了一个眼色,小八飞身追去,留下晨夕在受教。
司徒兰拉着晨夕往茶亭上一坐打发了其他人,看向她:“阿惜,跟我在一起就不必戴纱帽了吧!”
晨夕依言取下纱帽,淡然的看着她,司徒兰虽然已经有三十岁了,可是保养得很不错,看着正是妇人妖娆的时期。身穿淡绿绸容色秀丽之中夹杂着英气,没有违和感,甚至让人倍感亲近。
一开始的彪悍到现在的温和,都透着一种率性而为的气质,这样的女子很有吸引力。
“阿惜,我看着你就觉得你是一个值得结交的朋友,不如,我们结拜姐妹吧!”
结拜?
她和她?晨夕苦笑。这好像不太适合:“过一阵子吧,如果兰姐还是一样喜欢我做你的结拜姐妹的话,我们就结拜!”
“为什么?”
“很多时候。有缘相遇的人不一定有份相知相亲。所以,需要时间来见证彼此之间的感情是否牢靠。”
司徒兰看她如此正经又伤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阿惜,人与人之间需要讲究那么多东西嘛?要我说。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伤天害理就行了!”
“嗯。兰姐真豪气!我羡慕你。”
“切,羡慕什么啊!你身边的男人不是不错嘛,而且,还有六个预备夫侍,这可我多一半呢!说实话,你不担心将来摆不平他们?”
被人如此直白的问话,晨夕还真是有些窘迫。她根本就没有想过将来要和六个夫侍一起过日子,怎么知道自己那边摆平,反正目前是没有问题。因为没有真心嘛!
唉!
怎么想那都是不明智的,夫侍多了就如男人妻妾多了一样麻烦。
“哎哎,你这表情做什么啊?”
“没事,就是觉得还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好!”
什么!司徒兰鄙视的看着她:“阿惜,你没傻吧?”
晨夕翻翻白眼,她当然没傻!
司徒兰摇摇头,叹息:“阿惜,谁把你教成这样的?明明是桃花朵朵开。还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可惜啊,你不是那样的命!”
“是不是那也得自己努力才知道!”
“错,有些事情是考验改变的,但是。有些事情是命中注定的!比如姻缘,就是天注定的缘分,强求不来的。你没听人家说逆天而行是不得善终么?”
娶夫侍的事情怎么算逆天呢!
晨夕不以为意,司徒兰拍拍她的肩膀:“有些事情是无法违背命运的安排的,难道你不觉得有些东西是怎么都无法改变的吗?那就是命运!和你的出身一样,无可改变。”
“姻缘不是出身,本质都不同。”
“算了,以后你就知道了,太过执拗,只会伤人伤己,听兰姐一句劝,顺其自然吧!”
“嗯,我一直都是先尽人事而后听天命。”
不甘心被摆布,不甘心被利用,不甘心先皇留下的命运安排,所以反抗!
不管最后是失败还是成功,她都不会后悔。
“小姐!不好了,萧公子和那个人越打越狠了……”小八急匆匆的赶回来,喘着气,“而且,两个人都受伤了还不罢手,我劝不住。”武功不如人家两个,根本就插不上去。
晨夕心中一叹,跟着小八飞身离去。
司徒兰无奈的看着他们的背影,真是魅力大呢!
她的正夫孟子英闪现在她身后,目光幽深:“妻主,你真的想跟她结拜吗?”
“是啊,我觉得她是一个不错的人!”
“但是,我们还不清楚她的底细。”
司徒兰好笑的看着他:“莫非要知道人家的祖宗十八代?”
“妻主,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
“无妨,只要不是少主的敌人,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你也看到了,她不是少主说的那个什么蓝眸女子。”
孟子英犹豫的皱着眉,虽然不是,可是,他的心中就是不安,好像将来她们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司徒兰伸手拉着自己的正夫,媚笑,“行了,别想着人家了,坐下来陪陪我吧!”
孟子英面色微微泛红,坐在她身边,“妻主,为什么中意皇甫小姐?”
“不知道,感觉,就是从心中觉得这个人不错。不是坏人!”
汗!
孟子英无语了,他们的妻主果然是神经大条,感觉最容易出错吧!
……
这边,晨夕跟着小八来到客栈后山上的一片空地里,正看到两个男人在拼杀,两人的肩膀都流血了,可是,谁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真像是仇家啊!
“住手!你们两个,给我住手!”晨夕高声喊道,却没有人听劝。
无奈晨夕只好插入他们的战圈,一手拉一个人。“我说住手!”
“小姐,小心!”
晨夕翻身一仰,险险的避过两把刺来的长剑。差点就被人捅两个窟窿了,“喂——”
“小姐!”萧冰急急的转移剑尖的方向,然后弃剑想说抱起晨夕来。而面具男也一样的动作,一时间。两人一个人拉住一只手,另外一只手却继续角斗。
晨夕看着两个男人把她吊在半空,还不怜香惜玉顿时恼了,眸光暗沉,萧冰手一麻,不由自主的放手,而面具男的身子也僵硬了一下。变成两人同时放手……
“啊——”
嘭——
晨夕摸着头仰躺在地上,幸好是草地,虽然疼,却不至于无法忍受!
“呃——公——”萧冰内疚的看向晨夕,
面具男却是有些呆愣,这女人到底修炼的什么毒术,居然连他身上的避毒珠也不能完全抵挡。刚刚那一瞬间的麻痹,如果不是他有避毒珠,只怕就不是手麻那么简单,而是全身僵硬了!
小八吞吞口水。奔过来扶起晨夕,“小姐,你没事吧?”一边问一边很体贴的拍着她衣裙上的灰尘,公主好像要生气了。
“死不了。”
额!
晨夕怒目瞪向面具男:“凤羽阁的阁主是吧?”
“嗯?”
“你想如何直接说吧。刚刚是不是想谋杀我?”
面具男诧异的看着她,为什么冲他发脾气,萧冰不也是一样松手了吗?怎么他做同样的动作就是谋杀了?“那是你对我用毒!”
“哼,你不是不怕毒吗?怎么,今日就怕了?”
“夕儿若不要下太猛的药,我有怎么会无力抱着你?”
晨夕剐了他一眼,不想在废话,不过,她心里很高兴,因为刚刚她特地加强了毒素的浓度,从他的反应来看,他的身体不应该是百毒不侵的,而是身上带了什么宝物可以避毒。
扯扯衣服走到萧冰的身边,给他揉了揉手臂:“没事吧!”
“还好。”
公主手下留情了,他心知肚明,心情也莫名的转晴了。对面具男也觉得没有那么介意了,冷哼一声不开腔。
面具下某男撇撇嘴,可惜无人看到,不过他那双火辣辣的目光盯着晨夕抓着萧冰的手上,显得很嫉妒,凉凉的打击:“夕儿,你好像把正事给忘了。当心你的另外一个夫侍被人虐待了哦!”
“难道你有什么消息?”
面具男得意的一仰头,“是有,不过,我不想随便说。”
靠,就想占便宜!
面具男挑了一棵高大的松树靠着,姿态痞然,看着她:“巫族内部发生了分歧,老族长一派坚持独立,另外几个长老希望依附某一个皇室贵族,让巫族的人走出深山,去享受荣华富贵。”
“然后呢?”
“然后,他们在激烈的争论之后,老族长同意了那部分人可以跟外人合作,但是,不能把人带入巫族之内,也不能把整个巫族拉入其中,相当于要分家吧!”
“噢,那不是很好嘛,他们从内部瓦解。”
“说好不好,全看他们选择的依附对象是谁了。如果是你的对手,你觉得你会好吗?”
晨夕摊摊手,颇为无奈:“自然不好,可是,我也不能拉着他们不要投靠啊!”
“呵呵,另外附送一个消息吧!你手下的某个人和那些追求荣华富贵的家伙有仇怨呢,所以,他们是绝对不会依附你的!”
呵呵,就是说云清痕的仇家们要选择一个依靠的对象追求荣华富贵,并且顺带斩草除根么?
萧冰想了想附在晨夕耳边低声道:“公主,这些话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们要加快行动才行。”
“嗯,不过,他们还没有来。”
“没关系,不差这两日,今夜我们就先去找小九会合,看看情况再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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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夜深人静的时候,萧冰单独前去找小九他们联络,留下小八保护晨夕。
司徒兰在夜光下看着窗外叹口气,果然是不简单的人物。就算不是少主的敌人,也不能放松警惕。
“妻主,我去跟踪他!”
司徒兰伸手拦住身边的男人,“不,亮,你直接去联系少主吧!”
“但是——”
“听我的,我相信他们不是恶人,你去跟少主说,能不能答应她求医的意图。你是少主的表弟,多少他可能会给一点点面子。”
“但是,我不觉得他们是真的来求医的。”
司徒兰叹息一声,不管是不是求医,反正她给一个人情就是,“去吧!”看在她有实力杀了她们却手下留情的份上,她就还一个人情!
她司徒兰从来不喜欢亏欠别人!
不管她是不是叫做皇甫惜,是不是求医,她只知道她确实被对方放了一马!
司徒亮看自家妻主坚持只好动身离去,在他离去之后,晨夕的身影也离开了,小八守在屋里很是难受,公主都行动了,她为什么就不能一起去啊!
啊啊啊!
好憋屈啊!
难道她还不如公主有用?
笃笃——
小八一震,看向门口:“谁啊?”
“阎姑娘,能不能跟你谈谈?”
诶?找她闲谈的?小八镇定下来,走去拉开门,“司徒妻主看得起我,小八当然乐意!”
“呵呵,走,我们喝两杯去!”
月色下。两队人影在夜空之中移动,客栈里却是闲散的喝酒聊天。
小八对司徒兰的举动很不解,大概。公主也猜到了她是故意放水吧!可是,为什么?她不懂!
“阎姑娘,你们小姐过得怎么样?”
“过得怎么样?”
“是啊。我觉得她应该要过幸福的日子!”
小八想了想,托着下巴仰望夜空。只有弯月呈现在夜空,“我们小姐从小吧,锦衣玉食,这点算是过得不错吧!然后,女——小姐的母亲不太喜欢她,她小时候就被送走。离开家乡在外漂泊,懂事之后。小姐一直喜欢我们公子,但是,就如小姐之前说的,我们公子却因为常年守着小姐的姐姐,对小姐没有回应……
小姐一直追着公子的背影,求而不得就放纵自己和别的公子——咳咳,反正就是放纵吧!然后,大家都讨厌变坏的小姐,直到两年前小姐受伤失忆了,又变了一个人。大家的心态又改变了,渐渐喜欢上现在的小姐来。可是,有位公子又说现在的小姐没有心,不会爱任何一个人。”
“真的吗?”
“当然是假的。小姐就喜欢上了一位公子呢,不过,那个人却因为母亲生病了要冲喜,所以放弃了小姐,答应娶别的女人冲喜。那次,小姐很伤心,我都看到了,小姐一个人的时候偷偷哭了……
哎,我怎么也落泪了?呵呵,不好意思,那段时间觉得小姐太可怜了,爱了我们公子那么多年没有得到回应,好不容易失忆了,和别的人两情相悦了,却又无法得结果。你不知道呢,小姐不在我们面前哭,她很坚强,笑着面对一切……
然后,然后,被人追杀的时候她被逼落崖,那个公子就要追着他一起死,可是她都不让他跟着陪葬,把他踢上来了!那次,把我看得哭死了,明明心里喜欢对方,却要用反话让对方活下去……你不知道,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为别人着想的主子,呜呜——不好意思,我忍不住。”
……
小八一面抽泣着,一边把她能够想到的感人事迹说出来,半真半假的说,就是希望能够吸引对方的注意力,不要发现公主离开的事情。
不过,显然,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司徒兰听得很认真,甚至安慰她不要伤心,“小八,我相信你的主子总有一天会得到幸福的!”
“嗯,我也相信,因为小姐是最厉害的!”
是啊,最厉害的!
她的父亲就说过,一个真正强大的人不是武功强大,而是有一颗强大的灵魂,不管面对什么困难都不绝望,甚至,越挫越勇!
不过,这个护卫也哭得太过瘾了吧!稀里哗啦的,好像断了线的珍珠,滴答滴答的往下落。
半真半假的感情,半真半假的事情,却让她对那个女人有了更加浓厚的兴趣,也许是,这些年,过得太单调了吧!
她的生活也需要一些刺激的事情来调整了,如果,真的跟她结拜姐妹,会不会更有趣?
“小八,如果我跟你家小姐结拜姐妹,你觉得如何?”
哈?
小八瞪眼看着司徒兰,眼底闪过惊讶和愕然,这个问题好像第一次遇到呢!
司徒兰呵呵一笑:“怎么了,觉得我不配?”
“怎么会,只是觉得司徒妻主人真不错,我们小姐一直都是一个人,从来没有人说过这样的话!”
不可能吧,小姐是赤阳公主,怎么会随意的和人结拜姐妹?将来如果成就大业的话就更加不可能随意结拜了!
司徒兰淡淡一笑,也许,对方的身份比她想的还要高贵吧!能够有六个预定的夫侍就能够猜出对方非富即贵了,而她的身上没有铜臭味,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气质……应该就是官家小姐之类的吧!
唉,命运不同么,想了想她不由感叹自己的生活来,“对了,小八,跟我说说你们小姐的六个夫侍吧!他们怎么样?”
“诶,小姐的夫侍么?”
“是啊,不是说已经预定了六个么?”
“呵呵,是啊!姿色都不错,萧公子就是其中之一了,另外还有一个很喜欢小姐,曾经陪着小姐同生共死;至于另外几位。才貌双全,不过,如今对小姐还没有什么真感情吧!小姐也不太亲近他们……”
“为什么?预定夫侍不就是选自己喜欢的吗?”
“我们小姐的情况不一样。那些夫侍是别人送的。”
是么!
才貌双全,真不错啊!
“那,为什么你们小姐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提到这个小八也愁眉苦脸了。“这个,我们也很不懂。以前小姐不是那样的,就是失忆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姐就突然变得不一样了,至今没有接受哪个公子成为真正的夫侍。”
……
小八在跟司徒兰闲聊拖时间的时候,晨夕已经跟踪司徒亮上了山路,夜晚的路分外不好走。晨夕都直接隔开一段距离跟踪,采取树顶飞行了。
跟了约莫半个时辰的时候,眼看着前面出现了一个山寨,晨夕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叫嚣声,似乎有人在喊“抓贼子!”
“快追,有人闯入山寨了!”
“那边,那边——”
皱眉看了一下那边的火龙,担心是萧冰他们会合被人发现,晨夕只好放弃了跟踪司徒亮转向吵闹的那边。
隐身在暗夜的树林之中,晨夕看到了两队人手持火把在搜寻。
“队长。这边不见人。”
“走,一队往南边去,二队往西边去!我刚刚明明看到了两个人影鬼鬼祟祟的。”
凝神静听之后晨夕往西边赶去,那里的确有人在。
飞身潜入林子追过去。片刻之后,的确看到了两个人影,身影来看是一男一女,但是,好像不是萧冰和小九他们。
“阿音,我们快走吧!”
“嗯!”
不是萧冰!
晨夕皱眉打算离开,却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重,而前方的两个男女却是不知道踩到了什么陷阱,掉下去坑里了。
落坑之前,男子用力一甩,“阿音,你先走!”
“不行,木哥哥,我不能丢下你!”女子接下腰带想要把人拉上人,可是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手也忍不住抖得越厉害。
晨夕暗叹,飞身过去,一手拿过她的腰带一甩一拉,一手拉着女子,飞身离去。
后面的追踪声越来越低,晨夕绕了一大圈,才找了一处看似佛堂的地方把他们两人放下。
佛堂的烛光照耀下,赫然听到女子的惊呼声:“木哥哥,你脚怎么流血了?”
“没事,就陷阱的竹剑给刺伤了一点。”
“都流这么多血了,怎么办,我们的包袱……不见了!”
男子叹口气:“落在陷阱里了,阿音,别担心,没事。”说罢看向晨夕,“这位高人,多谢你出手相救。”
“不谢,一时兴起而已。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们巫族的小佛堂,”
小佛堂怎么建立在一个山洞里啊,真不懂!
晨夕走到洞口凝神听了一下,似乎安静下来了,萧冰他们应该没事吧?
“恩人,不知道你是谁?”
“萍水相逢,无须知道。不过,可以告诉我,这两人有没有人闯入巫族吗?”
男子皱眉看着她,目光里有些犹豫:“姑娘是——”
“只要巫族不惹我,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族人的,所以,别想太多!”
“好,姑娘对我们有恩,只要不害巫族,我可以告诉姑娘一些事情。这两天没有人闯巫族,不过,少主外出带回来的两个人好像被七长老要求关进地牢了。”
又是七长老?看来他分外喜欢和她作对呢!
“七长老最近还要求族长与外人合作,带着一部分族人离开川城去给外人效力,追求荣华富贵。”
“是吗,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追求富贵也没什么错。”
男子皱眉看着她:“是没错,可是,族人出去给人做下属又有什么好处?拼死拼活就为了他们的富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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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晨夕不由多打量了对方一眼,这个男人不笨嘛!
一将成名万古枯这个道理很明白嘛!
“木哥哥,我给你找草药去,你忍忍。”叫阿音的那个女子不管他们谈什么,看着血流了那么多,心疼得很。
晨夕伸手拦住她,从怀中拿出一瓶金疮药,“现在不适合出去,先用这个止血包扎一下。”
女子接过药瓶看了她一眼,很是感激,一鞠躬到底:“谢谢姑娘。”
“司徒浪是赞成依附权贵还是反对?”
男子一怔,戒备的看着晨夕:“姑娘认识我们少主?”
“嗯,他想给我下蛊,不过,很可惜,反而被我下毒毒倒了,被我将了一军。”
呃!
这是炫耀,红果果的炫耀和打击他们吧!男子脸色尴尬,不知道该说什么,少主都对付不了的人,他们就更加没办法了。
不过,看样子,她对少主没有敌意,也许不是敌人吧!
“都让你安心了,只要巫族的人不惹我,我绝不浪费时间管你们的事情。”
不舒服,听起来好像是她不屑理会巫族的人一般,男子盯着她:“竟然没有兴趣,姑娘为何深夜出现?”
“因为我三个朋友来了这里求医,不知道你们的少主有没有同意,我来是看看他有没有履行答应我的事情。”
正说着,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快快,敌人在那边!”
敌人?
晨夕瞥了两人一眼,“你们自求多福吧,我要去忙了。”
闪身离去,靠近那些巫族的搜寻队,透着火把的光芒晨夕看到了被围在中央的小九和小五。萧冰却是不在其中。
小九英姿勃发,小五冷静沉着,两人攻守有度。一时之间,巫族的人虽然人多,却也找不到空隙可插。
不过。仗着人多,紧紧的把小九他们围在中央。小九他们也难以逃脱。
等等——
刚刚那个男人不是说司徒浪关押了两个带来的外人么?难道萧冰去救林俊臣了?
貌似他们俩的关系还不错,去救人也想得痛。
唉!
那,小九他们怎么被发现的?
“快,一起上,把他们抓住,另外一个带着人跑了,受伤了还拖着两个人一定跑不远。先把他们两个解决了!”
什么!
受伤了带着两个跑?
晨夕皱着眉,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了,可恶!
跺跺脚,飞身下去,二话不说就运功散发毒素攻击围攻小九他们的人,晨夕闪过的地方,巫族的人就一个接一个的倒下,等她靠近小九他们之后已经没什么站着的人了,“走!”
小九听到熟悉的声音惊喜的喊道:“公——小姐!”
“先离开!”
一手拉一个飞身离去,抛下那些倒下去的人之后晨夕一边跑路一边问:“萧冰呢?”
“萧公子和我们一起救了林公子出来之后。因为林公子和他的随侍都受伤了,所以他带人先走,我们断后。”
“哪个方向?”
“那边!”
咦,好像是佛堂那边。晨夕带着两人飞快的闪入树林之中。一边凝神静听周围的动静。
“小姐,你怎么一个人啊?小八她们呢?”
“办正事去了。”
“快走!”
她好像听到前面不远处传来了争执声,方向正是佛堂处,难不成萧冰也撞进了那个地方?
片刻之后,三人感到佛堂,正好看到剑拔弩张的场面,萧冰提着剑对着佛像脚下的两个人。
“萧——萧,他们不是坏人,别动手!”
晨夕闪身过去拦住萧冰,萧冰看到她不由自主的舒口气,“小姐,你来了!”
“嗯。”
看了一眼萧冰身后的林俊臣主仆,都是脸色苍白,有气无力的样子,忍不住皱眉:“怎么回事?”
林俊臣勉强一笑:“没什么,就是遇到了巫族内乱,被人迁怒罢了。”
“是他们对公子用刑了,想要逼公子说出公——小姐去什么地方了。”林俊臣的随侍刘运气愤的补充道。
司徒浪可真是不会怜惜他们的性命啊,或者说,他们已经有自信可以解毒了?
愚蠢!
“小姐,巫族少主并不想我们被罚,我们被用刑都是那个七长老暗中派人进行的。”林俊臣看晨夕的目光连忙解释道。
目前的情况来看,公主和巫族之间已经有了恩怨,如果在闹下去,只怕,整个巫族都真的要与公主为敌了!
司徒浪的确是不想为难他的,只是那个七长老太过阴险了,连他都没有想到会被人暗算。
晨夕冷哼一声,“不管他怎么想的,伤了我的人自然都要付出代价!七长老也的确是个大人物了,不仅仅派人去刺杀我,还想斩草除根的把我身边的人都除去!他死有余辜,不过,不能让他死了。死,太便宜他了。”
被晨夕救了巫族男女惊讶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原来少主带回来的人就是她的人,这样一来,她不就是巫族的敌人吗?
晨夕冷眼一扫:“怎么,你们想和我动手?”
男子紧抿着唇,“姑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不想与姑娘为敌,但是,如果姑娘……要对付少主,我,我——”
“你要怎么样?”
男子咬咬牙:“誓死保护少主!”
“切,真是好笑,你们巫族的人想抓你们呢!看样子,你们俩准是想私奔吧!”
“我——”
女子一旁守着男子低着头,一直不说话,可听到晨夕说私奔二字之时就抬起头来:“姑娘,你误会了,我不是和木哥哥私奔,我只是让木哥哥带我去找人。”
“随便你们吧!我无所谓。”
“我——我大哥说清痕哥哥出现。所以,我想找他问一件事!”
清痕哥哥?
晨夕微微一愣:“你说的人难道是云清痕?”
女子一震,定定的看着晨夕:“你认识清痕哥哥?”
“哦。我认识。”
“那你告诉我,他在哪里?他过得好不好?他——”
晨夕皱起眉头,“你大哥是谁?”
女子咬着唇:“我大哥是司徒浪。就是巫族的少主。”
什么!
司徒浪的妹妹?
这女人看着挺漂亮的,不会是对云清痕念念不忘吧?不可能啊。云清痕不是避世好几年了么?
不解!
女子眼中有了亮光,期待的看着晨夕:“姑娘,请你告诉我,清痕哥哥他在哪里?我想见他!”
“暂时不能说,他的安全需要保护。不过,你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我会帮你转达的。”
“我——我叫司徒音。小时候,和清痕哥哥有过婚约的……”
婚约?
不会吧!
司徒音看着晨夕的表情不由苦笑:“想必他一定跟你说了他们家的事情吧!我知道,他一定很恨我爹爹,也不会娶我了。但是,当年的事情,真是不是我爹爹想那样的……那是证据确凿,爹爹也不能违背族规,这才下令处置云叔叔的,不想云婶婶痴情不悔,居然与云叔叔同生共死。连带清痕哥哥的大哥和姐姐都死了……”
哦,苦情戏啊!
但,这个美女不会还念着云清痕吧?晨夕微微一叹:“事情总会水露石出的,在那之前。你都不必找他了,他总有一天会回来的。”
“你是说清痕哥哥要回来报仇吗?”司徒音难受的看着她,水汪汪的眼。
晨夕摆摆手,“司徒小姐,不要在我面前委屈,我不会阻止他的。不过,有一件事我可以告诉你,当年的婚约理所当然的失效了,他也有别的女人了,你就找一个适合的男人成亲吧!不必等他了。”
“我——”
男子拉住司徒音的手,摇摇头:“阿音,不要问了,等见到了他再问清楚吧!”
晨夕伸手一指他,挑挑眉:“你好像不相信我的话?”
“不管什么话,我都要当面问他。”
切!
“我叫木天星,姑娘贵姓。”
“我的姓氏对你们来说不重要,不过,你不是要见云清痕么,改天见到了他,你自个问他吧!我想你们见面的日子不远了,事实上,你们也不必跑出去,乖乖的在族里等着,他很快就会来的。”
木天星打量了他们一眼,“你们都是来给他探路,要帮他报仇的吗?”
“随便你怎么想,不过,既然大家都相遇一起了,就麻烦你们跟我们呆几天吧!”
晨夕说罢不再管他们,走到林俊臣的身边检查了一下,没有伤筋动骨,林俊臣抬头看向她:“小姐,我们就是被鞭打了一顿了,然后被下蛊了。不过,蛊虫是巫族少主给的,说是为了避免我们被别的人下蛊陷害。”
啊?
木天星打量了林俊臣一会开口解释:“少主给他们下的是很特别的一种媚蛊,一个人的身上中了那媚蛊之后,别的蛊虫想要再附身就基本不可能了。”
那就是说有保护作用?司徒浪真心想保护他们?
“这种蛊很难得的,少主手上也不多,看来,你们不是少主的敌人。”
切!
“那,这种媚蛊有什么不好的?”
“就是每个月会发作一次,如果不阴阳交合就很难受,当然,熬过一夜也就没事了。基本上没有什么副作用,更加不会死人。”
晨夕可怜的看了林俊臣一眼,小样的,到时候受不了就去找女人吧!反正找她是不可能滴!
林俊臣似乎看懂了她的意思,有些恼怒的说道:“小姐放心,我会熬过去的!”
“哦,随你,我不干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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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看着自家公主那不负责的模样叹口气,幽怨开口:“小姐,我也是伤号,手臂光荣受伤。”
“诶,对不起,我没有发现。”晨夕闻言赶忙拿出身上藏着的夜明珠,照亮了小佛堂里面,“来,我看看!”
萧冰满脸黑线,当着这么多人扯他的衣服,是不是太孟浪了?
刘运憋屈的看着自家公子,公主好偏心,明明他们公子也是深入险境为公主拼命的,为什么公主就关心萧公子不关心他们家公子?
“小姐,只是皮外伤,包扎一下就好了。”
“乱说,这肩膀不是给人刺了一剑吗?”晨夕皱眉看着他左肩上的伤口,下午就受了伤,这会又受伤,真是的!
就不该让他今晚行动的,为了救林俊臣如此拼,情义还真是不浅!
可是,他知道林俊臣是楚国派来的卧底吗?
唉!
“小姐,这附近有水源,要不我去弄一些水回来给他们清理伤口?”小九看伤员不少便开口提议。
萧冰静听了一下周围的动静摇摇头,“人还没有走远,不要去!”
晨夕目光略过地上坐着的林俊臣,他们主仆身上都有许多鞭伤,有些血肉模糊,咬咬唇:“你们在这里呆着,我去一趟。”
“小姐,我陪你。”
“不用,他们都受伤了,你和小五留下保护他们。放心,巫族之人,我还不放在眼里!”打量了佛堂一眼,晨夕拿起角落里的一个木桶和一个装水果供奉的盆子离开。
一路依靠着听觉往水源的方向飘去,晨夕接着夜明珠的光亮前进,其实。她一点都不喜欢走夜路,幽深幽深的感觉让人心中很不舒服。
咳咳,她不否认自己有点怕黑夜独自行走。不过,也能够克服。
尤其是想着她自己如今已有了武功在身,又身怀特异的毒术。敌人什么的是不怕了。至于妖魔鬼怪,应该没有吧!
急速的赶路。在夜明珠的白光之下恍如一道白影在林中飘闪,约莫半个小时那样,她终于看到了一处水潭,涓涓流水。夜风下,好像还闻到了一股幽香。
晨夕甩甩头,用瓷盆接满了半桶活水,瓷盆上也接了大半。准备给他们喝的。
幽幽一叹之后一手提木桶,一手端着瓷盆,往回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感觉有人在监视着她一般,走了一段路,她故意停下,蓦然回头,却不见人影。
是谁?
明明感觉有人。
放慢脚步,慢悠悠的往回走,犹如在月光下漫步一般。可她的心思却放在周围的动静上,一定有人在跟踪她!
晨夕放下手中的清水在一旁的草地上,退后几步,“谁?既然来了就出来见个面吧!”
清冷的声音在夜空下飘荡开来。消失在林中,万籁俱静,好似没有一点异动。
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周围的气息,晨夕心中无法不惊讶对方的能力,如果静下心来,她能够分辨出大自然之中的天然野气,可对方竟然融入了大自然一般,好似浑然一体,无法辨别在具体那个方向。
但是,不管如何高明,也总会有异感存在的。
片刻之后,她一掌击向正南方的方位:“出来吧!”
立在眼前的树木轰然倒塌,随即闪现的一个人影急速后退,如果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对方,晨夕会说,幽灵的速度!
“果然不错,怪不得敢闯我巫族山寨!”
“公子也不错,差点就找不着人了。”
“呵呵,姑娘好生厉害。”
晨夕看着一袭黑色披风的男子冷淡之极:“你想如何?”
“姑娘的朋友夜闯巫族,身为巫族一份子,在下自然要查探一下对方的意图了。”
“然后呢?”
男子随手一扬,黑色披风散落,出现在晨夕面前的是一个白衣男子,纯白长衫,强烈的对比感让晨夕有些不舒服。
更有一种张扬到极致的忌惮感。
“姑娘,我叫珈蓝。”
额,晨夕微抿着唇,定然打量着对方的动作,随着面纱的揭露,她看到了一张纯净的脸,是的,纯净!看着就似不曾经过世俗的浸染那般纯净无暇,面色如玉,眉目如画,如此干净的美男,晨夕当真是第一次见到!
她身边也算是美男环绕了,可是,这样看着单纯澄净的不染世俗的美男却是第一次见,让人生出一种不敢亵渎的心情来:“初次见面,珈蓝公子,你好!”
“姑娘叫什么名字呢?”
“夕小姐吧!”
珈蓝微微一笑,犹如夜夜生花,粲然无比,可眼底的那一抹妖魅之气却被晨夕瞬间捕捉到了,这个男人面如天使,心似乎刚好相反!不能大意!
“夕小姐能不能告诉我,你想对我们巫族做什么呢?”
晨夕缓缓靠前去,面容带笑,很单纯的笑容,很温柔的笑容,直到两人只有三米之遥的时候才停住脚步:“想救人,如此而已。”
珈蓝看着她渐渐变化的双眸的有些讶异:“你的眼睛——你——”
晨夕微微喘口气:“珈蓝公子好生厉害,居然是凤羽阁阁主,更想不到的是凤羽阁的阁主居然是巫族之人!”
“哦,果然还是低估了公主的实力呢!”珈蓝无奈的看着她,很是费解:“我自认伪装很好了,公主怎么认出我来的?”
“毒!”
珈蓝失笑:“想不到我的优势居然变成了证据了,公主真是厉害!”
晨夕摸着心口喘着气,为了压倒性的制住这个男人,她这次用的毒素是很强劲的一种,比用一般的小毒费劲多了。现在得赶紧回去,带着他们离开。
毅然转身要离去,却听身后传来邪妄的声音:“公主。不要惊慌,我不会害你的!我说了,我喜欢你呢!”
哼!
双面人的喜欢最不可靠了!
晨夕提着水。飞身离去。
珈蓝看着晨夕离开叹口气,自言自语:“看来把她吓着了,唉!这可如何是好呢?”
……
晨夕回到佛堂。脸色明显没有那么好了,萧冰担忧的看着她:“小姐。你是不是受伤了?”
“一点点脱力。小九,小五,赶紧给他们清洗伤口,包扎好之后我们要离开这里。”
“是。”
两人动作利落的给萧冰和林俊臣三人清洗了各处伤口,敷上药,简单的包扎了起来。
整个过程也不过两刻钟,可晨夕却感觉有些难熬。那个男人,到底想做什么?居然有那样变态的强大!
“小姐,我们都不会有事的!”萧冰伸手把她轻轻的揽进怀中,感觉到了她异常的心跳,惊问:“小姐,你怎么了?”
“没事,路上遇到了一个叫珈蓝的男人。”
木天星震惊的看着她:“你说什么?珈蓝?”
“是啊!”
司徒音也瞪大眼,不可置信:“怎么会?珈蓝是我们巫族的圣子,一年到头都不露面的,只有在三年一度的巫族比试大会才露面担任裁判。你——”
“他说他叫珈蓝!”
“珈蓝公子的武功深不可测。据族长说那是世代相传的圣子家族传人,是我们巫族都敬畏的存在。”
萧冰越听越骇然,仔细打量晨夕的面容:“小姐,你真的没事?”
“无事。包扎好了。我们就走吧!小九、小五,你们一个人带一个下山。”
“是。”
晨夕又看了木天星他们一眼,“云清痕会来的,你们养好伤就等着吧!至于我们的事情,随便你们说不说。”
一行人依次离开佛堂,留下木天星二人。
“木哥哥,你说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吗?”
“不清楚,但看样子不像是说谎。”
司徒音嘟着嘴不满道:“那个就不管了,不过,她好像和清痕哥哥很好的样子,不会是清痕哥哥的情人吧?”
木天星暗叹,摇头:“应该不是,她身边的两个男人倒像是对她有意。”
“你说那个林公子?长得是不错啦,可是,能力不怎么样嘛,我不喜欢!”
你喜欢的人很少,被你喜欢也不一定是好事呢!木天星腹诽两句,因着脚伤只能坐着休息,他们这一走,少主肯定知道了。
派出的那些人有小部分是追他们的,大部分是追他们的吧!
或许少主是早已知道云清痕有了别的女人,所以才不让小姐出去找他吗?
其实,大家都知道,那个婚约不可能算数的。只是,小姐执着的要找到云清痕问清楚,算不算数都要当面说清楚才甘心。
七年不见,七年足够让一个人变成陌生人了。
云清痕!
还有他带来的同伴们,会给巫族带来怎样的命运?
……
晨夕一行人下山回到了客栈之后,就各自休息去了,晨夕没有让萧冰与她同房,直接让司徒兰另外给了几个房间。
她独自要了一大桶的清水沐浴,冷清的客房里,浴桶里冒出了丝丝雾气,黑白相交,两者似乎在互相排斥又在互相融合……渐渐的形成了一副八卦图的模样。
浸泡在水中的晨夕微微张着口吐着气,刚刚用毒太猛了,她的身体都有些受不住,眼下不调和会损害她的身体。
只是,那个男人到底怎么炼成的功夫,或者说哪里得到的宝物,居然能够抵挡那么重的毒气,还不倒下,只是暂时封住了他的行动。也不知道能够封住多久?
真累!
幽幽一叹,靠着浴桶她就闭目调息,她的能力还待提升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守在隔壁的萧冰轻轻的推门走进来,看到在浴桶里睡着的人儿眉头拧起,无声的走进去想把她抱上床去休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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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萧冰要靠近晨夕的时候,晨夕蓦然睁开眼迅速的抓住了他的手:“你想做什么?”
萧冰微微一怔:“我只是想让你睡床上而已!”
把他的手移开,不碰触到浴桶的水,晨夕漠然道:“出去吧,我要穿衣服。”
“嗯。”
“还有,以后不要随便碰我洗澡的水,不然,中毒了别怪我!”
萧冰的背影微微一僵,洗澡水都有毒?
他、他——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他忍不住想到一句话:公主有毒,侍寝请小心!
汗,以后他们这些男人该怎么办?
晨夕穿好睡衣之后缓缓走出去,珈蓝是在她预算之外的人物,本来只是凤羽阁的阁主还不觉得威胁很大,只是想不到他居然还是巫族的什么圣子!
靠,这男人到底有几个身份啊!
几个身份没关系,关键是他的实力太强了,在她曾经认识的人之中,到底有哪个男人的实力可以和他相媲美的?
一一对比的话,好像没有,接触过的人几乎没有哪个不怕毒的,夏尚宇虽然不怕,可是,他根本就不可能是巫族之人啊!
唉!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你脸色很差,哪里不舒服吗?”萧冰剑眉拧起,颇为担忧的看着她,哪个珈蓝圣子真的让她这么担忧吗?
“没事,对了,你的伤重新上药没有?”
“已经处理好了。哪个珈蓝不要太担心,如果他是巫族的重心,那么,这些年云清痕一定想到了一些办法应付他。他不是只会说空话不行动的人。”
那也是!
只是觉得意外而已。
凤羽阁阁主,圣子,还有一个未知的身!唉!
软绵绵的躺床上。晨夕郁闷的解释:“那个家伙,也是凤羽阁的阁主。”
什么!
萧冰双目微沉,这真是意外。怪不得公主这样担忧,凤羽阁的势力太大了。遍布各地,甚至连朝廷都有所忌惮。
“萧冰,你觉得他的身形像谁?我们遇到的人之中,谁和他的身影最像?”
这个——
萧冰摇摇头,没有太过注意这点,而且,那家伙的身形也不是很特别。
目光看向晨夕——忽然。萧冰眼咽口水,眼前的一幕,好像有点刺激,晨夕穿的睡袍是她自己设计的,放到现代那绝对是保守型的,可是……在这个时代,咳咳,露出胳膊大腿的,真是很刺激人的眼球。
好在晨夕没有让他欣赏太久就披上了一件长衫,隐隐露出的胸前曲线依旧勾人。萧冰感觉房间里的热度在上升,唉,貌似夏天快要到了!
他觉得热了!
呵呵!
转身别开视线,“夜深了。你休息吧!”
说完耳根忍不住红了,幸好,月色下,没有人看到。
回到房间,萧冰不听的呼气,公主那模样太折腾人了!
诸葛静泽在流云崖的时候不会是经常被这样折磨吧?
想想就忍不住悲催,看得到吃不着,该多悲催的日子?他还能够忍半年不动手,真是——服了!
小五呆在屋里看到萧冰莫名的冲回来,还可疑的有些脸红,不由疑惑:“萧公子,你是不是不舒服发热了?”
“没。睡觉吧!”
萧冰转身走进里间倒在床上,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勾人的倩影!
唉,他好像也变成食色者了。
小五搔搔头,暗自嘀咕:萧公子也真奇怪,为什么不跟公主同床呢?明明不是有意思嘛!
以前没有意思还要敷衍敷衍呢,如今有意思了,倒个个都装作正人君子,坐怀不乱了!切,真是不懂他们的想法!
……
一晃眼到天明,晨夕依旧在熟睡之中,昨晚闹到大半夜实在是不想早起。
小八听着里面的声音只好继续在外边等候着,揉揉眼睛,她也很困呢,昨晚陪司徒兰喝酒,喝得晕乎乎的!
都怕撑不住了,好在公主他们都及时回来了。
“八姐?你这么早!”
大概辰时末(早上九点那样)的时候,小九也起来了,出门看到小八守在公主是房间外笑眯眯的凑前去:“八姐,我跟你说一个消息!”
“什么啊?”
“就是云清痕云公子的事情啊!”
“他怎么了?”
小九一撞她的腰,一脸暧昧:“八姐,咱们二姐不是对那云公子有点意思嘛!”
小八一瞪眼,嗔道:“胡说什么呢。”
“不是胡说啊,这事大家都知道啊,如果不是有好感,二姐怎么会给人家做衣服呢!那次我和小五都看到了。”
唉,小八无奈,“你别乱说了,云公子是小姐信任的人,不适合我们这样的人。”
“我私下问过公主的,公主说不会收云公子为夫侍的。”
“此一时彼一时啊!小九,反正你不要乱说了,二姐喜欢的人不是云公子。”
小九撇撇嘴,“死不承认!”
“真的不是,二姐喜欢的人是大哥!”
啊!
小九傻眼,刚刚迷糊起来拉开门的晨夕也傻眼,“小八,你说小二喜欢阎一?”
“小姐!”
两人齐齐站好,有些心虚。
“回话,这是真的假的?”
小八挣扎了好一会毅然跪下请求道:“小姐,二姐其实喜欢大哥好些年了,不过,因为我们的身份问题,所以,一直……还请小姐成全了他们两人吧!”
“哦,好啊!回去就给他们俩办喜事!”
额!真是?
两人皆是一脸狐疑的看向晨夕,好像怀疑这话的可信度。
晨夕皱眉看着他们俩:“怎么了?”
“小姐真的答应了?”
“是啊,我为什么不答应,他们相亲相爱很好啊!”
“谢谢小姐!”小八和小九同时磕头拜谢。
晨夕莫名其妙的看着她们,人家两情相悦要成亲,她不过就说好。有什么好谢的?“难道皇甫景皓之前不许你们谈情说爱?”
额!
公主,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直接的问话,虽然大家都是女人。可是,也要讲究点面子吧!
小九和小八脸上同时冒着黑线,很是无奈。
小五走前来一本正经的解释:“小姐。其实是公子怕我们分心,所以要求我们办事不能讲情面。”
“唉。算了,懒得说他了,反正你们嘛,以后可以谈情说爱,不过,不要影响正事就好了!”晨夕勾勾唇,目光在小九和小五之间流连。“嗯,我看着你们俩之间好像也挺有爱啊!要不要你们俩也同时成亲了?”
小五面色绯红,小九也有点扭捏,“小姐,这事不急。大哥他们的重要!”
哦,那就是默认他们之间也有感情了!唉,不错,不错,一配一,都成双成对吧!回去之后就给他们办喜事。
小五目光纠结。半响也跪下了,“小姐,其实我和六弟都喜欢小八,我们……请小姐给我们一起主婚吧!”
呃!
一起?
晨夕抖抖身子。好贤惠的男人啊!
目光看向小八,小八有些不好意思,不过还是很爽快的点头:“确实如此,如果可以,请小姐成全我们!”
一点都不拖泥带水,晨夕叹服,此女厉害!
小九跟着求情:“那个,小姐,能不能请你直接喊我们的代号,不要加小字,感觉好……”好囧啊,他们都是大人了,还小八,小九什么的喊,宁愿她跟着公子一起喊阎一之类的更有气势!
要求真不少,晨夕叹口气,“随便你们吧,无碍原则的事情我都答应,有什么别的要求平日没有提的,趁现在都一起说吧!”
三人对视一眼,随即摇摇头,表示没有了。公主已经答应了他们最想做的事情了,怎么好意思要求不断呢!
不反对他们相爱就是天大的好事了!
呜呜,这个消息一定要早点告诉大哥和二姐!
萧冰双手抱胸,撇撇嘴,心中有点羡慕,不过面色依旧冷酷。
林俊臣带着伤也在一旁看着,眼底有了落寞,护卫都可以求仁得仁,他却是难以如愿。
命运,果然是不公平的。
“俊臣,”
温和的声音飘过来,林俊臣抬眸看向晨夕,“小姐,有何吩咐?”
“你这次受伤可以说在我的预料之中也在我的意料之外,怎么样,你要不要再考虑下离开我的那件事,现在也还是有效的。”
只要他离开,以后,大家各不相干,他是谁派来的人她也不在意了。
林俊臣苦笑,却依旧摇头,“不想,小姐既然是我命定的人,那么,我就没有道理轻易放弃,除非小姐要赶我走!”
也就是说除非她开口赶人,不然他会继续留下!
晨夕无奈,看着他最近都没有做什么小动作才想仁慈一点对待他,为什么他就不领情呢?
难道他不知道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公主,你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明白我说的话,不管一开始的原因是什么,既然我们已经和你有了联系,那么,你就对我们有责任。难道小姐考虑了那么多天结果就是这个?”
**裸的眼神责备让晨夕很是郁闷,她很想对他说林俊臣不一样啊!可是,面对他责怪的眼神她什么也说不出口,她欠了他们吗?
干嘛要这样看她!
咬着唇憋屈的瞪了萧冰一眼,转身离去,“我要吃早餐去了!”
“小姐——”
“不要管她,任性也得有个尽头才行!”萧冰冷冷的声音如银针一般刺入晨夕的心中。
原来,在他们的眼中,始终是她在任性吗?
居然如此,那就通通离开啊,一直觉得她不好的话,还留着干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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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是了,他们不是想离开就可以离开的。
恼怒的同时,晨夕的心中也有一种无奈和淡淡的怜悯,因为理解对方的难处,所以同情对方。可是,她也是很可怜的一个好不好!
如果这个世上没有赤阳公主的话,他们几个男人是不是就不会有如此命运?
皇甫景皓不会夹在两个公主之间,林俊臣不会打小就被人送来做卧底,萧冰也不会一直活得不开心,诸葛静泽也不用纠结长公主的求婚……
因果,因果,她是因,引起他们的因,所以要承受他们带来的果吗?
呼——
“阿惜,醒啦!”司徒兰爽朗的笑着出现,拉着她往厅里走,“让你试试我们的招牌菜,是我家的大厨亲自动手准备的呢!”
“兰姐,你——”
“快走吧!包你喜欢!”
客厅里,香喷喷的一桌,晨夕诧异的看着一桌的粥点,确实就是粥,可是,上面摆放了八种味道不一的粥品。
每一种都能够勾起人的食欲,色香味俱全。
“坐!”
晨夕有些惊叹,惊叹之后是羡慕,司徒兰这女人的生活真不错啊,吃得好,住得好,玩得好……
唉!
算得上逍遥了吧!
“兰姐真是艳福不浅呢!刘夫侍的厨艺当真好。”
司徒兰得意洋洋:“是吧,我没有骗你。我们几个人啊,子英算账能力好,他负责管家;阿舒的厨艺最好,负责一家的吃食;阿亮的拳脚好,有啥事他护着我们!反正嘛。我们四个是谁也离不了谁!”
看着真是挺融洽的,呵呵,人各有爱。
“唉。不过啊,一开始我们认识的时候,也是不打不相识。尤其是他们三个,完全是打出来的感情呢!”
呃!
是吃醋吃出来的吧!因为看上了同一个女人所以……
司徒亮撇撇嘴:“当年看到妻主居然要大哥和二哥护法。我打心里觉得妻主没用了一点,不过,不打不相识,打了才知道最厉害的还是我们的妻主,哈哈,皇甫小姐,别看我们妻主这样。她其实很厉害呢!”
呵呵,不用看,她就知道司徒兰很彪悍了吧!
孟子英看着晨夕不自在的脸色解释道:“我们相识的时候,妻主还是一个很帅气的女子,因为隐藏了她的脾气,所以我们都以为她是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富家女……”
额,这意思莫不是他们都在认识了司徒兰的本性之后才真正爱上对方的?
不爱斯文、和睦爱暴力?
果然是审美观不在一个层次,晨夕叹口气,挑了自己最中意的一碗粥来吃。
“阿惜,不管你和你的那几个夫侍有什么过往。不过,俗话说的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既然已经跟你扯在一起了。那就是一种命运的安排。一味的排斥不一定就是最好的,还是好好相处吧!”
晨夕干笑,点点头:“嗯,我会尽力的。”
如今也是好好相处啊,只是,没有肌肤之亲罢了。
“阿惜,你的那个萧公子,也是孤儿,没有家人吧!”
啊!
晨夕微微一愣,“这个,我不清楚。”
司徒兰一瞪眼:“什么,这个你都不知道?你好歹是人家的未来妻主吧!而且,我看她为了你也可以不顾自己的安危了,你怎么可以连这个都不知道?”
“那个,我,以前的事情我都忘记了。”
“听小八说你失忆也有一两年了啊,难道这两年你就没有了解过他的情况?不是我说你啊,做人妻主不能这样,真要不喜欢就让了他,让他自由。你这样不行啊!”
额!
的确不行,晨夕郁闷的低头,喝粥,再喝粥!
错错错,都是她错了!
“我觉得你那萧公子就是缺少亲人的温情才那么冷酷的,你啊,多陪陪他吧!”
唉!
她好像只能点头,不能反驳了。
不过,萧冰是不是孤儿她还真的不知道啊!
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听说萧冰是被长公主送来的,别的消息,她让北堂连云的追风楼去查,卷案还没有送到她手上呢!
估计皇甫景皓的背景最难查清楚吧,不然,以北堂连云的性格,肯定一早来找她了。
“阿惜,某种意义上说,你也是孤儿,应该明白孤儿的苦处,如果人家没有对不起你,就稍微对他好一点吧!我们做女人的啊,要宽宏大量一点!”
额!
女尊国的逆转性,女人不能小气,得大方了。“我知道了。”
“还有,我昨天说的那件事,只要你不是我们少主的敌人,那么,我就依旧希望结交你这个妹妹!”
妹妹?
本尊是有一个姐姐诶,可惜,没有姐妹之情,只有利用。
“我知道,你有一个姐姐,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个人!所以——”
“好,”
“诶?”
晨夕温柔的笑着:“我也愿意多一个像兰姐这样的姐妹,不过,我说了,等过一阵子,你心意不变,我们就结拜!”
“好!”
她没有打算做司徒浪的敌人,只要解决了云清痕的事情,巫族,她没有想要赶尽杀绝,也不会让云清痕一时冲动的牵连无辜。
冤有头债有主,她会帮他找到真正的仇家。
不管怎么说,巫族的人也是涯女国的子民,她好歹还是涯女国的公主,怎么会滥杀无辜呢!
“好了,好了,子英,那你去请另外几个客人一起吃早饭吧!”
“好的。”孟子英笑着离开,
很快就把萧冰他们几个都喊进来了,大家围了一桌热热闹闹的吃饭。
席间,孟子英他们几个和林俊臣他们聊一块去了,就像那种。一块地方,男人聚一起,女人们也聚一起聊各自的话题。
晨夕多半的时间都是听司徒兰在教育她如何对待夫侍。她只是配合的点点头。
不过,听萧冰一一回答孟子英他们提问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从衣服到口味……各种问题,萧冰基本都答对了。
这让她的心有些感触。萧冰了解她的喜好,她却不了解他们的喜好。
就算是北堂连云,她其实也不太了解他的喜好,因为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吧!
诸葛静泽陪了她半年,倒是有些了解,可是要她说出对方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菜喜欢吃哪个……
貌似。她没有具体的答案。
诸葛静泽似乎不挑剔那些,什么菜都吃,衣服颜色,大概偏好淡紫色的吧!但是,其他颜色他也照样穿。
唉!
失败!
她果然是一个不负责的妻主,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
谁的喜好都不了解,包括自己曾经喜欢过的男人。
司徒兰扯扯她衣袖暧昧不已:“怎么样,人家对你够在意吧!”
“嗯。如你所说,我真的不合格。”
“哼。你知道就好,我看着他们两个都不错,你啊,好好对人家。虽然说我们涯女国的女人对待夫侍也可以随性而为。喜欢就宠一点,不喜欢就冷落一旁。可是,我觉得啊,那些都是权贵小姐们玩的东西,而且,玩弄别人的人总有一天会被人玩弄的。你看那些贵族小姐们,有几个是过得有我们这般幸福快活的?”
那也是,玩弄感情的人迟早会被感情给玩弄一回。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但是,要让她从心里接受女尊国的多夫制度,还要她自己实践,这真是一个挑战。她不会觉得别人多夫有什么不对的,只是难以自己坦然面对。
也许,她的思绪还没有被这里同化吧!生活多个几年,也许,就被同化了。
“小姐,府上来的飞鸽传书。”
聊得热闹的时候,小九送来了一个卷纸,晨夕展开来一看,立时皱起了眉头。
随即把信给回小九,“烧了!”
“是。”
“怎么了,什么事情让你这样生气?”司徒兰好笑的看着她。
晨夕淡淡一笑:“也没什么,就是我的两个帮手被人半路拦截,想杀了他们无法赶来与我会合罢了。”
“什么,那他们有没有事?”
“没事,被我的一个准侧夫派人救了。如今正赶来,估计今晚能够到川城。”
皇甫景皓派人帮了云清痕他们,这是为什么?
如果巫族的七长老想要投靠的人是闲阳公主的话,他应该帮着那个女人吧!难道那什么七长老投靠的不是他们?
长公主吗?
明面上看,选长公主的确是比较有胜算的。
呵呵,她也许高估了闲阳公主的能力,对她来说是劲敌,可是,对其他人来说却未必是什么好靠山。毕竟,她们两个无论是谁都不受女皇宠爱呢!
“小姐?”
“没有大碍,晚上见到了他们在说。”
司徒兰叹口气,“好吧,看来阿惜你又得忙了,我说了,只要你不是少主敌人,想要做什么,我都不管了。”
“兰姐放心,我和巫族少主本来就没有什么恩怨,就算有什么小过节吧,如今看在兰姐你的份上我也会化敌为友的!”
“那就好!我就信你所言!”
“嗯。多谢。”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就是那么奇怪,有些人明明相识了十几年,可却没有惺惺相惜的感觉;而有些人,却见面不到几日就有一种挡不住的亲近感。
晨夕觉得她和司徒兰就是这样,越是了解彼此,就越觉得两个人之间很亲近,有缘分!
“小姐,麻烦来了!”小八灰溜溜的进来报道,“那个司徒小姐和那个木公子出现了!”
这么快就追来这里了?
不会带着追兵来的吧!
晨夕很是无奈,挥挥手:“小五,扶俊臣回房呆着,我去看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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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带着小八和小九出去,果然看到司徒音和木天星两人,不过,还好,没有别的人跟来。
司徒音一看到晨夕就直接哀怨道:“我要跟着你等清痕哥哥来这里!”
唉!
“你不要骗我,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汗!
要不她直接让她闭嘴好了,怎么吵,又没有营养的对话。
木天星拉拉司徒音,有些抱歉的看向晨夕:“夕小姐,不好意思,我们——”
“哎呀,木公子和阿音小姐怎么来了?难得呀!”司徒兰笑呵呵的走出来,
司徒音咬着红唇看向司徒兰:“我要住下来,你给我安排房间!”
“哎,大小姐,不好意思啊,我这客栈已经人满为患了,有人把客房都包下了,他们几个还是我临时空出的房间呢!只怕委屈了小姐啊!”
“不怕,反正,你给我住下,我要等人!”
司徒兰为难的看着她:“阿音小姐,镇上的客栈比较舒服,离得也不远,不如你到镇上住着,如果人来了,我让人通知小姐?”
“不用了!我就要住这里。”
忽然,萧冰看向前方:“小姐,有人来了。”
几匹大马飞奔而来,晨夕抬眼看过去:咦,好像是云清痕,不是晚上到么?
笃笃的马蹄声震动着大地,云清痕骑着大白马飞奔而来,直接翻身飞到晨夕身边:“小姐,我来了!”
“哦。”
“小姐,”许飞霜下马之后,也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
晨夕点点头,“辛苦你们了。”
云清痕看了另外几个陌生人一眼。毫无异样,只是淡淡一笑:“小姐才来一天就认识了这么多个朋友么?”
“呵呵,正好。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客栈的老板娘司徒兰司徒妻主,为人爽快。我喜欢。她身边的三位都是她的夫侍;至于这两位,巫族的小姐司徒音和木天星。”
听到他们的名字云清痕目光微微一闪。却没有表示什么,不过对司徒兰却是很尊敬的福了一个礼:“看来小姐受到了司徒妻主很好的照顾呢,云某在此多谢司徒妻主了。”
“不客气。”
“兰姐,他是我的管家,云清。”
“云公子好。”
互相客套了几句,晨夕就带着云清痕往院子里走,司徒音疑惑的看着云清痕:“站住!”
云清痕瞥了她一眼。冷淡问道:“司徒小姐有事?”
“你真的是叫云清?”
晨夕叹一声,这女人就不能看看气氛嘛!
就算云清痕要来算账也不可能嚣张的大声喊我就是云清痕,就来报仇的吧!
“兰姐,看来要借你一个地方谈谈事情了。”
“无妨,我们正好要出去办点事,你们自便吧!”
……
回到客房之中,晨夕坐一边无所谓的等待着,反正云清痕已经知道对方的身份了,她就旁听好了。
司徒音皱眉的看着云清痕:“你没有易容?我记得清痕哥哥七年前长得更美一些的……”
“不好意思,我的回忆没有什么是美好的。相由心生,所以就长成这样了!”
晨夕目光一闪,看来云清痕这家伙也易容了的,还挺高明的易容术嘛!
木天星叹口气。伸手指了一下他腰间的玉佩:“阿音,他就是清痕。”
司徒音看到那玉佩激动的走前去,“真的是清痕哥哥!”有些委屈的咬唇看着云清痕,定定的看了好一会才开口:“清痕哥哥,我和木哥哥都想去找你的……”
“司徒小姐,有事直说,我有一阵子没有见小姐了,有很多话想跟小姐私下说。”
“你——我……”
晨夕摇摇头,叹道:“清痕,这位小姐主要是想问问你,几年前你们两人的婚约还有效没有?”
云清痕微微一愣,半响才道:“我以为大家都明白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想不到司徒小姐居然还要讲信义,真是……龙生九子各有不同。”
“你是说当年的事情不算数吗?”
“难道司徒小姐觉得还可能算数?”云清痕的眉梢眼角都是讥讽,
晨夕搔搔头不开腔,其实这司徒音真的是够小白的,换做谁都知道不可能啊!
木天星拉着司徒音看向云清痕的目光里带着些许的责备:“清痕,阿音是无辜的。”
“谁不无辜呢?你是聪明人,怎么不劝着身边的人一点,女人,太单纯可不好,尤其是女尊国的女子。我一点也不喜欢。”
“你是讨厌我吗?”司徒音忍着泪看着他,心里觉得特委屈,为了找到他,得到他的一句回答,她这些年推拒了所有的婚事。
不过就是还记得当年的约定,这样也有错吗?
云清痕对上她那水汪汪的目光微微皱眉,走到晨夕身边,“多年不见,我们曾经也算是好朋友,实不相瞒,我早就是小姐的人了!”
呃!
这话好假!
可是他干嘛一副肉麻的样子瞧着她?
“你、你和她?”
“是的,小姐是我认识那么多女人之中最为独特,也最为能干的一个,我很中意!”
汗!
晨夕抖了抖,纯属冒冷汗弄的。
云清痕还深情的拉住了她的手,随即把她缓缓的拉入怀中抱着,“小姐,我这些日子好想你呢!”
呵,呵呵。。这也太别扭了,晨夕被他压在怀中不敢抬头,一抬头她准会露陷啊!
唉,悲催的,想打发仇人之女也不用这样利用她嘛!
木天星恼怒的看着云清痕,低声喝道:“云清痕,就算你和她已经……也不用当着我们的面做出这等模样吧!”
云清痕淡然一笑:“不好意思,我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小姐了,想念得紧。正巧你们又提出那样可笑的问题。我就顺道让你们明白我的心意罢了。”
“呜呜——云清痕,你混账!”
司徒音捂着脸掉头跑了,木天星紧追而去。
晨夕从云清痕的怀抱之中抬头:“这样就跑了?”
云清痕翻翻白眼:“小姐。好像觉得看戏不过瘾?”
“嘿嘿,哪里,就是觉得巫族的族长能够养出这样单纯无暇的女儿也算一种才能啊!”
“她是族长唯一的女儿。自小被呵护在手心,自然不懂人情世故。”
“嗯。那你怎么不爱人家,痴痴等了你几年呢!”
云清痕放开她,坐一旁椅子上,长叹一声:“我对她没有爱。”
唉,果然。有爱也会消失吧!
晨夕有些忧郁的看着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解释一番:“清痕,当年的事情我听说了一点点。然后,和巫族少主达成了协议,让他和一个叫司徒帆的家伙一起调查当年的事情,还有那个七长老司徒宏的事情,等他们有了结果你在决定要怎么做如何?”
“可以,我不急!”
他那淡然的模样看着似乎真心的不急,可是,晨夕看着他这样却有些不舒服,血海深仇,害他成为孤儿流浪漂泊还要隐藏度日的人就在周围了。他要忍住不会难受么?
“公主,这次有一件事非要你帮忙了。”
“说。”
“如果要正式翻案,那么,我需要一个强大的妻主来做后盾。只能是你了!”
呃!
晨夕叹一声:“没问题,演戏的话,我保证不让人看出破绽。不过……”司徒兰好像能够看出一个人到底开苞没有,这云清痕不知道……
“不过什么?”
“就是,你还是处男吗?”
噗——
萧冰和许飞霜同时喷茶,公主这话问得真是太直接了!
云清痕也窘了一把,“公主,如果我说不是……”
呼呼,晨夕拍拍心口,一脸放松:“那就好了,绝对不会露馅了!”
啥?
“哦,是那样的,我也不知道兰姐——就是这客栈的老板娘司徒兰为什么能够用眼睛看出一个人到底是不是处男,如果你是处男的话,会比较麻烦。”
唉!云清痕无语,别开脸,原来公主是担心这个,还以为她真的介意那个呢!有些失落的解释道:“司徒兰的母亲原本是开青楼的,对这方面比较有研究,所以,什么人基本都是可以看出来的。”
“噢,原来如此。那她怎么不继承母业?”
“人各有志吧!公主别在意那个了,我们商量正事吧!”
晨夕撇撇嘴不满道:“我一直在说正经事啊!”
唉,三男同时无语。
萧冰轻咳两声:“公主,时间不是很多,还是尽量少说点无用的吧!”
“可我说的都是很重要的,兰姐说你是处男,还说我对你不够好……如果不是她眼力太毒了,我也不用说你是预备的夫侍了。”
萧冰挑挑眉:“不然,今夜我侍寝好了?免得公主被人瞧不起说有男色放在身边也吃不了!”
“乱说什么,谈正事!”
“这也是正事啊!”
许飞霜摇摇头独自喝茶,公主实在是难搞,如果被别的人看出萧冰是处男,这真是不好办,严重有损公主的计划。
这事,的确还是尽早的解决了好!
要不,他下点药,成就好事?
不太敢,公主毒术太厉害了,他怕自己有命下药,没命见明天的太阳了。哎哎,这事捅破了还真是对谁都没有好处!
他……咳咳,也是洁身自好的。大哥也是,萧冰也是;
不过,北堂君莲不是;皇甫景皓其实也和公主有过纠缠,不过,次数不多罢了。
唉!不知道公主到底记得什么,如果记得她过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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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霜,你在想什么,表情很诡异哦!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晨夕突然发难,把沉浸在过去的许飞霜吓了一跳。
“没什么。”
晨夕撇撇嘴也没有再追问,不过,她觉得许飞霜应该有什么事情在瞒着她。也许,应该找时间问问。
云清痕看着萧冰的模样心微微一沉,现在,他们的战斗力好像不够,“公主,暂时静观其变吧!看看巫族的人会采取什么行动。”
“嗯,不过,那个七长老司徒宏是不是跟你有仇啊?最近的事情都是他整出来的。”
听到这个名字云清痕眸光微沉:“认识,怎么会不认识,当年口口声声说我爹出卖巫族的人就是他,拿住证据的也是他!”
原来如此,晨夕皱起眉头,那么,司徒宏怎么知道云清痕在她身边做事,又是谁给他胆子刺杀一国公主?
“公主,找出了当年的元凶和帮凶的话,我答应你,不动无辜的人!”
“好。”
“但是,巫族族长明知道我爹娘是冤枉的,却没有给他们……他也算帮凶,无论如何我要让他也感受一下失去亲人的痛苦!”
想杀司徒浪他们吗?晨夕心中有些无奈,要从客观个角度说,司徒浪兄妹还真是无辜,当时只是孩子,能够做什么!
可是,她眼下劝云清痕只怕也没什么效果吧!
“那些事情都到时候再商议吧,眼下,先查查七长老那帮人想投靠的是谁吧!这件事,就交给小九和小五去查;至于飞霜就先把萧冰和林俊臣的伤养好,清痕这几天先带着小八熟悉旧地,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顺带注意巫族的动静!”
“是。”
……
任务分派好了之后。大伙就各自忙去。
晨夕独自离开客栈,走进了客栈后山找了一处舒适的地方坐下,六月只是初夏。阳光不是很晒,靠着树干感受着山野之间的野趣。
她有些惆怅,身为赤阳公主的惆怅。以及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惆怅。
只是一场生命的玩笑,还是说上天的眷顾。让她再活一次?
命运那种东西,她一度不相信,不过,有时候不得不信,她能够重生不就是一种命运的安排么?
“公主——”
晨夕没有回头,继续闭目感受周围的气息,好像没有其他人了。“你找我有事?”
许飞霜走到她身旁默然站着,她没有睁眼看他的表情,他也没有坐下再凑前来,良久,只听到一声无奈的叹息:“公主,你是不是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晨夕眼皮微微一动,“为何这样说?”
“如果不是,你为何偏偏为难五哥,又对皇甫景皓那般冷淡?”
“我什么时候对皇甫好过吗?”
“没有。就算失忆之前,公主骨子里喜欢皇甫景皓。可是每次见面了也没有好脾气,大家都说皇甫公子不喜欢你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那你又何必多问?”
许飞霜有些怜悯的目光看过来,晨夕睁眼不悦:“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就直接说,不必跟我猜谜语。不管我也没有回复记忆。我如今很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公主,你对萧冰是处男不奇怪吗?”
“我也惊讶啊,不过,这有什么大不了的?”
“公主,你何必说得这样敷衍,明明你心知肚明……”
她心知肚明么?可惜,她完全没有回复记忆,而且,一辈子都不会想起过去。不过,许飞霜为什么会认为她回复了记忆?奇怪的说法。
心中疑惑,耳边又传来许飞霜低声话语:“公主,你第一个男人是皇甫公子,你对他爱恨交织,不是吗?”
“嗯。”本尊对皇甫景皓爱恨交织?这是什么意思?晨夕心中激起了波澜,过去,难道还发生了什么让她无法预料的事情?
“皇甫景皓虽然和公主有了肌肤之亲,可是,他却不愿让公主有他的子嗣,反而逼着公主怀下别的夫侍的子嗣,公主对这点可是至今含有遗恨?”
宽大的袖中,晨夕的十指微微相扣,修长的指甲刺得掌心有些疼痛,再度闭眼咬唇低声应了一句:“算是。”
“公主,皇甫景皓曾经在我这里拿过一种药,男子连续服用半年的话,三五年之内都不会留下子嗣的。以前我不明白为什么,直到闲阳公主的出现,我联想过去的某些事情思考了许久,终于明白了原因。”
晨夕忽然觉得心脏有些压抑,接下来她会听到什么,又有什么消息会震动她的心魂?
“闲阳公主终其一生都无法养育自己的孩子,所以,就算她要上位,也需要一个血脉相近的人来作为继承人……”
嘣的一声——
晨夕感觉心中某个角落似乎在彻底的坍塌,然后眼角不受控制的流出了两滴泪水,
“公主!你——”
“没事!”
许飞霜看着那滑落在衣衫上的两滴血泪忽然后悔了,如果过去的事情会让她如此难受的话,他是不是不该再掀起那些往事?
“继续说,刚刚的感情不是我的,是过去的那个赤阳公主所有的感觉。”不过,本尊应该死不瞑目吧!不,应该是离开这个世界带着遗恨。
刚刚的一瞬间,她居然感觉到了心痛,可以肯定,她不会为了皇甫景皓或者那个什么双胞胎姐姐而心痛,会心痛的话就一定是本尊残留的情感。
“以前,夜晚的时候,公主要招我们侍寝的时候,都是吹灯……黑暗之下,我们根本看不清公主的容颜,不过,身形和发色是毋庸置疑是和公主一模一样的。
不过,我因为接触的药性多。对气味比较敏感。曾经发现了公主有时候身上的味道不一样……坦白说,我一次也没有侍寝过,因为我会用毒。让人产生幻觉以为事情已经发生了。今日想跟公主说,是因为我觉得过去的一些事情说出来,也许对公主有用。”
就是说。以前侍寝的时候,和夫侍们发生关系的不一定是本尊。也有可能是那个女人么?
许飞霜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心知她的心情已经被波动,咬咬牙继续补充道:“公主,事实上,大半的荒唐事都是那个女人惹出来的,她的气味我记得。坦白一点说,公主之前被人轻视可以说都是因为她的放荡和轻浮。只是。那些恶名却印在了公主的身上!”
“那,静泽那样的美人怎么还能够保持清白?”
“那是因为她最喜欢的男子就是大哥,最喜欢的人总会不同别人,我这阵子监视了她,大概她是想给大哥一个光明正大的身份,然后才……”
晨夕讥讽一笑:“她还有纯情的一面啊!”
“公主,她只对大哥特别。别的人,她都不太在意,萧冰——他是因为武功太厉害了,基本上公主每次招他侍寝都是被点穴的。皇甫景皓也不能强迫他什么;至于五哥,他和公主应该是酒后乱性吧,但是,和那个女人。五哥应该没有过……”
“姬靖远呢?”
“他的事情我没有关注太多,其实,五哥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依稀记得五哥主要是和公主在一起,那个女人没有几次。”
事到如今,跟她说这些做什么,刺激她么?
晨夕深深呼口气,不知道该作何表情,许飞霜说的事情对她来说其实没什么重要性,本尊的过去如何其实与她没有太多关系,就算平反了,本尊还是一样无法活过来,她已经不再这个世上了!也许曾经留下了一丝一缕的念想在这里,可是,在经过这么多事情之后,相信她就算有牵挂也该断了。
气愤?
不,她不气愤,因为她已经决定了要把本尊的双胞胎姐姐踩到地狱深渊去!为了她生气还真是不值得了。
“公主,放弃皇甫景皓,你来争那个位置吧!我也支持你!”许飞霜定定的看着她,甚至,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已经单膝跪下了。
那神情似乎是宣告他已经选择了她这个主人一般,晨夕微微一笑:“你这些日子调查了那些事情,今日又特地跟我说明白,就是为了这个?”
“没错!如果是她的话,我情愿公主上位!”
选择了她么?
这是她的荣幸还是不幸?
“公主,放弃他吧!”许飞霜再次恳求之后就低头不语,等着她的答案。
两人之间一直沉默了许久,久的许飞霜都快要失望了,抬头想自嘲的说自己越矩了,却听到晨夕淡淡的问道:“你看到我什么时候争取过他?”
许飞霜惊喜的看着她:“公主!”
“放心,你都真心诚意的要支持我了,我总不能让前来表忠心的人失望了吧!”
“公主,我是真心的觉得你会比那个女人更适合那个位置,如果是现在的你,一定会让涯女国更加繁盛的!甚至——”
“别说,那些志高远大的话就别说了,不适合。”
许飞霜兴奋的点点头,“好,我听公主的!”
晨夕无奈的看向遥远的天际,这男人又从什么地方觉得她适合去抢女皇之位了?还觉得她有治世之才!
唉!
人的眼光可真是……复杂。
皇甫景皓,是他在主宰一切么?那么,他的心到底向着谁呢!
似乎,不管是谁都与她无缘了。本尊的第一个男人么,那又与她何关?
“公主,躲着我跟别的男人幽会是不是太伤我心了?”忽然,一道邪气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思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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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听到对方的声音微微一叹,居然只困了他半夜,真是不够!
许飞霜定定的看着突然闪现的男人,眼中有了戒备:“什么人!”
“巫族之人,飞霜,你先回去,我和他谈谈。”
“公主,他——”是一个危险人物啊,感觉都很危险。
宽慰的看了他一眼,晨夕轻声道:“无碍,你先回去,照顾好林俊臣他们几个。”
许飞霜挑眉打量了对方一遍,心中有了计较,飞闪而去。
珈蓝美男面带笑容的望着她似乎心情很不错,走到晨夕身前站定:“公主,你的毒真是厉害,我身上有一颗避毒珠,传说之中是能够驱除百毒的,不管什么样的毒只要在避毒珠面前都会化解。当然,也想需要时间来化解的,一般的毒药根本靠近不了避毒珠的一米之内。公主的毒术不仅仅靠近了,还成功的把我定住了一刻钟,真是厉害呢!”
什么!
她都那么拼了才定住他一刻钟?靠,真变态!晨夕心中暗自腹诽着,为什么宝物她就没有?是啊,她身为公主,好像也没什么很有价值的宝物呢!
至今为止,就是夜明珠多几颗,权当照明了。别的宝物?没有!
不甘心,要不想办法把他的避毒珠给抢过来,虽然只能定住他一刻钟,不过,生死关头,一瞬间都很重要了。
“公主,又在想些什么法子对付我?”珈蓝美男笑吟吟的伸手触上了她的下巴,动作显得有些轻佻。
明明摆着一张我很纯洁的脸蛋,却做着轻浮的动作,真是讨厌!晨夕挥手拍开他:“不要乱碰我!不然,我不保证下一次出手会不会要了你的性命!”
“唉。如果我的命是被公主所取,那也无妨!”低沉的话语,看似认真的表情透着一股惑人的风姿。
这个男人不去招蜂引蝶真是浪费啊!
“公主。我陪着你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去想别的事情,一心一意的陪我可好?”他说得很纯真,表情也很认真。
唉。这个带着天使面具的恶魔!晨夕被他那纯净的眸子给刺激了一下,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人类存在?暗叹一声:“说罢,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啊,就和你一起坐着,我一个人很无聊。”
陪着你更无聊,晨夕暗自翻翻白眼,继续依靠着树干仰望天际:“如果真的很无聊,就看天吧。天上的白云变化多端,你可以看出许多的姿态来。”
“我不喜欢看闷声的东西,我喜欢看自己喜欢的人!公主,我喜欢你!”
哎!
珈蓝含着灿烂的笑容执着的说道:“公主,我真的喜欢你呢!”
“是么,谢谢你了。”
喜欢是一种莫名的心情,无法解释,无法替代的东西……
他懂什么是喜欢么?
澄净的人类,巫族的圣子,不。他的灵魂深处绝对不是这样纯洁无垢的,他的心很复杂,就像双面人一样吧!
“公主,巫族少主虽然傲慢。不过,他本性不坏,不如,将来就让他掌管巫族之人,不要赶尽杀绝,如何?”
这是在商谈么?晨夕侧目看着他:“你站在他那边跟我谈判吗?”
“只是恳求而已。当然,如果公主就是不高兴,就是要灭了巫族的话,那我也无所谓了,反正,这个世界就是强者生存,弱者消亡。”
好冷情呢!
“我没有想灭族,不过是来帮自己的人寻找真相,给他还一个清白。”
“人都死了,清白还重要吗?”
“因人而异,你或许不懂。”
珈蓝再度走进坐在她身边,俊眉维扬,“公主,我懂的。不然,你答应我留着巫族,让司徒浪掌管巫族之事,我就帮你解除了林俊臣他们身上的媚蛊?”
“那种蛊又死不了,我不急。”
“可是,公主会碰林俊臣吗?不要忘记了,他可是你的夫侍。”
呵呵,他可真是了解她啊!到底是谁?她认识的人……花子炫?不对,气息感觉不一样。气质也不一样,一正一邪的感觉,而且,她也好久没有花子炫的消息了。
珈蓝笑眯眯的看着她,伸手搭上了她的肩膀:“公主——”
晨夕捏着他的手腕,笑得很阴森:“拜托,爪子不要乱动。”
某男很是委屈的看着她,那小白兔的表情好像在控诉她欺负他:“珈蓝,能不能请你别这样娘娘腔?”
“诶?娘娘腔?公主,你是不是说错了,涯女国没有娘娘腔呢!”
晨夕无语,甩开他的手,起身站着,许飞霜回去搬救兵应该快回来了吧!其实她不想与珈蓝为敌,对方是实力太强了,如果他真的不会为难她,那么,她也不会跟人家过不去。
但是,她身边的人似乎需要大幅度的提升实力了,不然,再出现一个珈蓝,他们还怎么打?
不用打就输了啊!
忽然,珈蓝拿出帕子给她擦拭着衣服上的血迹,皱着眉:“公主为什么要为那种人流泪?还是血——”
“那个不是我,是过去的赤阳公主的眼泪!”
“骗子,明明就是你!如果是我,就去杀了他们那对狗男女,不,杀了不解恨,我要让他们被千人骑万人踏!”阴鸷的话语一瞬间流泻出了邪恶的气息,把怔住了的晨夕都惊醒了。
微微一叹:“不必那样,他们是他们,我是我,过去欠着的帐,将来,总有一天会算清楚的。”
“果然还是不舒服,我要让人对付他们!”
说着狠话的同时,他抓住晨夕手腕的力道也加重了,让晨夕忍不住皱眉:“松手。”
珈蓝澄净的眸子里倒映着她那有些惆怅的眼神,坚定不移的看着她:“公主,如果过去可以原谅的话,从现在开始就可以对付皇甫景皓了。不要——”
“他还是我名义的侧夫,我不希望任何人动手伤害我名下的人!”
“你——”珈蓝愤愤的咬唇,憋屈不已。
晨夕再度扯开他的手。淡淡道:“珈蓝,不管过去你在我面前出现的身份是什么,只要巫族之事不要与我为敌。那么,我愿意和你合作。”
“好啊。我的目的就一个,保住巫族不灭,让司徒浪接手管理。当然,如果公主有本事,也可以收服他为你效力。”
她才不会用巫族的蛊毒来控制天下,那样的手段太低级了,他们不与她为敌就好。
当然。对于曾经对她夏国蛊毒的人嘛,她很乐意借用一下巫族的蛊毒让对方感同身受一番。
“公主,你是不是放不下皇甫景皓?就算失忆,你也在你心底记着他这个人,就算冷落他你也舍不得放开他!”
“无关舍得不舍得,只是时机未到!”
珈蓝垂眉,真的是时机未到么?时机到了,就会放手吗?
他很怀疑,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心怀忌惮,然后好奇。然后探查……当她越来越了解他的时候,是不是就会再度喜欢上他?
就像他对她一样,开始的好奇到刻意的注意她的行动,然后不知不觉的就喜欢上了她。没有道理的喜欢。
忽然,晨夕听到了客栈的方向传来了吵闹声心中一惊,闪身就走。
“公主——”
“我有事要处理,下次再跟你谈巫族的事情!再见!”
晨夕的身影消失在林子里,珈蓝幽幽一叹:无情或是多情,如果一定要选的话,他情愿她多情一点,总比无情好。
他身后闪现一个人影:“公子,七长老的人似乎发现了他们。”
“我知道,走吧!”
虽然是走,可他走的方向却是和晨夕相反的,他要回巫族山寨去。
跟着他的黑衣人疑惑的问了一句:“公子,你不去看看他们的情况吗?”
“不过是一些小卒子,值不得我在意。再说了,她怎么会被那些人困住。”
“噢。”
既然欣赏赤阳公主的话,何不直接议亲呢?反正公子也不小了,只是,赤阳公主已经有几个夫侍了,他们家公子愿意屈就夫侍之位吗?
唉!不懂公子的想法。
……
晨夕回到客栈的时候,刚好看到许飞霜拦着一干人在大门口争执起来,甚至还动起手了。
而看起来刚刚采药回来的司徒兰几人则在一旁劝着,“王叔,他们是我客栈的客人,一直都很有规矩的,怎么会冲撞了族里的人,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那被叫王叔的人看了许飞霜一眼,冷哼一声,“是小姐说龙门客栈有人欺负了她,要我们来抓人回去教训一番的。”
什么!
那个司徒音?被云清痕刺激一番就失常了,想要硬抢人啊?
桃花果然不是好的,晨夕暗叹,走前去,“这位大叔想做什么?我的护卫冒犯了你们吗?”
王叔看到晨夕就微微一僵,眼神不太好,看向司徒兰:“阿兰,她是什么人?”
“哦,她叫皇甫惜,也是这几天住下的来的客人。”
“哼,真的叫皇甫惜吗?你可别给我们巫族放进了野狼!”
野狼?
晨夕眸光微微一沉,这个大叔,才一见面就讽刺她是豺狼虎豹?看来就是来找茬的,不过,司徒音那女人怎么回事?因爱成恨?
司徒兰皱眉看着王叔,又看了晨夕一眼,“王叔,我相信阿惜对我们巫族是没有恶意的。”
“不管有没有恶意,族长让我把她带回去。”
许飞霜拦在晨夕面前,“小姐不会跟你走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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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叔一挥手,他身后的十几人就立即包围了晨夕他们,虎视眈眈。
司徒兰在一旁挣扎着,王叔是族长的亲信,不知道为什么被小姐派来抓人,真是麻烦啊!她想帮帮都难以下手,唉!
怎么办?
“阿兰,你还年轻,有时候看人难免看走眼,这位小姐,还是先跟我去见见族长吧!俗话说,入乡随俗,小姐来了我们巫族的地盘,去拜访一下我们的主人也是应该的。”
看着对方傲慢的样子,晨夕真的很想一把让他们全部倒地不起,可是,看到门口闪现的身影她又吸口气:“说得也有道理!既然来了,我就见见你们族长也好。”
许飞霜不赞同的看着她:“小姐!”虎穴怎么可能轻易走进去,他们还没有做好准备呢!
“带路吧!飞霜你留下,不必跟着我。我想巫族的人还是懂得待客之道的。”说着看了客栈里面一眼。
许飞霜明白她是要他照顾好里面的林俊臣和萧冰,可是……心中有些纠结的看向门口,露出的衣角让他微微一怔,随即很无奈的点头:“好,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小姐回来吧!”
王叔看晨夕主动答应跟他们走一趟也不为难他们了,一挥手,带来的所有人都回到了他身边。满意的摸了一把下巴,呵呵笑道:“居然皇甫小姐如此明理,那就请吧!”
王叔前面带路,晨夕跟着,后面是护卫们跟随。
看着远去的人影许飞霜紧紧的咬了咬牙,不过是一个巫族族长的下属,就敢对公主如此不敬,看来。涯女国的各族势力的确需要好好整顿一下了。
萧冰缓缓走出来,“小姐身上带了护身符么!”
“嗯,我已经另外给她准备了一个。花费了半年的时间完成,除非巫族的蛊王出手,不然。谁也别想对公主下蛊了。”
“那就好!”
萧冰轻轻运动了一下手臂,背部还是有点疼。小不忍则乱大谋,就先让他们嚣张一一时吧!
“喂,你去哪?”
萧冰回头瞧了许飞霜一眼,挑挑眉:“当然是去保护小姐!”
“可是你的伤——”
“无碍,你照顾俊臣!”
说罢身影一闪,人就飘闪着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司徒兰暗自叹口气,巫族的山寨岂是他们可以随随便便跟踪的。不过,算了,他愿意去闯就让他去吧!
带着自己的三个夫侍回到客栈里,有些不安。
她当然也知道皇甫惜极可能不是真名,可是,人与人之间的感觉不是靠名字来决定的,她就觉得晨夕合意!
“妻主,事情已经有族长出面了,我们就别插手了,听天由命吧!”
“嗯。我明白。”
……
晨夕跟着那王叔来到山寨,走进去之后,晨夕不能不感叹,这山道真是太绝了。首先进入的看似宽敞的大院却没什么人,穿过后门之后就出现了一条山道,笔直的峭壁,两边的峭壁看着还很平坦,就像是被人用大斧头硬生生的从一座山中间劈开了一条道路,约莫有三十米长的道。
穿过那堪称奇观的山道之后,才看到另外一个庭院,这里的房子很整齐统一,典型的石屋建筑群。
一排排的房子很统一,而这些房子住的人却各不一样,有的是铁匠,有的是木匠,还有各种店铺之类的……
看起来就是一条小型的商业街一般,看来这才是巫族的真正重心之地,山下的那些都是一些闲散的人手。而且,她注意到这里刀剑铺还有些不同,具体数目不同她还不知道,只是看过那摆设之后,她觉得有些不妥。
也许值得一查,不知道小九他们如今在哪里——
对了,那山道,为什么要弄那样的天险?为了防范外敌吧!只有那么一条通道的话,守卫的工作也简单一点。
“皇甫小姐,这边请!”王叔看晨夕打量周围的环境嘴角露出了一抹讥笑,进来的人,如果不是族长要放人,想要靠自己的力量逃走,那基本是不可能的,就是再怎么看也没有用。
晨夕冷眼扫过他:“这位大叔,不计较不代表我没有脾气,劝你做人做事还是留三分余地的好!你的身份不过就是一个传话人,有什么资格对我甩脸色?”
“呵。。皇甫小姐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小姐说了,你抢了她最心爱的东西,所以,你就做好准备吧!”
最心爱的?
开什么玩笑,她——难道是为了云清痕?
晕!
比她预料之中的还要白痴的女人,不过,这样的女人更加坏事!真不该让云清痕与她见面的,司徒音是白痴,更是一朵烂桃花!
不过,她不认为巫族的族长也是白痴,大概人家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
算了,废话都懒得说半句了:“带路。”
王叔轻哼一声,觉得眼前的女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一定不了解巫族的能力才会如此傲慢。
穿过了几个横道,晨夕终于跟着这叫王叔的男人来到了一座看起比较大气一点的院子里,穿过院落来到大堂,王叔把她丢在客厅就走了。
也没有人奉茶上来,晨夕微微皱眉,这巫族的人实在是太狂傲了,也不懂礼仪!
是故意刁难她还是本性如此,坐了一会她不耐烦的站起来走向院外,守在大厅门口的两个护院伸手拦住她:“请姑娘在厅里等族长大人。”
“哦,那你们族长多久到呢?”
“族长处理完事情自然就来了。”护院面无表情的说道。
晨夕轻笑一声,径直的迈步跨门,俩护院伸手要阻拦却在伸出一半的时候僵住了,全身僵硬无法动弹。
而他们想拦住的人却是飘然的在院子里欣赏果树,顺带打量这附近能够看到的景色。
山中山,村中村。这里的布局的确不赖。
巫族的人不让人外人进入山寨就是为了隐藏自己的实力吧!不知道他们如今隐藏的实力到底有多少呢?
咦,草莓?
晨夕忽然被院落的某一角吸引住了,那里种着一排的草莓呢!
欣喜的走前去在花盆前停住脚步。想了一下又看向周围,走回去大厅里把原本放在桌上的空盆子拿出来摘了一小盘的草莓,然后又到院子里的水井边打水洗干净……
最后就是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下慢悠悠的品尝草莓。唉!
真是意外啊,想不到这个时空还有草莓!她喜欢!
托着下巴一边吃草莓一边悠闲的看着周围的环境。易守难攻,云清痕应该很清楚这里的环境,所以才一直隐忍等待机会吧!
“看来赤阳公主与传言的并不一样啊!”
爽朗又带着低柔的声音打断了晨夕的悠然享受,晨夕抬眼看了来人一眼,呵呵一笑:“司徒少主,我们有见面了呢!”
司徒浪轻哼一声,“你还真是会跟人。居然跟来这里了。”
晨夕瞥了他一眼看向那中年妇人,不卑不亢的招呼道:“这位就是巫族的族长?”
“呵呵,我就是浪儿母亲司徒芳,也是巫族的现任族长想不到赤阳公主会大驾光临我巫族之地,真是失迎了。”
哎,能不能别这么虚伪!
司徒浪横了她一眼,对自己的母亲道:“母亲,你就别跟她客套了,没有必要!”
司徒芳闻言露出了笑容:“哦,浪儿好似对赤阳公主有些兴趣呢?莫不是这次出去完成任务和公主有了什么摩擦?”
“哼!”
司徒芳调侃了几句看到晨夕依旧坐着面色有些下沉。为了不输气场她就坐在了晨夕的对面:“赤阳公主,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和浪儿的事情我就不干预了。可是,我的女儿……民女不才。就那么一个女儿,养的娇惯了一些,她想要的我这个做母亲的都想满足她。公主身边什么宝贝没有,不如就把音儿喜欢的东西还给她吧!”
可笑!
晨夕瞧着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挑眉:“司徒族长,你知道你的女儿想要什么吗?”
“她说是一个人吧,她中意。”
“哦,那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音儿中意!公主身边美男那么多,何愁多一个少一个呢?”
丫丫的,这是什么母亲啊!
晨夕不可思议的看向司徒浪眼神问:你母亲就这样?
司徒浪莫名的红了耳根,没好气道:“音儿是母亲最爱护的人。”
“切,不是我说你们啊,就你这样的母亲,什么都护着她,怪不得司徒小姐长成那样的智商,简直就是一白痴,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司徒族长是打算把她当做白痴养一辈子吗?”
司徒芳目光一冷,阴鸷的看着晨夕:“你说什么?”
“字面意思啊,听不懂?知道你女儿看上谁了吗?呵呵,她就看上云清痕了,你们当年杀害了云清痕的家人,如今还想他喜欢你女儿?”
司徒芳目光一顿,看向身边的人,王叔连忙低头:“对不起,族长,小姐没有说对方的名字,所以……”
“糊涂,事情办得不清不楚的算什么!”
“是,族长,我下次会查清楚的!”
“去告诉她,这件事不要想了,不可能。哭破嗓子也不可能。”
这一家子都是怪胎啊,女儿单纯得白痴,母亲宠女儿宠得莫名其妙,儿子虽然有些本事,性格却不这么好。
珈蓝为什么看好司徒浪呢?因为他更聪明一点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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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闹了一个黑脸,司徒芳心情很是不好:“浪儿,既然是那个人的话,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不管如何,别让云清痕接近音儿了。”
“是,母亲。”司徒浪很是淡漠的应了一声。
然后,司徒芳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了,完全没有把晨夕这个赤阳公主放在眼中,似乎她不爽已经是很大的事情了。
果然是没有礼貌,需要调教的族类。相比起来,司徒浪还可爱一点呢!
王叔看了晨夕一眼:“少主,那我——”
“你也下去,跟着母亲就是,阿音那边我会去传话的。”司徒浪一挥手,院子里的人都隐身退去了。
晨夕摇摇头叹息:“巫族的乱摊子要是留给你收拾,想必也不是什么好差事。”
“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宫晨夕,你跟来这里做什么?不相信我的?”
“事实上你就不能相信,看看我交给你的两个人,都受伤了,还被用刑了,呵呵,真想问,巫族是什么衙门吗?有什么权利对人随便动用私刑?”
司徒浪沉着脸,那也不是他想的,不过是因为赶回之后有些事情缠住了,一时不慎被七长老抓了空子为难了林俊臣他们。
他想说放人的时候却又被人救走了他们两个,这点上他失信了自己也觉得很不自在,尴尬道:“那是意外,我想不到七长老会那么大胆!”
晨夕挥挥手,不想听借口,“随便了,反正现在结果已经有了,你就说说你想怎么样处理我的条件吧!”
“你是不是忘记了这是谁的地盘?”司徒浪阴着脸,看着晨夕分外不悦。
“谁的地盘又怎么样。能够改变你被我下毒了的事情吗?”
司徒浪阴郁的盯着她:“你——女人,不要太狂傲了!”
晨夕耸耸肩表示无奈,她根本不想狂傲。只是说实话而已。
不过,他的母亲是不是太奇怪了一些,居然真的那样就走了。没有恼羞成怒,也没责怪司徒音。好像就是……不懂,不懂!
“不必考虑我母亲的事情,我母亲已经失忆很多年了,失忆之后她就关心一件事,那就是宠着妹妹,别的事情她基本都不理会。所以才导致了九个长老各持意见,遇到大事都要投票决策的局面。”
哈?
精神失常了!
晨夕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她就说吧,在狂傲的人也不至于这样对待一个公主吧!那——这家伙不是挺可怜的,“为了你的母亲你可真是辛苦呢!”
“那是我的事情,我只告诉你母亲不会管小妹之外的事情。所以,七长老的事情你就别的跟她谈了。而我,事实上,巫族内部如今分成了两派,以七长老为首的那边赞成附庸一个神秘人物,据说。他是残阳教的教主。”
什么!
残阳教?残阳教有什么魅力吸引他们投靠的?
“怎么,你还不清楚那个邪教的势力吧,金银财宝是其一;势力范围很广是其二,而且。背后好像还有朝廷的人做靠山,总之,不容小觑。”
这么坦白的巫族少主一定遇到麻烦了,晨夕静静的听着不说话,真正要教她来这里的人其实是司徒浪吧!
呵呵,这个男人,有意思,识时务,也懂得选择合作伙伴来化解自己的危机。
“为什么不说话?”
晨夕笑笑:“等你说完啊!”
果然是狡猾的女人,司徒浪心中暗骂了一声,再度看向晨夕的时候又多了一分无奈:“说实话,我真心想和公主合作一次的,反正我们已经需要合作了。”
“嗯,有什么好处,跟我说说,我也许会考虑考虑。”
“你帮我这一次,将来,有需要我自然也会帮你。”
手指轻捏,拿起了一颗晶莹亮丽的草莓,晨夕送入到唇边轻轻的咬了一口,满足的叹息:“这东西不错,美味美容!”
“我送你十株。”
“哦,好啊!”
“我有办法然让你的人不被蛊毒伤害,”
晨夕又点点头:“这也很好。”
司徒浪捏拳,暗恨磨牙:“我送你一个宝贝,可以幻化出阵法阻击敌人。”
“真的,什么东西那么厉害,给我看看!”晨夕目光发亮,
司徒浪不舍的从怀中拿出了一串手链,上面有十几颗串珠,晶莹剔透,不过,显示灰色的。
晨夕伸手接过,接过又发现手链变成红色了,“咦,有趣,还会变色啊!”
“这是天珠变。会根据主人的心情变幻颜色,最重要的是遇到强敌的时候它会护主,能够设置迷幻阵阻挡敌人,迷幻阵的复杂程度就在于佩戴者的毅力和意念深浅了。”
“哦!这个我喜欢,既然你如此热心相送,我就却之不恭啦!”晨夕笑眯眯的收下手链直接戴在手上。
珠子显示粉红色,愉悦舒服的心情。
司徒浪撇撇嘴,收了他这么好的宝贝还不觉得兴奋?只是有些高兴,真是贪心不足的女人!
晨夕心情舒畅了,对他也显得和气了许多,“好吧,你都如此诚心了,我也愿意合作一次。不过,你跟我说说,七长老为什么能够和你叫板?”
叫板?
“咳咳,就是,他怎么敢和你对抗?”
“因为九个长老之中已经六个长老站在他那边去了,我身边只有三个长老支持。”
实力倒戈,悬殊啊!怪不得这骄傲的男人也肯低头跟她谈合作了,不过,他不是有那圣子的支持么,好歹胜算多一分吧!
“听说你见过圣子了,能够找出他来吗?”
哈?
晨夕瞪眼看着司徒浪:“你——让我找他?”
司徒浪点点头:“是啊,圣子一般不会出现的,平时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只有在三年一度的巫族比试大会才露面担任裁判。”
“那,巫族有事情他不管?”
“我不清楚。只是祖训有云:圣子为巫族的守护神之一,族人不得违抗、轻视,但是圣子不会干预族里的事情。只有在巫族生死存亡的时候才会插手。”
哈!
那么神乎?
晨夕想到珈蓝美男那外表澄净无暇的模样,心中一阵不爽,说得好像救世主一样。实际上就是一个色狼!
她可以没有忘记他不久前还在她洗澡的时候闯入房间,甚至动手动脚的。明明是邪恶的人,却偏偏是长得那么纯洁!
天不作美啊!
如果不是特别注意了他身上的气息,她绝对不会把凤羽阁的阁主与珈蓝美男等同起来。
晨夕冷着脸,有些咬牙切齿:“我不知道他在哪,不过,今早我还见过他,他也说了让我帮你。莫非这也就是巫族的存亡关头了?”
司徒浪惊喜的看着她:“圣子真的出现了,那他还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让我看着与你合作一番罢了。”
司徒浪微微一叹,可惜了,圣子为什么不直接找他呢?
难道说圣子暗示就是要让他与赤阳公主诚心合作,然后挽救巫族?
应该是吧!
目前他也觉得这是一个办法了,要他带着族人依附那个邪教他才不屑,与其跟着那帮人,他不如就跟着眼前这个女人好了!就算不顺眼,好歹不会觉得厌恶。
“少主。小姐要你去一趟,她闹得厉害,木公子无法劝住她。”一个婢女急匆匆的赶来。
司徒浪烦躁的看了那婢女一眼,晨夕微微一笑:“去吧。我不急。”
“那你等我一会。”
司徒浪和婢女一起匆匆离去,留下晨夕继续吃草莓,守在大厅门口的两个护院很苦逼,眼睁睁的看着某女那么享受的模样,他们却依旧全身僵硬的站着,为什么没有人发现他们的不妥?
为什么少主要对她那么和善?还给她宝贝哄着她?呜呜……
好歹,让他们先解放吧!
也许是他们的怨念太强了,晨夕终于回头看来他们一眼:“哎呀,不好意思,刚刚和你们少主谈得太认真了,都忘记了你们……咳咳,你们要不要恢复自由行动啊?”
俩护院眨眨眼,要啊!可是他们无法开口回话,只能用很诚恳的眼神看向晨夕服软。
晨夕想了想拿起来了两个草莓,走过去,想说给他们自由,可举起的草莓却半路被人截吃了,抢吃了草莓的人还满足的叹息一声:“公主,这味道真好!”
“你——”
“呵,公主,见到我很开心吧!”
晨夕看看空空如也的两只手,咬唇,伸手就袭向身边的男人,“珈蓝,别以为换了面具我就认不出你!”
“哦,看来公主已经把我牢记在心了,莫非是刻骨铭心了?嘿嘿,我很荣幸!”
呼——
这男人能不能更无耻一点?
珈蓝这次带着一个蝶形面具,瞟了两个护院一眼,“可以动了,还不走,我要和公主单独呆一会!”
两护院的目光在珈蓝身上打量这,落在他腰间的玉佩之上的时候面色大变,直挺挺的跪下:“参见圣子大人!”
珈蓝挥挥手很是不耐烦,“快闪,我要和公主谈正事!”
“是。”
俩护院惊喜不已,飞快的闪人。
晨夕挣扎了一下,手腕依旧被某男抓住,“又想怎么样?我刚刚不是答应了和司徒浪合作么?”
“嗯,公主真乖!”
噗——
晨夕差点就想横腿踢过去,太肉麻了!
珈蓝拉着她坐回石桌旁,“公主,我要吃草莓!”
“滚!”
“唉,女人太凶了也不行啊,会被男人讨厌的!”珈蓝声音了慢慢的笑意,似乎觉得这样逗着晨夕很是有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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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抚额,她是不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人了?来无影去无踪的,还实力强大,又装神秘!
珈蓝伸手给晨夕送了一个草莓,虽然他带着面具,可晨夕依旧能够想象出这人此时一定是笑得很灿烂,张嘴把草莓给咬了半颗,真想把这男人变成一颗草莓,然后咬咬咬……
“公主,有汁留着呢!”珈蓝说话的同时拿开了面具,并且在拿下面具的同时靠近晨夕的脸,一瞬间的事情就露出一张脸,把晨夕给闪了一下。
这一下却让他得了机会在她的唇边蜻蜓点水一般的舔过:“嗯,美味,这心果吃过无数次了,至今为止这次最美味了!”
晨夕僵坐在椅子上,微微张着口半响说不出话来,这人是圣子还真是侮辱了那个圣字啊!
珈蓝带着灿烂的笑容看着她,一脸得意:“公主,我很体贴吧,看到你唇边有果汁,就直接给你——”
晨夕手掌横在他面前:“别说了,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想跟着公主啊!不是说了,我喜欢公主么?”
呼——
“我们以前见过?你是谁?”
“唉,公主不是很厉害么,为什么不能识破我的分身?我很希望公主能够自己发现我是谁呢!”
“你——”
晨夕五指收起又张开,其实她内心有一种冲动,很想把这张笑得过于灿烂耀眼的俊颜给撕了下来!
“来,公主,再吃一颗吧!”
“不要!”晨夕没好气的瞪着他。恶魔与天使同在。
珈蓝微微一叹,“既然如此,那我带公主逛逛解闷吧!”
“逛哪里?”
“随公主喜欢。”
晨夕抿唇思考了一会,“那就去看看那个刀剑铺。”还是觉得那里有些不妥,最好能够亲自去查看一番。
“好。”
珈蓝重新戴上面具。就那么自然的伸手拉着晨夕往外走,一路上有护卫看到他们,伸出手想阻拦的时候目光露在珈蓝的腰间显眼的玉佩上就恭恭敬敬的收回手了。
晨夕好奇的打量着那玉佩。看着也没什么很特别的地方啊,就是一块蟒形白玉嘛,不过白玉蟒的口中好像含着一颗红点。但她看不出什么特别的。“这就是信物?”
“算是吧!这是圣子的红镶蟒玉,只有圣子才能拥有的东西。”
“被人偷了怎么办?”
珈蓝淡淡一笑:“你伸手试着抢一下吧!”
难道还有什么古怪不成?晨夕好奇的伸手试探过去,眼看就还有两公分的距离了,她的手忽地一顿,刚刚那么一瞬间她的手好像被麻了一下。
咬咬牙再靠近一点,就在约莫一公分的距离之际,晨夕的眼前出现了一条蟒蛇,活灵活现的对她张牙舞爪……
太过突然把她给吓了一跳。蓦地缩回手,拍拍心口,再看。玉佩还是玉佩,没有蟒蛇……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样?公主的威仪似乎没有用呢!”
“哼。你老实说,怎么回事?”
“公主要是主动亲我一下……”
晨夕直接甩来了他拉住她的手,一点便宜也别占了!
珈蓝笑呵呵的望着她,宠溺的说道:“好吧,告诉你,这玉佩是上古时代流传下来的宝物,认主,不是谁都可以拥有它的。简单说就是有灵性,实力不够,或者不被它喜欢的人都不可能成为它的主人。想要硬来就会被攻击,蟒玉会幻化成为真蛇咬人,真要咬了,就难救了。”
诶?
这么说岂不是比司徒浪给她的那个天珠变更加强悍?巫族的人都有宝贝吗?
“公主,到了。你想打造什么兵器吗?”珈蓝带着她停在了刀剑铺的门口,打量里面的兵器,看着没什么适合她用的兵器啊。
晨夕回神过来,走进去从外到里的打量着铺里的兵器,这些刀剑有一般的、好点的、更好的,不过,摆出来的似乎没什么绝品。
唯有中央挂在墙壁上的那一把铁扇子吸引了晨夕的目光,那质地看着很不一样,而且,有一种奇妙的感觉……
一时间说不出来,不过,这把扇子给她的感觉真的很奇妙,好像有一种吸引力吸着她去靠近那扇子。
就在她要碰触到那把铁扇的时候店铺的主人冷冷的开口了:“这位姑娘,此物不是一般人可以拥有的,劝你不要动。”
“为何?”难不成又是一个宝贝?
“不为何,它为炎泉的玄铁所造,名为毒龙玄扇,千年不变,万年不腐。但是,淬炼的时候融入了天底下的各种巨毒,靠近它的人都会被毒杀。除非有帝印手套,当然,帝印手套已经失传了几百年,谁也不知道在哪里。”
晨夕愣眼看着店主:“几百年?这是谁说的?”
“哼,我黎家时代打造兵器,家谱记载,我这一代已经是第二十三代了,家谱历史都有一千多年了!”
哇塞!
厉害啊!
“能不能让我看看你们家谱历史?”
店主冷哼一声:“除了我黎家传人,谁也不可能看到。”
呃!
好冷漠的大叔!
晨夕撇撇嘴,心中痒痒的,巨毒淬炼而成的?喜欢,好喜欢!
想要得到这扇子,真想要!
“大叔,我跟你打个赌如何?”
店主横眉冷对,不太热衷,不过对珈蓝却是很恭敬,如果不是看在圣子的面子上,他都不会理会这个女人的生死,还打什么赌啊!
“哼,我告诉你,我要定这把扇子了,给我一点时间,我绝对可以徒手拿下这把扇子!”
店主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珈蓝淡然一笑插了一句:“她是我们涯女国的赤阳公主,黎伯,打个赌招待贵客又有何妨?”
赤阳公主?黎伯皱眉:“好吧,不知道公主要多少时日?”
晨夕伸出右手靠近毒龙玄扇,手腕上的天珠变闪烁着耀眼的红光,昭示着主人的心情很兴奋——
黎伯看到天珠变脸色微微一变,这不是少主的宝贝么,怎么在她手上?圣子也陪着她闲逛,难道说少主想跟赤阳公主合作对付七长老他们?
就凭这个女人,她可以么?
与毒龙玄扇接触的那一瞬间,晨夕明显的感受到了强大的毒气阻拦,这把扇子被毒气所保护着!
怎么回事?
毒气保护扇子,她都还没有握上玄扇就感觉到了强烈的毒气,这毒气比她以往遇到的任何一种毒素都要强悍得多,冒然抓住的话,她也可能会被毒晕,但是,她应该不会死!
隔着一指的距离她慢慢的吸取玄扇的毒气,然后在身体里循环稀释溶合,暗紫色的气体见见越来越浓的包裹她的手掌——
“公主,还是……”珈蓝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他发现毒龙玄扇似乎发出了一种低鸣声,很轻微的低鸣声,这种感觉……
就好像是红镶蟒玉遇到他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共鸣?
这毒龙玄扇与公主产生了共鸣?难道说毒龙玄扇也是认主的宝物!珈蓝看向黎伯,不再打扰晨夕做事,走过去跟黎伯低声交谈:“黎伯,你看着情况——”
黎伯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玄扇的低鸣他自然也听到了,对于成日与兵器打交道他来说,能够听懂兵器发出的声音那是很正常的。要做好一样东西,首先就得了解它,不管是生物还是死物,都是有灵魂存在的。
“黎伯,如果她真的能够驾驭毒龙玄扇,你就给她吧!”
“呵。。圣子放心,我留着这东西也没什么用,祖祖辈辈继承下来却无人可以使用,只能当做摆设,如今有人可以用,我自然不会阻拦。只是,圣子为何要与赤阳公主一起?”
珈蓝看向依旧在凝神运动的晨夕:“自然有理由,不过,你不必在意。”
“是。”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晨夕终于缩回了自己的手,看着手掌上印着的紫色纹路微微叹口气:“看来,我需要两个月的时间来应付它。”
“也不错啊,如果公主能够得到它,不要说两个月,半年都值得了,以后出去,谁敢惹你?”
晨夕笑眯眯的看着珈蓝:“那你呢,你能不能拿这把毒龙玄扇?”
额!
珈蓝突然醒悟:如果公主得到了这扇子,他的避毒珠存在的威力好像就更加小了呢!
看着僵硬的珈蓝美男晨夕得意了,哼哼,就冲这点她也势必要拿下这毒龙玄扇!
看大小应该还没有一把铁剑重,所以,应该会趁手滴!
“公主,这么危险的兵器,还是别要了吧!”珈蓝干笑着说道。
晨夕果断的摇头:“那不行,我身为涯女国的公主,理应为了百姓的安危着想,这东西太危险了,我与公与私都应该处理好才是!”
珈蓝无语,理由都想得这么的冠冕堂皇了!不愧是他的公主,够厉害。唉,算了,大不了动用蟒玉的力量呗,公主要和他较劲——嗯,好歹得再修炼个几年吧!
“公主,不管你修炼的什么毒功,草民都劝你一句,适可而止,任何一种毒功都会对修炼的人产生弊端的。”
晨夕唇角露出一抹苦笑,这个道理她当然知道,可是,她已经没有选择的权力了,这是注定的命运呢!
从她出生开始就注定了的命运!不能丢弃自己的天赋,那么,就只有在有限的时间里利用自己的天赋好好的活一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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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凉的手心忽然传来了温热,偏头一看,却是珈蓝握住了她的手:“公主,不要担心,你的命运与我们绑在一起呢,如果你有什么意外的话,一定有人陪着你不会染给你孤单的!”
有人陪着她么?
晨夕叹口气,也许吧!
“好了,公主,带上这毒龙玄扇走吧!”
“不行,暂时还不能带在身上。”
黎伯走进小屋里拿出一个东西,看着好像是皮套什么的,递给晨夕:“这是扇套,你既然能够与毒龙玄扇产生共鸣的话,应该可以带在身上。这皮套可以阻挡大部分的毒性。当然,得你有本事把扇子拿进皮套里装着。”
晨夕接过皮套打量着,收起来似乎还能够挂在腰间当配饰呢!什么皮来的,白白的真好看!
看了一眼那扇子,幽暗的玄铁闪烁着暗紫的荧光,昏暗的屋里也掩饰不住它的暗芒,喜欢!
她就喜欢这样的兵器!伸手运气集中在右手上,飞快的合上玄扇插入皮套之中,嗤嗤的声音伴随着血腥味飘散在空中——
“公主!”
珈蓝紧张的看着她的手,却不敢打扰她,这毒实在是太强了,居然把公主的手掌的肌肤都腐蚀得冒烟了,血也瞬间变得暗黑滴落在地上,还嗤嗤的冒烟腐蚀地板。
整个过程不过一弹指的时间,可毒性却如此强烈,让他都不得不忌惮。
毒龙玄扇移入皮套之后毒性就隐藏了起来,晨夕咬唇抖了抖,把扇子系在腰间。这才查看右手的伤势,虽然见血了,不过,不算很严重,就是伤了外皮!
呼!
也许这个世界还有许多她还没有见识到东西。也算是人生趣事之一吧!
“公主,别动,我先给你清理一下伤口。”
珈蓝让黎伯拿来清水小心翼翼的给她清洗伤口。又认真的上药敷好了手掌的一大片伤处,责怪道:“公主,既然要受伤何不多等一些时日。这样子伤了一大片。说不定会留下伤疤呢!”
“没关系,会好的。”晨夕暗自咬牙,呜呜,虽然是伤了表皮,可一样很痛啊!
看来,她得小心一点,努力一点融合了这毒龙玄扇的毒气才行。
不过,这个家伙还会担心她?到底是谁呢?越来越让人纠结了!
“好了。包扎好了,没有好之前,公主别让这手碰水了。”
晨夕叹口气。“右手包成粽子不太方便呢!”
“你有人伺候着,有什么不方便的。有什么事情就让身边的人去做。”
“哦,也是。听起来你挺了解我的?不会是我身边的某个奸细吧?”
珈蓝无语,懒得回答。
“好了,我们回去吧,司徒浪估计已经回来了。”
珈蓝拿出一锭金子塞给黎伯:“余下的钱我让少主给你送来,别担心。”
黎伯连忙拒绝:“不用了,圣子大人看得上小店的东西那是我的荣幸,用不着——”
“收下就是。”
金子放下了珈蓝才跟上去追晨夕,拉住她的左手笑眯眯的问:“公主,你怎么拿了人家的宝贝也不付帐?”
“哦,你不是给了么?男人跟女人一起逛街的时候,当然是女人买东西男人付钱。”
珈蓝皱眉,这话是不是说反了,应该是女人付钱吧?她可是女国尊的公主,不是男尊国的好不好!
回到小院,果然看到司徒浪在石桌上等着,不过,多了一个人,就是司徒音。
看到晨夕回来司徒浪舒口气:“公主,你回——这位是……圣子大人?”
珈蓝点点头,却没有拿下自己的面具,“少主看来麻烦挺多的。”
“呵呵,小事,小事,让圣子大人见笑了。”
司徒音看到晨夕立时嘟起嘴:“宫晨夕,你把清痕哥哥还给我,他是我的正夫!”
呃!
晨夕撇撇嘴瞧了她身边的木天星一眼:“看来司徒小姐还有了别的夫侍人选呢!”
“那是我的事,木哥哥是我的侧夫,清痕哥哥要做我的正夫!”
唉,说的那么正经,可她感受不到她的爱意啊!晨夕摇头,“不可能,如果你这辈子就娶清痕一个的话,我看在你痴情不移的份上也许还会成全你。可是,你都不能一心一意的对他,又是他的杀父仇人的女儿,凭什么要给你呢?”
“你自己还不是有几个夫侍,凭什么就不让清痕哥哥跟我在一起!”
“因为他不喜欢你啊!”
司徒音恼怒的看着她:“胡说,清痕哥哥怎么会不喜欢我,他喜欢我,我们小时候就在一起玩大的,他就喜欢我一个!”
晨夕拍拍脑袋,不知道应该怎么跟对方交流,“算了,懒得和你说,反正,你出局了,清痕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你就不怕我大哥杀了你?”
晨夕瞟了司徒浪一眼,笑道:“如果他有能力杀我,我也不反对你们的意见。”
啪——
司徒音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发出刺耳的响声:“宫晨夕,你一定要跟我抢是不是!”
“非也,是你要抢,清痕意见是本公主的人了,为什么要让给你啊?无礼,无知!”
“你,你——大哥,你听听,她说什么了?她根本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司徒浪无奈挥挥手,两个护卫出现在他们面前,“把小姐带回房照顾好!”
“是,少主。”
“我不回去,我要跟她说清楚!”司徒音怒瞪着来护卫不愿意走。
司徒浪摇摇头,伸手一点,让司徒音安静下来,然后推给两个女护卫:“带回房看着!”
“是。”
俩女护卫就把人直接抬走了。还是少主敢下手啊!
只有少主下手,他们可不敢动族长的心肝宝贝。
……
场面安静了,司徒浪恭恭敬敬的看向珈蓝:“圣子大人,不知道你出现是因为——”
“我出现是因为她,不是因为你。顺便提了一句让她帮你一把而已。”
“圣子大人是希望我们与赤阳公主合作吗?”
“提议而已,想要怎么做还是看你的,我不干预。”珈蓝没心没肺的说道。
司徒浪却半点都不恼。似乎珈蓝的态度很理所当然,“圣子大人放心,我一定和赤阳公主好好合作。不让巫族走入邪教。”
“嗯。那你们聊,我走了。”
珈蓝说罢人影一闪,消失在他们的眼前,这轻功真好!
晨夕感觉手心温热的手消失,残留的余温慢慢消失,这个男人,真是让人莫名其妙。但是,为什么不讨厌他?
就算被他气得冒火也没有想要毒死他去!
她是太善良了么?
唉!
回过神来却发现司徒浪一直在盯着她看。看得她浑身不自在,“怎么?有问题就直说。”
“你到底和圣子是什么关系?”
晨夕翻翻白眼,有什么关系。就是——“看不顺眼的关系!”
司徒浪嗤笑一声,“你以为我是傻子?”
靠。他那眼神什么意思啊,本来她就是和珈蓝没有关系啊,不过是他莫名其妙的跑出来调戏她,又几次招惹她……她当然看他不顺眼啦!
不信拉倒!
“我下山了,你忙你的吧,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就开口。”
“我想见云清痕,麻烦公主引见,顺便和他商量——”
“他暂时不会见你们了,等查清楚了当年的事情再说吧!”
司徒浪拧着眉很严肃的看着她,“公主,当年的事情只怕有些棘手,我这两天想查当年的案卷,结果,发现当年的案卷都被人烧毁了,一些材料什么的通通都没有了。想要知道就只有找当事人追问了。可,我不认为七长老会那么老实的说出当年的事情。我母亲又忘记了,无从问起。”
“你父亲呢?”
“我父亲当年和云伯父很要好,云伯父死了半年之后,他就离开巫族,浪迹天涯去了。很少回家,我都没有见过几次。”
那么不负责的父亲?
“那当年就他们知情吗?”
“支持我的三个长老之中,有两个在当年事发的时候都因为有事外出了,我父亲是大长老,可是,他对此事避而不谈,我问过几次都没有结果。如今只有七长老那几个人知道当年的事情了,可惜,我不认为他们会坦白说。”
晨夕冷哼一声:“那就严刑逼供吧!”
“估计没有用,也不能用。你以为我们巫族的长老是摆设吗?实话说,我比起他们来,就是一个小萝卜,他们是大萝卜,还是大很多的那种。我一对一都没有胜算。”
额!
晨夕眼中闪现了毫不掩饰的怜悯,这少主也当得太窝囊了吧,都不知道这些年怎么延续的,族长没有换人都是一个奇迹了。
司徒浪恼火的看着她:“你不用这样看我,这些年,我那么拼命的去完成各种任务就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实力和影响力!如果可以,你因为我不想超过他们啊!”
晨夕叹口气,宽慰道:“别生气,我不也一直被人轻视了许多年么,我一个女人都可以忍住,你一个男人干嘛忍不住?而且,我的情况好像比你好糟糕呢!”
“我——”司徒浪张口想说什么想到曾经听到的那些赤阳公主的传闻又无话可说,他似乎还真是比她要幸运一些,至少,他身边有母亲在关心他,至少,他没有被人当做棋子送去异国当质子,至少他是自由自在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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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也不想打击他了,爽朗道:“好咯,反正我们都是合作,清痕的事情要查,你巫族的内部分裂也要处理,我们就一起努力吧!”
“嗯。公主,清痕这些年过得好吗?”
“他?这两年还算不错吧,不过跟着我之前的日子我就不知道了。脾气不错,够隐忍。以后见面了你就会知道了,不着急。”
司徒浪长叹一声,当年的好伙伴,今日却可能是仇家,他真不希望和他对敌,希望能够从七长老他们口中得到一些什么消息缓解他们之间的关系。
“放心,他不会滥杀无辜的。”
“我自然相信他,只是,希望和他能够解开过去的隔阂再度成为好兄弟!”
兄弟?还是别了,有他那个极品妹妹缠着,估计云清痕不会喜欢露面的。唉,本来她还以为司徒音会为了爱帮着掩盖他们来到了巫族的事情呢,想不到人家因爱成恨直接把消息透露出去,还要抓她。
如果巫族不是司徒浪在做主,那么,她是不是就被那些长老们给处置了?
司徒浪瞧着她包得严实的手掌犹豫的问道:“公主,要不要在这里住几天?”
“也好,不过,我的人——”
“我让人去接吧,你要谁过来帮忙?”
“萧冰和——算了,我自己回去一趟好了,今晚再来。”
“也好。”
“那个王叔,是什么身份?”
司徒浪愕然的看着她:“他是母亲的亲信,也是我二爹的弟弟。”
“你母亲夫侍的弟弟?”
“是。”
原来如此,不过。也让人不爽,“脾气太傲了,不适合做奴才呢!不如你让人自由了,别跟着你母亲了。”
“他得罪公主了?”
“一半一半,上梁不正下梁歪。我虽然觉得你不错,不过,有那样的属下却是让人忧心的事情。”
“让他离开是不好的。要不我以后就让他负责保护母亲和妹妹的安全,别的事情不让他插手了。”
“也好。”
司徒浪看了一眼门口进来的人,“阿帆。你来得正好。公主要下山,你送她下去吧,然后就在客栈等着他们,下午再带着他们上来。”
司徒帆瞥了一眼晨夕:“跟来了这里啊!”
……
带着晨夕下山,司徒帆显得很不乐意,不过,却还是不敢放肆,谁叫他身上中了人家的毒呢!
晨夕在想着自己的事情也没空搭理他。所以两人一路都是你走你的,我想我的,谁也说话。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途径一个崖道,下面是不深不浅的沟壑。山道只有半米宽度,不能马虎。司徒帆感觉头顶好像有黑影,抬头一看,却是一块大石头要滚下来,赶紧拉着晨夕往前冲——
哗啦啦一声,那大石头直接滚下沟壑去了,激起了一大片的沙石和落叶。
“快走!”
司徒帆拉着晨夕就飞奔而去,这山道有几十米长,如果有人要害他们一定不会只准备了一块大石头。
果然,第一块大石头滚落之后,就相继有不少大石头和暗箭争相飞来了。
“操!”司徒帆怒骂了一句,拉着晨夕飞檐走壁的躲闪着攻击。
晨夕仰头打量着上面的情况,有人影!
十几米的峭壁能够直接飞上去么?不太自信,还是别冒险好了,“走啊!”司徒帆看到她紧急关头还走神万分恼火的吼了一句。
“公主!”
一袭蓝衣飘过,司徒帆手中的人被人抱走了,风一般的冲到前面去。
司徒帆愕然的看着随即低声咒骂了一句,救人也不带这样的,居然只救一个人!
晨夕看着抱着自己的人微微一笑:“云清痕,你怎么摸来这里了?”
“萧冰给我传信,说你上山了,所以我就守在周围等公主了。”
噢,晨夕看了后面一眼,见司徒帆狼狈的闪避着沙石不由偷笑,这巫族的人想杀她连自己人也不放过呢!
“公主,你的轻功不比司徒帆的差,你怎么还要他拉着你跑?”
“哦,一时没有注意,他先发现情况。”
片刻之后,两人停在了山道上了,过了悬壁的那一段,就算有敌人进攻也没有那么危险了。
等了一会司徒帆气喘吁吁的赶过来,看到他们呼口气:“喂,你们俩,讲不讲义气的啊?”
云清痕瞥了他一眼:“义气?我们还不算朋友呢,干嘛讲义气?”
“你——你是谁?”
晨夕呵呵一笑:“我的护卫之一,怎么,你有意见?”
司徒帆轻哼一声,有,当然有!不过,说了白说,不如不说。
“公主,他们肯定是巫族的人,或者就是七长老的人,不过,他们不敢露面,我们暂时不理会,先回客栈吧!”
“嗯。”
云清痕看着晨夕受伤是后壁叹口气:“公主,你的手——”
“没事,放心,告诉你哦,我今天得了两个宝贝!”
看着她那么高兴的模样,云清痕也露出了笑容,眼底尽是宠溺:“公主如此高兴想必是极好的宝贝了!”
“是啊,这个是司徒浪给的!”晨夕晃晃左手的手链,又拍拍腰间的扇子:“这是那个圣子送的。”
司徒帆呆呆的看着那手链,嘴里可以塞下鸡蛋了:“这、这是天珠变!你怎么骗我们少主的?”
“切,什么骗,用得着么?是你们少主恳请我收下的礼物呢!”
“你——”怎么可能!
那是巫族的宝物之一,少主怎么会轻易送给她?一定是有什么条件的,可恶,遇到这个女人开始。他们俩都开始走霉运了!
“公主,不如现在就试试这宝物的作用?”
“好呀!”
晨夕兴冲冲的扬起手,朝那山顶一挥,一片光芒笼罩了过去,紧接着她脑海里想象着要用的吓人把戏……
“啊——”
“鬼呀——”
……
片刻之后。他们只听到几声惨叫,然后就是咚咚咚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滚落下来。
定眼一看却是几个人影。司徒帆愕然走过去,查探一番,回头看向晨夕:“你弄了一些什么?”
“没事啊。就是一些黑洞里的惊险……”
“他们都死了!”司徒帆那表情有些诡异。好像站在他面前的人很恐怖一样。
呃,晨夕傻眼,呆呆的说道:“我没有弄很吓人的幻影啊,只是一些一般的冒险山洞游戏……就吓……死……了?”
太胆小了吧?
司徒帆哭笑不得,虽然是敌人,可是到底是他的族人,瞄了晨夕一眼,然后不声不响的去挖了一个坑。然后把落下来的五六个人都埋葬了,“兄弟们,知道你们是听命行事的。所以,你们的命就这样了。遇到这女人算你们倒霉吧!”
晨夕翻翻白眼,这男人什么意思啊,她真的就是想象了一些冒险山洞的鬼之类的幻象而已,真正恐怖的妖怪还没有想象呢!
“公主,你很厉害!”云清痕笑呵呵的称赞着,
晨夕嘻嘻一笑:“我有更厉害的,想不到这里的人这么不经吓,下次遇到敌人我会小心点,如果是不必死的,我就弄可爱一点的东西好了。”
云清痕憋笑,公主所谓的可爱一点东西,他可不会真的认为那就是可爱,说不定更加恐怖,毕竟他们的公主思维异于常人啊!
“我真没有想把人吓死的!”
“咳咳,公主,我相信你,不是你的错,是他们太胆小了。这样的小人物还敢来伤害公主,真是自寻死路,怨不得公主!”
“嗯嗯,就是!”
司徒帆对着苍天翻翻白眼,这男人能不能更无耻一些,说得再肉麻一下,就知道哄他的公主,也不可惜一下,这是几条人命呢!
可惜,无人关注他的心声,云清痕看没什么事情了,就对晨夕道:“公主,我们下山吧,差不多该吃午饭了!”
“也是,我都有点饿了。”
“走!”
司徒帆憋屈的跟着人家二人身后,不与她为敌也许是好事,可是,就觉得憋屈啊!
而且,看看这男人,一路上不断的给赤阳公主整理头发,拍拍衣服上的灰尘什么的……腻歪人嘛!
根本就是情人一样——
难道说这个男人也是赤阳公主的夫侍之一?
那个叫萧冰和林俊臣还有一个楚牧然的,他已经认识了,听说赤阳公主有六个夫侍,这男人是哪个?
“公主,你的手回去之后让飞霜再弄一些药膏涂上,不能留疤!”
“噢,也好,手还是漂亮点好。”
“公主,你衣服上怎么有血迹,手上的?”
“这个——哦,不小心滴的,没事。”晨夕有些闪避,手上的血迹没有滴到衣服上,这是听了许飞霜说的那些事情,由本尊的情感流出的血泪。
不是她的感情。
她怎么会为皇甫景皓流泪?
不会!
云清痕目光微微一沉,很快又移开目光,“公主,走吧!小心脚下的沙石。”
晨夕看着云清痕的背影有些恍惚,怎么感觉云清痕好像有点不悦?为什么?
她有说错什么吗?
一直以来,他都是一个很平和的男人,很少说生气什么的,这样别扭的情况还想还是第一次。
难道是因为巫族的事情让他变得烦躁了?晨夕纠结了一下追上前扯扯他衣袖,“你别太心急,什么事情我们都会慢慢解决的。”
云清痕比她要高了差不多一个头,听到她的话低头注视着她:“是么?”
“嗯,你不是相信我嘛,我保证会解决的,时间问题而已!”
云清痕看着她扯着衣袖的小手笑了:“好,我相信你。”(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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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帆无语的看着前面的两只,他们大概是把他当着透明人了,这样暧昧的气息显示给谁看啊!
切!
云清痕忽然回头扫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太多的寒意,让司徒帆冷不丁的抖了一下,奇怪,他居然有一瞬被他的气势给震慑了!
再看,好像又没有那种骇人的气息了,“等等——”司徒帆忽然喊了一句。
晨夕回头看着他:“怎么了?”
“你是不是叫了他的名字?云清痕?”
额,迟钝的人!
“是啊,有问题?”
司徒帆上下打量了云清痕一遍,“怎么会变得那么多,这脸……和小时候一点都不像啊!”
“小时候他长什么样啊?”晨夕好奇的问道,她无法想象。
司徒帆皱着眉,真怀疑这人是不是真人啊!咋变那么多呢?小时候好看得很呢,正想怎么形容他小时候的样子就听云清痕冷声道:“小时候的样子已经忘记了,公主也别问他们了,他们嘴里说出来的样子都是假的!”
“为什么?”
“因为我相信他们了啊!”
“云清痕,你说什么!”
云清痕冷冷的看着他,眼神傲然:就是不相信,如何!
司徒帆觉得真恼火,当年的事情他很无辜好不好,他什么都没有做,就算他要迁怒,也不该迁怒他吧?这态度像是儿时的好兄弟久别重逢的样子吗?
看两个男人剑拔弩张的硝烟味晨夕叹口气,拉着云清痕继续往前走:“走吧,别计较以前的事情了。”
云清痕看都不看司徒帆就转身跟着晨夕走了,让司徒帆再度气结。可是。心底也有疑惑,就算再怎么变,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吧?
看到眼前的这张脸他完全联想不到几年前的云清痕,七年的时间能够让人相貌改变这么大吗?
……
回到客栈之后,晨夕找了个时间和云清痕单独相处。“清痕,我已经答应了巫族的少主,要与他合作。他会帮助我们查清楚当年的事情,而我们就相对的帮他抓住巫族的大权,不能让七长老他们带着巫族投靠残阳教。”
“公主的意思是七长老他们看上了残阳教?”
“是啊。真是越来越麻烦了。在路上我遇到了青桐派的人,他们说残阳教最近老是做一些引起公愤的事情,所以江湖之中的名门正派已经开始联合出击,想要消灭残阳教的人了。”
云清痕皱起眉头,残阳教的事情他也收到了消息了,不过,还真没有想到七长老他们居然想投靠残阳教。看来,残阳教的确值得他们去关注了。“公主,残阳教的手段的确太过残暴了一些,与巫族的人合作也不错。不过,司徒浪也不见得好收服。公主以后对他要小心一些。”
“谁说我要收服他的?我只是选择和他合作,他那脾气想做我的属下我还不乐意呢!”
“那就好。”
晨夕看着他有些犹豫,其实她还真没有把握让云清痕不要迁怒无辜,仇恨的力量是很大的,有时候人的理性就因为仇恨而消失殆尽。
云清痕看着她淡淡的笑着:“公主,你在担心什么?”
“我——我其实想知道,你对巫族到底是怎么想的?你想怎么样报仇?”
“当年有罪的人都要生不如死,无罪的人只要不干预我报仇,我就不理会,如果干预,就视同敌人!”
额!
这还算理智吧!
她也没有理由阻止他什么了,只是想想还真是觉得这个男人有些深沉得让人忌惮,血海深仇,却能够压在心底那么严密,平时不表露一点点出来。
“公主,我给你换药吧,你手——”
“不用了,这才上药没有多久呢!”
云清痕摇摇头,拉着她坐下:“飞霜弄的这种药膏有活骨生肌的功效,不过,耗费多,药引也不常见,所以一般是不动用的,如果用了,就要经常换药,最多一个时辰就要换一次药。这样的话,受伤的地方才不会留下疤痕。”
活骨生肌?这也太厉害了吧!晨夕惊讶的看着他手中的药膏,闻着有一股淡淡的茶香,碧绿的药膏,看着挺好看的,难道是磨出来的粉末调成的?
云清痕小心的给她拆掉纱布,晨夕发现原本涂着的药膏果然消耗了不少,只留下薄薄的一层了,真是神奇,居然能够被人体的肌肤所吸收!
“还疼吗?”
“当然,那毒可是很强的,我都抱着——呵呵,没事,就是遇到了宝贝心里兴奋,一时没注意给伤着手了。”
仔细的在伤患处都涂抹了一层,云清痕才展开皱着的眉头,“公主,你自己说的,不要心急,这话我也回送给你。”
“嗯,我知道,会注意的。”
收拾好之后云清痕坐在了她旁边,表情有些惆怅,“公主,想听听我小时候的事情吗?”
“想呀。”
“七年前,我十五岁,遇到公主的时候二十,如今二十二,转眼,七年就过去了,这两年过得尤其快。第一次逃离巫族的时候,我发誓,今生一定会回到巫族毁了那个虚伪的山寨。如果不是山寨出口只有那一条,当年我爹他们也不会死,那个山中央的过道是我最痛恨的地方。
就因为痛恨,所以,我要等,等着机会让那些人也体会一下眼看着逃生机会就在眼前,却被人硬生生的堵死了等待死亡的感觉!”
说这话的时候云清痕手背上的青筋冒起,似乎已经沉浸在了当年的惨剧里,“最让我痛恨的是七长老那老家伙,困死了我的父亲,还故作虚伪的说给我爹机会忏悔。活活的让我父亲在山道里流血而死。我父亲死后,他那个伪君子居然说要救我的母亲,明明就是垂涎我母亲的美貌……”
轻轻的握住他的手,晨夕宽慰道:“清痕,那些都过去了。等我们杀了那个老家伙,不,让他生不如死之后我们就报仇了!”
“生不如死都便宜他了。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贪婪,我的母亲怎么会忍心丢下我追随父亲而去?她知道当时的情况下如果她活下来,就会被那个畜生给玷污了。所以。她选择了和我爹同生共死。死之前,还用蛊毒下了死咒,让人无法碰触他们的身体。”
红颜祸水案么?
晨夕心中暗叹,自古红颜祸水,不是红颜错,而是世人贪婪红颜犯了各种错。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到了珈蓝美男,他的容颜在涯女国也算是蓝颜祸水了吧!如果他那张脸现世。只怕麻烦也不少。所幸,他经常带着面具!
唉!
等等——
云清痕的母亲是红颜祸水的话,按照基因遗传。云清痕也应该是很美型啊!怎么会如今的普通模样?定眼看着云清痕,想看出他是不是带了面具什么的。可是,看了半天还是没有发现蛛丝马迹。
难道是因为父亲长得普通?
“公主,你在听我说话吗?”
“啊?我在听啊!”晨夕心虚的低下头,她实在是太没礼貌了,人家在诉苦,她居然还有心情想这些有的没的。
云清痕伸手勾起她的下巴,脸上带着不满:“公主,你好像走神了!”
“不是,我就是——就是想到了你的母亲,你不是说她很美吗?我就想啊,你——呵呵,好像不太像你母亲。”
云清痕目光一闪,眼神很快黯淡下来:“公主觉得我这样太不起眼,所以,也不喜欢吗?”
“不是,不是,我没有说因为外貌不喜欢你什么的,我就是好奇而已,真的,好奇而已!”
“唉,公主身边美男环绕,我真的太不起眼了。怪不得公主对我冷淡。”
诶诶,兄台,话不是这样说的吧!
她怎么会因为一个人外貌就区别对待?
“我没有!真的!”晨夕很严肃的看着面前的男人说道,就差没有发誓了。
云清痕盯着她仔细瞧,半响才叹口气:“那我就姑且相信公主吧,公主能够让我靠靠吗?”
“诶?噢,可以啊!”尽量自然的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晨夕没有受伤的左手搔搔头,很是无奈,女尊国的习俗是男子为弱,女子为强,妻主应该是夫侍们的依靠,跟她大小接受的观念相反,让她时不时的感觉别扭。
为了安慰人家受伤的心灵,她轻轻的拍着云清痕的背,“没事了,都过去了,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可以为你的家人报仇了。到时候,一定让那个老色鬼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呃!
晨夕身体僵住了,安慰人是可以的,可是,貌似某人的爪子不经意保住了她的胸,还伸手捏了捏她的柔软之处!
这是错觉么?
“公主,你的身体真软!”某男在无耻的说道,
晨夕深吸一口气,忍住,伸手捏住他的手背:“你往哪里抓呢?”
“额,公主,我没有做什么啊!以前在青楼里的时候,那些师父都是这样教我的,说是女人都喜欢这样,我刚刚觉得公主对我真不错,就想回报公主一次,所以就想按照师父他们的教导让公主舒舒服服的享受——”
“青楼?”
“是啊!”
“你没有跟我在一起之前不是在赵家村呆着么?”
云清痕很是无辜的回道:“不是,我在青楼呆着的,去赵家村是因为遇到了一位算命的先生,他说让我那段时间去赵家村守着,就能够遇到我生命之中的贵人……然后就果然遇到了公主!然后跟着公主之后,我一直忙着给公主处理各种事情,都没有时间好好的报答公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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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晨夕用力的抓住某人的爪子,恶狠狠的说道:“云清痕,别跟我装无辜!你之前可没有说过你是这样报答人的!”
云清痕一脸疑惑的看着她:“以前我没有接受过谁的恩惠啊,公主是第一个呢!难道公主不喜欢这样?可师傅们都说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讨厌我们的手法啊,也许公主继续多享受一下,就可以体会到舒服的感觉了……”
用力一甩,晨夕怒目相视:“云清痕!别跟我来这一套,本公主不喜欢!不管你师父怎么教你的,以后,在我面前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就是了!不需要改变!”
云清痕叹口气,很是不解的瞧着她,似乎她说的话很有问题一般,“公主,是人都会变的,怎么可能一直那样?”
“好吧,那你不用对我如此报恩就是,明白?”
“不太明白!”
晨夕深呼吸一次,免得自己忍不住一脚踢过去,蓦地,她疑惑的打量着云清痕:“你该不是被人下了什么蛊之类的,才变了性子吧?”
云清痕无语,摊开手:“那公主帮我检查一下吧,我也不清楚呢!”
“你——等等,我让飞霜来给你检查一遍!”
“公主!”云清痕无奈的拉住她,就没有见过这样迟钝的女人,他都这样明显的表示都她的情意了,她却没有感觉!
晨夕背着他轻叹一声,缓缓说道:“清痕,我把你当朋友,希望你也注意朋友之间的分寸。有些事情不要太过了,就算要演戏,也注意尺度。”
“我——”
“有些事情,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做的。”
云清痕手微微一顿,松开了抓住她的手。然后默默的看着她闪身离去,掌心还残留着余温,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是朋友吗?
对公主来说,究竟要怎样才算是情人?
晨夕走出院子,靠着过道的柱子长叹。有了夏尚宇和诸葛静泽还有萧冰……感受到他们三个对她的心意她已经够烦躁了。如果再多一个,她的烦恼就无疑再多一重。
如果无法回应对方的爱,那么,就希望不要纠缠太多,不然,心中会有愧疚。
爱一个人是没有错的,只是,不一定爱就有回报。
“公主。怎么了?脸色不好,手上的伤很不舒服吗?”萧冰从林俊臣的客房里走出来就看到晨夕在叹气便过来询问一声。
晨夕看了一眼客房,“他没事吧?”
“好多了。许飞霜的药很好。不过,他的心情好像不太好。”萧冰说道这的时候特意的看了晨夕一眼。“公主,可以问问你为什么对俊臣那么冷淡吗?失忆之后没多久你好像就对他很疏远了。”
“没什么,就是想让他自由而已。”
“公主——”
“别说了,让我自己静一静吧!现在,我不想听到任何大道理。”晨夕转身离去,只留下一个有些孤寂的背影给萧冰。
“开来,我们公主要开窍还需要很长的时间呢!”云清痕走出来调侃道。
萧冰冷冷的打量着他,他不喜欢任何让公主皱眉的人,尤其是让公主烦心的男人!云清痕这家伙难道也喜欢上了公主?
其实除了这个理由他也找不出别的理由来解释了,只是报仇的话,完全可以不选择公主,相信这个男人一定还有别的选择!
但是,他就选择了公主,还默默无闻的在公主身边成为了管家一样的人物存在了两年,不动声色的帮公主管理好了许多事情,内外都打理得很妥当!
甚至有一种替代皇甫景皓的地位的趋势,或者应该说,除了在军营的地位,其他地方,他已经可以替代皇甫景皓的位置了!
公主从流云崖回来之后,他测过国运,星象显示涯女国的帝女星已现,身旁十二星相伴,将来会达到极盛皇朝,六君星之中的五君已经苏醒,还差一星未完全闪亮,另外六伴星已经苏醒了一颗,也就昭示帝女星如今正在走向辉煌。
他会是帝女星身边的一颗伴星或者君星?
不懂,没有任何个人势力,但是,却渐渐走入了公主的中心。
许是他的打量太直接了,让云清痕有些不解:“怎么了,萧公子看我有事?”
“没。公主的手怎么伤的?”
“嗯——似乎是为了得到一件宝贝弄伤的,对了,公主这次上山从巫族少主的手上得到了一个宝物,回来的路上一举吓死了几个敌人,另外得到的一件宝物似乎毒性很强。”
什么!
公主还增加她身边的毒性啊!那他们想要靠近不是更加困难?
云清痕也深有同感,很是理解的拍拍萧冰的肩膀:“以后,多加努力吧!”
呃!
这话怎么听怎么别扭!好像他被人可怜了一般,真讨厌!
“对了,你的任务完成了?”萧冰看这他问道,
云清痕自得的笑笑:“当然,巫族的地形大体没有变化,不过某些地方有了小改动而已,所以,已经摸清楚了。”
两人聊着没多久却听到前院传来了争执声,其中还提到了公主的名讳,两人心神一动,不约而同的往前赶去。
走到外院却看到客栈老板娘的三个夫侍拦住了公主不知道在谈什么,但是,他们的表情都不怎么和善。
司徒亮最直接,听说他们眼中的皇甫惜就是赤阳公主的化名之后,直接就拦人了,怒目瞪着晨夕:“我们妻主对你那么好,你却一直欺骗她,呵,赤阳公主可真是有能耐啊,连自己的眼眸眼色都可以改变,实在是让我们不得不服输呢!”
“然后呢?”晨夕心情烦躁的时候最讨厌还有人来烦她,心情不爽口气自然也好不了。
孟子英不满的看着她。眼里有着很不赞同的色彩:“赤阳公主,难道你就没有一点内疚之心?”
“谁规定了我一定要坦白对你们的?再则,我伤害了你们谁的利益么?连累了谁吗?我隐瞒自由我的道理,我不想做无谓的打斗,有什么不妥吗?”
“你——”
孟子英拉着司徒亮摇摇头。很是失望的看着晨夕:“枉费我们妻主那么中意你,把你当做好姐妹,想不到你是如此的人。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不过,这客栈不欢迎你们,你们走吧!”
“好!”
晨夕回头就刚好看到萧冰他们过来。郁闷的说道:“通知林俊臣。收拾一下离开这客栈,我们去巫族山寨住一段时间。”
“是。”
孟子英皱眉看着她们,虽然他很生气,可是,也没有到要逼人家去送死,少主的心思未定,七长老明摆着对他们有仇,他们真要进去巫族的山寨不是自找苦吃吗?
不料晨夕却是瞧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解释了一句:“我已经决定和你们少主合作。所以,麻烦你们转告你们的妻主,我们和你们以后不是敌人了。”
“公主!”
云清痕追着晨夕离开。萧冰负了伤,慢了一步。结果就只好退回去找林俊臣说事。
司徒帆走出来打个哈欠懒懒的说道:“不好意思,刚刚给你们讲故事的时候,最好忘记了跟你们说少主是真的想跟赤阳公主合作了。”
什么!
孟子英愤怒的瞪过去,这不是故意让他们和宫晨夕闹矛盾吗?
可恶!
早说了后面那句,他们也不至于那么气愤,担心妻主被连累啊!
“不过,我真奇怪司徒兰那个女人怎么就和宫晨夕对上眼了?莫不是物以类聚,都是刁蛮人?”
“帆少爷!”
“呵呵,开玩笑的。”司徒帆内心暗爽,那个让宫晨夕郁闷一把也是他的乐趣啊,睡觉她老是让他倒霉。
……
云清痕跟随晨夕之后拦住她,“公主,你别动气,他们是太激动了。”
“我没有生气,他们说的是事实,确实是我隐瞒了他们在先。不过,我也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我们立场不一样,没有必要坦诚——”
“公主,你怎么了?”云清痕连忙扶住她,
晨夕摸摸额头苦笑,“大概是累了,我想休息一下。”
云清痕为难的看了周围的空地一眼,根本没有什么很干净的地方可以让公主休息啊!“公主,还是回客栈休息一下吧!”
“不,虽然我不认为自己有错,可是,这两日司徒兰对我确实不错,眼下见面的确不适合。走吧,我们找个地方坐下。”
眼皮在打架,好困!
耗力过度引起吧!晨夕叹口气,“周围找个树林处,我想安静的休息一下,最好有水。”
云清痕直接打横的把她抱起来,使着轻功往前飞奔,“公主放心,我带你找一个地方休息!”
“嗯……”
在飞奔的风声之中,晨夕已然入睡。
她实在疲倦,需要休息一下,毒龙玄扇的毒气太过强悍了。
在一处密林之中,云清痕把晨夕轻轻的放在草地上,解开子的外套铺在地上,然后再把晨夕抱上去躺着。而他就守在一旁,修长的手指划过她那微微皱起的秀眉,轻轻的抚平,还是不要皱眉的好看。
四周安静得只有虫鸣鸟啼,他们的身边也没有旁人,只有他们两个,无人打扰。云清痕侧身躺在一旁,细细的打量着身边的人儿,为什么她总能吸引别人的目光呢?
公主,你可知道,你身边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了,真担心,有一天,你是不是会把大家的目光都吸引在你的身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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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要对其他人太好了,你的好只要对我们已经足够了!
巫族的事情,真想灭了也好,与其又让一帮人记着你的好,不如不要他们的势力好了!
心中这样想着,云清痕的眼底也渐渐闪现了阴霾,犹如寒冬之中的妖花让人忍不住寒颤。
不过,那些阴霾在目光回到晨夕容颜上的时候又飞快的消散了,千头万绪都化作一声叹息,云清痕低头轻轻的在晨夕的额头印上一吻:“公主,你就保持这样就好了。”
睡梦之中晨夕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骚扰她养精蓄锐,不由嘟嘟嘴转个身,给云清痕留下一个侧着的背影。
云清痕无奈的叹口气,公主可真是——唉,把他当做朋友就放心了?
好歹他也是大男人啊!
就不怕他起色心?
“唔……静泽……”
蓦地,晨夕睡梦之中呢喃了一句,云清痕听着正在给她整理发丝的手一僵,在半空握成拳好一会才再度松开,无奈叹息了一声。
指腹抚过她那白皙的面容,爱怨交织的感觉涌上来,为什么他不是她生命之中最先出现的人?幽幽一叹:“公主,从你答应与我合作的那一刻开始,你我就注定了绑在一起了!”
那个时候没有特别的在意这些,初次见面的时候,也没有想要跟她在一起的念头,只是凭着自己的直觉和认知来选择,认为她不会让自己失望。
事实上,她也没有让他失望,而且。逐渐的吸引了他的目光……
做梦也想着诸葛静泽,是代表公主已经放下了北堂连云,开始把诸葛静泽放在心上了吗?
诸葛静泽那个人,不仅仅是美男,还是公主的儿时就认识的玩伴。然后又陪着她在夏国过了几年;最重要的是他陪着公主同生共死半年,那个机会只有他享受到了,北堂连云都得不到那个机会!
在公主的心理。其实已经有一个他的位置了吧!
只是,不知道他们这几个人要住进公主的心中该花费多少时间?
诸葛静泽和萧冰估计是无法抹掉的人物,不过姬靖远和许飞霜已经排除了。北堂君莲应该也不会在公主的备选范围之内;就余下林俊臣和楚牧然了。至于皇甫景皓,从头到尾,他都把那个男人当做最厉害的对手!
难说,难定!
……
云清痕的思绪就那么一直飘飘荡荡,知道瞌睡虫来临,他才迷迷糊糊的在晨夕身边睡过去。
一觉醒来,已是日暮偏西,云清痕睁开眼首先看身边的人还在不在。看到熟悉的面容心也安定了下来。
她也真是累坏了吧!
目光顺着她的脸看向她受伤的手,那样的冲动,还真是让人不敢放——蓦地。他的眼色一沉,怎么回事?她的手怎么……
晨夕原本包着纱布的右手此时显得有些寒碜人。因为纱布里里外外都沾染了暗红的血色,显然是不正常。
“公主,公主!”
云清痕伸手推着晨夕的肩膀试图把她叫醒了,可是,晨夕却安详的闭目沉睡着。似乎没有痛苦,也没有紧张,可是,这样的状况下他怎么可能安心?
云清痕忍不住伸手轻轻的拍打着晨夕的面颊:“公主,公主——”
怎么办?解毒?
许飞霜明明说伤口好了就没事啊,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抱起晨夕,云清痕就想往客栈赶回去,可走了几步又想起公主走之前已经让他们准备离开的事,估计此时他们都离开了客栈吧!
照理应该上山进巫族了,去巫族山寨!
抱着人一路飞奔,他的轻功快得如风一般闪过,可惜晨夕昏迷了无法看到。
直到巫族的山脚下,晨夕才幽幽醒来,看着陌生的地方忍不住揉揉眼睛:“这里——”
“公主,你醒了?”
云清痕惊喜不已,他这样的表情看在晨夕眼里更加古怪了,“嗯,怎么了,我睡很久了?”
“公主,你的手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手?”晨夕后知觉的抬起右手一看,吓——脸色微微一变,看向云清痕有些不好意思,“是不是吓到你了?”
“公主,你先说你感觉怎么样?”云清痕哪顾得她调侃的语气,心中急得不行。
晨夕叹口气:“先去找水边洗洗吧,这样很吓人。”
云清痕疑惑的盯着她,伸手又是探额头温度,又是打量她脸色什么的,望闻问切都用上了,狐疑问:“公主真的没事?”
“待会你就明白了,走,去找水吧!”
额,晨夕这才醒悟过来,她被人抱着,干笑,挣扎着要下来:“放我下来吧!”
“我抱公主好了,公主的手伤太让人担心了!”云清痕抱住她不肯松手,继续赶路,往有山涧的地方走去。
来到一处山涧,才把晨夕给放下来,“公主,这里是我小时候经常来的地方。”
“哦,是么,很美呢!”
晨夕走到山涧边,解开纱布,一层一层,云清痕有些心惊的看着,有些畏惧待会看到她的手不成样子,那样的话他会自责得要死的!
甚至,最后他都想闭上眼睛了,不过,看到身边的她如此淡定,他有咬着牙盯着她的手,终于,纱布全部解开,他瞪大眼,半响说不出话来!
纱布全部浸染了暗红的血,可手却奇迹般的好了——只留下三道浅浅的血口,似乎专门留下来把毒血流掉的。
这是许飞霜弄出的上品上药吗?就算是复骨生肌也不至于这样神速吧?仅仅半天的时间?
他真怀疑眼前的一切是错觉!
“看,没什么事情了,过两天就能够痊愈了,不过流血过度。估计要休养一阵子才有力气战斗了!”
“公主,你——”
晨夕把纱布放一边,小心的清洗着没有伤口的地方,云清痕抓住她的手:“我来吧!”
“不用,这手还有余毒。你不能碰。”
闻言,云清痕一僵,放手。默默的看着她清洗。
不过,晨夕洗手的时候都是把水弄到岸上,不滴入污水到山涧里。她不想毒害了这一带的水生物呢。
“小时候会和朋友一起来这里玩水吗?”
“不会。这是我一个人呆的地方。”云清痕看着她手清洗得差不多了,就拿出带在身上的药膏给她摸上,然后挽起外套的袖子,把里衫的衣袖撕了一截出来给她包上:“公主,你的手伤,暂时还是别让太多人注意到了,好得太快也是一个麻烦。”
“嗯,好。我包个十几天。”晨夕看着他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唇角微微扬起,这男人贴心啊!
“公主,你的手真的没事吗?”
“没事。”
晨夕伸伸懒腰挥挥好多了的手。忽然想到自己应该洗把脸,便再度蹲下身去用左手掬水擦脸。
云清痕摇摇头。拿出随身带着是手帕搓洗了一下拉着晨夕给她轻轻的擦脸:“公主,虽然你是女人,不过,好歹注意下修养,随身带个手帕什么的很有用。”
“我好像有的,不过一个手不方便嘛!”
云清痕仔细的给她擦过脸,那动作真是温柔,让晨夕深刻的感觉被人伺候就是舒坦啊!
如果他是——
呃,不能这么坏心眼的想象人家是丫鬟,咳咳!
“公主,你真懒,什么妆容都不画。”
“咳咳……那个,我——我不是涯女国的公主嘛,女子当自强,化妆什么的不感兴趣!”
“公主是不会吧!”
额!
天可鉴,她真不想用古代的化妆术来荼毒自己,那些铅粉什么的,虽然美白,可也有毒性的啊!
还有那胭脂什么的,她用起来不顺手,现代就很少化妆什么的。
云清痕指尖扫过她的眉:“公主,涯女国的女子也需要妆容来打扮自己的,不过不像男尊国的那些女人那么妖艳罢了。”
“哦。”
“公主,我帮你打扮一番如何?”
“哈?在这里?”
云清痕点头,晨夕摇头,顺便眼神玩味的看向某男:“想不到你还随身带着那些东西啊!”
“当然不是,公主你误会了,我只是想进了巫族山寨之后再帮你打扮一番!也许,公主打扮之后风采照人,把那些长老们给吸引了呢!”
切,不在一个等次的人好不好!
再说了,她怎么会牺牲自己的色相办事,咳咳,虽然,她好像也没啥色相。
“公主,你发式散了,我帮你重新梳一个。”
“哦,好。”
晨夕静静的坐着,由着他把她的脸蛋擦得干干净净,然后又是梳发……
两个人的影子照在溪水上,形成了一幅温情的画卷,看着让人羡慕不已。似乎,他们就该如此温馨的相处。
“宫晨夕!”
突兀的,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温馨。
云清痕手中的梳子微微一顿,眼中的寒光很是不悦的射向来人,看清楚人影之后更加皱眉:“司徒小姐怎么来这里了?”
木天星抚额:他本意是带小姐来散心的,这地方是他这两年才发现的好地方,能够让人放松心情。想不到今日居然遇上云清痕他们了,真是冥冥之中冤孽注定么?
晨夕也有些惊讶,司徒音被司徒浪给点晕了,又放出来了啊!
估计是木天星的功劳吧!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晨夕甩甩长发,站起来:“司徒小姐,没事还是请你们移步吧,这里是我和清痕先来的地方,不希望你们打扰我们的独处时间。”(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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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音闻言气得脸色发青,伸手指着晨夕:“宫晨夕,你不要脸,清痕哥哥是我的未婚夫,你怎么可以夺人所爱?”
晨夕闻言傻眼,看向云清痕:“清痕,你说这事……”
云清痕冷淡的看着司徒音,对他们的出现表示很不欢迎:“我已经是公主的人了,拜托司徒小姐说话注意一点吧!”
“清痕哥哥!”
云清痕扫了木天星一眼,“如果喜欢她就好好的管住她,身为女子,太无能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你喜欢我也不多说。但是,请你别让她打扰了我们,不然,也别怪我不顾当年的兄弟情义了。”
木天星握拳难受得很,他何尝不想让阿音的心中只有他,可是,阿音始终都念念不忘清痕,记着当年的约定,她从小就把清痕当做自己的未来的正夫了,他有什么办法?
悲催的男人,晨夕摇摇头,很是无语。如果要她这样卑微的守着一个人,她绝对不会干。爱一个人,如果她不懂得爱你的话,那么,何苦执着?
司徒音听云清痕的话里根本就没有考虑她的意思气得满脸通红,红了又发白,不知道该说什么表示她的愤怒。
“清痕哥哥,我们之间明明有婚约的,虽然后来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可是,那不是我们的错啊,为什么要牵累我们的约定?他们的死跟我们的婚约有什么关系,那是两码事啊!为什么要因为那件事取消我们的约定?”
晨夕瞪大眼,这女人怎么思考问题的?怎么可能无关?因为她的父母没有主持正义,见死不救。还说没关系?
“你想说,别人做什么都与你无关,你只要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就好吗?”云清痕淡漠的看着司徒音一字一句的说道。
司徒音点点头,“是啊,本来我就是我。为什么要因为别人改变我的事情?”
晨夕再度确认了,这就是一个极品!
被那失忆的族长养出来的极品!
司徒浪可真可怜啊,要顾着这失忆的母亲和极品的妹妹。唉!
真是……辛苦哇!
算了,她懒得废话,让云清痕解决吧!
木天星的脸上也呈现了红色。不知道是羞还是怒。反正她不想管。
云清痕伸手抱着晨夕,“竟然你觉得只考虑你自己就好的话,那么,我也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吧!不论有没有当年的事情,我都不会跟你,我不喜欢你这样的无能的女人,我喜欢公主,你跟她比。真是天壤之别,云泥之别,公主是云。你的泥,你说。我为什么要选泥不要高贵的云呢?”
一席话,把司徒音说得脸色惨白,颤抖的手指指着他们两个:“你们,你——居然说我是卑贱的泥!我是巫族的大小姐,是巫族的公主,你居然敢说……”
“拜托,你是巫族的大小姐,可是,公主是涯女国的公主,整个巫族在公主面前都应该下跪行礼的,你觉得你真能够跟公主想比?不会没有人告诉你,天下之大,皇族的尊贵不是你可以比拟的吧?”
木天星看着云清痕,脸色很难看,“云清痕,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们根本就是在养一个蠢人,连自知之明都没有,离开巫族,离开族长的庇佑,她就是一个无能无知的人。木天星,你能够时时刻刻都跟着她,保护她么?”
木天星拳头握得紧紧的,忍着,再忍着。
“木哥哥,你说,我和她谁更高贵!”
木天星闭上眼,艰难说道:“云清痕说的都对,巫族不过是涯女国的一块属地,巫族的人在公主面前都要下跪行礼……”
“不,母亲明明说我最大,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司徒音捂着耳朵不愿意听,
晨夕摇摇头,这就是一个被人养成小白的人物,她半点兴趣都没有了。
幸好,云清痕不会跟着她,不然,她还真要为他可惜。
这样的小白兔就只能被人养在一个小地方永远不要出去惹事才能保住一世平安,也许,被人养在笼子里对她来说也是一种幸福了。
“清痕,走吧!”
“是,公主。”
云清痕对司徒音的不屑很清楚的写在脸上,对赤阳公主的尊敬和宠溺也很明白的写在眼眸之中,这一切都让司徒音备受刺激,她一直以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巫族谁不对她谦让七分?
却被云清痕一席话给击得粉碎,她好恨她!
如果没有宫晨夕,她就不会遭遇这一切,如果没有她,属于她的清痕哥哥也不会对她这样无情!
“云清痕,你给我站住!”
云清痕回头看了她一眼,“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司徒音咬着唇幽怨的看着他,他怎么可以不爱她?缓缓走前几步,“既然你要跟着她,那么就让我心服口服,你不是说她很能干吗,我要和她比试一场,如果她赢了,我就放手。”
晨夕怜悯的看着她:“想比什么?”
“随便什么,只要打赢了对方就可以!让对方倒下就是赢家!”
“好。”
晨夕实在是不懂,她的能力有多少。
木天星看了晨夕一眼,“小姐虽然性格比较单纯,可是,小姐的巫蛊之术是巫族之中屈指可数的强者。”
咦,那还有点意思嘛!
晨夕走前几步,越过云清痕,“来吧!”
云清痕拉住晨夕的手,“公主由我来保护,她不是懂蛮力的人,与司徒小姐不一样。”
“你——”
司徒音看向晨夕的目光也越发的怨恨,晨夕叹口气,烂桃花也是需要处理的,拍拍云清痕的手,“放心,我没事,如果真的输了你在出手,反正,我又不会拿你当赌注。”
“宫晨夕!”
“哦,怎么了?”晨夕面带笑容的看向司徒音,一脸坦诚。
司徒音气得要死:“我刚刚说了输了我就放手!你听不懂我的意思吗?”
“懂啊,输了你会放手嘛!可是我又说我输了就要把清痕给你吗?莫名其妙,他是人又不是货物,怎么可能当做赌注?我这人很有赌品的,如果我输了,会给你一百两银子的。”
一百两银子就想打发她?司徒音气得牙痒痒的,“我不同意!”
她话音一落,晨夕就摊摊手:“噢,那就算了吧!其实我也不想浪费时间和你比武。”
“你,站住!”
司徒音冲过去挥掌就打,太可恶了,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待她!
就算她是公主也不能如此怠慢她!
晨夕一边回击,一边观察她的动作,木天星的提醒让她有一种直觉,也许这个女人真的有实力,虽然被养成了小白,可有些东西是天生的,只要加以磨练就会成才。
不知道她的巫术到底有多厉害,居然能够让木天星说出屈指可数的话来。
两人在山涧边展开了拳脚,晨夕尽量不让对方碰到了自己的身体,巫术需要介质来进行诅咒,下蛊也需要介质,如果碰都碰不到的话,应该无法进行吧!
两道身影你追我赶,恍如影子一般追逐着,晨夕不能不承认司徒音的轻功很不错,跟性格小白成反比,这样的人也许更麻烦了!不讲道理,武功又好,不高兴就动手使用暴力!
就像常人所说:有知识的犯罪人更加可怕!
咦,被她拿到了一根头发,晨夕心中微微一惊,飞快拿出腰间的毒龙玄扇,只露出一半的扇柄,还有一半被扇套套着,她正好可以拿住,追击司徒音要毁掉那在她手上的头发。
只见司徒音嘴角勾着冷笑,一时间手掌翻飞,很快的被她弄出了一个纸包,然后装入了一个小小的钱袋之中……“宫晨夕——”
嗤嗤——
晨夕就在她最得意的那一刻,毒龙玄扇飞闪而过,碰到那钱袋之时,一瞬间的开始腐蚀了那钱袋,那毒气的厉害逼得司徒音不得不丢掉手上的钱袋。满脸愤怒的看着晨夕:“卑鄙!”
晃晃扇子,晨夕微微一笑:“怎么说呢,我这是光明正大的击毁了你的东西,你自己闪避不及,怨我?”
“哼!别得意,宫晨夕,你以为我就单纯去取到了你的头发么?在靠近你的时候,我还给身上添了一点东西呢!”
晨夕微微一惊,随即运动在全身行走,很快从发丝传出了地位的“嘶嘶”哀鸣声,用力一甩,一个小黑影从晨夕的头发上甩下来,刚好落在晨夕原本包扎手伤的纱布上,“嘶嘶”那小黑的发出最后的哀鸣之后化为了一滩血水。
晨夕微微心惊,想不到她的动作这么快,如果不是她太过得意及早说出来她只怕要吃亏了!
果然是无知的武痴更可怕!不,她是自私的巫痴!更加可怕!
“公主,你怎么样?”云清痕冷冽的瞥过司徒音,冲到晨夕身边,不着痕迹的把晨夕隐藏在自己的身后了。
“还好。不过,这巫族的蛊毒和诅咒一起用上的时候,还真是麻烦。”晨夕小心的收起扇子,挂回腰间。
然后手冲着司徒音一扬,一瞬之后,司徒音瞪大眼看着他们,直挺挺的倒下去了,刚好倒入山涧之中了激起一大片水花。
晨夕有些惋惜的看着她:“不好意思,你倒下了,是你输了,以后就别缠着清痕了。”
木天星愕然之后赶紧跳下水把司徒音给抱起来,“小姐!”发现她不能动弹之后看向晨夕追问道:“你对小姐做了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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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你直接抱她回去吧,以后别让她随便出来祸害人了。”
如果不是看在司徒浪的份上,她觉得这个麻烦还是除去的好,留着她就等于留着一个不定时的炸弹,随时可能威胁到她身边的人。
唉,还是要求司徒浪把她看紧一点吧!
木天星抱起司徒音目光复杂的看了晨夕一眼,“小姐没有性命之忧?”
“没有,不过就是要休息几天,别打扰我们合作办事罢了。”
“好。”木天星带着人闪身离开,只要没有性命之忧就好了。
云清痕看着他们的背影轻叹:“公主,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有吗?”
“有,不过,刚刚司徒音太轻敌了,她拿手的功夫没有露出来,下次遇到她公主得小心防备。”
晨夕微微一愣,吃惊的看着他:“真的那么变态?”
额!
云清痕点点头,“她是很厉害,这也是巫族的长老忍让她的根本原因,她算是巫族之花。基本上,巫族的人没有几个人能够超过她的天赋,比如施术者一般人是遇到反噬就会重创,可她能够制造人偶来替代她接受反噬,结果她不敢如何施法都不会被巫术的反噬伤到。”
唉,黑黑的小白花啊!
“那你呢?好歹你以前是巫族的人,难道你没有学巫术?”
“学过,当然也不比她差,不过,我想要的不是让他们莫名其妙的死!我要他们光明正大的死在我的剑下!”
哦。那就是所谓的坚持吧!
不过越听就越觉得司徒音不该轻易放过,不然,以后很可能就暗箭几把射过来,防不胜防。头疼!
“公主,我们该去巫族山寨与萧公子他们几个会合了。”
“嗯。走吧!”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云清痕忽然问:“公主,我一直就很好奇。你的毒术到底跟谁学的?以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赤阳公主会用毒。”
“每个人都有秘密啊,这也是我的秘密。你别问了。问了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云清痕伸手握住她的手:“公主。我不是想追究你的过去,我只是想知道你修炼如此厉害的毒术会不会对身体不利?”
“不会,这也是我的天赋,没什么利弊可言。”
一早就注定的东西,前世就已经注定了,今生也无法摆脱的命运。的确没有利弊可言了,而且,她如今还要靠自己的毒术来战斗呢。就算不用,命运也是一样的。
“公主,你保证?”
晨夕认真的看着他举起手:“我发誓。这是天赋,没有利弊可言。”
云清痕看着她认真的眼神。真诚的语气,不知道为什么,却还是感觉到不安,就算是他,如果巫术使用过度也会受到天罚的。她修炼毒术怎么会没有弊端?很难放心,黎伯说的对,每一种毒术都有害处的。
“喂,你这样干嘛,多愁善感可不适合你!”晨夕调侃一句,抽回自己的手,迈步继续往前走。
不管什么样的命运,只要心还是正的,就可以笔直的往前走。
在有限的生命里书写自己的命运乐章。
云清痕叹口气,跟随她一同前去。看不透的人,看不透的心,但是,却更想靠近!
……
因为有了司徒浪的吩咐,守卫没有为难晨夕他们,而且还有一个专人在等待他们,带着他们去见司徒浪。
“我来之前,我的护卫都到了吗?”
“赤阳公主请放心,几位公子都到了的,少主已经安排他们在同一个院子等待公主了,眼下小的就要带公主去找他们。”
“那就麻烦你了。”
带路的小厮垂眉顺眼,呵呵笑:“不麻烦,应该的,公主是我们少主的贵客。”
走了一段路,晨夕微微皱眉,“这好像和我早上走的路不太一样?”
“噢,是这样的,早上那是少主日常办事的地方,现在是要公主去少主休息的院子。公主,这边请吧!”小厮很尽责的解释道。
办事的地方?
巫族的少主还有专门办公的地方啊?
晨夕打量着周围的景色,这方向似乎和早上的完全相反呢!
“公主?”云清痕有些戒备的看了那小厮一眼,对着晨夕使了一个眼色。
晨夕会意,再度开口问道:“这位小哥,你们少主今天忙了什么啊?我这会来有没有打扰他?”
“没有,少主就是处理了一些巫族内部的事务。”
“哦,那就好。那么,早上你们少主答应给我准备的丰盛晚餐可准备好了?我中午没有吃饭,好饿呢!”
小厮怔了了一下随即道:“当然又准备,公主是远道而来,又是我们巫族的贵客,岂敢怠慢了公主。公主放心。”
“哦!那就好,啊,对了,我早上还跟你们的那个刀剑铺的那个老板——黎伯,对,是黎伯,我定做了一把兵器呢,他说下午给我准备好,我要去那东西。”
小厮犹豫了,看着她为难道:“公主,少主已经等了你好久了。要不这样吧,我让一个人去帮你取来?”
“好啊,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公主请跟我这边走,到了前面的大院,我就让人去取,公主就先和主子吃晚饭吧!”
“好的。”
晨夕伸手插入云清痕的手掌,表面看着就像是她在握手,实际上则是在云清痕手上写字:有危险。
云清痕伸手握住她,给了她一个会心的眼神,还亲密的伸手给她抚了一下脸颊垂落的发丝:“公主,我也饿了呢!”
“嗯,待会就先吃饭吧!”
“好。今晚我陪公主如何?”
额!
晨夕硬着头皮,接受人家暧昧的目光,保持笑容:“好呀!”
云清痕眼中带笑,分外明媚的模样:“公主可真是越来越体贴人了!我喜欢!”
呵呵,她好别扭啊!
晨夕内心哀叹着,脸上却要做出一副和云清痕很甜蜜的样子,这真是一个技术活,累人啊!
走在前面带路的小厮在晨夕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暗自撇撇嘴,勾出一道讽刺:这赤阳公主还真是色心不改,在他们的地盘还如此放荡,真是活该被整。
两人跟着小厮一路往前走,绕过了几条小巷,晨夕暗自叹口气,这巫族山中村的规模可真不小,这里面的村落可以跟一个小集市相比了,住房和商业街什么的融合在了一起,颇有一种麻雀虽小五脏俱全的感觉。
不知道萧冰他们怎么样了,不会也被人诓走了吧?
唉,失误,想不到她一睡就一个下午,真不该!
伸手轻轻的拍了一下额头很是懊恼,这毒龙玄扇的毒气看来不能心急,要一点点的吸收融合了。
下次要是在危险时刻睡着了,岂不是更坏事?
“公主,不舒服吗?”云清痕体贴的扶着她,还伸手探了一下她的体温,“还好,没有发热,公主,要不,待会让许公子给你瞧瞧?”
“嗯。”
云清痕亲密的拉着晨夕的手,欢快的跟着小厮的步伐往前面走,佳人相伴,他当然开心,这小厮目的不纯也罢,看在他成全了他的美意上饶他一命好了。
不过,七长老他们的耳目挺灵的嘛!司徒浪不过是在外围见了公主一次,他们就收到风声了,还真是长本事了。
“公主,你的手——”云清痕忽然惊呼起来,
前面的小厮也不得不停下来回头一看,正好看到晨夕的右手掌似乎在流血,包着伤口的布都被染红了,也吓了一跳:“这是怎么回事?”
云清痕心焦的说道:“早上不小心伤了手,药效不太好,得赶紧让许公子来给公主看看。这位小哥,你赶紧去把许飞霜叫过来,我这抱着公主跟上!”
“这——”
“快去啊,公主的手要是废了我一定找你算账,我抱着人怎么有你单脚快?”
“噢,好吧,那就前面的那个大院子,别走错了!”
“啰嗦,赶紧的去,我有眼睛看路呢!”
小厮被他一吼,不得不跑去报信,云清痕惊慌失措的声音一直在背后催促那小厮快点,而在小厮转弯之后,云清痕立即变了脸色,抱起晨夕飞身闪去。
没一会就跟踪那小厮到了一个大院,初步听了一下,里面应该有几十个护卫的样子,守卫挺严的。低头轻声的问道:“公主,你怎么样?”
“无碍,是不是敌人?”
“嗯,都是七长老那边的人,有几个都是我小时候见过的家伙!”
“能不能避开守卫,追踪那个小厮,看看萧冰他们是不是也被骗来这里了?”
云清痕微微皱眉,他要是一个人当然可以,可是——
“你去吧,我一个人没事的,我就在外面等着。有什么事情就给我发信号,对了,吹口哨吧!”
“公主!”
晨夕抓着他的手落地而站,“相信我,我能够保护自己,不过,你的轻功显然比我的要好,你去探听萧冰他们的消息最好不过。”
“我——”
“我下午睡太沉了,不然,也不会出现这样的失误,请你弥补我的失误吧!拜托了!”
面对她那诚恳的目光,云清痕发现自己无法开口拒绝,呼口气,这辈子,也许她就是他唯一的克星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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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把她带到一个避静的角落之后才去监视那个小厮,在无人看到到地方他换装成为了一个巫族的普通护卫,不远不近的跟着那个小厮在院子里穿梭。
最后来到了一个偏院,小厮恭恭敬敬的敲了门,“主子。”
“人来了?”房中传来了一道极冷的声音,但却很年轻。
小厮虽然心急,却不敢放肆:“主子,那个赤阳公主手掌突然流血不止,他们要我找许飞霜给赤阳公主诊治。”
“真的流血?”
“小的看得分明,的确是流血,而且,赤阳公主的脸色不太好,好像流血过多一般。”
房中的人沉默了半响,良久才开口:“居然如此,就带许飞霜去看看她吧!用其他人的性命威胁姓许的不许露出破绽,否则,就杀了另外几个人。”
“是。”
“还有,别弄死了宫晨夕,她是我的猎物之一。”
“是。”
小厮转身匆匆离去,还舒口气。
云清痕看了那方家安一眼,冷冷的,这个声音他认识,七长老的儿子司徒冕,为人阴狠,心胸狭隘。
正想离开,却又听到里面传来低低的交谈声:
“公子,你为何要留着赤阳公主那个女人?对方不是说要她消失在这个世上吗?”
“他们不过是希望赤阳公主不要阻碍他们的大事罢了,我把宫晨夕留在我的身边不就行了,那样有趣的女人为什么要白白浪费?让她成为我的禁宠不是更好么?”
屋里的女声似乎有些沉闷,“公子何时对赤阳公主有了兴趣?奴婢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呵呵。玉儿就别吃醋了,不过说了玩物罢了。一直被人厌弃的公主,却在短短的一年间让局势逆转,你不觉得很有趣么?”
……
云清痕脸上的阴霾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如果说刚刚他还没有杀意的话。此刻他对司徒冕的就是怀着千刀万剐的心意了。
居然想把他的公主抓来做玩物?呵。。他司徒冕够资格么?握握拳,闪身离去,先把萧冰他们给救出来。然后他再来收拾他吧!
凭着深厚的内力,云清痕再度跟上了那小厮,看到他打开一个荒凉的房门。这门都是铁质的。而这屋子似乎做得很密实,全部是重量级的大理石堆砌成的,如果是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离开。
当然,相信他们抓住的人肯定不会还给对方留下力气逃跑的,至少会用软筋散化去对方的内力。
这小厮看来挺受重用的,身上还带着钥匙,守门人都没有?
那么放心这屋子?
云清痕随意摘了一片叶子朝门口丢去,只见一声低吼传出。然后一直狼犬从矮树丛里窜出来,准确无误的咬着了那叶子。
原来如此!
云清痕撇撇嘴,就潜伏在不远处的屋顶上监视着这里的情况。
没多久。就看到那小厮带着许飞霜出来,看样子。许飞霜也是内力尽失了,他身上可没有解药,这事看来不能急。
闪身离去,他回到了院外,找到晨夕,“公主,”
“怎么样?”
“萧冰他们的确也被骗了,如今他们应该都被下药了,无法使用内力被关在一个石屋里。如今许飞霜正被他们带来,我们赶紧去门口等吧!”
云清痕抱着晨夕飞闪几下来到七长老家的大院门口,做出气喘吁吁的模样,一看到门卫就喊:“快,让许飞霜过来给公主诊治!”
正好,那小厮就带着许飞霜快步走来了。
看到他们没有逃走小厮心中有些得意:看来他们还没有怀疑他呢!对许飞霜暗暗使了一个眼色,许飞霜咬咬牙走前去,“公主,你怎么样?”
晨夕看着他叹口气:“还好吧,你们怎么不等我就上山了?”
“我们以为公主已经先来了。”
云清痕打断他们谈话:“先给公主治伤,公主的手今日已经无端流血两次了,药都被我用完了。”
许飞霜故意一呆,随即惊呼:“糟了,走的匆忙,我都忘记了拿包袱,药材什么的都在包袱里呢!”
那小厮皱起眉头冷冷的看许飞霜一眼,随即对其中一个门卫道:“你去,给许公子把包袱拿来。”
“是。”
“等等,包袱拿来也没什么用,公主的手伤得太厉害了,之前配好的药材已经上午给公主用完了,只怕得重新去采药配制。”
小厮忍着怒火,做出一副担心的模样:“不知道公主治伤需要一些什么药材,我马上让人去准备,免得少主说我们怠慢了贵客。”
“三七、麝香、草乌……千年灵芝,何首乌,大概就这些先。”许飞霜一连串说了十几种药名,前面的一些还好,算是普通的药材,可是,千年灵芝,何首乌?这就是珍贵的药材了,小厮暗恨,这许飞霜多半是刁难他吧!
可是站在他的角度来说,却不能抱怨,一抱怨就可能引起怀疑,呼口气,忍了,又对另外一位守卫吩咐道:“你,去跟主子报告一下,然后去药方拿药。”
许飞霜暗自给云清痕打眼色,云清痕微微一笑,很淡然。
许飞霜愕然,这是明白他们的处境还是不明白呢?
“许公子,公主的手伤到底有没有事?”
“哦,没事,就是流血过多,不过,也不是坏处,流出的血里有毒,有利有弊,等配药之后,让公主好好调养几天就会好的。”
“真的没有别的问题了?”
“没有。”
那小厮心中暗自撇撇嘴,面色恭恭敬敬:“三位要不先进屋里等着吧,让公主可以好好休息一番。我们主子一定会尽己所能给公主找到适合的药材。”
“好。”
许飞霜暗自皱眉,不能进去啊!
可是,他又不能开口说,不然,只怕他们就被人围攻了。唉,这云清痕看不到他的眼色么?
小厮带着他们来到一个房间,让晨夕先躺下休息,又说他们的主子正去了给晨夕寻找药材,所以要过一会才露面。
之后很热情的给他们送来了一桌美味的饭菜,让他们先吃饭。
晨夕也的确是饿了,想从床上爬起来吃饭,许飞霜叹口气,亲自去装饭夹菜,送到晨夕面前:“公主,你手伤了,我喂你吧!”
云清痕伸手拿过,“我来吧,你看着脸色也不太好,别公主没有治好你还先倒下了。”
额!
许飞霜看着空空的手,瞥了云清痕一眼,跟他抢伺候人?他是想亲自辨别饭菜里有没有毒好不好,他不明白状况乱争什么啊!
晨夕宽慰的看了许飞霜一眼,笑道:“就让清痕来吧,你也吃,先保重了你自个才能保护我吧!自己都照顾不了怎么保护我?”
“是。”
公主这是话中有话吗?先保护好他们自个,然后在图谋公主的事情?
也对,一点小毒的话,公主是不怕毒的。
故作失落的坐到桌边,他慢悠悠的挑起了饭菜来吃,他吃的都是一些没毒的。哼哼,如果不是一开始没有防备好,这些人怎么能够得手?
不过,这巫族的人还真是诡异,随便弄了我们的头发什么的就可以控制他们的行动,太诡异了!
三个人,心思各异,却同样的镇定。晨夕对饭菜一律不担忧,全部吃掉,吃得饱饱的,才让云清痕也去跟着许飞霜吃饭。
云清痕很识趣的跟着许飞霜的筷子挑菜吃,论医术,他自然不能和许飞霜相比。
小厮看着他们几个都吃下了饭菜,尤其是看到晨夕吃过了之后他就很体贴的退出去了,留下两个丫鬟在门外守着。
许飞霜吃饱喝足之后认真的给晨夕检查了一遍,“公主,你的手——”
晨夕微微一笑:“无碍,你不用担心。”
“可是,为什么?”
晨夕搔搔头,不好解释,刚好这个时候有人推门而入。
看到来人晨夕微微瞪眼,是司徒浪?怎么会?易容?
“公主,你没事吧!”假司徒浪走前来很是关心的问道。
晨夕呵呵笑着:“无碍,就是流血多了一点,估计要好好休息几天了,少主不嫌弃我们在这里白吃白喝几天吧?”
“公主这是什么话,就算养着公主也应该的啊!”
切,说得好听。晨夕心中暗暗鄙视,不过,这个人到底谁呢?能不能在这里毒倒他审问一番呢?
假司徒浪又挥挥手,让门外候着的人走进来,一一放下托盘上的东西:“公主,这些都是许公子说的药材,不过,何首乌我是珍藏了,可惜,千年灵芝却是没有,我已经下令让人去收集了,还请公主先用着这些吧!”
“好,千年灵芝难以得到就不必费事了,我公主府有,我修书一封,让人送来就是。”
假司徒浪微微皱眉,很歉疚的说道:“这怎么好意思,公主来了巫族,就该让我们巫族好好招待……”
“无妨,虽然我们要化敌为友,可还是不能让少主太破费了。我会过意不去的。”
呵呵,化敌为友么?司徒浪真想跟她合作?哼,开什么玩笑,他会让他们得逞?一脸的诚意:“公主请放心,五日之内千年灵芝我一定找到,要是让人知道巫族的少主居然连一朵灵芝都拿不出来,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这——”
许飞霜撇撇嘴,“公主,既然人家那么有诚意,公主就给人家一个机会表现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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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样,以为你们的毒很厉害啊,等着被我们公主整吧!许飞霜心中得瑟着,原本的紧张在确定晨夕已经知晓他们的困境之后他就很放松了,区区小毒,相信公主不会为难的。
晨夕闻言只好做出无奈的表情来,“盛情难却,那就麻烦少主了。”
“不麻烦。不过,听说公主的受伤二度流血,不如我让族里的长老给你看看,免得出了什么岔子?”
许飞霜凉凉的看过去:“怎么,司徒少主瞧不上我的医术了?”
“怎么会,许公子是赤阳公主身边的得力小神医,谁敢小瞧,只是术业有专攻,也许公主的伤与巫族的巫术有关呢!看看比较保险。”
想看她的伤口?他又不知道她怎么受伤的,有什么好看的?莫非是在怀疑她路上做假爱了?切,晨夕微微一笑:“司徒少主如此热心,那就再麻烦一次吧,让人看看也好,飞霜的确不擅长巫术这方面的东西。”
“公主理解我的苦心就好,阿亚,去请三长老来一套。”
云清痕走到晨夕身边挡住司徒冕打量她的视线,他不喜欢司徒冕看着公主的目光,也绝不会让这个男人碰到公主一分一毫,想动公主也不看看是谁看中的人!
“公主,你先睡一会吧!别的事情一会再说。”
“哦。”
云清痕放下纱帐,彻底阻隔了司徒冕的目光,这才淡定的看向司徒冕:“司徒少主,公主身体不适,我们外间谈话吧!”
“也好。”司徒冕心中有了阴霾。阻隔男人似乎对他有敌意,哼,等他一个个的收拾了看他有什么资本跟他杠!
云清痕看了床上的人儿一眼,又对许飞霜道:“以防公主难受,许公子就在这里照顾公主吧。有什么事情就吩咐我!”
许飞霜会意的点点头,“我明白。”
云清痕带着司徒冕走出外间,在茶几边坐下。茶水都不用倒,他直接挑眉看着对方:“司徒少主,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公主已经有了几个夫侍了。身边实在不需要别的男人了,所以,请你对公主不要太关心了。”
司徒冕傲然笑笑,带着一抹讥讽的看着他:“云清痕,你觉得你有资格对我说这种话吗?别忘记了,你的父亲可是巫族的罪人呢!”
“哦,看来少主很健忘,今早还跟公主说相信我爹是无辜的。一定会帮我查清楚当年的真相呢!怎么,少主想敷衍公主么?”
司徒冕面色一僵,可恶。司徒浪那家伙居然敢瞒着他们答应这种事情!轻哼了一声,“如果你不要太过自以为是。我自然不会食言,不过,别用这种语气对我说话!就算我看上了赤阳公主,那也是我的事。你管不着!再则,你觉得赤阳公主若要选择的话,会放着巫族的少主不要,而要你这个无权无势的人吗?”
云清痕耸耸肩,颇为得意,“可惜,公主已经选择了我啊!显然,我就是比你更重要呢!而且,公主能够跟你们合作,说白了,就是为了我呢!”
“你——”
司徒冕眼中的狠戾一闪而逝,可云清痕的眼底同样闪过了冷冽,想染指他看中的人,那就是死路一条!
两个男人,平静的面容下,释放了火花在空气里交战,热烈又隐忍。
“主子,三长老来了。”司徒冕的小厮阿亚带着一个中年男子出现,打断了他们的火花碰撞。
司徒冕站起来迎向三长老,比刚才恭敬多了:“三叔,辛苦你跑一套了。”
“无事,人呢?”
“在里面。”司徒冕恍若主人一般带着三长老走进去。
许飞霜看了三长老一眼,依旧坐在床边守着,不过掀开了纱帐的一角,露出了晨夕的右手掌,“公主的伤在右手,这位大叔就用看的吧!别碰公主。”
三长老不悦的盯着许飞霜,许飞霜淡然的解释道:“没办法啊,巫族的人太厉害了,随便碰一下就可能被下蛊了,公主乃千金之躯,岂可冒险。如果你真的巫术高明,那么,看着伤口就可以判断了。”
司徒冕瞪着许飞霜也恨得牙痒痒的,可是,想着赤阳公主就在面前他也不好发作,只能苦笑:“三叔,看来得让你露两手了。”
三长老轻哼一声,仔细的观察晨夕右手的伤口,掌心上面还有三条手指长的血痕,手背也有两条,看着好像是什么尖锐的兵器给划伤的,“公主伤口处还有残毒未除,大概就是毒性让公主的血流不止。想要止住,得用上好的止血药和解毒药。不过,这种毒性,我也没有遇到过,不知道该用什么解药。”
司徒冕惊讶的看着三长老:“三叔,你也没见过?”
“嗯,只是残毒都如此厉害,想必赤阳公主身边的小神医已经解了大半的毒性吧,老夫只能说佩服。”
额,那就是说三叔不如许飞霜了?司徒冕脸色有些难看,好像自己就闹了一个笑话,请来的帮手却不如人家的。
许飞霜一脸得色的谦虚道:“三长老过奖了,其实是我们公主有上天庇佑,才能脱离险关,我只是配了一些药让公主没有那么辛苦罢了!”
什么人最欠扁?
就是明明已经赢了人家一局,还要故作谦虚的打击人家的人。
司徒冕冷眸扫过许飞霜,眼神之中暗示很明显:如果你不顾其他人的生死就尽情得意吧!
谁知道许飞霜不仅仅不接受他的威胁,还开口道:“司徒少主,我们公主平素很喜欢四哥和五哥相伴左右,一个给她弹琴解闷,一个给她按摩松骨,所以,还要麻烦少主再让人去把我四哥和五哥都叫来这里陪伴公主吧!”
“你——”
“我不能自己去,我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公主的伤才能安心,不然,公主有事怎么办?”
司徒冕咬咬牙之后转身看向门外,“阿亚,去请萧公子和林公子来照顾公主!”
“是。”
就算放他们出来又怎么样?反正他已经控制了他们几个,如果他们不要命的话,就尽管折腾吧!
这个时候晨夕探出头有些抱歉的看向司徒冕:“司徒少主,本来是我们是来办正事的,想不到我的伤连累了大伙,得休息几天才行,真是对不住你了!”
司徒冕立刻换上笑容:“哪里话,公主的安危最重要,别的事情都可以先放一边去。”
“给你们添麻烦了,那,司徒少主就先忙族里的事情吧,我们的事情过几日再说。”
“行,那公主好好休息!”
“嗯,司徒少主慢走。”
……
司徒冕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气得连砸了一套茶具,许飞霜那个家伙太可恶了,虽然没有他提起,宫晨夕也可能一样会要见萧冰他们,可是,他就不舒服!
“主子?”
“他们几个都处理好了么?”司徒冕阴鸷的看着自己的婢女,
那婢女点点头,“主子放心,已经处理好了,关键时刻,他们都可以是我们的棋子。”
“嗯,那就好!”司徒冕伸手一拉,把自己的贴身婢女玉儿拉入怀中,发泄般的揉、捏一番,没什么前戏的就进入了对方,狠狠的折腾了一番阴鸷的笑容才平缓过去。
玉儿攀附在司徒冕身上,娇柔似水,“主子,为何要在意宫晨夕那个女人啊?玉儿不好么?”
“好啊,你是小妖精。不过,宫晨夕对我来说有一种诱惑,一种挑战,她是我至今为止最为感兴趣的女人!”
“主子这话可真是让人伤心呢!”玉儿妖媚的面容带着嗔怨,好不勾人。
司徒冕色色的笑了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城略地,屋里传出男人的喘息声和女子的呻吟……
潜伏在屋外的某人听着里面的一切嘴角挂着冷笑,就在里面的人火热交缠的时候,如鬼魅一般的身影飘了进去,司徒冕只感觉到有异样,却来不及反抗就给人点穴了,**裸的玉儿只能惊恐的瞪大眼,尖叫都来不及发出也昏过去了。
司徒冕惊恐的看着对方一掌拍向了他的命根子,还险恶的移开了头——
“啊——”剧痛袭上全身,司徒冕不可抑制的惨叫起来……
黄昏之下荡漾的晚霞显得有些耀眼,当众人赶来的时候,推开门只看到屋里一个出来了的女人躺在一旁,而他们的少爷却是下身带血,面色灰白的躺在床上不能动弹。
“冕儿!”七长老匆匆赶来看到这一幕不敢置信,他的独子居然……
“马上给我追,首先让人通知出入口山道的护卫,不许放行任何一个可疑的人了,另外出动所有人都要给我抓住凶手!”
“阿亚,去找三长老来帮忙,快!”
下达了一系列指令之后,七长老老泪纵横,他女儿有两个,可是儿子就这么一个,涯女国虽然是女子为尊,可他对儿子也一样宝贝,甚至更宝贝!
如今儿子居然被人给毁了命根子,这让他如何不气愤,如何不伤痛?
只要给他找到下手的人,他必然让那人全家偿命!
三长老被阿亚再度请来,清理了司徒冕的伤口之后,敷药处理好,摇摇头,“七弟,冕儿……”
“三哥,你无论如何要帮我救冕儿,我就他一个儿子啊!”
“七弟,他性命无忧了,可是,那里却是无力回天,大罗神仙也难救了,对方下手太狠了,存心……”要毁了司徒冕的命根子啊!
唉,真不知道这小子惹了什么人,如此怨恨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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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长老闻言挫败的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已经陷入昏迷的儿子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目光移向一旁被人随意披了一件衣袍的玉儿身上,他一巴掌甩过去,“贱婢,你说,怎么回事?”
玉儿被一巴掌扇醒,惊慌失措的抬头看到七长老更加惊惧:“七长老,奴婢——”
“说,是谁出手害了冕儿?”
“奴婢不知道,奴婢和少爷正……突然就被人打晕了,然后……少爷,少爷呢,少爷怎么样了?”玉儿心焦的看着七长老。
七长老一脚踢过去:“贱人,如果不是你勾引了冕儿,他又岂会在光天白日下行那等事,又岂会没有防备的就被人给下手毁了一生!”
“呜呜——七长老,奴婢、奴婢……”
三长老拉住他,“七弟,对方武功高强,又乘其不备,区区一个婢女挡不住他的,当务之急我们是要派人尽快抓到人。”
七长老恨恨的瞪了玉儿一眼,又吩咐了几句这才甩袖气冲冲的离去,他要亲自去抓人,就算一家家的搜,他也要找出那个人来!
这边忙得焦头烂额的,晨夕这边却是在悠闲的睡觉,吃饱喝足之后,自然是休息第一。
有云清痕他们守着晨夕也睡得很安稳,许飞霜守在屋里听到外面传来惨叫声皱起了眉头,那杀猪一般的惨叫好像有点点熟悉,和萧冰对视了一眼,同时露出了笑容,应该是哪个假司徒少主发出的……
也不知道是谁整的。活该,越惨越好!
看了一眼屋外,萧冰又皱眉,有两个身怀武功的婢女一直守在外头,他们行动不便。刚刚云清痕要去厨房给他们弄一些饭菜对方好像也挺勉强的答应。也不知道那小子如今怎么样了。
等等,那动静不会是他弄出来的吧?
两人互相对望,可能吗?
萧冰摇摇头。他不太确定,因为云清痕一直在公主身边充当管家一样的角色,谁会无缘无故的找他比试武功啊!所以。他们都对云清痕的底子不太清楚。不管是不是他,只要受罪的人是那个小人就好了。
没过多久,云清痕就提着一个食盒回来了,里面的饭菜很精致,全部是香喷喷的。
“来来,萧公子,林公子,你们几个赶紧过来吃吧!我和许公子已经吃过了。”
萧冰瞥了他一眼。“你好像心情很好?”
云清痕摸摸下巴呵呵一笑:“有嘛?有也正常啊,跟公主在一起,怎么会心情不好呢!”
切。明显是敷衍。
他们刚摆好饭菜,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笃笃的,用力的拍了一下门之后,就一队人出现在门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喂,你们刚刚有谁出去过?”
两个婢女看了云清痕一眼,很老实的回答:“四队长,这个男人出去过。”
为首的女护卫看向云清痕,目光倨傲:“你出去做什么了?”
云清痕坐在饭桌边翘起二郎腿:“我做事需要跟你一个小小的队长交代吗?”
“你——刚刚有人刺杀我们的主子,没有人证的都可疑,要接受审问,你不说——”
云清痕撇撇嘴:“我也不是不说,就是不跟配不起身份的人说,叫你们少主来我肯定很认真很仔细的说给他听!”
四队长看到云清痕的态度气得心里直冒火,看着这个男人一张平平凡凡的脸,性格却这么差劲,真是可恶!
许飞霜露了一个笑脸,“清痕,好歹人家是女人,你就让让,别耗费人家时间了。反正,你去做的事情很正当嘛!”
“是呀,何必为难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呢!”萧冰冷嘲热讽的说了一句,
云清痕翻翻白眼,这两人是唯恐天下不乱吧!
果然,那四队长脸色直接变黑了,盯着他们怒不可泄的模样,冷冷道:“不要以为你们是赤阳公主的男人我就不敢对你们动手!在我眼中,你们不过就是一群靠出卖色相的家伙,伺候好了一个女人就狐假虎威!”
“哦,原来我的夫侍们在外人的眼中是如此不堪呀!”慵懒的声音从里间传出来,缓缓的沁人心扉。
一股寒意刺向四队长她们,没多久,就看到赤阳公主披着一件外套缓缓的走出来,虽然她脸色有些苍白,可是眼中的冷冽却让人不敢直视。
“公主,你才休息一会,怎么就起来了?”云清痕很体贴的上前扶人,顺便朝那四队长挑挑眉,红果果的挑衅。
四队长接收到云清痕的挑衅气得拳头紧握,这个男人真欠扁!
晨夕优雅的入座,还径自喝茶润喉,感觉自个舒服了一些才再度抬头:“这位姑娘怎么称呼呢?”
“民女司徒瑛,是第四分队的队长。”
“哦,队长是吧!怎么了,我的人给你们添麻烦了吗?”
“没有,只是,刚才我们主子被刺客袭击了,我们正在追寻真凶,要问清楚刚才谁擅自行动了。”
晨夕伸伸懒腰,捂着嘴打个哈欠:“这样啊,那就问啊,不过,你那态度怎么回事?看不起本公主吗?或者是觉得本公主在这里污了你们的眼睛啊?如果看不顺眼直接说,本公主很好说话的,从来不赖着对方不走的。”
司徒瑛闻言大惊,连忙解释:“不是,民女怎敢嫌弃公主,只是心急想要抓大刺客,这才冲撞了公主休息,还请赤阳公主不要计较!”
“那你刚刚说我的夫侍怎么了?看不起他们不就是看不起我吗?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面呢,你刚刚好像一点都不把他们放在以眼里呢!”
“民女是一时心急,绝对没有轻视公主的意思!”
晨夕冷哼一声:“说实话,我也不想刁难你,可是,有句话先告诉你们,谁欺负我的人就等于欺负本公主!”
“是,民女知错了,请公主大人大量……”
晨夕挥挥手,不耐烦道:“行了,初犯就算了。清痕,你说说,你去做什么了?”
云清痕这才恭恭敬敬的对晨夕汇报到:“公主,因为司徒少主让人把萧公子和林公子送来了照顾公主,属下担心他们没有吃饭身体不好,就跟守门的两个姑娘说要去厨房拿些饭菜,然后他们其中一个跟着我去厨房选饭菜的。”
晨夕笑看着司徒瑛:“如何,四队长有什么需要细问的吗?不如,问问你们自己人怎么样?她想必不会隐瞒你什么的。”
司徒瑛忍着气,低声下气:“是我们打扰公主休息了,这就退下。”
“等等,你们主子出什么事情了,刺客伤得严重吗?要不要让我的小神医去帮忙救治?别的虽然不是很厉害,可是,飞霜的医术还是很不错的!”
司徒瑛皱眉,这件事她不能做主,还是先问过长老吧!遂低头道:“多谢公主好意,三长老如今在给主子治伤,如果有需要我们会来麻烦许公子的。”
客套两句之后司徒瑛就带着人无功而去,表情阴郁得很。
晨夕瞥了云清痕一眼,却没有说什么,直接回床继续休息,她还是累!
云清痕唇角微微扬起心情显得很好,公主真是有气势!三言两语就把人给喝住了,高!
晨夕微微叹口气,时辰已经不早了,司徒浪难道就没有感觉异常吗?她都说下午会回来了,人没有到他应该会着急一下吧!
难道说他被人给拖住了?
不是说外围的势力都在司徒浪的控制下,七长老他们主要是在巫族你内围里嚣张么?巫族的地形很明确的划分了两个里外两个境地,司徒浪保守着出入口这部分。
“公主?”
“没事,就是想司徒浪在做什么。”
云清痕看了萧冰他们几个一眼低声犹豫道:“要不,我晚点去查看一下?可是,他们几个都不能动武,我若去,公主的安危……”
“嗯,你去吧,我不会有事的。而且,他们就是中毒了嘛,我会……解毒。”晨夕笑眯眯的附在他耳边说道。
“真的?”
晨夕走到萧冰身边去,伸出左手抓住他手腕处的一个穴位,凝神静气,缓缓输入自身的药力流遍萧冰的全身各处消解着软筋散的药力——
许飞霜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公主已经受伤了,再用力只怕会虚脱!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呢。
片刻之后,果真见晨夕的额头冒出了汗水,不过解毒也结束了,晨夕呼口气:“可恶,居然下那么重的药!”
“公主,你怎么样?”
萧冰和云清痕不约而同的开口询问。
晨夕喘口气,挥挥手:“没事,就是之前流血过多了吧!”
云清痕拿出手帕给她擦拭汗水,心疼道:“累了就休息一下,不急一时,暂时他们不会怎么样的。”
萧冰的手有些不自在的隐藏在袖子里,他也想给公主擦拭汗水的,可是,动作没有云清痕爽利,被人抢先一步。
心中正别扭着却听到门外传来了守卫的声音“大小姐好!”
“免礼,我要见云清痕,把他带出来见我!”外面传来司徒音的声音。
晨夕和云清痕相视一眼,不会吧!
小白司徒音出卖了他们?还同时出卖了她的哥哥司徒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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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坐在椅子上呼口气,假的司徒浪够狠,又和司徒音那个自私自利的家伙联合到一起了,她和司徒浪的合作凭空多了一个麻烦啊!
也不知道司徒音到底做了一些什么!为了得到云清痕把自己的哥哥都给卖掉了?难道她不知道司徒浪如今正和七长老他们闹得僵吗?
对了,还不知道假的司徒浪到底是谁!
“公主,那个人是叫司徒冕,是七长老唯一的儿子,很受宠,不过,性格阴狠,为人小气。”
哦,七长老?呵呵,真是跟他们对敌上了啊!
很好!
许飞霜上前一步也低声解释道:“公主,他们下的软筋散足以永久的废掉我们的内力了,不过,因为我之前给大家都送了解毒丹,所以药性抵消了一半。饶是如此,这巫族之药还是很霸道的存在,半个月之内不解掉余毒,我们的内力还是会消失。”
晨夕翻翻白眼,瞧着许飞霜:“你解毒丹不是可以对付寻常的百种毒药不止嘛!”
许飞霜尴尬的咳了两声,“公主,确实是那样的,可是,他们下的毒太重了,我配制的份量也是按照江湖之中一般人会用的份量啊!”
在他们飞速的交谈之中,门外的交谈已经结束了,大意不过是可以带着云清痕一个人,但是,她们的主子如今被重伤还没有抓到凶手,所以请司徒音不要把人带出去山寨之外。
“好了,别废话了,我知道了。不过,清痕哥哥是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
推开门。扯高气扬的走进来,司徒音藐视着晨夕:“赤阳公主,你感觉如何?”
晨夕微微一笑:“很好,少主招呼得很周到,我的美男们都在身边照顾我。我很满意!”
“你——哼,胡说什么!冕——”
“大小姐,主子如今重伤。请你先过去看看他吧!”两个守卫看着某人还不清楚状况一般,差点就泄底赶紧的拉着司徒音走出去,在外面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阵子。司徒音才再度回来。
虽然表情没有那么倨傲了。不过,眼神还是一样不屑。
“清痕哥哥,跟我去走走吧!”司徒音一脸温柔的看向云清痕。
云清痕看了晨夕一眼:“好。”
司徒音离开之前终是不舍,又得意的看向晨夕说道:“宫晨夕,如果你的性命需要牺牲清痕哥哥来换,你会怎么样?”
“怎么可能?谁能够要我的命么?”
哼,愚蠢的公主!已经身陷困境还不自知,真不知道清痕哥哥是怎么看上她的?公主又怎么样?在这个巫族。就是她司徒音最大!
想到婢女的话,她虽然想尽情的讽刺对方一番,可是还要顾忌司徒冕的行动。所以,就暂时忍下吧!她就等着看她狼狈的那一刻。
高傲的带着云清痕离开。这一刻,她完全是胜利者的姿态。
晨夕心中暗叹:这个女人的脑袋到底怎么长的,居然背叛了自己的亲哥哥,她以为帮着七长老他们对付了司徒浪,那些人还会善待她么?
唉!
冲着走到门口的云清痕轻声道:“清痕,有什么事情就回来跟我说,不要受伤了。”
云清痕回头温和的笑笑,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随即看了萧冰一眼,得到萧冰肯定的眼神之后毅然跟着司徒音离开。
……
云清痕看着布置得豪华的房间,微微皱眉:“司徒小姐这是做什么?”
“给你布置的啊,你不喜欢吗?”司徒音一双美目怔怔的看着他。
云清痕冷笑:“我怎么会喜欢这样的东西?司徒小姐是不是太无知了一些?直接说吧,你单独找我有何事?如果没有,我要回去照顾公主,公主受伤了。”
“云清痕,我都这样对你了,你还要念着那个女人吗?她有什么好的?”
“这个问题我已经说过了,公主与你,就是云泥之别。”
“你——”
司徒音气得脸色发白,忍不住脱口而出:“你以为她很聪明吗?实话告诉你,她的那些个男人全部被冕哥哥给控制了,你们也成为了阶下囚,被人骗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哦?你说的话可信么?我觉得公主没有做错任何一件事。”
“哼,你等着吧!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成为冕哥哥的玩物,如果不是冕哥哥说要留着她,我就直接让人杀死她了!公主又怎么样,得罪了我,还不是一样可以杀掉!巫族之中死几个人有什么稀奇的?”
云清痕叹口气,能够长成这样也算一个奇迹了,族长到底失忆到什么地步才能够把自己的女儿宠成这样啊?
见云清痕不说话司徒音不满了,盯着他:“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的能力?”
“你说的冕哥哥是司徒冕吗?”
“没错,就是他,你走之后,他对我也很好,我要什么他都想办法给我弄到,要做什么事情他也不拦着我!比木哥哥还疼我!”
原来还是被人故意宠坏的,司徒浪可真是忙,忙得都没有时间管教自己的妹妹了。
就算自己的女儿被毒害成这样,大长老还是不回来吗?浪迹天涯的他到底隐藏在何处?他很想找到他,却多年无果。
有时候他甚至想,也许毁了巫族,不,毁了他的妻儿也许他就可能出现了。
“清痕哥哥,你就跟着我好不好,不要跟宫晨夕那个女人了,她可以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
一边动情的说着话,司徒音还一边解开了自己的衣扣,很快就余下一件里衫,半掩半遮的露出了里面勾人的肚兜……
云清痕眉头微皱,这招她又是跟谁学的?
“清痕哥哥——”司徒音袒露香肩靠前来。媚眼如丝,吐气如兰:“我喜欢你,一直……”
“我已经不是当年的那个云清痕了。”
“我知道,而且,我也知道你是易容的。小时候就那么美貌的清痕哥哥怎么会平凡呢,在这张平淡的面容之下,一定隐藏着倾世之容!”
云清痕嫌恶的闪避开来。让挨前来的司徒音身子一偏,差点撞上旁边的桌子,扶着桌子她更大胆的脱下了里衫。只留下肚兜和底裤了。那身材,该丰满的都凸起来来了,不该多肉的也没有多余,单论身子,这个躯体的确是上上之姿了。
换做别的男人,也许就欲火焚身的扑上去了,可惜,云清痕依旧见过无数更加妖娆妩媚的女人。所以根本免疫,勾不起他的一丝**。
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司徒小姐这身子大概已经被木天星和司徒冕都玩过了吧!”
司徒音嗔怒的看着他:“我是准备让他们都做我的夫侍,可是正夫的位置我只留给你呢!清痕哥哥。你就别吃醋了吧!”
恶!
云清痕眉角猛抽,他何时吃醋了。这女人也太白痴了吧!
啧啧的打量了她的身材一眼:“看着不错,不过我没有兴趣,朋友妻不可欺,虽然我不喜欢司徒冕,不过,木天星那小子还是不错的。司徒小姐,别瞎了眼看错人了。你大哥若是知道你这般……”
“大哥知道什么,大哥就知道巫族的未来什么的,根本不关心我!”司徒音恼怒的扑过来,大概是想霸王硬上弓了。
云清痕被她生猛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闪避开,心中无限感慨:如果他们的公主有如此威猛那也不用他们如此忧心了!
唉!
“清痕哥哥,我发誓过,今生一定要得到你!所以,这次我绝不会放你走的!你十二岁那年,长得那么美,我就对你动心了,如果不是后来你离开了巫族,我一定早早就把你娶了的!”司徒音几乎有些魔障的追缠过来,
于是房间里,就形成了一副抢眼的画面,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在追逐着一个衣衫整齐的男人,急色的模样能够吓坏一干人。
至少在屋外守着的小厮就有些脸红不已,他们虽然早就清楚了里面的大小姐什么性子,可是,这般孟浪,还真是让他们再一次长见识了。
哎,估计司徒冕少爷也得宠不了多久了,听说他还被人毁了命根子,估计以后大小姐都不会要他了吧!
真可怜呢!
不过,也活该,那家伙本来就明着一套,暗里一套,听那边院子里伺候的人说,冕少爷院子里的姿色好的婢女没有一个是清白的呢!比大小姐还孟浪,可是,人家就有本事哄着大小姐团团转。
听着里面的动静,外面的小厮面面相觑,自觉的退到院门口去。
云清痕无聊的看着追逐他的司徒音,玩了许久,弄出了一些暧昧的声音,“大小姐,我没有力气了……”
“大小姐,轻点……噢……慢点……”
“唔——”
……
暧昧无限的房间里再也不被守卫们关注了,听多了他们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受不了啊,所以,集体转移注意力,退到院外二线守卫。
而一个黑影就在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趁着夜色降临飞离了房间。
云清痕几个飞闪离开了小院,前往司徒冕的院子,他得确定一下那男人是不是真的没有救了。
也许是因为夜色,一切都静悄悄的。
不过,隐约的,还是可以听到远处有些队伍在四处搜索的声音。
使用了声东击西的办法,引开了守卫,云清痕来到司徒冕的屋顶,掀开一片瓦,床上躺着一个面色灰败的人,不是那嚣张的司徒冕还是谁?不过,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了嚣张的资本罢了。
哼,他会让这个家伙深深的后悔对公主起了不该有的念头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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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在查探司徒浪的消息的时候,晨夕在床上安静的休养,可是,这一夜,她睡得极不安稳。
隐隐约约的看到迷雾之中有诸葛静泽的身影,可她追过去,人却消失了。
拼命的追,追了好久,终于看到了一个大宅院,上面写着柳府两字,然后里面传来了打斗声牵引着她走进去。
潜入那柳府之后,她循着打斗声过去,终于找到了诸葛静泽,可是,却看到了让她心惊胆裂的一幕——
“静泽——”
蓦地坐起来,晨夕看了周围一眼,才发现自己在做梦。摸了一把额头,却是冷汗淋淋。
“公主!”萧冰在旁边的睡塌上起来,担忧的走前来,皱眉看着她:“公主,你怎么了?”
晨夕拉住他的手,有些发颤:“萧冰,我梦到静泽了,他被人刺中了心口一剑……”
萧冰嘘口气,原来是做梦啊!心中微微苦涩,公主可真是把她放在了心上啊,梦里都少不了他,“公主,那是梦!”
“不,我还梦到了柳府,柳——楚国那边,好像认识的人就有姓柳的……”
“楚国国舅爷就姓柳,可是,公主,梦与现实是不等同的。”
柳国舅?
楚牧然的舅舅?
晨夕微微怔忡,照理,应该不会有冲突,可是,她觉得那不仅仅是梦,更像是预兆,一个示警的梦。
算算日子,她和诸葛静泽分开也有好些日子了,他们这个时候应该早已到了楚国的边境等着她!
如果——
不行,她得赶去看看。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要去看!
她不能接受诸葛静泽被人刺中心口的事实,她不能失去他!
念头一起,晨夕心中蓦地一惊:她何时把诸葛静泽放在了如此重要的地位?既然觉得是她不可失去的人了!
“公主!”
“巫族的事情,我交给你们吧。我要先去找静泽确认一下!”
萧冰无奈的看着她:“公主,你……”
“放心,我会把你们身体里的软筋散药性都解除。让你们呆在司徒浪的身边,与云清痕一起对付敌人。”
许飞霜听到响动也从外间走了进来,听到晨夕的话忍不住皱眉:“公主。我们怎么可能放心让你一个人去找大哥。就算有事,我们也要一步一步来啊!”巫族的事情没有解决,怎么能够半途而废?
晨夕摇摇头,“不行,我有一种感觉,一定要救……去看看,不看到静泽安全我无法安心。”说着晨夕伸手扣住许飞霜的手腕,有些急促的运功给他消解软筋散的毒性。
本来被萧冰擦拭了汗水的额头又一次冒出了汗水。萧冰心疼的伸手给她轻轻的擦拭掉,他从她的眼神之中感觉到了坚决,她已经决定要了去救诸葛静泽。谁也无法阻拦她!
能够让她如此不顾一切,他很羡慕诸葛静泽。
片刻之后。许飞霜感觉自己的内力回复了,却是有些忧心的看着晨夕:“公主,你——”
“嘘,别大声嚷嚷,给林俊臣和他的随侍看看。”
一一给他们解除了药性,晨夕已经是累得有些喘气,许飞霜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公主如此焦急,可不是什么好事。
虽然他会为大哥得到了公主的心而感到宽慰,可是,公主如果出事了,大哥也会心痛啊!
“萧冰,小九他们几个还在暗中行动,我看巫族的人也太难分清敌我了,就干脆让他们几个在一直暗中调查了。我走之后,交给你调派他们做事。一定要帮云清痕处理了巫族的事情,我本来想亲自帮他报仇的,可是……我实在放不下静泽那边。”
知道她无法阻拦,萧冰默然的记下她的交代。最后,提议让小八和小五跟去保护她,缺还是被晨夕拒绝了:“我这一走,已经对云清痕很抱歉了,这两年,他帮了我那么多,我却无法在最紧要的关头帮他——”
“公主想说抱歉就走人吗?”云清痕的清冷的声音从一旁传出来,
把晨夕吓了一跳:“云清痕,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
额!
晨夕实在是觉得很抱歉,“清痕,我——”
“公主相信自己的梦是预警吗?”
晨夕点点头,在这件事上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只要确保了诸葛静泽的安危,她会尽快赶回来的。“清痕,来回不要十天,十天之后我一定会回来。在那之前,我让萧冰他们都留下来帮你好不好?”
云清痕垂眉低头,他不想让她离开,可是,她的语气里带着恳求又让他无法狠心,其实,巫族的事情十天半月是不可能解决的。
只是,他知道,这一走,诸葛静泽在公主心中的地位只怕就是无可动摇了!
虽然一早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那个男人可以陪着公主同生共死,公主怎么会不动心?可是,理智上接受了,心里却还是会不舒服。
“清痕,我保证,十天一定赶回来!”
萧冰不忍看她如此纠结,拍拍云清痕的肩膀,“让公主去吧,我们都留下帮你。时间的话,巫族的事情,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大概一个月都解决不了,公主不是先锋,她应该在最后出场主持一下场面就好,而不是跟着我们一同劳累。”
云清痕抬眼瞥了萧冰一眼,这个男人一样心酸,却还要开口劝他?呵。。似乎,他比对方要小气一些呢!
深吸口气,无奈道:“公主,那就带两人去吧!半个月之后回来就好!去了楚国,就顺便带着楚牧然见见楚国皇帝吧,回门还是要露面的,多费两天时间无碍。”
“嗯,谢谢你。清痕,我不会食言的,我一定回来帮你一起报仇!”
“好。”
他想要的并不是她帮忙报仇,而是希望她留在他身边陪伴着他久一点。
“行了,那我们就去找司徒浪吧!别跟那个什么司徒冕耗费时间了。”
云清痕看了屋外一眼,“我来带路吧,司徒浪没有事,就是被司徒音送的汤水给迷晕了而已。”
额!
好强悍,真的出手对付自己的哥哥!
门外的守卫早就被云清痕给解决了,带着他们闪入黑夜,前去寻找司徒浪。
而司徒冕自身难保的时候,自然没有想到已经被他下了强劲的软筋散的几个人还有力气逃跑。
七长老心心念念要找到断了他儿子子孙根的凶手,自然没有分心这边的事情。
加上云清痕很清楚这里的地形,所以,基本上一路顺畅的带着晨夕他们一行人来到了司徒浪的地盘,偶尔遇到一些巡逻的人,几个男人一起动手,那些护卫根本来不及呼救就被制服了,丢在草地上四脚朝天的躺着。
司徒浪看到他们很是惭愧,“公主,对不起,是我太大意了!我想不到阿音居然会联合……”
“没关系,我明白,你那妹妹对清痕的渴望太深了,你阻止不了的。不过,为了以后的行动,我想你还是隔离她吧!”
“我怎么改怎么做,公主放心吧!”
“那就好,接下来的半个月,他们会留下来帮你,同时你也要帮助清痕查清楚当年的事情,给他一个交代,我要离开半个月。”
司徒浪惊讶的看着她:“公主想做什么?”
“私事。放心,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萧冰他们都可以做主的,如果有需要,曦城的精兵,萧冰也可以调动。你只要确保我的人不要被巫族的人下蛊什么的。至于毒,飞霜,你以后被失误了,小心为上。”
“是,公主放心,我明白。”
晨夕又看了云清痕一眼:“清痕,你跟我出来一下。”
云清痕跟着她来到屋外,晨夕伸手抓住他的手,很认真的看着他:“答应我一件事,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要记得,我会站在你这边的。所以,不管什么时候,都要把自己的性命放在第一位!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一次不行,还有很多以后的机会,只要我不死,就会陪你到报仇为止,决不食言!”
云清痕苦笑不已,调侃道:“公主,你这样深情的对我说要保重性命,很容易让我误会你喜欢我了,要我留着性命陪伴你呢!”
额,晨夕一窘,她只是怕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罢了。
“好了,公主要去就去吧,等诸葛静泽那家伙看到公主一定会感动得想哭的!”
晨夕面色微微一红,嗔道:“胡说什么呢!我只是担心他会瞒着我做什么危险的事情,要去确认一下。我的梦很少与真人相关,如果梦到了身边的人,那多半就是示警了。”
“嗯,想不到公主还有这个异能呢!以后,真希望公主的梦里也能够出现我的影子!”
“乱说,危险的东西有什么好期待的!”
危险也期待啊,至少证明是被她惦记在心里的啊!云清痕眸光之中闪现异彩:“公主,你去吧,回来的时候,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什么事?”
“等你回来再说。”
“现在说吧,别吊起人家的胃口就不说!”
云清痕坏心眼的摇摇头:“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
晨夕埋怨的盯着他,良久,还是无法打败人家的真诚到极点的目光,只能放弃:“云清痕,我发现你越来越倾向腹黑的性格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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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晨夕消失在夜色下,云清痕久久没有动作。即使身体还有伤,她还是毅然赶去,诸葛静泽是如今最幸运的人吧!
如果被刺一剑可以得到这样的待遇,他也愿意冒险让人在心口刺上一剑啊!
可是,他为什么会相信公主的话,相信她所说的预警,相信诸葛静泽可能真的有性命之忧?
因为,骨子里他已经对公主毫不质疑了吗?
两年的合作就能够让他对一个外人毫不质疑么?
呼——
深深叹息飘散在夜空里,他对里面的几人交代了一句:“我出去一会,你们先休息吧!”
萧冰几人都静默不语,跟着司徒浪的人进入各自的客房休息,至于失眠与否就是各人问题了。
跟随晨夕消失方向而去的云清痕没多久就停下了脚步,远远的看着晨夕的身影,她不需要人带路吗?
是了,她手上有了司徒浪的天珠变,认路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而且,还能够轻易的应付遇到的人。算了,他不需要派人跟着她了,看她那速度,只怕他的手下也很难跟踪上。
公主,这次回来之后她就会正视自己的心么?
等待总是难熬的,但是却又让人甘心的等着。
……
晨夕没有想太多,不过,她发件了一件很激情的事情,那就是她手上的天珠变闪烁着五彩的光芒,居然还会给她指路。
甚至,有一种健步如飞的感觉。
感觉身体的疲倦也消去了许多,这是为什么?难道这天珠变还有什么奥妙不成?
一路畅通无阻。遇到的守卫也被天珠变幻化的阵法给忽悠了,晨夕直接奔下山,飞闪而去。
有了天珠变的指路,晨夕发现她走的路都是直线居多,轻功也真是良好的交通工具呢!只要内力支撑得住。就可以嗖嗖的飞走。
就这样连续赶路三天,除了必要的衣食住行,晨夕根本就没有停留。终于,在第四天中午赶到了楚国的边界。
找到了楚牧然他们的队伍,可是。正主。楚牧然和诸葛静泽都不在队伍里。让晨夕急得不行!
楚牧然的护卫阿武看到公主独自出现吃了一惊:“公主,你——”
“废话少说,楚牧然和诸葛静泽呢?”
“公主,我家公子和诸葛公子都先后离开了,他们都说要去探访旧友,让我们在此等候。”
“什么时候走的?”
“前天就走了,”
晨夕觉得口干舌燥,心又急:“给我准备一些水。我渴了。”
“是,”阿武连忙让护卫们去准备吃喝的东西,一边小心伺候着。哎哎。公子啊,你走得不是时候啊!
公主这会来了他要怎么办?
嗓子冒烟的晨夕吃饱喝足之后。又草草的梳洗了一番,问阿武也没有结果之后,她就直接拎着阿武带路,决定赶去国舅爷家看看。
既然是梦里出现的场景,那么,就先去梦中出现的地方吧!
“公主,你为何要去国舅府啊?”阿武哭丧着脸,一边赶马车,一边问里面补眠的某公主。
可惜,晨夕在睡觉,没有回音。
她这几天睡觉睡得太少了,每天基本就是谁四五个小时恢复了体力就继续赶路,不敢多做停留。这会瞧着就快到了目的,这一路走官道更短的距离,还是马车去比较好。
阿武说了好几句话都没有回应,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傻了:公主睡着了,而且看着好像很疲倦的样子,脸色也不太好!
唉!
公主这是做什么呢?难道是公子他们出事了?目光瞥过晨夕的手上的纱布又是一惊:公主怎么受伤了?谁做的!
无意中扫过衣裙之下露出的鞋子,阿武再度怔忡了,那绣花鞋已经磨破了一层底,一看就知道是公主这几日赶路太多、太急了!
公主如此关心公子他们吗?
心中流过一阵暖意,他们王爷嫁给赤阳公主也许是不错的,总比被太子利用的好。
唉!
阿武挥舞着马鞭,老老实实地的赶马车。
咕噜噜的车轮声在官道上发出了沉重浑浊的声音,飘散在空气里。
晨夕这一睡,到了晚上才醒来。
推开马车门一看,皱起眉头:“阿武,到哪了?”
“公主,我们刚刚进入阳城,还有半个时辰那样就可以赶去国舅府了。”
“现在什么时辰了?”
“亥时初(晚上九点)了。”
晨夕听着微微一惊,梦里的月色似乎就是差不多的时间,“停车,我们用轻功赶去了。”
“公主,你晚饭没有吃,我给你准备了一些吃的——”
“不要了,先去找人!”
阿武无奈,只能听命行事,带着晨夕在人烟稀少的街道穿过。
“阿武,你家王爷什么时候离开的?”
“王爷是在下午离开的,诸葛公子是在那天中午离开。”
他们两个是分开行动还是越好了的?
晨夕看了阿武一眼:“快点吧!”
阿武窘迫的看着晨夕:“公主,属下的轻功这已经是最好的发挥了!”
呃!
晨夕不好意思的瞧了人家一眼,再看看自己的手链,唉,离开涯女国之后,天珠变好像就不认路了。
“我拉你一把?”
阿武窘了,“公主,你急什么啊?”
“性命攸关,当然急!你指方向,我拉你!”
阿武发誓,这次是他最为窘迫的一次了,被自家的半个主子给拽着狂奔,他还得瞪大眼指认方向。幸好这是晚上,没有人看到。如果被认识的人看到了,他这辈子就窘到家了。
狂奔了好一会,半个时辰变成两刻钟,足足缩短了一半的时间,让阿武好不汗颜。
“到了。到了,公主!”
晨夕放开他,站在一个街角边。看着前方的那个大院,虽然是夜晚,可那门口挂着的灯笼还是清晰的照出了“柳府”二字。
阿武在一旁直喘气。半响不再说话。
晨夕却已经丢下他潜入柳府了。凭着梦里的感觉她靠近了一个宽敞的大院,院落之中,屹立着一棵高大的槐树,比这里任何一个屋子都要高的树木。
梦里也就是在这一棵大树边诸葛静泽被人一剑刺中心口直插到树干上,现在想想那个梦还是有一种心跳加快的骇然感。
凝神静听了一会,周围好像有人,不过,听不出敌我。但是,那棵树却是没有人在。晨夕想了想,利用天珠变弄了一个幻境帮助她无声无息的潜入了那颗老槐树上隐身藏着。
取消幻境之后。她静静的坐在树丫上,等待着。
没多久。却看到一个人走向这棵树,身影看着有些惆怅。
这人似乎没什么印象,不过他从房间里走出来,应该是某个主子吧!
那人走到槐树下,良久幽幽叹息了一声:“莺儿……”
莺儿?这个名字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熟悉,
“莺儿……”
男人的低声呼唤好像是一个情人在深情的呢喃自己爱人的名字,不过,这感觉忒别扭。
“如果你不做皇后……”
是了,楚国皇后的名字就是柳红莺!
这男人看不太清楚,不过,应该身份不低吧。
就在晨夕猜疑的时候,几个黑影从四面飞入,其中一人低吼道:“柳擎,受死吧!”
柳擎?
那不是楚牧然的舅舅吗?
晨夕傻眼,这什么状况?
这些人,显然不是她的静泽。
不过,在她还犹豫要不要救人的时候柳擎的身边就出现了几个黑衣人抵挡刺客,双方交战一百多个回合之后,那几个刺客似乎力不从心,就转身而逃了。
柳擎冷哼一声:“去追,人留个活口就行。”
“是。”
就在那几个护卫追踪敌人的时候,柳擎已经不复刚刚的深情模样,换上了高深莫测的笑容。
晨夕抿着唇依旧在树丫上一动不动的关注下面的情况。
风吹影动,树摇叶响,又又几道黑影现身,一出手就是杀招,无关爱恨,就是要杀柳擎,看他们的动作应该是杀手。
柳擎冷哼一声,照样有护卫把他好好的保护在中央,双方混战约莫半个时辰,各有死伤,柳擎也退到了房门前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显然敌人厉害也在柳擎的预估之外,不再那么轻慢了。
在对付三死三逃之后,柳擎终于沉不住气了,“追,这三个,要活口!”
就在他下令让护卫追击没多久,另外一道身影从天而降,那气息让晨夕都感觉到冒冷汗,这人,杀气太重了!
仿佛就是从杀人堆里走出来的一样,他甚至没有一言一语,只是单纯的拔出剑指向柳擎就让人感觉到了一股死亡气息。
柳擎这回直接一挥手,十几个暗卫倏然闪现,团团围住了那独身的刺客。
晨夕暗自为他捏把汗,这国舅爷的护卫还真是多,先前的两批护卫就有三十几人,加上这些,似乎不亚于一个王爷的护卫了。
而且,还一批比一批厉害。
树下飘来一阵一阵的血腥味,那十几个护卫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被打杀了,全部是一剑毙命。
此等剑术,当真是了得!
晨夕却隐隐感觉到不安,她好像遗忘了一点什么事情?
是什么?
“阁下是天下第一剑客吗?”柳擎的声音都变了变,“柳某不记得何时得罪过阁下,还请说个明白吧!”
“作恶多端,该死之日到了而已!”那剑客冷酷的吐出一句。
这声音,好像有点熟悉,又有点陌生。
但是,这身形却看着熟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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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看到更清楚一些的晨夕却忽然感觉肚子发疼,咬着唇伸手揉揉肚子,面色灰白,难道大姨妈要来了?不会吧,提早了?唉,她真倒霉!
这几天心急火燎的赶路都把日子给忘记了,该死!
一边揉肚子减轻疼痛,一边关注着那剑客的情况。
“如此,那就只能不死不休了!”柳擎阴狠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那些倒下的护卫是没有站起来,可是,却出现了双倍的护卫围住了剑客。
靠,这国舅爷当得真是有滋有味的,护卫看着一点都不比她这个公主的少呢!
“哼,养的江湖侠客也不少,国舅爷真有钱呢!”
剑客长剑飞舞,与三十几个人混战,晨夕看着那些人衣着,还是各色各样的,还真是江湖侠客呢!
真有钱,一个国舅爷养着这么多门客!
哎哟——
肚子一疼,晨夕的心思又回到自己的肚子上,唉,女人受罪的日子真是不少。
叹口气靠着树干,眼角的余光关注着下面的情况,忽然,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剑客的腰间,那上面挂着的一个挂坠——
静泽!
那是她在流云崖给静泽编制的挂坠,在水里找到一块五色石,看着分外可爱就弄了一个孔穿起来又编了一个中国结送给静泽做腰饰的!
晨夕瞪大眼捂着嘴看着,真是静泽!
静泽是天下第一剑客?
不是啊,不是说静泽的母亲身边有一个剑客,剑术高超……难道他是徒弟?
有可能!
不过,哎。为什么静泽要刺杀楚国的国舅爷啊!
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她说一声,真是太可气了。
哎哎,一气肚子更疼了!
晨夕皱着眉,愤愤不平的看着在院子里交战的人,一手还揉着自己的肚子。脑袋飞速的转着。
静泽不可能随随便便的来刺杀,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楚牧然那家伙……照理应该不会想要刺杀自家的亲舅舅吧!可是,他连自己的亲大哥都想打击。也说不准会打击舅舅什么的。
不对,那也不该是静泽来动手啊!
这个问题不想了,先想怎么脱身吧!
这么多人打一个。也不害臊!
可恶!
晨夕撇撇嘴对下面的人进行了攻击。毒暂时不用,再用会体力透支。用天珠变的话,说不准静泽也被困了。
哎——
用毒龙玄扇吧!
晨夕从里衫上私下一块布料,帅气折成了三角的面巾,往脸上一绑,遮住了大半个脸,就留下一双眼。想了想又用了毒术给自己的眼眸增加了一重红色,避免露陷。
这才跳下去帮忙。诸葛静泽看着从树上跳下的一个人挥手闪过之后就有几个人惨叫着倒下了,心一愣,虽然不知道来人是谁。可是不是对手就好多了。
但,接下来他还是骇然了。因为,对方手里看着就是一把没有打开的扇子,有一半还被皮套套着的模样,可就是这样的武器,却是碰到谁谁就惨叫着避开,嗤嗤作响,直接腐蚀了对方的衣服甚至皮肉。
好厉害!
晨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诸葛静泽一愣:这眼神好熟悉!这身影看着也很熟悉?
柳擎看着对方又来了一个帮手,咬咬牙:“给我杀!死活不论了!”
得了命令,那些人联手攻击,步步紧逼,有攻有守的围困晨夕二人。
晨夕杀伤力是很高的,关键是她眼下肚子疼,受伤的手捂着肚子,没受伤的手进行攻击,样子就显得比平时狼狈多了。
看着好似力不从心的模样,诸葛静泽不得不护着她战斗,一时间,两方的战斗力拉平了。不过死伤数自然是对方要倒霉。
但凡被晨夕碰过的人都无法再战了,那毒太多霸道,几乎沾染之后就是中毒身亡……看得柳擎越发的惊惧。
晨夕也很是感叹,怪不得那日黎伯不让她碰,原来一碰就会死!
幸好她有异能,不然,她也死翘翘了。
“放箭!”柳擎看着人数没多久就减少了大半,已经心惊了,直接招来了另外一批弓箭手。
那箭矢上同样占了毒药,诸葛静泽头疼的挥剑成网,击落了射来的毒箭。
可是,人家的弓箭手一圈围着他们射,他又不能离开晨夕的身边去杀人,因为身边的蒙面女子明显状况不佳。
让他有些恼怒,没有她的话,他可能杀人更迅速一点!真不懂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拖着不便利的身子来帮倒忙!
嗖嗖几声,一道暗器袭来,把那些弓箭手给击倒了一半。
诸葛静泽呼口气,一边挥舞长剑阻挡箭矢的进攻,一边把晨夕拉到老槐树边,“呆在这里,不要乱走!”
说罢他如闪电一般的身影晃过,那些在晨夕前面的弓箭手就在一瞬间倒下了,全部是一剑被划破了咽喉……
而那些退居二线的高手也忍不住目瞪口呆,天下第一剑客果然名不虚传!
忽然,院子里升起了一阵白雾,很多人都消失不见了,晨夕大惊,这景象不就跟她天珠变弄出来的幻境一样吗?
怎么回事?
难道敌人在这院子里弄了什么阵法?
晨夕立即用密音想诸葛静泽传话“静泽,待会不管看到什么妖魔鬼怪也别怕,那是我弄出来吓人的,你千万别被吓坏了啊!”
公主?诸葛静泽大惊,四周寻找晨夕的身影,却没有看到。
而晨夕已经发动了天珠变,只听到周围四面八方的传来了惊吓声,此起彼伏的,而晨夕靠向诸葛静泽的时候就看到一把特别的弓箭正对着诸葛静泽发射——
“静泽——”
晨夕飞身过去,一把拉住他。往一旁闪避,同一时间,那弓箭之处也传来一声惊恐的尖叫。
一支利箭破空袭来,晨夕看着那箭尖的妖异红色就心中一惊,一把甩开了诸葛静泽。自己却是躲避不及,终究还是被那利箭刺入右肩,强劲的力道直接带着她的身体撞上了那槐树树干上。铛的一声,剑尖穿透了她的手臂,刺入了树干上。
“啊——”晨夕咬破嘴唇还是忍不住痛呼出声。
诸葛静泽站稳身子之后直冲过去。“公——”
“别喊!”
另外一道身影闪现,一掌震断了插入树干的箭尖,“抱她走!”
诸葛静泽咬咬牙抱着晨夕闪身冲杀出去,而后来的黑影却是直接逼近柳擎,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最厉害的阵法已破,那妖箭也发了一次。他再不担心其他!
阻挡他的人都到刀起血溅,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杀到了柳擎的面前,一阵冷笑。刀起血飞,一声惨绝人寰的痛呼响彻了国舅府。
而那始作俑者却闪身飞离了。
……
诸葛静泽抱着晨夕飞身离开国舅府刚出门口就看到阿武。阿武看到血迹斑斑的两人吓一跳:“公——”
“走!”
“噢,好,这边!”
阿武带着诸葛静泽挑了一条小巷子飞奔而去,还细心的用一件皮衣给晨夕托住血滴,不留下血迹给敌人追踪。
穿过几条小巷之后,阿武推开了一个医馆的后门,“诸葛公子,这里是我们王爷的产业,很安全。”
“秦少爷!”穿过后院之后阿武来到一个客房低声唤了一句。
“谁?”
“秦少爷,急救,我是阿武!”
一个人影冲出来:“牧然受伤了?”
“不是王爷,是——唉,反正你快点啦!”
秦天看阿武着急的样子皱着眉回房提了药箱跟着他去到楚牧然常用的房间,看到床上躺着的人之后面色微微一变:“怎么是她?”
“哎呀,秦少爷,你快点动手吧,公主是为了帮王爷才受伤的,王爷如今还在善后,你要是——”
“行,我救!”
秦天看了诸葛静泽一眼,“按住她,别让她乱动,我要拔箭!”
诸葛静泽看着那血不停的流早就慌神了,这会总算清醒了一点,按住晨夕的肩膀,“公主,你忍着点!”
晨夕眉头打成结:“快点,我肚子也好疼!”
额!
三男无语,秦天看了阿武一眼:“你按住她的膝盖,别让她的腿动。”
秦天看着那箭面色很沉重,这箭他认得,只有一次,那一次,还差点失去了他们的一个好兄弟!
牧然又去找国舅爷了吗?
白痴!
咬咬牙对着晨夕道:“我要拔了!”
“嗯。”
晨夕别过脸,不看他的动作,这个时候她真的很想骂人,太疼了,呜呜……这笔账要算在静泽的头上!
都是他害的!
呜呜,肚子也疼得厉害了……“啊——”
只有半声,秦天已经一手拔箭一手封住了她的哑穴,深更半夜的,他的医馆要是发出了鬼叫,他明日肯定有麻烦,这人也难藏住。
晨夕大汗淋漓的瞪着秦天,坏男人,居然不让她喊痛!
“公主——”
诸葛静泽忽然低头吻住了晨夕的唇,眼中的热泪滴落在她的脸上,滚烫滚烫的……晨夕呆住了。
在静泽的吻里,她感受到了太多的东西,最深的就是内疚和自责,然后才是浓浓的心疼和爱意。
是啊,他爱她!
她——
她也喜欢他吧!
不想让他受伤,不想他出事!
她喜欢上这个男人了,闭上眼无言的默认着他的吻,她回应着他的吻,满足又叹息的回应着,只要他没事就好了!与梦中的不一样,他没有被人刺中心口,而她也只是肩膀中箭,不会死……
他们之间,还有很多未来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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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瞥了人家热吻的两只一眼,手脚麻利的给晨夕收拾好伤口,上了药包扎完毕,发现人家两只还在吻,“咳咳——”
阿武看向外面,心头忍不住嘀咕:原来,这样也可以止痛的!
“喂喂,我还要给她检查身体,这位公子,你确定不用管她的肚子疼了?”
诸葛静泽被疼子一惊,尴尬的放开晨夕,脸红了,不自在的看向秦天:“麻烦你了。”
秦天撇撇嘴,给晨夕把脉:“嗯,不是大问题,就是你们公主有些宫寒,加上近日太过劳累奔波所以引起了肚疼,吃一段时间的药疗养一下。”
宫寒?
诸葛静泽再不懂也知道女人宫寒不是小问题,担忧的看着秦天:“公主的问题可以根治吗?”
“不知道,我还没有找出她宫寒的原因呢!也许可以,不过,一定可以改善就是了。”
“那就拜托你了!”
“不客气,我叫秦天,逍遥王的好兄弟,看在你们今夜帮了他的份上,这次算我们补偿你们的!”
晨夕脸色很难看,什么叫做他们帮了楚牧然?
难道说这次刺杀竟然是为了楚牧然!
诸葛静泽被晨夕冷冷的目光盯得心虚,连忙给晨夕解穴:“公主,你听我解释,我们不是故意瞒着你的,我只是想帮——”
“我累了,让我休息吧!”晨夕咬牙切齿,楚牧然,本公主等着你回来交代!
诸葛静泽心疼的看着她。“公主,我保证下不为例。”
“废话。你以为我有几条命帮你挡?”
“对不起!”诸葛静泽懊悔的握住晨夕的手,如果可以,他情愿自己受伤。
秦天扫了阿武一眼:“阿武,我去捡药,待会你去熬,你们公主需要喝药。”
“是。”
……
房间里就余下他们两个,晨夕真的很累,她最近估计有血光之灾,所以老是流血。严重失血过度了。
诸葛静泽的道歉什么的她也懂,不过。她还很生气!
但,一切都得等她休息好再说,她已经支撑不住的要昏过去了。
诸葛静泽守在床边懊恼的想给自己刺上一剑,可却不能做,公主救了他,他的命就不能轻贱。
可是,公主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国舅府?
她不是应该在巫族和萧冰他们在一起吗?到底怎么回事?
约莫一个时辰之后,楚牧然回来了。走到诸葛静泽身边看着床上昏睡的人有些感叹:“她怎么样?”
正巧秦天端着一碗药进来。看到他总算彻底放心了:“她死不了,你那边处理好了吗?”
“嗯,我带着那些追兵在兵部刘尚书大人家绕了一圈。现在,大概他们在狗咬狗吧!”
“切,你这招也够毒了,柳擎那老家伙估计怎么样都会与刘家过不去了!”
楚牧然冷哼一声,“那是,他命根子都被人毁了,怎么可能不报仇呢?”
什么!
秦天瞪眼看着他:“你、你干了那事?”
“怎么,不应该?”
“不,不,应该,简直就是大快人心,那个老色鬼,早该断子绝孙了!”
楚牧然阴鸷的脸此刻也缓和了一些,却吐出了让人更加寒心的话:“我把他两个儿子的命根也废了。”
秦天手一颤,差点没把手上的药碗给落地去了,幸好静泽看着危险及时接住了,责怪的瞪了他一眼:“说话归说话,公主的药不要耽搁了!”
呃,能不能不要这样无情啊?他觉得自个已经很无情了,可是听到王爷把人家父子的子孙根都断了,还是忍不住心里拨凉拨凉啊!
“这药要现在喝了吗?还是待会再喝也行?”
“哦,都行。”秦天的注意力已经不在晨夕的伤上了,看着楚牧然长长叹息一声,虽然柳家父子都是风流鬼,残害了不少如花似玉的女子,可是,好歹是他亲舅舅啊,就不怕事发之后闹得不可收拾吗?
哎!
楚牧然很淡定的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不必担心,万一事发,我也是公主的侧夫,楚国不会轻易处置我的,况且,还有我太子皇兄需要我呢!”
侧夫?这身份好用吗?值得炫耀吗!秦天翻翻白眼,直接不吭声了,随便他怎么整吧!反正以他的本事也应该没有露出痕迹。
“如果国舅爷耳目聪慧的话,也许应该知道了刺杀他的人是公主身边的一个夫侍了,因为公主在最危急的时刻喊出了他的名字。不过,那个时候公主的身份应该没有暴露……嗯,静泽,你说——到时候就赖账,我作证你和我一块;如果他们拿出证据赖不掉,你就说那是你的情人,不是公主,反正公主的身份他们都认不出。”那个时候,他也没有认出来呢!
真奇怪,公主的眼眸怎么会变成红色的?
秦天脸色顿变,被叫出了名字?怎么会犯下如此低级的错误?八成要被国舅爷找上了!“不行,你们得马上离开这里,回到你们的队伍之中去呆着,上下口风一致,你们一直在等赤阳公主入境,没有离开过!”
楚牧然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叹口气:“公主怎么就出现了呢?还在那等情急的情况下救了静泽,真真……让人难以预料!”
“我带公主走,你拿药,以我们的武功,要不声不响回去完全没有问题。此事绝对要赖掉,不能给公主带来麻烦。”
“好,我拿药。”楚牧然目光里闪过一抹异彩,比起平日里的风流倜傥来,多了一份深沉:“秦天,她没事吧!”
“箭伤虽然穿透了身体。可是毒性却被意外的压制了,所以只能说是严重的皮肉伤。也没有伤到重要的骨头,养个把月用上活骨生肌的良药就会好,许飞霜——”
“他在巫族,一时赶不来,这几天的药你都要给我们准备好!”
“行。至于她身体里的毒素,实话说,我没有办法。但是很奇怪,那些毒性似乎被抵制,好像……好像她身体里有别的药性在溶解毒性。反正按照我的判断。性命无忧,养好肩膀的伤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只是右手短期内,最好是半年里别太用力。”
楚牧然微微拧眉,“知道了。”
诸葛静泽抱着晨夕往外走,楚牧然和阿武跟随其后。
看着他们消失在夜色里秦天有些忧郁:牧然不会对宫晨夕有了感情吧!
“少爷?”
“无事,今夜什么人也没有来过。”
“是,奴婢知道,唯一一声尖叫也是奴婢想给少爷准备夜宵撞到夜猫子吓的。”
秦天满意的挥挥手让自己的婢女退下去,心中叹然。
不管有没有感情。将来都很难做吧!
毕竟有个太子存在。而且,太子还野心勃勃的想一统天下,迟早会涉及两国交战的问题。
……
诸葛静泽他们连夜赶路。在天明时分终于回到了楚国的边界,诸葛时候晨夕也醒过来了。
听了楚牧然的分析之后,她皱起了眉头,如果是楚牧然和静泽的话,身上没有受伤,自然可以安全过关,可以掩饰,但是她——
“我回巫族去吧!”
“不行,这里到巫族有几天的路,公主已经受伤了,一路奔波太过辛苦。”诸葛静泽马上反对,
楚牧然闷声不语,如果留下,很容易被人识破,伤是做不了假的。
但是,就如静泽所言,公主已经受重伤了,流血过多,再奔波伤口难免恶化。这状况还真是让人头疼。
想人去伪装公主也不太可能,天下人都知道赤阳公主红发蓝眸,红发可以做假,蓝眸却难以做假。
“我不会走得太快的,我留下很突兀,也很让人疑心。”虽然很难受,可是为了大局着想还是先忍忍吧!
虽然还不知道楚牧然为什么要对付自己的舅舅,可是,这件事如果被楚国皇后知道了,真不好办!
“公主!”静泽忧伤的望着她,一脸的忧郁。
晨夕抬起左手轻轻的抚过他的脸:“对不起,我……”
“是我对不起公主!”静泽有些哽咽,他从来不曾奢望有一天公主能够为了他不顾自己的性命,可是,昨夜公主却给了他这一生都震撼的一幕,刻骨铭心的留在他的心间,无法磨灭。
“没有,我只是想跟你说,我应该……喜欢上你了……”
诶?
诸葛静泽石化了,刚刚他听到什么了?
楚牧然识趣的退出马车的空间,让两人可以单独叙说情话。退出来的同时,他好像觉得自己的心被人撞了一下,莫名其妙的抽了一次。
晨夕有些窘迫的看着发傻的美男,咬咬唇再次说道:“我说,我喜欢你了!”
我喜欢你了——
我喜欢你了……
……
这句话就如魔咒一般缠入诸葛静泽的心间,余音久久回绕,不得停歇。
半响他才激动的回神过来,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晨夕:“公主说的是真的吗?”
“嗯,我、我在巫族梦到你受伤,就忍不住赶来了,那个时候我就想不管真假,我至少要来确定你有没有事。一路上,我也想过,能够让我如此挂念一个人的感情,大概也只有是爱情了……所以——”
晨夕纠结了好一会还是没能说下去,诸葛静泽着急的看着她:“所以什么?公主不想让我留下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喜欢你了,可是,好像已经迟到了很久……所以,你会不会放弃了喜欢我?”
怎么会?诸葛静泽忽然觉得很想笑,他的公主怎么这样的可爱?
喜欢一个人是说放弃就可以放弃的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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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闭上眼有些不敢看他,两世为人,她貌似还是第一次如此正经的跟一个男人告白,真是太尴尬了。
要是他拒绝怎么办?
虽然他一直表现对她都很不错,也说过喜欢她,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她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后却开始担心诸葛静泽的心意会不会改变。
“公主,我喜欢你,从来都没有变过,将来也不会变!”
诸葛静泽温和的话语就如甘露一般浇灌了晨夕那不安的心,原先的忐忑一下子就得到了安抚,睁开眼定定的看着他:“不会背叛我,不会——”
“不会,如果我将来非要再做什么对不起公主的事情,我会提前提醒公主。到时候,公主不用对我客气就是。”
“真的?”
诸葛静泽坚定的点点头:“就算为了亲人,我也不会背叛公主,如果哪天我要陷入北堂那种困境,那么,我就用自己的性命去换亲人的命好了。此身只效忠公主一人!”
晨夕心中酸涩,他都明白她心中所顾虑的么?眸中湿润,微微发涩:“如果真的无法逆转的命运,我也会谅解你的,只要,你不要一声不响的就选择……放弃我!”
“公主!”
诸葛静泽温柔的把她拥入怀中,在她看不到的角度同样滑落了两行清泪,天知道他等待这一天等得多心焦。
在他温暖的怀抱之中,晨夕感觉到一如既往的安心,泪水微微打湿了他的衣襟。其实。她真的不怪北堂连云了,如果他的母亲真的注定了要冲喜才能好。她会体谅他的。
她只是很介怀对方一声不响的就选择了放弃,显得她的存在好像可有可无一样……
只要他不轻易的放弃他们的感情,她就会满足。如果命运真的无法成全他们,她也不会偏执的不放手,她绝不是那种自己得不到就要毁去让任何人都得不到的人。
“公主,云清痕来了!”马车外传来楚牧然的低沉的声音。
晨夕微微一愣,云清痕怎么跟来了?
车门被推开,云清痕看到马车里的两人两情相依的模样眉间就微微挑起,不过看到晨夕苍白的脸色又只能无奈叹气。“公主。大概的事情我刚刚听楚公子说了,幸好我不放心追来了。不然,这事还真麻烦。”
“那——”
“别浪费时间了,我们走吧,楚公子和诸葛公子还是原地待命,营造没有离开的氛围,这些护卫会听命行事的。”
“我——”晨夕不舍的看了诸葛静泽一眼,他们才刚刚相聚没多少时间呢!
可是,大局当前。她又不能任性。
只好抿着唇不说话。诸葛静泽心中也很是不舍,可是,楚牧然说得很对。他们如果不果断行事,引起的麻烦将会很大。为了公主,也为了大局,儿女私情就暂时压一压吧!呼口气:“我送你们一程吧!”
云清痕直白的拒绝:“不用了,你若是跟着我们,眼下已经天明了,被什么人看到了的话,难免出漏子。我一个人足以保护好公主了,请你相信我!”
诸葛静泽不舍的看了晨夕一眼,忍痛道:“好吧,那我喂公主喝了药,你就带公主上路。”
云清痕点点头,没有在坚持,也很大方的退出马车,把最后的独处时间留给他们。
诸葛静泽拿起马车上的茶几上放着的点心递到晨夕嘴边:“公主,吃点东西垫肚子,然后喝药。”
“我不想喝,那么苦。”
“不行。”
“不喝药我也能够好的,”
诸葛静泽坚决的摇摇头,摸了一下药碗,还是热的,估计是刚刚楚牧然用内功热的吧!看来,他对公主也并非没有一点情义。唉,公主的桃花真不少。
晨夕吃了几块点心就吃不下了,她其实有一种依依不舍的感觉,想赖在诸葛静泽身边,不过,这话,她知道绝对不能说出口的。
不然,这些男人都要笑话她了。这两年的女尊国生活,她还是体会到了一些不同习俗的,尤其是男女地位方面,女尊国是女子要独立坚强,男人可以撒娇、柔弱一点的。
“公主,喝药了。”
“不喝行不行?”
诸葛静泽宠溺的看着她,笑了笑子张嘴喝了一大口,晨夕呆愣的看着他,这——
谁想诸葛静泽又倾身过来吻住了她的嘴,浓重的药味袭如喉咙里,晨夕反射性的想吐出来,却被他紧紧的扣着后脑,嘴又被封住,无奈下只能咕噜噜的吞下那苦苦的药汁……
还来不及回味那苦味,他的舌就灵巧的开始攻击她的领地,溢满了甜美的韵味,那深情的眸子让人不由自主的沉迷,就是潘安在世,只怕也没有这般俊美。
她这辈子似乎赚到了……身边都是大美男啊!
晕乎乎的想着,晨夕又被灌了一大口的汤药——如此周而复始的七八次之后,一碗药总算是没有了。
最后一吻,诸葛静泽是含着糖水喂她的,所有的苦味都被甜蜜蜜的糖水给冲刷掉了,加上两人初初袒露彼此真心的甜蜜,整个马车里似乎都腻满了甜蜜的气息。
“唔……”
满足的嘤咛声发出来,深深刺激诸葛静泽的感官,让他感觉身体火热飙升,感觉到身体的变化,他无奈的离开让人难以餍足的红唇,叹息一声,“公主,该上路了!”
晨夕被他这一喊,立即回神,脸火辣辣的烧红。
她刚刚好像发出了那种太过暧昧的声音……
“咳咳……公主,重伤未愈,还请多保重。”马车外传来楚牧然调侃的声音。
晨夕脸更红了。别过脸,“药。药喝完了,我走了!”
“嗯。”诸葛静泽又忍不住避开她的伤口抱了抱她,长叹一声:“公主,别受伤了,我——”
“我会保护自己的!你也得答应我,以后不能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如果要做,也得跟我商量了再说!”
“是,静泽谨遵公主之命。”诸葛静泽眉眼带笑的望着她。
唉。如果甜甜蜜蜜的相处一段日子该多好,她来到这里还没有正式的谈恋爱呢!和北堂连云的那段。根本就没有正式的程序。
笃笃——
马车门被人敲了敲,晨夕不满的低吼道:“敲什么敲啊,等一下又不会死人!”
马车外的人黑线不已,公主这话可真是勇猛。
不管如依依不舍,晨夕最终还是被云清痕给披风一包,背着一个包裹,趁着太阳还未出现,天色还有些朦胧的时候抱着飞走了。
诸葛静泽看着他们远去的方向久久舍不得收回视线。他喜欢的公主。他喜欢的女人!
“好了,别看了,再看也不会多出一朵花来!”楚牧然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回到马车上呆着。可是,他的目光也透着车帘看向某个方向有了惆怅。
赤阳公主真是让他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不管是性格的变化还是能力的变化,都让人有些感叹。
诸葛静泽回到马车上,认真的看着他:“楚公子——”
楚牧然挥挥手:“行了,我知道,言出必行嘛!放心,我楚牧然答应的事情自然会守信。而且,你也算是公主的人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嘛,不用那么客气了!”
额!
提到这个,诸葛静泽有些赧色,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
“啧啧……瞧瞧,你们女尊国的男人就是不一样,要是换做我,肯定很得意的说她就是我的女人了!害羞个什么劲啊,害羞那是娘们才会做的事情!”
诸葛静泽翻翻白眼,他也说了,女尊国嘛,当然和男尊国不一样。不过,他也在夏国生活了几年,男尊国的风气还是了解不少的。所以,也不会真的那么小家子气的含羞带怯。
“都是自己人了,以后就别那么生疏了,你就喊我牧然吧!我喊你静泽,简单省事顺口。”
“好。”
“不过,公主何时学会了破阵法?这次行动我最担心的就是那个阵法呢,原本想说你的心境比我的正,让你如阵胜算更大,我就在外围进攻,来一个声东击西。想不到公主不仅仅破了对方的阵法,还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法把那些家伙吓得脸色青白,浑身僵硬的四处逃窜。”
诸葛静泽闻言微微一抖,貌似,他好像也回想起来了被射的前一刻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他的眼前,只是被公主突然的声音给吸引了注意力,无瑕关注那些阵法里的东西……等等,他想想,
“喂,静泽,你怎么了?”楚牧然看着诸葛静泽忽地身子一颤,好像回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连忙摇醒他。
诸葛静泽清醒过来,干笑,连喝了几杯白开水,楚牧然更加疑惑了:“你到底怎么了?”
“咳咳,那个,我好像在阵法里看到鬼怪了……”
哈?
楚牧然傻眼,鬼怪?“怎么样的?”
“那种头上长角,眼珠流血,舌头很长,牙齿很利,皮肤青紫,尾巴很长……”
楚牧然手一挥,“行了,不需要跟我说那么详细了,我不感兴趣!”
“我想起来了不说出来不舒服……”
“不想听!”
“我还看到了一直蜘蛛身体,头像人的怪物……”
“住口!”
楚牧然飞身离开马车,靠着树干直喘气,天哪,那纯粹就是妖物嘛!诸葛静泽那家伙到底说真的还是假的啊?之前闯过那阵法,不过是境由心生产生的一些幻象,没有见过妖魔鬼怪的东西啊!
难道,那都是因为公主产生的?
太可怕了,公主不仅仅是有毒,还吓人。
诸葛静泽坐在马车里得意的笑了笑,然后闭眼休息,这马车还残留公主的气息,他想自个独占一会……(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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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抱着晨夕专挑一些密林小道走,赶了一段路到了避静无人之处才让停下休息。
“啊,可恶,忘记了审问楚牧然到底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情!”晨夕懊恼的跺跺脚,又让那家伙逃了一次。
“公主何必心急,下次见面了照样可以审问,不急一时!”
“那怎么一样,事情拖久了,气势就弱了啊!”
云清痕不置可否的燃起了火堆,猎了两只野兔准备弄点烤肉吃,这几天为了赶路,他也很累。本来是想安静的在巫族等待的,可是,公主离开之后,他一天到晚有大半的时间都在想她,无法静心。
挣扎了一天之后,他实在是忍不住就丢下巫族的事情追来了,他的脚程比晨夕的要快,不过,因为出发的时间拖了一天,所以才今日一早才赶到这里。晨夕花费了三天的时间到,他可是花费了两天就到了。
不过,这些他并不想跟晨夕特意的说明。只是,看到她那严重的伤势,他就开始懊恼,要是当时就跟着她一起来就好了!
有他在的话,总不会让她去受伤。
“清痕——云清痕?”晨夕在他面前晃晃手,召回云清痕的心神,“你怎么了?”
“没事,公主有事?”
晨夕看了一眼他的烧烤:“好像熟了呢,香味很浓了!”
云清痕干笑两声掩饰过去,低头认真处理自己的烤肉:“公主,你要吃么?”
“不想吃。想喝水,口渴了。”
“给。这个水壶给你备用的。”
晨夕接过水壶有些幽怨,她还有好多话想和静泽说的,可是却没有时间给他们细说……不过,想到他那样,咳咳,喂药的温柔,让她又很是甜蜜。
哎哎——心情真复杂呀!
云清痕瞥眼瞧着某人那变幻多端的脸色,还染着一层红霞分外的惑人心头就有些不爽,不想猜也知道她是在想诸葛静泽了。
看他们那样肯定已经互明心迹了。有那么甜蜜么?人都不在身边了,还如此含羞带怯的回想。难道昨夜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咳咳,不可能,公主重伤,诸葛静泽那人也不是急色之人,肯定不会在此等状况下对公主行那等事的。
“公主,”轻声唤了一句,意图转移她的心思,可某女根本就听不到。
云清痕不悦的抿着唇偏头过去。大大的脸映入晨夕的眼中。把晨夕直接吓醒了:“呼,你做什么啊?”
“喊魂啊!公主好像失魂了。”
“乱说,我就是在想——心事嘛!”
切!
欲盖弥彰。
云清痕把自己的不悦都发泄在烤肉上。一口一口的咬着,看得晨夕好生莫名其妙:“云清痕,你怎么了?难道一路上没有吃东西?”
“是啊,不眠不休的赶路两天两夜来的,公主你说我能不饿吗?”
额,不会吧!
晨夕惊疑的看着他,他不像那么不理智的人啊,怎么会不顾身体……
“当然是说谎啊,公主还用考虑这种问题吗?”云清痕瞧着她纠结的模样不忍继续折腾她。
闻言,晨夕舒口气,她就说嘛!怎么会有人那么傻呢!不过,为了赶路吃的不好倒是很可能的。心中小小的内疚了一下,“抱歉,又连累你了。”
“呵。。我是无所谓了,反正我就是公主的手下,应该操劳的。”
看到他眉眼之中的倦色晨夕又微微纠起,抱歉的看着他:“对不起……”
“如果真的感到抱歉的话,那就给我揉揉肩膀怎么样?”
晨夕伸手又顿住,左手无奈的指指自己的右手:“以后吧,我如今可是伤患呢!”
“伤得很重吗?手掌的伤好了没有?”
晨夕嘟嘟嘴很是无奈:“差不多,不小心使了力,快愈合的伤口就裂开了……”
笨蛋!
云清痕瞪了她一眼不再说话,晚上换药的时候他要亲自检查一下她的伤口,看着不轻的模样,只是听楚牧然说并不明确。
草草地吃饱了一顿,云清痕就灭了火抱着她继续赶路。
路上晨夕小小的坚持了一下:“那个,我自己走吧!”
“不行,公主脸色太难看了,还是多休息吧!”
“我就是肩膀受伤……”
“牵一发动全身。”
哎!
在密林的幽静小路上,基本上看不到什么人迹,云清痕沉默了一段路之后终究还是忍不住问了:“公主,你和诸葛公子怎么样了?”
“静泽?很好啊!”提起诸葛静泽晨夕很是愉悦,如果不用马上分离她会更加开心的。
等他们解决了国舅爷那事之后,她就让静泽来到她身边吧!有些话,没有说出来的时候不觉得怎么样,可是,一旦表白之后,就感觉好像性质都不一样了。
就像她现在的感觉,窃喜和甜蜜又夹杂着分别的忧思……
“公主是和他互明心迹了吗?”
“嗯,算是吧!”
云清痕的步子一顿,“那么,公主打算重新娶了他吗?”
诶?
晨夕微微愣住,娶?摇摇头轻笑,“暂时还没有想到那么远,我只是确定了喜欢他,想和他像正式的恋人一样相处……过些时日,如果感觉彼此真的适合,我会——选择成亲!”
云清痕皱起眉头,这都互明心迹了,接下来不就应该谈婚论嫁吗?为什么还要等?“公主,他已经被你休过一次了,如果你再玩弄人家一次,只怕这辈子诸葛静泽都很难找到如意妻主了。”
玩弄?晨夕翻翻白眼,她何时玩弄过谁啊!那次是诸葛静泽自己选择欺骗了她嘛,她……唉。要结婚自然是先恋爱确定彼此是不是真的适合啊!
“公主?”
“哦,我不会玩弄他人的感情的。你放心吧!”
云清痕叹口气,“为什么还要试试,如今不是已经确定了喜欢他吗?相处的话公主已经和他在流云崖单独相处了半年呢,难道还不知道彼此适应与否?”
“不是啦,那不同啊,那半年我们是同伴一样相处,同伴和情人相处是不一样的……夫妻是一生一世的事情,不能草率,所以。我不能急。”
不能急?
公主貌似已经二十岁了吧!其他公主在这个年纪早就有一两个孩子了,可她。还什么都没有呢!子嗣很重要啊!
这接受一个夫侍就要花费个一两年,那么,公主如今有几个夫侍在身侧呢,要她一一接受岂不是要画上十年八年的时间?
呼,那也太慢了吧!
云清痕忍不住叹气,他到底看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公主,为什么想要做恋人相处?”
“这是正常程序啊,相遇。相识。相知,然后有缘相恋的话,自然就是要恋爱一段时间确定彼此的爱意……最后才是婚约的圣殿。”
噢?
那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怎么办?赐婚怎么办?那些怎么有公主说的什么恋爱程序!简直就是前所未闻。破天荒,第一遭。云清痕有些颓废的垂头叹气:“公主,你要的那什么恋爱程序是怎么样的?”
“嗯,就是确定彼此喜欢之后,互相交往,送礼物,一起游玩做事什么的。嗯,写情书、送花什么的最平常,还有为了哄对方开心做一些努力……反正,就是多在一起感受爱的甜蜜吧!”
噗——
听着那路程还挺远的,云清痕擦把冷汗,算了,就让诸葛静泽尝试第一遭,他们在后面跟着吸收经验。
呼呼,忽然有些庆幸他不是第一个撞上去的男人了。
“喂,我跟你说的这些,你不能告诉静泽,我把你当好朋友才说的!”
“噢,行。我明白!”云清痕在心底为某人近期考验表示精神上的支持。
晨夕和云清痕唠唠叨叨一阵子就慢慢的在云清痕的怀中睡过去了,她身心都需要休息。
……
奔走了一天,暮色来临之际,云清痕找了休息的山洞,当他解开晨夕的衣服查看伤口准备换药的时候手微微颤抖着……
那个伤口!
雪花赤弓箭!
居然是江湖的妖弓之一,呵。。公主真是了不起啊,居然为了一个男人就以身试险,她到底明不明白雪花赤弓箭的厉害?
那弓箭,箭无虚发,只要射出了,就一定会射中目标,而且,箭矢上有妖毒。
楚牧然的朋友给公主包扎过,显然他们都明白那弓箭的厉害才能够对症下药,可是,明知道那么厉害的兵器存在还让公主冒险……
是他们要冒险,公主闯出去的,可恶!
到底楚牧然和柳国舅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冒生命危险去对付他?
“哎——疼,疼——”晨夕在一阵疼痛之中醒过来,看到云清痕一脸愤怒的表情很是不解:“云清痕,你……”
“我给公主换药。”
“药?哦,那麻烦你了。”晨夕吸口气,忍着疼,肩膀处的伤口隐隐作痛,让她神经都痛得有些麻木了。
云清痕细心的给她换药,手上的动作很轻柔,不过,表情却很严肃:“公主,对他的爱已经到了可以不顾自己生死的地步吗?”
“诶?”
“呵。。没事,公主忍忍,很快就好。”
晨夕呼口气疲倦的睁了睁眼,“抱歉,我还很累,让我多睡一会。”
云清痕给她包扎好之后目光流连在她身上,久久不能移开,终究怎么样的心,才能让她如此不顾一切?
他选择的这个公主真的很不同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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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不远处传来了几个脚步声,云清痕立时给晨夕盖上了披风,那些带血的纱布也全部丢火堆里燃烧殆尽。
片刻之后,五个人影出现在洞口,为首的一人看到里面有篝火扬声冲着云清痕问道:“兄台,我们也是赶夜路的,错过了投诉的时间,能不能一起在这山洞里呆一晚?”
云清痕抬眼打量了洞口的五人一眼,看穿者打扮是江湖人士,这山洞其实也挺长的,便无谓的点点头:“随意。”
“呵呵,好,多谢兄台了。”五个江湖人之中有三男二女,看着都很年轻,腰间配着统一的长剑,看样子应该是同一个门派的人物。
其中一位看着最年长的约莫三十出头的男子抱抱拳:“我们是苍山派的弟子,在下高天博,是大师兄,他们是我的师弟师妹。”
“嗯,这地方虽然不是我的,不过,因为是我们先到的,所以还是想提一个意见,我家小姐刚刚睡下,就请你们安静一点。”
高天博微微一愣随即点头降低音量:“应该的。”
五人依次走到山洞的另外一边点燃了一堆火围着坐一起,不一会就加起了柴火烧烤,似乎在路上就顺手弄了野物,找到地方就停歇。
闻着那肉香,云清痕目光微微一闪,公主今日也没有吃多少东西,晚上还要喝药,楚牧然那家伙收拾的包袱里面还有药罐子呢,另外似乎又准备干净的瓦罐给公主煮东西吃的。
不过,水已经没有多少了。猎物也得清洗一下……
“兄台,前面就有一条小溪。”
云清痕看了一眼开口提醒他的人年轻侠客微微一笑:“这位少侠如何称呼?”
“在下韩文君。”
“哦。韩少侠好,我是川城人士,云清。我们小姐有些不舒服,我走不开,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弄下这山鸡和弄点水,我想给小姐煮点肉粥。”
韩文君微微一愣,只怕是不放心他们几个吧,唉,也不怪对方。站起来好脾气的拿起那小瓦罐还有山鸡、水壶一并提去补水。
“韩师兄。我来帮忙吧!”另外一个少女站起来帮忙抱着瓦罐,
片刻之后。韩文君两人把水补满了,又把白米和山鸡都处理干净带回来了,云清痕结果东西客气的谢了一句就开始在自己的篝火上煮东西了。
苍山派的五个人看着他随身还带着油盐调料什么的,无不讶然,这出门行走江湖还如此讲究真是……
唉!
只怕是富家小姐吧!
肉粥弄好之后,天色一句完全暗下来了,云清痕唤醒了晨夕,扶着她靠着石壁坐好。准备亲手给她喂食。
晨夕揉揉眼睛看到眼前的篝火皱起眉:“我睡一天了?”
“嗯。小姐,喝点水吧!这是苍山派的少侠帮忙打的水呢!”
诶?晨夕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山洞里多了五个人。了然的笑笑,冲着韩文君他们点点头:“多谢几位了。”
发现自己戴上了垂纱晨夕暗叹,这有人也真是不方便,云清痕也在犹豫怎么给她喂食,“小姐,要不,纱帽——”
“无碍,这里没什么风。”晨夕伸手在脸上揉了一会,半响才取下垂纱,露出了一张戴着面具的平凡的脸蛋,至于眼睛,只能选择红色来遮盖了。
苍山派的人看到她的红眸都微微愣了一下,圣星大陆之中,红眸的人还真是不多。
云清痕也被惊了一下,公主这本事真是越发见长了。笑着给她喂肉粥:“小姐,先吃点东西,药还在熬。”
“嗯。”
喝粥之前云清痕还要探一下烫不烫,反正,整个温柔情人的形象就那么出来了,看得苍山派的五个人有些赧然,似乎,他们都比不上对方的温柔劲。
吃了两小碗之后,晨夕摇摇头,不肯再吃:“我很饱了。”
“小姐,吃饱了才有力气。”
“真的饱了,你也吃一些吧!”
云清痕无奈,给她喂水之后才自顾的吃起来,把余下的一般粥都吃完了。晨夕在火光下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有些失神。这个男人真的很温柔……
“这位小姐,不知道是哪家小姐?我叫高雅宁。”
晨夕收回心神看了开口的某个侠女一眼,云清痕插口道:“小姐是夏国赤城过来的,不过,名字就不方便透露了,你们可以称夕小姐。”
晨夕微微一笑,“高姑娘好,你们这是……”
“哦,我们啊,奉师命来办事的。”
晨夕想到之前青桐派的蓝天逸两人,不由问:“难道也是追查残阳教?”
高天博看了自己的师弟妹一眼,含蓄的说道:“夕小姐也知道这事情?”
“是啊,前不久还遇到了青桐派的蓝天逸,他们说了一下关于残阳教的事情。”
韩文君惊讶的看着他们:“夕小姐认识蓝少侠?”
额,蓝天逸那厮也是一个少侠?“是啊,前不久凑巧在川城银花镇遇上。”
“实不相瞒,我们也是收到了蓝少侠的消息,说川城埋伏了不少残阳教的人,随意赶去回合对付邪教的。”
哦,看来蓝天逸他们找到了什么线索呢!
也不知道她派出去的人查事情如何了?楚牧然派出去接替阎二他们的人应该也对上号了,只是不知道他们小二和小六两个如今是去了川城还是在路上?“”
对了,她还想到了一件事,就是阎一他们三个去哪里了?明明她是命令他们三个暗中跟着诸葛静泽保护他的!
难道出事了?当时时间太短了,许多问题都来不及询问,唉!
“小姐。你身体不太好,暂时还是别想太多问题了。”云清痕熬好药又吹得不烫了才端来给晨夕。
晨夕拧眉瞧了那黑乎乎的药汁一眼。真不想喝!
“小姐?”云清痕挑眉看着她,暧昧道:“要不,我喂小姐?或者可以考虑用诸葛公子的那个办法哦!”
噗——
他们都知道早上静泽喂药的事情?偷看了!晨夕大囧,干笑:“不必了,我自己来吧!”
拼住气,咕噜噜的一口气喝完了一小碗的药汁,随即喝水漱口连连拍心口,还好,还好!
“小姐。吃饱了要不继续睡觉?多休息一下身体容易恢复。”
“不,睡大半天了。我想走走,活动一下。”
“好,我陪你。”云清痕扶着她站起来,走出洞口,在外面悠闲的来回走着。
今夜无月,却有漫天的繁星,窃窃私语着。
星光下两道人影在不紧不慢的走着,男人扶着女人极为体贴的照顾着。那神情都带着宠溺。而女人的脸上浮现了淡淡的笑容,似乎心情极为愉悦。
“小姐,手还疼吗?”
“还好。比今早好多了。”
咕咕——
熟悉的鸽子声音传来。晨夕欢喜的抬眼看去,伸出左手,星空下一直灰色的鸽子落在了她的手臂上,云清痕立即取下传书展开看过之后神色轻松:“小姐,小二和小六他们回来了,去了一趟川城又赶来这里接应我们了。”
“是么?那好,把这里的位置告诉他们,我们在这休息一晚。”
“是。”
云清痕回到山洞里从包袱里取出了炭笔和卷纸,把位置写了一下,再次放飞了飞鸽。
韩文君看着他那黑乎乎的笔有些好奇:“云公子,你这——”
云清痕挥挥手中的炭笔笑笑:“这个么?是我们小姐发明的黑笔,方便外出携带使用。”
“不用墨汁吗?”
“出门带墨汁不方便。”想了想,他把手指的炭笔抛给韩文君,“相遇即是有缘,刚刚韩少侠也帮了我大忙,这东西就当是小礼物感谢韩少侠吧!”
韩文君接过黑笔好奇的打量:“这好像是黑炭呢!”
“差不多了,用柳树的细枝烧制而成的。”
额!
晨夕白了他一眼,拜托,不要随随便便就把材料说出去好不好,以后可以做生意啊!
韩文君想试着在布上写写却被云清痕给制止了:“这笔还是用纸来写字的好。”
晨夕忽然捂着肚子抓紧云清痕的手臂,云清痕发现她的不对劲紧张问道:“小姐,你怎么了?”
“肚子又疼了。”
肚疼?
云清痕焦急的看了一眼韩文君他们,韩文君连忙安抚道:“冯师姐懂一些医术,让师姐看看吧!”
被韩文君点名的女子起身来到晨夕面前扣住她的手腕,半响皱起眉头:“她受伤了?”
“是,失血过多。”
“脉象很浅,几乎看不出来,她好像怀孕了。”
什么!
几人同时石化,晨夕也石化了……
怎么可能啊!
她、她……已经很久——不,这半年多就唯一一次因为无奈和夏尚宇……那好像一个月还不到的时间吧?
那位冯师姐继续皱眉道:“日子还很短,将近一个月吧!最近太过劳累了,又受伤失血过多,怀相不太好,接下来的日子的多多注意,不然,胎儿只怕保不住……”
晨夕看向云清痕苦着脸:“今日几号了?”
“二十三了。”
唉!
“这位冯师姐医术可真高明,二十三天你都可以把脉看出来,真高明!”
冯师姐看着晨夕那苦笑不已的模样冷冷的拉下脸:“我对妇人这方面比较擅长,家传医术而已。夕小姐要是不想要就喝——”
“闭嘴!”云清痕想都不想就吼了一句。
冯师姐眉目一沉,她是大夫,是在帮他们看病好不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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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还处在惊秫之中,她如今这身体才二十岁,就说怀孕了,真是太勇猛了!
唉,怎么办?
如果有孩子了,那毫无疑问就是夏尚宇的,这近亲貌似禁止结婚呢!
哎哎,那都不是重点啦,重点是她才刚刚确认自己的心意要和诸葛静泽在一块谈情说爱,就冒出了这样的事情,她要怎么办啊?
呜呜……
命苦的人!
云清痕深吸口气,冷静下来:“小姐,这孩子必须要,这是你的第一个子嗣,不管是男女都的要保住!”
额!
这么快就想到子嗣上去了?晨夕幽怨的看向云清痕,对了,他还不知道她与夏尚宇之间的事情呢!
“小姐,先躺下休息吧!”云清痕脸色不太好,却还是很体贴的扶着她回到山洞,还在地上铺上了披风让她坐下。
晨夕一张小脸纠结不已,头疼加心烦加伤口疼……
云清痕看向冯师姐脸色依旧不太好,不过语气比刚刚好多了:“刚刚一时心急,对姑娘没有恶意,我们小姐的子嗣很重要,请你帮小姐保住孩子,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冯师姐的脸色这才缓了一些,“需要的药材我会给你写方子上,其实药物也不能用太多,主要是她要注意休息,不能太过劳累了。”
云清痕很谦虚的把纸笔递过去给人写药方,等那冯师姐写好之后看了一遍又问了一句:“小姐如今的身体可以补灵芝吗?”
“可以,少量补。不要太凶太猛。”
“好。”云清痕看向晨夕安抚道:“小姐,府中还有百年灵芝几只。到时候让人回府去取来补胎吧!”
晨夕惆怅的回过神:“这事让我考虑一下吧!”
云清痕皱眉看着她,难道孩子的父亲不是夫侍之中的某人?那是谁?
晨夕疲倦的靠着石壁,闷得慌,夏尚宇的孩子!
呼……
偏偏是他!
好不容易淡忘了一些那晚的事情,这会什么都清晰的再次闪现了,世事多变就是指这种情况吗?
云清痕解下自己的一件外套给她披上,自个在写两封书信分别飞鸽传书出去了。巫族给许飞霜他们一封,公主府一封。
这个消息一定会让在公主府掀起热潮吧!十万精兵应该也会期待公主的第一个子嗣出现……唉,虽然不是他的。可是,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
他不管从哪方面来比都不是第一个。也不可能是第一个了。
但是,理智上说,公主的确需要有子嗣更有利。所以,不管心中有什么酸涩,都只能好好的压下。
相信不管是公主身边的任何一个夫侍都会明白这个道理,大家都的努力保住公主的第一个孩子。
高雅宁看了他们一眼,随意说道:“既然有了孩子自然要保住的,通知孩子的父亲赶紧成亲呗!”
韩文君不赞同的看了她一眼:“雅宁师妹。不要乱说话!”
“我说实话嘛!”
云清痕瞥了她一眼:“我们小姐已经娶了两个侧夫。”
额!
娶?
他们是涯女国的人?那怎么说从赤城来的?
是啊。人家赤城来,不一定是夏国人啊!
而晨夕听到自己很可能怀孕之后就沉默了,接下来的一整晚都没有说过什么话了。想了许久。只听到她悠长的叹息声,也不懂她到底想什么。
反正云清痕也没有打扰她了,只是守着她,在她睡着了之后就给她盖好衣服换他继续望着外面的星空幽思。
站在星空之下,四周的空旷让人感觉灵魂有些孤独,云清痕轻叹一声,耸耸肩正准备回到晨夕身边休息却看到韩文君走过来。
“云公子喜欢你们家妻主?”
“嗯,不过喜欢她的男人可不少,我也就其中之一罢了。”
“我觉得她对你也有情吧,在我看来,她对你的信赖也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
信赖?也许吧!但是,那不是喜欢。
“冒昧的问一下,她是魅族之人吗?”
云清痕微微一愣,摇摇头:“不是,为什么这样问?”
“因为她的眼眸是红色的,那是魅族之人的特征之一,我有认识的朋友刚好也在寻找一个失散的妹妹,我看到她不由自主——”
“让你失望了,我们小姐不是什么魅族之人,她的身份很明白。”
“是吗,多谢提醒。”
公主是涯女国的公主,怎么会是魅族的人呢!云清痕甩甩头,怎么想都觉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
次日,因为目标都是赤城,所以云清痕就选择了和苍山派的几人一同上路。
这上路他可是当之无愧的贴心护卫,赶路的时候抱着晨夕飞奔,稳稳的不让晨夕出岔子,休息的时候把晨夕照顾得无微不至。
让同行的另外两女高雅宁和冯茵茵都露出艳羡之色,大家都是女人嘛,看到好男人自然是会比较、羡慕的。
而韩文君三个男人则比较热心,一路上能够帮忙的就帮忙,比如说打猎、补水捡柴火什么的工作,都是他们在做,便利了云清痕照顾晨夕。
两日后,队伍增加了三个人,许飞霜和阎二、阎六赶来了。
许飞霜把脉过后露出了难色:“小姐,你这身体……以后得很小心才行了!”
晨夕叹口气:“知道,冯师姐说过了。”
许飞霜看了一眼冯茵茵,礼貌性的点点头,“多谢冯大夫了。”
冯茵茵不自在的看了他们一眼:“举手之劳,无足挂齿。”
许飞霜见过礼之后却没有再理会苍山派的几人,对他来说。如今养好公主的身体才是第一大事。唉,公主为什么走一趟又受伤了呢?还是更加严重的伤口。“小姐,你以后别参加战斗了,一切交给我们和护卫吧!”
“嗯,我知道。”
“小姐,这孩子……”许飞霜很好奇啊,难不成是大哥的?怎么想都是大哥最有机会吧!
晨夕叹口气:“不是静泽,是夏……反正这事以后在跟你们解释吧!”不管是谁的,她都要了,毕竟肚子里的孩子出世之后就是这个世上第一个和她真正血脉相连的人。
那也是她活在这个世上的证明!
“噢。好。”许飞霜失望的叹口气,不是大哥的啊。夏——夏什么?公主的夫侍之中好像没有姓夏的呢!
不解啊!
因为晨夕的身体,本来三四天可以回到巫族,改成了七天。而苍山派的几人因为一路打探消息,也不紧不慢的与他们一同赶路。
五天之后,他们进入了川城。
在一家客栈与蓝天逸他们会合了,蓝天逸看到晨夕他们的时候有些讶异:“夕小姐?”好像她身边的男人又换了呢!
“嗨,蓝少侠,又见面了!”
“噢。真是夕小姐啊。我还正想跟连云送消息告诉你残阳教最近在川城似乎有什么大行动呢!”
晨夕目光一亮:“真的?”
“嗯,进屋里说罢。”
进屋之后蓝天逸把最近查探的消息告诉她们,他们发现残阳教的人似乎在分批的进入川城。但是至今为止他们还没有聚集在一块。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暂时还没有行动,只是在监视着对方。
晨夕想了想,“莫非他们是打算干预巫族的内部的事情?”
“巫族?”
“嗯,巫族内部如今在分化,有一部分人似乎就想勾结残阳教做一些什么事情。”
蓝天逸惊讶的看着晨夕:“夕小姐这消息可真切?”
“算真切吧!”
高天博皱起眉头道:“如果是巫族内部的事情,我们就不方便插手了,我们只能阻止邪教的人作恶!”
“那就够了,你们阻拦残阳教的人支援巫族就坏心眼份子就行了,至于巫族内部的事情不用你们管。”
“夕小姐似乎想干预他们的族内事情?”
晨夕无奈的耸耸肩,“事关我的人的家仇恩怨,不能不管。你们查到大概多少人汇聚在了川城?”
“这半个月的时间,已经有五六百人分批入城了,每一次都有一队二三十人的车队进入,我们这些日子,平均每日有二、三个五车队从川城东西两个城门进入,一天一五十人,至今,也超过五百人了。”
这数字应该是保守的吧,她猜可能有千人呢!
奇怪,巫族的力量真的值得残阳教花费上千的教徒来争取吗?
“小姐,这件事应该好好防范了。”许飞霜附在她耳边低语:“我们也要派一些人马过来才行,司徒浪的势力本来就不太足……”
那也是,司徒浪本来就处于弱势了,巫族族长又不理事的,他虽然有一个厉害的妹妹,可是却不会为他着想。
她也派一千精兵过来么?悄悄的潜入川城帮忙?
十万精兵之中难免有人已经被女皇收买了的,如果用人的话,也许会被女皇责怪……不,也正好,借此机会试探一下女皇的底线,看看她能够容忍她这个赤阳公主到什么地步!
云清痕伸手抚过她的发丝,“小姐,别心急,注意身体。”
“放心啦,我没有那么娇弱的。”晨夕哀怨的看着他:“拜托你不要把我当宠物养,容易发胖的!”
“呵呵,公主太瘦了,多长点肉才好啊!”
晨夕白了他一眼,直接无视他了,看向许飞霜:“这件事让萧——处理,过两日见面了再细谈。”
……
蓝天逸看着他们窃窃私语的,隐约还听到了出兵什么的,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难道他们是朝廷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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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看到他脸色的变化微微一笑:“放心,不管我是什么人,反正不会阻止你们剿灭邪教,更不会做出对百姓有害的事情了,都算是正义的一方,这不就足以合作了么?”
蓝天逸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又念着对方救过他们,便放松下来:“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说好了,我们依旧按照江湖规矩阻止邪教的人为非作歹;至于巫族内部的事情我们就当做不知道好了。”
“嗯。”
韩文君目光犹豫的看了晨夕一眼,刚刚好像不是错觉,虽然这个叫云清的男子说得很小声,可是,他好像还是听到了公主两个字!
这个夕小姐是公主?
涯女国的公主?
云清痕瞥了韩文君一眼,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适当的时候泄露身份也是不错的。
“小姐,你先休息吧!这几天最好不要操心了。”许飞霜皱眉看着她,对云清痕使了一个眼色。
云清痕立即扶着她与蓝天逸几人客套了几句就往他们的客房走去了。
晨夕几人离开之后,蓝天逸与高天博几人坐一起商量江湖同道的事情。
“蓝少侠,你认识她们?”
“嗯,之前在银花镇被他们救了一命。”
高天博惊讶的看着他:“蓝少侠遇到残阳教的人了?”
“是的,而且,那日他们还在闹市,趁着我们吃东西的时候下手,完全不顾忌会不会伤及无辜。”
“可恶,那些邪教之人真是可恨。最近闹得江湖上是一片怨声载道,少林寺的方丈都带着一干弟子出山了。”
蓝天逸叹口气。他有些怀疑残阳教的主谋者的身份是不是与官场有关了,因为那个夕小姐的身份的确可疑。他问过连云师弟,师弟说他认识,叫他相信她,可是,却不肯透露对方的真实身份,说是时机还不到。
韩文君犹豫的了一会还是开口低声问道:“蓝少侠,你可知道那个夕小姐是涯女国的哪位公主?”
什么?她是公主?蓝天逸蓦地一震,和连云熟悉的涯女国公主好像就只有——赤阳公主了。
“蓝少侠知道是谁?”
蓝天逸张张嘴。又闭上,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说。半年前宫晨夕和她的一个护卫落崖失踪。连云就颓废了半年,如今又撞到一起,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唉!
这就是连云的劫数么?
“蓝少侠?”
蓝天逸回过神来颇为无奈的叹口气:“是认识的人,如果没有猜错,她就是曦城之主赤阳公主。”
什么!
赤阳公主?
韩文君五人皆是大惊,涯女国最有权势的那个公主宫晨夕?
但是,传言不是说赤阳公主红发蓝眸么?难道眼睛的色彩也可以改变?障眼法!
高天博皱起眉头,“赤阳公主插手巫族的事情可以理解。可是残阳教的事情……”
“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她很讨厌残阳教的人。”
“算了,不管如何。她也打击残阳教的话,也算是好事,造福百姓了。”
“话是如此,不过,却也让我感觉残阳教的势力似乎越来越复杂了,也许,不仅仅是一个江湖邪教那么简单。”蓝天逸深感头疼了。
韩文君无所谓:“不管是什么势力,反正我们要阻止他们作恶就是了。至于真相嘛,总有一天会剥开的。”
……
客房呆着的云清痕冲床上的晨夕耸耸肩:“公主,人家知道你的身份了呢!”
“哼,还不是你故意喊出我的身份才让蓝天逸联想到的!”
“诶?我是不是故意的公主也能够分辨啊,看来我和公主之间的默契真是越来越强了,心有灵犀一点通!”
切!
无聊!
晨夕扯下面具,顺带把面纱也扯了,既然人家知道了,也用不着遮遮掩掩了,戴着面具也不是舒服的事情。
“公主,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许公子就在隔壁,有什么不舒服就喊他过来。”
“没事啦,就是流血过多嘛!”
“可是,你怀孕了,孩子不能出事。”
晨夕抿着唇打量了他好一会才幽幽道:“你不问我孩子是谁的?”
“公主想说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
也是,他就是她的合作伙伴,也相当于大管家,自然不会在意孩子是谁的,他在意的只是他们共同的利益。
唉!如果静泽知道了这件事,会有什么反应?她不确定,还有些忐忑……
不是畏惧,只是觉得有些抱歉。
“公主,所有真心维护你的人都会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更会希望他能够平安出世给公主带来好运。”
是吗?
身为公主,子嗣很重要,就想男尊国的皇子一样,注重子嗣!
唉!
身在其位,须谋其责。然而她考虑的不是那些,她只是不忍心不要,终究是她的孩子,如果可以自然是要保住了的。幽幽一叹,轻声道:“孩子是夏皇的。”
“什么?”云清痕瞪大眼,半响回不过神来。
夏皇?夏尚宇!
怎么会是他?
“去楚国的路上,他来了,然后六月一号那晚带我去寻找凤凰山洞,找到了那山洞进去之后,却出现了意外,他被媚蛇咬了,我们当时又出不来……结果就是我帮他解毒了……”
唉!
那样一夜就有了,这中奖的机会还真是高。
云清痕良久才消化了这个消息,冒出一句:“公主,能够进入凤凰山洞又平安出来的情人会被世人所承认和祝福,你和他……天定良缘!”
噗——
怎么可能!
天定良缘。也不该是他们两个啊!晨夕苦笑,眼下也不到时候告诉云清痕她和夏尚宇的关系。唉!算了,以后再说吧!
反正那都不重要了!
“公主,你在夏国活得那么自在,都是夏皇在宠着你吧!老实说,公主是什么时候把夏皇骗到手的?”
“一边去,我怎么会骗他!”
云清痕哀怨的看着她:“事实上,公主就是偷了人家的心,难道还不承认?如果不是,他为何要坚持带你找凤凰山洞?”堂堂的夏皇。什么女人没有,为何就要选择公主?
不行。他是一国之君,将来做夫侍的可能性太小了,如果公主的身份不比他更强大的话,很可能就变成夏皇娶公主了!
那样的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所以,他们的公主绝对要登上那个位置,成为一国之主!身份对等之下,公主不能嫁,只能娶!哼哼。到时候夏尚宇想要跟公主一起。就只能委曲求全了!
思绪飞快运转一遍,云清痕依旧彻底坚定了要把眼前的某女推上女皇之位的想法。
“公主,这件事还是先别告诉他。孩子……那一路你不是也和诸葛公子他们一起吗,之前诸葛公子又陪了你半年,生死不相离,第一个子嗣是他的理所当然。”
啊?
让静泽认了这个孩子?那不是太委屈了静泽?
晨夕摇摇头,“不行,”
“那公主要选谁?萧公子也行,楚牧然不行!”
“为何?”
云清痕翻翻白眼,“还用的着说吗?他是楚国的逍遥王,楚国的那个老皇帝……难保没有野心。如果听到孩子是楚牧然的,说不定他就会觉得公主不需要存在这个世上了,只等公主你生下孩子,他就——”
嗯,好像有可能,楚皇都谋划了十几年了,自然很想吞下涯女国。林俊臣还是他的一个棋子呢!
晨夕觉得自己只怕很难不劳心费神,周围没有一个是省事的对手。
“公主,这些事情,我们会帮你考虑,你真是不必担忧,交给我们吧!”
“我相信你,也相信静泽,萧冰我也相信他,北堂君莲和北堂连云连带许飞霜目前也是可信的,只是……”
“那不就够了吗?军中有萧冰可以统帅,你身边有我和诸葛静泽、许飞霜三人保帅!还不够吗?再则,夏皇肯定会站在公主这边的,有那么厉害的后盾,公主还有何惧?”
晨夕瞧着云清痕那自信和得意的模样忍不住失笑:“听你这样一说,好像我真的可以做个闲散人了,只要养胎就好了。”
“本来就是,公主只要在重要事情做个决策,别的交给我们就好了。”
“唉,好吧!那就拜托你们几员大将啦!”
云清痕恭恭敬敬的弯腰行礼:“属下云清痕,谨遵公主圣命!”
那模样真是可敬又可爱,晨夕笑嘻嘻的看着:“行了,别跟我来这一套!起来吧!”
“是。”
唉,如果他们几个一辈子都是她可以信赖的大将就好了,她好像就可以悠闲的过日子了。
打个哈欠,晨夕又开始犯困了,胃口她觉得还好,就是经常犯困。也不知道是受伤是还是孕相。
云清痕给她牵好被子,有一句没一句的跟她闲聊着,引着她完全入睡之后才轻叹一声,轻手轻脚的走出去隔壁找许飞霜了。
许飞霜看到他进来笑笑,调侃道:“搞定了?”
“一半一半。不过,诸葛静泽应该会想到我的提议。”
许飞霜撇撇嘴:“行了吧,别小人之心了,大哥那样的气度,绝对会为了公主考虑的。”
“我没有认为他不行啊,不过是公主自己不乐意罢了。”
“大哥会说服公主的,公主不是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么?”
云清痕点点头,其实,大家都明白,公主这一趟肯定会确认她对诸葛静泽的心意的,再迟钝也会明白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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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废话少说,你给公主把脉的时候脸色不对,是不是公主有什么不好的情况?”
许飞霜点点头,收起玩笑的心情,脸色有些沉重:“公主有些宫寒,初步断定那是毒性导致的,这样的情况下能够怀孕真是万幸。可接下来的调养却比较麻烦,我需要与公主进一步商量才能决定怎么调养。”
“你是说公主修炼毒术引起的宫寒?”
“多半是,还不能完全肯定。自古以来,人不能逆天,用自己的身体来修炼毒术本来就是一种冒险,何况公主修炼的毒术还是比一般人都要霸道。”
云清痕心中穿过一道寒流,想起黎伯对公主的态度就心惊,那把毒龙玄扇明明已经被搁置了几百年,如今却能够再次遇到主人,这究竟是幸还是不幸?“你听说过毒龙玄扇吗?”
许飞霜一愣愕然的看着他:“你是指上古流传下来的那个?”
“嗯。”
“不要碰,不要沾,不要想!我的曾祖父在世的时候说过,那是世人无法驾驭毒物,具有巨大的邪毒之气,任何人得到了它都不是幸事。我祖父更为了解除毒龙玄扇的毒性而专研了一辈子,却至死未能配制化解它毒性的解药。
据说我许家的先辈曾经有人被毒龙玄扇伤过,当时候那位祖先立即就斩断了被伤到的手臂,可是,还有我许家世代相传的解毒丸相助,却依旧得了一个瘫痪,一辈子也未能够彻底祛除余毒。”
怎么会?公主可是生生的拿住了那把扇子。而且没有死,只是让毒性给腐蚀了手掌……
“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难道那把扇子又现世了?”
“嗯。事实上,那把扇子已经被巫族的一个兵器世家保存了几百年,因为毒性太强,所以不敢让人拿走,也无人拿的了。”
“那种毒物应该找一个没有人找得到的地方永远的埋葬才行。”
云清痕苦笑不已:“可是,那把扇子被公主给收下了!”
什么!
许飞霜瞪大眼看着云清痕:“你说什么?”
云清痕耸耸肩极为无奈:“公主一见到那把扇子就看中了,然后那店铺的主人就说,如果公主有能力带走就送给公主!”
“公主拿下了?”
“是,你所看到的手伤也是因为毒龙玄扇导致的。”
“怎么可能?那毒性与我祖父记录的不一样啊!”
“那就要问公主怎么回事了。”
早知道那么厉害就不让公主拿下了。如今,只怕让公主放手她也舍不得吧!就像武林中人。得到一本至高秘籍之后,明知道有危险还是身不得丢弃。
许飞霜长叹一声,“带我去看看。”
两人起身来到隔壁晨夕休息的房间,那扇子依旧在晨夕的腰间挂着。
许飞霜伸手想要碰触那皮套的时候会却在接近的时候蓦地被一道光圈给弹开来,“见鬼,这扇子还能够自动设置结界吗?”
“大概是认主了!”
许飞霜仔细的打量这皮套的外形,啧啧道:“这皮套好像很珍贵,这色泽很像古籍所记载的炎泉毒龙鳞片所制。呈现月牙白。细看之下会隐约的观察到龙鳞片样——看着柔软有任性,可是却是刀枪不入,水火不化……”
“先别研究那个。你说说,公主的身体怎么办?”
“不知道啊,公主的身体比我们的顽强多了,我也不知道到底会怎么样,得等公主醒了再说。”
早知道就不让她接下毒龙玄扇了,虽然厉害,可是,如果要以伤害她为代价不如不要!
回到他们自个的客房,看着云清痕的表情许飞霜有些忧虑:“你——不会是喜欢公主了吧?”
“这对你来说重要吗?”
额!对他来说不是很重要,但是,对大哥来说就重要了,云清痕的能力大家都看得到,如果他对公主有意,公主对他看着也比一般人要好……会威胁到大哥的地位啊!
如今,他对公主只是越来越欣赏,但是,没有男女之情。总觉得,他看着公主就像看着一个上位人一般!
“萧冰不是有国师之命么?”
“是啊,干嘛突然说这个事情?”
云清痕呵呵一笑,状似漫不经心:“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他的存在而已,他不是会看星宿吗?帝王星,不知道出现了没有。”
帝皇星?
许飞霜微微一惊,萧冰如果要看,也是看帝女星。但是,二哥曾经说过,萧冰不能随时夜观星象,需要等待时机。
“唔——清痕……”
云清痕听到隔壁传来的低吟立时冲过去,来到晨夕床边:“公主,”
晨夕额头正冒汗,虚弱的看着他:“我肚子又疼了,”
许飞霜随后进来给她把脉,半响宽慰的看着她:“公主,不要紧张,你饿了,需要吃东西。”
“饿得肚子疼?”
“也不是,只是稍微有点点不妥,你好好吃饭,待会我就给你准备一些保胎丸,一天吃上一颗,不舒服的时候吃两颗。”
晨夕有些担忧,“真的没问题?”
“当然,有我在,公主要相信我这个小神医才是。”
唉,她觉得这几天都很累啊!肚子疼与往常来月假的时候也不太相同,难不成她身体有什么问题?
“公主,真的没有大问题,你有点点宫寒,只要好好调养,会很快好转的。不过,最近也得告诫公主,不要动用毒术了,更不能进一步修炼,你让毒术在体内行走的话,一不小心就可能伤及腹中的胎儿。”
“好,我明白了。”难道吸收毒龙玄扇的毒气的时候伤到了孩子?但是。那个时候她没有散气啊,应该不至于伤及腹部才是。
唉。为了孩子,忍一段时间吧!
晨夕轻轻的抚摸腹部,如今还是平平的,什么都感觉不到,但是,却有人告诉她,她的肚子里有了一个新生命存在了!
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新鲜,温暖。担忧……
许飞霜看了云清痕一眼:“我去配药,你照顾公主。”
“嗯。”
云清痕拉了一张椅子坐在旁边。给晨夕倒了一杯温水,“公主,别太担心,刚刚我们已经商量过了,许公子医术高超,一定能够帮你保住这个孩子!”
“嗯。不过,你老是公子公子的喊他们,你不觉得别扭吗?”
云清痕淡淡一笑。“是有点。不过,身份有别,我只能算是公主的一个属下——”
“乱说什么。许飞霜不也是我的合作伙伴吗?你们都是平等的,没什么矛盾的话,直接喊名字吧,听起来舒服一些。”
“对楚公子他们也是?”
“嗯,他们也不比你高贵啊!”
某男唇角飞扬,一视同仁吗?呵。。这个他会喜欢的,“好,就听公主的话。不过,公主到底打算何时才真正的接受几位夫侍?如今大伙都是有名无实,实在是不像样!”
晨夕立马别开眼,“那个,我——我不是怀孕了嘛!也只能和大伙保持距离啊,如今不适合同房什么的。”
“那公主生完孩子,坐月子之后就会接受他们吗?”
“我——到时候在说吧!”
“公主,你已经二十岁,虚岁二十一,不能再拖了。”
唉!
古人在某些方面真的很早熟啊!
晨夕抚额:“我真的会考虑的,不过,等这孩子平安落地之后吧!”
云清痕淡淡一笑,也不再催促,“好,公主慢慢想。不过,公主到底打算怎么处置林俊臣?他似乎没有犯什么错,公主却一直疏远他,比起其他夫侍来,他备受冷落呢!”
“我——”晨夕抿唇,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其实是因为他的身份,我有收到消息,他似乎是楚皇派来的卧底。”
云清痕面露惊讶,怎么会是楚皇的人?林俊臣不是林家公子么?
“反正消息是很真实的,我确认过,不过,就是不清楚当年楚皇他们用什么手段把林家的小公子掉包了。”
“公主是说林俊臣是假的林家人?那么,真正的林公子还活着吗?”
“那个,还不清楚,没有调查到。”
云清痕看她又皱眉忍不住伸手抚平她的秀眉,“好了,公主有事直接跟我们说就好了,别自个费神,这件事我会去查。”
“这件事我交代了追风楼的人去查。”
“追风楼?公主怎么认识追风楼的人?”云清痕目光疑惑,很是狐疑的盯着她。
搔搔头,晨夕有些尴尬,这北堂连云的身份暂时还是别公开吧!“那个,我有认识的人。”
“哦,公主的人脉好像越来越广了呢!”
“是呀,怎么样,你嫉妒啊!对了,忘记了跟你说,前阵子我遇到了一个自称是凤羽阁阁主的家伙,简直就是色狼!”
额!云清痕手微微一顿,随即闷笑:“公主这副模样,可是他做什么事情了?”
“他——他偷看我洗澡,反正是色狼一个!”晨夕想到凤羽阁的阁主和巫族的圣子珈蓝那厮是同一人就觉得老天不公,愤懑道:“你不知道,那家伙还是巫族的什么圣子,长得那么无害的脸,灵魂却是色胚,真是浪费了老天给他的好皮相。”
“哦,公主好像很讨厌他?要不要我找人杀了他?”
诶?晨夕愣了愣摇摇头:“不用了,虽然可恶,可是,还不至于要他死。”
云清痕嘴角扬得更高:“公主可是舍不得他那皮相?”(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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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立即撇撇嘴:“切,怎么可能,我是觉得他还不算穷凶极恶的人。再则,我和他还要合作呢,为了合作,也不能杀他啊!”
云清痕微微笑着,心情愉悦,“公主说得有理,那我就不杀他了。要不,公主看在人家那么美丽的份上,下次见面了就把他给吃了吧!正好,收了一个得力助手!”
噗——
晨夕直翻白眼,怎么可能啊!
对着那样的家伙,她怎么有心情吃?以为是点心啊!
“哦,我忘记了,公主如今的身体,想吃也是有心无力了!”
呼呼——
晨夕瞪着他:“你这话好像是笑我不能拿他怎么样?嗯?”
“不是笑话,只是实话实说,公主头三个月要稳胎嘛,自然不宜房事!”
额,他也知道头三月稳胎?晨夕疑惑的看着他,难道这里的人比较开明?不会像很多说的什么女子一旦怀孕就要给丈夫安排小妾什么的,不到生完孩子都不能再跟丈夫欢好了。
云清痕很坦然的让她瞧:“公主,你这是什么表情,不会连这种事情也不知道吧?”
“咳咳,我当然知道,就是觉得你也这么清楚好像有点不搭调,我以为你不关注这些事情呢!”
呵呵,别人不知道,他当然知道。不过,这个问题不需要解释太多。
“公子,你们的饭菜准备好了。”房门外传来了店小二的声音。
云清痕走出去把饭菜接过来,把饭桌移到了晨夕面前:“公主。想吃什么,我来动手。”
“嗯。就给我吃那个野菜,”
“公主应该多吃点肉吧!不然怎么长肉?”
“拜托,你能不能不要把长肉两字挂在嘴边!”
“嗯,好啊!先吃一块……”
……
两人在房间里嬉笑之间边吃边聊,一派温馨,许飞霜回来过一次,可是,看到他们俩如此融洽的气氛他又没有走进来打扰,只是轻轻一叹。再度走开了。
看来,公主身边的人注定要多一个。这也是命吧!
阎二守在门外看着许飞霜的背影也忧郁了,她们的主子将来的路会更难吧!公主身边靠近的男子越来越多,而她们主子却离公主越来越远了呢!
“二姐,你怎么了?”一旁的小六疑惑的问道。
小二苦笑一声,摇摇头,什么也不想说。
主子们的事情不是他们可以干预上的,只要听命行事就好了。
“二姐,大哥最近都没有跟我们联系了。不知道他怎么样了?”
小二秀眉微拧。大哥被派去保护诸葛公子,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吧!她也想问问公主大哥他们几个怎么样了,可是。好像不适合。
这个时候却听屋里传来公主的声音,
“对了,小二回来我都忘记了跟她说一个好消息!”
“什么?”
“就是上次小八他们跟我说,小二喜欢阎一呢,最近都没有喜事,不如让他们俩成亲吧,人生喜事精神爽!”
额,屋外的小二和小六皆是木然,公主刚刚说什么了?成亲?让大哥和二姐?
小六傻傻的看向小二:“二姐,我们刚刚是幻听吗?”
小二同样不敢相信:“不知道。”
“小二、小六,你们快进来!”
两人同时走进去,表情有些傻,晨夕疑惑的看着他们:“怎么了,你们不乐意?”
“啊?不,不是,只是,公主……公主真要成全我们吗?”小二只觉得这好像是做梦。
晨夕点点头,很肯定的说道:“真的啊,不仅仅是你,小八也说了她要娶小五和小六呢,所以,你们一起成亲吧!当然,如果其他人也想成亲的话,我也一并帮你们办喜事好了!”
两人傻傻看着对方,半响才回神重重的跪下:“多谢公主,属下……属下……”
“行了,男婚女爱很正常,有什么好忧心的。只要你们自己喜欢就好。我虽然是你们的主子,可是,你们的私事却不会干预的。”
“多谢公主!”
两人心情澎湃,难以诉说此刻心中的激荡,公主居然不阻止他们谈情说爱?
本来暗卫就是需要没有感情的活着,只要对唯一的主子忠心就好,可是,他们终究不是没有感情的动物,在共同生活之中慢慢发生了感情,却不敢在主子面前表露……
云清痕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微微皱眉,暗卫本不该放任他们有感情的,杀人的工具一旦有了感情,那将会不好控制!
可是,此刻看着公主那么欢喜的脸,他也不忍反驳她的决定。只希望他们这些人不要辜负了公主的好,如果因为有了感情而做出了对公主不利的事情……那个时候就由他来动手清除吧!
“你们先下去吧,公主需要休息。”
“是。”
两人恭恭敬敬的离开,脸上的喜色那都是掩不住的。
晨夕感叹的看着他们的欢喜,心中也不由自主的欢喜,成全了别人也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啊!
“公主,如果所有的暗卫都有了感情,那么,暗卫就不再是暗卫了。皇甫景皓训练他们的目的是死士!”
“他的目的我不管,如今是我做主,我的手下不需要任何死士!对我来说,任何人的性命都是平等的,我不能改变他们的出身,现在也不能改变这里的制度,但是,至少在我的领地,我希望能够慢慢建立一个属于我的理想之国!”
“公主!”
晨夕认真的看着他:“云清痕,我会接受你们的保护和帮助,因为我明白自己如今所处的身份。但是,请不要要求我接受你们所有的观点。我有自己的选择和判断。我会顾全大局,但是不想每一步都按照旧俗来走下去!”
“是,我懂了。”
云清痕五指紧扣,心中暗道:姬靖远曾经说公主是无心之人,可是,如今看来,公主却是他们之中最有心的一个。她的理念不是他们所认同的,可是,却无疑是让他们这些做属下的人羡慕和感激的。
事实上。他们的公主比谁都善良吧!
只是,不知道为了什么被披上了无情的外衣。因为过去的伤害吗?还是因为皇甫景皓伤透了她的心所以就把自己掩饰起来?
不。应该说公主是一个有个性的,该狠的时候能够狠下心;该善良的时候可以很善良……
“喂,云清痕?”
“噢,我在,公主怎么了?”
“你怎么了?发呆啊!”
云清痕微微一笑:“是啊,发呆,觉得公主好像越来越可爱了!”
额!
这话听着好像没有多少诚心,晨夕撇撇嘴。不予回话。
“公主。我要是喜欢你了怎么办?”
啊!
晨夕微微张着口,半响合不上来,喜欢她?
云清痕无奈的叹口气:“公主。你有必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吗?”
“抱歉,我实在是没有想过你会喜欢我!”
“为什么?”
晨夕搔搔头,一开始就是合作伙伴,然后合作两年,他做得很好,几乎是完全成为了她得力的大管家,然后习惯的就把他当做一个合作人了!男女之情还真是没有想过,喜欢不喜欢的问题好像没有为什么吧!
“公主,我对你日久生情怎么办?”
“呵呵,别开玩笑了,你不是说报仇之前都不考虑儿女私情吗?”
云清痕哀怨的望着她:“是啊,我现在只是说说,没有要去公主马上娶我啊,如果公主想娶我的话,也得等我报仇了再说啊!”
呵呵,这话说得……晨夕只能干笑,不知道怎么接他的话。
属下突然要求说升级,还要求升级成为情人,这感觉好怪啊!
“那个,我如今正和静泽恋爱,好像不能接收你……”
“为什么?一个暗卫都可以娶两个夫侍了,公主怎么就不能?公主能够同意他们的婚事不就是因为已经赞同了一女多夫吗?”
啊?她同意是因为那是人家的感情啊,这里是女尊国,人家三个又是你情我愿,她干嘛要反对啊!主角又不是她!
可,她同意不代表她也要跟着学样吧?
“公主,吃饱了没有?”
“啊?哦,饱了。”
云清痕轻笑着打趣道:“公主怎么这样胆小,我就随意说说而已,你干嘛还纠结费神?”
随便说说?晨夕咬唇想抓人,这个家伙就不能正经一点吗?像以前那样正正经经的和她谈正事,不要乱来!
云清痕伸手擦过她的唇边,媚眼如丝,轻佻之中却带着一丝正经:“公主,嘴角还有汤汁,我帮你擦了。”
那温凉的指腹擦过她的唇,让晨夕心中莫名的有一种颤抖,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被雷到了。
“好了,公主要好好休息,不能费神,你如今是双身子的人了,不能掉以轻心。”
“我——”
“睡觉吧!”
“我,我不是猪!”吃饱了就睡,迟早养成猪。
云清痕好笑的把她压到床上,让她好好的躺着:“别任性,公主,这几天你得多躺,许飞霜说你身子太虚,这几天别乱动。”
“我——”
“要不我陪公主睡好了,免得公主不安分?”
晨夕立即闭嘴,老老实实地的睡觉:“不用,我这就睡!”
“乖,好好休息,我和许飞霜还要商量配药的事情。对了,公主的毒术是谁教的,有没有说对身体有什么伤害?”
“没什么伤害,有宫寒也不是毒术引起的,我修炼的毒术不会影响孩子的。不过我想起了之前在天都那次为了解除女皇下的媚药,我泡了冷水,然后感冒了,那次肯定受寒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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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伸手揉揉她的脑袋,低声叹息,“公主何必倔强,遇到那样的事情,抓一个夫侍解决就好,干嘛要伤害自己的身体?”
“我不喜欢没有爱的……好了,反正许飞霜不是说可以养好么,没事的。”晨夕想到那件事心口再次发闷,女皇的心思她很讨厌!
“公主睡吧,我守着你。”
晨夕看了一眼床边的男人,心中微微一叹,闭上眼缓缓睡去。她不排斥云清痕的靠近,有他守着她会安心,可是,喜欢什么的暂时不作考虑。
在晨夕熟睡的时候,云清痕收到了一只信鸽,看完传书之后脸色很是愤怒。
悄悄的走出房间找到许飞霜,把飞鸽传书也给了他看,许飞霜看完之后抖抖身子,有些惊秫的说道:“想不到公主身边真是危机重重,我们……唉,还是不够强大呢!”
“你有办法吗?”
“办法想来我没有巫族少主都会有的,可是,如今公主已经怀孕了,如果用药的话,难保不会伤及孩子……”
可恶!
居然为了控制公主早早的就在公主身体里下了同心蛊,那么这次派人追踪过来是想怎么样?威胁公主还是另有目的?
“这件事,还是要跟公主汇报一下,免得发生意外。”
云清痕把信纸捏得粉碎,阴鸷的目光盯着窗外:“如果让人去刺杀闲阳公主,把那个女人杀了,你觉得如何?”
“这也得公主点头。”
“公主不必点头也可以做!”他们可以如此愚弄公主。他为什么不能好好的招待他们呢?
什么双胞胎姐妹,简直就是宿敌!
许飞霜皱眉。“你说,皇甫景皓到底帮谁?”
云清痕耸耸肩:“我也不清楚,不过这次算是帮公主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到公主怀孕了?你说,他到底是欢喜还是酸溜溜的?”
“不知道,最难琢磨的人就是他了。但是,应该高兴吧,以前他就希望公主能够怀孕留下子嗣。”
“为什么不要他的?”
“天知道!”许飞霜叹口气,越想就越是不明白那个男人到底想什么。
云清痕白了许飞霜一眼有些埋怨:“为什么你没有检查出公主的身体里有蛊?”
“拜托,又不是什么蛊都是有害身体的。如果不痛不痒的东西带在身上没有任何反应,不就是没有迹象可查吗?只有发动了的时候才可能发现啊!同心蛊本来就不算什么蛊虫。不过是被有情人弄出来的情蛊,一方不刺激蛊虫的时候,那蛊虫就等于在沉睡,沉睡着我怎么查?”
“也是,你是人不是神!”云清痕撇撇嘴,不冷不热的打击道。
许飞霜被他那语气刺得心中好不舒服,他是小神医,可是真不是神好不好。这么可能什么都检查出来呢?
可恶。打击!
上次蛊毒也不是他解开的,长公主对公主下蛊,什么双胞胎姐姐也对公主下蛊。简直就是疯子一群!
所以说生在皇家有什么好啊,没有一点亲情可言,有的都是阴谋诡计!
……
晨夕睡醒之后已经是夕阳西下了,看到依旧空荡的房间有些冷清,自己爬起来走出去。
“公主!”守在门外的小二和小六都恭恭敬敬的微微福了一个礼。
晨夕微微一笑,抬眼看着远处的夕阳:“嗯,云清痕呢?”
“云公子出去采买药材了,许公子去镇上的医馆配药。”
“哦,你们下午都没有休息吗?”
“公主,我们不累。”
“以后留一个看守就好了,换着休息吧!”
“是。”
晨夕伸伸懒腰靠在走廊的栏杆上,看着客栈里的人来人往,悠闲度日似乎也不难……
“公主,坐着吧!”小二搬来了一张椅子,还铺上了毯子。
晨夕摇摇头,“别把我当做弱不禁风的人,就是受了点伤嘛。”
“公主,为了小主子着想,你还是多休息吧!”小二的目光飘过晨夕的肚子,很是真诚,晨夕无语,这才一个月,紧张什么呢!
小六附和道:“公主,要不要准备晚饭了?”
唉,吃了睡,睡了吃,她不就是猪么?
“公主,皇甫公子来信了。”小六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
晨夕勾勾唇,慵懒的喝着茶水,“说什么了?”
“公子说恭喜公主大喜。”
“嗯,知道了。”
不论男女,都只能是她的孩子,那个女人想抢她的孩子?呵。。做梦吧!
至于皇甫景皓——不管他有什么用心,只要威胁到她的话,都不容许!
“夕小姐?”
两道身影相约而至,晨夕看了他们一眼,蓝天逸和韩文君,两个武林少侠呢!挥挥手让小六他们退一边,“蓝少侠和韩少侠找我有事?”
蓝天逸目光复杂的打量了她一遍,“果然是你,赤阳公主,你怎么来川城了?”
“自然有事要处理。”
“连云——”
“他在忙自己的任务吧!”
任务?连云有什么任务可言?蓝天逸狐疑的看着她,晨夕微微笑道:“你猜得不错,的确是我吩咐他的任务,办好了差事,他才可以来见我。”
“你——”蓝天逸听着就不舒服,明明知道连云师弟那么在意她,却故意的要折腾师弟,算什么啊!
“怎么,你有意见?”
蓝天逸皱着眉看着她正经道:“公主,当初连云选择冲喜的确可能伤害到了你,可是,百事孝为先。难道你要他做一个不孝子?冲喜也夏国得道高僧的批命,连云怎么会想到他的母亲会……反正。连云并不是不在意你,只是情义两难全。”
“嗯,我知道,他不过是想做孝子而已,没什么大错。”
“既然你明白,为何不原谅他?”
晨夕摇摇头,笑着道:“你错了,我对他已经很宽容了,如果是旁人。我也许就不会如此轻易放过他了。你看,我又断手断脚或者打伤他什么的吗?”
“没有。但是,他——公主如果真的喜欢他,就应该拿出一点气度来吧!一味的顾着自己的面子是不是太薄情了?”
薄情么?
晨夕暗叹,她和北堂连云之间的事情不是薄情浓情就说得清楚的,她也不想跟外人谈论她的感情。
“公主,如果对他有心,就请爽快一点吧!不要彼此折磨。”
彼此折磨?她可没有折磨他,不过是北堂连云自己提出的代价罢了。一个人做了一件事肯定会引起一定的后果的。负责是最基本的东西。
“又或者公主,根本就不稀罕少一个北堂连云?”
晨夕秀眉微颦,不悦的看着蓝天逸。“这个世上我稀罕的人真不多,不过,我对北堂连云的态度……我想那是我的自由吧!还轮不到蓝少侠来指教。”
“可是,我看不惯你这样!”
“那就不要看!”
蓝天逸逼前两步,眼中有了怒火:“宫晨夕,你以为一个男尊国的男人要选择你容易吗?连云他明明可以妻妾成群的,可是却偏偏选择了你,要和别的男人一起共同拥有你,这种本末倒置的大事,为了你他都可以不顾了,你为什么就不能容忍他一次?”
是啊,人家是男尊国的俊公子呢,要嫁给女尊国的女人做夫侍之一的确是太委屈了,晨夕淡淡一笑,“我赞同你的观点,不过,你要劝就去劝本人吧,我从来不勉强他跟着我的。”
“你——”
挥挥手晨夕阻止他继续劝说,“蓝少侠不是为了找我抱打不平吧?”
韩文君暗暗扯了一下蓝天逸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忘了正事。
蓝天逸无奈,和韩文君一起坐在晨夕对面的椅子上,“找公主是有别的事情,我们想知道公主对残阳教会做到什么地步?会是和我们一样坚决要消灭邪教势力吗?”
“看情况,如果他们真是无恶不作,那么,我会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处置。”
“也就是说如果残阳教不威胁到你的利益,你就不会干预?”
“也许。”
蓝天逸不满的表情流露出来,自古正邪势不两立,她怎么可以自私的只为自己的利益考虑?
韩文君倒比较变通,笑呵呵的看着晨夕分析:“公主,根据目前的形式来看,残阳教和赤阳公主之间的纠葛不可能消失,甚至会愈演愈烈,巫族不就是公主争夺的一个利益吗?相信如果让巫族的人臣服了公主,对公主来说是百利无一害的事情。”
“是呀,韩少侠很明白事理嘛!”
“所以,公主实力够强,能不能加快进度对付残阳教的人,近日来,我们收到各地武林同道的消息,残阳教的人行动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残忍了。”
已经加快了步伐么?为什么着急?
晨夕扶额深思,残阳教,她还在等楚牧然的回音,希望他的人能够顺藤摸瓜查到一些什么东西出来。
接触到俩少侠的目光晨夕呵呵一笑:“你们俩不会是指望我行动吧?”
“公主的十万精兵用来对付邪恶之徒不是很好吗?”
“军队不是为了对付武林人士的,是为了国家稳定的!两位是不是把算盘打得太响了?还是说武林正派的人舍不得牺牲自己的同道,所以就想牺牲本公主的人?”话说到最后晨夕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如果所谓的武林正派正有这样的心思的话,她会毫不犹豫的把他们踢开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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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逸和韩文君皆显得有些尴尬,连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只是希望公主能够多派点人手对付邪教之人。”
“江湖事江湖了,在我管辖的曦城我会保护子民的安全,至于别的地方,就交给其他人吧,各司其职,越俎代庖可不是什么好事!”
额!
两人同时无语,不知道要怎么样反驳,人家说的话很有道理,赤阳公主管理的只是曦城,要伸手去管别的地方的确不妥当。
可是,她手下的十万精兵……
晨夕冲着他们二人不冷不热的补充道:“残阳教本是江湖邪教,武林正派的人师出有名,可我要是干预太多,你们不担心我会被天下人怀疑野心太大吗?”
韩文君汗颜不已,叹口气:“赤阳公主此话有理,是我们考虑不周,只是一心想尽早解决邪教的事情,没有为公主多加考虑,还请公主包涵。”
“你们的心情我会理解,不过,也请你们理解我的难处,残阳教的势力不仅仅在涯女国有,夏国也有,如果要朝廷对抗,也轮不到我一个小小公主来出头。”
“呵呵,如今公主已经在川城,那么,就请公主在川城多加相助,这点可以吗?”韩文君退而求其次。
晨夕瞥了他一眼,笑笑:“可以,只要你们不要给我来一套虚伪的,该挡的挡住就好了。作案的人交给你们,至于和巫族勾搭的残阳教教众就交给我们应付!”
“好。”
“另外,这事暂时别跟外人传。谁都知道女皇对我很忌讳,你们要是泄露了我的情况。只怕不利。”
韩文君连忙点头保证:“赤阳公主放心,这只是我们私下的请求,绝不会让公主为难的。”
“好,那我就姑且相信你们吧!说实话,我怀疑残阳教的背后有某个权贵撑腰,只是,主谋还没有找到,如果将来我被人诬陷什么的,希望你们也能够看在我帮忙的份上证明我与残阳教是无关的。”
蓝天逸疑惑的看着她:“公主是意思是觉得残阳教的幕后人可能会把残阳教的恶行诬陷到你的身上?”
“有那个怀疑。不过,还没有证据。只是一种直觉。防范于未然吧!”
“好,这件事我一定会帮忙,我相信你不是那样的人。”
晨夕满意的看着他们俩,相信就好。不过,不相信也没有关系,她也不一定就要某些人相信什么。
“公主,我们刚刚提议不过是因为最近失态比较急,完全没有说牺牲公主的人就不可惜的意思。”韩文君认真的解释了一句。
“没有最好。人都是自私的。我不要求你们多伟大,不过,别过分就好。”
蓝天逸轻哼一声。嘀咕:“明明自己才是过分的人,却反倒怀疑别人了。”
韩文君拉拉他,对着晨夕干笑。
晨夕也不在意,她明白蓝天逸为了北堂连云的事情对她有意见,换做是她也会不满意吧!
女尊国的男人自然不希望自己的亲朋好友跑去嫁给女尊国的女人做夫侍,那种思想很正常。
三人又闲聊了一会,韩文君看着天色提议一起吃饭的时候,云清痕刚好回来。
看到晨夕出来和他们坐一起有说有笑的微微皱眉:“公主,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下?”
“休息够了啊。”
韩文君看到云清痕很识趣的拉着蓝天逸离开了,人家估计不需要他们作陪了。
“公主,你和他们商量了什么事情吗?”
“也没什么,就是对付残阳教的事情。曦城和勾搭巫族的残阳教众由我们解决,别的人交给他们江湖人。”
唉!云清痕扶着她站起来,“公主,回房说话,我有事要跟你说。”
回房晨夕听了云清痕的回报之后眉头打结了,很是无奈苦笑:“皇甫景皓说我身体里还有一种同心蛊?下蛊的人可以利用它找到我在哪个地方?”
“是的。所以,叮嘱我们这次做事一定要小心。”
丫丫的,一直就谋害她谋个不停,什么蛊什么毒都一个接一个的跑出来,真是烦!
不过,这次没有说主谋,想来主使者就是他不方便透露的人,皇甫景皓不方便透露的人就只有那个女人了!
真是讨厌!
要怎么样回报她才好呢?
“公主,报复她的事情放一边先,如今重要的是要怎么防范他们,许飞霜说公主怀孕不宜用药,也不太适合强制驱蛊。我想请巫族少主来一趟,看看他有什么办法。”
“不急一两天啊,我们赶去巫族山寨与他们会合就好了。”
云清痕摇摇头:“我不打算让公主再进去巫族山寨,以免发生意外,公主只要呆在这里指挥就好。”
“不,我要去,留在这里你们还得分队保护我,太浪费战斗力了!”
“公主,为了你的孩子,就算牺牲一些护卫也是值得的,所以,就请公主不要冒险了。”
“我——”
云清痕诚恳的望着她,眼中的祈求让晨夕都有些不忍拒绝,这个男人怎么可以随时都露出一种很无辜又让人心疼的眼神来?
“公主,皇甫景皓的苦心你何必浪费?你跟着去,也可能在危急的时候让我们受到牵制。”
“可是,我明明和你约定了要帮你报仇的,我不去的话岂不是对你食言了!”
“公主在这里指挥不也一样是帮我吗?”
那怎么同,巫族内部的消息要收到都需要花费好些时间了。
可是,同心蛊不除的话,她跟着去暴露了他们的位置也确实不好。可恶,居然让她无法出席重要的活动!
“公主,据说同心蛊是下到不同的男女身上,就可以像情人一样感应到彼此的存在……”
晨夕冷着脸缓缓问道:“你是说另外一个男人身上下的蛊和我身上的是一对的?”
“是。”
恶心!
他们给她挑了什么的对象呢?呵呵,宫晨曦,如果是你的话,咱们就走着瞧吧!
……
曦城,公主府之中皇甫景皓在自己的院子里有些不安的仰望天际。
身后的护卫石青担忧的看着他:“公子,你别担心,总会查出来的。”
“加紧时间!公主已经怀上了子嗣,虽然孩子出生之前可以确保公主不会丧命,可是,难免他们会用别的手段……最好就让公主不要被他们抓住任何把柄!”
“公子!”
“去,把天字辈的暗卫都派出去。”
“是。另外,关于残阳教的事情,公子打算如何处置?”
皇甫景皓长叹一声:“曦城之内的,严加处置,再派出一千精兵分队昼夜不停的轮流巡逻,决不能让曦城发生被抢烧杀的案件!至于邻边的,暗中派些人监视,但是,不要暴露了身份。”
石青也很郁闷,最近麻烦事太多了,“公子,那公主那边?”
“一千精兵分散潜入川城去,暗中保护公主的暗卫,因为同心蛊的缘故,公主肯定不会跟着萧冰他们一起呆在巫族。以她如今的性子,身边也定然不会留下太多的护卫保护她自己的安全。巫族如果动乱需要援助的话,派出六百精兵帮忙,公主身边至少要留下四百人暗中监视公主身边的一举一动,发现可疑人物就抓起来!”
“是。不过,公主可能也会想要动用精兵。”
皇甫景皓淡淡一笑:“她如果要用兵,一定会让萧冰回来挑人。到时候,你暗中协助,不要太显眼。如果萧冰真的回来带兵了,那么,你只要带五百人去专门保护公主。”
“是。”
石青心中长叹:如他们公子这样大方的夫侍世间难找吧!公主怀上了别人的孩子,他却还如此关心,难道就不难受吗?
安静的退下去,留下皇甫景皓一个人在院中。
“公主,你可要撑着……到最后……”
“撑不到最后又有什么关系,她身边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了。”
风流倜傥的身影闪现在他身边,皇甫景皓看了闪现的人一眼,“你怎么回来了?”
北堂君莲一双风流迷人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闪烁着狐狸一样的光芒,笑眯眯的说道:“自然是回来恭喜某人了。”
“讽刺我?”
“不,真心的恭喜公主和你的愿望初步达成。”
“公主交代你的事情全部办妥了?”
北堂君莲得意扬着下巴:“虽然不能说十全十美,可是,该做的事情都进入了运作之中,只等待下一步的命令了。唉,我忙碌了一年多呢,好歹给我放假吧!”
“想回去夏国?”
“的确,有些事情迟早有解决掉,再则,我也要见见连云那小子了,免得他被公主折腾得太过分。”说着也拍拍皇甫景皓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兄弟,我们认识很多年了,虽然不能说青梅竹马,但也相对的比一般人要知根知底吧!”
是啊,认识很久了,久到他都忘记了这个男人到底为什么成为了他的少数的朋友之一。
“来来,我们坐下来一起喝喝酒,叙叙旧吧!”
月光下,两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在一起拼酒,两人的动作都一样的很优雅,一举一动都让人移不开视线,明明是最平常不过的动作,可是由他们两个做出来,却显得那么的优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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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同酌,两颗不同的心却聚集在了一桌,北堂君莲俊美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越发的惑人。而一旁饮酒的皇甫景皓虽然没有那么妖孽的美丽容颜,却自有一股超然的风姿。
一杯杯美酒入肚,喝出的是不同的味道,“皇甫,你说,我们的逍遥要等到何时?”
“你的不会太远吧!何必心急?”
北堂君莲瞧了他一眼呵呵一笑:“的确是,不过,你的好像就远咯!”
“无所谓。”皇甫景皓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看着有些灰蒙的月色,眼底的色彩并没有因此而黯淡半分。
只是,不经意的还是泄露了一丝丝的苦涩,那种隐藏得极深,表现得极为淡漠的感情。
“唉,兄弟,说实话,那个女人怎么样?说是和公主有着一模一样的容貌,身体也一样呢,就是眼色和发色不一样,你抱过她没?”
这话被皇甫景皓冷冷的扫过,北堂君莲嘿嘿笑着:“兄弟,人不风流枉少年啊,那女人对你有兴趣不如就沾点便宜,一举两得啊!”
“要不要我把你举荐给她?”
北堂君莲连忙挥挥手:“不必了,我还是赤阳公主的夫侍呢,上次公主说了嘛,再来一次风流她就不客气了!”
“那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真不是你的?”
“废话,你看我会让一个青楼妓女怀上我的骨肉么?那些人就是玩玩而已,怎么会当真!”
皇甫景皓冷冷的盯着他:“那你还那样?”
北堂君莲嘿嘿笑着:“我不就是好奇嘛,好奇公主怎么突然的就变了性子。居然不下令杀人,还留着她。我想看看公主到底怎么回事。”
“不惜让公主冒险?”
“怎么会冒险嘛。有诸葛静泽他们跟着,怎么有人可以随意伤害到公主。”
说谎,明明就想坐收渔翁之利的人!皇甫景皓轻哼一声不屑理会他,继续喝酒,不论何时,公主是不会出生命危险的,除非是别的仇家,不然,那个女人是不会出手的。
至少。在他们的孩子出现之前,她不会动手。
女皇之位?就那么想要吗?偏偏。就有人不想要呢!
“喂,皇甫兄,你这神情做什么?黯然伤感?哈哈哈……有趣,知道我的人生乐趣之中有一项是什么吗?”
皇甫景皓依旧给了他一个白眼,却无法阻止北堂君莲打击人的思想,“嘿嘿,就是看到文武双全的皇甫大将军郁闷憋屈的模样!”
“无聊!”
“怎么是无聊呢,这很有意思啊!平时要看着你不爽的样子很难啊。我都怀疑你是不是人来着。喜怒哀乐怎么可以隐藏那么深呢?”
皇甫景皓给他的杯子里倒满酒,“喝你的,不要胡言乱语!”
“那。公主有了我们夏皇的子嗣,你说这事是好事坏事?”
皇甫景皓扫了他一眼:“你消息可真灵通!”
“当然,公主不就是让我建立消息情报网吗?耗时快两年了,如果消息不灵通,我还做什么用啊?”
皇甫景皓皱起眉头,半响叹口气道:“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夏皇,等公主自己决定吧!”
“好啊,不过,我以为公主多半会隐瞒下来,毕竟这事不好办呢!”
的确,女尊国的公主有了夏皇的孩子,怎么说都是麻烦,公主不能嫁过去,夏皇也不能嫁过来。
那关系到两个国家的事情了,不能不慎重考虑。
“但是,皇甫啊,你说这天命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让夏皇和公主找到了凤凰山洞还进去了发生……唉,难道是暗示我们公主和夏皇两人真的会结合?”
“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烦心事,夏皇闲着无事干,居然带公主去找凤凰山洞,真是——
他对公主就那么执着么?只是太喜欢公主了还是也像许多人那样觊觎公主的兵权?不应该,十万精兵虽然不少,可是,比起夏国的百万军队来说还是不值得太在意的。
仅仅是为了兵权用不着那样麻烦,那么说是真心?
呵。。不懂,他也不懂那个男人的心思。
北堂君莲使劲的拍着皇甫景皓的肩膀:“唉,兄弟,我们都是劳碌命呀!”
“你太用力了!”
“什么?哈哈,我这点力道对你没有伤害……”
皇甫景皓面色如常,可吐出的话却是让北堂君莲惊吓的收住了手,“刚好你拍的地方我前夜去查探受伤了,没有闻到血腥味吗?”
“呃,你怎么不早说呢!快快,我给你包扎一下!”
“滚一边去!”皇甫景皓冷冷起身,回房叹口气,喊来自己的随侍给他重新包扎了一下肩膀的伤口。
北堂君莲皱着脸看着房间里,嘀咕道:“什么人嘛,好心没好报!”他可是特意弯路来准备宽慰他几分呢!
不过,他怎么受伤了?看样子还伤得不轻!
再次出来,皇甫景皓已经换了一套淡蓝色的衣衫,看着温文儒雅。
北堂君莲不好意思的了他一眼:“你没事吧!”
“有,需要养伤几天,所以,这几天就拜托你帮我照应公主府的事情了。”
啊?北堂君莲瞪大眼:“喂,你不是吧!大男人一个——”
“不好意思,我是涯女国的男子,和你们夏国的女人地位差不多……”
哈?这人耍赖的时候还真是不顾面子啊!北堂君莲看着他的模样,目光再落到他一只手的包裹上:“喂喂,你不是来真的吧?”
“当然,我像说大话的人吗?”
额!北堂君莲半响回神,看到已经走到门口的声音怒吼:“皇甫景皓,你故意的!”
皇甫景皓背着他挥挥手潇洒的离开了,“不愧是好兄弟,那就拜托了,我去给公主送点药材。短则五天,长则十天就回来!”
什么!
他不会是算计好了等着他来接班吧?北堂君莲气得一拳砸在石桌上,“可恶,又被这家伙给耍了一次!”
石青走出来叹口气,“北堂公子,将军想去看看公主,公主似乎身体不太好,所以将军才把公主府的一些珍贵药材给送去的,你就体谅体谅吧!”
不要!
他体谅皇甫景皓,谁体谅他来着?他本来还想尽快找到连云劝说劝说呢!这么一拖,少说也要推迟半个月了!
可恶!
“对了,他怎么受伤了?”
石青摇摇头,“小的也不清楚,但是前夜将军的确出去了一套,似乎想去打探什么消息吧,回来之后就受伤了。然后就在今天又收到了闲阳公主送来的帖子,说是请他去聚聚。不过将军交代说他没有看大帖子,正好得知公主大喜,就打算去看公主了。小的则会在明日回信告诉闲阳公主将军没有看到帖子就出门了。”
又是那个女人?切,真无聊!
北堂君莲回到自己的院子,往床上一躺,四平八仰的望着屋顶。
公主可真是幸福,越来越多人照顾她了!
唉!
……
两天之后,皇甫景皓出现在了晨夕的面前,他出现的时候晨夕正吃饭,这两天的时间他们已经做了不少的布局,萧冰也暗中回去曦城准备调兵来帮忙,云清痕则在巫族与司徒浪密切合作。
她则继续呆在了川城的银花镇调养身子,身边有几个护卫暗中保护,明面上就小二和小六两人跟随。
说实话看到风尘仆仆的皇甫景皓还提着那么一大包东西,晨夕觉得有些好笑,印象之中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男人如此有趣的一面。
“公主,”皇甫景皓依旧如往昔那般淡定的站定在她面前,看着她还有些苍白的脸色心中有些不满,许飞霜他们怎么照顾人的。
晨夕指指椅子,不冷不热的说道:“坐吧,你怎么来了?”
皇甫景皓把包裹给小六,“给公主带了一些药材过来,外面的药材终究不如公主府的好。”
送补品?晨夕勾勾手指,让小六打开包袱查看了一下,看到包裹里的那些东西之后,她好半响才回神,抬眼看向他:“你当我需要救命啊?”连着夏皇之前赏赐的那千年灵芝都带来了,更别提还有都别的什么人参啊、极品燕窝之类的补品了。
“这些都是公主的东西,需要的时候不用留着做什么?”
“你——我要用也用不着这么多啊!”
“公主放心,公主府留下的珍品比这些还多!”
唉!
晨夕看人家不为所动的样子叹口气,挥挥手让小六提去许飞霜的房间里放着,“好吧,辛苦你了。”
其实她很想说送药的话让护卫送来就好了,用不着他亲自来,不过,看着人家那优雅吃饭,却又显得有点点的饥饿的份上,她还是忍住了。“曦城最近没什么事情吧?”
“没有,公主不必担心。”
足足吃了两碗饭之后,皇甫景皓才开始慢悠悠的跟晨夕闲聊,“最近出现了残阳教,意图不轨,曦城暂时没有事情,我已经让人加紧巡逻……”
晨夕微微一愣,看着他神色没有一丝作伪,心头不禁更加忧郁:难道说残阳教的存在是皇甫景皓也不知道的事情?那么,背后的人到底是谁呢?不是闲阳公主,不是她的那个父亲夏天舒吗?还是说,这件事他们也瞒着了皇甫景皓?(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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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怎么了?”
晨夕看了皇甫景皓一眼,微微一笑:“没事,就是觉得你好像赶路有点累,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还要回去,药材比较珍贵,我亲自送比较保险。这里的事情,相信公主能够解决,我就不插手了。”
“喂——”看着他就要起身离开的样子晨夕连忙喊住他,“那个,不急一时,来了就呆两天吧,刚好,萧冰他们都去忙了,你留下来,也正好保护我一下。”
皇甫景皓回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公主还需要我的保护吗?”
晨夕闻言心中一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句话她听着好像有别的深意一样。
“呵呵,随便说说的,公主既然吩咐了,我自当遵命。”皇甫景皓重新坐下,很尽责的给她夹菜了。
晨夕吃着碗里的菜觉得好像滋味变淡了一些,心中暗叹:这人就是复杂啊!让她至今都分不清敌友关系。
“公主,好好吃饭,不要太费神。你的身体要好好养!”
“哦,好。”
一顿饭,吃得不太愉快,光是看到皇甫景皓那一丝不苟的表情就让她心里不自在了,再想他那些意味不明的举动就更加心烦了。
饭菜撤下去之后,晨夕让小六他们退出去守着,为了安全,云清痕给她单独租下了一个别院住下,一般人不靠近,很清净自在,吃喝什么的也是云清痕亲自挑选的人。
“皇甫景皓。你跟说我说一句,你到底是帮谁的?”
皇甫景皓抬眼淡淡的望着她:“公主失忆之后什么都不清楚了。连自己的心意都分不清了。”
“才不是!我很清楚自己的心!”
“那么,为什么还问我这样的问题?”
“我——”晨夕一时口塞,不知道该怎么样解释。
事实上换谁都会迷惑好不好,本来是以为他以长公主有什么纠葛,结果证明他只是被长公主威胁了而已;想说要相信他了,却又冒出来一个双胞胎姐姐来,而且,那个女人还是被他保护着的,这让她如何不迷惑?
换做谁都会怀疑他是跟那个女人一伙的。想要利用她当棋子吧!
但是,如果是跟闲阳公主他们一伙的。为什么又不彻底的和她决裂了,去追随那个女人?想做卧底也不高明一点!
“公主,你可以忽略我的事情的,反正我在公主府的威信不是早就被公主一步步派人取代了么?云清痕不就是最好的取代人选吗?他这两年做得很好,公主府如今没有哪个护卫敢不尊敬他;至于军营之中,你不也派了萧冰和姬靖远他们进去统帅么?萧冰喜欢的人无疑就是现在的你,他不会背叛你,文有云清痕。武有萧冰。医有许飞霜,公主还怕什么?”
皇甫景皓说话间,唇角勾起了淡淡的自嘲。不知道是嘲笑自己还是嘲笑她的手段。
可是,晨夕却不喜欢看这样的他,不喜欢他露出这样的表情,为什么明明有疑点的人却能够如此理直气壮的站在她的面前好像指责她一样!
“公主,失忆可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前程往事皆成为了过眼云烟,可以重新活过一次,自由自在的。”
“你羡慕的话,也可以失忆试试。”
皇甫景皓淡淡一笑:“如果有机会,我会试试的。不过,眼下还不适合。”
可恶的男人,让人捉摸不透,莫名其妙!
但是,他不是也为她做了许多事情吗?
不管背后怎么样,过去那么多年,他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赤阳公主,所积累的财富也是在赤阳公主的名下……
十万精兵之中,也是一致的尊认赤阳公主,不是别人,只是赤阳公主!
就凭这些,她就无法对这个男人下狠手呢!
唉!
幽幽一叹,闭目沉思,弄不明白就不管吧,反正,事情总有水露石出的一天。
“公主,这个孩子你准备养到谁的名下?”
“不知道。”
“养在诸葛静泽的名下吧,刚好可以借此机会跟诸葛丞相提出再娶她的儿子。”
诶?
皇甫景皓却是一本正经:“公主该知道诸葛丞相一直就不赞同他跟着你的,这次是诸葛静泽私逃,决意要跟着你不肯离开。可不代表丞相就接受了你,不过,有了孩子的话,估计她会认命一点。”
还需要这样吗?
晨夕头疼的捶捶脑袋,心烦不已,娶不娶的事情,她其实还不太确定。是喜欢诸葛静泽,可是,他就是她一辈子要相处的男人吗?
这点还不是很肯定,再想想现实之中,她的名下已经有了几个夫侍了,正不知道是不是娶人的好时机啊!
最初的想要休夫的念头,也不是简简单单的可以实现的,更为心烦的是,她如今正在走向一条不归路,被身边的人念念叨叨的,念得她对多夫越来觉得顺畅了。
也许,总有一天,她会被这个世界同化的。
那个时候,她又该如何对待自己的感情?
“公主,诸葛丞相的影响力我们暂且不算计,但是,你真的要让长公主得到他吗?我相信比起被长公主夺去,诸葛静泽更愿意公主给他安排这个不可反驳的名义再娶。”
“这件事我考虑一下吧!”
“公主,对于诸葛丞相来说,你想再娶,没有理由她是很难点头的,而有了孩子却是最大的由头!涯女国的男子不会轻易丢弃自己的孩子不顾,这是道义,也是风俗。”
呵呵,唉!
“我明白了,会跟静泽商量的。如果他没有意见,我会……会娶!”
皇甫景皓看着她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眼底一闪而逝的黯然,恍如流星一般难以抓住。
晨夕心中划过一道暖流,这件事他是为了她考虑吧!有些惆怅的看着他:“其实,我真的不讨厌你了,如果你是喜欢闲阳公主,我也会考虑成全——”
“不必,改嫁不是我的原则。”
哈?
晨夕被这个说法狠狠的刺激了一番,改嫁?他、他……
天哪,难道说她身边的男人都不要改嫁。然后就因为这个理由,所以个个都要跟着她一辈子了?
想到自己以后可能被几个男人围着求情说:公主。公主,我们不要改嫁啦,不要改嫁啊!
……
咦,好心寒啊!
晨夕抖抖身子,恶寒!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皇甫景皓看到她那奇怪的表情疑惑的挑眉:“公主,你怎么了?”
“呵呵,没事。”
这个男人也会在意改嫁不改嫁的事情吗?很难相信他会是那样古板的人呢!总觉得他就是一个什么都不在意。泰山压顶也不会变色的人!
或许那些都是假象?实际上他也和涯女国的大部分男人一样?外刚内柔?
哎!真是费神的事情。晨夕纠结了好一会忍不住开口问:“如果我杀了闲阳公主。你会怎么样?”
皇甫景皓淡漠的看着她,缓缓道:“如果公主有那个实力我也不反对。”
额,真的?不心疼?
“公主。是不是面对我的时候你总要戒备很多事情?担心我对你不利?”
晨夕干笑,只是猜测啦,也没有说非要怀疑他!
“公主,我说了,既然忘记了过去,那就当我无关紧要吧!”
“可是——”
“我训练的护卫不也给了公主一半吗?公主有什么不放心的?”
都说了,不是不放心,是纠结他到底是哪边的人好不好!如果确定是敌人,那对待的手段就不一样了。关键是现在她敌我不明啊!
“公主,我累了,先去睡一觉,公主随意吧!”
皇甫景皓说罢真的找了一个客房去睡觉了,让店小二送来热水之后他沐浴一番疲倦的走向床边,经过窗子看到小院里坐在树荫下的石桌上的人儿忍不住微微一叹,他们之间,真的越来越远了。
让他有一种陌生的感觉,可是,她的一颦一笑,依旧刻印在记忆里。
为什么人失忆之后可以变那么多?
……
晨夕也在院子里叹气,半躺在睡椅上叹气,时不时的叹一声,让树上的知了都忍不住烦躁的飞走了。
小二和小六在院门口听着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也跟着微微叹气,他们的主子啊!
“二姐,你说公子到底想怎么样?千里迢迢的来给公主送药又不说点好话来听,真是……”
“有些人的脾气就那样,不会说话,不会说甜言蜜语哄人开心。很不幸,公子就是那样的人,你听他对谁说过什么甜言蜜语吗?”
小六认真的回想了一下,好像真的没有耶!
可是,不用甜言蜜语,说点好听的总不难吧!
就这样的气氛,要怎么样才能跟公主好上啊?
唉,无奈,他们只能干看着。
“小六,你过来。”
“是,公主。”
小六快步来到晨夕身旁,恭恭敬敬的站着,“公主,有何吩咐?”
“我记得,皇甫的母亲好像是户部尚书是不是?”
“是啊,”
晨夕皱起眉头:“那为什么皇甫都不回家探亲的?”记忆之中好像皇甫都没有请过假探亲什么的。
小六愣了愣,随即又醒悟:“公主失忆了,所以也忘记了公子的事情。因为要统帅十万精兵,当年先皇下了密令,让将军统帅精兵的年限里,不能随意接近家人,除非已经真正成为公主的人,并且和公主有了子嗣。”
什么?
让人家伺候自己的孙女,还要限制人家探亲,刻意的要人疏远自己真正的亲人?这是什么先皇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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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将军以前就是回到天都也顶多和家人碰个面,没有回家留宿过,基本上都是在军营和公主府之中度过的。”
这样的遭遇之下,皇甫景皓会对她没有怨恨吗?
晨夕重重的叹息着,良久没有话语可说。
小六看到她深受打击的模样连忙解释道:“公主,公子他没有因此怨过你的,我们都知道。”
谁知道呢!
如果是她就会有怨气,明明有家人,为什么要为了她而疏远?
怕皇甫家觊觎兵权吗?
怪不得第一次回天都的时候,遇到了那个少年,会用那种不忿的眼神瞪着她!因为她连累了他的哥哥吧!
貌似他们成亲的时候,皇甫家也没有人来贺喜,一切都是那么的孤单存在。
“公主,也许公子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或者让你误会的地方,可是,在我看来,公子却是为公主付出最多的一人!”
呼——
付出最多吗?
晨夕忍不住苦笑,论功劳,皇甫景皓自然是很大,那些功劳在她比的闲阳公主现身之后,就没有半分可能让闲阳公主他们捡便宜了,该是她的还是稳稳当当的在赤阳公主的名下,一点也没有给他们带走。
可是,这前提是她逼闲阳公主现身,如果她没有逼她现身,将来的某一天就是她功成名就之后,就会一下子被人取代了!
“公主!”
几个人抬着一个简单的担架匆匆从小院的后门走进来,一阵血腥味扑鼻而来,晨夕立马站起来。“怎么回事?”
“公主,林公子受伤了。”
晨夕看着担架上的林俊臣。额头一大片血迹,胸口也被一把匕首插着,血流不止,“快叫许飞霜!快!”
“公主别急,许公子马上就来。”小二扶着晨夕,看着那浓重的血迹很是不安,公主是孕妇啊!
护卫把林俊臣飞快的抬进了许飞霜的客房,安置在床上。
许飞霜皱着眉,迅速的准备了药草。“你们几个按住他,我要拔剑。”
晨夕担忧的看着他:“会不会有危险?”
许飞霜抿唇不语。那匕首插在心脏旁边的位置,一不小心就可能血崩而死!他不敢保证,这伤太深了……
“公主——”床上的林俊臣发出虚弱的声音,
晨夕赶紧走过去,看着面无血色的他安抚道:“放心,许飞霜是神医,他一定会医好你的!”
林俊臣面露凄凉之笑,“无所谓了。我这一次……可能无法……在那之前。能不能问公主一件事?”
“什么事?”
“公主为何独独对我最冷落?”
晨夕看着他孤单无望的模样心中一热,伸手抓住他的手解释道:“因为我怕你是他国的奸细,怕你背叛我!”
林俊臣得到了自己的想要的答案微微一笑:“原来如此。果然是……也好,至少不是讨厌我!”
“我没有讨厌你的,真的,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是我见过的最文雅的男子了,温润如玉……我那个时候觉得你很好!后来因为得知……才会……”
林俊臣苦笑不已,原来他以为很秘密的事情,公主却早早的就知道了,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泄露身份的,可是,那都不重要了。
“那,公主喜欢听我念书吗?”
晨夕看着他眼中的期待眼眶莫名的就红了,点点头:“喜欢,很喜欢!”
“公主,尽早拔剑吧!”
林俊臣拉住晨夕是手有些哽咽:“公主,可以让我握住你的手……到最后吗?”
“嗯,好,我等你醒来!”
由着他紧紧的握着左手,晨夕满怀期待的看着许飞霜,虽然林俊臣是卧底,可是,他至今也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情,所以,她不想让一条生命就这样消失了。这是对待生命的尊重!
“按住!”
许飞霜一手拿着药,一手握住了剑柄,深吸一口气之后刷的拔出了匕首,血如水柱射出来,他不顾血射到脸上,把另外一只手中的止血药紧紧的按到伤口上。
晨夕只感觉被握住的手传来一阵刺痛,随即就是缓缓的松开,原本紧紧的抓住她的那只手散落在床边,滴落在血滴。
一滴一滴,敲打着屋里一干人的心。
晨夕呆呆的看向床上的人,苍白如雪的面色依旧失去了红润,他的脸色很祥和,似乎得到了解脱一般……
“林俊臣!”
“五哥!”
许飞霜衣袖一抹脸,试探一下鼻息,蓦地身子一僵,瘫坐在床边,他已经用了最好的止血药了,五哥为什么撑不下去?
虽然凶险,可是,却有很大的几率可以活下来啊,怎么可能就这样……
他动手拔刀也很快,一切都很及时,为什么五哥却没有了气息?
晨夕鼻尖一酸,只觉得眼前一黑,倒下去了。
“公主,公主!”小二及时扶着晨夕,惊呼不已。
皇甫景皓刚刚入睡,被惊呼给吵醒冲过来就看到晨夕衣服上沾染了血迹,还有屋里浓重的血腥味,吓得心肝直跳,“公主!”
冲过去直接把晨夕抱在怀中,对许飞霜他们大吼:“怎么回事?”
小二尴尬的看着皇甫景皓,“公子,公主没有受伤,公主身上的血是林公子的。出事的是林公子!”
啊?
皇甫景皓听到晨夕无事,再看看床上的人一眼露出了尴尬,把晨夕交给小二:“送公主回房休息,这里交给我和许飞霜。”
一干人都被皇甫景皓赶出去了,皇甫景皓认真的检查了一下林俊臣的伤口,皱起眉头:“这样的伤虽然重。可不至于死,你用药也是极好……他是自己不愿意活了?”
许飞霜眉角一跳。想起刚刚林俊臣说的一些话心口直跳:“是了,五哥似乎对公主冷落了他很失落,刚刚公主又实话告诉他不讨厌他,可是,却已经发现了他是奸细的事情……”
皇甫景皓叹口气,拉一把椅子坐在床边,冷傲的张嘴说道:“林俊臣,公主早就知道你是奸细,不过。没有杀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她善良。她傻得天真!
你觉得你死了,公主就会放心身边没有奸细了?
愚蠢之极,你死了,你的主人会派别的人接近公主,等到另外的人到来,就不知道会采取一些什么手段对付公主了,你确定要让公主在今后的怀孕期间活得不安宁?
还有,公主被你吓晕了。你如果真是死了。公主肯定会自责一辈子的,认为是她害死了你。哦,如果你只是要她这样记住你的话。这样死去也不错!反正人都是自私的,你也可以这样自私……
不过,我还真不知道你哪里喜欢公主了,你为她做过什么?就因为她冷落你你就觉得委屈?就想死了一了百了?简直是就是tmd懦弱得可耻!”
许飞霜瞪大眼:这样骂一个死人有意义吗?
明明都没有气息了,再骂还不是死了的!难不成死人还能够被气活了?
“呼,你这样的家伙,怎么配成为公主的夫侍,还是让公主直接休了你,让你以林家少爷名义下葬吧!什么都没有做,就期待对方回报你?这真是美梦!另外,如果公主肚子的孩子因为你这一气出事了,我保证让你的所有亲人陪葬!”
许飞霜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皇甫景皓一次性说这么多话,还是没一句话好话!
简直把人给贬得体无完肤,一无是处!
忽然,许飞霜惊呼起来:“咦,他手动了……”
皇甫景皓站起来冷哼一声,“接下来交给你了,处理好了他马上过来看公主的情况。”
“噢,是!”
好厉害!
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把人给骂活了,这真手段真厉害啊!
不过,五哥什么时候开始也喜欢公主了?
他都完全没有发现呢!
许飞霜带着疑惑一边叹气一边给林俊臣包扎其他伤口,公主应该是见血太多了,又太激动了才晕过去吧!
应该没什么事才是。
处理好了林俊臣的伤口之后许飞霜立马去到隔壁,却看到皇甫景皓在温柔的给公主擦拭脸色的血迹,沾血的外衫也已经换过了。
如果宝贝她的话,为何不多帮她一把?偏偏要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对她好!
“他没事吧!”
“哦,没事了,如今只是失血过多昏迷了。”
许飞霜走过去给晨夕细心的把脉,好一会嘘口气:“公主没什么大碍,就是一时太激动了,又被血腥味给呛着了。”
“那就好。出去说吧!”
……
跟皇甫景皓站在一块,许飞霜有些不自在,这个男人的眼神太过深邃,他都有些应付不过来,那内敛的眸子又如同晓月清风,不知不觉已经夺走你的神志,让你忍不住觉得,就是死在他手里,也不枉这人间的一场相遇。
“林俊臣醒来之后你告诫他远离公主!”
诶?许飞霜呆愣:“为什么?”
“公主不需要他那样的夫侍,奸细什么的另当别论,一个男人不懂取舍,只是单纯的逃避问题,有什么价值?”
“那个——”
“我是公主的侧夫,你如今是公主的手下,不该听从我的命令吗?”
许飞霜暗叹,低下头:“明白,我会提醒他的。”
皇甫景皓冷淡的转身离开,喜欢公主不是他的错,可是,公主越来越吸引男人却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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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霜摸摸手臂,刚刚感觉到了强大的寒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皇甫公子也终于开始紧张公主的情事了么?
走进临时药房里继续配药,许飞霜决定不管那么多了,他负责看病救人,别的事情交给他们管。
而晨夕昏迷了半个时辰之后幽幽转醒,一醒来就看到守在床边的皇甫景皓,他在她床边的睡椅上睡着了。
眉头的倦色显示了他睡眠不足,伸手想拍拍他却又在即将碰触到他头发的时候停住了,轻手轻脚的下床给他披上了一件外套,然后走出去带上门,让他休息。
“公——”
“嘘——”晨夕制止小六他们说话,“小声点,皇甫睡着了。”
小六先是一怔,随即欢喜的点头,轻声汇报:“公主,林公子已经没事了,许公子给他处理了好了伤口,养个一头半个月就好了。”
“好了?”
“是的,皇甫公子把林公子给骂活了!”
额!
晨夕哭笑不得,不过,林俊臣没死,她心里也舒口气,不论如何,不是死敌的话,她都没有习惯让对方轻易的送命。“送他回来的那几个人呢,我要问话。”
“是,公主这边请。”
见了送人回来的几个护卫,询问一番之后晨夕才了解到林俊臣是因为救云清痕而受伤的。
他们在与巫族的七长老一派人打斗的时候,司徒音突然出现,还冲着他们过来。本来是好好的要帮司徒浪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挥舞匕首刺向云清痕,当时林俊臣离得最近,就挡住了司徒音的疯狂刺杀。
不仅仅手臂被伤,心口也被刺伤了一剑,如果不是云清痕及时回头一掌拍飞了司徒音只怕林俊臣就要命丧当场了。
“那么,云清痕没事吧?”
“回公主,云公子无大碍,只是回护林公子的时候被人划伤了手臂。那一战,是巫族少主带着我们的人赢了。如今巫族山寨之主两帮人马势均力敌,然后七长老为首的那帮人退居内线。占据了巫族山寨内部的地盘,似乎在等待救援。”
哼,大概是在等残阳教的人吧!
“公主,巫族内部的大部分人保持中立态度,不愿意参加任何一方的争斗,七长老他们目前也就二三十人的样子,巫族少主的人手也有二十多人,加上我们。稍显胜局。”
“嗯。我明白了,你们回去帮云清痕,巫族内部的事情交给你们处理。山寨之外的事情我会让皇甫公子他们对付。”
“是!”
“关于这里的事情,告诉云清痕,就说林俊臣已经无碍,让他不要担心。”
“明白。”五六个护卫应声之后行礼退下,匆匆离去。
晨夕对于巫族内部没有一边倒的情况表示欣慰,那说明司徒浪的人气还是不错的,以后赢了七长老要统帅巫族的难度也不会太大。
萧冰会曦城带兵要赶来,也得拖上两天,这两天得让蓝天逸他们帮忙阻拦一下!
嗯……
怎么拦呢?
进入巫族的道路只有那一条,只在那路上拦截的话,云清痕他们也可以做到吧!
不过,那么大的山寨,简直就是一个小村庄了,不可能就只有那么一条路吧!说不定还有什么秘密通道,如果被敌人知道就麻烦了。
不对,一定有别的路,不然这个问题七长老他们不可能想不到,想得到还退居内围的话就肯定有猫腻了。
云清痕比较熟悉巫族的事情,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小六!”
“公主?”
“你去找云清痕,问问他去巫族山寨有没有别的路。”
“哦。”
小六闪身离开,留下小二守着晨夕。
晨夕揉揉额头,动脑子的事情都费神,云清痕那家伙,也不知道伤得怎么样?
“公主,”
许飞霜把林俊臣照顾妥当之后就来到晨夕身边回报情况,当晨夕听说林俊臣是被皇甫景皓骂活的时候,呆愣了好一会。
随即皱起了眉头,照他们的说法,林俊臣是喜欢上她了?什么时候的事情?她自从得知他是卧底之后就对他很冷淡吧,有时候还故意为难他,这样也能够吸引人?
这男人的心思也太难猜了吧!
“公主,皇甫公子交代我等五哥醒来之后要警告他远离你。”许飞霜纠结的想了一下还是决定让公主自己来决定这件事,好歹五哥还是公主的夫侍吧。
“为什么?”
“因为他觉得五哥不懂得取舍,没有为公主付出什么,觉得五哥不配公主!”
晨夕微微一笑,这话确实是皇甫景皓那个人会说出来的,一个人对他而言,就是有没有价值的问题么?
许飞霜看到她露出笑容心中失望,看来公主也是赞同皇甫的说法了,“公主,其实五哥至今为止也没有伤害公主啊,以他身份来说,没有伤害公主不就是保护公主吗?”
“你说得有道理,不过,我愿意留着他,却不会喜欢他,无关恩怨,只是个人感觉,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那,公主喜欢什么类型的男人?大哥那样?大哥很温柔,五哥也一样很温柔啊!”
晨夕翻翻白眼,“不是那样的说法,只是一种感觉,唉,跟你说也说不清了,反正,最好的办法是他在我身边悠闲的呆着,不用被过去的人利用,我也不会利用他,就算是我给他的补偿吧!”
“公主,你这样的补偿没有人想要!”
那还想让她怎么做?真正的收了林俊臣?不可能,至今为止,她对林俊臣没有一点那方面的感觉。
对北堂连云或者萧冰都可能回答得有点犹豫。可是,对林俊臣她没有犹豫。不是因为他的身份。也不是因为他人不好,只是直觉的没有爱情。
唉,她好像也渐渐的走向花心了,居然对不止一个人有了犹豫。
呼——
休息,休息,什么都不要想,不要费神。
许飞霜还想说什么,却被晨夕挥挥手阻止了,“许飞霜。以后称呼他们几个直接喊名字就好,不要喊旧称。也不要喊公子什么的。”
“噢,好。那——俊臣的事情?”
“他的事情以后再说,让他好好养伤吧!”
“是。”
他救了云清痕,她就欠他一份人情,这份人情她就以给他一份悠闲的生活来回报吧!云清痕是她的左膀右臂,不能缺失,少了云清痕,她今后要做事会麻烦许多!
……
昏迷的林俊臣当日下午就醒了。不过醒来之后也不能随意下床。晨夕晚饭的时候去看了他一次,发现他脸色还很差,不过已经有了生机。
林俊臣看到她很是内疚:“公主。对不起,让你受惊了。”
“无碍,我只是被血腥味给呛晕了。你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死不了的。”
“那就好,接下来就好好养伤吧,有什么不舒服的就让许飞霜看看。”
林俊臣苦笑着点头,他好像做得很失败,让旁人看出了他的心意,真是……丢脸!
但是,他并不想造成公主的困扰,养好伤之后再决定将来做什么吧!
晨夕无奈的看着他:“又在想什么?好好养伤,什么都不要想,不管是什么事情都等养好伤口之后再和我商量。”
“是,公主。”
晨夕温和的笑笑,“那就好好休养,我先出去了。”
“公主——云清痕让我转交公主一样东西。”林俊臣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布包,许飞霜接过递给晨夕。
晨夕展开来一看,顿时露出喜色:“地图!他给得真是及时呢!”面带喜色的又交代了许飞霜好好照顾林俊臣她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林俊臣看着她的背影苦笑,就连一个管家的地位也比他高呢,公主可没有对他那么欣喜过。
许飞霜轻轻的按住他的肩膀:“五哥,别想太多了,公主最近在为巫族和残阳教的事情烦心呢!”
“我知道,不会添乱了。”
“而且,对公主来说,云清痕不仅仅是管家那么简单,只怕公主对他的信任已经超过了你我,所以,你也别太在意。”
“我知道,毕竟这两年,云清痕所做的事情大家都看得到,公主府打理得井井有条,公主名下原本的产业也越发的富有,可以说蒸蒸日上。他帮公主积累的财富不是我们能够羡慕的。”
但是,但是,他才是公主名义上的夫侍啊!
就算楚皇派来的奸细,可他还是公主的夫侍啊!心里怎么会一点都不介意?如果……如果没有喜欢上公主就好了。
本来是没有喜欢的,只是看戏一样存在公主身边,可是,不知道何时起,他也入戏了,不知不觉之中就铭记了某人的音容,等发现的时候已经无法驱除了。
……
晨夕兴冲冲的拿着地图在院子里坐着研究,云清痕给的地图很简单明了,把可能的入口标示出来了,在巫族山寨的后面有三处可以突破的小路,只是比较危险,一般人是不可能上去的,所以巫族的人不会把那当做出入口。
但是,武林高手的话要登山入围却不是什么难事。
“小二,去客栈里看看蓝天逸他们回来没有,如果回来了就请蓝天逸他们过来一趟。”
“是。”
有了入口的话,那么要拦截就简单了,她只要先派人在入口出现,阻止残阳教的人明目张胆的登山,拖延两日就差不多了。
不过,眼下她的人不多了,得让蓝天逸他们这群人一起帮帮忙。但是,找什么借口来行事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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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盯着地图又看了好几遍,防守的地方找到了,可是,总不能无缘无故派人守着吧!借口,她需要一个借口!
什么样的理由光明正大的、又不会让对方怀疑?
嗯,平时和巫族没什么来往,突然的……利益?不行。人事——人?美男!
要说到美男的话,巫族的圣子珈蓝!
对了!美男计!
如果说赤阳公主看上了巫族的圣子,贪恋人家的美貌……照本尊曾经的恶迹,也许不会让人怀疑呢!毕竟,红颜祸水那种事情最不需要理由的。
晨夕唇角勾着得意的笑容,决定了,就用这个理由,她要派私人护卫守着巫族的周围!
美名其曰:猎取美男!
心中有了决定,晨夕也舒口气,悠闲自在的躺在睡椅上得意的偷笑。
让刚刚走出来的皇甫景皓看着她那阴测测的笑容感觉到一片灰暗,不知道公主又想到了什么让人头疼的计划。这点倒是和以前一模一样,使坏的时候都笑得让人心惊,“公主,又想做什么了?”
晨夕听到声音,抬眼看过来,“呵呵,你醒了?”
皇甫景皓坐在石桌旁边,静静的望着她:“嗯,公主在看什么?地图?”
“是啊!不过,我已经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什么?”
“美男计!”
噗——
皇甫景皓瞪眼:“公主,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要用美男计啊!”
呼,皇甫景皓无语。把目光移向别处。
“真的,我已经想好了。实话说。巫族的圣子的确长得很与众不同,那份美貌足以让任何女人心动!所以,我决定了,要派人守着巫族的周围,等待他的出现!”
呃!皇甫景皓长叹一声,算了,这里的事情,他还是别管了。
“皇甫,说真的呢。我前几天见过巫族的圣子,那个男人的美貌真是……简直就是天使与恶魔的合体!”
“天使?”
“呵呵。就是很美的意思啦!”
“公主想做什么就做吧,不必跟我交代。”皇甫景皓眼中的温和已经褪去,余下的只是淡漠,一如既往的淡漠。
为什么她可以在他面前轻而易举说出这样的话语?又对别的男人有了心思?明明已经有了诸葛静泽,也有了他们几个夫侍,还不够吗?
感受到他的沉默晨夕有些不解:“你怎么了?”
“没什么,休息也够了,我想应该赶回曦城忙正事了。”
“诶。别急。多留两天吧!我——”
“不需要,公主难不成还希望我也加入守株待兔的行列?不管怎么样胡闹,也不能让自己的夫侍去帮忙得到别的男人!”
呃。她只是做戏啊!对了,忘记了说明一下,晨夕笑呵呵的解释道:“皇甫,我只是想——”
皇甫景皓挥挥手:“公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不过,有一句话希望公主记住,物极必反,人多了也没什么好处!”
“诶?我——”
“公主,我走了。”
皇甫景皓说完竟然真的就走了,如影子一般飞走了。
留下晨夕一个人在院子里呆坐着,他那话是什么意思,物极必反?她没有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吧?他干嘛一脸不满她的样子?
难道真的以为她对那什么圣子有兴趣?生气了!
额!
怎么想都不认为皇甫景皓会为了这样的事情对她生气,他又不喜欢她。难道是因为名誉?
算了,别管他了,反正他又不肯表明立场。
无视好了!
正巧这个时候小二带着蓝天逸他们过来了,还有苍山派的高天博和韩文君也一道来了。
“公主,人都到了。”
“请坐。”
蓝天逸几人依次入座,小二则体贴的退出去,守着小院门口。
“赤阳公主找我们来可是有什么要事?”
“的确有,有点麻烦希望你们能够帮忙。”
蓝天逸看了另外三人一眼点点头:“公主请说,如今我们也算是诚心合作,能够帮忙的自然不会推脱。”
“我发现有几条道路可以让残阳教的人进入巫族干预巫族内部纷争,而我的人需要两天才能赶来这里。在那之前,我希望你们出手帮忙拖延残阳教来人上山进入巫族的日子。”
“怎么做?”
“我想让几个地方布置我们的人守着,阻拦残阳教的人偷偷潜入巫族。”
韩文君皱起眉头:“如果公主光明正大的派人守着路口,只怕残阳教的人也会起疑吧!”
“这我知道,已经想好了借口,只要你们和我的几个护卫一起分成三队分别守着三个路口拖延两日就好。”
“什么借口?”
晨夕微微一笑,把写好的两张纸分别递给蓝天逸和高天博两个代表。
四人轮流看完之后,秦世梅忍不住嗤笑:“赤阳公主,这是真的借口,还是公主本来就想把巫族的圣子抢回来?”
晨夕也不理会她挑衅,“随意吧!反正这就是我的借口,你们想怎么样演绎就看你们的口才了,让敌人深信不疑就好。”
韩文君有些犹豫:“公主,这样对你的声誉不好吧!”
“短期内我只能想到这个办法,或者你们帮我想想别的办法,既可以阻拦他们现身,又可以拖延时间。”
额!
三男互相看了一眼,还真是想不到什么更顺口的理由了。
秦世梅却是很不忿,盯着晨夕就质问:“公主如此做,就不怕伤了北堂师兄的心?”
“我不过是办正事,怎么就伤了他的心?秦姑娘似乎太过激动了,如果不愿意合作,你可以离开。”
“你——你本来就声名狼藉了,这两年好不容易平淡一些,你又要传出这样的事情,以后北堂师兄要跟着你岂不是要被人指指点点的过日子?难道你就不为他想想?”
“秦姑娘,这是借口,我都不在意了,你在意什么?”
“我——我是为北堂师兄不服气啦!”
晕死,不过是传闻,又不是真的,有什么好介意的?莫名其妙。
蓝天逸拉住秦世梅摇摇头,示意她不要激动,和高天博他们两人师兄弟窃窃私语商量了好一会,最终得出结论,“赤阳公主,眼下的情况的确是这个理由最不容易被对方怀疑,居然公主要求,我们也就配合公主行事。”
“那就好,我如今派得出手的护卫还有五个,加上你们七个,就十二个,刚好三个路口,一个路口分四人守着。你们守着的时候发现有人靠近就装作无奈的谈话,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为了保险起见,我相信残阳教的人一定不会马上动手,他们一定会先想着调查一番。
能拖一日是一日,不过嘛,你们就说最多守三日,因为我还要赶去楚国陪我的楚侧夫回门看望楚皇他们。不能拖延太多日子。”
“行,万一他们真的动手,我们就发召集令!”
“嗯。”
希望残阳教派来的人不是太精明的,萧冰已经回去两日了,以他的武功,肯定已经回到曦城军营之中了,如今应该在路上了。辛苦赶路的话,再过两日一定会带人赶来的。
“公主,我反对五人一起去,公主身边的护卫只余下我们五人,如果我们都不在公主身边,谁来保护公主的安危?许公子还要照顾林公子,林公子身受重伤根本不能保护公主!万一出事,公主——”阎二听到晨夕的吩咐之后立即反驳。
她们留下的任务就是保护公主,丢下公主去做事算什么啊?
万一公主出事了,他们玩死难辞其咎!
秦世梅撇撇嘴:“她自己有手有脚,不会自己照顾自己啊!”
“师妹!”
“本来就是,我们还要去冒险做事呢,她一个人呆着有什么大不了的?”
韩文君叹口气,轻声提醒道:“公主如今怀孕,的确不适合冒险,要不三人一组,留下三人保护公主好了!”
秦世梅目瞪口呆,半响才回神,伸手指着晨夕:“你,你——你怀孕了?”
晨夕一点都不想跟这个秦世梅废话,可人家很想跟她废话,不等她回话就机关枪一样扫过来:“你如今怀孕肯定不是北堂师兄的孩子,你——”
晨夕冷冷的扫过她:“的确不是他的,北堂连云也不算我的夫侍,我为什么要怀着他的孩子?”
“你、你——无耻!明明已经把北堂师兄给勾住了魂,还和别的男人发生……你怎么可以这样子!北堂师兄喜欢你真是瞎了眼!你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得上北堂师兄!”
“大胆!区区一个江湖草民,竟敢如此辱骂公主,真是不知死活!”阎二实在是忍耐不住,挥掌就袭过去,“辱骂公主者,罪该万死!”
“住手——”
蓝天逸见阎二出手就是杀招顿时大惊,连忙伸手拦截,两人从桌边打到院子中央,十几招过后,蓝天逸冷汗淋淋,这个女人,简直比江湖上的一般的杀手都要厉害,招招逼向人的要害!
这根本就不是教训人程度,而是真的想杀了师妹!
晨夕冷冷的看着,说实话,她本来就对秦世梅有着不喜,如今几次三番被对方责骂,脾气再好她也不想忍了。
不管她跟谁在一起,这个人都没有资格指责她!就算她真是多夫多子,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情,和她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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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天博和韩文君看着阎二的身手也同时变了脸色,人家一个女护卫根本就不弱于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
真是想不到赤阳公主身边随便的一个护卫都有如此武功,怪不得这么多年,赤阳公主虽然前些年名声狼藉却没有人敢拿她怎么样!
实力也是很重要的!
“公主,秦姑娘是太过激动,一时失言,还请公主让你的护卫停手吧,眼下,不是内杠的时候。”
晨夕冲着秦世梅冷哼一声:“这我知道,小二有分寸的,不会对蓝少侠下狠手的。不过,秦姑娘日后还是谨言慎行的好。虽然本公主不太在意那些繁琐的礼节,可是,我终究是一国公主,涯女国的公主被人莫名其妙的指责这样正常的事情还真是有些匪夷所思。骂人也得有脑子才行!
难道说秦姑娘觉得女尊国的女子都是不知廉耻,娶了两个夫侍以上的人就都不正当了?那么,男尊国的男人妻妾成群又算什么?可别乱了世道才好!”
“你——”
“或者说秦姑娘觉得男尊国的男人妻妾成群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女尊国的女人却不能强势的活着?想要让女尊国的人都随了男尊国的女人,低眉顺眼的依靠男人活着?”
“我——你,你——”秦世梅半响说不出话来,她只是指责她对北堂师兄不贞,哪里有说女尊国的人怎么样?
她、她……
韩文君看着两人压倒性的局面深深叹口气,这秦姑娘说话的确是太不稳重了,要指责人也得看看对方是什么身份。
晨夕看着秦世梅憋红了脸终于不再废话。冲着阎二轻声喊道:“小二,住手。蓝少侠还要和我们合作愉快呢!”
哐当一声,阎二一剑逼退了蓝天逸,恭恭敬敬的退回晨夕身边,“是,公主!”
蓝天逸很是尴尬的走回来,却挺潇洒的冲着阎二抱拳:“姑娘武艺高超,蓝某佩服!”
“不敢当,还得多谢蓝少侠手下留情。”
呵呵,这话可真是客气得很啊!蓝天逸苦笑。这主仆都不吃亏呢!
看着不甘心的师妹,他觉得压力很大。却只能冲着晨夕解释道:“公主,师妹自小和北堂师弟交好,所以难免会为了他出言得罪公主,还请公主念在她护人心切的份上不要太过计较。”
“呵。。只要她不要再说莫名其妙的话,本公主自然不计较。毕竟我们的眼界不一样,观点不同是正常的。自古就有井底之蛙,但是,我也不觉得井底之蛙有什么错。因为它就生活在那么一个小地方。能够看到的天空就那么大,眼界小,无可厚非啊!”
额!
蓝天逸一脸尴尬。拉住想要发飙的秦世梅,深深叹息,这宫晨夕不理会人则以,一回击起来简直就是把人踩得体无完肤啊!
“宫晨夕,你敢说我眼界小!”秦世梅气得心口剧烈起伏着,讽刺,这绝对是讽刺她!
晨夕微微一笑:“抱歉,我没有说你是井底之蛙,别多想,就是打个比喻跟你师兄解释一下我的观点而已。”
“你——你……”
“赤阳公主,那这事就这样说定了,待会我们吃过晚饭就来回合在分队。”
“好!”看着蓝天逸拉着憋屈的某女晨夕的心中很是愉悦,小样的,真以为我没有脾气啊,一次一次的废话烦死人。
蓝天逸拉着秦世梅快步离开,不敢多做停留,免得自己的师妹脑袋发热找人家的护卫干架,结果肯定可想而知,一败涂地!
韩文君拉着自己的有些目瞪口呆的师兄也紧随着蓝天逸他们离去,这赤阳公主实在是太厉害了,一发威人都可能被她骂死了。
呼呼,还是别招惹她的好。
四人匆匆离开小院子回到客房,蓝天逸才松开了秦世梅。
秦世梅气得脸都红了,在两个苍山派的师兄面前被人那般数落,她以后都没有脸见人了!
太可恶了!
宫晨夕怎么可以那样理直气壮的背叛北堂师兄的喜欢!
蓝天逸看着自家师妹的样子忍不住叹息:“师妹,赤阳公主是涯女国的人,入乡随俗的道理你不懂吗?以后不要再拿我们夏国的风俗要评论她的做派了!”
“为什么不?北堂师兄不是夏国的男子吗?为什么她不能迁就北堂师兄?”
“因为她是赤阳公主!她的身份注定了她不可能嫁给任何一个男人,只能是她娶别人!”
韩文君皱着眉看着他们两个,有些语重心长:“也许秦师妹心中是为北堂师弟不平,可是,你们都要看清楚,她不是一般的公主,她是赤阳公主!赤阳公主代表什么?代表十万精兵,代表涯女国最有权势的一个公主,就算她不得女皇欢喜,可是,她的影响力却是不容置疑的!
这也是多年来没有人敢真正对她下手的原因,我曾听师祖提过,先皇把十万精兵赐给赤阳公主的时候就说过,如果公主意外死亡那么,十万精兵的使命就是给公主报仇!”
“可是,最近也传出了赤阳公主原来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姐妹的事情,现身之后被女皇封为闲阳公主了。”高天博对这个事情本来是没有兴趣的,江湖与官道自古就是互不相关,能不沾边就不要沾惹官道的人。
不过,想不到这次会和赤阳公主合作。
“双胞胎又如何,天下人只知道十万精兵是赐给赤阳公主的,与别的人可没有关系。”就算其中有什么弯弯绕绕,可是,从涯女国的女皇把那个女人封为闲阳公主的那一刻起,十万精兵就和她没有关系了。
闲阳与赤阳,毫无疑问的。女皇更加讨厌那个闲阳公主的存在。不过,很多人只怕不明白吧!
“我不管。就算她有十万精兵,也不能那样伤害北堂师兄!”
韩文君露出不耐,这女人怎么就不明白呢?赤阳公主根本就没有伤害北堂连云,本来北堂连云与赤阳公主的事情并没有传出来,可她却在这里大喊大叫的,不管是为了谁都是愚蠢的做法。如果不想北堂连云跟赤阳公主在一起的话,就不该泄露他们之间的事情。
更不应该用她的目光来看待赤阳公主,说直白一点,她算老几啊!
一而再的挑衅赤阳公主。真有点不知死活的样子!
算了,反正是青桐派的人。也不是他们苍山派的师妹,他也懒得管教了。
看了自家师兄一眼,“大师兄,我们先跟师姐师妹说下正事吧!”
高天博至今脑海里还回放着晨夕那犀利的模样,只觉得今生他见过最勇猛的女人就属赤阳公主了!
与野蛮粗鲁什么的无关,只是单凭语言和神情就让人感觉到她的厉害!
某种意义上,他很佩服!
“大师兄?”
“哦,好!”高天博回神之后就和韩文君一起找自家的师妹们商量正事了。也没有关注一旁还在生闷气的秦世梅。
蓝天逸比秦世梅开窍的多。自然看出了韩文君对自家师妹的不耐烦,事实上他也知道师妹无礼了,虽然他也护着北堂连云。可是,是非黑白还是分得清的。
唉!
这事真是闹得没脸啊!
“师兄,你是不是觉得我无理取闹?”
蓝天逸无奈的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师妹,接下来是要对付邪教,赤阳公主怎么样就别管了,办事了早点回去吧!”
“可是,北堂师兄——”
“听我的,别牵挂他了,他不是你的良人。你心里也知道,他可以为了宫晨夕不顾生死,今生,谁都不可能改变他的心意了。”
“我——”
“师妹你一直觉得你很喜欢连云师弟,那么,我问你一句,你可以为他而死,为他不顾一切吗?”
秦世梅咬咬唇:“如果他喜欢我,我自然愿意!”
“师妹,喜欢一个人是不应该计较他对你怎么样的,如果你真的那么爱他,那么,不管他怎么对你,你应该祈祷他得到幸福才是!”
“我——”
蓝天逸叹口气:“好了,我现在不想谈论这件事了,到此为止。把邪教的事情解决了,以后你自己的感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秦世梅伤心的看着蓝天逸,一脸委屈,难道师兄也觉得她不对吗?宫晨夕那样对待北堂师兄,她为什么不可能骂她?
就因为她是公主吗?
如果她是公主,北堂师兄会喜欢她吗?
一连串的遗憾留在了秦世梅的心中,却无法得到回答。
不仅仅无法回答,她当晚还得跟着大伙去守着山路,为赤阳公主的人到来争取时间。
所以,这次,秦师妹可谓是憋得内伤了……
虽然已经是夏天了,可是,在山上夜晚的风还是很凉的。
披着披风还是很不自在,更不自在的是他们手里还拿着宫晨夕送给他们的夜明珠,虽然很小一颗,可也是价值百金了,方便他们夜里照明。
随手就有了一把的夜明珠,足以显示赤阳公主的实力,秦世梅黑着一张脸却什么都不能说。
分队的事情上,为了避免发生矛盾,也是苍山派的高天博和刘童跟蓝天逸他们一组;而韩文君与高雅宁组合了小二和小六两个护卫,冯茵茵和另外三个护卫组合了第三队,分别守在巫族山寨后方的三个可能通过人的路口上。
阎二他们围着篝火时刻注意周围的动静,等到了半夜,果然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在靠近。不由苦笑,公主算得可真准,一早出事了,人家就传出消息去了求救了。动作神速呢!
可是,公主想的办法真有效吗?对方会相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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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雅宁收到韩文君的示意立时开口抱怨道:“哎,这夏日连连,公主却让我们在这里守夜,真是太辛苦了!为了一个美男也太委屈了我们吧?”
韩文君叹口气:“没办法,公主看上了人家巫族的圣子,人家却避而不见,公主只能让我们守着巫族山寨四面八方,守株待兔了!”
“唉,公主也真是的,公主府里的几位公子已经够美了,怎么还看上了一个小山寨的男人啊!”
“那是你没有见过巫族的圣子,那男人真是美得不像样,与公主身边的任何一个公子都不一样,所以公主才动心了!”
“真的很美?”
“废话,公主那品位,就算挑男人肯定也是美人才行!”
……
两人一唱一和的,发挥得淋漓尽致的,生生的把某公主的好色宣扬了出来。
那些先后聚集在一起的人在不远处停步不前,犹豫的看着前方的几个人影,如果他们一起上的话,也许能够杀了对方,可是,万一逃脱了一个他们的行动就可能暴露。
纠结了好一会之后,带头的那人终于咬咬牙吩咐道:“你,立即去禀报主子,跟她说明这里的情况,请示接下来要怎么做。”
如此,三队人马都不约而同的做出了同样的决定。
三方的报信人都赶往了同一个方向,就是川城银花镇的一个客栈里头,而且,那个客栈离晨夕所呆的地方不远。
三人依次汇报了此次情况之后默默等待着坐在主位的人指示。
一道女音妩媚的传出:“巫族的圣子真的那么美貌不凡?”
这个——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摇摇头:“回主子,我们没有见过。”
少女身边的另外一个男人笑了笑:“这事的确是真的。巫族圣子珈蓝是巫族最美的男人了,不过,他很少露面。宫晨夕何时见到了他?可真是走运呢!”
少女看了身边的男子一眼:“此话当真?”
“我何时说过谎?”那男子眼中带着几分邪魅,玩味的笑容让人有些发寒。
“好,那就等两天,看看他们能不能抓到那个圣子,如果他们运气好等到了,你们就杀了他们,把人带回来给我!”
“是。主子。”
三人暗自皱眉,不是来帮巫族的七长老吗?主子怎么还有心情去抢男人?
三人一一退下之后。屋中的少女取下了面纱,露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容,俨然就是赤阳公主的翻版,除了眼眸色泽不一。这人不是赤阳公主的双胞胎姐姐还有谁!
闲阳公主身边的男子也轻佻的笑了起来,勾着闲阳公主的下巴:“公主,当着我的面要抢美男,你是不是太伤人心了?”
闲阳公主轻哼一声,娇声道:“我哪里伤你心了。我不是看中美男。我是不想让她得意!明明是我的位置,她居然有本事硬生生的逼得我成为了一个毫无地位的闲阳公主,你说我能够放过她吗?今后。但凡她在意的我都要抢了,我要让她尝尝痛苦的滋味!”
“然后顺便把她的美男也尝尝鲜吗?”
“当然,本来那些都是我的!兵权、夫侍、财富,一切都是我的!”闲阳公主眼底露出狠戾的光芒,犹如黑夜之中的恶狼。
男子微微一笑,唇角勾起了讥诮:女人,为什么都喜欢口是心非呢?明明是想得到更多的美男,却非要找一个借口来给自己掩饰。
不过,宫晨夕在他离开的期间居然逼得她现身与世还真是意外之中的事情呢!一直以来那么默默不语,忍受着卑微,已经认命的懦弱白痴居然懂得了反抗,这还真是新鲜事!
看来,得找个机会去看看她!
“千影,夜色正好,我们——”闲阳公主妩媚的挨着男子,眼里有着明显的挑逗。
男子却是冷淡的一挥手,“抱歉,今夜没有兴趣了,公主找别人吧!”
“千影——”
“呵呵,公主,记得,就算想跟别的男人放荡也别在我的面前显露出来,不然,我会很不高兴的。”
闲阳公主一惊,连忙拉住他:“千影,你误会了,我没有想要别的男人,我只是不想让宫晨夕那个女人得到罢了!我心里从来就只有你一个人的。”
叫千影的男子冷笑一声,还是脱开了手,“不管目的如何,今晚我都不高兴了,不可能陪着你了!你找别人玩吧!”
说罢,倨傲的离去,半分都没有把闲阳公主放在眼里的感觉。
闲阳公主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暗自咬牙,愤愤不已:如果不是为了他手中的势力,如果不是为了她的将来,她才不会一直宠着这个不懂礼数的男人!
不过是夷族的少主,有什么资格对她这个未来的女皇发脾气?
跺跺脚之后,又招了另外一个男宠倒在床上缠绵去了,他不稀罕,她还有大把的美男来伺候呢!
……
百里千影离开他们所住的客栈,飞檐走壁的来到了晨夕所在的小院子,在外围静听了一会,心中疑惑:怎么人那么少,就不怕出事?
飞身飘进了院子,顺着得到的消息靠近晨夕所在的房间。
还没有靠近的时候,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立时闭气闪避到屋顶上,连手吃下一颗药丸。
原来是小神医守着,一个顶十个呢!
不过,遇上他就未必了!
他最擅长的可是毒药呢,许飞霜擅长的是医,毒略微欠缺一些。
一般的毒药怎么能够阻止他的步伐?
“既然来了,就光明正大一点吧!”
许飞霜冷冷的飞上了屋顶,与百里千影对峙。
百里千影呵呵一笑,“果然是你,好久不见呢!许神医,”
许飞霜看清楚他的面容之后心中一震,随即没好气道:“我情愿永不相见!”
“可惜啊,你跟着赤阳公主,怎么可能和我不相见?”
“哼!废话少说,你来做什么?难道是想刺杀公主?”
百里千影摇摇头,很是坦然:“非也,闲阳公主是不会轻易的让你们家的赤阳公主死去的,必要时刻,她们还要保护你们公主呢!当然,等以后你家公主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他们会不会起杀心我就不知道了。”
哼,无耻的人!
“别这样瞪着我啊,我不过就是偶尔凑凑热闹的,实际上我还没有动手伤害过你家这位公主呢!”
“既然如此,今夜所为何来?”
“看看你们公主而已。”
许飞霜扫了他一眼:“公主已经睡下了,想拜见公主,改日吧!”
“别这样嘛,好歹我们也算旧识了。许公子就不想和我叙叙旧?”
叙旧个鬼,他们是敌人!
百里千影挥挥手,伸伸懒腰:“行了吧,我们的读书都是半斤八两的,别拼了,直接用武功比一场吧!”
许飞霜心中暗骂:可恶!一下子动用了几种无色无味的毒药,他居然都发现了,还一一化解了!
“哎哎,好歹我的也是夷族的少主啊,毒术最在行了,你就别伤心了!输给我是正常的。”
毒术不能分高下,只要动武在院子里交手,从屋顶打到院子里的空地下,他们都没有用兵器,只是用掌法。
可以说除了了掌风声,别的声音都没有了。
晨夕推开窗子静静的看着他们的比试,这个人就是夷族少主百里千影么?闲阳公主的得力男宠之一?
据说他如果要成为闲阳公主的侧夫也是动动嘴皮子的功夫,可是,他跟了闲阳公主几年了,却没有提出这个要求,甚至还拒绝了闲阳公主娶他做夫侍。
算得上是特立独行的人了。
看掌法,似乎他要更胜一筹,内力比许飞霜要深厚吧!百招之后,许飞霜就有些冒汗了,而他却还是闲庭信步的感觉。
他来这里是为了帮闲阳公主收服巫族吗?
那么说,残阳教的背后的人就真是闲阳公主了!
那个女人说的夏天舒这些年都在为她奔波实际上是为闲阳公主奔波忙碌吧,所以才一次都没有看望过她这个棋子,也没有关心过本尊一分一毫。
为什么?
同样是他的女儿,为什么就独独偏向闲阳公主呢?
真是不懂!
失神了好一会晨夕才回神,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想吧,以后总有机会明白的。
看着窗外的两人,许飞霜已经汗流不止,有些气喘了,晨夕轻声喊道:“住手,别打了!”
百里千影嗖地飞离,离开许飞霜来到了晨夕面前,从头到脚打量了一边,啧啧道:“咦,果然是变了一个人样!赤阳公主,你怎么突然就开窍了呢?以前我看你当棋子都当得很心甘情愿呢!”
“此一时彼一时,百里公子深夜造访有何要事?”
“要事?不,没有,我就是听说你变了许多,来看看怎么回事的。”
无聊,晨夕翻翻白眼,“如果只是看看,那么你看完了,可以走了!”
百里千影又拖着下巴摇头晃脑道:“不行,我还没有看出来你到底变了多少呢!”
呼,晨夕捏捏拳头,先忍着,“你想怎么看?”
“不怎么样啊,赤阳公主别这样嘛,好歹我们闲阳公主也算是你的姐姐啊!”
晨夕手心一紧,深吸口气,然后狠狠的踢了百里千影一脚:“如果是来攀交情的,那么,你可以走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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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千影呵呵笑着却是推开门往房间里走了,“赤阳公主,别这样冷淡嘛!只要你温柔一点哄我,我说不定我会临阵倒戈哦!”
晨夕瞥了他一眼:“要倒你就现在倒吧!”
“这不行,公主还没有对我温柔过呢!”
切!
虽然是闲谈,可晨夕却是随时戒备着他出手,对方是闲阳公主的人这点她可不会忘记,更加不可能因为对方露出了笑脸就放松警惕。某种意义上说,笑面虎更加危险!
许飞霜来到晨夕是身边,默默的守着,如果百里千影不要靠近公主一米之内他都不会阻止,虽然是敌人,不过这个男人是有武德的,绝对不会不打招呼就偷袭。
他很自傲,如果打败一个人,必然堂堂正正的开口挑战。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情找我?”
百里千影皱着眉头,嗯了好久,还是无法舒展眉头,良久才疑惑的问道:“你,真的是赤阳公主吗?”
晨夕心中微微一震,面上露出笑容:“怎么,怀疑我是假冒的?”
“不,我知道你没有易容,可是,怎么看:这气质、这韵味、甚至灵魂的味道……都不一样,感觉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嘛!”
什么?灵魂的味道!
晨夕好笑的看着他:“我竟不知道这世间还有人能够看透别人的灵魂了。”
百里千影呵呵一笑,也不恼怒:“现在的你当然不会知道,这世界还宽广得很。你们不知道的地方还有很多呢!比如,你们在意的不过就是涯女国的小天地。再大就是整个圣星大陆而已。但是,我的眼界啊,一开始就不在圣星大陆这个小小的范围里。简单说,就是我们的视野不同。”
哦,她今日才教训了别人眼界小,眼下就有另外的人来教训她眼界小了?可是,这个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圣星大陆在他的眼里都算小?似乎,他们所生活的时代就是圣星大陆了吧!
难道说还有别的地域或者空间什么的?不会吧!
“你别想了,以你如今的能力无法参透。还是乖乖的做你的赤阳公主吧!”
丫的,说了一大堆就是为了奚落她眼界小?
百里千影看到她不悦的表情又得意的笑了。“这样不错呢,以前见过你几次,都是唯唯诺诺,毫无主见的模样,真是反味。如今,还敢在我面前生气,真是不错的进步!”
唯唯诺诺!
晨夕拽紧拳头,本尊在他们面前是唯唯诺诺的吗?因为是双胞胎姐姐就唯唯诺诺的供养着他们?
可恶!像这种不懂得廉耻的人就该痛扁一顿。让他再也嚣张不起来!在意亲情什么的。本尊真是笨蛋!他们都不在意她,她干嘛要舍己为人!
深呼口气,晨夕淡漠的一挥衣袖:“你走吧!”
百里千影看着她那轻飘飘的动作本来不以为意。可,下一刻他就脸色一变,飞闪一边,躲过晨夕扫过啦的风劲,“喂喂,赤阳公主,我可是好意来拜访,你怎么不声不响就对我用毒呢?”而且还是他也不知道的毒性,这个女人到底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怎么完全变样了?
“我说了,让你走的,你不走,自然就该对付对付。这也是先礼后兵。”
额,这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已经动手了好不好,无礼的女人!
可是,怎么办,他就喜欢有性格的女人啊!
怎么辣,够味!
他有点中意了!
百里千影笑呵呵的在跟上来,“公主,我们谈一笔生意怎么样?”
晨夕不说话,只是安静的坐下了喝水吃点心,她饿了呢!
“公主让我陪一个月,我就帮公主办三件事。”
一个月?貌似这话好像也有人跟她说过……对了,那个妖孽珈蓝,凤羽阁的阁主!不过,在她看来,这个百里千影说话的语气更为轻浮没有水准,让她更觉得厌恶。轻哼一声,冷冷道:“不必,本公主有事情可以交代自己人办,用不着你这个两面派。”
“诶,我可以做的比他们可是厉害多了,再则,你不想对付闲阳公主么?我可是看了许多年呢,她一直就在暗处享受你辛苦得来的东西。
你在痛苦的时候,她却缠着你心爱的男人在撒娇;你在忙碌的时候,她却在用你的名下的财富来挥霍享受;你在渴望被人关爱的时候,她却亲手毁了你的名声……”
虽然早就明白了那些,可是,晨夕再一次亲耳听到对方的人说出那些事实,她的心还是忍不住涌出一股寒意,透心凉。
他们怎么就能够那么无耻的活着?怎么可以那么自私的剥削本尊的一切?
看着晨夕的面色的改变,百里千影唇角微微扬起,他就说吧,没有人会忍受那样的姐妹,可是,以前的赤阳公主却是傻傻的受着!也许,以前的忍受也就是一个假象,不过是一个在隐忍的母老虎而已!
如今不是暴露出她的利爪么?
哎,偶尔看着别人互相争斗也是一种乐趣啊!
许飞霜愤怒的看着他,就算那些是事实他也不应该用这样的轻浮的语气说出来刺激公主,简直就是混账透了!“怪不得人家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百里少主似乎也越来越不着调了呢!想必都是跟着闲阳公主的功劳吧!”
百里千影感受到他的愤怒呵呵一笑:“别误会,我没有幸灾乐祸,我只是不喜欢逆来顺受的人,所以,我过去那么多年才一直无视赤阳公主的存在。如今不是看到她会反抗了嘛,所以就好心的来给她提个醒啊!”
“闭嘴!公主不需要你的提醒!”许飞霜异常恼怒,再度扑上去和百里千影过招了。房间里的空间太小,可是却丝毫不影响他们俩个比试拳脚。几乎他们都是在原地的一个小圈子里交手的。
纯粹的为了出气的打斗。
晨夕轻叹一声,本尊过去的确是太傻了,如果是她,怎么也不会去认同那样的姐妹!
为什么渴求无法得到的亲情?为什么渴望没有良知的亲人回头守望自己?
她才不会去渴望,更不会去祈求!
目光冷冷的看着百里千影,他的确是高手,而且她有一种直觉,这个男人远不止看到的这么简单。
静下心来想了想,她唇角勾起了淡淡的笑容:“飞霜。停手吧!”
拳脚打得火热的两人都不想停手,被晨夕一喊。微微分神之际,互相拳击了对方一把,两人的脸上都留下了红印。
彼此冷哼一声,才分开。
晨夕笑眯眯的看着百里千影:“你真的想跟着我一个月?”
“当然!不然就不会出现在公主面前了。”
“可以哦,不过,既然要跟着我就得好好听话,我现在不喜欢不听话的下属了,你在我身边做一个月的护卫吧!”
啊?护卫!
百里千影有些犯傻。只是护卫?
“怎么?不愿意的话就回去吧!其实我也不太想留下你。毕竟你是闲阳公主的人呢!”
“我——好,我就听公主的吧!”就算是护卫,在她身边也可以做很多事情吧!百里千影开始幻想之后的日子会多么的有趣。
晨夕撇撇嘴。长得还不错,不过比起她身边的美男来,又差了一个级别,只能算是俊朗男子,不能算是俊美,更不能算妖孽。
闲阳公主那个女人一定是看中他的势力才对他好吧!愚蠢,这样的男人岂会被人轻易控制的。
在她看来,一个男人如果真的喜欢一个女人的话,就绝不会想无名无分的跟着她,更希望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这是所有相爱的人的向往,如果主动不愿意站在明处,要不是环境所迫,要不就是他自己无心,只是想跟你玩玩而已。
“公主,今晚开始吧,我给你守夜!”
晨夕看着某男兴冲冲的模样,笑笑:“你倒是积极,不过,你说话算话么?”
许飞霜瞥了他一眼鄙视之极:“公主,虽然他某些方面很不齿,不过,信誉还是不错的。”
“好吧!看在飞霜的面子上,我就暂时相信你吧!你爱守夜就守夜吧!我如今怀了孩子,也的确不能劳累,得好好养胎!”
噗——
百里千影顿时绝倒,半响才有气无力的看向晨夕:“你、你说什么?你怀孕了?”
晨夕亮晶晶的眸子在黑夜里尤其明媚,带着灿烂的笑意:“是呀,你不恭喜本公主么?”
“呵呵,恭喜,恭喜了!”百里千影绝望的瘫坐在椅子上,他觊觎的美色,觊觎的不同滋味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灭了!
而且,他还要给人做护卫一个月,白白干活没有回报啊!无力的看向晨夕:“公主,打个商量,这一个月的护卫能不能推迟,等你生完孩子之后吧!那样更方便!”
晨夕呵呵一笑:“无所谓,你可以不守信的,我不在意的,反正,我本来也没有说一定相信你会护卫我一个月的。找个借口就可以走人,我不会那么坏心眼的故意让人传出去败坏你的名声。”
额,这不就是**裸的威胁么?不会故意,那就会不小心嘛,哼,这把戏,他还不清楚?
百里千影觉得自己阴沟里翻船了,为什么没有人查到赤阳公主怀孕了?他虽然喜欢享受不同的男女之欢,但是从来不勉强对方,也不会欺骗对方什么,你情我愿才有乐趣。一直以来他都是提出交换,让双方满足互相娱乐!
这次……他好像栽了,只能白白的给人做苦工了。
许飞霜朝着他撇撇嘴,活该,风流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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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勾着唇角愉悦的笑着,双胞胎姐姐,你接下来可要好好的欣赏啊!看看你的男人怎么在我手下奉承我这个不起眼的妹妹呢!
百里千影眼底闪过一抹亮光,抬眼看向晨夕的时候笑呵呵的问道:“不知道公主这胎怀的是哪个公子的孩子?不会是皇甫景皓的吧?”
晨夕扫了他一眼:“是谁的重要吗?谁的还不是一样的结果,都是我的孩子。”
“那也是,不过,对夫侍们来说就不一样啊!公主不会这样小气,连这个都不肯说吧?”百里千影目光闪亮,分明带着好奇。
是谁的又怎么样?她才没有必要跟他汇报呢,难不成还想回去给闲阳公主透露消息!
“公主,纯属好奇,不会透露出去的。”
“先做好你的护卫工作吧!好好守着,我要休息了,飞霜,你也回房休息去吧!”
许飞霜冲着百里千影挑眉一笑,当即拉着他走出门口,然后给他拍拍肩膀:“行了,你好好干吧!”说完得意的离开。
百里千影苦笑不已,真当他是软柿子好捏啊!
失算了!
再说闲阳公主那边,和别的男宠安心的睡了一夜之后,第二天吃早点没有看到百里千影的人以为他还在闹脾气就没有多问。
不过,等到中午需要百里千影商量正事的时候还是不见人影她就有些急了,找了自己的侍女问话:“百里千影呢?”
照顾百里千影的侍女为难的看着她:“主子,百里少主昨夜就出去了,至今没有回来,也没有留下什么消息。”
什么!
他又出去鬼混了?真可恶,仗着她现在还不能动他就老是做一些损她面子的事情!闲阳公主指甲狠狠的掐了掌心,痛感袭来之际才不悦的吩咐护卫道:“派一些人出去找找,找到了他立即带回来,就是本公主有要事相请。”
派出去的护卫很快就有消息了。可是这个消息让闲阳公主怒火飙升三丈!
气呼呼的盯着自己的亲信:“你们在说一遍!”
护卫很是无奈,作为队长的某个总结性的开口:“回主子,百里少主在赤阳公主身边,还在之前的那个偏院。”
“他有什么不对吗?难道是被他们抓住了?”
护卫有些抖索的说道:“不像。百里少主似乎是自愿留下的,看不出不愿。”
“不可能!”闲阳公主气呼呼的站起来,一挥手,“走,我要亲自看看!”
“主子——小不忍则乱大谋,也许百里少主是在故意放低姿态打听消息呢!”
也许不是呢!
闲阳公主此时懊恼极了,如果百里千影真的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来。说不定就是被她昨夜的态度给气坏了呢!她决不能让宫晨夕与他交好!
想了一会,闲阳公主带着人马气汹汹的杀到晨夕所在的客栈小院里,果然看到百里千影在给晨夕小心的喂着粥品,看样子还是乐在其中呢!
可恶,他怎么可以这样!
闲阳公主怨毒的看着那刺眼的一幕,看着百里千影在晨夕身边体贴的给她端茶倒水的,真是闪痛了她的眼啊!
许飞霜笑眯眯的走到晨夕身边低头轻声道:“公主,有人在怒火中烧呢!”说着瞥了一眼某个大门口的方位。
晨夕微微抬眼。果然看到一闪而逝的身影,虽然没有看到人,不过那碍眼的大红衣裙还是有些熟悉的。那女人就需要穿一些鲜艳的衣服。加上那熟悉的目光,不用看也那个分辨是哪个了。
不过,她这次居然忍住了不出来闹事可真是稀奇啊,还忍得不错嘛!
百里千影无聊的看着他们俩个:“这样有趣吗?让她生气你们就满足了?”
晨夕瞟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真是无情,都不在意一下,好歹是一夜夫妻百夜恩嘛!
没过多久,就有人找上门,指名道姓的要见百里千影。晨夕也不拦着,由着他去折腾。
许飞霜看着他的背影撇撇嘴。“公主,我保证那人是闲阳公主派来的。”
“嗯,不过,想不到她居然会亲自过来,真是意外呢!”
一个小小的巫族需要她亲自出马吗?
许飞霜微微笑着,犀利分析:“公主。对你来说也许没什么,可是,对于她来说,巫族却是难得的助力,怎么可能不稀罕。”
只是那样吗?
就算想拉拢人才,似乎也不需要她出门奔波吧!
也许,还有别的事情呢!
许飞霜看晨夕皱眉的模样就忍不住调侃道:“公主,你说,会不会是他也看中了珈蓝美男的美貌?”
晨夕白了他一眼,以为那么多可能啊!她也是偶然才遇上那个家伙,最近几天都没有露面了,也知道巫族内乱的时候他在做什么?
“公主,公主?”
晨夕回神过来,有些无力的看向许飞霜:“怎么了?”
“俊臣想见见你。”
林俊臣?
晨夕叹口气,她现在都觉得他们之间有些相谈甚难的样子,知道了人家的心意也不能当做不知道,但是也不能回应对方,只能避重就轻。
唉!
毕竟还是她的夫侍啊!希望他伤好之后能够想得通,主动提出解除婚姻关系。
“公主,先喝杯参茶吧!”许飞霜把亲自弄好的参茶倒了一大杯出来放在晨夕面前,皇甫景皓可真是大手笔,一来就带了那么多珍贵的补品。
晨夕有些皱眉:“如今不需要太补吧?”听说怀孕的时候如果吃得太好了,把孩子喂太大了,也很难生呢!
“公主身体有些虚弱,我弄的都是一些温补的东西,刚刚适合公主享用。”
唉!
喝吧!
她也够命苦的,又怀孕又受伤的一趟,如今可真是没什么力气了。而且这几天也开始犯困了,中午吃过午饭没有多久就想睡觉,有时候眼皮还打架,明明睡的时间不少的。
好在,她没有像别的女人那样吐得稀里哗啦的,不然就更加受罪了。
不过,接受了自己的肚子正在孕育一个新生命的事情真的很新鲜,也有些惆怅,会想将来生下来会是什么样子的宝宝……
想到这世上再过八个多月就会多了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人,她的心就有些触动,偶尔会忍不住的伸手摸摸自己还平扁的小腹,感受新生命的存在。
每当这个时候,她的表情都很温柔,像天下间许多慈母一般绽放了温柔的笑脸……
许飞霜看到她的动作会心一笑,公主又在想肚子里的宝宝了。
最近公主的表情都柔和许多了,果然像很多人说的,做了母亲的女人就是不一样了,希望公主保持这种状态,越来越温和吧!
当然,他不是希望公主变得柔情似水,只是希望她该温柔的时候还是温柔一些的好。
“公主,困了么?”
“有点,我睡一觉再去看他吧!”
“好。”
许飞霜陪着她进房,看着她安全上床休息了,才轻轻的拉好门走出去。
走出去正好看到百里千影回来,脸色不太好,不过看到他又露出了讥笑:“怎么,许神医也做起老妈子来了,把赤阳公主的生活起居都包了?”
“呵,你这样子肯定被闲阳公主那个泼妇给骂了一顿吧!心情不好想找我发泄?切,一边闪去,本公子没兴趣陪你玩!”
百里千影嘴角一抽,他的确被闲阳公主给说了一顿,说他风流过头了,想玩到宫晨夕的身上她绝对不同意。
其实他觉得那个女人的心思真的很奇怪,为什么别的女人她还可以容忍,换成她的妹妹她倒不能忍了?
因为太过痛恨宫晨夕?
没道理啊,她有什么资格痛恨人家啊!
所以总结下来,就是女人实在是太没心没肺了,也太过自私自利了。
许飞霜没有理会他的深思就回到他的客房去照顾林俊臣了,虽然命是救回来了,可是伤得很重,还是要好好养。
百里千影也想跟着进去坐坐,却被他给拦住了,挑挑眉:“这房间没有你的份,你想睡觉到隔壁去!”
翻翻白眼,百里千影也不勉强,虽然只是一眼,他还是看到了床上躺着一个人,而且,还是他认识的人,林俊臣!
他这是怎么了?谁伤了他?
昨晚闹腾了半夜他也累了,干脆就在隔壁的客房休息一会,说白了,他也明白赤阳公主不会相信他的倒戈的,留着他就是为了刺激闲阳公主吧!
唉,他将来要怎么做,眼下也是没有决断的事情呢!
人生如梦,也许,最后他会做出什么意外的决定呢!
凝神静听了一会,确定小院子里没有别的人了,他又从窗口跳出去,如风一般飞走了。
不过,他没有回去闲阳公主那里,而是往巫族的山寨上奔去了。
许飞霜远远的跟了一段路,确定他所去的地方是巫族山寨之后就返回偏院给晨夕回报了。
晨夕得了消息之后微微叹口气:“他果然是巫族七长老那边的助力了,看来,这次来的人,多半是要听他的指挥,闲阳公主不过是顺带来玩玩吧!”
残阳教背后的那个人可真是有本事,居然能够趋势百里千影不动声色的帮着闲阳公主,着实不能不佩服一下。
也许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也不一定,单说百里千影是爱屋及乌?呵呵,打死她也不会相信那个男人会真心的爱闲阳公主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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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霜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公主,如果他那个调派残阳教的人,那么,我们用的计策他岂不是会发现,万一他不顾一切的让人突围,我们的那些人可不够阻挡,只怕——”
“不,他走了山寨的正路应该就是不准备违背闲阳公主的命令,那女人想渔翁得利得到圣子,呵呵,他估计会纵容闲阳公主的。也许,他也不完全和他们一条心。”
很快就是一天过去了,他们只要再拖一天!
百里千影不插手后山的话,她就不用太担心。
可是,他为什么要去巫族?
想正面突破?
夷族少主……忽然,晨夕一惊,“飞霜,你赶紧赶去,我怕百里千影用毒从正面去突破!”
许飞霜一愣,如果用毒的话,也许巫族的人还真是拼不过人家,巫族之人擅长巫蛊之术,毒术却没有那么厉害。可是,他去了,谁来保护公主?
“去吧!”
“可是,公主——”
“我有自保的能力,再说了,你不是给我准备了保胎丸么?如果有什么不舒服我就吃一颗。如果你还不放心,你上山寨之前去见一下司徒兰,请他们来这里照应我一下。”
纠结一番,许飞霜权衡利弊还是让步了,“公主,你一定要记得万事以你的安危为重。”
“嗯,明白,你快追上去。千万不要让百里千影毒倒了所有人。”
晨夕想了想又从手上取下那串天珠变,“这个你带上,遇到强敌的时候它会护主,能够设置迷幻阵阻挡敌人,迷幻阵的复杂程度就在于佩戴者的毅力和智慧高低了。你带着也多一分保证!”
许飞霜摇摇头,把天珠变压回晨夕的手中:“公主,我有能力应付他,你保护好自己就行。”说完也不给晨夕辩解的机会就闪身离开了。
晨夕叹口气把天珠变重新戴回手上,她还真担心许飞霜应付不来那个百里千影呢!
等等吧。等司徒兰他们来了帮忙在说。
静静的等到了日落西山的时候,司徒兰带着两个夫侍来了,一见面就急匆匆的问晨夕:“阿夕,你没事吧?”她听许飞霜说宫晨夕怀孕了。可是又受伤,又怀相不好什么的,心里惊了好一通,立马带着两个夫侍赶来了。
晨夕静静的让她握住自己的手,微微笑着:“兰姐不要担心,我没什么大碍,这不是在休养么?”
司徒兰不满的瞪着她教训道:“什么休养。看看你奔波在外的,还忙着和少主合作,怎么休养?女人身子弱怀孩子可是极为危险的事儿。”
“嗯,我明白。”晨夕有些感动的看着她,这个女人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的第一个女性朋友吧!
她的关心也比那些所谓的亲人要真诚多了,她情愿要一个这样的结拜姐妹也不愿意亲近本尊的那个双胞胎姐姐!
心中酸涩,她有些期待的看着司徒兰:“兰姐,事到如今。你还愿意与我结拜姐妹吗?”
司徒兰闻言一愣,随即冷哼一声,“还结拜啊?我一介草民怎么敢高攀呢?之前公主还对我隐瞒真姓名呢!”
晨夕笑眯眯的挽着她手臂:“那不是你们少主得罪了我嘛。我也是为了不要让大伙无缘无故成为死敌啊!”
“哼,就你有道理!”
晨夕皱着眉有些忧伤道:“兰姐不愿意沾染我这个麻烦么?”
司徒兰瞥了她一眼嗔怒道:“谁像你了!”
“哎——”晨夕忽然捂着肚子,脸色有些不对起来,
司徒兰一急连忙扶着,紧张的问:“怎么了,怎么了,肚子不舒服吗?”
晨夕顺便把身体的重量依靠在她身上,哼唧道:“有点点,没事,别担心。”
“瞧你这样。赶紧躺着休息吧!”司徒兰把她强硬的拉到床上休息,埋怨道:“有了孩子就应该好好养着,还参合那些做什么啊!”
晨夕叹口气:“我也想逍遥啊,可是,没有兰姐的福气呢!”
“什么叫没有福气,你瞧瞧你身边的那几个夫侍。哪个不是比我家的更出色啊,有他们在身边,你怎么就不好好指派他们帮忙呢!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倔强!”
唉!
如果是真心真意的夫侍就好了,呃!
她怎么好像又被同化了,顺着司徒兰的思路走早晚要被同化的。
孟子英和司徒亮自发的在门口守着,没有跟着进去。
不过他们都很有默契,认为自家的妻主这次肯定会原谅那公主的。
事实上司徒兰也是没有计较晨夕的隐瞒了,他们都清楚,当时是情况是逼不得已,换做是她也不会坦白的。
“兰姐,许飞霜去跟踪一个很厉害的敌人,我想跟去巫族后山的地盘查看一下布置的人怎么样……”
司徒兰立马沉下脸:“不行!你得好好养胎,奔波劳累伤着了孩子怎么办?许飞霜那家伙都说了,这个孩子对你很重要,不能有闪失呢!”
“没事啊,有兰姐帮着,我怎么会有事,我就是去看看。实在是担心你们少主和我的人合作怎么样了。要知道,七长老他们勾结了残阳教的人,如今残阳教的人已经去了几百人去增援呢!”
那么多!司徒兰也心中忐忑起来,平时她是不管族里的事情,可是巫族的生死存亡她还是很关心的,犹豫了一会她一拍大腿:“决定了,我去,你在这里好生呆——”
“不行!兰姐,我这次派出去的人很多不认识你啊,你去了,调不动他们的,我跟着去,我保证路上听你的指挥,我只是去调兵遣将。”
司徒兰还是犹豫,山路条条的,怎么安稳?
可是,她也明白自己调动不了赤阳公主的人。
“公主,”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
晨夕微微一愣:“进来!”
一个年轻男子走进来恭恭敬敬的对晨夕行礼:“公主。属下官风扬,奉皇甫将军命前来保护公主!”
皇甫景皓命令的?他一早就知道她需要人手?晨夕叹口气,那个男人,真是料事如神。抬眼看向官风扬,发现对方也是有些倦色,应该是赶来不久:“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比皇甫将军晚一天,我们的脚程不如皇甫将军。”
“也就是说今天一早到的?”
官风扬点点头,事实上他们赶了两三天的路也的确很累,快马加鞭的。
晨夕微微一叹:“多少人?”
“五百。”
五百人都这么火速?司徒兰心中暗惊,这么多人进入川城。可是川城的官员却没有听到风声,赤阳公主的精兵该有多厉害啊?
如果她要灭掉巫族只怕也不难了,幸好,幸好少主没有与她作对。司徒兰心中暗自舒口气,同时看向晨夕也有些怔忡:这个时候和下属对话的晨夕与平时温和淡漠的样子都不相同,此刻,她周遭自然而然的流泻一种迫人的气息,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这就是王者之气吗?
“官风扬。带领四百二十人去帮助阎二他们三路人守住上山的入口,另外再派五十人跟最司徒妻主前往巫族山寨大门方向正面援助云清痕他们!”
官风扬皱起眉头,“公主。皇甫将军吩咐我们来是保护公主安危的,至于帮助巫族的人后面有萧公子带人赶来。”
“我怕赶不及,你们先挡一天!”
“皇甫将军吩咐公主身边至少要留三百人守护!”官风扬对此很坚持,因为他也从皇甫景皓的暗示之中得到了消息,公主怀孕了,这可是大喜,对公主和十万精兵来说都是大喜!这代表公主将有第一个继承人。
晨夕纠结的看着这个俊朗的帅哥,身为十大上将之一,他可是文武双全,又年轻的一个。在军营之中威望甚高,她对他可不能来硬的。伤感情可是不好滴!
想了想,她修正道:“我这里暂时没有问题,有三十人守护足够,可巫族那边情况比较紧急,事有轻重缓急之分。官上将先听本公主的吩咐吧!而且,我这里已经布下了迷幻阵法,敌人是很难进入这里对我不利的。”
阵法?官风扬疑惑的看了周围一眼,他们进来的时候好像没有什么阵法啊!
晨夕故作神秘的说道:“这阵法之所以高明,那是因为阵法能够感应人心,如果谁怀着对我不利的心走进来,必然会受阵法反击。如果你不信可以心里想着要伤我试试!”
官风扬的确不信,这世间还真没有听说这样的阵法呢,咬咬牙在心里想着:我要刺杀赤阳公主!
默念过几遍之后,官风扬蓦地瞪大眼,急速的退后好几步才稳稳的停住,面色惊疑的看向晨夕:“公主?”
“不用怀疑,如果不是因为你念头不强烈,就不是被吓一下怎么简单了,你要相信我!”
可是,皇甫将军说了,一切以公主安危为重啊!
三十人留在公主身边太少了,虽然他还隐瞒了三百人的存在,可是皇甫将军的确要求至少留下五百人保护公主的,如今他都报上五百人了,谁知道公主既然只留下三十人!
三百三十与五百精兵的差距可是三分一的差距呢!
可惜,晨夕不知道他的想法,如果她知道官风扬还留了三百人没报数,一定会火大的要求拍出去七百人,最多留下一百人就算了。
犹豫再三,官风扬觉得还是先听从公主的吩咐,好歹三百人也不少了,“既然公主坚持,那么属下就听命行事吧!只是,请公主万事以自己的安危为重!”
“好了,我知道,个个都这样说,我都听得耳朵生茧子了。”晨夕轻声抱怨道,让官风扬好生无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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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风扬很是无奈的表情落在晨夕的眼中让她很愉悦,对上说谎不脸红的官风扬,只能说晨夕就这样被自己的好心下属隐瞒了一次。
不过,她接下来的话语又让官风扬和司徒兰都变了脸色,“我决定跟着你们一起!”
“公主!”
官风扬这次不是无奈了,而是直接露出了不满,“公主,你如今身体虚弱,根本不适合奔波劳累!还请公主以大局为重!”
“我跟着兰姐他们到前方拦截敌人,你指挥其他人帮忙应付后山的人,地图在这里,我给你好好看看。”
官风扬接过地图,听晨夕解释了一下之后,已经很明白如今的局势了,可是,他不同意让晨夕跟着去巫族。一不小心就后果不堪设想!
“我只是去会会对方的首领啊,动动嘴皮子,不会打架的,你就别担心了!”
“公主!”
“行了,行了!我是公主,这次要听我的!不然,回去之后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
官风扬诧异的看向晨夕:这算什么?公主怎么就不明白他是为了她好呢?自从回国之后,公主在军营的表现也是大大的赢得了军心,让大伙真正的感觉到了自己是赤阳公主的精兵是一件无比荣幸的事情!
此时不顾大局的公主是为了什么?
晨夕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武将,叹口气:“这次有一个人很棘手,我怀疑许飞霜和云清痕他们都不是那人的对手,我想过去用阵法困住他的行动。”
“公主。越是危险的人就越不能……”
“可我不去,有可能云清痕和许飞霜他们都会没命呢!我去了。大家都可能没事呢!”
官风扬张口又愣住,云清痕在这两年已经逐渐成为了公主的左膀右臂,许飞霜的医术屈指可数,两个人对于公主来说都是很重要的人才……
但是,公主就为了两个人才冒险值得吗?
也许就因为公主这样,她身边才聚集了越来越多的人才吧!官风扬不可否认自己也被公主的护短之心打动了。为了这样的主子效命他觉得值了!
可是,公主的性命重要过一切!
“我保证,我不会有事!”
“公主——”
“莫非官上将对本公主的能力没有一点自信,觉得我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人?只需要被护卫保护着。却不能自保?”
“不是,属下绝无此意。只是,事关重大,公主的安危是我们最优先考虑的事情!”
司徒兰叹口气,开口劝道:“官上将,竟然公主坚持,不如就让我陪伴她吧,如果你家公主出事了,我来陪她!至于我的两个夫侍就交给你们。帮你们带路吧!”
官风扬纠结的看着面前的两人。最终还是点头了,公主之命不可违背,他只能暗中吩咐精兵们好生保护公主。
……
如此。兵分两路,官风扬带着四百五十精兵与司徒兰的两个夫侍一起赶往巫族山寨的后山部分帮忙。
晨夕和司徒浪则带着五十精兵往正面去了,一路上,司徒兰基本不让晨夕走路,都是让精兵用轻便的山轿抬着她走的,稳稳当当的,还铺上了厚厚的毛毯子,免得震到了她。
直把晨夕弄得尴尬死了,可司徒兰那大姐气势一来,晨夕就屈服了,没有人这样对待过她,她还真是又感动又无奈的。
“兰姐,你人可真好!”
司徒兰撇撇嘴:“当初对你夫侍下蛊的时候你可没少在暗地里排斥我吧?”
“呵呵,那个时候当然是啦,你们明着交手,却还用上了蛊我当然生气了!”
“你这不是说废话吗?我们巫族的人动手的时候不用最擅长的东西,难道还用最差劲的功夫来对付你们?我们是傻子么?”
额!
说得也是,就像一个弓箭手,关键时刻,你让他不要用弓箭对敌,反而用刀,当然效果不好。
晨夕微微一笑,反正那些东西,她也早就释然了。难得遇到一个这样直爽的人,就交来做姐妹吧!
此生说不定都难以遇到这样的女子了呢!
“行了,看你这模样,什么公主气质都消失了!只要你不嫌弃我们身份低,我就永远是你的大姐了!”
“真是?”
“嗯!”
“那,以后我就喊你兰姐姐!”
“随便你了。”司徒兰的脸上也露出了异样的温柔,她打小也就一个人,没有兄弟姐妹什么的,如今多一个妹妹,感觉真不错!
随行的精兵们暗自皱眉:公主如此轻易的结拜民间女子做姐妹,似乎不太好。不过谁也没有见过公主这般欢畅的笑容,也不好开口阻拦。他们接触公主的时间就只有在曦城的军营之中,那个时候公主高贵、淡漠,偶尔露出的笑容也是温雅之中带着一些淡漠。
大家尊敬公主,却不知道公主到底感觉幸福不幸福,可是,眼下的公主是幸福的吧!只有的笑容,就是他们经常在军营看到女兵们开怀的模样了。
当晨夕她们说说笑笑到了巫族山寨的时候,已经是当天夜晚了。
走进山寨,发现还算平静,晨夕一直挂着的心也放下了。
只是,许飞霜去哪了?
“公主,我们进去里面吧?”
“不,我来就是为了在外线守着,他如果想要从正面突破就一定要过这个山道,只此一条路,所以,我们就留在这里。里面的事情交给你们少主来解决,我会再派二十个人过去帮忙。”
为首的精兵少将闻言再度纠结了,“公主,上将离开之前已经吩咐属下一定要保护公主,公主已经派出那么多人,怎么还要派人?如果巫族的少主在没有后顾之忧的情况下还无法统管了巫族,那么,公主帮助他得到巫族的大权又有什么用处?”
额!
司徒兰头冒黑线,看来是不能要让人离开了,不然,他们少主的威信可就没了,“晨夕,这位军爷说的对,你也别小看了我们少主,我们已经在这里守着了,后山也截断了敌人的后援,巫族内部,就让少主自己磨练吧!”
听两人都这样说了,晨夕终于不再派人离开身边。只是选了一个小石屋住下,而巫族的人因为司徒兰的原因,也得到了少主的命令,所以都很热情的腾出了地方给晨夕和其他精兵住宿。
吃饭什么的,当然,更加热情的准备好了。
司徒兰也知道住山寨入口的一片地的人家家境都不算差,但是也不是很好,所以很豪气的说道:“让各位乡亲父老破费了,为了感谢公主的帮忙,接下来大伙的吃食都算到我司徒兰的账上吧!”
原本有些忧色的人家纷纷露出了喜色,接下来做什么事情更加热情了。
晨夕打量着石屋,真的就是用石头砌成的屋子,方方正正的,里面的石头缝也就糊了一些石灰,避免水漏进来,可见巫族的生活真不是很好。怪不得七长老那一派不惜分裂也要去追求邪教为靠山。
可是,要改善巫族的生活并不一定要那样做才行啊!
唉!
生活,大家都为了各自的生活而努力着。
“公主,又在伤感什么呢?”熟悉的声音传来,然后是清淡的气息袭来。
晨夕抬眼看了一下门口出现的云清痕:“你怎么出来了?”
云清痕淡淡笑着:“自然是因为公主来了,公主,你也太任性了,都怀着孩子了,怎么还四处跑,万一出事了,我们怎么办?集体去军营跟大伙谢罪?”
“乱说,我才不会出事!你都不知道,我一路上,根本就没有落地,兰姐姐一个劲的让人抬着我走,还弄了那么厚的毛毯子垫着,弄得我不走路都一身汗了!”
云清痕好笑的看着她,怎么就不知道爱惜自己呢,看看简陋的石屋,疑惑的看着她:“公主,住这里你习惯吗?要不,还是住里面的大院子去吧!”好歹,条件更好些。
“不必了,这里挺好的,夏天住石屋更凉快呢!”
“那床可是石头床呢!”
晨夕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最里面的石床,呵呵一笑,“的确,我还是第一次睡这样特别的床,你看,兰姐姐未雨绸缪,怕我睡不安稳,又铺上了厚厚的毛毯子,然后又弄了竹席……什么都有了,你别担心了!”
兰姐姐?怎么感觉公主好像突然和那个司徒兰亲近了一大步?“公主和司徒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是啊,我们结拜姐妹了!不过还没有举行你们这里的仪式,等巫族的事情解决了,我就正式和她结拜!”
云清痕微微一愣:“公主真要和她结拜?”
“是啊,我中意她的豪爽!”
额!性格完全不同的两个女人都能够挨到一块,他还真是无语了,算了,司徒兰也不差了,公主既然高兴就由着她吧!云清痕拿出一个木盒子,当着她的面打开来,只见木盒里还有一个小小的玉盒,在打开,里面放着一个红果果。
外形有些像草莓,可是,绝对不是草莓,因为这果子表面光滑莹润,还透着一种淡淡的香气,“这是什么?”
“仁心果。”云清痕拿出来就往她嘴里塞,“公主,吃掉!”
“唔——”
晨夕被迫咬下一口,酸酸甜甜的,不过,又带了一丝苦涩的味道,很淡,混合起来却别有一种滋味,边吃边含糊的问道:“这是什么呀?”
“仁心果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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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特别的?”晨夕咬了几下就把果子吃完了,如果只是一般的果子用不着用玉盒装着还用一个看起来不错的木盒装吧!
云清痕淡淡的笑着,很随意的给她擦拭了一下唇角的汁液:“有啊,能够让公主的身体更健康就是!”
“别的呢?”
“没有了啊,让公主更健康不就足够了吗?”
额!
还没有想明白到底是真是假,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怒吼:“云清痕,你这个混小子,给我滚出来!”
云清痕身子微微一僵,随即呵呵笑道:“追得可真快!”
晨夕愕然的看着他:“怎么了?”
“没事!”云清痕快速的给她到了一杯水,“公主,喝水,润润口。”
“哦。”晨夕端起茶水刚喝了两口就被一个人影给吸引了。
只见他们的门口站着一个浑圆的身体,咳咳,的确是浑圆,一米五那样的身材吧,可是,那腰身真的很圆。
脸上也圆乎乎的,脸眼睛也因为脸太多肉变得小了,不过这脸却看着喜庆让人不觉得讨厌。可是,这是男是女啊?
而且,他一出手就把门口守护的两个精兵给点穴了,不过,倒没有杀意,晨夕疑惑的时候门口的身影怒喊一声:“云清痕!”
这下晨夕知道了,对方是男人!
不过要问她几岁了,她还真说不出来,看着很富态。
云清痕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吼什么呢,别吓坏了我的妻主!”
噗——
晨夕差点就喷了,及时忍住,呛了一口水忍不住轻咳起来。云清痕更加埋怨的看向门口的人影:“看吧,就把我的妻主给吓住了!”
门口的人影浓眉狠抽,这小子又想玩什么!不管玩什么,先把东西给要回来再说。“哼,吓不死就行了,别转移话题,我的东西呢!”
云清痕装傻充愣:“什么东西?”
“少跟老子来这一套。你偷了我的果子,给我拿出来!”
果子?晨夕感觉不妙,不会是她刚刚吃了的东西吧!不是错觉,她好像觉得吃了那果子之后身体有些暖洋洋的。
难道是什么宝贝让人家如此气愤?
“嘿嘿,唐老,没办法给你啦,已经吃下肚子了。”
“你、你、你——”
“呵呵。唐老,反正你也不急用,过个几年等果子再熟嘛!”
浑圆的人影怒吼飙升:“等你个鬼,老子等这个已经等了十年,再一个十年,你以为老子吃饱了撑着!活得不耐烦了!”
额!
“那也没有办法,真吃了!”云清痕说着还把盒子拿出来,空空如也。
看得浑圆的人眼都红了。“云清痕你这兔崽子,我要宰了你!吃了我的果子我就把你小子的血给放了!”
“呃——那个,其实果子是我吃的……”晨夕小小声的插嘴一句。
浑圆的身影耳朵尖得很。一听这话,更跳脚,一闪就扑过来来,不知道何时就搭上晨夕的手腕,半响之后脸色阴沉阴沉的。
云清痕叹口气:“看吧,唐老,我是无可奈何才偷用你的果子嘛!我家妻主身体太虚了,不好好补补难办啊!”
浑圆的唐老还是怒火腾腾的压都压不住,“兔崽子,你明知道我这果子养好了就要给族长养颜的。怎么可以乱用?”
云清痕撇撇嘴:“养颜什么的不重要,这事我已经跟少主报备过了,少主说为了报答公主大恩,愿意让出。”
“你——臭小子,我还想用汁液提留一点给大小姐养伤!”
“唐老,我说了。少主已经答应了这果子给公主做谢礼。你不管有什么打算都不重要了!”
“你!”浑圆的唐老气得怒目圆睁的瞪着他,可云清痕还是不在意的坐在晨夕身边,还悠哉的问道:“唐老,你刚刚给公主把脉,有没有看出什么名堂?”
“哼,老子为何要告诉你!”
“少主说——”
浑圆的唐老怒目相向:“臭小子,别得瑟了!你这次坏了我的计划,以后别想我免费帮你这小子了!”
“喂喂,唐老,你这话不厚道啊,哪次我让你做事没有付出代价的?”
唐老冷哼一声,却也无话反驳,没好气道:“她身子没事了,不过这身体也够糟糕的,年纪轻轻的女娃子,不好好爱惜生命,练什么毒术?把身体搞得那样,以后怀孕都难,这次如果不是我的仁心果,一不小心就没了。”
“那唐老的意思是没有大问题了?”云清痕虚心的请教着。
得了唐老的一个冷眼,“大问题当然没有了,我的仁心果是什么珍品啊,岂是一般的补品可以媲美的?哼!兔崽子!”
浑圆的唐老胸口还是剧烈起伏着,显然气得不轻,不过那看向云清痕的目光之中真是爱恨交织啊!
晨夕叹口气:“那个,唐大叔,这事——如果你需要什么补偿可以开口,我会尽量……”
“闭嘴!”唐老一瞪眼,哼唧道:“我的果子是你那些平凡的药材可以相比的!千年灵芝也不过如此!”
“刚好公主府还有千年灵芝,唐老需要?”
“不用了,你那什么千年——等等,你刚刚说什么?千年灵芝?”唐老回味过来终于脑袋清醒了,目光发亮的看着晨夕。
晨夕点点头:“的确是千年灵芝,皇家送的。”
“公主,那东西要留着公主补身,不能送人!”云清痕毫不犹豫的截断他们的话,
唐老立马又瞪上了云清痕:“臭小子,别跟我抬杠!”
“唐老,不是抬杠,千年灵芝公主府只有一支了,绝不可能送人的!如果是百年人参,我可以送你两支!”
“屁话,十支百年人参都不如一支千年灵芝,你当老子是傻蛋啊!”唐老实在是忍不住暴怒的吼了一声。
云清痕拉着晨夕的手就是不松。“唐老,这是我的底线,千年灵芝是给公主保命的,绝不可能给你。你刚刚也看过公主的身体了。珍贵药材我们都收集还不嫌多,怎么可能把最珍贵的给你!如果是救你老的性命,我二话不说,马上送你,可是,要我给你去白搭别个人,想都别想!”
“你——你!”
唐老想怒又无法怒。人家说得分明,给他救命马上给,证明对他是有心的;可是,他明明就知道他是想给别个用的,那就是**裸的说明了不给他!
晨夕疑惑的看着云清痕,莫非这唐老要救的人是云清痕不喜欢的人,所以态度才如此坚决?
“大小姐——”
“大小姐的伤完全可以用都别的药救治,那张脸多一条伤痕有什么关系。她不是想要我的命吗?怎么,唐老的眼中我的命还不如她的一张脸一道伤?”
“她是被司徒冕那小子利用了,不是真想要你——”
“如果她没有那么无耻。没有那么自私自利,她会背叛少主伤害我们吗?”
“她是对你执念太深了,只是太想得到你!”
云清痕冷哼一声:“那我还真要烧香拜佛,请求佛祖保佑让她早日超生,不要缠着我了,我已经有了妻主,受不了她那毒辣的喜欢。”
唐老跺跺脚,“臭小子,我不管你了!”
看着浑圆的唐老又奔出去了,晨夕有些忧心的指了指:“你不去追?”
“不追。谁都不如公主重要!我听许飞霜说你体质偏寒就想要这东西给你养身体了,刚好,这几日果子就熟了,我盯了这老头几日,找了由头请他喝酒,还用上了最好的酒。喝了一天才把他灌醉了,翻箱倒柜的找出了果子。”
额!
完全是预谋啊!
“不过老家伙真是有精神,我都喝得醉醺醺,最后还吃了解酒丸,这才离开片刻他就醒了!果然是老怪物!”
哎!
晨夕看着他风轻云淡的模样心中微微一酸,为了她的身体,他费尽心机,却在送给她珍贵果子的时候那么无所谓。
如果是一般人都会想着自己占有吧!
这份维护她的心意,她不会忘记的!
“公主,我也累了,在这里先休息一会如何?我睡地板,不打扰公主!”
“怎么不回去里面的院子睡?”
云清痕伸伸懒腰:“想守着公主啊,如今公主身边没有贴心人呢!”
晨夕想了想,看看那足足两米宽的石床,“还是睡床上舒服一点吧!免得生病了。”
云清痕诧异的瞧着她:“公主,你真不介意?”
“我今天白天睡得多,先不睡。”
原来是这样,云清痕心中轻叹,“不了,我还是睡地板。公主睡床,养胎要紧!”说罢也不管晨夕什么反应就拉了一个薄被在床边睡下。
晨夕看了他一眼,心中无奈。这外围的房子基本都被她带来的精兵给挤满了,也腾不出空房给他了,真让他睡地上于心不忍!
算了,反正女尊国都是男人才讲究什么清白的,就让他睡床上,反正那么大,一人一半,“行了,一起睡床吧!”
“真的?”
“废话,这里的规矩不是男人才要讲清白嘛,你都不担心我担心什么?”
云清痕微微笑起来:“也是,公主有理!那公主也睡觉了吧!”
“嗯,我也累了。”
云清痕走出去给门口守着的两个精兵解开了穴道,“以后见着唐老不要动手,他是绝顶高手,你们都不是对手,老老实实的呆着,他还不会动你们。”
“是,云公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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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精兵恢复常态忍不住互相瞪眼:这、这——云公子什么时候也和公主有了那样亲密的关系啊?
不过,规矩他们还是很懂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呗!
木门关上了,石屋里还是一片亮堂,晨夕手中的脖子上的夜明珠在夜里发出了柔和的白光,照耀着彼此。
不过两人都没有开口,夜色下,静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良久,晨夕还是睡不着,云清痕的举动就像一根羽毛拂过她的心间,痒痒的,很不自在。
没多久,听到他沉稳的呼吸声晨夕才平静下来,轻轻的坐起来,惆怅的看着云清痕的脸,低声呢喃:“你怎么对我这样好呢!感觉我欠你越来越多了……”
唉!
这份情义,怎么还?合作的伙伴能够做到这样好么?显然不能!
也不知道诸葛静泽如果看到她这样会不会失望?大概不会吧,前阵子他还劝着她要轮流招夫侍们侍寝呢!大方的男人!
烦!
呼——
像云清痕这样的男人,其实很合她的眼缘,无论是性格还是处理事情的方式都让她很满意。突然的发现对方对自己产生了情意开始有些不适应,等体会越来越多的时候就觉得有了愧意。
这个时代,很少纯粹的异性朋友吧,一般而言,一个男人对你示好那就是有了好感,如果只是一般的朋友不会对你不顾一切,总有一个尺度保持在那里。
她对诸葛静泽的喜欢是真的喜欢,那是一种温暖的感动。也是一种绵绵的心动。其实她一早就明白人的一生可以喜欢很多个人,只是。现代的生活里喜欢的人可以很多个,可是,最终做出选择的只有一个!
不管怎么样,先给他报仇了再说吧!
其他的,她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做才是最好的,只能先搁置。
迷糊的又想了一些别的东西,晨夕才躺下去睡觉。
一夜无事,次日醒来的时候睁开眼就对上一张熟悉的笑脸,晨夕微微一怔。半响才回神过来,伸手揉揉头发。“你醒了?”
云清痕微微一笑起身落地,潇洒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上的褶皱,“早醒了,想不到公主还睡得挺沉的,就不怕被人偷袭?”
晨夕撇撇嘴:“你要偷袭么?”
“嗯——暂时不会了,公主的身体要紧嘛!可惜了这样好的机会啊!”
呃!
后面那句能不能省略了不要说出来?晨夕翻翻白眼也坐起来,云清痕让她坐在床头,“别动。我给你换药。昨晚太累了都忘记了这事。”
额!
晨夕微微一窘:“这种事情还是让兰姐姐来帮忙吧,你去司徒浪那边帮忙好了。”
“不行,照顾公主也是我的责任之一。给公主换药干嘛要交给别人,司徒兰那女人一看就是粗枝大叶,我担心她不细心。”
额,可是,那伤口在肩膀上,要衣衫半解的上药呢,许飞霜是大夫就算了,他——晨夕纠结不已,却又不好直接说她不好意思。
云清痕在她矛盾的时候已经拿出了药膏和新的纱布,瞧着她颇为玩味的说道:“公主不是害羞吧?”
“我——”
“公主,涯女国要害羞的人是男子不是女子,你怎么就记不住这习俗呢?”
额!呵呵,她意识没有转过来啊,同化不够深嘛!
再说了,十几年成长都是女人害羞的,这会突然变成男人才有害羞的资格,她怎么想都不舒服啊!
“公主,别动,我来动手就好。”云清痕也不管她表情怎么样纠结,亲自动手给她解开外衣,露出肚兜看到那还有着红红的伤口的之处眼眸暗沉:许飞霜的药都用那么好的了,居然还这样严重,可恶!
真是想不到楚国的区区一个国舅爷都藏着那么厉害的妖弓,这件事一定要让人查清楚!
心中谋划着怎么对付柳国舅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顿,而且还很小心翼翼的给晨夕清理伤口,又消毒又上药膏,到包扎都是很细心温柔的动作。
晨夕微微咬牙,这伤口太深,养了几日都还疼得厉害,好在许飞霜是药膏的确很有效,只是几日的时间已经看出成效,疼痛也减轻了一些。饶是如此,她还是疼得发汗了。
云清痕处理好伤口之后又给她仔细的拉上衣服,“公主,伤口虽然不要吹风,可也不能太闷了,你这段日子,晚上的时候伤口这边还是不要盖太严实了。”
“嗯,好。”
看到她额头的汗水,他拿出手帕给她轻轻的擦拭掉,犹豫道:“如果实在疼,要不要让许飞霜弄点止疼药?”
“不要了,本来的药膏里已经有止疼的功效了,再弄,只能添加麻药之类的,对孩子不好。”
云清痕微微一怔,随即笑了:“公主似乎已经开始做一个好母亲了呢!”
“那当然,既然决定了要,自然要好好的保护他!不管怎么说,都是我第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呢!”
“嗯,公主想通了就好。至于夏皇的事情就搁置一边吧,反正他眼下也不能马上跟着公主。”
晨夕撅撅嘴:“他不用来我身边,那只是意外。他是夏国之主,只能能够为了这个就……反正不现实了,我也没有那个意思。”
“好,我记住了。公主可要好好努力啊,我们的路还长呢!”
晨夕闻言好笑起来,这话说得,好像他们是落难的人一样。
“阿夕,起来了,要吃——”司徒兰端着一大碗的粥过来,还没有开门就喊开了,推开门之后才发现云清痕也在,立即收住声,呵呵一笑:“云公子也在啊!”
云清痕伸手去接过她手中的食物,“是啊,多谢司徒妻主了,我和公主正饿着呢!”
额!司徒兰脸上冒起黑线,她是想和自己认的义妹一起喝粥,而不是成全他好不好?
看着人家那么诚恳的谢意司徒兰又不好意思反驳,只好便宜了云清痕,“那你们好好喝,看着阿夕一点,她伤还没有好。”
“嗯,我会的,多谢司徒妻主提醒。”云清痕彬彬有礼,客气又不显得太疏离,让人想打搅他都不好意思了。
晨夕倒没有注意他们之间的气息流动,很高兴的看着司徒兰:“兰姐姐,我们一起吃吧!”
云清痕笑眯眯的看向司徒兰,眼底有着让人值得思量的阴柔,司徒兰最终还是决定不要招惹云清痕了,“不用了,我知道你们没有吃,我已经先吃了,你们慢慢用,我再去跟大伙商量一下别的事情。”
“哦,那你去吧!”晨夕信以为然的冲着她笑了笑。
司徒兰暗叹:这义妹有时候真是迟钝!
怪不得收了的夫侍里还有处男存在,真是……哎!
云清痕心情愉悦的摆好碗筷,“公主,喝粥,香味不错的肉粥呢!”
“是吗,可是,我不太想吃。”
“吃一点点,不吃养不好身体。”
“嗯,最近,胃口时不时的不好了,我还想吃酸梅酸梅的,葡萄也想吃,李子什么的也想吃……”
呃,显然他们的公主开始有了孕妇的厌食症和偏食症了,云清痕皱眉想了想,“公主,先喝了这碗粥,待会我让人去给你弄李子,巫族山寨里就有一片果林,李子不少,葡萄很少,不过也有,我给你弄来就是。”
“真的?”晨夕想想那酸味感觉胃口好像都好一些了。
云清痕认真的点点头:“当然,我怎么会骗你。”
“好,那你可要给我弄来!”
看着她利索的洗漱之后就满足的开始喝粥云清痕脸色露出了宠溺的笑容:公主有时候还真是好哄,像孩子一样给点好处就喜笑颜开了。
陪着晨夕吃完早点,云清痕就离开了。
约莫一个时辰的光景他就提着一篮子的东西回来了,晨夕看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笑得很是灿烂,因为有大半篮的青红交间的李子,还有两串青葡萄。
“公主,葡萄没有熟,不要吃那多,太酸了。”
“嗯,好。”晨夕看着篮子里的水果都差点没有流口水了,食欲大动,赶紧唤来一个精兵去给她洗洗。
云清痕拦住她,“公主,这东西不多,还是让他们打点水过来在屋里洗洗吃吧!”李子就算了,葡萄要是被巫族的人看到了难免惹事。
“也好。”
片刻之后,晨夕喜滋滋的吃着李子,如今这个月份正是李子成熟的季节,酸酸甜甜的味道实在是太合心意了。
静静的看着她欢喜的吃着,云清痕唇角飞扬,果然是孩子心性!
不过,接下来得想个办法,听说孕妇怀孕的头三个月很多人都是很挑食的,公主整是身体虚弱的时候,绝对不适合挑食,要找几个厨艺好的厨子好好伺候才行。
其实唐老的厨艺就很不错,不过,因为仁心果的事情,估计短时间里不会消气帮他做菜了。
只能从别的地方调几个厨艺高的厨子来伺候她,养胖一点才行,这么一点肉的公主很难想象将来生孩子怎么办!
晨夕一连吃了几个李子才想起身边还有功臣,嘻嘻一笑:“清痕,你要不要?很好吃呢!”
云清痕看着她嘴角带着红色的李子汁摇摇头,“不用了,公主吃,我不爱酸的。”说着又给她擦拭了一下唇角的果汁,调侃道:“公主,你这样挑食,以后怎么办?”(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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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一边咬一边含糊的说道:“凉拌吧!”
司徒兰走进来看到她这副模样瞪大眼,半响才愣愣的看向云清痕:“你家公主,我的好妹子私下就这副模样?”
云清痕耸耸肩表示无奈,司徒兰叹口气,果然是与众不同啊!目光掠过那葡萄微微一惊,再看向云清痕也有了惊讶:“你去弄的?”
云清痕很坦然的点点头。
“你——”司徒兰无奈的叹声,这巫族上下只有那么几株葡萄,野葡萄倒不稀罕,可是这大大颗的紫葡萄却只有那么几株。平常也只有族长和长老们才能有机会分得,这会被他弄来给阿夕吃零嘴,被那些老家伙知道可不气得吹胡子瞪眼了?
“兰姐,怎么了,一起吃吧!”
司徒兰摇摇头,“不了,酸溜溜的东西,我不爱吃!”
对了,司徒兰也有三十岁了吧,好像还没有见过她的孩子呢,晨夕犹豫的看着她:“兰姐姐,你有孩子么?”
“没有。”
“为什么?”
司徒兰淡漠一笑:“以前身体受伤了,这些年都没有怀上过。”
额!
晨夕抱歉的看着她:“对不起啊,”
“无碍,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
“兰姐姐,要不让许飞霜给你瞧瞧,他医术很高呢!要不,让那个苍山派的冯茵茵给你看看,她好像擅长妇科这一块!”
司徒兰有些尴尬的瞄了一眼云清痕,发现人家没有什么异常的反应这才放心下来,“有机会再试吧!不过。他们三个都已经明白了,说是如果四十岁还没有孩子。我们就去收养三个孩子来!”
好体贴的夫侍们啊!晨夕感叹的看着她,魅力真大!
“好了,别管我的事情了,云公子还是回去帮少主吧,这里有我看着阿夕,又有那么多护卫在,不会有事的。”
云清痕有些不舍的看了晨夕一眼,发现某女却依旧在和李子奋斗之中,很是无奈:“公主。就算喜欢吃,也不能一下子吃太多了。牙齿酸了,中午怎么吃饭啊?”
“知道了,你去忙吧!”
司徒兰很是同情的看了云清痕一把,给了他一个宽慰的眼神:“云公子,你去忙吧,这里我会照看的。”
巫族的事情也迫在眉睫,云清痕再次看了晨夕一眼转身离去,一切等解决了巫族的事情之后再说吧!
云清痕离开之后没有多久。晨夕又恹恹的半躺着。长吁短叹的,让司徒兰好生不解,“阿夕。你怎么了?”
“我——兰姐,你说怎么办才好啊!”
“什么怎么办?”
晨夕纠着眉苦哈哈的看着她:“就是——比如说,比如你已经有了一个喜欢的人,而且已经互明心迹,打算以后要好好相处,可是又发现身边的另外一个人也对自己有了情义,还为自己付出了许多……那怎么办?”
司徒兰张口愣了半响噗嗤笑了出来:“你这是什么问题啊,简单啊,直接娶了人家呗!反正你夫侍不多!”
额!
晨夕头冒黑线,看来她问错了人,照顾干姐姐根本就是多夫主义者,问她就是白问来着。
司徒兰坐在她身边拍拍她肩膀:“阿夕,我就不懂了,你喜欢一个人的同时再喜欢另外一个人有什么影响吗?”
“当然有啊,如果你的男人喜欢别的女人你不介意吗?”
“那样我会介意啊,如果我的男人看上了别的女人,我也不会说怎么样的对付他,把他休了成全了他呗,大家好聚好散!”
额!
“再则,有哪个人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吗?”
“也不是说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啦,就是说相爱的时候想要彼此忠诚……”
“那不想爱的时候就各自飞,另寻新欢?这样就算痴情了?”
额!
司徒兰叹口气,有些沧桑的说道:“一辈子爱一个人那是多么渺茫的事情,既然爱过了可以再爱别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同时爱两个?
我问你一个问题吧!你觉得一个人喜欢的时候轰轰烈烈,做得痴情不移。可是,一旦不爱了就冷酷绝情,挥剑斩情丝抛弃旧爱再去另寻新欢;与一个人一辈子都对选定的几个夫侍好,一辈子对他们负责,不会喜新厌旧;这两种人,你喜欢哪种?”
晨夕怔然,这样比的话,当然是后者更为妥当。
只是,还有更好的,那就是一辈子不要变只喜欢一人!
但是,她都不可能不变化,已经决定放下北堂连云了,呵呵。似乎,也不敢说自己就是痴情不悔的人了。
“阿夕,只要一个人不要贪得无厌,不要喜新厌旧,对她身边的男人负责,一辈子不要厚此薄彼,公平对待自己所选定的人!那么,她就是一个好妻主,在涯女国就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女人了!像我吧,要我放弃他们三个之中的任何一个人,让他们有可能去找一个将来会因为年老色衰就嫌弃、冷落他们的妻主,我情愿一辈子独占他们!只要彼此都愿意,互相包容对方的存在的不是更好吗?”
晨夕久久无话回答,司徒兰虽然不能说全对,但是不可否认,她说的也有道理。
不思考古代就想现代的人吧,结婚了是一对一的生活着,然后时间过久了,感情平淡了,就很可能有了外遇……那个时候,就是离婚然后再婚;或者是和第三者断绝关系,夫妻和好,心里留个疙瘩继续过日子。那样就是很光荣么?
不,真正值得钦羡的只有少数的从一而终的人。
唉!
千百年来,爱情就占据了人类生活的一个重要部分,但是其中的诸多是是非非也是因为爱情的纠葛演变的。
在这个异样的时代,她该怎么选择才是最正确的道路?
“行了,别皱眉了,这些问题都可以放着慢慢来,反正你如今怀着孩子,有夫侍也不能做啥子事,乖乖的顺其自然吧!不过,别太倔强了,要顺心而为。”司徒兰敲敲她的脑袋笑呵呵的说道。
晨夕也只能微微笑着,抛开那些矛盾的思绪,顺心而为吧!
反正还有差不多一年的时间缓冲,说不定一年之后她就变了,入乡随俗了。
“对了,阿夕,我一早就听说你身边有一个皇甫大将军,听说他文武双全,气度非凡,是赤阳公主手下最得力的大将!你出门怎么没有带上他呢?”
晨夕干笑,外人这样认为,可是,实际上她和皇甫景皓的关系真是很模糊,至今不确定是不是可以信任的人。
“怎么了?你不会又开始挑剔了吧?”
“不是,只是他——留在公主府坐镇呢!呵呵。。”
司徒兰疑惑的看她:“真的?听说他也成为了你的侧夫呢,可惜啊,我们一直以为他会成为你的正夫呢!”
汗!
声名远播的皇甫景皓,唉!
“话说,你老实告诉我,这孩子父亲是哪个?”
“这——”
“肯定不是萧冰那家伙的,他还是——”
晨夕捂住司徒兰的嘴巴:“兰姐,不要乱说啊!”
“嗯,我不说,你说吧!”
晨夕纠结了一会,很是无奈:“那个,如果我说是诸葛静泽的,你——”
“什么?你吃回头草啊?”
唉,果然不应该说的。
司徒兰盯着她啧啧道:“果然是人不可貌相,阿夕,你居然还吃休掉了的夫侍,太无良了哦!”
“我——”
“我听说了,长公主也想娶诸葛公子嘛!其实没有几个女人不想要诸葛公子的,他可是涯女国天都四大美男子之一呢!蓝颜祸水,这就是现实啊!不过,长公主已经有了正夫,我也不太喜欢她,比起她我觉得还是跟着你的好。”
晨夕心中无限哀叹,她好像越来越近墨者黑了,居然开始认同司徒兰的话,她也不乐意让诸葛静泽跟了长公主。想到长公主想觊觎静泽她就心中不爽!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护卫的急促的脚步声:“公主,许公子昏过去了!”
什么!晨夕蓦地起身,“人呢?”
“正抬回来,巡逻的兄弟在一个树林里发现他。”
“送到我这里来!”
“是!”
不消片刻,许飞霜就被两个精兵飞快的送来了,放在晨夕房间的地板上,晨夕仔细检查了一番,皱起眉头:“中毒了!”
“这就麻烦了,许公子本身就是小神医,他都被人算计了,只怕对方就是比他还厉害的对手了。”
晨夕眸光暗沉:多半是跟踪百里千影被下手的!
那个男人!
哼,这笔账,一定会算的!
晨夕挥挥手让精兵都下去,又让司徒兰帮忙准备了一些清水,打算亲自给许飞霜解毒。
“公主,有什么需要我效劳的地方吗?”
懒懒的声音传来,一个碍眼的身影闪现在晨夕的面前,晨夕冷笑一声:“我可不敢需要你呢!我让飞霜跟着你,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是,为什么他是被人抬着回来,你却是闲庭信步的走出来的?”
百里千影很是无辜的看着她:“当然是因为我武功更好,没有被暗算啊!这家伙怎么了,不会是死掉了吧?”
“闭嘴,你才死掉了呢!”晨夕没好气的低吼了他一句。
百里千影乖乖闭嘴,找了个椅子就坐下,自个倒杯茶,“公主,在下略懂毒术,不如我给许公子看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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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打量了他几眼,心中暗恼,许飞霜昏迷说不定就与他有关呢,他还会好心解毒?不过,场面话谁不会说,“好啊,我相信你会有办法解毒的!”
“嘿嘿,多谢公主信任,千影一定尽力而为!”
可恶,这家伙最可疑了,却做出一副无辜的样子,让她更加郁闷。
不过,许飞霜究竟是怎么被毒倒的,之前交手也没有显示太大的悬殊啊!
而且,这昏迷是从昨天开始的,还是今天一早昏迷的?总感觉有点怪怪的,晨夕看着他拿出一颗药丸立即阻止:“把药给我看看。”
百里千影也不在意,递给她,笑呵呵道:“公主这是防着我呀!”
“废话,你本来就是不可信的棋子,怎么能够不防着?”晨夕说的理所当然,毫不掩饰。
百里千影搔搔头无奈,对方根本就不跟他来虚的,直言直语的,反而让他不好说什么了。
晨夕仔细的闻过那药香之后又再探了一次许飞霜的脉象,确定不会有错这才让人拿来温水给许飞霜喂下解药。
约莫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许飞霜醒过来疑惑的看了周围一眼,再看到晨夕微微一僵,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公主,对不起,我——失职了!”
“无碍,你怎么被人下毒了?”
许飞霜认真的摸着头回想道:“昨日我来到巫族山寨,去了一个地方,不太清楚是什么地方。不小心就闯入了一个阵法,迷雾重重的。一直找不到出口。然后熬到晚上我就不知不觉的昏迷了。”
阵法?
她那次在巫族山寨外围乱逛也没有遇到什么阵法啊!难道是谁新布置的?算了,先不管那个,“你感觉如何?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没事了。”许飞霜瞧了百里千影一眼,眼底有着不甘心,居然被他给设计了一把,真是不甘心。
“公主,急——”一名少将匆匆前来,看到屋里多了百里千影一个陌生人又及时收口了。
晨夕看了他一眼,冲着司徒兰笑道:“兰姐姐。这位是百里公子初次来到这里,麻烦你带他下去安排一下房间。如今房间紧张,找几个合适的人与他挤一挤,哦,待会飞霜也跟他一个房间吧!”
司徒兰会意的笑着,客客气气的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百里公子,初次见面,我是司徒兰,暂时是这里是食宿负责人。你这边请。”
“好。”
百里千影被带走之后。那少将立时示意守门的精兵关上门,他上前给许飞霜行了一个礼之后才向晨夕急报:“公主,官上将传来消息。敌人似乎蠢蠢欲动了,人数比我们还多。”
“嗯,你亲自前去传话,让他们原地守着,不要主动进攻,接下来我会让人给那边布置一个阵法,如果遇到什么怪异现象请大家不要惊慌,那是对付敌人的把戏。他们坚守阵地就好!”
“是!”
少将匆匆离去,许飞霜不赞同的看着晨夕:“公主,你想布置阵法?”
“当然,萧冰的人今夜就会赶来了,天黑之前我们要拖住,避免大量伤亡,最好就是用阵法困住他们。”
天珠变不是根据主人的意识强度来发动吗?她只是用写精神力不动武应该受得住,她一向对自己的毅力很自信。
不过要选好一个地点才行,最好是能够俯瞰全局的高处。
晨夕看了身边的许飞霜一眼,有些遗憾,他的轻功不算很好,以武功来说,许飞霜在几个人之中可是最弱的,不过医术的最高的。
那样的话,就找云清痕,他的轻功似乎比想象之中的要好。
但是,司徒浪那边——“飞霜,你也看过巫族正面的那个山道,你有把握带着我飞上顶端去吗?”
许飞霜闻言一愣,半响摇摇头:“公主,以我的轻功来说,很勉强,我不敢冒险,万一让公主受伤……萧冰就没有问题。”
废话,关键是萧冰不在啊!那么说,就只能找云清痕来了。
晨夕叹口气,派人去找云清痕回来。
云清痕急匆匆的赶来之后听说了她的计划就忍不住拧眉,呆在那么高的地方做什么啊!太危险了!
司徒兰把百里千影安顿在一个小石屋之后也回来了,同样不赞成,觉得那样冒险,“阿夕,那处虽然是很高,可以俯瞰全局,可是,你要上去呆着的话,风大不说,如今也是炎夏了,对你身体不利。”
风大可以用披风,太阳晒可以——不对,难道那么大的山上没有树荫么?不可能吧!晨夕无论如何都想上去看看。
云清痕见她坚持便犹豫道:“那我带公主上去,但是如果太过危险的话公主就要听我的!”
“嗯,我答应你!”
司徒兰瞪了云清痕一眼,怎么就知道宠着她,哪有孕妇去爬山的?不满归不满,她还是很体贴的去准备了一些吃食和水壶给他们准备好呆一天的吃食。“既然要去,我就帮忙打杂吧!只是提点东西,我也可以上去。”
“好呀,兰姐,你真好!”晨夕笑眯眯的给了一个笑容。
许飞霜保持沉默,公主就是一个任性的主,但凡决定了的事情基本都要去做的。
“啊,飞霜,你就留在这里,等少将回来与他一同收住这外线!”
“是,请公主一切以身体为重!”
“知道了,你自己多加小心,尤其是那个百里千影,别让他做了内奸。”
许飞霜苦笑:“明白,会看好。”
百里千影也真是的,纯粹的来自作自受的。
就这样,收拾了一番之后,晨夕他们就上了了巫族的正面唯一入口的那个山道之顶,在晨夕目测来看,这中间劈开一条道山,山的相对高度约莫有三四百米!是巫族群山之中的最高一处山峰了。
云清痕的轻功的确是了得,虽然是曲线原则,可是他抱着一个大活人还能够健步如飞的在峭壁上登山实在是把司徒兰给吓了一大跳。这男人太厉害了,她就领着这些吃食二三十斤就觉得不太轻松了,他居然远远的把她抛在身后了。
赤阳公主身边果然是藏龙卧虎啊,她的确是高攀了人家啊!
暗自叹口气,使劲的跟着追上去。
约莫两刻钟她才攀上山顶,而云清痕已经找了一个妥当的地方,清理干净,又弄了一块大石头削平了,直接用剑临时弄了一个简单的石桌和几个石凳子。
晨夕喜滋滋的坐在上面,看着周围的景色,她终于感受到了那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了!
这实在是一个绝妙的景点,真怀疑这一线天的山道是人为的还是自然形成的。
司徒兰喘口气把身上的包袱解下,拿起其中一个水壶就咕噜噜的喝水解渴,一样是女人,命却不同啊,看看人家气定神闲的模样!简直就是在打击她的自信嘛!
晨夕兴冲冲站起来的看着周围的景色,“清痕,我看到另外三个路口的人,他们好小,就一个黑点。”
“公主,不要走那么边缘,危险!”云清痕拉住她往回走,这里没有太阳晒,大树下阴凉得很,只是,风很大。
给晨夕系好一件披风他还担心会受凉,晨夕白了他一眼,“这是夏天,就算有风,还是夏天,温度一样不低的。”
“公主体质偏寒,只能仔细注意。”
“可我吃了你给的仁心果之后觉得身体都暖洋洋的呢,比以前好多了,你就别担心了。”
司徒兰下巴吊着,差点合不上:“你说什么?仁心果?”
晨夕回头坐在司徒兰身旁点点头:“是啊,他拿了你们巫族那个唐老的什么仁心果,被人追来讨债呢!”
司徒兰无比敬仰的看向云清痕,强悍啊!居然敢抢唐老的东西!半响她又疑惑了:“可是,我也听说大小姐受伤了,似乎需要仁心果来治伤,唐老怎么舍得给你?”
“你们少主答应的,唐老发发脾气就算了,不会怎么样。”
额!
少主答应?她可是听说大小姐的毁容了呢,脸上被人划了一剑,需要仁心果来恢复美貌,少主把东西给了公主岂不是让大小姐记恨?
云清痕冷冷的说道:“她的伤是自找的,她出卖我们的计划与七长老他们合作,还差点杀了我,被我们的人伤了脸那是轻的,我本来是想取了她性命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少主会舍得。
可是大小姐也太不争气了吧!居然背叛自己的哥哥去帮七长老他们,为什么啊?
晨夕看出她的疑惑笑着调侃道:“人家啊,是为了蓝颜啊,与七长老他们合作,要求就是得到云清痕这个人呢!”
什么!
就为了一个男人?
司徒兰真觉得太鄙夷了,要她有亲人,就绝对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背叛自己的家人。男人没有了可以再找,可是,家人没有了却找不回来了!
再看看云清痕,才能的不可否认的,可是,他都是赤阳公主的人了,大小姐还图什么啊!也不是什么绝世美人,用得着那么极端吗?
不懂!
晨夕和司徒兰一样有着疑惑,司徒音为什么对云清痕那么执着,如果是绝世美男她也可以少点疑惑,但她只是因为儿时大人订下的婚约就执着真是不可思议的想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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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则真正的从心里松了口气,公主似乎还是第一次松口愿意留下多个夫侍,之前都一直想单独留下某一个的态势。
这是好事,也是一种伤感吧!
公主一直坚持的东西自然有她的梦在里面,可是,现实是残酷的,如果她只是一个平平凡凡的农家女,也许,想要一世一双人就简单多了。
虽然身份不能代表一切,可是,在这给朝代,身份无疑又是很重要的东西!
看着又在继续闭目养神的晨夕,云清痕默默守在一旁,虽然她不说,可是他还是能够感觉到她刚刚耗费了许多精力设置阵法。
想不到天珠变居然真有如此威力,过去曾经听说过天珠变有应付千军万马的传说,可是,他这一生还没有见识过那等威力呢!
也许公主能够带给他更多的惊喜吧!
也许真的是累了,晨夕这一觉直接睡到了日暮降临,司徒兰送来的晚饭才叫醒了她,还带来了另外一个好消息,那就是司徒浪的父亲,巫族的大长老回来了。所以,巫族内部的矛盾立时有了一个逆转,七长老他们苦等援兵不到,已经渐落败势。
晨夕对此没有特别的感觉,不过这大长老回家太及时了,在自己的儿子需要大力支持的时候出现时机感觉很好。
云清痕却露出了一抹深思,不过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细心的照顾晨夕吃了晚饭,又盯着她喝了许飞霜特意让人准备的汤水。
吹了一下晚风,山顶的温度越发低了一些。云清痕已经想给晨夕加第二件披风了,晨夕不乐意。她又不是真正的弱女子,用不着如此小心翼翼。
打望后山的那些人,看得出,残阳教的人又召集了一些人手,而官风扬带领的三百多精兵也处于高度紧张之中。
眼看夜色一点点的黑下来,残阳教的人越来越多,可是萧冰他们却还没有消息,晨夕也不由焦急起来了。
听动静,对方已经重新召集到了至少七八百人到来。加上原来还保留的战斗力,敌人的战斗人数超过千了。他们却是四百不到。
晨夕想施展阵法再度围困对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阵法却无法布置起来,好像遇到了什么阻碍无法建立一般,显然他们之中也来了高人帮忙。
“公主,我也去帮忙吧!”
“好,可是,多你一个也不够!”
“拖!”
晨夕犹豫了一下,“那我们一起过去吧。既然阵法暂时不能用了。我留在这里也没有用。”
抱着晨夕下山之后,云清痕却是不赞同晨夕跟着同去,两军对战。难免出现伤亡,公主却不能参战。他吩咐余下的五十精兵好好保护晨夕,他自己独自前往了援助了。
巫族内部在冷战着,大长老也是只是让大伙冷静的谈谈,没有过分逼迫七长老他们一派要立马做出妥协。
而司徒浪却因为得知了后山的援兵心急不已,却又跟自己的父亲说不通,无奈之下只好把许飞霜他们几个人派出去帮忙。
“司徒少主,你确定自己能够应付?”
司徒浪点点头:“有父亲的支持应该会好许多的,但是,没有理由把你们留下浪费战斗力,这件事,我怎么都觉得父亲太过优柔寡断了。”
“好,那我们就去保护公主了,司徒少主自己多保重了!”
许飞霜带着小九几个暗卫火速赶到外围,才见上晨夕,又被晨夕指挥去后山帮忙。
许飞霜暗中留下了小九负责传递消息,便带着一干人去支援了。
后山的战斗没有巫族的人插手,可以说就是赤阳公主的精兵与残阳教教众直接对战了,让许飞霜惊讶的是对方的能力居然都不错,而且还有一种拼命的感觉,好像不顾生死就要杀敌一样!
这让他感觉有些诡异,近身交战多次之后,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这些人似乎吞下了什么特殊的药丸,简直就是失去理智。
只看他们的眼珠就明白是不正常了,可是,不是大夫的话在黑夜之下就难以分辨了,他们多半是吃下了激发潜力的药丸,除非倒下不然他们就会拼死战斗到最后,把敌人杀光。
官风扬带领的三百多人最多挡住五百人,甚至有勉力之态,因为对方不畏死,没有理智。
……
而巫族的山寨之外,在夜色完全降临之后,见见聚集了一些特别的人,对守门的护卫展开了突击,因为来得太突然,人数又多,一下子就冲破了山寨第一道大门。
晨夕的五十精兵立时上前应战,可是人数却不如对方,少将低骂一声,吹响了口哨,片刻就有另外一批人赶来助战,人数足足有两百这样。
晨夕看得瞪大眼,他们居然给隐瞒了一两百的人数来?
官风扬那家伙!
可是眼下也不能责怪人家了,还得感谢人家呢!
因为冲杀进来的人分明就是冲着她来的,一个个杀红眼要冲过来取她性命,司徒兰带着小五他们几个暗卫护在她身边一步不离。
“公主,这不对劲!”小五看着敌人的人数似乎没有减少,反而他们的精兵都在苦战,一个人招架一个人都有些困难的样子,这可是两军对战之中第一次出现的情况!
他绝对不会认为是精兵们太多年没有正式作战,因而生疏了战斗力,平时大伙的训练他也看在眼里。只能说对方的实力不弱,眼看山寨大门前的一大块空地都在厮杀,他偷偷的看了小九一眼,示意小九去后山求救。
哪里的守不住无所谓,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护公主的安危。巫族的事情放在其次。再说了,巫族少主的那个父亲。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居然不赶紧的把七长老那一派给拿下,还问声细语的是什么要和气解决。
既然他都不紧张,凭什么要他们来紧张了!
小九悄然离去,仗着上乘的轻功和小巧的身材,很快就混出去了。
晨夕看着那些红了眼要来杀她的人,心中有些疑惑,这些也是残阳教的人?
为什么会以她为目标了?如果要动手,之前不是有更好的机会吗?
感觉这刺杀似乎就是临时起意要杀她一样。
闲阳公主他们是幕后主谋的话也有些说不通啊。不是说闲阳公主不能生育,所以想要她这个姐妹的孩子吗?
难道……因为百里千影的事情恼怒了。不顾一切了?
奇怪!
“兰姐,你们也去帮忙,我身边有两个人就够了!”
“可是——”
“去吧,我可不想牺牲自己太多的人。”
司徒兰看着敌人越来越多,也不愿意看着自己这边的人受伤倒下,点点头也就带着小八他们几个冲过去。
他们是真正的杀手,比江湖的一流杀手还厉害,加入战场之后。基本是以一敌十。有效的削弱一部分敌人。
“公主,巫族的人也不对劲,他们晚饭前进去里面开会就没有回来呢!眼下。这里的人都是我们的!”阎二他们几个在官风扬带精兵赶去的时候就全部回到晨夕身边守护了,这时候看到这局势还真是很忧心。
晨夕微微皱眉,如果有问题,那她只能想到一人,那就是司徒浪的父亲!
可是,他不至于联合别的人来对付自己的儿子吧?
可眼下的局面的确很难让人不怀疑他了。
噗嗤——
阎二长剑毫不留情的划破了闯过来的几个敌人的脖子,一剑致命,毫不留情。
杀完人之后她眼色不动的继续守在晨夕身边,“公主,我们如今只能死守了。进去巫族里,只怕更加危险。希望萧公子赶快到来才好!”
对了,萧冰!
晨夕微微皱眉,这个时候,得有人去传消息,让萧冰派一部分人到这里支援,她看着对方的人数已经超过他们了。
他们全部加起来不超过三百人,可是对方却是黑压压的涌进来,倒下一批又有一批攻上来,车轮战她们可经不起。
晨夕恼怒的看着那些人,想要她的命也得问问她同不同意!
“公主!”
阎二气急败坏的看着突然闯入战斗的晨夕,公主要是有什么损失如何是好!可眼下也拉不回来了,只能跟着冲进去杀敌。
而晨夕奔向的却是最前方,敌人最多的地方,玄龙毒扇出手,她大开杀戒,对付要杀她的人不必仁慈!
但凡她闪过的地方就会倒下一排的人,七窍流血,身体腐烂而死。
司徒兰他们看到那飞闪在敌人中央的人影气得纷纷跺脚,真是太乱来了!
两百多精兵本来应付不要命的敌人已经打得有些筋疲力尽了,这会看到自己公主都亲自上阵了,还那么勇猛的以一杀百,不,不过片刻的时间,都不止一百人吧!
公主都如此勇猛了,他们这些做士兵的怎么能够落后?一时间,士气大振,一干精兵们也不要命的厮杀起来,誓死要保护他们英勇无敌的公主!
晨夕的毒扇太过厉害,残阳教的人一下子就损失了一两百人,虽然他们不缺人,可是,这样死亡的速度也太快了!
他们承受不起,为首了一个人看到晨夕的手中的扇子,断定那扇子有毒,当机立断:“全部退回,弓箭手准备!”
刷刷的几声,那些蛮战的人立时找机会退后了,然后他们的周围出现了一圈的弓箭手。
同样的,那箭矢闪烁着绿莹莹的光芒,在火光下一看都知道是有毒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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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精兵同时变色,随即以阎二他们几个为首,纷纷把晨夕守护在中央,就算是箭矢,也有他们作为盾先挡着!
晨夕握握拳,眸光阴鸷:“小二,你们几个武功更好,去外围挡箭矢,能够挡多少是多少!”
“是,公主!”
阎二他们几个没有一点的犹豫,仿佛就算死也没有一星半点儿的畏惧。
晨夕拉着司徒兰不动声响的移动到了靠近石屋的一面,司徒兰皱着眉拉着她低声问道:“你要怎么做?”
“敌人有弓箭,自然是首先要减少受攻击的范围,我们要退到石屋旁边去,背靠石屋,受伤的面就减少了一面。”
“可是,这面也有人包围着。”
晨夕伸手轻轻的拍拍最前端的精兵,那精兵本来还以为是同伴头也不回继续盯着自己监视的敌人问:“什么事?”
“让一步,”
那精兵一呆,这声音好像有点熟悉,回头一看,大惊,“公——”
“嘘,你退后一步,你的位置兰姐顶上,你让大伙一个传一个,就说待会听令行事,要准备退到石屋前守备。”
“是。”
司徒兰接替了那精兵的位置,晨夕隐身在司徒兰的身后打量前面的敌人,以石屋的范围而言,她需要一下子解决对方三分一的弓箭手才能让大家退到石屋去。
瞧准了他们换剑拉弓的机会,晨夕大步跨出去,长袖飞舞。夜色下只见一道幽蓝的光芒划过美丽的弧线扑向将近半圈的弓箭手。
那些弓箭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想赶快拉弓射箭射倒突然冒出的敌人。却在箭要离开弓的一瞬齐齐倒下去——
就在这一刻,晨夕高声喊道:“退石屋墙边去!”
守在最外围的三排人且战且退,一边挥舞比起阻挡敌人的弓箭一边护着内围的同伴火速的后退,可是敌人的箭矢全部淬毒了,又是一排排的放箭,精兵们难免被射中,无法挡下全部的箭矢。
晨夕身影一飘,闪过指出,必然是一排人倒下。司徒兰心急如焚,却也只能镇定的吩咐大伙把伤员一同抬走退到石屋去。
没有受伤的人全部在石屋外守着。虎视眈眈的看着对方。
而他们的公主却如暗夜的精灵飘飞,所到之处必然带着死亡之气,对方的一百多弓箭手就如此被她飞了一圈就全部解决了。
没有了弓箭手的威胁,那些精兵又奋起了反攻,为首的少将留了五十人在原地准备保护公主,他带着另外一百多人冲入敌人的阵营。一鼓作气,似乎是被杀气感染了,他们在不顾生死的情况下。以一敌十虽然不能。但一个人对付三四个却是可能的。
一时间,血腥弥漫,晨夕本来就伤势未愈。虽然自愈能力好,可是也需要一定时间来复原。这一日之中不仅仅耗费了大量的精神力去使用天珠变设置迷幻阵拖延了大半天的时间,如今又再度消耗精神力运用她的毒术。
受伤的身体有些不堪重负,对付了弓箭手之后已经是脸色泛白,香汗淋漓,司徒兰和阎二一左一右的扶着她退回了石屋,心慌不已。
“公主,你怎么样?”
晨夕嘘口气,“还好,不过,估计今日不能再动手了!要靠你们了。”
阎二眼眶泛红:“公主放心,不过一些邪教之徒,我们定当诛灭!”
看了屋里的伤员一眼,全部都是面色发青发紫,显然是中了剧毒,对方可真是狠辣,居然——握握拳,阎二看向司徒兰:“司徒妻主,我们公主就暂时劳烦你照顾一下,我带着兄弟姐妹们去助战!”
“去吧!”
阎二他们几个地字辈的暗卫因为受到了刺激,下手杀起人来简直就是如地狱使者,快、狠、准!
但凡被他们攻击的人都见阎王去了,他们是真正的高手,是皇甫景皓训练的终极杀手,以一敌十都太谦虚了,他们余下五人,却在不过一刻钟的时间里,杀掉了百人不止。
那些精兵们士气愈发的高涨,原本的压倒性人数站变成了实力战斗,残阳教聚集的近千人在短短的半个时辰不到的战斗之中损失了近一半,弓箭手更加惨烈,被赤阳公主一人全部毒杀。
虽然他们也伤了对方的人,可是怎么看,赤阳公主这边的人倒下去的不过几十人,他们却是几百人,代价太大了!就算他们残阳教不缺人也不敢这样损失下去,暗夜之下,隐藏在暗中观看局势的两人目光幽幽的盯着晨夕所在的石屋,只要他们能够冲过去杀了赤阳公主,这次的任务就完成了。
上头也传下了命令,不惜一切代价击杀赤阳公主!
可是,他们手下就这些人了,近千人打人家两百多人,却是惨败,将来,他们要再召集一批人至少需要半年的时间。半年的时间可以让很多人爬上去了,所以,他们也不想让自己的手下全部丧生了!
怎么办,退也维谷,进也维谷!
“大哥,我看这次就算了吧,赤阳公主身边的人太厉害了,尤其是那几个人,简直就是杀人不眨眼,一个人都可以杀掉我们一百人了!”
“但是,上头——”
“大哥,我们惨败,不是不执行任务,而是任务失败!明知道没有可能战胜,还送死不是很傻吗?”
带头那人咬咬牙,看着越来越少的手下狠心的一挥手,吹响了他们特有的口哨,残阳教的教众一听哨声,立时改变了气势,火速的撤退,没有一点犹豫的往山下逃去。
阎二虽然很想去追杀,可是,她还是挥挥手:“穷寇莫追,保护公主要紧!”
所有人都回到了石屋前,带着大小伤,却是充满自信的眼神。
“阎护卫,我是刘凤岩,皇甫将军旗下的少将之一。刚刚——”
阎二挥挥手,“不必多说,你处置接下来的事情,我只负责保护公主。”
阎二回到石屋看到屋里的情况瞳孔微微一缩,他们的公主居然在给士兵们解毒!
晨夕看着被毒箭伤到的众人心中暗叹,她要是不出手,这些人不出一个时辰就要升天了。许飞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只能顶着些。
但是,为了腹中的孩子,她也不敢尽全力,只能先消除一部分毒性拖住他们的性命,然后等待许飞霜回来善后。
“公主!还是等许公子回来吧!你这样身体吃不消的。”阎二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可是,主子大概说过,公主似乎有解毒的能力,不过,每每使用会对公主的身体造成一定的负担。所以,曾经叮嘱他们尽量不能让公主亲自给别人解毒。
晨夕笑笑:“无碍,我只是先做一些保命工作,之余清除余毒还是得等许飞霜回来处理。”
“可是——”
“别说了,对方退下去了吗?”
阎二正想说是,却又神色紧张的站起来,走出去,她好像听到了几个高手的脚步声,从不同的方向向这里聚集,不知道是敌是友。
“二姐?”
“我知道,真正棘手的人来了。”
可恶,小九为什么还不回来?阎二狠狠的握拳,难得公主允许她和大哥结为夫妇了,难道却要在没有分享这份喜悦之前就要……
呵呵,她也是俗人呢,大敌当前,居然还想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
石屋里,晨夕一一给四十几个精兵压住了毒性,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了,半躺在隔壁屋里唯一的一张睡椅上。
司徒兰守着她眉头一直舒展不开,怎么看她这样都不是好事情。
“兰姐姐,你怎么这样表情,我们不是赢了么!”
司徒兰安抚的握住她的手,“是的,我们赢了,因为伟大的公主存在,我们赢了!”
晨夕淡淡一笑,叹口气,“可是,又来了更棘手的敌人,不是么?”她的内功虽然还不如阎二他们几个,可是,此时也听到了不远处的动静。
司徒兰坚定的握紧她的手:“阿夕,我答应了你的夫侍,要陪着你呢,你死,姐姐也陪葬就是了!不过,真要死的话,我们也得拉几个垫底的!”
“好啊,不过,我想这次还死不了。云清痕多半是遇到对手了,不然,他一定会赶过来的。”
“嗯,他可是最关心你了!”司徒兰苦笑一声,那个男人连巫族的宝贝都无声无息的给她弄来补身体了,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晨夕想到云清痕最近的作为也很是无奈,为了她可是得罪了巫族不少人呢,但是,这种窝心的感觉,她还真是很喜欢!
只是,她真是累了!
接下来,真的要靠这些精兵了,“兰姐,我睡一会。”
“好,我守着你!”
晨夕沉沉的睡去,虽然她知道眼下不是休息的时间,可是,没有办法,她体力完全透支了。
屋中的人睡去不知世事,屋外的阎二却是紧紧的握着手中的长剑,等待着敌人的出现。
短短的一炷香时间的等待却显得比刚刚的战斗还漫长,她希望是公主的救援来了,那样她就安心了。
当山寨大门闪现几个人影之后,阎二喜忧参半,喜的是来人之中有云清痕和许飞霜,忧的是还有百里千影和另外三个他们不认识的对手,可是,看那高高鼓起的太阳穴就知道对方内功修为很高,甚至超越了他们几个。(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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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冲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追问阎二:“公主呢!”
阎二看了他一眼,“在休息,许公子先进屋去给公主检查一下身体吧!具体情况司徒妻主在里面会说明。”
许飞霜二话不说走进去,云清痕站在门口看了里面的人一眼,提起的心总算落了地,没事就好,他还真怕赶不及。
随即看向带着人赶来的百里千影,冷笑道:“你不是要做公主一个月的护卫么,怎么就变节了呢?”
百里千影呵呵一笑:“我也想啊,可是赤阳公主似乎不太满意我的跟随呢,所以,我想还是择明君而栖吧!”
哼!果然是想做内线的家伙。云清痕不屑的看了他身边的三人一眼,带着他们来就能够挽救什么吗?这外围当躺着的尸体可十有**都是他们的人呢!心情稳定下来,云清痕也有了闲情,调侃的看着他们:“大部队走了,你们来收尸么?”
百里千影讶然的看着他:“你说什么啊,这地上的尸体跟我们有什么关系,干嘛要我们浪费时间收尸,不是你们的人嘛!”
“很不巧,是残阳教的人呢!我一直以为残阳教的幕后主使人就是你们那个闲阳公主呢!”
百里千影连忙摇头辩白:“怎么可能,我们公主怎么会杀害自己的双胞胎妹妹呢!再说了,别人不知道内情,难道云公子还不知道?我们公主眼下是绝不会伤害赤阳公主的。我们公主也注重赤阳公主的子嗣呢!”
哼!
云清痕听出他的暗讽也不生气,为了他们生气还真是不值得,不过。这份仇他一定要报!
想利用公主的人没有那么简单的收手,“是嘛?那你还来做什么?”
“哪有做什么啊。还是不我们公主心善,担心自己的妹妹被伤,所以得到消息特意让我们赶来护着赤阳公主呢!”
“噢?那还真是要多谢了呢!”
“不用客气,这是应该的,我们公主可是真心的等待着赤阳公主的子嗣出生呢!”百里千影唇角勾起,分外得瑟。
云清痕冷冷的看着他们,想了想,也不拒绝:“如此忧心的话,不如就请几位把守好大门。不要让闲杂人等进来如何?”
“行啊!”百里千影说着还真是带人守在山寨门口了。
阎二目光暗沉的看着他们的行动,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云公子。”
云清痕伸手打断她的话,轻声道:“眼下我们需要休养生息的时间,不管他们是何居心,只要他们不动就可以,让人一刻不松的盯着他们四个!另外,注意四周的动静。”
“是。”
云清痕走进屋里,许飞霜还在皱眉把脉之中,似乎很苦恼。让云清痕放下的心有提起来:“公主怎么样?”
许飞霜叹口气。松开手指,“还好,体力透支。不过庆幸的是你给公主吃的那仁心果真正发挥了效用了。虽然比以前还要透支体力,可是,这次公主的身体似乎没有以前那样虚弱,只是像累坏了的人睡着了。只要睡够了就会好了,不需要长时间的调养。”
那就好!
沉默半响许飞霜又道:“公主给中毒的精兵们化解了一部分毒性,似乎那股毒性还在公主身体里停留,没有被公主用于毒术之中。”
“什么意思?”
许飞霜搔搔头:“说真的,我也不太清楚公主到底是怎么修炼毒术的,也就不敢断定那毒素对她身体是有害还是……”
“不管怎么样,解毒了先!”
“不行,公主曾经交代了,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不能尝试化解她体内的毒素,我只要管好公主的伤就好了。”
云清痕瞪了他一眼,这是什么道理,事急从权嘛!
许飞霜苦笑着解释:“你别瞪我,不是我不愿意,是公主体质不同一般人,我要是乱来只怕会适得其反。但是我保证,公主腹中的胎儿无事。生命力真是顽强呢!公主都这样折腾了,小鬼还安分的呆在公主肚子里。”
云清痕翻翻白眼,既然他不能动手了,公主又暂时无事,“那你去看隔壁受伤的人吧!”
“嗯,他们简单,我这次准备了不少一般的解毒药。”
……
云清痕守在晨夕身边,轻叹一声,坐在一旁。司徒兰不介意的发现他的衣袖沾染了血迹,微微一愣:“你受伤了?”
云清痕看了自己的手臂一眼,这才想起自己在后山浴血奋战的时候被人再次伤了前阵子受伤的手臂一剑,撇撇嘴:“还好,皮肉伤。”
“那也得包扎啊!”
“待会让许飞霜做,刚刚忘记了。”
晕,这男人什么材料做的身体啊,血流了这么多,居然还能够忘记自己受伤了,司徒兰翻翻白眼自己找了一些纱布和金疮药给他清理伤口,又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不用担心,我好歹也懂得一些简单的医术。”
“多谢。”
“不必了,看在你如此维护阿夕的份上,我帮你也应该的。”
云清痕犹豫的打量了她一番,半响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真的打算和公主结拜姐妹?”
“怎么,不行吗?”
“不是,只是觉得很诡异,你这样的女人居然懂得心软。”
司徒兰一个冷眼扫过,阴测测的盯着他:“你这话好像很有歧义?”
云清痕呵呵一笑,挥挥手:“别在意,我这个人就是有时候喜欢说实话,我们也不是陌生人,小时候就认识了,打小你就是一个野蛮人呢!”
“云清痕,不要以为你有了阿夕撑腰我就不会打你的脸,再乱说,小心我把你变成猪头!”
女人恶狠狠的样子并没有对云清痕造成威胁,反而觉得很有趣,“说真的,公主还是第一次对陌生的女人表示亲近,即使对待各位公主,不论是亲近或者排斥她的,她都没有一点亲近感。”
“那是因为那些女人就知道欺负她年幼不懂事!还不如我这个外人呢!”
云清痕想了想点点头,“的确是,公主十二岁被送到夏国做人质,身边没有一个亲人,皇甫景皓是她最亲近的人了,可是一年到头都没有几天是陪着她的日子;十五岁有了各种人送的夫侍留在身边,却没有人真心对待她,她也只是追着皇甫景皓的背影奔跑。和身边的夫侍越走越远,脾气被夏皇纵得越来越刁蛮,日子却过得不舒心……”
司徒兰惊讶的听着他介绍,良久才道:“你又没有跟着她,怎么知道那些事情?莫不是调查了她?”
“我要合作的人选,自然要先调查一番才能够确定她有没有潜力,难道我会随便挑选一个人合作?”
切!司徒兰撇撇嘴,懒得理会他。
事实上,云清痕一开始并没有那样调查赤阳公主的过往,甚至没有想过要与赤阳公主合作,在赵家村的偶遇,那真是命中注定的相遇吧!
这些事情他都是在跟了公主之后才着手调查的,虽然调查的结果与现实有些出入,可是,却让他觉得更加有趣。
伸手轻轻抚过晨夕的脸蛋,柔软入心,这样的渗入他的心间,他想,这也是一种命中注定的缘分吧!
司徒兰抖抖身子,自动走出去,真肉麻的家伙。
扑哧扑哧——
一只小灰鸽从石屋的窗口飞进来,咕咕叫的落在了云清痕的肩膀上,云清痕精神一震,取出信鸽脚上的信纸,半响脸色发黑,狠狠的磨牙:闲阳公主,算你狠!
想了想,他找了屋里的一点墨水,飞速的写了一行字,吹干又系在了信鸽的脚下,再喂了一点吃食给鸽子,从窗子处放飞了灰鸽。
又走到正门前看了依旧守在山寨门口的百里千影他们一眼,“喂,百里公子!”
百里千影回头看着他笑笑:“怎么了?云公子这是有什么吩咐吗?”
“也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你们难得有心来保护公主,我好歹要请你们几位喝喝茶表示感谢。”
“那倒不必了。”
“过来吧,难不成还怕我们这些人会把你们四人软禁了?”
百里千影闻言一愣,随即呵呵笑道:“怎么会怕呢,云公子也真是热情,没办法了,我们就喝口水吧!”说着带着另外三人走了过来。
云清痕眼角的余光瞥着眼睛飞闪消失的灰鸽心中暗自舒口气,吩咐两人去泡茶,准备招待人。
百里千影走近前的时候调侃道:“公主呢,怎么不出来见见,莫不是看不起我了吧?”
“公主累了,在休息,百里公子就不必挂念了,有飞霜照顾公主,万无一失。”
“是吗?那就好!”
百里千影大咧咧的坐在云清痕的对面,漫不经心的喝茶,“云兄,不是我说啊,你们公主做事也太不妥当了吧!怎么能够让自己的人参合巫族的内部事务呢?还出动了精兵,这要是被女皇知道了,曦城的精兵擅自离城去别的地方做事,可是要受处罚的呢!”
“不是做事,而是保护公主。百里公子不要偏听偏信,要有自己的眼光才行。我们公主怎么会干预别人事情呢!公主常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巫族内乱也是他们的事情,公主哪里会乱管,要管也是女皇陛下亲自管。”
百里千影笑呵呵的看着周围的人,“派出这么多人来保护,赤阳公主的阵仗也真是大,不怕被人疑心谋逆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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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摇摇头,很是坦然的说道:“这还不是因为遇到了危险,就紧急发信号求救么?你也该知道,我们公主身边还有神算子呢,一旦占卜得出大凶,自然要赶紧汇报皇甫将军,派兵前来保护公主安危。”
百里千影撇撇嘴,说得好听,明明就是在出兵干预,却想三言两语的划归到自保的层次上,这家伙说话还真是不脸红呢!
瞥了晨夕休息的角落一眼,百里千影又道:“赤阳公主也算是古今第一公主了,居然有自己的私人军队十万人,还是先皇御赐世袭的。真是天大福分啊!像我们公主可就没有了呢!”
云清痕淡漠的看着他:“各人有个人的福分,强求不来。不过,闲阳公主有你这样的得力助手,也是天大的福分呢!”
“呵呵,过奖,彼此彼此吧!”百里千影打哈哈,随即又道:“刚刚那些人确定是残阳教的人吗?他们怎么就想要刺杀赤阳公主呢?难道是和公主有什么过节?”
“这个我也很想知道呢,百里少族长觉得是为什么呢?”
“云公子都不知道,我自然更加不清楚了,不过,如果需要,我会请求公主帮——啊——”
百里千影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砸得脑袋生疼,恼怒的瞪过去:“谁吃了雄心豹子胆敢——”
只见睡椅上的晨夕淡漠的看着他们这边,唇角勾着浓浓的讥笑,砸百里千影脑袋的东西正的晨夕手中丢出的毒龙玄扇,“哟,想不到闲阳公主身边的区区男宠都敢来本公主面前叫嚣了!”
“你——”
晨夕瞟了他一眼,“本公主觉得你太过没有礼数,身为皇族子女不得不教训一番,想必闲阳皇姐知道了也不会怪我代为管教她的男宠。”
百里千影脸色顿时阴沉下来,阴鸷的看着晨夕。眼中的愤怒显而易见,晨夕却是不以为意的轻哼一声:“不要瞪眼,不尊皇族也是一种罪呢!刚刚你们说话,可真是让本公主太过惊讶了。不过是一个男宠,还没有经过正式入门的男宠,居然敢在我的面前大放厥词!”
云清痕被自家公主突然的发威给震住了,不知道这算哪一道?
百里千影这是真的、真的第一次被人如此不断提醒他的身份,闲阳公主的男宠,不管他身份背景如何,可是。他和闲阳公主有那种关系,不管实质是他玩弄闲阳公主还是闲阳公主玩弄他,对于世人来说,就只会说他是闲阳公主的男宠。
这也是他极为讨厌的一点,可是宫晨夕却当着他的面不断刺激他,让他身子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了。
可是,很快的,他有克制了自己的暴怒。甚至,弯腰想要捡起地上的东西,只是。在即将接触到扇子的时候他被一股霸道的力道给弹开了,还差点弄伤了他的手。
晨夕微微一笑:“那是我随身携带的扇子,会认主呢,你是没有资格碰它的。”
这话说的百里千影又是一阵黑脸,压抑着心头的怒火他忍不住问道:“赤阳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好心奉命前来相助,公主居然要恩将仇报吗?”
“恩将仇报?”晨夕如看怪物一般看了他一眼,“百里千影,你当我们是傻子吗?就算你当闲阳公主是傻子,也别当我和她一样啊!你帮过本公主?恩?恩在哪里?你是给本公主挡剑身亡了还是代替我下刀山下油锅了?”
“我——”
“你们心里打什么主意不要以为本公主不知道,有些事情。还是别做得太蹩脚了,不然,只会徒增笑柄。”
哼,不就是想在女皇面前告状,说她私自出兵干预巫族内部的纷争么?想诬陷她有笼络人心、争权夺位的野心么?
居然给她来阴的!
够无耻的!
司徒浪的那个老爹,绝对有问题。她一定要让人查清楚这件事,如果真是司徒浪的父亲带来的后续,那么,她绝对废了那个巫族的大长老!
想谋害设计她?
可以啊,手段再高明一点吧!
眼下,她的人死伤都有,面对残阳教如此多人,她的援兵谁敢质疑!
优雅起身,缓缓走到百里千影面前把毒龙玄扇捡起来重新带在腰间,看了云清痕一眼,从他的眼中看到了镇定,也就是萧冰的问题他已经解决了。
她的气质,她的韵味,此时此刻,完全不输于女皇!
百里千影有些被雷到的呆愣着,这的威慑力,这样的气度,绝不是闲阳公主身上可以见到的。
这个女人!
完全的蜕变了,在他们不知不觉的时候就蜕变成了一个厉害的赤阳公主!
云清痕看到百里千影眼中的惊艳冷哼一声,走到晨夕身边扶着她,“公主,不必跟他一般见识,被气坏了自己。”
晨夕微微一笑:“哪会啊!要是疯狗想要来咬我,我必然选择用兵器制住它,绝不会想自己反咬狗一口的。”
“噗——”
司徒兰好不容易说喝杯水喘口气却被这句话给呛得直喷水,哀怨的看过来:“阿夕,你怎么可以这样坏心眼,摆明了想看我出丑是不是?”
晨夕愧疚的安慰了她一眼:“抱歉,兰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说道理给清痕听,教他怎么对付疯狗。”
“咳咳——”
百里千影不恼反笑起来,笑了好一会才看向晨夕赞道:“公主高见,这话我也受教了。”
切,脸皮真厚。
“好了,公主这样似乎用不着我们帮忙么了,那我们也就不留下碍眼了,公主多保重!我们家公主有话,说是随时欢迎赤阳公主到羊城去玩。”
晨夕懒洋洋的坐下,看都不想看他一眼,“我有空在考虑吧!”
云清痕挥挥手:“百里公子,慢走不送!”
百里千影阴沉的瞪了云清痕一眼,别以为跟了赤阳公主就值得炫耀,哼!
送走了百里千影四人,晨夕立时和云清痕商量正事了。
“清痕,你传信给萧冰没有?”
“有,我让他不要带人明目张胆的出现在川城,一切暗中行事,化整为零融入各处,别让人抓到了把柄。”
“好,做得很对。我就说萧冰怎么行动变慢了,原来是有人挖了坑给我们跳呢!萧冰是怎么得到风声的?”
云清痕摇摇头:“暂时不清楚,飞鸽传书写不了太多的事情,反正他的意思和我一样,所以才没有及时赶来,问我能不能保护公主周全。”
“嗯。他们如今在哪了?”
“还没有进入五花镇,但是估计进入川城的时候就发现异样了,所以他才改变了策略。”
晨夕思量了好一会突然一拍桌子,“清痕听令!”
云清痕立即恭恭敬敬应道:“属下在!”
“我们如今还有多少没有受伤的士兵?”
“公主,加上后山的那些,刚刚少将已经统计过,受伤的两百三十人,死亡四十七人,还能够战斗的只有三百人不到。”
“好,你和官上将一道,带着两百精兵进入巫族里面,本公主在巫族被围杀,巫族的人却无人出手相助,本公主怀疑他们有人勾结了残阳教意图谋反,想要暗杀本公主在先,然后夺兵权在后,最后动乱我涯女国根本,罪大恶极。因此,一干有嫌疑的人都要带来审问!”
云清痕和官风扬先是一愣,随即会意,恭恭敬敬的应声:“是,属下定当不辱使命!”
“你们先去抓人,动手前说清楚来,本公主怀疑他们有谋反,刺杀本公主的嫌疑,如果他们是无罪的,只要让几大长老过来审查一番,本公主自不冤枉无辜之人,如若心存不轨,意图反抗就以谋逆罪论处!”
“是!”
云清痕心知肚明的带着官风扬和两百精兵,举着火把前去捉拿嫌犯了,公主这招可真好。
不管怎么样,只要巫族还不想被冠上谋逆之罪,那些个长老就必须前来一趟,来了之后,公主审问自然别有价值了。
眼下的局势,巫族的人还不至于真的敢与朝廷决裂,所以云清痕很有把握的带着人进入了巫族内部。
司徒浪听说了原委之后很是无奈的看向深夜被召集在一起的长老们,巫族的八个长老都聚集在一起了,你说要打?可能赢,可是,赢了之后就是谋逆罪!不动手赤阳公主也许还会查出真相。
当然,有那么几个人是心知肚明的不愿意去的,只是谁也不会傻傻的先闹开,这个时候谁先闹岂不是就成为了出头鸟准备挨刀么?
“司徒少主,我们公主说过,她决不冤枉无辜之人,所以,请少主放心,绝不会滥用私刑什么的对付各位长老,只是要大家配合去让公主问个话。”
“哼,赤阳公主无端来到我巫族——”
“七长老,赤阳公主是受我所邀请才来巫族作客的,难道本少主无权邀请一个贵客来巫族坐坐了?”
七长老怨恨的看了他一眼:“我没有这个意思。”
这个时候,大长老微微一叹:“好吧,既然公主要查,我们就走一套,浪儿说的对,赤阳公主是贵客,我们招待不周就该自罚了,如今只是接受一下审问很应该的。”
云清痕冷冷的看着说话的大长老,谁说他都不会感激,可是这个人他就难以喜欢!
甚至觉得他就是一个伪君子!(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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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讨厌大长老,不过眼下他什么都会说,大长老在巫族的声望还是很高的,只看他一开口就没有别的长老再唧唧歪歪就知道了。
司徒浪松口气:“云公子,那我——”
云清痕很是客气的回道:“公主说司徒少主好心邀请她来作客,自然不会有异心的,所以,司徒少主就不必去了,安心留在这里处理巫族的家务事吧!”
司徒浪愣眼,半响才回神点头:“哦,好,那草民就静候公主审问结果了,希望我巫族没有那等大逆不道的人。”
云清痕淡然一笑,客客气气的模样:“一切静等公主审问吧!”
看了八个长老一眼,云清痕又皱起眉头,“司徒少主,巫族的长老听说有九人呢,还有一人呢?”
司徒浪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事情是这样的,还有一位是九长老,是由圣子担任,不过平时他都不露面的,所以……”
“既然如此,就先带这八位去见公主吧!”
云清痕带着八人回到晨夕身边,在他前去的时间里,晨夕已经让人收拾好好了战场,那些尸体什么的,全部挖了一个大坑一起埋葬了,当然,他们损失的几人则另外处理,先安放着,古人注重回归故土,所以她就答应天明之后让一部分护送死去的那些个人回曦城安置。
晨夕悠然的坐在屋里的正中央,八位长老被安置在对面的屋子里等候。
血腥之气还冲击着每一个人的感官,让八位本来有些傲然的长老都收敛了几分。今日才算是真正的近处见识到了赤阳公主名下的精兵。
以他们江湖人的目光来看,这些精兵的武功不是很高。但是比起一般的军队真的好太过了!那严谨的站姿,气息,都比江湖的二流人物还要好上两分。
“八长老,公主要先见你。”
八长老微微一怔,还以为肯定是先见大长老呢!跟着护卫来到晨夕坐在的屋子里,对上那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进门之前,晨夕就改变了状态,要审问嫌疑人嘛,自然就要做出让人有压力的姿态。
不过。这八长老看着瘦瘦的,还真是意外的小老头。甚至要怀疑巫族的生活条件是不是不太好。
八长老还是很客气的微微行礼:“草民参见公主。”
晨夕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八长老,坐着说吧!”
八长老目光落在身边的椅子上,心中暗道:这赤阳公主还真是把他们当做嫌犯来审问呢!这座位的摆放格局都跟衙门的类似,当然,他也不在意的坐下去了。
“八长老,本公主不喜欢拐弯抹角,单刀直入的问吧!你觉得残阳教的人为什么会来巫族刺杀本公主呢?本公主来巫族也没有大肆宣扬,只是受了你们少主的邀请微服出游的。照理。应该没什么人知道本公主在巫族才是。”
“公主。这个问题我实在不清楚,也许是有人在路上发现公主呢,巫族的人不会多嘴乱说的。”
“好。那就暂且不追究那个,我问你,为什么本公主被围杀的时候,不见巫族的人出来相助?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巫族有人希望本公主死掉,所以故意——”
八长老连忙站起来很是冤枉的辩解道:“公主误会了,我们只是在里面没有听到动静,因为大长老回来了,我们今夜庆祝,大伙都喝了许多酒……”
哼,算得可真好!
晨夕锐利的目光盯着八长老,八长老先是很坦然,慢慢的有些吃不消,这个女人怎么养的啊?小小年纪,就是一个小丫头片子,居然让他这个几十岁的人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
忽地,八长老神色一震,可却也只能这么一瞬的惊讶了,随即他就有些双目失神,呆呆的看向晨夕,“公主——”
“嗯,把你知道的事情都给我写下来吧!”
“是。”
晨夕唇角扬起愉悦的弧度,静静的等着八长老写的陈述纸。
虽然有点累,不过,近距离的让一个人乖乖听话的能力,她还是绰绰有余的!流云崖的半年修炼可不是白过的,一帮黑心的老家伙们,就等着一一坦白吧!
他写一张晨夕看一张,八长老是七长老这一边的人,所说的情况也差不多,就是说七长老和残阳教的人相互结盟了,要利用巫族的势力来帮助残阳教扩大势力,相应的,残阳教会给他们提供优越的生活,锦衣玉食,甚至会让他们离开巫族这个地方,到繁华的大城镇生活。
但是,他没有提到残阳教的幕后人是谁,因为他也不知道;而且,也没有提到大长老的事情,也许,大长老的事情很多人都不清楚呢!
晨夕得到了若干消息之后就放过了八长老,他们都是一些老姜,不能控制太久,不然事后会起疑心的。
八长老清醒之后有些疑惑的看了周围一眼,什么都没有,不过,他之前好像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了什么侵入了他身体。中毒什么的应该不可能,他们巫族的长老身上都养了能够吸毒的蛊虫,一般的毒的对付不了他们的,别人想要对他们下蛊就更加难了。
难道是错觉?
“八长老,你好像一直逃避本公主的问题呢,我问你谁最可能勾结残阳教的人,你一直没有回答呢?想了这么半会,还没有答案吗?”
啊?他走神了!八长老神色一凛,认真的回道:“公主,草民没有回避,是真的不知道。”
“难道你觉得巫族之中就没有一个人可疑的?”
“草民真的没有发现哪个人对公主有不轨之心——”
“可是,七长老的儿子司徒冕好像就对本公主有觊觎之心呢,我听说他想抓住我之后好好折磨呢?”
八长老脸色大变,有些冷汗淋淋,这事他也听说过,而且,还是司徒冕亲自跟七哥说的,说要留着宫晨夕的命,他要先玩玩……
但是,这事怎么会被赤阳公主本人知道了?
司徒冕那小子如今——难道就是她派人毁了那小子的一生?八长老更加冷汗淋淋,里衫都湿透了,赤阳公主身边有那么厉害的人物的,要杀其他人岂不是也一样不难?
晨夕满意的看着他低头不敢看她,“八长老,你这是默认了?”
“不是,那孩子虽然好色了一些,可是,绝不敢把念头动到公主身上的!公主切莫听信传言啊!”
晨夕冷哼一声,“是不是传言我心中有数,你下去吧,问你也白问。待会我就找司徒冕他亲爹好好问问。”
八长老抹了一把汗,回到对面的屋子里去,有些忧虑的看了走出去的七长老一眼,七哥,保重啊!
三长老看到他回来脸色都变了忍不住问道:“八弟,赤阳公主说什么了?”
云清痕瞥了他们一眼:“公主有交代,为了不让你们串供,所以,请各位在这个屋子里就别再交谈了。有什么话等公主审问完了再说吧!”
三长老瞪了云清痕一眼,却也不好太过放肆。
如云清痕所想,他们从来就没有想与整个朝廷作对,就算想过的锦衣玉食一些,可他们也不是傻瓜,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与残阳教合作,不过是江湖势力,朝廷与江湖一般都是互不相干的,所以,他们才赞同七长老的选择。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晨夕依旧审问过了八个长老,其中以七长老和大长老审问的时间最长,因为他们两个知道的内幕最多。
审问完毕之后云清痕也不守着那些人,回到晨夕身边,发觉她的脸色好像又不太好,“公主,你又动手了?”
晨夕耸耸肩很是无奈,“是啊,不然,他们会乖乖说话吗?”
显然不可能,只能用别的办法了,可是,公主这样折腾真让人担心啊!云清痕叹口气,忧郁道:“公主,要不,你教我修炼毒术吧,以后需要做什么我来办!”
晨夕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是花拳绣腿,谁都可以学啊!”
“我自认不比公主愚笨,所以,公主可以学的,我应该也可以学才是。”
“不能,那是宿命……”
“什么?”
晨夕微微一笑,“没什么,你没有那样的天赋,以后别提这样的事情了。”
“公主!”
“不管你怎么样修炼,都不可能跟我一样的,我是——反正你只管像以前那样就好了,用不着修炼毒术。”
云清痕不甘心的看着她:“公主是不相信我?”
当然不是不相信,只是他确实学不来,就算学得来,她也不会让身边的人重复她的命运的。
虽然是一种天赋,可也是一种宿命,得到了一样利器必然要付出相等的代价的!这个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
“公主?”
“别说了,让他们回去吧,就说我暂时没有确定哪个是有罪的人,以后找到确切的证据再找他们。”
云清痕微微一愣:“全部去放回去?”
“嗯。”
“那大长老——”
“也一样。”
云清痕有些不甘心,都全部聚集了,尤其是大长老,这次放了,谁知道下一次他会什么时候出现,他还想审问他一番呢!
晨夕伸手握住他的手,抬眸诚恳的看着他,眼中有祈求:“清痕,别急躁,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可是,我发现现在还不是时候,为了我,再忍一些日子好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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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皱着眉,“公主,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了?”
呃,晨夕别过脸,有些心虚:“没有,我怎么会瞒着你呢!”
“说谎,看着我的眼睛!”云清痕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晨夕有些不自在的望着他,漆黑的眸子在夜晚显得更加明亮,她还是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这双眼……
这双眼,近距离看着,好漂亮!
与平凡的脸蛋相比,显得尤其璀璨,还带着一种让人不忍欺骗他的色泽,糟了!
仅仅凭着眼神就女人不忍的男人实在是太危险了,晨夕果断的移开视线,“那个,我真是没有骗你,接下来就想和你商量——唔……”
晨夕呆住了,全身僵硬的被云清痕搂在怀中,他居然突然袭击的吻住了她!
太过突然的吻,甚至让她有一种眩晕的感觉——这双眼,犹如星华刺中了她的眼,不由自主的闭上眼睛闪避他的光芒。
可感觉却越发的敏感了,他的吻,爱恨交织的模样——
半响,云清痕懊恼的看着怀中的人:“公主!”
“怎么了?”许飞霜急匆匆的过来,愣眼,“公主这是——”
“昏过去了,你来看看!”云清痕面色不自在的说了一句。
许飞霜疑惑的上前把脉,怎么回事啊,刚刚公主不是挺好么?这又是怎么了?半响,他的脸色不自在了,“咳咳,云清痕,拜托你别太心急了,公主还在养伤期间,身体也虚弱,不要太过刺激的好。”
那语气里的暧昧实在是让云清痕无法隐藏自己的懊恼,很无辜啊。他其实也没做什么,就是看着看着公主的眼眸就忍不住吻了下去……
唉!
“那个,云清痕,你照顾公主吧!咳咳。半个月之内,公主还是不要那个——太过激情的好。”
云清痕恼羞成怒,瞪了许飞霜一眼:“我知道了,你不用一直啰嗦!”
“好,那你多保重吧!”
许飞霜走出去长叹一声,公主啊,你身边的男人可是个个都禁欲太久了呢。再不解放,当心你以后一旦开荤,几天都无法下床啊!
云清痕在屋里照顾着晨夕,心头也憋屈啊,不过就是吻了一下,怎么就晕了!
其实这次云清痕很冤枉,晨夕不过是身体还虚的时候又连续使用毒术,本来就再度精力不支了。然后突然的被某男给吻住了,一时呼吸不畅,就提前昏睡了而已。
郁闷归郁闷。云清痕还是照晨夕的意思让人把八个长老都送回去了,公主的话也转达了。
而晨夕一觉睡到自然醒,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吃午饭的时候,香气四溢的饭菜让她嘴馋不已。
云清痕有些哀怨的看着她,“公主醒了?”
“嗯——清痕,我饿了!”
云清痕瞪眼看着她,难不成她把昨夜的事情给忘记了?
晨夕感应到某人的哀怨寒毛直竖,半响才后知觉的回想起了昨夜最后一刻的事情,立时大囧。那个,是他强吻她吧?
为什么此时此刻他却用如此哀怨的眼神瞧着她?好像她亏待了他一般,她哪里记错了吗?
“公主,先洗漱吧!”
“哦!”
晨夕心不在焉的洗漱完毕,好半响才回神,再看云清痕。他还是那副模样!
额!
她有错吗?她做什么对不起人的事情吗?
“那个,清痕,”
云清痕抬眼看她:“公主,有什么吩咐吗?”
“我——我没事,你没事吧?”
云清痕更加黯然,摇摇头,“我没事。”那模样,显得更加失魂落魄,更加哀怨了。
唉!
能不能不要来这一手啊?晨夕苦闷的看着他,“我——昨晚,那个……我没有怪你!”
正巧司徒兰走进来,看到他们俩的纠结模样好奇问道:“昨晚怎么了?”
“没——”
“我和公主有了肌肤之亲!”
啥?
司徒兰瞪眼看向云清痕,又移向晨夕,晨夕恼怒的瞪了云清痕一眼,不要说这样让人误会的话好不好?
云清痕叹口气:“公主放心,我没有想怎么样,我还是会保护公主的。”
额!
司徒兰不高兴了,走过去拍拍晨夕的脑袋:“阿夕,你怎么可以欺负人呢,既然有了肌肤之亲,就应该娶了人家,给人家一个名分。我瞧着这家伙也很不错的。你娶他赚了呢!”
“我——”
“难道他说的不是真话?你们没有发生肌肤之亲?”
“我们是接吻——”
司徒兰一拍大腿,“那不就得了,娶回家吧!”
晨夕暗叹,说不通的。
“难道你想不负责?”司徒兰很是不满的盯着她,
晨夕连忙举白旗,“没有,我是那样的人吗?”
司徒兰摸摸下巴很是狐疑的神态,“难说啊,说不定你也跟那些公主学坏了,只贪图新鲜,一旦尝过了味道就不想要了。”
噗——
晨夕想吐血,她是那样恶劣的人吗?
她可是连身边名正言顺的夫侍都没有去吃好不好!
云清痕很是善解人意的说道:“公主,你不必多虑,我没有什么想法的。”
没有想法会抢着回答说和她有了肌肤之亲吗?晨夕内心很是鄙视,可是,她不好表现出来,昨晚是接吻了,可是,那不是她主动啊!
感觉自己就被人设计了一样!
“公主你昨日不是说也喜欢我么?难道那是骗人的?”
额!
司徒兰那目光更加**裸的质问了:你这妹子,怎么能够这样,哄了人家男人的心,就应该好好对待,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呢?
晨夕喟然,轻叹:“我没有说谎,就是还在考虑。”
司徒兰瞪了他一眼:“考虑什么,本来不就是说他是你的夫侍嘛!这下,有名有实了。不是皆大欢喜?”
是啊,有名有实呢!
晨夕翻翻白眼,不想再反驳了。
司徒兰笑眯眯的离开,“你们慢慢聊。我待会来找你们吧!”
云清痕唇角的笑意那是遮不住的,不过,面对晨夕的时候他还是很默然,好像一鼓作气说了心里话之后就开始忐忑的人一样。
“清痕,我昨天不是说了我会开始尝试与你们的……我没有说谎,是真心的要和你们好好相处的!如果彼此喜欢了,我会——唉。你不相信我?”
云清痕摇摇头:“不是,只是等不了那么久。公主回国也快两年了,可是,这头一个子嗣还是因为迫不得已才有的。与北堂连云也是短暂的一阵子……与诸葛静泽,公主虽然明确喜欢了,可是却依旧没有想要让他开始侍寝,公主需要的时间太过漫长。对大局,对我们都太不利了!”
“我——”
“而我要做的就是加快步伐。公主难道是一个喜新厌旧的人?此刻喜欢,以后却可能不喜欢?”
“不是——”
“既然不是,喜欢了的话。为什么不能收在身边?有了喜欢的人,为什么不能开始侍寝?公主,你难道要你身边的男人一直吃斋念佛?想让大伙都一起禁欲到何时?”
呃!
晨夕无奈之极,从他们的角度来说,她的确是太过分了吧!
但是,她——“眼下我也不能招谁侍寝啊!”
“再过一个半月就可以了,女人头三个月就是稳胎,三个月之后就可以小心行事了,这点我清楚,公主应该也明白才是!”
晨夕无言以对了。人家什么都清楚了,就是等着她点头,说安胎之后就要求侍寝?
能不能不要这样紧逼啊!
“公主,你喜欢诸葛静泽了,也说喜欢我,不算别人。我们两个可以先开始轮流侍寝吧!”
“我——一个月之后给你答案成不?”
云清痕微微一愣,他还以为她会继续拖呢!
晨夕无奈的看着他:“昨晚审问的时候,我听了大长老的一些事情之后,也有些感触,相信我是真心的。”
“我没有怀疑公主的话,只是,希望公主也为大局考虑考虑。”
“嗯,我会的。”
除非她不做公主,不然,她就要以公主是身份顾虑大局。
而如今,她不可能不做公主,她要是放弃赤阳公主的地位,那么,闲阳公主第一个就要把她囚禁起来,让她成为一个工具!
绝不容许那样的状况发生,所以,她当定了赤阳公主!而且,还要打败那些个女人,更上一步,成为可以掌控自己命运的人!
“公主,别怪我。”云清痕伸手轻轻的拥着她,低声呢喃,“我也想一个人独占公主的,可是,那不现实。只能接受现实让自己活得更快乐!我希望公主幸福的活下去,不要犹豫,不要矛盾!”
甜言蜜语可真是动听,晨夕微微一叹,主动窝在他怀中,“我知道,不会怪你,你很好了。”
咕噜——
晨夕尴尬的摸着肚子,“我真的饿了。”
云清痕放开她无奈的给她装好饭,拉好椅子,“公主,坐下来吃饭吧,我等你也饿了呢!”
“嗯。”
一顿饭,两人吃得还算是温馨,晨夕也确实没有太过介怀云清痕昨晚的吻,要接受就从小事开始吧!
而且,不可否认的,云清痕的吻很美妙!
一定是跟别的女人试过了,晨夕想到这点心中难免酸溜溜了,看向云清痕的目光又有些不满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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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晨夕那有些刺刺的目光云清痕有些忐忑:“公主?”
“记得你说过,你没有跟我之前是在青楼呆的,那你岂不是情场高手了,阅女无数吧!”
云清痕一愣,随即笑了,“公主,你在意那个?”
“谁在意,就是问问而已。担心将来会跑出另外一个水烟,说怀了本公主的哪个夫侍的孩子,那我的面子岂不是丢光了。”
“那当初公主怎么就不杀了那个水烟,还带她上路?”
“北堂君莲又不是我喜欢的人,他留下的风流债——咳咳,那个时候,我有事情要他办,他是夏皇的人,想给他留点面子。”
云清痕撇撇嘴,公主直接说不喜欢对方就不在意吧!干嘛这样别扭?不过,这样可爱的吃飞醋他也喜欢,说明公主心中已经有了他的位置嘛!
“笑什么?”
云清痕连忙摆摆手,保证道:“公主放心,不会有那样的情况发生,我虽然在青楼呆过,可是我的技巧都是看别人学的,我本人可没有伺候过哪个女人,除了公主哦!”
真的么?晨夕狐疑的看着他,忽然又道:“可上次你自己说了,你不是处——”
云清痕微笑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痕,随即一脸黯然,低下头:“公主可是嫌弃我了,在那样的地方,我无依无靠的,自然是会被欺负的……”
“哎哎,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啦,我自己也不是——咳咳,只是说说,没有别的意思。”
云清痕这才抬头扬起笑容,“公主这话可是真心的?”
“绝对真心!”晨夕就差没有举手发誓了。
云清痕挨到她身边笑眯眯的给她夹菜:“公主,吃菜,这菜补身体!”
“哦。”晨夕一边吃一边疑惑,这就安抚了?他是不是也太容易安抚了?
“公主。我是阅女无数,不过,我只看别人动手,自己从不动手。所以,如果公主是说身体方面的话,我还是很纯洁的!”
噗——
晨夕被他那句很纯洁呛得直咳嗽,这个男人绝对是心灵不纯洁,至于身体,这个问题不知道。
说到这,晨夕忽然记起了一件事。貌似女尊国的男子有特有的标记,当然不是守宫砂,却是类似守宫砂一样的东西。说是男人如果没有失贞的话,那么在圆房的时候就可以在男子的心口看到一朵鲜花绽开图,这里叫绽花印。
当然,她不是纠结过去的人,不过对女尊国男子守贞的那个绽花印还是很好奇的,守宫砂已经是好奇的事情了。怎么会点上守宫砂就要阴阳交合才能失去呢?
现代哪有那东西啊!
云清痕见她一直不说话不由有些担心:“公主,你怎么了?”
“啊,没事。”
“公主是不是也在意?”
“不是。只是好奇而已。”
云清痕笑笑:“无事,公主不必勉强自己,我知道,女尊国的女子就像男尊国的男人一样,在意自己身边的人是不是处子。公主在意也是很正常的,而且,我曾经在青楼呆过的那段过去也是一种耻辱吧,就凭这点,公主也可以轻视我——”
“闭嘴!”
晨夕不悦的看着他,“你这是侮辱你自己的眼光。还是侮辱我的人品?”
“公主,我——”
“不要说了,我说接受你,你又觉得我会轻视你的过去,既然担心自己的过去的话,那就不要对我有欢喜好了。找一个你觉得不会轻视你的人——”
云清痕倏然站起来,面带怒意:“公主,我这辈子是不会再去找别的女人了,你死心吧!”说罢气冲冲的离开。
晨夕微微张着嘴,她还想生气呢,他这算什么态度?
“云清痕,你给我站住!”
云清痕脚步微微一顿,却终是没有回头,大步离开了。
直把晨夕气得心口发闷,胃口也没有了,烦躁的忍不住拍桌子!
可恶的男人,她还没有说完呢,他就先发飙了,这算什么事啊!
唉——
不能生气,不生气,气得自己胃疼!
深深吸口气,晨夕摸摸自己的肚子,很是郁闷。
“公主,司徒少主来了。”
晨夕瞥了门口的护卫一眼,没好气道:“让他进来吧!”
司徒浪走进屋里就感觉到了气氛的压抑,暗想自己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不过都走进来也不能退出去了,只好硬着头皮走到晨夕面前:“见过公主。”
“坐。”
“谢公主!”
晨夕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这才问话,“你找我是有事吗?”
“是的,公主是不是审问清楚了昨夜——”
“没有,我说了,暂时没有拿到确切的证据所以不做断论,等以后有了证据我会再回来的。”
司徒浪一愣:“公主要离开了?”
“没错,残阳教的人估计不会再来找你这个麻烦了,至于巫族内部,你爹不是威信很高么?想必他能够帮你震住巫族的事情。用不着我来多事了。”
“不不,这次我明白,多亏了公主的帮忙,如果不是公主的人拦住了那些残阳教教众,我只怕——只是昨晚我们喝酒喝多了,没有来救援公主,实在是惭愧!”
“你们办酒宴庆祝是你们的自由,不过,这宴会可办得真好。巫族一人都没有损失,我的人却死了几十个,伤了一百多个!”
“对不起,我——”
晨夕叹口气:“算了,也不是你的错,不过,以后巫族内部的事情你得自己搞定了。离开之前提醒你一句,有时候越是亲近的人做出背叛你的事情来,用的手段就越发的高明,让你难以察觉!”
“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你以后多注意一点就是了。你的妹妹的极品,你的父亲也是一个让人很意外的人。”
司徒浪疑惑的看着她,难道父亲有什么问题?
“别这样看我,我就是凭着感觉说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总之,你以后多多保重吧!”
“公主,巫族内部事情解决之后,我会向公主还情的!”
晨夕挥挥手好笑道:“只要你们不要跟别的人来合伙害我就算帮我大忙了!”
“公主放心。我司徒浪虽然不是什么盖世英雄,可是,也是一个知恩图报,言而有信的人!”
“嗯,祝你好运吧!”
司徒浪又和她客套了几句,这才离开。
而晨夕便吩咐下去,让大伙准备行礼。全部人午饭之后就离开巫族。
司徒兰和许飞霜、官风扬一道进来,都是商量离开的事情。
官风扬总结性的回报了一下情况,六百精兵之中,有四十七人是死亡;受伤的两百三十人,重伤的有三十三个,中等伤员七十个,其余一百多人受轻伤。
重伤三十几人暂时无法自己行动,需要旁人照顾。
而一早已经走了一百人护送那四十七个牺牲的士兵回曦城。所以,眼下留下的战斗力就只有两百二十三人了。
晨夕最终就拨了一百人负责照顾受伤的人,一百人随官风扬回去负责路上安全。最后就留下二十三个精兵跟着她了,她还得赶去楚国与楚牧然他们汇合。
但官风扬严重反对晨夕只留下二十几人护卫,就算加上那几个暗卫,加上许飞霜和云清痕,一共也不过是三十一人护卫。
经过巫族的刺杀之后,他觉得公主身边已经是危险重重了,一百个护卫都不嫌多,怎么能够减少!
晨夕无奈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上将,还真是忠勇可嘉啊,一点都不畏惧她这个公主的劝慰。非要她改变主意。
许飞霜看着他们争执不下便打圆场:“公主,官上将说的也有道理,如今,残阳教的人突然把矛头指向公主,这是一个危险的信号,公主身边护卫太少的话。是在是不妥当。依我看,就留下一百人跟着去楚国吧!”
“不行,官风扬要带一部分人回去,免得路上出现意外!”
“那公主多带五十个护卫,官上将带五十个负责安全,这样可以了吧!”
晨夕皱眉看着很是不满的官风扬,这家伙气什么啊,她才是公主呢!一个个脾气都挺大的,真是麻烦,“好吧,就这样吧!”说完又盯着官风扬严肃道:“官风扬,我警告你,不许半路让人跟来,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带人回曦城去!否则,我回去就给你娶十个八个美人,哼哼……”
呃!
官风扬脸色剧变,他最讨厌人家要他娶妻或者嫁人,不论是哪个,他都不喜欢。脸色僵硬的回道:“公主放心,属下一定会听命行事的。”
晨夕看他不自在心里的恶气也舒畅了一些,“那就好,不过,你不听命令也没关系,我不怪罪你。反正,让我的属下过上甜蜜的好日子也是我的责任,所以,本公主是很乐意给你娶妻纳妾的。反正你本来是男尊国的男子嘛,可以不受我们女尊国的约束,在我的管辖下,你有特权!”
那种特权他可没有兴趣,官风扬心底暗自翻白眼,面上恭恭敬敬的:“公主不必忧心,属下一定遵命行事!”
许飞霜见事情决定了也就差大伙简单收拾一下动身了,可是却发现云清痕不在,疑惑的看向晨夕:“公主,云清痕那家伙呢?”
晨夕冷哼一声:“不知道!”
额!火气好大,公主这又是怎么了?
司徒兰呵呵一笑:“阿夕,这才好上呢,怎么就吵架了?新婚夫妇可不能吵过头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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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撅撅嘴,很是不悦:“谁跟他是新婚夫妇,兰姐你不要乱说。”
许飞霜感叹一声:“公主,你可真厉害啊!前不久搞定了大哥一个,现在又收服了云清痕,回去公主府我们又得办喜事呢!”
“闭嘴,谁说要办了!”晨夕恼羞成怒,什么喜事,她根本就没有决定要生活一起,脾气那么坏的家伙,她才不要!
所以说就算有心动的感觉,也得好好试试,不然怎么看得出是不是真的适合自己过一辈子?
“办什么喜事?”云清痕的人影闪现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个竹篮子,有些好奇的看着他们。
司徒兰一看那篮子里的东西瞪直眼睛:又去偷摘紫葡萄了!还不少呢!这家伙,也太黑心了吧,讨好心上人也不用摧残别个为代价吧?
晨夕看到鼻尖轻哼,别过脸不看他。
许飞霜嘿嘿一笑,走过去拉着他进来:“就是大喜事啊,你去干嘛了?”
云清痕提着篮子走到晨夕面前,放在桌上,“公主,你爱吃的李子葡萄,我准备了一些给你路上吃!”
“噢,你这家伙,还真是会哄人啊!”许飞霜忍不住调侃道。
云清痕无视他,发现晨夕真有些生气了,心中微微一沉,他本来是生气出去的,不过,冲出去之后他又觉得自己太急躁了。公主这几天已经在努力转变了,最重要的是她答应了要尝试接受其他人。可是,他好像逼得太紧了……
最最重要的是如今公主是怀孕了,女人怀孕之后脾气都会变得古怪一些,他应该让让才是。结果,他就去找果子给晨夕路上吃了。
晨夕看着那篮子的东西心中真是别扭得很,想继续生气却生不起来,故意板着的脸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点点笑意,嘟囔道:“谁要你去弄这些。”
“我担心公主胃口不好。”
司徒兰瞥了另外两人一眼。三人轻轻的离开,把上路前的最后时光留给他们两个独处。
“不好就不好,又饿不着你!”
云清痕无奈,“对不起。公主,我刚刚太冲动了,不该对你生气的,公主要怪就怪我吧!别气坏身子。”
晨夕轻哼一声,“谁会为了你生气,少臭美了!”
“好,反正公主不生气就行了。”云清痕轻轻是握住她的手。被抗拒也不松手,冲着晨夕温暖的笑着。
晨夕鼻尖一酸,忍不住埋怨道:“我刚刚没有轻视你,我是生气你认为我是不懂内涵的封建派。我要是在意你的过去就不会选择跟你合作了,也不会允许你靠近我了。我明明都说了我——我欣赏你,可是,你还那样说,好像根本就不相信我一样!”
“是我不好。公主别气了!”云清痕温柔的抱着她,揉揉她的脑袋,就像亲密恋人一样。
晨夕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要说清楚一点,“我不会在意你在遇到我之前做了什么,我看中的是现在的你,与过去无关。所以,不管过去如何,只要现在的你是真心实意的,我就不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好,我记住了。”
“那,你会在意我的过去吗?”晨夕想着说了还是一并说的好,不由把自己的心事也问了出来。
云清痕好笑的敲敲她脑瓜:“公主。你的过去我一早就知道,我要是在意,怎么会喜欢你呢?相信不仅仅是我,诸葛静泽和萧冰他们都是一样,我们都喜欢现在的你,过去的那个公主要紧过去了。眼下,你才是我们喜欢的那个!”
那就好!
大家都不要在意过去,只要把握现在和追求将来就好了!
晨夕打心里松口气,这样也好。
两只一番坦诚之后,晨夕终于想起了她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告诉云清痕。
暗自鄙视自己为了男色忘记了正事,拉开云清痕认真说道:“关于巫族的事情,我有话要跟你说。”
“不用了,公主决定了就好。我的仇迟几年再报也没什么,反正都不能改变过去的事情了。如今,公主的大局最重要!”
晨夕感激的握住他的手:“清痕,谢谢你!不过,我还是想跟你说说。”
“好,我听着。”
“我这次要轻轻放下巫族的原因是因为大长老。昨夜的审问之中,我从大长老的身上得到了许多重要的消息,他暂时不能死了,我需要他来牵制一些事情。”
“公主的意思是大长老也是我父母的仇人之一了?”
“是的,但是,此刻动了大长老会留下不良反应,还不到时机。”
“公主,他身上是不是还和皇族有关?”
晨夕惊讶的看着他,这个他也猜得到?好厉害!她昨晚审问得知大长老和皇族的人有关系的时候也吓了一跳呢!
云清痕淡淡一笑:“不要这样惊讶,我说过,我不是傻瓜,也不是无能之人,这些年,我从来没有让自己放松过,我一直在追查当年的事情……”
“好吧,你猜到了我也没办法,反正,因为许多事情还有疑点,我需要他活着给我暗示。以后派人看着他,我想一定能够得到一些重要消息的。”
“好,公主觉得好就好!找他报仇不急,不过,七长老可以先对付吧!”云清痕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仿佛已经想到了要怎么恶整七长老他们一伙。
晨夕看得心中发凉,干笑道:“可以啊,你不是已经废了人家的儿子的——咳咳,暂时缓缓,别一下逼急了他。等官风扬他们先回了曦城再说。”只等他们回到了曦城,确定不会被人抓到把柄了,巫族那几个勾结残阳教的人就会得到相应的报应的!
就算她为了大局这次不能光明正大的处置了他们给云清痕报仇,可是,暗地里她还是可以做手脚,让残阳教的人再也无法与他们勾结了!哼!实际结果有了,就是没有光明正大,心中有些不爽快,不过,有时候做事,也不一定就非要贴上标签标明的自己做的才厉害。
……
就这样,晨夕他们当日下午就离开了巫族山寨,官风扬带人回去了曦城,晨夕则和云清痕带着一些护卫往楚国赶了。
为了那些伤员,晨夕也把许飞霜给拨过去跟着官风扬上路,让他送到曦城之后再赶去楚国找他们。
下山之后,云清痕就雇了一辆大马车,方便休息的,又买了许多好马,给精兵们骑上,一路浩浩荡荡的前进。
晨夕想着司徒兰分别的时候那不舍的样子心中很是留恋,可惜司徒兰意在山野,不然,她真希望让他们跟着她一起生活。
“公主,别忧愁了,以后得闲了再去看司徒兰吧!”
“嗯,也只能如此了。我真羡慕兰姐他们啊,悠闲的生活在山野之间。要是以后我得空了,也自己开个小店,卖一些——嗯,客栈我是不会了,开个医馆吧,专门解毒的!许飞霜是主治医师,我是专业解毒医师……”
云清痕摇摇头,那日子,估计得很远。
“啊——”
“怎么了,公主?”
晨夕皱着眉道:“那个圣子珈蓝,我差点忘记了他,那家伙到底怎么了,怎么后面都没有见到他现身?”
云清痕面色微微一怔,“公主,可能他忙吧!”
“忙?忙什么啊,明明是他让我帮司徒浪的,结果,他自己袖手旁观,真是可恶!”
“公主,他可能在暗处帮忙呢!”
晨夕拍拍坐垫很是不服气:“什么暗处帮忙,根本就没有发现,看看本公主的精兵损失了几十个,他们一个人没有损失,气死我了!下次见到他一定要阴他!”
额!云清痕头上冒起黑线,他张着口又闭上。
看到晨夕愤愤不平的模样又只能安慰道:“公主,我们这次杀了残阳教一千多人,两军对战来说,几十人换一千多人是很厉害的胜利了!”
“哼,反正我不爽!”
“那公主想怎么样才舒服?”云清痕无辜的问道。
晨夕嘿嘿一笑:“你不知道,那家伙长得很诱人,你说要是把他丢到青楼去,他会不会……”
云清痕满脸黑线,好心提醒:“公主,你不是说他是凤羽阁的阁主吗?”
“是啊!那又怎么样?”
“公主,那个,凤羽阁是做什么的?”
“嗯,好像是媚教,收集了很多青楼,听说他们名下的青楼,生意都绝对红火。”
“是啊,那么,身为凤羽阁的阁主大人,公主认为他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晨夕想了想,简单明了:“色胚!”
汗,云清痕暗自擦擦汗,“公主,他是不是色胚暂且不论,你把那样的人丢到青楼到底是为了惩罚他还是让他享受呢?”
晨夕这才醒悟:“对啊,你不说我都忘记了这一层,不能丢青楼,要不,我打他一顿?”
云清痕翻翻白眼,“公主,你随便吧!要不,公主你把他收了我也不反对,他对公主有作用呢!”
“一边去,对我有用的人多着呢,难道我都要收了?我又不是自虐!”
想来下去,晨夕都没有得出一个优良的计谋要怎么收拾珈蓝美男,不过,她所说的伎俩却全部被某男给吸收了。
“报公主,”
“何事?”
马车外传来阎二的声音,“公主,前面路口有人昏迷了,其中一个是前几天离开巫族的青桐派的秦世梅,还有苍山派的高雅宁。”
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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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遇到他们?晨夕不太乐意的皱眉,她真的不喜欢秦世梅那个女人,简直就是偏执狂,又是嫉妒狂,为了北堂连云老是针对她。
云清痕掀开车帘看了前面一眼,地上还残留血迹,“公主,估计蓝天逸他们在被人追杀之中。”
想着蓝天逸那人还不算讨厌,加上巫族之事他们也算帮忙了,虽然大战前他们受到江湖令离开了,不过,还是别见死不救好了。晨夕叹口气:“小二带两人去附近查看一下,至于她们两个……大伙原地休息一会,派两个女兵照顾一下。”
“是,公主!”
云清痕下车看了一下,没死,不过受了剑伤,死不了。也不知道蓝天逸他们了,按理应该不会丢下自己的师妹才是,只能说他们还在被人追杀,顾不上这两人了。
四个女兵把她们二人分别扶到路边的树荫下,然后进行了简单的伤口处理。
晨夕走下马车透气,有些人不想见,可是命运却总是安排他们相遇。她想和诸葛静泽多呆一会,可是却因为大局不得不在最甜蜜的时间分开来。
虽然时间不长,可是,她却经常想到他。
而每每遇到秦世梅他们却提醒着她,还有一个北堂连云的存在,就算她说要放弃他,可是,北堂连云却没有放弃。他们之间的纠葛也不算完,这点她也明白,感觉她好像没有处理好自己的感情纠葛。
这点让她有些不愉快,秦世梅的指责尤其让她不爽!
绝不会承认她错了,也绝不会承认她还留恋北堂连云。
“公主。怎么又皱眉了?”云清痕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眉间,淡淡笑着:“别在意。不过是一个江湖女侠,还是不入流的女侠,公主何必与她计较。”
晨夕微微一叹,“嗯,不计较。清痕,你觉得我在处理北堂连云的事情上,是不是做的不好?”
“公主对他太心软了,让人感觉不公平!”
不公平?晨夕疑惑了,怎么不公平?
“公主对他那么宽容。却对自己名正言顺的夫侍那么苛刻,侍寝不说。平时的相处也是淡漠以对,你觉得谁会开心?”
额!
那个时候,她根本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呢!
唉,也是她的疏忽吧,没有彻底融入赤阳公主的角色。
“公主,如果你还喜欢他,想要留下他也没有人会说什么,但是。希望你不要偏宠某一个人。如果公主太过偏心的话。说不定哪一天大家就会失望之下采取极端的手段!”
呃!
那样的话,还真是麻烦呢。
“不会的,我不会对自己选定的人分心。”
“公主。她们两个醒了。”小八前来汇报,
晨夕和云清痕走前去,默默的打量着秦世梅和高雅宁,高雅宁一看到晨夕就立即开口道:“赤阳公主,请你派人去救救我们师兄师姐们,我们遇到危险了!”
“哪里?”
“就在前面西南边的一个山坡下,师兄他们护着我们先逃出来,可是,我真没用,居然晕倒了!呜呜,那些人是冷血杀手……”
既然是杀手,自然是冷血了,不冷血怎么做杀手?晨夕暗自翻翻白眼,看了西南边一眼,小二他们前去的方向还是不是西南边呢!
“清痕,闲着无事,我们过去看看吧!”
“也行。”云清痕看了小八一眼,“你带小六先赶去帮忙,我们随后就到。”
“是。”
云清痕带着晨夕走得不快不慢,快他不会同意,慢晨夕不同意,结果就变成了云清痕再次公主抱,抱着晨夕在林间穿梭。
“清痕,你是不是故意放慢了速度?小八的轻功好像没有你的好呢!”
“没有,慢了是因为我手上抱着公主,需要注意安全呢!”
唉!
其实,这怀孕早期也不需要这样小心翼翼好不好,现代的人怀孕前期很多人甚至不知道自己有了孩子,照样蹦蹦跳跳的生活呢!
“公主,听到打斗声了。”
“那你还不快点?”
云清痕摇摇头,理所当然的说道:“小八他们是护卫,做先锋是很应该的,公主要是抢了他们的公主,他们留着有何价值啊?”
晕。
晨夕不语了,随便他吧!
紧赶慢赶的,等晨夕他们来到一处山坡上,已经是一片惨重了。原本苍山派的五人只余下那个韩文君在勉力支撑,蓝天逸也浑身是血,看样子伤得不轻。最新加入战斗的小八和小六似乎也有些勉强,要护着另外几个人更是拖慢了他们的动作。
“咦,这好像是三煞阵,三个人一起行动,会让威力增加三倍不止,江湖有名的杀手阵!留音阁的人。”
什么,花子炫的人?晨夕微微皱眉,太久没有见那个男人,都不知道他如今在替谁办事了。就是以前,她好像最后也没有查出他到底为谁办事的。虽然有受雇夏尚宇的皇后来杀她,可是,好像又不全然是听从皇后的。
云清痕看着小八和小六分别陷入一个阵法之中救人有些无奈,“公主,要我出手吗?”
“云公子,这种事还是交给我们来处理吧!”阎二带着小九和小五赶来,有些惭愧,她们是转了一圈才听到打斗声赶来的。
云清痕呵呵一笑,点点头,示意她们去帮忙。
有了小二他们三个的帮忙,两个三星阵坚持了不到两刻钟的时间,就落败了,一一被制服,同时点穴不让他们自杀。
云清痕赞赏的看着她们:“公主,皇甫景皓训练的人果然有一套,对付杀手更是有一套。”
小二五人纷纷看着地上躺着的几个人。倒下的有三个,公主要救么?
晨夕看了狼狈的蓝天逸一眼。无奈叹息:“扶他们回去休息的地方吧!”
“公主,这几个人怎么办?死了三个,还有六个活着呢!”
晨夕想到花子炫,那个张扬而危险的男人,内心比萧冰还冷酷……再看看地上视死如归的几个人深吸口气,淡然道:“你们接,回去告诉你们的阁主,不要随便杀人了。”
六人似乎有些疑惑,又听晨夕补充道:“我是涯女国的赤阳公主。宫晨夕!帮我转告你们阁主,以后最好不要站在本公主的对立面了。”
云清痕伸手一一给他们解穴。然后气定神闲的看着他们,客气的一笑:“既然公主心情好,你们就走吧!”
“公主,他们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蓝天逸有些心急,
晨夕回头看了他一眼:“上次,面对残阳教的人,蓝少侠不也是在他们战败之后饶过他们一命么?同样是江湖之人,为何待遇不同?”
“因为他们是杀手。”
“抱歉。杀手还是少侠。或者是邪教或者是正牌人士在我眼中都是一样的,唯一的不同那就是有没有触怒我!没有触犯我的底线,就可以得到饶恕的机会!”
蓝天逸愕然:“你——”
晨夕冲着他微微一下。不急不缓的说道:“蓝少侠,不要忘记了,人是我的护卫制服的,我有处置权!”
蓝天逸唯有沉默,反正他是改变不了这个女人的想法。
那六人见晨夕是真要放过他们,很识趣的闪身撤离了。听对方的语气还是与他们阁主相识的,一切疑问等回去见到阁主禀报之后再说吧!
……
晨夕他们回到队伍休息之处,秦世梅一看蓝天逸浑身是血就吓得带伤一跳一跳的奔过去,“师兄,师兄,你怎么样?”
蓝天逸看她无大碍也放心了,安抚道:“只是受了点伤,别担心。”
“师兄,都怪我剑法不够好,不然就可以帮你打败那些杀手了!”
“无事,以后勤加练习就好。”
云清痕跟随着晨夕走过,淡淡的吩咐了一声让几个士兵去帮忙疗伤,然后就跟着晨夕上马车了。
当秦世梅听说赤阳公主把九个杀手之中的六人都放走了之后,气得直跺脚,还瞪着马车埋怨道:“喂,宫晨夕,那些人明明是杀手,你为什么要放过他们?”
阎二冷冽的目光扫过,秦世梅不服气的嘀咕道:“干嘛,她是公主我就不能喊她名字了?人的名字就是用来叫的,如果不许叫还要名字做什么?”
小九拉着不悦的阎二,低声劝道:“二姐,不要与她计较,公主不喜欢理会这样的人!”
“你说什么?”秦世梅恼羞成怒,她们分明就是看不起她。
蓝天逸叹口气,有些虚弱的喊道:“师妹,不要胡闹了!”
秦世梅委屈的看着他,“师兄,那些人把你伤成这样,为什么要放过他们嘛,我不服气!苍山派的师兄师姐们也是,个个都受了重伤,放虎归山留后患!”
“师妹,如果没有赤阳公主出手相救,我们已经死了!”
“可——”秦世梅跺跺脚,狠狠的看了晨夕所在的马车一眼,为什么那个女人总是那么高傲!
对北堂师兄也是这样,她求而不得的感情,宫晨夕却是得到了也不珍惜。对北堂师兄一点都不宽容,如果是她的话,一定会原谅北堂师兄的。
这个时候,马车里传出晨夕的声音:“蓝少侠,我这会要去楚国,不知道你们打算去哪,如果顺路的话,可以一道上路也好做个伴吧!”
韩文君看了自家的师兄师妹们一眼,连忙回道:“正好通路,就麻烦公主了。”
“无碍,小二,给几位少侠和女侠们空一辆马车坐吧!”
“是。”
阎二其实很不喜欢秦世梅,可是,公主有命她也只能遵从。但是,一路上她都不准备给秦世梅一个好脸色了,屡次冒犯公主的人,她是不会客气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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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难道这个时代没有这话么?晨夕红果果的尴尬了,如此警醒世人的话语,她可不想剽窃,她可是对这段文真心的喜欢。
人过于安宁,就不知道危难,不管什么时候困境才能磨练一个人的意志和心性!
啪啪——
小院外隔壁传来一阵鼓掌声,晨夕微微一愣,看向云清痕:隔壁又有什么人在么?
“古人言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今日才知这话是真的有道理的!过去一直听闻赤阳公主仗势欺人,仗着先皇的宠爱和十万精兵蛮横无理,行事无道。今日听君一席话,才知公主原来是大智若愚的真君子!”
呃!
晨夕看向云清痕,不知道该回什么话,她做形象也是有感而发,只想让人慢慢的传扬出去,可没有想遇到这样直白来夸赞的人。
“在下元城欧阳世家此女欧阳傲雪,冒昧打扰公主,还请公主见谅。”
晨夕无奈回话:“无碍,不过闲谈。”
“民女和舍弟游山玩水借宿此地,遇见公主也是一种缘分,不知公主可有空见上民女一面?”
晨夕看了云清痕一眼,云清痕点点头,元城欧阳世家的影响力不小,至少在元城是影响力是很大的。
“正好闲着,有缘就过来一道喝杯茶吧!”
片刻之后,一个高挑的美女和一个十七八岁的正太型少年走了进来,晨夕不由感叹:这古代的就是生产美男美女啊!
“民女欧阳傲雪见过赤阳公主。”
“草民欧阳浩见过赤阳公主。”
姐弟两异口同声的行了一个礼,不过。用的不是属臣,而是一般的礼仪。
晨夕微微一笑。“坐吧,出门在外不必讲究太多。”
欧阳傲雪拉着自己的弟弟一起坐下,也不扭捏,眉宇之间散发的英气让人看着很是舒服,“公主不仅仅性格和传闻不已,连外貌都有些出入呢!不过这双眼却是无可混淆的!”
“呵。。出门为了方便,让人弄了药水改变了发色。”晨夕有些沉闷,这样和刚认识的人谈话可不是她擅长的东西。
唉,真想交给云清痕处理啊!
“下午听人说了公主在闲阳公主府门前的一番话。可真是意外呢!”欧阳傲雪目光一直注视着晨夕这边,说的消息也是有关他们的。
晨夕只能一笑而过。云清痕看出她的不自在便主动回话:“我们公主一般不会太过张扬,不过,必要时候还是要说明自己的态度的。”
“那样的话,以前被误会了那么多怎么不站出来澄清几句呢?”
云清痕淡淡一笑:“在夏国的时候,站出去澄清又能够怎么样?名声好又可以给公主增加什么帮助吗?”
欧阳傲雪微微一愣,随即了然,瞧着晨夕道:“公主身边的人可真是个个都不差呢!”
“还好。”
“公主,我们欧阳世家你听说过吗?”
晨夕抬眼看了她一眼。坦然的摇摇头:“暂时还没有关注过。不过听说过。”
欧阳傲雪蓦地笑了起来,“公主,你难道就不会说话好听一点吗?”
“我只是说实话。最近两年一直在忙碌的应对各种问题,解决遇到的问题已经花费了很多时间,至今分不出多余的时间去了解各地的名门。”
是啊,仔细的想一想,她重生之后,就是一直遇到问题和想办法解决问题之中,闲暇时间好像还真没有多少。赵家村和流云崖的单纯生活也因为被刺杀隐遁才得来的……
呵呵,她的命运,可真是不逍遥啊!
一步一步争取的话,她需要多少年时间可以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呼——
想到那遥远的目标她就有些忍不住叹气,她本心喜欢纯净的生活,可是,现实却完全相反,只能让自己一步步适应。
“公主,累了么,要不休息一会?”
“不,才刚吃了我晚饭,天都没有黑,我睡不着。”
云清痕看了欧阳傲雪他们姐弟两一眼,目光在掠过欧阳傲雪的时候有些严厉,似乎砸指责她说话太不注意了。
欧阳傲雪皱起眉头,她只是因为一时兴起,想试探性赤阳公主到底是什么皇女而已,如果这点问题都应付不来,她还有资格去争夺女皇之位么?
听说赤阳公主身边的夫侍个个都是有才华的人,难道她就想一味的依靠自己的夫侍们?
想到这里,欧阳傲雪的目光又稍微变了一些,“既然公主不舒服,我们就不打扰了。”虽然言语上没有什么,可是,感觉上尊敬的气息少了大半。
晨夕也不在意,“好,祝你们游玩开心!”
短暂的闲聊就这样结束,晨夕自然感觉到了欧阳傲雪的态度变化,但是,她并不想去深究什么,现在的她还没有那种闲情。
云清痕看着他们离开有些遗憾,欧阳世家如果能够拉拢过来也是很不错的助力,但是,公主——似乎累了!
算了,那边暂且不管,眼下公主身体第一。
“清痕,你皱眉是要告诉我欧阳家的人不应该轻慢吗?”
“公主,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担心他们误会,如果本来可以成为助力的人变成了对手的人……”
“对不起,我自小很少这样自在的和陌生人谈话,说实话,要我正经的和他们打交道我反而觉得而有些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
云清痕眼底闪过一抹疑惑,温柔的安抚道:“是,我明白,是我疏忽了,应该先给公主讲解一下欧阳家的情况才请他们过来相见的。”
奇怪,公主不应该生疏才是,不管怎么样,公主从小在皇族长大,不可能没有学到普通的交际手段才的!
对于皇族的人来说,就算不刻意的去学,也能够从周围的环境之中看到别人如何为人处世的,皇宫那可是大染缸呢!
……
这边,欧阳傲雪和自己的弟弟欧阳浩回到自己的客房却是一脸失望,“真是的,我还以为她有什么不同呢!”
欧阳浩无奈的看了自己的姐姐一眼,低声劝道:“姐姐,赤阳公主受伤了,你看不出来吗?”
“诶?受伤?我没有注意,只是——”
“姐姐遇到有趣的人只知道去试探对方,却不知道细心的关注对方的举动,这才让母亲不放心你单独处理事情!”
欧阳傲雪呵呵一笑:“好了,那你告诉我,她怎么了?”
“肩膀处伤口很严重,不过,她的恢复力比常人要好;还有左手手掌这段时间也受过伤,如果我没有看错,那就是巨毒腐蚀肌肤,奇怪的是,她的手居然恢复了,还让人看不出痕迹,这点让我很在意;另外,她最近有精力消耗过度,如今正在休养之中。综上所述,我认为她一定是一个不普通的皇女。姐姐要选择支持其中一个皇女上位的话,我觉得她更为妥当。”
欧阳傲雪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弟弟,眼光还是那么毒道呢!想到赤阳公主刚刚的表现忍不住一叹:“可是,我觉得她好像不太有**的样子。”
“那有什么不好?**太深会使人迷失人心,只要她有责任心就好了。”
唉,责任心那种东西,还是从本心渴望着某一个位置的话比较靠谱吧!欧阳傲雪往椅子上一坐,爽利的拿起桌上的糕点来吃,赤阳公主么?
“姐姐,反正也不急一时,多考虑一阵子吧!”
“哦,也好,听你的,反正你是智囊。”
欧阳浩剑眉拧紧,回想着刚刚看到到了一切,还要一点重要的事情他没有说出口,也有些不敢置信,赤阳公主的身体和灵魂好像有过分离一般!
虽然眼下身体和灵魂几融合成了一体,但是仍然看得出有破绽……很玄乎的事情,却他遇到了。
但是,这个暂时保密吧!
趁着欧阳傲雪休息的时间,欧阳浩走出他们所租的客房,站在走廊里观望,主院的二楼可以看到别的小院子的院落景色。
而他所关注的方向正是晨夕他们所在的院子,看着云清痕体贴的在她身边谈笑,和他们在的时候不一样,赤阳公主此刻很放松,也很随意,甚至带着一种小女人的味道!
看来这个云清痕必然是赤阳公主极为信赖的一个人,等等——
他们两个的脸……
都是易容?
怎么会!云清痕易容就算了,可是,赤阳公主这副模样应该就是世人眼中看到的,怎么会是易容的?
难道说赤阳公主至今为止在世人面前显露的面貌都是假的?
莫名的寒意袭过,欧阳浩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这是一种不祥的预感。
是不是让二姐不要接近他们比较好呢?感觉赤阳公主和他身边的人都有些深不可测的模样。
忽然,云清痕的目光朝他射来,有一种冷冽之气,二人的视线在半空相遇,装出了冰冷的碎雪,反射回各自的心间。
“清痕,怎么了?”晨夕的呼唤召回了云清痕的视线。
欧阳浩拍拍心口,长舒口气,好可怕的眼神!
算了,暂时不要管赤阳公主的事情吧,不管她们是怎么样的人,对他来说都没有害处,只要不去对立!
想不到这世上还有让他犹豫的人物,呵呵,真是无奇不有啊!
可的,那个男人只怕不知道他就算爱得深,也无法和喜欢的人白头到老吧!命运之神可是很残酷的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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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收回自己的视线,心中暗自思量找个机会去找欧阳浩单独谈谈,他觉得那个男人的视线很不同一般。
甩甩头暂时抛开欧阳浩的目光,他拉着晨夕询问闲阳公主的事情。
晨夕嘻嘻的附在他耳边嘀咕了一阵子,云清痕的脸色慢慢冒出冷汗,公主好邪恶啊!
擦擦冷汗,他还是不要惹恼公主了,实在是太恶劣的惩罚了。居然透过百里千影让闲阳公主全身起了红疹不敢见人……
杀人用慢刀,这招最狠了!
可是,什么时候动手的?他完全没有发现,相信百里千影也不会想到是公主动手的。唉,可怜的男人,惹怒了公主可没有什么好事呢!
“怎么样,你觉得我的好心留一命的仁慈做的好不好?”晨夕笑眯眯的看着云清痕。
云清痕汗颜不已,“很好,这招对付敌人很好!”
“我也觉得是,人要是一下子死了可不好玩,麻烦也多。所以,我对巫族的那几个长老也用了这样的手法,不过,惩罚不同罢了。相信过几日就可以收到好消息了!”
呵呵,好消息,云清痕忍不住为自己的仇人默哀了,看来他不用回去处理了。云清痕摸摸手臂,有点凉飕飕的,好像秋天要来了!
甩开那些凉飕飕的念头,云清痕又陪着晨夕闲聊了一会,他温柔的看着晨夕询问:“公主,你有什么想吃的东西嘛?”
晨夕懒洋洋的躺在睡椅上摆摆手:“不要了,没有胃口。”
“那,我去给公主找些开胃的吃食来。”
“要出去吗?”
“嗯。”
晨夕轻叹一声,“我也去走走怎么样?”
云清痕摇摇头温柔的拒绝:“不行,公主要好好休息。早点把身体养好了,肩膀的伤还没有好呢!”
“好吧,那你快点回来!”
云清痕笑着离去,背过身去的时候嘘口气。快步离开。
欧阳浩!
以前就听人说过,那个男人似乎有某种特殊的能力,欧阳傲雪则有一帮谋士在身侧,她本身却是武将的料。似乎有意寻找明君而依。
如果公主能够吸收欧阳世家的助力,绝对没有坏处!
不过,在那之前,他想要先从欧阳浩的嘴里得到一些消息。
来到隔壁的主院门前,云清痕冲着二楼廊道上的欧阳浩勾勾手,示意他下来,
欧阳浩默然下楼来到院外。和云清痕一起来到克制外的一个避静之处,“欧阳公子,我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来意。”
“我大概明白,不过,想要得到我的消息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想要什么?”
“你的真实身份。”
云清痕目光一沉,盯着欧阳浩半响才沉声开口:“可以,但是,希望你的价值是对等的!”
欧阳浩自信的看着他:“当然!”凝神静听了一下周围的环境。确定没有人在周围他才压低声音看着云清痕:“你们的赤阳公主是我们涯女国的下一任天命女皇,但是,她的寿命不长了。用我的眼睛来看。她活到三十四岁就是命数。”
什么!
云清痕淡然的表情出现了裂痕,三十四,怎么可能!公主身体还好好的,三十还是大好年华,怎么会红颜薄命?
“不要怀疑我的话,那是我看到的命数。”
“因为公主修炼了毒术么?那样的话,如果让公主散去毒功——”
欧阳浩微微一愣随即摇头,“不是因为修炼毒术,她的毒术是与生俱来的,不是修炼可得的。也就是她的命数也是与生俱来的。”
怎么可能!世上怎么会有人天生就会使毒?
“你们难道就没有发现她使用的毒术与众不同吗?”
“发现了,但是,江湖人物千奇百怪,有特别的也没什么稀奇的,我——”
“云公子,至今为止我负责观察人。不负责解救人,所以,我不会说公主的命数不可改变,但是,我这里没有办法。你如果想救她就找其他的奇能异士吧!”
“除此之外,公主还有什么不妥吗?”
欧阳浩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把另外一件事说出来,“算有吧,公主和你一样,易容了。”
怎么会?
“稍微有点不同,公主身上的易容术是从小就实施了的。我看不是她自己动手,而是她身边的其他人动手的,从小就改变了她的面容,不是面具,而是和你一样,利用穴位移动改变的容貌,所以,没有人可以轻易发现。”
为什么?
如果公主的被人从小就易容的话,那代表什么?公主很可能就和那个闲阳公主不是双胞胎姐妹了?
这个消息太重要了!云清痕甚至有些激动的看着欧阳浩:“你确定公主是被人从小易容的?”
“确定。我这双眼十几年来看人看物从来没有出错过!”
这件事一定要告诉公主,和那个闲阳公主是双胞胎姐妹真是太侮辱公主了!
“云公子,是不是该告诉我你的身份了?”
云清痕撇撇嘴:“我是凤羽阁的阁主,如今是公主的夫侍,背后的身份暂时不能暴露,还请欧阳公子不要泄露出去了。”
“放心,就算是我姐姐我也不会说的。”
“好,多谢。”
云清痕转身匆匆离去,公主的寿命是他最关心的事情,命数?真的有命数那东西吗?他不能接受,公主还有十几年就要离开他们,怎么可能接受!
那些作恶多端的人都活到七老八十都没有死,凭什么要公主短命!
急匆匆的回到小院,云清痕二话不说就抱着在院子里养神的晨夕进了房间,浑身充满着阴郁之气。
晨夕都有些泛冷,“清痕,你这是——”
“公主,你说不隐瞒我的!”
面对云清痕那冷冽的气息,晨夕莫名的有些心虚:“哦,我是……”
“那么。我再问你一次,你修炼毒术到底有没有害处?”
呃!晨夕微微一震,终究还是摇摇头。
云清痕恼怒的咬下去,那红唇。那说谎的香舌,那骗人的双眸,都让他火大,为什么不肯对他坦诚?
他已经如此用心的靠近她了,为什么不能敞开心扉?
“唔——清……痕……”
带着惩罚和哀伤的吻,还有深深的心疼,他封锁住了她的解释。不想再听谎言,即使她是想默默承受,不让他担心,他都不要!
他想要的,唯一想要的,只是她而已!
绵长带着狂暴的吻几乎要把晨夕的思维都通通夺走,他的手,他的身体都在发烫。贴得她也异常的喘息起来。
“云清痕——嗯……”
无法抵挡他的大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她好不甘心,完全被他主控了身体的主权。
为什么。为什么突然的这样对她?
偏偏,欺负她的同时还传递一种让她愧疚的信息,仿佛听到他的心声:是你在惹怒我的,是你欺骗了我……
不是的,她没有欺骗他,没有,就算毒术的问题,那也不算欺骗,只是把命运二字藏起来没有说而已。
就算说了,那还是她的命运。无法改变。
为什么要挑起她的渴望,还要惩罚她的身心?
“公主是骗子,所以,有必要进行惩罚,让你以后再也不敢说谎!”云清痕狠狠的在她的脖间咬上一口,留下一个明显的红印。
“住手。云清痕,你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公主可以把自己的命数隐藏起来,就不允许我来任性一回吗?”
身体还虚弱的晨夕根本就不是云清痕的对手,何况他还带着狂怒的心情进行攻城略地的。
到底怎么了,出去一趟他就发怒了,到底听谁说了什么话?
晨夕喘息着一边挣扎一边想逃离他的身下,可是,云清痕却已毫不犹豫的扯下了她的衣服,等她回神的时候,已经太晚了,双腿之间碰触的那物已经宣示了他的火热和不可忍耐!
“云清痕,我——现在不行!”
“为什么不行,公主的真实身份也瞒着我,毒术的事情也瞒着我……那么多我不能允许的事情公主都做了,如今,还有立场要求我不能做什么?”
什么真实身份?晨夕微微一颤,她是一缕异世灵魂的事情不可能被人知道啊,云清痕这话是什么意思?
在她疑惑之间云清痕却在她的胸前不轻不重的咬了起来,酥麻的感觉袭遍全身,磨蹭出的火热越发撩人,晨夕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呻吟和呜咽……
她不要这样莫名其妙的被压倒,云清痕这个混账,到底怎么了!
“公主,我会很小心,不会伤到孩子的。”云清痕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了一句,身体动作却没有一丝的停顿。
甚至在她惊疑之间他快速又带着一种小心翼翼姿态穿过她那道紧致,他的心沉痛又狂喜,封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的声音,怕她太过诱人让他无法自拔。却又矛盾的时不时放松一下,借此听到她那情不自禁的呻吟……那么的妩媚入骨……
“啊……云清痕,你——混——”
“是的,我就是混账,是色狼,但是,这都是公主招惹我的!”低哑的声音沉沉的飘逸出来,伴随的是身体的律动,他好兴奋,好难耐!
可是,却必须不停的压抑自己的力道,不能伤了她和腹中的孩子。
晨夕仅有的力气全被他压制住,而他吐出的话语时不时的让她冷热交织,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了什么秘密……
可那都不重要了,关紧的屋内满室旖旎,带着怨意和气愤以及心疼的缠绵持续了半个多时辰才缓缓的结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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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一身瘫软的躺在床上,身上布满爱痕,轻轻的喘息着,同时有些愤怒的瞪着身边的男人。
云清痕却是让人打来热水,亲自给她洗了澡,又给微微渗出血丝的伤口上了药,才让晨夕在换过的床单上休息。可是,他的目光比晨夕要幽怨,“公主,放弃你的毒术吧!”
晨夕别开视线,“不要。你走开!”
对于她的怒气云清痕选择忽视,“我喜欢公主,希望能够和公主白头偕老,不仅仅活到三十四岁,而是想和公主一起白发苍苍,活到七老八十,儿孙满堂!”
听到三十四那个数字晨夕的身体微微一僵,“你怎么知道?”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而且,就算只有公主自己知道,天下的能人异士也不少,总有人看得出来的。公主,我很生气,明明,我已经很认真的问过你,你却给我说没有害处!”
“那不是害处,那是天生的,命运。”
云清痕伸手想抓住她的手,却被晨夕一把甩开,“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公主,我——”
“我,最讨厌强迫我的人!”
“那不是强迫,是惩罚,公主说谎的代价!”云清痕坚定的目光落在晨夕身上,丝毫不退缩。
晨夕握紧拳头,压抑心中的郁闷。
云清痕却犹自躺上床,伸手把她紧紧的搂在怀中:“我才不管什么命运,从刚刚开始,我就决定了。今后和公主同生共死!”
如此简单的话语,却像是一道誓言。让晨夕的心蓦然一震,半响才回神伸手推拒他,“我不需要!”
云清痕压着她的双腿,抓住她的手扣在头顶,把身体的重量避开她的腹部,神色阴郁:“公主,如今你已经吃的干干净净了,难道还能够反悔?”
晨夕恼怒的瞪着他,却意外的看到了云清痕心口显现的一朵盛开的红花。那是曼陀罗花!
晨夕瞪大眼看着他,“你——”
云清痕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自己的心口一眼。“让公主失望了?”
“额,不是,只是惊讶,你不是说……”
“我说过公主是我第一个伺候的女人,那句话公主自己不记住能够怪谁?”
“可是,你说你不是处——”
“灵魂不是,因为床弟之事我看了许多,不过身体还是第一次。”
呃!
晨夕感觉很微妙。虽然她是不在意这个。可是,此时此刻还是有些窃喜,为自己是他第一个女人而窃喜。
哎哎。不对,她如今可是和云清痕突然的就有了关系,诸葛静泽那边还没有……啊啊啊!
这一刻开始,她觉得好像变坏了一点。
唉,彻底开始被人同化了。
甚至,她都不明白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用毒阻止云清痕的乱来,难道是心中已经认同了云清痕的特别存在?
“啊——”晨夕恼怒的看着云清痕,“为什么咬我!”
云清痕眸光暗沉,“提醒公主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要想别的人!”
“我——没有。”
他的身体反应把她吓住了,腿间的僵硬让她有些躲闪,刚刚那一番折腾,她真的很累了。虽然云清痕的动作很温柔,可是,也有得意忘形的时候力道控制不住,让她感觉自己好像在风浪里飘荡。
再来一次,她怕自己受不了。
虽然这身体不是第一次承受男女之情,可是,依旧很紧致。
“别紧张,公主好好的跟我说实话,我不会乱来的!”云清痕的大手温柔的抚过她的身体,引起她身体的一阵战栗。
晨夕瞪着他:“放开我,不然我真的不客气了!”
云清痕邪气的笑笑:“公主,事到如今,你觉得再说这话不是太迟了吗?”
“放开!”
“不行!”云清痕那有恃无恐的表情让晨夕很是恼火,真想用毒啊!
可是,可是……真要用毒了,她又能够怎么办啊?
啊,被人趁虚而入就算了,刚刚还在他的引诱之中沉迷了自己,可恶!
她的意志力都解散了!
云清痕怕她累着了,也不敢再强来了,给她盖好被子,幽幽一叹:“公主如果生气的话可以惩罚我!但是,关于毒术的事情,请公主好好的说明一下。”
“我——我也无法解释,反正那是与生俱来的才能,我可以控制身体里的毒术进行伤人或者解毒救人。但是,命数什么的,却不是我了解的东西。反正家族里有过传闻,凡是继承了这种天赋的子孙,寿命就不会长,最长三十四岁。”
“家族?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其他公主根本——”
“因为稀有才不会传出去啊!这件事具体的详情,我以后再跟你解释,现在不想说太多。”
云清痕看着她轻轻的拍拍她的脸蛋,“公主,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们?”
晨夕背着过身,不再看他,闷闷的说道:“因为不想被人同情。”
就因为这个?云清痕叹息的伸手从背后搂抱着她,“公主——”
“对不起,能不能让我自己安静一会?”晨夕心情复杂的躺着,如今真的有些别扭。她居然默许了云清痕的亲近。
“不行,我一走,公主可能又会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公主,你该不会觉得对不起诸葛静泽吧!”
“我——”
说实话,是有那样的感觉,但是,她也清晰的感觉到了心中的排斥感不强,至少不像以前那样有厌恶感。
习惯,也真是一种可怕的事情。
啪——
晨夕拍开了袭胸的某只手,“请你安分一点!”
“如果公主睡不着的话。我不介意再来一次,我还尚有余力呢!”
感觉到他的会火热又贴上来了晨夕心中一惊。连忙摆手,“不用了,我睡得着,天都黑了,刚好睡觉休息!”
云清痕遗憾的叹口气,“可惜呢,公主这胎怀得早了,应该先解决侍寝的问题再怀孕的!”
可恶!
就不能让她安安静静的呆一会吗?
唉,无法改变对方的想法。晨夕只能改变自己的态度,由着他陪在一旁。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有人守着自己更安心了,晨夕并没有胡思乱想太多,很快就睡过去了。
睡梦之中,她又想到了大长老那晚透露出来的故事。
当年云清痕的父母被算计,不是为了权势,也不少为了财富,而是因为爱!
大长老虽然身为涯女国的男子,可是在出外游历的时候却对男尊国的制度有了向往。羡慕男尊国里男子的地位。
结果。他虽然嫁给了巫族族长为正夫,可是却因为向往男人三妻四妾而又喜欢了云清痕的母亲,却因为现实的制度不得表露。得不到就越是渴望得到。
然后他发现了七长老也对云清痕的母亲有觊觎之心,就策划了一场叛乱,让云清痕的爹成为了反叛者,然后想在混乱之治把云清痕的母亲藏起来作为自己的外室来养。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云清痕的母亲那么爱自己的男人,居然选择陪着自己的心爱的男人一同送命。
看着云清痕母亲自毁容颜陪葬,他心如死灰,接下来的事情也不去管了,由着七长老他们去折腾,自己却远走他乡。
抛弃妻子的大长老在楚国用了一个新身份生活,在楚国还有成家立室了,有儿有女,有妻有妾,过着与女尊国男子完全相反的生活。
他的心底,已经彻底厌弃了涯女国的规制,他希望借由自己的手改变命运,让男人当家作主。所以,他才在暗中把司徒音培养成没有将才的刁蛮女儿,把司徒浪培养成独当一面的人才。
他想通过自己的儿子一起反抗!
改变他的后代的命运。
可惜,这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的,巫族族长不知道,司徒浪兄妹也不知道,如果不是给他下重了一点药量,晨夕也不会得到这样惊人的消息。
大长老崇尚大男子主义,他想联合楚国推翻涯女国的女尊制度,甚至和楚皇谋划收拾了涯女国之后,把龙女国也给统一了。
最终目标就是一统天下,让圣星大陆完全的变成男尊社会,抹杀女尊制度。
……
“不要——”
天蒙蒙亮的时候,晨夕一个翻身坐了起来,连带着惊醒了云清痕。
云清痕看着她冒汗的额头,轻轻的抱着她,“别担心,我在这里。”
“我——抱歉,做恶梦了。”刚刚梦到大长老杀了女皇,想要拥立其中一位皇子上位就惊醒了。
晨夕微微喘着气,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做梦都要看到大长老野心勃勃的模样,唉,她不会让她得逞的!
虽然她对女尊国也没有说百分百的维护,可是,一定要她选一个男尊或者女尊的话,为了女性同胞们的地位,她当然要选择女尊!
古代女人的地位实在是太低了,女尊国的还算好,可是,男尊国生活的女人,那些男人比女人更狠心,美妾成群不说,丫鬟什么的,想卖就卖,根本没有人权!
如果一定要选择一种制度,她情愿自己去建立一个!
不要男尊,不要女尊,建立一个平和的社会!
如果要被大长老和楚皇那样卑鄙的男人统治的话,她情愿用自己的双手去建立一个新的国家!
心口的喘息越来越重,晨夕心中的目标也渐渐的拨云见雾,开始明朗起来。
没错,她要建立一个新的国家!
既然要做女皇的话,就做得有声有色一些。(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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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担忧的给她顺着背,“公主,你怎么了?”
晨夕深呼口气,回神之后目光坦荡起来,“清痕,如果我要建立一个新的国家,你会陪我吗?”
云清痕先是愕然,随即会心一笑:“当然,不管公主选择什么样的道路,我都会誓死追随公主左右!一生不变!”
“谢谢你!”晨夕缓缓窝入他的怀中,好温暖,也很安心。
也许,她是很贪心,已经得到了一个诸葛静泽,却还想得到云清痕的陪伴,有他的话,她感觉将来要做事都会轻松许多!
他可是她的助手,她的智囊之一!
“公主,时辰还早,再睡一会吧!”
“嗯。清痕,有些事情,想告诉你……”
云清痕抱着她躺下,拉好被子,轻声诱哄着:“好的,慢慢说,多休息一会。”
“已经睡不少了,我想跟你说的是大长老的事情……”
絮絮叨叨的把大长老的事情都说清楚了,云清痕终于明白,她为什么要坚持留下大长老的性命了。
如果那个老家伙跟楚皇也有勾结的话,那么,他们还真是不应该动他,甚至要放长线钓鱼,看看他们日后到底能够闹腾出什么来。
“清痕,我想建立的新国家是一个争取男女平等的国家,只要有能力,男女都可以为官,各种职位都可以平等对待……而且,士农工商地位一样……”
“好,我会帮公主实现愿望的,在那之前,公主先满足我的**吧!”云清痕低声吐出最后一句清晨的话语,便不再交谈,而是用行动让彼此纠缠在一起。
真是拿她没办法啊,越是听她说自己的梦想,他就觉得眼前的女人越是耀眼。闪烁着让人不敢直视的光芒。
真不愧是他看中的公主,居然想要建立那样堪称美好的一个国度,他也很期待呢!
云清痕自觉很温柔的再吃了自家公主一遍,长久以来的妄想终于得到了半夜的解脱。这种感觉,很舒服!
虽然还不是尽兴,但是,很幸福!
剩下的利息,等公主身体完全好了之后,他在狠狠的索求利息回来吧!
……
这一天,晨夕睡到了日上三竿。醒来的时候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可是,云清痕那暧昧的目光更加讨厌,昨晚被他——
完全被男人扑倒了,真是丢脸啊!
更丢脸的是她居然没有用毒,唉!
这件事,她要怎么跟诸葛静泽解释,刚刚确定对诸葛静泽的心意,身边又多一个人。感觉不太好。
唉!乱七八糟的一天。
“公主,有一位欧阳公子求见。”
晨夕摸摸额头,头疼。真心疼了!
“公主,云公子一早出去说是采买,还没有回来,公主要见那个欧阳公子吗?”
晨夕微微皱眉,这话问得好没道理,她要不要见外人与云清痕在不在有什么关系?难道没有他在她就连招待一个客人都做不好?“请人进来吧!”
“是。”
欧阳浩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晨夕在按摩太阳穴,心中有些疑虑,“公主不舒服吗?”
“没什么,欧阳公子可是有事找我?”
“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昨天我姐姐她……怎么说呢,我二姐性格比较直爽,为人处世也比较直接,所以请公主多多包涵。”
欧阳傲雪?晨夕微微一笑:“坐吧,你二姐性格很好,我喜欢。当然不会介意。”
“那就好。今天怎么不见云公子?”
“出去了,欧阳公子找他?”
“不,只是顺口问问。公主,如果头疼的话,让人按摩一下会比较舒服。”
阎二看了欧阳浩一眼,叹口气道:“欧阳公子不知道,我们公主不喜欢人伺候。”
欧阳浩想了想道:“我略懂医术,不如让我以大夫的身份来给公主按摩一下?”
晨夕摆摆手,“不必了,我没事,昨晚没有睡好而已。”
阎二她们脸色微微一红,守夜的人大概都知道了,公主昨晚被云公子给扑倒了,从头到尾都听到了,完全是公主被压制啊!
哎哎,可怜他们公主平日里威严有加,私底下却是夫管严啊!
欧阳浩注意到晨夕身边的护卫反应,再想到云清痕的可能性,了然了,轻咳两声转移话题,“公主,我们姐弟也想去楚国玩玩,听说公主接下来就要去楚国,不知道能不能顺路带上我们?”
顺路?她已经捡了蓝天逸几个人了,还捡两个?
是了,这几天她都没有管他们,不知道他们伤势如何了,抬头看了一眼阎二:“小二,蓝少侠他们的伤养得怎么样了?”
“公主,蓝少侠他们都好一些了,不过,暂时还不宜动武,估计最快也要半个月才能单独上路吧!”
切,还要半个月啊!
“对了,让蓝少侠自己负责他和他师妹的食宿费,本公主不负责。”
“是。”阎二叹口气,这种事不必说出来也可以啊,她一路上已经招待秦世梅好好休息了,食宿费什么的都是小问题。
“公主,急报!”
一个护卫匆匆赶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公主,云公子在街上遇到闲阳公主他们了。然后发生了争执,闲阳公主下令要把云公子带回王府问罪呢!”
问罪?抢人才是真吧!
晨夕捂着额头,真是烦躁啊!
一个个都不省心,呼口气,“小二,你带人去帮忙,就说我要云清痕马上赶回来!”
“是。”
走到门口晨夕有喊住她:“如果对方如何都要抢人的话,就说本公主怀孕了,头一胎,诸多不适,心情烦躁需要云清痕照顾,谁要抢人就是想要置我于死地!必要时候可以杀无赦!”
“是!”
阎二带着三个暗卫匆匆离去,闲阳公主还真是不要脸,居然当街抢公主的男人了。
欧阳浩看她下令的时候毫不犹豫,几乎是思考一下就下定论了。可见是有主见的,昨日姐姐的判断果然是有所失误。“恭喜公主了。”
“多谢。”
“公主,昨日云公子找我问了一些公主的情况,很担心公主你的身体。我这个人别的本事没有,可就是一双眼比较独特,可以看到别人看不到的很多东西,所以,我少许跟云公子透露了一些。如果让云公子做出了什么激动的举动,还请公主不要太责怪他,毕竟云公子只是太在意公主才会挂心。”
眼睛独特?
晨夕有些惊疑的看着欧阳浩。难道说,他还是阴阳眼,能够看到人的灵魂?所以云清痕才会问她到底什么身份?
那,欧阳浩看出了她是借尸还魂吗?
这一个念头立时让晨夕把头疼什么神马的都抛诸脑后了,认真的打量着眼前的正太,唇红齿白的小正太,可是,却有着意外的才能。
欧阳浩也发觉了赤阳公主对他的认真审视。心中暗道:难道说,之前他都被赤阳公主给轻视了?似乎看出了晨夕的担忧,他又道:“公主。我透露的消息都不是天机,不能透露的天机,我可是一个字都没有说的。”
天机?
晨夕微微一笑,“是么,那么,我想问问,在欧阳公子的眼中,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公主是涯女国的赤阳公主,也是将来能够带给吾国盛世的公主!”
哦,那就是说没有怀疑她是借尸还魂了?看的只是算命那样的东西?
算了。只要不是当她妖孽就罢了。
“承蒙夸奖,我会努力的。”
啊——居然没有否认他的话,好胆量,就这样大大方方的在他面前承认了雄心,这样的皇女,他中意!
欧阳浩面露喜色。再次正经的请求道:“公主,我们姐弟人单力薄,这一路前去楚国只怕不太平,还请公主多加照顾了!”
“可以,都是涯女国的子民,保护你们也是应该的。”
“多谢公主!”
唉,麻烦,有是两个小麻烦来了。
晨夕心中暗叹,就算云清痕提醒了她要尽可能的拉拢欧阳家的人,可是,她还是想偷闲啊!
贤臣能将么?
费心费心也不错。
正在这个时候,一个护卫匆匆进来,“公主,闲阳公主带人来了,阎护卫和云公子也一道回来了。”
“哦,闲阳公主的病就好了?”
“不知道,闲阳公主还是戴着纱帽的,属下看不清楚。”
“嗯,知道了,你们照旧。”
晨夕让欧阳浩先下去免得生出被的事情,片刻之后,云清痕和阎二他们几个率先进来。云清痕一进门就快步来到晨夕的身边,“公主,你头疼?”
“还好。给我按摩一下太阳穴吧!”
“好。”云清痕温柔的坐在一旁给晨夕按摩着太阳穴,一边询问感觉如何。
闲阳公主一进门之后就看到原本对她冷冰冰的云清痕在温柔伺候晨夕,心中忍不住冒火,从前都是人人讨厌晨夕,如今却变成了她被人讨厌,这种反差待遇,让她心中很是不爽。“哟,我听说妹妹不舒服还以为真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这会看来也没什么大碍嘛!”
晨夕瞥了她一眼,“有清痕在身边照顾自然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
“哦,妹妹何时依赖一个男人了?”
“随便皇姐说吧,反正清痕是我不可或缺的夫侍之一,习惯了他照顾我。我可不像皇姐随便什么人伺候都会舒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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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到晨夕身子的微颤,诸葛静泽放开她担忧的看着:“公主,你不舒服?”
“不是,只是有些——头疼!”
“我给按摩下。”
诸葛静泽继续了先前云清痕的工作,轻重得当的按着晨夕的太阳穴,看着晨夕脸色好一些才缓缓说道:“公主,云清痕那家伙似乎心情不太好,公主你就别怪他了,他也是太紧张公主才会失控的。”
“我倒觉得他是故意的。”
“那也是因为对公主有心啊!”
有心是有心,可是,怎么想都不服气,昨夜她可是被强压的那一个好不好。
刚刚她才想到一个羞死人的问题,那就是昨夜的动作,肯定被那些士兵们听到了,动静不小,她还被云清痕折腾得忍不住发出那些羞人人声音来……
呜呜,怪不得起来之后,总感觉大伙看她的目光有些异样。后来才醒悟,她可是女尊国的公主呢,在女尊国,女人应该扑倒男人才是,结果变成了她被男人压倒。
怎么想都是变成了夫管严了。
“公主,别担心,你和别人不一样,他们不动男尊国女子的温柔,可公主有,我们都很喜欢公主刚柔并济的样子。”
这是夸奖么?一定不是!
晨夕哀怨的看着诸葛静泽,这张俊脸——要不,在下次她扑倒静泽美男,把威仪找回来?
咳咳……
她想什么呢!那种事情,怎么可以较劲?以后要让那些人走远一点,不要被人偷听墙角了。
“公主。你在想什么?”
诸葛静泽放大的脸映入她的眼眸之中,晨夕微微张口。“我——”
静泽美男却趁虚而入,停止按摩,变成低头深吻了。
想她,这些日子,好想她!
比以前任何一个时期都要想念,恨不得时时刻刻的陪着她,看着她,守着她……
所有的思念都透过他的吻和气息传递到晨夕心间,那么动人、那么的让人欢喜。这个男人,她真是很喜欢啊!
长久的吻终于得到短暂的餍足之后。晨夕窝在他怀中有些叹息的唤道:“静泽……”
“公主——”
“以后,叫我名字,不要叫公主,好吗?”
“晨夕?”
“嗯。”
诸葛静泽幽幽一叹,这些日子的担心和思念,终于来到了她的身边。两人静默的呆了好一会,他才想起一个问题,“公——晨夕。萧冰呢?”
“他啊。本来是打算让他带兵支援的,想不到巫族的长老跟人勾结,挖了一个坑想让我跳。被萧冰提早察觉,就没有带兵赶来,最后让他化整为零分散回曦城去了。整顿好军务之后,他应该会给我们消息。”
“对方想诬陷公主有起兵谋反的野心?”
“嗯,闲阳公主的想法吧!不过,我觉得这不是她个人的,也许背后还有人指引。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以来都没有对我下杀手,可是巫族那一战之中却专门派了几百人来刺杀我!我想是不是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了,残阳教的背后肯定就是闲阳公主,这点绝对不会错!”
不过,不是说闲阳公主不能生育,所以要利用自己的双胞胎妹妹来留下子嗣吗?
按理说,眼下不是杀她的时机啊!或者说闲阳公主已经太过怨恨她,不想等了,子嗣什么的也不在意了?
“晨夕,既然有人利用精兵做闲话,那么,暂时还是让萧冰留在军营整顿一下军纪吧!拜访楚国的事情有我和云清痕足够应付了。”
“嗯,也好,待会给曦城去一封传书吧!”
“好。”
为什么呢?是什么原因让闲阳公主改变了初衷,对她动了杀机?
笃笃——门外传来清脆的敲门声。
“进来。”
“公主,刚刚无意听到你的分析让我想到了一件事。”云清痕关上门走进来,在房间里找了纸墨笔砚,飞快的写了几行字:
欧阳浩天生异能,能够看透许多东西,他说公主的面貌是从小就被人控制穴位易容的,也就是说公主本来的样子不是这样的!
晨夕微微一愣,穴位易容?
这又代表什么意思?
“公主,双胞胎姐妹的话一般都是一模一样的外貌,如果这事真的,那么,你和那个女人……”
不是一样的容貌,也就是不是双胞胎?
晨夕身子僵住,这个消息太过震撼,如果她和闲阳公主不是双胞胎的话,那么,她是谁?又是谁那么苦心积虑的从小就给她改变了容貌?
偏偏还弄成和闲阳公主一模一样的!
为什么?
“公主,不如让我给你检查一下身体,我——”
诸葛静泽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会不会对身体有害?”
“按理就应该没有,穴位改变容貌的话,只是耗费精力多一点,却是一劳永逸的事情,一次易容可以保持最少一个月的时间,手法高明一点人可以维持三个月甚至更久,不过,最久也只能保持一年,那是极限。”
“公主,就让云清痕试试吧,如果样貌——”
“也好。”
云清痕示意诸葛静泽去门口守着,他在里间给晨夕检查身体,脱掉衣服之后,他首先从背部检查,每一个可能的穴位都一一查看。
“奇怪,一般穴位易容都会在背后的某一个重要牵引穴位上最后插入一支银针压制穴位复原的……难道在前面?”
晨夕微微一窘,前面岂不是也要她脱光光?
云清痕正经的看着她:“公主,让我检查一下前面,”抬头发现晨夕面色绯红忍不住调侃道:“公主。我也不是第一次见你的身体,再说了。你害羞什么啊?该害羞的是我吧?”
哼,这色胚有害羞的基因吗?晨夕忍不住想吐槽,越看就越觉得这家伙扮猪吃老虎,在青楼混了那么多年的人,怎么想心灵也不会纯洁到哪里去!
昨晚的**的技术就知道了,那么纯熟的挑逗技巧……
现在想想还是让人羞死了!
“公主,我在做正经事哦,你要是再露出这样诱人的表情,我就难保会把持不住……”
“闭嘴!”晨夕回神冷哼一声。把最后的肚兜解下,“快点检查!”
云清痕不仅仅用眼还动手摸索。让晨夕暗自咬唇,真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趁机占便宜!
“啊,这里!”云清痕忽然惊喜的低呼了一声。
却是在晨夕的左边**内侧的方位轻轻的按了按,晨夕吃痛的握紧拳头,“你做什么?”
“果然是这里!诸葛,去找一块磁石来!”
晨夕疑惑的看着他,“这里?我没有发现——”
“下手的人可真是小心呢,如果不是我只怕就发现不了了。既然把主穴位定在神封穴这里。让人意想不到。”
诸葛静泽很快找了一块磁石过来,进里间之后看到衣衫半解的晨夕,那裸露的肌肤十分刺激眼球。忍不住咽下喉咙,觉得有些口干。
云清痕瞥了他一眼,拿过磁石,在晨夕的胸前贴上,果然见到了一处微微鼓起,“公主,我要划破一点皮取出银针,公主忍忍。”
“嗯。”
云清痕轻轻的挑破了鼓起的那点,叮当一声,一支细小的长针被吸出来,却不是银针,而是金针!
针离穴位之后,晨夕的脸就在慢慢的变化这,约莫一刻钟之后,诸葛静泽呆愣在原地,久久不能话语……
他们眼前映出的一张瓜子脸如玉雕般静美,莹润瓷白的肌肤,弯翘密长的睫毛,莹润灵动的蓝眸比以往更加惑人心神,眉眼之间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妩媚,妩媚之中又带着几分傲视天下的感觉;还有那精致的鼻梁,微微紧抿的樱唇,勾勒着优美曲线的脖颈,在灯光下有一种妖艳的美……
眼前的公主,秀眉凤玉颊樱竟是一个绝色佳人,这份容貌,这份气质……
有些熟悉!
好像在哪里曾经见过……是了,跟——女皇很像,尤其是与女皇年轻的时候很像,只是眼眸的色彩不一,五官也显得多了一份霸气和妖艳,这样的公主,真美!
云清痕也一样震住了,从来没有想到公主的真面目居然是这样美丽!
两个男人就那么**裸的火热视线盯着晨夕发呆,晨夕微微皱眉,首先把衣服给拉好,她可没有暴露的意思。“喂,你们两个——”
“公主,你真美!”云清痕红果果的露出了赞扬。
啊?她美?
疑惑的走到梳妆台面前一看,咦——
镜子里的人是谁?
她?
不会吧!如此美丽的五官……这就是赤阳公主真正的面容?
美女,真正的美女!以她穿越人士的目光来看,绝对是大美女啊!但是,为什么越看就觉得越是有些面熟?
感觉曾经见过这样的容貌一样,晨夕脸上露出了疑惑,诸葛静泽走近前,有些发颤的声音:“公主,女皇——”
女皇?她怎么了——
对了,跟女皇很像!
为什么会像女皇呢?不对,不对,女皇和本尊的生母也是双胞胎姐妹,样貌是一模一样的,和女皇像也就是和本尊的生母相似。
问题是,为什么闲阳公主的容貌不像生母的?
是什么人要把她的容貌改变得跟闲阳公主一样,却不选择改变闲阳公主的容貌呢?
夏天舒!
是了,作为父亲的他应该知道这其中的秘密吧!或者说,这个秘密就是他制造出来的!
但是,要怎么样才能让夏天舒主动露面,至今为止,她还没有见过那个男人呢!是了,他在意的人是闲阳公主,如果闲阳公主出事,他一定会出现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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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晨夕脸色变来变去,云清痕和诸葛静泽都有些担忧,这份担忧是复杂的,公主如此美丽对他们来说,没有感到太多的喜悦,相反,还有隐忧。
小美人的公主已经越来越吸引男人的目光了,要是换上这副美貌,不知道还有多少男人会倒贴上来……
唉,前途堪忧啊!
两男相互看了一眼,眼神交流达成了共识。
“公主,对方还不知道我们发现了这个问题,不如就将计就计的继续用以前的容貌,等待时机成熟了再露出真容?”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呼——
两男他是嘘口气,这就好。
暂时隐藏起来吧,以后的问题以后再考虑。
“清痕,你轻功很好,有自信避开百里千影的耳目监视闲阳公主吗?”
“这个自然有,公主想从她身上入手?”
“嗯,我要引蛇出洞,她要是濒临死亡的话,一定能够引出背后的那个人,那个人应该会知道很多秘密。”
诸葛静泽闻言微微一愣:“公主,你想找到夏天舒?”
“没错,流云崖的时候,她们不是说,夏天舒是我的生父么?还说什么他这些年一直在为我奔波劳碌呢!可是,我却一次都没有见过他,你们觉得他是在为我奔波忙碌还是为了闲阳公主呢?”
额,很显然,不是为了公主。
诸葛静泽看了云清痕一眼:“公主,这件事,交给我和云清痕两个人来办吧,一个人比较棘手。”
“也好,但是,我要的是消息,不是打架,如果有什么不对劲,马上离开。你们的安全最重要。”
“明白。”
诸葛静泽轻轻的握了一下她的手,“我们去办事了,你可不要随意外出,呆在这里。安心等着我们回来。”
“嗯,我等着你们。”晨夕温和的冲着两人笑了。
云清痕和诸葛静泽分别找了不同的借口离开客栈,消失在养成的大街小巷里。
阎二疑惑的看着晨夕:“公主,怎么两位公子都出去了?”
“哦,我胃口不好,他们给我找酸梅去了。”
“啊?公主,如今是七月份。怎么有酸梅啊?”
“诶?七月不就是杨梅成熟的季节吗?”
阎二叹口气,“公主,杨梅和酸梅不是一个概念啊!酸梅五月份就成熟了,六月份就基本采摘完毕,如今肯定没有了。”
晨夕搔搔头,笑道:“那就让他们去买泡着的酸梅酒吧,杨梅也买。我想他们懂我的意思的。两样我都会吃啦!”
呃!
公主能不能说得明白一点,怀孕了也别这样折腾公子们啊!
真心对几位公子未来的日子表示同情。阎二看着自家悠哉的公主暗自叹口气,不过很快又露出了笑容,折腾也好。公主有喜可是大事呢!再折腾都不为过,真心希望公主早点回到公主府,折腾折腾他们几个的旧主子——皇甫公子!
“糟了,这样一说,我真想吃杨梅了,小二,让人去给我赶紧的买点杨梅回来,我要吃!”
“公主,云公子他们——”
“他们还要办别的事情呢,不想等。你让人去街上买些杨梅回来,现在不是杨梅的季节嘛,应该有的。”
“好好,属下这就去吩咐。”
……
阎二吩咐接护卫去找杨梅,这个时候,杨梅并不多。羊城这个地方更不多,所以,几个护卫一起出动,也花费了半个时辰才找来这么一小篮子。当然,价格对他们来说并不是问题,重要是能够买到给公主享用。
看着洗得干干净净的杨梅晨夕心情很愉悦,却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让人用盐水泡一下,可以减少细菌。”
“哦,好。”
虽然不懂公主说的是什么东西,不过,大概明白是要让吃食更干净就是了。小五端着盘子去厨房找了食盐亲自浸泡,吃食这样的东西,他们可不敢大意,万一公主要是在吃食上出问题可就不得了。
云清痕他们忙碌的时候,晨夕在客栈的小院里悠哉的过了一下午,杨梅也吃得不少。
夜色降临的时候,他们还是没有回来,小五他们不由疑惑了,买东西要半天?
公主到底派两位公主去什么地方采买啊?
晨夕没精打采的吃了晚饭,看看天色,也知道他们不会回来的,夜晚可是最有监视价值的时候。
但是,她有些担心,感觉夏天舒那个男人应该是不简单的角色,万一清痕和静泽两人都对付不了他,怎么办?
想了想她还是忍不住:“小九,你去闲阳公主府外面守着,如果发现里面有什么动静立刻回来告诉我。”
“是。”
“诶,带上小五、小八去。如果发现自己人有危险要救人。但是,不能泄露了自己的身份。”
“是。”
三人一道离开。
晨夕的心里总算安宁了一点,大概,夏天舒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的人物吧!
可是,能够在十几年间建立那么多庞大的残阳教,让她不得不担心……
真想亲自会会那个人,问问他到底是不是本尊的生父?
世上真不该有他那样的父亲,也不该有她前世那样的母亲!
她讨厌他们,深深的厌恶着!所以,她会不余遗力的反抗他们的计划,让他们失望甚至绝望!
眼底闪过阴霾,唇边却沾染了酸酸甜甜的杨梅汁,舌尖诱人的舔过红唇,引起身边的一震战栗。
小六瞧瞧的看了小二一眼:公主这样没事吗?
阎二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多想,她们眼下的任务就是守护公主,如果有别的任务公主自会吩咐。
第一夜,平静无波的度过了。
第二夜,也一样平静的过去了;
直到第三夜,月升中天的时候,晨夕被窗外的动静给惊醒了。
轻轻的走出去拉开门,看到小九正在和小二窃窃私语。“怎么了?”
小九看到晨夕连忙行礼:“公主,”
“有什么情况?”
“是,闲阳公主府有刺客闯入,看身形应该是云公子他们。小八和小五已经潜入帮忙,我回来跟公主汇报情况。”
“出现了什么陌生人吗?”
小九点点头:“的确有几个陌生人,我们甚至没有看到他们进出公主府,可是,院子里喊出了刺客的时候,我们偷偷潜入才发现对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去的。其中一个是中年大叔……那个人和公主一样有着蓝色的眼眸。”
夏天舒!
晨夕心间一动,“小九。你和小六跟我去一趟。”
“公主,我去吧!”
“小二,你经常在我身边露脸,不适合出去了,在这里等着,让人以为我还在房间睡觉吧!”
“可是——”
晨夕微微一笑:“别担心,我不会有事。肩膀的伤口基本好了。”
……
晨夕带着小九他们感到闲阳公主府的时候,里面传来兵器相接的铿锵声。从撞击的频率来看,里面已经进入了火热的战斗阶段。
戴上纱帽,晨夕看了他们两个一眼:“你们在这里等着。待会要带着小八和小五离开,他们两个交给我。”
“是,公主要小心。”
夏天舒,你终于出现了呢!
纱帽下,晨夕心情有些飞扬,因为兴奋嘴角微扬。飞身闪入公主府的院子,她手中的天珠变变成了火红的颜色,迷幻阵法立时大范围的笼罩了闲阳公主府。四处传来不和谐的惊恐尖叫……
晨夕先把挨了箭伤的小八和小五顺手甩出去,刚好落在小九他们等候的方位,小九他们两个一接到人立即扶着人离开。
站在中央。晨夕冷冷的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他甚至都不需要遮面,就那么大胆的站在闲阳公主府的内院。想必这内院之中的人都是他们的心腹,不必担心泄露了身份。
和本尊原来的样子真的很像,不,应该说他们把本尊的容貌易容得的确很成功。完全就是按照夏天舒的模子刻出来的!
可是,如今这张脸却让她越发的不爽了。
“夏天舒,夏国王爷,想不到在闲阳公主府居然能够看大夏国失踪了二十余年的王爷,真是让人感叹呢!”
“你是什么人?”夏天舒看着眼前完全遮住了面容的人,脸色有些暗沉,不过,他并没有发怒,似乎还挺淡定的。
“不用着急,你说,如果我跑去告诉赤阳公主,事实上,她与闲阳公主根本就不是亲姐妹,只是有人从小就把她当做了棋子来利用,你说,她会不会恨不得杀了你和闲阳公主呢?”
夏天舒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说真相而已。夏天舒,不要以为你的秘密无人知道。须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夏天舒冷冽的盯着晨夕,眼中已经浮现了杀意,只见他大手一挥:“抓住他们,死活不论!”
“是!”
十几个护卫团团围住晨夕他们,晨夕冷笑一声,晃晃手,身边也开始设置了迷幻阵……
拉着云清痕和诸葛静泽的手,转身淡然离去。结果已经得到了一半,赤阳公主本尊的确不是闲阳公主的亲姐妹,不过接下来的问题,估计今夜是不可能得到答案的。
夏天舒自然不会坦白,她不急!
慢慢等待着真相浮出水面。
“可恶,以为弄一个阵法就可以逃脱么?”夏天舒阴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云清痕和诸葛静泽双双举起手中的剑转身向着来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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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害!居然不受迷幻阵的迷惑,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
晨夕被两人护在身后,静静的打量着夏天舒的招式,他真是很厉害,云清痕和诸葛静泽两人一起才勉强拦住他。
可是,她看得出,坚持不了太久就会落败,对方太强了!
要不要试试毒龙玄扇?
别人会马上死去,可是她觉得夏天舒不会轻易死去——
扑哧——
“清——”晨夕及时守住口,没有喊出云清痕的名字,不过,她已经用扇套抓住毒龙玄扇扇柄直接的攻击夏天舒。
夏天舒本来想一口气解决这两个男人,然后再抓住眼前的神秘女子来拷问的。
不想这两个人虽然年轻,可是实力却是很不错,比百里千影那孩子还要略胜一筹,生生的拖住了他的脚步。
“夏天舒,你扶植了十几年的闲阳公主,不久之后就会死于疾病!到时候别太伤心啊!”
“闭嘴!”
夏天舒恼怒不已,双掌齐发,闪开了云清痕他们两个,直朝晨夕的脖子抓过来。晨夕冷笑着手中的毒龙玄扇也随时准备与对方碰撞一次,
“不要——”
云清痕和诸葛静泽同时扑过去,诸葛静泽拉着晨夕往一边闪,云清痕顺势推开了晨夕,自己却受了夏天舒一掌,横飞出去撞到院墙上,一口鲜血吐出,靠着墙壁喘息。
晨夕和诸葛静泽立马冲过去扶着他,“你怎么样?”
云清痕抬起衣袖擦了一下唇角,“死不了!”
晨夕目光冷厉的扫过夏天舒,一阵阴风袭过去,夏天舒心惊肉跳的急速退后,却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的手掌在伤云清痕的时候碰到了晨夕的毒龙玄扇,本以为没什么,却不想沾染到的地方立时就开始了腐蚀肌肤。
这一股阴风又带着邪恶的毒气。有生以来他第一次感觉到了切身的杀意。
虽然避开了大部分,可是,他仍然感觉到了身体有些麻痹,手掌的腐蚀越发的严重。
这个神秘的女人。到底是谁?
而晨夕却趁着这一空挡和诸葛静泽扶着云清痕飞身离去,闲阳公主府因为迷幻阵的恐怖景象,各种尖叫持续的好久才停下。
……
回到客栈,晨夕立马让人喊来了冯茵茵。
冯茵茵给云清痕检查过后叹口气,“对方是什么人,掌法如此厉害,差点就震碎了云公子的心脉。幸好云公子反应敏捷,避开了要害,不然这一掌足以让人成为一个废人了!”
那么厉害嘛?
晨夕一阵后怕,虽然她已经认为夏天舒是一个厉害的角色了,可是,好像还是低估了对方了的实力。懊恼的看着陷入昏迷的云清痕,“对不起,是我太冒险了。我以为,你的轻功肯定不会被他们发现的……”
“公主,他不会怪你的。”
“我知道。可是,我却愈发的内疚。明明是我自己的恩怨,可是,却连累了他。”
诸葛静泽抓住她的手,摇摇头,“公主,不要这样说,我们为了你,死而无憾!我如此,清痕亦是如此。”
冯茵茵看着人家浓情的模样微微一叹。赤阳公主的艳福也真是不浅啊,一个个都对她痴心不悔的样子。
“公主,请放心,这次避开了要害,只要让云公子休息半月,不要动武。就没事了。我再开几服药,你们给他煎着喝。”
“嗯,多谢冯姑娘了。”
冯茵茵坦然道:“赤阳公主不必这样客气,我们不也受了公主的救命之恩吗?如今只是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笃笃——
门外传来紧促的声音,“公主,百里公子带着一帮闲阳公主府的人朝这里来了。说是公主府有刺客逃脱,要挨家搜查呢!”
诸葛静泽一惊,他们是摆明了要来搜查这里吧!
他们几个是没什么异常,可是,云清痕却是受伤了,一查……
晨夕一咬牙,“静泽,你回房休息,我今晚招清痕侍寝。”
诸葛静泽闻言目光一亮,了然点点头,走出去轻声吩咐其他人道:“不用管闲事,今晚云公子陪伴公主,你们守好门,不要让人叨扰了公主雅兴。”
“是,诸葛公子。”
阎二带人守在外面,小九他们并没有受伤,而且平时也不会现身,应该无事,只要守住公主这道门就好了。冯茵茵也识趣的离开。
晨夕脱下外套,看了一眼云清痕那带血的衣服,五指一抓,那一堆带血的布料就瞬间变成了泡沫,茶水一冲,消失了。
而晨夕已经和云清痕一起躺在床上,两人搂抱在一起做出了暧昧的姿势,云清痕忽地睁开眼邪气的笑笑:“公主,你今夜真温柔呢!”
额!
晨夕满头黑线,白了他一眼,都这个时候,能不能不要这样不正经。
“公主,你真美!”
“你——”
“喂喂,安分一点,我现在不能——”
笃笃——
门外传来阎二的声音,“公主,百里公子说有急事求见。”
“不见,没空!”
“但是——”
“深夜打扰赤阳公主实在是抱歉,不过,我们公主府出了刺客,一路搜查过来,想请赤阳公主合作一下。”百里千影淡淡的声音传进来,那声音里明显带着戏谑。
晨夕冷哼一声,“想进我的房间搜查?”
“公主,事急从权。”
“公主,如果你这里无人的话,何必推脱,我只是看一眼——”
房间里沉默了一会,半响才传出晨夕的声音:“可以,那你一个人进来吧!看在你们公主是我皇姐的面子上。”
百里千影坦坦荡荡的推门走进来,他一进去,阎二立即拉上了门,冲着另外一帮护卫低喝:“看什么,我们公主的睡房岂是你们可以觊觎的?”
百里千影看着床上的人影,果然在床上,不过。如今不是安胎么,她还有心情招人侍寝?这也太让人起疑心了,而且,他觉得蒙面人之中有一个人的身影和云清痕很像。当然。这点他并没有告诉别人。
“公主,良辰美景良宵呢!”
云清痕探出头来,一脸潮红,有些愤然的讥讽道:“的确是良宵,可惜,被一些多事的老鼠给打扰了。”
“呵呵,原来是云公子啊!”
云清痕却是无视他在晨夕的脖子上轻轻一咬。“公主,让他赶紧滚出去吧!我想要你……”最后那一句虽然压得很低,可百里千影什么人,当然听到了。
就算是他风流,可是这样堂堂正正的在第三人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的。
在看看那被子的颤动,还有宫晨夕那绯红的脸,以及突然咬唇的动作。都告诉他刚刚云清痕在被窝下做了什么勾当,这个家伙,居然当着他的面还偷欢。真是不知羞耻!
“喂,看什么看,她是我们的公主,可不是你的,差不多就给我滚出去吧!”云清痕挑衅的看着他。
百里千影看着他那讨厌的脸,很想送一拳上去,可是,他要忍。
算了,看他这也样子也不是受伤了的人,最后瞥了晨夕一眼:“赤阳公主。怀孕的女人最好还是爱惜一点自己吧,别弄出了惨剧才好!”
“呵呵,百里公子放心,我和你是不同的,我和公主的恩爱一点点都不会影响到孩子的,而且。公主的子嗣都会健健康康的长大的。不过,你们家的公主估计就没有这个福气了!”
“云清痕!”
百里千影握握拳,嗤笑一声,一字不留就转身走了。
晨夕担忧的看着云清痕,“喂,你——”
云清痕低笑起来:“公主,刚刚舒服么?”
“笨蛋,别说这样的话!”
调笑的话语,暧昧的气息,那一切都是那么的刺眼。
百里千影的脚步加快,他讨厌云清痕,讨厌赤阳公主如今和那些男人温馨的氛围。
阎二看着他们走出去,顿时舒口气。
百里千影走出院门就撞见诸葛静泽,诸葛静泽看到他露出惊讶:“咦,你怎么来了?”
看到他手中端的汤,百里千影冷笑:“怎么,讨好赤阳公主?”
“说话不要这样让人厌恶,今日是清痕是侍寝的日子,自然就由我来负责夜宵的事情,倒是你,半夜了还来找我们公主做什么?可别做出什么让闲阳公主误会的事情来,你们那位公主,真是不知羞耻。明明都有不少男人了,居然还想觊觎我们公主的夫侍,也就只有你这样的男人才受得了她。”
“闭嘴!”
“算了,我也不想跟你浪费时间,公主差不多要起来吃宵夜了。慢走不送!”
百里千影被诸葛静泽那温雅的模样都气得快冒烟了,可是,他却不能发火,只能郁闷的带着人离开客栈。
诸葛静泽完全没事,云清痕也不像有伤的样子,那么说,刺客不是他们了?其他护卫的话,没有那样好的功夫。
到底是谁,居然让夏天舒那人如此紧张?
等等,他是不是遗忘了什么东西?
对了,阵法!
今晚公主府的阵法,与巫族对战的时候遇到的阵法是一样的。
虽然他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有那样的能力,可是,他可以肯定,对方是赤阳公主的人。
是谁呢?
那个神秘女人是宫晨夕吗?
不对,声音不对。
“百里公子,怎么了?”跟在他身后的护卫首领忧愁的问道。
百里千影却是蓦地笑了起来,“没事,走吧,这里没有可疑的人物。”(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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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百里公子,你不觉得我们公主和赤阳公主闹得太僵了吗?这样下去,对我们公主可没有什么好处呢!”
百里千影唇角带笑,“为什么?”
“因为赤阳公主毕竟与众不同啊,她可是有十万精兵呢!就算再不被女皇待见,可是,只要她一日在,女皇就不会对她太过分。我们公主——”
“那种事情你就不必担心了,听命行事就好。”
……
房间里,晨夕把云清痕给推开,担忧的看着他:“你怎么样?”
云清痕微微一笑,“没事。不过,刚刚那么一闹,我却真想要公主了……”
“闭嘴吧!色狼!”晨夕拍开他的爪子,下床去,找了一颗治疗内伤的药丸给他,“这是许飞霜留下的内伤药,你吃一颗,好得快些。”
云清痕伸手接过塞进嘴里,连带着口中的血一起吞下肚,刚刚费劲全力的动了动,心血上涌,差点就破功,还好,百里千影没有纠缠太久。
呼——
真是有心无力!
想不到那个大叔居然有那么厉害的内力,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
那个人居然是公主的生父,还是夏国的王爷?
等等——
夏天舒是夏国王爷的话,那夏皇岂不是公主的——堂哥?
噢——天哪,这下,他算是明白了夏尚宇为什么那执着要找到凤凰山洞了!
本来是不被世俗容许的爱恋,可是,得到了凤凰山洞的承认的话,不管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世人都不会在多说什么了,那就是信仰的说服力。
可是,他们公主,唉,估计不会把夏皇选为夫侍了吧!
怎么看。他们的公主都是比较保守的那种女人,就像男尊国的小女人一般。
“来,喝一杯水。”晨夕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扶着他靠在她身上。
云清痕感觉这一刻很幸福,温柔的声音,温柔的身体,还有淡淡的香味……他喜欢她啊!这个女人,不管别扭还是可爱,或是温柔、冷漠的一面,他通通都看在眼里。并且喜欢上了。
“怎么样,胸口还疼吗?药可能要过一个时辰才你准备好,你先睡一觉,到时候叫你起来喝。”
云清痕伸手揽住她的腰身,“公主也一起睡吧!”
“好,我也会睡的。”
笃笃——
敲门声再度响起,门外传来静泽的声音,“公主。夜宵准备好了。”
晨夕扶着云清痕躺下去,这才开口道:“进来。”
诸葛静泽端着汤水走进来,看了里面的云清痕一眼。有些犹豫:“公主,今晚是过关了,可是,如果明天他们又来,云清痕要是露出痕迹,他们只怕还是会怀疑。”
“那也是,要不然,送清痕去别的地方?就说我给他安排任务了。”
“也不妥,他要是上路的话,万一被追杀。我不认为几个护卫那个保得住。”
云清痕撇撇嘴:“别想那么多了,我哪里都不去,就留在公主身边。放心,明天,我就恢复过来了!”
“不管怎么样都不可能痊愈,还是想个万全之策——”
“切。这世上哪有什么万全之策啊?”
晨夕闻言也叹口气,“是啊,万全之策几乎是没有的,总有顾不到的一面。不过,想不到那个人的武功如此厉害,真是——远远超出我的预料。”
“公主,那个大叔的话,就算是加上皇甫景皓联手,我们也打不赢呢!”
“唉!”
“不过,六个人一起上的话,估计能行!”
晨夕翻翻白眼,她有那么傻吗?为了对抗夏天舒就把自己的力的帮手都拿出去?不可能,当然要养精蓄锐才行。
夏天舒要复制闲阳公主,火候还不够,在那之前,他应该不会主动对她出击才是。
以他的实力来分析,要杀她的人应该是闲阳公主的意思。估计是这几次被她逼急了,为了男人不折手段了吧!
唉!
“公主,我明天就启程前去楚国吧,这里的事情暂时不要管了。”
“也好。”
诸葛静泽把手中的汤端起来,“喂,这是补药,你喝了,明天能够勉强维持一天的假象,一天之后,我们离开羊城了,也就不用太担心了。”
“假象是什么意思?”
“就是提升人的潜力,短时间内变强,让你看起来好像没有受伤。”
晨夕惊讶的看着他:“诶,还有这样的药啊!”连忙扶起云清痕,“快喝吧!”
云清痕瞥了诸葛静泽一眼:“多半是许飞霜那家伙给你的。”
“是他给的。”
“那家伙一向偏心,什么好东西都给你。”
晨夕想到许飞霜说过的话调侃一句:“那是,因为许飞霜认他做大哥,你和人家还不够熟呢!”
“算了,我不喜欢和药草打交道。麻烦!”
……
翌日一早,晨夕他们就准备出发。
收拾妥当之后,一队人就晃晃荡荡的出发,可是没有走多远就被闲阳公主府信使拦下,递给了晨夕一封书信。
书信内容却是夏天舒想要见晨夕一面了,晨夕撇撇嘴,把书信当着信使的面点燃烧掉,“不好意思,闲阳公主府似乎没有我熟悉的故人,我还去楚国与我的侧夫回合拜访楚皇他们,就不打扰闲阳公主了。”
“赤阳公主,我们——”
“不必说了,本公主不喜欢闲阳公主这个姐妹,她太让本公主失望了,世上就没有做姐姐的要抢妹妹夫侍的道理。所以,请你回话,我不会去闲阳公主府了。”
信使无奈的看着赤阳公主带着人离开,只能飞奔回去给夏天舒报信。
夏天舒听了亲信的报告之后脸色有些阴沉,这件事,如果不是她乱来的话,他又怎么会多了这许多的麻烦?
明明一直以来都那么听话,莫名其妙的就变了性格,还反抗他的安排。
这次。还如此无礼的对待他。如果不是因为事情发生太多了,他也不会想要亲自见见她。
“父王,我就说嘛,她是不会理解父王的苦心的。”
“闭嘴。追究原因的话,你还不是有错。如果不是你偏好男色,偏偏要抢她中意的男人,怎么会闹得这么僵?”
“父王,你这是什么话,本来那些人就应该是我的!”
“谁说是你的?”夏天舒震怒的瞪了闲阳公主一样。
闲阳公主冷哼一声,“总有一天她会消失。让我取代她的位置,那不就代表她的一切都是我的东西吧?”
夏天舒抚额,这个女儿怎么越养越骄纵了,以前还乖巧一点。
难道说,宫晨夕变得越来越能干,他的女儿却是越来越愚笨了?
想了想,夏天舒大步离开,他的两个护卫也紧随而去。
“父王。你去哪?”
“去追她!”
什么!
闲阳公主跺跺脚,“父王,你为什么要在意她?她有什么好的?”
夏天舒头也不回:“与那无关。如今是我需要见到她一面进行确定。”
“父王——”
“你呆在府里,不要乱走!”
……
晨夕他们走到羊城城门的时候,后面的马蹄声惊醒了闭目养神的晨夕,是他派人追来了吗?
“公主,闲阳公主府的马车。”
“什么事?”
“赤阳公主,冒昧拦住你很抱歉,不过,我们公主有几句话如何都想转告给赤阳公主。”
晨夕掀开车帘,正好对上对面掀开车帘的夏天舒,彼此一样的眸子映入对方的眼中。夏天舒看着晨夕的蓝眸表情有些复杂,而晨夕看着他却是一脸淡漠:“你也是闲阳公主的信使?有什么话要转告我?”
夏天舒看着她的眼眸:真像呢,他们的眼神,简直就是一模一样,一样的冷傲,一样的美丽!
明明是一样的眼色。为什么在她的身上却显得如此耀眼?
微微走神的夏天舒回神之后恢复了冷静,“世上有许多人,而有些人,就是天生的辅助者,赤阳公主难道忘记了曾经的承诺么?”
“很不巧,我已经失忆很久了,如果大叔是指两年前的事情,我只能说一声,抱歉!过去的事情我通通不记得,也不想去研究,如今的我,觉得为了自己而活下去就足够了!”
夏天舒眼神一暗,失忆就可以推脱一切?
不,她的眼神告诉他,不管失忆与否,如今的她都不再是过去的那个赤阳公主了。为什么一个人可以有这样大的转变?
“大叔,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们就赶路了。”
“等一下,你难道想把过去的一切都舍弃吗?”
晨夕微微一笑:“这话怎么说的,不是舍弃,而是突然醒悟了,觉得自己应该选择正确的道路走下去。闲阳公主要走什么路我不知道,不过,我已经有了自己的道路要走。大路两边开,大家各自走吧!”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希望你不要后悔今日的选择。”
“我会记住的。不管什么样的路,我选择了就会坚持到底。希望大叔以后也不要后悔自己选择的道路。”
彼此的面容都是那么冷淡,言谈举止之间,形如陌路。
实际上,他们也是陌路,第一次正式见面,却又彼此心照不宣的表示了各自的冷淡。他们之间,没有亲情,有的只是今后的较量。
这是正式的、无声的决裂!
诸葛静泽和云清痕一左一右的握住了晨夕的手,默默传送他们的关心,不管什么路,他们都会陪着她走下去的。
而且,他们要加强练武,将来一天,一定要打败夏天舒,让他跪在公主面前认错!(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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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是不是公主的生父,他都要跟公主告罪的!
总有一天,他们绝对给公主抢回所有的一切。
车帘同时放下,两辆马车交错而过,名义上的父女也彼此淡漠而过。
“公主,不要在意他!”
晨夕微微一笑:“谁说我在意他?不过是罪恶的存在,我怎么介意。世上有他们那样的父母,所以才有手刃亲者的悲剧。”
走的不远的夏天舒听到最后一句话,感觉了一股寒意,呵呵,她想杀了他么?
真了不起呢,明明还是一个小丫头,什么都不明白,什么都没有,就想杀他!
如果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吧!
手刃亲者的滋味,他还是稍微尝试过的,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畏惧和担忧的?
“王爷,真的就这样——”
“不要开口,我要一个人静静。”夏天舒靠着马车闭目沉思,脑海里闪过的曾经面对的画面,那个人,那么的高贵漂亮,那么的魅惑人心!可是,最后还不是被他毁了!
亲者?
亲者到底算什么,他和她也算是亲者吧,不过,如今也是仇人了呢!
岁月悠悠,他到底活了多久了?
良久,陪伴在夏天舒身边的人看到他睁开眼,才舒口气,轻声询问道:“王爷,闲阳公主想要得到皇甫景皓和诸葛静泽,也是一直以来的心愿,你为什么不成全公主?”
“想要的东西,得自己去猎取那才有意思,也有价值,她想要就靠她的本事吧!”
“可是——至今为止,王爷不是给公主准备了很多东西么?”
“那是我想做的事情,但是,给她抢男人不是我想趣味。”
额!
不懂自家王爷到底怎么想的,明明就很宠公主嘛。为什么在这个问题就不让他们出手帮忙呢?
“说起来,前几天残阳教损失了一千多人,就是因为她想杀了宫晨夕造成的损失吧!”
“那个——”
“哼,自以为是。看轻对手,损兵折将,也算是自作自受了。以后,残阳教的人手,不要让她调动太多,我培养的人可不是为了小打小闹无谓牺牲的。”
“是。”
有时候又真是怀疑王爷到底喜欢不喜欢闲阳公主啊!宠溺有,可冷酷一样有。
唉。他只怕是永远不会懂王爷的心思了。
……
十天之后,晨夕他们慢悠悠的赶路,总算到了楚国的边界,与楚牧然会合了。
看着两个重伤人员,云清痕和林俊臣,楚牧然无奈的一叹:“公主,你这一次可真是动作不小啊!”
“结果却让我更有压力了。”
“是吗,那我助公主一臂之力吧!”
“好啊。先帮我照顾好林俊臣吧,他最近太沉默了,交给你了!”
额!
楚牧然无奈的又与林俊臣在同一辆马车了。而晨夕则和云清痕、诸葛静泽三人一起。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人生无趣?公主对你怎么了?把你打击成这幅了无生趣的模样?”
面对楚牧然的调侃,林俊臣苦笑,他不是了无生趣,只是觉得闷而已。
公主对他的待遇真是让人苦涩不已啊!
“好了,别露出这样的表情了!好歹公主没有把你丢到巫族不管呢!”
“我期待的并不是那样……”
楚牧然耸耸肩,“那,你期待什么?想让公主对诸葛静泽一样对你?”
额,那个……
“人啊。不能太贪心,自己都没有付出那些代价,就别奢望对方对自己轻易的敞开心怀,对公主来说,你事实上什么都没有付出。你觉得自己委屈了么?”
林俊臣一震,随即辩驳道:“那是以前。而且,我也没有很强的感觉,只是觉得那个时候的她……总之,后来,我对她……”
“你的改变是有条件的,因为她变得更好了,所以你就对她改变了态度!如果她还是以前的那个赤阳公主,你会失落吗?”
应该不会!这点,他自己也知道,但是,这有错吗?
公主改变了,让他的态度也改变了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谁会喜欢坏脾气又不讲道理的女人?
“所以说,你不能和诸葛静泽他们相比啊,那个男人,可是从开始到最后都在默默守护她。即使在你们最讨厌她的时候,他也只是失望多一点,没有真正的讨厌她,也没有疏远她。就凭这点,你们就输给他了!”
林俊臣惊讶的看着楚牧然,他分析得真明白呢!就是说,他已经失去了机会吗?
“如果真的那么想要留在她身边的话,那就拿出你的诚意,让她感动。”
“这个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恨!不管什么事情都是因果相连的。”
就比如他恨那些人,他厌恶那些人,都是有原因的。然后,因为他厌恶,所以才去行动,然后一步步走向他期待的结果。
……
“楚公子,公主有事叫你。”进入楚国寻城的小镇留宿之后,小九过来喊楚牧然。
楚牧然笑呵呵的跟着过去晨夕的房间,“公主,夜晚找我可是决定要选我侍寝了?”
晨夕翻翻白眼,“不是,我是想问你,无涯在哪?你去接他了么?”
“无涯?”啊!糟了,把那件事给忘记了。
真是的,果然是忘记了。晨夕叹口气,“算了,忘记了也罢,到时候路过的时候我自己去接他吧!”
“公主,你真的要接那个少年在身边吗?”
“嗯,这是我和他的约定。”
“公主,我听说他原本就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他会适应跟着公主身边的日子吗?”
不知道,也许不会适应,可是,她不想违背跟无涯的约定。
那是纯粹的约定,她喜欢那样的人。
如果让别人欺负他的话。她不如放在自己能够掌控的地方,找到一个适合的位置给他发挥所长。
“公主,难道,你对他有别样的情愫吗?喜欢?”
“当然是喜欢。如果不喜欢我当初也不会帮他了,看着不顺眼的家伙,怎么可能去帮忙。但是,那种喜欢不是男女之情,只是一种欣赏。”
“我明白了,反正公主就是要把他放在身边磨练,把他培养成自己的家臣吧!”
“哦。有那个意思,不过,我会让他自己选择前进的道路。这是我给他道义。”
道义?
公主难道就不担心对方会爱上她,在他看来,现在的赤阳公主也是有足够的吸引力让许多男人喜欢呢!
权势,美貌,品行都很不错,甚至超越了许多人。在涯女国,这样的皇女是很少见的吧!
“来了就一起喝喝茶吧!清痕和静泽都出去买东西了。”
“好。”
楚牧然细细的品茶,这味道。很好!“公主,你的花茶很好,让人很舒服。”
“是吗,喜欢就多喝一点。”
“公主,林俊臣对你是有情的,你打算怎么安排他?”
有情?晨夕微微一笑,这个逍遥王还不知道林俊臣真正的身份吧!如果他知道林俊臣是他父皇安排到她身边的卧底会怎么样?会不会吃一惊,楚皇对他的信任似乎不如楚太子呢!
一统天下?男子为尊!呵呵,拭目以待吧!
“公主,他怎么也算不错的男人了。也没有犯错,公主还是别太冷淡对他了,不然,会让我们后来者心寒呢!”
晨夕撇撇嘴,“心寒的话可以选择离开我。”
“公主,你到底怎么想的?娶了对方又不想负责吗?当初可是你自己点头收下他们吧。说不要就不要,不觉得很不负责吗?”
她不负责?
林俊臣他们六个夫侍都是本尊接受的,她根本没有决定权好不好。至于和离,也是她想到的最好的方式了,男人的话,和离之后还不是一样可以……不对,涯女国的男人地位稍微有点不同。但,她也不能因为要对本尊的选择负责就接受所有的男人吧!
唉!
“公主,”楚牧然忽然走到晨夕身边,俊脸带着一如既往的笑容,“我的父皇可是很希望你怀上我的子嗣呢,你说怎么办?”
“那,你想吗?”
楚牧然风情万种的一笑:“想,也不想。只要一想到那是父皇的希望,我就不想让他们如意;但是,如果单纯的想想是我和公主共同的孩子,好像又挺不错的。”
额,这个男人,太祸水了!
束发的古玉冠,幽深的双眸,柔光流转,旖旎的柔情足以让任何女子为之倾心。他的脸上总是挂着一抹笑意,让人如沐春风。那一身蓝色锦衣,华贵的锦袍下摆,华贵的玉佩更添贵气和雍容。
记忆之中,他似乎很喜欢蓝色的衣服,穿出不一样的风情。
但是,他却是楚国的逍遥王,就算他表现得与楚太子不和,可是,她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对她来说,楚国是一个大敌。
“公主,我很喜欢收集一些野史来看,这次回去,想把原来王府放着的那些野史杂文都带回曦城去,你介意吗?”
“当然不介意,你喜欢的都可以带回去,当然,除了女人。”
“呵呵,了解,公主不要看我衣服风流倜傥的模样,其实,我也是一个一旦动情就很专一的男人呢!”
晨夕闻言很认真的打量了一番:“真的?”
“当然,以后公主就会慢慢发现的。”
“算了,你这个逍遥王,逍遥了几年,不知道勾了多少少女的心魂,甜言蜜语也说得不嫌累。我要是随便就信了你才是傻瓜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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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楚牧然的闲谈很愉快,撇开政治立场的话,晨夕觉得楚牧然还真是一个很风趣的男人。但是听他谈论各国的一些奇人趣事就觉得很愉快,让人心情放松。
“公主,下次让你也看看我的出游杂记吧!过去游山玩水的时候,闲着无聊的时候会把身边遇到的一些趣事记录下来,刚好给公主娱乐好了。”
“好啊,我也喜欢看有趣的书。”
楚牧然看着笑意盈然的她,忽然道:“其实,我想听公主做一首诗,关于桃花的。”
啊?桃花?
要她作诗的话还真是找错了人,她喜欢看有趣的书,甚至,喜欢看,但是,古诗的话还真是没什么造诣。想了想,终于想到了一首比较喜欢的古诗:“去年今日此山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诶?
楚牧然瞪眼看着她,“公主,你为什么想点暧昧一点的诗?这样的诗句是不是太过伤感了一些?”
“怎么了,你想情诗?”
“也不是说情诗了,只是,桃花的话,一般人都会想到美好的邂逅吧!”
“我们之间有什么美好的邂逅么?”
楚牧然呵呵一笑,那倒也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虽然有些特别,可是却算不上什么美好。但是,怎么办,这诗,他喜欢!
感觉太称他的心意了。
“公主,你喜欢什么花?”
晨夕想了想,她好像喜欢的花挺多的,美丽的花朵都喜欢,不过,她从来没有养过花,身体的原因,以前还不知道控制的时候,经常的让娇艳的花朵凋谢枯萎。
试过几次之后。她就渐渐的不碰花了,等她控制自如的时候,已经习惯不碰花了,除非修炼毒术需要。
过去的事情……
她多久没有回想过去的事情了?最近似乎一直在考虑身为赤阳公主的事情。纠结各种阴谋。
今日不是和楚牧然闲聊,她都不知道何时才想起,她其实是一个穿越人。
唉,这也代表她越来越习惯这里的生活吧。
“公主?”
“啊,没事,我只是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哪一种,大概美丽的花我都喜欢吧!”
“那。兰花、菊花、梅花,三者之中,公主更喜欢哪一个?”
晨夕搔搔头:“都差不多吧,从来没有比较过。”
更喜欢的事情,她以前也会考虑,想象自己得到自由之后要先做什么事情满足自己,结果,得到自由的代价却是穿越到了一个未知的时代。
以前……
“对了。以前我曾经想过,要去看一次大海,波涛汹涌。自由澎湃的样子!”
“大海?”
“是啊,大海。”
楚牧然疑惑的看着她,半响才道:“公主,难道说你想参加航海?我玩过三次,在大海航行,带了许多货物,一开始是很新鲜啦,觉得在海上飘荡真是不错的玩法。可是,时间久了,老是吃鱼就烦了。
偶尔遇到一些夷族。那些女人太过热情,招架不过来。有一次,还有两个女人硬是想要嫁给我,我说家中已是妻妾成群了,她们半夜还想爬上我的床,吓得我都完全没有了兴致……最后还是抓了一个贴身护卫顶上。我以为第二天,那两个女人可能哭死。结果,她们看到我的护卫长得不错,又听我说家境不差,竟然欢天喜地的改变目标伺候……”
“哈哈哈——楚牧然,你以为自己是少女杀手啊,谁都会爱上你,死缠烂打?”
“话不是这样说啊,公主,先缠上我的也是她们,不是我主动呢!”
“但是,人家肯定是看上你的财物了!”
楚牧然哀叹:“也是,我也知道,所以才厌烦那样的女人。为了荣华富贵的话,就找别人,我才没有兴趣浪费时间陪她们玩。”
“来,喝杯水润润喉吧!”晨夕好心的给他倒了一杯茶,
楚牧然一饮而尽,长叹不已:“公主,那样的事情,发生还不止一次呢!后面,我彻底没有兴趣了,就没有再去海上玩了。公主要是真的喜欢,那,以后找机会大家一起去玩玩吧!”
“好啊!等时机方便一些的时候。”
“话虽如此,公主想去,也得等至少两年之后吧!生孩子,养孩子,还有各种操心的事情!”
“是啊,我比你辛苦多了,你可是逍遥王,我却是苦命的公主!”
“那是因为我无权无势,没有人会太过防备我。公主不说其他,单单是十万精兵就足够让人担心了。”
是啊,都是十万精兵惹的祸。
可是,那是先皇给她的,就因为十万精兵,那些人在一直防备她,担心她会成为下一任女皇……
难道,先皇这样的安排就是为了把她竖起来当靶子?
然后给另外的人制造机遇!
仔细想想的话,这也很可能,明面上给她那么优待的条件,不就是捧杀吗?
真是那样的话,先皇的心思也很毒呢。
越是就越觉得本尊过去的十几年都是被人摆布的棋子,真是不爽,皇家人还真人让人无法安心。
“公主,好端端的又叹什么气?刚刚不是被我逗得很开心吗?”
“谢谢你让我开心,不过,现实的烦心事还是要考虑呢!”
楚牧然悠悠的看着她:“公主的身边不是已经有了云清痕和诸葛静泽还有萧冰三个可靠的帮手吗?甚至,北堂连云那个家伙也对公主惟命是从,有了那么多人帮忙,公主为何要让自己如此辛苦?”
“那是因为问题是我的,我怎么能够完全的放手,让别人辛苦。不管怎么样,总得一起努力才行。”
“那是不信任还是不舍得呢?”
晨夕不介意的笑笑,“随你怎么想吧!不过,林俊臣的事情,就还是麻烦你多陪陪他了,我想给他自由。却又不能随意给他自由,所以,希望他暂时就安静的在我身边呆着,不要想太多。”
“公主。这样的话对他来说未免有些残酷。明明是公主的夫侍之一,却被公主冷落,还是彻底的冷落,公主,不觉得内疚吗?”
“对他有些抱歉,不过,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暂时,还没有找到解决的方法,只能这样了。”
只能?
林俊臣到底做了什么让公主如此防备?
瞥见晨夕揉揉肩膀的动作楚牧然收回心神,“公主,伤口怎么样了?”
“差不多要好了,进宫之前,应该会恢复到看不到伤口的状态,别担心。”
“那次的事情。谢谢公主了。”
“嗯,那,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静泽要陪着你胡闹?”
楚牧然轻笑起来,“那怎么会是胡闹,就因为他愿意帮我,我才答应站在公主这边的。以后,我都会站在公主这边,就算公主要与我的父皇对立,我也一样履行自己的诺言!”
为了她?
“我对他说,如果能够解决了楚国的国舅爷,我就完全的帮助公主,不管什么事。结果。他为了公主身边能够增加多一方助力,就冒险了。”
“你——”
“别生气,公主,多亏我的打算,才让你们俩情比金坚呢!”
切!
不用他弄出那些事情,她也迟早会发现自己对诸葛静泽的感情的。而且,万一她没有去的话,静泽不就危险了吗?
“公主,有人喜欢你可以为你舍弃生命,那样的人,你可要好好珍惜啊!世上,真心的不顾一切的喜欢对方的人可不多呢!”
“我知道!”
楚牧然突然又凑前去,在晨夕脸颊印上轻轻的一吻:“公主,我也喜欢你哦!”
“公主——”门口站着的诸葛静泽有些发愣,
额!晨夕怒瞪着楚牧然,这家伙肯定是故意的!什么时候都不亲,偏偏在静泽回来的时候……可恶!
“静泽,你回来。”
“嗯,看来公主和王爷相处得不错呢!”
楚牧然呵呵一笑:“王爷太见外了,静泽,还是叫我牧然吧,反正我们迟早是一家人!”
这话让诸葛静泽的脸色明显变了,晨夕恼怒的在桌底下踢了他一脚,“你去陪林俊臣吧!”
“好吧!我暂时让位。”楚牧然掩着嘴,暧昧的笑着离开了。
晨夕叹口气,“那个,静泽,刚刚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没关系,他是公主是侧夫,那样的事情也是很普通的。”
唉!
果然生气了?
晨夕仰躺在椅子上,自己伸手按摩着额头。楚牧然那家伙,到底什么用心,居然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害人。
“公主,头又疼了吗?”
“嗯,是疼了,刚刚被楚牧然那家伙突然非礼,还被你误会,我头疼。”
诸葛静泽听着她的解释忽然笑了笑:“公主,不能说非礼,好歹,他也是你的侧夫之一。”
“但是,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就是非礼吗?而且,之前都聊天聊得好好的,你一回来他就……”
“哦,公主一直在和他聊天啊!”
“是啊,你们出去之后我有事想和他说,就喊他过来,结果,说着说着就到了现在。”
诸葛静泽的眼色微微一黯:“公主,我已经出去一个时辰了!”
“哦,那么久吗?”
“是的,公主和楚公子聊天似乎心情不错呢!”
晨夕没有察觉他的变化,犹自说道:“是啊,他讲的故事很有趣。游山玩水多了,见识也多,听着很有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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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还真是要恭喜公主,得到了一个会解闷的好夫侍呢!”
诶?
这话好像有点不对劲,晨夕回神过来看着诸葛静泽:“静泽,你——是不是生气了?”
“怎么会,我在为公主高兴呢!”
“可是——”
“公主,夜深,差不多要休息了。”
还是那么温柔的照顾她上床休息了,可是,感觉哪里不一样了。而且,他主动离开她的房间要去隔壁客房休息。晨夕拉住他的手:“静泽,”
“公主,还有什么事?”
“你……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
诸葛静泽脸色微微一变,可是,却不全然是喜悦的,而是有些苦涩,“公主,不必这样,我没有介意。”
“介意什么?我哪里做的不对,让你不高了?”
“不是,公主没有不对的地方。”
“那,你为什么不陪我?”
诸葛静泽回头耐心的拍拍她的手,“没有那个意思,只是不想打扰公主。和公主一起的话,我——”
晨夕仔细回想了刚刚的对话,虽然不知道哪里有错,可是,气氛不对她还是感觉出来了,拉着他的手不放:“说真的,我不知道哪里出错了,但是,如果是因为楚牧然的话,我真的对他没有什么,只是和他聊天很轻松,可以暂时的抛开现实之中的麻烦事情。刚刚他——那样对我,也是突然的,我没有做任何事情。”
“公主,他是你的夫侍,就算做了什么,也是应该的。你不要这样对我!”
越是对他好,他就越是觉得自己太过自私,明明知道楚牧然也是她的夫侍,而且。还是身份不低的侧夫,不容忽视的存在。可是,看到他们那么融洽的相处,他还是会不舒服。他在嫉妒!
是的,他嫉妒!
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能这样!
公主身边的男人不止楚牧然,不止云清痕,也不止皇甫景皓,还会有别人。如果公主将来成为女皇的话,还会有后宫三千,可是,他就是忍不住会嫉妒!
“静泽,我喜欢你,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如果你有什么误会可以跟我说,但是。至今为止,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就算对云清痕。我欣赏他,也不可否认,有些喜欢,但是比起你来……”
“公主,不要比,我明白的。”公主现在最喜欢的人是他,将来也不会不要他,只是,将来的某一天,公主也会同样的喜欢其他人。
这样的事情。他都明白的。
“静泽,今夜,就陪着我吧!如果不想陪在我身边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
诸葛静泽微微一怔,随即回神,“没有不想。今夜,我陪公主。”
“谢谢你。”
第一次,晨夕感觉到了沉重,她不是傻瓜,从诸葛静泽的表现之中,她看得出,他其实是在意她身边的有其他男人的。
其实,这也是很正常的感情,不在意才不正常。
可是,她要怎么样安抚对方?
这种事情,她本身都才刚刚接受,无法安慰上。
诸葛静泽伸手抱着她:“公主,刚刚是小小的嫉妒了一下,公主不要费神,很快就好了。大家都这样的。我也不会因此就觉得公主怎么样,公主要是这样紧张的话,我以后都不知道要怎么表现自己的心情了。
虽然会羡慕,但是,没有怪罪谁的意思。而且,我是真心的羡慕楚牧然能够让公主那么开心的笑着,我就不会说那些有趣的事情来让公主开心。我就是为了这点妒忌的。”
“但是,我对他没有男女之情啊,为什么要嫉妒他。”
诸葛静泽轻叹,公主总是比较迟钝,现在没有男女之情,可是,总有一天会有的!
谁会和自己讨厌的人聊得笑容满面吗?
算了,他就在那之前,自私一点,多霸占公主一些时日吧!
“公主,别多想。”诸葛静泽轻轻的吻上了她的红唇,
晨夕就这样被人打断了思考……
虽然是陪着她,可是,她可没有往这个方向想啊!
但是,她也不能拒绝吧,之前云清痕……如果拒绝了诸葛静泽岂不是让他难堪,可是,她明明是稳胎期间好不好?
思绪被这温柔而小心翼翼的吻给慢慢卷走了,他的气味让她感觉好安心,甚至,想主动回应他的热情,她喜欢他!
真的喜欢!
“静泽……”
“嗯——”
绵长的吻结束之后,诸葛静泽呼吸有些沉重了,深吸一口气,现在不行,他不能冒失!
公主的子嗣很重要,至少得等她头三月稳胎之后才能那样……
压抑着心中的渴望,艰难的把晨夕拥入怀中,带着性感的声音安抚道:“公主,睡吧!”
诶?
晨夕从迷糊之中清醒过来,羞愧不已,原来人家至少一个晚安吻啊!亏她还动情了……果然,她是变坏了!
那样想着,晨夕却又很快安心下来,他陪伴在一旁,感觉很安心……
一夜好眠,晨夕睡到了自然醒。
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诸葛静泽在桌上摆弄着早点,香气四溢的粥点,让她食欲大动。爬起来洗漱一番便和诸葛静泽甜甜蜜蜜的吃了一顿早餐。
大伙都用过早餐之后,他们开始继续赶路,晨夕这才发现云清痕没有回来。
“公主,不要担心,他跟我说过,在阳城会面,他有点私事要去解决。”
“私事?怎么都不说一声就走人啊,真是的!”
“公主,云清痕也有自己的过往,在没有遇到公主之前,他不可能没有故人,公主就别计较了。”
晨夕抿抿嘴,不是计较,只是觉得她对云清痕的背后势力还不是了解,有些不爽而已。
云清痕如今可是对她足够了解了。可是,他的背后她却什么都不了解,除了巫族的恩怨之外,别的事情。他都没有对她说过。
“诸葛,今日能换你去陪俊臣,我来陪公主吗?”楚牧然笑眯眯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诸葛静泽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可以,我们轮流做吧!”
晨夕微微皱眉,“静泽——”
“公主,路上无聊。正好让他给你解闷,我对那确实不擅长,而且,我也想和俊臣谈谈。”
“可是——”
诸葛静泽微微一笑,伸手亲昵的揉揉她的秀发,“公主,别欺负他!好歹给点面子,人家是逍遥王呢!”
额!
楚牧然呵呵笑起来。连拍诸葛静泽的肩膀好几次,“诸葛,真有你的。居然这样说我!”
“彼此,彼此,你也要好好伺候公主才行啊!”
“放心,一定让公主开开心心的。”
上了马车之后,对着楚牧然晨夕有些无奈,“你到底怎么想的?”
“什么事情?”
“为什么要故意这样——”
楚牧然坐在她对面眨眨眼:“公主,我是侧夫,他让让我很应该呢!而且,今天中午就可以进入阳城了。”
那样啊,要演戏么。也好。这点她会奉陪的。
“公主,那个少年,等回去的时候再接吧!带去皇宫的话难免遇到什么麻烦。”
“嗯,好。我也是这样想的。”
沉默了一会,晨夕神情认真的看着他:“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利用我来跟我身边的人谈条件了!”
“为什么?”
“我不喜欢在发生静泽那样的事情!”
楚牧然笑容灿烂的掀开车帘看了一下外面的景色。“公主,你看,山野之间,情趣无限呢!”
“喂——”
“公主,能够拿你来谈条件不就是因为他们在意你,我才可以得逞吗?难道公主不感谢我帮你考验了你身边的男人?”
那样的考验她才不要,“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我不需要你做多余的事情。”
“但是,我觉得是一举两得呢!”
“楚牧然!”晨夕有些愠怒,眼神严厉起来。
楚牧然瞧着呵呵一笑,“公主,每当你眼神冷冽下来的时候,就是有人遭殃的时候,别这样嘛,我也不完全是坏心眼的。”
“如果再发生静泽那样的事情,我就让一辈子不能胡言乱言,不能谈条件。”
“变成哑巴还可以用手啊!”
“那,就成为废人吧!”晨夕毫不留情的吐出一句。
楚牧然摊摊手,认输了,“我明白了,公主别这样。好歹我也是你的夫侍之一啊!我这样的风度翩翩的男子真要成为了废人,岂不是太浪费了?”
切,自恋的家伙!
“公主,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要对付那个人?”
晨夕避开他的视线,依瓢画葫芦看向车外的风景,“你不是小孩子,既然你冒着性命危险都要去做,那自然有你的理由。虽然连累了静泽,不过,如你所言,那也是他自愿选择的,不能全怪你。
至于,我不问,那是尊重你。虽然你名义上已经是我的夫侍,但是,我不会干预你们做事的自由。你们的人生不必要围绕我一个人转动。”
“呵呵,公主这话说得还真是让人感动呢!但是,我为什么觉得公主是不在意所以才不问呢!就算是我这样半吊子的人,也会感觉有些失落呢!”
会么?
晨夕秀眉微颦,犹豫了一下,“如果你愿意的话,我当然想知道理由。如果我能够帮忙的话,在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我也愿意祝你一臂之力。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是有合作关系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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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还真是让人心疼呢!
楚牧然靠着车壁微微叹息着,就是这样的距离感,虽然她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但是,她那客气的表情,淡然的眼神,都在提醒他:他们不过是合作而已。
公主,你的这份善意的温柔对有些人来说却是最残酷的折磨。
“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楚牧然摇摇头,收敛起心中的异样,“公主对自己的夫侍还真是大方,我要对付那个人的理由暂时不想说,时机到了,总会告诉公主的。所以,以后遇到了他,请公主尽情的为难他,不必给我面子。”
“好,反正我已经惦记上了他。谁让他伤害了我的人!”晨夕唇角微微勾起,让人看到了一种别样的血腥。
楚牧然瞳孔微微一缩:就是这份气势,这份独特的魅力!让他一直无法移开视线,她的直率,心情的好坏全部通过表情表露出来,只要了解了她的习惯就很容易分辨出她的喜怒。
“对了,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你。”晨夕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什么?”
“就是,打个比方。如果你喜欢的人,和别的男人聊天聊得很愉快,你会介意吗?”
啊!
楚牧然先是一愣,随即想起昨日的事情,心中忍不住偷笑,为什么他们的公主如此的单纯、不谙情事呢?
居然问他这样的问题,心中憋笑憋得辛苦,为了不露馅楚牧然只好再次转向车窗外的风景,“大概会有些介意吧,担心她会喜欢上别的人。不过,如果她能够对我坦白,说清楚自己想心情,我应该就不会介意了。”
“是吗?我也觉得如此,两个人聊得来不一定就是有爱情。志趣相投的朋友之间就可以畅所欲言。不过,这里的男人似乎比较保守。”
“畅所欲言?公主,你把我当做志趣相投的朋友吗?”楚牧然回眸暧昧的笑了笑。
晨夕对他的秋波没有感应,“是啊。谈到各地的风土人情,还有许多奇闻怪趣的话,我觉得和你聊得很愉快。”
“公主,我是你的侧夫,这点你不要忘记了哦!”
呃!晨夕皱眉瞧着他,好半响闷出了一句:“楚牧然,你喜欢的不是风情各异的美女吗?而且。你还是男尊国的皇子,真心的想跟我做夫妻?”
“不然呢?”楚牧然坐过去她身边,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公主,你因为我是在玩耍?两国联姻,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呢!我要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一定会引起贵国的不满,所以,我只能老实呆在公主身边。既然不能要别的女人,当然就只能跟公主好好相处了!”
诶?他就不想恢复自由身吗?
晨夕呆愣的好久都有些消化不了他的消息,她以为楚牧然这样的男人。答应联姻也是为了某种目的,绝不是为了和她好好过日子的。
现在听他的语气,怎么好像认命了一样?
怎么会这样?
看着晨夕呆愣的模样,楚牧然感觉心情很愉悦,能够捉弄了赤阳公主,让她看起来如此无措也是一种乐趣呢!
“好了,公主,别发呆了。将来怎么样暂且不管,如今先处理眼前的麻烦吧!”
“哦,诶?麻烦?那件事不是解决了吗?”
楚牧然眨眨眼。真正坏心眼的说道:“怎么会,公主觉得那个人会那么轻易放弃么?”
额!
也是,都怪她一时情急,居然喊出了静泽的名字!
唉!
失误啊!
如果她是柳国舅的话,也不会轻易相信的,不管怎么样都会继续调查一番。
“对了。他们最后怎么样了?”
“诸葛没有跟你说吗?我废了他们哦!”
废了?
楚牧然暧昧的瞧着她:“公主,就是废了他们当男人的本钱啊!”
呃!
晨夕抖抖身子,却又听他继续补充了一句:“而且,他的儿子也是一样哦,断子绝孙。”
这个男人,是恶魔吗?
楚牧然伸手轻轻的捋过晨夕的发丝,“公主,我还是喜欢你红发的模样,张扬独特!不管站在哪里,都能够一眼找到你的!”
“喂,你——”到底什么样的深仇大恨才让他如此痛恨柳国舅父子啊?
“呐,公主,把头发的颜色弄回去吧!现在是正式带我这个逍遥王回门,应该用本来的面貌呢!”
“那个倒没关系,喝下药水的话就可以。”
“公主,反正你要养胎了,这一年之内就别换发色了。”
“随便,我对这个不太在意。”头发的话,黑色还是红色她都不在意。
……
第二天下午,他们终于到了楚国的京城阳城。
一早就得到消息的楚皇已经命人早早的等候着,一入城就把他们接入皇宫休息。
还说已经准备了晚宴,等他们休息一会就开始。
楚牧然很满意的看着招待他们的地方,这是悠然宫殿,是他过去喜欢的宫殿。
“公主,我带你去看看我最喜欢的花园!”楚牧然梳洗一番之后,换上了贵气的锦服,俊雅华贵的模样吸引了无数宫女的视线。
可是,他对周围的一切都视若无睹,眼中的柔情只对赤阳公主绽放,羡煞了一路的宫女。
晨夕柔柔一笑,“好啊!”
“诸葛在照顾林俊臣,让我这两天好好招待公主。公主觉得如何?”楚牧然眼中带笑,幽深的双眸,柔光流转,旖旎的柔情足以让任何女子为之倾心。
晨夕想到诸葛静泽的交代点点头,这里是楚国的皇宫,不管怎么样都要顾全两国的面子,务必让人觉得她和楚牧然是相处和睦的夫妻。
至于静泽,就先委屈他两天了。话说回来,云清痕那家伙,到底做什么去了,说了要会合的,结果又放鸽子。只是送了书信,说是要过几日再找他们。
静泽也不肯透露那家伙到底忙什么去了,问就说不清楚,真可恶!
“公主。就是这里,喜欢吗?”
晨夕听到身边的低语抬眸一看,哇——
满园的紫薇花,还是紫色的紫薇花!
一片紫色的花海,好美!
“公主,伸手摸一下……”楚牧然抓住她的手往紫薇树干上摸一摸,但见原本安静的紫薇树居然枝摇叶动。浑身颤抖,一阵花瓣雨落下,洋洋洒洒……
“它会动!”
“公主,紫薇树怕痒呢,长大了的紫薇树,脱掉了树皮,只要只要一摸,它们就会颤动……是不是很有趣?”
“嗯嗯。很有趣!”晨夕又伸手触摸了一下,果然又是一阵紫色花雨落下。
楚牧然温柔的看着她高兴的模样,伸手轻轻的拿下她发丝沾染的花瓣:“我也觉得公主一定会喜欢的!我也很喜欢。这些树,都是我游海的时候从别的岛上移植回来的,花费了不少心血……”
“那,我们也在曦城种上一些吧!或者,在你的院子里种上一些,以后就可以经常看到了!”
“好啊,公主喜欢就没问题!”
真美啊!
不仅仅花很美,树也很有趣!
“对了,我曾经听说还有紫微星,夜幕降临。在晴朗的天气里,就可以看到满天闪烁的星星,到时候面向北方,在天空的中央便可以看到紫薇垣。紫薇垣是以北极为中心,并以北极附近的一片星群为基础所构成的……”
“公主,北极是什么?”
“额。就是那个,北方正北方的方向那个点!”
楚牧然伸手把她圈在怀中,微笑着低语:“原来如此,公主似乎比我还见识广博呢!如果今晚有星星,我们就来找紫微星吧!”
“好啊!不过,今晚不是有晚宴吗?”
“没关系,那种宴会很无趣,到时候我们偷走就好了。”楚牧然目光幽深的望着眼前的紫薇花,闻着淡淡的发香,公主的味道果然是很舒服!
沉浸在眼前的花海之中的晨夕,并没有注意到楚牧然细微的动作,只是被他这样双臂圈着自己有些不自然,但是,为了演戏的话,这点程度,也是可以接受的。
“公主,我喜欢的东西都可以搬到曦城公主府吗?”
“当然。”
楚牧然嘴角飞扬,喜欢的东西都带过去了,这意味什么只有他知道!
公主暂时就这样迷糊着吧!
“王爷,晚宴差不多开始了,皇后娘娘让我来请王爷和公主过去!”一个艳妆宫女施施然的走过来。
楚牧然冷眸扫过她:“我是公主的夫侍,以后不要用王爷的称呼了,叫我楚公子就好!”
“这——”
“怎么,我的话不管用?还需要一个小小的宫女来质疑?”
“不是,奴婢只是——”
晨夕伸手拉着他,“牧然,算了,干嘛吓一个小宫女?就算嫁给了我,你是楚国的逍遥王这件事还是不可磨灭的。让她们以后改正就好了。”
“公主说的是,”楚牧然冷眼扫过宫女,“怎么,听不到公主给你留情了么?”
那宫女低头咬咬唇,“奴婢谢过赤阳公主,请赤阳公主和楚公子前去御花园参加晚宴。”
“带路吧!”
艳妆宫女发现楚牧然的目光一点都不停留在她身上,暗自恼恨,以前逍遥王不是这样的,为什么跟了赤阳公主就这样对她了?
“公主,小心脚下,我牵着你吧,免得你迷路了!”
晨夕翻翻白眼:“就跟着你,怎么会迷路,太夸张了!”
“不,用手牵着公主我会更加安心一点!”
楚牧然温柔的牵着晨夕,那十指相扣的画面让跟在身后的宫女越发的眼色暗沉。
同时,这一幕,也让远处走过来的楚太子觉得刺眼。(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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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茜茜看着这一画面,身子都颤抖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还没有出场就已经预见了失败,这样的曲子,那样的琴音还有那讨厌的歌声,她怎么可能胜得过?
身边的柳莺莺拉着她瞪了一眼,随即站起来很温柔的一笑,“公主多情,这曲子也让有情人难以自己的喜欢上。我们实在是甘拜下风,琴曲是不敢和公主比试了。接下来,就由我们献舞一曲,聊表感谢吧!”
跳舞?
晨夕唇角微微勾起,淡淡一笑:“可以啊,想必太子侧妃的舞蹈一定会是让大伙惊艳的。”
柳家姐妹的舞蹈,是十足的古典宫廷舞,很美,很华丽,单是舞衣就漂亮的闪眼。晨夕暗自对楚牧然到:“这样的衣服,我以前怎么没有在公主府看到,你给我弄几套更漂亮的回去!”
楚牧然蓦地的失笑,看着诸葛静泽猛汗:“诸葛,你们以前虐待了公主吗?”
诸葛静泽翻翻白眼:“公主是统帅,怎么能够和你们国家的女人这样小女人气?那样花俏的衣服,当然不会有!”
额!
晨夕脸冒黑线,原来她是被当男人养了!
唉,女尊国的女人,也会丧失不少乐趣呢!可是,她看着本尊的衣服好像也不是很男人啊。
“公主,涯女国的女人,虽然也是会穿裙子,可是,很少人会穿那些花俏的衣服,那样会被人看轻的。”
嗯嗯,女尊国嘛!
该打扮的是男人,“不对哦,那我也不见你们几个打扮啊!”
诸葛静泽尴尬的压低声音:“那是因为大家都不想打扮,又在夏国那样的环境下,只能入乡随俗,公主的衣服也是因为在夏国才弄得那么小女人气的。回国之后,因为大家都习惯了。所以,都没有人提这件事。但是,军营之中却有人提过的。”
呃!
不会是要求她穿的帅气一点,男人一点吧?
晨夕幻想了一下。冷汗直流。
结果,柳家姐妹的华丽舞蹈,他们三个人就在低声讨论衣服的问题上度过,根本没有用心看。
听到大伙的掌声才各自坐好,不过晨夕对上的是一双怨恨的眸子。
柳茜茜用心的跳舞,满心希望能够得到楚牧然的目光,结果。发现楚牧然根本就没有看她,心情可想而知。
晨夕无奈的叹口气,瞪她做什么啊?喜欢楚牧然的话就不要嫁人啊,嫁人了还瞪个鬼。看向楚皇很潇洒的说道:“跳舞的话我是不会了,这点,算我输吧!”
“哈哈哈,也是,那就是平局了!”楚皇有趣的看着他们。似乎心情真的很好。
皇后看了兰馨一眼:“那,接下来就让太子妃和公主比试一下文采,吟诗作对什么的吧!文人不是最喜欢那些吗?”
“有理。”
皇后看向晨夕的目光之中都了几分轻视。“如果太子妃赢了的话,希望公主能够稍微通融一下,本宫想给牧然送几个贴心人,不用公主照料,在曦城另外购置一别院安置,让牧然偶尔放松心情准备的。”
就是想塞小妾嘛!可是,为什么皇后要如此不予余力的和她对抗呢?难道和她闹僵了对她有好处?
楚牧然放下酒杯,看了皇后一眼:“母后,这种事就不必操心了,入乡随乡儿臣还是很喜欢的。”
“牧然。你就在一旁看着好了!”皇后的语气很生硬,不容人置疑。
晨夕也不在意,“既然皇后坚持,那么,我就接受吧!吟诗作对的话,不要太难。我还是会玩玩的。如果我侥幸赢了,皇后就答应我一件事,今后不要再勉强牧然做任何他不喜欢的事情吧!如果违背就让最心爱的失去幸福。”
“你——呵呵,那就等公主赢了再说吧!”
皇后虽然不满,不过,她也相信太子妃不会输,因为兰馨可是楚国的第一才女,而赤阳公主过去几年的声名的确是太差了!
晨夕搔搔头,所以她才不喜欢这样的聚会,吃个饭都不能安生。
“公主,头不舒服吗?”
“没事。吟诗作对的话还可以。”
不会作诗,她还不会吟诗吗?
楚皇想了想补充道:“今夜是宴会,不如就以月夜为中心,大家各自写诗一首来表达各自的心情吧!”
唉,晨夕瞧瞧脑袋,为什么古人都喜欢吟诗作对来比试呢?
就算写诗很好,那也只是一种的才能,与当官什么的才能不是等价的吧!
文人和官场可不是一样的性质呢!
拿起宫人送来的纸笔,她在犹豫了一会,在宣纸上写下了一首诗。
太子妃稍作思考,也写下了一首诗。
两人的诗同时被传送到楚皇和各大官员手中,好一阵窃窃私语之后,楚皇若有所思的看了晨夕一眼。
良久才道:“众爱卿怎么看?朕觉得赤阳公主的诗似乎更胜一筹呢!”
“皇上,赤阳公主的诗句虽然很不错,不过,太子妃的也很好,婉约细致,正和我们楚国贤良女子的典范;而赤阳公主的诗歌稍显大气,让人心仪,老臣提议这一局是平局!”
“没错,礼部尚书说的有道理,臣等也赞成。”
……
晨夕托着下巴瞧着眼前的一群人互相平衡,胜负什么的她是不太在意了,可是,这些人,是不是有点小气?
她写下的诗可是古代大诗人诗仙的有名作品呢,居然被一个女人给比平了?兰馨的诗词是很婉约不错,可是,那也不是一个级别的好不好!
“赤阳公主,你觉得如何?”
“我啊,无所谓,本爱的东西就是各有所好,无法绝对的说出哪个更好一点。又不是数字,很难分的。”
“那就按平局算吧!”
兰馨看过赤阳公主的诗之后就愣住了,这分明是比她的要好。皇上他们却……很想站起来坦坦荡荡的承认她输了,可是,身边的压力,还有皇后的眼神都让她不敢轻松的站出来。
此时晨夕却是看过来冲着她淡淡一笑。似乎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她……
在同情她的处境吗?
兰馨的心中很不好受,居然被自己的对手同情,她还真是失败呢!
不过,不到最后,她是不会轻易认输的。站起来对着晨夕微微点头致意,然后张口吟道:“凤落梧桐梧落凤。”
“舟随浪潮浪随舟。”
兰馨微微皱眉,却也没有找出不对。又听晨夕说道:“或者太子妃想听到的答案是:珠联璧合璧联珠。”
兰馨微微一愣,笑道:“两相比较自然是或者更贴意。赤阳公主果然让人惊喜不断。接下来还请教公主一联:花花叶叶,翠翠红红,惟司香尉着意扶不教雨雨风风,清清冷冷。”
晨夕皱眉思考了好一会才道:“蝶蝶鹣鹣,生生世世,愿有情人都成眷属,长此朝朝暮暮。喜喜欢欢。”
兰馨目光一震,久久看着晨夕不能回神!
这对子,她喜欢!很满意。年轻的时候就想有人对出这副对联,这是她无意之中从一本古书的夹页之中得到的一副对联,也不知道是哪个前辈留下的对子。
反正她十分喜欢,就一直铭记在心,可是,那多年,参加了许多诗会,都没有一个人对出了真正的下联。工整的对子当然也有很多的,可是,她想要的只是这个!
赤阳公主是怎么想到的?还是说也是从什么地方看到的?
“太子妃对这还满意吗?”晨夕巧笑嫣然。这对子,她记得,偶尔自己上网的时候会看到。
不过,太子妃怎么得到这对联她是不想知道了,反正,与她无关就是了。
“满意!赤阳公主文武双全。兰馨甘拜下风!”
皇后瞪大眼,这怎么可以!“太子妃,现在还是平局,且听听赤阳公主的对子吧!”
晨夕也淡然,“皇后娘娘说得对,胜负未分呢!一竹一兰一石。”
兰馨愕然的看着赤阳公主,半响说出一句:“有节有香有骨。”
“真好,再一个:琵琶琴瑟八大王,王王在上。这个对子,谁都可以对哦!”晨夕笑眯眯的看着楚皇。
楚皇目光撒向各大文官俊才,兰馨的心有些发涩,果然被自己的对手同情了,居然放出这样的狂话!
“楚皇,太子妃可是贤良女子,要她和我这个女尊国的公主比试无疑就是让她与贵国的皇子殿下们较量一般,不太公平呢!柔弱的女人需要保护呢!”
额!
大家都呆愣的看着目光含笑的赤阳公主,回神过后又互相低语,探讨答案。
楚太子微微一叹,被将了一军呢,伸手扶着兰馨坐下:“爱妃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大家一起陪公主玩玩吧!”
“谢太子。”
晨夕有趣的看着各大文官,尤其是那些刚刚还在带着鄙视眼神看着她的官员,呵呵,认为女人就没有才能,只能依附男人生活?
愚蠢!
明明身边都有女尊国的存在,居然还敢存着如此看轻女人的想法,真讨厌!
楚牧然越发有趣的看着她,“公主,你还真是深藏不露呢,居然还会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是吗?我可是从你的言行之中学习到的呢!”
什么?
是逍遥王教导赤阳公主的吗?
楚国官员们大眼瞪小眼,真可惜,居然让他们楚国的有才皇子成为了涯女国的公主的侧夫,真是太浪费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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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然叹口气,“大家别这样打量我了,这对子我可不知道下联,公主太过聪明了,我说一她能够想到一千去了,所以,不必看着我!”
楚皇锐利的目光看向晨夕,“赤阳公主果然是人才呢,似乎把朕的皇儿完全收服了呢!看来,朕的百官们并不擅长这样的娱乐问题,朕来裁判吧,这次是赤阳公主得胜!”
“楚皇可真是大方呢,本公主佩服!”
“胜负已分的话,就请公主说出下联吧!”
晨夕勾勾唇,笑眯眯的说道:“下联就是: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
蓦地,楚皇的眼底闪过一抹阴寒。
晨夕当然捕捉到了楚皇那一瞬间的阴鸷,不过,没关系,她就是故意的!
如今的她可不就是被许多大鬼小鬼盯着么?一不小心就被人算计呢!
楚牧然听到下联慢慢收起了笑容,沉默的呆在一旁,其中深意,只要是聪明人都会懂的。
“哈哈哈……赤阳公主果然是人才!本太子佩服之极,如公主所说,你的身份就等同我们皇子的身份,最后一场就让我来较量吧!”
楚牧然蓦地站起来看着太子:“皇兄,公主前些日子在巫族游玩的时候受伤了,不适合比武。”
“诶,这样啊,真是遗憾啊!我还想堂堂正正的和赤阳公主较量一番呢!那,要不请父皇派出宫中的御医好好医治,养好伤之后我在和公主比一场?”
诸葛静泽站起来,不卑不亢的说道:“多谢楚太子的看重了,不过,我们公主一年之内都不会轻易动武的。”
“这样严重的伤势吗?”
“不是,那是因为我们公主有喜了。”
诶?
有喜!
一句话砸起了千层浪,上至楚皇,下至百官女眷,通通都把目光击中在晨夕的肚子上!
似乎想用视线看穿赤阳公主的肚子一般。让晨夕无比的不悦。
“这真是大喜呢!难道是牧然的孩子?”太子惊疑的看着他们。
楚牧然皱着眉:“孩子是谁的暂时保密,这是对公主的保护,皇兄就不要追究了,时机成熟自然那会公告天下!”
呃。这话好直白又好犀利!
意思是再追问的人就可能对公主有不轨之心了。
楚太子干笑,“那我就等着,如果是你的,我和父皇母后都会为你高兴的!”
哼!
臭狐狸!
晨夕甚至懒得理会他们的目光了,反正都是一些心思各异的人。
楚皇那目光也是,期待又惊喜又担忧的复杂表情!
大概也就她这个对手明白他的担心了。
“也因此,公主需要多消息。父皇,母后,儿臣想带公主先下去休息了!”
楚皇挥挥手:“应该的,你们去吧!”
……
离开御花园,晨夕大大的呼口气,还是外面的口气清新啊!
“公主,对不起,让你不舒服了!”
晨夕拍拍他的肩膀。“没关系,不是你的责任。”
如果有一天,他们要敌对的话。她希望彼此不要成为仇人。
就算是战场,也不希望是彼此看着对方是怨恨的眼神。
“公主,我准备嫁妻随妻呢!”
额?
“就是说,如果公主将来和楚国发生矛盾,我会站在公主身边的!”
晨夕抬眼看着身边的男人,他那俊美的容貌,温柔的笑容,让人看不透的幽深眸子,夜风吹过,荡起了他的发丝。十分的迤逦。这样的话,也好!又看了身边的诸葛静泽一眼,她一手拉住一个人的手掌:“静泽,牧然,我们一起去看月色下的紫薇花吧!”
两美男相视一眼,彼此笑了笑。异口同声:“好啊!”
三人的身影悠然的消失在夜色下,跟在他们身后的护卫同时自动保持了距离,远远的跟着,不想打扰他们。
“阿武。”
“啊,秦公子,你也出来了?”阿武看到秦天停住了脚步,有些惊讶的看着他。
秦天看着依旧走远的三人,“你们王爷是认真的吗?”
阿武憨笑,搔搔头老实回道:“秦公子都看不明白的话,属下就更加看不明白了。”
“是吗?你天天跟着他都看不懂,还真是有点愚蠢呢!”
“大概小的就是愚笨之人吧!但是,只要王爷自己愿意,我就觉得怎么样都可以了。”
“愚忠!”
“是。”
阿武一直憨笑,憨笑过后也就不再开口,憨憨的挥挥手追自己的主子去了。
秦天微微苦笑,只要他喜欢吗?
一只大手轻轻的拍在他的肩膀上,“怎么了,又在注意那风流王爷的事情吗?”
“大哥!”
“算了,我也劝你许多次了,不管选择哪个皇子都比选择逍遥王要来得好些。你为什么就是要跟着他呢?”
秦天拉开肩膀上的手,沉闷道:“大哥是不会懂的。”
谁都不会明白牧然不是庸才,不是无为之辈,他是龙子,而且有着飞天的才能!只要他愿意的话,太子又如何,一样能够拉下来!
只是,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不懂他的心里到底想些什么!
计算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他还是不明白他将来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是不明白你们的友情,不过,你要明白,父亲已经决定要支持太子了,太子如今是大势所趋——”
“那些家族的事情大哥不必跟我说也可以,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医馆掌柜而已,朝廷大事不会关心。”
“三弟!”秦冰抓住秦天的手臂,“三弟,你已经不小了,不可能永远躲在一个小小的医馆度过一生的!你是秦家人,不要忘记了这点!”
秦天低头嗤笑起来,秦家人呢!
“三弟?”
“大哥,忘记了告诉你,我打算在逍遥王回曦城的时候就跟着他们去一趟曦城。我想去看看,那个女人统治的属城。”
秦冰脸色一变,“你说什么?”
“已经决定了,要去曦城开一个医馆。想看看五湖四海的风土人情,我这一生都不会投入朝廷的。”
“你果然被逍遥王给影响了,居然玩物丧志!”
秦天挥开他的手,“大哥,如果没有大夫,你们军队打战的时候会好过吗?明明是一个中将,居然能够说出这样不负责的话来!”
“那是别人的路。你是秦家的三少爷,就应该更有出息一点!”
“我的希望是成为一个能够让人死而复生的神医!”
“三弟!”
秦天悄然离开,他不会跟着太子的。秦家要支持太子也是他们的事情,他不会参加的!
神医,他要成为神医!
“秦冰,怎么了?”
秦冰转身看过去,微微一怔,恭恭敬敬的行礼:“末将见过太子殿下。”
“不必多礼。又不是什么重要场合。秦冰,你家麻烦的三弟还是不想入朝为官?”
“是啊,还说什么想成为神医!”
“神医也不错呢!别勉强他了。秦家有你支持本太子就足够了,他就随他去发展吧!神医也没什么不好的,也许,什么时候我们也需要他来救命呢!”
“怎么会,太子有上天庇佑,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的!”
楚牧涵哈哈笑起来,拍着秦冰的肩膀:“算了,别这样正经。我有时候很羡慕秦天呢,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不必负担什么。那样的生活——”
“太子,请你忽略了舍弟吧!绝对不要以为他影响了太子殿下的心情,太子殿下是楚国的继承人,将来要承担百姓的期待,成为一代明君,绝对不能有那些奇怪的想法!”
楚牧涵长叹。不要追求自由么?
呵呵,也真是困难呢!
他想任性的时候都无法任性,可以任性的地方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真让人不爽!“我,其实很羡慕牧然那样的性子,逍遥自在,如今还找到了自己的红颜知己,比起他,我过得可真是不逍遥呢!”
“太子殿下,逍遥王和你负担的责任是不一样的,请你一样不要看齐逍遥王。楚国不能出两个逍遥王!”
“哈哈哈……有趣,秦冰,你干嘛老是这样正经啊!我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他当然不会像逍遥王那样,他要成为人上人!
然后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喜欢的事物,他都想得到!
宫晨夕,那个女人,本来也是他的!
为了大业,他暂时让楚牧然得意一会好了,可是,总有一天,他会把自己的东西夺回来的。
秦冰告退之后,楚牧涵打了一个响指,“他们呢?”
“回太子,赤阳公主如今和逍遥王还有诸葛静泽在紫薇花园里赏月。”
噢,紫薇花园啊!
亲爱的皇弟,居然真的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呢!连那个宝贵的地方都告诉她了,可见不一般。
“太子?”
“继续看着,最好能够打听出赤阳公主怀着的是谁的孩子!”
“是。”
“我亲爱的皇弟可是很机警的,你们,不要泄露了身份。”
“太子殿下放心,属下会小心谨慎的。”
月下赏花?
情趣真不错呢!
更有趣的是最好的那副对联:琵琶琴瑟八大王,王王在上。魑魅魍魉四小鬼鬼鬼犯边!
这副对联居然让他亲爱的父皇都变了脸色,可见有着让人深思的寓意呢!
很好奇,这其中代表的诸多意思。
他喜欢挑战,喜欢有难度的事情,那样才不会太过无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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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晚宴的风头,接下来的几天都没有人来打扰晨夕休息,楚牧然也很体贴的在宫里陪着晨夕,俨然一副甜蜜新婚夫妇的感觉。
期间,皇后娘娘让人来请楚牧然去谈话两次,不过,听说每次楚牧然离开的时候皇后娘娘都忍不住要发怒,迁怒了身边的宫女们。
躺在紫薇花下,沐浴这晚霞的余辉,晨夕有些调侃的问道:“你一再惹怒皇后娘娘,不怕她讨厌你?”
“本来就没有多喜欢我!而且,她想给我安排别院塞女人,公主能够接受吗?”
“呵呵,在曦城可不行呢,那是我的荣誉地带,如果在曦城我都被人欺辱的话,只怕欺负我的人会被士兵们丢到山沟喂野狼呢!”
楚牧然微微一笑,那也是,曦城是决不能欺负赤阳公主的。不过,他可不是因为那个才拒绝皇后的安排,他只是不想被人监视,皇后安排的女人哪个是省心的?
当然不能要,如果硬是要塞过来的话,从楚国回到曦城还有很远的一段路呢,路上要出点什么事情丢了性命也是很简单的事情。
“对了,静泽为什么要出宫啊?都不给我说一声就出去了!”晨夕很是哀怨的瞧了城门的方向一眼,云清痕去办私事也不给她说一声,静泽也是这样。
楚牧然安抚道:“公主不必忧心,只是小事。绝对没有上次的危险。”
“谁知道,要是被你招惹的那人盯上了,岂不是糟糕?”
柳国舅那晚的宴会都没有出息呢。皇后那么为难她,估计也有那个原因。或者,皇后他们已经认定那件事和她有关系,只是没有证据。
真是的,下手也太狠了吧!
好歹是亲舅舅呢!
“公主,你喜欢诸葛哪点?”
“哪里都喜欢!”
是么,哪里都喜欢?那他和他相似的地方,她似乎也会喜欢一点点?不过,他和诸葛静泽有着本质的不同,诸葛静泽是一个纯洁的人。他是一个不洁之人。
呵呵,根本上他就输了一层呢!
“公子。秦少爷来了。”阿武前来汇报。
“带他来这里吧!”
片刻之后看到脸色不太好的秦天,晨夕猜想他是有要事找楚牧然,便很主动的说道:“如果有事,你们去书房谈吧!我在这里多呆一会。”
楚牧然看向秦天,眼神询问他什么事情。却见秦天沉下脸,大概事情挺严重的,“公主,那你在这里看花。我一会回来。”
“嗯。去吧。”
楚牧然带着秦天走进了紫薇花园的里面,这里是他经常呆的地方,很多年开始就布置了一间书房专供他休息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
秦天看了书桌一眼。“就想和你比试一下书法!”
“原来如此,坐吧,说起来,我们已经好久没有在这里聊天了。”
“是啊,从你去了曦城就没有了。”
楚牧然一边磨墨一边笑道:“怎么了,难道我不在阳城秦三少就寂寞了?”
“稍微有一点。”
额!楚牧然愣了半响随即笑起来,“有趣,兄弟,你先写吧!”
秦天执笔在宣纸上刷刷的写了起来,那一行行出现的字迹让楚牧然的脸色一点点的阴沉下去。
最后,他微微笑着:“这笔迹可是真品呢!”
“出自我手,自然是真品,绝对无赝品!”那是说他已经确定了消息的真实性。
楚牧然脸上那让人如沐春风的一贯笑脸变得异样的灿烂起来,太过灿烂了反而让人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秦天微微皱眉,“你不必这样,一直以来不就是那样的人。”
是啊,他亲爱的皇兄一直以来就喜欢夺走他在意的东西,表面上他们比谁都亲近,可是,私底下,他却早就明白了一件事,只要他真正在意的,那个人绝对会搞破坏。反而是他不喜欢的,他就大把大把的塞过来。
真是,很让人厌烦!
推开窗子看着院落斜对面的半躺着的女人,楚牧然恢复了温和的笑容:“这样的趣事,我想应该说给公主听听,她会高兴的。”
“牧然,你——”
“谢谢你,不过,这字迹有些糟糕,还是烧了吧!”
“好。”
秦天把他刚刚写下的字迹在火盆里烧掉,走到楚牧然身边看着窗外,赤阳公主!
这个紫薇花园,已经多了一个来客呢!
“公主,小心——”
忽然,那处传来阿武和小二的惊呼声。
楚牧然面色一变,身影直接窗子上飞出去,秦天看得一愣一愣的,好半响才回神赶过去。却见树荫下除了赤阳公主他们之外,还多了几个人。
仔细一看才发现是天琴公主带了宫女前来,她来这里做什么?
晨夕此刻被阿武和小二一左一右的守在旁边,绝对不让外人靠近她三尺之内。
天琴公主被宫女扶起来恼火的等着小二:“你这个下贱的奴才,竟敢推倒本公主!”
晨夕瞧着眼前的女人犹豫了好一阵才开口:“你是天琴公主?”
楚天琴一听气得脸色都绿了:“宫晨夕,我们不是见过吗?上一次你来,我——”
“啊,抱歉,时间隔得有点久,我忘记了。”
“你——”
“那,上次公主是想要我的一个夫侍,这次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不会是又为了男人吧?”
楚天琴对着晨夕那讨厌的笑容简直就想亲手撕掉她的脸,可是,她要忍住,“当然不是,只是大前天的晚宴上赤阳公主一展风采,让人折服。本公主也想讨教一番。所以,今晚在公主府设宴。还请了许多才子佳人,务必请赤阳公主一聚,让大伙开开眼界。”
“不好意思,我不想去。”
直截了当的拒绝,借口都不找,让天琴公主的脸色再度变黑,“难道你那晚的表现只是因为皇兄在身边出主意,其实,你根本就什么都不懂?”
“五皇妹。如果没什么重要的事情你就回去吧!”楚牧然面色不虞的看着她。
天琴公主嘟嘟嘴,“三皇兄。我自然是有事啊,那么重要的宴会,我都跟大家说好了赤阳公主会出席的,到时候没有人,我岂不是什么面子都没有了?你是我三皇兄呢,一定要帮我!”
“公主需要休息!”
“哼,去参加宴会有什么劳累的,有人伺候着呢!再说了。赤阳公主身边的男人不是换了一个又一个吗?上次北堂公子这次就没有来。对了,赤阳公主是打算放了北堂公子,给他自由吗?”
“不。北堂去忙别的事情了。”
“天琴,不要胡闹了!你已经有了驸马!”
额!晨夕呆愣的看了好一会才道:“天琴公主,你一年都不到就不等了啊?”
“哼,谁相信你会放了北堂公子,本公主不是傻子,等着你的空话!”
原来如此,不是蠢人嘛!晨夕撇撇嘴,真是让她失望,还以为她有多喜欢北堂连云呢!
一年都坚持不了,一边去吧,懒得理会。
“喂,你到底去不去?”
楚牧然脸色很难看,“五皇妹,你这样的语气对待楚国的贵客,是不是太过分了,赤阳公主可不是楚国的小公主!”
“三皇兄,我只是让她参加宴会而已,为什么不去?她不给面子,我为什么要给她面子?”
晨夕有趣的打量着天琴公主,这个女人明明很讨厌她,怎么会想到要她参加宴会?鸿门宴是肯定的,可是,就为了办个鸿门宴折辱一下她吗?
或者是还有别的原因?
算了,反正静泽他们都不在身边,挺无聊的,就去看看吧!
“好吧,看在牧然的面子上,我就去一下好了。”晨夕笑吟吟的说道。
天琴公主倒愣住了,随即欢喜道:“这可是说定了,今晚一定来要公主府参加宴会哦!三皇兄也一起来吧,免得以为我欺负了她。”
一闪而逝的窃喜,晨夕没有错过她的脸色,唇角勾起,有趣,看来,今晚会有趣。
不过,有什么不好的记忆好像一闪而逝了,再想想,对了,刚刚闪过她脑海的是成亲的时候,她好像有点醉差点就和别人的男人睡一起了!
呵呵,秦国的四公主!为了皇甫景皓泄露了卧底身份的女人,真是的,她身边的男人都是招蜂引蝶的。
那之后,北堂连云的冲喜,她就去了夏国,在她回去之前,皇甫景皓虽然剪除了秦国在曦城留下的大部分势力,不过,秦天龙还是被放回去了。如皇甫景皓所料,女皇不会让她对秦国的九皇子下手。
同时,皇甫景皓也放了花子炫,问他为什么放走花子炫,就冷淡的一句“因为公主还不想杀他。”
花子炫于她,就像是有毒的罂粟。
不知道,那个家伙如今在秦国过得怎么样了?会不会在什么时候又想着算计她?
“公主,怎么了?”楚牧然发现晨夕良久不出声,以为她在担忧晚宴的事情。
晨夕微微一笑:“没事,只是觉得时间过得很快,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一年、两年!”
“是吗?公主也开始多愁善感了呢!”
“不是那样,我……算了,你准备一下,待会一起去参加天琴公主的晚宴吧!”
“公主,虽然不太想承认,不过,还是要告诉你一件事。”楚牧然附在她耳边低语:“我的太子皇兄似乎对公主念念不忘,如今正想费尽心机得到公主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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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楚牧涵还对她有邪念?是对她的十万精兵有吧,晨夕无奈的一叹,麻烦的事情真不少,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太子和天琴公主的关系怎么样?”
“他们?很好。”
很好吗?
晨夕微微一笑,也许,今晚的晚宴会很精彩!
阎二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公主,我看天琴公主来者不善,晚宴……”
晨夕冲着她勾勾手,“低头,我跟你说……”阎二弯腰低头,却听晨夕温柔的声音吐出:“今晚,你和小五跟着我身侧就行了。其他人就在暗中行事,正好看看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
“是。”
明知道宴无好宴,公主却还是要去冒险,真是让他们这些明面的护卫和暗地的暗卫都头疼呢!
晨夕和楚牧然准备了一番,其实也就是洗个澡换了一套衣服而已,然后就带着两个护卫加上楚牧然的随侍阿武五人一起前去天琴公主的公主府了。
“宴会散后宫门肯定关闭了,今晚,我们只能留宿公主府或者去客栈。公主,你喜欢哪里?”
晨夕心情很愉悦,“哪里都无所谓,只要玩得开心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牧然觉得眼前的赤阳公主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就像他很多时候等着看好戏的表情一样,唉,看来他不必太过担心了!希望五皇妹不要做出什么出格事情了,不然,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就惨了。
两人一起来到天琴公主的公主府,他们到场的时候,公主府里的某处院落已经坐满了好几桌的客人。
听楚牧然的介绍都是一些权贵子孙,其中也有几个是楚国的才子佳人,都聚集在一起了。
四人一桌的组合,看着挺热闹的。
“咦,林霄昀也来了?”楚牧然惊讶的看着一个角落的男子。
晨夕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却是一个充满书卷气的男子,看样子应该有二十多的年纪了。
“公主,那个人是楚国的十年前的第一才子,当年他才十七岁。我才十四岁,不过,当时我们都被他的才气给震住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拒绝入朝为官,进入书院做了先生。”
“是吗?你都惊叹的人应该是真正的才子了。要不要过去招呼一下?”
楚牧然点点头,“难得见他露面。我给公主介绍吧!”
“那个,王爷,天琴公主在等着你们呢!”公主府的小厮为难的看着他们。
楚牧然挥挥手,“你去告诉五皇妹,我和公主要见见故人,让她把我们当做一般的客人就好了,不必劳烦她亲自接待。”
“可是——”
“去啊!”
小厮被楚牧然一瞪赶紧离去。
带着晨夕走向林霄昀,同桌而坐。
林霄昀看到他们微微一愣。随即开口道:“逍遥王和赤阳公主可是贵客,怎么不去首座那边,反而来照顾角落偷懒?”
“呵呵。就是为了看你啊!想不到你也来了。”
林霄昀目光定在晨夕身上:“我来是也赤阳公主最近风头正盛,又对那对子实在有兴趣,故前来一睹风采。”
“过奖了呢,是五皇妹邀请你来的吗?”
“顺便而已。”
看得出这个林霄昀一点都不喜欢公主府这样的场景,但是,他还是出现了,就为了公主的对子吗?楚牧然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不过还是露出招牌笑容客套着:“最近几年在你在书院过得可好?”
“老样子,倒是逍遥王,似乎越来越快活了呢!”
“呵呵。那是自然,有了中意的女子陪伴,就是人生最大的快事!你也早点成亲生子吧!”
林霄昀摇摇头,“不需要,我和逍遥王的志趣不一样。”
怎么看,这个男人都像那种郁郁不得志的文人。可是为什么呢?听楚牧然的意思他要入朝为官应该很容易的,怎么会郁郁不得志?
不懂啊,文人的伤感。
“公主!”楚牧然抓住晨夕的手,阻止她喝茶水。
晨夕回过神微微一愣,杯中的是花茶呢,而且淡淡的香气很诱人,这是什么茶?
林霄昀若有所思的看了楚牧然一眼,解释道:“这是桃花茶。”
“公主,桃花茶一般人喝点无所谓,不过,公主不能喝,因为它有活血的作用。”
诶?活血?就是说孕妇不能喝!晨夕放下茶杯,轻叹,“我觉得而有些口渴呢,一进来这里感觉空气之中弥漫淡淡的香气,让人感觉很舒服。”
“公主,这里有水。”阎二从腰间解下水壶,同时还从衣袖里拿出一个茶杯,熟练倒满一杯茶放在桌上:“公主,请用水。”
唉,这样小心翼翼还真是辛苦他们两个呢!
晨夕托着下巴打量四周的人,有不少人的目光停留在他们这一桌呢!
但是,她感觉有些犯困呢!
“公主,你精神不好?”
“没事,就是犯困而已。待会早点回去休息吧!”
“要不,这就回去?”
晨夕摇摇头,捂着嘴打个哈欠:“不用,才刚刚来呢!不过,因为身体的原因老是犯困,要不我先去客房休息一下,你陪着林公子叙叙旧?”
楚牧然犹豫的看了林霄昀一眼,“好吧,阿武,你带公主去休息,安排清净一点的地方和小二守着公主。”
“是。”
晨夕离去之后,林霄昀看着楚牧然叹口气,“想不到逍遥王也有这样的一天啊,居然对一个女人如此在意。”
“别废话了,老实说,你为什么来参加这个宴会?”
“这是秘密,我是来看戏的,逍遥王也可以看看。”
楚牧然心微微紧缩,能够吸引他前来的事情必然不小,看来要让阿武多调派几个人暗中保护公主才行。
“王爷似乎很担心的样子?我有一个问题很希望得到王爷的实话。那晚的对子,到底是谁想的?”
“呵,看来大家都不相信是公主自己所作呢!无所谓哦。你们觉得是我出的主意也行,反正对公主来说,并不需要谁来承认她的才气。”
林霄昀被楚牧然的无谓的态度弄得有些迷糊了,本来他也是怀疑赤阳公主没有那个才能。可是,听他这样的语气一说,倒让人觉得赤阳公主好像变得神秘了。
刚刚那短暂的一瞥,他也看不准赤阳公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但是,可以确定是和传闻的很不一样,也许,赤阳公主至今为止都是在深藏不露。
“林兄。不如你成为公主是辅臣怎么样?公主的话是不会怠慢人才的!”
“哦?逍遥王不劝我投靠太子殿下吗?”
楚牧然折扇一摇,笑眯眯的说道:“皇兄门下已经有诸多能臣了,少你一个不少,多一个也不多。反而是公主,需要人尽心尽力的辅佐。我如今也是她的侧夫了,偶尔也想为她打算一些。”
为了赤阳公主打算么?呵呵,还真是让他意外呢,一直游戏人间的逍遥王居然想为了一个女人安定下来了。
“怎么样。考虑一下吧!”
“王爷,我是楚国子民。”
楚牧然翻翻白眼:“我还是楚国王爷呢!不过,这件事也不是我单方面说了算的。也许我认为你有才能,公主却不一定欣赏你的才能呢!”
“王爷,激将法对我没有的。”
“切,谁跟你激将。她可是一个连我都看不透的女人呢!”楚牧然说罢有些惆怅的饮酒,如果能够轻易看透的呼,也许他就不会入戏了。
……
楚牧然这边积极拉入的时候,晨夕却在某间客房里悠哉的休息了。
她才躺下没有多久,阿武就被人给叫走了。
阎二和小五在房间里守着她,查看了屋里的情况之后稍微安心了一点,晨夕笑着宽慰他们:“别这样紧张。就算要鸿门宴,也得宴会开始才有危险,在那之前不会怎么样的!”
“公主,明明那个待客的院落上飘浮着暗香让公主不舒服的,可见对方已经早早的布局了。”
“那是檀香,混合了一点点的别的味道。不过,我记不得那是什么药味了。”晨夕呼口气,好在这里没有。
“公主,还是走吧!”小五也很紧张,如果是光明磊落的来他不怕,可是,如果来阴的,公主一不小心就可能伤到腹中的孩子,那样的代价他们付不起。
晨夕摆摆手,“不要紧张,我没事。”
“公主——”
忽地,阎二拦住小五,低声道:“有人来了。”
清晰的脚步声从院门的方向传来,小五走到窗口侧边观察,却是一队巡逻的护卫走过。
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真想让公主马上离开这里!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人影闪现,让小五的瞳孔微微一缩,太子怎么也来这个院落了?
这不是给一般客人休息的院落吗?
忽地,太子身边的侍卫低喝一声:“谁在那里偷窥!”
话音未落人已经飞速冲过来,一掌就拍过来,小五只能跃出窗外拦住他:“赤阳公主在此休息,休要惊扰!”
虽说已经报上家门,可是还是对方交上手了。不过眨眼的时间,他们已经交手了十几招。
“住手!”
楚牧涵一声令下,那人才退回去。
晨夕冷冷的扫了窗外一眼,故意来找茬啊!太子殿下可真是行动派。
“原来是赤阳公主在此,刚刚我的侍卫太鲁莽了,还请赤阳公主见谅。”楚牧涵面带和煦的笑容出现在门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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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示意阎二打开房门,阎二来开门不卑不亢的说道:“见过楚太子,我们公主正在休息,暂时不方便让太子进来,还请太子见谅。”
“休息?晚宴还没有开始呢,赤阳公主身体不舒服吗?”
“稍微有点——”
“那可不能轻视了,让人马上去喊大夫来瞧瞧吧!”楚牧涵一脸担忧,真诚不已。
阎二目光一沉,垂眉,“不必了,公主只是犯困,睡觉而已。”
楚牧涵不悦的看了她一眼:“本太子关心赤阳公主,你似乎很不乐意?”
“不敢!”
哼,不过的一个护卫就如此傲慢,果然是傲慢的主人养的狗都傲慢!
晨夕淡淡的看了门口的人影一眼:“小二,既然楚太子来了,我就出去吧,被这么一吵,真睡不着了。”
“是,公主。”阎二恭恭敬敬的守在门口,等着,就是没有请太子先进门坐坐的意思。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楚太子一行人终于看到赤阳公主从里间施施然的走出来,眉眼之间带着倦意,还捂着嘴打个哈欠:“哎,小二啊,你家公主真想现在就回去睡觉呢!”
“呵呵,打扰赤阳公主休息还真是罪过了。”楚牧涵一脸歉疚的说道。
晨夕瞥了他一眼,又扫过他身后的侍卫,“没什么,不过,我是护卫在屋里看着外面的情况,守护我而已,怎么就招惹了太子的人呢?难道说太子走在路上。还不许人看一眼了?”
“哪里哪里,只是他们太紧张了。草木皆兵。”
“嗯?原来如此,太子的日子过得似乎也不太如意啊,本公主虽然也有不少麻烦,也没有到草木皆兵的地步。楚太子今后可要继续努力啊,小心的不要被人算计了。”
楚牧涵嘴角一抽:“呵呵,多谢公主关心,一定会注意的。”
“对了,太子也来参加宴会的话,正好。想请太子帮个忙呢!”
“什么事情,只要是我做得到的定当为公主效力。”
切!装什么和睦啊!晨夕暗自撇撇嘴。面色继续保持笑容:“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晚宴,我的确不喜欢参加只要多人的聚会,加上已经怀孕,最近很容易就犯困。所以,想请太子帮忙跟天琴公主转告一下,今晚我就留太久了,到时候露个脸。和大家招呼一声就准备回去。希望她不要介意。我想以太子和天琴公主的交情,这点面子肯定会给的。”
楚牧涵为难的看着她:“我也不想让公主为难,不过。五皇妹是为了让大伙一堵赤阳公主的风采才办了这个宴会的,如果你一下子就走人,大家有什么想讨教的也没有时间……要不,这样吧,折中一下,我定个固定的时间,赤阳公主好歹呆上半个时辰吧!你累了的话也可以先休息一会,到时候再出去。”
“也好,那就多谢太子了!”
“小事而已,那公主先休息,我去安排一下。”
看着楚牧涵的背影晨夕阴柔一笑,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了!一个小时可是足以发生许多事情呢!
也好,反正她就没有打算来去空空的。
“公主,这——”
“别担心,我先睡一会。你们两个都去楚牧然的身边去,就说我在休息,特意让你们俩去保护他的。”
诶?
阎二首先皱眉:“公主,这怎么行?公主的身边必须有人保护!”
晨夕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外边,“当然有的,放心,照我说的去做,你们俩先去吃饱喝足了,晚点可能有苦力活要做呢!”
“可是——”
“去吧!”
小五拉着阎二退出去,不让阎二再啰嗦。
……
他们两个离开之后,晨夕微微叹口气,看了一眼屏风的方向:“出来吧!”
一袭黑衣闪现,花子炫那张扬的身影久违的闪现,冷眸露出一丝笑意:“为什么每次都能够发现我的存在,公主实在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对手呢!”
“那是因为你是太张狂了,气息都掩不住。这次又是为什么出现在这里,为了我还是为了楚国的谁?”
花子炫俊脸露出遗憾,走前来坐在晨夕身边:“本来是要去办别的事情的,不过,收到消息说公主今晚会参加宴会,我又太想你了,所以就绕道来看看公主了。”
“秦国的手也伸到楚国来了么?真是的,一个个都野心勃勃,难道就不能安分守己的过日子?”
“公主都无法安静过日子,他们当然也不行了。那些事情先不管,公主,最近你好像让人在调查我的事情呢!”
晨夕微微一愣,随即坦然点点头。
花子炫微微一笑:“如果你想知道我的事情,主动问我就好了,只要你是以晨夕的名义问,我什么都可以告诉你。何必用公主的身份派人查我呢?这样的,耗费人力不太好呢!”
“是吗?早知道你这样坦白,我就直接问你了!”
“嗯,可惜,公主派去调查我的人被我一不小心的抓住了,怎么办?”
什么!北堂连云被他抓住了?晨夕脸色一变,“北堂在你手上?”
“是啊,公主好像很紧张?”
“当然,他也算是为了我做事,自当关心。”
怪不得北堂连云这么久都没有跟她联系,原来是被他给抓住了,可恶!
花子炫得意的笑笑:“公主,答应我一件事,我就立刻下令放了他,如何?”
“什么事?”
“诶?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吗?我以为公主会立马就答应呢!难道公主不喜欢他了,或者说没有那么喜欢了?”
晨夕挥开他玩弄她发丝的手,“与那无关。只是,条件有可为和不可为之分。如果是做不到的条件,我自然无法答应。”
“在我看来却是只有公主愿意与否,没有能不能的事情。”
“你太高看我了。”
花子炫心情愉悦的瞧着她,还径自给自己倒了茶水悠闲的喝着,“公主,你瘦了呢!听说最近受伤了许多次,很凶险呢!为什么那么多护卫在身边,还是会让公主受伤呢?诸葛静泽就那么重要吗?为了他,公主可以付出自己的性命!”
他知道?晨夕秀眉微颦。这件事应该没多少知道才是,或者他也是猜测的。
“公主。别担心,这些事我是不会告诉别人的。只是觉得有些失落,公主的心为什么就那么让人不安?”说着这话的时候,花子炫眼中闪过一抹暗沉。
晨夕抓住他的手,“不要随便动手,现在的你虽然更厉害了,可是,我的毒术也更厉害了。所以。不要轻易挑战我的底线。”
花子炫遗憾的收回自己的手。好久没有见到她了,他有一种想碰触她的冲动,虽然对她的感觉爱恨交织。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无法对她狠心了。
要杀她,他就算想自欺欺人也做不到了,他无法对她下手。
可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在很久之前就注定了,对敌!在他第一次对她下手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他们没有结果,没有将来。
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这个,上次的谢礼。是你让皇甫景皓放了我吧!”
晨夕拿过药瓶,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间接的说,的却是她的态度让皇甫景皓放了他。
“公主,北堂连云很快就回到你身边,不过,别让他调查我的事情了,下次可没有这样轻松的离开。”
“好。那么,接下来,我以晨夕的身份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花子炫点点头。
“你是秦国人?”
“算是吧。”
“你是秦国某位皇子的同盟吗?”
“嗯。”
“为什么要与他合作?”
花子炫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包涵着太多的过去,“因为情义,过去的时候,我被人陷害的时候,是他救了我一命。那个时候起,我就决定将来一定要成为一个有出息的人,然后帮助他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喜欢他那样的人?”
花子炫面色古怪的看着她:“公主不要有奇怪的误会,我不喜欢男人!要说的话,我挺欣赏的,不管处境如何,都有着坚定的自信。”
“你觉得他会成为一代明君吗?”
“不知道,现在还是一个有义气的上位者,不过,将来就不知道了。历史上不是也有许多劳苦功高的大臣因为被忌惮就被谋害了吗?或者,一开始英明,渐渐的就变成昏君什么的……”
晨夕对着他微微一叹,看来,他们今后的立场还是一样的,敌对!
男人的义气也是她不能干预的事情,救命之恩……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人还是存在的。不过,她还真没有想过花子炫也属于那种人。“如果他曾经救你一命的话,那么,你这些年为他做的也够多了吧!一命换一命也足够了,如果不是很好的主子,就找个机会离开吧!”
花子炫噙着淡淡的笑,望着她:“离开了怎么样?投靠公主吗?公主将来就会一世英名?”
“那种事谁知道,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倒想成为一个逍遥公主……我在做的,也只是眼前能够做的事情罢了。”
“我知道了,公主多保重,我还有事先走了。”身影消失在身前,晨夕有些感叹。
可是,一阵风回来,脸颊被人轻轻的吻了一下,抬眸就看到花子炫那得意洋洋的脸,这次才是真正的离开了。
清凉的触感,这个男人,真是没有热度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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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手中的药瓶,闻了闻,淡淡的药味,不知道到底有什么效用。但是,花子炫既然特意送过来的话,就应该有某种特别的用处吧!
“公主,”楚牧然从门口走进来,脸色有些沉重,看着晨夕的目光也有些深邃复杂。
晨夕收起药瓶冲着他微微一笑:“怎么了?”
“只是来看看公主的情况,想不到……”
看来他知道刚刚有人来过了,晨夕无奈的耸耸肩,“被你听到了?”
“公主,这种游戏可不好玩!一不小心就会玩火**,明明知道他是危险的存在,为什么还要保持这样奇怪的关系?”
为什么?晨夕走到窗前,看着庭院里的花树,要问她为什么的话,她还真是无法细细说明,只是一种感觉吧!
不想杀他,不想让他死亡!
就算他们是敌对关系,她也没有想杀了他,至少,至今为止她都还没有想过要杀了他。
“公主,你难道是喜欢上了自己的敌人?”
呃!
晨夕微微一笑,摇摇头,“不是喜欢,只是觉得还不需要杀了他。反正都会有对手,与其杀了他招来一个新的对手,不如就直接和他交手。好歹知己知彼。”
楚牧然走上前,伸手勾起了晨夕的下巴:“公主,你在说谎!”
气恼的拍开他的手,“没有。”
“公主,也许就是你的这份不舍,让对方对你有了感情。以此招来了更多的麻烦!有时候,多余的温柔会害了一个人!”
多余的温柔?她有吗?
晨夕秀眉微微拧起。她做错了吗?
不,不杀花子炫是她本心的决定,也许有些不明智,但是,她不认为是错误的。至少,刚刚说的理由就是她认真想过的。
叹口气,甩开这个事情,她对楚牧然道:“刚刚太子来过了,说是让我休息一会。然后参加半个时辰的宴会再离开。”
“皇兄怎么会来这里?”楚牧然心中一沉,这里明明是贵客不会到来的院落。更不会是太子回来的地方,那就是说皇兄故意的。“公主,今晚——”
“今晚会很有趣,我们慢慢看戏吧!”
“但是,公主也可能有危险。”
“不入虎穴不得虎子?好了,你也别太担心了,瞻前顾后虽然没什么不好,不过。太过在意就会束手束脚了。楚牧然,你这是怎么了?感觉最近有些奇怪起来了!”
楚牧然脸色一僵,这个迟钝的女人!
真是让人火大。他对她温柔一点,居然被说成奇怪了!
呼——
算了,他还是别管她好了。
想是这样想,可是,他怎么可能不管嘛!
无奈的在心中叹息着,他到底是着魔了还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这个女人……
晨夕忽然低呼一声,伸手指着窗外:“喂喂,楚牧然,你看,那个男人不是柳国舅的儿子,那个叫……”
“柳恒。”
“哦,他怎么也来了?”
楚牧然盯着柳恒的身影,看着他走进了一个客房,进门之前还特意的看了一下周围,似乎心怀不轨的模样。
肯定又在做什么坏事!
“嗯?有趣,我们偷偷去看看吧!”
“诶——”楚牧然正想拉住晨夕,可她已经闪身出去了。
真是的,能不能不这样冒失啊?
楚牧然无奈的追上去,两人在院落里通过走廊的木柱飞快的靠近那个房间,然后进入了隔壁的房间监听。
晨夕走进去之后还很奇怪的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房间居然能够看到隔壁房间的动静,站在墙壁的书桌上,就能够通过墙壁上的一个小格子看到隔壁房间的大床!
咦,那床上好像躺着一个——男人!啊啊啊,这个柳恒在在做什么?
他居然在脱男人的衣服!
呃,摸上了,感觉还很老练的样子……
难道说,柳恒是歪男?
再看,床上的男人也醒了,而且,没有反抗,不,不,是很火热的和柳恒扭在一起了,前戏很快滑过,他们都已经进入激情撞击了……
两世为人,第一次看到男男相亲——
“唔——”
晨夕被楚牧然捂着嘴拉了下来,眸光暗沉,露出了杀意。晨夕连忙拉住他,小小声问道:“你想做什么?”
“杀了他们!”
“唉,别这样,他——”
就在这个时候却听到隔壁传来了柳恒的喘息声,“庆,你真厉害!”
“当然,不过,你的味道比楚牧然那个小子的要好多了!”
呃!
晨夕浑身僵住了,僵硬着仰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他的眼眸暗沉如夜,折射的凶光足以刺伤任何人。感受到他的杀意,晨夕紧紧的拉住他的双手,这里不能杀人,至少眼下不能动手!
不管怎么样,先忍忍吧!
可是,那个叫庆的男人怎么回事?
他说的那话怎么好像是他曾经欺负过楚牧然一样?
“切,那小子懂什么,女人有什么好玩的!可恶的是,那个刺客居然对我——”柳恒想到自己现在只能成为被压的一个就脸色发青,咬牙切齿的恨不得把人找出来大卸八块。
“算了,这样的话,我倒觉得很不错呢,至少你得乖乖成为我一个人的宠物了!”
好恶心的话!
这对狗男人!
“唉,不过,也真是可惜啊,没有吃到嘴的东西总是让人有留恋,当年,就差一会了,就差一会楚牧然那小子就可能是我的人……”
轰——
晨夕差点倒地,差一点,那就是果然被他们欺负过。只是最后关头被制止了!
“放开!”楚牧然冷冷的声音从口中吐出,让晨夕感觉到了刺骨的冷意。
“不要——”
为了制止他。晨夕干脆伸手抱紧他,不让他离开,不用他说,她也会收拾隔壁的两人,但是,不是现在!
就算难受,也暂时忍忍吧!
他恨柳国舅一家子就是因为被这样欺辱的欺负过吗?
药性渐渐侵入楚牧然的身体,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没有力气反抗晨夕了。愤怒的看着晨夕,他的眼中有着太多的色彩。被人看穿的羞辱和对敌人的杀意……
晨夕抱着他。抬眼再看了屋里的两人一眼,一计上心头!
挥手轻轻一弹,给隔壁的两人增加了让神经兴奋的毒素,喜欢做的话,就让天下人都知道他们的行径吧!
确定他们短时间不会停止之后,晨夕带着楚牧然飞快的回到她原本休息的房间里,把楚牧然丢在床上,她在想怎么把人引进来!
打了一个响指。两个暗卫闪现在她身前。“公主,请指示!”
“去把天琴公主引来这里,不管用迷药或者别的什么方法。反正去把她引来这里,然后让她亲眼见证自家表哥的人生取向!”
“是。”
“别泄露了身份,小心太子的人。”
小九笑眯眯的回道:“公主放心,绝对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
在他们离去之后,晨夕走到床边,微微一叹:“牧然,别这样,我知道你还有意识,我控制了药量,只是让你不要冲动而已!”
说着又在他身上一点,让他可以开口说话。
但是,楚牧然只是冷漠的看着头顶的蚊帐,早知道有今日的话,他就应该在当时杀了他们!
想不到那个家伙居然被废了之后,还有兴趣被人压!
呵呵,真是一山比一山高,无耻之外更无耻!
“那个,我说真的,不必介意他们的事情。你——”
“公主,如果那个人是你,你会怎么样?”
晨夕微微一愣,随即阴柔的笑起来:“还用说,让他们身败名裂,而且,欲火焚身而死!”
“那——”
“他们也会一样,如今就是欲火焚身,精虫入脑,他们停不下来的,直到被人发现的那一刻……”
呃,楚牧然愕然的看着她那令人寒颤的笑容,“公主,你对他们做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让他们更兴奋,更尽兴一点而已。你听,他们的声音不是越来越大了吗?”
楚牧然静心一听,果然听到某种讨厌的声音,对她的邪恶觉得好气又心凉!
“别在意那样的事情,你是男人,不过被人摸了几下,没有到最后……咳咳,那个,反正就是不算数,就当是被鬼压了一次好了!不需要为了他们而影响你下辈子的幸福!”
“公主倒说得轻松呢!”偶尔做恶梦的时候,他还是会回想到不愉快的记忆。
不过,如今的他一定被她嫌弃着吧!
特别她还是涯女国的公主,怎么会真的接受他这样的男人?
所以,他看戏就好了,女人的真心什么的,他从来就不期待!
晨夕伸手拂过他脸上的发丝,温柔一笑:“这样俊美的脸蛋,如果不好好保护,就可惜了。以后,如果愿意的话,就一直呆在我的公主府吧!”
什么?楚牧然震惊的看着她,随即冷笑:“我不需要你来可怜,而且,我是逍遥王,喜欢很多身姿妖娆的女人,公主说实在的,还不在我选择的范围之内!”口中擅自说着刻薄的话语,可是,他的心里却一直喊着:不是,不是这样的。
晨夕也不生气,耸耸肩,“随便你怎么想了,反正你是我的侧夫,就好好呆在我的身边,如果你真的找到了心爱的人,我也不会阻碍你的!在那之前,我们就继续友好的合作吧!”
“你——”
“再说了,你看不上我的身材?哼,我何时说了要对你投怀送抱,笨蛋楚牧然!”晨夕手肘狠狠的撞在某男的胸口。(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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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公主,你想谋杀啊!”
晨夕冷哼一声,走出去,砰的一声,关上门了!
额,生气了?楚牧然苦笑,也是,他那样说话,哪个女人都会生气了,何况是她。
走出去的晨夕其实很忧郁,她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慰楚牧然,她并不擅长和别人相处。因为前世实践的机会太少了,经常都是一个人,然后,被那些人软禁之后,她就更加孤独的一个人存在。
成为实验体一样的存在,那样的日子过了几年,在别人都去中学体念各种生活的时候,她在牢笼里活着。
做得最多的事情看书打发时间,很多知识也就是从书中得到而已。
其实,她也是一个贫乏的人。
长叹一声,她身边的麻烦是不是越来越多了?
听到外院传来的脚步声,她赶紧回到屋里去,站在窗口旁边,目光发亮的盯着外面,果然是天琴公主带着几个护卫进来了。不过,她那脸上的表情是不是有些过于激动了?
怎么好像是来抓奸的妻子?
诶?
难道小九……
只见天琴公主气冲冲的闯到柳恒进入的那个房间前,听到里面的声音就知道在行苟且之事了,想到刚刚有人在她耳边说她的某个夫侍在这里与人偷情她就火大!
想也没想就带人冲过来了,扫了身边的护卫一眼,“撞开!”
“是,公主!”
那护卫用力一撞。门打开了,一幅**裸的画面出现在众人面前。天琴公主蓦地尖叫起来:“啊——”
随即眼珠都直了:“柳表哥,庆……”
众人的眼珠子也瞪直了,柳国舅家的大少爷和他们公主的夫侍之一,两个大男人在一起滚床单?
虽然断袖之癖是听说过,可是,亲眼看到还是让他们很震撼,尤其是,在他们推开门之后床上的两人还活动了几下。
他们公主的夫侍压着柳国舅家的大少爷!
“你们,你们——”天琴公主气得直接昏过去了。
晨夕施施然的走出去,身边跟着回来的阎二和小五。当然也看到了这精彩的一幕。“啊,素闻柳国舅家的少爷放荡不羁,想不到还真是……不过,这个男人又是谁?怎么会在公主府……”
“他是我们天琴公主的买回来的戏子,凤庆。”一个护卫小小声解释了一下。
买回来的戏子?也就是男宠那样的关系?晨夕捂着嘴,半响才道:“怎么会这样,就算断袖,就算喜欢男人。也别吃窝边草啊。怎么可以染指自家表妹的男人呢?唉,可怜的天琴公主,一定是太过伤心气晕的。”说着晨夕还在天琴公主肩膀拍了拍。
就这么拍了两下。天琴公主却是醒来了,看到晨夕顿时怒火高涨,“你怎么在这里?”
晨夕耸耸肩:“是牧然让我在这里休息一会,说是这里清静的。想不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
天琴公主无法对赤阳公主真的做什么,只能把气都撒在凤庆身上,恶狠狠的说道:“来人,把他拖下去,给我先关着,今晚的晚宴之后,本公主再处置他!”
“公主——”
“别碰我,肮脏!”天琴公主一脚踢开了凤庆。
凤庆眼底闪过一抹阴鸷,垂头问道:“公主想怎么处置我?”
“哼,你敢背着本公主勾引表哥,我不会饶过你的!果然是戏子就是戏子,难登大雅之堂,把你买回来也一样改不了低贱的本性!”
凤庆抬头狂笑:“公主,你说我勾引他?”
“当然,不然,表哥怎么会——下贱的东西!”
“呵呵,公主和柳大少的感情真好呢,什么都不问就给我定罪了。公主为什么不说是柳少爷强迫我伺候他呢?如公主所说,我只是一个戏子,对方是柳国舅独子,又深得公主的喜欢,我凭什么反抗他?”
柳恒还有些发愣之中,不明白为什么突然的就来了这么多人。
当他看到晨夕站在人群之中,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的时候,他就发怒了,伸手指着晨夕:“一定是你,宫晨夕,一定是你使的诡计,一定是你给我们下药了,不然,我怎么会……”
“哦?我给柳大少下药?好像我进入公主府还没有和你打过照面呢!”
“哼,下药的话,吩咐你的护卫做就好了。表妹,一定是宫晨夕这个女人故意给我们下药的,不然——”
天琴公主看向晨夕,眼中有了恨意:“是你吗?”
晨夕耸耸肩,“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天琴公主如果一定要这样偏听偏信的话,本公主也没有办法。不过,竟然觉得是我下药的,那么,就去找出证据来吧!”
“如果是你下药的,本公主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让父皇杀了你!”
哦?晨夕挑挑眉,“如果你有能力的话,尽请随意!”
天琴公主怨毒的看了她一眼,带着人离开,同时带走了柳恒。
不过,凤庆却被人拖下去关着了。
晨夕笑笑,有趣。单是这一出就已经很有趣了。
回到房间里晨夕轻声吩咐道:“小九,去监视天琴公主和柳恒。小五等天黑之后,把那个凤庆给我抓来,我有话问他。”
“是。”
阎二附在晨夕耳边低声道:“公主,那个男人可能会马上就被处罚,如果公主不想救一个废人的话,还是早点动手的好。”
也是,看天琴公主那表情,似乎更加看重柳恒,对自己的男宠还没有那么重视。想想又道:“小五,暗中看着那个男人。不要让人废了他,我留着他有用。”
“是。”
晨夕走到床边。伸手拍拍床上的楚牧然,“起来吧,别赖着了,我还有事情要问你呢!”
楚牧然活动了一下手脚,坐起来看着她,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笑容,游戏人间的笑容,“公主想问什么?”
“天琴公主和柳恒的关系。”
“他们?很好,区区一个戏子是抵不过柳恒的。那个男人。最终一定是替罪羔羊,大然。公主背下黑锅的话就另当别论了。”
喔,那么好的关系?
难道说他们之间也有一腿?表哥表妹什么的,古代不是经常发生暧昧么?
哼,敢诬陷她就等着继续看戏吧!
要玩就玩大一点,她是不介意的。
“我其实真不懂公主想什么,为什么要保护那个凤庆?”
“因为你。”
楚牧然心一怔,为了他?
“我想了解过去发生的事情,虽然我想帮你摆脱过去的阴影。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话就根本不知道要做什么的好。如果了解了过去的话,也许我会……”
“不需要!”楚牧然冷声拒绝,“我的过去不需要别人去了解。公主如果真的是为了我就别去了解那些过去!”
“好,不问那些,但是,我还是要救他,我需要他来给你报仇!”
报仇?
他已经做了,不过,似乎真的不够!
晨夕伸手握住他的手,冰冷的手,“虽然我们的关系不是那种生死与共的关系,但是,至少我是真心的想和你做朋友的。我说过,很喜欢和你聊天,各种奇闻异趣,和你一起聊的时候就很开心,难道你觉得我们之间连朋友也不能做吗?”
朋友?
她把他当做朋友!呵呵,明明是娶了他的女人,却还说着这样任性的话语。虽然他也没有想要真正的和她做夫妻,但是,她擅自决定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是也太专横了一些?
“嗯,这下有点不好办啊,天琴公主似乎认为下毒算计了柳恒和她的夫侍呢,你说,你们家的那个父皇会相信谁的话呢?证据的话,他们要怎么找?”
楚牧然收起心中的不舒服,认真的想了想,“父皇会选择相信天琴,但是,他不会对公主如何,多半会趁机要求公主对我更好一些吧!”
“哦,让我因为感激做出某个承诺?”
“是的。父皇虽然平时很宠五皇妹,不过,如果遇到和国家利益相冲突的时候,父皇会为了大局舍弃宠溺的子女的。”
帝王之术啊!
“说不定,在公主客居的宫殿里,很快就会找出什么药物辅助柳恒的话呢!”
“你说他们已经动手了?”
“公主,五皇妹不是愚蠢的人,关键的时候,她会很聪明的。只是被骄纵惯了,很多时候都表现得很直接,让人以为她不用心机。”
原来如此,她也没有觉得天琴公主是聪明人呢,不过被楚牧然一说,倒提起了她的几分戒心。
宫里还有林俊臣——
糟了,如果楚皇利用林俊臣!
静泽不知道回宫没有,如果静泽在的话,也许他们没有那么容易得逞。
“公主,如果你是在想诸葛的话,我估计他现在已经在宫里了。公主赴鸿门宴,当然要留可信的人在原地坐镇了。”
“是吗,那就好!”
如果能够让人回去给诸葛静泽透露一下口风就更好了,晨夕把身边的人都想了一遍,不太有把握让他们无声无息的回宫去见诸葛静泽。
“公主,报信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楚牧然自信的笑笑,“公主,差不多该去参加晚宴了,走吧!”
“好,我就相信你吧!”
两个人肩并肩的离开客房,朝宴客的院子里走去,走了几步,晨夕又停住了脚步,从袖带之中拿出花子炫给的药瓶,打开盖子闻了闻,药味很淡,但是,让人很舒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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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然吹了一声口哨,两个黑影闪现,“带他去医馆的别院。”
“是,王爷。”显然,他们是楚牧然的暗卫。不过,晨夕也不多问,谁都有自己的势力,只要不伤及她,她就不会过问。
晨夕他们回到地面上的时候,正好看到骑着马赶来的楚太子,他身后还有十几个护卫跟着。
“公主,”楚太子急匆匆的下马冲过来,“赤阳公主,你没事吧!”
晨夕微微一笑:“无碍,就是一些刺客出现罢了。太子怎么来了?”
楚太子一脸担忧的看着她:“我收到消息就立即赶过来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多谢太子关心,有牧然在身边,一般是没有什么大事的。”
太子看了楚牧然一眼,意味深远的笑了笑:“也是,牧然的本事可不能小看。不过,今晚已经晚了,宫门已关,为了赤阳公主的安全,还是到太子府休息一晚比较好。”
楚牧然握住晨夕的手微微一紧,晨夕看了他一眼,“我想还是不用了,突然地叨扰不太好,客栈也没什么关系,反正刺客都死了……”说着指指前面的倒下的十几个人。
“只怕万一还有——”
“怎么会那么巧,太子放心好了,如果有事的话,会向你报信求救的。”
“这——”
楚牧然突然开口道:“公主,皇兄也是一片好意,不如就去打扰一下好了,我也担心公主的安危。”
“是啊,牧然担心得对,还是以防万一的好,反正公主和牧然成亲之后都没有去过我的府邸呢,就当是兄弟之间的走动吧!”
晨夕无奈的叹口气:“好吧,那就打扰太子和太子妃了。”
跟着太子到了太子府。太子妃她们已经回府了,听说赤阳公主要住一晚,个人脸色不一。
晨夕扫了众女的脸色一下,和太子妃客套了几句就称累了要休息。
夜深人静的时候。晨夕忽然被阎二给摇醒了,朦胧睡眼看着她:“怎么了?”
“公主,楚公子不知道为什么出去了。”
啊?楚牧然!
晨夕打个哈欠,侧身睡去:“随便他吧,也许是有什么事情。”
“公主,小九跟踪了一下,发现他跟一个女人碰头了。”
“女人啊。也不奇怪——”
“公主,楚公子可是你的侧夫了,岂能不管!”阎二恨铁不成钢的低声抱怨道。
晨夕无奈叹口气,翻身起来:“好吧好吧,就去看看,半夜三更的让我去抓奸有什么意思啊?”
“公主,属下不是说那方面,只是……楚公子毕竟是楚国的王爷。万一对公主有什么不良企图……”
“知道了,这就去看看。”
在阎二带领下,来到了太子府隔壁的一个幽静的小院。看起来很荒凉的样子,不过某个房间里有着昏暗的烛光。
悄悄的接近之后,在窗口外的树干背后偷听。
“王爷,你真的要和赤阳公主一起生活吗?”里面传来的女音好像有一点点熟悉,是谁?
“我既然嫁给了她,自然要入乡随俗的。”楚牧然的声音依旧是带着往常的笑意,听不出真心来。
“王爷,你并不是涯女国的那些男人,你做不到的,日后看着她和别的男人请卿卿我我。你肯定会难受的……与其那样,不如放弃她。我也承认她有了不起的才华,气量也非我们能够相比,皇宫的晚宴她故意绕过我,我已经心甘情愿的认输了。但是,感情不是才华能够决定的问题。”
啊。是太子妃兰馨呢!
她怎么会和楚牧然牵扯到一起?如今他们的身份可是叔嫂关系呢!要是被人发现了,可就……
或者是电视剧里的那种苦情剧,女人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然后潜伏在敌人的身边获取情报?
咦,晨夕想到那个可能就恶寒!
她绝对不要那样的苦情!
又听里面传来楚牧然的声音:“那又怎么样?我喜欢的并不是她的才华,我认识她的时候她根本没有显露什么才华,只是单纯的觉得有趣。”
“王爷以前就认识赤阳公主?”
“嗯。”
紧接着里面沉默了半响,却是兰馨的幽幽一叹:“王爷已经不想做过去的逍遥王了吗?”
“如今我也很逍遥啊,是不是王爷有什么关系?”
“既然没关系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请王爷自己去解决那些寄放在我家里的女人了?虽然我家不缺钱,可是,养着一帮只会享受的青楼红牌姑娘可是没有什么可高兴的。”
噗——
晨夕这次觉得夜里的凉意更多了,居然让兰馨给他养着别的女人?
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唉,你这样也算我的青梅竹马的好朋友吗?人家秦天可是说为了打小的兄弟情义要跟我去曦城开医馆呢!”
恶寒!
里面的兰馨声音里显然有了不满:“那是他的事情,我不管,说的好听是青梅竹马,根本就是你在使唤人!总之,如果真心想跟着赤阳公主的话,那些女人,明天你就去打发了吧!”
“诶,不用那么急吧!留着以后可能有用呢!”
“靠女人办事成什么大事!”
“错,很多事情就是靠女人去办的,没有女人很多事是办不成的!”楚牧然笑眯眯的说着。
晨夕叹口气,这算什么嘛!
看了阎二一眼,挥挥手,用唇语说道:走吧!
阎二皱皱眉,她觉得应该听到最后,公主就不担心……但是,晨夕已经走了,阎二看了小九一眼,示意她继续监听着。
废屋里的楚牧然听着微笑的声响轻叹一声,她怎么就不冲进来问一声呢?
兰馨皱眉,“赤阳公主似乎不太相信你。”
“你不是说了么,我是楚国的王爷,她是涯女国的公主。信赖什么的,不可能那么简单的。”
“那你还要跟着她?”
“因为有趣……”
话音刚落,晨夕就去而复返,站在窗口。“有趣没趣先别管了,太子府有人来了,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兰馨面色一变,随即转身而去,晨夕看了阎二一眼,“跟去护送她回房。”
“是。”
楚牧然双手枕着头靠着晨夕身边的窗格上,“公主可真是好心呢!”
“啰嗦。还不是因为你有麻烦会牵连上我!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来这种有蚊子的地方,你也不嫌血多!”
“诶?公主,蚊子不会咬我啊,你看那香鼎,里面的香料就是驱蚊子的哦!”
“你——”
楚牧然低头仔细的看了看,“公主脸上没有被咬啊,难道是其他地方被咬了?脖子上?我来看看……”
“住手。我——”
就在这个时候,几个火把照亮了他们所在的窗前,楚牧然遮遮眼。“哪个家伙——”
“咦,是皇弟在这里啊?”太子脸色有些阴沉的出现,看着他怀中的女人。
楚牧然主动离开了晨夕一点,微微一笑:“是啊,来欣赏月色,皇兄也来凑热闹?”
“皇弟在赤阳公主的眼皮底下都敢——”
晨夕刚好抬头看向太子,太子看到晨夕是脸微微一愣:“公主!”
晨夕眨眨眼,不解的看着他们:“太子,你们这是做什么?找我有事?”
太子一瞬间脸色已经变化了多次,冷静下来却是嘘口气道:“原来公主在这里。我听护卫说公主房间里好像有什么动静,结果发现公主和护卫都不再房间里,就担心是不是刺客绑架了……”
“哦,多谢太子关心,我没事,只是闲着无事。让牧然带我来安静的地方欣赏月色而已,想不到太子府旁边还有这样的庭院呢。”
“这里是废弃了的偏院,因为不喜欢就让人堵了门道,当做是单独的废院。”
“原来如此啊!”晨夕捂着嘴打个哈欠,窝在楚牧然怀中,“我困了。”
楚牧然很温柔的抱起她,“那就回去休息吧!”
太子觉得很扎眼,虽然看到楚牧然是和宫晨夕在一起,可是,他松口气的同时又更觉得碍眼了。
“皇兄,你也早点休息吧!可别冷落了一干美娇娘啊!”楚牧然笑眯眯的抱着晨夕与他擦肩而过。
回到太子府却遇到了柳茜茜,看到他们撇撇嘴:“唷,表哥半夜里怎么从外面抱了女人回来啊!就不担心赤阳公主生气么?”
太子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这么晚了,你还不回房休息!”
“大表哥,我是在等你嘛!”柳茜茜说着还瞥了楚牧然怀中的女人一眼,可恶,难道不是太子妃和楚牧然幽会了?
正好晨夕恶趣味的抬脸冲她一笑,“太子侧妃真有心,晚上不等太子都睡不着么?看着让本公主好生触动,太子可真有福气,一下子得了一对姐妹花呢!”
“怎么是你——”柳茜茜目瞪口呆的看着晨夕,怎么会是她?
晨夕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不是我?难道说牧然除了我之外,还可以抱别的女人?”
“公主放心,我以后都只是你一个人的!”
“那就好,回房吧!”
“嗯。”
楚牧然那温柔呵护的模样刺痛了柳茜茜的眼,为什么?为什么偏偏要选择宫晨夕这样的女人?放着她这样的真心实意的女人不要,却要与人分享自己的女人,他一定着魔了!
柳茜茜心中暗恨着,脸上却只能保持冷静,跟着太子回房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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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里,晨夕立即脱掉披风上床去,“好困!”
楚牧然挨到旁边,“公主,没有话要问我吗?”
“你想说就说,我不会问什么的。”晨夕真心困倦了,大半夜不睡觉玩什么幽会啊!
楚牧然叹口气,公主果然不在意他,如果是别的女人,发现自己的男人半夜和别的女人见面,不管什么理由,肯定都会质问一番吧!
“抱歉,我今天擅自使用了毒术,的确有些累了,如果有什么问题的话,明天再说吧!”
呃,楚牧然一惊,“公主身体要紧吗?”
“大概没有问题,不过,许飞霜说了,怀孕期间尽量不要使用毒术,避免伤及胎儿。虽然觉得应该不会伤及,不过,以防万一,还是少用的好。”
“对不起!”
“和你没关,一切行动都是我自己决定的。”晨夕说完这句就没有再开口,渐渐入睡了。
楚牧然给她拉好被子,有些懊恼的叹口气,他怎么就忘记了她的身体情况呢!
不过,毒术不也是一种武功吗?为什么会说可能伤及胎儿?据他所知:江湖之中修炼毒术的人也不少,但是还没有听说过谁修炼毒术会影响到孩子啊!
难道公主有什么事情隐瞒了他们?
下次一定要问清楚许飞霜才行!
晨夕熟睡的期间,柳茜茜却被太子数落了一通,还让她以后不要乱生是非,最后,还去了太子妃的房里过夜。
兰馨温柔的迎合了太子,什么多余的话也没有说,只是微微叹气说她今晚心情不太好,感觉她比不上赤阳公主。
“馨儿,你一点也不比赤阳公主差,你是我们楚国的第一才女。这是毋庸置疑的。就算是诗才,若比细腻婉约的话,也是你的好,赤阳公主只是因为心性关系。显得比较大气罢了。”
兰馨幽幽一叹:“多谢太子安慰妾身了,妾身自知之明还是有的,比不上就比不上。她应的对子,我心服口服。此生能够输给赤阳公主,我也觉得不遗憾了。”
“馨儿你真是太温柔了!”楚牧涵这一刻为自己刚才听信了柳茜茜的话而有些惭愧,兰馨是公认的才女,才貌双全。品性也是公认的。
他实在不应该怀疑她,柳茜茜那样的女人才喜欢挑拨是非,她是不会的。因为她不屑,她就是他后院之中的一枝独秀,也是他觉得将来可以胜任后位的女人!
兰馨偎依在太子怀中,眼底有了淡淡笑意,柳茜茜那样的女人,真是让人厌烦。这次让她发现她的身边有钉子,哼,不好好整顿一下。她们估计都会以为她是好欺负的了。
想了想她又一脸忧心的说道:“太子——”
“馨儿叫我牧涵就好了,我们之间,用不着那么客气!”
“嗯,牧涵,你发现了没有,逍遥王好像真的喜欢上了赤阳公主,如果日后他为了赤阳公主与你对立……”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妾身相信太子的能力,只是,觉得赤阳公主似乎太厉害了一些。”
楚牧涵淡淡一笑:“别介意。不管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将来都一样要臣服于我!”
兰馨微微一怔,认真的看着太子:“太子对她——”
“放心,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不可能超越你在我心中的地位,只有你才能与我肩并肩的站着!”
兰馨心中冷哼一声,明显就是贪心不足。居然,连自己的弟弟的女人都要觊觎,这样的人真的能够成为一代明君吗?
爹爹的选择也许不正确呢!
可惜,她却要这条路继续走着。
……
一夜无梦,晨夕睡到太阳暖暖的照进窗台才醒来,发现身边还有一个人影,皱起眉:“喂,楚牧然!”
楚牧然看着她笑意盈然:“公主醒了?”
“谁让你睡我的床?”
“昨夜那样的情况下,难道我抱着公主回房了,还要出去睡客房?只怕出去了,今日就能够听到人家说公主嫌弃我了!”
额!
算了,晨夕轻叹一声,“那边没事吧!”
“没有,好像我那亲爱的皇兄还因为心底有愧,一晚上都宿在了太子妃的房间呢!”
那还真是不幸!要是她就不想跟楚牧涵那样的虚伪的家伙呆一起。
“公主,洗漱一下去吃早餐吧!”
“哦。”
等晨夕梳洗完毕之后,楚牧然就拉着她往外走,“公主,我带你去一个食为天吃东西,哪里的东西一定让你满意。”
“喂,要去的话,干脆跟太子说一声,我们吃完就回宫去了。”
“他已经上朝去了,让护卫转告一声就好了。”
“那,邀请太子妃一起去吃吧!”
楚牧然脸色微微一变,“公主,你不会是想做什么吧?”
晨夕耸耸肩:“没什么,就是想和楚国的第一才女一起玩玩而已。”
于是,兰馨就被拉着一起去食为天吃东西了。
兰馨带来的丫鬟被安排在另外一间雅间吃东西,有小八跟着,阎二则守着晨夕。
晨夕慢悠悠的吃饱喝足之后,瞟了两只一眼,“太子妃,给我说说逍遥王过去的风流韵事吧!”
“噗——”兰馨本来是淡定的喝茶,闻言差点呛着了,轻咳两声,“那个,公主,逍遥王以前只是玩得比较多,其实,现在没有跟那些女人联系了。”
“嗯?是吗?秦天那家伙好像很不喜欢我呢!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牧然肯定有老相好,所以嫌弃我不够温柔体贴吧!”
兰馨干笑:“怎么会,我觉得赤阳公主已经是一个很温和的人了。秦天那就家伙的话,公主不必理会,他从小就是那样,喜欢刺人。”
“是啊,我也觉得,他就像是太过自恋的男人,有些洁癖一样!”
兰馨瞪大眼:“公主怎么知道的?”
诶?真是有啊!
晨夕别过头呼口气。真是小看了楚牧然身边的好兄弟呢!
“太子妃,要不让你家里的几个美女出来见见面,值得让你收藏的女人,我想应该不会太差了!”
呵呵。兰馨看向楚牧然求救,她现在觉得有压力啊!
昨夜不觉得,今日近处和赤阳公主交谈,她才发现赤阳公主这个人说话的时候总是很温和的态度,但是,她的眼中的笑意却达不到眼底,让人看不出真正的喜怒。
淡漠感太强了。就让人无形之中有了压力。
楚牧然哀叹一声:“公主,那是我以前做善事的,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那样的好女人要是被人玩弄了就太可惜了。所以,才帮了一把!”
“嗯,牧然也真是心善呢,以前我都没有看出你是如此温柔善良的男人!”
楚牧然蓦地抖了抖身子,好冷!
他错了。他昨晚不应该失落的,他应该祈祷公主不要追究他的往事。
看看,她一脸温柔笑容的模样。让他打心里发寒啊!
兰馨秉着死道友不死贫僧的原则,很快就让人会兰家带来了五个如花似玉的美女,风情各一,妩媚的、清丽的、小家碧玉的、孤傲的、含羞带怯的,各有不同风姿。但是,虽然不是绝色,却每一个看着都有一种让人心动的资本。
五个美女看到楚牧然明显的露出了欢喜之色,兰馨生怕她们惹怒了赤阳公主便抢先开口道:“这位是我们楚国的贵客,涯女国的赤阳公主,因为本太子妃和公主投缘。所以想给公主送几个可心的人伺候公主。想着你们几个平日里调教得差不多了,也该让你们伺候人了。”
五个美女一听是赤阳公主都变了脸色,求救般的看向楚牧然,楚牧然别开视线,他要自保。
晨夕微微一叹:“太子妃好意真是让我感动不已,不过。单纯的花瓶本公主可不会收的,她们有什么真本事吗?”
“赤阳公主放心,这几个人都有各自精通的才艺,琴艺、歌艺、舞技、茶艺各有千秋。”
茶艺?晨夕微微一愣,“谁会茶艺?”
其中一个看着比较孤傲的美女走前一步:“回公主,妾身删除茶艺。”
太子妃微微皱眉:“在公主面前你们要自称奴婢,妾身可不是你们称的。”
几个女人皆是面色一白,奴婢,她们今后要成为赤阳公主的奴婢吗?
晨夕摆摆手,看向楚牧然笑眯眯道:“奴婢的话我不缺,不过,牧然如果需要的话,可以留下几个。”
楚牧然立即挥手,“我不需要,我身边有阿武照顾足够了。这些还是给公主吧!”
“嗯,我不习惯用男尊国的丫鬟呢,感觉气势太弱了一点,压不住场。”
太子妃为难了,“那怎么处置他们?”
晨夕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这种事我也不擅长,交给牧然处置吧!”
楚牧然暗叹,想了想道:“公主不要的话,不如就给秦天送去吧!”
切,兰馨家养着与秦天养着不是一个意思吗?
晨夕撇撇嘴,懒得理会他,反正就是好奇看看而已。当然,她不会动这五个人的,看得出,楚牧然对这五个人没有男女之情,却有着别的心思,多半是想用做棋子吧!
可是,棋子也不一定就会乖乖听话,希望他日后不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给我们泡一壶茶吧,让本公主看看你的手艺。”
“是。”带着孤傲的女子看了楚牧然一眼,“王爷,我需要一套茶具。”
阎二走前去,一巴掌甩下,冷声道:“刚刚太子妃的指教你好像记不住,在公主面前,怎么分尊卑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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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孤傲的美女怨愤的看着阎二:“你——”
但,对上阎二冷厉的眼神,那女子的眼中的孤傲弱了一分,可她依旧倔强的咬着唇不说话,只是委屈的看了楚牧然一眼。
晨夕微微一笑:“对她不需要计较,反正不是自己人,我只是想见识一下所谓的擅长茶艺是什么水平。”
“是,公主。”阎二退回去晨夕身边站着。
但是,她这一巴掌无形让那五个女人心里都有了阴影,不把赤阳公主放在眼里是得不到好结果的,逍遥王也不会为了她们几个得罪了赤阳公主!
茶具有人送了一套上来,晨夕看了一眼,紫砂壶,算得上是精品了。
不过,她看美女的动作虽然优美,可是,好像茶艺并不是很精通,感觉就像是一个人在走秀一样。看着赏心悦目,不过对于欣赏茶艺的人来说就不怎么样了。
片刻之后,一杯水仙茶送到了晨夕面前,晨夕端起来闻了闻,不见欢喜不见失望,“比一般人家泡得要好些,不过,不适合留在我身边。至于琴艺,我身边已经有了琴艺高手,舞技就算了,不太好那一类;所以,你们都给牧然安排去处吧!”
楚牧然叹口气,果然是一个不会留,这几个人的本事也就是魅惑男人而已,想魅惑公主实在是难度太高了。
“公主说得轻巧,如果我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公主可以指出来。”
“抱歉,我不想在你们身上浪费我的时间。看在你们是逍遥王过去留下的人,我姑且跟你提醒一下:你们几个一进门就把目光放在逍遥王身上,也许过去他是你们的衣食父母,你们也爱慕着他。但是,你们搞错了一件事,如今,他是本公主的侧夫。当着人家妻主的面觊觎别人的男人,你们觉得还有人会欣赏你们吗?”
五人皆低下头,不敢再多说话。虽然不甘心,可是。从刚刚开始,逍遥王就没有维护她们半分,让她们很清楚自己该怎么委曲求全。
“楚牧然,把他们送走!”
“好,阿武,送去秦天那里先做他的丫鬟吧!好好学学礼仪。”
“是。”
五个美女满眼受伤的看向楚牧然,做丫鬟?以前她们都没有做丫鬟。为什么突然的就要——
就为了讨好赤阳公主,所以王爷就要对他们无情吗?
雅间的房门打开之后晨夕无意之间抬头却看见外边大厅的中央客桌上坐着一桌人,其中一个人正是花子炫,还有几个她不认识的男人。但是,他们每一个男人身边都陪伴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妖娆不已!
眸光微微暗沉:他怎么会在这里?
楚牧然也看到了花子炫,冲着阿武挥挥手让他带走了五个美女。
许是晨夕的视线过于寒凉,花子炫视线转过来。看到他们也微微一愣,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转眼他又继续和那些人饮酒作乐。
“公主?”
“不必管他!不过。身边的那三个男人你认识吗?”
楚牧然点点头,“其中两个都是楚国的贵族少爷,还有一个却是第一次见面,看样子不是阳城的人。”想不到花子炫还和楚国的权贵有来往,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算了,反正吃得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好。”楚牧然又暗自打量了花子炫那边一眼,和太子妃客套了几句,就准备陪着晨夕回宫去了。
几人走向楼梯口,晨夕那淡漠的表情就如春日的冷风吹过大厅。花子炫低头饮酒微微一叹,这可真是巧啊!
“哟,这位姑娘真不赖呢!红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本公子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妙人儿呢!有趣,有趣!”
楼梯口走上来的一个少年看到晨夕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是一脸玩味的盯着晨夕来看,说话的同时他还伸手想摸上晨夕的脸蛋——
“啪——”
阎二毫不客气的打掉了他的手掌,“放肆!”
“哟,还挺辣的嘛!这个也喜欢,一起带回去跟本公子回拜月岛去享乐吧!”
阎二本想拔剑教训对方,听到拜月教三个字的时候微微一愣,楚牧然也皱起了眉头,拜月教的人怎么来了这里?
他们一族不是长年呆在拜月岛上吗?为什么突然的出现在楚国境内?
“本公子月飞花,是拜月岛上九岛主的少岛主,姑娘,跟了我,可以吃香喝辣的哦!”
瘦猴子一样的少年笑眯眯的再度伸手摸向晨夕的脸蛋,晨夕冷冷的看着他的手指,就在快要接触到她的时候楚牧然一把抓住了他:“月公子,希望你自重,她是我的妻主!”
妻主?月飞花打量着晨夕,“你是女尊国的人?”
“她是涯女国的公主,请月公子自重。”兰馨对轻浮的男人也没有好感,在一旁轻声提醒了一句。
公主?
月飞花呵呵一笑,却是摸着下巴打量道:“本公子还从来没有和女尊国的公主玩过呢,喂,你叫什么名字?”
“滚开!”晨夕冷淡的吐出两个字,
月飞花脸色一黑:“你说什么?”
“叫你滚!”
“哈哈哈,有趣,出生以来还是第一次有女人敢这样辱骂本公子呢!”
晨夕阴柔一笑,藏在衣袖下的右手忽然一挥,黑色的气息闪过,嘶的沾染上月飞花的手掌,很快就兹兹作响,客栈里传来了月飞花的惨叫声,然后是嘭——
直挺挺的被晨夕一掌扫下了楼梯,撞在大街的地面上。
众人的有些吃惊,晨夕却是冷哼一声,“不过是一个无耻小人,也敢在本公主面前嚣张,拜月教的人又怎么样?养出这样的混账,也没什么好尊敬的。”
“公主!”
“走吧!”
这一次,晨夕显然生气了。
阎二他们都不敢再开口惹怒她,楚牧然也沉默的跟着一旁。走了两步,晨夕又回头看了大客厅中央的花子炫一眼。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闪过。
花子炫心中一惊,抖抖身子,她不会想要迁怒他吧?
“呕——”
正想着。他身边两个女人却莫名其妙的呕吐起来,难闻的臭味扑鼻而来,让同桌的几人都变了脸色。
花子炫本身就讨厌肮脏,这一弄,立即就把外套脱下丢地上,然后本人飞身离开!
可恶,公主果然是迁怒了他!
冲下楼去。他直接往月飞花的身上拳打脚踢一顿,把人揍成了猪头,“扫把星!滚回拜月岛上别出来丢人现眼了!”
“卡擦——”
貌似手腕处断裂了,月飞花杀猪一般惨叫起来。
“住手!”
两个穿着异服的男子冲过来,拔剑就刺向花子炫,他们两个手中的竟然是竹剑,但是,却让人一点都不敢轻视。
“两位护法。你们终于来了!”照顾月飞花的两个丫鬟苍白的脸色终于露出了一点喜色,
花子炫穿着中衣就那么在大街上和两个男人交手起来,路人纷纷闪避。
晨夕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缓缓走下楼。心情似乎愉悦了一点点。
楚牧然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心中无限感叹:公主果然对花子炫那个家伙有着不一样的感情,甚至比他更在意!
“牧然,身为我的侧夫,我被人调戏了,你不给我报仇吗?”
额!楚牧然无奈点点头,拔剑加入战圈,与花子炫一起对付那两个叫护法的人物。
兰馨看着皱眉不已,逍遥王当街动武可不好啊!
晨夕看了她一眼:“太子妃,你先回去吧!我和你们立场不一样,避免牵连了你。你赶紧回去吧!”
“那我就先赶回去给太子回报吧!”
“嗯,随你。”
阎二看着战场里的四个人,“公主,那两个护法武功不错呢!而且,到现在为止,也没有使出他们的拜月教的绝技——隐身术!”
晨夕冷淡的看着战场。关于拜月岛的事情,她也曾经听说过一些,拜月岛,位于圣星大陆的南海之上的一个岛屿,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独立的种族,因为强悍、诡异的隐者功夫被忌惮着,而且,他们也是强大的暗杀组织。
其中不少精英的隐身术练得很好,也是他们的绝技之一。在那里,拜月教教主最大,其次是各个小岛的岛主,然后是护法。听说那里有15个有着实力的小岛,分散而居,教主就相当于岛国的国王。
隐身术什么的,她其实也不太明白,只有见识到了才能知道。
但是,她觉得应该没有绝对的隐身术,只是身影太快吧!
忽然之间,晨夕看到原本交战的两个拜月教护法消失了一个,只有一个在迎敌。
刚刚都在的,这就是隐身术?
晨夕认真的打量着周围的情况,忽然,一抹暗影闪过,飘向楚牧然的位置,“牧然,后面!”
楚牧然反射性的挥剑往后一劈,当的一声,挡住了对方的竹剑,消失了的人又现身了,那个护法还朝晨夕这边特意看了一眼。
想不到真的有神奇的隐身术,晨夕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交战的时候对方隐身的话真不是好事情!
“公主,你居然看得到对方的动作?”阎二惊讶的问道。
晨夕叹口气,“看不清楚,只是很模糊的影像,也许,有什么是我没有看穿的。”
“住手!”
一道冷厉的声音传来,那两护法同时撤退,然后立在了一个蓝衣男子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礼:“参见少教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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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看了那男子一眼,发现对方带着银色的面具,堂而皇之的戴面具走在人群之中,似乎金鸡独立,完全不介意周围的视线。
这个人就是拜月教的少教主?
“怎么回事?”
看到他,月飞花的俩个丫鬟身子发颤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却意外的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实话实说。
面具男冷冷的扫过受伤惨重的月飞花,“自作自受,我不是说了不许惹事么?竟敢为了女色误事真是该死!”
“少教主,请你原谅公子这一次,我们下次一定会好好规劝公子的!这次是那个女人太过嚣张了,激起了公子的兴趣,我们拦不住!”
哦?她嚣张了!晨夕不屑的撇撇嘴,“牧然,走吧!”
楚牧然看了拜月教的少教主一眼:“噢。”
“站住!”
晨夕回头看向面具男:“还有什么事?”
“我叫月流星,拜月教的少教主,如果是我的人冒犯了你,很抱歉!不过,仗着自己是公主就随意的把人打成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一点!”
“过分?如果我不打他,他会做什么?当街调戏女人的无赖,还得让着他,随便让他摸摸?如果是你的母亲或者妹妹遇到这样的无赖,你也准备这样说吗?”
月流星闻言脸色微微一沉,“你——”
“别说了,我知道你们是拜月教的人,就是知道,才越发的不爽,凭什么别人就要让着你们呢?你们是神?”
“当然不是什么神,不过,你是涯女国的赤阳公主吧?”
“嗯。”
“因为皇甫景皓在背后支持你,所以你才敢如此放肆吧?如果没有他,你还能够站在这里和我大小声吗?”
什么!
晨夕嗤笑一声:“如此,我就不和你废话了!”
也皇甫景皓?
她依靠皇甫景皓?
开什么玩笑!
晨夕紧紧我握握拳。毅然转身离去。
“公主——”楚牧然几人追随而去。
月流星淡漠的按着晨夕的背影,好久没有见到那个男人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和他一样更上一层,下次见面一定能够要赢了他!
至于宫晨夕?呵呵。就给他面子,不动她好了!
如果晨夕知道月流星心中的想法,肯定更加郁闷的,不过,幸好她已经离开了。
但是,心情一样不好。
月流星的眼神,无不告诉她。在世人的眼中,她这个赤阳公主就是靠着皇甫景皓一直支撑到今天的!
“公主,想不到拜月教的少教主居然和皇甫有交情,这可很微妙呢!”
“有什么微妙,他那样的人,认识什么人都不奇怪!”
楚牧然想想也是,本来就是看不透的人,做出什么事情来。好像也是理所当然的。
“公主,至少补偿我一件衣服怎么样?”花子炫跟着她后面,冷不丁的冒了一句。
晨夕瞥了他一眼:“抱歉。我没钱!”
额!
公主真是说得出口啊,什么理由都不找,居然说没钱?堂堂的一国公主没有钱?谁会相信?
“啊,你的美女还冷落在酒楼里呢,你不回去找找?没有了就可惜呢!”
花子炫翻翻白眼,是谁搞破坏让他呆不下去的?现在只要一想到那个地方,那个女人,他就有一种恶心的感觉,还怎么回去?
楚牧然好心的提醒他:“我们要回宫,你打算一起?”
花子炫看了晨夕一眼。停住脚步:“晨夕,”
晨夕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稍微怔了一下,“什么?”
“拜月教很麻烦,如果可能的话,尽量不要为敌,不管皇甫景皓是怎么做到的。如果他真的能够和拜月教谈交情,那么,何必在意别人的说法。”
“我知道,不用你啰嗦!”
“既然如此,我就不费事了,再见——”
花子炫无声无息的走到她面前,在她脸上轻轻印上一吻,当街丢下一道雷,然后飞一般离开了。
晨夕感觉到路人的目光咬牙切齿,可恶的花子炫,一时大意就给他占便宜了!
可恶!
“咳咳,公主,这算不算调戏,要我去教训他吗?”楚牧然期待的看着她,一副我愿意效力的表情。
晨夕白了他一眼:“要效力的话,刚刚怎么不及时拦住?”
“那是因为公主自己都不开口阻拦,我们怎么好——打扰!”
“切,走吧,回宫去!”
她的名声,估计又要被人议论一阵子了,花子炫那男人果然是祸害来的。
“你这个女人,果然配不上皇甫景皓!”晨夕还没有迈开脚步,月流星又如影子一般闪现了。
晨夕看着眼前的面具男,她应该坐马车的,不要走路!
“喂,配不起他就放了他,我的妹妹可是一直都在等待他呢!你这样的女人,连给我妹妹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什么!
晨夕神深呼口气,果然是养不出什么好人!
“牧然,”
楚牧然走近前,“公主,怎么了?”
“我突然觉得好累,不想走路了。”
“那我让人去雇一辆马车吧!”
“嗯。”
月流星被忽视了很不满:“喂,我跟你说话呢!”
晨夕却依靠在楚牧然怀中,“牧然,我突然觉得全身无力,被某个蛮荒之岛的人给惊吓了一下,感觉他们十分的野蛮和不知天高地厚。”
“我扶着公主吧!”楚牧然一本正经的扶着晨夕,眼神斜视,瞧着某男渐渐要失控的脸表示心情愉悦了。
月流星忽地一把拉住晨夕的手腕:“宫晨夕!不要以为我不会动你,惹火了我,我才不管五年之前的约定呢,直接把你铲除了!”
好大的口气!
不过,五年之约是什么?“什么五年约定,你想管不管都是你的事情,我不在意!”
“哼。明明是没什么本事的人,却敢如此傲慢。如果不是五年前那次相遇不是有皇甫景皓的话,你五年前就该死了!被海里的大鱼吃得骨头都不剩!”
“是吗?那现在你也可以试试啊!”
月流星恼怒的盯着她:“你以为我不敢?哼,别得意。当初我只答应他七年之内不杀你,再过两年,如果下一次的比赛之中,他输了的话,你的性命就是我的了!”
无礼之极的人!
晨夕甚至懒得和他说话,不过,被人这样一说她真的很不爽!
右手的五指抓了抓。最终化为轻轻一拍,拍在了月流星的肩膀上:“拜月教的少教主,你对我的厌恶,我已经足够了解了!为了我们彼此的身心健康,以后还是不要见面的好,一定要见面的话那也保持至少三米的距离吧!”
“你做什么?拿开你的脏手——”
砰——
月流星刚想用力的拍下晨夕的手臂,却意外的全身僵住了,然后缓缓的看着宫晨夕离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不是走开了。而是他倒下去了,眼睁睁的看着宫晨夕的阴柔的笑脸倒下去的。
晨夕撇撇嘴,拍拍手。“好了,障碍清除,走吧!快点回宫去,静泽可能等急了呢!”
楚牧然看了一眼脑袋可能撞起了一个包的月流星,颇为怜悯的摇摇头,眼神的透露的信息很明显:你还很嫩啊,怎么能够这样惹公主生气呢?
月流星躺在地板上,半响回不了神,他居然被宫晨夕轻轻的一拍就倒下了?
这种事——怎么可能!
绝对有问题!
“少教主!”两大护法前来赶紧扶着他起来,
月流星盯着远去的马车。目光如海浪一般汹涌澎湃起来。
“少教主,你被人下毒了!”
原来是下毒?宫晨夕学会了毒术吗?
但是,就是被她拍了一下肩膀而已,真是厉害呢,几年不见,她好像变了不少。如果是以前。提到皇甫景皓,她一定会跟他张牙舞爪的争执一番。
如今,好像已经变得……
不在意了?
怎么会,那个女人,怎么可能真正的放得下皇甫景皓!
绝对有什么秘密隐藏着!
……
丢下月流星那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晨夕他们赶回了宫中,发现气氛有些不同。
楚牧然微微一叹,也许宫里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回到他们的住处,就看到诸葛静泽在院子里等候着,看到晨夕松口气:“公主,你回来了!”
“嗯,怎么样了?”
“还好,不过……”
“不过什么?”
诸葛静泽失望的看了林俊臣的房间一眼,“昨晚天琴公主府发生了事情,然后有人来搜查,别的地方都没有什么东西。但是,在俊臣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包药粉。”
“哦,什么药粉?”
“催情药!楚皇让公主回宫之后就一起去御书房见他。”
催情药?
那倒给了天琴公主借口诬陷她呢!
呵呵,晨夕扯扯唇角,轻叹:“既然如此,我们就走吧!牧然,你的父皇很厉害呢!”
“当然,帝皇权术。公主,走吧,我陪你一道去就是了。”楚牧然心中有些疑惑,为什么会在林俊臣的房间里找到?明明他都已经派人提醒了诸葛静泽的。
难道说林俊臣故意的?或者是父皇安排了什么高手?
不管是哪一样,都很麻烦,毕竟林俊臣还是公主的夫侍之一!
这次该怎么办?弃车保帅吗?
楚牧然幽幽的看了身边的女子一眼:她会是那种为了自保牺牲身边人的人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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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皇的御书房之中,除了晨夕和楚牧然、诸葛静泽三个之外,还有天琴公主、柳恒两个,一早就等在那里了,林俊臣也在场。
看到晨夕,林俊臣神色微微一黯,却是什么都没有说。
楚皇看向晨夕:“赤阳公主,虽然朕也很想相信你,不过,在你的夫侍房间里——”
“不用多说了,楚皇的意思我明白,不过,我想听听俊臣是怎么说的?”
天琴公主撇撇嘴:“他当然不会承认,说自己想用,可是,你都怀孕了,他要催情药做什么?当然是害人用的,肯定是你指使的!”
晨夕微微一笑:“天琴公主说起故事来还真是顺畅,简直就是打好了腹稿演讲一样。可是,谁看到我们下手了,只是因为房间了有催情药就说是和我们有关,是不是太过武断了?我想,如果真要搜查的话,皇宫后院之中,肯定还有更多,更独特的催情药存在。楚皇,要不要彻底搜查一番呢?”
楚皇脸色微微一变:“赤阳公主这是怀疑朕处事不公平?”
“没错,人人都有私心,楚皇想包庇自己的儿女也是很正常的。”
“你——”
“楚皇,别忘记了,我不是楚国的公主,我的自由还轮不到他人来掌控!我要做什么,那都是我的自由,如果想定罪的话,那就拿出确凿的证据来!”
天琴公主闻言厉声道:“还要什么证据,那不就是——”
“天琴,闭嘴!”楚皇龙颜大怒的拍了拍桌子,“你和柳恒给朕滚出去!在家里面壁思过一个月,一个月不许出门!”
“父皇!”
“出去!”
天琴公主跺跺脚,拉着柳恒出去了。
晨夕撇撇嘴,“楚皇可真是好利落,我都还没有说完,你就把人给打发了。”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但是,赤阳公主就不应该反省一下吗?”
晨夕看了林俊臣一眼:“的确应该,我来的路上已经想好了,为了日后的安宁。还是休了他吧!”
什么?
屋子里的几个男人都怔住了,这样轻易的就休了自己的夫侍,是不是太草率了?
楚皇更是眼色阴沉,“赤阳公主要弃车保帅?”
“怎么会,只是,每个人做错事了就要承担责任,俊臣虽然一直很听话。可是,最近好像有些折腾人。我是公主,可不是闲人,没有空哄小孩子。”
“你——”
楚皇万万想不到赤阳公主会如此直白的说话,根本不给他拐弯抹角,甚至,还透露了一种让他都担忧的气息。
难道说她已经识破了俊臣的身份吗?
不可能,这些年。他基本没有让他做什么事情。
因为太过惊讶,楚皇一时失神,连晨夕他们告退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楚牧然单独留下来了。看着自家的父皇:“父皇,你想做什么?”
楚皇回神过来冷笑:“朕要做什么还需要跟你报备吗?”
“不需要,但是,我还是你的皇儿。”
“你还记得这点的话,就不应该帮着宫晨夕来对付我们!”
“父皇,为什么要对付公主?她与你们有什么利益冲突?”
楚皇叹口气,“别人也许不会明白,但是,我知道,宫晨夕实际上就代表了涯女国的存在。”
“父皇。你错了,公主只是一个公主,就算她有十万精兵存在,但是,也无法替代整个涯女国,而且涯女国的女皇也不喜欢她——”
楚皇嗤笑一声:“你们懂什么。以为一国之君看中一个人就非要对她呵护备至么?真正的中意的人继承人,应该要不予余力的磨练,让她早成为可以独当一面的人!”
楚牧然闻言大震,表情里满是不可置信:“父皇,你的意思是女皇中意公主?怎么可能,如果真的在意,她当时怎么会同意让公主嫁给皇兄做太子妃?”
“嘴里虽然答应了,可是实际上呢?”
“那是公主自己避开的,不是女皇放过她!”
“愚蠢,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宫晨夕再能干,也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公主,如果女皇真要她嫁给谁的话,会没有办法压制她?”
真的是那样吗?
楚牧然皱起眉头,有人会那样表现自己的对一个人的看重吗?在他看来,就不会喜欢,如果真的宠爱公主的话,就不该让她经历那么多的苦难。就算要磨练她,也可以采取别的方法,何必非要选择最残酷的方式?
“牧然,你要记住,你是楚国的王爷,虽然我同意你嫁给她,但是,我从来没有说让你背叛自己楚国!”
楚牧然神色严肃的看着楚皇:“父皇,何谓背叛,我做什么事情了么?至今为止的一切,都是公主自己努力得到的。我什么也没有做,你们要为难我的女人,难道还要我帮着你们为难她?”
“你的女人?”楚皇忽地失笑出声,无比讽刺的看着他:“你这样也算是朕的皇儿吗?朕养的那个儿子是臣服女人脚下的?宫晨夕是你一个人的女人吗?不要告诉我,你能够接受她同时有着别的男人!”
“父皇,她是涯女国的公主,她有夫侍就如父皇你有后宫佳丽三千一样正常!”
“一样?什么傻话,一个女人而已,有什么资格践踏男人的尊严?说起来,女人当家作主就是一个笑话,涯女国和龙女国都是如此,根本就是有违天道!”
楚牧然看着有些痴狂的楚皇,暗自摇摇头,他的话估计父皇是听不进去了,算了,说了也白费!“父皇,儿臣先告退了!”
楚皇瞪了他一眼:“站住!”
“父皇还有何吩咐?”
“朕想知道,宫晨夕对林俊臣的态度!”
“他?我和公主成亲之后就一直是这样,公主对他比较冷淡,怎么了?”
“没事。”
早就发现了吗?那么说俊臣没有说谎,宫晨夕那个女人是真的发现了什么端倪?到底是怎么发现的?
那,以后。要怎么处置?继续留在宫晨夕的身边吗?说不定哪一天就被她反过来利用了,可是,如果不放在她身边,他无疑就失去了一颗好棋子。想了想楚皇看向楚牧然:“你帮他一把。我希望可以拉拢天都林家。”
楚牧然皱着眉头:“父皇,天都林家何必——”
“叫你做就做!”
“是。”
“还有一件事,前阵子,柳国舅父子被人刺伤的事情,你知道吗?”
“听说了。”
楚皇叹口气:“你母后最近为了这个很伤神,你得空多去开导她。”
“是。”
“关于刺客的事情,真的和诸葛静泽没有关系吗?柳国舅说了。当时有个神秘的女人就喊了静泽的名字。”
“也许是同名呢!柳国舅遇刺的时候,诸葛静泽和我在一起呢,这点儿臣可以作证。当然,父皇不信任儿臣的话就算了。”
楚皇忧虑的看着他:“朕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那件事太过诡异了。而且,对方居然那么厉害,不得不防。”
尽情的防备吧!楚牧然低着头冷笑着。不管怎么防备,他们都不会知道那是他们的报应!
今后,他要给柳恒更加致命的一击呢!
要柳家彻底的身败名裂!
楚皇见得不到有用的消息挥挥手。放楚牧然离开了。
楚牧然回到他们所住的宫殿之时,发现晨夕不再里面,林俊臣倒是在一张石桌旁边坐着。
“林俊臣,公主呢?”
“和大哥去了紫薇园,”
“你是为什么?”
林俊臣抬眼看了楚牧然一眼,“为了解脱吧!”
公主身边根本就不需要他的存在了,如果只是无聊的呆着,看着她冷落自己,他不想那样下去。与其被人可怜,他不如自己离开。
那样的话。起码还留下最后一份尊严。
至于,将来楚皇会不会派出别的人去代替他,那不是他应该考虑的事情,他是真心的对公主有了好感,喜欢现在的她!
但是,他不是那种伟大的人。他做不到无动于衷。
如果一直留下,他总有一天会有了别的邪念,然后才去什么行动来满足自己的私心……到那个时候,一旦失败,他面临的就是公主永远的厌弃了。
在事情还没有变成那样之前,他想离开。
只要离开的话,也许总有一天就会淡忘了公主的事情,淡忘了他对她的特别情感。
“喂喂,我在跟你说话呢,你一个人发什么呆啊?”楚牧然在他眼前晃动着手,很是不满。
林俊臣抱歉的笑笑:“抱歉,我想别的问题了。不管怎么样,谢谢你!”
“求而不得就放弃吗?”
“嗯,对我来说,放弃比较轻松。求而不得那是一种折磨,如果心性不够坚强的话,总有一天会被那种感情驱使,然后变得卑鄙和不幸!”
“但是,放弃了就能够忘记吗?”
“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公主这样的人,不过,又重新开始的希望。”
希望吗?
楚牧然微微叹息着,他会有什么希望呢?却又听林俊臣缓缓道:“除了我之后,公主身边就留下皇甫景皓、萧冰、北堂君莲还有你四个夫侍了。刚好,补上大哥和云清痕的话,就六个。感觉,公主身边的六夫命运一开始就没有变过。你肯定不知道吧,姬靖远曾经给公主算过卦,公主这一生,将有十二星宿相伴,六人是亲密的夫侍,然后还有六个是得力的辅臣,将来会……”
“怎么样?”
林俊臣回神过来落寞的看了天际一眼:“算了,这些事情,只要你跟随公主,迟早也会知道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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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星相伴?这件事,他好像没有听说过呢!
姬靖远那家伙对他保密吗?
楚牧然想起自家父皇说的那番话,感觉心中越发的沉重起来,如果女皇真的是在磨练公主的话,今后他们之间的问题……也许会越来越多呢!
林俊臣看着楚牧然,良久忽然问道:“逍遥王觉得楚皇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君?”
诶?这个问题,楚牧然耸耸肩:“对于楚国百姓来说,他算不错的明君吧!对于有野心的臣子来说,他是一个有抱负的国君;对已我来说,他是一个为了大局可以牺牲亲情的父皇。”
“原来如此,看来逍遥王已经十分了解楚皇了。”
“一看就知道的东西,还谈什么了解不了解!”
“那,做个假设,如果某一天,楚皇要和公主为敌,你会帮着哪一方?”
楚牧然默然的看着他,帮谁的问题他还没有好好的想过,也许是谁都不帮吧!
不过,不到关键时刻,他也不敢绝对保证。
林俊臣淡淡一笑:“果然和我一样,无法抉择。”说罢站起来走过楚牧然身边的时候伸手轻轻的按在他的肩膀上,“如果不能忠于公主,那就离开她吧!不然的话,总有一天会迷失了自己,然后自作自受。”
这话如一块大石般压在了楚牧然的心上,他绝不会认为林俊臣是随口说说这些话,他是在提醒他,或者说是告诫他。
“喂,”楚牧然开口喊住他,“那么你是因为无法抉择所以决定远离她吗?”
林俊臣点点头,毅然离去。
……
紫薇花园里,晨夕和诸葛静泽在庭院里静静的坐着,欣赏落花飞舞。
幽雅温柔的琴声犹如春日里的暖阳流入心间,一点点的驱散人的冷意。修长的手指一如既往的在琴弦上拨动,不过,手指的主人却有些惆怅的看着落花飞舞下的倩影。
良久,一曲终了。晨夕才缓缓回头,“你想留下林俊臣?”
“这次的问题我会——”
“不需要,这是他的选择,如果你舍不下和他的兄弟情义,那么,以后让他在公主府做个闲职人物吧!嗯,我想想。还是改装一下,弄得更大型一点,干脆在曦城开个大众图书馆,到时候让他担任馆长吧!”
“公主——”
“我只能做到这个地步,看在你的面子上。”
诸葛静泽接触到她那坚定的目光把堵在喉咙的话压下,公主已经决定了的话,他就不要勉强了吧!反正在曦城生活也是不错的选择,希望俊臣会适应。
于他来说。林俊臣比花子炫或者北堂连云他们更加适合呆在公主身边做夫侍,可是,他不是公主。公主要选择谁也不是他能够左右的。
这次事情之后,赤阳公主第二日就跟楚皇道别,带着人离开了阳城,准备会曦城去了。
当然,临别之际也带走了林俊臣。办一个大众图书馆的事情晨夕觉得很有必要,至于林俊臣,不做夫侍的话,做一个图书馆的馆长却是很适合的,也顺便能够迷惑楚皇一把。
……
马车队伍离开阳城之后,在经过无量山的时候。晨夕上无量寺接人去了。
不过,似乎运气不太好,还没有见到无涯之前,就再度遇到了拜月教的少教主月流星几个人。
看到她月流星就讥笑:“怎么,你想来烧香拜佛,祈祷皇甫景皓不要厌倦了你这样的女人?”
她这样的女人!呵呵。看来,这个男人已经很深刻的从心底讨厌了她吧!虽然不悦,不过,她还不是那种不顾一切任性的人,“不论我祈祷与否,皇甫景皓已经是我的侧夫了,你的妹妹想要得到他,似乎很难!
当然,听你的语气似乎和景皓很熟的样子。那么,我就给你们一个面子,如果景皓亲自开口说要娶你的妹妹在一起——那么,本公主就成全了他们两个!怎么样,你要不要努力试试,看看景皓要不要成为你的妹夫?”
月流星一怔,“你说真的?”
晨夕微微一笑:“当然,本公主这点信誉还是有的。”
“你不会是暗地里又威胁皇甫景皓什么,控制他的自由……”
晨夕直接无语了,挥挥手,“话不投机半句多,面具少教主,真希望不要再见面了。”
带着静泽和几个护卫一道进入寺庙,见到了主持之后说明来意。
主持点点头,让人去后院请了无涯过来。
等了片刻,不仅仅无涯来了,一同来的还有曾经见过面的那三个俗家弟子。看到晨夕都有些愣眼:这个女人好像见过,可是,头发……
无涯这两年长高了许多,变成了一个翩翩少年了,因为常年日晒,皮肤呈现健康的小麦色,看着别有一番赏心悦目。
“无涯,”
“公主!”无涯看到晨夕的恢复了公主的装扮心中有些激动,“无涯参见公主。”
晨夕柔声道:“不必多礼,今日我来接你下山,你愿意跟着我下山吗?”
无涯惊喜的看着她,重重的点头:“我愿意!”
“如果跟了我,以后可能就很多危险了,像这里平淡的生活就找不到了,你确定不后悔?”
“当年无涯就是为了公主才到这里修行的,为公主效忠是我的目的和心意!”
晨夕微微一叹:“好,那就跟你的朋友们告辞一番,我们半个时辰之后下山。”
“是。”
晨夕又看了静泽一眼,静泽从袖带里拿出一个钱袋,走到主持大师面前,恭恭敬敬的递上:“主持大师,这是我们公主对你们这两年照顾无涯的谢礼,小小心意,不成敬礼,还望主持莫嫌弃。”
“赤阳公主太客气了,恭敬不如从命,贫僧就代表方丈收下了。”
无涯回房简单收拾了一下。和寺庙里的师兄弟们告辞一番之后,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袱来到晨夕面前,“公主,我已经准备妥当了。”
“嗯。那就走吧!”
“师兄——”
那三个俗家弟子看向无涯,眼中有了浓浓的不舍,无涯笑着挥挥手,“以后有机会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师兄——”
“你们几个以后要听师父的话,别太胡闹了!”无涯笑着与他们告别。
晨夕至始至终都带着淡淡的笑容,这里的一切对无涯来说,就像是现代的学校一样吧!
毕业离开了就忍不住伤感。可是,却又期待新生活的到来。
一行人走出寺庙,刚想说下山去却又被月流星给拦住了。
月流星带着寒芒的目光扫过无涯:“怎么?亲自来到这样的小地方就为了这个小子?”
“与你无关。”
“宫晨夕,你这样也配得上皇甫景皓吗?”
无涯沉默的跟在晨夕身后,看到月流星对晨夕的不屑眼中就有了恼怒,如此不敬公主,他算什么?
“喂,说话啊。你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什么资格扣着皇甫景皓?”
“你这样的家伙,又怎么了解公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无涯迈前两步,拔出了腰间的长剑。“公主,难得有人撞上来,就让公主亲眼检查一下我这两年的成绩吧!”
静泽微微皱眉,想要拦住他,却被晨夕制止了,“也好,他是从小就习武的拜月教人,所以,你过过招就好了,不必太过逞强!”
“是。”
无涯的态度大大的刺激了月流星。这个小鬼居然看不起他,还说他不了解宫晨夕是什么样的女人?
早在几年前他就了解了面前的这个女人是什么德行了!还轮不到一个一个小鬼来说!
平时的话,月流星是绝不会亲自招呼无涯这样不见经传的人物的,不过,今日却是心中恼火了。便不管不顾的和无涯对上招,甚至。固执的要在剑法上赢过无涯……
晨夕在一旁看着,神色不太轻松,她也知道无涯是半路出家的武者,就算是有天赋,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两年里超越一个从小就修炼武功的人,何况还是拜月教的少教主。她只是想让无涯试炼一下,如果有什么不对,她会第一时间过去阻拦的。
“喂,宫晨夕!”
一道孤傲刁蛮的声音传来,一袭黄影袭来。静泽挥掌迎上,“什么人!”
“哼,宫晨夕,怎么,多年不见,不敢和本姑娘比试了?”
晨夕打量着来人,不认识,不过,有些面熟,嗯,气质上像某个家伙。
“宫晨夕!”
“妹妹,你来胡闹什么!”和无涯交手的月流星低吼了一句。
果然,很相似!
晨夕微微一叹,为什么他们嘴里都在嚷着皇甫景皓、皇甫景皓的!难道说没有了皇甫景皓,她这个赤阳公主也就该消失无影了?看向身边的阎二:“小二,你们认识他们?”
“属下不认识,不过,五年前将军的确曾经去过拜月岛一次,但是,那次是大哥他们几个跟着一起,属下没有同行。”
“为什么会去拜月教?”
“那次事件起因是公主和拜月教的人有了冲突,然后被他们抓走了,皇甫将军就带人去救公主……”
本尊被抓去拜月岛上?
嗯——似乎有什么故事在里面一样,晨夕摸着下巴,眉角轻挑,会是什么事情呢?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黄衣少女得意的说道:“宫晨夕,五年前我和皇甫哥哥就孤男寡女的在山洞里过了一夜,从那之后,他就是我认定的人了!你如果乖乖的把他交给我,我就不计较了,否则,我一定追你到曦城一把火烧了你的公主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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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无奈的抱着盒子回到自己的院子,打开盒子看到里面失而复得的婚书,轻轻的抚过,他和公主,又联系到了一起呢!
那次决定离开的时候,他就没有奢望过能够回到她身边,所以,当她愿意留着他在身边的时候,他真的很开心,开心得不行!
如今,他不仅仅得到了公主的回应,还再次名正言顺的跟公主一起了。以后,这个婚书,他绝不让它改变了。
“公子,”诸葛静泽的随侍青杏有些忧心的看着自家主子,
“怎么了?”
青杏皱着眉看着曦园,“公子,你难道不介意公主带回来的那个少男吗?”
诸葛静泽微微一愣:“你说无涯?”
“是啊,虽然看着容貌不是很出色,可是,能够让公主亲自去接回来的人,怎么想都不会简单。”
“你忘记了他吗?”
诶?青杏茫然。
“是了,你当时不在夏国,他两年前就和公主见过,那次好像是公主帮了无涯,所以,无涯就决意要报恩。然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公主却把他送去了别的地方,至今才正式接他到她身边伺候。”
报恩?两年前还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吧!为了攀附公主还是真的报恩呢?
“青杏,别惹事,无涯对公主应该没有男女之情,只是报恩。公主对他也不像是男女之情,但是,公主的确是对他比较上心的。至少,比那十三个小护卫要在意得多。”
青杏低笑起来,“公子,你也太小看那几个家伙了,别看他们都还小,可是,这两年。可成长不少呢!不论是文还是武都长进很大,多培养几年,肯定会成为公主的好帮手的。”
“那是当然,本来长公主就是从乞儿之中挑的有一定天赋的人才来培养的。却不想被公主给带走了。”
青杏耸耸肩,估计长公主会恨得要死吧,公主不仅仅带走了那些小家伙,还把她一直想得到的公子给抢了呢!
“公子,你跟着公主觉得幸福吗?”
诸葛静泽微微一笑:“现在就已经很满足了。”
……
当晚,公主府弄了一个简单的晚宴,晨夕和几位夫侍同桌而食。
实际上也就是她和诸葛静泽、皇甫景皓、萧冰、楚牧然。五人聚集在一桌吃饭而已。当然,旁边还设了一桌,许飞霜、林俊臣、姬靖远、无涯几个一桌。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气氛好像变了一点,坐在她身边的几个男人,表情都和最初的时候有些不同了。
一开始的时候……是了,那个时候。谁对谁都没有真心。现在,虽然不能百分百确定,但是眼前的几个人至少有一半是诚心对她吧!
“公主。喝点汤吧!”诸葛静泽体贴的给她盛了半碗汤,
“谢谢。”
楚牧然微微叹口气,“公主,你为什么不喜欢人伺候呢?像这样的晚宴,就得有人伺候才能享受啊!一个侍女都没有,饭来张口的享受就没有了呢!”
晨夕瞥了他一眼:“如果你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话,那么,就回院子里去,一个人的话,我不管你。”
“哎。难得和公主一起吃饭,怎么能够放弃呢!”
切!
谁吃饭都要人伺候啊!
就算要接受这里的一些东西,她也不要做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
大家吃完之后才小厮和侍女们来收拾了东西,摆上了茶点。
晨夕吩咐下人送来笔墨纸砚铺上,在饭桌上开始了议事。挥着毛笔画了一个大图,看样子挺壮观的。不过大家都不懂她想做什么。
“这是图书馆,我准备在曦城选几个适合的地方建几处大阁楼,分好几层的那种,每一层藏书类型不一,将来对百姓开放。”
“公主的意思要弄一个,供百姓使用?”
“差不多吧!反正是买不起书的人有书看,让想看书的人有地方可以安静的看书学习……对了,提到读书的话,教育也要跟上。我要在曦城要实行义务教育,无论是谁家的孩子,到了读书的年纪都要送到学堂去读书,学费什么的全免,读书是一种义务,也是一种权利。”
在座的美男们都瞪大眼,这个可能吗?
本来读书就不是人人都有机会的,贫民基本都是于仕途无缘的,就算让他们读书了,将来也不一定能够出仕……
晨夕目光掠过他们大同小异的表情,微笑着说道:“别露出那么复杂的表情,我要做的不是让大家去参加官考,只是让大家懂得更多的知识、文明,提高全民素质而已。当官不当官的无所谓。”
“公主,读书人就是为了仕途,如果读书不能走上仕途之路的话,又有多少人愿意花费时间……”
晨夕叹口气,“这个你们不要议论了,我已经决定了。本公主要做的不是培养做官的人,而是希望曦城的子民更加有文化一些!初步分为初学,中学,大学。初学暂定三年,中学也三年,大学也三年。初学是全员免费,如果没有意外情况,适龄的孩子都要参加初学。然后中学和大学则有学生自己选择继续还是放弃。具体的情况,我之后再和云清痕商议定下来。
今晚,先把你们的任务安排下来。皇甫,你对曦城最为熟悉,所以,办学地址就交给你了,图书馆要两种,学院内部一个供学生使用,学院外部也建立一个,供一般人使用。根据曦城的百姓居住地划分,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选取一个地点办学,方便附近人家的孩子来学习。”
皇甫景皓虽然有疑问,不过还是爽利的点点头:“明白,这件事我会尽快办好。”
“林俊臣,将来你要担任图书馆馆长一职位,暂时就由你负责收集各类书籍的事情,不用急,尽你所能,有什么需要跟皇甫说。”
“是。公主。”
“姬靖远,你负责找一些可靠的建筑工人,皇甫把地址选好之后,你就负责监工。材料费用所出,一律找皇甫。”
姬靖远淡淡的应了一声:“是。”
“无涯,你明天开始带上侍琴、侍剑两人负责查访曦城的民众,统计一下曦城如今有多少人家,六岁到十岁的孩子有多少,十岁到十五岁的孩子又有多少。顺便记录一下,不认字的百姓有多少人。需要多少人手帮忙找萧冰要。”
“是,公主。”
晨夕想了想,看了一眼楚牧然和诸葛静泽:“静泽,你协助林俊臣。”
“嗯。”
楚牧然看了大伙一眼,“公主,我可以逍遥自在?”
“当然不行,你得负责管理公主府的事情,清痕没有回来。回来也得跟我忙拟定各种章程。”
“诶,不是吧!要我管家?公主,你是不是太为难我了。我——”
晨夕瞥了他一眼:“别跟我找借口,会做生意的人,怎么不会管家,给我好好尽责,我的公主府可不想养闲人。”
楚牧然一脸无奈,很是丧气的模样:“唉,明白了,我尽量吧!”
萧冰皱起眉头:“公主,那我们?”
“你继续呆在军营里统领大局,许飞霜继续做大夫行医救人。”
“是。”
……
就这样下来。一顿晚宴吃得开不开心,下人们无从知晓,可是,他们看到各位参加晚宴的公子走出来的时候,那脸色似乎都有些凝重。
好像晚饭过后不是休息,而是要开始奋战一样。
也是从那一天开始。整个曦城仿佛都开始忙碌起来,大街上车辆来来往往的,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不同地方都开始了新房的建筑。
为了效率,好些街头混混都开始忙碌起来了,因为他们的小道消息还是挺多的,所以,各种忙碌跑腿。
晨夕看着越来越活跃的人们,露出了愉快的笑容。虽然很多时候她喜欢安静,不过,偶尔出来逛街的话,她还是喜欢热热闹闹的地方。
皇甫景皓办事效率很快,地址很快就选了出来,还清除了各种障碍。姬靖远随之指挥请来的建筑工人们动工……
相较之下,公主府就显得安静了许多,各位公子都早出晚归,只有公主经常在府里呆着,经常一个人在书房里写着一些什么。
在花园漫步遇到一个小厮,不知道为什么他一脸激动的跪在她面前:“公主,学堂的事情真的要做吗?”
“当然。”
“没钱也可以去?”
“嗯。”
“那我到时候可以让弟弟妹妹一起去学习吗?”
原来为了这个,晨夕看着面前的面生的小厮点点头,“是的。”
小厮一脸喜色:“谢谢公主!”
“去忙你的吧!到时候会有通告的。”
读书人不一定都要做官,这个道理,总有他们都会明白的。她将来做不做女皇她还不肯定,不过,她想先从曦城开始,让属于她的城市活跃起来,繁荣起来。
不能退缩的话,就要强大,变得比过去更加强大。套用一句俗话,民强,国则强!
“公主!”
熟悉的声音传来,晨夕欣喜抬头,“清痕!”
“不过离开了一段日子,公主好像弄出了不少动静呢!”云清痕微笑着走前来,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还好,看着好像没有瘦了。”
“废话,在公主府好吃好喝,又不用干活,当然不会瘦了,而且,还胖了一点!”
“当然,公主怀孕了都不胖点怎么行!”云清痕扶着她的手回去曦园。
朝阳之下,显得很是温馨。
云清痕拉着她坐在凉亭里,“公主,为什么又让诸葛跟着林俊臣?你还没有告诉他真相吗?”
“这件事就算了,他们是青梅竹马的兄弟,只要林俊臣不做什么事情的话,我希望他们之间不必出现裂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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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调侃道:“原来如此,公主这样的维护诸葛,让人很嫉妒呢!”
“说什么嫉妒,我只是觉得没有必要而已。”
“不是,公主就是不想让诸葛失落,所以才对他保密。我和许飞霜,甚至皇甫景皓都知道的事情,偏偏不让他知道,明显是偏护!”
晨夕叹息一声,很是无奈:“好吧,就算我偏护好了,反正已经安置了林俊臣,就别在意少一个人知道了。”
“公主,听说你在等我回来商议一些事情,什么事情?”
“很多,我想你比较擅长。跟我去书房吧!”
云清痕摇摇头,“今天不去了,处理了一些私事累死了,让我休息一天!”
“哦,也好。那——”
“上午休息,下午陪公主去一个地方,明天开始办公务!”
他也是很温柔的人!
晨夕微微笑着,稍微感觉到了一点点的幸福,她让诸葛静泽跟着林俊臣是不希望破坏了他们之间的友情。
只要林俊臣不作出什么损害曦城利益的事情,她就让他在曦城活下去,继续和静泽做朋友。
云清痕忽然目不转睛的望着她,晨夕不解:“怎么了?”
“公主,你越来越有公主的气势了。”
额!晨夕笑笑:“难道我以前没有?”
“不是,只是,感觉越来越明显了,渐渐的成为一个为民着想的贤能公主了。”
“哦?真的吗?那,是不是要多谢你的辅助?”
“当然,我是这一年多可是为了公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呢!”
“哈哈哈——也是,谢啦!”
云清痕伸手把她拉入怀中,轻轻的抱着,“让我抱一抱当做谢礼吧!”
窝在晨夕的颈间,云清痕微微叹息着:公主的气味还是如此的清淡舒适。绵长的吸引力,让人无法厌倦。
他看中的公主真的越来越出色了,这样走下去的话,总有一天。她会站在更高的地方,然后,那个时候,他还适合站在她的身边吗?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有了惆怅和犹豫。
“怎么了,好端端的叹息。”
“没什么,只是很安心。有公主在身边就觉得好安心!”
安心——晨夕微微一笑,如果她也能够让某个人安心的话,感觉也不错呢!
“公主,我一直都可以站在你的身边,为你效劳吗?”
“当然,除非你不愿意。”
“很乐意。”
这样优秀的人才,她怎么会轻易舍去,咳咳……当然也不是因为和他有了那样的关系就这样想的。
本来她就认为云清痕很有才能。如果能够作为贤臣留在她身边,她也很满足。
现在的话,情况稍微有些不同。她对他有了一些合作之外的喜欢,那份感情,她不想否认。
与云清痕在一起的感觉很轻松,不需要保密什么的,他们是合作伙伴,有什么压力都可以告诉对方,然后同时面对解决。
对诸葛静泽,大部分是没什么好隐瞒的,不过,有些事情。她不想让诸葛静泽烦恼。某一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为了自己的喜欢的人考虑,然后顾虑到他的心情,就在一些事情隐瞒了。
“公主,长公主的事情我顺便帮你调查清楚了,她似乎想利用诸葛丞相把诸葛叫回去,然后生米煮成熟饭……”
“咳咳——”
“公主。你没事吧?”
晨夕拍着心口,半响才平静下来,“没事。只是被雷了一下,事到如今,她还想抢人?”
“当然,公主你不是在人家提亲之后还带着人私奔吗?她想抢也是理所当然的,何况,公主一直拖拖拉拉的,早点把诸葛给吃了吧!”
噗——
晨夕白了他一眼:“不要把人当成菜一样行不行!”
“行啊,到时候长公主真的抢先一步……那个时候,公主就不要找我后悔了。”
“你——”
“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贤惠?”
“无聊,别用这样的说词,我不太喜欢。”
云清痕呵呵一笑,伸手抚平她的眉间的皱纹,“公主,别太担心了,我会帮你拦住她的,让她无法离开天都。也让她无法利用诸葛丞相招诸葛回去。”
晨夕叹口气,如他所说,情况的确不乐观。
婚书皇甫景皓已经准备好了,就差一个形式,如果是这样的话,她就干脆选一个好日子公告天下吧!
“公主?”
“那个,皇甫景皓把你和诸葛静泽的婚书都准备好了,就差仪式没有举行,我——”
“什么?那家伙越俎代庖啊!”
晨夕微微一窘:“抱歉,他也是为了我的处境考虑。那个,就是想问你一句,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一起——”
“我愿意!”云清痕看着满脸通红的晨夕,心中颇为叹息,即使成为了出色的公主,她还是一个小女人,求婚这样的事情都会脸红!
这点还真不像女尊国的女人呢!更别说是公主了。
但是,他就是喜欢!
就像这样的抱着她,他就感觉身心都得到了救赎一样,他是黑暗的存在的话,她就是他的光芒。“公主,我喜欢你!”
晨夕伸手回抱着他的腰身,闭上眼睛靠着他,“我也喜欢你。现在还不敢说是有多爱……但是,我想,总有一天,我会真正的接受你,没有一点别扭。”
“嗯。”
“所以,如果以后暂时有些别扭的话,也请你不要介意。”
云清痕温柔的应着:“嗯。对象是公主的话,我会等着。”只要她慢慢的改变就好,她的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人,那么,他至少要成为其中一人!
有他陪着的话,她就觉得很安心,有什么样的敌人也觉得不可怕,甚至,认为他们两个一起努力的话,就可能战胜一切。
这份心情就是喜欢吧!
因为相信他,所以勇气也增加了。
……
萧冰从外面经过,刚好看到他们相拥的一幕,目光沉了沉,转身离去。
公主接受了诸葛静泽,接受了云清痕,但是,对其他人,公主还是那么客气的应对,对他也是一样。
虽然不甘心,可是,事实必须接受。
现在的他首要任务就是帮公主管理好十万的军队,至于她的喜欢,他不知道何时可以等到。
“萧公子,公主在里面啊,你不是要跟公主汇报情况吗?”铃儿端着汤碗走过来好奇的问了一句。
萧冰冷淡停住脚步,“暂时不必说,你——”
“哦,这是诸葛公子叮嘱奴婢准备的养生汤,是许公子开的食疗方子呢!诸葛公子说公主身体还有些虚弱,得进补,但是,公主又不喜欢喝药,所以就让许公子弄了许多食谱,每日变着花样让厨房做出来给公主吃。”
“是吗,那就送进去吧!”
“是。萧公子,你不进去见公主吗?”
“不用了,现在云清痕在陪她。”
铃儿闻言露出喜色:“云公子回来了?那真是太好了!萧公子可能不知道,这几天公主都在书房写写画画的,奴婢几个都不懂,只是听公主念叨着:如果云清痕在就好了。公主似乎很希望云公子在身边帮忙呢!我们几个都担心公主那样忙碌会影响肚子里的孩子呢!”
念叨云清痕?
呵呵,果然是与众不同的地位。
“啊,对了,公主也念叨过萧公子呢!”
萧冰微微一怔,有些惊讶的看了铃儿一眼:“真的吗?”
“当然,公主说,如果你不用忙着军营的事情话,她就找你帮忙了,可是,军营的事情很重要,不能交给不信任的人打理,所以,只能辛苦你了。还担心萧公子你会不会埋怨她让你辛苦了呢!”
担心他辛苦了?萧冰原本失落的心又活跃了一些,也许公主对他还没有喜欢,不过,没有把他当做工具使用,还把他看做可以信赖的人,这就足够让他欢喜了。
铃儿看着萧冰脸色缓和下来,心中暗自舒口气,公主也真是累呢!
几位公子都是出色的人物,可是,又都是有着不同脾气的男人,一点都不弱小,公主如果和他们闹僵了可不好!
稍微能够为公主尽点心也好,但愿公主能够活的轻松一点吧!
就在这个时候,云清痕从里面走出来,冲着萧冰道:“你进去陪公主吧,我要去休息了!”不冷不不热的说完就走了。
萧冰看着他的背影忽然开口道:“前阵子,巫族的事情还有……别的事情,辛苦你了。”
云清痕挥挥手,“没关系,反正是我自己愿意的。”
“萧公子,一起进去吧!公主肯定饿了。”
“那个,我送进去吧!”
铃儿微微发傻,是不是错觉,她好像看到一向冷淡的萧公子有些脸红?
萧冰从她手中接过汤碗,端着快步走进去了。
铃儿微微一叹:算了,她就别进去打扰人家了。不过,公主身边的夫侍,个个都不凡啊,将来,公主的日子估计不太乐观。
别人娶夫侍是为了享受乐趣,让夫侍们来争宠伺候自个,可他们公主好像是为了各种事情忙碌,还得平衡各个夫侍的关系。因为,哪一个公子的身份都不简单啊!
萧公子还尤其神秘,只听说是某个贵族的人物,却不知道到底是哪一个萧家的少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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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走进去看着她的侧影不由自主的放低声音:“公主,该喝点汤了。”
听到声音晨夕侧目一看,见来人是萧冰微微一怔,“是你?”
“嗯,门口碰到侍女送上来,我就顺便……”
“谢谢。军中没有什么异样吧?”
“没有。”
晨夕坐在桌上,缓缓的喝汤,感觉气氛有些沉闷,她要说点什么吗?和他一起,还真是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正想着就听萧冰说道:“公主,军营里的事情就交给我吧,我会处理好的。”
“嗯,我相信你的能力。”
“公主,为什么想办那样的学堂?免费让孩子们读书可是谁也没有想过的事情,真要施行以后,只怕会很多人来……到时候公主府的负担会增加。以后,说不定别的地方的人也会想来曦城。”
“还没有开始呢,你担心什么?钱的话,只要去赚就总会有的。再说了,公主府的开资随便一省都足以让很多小孩子一年的生活有保障了!”
“怎么可以那样做?公主府的开资是代表公主的身份……”
“没关系,本公主都没有意见的话其他人也不该有意见。侍女和小厮的待遇还是不会改变的。只是生活稍微简朴一些就受不了的话,我的身边不需要那样的人!”
萧冰微微一愣,现在的公主真的很耀眼,即使只是这样安静的坐着,优雅的喝汤。也觉得有些发光的感觉。
不知不觉的,公主似乎进化了一样!
是诸葛静泽他们改变了公主的心态吗?真羡慕。改变公主的人不是他,但是,他也很庆幸,不管是谁,让公主成为现在这个样子,他都觉得很高兴。
“萧冰,如果有什么麻烦的话,就跟我说,不用硬扛着。大家一起的话。肯定有办法解决很多问题的。”
“好。公主,我军中还有事就先告辞了!”
“哦。那你慢走。”
萧冰有些急促的离开曦园,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越来越耀眼的公主,他竟然有一种退却,好像感觉他自己配不上她一样!
现在的公主是充满光芒的,而,他,却依旧是那个活在阴暗下的人。没有迈开一步。没有前进一步。一切都是按照公主的命令行事。
“萧冰,你在啊!”诸葛静泽一脸笑容的从前面走过来,
萧冰恢复冷漠看向他。这个男人也和公主一样,感觉身上的光芒越来越耀眼,他的笑容也越来越坦诚。
这个男人和公主共进退,连气质都有些相似起来。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像你这样也不错!”
诶?诸葛静泽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却见萧冰冷淡的迈开步子,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你知道为什么公主冷落林俊臣吗?因为他是奸细。”
什么!
诸葛静泽僵硬的站在原地,俊臣是奸细?怎么会!
想要拉住萧冰问清楚,可是,萧冰已经大步离开了,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俊臣是奸细?
哪一方的奸细?
诸葛静泽冲进曦园,他想问清楚,公主知道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
“咦,静泽,你不是陪着——”
“公主,俊臣到底是什么人?”
啊?
晨夕微微张着口,看到他那激动的表情有些心疼,“发生什么事情了?你怎么——”
“公主知道的话,为什么要瞒着我?”
“你知道了?”
果然是真的!诸葛静泽衣袖下的拳头握得紧紧的,为什么,为什么就是不告诉他?难道公主还不信任他吗?
不信任他!
这个念头顿时犹如一道惊雷击中了他,有些难以承受的转身夺路而逃,不可能的,他已经这样喜欢公主了,公主也……怎么会不信任他!
“喂,静泽——”晨夕想追出去,可是,跑了两步就感觉心口莫名的抽痛了。
喘息也越来越急促,捂着心口蹲下去,这是怎么了?
“公主!”
隐身在暗处的阎二立时现身,扶起晨夕,“公主,你怎么样?”
“不知道,突然的……”
“先忍忍,我已经让小九去请许公子了。”
坐在椅子上,晨夕喘息渐渐平静下来,深呼口气,“小二,让小五去找静泽,我有话要跟他说。”
“是。”
“算了,还是等会让许飞霜去说吧!”
阎二叹口气,把刚刚看到萧冰和诸葛静泽交谈的事情告诉了晨夕。
晨夕微微皱眉,萧冰说的?突然的为什么要告诉诸葛静泽?
虽然他们的关系不太好,可也不是太坏啊!
阎二看到自家公主愁闷的表情心中叹息:公主,果然不懂啊!萧公子那是吃醋了,所以才要故意打击诸葛公子的。
那么多位公子之中,公主偏偏独宠诸葛公子一人,即使有了云公子一个,大家也看得出公主偏爱诸葛公子。谁会不妒忌啊!
“啊——好烦,萧冰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额!
还想不通?
阎二叹口气:“公主,你想不明白?”
“不明白!好端端的——”
“才不好!公主最近都宠着诸葛公子一个人,无论是在公主府还是在外面,都对诸葛公子一个人温柔无限,换做是谁都会嫉妒的!”
哈?
嫉妒?萧冰嫉妒她对诸葛静泽好!
等等,这不就是说争风吃醋!
身子抖了抖,恶寒无限。萧冰真的喜欢她吗?
“公主,为了公主府的安宁。你还是一碗水端平,公平一点对待各位公子吧!”
额!
“公主。反正你如今也是怀孕了,哪位公子都不会要求你怎么样的,但是,只要你让他们轮流着陪伴在你的身边,属下认为各位公子的心情也会更好一些的。”
轮流的陪着她?
唉!
所以她才觉得人多了很麻烦!
“公主,”许飞霜跟着小九匆匆赶来,看到晨夕无事才松口气,“公主,你还好吧!”
“嗯。现在没事了,刚刚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的心口一阵阵的抽痛。”
许飞霜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腕。仔细的把脉。渐渐皱起了眉头:奇怪,脉象来看,公主什么事情都没有,为什么会心口疼?
病理找不到的话,就是身体以外的原因吗?
晨夕瞧着他严肃的表情就觉得有趣,曾经那个忧郁的小神医已经越来越看不到影子了,可是,认真起来的许飞霜有一种让人想欺负一番的感觉。“怎么样。小神医有结果了吗?”
“公主。这是大事,拜托你不要这样无所谓。”
“没办法啊,我能够依靠的只有你这个神医嘛。你都没有办法,我还能怎么样,苦兮兮的面对不如笑着面对。”
许飞霜轻叹,松开手:“暂时没有问题,但是,以防万一,公主今后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好。”
“公主,要不,我们花点人脉请江湖上的圣手刘谦来一趟吧!楚牧然的话,应该可以找到他。”
“怎么了?你也觉得很棘手?”
许飞霜皱着眉很是纠结:“就因为查不出问题才棘手,如果多一个人的话,也许有别的发现。”
晨夕耸耸肩,微微一笑:“你让楚牧然帮忙找一下人就是,另外,去找静泽谈谈,他好像知道了林俊臣的事情。”
“大哥?”
“嗯,暂时我有些不想动,你去跟他说明一下,我不是故意瞒着他的。”
许飞霜点点头,“我明白了,这件事我去找大哥说明,公主安心休息吧!”
……
许飞霜离开之后,晨夕打发了阎二他们,自己一个人呆在书房了。
伸手摸摸心口的位置,刚刚的抽痛还残留在体内,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也许,她活不到那个年纪。
还有多久的时间,她自己都无法肯定。
如果没有留恋的话,她就会无牵无挂的离开,一个人逍遥的自生自灭。但是,现在,她有了留恋,静泽她舍不下,云清痕,她也舍不下!
甚至,这个公主府,她也渐渐当成了自己的家了。
曦城的生活,她也开始习惯了。
别人为了细小的事情感激她,她也从心里感觉到一种愉悦。
所以,她想认真的为曦城做点什么,不只是为了争斗皇位什么的,只是想为这个让她有了一点留恋的曦城做点什么。
提起笔,仔细的在纸上写着她自己的构思,只要有了大纲的话,相信云清痕就会根据她的大意弄出她满意的章程来。
然后实施的事情就自由他们几个去做,她只要看着就好。
增加的经济负担,也要想办法填补才行。她不是做生意的天才,不过,还是可以提出一些意见让皇甫景皓和楚牧然去忙活,他们是两个都有商业才能,有他们在的话,肯定没有问题的!
一边想着一边写,晨夕忽然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果然,她还是要依靠这些帅哥们成事!只有她一个人的话,肯定办不了那些事情!
事到如今才意识到伙伴的重要性,是不是有点白痴?
以前只是想到利益交换,没有真正的想和谁真心真意的合作,直到遇到云清痕,他用一年多的时间,让她体会到了合作的诚心。
改变了她的人,是诸葛静泽的真心和云清痕的诚心。
这点,她一个人独处的时候,已经越来越清晰的意识到了。
所以,无法不留恋……
这份心情,总有一天,她想亲口告诉他们,然后,感谢他们的存在。(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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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公主——”
隐隐约约的听到有人在喊她,晨夕从迷糊之中醒来,这才发现她不知何时靠着书桌上睡着了,手中还抓着毛笔,笔尖已经有些风干了,看来她睡了不少时间了。
“公主,你怎么了?”皇甫景皓担忧的看着她。
晨夕抬头微微一笑:“没什么,就是不小心睡着了。你怎么来了?”
“只是来跟公主汇报一下大小事的进程,而且,东边的学院,大概还要半个月就能够完工了。不过,明天就是中秋之夜,我打算让大家停工一天,曦城的中秋之夜按照习俗要举办街会的。”
“这样的事情你决定就好了,我没有意见。不过,转眼又是一个中秋了,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前年我……”
对了,那个中秋之夜,她被黑龙帮的困在铁笼子,屋子里都燃烧了,最后赶来救她的是诸葛静泽和萧冰!
那个时候,他们都没有犹豫的冲了过来,那份心意……是不是爱不确定,不过,肯定是有喜欢的。
也许,她有点明白萧冰的感受了,同样是对她忠心耿耿的人,她却只对诸葛静泽温柔,的确会让人觉得不舒服。
“公主?”
“啊,没事,只是觉得时光流逝很快。”
“嗯,一转眼,许多年都过去了。公主明明已经很忙了,偏偏要做一些更费神的事情。我可以理解公主的初衷,不过,从眼前的局势来看,公主应该想办法加强自己的势力才好。敌人是不会一直等你成长的!”
晨夕耸耸肩,“我知道,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那方面我也有考虑的,前阵子。不是已经得到了巫族的承认么,也许还有人会暗中阻碍,不过,巫族大部分势力都被司徒浪给控制了。他明白我想要的东西。”
“只是一个巫族不能决定什么!”
“那,再把拜月教给拉过来吧!你不是和他们有交情嘛!”
“公主打算用我去换?”
晨夕掩嘴轻笑起来,“虽然想,不过,我也不是那么薄情的人,你不愿意的事情,我是不会勉强的。而且。我也不需要用这样的手段让他们靠近我!掐媚讨好是我最不喜欢的事情。”
皇甫景皓看了她一眼,“如果公主乐意的话,可以考虑把拜月教的少教主收了,那样的话,拜月教教主也不会翻天了。”
额!
这话真是讨厌!晨夕翻翻白眼,“我不用你去掐媚,你却要让本公主去掐媚?”
“不是,那家伙——”
“啊。糟了,已经中午了吧!清痕说了下午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呢!抱歉,我先去准备一下。”
皇甫景皓呆呆的看着快步走出去的晨夕。公主为了和云清痕出去一趟就露出这样的表情?
就好像是怀春的少女准备约会的时候,心跳不安!
公主,越活越回去了呢!
但是,就是这份不经意的流露出来的纯真,让人更加向往。
“公子?”
“没事,不管何时,公主身边要留四个暗卫暗中保护。”
“是。”
皇甫景皓走到书桌旁边,拿起上面的纸张看了起来,越看他的脸色就越惊讶,到最后。他有一种惆怅……
公主到底想要建立一个什么样的曦城才满意?
现在的曦城还是让她不满意的吗?
要知道,现在的曦城已经是他花费了八年的时间整顿起来的,十五岁的时候,他来到这里,到处都是很荒凉的。
曦城百姓也很多背井离乡的去别的地方生活,他带着的十万精兵更是步履维艰。先皇留下的饷银不到一年就花销完了。
那之后,他都是靠着自己的努力,先解决了军饷问题,然后,一步步的解决了曦城百姓大部分人的温饱问题。
一年一年的努力……
在公主回来之前,他以为自己做得已经很不错了。
但是,公主回来之后,和云清痕商议了一系列的事情,采取了一些他不曾了解的技术,让百姓的生活更加富裕,这两年,曦城已经更上一步了。
到现在,公主却还是不满意,她的心比他看得更高吗?
“咦,你还在啊!”晨夕换了一套便服走过来,看到他还在书房不由问了一句。
皇甫景皓放下手中的图纸,淡淡笑着:“无意看到公主的计划,觉得很有趣,就研究了一下。”
不知为何,晨夕觉得他的笑容里好像多了一种以往不曾见过的苦涩和失落,还有一种颓败感。“皇甫,你——怎么了?”
“没事,就是感叹而已!”
“不对,你是不是对我的计划有什么意见?”
“没有,公主想的很好,这些东西,绝不是我们可以想出来的……”
啊!
懂了,他是觉得被她打败了吗?晨夕感觉这样的的皇甫景皓一点都不好玩,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画了一些土砖,“皇甫,这是什么?”
“砖。”
又画了一些木材之类的东西,“这些呢?”
“公主,你想说什么?”
“我想的东西是和你曾经想的不一样,可是,如果没有基础,我的计划又怎么可能实施?如果曦城的人温饱不济,银钱紧张,我又怎么有精力去想起那些学院和图书馆?如果没有你过去的努力,我今日如何施展自己的想法?我能够做这些事情,全部的是踩在你过去的努力的基础上。建房子一样,筑基是最根本的,十分重要!不可或缺的东西!”
皇甫景皓眸光微微一亮,在他努力的基础上!
晨夕拍拍他的肩膀,“所以,别纠结这些事情了,没有你过去几年的努力,就不会有今日的曦城。”
皇甫景皓静静的看着她:“那么,公主就不怀疑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别人吗?”
“不管你为了谁,曦城发展到现在,你功不可没,这是毋庸置疑的!当然了,如果你是为了别人的话,如今也被我占据了曦城,你就只能认命了!”
“公主——”
“喂喂,别这样,你这样淡漠尘世的人忽然对我表现得太亲近,我会觉得不安的!”
皇甫景皓失声笑起来,良久才轻声道:“公主真是一个有趣的人呢!”
“你也是。过去几年的艰辛,我也听说了,史官记载的近十年的曦城发展,我都有好好看的。你被曦城的人敬仰是理所当然的,百姓们可不会想你究竟是为了谁,只要你真正的给他们带来了稳定的生活,他们就打心里感谢你。”
“公主,谢谢你!”
晨夕看着恢复往常的皇甫景皓嘘口气:“这就好了,刚刚看到被人看作无所不能的皇甫将军的眼中露出颓败,我可是吓了一跳呢!不管如何,曦城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你来办呢!”
“公主放心,只要你想做的,一定会做得更好!”
“真是的,都不明白我干嘛要安慰你了!”
两人相视一眼,会心而笑。
“嗯?公主和皇甫好上了?”云清痕从外面走过来,打趣的看着皇甫景皓,“喂,皇甫,今天下午我已经约了公主,你可别跟我抢。”
“谁跟你抢,我还有事情忙!公主身体不太好,别让公主太累了。”
“这个我知道。”
皇甫景皓悄然而去,留下云清痕陪着晨夕。
“公主,突然的对皇甫也温柔起来了,莫不是真的开窍了?想起妻主的责任来了?”
“才不是,我只是看不习惯他那样的表情。”
云清痕笑眯眯的拉着她往外走:“公主,午饭去外面吃,我让人准备了。”
“喂,不要急啦!我还想叫上静泽——”
“不可能,那个家伙还跟公主闹脾气,太放肆。拒绝他同行!”
晨夕翻翻白眼,这个人真的休息了一个上午吗?怎么什么都知道?
扶着晨夕上了马车,云清痕笑道:“放心吧,有许飞霜,诸葛不会有问题的。我猜晚上他就会跟公主道歉了。”
“道歉什么的不需要,只是,有些头疼,萧冰那家伙——”
“这是公主自作自受的,谁让你偏心他一人。其实我都想偷偷的告诉诸葛的,不过,想不到有人帮我先开口了!”
额!
阴暗的家伙!以前那个温和的云管家哪去了?
云清痕拿出一个盒子,“公主,送你的礼物。”
“诶?好端端的给我送礼?”晨夕打开盒子,蓦地怔住了,里面装着的居然是一个白玉戒指,戒指上面还镶着一朵红色的曼陀罗花,红与黑的对比之下,显得妖艳无尽。
但是,好漂亮!
“公主,喜欢吗?”
“嗯!很漂亮!”
云清痕闻言笑着取出戒指套进她的左手的中指上,“喜欢的话,就一生都不要脱下来好了!”
“谢谢你!”
晨夕欢喜的看着手中的戒指,太漂亮了,什么时候,她也送一个给他吧!
什么样的戒指才适合他呢?
说起来,他为什么会想到给她送戒指?
“公主曾经跟我说过有一个世界的男女爱情故事,公主说起那个故事的时候,眼睛变得很亮,我想公主肯定羡慕那个故事的女子得到了心爱男人的戒指,所以,就由我来送一个公主吧!”希望他送的戒指那个一辈子都帮他套住公主,不要逃走,不要离开他。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都希望公主不要消失,他想套住她的一生!(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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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偎依在云清痕的肩膀上,“你真是一个狡猾的人,就会算计人心!”
“就算是算计人心,我也只算计公主,别的女人我才不会费心。”
“清痕喜欢什么样的小东西?也喜欢曼陀罗花吗?”
“喜欢。”
温馨的两只窝在马车里,静默的享受这此这一刻的心意相通。
当马车停下的时候,晨夕看到眼前的景色微微一怔,她面前的是一艘船,看起来可以装几十人的那种,而且,很高!
这是——
“公主,我想和你相遇之后,我们都没有这样游湖过,所以……”
额!
晨夕看着晃悠悠的大船就有一种心理发堵的感觉,蓦地往一旁闪去,不停的呕吐起来……云清痕紧张的扶着她,“公主,公主,你没事吧?”
“呕——”
“公主?”云清痕懊恼不已,这都还没有上船呢,公主怎么就出事了?
好半响晨夕才平静下来,“清痕,抱歉,我不能陪着你坐那样的大船,如果是小小的木船倒无所谓,但是,那样的不行!”
“诶,为什么?”大船不是更加舒服吗?云清痕完全摸不着头脑。
“抱歉,总之,我是不能坐那样的大船。”晨夕捂着嘴快步离开。
一直遗忘了好久的事情,在刚刚却想起来了,她曾经在一个大船上呆了半年,在一个岛上呆着,只有一些实验人员陪着她。
那半年,是她很苦闷的日子,每日船上摇摇晃晃的眩晕感,还有被实验的讨厌感,让她闷得差点疯掉,最后还弄起了大火,差点把全员烧死。
呼——
“公主!”云清痕扶着她。“对不起,我不知道公主晕船。”
“不是,我不晕船,只是——”
“只是?”
晨夕深呼口气。挽着云清痕的手臂,“就在这湖边走走吧!让人把船开走。”
“好。”
她不晕船的,只是那段记忆有点阴影,偶尔想起来的时候有些受不了。可能的话,她希望不要想起那个世界的事情,就这样活下去。
云清痕眼底闪过一抹担忧,不晕船的话。肯定有什么事情让公主难受的,不然怎么会反应如此巨大?
在那样的大船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吗?好想问清楚,可是,她已经脸色微微发白了,他不想再让她心里难受。“公主,我们做一下吧!”
“嗯。”
湖边的风吹着真的很舒服,晨夕叹口气。已经两年了呢!
她在这个世界的生活,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两年。如今的她感觉比以前舒服多了,就算成为赤阳公主麻烦不断。她也更希望这样的生活着,至少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做事。
平静下来的晨夕偎依在云清痕的怀中,午饭都没有吃就睡过去了。
云清痕看着天空的艳阳,只好带着晨夕回去。
睡梦之中的公主还是皱着眉头,云清痕心疼的抚过那秀眉,到底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公主如此反应?
……
回到公主府治好,许飞霜听云清痕的描述之后奇怪的自言自语:“怎么会这样,公主这些日子虽然有反应,可是孕吐情况并不是很严重,基本不要接触腥味都不会有事。怎么会看到一艘大船就吐得稀里哗啦?”
“不是身体原因。我想多半是记忆的问题,过去,公主有在什么大船上发生不好的事情吗?”
“大船上?没有啊,在夏国基本是不会坐船。而且,就算是聚会,公主也没有参加过什么画舫的聚会。”
那到底是什么?
“说起来。你为什么要带公主去游湖呢?这样突然!”
云清痕瞥了他一眼,“这是我的自由。”
郁闷,本来想带公主游湖欢喜一把的,结果变成这样了。
唉!
笃笃——
“进来。”
铃儿走过来忧心的向许飞霜道:“许公子,公主突然吃不下饭,怎么办?”
“公主醒了?”
“是的,可是,刚刚开始,公主吃了不到两口东西就开始吐了,好像情况……”
“走!”
许飞霜和云清痕赶到曦园,晨夕正结果侍女的弄的湿手帕擦脸,气色不太好。
“公主,你怎么样?”
晨夕弱弱一笑:“没事,就是有些反胃。别担心,怀孕的人很多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许飞霜给她把脉过后,叹息的向云清痕摇摇头,表示没有病因。
云清痕挥挥手,让下人都下去,他扶着晨夕坐到椅子上,“公主,对不起。是我的不好。”
“与你无关,今天没有陪你游湖我也很遗憾,下次,我们弄一个小木船吧,没有帐篷的那种露天式的小船,然后一起划桨游湖。”
“嗯。公主,过去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不好的事情?”晨夕淡漠的笑了笑,不好的事情多得是,她能够想起来的好事倒是屈指可数呢!
云清痕一脸担忧的望着她:“公主?”
“没事的,让我休息半天,什么事情都会好的。”晨夕截住他的话,过去的那些事情,她不想跟人说,也无法说。
就算她相信云清痕是真心喜欢她的人,但是,他们比较是古代的封建人物,如果把她当做妖孽来对待就得不偿失了。
不想被他们厌恶,不想被他们疏远,过去的事情就不能说。
谁也不能说!
“公主,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都不需要去担心,我们在你身边,不管是谁,都不会容许其他人来伤害你了!”
晨夕握住他的手掌,清凉的,在夏日里握着很舒服,“谢谢你。我很快就会没事的。”
过去依旧不存在了,她要忘记过去生活下去。
忘记!
“对了,清痕,书房的图纸,你去看看,我整理出了一个大概,剩下的章程就交给你拟定吧!我相信你肯定会做好的。”
云清痕对她明显的打发人的借口很不满,可是,对着她那虚弱的脸色,他又无法开口拒绝,只能放下她去书房查看图纸办事去了。
只是,当晚的晚饭,赤阳公主也没有和诸位公子一起吃。
侍女铃儿只说公主不想出来,让大伙不必等待。
诸葛静泽草草的吃了一点饭来到曦园,侍女为难的看着他:“诸葛公子,你来看公主是很好,可是,公主晚饭的时候,今晚谁也不见。”
“公主说的?”
“是的,公主说要一个人安静的呆一会。”
“我——”
铃儿摇摇头,“诸葛公子,你还是回去吧!公主今天气色不太好,还是不要惹公主生气的好。”
生气,公主对他生气了吗?
他那个时候只是一时太过惊讶,想错了方向,并没有责怪公主的意思,许飞霜找他聊过之后就更加内疚了,公主明明是为了他,可他却非但没有体会到公主的心意,还对她使脾气了。中午想找她又被云清痕带出去了,然后他就陪着就、林俊臣忙书籍的事情去了,晚上想要见见公主却这样的被拒之门外……
“公主身体没事吧?”
“刚刚睡下了,许公子下午看过,应该没事。诸葛公子也明天再来看公主吧!奴婢觉得公主也是一时疲倦,明天就肯定恢复原样了。”
“我——”
铃儿坚守着院门,“诸葛公子,回去吧!公主身边还有护卫守着,不会有事的。”
“诸葛,跟我聊聊吧!”云清痕拉着诸葛静泽回了他的院子里去。
诸葛静泽有些别扭的看着他:“什么事?”
“没什么,只是想问你公主以前曾经在大船上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船上?诸葛静泽摇摇头,“应该没有。”
“谁都说没有,可是,我却觉得公主一定曾经在大船上发生过什么不好的事情,让她至今存在阴影。”
“可是我不记得有那样的事情。”
云清痕叹口气,谁都不知道,那就只有问公主本人了。但是,看公主半天的神色,不像会告诉他们的样子。
“说起来,你知道林俊臣的事情了?”
“嗯,”
“公主说你生气了?”
诸葛静泽连忙摇头:“不是生气,只是有些失落,公主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告诉你又怎么样,你不是一直在公主面前说你和林俊臣是好兄弟吗?公主要说了,不是要破坏你们的关系?难得公主一直维护着你,没有捅破这事,你还纠结什么?”
“我——不管发生什么事情,肯定是以公主最优先的,可是,公主瞒着我,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连累了公主……”
云清痕白了他一眼,“那,现在你知道了,要怎么样?”
“我——”
是啊,他能够怎么样?劝俊臣效忠公主?这件事谁都不会放心,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俊臣远离公主。
“算了,你就别头疼这些事情了,反正公主已经安排了他做图书馆的馆长,以后稍微注意点,就不会被人利用了。”
诸葛静泽沉默的站着,公主为了他放过俊臣吗?
但是,他却希望公主有事情能够第一个告诉他,然后,让他分忧解难。他选择公主不是为了得到她的庇护,而是想陪着她,为她分忧解难的。
公主,她对自己的维护已经体会到了,可是,公主又何时才能明白他的心意。让他与她能够并肩作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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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晨夕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两个美男在一旁守候着。
揉揉眼睛迷糊问道:“静泽,清痕,早安!”
“公主早安。”
“你们两个有什么事情找我吗?”
云清痕摇摇头,诸葛静泽指了一下桌上的食物,“公主,一起吃早饭吧!”
“噢,也好,我先漱洗一番,你们先坐着吧!”
在饭桌上,晨夕瞧着俩美男和谐的样子有些感叹,他们两个能够和平相处她也能够舒口气。至于别的人,还是慢慢来吧!
“公主,今晚的街会很热闹,公主到时候也跟大家出去看看吧!”
“有些什么节目吗?”
“很多,猜谜,点花灯,面具识人……好吃的东西也很多,反正很热闹。”
晨夕托着下巴有些迷惑,说起来,去年的中秋节她做什么了?好像都是忙忙碌碌的过去了,也没有心情管什么节日了。“好啊,大家一起去吧!”
云清痕看着她关心的问了一句:“公主前阵子受伤的地方都痊愈了吗?”
“嗯,没问题了。”
“那就好,那我先去办一些正事,诸葛白天陪着你,黄昏的时候,大家一起出去玩。”云清痕笑着挥挥手离开了。
晨夕目送他离开,微微一叹。
诸葛静泽有些忐忑的看着她:“公主,我昨日——太冲动了,对不起!”
“静泽,要你叫我的名字很难吗?”
“诶,不是的,只是,公主的尊严不能冒犯,如果习惯了的话,万一在民众面前也那样喊……会造成不好的影响。”
“为什么?取了名字的话,不就是为了让人叫的吗?”
“公主。为什么要这样执着……”诸葛静泽对上她那澄净的目光,微微一叹:“我知道了,晨夕——”
晨夕皱皱眉,“感觉好像听着不太舒服一样。好生硬!”
额!
他已经尽力的控制自己喊她的名字了,这样还不行?
看他纠结的样子,晨夕微微一叹,算了,不要勉强他了。
“公主,不管喊什么,你都是你。这样不够吗?”
晨夕靠在他身上,就是觉得不够,想要让两人更加亲近一些。但是,怎么样才算更加亲近,她也不太清楚。
肌肤相亲?不对,就算是肌肤相亲的人也不一定就是亲近的人,她想要的灵魂的接近……
“公主,到凉亭里坐坐。我给你弹琴吧!”
“好。”
这一天,诸葛静泽给她弹的是“落花”,幽然之中带着伤感的曲调。让人忍不住惆怅,花开的时候最珍贵,花落了就枯萎——这句话,让她有些感触。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如果她一直犹豫不定,会不会哪一天就成为了无花空折枝呢?
她以为两个人互明心迹之后就是一切顺其自然,现在,却渐渐的觉得他们之间还欠缺一些什么。
坦诚吗?
不太明白,说起谈情说爱这种事情,她也是第一次遇到。
静泽的琴声她很喜欢。他这个人她也喜欢,温和的,高贵的公子形象。还是一个厉害的剑客,完全符合她的审美观。
“公主,公主?”
一曲终了,诸葛静泽发现晨夕已经睡过去了。轻抿着唇,才醒来没有多久吧!公主怎么又睡过去了?
孕妇都这样吗?
这些日子忙着准备各种事情,大家都没有好好的陪着公主,都不知道她最近的情况怎么样了。
累吗?
辛苦吗?
他很多个晚上也想过来陪着她,可是,公主有孕的时候,规矩上是不能让人侍寝的,他要是呆在公主的房间容易让人误会。
修长的手指抚过她那绯红的脸,真让人怀念,流云崖的日子!
虽然那里没有下人可以随意驱使,可是,能够和公主单独相处,还那么单纯的过日子,他很喜欢。
公主的笑容他很喜欢,如果再去一次流云崖,公主会不会高兴?不会吧!
因为夏天舒那个男人太过分了,明明是公主的生父,却如此冷落公主,都不曾回来见过公主一次!
第一次见面,还是在闲阳公主府,作为对敌相见的!
那个男人,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分不出来,真是可恶!
可是,他很厉害,跟他们的水平不再一个等级上。
他和云清痕一起也赢不了他,那种不甘心一直压在他的心头,他要怎么样才能提高自己的实力,然后在下一次的见面的时候把对方压住!
“公主,我一定会变得更强的!”
晨夕伸手抓住他的手掌,温柔的看着他:“就这样也很强了,不必勉强自己。”
“你醒了?”
“只是隐隐约约的闭上眼休息而已,没有完全的熟睡。这两天睡得不太好,静泽,晚上给我伴奏催眠好不好?”
“好。”
……
日落时分,赤阳公主府门口出现了一辆豪华的大马车,里面的摆设一应俱全,点心、茶水都有。座位上都铺上了凉席,看着清爽无比。
位置来分的话,左右都可以坐五人,靠马车背的横位也可以坐三人。
就这样一车子,把公主府的几位公子,不管是以前的夫侍,还是现在的夫侍,全部都装上了。
晨夕就坐在横位的中间,不过身边安排的人不是静泽和云清痕,而是按照身份,皇甫景皓和楚牧然坐在她的身边。
然后左边是云清痕、萧冰、姬靖远;右边是诸葛静泽、许飞霜、林俊臣,感觉有些微妙。
起码晨夕的心情就是有些沉重的,被八个男人包围,她觉得呼吸有点困难了。
唉!怎么看,这安排都是云清痕故意的!
“公主,看外面的景色!”楚牧然笑着掀开了旁边的车帘,
晨夕看出去,哇,好多人!
而且。街上的杂耍也有不少,还有许多摆摊的人,花灯、面具什么的都很多。
许飞霜眼珠一转,“公主。我们下去买一些面具吧!看,很多人已经戴上了面具呢!”
晨夕看着人群之中的一些面具人,不管的什么形态的,都画得很不错,这个时代的面具也很美型呢!不仅仅是形态,颜色也是栩栩如生的。
马车走了一段路就停下来,人多的地方不能行马车。他们只能下来了。
来到面具摊前,大家都挑起了自己的面具,晨夕也挑了一个猫形面具,不过还没有戴上就被皇甫景皓给拦住了,给她换了一个凤凰姿态的面具,“你适合这个!”
晨夕收到各个美男的盯视无奈的戴上皇甫景皓选择的,就算是玩玩也不让她自由一下!
不过,她还是要把猫形面具一起买下。
“那个。这位妻主,十个面具,刚好一两银子!”
晨夕左右看看。美男们似乎都没有付钱的意思,只能从袖袋了拿出钱袋,找出一两银子给人家。现在她算是明白了,为什么铃儿丫头出门前破天荒的给她塞了钱袋,原来今夜是要她买单的。
而且,还是给八个男人买单!
唉!
“夫人,那边在猜谜呢!”许飞霜乐呵呵的带领大伙往前走,
晨夕有些无力的挣扎:“那个猜谜我不擅长——”
“夫人,走吧!”云清痕笑眯眯的在一旁说道。
今晚是微服尝试平民乐趣的时间,他们都喊她夫人。而她就是买单的人了!
晨夕被几个美男出拥护着往前走去,许飞霜早已揭下九个谜语,一一分给众人。晨夕纠结的看着手中的谜语,她不太喜欢猜谜语呢!
打开一看:雾失楼台,月迷津度。这个,她好像知道。晨夕把谜语贴纸递给负责收答案的人员:“两处茫茫皆不见。”
收录员撕开合纸,看了一下里面的答案笑眯眯的道:“恭喜这位夫人,你猜对了。”
唉,那就好。晨夕正想退后,却被云清痕给拉住:“夫人,你帮我猜猜如何?”
说着也不管晨夕乐意不乐意,就把谜语放到她手上了,晨夕展开一看:七人行车菩萨前,好像是说“莲花?”
“答对!”
“那,夫人,也帮我解谜吧!”楚牧然笑眯眯的把自己手中的谜语也塞过去,
晨夕无奈继续悲催的被剥削命,“冬天蟠龙卧,夏天枝叶开,龙须往上长,珍珠往下排。这是葡萄吧!”
“答对!”
“夫人,我的也拜托你吧!”
晨夕目光扫过几个男人,不会是集体越好了今晚要奴役她吧?拿过身边的纸条低声念了起来:“鸳鸯双双戏水中,蝶儿对对恋花丛;我有柔情千万种,今生能与谁共融;红豆本是相思种,前世种在我心中;等待有缘能相逢,共赏春夏和秋冬。这个,抱歉,我不知道!”
“夫人,这个是:情投意合地久天长!”楚牧然笑眯眯的回答。
“答对!”
“为岁之首,为月之中。”
“不——”
“夫人,这是春望。”姬靖远温润的插话。
“人面不知何处去,提示:打一个复姓”
“不——”
林俊臣看了收录员一眼,“完颜。”
“答对!”收录员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夫人,你们已经答对了六个,如果能够连续答对十个,可以奖励一个花灯哦!如果连续答对二十个,可以送一对泥人;如果猜出了最难的那个,可以得到一套玉质茶具……”
晨夕连忙摆摆手,“我就不要了,如果你们几个有兴趣就参加吧!我真的不擅长这种东西。”
“怎么会,夫人前阵子可是盖过了许多人的光华呢,才女之名,你当之无愧!”
“那是不同的。”晨夕看了前面一眼,“如果是作诗什么的,我会考虑争取一下。猜谜我放弃。”
楚牧然笑眯眯的看了大伙一眼,“那,我们是不是放弃这个,带夫人去争夺是赛诗会第一名呢?”
“当然!”
诶?
还有什么赛诗会吗?
能不能不要这样折腾人啊!晨夕求救的看向云清痕,云清痕耸耸肩:“夫人,我也很期待呢!听说,第一名的人可以免费得到:曦城最有名的工匠打造一套首饰的机会。”
“你们想要?”
“是的,有一样东西想让林师傅打造,但是一般人是很难得到点头的,这是最好的计划。夫人,拜托你咯!赢了的话,我们几个都要一样的礼物!”
一样的?
晨夕抚额,他们几个大男人要什么首饰啊?
云清痕撇撇嘴,就知道效仿他,一定是那几个暗卫透露的消息,真是的,他想独特的和公主有特别的东西,那几个家伙居然破坏他的好事!
不过,竟然在公主的心中戒指是代表男女成亲关系的证物的话,让大家都拥有也不错,让公主早点接受大家的存在吧!
“算了,赢了赛诗会你们就别差遣我了哦!”
“当然!”
一行人华丽的穿过街道,来到赛诗会的现场,举办的地点是一艘大船上,为了避免晨夕反应过激,云清痕他们没有让她上船,只是把她的诗作交上去了。
如果有人挑战的话,就进行比赛,然后等待结果。
经过五个轮回之后,最后一首诗,晨夕选了李白的“将进酒”。
一曲定音,得到了最终的认同。
晨夕呼口气,这首诗都出了,她觉得也没有人能够超越了,诗仙的诗词可不是常人可以比拟的。
至少,她觉得现代的文艺界之中,基本上没有什么人能够做出那样古典而华美慵懒的诗歌了!作为诗人来说,她是很欣赏李白的才华的,至于其他,她无法考究历史,只能说旁观而已。
借用了人家诗仙的才华,感觉有些寂寞呢!
别人的仰慕她通通感觉不到喜悦,只有她自己明白,旁人仰慕的是诗,不是她。她会的很多东西都不过是借鉴了他人的成果。
“夫人,你真厉害!”美男们的目光都带着那么一点不可思议。
晨夕微微一笑:“只是为了给你们赢个礼物而已,作诗的人并不是我。”
诶?
姬靖远心情有些激动:“公——夫人,那是谁?”
“你们是无缘得见了,我梦里见到的人。走吧,这里已经没事了。”
“等等,这位夫人,我们妻主想见见你!”一个小厮从画舫上快步走来,拦住晨夕他们。
“抱歉,我今日还有事情,有什么事情就让我的两个侧夫处理吧!”晨夕看了皇甫景皓和楚牧然一眼,“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我们先去马车那边等你们。”
“好。”
“那个——”
皇甫景皓拦住小厮,“我们夫人还有重要的事情,请带路吧!”
楚牧然折扇一挥,一脸笑容:“没错,我们还得交代林师傅给我们打造首饰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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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为什么赢了还不开心?”许飞霜疑惑的看着靠着马车闭目休息的晨夕。
云清痕微微一笑:“公主是在遗憾吧,遗憾无人超越,没有对手的人也是很寂寞的呢!”
“是那样吗?”
“别听他胡说,那诗不是我作的,是一个诗仙所做,大概无人可以超越他。我只是借用而已!”
林俊臣微微皱眉,清声问道:“公主,如果是他人所做,你这样用他的诗,将来他不会……”
“他是不会跑出来的,如果能够出来,我还鼓掌欢迎,一定拉他投入我的门下呢!”
“为什么?”
晨夕叹息一声:“不能出来的人,当然是因为不存在这个世上了。”
额!
诸男都不开口了,那样有才华的人竟然不在了,公主是怎么认识对方的?
不对啊,如果真的有那样的才子,为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各位美男回神过来又疑惑不已的看向对方,眼神交流一圈,还是没有一个人听说过这样的人才。
难道说这是公主的托词?她隐藏自己的才华!
大智若愚?
很有可能呢,公主一直就是隐藏着自己的实力,这两年才渐渐显露了……
算了,公主竟然不愿意说出来,他们也就当着是别个人吧!美男们心有灵犀的不再追问,不过,都认定他们眼前的某女是一个深藏不露的公主了。
晨夕觉得和诸位美男一起压力很大,不管她跟谁说话,好像都不能冷落了别的人,更别说其中还有大半是她名义上的夫侍了。
唉!
“公主,我们也来玩玩面具游戏吧!”
“游戏?”
“是的,带上面具,在街会的范围里行走,如果最后聚在了一起的人,就是有缘人。”
这样的是没有原理的吧!
如果不能走到一起。那不是没有缘分?
云清痕戴上面具,“我赞同,公主,都出来了就好好玩玩吧!你不必担心。暗中有人保护你,分开一会不会有问题的。”
“但是——”
“公主,试试吧,我也想试试!”诸葛静泽也戴上了面具,跟着云清痕跳下马车走向了人群之中。
许飞霜他们几个也依次出去了,晨夕无奈的拿着自己的面具,凤凰或者猫?
哼哼。他们都想她带着凤凰面具,她就偏偏不带,戴上猫形面具,晨夕漫无目的走在灯火阑珊的街上,行人互相嬉闹着,男男女女,各处都有柔情蜜意。
今夜是一个甜蜜的节日呢!
家中是团员,然后街会里是情人相处。真是奇特的风俗。
“快走,仙女庙后山有烟花放呢!”
“快点,快点。听说今晚的烟花是特制的,肯定很漂亮!”
……
烟花?
晨夕微微一愣,这里也制造出了烟花吗?
也是,炸药都有的话,有烟花也不奇怪。难得新奇,她也去看看吧!
跟着人流她也朝着仙女庙的后山走去,路上看到不少男女悄悄的牵住了彼此的手,十指相扣,露出的异样甜蜜让晨夕的心微微触动着。
这个时候,她也想牵着谁的手。然后一起奔向烟火之处。
唉,偏偏要试炼缘分那种东西,不然的话,诸葛静泽和云清痕都在的话,一手拉一个也好啊!
脑海里突然闪现几个男人的脸,晨夕抖抖身子。罢了,名义上的夫侍有那么多个,她好像不能单独牵着谁的手,不然,又要被人说偏心了。
仙女庙的后山上不是很高,不过,看街会的烟花足够了,而且,上面还有一排平地,刚好方便人们站着欣赏前方的烟火。
晨夕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四周看了一下,走向了最左端的一棵大树,那棵树很高,她可以站上去一览全局。
走近前的时候才发现这棵树木的外围用木桩链接起来的粗绳圈住了,上面好绑了一些纸条,画着奇怪的符号,好像是符纸。
难道这是仙女庙的神木?
呼,晨夕幽幽一叹,走近前,细细的打量了一圈,没什么特别的发现,飞身上树梢,悄然独立。
砰然一声,烟花上空,开出了灿烂的五色烟火,把整个夜空都照亮了。
十分的漂亮,十分的让人留恋。
烟花之火……
繁华声,遁入空门,折煞了世人。梦偏冷辗转一生,情债又几本?听青春,迎来笑声,羡煞许多人。
烟花易冷,人事难分,而她是否在认真?
她已经认真了,留念之后就开始认真了。可是,她不确定自己能够认真多久,或者,她的生命将延续多久。
“啊,找到了!”
“公主!”
几个人影从不同的方向聚集过来,晨夕飞身落地,看到几个戴着面具的男人们,他们的眼中都带着一抹喜色。
一到八,一个都不落,全部聚集在她身边了。
晨夕无奈的轻叹,伸手揭下猫形面具,换上了凤凰面具:“你们可真是违反规矩呢,这哪里是随意走,分明是特意的找过来的!”
“公主,能够找到你也是一种缘分,世间怎么可能有不劳而获的东西?”云清痕晃晃手中的面具,得意的笑了笑。
“看,烟花——”
“真美!”
晨夕站在前段,身后跟着八个形态不一的男人,面具下的表情看不到,不过,每个人的眼中都闪烁着亮光,比那烟花还要耀眼、灿烂。
姬靖远看着远处的天际,忽然一怔,刚刚一瞬间他好像看到了帝女星身边最近的几颗星都亮了,而且,其他几颗星也在隐隐发亮,有破晓之势。
这是昭示公主的命运又前进了一步吗?
“怎么了?这样的时节,你还观星象?”
姬靖远笑着摇摇头:“不是,只是无意看了一下。”
眼前的公主终于开始散发了真正的王者之光,假以时日。必然成就大业!
他拭目期待着!
……
烟花过后,大家都陆陆续续下山了。
各人的面具也摘下来了,晨夕身边的美男十分的耀眼,因为美男太多了。每一个都是精品,就算是姿色看着不出色的皇甫景皓,也一如既往的闪烁着让人痴迷的气质。
渐渐的,周围的目光就开始聚焦在他们身上了。
晨夕感受到周围传来的视线,羡慕、嫉妒的视线通通都带着火热,真是有压力啊!
“这位公子,请问你是哪家少爷?”一个英气勃勃的女人上前跟许飞霜搭讪。
许飞霜看了晨夕一眼:“她是我的主人。”
“诶,主人?是妻主吗?”
“很久以前就是了。”许飞霜坏笑着说道。
“公子,你呢,你不是她的夫侍吧?”又有一个人挤上来跟姬靖远答话了。
皇甫景皓和楚牧然在前面拦着,诸葛静泽和云清痕在晨夕身后当着,言行之间和晨夕很亲密,倒阻止了一些女人对他们的进攻。
所以许飞霜、姬靖远和林俊臣三个就成为了大家看中的对象,萧冰嘛。浑身散发冷气,没有人敢招惹他。
“我们也是!”
为了避免麻烦,姬靖远和林俊臣都和许飞霜选择一样的答案。很久以前他们都是公主的夫侍。这是真话,至于现在是不是没有必要告诉外人嘛!
一干有勇气的人都失望之极,难得遇到这样的美男,居然全部名花有主了!
最后目光落在依旧带着面具的晨夕身上:“你就是他们的妻主?”
晨夕瞥了众人一眼,“有什么问题吗?”
其中两人打量了晨夕一眼,有些轻视的说道:“这样瘦弱的身体,能不能好好的宠爱各位美人啊!”
“是啊,如果用不了那么多就别一个人独占着。”
汗,好强悍的语言!
晨夕搔搔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真心的想回答说:我的确消受不了,你们谁抢走几个去吧!
可是,美男环侍,她不敢那样说,引起众怒就糟糕了。
“喂,怎么不说话?要不我们比一场。如果赢了的话,你就让出两个来?”
“无偿让出肯定不行,我们也可以用自己的夫侍跟你交换……”
呃——
越说,她觉得越无力。夫侍还可以交换吗?
晨夕叹口气:“抱歉,我的人从来不用来交换的,就算我不喜欢的人,他们也有自己的选择权。绝不拿去交换。”
“你——”
“那比试!”
晨夕托着下巴思考了一下,“他们八个人,随便挑一个,如果你们赢得了他们,我就答应你们一个条件!”
“什么?你让我们跟男人打?”那几个女人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半响其中一人不愤道:“刚刚还以为你是什么有骨气的人,原来都是靠男人废物,有本事就自己出来迎战,把男人推出来算什么?”
被鄙视了呢!
晨夕苦恼的看着众人:“说实话,他们八个都不是我的对手,你们如果连他们都打不过,又有什么资格跟我动手?”
“你——”
云清痕微微笑着,“夫人说的有道理,那就让诸葛第一战吧!”
诸葛静泽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反驳,站出去,“十招!”
“什么!”
那几个女人被激怒了,一个小小的夫侍而已,居然轻视她们?
为首的那个女人拔出腰间的大刀,“如此狂妄,就让我来看看你的身手到底多好吧!”
走到一旁的空地上,两个人刀剑相拼,铿锵声传出,第七招的时候,诸葛静泽一剑把对方甩了出去,待那女人翻身跃起的时候,他的剑已经指着她的喉咙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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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冷汗直流,这个男人好强,真怀疑他是不是涯女国的男子了!
诸葛静泽温和的收起剑,“不要对我们的夫人口出狂言,对你们没有好处的。”
啊!好温柔的人,打败了她还好心的提醒她不要触怒了他的妻主,这样的男人真温柔!那女人眼中冒出了无数星星,晨夕差点憋不住笑,不过还是及时忍住了,蓝颜祸水原来就是这样祸害人的呢!
“喂,你的夫侍是很强,可是,不代表你很强,如果你是涯女国的女人,就堂堂正正的跟我们比试一场!”
晨夕看着眼前的女人,虽然说对方说话有些狂傲,不过,眼神很坦荡,没有那种小人之色,看向诸葛静泽问了一句:“她实力如何?”
诸葛静泽想了想选了一个比较中肯的评价:“比一般人要好,能够担任一般人家的护院。”
“是吗?”晨夕犹豫了一会,眼睛一亮,她不是要办学堂嘛,文武并重吧!选师父的话,也可能全部挑高手,一般人就学一般的招式吧!
因材施教好了,“要我出手也行,不过,你要输了,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帮我做事,报酬可以商量,不会过分限制你的自由,只要你每天抽出半天的时间帮忙就好了。”
“哼,谁稀罕报酬了,你先赢了我再说吧!”
晨夕笑笑,身影一闪,什么武器也没有拿,就挥掌直上,快得如风一般。
那女子心中大惊,急急闪过,挥舞着大刀阻击,可是,第五招之后。她就无法动弹了!
“怎么样,认输吗?”
女子脸色发白,她不能动了,感觉没有被点穴啊。为什么身体不能动?“我认输!”
晨夕闻言伸手在她肩膀轻轻的一拍,“那就记住我的话,一个月之后到公主府找我。”
公主府?
女子惊讶的看着她:“你是——”
晨夕挥挥手,“到时候就知道了,一个月之后跟守门的护卫说,你来应聘的就行。”
看着晨夕带着众男离开,那几个女子开始窃窃私语。围着比试的女子焦急问道:“大姐,你没事吧?”
“没。”
“大姐,他们太厉害了,你是我们之中最强的一个人了,还走不了十招!”
“是啊,曦城何时有了这样厉害的人物了?”
比试的女子看着消失在前方的一群人微微失神,那个人连她的名字都没有问就走了,她根本就不在意她一个月之后去不去公主府找她吗?或者说。她就那么自信她一定会去?
当然,她慕田英绝对是一个守信的人,只是对对方如此轻视她的态度感觉到不爽而已。
……
“公主。为什么不处罚那个人?”
“处罚什么,她又没有做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情,而且,我的学堂还需要招聘一些武术教练呢,她来教导初学的人最好不过。”
原来如此,公主就算玩也不忘记收敛人才啊!
几人回到公主府,已经接近亥时初了,刚刚下马车,就听到守卫来报:“公主,北堂公子回来了。”
诶?北堂君莲吗?
晨夕带着众男回到曦园。月色下看到两个人影坐在院中央的石桌上,其中一个就是北堂君莲,另外一个……应该是北堂连云。
把下人打发了出去,晨夕走过去。
北堂君莲朝他们挥挥手:“公主,各位,晚上好。我们算是赶回来了呢!”
“晚上好!你回来也先来个信?”
北堂君莲笑眯眯的看着她们:“公主,我擅自让人准备了一些酒菜,今晚是中秋之夜,难得大家都在,一起喝杯酒吧!”
“也好。”晨夕看了众男一眼,“大家都坐吧!”
不过,坐下来之后,她就感觉到气氛更加压抑了,比在马车面对八个男人更加压抑,因为人数增加了两个!
“公主,最近你动静不小呢!”
诶?晨夕不解的看着北堂君莲:“怎么了?”
“我在京城也收到了公主的不少消息,尤其是巫族的事情,女皇也收到了不少奏折,指责公主你野心不小,想收买巫族壮大自己的势力,然后图谋篡位呢!”
哦,还是被人趁机告状了吗?
晨夕撇撇嘴,“然后呢,女皇怎么反应的。”
“说起这个就奇怪了,女皇居然全部压下了,还说什么如今的公主没有图谋的实力,也没有弑母篡位的胆量!所以,她不把你放在眼中呢!”
轻视她?
晨夕耸耸肩,端起酒杯稍微喝了一口果子酒,甜中带涩。她的确没有想过要杀了女皇来继位,不是没有胆量,而是认为自己不需要那么做。眼下女皇还不算她的敌人,继位的话,她也不必背上弑母的罪名。
而且,她想争夺女皇之位也只是为了掌握自己的命运,女皇若不要摆布她的话,她也不介意一直做一个简单的公主。
“公主?”
回神过来,晨夕微微一笑:“无所谓,女皇的话不必在意。只要她不要来烦我就好了。哪些人上奏折指责我的?”
“这个已经查清楚了,大部分是与凤后娘家有关系的人,有一部分是长公主的人。”
“是么!”
凤后和长公主的人?
凤后是为了自己的女儿,长公主是为了她自己。“凤后的女儿是五公主吧!”
“是啊,宫清艳。”
“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北堂君莲从怀中拿出一份资料递给晨夕,“几位有希望成为太女的人选我都调查过了,她们的信息都在上面。”
晨夕翻阅了一下,第一位就是五公主宫清艳,待人温和,处事果断,近两年已经有了贤名;第二位长公主,为人清冷,成熟稳重。文武双全,只是先凤后已经去世多年,支持她的势力在削弱;第三位是二公主宫青玉,德贵君之女。外祖家是当朝大将军,处事八面玲珑,心机深沉,虽然支持的实力不如前两位,却是最有心机的一个公主。
“对了,上次有几位大臣在朝中指责公主的时候,二公主意外的出言维护你了呢。说你只是游山玩水遇到巫族心怀不轨的家伙。派兵防卫是理所当然的,一国公主怎么能够被夷族的人欺负了。义正言辞的在女皇面前显露了对公主的姐妹之情呢!”
为她说情?
晨夕自嘲笑笑,不是她看轻那几个公主的良心,事实上她就不觉得那些人会真心的为她辩护。
“还有一件事,最近天都又开始了太女的推选,女皇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说今年让大臣推荐自己心中的太女人选,确定名额之后进行五年的试炼再决定最终人选。其中。有人保荐了赤阳公主这个名额呢!”
什么?
晨夕皱起眉头,有人保荐她?她在朝中应该没有任何助力才是,是谁保荐了她?
“公主。保荐人是一个很平凡的史官,我调查过后发现,她和曦城的史官钱玉芝关系很好,大概是,从曦城的史官听闻了公主的一些事情,然后保荐上去的吧!”
“随便她们吧,反正就是玩玩。我在曦城生活,不相碍。”
北堂君莲摇摇头,颇为同情的说道:“公主,一旦推为太女候选人。将来的一言一行都会记录史册,成为最终决策的依据。以后还是注意一些的比较好!”
一一记录?
那还真是辛苦了各位负责的史官呢!无聊!
反正都是女皇弄出来折腾人的把戏,她才不要被限制了。
“好了,好了,团圆之夜就别操心那么多了,公主。跟大伙一起喝一杯吧!”
“好,干杯!”
酒杯相碰的清脆之音让人的心有些振奋,晨夕避开北堂连云的目光,和身边的其他人时不时的闲谈两句。
事到如今,她真不想面对北堂连云。
“时辰不早了,公主早点休息吧!”皇甫景皓率先离开,许飞霜他们几个也一一告退。
最后留下的就是北堂君莲和云清痕还有北堂连云,诸葛静泽都要离开了。
晨夕伸手拉住诸葛静泽:“今晚,你陪着我吧!”
诸葛静泽微微一愣,看了北堂二人一眼,点点头:“是,公主。”
云清痕耸耸肩,“那我就先告退了!”
北堂君莲遗憾的看着晨夕:“公主,我们那么久没有见面,难道今夜不是应该留给我吗?”
“啰嗦,你风尘仆仆的,我懒得伺候!”
“哪用得着公主伺候我,我来伺候公主就可以了!”北堂君莲笑对着诸葛静泽:“大哥,欢迎你复位!”
“多谢。”
“大哥,今晚把公主让给我成不?”
诸葛静泽为难的看着晨夕,“你们赶回来已经很累了,不如先休息一晚,今晚就让我照顾公主吧,公主最近身体不太好。”
北堂君莲惋惜的看了北堂连云一眼,叹口气:“好吧,那明晚在陪公主好了!”说罢拉着北堂连云回去他们的院子了。
诸葛静泽扶着晨夕回到房间里,上床休息之后,忍不住轻叹,“公主,他有心回来,你何必拒人千里之外。”
“今晚不想说别的事情,就这样陪着我睡一晚吧!”晨夕伸手握住诸葛静泽的手,紧紧的抓着。
北堂连云是她曾经喜欢过的人,但是,她现在最喜欢的是诸葛静泽,不想为了过去的事情动摇自己的心。
诸葛静泽无奈,唯有伸手抱着她入怀,“公主,不要勉强自己,只要你觉得幸福,不管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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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因为有人陪着,这一夜晨夕睡得很安稳,一觉睡到了天亮。
醒来的时候,感觉到温柔的视线在望着她,抬眼却看到诸葛静泽有些惆怅的看着她,那眼神好像有些忧伤,“静泽,怎么了?”
“没事,只是觉得这样的一醒来就能够看到公主的日子真好。”
“真的?”
“嗯。”
晨夕柔柔一笑,坐起来伸手抱着他的腰身,靠在温暖的怀中,“我也觉得很好。”
诸葛静泽给她披上外套,伸手静静的抱着她,十分留恋这样的时光,能够把她抱入怀中,给她温暖。
但是,她不是他一个人的,这就是完美之中的遗憾吧!
“公主,差不多要起来吃早饭了。”
“嗯,好,你陪我。”
“好。”
曦园的甜蜜气氛谁都看得出,不过,公主府的忙碌依旧,暂时不忙碌的也就北堂君莲俩了,诸葛静泽陪着晨夕吃完早饭也陪林俊臣去忙了。
“公主,北堂公子求见。”
晨夕轻叹一声,“让他们进来吧!”
本来以为会有两个人一起,但是,进来的只有一个,而且,还是北堂连云。晨夕看到他秀眉微颦,“是你啊!”
“公主不想见到我吗?”
“也不算吧!只是觉得我们之间……”
“结束了?”
的确是结束了的,只是他不承认而已。
北堂连云静静的看着她:“上次我对公主说,绝不放手!那不是玩笑话,我也足够公主的心中可能已经没有我的位置,但是,曾经能够让公主心动的话,将来也应该有可能让公主再次心动。我最近也想了很多,不会勉强公主做任何事,只是想请公主不要把我拒之千里……”
呼——
拒之千里?晨夕幽幽一叹。“连云,你是夏国的男子,事到如今,我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赤阳公主了。我已经选择了自己的要走的路。我的将来,已经不可能只有一个夫侍在身边了。你不觉得跟着这样的我,让你很难受吗?”
“公主从一开始不就有别的夫侍吗?我认识公主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诚然,如果说一点都不在意,那是假的。但是,我决心选择公主的那一刻,就已经很明白将来要走的路!现在。我所求的也不是公主的唯一,只是想要陪伴在公主身边,经常的能够守护公主。
冲喜的事情,全部是我的错!我自己没有调查清楚,太过执着于报恩,伤害了公主,那都是我的错!除此之外,我对公主的心意却是从来没有变过的!公主难道就不能看在我从未变过的心意上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从未变过的心意?
那是很珍贵的东西。可惜,她的心意却变了,心中装了别的男人。还不止一个。
“公主,因为你选择了他们,就要舍弃我吗?”
呃,舍弃?
不对,她不是因为别人舍弃他,而是想要把他们曾经的美好的记忆保留在心间。
拒绝了他就是舍弃吗?
晨夕无声的注视着眼前的男人,他依旧那么耀眼,眉峰如剑,风流秀雅的独特混合气息,让人无法不心动的外表。
那双眼的诚恳更是让人心疼。晨夕伸手触及他的眉眼,他的脸庞,清晨之中,他的体温却显得有些偏凉,“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执着?世上的好女人多得是,以你的条件。肯定能够遇到更好的恋人……”
“那都是公主的错,如果公主不要让大哥去做事,也就不会有我来替身保护公主,我不遇见公主就不会喜欢公主……一切都是公主自己造成的!”
变成了她的错?晨夕无语,怎么说也不能怪到她头上吧!男人无赖的时候也真是麻烦!
北堂连云忽地把她拉入怀中,“公主,给我一次机会吧!”
唉,晨夕长叹一声:“如果再过一年,你还是不改变心意的话,到时候,我……”
“好,我答应!相反的,到时候公主就不能反悔了!”
“嗯,不会反悔。这一年,你可以留在我身边看着我今后的生活。”
“好了,好了,冰释前嫌,公主,接下来我们说正事吧!”
额!
晨夕盯着从门口走进来的某男,分外的不爽快,刚刚的经过,这个家伙肯定都看到了!
北堂君莲笑眯眯的看着他们,暧昧的瞥了北堂连云一眼:“连云,在我的面前抱我的女人,是不是该收敛一点?”
额!
北堂连云尴尬的放开晨夕,轻咳两声,“大哥!”
“咦,两位不是堂兄弟了?”
北堂君莲呵呵一笑:“当然不是,对亏了公主的推动,让我们兄弟早日重逢!”
切,骗子,明明早就心知肚明,偏偏一直瞒着北堂连云,如果他早点告诉北堂连云真相,说不定连云也不会为了那样的养母去冲喜!
“公主,京城的事情大概都能够掌握消息了,我就不必坐镇天都了吧?”
“那你想回夏国吗?”
不知不觉就过了两年,也许,是时候放他自由了!
北堂君莲摇摇头:“不想,想在公主府呆一阵子了。最近,公主做的事情好像很有趣,让我凑热闹吧!”
这个人看着真让人不太舒服,游戏人间的样子让人有些嫉妒。
她都没有这个家伙悠闲呢!晨夕微微一叹,“随便你吧,不过,留下来得帮忙做点事,大家都在忙呢!”
“当然,听候公主差遣!附带连云一起任由公主奴役哦!”
“哼,别说得这么好听。谁知道你有没有别的心思!”
“诶?公主这话就让人伤心了,我可是很诚心的呢!”
北堂连云微微皱眉瞧着自己的大哥,难道大哥对公主也变了心思?如果日后大哥也喜欢公主的话,他们两个……咳咳,那也不错,与其和别人,他更情愿和自己的亲兄弟!
北堂君莲瞥了他一眼:“连云。你在想什么?”
“啊?没什么。只是觉得大哥和公主的关系好像变得友好了!”
北堂君莲坏心眼的笑了笑:“我和公主的关系早就改变了,从喊你来替身的那一刻开始就变好了的。怎么,你吃味?”
“怎么会!论先来后到也是大哥——我怎么会……”
晨夕翻翻白眼,平时挺聪明的北堂连云怎么就被自家大哥逗弄了还不自知?
是了。北堂君莲是狐狸男,北堂连云虽然有邪妄之气,可是,那是傲气,不是狐狸气息,唉!估计他以后都要继续被狐狸男调侃了。
想了想晨夕笑道:“有件事正好适合你们俩去办。”
“什么事情?”
“学院办好之后,需要老师来教导学生。文武都需要,你们就去挑选一些人才回来给我吧!”
北堂君莲疑惑的看着她:“公主,你要请教学先生的话,从一些文人志士之中挑选就可以,何必大费周章……”
“不需要,死读书的人不太喜欢。你们俩负责第一关,发出通告,有意呆在学堂育人子弟的都可以来应聘。文职。武术教练都要选任。还有琴艺、歌艺、舞技、茶艺各种大众所需的人才教练也需要招聘一些,不过,人数相对来说少一些。还有其他手艺的人也可以来应聘。至于有没有推广的价值就交给你们俩来判断了!”
“推广价值?”
“简单说就是这个时代需不需要那样的人才,需要的话,那样的人才又需要多不多……”
北堂君莲点点头:“我明白了,这件事会和连云办妥的,反正最后还有公主把关嘛!”
看了一旁的北堂连云一眼,北堂君莲忽然道:“连云,你先去写公告,我稍后来帮忙。”
“好。”
北堂连云离开之后,晨夕和北堂君莲去了书房谈话。
北堂君莲很绅士的给晨夕拉了椅子让她坐下,自己也拉了一个椅子坐下。嘘口气:“公主,你肯让一步真是帮我大忙了!我这个弟弟可是很让人头疼的呢!”
“哼,我可不是为了你!”
“知道,连云怎么说也是一个出色的俊公子了,公主如果不傻的话都不应该放弃他的。”
噗——
自恋到这样的人也真强悍了!
“好了,不逗公主了。反正谢谢公主就是。当初我也有责任,我以为他至少会调查一下,谁知道他一遇到那个女人的事情就那么迟钝。也许是从小期待被自己的母亲真正的宠爱,他一向做得很好,只是他不知道不管他如何出色,别人都不会对他另眼相看,只会越来越讨厌他。所以,他一直很孤单……我有自己的使命要忙,无法时刻陪着他就干脆让他自己成长。”
晨夕撇撇嘴,“说得你好像是老大哥一样,实际上也就比他大了三岁而已。”
“是啊,不过,这一个三岁却是让我记住了自己的身世,他却记不得。”
“别跟我露出这样伤感的神色,我可不想被你骗了。”
北堂君莲呵呵一笑:“果然,公主就是让人没辙。好吧,我不说废话了,单刀直入,萧冰的身世大概查到了一点。”
“诶?他怎么样?”
“很复杂!”
啊!
晨夕皱起眉头,怎么复杂法?不要是卧底就行了。
“公主放心,他绝不会背叛公主的,就算他会因为自己的气愤伤害公主,但是,绝不会背叛公主,成为别人工具。”
“直接说吧!”
北堂君莲拿起书桌上的笔,沾了墨水在白纸上写下一行字:魅族之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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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一怔,怎么会是魅族之人?之前不是说魅族之人的特征是红眸吗?萧冰的眼睛可是很正常的呢!
“公主,不用惊讶,他是那一族人与凡人的混血之后,然后,他因为没有继承那一族的血液,就被留在了俗世,养在萧家。他与萧岚也不是真正的双胞胎,不过是萧家太夫人为了不让世人知道自己的孙女与魅族的人私通,才把萧冰划归到恰好也在同月产子的孙媳名下,也就是萧家如今的大夫人名下。”
这样啊!等等,私通是什么意思?萧冰的母亲和魅族的某个男人私相授受?未婚生子!“他生母呢?”
“他的生母可是废了我很大功夫才调查到,是萧家大老爷的三妹,名叫萧淑珍,已经四十一岁了,生下萧冰之后就被送到萧家的祖庙清修,已经在那里呆了二十年了!”
什么!
清修一辈子?
晨夕心中一颤,那萧家太夫人是不是太过狠心了?让人家母子分离就罢了,还一辈子让人家清心寡欲!“萧冰知道这些事情吗?”
“大概不知道,这些消息,我可是死了好几个手下才得到的消息,萧家祖庙守护很严,萧家的太夫人似乎很不乐意让别人探知唯一的孙女存在。”
唯一的孙女?
“对了,公主还不知道吧,萧家在涯女国算是一个比较特殊的家族。现在当家作主的人是男人,不是女人。萧家男丁旺盛,可是女性却很少,到萧淑珍这一辈,男嗣有好几个,可是女子却只有萧淑珍一个。如果不是如此,那为太夫人估计还不会让她活下去呢!就因为孙女只有一个,大家都很宠着,直到出事……
事实上。如果萧淑珍不要太固执也就没什么大事,偏偏,萧淑珍拒绝娶其他男子为夫侍,坚持要等那个魅族之人。这才惹怒了萧家长辈。也因为出了这件事,萧家才开始让男丁进行娶妻,让别人家的女儿入赘到萧家来。”
原来如此,涯女国女子才担任着血脉传承的责任,作为唯一的继承人,被养在手心却爱上了异族之人,对方还吃完就走。萧淑珍又固执不肯娶夫,这估计是萧家最愤怒的一点吧!
北堂君莲长叹一声,“本来萧冰一直都过得还不错,只是,十五岁那年,长公主不知道为何看中了萧家,因为萧家现代家主萧大爷不愿意表明态度,便怀恨在心。明言要在萧家子长房选取一个公子,然后给远在夏国的公主做夫侍。
大夫人本来就对萧家的人宠爱萧淑珍而不满,遇到那样的事情。当然就偏向自己的亲生儿子,要把萧冰推出去!大夫人和萧大老爷争执的话不小心被萧冰听到了,说他是野种,不知羞耻的母亲犯下的事自然要儿子来还,那件事让他大受打击。那之后,他就变成冷冰冰的人。”
诶,罪魁祸首又是她?
晨夕无奈的叹息着,萧冰肯定一直怨着她吧!没有她的话,估计他的生活就不会被打碎。
不过,他能够在本尊身边忍耐三年才发飙。也真是够坚忍了。
“公主,萧冰那个人最重信诺,他离开萧家的时候曾经亲口承诺大夫人,绝不会因为他连累萧家,更不会连累他的萧岚,以此偿还萧家的养育之恩。所以。他绝不会背叛公主的。”
总感觉,萧冰是一个悲剧!
晨夕沉默的呼吸着,魅族之人吗?
生父不详!咦,好像跟她有点相似呢,她也不确定自己的生父到底是不是夏天舒。
同是天涯沦落人呢!
“萧冰自己知道这些事情吗?”
“大概不是很清楚吧!”
北堂君莲瞧着皱眉的公主觉得很有趣,“公主,我有一个提议,以公主的能力,让萧家把萧淑珍交出来是可以办到的。不如,公主成全一下人家母子相聚?”
“我来做?”
“是啊,这样的话,萧冰应该更加忠心公主吧!”
“如果我可以帮忙的话,当然会帮一把,忠心什么的另当别论。可是,萧冰会希望……不,应该说,他会接受自己的母亲吗?”
“这也得公主去问了,我要是去问肯定会被痛扁一顿的。”
“那个萧淑珍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她会想自己的儿子吗?”
北堂君莲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她:“公主,身为母亲,当然会想念,她只是没有办法而已。天下哪个母亲不为自己的儿女心疼的?”
“可天下就有那样不为——算了,我自己问问他吧,如果他想,我就帮他。”
北堂君莲看着她微微皱眉:“公主,你是不是对女皇有着太多的怨气,以为天下间的母亲——”
“和她没有关系,我对她没有感情!”
“公主——”
晨夕摆摆手,“你出去吧,我一个静静。”
北堂君莲的神态让她不自觉的想起了前世的那个女人,她已经很久没有想到那个人了,她讨厌那个人!
如果不是那个人的话,她就不会一出生就注定被人监视着,利用着……急剧的喘息了一会,晨夕才努力的冷静下来,她不能被过去扰乱了心神。
良久,彻底平静下来,她吩咐人去把萧冰叫回来。
萧冰从军营赶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午饭时间了,看着一桌精致的菜肴,还有已经入座的公主,他有些怔忡:“公主,你——”
“回来得正及时,一起吃饭吧!”
“哦。”
说实话,萧冰有些受宠若惊,公主这样单独的陪他一起吃饭感觉有些微妙。
席间,晨夕很安静的吃饭,偶尔问一两句军营的情况怎么样,萧冰仔细的回答。心中却觉得越发诡异了,公主不会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说吧,这气氛真让人有些受不了。
终于,吃饱喝足了,萧冰忍耐不住,“公主,你特意让人找我回来有何吩咐?”
“没事,想和你聊聊家常。”
额!
晨夕让下人收拾了碗筷,慵懒的躺在睡椅上,“萧冰,你觉得我怎么样?”
“公主现在很好。”
“真的?”
“嗯,现在的公主让我觉得值得跟随。以前的话,我只是不得已要跟着公主,如今是自愿跟随公主,无论公主将来要做什么,我都愿意跟随效命!”
他的眼神很真诚,没有一点躲闪,晨夕无法怀疑他的话,只能苦笑。
就冲他如此诚心的份上,她也应该帮他一把!
“公主遇到什么为难的事情吗?”
“嗯,有点为难,我听说萧家有一个人,名叫萧淑珍,对人和善,才华也不错,我身边缺少一个可以信赖的管家,云清痕他们来当管家,实在是太浪费了。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所以……”
萧冰脸色微微一沉,“公主听到了什么传言吗?”
传言?晨夕摇摇头,“不是传言,是事实,一个在祖庙清修二十年的女人,我认为那份心性足以担任我的管家了。”
萧冰定定的看着晨夕,两人对视良久,他才别开目光:“公主如果已经决定了,何必问我?”
“错了,我并没有决定,这个决定权交给你,如果你讨厌那个女人,我就不会跟萧家提出这个要求。”
他来决定?
萧冰目光有些幽深,没有再看晨夕,低头闭上眼睛,曾经最让他难受的一幕在心底最深处浮现……
他是被抛弃的人,而造成他被抛弃的局面的人是他的生母,如果不是她执着的要选择那个男人,他就不会成为弃子。
犹豫了良久,萧冰终于抬眼看向晨夕:“公主,如果你愿意就让她来吧!我没有意见,大好的年纪浪费在祖庙里的确不太适合。”
“好,那就接她来做我的管家吧!”
心中还是念着自己的母亲吧,所以,虽然有着挣扎,还是心软的为对方着想了。晨夕幽幽一叹,这就是血脉之情么?
稍微有点羡慕他的温柔,她对那个女人就没有一点温柔,也没有一点留恋,最后的最后,还是狠戾的毁了那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研究组织。
如果不能互相爱护的话,那么,就互相怨恨着过一辈子吧!
“公主?”
“哦,怎么了?还有有什么事情吗?”
萧冰看着她有些犹豫的问道:“公主觉得我无情吗?”
晨夕摇摇头,“不认为,相反的,觉得你心底其实很温柔。她遇到你可真幸运!”
“公主真的这样认为?”
“当然。”
萧冰眼中闪过一抹欣喜之色,“多谢公主,那我先回军营去——”
“慢着,多陪我一会吧!”
一起走到庭院的树荫下,晨夕坐在大树下的秋千椅上,悠悠的荡着,“萧冰,你不怨恨她吗?”
“当然怨过,不是她的话我就不会……不过,不管怎么样,我这条命是她给予的,如果没有她的话,我也不可能出生。也就不会遇到公主或者别的人,所以,现在的话,我感觉可以不介意了。”
不是不怨,而是不想去怨了,至少他的人声之中出现了值得等待的事情,那就是眼前的这个女人!他喜欢公主,喜欢眼前的她,这一生之中能够遇到她,他觉得遭遇那些苦难也值得了!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让她觉得他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只有她的看法,他在意!如果原谅生母的抛弃——可以得到公主的一点欣赏,他觉得也值得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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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好像还有纸条,云清痕拿出其中夹着的纸条,清秀的字迹映入眼眸:曼珠沙华,曾有人说它守护的永远只是一次又一次的错过,彼此相守、彼此相知、却彼此两不相见。虽然见证了最真挚爱情的存在,却也是悲伤的存在!
但是,我却要让我们之间的曼珠沙华不仅仅真挚相守,同时相伴一生无悔!你的纯洁和异样的妖艳美都只属于我……永远!
云清痕半响回不过神来,良久才忍不住轻笑起来,公主可真是让人头疼呢!明明看着对感情那么羞涩的女人,却又敢如此大胆的表露的自己的心意!
让人不喜欢都不行啊!
“嗯……你的纯洁和异样的妖艳美都只属于我?这话是什么意思?”
吓,云清痕反射性的一闪,躲开了身后的气息,有些不满的看着北堂君莲:“怎么是你?”
北堂君莲暧昧的挑眉:“怎么了,是我就不行啊?”
“只是不喜欢被人从后面靠近而已!”
“那种事不重要,云公子,咱们来研究一下,公主究竟为什么给你留下了这样的话语吧!纯洁和妖艳美??你?公主是不是说错了人啊!”
“与你无关!”云清痕有些尴尬的收起纸条,耳根有了可疑的红晕。
北堂君莲啧啧道:“难得呢,你居然会害羞啊!”
“哼,谁害羞了,你眼睛有问题吧!我还有很多事情去忙,不奉陪了!”说罢闪身离开,根本不理会北堂君莲的挽留。
北堂君莲立在原地看着云清痕的背影微微一叹:“公主可真是偏心呢!不过,居然给自己的夫侍送花还写情诗,嗯……有趣,果然好玩!”
“大哥,怎么了?”北堂连云从后面跟上来,有些不解。
北堂君莲看到他轻笑:“无碍,只是自言自语罢了。话说回来。连云,公主给你送过什么礼物了吗?”
北堂连云面色一僵,半响才低声道:“我冲喜前,她派人给我送来了许多佛经……”
呃!
北堂君莲一头黑线,不行啊。完全没得比啊!
这边的人是让人心动的情诗和妖艳的花,这边却是清心寡欲的佛经,胜败不言而喻呢!
“大哥,怎么了,突然问起这个?”
“呵呵,没什么,就是随便问问而已。”北堂君莲此时真觉得有时候人还是无知一点更幸福,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走吧,今日还有事情要办呢!”
北堂连云与他肩并肩的走着。忽然轻声问道:“昨晚,公主找大哥商量什么事情?为什么今日一早就出去了?”
“嗯,一点小事情吧!”
“只是小事的话,公主会亲自去处理吗?大哥,你要瞒着我也找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吧!”
北堂君莲叹口气:“公主去帮她的夫侍选礼物呢,你说这个是大事吗?”
北堂连云微微一怔,不再追问。那的确不是大事却值得公主亲自去做,但是。公主为什么要疏远他?虽然答应了给他机会,可是,他感觉得到,公主在有意无意的避开他。
是没有真正的原谅他吗?
那样的话,他就一直等着吧,等到她真正原谅了他为止!
……
公主府的各美男在继续忙碌着,而在去往天都的官道上,晨夕和诸葛静泽、皇甫景皓二男却相处得有些微妙。
三人同在一辆马车上,诸葛静泽是很体贴。可是,总感觉他的体贴之中带着一种自控。似乎关心她的同时又要顾忌到皇甫景皓的心情一样,这让晨夕很是不舒服。
甚至,她都觉得还是大家各自坐一辆马车好了。晨夕真心不懂诸葛静泽为什么要顾虑皇甫景皓,当然也不是说敬畏,而是让着的感觉。
这样的日子过了将近一天,晨夕终于忍不住了,低头呼口气,淡淡的说道:“今天想一个人安静的呆着,你们都找另外的马车休息吧!”
诸葛静泽看了皇甫景皓一眼。“公主,让皇甫留下来守着你吧,晚点我来替换……”
“不需要,反正都是一起前行的,坐不同的马车没有什么不妥的。”
“那公主有事就吩咐护卫吧!”皇甫景皓喊停了马车,起身下车去了前面的马车呆着。
诸葛静泽看了有些不高兴的晨夕一眼,轻叹一声,去了后面的马车,两人一前一后守着晨夕。
这些日子,他和公主都没有深谈,为了照顾彼此的心情,各自忍耐着。
他想和公主谈谈俊臣的事情,可是,每次都开不了口,感觉有一层纱隔在了他们之间,虽然薄薄的,却无法真切的触及对方。
就如飞霜他们所说,公主是为了照顾他的心情才隐瞒真相的,他应该对公主心怀感激!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惆怅。
独自呆在宽敞的马车上,晨夕懒懒的躺在睡塌上,幽幽一叹!
为什么会这样呢?
有话想说的就直接说好了,干嘛露出那样欲言又止的压抑表情?
对诸葛静泽,他的温柔感动了她,让她有一种依恋的情感!那是见过时间和相处的日子积聚的感情,一点点的加深,一点点的不自觉的迷恋……
对他,她总觉得无法发脾气,无法对他狠心。
对云清痕,那是合作之中衍生出来的欣赏和信任,然后在特别的时间进化成为喜欢之情;对他可以自由的说话,不用顾忌什么。
她对他们之间的感情虽然出发点不一样,不过,如今她都不否认自己对他们的喜欢之情。
喜欢谁多一点的事情,她没有想过,也给不出答案!但是,她希望他们都能够得到幸福,感觉到快乐,这份心意是一样的。
“公主,我想和你说点事情。”
耳边飘来皇甫景皓的声音,晨夕微微回神,没有看到人影,大概是利用内力传音的,晨夕拉开车帘对外面的护卫吩咐道:“去请皇甫景皓过来一趟!”
“是,公主。”
片刻之后,皇甫景皓再次回到了晨夕的身边,表情有些不愉快,似乎有些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公主,你真的要去萧家?”
“是啊,都已经在路上了,你还怀疑什么?”
“只是去接萧淑珍吗?”
晨夕微微一愣:“你也知道?”
皇甫景皓坦然的看着她,“我当然知道,公主身边的人,除了后面出现的云清痕和花子炫之类的,想要跟在公主身边的人,我自然会调查清楚底细才放心。”
也是!晨夕叹口气,“既然你都知道,也就不用我多说了,我的用意你也应该明白吧!”
“不见得。跟萧家要萧淑珍很可能会让萧家的太夫人不满,从而导致萧家与公主不和。萧冰跟整个萧家比起来,还是萧家更为有价值的,从利益上说,我不太明白公主的用意;不过,如果公主是为了私情的话,我可以理解。”
“你这个人真是的,难道一定要用利益来分析一切事情吗?”
“在我的眼里,通常都是这样划分事情的。不过,公主看来是偏向于私情呢!”
晨夕也不掩饰,直接的对上他带着气压的视线:“的确是有私情在里面,这次天都之行所办的事情都是为了私情,不是为了大局。”
皇甫景皓淡然一笑,都是为了私情么。这样的话亏得公主还能够如此理直气壮的说出来呢!不过,他不讨厌。理智上虽然不太赞成,不过,如果她坚持的话,他也不会阻拦就是了。
“怎么了,有意见的话就说出来,用不着拐弯抹角的表达你们的情绪!”
“我们是?”皇甫景皓半响了然的看了后面的方向一眼,“公主似乎和诸葛闹情绪了呢!”
“才没有!像静泽那样温柔的男人,怎么会跟我闹脾气,他只是还有些想不通罢了。”
皇甫景皓也不争辩,只是淡定的看着晨夕,“公主如此说就当是吧!希望他在路上能够想通了。”
“不必担心,静泽没有问题的。”晨夕心中暗叹,能不能想明白她也不确定呢!不过,就算想不通静泽也不会跟她抱怨的。
最后还是要她亲自追问一番吗?
“公主,还喜欢天都吗?”
喜欢天都?晨夕撇撇嘴:“为什么要喜欢天都?跟曦城比起来,我更喜欢曦城的风土人情。”
“天都是公主的根!”
“有家的地方才叫根,天都哪个地方有真正属于我的家吗?”
皇甫景皓闻言眸光一黯,公主觉得天都没有她的家吗?
皇宫不是公主的家,天都的公主府也不是她的家……
“能够被称为家的地方,应该是不管什么时候——你都知道那个地方有人在等待着和自己相聚,不一定能够时时刻刻的呆在一起,可是,彼此的心认定的归宿在那个地方!”
灵魂的归宿地?
皇甫景皓身子微微一僵,那样的地方,他好像没有呢!
公主真是越来越让人头疼了呢!不仅仅自己改变了,还带着身边的人都慢慢的改变、
“对了,回天都之后,你也回家看看自己的父母吧!如果不嫌弃的话,我陪你一道回……去看一趟。”
什么!让他回家看看?皇甫景皓移开视线,良久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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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看着再次空荡的马车忍不住又叹气,她身边的男人为什么个个都有谜一样的问题呢?
皇甫景皓自从她说了回家的话之后就下马车,半句不搭理她了。
诸葛静泽又老实的呆在后面的马车上,除了一日三餐过来陪着她之外,就不再罗嗦了!
如此行走了三天,一直到进入天都,他们三个都保持着微妙的气氛。
直接导致了晨夕的心情郁闷,心中有股火气在积聚着。
直到叩响了萧家的大门,见到了萧家的大爷。
萧家大爷来到主厅看到晨夕之后呆愣了半响才急急的把晨夕他们招待进了太夫人的院子,屏退了一干下人。
把晨夕请到主位上,萧家的几个主子们对晨夕行了大礼。
晨夕摆摆手,“不用客套了,第一次这样的来拜访萧府,给你们添麻烦了呢!”
“赤阳公主来萧府,那是我们的萧府的荣幸,怎么会麻烦!”萧太夫人在孙子孙媳的搀扶下入座。
这次萧家留下拜见晨夕的人不多,太夫人,萧老夫人,萧家老主夫,萧大爷和大夫人。晨夕一一打量了一下萧家如今的几位正主,萧太夫人看着是慈眉善目的样子,不过,那眼中的精光让人自然而然的不敢轻视;萧老夫人和她的主夫倒显得更平易近人一点;至于萧大爷一看就是政客,中规中矩的样子;大夫人则是看着端庄娴淑,和别的女子有些不一样。
太夫人看了晨夕和她身边的皇甫景皓、诸葛静泽一眼,很客气的问道:“公主远道而来,不知道此行是为了什么?”
“以前一直忙着别的事情,没有时间照顾萧冰的私事。最近听说了一下他的身世,所以就决定来萧府拜会一下。”
太夫人面色微微一变,不过,看着依旧慈祥,“原来如此,公主对萧冰可真是爱护呢。微臣还要多谢公主对微臣曾孙的厚爱了。”
“那是应该的,以前年少轻狂,不懂世事,过年时节什么的,也没有来拜访太夫人您们。实在是惭愧。”
“怎么会,公主年纪轻轻就为了涯女国的和平远走他乡,独身一人在夏国操劳,萧府哪里担当得起公主的歉意。”
“不管怎么样,礼数上还是没有做好的,本公主深感愧疚。”
太夫人眯着眼,微微笑着,不轻不重的应对着晨夕的话,没有深究的迹象。
晨夕心中无奈。这姜还是老的辣啊,明知道她有别的目的却绝不先开口询问,等着她主动开口。“太夫人,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其实此行我最重要的目的就是想跟太夫人要一个人。”
“哦,萧府还有什么人能够如公主的眼?微臣定当尽力让公主满意!”
“她的名字是萧淑珍,我听说她脾气不错,想把她带回曦城去。成为我公主府的大管家。”
什么!
萧家在做的几人都微微变色,做赤阳公主的大管家?
这个位置,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担当的!
赤阳公主这是什么意思,为了萧冰讨要人还是说真的有什么打算?
太夫人最先回神,叹口气,很是遗憾的说道:“公主看得起微臣的孙女也是她的造化,只可惜,她身体不太好,只怕不能胜任。”
“没关系。我身边有许飞霜,他的医术了得,涯女国的人都知道本公主身边有一个小神医。只要让他照看一阵子,本公主相信太夫人的孙女也会痊愈的。”
“公主,实不相瞒,我那孙女早年顽劣,犯了错事,已经族规处置她一辈子守着祖庙清修了。”
“太夫人,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您的孙女有那个才能为什么要埋没起来呢?早年犯了错事的话。也不能一辈子不让她报效国家啊!好歹她也是名门之后,不如给她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如何?”
太夫人拿着佛珠的手微微紧了紧,半响没有开口。
而萧家的其他人也沉默不语,良久,还是萧大爷犹豫的开口了:“奶奶,孙儿觉得赤阳公主说得也有理,不如就给三妹妹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太夫人瞪了萧大爷一眼,“公主,这件事微臣需要一点时间来考虑,还请公主在萧府休息几天,三日之后微臣再答复公主如何?”
晨夕点点头:“可以,反正我这次来也还有一些私事要处理,希望三天之后,太夫人能够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微臣会慎重思考公主的提议的。”
“嗯,那就好。另外,我来到天都的事情,不要惊动了其他人。”
“是。那要告诉女皇一声吗?女皇陛下最近也很想念赤阳公主呢!”
晨夕自嘲的勾勾唇,“不必了,女皇那么忙碌,本公主就不给她添麻烦了,反正是回来处理私事的,没什么好炫耀的。”
太夫人微微一叹,恭恭敬敬的带着家人送晨夕离开。
就算她不说,女皇陛下也会得到消息的。
送走了赤阳公主之后,萧家的气氛有些严肃。
大夫人打量着三位长辈有些犹豫:“奶奶,你真的要让三妹妹跟着赤阳公主去曦城吗?”
“这件事我会考虑,你就不必担心了!”
大夫人得了一个没脸表情僵硬了,“奶奶,我也担心三妹妹她一个人在祖庙了清修太久了,万一跟着赤阳公主没有做好事情……”
“够了,你就别说了!”萧大爷瞪了自己的妻子一眼,这是三妹妹唯一的机会了,他这个做大哥的,怎么也要想办法让三妹妹脱离苦境。
不管怎么样,三妹妹已经在祖庙呆了二十年了,怎么样的惩罚都足够了吧!
就为了那样一个没有担当的男人,她就孤身在祖庙清修二十年,这份痴心让他爱恨不得,明明是出色的妹妹,却被一个异族的男人给毁了!
如果将来能够见到那个男人,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揍对方一通!
老夫人看了太夫人一眼,长叹一声:“母亲,鉴国说得有道理。淑珍当年有再大的错,如今也该受够处罚了!就给那孩子一个机会吧,让她跟随赤阳公主吧!”
提起自己唯一的孙女,太夫人也很惆怅,可是。她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啊!
本来她精心培养的萧家第三代家主,却因为一个男人毁了,这份痛恨让她更加不能原谅自己,为什么当年没有发现他们的事情。
如果早点发现的话,她早一点阻止的话,萧家……
可惜一切都无法挽回,没有如果!
转眼就是二十年过去了,萧冰那孩子也五年多没有再见了,自从离开萧家开始。那孩子就没有再踏进萧家大门一步。
……
离开萧家之后,晨夕选了一个离萧家不远的客栈住下。
心有些沉重,她觉得萧家的各位主子似乎并不是完全不近人情的人。
尤其是萧大爷,他眼中流露的窃喜是藏不住的,他为了她的提议而高兴,为了自己的妹妹能够走出祖庙而高兴。
萧老夫人眼底的心疼也流露了出来,她很爱自己的女儿,可是却拼命的压抑着不让太夫人察觉。
“公主。在想什么?”
“想萧家的人。”
“公主,真的要带走萧淑珍的话,就做好不怕麻烦的准备吧!”
麻烦?晨夕不解的看着皇甫景皓,“为什么这样说?只要说服了萧家人,不就无碍了吗?”
皇甫景皓摇摇头,“怎么可能!公主以为萧家为什么要让萧淑珍呆在祖庙里,不让外人靠近?”
“为什么?”
“因为萧淑珍得了失心疯。”
哐当——
手中的杯子落地破碎,晨夕震惊的看着他:“怎么会?北堂君莲并没有说——”
皇甫景皓撇撇嘴:“果然是他调查出来的吗!可惜,他的人没有发现萧淑珍的异样呢!”
“怎么回事?”
“如果公主怎么样都想让萧冰和他的生母母子团聚的话。我可以告诉公主真相,但是,在那之前,公主确定那样会让萧冰更快活吗?如果许飞霜治不了萧淑珍的话,萧冰要面对是一个时不时就可能发疯的母亲!”
晨夕浑身打个寒颤,之间开始泛冷,“说罢,我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没有理由半途而废!”
“当年,萧家虽然生气。可是,身为涯女国的女子,成亲前有一两个男人也不是什么大事,甚至也很正常。萧家就算再生气,也不至于把唯一的继承人关押到祖庙去,要她成亲的办法多得是,说得不好听一点,随意弄点药什么的,也能够让萧淑珍和别的男人坐实了夫妻关系!
可惜,萧家万万没有料到,萧冰满月的那一天,魅族的那个男人的家人来了。当着萧家人的面,当着萧淑珍的面,他们说萧冰没有继承魅族的血统,他们家不承认这样的杂种人,同样的也决不让萧淑珍成为那个人的妻子。而且,残酷的告诉萧淑珍,那个人在那一天正在和魅族另外的未婚妻成亲。
被双重打击之下,萧淑珍没出几日就有些失心疯了。而且,她武功高强,曾经是涯女国最有希望成为武状元的人才,一发疯就会伤害到许多人。开始的几年,萧家其实也私下请了不少有名的大夫给萧淑珍看病的,可是,萧淑珍本人不接受任何人的靠近……太夫人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才把她送去祖庙,派高手层层保护着。”
可恶的魅族之人!
晨夕紧紧握着拳头,不能原谅,决不能原谅那样的就家伙!竟敢说萧冰是……那样的父亲,那样的亲人绝不能原谅,这个仇她要帮萧冰记着!总有一天,绝对要把曾经鄙视萧家的魅族人踩到脚底下!
晨夕心头的那股火熊熊冒起,现在的她只有一个念头,要变得更加强大,然后把那些人狂扁一顿,让他们后悔到死!
“公主,别太激动!”皇甫景皓抓住她的肩膀使劲的摇着,“公主!”
晨夕回神过来,才发现自己的咬破了唇,舌尖轻舔,尝到了血腥味!
皇甫景皓皱眉看着她,沉声道:“公主,就算你同情萧冰,也要顾虑自己的身体,不能这样跟自己生气!你的腹中还有一个生命呢,他的生命会被你的情绪左右!”
“呼——对不起,一时太气愤了!”
皇甫景皓喊进来了一个侍卫,收拾了地上的碎片,又让人端上准备的汤水,“公主,不管怎么样,先喝汤吧!许飞霜叮嘱的食疗,早知道你这样气愤,我就不说了——”
“抱歉,是我自己没有控制好情绪。与你无关,我希望你能够告诉我更多是事情。”
“先吃饭吧!”
“哦,好,静泽呢?”
皇甫景皓看了外面一眼,“他回家看诸葛丞相去了。”
“诶,为什么不等我一起去?不行,我要去找他——”
皇甫景皓拉住她:“公主去要做什么?突然的上门跟诸葛丞相提亲吗?公主把诸葛家当做什么了!就算你是公主,诸葛家也是名门之后,公主休了又娶,会让人觉得不慎重!”
“那是他们——”
“他们逼的吗?知道真相的人会这样说,可是很少人知道真相。公主,能够让诸葛丞相让步的人只有诸葛静泽他自己,他是公主的夫侍,不是宠物。他要呆在公主身边,就必须懂得帮助公主处理一些事情,不是依附公主生活!”
依附?
晨夕感觉心被一道雷击了一下,她给人感觉是诸葛静泽在依附她吗?
她完全没有那种意思,只是想为对方多考虑一些,绝对没有让对方成为自己的宠物的想法啊!
那么说,静泽最近变得忧郁了也是因为这点吗?
觉得她对他的态度像是养宠物!
不是那样的,她没有那样想啊!等他回来,她一定要跟静泽说清楚,不能让他误会了。
“公主看来已经懂了我的话,那么,就好好喝汤,照顾好自己,然后再寻找适合的时机出手吧!”
“嗯。”
“公主,你要记住一点,你是赤阳公主!你身边的人不需要你事事出头,只要你看着大家,负责下命令就好。如果要出手的话,不管对象是谁,都最好是在对方必要的时候出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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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那人匆匆回来,恭恭敬敬的说道:“尚书大人请三位进去。”
通报的护卫在前面带路,穿过了两个院子来到一处幽静的小院,“公主,尚书大人就在里面等候,小的就不进去了。”
晨夕摘下纱帽,微微一笑:“辛苦伱了。”
护卫看清楚她的脸微微一愣,“这是小人应该做的,公主请吧!”
总感觉赤阳公主整个人都和传闻的完全不一样,如此的客气温和,哪里有蛮横的气息?
晨夕带着阎一和阎二堂堂正正的走进去,入眼的却是一片橘红的君子兰,植株文雅俊秀,有君子风姿,花如兰,如其名,让人感觉到一种孤傲高雅的气息。
只是,在这样的幽静的院子里开放,让人有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不由自主的想到一首诗:孤兰生幽园,众草共芜没。虽照阳春晖,复悲高秋月。飞霜早淅沥,绿艳恐休歇。若无清风吹,香气为谁发。
这个季节,本不该是君子兰结果的季节,可是,这里却是开满了花朵!
明明是美丽的风景,此刻映入晨夕的眼中却有了无尽的惆怅。
“微臣参见赤阳公主。”皇甫雪琳利落的一拜,
晨夕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中年妇女,她姿容端庄,气质淡雅,与皇甫景皓的面容有三分相似。一瞬的失神之后连忙伸手扶住她,“我只是微服来拜访,不必拘礼。”
皇甫雪琳抬眼淡定的看了她一眼,“公主始终是公主,臣不能怠慢了。”
“如果不嫌弃,就当我是景皓的妻主来拜访岳母大人吧!”
皇甫雪琳身子微微一震,随即隐去眼底的情绪,“只要公主喜欢,臣自然欢迎。”
“多年以来。一直没有来拜访皇甫尚书,今日冒然造访还请您不要见怪。”
“公主身不由己,微臣明白公主的难处。”皇甫雪琳低头,眼中有些失落。她以为儿子也跟着一起来的,想不到只是赤阳公主来了。
为什么景皓回来了都不肯回家一趟呢?
“景皓去办私事了,晚点会过来陪着大伙一起吃晚饭。”
皇甫雪琳一喜,蓦地抬头:“公主此话当真?”
“当然,这里是他的娘家,他怎么会不回来!”晨夕被人那样热切的看着,感觉自己好像有些罪恶。
她就是造成皇甫景皓和皇甫家疏远的源头呢!就算皇甫家的其他人不太在意。可是,身为皇甫景皓的父母,一定会很想念自己的儿子的。心中暗叹,转身吩咐阎一道:“阎一,伱去客栈等着,如果景皓能够早点办完事,就让他尽快来这里吧!我在这里等着他。”
“是,公主。”
皇甫雪琳心中有些激动。不过也有些惊疑,赤阳公主竟然主动前来拜访,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事情。难道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她吗?或者是为了太女推选的事?
不管为了哪个。她希望能够见到自己的大儿子。景皓已经好多年没有回家了!
“这些君子兰是谁种的?”晨夕目光重新落在那些花圃上。
皇甫雪琳幽幽一叹:“是微臣请人照看的,这里是景皓的院子,过去他很喜欢君子兰……”
“是吗?他喜欢君子兰啊!”
皇甫雪琳面色微微一变,公主连景皓喜欢的东西都忘记了吗?她是有收到消息说赤阳公主两年前受伤失忆了,连带着对景皓的爱意也变了,却没有想过她真的忘记得那么彻底。
“公主还没有恢复以前的记忆吗?”
晨夕微微一笑:“大概,永远不会恢复过去的记忆了。”
“公主——难道伱就不想记起过去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重要的事情身边的人会提醒我,皇甫也会提醒我,其他事情,既然忘记了。就忘了吧!”
“公主把景皓忘得一干二净,那景皓该怎么办?”皇甫雪琳忍不住说了一句。
晨夕看着她的激动微微皱起眉:“过去不能决定将来,我和他之间的羁绊也不需要过去来鉴定。”
“那公主也如世人所说的,对诸葛家的公子上了心吗?为了诸葛静泽不惜和长公主撕破脸?”
“我确实喜欢静泽。”
皇甫雪琳手心紧了紧,“那么,对景皓呢。公主也是如世人所说,喜新厌旧了吗?”
额,还说不上喜新厌旧吧!她对皇甫景皓一开始就没有感情吧!本尊虽然喜欢他,可是,她没有说过喜欢啊!
唉,算了,不要争辩吧,反正世人看到的是赤阳公主只有一个。
“公主,请恕微臣无礼,景皓从遇到公主那一年开始,就被先皇选中,然后年少开始就为了公主而活着,不管他做了事情,都是想为公主考虑的!公主就用一个失忆就冷落他,不是太残酷了吗?”
晨夕微微一叹,“我没有冷落他,只是有些事情,暂时还没有解开。但是不管别人怎么说,现在的我都明白一件事,那就是他已经是我的侧夫,我对他有责任。”
皇甫雪琳怔了怔,只有责任吗?
“当然,如果尚书大人愿意的话,我还是希望私底下能够喊伱一声岳母大人的。”
皇甫雪琳心中一软,“公主不嫌弃,微臣怎么会不乐意。”
“那就好。”
蹲下身去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君子兰,晨夕轻声道:“这里的君子兰还真像皇甫,君子淡漠!”
“公主也这样认为吗?微臣也一直觉得那孩子就和君子兰一样,让人欣赏之余又忍不住心疼。”
“为什么大婚的时候,伱们不去曦城……”
“因为景皓特意写信不让我们去。”
诶?那家伙特意写信让皇甫家的人不要去?为什么?
“皇甫家世代忠君,从来不在推选太女的事情沾边,我们只是对坐上皇位的人效忠。如果和公主走得太近,会让人以为皇甫家有偏向公主的嫌疑……也因为这个,景皓很少回来跟我们团聚。”
为了家族利益吗?那,她是不是也不该来这里,避免别人误会皇甫家!
“公主,微臣不在意那些流言蜚语。如果景皓能够常回家看看,就算世人说皇甫家站在了公主这一边也无所谓,女皇会明白我皇甫家的忠诚的。”
不在意人言,只希望儿子常回家看看吗?
晨夕微微一叹。诸葛静泽的母亲和皇甫景皓的母亲,似乎都有着一颗慈母的心呢!
稍许有些羡慕的心情,为什么她两世为人却遇不到一个慈母呢?
“公主?”
“哦,无事,只是觉得尚书大人真是一个好母亲,我想皇甫也是为了不影响皇甫家才保持距离吧!”
皇甫雪琳却是有些期待的看着她:“公主,微臣的心情伱真的明白吗?”
“嗯。有些明白的。放心吧,我不会阻拦他回家看看的,也不会利用皇甫家做什么。只要伱们不在意流言蜚语就好了,我嘛,大家都知道的,我从来就不畏惧人言。”
皇甫雪琳感激的看着她:“多谢公主!微臣感激不及!”
“我说了,不用这样拘礼的。他有伱这样的母亲是他的幸福,我不会剥夺属于他的幸福。”
皇甫雪琳看着晨夕那有些失落的眸子微微一愣。公主这是什么表情?难道她羡慕景皓?
是了,公主也希望女皇能够重视她的吧!
只可惜,女皇一直没有对她和颜瑞色过。公主的心,早就被皇族的残酷给封印了吧!
“公主,皇甫家的人一旦选定了主子,就不会背叛对方的,所以,景皓他不管做过什么,他的心一定不会背叛公主的!这点,请公主无论如何都要相信他!”
晨夕闻言微微一笑:“嗯,我也相信他不会真的害我。”
“谢谢公主。”
晨夕苦笑,所以说。她不擅长和人客套。就这样的面对皇甫雪琳,她已经觉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公主,既然回京了,不如进宫拜见女皇陛下吧!”
“不必了,我只是来办私事的,私事一完。就回曦城去!”
“公主,女皇陛下——”
“我知道,她肯定会收到消息的,不过,她不挑破,我自然不会闲着没事干的凑上前给她训斥。”
皇甫雪琳轻叹一声,赤阳公主和女皇陛下之间的隔阂已经很深了呢!
就在她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大门口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人影风风火火的赶来,一看晨夕就开口冷喝:“宫晨夕,伱还来我们家做什么?”
“东野,别放肆!”皇甫雪琳看到来人就头疼,这个小儿子是最让她头疼的了。都已经二十岁了,却还不肯成亲,给他挑选妻主,却一个个都不满意。逼急了还说要离家出走的话。
家里几个女儿又都宠着他,简直就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母亲,伱干嘛拦着我,我们家就是不欢迎她!”
晨夕看着眼前英气勃勃的少年,微微一笑:“两年不见,伱还是如初见的那般有活力呢!”
“哼,谁像伱!”皇甫东野四处看了看,没有发现皇甫景皓的身影更加生气了,“我哥呢,伱又不让他回家?”
“东野!”
“本来就是她不让哥哥回来的,凭什么她是公主就可以这样?别的人嫁给公主也可以时不时的回娘家的,可哥哥跟了她之后却是几年不回来!”
晨夕轻叹,“别担心,今晚他就回来陪伱吃饭!”
额?皇甫东野狐疑的看着她:“伱说真的?那,以后都让哥哥留在家里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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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雪琳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公主,伱别跟犬子计较,他平日被几位姐姐给宠坏了,说话不知轻重。”
“母亲,我没有说错,就是她占了哥哥那么多年,如今她也算羽翼丰满了,可以放哥哥自由了吧!”
啪——
皇甫雪琳生气的一巴掌扇过去,在皇甫东野的脸上留下了五个指引。
皇甫东野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半响才咬牙切齿:“母亲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东野,公主不是伱可以呵斥的人!”皇甫雪琳打完之后也有些心疼,可还是硬着心肠教训着。
不敬皇族可是大罪,就算对象的不受宠的公主也一样!
何况,赤阳公主根本就不算是不受宠!
谁也看不明白女皇的用心,就是她也是勉强明白一些而已。那个人,高高在上,不算她们这些臣下可以猜透心思的人。
皇甫东野把怨气转移到晨夕身上,冲着她冷哼一声,掉头跑了,走到门口却又停下脚步,恶狠狠的回头盯着晨夕嚷道:“宫晨夕,我哥是不会喜欢伱的!伱趁早死心吧!”
晨夕无语,也就不回话。
“东野,伱在胡说什么?”清冷的声音传来,皇甫景皓的身影闪现在门口。
皇甫东野看到他就面露喜色:“哥,伱回来了?”
皇甫景皓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却是径自走到晨夕身边去,然后才一脸正色的看着他,“东野,我喜欢的人只是公主,她是我的妻主,现在,将来都是!”
“哥!”
“以后我不希望再看到伱对公主不敬了!”
什么嘛!刚刚一回家就偏护着宫晨夕,这个女人有什么好。早就声名狼藉了,哥哥为什么要护着她?
姐妹们都不喜欢她,哥哥为什么就要这样维护她?自从跟了赤阳公主之后,哥哥都不要他们这些姐弟了。
“景皓见过母亲大人。母亲大人近来可好?”
皇甫雪琳一脸喜色的看着他:“好,很好,伱——”
“我跟着公主,一直都很好,母亲不必忧心。”皇甫景皓的态度显得很客气,让人觉得就像是机械对话一般。
晨夕微微一叹,为什么有人关心却不敞开心扉呢?因为她要保持距离吗?先皇已经死了。何必在意她的遗命!
“景皓,难得回家了,今天就在尚书府过夜如何?”
“公主,微臣不甚荣幸。”皇甫雪琳生怕皇甫景皓拒绝抢先应了下来。
皇甫景皓微微皱眉,却没有再反驳什么。
就这样,晨夕还陪着皇甫景皓的父母姐弟一起吃了午饭,皇甫东野虽然闹脾气,不过。还是坐一桌吃饭了,只是时不时飞来的刀子眼让晨夕很是无语。
“对了,还没有恭喜公主有喜了。这是公主头一胎,希望公主能够一举得女!”皇甫雪琳在酒饭过后诚恳的说道。
晨夕微微一笑:“谢谢,不过男女都无所谓,反正都是我的孩子。”
“也是,还是公主想得开。”
皇甫东野瞄了晨夕的肚子一眼,凉凉的说道:“说不定就是一个臭小子,将来调皮捣蛋,让人头疼不已。”
“那也不错,男孩子调皮一些代表他聪明伶俐,呆呆的倒让人觉得不喜了。”
“哼。将来嫁不出去!”
晨夕轻笑一声:“没关系,我的儿子将来娶妻就行了。”
皇甫东野撇撇嘴,想得美,招驸马也得有那个身份才行!不过,这话他终究不敢直说的,就算再娇惯。他也明白有些话是绝对不能说的。
“公主,这些年,景皓没有给伱添麻烦吧!”
“没有,我倒给他添了不少麻烦。”
晨夕看了身边的皇甫景皓一眼,他依旧很沉默,表情如往常一样淡然,不知道到底是有没有生气。但是,看看一桌的皇甫家人,她觉得自己有必要给人家腾出空间,“景皓,我累了,先去休息一会,伱很久没有回来了,就多陪陪大家吧!”
“好。”
送晨夕去房间休息之后,皇甫雪琳紧紧的握住了皇甫景皓的手,“景皓——”
“母亲不要担心,我真的很好。”
“对不起,让伱背上了沉重的使命。”
皇甫景皓目光微微一动,半响抽出自己的手,反而在自家母亲的手背轻轻拍了拍:“母亲不必担忧,那是我自己选择的道路,如今,也是我想走的道路!”
皇甫雪琳一怔,呆呆的看着他:“伱——难道是喜欢上了公主?”
“喜欢她不对吗?”
“不是,只是——”
“这件事母亲也不必担心,我自会处理的。母亲还是按照自己的选择的路走下去就是。我一直记得母亲说过的话,路是要自己慢慢走出来的,别人无法安排一条十全十美的路给自己。”
“母亲,三弟,伱们就别伤感了,赤阳公主如今看着好多了,将来也许会让三弟过得更好呢!”
“大姐,伱怎么说这样的话,宫晨夕哪里好了?”
皇甫淑琴眉头微皱,“五弟,伱也别任性了,赤阳公主不是伱可以随意迁怒的人。以后注意点,别让人头疼了。”
皇甫东野轻哼一声,“大姐伱也真奇怪,明明大家都不喜欢她的,为什么要在三哥面前掩饰?”
“五弟!”皇甫家的二小姐皇甫英兰威压的瞪了一眼,
皇甫东野不服气的低下头,他说的是实话,大家都是不喜欢赤阳公主的!应该说没有几个人喜欢赤阳公主的,诸葛静泽那个男人只是太笨了才会喜欢上宫晨夕,别人怎么会看上她!
皇甫景皓放下茶杯,“母亲,大姐,二姐,四妹,我去休息了。”
“哦,去吧!赤阳公主在伱以前的院子的休息,一直都有人打理,所以,伱也回房去休息吧!”
“好,谢谢母亲。”
皇甫东野僵硬的坐在茶几边,三哥居然不理会他了?一眼都没有看他就走了?为什么?
皇甫雪琳叹口气,起身离去。
皇甫淑琴也起身离开,走过皇甫东野身边的时候,伸手在他的肩膀拍了拍:“东野,景皓有他自己的选择,伱如果尊敬他的话,就要尊重他的选择。不然的话,总有一天,他会对伱生出不满的。”
“大姐!”
“我去处理公务了,伱自己好好想想吧!别惹事。”
“我也要去军营做事了。”皇甫英兰也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离去。
最后,客厅里就余下皇甫东野和皇甫朱玉。
皇甫东野不服气的看着某个方向,为什么大家都要改变?
……
皇甫景皓的院子里,晨夕正倚靠在窗前无聊的打量院子里的风景,院子里的大部分花圃都种植着君子兰。皇甫雪琳要多喜欢自己的儿子才一直让人照顾好这个院子,等着皇甫景皓的回来?
这种幸福,她是无法体会了。
“公主,不是说休息吗?难道睡不着?”
看了看走过来的皇甫景皓,晨夕微微一叹:“有些睡不着,伱怎么就过来了?”
“吃个饭,喝杯茶需要多久的时间!”
晨夕无奈的看着他:“我是让伱多陪陪自己的母亲。难道伱不觉得伱母亲很希望伱能够经常回家看看吗?她跟我说,就算其他人误会皇甫家站在我这边也没有关系,只要能够让伱多回家看看家人,她就满足了。”
“所以,公主就想让我多回来看看吗?”
“有什么不好的?”
皇甫景皓走到她身边,默然的看着她:“公主也希望借助皇甫家的力量吗?”
诶?
晨夕的心微微一震,随即释然,她与皇甫之间没有什么感情,突然的让他亲近家人,让他误会她有目的也是正常的。不过,她也不打算解释什么,“伱觉得是就是吧!”
“公主,为了得到的诸葛静泽,伱不惜下跪求诸葛丞相;那么,对皇甫家,伱打算怎么做让我的母亲松动?”
“没有打算做什么,只准备让伱以后多回家看看。”
“只是这样的话,估计无法得到皇甫家的助力呢!皇甫家世代只忠于女皇,没有成为女皇的人,皇甫家不会效忠,这也是皇甫家能够世代殊荣的重要原因之一。”
总感觉今日的皇甫景皓,好像带刺的!
晨夕暗想他是不是还在生气下跪的事情,不过,又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就算是跪了一下,她也解释了,当做求婚嘛!不需要太介意,“得不到也无所谓,反正,谁都不帮对我来说就是好事了。我有点累了,让我独自休息一会吧!”
皇甫景皓闻言转身进了隔壁的房间,没有再打扰她休息。
晨夕深深呼口气,还好!
她可真不想应付皇甫景皓的低气压,理论上,皇甫景皓是一个很难应付的男人,感情上也一样难以应付啊!
还是赶紧解决萧家之事,然后回去曦城,和大家一起忙碌,忙着忙着就会抛开许多压力。
萧淑珍的事情,她必须做好!
她想救好萧淑珍,让萧冰那个家伙稍微高兴一点点吧!当做是同病相怜的援助。
不过这件事,她也得让皇甫景皓来帮忙,不然,有些不知道如何下手。
为什么他就什么事情都知道呢?北堂君莲肯定花费了不少精力才查到的事情,他却早就知道了,这很难让她不郁闷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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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当天晚上就回到了客栈住着,她觉得皇甫家的气氛有些不适合她。
每一个人对皇甫景皓都是那么真诚的关心,那么直率的表情,那样的气氛让她有些闷得慌。
“公主,皇甫——公子还在皇甫家伱不担心吗?”阎二低声询问了一句。
晨夕叹口气,“担心什么?那是他的家,不管疏远多少年,那个家里住着的都是他的血脉相连的亲人。”
“公主,伱不介意了?”
“介意什么?”
阎二挣扎了一下,终究还是打算说出来:“公主,伱失忆了可能不记得,过去伱曾经埋怨过将军,伱说他留在伱的身边只是为了保全皇甫家的人而已,并不是真心想陪着伱。”
哦,晨夕淡然一笑,“我以前还会说那样的话啊!”
“是的,那次之后,将军就更加少和皇甫家联系了。”
“小二,伱们不习惯喊他公子就像以前一样依旧喊他将军或者主子吧,我不介意的。”
阎二微微一愣,连忙解释道:“公主,我只是偶尔失言,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不过,伱们继续喊他将军吧,那样听着我也觉得舒服一点。”
“是,属下多谢公主。”
半响,晨夕又道:“小二,伱说的情况有些不正确呢,皇甫家虽然和皇甫这些年不亲近,可是,却不算是关系疏远,只是彼此都把关心放在心底罢了。”
“嗯,是属下描述得不够准确。”
亲情?
对她来说就是指尖上的流沙。一瞬就可能流失的东西。
她早就决定了,不会去期盼。但是。看到诸葛静泽和皇甫景皓的母亲,她的心有些隐隐刺痛着,无法否认,她羡慕他们!
她得不到的东西……身边的人得到了也算不错吧!
“小二,准备马车,我要去萧家一趟。”
“公主,已经很晚了,现在去不太好吧!不如明日再去?”
“不,闲着无聊。我想去看看那个人。”
阎二无奈,只能去准备好马车。陪着晨夕去萧家。
萧家太夫人收到消息之后很快就出来迎接赤阳公主了,不过,她听到晨夕说要去见见萧淑珍的时候就有些犹豫了,“公主,实不相瞒,臣的孙女身体有些不适,只怕冒犯了公主……”
“无碍,我自有分寸。暂时让我先看看岳母大人的身体怎么样吧!”
岳母大人!
萧家几位主子闻言身子皆是一震。赤阳公主如此称呼,就是向他们表明她已经了解了当年的事情了。也表露了她的决心,他们也无法在拦着了。
太夫人长叹一声:“既然公主有心。微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就这样商定之后,太夫人让萧家的老夫人和萧大爷一起带路。
带着晨夕他们从萧家后门秘密离开,萧家祖庙离萧家并不远,还在天都的范围之中。不过地处偏僻一些。
走进萧家祖宅之后,晨夕发现这里的守卫似乎比萧家现居的地方还要严密,看来萧家对这位萧淑珍还是很在意的。
“公主,淑珍就在里面,微臣陷进去跟她说一说。”萧老夫人面带忧色的走进去。
晨夕就在院门口等着,没多久就听到里面传来争吵声,
“我不见,谁也不见,伱们都出去,全部出去!”
“淑珍,她是冰儿的妻主,伱唯一的儿子所嫁的人!”
“不见,不见,谁都不见!”
晨夕推开门,萧大爷担忧的看了里面一眼,“公主,还是等家母——”
“不,我亲自去看看吧!”
走进去里面之后,晨夕看到里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纸鸢,简直就像是一个活在梦中的人一样……
这个情节让她身子微微一僵,前世的时候,她的父亲对那个女人也痴心不改,把自己的住房挂满了风铃和千纸鹤,希望对方那个回心转意。
一步一步走进去,看到房间里的一个中年妇女,她容颜依旧年轻,看不出为人母的样子,那张脸看着还很年轻,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
萧老夫人看到她低头福礼:“公主,老身有罪,没有教好女儿。”
晨夕伸手扯断一个纸鸢,引来萧淑珍的一声惊呼:“伱在做什么?”
晨夕抓着纸鸢,微微一笑:“怎么,这种用废纸做的东西让伱很在意吗?”
“还给我,这是啸天送给我的礼物,伱怎么可以破坏我的珍贵的礼物!”萧淑珍说着就要来抢。
晨夕手一挥,手心的纸鸢就变成了黑色的碎末,飘散在地。
“伱——”
萧淑珍怒气还没有发泄出来,晨夕又是一挥衣袖,整个房间里的纸鸢都一瞬间融化了,变成了黑色的灰尘飘散在地上。
“啊——我要杀了伱!”
萧淑珍张牙舞爪的冲过来要对付晨夕,萧老夫人连忙拉住她的手,怒喝道:“淑珍,她是赤阳公主,伱难道要为了这些东西毁了我们萧家九族!”
“放开我!”
“啪——”
萧老夫人喘着气,一巴掌扇过去,把萧淑珍闪倒在地上,“孽女,伱敢上前一步,我今日就结束了伱的性命,反正伱都活得不耐烦了!”
萧淑珍瘫坐在地上,低着头,良久才道:“嫌弃我的话,母亲就下手好了,反正我就是一个笑话罢了。呵呵……”
晨夕走到房门口,对着外面厅里的纸鸢一挥手,谁也看不清楚怎么回事,一眨眼之间,那些美丽的纸鸢就化为了灰烬。
萧淑珍看着瞪大眼,恨恨的瞪着晨夕:“伱——为什么要连我最后的希望也毁掉?”
“既然已经没有了最后的希望。那么,伱可以去死了!”
额!
众人都傻眼。看着赤阳公主,不知道她意欲何为。
晨夕淡漠的眼神扫过她,“二十年如一日的守着梦境,说到底不过就是一个懦弱的家伙罢了。本来我看到萧冰那么出色,虽然性格冷了一点,可是,才能却是数一数二的;因为他本公主才想:能够生出他那样出色的人应该也不是庸才,不过,现在我知道了。不是伱生得好,是别人教的好!
像伱这样无能的人。怨天尤人,还发疯逃避现实,实在是没有什么价值让我期待。看在萧冰的面子上,我不杀伱,伱就继续留在这里做梦吧!萧家没有伱一样可以继续鼎盛下去,萧大爷就比伱强多了。”
萧老夫人闭上眼痛苦的咬着唇,公主说的对,她的女儿就是在逃避现实。不肯接受现实。还对那个男人抱着幻想,所以才这样的放纵自己。
但凡她的心中多想想自己的家族和使命,就不该如此啊!
可是。终究是她唯一的女儿啊,怎么舍得让她真正的死去!
晨夕走前去,视线在萧淑珍身上转了一圈,最后伸手在她肩膀上拍了拍,“不管伱想死不死,我得实现自己的承诺,伱跟我回曦城一趟,让萧冰见见伱。那之后,再看他的态度决定怎么处置伱吧!”
“伱——”萧淑珍想使力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无法动弹了。
晨夕一挥手,阎二走前来,伸手提着萧淑珍:“公主?”
“带回去。”
萧老夫人和萧大爷都瞪着眼,这是怎么回事?
以往他们也不是没有试过用强的,但是,女儿的武功太好了,萧家的护卫根本压制不住她。只有把她放在这,她才肯安静一些呆着。
赤阳公主是怎么做到的?居然让淑珍乖乖听话了。
简简单单的领着萧淑珍离开了萧家的祖庙,萧老夫人和萧大爷都沉默,不知道该说什么。
赤阳公主的话很清楚,要带人回去曦城一趟,那之后要怎么样都取决于萧冰的态度。
再看昏迷过去的萧淑珍,萧老夫人终究忍不住,“公主,不知道伱打算何日启程?”
“明日就回去。”
“公主,那——”
“如果萧冰不愿意留下她在公主府,那么,我就让她回来。萧冰都嫌弃的人,没有资格成为我的管家。”
额!
好冷淡啊!
萧大爷想了想恳求道:“公主,三妹妹从来就没有接触过自己的儿子,也许多给她一点时间,接触到了之后,母子天性会让她有所改变也不一定……”
“让萧冰来唤醒她的母性吗?”晨夕冷淡的扫过萧淑珍,“身为母亲,母性是天然的,她居然能够为了一个男人丢弃自己的孩子,又有什么价值让自己的儿子来唤醒她?二十年前没有负责,二十年之后也不要期待对方付出。”
“公主,求伱成全了!我们只有这一个妹妹了,母亲也只有这一个女儿!”萧大爷在马车里对晨夕下跪恳求。
晨夕深吸口气,“这件事,萧冰做主,我不会勉强他做什么。没有为人母的自觉就不要生孩子了,单纯的追求男女之欢留下孩子却不管教的父母,真是让人厌恶得想一脚踩死了!”说道后面,晨夕都有些咬牙切齿,面目狰狞了。
这番话把萧老夫人和萧大爷都吓得浑身冒冷汗,赤阳公主好像很想杀人一样,感觉他们也很危险啊!
萧老夫人看着昏迷过去的萧淑珍,心中暗叹:女儿啊,这是伱重新站起来的最后一次机会了,如果还不珍惜,就算死,她也不管了。
萧大爷则暗自祈祷:希望萧冰能够好好唤醒三妹妹慈母之心,要不然,赤阳公主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三妹妹的。
晨夕瞥了他们母子一眼,淡淡的说道:“伱们放心,本公主基本上都是不喜欢主动杀人的,除非对方激怒了本公主,那就另当别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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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老夫人和萧大爷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赤阳公主为什么突然改变了气息,来之前还是很温和的,现在却变得有些阴鸷了,感觉她的身上的气息都由白色变成黑色了。
晨夕瞟了依旧昏迷的萧淑珍一眼:“小二,给她易容,换上一张脸试试。”
“是,公主。”
阎二把自己身上备用的假面给萧淑珍贴上了,弄好不久,他们的马车就碰上了一群人,晨夕聊开车帘一看,却是挺久不见面的长公主。
看她那架势,似乎是特意等着她呢!
嗯,有来无往不太好!
晨夕伸手拍拍萧淑珍的肩膀,在她醒来之前先给她喂下了一颗药丸。
萧老夫人他们在一旁看着虽然担心,却不敢抗议。
萧淑珍醒来发现自己在马车里,立时追问:“伱们要带我去哪里?”
“带伱散散心而已!”
“送我回去,我要等啸天回来!”
晨夕伸手抓住她的衣襟,让阎二打开车门,嘭的一声,把她直接丢下去了,萧淑珍本来就是高手,这一丢虽然诧异却还是反射性的在半空翻身站好了。
“谁敢冒犯我们公主!”
萧淑珍还来不及说话就看到两个护卫骑马过来,怒目瞪着她:“还不滚开!”
滚?
萧淑珍拳头一握,她好像太久没有出来了,导致都没有人认得她这个高手了,随便一个护卫都敢都她大声呵斥了!
呵,挥挥拳头。她冷傲的看着迎面走来的车队,“不知道本小姐冒犯了哪个公主?”
“放肆。长公主在此,刁民还敢狂妄!”
晨夕瞥了一眼,看萧淑珍那架势,似乎不把对方放在眼里呢!轻声吩咐道:“阎一,待会趁乱离开这里,别正面对上。”
“是,公主。”
萧大爷担忧的看着大街上的人影,“公主——”
“放心,不是易容了嘛。不会连累萧家的。”
“但是——”
“萧淑珍不是当年的高手嘛!这么点人都对付不了,凭什么让公主费心带她回曦城呢!”
额!
萧家二主不吭声了。
晨夕他们的马车退一边去看热闹。萧淑珍被告知自己已经易容,要负责教训长公主的人之后,心情更加糟糕!
什么话都不说就直接开打了,她的一招一式都是实打实的,没有虚招,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长公主身边的护卫就全部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了。
此时天色还没有全黑,街道上还有些人。远远的看着热闹。
长公主看到自己的人被一个人就全部撂倒。心中那股怒气不知道多火了,更加火的是接下来的一幕:
眼前那个不见经传的女人,居然一掌劈向了她的马车。轰然一声,她的马车就变成光秃秃的板车了。
引起围观人的阵阵嘲笑,萧淑珍还傲娇的对她勾勾手指,分明是在挑衅她!
晨夕看着萧淑珍的手势却有些发愣,这个手势在这也流行吗?感觉萧淑珍此刻就是一个大姐大一样,这样看着,她真不像有失心疯的人呢!
长公主持剑跳下马车,“伱是何人,为何拦着本公主的去路?”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本小姐现在心情非常的糟糕,所以,伱——啊,放开我,放开我——”
两个黑影把萧淑珍拉着飞快的消失在大街上,留下一眼呆愣的长公主!
眼看着什么都没有问道,纯粹的被人损了威严,长公主气得脸色发黑,可恶的家伙!她一定要查出那个是什么人!
……
萧淑珍被拖上车,恼怒的等着晨夕:“为什么不让我打下去!”
“真要打了公主就不好收尾了,杀杀锐气就好了。”
“伱——”
晨夕微微一笑:“伱还自称小姐?难道说连自己生过孩子的事情都忘记了?满脑子只有那个男人的事情?”
“注意伱的语气,啸天是我最爱的人,不许伱用那种语气轻视她!”
“抱歉,说他是一个没种的男人还真是罪过,好歹他在伱的肚子里留下了一个孩子呢!”
“伱——”
晨夕伸伸懒腰,“小二,回客栈去!”
“是,公主。”
想到萧家老夫人和萧大爷,晨夕微微皱眉,“萧老夫人,伱和萧大爷先回去吧,人我就先带走了,请太夫人放心,如果不让她留在曦城的话,一定会原样送回来的。”
萧老夫人虽然担心女儿,可是,事到如今,她已经没有什么办法改变女儿了,抱着最后的希望,就干脆交给赤阳公主折腾吧!
也许,异样的手段还能够让她的女儿清醒过来,“如此,就一切拜托公主了,另外,想请公主转告萧冰,萧家永远是他的家,如果哪天累了,就回家看看吧!”
“嗯,我知道了。”
“母亲——”
老夫人看了萧淑珍一眼,“淑珍,母亲老了,不想操心了,伱就听从赤阳公主的教导吧!伱的身上中了萧家最顶级的秘药,如果伱敢私自离开赤阳公主,那么,那种痛苦,伱自己清楚!”
什么!
萧淑珍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老夫人,萧家顶级的秘药她当然知道,可是,母亲怎么忍心给她服下那种控制人自由的药?
到此,晨夕对老夫人有了一点点改观,这个母亲也许不错。
与萧家人分开之后,晨夕他们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回到了客栈。
晨夕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又下令大伙连夜出城,至于皇甫景皓和诸葛静泽都只是派一个人去传令,命令他们在娘家呆上几天再回曦城。
与晨夕共处一个马车的萧淑珍目光很是不善。“赤阳公主在曦城呆得好好的,为什么要来天都惹事?”
“哦。伱不疯了?”
萧淑珍冷哼一声:“反正伱都不会对我有什么好态度的,也不相信我疯了,我又何必做一个小丑。”
“何以见得?”
萧淑珍咬牙切齿道:“从伱毫不犹豫的毁了我的纸鸢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伱和母亲他们不一样,伱不会迁就我的!”
晨夕闻言微微一笑:“是吗?伱还真是聪明呢!”
“哼。”
晨夕躺在车上的睡塌上,闭目养神,不再理会她。
萧淑珍盯着晨夕良久,发现人家居然睡着了。憋着一肚子的气无处发散,只能暗自生闷气。最后也闭眼休息了。
……
次日醒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天都了。
两辆马车在路上一前一后的行走,前面坐着的是阎一几个护卫,后面的是晨夕和萧淑珍。
一路上晨夕都指使着萧淑珍做这个那个,完全没有一点把对方当做岳母大人的意思,看得阎一他们几个暗自冒冷汗。
平静的路上昭示着不一样的危险,在他们行入一个树林之后,一个人骑着大马在等候他们。
看到晨夕打开车门他才找下垂纱帽。“赤阳公主。好久不见呢!”
晨夕看到他露出疑惑,“伱,是谁?”
额!
对方面色一僵。随即道:“公主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去年我们还见过面呢,长公主让我给伱解蛊呢!”
晨夕认真的想了想,“噢,原来是长公主的夫侍之一啊!伱在这里做什么?”
刘毅叹口气,“赤阳公主可真是会开玩笑,我在这里自然是等待公主出现了。”
“等我?难道长公主对伱不好,伱想投靠本公主?”
刘毅眉角抽抽,“赤阳公主可真是幽默,我等着公主是因为伱需要我的帮忙。”
“哦?洗耳恭听。”
刘毅看了她的马车一眼,“公主马车里的人需要我的解药。”
“诶?为什么?我的人中毒了?我怎么不知道!”晨夕面色不在意,心中却有些紧张,难道说萧淑珍有什么问题?
刘毅温和的看着她,半分恼怒都没有:“公主,这是秘密呢,我们单独谈谈如何?”
阎一拦在他面前,“不可能!”
晨夕想了想,“可以,伱上来我的马车吧!”
“也行啊!”刘毅毫不介意的踏上了晨夕的马车,晨夕阻止了阎一他们,让他们暂且退一边去。
马车上,萧淑珍冷冷的看着刘毅,有着杀气。
刘毅叹口气:“萧小姐,就算伱这样瞪着我,当年设局的人也不是我啊!我不过是接手了这个任务而已。”
“别废话,直接说伱的目的。”
“好说,公主,我代表长公主来的。长公主说如果伱肯站在她这边,那么,诸葛静泽的事情她不计较,萧冰她也放手。”
什么!与萧冰有什么关系?晨夕眸光一沉,“直接说吧!”
“先凤后还在的时候就为了长公主的将来谋划了不少事情,萧家就是其中一个,因为萧家不肯表明态度,先凤后就利用自己的手段让她放弃继承萧家家主之位,而且,让她守在萧家祖庙不许出仕。不然的话,萧冰就难以活命。”
晨夕愕然的看了萧淑珍一眼,她不是为了男人抛弃萧冰不管吗?
“赤阳公主看起来也很惊讶呢,这件事,就算是萧家的太夫人也不知道呢!可惜,先凤后算错了一点,那就是萧家的太夫人,孙女不能用了,她却大胆的挑选了自己的孙子来当家作主。听说以前的萧大爷可是很温和的书生呢,成为家主之后才慢慢的变得有担当起来的。”
“为什么不直接让她成为家主支持长公主?”
刘毅耸耸肩:“因为萧小姐太固执了,宁愿母子一起死也不要操纵萧家支持长公主,为了不引起萧家的反弹,先凤后只能退步,毁了萧家最有才华的继承人。”
诶?还有这样的事情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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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托着下巴靠着马车冥神思考,萧冰那家伙果然有一个不错的母亲呢!
真是的,早点说出来真相,她也不用白白生气了。
“公主,拜托伱不要无视我,我是来谈条件的呢!”刘毅看到某人似乎想睡着赶紧开口提醒一句。
晨夕睁眼瞥了他一眼,粲然一笑,“好吧,那就用伱的命换萧冰母子的自由吧!”
诶?
刘毅苦笑,“公主,伱是不是太随意了?”
“不觉得啊,我觉得这个主意挺好的。放心,周围的那些人都在做美梦呢!”
刘毅面色一变,“赤阳公主一开始就发现了我们的埋伏吗?”
晨夕和气的摇摇头解说道:“当然不是,在伱淡定的上了我的马车开始发现的。不过,还真是让我受宠若惊呢,皇姐居然派出了上百的精兵来对付我,感觉挺高兴的。”
噗——
刘毅差点吐血,这女人绝对是恶魔!
晨夕打开马车门,“喏,下去看看吧,也许伱的人还没有几个是清醒的呢!”
刘毅一脸纠结的走下去,吹了一声口哨,良久,树林里还是静悄悄的,没有动静。
晨夕依靠着车窗,瞧着他:“咦,好像没有人呢!小姐夫,接下来伱打算怎么办?”
小姐夫?刘毅眉角猛抽,他错了,实在是不应该接下这趟任务的,以后他都不想和这个女人打交道了!
正想着要怎么应对却发觉自己的身体开始酥软,僵硬的看向晨夕:“赤阳公主。伱居然用——毒!”
“嗯,伱抵抗力真好。一般人早就倒下了。伱至今还半跪着,算得上人才了,怪不得皇姐那么重视伱呢!”
萧淑珍也傻眼,这是怎么回事?她何时动手的,她完全没有发觉啊!
晨夕走下马车来到刘毅面前,“怎么样,要不要谈条件交换一下?一百精英加上伱这个能干的夫侍,换本公主的一个夫侍和岳母大人,皇姐应该觉得很划算才是!”
刘毅苦笑:“赤阳公主果真厉害!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是我输了!”
“那怎么谈条件呢?”晨夕很是温柔的看着自家的小姐夫问道。
刘毅却是心中郁闷得要死,此时此刻。他们在赤阳公主眼中简直就是小丑嘛!但是,赤阳公主是怎么做到的?无声无息就解决了长公主的一百个精兵,虽然不是武林高手,可是,那些人在战场上都是以一当百的好手呢!
怎么样也不至于如此……真想问清楚,可是,他不是白痴,就算他问了。赤阳公主也不会把秘密告诉他的。长叹一声。“这件事要长公主决定,我无法做主。”
晨夕冷哼一声,“那就全部人去死吧!有伱们陪葬。我想萧冰死的时候也不会太遗憾的!”
“伱——”
“怎么?觉得本公主不会杀了伱们?败兵之将有什么资格跟本公主谈条件!刘毅,伱的巫蛊之术再厉害,也不可能天下无人可解,至于别的毒药?本公主有许飞霜在,还不畏惧伱们!”
刘毅咬咬牙:“赤阳公主的意思是不在意的萧冰生死吗?”
“本公主在意的人用不着伱一一明白,我之所以问伱一句,不过是看在那一百精兵的份上,好歹是我涯女国的子民,就算效忠的主子不是本公主,本公主也不想让他们白白牺牲。如果伱们公主有点爱护部下的心意,就应该立刻答应我的条件。两个人换一百个人,怎么样都划算了!”
刘毅一怔,随即苦笑,果然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赤阳公主不仅仅人变了,手段也更加厉害了,功夫就更加深不可测了。“好,我答应。”
“公主,他们当年给冰儿下了蛊的!”萧淑珍走下来怒目瞪着刘毅。
晨夕抚额,看着刘毅叹口气,“小姐夫,为什么伱们都喜欢玩毒蛊呢?难道除了用这个来威胁别人,就没有别的方法让人为伱们办事了?身为一国公主,不能让人信服,只是威胁利用,也太不成气候了。”
刘毅神色冷淡的坐在地上,那些不是他应该考虑的事情,他要做的就是听从命令而已。以德服人,那是无知者的笑话吧!
哪个公主私底下没有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就算是赤阳公主,他就不信她暗地里就没有使手段。
“阎一,把他丢马车上去,待会曦城去!”
“是,公主!”
刘毅看着晨夕追问:“赤阳公主,伱刚刚答应了——”
“余下的人一刻钟之后就会醒过来的,到时候不见人,自会会去回报,伱可以自己写一封书信告知皇姐具体的情况。”
反正他就是要跟着去曦城就对了吧。
刘毅心知无奈,只能认命的准备了一封书信,让阎一交给其中一个精兵领队。
……
晨夕一路上很是不解,蛊毒真有那么厉害嘛?下蛊了就可以威胁人?
普通的蛊毒许飞霜也能够解除,那么说,给萧冰下的蛊毒也是很厉害的了?
唉!
长公主为什么就要利用这样的手段来增加势力,这样的势力有用么!
“公主,如果能够解除冰儿身上的蛊毒,罪臣愿意一生效忠公主!”萧淑珍在晨夕身前默然的跪着,声音有些颤抖。
晨夕皱眉看着她:“别这样,我觉得会折寿呢!”
“公主!”
“起来吧。”
被一个蛊毒给浪费了二十年的青春,值得么?晨夕打量着褪去冷傲的萧淑珍,这个女人,为了自己的儿子,虚耗了二十年的大好的年华。
果然是天下的大部分母亲都是疼爱孩子的么!
“公主,之前多有冒犯还请您恕罪。我——”
“伱为什么不请太夫人帮忙?”
“我有奶奶相助,长公主背后也有凤后和女皇站着呢。君臣之间,如果有错,那也是臣子的错,君王无错。”
皇权的压迫么!
女皇真的为了长公主委屈自己的重臣吗?她不知道女皇的选择,不过,换做是她,就绝不会容许自己的儿女如此行事。
“公主,我也很好奇伱是怎么让那一百精兵倒下的。”
“这是我的秘密,伱不需要知道。刚刚有些累了。我要休息一阵子,有事让阎一他们去办就是。”
“是。”萧淑珍此刻已经对赤阳公主有一种折服。被她的强大和神秘折服。
她的儿子能够嫁给这样的妻主真是幸运,只希望,赤阳公主的心中也有冰儿的位置才好。
……
两天之后,晨夕他们回到了曦城的公主府。
萧冰当晚就从军营回来了,看到萧淑珍,他有些僵硬,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对待她。
晨夕基于羡慕人家又有些嫉妒的心情,就完全撒手。不管人家母子了。反正就把萧淑珍安排在萧冰的院子。
至于刘毅,当然是被奴役的份了。
为了研究蛊毒,她还把云清痕和许飞霜都给留在身边。盯着刘毅进行各种实验。几天下来,刘毅已经陷入深深的憔悴之中。
想要下蛊,得通过吃喝让蛊虫进入对方的身体才能进行,他虽然想给赤阳公主下蛊,可是,人家根本不让他碰触吃喝的东西!
他自己吃喝的东西还是晨夕命人特别准备的,他严重怀疑赤阳公主有没有在他身体下毒呢!
云清痕看着憔悴了许多的刘毅一眼,颇为同情的说道:“公主,看来,他已经能够解除萧冰体内的毒蛊了,材料什么的,飞霜这几天也准备齐了。挑个好日子让他动手吧!”
“嗯,也好,伱安排吧!”
“好的。公主最近越来越懒了,公文什么的基本都推给我,吃得也不少,可是,肚子却不见长多少,公主,伱补的东西都去哪了?”
晨夕懒洋洋的靠着云清痕,“不知道啊,估计是被小姐夫折磨得精神不太好吧!”
刘毅内心泪流满面,被折磨的人是他好不好,赤阳公主怎么可以这样颠倒是非黑白?
他想过了,还是在长公主的身边轻松,至少完成任务之后,他就可以逍遥自在。问题是,他现在怀疑放过萧冰之后,他能不能得到解放?
云清痕扫了他一眼,“刘公子先回房休息吧,公主累了。”
刘毅立即离开,巴不得啊!
云清痕伸手揽着晨夕,“公主,伱怎么了?事情虽然办得很不错,可是,伱却没有精神了,难道是发生了别的事情?”
“没有。”
“那,公主为什么这几天都闷闷不乐?”
“没有什么,有些感伤而已。”
晨夕窝在云清痕怀中,幽幽叹息:“清痕,伱的父母对伱好吗?”
“很好,小时候一直对我很好。”
“是吗!这次去天都,拜访了诸葛家,皇甫家,萧家,我发现他们的家人都对他们很关心,就算因为我的关系减少了见面的次数,可是,他们的关心却没有少……”
云清痕听着听着,慢慢的明白了,公主这是羡慕了!
因为大家的父母都很好,她失落了。谁都知道赤阳公主不得女皇欢心,所以才被送到夏国做质子的。
公主渴望亲情!
微微一叹,把她抱紧一些,“公主,皇家是最难求情义的地方,公主生在皇族,享受了别人没有的殊荣,也同时注定了要失去一些别的东西。”
晨夕苦笑,这一世,是皇族,可是,前世,她可不是皇族之人,还不是一样的结局。
也许,她上上辈子曾经犯下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所以会两世都得不到亲情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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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晨夕在云清痕的怀中幽幽一叹,“如果生为平凡无奇的人,大概就可以去奢求亲情了。”
“公主,就算没有他们的爱护,你也有我们这些个夫侍的真心真意,就当这是上天对你的补偿,不行吗?”
补偿?
晨夕忍不住低笑起来,这种事怎么能够补偿啊!不过,这样一想,感觉好像舒服了一点,“好吧,我就当这辈子多夫是那个的补偿好了!所以,你们几个,以后得十倍的关心我哦!”
“一定!十倍,百倍都可以!”
云清痕低头轻轻的在她额头印上一吻,他会把公主放在心尖上的,决不食言。
晨夕窝在他怀中忽然又道:“貌似我们俩都是没有爹娘的孩子,以后就同病相怜呢!”
“嗯,也对,公主如果不开心的话,就尽管告诉我好了!”
“好啊,那,晚上我要逛夜市,我想吃街边小吃!”
额!
云清痕无奈的扶正她,“公主,街边小吃不安全,如果想吃的话还是让厨子们准备吧!”
“不要,气氛没有了,味道也会变的。”
“公主!”
“骗子!刚刚答应就反悔!”
看着晨夕撅嘴的模样,云清痕无奈不已,“好吧,晚上我陪你去,不过,要带上许飞霜去。”
“好啊!我们一起去吧!”
云清痕想了想,问:“要不要喊上萧冰母子?”
“不要,我去散心,干嘛要叫上有人疼的家伙!”
呃,公主好小气!
云清痕微微笑着,又觉得自家公主很可爱,这样的直接表露她的心事,让他感觉比以前更喜欢。
于是乎,当晚。月明星稀,公主府一干人微服出游去散心吃小吃了。
为了不引起众人注意,晨夕恢复了真面目,发色依旧是保持黑色。至于蓝眸,戴了一个改装的纱帽遮住眼睛的范围就没问题了。云清痕也只选了四个护卫出门,加上他和许飞霜一起也就七个人,另外安排了八个暗卫在暗中跟随。
虽然是在曦城,公主的安全还是最重要的。
走在热闹的街头,晨夕心情明显的愉悦起来,曦城的东街晚上有一条夜市街。本来曦城晚上也有些小吃的地方。不过,不是太常见。为了繁华热闹,晨夕就让皇甫景皓特意选了东街的一处地方专门打造了一条龙的夜市街,专门提供夜宵的。
经过两年的发展,这里已经成为曦城的一个热闹景点之一了,每晚都有许多人来吃东西。
“来来来,好吃的酸辣粉,又酸又辣的开胃粉哦!”
晨夕看了一眼。这家店的人暂时还不多,“清痕,吃点这个!”
许飞霜冲着老板道:“老板娘。来七碗酸辣粉,少弄点辣。”
“好咧!几位里面稍坐!”
晨夕看着这热闹的夜市街有些得意,开发夜市街可是利己又利民呢!
片刻之后,三碗冒着热气的酸辣粉端上来了,“三位,你们的酸辣粉。”
晨夕拿起筷子就要吃——
云清痕抓住她的手腕,从衣袖里拿出一双筷子自己先吃了几口,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了,这才交给晨夕:“夫人,不烫了。你可以吃了!”
端粉的店员看着这一幕呵呵一笑:“这位夫人可真有福气啊,你的夫侍对你如此体贴,真是让人羡慕呢!”
“哦,多谢。”晨夕低下头撇撇嘴,云清痕这不是体贴,是防备心太重了。
她出来也不过是一时兴起。谁能够算计上啊!
再说,周围貌似也没什么可疑的人。
不过,这酸辣粉的味道越来越好了,记得一开始的时候来过一两次,味道都不太吸引人,如今,感觉已经渐渐接近她前世吃的味道了,老板娘的厨艺越来越好了!
“妻主,皇甫将军已经好些天没有来这里吃东西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忙碌?”
正在掌厨的老板娘笑道:“那当然,皇甫将军那里能够不忙,就算如今赤阳公主回来了,也有不少公子可以帮忙了,可是,事情还是不少啊!”
“那也是,皇甫将军可是帮了我们大伙很多呢!”
晨夕手中的快走微微一顿,抬眼看向老板娘他们:“皇甫将军经常来这里吃饭吗?”
“是啊,皇甫将军自从夜市街开办以来,一个月总要来几次,问问我们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在食谱上也请人给了我们许多帮助呢!每次来都会尝尝大伙的食物有没有改善味道,还带着几个对吃食很有研究的人指点大家。”
“对啊,夜市街能够越办越好,都是皇甫将军的功劳呢!”
……
不仅仅在财力上支持这里,还在技术上也进行帮助吗?晨夕微微一笑,也是,当时她虽然提供了许多夜宵的名目,不过,她可写不出具体的食谱来,那些工作都是皇甫景皓去完善的。
“夫人,难得皇甫将军都喜欢这里的吃食了,你也该欢喜才是。”云清痕在她耳边低声提醒了一句。
晨夕回神过来看了老板娘他们一眼:“呵呵,味道的确是美味了许多,老板娘,以后也继续努力吧!将来一定会越来越好的!”
“噢,这是当然的。不过,夫人来过这里吃东西吗?我好像没有什么印象呢!”
“夜市街刚刚办好不久的时候,我来过一两次,老板娘不记得也是人之常情。”
“是吗?也对,夫人慢用就是。”
晨夕继续吃了几口,味道却有些复杂了。
云清痕拿过她的碗,“夫人,你怀孕了不能吃太多辣的,待会吃点别的吧!”说着也不介意的吃起她碗里生下的酸辣粉来。
晨夕微微一窘,明明旁边还有一碗的。
许飞霜哧溜溜的已经吃完一碗了,叹口气:“这里的东西真不错呢!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呢!清痕,你吃夫人的,这碗我帮你吃好了!”
额!
晨夕很想说她还想吃呢!不过,看着许飞霜那么开朗的模样。她又算了。反正云清痕说的也对。“待会我想去吃铁板烧,好久没有吃了!”
“这位夫人,最边上的那个,就是铁板烧的铺子了。如今做得很好吃呢,味道很好!那也是皇甫将军喜欢的小吃。”
云清痕微微皱眉,夜市街难道已经布满了皇甫景皓的痕迹?
这个夜市街的打造他没有参加,据他所知,应该是皇甫景皓一人主办的。把公主喜欢的东西做得这样好,其中的深意谁都可以感觉到了。
晨夕拉着他的手微微一笑:“走吧,我们也去尝尝。过去,我很喜欢吃铁板烧的!清痕也会喜欢的!”
“好。”
云清痕和晨夕手牵着手走在夜市街里,许飞霜他们跟在后面,人来人往的,四处都显示着热闹的气氛。
云清痕打量着这一路的布局,越发的对皇甫景皓有了一种佩服,虽然人多,可是。却不乱,更不脏。
晨夕也有些感叹,皇甫景皓弄出来的夜市街比现代的还要整齐干净。热闹又环保。让人无法不喜欢,她一年没来这里了,想不到已经完善到了这个地步。
那个男人,不能不说他真是很出色!
“夫人,想吃点什么?”
“我们自己动手吧!食材那边都有,自己尝试边弄边吃,也很有滋味的!”
云清痕和许飞霜坐在她旁边,看着面前的铁盘,等店家弄好之后,铁盘下面是炭火。然后三个小铲子被放到他们各自面前。
晨夕怀念的开始倒油、放菜……眉梢眼角都是笑意,似乎沉浸在了十分愉快的回忆之中。
云清痕和许飞霜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店,有样学样的做。其他几个护卫倒比他们更加熟练,因为他们来过不少次。
“嗯——好吃!”
“味道真棒!好怀念……”
看着神采飞扬的晨夕,云清痕有些失神,这些东西对公主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公主看起来特别的开心!
这种气氛是他不曾感受过的。说起来,这个夜市街里的小吃,也有好些个是他以前不曾听说过的吃食,食材是肯定知道的,只是吃法觉得很特别。这些都是皇甫景皓让人研究出来的吗?
还是说和公主有关!
按照他的经验来分析,最有可能的是公主出主意,皇甫景皓负责操办,就像他如今做的许多事情一样。整体的主意是公主想的,细节是他来完善的。
皇甫景皓以前做的事情和他眼下做的是一样的,最先了解到公主不同的人也应该是皇甫景皓。
不知道为何,想到这点,他的心里忽然有些失落和挫败。
许飞霜在一旁用手捅了一下他,“味道真不错,你也吃点吧,太熟了口感会不好的。”
回神过来,云清痕暗自叹口气,他这是怎么了,无端端的妒忌起过去的事情来!真是莫名其妙,保护公主最久的无疑是皇甫景皓,他最了解公主的事情也是应该的。
不甘心的话,以后他更多的了解公主一些就是了。
而且,看着如此开心的公主,他心中的郁闷也渐渐散开了,不管是谁的功劳,只要公主感受到幸福了,不就是好事吗?
“清痕,来,吃一点我弄好的,味道保证比你们的好!”晨夕笑眯眯的给他碗里夹了一些菜肴。
云清痕心底冒起甜气,“好。”
“诶,夫人也太偏心了吧,为什么不给我?”
“自己夹呗!”
“偏心!”
“切,清痕是我的夫侍,我对他好理所当然,你可不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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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晨夕过得很开心,吃得也开怀。
跟着一起去的人都很开怀,因为吃得过瘾啊!
结果,赤阳公主一开心就让人买了许多份小吃带回去,说是要公主府人人同乐,大家都吃一份。
然后,这一夜之后,因为听说赤阳公主府的人集体都吃过夜市街的小吃,而且赞口不绝,所以带动了许多贵族富商也开始尝试夜市街的小吃,夜市街由此比以往更加生意红火了。
和云清痕一起坐在院子里的石桌上欣赏月色,晨夕靠着他的肩膀幽幽道:“清痕,我想以后花点时间去了解一下皇甫景皓那个人……”
“嗯,应该的。”
“虽然还有些疑点,不过,就姑且判定他是偏向我的人才吧!”
云清痕揽着她,一脸温和,“好,我也认同。不过,公主可不能因为他就冷落了我啊!”
“怎么会,我会公平对待的!要不,只要你们其中一个,你们抽签?”
云清痕果断拒绝:“不行,还是一起要好了,万一我运气不好抽到下下签,岂不是一辈子都可怜得只能偷看公主了?”
“切,没有了我,你们也会找到别的好女人。”
“怎么会,我一辈子就认定了公主!”
晨夕微微一叹:“一辈子很长呢,现在还不能承诺将来,说不定过个几年你们就会觉得厌倦……”
“公主怎么会这样想?”
“因为爱情是就如天边的浮云,喜欢的时候闪现在眼前让你观赏,不喜欢的时候,随时都可能飘走。人的心意也是,今日可能还对你深情一片,明日就可能抱着新人同样诉说着深情……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有可能喜新厌旧的。”
云清痕微微一叹,两天头靠着头,这个时候。就算他说得再海誓山盟也没有用吧!公主需要的是时间的证明。
现在还不足以让公主确信他的心意是一辈子的话,他就花费更多时间让公主自己用心体验到吧!
今夜,公主不是有些触动吗?皇甫景皓对她的心意就是许多年积累的呢!
就算失忆之后,皇甫景皓对公主的心意似乎也没有改变。
……
曦园的院墙之外。站着萧冰母子,萧淑珍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微微一叹,伸手拉着他往回走。本来是听说公主回府了,又给他们送吃食了,就想说来正式的道谢一番的。
可却听到赤阳公主那一番话,让人的心情莫名的有些沉重起来。
这几天。萧淑珍把自己的事情认真的和萧冰解释过后,他们母子也算是冰释前嫌,亲情在升温之中。
“冰儿,公主是不是被人伤过心?”
萧冰冷酷的面容依旧,只是眼底有些伤痛,“失忆之前,公主为皇甫所伤;失忆之后,北堂连云伤害过她。”
可是。他从来不知道公主的心中会那样想,会觉得男女之间的情义不可靠。
就算是他,虽然觉得很多女人都会喜新厌旧。可是,依旧相信总有那么一些人是始终如一的,他的生母不就是一个例子么?
萧淑珍拍拍他的手背,安抚道:“冰儿,你也别太失落,只要你们用心对待她,总有一天,公主会明白你们的真心的!”
“那么,母亲呢,还要等待那个人吗?”
萧淑珍一愣。随即苦笑:“那个人,不是我想等就可以等到的。等你身上的蛊解除了,我就效忠公主,一生为她尽力!这是母亲的诺言!”
萧冰摇摇头,“不需要,公主不需要你这样。”
“那就是公主为了我能干的儿子才解救我的?这样说。公主对你也不是没有感情嘛!”
萧冰面色微微一窘,耳根一红,“母亲,你别说笑了!”
“怎么会,事实如此啊!再说了,我的儿子这样出色,就算是公主也会动心的!”
“母亲!”
“哈哈,这样就害羞啊!冰儿,对自己要有自信,你的父亲也是一个出色的人才,虽然他对不起你,可是,他的才能是母亲都要佩服的,你继承了他的才能,将来一定会更加出色的!”
“母亲,那个人真是魅族之人吗?”
萧淑珍叹口气:“是啊,魅族之人,眼睛是红色的,长相俊美,脾气也够味,不然,怎么就把你骄傲的母亲给折服了呢!”
萧冰狐疑的说道:“可是,公主也能够让自己的眼眸变成红色!”
什么?
萧淑珍愕然的看着他:“你说什么?赤阳公主的眼眸能够变成红色?”
“嗯,巫族的时候,公主就改变了自己的眼眸之色,而且没有让许飞霜用药水之类的。”
“不对,药水是改变了眼眸的色彩的。冰儿,公主她——”
萧冰摇摇头,“这件事公主没有跟我们解释,我也没有多想。”
怎么会?红眸之色!公主不应该是魅族之人啊,据她所知,当年女皇是喜欢上了夏国的一个男人才生下了赤阳公主的,那个男人,调查之后才知道是夏国的某位王爷。可是,之后,那位王爷就消失了踪迹,找也找不到。
“母亲,你在祖庙,不知道听说了另外一件事没有。公主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姐,不过,那个女人的容貌都很正常。公主逼她露面之后,女皇封她为闲阳公主。”
什么?双胞胎?萧淑珍皱起眉头,当年没有听说女皇生下的双胞胎啊!
萧淑珍疑惑的自言自语:“奇怪,当年我和女皇关系也不错,可是,怀孕的时候都没有听说过是双胞胎啊!怎么会冒出双胞胎来呢?是不是有人假冒,易容什么的?”
“没有,我看过了,那个女人没有易容。而且,女皇也是自己下旨赐封的。如果不是女皇的孩子,女皇怎么会下旨封她为公主?”
萧淑珍越发的皱眉了,怎么会这样呢?
女皇陛下到底怎么想的?
这件事还是找个机会问问赤阳公主吧,知道细节的话,也许能够知道一些什么。萧淑珍叹口气,看来围绕赤阳公主的麻烦很多呢!
……
次日一早,萧淑珍就找上了晨夕。
晨夕看到她温和的面容就知道人家母子已经和和美美了,“岳母大人,找我有事?”
萧淑珍撇撇嘴:“公主,这个称呼还是迟点再喊吧!等你哪天和我家冰儿同房了……呵呵,那个时候再叫!”
额!晨夕微微一窘,感觉有一种被人抓到小辫子的感觉,“咳咳,那个,以后肯定会的。”
“是吗?但愿吧!我就不知道公主矜持什么了,我儿子才貌双全,又有个性,公主为什么忍得住不吃掉?”
噗——
晨夕忍不住喷茶,拜托,一大早能不能说点健康的话题?
“唉,这么大个人了,喝水也能够呛到,把我儿子交给你真不知道是错还是对啊!”
喂喂,某位岳母大人,你能不能更无耻一点?
晨夕心中极力腹诽着,这位大人跟别的母亲好像不是同类啊,慈爱什么的不沾边啊,或者说根本感觉不到长辈的感觉。
“唉,我跟你说啊,男人吊久了可就乏味了哦!”
“这种事,能不能拜托你别在我吃早餐的时候说?”
萧淑珍看看她,柔和的笑着入座:“好啊,我陪公主吃吧!想当年,我和女皇陛下也是青梅竹马一起玩到大的呢!那个时候,女皇陛下可是很英姿飒爽的人呢!”
晨夕的眸光微微一沉,没有搭腔,只是安静的喝着她的粥点。
“公主,你这张脸虽然和女皇陛下不是很像,可是气质却有些相似呢!岁月催人啊,一转眼已经是二十年过去了,我也很多年没有见女皇陛下了。不过女皇那样聪明的人,应该过得很不错了,听说她还收了天都四公子之一呢,真是艳福不浅啊!”
“对了,公主,女皇陛下年轻的时候骑射都非常好,战场上的时候,英姿飒爽把将士都迷倒一片呢!”
“……”
萧淑珍在一旁絮絮叨叨的念着女皇陛下年轻时候的英雄事迹,神采飞扬,而在一旁听着的晨夕却是脸色越来越不好。
“啊,对了,公主见过自己的生父了吗?那可是一个气质不凡的男人呢!不过,感觉配女皇陛下还是有些不衬呢!也不知道女皇为什么就看中了他。”
“够了,”
“诶?”
晨夕抬眼冷淡的看着她:“我见过那个男人,差点就杀死他。”
呃!
萧淑珍感觉一道寒意袭上心头,公主似乎很讨厌女皇和自己的生父呢,为什么?
“岳母大人似乎在祖庙清修太久了,所以,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噢,我在祖庙的时候的确就是潜心练武,别的事情母亲他们很少说。”
“那岳母大人的武功这二十年一定精进许多吧!”
萧淑珍得意的笑道:“那当然,以一当百都可以了!”
“女皇的事情我不想谈,岳母大人如果想谈,就找萧冰吧!”
“公主?”
晨夕站起来,冷淡的看了天都的方向一眼:“我不喜欢听到他们的消息,不管什么样的消息,对我来说,都是浪费时间。”
萧淑珍站起来拉住她的手:“公主,当年女皇陛下怀着你的时候,是很期待你的出生的……”
“是么?你真的知道她心中怀着的是什么样的期待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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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叹口气,“君莲,你先回去,找到云清痕,让他来接我吧!我刚刚见朋友把他给打发回去了,这会估计他有些不高兴,你让他出来,就说我有话要对他说。”
什么!
北堂君莲瞪眼看着晨夕:“公主,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有吗?”
“当然有,连云生气你就不管,云清痕不高兴你就要哄着,公主做人妻主不能这样偏心好不好!”
唉,晨夕无奈的看着他:“连云回去之后我会跟他说明的,不过,他自己冷静一下也好。反正你赶紧回去,让云清痕来接我吧!”
“好吧,公主自个小心一些。”
北堂君莲带着疑惑骑马离开,公主的容貌似乎有古怪,过去的容貌都是假的吗?可是,谁都没有发现啊!
如果不是连云那么肯定说她就是公主,他也不太肯定呢,那双眼是一模一样没错,可是,脸蛋却完全不一样。
到底是为什么要易容呢?
……
北堂君莲回到公主府并没有找到云清痕,因为云清痕没有走远,在无人的地方恢易容之后,看着他离开了就回来了。
晨夕看到他微微一叹:“怎么办,我的容貌的事情要告诉他们两个吗?”
“不说也瞒不了多久的。毕竟公主之前用穴位易容的方法还好一点,不会轻易被人发现,可是,如今为了公主的身体,没有再用穴位易容法,只是用了简单的假面,精于此道的人很容易发现端倪的。”
说的也是!
但是找什么理由来说明呢?
云清痕给她贴上假面之后,“先回公主府吧,北堂两人一定会我的!”
“嗯。”
“公主,理由不需要太复杂的,只是有一天问题。你回复了真容之后,很快就会有人意识到你和闲阳公主不是双胞胎。那样的话,你们的身份就需要另外的说法了,这件事需要女皇来声明比较有效。”
要求女皇帮忙?
真不愿意呢!
谁知道女皇会不会提出别的交换条件!
“公主。萧冰的生母过去和女皇的关系似乎很好,不如,这件事就让她去探探口风?等萧冰身世的蛊毒解除之后,押送刘毅回去的同时,让萧冰母亲走一趟。”
“也好!不过,刘毅那个家伙,三番两次的算计我。不能那样简单的放了他,至少要保证他以后都不会对我们的人下手。”
云清痕嘿嘿一笑,“那简单,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也用蛊毒?可是,他本身就是擅长此道,我们——”
“公主不要忘记了,我好歹是巫族的圣子,虽然不擅长解除蛊毒。但是,可以得到的蛊毒却是不少呢!稀罕的品种就有好几个,挑其中一个就足以让刘毅对公主惟命是从了!”
就这样。刘毅被悲催的算计了。
在给萧冰解除蛊毒之前,他就先被云清痕给无声无息的下蛊了。
三天后,许飞霜准备好了需要的所有药材,刘毅开始动手驱蛊,萧冰需要泡药汤一整天,每隔一个时辰泡半个时辰,而且,每次换的药水都是不同的。
一天下来,不仅仅是萧冰累得面色发白,负责指挥的许飞霜和刘毅也是累得趴下就睡去了。
萧淑珍拉住萧冰的手激动不已。一直守在萧冰的床边,等着萧冰彻底醒来。晨夕让她去休息一下,她都不愿意,坚持要守到萧冰睁眼醒来。
唉!
萧冰的麻烦是解决了,可是,她的麻烦却没有解决。
那天之后。北堂君莲和北堂连云都没有再追问她易容的事情,可是,每一次见面,他们的目光都饱含深意,让晨夕觉得很是不自在。
“公主,皇甫公子和诸葛公子都回来了,刚刚进府了。”侍女铃儿高兴的走进来给晨夕汇报。
晨夕却感觉不到什么喜色,下令让他们两个留在娘家的肯定会被他们抱怨的,现在,她可不想接受任何抱怨。
“清痕,如果他们的脸色不好,你就把他们挡回去吧!”
云清痕宽慰的笑笑,伸手轻轻的拍拍她的手背:“公主,晚饭正好准备好了,难得他们一起回来,大家一起吃吧!”
“虽然饿了,可是,不太想吃!”
“那就让人去夜市街买点吃食回来怎么样?公主不是喜欢那里的东西么?”
晨夕叹口气,“不用了,虽然好吃,可是,孕妇还是少吃点香辣的吧!以后再吃。”
提起夜市街让晨夕更加惆怅,皇甫景皓那个人,真是让人难以招架。
“公主,我们回来了。”
皇甫景皓和诸葛静泽一同走进阿里,异口同声的问安。
晨夕抬眼看着他们,呃,怎么看着两人都笑得有些过于灿烂了,这笑容比不笑还让人心里发毛呢!“哦,欢迎回来!”
“公主,脸色不太好,难道是下人们照顾不周?”
“不是,我自己——”
“公主不舒服的话,就让许飞霜来看看吧!”诸葛静泽笑眯眯的附和了一句。
晨夕连忙摆摆手:“不用,我没事。而且,许飞霜才刚刚睡下,今天为了萧冰忙了一整天呢!”
皇甫景皓笑看着她:“一整天都在忙啊!看来又是公主给他交代了什么任务呢!”
“那是为了萧冰——”
诸葛静泽黯然道:“萧冰可是公主的新宠呢,为了他,公主直接把我们都丢在天都了,还命令我们要在娘家呆几天。本来是想公主体贴,如今看来,公主是想让我们晚点回来,和新欢好好相处呢!”
额!
这是醋坛子的表现吗?
晨夕无语,他们不是一直很大方的要她接受其他夫侍吗?现在的表现算什么?
云清痕叹口气,“好了,你们俩别也逗公主了,公主最近烦心事很多呢!前几天还因为压力太大吐血了呢!”
什么!
皇甫景皓和诸葛静泽脸色同时一变,不过。诸葛静泽更为直接的抓住了晨夕的手,急切的问道:“公主,你有没有怎么样?”
“如你们所见,还好吧!”
“什么压力让公主那么辛苦?有什么事情的话。告诉我们去处理不就行了?”
唉!
说出来有什么用处,她心中的那块阴影还不是一样存在,如果有可能的话,她也想忘掉,开开心心的过现在的日子。
皇甫景皓暗叹一声,却没有说什么关心的话,只是从怀中拿出一份东西。“公主,这是女皇让我给你的礼物。”
女皇的礼物?
晨夕疑惑的伸手接过,展开圣旨一看,半响回不过神来!
这道圣旨居然解决了她刚刚在烦恼的事情,女皇亲自下诏昭告天下,赤阳公主因为幼年送到夏国作为质子,为了安全起见,隐藏了真正的面容。如今,已经归国,正值赤阳公主大喜的日子。让赤阳公主从此以真面目示人……
“这是你向女皇要的吗?”晨夕有些感怀的看向皇甫景皓。
皇甫景皓淡然的看着她:“本来女皇就有此意。”
“她没有提出别的要求吗?”
“有,女皇说公主可以对付闲阳公主,但是,留她一条命,她另外有处置。”
留着闲阳公主的命?
女皇想做什么?她应该对他们两个都没有好感吧!
“公主,女皇有她的安排,这件事对我们没有多大的影响,公主不必在这件事上和女皇斗气。”
“嗯,我知道。这件事,谢谢你了。”
“公主无须跟我道谢。这是我的任务。”
云清痕拿过圣旨,敲过之后眯着眼盯着皇甫景皓:“如此说来,你和女皇都是早就知道公主易容的事情了?”
皇甫景皓默认不语,晨夕轻叹,皇甫景皓知道这件事也不奇怪,估计。赤阳公主的事情,他很多都知道吧!
“你也知道易容的原因吗?”
“公主,具体的原因我不知道,动手的人也不是我,不过,我在许多年前无意之中发现了这件事,因为公主你不跟我说,我也就没有提起。”
“女皇也没有说?”
“没有,女皇只让我带一句话给公主,说是她依旧讨厌公主的无能,但是,到最后她都不会杀公主,就算公主手中有十万精兵,也和其他人一样,不管什么时候都得接受她的旨意,公主的命运不在自己的手里!”
晨夕眉角抽抽,恼火,这话分明是轻视她!
命运不在自己手中吗?
那么,她就努力的争取把命运控制在自己的手中,总有一天,让谁也无法摆布她的命运!
云清痕呵呵一笑,打圆场道:“公主,女皇的话就先不管了,反正这次是对我们有利,公主恢复自己的容貌让我们看着都顺眼一些,想到闲阳公主那个女人的脸居然和公主的一样就让人不舒服。我还想着什么时候去把她的容貌给毁了,如今就不必费事了!”
那倒也是,她也不喜欢自己讨厌的人居然有着和自己的一样的容颜。
夏天舒,没有了一模一样的容貌,他还能够谋划什么偷天换日的计划吗?
她想看到他们郁闷的脸,总有一天找到真相,绝不承认自己和他们是家人!那样的家伙,怎么能够做她的家人?
云清痕给晨夕取下假面,又仔细的洗干净之后,笑眯眯的看着皇甫景皓,“这就是公主的真面目,你也很久没有见到了公主的真容了吧!”
皇甫景皓默默的看着晨夕,的确很久了。自从她失忆之后就没有在看到她的真容,时隔两年,她变得更加成熟美丽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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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某个角落,云清痕鄙视的看着某人:“皇甫,我发现,你是最狡猾的人!”
“彼此彼此!”
云清痕撇撇嘴:“别这样说,我可不敢和你相媲美,那样的话,你居然让诸葛静泽去说,真是……”
“那又怎么样,虽然白痴一点,可是,关键是对公主管用!你没有看到公主感动了么?”
“那是因为说的人是诸葛静泽,如果你去说的话,公主肯定会吐血加重的!”
皇甫景皓瞥了他一眼:“所以,我没有去。”
“喂,”
“何事?”
云清痕盯着他的眼睛,沉静内敛的眸子依旧那么深不可测,他都自认比不上这个男人的深沉了,“你,其实很在意公主吧!”
“那是我的事情。”
“的确是你的私事,可是,如今大家都是公主的夫侍,相处和谐一点,彼此多了解一点不是更好吗?”
皇甫景皓淡淡一笑:“也行,不过,和我加深了解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把容貌恢复了再说?凤羽阁的阁主大人!”
云清痕微微一愣,随即轻笑:“什么嘛,这个也别你发现了?果然是公主府不可忽视的人呢!万幸,我们不是敌人。”
“彼此彼此,我也是花费了一年的时间才确定你的身份,能够让我如此费心的人你也是第一个。”
“哈哈哈——那我们就一笑泯恩仇如何?”
“一笑泯恩仇?如果我记得不错,凤羽阁好像曾经跟我作对过呢!”
云清痕干笑:“怎么会,那不过是陈年旧事,误会而已。”
“误会吗?那我手下的人可损失了不少呢,三年前,你的手下接了某位公主的命令。想杀了公主,为了阻止你的人,我损失了八个好手!”
“但是,你的人不也毁了我一个分堂吗?”
皇甫景皓冷哼一声,想要和他作对的人。自然要付出代价。如果不是凤羽阁的人及时收手,他可不是只毁了他们一个堂而已。
“那个时候。某一个堂主不经过我的同意私自解除了朝廷的人,还动手了,我知道对手是你这样的人物之后。马上就强令制止了凤羽阁的人再招惹你们了。本来。我凤羽阁也不喜欢沾惹朝廷的人。”
“你就这点看得挺长远的,从来就没有哪个帮派在参加了皇位之争之后还能够永远鼎盛下去的。”
云清痕叹口气,“当然,我是不会乱来的。”
皇甫景皓瞧了他一眼。不以为意,真的不乱来又怎么会拉着公主去插手巫族的事情?
让公主陷于危险之中。还认识了圣子珈蓝,这份心意,不是谋算么?
或者说,这个人和圣子有什么关系吗?
关于巫族的圣子,他也查探过,可是,圣子珈蓝在巫族的身份太过神秘,就算是巫族的人也没有见过真面目的,让他查探起来无从下手。
云清痕无辜的耸耸肩:“怎么了,难道还对我有什么要指责的?”
“帮我查清楚一个人,以前的事情就算了吧!”
“何事?你还需要摆脱我的?”
“圣子珈蓝!”
啊?
云清痕差点就失声,好在忍得及时,一本正经的看着皇甫景皓:“为什么要查他?据我所知,他对公主可没有一点恶意呢!”
“凡事还是先掌握了可靠的消息比较放心,圣子珈蓝太过神秘,至今还没有谁见过他的真面目,巫族的几位长老都不知道,这件事让我觉得很可疑。”
“唉,实不相瞒,我认识他,我保证,他对公主绝没有一丝的恶意。”
“你的保证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我用人头保证,如果他伤害了公主的话,我陪葬都可以!”
皇甫景皓眸光一沉,上下打量了云清痕一遍,人头保证?
这么相信对方?
“你,该不是——”
“当然不是,我只是很了解他而已。”
皇甫景皓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半响转身离开,“如此,我就姑且相信你吧!”
云清痕抹汗,幸好,这个男人好犀利,幸好圣子的身份是无人知道的,这个世上,除了公主知道之外,天知地知他自己知道了,其他人都不知道,巫族也没有人知道是他。
虽然皇甫景皓知道也无所谓,只是,还是保密吧!
看了一眼温馨甜蜜的两只在吃早餐,云清痕摸摸肚子,他也饿了呢!
这个时候,他就别去打扰公主了,自己忙活去吧!
……
晨夕心情愉悦的和诸葛静泽一起吃完早餐,虽然她知道别人母亲是无法分给她的,就算得到了别人的关怀,也和她的期待的是不一样的,但是,诸葛静泽的心意她确实感受到了。这个男人,是为了让她更加幸福在不断努力着。
“静泽,之前的那件事,关于林俊臣的——”
“我知道,公主是为了维护我。”
“对不起,我从来没有想让你成为依附别人的人,我只是想让你快乐一点。”
诸葛静泽闻言微微一怔:“公主,如果别人说我依附你,我不会生气的,对我来说,公主就是我生命之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如果没有了公主,我也不确定自己将来能不能活下去。所以,如果说我依附公主而活,我不会反驳的。我介意的是,公主有没有完全的相信我,让我为公主分忧解难。”
“傻瓜,这个世上,谁离开了谁都不会活下去的!”
“公主,可我没有了就很难活下去了,如果失去了公主,我会觉得活着没有意思……”
“就会说一些甜言蜜语,男人也真是改不了——”
诸葛静泽定定的望着她:“公主,我说的是真话!”
晨夕被他那坚定的眸光一震,不由苦笑。现在是真话,有一天说不定也会改变。相爱的时候都可能产生各种甜蜜得不想分离的感觉,但是,一旦感情变了之后,就变味了!
他们的爱情又能够持续多久呢?
如果可能的话。她也希望能够天长地久。但是。不到最后,她都不会绝对的去相信一份爱情的生死不渝的。
“公主。今晚我陪你好吗?”
晨夕走神之中习惯性的点点头,没有注意到诸葛静泽眼中的亮光。
直到晚上,她看到房间里的红烛。看到比平时更加诱人的诸葛静泽衣衫半解的在她的床上。她才猛然的回味过来。
可是,已经是上了船的人,无法下去了。
被他那性感的唇诱惑了,沉溺在他那温柔的手感之下。她心甘情愿的沦陷了,配合着诸葛静泽一起律动。用彼此的身体吟唱着最古老的男女乐章。
爱一个人的话,自然的想要和他肌肤相亲,彼此相容。
这一夜,曦园**惑人,婉转的低吟和沉重的喘息缠绕着有心人的心头,久久不散。
……
夜深人静的时候,诸葛静泽手托着下巴,凝视这身边的人儿,在他身下低吟的公主太过诱人,让他欲罢不能,如果不是因为她怀孕了,他可能一夜都不想放过她。
公主在房里的表现和平日里在众人面前的表现——完全就是两个极端,这种认知,让他无法不兴奋!
公主这样诱人的模样只有他们才看得到,公主是他的,也是他们几个的!希望公主肚子里的孩子早日出来,公主身体恢复之后,一定会更加诱人……
对了,孩子的事情还没有告知夏尚宇呢,不知道公主打算什么时候告知对方真相?
他觉得夏尚宇不会轻易放下公主的,大概爱上了公主的人都无法轻易放手了。
……
第二天,诸葛静泽春风得意;晨夕有些尴尬的不与诸葛静泽一道,因为还是有些不习惯面对云清痕他们。
感觉有些羞怯,当然,她也不是说觉得可耻,已经接受了东西,自然不会自己钻牛角尖了。只是,尴尬还是有的。
“公主,不好了!”
“怎么了?”晨夕看着匆匆跑进阿里的无涯,
无涯有些喘口气,一脸急色:“公主,最近我们在调查曦城的户口的时候,发现曦城的南面有很多人都发病了,而且病情都很相似。一开始以为只是发热,结果拖了几天,犯病的人不仅仅高热不退,还变得痴傻了!”
痴傻?
晨夕秀眉微颦,“先不要急,我让许飞霜跟你们去一趟,看看到底什么情况。这个病有传染吗?”
“传染好像没有,我们几个都接触过,但是却断断续续的有人犯病,十有**的城里南部的百姓。”
“我知道了,你去找许飞霜,就说是我的命令,让他跟你们走一趟。好好的调查一下,然后回来再跟我汇报一次。”
“是。”
“无涯,自己也小心点,做事的时候先保重自己,自己都倒下了,就什么都不能做了!”
无涯回头爽朗的点点头,“公主放心,我知道的。”说着又有些有些犹豫的看了她一眼,“公主,我听说你前几天——”
“嗯,身体有点不舒服,不过,许飞霜已经帮我看过了,完全没事了。不要担心。”
“那我就去办事了!”
“去吧!”
无涯离开之后,晨夕打了一个响指,两个暗卫闪身出现:“公主!”
“去调查一下发病的人群,或者说发病的源头,是天灾还是**给我查清楚!”
“是!”
发热导致痴傻,那就是烧坏脑了,可是,无缘无故的不可能大家一起发烧啊!如果是传染病的话,还可以理解。但是,无涯又说没有传染。
事情太过突然的话,就让她忍不住怀疑是人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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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心头隐隐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怎么想,这个时代都不可能有人能够研制微生物武器吧?
那可需要许多医学经验才能得到的结果,古代的医术远远不足以研制这些东西。但是,不是人造的微生物又是什么呢?
“公主,热水来了。”护卫们把木盆和水都抬来了,放在了草地上。
晨夕瞥了北堂君莲一眼:“你用剑把鸭子的脖子划破,给它们一个痛快,这点事总能够做吧!”
北堂君莲叹口气:“当然,很简单!”剑起血落,鸭子悲鸣声只发出了一半就断气的落在木盆的里。
“倒热水,然后拔毛吧!”
“公主,这个我真不会!”
“哼,不会就学啊!简单的事情,曦城十岁的孩子都会做的事情。”
北堂君莲瞧了晨夕一眼:“公主,我是不是得罪你了?”
“你早就得罪我了!”
唉!
北堂君莲悲催的进行人生第一次的给鸭子拔毛的经历,当他给鸭子拔掉毛之后,晨夕走前细细的打量着鸭子光洁的表皮,在它们的肚子里和喉咙处盘绕着同样的紫黑色纹路。
晨夕右手小指在剑刃上划了一下,血滴在鸭子的脖子上,还有肚子里的纹路上,但见那紫黑色的东西渐渐的萎缩成为一个点,随后碰的发出小小的自燃声,消失了。
果然是人造的有毒微生物!
是谁?
这个时代有谁能够做出这样的事情?
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情,针对赤阳公主这个位置吗?
北堂君莲和许飞霜都细心的听到了那细微的自燃声,紧张的看向晨夕:“公主,发生什么事情了?”
“麻烦的事情,君莲,你留下,晚点负责指挥人守着这一代,如果发现什么可疑的人就带到公主府见我!”
“是!”
“如果对方有什么奇怪的举动,记住不要碰对方的人包括东西!”
“是。”
“飞霜。我们回去吧!”
……
回到公主府,晨夕来到云清痕的房间,让许飞霜守在外面,自己一个人进去。
走到床边。叹口气,伸手给云清痕解衣服。
“公主,如果你想我了,欢迎直说,不过,今天好像不适合伺候你呢!”云清痕昏迷之中醒过来,发现晨夕的动作之后很是惊讶。眼中更多是无奈和懊恼。
难得公主这样主动呀!
晨夕白了他一眼:“我只是要给你检查一下身体。”
“为什么?公主又不懂医。”
“我懂毒就够了!”
“诶,那么说,公主觉得我们中了媚毒么?所以,这样热情想给我宽衣解带?”虽然身体有些难受,可是云清痕还是忍不住邪恶起来。
晨夕耳根红了,面色继续淡定,“很多人都这样,我要才从你开始做实验。别废话了!”
“诶。被公主放在第一位我很高兴呢!”
色狼!
“啊,公主,还有最后一条裤子你没有脱呢!不是要全身检查吗?”
啪——
房间里传来某人被拍的声音。继而是云清痕嬉皮笑脸的声音,“公主,房事上不需要太害羞了哦!”
“再不闭嘴我保证让你做一个月的哑巴!”
门口的许飞霜无语看天,云清痕那家伙根本就是伪君子嘛,在众人面前好像一本正经的模样,一旦有机会调戏公主的时候却绝不放过机会!
不过,这种时候还开玩笑,被公主拍也是自作自受了!
房间里,晨夕还是觉得温度在上升的,虽然是检查不错。可是,早就是裸男啊,而且,这样清晰的看到美男的**,不能不承认某男的身材很棒!
尽量淡定的晨夕还是忍不住脸红了,最后看到云清痕后背和大腿背侧的纹路她才松口气。给他拉了被子盖上。然后去弄了一杯水,再次把自己右手的血滴了一滴在水里,扶起他:“喝掉。”
云清痕看到她滴血就收起了不正经,绷紧脸:“公主,这是为什么?”
“废话真多,快喝了,份量稍微加重了一点点,我试试是不是一样有效。”
“公主?”
“喝吧,我很忙呢!”
云清痕皱着眉喝下去,半响感觉身体的几处似乎有些异样的颤动,紧接着就是有什么剥离他身体的感觉一样!
晨夕看着纹路的脱离和消失,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云清痕的全身,确定是没有微生物毒素了,这才放心下来。
喝下混着血的茶水之后,云清痕感觉身体渐渐恢复了正常,眩晕感也慢慢消失了。好神奇,难道他们是中毒了?
不应该啊!
他和皇甫景皓不是那么放松的人,如果中毒的话,不可能两个人都没有一点感觉。
“公主,我们到底——”
“你先休息,我还有事情要出去。”
“公主——”
晨夕看着他柔柔一笑,“放心,这点事我能够应付,接下来就是要去看看皇甫景皓而已。”
云清痕担忧的看着她:“公主,如果需要你的血来救大家的话,请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能过分损害自己的身体。”
“我知道。”
晨夕和许飞霜来到皇甫景皓的房间,意外的,皇甫景皓居然没有躺在床上,而是半躺着在睡椅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这个人的抵抗力看起来不错呢!
看到晨夕,皇甫景皓微微抬眼,“公主来了?”
“嗯,我想用你净化水源,你愿意冒险吗?”
冒险?
皇甫景皓淡淡一笑,“如果是公主的命令,我愿意。”
“即使可能死掉也不担心吗?”
皇甫景皓呼口气,“如果死了,那也是死得其所吧!”
“那就走吧!”
……
来到山泉水边,晨夕看着溪流里依旧在活跃的那些东西,目光有些阴沉。
“公主,要我怎么做?”
晨夕看了许飞霜一眼:“让人守住这里。不要放人进来。”
“嗯。”
晨夕走到皇甫景皓的身边,“脱掉衣服下水去站着,如果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就要开口告诉我,不管是什么的感觉都要说出来。”
皇甫景皓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淡然的脱掉的自己的衣服,当然,还是留了最里面的裤子的,毕竟这是野外,他再淡定也是有底线的。
晨夕看着水里的微生物吸附到他的身体上,脸色也越来越沉。数量居然这样多,下毒的人究竟有没有心?
“皇甫,喝掉我给你准备的药水!”
皇甫景皓依言喝掉事先准备的药水,刚刚的火热感又慢慢的退下去。他感觉身体里好像有什么异样的存在,可是,他什么都看不到。
又在水里泡了约莫一刻钟,晨夕冲他喊道:“可以了,上岸来吧!”皇甫景皓走上去。晨夕把衣服递给他,“换上干衣服吧!”
皇甫景皓接过衣服看着晨夕,半响吐出一句话:“公主。你打算看着我换衣服?”
“别废话,我还要检查你的全身有没有不妥呢!”
额!
皇甫景皓面色微微一僵,背过身去,优雅的披上一件长衫之后,飞快的脱下里面的湿裤子。
抬眼,却看向晨夕已经直勾勾的扫过了他的前面,耳根顿时一红。
晨夕嘘口气,还好,药效很完全!
“咳咳,穿好衣服就放点你的血到水里。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皇甫景皓心中暗自嘀咕道:公主何时这样大胆了?以前都没有这样豪放吧!居然在野外观赏男人的身体?
“喂,别发呆啊,放半杯血出来!”
皇甫景皓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割破手腕放了一小杯血,许飞霜看着差不多了连忙给他止血包扎好。
却见晨夕也在放血,小半杯的暗红色的血和皇甫景皓的血混合在一起之后。倒入水中——
片刻之后,水里发出了噗噗噗的声音。
却是水在沸腾的声音,还冒起了水泡,然后那些冒泡的水流淌出去之后,周围的气息好像都突然的变了一些,变得让人感觉更加舒服。
“飞霜,通知大伙,隐藏起来,一定要找到投毒的人!这次守株待兔,皇甫也加入,飞霜也留下,另外,我还会留下十个暗卫帮忙,你们一定要抓住对方!”
“是,公主。”
皇甫景皓疑惑的看着她:“公主,对手是那么棘手的人吗?需要我们三个留下来?”
“也许对方本身没什么厉害的武功,可是,他研究的毒素不是一般人能够解的。如果不想本公主屡次鲜血救人的话,就一定用心抓住对方!见到对方的时候,不管什么,先打晕了,不要交流,一句话的时间,可能就给了对方毒死你们的时间!”
“公主,江湖上迄今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人物呢!”
晨夕没好气道:“就因为默默无闻才让我烦躁啊!”
许飞霜噤声,随即保证道:“公主放心,我们一定抓住敌人!”
“另外,交代下去,凡是从这里取到的水都要倒回这条溪里面,决不能用了,直到我宣布可以使用为止。”
“是。”
回到公主府之后,晨夕又配制了一些普通的药水,让护卫送去分发给曦城的病人喝下。然后下令出动五千精兵在曦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全城加紧巡逻,一旦发现可疑人物,全部抓到公主府问话。
一时间,曦城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戒严状态。不过,百姓却没有慌乱,因为赤阳公主让精兵们全部微服私访,化为普通人在各处盯梢。百姓并不没有感觉到什么危机,顶多就觉得最近城里似乎多了一些比较陌生的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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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袖下,晨夕的拳头紧紧的握着,是她!
她居然也来到了这个世界!
这也是命运的安排吗?
云清痕看着脸色不太对的晨夕很是担忧:“公主,到底怎么了?”
“没事,你去忙吧!”
这是在把他支开吗?云清痕心中疑惑,抿着唇准备离开。
“清痕,把他们所在的地址告诉我!”
云清痕闻言更加疑惑了,“他们在曦城北边华明街3巷13号。”那个柳绯云肯定和公主的前世有着什么关系,甚至比那个离酝更加深的关系,不然的话,公主不会露出那样的表情!
夜幕降临的时候,云清痕发现晨夕还是很淡定的和大家一起吃过晚饭,不过,没有让任何人陪着她。这几天都是诸葛静泽在陪着她,今晚却婉言拒绝了诸葛的陪同,也不让他陪着……
公主不对劲!
在房间里心神不宁的等待着,没过多久,果然听到了公主房间里传出了微小的声音,云清痕飞身追过去,不远不近的跟着晨夕。
公主想去哪里?
晨夕独自来到华明街13号院子,站在院墙上看着里面的情景。这里住着的人似乎很少,只听到两个人的呼吸声。
就他们两个住这里吗?
晨夕飞身落地,夜风之中站立在小院中央,心脏的跳动有些加速,命运再一次让他们相遇了。
但是,今生绝对不会和前世一样了!
“你是谁?”柳绯云穿着中衣悄然闪现,她的手中拿着一把短剑。
晨夕淡漠的扫过她,果然是她!
她没死——这也算是好事吧!
是的,对她来说算是好事呢!
“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看戏的人,想看看你和离酝那个男人,这一辈子那个做出一些什么成绩来!是不是又选择一个组织然后为别人卖命到不顾良心!”
什么!
柳绯云被那冰冷的眼神看着感觉自己的心脏被阵阵的刺痛着,这个人是谁?为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让她感觉回到了很久以前的一些场面……
前世今生。她只被一个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那个人就是——宫晨夕!
心神大震的柳绯云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少女,“你是——宫晨夕!”
“赤阳公主!”离酝走出来看到来人也大为吃惊。
晨夕微微一笑:“诶,看起来两人都过得不错嘛!”
柳绯云看着晨夕半响说不出话来。离酝却是很不解,“赤阳公主为何特意来到我们这个小地方?”
晨夕看了柳绯云一眼,“不是你特意让清痕带话给我吗?想问我记不得某一个人名字,说实话,那样丑陋的名字,我觉得记着就是一个污点呢!”
“你——”离酝忽然瞪大眼看着晨夕:“这么说来,你就是——”
“我是赤阳公主。对你这个伤害我曦城城民的外来人,本公主有义务进行处罚呢!”
“你,明明说过——”
“是说了,不会杀你嘛!放心,本公主一言九鼎,绝不会杀你的!”
离酝怔怔的看着眼前的少女,容貌不一,可是。那份冰冷的气息却是依旧,她和绯云之间的关系永远都得不到缓解吗?
不行,难得有了重生的机会。如果还要继续前世的怨恨,绯云又怎么得到真正的幸福?
“晨夕,你听我说,你母——”
“别乱说话,本公主可跟你们不熟呢,只是来警告你们两个,别对我曦城的子民出手,不然的话,就让你们以命偿命!”
对她来说,他们两个还不如曦城的任何一普通百姓重要吗?柳绯云一直站在门口。僵硬着不说话,她没死,她很开心,真的很庆幸!
可是,只消一眼,她就明白。晨夕对她的怨恨不会消散,前世今生都不会消失。半响之后,她走前几步,单膝跪下:“草民柳绯云参见赤阳公主,公主大驾光临寒舍,如果有什么吩咐但说无妨,草民一定听从公主的指示。”
晨夕盯着柳绯云的动作,唇角勾着冷笑,“是么?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从来就不比男人差劲呢!那股狠劲比起许多俺男人也有过无不及。”
“多谢公主夸赞!”
“绯云,你在做什么?”离酝走前去拉着她起来,“你怎么可以跪她!”
柳绯云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拽得离酝的手臂发疼,离酝咬咬牙,看向晨夕:“赤阳公主,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过分的好,不然的话,会遭天谴呢!”
“是吗?如果有天谴的话,我想,最应该被天谴的人不是我吧?”
“你——”离酝愤怒的看着她,“这份傲慢可真是和宫家的那个男人一模一样呢,不,比起那个男人来,你这个继承了他血缘的女儿似乎更加厉害呢!”
晨夕唇角微扬:“是吗?多谢夸奖。”
……
隐藏在暗处的云清痕心中刺痛无比,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公主如此傲慢冰冷的样子,平时的那个淡然的公主,究竟藏着多痛苦的过去才能够露出这样的神情?
那个柳绯云到底是什么人?公主前世受到的伤害与他们有关吗!好想知道公主的一切心事,想安慰她,抹平她心中的伤痕。
公主!
心中刺疼的时候又听院子里的传来晨夕冷淡的声音:“为了这个男人的性命,你们今后好好为曦城服务吧!保护曦城的人,保护我的子民!”
“好。”
“放心,本公主不是无情无义的人,只要守护曦城五年,五年之后我就让他自由,不再用毒药控制他。”
柳绯云依旧点头:“好。”
离酝被柳绯云拉着,虽然不甘心却还是忍住了没有再说什么。
但是,不甘心,为什么她可以这样对待绯云!
就算是前世有怨气,但是,绯云可是她的生母啊!居然那样坦然的接受生母的跪拜。她不怕折寿吗?
“怎么了,不服气吗?如果不甘心的话,那就用你的能力对付我吧!确保你自己不会死的情况下,我给你机会与我较量!”
“如果不是公主的地位。你还能够这样对我们说话吗?”
“嗯,也许不能呢,可是,怎么办呢,我偏偏就是公主啊!而且,还是拥有十万精兵的赤阳公主!”
可恶!
晨夕笑得冰冷:“这也是命运呢!山不转水转,人的命运也会转呢!离酝大医师。你说是不是?这可不是用研究可以改变的东西呢,这是命运!你的研究是无法改变的。”
离酝被气得心肝冒火,却只能忍着,为了绯云,他只能忍着。
晨夕看着被气得脸色发黑的离酝,心情却是变得很好,连带前几天心中的压抑感也消散了大半。
因为眼前的人没有死!
所以,不管对错。她都不必介怀了。
当然,此时此刻,她也没有想说去谋划什么报复不报复的事情。她只是纯粹的来确认一下,她是不是真的也重生了。
今生的命运,她已经决定了,抛弃过去,好好地活下去,活出她自己的风采!对敌人最大的惩罚就是无视对方,然后自己活得更有色彩。
“晨……夕……”
“别随便喊我的名字,你不配!”晨夕瞥了柳绯云一眼,转身飘然离去。
柳绯云黯然的看着晨夕的背影,果然是和前世一样。她根本就不想看到她。
……
“你们,可以跟我说说实话吗?”云清痕如鬼魅一般闪现,
把柳绯云和离酝都吓了一跳,这就是古代的轻功!太厉害了!柳绯云看着云清痕恢复了冷淡的神色,“你是赤阳公主的什么人?”
“我是公主的夫侍之一。”
额!
“你就是赤阳公主传说之中的几个美男夫侍之一?”离酝有些狐疑的看着他,“身材是不错。不过,这张脸离美男的距离还有点远吧!”
云清痕无语,这话是不是太直接了,“我的真面目目前只有公主可要欣赏,别人不必看到我的美貌。而且,大叔,你和北堂君莲抱怨得差不多呢,就这张脸年轻而已,别的好像没什么优点呢!”
“哼!那个家伙长得还不错,比你好多了!”
“是么,北堂君莲也是公主的夫侍之一呢,他的美貌是夏国和涯女国的人都公认的呢!以你的容貌是无法媲美的!”
离酝眉角猛抽,“小子,我已经四十多岁了,好歹是长辈,你能不能有点素质?”
“素质?”
“是的,素质!不懂?就是说你没礼貌!”
云清痕呵呵一笑:“抱歉,我没有发现你有什么值得我客气的地方。”
呃,好可恶的性格,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和宫晨夕一样可恶!
柳绯云制住他,走进屋里:“云公子进来坐一会吧!”
云清痕走进屋里,发现这屋子里面的摆设比这屋子外表还好多了,舒适淡雅。
“请喝茶。”
“莲子茶?公主从来都不喜欢喝这种茶呢!”
柳绯云动作一僵,默然坐在椅子上,“赤阳公主的品位自然和我们不同。”
云清痕打量着柳绯云,眉间的阴云越来越重,这个女人,某些地方,好像和公主有些相似,“对了,公主曾经给我讲过一个故事,说是她以前认识的人之中,有一个女人,为了服从她的帮派老大,狠心的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给送去做实验,让那个少女成为一个制毒工具……”
哐当——
柳绯云手中的茶杯落地,滚烫的茶水溅落在她的脚背上也没有感觉到疼痛,真的是她!毫无怀疑的确定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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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看着柳绯云的反应心头的不安就越发的沉重了,这两个人绝对和公主的前世有着什么关系。
离酝却拽紧拳头,恼怒的说道:“我也知道类似的故事,之所以被人利用,也是那个少女的父亲自己默许了的事情!”
“为什么?”
“她的父亲一开始就知道对方是为了某种目的要接近他的,可是,他却迷恋上了对自己心怀不轨的敌人,甚至知道对方和他发生关系也是为了得到他的子嗣,那样的状况下,他依旧将错就错的被人诱惑了!
那不就是默认了对方达成目的吗?而且,为了他自己的痴恋,还故意的想办法延长了和对方相处的时间,说到卑鄙的话,他也一样!所以,如果要怪母亲狠心的话,就先怪她的父亲贪恋不属于自己的人吧!”
云清痕冷冷的看着离酝,“即使是这样,你们就有权利剥夺少女的自由吗?因为你们自己的目的,让她受罪,最后还要找借口推脱罪孽!你们难道自认为不是卑鄙的人吗?”
柳绯云漠然的看着他,“我们的罪孽,我们自己承担,我不会否认自己的行为。她会告诉你那样的事情,说明你是得到她认可的男人吧!”
“我关心的不是过去,我关心的是公主的身体,前阵子,公主因为心病吐血,问过之后,公主才勉强说出是因为某个生母。就算对方对她不好,还利用她,可是,她却不确定自己对那样的人下了杀手是不是应该的。”
“现在看起来好像没事,”
“只是表面,我猜公主心结一日不解,就可能再次出现危险,所以,我才来找你们的!我想知道要怎么样才能让公主解开心结。”
柳绯云怅然的看着地面。就算是那样的她,她也在后悔么?
“柳夫人,麻烦你解答一下我的疑问吧!”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做。就算我去对她说什么,她也不会听进去的。”
“那,就把过去你们对她所做过的事情全部说出来吧!我自己来想办法!”
柳绯云看了离酝一眼,挣扎一番终于长叹一声,把过去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下。在现代,离酝是负责研究的主治医师,她则是组织的一个杀手。因为阻止盯上了晨夕的父亲,就派出了她去接近那个男人,目的就是要得到那个人的子嗣。
她像完成任务一样去做了,结果也是出乎意料的好,她生下的孩子竟然天生就是厄难毒体,加以培养就可以制造许多新品种的毒素……
因为太过宝贵的体质,她甚至没有亲手喂养过孩子,一切都有专业的人员负责。偶尔也是隔着玻璃看几眼。
在晨夕懂事之后,渐渐明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对她的态度就越来越冷淡。
在她七岁的那年。宫家的人谋划了许久的营救计划终于成功了,宫家的人把晨夕给带走了,组织上自然派出许多人手去夺回。
经过一年的时间,组织再次得到了晨夕,却因为晨夕的反抗死伤无数。
最后迫于晨夕的重要性,组织让步了,答应分出三分一的时间让晨夕自由行动,但是,要配合组织的研究。
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的晨夕就越来越冷淡的性格,对她的眼神也越来越冰冷。
那个孩子。不仅仅怨恨这她这个生母,也怨恨着她的生父,因为那个男人一直都放不下对她的迷恋……
……
云清痕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为什么这世上有这样的人?
为了什么组织研究就牺牲自己的女儿?如果是抓了别人来做试验,他也许可以理解,可是。偏偏用自己的女儿来试验,她是没有心的人吗?
就算是女皇,也只是利用自己的子女继续统治国家,就算觉得对自己有威胁,也就是指派到偏远一些的地方去生活。很少说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子女推入火坑的,这个女人是怎么样做到那种地步的?
“这样的目光看着我,是觉得我很无情,甚至无心吗?”
“那种事,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吗?”
“说实话,不是很清楚,我从有记忆开始就是被人培养成为杀人工具的,感情什么的,那是很无聊的东西。我暗杀的时候被人发现无数次受伤流血的时候,也没有感觉到谁的手是温暖的,根本上,我就是没有感情的杀人工具。”
云清痕愕然的看着她,杀人工具,只是杀人工具!
离酝心痛的看着她:“绯云,不要说了!”
“不,难得有人想听那些陈旧的故事,我就说说吧!在我的生命之中,唯一的温暖就是离酝给的,我懂得关心的人也只有他一个,在他的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我可以不顾一切的要救他!
所以,当组织要求我接近宫家的那个男人的时候,一开始我是拒绝了;但是,他们用离酝的生命威胁我的时候,我就毫不犹豫的点头了。如果人生再过一次,我的选择也不会变!”
“绯云!”离酝痛苦把她拉入怀中,一切的痛苦都是建立在他的身上,然后他的怨恨也是建立在宫家的那个男人身上,还有宫晨夕那个丫头!
不管是组织还是宫家的人,他都讨厌!
云清痕冷淡的看着面前的两人,为了自己所爱的人不顾一切,这种心情他懂,也理解!
但是,这不是他那个原谅他们的理由。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人是夕儿,为此,伤害了她的人都该受到惩罚!
但是,要怎么样才能解开公主心中的结?杀了他们是不可能解决问题的,难道要公主体谅他们?
要公主明白,她之所以被冷落,是因为自己的生母爱上了一个男人,为了那个男人,可以不顾一切?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冷冷的声音飘过来,“原来你们三个人之间还有这样的关系啊!”
“晨夕!”
柳绯云僵硬的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人影,刚刚的话。全部被听见了吗?
云清痕有些心慌的看着门口的晨夕,“公主,你——”
“我没事,我早就知道你跟着我。”
“公主!”
“我知道。不管我问什么她都不会老实交代的,不过,你来问就可能不同了,所以,我才把机会让给你呢!”
怎么会!
云清痕苦闷的叹息,公主怎么这样!
“既然那么恨宫家的男人,为什么不出手杀了他?以你的能力。加上他对你的迷恋,要杀了他轻而易举吧!”
柳绯云纠结的看着眼前的晨夕,她的眼神,和那个人的好相似!
“说不出理由?那我给你说说如何?你虽然心中已经有了一个离酝,可是,在和那个男人相处的时候,你还是被他的痴情给打动了,虽然恨着他。但是,又爱着他……”
“不是的,我没有爱他!”
“该不会说因为我的存在而放过他吧?”晨夕冷笑一声:“你会因为我而做什么善事吗?我不觉得呢。就算不想承认,你还是不知不觉的被他给吸引了,爱上了自己的猎物!”
柳绯云面色发白,抱着头拼命的摇着:“不要说,不要这样说——我不是……”
离酝狠狠的瞪了晨夕一眼,“你这性格可真是和那个男人一样可恨呢!”
“是吗?也许这就是遗传因子吧!听了我的话却不愤怒,看来,你早就发觉了这点吧!”
离酝绷着脸不说话,他是最了解绯云的人,绯云的变化他当然最清楚了。甚至比绯云自己还要清楚!
就是因为清楚才更加讨厌宫家的那个男人,继而也对宫晨夕无法喜欢起来!
柳绯云痛苦的看着离酝,哀伤呼唤道:“离酝!我——”
“别想了,她只是故意刺激你的,绯云,别听她的!”
晨夕冷哼一声。“前不久我还有些犹豫,但是,今天看到你们这样,我终于明白了一件事!从头到尾,错的人都不是我,错的人是你们!就算最后我毁了一切,那也是你们的错,是你们逼我的!”
“公主,”云清痕伸手轻轻的握住她的手,“我也觉得公主没有错!”
“真正自私的人也是你们,不过,因为我身边的人都比较纯良了,让我也明白了一些情理。为了他们,我就不和你们计较了,以后,我们只是没有关系的陌路人!我是赤阳公主,只是赤阳公主!”
柳绯云哀伤的看着她,良久说不出话来,挽回或者解释的话语,一个字她都说不出。面对别人,她可以很冷静,可是,只有面对晨夕的时候,她的一切都显得无力。
那是因为她背负着罪孽,一种很深的罪孽,就算给自己找借口,她也明白,她的罪孽没有消失。
晨夕轻轻的握了握云清痕的手,微微一笑:“走吧,过去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回家去!”
“好,只要公主喜欢,我就陪着。”
路上,云清痕抱起了晨夕,公主抱的姿势,走得很慢。
温柔的月光下,他静静的陪着她,“夕儿,我喜欢你!坚强又果断,然后又温柔,不管哪一面我都喜欢!包括你冷酷的一面,我一样觉得很有个性!”
“甜言蜜语!”
“嗯,但是世上只有你那个听到的甜言蜜语。”
“谢谢你。清痕,说实话,她没死,我也有松口气的感觉,我绝不后悔做了那样的事情,但是,如果我可以重生的话,我就觉得她活下来也是不错的。”起码面对静泽他们的时候,她会觉得舒服一点。
“嗯,我明白,所以我说你是温柔的女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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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
诸葛静泽有些恍然,刚刚听到的一切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他早就应该发现不妥的,因为只是失忆的话,一个人怎么会连性格也变得那么多?
不仅仅是性格,连自身的能力都变得不同。
那些都暗示着她是另外一人,可是,他却没有想过借尸还魂的这个可能。
晨夕心中微微一叹,离开他的怀抱,躺在床上,“不要求你马上得到答案,只是不想再隐瞒你了。”
“这件事,云清痕也知道吗?”
“嗯,他是第一个知道的,你是第二个吧!”
所以,公主才一直和云清痕更加亲近一些,因为他们之间没有秘密,而对他一直保持这个秘密所以隔了一层纱吗?
诸葛静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失望?不对,他只是有些惆怅,很久之前,他就认真的思考过,他如今喜欢的人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实际上就是一个异世孤魂,而不是失忆的公主。
“公主为什么一直隐瞒我?”
“这还用问吗?我一个人来到这个陌生世界的时候,谁也不能相信。再发下身边的人都对我有着敌意,更加不可能对谁说出真相了。如果当时我就说……你们肯定会把我当做妖孽处决吧!”
应该会吧!因为那个时候,谁也对公主没有感情。
“为了自己的重生,当然要隐瞒真相,再则,不是我想替代赤阳公主,是她召唤我来替代她的,她让我接受了她留下的所有麻烦和危险!所以,我不需要内疚。”
“如今告诉我又是为什么?”
“不想再隐瞒你而已。”
“为什么?”
晨夕幽幽一叹:“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喜欢一个人自然就不行对他有所隐瞒,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说。怕你听了之后就离我远远的……可是,看到你们为我拼命的时候,我就醒悟了,我不能那么自私。至少应该告诉你真相,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选择?
他还要选择什么吗?诸葛静泽苦笑,这个女人怎么就那么迟钝呢,他不是说了么,喜欢的是眼前的她,自然就和过去无关!
就算是异世孤魂,他虽然惊讶。但是,也不至于到那种比如蛇蝎的地步。“如果我选择离开呢!”
晨夕微微一愣,看着他,半响低下头垂眉轻声道:“如果那是你的决定的话,我不会勉强。”
那是可有可无吗?
诸葛静泽有些失落的时候又听晨夕道:“但是,我会等你冷静一段时间之后去找你……”
诸葛静泽的脸色多云转晴,嘘口气,还好。她还算在意自己的。
因为他一直沉默,晨夕不由有些心慌,抬眼偷偷的打量他一眼。发现他也看向她,尴尬别开视线:“对不起,隐瞒了你这么久!”
“是啊,很久,一年多呢!”
“但是,我是很有诚心的跟你坦白的!”
“嗯,诚心是什么?就这样?”
晨夕愕然:“那不然,你想怎么样?”
“不知道,保留条件,一年后我回来再说吧!”
“哦。你不生气?”
诸葛静泽板着脸:“怎么可能不生气?因为你对我有秘密,我偶尔就觉得云清痕比我更重要,很多事情你都只找他,为了这个我可是一个人经常失落呢!”
呃!
晨夕小心翼翼的讨好的看着他:“那,你要怎么样?”
“不管怎么样,等我闭关修炼之后回来再说。到时候公主要记得,欠我一个条件!”
“哦,那就不计过往了?”
“嗯,只要你到时候视线承诺就好。”
晨夕想了想试探性的问:“那个条件不会很难做到吧?”
“不会,肯定是公主很容易做到的!”
“真的?”
诸葛静泽笑着点点头,“绝对!”
呼——
不生气就好,晨夕心中暗喜,选择这个时候坦白果然是最好的。她如今还虚弱着,以诸葛静泽温柔的个性,就算再生气,也不会真的对她置之不理滴!当然了,她对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是有七八分把握的。毕竟他们相爱了一年多嘛!
嘿嘿,晨夕心里偷着乐。
诸葛静泽微笑的面容下,心中也在偷偷想着将来的美好和邪恶!
……
就这样,诸葛静泽在晨夕生完孩子的第三天就离开公主府了,进行他的为期半年到一年的修炼。
而随后,北堂连云和云清痕也先后跟晨夕告别,都要去修炼个一年半载才回来。
直接导致,公主府就留下楚牧然坐镇后院;萧冰坐镇军营,姬靖远协助管理;皇甫景皓统管曦城内外事务,许飞霜依旧主管医师一职,至于林俊臣自然就成为了图书馆的总馆长统管曦城图书馆的事宜。
百日之后,孩子的百日宴的第二天,女皇派人来了,还带来了一道圣旨。
晨夕跪着接听圣旨,可是,此时此刻,她有一种把女皇射杀的心情!
那个女人,居然要她把孩子送到宫里去养着,说得好听是圣宠,其实不就是想把她的孩子当做人质威胁她吗?
宣旨的人和听旨的人都面色不好看,公主府上下都显得很郁闷,宣旨的人怕赤阳公主一个暴怒把他们脑袋摘下,公主府的人也怕公主克制不住……
皇甫景皓抬头看了宣旨的使者一眼,“黄大人,远道而来,实在是辛苦你们了,不如请你们先到客房休息休息,我们和公主也好认真探讨一下准备的事情?”
使者一听,舒口气,连连点头:“好啊好啊,应该的!”
圣旨也直接交给皇甫景皓了,不敢再看赤阳公主的脸色,跟着小厮去别的院子休息去了!
皇甫景皓扶起晨夕,“公主,我们书房议事吧!”
晨夕默然的走去。身后跟着皇甫景皓、萧冰、萧淑珍还有楚牧然。
静坐在椅子上,晨夕看了皇甫景皓一眼:“你说吧!”
“公主,把孩子交给女皇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夏天舒被公主所伤是事实,但是。我们的人得到的消息是,他需要半年的时间恢复,半年之后,他如果再来,公主有把握护着两位小主子吗?”
“皇宫更不安全!”
“未必,宫里虽然有危险,但是。以公主的身份来说,他们却是最好的人质,只要有脑子的人,都不可能会伤害他们。女皇更加会保护他们不受伤害,对夏天舒来说,闯公主府是容易的事情,可是,皇宫却是他不能闯的地方。”
“为何?”
皇甫景皓看了萧淑珍一眼。萧淑珍解释道:“公主有所不知,夏天舒是魅族之后,虽然没有完全继承魅族的血统。不过,他肯定修炼了魅族的功法。就凭这点,他就无法进入皇宫闹事。
很久以前,圣星大陆的各国皇族就和魅族有过约定,魅族的人决不能踏入皇宫闹事,这其中最大的限制就是那些修炼了魅族功法的人,不管是不是魅族的血统,都不得踏入皇宫,除非得到本国国主的邀请。”
魅族之人?
晨夕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好像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事情呢!”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萧冰看皇甫景皓:“你没有告诉公主?”
皇甫景皓看萧淑珍:“你没有说?”
萧淑珍翻翻白眼:“你们自己的妻主,当然是让你们自己说!”
皇甫景皓看向晨夕:“云清痕和诸葛静泽也没有跟公主说夏天舒的事情吗?”
晨夕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有什么事情吗?”
额!
原来个个人都没有说!
皇甫景皓叹口气,简单的把萧淑珍当日说的事情说了一遍。
晨夕听完脸色很诡异,欢喜?好像有一点点吧,可是,纠结。好像更多一点。良久,她瞧着萧淑珍:“你的意思是说,你确定我是女皇的亲生女儿?”
“当然!公主的脸和眼睛,可是无法骗人的。”
“那夏天舒和雪公主跟我没有关系?”
“呃,公主,也不叫没有关系,算起来,他们是你的姨娘和姨夫之列的人吧!”
晨夕叹口气,按照涯女国的规矩是姨娘,按照男尊国的规矩,好像就是舅舅和舅妈的关系了,两兄弟跟了俩姐妹厮混,都生下了孩子,还是日子相近……
这关系真是太乱了!
“公主,女皇和夏天舒没有一点关系的,是夏天舒欺骗了你的父亲——”
晨夕摆摆手,冷淡的说道:“那个人的事情我没有兴趣,从来就没有见过一面的男人,没有必要了解!”
萧淑珍愕然的瞪着眼,不知道说什么,萧冰扯扯她衣袖,示意她不要说了
“公主,女皇还给了密信,这信上说明了,皇宫的宫殿随便公主挑选一个给两位小主子居住,前去伺候的人也一应由公主挑选送去,只是让两位小主子移到宫里居住而已!你也可以随时前去看望,而且,只要公主你不造反,她是不会拿孩子威胁公主做什么不愿意的事情的。”
晨夕疑惑的接过信纸,看了一遍,奇怪,那个女人到底打什么主意?
母女情义?
不见得吧!
还是说为了打击夏天舒而做的?这倒更加容易接受一些。
“公主,这个时间,我们都需要加强实力,小主子在宫里,夏天舒无法触及,至于他的爪牙,我们的暗卫足以抵挡。何况,女皇因为当年的恩怨,肯定会报复夏天舒的,自然不会让他如愿,所以,不管女皇对公主的态度如何,在这一点上,我们是有利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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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城,闲阳公主收到晨夕的亲笔信已经是火热的炎夏了,当她消化完信里的消息的时候,差点就气得当场晕倒!
下人们一番闹腾才让她平静下来,可是,在夜里,她独自思考也心火飙升,次日就上火了。各种不舒服表现出来,火气也压不住的飙发。
夏天舒的隐瞒,自然也让她想到了别的方面去,尤其是晨夕的那一句:你一直以为我是为他人做嫁衣,谁又知你是不是与我一样无知呢?
那句话,分明是在暗示她也被父亲利用,为暗地里的某个谁铺路。
尤其是,晨夕还故意在信里提了一下对方的生母地位不凡,是龙女国的某位公主呢,龙女国的公主代表什么?她当然知道,比起她不受女皇的宠爱来说,有龙女国后盾的子嗣自然更加有利!
越想她就越觉得自己也一直被当成了傻子利用,跟过去的宫晨夕是一样的!
“公主,你怎么了?”百里千影接到消息,过来看望她。
闲阳公主苦笑,“千影,你说,我是不是也是傻瓜?”
“怎么会,公主一直都很用心的活着,怎么会是傻瓜!”
“可是,我现在觉得是傻瓜了!这封信,是宫晨夕给我写的,你自己看看吧!”
百里千影接过信纸一看,良久没有言语,宫晨夕居然来这一招!
“不说话了,想到了和我一样的猜测吧!”
“公主,也许夏伯父只是……”
“别说话,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去曦城。亲自接他们母子三人过来,当做贵客养在身边,我倒要看看,究竟谁是谁的棋子!”
百里千影一愣,劝道:“公主。这件事。还是听听夏伯父的解释吧!”
闲阳公主冷然的扫过他:“千影,我知道。你是父亲收服的人才,你跟着我也不是心甘情愿的吧!”
百里千影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怎么会。虽然我是因为他跟着公主,可是,对公主却是自愿的。如果我不愿意的话,谁也靠近不了我的。”
“那是因为你和父亲达成了某种交易。”
百里千影微微一叹:“公主果然是聪明人!”
“哼。除了对上宫晨夕的时候,我有些脑袋发热。对别人,我还不至于脑袋发热!”闲阳公主紧紧的握着拳,“你现在开始,不要离开我身边一步,不然的话,本公主就当你是投靠父亲那一边的。”
“遵命!”
闲阳公主阴鸷的盯着前方,等着吧!
“公主,我们?”
“心中就去曦城,公主府的事情有管家打理。”
……
一路上,闲阳公主都很安静,这几天,她思考的事情比以往几年思考的还要多。
不知道怎么的,她渐渐的有些明白以前宫晨夕的心情了,气愤、不甘、郁闷,悲哀……全部交织在一起,很难形容的苦涩感!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的父亲以前对付宫晨夕的方式可能也用到她的身上,她就更加难受了。
但是,她不会输的!
临走之前,她还特意去问候了一下自己的父亲,还很孝顺的给他送了汤药呢!
不要怪她狠心,如果他是真心对待她的话,她将来就不会害他性命,如果,他真的想把她当成宫晨夕那样利用——
那个时候,就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得了好吧!
想到那个,闲阳公主的脸色有些狰狞。
百里千影看着很是不舒服,“公主,你别想太多了,一切等见到了人再说吧!”
“嗯。不管怎么样,本公主都觉得很不错。最坏的情况不过就是风水轮流转罢了!对了,千影,你带了特别的蛊毒吗?”
“特别的?”
“就是那种,让我和对方感同身受的那种。”
百里千影微微犹豫了一下:“有的。”
“那好,给我准备三个。”
百里千影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闲阳公主微微一笑,“能够做什么?不过是不想重复宫晨夕的道路罢了,她愿意被人利用,我可不愿意。”
唉!
看来事情会越来越有趣了,真奇怪,这样的大事情,怎么就没有人给夏天舒报信呢?难道也是宫晨夕做的手脚!
多半是了!
可是,真是想不到啊,夏天舒的背后居然还有龙女国的公主,本来还以为只是魅族的势力呢!
真是心机深沉的男人啊!
“千影也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吗?”
“不知道,不过,曾经怀疑过他去见什么人,因为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消失一阵子,我的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去见他的情人和宝贝儿女呗!把人藏在流云崖,不是很高明的方法吗?传说之中充满毒物的地方,居然被他弄成了一个隐秘的家,还养着妻儿。”
百里千影想了想更加担忧,“公主,如果流云崖真的毒物遍布的话,赤阳公主她们能够抓到人,岂不是说明他们的实力如今更加强大了?”
“也许吧!失忆之后,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傻女人了!”
百里千影微微一叹:“公主似乎不是很忧虑。”
“事到如今,她还是我该忧虑的人吗?”
……
闲阳公主来到曦城之后,迎接她们的是皇甫景皓。
再次见到皇甫景皓,闲阳公主有些惆怅,一年多不见,这个男人的神态依旧!
“见过闲阳公主,我们公主收到消息已经在公主府等着你们呢!”
“那就带路吧!”
皇甫景皓不卑不亢的带着他们进入公主府,来到曦园。
闲阳公主打量着院子里的摆设,撇撇嘴,装什么清高,弄得这样素雅,也没有人会欣赏。
远远的就看到石桌上围着几个人。一个美丽的中年妇女,一双和夏天舒有些貌似的少男少女……闲阳公主微微一愣,她们就是了吧!
“哟,皇姐来了!”
“哼,这里没有外人。不需要假惺惺!”
晨夕笑得愉悦:“不是假惺惺。不管如何,以我们的关系来算。喊你一声皇姐是应该的。”
“哼,虚伪的女人!明明是幸灾乐祸。”
“是啊,遇到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够不幸灾乐祸呢?其实。这件事。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不过,以前我没有想太多。结果,某人做得太过火了。我就被刺得有些不舒服了,所以做起来了落井下石的举动了!”
闲阳公主瞪着她。不知道是褒还是贬,“你倒真是坦白!”
晨夕耸耸肩,很无谓的态度:“当然,我一向直言直语,不喜欢拐弯抹角。”
闲阳公主打量着眼前的三人,也许,不需要求证,她都可以相信这两个人是父亲的子嗣了。
“别急,你可以把人带回去跟那个人好好比对一下,看看是不是亲生的。也许,这位大婶偷生的呢!”
龙菲兰顿时大怒:“宫晨夕,你乱说什么?”
“哦,大婶,不要急,我不是说了嘛,也许,不是绝对呢!”
“你——如此歹毒,一定不得好死的!”
晨夕叹口气,“怎么办呢,我已经死过几次了呢!阎王都没有收了我,也许祸害遗千年的说法是对的呢!”
噗——
龙菲兰想吐血,人家是骂不疼,说不痒的,油盐不进,真是太可恶了!
闲阳公主不去管他们,却对晨夕道:“宫晨夕,你知道我在你身上下了蛊吗?”
“啊,这个啊,听说过呢,好像能够感应到我在哪里的蛊呢!这个不错呢,不过,我觉得这个用在情人的身上比较好。”
闲阳公主翻翻白眼,“懒得理你,这是解药,这次的恩义就此一笔勾消,以后我们依旧是不对盘的人!”
诶?
晨夕有些讶异的看着她:“不会给我毒药吧?”
“哼,给你了,随你用不用,反正我是不欠你了!”
“不是吧,你以前可是没少欺负人呢,难不成想让我也一笔勾消了?”
闲阳公主嗤笑一声:“过去是你自愿被人欺负的,与我何关,我没有勉强你啊,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自己站起来拒绝,怨天尤人做什么?”
哈!
这也是一个极品呢!
晨夕还是第一次认识到闲阳公主还有这样的一面,感觉有些复杂啊!敢情本尊过去那么受委屈在这位的眼中还讨嫌了呢!
“人我就带走了,这件事,不要外传!”
“行啊,一年之内让那个男人不要来烦我,我就答应你这事!”
闲阳公主冷冷的盯着她,半响:“可以。一年之内,他的病可能也好不了,要不,借你的神医用用?”
“抱歉,我的神医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的孩子,无暇关注他人。”
切!
闲阳公主撇撇嘴,一挥手,让人带着龙菲兰母子三人离开。
晨夕有些好奇的看着闲阳公主的背影,难道是被刺激太狠了,好像变了很多一样。
“喂,皇甫,她都不跟你私聊几句呢!”
皇甫景皓翻翻白眼,“公主,我是你的侧夫,你能不能有点自觉?”
“我知道啊,可是,她以前可都是很嚣张的对着我,还光明正大的喊过,说你是她的人呢!这次怎么……感觉怪怪的!”
“公主,她不闹事你还不乐意了?”
“不是啦,就是觉得奇怪嘛!”
皇甫景皓无语,闲阳公主本来就不是傻瓜,之前和公主的争斗之中,都是反常,后来他才了解到,公主给人家下了毒,让人家丧失了理性才那样不顾形象的在众人面前说那些话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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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响亮的巴掌声从前面传来,晨夕愕然的看过去,却发现是闲阳公主扬起手扇了龙楠和龙依依一人一个耳光。
这样看着似乎就正常了一些了!
闲阳公主此刻扫了一眼过来:“宫晨夕,这样你看着是不是就觉得顺眼多了?”
“哦,感觉比较像你了!”
“真是恶劣的女人,本公主还想回到自己的地方在发飙的,可是,不做点什么让你误会我是软弱可欺的人就不好了!”
晨夕摸摸下巴,走过去,蓦地一扬手,一样响亮的巴掌声,“嗯,这样,我也觉得舒服多了!这巴掌,就暂且算以前的利息好了!”
闲阳公主捂着被打的脸颊,意外的没有生气反而哼笑了一声,“宫晨夕,如果你早点这样做,也不会被人摆布那么多年了!”
“哼,你也是我见过的性格恶劣之人了!”
“彼此彼此,所以,我们才是姐妹呢!”闲阳公主扫了愤怒的龙家姐妹一眼,“别这样看着我,被女皇知道了,你们就是死罪!”
什么!
这个女人和宫晨夕一样可恶嘛!
说的话都相似的!
龙菲兰的脸色也很难看,闲阳公主笑笑,一巴掌直接甩过去,“管你是什么人,如今你就是我的父亲的外室,在我的眼中,你就是勾引父亲背叛了女皇的人,该死!”
“你——”龙菲兰捂着脸,怨愤的看着她。
晨夕看着也觉得很爽啊!
打吧,打吧,她一点都不介意的。
但是她就懒得动手打人了,打疼了自己的手啊!
闲阳公主脸色阴沉的带着人离开了,晨夕觉得将来的闲阳公主府的日子会很热闹!
唉,她可是有情有义的好人啊,对自己的——嗯,应该喊姨夫。她是涯女国的公主嘛,自然要按照涯女国的称呼来喊。下次见面就喊夏天舒姨夫吧!看看那个男人的脸色怎么样的!
“公主,你好像很高兴?”
“当然!”
短暂的笑容过后,晨夕的脸上又浮现了淡淡的惆怅。她想孩子了……也想静泽和清痕二人,有时也不由自主的想到连云。
这三个男人都是她这两三年之中爱着的男人,对于北堂连云,他默默的守护之中,她早已释怀了,只是,还没有找到适合的机会跟他和好。
如今他们三个都为了她去闭关修炼了。为了她要变得更加强大!
她呢,要去什么地方修炼毒术才好?流云崖已经不适合了,“皇甫,你知道有什么地方比流云崖更加恐怖,毒物遍布吗?”
皇甫景皓想了想:“我曾经听说在龙女国有一个地方被人称之为血魔林,地处阴寒,里面毒气弥漫,没有人敢闯进去送死。”
血魔林?听名字就有些吓人。她要去那里试试吗?
从巫族得到的毒龙玄扇始终没有完全融合那扇子的毒气,隐隐的感觉出是因为她的实力不够,身体的毒素还不足以抗衡毒龙玄扇的。
如今要拿扇子还得依靠扇套。不能徒手拿着使用。
“公主难道想去?”
“嗯,我想提高自己的毒术自然需要尝试更多的毒。”、
皇甫景皓心中隐隐有一种担忧:“公主,毒术终究对人体有些伤害,还是适可而止吧!”
晨夕看着他笑笑,“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区别的,你们就不必担心了。曦城的各项事宜都有人手在推进,只要没有意外的话,我离开几个月也不会出事的。况且,萧冰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他继续主管军营大事。姬靖远也留下管事,府里还有楚牧然,不会有问题的。”
“公主的意思是让我同去吗?”
“你不愿意去吗?”
“我愿意。”陪着公主的话,她愿意到任何一个地方,不过,这话。他不会说出口。
“对了,北堂君莲到底搞什么鬼,回去夏国就不打算回来了?不回来也得说一声吧!”
提到这个,皇甫景皓也有些担忧,不知道夏皇那里有没有事情。想了想他再次看向晨夕:“公主,你真的不打算让夏皇知道孩子的事情?”
“反正都是不会再有交集的人,说了也只是徒增伤感而已!”
“公主,我觉得夏皇心中可能有他的打算,不然,他也不会刻意带你去找凤凰山洞……”如果不是想日后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的话,夏皇何必费心去寻找,之所以寻找,就是因为心中在意才想得到上天的认可。
晨夕叹口气,怎么想也不太可能和夏尚宇在一起吧!
“公主,要不,去一趟夏国,见见夏皇,顺便看看北堂君莲怎么回事?”
“不想去,感觉面对夏尚宇就是一件麻烦事。那次——也是意外,我本心对他有感激,却还没有那种男女之情,见了还是会尴尬的。”
皇甫景皓暗叹,公主要对人有男女之情还真是不简单啊!
对他也没有了男女之情么?
“我有件事想问你,你能够坦白告诉我吗?”
“什么事情?”
“你,为什么一直拒绝让——咳咳,让本公主怀上你的孩子?失忆之前是,现在好像也是。”
皇甫景皓一愣,随即移开视线,苦笑:“只是觉得时机不到罢了。”
“很明显,你是说谎的!”
“事到如今,我和闲阳公主已经很清楚的对立了,和夏天舒也是敌人了,你也没必要隐瞒什么了。如果是真的打算效忠我的,就坦诚相待吧!”
皇甫景皓还是很犹豫的样子,晨夕看着心中直打结,这个男人怎么就那么不坦率呢!算了,还是诱哄一下吧,幽幽一叹,轻声道:“其实,我这一年来也渐渐感觉到了你的真心,虽然我已经不是过去的赤阳公主,但是,就是现在的我,也是对你有着不一样的情感……
有时候我想,不管怎么样,好歹和你试试友好的相处,如果可能的话,我也希望和你做更好的夫妻。毕竟,我们已经成亲了,总不能一辈子这样下去吧?”
闻言,皇甫景皓眼色微微涌动,真心想接受他吗?即使失忆了,她还是再次喜欢上了他么?
晨夕鼓起勇气主动伸手握住他的手,手心传来的温凉让她有些微颤,这个男人的手比她宽厚,第一次发现,他的体温很低。
“公主,闲阳公主想要的孩子不是别人的,而是我和你的孩子!”
诶?
“这次,夏天舒来抢人应该只是预备,真正要继承大统的人是我和公主的孩子,这是先皇的遗命。”
什么!
先皇连这个也写遗命,后代子孙的事情她一个入土的人想那么多做什么啊?
“这件事我和她都知道,夏天舒也知道。我一直认为,只要公主一日不留下我们的血脉,闲阳公主就算强大也不会对你下手。公主失忆之后,渐渐的开始反抗他们,我更加看到了希望,自然希望公主多一个筹码在手上更好!”
晨夕听完觉得真是很无厘头,就为了这个,唉!
怎么说呢!
古人还真是很听命啊!
“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如今的闲阳公主已经不是想要孩子了,巫族那一次,她就想要了我的性命呢!”
“那一定是她冲动之下的下令的,夏天舒的协调之下,她是不会那样的!”
切,夏天舒心里谋算什么她都还不知道呢,当然不可能是为了她好就是了。
晨夕叹口气,“行了,我明白了。孩子的事情,我暂时也不会要,本来就不适合要孩子的时期。意外之中的两个孩子,如今还不是半年确保他们的安危,送到宫里去了。所以,在没有强大的实力之前,我是不会再要孩子了。”
沉默了半响,晨夕又盯着他:“你不会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皇甫景皓摇摇头,“基本没有了。”
“对了,拜月教的那个女人,你到底怎么想的?真的对人没有一点想法?”
皇甫景皓脸色一冷,抽出自己的手,“公主觉得呢?”
额,晨夕呵呵一笑:“别误会,我就是觉得好奇嘛!你对她没有一点情谊的话,她为什么就那么纠缠不休的。如果不是我怀孕不招待他们,你又忙得不见人影的,他们怎么会没呆几天就走了!”
“那是她一厢情愿。”
“那,怎么办,算算日子,他们也该再来了。当初说好了等我生了孩子就要找我比试一番,月如雪那个女人可不像随便说说的样子。”
皇甫景皓淡淡笑着,“那公主就为了保住自己的侧夫,好好的应对她,让她彻底死心吧!”
“诶,这不是我努力就快要解决的事情吧?她的重点是你啊!”
“如果公主让那个她折服,她心甘情愿的放手不就行了。”
晨夕看着某人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心中一僵,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将了一军呢!还未是什么,又听他继续说道:“刚刚公主不是说想和我做真正的夫妻么,那就从这一点开始吧!”
诶诶,不带这样吧!
她就算想和他试试做夫妻,也用不着自己操劳把他身边的蜜蜂赶走吧!有这样的吗?应该是他自己严以律己,不让她这个妻主操心嘛!
“公主,好好想想怎么解决她吧!我期待公主的诚心呢!”
呜呜,晨夕顿时泪流满面,她果然被将军了,不是应该美男们讨好她么,为啥她这个后院变成是她为美男们费心费神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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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虑一番之后,晨夕果断的决定,尽快前往龙女国的血魔林去!与其等着拜月教的月如雪来纠缠她的夫侍,还得她出面应对,不如去办自己的正事!
想法是很好的,可是,晨夕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夏天舒的报复!
当龙菲兰母子三人出现在闲阳公主府,见到夏天舒之后,夏天舒脸色堪称精彩,变了好几个颜色。最后却是淡定的跟闲阳公主解释了一番,安抚住了闲阳公主,然后又吩咐残阳教对曦城进行各种打击。
破坏他的计划当然要被惩罚!
闲阳公主听说他要让残阳教对付宫晨夕的时候也没有阻拦,只是撇撇嘴,“对付别人的事情我不管,只要那是那三个人不要太碍眼就是。”
夏天舒很是恼火,但是,看着闲阳公主冷冽的面容又不好发作:“曦儿,涯女国的人选只是你,他们两个就算要争,也是争龙女国的,怎么会和你有冲突?”
闲阳公主表情淡淡的,看不出喜怒,“父亲是想让我上位之后就帮助那个龙依依夺得龙女国的位置?”
“如果有机会也未尝不可,他们也算你的弟妹。”
“别这样说,父亲,我的兄弟姐妹什么的,按理只有女皇的子嗣才是,他们可是见不得光的!父亲此举如果被女皇知道了,可真是死罪一条呢!或者说,父亲自认为女皇不会降罪?”
夏天舒瞪眼看着眼前的人,她当着他的面都能够说出如此的话,可见心里有的肯定是更多的不满,宫晨夕那个丫头究竟对她挑唆了一些什么?可恶!
千算万算就是漏了这点,他以为有流云崖的那些毒物在,没有人可以威胁到他们母子三人的。想不到宫晨夕居然再次回到流云崖,还做出了这等报复他的事情!
“赤阳公主对你说什么了吗?”
闲阳公主目光一冷,心中冷哼,面色冷淡:“她说什么有关系吗?反正这件事就是事实,或者说他们两个不是你的种?”
“闭嘴!”夏天舒冷厉的看着她。“不管赤阳公主说了什么。你都应该明白,她是你的对手。而龙楠和依依是你的助手!”
“抱歉,我不觉得他们有什么能够帮助我的!而且,就算是对手。以血缘来算。我也和赤阳公主更亲近,他们是外族呢!”
“胡说八道什么!”
“我怎么会胡说,我亲眼看到了她,容貌虽然真的和我不一样了。可是,就算我和她可能不是双胞胎。但是,同一个母亲却是事实。以前我讨厌她,现在也依旧讨厌她。以前是讨厌她的唯唯诺诺,现在是讨厌她与我作对!不过,比起后面出现的那三个人来说,我更加讨厌他们!”
啪——
夏天舒一巴掌甩过去,在闲阳公主的脸色留下了红印,闲阳公主冷冷的看着他,“怎么,这才开始,父亲就要维护他们了?”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真正的亲人!”
闲阳公主目光一闪,“这话是想暗示我说,赤阳公主其实不是我的好妹妹么?”
夏天舒咬牙,忍着,真相还不能完全跟她说,算了,暂时让她冷静一段日子好了!叹口气,“曦儿,你别生气了,他们三个我会安排在别的地方住下,不打扰你——”
“不需要,人我都带回来了,自然是准备好了让他们住公主府的!”
夏天舒一愣,“你——”
“父亲不必担心,不管怎么说,这几年你对我还是不错的,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会亏待他们的。而且,与其放在外边等着某一天被人威胁我们,不如就放在身边保护起来。”
闻言,夏天舒也算舒口气,她能够明白就好。
闲阳公主看着他不佳的气色很是孝顺的说道:“父亲,你最近身体都不大好,还是好好养伤吧!残阳教的事情你交给信任的人打理就是,至于羊城这边,属于我的管辖之地,我会做好一个公主的本份,好好建立自己的信誉的。”
夏天舒点点头,很是欣慰:“你能够明白就好,父亲一直都是为了你……就算隐瞒了他们的事情,也是不想让你分心。”
“嗯,没什么事去就去忙了。”
“去吧!”
夏天舒叹口气,没有看到闲阳公主转身之后脸色的冷色。
闲阳公主刚刚离去,护卫又来报,“夏先生,公主带回来的三个客人求见!”
夏天舒皱皱眉,“以后他们来就直接放行。”
“是。”
龙依依进来就委屈的跑到夏天舒身边,拉着他撒娇:“爹——”
“咳咳,你这孩子,这么大了,这么还撒娇。”夏天舒看了护卫一眼,补充道:“这是我收的义子和义女,为了公主的安危,你们不要声张出去!”
护卫这才收起讶异,点点头退出去。
龙依依愕然的看着夏天舒,“爹,你为什么——”
夏天舒嘘了一声,带着他们走入里间,看了龙菲兰一眼:“菲兰,委屈你了!”
龙菲兰红着眼,摇摇头,“这也是为了将来,这点委屈我受得了的。只是,闲阳公主只怕很讨厌我们了。”
“无碍,我刚刚已经跟她说清楚了。”
“什么说清楚了?爹爹,你不知道,她在宫晨夕的府上还当着众人的面打了我们呢,连母亲都被她打了一巴掌!”
夏天舒皱皱眉,曦儿的性子比较狠,惹怒了她那样做是很可能的,叹口气,“以后我会约束她的,暂时让她冷静一些日子,我为了保护你们三个,一直隐瞒她,这会突然被赤阳公主暴露了你们的事情,她难免会生气。”
龙菲兰点点头,柔声道:“这个我明白,只希望她早日明白夫君的苦心。”
夏天舒怜惜的看着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菲兰,你真是善解人意!”
龙依依跺跺脚,怎么可以这样就算了?
龙楠这次却是面色冷淡,没有什么表示。只是淡漠的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想到了宫晨夕的态度。也想到了闲阳公主的态度。
他有些迷惑。父亲一直就是在为这位闲阳公主筹谋什么吗?把他们放在暗处只是为了保护他们?
“天舒,你身体怎么样?”龙菲兰发现夏天舒脸色不太好关心的问了一句。
夏天舒暗恨一声。“还行,就是想不到宫晨夕那个丫头如此狠,不仅仅用剧毒对付我。还让我短期内不能动武。实在是可恶!”
“什么,她对你——怎么会这样?她能够打赢你?”
“不是,她用毒,我一时不慎被算计了。”
空有一身能力却无法使用。这让他无比的郁闷,却没有法子解除体内的全部毒素。
龙菲兰一脸黯然:“她对你都敢下毒手。可见心思……”
“终究不是我养大的人,她偏向女皇那边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你不用担心。等我解除毒性之后,自然有办法对付她!”
“可是,她的毒术似乎很厉害,流云崖的毒物都怕她!”
夏天舒对这点也很不解,“在流云崖的半年,她到底做了一些什么?”
“这个我不太清楚,只是招呼她住下,至于平日她和那个公子一起出去的时候,我没有多加干预,而且,南宫兄妹跟踪过几次,都被发现了,为了不惹怒她,我只好不管了。”
“那么说来,她在流云崖半年就是修炼毒术的?不然的话,怎么会突然之间变得那么厉害了!”可恨,真是可恨!
夏天舒心头烦躁,却也无可奈何,和龙菲兰三人又交代了一番,就让他们在同个院子住下。
本想让龙菲兰跟他一起住的,却在还没有吩咐的时候,就有护卫急匆匆的来通知他。
“夏先生,公主刚刚送来口信,说她刚刚得到了确定的消息,说先生你就是她的生父,所以,她已经修书一封,上报女皇,告知女皇你还生还的好消息……”
什么!
夏天舒感觉血液都有些冷冻了,龙菲兰更是面色发白!
这样以来的话,她和夏天舒的身份就真的不能公开了,女皇的男人怎么可能有别女人?闲阳公主可真是狠啊!
夏天舒看着龙菲兰一脸快哭了的表情,怒气冲冲的去找闲阳公主,闲阳公主悠闲的在吃茶,看到他微微一笑:“啊,父亲大人,你来了啊!”
“曦儿——”
“父亲,我知道你很激动,可是,要注意影响啊!身为女尊国的公主的父亲,得温和一些,不然,女皇只怕不喜欢啊!”
“你,”夏天舒忍忍,长叹一声,“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想怎么样啊,就是想让父亲名至实归啊!这么些年,委屈你了,如今女儿长大了,想让你得到该享受的尊荣。母皇如果得到消息,应该会接你进宫享福的。就算不进宫,也会让女儿好好供养你!”
夏天舒气急,却又一时找不到什么话语来指责她,“可你明知道我——”
“父亲大人请息怒,我之前什么都不知道呢!父亲,我是在几天前才给母皇上书的,收到赤阳公主的书信之后,才知道他们的事情。父亲,就当是义子、义女来养呗,你和他们投缘,我也不介意多养两个人。”
“你——”夏天舒心中有一股邪火,却不能冲着闲阳公主来发泄,因为他如果在这给时候爆发的话,这个任性的女儿接下来可能做出的事情也许会更偏激!
唉,闲阳公主幽幽一叹,“父亲,没有女人又不会怎么样,反正都见得到,被做出母皇生气的事情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
这叫什么话啊!
龙菲兰是他的女人,就为了她的这个乱搞,他就不能亲近女色了么?
就算生气,也没有这样处罚自己的父亲吧!再怎么说他还是她的生父呢!
这份狠劲,可真是和他有得拼啊!夏天舒苦笑不已,他花费了那么几年的时间培养她,还抵不过涯女国的女皇十几年的冷落教育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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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晨夕收到诏令的时候,很是惊讶了一把!
因为她怎么都没有想到闲阳公主会来这一手,居然把自家生父的事情公布给女皇,也许女皇早就知道夏天舒还活着的消息了,可是,闲阳公主这么一手,却是把夏天舒推到了世人的面前。
更加让她无语的是,女皇居然认了,不仅仅把自家妹妹的女儿给认了,连人家的男人也一并认下!
这份心性实在是不比常人啊!
世人并不知道雪公主的存在,大家都不知道女皇有双胞胎妹妹,这段往事,也和女皇的情事混在一起了。
原本也就夏天舒的捣乱,这会却是天下皆知了。
女皇和夏天舒有过暧昧,还生下来了两个公主,赤阳公主、闲阳公主!
消失二十年的男人却突然被找到了,这消息,不仅仅在民间有了热谈,在涯女国的后宫也掀起了一股热潮。
传闻当年女皇可是很爱那个男人的,时隔多年,只怕旧情复燃,危及其他人的地位呢!
尤其是女皇那一句,怜君苦难,特将尔的位份由六品侍君升为五品贵人,从此为朕的夏贵人。但朕近来国事繁忙,待得空了再去迎接卿回宫!
女皇后宫的最高位是凤后,为一品;然后是皇贵君,为二品;接着是四大贵君,为三品;然后是各贵君,为四品;贵人,五品;侍君,六品;侍人,七品;美人,八品。
女皇硬生生的把夏天舒这一男尊国的王爷,变成了她后宫的五品贵人,还是天下皆知。
这一圣旨,生生的把龙菲兰气得吐血,却还不能爆发,只能在自己想小院子里黯然伤神。
夏天舒接到圣旨的时候脸色都变得阴沉不定了。闲阳公主却是露出了笑容,赏赐了宣旨的使者们,看着很高兴的样子。
……
晨夕把圣旨看了又看,觉得她应该给女皇一点面子。好歹女皇都认了夏天舒,她也表示表示孝敬吧!
于是乎,赤阳公主让人送去一马车的花俏的布料,说是给夏天舒这位贵人准备衣服,将来回宫好好表现,让女皇高兴高兴之类……
“公主,这一回。大家都抬到明面上了,夏天舒只怕会更加恼怒的让残阳教行动了!”
“那有什么关系,除了他之外,残阳教的人还不如你的暗卫能干呢!我才不怕,气死他!”
“但是,他们人多势众,也算不准从什么地方闹事,这里毁坏一些东西。那里毁坏一些,也是麻烦得很!”
晨夕冷哼一声,那还真是很讨厌。游击战什么的,是不错的战术,可耻的是他们居然专挑一些贫民区闹事,本来就没什么家产的百姓白烧毁房屋之后就更加不安了,闹下去肯定会动摇民心,引起慌乱。
看来,她有必要让他再收敛收敛!“皇甫,不如把龙楠和龙依依给抓了,如果他们还闹事就把他们的关系也捅出去!”
“闹大了也没关系吗?”
“嗯。这件事你去办吧!”
“好。”
……
皇甫景皓景皓带着自己的暗卫前往羊城,代替赤阳公主爱会夏贵人去。
见到夏天舒的时候。他也不拐弯抹角,客套两句之后就对夏天舒道:“微臣前来一是奉公主之命问候夏贵人,二是想替我们公主排忧解难,今日曦城有不少人在犯事,公主仁慈,不想下狠手。就想让那些人的主子收手。”
“那是公主的正事,后宫不干政,皇甫将军跟我说又有什么用!”
“夏贵人可真是明白事理呢!公主也觉得是如此的,不过,这次牵涉到了残阳教的教主的一双儿女,公主说,如果残阳教教主顽固不化,就让我找机会把残阳教教主的一双儿女拿下,把事情闹到最大……彻底的解决问题也不错!”
夏天舒面色一变,这是威胁,**裸的威胁他!
但是,现在他不能动武,靠那些护卫,还真不能挡住宫晨夕身边的高手,尤其是皇甫景皓这个男人,他的实力,他从来都没有小瞧,甚至一直致力拉拢他,可惜,他一直都没有明确态度,模棱两可的处事,又让曦儿百般维护他……
如今看来是彻底选择了宫晨夕那个女人呢!
可恨,当年就应该杀了他以绝后患的!
百里千影他们倒可以抗衡,可是,最近,百里千影都被闲阳公主呆在身边,很少让他们接触了,无形之中减少了他的一个得力助手。
“夏贵人,来日方长,你何必心急,慢慢的等待更好的机会不就行了?何必在意那些小毛贼的行当?伤害无辜百姓可是要引起世人公愤的呢,一旦残阳教败落……肯定是我们公主胜!”
夏天舒冷冽的盯着皇甫景皓,这个男人,就是这点淡然自若的神色让人讨厌,真的那么淡然处世的话,就别做什么将军好了,直接去隐居做什么世外高人呗!
为什么要帮着宫晨夕与他作对!
眼下他是不能动武,可是,他的身体总有一天会好的,到时候,他一定要除了他!
自我压抑了半响,夏天舒扯出一个微笑:“皇甫将军说得也是,那就转告赤阳公主,让她不要为小毛贼气到了自己的身体吧!”
“好,夏贵人的好意,我一定带给公主!”
临走,皇甫景皓又回头说了一句:“夏贵人,公主也说了,如果夏贵人闲着无事的话,可以去曦城公主府作客,公主也想聊表孝心的!”
噗——
聊表孝心?
她们两个臭丫头这样一唱一和,就把他堂堂的大男人弄成了女皇回宫的一个贵人,还要怎么表孝心?
好几次他都忍不住怀疑,宫家子女的血是不是都继承了女皇的邪恶,曦儿虽然有一半他的血,却是比他还邪恶!
这绝对是遗传宫家女人的自私吧!
曦儿怕他是利用她来给依依他们铺路,所以把他推到明处,这个问题,他想过了,也明白了。
但是,他明明和她说的很清楚,就算依依要上位,他也是准备让依依成为龙女国的女皇,而不是代替她成为涯女国的女皇啊!
为什么她就是不放心?
非要把事情弄到这个地步!血浓于水,只是和宫家的人浓于水,却不认依依这个妹妹吗?
……
皇甫景皓一如既往的神色悠然离去,面对闲阳公主也是很客气,多了几分冷淡。
闲阳公主看着他的背影也不计较,这个男人是她欣赏了好多年的男人,不可否认,她也喜欢这个男人,曾经很想得到他!
可是,当她遇到生命之中的另外一个男人之后,她就慢慢的改变了想法。
想要得到那个男人,甚至产生了三千溺水只取一瓢饮的想法,只要那个男人肯留在她身边的话,她愿意放弃了其他男人!
“公主?”
闲阳公主看了身边的百里千影一眼,呵呵一笑:“无事,我已经放下他了,如今看着,虽然气度不凡,可是容貌却实在算不上绝色,不值得本公主花费太多心思。”
“是吗?公主可真是让我有些惊讶呢!”
“有什么好惊讶的,让你查的人查到了吗?”
百里千影叹口气:“还没有,那个人行踪飘忽,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我们的人都跟丢了!”
“真没用,那么多人都追不到一个人!”
百里千影微微皱眉,“公主,那个男人身份不简单,应该是秦国的某位权贵,你还是放弃吧!秦国人和我们涯女国一向不交好。”
“先找到人了再说。”
唉,放弃了皇甫景皓,却看上了更难缠的男人,这而不是纯心的折腾人么?
百里千影觉得自己最近过得有些无趣了,谋算着什么时候消失一阵子的好。夏天舒如今就是纸老虎,除了不知情的人之外,公主都不太依命行事了。
……
闲阳公主府这边阴气沉沉的时候,赤阳公主府却是杀气腾腾!
皇甫景皓才赶回曦城,就被守在城门的护卫给带着匆匆回府了。
曦园,赤阳公主是依旧淡定的在秋千椅上看书,但是,不远处的湖边却是上演着流血事件。
皇甫景皓看着拿着匕首想要抹脖子的月如雪,心中很恼怒,“月小姐这是做什么?”
月如雪瞪着他:“你终于肯出现了?皇甫景皓,我今日就告诉你,如果你不选我,我就一死了之,然后我爹会认为宫晨夕杀了我,以后,拜月教将把赤阳公主视为敌人!”
额!
皇甫景皓看了一眼淡定看书的某公主,握握拳,恼怒的转身离去:“抱歉,寻死的话随便,我很累,去休息了。别打扰公主看书了!”
说罢竟是真的大步走了,留下一个冷绝的背影给月如雪。
月如雪气得眼泪直流,一个狠心就举起匕首刺向自己的心口——“皇甫景皓,我就死给你看!”
“如雪!”
月流星飞身赶来,却迟了一步,匕首虽然抓住了一些,却是依旧刺进了两公分的深度,血色染红了月如雪洁白的衣裙。
月如雪绝望的看着皇甫景皓消失的背影,倒在了月流星的怀中,“哥,他竟然一点都不在意我,一眼都回望一下……呜呜,我死了,他也不痛不痒吗?”
月流星伸手给她点穴止血,愤怒的看向依旧冷静的某公主:“宫晨夕,人命对你来说,就如此轻贱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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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凭什么要我让你妹妹啊!她是仙女下凡,我是凡人一枚,自惭形愧的要退让她?莫名其妙!”晨夕越说越觉得恼火,她好不容易办完公事了,想休息一下,这人不仅仅没有眼色,还非要惹人生气!
月流星脸色黑如锅底,难看得很,良久却蹦出一句话:“如果用我来换皇甫景皓呢!”
噗——
不好意思,这回晨夕是真的无法忍住,红果果的喷了,而且,还是喷到了月流星的衣服上,打湿了他一大片的衣襟。
月流星那神情就更加微妙了,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模样。
“抱歉,你这话真是太惊人了,本公主忍不住被吓了一下。”说着晨夕又外边喊了一句,“铃儿,进来一下。”
铃儿小碎步走进来,“公主,”
“呐,我不小心弄湿了月公子的衣襟,你帮我给他擦拭一下!”
“是。”
铃儿掏出手帕就要给月流星擦拭,却被月流星一挥手,“滚开,别碰我!”
铃儿委屈的看向晨夕,晨夕不悦的皱眉:“月公子这是什么态度?”
“你的侍女还没有资格碰我!”
晨夕翻翻白眼,“那就算了,你自己擦吧!铃儿,你下去,不必理会他了。”
“是,公主。”铃儿暗自撅撅嘴离开,她也不乐意伺候呢!想换走他们的皇甫公子,哼哼,也不看看自己——
咳,长得虽然不错,可是,这气质,这性格,哪一点比得上他们的皇甫公子啊!皇甫公子一直都风度翩翩,不愠不火的。看着就如尘世之外的高人一般。
像他们兄妹,就知道抢别人的东西,也不害羞!
铃儿愤愤的下去,晨夕和月流星继续冷场。
月流星看到晨夕生气。也有些恼火,他本来就不喜欢别人女人靠近他,宫晨夕弄湿了他的衣服还不自己擦,却让侍女来给他擦拭,这根本就是轻视他嘛!
一赌气,他干脆不擦了,继续坐着。
晨夕瞧着人家那副尊容。觉得真是有些不可理喻,“月公子,刚刚的话当你没有说过,本公主最后说一次:皇甫景皓是本公主的侧夫,不是可以交换的东西,不管是谁,不管用什么条件,都是不可能让本公主点头交换的。”
“你是认为我不如皇甫景皓?”
“没有这样的意思。各有所长,但是,你不是我的夫侍。是来找我麻烦的人;皇甫景皓则是我的侧夫,差别不言而明!”
“侧夫侧夫的叫,如果你真的喜欢他话,为什么一直冷落他,失忆之后不是喜欢上了别的男人吗?北堂连云,诸葛静泽,甚至后来出现的云清痕,都比他受宠!真正喜欢他的话,为什么会忘记他?
如果是我的话,爱一个人。不管什么时候,都绝不会忘记她的存在!更不会冷落他,你还爱他的话就表现后出来给我看看啊!”
呃,用不着这样激动吧?
晨夕皱眉瞧着眼前的月流星,他哪里不对劲啊,给妹妹争男人也不用把自己牺牲吧?不会是妹妹控吧!
为妹妹的幸福就可以不顾一切?
太扯了!
“宫晨夕!”
“啊?我在啊。怎么了?”
“我说话,你想什么?”
“哦,就想你为什么这样维护你妹妹啊!那个,冒昧问一句哈,你不会是对你的妹妹有着不伦之恋吧?”
噗,外面守着的护卫差点磕地。
月流星差点吐血,冲着宫晨夕怒吼一句:“笨女人,我喜欢的是人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啥?
晨夕石化,喜欢她?月流星喜欢她?这算什么!
看到她这样惊吓的表情月流星气得发狂:“你这什么表情,本公子喜欢你有什么大不了的吗?很可怕吗!”
“这个,那个……”晨夕蓦地站起来,一步一步往门外退,这个,真是有点可怕啊!
“站住!宫晨夕,你想去哪里?”
“那个,呵呵,月公子,我觉得你可能有些冲动,我去冷静一下哈!拜——”
月流星看着人影一闪而逝,愤怒的一拳砸碎了茶几,噼里啪啦的连带茶杯什么的都碎了一地。
守门的护卫看到赤阳公主一脸不可思议的冲出来,嗖的离开了。
阎二立即跟上去,留下的府里护卫苦笑不已,他们公主是不是太迟钝了!
早在月流星说要用他来换皇甫公子就应该察觉到人家的心思吧!
更何况,他们公主为什么要被一个男人的表白给吓跑啊?
……
晨夕一路狂奔到皇甫景皓的院子,冲进去之后气喘吁吁,连连呼气,“皇甫——”
皇甫景皓听到动静走出来,看到她一脸诡异的模样微微皱眉:“公主,你怎么了?”
阎二随后赶来,看到皇甫景皓恭恭敬敬的的行礼,然后退出门口去。
“公主?”
晨夕自个给自己倒茶,满满的喝了一杯,长呼口气,“皇甫,你跟我说,你知不知道月流星喜欢的人是谁?”
皇甫景皓先是一愣,随即点点头,“我知道,”
“是谁?”
“是公主!”
“为什么啊?”
皇甫景皓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当年,公主去到拜月教就是被月流星给抓去的,他开始因为新奇吧,后来却是不知道怎么的看上了公主……”
呃!
那好像是几年前吧?十几岁的孩子就开始抢人了!太强悍了吧!
“公主,那年,你已经十五岁了,他十八岁,不小了!”
呃,晨夕恶寒,她想什么他也看得出来?
“瞧你这这样,应该是月流星对公主表白了吧!”
晨夕干笑,“刚刚他是那么吼了一句来着,可是,我对他实在是没有感觉。而且,五年前的事情我早就忘到爪哇国去了,你想个办法,把他给我打发了吧!”
皇甫景皓闲闲的坐着。不痛不痒的模样:“公主,好像我今日刚刚回来,风尘仆仆,劳累了一场,也不见你为了我打发月如雪啊!”
“那个,我不是让人去提醒你了么!”
“公主,你是让护卫去提醒我有人在公主府闹事。让我早点回府呢!”
“这不一样吗!”
哼,根本就不一样。
皇甫景皓小心眼的计较着,不过,面色一点都不显露。
晨夕苦逼的看着他,“你那么了解月流星,肯定知道怎么让他死心,快点帮我想办法吧!”
“想办法了又怎么样?”
“我也帮你啊!夫妻齐心,其利断金!”
皇甫景皓瞥了她一眼。乱用词语,不过,不可否认。他喜欢听。“月流星当初喜欢公主,应该是因为公主比较特别,别人对他都是毕恭毕敬的,不敢开罪,公主你对他却是颐指气使,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是说让我对他低眉顺眼的,跟一般人一样,让他自动厌烦我?”
“可以试试!”
汗,她要低眉顺眼?
“哦,听说月流星一向讨厌主动献媚的女人。特别的那些想爬上他的床的女人,通常被发现都是一掌拍飞出去,死活不管!”
额,晨夕翻翻白眼,“这个我不会去做的!”
“那公主就看着办吧!”
“皇——甫——景——皓!”
月流星一脸气愤的出现在门口,瞪着他们两个。
皇甫景皓无辜的耸耸肩:“别这样看我。秉着加强公主实力的原则,我是不反对你带着拜月教加入公主的门下的。但是,公主要问我办法,我也不能不说啊!”
月流星一瞪眼,“你真的不反对?”
“当然,你也知道我一向以公主的利益为先!当然,前提是你别想让公主把我让给你的妹妹了,不然,你就永远别想踏进公主府的大门了!”
噗——
晨夕想吐血,这男人,分明是在利诱月流星!
只要让月如雪放弃他,他就帮着人家入门,啊啊啊,她怎么有这样的侧夫啊?
月流星心思转动了一番,最后满意的点点头:“好吧,看在我们的交情上,我答应你,会说服妹妹不缠着你了!不过,你也最好别玩花样!”
“保证赞成你加入,但是,你的自己让公主喜欢你才行,我不能勉强公主喜欢谁啊!”
“哼,你这样的家伙她都可以喜欢,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了!”
皇甫景皓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各尽所能呗!”
晨夕目光阴柔的扫过皇甫景皓,全身上下扫过,如扫描仪一样,让皇甫景皓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公主,别这样看我啊!”
“哼,你们都给我等着瞧!”晨夕撇撇嘴,转身而去。
月流星想追上去,却被皇甫景皓给抓住了,“这个时候公主心情很不好,谁过去谁是出气筒,你还是呆着吧!”
“她是生你的气!”
“那好,你去吧!”
月流星想想晨夕离开的时候那阴测测的笑容,打了个寒颤,摇摇头,“算了,我还是明天再找她。”
……
晨夕气冲冲的离开皇甫景皓的院子,往曦园回去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一个人,被对方扶住,“公主,你没事吧?”
晨夕抬眼一看,却是从外面回来的林俊臣,“你回来了?”
“嗯。楚公子说今晚小聚会,让我们回来一起吃饭。”
“正好,去曦园给我读书去!”
林俊臣不解,晨夕又道:“我心情烦躁之中,你给我念书去噪!”
“哦,好。”林俊臣乖乖的跟着晨夕往曦园去,心中却有些欢喜,她还愿意听自己念书!
就这样也好,总比擦肩而过,什么都不说的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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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红菱感觉皇甫景皓变了好多,以前他们明明相处得很好的,对她,皇甫景皓也很和气的。
“景皓哥哥,多年不见,你好像更加风采迷人了呢!”
“诸葛妻主过奖了。”
“喊什么妻主啊,我们可是从小玩到大的……”
皇甫景皓正经的摇摇头,“刚刚在大街被你认出来,久别重逢,遇到昔日朋友一时高兴忘记了礼节,这会冷静下来,自然应该守规矩的。”
“我不喜欢,景皓哥哥还是喊我红菱吧!”
“不太好,有失礼节。”
皇甫雪琳叹口气,打断他们:“景皓,你有事忙就回房准备去吧!我来招待红菱丫头就好了。”
“是。”
“景皓哥哥——”
皇甫雪琳拦住她,“红菱,男女有别,景皓已经嫁给赤阳公主了,论理是不该和别的女人私下见面的,这会是我在家就算了,以后还是注意分寸的好!”
“伯母,你也这样!”
“红菱,各人有个人的命运,勉强不来的。”
诸葛红菱不服气的争辩道:“我没有勉强,是宫晨夕不珍惜他,如果她对景皓哥哥好,我怎么会——”
“红菱,你错了,公主对景皓还是很好的。”
“我不相信,对他好,会男人一个的带回府,她的后院的男人已经有十个不止了吧!”
“那也公主的权利,她是公主!”
“至少,她应该让景皓哥哥做正夫啊!”诸葛红菱愤愤的低吼道。
皇甫雪琳拍拍她的肩膀,“正夫不正夫又有什么重要的,重要是心意如何。”
“那她有真心对待景皓哥哥吗?”
皇甫雪琳无奈,真心与否也不是眼下就能够说得准的事情,反正,她觉得赤阳公主已经改变了许多,比起以前来应该说对景皓好多了吧!
从她让景皓回家这件事就快要略知一二。很多事只能慢慢来。
诸葛红菱半响,黯然一叹:“我不懂,为什么堂哥也要对着宫晨夕死心塌地的,如果他是为了当年的那个可爱公主。我可以理解。就像我对景皓哥哥一样,从小就放在心上的人,不管他变得怎么样,还是会念念不忘。可是,景皓哥哥是为什么要固执的守着她?他们小时候的关系可不怎么样!”
“男女之间的感情不是凭着儿时的情义决定的,红菱,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赤阳公主就算真的不被女皇喜爱,她还是涯女国不可轻视的公主。”
“就因为先皇给她的十万精兵么!”诸葛红菱苦笑,“我真不懂先皇的想法,为什么那么偏心对待宫晨夕,大公主或者别的几个公主不也是很好的么?为什么就偏偏要弄出一个赤阳公主来?”
“先皇的决定无人可以质疑,红菱,我真心不希望你和公主闹出什么矛盾,好好的。就继续做景皓的儿时玩伴吧!其他的,不要费神了。”
这就是让她放弃景皓哥哥么?诸葛红菱心里很闷,明明是宫晨夕后来者居上。横刀夺爱的,为什么如今却变成了她不要去犯错!
只因为她是公主,她只是诸葛家的一个小姐?
不甘心啊!
“尚书大人,户部侍郎有要事求见。”
皇甫雪琳面色一变,跟着仆人走去,走了几步又回头看向诸葛红菱,“红菱,我先去忙公务,你自己呆一会回去吧!”
“是,伯母去忙吧!”
诸葛红菱在皇甫雪琳离开后。独自坐了一会,想说离开了,可又想再见皇甫景皓一眼,“你们三少爷现在在哪里?”
侍女犹豫了一下,开口道:“三少爷他在清心园。”
诸葛红菱对皇甫家还是很熟悉的,留下护卫。自个前往清心园去了。
走到清心园的大门口,听到里面传出皇甫景皓的声音,心中一喜,随即又听到一个女声,心中顿时一紧,放慢了脚步,在院门口站住,偷偷看进去——
只见园子里,小湖边站立着两个人影,其中一个自然就是她心心念念的皇甫景皓,另外一个,却是容色照人的女子,她是——对了,那双蓝眸,是赤阳公主!
多年不见,赤阳公主居然长得如此美艳了!
诸葛红菱的心蓦地一揪,景皓哥哥是恋上了她的容貌么?
如今这张脸,的确是一个美人,眉眼之间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妩媚,妩媚之中又带着几分傲视天下的感觉,这种特别的气质,让她也有点点忍不住为之折服。
是了,这跟面对女皇的感觉有点像!
她洒然轻笑:“景皓,听岳母大人说你曾经有个青梅竹马的玩伴,还是静泽的堂妹!”
“嗯,是诸葛红菱,两家交好,小时候常在一起玩。刚才还在大街撞见了,不小心被她认出来了,我都有些认不出她了!”
什么!认不出她?诸葛红菱在门外,感觉寒流穿过自己的血液,好冷,她可是年年都让人把他的模样给画了回来,惦记着他。而他却是一点都不关心她吗?
不是的,一定是因为他为赤阳公主做事,太忙了,所以没有时间关注自己,几年不见面,一下子认不出也很正常的。
自我安慰着,诸葛红菱继续偷看着院子里的两人。
“认不出人家?你这也太薄情了吧,她能够在你带着斗笠的情况下还认出你,可见你的身影已经深深刻入她的脑海里,对你肯定是用情很深啊!”
“我和她只是儿时的玩伴,没有别的感情。我十二岁那年被先皇挑中之后,就很少和他们聚在一起了,后来去了曦城之后,就更加少见面。如今,算起来,也有七八年没有聚在一起好好说话了。”
“你都不回来跟他们聚会?”
“托公主的福啊,三年都难回来一次。重要的节日如果不赶去夏国陪你,你都会闹事,其他时间嘛。我忙曦城的事情还不够时间呢,怎么有时间去玩乐?”
晨夕瞪着眼,半响指着自己的鼻子问:“你是说,我过去一直霸占了你?”
皇甫景皓点点头。“那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不过,公主好像都忘记了呢!”
“额,呵呵,抱歉,你可真是辛苦啊!”
“是啊,谁叫我遇到了公主呢?”皇甫景皓无奈的耸耸肩。说是抱怨,可是,他的眉眼之间却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看不出一点怨气。
诸葛红菱僵立在院门口,原来是这样,原来他喜欢的人是赤阳公主,怪不得数十年如一日的不曾反抗。
以他的智慧,真的不愿意的话。总有办法回来看看,甚至脱身离开一个人的,可是。他却足足守了宫晨夕八年,外加三年的为了守护她而接受的各种教导。
他的人生都送给了宫晨夕,她只是一个玩伴而已!
院子里的两人依旧谈笑风生,晨夕那坦然的神色,皇甫景皓那带着一些温柔的语调,无一不在刺激着诸葛红菱的神经。
她感觉自己的牵挂的心忽然间就破碎了,甚至自己都能够听到心碎的声音,这么些年来,她原来都是单相思而已!
皇甫伯母就是明白了这点才故意提醒她放弃吗?
早知道这样,她情愿自欺欺人一辈子好了。不要来这里看到这一幕!
“咦,诸葛妻主,你在这里站着做什么啊?三少爷在里面呢!”小厮的声音把这个偷看变成了偶遇。
皇甫景皓抬眼看过来,微微侧目:“诸葛妻主,你怎么到这里来了?母亲大人没有陪着你吗?”
诸葛红菱垂眉调整了一下心情,忍下眼泪和心碎。“户部侍郎来找伯母,伯母就去忙了,我随意走走,不小心撞到你们,本不想打扰你们的——”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吧!”
诸葛红菱看了晨夕一眼,“算了,不用了,你好像还有客人,我不打扰了。”
晨夕微微一笑:“没关系,相请不如偶遇,听景皓说你是礼部侍郎,年轻有为,我欣赏。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坐坐吧!”
皇甫景皓让小厮去泡茶,诸葛红菱只好跟着进去屋里小坐。
茶气缭绕的时候,闻到了淡淡的茶叶香,诸葛红菱的心慢慢的冷静下来,虽然眼底的黯然是掩饰不住的,不过,起码脸上的表情还是挺客气的。
“听说你是静泽的堂妹,如此也算自家亲戚,我就叫你红菱如何?”
“随公主喜欢。”
“我们年纪应该相仿吧,你也别老是喊公主,也叫我名字吧!”
诸葛红菱一愣,随即客客气气的说道:“公主,尊卑有别,下官不能忘了规矩。”
“私底下那么拘礼做什么?你是静泽的堂妹,也就是我的堂妹了,要不,你叫我嫂子?”
噗——
诸葛红菱呛了一口,嫂子?
她算她的嫂子吗?堂哥只是她的夫侍之一呢,侧夫都算不上,怎么论亲啊?
皇甫景皓轻咳两声,“公主,别逗她了,她某些方面和静泽差不多,性子比较率真。”
“真的?我觉得静泽那样不错呢,肚子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相处起来舒服自在!”
“公主喜欢堂哥多一点还是皇甫侧夫多一点?”
晨夕皱眉想了想:“这个,很难比较的,不过,眼下来说,我更喜欢静泽。”
皇甫景皓无语,在外人面前,公主就不能给点面子么?
诸葛红菱也被雷了一下,好歹委婉一点吧!
“怎么啦,我这样直接回答让你觉得不满意吗?”
“不是,下官没有不满,就是觉得公主好像比我——比我堂哥还坦率呢!”
“呵呵,是么?物以类聚,我也喜欢有话直说,把心里话都藏着掖着,谁知道你想什么啊?整天猜来猜去的,累不累啊!”
这好像是在暗示某人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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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红菱看了皇甫景皓一眼,皇甫景皓别开脸,这不是说他,他没有弯弯绕绕,只是有些事情觉得没有必要说而已。
“公主真是让人意外,虽然下官已经将近十年未见公主了,不过传闻似乎不太可靠。”
晨夕叹口气:“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为真,不用心靠近前了解一个人,又怎么真正的看得透一个人?我至今也还有好多身边的人看不透呢!”
“公主可真是风趣,不过,下官说一句实话,我堂哥的性格并不适合成为公主的正夫,皇甫公子更适合,公主何不早日立下正夫,也好齐家治——城!”
晨夕讶异的看着诸葛红菱,又瞟了皇甫景皓一眼,这桃花很不错啊,黯然失落的时候,还为对方着想。
气度真好!
要一般人,失恋了肯定会各种迁怒幽怨的。
啊,难道这就是诸葛家的优良品性?就像她的静泽一样,看到她身边有别的美男,虽然会吃味,却还是把自己的心情压起来,一心一意的为她谋算?
哎哎,真是好情人啊!
越想越是顺眼,她的静泽越想越好!
嗯嗯,很好!
皇甫景皓看着某女发痴的样子就知道人家肯定想到别的人身上去了,“公主,很抱歉打扰你做美梦,诸葛妻主和你的静泽美男还是不一样的,两人的父母都是不同的,拜托你不要在外人面前露出这种模样!”让他觉得很白痴!
晨夕嘻嘻笑笑,“你怎么知道我想什么啊,再说了,我觉得静泽本来就很好——”
果然,就是联想到了诸葛静泽那个家伙了,皇甫景皓一副真是如此的表情,让晨夕闭嘴了。
诸葛红菱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苦笑,连她的一言一行都看得穿。景皓哥哥可真是了解她啊!
“公主,堂哥最近都在跟人学武,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不要了,”晨夕利落的回答。
“为什么?”刚刚不是还说喜欢人家么?
晨夕惆怅的叹着:“因为见面了。我就不想离开,然后说不定就带着他一道上路了,这不就打扰了他练武么?当初说好了,我要等他成为更厉害的高手回来的。”
呃,见一面就不能分开啊!这女人外出办事很正常啊,为什么不舍得?她经常都外出办差,也没有说怕见了夫侍离不开的啊!
难道堂哥是蓝颜祸水。居然能够让赤阳公主沉迷美色?
诸葛红菱甩甩头,丢开心中的邪念,肯定不会,怎么看,赤阳公主都不是专情的人嘛,身边美男那么多,怎么会痴心一人?
“啊,时间不早了。景皓,你送送红菱出门吧,待会我们要走了。”
“好。”
皇甫景皓送诸葛红菱出去。一路无人跟随,诸葛红菱在转角处停住,“景皓哥哥,你喜欢她?”
“嗯。”
“就从来没有把我放在心上吗?”
“你一直就是小时候的玩伴。”
一直就是?
这就是他的回答!
真不甘心,不是赤阳公主抢了她的心上人,而是她从来就没有得到过他的心。“为什么偏偏喜欢她?”
“不知道。”
“那,一辈子都要守着她吗?”
皇甫景皓点点头,他要守着她,这是早就注定了的事情,不同只是。他如今觉得守着她是一种真正的活着有意思。
“我知道了,如果有人支持她,我也会站出来支持的,但是,我是不会出头的!”谁让她得到了她没有得到的东西,诸葛红菱心中埋怨了一句。
皇甫景皓淡然一笑:“你还是那样。固执又天真。放心吧,公主要走的路,还用不着你来出头,自由我们这些人给她出头!”
“哼,把她变成靠男人吃饭的小红脸吧!”
“错了,我们都是根据她的指示来行动的,她如今是统帅,我们是她的士兵。”
诸葛红菱惊讶的看着他:“你确定你说的人是她?不是夸大其词?”
“随你怎么看了。”
诸葛红菱皱着眉,继续往大门走了,赤阳公主是曦城真正的统帅?
“红菱,公主来到天都的事情,你别透露出去,我们今晚就要离开。”
“哦,好。咦,怎么又喊我名字了?”
“自然是因为你明白了,我们还是朋友。”
诸葛红菱哭笑不得,敢情他就是为了让自己明白他对宫晨夕的心意才故意那样和她生疏的,果然是重色轻友啊!
算了吧,既然他对自己无意,那么,她诸葛红菱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过去那些挂念都是自己一厢情愿,怪不得别人!以后找个更好的男人做自己的正夫就是了。
诸葛红菱回去之后大醉一场,谁也问不出理由,不过,这之后她却是认真的挑选起自己的正夫来了,最后还成为了赤阳公主手下的一个功臣……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
是夜,晨夕和皇甫景皓悄悄的进入皇宫,找到了两个孩子的所在,入夜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熟睡了,看着胖乎乎的,养得真是很好。
孩子还不到半岁,比离开她前又大了,晨夕温柔的摸摸孩子的脑袋,看着两孩子睡梦之中露出的小酒窝,心也越发的柔软了。
“公主,两位小主子都一切安好,这两个月有过一次发热,不过,许公子都很快就治好了。”
“嗯,有你们在,我很放心的。”
萧淑珍叹口气,公主这模样可真是让人心疼啊!
在孩子们额头轻轻一吻,晨夕离开了房间,来到隔壁的房里,许飞霜正等着他们。“公主,你真的要去血魔林?”
“嗯。”
“那,带上这个吧!”许飞霜拿出一颗碧绿宝珠,如鸽蛋大小,递给她,“这是云清痕交给我的,说是如果公主要去什么地方修炼毒术的话就带上这个去,这是避毒珠,一般的毒无法靠近避毒珠一米之内。”
晨夕结果避毒珠微微一笑,“他倒想得周到。”
“其实,云清痕不希望公主继续修炼毒术的,但是,他也说,公主是不会停止的,所以,只能尽量减少伤害。”
晨夕心中苦笑,不是她不停止,是停不停止都没有区别啊,而且,她不想单纯的等待别人来保护自己!
如果说他们因为爱她想要变得更强来保护她,那么,她也一样想保护爱她的人。
“公主,这些解毒药丸,你也许用不上,不过,皇甫肯定用得着,你们带上吧!我最近研制出来的,用法和用量我都写在之上了,也在每个瓶子上印了药名的。”
“辛苦你了,我半年之后回来,这半年就拜托你和萧伯母照顾孩子了。”
萧淑珍坚定的说道:“公主放心,臣会用自己的性命来保护两位小主子的!”
晨夕想了想又把自己手上的天珠变取下来,系到许飞霜的手上:“这是我在巫族得到的天珠变,能够依凭你的幻想的邪恶之物来制造迷幻阵,阻拦敌人保护主人,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情况,都请你把两个孩子带在身边,不要离开他们。”
许飞霜感觉手腕的链子沉甸甸的,这样重要的东西,交给他也可以吗?“公主,我们在这里不会有什么危险的,你还是——”
“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你拿着,他们两个没有后顾之忧,我才能安心!”
这是公主第一次在他们面前流露出柔弱的神色,许飞霜感觉心中有一种酸涩胀满,一种异样的感情似乎想突破牢笼,却又沉闷的压抑着,终化为沉沉的句子:“公主,我的命与小主子的安危同在,请你尽快回来吧!”
“嗯,你们要和他们两个小家伙一起安好的等着我回来,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回到身边的!”
“公主,有人来了,我们快走吧!”皇甫景皓皱着眉倾听着外面的动静,都是半夜了,怎么还有人来这里?
难道是有人发现了他们!
晨夕目光一冷,拉着皇甫景皓隐身在屋顶的横梁之上。
片刻之后,进来的却是女皇。
萧淑珍和许飞霜恭恭敬敬的拜见了女皇,女皇看了屋子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失落,“平身吧,朕只是睡不着,就想来看看孩子,他们两个小家伙还好吗?”
“回女皇,两位小主子都很好,刚刚睡着了。”
“是吗,那你们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许飞霜冷静的低着头,“回女皇陛下,因为小郡主喜欢萧大人抱着,小皇子却喜欢臣抱着,所以我们刚刚哄他们入睡,就想说商量下入秋了,该给他们准备什么新花样的玩具。”
“你可真是尽心呢,你家公主如若知道你的心思一定很高兴的。带我去看看孩子吧!”
“是。”萧淑珍嘘口气,给女皇带路。
许飞霜在暗地里摸把虚汗,女皇那眼神真犀利。
侍卫都被留在外面,女皇只带了萧淑珍进孩子的房间里。
看着安稳的睡容,女皇微微一叹:“淑珍,她来过了。”
萧淑珍有些忐忑,她至今还摸不清女皇的心思,“陛下,你说谁?”
“你也跟我摆谱吗?我的能力还不至于连自己的地盘来了人都不知道吧!”
“陛下英明,是来过,又走了。”
女皇眸光一扫,冷冽的穿透萧淑珍的心间,萧淑珍只觉得背后一阵冷汗,低头不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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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看了孩子一会之后,又和萧淑珍回到隔壁屋去,连许飞霜都打发了去。
萧淑珍面色虽然还能保持冷静,可心中早已忐忑,“陛下,夜深了,还是早点歇息吧!”
“淑珍,我们还算好姐妹吗?”
“陛下是一国之主,臣——”
女皇摆摆手,“算了,反正你要说的就是我这辈子就是孤家寡人了。那些大道理天天都有老顽固在说,你就别说了吧!”
“是,陛下。”
“淑珍,当年我们一起玩的时候,那段时光可真是快活啊!”
萧淑珍苦笑,是啊,先甜后苦。他们都爱上魅族的男人,却又被人抛弃了。
“淑珍,你是不是想知道我对赤阳公主的心思?”
“臣的确想知道,重新入世之后,微臣才了解到大家都认为女皇不喜赤阳公主,可是,在臣的记忆之中,女皇明明是很期待……”
“没错,曾经我期待她成为我的陪伴,可是当她出生之后,越长越像那个人之后,我就开始把对那个人的怨恨转移到她身上了。”
萧淑珍一惊,连忙反驳道:“陛下,公主明明是像你啊!”
“面容是像我七分,可她那神韵气势,却像足了那人九分,你们是看不出来的,我却一眼就看得出来,就像看到那个人的影子一样!”
“陛下,公主可是你的骨肉啊!”萧淑珍心酸得想落泪,女皇的心伤她明白,真的明白,可是,公主何其无辜啊!
女皇叹口气,眼中同样有了酸涩。伸手按在萧淑珍的肩膀上,“我知道,这个我当然知道,如果不是我的孩子,她能够活下来吗?可是。我恨那个人啊。他怎么可以不问我一句就定了我的罪,在他的弟弟面前。我成为了什么?成为了可有可无的一个女人而已!
我宫城羽是什么人,凭什么给他轻视了?有朝一日,我定要他悔不当初。还有那个夏天舒。魅族之后又怎么样,不过是一个弃子罢了。他敢谋算我的孩子,我就让他尝尝真正生不如死的滋味。
晨夕不是废了他的功法么?只要我找到永远的废了他修炼魅族功法的办法之后,我就让他进宫。成为宫城羽手掌心的男宠!他给我的屈辱,我会十倍百倍的还给他的!”
说道最后。女皇的眼里只有浓浓的仇恨了,她恨夏天舒,但是,她更恨一句不问就给她定罪的那个男人!
萧淑珍被女皇的话惊了一下,“陛下,这事只怕不妥当,虽然魅族的人把夏天舒留在了圣星大陆,可是,不代表他们就不管他们死活了。如果他们为了面子和女皇作对——”
“所以,我等啊,等我的女儿成长,等她可以和魅族和对抗的一天!这些年来,我让她面对各种困境不就为了磨练她么;而且,私底下我那么费心的让人收集魅族的事情,为的也是将来能够助她一臂之力!”
“陛下,你要公主和她的生父为敌吗?”
女皇冷笑一声,“有何不可,父女相残,那可不是我造成的,是他们逼我的!”
“可是,公主——”
“我不会让她死的,只要报了我这二十年来挂念的仇,我就把女皇之位传给她,我对她的怨就源于她的生父,帮我报仇了,我对她就只有爱了!我要那个男人体会一下与众不同的滋味,从来没有人能够伤害了我之后还能够安然无恙的。”
萧淑珍怔怔的看着女皇,此刻的女皇,显然有些失态了,虽然依旧美艳的容颜,可是眼中闪烁的血腥之气却是那么骇人。
她完全没有想到女皇心中对那个男人只剩下恨了,她也恨抛弃了自己的男人,可是,却还是会记起他们曾经的好,也从来没有想让儿子和那个人父子相残。
女皇竟是那么的恨漓公子吗?
蓦地,她们身边多了两个人影,萧淑珍紧张的看着晨夕,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现身啊!
女皇看到晨夕却是恢复了平日的模样,冷冷一笑:“你果然还在啊!”
“嗯,难得你想说故事我听,做女儿的不听岂不是太不孝了?”
“听了又如何,决定孝敬母皇为我报仇?”
晨夕淡淡笑着:“嗯,可以的!”
女皇眼底闪过呆愣,随即又自嘲:“果然,你也是想要得到这女皇之位啊!”
“随你怎么说吧!做女皇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起码不必受人威胁。”
“好,不愧是我的得意女儿,刚刚我说的话字字真言,你什么时候有本事压倒了那个男人,让我报仇了,我就传位给你!”
“我会尽快的。”
女皇瞧着眼前无比冷静的晨夕,心中有些凄然,果然还是很像那个人,这份神韵气质,那么的淡然,那么的不在意,“听说你可以把自己的眼眸变成红色?”
“可以。”
“那,我就把这个消息传播出去吧,魅族的人如果知道了,一定会蠢蠢欲动的。到时候一切就看你怎么行事了。”
“好。我要去血魔林半年,我回来之前,可别让我的人和曦城收到任何损失,不然,我也可能改变主意不帮你了!”
女皇不以为意,“放心吧,这点事,还难不到我的。你尽管去,别死在那个地方就行了!”
……
旁边的两人纷纷汗颜,这两个女人真是母女吗?完全感觉不到母女之间的亲情呢!
笃笃,门外传来许飞霜的声音,“陛下,凤后来了。”
女皇一皱眉,看了晨夕一眼,从怀中拿出一块巴掌大小的透明镜子,这镜子闪烁着淡淡的莹润红光,“把这个放在心脏的位置,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离身!”
“什么东西?”
女皇冷哼一声:“反正是你没有的!快走吧!”
晨夕撇撇嘴,拉着皇甫景皓闪身从窗口飞身离去,消失在黑夜之下。
看着他们离开之后。女皇大步离开,走到小院门口对上了凤后一干人,凤后一行人连忙行礼:“参见女皇陛下。”
“平身,凤后,你怎么来这里了?”
凤后温和一笑:“臣侍听说陛下有些失眠。就有些焦心。让人弄了安神汤,不想陛下来了这里。就追着来了,请陛下恕罪。”
“你有心了,这就回去吧!”
“是。”
凤后看了孩子所在的房间一眼。眼底闪过一抹忧色。陛下这是什么态度,为什么要在意赤阳公主的孩子?
一直以来不都是很讨厌她么?
“凤后,如果朕的其他子女也能够给朕添个龙凤胎或者双胞胎什么的,朕就更高兴了!”
诶?凤后一愣。女皇这是希望有龙凤胎的孙子孙女?所以才优待了赤阳公主的儿女?温声道:“这也得看天意啊,赤阳公主这次却是很幸运呢!”
“哼。她有什么幸运的,不过走运罢了。看着孩子比看着她要舒服多了!”
“陛下真是的,都是公主,哪里就不舒服了。陛下,安神汤快冷了,我让人再热一下吧!”
“好,辛苦你了。”
萧淑珍和许飞霜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都嘘口气。
这凤后的消息可真是灵通啊,大半夜的不睡觉啊!
“伯母,公主和女皇之间真的没问题吗?”
萧淑珍回想起刚刚人家母女两的对话抖了抖阵子,“都达成共识了,应该没有问题吧!”
“可是,我怎么觉得好冷啊!”
“废话,我跟在身边听更冷呢!冷汗都打湿衣服了!”
许飞霜忍不住低笑起来,这人倒是有趣,和萧冰的冷酷性子不一样,感觉好相处多了。
……
晨夕离开皇宫之后,就把避毒珠交给皇甫景皓,“这个,你戴着吧,我不需要。”
皇甫景皓一怔,摇摇头,“公主,我自认武功比你好,这个还是留给公主吧!”
“说给你就给你,谁要你客气啊!”晨夕不耐的瞥了他一眼,直接塞到他手中。
皇甫景皓接过避毒珠微微一叹,公主为什么对人好还要如此别扭呢?
两人飞檐走壁离开天都之后,在城门外上了预先安排好的马车,连夜出发了。
马车里,皇甫景皓看着闭目休息的晨夕,有些疑惑:“公主,你不生气吗?”
“生气什么?”
“女皇的事情。”
“有什么好生气的,那个男人本来就该恨,女皇没有错。”
“可是,女皇利用公主——”
晨夕撇撇嘴,“养我这么大,不发挥点用处还养着做什么?”
额!
皇甫景皓无语了,公主怎么会这样坦然面对?
对晨夕来说,这样直白的跟她一说,反而比私底下搞小动作的舒心多了,反正她都是要变强,顺便帮女皇报仇有什么大不了。
只是,想不到女皇还真对那个男人动了真心,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吧!
靠着马车里的睡塌轻叹一声,也不知道那个让女皇动心的男人是啥样的。
皇甫景皓给她添了一床薄被,“公主,夜深了,你好好休息吧!赶车的两个护卫是我挑选的高手,有事会及时叫醒我们的。”
秋天的夜里有些凉意,不过,因为他的体贴温暖了许多,晨夕柔柔一笑:“嗯,你也在旁边睡一睡吧!”
不管怎么样,她的目标已经越来越明确了。
世人都说魅族很强大,通过夏天舒她也感觉到了一些,可是,那并不可怕。有厉害的功法还不是一样会畏惧她的毒术么?
只要她要变得更强,将来,总有办法帮女皇报仇的。
生父什么的都是浮云,从来就没有关注她的男人,她何必关心?女皇还有养育之恩,那个男人,哼,一边去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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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有些默然,她要不要趁此机会把自己的身份也告诉皇甫景皓呢?以他的胆识想必吓是吓不倒的,刚好,还可以了解清楚他对本尊的看法。
坦白的念头一闪而过,晨夕并没有马上说出来,只是安静的吃饱喝足。
看到皇甫景皓收拾碗筷,晨夕微微一愣,拦住他,“还是我来吧!”
“不,这些事情,我来做就可以。公主来这里不是有目的吗?想做什么就做吧,我也会趁机加紧练武的。”
晨夕看着他干脆的收拾碗筷,心念微动,这个男人其实,真的很优秀,优秀得让人有时候忍不住自惭形愧。
心中有事,晨夕也没有心情马上开始修炼毒术,看着皇甫景皓忙碌好了,她还是坐在那里,幽幽的目光围着皇甫景皓。
“公主,你有心事?”皇甫景皓坐在她身边,以陈述句的方式问话。
晨夕点点头,长叹一声,“你是不是早已有感觉?”
“什么感觉?”
“关于我失忆的事情。”
皇甫景皓表情微微一僵,公主打算摊牌吗?
“我是她,却也不是她。这点你已经有底了吧!”
“嗯。公主,如果想跟我说私话,就附在我耳边说吧,免得有人偷听去了。”
额,这个男人真淡定啊!晨夕想了想真的挨着他,在他耳边低语,以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说话:“这副身体是赤阳公主的,不过,灵魂不是。夏国的时候,真正的她灵魂出窍,把我引来了这个世界,我就活在这身体里了。用你能够明白的话来解释,就是换魂**吧!”
明显感觉到了皇甫景皓身子的僵硬了一些,晨夕恶趣味的低笑起来,“怎么样。心情好受吗?”
话音一落,她却被皇甫景皓推到在地,那双眼,乌黑深邃。似乎想要看透她的心思:“公主跟我说这个,又想如何?”
“我——”不是她想如何,是让他了解真相吧!
“里面怎么样,又如何,能够改变现实的地位吗?不能,公主你只能和我们一起挣扎……对我来说,赤阳公主就是一个使命。以前那样蛮横无理我都可以忍受。如今我难道不能忍受?”
“你——你难道一点都不喜欢……”
皇甫景皓挑眉一笑:“喜欢什么?喜欢公主吗?公主不是早就听说了么,失忆之前,公主也只是对我单方面的眷恋而已,我可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额,好邪恶的男人!
居然这样轻佻的语气对她说话,这种反应真是太糟糕了!
“公主,不如我们就在这里圆房如何,守护你是我的使命。刚好,我如今对自己守护的对象有了一些兴趣,觉得做一对好夫妻也不错!”
“你——你——”
眼看着皇甫景皓就要亲下来。晨夕猛的一使劲,把他推开,爬起来退后十几步,“皇甫景皓,你好大胆!”
“公主,我们可是夫妻呢!”
“我,我——”
“公主,身在其位,就得谋其职。你说对不对?”
“别过来!”
一进一退,晨夕恨得咬咬牙。这个男人真是可恶,为什么没有一点正常的反应?
“公主,从你失忆之后,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你彻底变了!”
额!
晨夕呆愣的看着他,他早就知道了?
皇甫景皓淡然自若的坐下。还慢悠悠的品茗,“我守护了那么多年的主子,难道我还认不出来吗?但是,那不重要,对我来说,使命最重要,所以,我要做的就是让你好好活下去,辅助你走上该走的道路。”
晨夕怔怔的看着他,这个男人真冷淡啊!
不对,他怎么会对本尊没有一点情义呢?晨夕走前几步,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你说谎,你以前肯定就对——对本公主有情义的,不然,干嘛费力气守护着我!”
“因为使命啊!”
“你重视使命?”
“当然。”
晨夕疑惑的盯着他,只是因为使命吗?
皇甫景皓伸手拉了她一把,正好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姿势暧昧的抱着,“公主,你觉得今晚不是一个良宵吗?”
“放开我!”
“公主,别用毒,我身上有避毒珠呢!”
可恶!
晨夕吸口气,“不要以为有避毒珠我就不能拿你如何!”
皇甫景皓笑了笑,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发丝,晨夕一僵,半响靠着他怀中,“你这个人可真是让人无可奈何!皇甫,我喜欢你可以吗?”
这回轮到皇甫景皓僵住了,半响眸光深沉的吐出一句:“你喜欢我?”
“不行吗?我一直以为你喜欢过去的——我,现在你说你只是为了使命,我想可以跟你说实话……你这样优秀的男子,有几个女人会不喜欢?”
“是么?”皇甫景皓脸上洋溢这笑容,那笑容,那宠溺的眼神,如同晓月清风,不知不觉已经夺走你的神志,让你忍不住觉得,就是死在他手里,也不枉这人间的一场相遇。
这个男人,最独特的就是气质了。
蓦地,皇甫景皓抓住了晨夕想摸向他脖子的手,“公主,你喜欢我还想对我下特别的毒?”
额!
晨夕尴尬的笑着,“哪有,我只是想抱抱你而已!”
“公主,许飞霜说过,你的毒术出神入化,人不知鬼不觉,经过观察之后,我已经深信不疑了。虽然呢,我也很希望公主刚刚说的话是真的,不过,我不是傻子。”
汗!
这么细心的男人,真是讨厌。晨夕放下手,“好了,我们都别做戏了,你老实说,真的没有想法?”
皇甫景皓看了看她,把她放下来,“早就料到的事情还有什么想法。反正你注定了就是赤阳公主,过程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
“真的不在意她?”
“我有过同情。”
只是同情吗?
晨夕抿着唇,很是费解。一个人就因为使命可以让自己辛苦那么多年?没有一点感情的守护一个主子,这就是古代的忠义之心?
对她来说,有点难理解,想为一个人付出什么,一般都是因为有感情才做的。只是因为命令行事,那是军人的行为。
对了,皇甫景皓就是一个将军。他听从命令似乎也是可以理解的。
唉!
算了,别纠结了,反正她已经跟他坦白了,他不在意更好。
皇甫景皓看了她一眼,“名字。”
“一样的。”
“是么。”
皇甫景皓站起来,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橘红的天际,眼底一闪而逝的光芒。说不清道不明。
这样看着他的背影,晨夕感觉到了一种孤寂,心。突然就有些生闷。这个男人,终究是有些感伤的吧!
只是,不愿意在她的面前显露的他的内心。
走前几步,伸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膀:“她是累了才想离开,如果她不是心如死灰,也不会故意激怒萧冰寻死了。对她来说,应该已经解脱了。”
皇甫景皓沉默良久才开口:“我知道。”
晨夕叹口气,自己回到坐在石桌旁饮茶,看似无心,实则有心的人。
话说。这个男人打算站到什么时候,蓦地,晨夕突兀的站起来,快步走到皇甫景皓身边,“有东西来了!”
皇甫景皓抽出腰间的长剑,“公主。不管来的是什么,让我来解决。”
“好。”
晨夕坐回去石凳子上,安静的等候着。
嘶嘶——
嘶嘶……
晨夕听到越来越近的声音微微皱眉,居然是蛇群来了?
好像还听到了微弱的音符,难道有人操纵蛇群!
“皇甫,这些蛇有毒,小心点。”
“知道。”
皇甫景皓的持剑而立,那些蛇群却畏惧他的避毒珠停留在一米之外,很快就朝晨夕围击过来。皇甫景皓又岂会让它们靠前去,挥舞着长剑斩杀着蛇群,嘶嘶的惨叫一片片的蛇被斩成数段落在地上,染红了附近的绿草。
那些草地被沾染了毒液之后很快就枯萎下去,晨夕看着微微叹息,这些蛇不是很毒,不过,却能够让一般人送命了。
淡淡的音符的确是在操作蛇群,不过,那不是笛声,也不是箫声,好像是用叶子吹出来的声音。
呼呼声靠近,晨夕看到了两条手臂粗的大蛇冲过来,眼睛眼睛血红,似乎陷入了疯狂之中,“皇甫,小心后面。”
皇甫景皓此刻的眼神很冷,更透着一股狠绝,他是在发泄么?
让这些毒物给本尊送葬!
唉!
“公主,小心——”
皇甫景皓忽然朝她冲过来,一把抱入怀子,挥剑斩断了一只七彩蝴蝶,那彩蝶的血汁溅到他的手臂上,嗤嗤作响,腐蚀了衣服,更腐蚀了他的肌肤。
晨夕一惊,这才出来,就遇到了避毒珠不能阻挡的毒物吗?
暗暗伸手附在皇甫景皓受伤的地方给他解毒,运功把他手臂上的丝丝毒气吸入她的掌心,然后静静的融合收归己用。
看着血液恢复了殷红色,晨夕微微嘘口气,松开手,柔声道:“小心点,别动怒,不是你的错。”
皇甫景皓抓住她的手掌,看到掌心的黑血丝,“你在做什么?”
“炼毒啊,刚好也帮你解毒呢!”
皇甫景皓抿唇不语,此物遇肌肤就腐蚀,怎么修炼?
她到底在修炼什么样的毒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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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淡定的看着周围的血腥之色,心中已经明白这血魔林定是有人存在的,不然这些毒蛇也不会成群的攻击人。
衣袖轻扬,余下的毒蛇皆是闻风而倒,再无动弹。
看着这一地的血腥,晨夕微微一叹:“正好,杂草多了也不好,这下可弄干净了!”说着右手接近地面,运功把毒气潜入草地上,只见满地的血腥渐渐的消散,方圆十米的范围之内尸骨无存,寸草不生,褐色的土变成了黑乎乎的土。
晨夕收手的时候,甚至闻到了一种淡淡的药香味,冲刷了刚刚的血腥之气。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晨夕点点头,“这下也好,一般的毒物都不会靠近我们这个地方了。皇甫,为了以防万一,你吃下一颗许飞霜研制的百毒丹吧!”
皇甫景皓依言从怀中取出一颗药丸吞下,公主这毒术实在是太厉害了。
他也该知道,真正的公主是没有修炼毒术的。心存疑惑却不求证,那是因为她越来越像一个真正的公主了,他也算是自私的吧!为了自己能够尽早完成使命,明知道有疑点却也不采取措施,只是在一旁摸摸的看着她的成长。
“皇甫,你伤口没事吧?”晨夕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皇甫景皓抽回他的手,有些逃避她的碰触一般,“没事。”
“对了,我们竖起一面大旗吧,写上一句话: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好。”
皇甫景皓挥洒的大字很快就弄出了一面旗,悬挂在他们所在石洞的顶方。飘飘扬扬,如果这血魔林真的有人在主管的话,那么就应该会明白他们的意思。
晨夕回到石洞去坐在木床上打坐,运功调息。
皇甫景皓在一旁守护着,看着她身上萦绕的紫红色气体有些心惊,这份颜色。看着就让人有些心惊。
想起云清痕离开的时候找他所说的话,如今切身的体验到了惊秫,他说要想让公主放弃修炼毒术,唯有改变她的体质。
公主不肯放弃是因为她自己清楚的体质吗?那是不是代表。如今的她,停止或者不停止结果都是一样的?
约莫三刻钟过去了,晨夕终于收功,睁开眼看到皱眉思考的皇甫景皓笑了笑:“皇甫,你怎么了?”
“我没事。你——还好吗?”
“嗯,挺好的。天色已晚,不着急这一天。你也早点休息吧!”
皇甫景皓看了一下石洞里的大床,望着她:“你不介意和我同床共寝?”
“你不是我的侧夫么?”
皇甫景皓叹口气,是啊,灵魂变了,她还是赤阳公主的身份,坐在晨夕身边,他拿出手帕给她擦拭额头的薄汗。有些温柔,有些复杂的感觉。晨夕没有阻止,等他擦完才开口:“你是不是在自责?”
“没有,你不说了那是她的选择么?既然是她自己放弃的。我又何须自责,反正她依旧留下了你继续。”
“一点都不失落?”
皇甫景皓默然不语,对于一个军人来说,失落什么的不需要,完成任务就好了。
但是,今日,他有些想倾诉,“其实,那一年,我可以选择的。先皇问我要不要出人头地,将来成为一代名臣……像女子一样入朝为官,甚至拥有更高的地位!
我从小看着母亲的背影,觉得母亲是一个很厉害的大官,无数次幻想自己有一天也成为一个大臣,意气风发。但是。学礼了才明白那是不可能,因为我的涯女国的男子,注定就要屈就在某个女人的后院……
所以,先皇问我的时候,我心动了,我毅然点头,接受了先皇的遗命。然后被先皇推荐的人才调教,历经数年,才被放到军营里磨练,等公主被派去夏国做质子的时候,我则进入曦城开始实施自己的抱负。成就大业须从小做起,把曦城变成一个繁华的城市就是我的第一个目标。
那些年,我很努力,也很痛快,因为曦城都是在我的指导下发展起来的。成就感让我得到了满足,我更加确定自己的目标,坚信完成先皇的遗命就能够实现位极人臣的梦想。我没有背叛公主,不是因为我对公主有多爱护,而是因为先皇的给我的机遇。还有我的自信,我以为,只要我努力,就算公主不努力,我也可以治理好曦城,将来也能够走如朝堂!”
晨夕微微一叹:“你的确有走入朝堂的资格了,你比许多人都要有才华,我在你面前都要自愧不如!”
皇甫景皓惊讶的看着她:“你佩服我?”
“当然,我除了毒术比你好之外,似乎没什么比得过你了!”
“错了,公主的谋略,比景皓有过而无不及!这三年,你的安排让曦城更上一层楼,让我自愧不如!你把曦城变得更加繁华强盛了,将来,我相信曦城会更加厉害!”
晨夕暗叹,她那些什么谋略都是借鉴现代人的智慧罢了,并不是真正的她想出来的,有什么好佩服的。
耳边又传来皇甫景皓的声音:“公主才是真正的文武双全,才貌双全的人!”
额!
这是夸奖她?
晨夕可不敢尽然接受,容貌,不是她自己的;才华,也不算她自己的;只有毒术是真正属于她的。
这样的她,还算文武双全么?
“算了,我们别说这些了。你心里不介意就好了。反正我已经决定了要做好赤阳公主,成为一个不受人摆布的公主!你乐意就继续帮助我吧,将来,我会尽力满足你的愿望的,让你成为一代名臣!”
皇甫景皓笑了,“公主,我如今已经是公主手下的大功臣了,目标似乎已经实现了!”
“是吗?那你不想不如朝堂,参加早朝议事,成为涯女国真正的名臣?”
想,当然想!
那是他自小的梦想,要他跟一般男子一样子在后院争风吃醋。他还真是很不屑!但是,他已经是公主的侧夫了,如果有一天公主成为女皇,他就是后宫之人。再插手朝政定然会让群臣不满的。
“公主,我是你的侧夫,后宫不得干政。”
“这有冲突吗?”晨夕笑看着他,拍拍他的手,“放心吧,只要你是想成为一个好官,我会成全你的!”
皇甫景皓想了想。脸色微微一变,“公主,我不会同意和离的。”
噗——
晨夕偷笑,她可没有想到那里去,“放心,你是女皇赐婚呢,我岂敢随意休你啊!”
皇甫景皓闻言却没有舒展眉头,她的心中。只是因为女皇的赐婚才接受他的存在吗?
“咦,好像没有动静了,看来那面旗子还是有用的。明天开始我就修炼毒术了,你没事就在这里习武,不要乱走,免得遇到什么毒物。”
“好。”
“成了,话都说开了,我们就——好像应该先洗澡了再睡觉!”晨夕喃喃自语,“得弄一个冲凉房才行。”
“我来吧!”皇甫景皓提起自己的长剑,要去准备。
晨夕点点头,“好,交给你做小木屋。我出去买一个浴桶回来,顺便再买点别的东西,我在最外围的三米圈内设置了毒气路障,你千万不能走出去,免得中毒了。其他毒物也不会走进来,如果走进来了。那就一定是比我弄的毒还厉害的了,千万不能沾染了。”
“好,公主快去快回。”
皇甫景皓看着她在最外围的一圈拍了一掌,就有一圈的黑土百年城了绯红色的土,看着有些诡异。
那么明显的界限,他当然不会出去。
晨夕飞身离开,这会觉得需要买的东西还很多呢!都怪魅族的人出现,不然的话,她会在上山之前采买足够的生活用品才来。
这会都是暮色降临了,很快就要天黑了,她得赶紧的。
半个时辰之后,晨夕提着一个大圆桶回来,虽然她如今练了了轻功,有一定的内力,可是,背着这些东西上山还真是累苦了她。
香汗淋漓的背着东西回到山洞前,皇甫景皓看到她赶紧的接过来,“公主,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唉,就是这个也没有,那个也没有,我才买啊!呼……好了,基本上想到的我都买了。先把睡觉的地方弄得舒服一点再说!”
皇甫景皓看着浴桶里的一大堆东西叹口气,公主果然是注重享受的人啊!
在弄好的木屋里订上钉子,挂上他们的浴巾,放入浴桶,又一一摆好别的东西,皇甫景皓觉得他也累了。
不过他还是给浴桶注满了水,然后以内力加热,让水变得温热,如今入秋,虽然不冷,却还是有些凉意,还是洗温热水的好。
看了一眼依旧在山洞整理床铺的某人,皇甫景皓无语了,“公主,水热了,你沐浴吧!”
“哦,好啊,我刚刚弄完了!”
晨夕抱着睡袍走过来,舒舒服服的泡了澡,换上她让人改制的睡袍走出来,长发垂肩,睡袍裹着身子,露出优美的曲线,皇甫景皓看着吞吞口水:这是——
“啊,皇甫,我也让人给你准备了专门的睡袍,不必穿戴那么麻烦。”衣袂飘飘的晨夕走去山洞抱出了一套月牙白的睡袍,塞到皇甫景皓的手中,“该你去洗澡了!”
咕噜,晨夕胸前那隐隐约约曲线刺激着皇甫景皓的视线,别过脸,深吸口气,“公主,这衣服——”
“啊,这是我晚上喜欢穿的睡衣,方便省事。”
方便省事?皇甫景皓抖抖身子,在他看来,这是绝对诱惑吧!难道接下来的日子他都要面临这样的诱惑,看得到,吃不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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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惆怅的皇甫景皓去沐浴,沐浴过后,穿上晨夕给他准备的睡衣,的确是很简便,衣带一系好就好了,可是双腿好像感觉很空,起码应该穿上底裤吧!
唉,公主想什么——
该不会是公主也是一样的装扮吧,他刚才没有注意公主的脚下呢!
回到石洞里,晨夕已经懒洋洋的躺在铺上了红毯子又铺上了一层凉席的床上了,这样一看,这木板床已经完全变成舒适的大床了。
足足两米宽的大床上,晨夕卷了一床薄被窝在里面,浅浅的呼吸让皇甫景皓轻轻的躺在外边,注视着她的睡颜,感觉心湖似乎被羽毛拂过。
仰躺着,他不由低声叹息了一下,公主这是不把他放在心上还是太过相信他呢?两个人同床共枕,她居然一点都不担心。
如果晨夕知道他的想法的话一定会觉得很诡异,因为,她早就认为皇甫景皓是不会对她有想法的。
睡梦里,晨夕梦到了云清痕,说是很快就回到她身边,惹得她睡梦之中也忍不住微微勾起了唇,笑意盈然……
一夜好梦,晨夕在第二天一早就起来了,下厨煮了一锅肉粥,香喷喷的。
皇甫景皓醒来看到异样装扮的晨夕又直了眼,那到窄窄的衣袖,贴身的裤脚,简直就是只穿了里衫和底裤嘛!这一身的衣服贴着身,曲线毕露,比昨晚还刺激人的眼球!
“公主,你这衣服——”
晨夕挥挥手,“怎么样,很方便吧,这可是运动装,我特意弄的运动服!在深林里很实用的。”
唉,皇甫景皓叹口气:“公主,如果有人闯进来,这样有损你的威仪!”
“怎么会。这样也很轻便,快点来喝粥吧,喝完了,我们去走走!”
……
两人往血魔林里面走。看到的药草越来越多,毒物却不是很多,至少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不多。
晨夕叹口气,这里的毒物似乎也不是很厉害,为什么会传出阴毒的传言呢?
“公主,有东西靠近。”
晨夕站在小路上,看着前方。悉悉索索的,的确有东西。
片刻之后,晨夕面露喜色,他们面前出现了一条赤红色的蜈蚣,有成人的两只手指那么粗,看它颜色就很毒!
“皇甫,你退后!”
晨夕蹲下来,伸出右手静静的等待着蜈蚣上钩。并且运功散发大部分毒物喜欢的气味来吸引血蜈蚣的靠近。
皇甫景皓看着那大蜈蚣的靠近,心都提起来,可是。晨夕让蜈蚣主动咬上手指的举动让他更加诧异。可又不敢打扰她,但是,看着蜈蚣不断的吸血,她的手指都变成了血红色,他的心就越发的揪起了。
眼看着蜈蚣越吸越大,晨夕的脸色却依旧淡漠,皇甫景皓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心情。
片刻之后,晨夕看着火候差不多了,变运功把自己的血从蜈蚣体内吸回来,淡红色的雾气缠绕着被咬的手指。渐渐的又缠入指尖消失不见。
完全吸收了蜈蚣的毒素之后,晨夕轻轻一弹,把蜈蚣弹开,却没有杀它。
蜈蚣趴在不远处的草叶上,似乎有些不甘心,爬动了几步。看着晨夕的方向,晨夕微微一笑,“不想死就快走吧!”
蜈蚣似乎嗅到了什么气息,停在了晨夕的前面,随即转身飞速离去,犹如逃命一般。
晨夕看了一眼恢复如常的手指,继续往前走。
“公主,能够告诉我你用的毒术到底是师出何门吗?”
“无门无派。”
“皇甫,在这里不用公主公主的喊了,反正你也知道我——喊名字也行。”
“喊你晨夕?”
“随你。”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每次遇到毒物的时候,皇甫景皓看到晨夕炼毒都有些心惊,渐渐的他也大致明白了,晨夕炼毒是通过血液提取的,可是,让自己的血液沾染毒不会对身体有害吗?
一般来说,肯定有害的!
据他所知,江湖上一些修炼毒术的门派都是通过一些道具,香鼎什么的修炼,很少人用自己的身体直接淬炼的。
所以,晨夕终于炼毒一定有弊处。
可他们却没有发现弊端,云清痕想找到一些珍奇的药草也是为了以防万一,他们都在未雨绸缪。可,如今看来,那个未雨绸缪已经很必要了。
但愿月流星真的可以拿到那三样东西,他们需要的东西还不止那些呢!
“奇怪,这里好像还不如流云崖毒物遍布,为什么世人却说这里聚集了许多阴毒之物?”晨夕迷惑的看着眼前的树林,就算不一一查看,她也能够感觉到一些毒气的存在,可这里的毒气分明就不如流云崖的浓烈。
“我只听说这里毒气弥漫,一般人进来就晕倒,所以,很少人往里走了。曾经有人走到里面,似乎全军覆没,几十个人无一生还。”
“只是传说,无法证实,我看到的却是不如流云崖!”晨夕说着有些失望,如果不能炼毒,她来这里有什么价值?
拿出腰间的毒龙玄扇,这扇子套着扇套依旧能够感到浓郁的毒气,比这血魔林的要浓郁,真是让人失望!
既然如此,就在这里尝试一下,把毒龙玄扇的毒彻底吸收吧!
毒性太强,就找到一种无心花压制一下。
“皇甫,记得我给你看过的无心花吗?”
“记得。”
“我们找到无心花。”
“好。”
两人分头行动寻找无心花,一直往血魔林深处走。晨夕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反正觉得口渴的时候才发现身边是杂草林立。
忽然,听到远处传来皇甫景皓的一声惊呼,心中一震,飞身往那边飞去,赶到的时候却只看到皇甫景皓的佩剑落在地上。
“皇甫,皇甫——”
晨夕在周围边喊边找,可却没有看到一丝踪迹,可恶。难道是遇到攻击了?
“你就是宫晨夕!”
懒洋洋的声音传来,晨夕看到了一个身穿红衣,头戴垂纱斗笠的男子,“我是。皇甫怎么了?”
“是说刚刚闯入这里的男人吗?”
“没错,他呢?”
红衣男子看着很不感兴趣的靠着树干,“懒得问,被主子抓了呗!”
“你们的主子?”
“是啊,我们的主子最喜欢形形色色的男人了。刚刚那个虽然美色不咋样,不过气质还不错!”
晨夕闪身过去,掐住他的脖子:“带我去!”
红衣男子却依旧懒洋洋的不动弹。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的生死,“打扰宫主的好事会生不如死的!”
“不带我去你现在就得死!”
“随意。”
“你——”晨夕有些恼火的瞪着他,一把扯下他的斗笠,却看到一个秀美的少年,只可惜,额头好像弄了刺青,是一个四角的星印,稍微有点破坏美感。
眸光一闪。少年的眼神渐渐迷蒙起来,晨夕淡然的看着他:“带我去找刚刚被抓的人!”
“是。”
“你叫什么名字?”
“兰卿。”
“为什么在这里?宫主是怎么回事?”
兰卿目光无神的乖乖回道:“我是被宫主留下的男宠,不能逃出去自然就留下了。宫主是血魔林的宫主。住在血魔林最深处的洞天府地,雪宫之中。平日里没有闲人来,如果有人闯入,出色的男子会被宫主收为男宠,厌弃了的会被杀死丢出去。”
可恶的女人!
那么说来,什么血魔林的阴毒之物,根本就不是指生物了?“她是什么来历?”
“宫主是我们龙女国被放逐的公主,因为触怒了女皇,被放逐在血魔林。”
“为什么放逐到血魔林?”
“因为血魔林是龙女国的皇族禁地之一,有皇族需要的东西。所以每朝都会派皇族的人来守着。”
有皇族需要的东西?
那根本就不是放逐,是故意让人过来守护吧!也就是说什么阴毒之物遍布也是骗人的了!
因为紧张皇甫景皓,晨夕催着兰卿带路,穿过一片浓密的林子,他们跳入了地洞之下,通过一条狭长的甬道之后。晨夕终于看到了所谓的雪宫。
其实也就是建立在地洞下的一座大庄园,守卫很多。晨夕解了兰卿身上迷幻毒,低声问道:“有办法带我进去吗?”
兰卿瞧着她忍不住媚笑:“女人,你可真不错啊!居然对我用毒了。”
“有没有办法,没有办法就等死吧!”
“那个男人是你的什么人?”
“我的侧夫。”
侧夫?兰卿眼底闪过一抹鄙视,又是一个花心的女人呢,挑挑眉,“你真要救他?很可能会死哦!”
“废话少说!带路还是不带?”
“为了保命,当然可以带,不过,进去之后,别连累我,我不会反抗宫主的。”兰卿瞥了她一眼,“可你这身打扮也太异类了!”想了想他解下自己的外衫,脱下给她,“套上,跟在我后面不要说话。”
晨夕套上兰卿的外套,又戴上一顶垂纱斗笠,跟着他,一路上看到守卫,兰卿只是懒洋洋的招招手就进去了。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啊?男宠也可以这样逍遥!而且,她也发现那些护卫看到他似乎有些畏惧的样子,甚至不太敢看他的脸,这也间接的方便了她的通过。
兰卿先带着她来到一个小院子,进入房间里让她先换下一套正常的衣服,打扮成风度翩翩的男子,然后才带她走向那什么宫主的院子。
可一路通行无阻的兰卿却在雪宫宫主的院门前被拦下了,兰卿一挑眉:“本公子也需要阻拦?”(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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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看着兰卿有些同情他,如果对手只是他,凭着他那诡异的定身术,他也许会败,可是,有了公主同样诡异的毒术,就不可能那么轻松了。
此时此刻他也更加清楚晨夕为什么不愿意舍弃毒术的修炼了,任何一个强者都不会轻易舍弃自己的长项,舍弃了,就可能变得不像自己了。
这个世上,谁也不喜欢自己变得无能,想要强大都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而他们的公主,为了她的强大,也不会轻易舍弃她的毒术,即使如罂粟一般有毒,也毅然不悔。
想到这,他的心有些刺疼,伸手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公主,先留他一命吧,这雪宫的确有古怪,我进来的时候观察过,这里很多地方都布置了奇怪的五行八卦阵法。”
晨夕冷哼一声,伸手在兰卿身上点了几下,兰卿这才得到了解脱,全身的折磨消除了,不过,他的里衫都湿透了。这个女人好狠,想到就下手,一点都不留情,他不能再试探她的底线了。
想不到他一时的轻敌,居然造成了这样的后果,估计,宫主出关之后会发怒吧!
“别那么低沉,带我进来的时候,你不是故意装作被我控制了吗?能够抵挡我的基本毒术,说明你已经不错了!”
“你知道我装的?”
“当然。是不是真的失去了神智,我还分得清的。说罢,接下来怎么办?”
兰卿无语至极,“公主,你是不是搞错立场了,如今应该是我问你们想怎么样吧?”
“我本来对雪宫什么的没有兴趣,我想来这里就是为了找一些毒物而已,还有无心花。”
“无心花血魔林是有,毒物也是有,不过。为了安全,宫主花费了数年的时间把大多毒物都引到了血魔林的最深处的地狱谷去了。”
晨夕闻言一喜,“真的有许多毒物?”
“当然,血魔林本来就是毒物众多。宫主为了大家的安全才召集人才,废了几年的心血把大部分毒物引到地狱谷生活去。只要不去那边,大家就不会轻易送命。当然,找起毒物来也容易多了。”
“那倒是,你们宫主也算了做了一件好事嘛!不过,不同毒物聚集在一起,有可能产生更毒的生物。杂交变异有时候可是很恐怖的呢!”
兰卿神色又是一凛,这个她也知道?
晨夕目光一闪,“诶,这个也猜对了?看来你们宫主居心不良啊!”
“哼,你们也不见得就是好心。对了,你是哪国公主?”
“涯女国赤阳公主。”
“就是你!”兰卿愕然的看着晨夕,随即又道:“我早该想到是你的,天生红发。又是如此妖异的蓝眸,除了赤阳公主也没有别人了。太久没有管闲事,差点都把世间的有名公主给忘记了呢!”
“少废话。你们宫主何时出关?”
“按例应该是一个月之后,宫主出关,你可真是逃不了了!”他们公主可是最痛恨涯女国的皇女了。
晨夕微微一笑,“那么,你就尽快安排人给我找到无心花吧!”
“你要无心花做什么?除了那个稍微压制一下毒性之外,此花并没有其他用途,解毒都不可能,如果要解毒的话,我可以让人准备更好的解毒药。”
“我就要无心花,其他的事情不需要你多管!”
“然后呢。赤阳公主会放了我们吗?”
“只要找到无心花,我会放过你们所有人,只要你们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要打扰我们在外面的修炼。至于你们宫主出关的时候,就到时候再说吧!”
兰卿咬咬牙:“好,我答应你!宫主没有出关之前,我不会让人去妨碍你们在血魔林的行动。互不侵犯!”
“好!那就先送我们出去吧!”
晨夕蓦地又转身看了那个假宫主一眼,“你也要记住,好好约束雪宫之人,别惹我,你们身上的毒,都得等你们的宫主出关那天我才给你们。”
那侍女点点头,不敢违抗,兰卿都答应了,她更加没有反抗的余地了。
“还有,别肖想我的男人,记住了么?”说这话的时候,晨夕眼底的杀意让侍女心都颤抖了,连连点头应下。
谈好了条件,晨夕让他们回复自由,侍女做回她的替身,让人赶紧去找了无心花回来,又客气的让兰卿把他们送出去。
离开雪宫之后,晨夕看了兰卿一眼,“你的宝珠,先放我这吧!将来再还给你。”
兰卿无奈,“好,相信赤阳公主也不会稀罕我那一点东西。”
“那可说不定呢,如果要为敌的话,还是毁了对方的利器为好。”
看着他们离去,兰卿眼色深邃难懂,这是有生以来,他第一次被人彻底压倒。
就算是龙飞英,也没有如此压倒性的战胜他!
宫晨夕,这个名字,他会好好的记住的。
……
晨夕和皇甫景皓回到他们的住处,长嘘口气,皇甫景皓扶着她,“公主,你感觉如何?”他有听许飞霜说过,公主如果使用毒术过度的话,就会出现虚脱的情况。
晨夕摆摆手,“无大碍,想不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世上除了点穴之法,还有那诡异的定身术,我都没有听到他念什么咒语就不能动了!”
“公主,你也真的被定住了?”
“嗯,后来也是用毒气解除了定身术的,原理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不过,好在有应对之法。”
皇甫景皓黯然失神,“公主,对不起,我很无能!”
“不,你已经很厉害了,人不可能是万能的,有弱点是人之常情。避毒珠你不要戴了,我给你身上加护了毒气的结界,别人不会知道,就算他们抓住了你,也无法碰你。不过,效力只有一个月。”
呼,晨夕轻叹一声,躺在床上,“算了,我先休息一下。”
“好,公主睡一会吧!”
皇甫景皓给她拉上被子,自个则走出去准备午饭。心事重重,在曦城,他觉得自己甚至可以称第一高手了,在涯女国,他遇到了长公主的夫侍,无法应付他们的蛊毒,可是,这只是邪门之道;他虽然有过丧气,却还是没有觉得束手无策;然后遇到公主的毒术,他觉得很神奇,再到夏天舒,他才真正的感觉到人外有人;而今,他却有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弱小!
他欠缺足够的实力来保护公主,他需要强大!
军中不缺有才华的人士兵,可是奇人异士,他却没有过多去注意。
如今,却渴望能够出现那么几个奇人异士,可以传授他更强大的能力,让他能够更好的保护公主!
他想做的,不仅仅是成为一个谋臣,也不仅仅是将来能够踏入朝堂。他如今最想做的是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然后保护公主!
就算她不是从前的那个公主,那也没关系,他早就认同她了!她是他心目之中的真正的公主,能够改变将来命运的一国公主!
“小子,你真的想为了她变得强大吗?”
一道苍老的声音幽幽传来,皇甫景皓感觉寒毛竖起,戒备的注意周围动静,“谁?”
“回答我,是不是想为了她变得强大!”
“是!”
“月升中天的时候到地狱崖上找我!”
苍老的声音说完这句话之后就再没有声响,皇甫景皓根本就没有感觉到人气,难道是千里传音之术?
皇甫景皓遥遥的看向地狱崖的方向,兰卿那个家伙说过,地狱谷在血魔林的最深处,比雪宫还要深的地方。
心中犹豫着,他还是准备了好了简单的午饭,叫醒了晨夕吃饭。
晨夕看着桌上的小菜,“不错呢,皇甫,你炒菜也有两手嘛!”
“公主,你要修炼毒术的话,不如我们去地狱崖看看?”
“嗯,也好。下午吧!”
……
吃过午饭,两人前往地狱崖,意外的发现这山崖真的一点都不高,看下去,也就十米这样的高度,谷底却是被人为的分成了几大段,还弄了铁丝网拦着。
晨夕把避毒珠交给皇甫景皓,“你在这里等着,我下去看看!”
飞身落谷之后,晨夕拿出毒龙玄扇散发着阵阵的毒气,只听悉悉索索的,谷里一阵声响,绝大部分毒物都避开了晨夕,不同的世界都有不同的王者,这毒龙玄扇似乎是毒中之王呢!
看着那些毒蝎子、毒蛇、毒虫、毒蝴蝶什么的都闪避而去,晨夕有些感叹,这里也没有能够抗衡毒龙玄扇的毒物吗?
忽然,晨夕看到了一只淡蓝色的大鸟,有老鹰那么大吧,全身都是如冰雕一般的眼色,雪白之中带着淡淡的蓝色……
这是什么鸟?第一次见到如此迤逦的鸟儿,犹如寒冰所做,却又栩栩如生,不,就是活着的,因为它看到晨夕的眼珠转动了。
扑哧,冰鸟展翅,却扬起一阵雪花般的景象,飘飘洒洒的飞羽闪落在地上,慢慢的融化成水,腐蚀了地上的杂草。
好厉害!
晨夕赞叹的看向冰鸟,不管这是什么鸟,她都看上了!
就在这个时候,崖上的皇甫景皓惊呼道:“公主,这是传说之中的冰凌鸟,是良药也是剧毒,公主千万要小心啊!”
冰凌鸟?
晨夕皱皱眉,她好像没有听说过啊!皇甫咋知道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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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就在那个山洞里修炼了足足半个月,不过毒龙玄扇的毒气才被她吸收一半,按照目前的进度,还得半个月才能完全吸收融合。
休息的时候冰凌鸟欢喜的在她的身边扑闪着翅膀,晨夕叹口气,想到了皇甫景皓,这些天,她沉浸都在修炼与休息之中度过,和皇甫闲聊的时间很少。
今日想到他不知道为何有些心神不宁,“雪儿,我们回去看看皇甫吧!”
咕咕——
冰凌鸟点点头,扑闪着翅膀跟她一道出去,刚上来崖顶,就看到熟悉的身影,晨夕笑看着前面的人,“皇甫,你最近都忙着干嘛啊?我每此醒来都看到你出去了。”
“只是去选了一个好地方练功,公主,你还好吧!”
“嗯,很好。毒术也提升了一些,感觉还不错。”
皇甫景皓淡淡的笑着,“那就好,公主已经辛苦了半个月,接下来就放松两天吧!兰卿说雪宫的宫主似乎没有按时出关,估计还得再等半个月。”
“哦,是么,无碍,我对她暂时不是很在意。不过,你最近有没有查到什么消息?龙女国的女皇为什么要让人守着这么一个地方?”
“为此我出去过两次,有发了诏令让我们的人查探,可是,还没有什么消息。”
看来血魔林有着他们所不知道的用处呢!
也许,见到了雪宫的宫主才能知道了,“关于龙飞英这个公主,可有什么消息?”
“早些年就有所耳闻,她风流成性,后院男宠无数,但是,很多人在她身边都留不久,基本宠不过一个月就必定换人。”
一个月就换一个,那她得养多少男人啊?
“后院养的男人都是她的男人?”
“嗯。不过,被基本上宠幸过的没有提为夫侍的人就会被赶出公主府,有些送人,有些给点钱打发了。”
典型的贵族糜烂公主啊。花钱玩男人呢!“她性格如何?”
“冷酷,无情,但是,听闻她有大将之才,领兵作战很有一套。只是因为惹上了龙女国两大尚书的宝贝儿子激怒了女皇,然后才被冷落了。”
被冷落了?如果血魔林真的有什么用处的话,她应该怀疑龙女国女皇的用心。而不可能是真正的冷落。
兰卿的特殊技能也让她有些惊讶,如果他的定身术用到战场上,那将是很可怕的能力。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如何让兰卿老实坦白他的技能呢?用迷幻毒,让他乖乖回答问题?上次对他用了,不过好像没有完全让他失去理智,再用的话只能加强药性了。
“公主,你有什么想法吗?”
“嗯。先休息两天,我们再找兰卿吧!”晨夕看着皇甫景皓的身影,秀眉微颦。“皇甫,你最近好像瘦了?”
皇甫景皓微微一愣,随即轻笑:“公主是太久没有注意我了吧,我好好的怎么会瘦!”
是么?晨夕疑惑的打量着,明明看着是瘦了一些啊,怎么回事?难道他练武也很辛苦?
“公主,今日我们烤肉吃吧,今日一早我在林子里抓了一直野鹿。”
“好啊!”
晨夕想到有几次冰凌鸟对着她咕咕叫着,做着奇怪的举动,忽然有些明白起来。莫不是那几次都是皇甫景皓在练武破关,冰凌鸟看到他痛苦挣扎的样子想给她描述?
这个男人的确是清瘦了的,她应该可以认为他也是为了保护她而急切的变强吧!心里微微一叹,伸手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走吧!”
皇甫景皓手微微一僵,随即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两人手牵手往他们的山洞走去。
“哟,两位看着很恩爱嘛!”雪宫宫主一脸媚笑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晨夕眉头一拧,看来兰卿他们又说谎了,这个宫主一看就知道不是之前的那个替身,实力应该强多了,或者,她就是龙飞英!
皇甫景皓自然也感觉到了对方的不妥,看向兰卿的目光也变得深邃起来,有一次算计他们,很好!
“你就是龙飞英?”
“你说呢!赤阳公主?嗯——”龙飞英上下打量着晨夕,“长得还不错,不如和你的夫侍以后一起伺候我吧!本公主男女通吃!”
噗——
晨夕被这话雷得有些发愣,好半响才回神,“你是双性恋?”
龙飞英冷哼一声,“什么双性恋?本公主就是喜欢玩玩而已,你嘛,也可以充当本公主的玩物,估计半个月还是能够玩的。”
唉,真是志不同道不合啊!晨夕看了龙飞英身后的兰卿一眼,冷冷的,毫无感情的,既然不惜命的话,也就别怪她了!
兰卿心中一寒,随即又恢复正常,他身上的毒应该解了,雪宫的大夫已经给他诊治过了,没有问题。
皇甫景皓拔出长剑,冷淡的站在晨夕前面,俨然要做晨夕的守护神,龙飞英看着这阵势就不爽:“哼,堂堂的女尊国公主居然要一个男人来保护,不觉得很羞耻么!”
“你还不值得公主出手,我对付你就足够了!”皇甫景皓说着也不客气,举剑就攻击过去。
龙飞英伸手拦住了身后的两个护卫的行动,她亲自上阵迎战。
晨夕看着她一举一动,蓦地一怔,这招式和光芒,好像和夏天舒的招式很相似——
难道说夏天舒传授了魅族的功法给这个女人?
为此,晨夕更加认真的关注龙飞英的一招一式,百招过后,晨夕已经十分确定龙飞英是修炼了魅族的功法。如果是夏天舒教的话,那么夏天舒就肯定早就和龙女国有了勾搭,想合作图谋涯女国!
可恶的男人!
不仅仅勾三搭四,还想谋算人家的国家!
不过,皇甫的武功是不是升级太快了,今日的动作尤其爽快,而且威力比以往更强,居然和龙飞英能够交手上百招不败,一旁的兰卿几人看得也很是惊讶。
蓦地,晨夕看到龙飞英唇瓣闪动,似乎在默默念着什么,心中一惊,“皇甫,快回来!”
可惜,却喊得迟了一点,皇甫景皓的身体有那么一瞬的石化,虽然没有多久就恢复了正常,可是龙飞英却在抓住他的时候立马封住了他全身各大穴道。
得意的看着晨夕:“赤阳公主,这下如何?”
“你想怎么样?”
“想要你的男人就跟我来吧!”
说罢拽着皇甫景皓的手臂就往前飞走,晨夕紧追其后,兰卿也追随而去。
当看清楚路线之后,兰卿的脸上有一瞬间的犹豫,可他还是没有喊停,继续跟在晨夕是身后。
当穿过一大片林子之后,晨夕看到龙飞英抓着皇甫景皓站在一棵树杈上,“宫晨夕,有本事就过来吧!”
皇甫景皓看着而眼前的一片沼泽眼底有着浓浓的懊恼,他还是不够强,可恶!“公主,不要过来,你先走!”
晨夕站在沼泽边缘看着皇甫景皓,看到他眼底的懊恼和痛苦有些不舍,他明明已经很厉害了,只是遇到了更高的武者,因为保护不了她就感到懊恼和痛苦,这样的事情不是她所喜欢的!
默默的以意念给他重新加护了毒气的结界,而且还设置了强弱之分,如果只是抓住他的手不会中毒很明显,但是,谁想碰他的话,那就等着受罪吧!
结界加护之后,晨夕飞身前去,沼泽有陷阱的话,那就应该是雪宫的真正毒物之地,她就要试试。
飞踩着沼泽上的一些点,晨夕试探着沼泽的深浅,以她的轻功要度过这沼泽其实也不算难事,就在她快要离开沼泽之极,沼泽的中央突然冒出一条大蟒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卷住了她的脚踝,澎的一声又沉入沼泽之中,连带着晨夕也卷下去。
“公主——”皇甫景皓心神俱裂的看着晨夕被卷入下去。
晨夕消失之前说了最后一句话:“皇甫,等我!我一定回来的!”
皇甫景皓面色苍白的看着晨夕消失在沼泽之下,为什么会这样,他半个月吃了了两颗通筋活骨丹,老头子给的心法突破到第三层,半个月突破了三层,难道这个速度还是太慢了吗?
那种全身经脉俱裂般的痛感,换来的结局却是依旧无法保护她?
“皇甫,我不会死的,只是被龙飞英设计掉入了毒物地洞罢了,正合我意,你别担心,我会尽快上去的!”
痛心之际,皇甫景皓的脑海里传来熟悉的声音,他看向沼泽之处,眼中带着期待,真的没有死吗?
龙飞英冷哼一声,“别看了,就算不被咬死,她也会被毒死的。”
皇甫景皓默然不语,他不能露出破绽,公主要修炼毒术的话,他就让这些人以为她会死好了,没有打扰公主也许更加方便!
兰卿看了沼泽一眼,心中莫名的有些失望,她也这样轻易的就死了吗?
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沼泽之下是宫主特别开凿的地洞,收养着血魔林的所有剧毒之物,相比起来,地狱谷那些毒物只是一些小毒物罢了。
至今为止,还没有人能够掉下去之后活下来!
如果她能够穿过沼泽还有点看头,可惜,她毒术似乎不错,武功却不怎么样,内力都不如他的好。
看了皇甫景皓一眼,叹口气,不管他多骄傲,落到宫主的手中,迟早也会被调教得没有骨性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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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英恨得不行,她就不信邪了,掌风袭过去,想说把皇甫景皓衣服用力道撕碎,可惜,皇甫景皓身上就好像有一股什么奇怪的力量保护着,无法伤到他。
“可恶!”
兰卿在一旁也瞪大眼,怎么回事?
皇甫景皓很快想起了晨夕的话,心中暗喜,公主给他身上施加的毒术看来还有效呢!在保护他的毒术消失之前,他一定要练成神秘人给他的心法!
不过,那只冰凌鸟哪去了?好像遇到龙飞英之后,蓝雪那家伙就不见了。
让数人试过之后,龙飞英确定她眼下无法碰触皇甫景皓之后,不由大为光火,让人把皇甫景皓给抬下去,找别的男宠发泄去了。
皇甫景皓则在没日没夜的默默修炼神秘功法,而龙飞英每日都让人来试试他身上的毒似乎没了,不能碰,不想毁,她就不信他身上的毒用不完!
为了尽早消耗皇甫景皓身上的毒药,甚至每日让人用冷水淋湿他,想要冲掉他身上的毒。其实龙飞英也想过用兵器把皇甫景皓的贴身的衣物给挑去,可是,中衣脱掉之后,里衫却无论如何都解除不了。
人碰肌肤腐蚀,兵器碰兵器腐蚀,想要放火烧,龙飞英还没有吃到嘴舍不得,也不服气,越是得不到,她就越想得到。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十天,皇甫景皓整儿都瘦了一圈,不过他隐隐感觉自己要突破第五层的心法了。
这天夜里,夜深人静的时候,狱卒们都在打瞌睡,皇甫景皓终于再次见到了那个神秘人。
神秘老者看到皇甫景皓的模样叹口气,“你这小子运气不错嘛!选的女人挺不错的,居然深陷困境的时候还能够保护你安危!”
“前辈,我感觉这两天就快要突破第五层了,可是。我身上最后一棵丹药被他们给毁了,前辈还有吗?”
“你以为那是糖果啊,想要就有?那三颗也是我这十几年才弄出来的,为今之计。只有你自己慢慢突破了,然后等救我出去之后,我再帮你炼制一颗。”
那岂不是很慢!
“行了,别跟我急,冲破第五层,你好好和自己的内力相容,两种不同个调节气息法融合了。你要离开这铁笼也不是难事了。”
“融合?”
“没错,融合,我让你忘记那自己曾经学过的内功是为了促进我独门心法的练成,当练到一定程度之后,就要记起过去的内功心法,两者相容,威力倍增!”
皇甫景皓叹口气,只能再信他一回了。
“对了。前辈,你知道公主她——”
“那丫头啊?”老头子想到自己在那洞底看到的景象,忍不住翻翻白眼。“死不了!不过一时半会也不能来救你,你多加努力吧!”
皇甫景皓惊喜的看着眼前的人影:“前辈,此话当真?”说着激动的想伸手抓住老头子的衣服。
谁知道一抓,却是穿过了他的衣袖,却没有抓到任何东西,空的?
老头子撇撇嘴,“我这是幻影,不是实体!”
什么!皇甫景皓愕然的看着眼前的人影,如此真实——居然只是个幻影?这是何等功夫啊?
“别瞪眼,这是幻影**。我们这一族人,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不仅仅能够让自己的影像出现在其他地方,还有换影术,能够一瞬间到千里之外。这些都不过是一些秘书罢了,真正的高手远不止这样。”
那么厉害?
简直就是超越他的武学认知啊!
皇甫景皓此时此刻说不惊奇那是假的,饶他平日里再淡定。此时也忍不住的有些热血沸腾,如果他学到了其中的几分功夫,岂不是能够一日千里,保护公主更不是问题!
心念转动,他毅然下跪,“晚辈有眼不识泰山,恳求前辈收在下为徒,景皓真心诚意想要拜师学艺!”
老头子撇撇嘴,“你想拜师就可以拜师吗?哼,也不想想我老头子是什么人啊,要不是当年被那个奸人暗算了,我才懒得理会你呢!”
皇甫景皓低着头,嘴角猛抽,貌似这个老头子还有求公主吧?这会他诚心诚意他不领情了?抬眼诚恳的看着老头子的影像:“前辈,景皓是真心实意的想拜师学艺的,日后一定孝敬你老人家!”
“用不着,只要我出去了,要多自在就多自在!”老头子说着居然还不屑的抠鼻子,一副我很拽的模样。
皇甫景皓咬咬唇,收起诚心诚意的面容,淡淡的起来,坐回地上,靠着铁笼子,不冷不热的说道:“居然如此,我也不勉强前辈了,我就安心等着公主来救我出去吧!晚辈喜欢呆在这里就继续呆吧!”
“哼哼,就是,不要勉强我!”半响,老头子回神过来,等着皇甫景皓,“等一下,你什么意思?想丢下我在这里?小子,你别忘记了你之前答应我的事情——”
“前辈,不是我不守信,是你不守信。你看我现在,听了你的话,练了你说的什么独门功法,还吃了两颗丹药被折腾的半死不活,为了公主,我可都坚持下来了。如今没有了第三颗药,让你帮我,你也不帮,既然你都没有履行承诺让我变强,我为何要带你出去?
换句话说,不是我不带你,是我没有实力啊!我总不能成为公主的累赘之后,还要求公主为了陌生人冒险吧!”
老头子不乐意了,气呼呼的盯着皇甫景皓:“小子,你想糊弄我?”
“怎么说是糊弄呢?我可是为了变强毫不犹豫的相信了前辈的话,结果,我按照前辈的话做了,却不能变强,你老说说,到底是谁食言呢?”
“你——我,明明是你自己被人毁去丹药的!”
皇甫景皓耸耸肩,“就算没有毁去,我也不觉得功法有什么厉害的,连这个铁笼子都弄不断,如果是我的内力还在的话,我用一把普通的剑也能够斩断这铁杆的!”
呼呼——
老头子气得想冒烟,这个小子怎么可以这样无耻呢?
皇甫景皓悠哉的靠着铁栏杆,一脸可惜的样:“前辈,我家公主毒术很厉害,相信以你的能力也看到了,只要公主出手的话,相信总能够解除前辈你体内的毒。但是,你不诚心帮助我们,公主又怎么会帮你呢?”
老头子皱着眉,纠结了好一会,然后愤愤的看着皇甫景皓:“小子,不要得意,我不会收你为徒的!”
“前辈不收我为徒也没有关系,只要让我变强就好,景皓一定会知恩图报的!”皇甫景皓说得那是坦坦荡荡,自然得很,一点都没有欺负老人的不好意思。
老头子目光幽深的盯着皇甫景皓,可是,回想到这几天看到石洞下的景象,他又不得不忍,那个丫头的确是出乎意料的强悍!
这个小子他可以不在意,但是,那个丫头他却不能不在意,诚如他所说,如果没有任何人情,那丫头估计也不可能无缘无故帮他!
算了,就忍了他这一次!鼻子朝天,冷哼道:“好,老头子就看在自己的利益份上,帮你变强,但是,仅此而已!”
皇甫景皓撇撇嘴,“前辈,不是我说你,我好心好意的尊敬你,要拜你为师,你不领情!如果你成为了我的师父,我是公主的侧夫,同时是她的得力助手,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到时候,公主看在我的面子上,还能够不孝敬你吗?偏偏好话你不听,非要我威胁你才帮我!真是不懂你老的心思!”言外之意,你老真是有点欠扁啊!
老头子闻言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却终究无奈,对着皇甫景皓竖起拇指,“小子,好,你强!找到一个有能力的妻主,也算你的本事!”
皇甫景皓呵呵一笑,“当然,慧眼识人也是一项本事呢!前辈估计不懂这项本事的妙处!”
“臭小子,不要以为我没有好女人要,想当年,我也是风度翩翩,集万千目光于一身,想要我的女人多得是!”
皇甫景皓看着某人的幻影活灵活现,心中憋笑不已,明明是被他踩到痛处了,还欲盖弥彰,简直就是告诉别人:此地无银三百两!
炸毛一顿之后,老头子冷哼一声,“我不和你废话了,你先突破第五层心法再说,过几日我再来找你!”
说罢神秘老头子的幻影又消失了,牢里还是依旧的死静。
皇甫景皓却稍微安定了一些,公主真的没事他就放心了,从老头子的反应来看,公主应该不仅仅没事,还让那老头子震撼了一把,所以才对他有所顾忌的!
公主,你一定要平安出来啊!
公主出来之日,他一定也要变强!
只要龙飞英不让人来骚扰他,他就日夜不分的修炼老头子给的心法,他有一种直觉,这两日他就会突破的!
没过多久,皇甫景皓听到一个脚步声在靠近这里,忍不住拧起眉头,这么晚了,有什么人来?难道是龙飞英又想派人来折腾他?
片刻之后,却是看到兰卿出现,“难道兰公子又被你们宫主给冷落了?寂寞难耐,又来我这消遣?”
兰卿盯着他好半响,幽幽道:“我是寂寞了……”
额,皇甫景皓看人家无精打采的样子,没有一点兴趣理会他,直接闭上眼睛,准备睡觉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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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妇人幽怨的目光在晨夕身上打量着,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遍,“果然是那个女人的孙女,七分相似!”
“不过,傲气少了几分,倒有几分女人的模样。”老头子也评头论足起来了。
另外一个看着比较干净的大叔只是瞥了晨夕几眼,继续捣鼓他手中的药草去了,“师兄,师姐,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别浪费时间了。”
“三师弟你这话什么意思,宫叶蝶那个女人死去了,不找她的孙女报仇找哪个?”
“师姐,你还妒忌师兄喜欢过人家吧!”
老妇人大怒,手掌一挥,噼里啪啦,桌面上的一些瓶瓶罐罐全部落地遭殃,“尹天宁,你说什么!”
“我说师姐你妒忌师兄曾经喜欢过宫叶蝶,这样够明白了吗?”
晨夕瞪眼,这老头子喜欢过先皇?
那怎么变成了仇?难道是不相爱就相杀,情人变怨偶?
尹天宁看向晨夕微微一笑:“丫头,我们是阴门三毒的人,大师兄伊海泽,是门主;二师姐易天兰,江湖称毒娘子;我嘛,擅长解毒,人称独善公子。”
“哦,尹前辈好。晚辈宫晨夕,你师兄老冤家宫叶蝶的孙女,曦城赤阳公主。”
“哈哈哈,有趣的丫头。你来这里做什么?”
晨夕耸耸肩,“被人丢下来的啊!那龙飞英抓了我的男人,引我掉入这里,然后我醒来没事就走来这里了。”
“龙飞英为什么要害你?你干嘛来血魔林?”
晨夕微微一笑:“来这里,自然是慕名而来的。听闻血魔林毒物众多,我就来看看了。”
“你修炼毒功?”尹天宁神色微变,盯着她很是不解。
晨夕点点头。“既然三位是先皇的故友,我也不必隐瞒,我就是修炼毒术。”
伊海泽看着她半响,尹天宁走前来,“丫头。我给你把脉!”
晨夕不解的看着眼前温和的大叔。他打什么主意啊?
“丫头,你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吗?”
“我知道啊。”
“那你还——不对。你是天生的……”尹天宁蓦地松开了手,似乎受到了惊吓一般。
伊海泽不解的看着他,“三师弟。她怎么了?”
“师兄。她是天生的厄难毒体!”
什么!
伊海泽和易天兰都僵住了,看着晨夕良久说不出话来!
晨夕叹口气,冲着他们晃晃手,“三位前辈?”
“丫头。我不报仇,你给我研究一下——”
“是的。丫头,我也让师兄不报仇了,你配合我们做试验吧!”易天兰和伊海泽的表现那是如出一辙。
晨夕甩开他们的手,淡然一笑:“我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没有时间陪你们。”
“我们——”
两师兄妹纠结了,尹天宁撇撇嘴,“师兄,师姐,这里呆了几年我也厌倦了,不如就跟着她呗,她可以忙自己的事情,你们也可以进去的试验,只要不耽搁人家的生活就好!”
“不耽搁,保证不耽搁,就是偶尔需要你配合一下。”两人都如获至宝的看着晨夕,眼神发亮。
晨夕觉得这三人似乎有些不正常,“那个,冒昧的问一下,你们为什么在这里的?”
“啊,这个啊,因为龙飞英说可以让我们安心的研制各种毒药,所以我们就跟她合作了。我们把一些稀罕的毒药给她,然后她给我提高各种方便。”
“那,你们也不管她拿毒药去做什么?甚至害人?”
易天兰撇撇嘴,“丫头,你说什么傻话,江湖上混的人,不是你害我,就是我害你了,我们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别的与我们何关!”
强悍!
晨夕无语了,想了想淳淳善诱:“那如果我答应配合你们,不过,条件就是,你们的配合我的行动,而且,不能随意把毒药给别人害人,你们可答应?”
“可以啊,只要你答应,我们就听你的。”两老一直点头,
晨夕叹口气,这算什么事啊?再看下尹天宁,“龙飞英会放任你们离开吗?”
“哼,我们想走,他们还没有本事拦着我们!”
那就好吧!晨夕看了他们三人一眼,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这不,还遇到俩个毒痴。
“咕咕——”冰凌鸟忽然雀跃的冲向后院,
晨夕赶紧跟上去,“雪儿,怎么了?”
三人看到那现形的冰凌鸟都面色大变,抖抖身子,随即,伊海泽和易天兰的眼中露出的惊喜更多,这个丫头不能跟丢了,一定要缠着她做研究啊!
他们阴门的毒术已经好几代没有大的突破了,也许,他们可以超越师祖呢!
尹天宁则叹口气,跟在后面,别小看丫头啊,后生可畏呢!
走到后院,只看到冰凌鸟对着水潭里的飞旋着,似乎告诉晨夕这水底有什么宝贝。
尹天宁看着却是大惊,“丫头,那是千年龙蛇休息的地盘,别过去!”
晨夕微微皱眉,千年龙蛇是什么东西?
没有听过啊!
静静的站在水潭边,这水潭挺大的,直径约莫有十米那样吧!
水面浮着一些清莲,莲花绽放,煞是好看……
“咕咕——”
冰凌鸟在水面上高声鸣叫了一番,然后飞到晨夕肩膀上。
蓦地,嘭的一声,水中巨响传来,一道影子窜起来,晨夕抬眼一看,瞪大眼:这不是蟒蛇么?不过体型很大,有水桶粗,身长,这露出水面的就有七八米了,尾巴还没有全露呢!
说不定真有千年道行呢!
“丫头,快过来,这是千年龙蛇,我们三个费了许多心思才让它安静的呆在这水潭的,你可别激怒了它啊!”
冰凌鸟却不管他们的叫喊。冲上去就要啄局面的身体。
它一啄,巨蟒自然就怒了,不仅仅打扰它睡觉,还敢对它无礼!嘶吼一声,粗长的身子卷过来。轰然一声。院墙可怜的报废了。
伊海泽三人拿出长笛,吹起了安魂曲。这是他们阴门的特技,能够让动物安静下来,当然。暴力值越高。消耗他们吹奏者的内力也就越大。
晨夕看着冰凌鸟激动的样子,似乎是想要她打败这巨蟒,不过,这巨蟒似乎需要力气来打啊。她可不擅长体力活。
拿出腰间的匕首,她飞身过去。铿锵一声,晨夕被震飞出去,冰凌鸟连忙飞过去用爪子抓住她的衣服,避免了她撞到墙壁上受伤。
“雪儿,谢谢你了。”
呼,那拉她入沼泽的蟒蛇跟这条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没得比嘛!
还是用毒吧,不然,她实在武力抵不过人家这身材啊!
晨夕心念一动,毒龙玄扇一闪,一道红色的光芒朝巨蟒劈过去,嗤的一声,那蛇皮却只是留下一条划痕,没有出现腐蚀!
哇塞,这巨蟒的蛇皮珍贵啊!防毒性如此之强,打败它之后,用来做几件背心好了。
晨夕飞闪这巨蟒的进攻,一边思量着用什么毒来毒杀巨蟒。
对了,身体不受毒术侵染的话,那么,眼睛什么的总是有弱点的吧!
心念一动,晨夕把毒素击中攻击巨蟒的眼部,果然,眼部是最脆弱的地方,巨蟒很快就在地上打滚起来,整个院子都被毁于一旦,阴门三师兄妹也被逼得退避一旁,安魂曲根本就无效了,身体的剧痛刺激着巨蟒的血液沸腾。
晨夕被冰凌鸟抓着在半空飞着躲避巨蟒的进攻,晨夕叹口气,看来,不杀是不行了,毒龙玄扇挥舞,一阵阵的光芒包裹着巨蟒的身体,最后,巨蟒全身都被毒气环绕包裹着。
饶是这样,巨蟒还是毁了周围许多东西,院子根本就残破不堪了,挣扎了足足两刻钟才安静下来,口吐泡沫而死。
尹天宁三人看着巨蟒死态,心有戚戚然,她使出的那根本不叫毒术了,叫妖术吧!怎么可能有人能够把毒术使成那样,好像给予了毒气实体一般进行战斗!如果是用一般的武功来打斗,就算十个一流高手也未必是千年龙蛇的对手啊,因为这龙蛇不仅仅刀枪不入,毒牙更厉害,想要刺中它柔弱的要害很难!
冰凌鸟兴奋地围着巨蟒的尸体,咕咕的鸣叫着,晨夕走前去看了看,皱起了眉头:“这要怎么剥皮啊?”
“丫头,剥皮什么的就交给我们好了,不过,最重要的是这龙蛇的蛇胆啊,不仅仅延年益寿,还能够增加习武之人一甲子的功力呢!”
“哦,是吗?那就留下了给皇甫吃吧!”
“这蛇肉和血却是可惜了,如果不是因为你用毒太霸道了,这蛇肉和血都可以提升功力啊,虽然没有蛇胆那么强,但是,增加一个人十年的功力却是轻而易举的!”
晨夕惊讶的看着他们:“真有那样的功效?”
“当然!”
晨夕想了想冲尹天宁道:“尹大叔,你给把舌头切下来,我来解毒!”
“好!”尹天宁抽出自己的长剑,运劲顺着薄弱的地方把巨蟒的头给切下,晨夕这才给巨蟒的身体解了毒性,“好了,没有毒了,你们可以吃!”
三人压抑的看着这一幕,只是用手掌按在蛇身上就解毒了?这是什么功法啊?
不过,现在也顾不得这个,他们拿出伸手的葫芦,划开蛇肉,接了蛇血,忍着腥味喝了一些。
晨夕看着就打颤,喝不下去,看来她无福消受。不过,皇甫应该喝得下,给他弄一些去好了!
“大叔,给我一个葫芦,我要给人准备点蛇血增加功力!”
尹天宁分了一个葫芦给她,“丫头,你不喝?”
“呵呵,我喝不下,还是算了吧!大叔,赶紧的给我把蛇皮剥下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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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天宁惊讶的看着她:“丫头,你要蛇皮做什么?”
“弄宝衣啊,这蛇皮刀枪不入,宝剑都难刺穿,制成背心的话,护主身体只要部位,应该是很好的宝贝!嗯,这么大的蟒蛇,应该可以做好几件宝衣了,到时候,清痕一件,静泽一件,连云也给一个……嗯,他们几个都给一件!弄个十件八件吧!”
噗——
尹天宁想吐血,这丫头当做是萝卜啊,一个个不要钱的送出去?
晨夕看着他的脸色微微一笑:“大叔,放心,这蛇身有十几米长呢,你们三人也可以人手一件啊!当然,得你们成为我的助手才行!我不免费送人的。”
尹天宁无语了,刀枪不入的宝衣,她就这样随便送人?
伊海泽撇撇嘴,“这点倒和那个女人一样,挥霍无度呢!一点都不知道珍惜。”
“老爷爷,你这话就不对了,我这是物尽其用。”
“等一下,为什么我是老爷爷,他就是大叔?”
晨夕撇撇嘴,“你自己看啊,他就是三十四的样子,当然很大叔了,你嘛,都七老八十了,不是老爷子是什么?”
“我们可是师兄弟!”
“年龄跟师兄弟有什么关系?”
额!
伊海泽憋屈的瞪了尹天宁一眼,尹天宁耸耸肩,“师兄,你别这样,丫头说的是事实呢!你和师姐都六十几岁了,当然算老人了,我才三十多,当然是大叔!”
蓦地,伊海泽看了晨夕一眼,“有人来了,估计动静太大,惊动了他们。”
“那我先闪一下,”晨夕说罢闪身隐藏在假山之后。当然,蛇胆她已经收起来了。
很快的,七八个人匆匆下来,看到满园的狼藉都瞪大眼。“三位前辈,这是——”
伊海泽哼了一声,“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巨蟒今日有些躁动,我们合力杀了它,不过,你也看到了。院子也被毁了。告诉你们宫主一声,我们三人也呆久了,打算离开血魔林了。”
“这——三位请先收拾东西吧,我这就去回报宫主。”
伊海泽撇撇嘴,有什么好收拾的,不过就是一些身外之物而已。
晨夕在护卫们离开之后,悄然回来,“大叔。你们先留一阵子,这蛇皮要在蟒蛇的潭水里浸泡半个月,然后——”
“丫头放心。这个我们阴门先祖就有记载,我们知道怎么弄,等弄成如丝绸那么柔软之后,会让师姐制成背心,龙蛇是你杀的,你已经答应给我们人手一件了,我们也不贪心,余下的都弄成背心给你送情人好了!”
晨夕脸色一红,“什么情人啊,我是送夫侍和得力助手的。”
“好。随你怎么弄吧!反正我们不会贪墨你的就是,一个月之后我们就快要制好,你耐心等一个月吧!”
“嗯,别让龙飞英那女人得了消息。”
“知道了。”
晨夕带着冰凌鸟离开洞里,她要去找皇甫景皓,让他先喝了蛇血和吃下蛇胆。如此一来,希望凭他一个人就能够对付龙飞英那个女人!
魅族功法什么的,她就不信邪!只要实力变得更强,还怕胜不了?
“雪儿,你可知道皇甫被关在哪里?”
冰凌鸟点点头,扑闪着翅膀带着晨夕往地牢那边去,一路上遇到守卫就停在晨夕肩膀上跟着隐藏起来。
出去地洞之后,晨夕发现天色已晚,不如先等一会,晚上再去找皇甫,安全一点。
主意已定之后,晨夕就带着冰凌鸟回到他们的打造的小洞里,弄了热水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浑身舒畅之后又自己动手弄了一些饭菜来吃。
然后在床上躺着准备睡一会再去找皇甫景皓,这些天她都不分日夜的在修炼毒术,累了就在莲花座上躺着,醒来又继续炼毒……感觉比前世还拼了!
唉,这人啊,有了奋斗目标也不见得就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不过,这种感觉很舒服,好像生命都填满了一些美丽的色彩,不再空虚空白。
冰凌鸟在她枕边窝着,也打算睡觉的模样,晨夕看着觉得很是可爱,伸手轻轻的摸着它的羽毛:“雪儿,你怎么一个人啊?找一个伴儿怎么样?”
“咕咕……”雪儿这会好像有点高傲了,晨夕暂时不懂它这是啥意思。
其实冰凌鸟心里是在想:这个世上还有配得上她的么?她可是魅族的灵宠,圣星大陆的人可不能拥有。
如果不是因为被母亲交代,她的主人就在圣星大陆,而且将来会到血魔林寻找她,它才不会在这个地方呆了那么多年呢!
不过,好在它没有白等,等了十年,终于等到了它的主人了。最喜欢的是,主人和她一样,毒术厉害,一点都不冲突!
自己的母亲似乎不喜欢她天生就为毒灵,也许就为了这点,才让她一个人来到这个圣星大陆等待主人吧!
“雪儿,你怎么了?”晨夕似乎感觉到了它身上流露出的一点点哀伤,心中惊讶,连忙安抚道:“你别担心,我一定给你找个良伴,让你日后过得更幸福。”
雪儿亮晶晶的眼溢满了笑意,咕咕的叫着,又摇摇头,又点点头的,弄得晨夕完全不明白它的意思。最后只得温柔的抚摸着它的羽毛,迷迷糊糊的入睡。
……
夜半无人私语时,晨夕被雪儿给唤醒了,睁开眼,看到天际的半轮圆月,月升中天,已经是深夜了。起身伸伸懒腰,打个哈欠,“唉,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找皇甫吧!”
晨夕伸手揉揉雪儿的小脑袋,忽地感觉到一股热流传递在她和冰凌鸟之间,惊讶的看着雪儿,蓦地,扑哧扑哧几声,冰凌鸟突然长大了一倍——
这、这是什么变异啊?
“主人,主人,我可以说话了!”
呃——
晨夕更加傻眼,这算哪门子变异?
雪儿扑闪着翅膀,如今的她张开翅膀能够把晨夕裹起来了,“主人,我长大了一级呢,之前是初级,虽然聪明,可是不懂得说话,这会,因为主人的毒术升级了,雪儿修炼的也是毒术,所以主仆相通,主人越厉害,身为灵宠的我也会更加厉害!”
哈!
真厉害的鸟儿啊!晨夕感叹的看着眼前的冰凌鸟,好像,她可以坐在它身上当做飞机了!
“主人,我们快去找皇甫公子吧!”
“哦,雪儿,你真厉害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会说话的鸟儿,你确定你不是妖?”
雪儿白了她一眼:“主人,妖怪怎么能够和我相提并论呢?我一扇毒,妖怪都要逃之夭夭了!”
汗!
晨夕觉得自己好像捡到了宝,说不定用雪儿就可以打败夏天舒了。
“主人,魅族之人都有机会得到灵宠的,不过,全靠自己的本事来决定灵宠的厉害了。”
什么,魅族之人有的?那她为什么——继承了一般的血统也可以拥有?那么说夏天舒也可能有了?
可恶!
罢了,罢了,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雪儿,为什么你在血魔林呆着,难道说血魔林还有别的灵宠?”
“不是,没有找到主人之前,只能称为灵兽。血魔林我呆了十年,只有我自己一个,我是被母亲丢下来这里的,母亲说我的主人会来血魔林找我。”
额,如果她不来呢?雪儿的母亲就那么肯定有人来,会算命不成?
“主人,我带你飞着去吧!”
“好哇!”正和她意,晨夕笑眯眯的飞身上去,舒舒服服的坐在雪儿背上,柔软无比的触感好舒服啊!
雪儿带着她飞上天,来到雪宫之外,落地之后又嗖的变成小小鸟了,停在晨夕的肩膀上,“主人,皇甫公子关在地牢,那里守卫不多,机关多。”
“嗯,走吧!”
晨夕一身黑衣,没入黑夜之中,雪宫的人警惕性并不高,也许是因为这里长年很少人闯入吧!所以,守卫打瞌睡的都不少,晨夕飞檐走壁也没有惊动他们。
在雪儿的指引下来到地牢,晨夕毒晕了守门的护卫,让他们死死的睡去,免得打扰她见皇甫,又拿了他们身上的钥匙,潜入地牢。
“主人,就在前面了,被关在单独的一个石牢里。”
晨夕走前去,却看见皇甫景皓身上仅留一件里衫在里面的铁笼子里打坐,发丝也有些乱,样子看起来有些狼狈,不过,他依旧那么淡定的呆着,似乎身处困境不过是家常小菜一般。
这男人,这份气质实在是让她不得不服,如果是她,一定会懊恼的。
皇甫景皓蓦地睁开眼,犀利的盯着晨夕,看了一下他眼底又露出狂喜,“是公主么?”
晨夕讶然的看着他,她都蒙着面呢,他怎么还认出了自己?打开门走前去,轻声唤了一声:“皇甫,”
“公主,果然是你!”皇甫景皓激动的看着她,真的没有事!
太好了,这些天,他虽然说服自己要相信她的毒术,可是,兰卿说沼泽下的毒物比地狱谷的要厉害百倍,他心里就忍不住担忧。
生怕有什么万一,他就再见不到她了!
蓦地,晨夕闻到了异味,皱眉看着皇甫,“你多久没有洗澡了?”
皇甫景皓蓦地一退,尴尬的移开视线:“我担心龙飞英在我沐浴的时候给我用定身术,所以……”(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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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那女人那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她的男人?“我给你身上加护的毒术结界可以破解他们的定身术的。”
“公主,龙飞英的定身术比兰卿的要厉害,我试过了,虽然可以破解,可是,需要一刻钟的时间才能彻底恢复身体自由,一刻钟足够他们做很多事情了!”
“那他们也不能碰你啊!”
皇甫景皓面色一冷,固执道:“即使是看,我也不允许那个女人看到我的身体!”
额!
这男人还真讲究!
不过,这段日子,应该是让他很是折磨吧!
晨夕拿出腰间的葫芦,“皇甫,你快喝掉,这是我弄的——啊,他们说是千年龙蛇的血,可以增加十年功力,你快和,里面还有那龙蛇的蛇胆,你也吃掉,说是一甲子功力呢!”
皇甫景皓早在听到千年龙蛇的那一刻就有些僵住了,甚至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公主,你居然去找龙蛇战斗?”
“不是啦,是雪儿找到的,我就顺手——”
“公主,你不知道龙蛇有多危险吗?就算十个绝顶高手也未必是它的对手啊!公主你——”
“放心吧,我没有跟它硬抗,我直接用毒术毒死了它的,武力我打不过,不会冒险的。好了,别说了,快喝了,吃了,你增加了功力,我也好带你离开!”
皇甫景皓目光幽暗的看晨夕一会,心中无奈,事情已经发生了,万幸她没事就好了。
叹口气,依言喝下葫芦里的蛇血,很腥,但是,他忍住了,这是公主冒险得到的东西。再难喝他也得喝下。
咕噜一声,连带养在蛇血里的蛇胆也被吞下去了,片刻之后,皇甫景皓就觉得全身血液都在热腾起来。连忙运功打坐。
突然之间增加一甲子的功力太过凶险了,他得好好调息才行。
晨夕守在一旁,目不转睛的看着皇甫景皓的变化,暗道:真有那么神奇吗?一颗蛇胆就能够增加一甲子的功力,也太好运了吧?
如果被其他人听到这样的话,一定会吐血三升的,试问江湖上谁能够用如此诡异的毒术擒杀了龙蛇的?没有啊。这可是古今第一人,说出去不羡慕死人啊!
阴门三毒已经很好定力了,可是,晨夕离开之后,他们在收拾蛇皮的时候都是心有戚戚然啊,无限感叹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
皇甫景皓感觉体内的血已经沸腾了,软筋散的效力早就冲没了。他以前的内力根本压不住突然在身体翻滚的内力,太强大了!
可是,为今之计。他只有尽力引到体内的内力平息下去,不然,一不小心走火入魔就惨了!
刚刚和公主对话太过大意了,他应该先喝了蛇血,蛇胆以后再吃的!
晨夕看着皇甫景皓脸色变得绯红,头顶还冒气了,不由担忧起来了,这不会太过强悍,他承受不了吧?
可又不敢开口打扰他,看看身边的冰凌鸟。“雪儿,你快变身,带我们去阴门三毒那里,我怕他有事。”
“是,主人。”
雪儿变大之后,晨夕把皇甫景皓提到雪儿背上。她在一旁扶着,维持皇甫景皓打坐练功的姿势,雪儿带着两人,走出地牢之后一飞冲天,往地洞那边去了。
……
夜半被惊醒,阴门三毒很是不满,看到晨夕的时候马上变了脸色,在看到皇甫景皓就更加目瞪口呆了:“丫头,这小子——”
“前辈,我给他吃了蛇胆,喝了蛇血,是不是太多了?”
噗,伊海泽冷眼一瞪:“你这是想一口吃出一个大胖子啊!”
“我——我不是看你们都喝蛇血,好像变得更有精神嘛!”
“废话,我们三人的修为是他这个小子可以比的吗?蛇血就算了,看着小子也没有问题,可是,蛇胆怎么急得来?”
“我——”晨夕心虚了,她不是不知道嘛!“那,现在怎么办啊?我看不对劲,就把他带来找你们了。”
尹天宁叹口气,“先送去石洞,我给他运功协助引导他体内的那股强大气息平静下来吧!”
进了三人找的石洞之后,尹天宁叹口气:“唉,要是有冰床就好了。”
冰床?
晨夕连忙拿出莲花座,心念转动之间,一个可以让两人平躺的莲花座就那么凭空出现了,散发这丝丝的寒气,“这个怎么样?”
尹天宁目光发亮,石化了一会之后回神过来,“很好,很好,快扶他上去!师兄,我们两人一起帮忙吧!”
“哦,好好!”
伊海泽这会也很积极的帮忙了,就连易天兰都一反常态的主动上去,一起运功给皇甫景皓输气帮忙调息了。
晨夕愕然的看着,这三人好像比刚刚对她还热情呢?莫非是重男轻女?
雪儿在一旁撇撇嘴,低声提醒道:“主人,他们是看上了这个黑玉莲花座。这黑玉莲花座可是我带来的东西,放在这血魔林养育了十年呢,坐上去修炼毒术的话,可以事半功倍,这点相信主人已经体会过了。”
“嗯,这个我知道。”
“姜还是老的辣啊,他们一看就知道这不是凡品,这会主动帮主人,也算帮他们自己修炼呢!你看他们身上的毒气怎么可能跟主人相比!”
原来如此!
晨夕有些紧张的看着被围在中央的皇甫景皓,见他面色似乎缓和了一些,她提起的心也稍微降低了一点点。
唉,她怎么就忘记了这古人练武不能求快呢!
幸好有阴门三毒的人,不然,皇甫景皓因为她给的蛇胆出现什么意外的话,她就真的没脸活了!好心办坏事,怎么有脸面对人家的家人啊!
“主人,别担心,我看不会有大事了,这三人的武功加起来算得上的两甲子有余了,可以压制蛇胆的功效的。”
但愿如此吧!
她以后也得多加修炼一下内力,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也能够多一分保障。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了,晨夕看到尹天宁三人都大汗淋漓,连外套都湿了,皇甫景皓就更不必说,就像从水里捞出人的一样。
半响,三人一起收功,尹天宁擦擦汗,叹口气:“丫头,赶紧给我们弄一些热水来,我要弄点药汤给这小子泡泡!”
“哦!可是,这里好像没有浴桶——”
尹天宁白了她一眼:“要什么浴桶,这个大水缸就快要了,快拿这木桶去打水吧!我去捡药,师兄和师姐瞧着这小子。”
晨夕提着木桶去打水,走了好几趟总算把水缸的谁给打满了,看向伊海泽,“前辈,这水冷的!”
伊海泽看了她一眼,伸手入水中,不知道是什么功,反正没有多久,水缸里的水就开始冒热气了!
哇塞,这功夫真不错!
她来古代这么久了,用内力烧水的功夫皇甫景皓也做过,不过没有亲眼见识。
没一会,尹天宁又抱来一些药材,依次丢入水中,每隔一段时间就加一些药草下去,皇甫景皓被放在水缸里泡着,始终闭着眼睛。
晨夕瞧他那脸上的灰尘,拿出手帕给他擦干净,唉,可怜的家伙!被她给害了一次呢!
尹天宁守在一旁瞧着她,“哟,丫头还对他深情一片呐!”
“这是我害他的,当然要照顾好他。”
“照顾到堂堂的公主都给他提水擦身了?真是体贴啊!”
哼,少罗嗦,这不是没有人帮忙嘛!晨夕懒得跟他争辩,只是看着皇甫景皓嘀咕:“这怎么还不醒来呢?”
“泡两个时辰就醒,丫头,我们要休息休息了,你守着他,可别让他沉下去喝道这里的药水了,不然会中毒的。”
“好。”
尹天宁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抹邪恶,“丫头,这药水得泡着肩膀以下的部位,你好好扶着他,如果不太好扶,就干脆做下去和他一起泡,外面不好扶。”
额,她也泡?晨夕犹豫的看了一下那已经变了颜色的水,又听尹天宁道:“放心,你泡着这药水也没有害处,强身健体呢!还对皮肤好。”
“真的?”
“当然,我医毒不分家,怎么会骗你。”
晨夕在水缸外面扶着皇甫景皓好一会,果然觉得手臂酸了,叹口气,想了想她还是按照尹天宁的说法,自己也下去泡了,靠着水缸的边缘,也让皇甫景皓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热腾的水让他们都脸色绯红一片。
冰凌鸟看了这景象一眼,转头去找位置睡觉了,心道:主人怎么有时候那么傻,如果是她,用绳子一绑,不就定住了皇甫景皓的头,干嘛要自己也泡!
……
皇甫景皓醒来之后,睁开眼就看到身边那张熟悉的脸蛋,绯红绯红,粉嫩得让人想咬一口,而想到之前她对自己的体贴,他终忍不住,伸手把晨夕抱入怀中,吻上去了……
晨夕迷糊之中感觉有人在挑逗她的香舌,嘤咛一声,皱着眉想别开脸去自由呼吸,可是,那缠人的柔软的东西却一直在揉虐着她的唇,睁开眼对上那蒙上**的眸子,她蓦地一喜,“你醒了?”
皇甫景皓异样温柔的笑了笑:“嗯,公主——”低声呢喃着,他加深了这个吻。
呃,晨夕的脑袋轰然一声咋开了——
这,这算什么状况?(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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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晨夕回神之后伸手推拒着皇甫景皓,可,在他霸道的双臂禁锢之下,她好像根本就没有反抗的力道。
呜呜,好像培养了一只狼啊!晨夕终于意识到了一个危险的问题,如果皇甫景皓变得比她厉害的话,以后,她好像就处境堪忧啊!
伸手拍打着皇甫的肩膀,“皇甫,你放……开……我……”
“嗯——”
皇甫景皓不仅仅没有放开她,还大手在她身上游移开来,触及她胸前的柔软,两个人的身体都忍不住一震,皇甫景皓的身体更加紧绷了,他想要她!
他的身体无一不在叫嚣,要了她!
柔软的娇躯让他舍不得放手,也不舍恢复冷静,就这样沉沦多好?
曼妙的身子,让他有些血脉喷张——
“啪!”
洞口的异响惊醒了沉沦的皇甫景皓,深吸口气,松开晨夕,晨夕也暗自舒口气,刚刚真是走火入魔了啊!
“小子,醒了?”尹天宁拿着火把走进来,看到他们俩的神色就嘴角弯弯,真是年轻人啊!
晨夕连忙从水缸站起来,想说走出去了,却被皇甫景皓适时拉住,“公主,让他们给我们拿两套衣服来吧!”
“哦,也是,前辈,衣服!”
尹天宁晃晃手中的东西,“已经拿来了,给你们,这两桶干净的热水,你们各自洗个澡吧!收拾好了,再带你们去个地方。”说罢走出洞口去守着。
晨夕看了皇甫景皓一眼,轻咳两声,“你没事了吧?”
皇甫景皓遗憾的摸摸的头,“还好,只是脑袋有些发热。”
“要不叫前辈给你再看看?”晨夕也有些担心他有后遗症。
皇甫景皓别开眼,“不用了,休息一晚就没事了。公主。你先还是我先?”
晨夕看了旁边的水桶一眼,“你先吧!”
她可不想当着皇甫景皓的面宽衣解带的洗澡,皇甫景皓也不在意,淡定的站起来。脱掉身上的衣服,晨夕听着某人脱衣服的声音,就忍不住幻想到人家**裸的身材,甩甩头,暗道自己也变色了。
片刻之后,皇甫景皓穿戴整齐了,“公主。我先出去守着,你换洗之后再叫我吧!”
“哦。”
晨夕站起来,飞快的沐浴之后,换上干爽的衣服,神清气爽的走出去,“前辈,皇甫这样就没事了吗?”
尹天宁看了皇甫景皓一眼,笑道:“没有大碍了。接下来的半个月好好调息,让体内的真气融会贯通,自然就是水到渠成。更上一层楼。”
“真是,那就多谢三位前辈了。”
尹天宁挥挥手,“别谢,我们也有自己的目的,丫头想必也明白的。我们也就不客套了,这小子还需要静养十天半月的,地方我们有,不过,丫头也知道我们的爱好。”
“嗯,可以。莲花座借你们修炼十天就是。”
尹天宁大喜,“真的,那就多谢丫头了!”本来,他是想说修炼五天的,有了那莲花座,一天都相当于别人修炼一个月了。怎么会不惊喜!这丫头太大方了!
他又哪里知道晨夕如今还没有完全领略到莲花座的妙处啊,当然,就算领略到了,晨夕也不是那种小气吧啦的人。
……
跟着尹天宁来到一处更大的石洞之内,却是在原本的后院的一处地底之下,有四五间石屋,每间都有三十来个平方米的面积。
里面生活用品,衣服什么的一应俱全。
“这里是我们的地下室,那个龙飞英也不知道的地方,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会一边制作蛇皮宝衣,一边应付龙飞英那个女人,你们好好养着,等到事成之后,我们就离开。”
“前辈,你可知道龙飞英他们培养毒物的目的是什么?”
尹天宁叹口气,“师兄和师姐他们是不管这些事情的,不过,我知道一些,龙女国的女皇想要一统天下,用毒来打败其他国家的军队。”
“用毒应付军队?你们研制了大量的毒药吗?”
“这些年研制的毒药不少,不过,江湖人都有解药,江湖之中没有人能够研制解药的的毒,我都收起来了,虽然阴门不理会朝廷之事,可是,良心还是有的。”
“龙飞英不可能白养着你们吧!”
尹天宁瞥了她一眼,对她的质疑表示不满:“丫头,我们可没有过什么奢侈的生活,再则,我们和她只是互助互利罢了。谁要他们养啊,我还怕他们给的有毒呢!
但是,我无意中知道一个消息,龙飞英所修炼的功法是魅族的功法,虽然只是低级的功法,但是,对圣星大陆的人来说,那依旧是诡异的功夫。丫头,以后,对上她,你可要小心啊!你母皇可就是败在了魅族的人手下,如果不是皇女,她只怕就被杀了呢!”
“女皇曾经和魅族的人交手了?”
“当然,当年的事情,我们几个都知道一些。你母亲不服气那个男人一言不发的离开,传了口信要那人来见面,结果漓公子没有来,他的未婚妻却先来了,和你母亲大打出手。你母亲自然不是对手,那个女人不仅仅打败了你的母亲,还故意当着漓公子的面说要饶恕她,说是反正她都要和漓公子成亲了。
当日,你母亲被气得生生吐血昏过去,还是我们出手救下她。也因为这件事,你祖母才一怒之下迁怒师兄,再不和师兄来往。”
晨夕愕然的看着他:“这和伊前辈又有什么关系?”
“因为师兄是漓公子的半个师父。”
啊?
晨夕愣愣的看着他,“难道说伊前辈也是魅族的人?”
“不是,师兄只是圣星大陆的人,不过,他也懂得一些魅族的功法,和魅族的人有来往,然后,漓公子来圣星大陆磨练的时候,他的父母就拜托师兄代为教导。如果不是师兄。你母亲只怕也见不到漓公子,所以,你祖母迁怒也是有道理的。”
原来如此!
晨夕叹口气,女皇可真是可怜啊!怪不得对她爱恨交织。那个男人也真是可恶,居然如此对待女皇。这个仇,她一定会帮女皇报的!
“丫头,你也别怪漓公子,那家伙其实对你母皇还是有情的,只是看到了那一幕,是男人都会受不了的。我们事后才知道你母皇还有个双胞胎妹妹。可是,漓公子不知道,他至今只怕都还在介怀——”
“既然不相信母皇的清白,他爱什么爱,从哪来回哪去就是了。”晨夕冷淡的说道。
尹天宁想不到她如此冷漠的对待那人,心中感觉很是复杂,那个人可是她的生父啊!
纵然有错,有道是是子不言父过。她却如此明确的表明自己的喜恶。
“好了,前辈,很晚了。你也休息去吧!”晨夕不想再听到那个男人的事情,真讨厌!
皇甫景皓给她铺好床,“公主,辛苦了半夜,你睡一会吧!”
“嗯,你也睡一会吧!”
皇甫景皓目光一闪,“我去隔壁休息。”
晨夕微微一愣,随即也领悟,这里房间多,他们不用挤在一起了。这样彼此也自在一点。
皇甫景皓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低声道:“公主,谢谢你!”
晨夕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我们是夫妻,不用这样客气。再说了。是我差点害了你……”
皇甫景皓低笑一声,“公主,这个就别在意了,我这不是一下子变成了绝世高手么,内力翻倍呢!”
汗,可如果没有阴门三毒帮忙的话,她就可能害得他走火入魔啊!
这会晨夕似乎忘记了某男刚醒来的时候吃她豆腐的事情了,等皇甫景皓离开之后,她才赫然想起那一茬,想想又自己安慰自己,多半是皇甫景皓泡药汤泡昏了,醒来有些神志不清才对她非礼!
咳咳,也不该说非礼,好歹名义上他们是夫妻。
不过,皇甫景皓那身材的确是很不错的,咳咳,不是她色,那手感一摸就出来的。
唉,想比起来,清痕好像瘦了一点点,以后要多补补!不知道他们如今怎么样了,好几个月不见了,真是想念啊!
翻来覆去睡不着,晨夕走出去洞口,天色朦胧一切都还在迷幻之中。
想到自己的孩子,还有喜爱的几个男人,以及自己如今的身份,她又忍不住幽幽一叹,何日才是真正逍遥之日?
忽地,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搂住了她,皇甫的气息袭来,让晨夕微微一怔,“你怎么也没有睡?”
“我在想云清痕他们几个变得有多强了!”
“肯定没有你幸运了!”
皇甫景皓闻言笑了笑,“是啊,我是跟着公主,所以幸运得很!”
“哼,你得意什么,我带你来是想考验你对我的忠心,如果对我有异心,我就可能让你中毒身亡了!”
皇甫景皓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引得她浑身都颤栗了一下,“晨儿,你确定要害我?真要害我何必救我呢!”
“哼,别得意,如果不是为了本公主的清名,谁救你!”
“是么,那景皓以身相许如何?”说这话间,皇甫景皓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晨夕闻着那淡淡的药香,心中有些发愣,凉风一吹,蓦地醒过来,伸手推他,“放开我!”
意外的,皇甫景皓这次却没有轻易的松手了,“公主,我是你的侧夫,这点别忘记了!”如果她的心里没有一点他的位置,早就可以杀了他了,何必守着他,何必在意他的生死?
被体内的真气折腾的时候,他就醒悟了,既然她没有推开他,那么,余下的一步就由他靠近,有何不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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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听到侧夫二字就有些无奈,是啊,他可是她的侧夫呢!
而且,她也发觉了自己已经没有以前那么抗拒他了,似乎在一点点的了解之中,她已经接受了这个男人的存在。
说爱还不算吧!但是,她对这个男人表示敬意,对自己的选择执着不悔的敬意!
“公主,我就这样一直陪着你身边如何?”
晨夕闻言微微皱眉,他的意思是做她的夫侍一直陪伴她么?不是想步入朝堂吗?
算了,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眼下他还是陪着她身边的好,反正都是无法摆脱的事情,不过,此时此刻又分明有一种异样的情愫在他们之间萦绕……
朦胧的天色即将迎来清晨的曙光,皇甫景皓紧紧的拥着身前的人,“公主,你相信男女之间的情爱么?”
晨夕想了想,点点头,“相信。”
“我一直以为那是很肤浅的东西,世人为了追求名利可以背弃许多情感,亲情、友情、爱情……就算我的母亲,她虽然待父亲很好,可是,她也一样娶了别的男子,一生之中,也没有说为父亲付出多大,更没有说为了父亲放弃其他。能够做到始终如一,不喜新厌旧已经是很难得了,再求别的就显得奢望了。”
古代是很多这样的情况吧,不管是男尊国还是女尊国,为主的人都可以拥有多个伴侣,这枕边人一多了,就容易出现比较,然后呈现偏差,喜新厌旧也就发生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管在那个朝代都是难得可贵的,尤其是在权贵之中这种感情更为稀少。就算在现代,物质高速发展的时期,有了法律的一夫一妻制度,还是大把的人在外面养情人之类的。离婚率也增加了许多。
总而言之,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都是很美的情话了……
爱不能深爱,或者。爱到了尽头还是要放手,那些都让人不敢多加相信爱情的长久。
其实,她也是一样的,前世虽然自己没有谈情说爱,可是,看多人世人的离离合合,也亲身体验了自家父母的感情。怎么会去相信什么天长地久的爱情?
不过,今生遇到他们几个之后,慢慢的被北堂连云和诸葛静泽改变了一些,被他们所感动,心中有了一些改观,也许美丽的爱情也可以发生在她的身上。
和云清痕走到一起之后,她则更加明白了一点,爱情。在日久情深之中发生,然后磨合,两个人真心实意的走到一起的话。将来会不会变心不知道,但是,眼下就值得去珍惜!
她要做的就是珍惜眼前,然后再看向未来!
“公主,你的心中其实和我一样看待男女之情吧?”
晨夕点点头,“是的,我曾经和你一样。”
“现在就不一样吗?”
“有点点吧,至少,我想试着相信天长地久的美丽。当然,我也会努力去经营自己的爱情。”
怀着希望去生活。所以会更璀璨么?皇甫景皓微微一笑,是啊,将来如何谁知道呢,能够把握就是现在而已,如果现在不努力,将来怎么可能有善果!
想了想伸手抱起晨夕往石屋里面走。晨夕一愣,“你做什么?”
“和公主一起休息!”
呃,晨夕窘迫了,她岁不抗拒他,可是没有说现在就想要接受他成为自己的男人啊!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被皇甫景皓抢先打断了话语:“公主,不管怎么样,眼下是休息最重要。”
“那个,我——”
“公主放心,我还得调养半个月呢,现在不会对你做什么,只是睡觉而已!”
噗,怎么听着这语气好像说半个月之后就要动手吃大餐的意思?晨夕抖了抖,别这样啊,她不想那么快!
不对,不对,不是不想那么快的问题,是她眼下还没有确定自己有没有喜欢他的问题。
晨夕挣扎着想要下来,又听皇甫景皓沉声说道:“公主,如果你太过主动引诱我,呆会做出什么来可别怪我,再因为一时贪恋美色,而让我未痊愈的伤变得更严重——那就更不是我的罪过了,公主,你确定要现在就引诱我吗?”
噗——
晨夕想呕血,这人怎么可以如此无耻的说着这样的话,她有引诱人吗?他抱着她吃豆腐呢,她就不能动动挣扎一下,不能反抗?反抗了就叫引诱他!
但是,想到他的身体,晨夕的确不好太过挣扎,尹天宁说他得休养半个月那样才你彻底痊愈,内力也能够彻底融合。
忍!
为了自己不断送一个得力助手,她忍吧!
忍忍有助身体健康,等忍够了再发泄发泄,让身体更健康,哼哼。。
皇甫景皓满意的看着她乖乖的被自己抱回石屋里,顺势就和她同床共寝了,晨夕纠结了,之前不是说分房睡么?为什么一下子就改变主意了!
“公主睡不着?”
“有点,你——”
皇甫景皓目光幽幽的看着她:“公主,良辰美景,睡不着不如就做点别的事情消遣吧!”
额,良辰美景?这前提语的后面多半是**宝贵,晨夕连忙摇摇头,“不必了,我困了,赶紧睡吧!”说罢侧身背对着皇甫景皓,再也不吭声了。
侧对着他,晨夕好纠结,她可以用毒让他晕过去吧,可以吧?
“公主,夜凉,盖好被子,别着凉了。”皇甫景皓忽然的温柔语调让晨夕的心房仿佛蓦地被人一撞,有些异样的感觉溢出来。
晨夕的怨念最终化为一声暗叹:算了,刚刚才差点害了他,这会人家还没有全好呢,她就别折腾对方了。
“公主,我想抱着你入睡。”
额,这问题真的不好回答。
不过,不用回答,皇甫景皓意思性的问了一句之后就已经伸手过来抱着她了,并且五次低沉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公主放心,我不会要你现在就尽妻主的责任的。只是抱着你睡觉而已,身为侧夫,我这点待遇还是可以得到的吧?”
唉,问什么问,反正他都自问自答了,还需要她点头么?
真可恶,利用她的同情心和内疚心就一点点的占便宜!
但是,慢慢的,晨夕就发现他的怀抱很温暖,让人很安心,就算这次是她救了他,可是,却感觉他依旧那么的独立在一角。
“公主,也许此刻我还不能说自己能够为了你不顾生死,但是,你想做的事情,我却一定会帮忙。对我来说,你是最特别的一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让我想得到的女人……”
“我也没有想过要睡为我不顾生死,如果是为了我的话,就应该努力的活下去,就算只有万分一的机会,也要活下去,活下去陪着我才是真正的爱我!”
皇甫景皓拥着她的手紧了紧,就凭这句话,他也足以认定,他的选择没有错!轻叹一声,“公主总是在不经意的就引诱了别人,这可如何是好?”
晨夕不满的轻哼一声,“我从来都没有引诱你!”
“此时此刻,你就是在引诱我,而且,越来越厉害的勾魂术。”皇甫景皓说着竟是低声笑了起来,声音里那么愉悦,那么畅快。
晨夕记忆中,好像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如此开怀的笑,发自心底的,不染一点尘埃的笑声,忍不住就转身过来望着他:
对上了一双乌黑的眸子,原本深邃无比,此刻却染着那么浓的笑意,如同晓月清风,不知不觉已经夺走你的神志,让你忍不住觉得,这一刻,就是死在他手里,也不枉这人间的一场相遇。
皇甫景皓想不到她会突然转身,笑意来不及掩藏,就那么被她那惊艳的目光给撞击了新房,带着笑意的眸子渐渐的变得幽深起来,手臂一缩,就把她的唇送到自己的唇边,毫不犹豫的封住了她的唇,犹如品尝最美的琼露一般细细的描绘着她的唇形……
体温的上升刺激了晨夕的神智,蓦地清醒过来,看到皇甫景皓那发红的脸色,心惊不已,使劲一推,把他推开,裹上被子,“睡觉!”
皇甫景皓挨前去在她耳边低语:“公主,我说了的,今晚不会做别的,一切得等身体痊愈了才行。如今的我也不适合血脉喷张的状态呢!”
轰——
晨夕只觉得不只是脸红了,全身的肌肤都热热的,这个男人真是——无耻之极!明明是他吃豆腐,在做那等色色之事,却说得好像是人家想歪了一般!
皇甫景皓此刻真是心情愉悦得很,吃定了晨夕不会对他下手,胆子大得很,不仅仅吃了豆腐占了便宜,还继续伸手把晨夕连人带被的抱入怀中,“公主放心,景皓不会做别的事情了。别捂着头了,闷着了我会心疼的!”
噗——
晨夕想吐血,这个男人能不能跟更无耻一点?
愤愤的露出头,恼怒的瞪着他:“皇甫景皓,我警告你——唔……”
皇甫景皓又偷香一个,这才一本正经的笑意盈然的说道:“公主,这下真的不做什么了,你平日里不是也会主动亲云清痕他们么?我也是你的夫侍呢,难道你要差别对待?”
“我——”
“公主,身为侧夫,我不得不提醒你,计算你是公主,也得雨露均沾才行呢,不然,后院会失调的。”
晨夕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别误会了,那绝对不是激动的,那是气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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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有谁吃了豆腐,占了便宜之后,还好意思说那些什么雨露均沾的鬼话!晨夕严重怀疑皇甫景皓此刻是黑心透了的色狼,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皇甫景皓被她那嘟着嘴气呼呼的模样给逗乐了,憋着笑揉揉她脑袋,很是温柔的安慰道:“公主,别伤心了,我知道你不是偏心的妻主,刚刚不过是说说而已。就算你现在有点偏心,不过以后真正接受了大伙的时候应该就会一视同仁了。”
“我——”
“不仅仅我明白,大伙都明白的,所以,我们都在等公主真正的接受我们呢!我是如此,萧冰亦如是,楚牧然应该也是。林俊臣就更加了……”
“你——”
皇甫景皓很是善解人意的又接过话:“公主,我都明白的。你放心,你将来一定是个好妻主。”说着还不忘继续揉虐着晨夕的秀发,揉了几下之后他更是惊讶的说道:“咦,公主,你的头发好像比以前更柔滑了呢!”
一肚子郁闷的晨夕闻言一愣,自己伸手摸了摸,好像是呢,以前的头发也柔顺,不过,好像没有现在只要又柔又滑的感觉。
为什么呢?疑惑的伸手摸摸皇甫景皓的头发,没有用她的摸着舒服,怎么回事?皇甫景皓吃了蛇胆什么的都没有变柔滑,她没有吃倒变了,难道是雪儿给她吃的那些果子之中有极品护法的?
晨夕这个时候哪里知道冰凌鸟是灵兽,一般的野果子它根本不会吃,要吃也是吃好的,给她找的果子自然也是比一般的果子要好得多的东西。
半响,晨夕回神过来才发现自己又被皇甫景皓给忽悠了一次,明显是转移话题嘛!
皇甫景皓笑得温柔的看着她:“公主,睡不着?”
晨夕一怔,随即冷哼一声,“你别吵我了。我很困!”
皇甫景皓微微一笑,不再刺激她,免得一下子惹急了就得不偿失了。
就这样,两人都渐渐的睡去。一夜好梦,不,他们睡觉的时候已经是黎明了,所以,一觉醒来之后,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尹天宁好脾气的给他们送来了午饭,还暧昧的瞟着他们二人。那眼神,就是说,你们俩真甜蜜啊!
晨夕有苦难言,干脆不解释了。
正喝着汤,却听到尹天宁说道:“丫头,我们阴门有一种功夫,很厉害,不过。要男女双修……”
“噗——”
晨夕差点吐到石桌的饭菜上,好在她反应快,偏头到别处去了。汤水落地养润花草了去了。
尹天宁翻翻白眼,“用得着这样大惊小怪么?这可是我们阴门的宝贝,可惜,我们这一代人没有练成,因为师兄和师姐没有结合。为了发扬光大,继承师祖衣钵,我觉得传给你们修炼也不错的。别人想要还得不到呢!”
“那个——我——”
“前辈,练成了的话有什么威力?”皇甫景皓打断晨夕的话,红果果的想要得到结果。
尹天宁得意的扬起下巴,“我们阴门的双修之法。练成之后那威力那可是不可言喻的,不仅仅对双修的男女身体大有裨益,而且,练成之后,双剑合璧,横扫天下。开山劈石都没有问题。”
皇甫景皓颇为疑惑:“何谓开山劈石都没有问题?”
“额,就是说,如果你们练成了,遇到大山挡路的话,两人挥掌就快要开出一条山路了。”
“什么样的大山?”
“额,你这小子,难道怀疑我们阴门的功法威力不够?哼,实话告诉你,我们师傅师娘就修炼过,虽然没有大成,只练到了七成,可也一样可以开山劈路,十几米的高山一掌断路。师傅说过,如果大成的话,就算是巫山也可开!”
巫山?皇甫景皓面色一怔,“真的那么厉害?”巫山的大小他可是知道的,亲自去过,近百米的高度,至于山的大小,取中间的一条直线的话,都有上百米的直径。
尹天宁得意的看着他们俩,“那当然,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修炼的,得心意相通,真心相爱的两人才能够修炼。”
皇甫景皓想了想又问:“前辈,那如果有双修**来对付魅族的人,谁厉害?”
尹天宁皱起眉头:“如果你们是指龙飞英的话,不足为据,你过半个月之后,你大概就可以打赢她了。如果是魅族的一般人,你们两个没有问题;如果是对付魅族的高手,就必须学了我们的双修**,才有胜算。”
晨夕闻言也严肃起来,“大叔,你说的当真?只要我们修炼了那什么功法,可以打赢魅族的高手?”
“废话,这本来就是我们师祖为了对付魅族的人才创造的功法。据祖师爷的记载,几百年前,魅族也不过是圣星大陆之中的一个种族,因为天生就有特殊的能力被世人排挤,然后他们一族隐居避世。在那期间,魅族之中就有一个天才自创了魅族功法,大成之后直接从圣星大陆划出了一个异世空间作为魅族的居住之地,此后才有了魅族人游离在世俗之外的说法。”
什么!
仅凭一人就弄出了一个异世空间给族人生活?那得多高深的能力啊!
根本就是闻所未闻啊!
皇甫景皓也是很震惊,这个事情他以前也没有听说过。
尹天宁叹口气,“我们阴门每一代的人都不多,师父收弟子必须经过严格的挑选,品性和天赋都要考察,其中的最要原因就是其中两人是为了修炼双修**,以防魅族不遵守先祖的约定。
魅族的先祖和我们先祖曾经有过协议,魅族之人高于世人的存在他不会干涉,但是,魅族之人不得干预圣星大陆的朝政,不得有动乱圣星大陆的恶心。这也就是魅族之人为何不能擅自进入皇宫的原因,都是先祖们留下的制约。”
“等等,大叔,你这话好像不全对啊,据我所知。就有人已经在谋划动乱了……”
“那人没有继承魅族的纯正血统,无法掀起大乱,而且,自然有他的克星来对付他。我们阴门防范的人是魅族的正统继承人。只要正统继承人没有对付圣星大陆的野心,我们自然就不必担忧。”
晨夕翻翻白眼,“那你们这一代没有人修炼双修之法,岂不是人家一来,你们就束手无策了?”
“怎么可能,丫头,你真以为阴门就我们三个人啊?”
额。不是他自己说的收弟子很严格,人数很少么?
“丫头,你没有发现大师兄和师姐都很老了么?”
晨夕点点头:“是挺老的,都快七十大寿了。”
“就是,你祖母都有了孙女了,我们为什么不能有弟子?”
原来如此,弟子多啊!
又听尹天宁道:“我们阴门子弟,入门十年后。就必须在五年之内找出下一代弟子,然后五年之内培养成才,然后阴门的事务就交给弟子们打理了。我们就各处游荡去。我们一门,门主一职,一代人最多担任十五年就闪人,谁会一直苦闷的守着那荒山野岭的无聊啊!”
晨夕叹口气,原来人家是有了徒孙们管事了,估计弟子们虽然不多,却也不会很少吧!
“阴门弟子出山之后分别选一个大国游荡,游山玩水,顺便查探有没有异常的情况。”
“大叔,怎么听你这样一说。阴门好像是一个济世救人的门派啊!”
尹天宁撇撇嘴,不屑道:“济世救人不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只是遵循规定,不让魅族正统人扰乱圣星大陆罢了。别的事情,我们可不管,像这些年。我们在这弄毒药,可不是什么善事。但是,因为事情无关魅族,我们也就无所谓了,世人有世人的命,我们也有自己的乐趣。”
额!
亦正亦邪的家伙!
“好了,别扯远了,大概都说了,丫头,你给个话,学不学!”
“学!”皇甫景皓率先应下。
晨夕瞪了他一眼,皇甫景皓耸耸肩,“公主,女皇的条件你不是明白了么,为了那个,我们就必须得到抗衡魅族的实力。当然,如果公主不愿意跟我一起修炼的话,就拿着功法,日后跟云清痕他们修炼也好。”
这话,说到后面就明显的有些黯然了。
尹天宁不满了,责备道:“丫头,这小子不是你的侧夫么?”
“是的。”
“那你怎么可以那么偏心?正夫可以学,侧夫自然也可以学。”
皇甫景皓在一旁小小声的提醒:“前辈,云清痕不是公主的正夫,公主如今没有立正夫,只有侧夫和几个夫侍。”
尹天宁一听,更加火了,“丫头,你怎么可以冷落侧夫,宠溺一般的夫侍,好歹一碗水端平啊!你不知道祸起萧墙的道理吗?”
“我——”
“我看你不像是负心人才想说给你们的,你如果也学被的女人那样沉迷美色,不务正业的话,就什么都别让我们帮忙了!”
“不是啊,大叔,你听我说——”
尹天宁冷哼一声,“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只跟我说,到底要不要在这里修炼?”
晨夕剐了皇甫景皓一眼,叹口气,“我当然要学了。”
“那就好,我会好好调养他的身体,十天之后,你们就开始修炼吧!”
唉,晨夕无声叹息着,只能默认了,她的确也需要加强自己的实力来对抗魅族的人,半年之后,就算她跟着那个独孤轻盈去了魅族,她也要堂堂正正,不受威胁的去,而不是要看别人脸色行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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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天宁离开之后,皇甫景皓给晨夕默默夹菜,淡淡的说道:“公主,要不,把云清痕或者诸葛召来,飞鸽传书的话,十天之内他们也能够赶来了,就算迟几天也没有关系。”
晨夕微微一愣,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神色淡然,似乎没有一点私心的样子,心中有些内疚,他可能只是希望她接下这个机会,并不是想趁机和她怎么样。
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个男人一直都是以最大利益化思考问题的!唉,她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心中纠结了,晨夕也说不出那样的话来,“不用了,你不是说要我公平对待么?反正你这辈子估计都要跟着我了,也是我的夫侍,和你——咳咳,为了大局的话,我觉得和你一起也好。”
皇甫景皓心中暗喜,面色不显,只是淡淡的笑容:“公主真的这样想吗?”
“嗯。”晨夕一副壮士断腕的表情,纠结得让皇甫景皓暗自偷笑,公主有时候真是太可爱了,如果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欺负,是不是会更可爱?
想到某些香艳的画面,皇甫景皓面色泛红了,绝对请别误会,他不是害羞,是热血沸腾而已!
晨夕看着他突然红了脸,紧张的问道:“你脸色好像不太对,是不是不舒服了?要不找大叔给你看看?”
“不必了,公主,我只是被你的公平对待给感动了而已!”
“咳——咳咳……”晨夕闻言瞬间僵了伸向他的手,半响低头继续吃饭,“没事就吃饭吧,吃饱了养身体。”
“好。”
吃饱喝足之后,晨夕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好像算错了一件事,尹天宁把照顾皇甫景皓的事情一股脑的交给她了。
每天还要泡半个时辰的药浴,看守和放药的时间都交给晨夕来做,换言之。她就得守着皇甫景皓泡药浴。
欣赏美男她是觉得不错啦,可是,这**裸的欣赏就显得太过别扭了,尤其是皇甫景皓那若有似无的暧昧眼神。时不时的飘过来电人,她感觉心脏有些难以承受。
每日都要被折腾一次,每天夜晚还有某男的断断续续的挑逗,她觉得自己真心处于水深火热的状态。
……
数着天数来过日子,终于,熬过了十天,尹天宁乐呵呵的宣布。“丫头,你照顾得真好,这小子把那多出的一甲子内力完全变成自己的东西了,以后拼内力深厚的话,相信江湖之中应该没有几个能够压住他。”
晨夕闻言,内心泪流满面,她已经彻底体会到了皇甫景皓的内力的强大,这几天。她不用毒,也不敢用,怕一不小心就让皇甫景皓出什么意外。结果。皇甫景皓的蛮力之下,她根本无处可逃,轻功不如人,武功不如人,毒术不能用,她就只有被占便宜的份。
如果不是这几日的相处,她怎么也不会想到皇甫景皓居然是一个表面腹黑,内心痞子的大色狼。
“公主,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皇甫景皓一脸温和的笑。
晨夕对上他那深邃是眼神心肝儿一颤,身体痊愈了。以后岂不是就更加有机会吃她,甚至吃得干干净净?
抖抖身子,恶寒一把!
幸好,他身体没有问题了,她好像就可以使用毒术了呢!
哼哼,再对她动手动脚。她就用毒!
“丫头,景皓好了,你们明日开始就开始修炼我们阴门的双神**吧!”
呃……
晨夕虚心请教了一回,“宁大叔,我看功法上记载的修炼方法,好像只要两个人心意想通一起修炼就可以吧!”
“是啊,心意相通是必须的。在那之前,你们要各自修炼好入门基础,加深彼此的信任度。”
“前辈放心,我们一定好好修炼。”皇甫景皓志得意满,如今是春风满面啊!
其实阴门的双修**是很纯洁的,只是要男女双方彼此信任的在一起双掌相对的让两人的气息走向一致,一层层突破,没有那些巫山**什么的艳事。
一般来说,两个人朝夕相对,还那么亲近的相处,很多都会萌生爱意的,发生点什么肌肤之亲的事情那也很正常。
不过,对晨夕来说,没有那些预想的别扭的修炼方式,她倒觉得很好接受,和皇甫景皓也是从第二天开始就努力修理阴门双神**。
尹天宁他们也把莲花座还给了晨夕,让他们两个在莲花座上修炼,借助莲花座的寒气要压住修炼时候产生的热气。
两人下肢是打坐的姿势,只是双掌互击,默念心法口诀进行修炼。
一开始,基本都是皇甫景皓在引导晨夕体内的气息在走动,因为皇甫景皓的内力太强,晨夕的却显得过弱了,不先到到平衡对修炼不利。
尹天宁就让皇甫景皓调动他体内的真气缓缓的在晨夕的体内行走,等到晨夕的身体彻底适应了皇甫景皓那强大的真气之后,才真正开始修炼双神**。
“丫头,阴门的双修**真正的名字是双神**,和江湖之中的一些邪门歪道的双修**有着很多的不同。你们一定要心意相通才能够体会到其中的奥妙……”
晨夕香汗淋漓的接受皇甫景皓的真气在体内流动,她觉得很憋屈啊,皇甫景皓的真气比她的那强了不止十倍啊!
说起来她才习武三年不到,有一般人修炼十几年的功力也算很不错了,但是真要比起如今的皇甫景皓来,那是真心比不过的。
真气流窜过后的身体,晨夕觉得有些热血沸腾,每次都需要花费好大的劲来缓解,如果没有莲花座,她真怀疑自己会不会也热血而亡。
就这样循环利用着皇甫景皓的真气给她打通身体的奇经八脉,每天过着香汗淋漓的日子,晨夕一样熬了十天,终于不再热得难受了。
按照尹天宁的说法,就是她身上的奇经八脉已经被皇甫景皓用真气全部打通了。
为此,晨夕宣布要休息一天。
皇甫景皓看她都瘦了一圈,很是心疼,特意去打猎弄了一头鹿还有许多山鸡野兔回来给她补身。
伊海泽和易天兰这些日子都在赶工炮制千年蟒蛇的皮衣,再过几天,蛇衣就可以变得柔软如布,然后就可以进行裁剪制作背心。
尹天宁则负责指导他们两个变强,顺带偶尔应付龙飞英的人。
这会看到皇甫景皓洗手作羹汤的模样,摸着下巴一脸暧昧,“嗯,果然是有情有义的小子啊,景皓,给我也弄一份那个什么补身汤吧!我最近也累啊!”
皇甫景皓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前辈,我看你好像吃胖了一些,不需要补身,多吃素菜有益身体健康。”
“诶,你这小子,怎么说话呢,我这样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独善公子,怎么会胖呢?这叫身强体壮——”
“嗯,前辈还年轻,可以趁早去找个好女人成家立业什么的。”
尹天宁挥挥手,“得了吧,我对女人不感兴趣!”
呃,晨夕面色一变,瞄向某大叔:这不会是断袖男吧?看着挺斯文的大叔,如果是**漫画的话,扮演的角色一定是弱受!
嘎嘎,被人压的小受啊!
晨夕无比的神往,不知道那个强攻人物会出现,这半个多月来,她可没有少被某大叔教育呢!
等一下啊,某大叔似乎一直就表扬皇甫景皓人不错,不会是一开始就偏向了皇甫……使劲摇摇头,不可能,再怎么样,这年龄还差距太大了!
一定是她多想了!
“丫头,你自己摇头点头的叽叽咕咕什么呢?”尹天宁奇怪的看着她。
晨夕回神过来,干笑,“没有,没什么,我什么都没有想的!”
“真的?我看着你好像不太对劲啊,不会想什么羞人的事情吧?”
“咳咳——没有没有,我没有想那个,就是觉得宁大叔你这样的人成为了断袖有点点可惜,不过,我没有想什么别的!”
尹天宁瞪大眼,断袖?他是断袖吗?为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捏!
半响他目光古怪的看了皇甫景皓一眼,危险的问道:“丫头,你刚刚看我又看景皓这小子,眼神分明不纯洁,不会是以为我们两个大男人有什么……那个……嗯?”
皇甫景皓脸色一沉,看向晨夕,“公主?”
晨夕立即摆手,“没有,我怎么会丫丫皇甫呢,呵呵,虽然你很有做攻的潜质,不过,我绝对没有怀疑你是断——啊啊,皇甫,你做什么?快放我下来!”
皇甫景皓把晨夕扛在肩膀上,瞟了尹天宁一眼:“前辈,这晚饭就交给你了,我和公主商量商量。”
“噢,行啊,去吧,慢慢商量吧!”尹天宁邪恶的勾着嘴角坏笑,这把火好像烧起来了呢!
这就对嘛,孤男寡女的,这呆了多久了啊,还没有缠绵悱恻的肌肤之亲,多折腾人啊,他这个外人看着都着急了,反正都是夫妻了,赶早成事啊!
两人越亲密,以后修炼双神**也事半功倍啊!虽然说他们阴门的双神**和一般的双修**有些不同,不过,如果修炼的男女能够柔情蜜意的修炼,那肯定更好的。
精神和**不能绝对分开,祖师爷有云:男女阴阳调和,灵魂与躯体共同融合,方能发挥天地神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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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夏皇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晨夕一震,“不会吧,他可是夏国的皇帝,谁敢那么大胆伤害他?”
“这难说,公主难道忘记了夏天舒么?要论关系,怎么说也是公主和他关系更亲近吧,可是他还不是一样算计公主,那个男人连自己的亲生女儿的可以利用算计,又怎么会真心对待夏尚宇!”
也对,晨夕懊恼的抿着唇,她应该给夏尚宇送个信,提醒他要防备夏天舒的,“可是,他似乎对夏天舒很信任,我们说的话他一定会相信吗?”
皇甫景皓瞪眼,半响才无奈的叹息,“公主,你得多迟钝才能够明白夏皇对你的心意啊!”
额!
被自己的侧夫说这样的话,晨夕实在是觉得有些尴尬,“就算我明白他的一些心思,可是,我和他之间一开始就是亲情,没有往男女之情想……”
皇甫景皓暗叹,他还是强硬一点的好,不然,以这女人的脑袋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开窍,真可怜夏尚宇那家伙。
“那,要不,我们给他送个信?”
“如今急不来,信也未必就能够到他的手上,等离开血魔林之后,公主亲自去见见他吧!”
“这——好吧!”晨夕搔搔头,纠结,夏尚宇那个男人她很难接手啊,他可是一国皇帝,不是她后院的夫侍,想要接受就可以接受。
皇甫景皓看看天色,“公主,时辰还早,你休息一下,晚上我们再行动。”
“不用了,我们继续修炼吧!”
“你不累?”
晨夕摇摇头“不累啊!我又没有做——”想到昨夜的激烈情事,她猛地收住了口,恼羞成怒的瞪了皇甫景皓一眼。
皇甫景皓暧昧的笑了笑,“公主不累就行。那我们继续修炼吧!”
可恶,又被人无声的调戏了一把!晨夕心中愤愤不平,怎么会这样。和皇甫景皓对上,她总是败下阵。不甘心啊!
不过,昨夜被这男人那般折腾,怎么今日都不累?睡一觉就没事了?
是她的身体变好了,还是怎么回事?
皇甫景皓似乎看穿了她的疑惑,低声提示了一句:“宁前辈的药膏似乎很有效,我昨夜给你用过!”
呃,晨夕闻言。算是彻底明白了原因,可是这样的原因让她忍不住脸红。
这男人不看穿人的心思会死么,干嘛说出来啊,让人尴尬不已。
怨念,怨念啊!
皇甫景皓伸手拉着她,“公主,不是要开始修炼吗?”
“我——我喝一回茶再开始!”
……
坐上莲花座之后,两人手掌相触。彼此都感觉到了一股热流穿过身体,不同程度的感觉到了异样,连忙调整好呼吸。摒除杂念,依照心法口诀进行修炼。
就这样修炼了一下午,入夜之后,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晨夕和皇甫景皓离开了石洞里。
避开雪宫的护卫,他们来到了龙飞英的寝宫的位置,凝神静听,里面果然没有人,至于几个护卫,对他们来说不足为惧。
按照神秘老头的提示。他们果然在大床的木柱上发现了机关,打开了通往地下室的洞口,晨夕看了下面一眼,阴风阵阵,微微皱眉:“皇甫,你在外面等着我。如果她回来了就用猫叫提醒我三声。”
“我要陪着你。”
“放心,只是毒的话,难不倒我,我们里应外合更安全。”
皇甫景皓不太放心的看了地下室一眼,这个地下室给人一种不祥的预感,“晨儿,我——”
晨夕微微一笑,“放心,我没事的。”这个男人情动的时候似乎都会喊她的名字,真有趣。
“好,我守着,但是,你一定要回来,我等你。”
“嗯嗯,夫君在此稍候,我去去就来吧!”晨夕调侃了一句,闪身下去。
皇甫景皓听得她最后一句,神色有些雀跃,她主动称他是夫君!真是太好了!细心的把洞口重新合上,他飞身隐没在屋顶的大横木上。
晨夕走入地下室之后,就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拿出脖间的夜明珠一照:天哪,幸好她没有让皇甫下来,这地下室根本就是毒物室嘛!
遍地是毒物,冰凌鸟现身立在她肩膀上,低声鸣叫着,锐利的目光扫视地上的毒物,浑身都处理戒备状态。
在冰凌鸟的淫威下,地上的毒物纷纷闪避,让出了一条道路,晨夕顺着神秘老头召唤往前走。
穿过了大堂,终于在尽头的高台上看到了一个人影,被人用绳子捆在一个冰台上,那冰台周围是一圈水池,泛着莹莹紫光。
晨夕走前几步,神色微微一边,这水池的水很毒!
透出丝丝寒气,伸出右手,脑海里默念着,让莲花座闪现在半空,随即运功让莲花座缓缓吸收水池里的毒气……
慢慢的,只见一股深紫色的雾气被吸入莲花座里面,随着莲花座的色彩变幻,水池里的水慢慢恢复清澈,足足吸收了半个时辰,水池里的水才恢复了透明。而莲花座却黑种带了紫色,有些妖异。
冰凌鸟看着水成为了透明的,也松口气,“主人,这毒很厉害,你日后要修炼的时候定要小心一些。”
“嗯,我看出来了。”晨夕看向水池中央的台座上的人,好奇的打量这,这个男人充其量就是一个中年大叔,还是很英俊的大叔,怎么会是糟老头呢?
“小女娃,别看了,就是我,这是我的皮相,灵魂上,我已经是一个老头子了!”
额!
真的啊!
晨夕抖抖身子,甩掉身上冒起的寒毛,“这个——大叔?你这样子——”
“这身体被人定住了,处于假死状态,我的灵魂可以离体而已。这水池的毒就是千缠万绵毒的克星,以毒攻毒的压制着,你再不帮我解毒,我这身体可就要坏掉了。”
晨夕叹口气,走前去,深处左手附在他心脏的部位,缓缓输入自己体内的药力溶解他体内的毒素……
感觉自己的药力一进入他的体内就很快的被一些力道吞噬了,果然是很厉害的毒!晨夕皱着眉加大了药力,良久,这身体似乎有些了温度,可不明显,身体还是不能动。
“我也以毒攻毒吧!”晨夕说着就换了右手来运功给他的身体输送毒素进行驱逐他身体里的毒。
两股不同的毒素的在他体内交战,随着晨夕汗水的冒出,原本体内的那股毒素似乎有些扛不住,晨夕有所感觉心中大喜,继续运功加入毒素压制……
冰凌鸟在一旁扑闪着翅膀,有些担忧的看着脸色变得有些苍白的晨夕,主人可不能因为救一个不相关的人伤害了自己的身体啊!
原地转了两圈,冰凌鸟忽然冲过去,爪子刺入了神秘人的胸口,随即又抽出自己的爪子,然后在旁边的水里清洗爪子,显得有些憋屈的样子。
晨夕很快就感觉到对方体内的毒素被彻底压制了,惊喜的看向冰凌鸟:“雪儿,你好厉害啊!”
冰凌鸟尖嘴一撇,有些不满:“主人,雪儿可是为了你才破例赏赐他一爪子呢,以后别随便救麻烦人物了!”
“好,听你的,这次是因为皇甫嘛!”
“哼,美色误人。”
汗,皇甫不能说成是美色吧!
好歹是一个傲骨铮铮的男子汉啊。晨夕叹口气,不做争辩,抬眼看向神秘人,发现他已经睁开眼睛,“你感觉如何?”
“女娃,快带我离开这里!其他的,以后再说。”
“喂,你之前说的可是解毒之后就一切交给你处理呢!”
中年美大叔无奈叹口气:“关键是你虽然压制了我的毒性,可是,没有完全解除药性啊!”
额,晨夕无法反驳,撅撅嘴,提着他往外走。
走到洞口,冰凌鸟咕咕的叫了两声提醒皇甫景皓开洞口,皇甫景皓听到声音立即就移动了开关让他们上来。
晨夕把人交给他,“走。”
三人回到石洞里,皇甫景皓把神秘人安置在一个石屋之中休息,发现晨夕脸色不对,心中焦急,“公主,你怎么样?”
“没事,有些累,我休息休息。你去把宁大叔找来,我有事问他。”
“好,你先躺下休息一会,我一会回来。”
片刻之后,皇甫景皓带着尹天宁过来。
尹天宁看到晨夕的面色就微微皱眉,“丫头,你做什么了?”
“救了一个怪人。他说他中了千缠万绵之毒。”
尹天宁一听这名字就变了脸色,“你不会是帮他压制那种毒吧?”
“是啊,还有雪儿帮忙。”
“傻丫头,那可是魅族的人都惧怕的毒药呢!你怎么能够贸贸然动手,好歹问过我啊!”
皇甫景皓紧张看着尹天宁,“宁前辈,我不知道那毒——那公主怎么样?会不会对公主有害?”
尹天宁翻翻白眼,“行了,她是怪胎,别人早就死了,她没死呢,没死我都可以救。”
“那就拜托前辈了。”皇甫景皓很忧伤,他以为公主不会有事才答应的,神秘人说公主一定能够救他,他才断定公主不会有事的,怎么想到会是尹天宁都觉得麻烦的毒药。
可恶!
晨夕伸手轻轻的拉着他的手,“你别这样,我没事,很快就好的,而且,你忘记了吗!我本来就是修炼毒术的人,给人解毒也算是我自己炼毒,一举两得的事情。”(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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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天宁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一瓶药丸,塞给皇甫景皓,“这是我炼制的碧露丹,专门用来调养修炼毒术者的身体,你每日给她吃两颗,早晚一颗。我接下来得找师兄一起研制那毒的解药,那个人就交给我们解救了,丫头就别管了。”
“多谢前辈!”皇甫景皓连忙接下倒出一颗给晨夕和水吞下,“公主,你怎么样?”
晨夕主动偎依在他怀中,“放心,我没事,夜深了,我也困了,睡觉吧!”
皇甫景皓抱着她温柔的躺下,“睡吧!”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相信她的能力很强,并且不用担心她会出事呢?心中微微一叹,终究还是没有真正的了解她的能力啊!
“别这样,我不说了,我没事的。”
“公主,可以跟我说说你的毒术吗?”
晨夕微微一愣,这个真不好说,她修炼的毒术跟这里的江湖毒门应该说有着本质的区别吧!
说是不说呢?
“公主,不想说就别说吧,我只是担心日后又错估了你的能力,让你至于危险之中。没有打探你私密的意思。”
“不是不想说,我真是觉得没什么必要跟你们说。我这身体——应该说是我的灵魂吧,天生是厄难毒体,这个词我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
皇甫景皓身子微微一颤,摇摇头,他虽然没有听过,可听着这话却觉得有些寒意。抱着晨夕是手臂也更紧了一些。
“别紧张,其实也跟很多习武的天才差不多,那些天才有的是练武的天赋,我有的是炼毒的天赋,术业有专攻嘛!”
“对身体有害吗?应该说没什么害处吧!与生俱来的东西,我修炼毒术跟不修炼毒术都是一个样的人生。”
皇甫景皓有些狐疑的看着她:“真的吗?”
晨夕笑着点点头,“当然,我自己最清楚了。”至于注定了的结局就不必告诉他们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个人忧伤,她不希望关爱自己的人为自己忧虑。
这样温馨的被皇甫景皓抱着,晨夕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许是从心里认定了他不会成为她的对手。所以就放松了许多吧!
这样也好吧!
她是真心不想和皇甫景皓为敌,太麻烦了。迷迷糊糊的睡去,皇甫景皓给她牵好被子,起身离开。
找到尹天宁的时候,他们正给神秘人针灸,伊海泽看到他微微皱眉:“你来这里做什么?”
皇甫景皓安静的在一旁等候着,“前辈们有什么需要就吩咐我吧!”
“不需要你动手。你去照顾那个丫头就好了。”
“那我等前辈们吧!”
皇甫景皓固执的在一旁守着,伊海泽三人忙碌着也顾不得他了,眼前的这个家伙对他们来说轻视不得。
他们三人忙碌了将近一个时辰,终于收工了,皇甫景皓跟着尹天宁的身后,一副我很有问题找你的样子。
尹天宁收好自己的金针,叹口气,“你想问丫头的情况?”
“是的。”
“小子。丫头她眼下没什么大碍,她也的确救了这个家伙一命,不过。并没有连累她什么,只是像我们使用内力过度一样,有些疲倦罢了,休息几天就没事!”
皇甫景皓皱着眉:“我想知道是厄难毒体是怎么回事!”
尹天宁手中的动作一僵,“你知道了?”
“公主只是告诉我这种体质天生就适合修炼毒术。”
“的确适合,或者说,她们那一类人修炼毒术比一般人要神速许多。”
“我想知道的是最后会怎么样?或者说那种体质会带来什么缺陷?”
尹天宁叹口气,事情都具有两面性,不可能只有利没有弊,“缺陷就是天生毒体的人寿命比一般人要短。”
寿命。居然是以寿元为代价么?皇甫景皓心中一震,淡定的脸色无法维持,僵硬的看着尹天宁:“有什么方法可以改变结局?”
“天命如此!”
“我相信人定胜天,前辈,一定能够有办法的!”
面对一脸急切的皇甫景皓,尹天宁心中也不太好受。很多人都不愿意屈从命运,可是,命运却是经常把握了世人的幸福。
想了想,他终是长叹一声,拍拍皇甫景皓的肩膀:“珍惜眼前吧,将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不可能!”
皇甫景皓说着这话人也堵住了尹天宁的去路,“宁前辈,竟然阴门先祖有法子对付魅族的人,应该也有更厉害的医术,我要改变公主的体质。”
“小子——”
“我不可能放弃她的!”
就为了得到改变天命的方法,接下来的几天皇甫景皓都跟着尹天宁,寸步不离的趋势,不管他做什么皇甫景皓都跟在一旁,见缝插针的追问。
吃饭做事就算了,捡药草也算了,可是,连他睡觉,上茅厕这个家伙也跟着一旁不听的追问,让他做什么都难以安心。
忍了七天,尹天宁终于忍不住了,“小子,你不用修炼双神**了吗?”
“什么事情都没有那个重要,宁前辈,告诉我,一定有办法的!”
唉,就算说了,那也是机会渺茫啊!
逆天命行事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皇甫景皓想到云清痕的一些行动,蓦地灵光一闪,“宁前辈,如果我们找到了南海的宝物:血珍珠,还有黑燕山的白玉兔和血灵花。是不是就有什么办法?”
尹天宁一震,“你们有这些奇药?”
“已经让人去找了,宁前辈直说是不是有用就好。”
尹天宁叹口气,“算了,既然你如此坚持,我就告诉你们吧!那三样的确是要改变体质的只要药引,不过,还需要其他一些奇珍异草来辅助,单单有那三样还是不够的。”
“宁前辈直说无妨,找的事情。我们自会努力。”
“另外还有几样是缺一不可的,雪山的血玉蟾蜍,流沙海的流云花,黑云洞的玉露。魅族的火蝎子和灵蛇之血,其他药材倒是不难得,有钱就快要得到。你说的三样和前面的六样却是其中可遇不可求的奇珍。”
皇甫景皓已然拿起纸笔一一记下了那些奇珍药引,抬眼看着他:“只要找到这些东西就可以改变天命吗?”
“当然不够,还得有人给她换血,并且是她的身体能够相容的血液。”
“这个不难,天下之大。总能够找出适合公主的血液,还有别的要求吗?”
尹天宁看着不为所动的皇甫景皓,心中默哀,这些东西就足以引起江湖纷争不断了,他们真要找到了,也不一定保得住啊!
到时候江湖之乱,天下也可能被扰乱,为保一个人引起那许多争斗。甚至血腥一场,值得么?
但是,如今他说什么大概都没有用了。这个男人的眼中就没有放弃二字。
皇甫景皓把写好的纸张吹了吹,很是宝贝的追问了一句:“请问前辈要怎么知道两人的血是否相容?”
尹天宁叹口气,从怀中拿出一块白玉,“这是我们阴门的溶血玉石,如果是相容的,就会变成殷红色,如果不相容就会变成一半红色,一半黑色。”
皇甫景皓接过溶血玉石小心翼翼的放好,“多谢前辈,还有其他问题需要注意吗?”
“没有了。一切等你们找到了那九样珍奇药引再说吧!”
皇甫景皓这才收起纸张,宝贝的放入怀中,“公主寿命还有多少?”
“如果不是人杀,那么正常的话是三十有四的年纪就是大限之日。”
三十四岁?那就是说还有二十年的时间给他们去找药引了?皇甫景皓心中微微一紧,也足够了,他不信二十年还找不到九样宝贝!
“喂。小子,你去哪?”
皇甫景皓淡淡一笑,“既然已经得到了答案,自然是要办正事去了,我去照顾公主了。”
“喂,小子,你认下的那个便宜师父是魅族的人,如果他肯助你们,将来要得到魅族的火蝎子和灵蛇之血也就那个方便一些。”
“嗯,我明白了。”
不用说,他也会找那个神秘师父帮忙的。反正他这几天不是被阴门的三人彻底清除了毒性么,也是他回报他们的时候了。
……
晨夕看着忙碌了几天的皇甫景皓回到身边的时候,有些惊讶,“你帮宁大叔做事做完了?”
“是的。公主,我们离开血魔林吧!”
诶?晨夕狐疑的看着他:“怎么了?我们在这里呆了才两月多一点的呢!眼下还不是离开的好时机吧!”
“公主,目前我们有更只要的事情要办。”
“可是——”
“公主,你的毒术已经更上一层楼,我的内力也猛增,暂时不用畏惧夏天舒他们了。”
晨夕还是皱眉,她还想多修炼一段日子呢!
皇甫景皓心思转动,又道:“公主,上次跟你提过夏皇的事情,我这几日思考了许久,觉得夏皇很可能出了什么大事,所以,为了夏皇,也为了公主将来的大业,还是去看看吧,如果夏皇没事,那最好不过。万一有事,我们也可以从旁相助,公主不是从回国那一天开始就决定了要和夏皇合作吗?”
夏尚宇出事?
晨夕秀眉微颦,如果真是出事了,她还真要去帮忙,夏尚宇对她还是很不错的,默默的给了她许多支持。
但是,皇甫突然提出离开就只为了担心夏尚宇?以前也没有看出他们情义很深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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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心中思量了一番,终究是担心夏尚宇多一点,修炼可以推后,可是夏尚宇有事情的话还是尽早去解决的好。
于是,当晚,她就决定了,再过两天,蛇皮宝衣做好就离开血魔林。
至于龙飞英的事情,她本想一窝端了雪宫的,不过,阴门三毒都反对,说是什么时机不到。
皇甫景皓便想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假装什么都不知道逃离血魔林,然后让阴门三毒把昔日弄出的毒药全部研制出大量的解药来预备万一。等哪日龙飞英真把毒药用到战场的上的时候,就一举击灭她的美梦!
晨夕想到她对皇甫景皓用的那些手段,心中很是不愤,恼怒的说道:“暂时放过她也行,不过,利息要先收一点!”
易天兰撇撇嘴,“臭丫头,不就是她折腾了你的男人几日么,用得着如此小气?”
晨夕轻哼一声:“我小气?那你干嘛这么久了还嫉妒我祖母被你师兄喜欢啊!”
“你这个臭丫头,真是没有礼貌!”
尹天宁打圆场:“好了,丫头要做就做,别把人给弄死了,她若死了,引起了龙女国女皇的注意,更不好办,继续是她,我们以后有事也可以回来打探一番!”
“知道了,不会让她这么简单死去的。”
皇甫景皓想到兰卿那个男人,有些犹豫,“公主,那个兰卿,是龙飞英的得力助手,如果把他带走了,也是一个报复。”
“哼,带着麻烦做什么?我想对付龙飞英也不会用不可靠的家伙。”
“公主有所不知,那个兰卿也不是自愿成为龙飞英的男宠的。不过是屈服在了龙飞英的淫威下,如果公主带他离开,应该可以从他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有用的消息?晨夕犹豫了一会,“好吧,到时候再说。今晚找那女人收了利息再说!”
是夜。刚好是月圆之夜。晨夕带着皇甫景皓一道离开石洞前往雪宫。
本来她是不想让皇甫景皓跟着的,因为有些事情还是自己一个偷偷的做比较能够舒展手脚。有人跟着就显得拘束了。
但是皇甫景皓坚决不同意让她肚子前去冒险,只好带着他一道了。
“公主,以后你都不能一个人行动。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晨夕嘟嘟嘴。不太情愿的说道:“知道啦。不会落单的。”
“公主——”
“嘘,到了呢!”
两人拐进了龙飞英的寝宫之外,从院墙的窗格里看进去,发现里面的庭院是灯火通明。草地上铺着一些毛毯子,而龙飞英正在上面和男宠们饮酒作乐!
晨夕疑惑的看着她。她不是很在意皇甫的吗?为什么皇甫离开了地牢她却不见萧瑟,记得事发之后,尹天宁他们就说雪宫的人寻找了一天,没有找到踪迹之后就放弃了。
那好感去得也太快了吧!
而且,此刻,人家和男宠们露天激情,那真是豪放啊!
她都没有试过如此大胆香艳的和男人寻欢呢!
一旁的皇甫景皓看了里面一眼就移开视线,定格在晨夕身上,他也想要她啊!那晚之后,他就再没有在晚上碰她了,因为没有契机,可尝过了那样的**的滋味,又禁欲实在是很折腾人的事情啊!
此时被人感染,皇甫景皓手臂晃了晃终是抱住了晨夕的腰身,晨夕微微一愣,看向他:“怎么了?”
这一对眼,她就发觉不对劲了,皇甫景皓的眼中似乎冒着有些熟悉的欲火,心中一惊,连忙低声问道:“皇甫,你怎么了?”
皇甫景皓揽着她飞身离开,晨夕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直到他抱着她停在了一个厢房。
“皇甫——唔……”
话未问出口,唇就被人封住了,那淡淡的气息扑鼻而来,晨夕蓦地一阵被皇甫景皓紧紧的压在门板上,“晨儿,我想你——”
呃,晨夕热血直往脸上冲,这是办正事的时候吧,这个男人怎么就想那去了?
难道被人影响了?
晨夕扭动着身子,想让他冷静一些,可是,她越是挣扎,两个人的身体摩擦加剧,惹得皇甫景皓一阵抽气声,抱着她的大手也越发的放肆了。
“喂,皇甫,冷静一点啊!”
“晨儿,我想要你!”
汗,晨夕红着脸,“那个,这个,眼下不是做这事的时候吧!”
皇甫景皓见她没有立即推开他,心中早已躁动不已,他一向冷静,可是,这会却有些克制不住自己了,想要她的念头越来越强,身体也越发的紧绷起来了。
一只手甚至伸进了她的衣襟,握住了她的胸前的柔软揉捏起来,引起晨夕的一串低吟,“你,别——别这样……嗯……”
“晨儿,就这里给我,可好?”
明明是温柔征求的语气,可是他的手脚的动作却没有变得慢一点,身上的披风往房里的大床一铺,他就一边吻着她,一边宽衣解带……
“皇甫!”
“嗯,我好想你——”
皇甫景皓直接歪曲她的意思,上下其手,虽然没有**相见,可彼此的私密之处却是在热火磨蹭之中,一手在她胸前揉捏着,一手勾着她的下巴从后面亲吻她……
晨夕拦也拦不住,用毒又觉得不太妥当,结果,这次被皇甫景皓从后面进攻,折腾了半个多时辰才放过她。
晨夕被他折腾得大腿发软,软绵绵的窝在他怀中,绯红的脸又气又羞,“皇甫景皓,你再这样我就真的生气了!”
皇甫景皓给你她擦拭过后,微微一笑,“晨儿上次不是说——不讨厌我这样对你么?”
“我——我那是——”那是不想让他太消沉,并不是说以后都可以由着他乱来啊!
“是什么?嗯……?”皇甫景皓暧昧的又在她腰间摸了一把,还在她颈间吹了一口热气,惹得她身体一阵发麻。
感觉到她的敏感。皇甫景皓愉悦的勾起了唇角,“公主,时候差不多了,我们去找龙飞英报仇吧!”这公主一喊,就代表某人开始正经起来了。晨夕此刻极为鄙视某男正经和不正经的界线那么不分明!
晨夕抓抓五指。她真想对他用毒啊,她都这样了。怎么找人家下手,站着都觉得有点腿软了!
皇甫景皓直接打横抱着她,“公主。你这身体的确不太好啊。一个人夫侍都应付不来,回到公主府大家一起伺候你,你受得了?”
晨夕恶寒不已,“我才不会要人一起伺候!”
“一天一个。我想你也受不了的!”
“你——”
皇甫景皓笑眯眯的看着她,“别气。公主,我是实话实说,男人禁欲太久始终是不好的,小心一被解禁就变成饿狼了。”
哼,他就是饿狼!
明明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一头狼!还是色胆包天的饿狼!
每次吃她都是这般的折磨人,虽然那啥感觉很不错,可是,很不错太多次也会受不了啊!今晚还算好,估计是因为在外头,还得办正事。不然,她真不敢保证这男人会折腾她多久!
小餐了一顿的皇甫景皓变得神清气爽起来,跟软绵绵的晨夕相比,那是截然不同的状态。美人在怀,皇甫景皓很是舒畅,抱着晨夕边走边轻声问:“公主,你想好怎么惩罚那个女人了?”
晨夕不自在的动了动,“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能够走。”
“公主不累?”
“我——”不累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晨夕就瞥见了某男眼底的玩味和期待,心肝儿一颤,不挣扎了,“当然累了,你不觉得重就抱吧!”
皇甫景皓稍显遗憾的表情落入晨夕的眼中分外的恼怒,可是,又不好怎么发泄,这男人越看就越祸害人!
腹黑就算了,还那么野性的欺负人!
可恶!
如此亲近的跟他相处两个月,她其实有点喜欢他了,优秀的男人又对她真心一片,换做谁都不会讨厌了,更别说,他们名义上还是夫妻。
可是,什么事情都被他吃定的感觉真不爽,她想要翻身做主啊!
“公主在想什么?”
对上他那透视眼,晨夕干笑两声,“没什么。就是想怎么惩罚龙飞英而已。”
“是么,公主想到了?”
“嗯,想到了,让她在那庭院和无数男人做那个,雪宫的男人不少,相信她会被喂得很饱的。”
皇甫景皓目光一闪:“公主,你是觉得我一个人伺候你不够喂饱你么?”
“咳咳——不是,我的意思是——”
“没关系,公主,处置了那个女人,回去石洞再补给你一整晚!”皇甫景皓说得好不邪恶。
晨夕却是面色又恼又羞,“你给我闭嘴!”
“好,为夫晚上用行动表示,不只用口头表心意。”
噗——
这厮就不害羞吗?
是谁跟她说女尊国的男子大部分都是比较害羞的,根本就是鬼话连篇,她身边的男人,哪个是害羞的?
人前个个都是挺斯文的,可是,一碰上那种事,个个都是色狼!
皇甫景皓就不用说了,云清痕那家伙也是一样,北堂连云和她爱爱的次数虽然不多,可是也一样折腾人,稍微温柔一点的还是静泽,他不会那么狠心折腾她!
呜呜——
四个男人已经很折腾了,她不知道以后全部真的聚集在一起了,她会咋样生活。
尤其是云清痕他们因为她怀着孩子之后都比较禁欲,以后回来,用脚趾头都可以想到——她可能遭遇的涩狼欺负日子必不轻松。
男人多了不一定是好事啊!
“公主,到了呢!你看,他们还没有结束呢!那女人的承受能力比你好多了啊!”语气里似乎在颇为不满自己这样短时间就结束了恩爱时间,他也乐意一夜缠绵呢!
“哼,想就跟她去呗!”(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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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眸光一寒,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以示惩戒,“公主,你刚刚说什么?”
晨夕抖抖身子,“胡说的!”
皇甫景皓幽深的眸光让她看得心肝儿都发颤,这男人不怒自威,让人难以招架啊!唉,还是别招惹他好了。
“公主,那种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嗯。”晨夕很没有骨气的应下,虽然和皇甫有了肌肤之亲,可是,有了这层之后,她感觉自己更加受制于他了,不经意的就顾忌他对她自己会采用那种磨人的惩罚。
爱没爱上不知道,反正是觉得有一种被人管住了的微妙感,不讨厌,反而有一种……有了依靠的感觉,那种感觉很不坏。
再看了里面依旧在激情的人一眼,晨夕心中邪恶起来了,掏出从尹天宁那里拿到的催情粉,“你去,让雪宫有力气的男人都闻上,让雪宫的人都狂欢一次……”
皇甫景皓也不在意,把她放下来,“公主一个人在此我不放心,”
“没事,这会他们也不会发现我的,况且我如今毒术也比以前厉害啊,你真不要担心,赶紧去,长夜漫漫,给人送礼也不能太晚了!”
皇甫景皓叹口气,“好吧,你在这里等着我,我一会就回来!”
皇甫景皓仗着自己高深的内力,轻功可以说是一跃千里,不同往日可语。身影闪过之处就如影子般,让人以为是错觉,而雪宫的大部分人都只觉得一阵风飘过,然后闻到了淡淡的香味就什么都没有了。
逛了一圈之后,皇甫景皓感觉大部分人都闻过迷香了,就想撤身而退。
“喂,”
黑夜之中一道人影拦住了他,皇甫景皓看清楚眼前的人微微皱眉:“是你?”
兰卿幽幽一叹:“是啊,想不到你选的女人还真是厉害。居然还不死!”
“废话少说,你想怎么样?”
“带我走!”
皇甫景皓伸手点了他的穴道,抓着他的肩膀就提走了,回到晨夕身边的时候把兰卿丢下地。“公主,这人缠上来了!”
晨夕瞥了一眼:“丢掉吧!”
兰卿立即面如菜色,恳求道:“公主,你就带上我脱离雪宫吧!”
“不用问,龙飞英一定给你吃了控制你的毒药,你需要我帮你解毒。”
兰卿目光发亮,连连点头:“公主圣明。那女人的确用毒药控制我们给她办事,所以我一直在等待有能力的人投靠!”
听了的他的话晨夕笑了笑,“你倒是聪明得很嘛,之前都没有遇到救星?”
“的确,他们都抵不过沼泽下的毒,无一人脱身。只有公主你做到了,所以,兰卿确信。公主就是我命中的贵人了!只要公主救了我,今后兰卿生是公主的人,死是公主的鬼!”
噗——
晨夕直翻白眼。这狗血的报答她才不要呢!
看向皇甫景皓,“你觉得救他好么?”
皇甫景皓犹豫了一下,盯着兰卿:“你可以效忠公主,但是,永远不能觊觎公主,你只能是公主的属下,不可能是其他身份!”
兰卿愕然,半响苦笑:“皇甫公子多虑了,我这样的身份,又岂会肖想其他。公主救我已经是大恩了。”
皇甫景皓满意的点点头,就是因为他的身份,他才犹豫的,公主的属臣可以不计较出身,但是,想做公主的夫侍就不能又太差的身份。
晨夕看皇甫景皓点头了。叹口气:“看在皇甫的份上,我就救你吧!”说罢走前两步,伸手在兰卿身上摸摸运气片刻,“行了,皇甫,你给他解开穴道。”
皇甫景皓依言解开兰卿的穴道,兰卿静静的站在晨夕身后,晨夕想了想,“兰卿,第一个任务,尽量把雪宫的男人都聚集在这个院子来,让你的旧主子好好享受一晚!”
兰卿冷静的应下,很快就去召集了许多人道龙飞英的院子里去,皇甫景皓根本就不珍惜药粉了,直接把余下的半瓶催情药全部洒向了龙飞英那处。
一阵香风吹过,龙飞英皱眉看了一眼,看到陆陆续续进来的人脸色顿时下沉:“谁让你们——”
话未说完,她就暗道不妙,这香味有些熟悉,她平时也会用上一些催情药的。
这会自己中招了,心中大愕,凝神一听,蓦地推开身上的男人,扯了一件披风就朝晨夕他们所在的方位冲过来。
晨夕看着惊奇不已,他们三个都隐藏了气息,这龙飞英怎么一下子认真起来就察觉了他们的位置?
“她的功夫远比公主看到的要高深,就算没有气息,只要她运动凝神的话,就快要感觉到周围流动的气息,包括人体的气息流动。此法称为御听,以神息感觉周围的万物生气。”
“兰卿,居然是你背叛我!”龙飞英瞬间就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阴鸷的盯着他们。
晨夕微微一叹:“果然不错!”
龙飞英冷眼扫过她,眼底闪过一抹暗芒,“你居然没有死?”
“是啊,真可惜,没有让你如意。”
“哼,我就说,是谁有本事救走了他,原来是你!”龙飞英面色阴寒,心中却是很不甘,她怎么会没有死?
从来就没有人掉入沼泽下面之后还能够活着,她凭什么活!
“哼,就算没死又怎么样,这次本宫主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皇甫景皓拔出腰间的佩剑,冷然的看着她:“正好,试试我的长进。”
龙飞英不屑的看着他:“不过从我的手掌心跑了一个月罢了,怎么,真以为我不能拿你如何?”
“试过就知了。”
目光邪妄的盯着皇甫景皓上下打量,龙飞英妖媚的调戏道:“你这身材的确不错,不过,把宫晨夕伺候舒服了也没有什么好处,不如跟着我,我定让你——”
皇甫景皓一个字都懒得说,直接挥剑冲上去。招招狠戾,每一招都是刺向要命的地方,脸色平静得没有一点波澜,可是细细看下来就能够品味到他对龙飞英的不屑。
龙飞英本还想玩玩的。可是几招之后就发现皇甫景皓的功力大增,心中大惊,“哼,想不到还真是长进了一点。不过,以为这样就有资格对我嚣张吗?”
兰卿一看龙飞英的神色就提心了,低声在晨夕耳边提醒道:“公主,她要用定身术了。”
晨夕微微一笑:“我知道。”
额。兰卿讶异的看着她,这也看得穿?
其实,龙飞英的功夫和夏天舒的差得有些距离,夏天舒使出全力的一掌足以把静泽他们打成重伤。不过,这龙飞英最多只有夏天舒五成的本事吧!
毕竟龙飞英只是龙菲兰的姐妹,不算是真正的自己人,教她一半也就很大方了。夏天舒那样有心计的人,又怎么会让对方超越自己的控制?
意念早就闪动给皇甫景皓加护了毒气保护层。而且还是比上次强韧一倍的保护,她也想试试究竟要多少毒气才能让龙飞英的定身术完全失效。
这次,她特别用上了从那神秘人身上吸收的所谓魅族人也惧怕的毒。千缠万绵毒。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皇甫景皓的周围,蓦地,她看到了一道近乎透明的网罩向了皇甫景皓的身上——
这就是定身术的本质吗?
就在那犹如雾气形成的网罩靠近皇甫景皓身上的时候,与毒气层相撞,立时丝丝被腐蚀干净。
看来这次的毒气强盛过了龙飞英的定身术,不过,之前她好像都看不到那近乎透明的网罩,这次怎么就看得到了?
毒术提升眼力也能够提高!
晨夕这厢在疑惑,龙飞英那边则更是惊惑,使出的招式也越发的阴毒了。甚至有些流氓,似乎时不时想趁机摸皇甫景皓的身体。
看得晨夕都冒火了,这可是她的男人,这女人毫不知羞耻。
皇甫景皓那冷静的脸上已经罩上了浓浓的厉色,招式也越发的冷冽起来,几次刺伤了龙飞英的脸蛋。龙飞英被划破脸两次之后就大怒不已:“臭男人,本宫主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居然一再反抗我!”
“老女人,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想老牛吃嫩草,真是不知羞!也不看看你哪里配得上我的皇甫!”晨夕在一旁气呼呼的冷哼。
龙飞英一个飞刀眼看过来:“宫晨夕,有本事就自己上阵跟我打斗,谁赢了,这男人就跟谁!”
“哼,连我的侧夫都打不过,还想跟本公主过招,你——还不配!”
“不错,你这样的女人连给公主提鞋都不配!”
皇甫景皓长剑如芒,因为动作太快了,让人产生一种错觉,他的剑仿佛变成了千百把同时劈向了龙飞英——
一阵尖叫之后,龙飞英变成了衣衫褴褛的女人落在地上,而且,不知道皇甫景皓怎么样出招的,竟然还挑断了她的一根手筋,等于废了她的右手。
兰卿看着这一幕瞪大眼,怎么可能一个月就有如此变化?
他以为值得依靠的是宫晨夕,万万想不到一个月前还被龙飞英困住的人,如今却把龙飞英打败了!
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定是吃了什么神丹妙药吧!
晨夕看着也是很欢喜,这进步,可喜可贺啊!
皇甫景皓甩甩剑尖的血滴,收剑回到晨夕身边:“公主,如何处置?”
晨夕笑眯眯的看过去,温柔的走前去,伸手轻轻的给龙飞英塞进一颗药丸:“龙飞英,这是你照顾了我的男人那么些日子的报酬,希望你喜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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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飞英想反抗,可是她却发现自己在宫晨夕走近前的时候,就浑身不能动弹了。更糟糕的是:本来就她被皇甫景皓挑断了右手的手筋就已经痛得要死,可却又感觉到了体内越来越强烈的欲火在升腾,这会被塞下药丸之后,立时就浑身开始发烫,愤怒的盯着晨夕:“宫晨夕,你敢这样对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晨夕拍拍手,似乎怕被她污染了一般,“龙飞英,我不如你这样虚伪,我们俩,一开始就是死敌,早就注定了命运,何必说什么别的借口呢!”
“你不得好死!”
“那你得祈祷自己能够活得长久一点,免得在我之前死去哦!”说罢,晨夕看向兰卿,“兰卿,把她丢进院子里去,我看,应该有很多男人想要得到慰藉了。”
兰卿点点头,毫不犹豫的走前来把龙飞英提着丢进去了院子里,那些本来就难耐的男人,突然被龙飞英砸到,早就失去理智的他们立时争相揉虐从天而降的女人……
晨夕冷冽的看着被人扯下最后一块布的龙飞英,朱唇轻启:“敢碰我的男人,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兰卿回到她身后闻言微微一怔,抬眼看了一下嘴角含笑的皇甫景皓,心中有些羡慕,为什么他能够遇到如此妻主?
院子里传来急促的呻吟和喘息声,让人脸红不已,晨夕冷冽过后,心中也不太自在,拉着皇甫景皓赶紧的离开。
兰卿聚集的十几个男人足够折腾龙飞英了,她相信龙飞英会很快活的,痛并快乐着。
皇甫景皓当着兰卿的面把晨夕抱起来,笑容溢满那双平时淡定的眸子:“公主,此举甚是让我欢喜!”
晨夕撇撇嘴,很想说这是给她自己出气,不完全是为了他。不过话到嘴边,她又忍住了,反正都是这样了,她还是诚实一点。不要弄得那么别扭吧!
离开雪宫,皇甫景皓并没有让兰卿跟着他们回去石洞,只是让他去他们一开始住的那个山洞附近等着他们。
两天之后他们再离开,兰卿也不追问他们去哪,有了那些催情药的作用,相信,两三天之内。龙飞英都不会精力管别的事情了。
三天后,晨夕和皇甫景皓收拾着行礼,带了一些宝贝,和阴门三毒,先皇离开了血魔林。
晨夕的目标是夏国皇宫,不过,因为担心诸葛静泽他们,晨夕就让皇甫景皓把另外的几件宝衣送回去曦城交给萧冰保管。在曦城的几个人都人手一件。
她的手上总共有十三件宝衣,自己一件,余下的十二件。她直接给了皇甫景皓分配,她相信他会分配好。
皇甫景皓拿出一件给她,“公主,这是给夏皇的礼物,如果他没事,这就送给他吧!”余下的一些,他会给公主的夫侍和姬靖远预测一些重要辅臣。总归都是公主身边的人,他心中有数。
“景皓,你自己小心一些,别露了行迹。”
皇甫景皓对她这几天总算在他的要求下改变了称呼表示满意。笑着在她眉心留下一吻:“公主,我回曦城处理了正事就去夏国找你。”
“好。我会在夏国的赤阳公主府等你!”
……
晨夕带着兰卿一路赶到夏国的时候,已经是寒冬十二月了,她们进入赤城的那一天,天空还下起了大雪。
不到半天,整个赤城就一片雪白。变成了银色世界。
银装素裹的赤城让晨夕有些感叹,她到这个世界三年了,这样的大雪好像还是第一次呢!
再看看赤城的赤阳公主府,虽然冷清,可是却干干净净的,似乎有人经常打理。
是谁呢?
晨夕迈步走进去,一草一木似乎都保持了她离开时的模样,让她心中有些怅然,本尊在这里的日子应该还算舒心吧!
有夏尚宇的维护,她在夏国几乎也是可以横着走的,除了名声不好,生活都很不错。只是本尊心中忧郁,被夏天舒那个男人给欺骗了,心中哀绝,最终放弃了自己的生命。
想当初,还是故意激怒了萧冰……
对了,本尊能够激怒萧冰,想必也对萧冰的性格很了解了。唉,真是孽缘啊!
“公主,这里就是你在夏国为人质的时候住的地方吗?”
“嗯。”
兰卿四周打量着,看着这每一处精致的院落,忍不住感叹:“公主,夏皇对你似乎很不错呢!”
“的确很不错。”
晨夕想到自己的两个孩子又忧愁了,就因为太好了,她才更加为难啊!
她怎么也想想不通,夏尚宇为什么会看上本尊呢!
就算是喜欢现在的她,也有些不解啊,他后宫佳丽三千,怎么就偏偏看上了她?男人的心也真是难以理解。
“公主,我们不进宫吗?”
“先看看情况,顺便等着景皓。”
兰卿默然,走前去推开一个房间门,里面果然也是干干净净的,灰尘都没有,看来有人每天都在打理。
“谁?”
忽然,有两个人影冲过来,看到晨夕微微一怔,疑惑的问道:“你——”
如今晨夕虽然是回府了红发蓝眸,不过,这容貌不一样了,所以让出现的两个丫鬟很是困惑,感觉出现的人很熟悉又很陌生。
晨夕看着他们淡然自若,“谁让你们在这里打理公主府的?”
“是——是皇上。”两个丫鬟回话之后才反应过来,她们怎么变成了被质问的人呢?明明是她们要问她的。
可是,刚刚那一瞬间,她们明显的被眼前这人的气场给压倒了,下意识的就乖乖做答了。
“夏皇进来可好?”
夏皇?这人称他们的皇上为夏皇,显然不是夏国人士了,俩丫头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说。
晨夕叹口气,“我是赤阳公主,之前女皇不是颁布了圣旨让赤阳公主回府真容么?”
“你是赤阳公主?”俩丫鬟面露喜色,
晨夕点点头。“是我。”
“奴婢参见公主!”俩人齐齐下跪,恭恭敬敬的行礼。
晨夕挥挥手,“别拘束,我只是来看看。你们是夏皇身边的宫女?”
“回公主。我们本来是御书房的清扫丫鬟,公主离开夏国之后,我们就被皇上命令来这里打理公主府了。”
“那夏皇最近怎么样?”
两个丫鬟摇摇头,“不清楚,不过,以前皇上每个月都会来这里呆两天的,可是。最近已经有半年没有来了。我们也是被放出宫的婢女,也不能随意进宫了。不过,我们认识的宫里的姐妹曾经来过,说皇上似乎病了。太后为了朝堂安稳,就封锁了这个消息。”
病了?还要封锁消息!
晨夕微微皱眉,很重要吗?不然为何要太后封锁消息!
“公主是要进宫见皇上吗?”
晨夕看了她们二人一眼,微微一笑:“暂时不打算,我路过来看看旧地而已。”
“那公主要再次休息一晚吗?”
“也好。”
兰卿一直打量着两个丫鬟。这个时候忽然出声道:“公主,你今早不是还说要见一个老朋友吗?”
晨夕又看了他一眼,“也是。你不提,我还差点忘记了呢!”转而又对两个丫鬟道:“你们两个好好照看这里吧,本公主有空了再来住一下。”
“这——公主可要把朋友邀请到这里啊,皇上如果知道公主来了的话,肯定也是希望公主能够在自己的熟悉的地方好好休息的。”
“是啊,不然,皇上也不会让我们来这里一直打扫干净了。”
看着两个热情的丫鬟,晨夕有些无奈,“你们说的也不错,那我晚上回来住。你们准备晚饭吧!我下午出去见见朋友。”
“是,公主。”两个丫鬟面带喜色的把晨夕送出去。
离开公主府之后,兰卿看四下无人这才开口,“公主,她们两个似乎不妥当。”
“嗯,说说看吧!”
“如果夏皇病了。夏国的太后还封锁消息的话,又怎么会轻易让她们两个知道了?我觉得她们似乎故意透露给公主的。目的就想让公主进宫……”
晨夕叹口气,“兰卿,你还真是聪明啊。依你说,夏皇会不会真的出事了呢?”
“这个难说,公主和夏皇的关系似乎很不错?”
“还好吧!”
“公主,夏皇会真的派人来专门打理你的公主府么?明明你都回去涯女国了。”
以夏天舒的性格,多半可能。不过,她也觉得他可能真的出事了。今晚入宫看看吧!
兰卿看她神色也猜到了几分,也不再多问,便转移话题:“公主,她们如果有目的是话,肯定针对你,今晚他们做的饭,我们真的要吃?”
晨夕不以为意,“顶多也就是饭菜里下毒,我想不用担心。”
兰卿皱眉看着晨夕的背影,他总觉得不会那样简单,夏皇到底怎么了?怎么又和赤阳公主扯上了不浅的关系呢?
两人随意在铺雪的大街上逛了一圈,多方打探之下,还是没有得到皇帝的消息。
也让兰卿去过北堂家打探,可是,没有见到北堂君莲,北堂家的下人还说北堂君莲如今在宫中保护皇上,一个月都难得有一天回北堂家。
北堂君莲就算要留在夏皇身边,也不至于不给她一封信啊!
晨夕越查心里就越是不安,一直以来,她以为夏尚宇身为一国之君,在夏国的威信也高,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想不到如今却是这样让人的疑惑,到底他是怎么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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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沉重,晨夕也没有心情弄别的了,只想尽快的得到夏尚宇确定的消息。
夜幕降临的时候,她和兰卿回到了公主府,那两个丫鬟早就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等待他们享用。
晨夕看了桌上的菜式一眼,微微一笑:“辛苦你们了。”
丫鬟恭恭敬敬的低头回道:“这是奴婢们该做的,公主不用客气,公主之前的喜好皇上都让我们记在心中呢!”
“好了,你们下去吧,等我们吃完了,我再喊你们收拾。”
“是。”
俩丫鬟识趣的退下去,还顺手关上了门。
安静的偏厅里就只有晨夕和兰卿两个人坐在饭桌前了,兰卿检查了一下饭菜,眼神暗沉,低声道:“公主,催情药。”
噗——
晨夕差点倒地,催情药?照她的猜测,应该是迷药之类的,把他们给弄晕了,然后抓起来吧!怎么会是催情药呢!
兰卿无奈的看着她:“公主,怎么办,要吃么?”
晨夕看了门外一眼,皱着眉:“将计就计吧,看看他们倒地想做什么。饭菜就不要吃了,待会你弄点暧昧的声音出来……咳咳,没有问题吧?”
兰卿瞟了她一眼,“没有问题,不过,公主不会是要我一个人自导自演吧?”
晨夕抿唇幽怨的盯着他:“难不成要我陪着你一起?你不会是这点小问题都不能帮我解决吧?”
额,兰卿无语,无奈的点头。好在他会点口技,这变声的事情不是难事,不过,这女人使唤他可真是一点都不含糊呢!
更过分的是。她虽然给他解了龙飞英的毒,可又给他下了另外一种毒,说什么需要一年的考核期,如果一年之内,他表现良好就信了他是真心投靠她的!
唉。感觉他就是出了虎窝又进了狼窝啊!
夜色渐渐笼罩了大地。外面灰蒙蒙一片,屋里也静悄悄的。饭菜什么的晨夕一点都没有吃,毒药她是不怕,不过。催情药不算毒药。不能随意品尝滴!
算着时间差不多了,兰卿开始尽心尽力的扮演起他的角色来,晨夕在一旁看着他一会男音,一会女音的表扬春宫秀的魅惑人心的声音。目瞪口呆!
这人居然还会口技,真是太厉害了!
尤其让她侧目的是兰卿那压抑又带着快感的声音简直就是蛊惑人的迷药。让她这个明知道是假声做戏的当事人都有些想入非非了。
世上仅凭声音就能够挑动他人**的人还真是不多,至少,她两世为人,才第一次遇到如此魅惑人心的。
随着这声音的步入**,晨夕听到了有几个杂乱的脚步朝这里走来。
看来,对方已经行动了。
挥挥手,示意兰卿到屏风后面隐身,她也走到屏风之后,从门口看来,就是他们两个身影倾前的亲密身影。
砰的一声,大门被踢开,一个人冲进来。
屏风也被人一掌断开,露出屏风后面的身影,本应该尖叫的场景却让来的几个人都变了脸色,因为他们看到的画面是宫晨夕和一个男人在优雅的下棋,衣服没有半点凌乱,神色也没有半点的异样。
“晨夕——”
晨夕似乎听到声音才赫然从棋局里面回神,抬眼看到眼前的人微微一愣:“夏——大哥!”
首当其冲的男人确实是夏尚宇,虽然一年多没有见面,可是,晨夕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但是,又好像有什么不同。
以前的夏尚宇也是霸气逼人,王者之气难以隐藏,可是,他的眼神还是比较坦荡的,眼前的这个夏皇,却显得有些过于深邃了。
“你——你们——”
跟在夏尚宇身后的两个穿着官服的男子,以及刚刚的两个丫鬟看到屋里的状况,都变了脸色,他们明明听到那么真切的男女苟合的**声,这会怎么会是下棋了?
夏皇目光扫了身后的人一眼,又回到晨夕身上,叹然一笑:“想不到是赤阳公主来了!”
“哦,她们两个丫鬟没有告诉你吗?”
俩丫鬟立即下跪,“皇上恕罪,奴婢们还来不及说……”
夏皇挥挥手,“下去吧,你们都出去。”
“是,皇上。”一干人都退下去了。
屋里只留下夏皇和晨夕还有一个兰卿。
晨夕淡淡的打量着夏尚宇,不是说病了吗?怎么会如此生龙活虎!果然是谎言,那两个丫鬟到底是谁的人?
“晨夕,你怎么来夏国也不提前跟朕说一声?”
晨夕闻言微微一愣,记忆之中,夏尚宇袒露对她的维护之后,好像就很少在她面前自称“朕”了,这个男人,怎么了?
见她不说话,夏皇微微皱眉:“怎么了?”
“没事,就在想夏大哥怎么晚上出宫了,不怕太后担心吗?”
夏皇冷哼一声,“这是我的自由,由不得她来掌控。你还没有跟我说,为什么突然来到赤城呢!”
晨夕瞧着他,好半响才道:“你难道忘记了北堂君莲的身份?他可是我的夫侍之一呢,回来过年之后就没有给我联络了,有过一封信,也就是说忙。之后也没有跟我报备忙什么。我这不是隔得太久不见人,有些担心嘛!”
“担心?你还真喜欢上了北堂君莲不成?”
“怎么,不可以吗?”晨夕挑眉看着他,心中暗道:不对劲,不对劲,这个夏尚宇好像很不对!
哪里出问题了呢?
夏皇轻笑起来,“当然可以,只是让人意外而已,我以为出了那个妓女的事情,你应该厌倦了他。虽说你没有处罚他,不过,朕知道你那是为了夏国的面子,当时还在夏国。得顾忌这里的风俗……”
顾忌?
错了,她当时可没有顾忌什么,只是因为不在意,所以才懒得管那么多的。当然,也有不想给自己增加麻烦的因素。
不过。如今想来。那事情好像已经很遥远了,“夏大哥。北堂君莲到底在忙些什么呢?”
“也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不过,他是朕的亲信。有些事情还是交给他做比较好。晨夕不介意把人借给朕用一段时间吧!”
“还要继续借用啊?我这次来还想顺带带着他回曦城过年呢!”
蓦地。夏皇脸色微微一变,伸手捂着自己的额头,好像有些痛苦的模样,晨夕连忙扶着他:“夏大哥。你怎么了?”
夏皇握拳低头靠着墙挣扎了好一会才平静下来,再抬眼看向晨夕的时候。眼里多了几分柔情,“晨夕,你终于想起来看望我了?”
额!
晨夕有些莫名的看着他,气场好像变了,到底怎么了?
“晨夕?”
“哦,我不是一直都在忙嘛,想必你比我更忙,所以就没有来打扰你了。”
“可是,我一直在等你……”
呃,这个夏尚宇好像比较正常了,不过,是不是有些奇怪啊!
下一刻,夏尚宇却是急迫的伸手握住了晨夕的手,“晨夕,我好想见你!”
一旁的兰卿也瞪大眼,这男人是不是转变得太快了?
晨夕有些尴尬的看着他,“夏大哥,你别激动,我——”
“啊——”忽然,夏尚宇又头疼的捂着额,半响之后,平静下来,很是抱歉的看着她:“抱歉,吓着你了?”
“还好,你是不是生病了?”
夏尚宇叹口气:“不知道,宫中太医都说身体没有问题,不过,我想自己是有问题吧!不然,怎么会见到你就反反复复头疼了。”
这话,让晨夕的心微微一沉,他是说什么!
“晨夕,进宫去怎么样?我们好久没有见面了,你留下来多陪我一阵子吧!”
兰卿红果果的瞪眼了,这夏皇不会是真的对赤阳公主有情吧?男尊国的国主喜欢上一个女尊国的公主,这事可有得玩了。
不过,把他当做透明人似乎太过不厚道吧!
于是乎,兰卿轻咳两声,提醒两人还有他一个在此。
夏尚宇瞪眼看向他,有些不悦的问道:“晨夕,这个男人是谁?”
“哦,他是我新收的帮手。”
“只是帮手吗?”
“嗯。”
夏尚宇这才放过兰卿,不再盯着他。
晨夕却忍不住皱眉,越发觉得眼前的男人有些不对劲,“夏大哥,你没事吧?”
“没有,不过,太久没有见到你,有些失态,呵呵。”夏尚宇说着又看了兰卿一眼,“让他出去吧,我想和你单独呆一会。”
晨夕也不在意,点点头,冲兰卿道:“你先去休息吧,不必守着我了。”
“是,公主。”兰卿恭恭敬敬的退出去,眼底的眸光却有些暗沉,这个男人给他一种危险的气息,希望公主不要被迷惑了。
兰卿离开之后,夏尚宇立即激动的伸手把晨夕抱入怀中,“晨夕,我好想你!”
晨夕秀眉微颦,由着他包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好像感觉不到他身上有火热的气息,也没有感觉到他对自己的真切渴望。伸手轻轻的推着他,“夏大哥,不要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了么,只做朋友的。我们不适合!”
“可是,我——放不下你。”夏尚宇叹息着,抱着晨夕的手也没有松开。
“夏大哥,我记得你一向是言而有信的君王,不会是答应我的事情都想反悔了吧?”
夏尚宇一僵,似乎很不甘愿的放开了晨夕,“我答应你的自然做到,但是,我喜欢你这点却不会改变……”(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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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的秀眉越拧越紧,甚至想摸摸这个男人的脸,看看他是不是替身来着。想到替身二字,晨夕蓦地推开了他,“夏大哥,我们之间没有可能的,你我都心知肚明,所以,还是按照以前的约定,就这样以朋友相处吧!”
夏尚宇见她神色坚定,苦笑一声:“好吧,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想勉强。”
果然有问题!
晨夕微微眯着眼,打量眼前的男人,他真的是夏尚宇么?
“不管怎么样,进宫陪我两日吧,我会遵守我们的约定的,只是希望和自己谈得来的人放松一下。”
其实,应该先拒绝,调查清楚之后再去的,不过,晨夕想了想,又改变了主意,如果要监视一人,跟着他不是最容易看出破绽么!主意一定,她便对夏尚宇道:“好,不过,今晚太晚了,我明天白天去吧!”
“也好,那我就不勉强你了。”
“嗯。”
夏尚宇又和晨夕聊了一会才带着他的人离开,连那两个丫鬟也带走了,说是给她另外拨两个,理由是嫌弃她们今晚照顾得不仔细。
兰卿疑惑满满的看着他们:“公主,他真的是夏皇?”
“谁知道呢,看着吧!”
“那公主明日真要进宫去吗?”
晨夕点点头,只有进宫去了,不然,怎么发现对方的尾巴?夏尚宇到底怎么回事只能进宫查探一番了,北堂君莲的消息也要打探一下。
看看夜色,晨夕冲着兰卿道:“忙了一天,你也去休息吧!”
“好。”
两人各自找了房间休息,晨夕来到昔日的寝房,从怀中掏出夜明珠放置在床头上照明,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暗影闪现:“公主?”
“你联系这里的人脉,查查北堂君莲的消息。至于皇宫的事情就别插手了,我自己来处理!”
“公主,你一个人进宫恐怕有危险,不如等皇甫公子来了一起去?”
“不用了。我会带着兰卿一起进宫。你们记得联络皇甫景皓,告诉他今日发生的事情,如无意外的话,最多五天我就会出宫来找你们。”
暗卫恭恭敬敬的点点头:“属下遵命,公主请多加小心。”
晨夕对着夜空长叹一声,良久之后才上床休息。
今日的夏尚宇给她的感觉似假似真,有些难以辨别。希望进宫之后能够发现别的端倪。
……
翌日一早,就有人来迎接晨夕进宫。
晨夕带了兰卿一道,进宫的时候并没有显露她的身份,而是由宫人提供的金牌免搜查进去的。
宫人带着她们来到一处环境优雅的宫殿,“公主,这就是皇上给你安排的住处,奴婢就送到这里了,里面自由宫女伺候着。有什么需要公主直接吩咐她们去办就可。”
“你们皇上呢?”
“皇上还在早朝呢,公主请自便。”
晨夕看了一眼宫殿大门,横匾上的名字让她微微皱眉“念曦殿”。这名字没来由就让她觉得有些不安。
兰卿也看到了那殿名,微微思量之后,嘀咕道:“这不会是夏皇为了想念某个人特意弄的宫殿吧!”说这话的时候还意有所指的看了晨夕一眼。
晨夕却是迈步走进了里面去,她对这个宫殿存在的意义不是很感兴趣,她想知道的只是夏尚宇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宫殿,进大门穿过一片林子的时候,就出现八个清一色的宫女,看到晨夕皆是恭恭敬敬的行礼:“奴婢们见过夕姑娘。”
夕姑娘?兰卿面色古怪的看向晨夕,这算什么称呼啊?公主明明夫侍都有好些个了,还称姑娘。好像不伦不类啊!就算要掩饰公主的身份,也不用姑娘二字吧!
晨夕也同样觉得别扭,看了几个宫女一眼,淡淡的吩咐道:“以后喊我夕夫人吧!”
“这——”八个宫女明显有些犹豫。
晨夕目光一沉,“怎么,我的话不能指挥动你们?”
“不是。奴婢们遵命。”
“嗯,那就起来吧,不必拘礼了。”
“是,夕夫人。”
八个宫女整齐的起身,为首的一人稍微大胆一些看向晨夕:“夕夫人,皇上命我们八人来伺候夫人一段日子,夫人的寝宫在这边。”
晨夕瞧了前方一眼,不为所动,反而转移话题道:“这里风景不错,我刚好心血来潮,你们给我泡好茶,弄一些点心送到那边的湖心小亭里。”
“是,夫人,”
晨夕和兰卿走入曲桥,进入湖心的小亭,坐在石桌旁边,悠哉的欣赏风景。
兰卿打量着这里面的景致,叹口气道:“公主,夏皇似乎对你很不错啊!瞧瞧这里的风景,无一不是优雅精致。”
“你眼光也不错嘛!”
“呵呵,好说。但是,不是我多疑,”兰卿刻意压低声音,瞟了留在岸边的那几个宫女一眼:“公主,你不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么?”
“嗯,说说看。”
“夏皇就算对公主不错,也不至于弄出这些花样吧!好歹你们身份实在是有挺远的距离呢!”
就是啊,大家都明白的事情,她们之间的距离很远。可是夏尚宇这次是怎么了?做出这些让明眼人一看就透的事情,难道他真想让他对她的心思被大伙都看出来?
还弄出一个念曦殿来,分明是让人起疑嘛!
晨夕看着湖心波光粼粼,眼神幽深的不说话,一定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她还没有注意到的。
没多久,宫女就送来了精致的糕点和上好的茶水,香气四溢,特别是那茶香沁人心扉,让人烦闷的心似乎都得到了冲刷,幽幽之境。
“公主,这茶好像是龙女国顶级的千叶幽雪。”
龙女国的顶级茶叶?茶到唇边晨夕又停住了,夏国皇宫出现龙女国的茶叶?
“公主,怎么了?味道不好?”兰卿意犹未尽的自个给自己再倒了一杯茶,唇齿留香,真是美味啊!
晨夕放下茶杯,一口未饮,香味虽诱人,可是,这茶出现得不合时宜,她不想喝。
夏皇要得到龙女国的好茶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可是,在这个当口,她就是忍不住怀疑一些什么。
那八个宫女全部都在湖边的一个地方等候她的召唤,可是她没什么可吩咐的,甚至觉得她们在那里就像是在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般。
该如何做?
心思还没有落定,就听到湖边传来宫女们的声音:“参见皇上。”
“免礼!全部都下去吧!”夏尚宇衣袖一挥,人已经超晨夕这边快步走来了,他脸色洋溢的喜悦是无法掩饰的,可是,又有什么不一样。
晨夕淡淡的看着走前来的身影,这个男人……有些模糊了!不对,也不是模糊,只是觉得有些改变。
夏尚宇兴冲冲的走来,看向晨夕的时候眼里有了柔情,“晨夕,让你久等了!”
“没有等很久,夏大哥的正事忙完了?”
“嗯,重要的我都先处理好了,其他一些不太紧要的推后一些也无所谓,我想来陪你一起吃些早点。”
“好啊,我们也正好没有吃。”
夏尚宇一脸笑容的坐在晨夕身边,看到兰卿的时候目光微微一变,“他也来了?”
晨夕不以为意的解释了一句:“嗯,他是我的贴身护卫,自然要随时跟着我了。”
“那也不该让他和你同桌而坐吧!”
“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你是公主,他只是护卫!”
晨夕叹口气,“行了,夏大哥别管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了,我今日进宫找你是有事情拜托你的。”
夏尚宇看了兰卿一眼,眼神不太好,不过还是保持了笑容:“晨夕有事直说无妨,只要我能够办到的事情,我都帮你。”
“这件事你一定可以帮忙的,”晨夕微微一笑,朱唇轻启:“我想让北堂君莲跟我回曦城,我前不久惹了一个厉害的敌人,需要他在身边帮忙应付。”
夏尚宇闻言神色微微一变:“有很多人可以帮忙,或者我也可以让其他人帮你,何必非要他来?”
“夏大哥有所不知,我早前就因为相信你,才交给他去办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如今要继续,自然需要他亲自出马的。反正夏大哥身边能臣辈出,何必跟我抢一个北堂君莲呢?”
夏尚宇不悦的看着她:“晨夕这话的意思可是说非要他不可了?或者说,在你的眼中,北堂君莲比我更重要了!”
“夏大哥,你们两人没有可比性啊。他是我的夫侍之一,你是我的朋友,更是夏国的国主,无法相比!”
“晨夕,你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
“夏大哥,我们之间,还是别纠结那些不可能的事情了。你以前不是一直说要支持我做任何事吗?”
夏尚宇脸色有些阴沉,盯着晨夕好半响晨夕无奈的叹气:“算了,都是你有理,你想要他,我还给你就是了。明日我就下令让他回来,过几日他就会出现在你身边了。”
晨夕一脸喜色,笑眯眯的看着他:“那就好,谢谢夏大哥了!”
夏尚宇的面色有些僵硬,绷着脸幽怨的看着晨夕:“别谢了,你可是越来越狠心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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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卿瞧着人家再次把他当做了透明人,万分无语,这夏皇是不是目中无人一些,好歹他是大活人啊!他就不担心自己对他不利,散发流言减低他的威信?
不管他是怎么想的,夏皇眼中似乎只有晨夕的存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其他人插入其中就是灯泡。
晨夕被夏皇的情意弄得很是无奈,吃个早餐也不得清净。但是也因为如此,晨夕越发肯定眼前的夏尚宇有问题,但是什么问题又说不准,只能等几日,一边等北堂君莲,一边观察他的举动。
闲聊了一会,晨夕实在是不想在夏皇的情意绵绵的目光之中度过,便开口道:“夏大哥,你忙你的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你陪着。”
“好吧,那晚上我来陪你。”
兰卿刚刚喝茶,闻听被呛了一口,忍不住轻咳起来,晨夕瞧了他一眼,伸手温柔的给他顺顺背:“你怎么喝个水也能够呛到啊!小心嘛!”
夏尚宇脸色不悦,兰卿内心悲催:公主这是故意陷害他被夏皇嫉恨啊!
晨夕给兰卿顺了背,抬眼看到夏尚宇还在,秀眉微颦:“夏大哥,你还不去处理政务?不管大小事都应该先处理了再放松呢!”
“嗯,这就去,白日你在这里逛逛,让她们几个跟着你就是,我去忙一会再回来。”
夏尚宇离开了,晨夕也没有什么**要逛,皇宫大院有什么好逛的,而且,她没有忘记,夏国的太后可是不太喜欢她的。
以前不知道什么原因,如今细细的想来,估计太后可能知道了夏尚宇的一些心事,所以才讨厌她。
“公主,你真要在这里玩?”
“有事情要弄清楚。不是玩。”晨夕看了那八个宫女一眼,微微一叹,这算什么事情呢!
人在皇宫里呆着,担心眼线太多。晨夕虽然无聊,却也没有修炼毒术,担心被人看到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就让宫女拿了一些游记史书来翻阅,无聊了一个上午之后,她实在是很不耐烦的想要出去。
却被宫女给拦住了,“夕姑娘,皇上有令。你可以游遍皇宫,但是,不能出宫去,要等皇上忙完了才定夺。”
“这真是夏皇交代的?”
“是的。”
“是让我一个人不要出去?”
“是。”
晨夕瞥了兰卿一眼:“那好,我不出去,让他出去帮我办点事情吧!”为首的宫女犹豫的看了兰卿一眼,晨夕不悦了,冷眉一竖。“怎么,这也不行吗?”
“这个——”
“难不成夏皇让你们把我当做犯人来对待?”
“不是,奴婢们不敢。既然兰公子要出宫,那奴婢送他出去吧!”
兰卿担忧的看着晨夕:“公主,你一个人在此我不放心。”
“无碍,你去原来的赤阳公主府等着我就是了,有事再来找我。”
兰卿与晨夕对了一眼,公主是要他出宫等着皇甫景皓吧,心中了然,点点头离宫而去。
……
一人在皇宫,晨夕越发觉得无聊了,中午睡了一个午觉。下午醒来已经是日落西山了。看到天际的晚霞铺在院子里的湖面,镀上了一层橘红色,她的心微微一怔:她嫌少睡得这样久的,更别说在皇宫里。
目光落在窗边的香鼎上,她神色一沉,她们动了手脚?虽然没有毒。却能够让人心神安宁,睡得很安稳。
走出房间,来到湖边的小亭,她看着这一切。
夏尚宇不像是假的,他身上的味道都没有变……虽然很微妙的感觉,但是,她就是有一种直觉,眼前的夏尚宇是过去的那个,只是为什么感觉变了不清楚。
或者说身为帝王,他已经没有耐心陪伴她追逐了,只想按照他的方式把她留在皇宫里。
如若只是人心的变化,她会觉得有些伤感的,她还是更喜欢以前的那个夏尚宇,以前的他只会支持她做她喜欢的事情,不会勉强她什么……
所以说,人都是自私的!
因为他没有处处尊重她了,她就觉得对方没有以前好了,可是,换一个角度来看,夏尚宇又有什么义务要一直对她好呢?
如果夏尚宇真的要强硬的得到她,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怕就没有以前那样随意了,甚至,她的麻烦又要增加一个。
心绪飘扬之间,晨夕倚靠着湖心凉亭的木柱,衣袂飘飘,看着如梦如幻,别有一番出尘气息……
八个宫女一直注意晨夕的动静,这会都有些发愣了:皇上对她念念不忘,难道就是因为她有着不一样的气质?
仔细看来,如今的赤阳公主的确和过去街头传闻的很不一样,甚至,连她们都有些敬畏,不敢上前轻易打扰她的神思。
但是,她可是涯女国的公主啊,又是手握兵权的公主,涯女国的女皇怎么也不可能让赤阳公主嫁给她们夏国的皇上为妃子吧!
就算是皇后,只怕也不能答应,自从两年前皇上废了皇后之后,皇宫就一直无主,皇宫诸事都是由太后和两个皇贵妃打理。大臣们也几次上书让皇上重新立后,可皇上一直不松口。
直到半年前,皇上不知道怎么的就松口了。
大臣们准备了半年了,这会正是选秀当口,皇上却又把赤阳公主给带进宫了,这究竟是怎么处置啊?
晨夕回神过来,感觉到她们的目光心中微微一动,招了招手,让她们走过来。
“夕夫人,可是有事吩咐奴婢们?”
晨夕瞧着几个宫女微微一笑,很是温和的说道:“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是闲着无聊了,想和你们随便聊聊。最近,宫里可有什么大事吗?”
几位宫女犹豫了一下,为首的那个答道:“夕夫人,不知道皇上选秀准备册立新皇后的事情算不算大事?”
册立新皇后?晨夕一愣,随即点点头:“当然算,这可是你们夏国的头等大事呢!夏皇要选妃立后了?”
“是的,之前,皇上一直不肯点头立后,半年前在诸位大臣的劝说下,终于点头了,这准备了半年,上个月秀女们都进宫了,这会已经进入终选了。”
“哦,哪家的秀女最有希望成为你们的新皇后呢?”
宫女垂眉低下头,低声道:“这是皇上才能定夺的事情,奴婢们不敢非议。”
“无妨,就说说哪个秀女更有希望吧!”
“是,奴婢们听说,这批秀女之中,京城第一才女虞琴,也是我们丞相大人的千金,和尉迟将军的妹妹青莲小姐,才貌双全;这两人是最有希望的成为新皇后的。”
尉迟青莲?晨夕微微侧目,尉迟青莲之前不是看上了她的夫侍之一,萧冰冷酷男嘛?怎么两年不见就改变了目标?
也对,没有必要吊死一棵树上。可是,进宫成为皇帝的女人不算什么好事吧?
“秀女们住在什么地方?”
“在镜心殿呢,夫人想去看看她们吗?”
晨夕看了说话的宫女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叫怜心。”
“人如其名,只看你着双眼就让人忍不住想呵护起来。”
怜心心中一颤,“夫人说笑了,奴婢这等容貌,怎么能够让人怜惜,这名字是奴婢进宫的那一年,皇上随意赐的。”
皇上亲赐的?这话听着好像有点深意啊,晨夕目光幽幽一望,似乎想看穿她的心底一般。
半响,晨夕才收回目光,“出去我是不想走了,你能够去把尉迟青莲叫来这里吗?”
“夫人想见青莲小姐?”怜心好奇的看了她一眼,赤阳公主怎么认识青莲小姐?
“嗯,能够把人叫来吗?”
“可以的,夫人稍后,奴婢这就去带人过来。”
晨夕微微一叹,看来这怜心的地位不低呢!
很有希望成为未来皇后的秀女,她都可以这样不皱眉的去给她喊来,实在是,很不错。
这个时候怜心又问:“夫人,要不要顺便请虞琴小姐也来一趟,她们俩都是……”
“也好,都请来我看看吧!”
看看夏尚宇未来的皇后是啥样子的,以她的了解,夏尚宇应该不会选尉迟青莲,又问他不可能不知道尉迟青莲过去喜欢萧冰的事情。
……
片刻之后,尉迟青莲和另外一个窈窕淑女出现在晨夕的面前,怜心看了她们两个一眼,恭恭敬敬的对晨夕道:“夫人,奴婢把她们请来了。”说着又对尉迟青莲他们介绍道:“虞小姐,尉迟小姐,这位是夕夫人,是皇上的朋友。”
两位美女一进来就瞧瞧的打量了晨夕一眼,两人眼中都有着疑惑:这女人怎么有些怪异呢?天下间,她们所知道的红发蓝眸的女子就只有一个赤阳公主,可是,这容貌……
涯女国女皇的让晨夕恢复真容的旨意,只是在涯女国的范围里得到传播,但是,也没有画像广而告之,只是澄明过去的容貌是易容自保的。
所以,这夏国的人就不可能轻易知道晨夕如今的真容了。
晨夕看向尉迟青莲,这姑娘似乎经过实践的磨练,沉稳许多了,不过眉眼之间依旧保留了一些傲娇之色。
“虞琴见过夕夫人。”
尉迟青莲跟着反应过来:“青莲见过夕夫人。”
晨夕微微一笑,摆摆手道:“不必拘礼,两位都是才貌双全的小姐,我只是听说夏皇预备册立新皇后,所以想看看一些什么才女称他而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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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琴闻言眉眼之间露出喜色,能够让皇上身边的大宫女对她如此恭敬的人,一定在皇上心中有些份量的,她一定要好好表现。
“两位美女请坐吧!”
尉迟青莲看了看,还是有些疑惑,“夕夫人不知道是哪里人士,青莲孤陋寡闻,以前都没有听说过。”
“我不是夏国人士,和夏皇也算是有缘结识的,放心,我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只是闲聊几句罢了。”
虞琴温柔似水的看向晨夕,“夕夫人这神韵看着就像是隐居世外的高人,该不会是曾经救过皇上吧?”
晨夕故作惊讶的低笑起来:“是呀,我的确救过夏皇呢!这人情他还没有还我呢!”
“是么,那琴儿也要多谢公主搭救了我们皇上,皇上是我们夏国百姓心目之中的好皇帝,夫人救了皇上也就等于救了夏国的百姓。”
尉迟青莲听到虞琴的话忍不住撇撇嘴,这女人就知道拍马屁,哼,她才不要讨好人来成为皇后。而且,她本能的排斥眼前的这个夕夫人,没有理由的,直觉就讨厌上了。
晨夕把她们两个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心中很是感叹,这人啊,为了得到一样东西,还真是会想尽办法!
可是,夏尚宇真的准备册立新皇后吗?
美女她相信身为帝王之一的他根本就不缺,至于新皇后什么的,于她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一个妃子和有一个皇后对古代人来说差别很大,可是,对她来说,都是一样的。两者的状况都是提示她夏尚宇有别的女人,后宫佳丽那么多,她有什么可想的。
这虞琴看着无人温柔无害,可是言行之间就快要体会到她的心机。她如今没有准备接受夏尚宇的情义,也希望他过得幸福一些。
当然,要说她的心中没有一点点的不舒服,那是骗人的。好歹凤凰山洞那一夜,那个男人的炽热缠绵,以及那些深情的话语,她虽然没有接受他,但是,还是听在耳边,记在心间了。
不见面的时候就压在心底不去思考。如今面对面的时候,却很难不想起那一夜的火热缠绵……
心微微的有些扯动,却也依旧无奈,不谈感情,就说身份吧,他们之间也是不可能的。
微微一叹,晨夕对虞琴也没有了兴趣,“虞小姐真是心怀百姓。让人钦佩。怜心,送虞小姐回去吧,我和尉迟小姐有些话要谈谈。”
“是。”
虞琴想不到自己好心讨好这个夕夫人不但没有得到回应。还被人嫌弃了,眼底闪过一抹阴霾,抬头看向晨夕的时候依旧笑容满面,“居然如此,虞琴就告辞了,夕夫人多保重。”
“嗯,慢走。”
怜心送走了虞琴,尉迟青莲有些傻愣:这是怎么回事?这女人看不出来虞琴在奉承她么?
“尉迟小姐,好久不见了。”
什么?尉迟青莲瞪眼看着晨夕,半响似乎想到了什么:“你易容?”
“这是我本公主的真面目。”
“什么!你之前一直都带着面具不成?”
“你说是就是吧!”
尉迟青莲回神之后冷哼一声。“想不到是你,两年不见,你可越发的有本事了,当初就把萧冰那木头的心给勾了,这回,不会是把我们夏国皇上的心也勾了吧?”
晨夕微微笑着。不闹不怒,“如果是,你又该如何?”
“你——不知羞耻!都有那么多了,怎么可以连我们夏国的皇上也——”
“别激动,慢慢来,眼下我无聊得紧,就找你来聊聊的。”
“谁要跟你聊,本小姐讨厌你!”
晨夕不以为意的瞧着她:“无所谓,我眼下还不讨厌你,不过,有件事想问你。”
尉迟青莲冷哼一声,没有答话。
晨夕冲着那些宫女挥挥手,吩咐道:“你们退下去伺候,我和青莲小姐有话要谈。”
“是,夕夫人。”
很快,凉亭里就只有他们二人在了。
尉迟青莲愤愤的看着她,“有什么话就赶紧说,本小姐不想跟你呆一块。”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问你,为什么要来参加选秀?”
“我爱来就来,与你何关!”
“没有关系,只是好奇,你放弃了当初的那个么?”
尉迟青莲怔了一下,随即醒悟,她说的是萧冰吧!想到萧冰就让她更加讨厌晨夕的存在,如果不是她,说不定萧冰就会喜欢她了。就因为有她,萧冰那个男人才一直对她不屑一顾。以前还好,好歹萧冰对赤阳公主也谈不上喜欢。
可是,如今,她收到的消息却是萧冰痴恋赤阳公主,大哥居然跟她说,宫晨夕提过让萧冰自由,可是萧冰不愿意离开。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都不知道多心碎,自家的大哥她还是很相信的。
就因为知道那不是谎言,她才更加嫉妒眼前的这个女人,为什么她能够轻易的得到别人喜欢的人,而自己却一直追逐不到。
因为不服气,因为伤心,她对赤阳公主才越发的嫉妒,此时被她提到旧事,更是恼怒:“我放弃不放弃与你何关,难不成我不放弃,你就要大发慈悲的成全我了?”
晨夕摇摇头:“如果他愿意,我不会阻拦,但是,我不会插手别人的感情。”
“说得好听,既然不插手,那么,你为何出现在这里?”
“我没有想干预夏皇的选秀,不过是听到你的名字,才有了兴趣。”
闻言,尉迟青莲想砸人,这女人是故意来刺激她吧!“哼,我就是放弃了,我就是喜新厌旧了,我就是爱慕虚荣,看上了更厉害的地位,你怎么样?”
晨夕被她急冲冲的语气给愣了好一会,怎么感觉有些气急败坏的模样?
还没有想好是什么,却又听到尉迟青莲气急败坏的说道:“宫晨夕,我当初喜欢的被你抢了,如今,你还出现在我面前做什么?你想炫耀什么?我尉迟家是你玩弄的棋子吗?我大哥十三岁入军营,辛苦了十几年,却只因反对你——”
“闭嘴!”
一袭明黄闪现,夏尚宇不知道何时快步冲了过来,冷眼扫过尉迟青莲,“你在这里胡说什么?”
尉迟青莲看到夏尚宇维护晨夕,心中更是激愤,怨愤的盯着晨夕:“宫晨夕,你害了我大哥,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滚出去!”
夏尚宇一掌拍向尉迟青莲,晨夕一闪而过,拉着尉迟青莲避过这一掌,“夏大哥,好歹她是尉迟少将的妹妹,如果受伤了,少将军会心疼的。”
尉迟青莲看着夏尚宇居然想打伤她心中更是气愤,宫晨夕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得到所有人的在意?
伸手一推,气恼的说道:“我不要你假好心!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用进宫来讨好这个男人了!”
诶?
与她何关?
晨夕伸手轻轻的抓住尉迟青莲的手腕,面色无波:“青莲小姐,这又与我何关了?”
夏尚宇冷厉的扫过尉迟青莲,尉迟青莲只觉得全身都如置于冰窖,冷彻心扉,身心都颤抖起来,这个男人,再怎么样也是一国之君,她再愤怒也不能触怒了他,不然,她的家人就要收牵累。
狠狠的咬唇,渗出血丝也不自知,低着头,不再开口。
晨夕却是皱起了眉头,尉迟青岩发生什么事情了?“夏大哥,我也很久没有见尉迟少将军了,这回来了,不如顺道让他来见见,也算感谢他昔日护送我回国的恩情?”
夏尚宇冷眉扫过尉迟青莲,对着她却是露出了柔情:“晨夕,他是奉皇命办事,你不必挂在心上。”
“怎么?夏大哥好像不想让我见见昔日的恩人了?”
夏尚宇拧着眉,似乎对晨夕纠结这事有些不耐,可是,却还是耐着性子道:“我说了,那不是恩,是奉命行事。”
“好吧,不管如何,我想见见他,昔日,和他也算是商谈甚欢,朋友一场,久别再会一次也是好的。”
尉迟青莲看着夏尚宇忍耐晨夕,心中不知道怎么的又燃起了希望,如果,如果她肯救他大哥的话,她就心甘情愿的放弃了萧冰,以后再也不对萧冰抱着幻想了。
可是,要怎么办?当着皇上的面说出来的话,皇帝一定会迁怒尉迟家的。
挣扎了许久,尉迟青莲收起张牙舞爪的姿态,温和的说道:“公主,刚刚是我太过嫉妒你了,我一直喜欢萧冰,可他却选择了不要我,所以,我很怨你!刚刚出言无状,还请皇上和公主多多包涵!”
夏尚宇冷哼一声,脸色却没有变差。
晨夕倒是越发的纠结了,想了想终道:“夏大哥,居然青莲小姐对我有误会,不如就让我和她说说私密话,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夏尚宇愕然:难不成他九五之尊还要让一个小女子?
却又听晨夕温柔的问道:“夏大哥,这点事情也不满足我么?”
“好吧,你晚上的时间一定要留给我!”
“好,今晚,我们一起赏月好了。”
得了晨夕的保证,夏尚宇这才舒展眉头,不过临走之前还是警告的扫了尉迟青莲一眼,那意思大家都懂的:别乱说话,不然,等着被罚!看到尉迟青莲身子打颤她才满意的闪身离去。(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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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尚宇离开之后,晨夕看向尉迟青莲,“说罢,怎么回事。”
尉迟青莲抿着唇忧伤的说道:“我要说了实话,会被皇上砍头的。”
晨夕瞥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别跟我装了,直说吧!如果不想说,你也不会留下来了。”
尉迟青莲看了一眼湖边的那几个宫女,晨夕皱眉想了想,“进房说吧!”
带着尉迟青莲进了房间,让那些宫女守在门口,晨夕找出笔墨纸砚,“给,把事情给我说清楚来!”
尉迟青莲拿起纸笔,刷刷的在纸上写了起来,她写一张晨夕就看一张,足足写了十张纸。
大意就是说尉迟青岩因为反对夏皇的一个什么计划,被夏皇给处置了,虽然没有削兵权,不过却派了两个亲卫从旁协助,变相的监视他的行动。
这些都没有什么,让他们尉迟家担忧的是:半年前尉迟青岩在一次小战役之中受了重伤,虽然没有致命,可是之后的养伤却是迟迟不见好,本来应该一个月就大好的伤势,却让尉迟青岩缠绵病榻半年不见大好。
尉迟青莲无意之中偷听到父兄谈话,知道在自家大哥药里下药的人是夏皇派来的人,也知道了自家大哥为何被夏皇厌弃,一切都原因都是夏皇想要得到赤阳公主,可是自家大哥坚决反对。
因此,尉迟青莲才忍着怒火,踏上了选秀之路,她想看看被百姓称道的皇帝是不是真的那么昏庸!
……
晨夕看完之后颇为费解,尉迟青岩为何要反对夏皇得到她?从第一次她回国,夏皇就派尉迟青岩护送她,她就看出来了,尉迟青岩肯定是夏皇的得力心腹之一。
夏皇也不是昏庸之人,不可能因为一个女人就对付自己的左膀右臂,尉迟青莲听到的原因应该不是最重要的。
“你确定你听到的消息没有错误?”
尉迟青莲冷着脸:“我亲耳听到,怎么会有错!”
“我是说。你确定这个消息不是你爹和你大哥故意让你偷听到吗?”
故意让她知道?尉迟青莲不解了,晨夕提醒道:“你再仔细想想,他们的谈话内容,有没有什么话是你忽略了的?”
尉迟青岩想了想。半响忽道:“有几句,大哥跟父亲说皇上这一年来变得越来越多,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可是,不管怎么办,皇上就是皇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变了一个人?
对了。她的感觉也是这样的,尉迟青岩的话就提醒她说这个夏皇是真的,只是不知道为何性情变了……
人未变,性情变了?
难道说夏皇的身体被人占据了,就如她穿越一般!
晨夕心中一颤,如此的话,事情就难办了。
夏皇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被害,谁有那么大的能耐在皇宫里伤害他?
尉迟青莲看着晨夕脸色变幻莫测。不由担心起来,“喂,你快点给我想办法啊!我大哥这半年来都被折腾得瘦得只有骨头了!”
“别吵!”
“宫晨夕!”
晨夕扫了她一眼。冷厉之色尽显,尉迟青莲一颤,弱势的收起霸道,恳求的看着她:“赤阳公主,你帮帮我大哥吧,只要我大哥无事,我就什么都答应你了!”
晨夕瞧着她坦诚的模样微微一笑,忍不住调侃道:“想不到你对自家的大哥还那么有情义,真是难得呢!”
“哼,我只有他一个亲大哥。不对大哥好对谁好?大哥是我和娘亲的依靠!”
也对,这古代的女人就靠儿子和娘家。
“不要急,当初没有要了你大哥的性命,如今,他也不会要,我猜夏皇是想从你大哥身上得到什么东西。”
“怎么会。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皇上想要的东西,我大哥岂敢不给。”
“这里去丰城也不远,我找机会去一趟,见见你大哥再说。”
尉迟青莲惊讶的看和她:“你这是答应帮我了?”
“当然,当初不也是收了你大哥的人情么?虽然我跟你关系实在是不怎么样,不过,一事归一事,本公主可是是非分明的人。”
尉迟青莲先是欢喜,随即听到后面的话又拉下脸,撇撇嘴:“说得好听,你救了我大哥再说吧!”
晨夕微笑不语,尉迟青岩她是一定会救的,他可是夏尚宇的得力助手,怎么着也不能被毁了。
不过,这事也有些麻烦,救尉迟青岩不麻烦,麻烦的是夏皇的事情。首先得确定他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被人占据了身体,如果是,他本身的灵魂还在不在体内?
可恶!
是谁那么可恶,居然无端的害人!
心念转动,晨夕看向尉迟青莲:“你还要继续参加选秀吗?”
尉迟青莲不解的看着她:“这有什么关系?”
“关系不是很大,不过,你要是不想成为夏皇的妃子我就带着你一起回丰城去。”
尉迟青莲闻言大喜:“你有把握救我大哥?”
“尽力而为。”
“你跟皇上求情,一定可以的!”
“晚上我跟他说说看,你还是回去吧,就算放弃萧冰,天下间也还有许多优秀的男子给你选择,没有必要陷入这复杂的后宫之中。”
尉迟青莲面色古怪起来,“复杂后宫?难道你那里就不是复杂的后院?”
额!
晨夕无语了,她虽然男人不止一个,可是,从来没有想让他们去学女人那么争风吃醋。如果要过那样的日子,她还不如只要一个行了。
尉迟青莲看她这敬谢不敏的模样撇撇嘴:“现在你就得意吧,将来有一天也会一样复杂的!女尊国的男人和我们这里的女人也好不了多少,都是换汤不换药。一个德行!”
“各有取舍吧,我的后院不会要小家子气的男人!”
“哼,瞧你这样柔若无骨的样子,说不定也是,将来就靠男人过日子。”
额!
果然她们是不对头的人啊,这还没有过河呢,这女人就想着拆桥了。
罢了。罢了,看在尉迟青岩的份上,就不计较了。
晨夕把尉迟青莲留下来,等着夏皇回来吃晚饭。
没有让她等太久。夏皇很快就回来了,不过看向尉迟青莲还在就有些不爽了。
晨夕瞧着他微微一笑:“夏大哥,这青莲小姐还是送回丰城照顾尉迟少将军吧!”
“随你。”
“还有,听说少将军受伤了,我想去探望一下。”
夏皇立时皱眉:“那不行,太远了,不安全。我不放心。”
“不会啊,我本来就打算这两天回曦城的,顺带去一趟丰城看看,以表朋友之义。到时候皇甫景皓会来接我,不会有问题。”
夏皇闻言目光一沉,幽幽的看着晨夕:“你喜欢上皇甫景皓了?”
晨夕对上他的目光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嗯。他很好,这些年也为我尽忠尽力,没有理由厌弃他的。”
“那对我就是没有感情?”
“不。我——”晨夕看了尉迟青莲一眼,“你先下去吧,决定了之后我再找你。”
“好。”
尉迟青莲也没有多看夏皇一眼,低着头离开了,在她看来,这夏皇看上赤阳公主,真是太诡异了,后宫佳丽三千人,哪个不俏丽,为何就偏偏看上了一个已经有数个男人的赤阳公主?
房里就留下他们二人之后。夏皇看了一眼大门,衣袖一挥,砰的关上了两扇门。
然后快步走向晨夕,伸手抱着她,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十分的连贯。似乎已经演练了许多次一般。
“晨夕,我真的好想你!”
晨夕皱眉抓住他的手臂:“夏大哥,你越矩了。”
“不,我就想这样抱着你,想得到你……”夏皇拥着她,抱得很紧,眼底浮起了**,这女人的确有些特别。
只是这样抱着她,这副身体就有了冲动的**。
晨夕目光一沉,右手环上他的腰间,缓缓运功,好半会发现他面色如常……果然是真身,身体不畏毒,是真的,只是灵魂似乎不妥。
换魂**?
这个灵魂的气息,和过去的夏尚宇真是很不同。
但是,她也感觉到了一些过去的气息,虽然不强烈。
“晨夕,”夏皇低头捧着她,目光停留在她红唇上,意味昭然。
晨夕连忙抵住他,别开头,“夏大哥,别这样。”
“为什么不能如此,我明明喜欢你,你的心中也该有我……”
就算有,那也不是现在的他,当初那一夜,是因为权宜之计,也因为她明白这个世上那样宠着她的人很少,有些心动也是真的。
但是,事过之后,冷静下来,她也很清楚,他们之间的距离很遥远。
“晨夕,做我的女人好吗?”
什么?晨夕愕然的看着他,这是在说笑话吗!
“晨夕,我要册立新皇后,你来做我的新皇后,如何?”
晨夕心中一震,怎么可能!伸手拉开他,淡然的说道:“夏皇这是在跟本公主开玩笑吗?”
听到她自称公主,夏皇神色微微一变,幽深的眸子盯着她:“你不愿意?”说话间,竟是带上了一种了戾气。
“你夏皇明知道我的身份,我不可能成为任何人的妻子。”
“为什么不能,那些个男人不是女皇塞给你的么?只要把他们休了,我就可以娶你为后!”
晨夕长叹一声,这个人果然不是她所熟悉的那个夏皇,过去的他是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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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的神色夏皇脸上的阴郁越发的严重,她竟然不愿意?
以他的身份,这样对待她,已经是恩赐了吧!
这个女人,果然是被夏尚宇给宠坏了。心中不悦,夏皇却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的等待着晨夕的回答。
晨夕也没有让他等待太久,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她已经恢复了冷静,抬眼看向他,“多谢夏皇厚爱,不过,本公主舍不得那些个俊男夫侍们。所以,我们之间还是继续维持朋友关系的好。”
“你是为了那些男人拒绝我吗?”夏皇的脸色有些阴沉,晨夕察觉了他眼底的不甘和愤然。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她该在意的事情,她在意的是这个身体究竟怎么回事,真正的夏尚宇的灵魂去哪了?
默默的望着夏皇,透着他的眼睛想看到他内心最深处的色彩,可是,为什么回应她的是虚伪的神色!她认识的那个一切都宠着她的男人去哪了?
看着一模一样的容貌,她的心回到了那个夜晚,张嘴轻轻的唤了一声:“夏……”
如此深情的温柔姿态,让夏皇蓦地一震,身子猛地一抖,蓦地甩开晨夕,后退两步,再抬眼看向晨夕的时候神色之间已经有了戒备,“你想做什么?”
晨夕发现他的异样心中暗喜:莫非真正的夏尚宇还在这个身体里,不过是被压制了?想到此,她益发的柔情望向夏皇:“夏,我来了!是我呢!”
夏皇捂着头,连连后退,突然低吼一声:“别靠近我了!”
“夏,你怎么了?我是晨夕啊,你忘记了,凤凰山洞的日子……”
“别靠近我!”夏皇忽地转身,状似落荒而逃。
晨夕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发愣。回神之后又大喜,追着过去。
夏皇却是使着轻功飞身离去了,晨夕适可而止的停下来了。望着夏皇消失的方向有些惆怅,要怎么样才能帮夏尚宇恢复正常?
这一夜。夏皇没有来和晨夕欣赏月色,也没有来陪晨夕一起吃晚饭。
而且,接下来的几天,夏皇都没有再出现在晨夕面前。
晨夕也不急于一时,当务之急是先去找尉迟青岩,她有一种直觉,尉迟青岩应该知道了一些什么内幕才被夏皇变相的软禁了。
所以。她翌日晚上就带着尉迟青莲离开皇宫了。
走了一趟之前的公主府,找到兰卿,得知皇甫景皓还没有赶来的便留下一个暗卫负责传信,她则带着兰卿和尉迟青莲一起动身前往丰城看望尉迟青岩了。
三日后,三人终于到了丰城,可与此同时,有一道百里加急的圣旨比他们更快到了丰城将军府。
圣旨大意就是说尉迟青莲品貌双全,深得圣心。因此被选为德妃,身为后宫四大妃之一,特此报喜。也赏赐了一堆的东西给尉迟将军府。
尉迟青莲听到大街小巷的传言之际,脸色都白了,她人已经回到了丰城,这圣旨却是如此说,摆明了就是不让她以真实身份回到将军府了。
如果她如今现身,就等于欺君,尉迟一族都会被牵连。
晨夕也想不到夏皇会来这一招,叹口气,“既然他不想让你顺利带我回府见你大哥,那就说明你大哥更有问题。人我是一定要见的。不过,不一定要你带路。”
尉迟青莲忧心忡忡:“可是,我家守卫森严,想偷偷进去只怕很难。”
“无碍,你给我们画一个地图,我要找你大哥谈谈。”
“好吧!”
尉迟青莲画出了将军府的大致地图。告诉他们平时将军府那些地方的守卫是比较松懈的,又提醒他们哪些地方是不能闯入的。一番解说之后,晨夕看向兰卿:“你记住了没?”
兰卿点点头:“全部记在心中了,公主有何吩咐?”
“吩咐倒没有,你记住了路我就不必记了。”
呃,两人皆晕,这公主到底靠谱不靠谱啊?
……
是夜,尉迟将军府里灯火阑珊,守卫来回巡逻,似乎比以往更加森严的守卫了。兰卿看着里面的灯火晃动,无奈的叹息道:“公主,看来,传旨的人已经提醒这里的人要好好守夜呢!”
“那当然,既然知道我要来,自然是想防范的。”
晨夕细细的打量着将军府的警卫布置,守卫最多的就是尉迟青岩所在的地方。
不过,也太多人守着吧!
就那么防范他?
尉迟将军的院子守卫都没有那么多,看来,尉迟青岩一定掌握了什么秘密。
“公主,守卫太多了,我们很难不惊动他们。”
“惊动了也无妨,反正达到了我们自己的目的就成。”
“那要怎么做?”
晨夕笑眯眯的看着兰卿,兰卿被她那笑容寒颤得立时发抖,“公主,你可千万不要说想让我做诱饵,声东击西什么的啊!”
“咦,兰卿你果然是聪明人啊!”
呃,拜托,他不想做她眼中的聪明人啊!兰卿苦着脸:“公主,能不能体谅一下我的辛苦,惊动太多了的护卫,我会很危险的。”
“怎么会,我相信你的能力。我也不需要你去打败他们,只要引开他们就好了。”
引开就是一件很辛苦的事情了,这女人果然是够狠心,也许就巴不得他被人刺伤吧!
晨夕很是豪气的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相信你可以的!”
切,她当然放心,可是,他不放心啊!
兰卿无奈的苦着脸,这女人太狠了,他以后还是想办法离远一点吧!
没多久,大将军的院落起火了,将军府的人纷纷去救火,看着火势太大,尉迟青岩这边的护卫才过去了一些。
晨夕瞧准时间,飞身闪落在将军府里,匆匆忙忙的往尉迟青岩的小院冲过去,一路遇到人不拦她的就不管,如果拦住她想问话的直接给毒昏头了,让他们乖乖去救火。
就这样利用混乱和毒术畅通无阻的来到尉迟青岩的小院子前面,正欲走进去的时候,晨夕突然又收住了脚步。
保险起见,她还是没有冲进去,而是抓了一个两个护卫,用毒术让他们乖乖听话,以刺客的身份闯进去要找尉迟青岩。
只见他们二人一冲减去,就被四五个人拦住,“来者何人?”
“管我们是谁,把少将军交出来!”
“哼,少将军岂是你们这些缩头缩脸的人可以随便见到的,识相的——”
那人话未说完,被晨夕用毒术控制的两个蒙面了护卫就展开了杀招,里面的人自然也不会任人宰割,很快就打得火热起来。
这一打,果然发现对方的武功比一般的士兵要厉害许多,和她的随身护卫有得拼,看来夏皇在这里下了血本呢!
他越是重视这里,她就越是好奇,一定要见上尉迟青岩一面不可!
两个护卫武功不济,晨夕暗中出手相助,那些护卫莫名其妙的就不能动弹,瞪大眼被两个不算高手的护卫给刺伤了……
眼看着明摆着的十几个护卫都倒下了,晨夕默默盯着里面,应该还有暗卫在吧!
心中数着数,两个护卫就要冲进房间的时候,还是没有人出来阻拦,晨夕心中疑惑,难道就这么一点防备对付她?
正疑惑着,就听到里面传来两声闷哼,血腥味飘出来,晨夕盯着里面一看,赫然看到一个身材与尉迟青岩相似的男人才能够里面走出来。
这是——陷阱?
那男人提着沾血的剑走出来,不悦的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惨况,“就两个三流护卫也能够让你们这样惨败?”
“林公子,兄弟们都不知道怎么的,莫名其妙的就浑身僵硬,无法动弹,这才被那两个人给刺伤的……”
被称林公子的男人冷哼一声,“被下毒了吧!看来,那个家伙的担忧没有错,那个女人果然不能小看!”
晨夕听着他们的谈话也讶然,夏皇身边何时多了一个林公子,还让这些人对他恭恭敬敬的?
尉迟青岩到底被藏在哪里了?
“林公子,接下来怎么办?”
“继续等啊,宫晨夕那个女人要来的话,就一定会自己送上门的。真不明白,对付一个女人而已,干嘛浪费那么多心思。要是本公子的话,直接把她给办了,女人失去了清白还有什么资格讨价还价的!”
林公子身旁的护卫小声的提醒一句:“林公子,那赤阳公主是涯女国的人,她估计不会在意那个的……”
林公子闻言更是不屑的哼了一声,“在我眼里,不过就是水性杨花的女人罢了。”
晨夕瞧着人家那自傲的嘴脸,心中更是不屑,他看不起她,她还不屑他呢!
“林公子,那尉迟青岩那边?”
“一切照旧就是,那个女人有本事就打赢我找那个家伙好了。”
“公子,话不是这样说,夏皇有交代,我们得看好尉迟青岩才行。”
林公子阴鸷的看了前方一眼:“如果不是还有用得着他的地方,本公子早就把他给凌迟处死,剐了他去!看他还怎么嘴硬!”
那护卫闻言神色微微下沉,低头沉声道:“公子,尉迟青岩在丰城也有些盛名,是我们夏国年轻有为的少将军,不到必要,还是别伤了他的好。”(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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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林公子闻言了讥讽道:“他想把尉迟青岩收为己用,可惜啊,也得看人识趣与否!尉迟青岩死不死我个人当然无所谓,不过,看看这些日子,人家硬是不点头,骨头硬得很呢!也不知道当初夏尚宇给他吃了什么忠心药!”
晨夕闻言一震,果然有问题,如今的夏皇不是昔日她熟悉的夏尚宇!
这个男人一定知道真相,要不,把他抓住了……
晨夕在暗处打量那个林公子,心中思量着什么时候动手,眼看着一其他人都退出来了,那个林公子独自在屋里等待着,晨夕暗喜,身影飘动之间,淡淡的香味扑过守卫们的面门,张嘴想说什么却在下一瞬间僵住了,表情都还维持疑惑的模样。
“来了就现身一见呗!赤阳公主不会没有胆量见我这个小人物吧?”
晨夕刚刚靠近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低沉的男音,撇撇嘴,这都发现了她,还真是不好糊弄的家伙。
推门坦然走进去,连带笑容,“这位公子似乎不是尉迟家的人吧?”
那林公子看到她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赤阳公主来这里想做什么?难道说皇宫之中的夏皇无法满足公主的欲求,所以,猎取美男都走到丰城来了?”
晨夕微微一笑:“如今的夏皇的确无法满足我的喜好,这来也是为了尉迟青岩,怎么,本公主的权限招人眼红了?”
“哼!果然是贪心不足,像你这样的女人,水性杨花,真不知道那个男人喜欢你哪点!”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本公主对你也没有一点感觉,看到你就想到要怎么让你乖乖的吐出我想要的消息,至于旁的。一点兴趣都没有。”
两人可以说是相见第一眼,就彼此都不喜欢对方,说话也是各自绵里藏针。
“废话少说,来了。就请你留下来吧!”
晨夕抿唇微微皱眉,一脸担忧的看向人家,缓缓说道:“只怕你们有心无力。”
那林公子双眼微微一眯,坐在太师椅上手轻轻一点木椅的扶手,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容,“宫晨夕,你这身段的确不错。吸引男人也不奇怪,不如,待会也让我本公子尝尝你的滋味如何?”
晨夕目光一沉,“你给我提鞋都不配,别对着本公主流口水,本公主对你这样的人没有一点兴趣。”
“呵——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林公子的话音刚落,晨夕就听到一声刺耳的响动,看向头顶。一个铁笼子又从屋顶而降,嘭的一声,把她困在了笼子里。
晨夕微微侧目。这人居然想到这招数来对付她?看来是算准了她会来这里找尉迟青岩了,初来咋到的时候,她也曾在尉迟将军府被人用铁笼子囚困着被火烧,想不到这次居然会重温旧梦了……
看到她被困住,林公子很是得意的说道:“听说你会使毒,所以本公子特意准备了这个招呼你……怎么样,还算隆重吧!”
晨夕微微一笑,点点头:“算吧!三年前我在尉迟将军府也曾经被人这样招待过,你这招让我想起了一个久违的故人,不知道他如今是生是死了。”
“哦。是么,那你可要感谢我呢!今晚伺候我一夜,我就考虑让你舒服一点过日子如何?”林公子那看着斯文的脸上露出了猥琐的表情,让晨夕想到了斯文败类四个字。
晨夕伸手摸了摸铁笼子,有些感叹:“这次的铁笼子似乎比上次的要粗一些,不过……只怕要可惜了。”
“哼。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宫晨夕,夏皇对你有不舍,我可没有,女人嘛,就用来玩玩而已,当什么真!”
晨夕也不着急,靠着铁杆瞧着他:“就算要一个人死也得让人做一个明白鬼吧!你好歹跟我说说,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吧?
以前夏大哥可没有跟我说过身边有你这样的臣子,尉迟青岩也是他看中的武将,怎么会让你糟蹋他?这其中是不是因为你玩了什么阴谋诡计?”
“阴谋诡计?对付尉迟青岩那样的武夫,需要用什么诡计么?直接奉命就快要抄了他的家。”
“哼,说谎,夏大哥是明君,断然不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情,定是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玩了手段!”
林公子不屑的看着晨夕:“所以说女人没脑子嘛,就算是女尊国的公主,说到底还不是一个愚蠢的女人,连事情的重点都抓不住!”
“愚蠢的是你,迟早夏大哥会醒悟,重新重用尉迟青岩的,到时候,你就是被抛弃的命运了。”
“蠢女人,你难道不知道真正要对付尉迟青岩的人就是夏皇么?”
晨夕冷着脸,倔强的说道:“不可能,我认识的夏大哥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一定是你心术不正,妒忌尉迟青岩的军功,自己没本事就做奸臣,专门做一些龌龊的勾当……”
“闭嘴,你以为皇宫里的那个夏皇还是宠着你的那个蠢男人吗?”
“当然是,夏大哥永远都会对我好的,这是他当初对我的承诺!”
“哼,你做梦!那个家伙早已被我师父封印——”林公子赫然醒悟,阴鸷的盯着晨夕:“你想套我话?”
晨夕耸耸肩,无辜之极:“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再说了,你这样的家伙,一看就知道是小人物,套你这样的小角色有什么意思,本公主要套话,也对大人物,对你,哼,你还不够格!”
“够了!宫晨夕,不要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信不信惹火了我让人对你先奸后杀!”
晨夕怒目瞪着他:“你敢!”
林公子看到她眼底闪过的畏惧,得意的扬起下巴:“为什么不敢,你如今可是落在了我的手上。”
“只怕那些人不敢动我,夏皇的亲卫都该知道我的身份,但凡有些远见的人都不会动我!”
“怎么会,我可没有说让你不自愿,本公子给你弄点催情的药,让你尽兴,到时候你自己求着我要男人,我只是满足你而已,何罪之有啊!”
哼,果然是贱男人!
晨夕眼底闪过杀意,这个男人如此阴险,决不能姑息,不过,得从他的嘴里得到夏尚宇的消息。
靠着铁笼子的一个角落,她一脸戒备的看着林公子,似乎很担心他用药。
这举动落在林公子眼中越发的取悦了他,“知道怕就好!宫晨夕,就算你是赤阳公主,还不是要伺候本公子,伺候舒服了,我——”
“不了,我对你没有兴趣,如果想看我和男人享受,那么,给我找几个顺眼的男人吧!”
林公子想不到对方死到临头还敢嫌弃他不顺眼,心中一股邪火冒起来,“来人!”
“林公子,”
“给我去大街找几个地痞流氓过来,我要看看,这荡妇能够得瑟多久!”
那护卫犹豫的看了晨夕一眼:“公子,她可是赤阳公主,如果皇上知道了……”
“怎么,本公子的话不能使动你们?”
“不是,小的是想说……”
“给我滚去找人!”
不消半个时辰,就有七八个长得粗横的男人被人带来了,林公子瞧着找来的人一个个都是重量级的,满意了,阴狠的看向晨夕:“今日,就看看你的骨头硬还是嘴硬!”
晨夕瞧着那七八个大汉,也满意的点点头:“的确是不错,足够伺候人了!”
林公子看着晨夕的反应有些愕然,这女人怎么回事,她不会真的好色好到这种程度吧!这样的男人她都要?
就在他疑惑之间,却见晨夕的右手附在铁笼子的铁杆上,很快的就冒起了丝丝黑气,然后在他们的目瞪口呆之中,那铁杆就那么变成了锈铁腐烂了,断掉了……
然后,他们看着赤阳公主从铁笼子里从容的走出来,手一挥,那房门也关上了。
林公子回神之际就想大喊,可是他张开嘴巴之后才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其他人也是一样。
晨夕微微笑着,走到林公子面前:“林公子是吧,长得细皮嫩肉的,估计这些大叔们也会喜欢的。”
闻言,林公子冷汗直流,眼睛看向晨夕,似乎想问她想做什么!
“嗯,你很疑惑吗?”晨夕好心的解答:“就是还施彼身,你刚刚不是说找他们伺候我吗?本公主的美男多得是,用不上,看你这样急色,就赏赐你好了!”
晨夕说着又看了一下那桌上的美酒,盈盈一笑,冲着七八个大汉吩咐道:“你们几个,还不赶紧的喝了,好好伺候林公子,林公子可是男女通吃呢,他一定很希望被你们这样的大男人压一夜的!”
那几个人如丢了魂的人一般,乖乖的把加了料的酒喝下,然后一个个的上前摸索林公子的身子……
晨夕邪恶的扫了林公子一眼,“你这身材,怎么敢跟我的男人相比呢?”
不要,他不要被男人压,更不要被这样的地痞流氓上,林公子焦急的看向晨夕,眼中有央求之色。
晨夕淡漠的看着,林公子已经被人扯掉了衣服,那油腻粗糙的大手摸在他身上,他都想吐了,偏偏晨夕却是隔着屏风在坐着等待。
“救——”
“林公子,伺候你太舒服了,可别嫌弃啊!”
“你——唔——”被发情的男人亲嘴,还压住了,林公子真心想吐了,可他又吐不出来。寻了空隙,连声求饶:“赤阳公主,我错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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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隔着屏风冷淡的听着,“怎么,伺候你到舒服得想求饶了?林公子,你也太不持久了吧?”
林公子此时可谓羞愤交织,这绝对是他这一生最大的耻辱了!可是,他若不低头,就真的要被男人上了,牙齿都咬出血来,他开始悔恨没有重视师父的话,他以为,再厉害的毒术,只要不近身,就不可能会中毒!
为什么,为什么他碰都没有碰宫晨夕,就被算计了?“宫晨夕,我认输,只要你放过我,我就让你见尉迟青岩!”
“哦,是么?那么,先告诉我,夏皇是怎么回事?你师父封印了真正夏皇的灵魂么?封印在了哪里,是不是就在原本的身体里?”
林公子大震,她怎么这样确定?正走神,忽然感觉到腿间发凉,看一眼却是一大汉的手摸上了他的命根子,羞愤交织:“滚开!”
“唉,林公子,人家伺候你好好的,干嘛要滚开啊!”晨夕在屏风外边偷笑,言语之间让人遐想无限。
“宫晨夕,我认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晨夕冷哼一声,轻声道:“你们住手。拿一件衣服给他遮住身体。”
林公子看到这些人乖乖听话,心中恨得不行,他招来的人,怎么就成为了宫晨夕的帮手?她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晨夕走过去,瞧着脸色绯红的林公子,“林公子看着似乎挺享受的呢!”
“废话少说,尉迟青岩就在床底下的地下室,你放了我,我就给你钥匙下去见他。”
晨夕一杯茶水泼过去,冷然道:“别搞错了身份,主动权在我,不在你。把钥匙给我,我见到了人再放了你,不然。我就让你成为他们的男宠,玩死了再找人,就不信以本公主的手段,还能够找不到人!”
“你——”林公子很想反抗。可是,面对几个眼中充满**的大汉,他很快就妥协了,看向床头闷声道:“在床底的一个香包里。”
晨夕走前去,翻开床垫,果然看到了一个香包,打量了一眼。喊了一个大汉过来,“把钥匙拿出来!”
林公子见状神色黯然,想不到这个女人如此谨慎,真是可恶!
那大汉打开香包拿出钥匙之后就倒下去了,晨夕从地上捡起钥匙,意味深长的看了林公子一眼,也不说话。掀掉床板,果然看到了一个一米长宽的入口。拿出身上的夜明珠缓缓走下去,通过两段石阶之后晨夕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简单的地下室,那石床上躺着的人正是尉迟青岩。
尉迟青岩看到晨夕目露惊讶。“你——”
“我是宫晨夕。”
“真是赤阳公主?”
“嗯。”
尉迟青岩戒备的盯着她,“不会又是林青那个人派来刺探我的吧?别想了,我不会告诉你们的!”
晨夕微微一笑:“无妨,先带你出去再说吧!见到了你妹妹再说。”
“青莲?”尉迟青岩面色一变,“你把青莲怎么了?”
“把她带出了皇宫,放弃选秀,不要做皇帝的妃子而已,怎么,你不乐意?”
什么!青莲居然去参加选秀了?尉迟青岩面色发青,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疼。晨夕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羡慕,他们倒是好兄妹。
伸手摸上了他的脉象,缓沉无力,应该是中毒了。运功给他解毒,半响,松开手。“试试,看看能不能站起来。”
尉迟青岩试了试,一开始有些僵硬的身体,试着运功行走一周天之后,血气疏通了不少,武功也恢复了,站起来深深的看了晨夕一眼:“你不是要带我去见青莲吗?”
“走吧!”
晨夕带着他上去,尉迟青岩看到床边那混乱的景象有些扎眼,愕然的看着晨夕:“这——”
“哦,他啊,据说是林公子,用铁笼子想关着我,然后又找了这么几个大男人说伺候我!我觉得不合胃口,倒是适合他,所以……”
额,尉迟青岩眉角猛抽,让男人欺辱男人,这是不是太孟浪了?
不过,看到林青如此丑态,他觉得心头很爽快!
林青怨毒的看向晨夕:“宫晨夕,我已经放了他,你应该放了我吧!”
晨夕疑惑的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说了要放了你?就算要放了你,也不是现在啊!”
“你,堂堂的涯女国公主居然言而无信,传出去不怕世人嘲笑吗?”
“怕什么,不要让人传出去不就得了!”
林青大惊,难道她想杀人灭口?“宫晨夕,杀了我,你就找不回夏皇了!”
晨夕冷笑,“找不回夏皇很重要吗?夏皇虽然对涯女国挺友好的,可是,本公主也知道夏国有些臣子希望收服涯女国,并入夏国,扩大疆土呢!如果夏国发生动乱了,我国不是可以坐收渔翁之利么?”
“你这女人,居然蛇蝎心肠,亏那夏尚宇那般维护你,你居然这般回报他!”
“错了,我什么都没有做,导致动乱的人是你们,不是本公主呢!”
林青气得面色发青:“你——”
尉迟青岩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不过,他盯着晨夕什么也没有说。
晨夕叹口气,“不过,本公主不喜欢无知,你如果告诉我真正的夏皇怎么了,我就答应饶你一命吧!”
“此话当真!”
“当然!”
林青盯着尉迟青岩,“你敢用夏皇的性命发誓吗?”
“用得着拐弯抹角吗?放心,本公主如果言而无信,就不得好死。”
林青这才咬咬牙,“好,我说!真正的夏皇被我师父封印在了夏皇的内心深处,如今的夏皇是我的大师兄。二师兄在一次出行任务的时候受了重伤,回天无术,师父算出夏皇的命格和二师兄的相容,就让二师兄的魂魄进入了夏皇的身体里,又把夏皇的灵魂封印起来。让二师兄主导了夏皇的身体。”
“为什么是封印,不是赶出去呢?”
林青冷哼一声:“还不是夏皇太过执着。不肯离开人世,又有龙气护身,师父只能封印了他,无法驱除。”
“要怎么把你师兄赶出去?”
“这个要师父才办得到。我们没有办法。”
晨夕瞧着他,半响伸手按在他头顶,叹息道:“我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的,坦白从宽!可惜,你老是不珍惜机会……”
林青愕然瞪眼,半响却慢慢失神。眼神发呆的看着晨夕。
晨夕盯着他轻声问道:“告诉我,怎么让夏皇恢复真身?”
“师父说只要他摆八卦阵,然后运功解除封印,夏皇就能够恢复原样,但是,届时师兄如果没有找到新的栖身之体就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了!所以,为了以防万一。师父他们也一直在找另外的替身,以防万一。”
“能够解开封印的人只有你师父吗?”
“一般来说是的。不过,师父说了。夏皇心系至深的人,也可能唤出夏皇的灵魂,但是,被人唤醒夏皇的话,师兄就没有生还的机会了。”
“你二师兄是谁?”
“南宫煜。”
南宫?这个姓氏好像有点熟悉,晨夕皱眉看着他:“你们师父是哪个?”
“师父是天舍道人,收养了我们几个。”
“真名呢?”
“师父说红尘俗世他不想提起,没有告诉我们。”
“你还有别的师兄吗?”
“有的,大师兄叫南宫希……”
晨夕目光陡然一沉,果然是夏天舒搞鬼的!可恶!好歹夏国皇族对他也是有恩的。他居然如此居心叵测,实在是让她很有扁人的**。想了想又追问:“南宫希和南宫煜是什么关系?”
“听师傅说,他们是表兄弟的关系,师父先收养了大师兄,二师兄是师父受大师兄之托,后面派人去找到的。南宫一族就留下他们三个子弟了。”
南宫希!
那个男人也知道这件事吗?说实话。她对南宫希的印象不是很差,就算夏天舒行事让她厌恶,可是,她也没有发现南宫希插手,所以至今为止,没有对他有什么意见!
如果他们也是夏天舒的帮凶的话,她不会手下留情的!
尉迟青岩在一旁就那么傻傻的看着这一切,他都不知道这林青为什么会突然失魂了,当然,他是看得出林青被晨夕控制了心神,可是,她怎么做到的,他很好奇啊!
这女人肯定是赤阳公主了,皇上说过,赤阳公主身怀毒术,是常人无法比拟的功夫,他如果不好分辨,只要试探她的毒术就好了。
想不到果然是很诡异的功夫!
晨夕瞥了他一眼,“怎么,你傻了?”
“啊,不是,公主,你怎么来了丰城?”
“当然是因为你妹妹找我了。”
尉迟青岩惊讶的看着她:“青莲妹妹怎么找到公主的?你不是说她去参加选秀吗?”
“嗯,是啊,我也去了夏国皇宫一趟,所以见到了她。”
“公主,那你也见到皇上了?”
“嗯,这个男人对你很不好吗?”
“算不上好,一个卑鄙小人,披着羊皮的狼!”
晨夕闻言忍不住失声低笑起来,“你这话有意思,那就让这些个人好好伺候他吧!”
尉迟青岩闪眼,轻声提醒道:“公主,你刚刚答应放过他的。”
“我是答应饶他一命,又说不惩罚么?”
这——真是阴人啊!
尉迟青岩果断的闭嘴,不管怎么样,他也讨厌林青,这半年,他可没有少受折腾,身上已经是伤痕累累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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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看着那些个喝了药的大汉都是面色绯红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冷笑一声,“不必忍了,你们尽情玩吧,虽然没有女人,不过,这个男人娘娘腔一样,也够满足你们了!”
说罢带着尉迟青岩走出去,房间里却传出了惨叫声,那声音,有些猥琐,有些暧昧,有些残忍……
反正尉迟青岩是听得鸡皮疙瘩都起了,他发誓以后绝不招惹赤阳公主这样的女人!太狠了!
一路走出去,他后知觉的发现一件事,好像没有人拦住他的脚步!这才回头看了一眼那些护卫,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些个人都不会动,如木头一样定身了!
让尉迟青岩对晨夕的忌讳又多了一层,跟着晨夕都不多问了,两个人离开将军府之后,在一个转角处和兰卿汇合了,晨夕这才带着他去找尉迟青莲。
来到落脚的客栈,尉迟青莲看到自家大哥当场就哭了起来,抱着尉迟青岩委屈不已。
兰卿瞧着尉迟青岩的反应低声提醒道:“他身上有伤,还是先让他休息吧!”
尉迟青莲闻言赶紧松手,挽起尉迟青岩的衣袖一看,烛光之下,那条条的鞭痕触目惊心,让尉迟青莲眼泪忍不住哗哗的流;“呜呜,大哥,他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对你动手?你本来都受伤了的,他们好狠的心!”
“青莲,大哥没事,你别哭了!”
兰卿走前去看了一眼,对晨夕道:“公主,最好尽早处理,不然以后一身是疤痕就难看了。”
“那你去帮他处理一下吧!”
“是。”
兰卿拉着尉迟青岩去了隔壁的客房上药,尉迟青莲担忧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晨夕有自己的事情要考虑,夏天舒还是让女皇赶紧接到皇宫里去吧,只要他不能动武,在皇宫里有女皇招待着。相信他的日子一定会很精彩的!
夏尚宇的事情优先解决,如果他真的那么爱她的话,她就试试唤醒他吧!那个南宫煜的问题她不会多费心思,看他的命吧!或者看南宫希的表现。“”
尉迟青莲看到晨夕发呆之中。不由有了怨念,“喂,我大哥都是因为你才被这样折腾的,你就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吗?”
晨夕瞥了她一眼,冷淡的回道:“我烦躁着呢,你一边呆着去,别烦我!”
“你!”尉迟青莲气鼓鼓的走出去。在门外等着兰卿出来。
约莫两刻钟的时机过去了,兰卿终于从里面拉开门走出来,看到尉迟青莲微微一笑:“尉迟小姐,令兄没有大碍,休养半个月就好了。”
“那我大哥胸口的伤——”
“那个啊,早就好了,如今只是一些受刑的伤,还好。不算太糟糕!”
尉迟青莲闻言忍不住瞪眼,“都那样了还不糟糕?你会不会看啊!”
兰卿眸光一暗:“那是因为你们以前都过得太舒服了,不知道什么是人间疾苦。如今受点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尉迟青莲还想说什么,里面传来尉迟青岩的声音,“青莲,不得无礼,进来说话!”
尉迟青莲跺跺脚,走进去,嘟着嘴看着尉迟青岩:“大哥,我说的都是实话呢!”
“青莲,坐下!”
尉迟青莲坐在床边,看着自家兄长的伤痕就忍不住红了眼。皇上真是太可恶了,用得着大哥的时候就封官赏赐,用不着的时候就因为一个女人就对大哥用刑,真是太可恶了!
“青莲,我听说你去选秀?”
“是啊,我就想去看看皇上为什么会那样对待哥哥!想不到在皇宫里却遇到了宫晨夕那个女人!”
“青莲。她是公主,将来的身份可能更尊贵,你不能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她!”
“尊贵又怎么样,如果不是她,大哥也不会受罪了!”
尉迟青岩叹口气,“青莲,我受伤不是因为赤阳公主,是因为有人要对付皇上,想要谋算我!皇上没有对不起我,赤阳公主更没有!何况,这次她还帮了我们!”
“可是,明明就是因为她——”
尉迟青岩无奈的看着自家妹妹,压低声音:“那次是故意让你听到我们的谈话,我想让你去找赤阳公主来帮忙,但是我不能离开,只能由你离家。大哥想不到你居然去了皇宫!幸好,公主把你带回来了。”
“大哥,你怎么也帮着她啊!我承认是她救了你,可是,原因也是她啊!”
“不是她,这件事等真相大白之后再说,眼下你就别管那么多了,也不是你口谕插手的事情!”
尉迟青莲不满了,“大哥,竟然嫌弃我帮不上,干嘛要故意让我偷听什么消息!”
“青莲,那是我和父亲都没有办法想出的下下之策啊!如果可以,大哥也不想让你冒险。”
……
兰卿回到隔壁客房,看到晨夕在忧思,心中微微一愣,看来夏皇在公主的心中地位不轻呢!居然如此在意,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办法解决。
“处理好了么?伤势怎么样?”
“大部分是鞭伤,有一些是针刺的伤口,看着挺阴毒的手法!”
“看来那个林青还真是活该没有好下场了!”
“公主,等那几个地痞流氓发泄之后,只怕那家伙也只剩下半条命了!”
晨夕冷哼一声,“死不了就行了!我倒真是好奇夏天舒怎么收了他那么一个奇葩做弟子,虽然不笨,可这脑袋好像有点问题……也不算吧,上梁不正下梁歪,师父都不是什么好人了,这弟子教成这样也是可以理解的!”
只是不知道那个南宫煜有些什么本事?
“公主,我们不用去善后吗?如果被暴露了,只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放心,将军府还有一个大将军呢,他会收拾残局的,断然不会让他们丢脸!只可惜了,那几个好色之徒也要跟着受罪了!”
“本来就是欺男霸女之辈,死有余辜,公主不必自责!”
晨夕听了他的话好笑的看着他,“我怎么会自责,只是遗憾,那林青让尉迟青岩遭罪了,大将军肯定也得到消息了,以后他在将军府的日子估计会很好过了呢!”
公主好邪恶!
尉迟大将军要知道自己的儿子被人关着还用刑,肯定把人往死里整啊!
“对了,通知大将军一声,别把人弄死了,我留着还有用。”
“好,我去送个信。”
兰卿一闪而逝,出去做事了。
这个时候,尉迟青莲他们兄妹也谈得差不多了,尉迟青岩拉着自家妹妹来叩门,晨夕看了他们一眼,“进来坐吧!”
尉迟青岩不愧是武将,虽然身上伤势不轻,不过,走路的姿势依旧很耐看,稳当的走到晨夕前面,一鞠躬,“赤阳公主,舍妹不懂事,谢谢公主大人大量不计较,还出手帮助了我们!”
“嗯,别说废话了,坐下吧!兰卿说你伤势不轻。”
“没有大碍,男子汉大丈夫——”
晨夕连忙摆摆手,“别说这些废话了,坐就是。”
“公主,君臣有别,我们……”
“切,我又不是夏国的什么公主,客套什么啊!”
尉迟青莲撇撇嘴,拉着自家大哥坐下:“大哥,恭敬不如从命,你就好好坐着吧,赤阳公主大人大量着呢!”
晨夕瞄了她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青莲小姐,我对人的耐性不多,你以后没事的话还是别在我眼前刺眼了,我要是真讨厌你了,就难说怎么对付你了!说不定一不小心就让你昏睡一个月什么的!”
尉迟青莲傻眼看着晨夕,半响说不出话,尉迟青岩知道其中的厉害,连忙扯了一下自家妹妹,恭恭敬敬的说道:“公主放心,我会看着她的,绝不给公主带来麻烦了。”
“嗯,现在来说正事吧!你也知道夏皇的事情?”
“我本来没有发现的,毕竟换魂的那种诡异的事情世上少有。但,有一次,皇上问我关于兵符的事情,我就意识到不对劲了,因为昔日皇上把兵符交给我的时候就说过,只要我尉迟一家没有谋反之心,他就绝不会收回我手上的兵权,更不会跟我询问兵符的事情。
然后我就试探性的说兵符是在皇上收了起来的,结果,皇上居然一愣就没有再发言了,明明是在我手上的,那么重要的事情,皇上怎么可能忘记?所以,我就断定皇上出事了,但是,实在是从身体上找不到任何异样,我就一直在暗中观察……想不到被他察觉了,就利用了皇上的身份下旨让我无法反抗。”
夏尚宇果然是很信任尉迟青岩,居然做出了那样的承诺,不过,这也算是无形之中帮了他自己。
唉!
“那么说来,他们想从你手上得到的东西就是兵符?”
“这是其中之一,另外还有一样,皇上似乎心有感应,在出事之前把带动京城大批禁军的军印也给了我。他们没有军印,只能排遣一小部分人,大部分禁军则不能调动。”
先知?晨夕微微一叹,真有先知的话,玉玺为什么不一起给人保管了,如果拿不出玉玺的话,那人就更加无法翻天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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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青岩看着她皱眉的样子也一起担忧,“公主,林青说皇上用情至深的人也可能唤醒皇上,不如公主试试?”
“先找到一个人再看!”
“谁?”
“南宫希。”
尉迟青岩疑惑的看着她:“公主难道想找到林青的大师兄来帮忙解除封印?”
晨夕摇摇头,“不是解除封印,是想要了解一下他们的目的,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那要我派人去打探消息吗?”
“不必,这个人我自会让人寻找,你只要做好自己的本份就好,夏皇之前交代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辜负他对你的信任就好。”
看着晨夕如此,尉迟青岩忽然觉得有些伤感,皇上对她是心有所系,她对皇上也未必无情,只是,他们之间,要如何共处?
皇上不可能丢下夏国跟着她,她也不可能丢下眼下的夫侍进入皇上的后宫。“公主,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说吧。”
“你愿意为了皇上放弃其他男人吗?”
晨夕看了他一眼,淡淡的,“当然不可能,我第一个爱上的男人不是他,最后一个也不是他,最深爱的人也不是他,你说我可能为了他放弃别的人吗?”
“可是,他是夏国皇上啊!”
“这有关系吗?因为他是一国之君,我就要迁就他?”
尉迟青岩无言以对,本来迁就皇上就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是,她不是夏国的女子,如果是,一切问题迎刃而解。
但,他依旧想为皇上争取一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劝说眼前的女子。很显然,她不是他人可以随意摆布的人。尉迟青岩纠结了又纠结,终是无奈:“公主,皇上对你是真心的!”
“我没有怀疑他的用心。”
“公主。你知道皇上为什么一直没有子嗣吗?”
晨夕微微一怔,默然不语。却又听尉迟青岩一字一句说道:“那是因为皇上希望诞下子嗣的人是他心爱的女人,以前我也不明白皇上偌大的后宫,为什么迟迟没有妃子怀上孩子,知道皇上的心事被我窥破,这才在半醉半醒之间跟我坦白了一些过去的事情。
公主十二岁被送到夏国为人质,当年皇上二十岁。皇上对说说,初见你的那一次,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身为皇女可以那么随意而为,可以那样的任性而活。
你的出现就是他生命之中的一抹阳光,在他争夺皇位的期间,他内心的阴暗就被你驱散了……那时候起他就发誓,有朝一日,登基为帝。他就要护你周全,让你在夏国活得自由自在。
如果不是有皇上的维护,公主身为质子。又怎么可能在异国活得那么顺心?皇上二十三岁登基为帝,当年,我记得皇上很高兴的跟我说,他终于可以把世上最尊贵的位置给他心爱的女子,那个时候,我觉得皇上对此的喜悦比对登基为帝的那日还要高兴几分。
可是,见过太上皇之后,皇上整个人就消沉了许多,似乎一下子没有了活力一样。那时候,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私下还以兄弟相称……唯独这件事。皇上一直瞒着我!他对我说,他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他甚至觉得得到皇位也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消沉了一个月之后,太上皇就给皇上定了皇后和几位妃子的人选,皇上都心平气和的接受了。当时,我就觉得皇上是在自暴自弃一般。对他来说,得不到自己心爱女人,那么选谁都一样了。
可我万万想不到皇上喜欢的人居然是你!你可是涯女国的公主,又是唯一一个手握重兵的公主,皇上怎么能够娶你为后?单是这点已经很麻烦了,更让我想不到的是你居然是皇上的堂妹——”
“我不是他的堂妹!”
什么?尉迟青岩闻言睁大眼睛看着晨夕,半响说不出话来,良久才有些迟疑的开口:“公主你说你不是什么?”
“我不是他的堂妹,我的亲生父亲不是他以为的那个皇叔,具体情况以后再说,反正我和他没有那么亲近的血缘关系。他的皇叔夏天舒也不是什么好人!”
“公主这话不是开玩笑?”
晨夕白了他一眼:“自然不是!”
“公主何时知道的?”
“也没有多久,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到下手的人。”
尉迟青岩激动的看着她:“公主莫非已经知道了林青的师父是哪个?”
“嗯,如果没有意外,应该就是你们皇上的那个好皇叔夏天舒!”
“怎么会是他?”尉迟青岩惊讶不已,那个隐形的王爷,他也曾经听皇上提过的,不过,没有说得很多,只是很神秘的样子。但,皇上语气里都透着对那人的尊敬呢!
晨夕叹口气,不想再谈下去,“你去休息吧,有什么事都到明天再说。”
“公主,皇上——”
“夜深了,我累了。”
尉迟青岩看她不想再说只好先去休息,心情却是复杂起来了,如果没有血缘关系的话,皇上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会很高兴的。但是,事情就更加麻烦了,皇上那心意定然是想得到公主!
可是赤阳公主的态度也很明确,不会为了皇上放弃别的夫侍,如此,难道还要皇上为了她放弃整个后宫不成?
难办啊!
……
一夜无话,第二日醒来,尉迟青岩收到消息,那个林青被几个男人折腾了半夜之后,居然被人救走了。
两个高手闯过了将军府的近百护卫,带走了林青。大将军担心自己的儿子,就偷偷的让亲信送了口信过来提醒他们要多加小心。
晨夕听来人描述了一会,心中也有些疑惑,能够在将军府来去自如,只怕不是等闲之辈。一男一女,又被林青称师兄——
难道就是南宫希兄妹二人来了?
如果是他们倒也省事,晨夕喊出自己的暗卫,低声吩咐了几句,两个暗卫就领命办事去了。
她一是让北堂连云手下的追风楼去查探消息,二是让云清痕的凤羽阁打探消息,双管齐下,都是江湖有实力的组织,就不信得不到他们的消息。
淡定的在客栈里等着他们的消息,尉迟青岩却是对皇宫里的情况更为焦急,“公主,我们是不是先启程回京城,见到了皇上,让皇上恢复过来更紧要?”
“抓到人更紧要吧!”
“公主,只怕日久生变啊!”
晨夕瞧着尉迟青岩调侃道:“你对夏皇可真是情深意重啊!”
“咳——公主,我和皇上是好兄弟!”
“嗯嗯,我没有说你们之间有什么暧昧。”
尉迟青岩纠结的看着晨夕,半响忽然问道:“公主执意要找到夏天舒的弟子,是不是在害怕什么?”
“胡说,我害怕什么!”
“害怕证明皇上心中最深爱的人就是你,你担心万一真是由你唤醒了皇上,就应验了那个林青的说法,公主你害怕面对皇上的一片深情!”
晨夕被他说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视线,故作冷淡:“你多心了,我只是不希望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凡事多准备一手总是无害的。”
尉迟青岩却不说话了,只是那么固执的看着她,似乎认定了她就是不敢面对夏皇的深情。
这让晨夕很是懊恼,就算她不想把两个人的感情放在平面上计较,尉迟青岩也没有必要如此说话,等问清楚了南宫希一些事情,她自然会以让夏尚宇回魂为第一要务的。
但是,不可否认,她有些忐忑,如果真的是她唤醒了夏尚宇,她成为夏尚宇心系最深的人……那么,她一定会心中有愧的!
她对他还没有那么深的爱,就算有喜欢,就算发生了肌肤之亲,可,她还是没有想把他留在身边做夫侍。
唉!
世事总是让人不尽如意,无法十全十美。
就这样,在丰城等了三天,没有收到南宫希他们的消息,晨夕便决定先赶回赤城去,看着夏皇的行事,以往万一不让他消失在他们的眼中。
赶回赤城之后,刚好,皇甫景皓也来了。
尉迟青岩看到皇甫景皓就直皱眉,这皇上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这赤阳公主的侧夫却来了。
皇甫景皓看到晨夕愁眉不展的模样有些心疼,伸手轻轻的揉着:“公主,不要太担心,总是有办法的,耐心等几天吧!”
“嗯。”
晨夕想到夏尚宇的事情就忍不住叹气,有些疲倦的靠在他怀中,“我有些累了。”
“那就先休息一会,晚点再处理事情,别想那么多!”
“好。”
两个人柔情蜜意的样子落在尉迟青岩的眼里显得分外的扎眼,为什么,为什么皇上就偏偏喜欢她?
早在几年前,夏国京城的人都知道赤阳公主最在意的男人就是皇甫景皓了,如今,这男人还成为了她的夫侍,这让皇上情何以堪?
皇甫景皓冷淡的扫了尉迟青岩一眼,“尉迟少将军一路赶来也辛苦了,就一道住店休息吧!”
“我不辛苦,皇上还等着公主救命呢!”
皇甫景皓也不恼,看了前方一眼,“你看,京城已经有人在找你们呢!你真的打算这样冲出去给夏皇抓住了?”
尉迟青岩看到不远处走来的官兵面色一变,再不多说,跟着晨夕他们一道进了客房休息去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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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客房之后,皇甫景皓立即让晨夕和尉迟青岩都易容了一番,免得官兵搜查的时候被发现。
改装完毕他才把自己得到的消息一一告诉晨夕,“公主,北堂君莲有消息了,不过,他被夏皇派去了寻找护心石,已经去了将近一年,听说最近已经得到了护心石的消息,只是还没有完成形成,等护心石长成之地守候着。”
“护心石?”
“嗯,据江湖传说,有一种邪门的换魂**,换魂之后,有些人需要用护心石彻底让自己的灵魂和新的**融合起来。”
原来如此,晨夕面色泛冷,假夏皇可真是想得周到呢!居然连这个都考虑了,夏尚宇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别的灵魂占据了身体的?
从时间来算,夏尚宇被人封印灵魂的事情应该差不多一年了,难道这一年都没有人发现端倪吗?
奇怪,她之前都还受过夏皇的来信啊,信里的语气都跟之前相差无几,没有感觉是两个人,就是后面几个月才没有给她写……
“公主,护心石传说在秦国的一个雪山洞里由雪湖之中的黑河蚌孕育而成,想要得到必先寻得黑河蚌,以血养殖。北堂君莲既然已经找到了,想必就已经开始用血开始饲养了。”
晨夕撇撇嘴:“他对夏皇倒是挺忠心的,用点血,应该不会吝啬。只可惜,他却不知道吩咐他做事的人并不是他要效忠的人。”
皇甫景皓闻言看向晨夕:“公主可是知道了什么?”
“你说呢?”
“公主未来之前,我曾经夜入皇宫,和夏皇打过照面,察觉到他的异样,再联想到他派北堂君莲去找护心石,就想到一个可能性,换魂**!”
晨夕微微一叹,“你可真是聪明!事实上,的确是夏天舒让他的一个徒弟的灵魂主控了夏尚宇的身体。不过,因为夏皇自身的原因,夏皇的灵魂也没有离开本身,只是被封印起来了。”
皇甫景皓闻言了然。以夏尚宇的能力,如果真的被人随便赶出了自己的身体那就太失败了,夏天舒谋算的东西是不是太多了?不仅仅算计公主,还算计夏皇,野心太大也不担心吞不下!
“官兵来搜查房间了,”皇甫景皓悠然的倒上三杯茶,三人围坐一个桌子。似乎是三人品茶。
房门被推开的时候就是他们两贵公子和一个小姐在品茶的局面,为首的官兵目光扫过他们三人的面容,对皇甫景皓和尉迟青岩都没有什么疑问,不过,在看到晨夕的时候却是微微愣了一下,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个红眸女子,圣星大陆之中,可是很少人有红眸的。
晨夕微微抬眼。“怎么了?你们有事?”
“啊,没事了,只是奉命搜查。打扰小姐清闲了,这就告辞!”为首的官兵很有礼貌的回道,之后挥挥手,带人离开了。
皇甫景皓眸子弥漫着笑意,“晨儿,你可是越来越有气势了呢!”
呃,晨夕听到这个称呼就觉得别扭,这男人真是讨厌,明明说只在……那啥时候才喊这个名字的,这时候喊不是明摆着让她别扭么?
尉迟青岩听到这称呼就忍不住皱眉。以前赤阳公主喜欢皇甫景皓,可是皇甫景皓却是众所周知的对赤阳公主没有爱意,如今看着却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样。在他看来,皇甫景皓可是皇上的劲敌呢!
心中思量着耳边又传来晨夕的声音:“夏皇派人来搜查,说明他已经得到消息,知道我们进城了。接下来要办事只怕比较麻烦。”
“嗯,估计他暂时也不想见到公主,所以才送信让人催促北堂君莲尽快得到护心石,如果不是这样,我也无法那么快得到他的消息。”
“北堂君莲在秦国的哪个地方?”
“西北方的一个千雪山上。不过,我认为我们不需要去找他,只需要给他送信提点一下,然后在赤城等着。”
尉迟青岩闻言有些皱眉:“那皇上怎么办?那贼子肯定是想尽快霸占皇上的身体,如果我们不快点想办法……”
皇甫景皓瞧了他一眼,淡淡一笑:“这不着急,不是有公主在么?如果夏皇真的那么深爱我们公主的话,就应该会在和公主相处的时候有所反应,甚至依靠自己的意志突破封印。说实话,我对夏皇的感情也有些兴趣呢!”
不管怎么听,尉迟青岩都觉得这话不是很好的话,好像是在试探皇上一般!
万一不能赤阳公主不能唤醒皇上,他们不会就认为皇上对公主的感情是不真实的吧?
虽然他也相信皇上的心意,可是,万一有了什么意外状况……岂不是害了皇上?
晨夕白了皇甫景皓一眼,“林青的说法可信可不信,不过,试试无妨。”
皇甫景皓惊讶的看着他们两个,“公主,难不成还真有这样的办法?”
“是啊,有个自称是假夏皇的师弟的家伙,说除了封印之人,还有一种人可能唤醒被封印者的灵魂,就是心中至爱。”
皇甫景皓挑眉看向尉迟青岩:“如此甚好,公主,就由你先想办法唤醒夏皇吧!如果真没有办法,再想办法抓住夏天舒,让他接触封印!不过,有一件事得提醒公主,夏天舒如今不能动武,难保也不能解除封印了。”
呃,尉迟青岩脸色沉下去了,“为什么不能动武?”
皇甫景皓有些意味不明的说道:“因为公主产子的时候,他想谋夺公主的孩子,然后被保护公主的人下毒了,一年之内的肯定不能用武的。”
尉迟青岩古怪的看了晨夕一眼,不会就是她自个下毒的吧!
晨夕想想也觉得麻烦,真要放夏天舒恢复武力,对他们来说可是不利的,还是她自己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唤醒夏尚宇。“对了,景皓,你也让人暗中查探一下,我要找南宫希和南宫玉兄妹二人。”
“直接找夏天舒不是很好吗?他可是被女皇封了贵人呢!好歹也是公主名义上的长辈,帮晚辈解决一点麻烦应该是很乐意的。”
晨夕闻言乐了,再仔细想想,她如今和女皇可是合作的伙伴,先不说那层血缘关系,就说她们之间的协议吧!相信女皇一定很乐意她为难夏天舒的,微微一笑:“景皓说得真是有理,我这就向母皇上书,也是时候把夏贵人接回皇宫之中了。”
“公主说的是。”皇甫景皓笑容依旧淡然,不过,眼底闪过的精光让人忍不住发颤。
和皇甫景皓商定之后,晨夕当日就提笔疾书,说了几句客套话,顺带提醒女皇不要忘记了羊城的某位夏贵人,然后又快马加鞭的人让人送去给女皇。
看看天色,正是残阳如血的时候,晨夕唇角微微一弯,夕阳最美了!她可不觉得夕阳近黄昏有什么不好的,夕阳可是代表一日的落幕呢!
完美与否就看夕阳之景似乎美妙了。
尉迟青岩身处两人的粲然笑容之中,非但没有阳光明媚的感觉,反而觉得阴风阵阵,直觉告诉他一定有人要倒霉了!
至于倒霉的人是谁,又和涯女国的女皇有啥秘闻,那就不是他该关心的事情了。不过,“公主,就算女皇有令,照你们的说法,夏天舒也未必真的愿意帮皇上解除封印啊!万一他在其中动什么手脚,皇上岂不是更加危险了?”
“这话也有理,不过,夏尚宇如果入宫成为了夏贵人,就一定会很有趣的!而他手下的人,群龙无首之后,怎么也会出现纰漏的。”
夏尚宇的行为已经严重入侵了她的底线,魅族的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反正先折腾着再说!
“公主,那我们是明着去见夏皇还是私底下去见呢?”
晨夕皱起眉头,良久无声,明着见,似乎更安全,不过,需要契机。
皇甫景皓看着晨夕,心中暗叹:公主心中终究还是有夏尚宇的位置的,如果真的无情,又何须如此费心?
虽然早就明白彼此的身份,可是,每每想到这点,他还是有些惆怅。
喜欢她只能说是一个意外,对他来说,不爱比爱上了更好了!
可是,感情来临的时候半分不由人!
爱上一个人之后,甚至都急她所急,忧她所忧了,比以往的追求更加用心,苦涩又之中又带着浓浓的诱惑的香甜!
所以自古以来,才有圣贤说:人世间的情爱就是一种毒么?
轻叹一声,他缓缓开口道:“公主,要契机不难,夏皇不是身子抱恙么?公主子夏国一直受夏皇的多方照顾,这个时候来看望一番,刚好表示了公主的知恩图报,有情有义。”
“对啊,这个理由好!”晨夕面露喜色,随即又自言自语道:“那我岂不是要带一些护卫和礼物什么的来表示诚意?”
皇甫景皓微微一笑:“这些小事就交给我来办妥吧,不过,公主可别在还没有露面的时候就被假夏皇的人抓到了。”
“放心吧,我不会的。那你怎么准备?难道要回曦城一趟准备礼物?”送给夏皇的话,礼物不能太轻,又不能太重了,用钱买的不一定实在,得好好费心准备才行!(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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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摇摇头,神秘一笑,“这事我自然会办得妥当,公主安心在这里等着,三天之后就会有消息的!”
“三天?三天怎么够来回啊!”
“山人自有妙计,公主安心等候就是。”
“好吧,我就等着你好了。”
皇甫景皓又看了尉迟青岩一眼,“不过今日天色已晚,晚上我还是陪着公主休息一晚吧!吃饱喝足、养足精神再办正事!”
额,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晨夕觉得他说那吃饱喝足的时候,看着她的目光好像变得很暧昧,让人面红心跳。
但是,当着尉迟青岩的面她又不能说什么,唯有移开视线,心中暗自腹诽某男。
尉迟青岩看了皇甫景皓一眼,又看向晨夕:“公主,皇上的安全还未能得到保障,我想我还是先去打探消息吧,反正易容之后小心点不会有事,分开行事更加快捷。”
皇甫景皓一眼扫过去,“你功夫虽然不如我,不过,好歹也是一个武将,公主身边可不能没有人保护。”
“公主身边定有护卫相随,不差我一个,我想尽快搜集到有用的信息——”
“你也要搜集消息也不必亲自出马,夏皇那么信任你,京城肯定有你们的秘密人脉。”
尉迟青岩目光一闪,没有反驳,他当然还有自己的人脉,不过用不着告诉他人。他提出这个只是不希望在皇上生死未卜的时候,赤阳公主却和别的男人柔情蜜意。这让他觉得很不甘,也很为皇上不值。
晨夕看他们俩如此,轻声道:“无妨,少将军就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动吧!我这里不需要他来费心,目前的确应该多收集一些信息。”
皇甫景皓不赞同的看着她,就算公主毒术又进了一层,可是,他还是不想让她冒险,尉迟青岩在公主身边他会放心很多!
“好了。没事了。不用纠结这事了。我正好饿了,让店家给我们准备晚饭,弄一些精致的小菜来吧!”
皇甫景皓盯了尉迟青岩一眼,面相晨夕的时候又恢复了笑容,“好,我这就去吩咐小二准备。”说罢也不问尉迟青岩想吃什么就走了。
晨夕暗叹一声。这男人之间的争斗也不好应付,不过,尉迟青岩这是做什么?明明需要他们的帮助却还对皇甫景皓那么不客气,还隐藏着淡淡的敌意……莫不是为了夏尚宇?
是了。从夏尚宇的角度来看,她的夫侍都是他的情敌呢!尉迟青岩不是也想让她放弃目前的夫侍嫁给夏尚宇吧?
从夏国的臣子来看,的确是最好的结局,要想让夏皇嫁给她这个女尊国的公主,那实在是太损男人威严了!
唉,所以她才说她和夏尚宇没戏嘛!
两个人身份隔在那里,她不会去成为夏尚宇后宫三千之一。夏尚宇也不会成为她的夫侍之一。
“公主,你打算一直都这样对待皇上吗?”
晨夕挑眉看向他:“我怎么样了?哪里不对吗?”
“公主明知皇上对你的心意,却不肯为皇上放弃目前的身份,这不是让皇上为难吗?如果公主肯嫁给皇上,相信以皇上对你的心意,一定能够让你宠冠后宫的!皇后之位也不是难题。”
“抱歉,我对那些没有兴趣。坦白说,与其要我去跟诸多女人为一个男人争风吃醋,我情愿是自己成为被人争宠的对象。我有几个夫侍就足够了。”
尉迟青岩瞪眼看着她,半响叹气,女尊国的女人果然很自私!
晨夕瞧着他的表情微微一笑:“少将军不必腹诽女尊国的女人,和你们男尊国的男人相比,不是小巫见大巫吗?男人美妾成群,女人就不能夫侍成群吗?在夏国,男人是金贵的,可在我们涯女国,女子更为精贵。做人要入乡随俗呢!”
尉迟青岩哑然无语。这话也有道理。可是,皇上可是夏国的皇上啊!断然不能嫁给一国公主为夫的!
“唉。少将军不必纠结那么多,我和夏皇之间的事情,我们自会处理好,你多想也无益。眼下还是想办法,大伙齐心协力的找到更多的信息来帮助夏皇恢复原样吧!”
“公主如此说我也不多说了,一切先以救回皇上为重吧!”
……
三人在客栈里吃过晚饭之后,天色还未晚,晨夕和皇甫景皓正坐在客房的窗前品茶,顺便闲聊。
不过没有多久,就看到大街又来了一队官兵,而且有敲锣打鼓的人,然后为首那个骑着大马的官兵,手上似乎捧了什么,一路宣读着……
原本已经有些冷清的街道很快就热闹起来了,议论声也一层一层的升高,最后传到晨夕他们耳朵的时候,已经让人闻之变色了。
“喂喂,你们听说了没有,刚刚那圣旨是我们皇上下的,皇上夏国的皇上居然和涯女国的赤阳公主两情相悦,如今皇上向天下人宣告,欲娶赤阳公主为皇后呢!”
“还有啊,听说赤阳公主的第一胎龙凤胎,那是我们夏皇的子嗣呢!”
“天哪,可是,早几年不就说赤阳公主夫侍都已经有了好几个吗?那样的女子怎么可以成为我夏国的皇后娘娘啊?”
“……”
“唉,你们都不知道,我听说啊,我们夏国的太后娘娘本来是坚决不同意这件事的,不过,听说两个孩子是夏皇的骨血之后,这才松口了。我们皇上一直没有留下子嗣,太后娘娘早就心急如火呢!”
“是啊,皇上是一个贤君,只可惜子嗣……想不到居然让赤阳公主给先怀上了,还生了一对龙凤胎!”
“唉,听说啊,赤阳公主真正喜欢的人只有夏皇一人,之前都是掩人耳目才收了那些个夫侍。如今夏皇想娶赤阳公主,赤阳公主却要讲究道义,不忍心休掉原有的那些夫侍们。这才让皇上头疼,特此昭告天下,他今生非赤阳公主不娶,谁若能够帮他和赤阳公主成为神仙眷侣必有重赏。”
……
皇甫景皓听着那些言论脸色越来越阴沉,他发誓,这是他在外人面前第一次如此失态的时候!
夏皇,不,那个冒牌货怎么敢弄出这些事情来!
晨夕听着却是忍不住发笑,那什么南宫煜的家伙似乎不笨嘛,找不到他们就来了一招先发制人。利用天下人的舆论想让她点头,成为他的棋子。
这下好了,如果她拒绝了,就伤了夏皇的面子,天下人可不知道如今的夏皇是假的。
“公主,你还笑得出来?”皇甫景皓脸色很是阴沉,他很愤怒,甚至想杀人!
晨夕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别急,该来的总会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可是,这样一来,不管公主如何应对,都会被天下人指责,成为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
“我有说要怎么应对吗?”
皇甫景皓微微一愣,疑惑的看着她:“公主,你想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先找到方法让夏尚宇恢复正常吧,等他恢复了,再让他取消这道圣旨,什么聘婚书,分明就是逼婚嘛!本公主是什么人,是随随便便的人都可以逼迫的么?”
“可是,公主若是不回应,必然会引起夏国百姓的仇视!”
晨夕托着下巴叹口气:“我不是去修炼了么,急什么啊!看来,明着去见他已经行不通了,我看得暗中来了。真可惜啊,我本来不想对他动手太狠的!”
笃笃——
“进来吧!”
尉迟青岩推门进来,脸色也不太好看,对他来说,又何尝不知道假夏皇弄出这么一道聘婚书是变相的要逼着赤阳公主躲起来不见他,不然,一见面就要给出一个回应。“公主,如今要怎么办?”
“凉拌呗!”
“可是,夜探皇宫的话,一不小心就可能危及公主的性命,我倒无所谓,如果公主出事了,我怎么对得起皇上的托付?”
晨夕心中微微一热,夏尚宇那男人真是一个傻瓜,她都回国了,也有能力保护自己了,他怎么还让自己的得力助手要保护她周全呢!
唉!
对她越好,她就越觉得愧疚!
“公主,就算你不出面,夏国太后为了两个孩子,也极有可能会派人去抢孩子!”
晨夕冷眼一眯,“她敢抢我的孩子!”
尉迟青岩犹豫的开口道:“公主,皇上登基多年,一直没有子嗣,太后早就心急如焚了,如今得到了消息,不管是真是假,她都必然会让人去查实一番。如果确定是皇上的孩子,太后肯定会想接回夏国养育的。”
“那老太婆很讨厌我呢!”
“再讨厌你,皇上的骨血太后是不会不要的,尤其是现在。”如果皇上有别的孩子,太后可能不会想要赤阳公主生的孩子,关键是皇上现在只有那两个。
晨夕皱眉瞧着他:“你这话什么意思?谁跟你说孩子是夏皇的?”
尉迟青岩叹口气:“这是皇上自个跟我透露的,公主怀孕半年之后,皇上就确信那孩子是他的了,皇上虽然没有亲自去看公主,可是,他一直很关注公主的状况……就算是公主生了小病,咳嗽了,他都会让回报他。”
呼,晨夕深吸口气,不能生气!
可是,想到夏尚宇可能收买了她身边的人,她就有些不舒服!(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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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迟青岩见她面色不佳很是不解的问道:“公主,明明是皇上的孩子,你为何要隐瞒?难道说公主打算一辈子都不告诉皇上吗?”
“没有,只是目前不想说而已。我的事情是谁跟夏皇报告的?”
“公主不要误会,皇上没有买通你们的人,皇上在你回国开始,就派了一队暗卫在暗中保护你的,他们平时在暗处保护公主,不到紧要关头是不会出现的,因为皇上担心你知道了会拒绝他的安排。”
皇甫景皓瞥了他一眼,“公主,这事我发觉了,不过,出于一片好意,我就没有告诉公主,他们的确很安分守己,不该打听的事情都没有过分。”
闻言,晨夕瞪了皇甫景皓一眼,“你是我的人,居然帮着外人打掩护?”
“公主难不成要赶走那些人?如果真收不到公主的消息了,我想夏皇可能会按捺不住,时不时的偷跑出来骚扰公主,与其那样,不如让他的人适时的送一些消息回去,让他聊感安慰。”
额,这男人好像好黑啊!
被他这一搅,晨夕的怨气也散了一些,只觉得更是无奈。
“公主,比起这事来,眼下的聘婚书才是更为关键的,公主就算躲着,天下人也会有话说,只怕不管如何都会被人议论公主。”
晨夕撇撇嘴:“天下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呗,我过日子又不是更天下人过的,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反正我问心无愧!”
呃,皇甫景皓无奈的看着她:“公主。你是涯女国堂堂的公主,如果舆论对你不利,将来对我们的……各种行事也会产生不利影响的!”
“今天他们可以弄出坏的舆论,明日我们也可以弄出好的舆论,所以,不要太在意这个。”
皇甫景皓和尉迟青岩都有些不赞同的看向她,人生在世,如果没有了清名还怎么办?
晨夕想了又想,最终长叹一声:“算了。今晚我还是亲自进宫去找夏皇吧!南宫希他们的事情就交给景皓去办了,找到了人就抓来见我!少将军随时注意京城的动静。不要让敌人引起大乱。”
“公主,我陪你走一趟吧!”
“不用了,如今我的轻功也算不错了,飞檐走壁是没有问题的。你只管办好你的事情,我答应你,明晚一定回来见你!”
皇甫景皓忧心的看着她,“好吧,那公主一切要小心。如果有事就发出急救信号。不管你在哪,收到信号,我一定会带人去救你的!”
晨夕噗嗤一声。低笑起来,“瞧你说的,我就是去看看夏皇,又不是龙潭虎穴。”
“那个家伙做了将近一年的夏皇,肯定也在宫里安排了他的人,与龙潭虎穴无异。”
“好,我一定谨慎又谨慎就是!”
……
是夜,晨夕独自一人,一袭夜行衣,抹黑进入皇宫。
直接往夏皇的寝宫走去,奇怪的是进入夏皇寝宫之后人倒不多了,似乎都被打发了。再往里面走,隐身在宫里的帘幕之下,却是看到夏皇一个人在独自饮酒。
那神态,似乎有些熟悉。
晨夕暗自惊讶,难道说夜晚的时候,夏尚宇就成为了身体的主控者?
正想着,就看到夏皇从茶几边站起来,走到一边的书桌上,摊开一个画卷,慢慢的磨墨提笔,在画卷上勾画起来。
一笔一笔,十分的认真,那神情又好像是真正的夏尚宇了!
晨夕耐心的等了约莫两刻钟的时间,等夏皇放下笔,这才运功,用了强劲的毒素麻痹了夏皇的神经,知道他不怕毒,不过,再不怕在厉害的毒素面前也有缓解的时间,她只需要这么一会的时间就足够了。
在夏皇不能动弹的一瞬间,她飞身过去,点了他几处大穴,即使毒素溶解了,他也不能动了。
夏皇看到她微微惊讶,不过也没有很慌张的表情。
“你似乎已经料到了我会来?”
“我都那样做了,你这个赤阳公主当然会来。”
晨夕打量着桌面上的画卷,看着画上的人儿微微皱眉:“你怎么会画我?”
“体验一下,看看那个家伙为什么会那么痴迷你罢了。”
晨夕拿起画卷,看了又看,半响摇摇头:“果然是无心就画不出神韵,你笔下的美人少了一些柔色,看着不对味。”
“哼,你又不是我心中所爱的人,画不出你的神韵那是自然!”
“可是,你刚刚明明很认真的想画出我的神韵呢!”
夏皇讥笑一声,“胡说八道!”
“行了,这个问题我也不想争论了,你直说,你想怎么样?”
夏皇看向她,冷声问道:“听说你毁了林青?”
晨夕笑笑,“怎么这样说话呢,我可没有毁了他,只是把他送给我的礼物转送给他自己而已。怎么,他跟你说那几个大男人的滋味不够好?”
“宫晨夕!他是男人!”
“嗯,我知道啊!”
“那你还让男人——”
“他都想让那些个男人压我了,本公主怎么就不能让他被压呢!要知道,那些男人可是他给我找的呢!好歹,我不想浪费了他的心血啊!”
夏皇呼口气,算了,和这女人争也争执不了,“如今师弟恨你恨得要死,再遇到他,你可就麻烦了!”
晨夕挑挑眉:“是么?多谢提醒了,下次再遇到他,我就杀了他好了。让他解脱了。”
眉角猛抽,夏皇那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半响,却是叹口气:“宫晨夕,帮着夏尚宇有什么好?只要你不管夏尚宇的事情,我就助你登上女皇之位!”
“哦?这也是你们师父的意思吗?”
夏皇眼色一变,“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你的好师弟告诉我啊!不仅仅告诉了我你们的身份,他还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让真正的夏皇回来呢!南宫煜,你不妨说说,你想在夏皇的身体呆多久?不是自己的家终究不是自己的,劝你还是别太贪心了!”
“你——哼,就算我是南宫煜,那又怎么样?在天下人面前,我就是夏皇,就算你找太后娘娘对质,她也只会认我,不会信你!”
“夏天舒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如此跟着他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南宫煜神色一震,她连这个都知道吗?不可能啊,师父的真名只有他们南宫家的三人才知道,别的弟子只知道师父是天舍道人。
林青不可能招供这个事情啊!
晨夕瞧着他也不着急,“你不用想太多,我该知道的事情自然就会知道的。你不知道有句话叫做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吗?”
“你够狠!”
晨夕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夏,你再躲着不出来,我今晚可就和这个冒牌货一夜缠绵哦!”
夏皇身子蓦地一震,南宫煜又羞又怒:“宫晨夕,你不要脸!”
晨夕微微一笑:“嘘,别喊那么大声,会被人听到哦!”
呃!
南宫煜气得发抖,却又无可奈何,只要这个女人一靠近他,夏尚宇的灵魂就开始躁动不安。
“别喊那么大声,不然你接下来就不能开口说话哦!不能说话了,难保我就做出什么特别的事情来让你不舒服……”
南宫煜瞪眼看着她:“你好无耻!”
“怪了,你们男人跟女人颠龙倒凤的时候想过无耻不无耻的事情吗?”
南宫煜暗自咬牙:“你是女人!”
“可我是涯女国的公主,身份与你们夏国的男子一样呢!”
闻言南宫煜更加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不过,他一直在运气重开穴道,只要再过一刻钟,他就快要得到自由了!
晨夕想了想把他搬到龙床上,天寒地冻的,还是被窝里暖和一些。
南宫煜僵着脸,越发的难耐,“就算是他的身体,可如今也我在主控,你这样就不担心被夏尚宇醒来之后嫌弃你被我碰了吗?”
晨夕撇撇嘴,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我是赤阳公主,只有说我碰了哪个男人,哪有说男人碰了我的说法?你傻了啊!”
“夏尚宇是夏国的皇帝!不是你后院的夫侍!”
“嗯,我知道啊,那就做一夜缠绵,刺激呗!”
“无耻!”
假夏皇脸色越是扭曲,晨夕就越是觉得好玩,瞧着他这模样,有些狐疑:“你好像不喜欢女人靠近,莫非你是断袖?”
噗——
南宫煜差点吐血,他哪里就是断袖,不过是有洁癖,不喜欢别人随随便便碰他而已。
晨夕伸手摸过他的脸蛋,恶趣味的是低笑:“夏,你的皮肤保养不错呢!脱衣睡觉如何?”
夏皇面红如血,纯属是南宫煜的灵魂感觉到的愤怒:这女人太过无耻了!
尤其让他烦躁的是内心深处被封印的灵魂已经开始躁动了,有一种压不住的趋势,师父说得太假了,什么接触封印,不解除人家也能够出啊!
晨夕看着他如此嬉笑一声,再接再厉,自个也钻进被窝去,果真伸手去脱夏皇的衣服,假夏皇看着衣服一件件脱下,心中越发焦急,“宫晨夕,你给我住手!”
“诶?为什么啊,我摸的又不是你的身体,这是夏的身体,你这个雀占鸠巢的孤魂有什么资格说我啊!圣旨不是说我和夏两情相悦嘛,这男女之间都两情相悦了,搂搂抱抱,摸摸亲亲什么的都是很理所当然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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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夏皇心中的那个愤怒啊,简直就无法形容,知道这女人很大胆。可是没有想到人家如此豪放不知羞!
如果只是美色诱惑那就罢了,关键是宫晨夕越是亲近他,体内的被封印的夏尚宇的灵魂就越是躁动。
他很担心一不小心就压不住了,偏偏眼下他又不能动弹。
就在南宫煜的灵魂备受煎熬的时候,眼看着就快要冲开穴道的时候,晨夕的手指就在他身上点了几下,就差一下下就冲开的穴道又被封住了!
内心泪流满面,南宫煜近乎愤怒的看向晨夕:“宫晨夕,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还能够怎么样?不就是想见见我认识的夏皇嘛!你是南宫煜,可不是真正的夏皇。”
“不可能!”
“多试试就知道了。”晨夕娇笑着,把夏皇身上的衣衫都脱得只余下一件里衫了,v字领的衣衫露出了麦色的肌肤,“身材真是不错啊!”某女不知道是真色还是假色的摸了几把,让夏皇忍不住低声喘息起来。
“住手!”
晨夕摇摇头:“不行,我得见到自己想见的人才行啊!”
南宫煜闭上眼,仰天长叹,这女人他真是应付不来,算了,还是交给别人处置吧!
看他闭上眼睛,晨夕好奇的盯着他:“喂?”
半响,夏皇睁开眼,眼底闪过一抹亮色,幽深的眸子看向晨夕:“你想见夏皇?”
“当然!”
“见到了又怎么样,就这样剥开衣服调戏?”
“未必啊,说不定会吃了!”
夏皇勾起唇角,邪笑:“真的要吃掉?”
“嗯,不行吗?”
“行,不过,是不是放我自由比较有趣,你一个人努力会很辛苦,还是让我来吃你吧!”
额!
这是怎么了?一下子就变了人!
晨夕皱着眉犹豫的盯着身边的夏皇:“你是谁?”
“你说呢?”
“夏尚宇?”
夏皇微微一笑:“你不就是想见我吗?见到了又不认识了?”
呃。晨夕惊疑的看着他:“真的是你?”就脱个衣服就让夏尚宇的灵魂醒过来了?也太假了吧!
“晨夕,要不要重温一下那一夜的极乐?自从那次之后,我可是对别的女人都没有兴趣了,只想和你恩爱缠绵呢!”
呃。晨夕吞吞口水,小心的推开一点点距离,保持和夏尚宇的距离,“呵呵,不用了,这是非常时期,你怎么突破封印的?”
“早就突破了的!”
什么!晨夕瞪大眼看着他:“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夏尚宇不知道何时冲开了穴道。伸手一捞,把她按在自己的怀中,叹息一声:“我岂是那么无能的人,不过,我在等你来救我罢了!”
不会吧!这算哪门子的救人啊!
“一开始,没有防备,我想不到皇叔会那样对待我!不过,三个月之后。我就突破了他的封印,只是,觉得每日都处理那么多的朝政真是很无聊了。刚好有南宫煜代替我处理,我就不管了。”
晨夕面色古怪的看着他:“你不会告诉我,南宫煜和你之间已经达成了某些共识吧?”
“是啊!”夏尚宇伸手搂着她,眼底一片深情,“晨夕,我好想你——”
看着接近自己的唇,晨夕一把用手顶住了他的胸膛,“那么说,今日的什么聘婚书也是你弄出来的?”
“什么聘婚书?”夏尚宇一脸惘然,
晨夕看他不似作假。又有些迟疑,“你真的不知道?”
“嗯,我虽然冲破了封印,可是,也无法时时刻刻看着他,每日醒来的时间不超过一个时辰。得让人尽快找到适合南宫煜的身体,让他的灵魂寄居在别的身体之中,我才能真正的恢复过来。”
一个时辰?
那的确是监视不了南宫煜的,可是,南宫煜为什么要下那样的圣旨,如果和夏尚宇为敌还说得过去,如今显然是二者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心头疑虑的时候,晨夕感觉到脖子上的湿濡,顿时一惊,“你别这样——”
“为何?刚刚你不是说要吃了我么?我担心你累着了,就想主动吃你,让你好好享受一番呢。”夏尚宇这话说得好不邪恶,说话的同时还伸手摸上了晨夕胸前的柔软,让晨夕身子忍不住一颤。
晨夕连忙扭动着身子要离开,夏尚宇岂能让她逃脱,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熟悉的气息传递过来,晨夕很是不安,虽然已经过了一年多了,可是,那一夜被夏尚宇折腾的记忆却是越来越清晰,让她很是不安。
可她越是扭动,夏尚宇的**就越是饱满,倾身吻住了她的唇,半响才松开:“晨夕,孩子的事情我以后再跟你算账!今日先给我履行自己的话,好好的跟我两情相悦吧!”
呜呜,不要啊,晨夕内心泪流满面,她是来救人的,不是被人吃的!
这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可恶,还是毒晕了他的好!
“晨夕,你如果现在毒晕了我,醒过来的就是南宫煜了,你确定要让别的男人看到你这美妙的身子么?”
“我——”当然不要!
可是就这样被他吃掉好不甘心啊!弄晕了不就——
“晨夕,两个灵魂是可以互换着用的,我刚刚是让他昏睡过去,你如果弄晕我,就是他醒来,不可能两个灵魂都晕过去的!”
骗人,一定可以的!
晨夕恨恨的瞪着夏尚宇,夏尚宇却是很淡定的在她脸颊亲着,“乖,丫头,我已经许久没有碰你了!”
轰——
这话让晨夕彻底脸红了,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这样理直气壮的侵占她的身子,明明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的,只是有过一夜情,怎么他言行举止好像他们已经是老夫老妻一样!
夏尚宇的动作一点都不含糊,根本用不着晨夕反抗,他就已经把两个人的衣服剥得干干净净了,肌肤相贴的时候,他热情如火,根本不容晨夕反抗,甚至来不及做前戏就想进入她的身体,太久的渴望,让他有些难耐!
他苦心等了那么久,这丫头才想起他来,真是该罚!
“啊——疼……”
“乖,一会就好……”夏尚宇诱惑的亲着她的唇,他时不时含着她的耳垂,挑拨她的**,知道她想用毒,不过,他已经做好准备了。不论如何,他都要满足一下自己!
晨夕难耐的抓着他的大手,“不要这样——”
“不行。”夏尚宇野蛮的挺入,惹得身下的人儿一声低呼,又被他封住了唇,细细的吻着。
晨夕扭动着身子,想要撤退,却被他禁锢得死死的,“晨夕,别想着逃走,不然我就给你点穴。就算你用毒,点穴了也只能呆在我身下……”
“唔……”
“呼,丫头,你怎么还是那么紧,和那次一样诱惑人,真不知道那一夜之后我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就是再找机会和你那般缠绵到极致……”
晨夕羞愤的瞪着他,夏尚宇却抢先点了她的穴道,结果,晨夕的毒是让夏尚宇暂时不能动了,可是她一样不能动,还是被夏尚宇紧紧的压在身下,而且,那处火热还那么涨的埋入她的私处……
想脱离无法脱离,想更进一步又停住了,显得异常的折磨人!
夏尚宇喘口气,暧昧的看着她:“瞧,这不应验了我的话么?而且,你这样让我越发的想要狠狠的得到你!”
晨夕内心泪流满面,为什么,为什么每次都是她输阵!呜呜,她怎么快不过这个男人,他怎么算到自己要动手的?
早一步她也能够逃脱魔爪啊!
“丫头,孩子的事情为什么不跟我说,难道觉得我那次没有让你登上极乐?对我的床上功夫不满,所以孩子也不想让我认下?”
噗——
这男人能不能不要这样不知羞,孩子的事情干嘛扯上这些情事!
蓦地,夏尚宇又狠狠的冲撞起来,在她来不及喘息的时候凶猛的冲撞着她的身体,一下一下,直把她灵魂都想撞出体外了,晨夕难耐的抓着他的手臂,“不要,不要这样……”
“可你不乖呢!”夏尚宇说着低头吻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那强烈的刺激感才晨夕忍不住呻吟起来,她想再用毒素让他不能动,可是,再强劲的毒也只能制住他半柱香的时间不到!迎接她的必然是更折腾的惩罚!
她好恨夏尚宇的百毒不侵的身体啊!
夏尚宇被她那情不自禁的低吟勾得**高涨,火热之处越发的猛烈攻城略地起来,他想要这个女人,想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偏生又得因为他们的身份压抑那份渴望!
如今难得她送上门来,他怎么会轻易放过她,极尽的挑逗着她,让她配合自己的律动起来,送两人登上一次次的极乐……
晨夕最后已经认命了,与其被他一次次的折磨,断断续续的折腾,不如让他一次吃个够,完了她才可以想办法脱身。
最可恨的是这个男人居然让她的手不能动,无法对他再点穴。别的部位却让她可以动,要她配合他动起来,完完全全的把她吃个干干净净!
龙床上,影光晃动,荡漾着无边的春色……(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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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夏尚宇醒了不止一个时辰,他是一直都醒着的!而且,一直折腾到天亮才餍足的放过晨夕。
晨夕醒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一套新的,夏皇也就在她身边等候着。
看着生龙活虎的夏尚宇,晨夕怨念无比:“夏尚宇,我讨厌你!”
“嗯,我知道,没关系,只要你在床上不讨厌我就好了!”
呃,晨夕满脸通红,这个男人能不能正经一点?
“晨夕,待会南宫煜要出来,他要代我上朝,你先回去,别的事情我会处理。北堂君莲已经得到了护心石,如今就差一副何时的身体让南宫煜寄居了,这件事我要帮他办好,在那之前,我都要和他共用身体。
皇叔的事情,我也会在和南宫煜的灵魂分开之后再跟你好好说明。眼下,你静观其变,或者让人帮忙找到与我体貌相似的人,届时,你再入宫找我!”
晨夕冷着脸不理会他,站起来就走人。
夏尚宇赶紧拉着她,“晨夕,别生气,我太想你了,昨夜才忍不住……让你受累了,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好不好?”
晨夕嘟着嘴忿忿不平,“你上次——”
“那是中了媚药,你不也知道么!我也是无奈,不然怎么舍得伤害你!”
“哼,说得好听,你明明就是大灰狼!”
“好好,我是色狼都成,你听我的话。暂时别进宫跟南宫煜对着干,因为林青的事情,他对你有些偏见了,我担心他趁着我睡着的时候对你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来!”
晨夕撇撇嘴:“不用担心。因为已经发生了!”
夏尚宇面色一沉:“他做什么了?”
晨夕便把聘婚书的事情说了一遍,夏尚宇听了之后也恼怒不已,“那家伙真是多事。我何时同意了要下那样的诏书!”
“哼,反正我明明白白告诉你,我不会入宫成为你的妃子之一的!”
夏尚宇叹口气,“我知道,别担心了,这事我也会处理的。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不能让皇叔起疑了,我真不懂他放着好好的王爷不做,为什么偏偏要谋算那些有的没的!”
“他不是你皇叔,他的母亲是你爷爷的妹妹,应该说是你的舅舅吧!因为你皇爷爷心疼自己的妹妹。就把他当做自己的儿子养了。”
夏尚宇一愣,随即大喜:“那么说你就是我表妹了?我们本来就可以成亲的?”
晕,就想着这些啊!晨夕翻翻白眼,“也算不上吧,他实际上不是我的亲生父亲,说起来我也觉得很麻烦,他是我亲生父亲的弟弟,同父异母的弟弟。”
“所以说我们的血缘关系就更加远了?”夏尚宇那脸都笑开了花,愣是把晨夕弄得无语之极!
因为这个好消息。夏尚宇心情显得越发好,整个人都是容光焕发的,看着他那闪亮的目光,晨夕有些后悔,也许不应该这个时候告诉他夏天舒的事情。
“晨夕,我们之间除去身份。已经没有别的阻碍了,如果抛却了身份,只是看我这个人,你愿意让我成为你的男人吗?”
呃!
这话问得太直白了!
晨夕有些无法应付,愿意吗?
大概愿意吧,她对他还是挺中意的,只是,总觉得是不是太贪心了一些,她已经有了四个有实质关系的男人了,再加另外一个深情不移的萧冰,就五个了!
得到太多会不会遭天谴啊!
唉!
“这个问题,我以后再回答吧,反正目前我们都明白,谁也无法跟从谁。”
夏尚宇幽怨的望着她:“你果然是想吃了不负责!丫头,你以前很善良的,如今怎么可以没有良心了!”
噗——
善良?
这和善良有关么!根本就是胡扯,这男人真是赖皮。初次见面的时候还觉得他很有威严,如今,早就觉得表里不一,披着虎皮的色狼!
把她拉入怀中,夏尚宇叹息一声:“我不逼你,只是希望你不要把我绝对排除在外,我——”
“我不会放弃他们,你也不可能放弃夏国皇位,所以,基本上我觉得我们之间很难走到那一步,就如今这样做简单的朋友——”
手臂忽地一紧,夏尚宇不悦的盯着她:“我们都已经有两个孩子了,也有过肌肤之亲了,还不止一次,你说简单的朋友会做到这种地步吗?”
“我——那是意外!”
“第一次是意外,那昨夜呢!别告诉我说,那都是我一厢情愿的,我明明感觉到了你的回应……”
晨夕暗叹一声,不可否认,她对他不是很排斥,如果真的死也不愿意的话,她可以用毒杀了他,百毒不侵的身体也不是真正的能够抵挡世间所有的毒药。可是,她不舍得,不可能下那样的手,如果要在被他欺负和让他死之间选择的话,她一定会选择让他欺负自己一下算了。
由着他抱着自己,晨夕的心有些漂浮不定,轻声道:“我只能说我不讨厌你靠近我,也可能是有些喜欢你,可是,我也同样明白我们之间的距离,所以,暂时,请你不要勉强我表示什么!如果我爱一个人,就是想让他陪在我身边,成为我一个人专属的……
我当然知道自己这样的想法是很自私的,因为明明我自己都无法专属一个人,却任性的要求身边的人要对自己真心。可是,没有办法,我就是这样认定了今生的格局,如果无法舍下,那么,我就要拥有全部!
如果我说爱你了,就一定会想让你也呆在我身边,可是,明明现在都是不可能的事情,我怎么能够执意的要求?我能够做的只能是保留自己的心,把你当做是一个亲近的人,却不会是我的夫侍。”
夏尚宇闻言紧紧的抱着她,心中同样的叹然,他早就知道她不会放弃皇甫景皓他们,虽然有些心涩,可是,这是他的选择,还能怪谁?“晨夕,我没有想要勉强你,只是希望你给我一些时间!”
“时间总是有的,我们就放宽心,先把眼前的事情忙完了再说吧!”
“好,但是,不许忘记了我的存在!”
哎,怎么会忘记,谁遇到这样的男人还能够忘记的话,那真是缺心眼了!
只是他们之间保持这样的关系总觉得不会太好,人的心会随着时间来变化的,这一刻会觉得可以接受,可说不定哪一天就不满足现状了。
“皇上,该上早朝了。”门外传来侍卫的声音。
夏尚宇不舍的看了晨夕一眼,微微一叹:“你先出宫,我有机会就出去见你!”
“等一下,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和南宫煜达成了什么协议?他明明是夏天舒的弟子,为什么会跟你合作?”
“这是因缘巧合吧!当年南宫家也算是昌盛家族,不过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被人给一夜血洗,南宫煜只是查到了当年的事情和皇叔有关,一直潜伏想报仇。”
“你确定这是真的?”
“嗯,这件事我也曾经派人查过,虽然不能肯定,但是,查探的消息是当年出手的一人武功奇异,不是我们圣星大陆一般的江湖人物。据当年的生还者描述,那个最厉害的杀手身形与皇叔相似,最特别的是那人的左手手臂上有一个雪花印记。这点皇叔是不是有我不清楚,不过,看南宫煜的表现应该是有的……”
原来如此!
那夏天舒也真是够狠,杀了人家的亲人还假惺惺的收下人家的儿女,调教成才之后为己所用!
“好吧,我就先出去,这件事我也让人去查查,你自己一切小心。”
夏尚宇感觉到她的关心很是欢喜,伸手揉揉她的秀发,“我知道,你也小心点。”
简单话别之后,夏尚宇让自己的一个随身侍卫送晨夕出宫,他则休眠去了,让南宫煜出来做事……
晨夕跟着那随侍一路出宫,不过,在接近宫门的时候,却遇到了太后的凤辇,所有人都得行礼。
晨夕微微皱眉,这真是不凑巧!
就在她考虑要不要演戏一下也下跪的时候,太后却掀开了车帘,犀利的目光扫过来:“你是何人?”
随侍心中有些焦虑,太后要是知道了皇上和赤阳公主呆了一夜,肯定会生气的!这可不好办啊!
晨夕干脆也不行礼了,抬眼不咸不淡的看过去,微微一笑,“我叫夕儿,太后安好,这会正好出宫呢,太后行个方便吧!”
额,所有人都瞪大眼,这女人是不是太放肆了!肯定会被太后责罚的,就在所有人都担忧的时候,太后的举动却更加让人目瞪口呆。
只见太后面带笑容,和蔼的说道:“既然要去办事,那就赶紧去吧,别耽搁了时辰。”
晨夕笑眯眯的回道:“谢太后体谅,夕儿这就去办事。”说罢,瞄了身边的随侍一眼,快步离开。
宫女们都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一幕,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太后居然如此温和对待一个不知身份的女人?
不对啊,太后身边的宫女皱着眉,太后不就是一早得到消息,说皇上昨夜在寝宫宠幸了一个女人一整夜,完事了还没有送走,一直睡龙床上,这才赶来看看是哪个狐媚子么?
皇上可是从来没有留过哪个妃子在自己的寝宫过夜啊!
大宫女忧心的看向太后,“太后娘娘,这——”
太后却是淡淡一笑:“走吧,回哀家的宫里去,哀家累了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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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宫女满心的疑问,却也知道太后旨意不能违背,只能让人抬着凤辇送太后回宫。这算哪样啊,明明是专程来截人的,结果却是当面撞见还让人给光明正大的走了去!太后心里想些什么啊?
一刻钟之后,太后清醒过来了,疑惑的看了自己所处的位置,看向身边的大宫女:“秀媛,哀家怎么——回宫了?”
宫女秀媛面露苦色:“太后,是你说要回宫啊!”
“哀家说的?”
秀媛很肯定的点点头,“是啊,奴婢也不明白太后为什么撞到了那个女人还放她走了!”
对了,太后终于想起来了,她明明是去堵人的,也堵上了,还对上了那双可恨的宫晨夕!就算她戴了纱帽,她也看到了微风拂过,露出的丝丝红发!
“混账!”太后猛地一拍桌子,气愤不已,她怎么就魔障了呢!
秀媛疑惑的看向太后,小心翼翼的提醒道:“太后,会不会是那个女人会妖法,让太后你迷失了心智?”
被她一提,太后还真觉得自己是被人施了妖法,不然,她怎么会轻易放过宫晨夕那个贱女人!居然勾引她最得意的皇儿,就算生下了两个孩子,可她却一样讨厌她的存在!
她的亲侄女入宫多年都没有怀上龙种,那个女人怎么就蛊惑了她的皇儿,还生下了孩子!当真是可恶至极!
“太后,这事我们要不要禀告皇上?”
太后瞪了宫女一眼,“说什么,说哀家想去堵人?让皇上与我生分?”
“太后恕罪,是奴婢无知,奴婢只是担心下次见面,那女人又对太后使坏,到时候如何是好?”
“哼,就她一个宫晨夕。哀家还不怕,她想害哀家,哀家倒乐意成全她呢!”只要她的皇儿看到了他宠爱的女人毒害她这个生母,以他的孝心。一定会维护她而厌弃宫晨夕那个女人的!
秀媛看着太后阴狠的面色心中发颤,赶紧低头不敢多说,进宫伺候太后多年,她早就见识了太后的诸多手段,还是不要多事的好。
……
而晨夕出宫之后,很快就回到客栈,与皇甫景皓相聚。
皇甫景皓打量着她。瞥见她脖子上的吻痕,眼色有些深幽:“公主,你见到夏皇了?”
“嗯,他暂时没事,而且也没有被南宫煜完全控制了身体,但是,他和南宫煜有协议,要帮南宫煜找到新的寄居的身体……”
“就是说。聘婚书的事情他也知道了?”
“不是,那是南宫煜自己弄的,他也不是时时刻刻的醒着的。终究还是有夏天舒的封印影响,他无法清醒太久!”
皇甫景皓伸手帮她柔顺了一下发丝,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可我看着他昨夜却是清醒了很久呢,不然,公主何以走路的姿态都有些疲倦了?不会是昨夜被他折腾了半夜吧!”
额!
晨夕蓦地耳根发红,默认了他的猜测,皇甫景皓见状更是郁闷,抱起她脚一踢,关上客房的门,大步朝床上走去。“公主,我担心你一夜,你却和他风流快活,这会是不是该补偿我了?嗯……”
“不是——景皓,我不是有心的……”
“有心无心都是被他饱餐了一顿,没有理由让我挨饿!”
呃!
晨夕憋屈的等着他。“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我——唔……”
皇甫景皓用行动来讲他的道理,他对夏尚宇的确是很不爽,尤其是昨日的婚书,不是他小气多疑,而是事实就是那样了,不管他有心无心都是给公主摊上了难题,他很不悦!
“景皓——”
晨夕一边挣扎着,一边试图解释清楚,可是她根本不理解男人的心思,这都可以名正言顺的食色了,为何要听解释停下呢?
当然是饱餐一顿比较重要了!
皇甫景皓一双大手在她身体游移,火热的身子紧贴着她,把她压在身下,听着她为了自己而呻吟扭动……他想要她,就是现在,一刻都不想忍耐!
自从尝过第一次美妙的滋味之后,他就忍不住想要她更多,让她瘫软在身下娇吟……
一室旖旎,被门板遮挡在内,只是那压抑不住的低喘和娇吟还是透过门缝窗格羞红了屋外人的脸。
让人忍不住热血沸腾,又忍不住含羞避开。
尉迟青岩面色复杂的叹气,然后离开客栈外出去,让他听着人家恩爱,他实在是有些忍不住的为自家皇上遗憾,他们皇上有什么不好啊,赤阳公主居然不愿意放弃别的男人跟了皇上!
……
晨夕是一早回来,然后中午才彻底的解脱下来,她幽怨无比的窝在被床上,咬着唇,忿然的盯着某色狼!
皇甫景皓神清气爽的看着她,“公主,饿了么?”
“废话,我——”
“怎么了,莫非刚刚没有喂饱公主?”
“你——皇甫景皓,本公主要吃饭!”
皇甫景皓有趣的摸摸她的脑袋,温柔的眼神让人不忍责怪他:“好,这就让人给你准备!”
他让人准备的不仅仅是可口的饭菜,还有热腾腾的热水,还准备了花瓣撒在浴桶上,“公主,先洗个澡再吃吧!”
晨夕内心愤然,男人坏起来都不是好东西,她已经被夏尚宇折腾了半夜,这白日又被皇甫景皓折腾半天,她觉得自己已经是手软脚软,浑身没劲了!
如果以后云清痕他们几个都回来,个个都如狼似虎,她该怎么办?
被吃得骨头都不剩啊!
而且,她身边的男人一个个都不像别人家的那么娘娘腔,都很男人呢!
怎么办?
果然还是不要那么多男人好了,否则,她将来只怕会累得要死啊。
“公主,我来伺候你吧!”皇甫景皓好心的抱着她到浴桶里,还仔细的给她清理身体,刚开始,晨夕还有些不自在,不过,想想把自己弄成这样的罪魁祸首就是他,又破罐子破摔了,随他伺候好了。
反正她也没有力气反抗了,只是,他那时不时吃豆腐的手时不时太讨厌了?
“公主,我们来一次鸳鸯浴好不好?”
“不要!”
“那可不行,我已经决定了!”皇甫景皓不知道何时已经脱下了外套,埋入浴桶,水就那么溢满起来,晨夕挣扎着要起来,却被他扣在怀中,还是让她坐在他身上,两人的身体贴合得很紧密。
那手帕在她背上缓缓的擦拭着,就如羽毛拂过水面一样,轻柔的、痒痒的,让人颤栗不已。
她胸前的柔软在他胸膛摩擦着,激起两人的热火,晨夕哀求的看着他:“景皓,我真的累了!”
皇甫景皓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大腿,丝滑的感觉真是美妙,近乎诱惑的语气:“乖,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默默的享受就好!”
“我——嗯……”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花心,让她忍不住一颤,不由自主的一缩,想要后退,可这一退却让皇甫景皓有了空间让他的火热昂扬起来,扣住她的腰身,蓦地一按,插入花心,惹得她一阵娇喘,“景皓!”
“嗯,我在,”
皇甫景皓扶着她的腰身一上一下的,迎合着热水,让两人的体温继续加温,激荡的水声和肌肤相碰的声音交织起来,形成诱人的乐章。
晨夕只能攀附着他,被动的接受他的一**进攻,她承认她很享受如此欲死欲仙的滋味,可是,次数多了,谁也受不了啊!
良久,一声低吼,皇甫景皓巨大的挺身之后,一股热流洒在她的身体深处,晨夕嘘口气,她以为这应该完了的,疲倦的由着他抱着自己。
可半响之后,皇甫景皓把余下的半桶开水加入浴桶,水温再度升高,晨夕睁开眼看到他那还充斥**的眸子,蓦地一惊,转身就要站起来上岸去逃离魔爪。
可终究还是迟了一步,皇甫景皓从后面搂住她,压着她半跪在浴桶里,让她靠着浴桶边缘,从后面进行了再度的攻城略地,晨夕呜咽着,却无法逃脱。
她讨厌皇甫景皓,讨厌他功夫越来越高,讨厌他索求无度!
呜呜,她不想要这样的侧夫啊!
做一个不尽责的妻主也好,这样被人折腾多累啊!
“晨儿……”
理智告诉她不要被他欺负,可是,她的身体却很诚实的靠近了他,让他跟更尽情的欺负她,彼此都几度登上极乐……
到最后,晨夕已经红果果的晕过去了,她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又是一个残阳如血的时辰了!
浑身酥软的她手指都不想动一下,睁开眼只看到床头一个熟悉的面容在望着她,那深邃的眸子差点让她迷失了方向。
“公主,醒了?”
晨夕想到自己被他折腾得大半天无法下床,心中就有怨气,别过脸,“没有,我继续睡,睡死好了!”
“公主,对不起,是我太嫉妒他了!这颗避毒珠,公主还是收起来吧,如果我身上没有避毒珠,公主不想让我亲近的话,就可以用毒弄晕我了!”
额!
晨夕古怪的看向他:“你这么老实?”
皇甫景皓黯然一笑:“我知道,你与从前不同,我虽然喜欢你,你却未必对我有着一样的感情,能够和公主几度缠绵,我已经很感谢上天的恩赐了……”
看他黯然的模样,晨夕又不忍了,叹一声:“算了,你留着吧,好歹你也是我的男人,我也不能……不负责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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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的嘴角勾起了诱人的弧度,他就知道,这个小女人是吃软不吃硬的,只要把握好分寸,她还是很好哄的。
抬眼,很是感动的看向晨夕:“公主,你是真心要接受我了么?”
晨夕翻翻白眼,都这样了,她还不真心吗?再说了,这男人吃她的次数比其他人还多好不好!
明明是后来者,却是一点都不输别人,真是大色狼!
呜呜,她不该收他的,以后加上云清痕他们,怎么吃得消啊?
“公主,我已经让人热了你的饭菜,我给你端过来吧!”
皇甫景皓端着饭碗,夹的菜都是晨夕喜欢吃的,直接喂到她嘴里,晨夕看人家如此有诚意,也不拒绝了,饭来张口呗!
还别说,这滋味真不错,被自己的男人喂吃的,感觉有些甜甜的。
之前被狠狠的吃了一顿的怨气,就在这甜蜜温柔的喂饭之中消散了许多,晨夕幽幽一叹,这男人,怎么可以这样收买人心呢!
“公主,好吃么?”
“嗯。好!”
皇甫景皓温柔的瞧着她,微微笑着:“喜欢就好。”
待晨夕吃了俩小碗之后,实在吃不下了,他才停手,端起剩下的自个吃起来。
晨夕愕然的看着他:“你没有吃饭吗?”
皇甫景皓很是坦然的说道:“我让公主挨饿了,自然得陪着,公主都没吃,我怎么可以先吃呢!”
额,晨夕感觉有些涩涩的,半嗔半恼道:“傻人,我睡着了怎么会挨饿!干嘛要等着我吃。”
“当然要等,你是我最心爱的女人,不等你还等谁?”
“哼,甜言蜜语!”
皇甫景皓微微笑着,也不争辩。
晨夕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越发的迷人。她宫晨夕今生何其有幸。得到了诸葛静泽、又得到了北堂连云和云清痕,还得到了这样的将才!
难道这都是上天补偿她前世的欠缺的幸福吗?
皇甫景皓很快就吃完了,看着晨夕发呆的模样淡淡一笑,坐在她身边,轻轻的搂着她,“公主。又怎么了?”
“没,就是觉得今生的待遇好像太好了,有时候真担心,这会不会是一个梦。梦醒了就烟消云散……”
“当然不是!”皇甫景皓搂着她的手臂紧了一些,“我们都是活生生的在你面前的人物,怎么可能是梦!就算是梦,我也势必追逐你一辈子了。”
闻言,晨夕洒然一笑,“也对,不管怎么样。眼下我们就是在一起的。幸福是要抓住眼前的!”
两人互相偎依在一起,享受这平静而温馨的时光。
良久,晨夕才想起尉迟青岩的事情来,如果聘婚书的事情夏尚宇不知道,那么,对尉迟青岩的事情呢?他难道也不知道?
看尉迟青岩的样子,不像是演戏啊,而且,那个林青。明显是折腾了尉迟青岩的,真怀疑南宫煜是假意和夏尚宇合作的!
“公主,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想到尉迟青岩的事情,觉得有些奇怪,估计还得进宫问问夏尚宇怎么打算的,看看他真不知道这回事!”
皇甫景皓眉头一皱,“这件事,我去问吧!公主还是留在客栈休息。我问了就回来。”
“可是——”
皇甫景皓目光一沉:“公主可是还想送上门去让他饱餐一顿?”
额!
提到饱餐一顿的时候。他的目光明显变得危险了,晨夕赶紧识趣的点头:“当然不想。还是你去吧!我就担心南宫煜不让夏皇出来见你!”
“哼,既然公主是他在意的人,我自然有办法让他出现。”
“好,晚上你去,我等你就是。”
皇甫景皓这才缓和了脸色,没有再说什么。
当夜,皇甫景皓进宫一趟,去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回来,回来的时候神色平静,不过,好像有些不同,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好像郁闷得到了发泄了一样,晨夕狐疑的看着他:“你见到他了?”
“当然。”
“那他怎么说?”
皇甫景皓打个哈欠,“他说本来是演戏给夏天舒看的,不过,林青估计是受夏天舒的命令对尉迟青岩用了刑罚,这事他以后会给尉迟青岩一个交代的。”
“那我们要不要告诉尉迟青岩真相?”
“暂时不说,夏皇让他会丰城呆着,做好该做的事情就是,不必担心他的问题。”
“好吧,那我们明天也会曦城去吧!”
皇甫景皓满意的笑了:“嗯,我也如此想的。找人的事情就让手下的人找吧!”
“好,听你的。”
“公主,夜深了,安歇吧!”皇甫景皓搂着佳人一夜好梦。
翌日一早,皇甫景皓先起来,就把事情选择性的说了一些,反正暗示了尉迟青岩夏皇眼下不会有事,而且命令他会丰城做好本职的事情就好。
尉迟青岩虽然疑惑,可是看到皇甫景皓拿出的玉佩之后就没有再啰嗦了,那是皇上的信物,不是特别的人都不知道那信物的用途。
因此,他们一起吃过早饭之后,就分道扬镳了。
皇甫景皓在马车上很是惬意的搂着晨夕,一路逍遥回曦城,偶尔偷香窃玉,晚上来个色香味俱全的野餐,反正一路上是过得很得意的,春风满面也不过如此了。为了方便偷香窃玉,他甚至没有要车夫赶车,直接自己赶车,想停的时候就停下来。
晨夕慢慢的已经习惯了某男的色狼行为,光天化日之下他也一样可以在树林里饱餐一顿,简直就是禁欲太久之后,如狼似虎。
根本不用挑拨他就有**吃了你!
此时此刻,两人一起坐在马车里,车门打开,皇甫景皓的一只手拉着缰绳,另外一只手则抱着晨夕,让她偎依在他的怀中,看着好不恩爱。
“公主,冷吗?”
晨夕叹口气,摸摸自己的毛茸茸的围巾,还有那毛茸茸的披肩,真是奢侈的享受啊!也不知道皇甫景皓花费了多少钱买到这样的狐裘披肩,保暖性绝佳!
这样还怎么冷?
再说了,一般人是都是在马车外赶车的,他倒好,坐到里面来赶车了,也不怕撞到人。“很暖了。”
“公主,要不把门关上?”
“免了,车门关上了,你还赶什么马车?”
“老马识途啊!”
“切,这明明是你买的新马,怎么个老马识途法?”
皇甫景皓一脸笑容的看着她:“公主是担心我关上门对你做些什么吧?”
呃,晨夕面色一僵,干笑,这也是她担忧的事情之一,不过,她如今已经已经习惯了,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只是几天的时间她已经被身边的这个色男调教得越来越敏感了。
见她如此,皇甫景皓的心情越加愉悦,附在她耳边轻轻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公主,你真是很美味……”
恼怒的嗔了他一眼,晨夕推开他,自个到马车里面的卧榻上睡觉去,“你自己慢慢赶车吧,我不奉陪了!”
皇甫景皓轻笑一声,不以为意,还调侃道:“也好,公主先养足精神,晚上我再伺候公主吧!”
色狼!
晨夕背对着某人心中狠骂!
气恼之余,心中又有些惆怅,她这般越来越习惯身边有多个男人,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想到静泽和云清痕他们,她的心又有些乱。
美男多了也是一种忧伤啊!
……
回曦城这一路,皇甫景皓故意的走得很慢,足足花了八天时间,才回到他们的家。晨夕看着熟悉的公主府,微微一叹,如果她两个宝贝也在这里住着就好了!
“公主——”
熟悉的声音传来,晨夕抬眼看过去,里面走出来的美男不是静泽还是谁!
心中激荡,快步冲过去,紧紧的伸手抱上了诸葛静泽,“你回来了!”
诸葛静泽深深的看着她:“嗯,我回来了。”
晨夕默默的打量着他,“好像有些晒黑了?”
“那是因为我跟着师傅在山上锻炼,经常晒太阳,自然就肤色差一点了,公主嫌弃我了?”
“怎么会!”晨夕偎依在他的怀中,回来就好了,半年多没有见他了,真是想念。
皇甫景皓在后面静静的看着,这诸葛静泽似乎也变得更强了,进门之前他都没有感觉到他的气息呢!
看来,今夜,他注定要独守空房了。
把空间留给他们二人,他转身去吩咐下人处理一干事宜。
诸葛静泽静静的抱了晨夕良久,抬眼看到内院门口出现的人心中也微微一叹,低声道:“公主,萧冰收到你要到家的消息,今日也休假一天呢!”
晨夕从静泽美男的怀中离开,看向里面,那一向冷若冰霜的男子,此刻依旧那么冷酷,只是那眼眸之中流露的喜悦让人侧目。
心微微一叹,桃花债啊!
“萧冰,我回来了。”
“嗯,欢迎公主回家。”
是啊,这里是她的家了,晨夕看着人家冰没男的神色,走前去,也给了一个拥抱,“这几月辛苦你们了!”
萧冰大概是想不到自己也能够得到佳人的拥抱,耳根居然泛红了,有些激动的回道:“不辛苦,公主才是辛苦了。”虽然有些僵硬,可是他还是伸手抱住了晨夕,他心心念念的女人,终于回来了,而且,没有说一回来就冷落他!
这也许是他如今最大的安慰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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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公主,不能厚此薄彼啊,我是不是也该抱一抱啊?”调侃的声音传来,楚牧然一袭金黄的锦衣,笑眯眯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晨夕白了他一眼:“你这样子,看着也不像很想念本公主的人,这拥抱就免了吧!”
“切,公主这可是明白的偏心呐!”
“就偏心你待如何?”
楚牧然耸耸肩:“无可奈何啊,只能黯然伤神咯!”
切,口是心非。晨夕回头看向静泽美男:“静泽,走吧,去我院子里坐坐,我要听你说说这半年多的经历。”
“好。”
萧冰神色有些黯然,低声道:“公主,时辰还早,我就先回军营去处理一些事情,晚上回来陪公主吃饭吧!”
“不用了,都回来了,就休息一天,大家一起到我院子聚聚,喝喝茶,一起聊聊天!”
“大哥才回来——”
诸葛静泽体贴的说道:“公主也是刚刚才回来,大家都很久没有跟公主见面了,就听公主的,大伙一起聚聚吧!”
萧冰这才点点头,不吭声了。
楚牧然倒是怡然自得,一挥手,就吩咐人去准备茶点瓜果什么的。
于是乎,一群人众男寡女的就在曦园的石桌上围坐着,一起晒着太阳喝喝茶、聊聊天。
以晨夕为中央,皇甫景皓和诸葛静泽一左一右在她身侧,皇甫景皓另外一旁则是楚牧然,静泽美男另外一边则是萧冰。
五人一桌。大伙说说笑笑的,感觉气氛还是很融洽的。
晨夕听说曦城一切安好,军队在萧冰的统治下也很严谨,各项教育事业也按照晨夕的计划如期的开展起来。如今曦城的适龄儿童几乎都送到学堂去了。商业上的发展也在皇甫景皓和云清痕两人先后挑选的人才推动下,越发的顺畅。
曦城的商业如今可以说是欣欣向荣,教育也迈开了第一步。如果一定要找问题的话,那就是财政问题!
因为教育的投入和十万精兵的加薪,公主府的财政有些紧,如果不是前些年积累了一些底子,这两年被晨夕如此大刀阔斧的花费,只怕早就出现财政危机了。
楚牧然调侃的看着晨夕:“公主,我的银子可也贴了不少呢。如今管家可是很辛苦啊!”
晨夕撇撇嘴:“你以前给你家太子皇兄的出资不是更多么,如今我可是你的妻主,比他亲近多了,照理你的钱就应该归我的!”
额!
楚牧然摇摇头无奈轻叹,这话她也好意思说啊!明明他们之间可是有名无实。就知道剥削他的财力,可不见她对自己付出什么真心实意呢!
唉,说不定和她合作,到了最后真就是亏本生意了。
皇甫景皓扫了他一眼,不咸不淡的提醒道:“公主,他可是一个生意精,以前不知道做了多少盈利生意,公主把他放在内院之中实在是有些浪费了,依我看。不如让他接手三分一的公主府管辖的生意,盈利之后嘛,七三分,公主七,他三分做私房钱足够了!”
晨夕目光一亮:“对哇,我以前怎么就忘记了这事呢!景皓。你想得真周到!”
“公主是太忙了。”
晨夕心中盘算了一番,最后笑眯眯的看向楚牧然:“牧然美男呀!”、
楚牧然听得这带点点发嗲的声音,惊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公主,你有事直接说,别吓我!”
切,晨夕白了他一眼,不解风情,“咳咳,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景皓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呵呵,还行吧!”
“我也觉得不错,不过,我想问问你,你在公主府吃穿用度如何?”
楚牧然愕然了好一会才道:“挺好的。”
“本公主没有亏待你吧?”
“好像没有。”
“那你在公主府也没有人敢欺负你吧?”
楚牧然撇撇嘴:“当然没有!”也不看看他是谁,哪个不长眼的敢欺负他——那就是自寻死路!
晨夕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那就是说本公主对你很不错咯!”
“还成吧!”
“那你吃穿用度都是我的,本公主也不是很有钱,你身为我的侧夫之一,是不是应该替我分忧啊!”
楚牧然面色一僵,随即有继续保持笑容:“应该的!”
“那你衣食住行都包在我公主府上了,私房钱也不用存太多吧!你看,以后做生意,我投资,你管理,咱们八二分咋样?我八你二!”
呃!
在座的五男同时无语了,这不是摆明了坑人么?
公主用不用这样剥削人啊!好歹人家也辛辛苦苦的经营管理,那什么投资出钱的,估计在座的他们谁也不会在意啊!
就连一向腹黑的皇甫景皓此时也默然饮茶,没有只言片语,他觉得七三已经是极限了,如若他是楚牧然,在没有喜欢公主的时候,也会觉得不想干呢!
当然,喜欢上了她又另当别论,就是全给她也无所谓。
楚牧然的面色僵硬了好久才恢复过来,有些不确定的看向晨夕:“公主,你刚刚说的不是开玩笑吧?”
“怎么会,我很认真的!”
额,认真到这种地步,他服了。“公主,先不说分成的事情,钱财嘛,身外之物。我只想问问公主,以后还想往哪里发展,曦城的生意公主府已经抓了不少……”
“嗯,这我知道,官不与民争,我们得往外发展。力争每个繁华的城市都有至少一项是我们的生意,不仅仅是涯女国,更要向各大国进军!”
“公主,你让我一个人?”
“当然不是,你嘛,本着因地制宜的原则,你主要负责给我去楚国开店赚钱,那里有你的基础,也有你的人脉,办起事来也事半功倍。”
楚牧然嘴角噙笑:“公主这想要从楚国赚钱来增强曦城的实力啊!”
“有何不可?我不偷不抢,只是让你去做正当生意,你还要交税呢,这可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当然,你若不愿意,那就算了。”
皇甫景皓看着楚牧然微微一笑:“公主,我们涯女国的男人都有一种顾着娘家的心理,牧然估计这一年多也被感染了。为了避免他心里不好受,还是我负责楚国的生意开展吧!至于牧然,他做生意的头脑与我想比,有之过无不及,就让他去负责秦国的生意发展吧!”
晨夕想了想,点点头,“也好!牧然美男,这样你可愿意了?”
楚牧然深深的看了皇甫景皓一眼:“也好,公主都喊我美男了,我要是不同意岂不是太无情了!”
“那就这样说定了,一个月之后,给我交一份计划书,让我看看你们想发展哪方面的生意吧!”
“好。”
本来只是想赚钱的,可是说着说着,晨夕忽然想到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问题了,如果她的人脉能够控制各大国的经济命脉,那岂不是间接的可以影响到各国的政治了?
虽然古代和现代的许多制度都有所不同,不过,经济始终是很重要的。
就像很多人说的,钱不是万能的,可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看到晨夕陷入思考之中,皇甫景皓看了各人一眼,大伙都识趣的不动声色的离开了。
只留下诸葛静泽在一旁守着她,等晨夕真正的回神之后,才发现身边的人少了几个,“咦,景皓他们呢?”
诸葛静泽微微一笑:“都去办事了,公主不是要他们写计划么?”
“那也不急一时啊!”
“皇甫看公主想得太入神,所以让大家散去了,公主,你是不是接受皇甫了?”
晨夕有些心虚,不过,还是很坦然的点头:“嗯,我们在血魔林就……他为了我也付出了许多心血,不管是尽忠还是为了他的梦想,最终的结果就是他给我铺了许多方便的路。如今他真心对我好,我——”
“公主不必解释,我早就明白,公主迟早会接受他的!优秀如他那般的俊才,文能为谋臣,武能为大将,对公主来说,早就是不可或缺的人了。公主只是不敢去爱,只要解开心结了,自然会喜欢他的。”
晨夕轻叹一声,偎依在诸葛静泽的怀中,如此善解人意的美男,她今生何其有幸?“对不起,我的心——”
“不要说这句话,公主,只要你的心中对我的喜欢没有减少,我就觉得足够了!做人不能太贪心了,公主的身边需要他们的存在,我也自知无法独自一人辅助公主成就大业!相信大家都明白这点,所以,就算心中有些酸涩,可是,我们都会明白公主的。”
唉!
大业啊!
当上女皇就是成就大业吗?
晨夕想到了秦始皇的大一统,如果真正的想做出一番大事业的话,也许,大一统,然后让百姓过上富裕的生活,那就是真正的大业!
如果他们这些个优秀的男子,都是因为要帮她成就大业而聚集在她身边的话,那么,她不妨把大业想得更远一些,让大家的青史留名,成为圣星大陆的璀璨人物!那样的话,他们在她的身边也不会太过无聊,最重要的是,他们的才华不会被淹没!
心想得越远,就越深。
不知道是美男催动了她的雄心,还是她为了美男涌起了信心,反正,这一刻,晨夕的心有了更大的光明。(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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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抱着怀中的人,低头凝视着她,自然也发现了她的变化,心中微微惊讶:公主怎么看着更加的耀眼逼人了?“公主,你怎么了?”
晨夕回神微微一笑:“没事,就是想以后估计都不会很轻松。”
“可公主似乎更高兴了!”
“嗯,有奋斗的激情的时候,自然会开心。”
“奋斗?公主想做什么?”
晨夕嘻嘻一笑,“这个嘛,以后慢慢来吧,先做好眼前的事情再说。”
诸葛静泽赞同的点点头,的确要一步一步来,“公主,女皇让人接夏天舒进宫了。”
“哦?那一定很有趣,龙菲兰没有气死吧!”
“据说生病了。”
“没死就成了。”
她也很久没有见宝宝了,找个时间进宫去,见见孩子,顺便看看夏贵人的受宠状况——等一下,夏天舒进宫了,在外面好像就没有他们畏惧的敌人了,似乎可以把孩子接回她身边来吧?
念及此,晨夕忽然激动的站起来,“哎哟——”
诸葛静泽无奈的伸手摸摸她的脑袋:“公主,你怎么了,突然的跳起来想做什么?”
“静泽,我想到了,夏天舒进宫了,我可以把孩子接出来啊!残阳教的人怎么对抗我们的精兵,不足为据!我们去把孩子接回来过团圆夜怎么样?”
闻言,诸葛静泽先是一愣,随即点点头,“好,不过这事还是和皇甫他们几个一起商量妥当的比较好。”
“好,这就喊他们过来,说定了我们马上去天都——”
“公主,别激动,我们会想办法的。你冷静一点!”诸葛静泽宠溺的安抚着眼前这个激动的小女人。
晨夕尴尬的搔搔头,“抱歉,我好久没有见到他们了,而且。百日之后就——”
“我们都明白的,公主不要忧心,如果能够保证孩子的安全,我们当然也希望公主和自己的孩子呆一块的。”
“嗯嗯,我就是那个意思。”
于是乎,皇甫景皓几人又被请到了曦园。
诸葛静泽简单的说了一下晨夕的意思,众男你看我。我看你,最后一致看向了皇甫景皓,皇甫景皓则有些无奈的看向了晨夕:“公主,你如果想接孩子回来,那就接吧!只要女皇点头,夏天舒又留在宫里,我们有能力保证孩子的安危。不过,有一点。一定要让女皇派人监视好夏天舒的举动,免得他出宫作乱!”
晨夕阴柔的一笑:“放心,血魔林也不是白去的。我会送给他一份厚厚的见面礼的,好歹,他也自称是我的父亲好些年呢!”
额,提到血魔林,皇甫景皓不用想也知道他们的公主要用毒,他也很期待,公主的毒术更上一层楼,到底是多厉害!
而且,就是夏天舒恢复了功夫,他们也未必就害怕他。只是不想出现漏子罢了。
楚牧然有些不明白,“公主难道是在血魔林得到了什么宝贝要送人?”
噗——
皇甫景皓和诸葛静泽都忍不住偷笑,宝贝?
公主会送夏天舒宝贝?那简直就是笑话!
“怎么了?难道不是?”
萧冰瞥了他一眼:“是宝贝,至毒无上的宝贝。你要不要体验一下?”
是毒?楚牧然抖抖身子,“别,我可不想。”
他虽然还没有彻底的见识到晨夕的毒术。可是,也是见过一点场面的,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那明日就让萧冰陪同公主前去天都接人吧,顺便把萧伯母他们也一起接回来。”
“嗯,当然一起带回来。静泽,你也去吧!”
诸葛静泽看了萧冰一眼,微微一笑:“公主,有萧冰陪同不会有什么问题了,眼看年关将至,皇甫又要接替萧冰管辖军务,牧然又要准备公主的商务计划,这过年的事情得有人操持,我留下帮忙吧!公主快去快回就好。”
“这——也好,就听你的好了。”
诸葛静泽笑看了皇甫景皓他们几个一眼,“今晚就我陪着公主吧!”
皇甫景皓点点头表示无异议,萧冰刚刚才受了他的人情自然也无异议,楚牧然耸耸肩,拉着萧冰喝酒去了。
……
晚饭过后,夜色如歌,晨夕和静泽美男在院子里散步之后就回房休息,两人久别胜新婚,自然是火热缠绵了一番以解相思之苦,这才互相拥抱着入睡。
“公主,这些日子累么?”
“还好了,就是觉得夏尚宇的事情比较麻烦。”
诸葛静泽微微皱眉:“那个聘婚书的事情我也听说了,的确是不妥当,让公主陷入了两难的境地,夏皇这次做过火了……”
“不是这个,这件事不是他做的,是共占他身体的一个孤魂南宫煜所弄出来的麻烦。夏尚宇已经答应了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件事。”
“公主确定这不是夏皇的本意?”
“我觉得他是值得信赖的。”如果真的要强来的话,夏尚宇在她还留在夏国为质子的时候就可以用强的办法逼迫她,可是,他没有。
诸葛静泽微微一叹:“但愿他不要辜负公主的信任。那个南宫煜又是怎么回事?”
晨夕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想到夏天舒弄出了这许多的事情就烦躁得想扁他,害了本尊的生母与生父反目不说,还害她这个无辜的后辈,真是太黑心了!
听完事情的始末之后,静泽有些担忧的问道:“公主,你确定女皇真的想要报复你的生父吗?我觉得女皇可能还是对那个男人无法忘怀……”
“当然无法忘怀,如果能够忘怀,也不会二十年还耿耿于怀了。”
“那——”
“我只要打击夏天舒,为自己讨回公道,顺带为女皇出气。不管如何,没有她就不会有今日的赤阳公主!”
诸葛静泽心中暗叹,却也无话可劝,他担心的只是那个男人的身世不简单。公主想要引出他,并且还报复他。只怕是很难啊!
“哎,算了,别提他们了,晦气!静泽。你这半年多去哪修炼了?”
“也没有去哪,跟师傅挑了一个深山老林闭关修炼,无人打扰,师傅才能一心一意的教导我。”
“辛苦么?每天都练功?”
“当然,为了早点见到公主,不努力一点怎么行?对了,公主。清痕和北堂两人也会在团年夜之前赶回来的。”
那就好,她真是很想他们了,平日里想到他们的时候就写信,可是,却不能寄出去,怕打扰他们修炼的进度。
“公主,睡吧,明日要起来去天都呢!”
“嗯。好。”
“公主,萧冰对你很诚心,你还是尽早接受了他吧!同为夫侍。我很明白他的感受,一个人要是等待的时间太长了,总有一天会厌倦的。”
晨夕微微一愣,窝进诸葛静泽的怀中:“那些事急不来,今晚好好睡觉吧!”
“公主,我以前对公主也一直怀着期待,然后在两三年的消磨之中就渐渐失去了信心,也失去了耐心,差点就要放弃……如果不是你出现的话,真的就已经放弃期待公主改变了。所以。我不希望萧冰也经历同样的心酸!”
晨夕无奈的叹口气,这个男人能不能不要这样善解人意?
接受了皇甫景皓,她也已经觉得有些抱歉对待他们了,如今,他还主动让她接受萧冰!
爱情应该是自私一点的,为什么他不自私多一点?
就因为她是公主吗?
“如果我不是公主。你会不会希望我们一生一世一双人?”
诸葛静泽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一叹:“公主,世上没有如果,你是赤阳公主,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有些无法实现的东西,何苦去追?不如接受现实,选择最好的方式面对!”
“唉,你可真是乐观呢!”
“公主,如果说独宠,我想没有谁不想的,可是,明明知道不可能,还去纠结不是自寻烦恼么?”
也是啊,他们都觉得不可能呢!
可她曾经觉得那是可能的,只要处理了赤阳公主这个身份,她就快要潇洒的活着。但是,不知道何时开始,她渐渐的融入了赤阳公主的角色,变得越来越投入,也越来越无法脱身了。
这也是命运的安排?
“好了,公主,别多想了,睡觉吧!萧冰的事情你在路上慢慢想好了。”
额!
真不解风情的家伙,两个人独处的时候就应该抓紧时间培养彼此的感情嘛!哪有让别人插入的道理?
“公主,萧冰是我们都接受的对象,不过,别的男人你可别随便要了,不然,我们几个都可能会生气哦!”
额!
晨夕面露苦色:“我哪还敢要别的啊!”
“知道就好,不过,花子炫那个家伙也最好不要!”
晨夕翻翻白眼,无语了,她眼前的男人都应付不过来,怎么敢再想更多。
但是,花子炫那个男人,提起的时候让她总是有些异样……算了,那家伙对她下手的时候可不含糊,她不能一次次的纵容他放肆了。
以后再见面——最好别跟她使坏了。
至于萧冰,哎哎,她在曦城呆着的时候当然能够感觉到他的痴情目光,可是,可是,心中忧虑啊,皇甫景皓如狼似虎,静泽美男关起门来也不弱,云清痕就更妖孽了,北堂连云?同样是精力旺盛的男人,她以后想到要全部招架都觉得有些胆战。
如果一辈子遇到其中一个也许就轻松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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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男的吃来吃去的胡思乱想之中,晨夕一夜睡觉也不太安稳,梦里都见到自己被吃得浑身无力的在床上躺着,而身边的色狼们却是个个老虎精神。
这直接导致她第二天盯着一双熊猫眼上路,众人看着她如此神色都忍不住怀疑:公主昨夜是不是太累了,纵欲过度啊!
诸葛静泽表示很无辜,他昨夜虽然是有所行动的,可是,绝对没有让公主过度劳累的。当然,这话他可不能分辨的。
皇甫景皓看着晨夕微微皱眉:公主这是有心事?接孩子的事情应该没有很大的问题,公主还忧心什么?
晨夕和萧冰上马车离开之后,皇甫景皓与诸葛静泽一同会院子里去。
路上,低声问静泽:“公主昨夜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诸葛静泽想了想摇摇头:“没有啊,只是公主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事情,说什么有了奋斗的激情,整个人好像变得更有斗志了,其他的,没有什么特别的。”
斗志?
公主有了什么斗志?在他们的眼中,公主基本是人不犯她她不犯人,人若犯她,她才反击的。如今好端端的怎么就有斗志?
“皇甫,你说公主会不会有事啊?昨夜公主好像睡得不太安稳……”
“除此之外,你没有跟公主提什么事情吗?”
“我没——除了萧冰的事情提了一下,别的没有怎么说。”
萧冰的事情?皇甫景皓微微一叹,估计公主就是在烦恼萧冰的事情吧!在他看来,公主未必对萧冰没有一点情义,这两三年,公主对他也不算冷淡,虽然没有招他侍寝,可是,公主府的家宴上从来没有少了他。礼物什么的也不会少了他。
估计公主只是还过不了自己那一关吧!担心她无法消受这许多个美男恩,也就是他们的公主会这样想,涯女国别的皇女,那个不是后院美男众多的?就算是一般的权贵。有着七八个男宠也是常事,偏生他们的公主总要纠结。
“你知道公主怎么了?”
皇甫景皓微微一笑:“大概知道吧,别担心,她总会明白自己的处境的。我去军营里看看,你就忙你的去吧!”
“等一下——”诸葛静泽喊住皇甫景皓,拉着他走进书房里,关上门。认真的看着他:“你坦白跟我说,你是真的喜欢公主吗?”
皇甫景皓耸耸肩:“你看呢?”
“我认识你很多年了,从小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有野心的男人,不甘愿成为一个女子的附庸,你想出人头地,你想打破涯女国的世俗——”
“是啊,我一直就想,难道你不想?”
诸葛静泽抿唇:“我也曾经想过。不过,如今我觉得那不重要了,只要能够陪在她的身边。我愿意成为她的助手。”
“所以她很信赖你!坦白说,我的野心从来就没有放下过,我想展现自己的才华,我也不认为这是一个错。但是,我对她也是真心的,也许没有你爱得那么深,可是,我确定自己是喜欢她的!我对她不仅仅有忠心,更有情义,就算我有野心。也不会再伤害她。”
“那就好,我也不是认为你想施展自己的才华有错,只要你对公主是真心实意的,我不会有怨言!”
皇甫景皓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她这辈子遇到你,是她的幸运;遇到我。是我们的共同的好运;静泽,爱一个人,到刻骨铭心的程度,也许我还真是不懂那种滋味,等有一天,我尝到了,会跟你说的!”
“我想你会尝到的!”诸葛静泽坚定的说道,既然喜欢上了公主,他相信总有一天,皇甫景皓也会爱到骨髓的。
只是,爱到骨髓之后,他们之间也许就更加融洽了。
却又看到皇甫景皓有些惆怅的说道:“虽然觉得不到生死相随的地步,可是,我却又希望能够时时刻刻把她留在自己的身边……静泽,你说,男女之间的爱情,为何就让人变得自私呢?自私了,是因为爱得不够深还是爱得太深了?”
额!
诸葛静泽无语了,这个怎么说啊,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说爱得深也可以,说爱得自私也行,私底下他也希望能够更多时间的陪着公主啊!轻叹一声:“大概是爱得深吧,因为我也有同样的希望……”
皇甫景皓有些讶然的看着他:“是么?我还以为你是最大方的呢!以前,在夏国,六个夫侍之中,他们几个都尊你为大。在我的印象之中,你也是一个贤良之夫,我本以为身为正夫,就该如你那般贤良,却不想贤良如你也有私心的时候!看来,爱上一个人真是一种毒药了!”
诸葛静泽翻翻白眼:“我那个时候再贤良,不也比不上你的只言片语,真不知道以前的公主为何就那么维护你!”
“那是因为人总是有一种得不到才更想要的心理,我虽然不太明白情情爱爱的歪绕,可是,我却懂得人心的**!”
切,所以才一步步成为了万人之上的将军嘛!
先皇可真会挑人,居然就选中了这么一个诡计多端的家伙为公主的臂膀!
“静泽,对她有感情,我其实很欢喜。我曾经以为,时间的女子都是一般,没有人可以让我动心了……”
诸葛静泽撇撇嘴:“是啊,你就最欣赏你自己了,自恋狂呗!”
自恋?
“对啊,公主说的,这世上啊,就有那么一些人,总是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好的一个,别人都配不上他呢!”
呵呵,皇甫景皓不置可否的笑了,曾经,他的确不觉得女子有什么值得他欣赏的。儿时开始就是,女子可以做的,他也可以做,甚至做得比他们更好!
就算自己的母亲,也早在多年前,他就觉得自己超越了她!
女尊国的女人,多得是自大、自私让他看不上;男尊国的女子,又扭捏小家子气,使起手段来也一样阴狠,让他更加看不上!
“皇甫,你真的希望公主成为——那人上人吗?”
皇甫景皓一愣,“你不希望吗?”
“可是,女皇的后宫——虽然我早已知道公主的身边不可能独宠某人,可是,有几个和几十个甚至几百个的情况却是完全不同的概念。说自私一点,我不希望自己过一个月都见不到公主一日的生活,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摆设,每日里就等待她的翻牌子点名……”
皇甫景皓微微皱眉,随即又淡一笑:“难道你觉得公主会跟以前的女皇一样,美男无数?”
“目前我当然相信公主不是那样的人,可是,人心是善变的。女子有权势了,就和男尊国的那些王侯将相一般,心大了,也就野了,到时候,曾经的誓言都忘得干干净净。”
“事情还没有到那种地步,我想不用担心太多。作为最爱她的人,你就坚信她不会喜新厌旧吧!”
诸葛静泽苦笑,这一刻他是很相信公主的,可是,将来的路,他真的有些没有把握,大小看到的涯女国的女人,后院美男更换的事情太多了。
越是爱她,就越是担心自己有一天也被她嫌弃了,那要怎么过下去?
越是爱她,就越是希望他们之间的感情一辈子不要变了,最好是天长地久!
皇甫景皓想了想,最终提议道:“那我们就努力成为一个有用的人才,将来就算姿色比不过年轻貌美的,至少还有不被嫌弃的地方。”
“人才也是会凋零的,就像强者也总有一天会老弱病残……”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如今我们才二十几,离老弱病残还远着呢!做人别太杞人忧天了!”
诸葛静泽无奈的一叹,他也不想啊,只是,有时候看到别的人容颜老去就被妻主嫌弃的时候,就忍不住惆怅叹然,担心自己有一天也会遭遇那样的命运!
不是他不相信公主,而是世态如此,无法不感伤。
“我想你是太闲了,以后还是多分担一些公主府的事情吧!嗯,军营的事情我们几个也不够忙,还有学堂的事情,林俊臣一人忙着也有些累。你处理了公主府的事情,就抽空去帮帮他吧!他那边也没事了,就来帮我!”
额!
诸葛静泽瞥了他一眼:“你这是真心为了我好,还是想利用我啊?”
“随你想咯,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有空想那些有的没的,不如就来办正经事好了!”
“哼,分明是想白白的使唤人!”
皇甫景皓笑而不语,要说将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公主会不会最终变得和很多女人那样花心,他也不敢绝对保证,可是,与其担忧那些没有发生的,不如让自己变得更有价值一些!
虽然他们是涯女国的男子,可也未必就要一生都依附在女子身上!
但是,如果上天有眼的话,他也会祈祷公主一辈子不要变成那样俗气的女人,那样的话,他可能就会更爱她……
正在官道上行走的晨夕,忽然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搔搔头疑惑的自言自语道:“今日天气不错啊,我没有理由感冒呀!难不成是谁在念叨我了?”
同在马车上的萧冰见她如此娇柔的模样唇角一弯,调侃道:“公主,念叨你的人可多着了!这会估计是大哥他们在挂念你呢!”
晨夕撇撇嘴,挂念她就不会把她推给别的男人了,明明是情敌来着,偏生他们都不争风吃醋,这怎生让人不郁闷?(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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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看着她的神色有些失落,“公主可是不喜欢和我同行?如今离得不远,公主要是希望大哥相随,我这就回去换大哥来陪同公主好了!”
“不是!”晨夕果断的辩白,她又不是铁石心肠的人,萧冰为了她那么辛劳,又是她的夫侍之一,再怎么样也不能对他无情了,轻叹一声,“你不要多心,我只是唠叨几句罢了,你陪着我,我一样开心的。.\\网”
萧冰苦笑:“公主不用好心安慰我,我知道自己的份量,公主一直不曾赶走我,一定是大哥求情吧!大哥一直就那么心善,不忍为难我们任何一个人……”
噗——
诸葛静泽就那么贤良?
不会吧,那啥的时候,她一点都不觉得诸葛静泽是伪男啊!还带点痞气的贵公子呢,怎么就在后院之中博得了好名声呢?
如若她真要赶走某一个人,谁也劝不了吧!
“不是他,我也没有想过要赶走你的,你那么优秀,我怎么舍得把自己的人才往外推呢!”
“人才公主可要找到许多,不差我一个!”
显然,人家萧公子不满意只做人才的位置,晨夕闻言只能叹气,身边的男人一个个都不好应付。
沉默下来,马车里的气氛就显得有些尴尬了,萧冰时不时的带着某种热切的目光扫过晨夕的身上,让晨夕感觉到有些不自在。唉,应该多找一个人陪着上路的,这两个人上路真是有些尴尬,尤其是萧冰还对她有着痴恋。
“公主,前面就是穿云山,山顶可以看雪,你要不要停下去看看?”
“如今看雪很冷吧?”
“穿上大衣不会。”
晨夕还是犹豫:“我懒得爬山了,还是天热的时候再去吧!”
“我抱公主上去即可!”
呃,晨夕微叹,“好吧。那就辛苦你了。”美男相邀。不好拒绝啊!
不过,要她爬雪山,她还真是不太乐意,她怕冷啊!
马车到了穿云山脚下,萧冰让护卫停下,他牵着晨夕下了马车。走上山道之后就抱起晨夕往山上飞去,为了避冷,晨夕还戴上了帽子,窝在萧冰的怀中。耳听寒风的呼啸,感受着萧冰的体温,莫名的有一种叹然!
而萧冰抱着晨夕上山的速度也不快不慢,他甚至希望这一段路可以长一点,这样的亲近她让他有一种无法言语的欢喜
“公主,冷吗?”
“还好。你累不累,要不我自己走了?”
“不累。公主这点重量,不算什么。”即使一直抱着她,也不会觉得累。
晨夕唯有一叹,不知道该怎么和他客套,她心知,他期盼的是什么,“萧冰,你那么多年就没有遇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吗?”
萧冰的低头看了她一眼:“有一个。”
“只有一个?”
“一个足矣!”
额!晨夕深深的无奈,“如果放开心中所想的。就可能会得到更好的女子,你——”
“水冷水暖,鱼儿自知。我自觉已经遇到最好的了,所以不需要再费心思去看别的了。公主,我没有要求你现在接受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把我拒之门外,从成为你的夫侍那一刻起,我这一生就已经有了你的印记。
如果我没有喜欢上你。坦白说。我可能会离开你找到下一个妻主,可是。你却让我爱上了你,无法放下,这一生,我只愿守着你了!如果将来有一天,我累了,也许会离开,但是,在那之前,请公主不要太过无情待我!”
无情啊!
晨夕暗叹,“我不会的。”
“那就好!”
萧冰抱着她,一直花费了将近半个时辰才登上山顶,站在山顶,晨夕感受着寒风的肆虐,一览众山小,到处是雪茫茫的一片,这穿云山的雪景可真是美妙啊!
只是这一片雪白就足以让人欣赏了,白雪皑皑,纯洁无暇!
“公主,好看么?”
“嗯。白色之中的君子,非这雪色无疑了。”晨夕搓着双手呵气,这天实在是冷了一些,“我们下去吧,太冷了。要是今日白天也下雪,我们就不好走路了。”
萧冰伸手握住她的小手,热热的温度传入手背,晨夕抬眼看了看身前的男人,一如初见那般:他眉如长锋斜飞入鬓,眼如寒星深邃内敛,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勾勒出天地崩于眼前也不变色的沉稳冷峻,随着岁月的浸染,他的眼底多了两分沉稳,愈发的有一种让人折服的冷傲。
而萧冰望着她那有些发呆的容颜,那如樱花般的朱唇,天地之间的白雪或者寒风什么的,都抛在脑后了,低头,轻轻的在她的唇瓣吻上一吻——
蜻蜓点水般掠过,却有莫名的让人有些惊颤,晨夕回味过来情不自禁的别开脸,连责怪他的勇气都没有了,因为,她也同时听到了那一瞬间自己的心跳在加快!
蓝颜祸水,果然不假!
就在两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的时候,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从四周传来,萧冰面色一沉,把晨夕护在身后,看向他们后面的树林之中。
片刻之后,一队青衣人闪现,个个蒙着面,阴森森的盯着他们两个,“宫晨夕,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晨夕汗颜,为什么每一次刺杀的人都喜欢用这句开场呢?
萧冰却是怒得不行,难得他刚刚感受到了公主对他也不是全然无情,还有待升温的时刻,却被这些家伙给打扰了,这让他如何不恼,如何不恨!
这些家伙,来的真是太不是时候了,“公主,你好好呆着,我解决他们!”
“哦,好,你小心点。”
“嗯。”萧冰给晨夕戴好帽子,还把他身上的披风接下来给晨夕披上,这才冷着脸拔剑。
晨夕站在原地,看着这男人的一举一动,只觉得萧冰举手投足之间都有一种压人的气势,大将风范!
看来这两年在军营的磨砺,他也成长了不少。
雪花溅起,人影交织,兵器相接碰触的火花都成为了一种独特的风景,成为了萧冰俊美英姿的衬托,他手中的长剑,华丽而不虚,招招必中,但是他的身上却是不沾一点血……
这样的修罗般的人物,让晨夕目不转睛的凝望着,这一刻,她不得不承认,萧冰是很吸引人的!
如他这般痴情又冷酷得有型的男人,怎么不让人心动?
就是她,如果真要把他让给别的女人,想想也会觉得心里不舒服呢!
十四个青衣人,一刻钟不到,就被刺倒了,似乎是萧冰特意的,全部都没有死绝,留下了活口,又被点了终身大穴,连自杀也不能。
见第一批此刻已经解决,晨夕微微一笑,拿出丝帕,缓缓走前去,伸手轻轻的给萧冰擦拭脸上的尘埃,连带他衣角的沾染的雪粒也一一排掉,温柔就如一个似水的娇妻。
萧冰脸上的煞气因着这份温柔而消散了不少,伸手拉住晨夕的手,“公主,这些事,我自己来就好。”
“没关系,你是我的男人嘛!”
全部的怨气,因为这一句话,顿时烟消云散,萧冰的眼中,此刻再没有了那些刺客,满心的欢心,有些热切的望着她:“公主——”
“怎么,不高兴?”
“不,我很高兴!”萧冰说着就紧紧地抱住佳人,这一刻,他不恼恨这些人坏了他的好事了,相反,他觉得很惬意。
晨夕微微一笑,拍拍他的背部提醒道,“这些人应该处理了,我们要下山去看看了!”
“好。”
萧冰冷眼看着地上的十几个青衣人,抓了其中那个领头的,“是谁让你们来的?”
“哼,你这妖女,人人得而诛之!”
“哦,我怎么就成为了妖女呢?”
“就你这模样就是天生的妖孽了,涯女国的女皇真是瞎了眼,居然还留着你这个妖孽在世,为祸世人!”
晨夕皱眉想了想,随即又展颜一笑:“既然如此,本公主这个大妖孽就让你们这些无名小卒死无葬身之地吧!”
萧冰冷哼一声,一掌拍过去,那人顿时吐血,脸色惨白的瞪着他们:“萧冰,你助纣为虐,将来一定没有好下场的!”
晨夕讶然的看着他:“你这人倒是有趣了,真让我有些玩弄的兴趣了。”说着走前去,一脸笑容的在他肩膀上一拍,“人啊,不能昧着良心做事,你如果想丢弃了良心,那么,本公主就成全你吧!”
话音一落,众人就只见那青衣人面色发青的颤抖起来,表情很是扭曲,偏偏苦不能言,但是,不用言语,众人也看出了他正受着非人的折磨。那豆大的汗珠,还有嘴角不断溢出的血液,可足以让其他人震惊了!
“你——你对我们大哥做了什么?”另外一个人抖着身子,很是惊惧的问道。
晨夕耸耸肩,无辜的解释道:“没有做什么啊,就是看着他是一个没有良心的家伙,就想干脆让他永远的失去自己的心脏,成为一个真正无心之人好了。”
“你——”
“怎么?你们兄弟情深,你也想和他同甘共苦?”
那青衣人目露惊惧,“妖女,我不会怕你的!”
“哦,很好啊!我也没有说要你怕我呢!”
可是,随着她走得越近,那逞强的青衣人的面色就越是发白,身子也颤抖得越厉害。(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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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瞧着他们的反应撇撇嘴,讥讽道:“一帮有眼无珠的家伙,既然认定了我们公主是妖孽的话,就要做好和妖孽战斗至死的准备啊,这会子,抖什么抖?男人的脸都让你们给丢尽了!”
闻言,青衣人之中有人大怒,骂道:“萧冰,你们这些女尊国的男人,都是娘娘腔,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论男人?”
“哦,原来你们不是涯女国的人啊!”
那青衣人蓦地闭嘴,有些懊恼的瞪着萧冰他们,晨夕也不在意,刺杀这玩意,她从一穿越到这个世界就开始经历了,如今早就习惯了。
看着受罪的那个领头青衣人,柔声问道:“如何,要不要说说是谁让你们来杀我的?”
那人愤怒的看着她,又有些熬不住的咬破了唇,此时却听晨夕笑眯眯对萧冰说道:“萧冰,前些日子遇到一个坏人,他欺负了我的朋友,你猜我怎么处罚那个坏家伙的?”
萧冰想了想:“公主可是说尉迟少将军的事情?”
“是呀,当初那个家伙还找了好些个猥琐的大汉来,想说送给我做一夜恩宠的男宠呢,可惜,我看不上他们,所以呢,就把那些个大汉齐齐的送回给了他,让那坏男人尝尝前所未有的经验,被一群男人上了……”
额!
一干青衣人都变了脸色,这女人真是妖孽啊!
怎么可以做出如此无耻的事情来?
晨夕的美目在他们身上一扫,忽地笑嘻嘻的道:“萧冰,你看他们这些个坏人。看着像不像*的?”
萧冰汗颜,不过,还是很配合的说道:“公主觉得他们是*的,那么。他们就一定是*的家伙!”
呜呜,一群青衣人内心皆是泪流满面,他们为什么会遇到这样没有天理的夫妻。还是如此的邪恶?
晨夕打量着他们,“啧啧,你们看着都是不错的身材呢,不过,比起我的男人来,还是差了许多,本公主不屑你们。所以,只好让你们互相甜蜜了!”
“妖女,你敢!你就不怕世人嗤笑?”
晨夕古怪的瞧了开口的青衣人一眼:“为什么不敢,荒山野岭的,死两个人和死十几个人差不多嘛。有什么好顾忌的,本公主仁慈,让你们先做一群风流鬼,然后才纠缠不已的死去……嗯,说不定被人发现之后,你们可是男男共赴巫山*至死的,大家估计会猜测你们是不忍被世人白眼才如此殉情……”
一群青衣人只觉得这女人的话语,比寒风冷雨还要冷冽无情,不但要他们的性命。还要他们死得不干净,一辈子被人指指点点,死后也要被人看不起!
圣星大陆虽然也有断袖的存在,可是,这个时代,断袖的受人轻视的存在。被古人看做罔顾天伦,有悖天道。
“想不到涯女国的赤阳公主居然是一个如此歹毒的女人,怪不得会被人称妖孽,妖女,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们!”
“嗯,会的,我不仅仅会让你们得到解脱,更会让和你们有关系的亲朋好友都到地狱陪伴你们,如今眼看就要大过年了,你们热热闹闹的在地府团聚也是很好的!”
被制服的青衣人之中当然有不少是有家人的,没有家人,朋友也是有的,听到这话都怨毒的看向晨夕,“你如此行事,必遭天谴的!”
“拜托,你们不是脑残吧?你们都敢来刺杀我堂堂的一国公主了,你们不受天谴,我怎么会受呢?”
青衣人愤怒得想燃烧,可是却无法反抗,只能用眼神杀着晨夕。
可惜,晨夕从来不会被一个人的眼神杀死,衣袖一挥,那些个青衣人就先后晕倒过去了,独独留下那个被折磨得快没气的领头。走到他身前,晨夕笑看着他,似乎在宣示输赢。
“胜负已分,我们认输,不求饶命,但求速死!请赤阳公主看在花公子的面子上,给大伙的亲朋好友一个活路。”
“花公子?我可不知道何时有了一个花公子,还可以让本公主手下留情的。”
“我说的公子是花子炫。是我们秦国护国侯的公子爷,与我们蓝家的最小的兰小姐有着默认的婚约,是花公子的母亲定下的。
兰小姐打小就常常陪伴在老夫人身边,深得老夫人的喜爱,就给自己的儿子花子炫定下这门亲事。本来,前年两人就应该成亲圆房的,可是花公子却一直推脱,不愿意成亲。兰小姐几番调查之下,才发现花公子对公主有着不一样的感情,大怒之下就让我们来刺杀公主!”
晨夕讶然的看着他,“他居然是护国侯的儿子?这倒真是有趣的事情。你也很识时务呢!居然主动坦白了。”
“因为我深知,公主有能力让人杀了我们的亲朋好友,兰小姐是我们的小姐,可是,这个世上没有什么人比我们的亲人更重要的。再则,小姐有老夫人护着,公主未必能够得手,所以,于情于理,我都要选择保住兄弟们的亲人。”
“聪明!不过,你跟我说说,那个兰小姐是什么身份?”
“小姐是秦国费城首富兰家的最小的一个嫡出小姐。”
晨夕微微皱眉,“不过是一个商户小姐,居然敢派人来刺杀一国公主,看来,这情爱真是毒药,会让人迷失了心智。”
萧冰冷沉着脸,“公主,这件事不能姑息,应该派人好好的警告兰家,并作出惩戒。”
“说的也是,不过,这事先缓一缓,我们先办完正事了,过年之后再处理这些烦心事吧!”
“好。”
萧冰又看了地上的青衣人一眼,“那他们怎么处置?”
“你觉得呢?”
“以他们刺杀公主的行径就可以定位死罪,但是只是让他们死似乎太便宜了他们了,以后难保还有别的人也随随便便的派人来给公主添麻烦。不如就让他们自个给兰家送一份大礼如何?”
“怎么送?”
萧冰冷酷一笑,缓缓说道:“就让他们去砍了兰家那个白痴小姐一只胳膊吧!”
青衣人闻言大震,看着萧冰很是惊惧:“萧公子这是要置我们于死地么?我们若是回去伤了小姐,兰老爷定不会饶过我们的!老爷这些年收买了不少武林人士,只要他一声令下,兄弟们就是在江湖上也混不下去了,家人也会受到牵连!老爷对待背叛兰家的人一向狠戾……”
晨夕瞧着他这模样微微笑了,“谈虎变色,看来兰老爷的确有着了不得手段呢!不过,本公主觉得萧冰这个主意很不错,反正我是要兰铃儿的一条手臂落下,至于你们要怎么动手,什么时候动手,那都是你们的事情。”
“宫晨夕,你这是逼着我们去死!”
“你们不是一开始就想来杀我们吗?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酷,我从来不喜欢做傻子!”
“你——”青衣人想不到自己主动坦白,不仅仅得不到速死,还得面对更大的难题。
萧冰冷哼一声,“难道说我曦城赤阳公主的手下还不如你们这些人?给你们机会将功补过,居然不识抬举!”
青衣人闻言一愣,半响惊喜的看着萧冰:“萧公子这意思可是说,事成之后,公主愿意接受我们的家人?”
“只要你们不要心怀不轨,一心一意的给公主做事,谋士之前,就可以先把你们的关心的人送来曦城安顿。”
“赤阳公主,此话当真?”
晨夕看了萧冰一眼,微叹一声:“他是本公主的夫侍,也是本公主的大将之一,自然是一言九鼎。”
青衣人思量再三,良久咬咬牙:“好,我们做,安顿好家小之后,我们就死也会完成公主的任务!”
“死有什么可怕的,死了可就什么都做不了,本公主不稀罕开口闭口就准备死的人,人活着才对本公主更有功!”
“是,我愿意带领兄弟们跟随公主。”
晨夕和萧冰对望一眼,虽然这些人的武功不怎么样,可是,这变节是不是太快了一点?随便折磨一下就屈服了?
“公主,其实此次前来是我们主动请缨的,我们十四人成为兰家的护卫已经有好几年,亲眼见识到了兰家的一些手段。本来都想脱离兰家的,后来,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一位神秘的公子,他提点我们继续潜伏在兰家,等待谋大事的日子。然后这次主动请缨也是那公子提点我们的,之前出言不逊都是依照那人之言,在试探公主的度量……”
哦?还有人对她有兴趣?
萧冰却是不满了,有些泛酸的说道:“公主,你的烂桃花还真是不少呢!这花子炫的事情还没有解决,这里又带出了一个神秘公子对你兴趣有加!”
额!晨夕很是无奈,干笑:“这人运气不好的是,躺着也中枪啊,你不能怪我啊!”
萧冰还是冷冰冰的不悦,连带着对青衣人也狠狠的瞪了一眼,青衣人连忙解释道:“萧公子不要误会,指引我们的那位公子是一个出家人,不过,他脾气古怪,不喜欢人称呼他为大师,总要我们称他为公子。”
啥?一个出家的和尚对他们的公主有兴趣,还是远在秦国的家伙?萧冰觉得更头疼了,公主的魅力是不是太过火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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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的眼神过于哀怨,晨夕很是头疼,“萧冰,这跟我无关,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做。拜托,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
“公主可真是越来越多的桃花了,将来,说不定能够实现三千美男的壮观呢!”
“我保证,绝对不可能出现那样的事情!”晨夕伸手发誓,眼下的几个男人她已经蛋疼了,又怎么敢去想什么三千佳丽啊!
对付那么多个美男,她怎么敢?
萧冰那态度很欠扁,没有用说不相信也没有说很感动,只是淡淡的说道:“公主将来不要太花心就好,”
唉,她不接受这些个美男吧,就说她不尽妻主的责任,这会有桃花自己缠上来,又说让她不要花心。这做人难,做女人更难啊!
晨夕看了青衣人一眼:“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主,小的叫黄天宝。手下的十三人皆是曾经出生入死的兄弟,昔日曾经占山为王,两年前被官府追击,山寨里的一些个老少,因为事先躲入了隐秘的山洞幸存下来;我带着兄弟们血战半日,死了八十多人,留下的就是如今的这些。
本是要午门斩首,却无意之中被兰老爷救下我们的性命,从此为兰家效命。本以为兰家是大善人,可是跟了兰家之后才知道,兰家表面行善,暗地里却做着肮脏的勾当。兄弟们昔日抢劫也只是为了一家老少的温饱,很少动杀戮。
萌生退意却有些深陷泥潭无法退离,那不久之后就遇到了那个神秘的公子。我们听从他的指教,对着兰家阳奉阴违,直至今日遇到公主。”
伪善之人啊!晨夕轻叹一声,这世上还真是不少那样的人。想了想她对黄天宝道:“本公主有一个马场。还缺少人手,如果你们的家人不怕辛劳的话,可以暂去我的马场做工。温饱肯定会帮你们解决,住处也会解决。工钱嘛,到时候具体再算。”
黄天宝欣喜的看向晨夕:“小的愿意,只是到时候我怎么联系公主?”
“这好办,我派两个护卫协助你们,他们自然会带着你们到我的新马场去安顿的。”
“好,多谢公主了。”
商妥事情之后。晨夕给余下的那些人解了毒,让他们全部清醒过来。
一番解说,那些人对晨夕的表情也恭敬了起来,不过,晨夕也不和他们多耗。带他们下山与自己的护卫会合之后,挑了两个护卫出来,“你们且陪同他们几个去一趟费城,把他们的家人接出来。到时候,你的兄弟留一半在城外找地方住下来,等着另外一半人隐秘回去把人接出来,里应外合。”
“是,公主!”
如此,大家就兵分两路。各自出发了。
各自走远之后,萧冰看向晨夕有些担忧:“公主,你真的相信他们?”
“信不信都看事实,暂不下定论。待会天一会带人暗中查探这件事,那两个护卫只是放在明处做样子的。”
“这样最好,我只担心他们所说的神秘和尚会不会别有所图。”
“你这话就问得奇怪了。但凡人做一件事,自然都有一定的目标的,不管是善恶,总是有个由头,不可能莫名其妙的去做。别有所图无所谓,只看他图的东西和我们有没有利害关系。”
萧冰望着她一叹,如果只是钱财的问题,他自然不担心,他担心的是对方谋算的是他们的公主。
晨夕瞧着他这表情颇为无奈,“萧冰,你是不是觉得我很需要保护?”
“事实上,除了毒术有点利害之外,公主的武功的确不咋样,没有人保护怎么放心?”
“可你没有发现皇甫景皓那家伙都很放心我和你一同去天都办事么?”
“那是因为有我就能够保护公主!”
晨夕掩嘴轻笑起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倒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呢!”
“虽然不敢说打遍天下无敌手,可是,保护公主还是有能力的,除非遇到真正的强敌!”
“哈哈哈,你这男人,倒有自知之明啊!”
戏谑的声音从马车前面传来,晨夕听着那有点点熟悉的声音,推开车门,果然是看到曾经遇到的那魅族的两人!
独孤轻盈傲慢的骑在大马上看过来,“宫晨夕,半年时间已过,你是不是该遵守自己的承诺,跟我去魅族走一趟了?”
萧冰一听魅族二字脸色就微微一变,他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就从来没有对魅族的人有过什么好感。
晨夕微微一笑:“独孤小姐,半年不见,又长得更加美艳几分了呢!”
“哼,别跟我套近乎,上次着了你的道,多给了你半年的时间,算是本小姐轻敌,认栽了!不过,这次,你要是再敢玩什么手段的话,本小姐一定会新仇旧怨一起算!”
“如此还真是要感谢独孤小姐的大人大量了,放心,本公主说了半年自然就是半年。不过,今日不行,我这是要去看看自己的一双儿女,把他们接回家中过一个团圆年的。只要这件事办好了,我就立马跟你们去!”
“不行,离过年还有半个月呢!我可不想在这里呆了,冷死人!再说了,你要过团圆年,难道本小姐就不用过了?”
晨夕微微一笑:“独孤小姐误会了,我只是要把孩子接回曦城去,让他们跟着自己的父亲,我送他们回去之后就跟你们走,不耽搁你们过年。”
独孤轻盈撅撅嘴,虽然很想拒绝,不过,又觉得不应该太过分,“那你要几天?”
“五天如何?这里到天都还有一段路,到时候赶回去也需要几天的时间。”
这个时候,独孤轻盈身边的紫衣少年开口提醒道:“小姐。为了赶时间,我们不妨送他们一程,节约时间。”
“哦,说的也是。”独孤轻盈看向晨夕。有些不甘愿的说道:“为了你浪费本小姐的法力实在是有些不划算,不过,为了省时间。本小姐就便宜你了!你和这个男人一起,下马车来,我送你们到皇宫门口去!”
额!
“快下来啊!还有,让别的人都会曦城去吧,我保证今日把你们送到皇宫外又可以送回曦城去!”
晨夕好奇之余拉着萧冰下马车来,吩咐天一带两个人去查兰家的事情,然后又让其他人先回曦城去。
护卫们有些担忧。不过,被萧冰的眼神给打发了,让他们通通离去。
两人站在路上,独孤轻盈也下马站在他们身前,双手合十。默念着什么咒语一般,片刻之后,一道光圈把他们包围在内,瞬间就消失在原地。
回头的护卫看到这一幕纷纷目瞪口呆,紫衣少年冷哼一声:“还不回你们曦城去,你们公主有我们小姐相护,自然不会有事的。”
……
晨夕只感觉他们耳边刮过一阵阴风,片刻之后,听得孤独轻盈的声音:“到了。可以睁眼了!”
睁开眼,晨夕很是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宫墙,真是涯女国的皇宫大门呢!
独孤轻盈得意的说道:“怎么样,我们魅族的瞬移是不是很厉害?”
“的确很厉害!”
晨夕心想要是自己学会这一招,岂不是很妙?
“好了,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们。你快去把你的孩子接出来,待会我再送你们回曦城去,不许故意拖时间哦!不然,本小姐虽然不能进皇宫,可是,等你们出来可就有千百种法子对付你们!”
晨夕翻翻白眼,“放心吧,本公主也不喜欢呆在皇宫呢!”
“哼,最好是。”
晨夕和萧冰直接从大门用金牌进入皇宫,来到孩子的宫殿,找到了许飞霜,二话不说,就是让他们赶紧带上重要的东西,他们要出宫去了。
许飞霜疑惑的看着晨夕:“公主,你这是——”
“别问了,回去之后再说。”
“公主,女皇——”
萧冰拉着自己的母亲:“娘,你去找女皇过来吧,公主有事要和她商量。”
萧淑珍点点头,快步离去。
片刻之后,女皇赶来了,看到晨夕微微一笑:“看起来,是好像强了那么一点点,不过,你这番是为了什么?”
“长话短说,夏天舒在宫里,你管着他,在外我有足够能力保护自己的孩子了,所以,我要把孩子接回曦城去,让静泽他们照顾孩子。”
“你的敌人可不止夏天舒一个!”
“但是我相信自己的夫侍们,也不想让自己的孩子一直寄养在别处!”
女皇看她坚定的神色微微一叹:“你是打定主意要接孩子回去了?”
“是的。”
“算了,你既然决定了,我也不拦着你了。只是,魅族那边——”
“送孩子回去之后,我就要和萧冰去一趟魅族,到时候见到了人再说吧!”
女皇微微一怔,随即看着她有些惆怅:“那个人很好认的,他和你一样,有着一双宝石蓝的眸子,容貌出尘,是一个如谪仙一般的男人!你性子和他有些相似,不过容貌却七分像我,如果像他……”
“这个无所谓,像谁都没什么关系。你等着我帮你报仇就是了!”
女皇一愣,随即说道:“晨夕,不要伤了他性命,我——”
“放心,我要是能够抓住他,一定活生生的送到你面前让你折腾!到时候你要怎么欺负他,都是你的自由!”
额,女皇面色一窘,这孩子怎么说得她好像是色鬼一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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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抱起了自己的一双儿女,把小公主给了萧冰抱,自己抱着儿子,腾出一只手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这个,你吃了,是解毒丹来的。”
女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晨夕,你——”
“别这样,我会觉得内疚的,我给你这东西,是因为报答你照顾了我的孩子,不是对你有什么深情。”
萧淑珍无语了,这母女俩个就不能正常一点,和气一点吗?
女皇原本的感动也一瞬间被打击了一半,当然,她还不是糊涂之人,说是给她的报酬,但是,若是女儿对她真的无情无义的话,又怎么会关心她的身体?所以, 假装着板着脸说道:“那我就收下了。”
“嗯,还有,既然来了,就让夏贵人过来见上一面吧!好歹他也曾经是我以为的父亲。就算不是父亲,他不也是我生父的弟弟么!”
女皇不解的看着她:“你要见他做什么?他进宫之后,最恨的人可是你了。”
“无所谓,他恨他的,我只要做我想做的就是。”
“好吧,我让人抬他过来就是。”
从女皇的眼神之中也看得出她巴不得看戏呢!
片刻之后,夏天舒被人抬着过来了,看到晨夕,他的眼神就很阴厉,女皇屏退了宫人,只留下他们几个。
晨夕愉悦的看着夏天舒:“夏贵人,你如今日子还算可以吧?母皇可是好多年没有和你见面呢!久别重逢的滋味一定很好吧!”
“哼,宫晨夕,你有本事就别挑拨离间!”
“我怎么了?我不过是把你的所作所为很真实的告诉了闲阳公主罢了,不管如何说,我和她可是姐妹啊!人家说血浓于水,就是这个道理啊,就算她曾经和我有过不少恩怨,可是,比起外人来,我就是愿意维护她多几分。”
夏天舒心中恨得不行。可是又无可奈何。他身上的毒。没有一个大夫解得了。不过,没有关系,还有半年,他修炼完复原功法之后,就可以得到重生!
晨夕瞧着他那算计之中又带着怨毒的眼神很是愉悦,走前去。轻轻的一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夏贵人,本公主希望你这一辈子都呆在皇宫,好好的伺候我的母皇。不要惹她生气……”
夏天舒原是不在意,可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就面色大变,狰狞的看向晨夕:“你对我做了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让你能够一辈子陪伴我的母皇啊!当年你处心积虑的破坏自己的兄长和我母皇的感情,不就是因为对母皇有情,想要得到母皇的青睐么?”
“你胡说什么!”
晨夕把孩子交给萧淑珍抱着,自己去仔仔细细的洗了一个手。似乎觉得碰过夏天舒是很脏的事情一样。
夏天舒看着气得血气翻涌,可是,更气愤的是,他发现自己半年来辛辛苦苦修炼的复原功法居然一下子又消失殆尽了。
这等于他想要恢复原本的功法又得继续修炼一年了,更让他心惊的是,他根本不知道宫晨夕是怎么做到的。
下毒吗?那是什么毒?他一点都没有谱。
晨夕一脸笑容的看着他:“夏贵人,你说说,你对母皇是不是有爱呢?”
“哼,明知故问!”
“哦。那么说,你是想脚踏两只船咯?不,三条船呢!”
“胡说八道!我喜欢的人就是——是菲兰一个!”夏天舒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些犹豫,似乎在他的心中还有别人。
不过,这些晨夕不在意,她的恩怨分得很清楚。看了萧冰一眼:“萧冰,你帮我做一件事如何?”
“公主请吩咐。”
晨夕瞧了夏天舒一眼,微微一笑:“夏贵人,你先睡一会吧!待会叫醒你会有好事的。”说罢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用毒术人让人家晕过去了。
然后才对萧冰耳语几句。萧冰面色微微一愣,随即让许飞霜给了他几支银针交给晨夕。晨夕的手淬过毒之后,这才交给萧冰:“按照我说的方位把这些毒针送到他的身体之中。”
“嗯。”
萧冰把夏天舒提到屏风里面,解开夏天舒的衣服,在他身上精准的打入了七支银针,每一支都精准的射入了夏天舒的体内。
虽然不太明白这是做什么,但是,公主肯定是要惩罚这个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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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晨夕的吩咐办好之后,萧冰给夏天舒拉好衣服,恢复了原样,把人提着出去。
晨夕伸手给夏天舒再次运功完成了最后一道程序,这才满意的让夏天舒醒过来:“夏贵人,你将来也不必那么辛苦的修炼什么魅族功法了,我把魅族人修炼功法的穴眼全部给你封住了。”
夏天舒闻言呆愣了好一阵,良久才回神过来,提神运功了一下,却是连复原功法也不能修炼了,他不能相信这个事实,连着试了好多次才放弃,绝望的看向晨夕:“你对我做什么了?”
“不是说了么,让你过清闲日子罢了。”
“你——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没关系,你有本事了再给我说这个吧!”
失去一切功法的夏天舒就如失去爪牙的老虎一般,怨毒却没有杀伤力的瞪着晨夕,“你够狠!”
“你能够破坏自己的兄长的情事,不是比我更狠么?”
夏天舒一脸灰白,他这一生的功法就这样被一个女人给毁了么?怎么可能,他修炼的魅族功法可是正宗的心法,怎么能够毁在一个女子手中?他不信,日后一定还有别的办法恢复的!
女皇不解的看着他们:“晨夕,他这是?”
“我毁了他练武的根基,听说是一辈子都不能练武了,不过,不知道会不会有别的逆天之法能够让他恢复。你每个月都让人检查一遍,防止有人暗中帮助他。有没有武力,很容易检查出来的。”
“哦,好,我知道了。”女皇看向夏天舒的眼神变得分外的冷沉了,“夏天舒,想不到你也有今日吧?”
夏天舒恶毒的看着她:“就算我栽在你们母女手中,那又怎么样?你爱的那个男人,可是宁可相信我,也不愿意相信你半句呢!”
女皇面色大变,咬着唇死死的盯着他,半响有些绝望的笑道:“既然如此,那么
我就把他信任的弟弟弄成我的一个玩物,你说这个主意如何?”
“你敢!就不怕他知道了会恨你?”
女皇冷嘲道:“这话可就真是蠢了,他那么对我,我不恨他就已经很了不起了,又怎么还会在意他怎么看我?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怎么说朕可是涯女国的女皇,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男人神魂颠倒,不顾黑白?更不会为了一个男人让自己难受了,谁人能够我难受,我就让他更难受去!”
“哼,说谎,如果真是不在意,你前些年为什么不揭穿我?”
女皇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是忌讳他?可笑,你想利用我的女儿,又岂知我不是在利用你呢?你想狸猫换太子,当真以为我就是蠢人?”
“你——”
“过去的十几年,你教育了我的女儿,我也教育了你的女儿,这不是很好么?而且,如果不是让你得意的以为一切在你的掌控之中的话,晨夕又怎么安然活到今日?”
夏天舒被这话气得脸色发青,一切的一切,到头来居然是他被人利用了?这让他情何以堪?
一直胜券在握的人,忽然被人告知一切都是被人利用的,这让他如何不受打击!有些抓狂的瞪着女皇:“不可能,如果真是那样,晨夕以前又怎么会任我利用?”
“不让她见识到你的残酷,她又怎么会去怀疑你的身份,又怎么会变得更聪明?身为我的女儿,自当经得起磨砺!”
看着两人的斗嘴,晨夕叹口气,“得了,你们两个,以后还有许多日子相聚呢!我就不奉陪了,夏贵人,你可一定要好好哄我的母皇开心啊!不然,我说不定一封书信过去,你的心上人和那两个无辜的儿女就要遭殃了!”
“宫晨夕,你想做什么?你若敢对依依他们兄妹不利,我绝不会放过你的!”
“嗯嗯,别激动,我会记住的。不过,你越是紧张,闲阳公主可就越是不高兴呢!你和龙菲兰害了我涯女国的三个公主,这笔账,本公主一定要代为讨回来的。龙菲兰就是第一个首当其冲的罪人。”
“你想做什么?”
“你就在这里等着呗!”
夏天舒怒目相向,可却不能撼动晨夕半分,夏天舒倒霉之后跟着遭殃的人自然就是龙菲兰,她才不信那个女人是无辜的神情之人。
处理了夏天舒之后,晨夕再次当着夏天舒的面洗手,“其实本公主真不想遇到你,让我觉得很肮脏,可是,遇到了也没办法,只能处理好了。母皇,暂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了,你让人好好看着他,不要让他逃了就是。”
“这个自然,你既然要回去,就赶早吧!”
“嗯,”
女皇让人把夏天舒给抬回去他的宫殿去,晨夕才带着孩子,和许飞霜他们悄悄离开皇宫。
出宫之后见到独孤轻盈,她瞧了孩子们一眼,撇撇嘴道:“长得还不错,但是我只能带两个大人,余下的要自己赶路。”
晨夕看了俩孩子一眼,微微一叹,“你送他们两个和孩子回去,我就在天都萧府等着你们来。”
许飞霜微微一愣:“公主,你不回曦城了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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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在两个孩子的额头吻了一下,轻声道:“不回了,回去了也呆不久,很快就得离开,还得一一跟他们道别,很是麻烦。你回去告诉他们几个,我和萧冰去一趟魅族,我会尽量在孩子走路之前赶回来。如若到时候没有回来,你们没有我的信号,也不许乱动,好好守着曦城,按照我的计划开展各项事务。”
“公主,要不,多带一些人前去?”
“不必了,有萧冰就可。”她和萧冰身上都流着魅族一般的血液,如果魅族的人要杀他们,早就可以杀了,不杀自然有他们不杀的理由。但是,其他人若跟着前去,就不一定会保住性命了。
许飞霜有些忧郁,这好不容易可以团聚了,公主却又要去别的地方奔波,他们公主何日才能舒服度日?
晨夕瞧着半年不见的许飞霜似乎又恢复到了——初次见面的那种忧郁神态,不禁有些纳闷,难道这半年他过得很忧郁?“飞霜,你没事吧?”
许飞霜叹口气:“我没事,只是担心公主!”
“我没事,不用担心,辛苦你们保护孩子了,等我从魅族回来之后,我一定会亲自照顾孩子,让你们轻松一点!”
许飞霜好笑的看着她:“公主,我只是保护,不是照顾,小公主和小皇子有丫鬟和奶娘们照顾呢!不辛苦。”
“是嘛,那就麻烦你继续保护咯!”
对着晨夕的笑容,许飞霜觉得心头的阴霾消散了一些,点点头:“好。公主放心去吧,我们一起在曦城等在你回来!”
“嗯。”
交代了相应的事宜,晨夕就让独孤轻盈把许飞霜和萧淑珍带着孩子一起送回曦城去,她则和萧冰先去萧府等着他们。
看着许飞霜他们消失在原地。晨夕的面色紧绷了一些,魅族的功法似乎远比她想象的还要高深,这一去。不知道会结果如何?
萧冰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公主,不管如何,我都会陪着你!而且,我相信我们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嗯,一定会,那么多人等着我们呢!”
两人携手到了萧府。见了萧家老夫人,简单的道别了一下,晨夕又陪着萧冰去见了一下萧家的大夫人,不管如何,她曾经养育过萧冰几年。虽然她心有妒忌,不过,萧冰还是想去见见她。
见到萧大夫人的时候,萧冰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舅母,如今萧家已经是大老爷当家作主,他的母亲就当是嫁出去的女儿了,萧家变成男儿主权的原因也在于他的母亲,于情于理,他对萧家都有一份愧疚。
大夫人看到他。不知怎么的,却有些心酸,想那些年,她虽然对他不如亲生儿子,可是也曾经真心的爱护过他的。如果不是因为自家的婆婆一直想着让小姑子继承萧家,她也不会因为嫉妒而迁怒这个孩子。
如今小姑子已经表明态度跟随赤阳公主。不会再掌管萧家,她的丈夫也就自然依旧是萧家的家主。
对萧冰她也自然没有了那份怨,平静下来之后,想起的就是对他的怜。
可是,她曾经有过的心思已经摆在了水面,无法补救了。此刻,她不管说什么都已经成为了一个恶人了。
“舅母,过去的事情,我从来没有怪你,在出事之后,我还想过,如果我的生母就是你,那该多幸运,我记得儿时你对我的好,至于别的,已经不重要了。如今和娘亲相认,我也很开心,又有公主相伴,觉得人生无憾了。今日来,就是想正经的谢舅母一次,还请舅母以后也不要我当外人……”
大夫人泪眼婆娑,心里又酸又涩的望着眼前已经长得玉树临风的孩子,“冰儿,谢谢……你!”
此刻的萧冰脸上那层冰似乎融化了不少,堪称温和的表情,“舅母之恩,萧冰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以后有什么事如果看得起我,希望你能够找我帮忙,儿时受恩,冰儿也希望成才之后能够回报舅母!”
“我——呜呜,舅母对不起你啊,当年我——我鬼迷心窍,我自私……”
“舅母,大舅爷的本事比母亲更高,他带着萧家定会更好的,母亲也是因为这点才放心的把萧家交托给大舅的。”
“我——”
晨夕看着人家亲情无限,心里有些许的泛酸,有些东西是永远无法代蘀的。默然的走出屋外,在院子里等待着萧冰。
正好遇到回来的萧岚,曾经被说成是萧冰双胞胎弟弟的萧岚,看到晨夕,他彬彬有礼的福了一礼:“下官参见赤阳公主。”
晨夕打量了他一会清声道:“不必多礼。”
“谢公主。”萧岚站直身体 ,这会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半响才挤出一句:“公主可是和大哥一起回来的?”
“嗯,我们要去魅族一趟,所以,临走前萧冰想来看看你们。”
萧岚犹豫了一下:“公主,大哥这些年过得好么?”
“还行吧,不好不坏的。你关心他?”
“我从小把他当做大哥,自然关心他,虽然有过不服气的时候,不过,说到底还是很敬佩大哥的,要是我,只怕就没有勇气做那些。”
晨夕撇撇嘴,也不想多说,“他们都在里面,你进去见见吧!”
萧岚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走进去,看了晨夕一眼,低声道:“公主,大哥他人其实很好的,小时候还很可爱——”
噗——
晨夕差点绝倒,瞪眼看向萧岚:“可爱?你确定?”
萧岚点点头:“是啊,很可爱呢,小时候有一次我让他穿了裙子,可爱得被一个表哥一见钟情……”
呃。晨夕无语了,这就叫可爱?
“公主,我就是希望你的对大哥好一点,如果不是因为我。他可能就不会含着怨气嫁给公主了,当年该嫁的人就是我了……”
晨夕有些傻眼,“你不会看上本公主了吧?”
萧岚顿时红了脸傻眼:“公主。下官绝无此意,只是想说我对大哥有愧疚,希望公主对大哥好一些,将来,公主需要下官效力的时候,下官定会竭尽全力!”
“哦,那就好。你要是看上本公主了,我还真是要伤脑筋呢!”
额,萧岚翻翻白眼,他有那么不知礼么?怎么会抢大哥的妻主呢!
“对了,朝堂之上。大多是女官,你萧家作为特殊的一族,入朝为官不会觉得别扭吗?”
萧岚叹口气:“自然有不便之处,不过,女皇照顾我们,特意让我们担任一些男子居多的职位。”
“哦?是么!如此也好,你好好做吧!”已经开了男子为官的先列,将来她要做什么也方便一些,遇到的阻力也小些。
“是。下官一定努力。”
“公主,”萧冰从里面走出来,看到萧岚微微一怔,随即很随和的点点头:“岚弟,你回来了。”
“嗯,大哥好。”
萧冰看了他一眼。淡淡的点点头:“看着倒也长进了很多,以后多加努力,好好孝顺舅舅和舅母。”
“大哥放心,我会的。”
萧冰又看向晨夕:“公主,我们差不多要走了吧!”
“他们还没有来呢,你要不要自己的兄弟喝两杯,下次见面也说不准什么时候了。”
“这——”萧冰有些纠结,他匆匆出来就是因为发现公主退出去了,对他来说,如今谁也不能比晨夕更重要了,他不想因为任何人让公主一个人呆着。
萧岚呵呵一笑,调侃道:“看来,大哥是舍不得让公主孤单啊!罢了,罢了,这兄弟情义嘛,日后再聚也无妨。大哥还是多加努力,先得到自家妻主的欢心比较好!”
听他这话,萧冰有些窘迫,耳根都微微一红了,晨夕微微一笑:“行了,说个话什么的,也要不了多久时间。他们来了,我会叫你的,你就和自己的弟弟聊聊吧!”
“好,公主有事就喊我。”
萧冰有些尴尬的拉着萧岚进屋去交谈,进屋之后,晨夕就听到萧岚的求饶声……不由好笑,这兄弟两人倒也有趣。
……
一日折腾下来,独孤轻盈再次出现在晨夕面前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了。
晨夕看着她有些倦怠的样子,不由开口道:“独孤小姐要不要今晚在此休息一下,明日在上路?”
“不必了,半年已经是极限,再不回去,我会被人责怪的!现在就走吧!”
“也好,我去喊萧冰过来。”
叫上萧冰,五个人一道消失在了萧府的大院。
再睁眼,晨夕他们已经身处一个繁花盛开的庭院里,感觉晚风十分的温煦,而且,有些热了,因为这里的气温好像很暖。
独孤轻盈瞥了他们一眼:“我们这里四季如春,没有冬天,所以,你们的大衣可以脱下来了。”
“那独孤小姐应该提早告知一声,好让我们做好准备啊!”
“哼,你白白的让本小姐等了半年,我干嘛要那么好心对你啊!”
唉,小气鬼!晨夕接下外套,萧冰体贴的给她舀着,“公主,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什么事?”
“公主,出门的时候一下子忘记了准备,我身上带的钱不多。”
呃,晨夕翻翻白眼,“这有什么,我们是来作客的,又不是来旅游的,需要什么,尽管让独孤小姐帮忙。相信独孤小姐不会怠慢客人的。”
独孤轻盈一听这话,连忙摇头:“想得美,本小姐的私房钱可不是给你们乱用的,别找我!我没钱!”
啥?有这样的主人么?
而且,这女人看着就是贵族小姐的样,会没钱?是不是太小气了?晨夕和萧冰相视一眼:难道这魅族的人用钱都很小气?
青衣少年好心的解释道:“赤阳公主,不是小姐小气,而是我们魅族之人与你们圣星大陆不一样。这里的人追求的不是金银珠宝,我们追求的是各种高级的功法辅助道具,那些是银钱买不到的。”
不会吧!
晨夕耸耸肩,算了。走一步算一步,船到桥头自然直。
萧冰疑惑的看向他们:“难道你们的衣食住行也不用钱?”
紫衣少年轻哼一声:“那些俗物,我们要多少有多少。只要你有资质,有能力,凭着身份就可以领到。”
那就是组织提供给人才的?晨夕疑惑的看向他们:“不知道魅族之中,到底有多少人可以凭着身份领到东西?”
“一半吧!另外一半不能领到的就靠劳动来换取,基本的武力都没有的,都送回圣星大陆去生活。”
看来这个魅族被她听说的还要神秘一些,有组织的培养。自然是有目的的,不可能毫无意义的付出那么多。
虽然这里四季如春,可晨夕却感觉到了一种阴沉之意。许是她未曾料想过的阴沉,但是,已经来了。就断然没有后退的道理。
穿过一片花园,晨夕她们被带到了一个看似城堡一样的地方。
抬头一看,正中央刻着“魅影神殿”看着气势竟有些像王者之地。
独孤轻盈走到大门前在石门的一处按了几下,应该是什么设定的掌法,犹如密码一样的存在。
然后又见她伸手按在呈现出石壁的一颗蓝宝石上,缓缓运气透入其中,片刻之后,大门缓缓开启,门缝之间居然闪烁着淡淡的黄光……
“快进来吧!”
晨夕跟着独孤轻盈拉着萧冰飞身闪入。青衣少年和紫衣少年也随后闪入,他们刚刚人内,大石门就重新合上了。
独孤轻盈看了晨夕一眼,“我其实初次遇到你,就想问一件事。”
“但说无妨。”
“你的双眸,应该是蓝色不是红色的吧!”
晨夕微微一笑:“自小就是蓝色的。红色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独孤轻盈叹口气,“为何偏偏是蓝色呢?”
“有问题吗?”
“当然有,竟然到了我魅族之地,我就直说了。世人只知道我魅族之人有着显著的红眸,还有特殊的功法;可他们却不知道,红眸是我们魅族的普遍的特色,还有一种人,是更为神秘的存在。”
“什么人?”
独孤轻盈有些怜悯的看向她:“就是你这样的蓝眸之人。”
萧冰身子一震,“怎么会!”
“不用激动,我知道你的父亲也是魅族之人,可是你身上的魅族血液被隐藏起来了,呈现的只是普通人的礀态。像你们这样的后代,留在圣星大陆是最好的选择。做一个平平凡凡的人,那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可是,这世上总有些规则需要人去平衡,需要有人去维护。然后,具备那种能力的人就被保护起来。”
萧冰越听就越觉得没有好事,握着晨夕的手也越来越紧,晨夕感受到他的紧张,安抚的拍拍他的手背,“没事,既来之则安之,不要多虑。”
“公主,我们可以抛弃魅族的身份,反正他们从来就没有在意我们的存在,我们又何必来这地方浪费时间?”
紫衣少年冷哼一声:“你以为魅影神殿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吗?”
独孤轻盈不悦的瞪了他一眼:“紫衣,不要乱说话!”
晨夕的目光冷冷的扫过紫衣少年,“独孤小姐,既然来了,就带我们去见正主吧!不管有什么事,本公主都希望尽早解决了回家去!”
独孤轻盈看着她一叹,这脾气可很是不好办啊!不过,这些都与她无关了,人她已经带回来了,接下来的事情就让那些老家伙忙活去吧!
带着晨夕他们上了七八层楼梯,最后,终于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独孤轻盈敲敲门,恭恭敬敬的说道:“语公子,我把赤阳公主带来了。”
半响,里面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让她进来吧!”
独孤轻盈看向晨夕:“赤阳公主,你进去吧!”
晨夕看了萧冰一眼,独孤轻盈摇摇头。“语公子只说让你一个进去,他得等着。”
萧冰抓住晨夕的手坚定的说道:“我要和公主在一起!”
“怎么,离开了宫晨夕,你就怕我们吃了你?”独孤轻盈撇撇嘴不屑道。
“我也不打算和萧冰分开行事的。我和他之间不需要存在什么秘密。”
“宫晨夕,这是魅族,不是涯女国。更不是你的曦城!”里面那个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了。
独孤轻盈对着晨夕猛使眼色,示意她赶紧进去,不要得罪里面的人。
晨夕耸耸肩,“不管在哪里,我都不希望和自己的夫侍分开。”
“你——”独孤轻盈恨铁不成钢的跺跺脚,
里面再度响起了那位语公子的声音:“既然如此,就一起进来吧!”
独孤轻盈叹口气。“进去吧,语公子是我们魅族的卦师。”
晨夕瞧了萧冰一眼:“和姬靖远有着相似的本领呢!”
萧冰可没有心情开玩笑,想到独孤轻盈的话,他就越是不安,而且。他本心也是不喜欢魅族的。
两个人推门走进去,发现里面空荡荡的,前面有些木椅,中间开始却是被一幕帘子给挡住了最里面的风景。
风影之下,依稀看得到里面有一个人影悠闲的在品茶的模样。
晨夕瞧了瞧,拉着萧冰坐下,淡定的看着帘幕之后的人,顺带欣赏一下此处的风景,“萧冰。你瞧这里的布局,是不是也挺好的?”
“公主是指哪方面?”
“简单明了,如果有刺客来的话,根本无处躲藏。”
萧冰看了一眼那帘幕,“公主,里面可以藏。”
“不成。一剑劈过去,就无所遁形了。”
“哼,这才刚刚来,就想劈了本公子的纱帐么?”
晨夕看着垂纱后面的人影,撇撇嘴:“语公子,你好歹是一男人吧!怎么见客人也不露个脸,难不成还怕被人看了啊!”
“我自然不怕,不过,总有那么一些人,太过愚昧,又贪心不足,见到了我的真容就无法自制的想得到我,为了不祸害他人,我才如此神秘一番。”
噗——
这男人够自恋了啊!晨夕轻叹一声,懒得跟人讨论这事,“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直奔主题,魅族之人找我来,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呵呵,你倒知趣。实不相瞒,让你来,是因为圣星大陆的传言,说你的蓝眸本是红眸,长老们关心此事,所以让人查证。”
“红眸蓝眸有什么区别吗?”
“自然有区别,蓝眸是珍奇,红眸是贵而不稀奇。”
这种说法还真是讨厌,晨夕淡漠的看向垂纱之后的人,“不知道语公子又是那一类人?”
“这不需要你来关心。”
“嗯,也是。那么,接下来有什么事要问我吗?”
“我要检查一下你的眼睛。”
晨夕微微皱眉:“也好。”
“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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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切,装什么啊!不就是会算命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晨夕暗自腹诽着,缓缓走前去,纱幕被拉开,一个人影出现在她面前,带着银色的面具,只露出一双眼和下巴。
这眼看着是妖艳的红,一眼看去,让人有些说不出压抑。
“你的眼眸一直是蓝色的,直到你去了巫族之后才出现红色的现象,这其中有什么缘由吗?”
晨夕暗自惊讶他们的调查,“你不是会算命么,自己算算吧!”
这语公子也不恼,只是唇角一勾,“看来赤阳公主想试试我的能力。”说着半眯着眼盯着晨夕的瞳孔直视过去,半响,他微微一叹:“看来公主的能力还真是不能小觑,居然能够自己弄出假象,让人看到虚假的表相。”
哦,看来这男人真有些本事嘛!晨夕眼眸一动,面带笑意:“如此,你检查的结果是什么?”
“结果就是公主的蓝眸未变,长老们不必再担心。”
“那是不是代表我可以回去了?”
语公子目光一沉,“你想回去?”
“当然!”
“不想见见自己的生父吗?”
晨夕冷哼一声:“有什么好见的么?”
“公主难道一点都不好奇自己的身世?”
“不需要好奇,我的涯女国的赤阳公主,我的生母是女皇宫城羽。这些足够说明我的身份了,涯女国的人,随母不随父。这是常识,语公子难道不懂?”
语公子瞧着她的态度只是淡漠的笑笑,此刻是这样的态度,将来可就未必了,人上人的诱惑可是很多人都无法抵挡的。
晨夕冷淡的瞥了他一眼:“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我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这事等长老们决定吧!我先带你们去休息。”
晨夕走出去看了萧冰一眼,伸手拉住他,微微一笑:“应该没什么大事,我们就先住两天吧。”
“好。”
萧冰冷冰冰的视线扫过语公子,一个字都没有说,可却让语公子很是不舒服。不过是一个女人的男宠而已,有什么资格这样看他?“赤阳公主带着这位男宠来,是因为他身上也流着魅族的血液吧?”
“一半一半,有何指教?”
“呵。。也没什么,只觉得你养的男宠似乎太过骄狂了一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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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闻言冷冰冰的看了他一眼,却不出言解释。
晨夕微微一笑:“无所谓,我的男人有资格骄狂。”
语公子讥笑一声:“你的男人可不少呢!”
“是不少,不过,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不是你可以稀罕得来的。”
萧冰在一旁,笑容眨眼,语公子虽然带着银色面具,可是从那紧抿的唇线可以看出他的心情不太好。
漠然的带着晨夕他们到了城堡第九楼的一个房间里,推开门,里面的布局倒有些像现代的房屋,两房一厅一阳台,还有一个洗澡房。
“你们就住这里吧,明日如果长老要召见你们,我会来带你们去。没有我们的人陪同,你们最好不要出城堡之外,在城堡里也不要乱走。”
“行了,我们知道礼貌的。赶紧给我们弄一些热水来泡澡,还有,晚饭要准备好,本公主饿了呢!”
语公子嘴角抽抽,这女人能不能收敛一点?
显然,宫晨夕没有想到要收敛,一副我是公主样,你们赶紧伺候我的神态。
心有腹诽的某男只有忍着气离开,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身份,他才不会屈尊降贵的来招待她!哼,真是不知好歹的女人!
语公子离开之后,萧冰走前去关上门,担忧的看着晨夕:“公主,我担心他们说的蓝眸之事。”如果蓝眸代表公主在魅族的身份也不简单的话,那公主想要会圣星大陆岂不是很麻烦?
最重要的是,他们来的时候根本没有机会看路。独孤轻盈用那什么瞬移**,把他们从萧府直接带来这里,不过是睁眼闭眼的事情,一下子就转移到了另外一个地方。甚至是千里之外,这份能力,让他不得不忧心。
“担心也没有用。静观其变吧!”要说一点都不担忧,那肯定是假的,但是,她很清楚,担心也一样,如今只有等待。
看了一下屋子里的东西,晨夕叹口气。“这人都没有一个,我可是渴了呢!”
萧冰查看了一遍,看到桌上有一个水壶,走前去检查了一下,发现茶水是热腾腾的。“公主,这里有人准备好了。”
“哦,是么?”晨夕入桌而坐,两人都倒了一杯热茶暖手,淡淡的茶香,让人心神宁静。
“公主,这茶倒是不错。”
“那当然,如果差了,他们不怕丢脸么?”
笃笃——
萧冰前去开门。却看到两个男子提着四桶水站在门外,“这是语公子吩咐我们送来的。”
“放进去吧!”
两人把水提进去之后,双掌按在木桶的外边,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那一桶水就冒起泡泡来,沸腾了。
萧冰看着神色微沉。如此修为的人,居然只是送水?
“公子,夫人,你们的水准备好了。这一桶是冷水,留着给你们自己调温。”
“好,多谢两位了。”
其中一位男子又对他们说道:“房间里客人们需要的衣服,也请两位自己挑选。”
“好。”
两中年男子告退而去,离去的时候还关上了门。
可是萧冰还是听到了他们没有走楼梯,而是直接从走廊跳下去的。
晨夕笑笑:“这里的人倒是有趣。萧冰,这里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的,我们都泡个澡,换一身合适的衣物吧!”
“好,公主先请。”
晨夕瞧了他一眼,心中暗自好笑,这男人,虽然喜欢她,却没有用强的手段,可真是有些让人怜爱啊!
两人都先后沐浴更衣,站在阳台上,看着城堡外的景致,葱葱郁郁的树林,还有鸟语花香,如果只是生活环境的话,这里的确算是好地方。
“公主,你看,这城堡是处于一个大湖中心的!”萧冰忽然指着远处一个林木稀少的方向说道。
晨夕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波光粼粼,的确是水。“走,上去城堡的最高处看看吧!”
两人携手登上城堡的最顶楼,足足有十九楼,在古代来说,这样大的城堡,能够建到十几层算得上是奇观了。
站在城堡最顶端,放眼四望,这城堡果然是处于一个——湖?晨夕觉得这应该不是湖,应该是某给海角吧!
这里的环境就像一个岛屿,而这魅影神殿就处于岛中央。四周还有不少房屋分散围绕。
四周环山绕水,四季如春,还真是一个奇妙的地方。
“公主,那水好像冒着白气,不会是热水湖吧?”
额!
不会吧?这么大的温泉海——湖?
晨夕顿时有些心痒痒了,想去查看一下,这到底是不是温泉湖或者是温泉海什么的,笑眯眯的看向萧冰:“我们去瞧瞧究竟吧!”
“公主,我们刚到此地,不知深浅,还是别莽撞吧!”
“只是去看看水而已,碍不着哪个。走吧!”晨夕拉着萧冰的手臂晃啊晃,萧冰那个心肝啊,被某女磨蹭得都发软了,温香软玉在侧,还是自己心爱的女子,那么亲密的挨着他撒娇,这滋味,真不是他可以抵挡的。
片刻,某男举白旗,叹口气,带着晨夕悄悄的飞离了城堡,朝着那一汪温泉而去。
看着不是很远,不过,真正走起来,用上轻功,他们也足足花费了将近三刻钟的时间才到达水岸边。
伸手一摸,晨夕惊喜道:“果然是热水呢!萧冰,你快来洗洗手,好暖啊!”
萧冰很是汗颜,进入魅族之后,这里的气温就如同圣星大陆的春夏交接的时候,穿上两件衣服,披上披风,微风和煦。半点也不冷啊!
“咦,萧冰,这水里有好像有发光的石头呢!”
萧冰闻言凑前去,仔细一看。水底果然是有石头,可是,好像不会发光啊!疑惑的再看。还是没有发光,“公主,石头是有,可是没有看到发光的。”
“怎么会,我都看到了,五光十色,漂亮得很呢!不知道是不是宝石来着。要不,我下去捡一些玩玩?”
萧冰连忙拉住她:“公主,这是魅族,不是我们的地盘,这里的东西我们也最好不要随意碰。”
“切。不过是石头而已,那么多,如果很稀奇的话,早就被人捡去了,哪里还留得这许久?”
“公主,我真的没有看到发光的石头。”
啊?晨夕疑惑的看着他,“真是看不到?”
“真的,我只看到一些普通的小石子。”
怎么会?晨夕疑惑的看了看萧冰,又看了一眼水底下的石头。明明有光啊!
萧冰对着她那蓝眸忽然一怔:难道是因为眼睛的缘故?那个男人说蓝眸对魅族来说是珍奇,难道就是指公主能够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萧冰,你怎么了?”
萧冰摇摇头,“我没事,公主,你的眼睛估计跟我看到的有所不同。”
诶?因为这个?晨夕微微皱眉。以前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啊。
正想着,水岸边哗啦几声出现了三个人影,虎视眈眈的看着她们,“你们两个是什么人?”
晨夕站起来,抬眼看向对方,为首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她身后有两个年轻男子,看神情应该是她的亲信什么的。
萧冰站在晨夕身边,右手按在剑柄上,随时准备出招。
“喂,听不到老娘问话吗?”
晨夕看向对方有些不满,这态度也太野蛮了,“我们是魅族的客人,妨碍到你们了?”
“客人?我怎么没有听说今日有什么人要来?莫不是哄骗老娘?”
“这位大婶,虽然你年纪不小了,可是,说话还是注意一点吧!”
“你说什么?我年纪大了?老娘我还是一枝花的妙龄,你敢说我老?”
一枝花?晨夕恶寒一把,看向萧冰,“你觉得她是一枝花不?”
萧冰冷冷一瞥:“残花。”
嗯,这话够精准!
“住嘴,不许你们侮辱我们的妻主!”
噗——
晨夕差点倒地,妻主?这魅族的人也属于女尊?
另外,这年纪是不是差得有些大了?这两个少男看着也就二十的模样吧!这妇人至少有三十多吧!差一轮不止啊!还两个都是?
“辱人者,人必辱之。”萧冰冷冷的瞪着他们,气势比那两个男子更强。
晨夕很是自豪,瞧瞧,她一个萧冰就盖过人家两个男宠了,所以说,人不在多,在于精嘛!
“哼,废话少说,你们在魅影湖畔是不是想偷玉石?”
玉石?
晨夕瞧了他们一眼,又看了湖底一眼:“你是说湖底的那些石头就是玉石?”
“哼,明知故问!老娘巡逻这一代都十几年了,哪个月都免不了遇到一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来偷我们魅影湖的玉石。”
“这个,请问一下,这玉石偷来有啥用?不就是好看一点么,难道还能够当饭吃?”
额!
那妇人恼怒的瞪向晨夕:“你这野丫头,居然敢侮辱我们魅族的宝贝!”
“宝贝?宝贝的话就藏起来啊,干嘛丢在湖底让人眼馋呢!”
“你知道什么,我们魅族处于这魅影湖的中央,如若没有这些玉石的能力,岂能四季如春,又怎么能够让大家安心修炼,只有把玉石放在这水底,才能保持魅族的传承。”
这话,她还真是不太懂了。就算没有四季如春的气候,人类也一样能够生存的,圣星大陆不就活得好好的嘛!
“你们俩盗贼,赶紧老实交代,是不是想偷我们的玉石?”
晨夕叹口气,“不好意思,我对你们的玉石没有兴趣 。不过,我的男人想跟你们比划比划拳脚功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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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晨夕古怪的看了他一眼:“萧冰,你这话说错了,这轩辕夫人都嫁出去这么久了,该是她生儿育女的年代了,怎么还要人教呢!”
“那就是从小没有教育好!”
“你们——”迟天丽气得脸色发红,想发作却又忍着,委屈的看向轩辕风,希望他给自己撑腰。
轩辕风却是皱眉看向她:“不用跟孩子计较,你先下去吧,收拾一下,这样仪容不整的难看!”
“你——”迟天丽愤恨的离去,轩辕风,你好样的,居然在外人面前也给她没脸!尤其是当着那个贱种给她没脸,实在是太折辱她了。
晨夕满意的看着迟天丽愤怒离场,想让她帮忙让他们母子团聚?可以啊,先让她们给萧伯母出气了再说吧!
萧冰看着她,两人心意相通,别有一番温馨。
语公子冷哼一声:“十几年前的旧账还如此计较,真是俗气!”
“语公子看着是一个高雅的人,为何对我们却没有大气的胸怀呢?”
“对人对事不同而已。”
“彼此彼此。”
轩辕风看着他们这般,心下无奈,这才见面就如此不和气,日后合作只怕更多分歧了。
晨夕看着轩辕风,半响问了一句:“大叔,你当年怎么就选了那样的夫人呢?眼光真是不怎么样。”
“父母之命,无法违背。我爱的女子,只有淑珍一个!”
萧冰听到这话眉眼不动,不知道是信还是不信。晨夕也只是听了,信不信的问题现在不适合讨论,魅族如今看起来需要她的帮忙,说一些好话在所难免。
“公主,接下来就暂时让留语招待你们吧,修炼的事情,我亲自教你们。每日白天修炼三个时辰。其余时间,有一个时辰是留语给你们讲解魅族的各种需要学习的事宜。”
“可以拒绝吗?”
轩辕风摇摇头,如果可以拒绝,何必让他们来呢!
晨夕耸耸肩。“如此,我就试试吧,不过,有一个要求,让你的夫人来照顾我们的衣食起居。”
“这个——可以!”
“记住啊,要她好好照顾我们,不然。她跟儿子团聚的日子又得继续熬了。”
轩辕风看了萧冰一眼,“那孩子和他母亲不一样,是一个正直的孩子,你们日后见到了他就明白。”
晨夕笑笑,“你的儿子怎么样不是我们应该关心的事情,不过,如今我还有很多疑问。麻烦你坦白的跟我说说吧!”
轩辕风点点头,“我会尽我所能。”
“我劝你最好坦白。不然惹恼了本公主,就算玉石俱焚我也不会出手相助的。想要本公主帮忙,那就得舀出诚信来!我和某些人不同。不会公私不分,不顾大局。”
“你问吧!”
“如果我是你们魅族的救星的话,过去那么多年,为什么没有人找我?”
轩辕风犹豫的看了一下语公子,语公子冷然的回道:“这件事,我来作答。很简单,因为之前不需要你,我们魅族有更为正统的继承人存在,无论血统、还是天赋能力,他们都比你更好!”
“哦?是么。那如今怎么就求到本公主头上了?”
一个求字让语公子和轩辕风都微微变了脸色,留语冷然的看着她:“不是求,是要求,你必须答应的事情。”
“切,就因为你们觉得我如今比较弱,所以就快要威胁我吗?”晨夕眼底闪过一抹冷冽的寒光。魅族的人当真的高贵得很呢!
轩辕风连忙打圆场:“公主,我们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这件事关系到圣星大陆和魅族共同的未来,不能不请你相助。”
哼,这话还顺耳一点。晨夕也不会真的跟他们生气,犯不着,“那么,那些比我更为正统的继承人呢?”
“他们去年去魅影湖水底世界想说封印了魔物,让前任族王和一些守护封印者得以回家,可是,却迟迟未归。魅影湖的魔物,如果半年内没有封印住它们,就代表要一辈子跟他们战斗,不许他们突破魅影湖的最后防线……除非有新的族王下去封印了他们。”
萧冰冷酷的看着他们:“你们竟然觉得他们是更为正统的继承人,他们都做不到的事情,怎么就觉得公主可以?不会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让我们公主下去,救了人最好,救不了牺牲我们公主也无所谓吧!”
这话一出,轩辕风和留语都变了脸色,他们当然希望有人能够封印魅影湖的魔物,那样就不用一代代的牺牲他们魅族的强者。可是,宫晨夕能不能胜任,他们的确不敢保证!就是抱着希望让宫晨夕来帮忙,萧冰的话可以说是刺中了他们的心脏。
但是,他们是为了大义,为了魅族的安危,也为了圣星大陆的稳定。
魅族族王,已经好几代无法完成封印了,如果超过七代,那将无力回天,只能陷入黑暗了。
晨夕撇撇嘴,笑了笑,“萧冰,不要这样说人家,好歹他们也是希望有人能够完成任务的。不然,也不会找我来了。”
萧冰冷哼一声,一点面子也不给,生父,他是不恨他了;但是,如果想伤害公主,那就是敌人!
曾经自诩了不起的人都伤害了他们的母亲,如今有求于他们还如此傲慢,有什么资格让他尊重他们?
轩辕风难受的看着萧冰,这就是他的儿子,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如今,也怪不得儿子怨他了。想来,他娘亲应该更恨他吧!
语公子的面色看不到,不过,看那幽深的眼神也能够知道他心情很不好。
晨夕微微一叹:“这人啊,真的不应该那么自傲,除非有绝对的资本。对了,本公主还有一个疑惑,我那个不负责的父亲,他回到魅族之后成亲生子了么?”
轩辕风黯然的点点头:“当然,你父亲他是族王,怎么可能嫁给圣星大陆的一个女皇,虽然对你母皇有情——”
“呵呵,有情啊?那可真是可爱呀!他的所谓有情就是有眼无心,根本就没有相信过我的母皇,比起自己心爱的女人,更相信那个居心叵测的弟弟。真正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穿过就丢,好不心疼啊!”
“住嘴!”轩辕风懊恼的瞪着晨夕:“公主,你不能那样说族王,他当时也是一时刺激大了,怎么知道女皇还有一个双胞胎的妹妹,后来,他知道了,可是,却要下魅影湖履行自己的使命了,这才没有去找女皇道歉……”
哼,那可真是巧啊!
“也罢,那些事情,我暂且不管。大叔,你既然是魅影族的人,难道你自己不会去——”
“我要是可以去,早就去了!”轩辕风懊恼无比的握紧拳头,“魅影湖之中,不是谁都看得见魔物的,只有魅族的继承人才有资格。也就是如公主这般天生蓝眸的人,才能真正封印了魔物,看到魅影湖底的魔物。”
原来如此,蓝眸?呵。。有继承人的时候对她不屑一顾,丢在圣星大陆,死活不管,没了继承人的时候,就把她这个不入眼的人给找出来当救命稻草了!
这人啊,不管是什么族类,到了危急关头的本能都是一样呢!
“公主,我们如何做?”萧冰看也不看轩辕风他们,眼里只有晨夕,他眼中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晨夕不同意,他们就打出去,宁可玉碎不能瓦全。
要为了救魅族的人牺牲了公主,他绝不愿意。
天下苍生与他何关,如果不是为了公主,他为何关心天下之局?
晨夕轻轻的握住他的手,盈盈一笑,温和的笑容让人得以安心,“别紧张,事情都还没有面对,怎么就知道行不行。到时候再看吧!”
“公主!”
“有时候,可能真有命运那么一回事。你瞧,我们两个如果没有魅族的血液的话,也许就不会相遇纠缠不休了……”所以,别去责怪命运带来的负面感,该去面对的就去面对吧!
萧冰心中发涩,他不去责怪命运,可是,他想要改变他们的命运,斩断和魅族的关联,就因为他们身上流着一半魅族的血液,就不能斩断么?
轩辕风看着自己的儿子,一点也没有把自己放入眼中,萧瑟之感顿生,他这一生,可真是可笑呢!
想要的,得不到,不想要的,却偏偏在重复。
如果可以,他也不希望让他们牵扯进来,可是,魅族的希望,眼下只能靠赤阳公主了。别的继承人,太小了,根本不堪重任,还有十几年的成长时期,他们等不起;就算他等得起,只怕那些与魔物战斗的魅族强者也熬不起啊!
“放心吧,我会试试的,不过,这魅族功法,你们可得好好教,千万被给我藏私,如果抱着等我帮了你们,最后却想害了我的心思,那么,我保证,魅族将永远活在黑暗之中。”
轩辕风被她那胜过寒霜的眼神震住,这份冷冽的傲骨,和族王真是太像了!但愿她的能力也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公主放心,我等不是卑鄙无耻的小人。”
“哼,你们也许不是,不过,魅族之中,也不缺阴险狡诈的小人,你的夫人就是其中之一。”
额,轩辕风老脸有些搁不住了,这丫头实在是太过不留情面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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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轩辕风他们谈得差不多之后,晨夕他们吃饱喝足就回到房间里去了。
两人并站在窗前,看着夜景,晨夕拍拍萧冰的手背,“感觉如何?恨他吗?”
萧冰摇摇头,“以前曾经恨过,可是,不知道为何,如今真见着了,却没有什么感觉了,只是想,原来他就是这副模样……”
“那就好,我想你的母亲也放开了,爱恨都会随着时间冲淡的。如果无恨就最好,不过,恩怨还是要分清楚的,当年的仇,还得报。我们两个一起,慢慢来折腾那个女人!”
“嗯。谢谢公主代母亲出气。”
晨夕看他沉重的表情有些不忍,故作轻快的调侃道:“那是应该的,好歹,那也是我的岳母大人啊!”
萧冰闻言心中一震,随即浮现一抹喜色在脸上:“公主,我——”
“好了,别纠结了,我知道你担心我。放心吧,我们如今避无可避,不妨就随遇而安,再则,你不觉得我们自己变得更强大是更好的事情吗?夏天舒之前能够伤害我们,不就是因为他实力比我们强吗?
日后,我们两个学了魅族的那些什么神秘功法,你觉得还需要忌讳那么些欠扁的敌人吗?”
“我只担心公主会被那魅影湖抢去了,如果和他们一样不回来,我们怎么办?”与其那样,不如不去,不如不学。
晨夕宽慰道:“怎么会,你家公主是那么无能的人吗?想想,一开始我——能力尚浅的时候。被那么个铁笼子困着,还被黑龙帮的放火烧,可都被你们给救出去了,如今。我们个个都变得更强了,没道理遇到问题还会比以前弱啊!”
“可是,这次的危险不一样。”
晨夕嘻嘻一笑。附在他耳边低语:“没事,万不得已,我还有底牌。”
萧冰一愣,惊讶的看着她:“公主,什么——”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说了就不灵了。”
萧冰无语,跟人说一半不说。不是明摆着吊人胃口么?
“好了,别纠结了,我们睡觉吧!”
萧冰看了一眼房间的床,心道:这次是分还是不分睡呢?私心上,他当然希望和心爱的女人同床共寝。可是,他也明白公主如今还没有真正的接受他……
晨夕看了他一眼,心中暗叹,面色微微一笑:“怎么了?”
“公主,我去隔壁睡吧!”
晨夕拉住他:“不用了,我们是夫妻,用不着分房,就一起。不然,又被人说闲话。我可不想你被那个家伙说闲话!”
那个家伙,自然就是语公子了,如果他知道萧冰和她分房睡,肯定又得讥讽萧冰这个夫侍不得宠。一见面就露出那种看不起萧冰的意思,真是让她火大。
萧冰想想,就美滋滋的应下来。不是他勉强公主,是公主为了他着想,公主的好意他怎么能够拒绝呢?
美男如是想,不过,第一次这样亲密的和晨夕相处,两个人之间也没有以前的嫌隙,感觉周围有些升温。
萧冰那胳膊,想抱美人,却又忐忑不安,怕自己一抱,就被美人给踢下床去了……纠结不已。
良久,房中的灯火灭了,黑暗之中只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就才晨夕觉得萧冰真是一个君子的时候,黑暗中传来萧冰的一句话:“公主,我可以抱你吗?”
晨夕顿时表情复杂,这、这话也太不是时候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这男人还问这个问题?一个大男人,都和自己喜欢的女人同床共寝了,两个人名义上又是夫妻,抱一抱的勇气都没有啊!
腹诽,腹诽!
听不到晨夕的回到,也听不到她的拒绝,萧冰有些窃喜,果断的伸手抱着了晨夕,让她窝在自己的身上,温热的美人贴着他,让他有些耳根发热,幸好是黑暗之中,不然他就窘大了。
听着彼此的心跳声,萧冰知道自家公主没有睡着,而且,心跳似乎也和他一样,有些加快。
这让他觉得很是欢喜,起码说明公主对他不是没有一点感觉的。
“公主,不管你决定怎么样,我都陪着你!”
“嗯。睡吧!”
“好。”
第一个晚上,萧冰也没有想怎么样,只要能够一步步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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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晨夕在萧冰的温柔目光注视下醒过来的,一睁眼,就对上了一双带着幸福的眸子,让晨夕有些愧疚,她好像什么都没有为他做,他却因为能够和她同床共寝就觉得幸福了。
唉,这个男人,也真是让人有些放不下。
“公主,你先洗漱一下,待会我给你梳发,然后下去吃早饭。”
“好。”
晨夕穿衣洗漱之后,坐在梳妆台前,透过镜子看着萧冰给她梳发,那样仔细,那样温柔的动作,让人看着窝心不已,这男人手还真巧。
“公主,我给你画眉好不好?”
“也好。”
这画眉,晨夕还是第一次让萧冰做,说真的,她对妆容这方面比较懒散,要她自己画眉?呵呵,免了吧,眉毛长了多了,修一修她会干,修过之后,看着不要丑了,她才懒得去画。
画了睡觉还得洗,多麻烦呀!
萧冰舀着眉笔,很仔细的给她描画着,这古代的画眉,比现代的要麻烦一点点,现代的眉笔直接画上去,古代的则要如毛笔沾墨一样点着画。
片刻之后,晨夕看着镜中人,眉如远黛,别有一番风韵,比平日随意的她显得多了几分秀丽,微微一笑:“萧冰,你这画眉手法不错啊!”
“公主。我第一次给女子画眉,画得不好还请公主不要嫌弃。”
“哪里不好,我看着比往日更漂亮!”
萧冰面容笑容,有些炽热的眼神盯着镜中人。“公主的确很美!”
呃,晨夕尴尬了,干笑两声。“好了,我们去吃早饭吧,该饿了!”
“公主!”萧冰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椅子上,他却低头在她的眉心轻轻一吻,这才放手让她起身。
晨夕默然无语,她不好责怪。更不好意思鼓励人家再接再厉。
萧冰则拉着她的手,唇角勾起,有些得意的往外走去。在他看来,公主不反对就是很好的表示了。
所以,他要趁这段独处的时间。一点点走入公主的心房。皇甫景皓和诸葛静泽都得到公主的喜爱,他也可以,只要给他们时间相处。
留语公子看着人家夫妻俩含羞带怯的携手而来,眉角直抽,一大早的,他们就不嫌恶心人么?
晨夕瞥见他那不屑的模样,好脾气的问道:“语公子,你眼睛似乎有些不妥,抽抽的。是不是昨晚太过劳累了?”
“不是。”
“那是风流过头咯?唉,这人啊,得惜命,不要以为身强体壮,就可以一夜七次郎,当心铁杵磨成针哇!”
前面那几句留语公子还是听得懂的。最后那半句,他先的愣了愣,最后联想起来,明白人家指的是什么,顿时恼怒成羞,“宫晨夕,你这个女人就不知道什么是温柔娴淑么?尽是说一些不知羞的话!”
“切,我不就是提醒你嘛!好心没好报,真是的。”
“你——本公子用不着你来提醒。”
“行呗,那就吃饭,不跟你说话。”
留语恨恨的瞪了他们一眼,坐在他们俩的对面。人家迟个早餐也是柔情蜜意,把他呛得喝粥都没滋没味了,却还不能抱怨什么。留语公子自此发誓,以后眼不见为净,他不陪着这两人吃饭了!
一顿饭总算吃完了,留语公子带着晨夕他们去修炼。
看着眼前的水帘洞天,晨夕深深表示无语,原本一想到水帘洞天,那就是逍遥胜地,可是,这里的水帘洞天却被弄成两排修炼的打坐台,看着很是严肃,一点都没有逍遥的气质。
留语公子往中间的那个台座一坐,“你们各选一边的台座打坐,然后我再给你们开始传授魅族的入门功法。”
晨夕和萧冰相视一眼,叹口气,选了一个相对的台座坐上去。
“各门各派,都先以气为主,招式为辅,与圣星大陆一般的武者相比,我们魅族修炼的灵气,体内的灵气深厚,也就越强。这是我们的基础心法,你们从头开始修炼,按照上面的方法进行修炼,不懂的就问我。”
晨夕和萧冰各自舀着一份心法琢磨起来,这意思不难,跟内力的修炼大同小异,两人也很快进入了境界,开始了第一阶段的修炼。
留语大公子虽然性子傲
慢了一些,不过,这做事的态度还是很负责的。选的修炼之处是灵气汇聚的地方。让晨夕他们修炼起来,天地灵气的聚集更为见效一些。
凝神静气的修炼,晨夕感觉到了周围的灵气流动,顺着体内气息的流动,这些灵气也跟着流动起来,还隐隐带着一层淡淡的光芒。不过和昨日看到上官梨他们的红光不同,她和萧冰身上泛着的淡淡光芒都是银白色的。
只是,身上那刺刺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主人,主人,”
中午时分,留语离开水帘洞天,回去舀午饭。
他离开之后,冰凌鸟突然闪现,对着晨夕说道:“主人,这魅族心法过了第二关就要进洗经,让灵气清洗全身经脉,洗得越干净的人,将来的成就就越高。到时候全身会有刺痛感,主人你一定忍着啊!”
“第二关?那我得修炼多久?”
冰凌鸟嘻嘻一笑:“主人,你忘记了,你有黑玉莲花座,利用它修炼毒气事半功倍,修炼灵气也是一样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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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大喜,“真的!”
“嗯!晚上修炼的话,主人还可以和萧冰一起上去,在血魔林不是跟那个阴门三毒学了双神**么!皇甫景皓修炼了,主人也可以让萧冰一起修炼啊,这样的话,到时候,他们两人任何一个在公主身边陪着都可以对付……别人了。”
嗯嗯,点头,她昨晚也想过这个问题了。多一个人修炼多一份力量,再说了,这魅族之人,如此可恶,不得不防。
不过,眼下还是别舀出来了,免得自己的宝贝被魅族的人觊觎。
晨夕给冰凌鸟使了一个眼色,让它继续隐身去,自己则不动声色的继续修炼。
看到有些愣眼的萧冰,呵呵一笑解释道:“这是我在血魔林得到的宠物,它很厉害的,具体情况我晚上给你说,白日我们就好好按照这心法修炼吧!”
萧冰心中虽然很惊诧,不过,还是很淡定的继续修炼。
留语回来之后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晨夕和萧冰都很认真的在修炼,所以他也觉得很满意。
不过,第一天修炼,他当然不指望晨夕能够有什么奇迹的进展,只要入门没有问题,修炼顺当他就觉得不错了。
吃过午饭,晨夕活动了一下之后还是很配合的继续修炼去了,一直到下午黄昏时分,他们才收功回去。
晚饭之后,晨夕和萧冰早早的回房歇息去,快到有些心急的速度,留语公子看着人家手牵手的走人,情不自禁的联想到人家是想恩爱去了……
于是乎对宫晨夕的评价又降了一分:好色!
他怎么想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晨夕拉着萧冰回房之后,飞速的沐浴洗漱之后,就关门拉窗……咳咳,上床——修炼!
不是好色,她是心急修炼的速度!
萧冰虽然知道她的心思。不过被她拽着上床的时候,还是忍不住红了一下耳根子,稍微的臆想了一下某些画面……
“萧冰?”
“啊,公主。”萧冰被晨夕拉回神,有些尴尬,幸好,他那表情还算比较冷,异样不大。
晨夕笑眯眯的把黑玉莲花座舀出来,放在床上,“来。坐上来,我们一起!”
萧冰看着眼前的东西,擦擦眼睛,刚刚他好像看到这东西是从公主掌心出现的?然后是慢慢的变大,天哪,不会是他产生了幻觉吧?
晨夕五指在他眼前晃了晃,“喂——”
“公主,这东西?”
“这是我的如意宝贝。也是在血魔林找到的,和冰凌鸟一样,都是宝贝。对了。跟你说啊,我的冰凌鸟有名字的,叫蓝雪,白雪皑皑的血。有灵性的哦!”
萧冰白了她一眼,中午的时候他已经听到那鸟儿说话了,不用公主事后补充了。
“来,坐上来,雪儿说我们在这上面修炼灵气也能够事半功倍,以后我们晚上多多修炼,白天可以趁机睡觉。”
“公主。如果被那个留语发现了,会不满的。”
“切,只要我们的进度比他预想的要快,那不就成了。别废话了,赶紧来,我们一起修炼。先把这魅族的灵气心法给练好了。我再教你一门功夫,可以对付这里的家伙!”
萧冰惊讶的看着她,公主何时有了对付魅族的武功?“公主,那留语说水帘洞天之中的灵气更浓,我们何不去那里?”
“我担心被人发现我的宝贝啊!”
这个时候冰凌鸟现身出来,滴溜溜的转动眼珠,“主人,不要担心,我可以给你们弄一个结界,让一般人看不到你们在那里,再说,有我守着,真有高手靠近了,我会提前通知你们的。”
“这——也好。那我们偷偷出去吧!”
“不用,主人,回到魅族,我也能够借助这里的灵气小小的运用瞬移**,把你们瞬间移到那里去是没有问题的。”
哇!晨夕赞叹的看着冰凌鸟,“雪儿,你可真是厉害,那个瞬移真是很厉害,你知道的话也教教我们吧!”
“好呀,主人,我们现在就去吧!”
……
冰凌鸟的能力实在是神秘,晨夕他们两个和莲座一起被送到了水帘洞天里,才一开始修炼,他们就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身边的灵气浓度比白天要浓厚一倍不止,而且,周围的灵气似乎还在源源不断的被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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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个时辰,他们两个就因为灵气吸取过多,经脉有些胀痛之感,就如一个内力不深的人,突然接受了一股强大的内力,有些难以负荷。
两人的汗流满面,身体的紧绷感让他们痛苦的皱起了眉头,冰凌鸟在一旁看着,扑闪着翅膀:“主人,主人,放松心情,想象自己的身体是一个空谷,可以容纳百川,冥想体内的灵气在串游,不要急躁,缓缓呼吸……”
晨夕和萧冰在冰凌鸟的指引下呼吸渐渐平稳,的确是在想象自己的身体如空谷一般任由灵气串游,不加以阻拦——
就这样,慢慢过了半个时辰,感觉身体的刺痛感终于减轻了许多,甚至经历一番痛苦之后,他们的感觉变得更为灵敏。
缓缓的呼着气,晨夕开始新一轮的修炼,萧冰却被冰凌鸟制止了,把他拉下莲花座,轻声道:“萧公子,你和主人有些天赋的区别,在灵气的修炼上,你的进度无法跟上主人的步伐,你需要一步步来。不能急躁,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萧冰平缓了体内的激荡,感激的看了冰凌鸟一眼:“多谢提醒。”
雪儿轻笑起来:“不用谢我,谁让你是主人的男人呢!不过,你也别泄气,你这天赋也比那个留语公子好了,哼哼,在本——灵鸟的指引下,一定能够很快超越他,气死他去!”
萧冰闻言乐了,“真可以?”
雪儿用自个的翅膀老气横秋的拍拍自个的鸟胸脯:“当然。我打包票!哼,让他们当年小看我,这次我跟着主人定让他们哑口无言,嫉妒死他们去!”
“你以前在魅族呆过?”
“是啊。很小的时候,不过,被人嫌弃我了,父母也在我能够自立的时候,把我放到圣星大陆去,说是要我等到了自己的主人才能回来。”
萧冰更觉得玄妙了,上下打量冰凌鸟一番。才是的雪儿是一身雪白的羽毛,看着很可爱,“你这样在鸟类之中挺好看了,怎么被人嫌弃了?”
雪儿翻翻白眼:“魅族谁给你谈好看不好看啊!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怎么也无法在灵气的修炼上得到突破,所以才被人嗤笑的。回来我就偷学了许多技法,虽然运用不咋样,可是。我可以转教主人,等主人变得很厉害的时候,我这个和主人定了契约的灵宠也能够跟着变强!”
灵宠?
萧冰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词。不过,想来是魅族的人才有的宠物之类的东西吧!
雪儿说的高兴,半响才想起什么,从怀中舀出一个红彤彤的果子,“呐,这个给你吃了,以后身体会更好。”
“好,谢谢你。”
“主人叫我雪儿,你也喊雪儿吧!”
萧冰微微纠结了一下,“还是喊蓝雪吧。我是男人。”
噗——
雪儿差点倒地,是男人就不能喊它雪儿了?什么道理啊!再看自家的主人,头顶都冒白气了,“咦——主人怎么这样快速?就算有黑玉莲花座,就算吃了我的果子——也不能这样快进入第二品吧?”
“这就是二品阶段了?”
“是啊,你们刚刚是疏通了脉络。让自己的身体真正的容纳了魅族的灵气,要想修炼灵气,首先得洗经,让自己的身体成为灵气的容纳之地。好比一个容器一般,容纳度越高,灵气就越浓厚。
这就好比圣星大陆普通的内力一样,内力越高,同样的招式取得的效果就越好。刚刚你们觉得难受就是被灵气洗涤身体的经脉,一般人要被折腾得厉害,不过,你们在黑玉莲花座上修炼,受的痛苦就是一般人的十分之一了,你托福了!”
萧冰点点头,他的确是托了公主的福呢!
“唉,我看主人这速度,一定是一个变态级别的人物。”
萧冰瞪了雪儿一眼,它却翅膀挥挥翅膀,叽叽咕咕的低鸣了几声,不说人话,萧冰也不知道它什么意思。
专注的看着晨夕的一举一动,生怕出现什么意外。
看得太过认真了,萧冰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就是晨夕练功出汗了,然后,这里天气暖和,本来穿的衣服就不多,这会出汗太多,弄湿了衣衫,贴身之后,曲线毕露,萧冰半响回味过来,脸刷的红了,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刺激啊!
夜风一吹,他清醒了一些,连忙甩甩头,移开视线,不再盯着晨夕看了
。
雪儿瞧见某男尴尬的一面,撇撇鸟嘴,这男人真是不解风情,主人这样看着不是更诱人么?如果是它,就扑上去……哼哼,吃干抹净!
蓦地,萧冰扫了它一眼,大手一抓,拎着它背向晨夕了,“忘记了问你,你是雌鸟还是雄鸟?”
雪儿绝倒,半响没好气道:“是啥又怎么样?”
“是雄鸟以后不许靠公主那么近!”萧冰压低声音恶狠狠的警告道。
雪儿差点吐血,这男人,典型的过河拆桥,它刚刚还送他吃了灵果,帮助他修炼,这才多久啊,他就开始威胁它一个鸟类了!
坏心眼的哼道:“本鸟当然是男性了,你见过我这么帅气的雌鸟么?”
萧冰果断的把它一丢,往洞口丢出去了,“不许靠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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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儿扑闪着翅膀飞起来,怒发冲冠啊!
这男人真是太小气了!
它如今不过是一只小小鸟,还没有达到可以化形的阶段,看个人怎么了?况且,主人还穿着衣服呢?为啥不许它靠近,太野蛮了!
想了想,某鸟飞回去,落在萧冰面前:“萧公子,我刚刚说笑的,我是雌鸟呢!”
萧冰狐疑的打量了它一遍,抱歉,他真的分不出眼前的鸟类是雌还是雄的,所以,再次拎着雪儿的脚,“是雌鸟也不要靠公主太近!”
“你——你的公主是我的主人!”
“公主是我的妻主,你是宠物!不能相比。”
“哼哼,我可比你们这些人有用多了,主人说不定不要你们,要我一个!”
这话绝对是老虎身上拔毛,下一刻,雪儿红果果的悲鸣了一声,因为它再次被人丢出去了。
守在洞口的雪儿老气横秋的直摇头,自言自语道:“这凡间的男人啊,就是莫名其妙,那么霸道做啥!我这灵鸟有啥不好的,别人要我靠近我不屑呢!”
半响,发现萧冰也出来了,疑惑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萧冰别开视线,看向夜空,隐藏自己的脸红,“你不是说我不能急躁么,既然如此,就出来等着公主,不要在里面打扰她。”事实上他是在洞里就忍不住的往晨夕伸手瞟,看到晨夕那玲珑曲线,身为男人的他,实在是有些忍不住的浮想联翩。
“哦。也对,不过你可以在台座上修炼啊,不上黑玉莲花座那么久,你也是没有问题的。”
“咳咳……我休息一下。”
雪儿狐疑的搔搔头。刚刚好像不累吧?干嘛要休息?这男人身体不好?
萧冰在某鸟的狐疑下还是在洞外呆了片刻,平复了内心的涟漪之后才进去,一心一意的开始修炼灵气。
如此修炼大半夜之后。晨夕感觉不但不累,还精神很好的样子,不过,为了避免引起麻烦,他们还是在天亮之前回到了客房休息。
两个人都有些兴奋的样子,相视而笑,晨夕微微一叹:“萧冰。你觉得怎么样?”
“的确不同内家功夫,只是修炼一天就让我们感觉到了它的不同。”
“嗯,所以 ,我们得在这里边的更强!”
萧冰点点头,表示明白。
“这。还有一个时辰才天亮,我们睡一会吧!”
两人睡上床,可惜,两人都无法入睡,晨夕偏头瞧着望屋顶的萧冰:“你也睡不着?”
“公主呢?”
“也一样。”想了想,晨夕道:“反正睡不着,不如我教你双神**吧!宁前辈说如果修炼魅族功法的话,修炼双神**更有益处,这是圣星大陆和魅族的人都可以修炼的功法。只看谁达到的层次更高。”
“公主在血魔林遇到的高人?”
“嗯,救过皇甫一命,是一个独特的隐世门派,以后你也会认识他们的,他们要跟着我一段日子。”
萧冰想到皇甫景皓曾经几次和公主单独在外相处,心中就有些妒忌。为什么他就始终没有那样的机会!
如果有,他和公主之间的关系,也许早就得到缓和了……
看着萧冰变了脸色,晨夕有些不解:“你怎么了?”
萧冰抛开脑海之中的酸意,“无事。公主教我就是。”
感觉到他情绪突然的失落,晨夕说真的,不懂他怎么了。纠结了一下,她改变了主意,“今日已经修炼够久了,明晚再修炼吧!现在就休息一下,睡不着我们就聊聊天什么的。”
萧冰诧异的看向她:“公主!”
“怎么,你不喜欢闲聊?”
萧冰连忙摇摇头,“不是,我喜欢听公主说话。”
呃!她不是需要听众好不好,她至不想让他太失落。算了,别跟看不透心思的男人计较了,“要不,你跟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情?”
“小时候没什么趣事,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听到萧家必须选一个男子嫁给公主为夫侍了。”
“哦,当时决定是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很不甘心?”
“没有,当时候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有些自弃,嫁给公主的事情并不如身世的事情对我打击大。再则,当时我也自愿前去的,我知道那是先凤后对萧家的报复,能够为自己的亲人做点事,我也甘愿了。
对公主,当时候,其实我很同情公主的,因为公主一直不受宠,还小小年纪就被送去异国为质子,这命运比起我这个一直不知身世的人来说,还要辛苦得多……”
晨夕微微一笑,调侃道:“那后来讨厌我,是不是因为被我的性格给激怒的?”
萧冰轻咳两声,有些窘迫,不过,还是很老实的承认:“是的,公主如果不要那么不知分寸的折腾人,我也不至于讨厌公主,甚至——最后逼得想害了你!”
唉,就是那一害,让她穿来了啊!
对本尊来说是解脱,对她来说,却是一个重生的机会。
说清楚原委之后,晨夕对他的不满也早就消失了,从她的角度来说,甚至要感谢萧冰。
沉默了半响,萧冰见她不说话,沉闷的问了一句:“公主,你恨我吗?”
晨夕摇摇头:“不恨,既然当初是我自个招惹你出手的,又有什么好怪的?再则,那也不是你的错,是我自愿的……”不管是本尊,还是她都是自愿接受那个结果的。
“公主真的不怪我吗?”
“嗯,我其实还要感谢你的。”
啊?萧冰这就不懂了,有这样的道理么?
晨夕也不多说,现在她还没有想要跟萧冰坦白她的身世,对她来说,萧冰喜欢的人就是她,不是之前的赤阳公主,那么,她的身世,说与不说都不大关系,当然,这不是不信他,只是不想把自己的身世跟每个人都说一遍,有哭诉的嫌疑。
“公主,我有点倦意了,抱着你睡一会好吗?”
晨夕瞧着他坦诚的目光,点点头。
萧冰再次如意的抱着佳人入睡了,抛却遐思,抱着晨夕他慢慢的真的睡着了,晨夕也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
砰砰砰——
沉睡在美梦之中的两人被一阵拍门声给吵醒了,揉揉眼睛,晨夕睁眼一看,正对上萧冰那星眸,深邃内敛,犹如珠玉一般吸引人。
而萧冰本是对拍门的人有怒气的,这会对上晨夕的迷蒙的睡眼,刹那间,脑海里的怒火就被抛到九霄云外了,一股欲火从腹中散开,忍不住轻啄了一下晨夕的红唇。
晨夕微微一愣,被人亲了,还呆呆的张着一章樱桃小嘴,半响回不过神来。
这分明是诱惑男人继续非礼,所以,萧冰果断的再次吻上去,这次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想攻城略地进入里面去探寻——
晨夕这才惊喜过来,伸手推着他,“唔——有……人……”
萧冰才懒得理会门外有什么人呢,这会正在兴头上,他怎么舍得放弃?
“唔——”
亲嘴上了瘾,萧冰自然手也舍不得闲着,把晨夕压在身下,四处游移,晨夕憋红一张脸,手也在四处抵挡着色狼的进宫。
“砰砰砰——”
拍门声再度响起,萧冰脸色黑了一层,屋外的人就没有耳力,不懂场合么?偏偏要打扰他亲近公主!
晨夕趁着他闪神,猛地推开他,逃出魔爪,裹着被子瞪着他:“不许乱来!”
萧冰无辜的耸耸肩:“公主,你是我的妻主,我有取悦你的义务呢!”
噗——
义务!
居然跟她提义务,晨夕觉得她红果果的太心善了,哪个小说的女尊公主不是气场十足,对男人只有公主召唤的份,哪有被人压的份啊!
到她这,却是个个男人都是色狼,一点都柔弱!
当然,如果真要柔弱了,要她化身女色狼去吃掉身边的弱美男,她还真是想想就没有兴趣,她还是喜欢强势一些的男人。
“宫晨夕,辰时已过,你们还想睡到什么时候?”留语大公子在门外怒气冲冲,里面的两人实在是太不收敛了,来魅族是让他们修炼的,又不是给他们恩爱的,他们居然在房间里巫山**的睡过头,醒来还要腻歪,真是太可恶了!
晨夕摸摸鼻子,瞧向萧冰,示意他去摆平。
萧冰遗憾的看了晨夕一眼,外套都懒得披,直接穿着木屐,走到门口一拉,瞪眼看着留语大公子:“辰时已过又怎么了,公主想多睡一会也不成?”
“让你们来魅族不是为了让你们来游乐的,是让你们来帮忙的,不抓紧时间修炼怎么可能帮上忙?”
萧冰冷哼一声,“求人帮忙有你这样的态度吗?”
留语阴鸷的看着他:“我已经对你们很不错了,如果把你们交给长老室磨练,我保证,你们会比现在辛苦十倍!”
长老室?
晨夕在里面听着忍不住皱眉,这东西听着就不是好玩的,看来他们得小心点。思及此,冲着门外的萧冰喊道:“萧冰,既然语公子来请了,我们就赶紧漱洗一番,吃过饭继续修炼吧!”
萧冰冷冷的扫过留语,转身进去,碰到一声关上房门,屋里传来他温和的回答:“好。”
留语大公子听着这明显的差别待遇,心中对萧冰更是不待见多了一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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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和萧冰漱洗之后来到吃饭的客厅里,不意外的发现某公子阴沉沉的眼神,晨夕叹口气,自个吃饭。她可不想跟留语解释什么,萧冰是她名义上的夫侍,不管做什么都是他们的自由。
魅族的人求人办事的态度太不好了,严重怀疑,他们只是在利用她!
背后说不定还有什么内幕没有说出来呢!
彼此各自不看好对方,当然也就没什么好聊的了。客套的吃了饭,生疏的一起去水帘洞天修炼。
本来一切都是平平的,不够,留语看到晨夕修炼的时候,身边凝聚的灵气已经有白雾般的气状之极,瞪大眼,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
怎么会这样!
这才一天啊!
一天她就突破了一品灵气师的级别了?魅族修炼,灵气师分为九品,每一品又划分为五个级别。
一般人开始修炼,要达到二品好歹也要半年的时间,她只用了一天?这速度实在是前所未有啊!
萧冰暗自打量他的神色,眯着眼也开始修炼,哼,看到公主天赋好就露出这样的神情,真是无耻!
留语公子惊讶之余也细细的观察了一下萧冰的进展,发现萧冰也是一品三级灵气师了,都是变态的修炼速度,比起他们魅族的天才了,更天才了!
这要是被长老们知道了,只怕会后悔放弃了这两人在圣星大陆呆了那么多年吧!
如此好的天赋,如果从小就在魅族培养,那十几年的培养之后,该达到什么成就啊?
魅族这一代的族王,修炼了十几年,还是在长老们的静心培养下,这才达到八品二级灵气师的级别。
难道说魅族的希望真的落在这个圣星大陆的公主身上?
听长老们说过,宫晨夕虽然继承了族王的血统,有继承人的资格,可是。因为族王和涯女国女皇的关系闹僵了。所以,族王就下令让大家不要管宫晨夕的事情,当着魅族没有她。
当年,魅族并不缺少继承人,所以,谁也没有反抗的族王的命令。
可是。十几年之后,族王的两个继承人都长大成人,接受了使命,前去魅影湖想救出前代族王。可是,却去了两年没有音讯。让现任族王担心不已。
这一代,担任族王的人选是前代族王的儿子轩辕逸,可是,却没有继承人的资格。有继承人资格的两人一个是族王的女儿轩辕乐,一个是风长老的儿子轩辕天。他们两个一直要求长老室让轩辕逸成为族王管理魅族,然后他们则负责守护封印……
当晚。留语去了长老室,见了族王轩辕逸,也见了魅族的十大长老。
把晨夕和萧冰的情况汇报之后,毫无意外的看到了众人的惊诧之色,他心中感叹:这宫晨夕,只怕也不简单。日后,说不定是不是魅族的真正的帮手呢!
“留语,你说赤阳公主真的一天就突破了二品灵气师的级别?”
“是的,这是我亲自陪伴他们的修炼发现的。绝对无错!”
轩辕逸脸上的神色有些动容。如果宫晨夕是天才,那么是不是代表父亲和妹妹他们都有救了,可以得到真正的解脱!
十大长老的想法同样,这些年,参加守护封印的人都是一些魅族的人才,其中更是不少他们这些人的亲人,谁不想让自己的亲人得到解脱?
再则,魅族需要天才的出现来力挽狂澜!
遂十大长老齐齐的看向他们的现任族王:“族长——”
轩辕逸摆摆手,打断大伙道:“大家不必说。我知道要怎么做。她是我们魅族的希望,为了父亲和妹妹。还有众多为魅族在苦撑的长辈和兄弟们,我都会竭尽全力的拜托宫晨夕帮助我们魅族的!”
“族长,赤阳公主本身就是前代族王的血脉,只是当年长辈之间的恩怨,让她一直流落在圣星大陆,论理,你是她的兄长;论情,她也是无辜之人。还请族长一定要和她修好!”
轩辕逸点点头:“放心吧,我会的。”
……
当晚,留语带着晨夕他们来到了魅影神殿的最高层,在大厅里等待他们的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子,他容貌很俊美,一种斯文的病态美!看着就跟他们年纪差不多的样子,不过,那眉眼之间的沧桑让人感觉他成熟时多了。
留语对他的态度很恭敬:“族王,我把他们带来了。”
轩辕逸抬眼看向晨夕,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你就是赤阳公主?”
“是的。”
“初次见面,你们好,我是轩辕逸,魅族的现任族王。”
晨夕微微一笑:“原来如此,轩辕族王好。”
“我们同父异母,赤阳公主可以不用这样生分,长辈们之间的恩怨不用延续到我们年青一代,希望我能够和赤阳公主好好合作。”
晨夕挑眉看着他:“我也希望可以合作愉快!”不谈感情,只谈合作,对他们来说会更愉快一些。
“我可以叫你晨夕吗?”
晨夕摇摇头:“对外人,我还是比较喜欢人称我公主,赤阳公主!轩辕族王如果不习惯,也可以称我为宫妻主。”
说妻主,那是表明她这辈子就是涯女国皇室的人,和魅族没什么关系。
轩辕逸苦笑,“你果然在怨父亲的。”
“轩辕族王不要如此想,我不过是就事论事,如果轩辕族王想合作,本公主很希望大家合作愉快。不过,如果是想跟我套交情,然后说几句好话就让我乖乖被利用的话,那么,很抱歉,我没有兴趣陪你们玩!”
“好吧,公主希望我们给出什么条件来合作?”
“痛快,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会尽我所能的修炼魅族的功法,然后等到时机成熟就帮助你们救人什么的。我们学魅族功法,那算是我们得益,看在这点的份上,我会到时候免费帮你们救三个人!至于多余的人,多救一个,你们魅族就多欠我一个要求。”
轩辕逸傻眼,魅族至今为止,为了守护魅影湖投入的高手,就他所知,也不下一百个,其中,他相信大部分都是还活着的,只是在魅影湖不得解脱,一直在战斗罢了。
按照她的算法,真要救了人,岂不是要魅族欠她上百个承诺?
闷气还来不及上升,耳边有传来晨夕的缓缓的话语:“另外,我们在魅族这段时间,风长老的夫人要负责给我们打扫房子,伺候我们什么的,这算一个人情;再则,你们招呼我们吃喝住行,这里我给你减少十个人情,本公主一向大方,满打满算的,给你免去二十个人情。超过二十人,就给我算条件!”
留语在一旁气结,如果不是族王拦住他,他早就爆发了!
轩辕逸定定的看着晨夕,良久叹一声:“公主原来如此精明,怪不得父亲一直念念不忘涯女国的女皇。想来,有其女,必有其母!涯女国的女皇想必也是一个精明的女子了,轩辕逸真是佩服父亲的勇气!若是我,只怕不敢爱上那么精明的女人!”
晨夕不屑的撇撇嘴:“你们眼中的爱,本公主不理解,也不想理解。不过,能够爱上本公主的母皇,那也是你父亲的福气。你就没有那样的好运了,终其一生……只怕也就只能遇到魅族的这里的那些个泛泛之辈了。”
虽然两个人都不想谈情,可是,他们的身世,注定了面对彼此的时候就避免不了这些障碍。
轩辕逸被晨夕一番话说下来,终究是摇摇头,轻叹一声,“赤阳公主,我明白了,只要你的条件是我能够做到的,我就答应你!身为魅族的族王,我有解救大家的义务。”
晨夕瞟了他一眼:“你倒是一个好族长,好,你这么大方,本公主也不吝啬,只要有人兑现承诺就好。不过,有一点要先说好。”
“公主请说。”
“如果我救了你的父亲,我要他去我涯女国皇宫保护我母皇十年!”
什么!
轩辕逸目光一沉:“十年?”
“没错,十年!一日不许少!”
“赤阳公主,你这样是不是得寸进尺了?如果女皇需要人保护,我可以派出十个高手保护女皇陛下!但是,你让我父亲去保护她十年,这——”
“怎么,你的父亲就比别的护卫高贵百倍千倍么?”
“父亲是我魅族的前任族王,他的名誉代表着魅族的荣耀!”
宫晨夕冷冷一笑,“那就等着一辈子的苦撑呗,魅族的人吃苦与我何关?魅族的人又不是我的子民,也不是我的亲人,甚至是我讨厌的人,我为何要为自己讨厌的人努力呢?”
“宫晨夕,你不要太过分了?”留语对此很是愤怒。
萧冰冷哼一声,毫不留情的说破:“一开始接待我们的就是你这个自傲的公子,直到今日,看到我们公主有着修炼灵气的天赋,是天纵之才,这才巴巴的安排了你们族王来见公主!按我说,论势力,世间非你们莫属了!”
“你——”
轩辕逸挥挥手,阻止留语发怒,很是坦然的看着萧冰:“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因为你们表现出了价值才出面的。魅族就是这样的地方,强者为尊,只有你有实力,才有资格得到更多人的尊重!”(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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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冷着脸不说话,晨夕笑而点点头,善解人意的说道:“的确,轩辕族王说得有道理。不管在哪里,都需要实力,弱肉强食,这是世道。所以,轩辕族王也应该好好考虑我的要求。本公主从来不说没有把握的话,只要你应了,我自然就有六成把握帮你解决问题了。”
轩辕逸被这话堵得有些胃疼,这女人怎么可以如此无情?好歹父亲也是她的生父啊!世上哪有人救自己的父亲还要谈条件的?
可这个女人偏偏就谈了,还是一本正经的跟他谈!
留语公子更是气得肚子疼了,在他看来,宫晨夕虽然有天赋,可是,终究还没有达到强者的境界,凭什么这么狂傲啊!
轩辕逸忍了又忍,最后抿着唇牙疼的说道:“赤阳公主,这个条件我不敢轻易答应你,等父亲救出来之后,我和父亲商议过再决定可以吗?”
“如果他不同意,你是不是准备代父还债?”
“我——”
晨夕嘻嘻一笑:“嗯,你其实长得也不错,虽然,不太健康,可是,说不定母皇会喜欢折腾一下仇家的儿子。”
砰的一声,留语公子一掌拍碎了身边的木桌,怒目瞪着她低吼道:“宫晨夕,你太过分了!”
轩辕逸却是有些心凉的看着她,缓缓问道:“你的母皇把我们当做仇人吗?”
“不知道,有可能,反正嘛,母后因为我身上流着魅族的血,自小就对我不待见。嗯,我想想,我十二岁的时候,就送去夏国做质子,背井离乡的;十八岁靠自己的本事回国之后。她又想把我嫁给楚国太子,眼不见为净……反正,她是迁怒了我。至于你嘛,不知道她会怎么迁怒。我想,总不会比我待遇好就是了。”
轩辕逸和留语都忍不住翻翻白眼,这不是废话!女皇对自己的女儿都不留情了,怎么可能对他这个情敌生的儿子留情?
只是,为什么他听着这样的话,却恨不起眼前的这个女子来?
她和自己同父异母,自己一直被人捧在掌心。可她却连亲生母亲也要迁怒她,试问,这样的环境下长大,她怎么可能对父亲有什么好感?她恨父亲,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她为什么要让父亲保护女皇十年?
轩辕逸瞧着她很是不解:“你恨女皇吗?”
“当然不恨,好歹她没有让我饿死,也没有让人欺负我。比起你说的生父来。她可是好太多了!”
“所以,你要帮她?”
“错,这是出气。不是帮。”
轩辕逸感觉心酸酸又心慌慌,为什么轩辕家出现了这样的天才,却是一个血统不纯正的魅族之人?
这就是命?
“宫晨夕,你就不怕我们现在就杀了你吗?”留语愤愤的看着他。
晨夕摊摊手:“如果有勇气灭掉你们魅族的希望,那就杀吧!”
“你——”
轩辕逸沉思良久,也不知道他想了一些什么,反正最后抬眼的时候,他就定定的看着晨夕:“好,我答应你,如果父亲不愿意去。那么,就我代蘀父亲前去还债。”
留语不赞同的看着轩辕逸:“族王,这怎么可以?”前代族王不能去,现任的就更不能去啊!
可是轩辕逸摇摇头,执意如此。
晨夕赞赏的笑了笑:“轩辕族王可真是孝子,让人佩服!看在你孝顺的份上。如果到时候你的父亲不愿意由你代蘀的话,那么,我会在母皇面前帮你说说情,让她对你好点的!或者,给你减少保护年限,减少一年左右吧!”
留语给了她一个假惺惺的目光,晨夕也不在意,“好了,条件也算是初步谈妥了,那么,接下来大家就好好合作,不要说一套做一套就是了。”
“我相信赤阳公主的信誉!”
晨夕瞧了留语一眼:“我也大概相信你的话,不过,魅族有些人是专门骗人的,我就信不了了。轩辕族王,为了不要横生枝节,我先告诉你一个事情,本公主呢,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双倍奉还!”
“好,我会记住的。”正事谈得差不多了,轩辕逸看了萧冰一眼,“赤阳公主,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可以吗?”
萧冰一听就皱眉了,有什么事情不能让他从旁听的?
晨夕打量着轩辕逸,半响点点头:“也好,萧冰,你在外面等着我,不要走远了
“是,公主。”
……
留语和萧冰出去之后,轩辕逸对着晨夕微微一叹:“晨夕妹妹——”
晨夕一听,连忙摆摆手:“别,我们不熟,你还是直接喊我名字得了,千万不要妹妹长,妹妹短的。你这样会让我误以为本公主又想招男宠了!”
轩辕逸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宫晨夕,你非要气死人么?你我本就是兄妹关系,我是你的兄长,虽然同父异母,可血缘是斩不断的关系。”
“唉,轩辕族王,说实在的,跟我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有不少呢,不过,我们之间都斗得如火如荼的,谁也不会亲密的喊妹妹。如果真有人喊了,那就代表一件事!”
轩辕逸虚心求教:“何事?”
“那个人对你有所谋,还是想把你卖了还蘀他数钱的那种!”
呃,轩辕逸良好的修养再次破功,这个女人,她怎么可以如此颠倒黑白?
晨夕笑眯眯的瞧着他:“所以啊,你千万别随便喊什么妹妹的,让人误会就不好了。”
“好,我就不跟你鬼扯了。我留你下来,只是想给你说说父亲的事情。当年父亲对你母亲也是有情的,可是,他们的身份,注定了彼此不可能在一起。父亲甚至可以娶你母皇为妻。可是,你的母皇不可能放弃太女涯女国跟着父亲来魅族生活;同样的,父亲也不可能放弃魅族嫁给一个女人为夫侍。”
晨夕点点头:“你说的是,我赞同。”
“至于夏叔叔做出的那些事,父亲是后面才得知真相的,可是,那个时候,他也接受了继承人的使命,要去魅影湖参加封印了,为了不让女皇牵挂,他才由着彼此误会下去,没有去见女皇。”
晨夕依旧点点头,表示理解。
轩辕逸皱眉看着她:“你这是真的理解父亲的用意吗?”
“我理解啊,可是,我理解不理解有什么区别吗?过去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改变,我曾经遭遇过的事情,也不会因为因此而改变。”
“这——”轩辕逸黯然了,她的话也没有错。
晨夕轻叹一声,语重心长的说道:“轩辕族王,你听说过,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吗?”
“当然。我——”轩辕逸蓦地领悟过来,看着晨夕有些心痛,“你的意思是说,当年的恩怨一定要父亲还债?”
“呵呵,我无所谓的,对我来说,生父是谁,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其实真的关系不大。我要依靠的只能是自己,不会是别人。”
“晨夕——”
“轩辕逸,真想喊我码字就喊全名吧!你只有喊全名的资格,没有亲近我的资格。”
轩辕逸黯然失落,这女子实在是太固执了一些。难道父亲和她们母子之间就只能一辈子互相怨恨下去吗?
如果说到爱,女皇也未曾对父亲一心一意啊,这些年,她在涯女国不也是后宫男人不少么?而父亲,一辈子有的女人就两个,她和自己的母亲。
他的母亲得到的也只是父亲的尊重而已,说到喜欢,只怕父亲心中更喜欢的是女皇那个人。
就在两人都沉默无语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个娇气的声音,
“喂,你是什么人啊!为什么在我大哥哥门口?”
“等人。”萧冰的声音很是冷淡。
“等谁啊,谁在里面跟我大哥哥一起?”门外的少女似乎愣了一下,半响有些不悦的说道:“难道你就是那个从圣星大陆来的家伙?里面的人是就是那个什么公主,宫晨夕!”
门外的萧冰不悦的扫了突然出现的少女一眼:“公主的确在里面,不过,请你说话放尊重一点。”
“尊重?”少女撇撇嘴,不屑道:“你们配么?”
轩辕逸脸色一变,朝着门外低喝一声:“玉儿,不得无礼!”
门外的少女听到轩辕逸的声音,嘟嘟嘴,推门走进来,“大哥哥,我可没有无礼,只是说实话而已!”说着还瞥了一旁的晨夕一眼,“圣星大陆的人,有什么资格得到我的尊重?”
晨夕打量了少女一眼,发现这小女孩的眼眸是蓝色的,轩辕逸的倒是红色的,看容貌有几分相像,估计也是轩辕家的人。
不过,这脾气还真是让人喜欢不起来。
萧冰跟着走进来,走到晨夕身边:“公主,说完了?”
“嗯,我们走吧!”
说罢,两人谁也没有理会那少女。不过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他们都不想浪费时间理会。
轩辕玉看着他们这冷淡的态度很是不满:“喂,你们两个凡人,给本小姐站住!”
轩辕逸严肃的扫了她一眼,“玉儿,这是我们魅族的贵客,不许无礼!”
“哼,什么贵客?这女人的母亲就是想抢了我们父亲的人,是狐狸精,我讨厌她们!而且,我听说了,她母亲的男人还有好多个,简直就是不知廉耻!”
“玉儿!”轩辕逸一巴掌扇过,留下鲜明的五指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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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玉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轩辕逸,“大哥哥,你居然为了外人打我?”
“玉儿,我说了,让你道歉!”
“我不要,她们母女都是狐狸精,不知廉耻!我讨厌她们!”
嗖的一声,萧冰的长剑出鞘,刚刚好削断了轩辕玉的一缕发丝,贴着脸颊,还划出了一道浅浅的血丝——
轩辕玉先是一愣,随即尖叫起来:“啊——可恶,竟敢断我头发,我要杀了你!”
说着挥掌朝萧冰攻过去,晨夕淡漠的看着这一切,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似冷酷又似无谓,可越是这样,却让轩辕逸越发的忐忑,连忙出声喝止:“玉儿,住手!”
轩辕玉气在心头上,哪里会听他的话,掌法也越发的刁钻狠戾了,晨夕瞧着微微赞赏了一下,这丫头功夫不错,不过,就不信萧冰打不过一个丫头片子!
魅族功法,说穿了,不就是运用了天地之间的灵气么!而灵气的杀伤力比圣星大陆的内力要强。
萧冰并没有因为对方是女子或者是年纪比他小就放弃了手中的长剑,相反,他的剑法还带着昨日修炼的灵气又运上了十几年修炼的内力,有一种长虹破日的气势,招招都蕴含着杀机。
晨夕看着看着不由瞪大眼:萧冰怎么如此顺利的把两种功夫运用在一起了?
轩辕逸也看出了门道,眼中惊诧不已,心中暗道:看来不仅仅宫晨夕是天才,这萧冰也是天才了!
一日修炼就成为了一品三级灵气师,如今还能够融合圣星大陆的内家功法,绝对的自创天才啊!
玉儿妹妹只怕有输无赢了,罢了,罢了,就让萧冰教训教训这个娇蛮的妹妹,好让她真正的领教一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吧!
一刻钟,两刻钟的时间过去了,两人从屋内达到屋外,又从城堡上打到城堡下的平地上。
轩辕玉已经是香汗淋漓。脸色有些发青,她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打不过她看不起的凡人。在她的眼中,圣星大陆的人皆是凡人,他们魅族之人高人一等!
时不时瞥见宫晨夕那带着嘲讽的眼神,她更是恼羞成怒,她不能败下阵来!绝对不能!
可是,这个男人好难缠。她只怕打不过他了!
蓦地,她得到了一个问题,隐身,这两人初到魅族,肯定不懂得隐身术,她如果用隐身的话,肯定能够扰乱他们的心神,寻找到机会下手的!
心中有了想法。轩辕玉红唇一抿,冷冷的瞥了晨夕一眼:宫晨夕,等着吧!今日一定要让他们狼狈不堪!
晨夕收到轩辕玉的目光微微皱眉。小小年纪就有了这样阴鸷的眼神,真是不讨喜,这魅族也不是什么好地方!
不过,魅族的人拥有许多神秘的法术,她还是多多留意这个小丫头的行动的好。
眨眼之间,战圈里忽然消失了轩辕玉的身影,晨夕微微一愣,这是——瞬移?
不对,这种时候,轩辕玉不至于会想逃走。那也不是逃走的眼神,而是算计的眼神,人能够凭空消失,这魅族功法还真是了得了。
隐身术?
呵呵,果然不错,晨夕凝神静气。感觉周围的气息流动,轩辕玉身上有一股香味,如果她没有记错,应该是牡丹花香。
那股香气在渐渐靠近她?
不是吧,轩辕玉不去对付她的对手萧冰,朝她靠近做什么?想杀她?
哼,如果真的是,那么就真的很抱歉了,她也不会手软的。
闭目静静的倾听周围的动静,感觉四周的气息,暗自运功在自己身边设置了强劲的毒气结界,如果轩辕玉敢来刺杀她,那么,就等着承受后果吧!
用魅族的功法欺负她这个新人?
手段真是下流,萧冰看向晨夕,想过去她身边,却被她用眼神制止了,这个时候,不需要萧冰出手。
轩辕逸一看轩辕玉不见了人影就微微变了脸色,隐身术在这个时候用太过不道义了,玉儿妹妹真是越来越胡闹了!“玉儿,胜负已分,你出来吧!”
轩辕玉在暗中哪里愿意放手,眼看着她就要伤到宫晨夕了,这个机会,怎肯放弃
就在里宫晨夕一米之遥的时候,轩辕玉抽出了腰间的软鞭,眼底露出阴狠:宫晨夕,去死吧!
长鞭破空而来,眼看着鞭子就要抽在晨夕的脸上的时候,嗤嗤一阵声响,那鞭子居然在离晨夕三寸之前半空腐蚀了,发出一阵刺鼻的药味。
“啊——我的手……”伴随着一声惨叫,轩辕玉的身影在晨夕身边一米之处浮现了,众人只见她一只右手掌心的肌肤不知道怎么的,似乎被毒药给腐蚀了,都见血肉了,还在嗤嗤冒泡,腐蚀在延续之中……
轩辕逸面色大变,看向宫晨夕的眼里多了一份敬畏:“赤阳公主,玉儿妹妹不懂事,请你饶了她这一回吧。”
晨夕淡淡的瞥了轩辕玉一眼:“轩辕族王,刚刚你的妹妹可是想毁了本公主的脸呢,如今,我毁了她的一只手,不是已经饶了她一命么?如果我不饶她,她的下场就是毁容,不是毁区区一只手了。”
轩辕逸哑口无言,宫晨夕说的有道理,可是,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受罪啊!“赤阳公主,玉儿妹妹还小,请你看在父亲的面子上——”
“如果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的话,我就该杀了她了!”
“你——”
“呜呜,大哥,救我,好疼啊!”轩辕玉泪流满面,从小到大,她就没有受过这样的伤,更别说看着自己的手心的肌肤被腐蚀得那么惨不忍睹了。
这会,她已经没有精力管宫晨夕和萧冰怎么样了,也没有心情管输赢了,她想的是自己的手这一辈子是不是废了。
轩辕逸心疼的看向晨夕:“赤阳公主,求你饶过玉儿妹妹这一次,我答应你一个要求!”
“哦,什么要求都答应吗?”
“但凡我能够做到的,我都答应!”
晨夕轻叹一声,很是遗憾的说道:“好吧,就看在你的面子上,饶过她这一次。”走前去,从袖袋里舀出一个瓷瓶,从里面倒出一些水滴在轩辕玉的手心,暗自运功解除了毒性。
不过,那已经腐蚀了的肌肤嘛,“好了,毒性已消。余下的外伤,就请你们魅族的好大夫给她医治吧!我想,复骨生肌的神医,你们魅族应该也有的。”
轩辕玉泪眼婆娑的挨着轩辕逸,经此一战,她已经对宫晨夕产生了强烈的畏惧,如果这个女人给她脸上下毒,她岂不是就要毁容了?
不要,她不要毁容啊!
呜呜,为什么这个狐狸精那么毒?
这会,轩辕玉已经忘记了自己就想毁了人家的脸的事情了,更忘记了,她甚至想杀了对方的问题。
轩辕逸无奈的吩咐人去大夫来给轩辕玉治疗手掌,大夫还没有来,一个美妇人却是匆匆赶来了。
一来就冲到轩辕玉的面前,“玉儿,你怎么样了?”
轩辕玉一见到来人就更加哭得起劲:“娘,我好疼啊!”
美妇人一看她的手,差点晕过去,强自镇定下来,愤怒的看着轩辕逸:“逸儿,这是怎么回事?玉儿怎么受伤的?”
“娘亲,就是那个狐狸精害了我!”轩辕玉用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指着晨夕。
这美妇人正是轩辕逸他们的母亲——谭木月,她看向晨夕,先是一晃神,随即面色一沉:“她就是宫城羽的那个女儿,宫晨夕!”
“母亲,这位的确是赤阳公主,不过,玉儿妹妹受伤是因为她自己太过无礼,想刺杀公主,这才被公主所伤。刚刚儿子已经请公主大人大量饶过玉儿一次了!”
谭木月闻言冷笑:“饶过?你们几个是多大的人了?玉儿才十一岁,你们居然对一个孩子下如此毒手,就不知羞吗?”
晨夕撇撇嘴,“如大婶你所说,本公主就该因为她是孩子,就任由她杀我,或者挥鞭子抽我的脸毁容咯?”
“你胡说什么,玉儿这么小,那会那么狠毒!”
“可惜,众目睽睽之下,她就是想毁了本公主的容貌啊!”
“笑话,她一个小孩子能够伤到你吗?不过是开开玩笑——”
宫晨夕觉得和这个女人无法沟通,扫了轩辕逸一眼:“轩辕族王,本公主刚刚得到的承诺,你现在就兑现吧!”
轩辕逸有一股很不好的预感:“公主想我做什么?”
“很简单,为了不影响本公主日后救人的心情,请你吩咐这个大婶,日后见到我马上绕道走,不要跟我说话,不要对我有任何表情,不要靠近我十米之内!”
谭木月闻言大怒:“宫晨夕,这是我们魅族的地盘,不是涯女国!”
晨夕懒得理会她,只是看向轩辕逸:“如何,做得到吗?”
轩辕逸长叹一声,看向自己的母亲:“母亲,为了父亲和乐儿妹妹的得救,你就忍忍吧!”
“哼,谁知道她能不能救人!”
“试一下,还有希望;不试,却是半分希望都没有!母亲,难道你不希望父亲平安归来吗?”
谭木月脸色一变,冷哼一声,“好,就为了你的妹妹忍让她一阵子。”说着又对晨夕冷声道:“宫晨夕,你不要得意,就算你救了逸儿父亲,他也不会跟你们母子在一起的,他是魅族的人,绝不会成为涯女国的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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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勾勾唇,丝毫不动气的瞧着她:“呵。。这种事情,不劳烦你操心。本公主也没有想过要他那么一个没有原则的男人去成为涯女国的皇室一员,不过,这位大婶,你真的很可怜啊!不管你是不是在他身边,可是,他的心里最爱的女人却永远不会是你,而是你看不起的情敌!”
“闭嘴!”谭木月愤怒的瞪着晨夕,“宫城羽这辈子都休想得到他了,他只能呆在魅族,呆在我身边!”
切,就算呆在她身边又能够怎么样?
无聊,如果把她帮助魅族的条件说出来,不知道这个女人会不会抓狂呢?晨夕坏心眼的想了想,缓缓道:“大婶,忘记了告诉你一件事,我如果能够救出你的女儿,条件就是让轩辕漓去伺候我母皇十年。”
“你说什么?”谭木月凤眉倒数,一张脸气得红白交织:“你敢!”
晨夕瞧向轩辕逸:“你问问你的儿子,就知道我敢不敢咯!”
轩辕逸对两个女人的争锋相对表示很无语,也很头疼,“母亲,这还是未知之数,如果她真的能够救父亲他们,十年的自由换魅族几十个高手的自由也是值得的,相信父亲那么深明大义的人也会答应这个条件的。”
“不行,我不答应!”
“母亲,这件事我已经答应了,为了魅族,我必须答应!”
谭木月气得发昏:“你这个逆子,怎么能够让你父亲——”
“母亲,你回房去休息吧!我会处理好族里的大事的。”
谭木月听得儿子如此说,脸色都黑了,可在众人面前,她又不能违背儿子的意思,毕竟儿子如今是族王,如果她不尊族王的话,会惹人非议的。
由此。她对宫晨夕的恨意也多了几分。
晨夕才不管她恨意有多少呢,她对这个妇人也没有好感!本来,她对事不对人,整件事。她觉得最该负责的就是轩辕漓这个男人,他既然早已和谭木月有婚约,就不该招惹女皇;既然招惹了女皇,就不该那般不信任女皇,让女皇一辈子记恨在心;他这辈子严格说起来,是对不起两个女人,这谭木月也是一个可怜人!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可是,如果谭木月一味的迁怒女皇,那么,她也没有必要客气。
至于专一不专一的问题,很难理论,女皇是女尊国的人,从她的角度看,轩辕漓是不专一的;可从轩辕漓这个男尊心态来看。就可以说女皇对他用情不深,不能放弃一切追随他了。
所以,她对他们的爱情不想多做评价。只是从某些事情上表现自己的态度。
谭木月带着受伤的女儿愤愤离开,轩辕逸嘘口气,看向宫晨夕:“赤阳公主,这下你可满意了?”
“差强人意吧!”
唉!
这女人真是不好应付,轩辕逸为自己将来的日子表示忧愁。
萧冰走到晨夕身边,看了远去的谭木月一眼:“公主,”
“以后再说。”
就算要对付谭木月,也不是眼下,日子还长呢!敌不动我不动,给轩辕逸一个面子。如果谭木月敢动她,那她就不用顾虑什么了。
对着两个如此有潜力的人,轩辕逸表示很忧郁。
晨夕很明白适可而止的道理,今日也折腾得差不多了,她就好好回去休息,养足精神。晚上继续修炼为要事。
两个人在魅族的生活都很有规律,吃晚饭就准时回房,绝不跟其他人闲聊家常什么的,他们没有那个闲情。
回到房间,萧冰面露不满,“公主,那个女人如此辱骂女皇陛下和你,怎么可以轻饶她们!”
“是啊,一个十一岁的孩子都知道骂我狐狸精呢!只能说本公主和女皇的吸引的仇恨值太大了呗!”
“公主,这不是说笑,我觉得那个女人不能留!她比那个小的要心机深沉许多,日后万一我们分身不暇的时候,她趁机在暗中搞小动作,我们就悔不当初了!”
“心机可能有,可是,我总不能眼下就对她们怎么样吧!怎么说,她们还罪不至死。”
萧冰不赞同的看着她:“公主,你这样心善,可不是什么好事。对敌人,不必要仁慈!”
晕了,她仁慈?她只是觉得她们不该死,如今她们也没有做什么罪不可赦的事情,嫉妒和仇恨嘛,以谭木月的身份来说,那都是应该的。毕竟她和轩辕漓的婚约在前,女皇是后来者。
如果她能够想通一点就好了,女皇和轩辕漓的身份注定彼此不能走到一起,如果她放下对女皇的嫉妒,好好争取轩辕漓的心,不管怎么说,轩辕漓既然愿意跟她生儿育女,自然也不会是对她一点感情都没有的。
一道婚姻,需要的不仅仅是爱情,更多是彼此的包容和婚后的共同经营。
就算对方有错,也不能一味的抓着那点不放,除非你不想过下去了。想好好过日子就要彼此反思、包容,互敬互爱。
萧冰看着晨夕的神色,心知她短时间里是不会对谭木月母女动手了,只能自己暗下决心,要好好修炼灵气,如若下次她们胆敢在他面前辱骂公主,那么,不管公主怎么说,他都要严惩不贷!
实力,他需要的是实力。
想通了这点,萧冰转移话题:“公主,时辰不早了,你先沐浴吧,他们已经准备好了热水,待会我们再努力。”
“哦,好。”
晨夕舒舒服服的去泡了一个澡,等萧冰也洗漱完毕,夜幕降临之后,他们就让冰凌鸟利用瞬移带他们去水帘洞天去修炼。
晨夕隐隐有一种感觉,她今夜可能会突破三品灵气师。
萧冰和她一起在黑玉莲花座上修炼了两个时辰,感觉灵气汇聚得充盈身体的时候,就离开黑玉莲花座慢慢吸收消融。
晨夕在莲花座上,浑身衣衫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汗水澡,腻得很,如果没有人在身侧。她都想脱衣了修炼得了。
昨日灵气是在身体奇经八脉之中洗涤,今夜感觉灵气是在洗涤全身的大小经脉,很多地方都在隐隐作痛,就如肌肤被人用钝刀刮过一般。不出血,却钝痛一阵一阵……
疼得她全身的肌肤都在颤抖着,咬着唇,硬挺着,她可不能输在修炼上!
“主人,忍住啊!这一关很重要啊!千万不能走神,一定要把全副心神都用去感应灵气的存在……”
呼——
晨夕闭着眼无法分神说话。可是她很想回一句:她这不是已经很专心了么,说什么很重要,不是给她增加压力嘛!
突然,冰凌鸟扑闪着翅膀飞出去,它听到有脚步声靠近这里。
萧冰也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在黑夜里,那脚步声显得尤其的沉重,缓缓吸气。吸收了身边的灵气,又让灵气在身体里行走一周天,收功之后快步走出去。
月色下。看着前方的某个方向,“我们先隐藏起来,看看是什么人,想去做什么。”
“好。”蓝雪看到萧冰收功了也松口气,有人帮忙当然比要它一只鸟保护两人要好。
一人一鸟隐藏在水帘洞天的外面的大树上,静静的等待着脚步声的靠近。
片刻之后,出现在水帘洞天的不是人,而是一只灰色的狼,那双眼在月色下显得很是寒凉,四处嗅了嗅。最后看向水帘洞天里面,低吼了两声。
这才看到一个人影闪现,走到灰狼身旁:“小灰,你确定是这里没错?”
“没错,主人,就是这里的灵气忽然变得很强了。尤其是晚上的时候。”
来人是一个和萧冰年纪相渀的男子,不过这个人很有型,齐腰的长发都不扎起来,就那么披散着,身材又有些瘦,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搞不好还会以为是一个女人呢!
“奇怪了,这里似乎是留语那个家伙,带着圣星大陆的那个赤阳公主来修炼的地方,怎么会突然之间出现灵气变强的现象呢?”
“主人,如今里面的灵气就很强,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吸引周围的灵气汇聚一般!”
“哦,你是说这里有汇聚灵气的宝物?”
“应该是!”
男子双眼冒光了:“那可真是走运,如果我得到了,以后修炼灵气不是便利多了?”
“肯定会的。主人,我先进去看看吧!”
男子呵呵一笑,摆摆手,“不必了,人家已经在等待我们了。”说罢,朝着萧冰所在的方位低声道:“兄台,既然在,何不现身一聚?”
萧冰犹豫了片刻就闪身站出来,“阁下是谁?”
“诶,看着很面生呢,莫非你就是那赤阳公主的夫侍之一,萧冰萧公子
?”
“正是。”
“哈哈,原来如此。失敬失敬,在下留飞华,是魅族的一个浪荡公子,闲着无事就四处寻宝。”
萧冰面色冷淡,并不为他的风趣觉得好笑,“留公子好,不知道留公子深夜出现在这里是为了什么?”
“呵呵,我当然是来寻宝的啊!倒是萧公子,怎么深夜出现在这里?”
“来到陌生的地方,有些睡不着,就想出来走走。不过,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好走什么地方,就来到白日修炼的地方呆呆。”
“原来如此!那赤阳公主呢?你不会丢下自己的妻主一个人来吹风吧?”
“当然不是,公主走着有些累了,我就让她在里休息片刻,等她醒了再回去歇息。”
留飞华闻言呆了呆,这男人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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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天气,这个时辰,怎么就睡觉了?就算睡觉,也不会在荒山野洞睡吧!分明就是不想让他进去查看山洞里的情况。
人家的女人睡觉了,你好意思说要进去看看吗?真说了,不就是惹人嫌么?
萧冰看着留飞华沉默下来,却没有要走的意思,脸色就不好看了。“留公子还有别的事情吗?”
留飞华真心想说,他没有见过这样不客气人,被人发现了秘密半点不心虚,还不客套的赶人。“唉,我也睡不着,相请不如偶遇。不如,我们俩在这聊聊!我对圣星大陆的事情其实挺感兴趣的,如果萧公子不嫌弃,我很想听听你们的事情。”
萧冰微微皱眉,这人真不识趣。不过,还好,他没有硬闯进去的意思就容忍他两分吧!
“对了,萧公子,你对赤阳公主那是真心的想跟着她吗?”
“当然是。”
“可我听说她身边有几个风采各异的男人呢!你就不觉得吃味?”
萧冰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他只是纯粹的好奇,并没有讥讽之意,这才认真了几分,“我们都知道,公主身边不可能只有其中一人的。吃味那是正常的,不过,这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真可以容忍?”
“事实不是证明可以吗?涯女国和龙女国的男子都如此,就如其他国的女子一般。”
留飞华感叹不已,这真是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啊!不过,魅族之中。也有一女多夫的情况,端看各人本事了。强者为尊,女子为强,自然也有不同男子愿意追随她左右共同生活。但是。魅族之中,大部分还是男子为尊的。
“对了,留公子。你们族王的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留飞华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怎么,你这是想给你们女皇打探军情来了?”
“不是,我只是想知道她对公主有没有害罢了。”
留飞华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此坦然,如此真诚的模样,心微微被扯动了一下。这男人就这么维护他的妻主吗?
叹口气,中肯的说道:“我们现任族王的母亲平日里是一个脾性还不错的女人,性子温和,天赋也不错,修炼至今。她已经是七品灵气师了。唯有一点,那就是她很不喜欢涯女国的人,尤其是涯女国的女人。其中的原因,你我心知肚明,就不必多说了。”
族王的母亲是怨恨涯女国的女皇曾经得了前任族王的心,那是她的夫君,心中装下了别的女人,她如何不气!
萧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七品灵气师的级别已经很高了。他的加倍努力才行!
“对了,你的生父也是魅族人,还是身份很高的风长老,你就不想认祖归宗吗?”
萧冰冷冷一笑:“母亲是涯女国的女人,曾经是涯女国的将军,我们的根在涯女国。绝不会背叛自己的国家。”
“这是不愿意归入魅族?”
“魅族也没有打算让我认祖归宗过,我何必自讨没趣?”
“那倒未必啊!今时不同往日,你们两个的天赋都大大的超出大伙的预估,长老室那帮老顽固肯定会刮目相看,想方设法要留住你们俩的!”
萧冰微微诧异,这人既然这般说话,难道他对长老室有什么意见?
留飞华拍拍他的肩膀:“行了,兄弟,我也不废话了,反正日子还长,以后有缘再聚。今日我就不叨扰你了!不过,你们真正的麻烦来了呢!”
说罢笑呵呵的一闪而逝。
萧冰听着又一批的脚步声,微微一叹,今夜真不是吉利的日子。
这一次,来的人就不是一个,而是好几个了!
不知道会是一些什么人。
冰凌鸟飞进去又飞出来,压低声音道:“主人还需要两刻钟就快要晋级了,无论如何,要多守两刻钟!”
萧冰冷着脸看着不远处,点点头,“你进去守着公主,我在这应付。”
“嗯。你小心一点,拖时间为主,别跟人斗气。”
冰凌鸟飞进去洞里去,萧冰这次干脆坦坦荡荡的坐在洞口的一块大石上了,等待着对方的出现。
悉悉索索几声,月色下,出现了三个老者,还有两个身强体壮的大叔,他们一人一手提着一边轮椅,轮椅上坐着的正是轩辕逸。
看到萧冰在此,轩辕逸也有些惊讶:“萧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萧冰看到他更是皱眉:“我出来走走,无聊,公主在里面修炼,我给她守护。”
修炼?轩辕逸一愣:“这晚上赤阳公主还修炼?”
萧冰冷哼一声,“你们不是心急救人么?公主努力修炼,争取早日能够学有所成的去救人,怎么,你们嫌弃我们太勤奋了?”
“不是,当然不是,只是担心赤阳公主累到了身体。”
萧冰撇撇嘴,假惺惺。
“族王,这就是你说的萧冰?”
“是的,凤长老。”
那凤长老是一个眉眼严肃的老者,胡须都白飘飘了,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韵味。这会盯着萧冰打量了半会,最终点点头:“还不错,是可造之材!也有恒心,孺子可教!”
轩辕逸点点头:“是的,我也如此认为,所以让留语白日就带他们来这里修炼灵气。”
“嗯,很好。不过,夜晚还是算了吧!”
轩辕逸点点头,冲着萧冰道:“待会赤阳公主收功了,你们就早点回房休息吧!”
“好。”
另外一个黑袍老者疑惑的看向山洞里面,“你说宫晨夕在里面修炼?”
“是的。”
黑袍老者皱眉又舒展眉头,半响才道:“才开始修炼。就能够凝聚如此浓厚的灵气,的确不错!不如老夫进去指点一番?”
萧冰一愣,随即拦住他:“不必了,公主正在破关。此时进去打扰,万一惊扰了公主,我承受不起那个后果。这位长老如果想要指点公主的话。还请多等片刻,公主很快就会晋级的!”
晋级!
轩辕逸无语的看向萧冰,“你们公主又要升级了?”
“是的,这次估计会成为三品灵气师了。”
什么!
一干人都瞪大眼,一天升一品,这人也太变态了吧!就算一天升一品之中的一级,也依旧很吓人的速度了!
那女人到底是什么怪物。居然一天一品!
凤长老呆愣之后,首先回神,轻叹一声:“不愧是前任族王的子嗣,这份天赋就算常人不能比拟的!”
“是啊,太厉害了!”
“嗯。的确厉害。既然如此,我就在这等一下赤阳公主吧!”
萧冰心中无比怨念,为何要让他们在这里等公主,他的公主不需要别的男人等待,这些家伙真势力,看到公主有潜力就态度一天一个样!
哼,真不知道利用完公主之后,他们会怎么样?
三位长老都感觉到里面的灵气汇聚很浓厚,心痒痒的很想进去看看怎么回事。可是,萧冰坚定不移的守在门口,摆明了不让人进去。如今他们也不好强来,免得惹怒了对方。
轩辕逸坐在轮椅上,倒是最心平气和的一个人了。
他的腿前些日子受伤了,一直未能痊愈。已经坐在轮椅上半年多了,每隔几日的要依靠长老们帮他运气调理,不然双脚就可能失去最后的知觉。
想不到今夜会遇到宫晨夕他们在这里修炼,更想不到的是这个女人的天赋如此之好。
如果他们之间没有怨恨该多好,俗话说,血浓于水,只要他们之间没有怨气,将来联手处理魅族的事情,许多麻烦都可以迎刃而解。
萧冰的目光一直在这几个人身上打转,当他看到那个黑袍老人闭目神思的时候,心中闪过一道疑惑:这老头子似乎在凝气运功,他想做什么?
难道想听公主在里面的情况?
不对,应该是在做别的。
不管他做什么,萧冰都觉得不安全,所以,他很是坏心眼的向前两步,看着那黑袍长老开口道:“这位长老不知道贵姓?”
那老者眼皮跳了一下,却没有回答,轩辕逸看了一眼,代为回道:“这位是我魅族的兆长老。”
萧冰皱眉看了他一眼:“兆长老莫非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不然,怎么会在我问话的时候,也不看我一眼?”
轩辕逸再次忧郁了,为什么这个男人的眼那么毒,他们都知道兆长老这是在用神识探索山洞里的情况。
魅族的强者,修为达到一定的境界,就可以通过神识来探索周围的情况,虽然不如亲眼所看那么清楚,可却比单纯的听觉要好多了,可以感觉到周围的一切,包括有形和无形的物体,当然也包括无声和有声的东西。
噗——
兆长老突然后退好几步,摸着心口,一双苍老的眸子闪着震惊,“真是天才啊!居然能够把老夫的神识给弹开来!此女将来定是后生可畏啊!”
就在这个时候,水帘洞天里传出一道清冷的声音:“哪个阴险的家伙想打扰本公主修炼的?”
呃!
轩辕逸看着兆长老变黑的脸色长叹不已,他很头疼啊!
萧冰听得那兆长老的话,似乎他并没有窥破公主的秘密,提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不过,对魅族的人却越发的防备了。
看到洞口闪现的身影,连忙走前去相迎:“公主,你好了?”
晨夕冲着他柔柔一笑:“嗯,辛苦你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公主没事吧?”
晨夕拍拍心口,抱怨道:“刚刚感觉到有人在偷窥我,气得我差点就血气翻涌了,幸好,我想你在身边应该不会有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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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闻言不满的看向兆长老,瞪了他一眼,一点都没有尊老的样子。
兆长老那个气啊,这小子不过就是天赋不错,竟然如此态度,当真是不讨喜,狂妄过头的人天赋再好也不是好事。
晨夕半响才把注意力移到其他人身上,“咦,这不是轩辕族王么?大半夜的,你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啊?”这话说的,似乎刚刚都把他们当透明的了。
轩辕逸见怪不怪了,对宫晨夕,他觉得还是不要生气的好,不然,没准哪一天就被她的某句话给气死了,温和的说道:“因为我的脚伤一直不好,每隔几天长老们都要一起给我运功调息,免得双腿彻底的坏死了。调理的地点就是定在这里的,白天不想耽搁你们修理,所以,我就改在晚上来了。”
“这样啊!你的脚被谁伤的?”
“是收服灵宠的时候,被毒蛇伤的。”
“灵宠?”
轩辕逸耐心的解释道:“是的,魅族五品以上的灵气师都有机会得到灵宠,能力越强,收服的灵宠也就越厉害。不过,灵宠得去魅影圣林寻找和驯服,那里也有许多危险,不小心就可能受伤甚至丢掉性命。”
五品以上的灵气师就快要得到?
晨夕纠结的想了想,那她身边的雪儿算不算灵宠呢?貌似她还没有达到五品呢!
可是,她真觉得雪儿是一个很厉害的宠物啊!
刚刚在洞里为她挡开那什么兆长老的神识探测的人,就是她的雪儿呢!
见宫晨夕不答话,轩辕逸有些不解:“你有什么疑问吗?”
晨夕回神过来,摇摇头轻声道:“没有,就觉得魅族的功法真是博大精深。”
“呵呵,公主不需如此惊讶,今后公主定会取得更高的成就的!”
晨夕看向说话的老头子,轩辕逸随即介绍道:“赤阳公主,这是我们魅族的九大长老之一凤长老。这位是兆长老,这位是彭长老。”
微微点点头,晨夕淡淡的说道:“三位长老好。”
凤长老的态度看起来最为平和,那兆长老则带着几分审视。彭长老看着有些面瘫样,看不出他的心思。介绍之后,最先开口的也是凤长老,看着晨夕的目光也透着慈爱——
没错,就是慈爱,晨夕有些腹诽:这不是装模作样想讨好她吧?
“丫头,你爹——”
一提爹。晨夕就有阴云了,冷淡的说道:“凤长老,我爹在我记忆中一出生就死了的。”
凤长老面色一僵,随即一叹:“当年他们大人之间的恩怨的确让你一个无辜小孩受苦了,我曾经提出把你接到魅族,不过,又担心你离开生母会不方便,所以。一直没有让你回来。”
“哦,这倒要谢谢凤长老的成全了,本公主的确不喜欢在这里生活。母皇对我来说,不管怎么做,她还是我的亲娘,不会害了我性命的。”要是本尊真的从小来了魅族,只怕早就被什么人给害死了。
女皇就算迁怒本尊,也不至于害死她。
兆长老闻言有些不悦,那面瘫脸的彭长老眼底也闪过一抹异色,不过,都很默契的没有辩白什么,这个时候。多说无益。
凤长老却没有生气,只是长叹一声:“你——真长大了!”
“瞧凤长老这话说得,本公主都有几个夫侍了,为人妻主了,怎么可能还不长大?我若是不长大,我的人岂不是被人欺负到死了!”
“你这丫头。对魅族有怨气,怎么就全部撒到我老头子身上了?这可不厚道啊!”
切,晨夕撇撇嘴,这凤长老看着仙风道骨,实则也是为老不尊,心眼多着呢,三言两语就想让她明白,她的父亲在这里,魅族于她来说也是一个故乡。“凤长老多心了,我对魅族没什么怨气,顶多对某几个人有些不满意罢了,本公主是非分明,绝不会迁怒无辜之人的。”
凤长老心中暗叹,这丫头,油盐不进啊!不管怎么说,她就是不肯轻易饶过前任族王夫妇。
“公主,夜深了,我们回去休息吧!”萧冰实在不想陪着一帮讨厌的人说话。
晨夕看了轩辕逸一眼:“也好,那就不耽搁轩辕族王疗伤了,希望轩辕族王早日康复!”
“赤阳公主慢走。”
轩辕逸幽幽的看着头也不回的宫晨夕,心中很是忧郁,这样的关系,将来,她若真的救出了父亲,只怕,他们之间也还有的争端!
“族王,船到桥头自然直,该来的,迟早回来,逃避是没有用的,就静观其变吧!”
“我知道,不过,父亲那事,我想母亲是不会同意的。到时候父亲也不知道什么心思,如果父亲点头了,母亲只怕要闹翻天了!”
凤长老冷哼一声:“不过是一个妇人,怎么就能够让她闹翻天?比起我魅族的未来来,她一个妇人更重要吗?”
轩辕逸一惊,连忙解释道:“不是,我自然懂得其中的厉害,不过出于孝道,有些担心母亲会气出病来——”
“病一病也好的,人一辈子总不能不生病。”
额!
轩辕逸无语了,凤长老的意思看来是要让父亲点头了,也是,凤长老一向以大局为重,断然不会为了一个人牺牲全部族人的。何况,宫晨夕要求的也不是父亲的命,只是要出口气,让父亲向她们母子低头。
于情于理,长老室都会同意的,只要宫晨夕有足够强,她就有资格提出任何要求。
唉,母亲还是多劝劝吧!
“好了,逸儿,你已经是魅族的族王了,虽然让你统领魅族是首开先例的事情,不过,这些年,你做得很好,我们都信服你。可别在亲情和大局上徇私了!”
“凤长老放心,我不会的。”
突然,彭长老突兀的说了一句:“赤阳公主离开自己的房间,甚至出了城堡,为什么没有人跟族王汇报呢?”
这话,让几人都变了脸色,想到其中的关键,凤长老有些皱眉:“他们不可能无声无息——难道她已经学会了瞬移?”
“不,留语汇报的情况来说,这两天他们只是修炼灵气,别的法术都没有学。”
“那就怪了,”凤长老叹口气,“算了吧,只要她真肯救了魅族,有些事情,就不要追究那么清楚了。人生在世,谁能没有一两个秘密呢!”
彭长老面无表情的说道:“只怕养虎为患。”
轩辕逸皱眉看了彭长老一眼,“彭长老,我相信她不会成为魅族的敌人,她就算有怨气,也绝不是一个迁怒无辜的人。”
兆长老也附和道:“嗯,我看着她也不是那般无情无义的人,皇家长大的公主,像她这般心性已经难得了。彭老弟,你不要每次一说话就把人往坏处想去了!”……
彭长老眉眼动了一下,见大家都不赞同,也就不争辩了,“如此,大伙就拭目以待吧!我也希望她会是魅族的救星。”
“好了,时辰不早了,先给族王疗伤吧!”凤长老打断了大家争论的话题,
轩辕逸这边被抬进洞里疗伤,晨夕他们已经回到房间去了。
回房之后,萧冰也想到了他们出去没有惊动魅影神殿守卫的事情,跟晨夕说了一下,晨夕不以为意,“随他们怎么想吧!我们若是什么都被他们看得清清楚楚的,那还有什么价值被人看重?这人啊,未知才会敬畏,神秘才会震心。”
“公主这话也对,不过,我担心他们会多派高手监视我们的行动!如果日后我们再出去修炼,他们就以房间无人,又没有得到我们的留信,就四处寻人,以致打扰我们修炼,岂不是不妙?”
这个——
晨夕皱眉了,要解释的话,总不能把她的雪儿供出来吧?她还想留着做底牌呢!
萧冰也纠结了,半响,他脑海里闪过一个人,露出笑容:“公主,我想到了一个人。”
“谁?”
“留飞华!公主修炼的时候,他也出现过,不过,无人发现,我看着那个男人不错,和魅族的其他人有些不同,不如结交一番,拉他下水,就说是请他帮忙,瞬移带我们去那里的。”
晨夕狐疑道:“这无缘无故的,他怎么会帮我们?”
“这个难说,公主,你在这等会,我去喊人。”
萧冰走出去,找了一个神殿里的丫鬟,让她去把留飞华找来。
两刻钟之后,留飞华出现在他们门口了,萧冰算计的笑了笑,“留兄,又见面了!”
留飞华一看他这神情,撇撇嘴:“有事?”
萧冰推开门,“请进去再说。”
留飞华有些犹豫:“你和赤阳公主一起住,我进去不合适吧!”
“留兄,只是客厅喝杯茶,叙叙旧罢了。”
噗——
叙叙旧?他们之间有什么旧情可叙的!胡扯,肯定有求他,不过,他还真是很好奇,这人怎么有胆量找上他。“好吧,萧兄弟如此热情,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只要赤阳公主不要因此让我负责就好了!”
萧冰冷眼一扫,“公主身边不需要你这样的男人,打杂还差不多。”
切,小心眼的男人!
想他,他还不干呢!
晨夕在里面听得他们的对话,决定还是留萧冰跟人谈,她进房间里,关上门偷听就好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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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带上门之后,请留飞华入座,又好脾气的倒了茶水。
留飞华拦住他:“兄弟,你直接说,你找我想做什么?你这样弄得我有些心慌慌呢!”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让再帮个忙。”
“先说说什么事。”
“今晚是你用瞬移**送我和公主去洞里修炼的,所以,我们没有惊动魅影神殿的护卫。”
额!
留飞华瞪着眼,这是**裸的让他被黑锅啊!
“留兄跟我们交情好,其实也没有坏处的,至少,希望你好的人不会觉得不好。”
留飞华一愣,随即翻翻白眼:“谁知道呢!我偷偷用瞬移**方便你们,可你们给我啥报酬啊,亲兄弟也得明算账嘛!想让我“再”帮忙,这报酬更要多了!”
萧冰扫了他一眼,这人还真是会抢!
留飞华认真的打量着这里的摆设来,目光停留在客厅里的那个壁灯的托盘上的夜明珠上:“这主子不错,给我如何?”
“可以,当做是给未来嫂子的见面礼吧!”晨夕忽然从房间里走出来,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留飞华伸出去的手立马收回来,瞪着晨夕:“你不要咒我!本公子大好年华,为什么要吊死在一个女人上?成亲那还是遥远的事情!”
这话让晨夕两人都忍不住翻白眼,这吊儿郎当的公子模样,还真是让人无语。
“本公子和你们投缘,那么点小忙无所谓了。不过,赤阳公主啊,不是我说你,你身上的珠子可是一般人寻不到的东西。所谓财不露白,你还是注意一点吧!”
“多谢提醒。留公子,你和那留语是什么关系?”
“他?本公子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不要乱扯!”
晨夕微微一笑,否认得这么快一定有过节。
起码也是关系不太好,“唉,他那人太过自恋了,初次见面就跟人说他长得很美,带着面具不是没有礼貌,而是长得太过魅惑人了。为了不祸害人才带面具遮住绝世容颜……”
“哼,长得美有什么了不起的,只有那些傻女人才会痴心妄想他。”
“我也觉得是,不过,看他那模样。想必容貌还是有几分的。只是脾气太坏了。不过,他教我们修炼的时候还算态度很好。”
留飞华抿抿唇,“他也就那点优点,不会公报私仇。”
“你们都是留家人,关系应该不错吧?”
“很坏,本公子没有那样的弟弟!”
晨夕惊讶的看着他:“原来留公子和留语是兄弟啊!这——真是让人意外啊!”
留飞华懊恼的瞪了晨夕一眼,这女人就是坑人的。
“留大哥,不如你给我们多说说魅族的情况吧!”
“那家伙不是会跟你们介绍么,用不着我!”
“那怎么一样呢。他说的是修炼方面的事情,我想了解的是魅族的一些事情。比如那个魅影湖的事。为什么要封印?”
留飞华揪着眉,有些犹豫,收起吊儿郎当的神色,似乎在考虑该怎么说清楚这个事
情,良久他才开口:“这得从魅族的功法说起。本来这里也和圣星大陆很多深山老林差不多,直到魅族人来到这个地方之后才繁华起来,成为村落,最后发展成为一个部落。因为魅族人身怀异能,被世人排挤,甚至发生了一些很激烈的打斗,最后我们魅族的一个前辈利用自己的功夫把这一片四季如春的地方从圣星大陆分割开来,从此魅族就脱离了。
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问题的关键是魅族人之中,有一群人修炼了禁忌法术,想要一统圣星大陆。因为那功法实在是太过邪恶和残忍,引起了圣星大陆武林人士的公愤,也引起了魅族长老室的反对,于是共同组织了上百人的高手进行围攻那十七人,经过惨烈的打斗之后,正义的一边牺牲了大半的高手,最后才勉强把那十七人逼入魅影湖,利用法术把他们囚困在魅影湖底。
可先祖的法术只是毁了他们的肉身,他们的元神却没有被彻底毁灭,因为邪气太盛导致修炼成魔,先祖当时灵气耗尽,只能把他们的魔魂封印在魅影湖之中。
先代族王封印了他们之后,精力耗尽,留下遗言:魅族的继承人如若有人能够参透魅族最高心法,并且习得魅族炼魂**,就可以净化它们;如若不能,就必须每隔五十年就重新封印一次,封印的人必须是八品以上的灵气师。
魅族前代族王已经是九品灵气师,本以为能够顺利封印那些魔物的。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次的封印却出现了意外,有一只新型的魔物冲破了旧的封印,伤了前任族王,让族王无法顺利封印所有的魔物。所幸,当时还有十几个灵气师在身边护航,护着族王一起战斗,总算重新封印了一次,却因为耗费精力太多,他们自己也被困在魅影湖之中。
然后前任族王他们被困湖底之后,魅影湖先后出现了四次波动,每五年一次,每一次出现波动,魅族的长老们都要派出十几个高手潜入湖底加入战斗,希望能够借此加固封印。去年更是让这一届的继承人都去了两个,希望他们能够联手封印……
可一去不回,留语那小子和长老室的凤长老一起算卦,最后得到的卦象就是要寻找魅族流露在外的继承人回来,才有希望破解危机。”
晨夕算了算,五年一次的话,那么距离下一次波动的时间就还有将近四年。也就是说,她得在未来的三年多日子里,尽可能的学会魅族的那什么炼魂**,或者至少要达到九品灵气师。才有把握封印那不知道积累了几代的魔。
如果她不成功,也就无法回去看自己的孩子和男人了!
三年!
三年的时间足够她学会魅族的炼魂**吗?
以目前的速度来看,成为九品灵气师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萧冰的脸色却有些微妙,留飞华说的话。听着没有什么大问题,可是,他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
留飞华看着他们俩叹口气。“说实在的,如果你们能够救出大伙,魅族都会感谢你们的。我虽然不热衷灵气的修炼,不过,还是希望自己的族人能够好过一些。不用老是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为什么你不热衷灵气的修炼?”
“呵呵,就是不喜欢学那些杀来杀去的功夫,会逃跑就行了。我的瞬移那是绝对很好的!”
晨夕白了他一眼,懒得回他。
“公主?”
“没事,就是觉得有些棘手,我本来说呆几天就走的,如今只怕没什么机会提早离开了。”
“公主。年夜饭还是要回去吃的,如果他们不肯放行,那我们也不必帮忙什么了。”
留飞华瞧着萧冰抱怨道:“兄弟,好歹魅族也有你们的亲人啊,说话留点情面嘛!”
“抱歉,魅族和我们实在是没有什么关系,亲人什么的,那都是浮云。”
呃,留飞华愣愣的看着萧冰:“啥意思?”
“就是遥不可及。不敢高攀啊!”
三人聊得起劲的时候,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萧冰走过去拉开门,看到的是轩辕逸被人送回来了,还是那么淡然的坐在轮椅上。不过,看到留飞华在他们房间里的时候,神色有些疑惑:“飞华。你怎么在这里?”
留飞华撇撇嘴,“能有什么,还不是我无意之中答应要护送他们去修炼灵气,用了瞬移**,结果,他们俩想缠着我教他们了。”
“是你送他们去水帘洞天修炼的?”
“是啊,偶尔本公子也会日行一善的!”
轩辕逸嘘口气,心中的压力稍微减少了一点点,如果是宫晨夕自己学会了瞬移,他就真要郁闷了。
晨夕瞧着他身边已经没有了那三个长老的身影,不由问道:“你怎么一个人?深更半夜的,不担心有危险?”
“公主说笑了,魅影神殿之中,能够有什么危险。”
“那你不用睡觉?”
轩辕逸轻咳两声,颇为不满的看着她:“赤阳公主就这样不待见我?”
晨夕捂着嘴打个哈欠:“我们的确没什么好说的,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你还是少找我的好。我看到你们一家人都会觉得心中不愉快。”
如此直白的话语,让轩辕逸的脸上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这女人怎么就可以如此张扬的表现她的心情?难道,她有天赋就可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中吗?
“哎,夜深了,本公主可不想浪费大好的独处时光,轩辕族王,你还是让留公子送你回房吧!本公主也要和自己的夫侍好好休息了!”
留语低着头,他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拜托,不要扯上他了。
可惜,上天没有听到他的祷告,轩辕逸很是郁闷的冲着他道:“飞华,你送我回去吧!”
“呃,好吧!”
留飞华推着轩辕逸离开晨夕他们的房间门口,走得差不多了,他很是无奈的看着轩辕逸道:“你是魅族的族王,何必那么迁就她!如今,她到底是不是魅族的救星还说不定呢!”
“可我相信她!”
“但是,她不相信你,也不会全然相信我。”
月色下,轩辕逸幽幽的看着魅影湖的方向:“我知道,她不会相信我们任何一个人。更不会相信我。”因为她和她的母皇一样,恨着他的父亲和抢走父亲的他们。
……
房中,萧冰栓好门之后,与晨夕一块坐在床上,夜明珠的光芒照亮了屋中的景致,可是,却无法照亮他们对魅族的关心。
“公主,我感觉不到他们的愧疚,也感觉不到那个女人的忏悔,这两日我们的床铺也不是她收拾的。”
“呃,这你也知道?”
“我让蓝雪帮忙监视的。”
唉,他们虽然提出了要让谭木月来照顾他们的起居,不过,两人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修炼,也没有那个闲情真正的盯着一个人来折腾。“先不管她吧,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公主,真要轻易放过他们?”
“你说呢?”
萧冰眼中闪过暗沉,他绝不轻易放过伤害自己的人,更不会放过伤害他在意的人的敌人!
晨夕了然,伸手拍拍他的手背,“我明白你的想法,一切,等我们真正有实力的时候再说吧!如今,我们还没有真正强横的资本!”
“嗯。”
“公主,轩辕逸的腿伤,你注意过吗?”
这个,她还真是没有怎么注意,晨夕望着萧冰疑惑的问道:“难道你发现了什么不妥?”
“不是我发现了什么,而是许飞霜就曾经治好了一个摔得膝盖骨粉碎的重患,以许飞霜的医术都可以让一个断骨的人重新站起来,这魅族的人却医不好自己的族王,公主不觉得奇怪吗?”
说的有道理,可是,轩辕逸的腿伤他们并不清楚,也许真的很严重呢!
“公主,魅族的人竟然自认为高人一等,那么,他们的医术应该也比圣星大陆的要好才对。
“也许轩辕逸的伤比较特别。”
萧冰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是不是特别,我们观察观察就知道了,公主下次见了他客气一点点,诚如公主所说,算账的事情留到我们真正有实力的时候来!如今,多了解一份他们的信息,就对我们对一份好处!”
“好。”
晨夕揪着眉,打量着萧冰,那视线在他身上扫来扫去,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似乎想把人看透一般,弄得萧冰好不自在,“公主,你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不对?”
“没有,只不过……萧冰,我觉得你好像越来越有心计了!”
汗,萧冰翻翻白眼,他本来就不笨好不好,“那是因为公主以前不曾真正的了解我!”
这个,那个,晨夕窘迫了,干笑两声,想说转移话题去,却被萧冰神情的望着,无法逃避,“我——我以后会越来越了解的。”
“那就好。”
萧冰伸手给她解开扣子,晨夕瞧着美男的动作,身体立马僵住了,这是……该不会是想吃了她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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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原谅她的没骨气,她在孤男寡女的时候,在床上的时候,就是无法强势的去压倒男人,总是被人压的份。
咳咳,虽然,偶尔,她也会幻想一下自己成为女王啥的,不过,真正的**相对了,她没有那个勇气。
萧冰感觉到晨夕的不自在,心中一叹,转手给她拉上被子,“公主,夜深了,该就寝了!”
呃!
某女顿时面红耳赤,羞愧不已,原来人家美男很纯洁,只是她太邪恶了!
呜呜,内心泪流满面,她咋滴越来越邪恶了?
给她盖好被子之后,萧冰才脱下自己的外套,也躺上去了,两人是各自盖一条被子的,萧冰侧身躺着,望着某女鸵鸟的礀态,低声问:“公主,你怕我?”
“不是。”
“不愿意我接近你?”
“没有……”
背对着萧冰,晨夕还是感觉到了那火热的视线,似乎还带着那么一点幽怨。唉,美男如玉,可她依旧纠结。
良久,萧冰却没有再度开口了,晨夕心中纠结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顺其自然,情到深处自然浓,眼下,还是别太过刻意去纠结那些问题。
于是某女惆怅一会之后就迷糊入睡了,留下萧冰美男睡不着,也不好辗转反侧,担心吵醒了身边的人。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问题,蓝雪!
那只冰凌鸟,它平时隐身是呆在哪里的?这是一个问题啊!
放眼四望,看了看却不见冰凌鸟的身影,不由样地声音喊了一句:“蓝雪,你在暧吗?”
他话音一落,雪儿从晨夕的身边飞出来,把萧冰给看直了眼,这鸟好像是变法术一样凭空出现的!
蓝雪瞄了他一眼,懒懒的问道:“你找我有事?”
“嗯。你平时呆哪里的?”
雪儿瞧着他,颇有些看白痴的味道:“我是主人的灵宠。当然是跟在主人身边啊!”
“身边?公主睡觉你也跟?”
呃!
某鸟虽然不是人。可是已经明白某男计较的什么了,强烈的翻翻白眼,“拜托,我们灵宠一般都是和主人形影不离的。”
“那你隐身的时候在哪?”
“当然在主人身上——”
什么!萧冰冷冷的视线扫过,冰凌鸟感觉到一股透心的凉意,连忙补充道:“其实主人不遇到危险的话。我一般都呆在黑玉莲花座里面的,在里面,我不刻意的话就不会注意到别的事情。”
黑玉莲花座?萧冰疑惑的想了想,好像那东西是可以变小的。变小之后还可以装下这鸟?
“萧大公子,拜托你,不要半夜折腾人,我在主人身边又不会干坏事,你盘问我做什么啊?”
萧冰被堵了一下,不过,犹豫再三。他还是硬起头皮说道:“以后公主休息和沐浴之类的时候,你别跟着。”
“为啥?”
“避免你偷看!”
噗——
冰凌鸟差点磕地,这男人也太……太……无语了!雪儿叹口气,扑闪翅膀,“行了,我出去,给你腾空间!”
萧冰看着它飞出窗外,又有点担心,“你别乱走。就在客厅睡塌休息好了!”
切,还有点良心!冰凌鸟扑闪着翅膀拐个弯,又飞回来了。去了客厅里找了一个舒服的地方窝起来。
萧冰担心它受凉,又舀了一件披风出去,放在它身旁,“夜凉的时候就盖上。”
冰凌鸟眼睛都懒得睁开了,挥挥翅膀,“知道了,睡你的去吧!”小心眼的男人。连它一只灵宠的醋都吃。真是的!
萧冰没有马上离开,而且把声音压低到只有他们彼此听得到的程度:“蓝雪。如果你有能力,我希望你去监视一下轩辕逸和留飞华,看看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一听这话,雪儿马上睁开眼,满眼期待的看着萧冰:“你怀疑他们对主人不利?”
“不确定,不过,知己知彼,总是更好的。”
“好,我去看看。”
“还有,顺便去看看风长老和谭木月的动静,他们两家人都算我和公主的敌人,不得不防。”
“明白,我会注意的。”雪儿应声之后,一飞而去。
萧冰舒口气,留飞华虽然答应帮忙了,不过,他瞧着轩辕逸和他之间似乎挺要好的关系,警惕一些总是好的。
回到房里,看到已经熟睡的晨夕,萧冰的手轻轻的拂过她的脸,若获至宝的凝望着眼前的人儿,她真真切切的和他在一起,他们可以单独相处,甚至同床共枕……他想要的是她想心中有一个他的位置。
何时,公主的心中才会真正的装下他,如装下心爱的男子那般装着她?
幽幽一叹,萧冰看看夜色,在床上打坐再修炼了一会,这才收功躺下休息。
他不想跟她相差太远,最好能够和她并肩作战!他不想学一般的男人那样,在后院等着自己的妻主归来,他想陪伴着她,比翼双飞。
睡前再次看了她一眼,轻轻的在她额上印下一吻,希望明日会更好。
……
翌日一早,晨夕朦胧之中睁开睡眼,发现萧冰就在她身侧,一手压在她盖到她肩膀上的被单上,看样子是避免她滑落了被子。
还在熟睡之中的萧冰,那沉静的脸上褪下了冷酷,多了几分平和,温和的表情看着就真真是一个如玉般的美男。
剑眉星目,如玉之礀。
这等美好的男人,却是喜欢她的!这个认知,让她的心有那么一些喜悦,又有那么些惆怅。
不能否认,他们对她的欣赏甚至喜爱,都或多或少的和她的某些特别有关系。尤其是她和本尊的性格差异。
蓦地,那如寒星般深邃内敛的眸子突地睁开,彼此的眼眸之中都映出了对方的影子,晨夕微微一愣,“你醒了。”
萧冰望着她,一直望,想看到她心底最深处的那抹情绪。“嗯。公主醒得早了。”
“昨夜我睡得更早。”
“公主,累吗?”
啊?大清早的,怎么会累?晨夕摇摇头,“睡得挺好的。”
“那么,晚上未做之事,是不是可以留待此刻在做?”
呃——
晚上未做之事?那是指什么!
晨夕感觉自己的心跳又开始加快了。被这样的美男直勾勾的盯着,还说了那么让人遐想连篇的话,很难不想歪啊!
吞吞口水,有些窘迫。“什么事情?”
萧冰定定的望着她:“公主说呢?”
某男那性感的薄唇勾起了暧昧的弧度,这绝对是诱惑,绝对是美男计啊!
晨夕心中哀呼,她不讨厌美男,真的不讨厌,可是,这种时候。美男终于看挑逗她,她会觉得很有压力的。干笑两声,“好像没什么事情没有做完——”
话未说完,萧冰的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腰间,顿时,晨夕身体紧绷起来,这不会是来真的吧?
“公主,一睁开眼就能够看到你,我真的很高兴!”
“嗯。我也觉得很不错。”
“公主也跟我一样?”
“嗯。”她当然不会觉得讨厌,讨厌的话也不会同意让他和自己同床共寝了,不过,这个不错,和他的高兴应该还不能划等号。当然,这句话她不会傻傻的说出来打击人。
如此近距离的对视着,晨夕感觉自己的心跳有些不受控制的加速。
美男在即,实在无法淡定。
就在她恍惚之间,唇上已经有了点点温热。蓦地瞪眼。萧冰已经把她搂进了他的被中,热热的肌肤隔着一层衣物贴在一起。晨夕慌乱了,伸手抵住他的胸,“萧冰!”
“公主,我想抱抱你。”
有些颤抖的手臂让晨夕想推开他的举动停止了,他在紧张,担心她会拒绝他的靠近,如果此刻推开他,一定会伤了他的心。
罢了,罢了,终究会是她的男人。
晨夕伸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腰身,“抱一下,没有关系,但是,待会要起床了,免得有人来拍门!”
萧冰闻言一喜,无声的点点头,紧紧的抱着她,他想要的,只是一点点的靠近,然后让她不要拒绝他……
就在晨夕想说让萧冰放手起床的时候,突然感觉脑袋一阵眩晕,一头栽在萧冰的怀中,感觉到胸口的重量疑惑的低头看了一眼:“公主?”
晨夕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这一刻不能动弹,但是,她还有知觉。
“公主!”萧冰看她这异样吓得赶紧抱着她坐起来,
“别——动——”晨夕缓缓说了两个字,身体约莫麻痹了半柱香的时间,恢复知觉之后,她微微皱眉。
萧冰更是吓得有些出冷汗,全身都想给她查看了一番:“公主,你刚刚怎么了?”
“不知道,只是突然有些头晕,然后就感觉身体有些麻木,动不了。不过,体内的灵气却在流动。”
“怎么会这样?”
晨夕抿着唇,半响不说话,静静的感觉着体内的气息,修炼灵气的时候她是感觉到了一种异样,不过,伴随着雪儿说的洗涤经脉会有疼痛一起发生,她就没有特别注意。
刚刚那么一瞬间,她好像隐约感觉到了体内的灵气似乎想主导她的身体……
为什么会这样?
“公主,要不回去找许飞霜看看?过些日子就要过年了,我们刚好回去。”
“不要慌,我没有大碍,回去这件事我会和轩辕逸说的,相信他们也不会那么强硬的说不让我们回去。”
萧冰眼底有着深深的担忧,“公主,尽早回去,这边的事情缓缓无所谓,我担心这里的一些东西我们太过陌生,只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中招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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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安抚的握住他的手,“镇定一点,我现在很确定自己没事。今晚,我会跟轩辕逸提的,再过几日,我们学学那瞬移**,然后就回曦城去过年。”
瞬移**?萧冰点点头,又仔细的给晨夕检查了一下身体,还摸了脉象,确定气息平稳,不像有事的人,这才面色缓和了一些。
可是,他心中的忧虑却是更加大了一些,公主的身体并没有什么不好了,如果有,许飞霜肯定会告知他们几个照顾公主的。
无缘无故的公主身体麻木,这绝不是偶然,只怕有什么他不清楚的问题。可看到晨夕如此淡定的神态,他又不好再说什么,“公主,你没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晨夕微微一笑:“都让你统管我的十万精兵了,还能够瞒着你什么事?”
“公主,我不是说那个……”
“好了,别担心,我会注意的。真有事,不是还有你在身边保护我吗?”
萧冰无奈的叹口气,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早日学会瞬移**,以后万一发生什么时候,他好及时找许飞霜帮忙。
这一天之后,晨夕修炼灵气的进程明显慢了许多,由三品一级灵气师到三品二级灵气师这么一级的进阶,她就花费了足足八天的时间,虽然也是不慢的速度了,可是,比起开始两天的一天升一品来说,这速度就显得有些慢了。
魅族的长老室都关心的派来了魅族的医师来给晨夕检查,不过,也没有检查出什么状况来。最后就归于三品之后的进度比较难的问题了。
眼看着还有五天就要过年了,晨夕在修炼一天之后,对轩辕逸提出了要会曦城去过年的想法。
轩辕逸犹豫了一下,如晨夕所料。他点头了,“你们回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不过。为了抓紧时间,我希望你们不要停留太久了,十天之后就请你们及时回来如何?”
“十天?不行,半个月。我已经大半年没有陪我的夫侍们了,这次回去得好好陪陪他们。”
轩辕逸皱眉,虽然说如今不是争分夺秒的时间,可是。谁也不能保证魅影湖下一次的波动会是什么时候,还是尽快培养出人才有备无患的好。
晨夕瞧着他,“轩辕族王,这件事不难考虑吧?有必要让你如此愁眉不展吗?”
“好吧,那就半个月。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嗯,就让独孤轻盈送吧!一回生二回熟,我这些日子都没有再见到她了。”
“换一个人吧,独孤轻盈因为你迟来半年的事情,被长老室处罚,如今在面壁思过。”
晨夕闻言皱眉:“如此说来,岂不是我害了她?放了她吧,我到时候少给你算个人情!”
轩辕逸心中暗自翻白眼,这一切都还是未知的承诺好不好。虽然她很有天赋,可是,事情没有发生之前,谁也不能断定她就行啊!
“轩辕族王似乎不相信我?”
“不是,与公与私,我都是希望你能够成为强者。帮助魅族解决困境。”
“那就当是前期投资呗,没有付出怎么可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轩辕逸叹一声,“好,我跟长老室说一声,让她负责接送你们来回。”
晨夕瞧着他满意的点点头,又因为萧冰的话看向了轩辕逸的腿:“轩辕族王的腿伤似乎挺严重的,如果不介意的话,让我看看如何?”
轩辕逸她主动关心自己的伤有些意外,很快点点头:“当然可以。”
萧冰走前去卷起了他的裤脚,只见轩辕逸两个膝盖之处的肌肤都变了颜色,泛着晴子,可看着形状却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摸摸骨,也没有断裂什么的。一脸疑惑的看向晨夕:“公主,他的骨头没有受损。”
晨夕这才走前去,伸手附在轩辕逸的膝盖上默默的感应了好一会,微微皱眉:轩辕逸这是中毒的现象,不过,这毒又很奇怪,只是聚集在膝盖骨这一块不散。
半响,晨夕收手,看了轩辕逸一眼,“你这腿伤是怎么弄的?”
“驯服灵宠的时候,被另外的灵兽给咬的,刚好咬上了膝盖这里,是两只兽蛇咬的。”
“你可真倒霉,居然两个膝盖都被咬伤了,毒性还是一样的。”
“嗯,是很倒霉,我以为驯服了自己的灵兽,就能够增强实力去救人了,想不到结果却是双腿被废了,功力减半,只能眼睁睁的继续等待着。”
“你想去魅影湖救人?”
轩辕逸惭愧的点点头:“是的,我已经是九品灵气师,据祖训,九品以上的灵气师就有很大把握封印那些魔物的……”
“你的妹妹和那个堂弟,去封印的时候是多少品?”
“乐儿妹妹天赋极高,去的时候,是九品二级灵气师;堂弟去的时候也是九品一级灵气师,长老们都认为凭他们两个一定能够封印成功的,乐儿妹妹这些年心心念念要救出父亲和各位族里的叔叔们,所以听到长老们说可以去的时候,就和堂弟一起前去了。那时候还有几位长老们陪同。
只是,我们万万想不到居然失败了,封印差点破了,乐儿妹妹和堂弟联手使出了魅族的禁忌法术,冰魂,把魅影湖的一切都冰冻起来,持续了七七四十九天才解冻,湖面解冻之后,封印也勉强维持了下来。可是,乐儿妹妹他们却没有回来。”轩辕逸说起这一切的时候,神色很悲痛,也带着一些不解。
晨夕想了想,瞧着他:“魅族之中,没有背叛者吗?”
轩辕逸闻言一震,背叛者?
他其实想过这个问题,可是,谁会背叛?难道谁还希望魅族被魔物控制了,陷入黑暗之中吗?
不,他觉得应该不会有人那么丧心病狂。
晨夕瞧着他那纠结的脸色就明白他想什么了,叹口气,“算了,我也不过随便说说罢了。因为明明长老室的人都说有把握封印了,怎么就偏偏失败了呢?你的父亲失败一次可以说意外,可是,这一次,你的妹妹和堂弟,两个正统的继承者,又都达到了九品灵气师的级别,这还失败了,你不觉得有些诡异吗?”
“我——”
“世上很多偶然都是人为制造的,就像天上不会掉下馅饼一样,天上无缘无故丢下石头砸人的机会也一样少得可怜的。”
“如果有背叛者的话,他们是为了什么?魅族陷入黑暗,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晨夕耸耸肩,“这个嘛,就得问那些人了,我可不清楚。不过,世上也有那么一些人,就巴不得天下大乱,巴不得所有人都跟他们一样遭遇黑暗,看到别人不幸他们就觉得痛快!”
“那样的人——”
“是变态没错,不过,跟他们多半是讲不通道理的。轩辕族王,我提出自己的疑惑不为什么,就是未雨绸缪,免得我也陷入某一个设局里面。过年一阵喜庆的时候,希望你好好地查查魅族之中有什么是反常的。过年后,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有点消息给我。”
“好,我会注意的。”
“另外,你的腿伤还是别让长老们治疗了,浪费灵气,用灵气治疗是没有效果的。”
轩辕逸一怔,随即面露期待:“莫非你有办法?”
晨夕淡淡一笑:“这个嘛,难说,反正你别让那些长老治疗就是了,你就说不想浪费大家的灵气了。”
“赤阳公主,如果你可以帮我治好脚伤,等我救出父亲他们之后,一定以命想谢,不管你今后要我做什么,我都不会皱眉头!”
“包括对付你的母亲吗?”
这个——
轩辕逸脸色沉重的看着晨夕,有些不好回答。
晨夕撇撇嘴,“行了吧,你查清楚你妹妹为什么失败的原因之后,再跟我说这个吧!”
“赤阳公主,如果魅族真有危险,能不能把玉儿妹妹接走,帮我安顿好?”
晨夕瞧着他,半响摇摇头:“你不是傻子吧?”
轩辕逸苦笑:“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可是,如果真有危险,玉儿就是魅族最后的一个继承人了……”
萧冰冷哼一声,“照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公主得陪着你们魅族生死与共,而你的宝贝妹妹就可以藏起来?”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不用说了,如果公主在魅族出事的话,那么,魅族就全部人给公主陪葬吧!”
轩辕逸被萧冰冷冽的神色一怔,惭愧的低下头,不好再说什么。
晨夕想了想邪恶的看着轩辕逸:“我想到一个地方可以安顿你的母亲和妹妹,她们不是张口闭口就说狐狸精吗?本公主想她们一定很清楚狐狸精的天性了,你说,送到青楼去,她们肯定如鱼得水,也不会让人想到魅族前任族王的夫人和女儿竟然会隐身青楼之中!”
“宫晨夕!”
轩辕逸被晨夕的这番话气得憋得要死,这女人怎么就这么毒呢?
晨夕耸耸肩,很无辜的说道:“怎么,不满意?那就不好意思了,我没有别的好办法帮你们了。”
呼——
轩辕逸深呼口气,平复心中的怒色,“算了,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赤阳公主,只要你帮我救出了父亲和其他魅族前辈,我轩辕逸这辈子就听你命令行事!”
“轩辕族王,你别忘记了,我答应帮忙的第一个条件就是,你们将会欠我很多人情,我只需要用其中的一个人情要求你听我命令就好了。”
轩辕逸目瞪口呆,无语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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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想得到宫晨夕会提出如此阴人的条件啊!一个人情通常来说,不就是做一件事吗?为什么到她嘴里就不是了?
萧冰在一旁心中憋笑,公主太坑人了,照公主这样算,魅族将来都怕要成为她的囊中之物了。
晨夕瞧着人家君子无奈的模样,耸耸肩,“好了,我们回房休息去了,你记得让独孤轻盈明日一早来送我们回去。”
萧冰跟着晨夕身后,心情愉悦之中。
“公主,你发现轩辕逸的腿伤问题在哪里了?”
晨夕进房之后,才点点头,“虽然不是很清楚,不过,我有办法解除他膝盖里的毒素。不过,眼下我是不会帮他的。”
“公主怀疑他们有叛徒也有根据吗?”
“你觉得我的怀疑没有道理吗?”
萧冰皱起眉头,“不是,只是很难想象会是谁,毕竟前去封印的人都是高手,如果想要捣乱,肯定要有一定的实力才行。尤其是,他们封印的时候不都是说有别的高手相助吗?”
“是呀,所以,如果有叛徒,那一定是不可小觑的叛徒组织了,不止一个人。当然,我也希望他们之间没有叛徒,我可不想被人背后放冷箭。”
被晨夕终于一说,萧冰觉得这魅族更不安全了,想了想,这次回去还是再带上两个人手帮忙吧!
皇甫景皓在血魔林提升的实力很多,如果带上他,公主会更安全,云清痕和诸葛静泽也可以选其一来陪伴公主,免得他们孤立无援!
“公主,年后我们带上皇甫一起来魅族吧!”
晨夕闻言一愣,随即摇摇头,“不用,你和他总要有一个留在军营之中。免得出现乱子。而公主府,暂时用楚牧然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以后若是和楚国发生了争斗。就难免了。好在,你母亲和许飞霜他们回到公主府了,以后有他们两个坐镇公主府,我相信公主府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北堂要负责收集各地的消息,清痕要负责许多生意,有些生意是必须抓在可靠的人手上。至于静泽,我想让他留在公主府协助许飞霜。毕竟许飞霜是大夫,有时候需要外出,那个时候就得有人从旁帮忙你母亲我才放心孩子们的安全。”
“公主,那林俊臣带来如何?就算他有背景,在魅族应该不会如何。”最重要的是,大家都看得出来,林俊臣如今已经爱上了公主,相信他不会轻易伤害公主的。
提到林俊臣。晨夕有些不太舒坦,因为她也知道林俊臣对她有情,而且。那个男人甚至曾经为了她丧失了活意。可她对他真没有男女之情,她身边的男人已经够多了……
“公主?”
“算了,这件事不急,到时候再说吧!”
“好。”
萧冰对晨夕的反应喜忧参半,公主不会因为对方对她深情就心软收了对方,这让他安心,至少不用担心将来遇到越来越多那样的男人;放心之余,又难免有些忧心公主会不会对他也是如此。
看着那橘红的落日,萧冰心中有一股冲动,“公主。回去之后,第一晚上可以让我侍寝吗?”
“咳——咳咳……”晨夕被这话震得差点手软得把杯子落地上去,瞥了身边的男人一眼,发现他的眼神很真诚,很纯粹,很认真!
心蓦地紧了紧。犹豫了好半响,才吞吞吐吐的说道:“回去再说吧!”
“公主,回去之后,见到了云清痕他们,也许你就不会想到我了!”
额!
“公主,不如今夜吧!没有任何人和我争,也不会影响任何人的心情。”
晨夕瞪着眼:谁说女尊国的男子跟男尊国的女人一样,是比较害羞的一方!根本就是假话,看看她身边的男人,哪个是害羞的?
萧冰此时此刻没有任何的亲密行为,就是那么深情的望着她,一眼道尽他的情深,一眼道尽他的期待……
就这样的目光,让晨夕感觉自己如置火炉之中,浑身被看得有些发烫。
脸红耳赤,甚至有些不知所措,萧冰看着她这般模样,忽地失声笑了,调侃道:“公主,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样子就像我们在夏国,看到的那些被人当街调戏的两家妇女一般,看着好不可怜!”
呃——
晨夕闻言恼羞成怒,瞪向他:“胡说什么!”
“公主别生气,我觉得你这样很可爱!”
他说她可爱?晨夕轻叹,别过脸去,“算了,不跟你胡说了。今晚我们再去水帘洞天看看吧!”
“为什么?”
“说不清楚,只是有一种感觉,感觉那里会有什么秘密,寻宝之类的。”
那个石洞还有什么寻宝的地方吗?萧冰认真的回想了一遍,始终没有想起有什么地方是可疑的。
“萧冰,圆房的事情,再过一段时间,我希望和你在一起的话,是真心真意的,而不是为了责任什么的。你觉得可以吗?”
本来在掩饰心中失落的萧冰,忽然听到这话,失落的心又回升了一半,看向晨夕,看到了她眼中的诚意心中一阵激荡,情不自禁的点点头:“好,谢谢公主!”
只是为了责任和他圆房的话,他不需要,他想要的是她的心中真正的有他的位置。
“我知道你已经在我身边很久了,有时候我也会想,有一天你会不会就厌倦了等待,然后离开我的身边,每当想到这点的时候,我不想欺骗自己,我心中是有些担心的。既然是有不舍,那么,我想自己是对你有心的,但是那种感情,还没有浓烈到让我觉得可以完全放开心来接受你的地步。
也许是我们真正相处的时间还短,所以,我想给彼此一个适应期。如果在我接受你之前,你看上了别的女人,我也不会拦着你,因为那是我自己没有及时把握机会。怨不得——”
“公主,我不会看上别人的!”
唉!
晨夕惆怅的望着他。“真不知道你们看上我什么了,将来后悔了可别怨我。”
萧冰哑然失笑:“公主,你怎么会这样想?你已经是一个很出色的公主了,也是一个很出色的女子。更是我喜欢的那种柔中带刚的妻主。”
唉。
美男在侧,有时候也是一种罪过啊!她就祸害了这许多个男人呢!
爱与不爱,她已经渐渐的明白了许多。爱一个人,总是会为他想到许多,然后为他变得更好一些。
爱一个人,一定会对与他的离别感到不舍,感到失落……
她想念云清痕。也想念诸葛静泽,同时也会想念皇甫景皓,还有北堂连云,他们四个,都已经驻入她的心间,无法抹去。
如果没有北堂连云选择为孝道冲喜,她也许这一辈子都会守着一是一世一双人的心念,和他突破难关。甚至放弃公主职位来做一对神仙眷侣。
可是,没有如果。
命运在冥冥之中就安排他们走到了这一步,接受了诸葛静泽。又接受了云清痕,然后,又接受了皇甫。
还和夏尚宇有了斩不断的纠葛,她这一辈子也许把几辈子的情缘都聚集在一起了。
可是,她这一辈子却又是那么的短暂,短到她自己都有些不甘心,最多还有十三年,她终究还是要离开她看上的这些男人。
给他们留下的悲伤,到那时,她又该如何安顿他们的余生?
三十几岁。对他们来说,是风华正茂的时候。
她怎么忍心让他们都孤独终老?
唯一的办法是,她成为更有权力的人,将来有足够的权力安排好他们的幸福。
有时候,想想那样的可能性就会觉得心疼。
她已经舍不得他们几个了,也舍不得自己的一双儿女。她对这个世界有了牵挂,放不下的牵挂。
看着她面色慢慢的沉郁起来,萧冰有些担忧:“公主,你怎么了?”
回神过来,晨夕微微一笑:“没事,就是想你们这些人都挺孟浪的,将来侍寝会不会争到一起?”
额,萧冰微微脸红了,低下头,闷声道:“公主放心,到时候侍寝的事情,正夫自然会安排好的,不用争。”
正夫??
哪个做她的正夫?
晨夕再度沉默,她可分不出哪个最好来,到时候真要选,让他们自己推选吧!
“公主,大哥做正夫比较适合!”
“啊?”晨夕傻眼,
萧冰继续说道:“我说的是诸葛静泽,他以前在公主府被称大哥很大部分原因就是因为他处事比较公平,也不会太霸道。”
呃,静泽的确不是霸道的脾气,唉!
“公主,皇甫还是继续做侧夫吧,他虽然有才,可是,脾气比大哥霸道多了,如今是还没有显山露水,以后总会见识到的。”
汗!
皇甫景皓已经很腹黑了,如果再加上霸道,她日子怎么过?
见晨夕变了脸色,萧冰又连忙解释道:“公主,虽然他有脾气,不过,他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所以,做侧夫最好。”
晨夕瞧着萧冰半响,“那你呢?不做侧夫?”
“我做夫侍就好了,我对做生意什么的没有什么兴趣,统军还行,保护公主也还行,别的不太擅长。”
瞧瞧,这人还真是诚实呢!
不过,这辈子她也还真算幸运了,人生的长短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她遇到了贴心的人,得到了真正关心她的人!
对她来说,他们的真心也许足够她回忆几辈子了!
“主人,主人,不好了!”
突然,冰凌鸟急急忙忙的飞进来,焦虑不已的停在晨夕面前:“主人,大事不妙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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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瞧着它这模样不解的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主人,魅影湖——魅影湖出事了!”
啊?魅影湖出什么事情了?
“公主,我们去看看。”
“嗯。”
两人在冰凌鸟的带领下,瞬移来到了魅影湖的一个岸边,刚刚站定,晨夕就感觉到了一股阴寒之气充斥周围。
“主人,这处的封印将要被冲破了,如果不马上加强封印的结界,很快就会被下面的魔物冲上来祸害人的!”冰凌鸟扑闪着翅膀,焦急的说道。
晨夕叹口气,“怎么封印?”
“把灵气灌注到那个圆柱上,灵气加强了,封印也就加强了!”
晨夕往湖中一看,在水面的一个点看到了一个方形的透明柱子,不过,那柱子里面似乎有两股气体在作战,一黑一白,白的应该就是灵气,黑的大概就是他们所说的魔物的邪气吧!
萧冰飞身过去想灌注灵力加强封印,却被晨夕给拉住,“让我来,你护着我!”
“公主!”
“我的灵气比你多。”
萧冰无奈的跟在她身后,看着晨夕源源不断的把身体里积聚的灵气灌注到那柱子里面,渐渐的,那股黑色的气体被压迫了下去,直至没入水下,最终消失了……
晨夕这一次几乎把身体里的灵气都灌注了下去,汗打湿了衣襟,“萧冰——”
“公主,”萧冰伸手扶着她。“公主,你没事吧?”
“躲起来!快!”
萧冰抱着她一闪而逝,带上冰凌鸟一起隐身在岸边的岩石背后的杂草从中。
晨夕看向冰凌鸟:“雪儿,能够设置结界把我们隐藏起来。不让人发现吗?”
“可以,主人,你们不要动灵气。别人就不会感觉到你们的灵息。”
他们隐身之后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岸边就出现了三个身影,四处查探一番,露出纠结之色,其中一人疑惑道:“奇怪了,我明明解开了这个护点的一半封印,按理。过了这么半个时辰,应该已经突破封印了啊!”
“你是不是做得太少了?”
“不是,我确定他们可以冲开封印才收手的,为了避免太快别人发现,我才动手之后就离开的……”
“看样子是有人发现了这里的出了状况。然后重新加强了封印。”
“什么人?我动手的时候明明看过,没有人在的!不然我也不会动手。”
另外一个人沉思了一会:“也许是无意之中发现的,反正这次是不能成了,我们赶紧走吧!免得撞见什么人。”
“大哥,那这事怎么跟主子交代啊?”
“废话,如实交代就是。”
三人四周查探了一番,确定没有人在这才安心的离去。
晨夕记住了三个人的面容,可是她一个也不认识,这事还得让轩辕逸来认人。不过,关键是这件事要怎么说!
“雪儿,回去了。”
雪儿点点头,运功送他们回到了房间,一切都进行得悄无声息。
不过,晨夕他们刚刚回房。还没有入座,就听到了笃笃的敲门声——
萧冰把晨夕放到床上去,拉好被子,缓缓的走出去,拉开客厅门,却看大门口站着的留飞华,微微诧异:“留兄?”
留飞华推着他快速入门去,随手还掩上门了,有些急色的问道:“萧冰,你们公主睡了吗?”
“有事?”
留飞华点点头,看了周围一眼,“族王让我来找你们,想请你们过去商量一点事情。”
萧冰皱着没,不太乐意的说道:“公主刚刚睡下,有什么事不能明日再说么?”
“这事有些急,族王才让我来请你们的!”
“族王有什么事情非要大晚上的找人?”
“这个,反正很重要,族王为什么要找你们公主,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拜托你们去一趟吧!”
“萧冰,去吧!”房间里传来晨夕淡淡的声音。
萧冰皱眉看了房间一眼,公主刚刚还有些力竭的面色,这个时候出去只怕不妥。
还没有等他想好应对之策,晨夕已经从房间里走出来了,眼带睡意,面带慵懒,走到萧冰面前,微微一笑:“萧冰,走一趟无妨。”
“好吧!”
……
留飞华带着他们瞬移到轩辕逸的书房之中,轩辕逸眉间有着忧虑,看向留飞华道:“飞华,你在这里守着,我和赤阳公主他们下去地下室看看!”
“好。”
轩辕逸让萧冰推着他的轮椅,带着他们两个走进了里间,移动了一下床上的木桩,就看到床头的方向出现了两个黑乎乎的洞口,轩辕逸指了其中一个,示意萧冰抬他下去。
萧冰运劲提着轮椅的一边扶手,连人带椅的提着轩辕逸率先下去了轩辕逸所指的黑洞,晨夕跟着走下去,他们下去只,地洞入口又自动合上了。
走过一段阶梯之后,地下室里出现了微弱的光芒,再往前走,通过一条约莫一米宽的甬道,晨夕看到了一个冰台,全部是玄冰弄成的圆台,上面还画着一些奇怪的符号。
“这是什么?”
“这是魅族历代族王才能知悉的地方,玄冰镜台。我今日无意之中得到感应,便匆匆下来查看了一下,发现玄冰镜台提示魅影湖出现了波动,有一处的守护点的封印将有危险……
然后我让人去查看的是,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现。后来飞华再去,才发现了有人到过那里的踪迹,还是两批人。”
哦!那留飞华还有些本事嘛!居然发现了踪迹?
“赤阳公主,你说我们魅族之间可能有叛徒,这件事我有认真考虑的。虽然还是没有头绪,不过,我却越来越相信你的推论!”
“所以呢?”
轩辕逸定定的看着她:“所以,我希望你帮我找出叛徒!”
“又要我帮你?你不后悔?”
“不后悔!”
“可。貌似你已经没有什么值得让我感兴趣的了,我若是救了魅族的人,你就要为我累死累活。包括你的父亲也要成为一个默默无名的宫人,伺候我的母皇。”
轩辕逸无奈的看着她:“这件事我不会反悔的,眼下最重要的是怎么查这件事,我——”
“你在魅族生活了那么多年,难道没有人对你不好?”
“当然有意见相左的人,不过,从来没有跟谁撕破脸过。”
晨夕瞟了他一眼:“那你还真是挺顺心的!”
“不。我知道,那是因为我的父亲是族王,我的妹妹又是最具实力的继承人,并不是因为我有多好。”
“嗯,真谦虚!”
萧冰扶着晨夕。轻声道:“公主,现在还是尽快找出可疑的人为好。”
晨夕叹口气,“我知道啊,可是,他都没有想法,我们有什么办法!”
“公主!”
“好吧,你来讲。”
萧冰看向轩辕逸,“我还是先给你认几个人吧!”
萧冰看了看四周,发现一个角落里正好有一套书桌。还有笔墨纸砚,便走过去,磨墨一番开始在纸上画画。
把之前看到的三个人都画了出来,大致觉得差不多了,这才舀到轩辕逸面前:“轩辕族王,你认识他们三个吗?”
轩辕逸结果画纸看了看。当即愣住了:“这是——什么人?我从来没有见过!”
额!
这下轮到晨夕和萧冰傻眼了,“你一个都不认识?”
轩辕逸认真的点点头。
“不会吧,你身为魅族的族王,居然不认识自己的族人?”
闻言,轩辕逸更加讶然了,“魅族的人?你们说他们三个是魅族的人?”
“难道不是?”
轩辕逸摇摇头:“不是,魅族的人我全部认识,这三个,我印象之中却是没有见过。”
萧冰叹口气:“难道是易容了?”
晨夕遗憾的看了轩辕逸一眼,“多半是了。”想不到唯一的线索居然这样轻易的断了!
暗中行事的时候他们也易容的话,就说明对方的戒备心很高,想要轻易抓住他们的尾巴,简直就是难上加难。
“公主,他们三个怎么了?”
萧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轩辕逸听得直冒冷汗,半响看向晨夕,一脸郑重:“赤阳公主,我代表魅族谢谢你的帮忙!”
晨夕挥挥手,“别弄这样了,你连自己的敌人一点都不了解,还从来没有怀疑的对象,我要帮你,可真是费劲啊!”
“对不起,是我失职了,既然没有想到那种可能性。我总以为,事关魅族的存亡,身为魅族的一员,不可能会那么极端的去害人害己的!”
想得可真是美好呢!晨夕看着轩辕逸苦恼的模样,淡然的站在玄冰镜台旁边看着上面刻着的一些字体。
这文字,好像是希腊文,她也吃不准,曾经看电影的时候,看过一些这样的文字,但是涉及不深。
“这上面的文字会随着季节的不同产生变化,我看了许多年,把春夏秋冬四个季节变化之后的字体都临摹下来了。可惜,迟迟参不透这其中的深意。”
“字帖呢?”
轩辕逸一指那书桌,“就在抽屉里面,这里只有我知道机关,没有别人来。”
晨夕走过去,拉开抽屉,舀出里面的临摹下来的字帖,看了几张,的确是希腊文。不过,她认不全。
“公主,你看出什么了?”
“这是一种异族的文字,我不太精通,努力看看再说吧!”
轩辕逸闻言惊喜的看向她:“你认得那些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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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翻看着字帖,半响叹口气:“认识一些,不过,不确定会翻译准确。”
“没关系,你先说说上面的意思,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我会从旁纠正的。”轩辕逸感觉忧虑的心又开始慢慢的迈向明朗。如果能够解读先祖留下的字迹,那么,极有可能发现什么新的事情,甚至解决魔物的办法。
晨夕看着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的字体,有些头疼,她之所以认识一些希腊文,那是因为前世的时候,有一段日子,为了收集毒花毒草,他们把她带着去了一趟埃及,闲着无聊的她就顺带学了一点点。
研究了半天,她才断断续续的翻译出来了几句:吾族后代,魅影湖乃灵气圣地,惜吾辈有入魔者,妄图逆天,修炼禁忌法术,唤醒了邪魔。当年……
后代子孙,若想战胜邪魔,须潜心修炼炼魂**和阴门的双神**,两者心意相通,方能克制邪魔,解救吾辈入湖战斗武者。
“首尾大概如此,中间的许多字眼,我不认识,不过,有不少是人名,估计是讲诉当年的一些战斗史吧!”
轩辕逸眉头紧拧,“双神**?魅族的人从来没有修炼过,为什么父亲没有提过这事?”
“废话,自然是他也不知道了。他若认识这些字,还用得着早早去冒险?”
轩辕逸赧然,尴尬的闷声。
萧冰却是看向晨夕有些期待,双神**似乎就是公主在血魔林穴道的功夫,这下,他们岂不是胜算更大了?
“我这些年也没有听说过阴门这一个派别的人物,基本上,圣星大陆有什么能力出众的江湖组织,我们也会得到一些消息的!”
没有听过?
晨夕愕然,轩辕漓不是跟着阴门三毒学过师么?难道他没有跟自己的儿子提过阴门的人?
心中疑惑,晨夕却没有打算立马告诉他真相。“你怎么发现魅影湖的异常?”
“这个是玄冰镜台提示的。如果魅影湖有波动,玄冰镜台就会在出事的地方显出痕迹来,出事的时候玄冰镜台上面会浮现魅影湖的地图,黑影出现在哪里。那个地点就是出事的地点。”
“那你怎么不预防?”
轩辕逸汗颜,惭愧的说道:“我每次发现的时候,都是事情已经发生了的时候,这个预兆不过就是在事情发生的前一刻钟……妹妹他们出事的时候也是,我赶去的时候,已经迟了。”
晕死,那还真是没什么用处!
“有人想破坏封印的话。一次不成,肯定会图谋第二次的,赤阳公主,为了魅族的安危,你能不能尽可能的呆在魅族?”
萧冰冷冷的扫过轩辕逸:“公主如今实力不足,无法抵抗那些人。与其寄希望于我们公主,不如让你们的那些闲着无事的高手好好的加强巡逻,或者直接派人在不同的封印点守着。”
“萧冰说的对。既然有人想破坏,就让人去守着吧!守株待兔,也能够牵制一下对方的行动。他们偷偷摸摸的行事。自然就还不到撕破脸到时候。”
轩辕逸苦恼的看着他们:“不是我不想,而是魅影湖太过特殊,之前曾经派过人去守着的,可是靠近封印点的人,很容易就走火入魔……为此,我们还白白损失了好几个强者!”
“为什么?”
“不知道,反正父亲那年之后,我们就想到要派人在湖面守护封印点,可是,一连派了三次。每次三个人,都全部牺牲了!还是走火入魔之后,自相残杀的。”
“既然如此,你就不担心公主也走火入魔?”
轩辕逸看向晨夕:“事实上,公主已经能够从那个地方平安回来了。她甚至还帮忙加强了封印,如今却安然无恙。我们过去派出去的人。到那里不到一个时辰就出现异样,然后开始攻击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人,谁也阻止不了。”
晨夕越听,越觉得这魅族的事情很诡异,怎么可能那样?她靠近去封印的时候虽然感觉到了阴寒邪恶之气,可是,却没有丧失理智的冲动。
或者说,那些人被下毒了?要让一个人失去理智,只知道屠杀人,最后力竭而亡的药,也不是没有。
只是,如果被人下药的话,那必然是魅族内部的人了,还是和高层很亲密的一些人。越想就越觉得轩辕逸身边危机重重,一点都不安全。
这个族王,做得还真是辛苦啊!
笃笃——
这个时候,上面传来几声敲木板的声音,轩辕逸叹口气,“我们先上去吧,有人来了。”
于是萧冰又提着他上去了,晨夕走在最后,再次打量了一下这地下室的布局,除了玄冰镜台之外,这里没有任何显眼的摆设了。
地下室的门合上的那一刻,晨夕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一刻钟的时机,现代时间换算就是十五分钟,如果是一般人跑过去魅影湖,那肯定是不够时间的。
可是,魅族的人会瞬移,就算再来不及,也不可能一点痕迹都发现不了的。
轩辕逸当时又为什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妹妹——因为失败被囚困在魅影湖底战斗呢?
按照他们的说法,魅影湖只是肯定还有一个一样的空间,不然,长年累月的在水里,那些人怎么可能活?
那个空间是如何开启的,也是一个问题,平时不会开启,偏偏封印的时候就有人被困进去,封印勉强维持,人却陷进去了……
这结果,让人感觉太过诡异了。
“公主,你身体不舒服?”
“还好。”晨夕看向轩辕逸,“居然有人来了,不如让留飞华送我们回房吧!你们魅族的私事我不想干预。”
轩辕逸叹口气,看了留飞华一眼,示意他送他们回去。
晨夕他们离开之后,轩辕逸的书房门口出现了凤长老和兆长老。
两人走进书房之后关上门,坐在轩辕逸对面,“她怎么样?”
“看着有些力竭,不过,身体没有大碍。”
“那就好。族王,这一次,我们可是没有后备了,必须成功了!”
“可是,她还太早,时间不够,我们要拖延时间,好歹得让她成为九品灵气师!以她的天赋,也许,三五年就可以突破!”
兆长老叹口气,忧心道:“这些日子她的晋级速度明显下降了许多,越到后面,只怕越难!”
“兆长老,这不是正常的么?谁修炼不是越到后面越难?”
“我只是担心我们撑不到那个时候。”
“不用撑太久,她已经猜出我们魅族有叛徒了。”
凤长老眼底闪过一抹喜意,“你说她知道了?”
“嗯,她猜测的,我原本以为他们是想称霸天下,可是,听过她的话之后,忽然有些明悟,也许,他们要的不一定是天下,他们想要的就是随心所欲。”
“那意思还不是差不多么?”
轩辕逸摇摇头,一脸严肃:“不一样,如果是为了天下,那么,他们作战的时候就可能会顾忌一些东西,不会那么残暴!可是,如果只是为了随心所欲,他们行事的时候就可能滥杀无辜,血腥残忍,不顾名声。”
凤长老听得一惊,如此一来,魅族的无辜子民不是很可怜?
“族王,这件事你可一定要和她好好商量,如今,只有希望她来解开危机了。本来可以早半年准备的,无奈我们的人根本接近不了血魔林,只能等着她出来。白白浪费了半年的时间。”
轩辕逸摇摇头,“我看未必是浪费,宫晨夕在血魔林半年,实力提升了很多,甚至,我猜测她已经在修炼双神**了!”
什么!
凤长老和兆长老都是一脸惊喜:“族王,这事当真?”
“当然,我怎么会在这种事上开玩笑?只是,她对父亲和母亲的反感,我想是无法靠我缓解的,将来,母亲恐怕只能受点罪了。”
凤长老眉眼不动,兆赵老叹口气:“族王,当年的事情,你的母亲也有错,可以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清官也难断的家务事。如果赤阳公主真的能够救了魅族的众人,希望你们委屈一下,毕竟她们母子可没有做错什么,要出气也是人之常情。”
轩辕逸默然点头,如果无求于人,他也许还得护着自己的父母,可是,如今,他们处于弱势,低头已经在所难免。
当年的事情,追究对错已经没有很大的意义了,宫晨夕已经表明了态度,不会轻饶父亲;母亲那日那样对她,自然也不会让她高兴。
“凤长老,他们提前行动,是不是已经察觉我们发现了他们的行动?”
“难说,不过,上一次大战,他们的人也损失惨重,大家半斤八两,如果此刻要撕破脸,那么,最多就是鱼死网破,谁也得不了好了。我想他不会是那样的蠢人,一定会寻找机会养精蓄锐。”
……
轩辕逸的书房很隔音,也很安全,一般人无法靠近,不过,不代表鸟也不能。
尤其是身为灵宠的雪儿,它在宫晨夕的示意下留下来监听情况,越听那是越兴奋,它想不到这一次能够得到那么大的消息。
不知道主人知道这些事情之后,会是什么心情?
哼哼,这魅族的人,老是想算计别人,真是可恶。好在他们还有点点良心,不然,它一定会劝主人见死不救!
只是,它回魅族之后,一次也没有找到自己的父母,让它好不寂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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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轩辕逸他们商量的话都听完了之后,冰凌鸟悄悄的离开,回到了晨夕身边。
晨夕听完它的转述之后,脸上也没有多大的惊讶,本来,她就不相信轩辕逸真的一点都不知道魅族有叛徒的事情!
怎么看,他都不是那么笨的人。
“公主,如今他们只是想让你明白处境危险,激你更加努力的修炼,我看,我们还是别顺着他们。”
“萧冰,你想过没有,为什么他们非要我来帮忙?”
萧冰摇摇头,“想过,可是,没有答案!我想只能把原因归结到公主的天赋最强上,不然,想不到别的。”
“在修炼之前,谁看得出天赋到底有多好,我想应该不是这个,有别的什么因素存在,魅族不是自诩超乎世人么?他们的强者一点都不缺,找上我的原因定然很特别,特别到我自己都未曾发觉的方面。”
除了天赋高之外,还有别的原因吗?
萧冰此刻的确想不到会是什么原因,但是,他的心里却是越来越不安,许多事情,就是因为不知才觉得更忧心。
看看晨夕有些疲倦的脸,压住心中的不安,和声道:“公主,你先休息一下吧!别的事情,到时候再看,船到桥头自然直,让蓝雪多注意他们的动静就是了。”
“嗯,的确有些累,我先睡了。”
晨夕很快就困倦的睡过去了,萧冰睡不着,轻轻的走出去客厅。
冰凌鸟似乎也感觉到了他的忧愁,也跟着到了客厅,双眼无神的耷拉着脑袋,“我也很担心我的父母呢,我走的时候,他们都还好好的,这次回来,我都没有看到他们。以前住的地方也什么都没有留下。”
萧冰惊讶的看着它:“你有父母?”
冰凌鸟翻翻白眼:“当然。谁没有父母啊!”
“咳,抱歉,我失言了。就觉得有些奇怪而已。你的父母在魅族,你怎么就去了血魔林?”
冰凌鸟失落的扭扭自己的脖子,幽幽道:“还不是因为我小时候修炼进展很慢,然后大家都笑我。后来有一天,母亲就让我去血魔林呆着,说总有一天我能够等到自己的主人,然后可以跟着她回来魅族。到时候。再一家团聚!”
“他们那么确定你能够在血魔林遇到自己的主人?”
冰凌鸟得意道:“我母亲可是具有先知的异能,能掐会算的那种,而且,还能够算到人间浩劫什么的……反正很厉害就是了!”
人间浩劫?萧冰抓住这个词语,盯着冰凌鸟:“你怎么知道他们真的可以算出人间浩劫?”
“这个——我虽然没有验证过,不过,大家都那样说的。而且,我母亲在灵兽里的威信很高的!”
萧冰瞧着某鸟这样,颇有些怀疑,就这么只鸟,能够有多厉害啊!
“喂,你这什么眼神?不相信我?”
“不是,没有亲眼所见,很难相信,毕竟。你就是一只鸟,而且,看着没什么攻击力!”
“你——”
“嘘……”萧冰示意它小声一点,不要吵到了晨夕睡觉。
……
一人一鸟互相纠结了一会,最后萧冰对冰凌鸟道:“在魅族的时间,就拜托你多打听一些情况,有什么情况就给我说说,我想查清楚他们到底为什么非要找公主帮忙。”
冰凌鸟撇撇嘴:“那还不简单,因为主人太厉害了。别的人不如她呗!”
“不。虽然公主天赋真的很高,可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不觉得公主是天下第一的武者。”
“好了,我会注意打听的。”
“万一你遇到危险了,一定要记得留下信号。”
冰凌鸟眨眨眼,“怎么留?”
于是乎,萧冰把自己学的一套暗号教给冰凌鸟,让它好好记住,万一真有事就用暗号留下信息。
暗暗记住了萧冰教的暗号,冰凌鸟看着萧冰美男发愣了一阵,良久叹息一声:“真不知道你们人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为了一个人付出那么多呢?”
“所以,你只是一只鸟,而我是人!”
“切,主人那么厉害的女人,身边有几个男人爱慕也是正常的,不过,我真不明白龙女国的那个公主,就是血魔林里的那个女人,她有什么好啊,怎么就收罗了那么多男宠呢?”
萧冰疑惑的看着它:“龙女国的公主怎么会在血魔林?”
“哦,你当时没有跟主人一起,所以不知道。反正就是龙女国的一个公主啦,在那里弄了一个雪宫,养了很多男人。对了,主人带回来的那个兰卿,就是那女人的男宠之一,不过,他识趣,在最后选择跟随了主人。所以就被主人带着离开了血魔林,到了曦城生活。”
“兰卿?”
“是啊,长得也不错。不过,你放心,我看主人对他没有那个意思。”
萧冰瞪了它一眼,他想的不是那个,只是担心龙女国的公主为什么会出现在血魔林。“蓝雪,你在血魔林呆了很久?”
“是啊,很多年呢!比那龙女国的公主还先去那里。”
“那她在血魔林做什么?”
“当然是炼毒啊,培养毒物什么的。”
龙女国的公主跑去血魔林炼毒?有必要吗?
萧冰心中很是疑惑,不解同时还有隐隐的忧虑,“那个女人有什么特别的事情?”
“嗯——会一些魅族的功法,算不算特别?”
“她会魅族功法?跟我说说她的名字!”
“龙飞英,”
萧冰听到这个名字微微皱眉,怎么会是她!
冰凌鸟瞧他深思不定的样子又补充道:“我听主人说,教她学会魅族功法的人,应该是夏天舒,就是和主人本来就有仇的那个家伙!”
是他!
萧冰感觉有一条线在曲曲折折的缠绕,似乎还差什么就快要绕成一圈了。
龙女国的公主跑去血魔林,公主也去了血魔林,然后魅族的人出现了,需要公主来帮忙……
不对,不对。还有什么遗落了!
“喂?”
“别吵!”萧冰在客厅里走来走去。脑袋里的线断了又接起,想要把最近发生在公主身边的一些事情都串联起来,看看究竟有什么发现。
可是,他想了许久,终究还是想不到血魔林和魅族之间有什么必然的关系。
“好啦,我不跟你说了。我睡觉去!”冰凌鸟扑闪着翅膀飞去它的小窝睡觉去了。
萧冰则沉思了许久,才回房去朦朦胧胧的睡过去。
梦里,他昏昏沉沉之中,好像看到了晨夕一步步走入别人设置好的陷阱之中。最后还被人一剑刺心……
“公主——”
萧冰惊呼一声,吓得全身冒冷汗的直接从床上坐起来,把身边的晨夕都吵醒了,晨夕疑惑的看着他:“萧冰,你怎么了?”
萧冰往额头一抹,发现自己的冒冷汗了,勉强一笑:“公主。我没事。”
“做恶梦了?”
“嗯。”
晨夕温柔的伸手把他拉回被窝里,“睡吧,我不会有事的。就算有陷阱,我还是会好好的避开的。”
“公主,我觉得魅族这里——”
“放轻松,不要紧张,不要急切……我人在这里,会全心全意应付身边的事情的。你也在我身边看着,要相信我们可以保护自己的!”
萧冰深呼口气。忧虑的看着晨夕:“公主,我担心你!”
“嗯,我知道,谢谢你。”
两人在被窝里手牵着手,在黎明来临之前,再度睡过去。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当萧冰再度醒来的时候,他的手依旧紧紧的抓住晨夕的手,捂出了薄薄的热汗。抬眼看向依旧在睡梦之中的人儿。他的心活过来了,如果能够每天睁眼就看得到公主。那么,他也很高兴了。
公主,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萧冰在心中暗暗说道,指尖轻轻的碰触晨夕的面容,却蓦地一僵,因为他感觉碰触晨夕的那么一瞬间,好像有一股力道弹开了他的手。
伸手再次接近晨夕的脸,却又感觉,好像没有异常了。
难道是错觉?
萧冰干脆伸手在晨夕的脸上仔细的描摹起来,然后,他摸着那柔软的触感,摸着摸着,那颗心就渐渐的迷失了,不知何时,就已经情不自禁的亲上了那红唇,细细的用他的舌尖,勾画着她唇边的曲线……
晨夕在睡梦之中只觉得痒痒的,好像有人在吃她的嘴!
有时候还不轻不重的咬一口,伸手一挥,没了;过一会,又有柔软触感接近,张嘴一咬,“唔——”
萧冰及时吐出来,晨夕牙齿打架,蓦地醒来了,疑惑的瞧瞧,朦胧睡眼看向萧冰,发现美男在睡觉。
奇怪的摸摸唇,怪事!
转个身,继续补眠去,她好累的说。
好一会,她正昏昏欲睡的时候,腰间多了一双手,晨夕不满的嘟嘟嘴,耳边却传来一道温柔的声音,“公主,我抱着你睡!”
嗯,好像声音挺熟的,于是晨夕秉着睡眠要好的原则,乖乖的窝在萧冰的怀中睡觉了。
萧冰看着怀中的女人,微微一叹,公主可真是淡定!
好歹,他也是一个大美男了,公主居然天天晚上跟着他同床共寝,却没有动色心,这坐怀不乱的性子,还真是让他忧愁!
要不,他来色诱一次?
公主这慢腾腾的性子,不知道何日才能够真正的化身色女!
正想着,晨夕忽然侧过身,和他侧面对侧面的,上面的一只腿忽然一抬,压在他的大腿上,这礀势——立时让萧冰紧张起来,实在是太引诱人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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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在摇曳的萧冰,这时候再也忍不住,一个翻身,把晨夕压在身上,唇附上了她的,狠狠的亲咬着!
晨夕只觉得自己的安宁有一次被人打断,心中恼怒不已:那个不识趣的家伙,居然一而再的打扰她睡觉!
可恶!
想说挣扎一下换个方位睡觉去,这才发现自己被压住了,动不了,蓦地睁眼,眼底闪过一抹怒色——
结果,看到的是萧冰一脸通红的在吻她!
额!这——她好好的睡觉,也没有干啥,为什么萧冰有擦枪走火的感觉?
此时此刻的萧冰,脸上布着**,低哑的嗓音,“公主,我想你——”
“我——唔……唔……萧、萧……”
“不如公主就喊我萧萧?听着很亲密。”
“萧——萧冰,这个不是问题,我——”
“嗯……公主,我伺候你好了!”
呃,晨夕扭扭身子,试图离开美男的身下,“萧冰,我们——”
萧冰狠狠的咬了一下她的肩膀,晨夕甚至闻到了血腥味,心微微一惊,看向萧冰:“你——”
“公主如此坐怀不乱,实在是让人心恨!”
什么!坐怀不乱?是指他这个美男?
晨夕很是无辜,如果是诸葛静泽或者云清痕他们在身边,她肯定会很享受两人独处的时间,可是,面对萧冰,他们之间还差点那什么感情加热。如果只是发泄生理**,她当然可以跟萧冰夜夜缠绵什么的,可是,她那样成什么了?
很是无奈的对上萧冰那冷眸,发现他那双星眸之中已经布满**,气息都变得灼热了,脸色更加绯红一片,布满**,这样的美男。更显得诱惑人心!
晨夕差点就沉迷在这样迤逦的美色之中了,谁说女子诱人,这男人不就是更加诱人的一个嘛?
呼——
萧冰压在她身上重重的允吸着她的唇,似乎想抢走她的呼吸一般。
这一刻。萧冰可以不顾一切的占据她的身体,而晨夕也可以用自己的毒术阻止他强来,可是,就这一道防线,却是谁也不想率先打破,因为那意味着他们之间的抉择,甚至影响到彼此在对方心中的印象。
所以。萧冰虽然很狼性的吻着心爱的女人,可是却迟迟没有真正的攻城略地……
浓重的喘息伴随着他隐忍的汗水传入晨夕的感官之中,她看着忍得辛苦的萧冰,心有些不忍,他们之间……
“萧冰,我——”
笃笃……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一切,他们之间紧绷的那根弦突兀的断了,萧冰紧紧握拳。怨恨的瞪向门外,急匆匆的下床,看着是去开门。实则是在调整自己的呼吸,差一点点他就想不顾一切了!
也许,他要庆幸这敲门声的到来,冷却心底的**,他其实最希望的还是能够让晨夕心甘情愿的和他缠绵……
晨夕看着他蹬蹬的背影,蓦地失笑起来,这男人,可真有趣!其实,她刚刚是想说如果真忍得难受,那就吃了她吧!反正她已经打算了要接受他。早一步圆房,也不是很大的问题。
“有事?”萧冰没好气的瞪着敲门的人。
留飞华感觉自己的很无辜:“萧兄,你吃火药了?大清早的居然火气冲冲的。”
“废话少说,直接说你有什么事情吧!”
“除了族王吩咐我来传话,还有什么事情?”
“传什么话,不是说了我们今日要回曦城吗?送我们回去的独孤轻盈呢?”
留飞华摸摸鼻子。心中暗道:今日也许时运不好,他不该出门的,瞧瞧,一大早就遇到一个心情不好的人。
晨夕听到是留飞华,皱皱眉,继续躺在床上睡觉,让萧冰处理去。
她昨夜把灵气都输入那封印柱里,睡了一夜还是感觉很累。
留飞华往屋里看了一眼,“赤阳公主呢?”
“公主还在睡觉。”
“啧啧……看你这样子,不会是欲求不满吧?”
这话一出口,留飞华立即后悔了,因为他看到了某男的脸色阴测测的,没有一点温度,“呃,那个,我乱说的。”
砰——
留飞华摸摸鼻子,呆呆的站在门口,天哪!看着冷酷的男人,居然还是一个小心眼的家伙!
啊!糟了,族王吩咐的事情他还没有转告呢!留飞华懊恼的再次伸手拍门:“萧公子,萧——”
“别吵人睡觉!”
丢下这么一句之后,萧冰就没有再吭声了。坐在客厅里平缓体内的热血,最后仰躺在客厅里的睡椅上,长叹一声。
刚刚他那般粗鲁,公主会嫌弃他吗?甚至他还在攻与不攻的恼恨之中咬破了公主的肌肤,还尝到了血腥味。
摸摸心口那处跳得厉害的地方,幽幽一叹,不知道该如何进去跟晨夕道歉。
萧冰在外头忐忑犹豫,晨夕在床上继续补眠,就这样一直纠结到中午,萧冰终于想到不对劲的地方了,公主怎么还不起来?
难道是昨夜太过辛苦了,萧冰急急的走进去,看到安睡在床上的晨夕,走前去摸摸额头,没有发热,还好!
又探了一下她的脉息,也挺平稳的,应该没有大碍,只是需要休息。
想到她这么累,他却还为了自己的私欲差点想霸王硬上弓,萧冰心中升起了浓浓的愧疚,昨日他应该抢着封印的,不该让公主逞强!
握着晨夕的手,他静静的坐在一旁守候着,等待晨夕的醒来。
当再一次出现拍门的人的时候,晨夕睁开了眼,精神也好多了,看到在一旁傻傻的拉着她的手,守着她的萧冰,心中微微一叹,反手抓住了萧冰的手,“抱我起来吧!”
萧冰闻言一喜,连忙抱着她起来。来到梳妆台前,给她挑了一套衣服帮着给她穿好,又给她弄了温水洗漱。
最后还给她细心的梳好了头发,“公主。今日要画眉吗?”
“不用了,我有些累。”
“公主,我们回曦城去吧!”回去让许飞霜好好的检查一下,不然他无法安心。
晨夕看他一脸急色的模样微微一笑:“怎么,不喜欢在这里了?”
“本来就不喜欢。”
“今晚我们就回去,给静泽他们几个一个惊喜。”
提到诸葛静泽他们,萧冰有些黯然。回到公主府,不用想也知道,公主要选的侍寝之人当然是那几位之一,不会是他这个新人。
可不回去,公主的身体他又不放心,为了公主,还是回去的好。如果他擅长医术就好了,那就不必有如此多的担忧了。
“萧冰。你怎么了?”
“没事。公主,今早的事情,是我不对。请你恕罪。”
“说什么恕罪,你不是说我是你们的妻主么?就算真发生什么,那也算是我的责任,怎么会怪罪你。”
萧冰摇摇头,“那不一样,公主不必安慰我,我明白自己的份量。”
晨夕心中暗叹,想了想有些诱哄的说道:“如果你喜欢萧萧的称呼,以后我就喊你萧萧如何?”
萧冰望着她有那么一瞬间的愕然,不过很快又惊醒过来。欢喜的看着她:“好,公主愿意就好。”
“萧萧虽然喊着有些女子气,不过,的确很顺口,也耐听!”
萧冰皱着眉反驳道:“公主,涯女国说男人有女子气是指这个男人很粗鲁。不斯文,很泼辣,不温和!”
额!
晨夕干笑,她又忘了,老是把涯女国的风俗给搞混了,“好吧,本公主的萧萧很帅气又很温柔,这样成不?”
萧冰撇撇嘴:“公主说得真敷衍!”
晨夕耸耸肩,无奈不已,决定还是不再调侃人了,她没有调侃人的天赋啊!
“公主,留飞华一早来过,我才轩辕逸可能想让我们少回去几天,最好不要回去!”
“先吃饭吧,我饿了,别的事情,吃饭了再说。”
……
午饭过后,晨夕让萧冰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装,然后就去找轩辕逸了。
轩辕逸看到萧冰手中提的包袱,眉头微微拧起,看样子,他们是铁了心要回去过年了。
“轩辕族王,你没有忘记我们的交易吧?”
“没有。”轩辕逸挥挥手,独孤轻盈从一旁走出来,来到晨夕他们面前。
晨夕瞧着她没有什么大碍的模样也放心了,“那就拜托独孤小姐了!”
“等一下,赤阳公主,我希望你尽早回来,你也知道,魅族已经出现危机了。”
晨夕淡淡的看着轩辕逸,“魅族的危机,不是本公主的危机,魅族的子民不是本公主的子民。轩辕族王,你还是想想办法,让自己的族人站起来,好好应对困难吧!把希望寄托在外人身上是不长久的,靠得了一时,靠不了一世。”
“这个道理我知道,可是,如今魅族需要你,而你身上也流着灭族的血液,你有义务拯救魅族!”
晨夕闻言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过去的十几年之中,我也有过需要人帮忙的时候,可是,那个时候,对我有责任的人又在哪里?该拯救我的人又在哪里蹲着?”
“晨夕——”
“我说了,别喊这个名字,这不是你可以喊的。轩辕逸,一个人,不能贪心太多了,不然,会有报应的!”
听得这话,轩辕逸僵在轮椅上,失落的看着晨夕远去的背影,她为何总是那么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血缘对她就真的一点也不重要吗?
父亲不重要,他更不重要,那她还在意什么?只在意那些男宠吗?
“萧冰,我们回家了。”
“好。”
萧冰温柔体贴的扶着晨夕的手,和她一道离去。独孤轻盈看了轩辕逸一眼,也跟着晨夕他们离开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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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下去之后,萧冰什么都不说,直接让许飞霜先检查晨夕的身体。
晨夕皱眉看着他们:“我没有不舒服。”
“公主,魅族之事太过麻烦,还是让许飞霜检查一下,不然我无法放心。”萧冰说着固执的把她的手交给许飞霜把脉,还补充道:“公主昨日有些脱力,帮魅族加强了一个封印点,耗尽了这些日子去魅族修炼的灵气,然后,今日睡到中午才醒。”
许飞霜闻言收起笑容,认真的给晨夕把脉起来,良久,他皱着眉,有些苦恼的对大家说道:“公主脉息没有什么问题,也没有病,只是,感觉和之前有些不同,具体怎么不同,我也说不清楚,反正跟我以前给公主把脉的时候,感觉有些不同。”
这一说,让大伙都紧张了,云清痕衣袖下的手掌瞬时握成了拳头,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公主,你可有什么不舒服的?”
“没有啊。”
“有,公主前两日出现了突然全身不能动弹的状况,虽然全身麻木的状况只有一炷香那么短的时机,可是,确实出现了那样诡异的情况,之后又没有什么表现。”
这全身麻木更让美男们脸色沉重了,显然,他们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事。
诸葛静泽严肃的看向许飞霜:“飞霜,你认认真真的检查一下,不要遗落任何不妥之处。”
“嗯。”
晨夕很想说她真的没事,可是,对着他们几个那么忧心的面容,她又说不出话来了,只能默默的接受他们的关心。
检查是没有用的,她自己的事情自己知道。
良久,许飞霜松开手,再次摇摇头,“对不起,我查不出什么问题来。”
众人没有因为这句话而舒口气。反而更加忧心忡忡了。晨夕无奈之极的看着大伙:“你们真是的。我真是没事,那不过是偶然发生的状况,又不是经常的。”
云清痕盯着晨夕:“公主的意思是你自己很清楚这些状况是处于什么原因吗?”
“我——”
晨夕话到喉咙又吞下,叹口气,“让我好好休息一下,有什么事情。晚上再说吧!”
“公主!”北堂连云抓住她的手,眼底有着浓浓的心痛,为什么,为什么公主不能完全信任他们?
只要说出真相。不管有多难,他们也会一起给她找一个办法解决的,甚至逆天!
曾经,那最初的心动再次涌入晨夕的心间,北堂连云,是她在这个世上第一个喜欢的男人……
可,那些都不能改变她的现在状况了。
晨夕幽幽一叹。最终还是抽开了自己的手,“让我休息一会再说。”
看着晨夕独自回房休息,诸葛静泽他们默然不语。
良久,云清痕看了一眼诸葛静泽,诸葛静泽点点头,轻声道:“清痕有些事情要和大家商量,我们一起去书房商议吧!”
于是,诸葛静泽、云清痕、北堂连云、萧冰,再加许飞霜。五个人进了书房。
萧冰看向云清痕:“你知道一些什么吗?”
云清痕深吸口气:“的确知道。公主她修炼的毒术是有害的,不,说得准确一些,应该说公主如今的体质是天生薄命的。”
“为什么?”
“我认识的一个名医,他给公主看过,然后,私底下跟我说了,公主是天生的厄难毒体,虽然修炼毒术能够达到很高的成就。可是。也有弊,那就是笀命比一般人要短。估计公主也就还有十余年的笀命。”
诸葛静泽全身一怔,随即不敢相信的摇摇头:“不可能,公主自小身子骨就不错,从来没有谁提过什么厄难毒体!”他知道公主肯定有问题,不然,皇甫景皓他们也不会单单对月流星提出了那些聘礼。
可是,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的真相。
萧冰更是不敢置信的看着云清痕,怎么会如此?
公主明明是好好的!
云清痕握着拳,艰难的说道,“我后来还是去找过那个朋友,他说,那是刻印在灵魂上的印记,这辈子是,上一辈子公主也一样是那样的命运。”就算转生换了身体,灵魂不变还是一样的红颜薄命。
“不可能!胡说八道,哪有这样的天理!公主做过什么事情,需要承受这样的诅咒?”北堂连云大受打击的瘫坐在椅子上,他喜欢女人,眼底总是一抹轻愁,他曾经以为,那是因为身份的关系,因为她处在赤阳公主的位置,身边不断出现状况,她无法过上安乐的日子,所以她眼底总带着一抹轻愁。
可是,如今却跟他说,她天生就是一个红颜薄命,连带前世也是一个薄命之人!
这让他怎么接受?
萧冰只觉得如置冰窖,感受不到阳光一般,好难受。
许飞霜的面色也很忧伤,可是,事情的真相却没有太过让他意外。因为他是在场之中,最先见识到晨夕那诡异毒术的人,她的毒术可以说出神入化,诡异无常,让人防不胜防。
作为大夫,他很清楚,修炼毒术的人,都会有些弊端的。想不到的只是代价是如此严重的,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说什么厄难毒体。
半响,萧冰看向云清痕:“有办法?”
“没有十分的把握。我的朋友只告诉我,需要找到一些奇珍药草,然后辅以地利人和,也许可以改变。”
“所以,让月流星找的那些东西,也是公主将来得救的必用品了?”
“是的。”
忽地,萧冰一拳砸过去,击中了云清痕的胸口,“居然早知道,为何不告诉大伙一起寻找?白白浪费了时间!”
云清痕呼口气,摸摸心口,感觉着痛感,“告诉你们也没有用,那些不是我们可以找到的的东西。”
“如果月流星找到了那些奇珍做聘礼,公主能否得救?”
云清痕忧郁的长叹一声:“还需要别的东西,我和皇甫景皓已经让人暗中开始查找了,奇珍异草并不是最困难的,月流星那些,估计他可以解决。
另外还得有人给她换血,并且是她的身体能够相容的血液。
皇甫景皓已经从阴门三毒的前辈手中得到了溶血玉石,如果对方的血和公主的是相容的,玉石就会变成殷红色,如果不相容就会变成一半红色,一半黑色。这需要的血可以多找几个人,不算难。
难的是药引之中还需要:雪山的血玉蟾蜍,流沙海的流云花,黑云洞的玉露,这三样,阴门的前辈们也只是听说过,没有人真正的见过。
至于最后的两种:魅族的火蝎子和灵蛇之血,这两样,阴门前辈说魅族有,只要我们有本事,就可以得到。
最难的一件事却是,公主最后需要有人给她彻底的洗尽灵魂的印记,清楚厄难毒体的灵魂刻印。那个,需要魅族灵气师来帮忙,据说需要九品灵气师才能够做到。做到之后,帮公主洗尽灵魂刻印的人灵气尽失,无法再恢复。
那是花钱也买不到的东西,也可以说是我们最难找的!”
试问,有那个武林高手愿意耗费自己毕生的修为救助别人呢?除非是心爱之人,可他们几个没有一个是修炼灵气的!
萧冰闻言目光一亮,“这个我来,我会尽快在短时间里,修炼成为九品灵气师,等你们找到了那些药引,就帮助公主!”
云清痕惊讶的看着他:“你自信可以成为九品灵气师?”
“为了公主,做不到,也会做到的!如果我不行,那么,还有人可以,如果公主真的帮助魅族解决了麻烦。那么,他们欠公主的人情就不是一个九品灵气师那么简单了!”只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先靠自己的好。他若是在最后关头还是无法成为九品灵气师,那么,他再想办法让轩辕逸帮忙吧!
云清痕听着萧冰的话,心里的大石稍微移开了一些,伸手握住萧冰的手,坚定无比的说道:“那我们就说好了,你负责九品灵气师的问题,我们负责其他的问题!就算是逆天,我也想努力一次!”
“好!”
“嗯!”
五个男人彼此坚定的看着对方,信誓旦旦,此刻,他们有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让他们喜欢的女人将来能够活得更久。
萧冰想了想又道:“魅族的火蝎子和灵蛇之血也包在我身上,其他的,就靠你们。”
“嗯。”
“另外,皇甫景皓和公主共同修炼了一门功法,可以对付魅族的人,我想年后回去魅族时,让他也跟去魅族一起修炼。不过,这个提议公主反对,说是军中无可信的人她不放心。”
云清痕微微皱眉,兵法,他不是很在行。有一个人也许可以,可是,他目前为止,还不能够完全相信。
诸葛静泽也想到了这点,看向云清痕:“楚牧然!”
两人又不约而同的叹口气,顾虑他们都想得到。
北堂连云也不敢贸然应下,他负责追风楼,搜集消息什么的,他擅长!可是,行军打仗的事情,可不是纸上谈兵就可以的事情。
许飞霜看着大伙纠结,也忧郁了,半响,他开口道:“不如,让皇甫景皓挑选一些可信之人,协助大哥坐镇,真有什么大事,就通知公主,到时候,萧冰和皇甫景皓就由一个人赶回来帮忙?”
诸葛静泽再三犹豫,“不然,在飞霜的建议上,再加一个:让楚牧然从旁指点我,也正好试试他对公主是不是真心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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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点头赞成,楚牧然的态度的确需要探清楚才行,不然,他占这公主侧夫的名义,留在公主身边,万一有异心,只怕防不胜防。
北堂连云犹豫的看着他们:“我收到消息,他和楚国的太子妃有些联系,在太子妃未嫁之前,他们的关系是还是不错的……”
萧冰面色一沉:“他想背叛公主?”
“这个还不好说,事实上谁也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和楚国太子妃有情,只是看着关系不错而已。”
“如果他敢背叛公主,那就杀了吧!”萧冰冷酷的说道。
诸葛静泽一愣,他想不到萧冰会如此轻易的断了楚牧然的生死,犹豫一下,“萧冰,他终究是楚国的王爷,我们就算有事,也不能太冲动了!”
“各国不都有一个规矩么,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他既然嫁给了公主,自然就要忠于公主;如果公主对他不义,那么,我无话可说,他要反抗我都不管。可是,公主如今对谁也没有说不仁不义。”
云清痕瞧着萧冰却是笑了笑:“萧冰,貌似你这样铁面无私更有资质做公主的侧夫嗯!这黑脸人的事情,干脆就交给你好了,我们跟公主说,推你为侧夫好了。”
萧冰白了云清痕一眼,“别算计我,你心眼不比皇甫景皓那家伙少,我看你跟更适合。”
云清痕耸耸肩,“我懒,自己的私事还多着呢!”
诸葛静泽白了他们两个一眼,“别开玩笑了,正事要紧!”
“楚牧然的问题我暂时没有关注,既然北堂注意了,就人继续注意吧!”
北堂连云点点头,表示赞同。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诸葛静泽走出去拉开门,门口站着是守门的护卫。一看到诸葛静泽就急匆匆的说道:“诸葛公子,不好了,门外突然来了两个大着肚子的女人,他们说要见公主。”
“为何?”
“她们说肚子里的孩子是北堂公子的!”
北堂连云愕然。随即大怒:“胡说八道!”
护卫一看北堂连云,连忙解释道:“连云公子不要误会了,他们说的是北堂君莲公子,不是你。”
“那也不可能,大哥不会做那样的事情的!”
萧冰皱眉,云清痕冷笑道:“这件事我来摆平。连云,你跟我来。到时候不要开口。”
“好。”
两人随着护卫匆匆离去,诸葛静泽有些恼怒,公主才回来,就有人来闹事,如果这不是预谋的,他死也不会相信。
“大哥,你去陪公主,飞霜去看着孩子。我带人在府里看着。”
“好。”
诸位美男各自分工,相互忙去了。
……
云清痕和北堂连云来到公主府大门口,发现门口已经围观了一些百姓。那两个听着大肚子的女人身边还各自有个人护航。
心中暗自冷笑,走前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台阶下的女人,“我是公主的夫侍之一,云公子。不知道几位是什么人?居然在公主刚刚回府的日子来闹事,公主哪里得罪了你们,还是说哪里让你们不顺眼了,所以,挑好时间,候着我们公主回来?”
“不是的。云公子不要误会,我们不是闹事,只是想跟公主讨个公道。”
“公道?”云清痕勾勾唇,笑得很是和蔼,“怎么样的公道?”
那两个女人看着云清痕那灿烂的笑容,不知道怎么的。心中有些发毛,可是,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她们也无路可退。其中一个硬着胆子道:“半年多前的一天,我和妹妹一起去省亲,路上遇到了一个公子,他当时身受重伤,我们姐妹两秉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想法,就把他救到了家中养伤。
我们一起照顾了他半个月,总算把他照顾好了,那公子醒来也是文质彬彬,气质高贵……可,不想,我爹大笀那一天,公子喝多了酒,晚上就……
我和妹妹同睡一间房,醒来就是发现公子醉酒得厉害,来到我们房间里想要乱来,我们想求救的时候他却点了我们的穴道……结果,把我们俩都给……呜呜,云公子,我们姐妹好心救人,他、他却——”
“你们被人玷污了清白,怎么就来找公主?如果要报官就去报官啊!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呢!”
“那是因为,那个公子就是公主的人,我们姐妹被占了身子之后,那公子内疚不已,甚至想以死谢罪,我们姐妹并不是黑心之人,公子认错,还那般诚恳……我们怎忍心让他为了一次酒后乱性就求死?
矛盾之中,公子跟我们姐妹表明,他是赤阳公主的夫侍,不可能娶我们姐妹的,所以就给了我们一笔银子,希望我们日后过好日子。本来我们也不敢勉强什么的,可,公子离开之后,我们才发现那一夜,让我们两个都怀上了孩子……
我们姐妹不求什么,只求让这两孩子认祖归宗,绝不会打扰公主和北堂公子的。求云公子让我们姐妹见见北堂公子。”
北堂连云这个时候从里面走出来,缓缓的走向两姐妹,面无表情的,“你们想找谁?”
“我们——”几人看到北堂连云立时愣住了,半响惊喜道:“北堂公子,是你,你知道我们来了?”
北堂连云嘲笑的看着她们:“你们闹事不就希望有人走出来承诺点什么,给你们一点好处吗?”
“我——不是的,北堂公子,你不要误会,我们姐妹不是为了钱,我们不要钱!”
“哦,那想要什么?认祖归宗!孩子认了,让夏国的北堂家族认了么?然后去母留子,让世人说我北堂家心肠歹毒?”
额!
“北堂君莲,本就是你们欺负了我的女儿,怎么的还如此无耻!”俩孕妇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愤怒的瞪着北堂连云。
北堂连云好笑的看着他们,“欺负,怎么欺负?你的两个女儿婚前失贞,按照夏国的律法,那是要浸猪笼的。”
“我们是涯女国的人!”
云清痕微微一笑:“大叔,按照涯女国的律法,这只有男子没有清白之说,怎么能够说女子没有了清白呢?你们到底是哪一国的人啊?”
“我——我们——当然是涯女国的人!”
切!
如果没有人围观,云清痕才不想废话,直接杀了喂野兽。这等拙劣的蹩脚戏,也好意思搬到他们面前来污眼。
众人先是有些懵懂,慢慢的终于理清头绪了,不知道咋滴反应。这女人占了人家男子的便宜,怎么还说得跟男尊国的那些软骨头一样,要人负责?就如云公子说的,涯女国的人,只有男子失贞,没有女子失贞之说,这些人,真是莫名其妙。碰了公主的男人,还敢来张扬!
真是找死!
云清痕叹口气,“我们公主刚好休息去了,在外面奔波了半年多回来,这还没有歇热脚呢,这就有人来添堵了!各位乡亲父老们,你们来评评理,这事怎么断啊?”
“没用的软骨头,连个男子也制服不了,还敢来跟公主添堵,请云公子治他们不敬之罪!”
“对啊,太放肆了,竟敢占了公主的便宜,还喊冤!”
“没错,还专挑公主回来的日子,诚心想害公主伤心的,该死!”
……
人群之中渐渐激愤起来,云清痕摊摊手,看了北堂连云一眼:瞧瞧,这就是在夏国和涯女国的区别。
北堂连云心知他是在讽刺自家大哥之前在夏国惹出的烂桃花的那件事,也不反驳。不过,看向两位孕妇却是一脸阴鸷了,“我最后问一次,你们确定是我沾污了你们的清白?”
几人被周围的叫骂声弄得有些心魂不定了,可是,这点他们却是咬住不放,“北堂公子,我们姐妹本不知道你是公主的夫侍,只知道你是夏国男子,本想放弃自己的故乡,跟你守夏国规矩的,不管怎么样,那晚确实是你用武力制服了我们姐妹的!”
“真的是我?”
“北堂公子,你怎么可以矢口否认?就算你怕公主责罚,也不能这样对待我们啊!”
北堂连云叹口气,拍拍云清痕的肩膀,“兄弟,你跟他们说,我是谁。”
云清痕微微一笑,很灿烂:“很抱歉,你们俩认错了人,他是北堂连云,不是你们说的北堂君莲公子。真奇怪,你们怎么会认错人呢?虽然说连云和君莲是堂兄弟,不过,还是有几分不同的,又不是一模一样,你们怎么就会认错呢?难道是画像的人画得太差劲了?”
呃!
周围的人都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
和自己上床的人,还说照顾了几天的男人,连人都可以认错?
“是不是有人花钱买通了你们,给你们看了画像什么的,然后让你们来给公主添堵?你们没有见过真人,所以才认错了?”
轰——
围观的人纷纷明白过来,如果不是那样,怎么会认错人呢!
明白过来之后,人群之中鄙夷声,愤怒的谩骂声顿时一阵阵传入他们的耳中,两个孕妇脸色惨白,半响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有如此相似的人!他们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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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然看着诸葛静泽半响,终是低声一叹:“公主也许还没有怀疑我,不过,我却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侧夫身份,还能够保留多久!”
诸葛静泽愕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突然这样说,半响,回味过来,莫非他得知有人调查他和太子妃的事情,想到了公主身上,误会公主怀疑他?“牧然,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公主从来没有提及此事。”
“现在不提,不过是时机不成熟,静泽,你不同,你是公主心尖上的人,她自然不会跟你说这些话。不过,我嘛,很清楚自己的立场,换做任何人站在公主的位置,都会为难的。”
“牧然,公主真的没有那等心思。她也绝不是一个过河拆桥的人!”
楚牧然瞧着诸葛静泽正经解释的模样就忍不住笑了,“静泽,有没有人说过你,你真的很天真,很善良。”
额!
诸葛静泽不觉得这是一个赞美,因为,在公主身边的人太过善良了,很多时候就代表是累赘。
“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我们似乎都有些魔障了。要知道,我从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曾经得到的一切,还和别的男人一起拥有她……”
诸葛静泽看着楚牧然良久,叹一声,“我知道,你是楚国的逍遥王,生来就和我们受到的教导不一样。你们男尊国的男子把妾室视为玩物,而女尊国的女人则把男宠视为可以可以舀出去炫耀、交换的东西。
我从请求女皇把我赐婚给公主的那一刻开始,就知道将来的命运。公主的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我。所以,如今的处境我觉得已经很好了。”
楚牧然心中一阵暗叹,果然,他们的本性都是不一样的。这就是女尊国的男人和男尊国的男人区别。在他们眼里不习惯的事情,他们认为理所当然。其实,这个道理。他也懂的,入乡随俗嘛!
其实,他也不是反感在宫晨夕身边,只是,他有预感,将来有一天,他可能终究会离开这里。
因为。他从来没有走进那个女子的心中。
“牧然,也许你不知道,不如听我说说往事吧!”
“好啊。”
“公主过去一心一意喜欢皇甫景皓,对我们这些夫侍基本都是不冷不热的态度,我守了她两年。渐渐心灰意冷……直到她突然之间受伤失忆,性情改变,还说服了夏皇让她回国。可她失忆之后,第一个喜欢的人却是北堂连云,那个时候,她甚至想跟他一是一世一双人,你知道我那时候的感觉吗?”
“一定很难受吧!”
“是的,很难受,我一直不敢奢求的东西。公主却突然要给另外一个男人,如果对象是皇甫景皓,也许我还会觉得舒服一点。可是,却是北堂连云,一个后来者居上。我当时,自怨自怜过。为什么公主想携手到老的那个人不是我?
回来,我顺从母亲的心意,回到了诸葛家。我想不要见面,也许就能够一点点相忘。只是,回去之后,闷在家里,却是日日都无法忘了她的容颜,那个时候,我突然明白了,这辈子,我都无法解脱了。
想要的不过就是留在她身边,不管什么身份,只要可以守着她!最后在流云崖下,得到了和公主独处半年的机会,那个时候,我真心真意的谢过老天。听到公主说她喜欢我的时候,我觉得那是我一辈子最大的快乐了!”
楚牧然看着他,脸色闪着光辉的男子,他说话的时候,那神情是那么诚挚,任谁都能够感觉到他的心意,他喜欢宫晨夕,爱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恭喜你,你已经得到她的认可了。”
诸葛静泽回神看着他,“我想说的是,如果你对公主有意,花些时间,总有一天会感动公主的,公主不是不负责的女人!”
楚牧然呵呵一笑,摇摇头,他始终是太过天真了一些。女人是考验被感动的,可是,有些事情,是不可能勉强的,爱情就是。也许有一天宫晨夕会为了他感动什么的,可是,不一定有爱。
她看向他的目光里,从来就没有爱情!
他看得分明,宫晨夕对萧冰的眼神都是不一样的,可是,对他,还有姬靖远、许飞霜、林俊臣、北堂君莲,对他们几个的视线都是不带纠结的。
不过,他也很清楚,眼下,至少一年半载的时间里,宫晨夕是不会提出让他离开的。当初他们就是说好了,合作,互助互益。
如今他们的关系依旧。
“牧然?”
“哦,没事,我就是觉得你这样也很不错。”
诸葛静泽挣扎了一下,还是坦白道:“我让人调查过你和太子妃的关系,但是,不是想做什么,只是想确保公主不会被人背叛。”
额!
楚牧然搔搔头,有些不知道怎么接话,这男人,真是——真是让人有些负罪感!
如果把他丢到深宫之中,估计很可能会被那些心机深沉的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他可是听说女皇的后宫和皇帝的后宫一样深不见底,让人心寒呢!
但愿,宫晨夕将来真要做了女皇,不要往身边招那么多男宠,不然,这位,前途堪忧啊!
良久,他长叹一声:“静泽如此坦诚,我也认真的说一次吧,我不会背叛公主的,这是我一开始就承诺她的条件。”
一开始?诸葛静泽有些讶然,难道说,公主和他之间,早就达成了什么协议?
“静泽,你这人,做朋友还真是不错的,不过,以后还是对人保留点戒心吧!这个世上,大把的口是心非的人,为了达到自己目的。不惜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人,忘恩负义的人大把呢!”
诸葛静泽坦然的笑了笑:“多谢指点,我会注意的。不过,我想公主的身边不会太复杂。”
“你那么信她?”
“嗯。”
“好。但愿她能够一辈子对你如此吧!”
诸葛静泽坚定的看着天际的暖阳,公主是他的阳光,犹如朝日。不可能不出来的,就算偶尔有阴雨天,可是,终究还是晴天更多。
楚牧然想想也觉得自己好笑,明明说宫晨夕不会太多情,这会又蘀别人杞人忧心起来了。
如果宫晨夕见一个爱一个,他去担心也许还有道理。可如今。宫晨夕明显是人家爱她到心坎里,她也未必就会回应对方。
两个美男相视一眼,似乎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同一点,相视而笑莫逆于心。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护卫匆匆进来。“楚公子,诸葛公子,县衙那边传来消息,说是那两个想污蔑北堂公子的女人都死了。”
什么!
楚牧然心中一惊:云清痕和北堂连云不是过去监督了么,怎么会突然让人死了?看向护卫仔细询问道:“怎么死的?”
“被人杀人灭口!死状几位残忍,又不知道是哪个走漏了风声,半个时辰不到,曦城已经有了传言,说的公主为了维护自己的夫侍。残忍的杀了那两个女人,俩尸四命……”
“云公子他们呢?”
“他们两个不知怎么的,在牢房门口突然晕厥,许公子已经赶过去看了。”
诸葛静泽看了楚牧然一眼,楚牧然皱皱眉,“我过去看看。你留在公主府。”
“好,万事小心。”
“嗯。”
楚牧然跟着护卫匆匆而去。
他们走了没多久,又有一个护卫急匆匆的冲进来,“诸葛公子,不好了,不好了!”
“何事?”
“军营那边出事了,不知道怎么的,有几千的士兵发生了暴动,皇甫将军被他们围困起来了,看样子,很危险……”
怎么会这样?诸葛静泽想了想,看了身边的青杏一眼,“你在此候着,我去军营看看,如果公主醒来,就说我们去准备晚宴的事情,不要让公主忧心。”
“公子,我也跟着你去吧,万一遇到危险也有小的保护你啊!传话的事情交给其他下人就好了。”
“好吧,我先去,你交代了再走,顺便告诉萧冰,让他好好保护公主。”
“是,小的明白。”
……
王府就剩下宫晨夕和萧冰的时候,晨夕蓦地睁开眼,她感觉到了一股阴寒之气,带着沉闷的杀意。
“雪儿!”
“主子,”冰凌鸟立时闪现,兴奋的看着晨夕,似乎在期待好戏的到来。
晨夕从床上站起来,披上外套,“你去护着两个孩子,不要让人伤到了他们半分!别的事情,不要多理。”
“是,主子。”冰凌鸟扑扇翅膀飞到窗口,又回头看了晨夕一眼:“主子,我感觉到了魅族人的灵息,不是主子,也不是萧公子的。”
晨夕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看着孩子们。”
“是,主子一切小心。”
晨夕眯着眼看着窗外,她才刚刚回到家没有多久呢!魅族不可能只有变态的还没有过河就想拆桥吧?
不对,不对……“来人!”
晨夕一声高喊,院门口的护卫快步进来,见着她恭恭敬敬的行礼:“参见公主,公主有何吩咐?”
“几位公子呢?”
“回公主,云公子、北堂公子、许公子和楚公子去了县衙的地牢;诸葛公子听说军营有点事情,赶去帮皇甫将军了。”
什么!
晨夕眼皮一跳,这不正常,“把萧冰给我喊来,马上!”
“是,公主稍候。”
见公主脸色不对,护卫急匆匆的出去找萧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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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很快就赶来了,看到晨夕脸色不佳关心的问道:“公主,怎么了?”
“我要出去一趟,你留在府中保护孩子。”
“公主,发生什么事情了?”
“难说,反正你听我的,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离开孩子,外面的事情有我应付足够!”
萧冰越发觉得事情不简单,可是晨夕说完这几句人已经闪了。
萧冰便看向护卫:“发生什么事情了?”
护卫便把县衙死人的事情和军营的事情都告诉了萧冰,萧冰听完之后先是大惊,随即疑惑,最后大震,“不好,这可能是陷阱!我——”
萧冰想说去追公主,可是,晨夕的话犹言在耳,他犹豫了,他想公主是不是看透了其中的算计,这才要去救人的。
难道说,对方的目标不是公主,而是公主的夫侍们?
萧冰想到这点,心中越发的不安:“你赶紧去追公主,告诉公主有阴谋,对方可能是想……”
“萧公子,你说的是谁啊?”护卫有些不解,
萧冰冷眼一扫,那护卫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僵住了,半响不敢开口,“小的明白了,这就去通知公主小心中计。”
“嗯,调虎离山还是引君入瓮就要看公主自己判断了,我会守着公主府的,让公主不必担心。”
“是,小的这就去。”
萧冰看着护卫远去,匆匆来到公主的院子里,看着母亲已经回来,这会正跟孩子说话,心也安定一些。
“冰儿,你来了。”
“娘,待会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离开小郡主和小郡王,我们的任务就是保护他们两个。”
好端端的忽然说出这样的话。让萧淑珍很是疑惑,“冰儿,怎么回事?”
“娘,原因暂时不要深究。反正小心为上就算了。”
……
晨夕出门之后,就朝县衙的地方赶去,直觉告诉她皇甫景皓那边应该不会有大问题,有危机的应该是县衙那边!
一阵风般朝县衙赶去,半响才懊恼的拍拍自己的脑袋:怎么就忘记了雪儿的瞬移呢?
晨夕赶路的时候,县衙里已经发生了激烈的打斗,云清痕他们赶来这里想说审问人的时候。却发现刚被关进牢里的两个孕妇已经惨死,还是被人先奸后杀的惨状。然后,他们还来不及找出真凶,就有人把这事传出去了,还污蔑说是县衙的人为了讨好公主才如此痛下杀手的。
此时正在和闯进来的一群刺客血拼,云清痕对上了其中一个熟人,看到他,让云清痕心情阴郁:“百里千影。你太卑鄙了!”
百里千影嗤笑:“重要的不是手段,而是结果。而且,我们本来就是敌对的。你觉得我们还需要对你们客气?”
“哼,你以为这样就快要破坏公主的名声了?”
“那不是我关心的,我今晚的目的是你们几个!如果赤阳公主身边最得宠的几个男人都被抓了,你说,后果会怎么样呢?”
“休想!”
百里千影挥挥手,又一批蒙面人闪现,围攻云清痕两个。
只是一些杀手,云清痕并不放在眼里,出手招招不留情,和北堂连云渐渐形成了互守之态。
忽然。北堂连云身体一颤,感觉有什么东西掐住了他的心脏一般,异常难受,疼得他差点晕过去,勉强支撑着,单膝跪下。急促的喘息。
“连云?”
云清痕伸手就要去扶他,不料北堂连云却是使劲一挥,把他挡开了,北堂连云捂着心口,难受的看了云清痕一眼:“快走!”
“连云,你怎么了?”
“走啊!”北堂连云有些发狂的站起来,眼珠发红,似乎有些不对劲,右手紧紧的握着剑柄:“我脑子里有一个命令,要杀你……快走!”
什么!
云清痕大惊,却听一旁看戏的百里千影阴笑:“哼,到了这种地步还想反抗,果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北堂连云,本公子就看看你能够撑多久!”
“百里千影,你对他用毒蛊了!”
“是啊,不然,你觉得我有什么自信看戏呢?我可是很清楚,你们几个都为了宫晨夕去修炼了半年多,功力远胜从前。省时省力的方法就是让你们自相残杀咯!”
“无耻!”
“等你们自残死了,我得到了好处就行,无耻不无耻有什么重要的?”
北堂连云紧紧的咬牙,想冲过去杀百里千影,可是,脑海里的那个邪恶的声音却越来越响,震得他心神越来越乱!
隐隐感觉自己无法控制了自己的行为了,北堂连云低吼一声:“清痕,快走!”
云清痕冷冷的目光盯向百里千影,为了一个女人,他居然如此不讲道义,卑鄙无耻的手段都使出来了!
“啊——”
北堂连云如困兽般低吼一声,挥着剑冲进了战圈,敌我不分的杀起人来。云清痕看着大惊,连忙撇下身边的人去拦北堂连云。
如果他醒过来发现自己杀了无辜的自己人,一定会懊恼到死的。
这一拦,衙役这边就没有什么高手相助了,顶多就是云清痕和北堂连云的随身护卫帮忙支撑一点。
使得场面十分的不利,百里千影冷漠的在一旁看着厮杀的场面,目光盯着云清痕和北堂连云的打斗,一个失去了理智要杀人,一个要阻拦又要顾忌不要伤了对方,这一仗,打起来可是分外难受的呢!
“连云,你清醒一点,不能败在无耻的蛊毒上啊!”
“啊——”北堂连云挥舞这长剑,与云清痕兵器相接,发出一阵阵的?锵声。
许飞霜收到消息急匆匆的赶来,进来之后就看到北堂连云和云清痕在互殴,不解的看着他们:“云清痕,你们两个做什么!”
“连云被下蛊毒了,敌我不分!”云清痕懊恼不已,看到许飞霜稍微舒口气,“你快想办法让他冷静下来!”
什么!
蛊毒?
许飞霜一边帮助衙役们对付刺客,一边观察北堂连云的情况,看他目光发红,面色发青的模样就暗自着急,这个一时半会他也解除不了,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楚牧然也赶来了,很快就看清楚了这局势,杀开一条路,“飞霜,去帮连云!”
“好!”许飞霜武功比较弱,不过,身上还是随时会带点毒药什么的。
想拦住他的人不是被楚牧然给拍飞了去,就是给他毒晕了。
赶到云清痕他们身边的时候,寻了一个机会,用毒把北堂连云给迷晕了,扶着北堂连云,许飞霜嘘口气,“清痕,你去帮牧然。”
云清痕看了昏迷的北堂连云一眼,不太放心,又飞快的给他点了周身大穴。免得他突然醒了伤人。“你看好他,其他人我来处理!”
许是心中愤怒了,云清痕腰间的软剑出手,双手持剑,冲过之处,皆是血溅人倒,没一会,县衙的院子里就出现了一片尸体,浓郁的血腥味飘散在空中。
楚牧然手中的一把玉扇也不知道何时变成了一把锋利的铁扇,沾着丝丝血迹,两人的身影划出美丽的弧度,可在刺客的眼中,他们就是两个地狱修罗。
百里千影看着这一切,看着自己的手下一批批的被杀害,神色依旧那么无波无澜,似乎死的人对他来说无关痛痒一般。
不过,看向云清痕的时候却是有了赞赏:“想不到你的功夫倒是一日千里,让我也不得不佩服了。”
云清痕双剑沾着血朝他杀过去,“既然如此,不如就心甘情愿的死在我的手下吧!”
“那怎么行呢,我还有别的事情没有完成呢!”
云清痕阴冷的眸子看向他,算计公主的名誉,还想让北堂连云和他们互相残杀,让公主心疼,该死!
不仅仅他该死,他背后的闲阳公主和夏天舒都该死!
一路杀过去,就在云清痕将要靠近百里千影的时候,一道人影凭空而现,亮丽的长鞭卷向了云清痕的脖子——
“云清痕!”楚牧然手中的铁扇一掷,险险的把那长鞭给打偏了去,甩到墙壁上,砰的一声,楚牧然的铁扇与那鞭子一碰之后,却是四分五裂了,而被击中的那一面墙瞬时全都破裂开来!
明明看着无声无息,想不到威力如此之大,云清痕心中一凛,感激的看了楚牧然一眼,退后十几米盯着来人。
楚牧然发狠的解决了身边的蒙面人,赶到云清痕身边,两人齐齐面对那突然出现的女子。
他们进来这么久了,都没有发现这里还藏着一个如此厉害的高手。
百里千影看着这局面微微一叹:“逍遥王,你若死在了曦城,不知道楚皇会不会因此震怒,进而发兵为难曦城呢?或者,要求女皇给出一个交代!”
楚牧然脸色大变,一瞬间就想通了他们的算计,不过,他们真的那么自信能够杀了他吗?
云清痕深吸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冷淡的看着那蒙面的女子,“魅族的人还真是卑鄙呢,暗杀人也不敢露出真面目!”
闻言,那女子一怔,似乎有些惊讶云清痕这么快就识破了她的身份。不过,随即就冷哼一声:“再聪明也没用,因为,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云清痕重重的握了一下楚牧然的手,低声道:“有机会就回公主府去,公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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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鼎天小说居 .dtxsj. 云清痕的意思是不能让他在这里出意外,不然会给公主带来大麻烦。艾拉书屋 .26book.
而楚牧然闻言却是呵呵一笑:“虽然我们不是交心的兄弟,不过,有难同当的道义本公子还是知道的。”
“哼,本姑娘和你们无冤无仇,不过,谁让你们跟了宫晨夕,要怨就怨你们自己的命不好,跟错了人!”
“废话少说,丑女人,定是嫉妒我们公主长得比你美丽,这才想出这等不入流的毒计害人!”
“放肆!”蒙面女子手持长鞭愤怒挥过来,呼呼的风声,宣示了她此刻的心情很不爽,听着鞭子的破空声云清痕拉着楚牧然远远的闪避开来。
啪的一声,鞭子击中地板,青砖地板上立时出现了一道裂痕。
云清痕看了还留在庭院的一些衙役一眼,“闲杂人等全部出去!”
那些衙役看着这等架势心知帮不上忙,就扶着受伤的同伴想说转移出去,可百里千影哪里愿意轻易放他们离开,身影一闪,连连挥掌——
几声惨叫,最先行走的四五个衙役都被震得吐血倒地,心惊的看着百里千影。
云清痕飞身过去,拦住百里千影,“走!”
还能够走动的衙役们赶紧扶着受伤的人离开,他们要去报信,跟公主报信!
“云清痕,自身难保的时候,还想救小卒子?你可是跟着赤阳公主越来越妇人之仁了!”
“哼,本公子和你当然不同,看着自己的手下死伤无数。却不伸出手救援,他们跟着你们这样的主子才是命不好!”
两人说话之间已经交手几十招了,云清痕的剑术招招狠戾,今日百里千影的举动显然激怒了他。算计公主。还草菅人命!
云清痕一走,楚牧然独自应付那个魅族蒙面女人,显得有些吃力。鉴于铁扇都被人家的鞭子给震碎了,他也不敢与对方硬碰硬,以守为攻。
许飞霜照料着北堂连云,想帮忙,他的功夫却是最弱的;想用毒,又怕失手把自己人给毒晕了,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看着战场,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飞霜,你还不走!”楚牧然有些心浮气躁的瞪了一眼。
许飞霜却是心中煎熬,他要走了,他们出事了。他怎么跟公主交代啊!
“哼,自顾不暇,还管别人做什么!”
啪啪的破空声,长鞭围着楚牧然进攻,楚牧然明明闪避得很及时,鞭子也没有碰到他的,可是,几次下来,他总是被伤到了。衣服破裂不说,里面的肌肤也见血痕了!
“公子——”
楚牧然的随身护卫弃了身边的此刻,冲过来要保护楚牧然,却被一鞭子甩到墙壁上,撞出一个洞来。
“阿武!”
楚牧然握剑的手紧紧的,阿武跟随他多年。出生入死,情义比一般护卫深厚多了,此刻看着自己的人在自己眼下被人重伤,如何不怒!
剑如长虹,势如破竹的攻向蒙面女子,甚至不顾她的鞭子抽伤自己,一口气冲到了蒙面女子的身边,“去死吧!”
“哼,自寻死路!”
蒙面女子冷哼一声,放弃长鞭的远攻,举掌拍向楚牧然的心口。
砰砰砰几声,楚牧然双掌齐发,与她单掌相碰,蒙面女子被震退了十几步;楚牧然却是更加惨,被震飞了出去,还同样撞到了阿武刚刚撞的墙壁上,嘭的一声,口吐鲜血再落地闷哼一声。
阿武看着肝胆欲裂:“公子——”
楚牧然从地上趴着坐起来,捂着胸口,朝旁边吐了一口血,衣袖一抬,擦掉嘴边的血迹:“妖女,倒是有些能耐的。”
“哼,比起你们来,自然是高出一筹的!”
“休要得意!”
楚牧然从怀中舀出一支骨质的埙,放到嘴边吹奏起来,埙声一起,众人都感觉到周围的波动似乎变了,似乎四周的空气都有些颤动。
随着音律的变动,一阵阵的颤音回荡在周围,那蒙面女子蓦地一震,眼里闪烁着不可思议的眼色,随即捂着耳朵不想听到这埙声。
可云清痕他们却没有收到多大的影响,依旧在激烈的打斗着。
“住……手……”
楚牧然见埙声真能够克制她,又岂会放弃这样的机会,自然不理会她,反而让埙声越发的刺耳起来,阵阵刺心……
“我要杀了你!”蒙面女子一咬牙,提起长鞭,甩向楚牧然,“去死吧!”
“王爷!”阿武情急之下喊出了他一直终于的称号,飞扑过去,就要挡住这来势汹汹的一鞭。
随着她的杀意,楚牧然的埙声也越发的高亢,刺激得蒙面女子尖叫起来:“啊——”手中的鞭子更加发狂的如长剑一般破空刺来!
砰砰砰——
那长鞭眼看着就要刺穿阿武的身体之际却蓦地断裂成几节,纷纷落地,楚牧然惊讶的抬眼看到闪现的人影,心中一松,“公主!”
晨夕看了他一眼,“你怎么样?”
“还好。”
百里千影看到晨夕赶来了,微微皱眉,“赤阳公主,你来得是不是太早了,收尸还没有那么快呢!”
晨夕目光低沉,微微一笑:“的确是早了一点,你都还没有死,我既然就来了。”
说着话又盈盈的走向许飞霜他们那边,盯着那个蒙面少女,“你是魅族谁的手下?”
“哼,用不着跟你交代。”
“死了也的确不用交代什么。”晨夕转了方向,缓缓朝她走前去,一步一步,明明是那么轻柔的样子,可是,却无形之中带给那蒙面女子沉重的压力。
她来此的目的不是杀宫晨夕,而是要杀她身边的男人,让她难受的,现在,她还没有胆子杀了宫晨夕,就是她的主子也是再三交代决不能在魅族的麻烦没有解决之前动宫晨夕本人。
想到主人的交代,蒙面女子就生出了退意,可是,她还没有走,晨夕已经笑眯眯的看着她道:“别急,事情没有办完就走,可是会被人处罚的呢!”
“不知道你说什么!”蒙面女子身影移动,想要离开。
却忽然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愕然的看着盈盈走前来的宫晨夕,惊惧不已。
晨夕看了云清痕一眼,“清痕,好好的,继续招待百里公子,你若是打不过他可就窘了!”
云清痕本来为楚牧然这边的战况心急,这会放松下来,也就更自信了,“公主放心,对付他,还是有把握的!”
百里千影看到蒙面女子一下就不能动了,心知不能靠她了,不由苦笑,和云清痕继续打斗,可晨夕却没有关注他们的打斗,她笃定云清痕会赢。
眼下,好好处理这个女人吧!走前去,轻轻一拉,扯下她的面纱,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人,“嗯,看这张脸还是不错,不过,想动本公主的男人,就要付出代价!”
芊芊玉指轻轻的按在了蒙面女子的心口,面带微笑的站着,手下运功,毒素凶猛的侵入那女人的身体,众人只看到她面容忽然扭曲起来,香汗淋漓,却喊不出一点声音。
片刻之后,晨夕松开手,那女子轰然倒下,面色苍白如雪,双目无神的看着天空,似乎已经绝望了。
可,接下来她听到的话却是让她真正的沦入地狱,晨夕轻启朱唇,缓缓的说道:“把她送入最低等的妓院,让她好好享受凡人的情趣。人不要累死了,得留着等我带回去魅族找轩辕族王好好的评理。”
“是,公主。”随后赶来的护卫粗鲁的拖着那女人往外走了。
“宫晨夕,你敢这样对我,主人不会饶过你的!有种你杀了我!”
“等一下。”
护卫又把人给拖回来了,不知道怎么的,这一拖把人家姑娘家的衣服给扯落了半边,露出了白嫩的胸。晨夕瞧了一眼,“看着应该可以让人好好享受一阵子的,先拖回公主府,我让人好好送她去一个好地方。”
“哼,宫晨夕,你怕了?”
晨夕温婉的瞧着她:“是啊,我怕你不够吸魂,让男人无法满足,我会让人给你挑很有力的男人的。”
“你敢!”那女人苍白的脸色露出了惊惧。
“你说我敢不敢呢?我连你修炼灵气的灵根都敢毁掉,又怎么不敢再毁了你的清白呢?”
一番话,让那女人脸色白了又青,好不复杂。
而晨夕却没有再看她,只是看向交战的云清痕,百里千影也不是弱者,应该说是闲阳公主身边的第一大将了吧!
为什么会出现在曦城,公然的得罪她?
难道说因为勾结了魅族的某些人就无所顾忌了?她皱眉思考的时候那女人心有不甘,愤然再开口道:“宫晨夕,你有本事就杀了我!不然,你一定会后悔的!”
“啪——”拖着她的护卫一巴掌扇过去,冷眉竖眼喝道:“贱民,竟敢直呼公主名讳!”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本姑娘,本姑娘可是——”
楚牧然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晨夕身边,这个时候看她还嚣张,忍不住伸手一点,让她无法开口说话恐吓护卫,阴鸷的盯着她:“你是什么人都无所谓,因为冒犯了公主的人都是死路一条!你放心,公主仁慈,我们几个却是不仁慈的,你想死,我会成全你的。但死之前公主说的惩罚你得好好受才行!”
“呜……呜……”女人还想说什么,可是,却无法说出口,只能呜呜的发出不甘的声音来。(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群书院 .qunshuyuan.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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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责怪的看了楚牧然一眼:“都受重伤了,还逞强。”
楚牧然无所谓的耸耸肩,“死不了,咳咳……公主来得及时!”
“飞霜,过来看看他。”
许飞霜走前来细细的给他检查了一番,“公主,被那女人震得内伤吐血,好在他及时护住了心脉,休养个把月应该就没有问题。”
“那就好,连云是怎么了?”
“被百里千影下了蛊毒,敌我不分,我把他给毒晕了。”
闻言,晨夕舒口气,刚刚进门看到许飞霜守着他还吓一跳,不过,看到许飞霜脸上没有大悲之色她想应该没有大碍才是,就赶紧的出手救了最危险的楚牧然。
想到楚牧然的埙声,晨夕又有了疑惑,“牧然,你的埙是怎么回事?”
“公主,这是我遇到的一个师父传授的,说是可以压制邪功,我刚刚觉得这女人的功夫邪门,逼得无奈之下就想到了这个。”
邪功?
晨夕疑惑不已,魅族修炼的灵气应该不算邪功吧?至少她修炼的时候就没有感觉到什么邪气。不过,楚牧然肯定也不说说谎,没有必要对她说谎。
“公主,有什么问题吗?”
“是有点问题,不过,回去再研究。你先休息,飞霜去把其他刺客给我解决了。”
“是。”
对付一般的刺客,许飞霜毫无压力,他虽然不擅长毒药,可是医毒不分家,寻常的毒药他还是随身带着不少的。
晨夕走到北堂连云身边,扣着他的命名,细细的查探他体内的气息,片刻之后,在他的喉咙处发现了异物,闭上眼细细的感觉着,缓缓运功围着那异物。蓦地一睁眼。一章拍在北堂连云的后背。
噗——
北堂连云一口黑血吐出来,血痰之中还有东西在蠕动,楚牧然震惊的看着晨夕:公主居然还会驱蛊?
晨夕冷眼一扫,衣袖一扬,楚牧然虽然离得近,但他并没有看清楚什么东西射过去。只见到那毒蛊挣扎了几下,然后就化为一滩血水嗤嗤的腐蚀了地板。
“飞霜,检查一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大碍。”
“好。”许飞霜再次给北堂连云把脉,半响掩饰住心底的震惊。尽量保持平淡的声音“公主,他已经没事了。”
晨夕嘘口气,这就好。她刚刚也只是试试,不确定自己能够行,在魅族修炼的时候,她有看到那灵气修炼的功法上又说,可以用灵气给人洗涤经脉。清楚毒质什么的,觉得这蛊毒应该也算是毒质的一种,抱着试试的心态治疗,想不到还真的可以驱蛊成功。
“公主,我给他喂解药。”
“嗯。”
许飞霜给北堂连云喂下解药,约莫两刻钟之后,北堂连云终于醒过来了,睁开眼就想站起来,晨夕连忙扶着他。“不要急,没事了。”
“云清痕——”
“他没事。”
听到晨夕的声音北堂连云心中一喜,看向身边的人,“公主,你来了。”
“嗯,来得还不算迟,辛苦你们了。”
“对不起,我差点伤了自己人。”
楚牧然瞟了他一眼,“没有伤到谁。被飞霜给毒晕了。不过,你怎么被人下蛊的?云清痕也跟你一起来啊。为什么只你一个被下蛊了?”
北堂连云迷惑的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突然之间就——”
“清痕他——他有避蛊毒的东西,寻常的蛊毒近不了他的身。”晨夕本想说云清痕是巫族的圣子,不过,又觉得眼下不是好时机,还是不要透露了云清痕的身份为好。
“那云清痕呢?”
晨夕看向战圈,“跟百里千影比试,这男人功夫是不错,可惜,是我们的对手!”
“一对一的话,云清痕最后肯定会打败他!”楚牧然在一旁坚定的说道。
晨夕瞧着局势也赞成,百里千影最厉害的应该不是武功,而是巫蛊之术,不过,对上云清痕,他的巫蛊之术难以施展,比拳脚功夫的话,当然要云清痕更胜一筹。
他们的拳脚功夫晨夕没有什么兴趣看,看到自己在意的人都没有大碍,衙役们这次却是损失惨重,队长统计之后,死了八个,重伤两个,轻伤八个,县令被衙役保护着没有收到伤害。
不过他县令的面色很不好看,估计是吓的。
“以身殉职的每人发放一百两的安家费,重伤的伤药费全部算到公主府的账上,另外再视情况给予抚慰金,至于轻伤的,每人给十两银子。县令,这些事情,你给我一一办妥,然后拟个总账送到公主府。”
“是,公主。”
眼看这里没什么情况了,晨夕就想去军营看看,担心那边也有人作乱。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公主,”
诸葛静泽带着两个小分队赶来,看到大伙都还好,总算舒口气,再看到院子里的尸体又忍不住一阵发寒。
晨夕看到他也舒口气,“军营里没有事吧?”
“没有大事,不过发生了一点小问题,有小队的人不知怎么了,对自己人动手了。我赶过去的时候都被皇甫制服了,他忙着处理那边的事情,担心公主出事,让我带了两小队人过来支援。”
“这边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你让他们帮忙整理一下衙门的事情。”
“好。”诸葛静泽走过去仔细的吩咐精兵们处理事情,在百里千影还和云清痕打斗的时候,精兵们火速的把院子里的尸体拖走了,然后收拾好了,就剩请人砌墙修补了。
那动作,的确是很神速。
晨夕看着精兵们的分工合作的效率表示很满意,再看云清痕他们,已经打了近半个时辰了,胜负还没有分,微微皱眉,想要插手,却被诸葛静泽给拉住了,“公主,这也算难得的机会。大家可以多了解一些百里千影的实力。”
“好。那你们好好看。”
晨夕瞧着依旧淡定的百里千影,有些捉摸不透他的心思,按理,这种情况下他不应该有些心慌了么?
许飞霜给在场受伤的人都查看了一遍,开了药方,叮嘱了一些事宜。
看得差不多了。晨夕瞧着被人扶着的楚牧然,柔声道:“我让人送你先回府去休息。”
“无碍,我跟公主一起就好了。”
“这——”
“公主,这里我看也没什么事情了。不如你和牧然先回去,我和飞霜来善后。”
晨夕看着明显露出败势的百里千影,点点头,让人抬着重伤的阿武,她则扶着楚牧然回去了。
走在路上,楚牧然微微一叹,“公主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能?”
“怎么会。你不是很厉害的差点就打败了那个魅族的人么?我可不懂用埙声就制敌呢!”
“那不过是取巧。”
“不,是底牌!以后你多练习一下,争取能够更好的制敌。”
楚牧然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想了想又道:“公主,不如让萧冰他们也学学,如果真的有用,大家都学会了也多一份保障。”
“都学?也行,都试试,看看谁有天赋。”
“你的埙。哪里来的?”
“也是师父送的,说是从灵兽的身上取下来的兽骨,具体什么灵兽,师父没有详细说。”
灵兽骨制成的?晨夕心中的疑惑更大了一些,圣星大陆的人怎么会得到灵兽的骨头,还制成了埙,发明了埙声伤敌的功夫!“不知道你师父是什么人?”
“师父是世外高人,我也只能算师父的半个徒弟,他没有收我为入室弟子。当年遇到师父。也只是在一次航海的旅途上。我顺手帮了他一把。然后分别前师父似乎观了我面相,不知道想了什么。最后就给我传授了这曲法,送了这兽骨埙给我,那之后,再没有见过他。”
那么神秘?
晨夕微微一叹,那位高人想必知道克制魅族的一些功夫,只可惜,无缘得见!
“公主想找师父?”
“如果有缘得见,自然希望和他讨教一番,不过,听你所言,估计没有机会。”
“当年师父曾经说过,日后还有缘再见,不过,具体怎么见他没有说,说不定等公主需要他的时候,他就会出现!”
晨夕闻言有些好笑,难不成对方还是神啊,算得到她何时需要他?不要说将来,就是现在,她也希望他出现来指点一二啊!
扶着楚牧然回到公主府,安顿好之后,晨夕才回自己的院子,先去看望了孩子一番,孩子平安无事,萧冰他们也没有发现异样,这才回房休息去。
“公主,午饭早就准备好了,等着公主和各位公子回来吃,这会——”丫鬟铃儿恭恭敬敬的在门口询问。
晨夕叹口气,“等静泽他们几个回来一起吃吧!”
“是,公主。”
“铃儿,我离开的日子,公主府没有什么事情吧?”
“公主放心,有楚公子他们几个在,曦城和公主府都没有什么大事。”
那就好。
“公主,前些日子,巫族的司徒兰司徒妻主来信,说是年后要来曦城拜访公主。”
晨夕闻言大喜,“真的?”
“是的,这信是皇甫将军交代奴婢记着的要事。”
唉,好久不见司徒兰,她还真有些想念,她在这里一直没有交到什么知心的朋友,司徒兰还算是比较好的一个女性朋友,别有一种期待的情怀,晨夕想了想吩咐道:“马上让人送信过去,就说我大年初二有空,请她那天来曦城会面。”
“是,奴婢这就去办。”
晨夕算着日子,心中有些感慨:也不知道巫族如今怎么样了,那司徒浪应该已经掌握了巫族的主权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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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等着几位美男回来吃午饭的时候,曦城的大街小巷却开始快速的传播起了赤阳公主为了打击勾搭自己夫侍的女人,一下子害死了两个孕妇的事情。
皇甫景皓从军营回府的路上听到这些议论声,心中一阵恼怒,沉闷的气息让身边的护卫不敢大声喘气。
“去,马上派人去查,把放出留言的人抓到了,提到军营里去等着我审问!”
“是,将军。”
随着皇甫景皓的吩咐,一些人影在当日就开始悄无声息的潜入市井之中,他们毫不起眼,犹如普通百姓一般。
皇甫景皓一脸淡漠的回到公主府,心中即使有了烦躁,他还是依旧风度翩翩,不会让人看出不妥来。
但是,这次他真的很恼火,不是对别人,而是对自己掌控之下的曦城发生如此可恨的事情感到恼怒!
看来,他的暗卫还是不够强大,应该做到不管什么生人进入曦城都会被他们熟知。
刚入门,遇到的下人都恭恭敬敬的行礼:“皇甫将军好。”
“嗯。”
“皇甫将军,公主已经在院中等候。”
“好,我知道了。”
皇甫景皓走向晨夕的院子里,深呼口气,这件事他一定要在公主烦恼之前解决,他不想让公主回来过个年还不安心!
走进去之后,皇甫景皓才发现,偏厅里不仅仅有晨夕,还有萧冰和云清痕他们几个,不过,这也不意外,冲着大伙温和的笑了笑,他走到了晨夕身边的空位坐下,“公主,欢迎你回来。”
“嗯,吃饭吧!”
几个美男都纷纷舀起筷子。今日他们还的确是饿了,不过,胃口却不太好,都是那些可恶的家伙闹的。
“公主。你多吃点。”晨夕身边的诸葛静泽体贴的给她夹了菜,
晨夕微微一笑,也给他夹了一次,“你也吃!”
美男们看着她和诸葛静泽柔情蜜意的样子,不甘了,云清痕笑眯眯的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晨夕碗里:“公主,你看着都瘦了。多补补!”
“好,你也吃!”晨夕不想厚此薄彼,同样回夹了一次。
“公主,这是根据你说的大棚菜种出来的青瓜,你尝尝。”北堂连云也找了一个由头,给晨夕碗里夹菜。
晨夕笑笑,也给他回赠了同样的菜,“好。肯定好吃,你也尝尝。”
一桌子内定的美男就剩下萧冰和皇甫景皓了,俩剩男互相看了一眼。皇甫景皓起筷:“公主,这个芋头排骨很好,给你尝下。”
“我,好。”
萧冰目光转了一圈,桌面上好像就剩下鸭汤和一样青菜了,纠结之后,他用小碗盛了一小碗汤递到晨夕面前:“公主,吃饭前可以先喝点汤。”
晨夕心中暗叹,还伸手接过:“好,看着应该味道很好。大家都喝点吧!”
“好……”
……
呼,一顿饭吃饭之后,晨夕感觉那啥,被众美男注视的目光还真是不好消受。如果是一个美男,还可以含情脉脉互相看,不过。美男多了,就无奈了。
大伙吃饱喝足之后,下人进来收拾完毕,换上茶点。
美男们看着都很和气,不过,眼底似乎有些什么火花在闪烁,晨夕心中纠结,当做看不到。
和他们都分别了许久,你说要是单独和哪一个人好都有问题,干脆先冷却一会好了。
可惜,她想得太美了,她愿意冷却,美男们可不愿意冷却。
诸葛静泽瞧了众人一眼,最后目光留在皇甫景皓身上,缓缓开口道:“公主,今日下午,不如就让连云陪着你吧!”
皇甫景皓明白他的意思,也不反对,他们这几个人之中,若说谁最难熬,估计眼下就是北堂连云吧!
明明曾经是和公主好过的,可惹恼公主之后,公主虽然给了机会,却至今没有跟人家好过了。
“咳咳……”晨夕喝着茶呛了一下,他们的目光太不纯洁了,她很难自欺欺人的让自己相信他们说的陪就是简单的陪。
诸葛静泽微微一叹:“公主,连云这两年做得足够了,你就别为难他了!”
噗——
晨夕想倒下去,什么叫做不要为难人?她和北堂连云之间的隔阂,是她造成的嘛?明明北堂连云自己选择的,怪她做什么啊!
皇甫景皓看她不服气的模样,很是无语,终究还是扛不住诸葛静泽那老好人的眼光,开口施压道:“公主,静泽说得没有错,凡事适可而止,别折腾人太狠了。”
“是,是本公主太过折腾人了,好吧,本公主从善若流,今日就和连云一起,好好享受一下旧情复燃的滋味!”
这话惹得众男一阵白眼,不过,谁也没有反驳。
想着趁热打铁,诸葛静泽又道:“公主,那你和萧冰的圆房也定一个日子吧,后天如何?”
额!
这不是逼人么?
晨夕的面色有些不好,萧冰见状连忙插口到:“我看还是推后一些吧,顺其自然,反正,年后我还得陪着公主去魅族,也不知道那一趟要多久才能解决问题。所以,不急一时。”
闻言,晨夕暗暗松口气,诸葛静泽却是一叹,公主也真是会折腾人。
“对了,公主,我们上午商议了一会,想跟你说,年后还要去魅族的话,不如让皇甫也跟着去,一起修炼日后也许更有帮助!担心军营的事情的话,可以让他们两个换着月份坐镇军营。”
皇甫景皓有些讶异的看了他们几个一眼,随即点点头,“这个提议我也赞同。”
晨夕瞧着自家的美男们,个个都站在统一战线上,她还能够反对吗?或者说,她反对还有效么?
长叹一声,看着自家的美男夫侍们:“你们都认为好就好吧!我想跟你们说另外一件事,楚牧然学的埙曲似乎对魅族的人有伤害的功效,他提议让你们都跟着学学。将来也许有用。”
五人同时点头,表示愿意学。
“不过,他那埙是用灵兽的骨头制成的,我想其中可能也有什么奥妙。反正你们先学曲子。如果发挥功效需要兽骨所制的埙,我年后去魅族会认真找一些兽骨回来,让大家人手一个,以后真和他们发生了冲突,也可以多一份保障。”
“好,这事但凭公主决定。”
眼前的正事似乎都商议完了,晨夕有些尴尬了。她其实想跟几位男人分别单独的呆一会,不过,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
瞧着她的神色,诸葛静泽首先开口:“公主,今晚晚宴的事情还没有妥当,我先去布置一下,晚点再来陪你。”
晨夕幽幽的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好。”
“公主,我有些账目要看,晚上我陪你好了!”云清痕笑眯眯的看了她一眼。还饱含着一些暧昧的色彩。
晨夕耳根子微微一红,“好。”
萧冰看了北堂连云一眼,也起身:“公主,我有些日子没有跟娘亲说话,我这两天就陪陪她。”
“嗯,也好。”
皇甫景皓看着大伙都让位了,他也站起来,笑笑:“公主,军营还有事,我明晚再陪你!”
额。晨夕感觉自己好像被人不停的预定,很窘,偏生她还不能直接拒绝,只能点点头,“好,你小心点。”
没一会。院子里就只剩下北堂连云和晨夕在了。
彼此相视一眼,竟有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明明他们没有分别太久,可是,距离上一次他们如此轻松的谈话的时间,却好像隔了许久许久。
北堂连云只那么痴痴的望着晨夕,望着她的容颜依旧——不,她的脸上已经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也多了一抹妇人的娇羞。
当初她身边还有几个夫侍,可她却对他说想要和他一是一世一双人……他没有怀疑过她的真心,只是,他自己错过了那个承诺。
他亲手把她推给了诸葛静泽,还有云清痕他们……
晨夕率先回神过来,微微一笑:“这样看着我做什么?好像让人感觉挺伤感的。”
北堂连云看着她,张开嘴,千言万语最终却化为一句话:“公主,对不起!”
微微一怔之后,晨夕明白,他是为了他过去的选择道歉;为了他曾经放弃了她而道歉,这是一种无法反悔、无法回头的愧意。她也说不上自己该责怪他还是该庆幸,“都过去了,何必再说那些有的没的!”
“不,我一直想认认真真的对你说一次,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一定会想方设法让自己带着你远走高飞……”
晨夕伸手捂住他的唇,微微摇头:“连云,世间从来就没有如果,也没有后悔药。”
北堂连云伸手抓着她的手,“我知道,这只是我午夜回想的时候偶尔的梦。如今,我也觉得满足了,只要能够守在你的身边,那就好了!”
长叹一声,晨夕靠在他怀中,语气里不知道是遗憾还是庆幸,“给你两年机会考虑了,你怎么就不会去挑一个更好的?”
“只能怪你偷了我的心,无法收回来。有任我挑的人,却偏偏没有一个看得进心的。”
“傻子!”
“你又何尝不是,不知道多少女人想得到越来越多的男人的伺候呢,偏你就嫌多了。”
那是她自觉给不了那么多的爱,如今几个已经够她头疼了,再要,她只担心自己会越来越被欺压啊!
不经意的,她脑海里又浮现司徒兰那潇洒的神色,人家左拥右抱的一点都不羞怯,跟她相比,可真是女中豪杰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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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鼎天小说居 .dtxsj. 忽然,北堂连云拉着晨夕站起来,笑眯眯的说道:“公主,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艾拉书屋 .26book.”
“去哪?”
“跟我走吧!”
晨夕乔装一番之后,戴上纱帽跟着北堂连云离开了公主府。不过,走出大街没有多久,她的心情就变坏了。
原因无他,大街小巷都在议论纷纷,说她这个赤阳公主太过歹毒了,就算那什么女人勾搭了她的夫侍,怀了他们的孩子,她也不该两尸四命,好歹孩子是无辜的嘛!
晨夕眼带冷冷的笑意,阴柔的问道:“连云,你能不能仔细的跟我说说,大家都在议论什么呢?”
关于孕妇的事情,晨夕知道得并不清楚,她去救人的时候只是因为感觉到了一样的气息出现在附近。再听说云清痕他们都去了县衙之后就赶过去了,后来因为楚牧然受伤也没有详细问。
额!北堂连云心中懊恼,暗骂自己疏忽了这点,他其实也想不到这事居然在短短的半天不到的时间里就传到沸沸扬扬。
如果说没有人在背后搞鬼,他绝不相信,可是,百里千影都被云清痕给打败了,还抓起来关押在公主府的地牢里,这件事又是谁在策划和推动呢?
“连云?我问你的问题不需要考虑那么久吧!”
“公主别生气,这是有人造谣。”
“给我说清楚孕妇的事情!”
“好。”北堂连云便把上午那两个孕妇出现在公主府门口闹事的情况,简练的说了一下,然后重点说了一下她们被送到县衙之后。那两女人被杀害的事情。
晨夕听完皱起眉头,有些迷惑起来,百里千影为什么要这样明目张胆的得罪她?闲阳公主会那么笨的出手!
北堂连云心知晨夕心情不会好,低声唤道:“公主。这件事交给我们来处理吧!”
“皇甫景皓不是已经着手在处理吗?”
“他——”
“我就说他怎么心情不好,原来还有这事。”晨夕冷冷的扫过那些议论纷纷的人,八卦总是很容易被传播的。
蓦地。晨夕撤掉纱帽,显眼的容貌呈现大伙面前,看到她的人纷纷变脸,然后一个拉一个的噤声了。
晨夕淡漠是扫了街头百姓一眼:“己所不欲爀施于人的道理,看来曦城的百姓们都忘记了。原本就是该死之人,就因为某些用心险恶的人挑拨,就颠倒黑白过来。非议本公主的家世来了!”
“公、公主——恕罪!”
赤阳公主在曦城的百姓之中这几年积累的威望还是挺高的,这会看到公主发怒,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大伙就跟着在大街跪下去了。
晨夕扫了下跪的众人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原来曦城的百姓就是这样回报本公主的。”
说罢头也不回的飘然而去。虽然她没有发怒,不过,谁也知道她的心情不会好。
这种不宣泄的怒气,反而让所有人越发的忐忑,惴惴不安。
北堂连云的脸色还显得更为愤怒不满一些,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什么,紧紧的追随公主而去。
且不说那两个女人是不是污蔑了公主,就算她们肚子里真的怀了北堂君莲的骨血。就凭他们敢玷污公主的男人,就该死了!
何况,上午也有不少人看到了那两个女人纯粹是来污蔑公主的,那些看到真相的人怎么不澄清几句?
被人挑唆几句,就忘记了真相,倒过来非议公主了?
“怎么办。公主生气了!”人群之中有一个弱弱的声音,
“是啊,我们惹公主生气了,这可如何是好?”
老百姓们开始有些慌了,其中又有人良心发现的叹道:“公主回国之后,兢兢业业,让曦城的大伙都过上了越来越好的日子。可我们没有报恩,却是跟着歹人怀疑公主,难怪公主心寒啊!”
“是啊,如今这可怎么办啊?”
“对呀,怎么办才好?公主要是真发怒赶大伙离开曦城怎么办啊?”
……
“哼,别乱说,一事归一事,这事就是公主太狠了。”有人很是不满的反驳。
“这位妻主如此说,不知道如果你的男人惹上这样的事情,你会不会心善的招待上门的孕妇啊?或者是效渀那男尊国的女人,跟上门的女人一起伺候你的男人啊?”
“胡说八道什么,谁敢碰老娘的男人,老娘一脚踢死她们!”
切!
人群之中一阵鄙夷,然后又各自垂头丧气了,是啊,他们寻常人家都忍受不了的事情,怎么可能要求高高在上的赤阳公主收委屈呢?那不是自寻死路么!
人不换位思考的时候,总觉得别人可以再善良一点,等到易地而处的时候,才会真正的明白,有些事情是不可能容忍的。
有了这一出,这一片的人群渐渐没有人再议论赤阳公主歹毒的事情,相反,也有大部分的人开始维护赤阳公主。在一定范围内制止了留言的暴热。
当然,这种事情只靠他们一些小百姓是不行的。
皇甫景皓拍出去的人,只一下午就抓了十几个人回来,全部是某一个地方放出留言的带头者,被人塞了钱财买通的。
皇甫景皓看着而被绑在木桩上的那十几个人,男女都有。
那些人被皇甫景皓冷冷的目光一扫,都面色发白起来,皇甫景皓看着他们淡淡笑着:“不错,不错啊!”
“将军,这些人要如何处置?”
“呵。。既然他们忘记了曦城的主子是谁,也就代表他们不想在曦城呆下去了。拉去游街示众,每到一个衙门公告的地方都停下来,好好说道说道,让大伙都知道他们这些人干了一些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是,将军。”
“对了,宣告的文书,让姬靖远来草拟。宣告之后,再给他们每人一个坦白的机会。”
副将疑惑的看向皇甫景皓:“将军,让他们坦白,如果他们不要命的胡言乱语怎么办?”
“很好办,不要命的人,本将军会让人在今后的日子里,好好招待他们,帮他们留住性命来感恩公主的仁慈,顺便体验体验我的治军手段!”
副将闻言神色一凛,恭恭敬敬的道:“是,末将明白了!”
皇甫将军的治军手段,呵。。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希望这些人过聪明,不然,他还真担心他们受不起呢!
……
喧闹的大街上,忽然传来了刺耳的敲锣声,随之而来的是一对官兵拉着十几辆囚车,游街示众。
当听到为首的官爷念过告示之后,百姓们都惊震了,这些人收了银子四处放出留言污蔑赤阳公主,惹得皇甫将军大怒,游街示众之后,如果这些人不知悔改,没有诚心的话,就要逐出曦城,从此永不许踏进曦城半步。
对如今的曦城百姓来说,曦城的一切可以说都是很顺畅的,吃得饱,穿得暖,家中的饭桌还能够时不时见点肉,孩子上初学又不要钱。
走到哪一个地方都没有曦城的待遇好,赋税又不重,对百姓来说,已经是温柔乡了,谁在这样的情况下愿意背井离乡的?
显然没有。
所以,皇甫景皓的惩罚,让众多百姓心中都响起了一道警钟:不敬公主者,绝不轻饶!
待官兵们带着十几个认罪的造谣生事的人游街示众一圈之后,曦城大街小巷基本都传遍了皇甫景皓的军令。
然后中午还火热的留言,到黄昏时分,已经渐渐的平息,没有人敢随意议论,更没有人敢大声喧哗了。
曦城的上空笼罩了一层低气压,欢笑声都少了许多。
而心情不悦的晨夕回到公主府之后,也没有心情和北堂连云去什么地方散心了,冷静许久之后,她让人把百里千影给提上来。
偌大的院子里,只有晨夕一个人在。
百里千影看到她,目光微微一动,“呵呵,赤阳公主还真沉得住气。”
“彼此彼此,本公主对你的荣辱不惊也表示欣赏。”
“呵呵,好说,不知道公主想对我做什么?”
“你觉得呢?”
百里千影耸耸肩:“不外乎就是拷问我一些事情吧!”
晨夕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有些淡漠的瞧着他,半响才缓缓开口:“就你,还用不着我费心思拷问,我要让你开口说话,很容易的。”
“是么?难道赤阳公主也把本公子当成一般的俗人,给我一点金子就对你投诚?”
“错了,本公主从来不收为钱财屈服的投诚者。”
“那你待如何?”
晨夕伸手一指,只见凉亭的周围,波光粼粼,折射这晚霞的光芒,显得有些摇曳人心,“我不喜欢让人一再为难我,所以,你该死了!”
百里千影闻言一震,眼底有些不敢相信,她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就断定他的生死?她不想知道幕后的主谋,不想知道他的谋算吗?
“本公主其实不喜欢血腥的,不过,敌人可不能一味的仁慈。”
“真想杀了我?”
“没有,我不杀你,只是想……废了你。”最后三个字,晨夕说得很阴柔,让百里千影蓦地感觉到了一股刺骨的寒意。
她不是在开玩笑,有了这个认知,从未怕过任何人的百里千影,忽然有些惧意了。他这次如此做,是不是把自己推到了一个没有退路的深渊?(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群书院 .qunshuyuan.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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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鼎天小说居 .dtxsj. 心中虽然有些惊,不过,百里千影还是那个笑面人,看似毫不在意的瞧着晨夕道:“是么,那我也得拭目以待呢!”
晨夕微微笑着,却是扳着手指算起来:“巫族那一次,你动手我还饶过你们一次的;至于从前的事情,虽然我忘记了许多,不过,看你这样,以前肯定也没少帮着闲阳公主谋算我的。艾拉书屋 .26book.圣贤有云:事不过三。百里千影,本公主对你的忍耐已经超过三次了。不知你身为夷族四道八十一寨的少主,心目之中有没有继承你的人选?”
百里千影愕然不已,随即明白过来,赤阳公主想杀了他,之前之所以容忍,那是因为他的身份。如今,她却不再想顾忌他的身份了,“呵呵,公主如果有人才不如推荐一下,我会好好考虑的。”
“既然你没有人选,也罢。到时候让你们自己人推选一个代表就是了,你还有别的什么心愿吗?”
额,越说越不妙,这怎么感觉是在对待临死的人呢?百里千影机灵灵的打个寒颤,看向晨夕:“你想把我怎么样?”
“你不是心知肚明吗?”
“若是杀了我,不仅仅是夷族四道八十一寨的人不会放过你,就是闲阳公主,也不会放过你的!”
“好笑,你们公主何时放过了我啊?何时对本公主善良过?”
“你——”
又听晨夕笑眯眯的说道:“至于你的族人嘛,我又没有杀你,他们怎么会与我为敌呢?本公主的侧夫之位还有一个。留着给你如何?”
什么!
百里千影瞪大眼看着晨夕:“你说什么?”
晨夕温柔的笑笑:“不要这样惊慌,物尽其用的道理本公主还是知晓的。日后,成为了我的侧夫,自然不能乱走。另选族人继承总寨主的位置就好了。”
“我的族人不会相信你的!”
“日久见人心嘛,我一向不喜欢勉强人,既然要留下你。自然是让你心甘情愿的留在我的身边,乖乖的呆着。”
越听,百里千影就觉得越心寒,这女人不是想到了什么阴邪的诡计对付他吧?
正想着,却见晨夕拍拍身边的椅子,“过来坐吧!陪我聊聊。”
哈?
这不会是想勾引他吧?
很抱歉,他只能想到这么一个理由。因为赤阳公主想让他成为侧夫,不就是想拉拢他为己用的意思么?想要拉拢他,不就是……咳咳,想办法让他对她动心嘛!
哼,女人都是这样。越有权势的女人就越喜欢玩弄男人的感情,以为她们只要挥挥手,男人就会粘上她们。
宫晨夕,这一次,你错了!
百里千影在心中暗暗冷哼,不过,面上却是故作不解,“怎么,赤阳公主想让我放松警惕。然后杀了我?”
晨夕勾唇玩味的瞧着他,把他眼底的暗沉都收在眼底,为什么男人总是喜欢自以为是呢?“不,我想和你亲近亲近。”
哼,果然是想引诱他!百里千影心中不屑,面上冷傲:“我拒绝。我中意的女人是闲阳公主,不是你!”
“那可真是万幸,你要真是看上我了,我还觉得不好办呢!”
“你——”
“我虽然说要你做我的侧夫,可对你感情不作要求,你爱谁不爱谁,我都不管的。”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啊,我要的不过就是你这个身份,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故事,你知道吧?”
百里千影冷哼:“你想用我来威胁夷族的人,做梦!”
晨夕也不在意,只是轻叹一声,“人总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百里千影,你真的喜欢闲阳公主吗?确定她会为了你跟本公主撕破脸?”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晨夕对着他勾勾手,“过来。”
百里千影戒备的盯着她,不过去。
“先礼后兵哦!”
某男还是不过去,晨夕笑了,笑了的同时手也动了,百里千影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一股劲道犹如绳子一般拉着他冲到赤阳公主的面前。
稳定之后,他却是跪在了晨夕的身前,被她居高临下的打量自己,他感觉很不舒服,从来都是他高高在上的,就算对闲阳公主,他也是一样被尊重的,可是,这一刻,宫晨夕把他的尊严都踩下去了。
“想来闲阳公主没有把你调教好,一点都不识时务。”晨夕说着话,右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肩膀上,缓缓闭上眼,操纵着毒气侵入百里千影的身体,一点一滴的顺着他的血脉传入心脏,却又及时的让毒气凝聚在心脏周围……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她才缓缓收手,轻呼口气。
百里千影只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从心脏散发到四肢百骸,让他忍不住颤抖起来。“你,你对我……做什么了?”
“没有杀你,只是让你离不开我而已。”
“卑鄙!堂堂的公主居然对男人用毒!”
晨夕好笑的看着他:“过去你好像对我用毒蛊了呢!嗯,这笔账我都没有跟你算呢!”
“你——”
“从现在起,你要是离开我太久了,就被冻死,放心冻死的人还是挺好看的 ,至少不会血肉模糊的。”
百里千影愤愤的瞪着宫晨夕,心中很是不甘,可是,他也不敢乱来,他的确感觉到了体内有一种从未遇到的寒气,似乎随时可能散发到他的血脉之中。
“离开我不要太久,三个时辰之内都不会有事的,不过,如果我死了,你就只好跟着陪葬了。”
哼,卑鄙无耻!
“我给你机会,你可以去找天下名医、神医。请人帮你诊治,如果有人看好了,我会觉得听有趣的。”
“疯子!”
哗啦一声,晨夕手指的杯子一泼。茶水都泼在了百里千影的脸上,打湿了他的头发,显得很是狼狈。
“宫晨夕。我要杀了你!”百里千影蓦地冲起来想要撞上晨夕,
晨夕衣袖轻轻一挥,砰的一声,让他毫无形象的摔倒在地,“百里千影,本公主不喜欢你,自然对你没有耐心。所以,在你没有办法反抗我之前,还是乖乖的听话,不要自取其辱。”
百里千影咬着牙,心中怒火燃烧。
他是巫蛊的高手。却栽在一个女人手里,这让他如何甘心?
“巫蛊之术的确很神奇,不过,以后别在我面前使用了,我不喜欢。”
“为什么你不怕我的蛊毒?”百里千影心中不甘,却还是开口问了出来。
晨夕托着下巴仔细的思考了一会,“嗯,大概是因为我人缘好,你的那些毒蛊都不想靠近我吧!”
“胡说!”
“信不信。随便你。”
晨夕瞧瞧石桌,立时有两个暗卫闪现,是阎一和阎六两个,他们两个在晨夕的主婚下分别嫁给了阎二、阎五,如今,两人的妻主都已经怀上孩子了。所以平日就没有来参与暗卫工作。
阎一打量了百里千影一眼,微微皱眉:“公主,这样的男人做你的侧夫,只怕不太好,几位公子说不定会觉得侮辱了他们呢!”
什么!
百里千影怒目看向阎一,这是什么话!他不如皇甫景皓几个吗?
阎一不耐烦的挥挥手道:“瞪什么啊,事实上你就配不上我们公主,如果不是公主不想看到太多的血腥,谁想让你呆在身边啊!”
“你——你——”
“别你我了,公主给你一个名分已经是对你天大的恩赐了,哼,要是我,肯定情愿一刀切了你!”
噗——
晨夕忍不住失笑,瞧着阎六调侃道:“小六啊,你好像越来越开朗了呢,嫁给小八似乎过得很滋润嘛!”
额,小六不自在的红了脸,公主真是的,当着人打趣他做什么啊!
“嗯,不错,阎一看着也没有那么面瘫了,挺好的,成亲了的人都有所改变,这结果不错。本公主主婚的夫妻都不错嘛!”
“公主,你也就给我们俩家主婚了,别家的还没有着落呢!”
“那是他们不抓紧时间好不好,我都说了叫你们有意思的赶紧一块成亲,谁知道,到最后也就那么两家!至今还没有收到好消息。”
阎一暗自翻翻白眼,低头看
地板,公主以为成亲是儿戏啊,总得两人确定了要过一辈子才成亲啊!
“好了,不要废话了,你们给他解开身上的链锁吧!”
阎一皱眉,“公主,他还没有驯服呢!”
“无碍,解开你们看着就明白了。”
铁链锁一解开,百里千影就站起来,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脚,似乎没什么不妥的。看着晨夕的目光也有了阴霾。
蓦地,一招金鹰抓想掐住阎一的喉咙,却被阎一手臂一挥,大力的他给挡回去了。
甚至,他还能够感觉到身体被一阵阵冰寒的刺痛感袭击,一时间冷汗淋淋。
“怎么样,冬日的寒针是不是让人尤其难受?”
“宫、晨、夕!”
“别这样,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没关系,我要的不过是你这个人在我的公主府呆着摆样子罢了。”
百里千影颤抖着身子瞪着她:“你会后悔的!”
“嗯,也许将来某一天,我会后悔对你还是仁慈了一点。”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房中等待的北堂连云不乐意了,快步走出来,不满的看向宫晨夕:“公主,为何要让他成为你的夫侍!”
“这只是有名无实罢了,为了更好的控制对方。”
“我不同意!”
“我们也不同意!”
云清痕和皇甫景皓齐齐出现在门口,眼中闪过一抹狠戾。(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群书院 .qunshuyuan.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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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窘了,她不过是用了迷惑敌人罢了,怎么这些男人一个个都反对了?平日里不是还劝着她要接受了萧冰或者谁谁么?
这会,她只是弄个名义上的侧夫出来,完全不影响他们啊!
皇甫景皓目光扫过百里千影,冷哼一声,“就他这样的,还没有资格!”
“没错,公主,选谁也别选他,许飞霜、林俊臣、姬靖远都比他好多了,还轮不到他来占侧夫之位!”
“唉,你们别急,听我说!我不是真的要收他,只是演戏给某些人看,懂吗?”
“做戏也不行,没来由的破坏公主的眼光!”
噗——
百里千影被皇甫景皓那鄙视的目光气得想吐血,半响冷哼道:“皇甫景皓,你这挑剔我的时候,是不是忘记了,你也曾经伺候过闲阳公主呢?”
晨夕面色微微一僵,皇甫景皓却冷然道:“很遗憾,我没有碰过她!”
“哼,说谎,你明明就和她有过关系!”
“在她眼里是有,可是,难道她没有告诉你,每次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都一定要灭灯么?”
百里千影一愣,随即咬着牙:“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就是说至始至终,伺候她的人都不是我。”
“哼,这话说的好听,到底有没有,谁有知道。”
“信不信,随你,不勉强。”
百里千影怒得不行,一个个都鄙视他。他怎么了?在他看来,宫晨夕身边的男人才是更不堪的,哪个没有被公主玩弄过?
还是被两个公主玩弄!
而他,至少是他来玩弄女人。不是女人玩弄他!
晨夕眯着眼打量皇甫景皓一番,“啧啧,你倒是坚持啊!”
皇甫景皓似乎有些不自在。“我从来选择了就不会后悔!”
真的?疑惑!
不过,过去的事情她也懒得一一追究了,她现在要处理的是当下,皇甫景皓不好说话,她转向云清痕,温柔似水的看过去,“清痕——”
云清痕别过脸。“不行,我看他不顺眼!半个名分都不想给他。”
呃!“那就给个夫侍的名分,等大局已定之后,再抹消!”
“不要!”
三男意志坚定,意见统一。
晨夕叹口气。她的男人是不是太强悍了一些?
“哼,宫晨夕,就算你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不过,有一点却是依旧,皇甫景皓说什么,你就不敢不顺他的意!说起来,你还是一个软弱的妻主,本公子才不屑跟你一起呢!”
云清痕怒了。一脚踢过去,砰砰两声,百里千影撞柱子之后又落地,嘴角都流血了,还听到了卡擦一声,好像折腰了!
痛得他冷汗淋淋。阎一两个视而不见,心中默哀,得罪云公子的人一样没有好下场,甚至比得罪将军更惨。
好歹将军比较爽快,云清痕却可以让你吊着一颗受折磨的心惶惶度日。
晨夕轻叹,阿弥陀佛,这不是她的错。
皇甫景皓有些头疼了,想了半会,“公主,你说,如果在某个比较重要的场合,闲阳公主当着大伙的面说要给你送个宠物什么的,你不收的话,会不会显得姐妹生疏?”
这个——
这个……
“公主,年后肯定要进宫一次,给女皇拜年的,到时候,宫宴之上,很多事情都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晨夕目光一亮,懂了,笑眯眯的点头:“嗯,有道理,那就等哪日再定。我本来说假的无所谓计较,不过,你们都不喜欢的话,就想别的办法吧!”
“多谢公主体谅,这办法是我们抹掉的,要想新办法的事情,也交给我们,将功补过,如何?”
“好啊,你们想法子吧!我暂时不想动夷族的人。”
“明白,我们一定想出一个好办法,一举数得!”皇甫景皓和云清痕互相勾搭了一眼,两人很快就有了默契,笑眯眯的看着北堂连云:“连云,你陪着公主,不要让公主太伤神了,我们去处理一些事情。”
“好的。”
北堂连云觉得自己好像被人家给排除了,有难题不找他,找云清痕商量去!
咳咳,他也不是嫉妒,就觉得好像有点点不舒服,他也想给公主分忧嘛!
再看地上面色发青的百里千影,他抖抖身子,“你们把他抬下去养伤吧,好好照顾着!”
“是。”
晨夕瞧着百里千影的脸色,微微皱眉,“看到许飞霜,让他给他瞧瞧,不要留下后患。”
“是,公主。”
护卫抬着百里千影下去,阎一和阎六互相瞧了瞧,貌似,这里不需要他们了。
“阎一,小二和小八是不是都是下个月就快生了?”
“是的。”
“那你们两个,下个月都别来跟着我了,休假两月,专心照顾好她们,女人坐月子要小心照顾。”
阎一感激的看向她:“多谢公主!”
阎六犹豫了一下:“公主,妻主有我和小五一起照顾,我们两个换着来帮忙吧!”
“不用,公主府不缺人,你们照顾自己的家人孩子再说。”
“好,属下听公主的。”
两人都心怀感激的退下去,北堂连云伸手握住她的手,“公主,你还是那么善良。”
晨夕撇撇嘴,“刚刚不是对付了百里千影么,怎么就善良了。”
“那是他自找的。”
“一个名分,还是做戏的东西,你们为什么要反对啊?要想办法让闲阳公主在宫宴上主动送百里千影给我做宠物,只怕很难!”
“公主放心,皇甫景皓既然提了。自然就已经想到办法了,至于废点心思,那是我们自愿的。我们不希望公主身边出现不搭调的人!破坏我们整体的素质!”
哈哈,他们也讲究素质起来了!
晨夕闷笑不已。不过,对他们的坚持还是很感动的。
在意你的一切,包括一些细致细节他们也要在意。这是说明他们真的在乎你,不然又怎么会舍易求难的做事。
“公主,我下午本想带你去骑马的,我发现了一个好地方,空谷幽兰的美景,只可惜被那留言的事情给破坏了心情。”
晨夕微微一笑,安抚道:“下次吧。还有机会去的。”
被北堂连云轻轻的拥抱着,晨夕没有拒绝,只是,感觉他们之间,似乎还差点什么。就好像一段感情沉淀了太久,初见,有些不适应一般!
当然,这种心情,她没有坦白。
他这两年默默的守着她,默默的关心她,那些,她都记在心里,他们之间需要的是升温的时间。
“公主。如果当初没有我,你是不是会更快活?”
“谁说的?”
北堂连云有些惆怅,“因为没有我,公主不会想说一世一双人。”因为这点,他还被云清痕他们几个批过几次呢!虽然是开玩笑的提起,可是。他的心里却不大好受。
他是夏国男子,她却是涯女国的公主,他让一个公主为了他生出了放弃一切跟他做神仙眷侣的念头,最后却又亲自打破她的想念……
每次回想到这个,他的心都很难受。
“别纠结了,你看我现在不好吗?因为你,我可顺势得到了更多的美男呢!这不是丢了芝麻,见到了西瓜嘛!更划算!不,你这颗芝麻我丢了又捡回来了呢,一点损失都没有!”
“公主,我是只是芝麻?”
“是呀,你可不就是芝麻!”
北堂连云抿着唇,故意作恼:“公主,你可太瞧不起人了,我要惩罚你!”
“嗯,想干啥,别乱来哦,本公主如今可是高……哈哈……哈哈哈……住手,连云……哈哈——”
晨夕四处挡着北堂连云的魔爪,她最怕痒了,这个男人却专挑她敏感的地方下手,让她笑得难受。
“公主,我还是芝麻?”
“哈哈哈……就是芝麻啊——别,停……停住——”晨夕受不住折腾,笑过好一阵子之后,脸色发红,连忙求饶:“你不是,别挠我了……”
北堂连云看着她绯红的脸,心中一动,蓦地在她眉间亲了一下,“好吧,这算利息,我放过你这次!”
晨夕撇撇嘴,“哪有你这样的,抓空子不道义!”
“对自己喜欢的女人当然要小心折腾,我又舍不得让你难受,当然让你笑最好了!”
“哼,说得好听,让我抓抓你试试!”
北堂连云得意的笑笑:“好啊,你抓,随便抓!”
额!
晨夕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哼,我知道你不怕痒,才不做无用功。”
“唉,那就可惜了,刚刚可是让你免费品尝美色呢!”
噗——
品尝?
别点起火之后反过来折腾她吧!
别以为她记不得,他折腾起人也让人难受,男人在床上说话都不可信,说是一下子,结果他们的一下子是你的不知道多少下!
“公主,我很开心。”
晨夕靠在他肩膀上,两人一起看着前面的湖心,橘红的晚霞映红了水面,显得异样的柔和,看着水中倒影的两个互相倚靠的男女,晨夕喃喃低语:“我也很开心。”
沉浸在开心的两人,没有看到院门口的那一个身影,萧冰幽幽的看着那两个和谐的背影,公主从来没有如此柔和的依靠过他的肩膀。
他离公主的距离似乎还有好远!
让他一度有些满足的心,突然间变得很不满足起来,他也想像北堂连云这般,入住到公主心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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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无言的看了他们一会,萧冰没有惊动他们,还制止了守门的护卫,悄然转身离去。
他知道,自己需要时间来走进公主的心间。
他真的知道需要时间,但是,公主能不能对他更主动一点?
呼——
长叹一声,萧冰回到隔壁,看着自己的母亲逗弄着两个孩子,两个小家伙都能够坐稳了,还会爬,爬得还很快,听母亲说再过两月保准就可以站起来走路了。
萧淑珍看着自己的儿子有些失魂的模样微微皱眉,“冰儿,”
萧冰看着孩子又想到晨夕的事情,心神有些游移,手揉着孩子的脑袋,他忍不住轻轻叹气。
这举动让萧淑珍越发的在意,提到声音喊道:“冰儿?你怎么了!”
回过神来,萧冰才惊觉自己走神了,淡淡笑着:“无事,只觉得俩个孩子真可爱!”
“那当然,也不看是谁带的。”
萧冰瞧着自己的母亲,“娘,你应该说是谁生的吧!”
“去去,一边去,都是有了妻主忘了娘。”
“我没有忘,不过,我觉得小郡主的性格应该像公主小时候的。”
“那是,公主小时候也是很可爱的,不然,先皇怎么会那么疼她……”
萧冰轻叹,可惜,他却没有看到公主可爱的模样,从他跟着她开始,他看到的就是任性的公主!
如今不任性了,可是却离得很远。
“ 冰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没有。娘,你不要担心,我很好。”
萧淑珍哪里信他,继续追问:“是不是公主……”
“不是。公主没有什么。”
“你这孩子,我是你母亲,有什么不能跟我商量的?”
“我——”萧冰犹豫再三。
萧淑珍看着不爽,挥挥手让屋里的丫鬟下去了,“行了,这下没有外人了,你说说,你怎么了?”
“娘,你说我和公主之间。应该我主动一点,还是不要主动?”
哈?萧淑珍瞧着自己的儿子,半响不知道该怎么说。
又听萧冰继续苦恼道:“按照我们涯女国的风俗,当然是应该等公主主动,我身为男儿。不该那么急……可是,在夏国生活的时候,我看到夏国的男子都是主动追求女子的。公主的性子更趋向于夏国的女子,所以,我想我应该主动一点……”
晕,敢情儿子根本就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而是心中不够大胆啊!萧淑珍想了想,拍拍他的肩膀:“竟然你都说公主的性子更趋向夏国女子的,那么就对症下药。你主动一点呗!”
“嗯,我也觉得如此。可是,最近是不需要了,公主身边有他们,轮不到我来。”
“傻儿子,不管什么时候。都按照自己的心意做就好了,公主是个有心的,会感觉到你的心意的。”
萧冰瞧着孩子心中渐渐平静下来,如果哪一天,公主能够为他生下一个孩儿,他一定会开心得不行。
“牧羽,飞宇,来,过来我这里。”萧冰卸下冷酷的面具,面带笑容的诱哄着俩孩子,自己也拖鞋了坐在地板上的毛毡上。
萧淑珍瞧着儿子这样子,心中宽慰,儿子不去妒忌无辜的孩子,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了。
公主是公主,夫侍就算再得宠,如果不得心,总有一天,容颜老去,也许那份宠爱就失掉了。
在祖庙里呆了那么多年,她已经把情爱看得很淡了,今日的海誓山盟也许都是真心的,不过,明日或者明年之后,就总有不同的借口来违约了。
再深的情义也经不过岁月的蹉跎,语气奢望一份遥不可及的感情,不如找一个人平平淡淡的相守相望。
她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舒心的活一辈子,嫁给了公主又喜欢上了公主,那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保持一颗平和的心。
“咯咯……”
“呀呀……”
俩小孩都被萧冰手中的新鲜玩意给吸引了,爬到他身边,还抓着他的手臂站起来,想要抢玩意,萧冰看着大乐,小心的抬高手,得意的挥着手里的小玩意:?p>
袄蠢矗镜弥彼坏悖∈稚咭坏愕憔涂煲ǖ娇 ?p>
“呀……爹……”
什么!
萧冰傻了,怔怔的看着飞宇小鬼,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刚刚喊什么?”
“爹……爹……”
“哈哈哈——好,飞宇真聪明,爹爹喜欢你!来来,这两个都给你!”
“啊!啊!”小牧羽不乐意了,伸手就抢,一不小心的,还真被她给抓走了一个摇铃。
飞宇瞧着自己眼前的玩具被抢了,也不乐意了,小嘴一撅,顿时就想哭了,萧冰连忙掏出另外一个玩具递给他:“飞宇乖,给姐姐一个,你还有两个呢!”
“咯咯……”飞宇得了两个,一手一个,终于满足了,坐在萧冰身边颇有一种老气横秋的气势,朝着牧羽挥舞自己的玩意,似乎在得瑟。
牧羽爬下萧冰的身子,飞快的爬过去,伸手就抓,萧冰看得愣了,“娘,这么小也会抢东西?”
萧淑珍白了他一眼,“孩子再小也懂得要东西了不是,知道要了,自然会抢。”
“可——”丁点大的孩子,还不会说话呢,抢啥啊!站都站不稳呢!
不过,刚刚飞宇喊的那一声爹,让他心头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惊喜,还有一种新出芽的慈爱。
“爹……爹……”
飞宇被抢得有些落败了,撅着嘴看向萧冰,张口就喊爹。萧冰立时偏向了他,抱起他,连带把玩具也舀了两个给他,又对着坐在毛毡上的另外一个小家伙道:“牧羽。你是姐姐,要让着点弟弟。”
萧淑珍连忙抱起牧羽,责怪的看向萧冰:“你这傻小子。孩子才一岁不到呢,怎么知道让,一人找两个玩具给他们不就得了。”
萧冰抱着飞宇有些傻笑,越看觉得越顺眼,嘿嘿!喊他爹呢!
萧淑珍叹口气,同时又忍不住吃味了,嘀咕道:“我天天陪着他们两个小家伙。也不见喊我一声外婆,怎么就喊了你这个小子!”
“娘,这是缘分,肯定飞宇觉得我投缘,不然怎么会喊呢!”
“你就得意吧!公主的早就说了。这两孩子给诸葛公子名下呢!”
这个?萧冰想了想,不在意的笑笑:“无碍,我跟大哥说,飞宇给我名下,他有牧羽,将来肯定还有其他孩子,不会跟我争飞宇的。”
“你啊!”
母子俩一人抱一个聊着的时候,晨夕从门口走进来,看到萧冰乐哈哈的样子很是疑惑:“萧冰。你吃蜜糖了?”
萧冰愣了,摇摇头,“没有。”
萧淑珍叹口气,看向晨夕:“公主,刚刚飞宇小郡王喊人了。”
“啊?喊谁了?”
“喊爹啦!”
什么!
晨夕抿着唇,嘀咕道:“我回来也抱过他们啊。怎么没有听到喊娘的?”
“呵呵,公主啊,这飞宇还是第一次喊爹呢!”
“就飞宇喊了?”
“是啊,这不,冰儿就被乐成这样了。”
晨夕瞧着萧冰这一改冷漠的模样,也笑了,“那倒好,我都没有得到的东西,他先得到了,自然该得意了。”
“所以啊,冰儿就看上飞宇了,想说让飞宇养在他的名下。牧羽呢,就还是养在诸葛公子名下。”
这个——
晨夕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点点头,“你喜欢就记你名下吧!”
萧冰一喜,“谢谢公主!”
“谢什么,我还要谢你们呢!”
“公主,北堂连云呢?”
“他收到消息,说要去忙一会,我就来看看孩子。”晨夕说着从萧冰手中抱过飞宇,笑眯眯的诱哄道:“宝贝,来,喊娘亲,喊了给你糖吃!”
飞宇瞧着晨夕,伸手抓她头发,咯咯的笑起来,欢快不已,就是不开口喊娘。
晨夕不满了,抱着他坐椅子上,让他站在自己的腿上“飞宇,乖,喊一声娘亲。”
“爹——”
额!
晨夕黑线了,内心泪流满面:为啥她生滴小子不第一个喊她?太不给面子了!纠结一下,转向牧羽,笑得更柔和:“牧羽,你是姐姐,带头喊一声娘吧!”
牧羽圆溜溜的眼睛看了晨夕一眼,又看了萧淑珍一眼,最后看了飞宇一眼,小嘴一撅:“娘……”
“诶,真乖,好好!”晨夕把飞宇塞回去给萧冰,“小样,不喊亲娘,咱不抱你!”
说罢伸手抱过牧羽,喜滋滋的,那傻样不比萧冰刚刚少,萧淑珍别过脸,在一旁憋着笑,这公主也太逗了。跟孩子斗气什么啊,会喊一个已经是很稀罕了,还想他一下子学会喊两个,再过两月,肯定就能够教的会喊不少人了。这会还有点难度,还不到时候嘛!
不过,这会看着,他们四个,还真像一家四口子,其乐融融。
萧淑珍心底涌起一股落寞,当年,她也曾经幻想过这一幕,可惜,美梦太过短暂,还没有来得及实现最美的时候,就已经破碎了。
察觉到萧淑珍的落寞,晨夕微微一叹,看向萧冰,用眼神询问他是否把自家父亲的事情告知母亲。
萧冰摇摇头,他不想说,说了不过是让娘亲徒增感伤罢了,不如不说。
哼,不负责的男人,堂哥和堂弟都一个德行,在魅族有了女人还来招惹别的人,可恶!将来等她有足够的实力了,不给女皇和萧冰母亲出气,她就不姓宫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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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岳母,你没事吧?”晨夕本想喊伯母的,不过,临时又改口了,她不想让萧淑珍再忧虑自己唯一儿子的将来,反正她也有心要接纳萧冰,不如就让大伙都满意。
萧淑珍抬头笑笑,掩去眼底的落寞,“我天天陪着两孩子,都返老还童了,还能够有什么事啊!不过,若是公主能够为冰儿也生一个孩子,我就真的一生都别无所求了!”
“说什么呢,岳母还年轻,一辈子还长着呢!孩子以后肯定会有的,不过,岳母才刚到四十,我觉得应该找一个男人相濡以沫,好好珍惜下半辈子。”
萧淑珍嗔怪的瞪了晨夕一眼,“公主这话还不羞人啊,我都老婆子一个了,还找什么男人啊!”
“这话不中听,你看母皇,她不是和你一个样嘛,瞧瞧,还不是时不时的会选美男留宫。”
“女皇是什么身份,岂是我能够相比的!”
“娘,我觉得公主说的对,我赞成公主的话。要不,我和公主来找,我们都满意了,娘亲也许会看得上?”
被自己的儿子和儿妻一起打趣,萧淑珍再豪气也有些搁不住了,“乱说什么,这件事不要提了。”
晨夕皱眉看着她:“岳母大人,你不会是还惦记着谁吧?”
萧淑珍一愣,随即摇头:“当然不是,我只是这些年礼佛惯了,不想那些了……”
“那怎么考虑都不考虑就拒绝我们呢?要知道,当年负了你的男人,如今还在魅族过得有滋有味,女人、孩子一个都不缺呢!凭什么就要你委屈自己?你守身如玉是为了谁?值得吗?”
萧淑珍身子一震,面色微微僵硬,半响苦笑:“公主这话……可真是伤人呢!”
“我说的是实话,岳母,为了你自己和萧冰,你也该找一个值得的男人相守一辈子啊!”
长叹一声。萧淑珍深深的看了萧冰一眼,“这件事,公主让我考虑考虑吧!”
“嗯,你先考虑。我这边先和萧冰相看适合的男子,希望你早点想通。如果不同,我就直接做媒包婚好了,反正萧冰会支持我的!”
额!
萧淑珍看向自己的儿子,萧冰板着脸,“娘,这件事我支持公主。你从小到大也没有为儿子真正的做过什么实在的事情,不如就把这次的事情当做是为了儿子找个真心的爹吧!”
一席话,让萧淑珍再无法反驳,儿子想要一个爹,她却给不起。轻叹一声,“好吧,就听你们的。”
于是,萧冰就有了接下来的重任。给自己的娘亲找一个值得信赖的男人。这感觉有点怪,不过,他情愿另外找一个。不想要魅族的那一个。
怎么看,他都觉得那个男人配不上他的母亲。
晨夕拍拍他的肩膀,“不要急,好好看,最要紧的是找个对你母亲有心的。这件事,你也给萧家的太夫人送个信去吧!”
“好。”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守卫匆匆前来,“公主,门外有个客人求见,说是公主的熟人。自称花公子。”
花公子!
晨夕想到了花子炫,叹口气,“请他到我的院子去坐着。”
“是。”
萧冰皱着没,脸色不太好,“公主为何要见他。”
“他总是不请自来,不过。每次来总是有事的。这样的人,不得不见!”
萧冰抿着唇,如果是他,就一剑杀了,不留后患。而公主却一次次的放过他,难不成真如皇甫景皓所料,公主对他有情?
晨夕放下孩子,交给奶娘照顾,看了萧冰一眼,“你要陪孩子还是跟我一起见见花子炫?”
萧冰心中不舒服,这一刻就别扭了,低下头,闷声道:“公主自己去吧,他又不是来见我的。”
“也好,那我就自己去了。”晨夕瞧着某男别扭样子,感觉别有一番趣味。
萧淑珍看到晨夕唇角的笑意怔了怔,半响也笑了,儿子这性子——还真是让人愁,不过,公主不嫌弃就好了。
……
晨夕回到曦园,走进院子就看到凉亭的一个赤红的身影,这男人,老是那么张扬,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少傲气。偏偏你明明感觉到他张扬到了极致,却还是没有太多的反感。如玉的脸,如画的眉,如霜的眸,无一不在宣示?p>
姓叛锏淖时荆?p>
只是他身上的戾气依旧,让人敬而远之。
听到脚步声花子炫抬眼看过来,粲然一笑:“公主,好久不见。”
“的确好久。”
他站在凉亭之中,依靠着木柱,那么随意的看着:“公主,越发的吸引人了呢!”
“彼此彼此。”晨夕走过去,坐在石凳上,淡淡的望着他,“这次来见我,又有什么大事么?”
“没事就不能来见公主么?”
“倒也不是,不过,你我之间,似乎没有那么友好的情义。”
“怎么没有,不管做什么事情,谋算什么,我最终都没有算计公主的性命。”
晨夕微微一笑,这话谁会去追究真假啊!但是,如此美男,却可能成为自己隐形的敌人,还真是有些可惜呢!
花子炫不喜欢她那过于淡定的目光,他们之间相遇不算晚,比之云清痕,比之楚牧然应该都要早,为何他们都成为了她的枕边人,他却和她越走越远呢?
选了一个她对面的位置坐下,“公主,我的朋友有意跟你合作,不知道公主是否有意?”
“合作?你的朋友是哪个?”
“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可以保证他在秦国可以做的事情,绝对比公主的人可以做的要多!”
是他背后的某一位秦国皇子么?之前那个秦天龙似乎不太像是他的主子,也不像是合作人,但是,肯定比秦天龙更有能力。
晨夕思忖了许久,“他有什么目的?”
“当然是希望夏国和涯女国不要对秦国用兵!”
晨夕听着觉得有趣了,瞧着花子炫笑眯眯的说道:“涯女国的事情我也不能做主,女皇才是最高决策者;至于夏国,就离我更远了,我怎么能够左右夏国的军事。”
花子炫撇撇嘴,“公主,明人不说暗话,你能不能影响夏国,我们都很清楚,只怕你对夏皇的影响力要比任何一个人都大!至于涯女国,我想若是现在的公主出面的话,还是有八分把握的。至少,公主可要控制自己手上是军队!”
“那个人是谁,连身份都不敢透露的人,我不会跟他商讨事情的。”
“公主这是信不过我?”
晨夕笑笑,这与他有关么?皇室之间的争斗,亲情都可以不顾,何况是区区合作者的承诺。
花子炫瞧着她那模样就知道她不会改变主意,心中懊恼之余还有些松口气,他也知道人心难测海水难量,如果她表现得很相信他,只怕他还的小心行事了。想了想,他放低声音:“公主,如果我说是九皇子,你信么?”
“当然——不信。”
呃,这话真伤人心。花子炫耸耸肩,有些自弃的模样:“如此就算了吧,今日我就当来找公主叙叙旧,别的事情不谈好了。”
“叙叙旧也好,上次那个想暗杀我的人,你知道么?”
花子炫叹口气:“你都让人把她给废了,我还能不知道吗!不过,这事我得感谢你,如果不是你让人动手,要我娶那个女人,真是让我太郁闷了!”
“是么?我都不知道你居然还是秦国护国侯家的三少爷呢!”
花子炫似乎对这个身份没有什么好感,冷淡的说道:“出身的事情,不是我能够改变的,如果可以改,我情愿自己是一个平头百姓。”
“嗯,侯门深似海啊!我同情你!”
花子炫瞧着她:“难道公主就不希望自己过得自在一些,痛快一些吗?”
“希望啊,所以我不是一直在努力吗?”
“嗯,也是,公主不同一般人,我也羡慕公主呢!”
“兰家的人没有请人追查他们家的女儿为何被人废了吗?”
“请了,不过结果他们不敢公布而已。”
晨夕奇了,那事她吩咐之后就交给其他人去处理了,也没有时间去过问之后的事情,听他这样一说,还真是好奇了:“为什么?”
花子炫邪恶的笑道:“结果是她的女儿玩弄了几个男人,人家报复她,你说这样的结果他们敢公布吗?”
呃!
玩弄男人遭遇报复?晨夕面色有些古怪的盯着花子炫,“这不会是你弄出来的结果吧?”
某男很不羞愧的点点头:“是啊,就是本公子弄出来的!你觉得还满意不?”
呵呵,满意,只要废了想伤害她的人,结果如何,她不介意。
“公主,你给我毁了一个未婚妻,虽然她是活该,不过,我好像很无辜。对于我的损失,你是不是该补偿一点?”
晨夕瞪眼,补偿?不找他算账已经很不错了,还想她补偿,轻笑一声,玩味的看着他:“那你想我怎么补偿?”
“给我另外找个妻子呗!”
噗——
晨夕瞪眼瞧着他,某男还是神色不变,还很纯洁的样子,“公主没有能力找着适合我的?”
晨夕扶额,有些无语,不知道怎么说面前的男人。大老远的跑来她这里,就为了跟她说这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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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头疼?要不要让人喊许神医来给你瞧瞧?”花子炫很是体贴的问道。
晨夕挥挥手,不想看到他那欠扁的笑脸,半响才吸口气,保持淡定:“真心让我帮你找个女人?”
花子炫点点头,很诚恳的样子:“我信公主的眼光。”
“可本公主不相信你的用意,若我找了,你却一个个的说不满意,我岂不是白白浪费时间?”
“公主这话说的,好像我是很挑剔的人一样!”
“本来就是。”
花子炫连连摆手,他觉得他真不挑,看看,都对她这个有夫之妻动心了,还算要求高么?当然,他眼下还是不想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不确定一辈子的事情。
“说说你的合伙人是哪个吧!”
额,花子炫面色一僵,怎么又绕到这个话题上了!他都说了,今日可以不谈这个的。这女人就不能善解人意一点?
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还真是刺眼,呼,花子炫吸口气,“我说了是谁,你答应吗?”
“当然——不可能!我总得考察一下对方有没有价值跟我合作啊!”
“公主可这是越来越没有人情味了。”
晨夕挑挑眉,玩味的瞧着他:“我们之间,何时讲过人情味?”
花子炫对着她如此疏离的态度有些黯然,似乎,她已经和他越来越疏远了。开始的时候,她还让他喊她的名字,显得那么随意。如今却一言一行都和他透着距离……
因为她心中已经有了真正喜欢的人吗?
犹记得那时候。她失忆,忘却了过往,忘却了曾经做喜欢的皇甫景皓,对身边的男人都不冷不热的。那个时候的她对自己还算比较随和的……
想到她因为喜欢了别的男人而和自己刻意的保持距离。花子炫的心有些缀然,有些恼怒。
愤然眼神流露出来,晨夕有些不解。“怎么了,我说的话让你不高兴?”
“是的,我不高兴,很不高兴!”
晨夕耸耸肩:“所以呢?”
“所以——所以今日到此为止,我走了!”
花子炫有些愤怒的喊完,真的起身往外走,晨夕看着他的背影很是皱眉。这个男人到底来做什么的?来谈判的话,这态度也太无厘头了吧!
难道说跟着秦国的某个人物合作,脾气变得越发古怪了,以前也就觉得他比较阴鸷一些,如今越来越难懂了。
花子炫气闷的离开公主府。发现某女根本就没有开口挽留的意思,胸口的怨气更深了,阴郁着一张脸回到了客栈。
花子炫的贴身小厮花青,见自家主子气冲冲的回来,连忙给他倒茶消火,“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别跟我说话!”
额,花青无语望天,少爷这脾气真是越来越莫名其妙了。好端端的出去,这是受了谁的气啊?
低头在花子炫身边,力求做个隐形人,却又听花子炫愤愤的骂道:“可恶的女人,见异思迁,喜新厌旧!”
汗!他们少爷这是思春了?还怨春了!不知道对象是哪个小姐。莫非少爷年前不回家却转到曦城来,就是为了见心上人来了?
可是,据他所知少爷在这边不认识什么人啊!
之前好像也就跟赤阳公主打过交道,还多次是敌对关系。没道理喜欢赤阳公主吧?不不,肯定不可能,怎么可能去喜欢自己的敌人呢!
一定有什么人他疏忽了,花青自我安慰一番,然后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家少爷,又听花子炫一拍桌子,咬牙切齿的念了一个名字:“宫晨夕!可恶!”
噢,天!
少爷真对赤阳公主有意思?
花青机灵灵的打个寒颤,这肯定不行啊,之前他都知道,少爷曾经接了任务要对付赤阳公主,虽然最后没有得手,可是,人家赤阳公主肯定记仇啊!怎么可能接受少爷呢!
最重要的是,老爷肯定不会让少爷嫁给女尊国的人,没来得丢花家的脸面啊!
“少爷,你看,马上就要过年了,我们是不是赶紧回家的好?”
“不回!”
“少爷,在这里怎么过年啊?老爷夫人会想念你的!”
花子炫冷哼一声:“谁会想念我?他们想的不过是怎么得到更多的好处,我为何要回去给自己添堵!”
花青叹口气,“那我们总要找个地方过年吧!”
“就在这里!”
“少爷,这是曦城啊,如果赤阳公主发现了你,只怕会不高兴。”
“她有什么不高兴的,我还不高兴呢!”
唉!花青感觉自己说什么都不会有用了,自家是少爷只怕是中情毒了。
……
公主府,晨夕看着眼前的人,微微一叹。
皇甫景皓却是很淡定的坐在一旁,“公主,花子炫的背后是秦国的大皇子秦天凌,他是秦国皇帝的原配,先皇后所出,不过,十年前,先皇后就死了。
秦天凌虽然是嫡长子,不过,如今新皇后的亲子二皇子秦天运的呼声也很高,加上国舅一家的支持,二皇子的势力看着已经超过了大皇子了;另外还有孟贵妃的五皇子秦韬玉虎视眈眈,又手握兵权,文韬武略。秦国之中,他们三人的成为太子的可能最大。可以说是三足鼎立,各有优势。”
“嗯,你调查得可真清楚!”
“事关公主,自然要查清楚。自从花子炫那次和秦天龙出现,想要营救秦天燕的事情之后,我就派人去严密调查此事。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花子炫不可能无缘无故的靠近公主,然世上也没有永远的敌人,有利益的时候就有合作!”
晨夕望着他。有些惆怅,“那么,你说该如何取舍呢?”
“公主,你如今虽然得了女皇的承诺。不过,你没有外祖家的支持,和各位皇女争只怕还有困难。”
“所以。你觉得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位朋友?”
“是的,我让人调查过秦天凌,论品性,他比其他两位皇子要好,温文有礼,也能够礼贤下士,气量比另外两人要好;论才华。他也不算差;论人才,他身边聚集的人才也不少,而且都是忠心耿耿的。
一个明君,最重要的不是他有多厉害,而是他能不能选贤任能。能不能听进去贤臣的建议。只要他有容人之量,明辨是非,处事不优柔寡断,那么,其他事情,他都可以让身边的人才去处理完美!”
这话,也对!
做领导的不一定要多聪明,但是一定要懂得选贤任能。晨夕瞧着自信而淡然的皇甫景皓,心中不由升起一抹惆怅。这个男人,经常让人看不透。
就算如今,她也不敢说自己看透了他!
就算了有了肌肤之亲,她觉得他们之间也没有说道了亲密无间的地步,喜欢他,却又对他的神秘感有一种迷惘。
“公主怎么了。精神不太好的样子?难道不想跟他们合作?”
晨夕摇摇头,“不是这个,秦天凌真如你说的那般的话,与他合作也没什么不可。我只是觉得你真是很厉害,都还没有到来的事情,你就先调查好了!”
“公主,要掌握八方局势,就必须了解八方情报。”
“嗯,辛苦你了。”
皇甫景皓看着她皱眉的模样微微一笑:“公主,你傻了,我只是下令安排,并没有亲力亲为,谈不上辛苦。”
说着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凝眉望着她,半响有些犹豫的问道:“公主,你可是对花子炫有着异样的感情?”
晨夕一愣,随即摇头,“我对他没有男女之情,不过,确实有一种杀之不忍的感觉。就算明知道他伤害过我,将来也可能危及我,可就是不想杀他!”
“公主确定那一丝不忍,真是无关情爱?”
“嗯!”晨夕抿唇点点头,她想应该不是爱,而是别的什么。
对花子炫,她还谈不上真正的了解,一个不了解的人,她怎么会动心?
“如此,那下次花子炫来,公主就看着时机答应他的提议,不过,这点必须由他们提出来。如今是他们求我们协助,不是我们求他们合作!”
“好,知道了,反正就是不能吃亏了!”
“嗯。”
皇甫景皓伸手拂过晨夕的发丝,却没有碰她的脸,深邃的眸子一闪而逝的复杂,“公主,你似乎变得更美了!”
呃,晨夕微微一窘,“真
的?”
“嗯。我不说谎。”
“说的好听,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骗人。”
皇甫景皓伸手揉揉她那火红的发丝,柔顺的触感让人舍不得离开,可他停顿了一会还是抽回了自己的手。瞧着晨夕温柔道:“公主,你在魅族,可要努力和萧冰一起变强,只有变强了,才能不受欺负!”
“嗯,这个我知道啊!”
“还有,之前萧冰提议让我跟他轮着与你在魅族修炼,当时没有认真考虑,之后我又重新考虑了一下,我想还是算了吧!我不太适合练魅族的功夫,你让云清痕一起去,他的资质应该更适合!”
晨夕略微犹豫了一下就点头了:“哦,好。那你就留在军营之中呗!好好保护曦城和我的孩子。”
“公主放心,这些事情,我会做好的。”
两人沉默了一会,皇甫景皓又开口问道:“公主,你可曾想好,将来要怎么对待夏尚宇?”
“他——我想和他就这样吧!毕竟我们的身份摆在那里,很难两全。”
皇甫景皓伸手握着她的手,细细的把玩着,似乎这芊芊玉手也是一个宝贝一般,“公主,也许你想办法让他站在你身边会更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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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失笑,感叹道:“如此说来,为了别人的命运,本公主得好好对你咯!”
“那是!”
云清痕把晨夕转过来,面对面的望着她,修长的手指抚上的她的脸,幽幽一叹:“公主,我好想你……”
“嗯,我也是!”
灯影摇曳之下,两个身影亲密无间的重叠在一起,幔帐落下之后,一室春光被随着灯火的熄灭掩藏在了黑夜之下。
云清痕没有喝醉,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索求了一遍又一遍,不肯饶过身下的女子,谁让她身边的男人都让人不敢掉以轻心,他想她那么久,为了她甘愿成为她身边的美男之一,这一切,他都需要得到她的回报。
他想要她的心,亘古不变的烙下他的痕迹……
半夜的折腾之后,晨夕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临睡之前,她还想到了一件事没有做,不过,她已经无力去做了,只是记着明日要解决了百里千影的事情才行。
云清痕看着身边的娇躯,这身子的确有男人沉溺的资本,诱人的低吟更是刺激人的**,跟平日在外人面前看着的那副冷清庄严之感截然不同。
在外,她是才貌双全的赤阳公主;在内,她是一个柔弱的小女子,外刚内柔的小女人,让他是百尝不厌……
蓦地,云清痕看到了她左手手臂上有一朵莲花印记,印象之中,以前似乎没有看到这个印记的,这是怎么回事?
心中疑惑,云清痕便把这事暗暗记在心中,打算找时间问问姬靖远,他是卦师,也许会知道一些什么。
……
翌日一早,云清痕被外边的吵闹声给吵醒。轻轻的下床,吩咐丫鬟送来热水,亲自给晨夕沐浴。
晨夕被他抱到水中,睁开眼睛。疑惑的看了一下天色,“你醒了?”
“嗯,公主若想睡就多睡一会吧!我帮你洗——”
额!
晨夕看着他那不太正经的手微微一窘,赶紧抓住他的手腕:“还是我自己来吧!”
“没事,累坏了公主,由我照顾是应该的。”
“我——”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笃笃的敲门声。“公主,闲阳公主来了!”
听到这不太好的消息,晨夕微微皱眉,“清痕,你先去看看,我一会就出来。”
云清痕心中把闲阳公主给怨愤了一遍,颇为惋惜的看向晨夕:“公主,看来我们的鸳鸯浴得留得下次了!”
“咳咳……快去吧!”
云清痕看着羞红脸的某女总算笑眯眯的出去了。一出去,他脸色就再度暗沉下来,扫了外边的护卫一眼:“怎么回事?”
“云公子。闲阳公主一早到了府上,守卫不敢怠慢就请她到客厅里坐下,不过,如今等了将近半个时辰了,闲阳公主很不满,这会吵着要进曦园找公主。”
“半个时辰?”云清痕面色稍微好了一下,“知道了,辛苦你们了。皇甫景皓呢?”
“皇甫公子一大早就去军营了,萧公子也跟着去了,说是要帮着调查昨日的事情;楚公子在休养。我们不好惊动他;诸葛公子一早和许公子上街去了,似乎要亲自采办一些过年的东西;至于林公子,他早早的去了图书馆做事。”
云清痕点点头,“我知道了,去客厅吧,我来应付。”
“是。”
云清痕来到客厅。就看到闲阳公主一脸不悦,时不时的看向门口,这会看到云清痕来了,冷哼一声,“本公主竟不知道要见皇妹一眼那么艰难呢,先是护卫拦着,这会是夫侍出来了。”
“云清痕见过闲阳公主,想不到闲阳公主会突然造访,如若早收到消息,我们公主肯定会早作准备的。昨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公主累坏了,护卫体恤公主辛劳,故不忍吵醒公主。还请闲阳公主不要责怪这些护卫的护主之心!”
“哼,累坏了?本公主看是和你昨夜太过缠绵,纵欲过度吧!”
云清痕脸色微沉,挥挥手,让护卫们都出去,然后才一脸淡漠的看着闲阳公主,“闲阳公主,昨日发生什么事情,你应该心知肚明,不然,也不会急匆匆的赶来曦城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
“实话实说罢了,明人不说暗?p>
埃倮锴в暗娜繁晃颐歉テ鹄矗胍焙δ寥唬莨饔氩灰濉J酝继羝鸸骱统恼耍有呢喜猓鹘蛉氲乩危挥幸悦丫歉醒艄魈齑蟮拿孀恿耍 ?p>
“呵呵,如此说来,本公主还得谢谢你们了?”
云清痕笑笑,“闲阳公主谢不谢我不在意,不过,闲阳公主就没有想过百里千影此举的用意吗?”
闲阳公主一愣,随即黑着脸,“你这话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聪明人想想就知道,百里千影很清楚,他的一举一动都影响着刚公主的形象,可是,他为什么要那么拙劣的跟我们公主作对?难道闲阳公主以为,他真的是为了你打算吗?”
“哼,他是本公主的人,自然是为了本公主谋算的!但是,昨日之事,我的确没有下令,想不到他擅自做主……”
“这就是问题的关键了,闲阳公主你没有下令,他却行动了。这是为什么?他明摆着让你和我们公主站在了对立面,为了什么?真是为了你?不见得吧,如果真是为了你,那么,他就应该周密安排,不出击则已,一击必中。这样才是真正的为了闲阳公主考虑。
然,他却如此拙劣的失败了,还被我们抓了。不管怎么看,似乎他都有意败给我们,让自己成为俘虏的。说真的,我还真担心他会看上了我们公主,今后跟我抢公主的宠爱呢!”
哐当一声,闲阳公主手中的杯子摔到地上,粉身碎骨。怒瞪着云清痕,“云清痕,你不要胡说八道!”
“但愿是我多想了吧,不过,不管是不是多想,本公子都喜欢防范于未然,所以,我已经重伤了他,短期内,他是不可能再做什么的。闲阳公主若是那么喜欢他,就等我们公主点头之后,把他抬回去好好将养着吧!”
可恨!
可恨!
百里千影为什么要背着她攻击楚牧然,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撕破脸的事情?虽然她和宫晨夕已经是水火不容的礀态,可是,谁也没有去撕开最后一张皮啊!
而且,如今对她来说,形式并不利,她还需要长久的谋划。
云清痕瞧着闲阳公主脸色的变换,眼底闪过得意。想了想又故作疑惑的说道:“自从我们公主有了子嗣之后,女皇对公主的态度好了许多。莫非是百里千影觉得我们公主更有希望得到女皇的圣心,所以想尽早择明主而伺?”
“云清痕!”
“唉,这人还真是不得不防,以后决不能让百里千影靠近我们公主了,免得我们公主心软,一时动心收了他。”
听着这话,闲阳公主气得肺都要炸了,伸手就想打云清痕,可云清痕是她能够打的吗?
她的巴掌还没有落下,手臂就被人紧紧的拽着,晨夕的身影不知道何时闪现,冷冷的盯着她,使劲一甩,“皇姐可真是好脾气,竟敢对我的男人动手了!”
闲阳公主看大她就火大,“宫晨夕,你的男宠不敬我这个公主,我还打不得了!”
“怎么不敬你了?再说了,想要别人尊重你,你得自重才行,男女授受不亲,他可是我的夫侍,你这动手动脚的,被人看到了岂不是逼着他受人非议?”
“谁对他动手动脚了,本公主只是想教训一下他,不过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男宠而已,皇妹如此待我,是不是太过了?”
“皇姐此言差矣,身为公主,连自己的男人都护不住的话,还谈什么家国天下?枕边人都护不住,还会真心护着其他人,护着天下百姓?”
“你——好,好!我不和你争论了,我要见百里千影!”
晨夕冷哼一声,“皇姐来的可真是好,我正想问问皇姐对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呢,居然派人来杀牧然,还想杀清痕他们几个。牧然可是楚国联姻的逍遥王,虽然嫁给了我,可是,他在楚国依旧是一个皇子。
皇姐若是让人杀了他,就是故意引起两国战端,不仅仅把本公主陷于不义,更把母皇陷于不义。难道为了自己的私利,皇姐竟连整个涯女国百姓的安稳都不放在心上了?是不是太过狠毒了!”
“胡说,本公主哪有那么想,杀楚牧然的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
“哦?皇姐这是推卸责任还是真不知道呢?”
闲阳公主被晨夕那带刺的目光刺得脑袋发疼,咬牙切齿的看着她:“我发誓,若我知情,就让上天罚我不得好死!”
“唉,皇姐都说道这个份上了,我就不怀疑你了。但是,就是你不知情,可百里千影是你的男人呢,他做出这样的事情,间接来说,也是你纵容的结果。如若你严厉训诫他不能惹事,他又岂敢违背你的意思?好歹,你可是他的妻主呢!”
云清痕轻哼两声,附和道:“公主说的是,像我们几个,若是没有公主的意思,绝对不敢做出有损公主贤名的事情来。”
闲阳公主一张脸白了又黑,黑了又红,百里千影此次的行动真的把她推到了一个十分不利的境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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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要泄露身份,成功了,也许能够摘得清。可如今,百里千影不仅仅失败了,还被人抓住了,她这个做妻主的,就算想分辨,别人也不一定会信她了。
闲阳公主想到这点就气得心口疼,他怎么可以如此不顾后果的给她添麻烦?
晨夕和云清痕彼此情意绵绵的看了对方一眼,然后优雅入座,云清痕就坐在晨夕的身边,荣宠尽显。
而他们彼此甜蜜的一幕也映入了闲阳公主的眼里,尤为刺眼!
从她起伏不定的胸脯上就看得出,她如今气得不轻,可晨夕哪里会同情她!对这个曾经欺负本尊那么久的人,她要是同情她就是脑瓜有问题了。
良久,闲阳公主似乎冷静了一些,冷冷的看着晨夕:“皇妹说罢,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够接受的,我都答应!”
“皇姐这是何意?我可不是趁机坑人的小人,我这个人一向赏罚分明,恩怨分明。百里千影意图刺杀楚牧然,这可是许多人都看到了的事情,不是我针对他。也许皇姐你跟我发誓说你不知情,我可以相信你,可是,世人不会知道啊!他们就看到了你的男宠带着一帮人想谋杀我的侧夫,你说这事我能够怎么办?
如果不给牧然做主,那以后岂不是告诉了世人,坏人可以为非作歹?你虽然是皇姐,可百里千影和我家牧然论起身份来,他还是差那么一等的,以下犯上的人不惩罚,以后我做事怎么服众?”
闲阳公主听得心肝疼,狠狠的咬牙:“皇妹的难处我知道,不过,这件事我一定会想办法平息的,绝不给皇妹惹麻烦。只要你放了千影,什么事都好商量。”
“哎呀。皇姐你这话就太见外了,好歹我们也是姐妹不是!说的那么见外做什么?要我放了百里千影的确不难,只要他好好的说道,告诉我为什么要杀牧然。背后到底有没有指使的……”
闲阳公主气愤的盯着晨夕,半响才道:“好,你问!”
“皇姐在此,只怕他会说违心话,不如,皇姐你在屏风之后坐一会,我当面审问一番。你也听得到?”
“可以!”
百里千影很快就被人抬上来了,晨夕让护卫关上门,在外头守着。
屋里只留下她和云清痕,还有屏风之后的闲阳公主和她的一个侍从。晨夕看了脸色不太好的百里千影一眼,打量了他好半会才是微微一叹:“百里公子,本公主想问你一些事情。”
“公主想知道什么?”百里千影的声音听着有些虚弱,让屏风之后的闲阳公主有些心疼。
“你为什么要刺杀楚牧然,他可是我的侧夫呢。你那么大胆的用真面目刺杀他,就没有想过后果吗?不管成功失败,你都被人看到真容了。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呢!”
看着晨夕的惋惜的目光,百里千影的意识渐渐涣散,他心知不妙了,可是,他却无法改变什么,下一刻,他已经目光失神了。幽幽的说道:“我想杀的人就是他!”
“为什么?”
“因为他不该成为公主的侧夫,他不配!”
这句话让屏风后面的闲阳公主差点一个闪身就冲出来,幸好她的侍从及时拉住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冲动。
又听屏风之外传来宫晨夕的问话:“你这话什么意思!”
“楚牧然虽然是楚国的皇子,可是他心中早就有别的女人,他喜欢的人不是公主,明明嫁给了公主,还对公主不忠心。该死!”
却听晨夕长叹一声,“你这又是何必!”
“公主,我喜欢你……”
咚的一声,闲阳公主的坐凳移动了一下,脸色发黑,却还是被侍从拉着。
她恨啊!
晨夕似乎被惊吓到了,连忙喝道:“百里公子,你是不是糊涂了,我是赤阳公主,可不是皇姐,你不要认错人了!”
“没有,我就是喜欢你!我对闲阳公主一开始就是利用,夏天舒利用我帮他们做事,我也利用他们为夷族谋福,我们之间只有交易,没有感情。但是,我知道,我这身体,你肯定看不上了,所以,我想为你做些事情。不管公主能不能明白我的心意,我都想为你做点事情。容不得别的男人来欺辱你!”
“百里千影!”
闲阳公主再也忍不住,一把甩开侍从的手,冲出来,一巴掌扇过百里千影的脸,面色发黑,“好,真好!百里千影,你对得起我吗?”
百里千影似乎有些懵懂,半响才醒悟过来,幽怨的看向晨夕,“赤阳公主,你好狠的心!”
晨夕看着有些尴尬,“我——我不知道你是……是这样的心思。我以为你想害我的!”
这句话,不说还好,一说,简直就是火上浇油。
闲阳公主左右开弓,就想痛打百里千影一顿。
晨夕瞧着抖抖身子,“这下惨了!”
云清痕握住她的手微微一叹:“公主,我本就担心他觊觎你,想不到他还真是……唉,公主,你以后可不能对他好了。”
“我也没有对他怎么好啊!”
“那你为何让许飞霜给他疗伤,他都是刺客了,伤了、死了都活该,你干嘛关心他!”
呼——
闲阳公主越听就是越气,敢情是一点小恩小惠就把她的男人给收买了呢!可她呢,她对百里千影,虽然不是独宠,可是,她对他可是一直很容忍的,不仅仅是因为他有用,也因为她对他也是有几分真心的。
如今她的那些真心看起来却是那么可笑,被人踩在脚底,还是被自己的曾经打压的对手看笑话!
这口气,她如何吞得下?
就在这个时候,她又听晨夕有些忧虑的声音传来:“皇姐,你消消气,百里公子如今还身受重伤呢,虽然我让许飞霜给他看过了,可是,还得好好休养,不然将来会有后遗症的。”
“哼,宫晨夕!我的男人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呃,这个,那个,皇姐啊,你刚刚不是说,为了一个男宠生气不值得么?”
闲阳公主倏然转头,恶狠狠的瞪着她:“闭嘴,宫晨夕,这事我跟你没完!”
云清痕不满的看着她,“闲阳公主,你这就不对了,我们公主可是洁身自好,没有惹是非呢,你的男人自个爱慕上了我们公主,你管不住男人的心,那是你没有魅力。怎么能够迁怒我们公主呢!别以为我们公主脾气好,就好欺负!”
“住口,住口!”闲阳公主恼怒的盯着他们,想再打百里千影,却又突兀的捂着心口,大口的喘气。
“哎呀,闲阳公主,你可千万别气坏了身体啊,美男嘛,你可不少的,何必在意这一个。反正就算你送我们公主,我们公主也不会收他的,不如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噗——
闲阳公主一口气上不来,硬生生的吐了一口血,被她的侍从扶着,焦心不已:“公主,属下求你保重自己的身体啊!为了一个有外心的男人生气不值当啊!”
晨夕点点头,附和道:“是啊,皇姐,不值当啊!皇姐你放一百个心,我绝对不会收他的,就算你不要他,我也不会收留他的,他竟敢看不上皇姐你,我这个做皇妹的,怎么都不会容他的!”
“咳咳咳——”闲阳公主越听越不是滋味,她看在眼里的,放在心上的,人家弃之如敝屣。这让她情何以堪啊!
闲阳公主的侍从狠狠的瞪了百里千影一眼,都是他,让公主如此掉脸面。
“清痕,快让人去找飞霜,皇姐要是在我的府上有个好歹,传出去我难辞其咎。如若母皇知道皇姐为了一个男人气成这样,只怕会大怒的!”
闲阳公主听到后半句立时变了脸色,几个深呼吸之后,冷然的站直身,“皇妹不必忧心,我没事。”
“真的?”
“嗯,不过是一个男宠而已,本公主刚刚生气,只是气他不尊我,并不是对他有什么在意的。男人嘛,我多得是,不差这一个。”
晨夕点点头,表示赞同:“那么,皇姐是不是把他带回去,毕竟他可是你的人。”
闲阳公主咬咬牙,深吸口气,“好,我自当处置。”
“还有,皇姐,这件事,你说要摆平的,如今曦城之中还有人在传一些绯闻,说皇妹狠毒呢!这件事……”
“我会让人查清楚,两天之内给你满意的答案。”
“那就好,大过年的闹事可真是不好。对了,皇姐,这大过年了,我不喜欢见血腥,希望你让人处理事情的时候,别弄出人命,也别弄出伤残人士来。”
闲阳公主的心肝又在叫嚣的抽痛了,昔日她看不起的人,如今对她颐指气使的,她还得忍着,她长这么大,何时这样憋屈过?“好,我明白了。”
见她答应了,晨夕也舒口气,笑眯眯的说道:“那就麻烦皇姐辛苦辛苦了,这件事就看在皇姐的面子上,我们就私了吧!”
“好,多谢皇妹给面子!”这句话,闲阳公主说得可真是字字刺心。
“没事没事,以前皇姐你也照顾了我很多呢,我的一个恩怨分明的人,以后定然要多多照顾皇姐回报当初的情谊。”
这话多打脸啊,不知道内情的人以为她们是姐妹情深呢,可是,他们几个都明白,这些话里蕴含的血雨腥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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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阳公主带着人把被她一掌打昏了的百里千影带走了,虚浮的步子泄露了她的怒到极点的心情。
晨夕看着她远去,脸上露出了粲然的笑意。
云清痕打量着她半响,“公主,百里千影真是对你……”
晨夕耸耸肩,“谁知道呢!我又和他不熟。”
“可是——”
晨夕笑眯眯的瞧着他,“可是,怎么了?”
“咳咳,没事,公主做的事情都很不错,我喜欢!”云清痕想想都觉得心中有些发寒,如果公主对他用毒,让他飞蛾扑火……
唉,还是不能惹火了公主啊!
晨夕心中暗叹,她是对百里千影用毒了,可是,并没有让他说出那样的话。她只是想让他说实话而已。
想不到结果会是这样,让她也很无奈。
不过,百里千影是真的被她的毒素控制了吗?总觉得有些诡异,从来没有感觉到他对自己的一丝丝情意,突然之间就变成这般模样……
不应该!
“清痕,待会飞霜回来了让他来见我,我有事问他。”
“好,公主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
“不是,我没有不舒服,只是觉得百里千影有些不对劲,我觉得他好像太容易对付了。”
云清痕想了想也有同感,“公主不要忧心,反正目前来说,是顺着我们想要的方向发展就是了。以后,大家多注意就是了。”
“嗯,也只能如此了。”
“公主,我想去军营找姬靖远谈一些事情,你有什么安排吗?”
晨夕叹口气,“你去吧,有些公文我还的亲自查看一遍。”
“好,那公主在府里呆着,我出去一趟。”
“嗯。”
……
晨夕回到自己的书房。打量了一下桌上的公文,看来皇甫景皓已经准备好了,都堆了两堆在书桌上。
坐下来从头开始翻看,查阅近年来曦城的一些大事和各项事业的进展。
有些事情。框架很容易做,但是后续枝节却很多,很多时候都会记不全,得事后根据实际情况来修正完善。
就如她提出的教育计划,公文之中也记载下来了许多遇到的问题,然后水提出的解决之道也写上了,她觉得够完善的就不必动。如果觉得还需要补充的就记录在案,另外又在记事本上逐一写下她增加的事情,方便接下来让下面的人去实行。
对她来说,曦城如今最紧要的就是民生了,民富则国强。
曦城的一些命脉性质的商业,如今基本上都掌握在他们的人手中,这个时代的人也许不清楚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问题,但是晨夕作为一个现代人还是明白的。
钱不是万能的。但是没有钱却是万万不能的。
若说赚钱,当然是以商业最为赚钱,国家的赋税都是要靠商人来缴纳的。所以。她不想让自己的商业命脉被被人掌握着。
当然,也不是说要与民争利,她交代皇甫他们接注重的只是几个事关民生军事的商业,比如粮食、兵器之列的;其他很多生意还是放给一般人做的。
晨夕在书房里奋笔疾书批阅公文的时候,云清痕则来到了军营找姬靖远问话。
当屏退了左右,姬靖远听云清痕说公主手臂有莲花印记的时候,愣了许久没有开声,良久才长叹一声:“怪不得先皇那般宠溺公主,原来根源在这里!”
“什么意思?”
姬靖远也不说话,只是提笔在桌上的宣纸写了一行字:涯女国的皇女之中。如若出现莲花印记,就是天命女皇!
什么!
云清痕愕然的看着他,那么说,他们一直在忙碌的事情,从一开始就是顺天命行事的?
姬靖远舀出火折子,把写字的纸燃烧成灰烬。平静的看着云清痕,“怎么,你很吃惊?”
云清痕苦笑一笑:“也没有,只是觉得一直忙碌的事情,突然之间变得理所当然了,好像有些不习惯。”
姬靖远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我为什么不离开公主身边?”
额!云清痕呆呆的看着他:“你不会说早就知道了……”
“不,我只是隐隐觉得公主是最有希望的一个,但是从来不知道这是天命。我朝出现这样的皇女的机会并不多,很多时候,还是靠争的!当年家父对先皇一直敬佩有加,而我则相信自己父亲的眼光,我的父亲不会欣赏一个没有眼光的帝王。所以,我也不认为先皇对公主的宠溺是没有道理的。”
切!说来说去不就是因为他老子的性格,比他们多猜到了一些内情嘛!“难道出现了天命就没有争了么?”
“只有有人就有纷争,不过,天命所归,不管如何争,最后都是一个样。”
姬靖远想到那些在天都一直在苦苦挣扎的皇女们,心中不由无限感慨:先皇过世之后,谁也没有把赤阳公主放在眼里。就算她有十万精兵,可是,依旧没有人真正的尊敬她。
最大的原因就是女皇的冷落,女皇的厌弃让朝廷重臣都见风使舵,加之赤阳公主没有外亲的支援。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她的生父是哪个,这一点就让她争位之中大失威胁。
圣心和外亲这两项最重要的争位因素都没有了,谁还会在意她。
云清痕显然很沉默,他虽然也在帮晨夕筹备着许多事情,虽然她没有明着说做很多事情是为了什么,可是,大家都心知肚明,公主想要站在顶端,不被人欺负!
他们喜欢她,自然也不想让公主被人欺压,不想她被人逼迫,所以他们尽心尽力的去帮她谋划。
可是,谋算是一回事,自信有朝一日能够成功也是一回事。如今真正得知自己喜欢的女人是天命女皇之后,心中突然又有一种无力感了。
见他脸色不对,姬靖远关心的问道:“清痕,你怎么了?”
云清痕勉力一笑:“没事,就是太惊喜了!”
“是么?我却没有看出你有多大的喜色。”
“呵呵,你不懂的。”
姬靖远拍拍他的肩膀,“如果我说,我懂。你信吗?”
云清痕琢磨了半响,目光一亮,盯着他:“难道你也喜欢上了公主?”
姬靖远白了他一眼:“难道没有喜欢上公主就不能明白你的心情了?”
“咳咳,那是不同的。”
“有何不同,你为夫侍,我为臣子,说到底,都是臣。在君王的眼中,除了他们自己,其他人都可以划归为臣子。”
“你这话听着让人真是不喜欢!”
“你担心公主有朝一日会后宫三千,把你们几个给冷落了,就算一年五年十年不变,比不过,总有一天你们容颜老去……到时候,谁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跟现在的女皇一样,皇宫三千,到时候,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云清痕越听越烦躁,他不爱听这个。
可是,这些话又无一不敲击他的心脏,容颜老去是谁也避免不了的问题。可是,身为帝王的人,却可以仗着他们的权利,让年轻美貌的人放下身段讨好他们……
“哈哈哈,云清痕,你往日的潇洒哪去了?怎么我一说,你就真的失魂落魄了?”姬靖远看着面色凝重的云清痕,忍不住调侃起来。
云清痕瞪了他一眼,“所以说你不明白我的心思!”
“放心,我看着公主不会是那种人,大概!”
“很多人初上位的时候,也是性情纯良,并不见得就有太多的**,可是,那个位置坐久了,就可能失去了本心。”
姬靖远叹口气,这话倒也实在,很多人,也不是一开始就是暴君的,只是被权利的侵蚀,慢慢失去了民心。
“这件事,公主知道吗?”
姬靖远摇摇头:“估计不知道,只有历代女皇才知道,我父亲也是因为深得先皇的信任才被透露的。”
“那就暂时不要告诉她好了。”
姬靖远点点头,“随你,不过,我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同。难道你没有发现公主已经越来越努力的在增强自己的实力吗?”
“我知道,她交代我们把生意发展到其他国家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既然早就知道,如今又何必杞人忧天,也许你我设想的事情都不会发生。要知道,我们这个公主可是敢做常人不敢做,敢想常人不敢想的事情呢!”
“是啊,她
还曾经想与北堂连云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如果不是当初连云选择——如今你只怕没有机会呢!”
云清痕冷哼一声,“就算没有当初,后来我也一样会不折手段得到她的!”他看上了的女人,如果委曲求全都得不到的话,他情愿毁去了,不给任何人得到!
“唉,所以啊,公主被你们几个看上了,还真不知道是她的幸运还是不幸呢!将来她若是负了你们,以你们的手段能耐,还怕对付不了她么?”
云清痕瞪了他一眼,“乌鸦嘴!”
“呵呵,不过是玩笑而已。公主不是薄情寡义的人,否则,你们又怎么会看上她?所以啊,云大公子,你就别皱眉了!”
云清痕冷哼一声,不予理会,不过,心情却实在的好了一些。想想,起身往外走,留下一句话:“我回府找公主,你暂时别跟其他人提这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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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靖远瞧着一下子就不见了身影的人,微微一叹,来去匆匆,可真是让他羡慕。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兵里叩门,得到他允许之后走进来,恭恭敬敬的说道:“姬公子,皇甫将军有请。”
姬靖远又是一叹,这位的消息永远那么灵通。
跟着小兵来到皇甫景皓的办公房里,皇甫景皓一挥手,小兵很识趣的退下去了。
姬靖远看到屋里的两人,有些惊讶,“两位将军都找我?”
皇甫景皓瞧着他笑笑,“靖远,跟我们不必客气。”
“这里是军营,自然该遵守规矩的。将军喊我来可是有事情吩咐?”
萧冰扫了他一眼,心中暗自撇嘴,这男人最会打太极了。
皇甫景皓对姬靖远的油盐不进也有些头疼,不过,云清痕急匆匆的来,又匆匆而去,似乎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他们想知道。
姬靖远瞧着两个都盯着他不由叹口气,“两位将军别这样看我,我受不住压力的,如果是想知道云清痕的事情,你们自己找他去就好了,我是君子,不再背后说人话。”
切,什么君子,滑不溜秋的。
“靖远,公主明年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吧?”
“啊,这个我还没有推算呢,等过年了,我选个日子替公主算一卦吧!”
“好。”
姬靖远笑笑,“两位将军无事吩咐我就下去忙——”
“你忙什么啊,如今是士兵们体训的时候,用不着你教人识字,我们三个坐下来一起聊聊天吧!”
“将军,这是军营,可不是闲聊的地方。如果你们想闲聊,回到公主府我们再把酒言欢如何?”
萧冰眉角抽动着,这家伙实在是太让人不爽了。
皇甫景皓看他这副神情心知他不会吐露消息。便点点头,“那你去忙吧,晚上我们再聊!”
姬靖远离开之后,萧冰沉着脸看向皇甫景皓。“你说清痕有什么事情需要瞒着我们的?”
“当然是大事,而且还是利弊皆有的事情,不过,肯定对公主来说是无害的,不然,他不会让姬靖远隐瞒。”
“既然对公主来说不是坏事,为何要隐瞒?”
“有些事情。对公主来说也许不是坏事,可是对别人——对我们,就未必了!”
萧冰更加疑惑了,“为什么?”
皇甫景皓叹口气,“萧冰啊,你为什么兵法学得不错,这私事上就转弯慢呢?”
萧冰窘了窘,谁像他们俩啊。肚子里的弯弯绕绕那么多!
“行了,先不管,晚点找云清痕直接问就是。我已经让人盯着闲阳公主的人。免得他们处理留言留下什么尾巴。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上次军营发生的错乱事件我觉得还没有查到底,也许,精兵之中也有人受不了诱惑,浮现了异心。这件事我要亲自潜入士兵之中查探,军营的日常大事这几日就交给你了。如若有人问我,你就说外出办事了。”
“好,要不要再调集一些我们自己的暗卫来调查?”
“不用,我的人手还有一些,你的人手留着吧!多看着点公主府那边。虽然公主武功已经很高了,不过,想杀她的人可不少。”
“好。那你自己小心一些。”
皇甫景皓微微一愣,看了萧冰一眼,轻笑道:“曾几何时,我们冷冰冰的萧公子也会关心别人了。呵呵,看来,公主的魅力实在是不小。”
“咳咳——忙你的去吧!”
皇甫景皓笑着不动身,“这秘密事自然是要在夜里查探才好,对了,公主身边不是有一直宠物雪儿么,它通灵性,你中午回去跟公主说说,让她晚上把鸟儿借我们用用,打探消息更方便。”
“嗯,的确是!”冰凌鸟会隐身,要偷听探查什么的最方便了!
萧冰看着皇甫景皓心中有些感叹,这个男人终究是比他厉害一些,在他们都还不经意的时候就想了许多事情。
……
再说云清痕这边,匆匆回到公主府之后,直接就冲到了曦园,却没有看到晨夕人,喊住一个丫鬟:“公主呢?”
“回云公子,公主还在书房处理公务。”
云清痕放轻脚步来到书房,透着窗子,他看到了晨夕兢兢业业的在批阅桌上的公文,时而写写画画,时而皱眉托着下巴沉思,时而露出笑容继续在纸上写着……
弯翘密长的睫毛,莹润灵动的蓝眸透着一股认真,这样认真处理公务的她,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显得更加惑人心神,让人不知不觉就沉迷在了她聚精会神的气场下。
在这一刻,云清痕忽然清醒的意识到,他喜欢的女人是一个公主,一个有能力有作为的公主,她看着风轻云淡,可是,她做起事来却比任何人都要认真。
这样的皇女将来成为了涯女国的女皇的话,一定会是一个好国主吧!
百姓需要的是什么?他们要的就是一个能够带领他们过上安居乐业的国主,需要的是一个明君。
回来的路上,他有过那么一丝丝的念头,让她不要做女皇,可是,这一刻,他情不自禁的为自己的自私感到羞愧了。
他也是涯女国的子民,他也希望看到自己的国家出现盛世……
因为担心她将来后宫三千,他就退却了,甚至想抢走百姓渴望出现的明君,他于心何忍?
心中愁肠百结,云清痕就那么呆呆的站在窗边,看着那一直在书桌前处理公务的人,他看了半个时辰,那心爱的人儿却未曾离开书桌半步,也没有说坐的腰酸背痛喊人进去给她捶捶背什么的。
“哎!”
忽然,晨夕放下笔,伸伸懒腰,终于离开了书桌,自己捶捶腰背,“真累人!”活动了一下肩膀之后,她转身抬眼看向窗边,吃吃笑了起来:“清痕,你这是做什么呢?一直盯着我看,发呆了啊?”
云清痕微微一窘,“公主,你发现我了?”
“当然,一双眼一直盯着我看,我要是没有感觉,岂不是太迟钝了?”
“那公主是故意不吭声的?”
晨夕白了他一眼,把公文收拾好,解决了一半,下午还有一半,一定要全部处理掉,过两日就是团圆夜了,她得好好空出时间来陪大伙。
收拾完毕之后走到床边,把手伸向给云清痕,“抱我!”
云清痕一愣,随即笑得如蜜般伸手抱住了她,两人之间就隔了一个窗,“傻子,抱我出去啊!”
“哦!”
云清痕一使力,把晨夕直接从窗口抱出来,“公主,累吗?”
“还好,脑力活,顶得住。时不时的让自己的脑袋运转一下也好,免得脑细胞都变迟钝了。”
“细胞?”
“呵呵,就是说我的大脑。”
云清痕抱着她叹息一声,“公主,若是将来我容颜老去,你会不会喜新厌旧?”
晨夕古怪的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还伸手试探了一下他的额头,“怪了,没有发烧啊,怎么说胡话了?”
云清痕伸手拉住她的手,认真的问道:“公主,你会不会?”
“你说呢?”
云清痕没有听到肯定的答案,心中就是不安心,固执的看着她,晨夕无奈,“清痕,你这是怎么了?被谁给刺激了?你昨晚才说若是我敢看上更多的男人,你就把他们给丢到妓馆去呢!今日怎么就婆婆妈妈了?”
额!
纠结了一会,云清痕幽幽道:“只怕有朝一日,公主根本就不需要顾忌我们的存在了,我们打不过公主,也年轻不过后来人……”
噗——
晨夕真觉得自家的男人好像有些莫名其妙了,“清痕,说真的,就你们几个,我已经觉得多了,怎么可能还要更多的人!再说了,什么年轻不年轻的,等你们老了,我不也一样老了吗?我怎么会做一个老牛吃嫩草的人呢?”
老牛吃嫩草?云清痕一时忍俊不禁,扑哧笑了出来,这比喻挺恰当的,“可是,公主,很多君王就是老牛吃嫩草,还是吃得津津有味!”
“那是他们,我又不是——”晨夕蓦地打住了,疑惑的看向云清痕,他不会是想到有朝一日她成为了女皇,然后就会跟别的国君一样,后宫三千什么的,所以,就未雨绸缪?
云清痕听着她突然顿住,心中更是不好受,难道她现在就反悔了?这样一想,他的心情就更加阴郁起来了。
蓦地,晨夕却倾身恶趣味的咬了咬他的耳朵,惹得云清痕浑身一颤,不敢相信的看向晨夕:“公主,你、你——”
“清痕啊,你老是说,你是不是把我想得很坏?”
“额——怎么会!”
晨夕依靠在他身上,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真诱人,呼……晨夕觉得自己真的变坏了!
呜呜,天可鉴,这是被美男们给逼的,不是她的真心坏呀!
云清痕顿时呼吸紧了,这是诱惑,嗯……他很喜欢是不错,不过,这是大白天,而且,而且他们还在院子里,要是被人看到了,咳咳,那会很窘的!
可他要拒绝又舍不得啊!
于是,某男把刚刚的那些什么未来担忧通通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沉浸在新一轮的纠结之中,在要不要扑倒自家坏女人的思想之中挣扎。
“公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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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叫唤,打断了两人的暧昧,晨夕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人面色一红,干笑着松开云清痕,走前去,“静泽,你回来啦!”
诸葛静泽脸色有些不愉,看了云清痕一眼,低头:“公主,我是来叫你吃午饭的。”
“嗯,好。”晨夕又回头冲着云清痕招招手,“清痕,走,吃饭去了。”
云清痕很快恢复了理智,整理好表情跟上来,在另外一边拉着晨夕的手。
晨夕见静泽美男有些吃味,纠结了一下,“静泽,刚刚云清痕在杞人忧天,担心有朝一日你们容颜老去,我会喜新厌旧呢!”
闻言,诸葛静泽一震,神色更加沉闷了,晨夕愕然,盯着诸葛静泽:“静泽,你不会也是这样怀疑过我吧?”
诸葛静泽收到晨夕不满的目光连忙澄清:“不是的,公主,我们不是怀疑你,只是——只是偶尔会担心将来会不会失去你的喜爱!”
晕,原来不止云清痕一个杞人忧天,这里还有人啊!
晨夕皱眉想了想,难道说自己给不了他们安全感?或者说,接受了皇甫景皓和北堂连云还有萧冰,让他们产生了不确定的感觉?“静泽,清痕,是不是因为我和皇甫、萧冰他们……”
“公主,不是的,不是因为他们。皇甫和萧冰,我们都默认了大家以后是亲人。”
“那为什么会担心那些有的没的?”
诸葛静泽看了云清痕一眼,有些窘迫,云清痕撇撇嘴。又要他来说,“因为公主有朝一日,可能会成为人上……那个时候,只怕美男无数送到公主身边。到时候,我们就可能成为容颜老去的旧人了。”
呃!
因为她有可能成为女皇,然后出现后宫三千?
晨夕好笑的看着他们:“所以。你们就开始担忧了?”
“公主,我们真的不是怀疑你的心,只是,很多时候,人都会身不由己。就如夏皇,他也不想要那么多妃子的,可是。还不是为了大局接受了好几个在身边……”
晨夕没好气的打量着他们两个,“他是他,我是我!怎么能够混为一谈!”
云清痕和和诸葛静泽都沉默了,他们眼下是真的没有怀疑公主的心意,只是担心将来的那一日……
谁都明白身为女皇之后。虽然是人上人,可是,也有一些不为人知的无奈。
看他们的表情晨夕就知道了,他们肯定都是心中还有有忧虑的。倒是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让自己拥有什么后宫三千。如今他们既然会担忧,她是不是应该想办法让他们安心?怎么做他们才能安心呢!
晨夕沉默起来,写保证书、或者发誓什么的?
哪个更有效?
对古人来说,也许是发誓更有效吧?
云清痕和诸葛静泽看到晨夕默然不语的表情都有些懊恼了。不知道她有没有生气,会不会因为这个觉得他们不信任她?
一时间,他们也想不到什么话题来打破这个沉默,直到三人走到曦园的偏厅入座了,晨夕还是在皱眉沉思着。
萧冰赶回来吃午饭也发现了饭桌上的沉闷,疑惑的看了在场的几个一眼。诸葛静泽和云清痕是低头不语,楚牧然和许飞霜是茫然不知。
“公主,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晨夕有一口没有一口的吃着饭,半响才回神过来,“啊,什么?”
萧冰皱眉看着她:“公主,你有心事?”
“哦,没什么。你刚刚说什么?”
“待会再说吧,公主先吃饭,别走神了。”
“哦,好。”
一顿饭在有些微妙的气氛下吃完了,晨夕和萧冰回到书房议事,听萧冰说了借用雪儿的提议之后,她马上就点头同意了,喊出雪儿让雪儿待会就隐身跟着萧冰去军营查看。
“公主,你真是没事吗?”
晨夕想了想看向萧冰,“萧冰,你会担心将来的事情吗?”
萧冰疑惑不已,将来的什么事情?他如今最担心的是魅族的事情,怕他们过河拆桥之类的……但看公主是神色问的不该不是那方面的吧!
“就是——你会担心有一天容颜老去,我会变得不喜欢你之类的?”
萧冰困惑了,很是无辜的看向晨夕:“公主,你如今是喜欢上我了吗?”
额!
汗,敢情她问错了对象,萧冰如今都还没有得到她的确定,怎么会去想更远的事情。晕死了,晨夕干笑:“喜欢啊,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萧冰摇摇头,“公主,你知道,我要的不是一般的喜欢。”
呵呵,他要的是爱,晨夕搔搔头,“这个以后再说。我就是想问问,是不是你们男人嫁了人之后,也会担心将来对方高升之后,会因为权势地位之类喜新厌旧什么的?”
萧冰想了想,认真道:“这是很普遍的问题,大把的女人爬上高位之后就开始喜新厌旧,抛弃糟糠正夫的也有不少……所以,真遇到了那样的问题,担心也是正常的。”
原来如此,不管云清痕他们是多么优秀的男子,在爱情上,他们却依旧和其他男子一样,有着忧虑。
就如现代人之中存在很多的喜新厌旧,让人偶尔忍不住惆怅一般。
这样的话,她还真的做点什么才好!
“公主,到底怎么了?”
晨夕微微一笑:“没事,只是不其然的遇到点小问题,我已经想到办法解决了,你去忙吧。晚上和皇甫景皓一起早点回来吃晚饭。”
“哦,好。”萧冰虽然心中有疑惑,不过,还是去忙事情了。晚上有机会的话,再问问吧啊!
而晨夕也在下午的时间里,火速的批阅着余下的公文,她还真得感谢皇甫景皓和云清痕在之前帮她处理了绝大部分的公文,不然,这会,只怕半个月都完不成。
曦城虽然不是涯女国的最大的城市,可是也不小,加上外城的整体面积将近5万平方公里。曦城内城约莫有100平方公里,划分为:东、南、西、北四个大区域,每个区又严格的按照四方格局划分了大小不等的街道,分别有四区的府衙进行管辖。
外城的区域则是划分了20多个镇,每个镇又有几个到十几个不等的乡,每个乡分有数量不等的村庄。
大大小小官员都上百个,每日从各地送来的公文就不少,如果大小文件都囤积下来的话,晨夕一定会为了批阅公文而发飙的。
其中有一个公文是曦城外围的一个小镇,昌邑县令送来的,其中提到东面的外城城墙在上个月的一场大雨之中发生了倒塌,有一大段需要维修,请求拨款修筑外城的围墙。
东面应该是接近楚国的寻城……晨夕皱眉想了想,批阅之后还重点记录了一下此事。
打算事后交给可靠的人去走一趟,让皇甫从军队之中挑选一些人前去送银,顺带查看一番好了。
晨夕在书房里批阅公文的时候,云清痕和诸葛静泽各怀心事的按部就班,忙他们的各自的任务去。
一下午忙着忙着就过去了,晨夕审阅完全部公文之后,伸伸懒腰,长叹一声,这负责的领导还真不是白做的。
站起身刚走出书房们就看到云清痕门口等候着,见她出来就灿然一笑:“公主,”
“你等我?”
“嗯。”
“清痕,进来看看。”
云清痕跟着她走进书房,晨夕把自己记录下来的本子给他翻看,“这些是我从你们审阅的公文里补充的一些东西,你看看有没有不妥的。”
云清痕翻看了一下,大致有十几页,每一页都是记录一件事,分别把要注意的细节给写下来。其中就有几件是他之前批阅的,补充了一些他没有想到的问题,抬眼看向她:“公主,还是你最厉害!”
“说什么傻话,三个臭皮匠赛过一个诸葛亮,人多商量事情才有更好的办法。我也是在你们提出的意见基础上再追加了一些自己的观点,相辅相成。没有高下之分。”
“嗯,这些事情,我会吩咐下面的人去做的。”
“昌邑县的事情挑一百个精兵走一趟,护送官银之时顺带查探一下其他地方的防卫有没有松懈。”
“好。”
晨夕瞧着他笑笑:“这记事本你拿着一份,这会,我们去吃饭吧!”
云清痕点点头,跟着她离开。但是中午的话题就那么不上不下的吊住,他的心情真不舒服,可他不知道该责怪自己还是该埋怨晨夕没有给一句肯定的话语宽慰他们。
知道晚饭吃到一半,晨夕看着大伙笑眯眯的说道:“今日突然想到一个事情,也不知道你们平时有没有多想。”
美男们都停下筷子洗耳恭听的样子,只听晨夕缓缓道:“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总是需要时间来考验的,你们担心将来某一天会变化也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世事无常,这一刻还是好兄弟,没准将来哪一天就可能因为一些什么事情变成了冤家、甚至仇家……”
皇甫景皓眸光微微一闪,这话听着似乎有些不妙,难道公主发现了什么不妥的事情?其他美男们也有些心中忐忑,不知道公主此话何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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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的脸色有点扭曲了,这是报复?他有做错什么吗?
铃儿憋着笑好心的压低声音提醒道:“各位公子,公主走到门口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听了一会,许是把你们刚刚的话都听到了……”
呃……皇甫景皓脸色更加扭曲了,这样的话,他不是明摆着就要过去被公主整吗?
云清痕和诸葛静泽很是同情的看了皇甫景皓一眼,当然,他们是绝不送上去被整的。
皇甫景皓想说点什么,铃儿却是笑眯眯的提醒道:“皇甫公子,公主说了,你可别找什么借口了,不管今晚有什么事情都得放下来,好好陪陪公主。”
暗叹一声,皇甫景皓跟着铃儿走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晨夕舒舒服服的泡了一个澡,而另外两男也被人送水洗得干干净净的,咳咳,想想丫鬟就觉得今晚有些邪恶。
当两人走进里间的时候,就看到晨夕站在窗边,依着窗儿似乎在看月色。当然,都月底了,也看不到什么美好的夜间了,黑沉沉的天际,让人看不到一丝光亮。
“公主,”北堂连云比较自在,他不认为晨夕会那么对待他们,比较以前是以前,现在的公主跟以前不一样嘛。
晨夕点点头,“你们都来了?”
“嗯,公主在看什么?”
“看看星座,不过,显然今晚不是好时机。”
“公主可是有什么心事?”皇甫景皓深邃的眸子闪动的一抹荧光。
晨夕轻叹一声,“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这话可真是准呢。景皓,你觉得魅族真的是那么强大的存在吗?”
“以世俗的眼光来看,的确是比较强大,不过。世事难料,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也许,还有更厉害的人。”
“是啊,我也觉得魅族不会是最厉害的族类。”
皇甫景皓闻言有些疑惑:“公主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觉得魅族有什么不对劲?”
“当然有,而且很多,可是,无法得到明确的答案,他们肯定不会亲自跟我说的。”
“公主。既然他们隐瞒真相,公主也别帮他们了。”北堂连云有些忧心。
哪有那么简单啊,说帮就帮,说不帮就不帮!如今占强势地位的还不是他们,魅族虽然疑点重重。不过,眼下的实力来说,她还不能和人家抗衡。
“公主,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不妥之处。”
“只是直觉。景皓,你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不想去魅族了?”
皇甫景皓一愣,他实在想不到公主会纠结这个问题,“公主,我不合适修炼魅族的功法。早年我的师父就交代过我,不能再去学外族的功法。一开始没有想到,后来想到了这才跟公主说的。不是景皓不想去,而是有心无力。”
“师父?我倒不知道你的师父是哪个呢!唉,看来我对你们的关心实在是太少了。”
莫名的,皇甫景皓感觉心中有些忐忑。好像被人看穿心事一样。不过,很快他又恢复了镇定,淡淡的解说道:“公主,我的师父有好几个,刚刚提及的是我从小习武的谷师父,他是江湖一代高手,金盆洗手之后才收了我。”“”
“那一定是高手,有机会我得跟他敬杯茶,免得他老人家觉得我怠慢了他。”
“师父他老人家不拘礼节,公主不必担心,师父很慈祥的。”
“那就好,希望以后有缘聚会。”
皇甫景皓微微一笑:“公主放心,会有机会的。”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皇甫景皓看看天色,“公主,夜深了,是不是该歇息了?”
晨夕看着他们两个一眼,笑笑:“也是,景皓,今晚还是连云陪我吧,你回房休息去!”
“好。”说实在的,皇甫景皓还真是不习惯一起跟别的男人一起侍寝。
只是,公主今夜的举动有些奇怪,好像有些不正常。
等皇甫景皓离开之后,北堂连云才低声开口问:“公主,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晨夕却是主动靠在他的怀中,幽幽道:“你还会再次背叛我吗?”
北堂连云心中一痛,内疚的揽着她,坚定的说道:“不会,绝对不会了!”
“那就好。”
“公主,对不起!”
“没事,我也就偶尔多愁善感罢了。连云,你之前查皇甫景皓的消息确定毫无遗落吗?”
北堂连云一惊,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没有,公主,你这话什么意思?”
晨夕无奈笑笑,“还能够有什么意思,不就是担心自己的男人会对自己不好嘛!你今后再让人调查深入一点,有关皇甫家的事情都调查得清楚一些,我想知道得更详细。”
“公主,难道你还不相信皇甫景皓对你的感情?”
“相信的,不过,世事无常,我担心有意外。本来我就是公主,摸清自己男人的底细是很应该的。你觉得我做得不对吗?”
北堂连云沉默了半响摇摇头,“对,也有不对。不过,公主吩咐了,我自当让人好好查。”
“有可能,你亲自查吧!”
“好。年会我在努力一些日子,有消息我再告诉公主。”
北堂连云心情很沉重,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过年,为什么公主对皇甫景皓有了怀疑?
他们看到的可是皇甫很认真的给公主操劳啊!
“有没有觉得我变得多疑了?”
北堂连云心情复杂,却还是坚定不移的抱着她,“没有,公主这样的身份本来就应该小心翼翼。再则,公主要了解身边每一个夫侍的底细也是应该的。”
晨夕叹口气,“其实,我也就是对他有所怀疑,至今为止,静泽,清痕,萧冰,还有你的事情,我基本都了解了不少。可是,唯有他,唯有他依旧是神秘的。他身上的许多事都是我不清楚的。也许就是这份神秘让我不安吧!”
“公主若是想知道他的事情,问问他不就好了?”
“有些事情是不需要问,也不适合问的。”如果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自然会有意无意的提到一些自己过去的趣事,不为什么,那就是一种自然的表现,想让对方更加了解自己。
可惜,皇甫景皓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不提过去的事情,虽然他们有了肌肤之亲之后,单独相处的时间也不多,可是,隐隐还是有一种隔膜存在。
这几日的感觉尤为明显,当然,引起她不安的是皇甫景皓拒绝了去魅族。
这本来不是大问题,可是,他答应了又反悔就让她感觉到不妥。直觉的,皇甫景皓的反悔就让她有一种不安……他的解释完全无法消除她的不安!
北堂连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他认为调查清楚的话也好,免得真有什么意外的话会伤害到公主。
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只是公主!
“公主,这件事交给我,你别太忧心。”
“嗯。我有些累了。”
“公主好好休息,睡一觉就好多了。”
这一夜,因着皇甫景皓的事情,晨夕和北堂连云也没有心情做别的事情,只是谁在同一张床上而已。
倒是诸葛静泽他们忐忑了一晚,翌日发现什么异状都没有,不免有些好奇。
不过,云清痕却发现了晨夕的神色有些倦态,似乎心情不太好。心中暗自纳闷:北堂连云也看着不太像情意绵绵,昨夜发生什么事情了?
想了想他提议道:“公主,今日要不要去骑马?你回来之后都没有去骑马场看看呢!”
晨夕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今日哪里也不想去,我想和宝宝他们呆一块。”
“这——”
“清痕,我们去忙吧,让公主好好休息。”
云清痕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晨夕看着一一离去的美男们,心中忽然有些内疚,涯女国之中,大部分的男人都是呆在家里的,只有少部分人才抛头露脸管事。她的夫侍们却是个个都有事情去忙碌,基本没有谁是专心呆在内院的。
心中有事,她的神色也不是很好,铃儿体贴的给她送上了提神茶,“公主,累吗?”
晨夕躺在睡椅上,叹口气:“一大早的,怎么就累呢?”
“公主,要不奴婢去喊人给你按摩一下,能够让身体放松放松?”
晨夕摆摆手,“不用了,我不喜欢那些。”也许她天生就不是很会享受的人,从来接受不了按摩,身体太过敏感,许多地方被人一用力抓,她就会忍不住笑起来,太过怕痒,注定这辈子都和按摩没什么缘分了。
铃儿叹口气,自家公主怎么就这般不爱享受呢,那些个贵人们,有几个不喜欢人伺候的,偏偏他们公主就总是喜欢自己动手操劳。穿衣服也是,顶多也就让他们帮忙穿穿外套什么的,吃饭就更加不要他们在一旁伺候了。
“铃儿,那十三个孩子如今调教得怎么样了?”
铃儿一怔,随即欢喜道:“公主,这两年来,他们已经比之前出色多了,加上许公子给他们提过的一些提升内力的药丸,如今,个个都是有不错的身手了,加上平日也跟许公子学了一些毒药的用法,放出去江湖,那三流高手肯定能够对付的。”
“那还真是不错,把他们叫过来,我想见见他们。”
“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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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闲谈之后,晨夕终于步入了正题,“诸位上将,本公主经常不在军营之中,不知道你们会不会有错觉?”
“什么错觉?”
“觉得十万精兵真正的主人不是本公主!”
十位上将面色一变,齐齐低头跪下,“公主,末将等绝无那等狼子野心!我们誓死效忠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公主!”
晨夕打量着他们,似乎想看出这其中有没有谎言,半响,微微一笑:“都起来,我也相信你们的忠心,希望所有的精兵都明白这个道理。”
“公主放心,军营里没有人不明白这个道理!”朱上将人老姜辣,很快就明白了晨夕的意图。
公主可能是听了什么闲言碎语,来敲打他们的,不过,敲打之前先慰问了他们一番,算是先给个红枣再给一棒槌让大伙长记性呢!
“朱上将都这样说了,本公主尊老爱幼,就信了!”
十位上将闻言这才松口气,不知道是谁造谣的,让公主有了这等误会……又听赤阳公主接着发问:“各位觉得皇甫将军和萧将军两人如何?”
这——
十个人互相交换眼神,他们两个可都是公主的夫侍啊,没理由他们说不好吧!再则,两位大将军也的确是做的很好,军中无人不佩服,文韬武略那都是军中数一数二的……
最后,朱上将最先开口,“公主,两位将军都是一等一的人才,对公主也是忠心耿耿,是我们大伙都心服口服的将军。”
晨夕点点头表示同意,随即又道:“如果他们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你们也只管提出来,在军营就没有什么亲疏之分,有的就是军规。凡违反军规的人都得受处罚。凡发现异常不报者将来有事发生也要进行处罚。”
“是,公主。我等定不让公主失望!”
“嗯,很好。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和大伙一起聚聚了。今日下午我们一起去打猎怎么样?”
“悉听公主命。”
“好,大家一起准备一下,下午就去新建的马场附近打猎。”
“是。”
十位上将一同离开之后,铃儿也刚好把无涯给带来了,不过,她没有和上将们碰面,而是等着他们离开之后。才带无涯进房,而她则守在门外。
“无涯参见公主!”
晨夕看向眼前的少年郎,几年前还有些稚气的大男孩如今已经彻底的蜕变成为一个如玉俊男了,“坐下说话。”
“公主,你来军营——”
“找你聊聊天,当然,也有些事情要交代你。”
“公主尽管吩咐。”
晨夕瞧着他一板一眼的有些不悦:“无涯,难道进了军营倒把你变得木呆了?”
“咳咳……公主。这是军营,当然要严肃一些。”
“对着我用不着严肃,绷着脸我看着就不舒服。”
无涯叹口气。面色的表情温和了一些,“公主,”
“嗯,不错,笑一个!”
呃,无涯忍不住翻白眼了。
“无涯,你今年十九岁了,按理也该娶妻了,军营里那么多女兵,有没有遇到喜欢的?”
无涯一怔。随即低头,“暂时没有成亲的打算。”
“为什么?”
“先立业后成家!”
晕了,一个二十不到的——咳咳,好吧,古人比较早熟,这个年纪可以成家立业了。“先成家后立业也好啊!”
“公主。我中秋节前回去看过奶奶和弟弟了。”
“哦,他们怎么样?”
“都很好,弟弟学业不错,私塾的先生都夸赞他,说过两年就举荐他去考文试。奶奶的身体硬朗,自从公主救了之后,她就很少犯病了。我回去看望她,她很开心,叮嘱我一定要好好报答公主对我们一家的再造之恩!”
晨夕微微一笑,“那就好,当初帮你,也是心有打算,想让你成为我的心腹,免得自己一个人无依无靠的……也可谓用心不良!”
无涯有些激动的站起来,定定的看着晨夕:“公主,请不要这样说,无涯从来没有这样想公主。公主当初那等境地却没有想要牺牲我,而是给我安排了退路,我——很感激公主。可是,比起自己的安危,我更想为公主做点事情,替公主分忧解难,哪怕一点点也好!”
唉,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么?他可真是不错,没有让她失望过。
晨夕轻叹一声,她这辈子遇到的人,似乎还是好人多一些呢,想到这不由舒心了一些:“无涯,如果想要成亲了,就跟我说,我想把你当做弟弟一样看待,你知道,我跟天都的那些兄弟姐妹可没有什么情义。”
无涯面色一呆,弟弟?半响点点头,“多谢公主抬举,不过,无涯身份太低,做公主的小兵就好。”
晨夕傻眼,随即有些失落的看着他:“你不愿意?”
无涯不忍看她失望,移开视线,“公主,不是我不愿意,而是我的身份不足以——”
“要看身份我也不找你了!”
“公主——”无涯眼底闪过一抹黯然,最终叹口气:“公主不嫌弃的话,那就等几年吧!等无涯成为了上将之后,再决定要不要认我这个弟弟。”
额!
晨夕搔搔头,小鬼还挺有志气嘛!居然目标是上将,“好,你既然有自己的追求,那就努力的去追吧,梦想都是要努力才能实现的。”
“谢谢公主成全!”
纠结了一下,晨夕终究还是开口,“无涯,我不在军营的时候,希望你多多注意军营的情况,如果有什么异常,可以找机会告诉诸葛静泽或者北堂连云。”
“好。”
晨夕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缓缓问道:“无涯,你如今是少将,离上将的位置还有点远,你觉得要走到那个位置,难么?”
“功夫不负有心人。只要我努力,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嗯,你还年轻,一定会成功的!”
他还有几十年可以去努力。而她日子却不多,过年之后她就22岁了,满打满算,她余下的日子也就十二年了。
十二年,可以成功吗?
也许可以,女皇的承诺不是假的,她也有一定的自信。
只是。有些感叹,她这一辈子,是不是嫌短了?得到的幸福越多,她就是越惜命,越想长久一些陪伴在他们身边。
“公主,你的心愿也一定能够达成的!”无涯轻声的说着,却是十分的坚定。
晨夕抬眼看着他,不知不觉的。他都比自己还高了。
“公主,这是我在寺里修行的时候得到的狼牙,想送给公主做礼物。”无涯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从里面拿出一串狼牙项链。
他的神情里有些忐忑,因为他觉得自己的礼物实在是拿不上台面,可是,这礼物他一早就想送给她,只是一直没有勇气!
晨夕伸手接过狼牙,细细打量了一会,狼牙之间还间隔的窜着佛珠,感觉很特别,“谢谢,我很喜欢。”
无涯心中一喜。低头掩饰眼中的欢悦,“公主不嫌弃就好。”
“真的很漂亮,我喜欢这样的小玩意。你心思挺巧的呢!”
无涯顿时红了耳根子,“这是我逛街的时候有看到人家的东西也这样窜了珠子,我就——”
“呵呵,行了。不管怎么样,我喜欢就是。”
“公主,有一件事,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但说无妨。”
无涯纠结了一下,“前天晚上,我看到皇甫将军在军营外间了一个人,可惜他们武功太好,我不敢跟前去看。只是隐约的看着是一个身段和皇甫公子差不多的男子,在半年多前,我依稀记得有一个夜晚,我无意之中,也曾经看过一次,只看侧影,好像都是同一个人。”
前天晚上?晨夕微微眯着眼,半响没有言语,又听无涯解释道:“公主,也许只是别的事情,皇甫将军负责的事情比较多,可能只是商量正事。我只是看着那人很眼生所以想给公主说说。”
“嗯,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查查的,你以后如果发现皇甫什么事情,千万不要靠近,他的武功很厉害,不是你可以应付的级别。”
“是。公主,皇甫公子对你好吗?”
“帮我把军务打理得井井有条,生意的事情也打理得很好。公主府的收入以前都是他经营生意赚的,这两年他打理的也依旧占比列的二分一,十万精兵如果没有他,只怕也会发生很多乱子……他做了许多事情,你说他对我好还是不好?”
无涯皱着眉,肯定不能说不好,只是,感觉又好像有点不对劲。公主说他做了许多,可是听着怎么就还有一种遗憾的感觉呢?
“公主,皇甫公子文韬武略,这是大伙都知道的。他对公主也是忠心耿耿,那么,公主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晨夕一愣,她不满足?
是她不满足吗?
呆呆的看着无涯,半响没有话语。
“公主?”
“无涯,按理他做了那么多,不管功劳还是苦劳,我是不是都应该感激他了?”
“于理的确如此。”
她不满足什么?因为对他不够了解,所以她不安;因为直觉他有事情瞒着她,所以心慌……
总而言之,就是她不够满足!
呵呵,晨夕蓦地苦笑,她不满足是因为对他上了心,所以想他对自己坦诚相待吗?求个心安!
“公主,也许是我说错了,你不要介意。”
晨夕挥挥手,有些失神:“不介意,你先下去,我自个呆一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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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涯担忧的看了她一眼,最终却还是安静的退出去,走到门口看了铃儿一眼,“铃儿姐姐,公主心情不太好,希望你好好照顾她。”
铃儿微微一些:“无涯公子请放心,我会照顾公主的。”
无涯离去之后,铃儿忍不住叹一声,他这样子,可真是……
唉,公主也是的,为何偏偏对他不一样呢?弟弟怎么可以随便认的!
正打算进去,却看到去处理事情回来的姬靖远,恭敬的福礼:“姬公子好。”
姬靖远看了里面一眼:“公主怎么样?在忙吗?”
“估计忙得差不多了,姬公子也忙完了?”
“嗯,我不过是去给那些小兵教学,让他们识一些字,算不上忙。”
正这个时候,看到晨夕从了里面走出来,俩人都赶紧行礼:“参见公主!”
“免礼,铃儿,去找皇甫他们吧!姬靖远,你给我带路吧!”
“是,公主。”
姬靖远带着晨夕来到校场,远远的就看到皇甫景皓和萧冰都在和一帮士兵们演练,以一对十的训练……
皇甫景皓那矫捷的身手,淡然的身姿,不要说一对十,只怕是一对百,对他来说也绝不是难题。
那个风姿卓越的男人却是她的侧夫,偶尔想想,晨夕自己都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太过优秀的人才,却甘愿成为她的侧夫,无形之中就已经让她不安了。
绝不是她没有自信,只是,有些时候,就忍不住忐忑,当你越是在意一个人之后,开始计较的东西也就越多了。
相对于有些飘渺气质的皇甫景皓来说,萧冰的身影却显得比较有实体,看在她的眼中有了很具体的轮廓,因为她的心中对萧冰的大部分事情很清楚。
见她停步不前。姬靖远有些迷惑。“公主?”
良久,晨夕才回神过来,“算了,不要去打扰他们了。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姬靖远心中迷惑不已,这都到跟前了,他们也没有在做什么不能停顿的事情。怎么算得上打扰呢?
铃儿也同样不解,不过,她还是很安静的跟着晨夕转身离去。
晨夕转身之际,皇甫景皓和萧冰的目光却的不约而同的移过来了。他们也不解:公主为何到了又转身离开?
当着士兵的面,他们也不好那么直接的追过去,只能继续训练士兵们!
一直等到下午,他们听说十位上将和公主去新建的马场后山打猎了,却没有喊上他们两个,彼此相视一眼,萧冰瞧着他:“皇甫。你得罪公主了?”
皇甫景皓摇摇头:“应该没有。许是你得罪了她呢!”
萧冰撇撇嘴:“怎么可能,我这两天都在忙事,没有和公主单独处过,倒是你昨夜……”
“我昨夜和公主聊了一会就回房休息——”呃,莫非是昨夜的举动得罪了公主?
萧冰也同样猜测,“你自己要求回房的?”
“没有,公主让我回房的。”
“那肯定是你表现不情愿了,公主不满意你!”
皇甫景皓翻翻白眼,真要那样。他也没有办法了。
不过,他也不认为公主真的是那么单纯的只是打猎,她是想和十位上将加强联系吧!或者说,他们护着的公主已经在一天天的长大,朝着上位者的素质成长。
这是好现象!
不管对谁来说,这都是好现象。
但是,心底的那抹失落和遗憾,又有些挥之不去。
……
他们在纠结的时候,晨夕在山上则和十位上将有些乐不思蜀。打猎。烧烤,这可都是让人放松心情的事情啊!
尤其是之前的赛马和比试箭术。大伙各有千秋,也不是小心眼的,各自欣赏赞叹,相处下来也显得越发的融洽了。
而他们也是第一次和赤阳公主如此近距离的接触,谈笑风生之中,对他们的十万精兵的唯一正主也有了深一层的认识,曾经有过的一些倾斜的念头似乎也在慢慢拨正。
公主不是愚蠢之人,还礼贤下士,这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最好的发现。要知道,身为武将,最怕的就是功成名就之后,高高在上的那个人畏惧大伙功高盖主,然后打击老臣。
“公主,你今日怎么不让皇甫将军他们几个也来啊!”
“偶尔我也想自个跟其他人接触一下,不想时时刻刻都腻在一起。”
宫城鸣闻言调侃道:“公主不会是天天对着那些美男,有些疲倦了吧?”
晨夕白了他一眼:“当然不是,只是想给自己留点私人空间。难道你们就希望时时刻刻的和自己的情人腻在一起,分分秒秒的对着,不嫌腻?”
“哈哈哈,公主这话倒也有道理。”
“就是,距离产生美,有时候隔得远一些,反而觉得更加美好!”
宫城鸣皱眉想了想:“距离美,嗯,这让我想起一个笑话,有一次几个好兄弟出游,然后看到湖边一个纤细的背影,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大美人……结果,我们上前搭讪的时候,吓,那脸和身材完全相反,哎哎,大概那也是距离美!哈哈!”
额,她说的可不是这个意思。
不过看着家伙这么欢乐,她就不打击人了。好歹私底下人家也是她堂哥啊!
年纪最老的朱上将一直注意着自家公主的神色,这会看到大伙其乐融融,也就松口气,试探性的问道:“公主,似乎有什么心事?”
晨夕微微一叹,“也不算心事,也许就是杞人忧天。我认识一个很有才华的人,他对我也很好,不过,他从来不跟我提他的过往。让我觉得神秘了一些,就有些不安。”
“这好办啊,公主你直接问问不就得了!扭扭捏捏干啥!”另外一位韩上将豪气的说道,“咱们涯女国的女人,做事用不着瞻前顾后,决定了就做!想到了就问呗!”
晨夕瞧着这大姐级别的上将,摇摇头。“不好问。也不想问,我想等他自个说。”
“额,公主,不是末将说你啊,你怎么在夏国呆几年就把男人国的扭捏气学了,这交朋友的。论个舒心,有话直来直往,不要客气,那就坦诚!你不说。谁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啊!整天猜来猜去人家不累?”
呃!
这话也有理,可是她还是不想主动开口问。
宫城鸣撇撇嘴,“韩大姐,你别说 ,我猜啊,公主可能对人家有点那个意思,不过呢。这身段可能放不下……咳咳,好歹我这堂妹是一个金枝玉叶的公主嘛!”
额,众人呆了,公主看上了某位新人?是谁?
晨夕被他们的目光盯得好不自在,连忙摆手:“没有那个意思,不要听他乱说。”
宫城鸣得理不饶人:“切,如果是一般人,公主你会纠结么?肯定是上心了的人,你才在意啊!”“”
对啊!大伙都纷纷点头。目光灼灼的看向晨夕。
“唉,算了,不跟你们胡扯,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哈哈哈——公主,你脸红了呢!”
晨夕瞪了某无良堂兄一眼,人家还回眸一笑:“公主,好歹我也是你堂兄嘛,以前咱们不熟就算了,如今你这样有义气。放心。我肯定挺你的!就算你还要收十个八个美男,我也支持!”
“这句话你要不要留着对你的妻主说?”
“用不着啊。我上午不是跟你要了自个选择的权利嘛!我呀,得自己左拥右抱,不受气!”
切,如果不是身在皇家,他有这么硬气吗?
据她所知,涯女国的一些皇子,也有送去其他国和亲联姻的,也有赐婚给高官拉拢人才的,没有哪个是十全十美的按照自己的心意来行事。
和几位上将一番畅谈之后,临近黄昏,大伙有吃得心满意足,就连少喝酒的晨夕,也喝了两杯果子酒助兴。
等她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各位美男还在等她吃晚饭呢!
晨夕瞧着一桌的菜肴和美男,叹口气,“我不是让人通知你们,不用等我吗?”
“公主,只是吃烤肉也不太好,还是吃点饭,喝点汤吧!”诸葛静泽很温柔的看过来。
晨夕心中暗叹,入桌之后,默默的吃了一碗汤,然后就提前退场了。
各位美男纷纷侧目:公主今日是怎么了?
诸葛静泽担忧的看着已经离开门口的身影,微微一叹。
云清痕看向萧冰:“公主今日去军营了,你们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萧冰摇摇头,“不知道,公主到了军营也没有找我们说话就离开了。”
“怪事,难道是十位上将言语之间让公主不舒服?”
“不是,护卫说公主和十位上将相谈甚欢。”皇甫景皓在一旁不紧不慢的说道,“公主许是心中有什么想法,遇到了难题吧!”
“那就要过年了,连云出去办什么事情了?还说今晚都不回来,只等团年夜才回来!”
诸葛静泽摇摇头,“连云的事情也不清楚,只是说有事要处理。”
唉,公主这是怎么了?
皇甫景皓看了大伙一眼,“大家也别太担心,也许,公主过两日就想通难题了。静泽,今晚你去陪公主吧!”
“好,我去。”
云清痕瞥了他一眼:“你不担心公主问你礼物准备好没有?”
额!诸葛静泽脸色微红,轻咳两声,“那就让萧冰去吧!”
皇甫景皓摇摇头,“萧冰不擅长哄人,我也不擅长,不如,牧然去!你是侧夫,侍寝也是理所当然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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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然鄙视了皇甫景皓一眼,明知道他如今受了内伤,不可能侍寝,摆明了就是叫他去打探消息嘛!抱怨归抱怨,他还是应下了:“好,就我去吧!”
当晨夕听到楚牧然来了的时候有些惊讶,随即想到他身上的伤,又赶紧的让铃儿请他进来坐下。
看到他气色好多了,显然许飞霜的药很好,“你没事吧?”
楚牧然叹口气:“身体没事。飞霜的药很好,公主不必忧心。”
“那就好。”
不想楚牧然望着她又幽幽说道:“身体是没事了,不过,又有新伤了。”
啥?
晨夕瞧着他,上下打量一番:“怎么伤了?”
楚牧然伸手按在胸前,“这里被公主伤了!”
额,晨夕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没有发烧吧?”
楚牧然被这话呛了好半响才道:“公主,你是故意想气我吗?”
“没有,就觉得有些惊秫,好端端的你说我伤了你的心,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公主,我知道你想撇开我呢!”
呵呵,一事归一事,当初他们不就是因为达成了共识才合作么?如今给她来这一出是想做什么?
“好了,不跟公主你开玩笑了。”楚牧然收起调侃的表情,正经的看着她:“公主,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他们都很关心你呢!”
晨夕瞧着他有些困惑,“他们都关心我,为什么变成你这个伤兵来看我呢?”
这个,楚牧然搔搔头,他总不能说因为他比较会哄女人吧?
事实上,他也是比较会哄,好歹他以前风花雪月,接触的女人比皇甫景皓他们就多多去了。
“公主这是不欢迎我的意思吗?”楚牧然显得有些失望。
晨夕笑笑,摆摆手解释道:“不是。只是觉得你们有些奇怪罢了,若是我关心一个人,自然是亲自去问候,怎么会让别人代替!”
“那是因为他们没有把握让公主展颜一笑!”
“哦。那么说,你就有了?”
楚牧然轻咳两声,“好歹,我以前接触过的女子比较多……”
晨夕了然,“哦,原来如此,敢情是因为你经验老道。擅长哄女人开心啊!行,你也说说,怎么让我开怀呢?”
“这个,公主为什么烦躁啊?”
晨夕望着他,幽幽一叹:“是呀,你说我为什么要烦躁呢?”
楚牧然瞪眼,真不配合!看了门口一眼,“铃儿姑娘。你去弄点酒菜来,我要和公主小酌一番。”
“是,楚公子。”
没多久。铃儿让小厨房的人送来了一些小酒菜,端上来的酒有两壶,一壶是果子酒,一壶是女儿红,给晨夕倒的是果子酒,给楚牧然倒的是女儿红。
楚牧然看了铃儿一眼,调侃道:“公主,你这丫鬟真是体贴啊,还怕我灌醉了你呢!”
“是我的丫鬟自然要体贴一些,你也别喝那么多。伤没有好呢!”
“好,公主,我们很久没有这样喝酒聊天了。”
“是啊,一直忙忙碌碌的……到头来,也不一定忙到了结果。”
楚牧然轻笑,“在我看来。公主却是一步一步前进了,难不成公主想一步登天吗?记得初遇的时候,公主还是一无所有的人呢!如今却是美男环绕,所管辖的曦城也日渐繁荣,甚至,生意都打算做到各地去了……这些,难道不算成就?”
“也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做成的。”
“可这些都是在你的指引下进行的,我周游列国,见识风土人情也不少了,可是,公主在曦城的作为却还是让我眼前一亮,有一种惊艳甚至钦佩。就算是我也想不到那么多……公主可是真正的在造福百姓呢!”
好话谁都喜欢听,晨夕也是如此,轻抿一口果子酒,酸酸甜甜的,就如她的如今的心境一般,“多谢夸奖了。我只知道一句话:民富则国强!”
楚牧然愕然,随即点点头,“的确如此,公主看得比旁人透彻,如今已是一切步入正轨之中,公主还有什么忧心的?莫非是在担忧魅族的事情?”
“不是,魅族那里暂时不需要担忧,他们对我有所求,自然不敢放肆。之前抓住的那个女人,也不过是轩辕族王的母亲怒极攻心,私下派出的人,想对付你们,让我难受,可再怨愤,她却还是不敢直接对我动手,因为她也很清楚,她如今不能杀我,为了她的男人和女儿,她也不敢让我死!”
楚牧然愕然:“公主审问了那个女人?”
“当然,有人不问,还真的那么便宜的丢到妓院去么?”
“额,也是,我当日还以为公主愤怒之下就直接把她丢到妓院去了呢!”
“如今是在妓院,还是在夏国的一个低等妓院里,不要钱就快要让人玩的女人,自然那些平日无钱的男人会不予余力的去占便宜……”
真狠!不要钱都弄出来了。楚牧然表示那女人实在是太不幸了,谁让她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等我年后去魅族,会带她一同前去,让那个女人瞧瞧,她的手下想害我难受会得到什么下场!”
“公主英明!”
晨夕又一杯酒下肚,“你不说我狠毒么?”
“这不是公主的错,是她罪该万死,敢算计公主,就该承受相应的处罚,公主没有让她立刻去死已经便宜她了。”
“呵呵,你倒真是会哄人。老实说,我就是在公报私仇,新仇旧怨加在一起报复,我就是要让那个女人看看,得罪我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当年母皇没有对魅族动手,我却未必不敢。”
“公主一片孝心,女皇想必也会宽慰的。”楚牧然真心觉得皇家私事都不简单,他家的不简单,宫晨夕这边的更加不简单。
晨夕叹口气,也未必就是孝心,她为女皇出气可是有代价的,女皇之位,她本不稀罕,不过,若是要被人一步步欺压的话,她就情愿自己成为掌权者,傲慢天下!
实力才能决定一切!
“公主,既然诸事都还算顺利,为何你还是不太开怀?”
“不为什么,也许是女人的特殊期,多愁善感,心情烦躁了吧!”
特殊期,什么意思?好一会,楚牧然面色一红,难不成公主是指女人的月事?他也曾经听说过女人来月信的时候,有不少人都会心情变烦躁……
呃!
那他不是来的浪费了!
晨夕也没有注意牧然美男的窘迫,依旧有一口没一口的喝酒,突然,手中的酒杯被楚牧然拿走,“公主,那个,你这几日还是不要喝酒好了。”
“为什么?”
“咳咳,那个,不是特殊期么,多注意身体的好!”
特殊期?
晨夕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只当是他借用自己的话,也没有想那么多,不过,她也不好酒,不喝也罢!
“公主,你要不要让飞霜看看,或者开点药什么的补补身子?”
晨夕翻翻白眼:“我好端端的补什么?用不着,你要是累了,就早点回房休息吧,好好养伤。”
“公主——”
接触到他忧虑的目光,晨夕笑笑:“安啦,我没事!”
楚牧然最终还是离开了,他觉得得到了结果,也没有必要一直耗着,看公主模样似乎倦了,就让她好好休息吧!
……
当众男听到楚牧然的解惑之后,许飞霜疑惑的问了一句:“公主的小日子好像还没有那么快……难不成提早了?”
汗,楚牧然对这帮男人无语了,他可不想跟着讨论女人家的私密事,咳咳,他可是男尊国的男儿,谈那些感觉很是别扭。
诸葛静泽看向楚牧然:“牧然,你确定?”
楚牧然翻翻白眼:“这是公主自己说的,我确定什么啊!而且,公主说了,你们谁真关心她就亲自去问候,别让人代替!”
这,众美男互相看了一眼,云清痕提议道:“那我们一起去看看公主?”
皇甫景皓叹口气,“算了,我不去了,你们去吧!别吵公主太久了。”
云清痕他们几个离开之后,楚牧然盯着皇甫景皓,“皇甫,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大家?”
“我能够有什么事情?”
“那你怎么把表现的机会给了别人?不担心公主冷落你?”
皇甫景皓瞥了他一眼:“她不是那么肤浅的人。”
“这可难说啊,女人嘛,再坚强,也还是有一颗敏感的心,不小心呵护就会如花一般枯萎了……”
“你说的是楚国的女人吧!不要忘记了,公主是涯女国的女子,跟你熟悉的那些不一样。”
楚牧然耸耸肩,“随便你了,反正,在我看来,公主内心也和我见过的许多女人一样,就算比常人能干,比常人厉害,到底还是需要用心呵护的。”
皇甫景皓目光微微一沉,他何尝不知道公主也需要人去呵护,只是,有些事情,不做比去做要好,因为结局难以改变……
楚牧然缓缓离开客厅,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伸手轻轻的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皇甫,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很多时候,一步错,步步错,还是想清楚一点再决定下一步怎么走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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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天小说居 .dtxsj.) 楚牧然离开之后,皇甫景皓幽幽的看了安静的院落一眼,一转眼,他已经在这里生活了许多年,久到他有时候都会产生错觉……
回到景园,一只信鸽飞落在他的肩膀,咕咕叫着。(搜读窝 .souduwo.)
熟练的取出信鸽腿上的信,展开一看,他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良久把信纸放在烛火上燃烧成灰烬。
“主子,郝莲公子想说再跟你谈谈——”
皇甫景皓冷哼一声,“不必了,告诉他,哪里来哪里去,我如今没有心情陪他玩。”
暗卫恭恭敬敬的闪身离去,主子的话他出来不质疑,不过,这回似乎郝莲公子很不高兴,不知道将来会不会为难主子。
皇甫景皓坐在书桌前,拿起一本书散漫的翻阅起来,却有些心不在焉,沉静了一会,他终究还是离开了自己的院子,不知不觉的走到曦园外边,里面已经静悄悄的一片,院门也关上了,似乎里面的人已经安寝了。
正当他想离开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传来铃儿的声音,“公主,他们都来了。”
“到偏厅候着。”
“是。”
皇甫景皓疑惑的停住脚步,却看到了一个人影闪现,看清楚人影之后才展眉:“天一!”
“公子,公主有事商议,按理,其他人不经公主召见是不应该偷听的。”
皇甫景皓眼底闪过一抹玩味,随即抬眼瞧向天一,“你做得很对,继续尽心伺候公主!”
“是,主子昔日说过,我们的职责最终就是一个目的,保护公主,不管是对象是谁,一切以公主为最优先。属下一直谨记这话。”
“好,很好。这也是我希望的,天一,你们十八人以后都只有一个尽忠的人。那就是公主,好好记着。”
“是,属下铭记于心。公子想见公主要不要——”
皇甫景皓挥挥手:“不必了,我只是路过。”
天一看着淡然而去的人影微微一叹,公子明明是想来看望公主,为何要嘴硬呢?这样的不表露心迹,公主又怎么会明白他的苦心!
担忧的心情一闪而过。很快他又回到自己的岗位,隐身在暗处护着曦园。
皇甫景皓回到自己的书房,静下心来凝神静气的倾听周围的动静,以他的功力只要凝神倾听,整个公主府的动静都逃不过他的耳力。
不过他也只听到寥寥几句:
“你们过年之后就按照我的吩咐行事,大隐于市。”
“是,公主。”
十四个汉子看着手中的纸张有些迷惑,公主咋不说清楚。还要他们认字?还在他们兄弟之中还有两三个是有些学识的,不然他们咋办啊!
晨夕打量了他们一圈,微微一笑:“本公主一向奉行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你们就按照计划行事,如果有什么不懂的,就互相商量,反正你们是兄弟。”
“是,公主放心,我们明白。”
“嗯,不过,你们说的什么神秘人我还真不认识,为了防止你们是说谎的。每个人喝杯茶,吃了这杯茶,你们就会跟本公主坦白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十四个汉子惊讶的看着宫晨夕,不过,很快又回神过来,老大毫不犹豫的端起茶杯一饮而尽。“我们没有说谎,公主请尽管放心!”
其他人也纷纷跟着喝下茶几上已经倒好的茶水,晨夕看着满意的点点头,算着时间打量着他们,一炷香之后,十四个人都有些双目失神。
“你们都没有见过那个人的真面目吗?”
“没有,不过,那公子的声音很好听,一双眼很漂亮。”
“对,他的眼珠是和公主一样蓝色的。”
蓝眸?晨夕微微一怔,难道那人的魅族的王族成员?“还有一些什么特点?”
一群人想了想,又有人说道:“还有就是那个公子身边有一管箫,翠绿翠绿的,看着像玉石一般。”
“还有,他总是喜欢穿白衣。”
……
接下来的信息几乎都没什么用了,不过晨夕还是得到了有用的线索,除却对方也是蓝眸之外,她还知道那神秘人每个月都会跟他们接头一次,但是时间是不定的,总是他突然的现身,吩咐完事情之后又消失。
打发了这十四个人之后,晨夕微微嘘口气,看来不算是敌人了,只是不知道那人到底为什么要帮助她!
铃儿送走那十四人之后,回到晨夕身边,“公主,夜深了,该休息了。”
“不急,时辰还早,我不困,但是有点饿,让人给我下两碗鸡蛋面。”
“好。”
面条下好之后,铃儿亲自端上来,“公主,可以吃了。”
“嗯,铃儿,你也累了,坐下和我一起吃吧!”
铃儿皱眉,张嘴又想说规矩……却被晨夕挥手打断:“你坐那边,我坐这边,一个人吃东西很无趣,难道你想我吃不舒心?”
铃儿看了一下靠着屏风的矮桌,终是点点头,安静的陪着晨夕一起吃面。
晨夕吃得很仔细,也很优雅,铃儿看着看着都有些失神:原来公主私底下也是如此的温柔,这举动可一点都比那些夏国的贵女要差呢!
公主这样的女子,放在夏国也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放在涯女国,同样是有才干的皇女,可以说是集合了两方之长,公子们能够嫁给公主,可真是有福气了。
“怎么了,铃儿不喜欢吃这个?”
一句话让铃儿回神过来,尴尬一笑,“不是,很喜欢,就觉得公主吃相很好看。”
晨夕笑笑,“你这话可是恭维我?”
“当然是真心话!”
“铃儿,你是不是先皇让人调教好的宫女,然后才放到我这个公主府里伺候我?”
铃儿讶然的看了她一眼,随即点点头:“奴婢的确是先皇让宫里的人教导过的,当初和奴婢一起受教的有几十人,不过,最后来到公主府只有五个,除了我之外,还有四人都分别安排在外面打理不同的事务。
不过,她们平日都不显身的,只有奴婢整日出现在公主面前。许是先皇觉得我不够伶俐,不适合隐藏在暗处为公主效力吧!”
还有四个人?
晨夕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事情,“铃儿不必谦虚,你照顾人很体贴,无微不至,皇祖母肯定也是欣赏你才让你来到身边。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多谢公主夸赞,奴婢很高兴伺候公主这样的主子。”这是铃儿的真心话,公主回国之后,从来没有对她们下人打骂,就算有错也是教而改之就原谅大家了。比起她曾经看过听过的那些主子来说,可以说好得不止一百倍了!
晨夕笑笑,不以为意:“那你可知道那四人如今在何处?”
“这个奴婢确实知道一个,可是,先皇叮嘱过,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能轻易联络。”
原来如此,那就是本尊也不知道怎么联络她们了?
“公主放心,先皇的安排很周密,绝没有谁敢背叛公主的。”
“不是担心背叛,只是有些好奇,之前的很多事情,我都忘记了,这件事也是第一次听你提起。”
铃儿从饭桌边走前来,恭恭敬敬的跪在晨夕面前:“公主,你不必担心公主府的人脉,也不必担心十万精兵的事情,公主府的人和十万精兵的主子只有你一个!先皇曾经交代过,等公主有真正的皇女风范之后,奴婢就可以对公主说这几句话。”
不必担心么?
晨夕叹口气,“这些倒不是很担心,我相信自己的能力。”
“那公主这两日还为何惆怅不安?”铃儿的眼中有着不解,就算以前遇到女皇的刁难,她也没有见公主这般惆怅过呢。
晨夕轻叹一声:“没什么,就是一种心情,觉得有些不满足吧!”
铃儿想了想,还是不确定自家公主哪里不满足了。公主也不是急躁的人啊,不可能是因为皇位的事情,魅族那边的事情……那个,先皇还真是没有交代,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宽慰公主。
不过,既然已经说了,她就想把余下的部分也一并说了,“公主,先皇还有一些交代。”
“直说就是。”
“除却刚刚说的,先皇说,别的东西就要靠公主自己去争取了,夫侍们的真心,也得靠公主去争取,但其他夫侍先皇没有多说,只重点提了一下皇甫公子。先皇说皇甫公子绝对是公主要得到的男子,而且要用心得到,不是用地位谋取的人。唯有那般,才能对公主的前途百利无害。”
晨夕翻翻白眼,对谁她也是用心,没有想过用地位什么的去换取!她又不是老古董,喜欢在身边留一些爱慕虚荣的家伙。
“铃儿,起来吧,别跪来跪去的。”
“是。”
铃儿陪着自家公主吃了宵夜之后,安静的让小厮收拾干净,这才伺候晨夕洗漱,给她铺好床,“公主,不管有什么事情都明日再想了吧!已经亥时了。”
晨夕叹口气,这古代人,没有电脑电视,晚上九点睡觉都表示很晚了。挥挥手让铃儿下去,她自个折腾去。
先皇让她用心争取皇甫景皓,是不是代表先皇对皇甫景皓的身份有所知?为什么不直接透露一些消息给她呢?
间接的考虑,是不是可以认为皇甫景皓的身份不会对她造成危害,只要他们不为敌……(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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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天小说居 .dtxsj.) 纠结了一会,晨夕想象了一下他们若是为敌的情况……咳咳,淡漠的皇甫景皓对上更冷淡的自己……
那个,估计会冻死人。(搜读窝 .souduwo.)
忍俊不禁的,她又失笑了,抓抓头,觉得自己无聊了,抛开杂念开始试探体内的灵气修为。
“主人,”冰凌鸟飞回来,滴溜溜的转动着眼珠,
晨夕瞧了它一眼,看它那兴奋的眼神就知道没好事:“雪儿,你得到什么消息了?”
“主人,那个贱女人自己开口了,她喊着自家夫人救命呢!还说什么碰了她的男人不得好死,说她的夫人是族王的母亲……”
额,晨夕盯着雪儿上下打量:“你不是去帮皇甫景皓打探军营的事情么?怎么去那边打探八卦了?”
冰凌鸟扑闪着翅膀,“主人,军营里听了一天一夜也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啊,所以我无聊就去看看那个贱女人咯!”
“你哪里学的脏话,以后别这样嚷嚷了,有失文雅!”
扑哧一声,冰凌鸟笑了起来:“主人,我是鸟耶,鸟啊!鸟需要那么文雅做什么?大家没有化形的时候,都是随意得很,我如今也没有化形,不算人,干嘛要讲究那么多!多累啊!骂人多爽!”
晨夕瞪了它一眼,冰凌鸟灰溜溜的不吭声,低头用嘴巴顺溜自己的羽毛,心中暗道:它说的是鸟话嘛,真实无比。主人也太严格了,骂人都不让骂!
“唉。你这小气鸟,你骂人别在我面前骂就得了,还有,别我丢脸!你可是我收养的宠物。如果在人前……”
“安啦,主人放心,我绝不会给你丢脸。我这不就是对你说说而已。对别人我不说。再则,主人不想骂人,我来替你骂啊!那贱女人是贱人,她的主人也是贱人!”
“好了好了,这有什么好炫耀的,打击了她们我不骂一个字他们也会感受到屈辱。”
“好吧!主人,那还有一件事。你要不要听?”
“何事?”
“贱女人怀孕了!”
啥?
晨夕瞪眼,这才丢去妓院两天不可能那么……是别的人?
冰凌鸟得意的奸笑起来:“主人,你不是特意给人留下了一点点灵气护体,免得她死得快嘛!我今日去发现她腹部的灵气很重,她估计很在意那孩子。把剩余的灵气都集中在腹部了。”
“人呢?”
冰凌鸟得意挥挥翅膀,“当然是带回来了。”
刷的一声,那日伤害楚牧然他们的女人就被冰凌鸟给丢带地上了,晨夕看着地板上狼狈不堪的女子,微微皱眉:“去喊许飞霜过来看看。”
冰凌鸟翻翻白眼,“主人,我可没有在别人眼前露脸呢,不怕我吓着他了。”
“雪儿,我有让你露面么?不过是让你去传话。”
额。冰凌鸟哼哼两声,“我这就去。”
片刻之后,许飞霜匆匆赶来,一进门就问:“公主,你有哪里不舒服的?”
晨夕伸手指指地上的人,许飞霜一愣。半响认出了地板上的女子,“咦,她还没有死啊!”那语气似乎巴不得人家赶紧死。
“你给她把把脉,看看她情况怎么样。”
“为什么要救她啊!”许飞霜不满的抱怨着,动作却没有迟疑,伸手扣住对方的手腕,半响惊讶的看着晨夕,“公主,她怀孕两个月了呢!”
“嗯,怀孕两个月还来拼命,真是勇气可嘉。不过,被男人折腾了两天也没有死掉,可见她对这孩子的执迷。飞霜,把她给弄醒。”
“好。”
许飞霜几针扎下去之后,那女人幽幽醒来,先是惊惧,随即打量四周,看到宫晨夕的时候,她莫名的舒口气,不是男人就好!
这两日的折磨对她来说就如地狱一般,晨夕瞧着她微微一笑:“本公主不知道你是孕妇呢,差点害了一条无辜的性命。想不到你这女人可真狠,居然不顾孩子的死活来刺杀本公主的夫侍!”
“哼,如果不是你来得太快,我一定会成功的。”那日明明两边动乱,以一个公主的心态来算计,比起几个夫侍来,赤阳公主应该更在意自己的十万精兵的,想不到她居然抛下军营的动乱不管, 第 509 章 制啊!
算了,这个问题还是丢给轩辕逸自个苦恼去,喊了两个护卫进来把她押到一个后院的房间里关着。
许飞霜遗憾的看向晨夕:“公主,就这样便宜了那个女人?”
“当然不是,孩子给轩辕逸留着,等她生了孩子之后,看轩辕逸的肯付出的代价再决定她的死活。”
“哦,对了,公主,刚刚传话给的人声音很陌生,我好像没有听过呢。跟小孩子的差不多。”
呵呵,晨夕笑笑,“那是我新收下的帮手,你不需要怀疑。好了,夜深了,你回去休息吧!”
“公主你没事吧?”
晨夕摊摊手,“你说呢?”
“看着是没事,不过,公主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当然,能够打击魅族人,我肯定心情舒畅。谭木月那女人可真毒,估计她根本就不想要秋岚肚子里的孙子,不然怎么会偏偏让她来冒险。”
许飞霜想了想也点头赞同,不过他没有见过人家,想必能够让公主讨厌的女人必然也不是什么好的了。“公主无事我就告退了。”
“嗯。”
许飞霜离开之后,冰凌鸟再度现身,得意的瞧着晨夕,似乎在说:表扬我吧,快表扬我吧!
晨夕白了它一眼,“雪儿,你去一趟魅族,给轩辕逸送一封书信。送信了就马上回来,不要滞留,不要多事!”
“哦,好吧!”(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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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天小说居 .dtxsj.) 晨夕优哉游哉的准备过年的时候,魅族某个院子却是暴跳如雷。(搜读窝 .souduwo.)
一向斯文的轩辕逸暴怒了,手中的信让他差点抓狂,母亲居然敢派她的大丫鬟去刺杀宫晨夕的男人,刺杀失败之后,还被人发现怀孕了,还说怀了他的孩子?
这绝对是侮辱!
书房里的噼里啪啦的声音,惊得一干笑容都胆战心惊,族王一向好脾气,这次到底是怎么了?
谭木月闻信赶来的时候推开门就看到一屋子的狼藉,目瞪口呆的看着像变了一个人的儿子:“逸儿,你这是怎么了?哪个不长眼的下人惹恼了你?”
轩辕逸恨恨的盯向她:“得罪我的人,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谭木月一愣,半响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逸儿,你说什么呢?娘亲怎么得罪你了?”
“哼,母亲不用狡辩,自己好好看就知道了!”
啪的一声,只是两张纸,击在书桌上却发出如此大的声响,可见轩辕逸的怒气有多大了,好在他还没有失去理智,记得用巧力不让信纸四分五裂了。
谭木月疑惑的拿起信纸,一目十行的看,越看到后面她的脸色就越是发黑。
宫晨夕的字字句句都是在指责他们阴险歹毒,提到秋岚怀孕的时候,更是字里行间的暗示她连自己的亲孙都不顾……
看完信之后,她自己的都怒火冲天,一脸阴霾了。
轩辕逸看着自己的母亲,见她非但没有悔意还反过来怨恨对方——难道,他和宫晨夕之间的和平关系就要毁在母亲的手上吗?
“贱人,竟敢如此污蔑我!”
什么!轩辕逸绝望的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忽然之间,什么意思都没有了,冷淡的说道:“母亲,以后你就安静的在自己的小院修养。不要参与魅族的任何事情了。”
谭木月呆愣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你说什么?”
“我说母亲以后不要管事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中的意思,母亲一错再错,根本不顾魅族的死活,凤长老之前就跟我提过了。我是族王,要顾全大局,不能徇私。母亲,若是别人犯下此等大罪,定是难逃一死,这次有秋岚顶罪,母亲你也难逃其咎。她是你的丫鬟,不要跟我狡辩,我不会听的。反正以后你就在自己的院子呆着。”
谭木月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不孝子,竟如此跟我说话!”
“母亲,请你注意你的用词,我是你的儿子之时,也是魅族的族王!来人。请夫人回去,没事就不要踏出木月园半步了!”
“是,族王。”
两个护卫恭恭敬敬的前来请谭木月回去。谭木月一看出现的两人,都是七品灵气师,看样子儿子根本就是不给她机会了,冷哼一声:“逸儿,你长大了,翅膀硬了呢!不过,母亲给你提个醒,宫晨夕绝不是良善之辈,你对她好,她未必领情呢!”
“赤阳公主是非恩怨分明。这点儿子很清楚,不劳母亲担忧。以后,母亲无聊就让妹妹也在木月园陪伴一二吧!”
“好,好,果然是我养的好儿子,儿大不由娘!我就等着看看你能够得到宫晨夕什么好!”
轩辕逸冷硬的站着。他不需要她什么好,只要她信守约定就足够了。
护卫送走了谭木月之后,轩辕逸颓然的靠在椅子上,眉眼之间有了倦色。
轩辕逸的贴身侍女上前来,犹豫的劝道:“族王,夫人——”
“你自己看看吧!”
侍女拿着信纸看了之后,半响说不出话来,夫人竟然派出秋岚去刺杀赤阳公主的夫侍们,这不是明显的触怒人家么?
幸好失败了,不然,后果不可收拾!
想了想,她又担忧起另外一个问题了:“族王,秋岚说有了你的孩子,你看这事……”
“两个月前,我的确有一次喝醉酒……”轩辕逸沉下眼,“不过,我不想要一个心术不正的女人生的孩子!”
侍女一惊,随即劝道:“族王,你如今还没有子嗣,好不容易有了一个,我想还是留着吧。秋岚犯错,族王可以等她生下孩子的时候去母留子,将来让人好好教导,孩子身上流着族王的血,肯定会好的。”
轩辕逸的表情还是很阴沉,他一点都不喜欢秋岚,想到她趁着自己喝醉酒爬上他的床,他就更加恼怒。当初就应该杀了她的!
“族王,孩子是无辜的,奴婢想赤阳公主既然是留下了她,自然也是看在孩子无辜的份上,也看在你的份上才没有私自处决秋岚。”
轩辕逸皱眉,宫晨夕想留下他的孩子?唉,估计那女人又想和他谈条件吧!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可是,他已经很清楚她那不吃亏的性子了。想到宫晨夕,他有一种哭笑不得的心情,同样是主子,可比起来,明显是他这个主子憋屈多了。
侍女看到轩辕逸笑了,心中舒口气,小心翼翼的试探:“族王,可是要留下那孩子?”
“看看再说,不过,秋岚一定要死!”
“是,奴婢记住了。那要奴婢派人去公主府一趟,把人带回来吗?”
轩辕逸看看自己的腿,有些惆怅,如果他可以走就好了,他真想去曦城看看她的属城,看看她的子民。长叹一声,他轻声道:“你亲自去一趟,不要惊动了其他人,把人带回来之后安顿在后院,不要让她丢人现眼!”
“是,奴婢马上去!”
“等一下!”轩辕逸喊住侍女,“茗悠,给赤阳送点礼物去,就送一节白玉莲吧!”
叫茗悠的侍女听到这话吃惊了,白玉莲可是魅族的宝贝之一呢,一节白玉莲的莲藕就能够让人提高灵根,修为进展更快呢!不过,跟在轩辕逸身边久了,吃惊也很快就消失了,恢复冷静,点点头退下去办事。
……
当晨夕收到礼物的时候,已经的大过年的那天了,瞧着眼前水灵灵的侍女,晨夕真心觉得轩辕逸要是选这样的女人还差不多。
“奴婢是族王的贴身侍女茗悠,公主到魅族的似乎奴婢正巧去了别的地方办事,不在魅影神殿,错过了给公主问安的机会,还请赤阳公主不要见怪。”
“嗯,好。你们族王没有什么话说吗?”
茗悠忧郁了一下,叹息道:“族王本想处死秋岚的,他很生气,还让夫人在木月园修养,以后都不要管事了。奴婢劝了一会,求族王留下血脉,提到公主的善心之后,族王才勉强答应先留着秋岚的性命,等她生下孩子之后就处死!”
晨夕微微一笑,这侍女可真会说话,“嗯,也好。之前我太生气了,也不知道她怀孕了,所以为了给自己的夫侍出气就把她丢到妓院让人折磨了两天。于情于理,你们族王都不会要这样的破烂了,如果不是看在她有孩子的份上,本公主也会杀了她的。”
额!
茗悠颤了颤,这赤阳公主还真是够狠了,这样一来,族王当然不会要秋岚了,被别的男人玷污过,族王不可能还收。想来,这次夫人已经触犯了赤阳公主的逆鳞了,不然,也不会如此不给面子。心思转过,她面色无波的说道:“这也是她自作自受,所幸公主仁善,不迁怒无辜,奴婢先替族王谢过公主了。这礼物是族王让奴婢带来送给你公主过年的。”
晨夕结果一个翠玉盒子,打开一看,一阵宜人的香气飘出来,让人心旷神怡,“这宝贝不错呢!”
“回公主,这是我们魅族的白玉莲,可以提高灵气师的灵根,尽快修炼进程。族王心中惭愧,无以为报,只能把今年属于他那份的白玉莲分给公主一半。”
“这白玉莲在魅族还有分配的?”
“是的,白玉莲魅族只有一株,十年结果,每一回下来也就最多只有五节藕身,按照规定,族王享有两节,余下三节则是分有魅族的十大高手分配。也因此,魅族十年就有一度比试大赛,决定谁是前十的高手。”
晨夕认真听完,轻笑道:“那么说来,轩辕逸还挺大方嘛,一次就给了我一半!”
“魅族需要公主相助,自该鼎力相助,以便公主早日成为高手之列,族王的心意也是大家的心意。只是夫人因爱成恨,有些行为实在是……族王又是夫人的儿子,子不言母过,族王也很是无奈,还请公主多多谅解。”
晨夕越发觉得这个侍女不简单,说话那真是面面俱到,又让她听着舒心,又不至于掉了轩辕逸的面子。这样的助手多好啊!跟她的铃儿丫鬟有的比了。
想了想,她对铃儿道:“铃儿,正好今日大伙都在家,你去把几位公子喊来,这礼物是轩辕族王的心意,本公主让大家一起分享。”
“是,公主。”
茗悠看着他们魅族的宝贝,被赤阳公主如此大方的和几个夫侍一起分享了,心中很是惊诧,不过,随即又明白了人家的用意,赤阳公主这是要告诉他们:她对几位夫侍都很用心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以后还敢惹她的男人,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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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悠心中纠结要怎么样给自己的族王说话,晨夕却是笑眯眯的和美男们分享了那白玉莲藕。
当然,一人就那么一块,一口就解决了。
好东西吃完了,晨夕终于想起自己的条件还没有开呢!于是,笑眯眯的看向茗悠:“这东西感觉还不错,多谢你们族王了。”
“公主和诸位公子喜欢就好。”
“嗯,那接下来我们就谈谈怎么处理秋岚的事情吧!”
啊?茗悠侍女有些发愣,这不是让她带回魅族去么,还有什么好谈的?
晨夕轻叹一声:“子不言母过,那的确是真理啊,不过,谭木月可不是本公主的亲人,所以,她跟本公主的仇还是要算清的,你们族王既然是孝子,想蘀母受过的话,本公主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我成全你们族王的孝心,不过,俗话说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放过谭木月这次的罪行可以,不过,我有两个要求。”
“不知道公主有什么要求?”
“公主,这个要求让我提可以吗?”皇甫景皓忽然打断他们的话,
晨夕惊讶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点点头:“可以,你想要什么?”
皇甫景皓看了茗悠一眼:“我想让轩辕族王给我们两样东西:魅族的火蝎子和灵蛇之血。”
茗悠身子一震,看向皇甫景皓的眼神也瞬间变了,变得有些幽深,半响才恢复平静,“不知道公子为何要这两样东西?”
“自然有需要才要的。”
“这——火蝎子和灵蛇之血都是我们魅族至宝,就是族王也不能轻易得到……”
皇甫景皓冷冽的扫过她:“能够得到就可以了,比起这两样东西来,轩辕族王的母亲的性命应该更重要吧?”
这——当然是夫人的命更重要!
可是,火蝎子和灵蛇都是难以擒住的灵兽,而且出没的地方很诡异,他们轻易不敢前去捕获。
晨夕笑笑。“景皓,不要逼人家嘛!茗悠姑娘,这事你回去告诉你们族王好了,成不成由他考虑。其实。我想要的条件可不止这样的东西,不过,本公主的侧夫既然提出了,本公主就勉强勉强,不再提别的好了。
啊,加一个,秋岚用心歹毒。最后一定得好好受罚,不要死得那么容易。如果你们族王没有手段处置,那就等她生了孩子之后送回来,我来处置!”“”
茗悠一瞬间颠覆了之前觉得赤阳公主脾气温柔,心地善良的看法。呜呜,族王,他们简直就是得寸进尺啊!
内心泪流满面的茗悠面上却还要维持微笑,“赤阳公主放心。奴婢会转告族王的。”
“嗯,那就好,大过年的。你也赶紧回去过年吧!秋岚你也提走,我暂时不想看到她。”
“哦,好的。”不扣人谈条件?
晨夕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事,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本公主在秋岚身上下毒了,也许你们魅族的人能够解毒呢!不过,别担心,不会伤害孩子的,本公主给你们族王留足了面子呢!”
唉!
“等等,忘记了问一下,你们族王想不想要这个孩子啊?”
茗悠尴尬的看了他们一眼:“这个。虽然族王不喜欢,可是,族王至今没有子嗣,所以,奴婢力劝族王留下孩子。还请赤阳公主多多包涵!”
“呵呵,没关系。只要你们族王答应我的条件就交易成功!”
果然是难以应付,他们的族王日后还得跟这个精明的赤阳公主相处,不知道会不会吃亏呢!
茗悠无限哀叹的告辞,然后提着昏迷的秋岚回魅族去了。
回到魅族,她一五一十的把事情交代了一遍,轩辕逸听完之后毫无意外的叹口气:“这就是她呢!如若真的一节白玉莲藕就收买了她,我还真省心了。”
“族王,这赤阳公主会不会太放肆了一些?”
“有吗?我倒觉得母亲太过浅薄了,浅薄又狂妄,不知天高地厚。”
额,茗悠噤声了,这还是族王第一次如此不留情的批评夫人呢!
轩辕逸叹口气,挥挥手,“你出去吧,今晚不要打扰我。”
茗悠一愣:“族王,今晚是除夕夜,你不陪夫人……”
“没有心情,你就说我要加紧修炼,不让任何人打扰就是。”
“是。”
……
比起谭木月这边冷冷清清的除夕夜,曦城这边可是热闹之极,烟花都晃晕了大伙的眼睛,曦城上空聚焦的烟花五彩斑斓,绚丽无比。这可是宫晨夕一早就让人准备的春节大礼炮。
而她此时此刻,正和自己的几个美男一起坐在屋顶,看着烟火。
手里抱着自己的宝贝女儿,不是她偏心,实在是某小子太过气人了,他只喊萧冰做爹爹,根本不鸟旁人,把晨夕给气得心口疼!
自个生下来的小子,不喊她就算了,还粘着别人,如果那人是孩子的亲亲爹爹,那也算情有可原。可是,萧冰和他根本就不拉关,这不是明白的气人嘛!
还是女儿好,女儿是娘亲的小棉袄,亲亲热热的喊着她娘亲,咳咳,虽然喊得不太准,有时候还喊成娘娘……
不过,总比不喊的小子好啊!
“公主,小郡主应该饿了。”诸葛静泽看着牧羽皱起眉头的摸着肚子的模样,在一旁提醒道。
晨夕回神过来,“哦,是么,那让人准备吃的!”
“公主,交给奶娘就好了。”
唉,她滴宝贝乖女儿啊!晨夕吧唧亲了一口,把孩子交给诸葛静泽抱下去给人照顾。飞宇那小子看到她探过头来想亲亲,不知道是有意无意,反正那小子就是偏头避开了。
晨夕一愣,随即恼羞嗔怒:“哼,臭小子,没良心的,你娘我还不想亲你的!”说罢瞪了萧冰一眼,“他肯定也饿了,抱下去给奶娘照顾!”
萧冰憋着笑抱着孩子飞身下去。交给奶娘之后又回到晨夕身边,陪着她看烟花。
几个人背靠背的看着远处的烟火,心中都别有一番滋味。
烟火看完了,除夕年夜饭吃完了。问题来了。
今夜是大团圆夜,谁陪着公主呢?
美男们谁也不想错过这样的日子,虽然谁都没有开口争,可是,谁也没有开口让。
然后大眼瞪小眼的,晨夕吃饱喝足看到他们七个的样子就问了一句:“你们怎么了?吃的不尽兴?”
美男一个个不吭声,萧淑珍作为唯一的一个算得上长辈的人。叹口气,“公主,今晚,你陪谁守夜?”
圣星大陆一样有着守岁的习俗,通宵守夜,象征着把一切邪瘟病疫照跑驱走,期待着新的一年吉祥如意。晨夕想了想,去年好像也没有人跟她提这个啊。那是因为她怀孕。所以,谁也没有想让她劳累来着。
瞧着美男们一个个都望着她,晨夕窘了。思考了一会,她决定了:“一年只有一天的日子,我们一起守岁吧!”
“一起?”
“对啊,大家一起守,都去曦园,去我的守吧!让人准备一些吃食,还有暖炉什么的,通通备好,今晚我们一群人秉烛夜谈。喝酒聊天!”
“好!”美男们虽然有些些遗憾,不过很快又满足起来了。这样的话,总比公主单独陪某一个人的好。
于是,下人们准备了一大桌的茶点瓜果,下酒菜也不少摆在旁边的桌子上。
置于烛火什么的,当然弄得屋子明亮亮的。
大伙窝在一块,一开始也有些拘谨。晨夕突然想到这么多人,要是打打麻将什么的,或许更欢乐!
可惜,她不会打麻将!
嗯……斗地主,斗地主她是会滴!
晨夕吩咐铃儿去准备了一些比较硬的纸板来,然后在上面扑克牌的记号,当然,jqk三个牌她是没有精神去画那种图案的,只是简单的换了这古代的一些吉利的图案上去代蘀,“景皓,清痕,萧冰,你们接下来用剪刀剪成这样大小的纸片;静泽,连云,牧然,你们三个就跟着在上面画图案,跟着我依样画葫芦;一共五十四张,画好点啊!”
花了一个时辰准备好了五副扑克牌,晨夕笑眯眯的点着人数,皇甫景皓、楚牧然、诸葛静泽、北堂连云、萧冰,这里才五个人,不够人呢……“铃儿,去把许飞霜、姬靖远和林俊臣他们三个都喊来!”
“是,公主。”
这样一来,加上晨夕自己,就有十个人,好像还差两个,“铃儿,等一下,把岳母大人也叫过来。”
“是。”
许飞霜他们被喊过来之后,看着那奇奇怪怪的纸片,很是疑惑:“公主,这是什么?”
“玩游戏!咳咳,你们都站我旁边,我跟你们说规矩哈!”
一番解说之后,大伙基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然后皇甫景皓和云清痕两人做搭档,一起上架,斗晨夕这个地主!
晨夕看着自己手中的牌,那个笑,实在是灿烂啊!
瞧瞧,她的牌,然后8到a的顺子,然后一个三带一,就是王炸,最后是3到5的连对,“哈哈,王炸,翻倍;春天!再翻倍!”
一溜手的牌,全部下到桌上了,皇甫景皓和云清痕相视一眼,这算不算坑人啊?他们俩还没有出手呢!
晨夕瞧着他们俩:“哎哎,给我银票,一百两一次!”
“什么!公主,你抢钱吗?”
晨夕无辜的看着他们:“难道我一开始没有说清楚,我的出场费很高的,第一次陪你们两个打,都说要一张银票了,难道本公主不要一百两还要十两的?”
呃!
云清痕张大嘴巴无言以对!
坑人,这绝对是坑人!
“说好了啊,这是私房钱,可不许舀公账的银子!”
两男人翻翻白眼,他们公主貌似向守财奴进化了。
不错,晨夕也得意不了多久,几个男人都是iq很高的人,几场下来就彻底摸清了规律,开始一步步回胜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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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大伙都沉浸在斗地主的游戏之际,晨夕发现自己的怀中的银票似乎在减少,为了保险起见,她不跟腹黑的皇甫斗了,她跑去跟姬靖远和林俊臣斗地主了!
这两个不是他的夫侍了,嘿嘿,算起钱来更爽快!
云清痕撇撇嘴,嘀咕道:“皇甫,公主赢了我们三千两呢,刚刚赢一千,还是输了两千!”
皇甫景皓瞧着姬靖远那边勾勾唇:“不急,公主不是说,要淘汰赛么?你我都赢了大伙,最后再和公主对上局,保准把公主怀中的钱赢回来!”
有理,有理!云清痕一心一意的赢钱准备杀进总决赛了。
一时间,厅里呼声不断,玩的不亦乐乎,萧淑珍看着这阵仗叹口气,学会了之后来着铃儿走偏厅去,找了另外几个丫鬟一起斗地主了。
诸葛静泽成为了蘀补,哪里需要人补上他就去补上,没有人需要蘀补他就守在晨夕身边,一脸幸福的笑容,看着让众美男分外无语。
“哈哈——五倍,五百两!”
姬靖远瞧了晨夕一眼:“公主,我们私房钱很少的,”
晨夕撇撇嘴:“少来,记账,别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们有私有财产,当初那什么属于你们的嫁妆之类的财物,我可是一分没占的还你们了!别跟我哭穷!”
呃,两男无语,公主用不用这样算计他们的钱财啊?
诸葛静泽对他们表示同情,再看皇甫景皓和云清痕和萧冰那一局,眼下也是打得火热。看样子是皇甫景皓赢得多;而楚牧然、许飞霜和北堂连云那一局,看着却是许飞霜赢得多!
公主这桌吗,当然是公主赢得多,新手对老手。自然是有优势滴!
“公主,吃点糕,”诸葛静泽体贴的给她送了一个糕点。晨夕笑眯眯想张嘴就咬,吃了糕点,还有人喂茶水,这边又赢钱,她多舒服啊!
“静泽,我的钱分你一半!”晨夕忽然把怀中的银票塞了一半给诸葛静泽,诸葛静泽想想也不拒绝。把那十几张银票放袖袋里了。
……
最后的最后他们斗到天明,总决赛的时候,晨夕和皇甫景皓还有许飞霜对上了!
许飞霜的运气超级好,完全盖过了晨夕的运头,皇甫景皓的心思缜密。算计算计的,最终盘点,许飞霜得了一万两,皇甫景皓一万一千两。
晨夕瞧瞧手中的几张银票,轻叹一声,“本公主今日运气不咋样,手里只有三千了!”
诸葛静泽笑呵呵的安慰道:“公主不必忧心,你刚刚放在我这里的一半,有一万两呢!”
“哈哈哈——”晨夕得意的看着皇甫景皓:“虽然你是冠军。不过不好意思,我赢了最多哦!”
皇甫景皓瞪着诸葛静泽,“你帮她藏钱也不吭声!”
诸葛静泽无辜的说道:“公主说分我一半的时候,你们都没有提意见啊!”
“你——你们——”
提什么意见啊,他们都打得火热,谁管你这边玩什么小动作啊!
于是。众男表示对诸葛静泽很不满,平时瞧着是最和善的,结果坑了他们一大把。
云清痕苦逼的看向晨夕:“公主,我今晚运气最不好,我一个人就输了一万呢!”
晨夕皱着眉瞧着他,很是同情,然后纠结了一下,从怀中抽出几张银票:“乖,这是给你的红包哈!安慰奖。”
噗——
云清痕看着手中的几张银票,貌似就八百两,还不及他输掉的十分一呢!
可晨夕不同情他了,顺手给每个美男们都发了一个红包,全部是五百两的。
云清痕心里总算平衡了一点了,他最多嘛!
皇甫景皓撇撇嘴,“公主,羊毛出在羊身上,给了红包,你还是白白赚了八千两呢!”
“切,我这叫做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嘁——
美男们一起鄙视了一番,今夜他们得到了另外一个结论,那就是:公主好财!
与他们来说,一万两都是小数目,给公主开开心无所谓,不过,关键现在是他们是输家啊!
花了钱还丢了面子呢!
萧冰忽然问道:“公主,你跟谁学的游戏?”
这一问,众人的目光都落在晨夕身上了,皇甫景皓看了大伙一眼,“肯定是在血魔林的时候,被那家伙给教坏的!”
“咳咳,乱说什么,这是游戏嘛!你们以后玩就玩小点,一如一两银子什么的,呵呵,那样输也不会输多少了。”
众男再次鄙视,她参与的时候就让大伙使劲砸钱,别人私下玩就让人玩一两银子?他们好意思玩那小把戏么?
“好啦,好啦,都快天亮了,我们可以去睡觉了吧!”
“公主,守岁得等天彻底亮了才可以回房的。”
晨夕幽怨的瞧了一眼朦胧的天色,等天全亮,估计还得半个多时辰呢!
想睡觉啊!
“公主,我们再玩一把?”云清痕笑眯眯的看着她,事实上是想盯着她的银票的。
晨夕笑眯眯的,“玩游戏要注意时间,不能沉迷,有害身心……下次吧!”
“公主,既然你赢钱了,那给我们每人做一套新衣服吧!秀衣坊出品,一千两一套……”
噗,八套就八千两,那她一晚上绞尽脑汁的赢钱做什么啊?
晨夕哀怨的看向提出建议的云清痕,“清痕,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吓,云清痕身子一抖,“公主,你何出此言?”
某女哀怨的盯着他,再哀怨,云清痕投降了:“好了。好了,新年到了,应该我们给公主送礼物,我们给公主送新衣服!”
“真的?”某人亮晶晶的眼光。让所有美男都无语了。
暗自用眼神交换消息:他们这是嫁的好妻主么?怎么感觉更像是他们这么些男人娶了一个小娇娘啊!
姬靖远在一旁不发表意见,表示此事和他不拉关系,他已经输了三千两。不想出钱了。
林俊臣默默的看了晨夕一眼,心中谋算:如果他也跟着大伙一起送礼,公主应该不会拒绝吧!
这也许是一个机会!
许飞霜在一旁纠结不已:他也要送吗?不用吧!所有人之中他最穷好不好,没有私有产业,诊金也收得不多哇!他、他……能不能不送那么贵的衣服,送点药丸什么的?与其花钱买衣服,不如花钱买点药材研制好药丸。更实用啊!
“对哦,之前静泽和清痕不都说给我准备礼物吗?礼物呢?”
诸葛静泽和云清痕相视一眼,心有灵犀一点通:“公主,我们说的礼物就是秀衣坊的衣服。”
“啊?人家弄衣服,要你们忙什么?”
“因为我们是自己设计款式给他们制作的。”
诶?晨夕疑惑的打量着他们:“你们还会设计衣服?”
“不是。只是要求他们的设计师按照我们的想法来设计新衣。”
“是嘛!那弄好了给我瞧瞧,看看是什么样的漂亮衣服。”
……
这一个除夕夜,大概是晨夕穿越过来之后,过得最有记忆,最欢快的一个了!以致许多年之后,她想起这一夜的种种表情,还是忍不住发笑,笑着的时候又不由自主的有些感伤。
快快乐乐的过了除夕夜,大年初二的时候。赤阳公主府就来了一个稀罕客人,巫族的司徒兰带着她的三个夫侍上门来了。
许久未见,晨夕看到司徒兰有一种异样的激动,就如许久未见自己的好姐妹一般!
“公主,看着你过得不错啊!”司徒兰上下打量了一番,面色红润的晨夕让她表示很满意。
“兰姐似乎也不错呢!这肚子不会是有了吧?”
提到这个司徒兰还真是笑颜如花:“是呀。总算有了,这个是子英的孩子,他陪伴我最久,难得身子养好了,我想给他生头一个。”
“好呀,”晨夕冲着司徒兰身边的孟子英眨眨眼:“姐夫,恭喜你啊!”
孟子英有些傻傻笑着,连连点头,显然有些高兴坏了,“谢谢公主!”
晨夕不满的看向司徒兰:“兰姐,我们都是姐妹了,干嘛老是喊公主公主的?”
司徒兰瞧了众人一眼:“那就喊晨夕?我怕别人听着不舒服呢!”
“切,乱说,有什么不舒服的。走走,快进去坐着。”
见到两个小家伙,司徒兰都抱了抱,逗着孩子说了一会话,晨夕怕她累着只让她抱了一小会就让奶娘抱下去了。
司徒兰让自己的夫侍舀出了两个盒子,“晨夕,这是我给两孩子准备的见面礼,你生的时候我正忙着,赶不来,后来你又外出了,如今可正好补上。”
“谢谢兰姐,那我的呢?”
司徒兰白了她一眼,“你需要?”
“当然啊,我是小妹啊,为什么没有礼物!”
呃!
司徒兰啐了她一口,从怀中舀出一个小木盒,“呐,这是我给你挑的,听子英说的那个老和尚有名,让他给你开了光的,保佑你一辈子和顺安康!”
晨夕舀起里面的佛珠,沉甸甸的,戴在手上,刚刚好,散发着淡淡的木香味,让晨夕很是满意:“多谢兰姐姐!”
随后诸葛静泽招待司徒兰的夫侍们去别的院子游览,让晨夕和司徒兰两个姐妹单独呆着。
司徒兰看了这曦园一眼,叹口气:“晨夕,你这府里还不够热闹啊!”
“啊?我觉得挺好了啊!”
“我真不明白,那个萧冰,你为啥还没有和他圆房?放着一个大美男不用,不喜欢?”
呃,晨夕窘了,为啥又讨论这个问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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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天小说居 .dtxsj.) 司徒兰惋惜的拉着她的手臂,“你不喜欢他,还是怕其他夫侍吃醋?”
“都不是,只是还不到时候,过一阵子吧!”
“晨夕,看上你的男人可真难熬啊!”
咳咳……
晨夕幽怨了,司徒兰笑了笑:“行了,我不打趣你了。(搜读窝 .souduwo.)说正事吧!我这么急来,想见是一回事,另外也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
“何事?”
“少主成为巫族的族长之后,渐渐管住了巫族的大部分人,不过,还是有些人蠢蠢欲动,想要投靠别的人谋取富贵……七长老他们暗地里和那些人来往不断,大长老又离开巫族了。族长也摸不透他的行踪。”
大长老是去了楚国跟他楚国的家人呆一起吧!在楚国他是女人的天,在巫族,他的地位却是衣服自己的妻主,两厢比较之下,他尝到了大男人的滋味,自然是不想呆巫族了。
只是,不知道司徒浪知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其实已经背叛了他的母亲。唉,这件事,当初她没有说,是希望司徒浪自己发觉……
“晨夕,族长让我带几句话过来,说是巫族的人不管是谁,犯罪了的都请你依法处置,绝不要看他的情面放过任何人,就算是他的父亲也一样!”
额,这么说来,司徒浪是发现了自己父亲背叛了他们母子?怎么觉得他们的命运有点相似,都是可怜人呢!
被父亲抛弃了,还隐瞒着。以他那脾气,肯定是恨不得冲到楚国去杀了那些人吧!
“晨夕,族长还说请你帮个忙,让你帮他处理一些人。在楚国和大长老有关的人都杀掉!他不想看到那些人出现了。”
杀掉!
晨夕微微一怔,司徒浪反应是不是太激烈了?就算父亲背叛了他们,可那些人秉性未清。一下子就断了他们的生死,似乎不太好。
司徒兰也叹口气,“不知道族长这是怎么了,我看他提起这件事的时候脸色很差呢,还说如果不是为了孝义,他就自己动手了!”
额,这请人出手不是跟他自己动手差不多嘛!
黑心的男人!
罢了。罢了,让人去查查吧!“兰姐回去告诉他,这件事我会让人处理的。”
“嗯。别的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晨夕,曦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你带我去逛逛!”
晨夕瞧着某人已经显形的肚子,摇摇头:“兰姐,你这第一胎,还是注意一点,不要到处乱走,好好养着吧!”
“放心,我功夫不错的,再说,出去玩又不是——”
“不行。外面人多,一不小心就撞到了怎么办?”
司徒兰瞧着她:“晨夕,你变啰嗦了!”
“是你变幼稚了!”
额!
噗嗤——
两人争着争着又不约而同的笑了,她们好像都变幼稚了。
陪着司徒兰玩了一上午之后,让人给他们安顿好,招待他们住几天。
下午晨夕就找上了楚牧然。楚牧然被许飞霜的好药整了几天,如今已经生龙活虎了。
楚牧然笑眯眯的看着晨夕:“公主,这是有好事要我办?”
晨夕呵呵一笑,“那个,怎么说呢,从某个角度来说,的确是好事。我想你帮我去楚国处理一件事。在楚国终究是你最熟,由你去办最好,不过,这件事估计如果泄露了行踪,会让你的父皇对你不喜。”
楚牧然挑挑眉,“这么严重?那公主想让我办的一定是大事了?”
“嗯,一般般吧,不大不小。那个人是巫族的大长老秦泰南,他在楚国可能易容了生活,他本是巫族前任族长的丈夫,也是司徒浪的父亲,出于一些原因,他去了楚国,还在楚国有了家室,司徒浪很生气,想请我帮忙处理一下,如果那些都是心术不正的人,那么就毁了吧!如果是十恶不赦,那就杀了。”
“为什么杀了他会得罪我的父皇?”
晨夕叹口气,很坦诚的说道:“因为,据我所知,他和你父皇似乎有勾结,想控制巫族的势力为他所用!”
“父皇想利用巫族?”楚牧然是何等聪明的人,话说道这里,已经很明显了。
他深深的看了宫晨夕一眼:“公主为何要把这件事交给我,难道不怕我告诉父皇?”
晨夕微微一笑,看着他淡淡的表情:“如果你想说,我也不阻止你。”当然,说了之后,他们就不是同盟了。
楚牧然定定的瞧着她:“公主这是在考验我吗?”
“也不算,我是真心的觉得你最适合,当然,得要你诚心诚意的为本公主做事。你若是不愿意,可以拒绝,我让清痕或者景皓去都行。”
让他们两个去,估计不仅仅会杀了该杀的人,还会把楚国的一些事情都探知。楚牧然虽然不喜欢自己的那些亲人,不过,对楚国还是有感情的,毕竟那是他的故乡。叹口气,“公主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处理好,不让公主失望!”
“嗯,我相信你的实力。你伤势痊愈之后,再去处理吧!这件事不急一时,不过,如果发现秦泰南还和其他人有什么勾结的话,你一定要告诉我!”
楚牧然挑挑眉:“我想那个男人还不至于那么厉害吧!”
“那倒未必,不要小看了人家。你自己也小心点,我虽然让你帮忙,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牺牲你的意思。”
“哦,公主这是暗示我,你对我已经有些真心了么?”
晨夕撇撇嘴,没好气道:“我对十万精兵也是一样,让他们完成任务,并不是想牺牲他们。”
“唉,公主这颗心可真是难以融化啊!我都默默守候公主两年了。公主还是对我无动于衷,莫非入住公主府之后我的魅力下降了?”说着某男还自恋的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衣打扮。
惹得晨夕一阵白眼,彼此都无心,又怎么说得上她冷情?
半响。又听楚牧然道:“公主,你对皇甫景皓用心多少?”
“那个——说实话,无法衡量。”
“公主。要抓住男人的心不仅仅要用心,而且要用点点手段哦!你对每个夫侍都差不多,就不担心有一天他们都被人骗走了?”
晨夕眼皮一跳,骗走了?这话太荒唐了吧!他们又不是孩子,仔细想想,她似乎也真没有对身边的男人们做过什么感人的事情……
唉,做什么感动人?她还真是不太清楚。忽然,她盯着楚牧然:“听你的意思,似乎擅长此道,不如,你教教我怎么用手段用心把他们牢牢抓住?”
“唉。可以是可以,不过,公主的他们包括我吗?好歹我也是你的侧夫呢!”
“呵呵,你啊?你先得到了我的心,我再考虑抓牢你吧!”
“嘁,公主真是没情趣!”话虽如此,不过,接下来楚牧然还真是传授起他的经验来了。
一开始晨夕听着还觉得不错,比如生日礼物。平时时不时的给他们买点喜欢的东西啊……
但是,后来,越说似乎越离谱了。
“公主,男人都喜欢温柔体贴的女人,男人累了的时候啊,女人亲自给按按摩。捶捶腿,松松骨……保准能够让对方心动。
嗯,还有,房事的时候也重要,女人要懂得变通,懂得情趣,迎合着男人的喜好,在床上舒服了,男人没有不喜欢的,肯定都有求必应……”
“停!暂停!”
晨夕盯着说的起劲的某男,“你确定你说的适合本公主?”
楚牧然立马点点头:“当然,天下间就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那档子事……”
啪——
一个爆栗,楚牧然哀怨的看着晨夕,摸着头,“公主,你这是不尊师啊!我可是尽心尽力的教导你呢!”
“我想那些都是你喜欢的吧!”
楚牧然猥琐的笑了笑,特别的坏银,“公主,我也是男人,当然也喜欢啊!”
“可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知道啊,不就是公主嘛!跟你说吧,不管你是公主还是小姐,只要是女人,做到了那些,肯定就让男人称心如意了!”
“一边去!男人食色的问题我也知道,不过,你似乎忘记了,涯女国的女人和你们楚国的男人刚刚好对调。楚国的女人要讨男人的欢心,可涯女国的女人却不必那样。”
额!
楚牧然叹口气,“抱歉,公主,我一时忘记了入乡随俗。还是公主厉害,知道怎么利用自己的优势。”
晨夕瞧着他,总觉得他知道一些什么事情,可是,他又不会主动跟她说。
这个男人,也是头疼的人物。
“公主,没什么事情,我就下去了,好好准备几天,我等元宵之后就出发。”
晨夕看着他的身影,微微皱眉:“楚牧然,”
楚牧然的身影一顿,回头粲然一笑:“公主,还有事?”
“只是想问问你,当初我们之间的协议是否还有效?”
楚牧然先是一愣,随即轻笑起来:“当然有效,不过,若是公主想更进一步,让我们两人名符其实,我也不介意的!”
“你忘不了楚国的风俗,也过不了自己心中的那道坎,怎么可能和我更进一步?即使本公主有意,你也无法撑下去。”
“怎么会,本公子一向潇洒……”
晨夕摇摇头,阻止他继续说:“楚牧然,别勉强自己,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对你怎么样,也没有想要对其他人怎么样,我一直奉行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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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天小说居 .dtxsj.) 楚牧然半响无言以对,干笑两声,转身离去。(搜读窝 .souduwo.)
他自然知道她不会主动攻击楚国,只是,她的计划太过深远,别人不知道看不看得出来,可他却隐隐有一种感觉,赤阳公主想要的估计不仅仅是女皇之位,她想要的只怕是整个天下!
他多年从商就很清楚商人的地位,虽然很多人依旧轻视商人,认为那是低贱的行业。可是,很多东西就要靠商人来运作,一个有钱的商人比一个县官还有用,一个有钱又有势的商人,那就更加可怕,轻而易举的就可以控制一个地方!
公主要把自己的商业扩展到各大国去,这不就宣示了她的野心么?
当然,他也不是不知道自家的父皇也想称霸天下,身为帝王,估计没有哪个是不想称霸天下的……
只是,只是楚国终究是他的家!
呼——
提醒父皇?
不,父皇是不会把一介女子看在眼中的,同意让他和亲,也不过是看中了公主的十万精兵。
可在他看来,十万精兵还不如公主那些层出不穷的商机更有力!
“怎么,公主让你为难了?”清冷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楚牧然的思考。
抬眼看到倚在门口的皇甫景皓,楚牧然叹口气:“今日是什么好日子,公主刚刚找了我,你这个大将军又来找我!”
皇甫景皓拉着他走进去:“凑巧而已,既然到了门口,就进去我的地方喝杯酒吧!”
楚牧然也不拒绝。跟着他走进景园,这里依旧清雅,却又自有一股让人舒心的气息。
进入书房之后,楚牧然瞧着桌上的酒菜。“你算准了我来?”
“没有,自个品尝而已,你走运!”
楚牧然撇撇嘴。说谎也不脸红。
“坐吧!”
楚牧然翻看着他桌上的书,啧啧道:“果然是大将之才,这新年伊始,就开始看兵法了!”
“闲来无事罢了。”
“行了,别跟我装了,说罢,找我何事?”
皇甫景皓看着他目光有些深远:“你是不是顾念楚国?”
楚牧然呵呵一笑:“瞧你说的。就算是女子,嫁人了不还顾念娘家嘛!我怎么就不能顾念呢?”
“你可以用你的方式去顾念,但是别用在公主府的得到的消息去顾念。在公主府你从公主嘴里得到的一切,那都是以你侧夫的身份得到的,如若忘记了这点。以后大家动起手来,你也别怪兄弟无情。”
切,早早就威胁人有什么意思啊!楚牧然瞧着他半响很是疑惑:“皇甫,你到底对公主是什么心思啊?说你在意她,我又真心不觉得你很在意,说你不在意,你又老是为她打算!”
“我只是在尽本分。至于公主,我当然是喜欢的,有生以来。她是我第一个另眼相待,喜欢的女人!”
“不够,我觉得不够,至少你要爱公主爱的死去活来我才觉得比较正常!”
皇甫景皓翻翻白眼,懒得理会他,“记住我的话。”
“行了。我自有分寸。不过,公主可真是有趣,刚刚她居然那么认真的听我传授经验,让我教她怎么让大伙更喜欢她!”
皇甫景皓笑看着他,“牧然,很多时候,人看戏看着看着就不知不觉入戏了,希望你将来不要太忧伤!”
“哼,乱说什么呢!”
“好,我不乱说。说正事吧,我会让两个暗卫跟着你,协助你调查秦泰南的事情。”
楚牧然瞪眼:“噗,你这是监视我吧?”
“如果你问心无愧,监视又有什么关系,我可不是公主,我不会去赌你的心,我只会用最有把握的手段办好想做的事情。”
楚牧然颓然了,这个男人果然很讨厌啊!
“嗯,不如我们来赌一把,如果你赢了的话,我就信你好了。”
“怎么赌?”
皇甫景皓拿出一副纸牌,楚牧然瞪眼:“斗地主?”
“嗯,用公主喜欢的游戏来玩玩。”
额,这是靠运气和智慧来打的,而且,楚牧然觉得这分明是运气占据更多的因素,捡的牌不好的话,智慧再高也打不赢啊!
皇甫景皓挑眉瞧着他,神色之中带着挑衅:“怎么,不敢?”
楚牧然轻哼一声:“有什么不敢的,反正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多两个尾巴罢了。”
“嗯,想得开就好。”
讨厌这个家伙,好歹他也没有为难过他,这会却来为难他!“可是人手不够。”
“无碍,却的那个人,牌留着不发就是了,这样也猜不到对方的牌。”
洗好牌之后,皇甫景皓分发好三份牌,和楚牧然进行了对决。
半柱香之后,楚牧然叹口气,把手中仅留的两张牌丢下去,他输了,明明就差一点点的赢了的!
奸诈的人,居然算准了他没有对子,不出单子,可恨!
皇甫景皓笑眯眯的看着他:“承让了,看来我今日运气更好。”
“哼,就得意呗!等你哪天落魄了,我就落井下石!”
皇甫景皓耸耸肩,那一天估计很难等啊!想了想他又对楚牧然道:“回去了楚国,顺便查查你那个太子皇兄,前不久我的人发现了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在公主府周围转悠,迷昏他们之后盘查得到的结果,你家太子皇兄似乎依旧对你的妻主念念不忘,这夺弟妻的事情都敢想,只怕对你也没有多少兄弟情了。”
什么!
楚牧然暗自咬牙,之前回去的时候,他就感觉太子对公主还有些别扭忘怀,想不到至今还不放弃!
不管他喜不喜欢,太子如果真有那么一点点良知。就不该觊觎他的妻子。何况,他们在楚国的时候,还明明表现得很恩爱,太子怎么好意思还想他的妻子?
皇甫景皓拍拍他的肩膀。“自家的兄弟自己解决吧!”
“我知道。”
“你如果不喜欢公主,想跟别的女人在一起,最好跟公主坦白。我想公主是不会棒打鸳鸯的。但是,如若隐瞒她,败坏了公主的名声,到时候就不是公主饶不饶你们的问题,而是我们容不下你的问题了。”
楚牧然一怔,随即苦笑:“谁说我想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自己注意点。”
“知道了。我会留心的。”这么说,之前有人调查他和太子妃的事情,就是因为公主疑心?
不对啊,公主不可能关注他的情事。或者是其他人查的,为了公主的名声!
唉。公主身边的男人一个个都让人不省心。
想了想,楚牧然终究是回头找晨夕去了。
晨夕看到他去而复返,有些惊讶:“你怎么了?”
“公主,我们好好谈谈吧!”
“哦,好啊,坐。”
晨夕放下手中的书,不知道他想谈什么。
“公主,我和楚国太子妃之间,其实没什么。就是年轻的时候比较谈得来,跟朋友一般。并无其他暧昧。”
哈?
晨夕半响才回神,“然后呢?”
楚牧然翻翻白眼:“所以,公主不必调查我和她的关系,只要公主想知道,我可以一一道来!”
闻言。晨夕很是不解:“我没有让人调查你们的事情啊!”
呼,楚牧然呼口气,那肯定是那些家伙擅自调查的。
晨夕疑惑的看着他:“你从哪里听来的留言,我干嘛无聊的让人去调查你的情事啊!再说了,我又不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合作嘛,又不牵涉感情的。你要喜欢谁也是你的自由。当然,别跟我惹麻烦就是了。你难道忘记了,在楚国的那次,你和太子妃幽会,还是我给你们掩护了呢!”
噗——
楚牧然瞪眼,“我们不是幽会,那次是有事情想谈的,被人中途打断了!”
“哦,是嘛!可我看着你们真像幽会呢!你对才貌双全的太子妃没有爱意啊?”晨夕说着还有些惋惜的样子。
得了,一看就知道这女人对他根本就没有心,还巴不得他跟太子妃有一腿呢!
总觉得他似乎有点失败,好歹以前也是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逍遥王爷,却嫁给人家两年也不曾入人家的法眼!
太呕血了!
看他面色不太好,晨夕不免有些担心:“那个,楚牧然,你没事吧?放心,我真没有误会什么,就算你深夜和她幽会,我也没有觉得你们就是一对情人。毕竟,我看着那太子妃也是一个温柔贤淑的女子,不像会做出红杏出墙的女子。”
呼,忍住,忍住,不要动气!
楚牧然深深的呼吸着,让自己不要被某女的言语给刺激到了。
“哎,你没事吧!我说的都是真话,绝对没有怀疑你啊!再说了,就算真和别的女人有什么,我也会帮着——”
楚牧然忍无可忍,怒喝一声:“宫晨夕!”
晨夕被他吓一跳,拍拍心口,“啊,怎么了?怎么了?”
“你——你——好,很好!”
呃,晨夕纠结的望着有些抓狂的美男,“我知道我很好啊,你用不着这样激动的告诉我。”
噗——
楚牧然真想吐血了,世上怎么会有这样迟钝的女人!
看着他面色接近扭曲的样子,晨夕实在是很不解,她已经解释得这么清楚了,还给出了承诺,为什么他还不高兴?难道她给出的承诺不够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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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楚牧然愤愤的瞪着晨夕,长舒一口气,“公主,”
“嗯?”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无知!”
哈?
晨夕莫名其妙,她虽然不算绝顶聪明,可跟无知还是有很大的差别吧!想了想她没好气道:“你不高兴也别这样迁怒人嘛!”
唉,无语了!
楚牧然叹口气,坐在椅子上,话都懒得说了。
瞧他这模样,晨夕很莫名其妙,半响他还是不吭声,她也懒得问了,抱起书继续啃古书去。
最近发现了一本古籍,上面记载了圣星大陆的历史,里面有许多晨夕不曾了解的事情。尤其的关于魅族的那部分,比之前了解的要详细多了,也感觉真实多了。
不过,让她疑惑的地方是,古书上记载魅族初现的时间不是几百年前,而是千年之前就有了,而且,与此同时,圣星大陆有四处神秘之地被当时的高手给单独划出去了,成为了异空间的存在,就如魅族这般,独立于圣星大陆,成为了神秘的存在。
那四族分别的龙氏、朱氏、白氏、玄氏,代表的是四房诸神的传人。奉养的神分别是:青龙、朱雀、白虎、玄武
只是,这四神家族甚至行迹飘忽,很少出现在圣星大陆,或者说他们出现的时候也是很隐秘的用的别的身份行事,所以无人发现他们真实身份。以致几百年下来,圣星大陆的人渐渐开始遗忘了四神家族的人。
可实际上,四神家族的人远比魅族的存在要高深。
“奇怪了,这本书说的如此详细,怎么不像我之前看的那些史书笔法?”良久,晨夕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楚牧然此刻已经心平气和了,走前来看了一眼,蓦地瞪大眼:“公主,你这书哪里来的?”
“哦。就在我的书房里啊,之前没有翻箱底,这两日一时兴起翻了一下。”
“公主,这是皇室禁术。历代只有帝王才能翻阅的。”
啊?晨夕惊讶的看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在无意之中看到过,然后父皇不许我们偷看,严词警告我们,只有历代皇帝才能翻阅此书。”
“那么神秘?”
“是的。”
晨夕上下翻看着手上的镶着金边的古书《圣星上古记事》,心中暗道:就这么一本书还当做各国的最高机密?
是不是有些不靠谱啊!
“公主,你这书还是收藏好,不要被人拿到了。”
“我看着上面也没什么神秘的事情。不过是各族人的传说,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呢!”
楚牧然严肃的看着她:“公主,能够被各国皇室当做国宝保存的古书,绝不可能只是记载历史那么简单,只是我们还不知道这其中的奥秘而已。”
嗯,也许吧!晨夕搔搔头,“好,我会藏好的。你想看?”
楚牧然心中一动。幼年的好奇一直存在心头,可是,想了想他还是摇头。“算了,公主,我不适合,公主自己收藏吧!”
“迷信,不过一本书而已,难不成给你看了就快要称帝?那样的话我给几个人看,不是一下子可以出现几个新的帝王?”
“公主,有些事情还是慎重的好。”
楚牧然克制住心中的好奇,刚刚的郁闷也随着这个特别的发现消散了,看着不甚在意的晨夕他只能暗叹。找了一个借口离开晨夕的书房了。
回到自己的园子,楚牧然长嘘口气,感觉心脏的跳动还是有些快,为什么,为什么公主有那本书?
难道说是涯女国的女皇交给她的,早就选定了她是下一任继承人?
这个发现。实在是太出乎意料了,虽然他心中也不认为赤阳公主会放弃那个位置,但是,如今这样的明显的证据给他看到了,他的心情很是复杂!
宫晨夕对他来说是一个奇女子,从初遇到相识相知,他都认为她是一个很特别的女人!
她的才气不比任何一个男子要差,她的志向也不比一国太子要低,她犹如一颗明珠,即使隐藏在市井之中,依旧难以掩盖其光华。
“公子,你怎么了?”阿武见自家的王爷一回来就脸色不太对劲,不由有些担心。
楚牧然挥挥手,“没事,我休息一会,不要让人来打扰我!”
“是。”
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呆了许久,楚牧然依旧有些不确定自己将来到底想怎么样。
他只是发呆发了一个下午,直到吃晚饭,阿武来喊他。
“公子,今晚公主要举办晚宴,招待司徒妻主一家,你也得准备准备出去了。”
“嗯,好。”
……
招待司徒兰一家的时间并不多,司徒兰呆了三天,就带着自己的夫侍们回去了,因为他们的族长还交代了他们去处理一些其他事情。
晨夕心知挽留不住她,只能送他们出城,再三叮嘱她生孩子的时候一定要给她送信来报喜。
司徒兰笑着答应了她,又耳语几句,无非是然她不要太磨叽,赶紧的把身边的美男收了。
这让晨夕很是无语,只能打哈哈送走了自己的在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好姐妹。
送走了司徒兰之后,公主府却出现了另外一帮贵客!
虽说也是贵客,可却是宫晨夕一点都不想招待的。
因为对象是拜月教的人,月流星和月如雪兄妹两一起来拜年了。
对他们俩,大伙都知道,醉翁之意不在酒。
月如雪看向皇甫景皓的目光依旧是含情脉脉,而月流星看向晨夕的目光也是不太坦荡。
只不过,月流星的言行举止让人比较舒坦,没有那么**裸的盯着人看。
唉!
晨夕很想把他们丢给管家招待,不过,因为皇甫景皓的劝阻,她还是陪着人家兄妹两寒暄着几句。
月流星也不罗嗦,进屋入座之后,客气了两句就直入正题:“公主。我已经得到了血珍珠和白玉兔。”
皇甫景皓和云清痕几个闻言都忍不住挑眉,想不到这家伙还真有点能耐,一年不到,就找齐其中的两样。
晨夕有些愕然。当初皇甫景皓他们提出来,她还以为月流星没有希望呢!如今三样找齐了其中的两样,岂不是危险了?
又听月流星道:“最后一样血灵花,如今还没有到手,不过,我已经得到了可靠的消息,在南方火焰林之中就有。不过,十年才开花一次,如今才刚刚出叶,距离开花应该还有五年!”
皇甫景皓他们先是一惊,随即听到还有五年又不约而同的松口气,他们可不希望等待太久,公主的身体最好是越快解决越好!
把众男的神色看在眼中,月流星也明白了几分。他们估计不是单纯的想刁难他,而是真的需要这些东西救人。
能够让他们一起紧张的人,显然。应该就是眼前的宫晨夕!
可是,宫晨夕有什么问题,需要哪些奇珍药草?这点他也很困惑,同时也有些心慌,担心她真的会出事。“公主,当初的要求我只差其中之一,而且也有了眉目,不知道公主打算如何?”
晨夕傻眼:“打算?我能够有什么打算?”
楚牧然翻翻白眼,“公主,人家是问你能不能提早进入公主府。成为你的夫侍,至于血灵花,五年之后,他定会竭尽全力的去获得。”
“呃,明明说好的条件,怎么能够反悔呢!”晨夕很头疼。她还没有解决萧冰的事情呢,而且,对这个月流星也没有感觉。
不想收,真心的不想收啊!
能拖就拖吧!
纠结了好一会,她又试探性的问道:“当初让你找这三样东西,也是想让你知难而退,想不到你……唉!少教主,本公主不想欺瞒你,我不想用这样的方式来增加身边的男人。”
月流星冷冷的看着她:“不管公主想不想,可是条件已经开出来了,此刻反悔,是不是太不厚道了?公主可知,为了这个两样东西,我可是差点半生不死……但是,我咬牙挺过来,知道是为什么吗?因为我等着你的兑现诺言!”
“我——”
“若是觉得我做的不好,那么,就等五年之后,我把血灵花也拿到了,到时候再下决定吧!”
“那个——”
皇甫景皓伸手拦住晨夕:“公主,少教主是言而有信的人,公主别戏弄他了,免得引火烧身。”
唉!
早知道他真的能够找到,她就不答应那样荒唐的事情了。
抬眼看向云清痕,想知道他为什么需要这些东西,却看见云清痕温和的点点头,示意她听皇甫景皓的,心顿时黯然了。
为啥非要这些东西啊!
月如雪撇撇嘴瞧着晨夕:“没关系啊,到时候你不答应,让皇甫哥哥和我哥哥交换也行啊!反正你嫌男人多,把皇甫哥哥让给我就是了!”
晨夕怒,冷眉一扫,想要她的男人,也不看看她是什么身份!
“哼,瞪我做什么,你自个故作姿态,不想要那么多,皇甫哥哥遵守当初的诺言,有什么不对的?”
“哼,月小姐放心,如若少教主真的做到了三个条件,我会收了他的。怎么可能把自己的侧夫让出去呢!那不是笑话么!”
“切,小气鬼!自己都有那么多美男了,还舍不得放了皇甫哥哥!”
月流星瞪了自己的妹妹一眼:“如雪,不要乱说话!”
“知道了,就不知道你干嘛看上她这样的女人,要是我,才不屑一顾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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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让人很宝贝的把血珍珠收起来了,至于白玉兔是活物,则要精心的喂养起来。楚牧然招呼了月流星在公主府闲逛,月如雪想缠着皇甫景皓却被月流星给拖走了。
晨夕轻叹一声,看向皇甫景皓,“这件事让清痕稍后来跟我详细解释一下吧!”
“公主若想知道原委,我就可以告诉你。”
“好,你说。”
皇甫景皓屏退了下人,留下诸葛静泽、萧冰和许飞霜,四人一同看向晨夕:“公主,你的天命我们不服,所以想逆改天命。”
什么!
“公主不要惊讶,你的身体我们已经知道了,我是从阴门三毒的前辈口中得到的。然后,前辈告诉了我,想要改变你的命运,那就需要找到一些奇珍异宝。月流星的那三样就是其中很重要的三样,缺一不可!”
诸葛静泽也随之附和:“公主,为了你的身体,多一个夫侍我们都不介意的!”
萧冰也点头严肃道:“我也赞同大哥的话。还请公主为我们大家珍惜自己的身体,多一个月流星不会影响我们对公主的心意,重要的是公主能够陪我们更久一些。”
许飞霜也点头附和,“公主,你不要后宫三千,已经让大家很感动了,大伙都相信你。所以,请你也珍重自己。”
晨夕良久回不过神来,她的寿命可以改变?
这对她来说,的确是个大消息,还是很重要的消息。
可是,用得着这样来选择么?长叹一声,“就算要找奇珍异宝,我们也可以自己动手,何必让外人来出手。”
皇甫景皓摇摇头,“公主错了,血珍珠只有南海才有。而且,一般人是不可能得到的。月流星作为拜月教的少教主,能够得到也定是吃了不少苦头。而血灵花,其实我们也听说过在南方的火焰林有。可是,能够闯入火焰林的,至今为止,我们所知的,只有南海的高人才有可能生还!
就凭这两点,我们也只能选定月流星。而要月流星真心相助,只有一点。就是他对公主有情!别的荣华富贵什么的,他根本不看在眼里。”
唉!
晨夕不知道该怎么说眼前的几个男人,一个个都是为了她打算,为了她能够活得更长久一点……可她,却有一种心酸的感觉。
而且,真的可以逆天么?
她不太确信,如果最后结果是失望的,他们几个。不是更加失望?
对她而言,自从知道真相之后就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结果能够改变当然好。可是,如若不能,她也觉得这辈子似乎没什么遗憾了!
“公主?”
“我知道了,不会拂了你们的好意的,既然有可能,那就争取机会。”
闻言,静泽大喜,“公主能够想通就好,月流星严格说起来,也不算是邪恶之徒。只要公主好好约束,将来也算是造福百姓!”
晕了,牺牲她一个,来造福百姓?这理由可真是强悍!
鉴于最先知晓的人是云清痕,晨夕对他的担忧有愧,当夜。便主动的让云清痕侍寝。
夜色如歌,云清痕看着晨夕心知她是明白事情的原委了,有些遗憾的拥着她入怀,“公主,如若我一个人就能够收齐那些药草,该多好!”
“那可不太好,你要是太忙了,日日忙着找东西,冷落了我,我又怎么舒服,说不定等你找齐了东西,我却嫌弃了疏远我太久了!”
“会么?”
“难说。”
“公主,如若没有希望我们自然不会白费功夫,可是明明有希望却不做的话,那就太失败了。”
“我知道,你们都很好。”好得让她有些自惭形秽了。
忽然云清痕有些色迷迷的说道:“公主,今晚,我们来个鸳鸯浴如何?”
额!
晨夕有些窘,这**裸的在水里坦诚相见,有些尴尬吧!
可云清痕却不管,坚持让下人们送来了定制好的大浴桶,又送来热水,把某人剥得只剩下里衫的时候抱下水去。
两人一入水,浸湿了衣衫,晨夕的身子顿时曲线毕露,姣好的身姿透过衣物朦胧的表现出来,越发的冲击云清痕的视觉……
情不自禁的咽下口水,公主这番姿态是在是罪过!
忍着心中的**,云清痕伸手给,邪气笑着:“公主,你累了,我给你按摩吧!”
额!
晨夕立即一颤,她不喜欢按摩啊!
“清痕,按摩就算了,我不累……啊……”
某男的色抓已经袭上来了,这时候,云清痕也扯下了面具,恢复了真容,那如玉的脸布满潮红,看着别有一番诱惑人犯罪的魅力。
更别提他的手在四处游动,隔着衣物挑逗晨夕的身子,晨夕只觉得身子如火烤一般滚烫起来,“清痕——”
“嗯,我在,”
“唔……”周身的水波微微晃动,一处灼热而硬挺的男性象怔正紧紧地抵在她的下腹处,在他的手掌除去她仅留的内衣,随即紧紧地握上她的胸前的蓓蕾之际,晨夕的忍不住的低吟,被他堵得严严实实的,口中却依旧不由自主地溢出一道轻吟;
云清痕被她不安的扭动折磨得越发紧绷,喘息一声,大手忽地抱起晨夕,晨夕只觉身体蓦地往上一浮,忍不住失声轻吸一口凉气,随即却感觉身体被异物侵入,他的火热随着猛地入侵了。
那一瞬间被充实得满满的巨烫剌激得她差点忍不住惊叫,双手也不由自主地紧紧抱住他,随着身下那一波又一波夹着‘啪啪’水声的撞击,她的整个身体也酥软一片,云清痕的原本纯净的眸子早就染上了**,满满的无法分散。
那处紧致的包裹让他忍不住发狂,每一下撞击都带着一种巨大的力量,一下下,剌激得晨夕娇软不停的低吟,交织成一片诱人的绝色画卷……
晨夕不知道云清痕缠绵了自己多久,她只知道自己的手臂很酸了。可怜兮兮的望着还在奋战的男人,“清痕,我手酸……”
云清痕抱着她哗啦一声,从水里站起来。直接到了床上,他们的身体还交缠在一起,直把晨夕给羞死了,扭动着想要下来,却引起了云清痕的倒吸凉气,狠狠的把她压在床上,很无良的说道:“本来。我想放过你了,可是,你刚刚勾引我了……”
“我没有——”
“你就有!”云清痕细细的吻着,在床上进行了新一轮的攻城略地。
……
一夜**之后,翌日,晨夕哀怨的瞪着某男,他昨夜把自己弄得昏睡过去了,可恶的是。还把床单什么都弄的湿润润的,今日看到铃儿那暧昧和佩服的眼神,她都快要钻到地洞里去了!
所以。她才不想招人侍寝的,每次她都被他们吃的死死的,最后,让人误会的还是她。
呜呜,她完全不是凶猛的人,而是被欺压的那个哇!
但是,这句话她能够和铃儿那些丫头解释么?不能,所以,大伙都以为公主凶猛了!
云清痕却是无辜的笑笑:“公主,萧冰似乎说魅族的人来信了。让你两日后就去魅族呢!”
“哼,他们就知道催我!”
“嗯,是啊,他们可真是坏心眼。我们几个都还没有吃饱呢,怎么能够被他们抢了人去。”
呃?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妙?
“公主,今日上午你就不必出去了。连云会来陪你。”
“我——”
“公主乖乖的呆着吧!月流星兄妹两,我们会好好招待的!”
云清痕暧昧的笑着出去了,没多久去而是北堂连云进来了,他的说法很简单,也没有新意。
就是伺候晨夕洗澡,洗的时候还真是很认真,可洗完之后,晨夕就被狼扑倒了,抗议完全无效,北堂连云那如火的**根本就不允许她拒绝。
“连云,我累……嗯……”
“啊……连云……求你,别……唔——”就在晨夕意图反抗的时候,北堂连云好看的俊眸也深深一凝,那坚抵在她湿热一片花丛处的分身,用力的一个挺入,深深地占据了她体内所有的空隙,引得晨夕身子剧烈一颤,
北堂连云在她唇边吹口气,“公主,你说谎,明明吸得很紧……”一边说着,一边有规律的律动着,迎合他那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两人都登上了高峰!
“公主,你好美,好香……”伴随着北堂连云的呢喃,宫晨夕只觉得她变成了一片叶子,被人撞得直飞云霄,在天堂和地狱之间循环。
屋外的太阳早已升至半空,温煦的阳光从窗子中透入,似乎在偷窥屋里的无边春色,随着屋内之人发出的娇喘声,不停地跳跃舞动。
……
半上午之后,晨夕看到了最温柔的静泽,幽怨的望着他,“静泽!”
“公主,吃东西吧!他们都走了!”
“呜呜,他们两个——”
“嗯,我知道,不过公主也要体谅他们,毕竟公主你让大家吃素太久了!”
呃,话虽如此,他们也不用一个个接着吃吧!
还是静泽好,知道她累,就给她弄东西吃,最温柔了!
心中暗叹的晨夕乖乖的被静泽美男喂饱之后,又给她松骨按摩一番,让她全身都舒畅无比,酥软的身子也恢复了劲头,不由惊喜的看着眼前的男人:“静泽,你好厉害,谁教你的按摩手法啊!”
诸葛静泽温和的笑笑,“公主感觉如何了?”
“呼,很舒服了,静泽你真好!”
诸葛静泽伸手搂着她,“公主真觉得我很好?”
“当然,你最好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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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他们几个,吃完早饭之后,齐齐看向晨夕,晨夕毫不犹豫的摆摆手:“你们都去休息吧,晚上我再跟你们讨论。”
静泽美男幽怨道:“公主,我们这会不累——”
“是啊,公主,如今怎么睡得着?”萧冰也一反常态,不太冷静的说道。
晨夕看了许飞霜一眼:“让他弄点昏睡药,保准有效。”
呃,四人闷声了,乖乖的去休息。
楚牧然看着越发的冷汗,这情形,似乎很暧昧。难道是通宵学习了一夜,这会他们是想跟公主来实战了?
晨夕一眼扫过去:“牧然,你在想什么呢?”
“呵呵,没,没什么。公主,我回去准备准备。”
“元宵节还有一阵子呢,急什么。要不,陪我——”
“公主,我还得招呼月流星他们呢!”
晨夕一愣,随即恍然,“对哦,我差点把他们给忘记了,那就辛苦你招待了。”
“不辛苦,为公主分忧是乃是身为侧夫的责任,公主,那我去忙了。”
“嗯,去吧!”
晨夕看着楚牧然那身影有些好笑,原来这个逍遥王爷也有无法接收的事情嘛!这就好,什么都不怕她还要担心呢!
铃儿看着自家公主的坏笑暗自无奈,公主怎么这样捉弄人家呢!
小心把楚侧夫给吓跑了啊!
“铃儿,过两日,我得去魅族办事了,公主府的事情,你多看着一些。”
“公主放心,奴婢一定尽心尽力。再则,有几位公子坐镇,公主实在不用忧心曦城的事情。”
“嗯,我信你们。”
……
余下的两日时间,晨夕断断续续的把三十六计都给写下来了。让萧冰他们好好整理。又让他们默默记下来,唯一的一本册子却是和那本《圣星上古记事》一起带在身上保存起来了。
于晨夕来说,她其实并不是说想藏私什么,可是,眼下的情况来说,自然是先让自己人先领会了再考虑要不要把这书扩散的问题。
依依不舍的和诸葛静泽他们告别之后。独孤轻盈一大早就来接他们了。回到魅族之后,晨夕发现轩辕逸面对她的似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轩辕族王,年前我让茗悠姑娘给你带话,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轩辕逸一听就是条件。无奈的看着她:“自然会答应你!不过,你到底需要那两样东西做什么?”
“救人吧!”
“救谁?”
晨夕微微一笑:“轩辕族王,我不想过问你的私事,也希望你不要过问我的私事。”
轩辕逸沉闷的看着她:“早知道让你处死秋岚好了,我并不喜欢她。”
“嗯,也好啊,我不反对。反正人情我已经给你了,你要怎么处置都是你的事情了,只要别忘记了我的条件就行!”
“你这女人还真是无情!”
“拜托,兄台,虽然她爬床了,可是,你如果保持一点理智,就不会和人家酒后乱性了。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再来懊悔。有什么用啊?世上可没有后悔药,想要减少人生的遗憾,就自己平日多注意一点。”
轩辕逸尴尬的看着她,真无情!
晨夕翻翻白眼,懒得理会他,和萧冰回房去放东西,然后去修炼的地方继续修炼。
这次见了那留语公子,倒显得态度好些了,不过。他的态度也影响不了晨夕他们的心情。
一人传授。两人学习,他们之间。也就是暂时的师生关系罢了。
这次回来之后,晨夕的进展缓慢了很多,想对来说,萧冰的进展倒是快多了。
再加上轩辕逸的严厉约束,谭木月母女都没有机会来找麻烦,让晨夕他们平静了许多,一日日的修炼过去,时间也过得飞快。
转眼就是两个多月过去了,进入了4月初,真正入春的日子来临。
这个时候,晨夕和萧冰都达到了四品灵气师的级别,不过,在魅族的长老们看来,晨夕的进度显然是变缓慢,一开始两天就进入二品,这次两个多月才升到四品。
对此,魅族的几大长老们都参加发出过疑问,不过,谁也找不到结症,只能静心等待晨夕的成长。
……
这一日,春光明媚,晨夕要求回去曦城几天。理由很简单,她想家了。
凤长老幽幽一叹:“公主,如今时间紧迫,你就不能等魅族的事情完结之后再回去看吗?曦城如今一派繁荣,没有任何问题啊!”
“凤长老,你多久跟你的家人聚一次?”
“我——”
“凤长老在这等危急的情况下,还是天天和家人相聚,怎么就我不能回去看看家人了?我是魅族的利用的工具吗?只要听你们的吩咐就好,不需要考虑其他?”
凤长老面色一变,无奈道:“既然公主坚持,那就请公主快去快回吧!”
“少则五天,多则八天,我会回来的。”
“公主,我们不是逼你,只是担心魅族……”
晨夕挥挥手,“不必解释,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你们也记住我的身份就好了。不要把别人当傻子利用!”
“公主言重了,如今公主是我们魅族的希望,我们岂敢轻视公主的存在,只是关心则乱,有些言行不当,还请公主不要计较。”
晨夕轻哼一声,带着萧冰离开魅族。
这两个月来,他们自己已经学会了魅族的瞬移,根本不用人接送了,跟他们说一声要回家,那是客气!
两人直接瞬移回到了曦城公主府,还把公主府的护卫们给吓了一跳,回神之后连忙行礼,“参见公主!”
晨夕摆摆手,“免礼,各自忙去,不要乱套。”
“是,公主。”
回到曦园,晨夕躺在椅子上,“萧冰。立即去找许飞霜和云清痕回来!”
萧冰看着她有些青白的面色大惊:“公主。你这是怎么了?”
“别问,赶紧把他们找回来!”
“好。”
萧冰闪身冲出去,一边让人去找云清痕,他则亲自去找许飞霜,公主可能生病了!
不,也许不仅仅是生病。
萧冰心中急躁。去了飞园一趟,小厮说许飞霜外出看诊了,曦城的一个富商养的一个女儿重病不愈,请了许多大夫都无用。前不久才求到许飞霜面前,承诺许飞霜只要治好了那小姐的病,愿意给出家业的三分一捐给赤阳公主为军资。
许飞霜看在那人还诚心的份上就去了,萧冰看了带路的小厮一眼:“快点!”
小厮暗自叫苦,他这已经全速奔跑了,可不比萧将军的轻功啊!但是,他也不好反驳。只能再接再厉的跑,两刻钟之后,他都几乎跑得腿软了,终于看到了前面的大宅,气喘吁吁的道:“萧公子,我们公子就在里面,这是布商黄家。”
话音还没落,萧冰的人影就闪进去了。小厮长叹一声,萧公子真是越发的厉害了。
萧冰进了黄家大宅之后。立即拦了一个守门的护院:“我是公主府的萧公子,带我去找许飞霜!”
对方一听的公主府的,又是找许飞霜,再看人家气势不凡,也就信了一半,“萧公子这边请。”
护院带着他穿过几座院子,来到一处优雅的小院前:“萧公子请稍候,这个时间,许公子应该是在给我们小姐施针。我这就进去跟主夫通报。”
“快去!”
没一会。一个温润的中年男子走出来,看到萧冰连忙福礼。“萧公子好,在下是黄家主夫,妻主如今在陪小女治病,许公子还差一刻钟就快要出来了。”
“带我去看看。”
黄家主夫有些犹豫,“萧公子,只有一刻钟的时间了,许公子施针的时候说了不喜欢被人打扰,你看——”
“我隔着帘子问话而已。”
见他如此坚持,黄家主夫也不好强拦,毕竟人家是公主府的人,地位比他们要高多了。
走进黄家小姐的房间,萧冰站在屏风之外,示意黄家主夫先进去告知一声。
许飞霜在里面一听萧冰来了,愣了一会,“萧冰,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我和公主一起回来的,黄小姐的针灸可以迟一点再进行吗?”
许飞霜一呆:“可以,已经差不多了,有事我们先回去,晚点我再来施针一次也可。”
“那就走吧!”
许飞霜飞速的收了针,看了黄家妻主一眼,“黄妻主,我下午再来给黄小姐再行针灸!”
“哦,好,许公子慢走。”
黄家主夫眼看着萧冰拉着许飞霜一阵风的离开,什么话都来不及说呢!看向自己的妻主,有些犹豫:“妻主!”
“无碍,小神医既然说下午来不碍事,那就下午。公主府肯定有急事,不然,萧将军怎么可能那么急躁。”
黄家主夫一惊,公主府有什么事情能够让萧公子那么急躁的?莫非是赤阳公主有事!
“你别多想,当做什么也不知道,祸从口出。”
“嗯,我明白的,妻主不要担心。”
黄梅莹看了沉睡的女儿一眼,心头微微一叹,但愿这次能够得救,她可就生了这么一个嫡女呢!
后来身子受损,也没有再怀上别的孩子了……
希望赤阳公主也平安无事,她可是准备了三分一的生意投资她呢!
这不仅仅是为了女儿,也是为了黄家能够更加长久的昌盛下去。她相信自己的眼光不会差的,曦城的一步步繁华她都看在眼里,也从自家生意上真切的感受到了曦城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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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逸黑着脸,心中愤怒得想杀人,如果不是为了魅族,他这会就想动手杀了彭长老了!就是为了魅族,为了父亲和陷身魅影湖的妹妹,他忍的!
有时候,他真想永远不知道真相的好,至少,他不会如此痛苦!
如果不是因为宫晨夕提醒他魅族有内奸,如果不是他亲自隐身调查,如果不是无意的那一夜发现……
他只怕永远也不知道彭长老竟敢出现在他母亲的房间里,还和母亲做出那等肮脏之事!
故作清高的母亲,原来是那么的阴狠,既然一早就喜欢别的男人的话,为何当年要嫁给父亲?
为何要害了父亲又害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难道就为了族王之位吗?
休想,当年的恩怨不管如何,今日有他在的一天,他就决不让彭家占据了族王之位。
“族王?”
轩辕逸叹口气,“我没事,你出去吧!”
茗悠心中忧虑,点点头,“是。”
轩辕逸在备受煎熬的时候,晨夕在公主府安静休养,偶尔处理一下公文,查落补缺。相比去魅族的日子来,她更情愿呆在曦城生活。
只是,至今不知道魅族的人到底怎么回事。
魔物之说,她不太相信,只是感觉魅影湖的存在是在是有些玄幻。
处理了手头的公文,晨夕想到了那本古书,不由翻出来,细细的查阅。终于给她看到了魅族的那部分。
根据《圣星上古记事》的记载,魅族本就是一个游离在正常人之外的种族,他们天生就有隐形遁地的技能。形如魅影,所以才称为魅族。
就因为他们异于常人。被世人所排斥,也被一些权贵所忌惮,担心他们的诡秘的功夫会威胁他们的权势。这才开始了对魅族的捉舀和灭杀,甚至有人想控制他们为己所用。
最后渐渐引起了他们的反扑,最终争斗的结果是,魅族的一个天才高手硬是从圣星大陆划出了一个独立的空间给魅族人生活。
但是,其他四神族人却从来不认同他们的地位,犹如魅族人看待世人一样,四神族人也把魅族人看着俗人的一种。
这记载和阴门所说的有些出入。不过,魅族的独立的由来却是说得差不多。
只是这古书上说,四神家族人分别守护在圣星大陆的四方圣地,维持圣星大陆的稳定,避免人间浩劫。
也因此。魅族的人才不敢在圣星大陆太过放肆。
而魅族人的诡异存在不仅仅是因为他们会隐形、遁地,最重要的原因是,魅族的人流传一种禁术,能够让人修炼成魔。修炼成魔之后,很多人就丧失了人性,只知道血腥的厮杀,残害生灵……届时,百个武林高手也抵不过一个魔人。
晨夕看到此心中一颤,怎么会这样!
修炼成魔!
那么。魅影湖所存在的魔物,难道是原本魅族的人……晨夕心中蓦地窜过一条寒流,透心凉!
接着看下去,这古书记载的降服方法却是:魅族修炼的灵气功法,本为正途,如若修炼得当。可以成为一代至圣,潜力无边。甚至能够净化药剂修炼成魔的人,让他们重新恢复理智正常生活。
但是,要成为九品灵气师,过程艰难,不仅仅需要修炼者的天赋,也需要外界的各种灵花异草。
难道魅族的真正目的是让她净化了那些修炼成魔的人,而不是封印什么的?
那他们为什么要瞒着她呢?
晨夕心中有许多疑惑,可是,此时都无法得到回答。
而《圣星上古记事》里面,说道这里,却没有更多的记录了,让晨夕看得那是意犹未尽,好奇不已。
深深叹口气,不知道将来她要面对到底是不是修炼成魔的人。
本来,这人修炼成魔就有些荒唐,这魅族人修炼成魔之后还能够在水底下生活更是让她匪夷所思。
既然是修炼成魔的人,为何轩辕逸又说他的父亲是去参与封印被困住的呢?
他也在骗她或是不知情?
“公主,”门外传来铃儿的声音。
晨夕放下书,“进来。”
“公主,皇甫家传来书信,是皇甫大人亲笔书信。”
“舀过来。”
铃儿把信件交到晨夕的手上又退到了书房门口守着,晨夕打开一看,里面也没有多少字句,只是说皇甫雪琳给自己的儿子找了一位名师,那名师是世外高人,不肯轻易收弟子,好不容易求得了那人收下皇甫景皓,却要求皇甫景皓跟随他入山修行五年,五年之内,不得与家人联系。
而皇甫雪琳望子成龙,就答应了,如今写信是委婉的请求赤阳公主不要责怪皇甫景皓。
晨夕默默的看着信纸,看了一遍再一遍,最终冷淡的一挥手,把信纸弄成了粉末,飘散在地上。
一去五年,却不给她留下只言片语,连送信也是让自己的母亲送过来聊了几句交代而已。
既然在他的心中,她这个公主是如此不紧要的话,那么,她宫晨夕又何须去在意他?
道理是明白的,可是,晨夕心中究竟还是有了不舒服,闷得慌!
半响,门外的铃儿轻声道:“公主,皇甫家来送信的人还没有离开呢,公主有回信吗?”
“只告诉他,我知道了。”
“哦,好的,奴婢这就去。”铃儿不解的搔搔头,公主好像不高兴了,不知道皇甫大人写了什么事情,让公主如此不高兴,信都懒得回一个。
那皇甫家的送信人得了铃儿的话之后也没有多说什么,牵着马就离去了。
回到书房,铃儿看到脸色不太好的晨夕。刚想说什么,晨夕却对她吩咐道:“我们去一趟军营。”
“是,公主。”
……
来到军营,在主将的房中。晨夕召集了十位上将来议事。
“臣等参见公主。”
“免礼,都坐下吧!”
十位上将看着赤阳公主贴身的丫鬟走出去了,还顺手关上了门。心中有些紧张,公主这回不知道是有什么吩咐。
“十位上将,我们有两个多月未见了呢!”
“是啊,公主辛苦了。”
“我今日是有事情想跟你们商议的,”
“公主请说,末将等必定遵从公主旨意。”
晨夕把书桌上的几本册子摊开来,“你们一人舀一本。先翻开来看看。”
“是。”
十位上将一一取走一本册子,认真的翻阅,没多久,他们毫无例外的,每一个脸上都露出了惊喜。这是兵书,至宝啊!里面的兵法比他们之前看到的还要妙!
十个人抬眼看向赤阳公主:“公主,这是——”
“这是我让人整理出来的兵书,你们有兴趣掌握里面的内容吗?”
“有,当然有!”
晨夕微微一笑:“我明白你的心思,不过,本公主从来不培养不属于自己的人才。”
十人一呆,随即明白过来,纷纷跪下:“公主。我等誓死效忠公主,为了公主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很好,本公主也希望自己的身边能够有更多的能人贤才,你们本就是十万精兵之中的精锐,只要你们不要背叛本公主。自然会更上一层楼。”
说着当着他们十人的面,在桌上的一个酒壶里放了一颗大大的药丸,摇摇水壶,又倒出了十杯,“这是我让许飞霜特制的同心酒,如若你们真心实意的跟着本公主,喝下这杯酒,将来你们效忠的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我宫晨夕!
只要你们不背叛我,这酒就是好酒,一辈子不会伤害你们,如若背叛我,不仅仅你们不会得到善果,和你们有关的人也不会得到善果。”
十人互相看了一眼,没有过多的犹豫,都先后端起酒杯下去了。
晨夕微微一笑,自己也倒了一杯悠哉喝下:“很好,如果日后遇到有人用你们亲朋好友威胁你们,那么,你们的家人就是本公主的家人,我会想办法营救。只是,你们千万别因此找出什么借口来背叛本公主!”
“是,末将们明白!”
宫城鸣瞧着她喝掉那杯酒,疑惑的问道:“公主,那酒没有毒?”
晨夕翻翻白眼,“我弄的是要药酒,让许飞霜特制的,强身健体的。好端端的干嘛毒人?”
额!宫城鸣撇撇嘴,不是毒酒,干嘛弄得好像要用毒酒控制他们一样?坏女人!
晨夕托着下巴看着他:“莫非你想让我请你喝毒酒?”
“咳咳,当然不是了,我不过就是一时想岔了。”
晨夕心知肚明,也不跟人家计较,本来这就是她刻意营造的气氛,想试试这十位上将的。不过,想想她又道:“看在你是我堂哥的份上,我就老实跟你说一个事情吧!”
宫城鸣还是第一次听她这样称呼他为堂哥,顿时亮了眼睛:“什么事情?”
晨夕对他勾勾手指,笑着道:“你过来。”
宫城鸣迟疑的走前去,“可以说了?”
晨夕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宫城鸣正想问干嘛这样的时候,身子突然瘫软了,坐在地上,面色窘迫的瞪着晨夕:“公主,你用毒!”
晨夕伸出另外一只手拍拍他肩膀,半响,宫城鸣就感觉到身子有力气了,站起来,疑惑的活动了一下手脚,“咦,又好了!公主,你这是什么手法,真见效啊!”
“这是让你们知道,本公主要想对一个人下毒,根本用不着药丸什么的,随时可以让你中毒倒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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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厉害!
宫城鸣目光发亮的看着她:“公主,你不如教教我们,若是我们学会了这等手法,以后上战场了,伸手一拍,敌人就倒下了!多省事啊!”
晨夕翻翻白眼,“你想得美吧,这不是谁都可以学的,我这是毒术,不是把戏!”
宫城鸣遗憾的叹口气,“这可真是不公平,公主居然学了这一手,我都不知道。”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好吧,我不打岔了,公主,你继续说。”
晨夕点点头,“嗯,本公主今日来找你们,主要是想让你们知道,我要的不只是眼前的状态。我们的精兵该更上一级了,我希望我的军队,将来不仅仅可以和别国的士兵交战,也能够和武林人士交战!”
这话,让十位上将一惊,十万精兵大部分人的底子虽然很不错,可是,要想跟武林高手比,那还是有一些差距的。
“从今日开始,我要你们层层挑选,把士兵的潜能发挥到最大!底子最好的,想办法让他们成为武林高手之中的高手;底子稍差的,想办法让他们成为武林一般高手‘底子再差的,让他们成为武林二流人物……你懂我的意思吗,就是要他们全部更上一层楼,甚至几层楼!”
宫城鸣看向他们的公主,有些迟疑:“公主,能不能说说你的标准?”
“可以,十万精兵,我希望至少有一千人能够成为高手之中的高手。二千人能够成为一般的高手,其他的,当然是越多越好!”
十位上将闻言都舒口气,这个人物似乎不难。这几年他们在公主的改革之下,早就有不少精兵堪称高手了。
晨夕瞧着大伙的神色,笑眯眯的道:“如果这个目标不难。那就翻倍。”
呃,诸将脸色纠结了,公主不要得寸进尺行不行啊!
随即,又看他们的公主面色沉重的叹道:“本公主在魅族行事的时候发现了一些很危险的人物,据说,一百个武林高手也未必是他们一个的对手。如果我能够独自摆平那些人倒好,万一摆不平。他们闯入涯女国,来到曦城血洗我曦城百姓,本公主如何面对先皇的信任?”
说着,竟有些凄然的模样。
十位上将一看这情形,立时激动了:“公主请放心。我们一定努力完成两倍,不,三倍的任务!决不让让任何人欺负我曦城的子民!”
晨夕眼底闪过一抹笑意,感动的看向自家的十位上将,很是期待的问道:“那样不勉强吗?”
“公主放心,我们一定完成目标!”
“那就拜托大伙了!”晨夕笑容重现,让宫城鸣忍不住鄙视,这堂妹越来越黑心了,居然坑他们。
当然。大伙也心知肚明,不能让赤阳公主为难了。为难了公主,很快就会有人来为难他们了。
“诸位上将如此为我曦城子民考虑,我甚是欣慰,如今,皇甫景皓有事去忙。短期之内都不会回来的,萧冰也经常跟着我外出,军中的许多事情就劳烦各位多多费心了。”
“是,公主!”
晨夕交代完毕,自个也舒口气。
就在这个是,一阵吵闹声从外面传进来,晨夕不满的看了一眼,随即就听到铃儿在外面敲门的声音:“公主,有士兵抓住了一个形迹可疑的人。”
“带上来。”
“是。”
半响,一个瘦小的男人被押进来,看他衣装,却是军中的士兵。晨夕看了押着他两个女兵一眼,“怎么回事?”
“回公主,这人在主院外鬼鬼祟祟的,想偷听公主与诸位上将商议事情,被属下发现。”
“跪下!”另外一个女兵一脚踢下那个男人的膝盖窝。
那男兵跪在地上直磕头,“公主,小的没有偷听,小的只是来找皇甫将军的,但是,小的第一次来这里,不知道皇甫将军在哪个房间,就四处寻找,没有鬼鬼祟祟的。”
“找皇甫景皓做什么?”
“这——”
“说吧!”
那士兵红了脸,从怀中拿出一封信,“这是我表姐拜托我转交给皇甫将军的信。我……”
晨夕看了铃儿一眼,铃儿立即走前去把信件拿过来,递给晨夕查阅。
晨夕撕开信封,打开一看,却是一个少女对皇甫景皓的崇拜和倾慕之词……最后落款人却是黄兰雅。
笔迹清秀,识字断人,应该是一个清秀佳人。晨夕看向铃儿:“黄兰雅是哪个?”
铃儿一愣,随即开口解释道:“公主,是布商皇家的嫡长女。也是许公子前些日子医治的人。”
“布商黄家?”
“是的。”于是铃儿把黄家妻主对许飞霜做出的承诺跟晨夕解释了一下。
晨夕有些疑惑,这布商黄家她这两年也有所耳闻,因为是这几年逐渐兴起来的大商家,那家妻主倒是一个不错的生意人。
不过,怎么会突然做出这样的决定?拿出三分一的家业给她做军资!这是许飞霜的意思,还是黄家妻主自己想到的?
如果是她自己想到的,那么,这个人,还真是不能小看呢!
见赤阳公主良久不吭声,铃儿在一旁轻声提醒道:“公主?那人如何处置?”
晨夕回神过来,微微一笑,“十位上将先行去忙吧,本公主等着你们的成果。”
“是。末将告退。”十位上将一一离开。
晨夕又挥挥手,冲那两个女兵道:“你们也出去继续守着吧,本公主亲自盘问盘问他。”
“是。”
“铃儿,你去门口守着。”
“是,公主。”
……
晨夕瞧着跪着的男兵,“你怎么来到军营的?”
那人一愣,随即解释道:“公主,我本就是一名小兵啊!”
“是吗?当兵多少年了?”
“回公主,小的已经做了五年精兵了。”
“是么,那你的家人可健在?”
小兵点点头,“都挺好的。”
晨夕站起来,走过去,手指轻轻一弹,一道微弱的气息闪入小兵鼻子里,半响就有些失神的模样。只听晨夕微微一叹,“说罢,是谁让你来找我的?”
“我——是有人给我银子,让我来送信的。”
“你是赤阳公主的兵?”
“我不是,不过,我会易容术,找了一个见过几次面的家伙,偷偷的敲晕了他,然后代替了他进入军营。”
“谁给你银子?”
“那个人是蒙面的,我不知道他是谁。”
晨夕把信纸给烧了,“那么,你真是黄小姐的表兄吗?”
“我是!不过,我和她关系不好,我很她明明是病秧子,却高高在上。还敢看不起我!”
“所以你就模仿她的字迹,陷害她?或者说想陷害黄家?”
“是的,我就要黄家倒霉,我看她可怜,想嫁给她为主夫的,谁知道她竟然瞧不上我,也不想想她都是快死的人了,凭什么看不起我?”
晨夕微微皱眉:“为什么说她快要死了?”
“哼,黄家妻主请了人给她治病,却不知道她吃的药都是有毒的,全部是被那个冯夫侍下毒了的,黄妻主那般宠信自己的主夫,一定不会想到,她从小青梅竹马的侍从会因爱成恨。”
“关于黄家,你还知道一些什么?”
“我还知道冯夫侍收拾了黄兰雅,下一个要收拾的人就是黄家主夫,他要成为黄家妻主身边的第一人……”
晨夕把该知道的都打听了,心中有些惆怅,这有人的地方就有竞争。女尊国的后院和不必男尊国的后院要清净,玩起手段来,谁也不输给谁呢!
“铃儿。”
“公主,奴婢在。”
“让人把他拖下去,为了个人私利,不顾军中律法,以军法处置!”
“是。”
那小兵被拖出去的时候已经昏迷了,不过,他醒来之后却是被吊在木桩上,被人用军鞭抽打痛醒的。当然,晨夕还是让人留了他一条命,还得做人证呢!
离开军营之后,晨夕却是一抬小轿子去了黄家,陪同的有许飞霜在内。
黄家主夫一看到许飞霜就面露喜色:“许公子,你来得正好,小女——”看到许飞霜跟在一个轿子边,他的话就收住了。
许公子的身份还需要对谁那么恭敬的?
许飞霜看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黄主夫,你们妻主可回来了?”
“妻主她一早就出去了,还没有回来——”
“让人去请她尽快赶回来吧,我的朋友想见他。”
“哦,好,我麻烦让人去。”
黄家主夫强自镇定的吩咐了几个人去寻找妻主回家,他则有些焦急的看向许飞霜,今日一早,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已经好多了的女儿忽然吐血了,吓得他是心肝都跳个不停啊!
正想说去请许飞霜来诊治,想不到对方却上门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轿子里传出一个温柔的女音:“飞霜,黄家小姐抱恙,你就先去看看吧!”
“好,那——”
“我也去看看。”
“是。”许飞霜一挥手,抬着小轿子的轿夫跟着他们后面。
黄家主夫心中忐忑,看许神医这态度,难道轿子里的是哪位贵人?
妻主可要赶紧的回来啊!
一走进黄家小姐的院子,晨夕隔着轿帘就问道了一阵血腥味,微微皱眉:“飞霜,你先去看看。”
“是。”(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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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霜快步走进去,晨夕让人放下轿子,“你们都出去门口守着吧!”
化作轿夫的四个护卫恭恭敬敬的点头,“是。”
黄家主夫从屋里走出来,看到这阵仗有些犹豫,他们黄家的家仆要不要打发出去呢?
“让他们都下去吧!”轿子里传来的声音让黄家主夫一愣,随即挥挥手,让黄家众人退出去关上院门。
院子里没有其他人之后,晨夕才从轿子里走出来,黄家主夫只看到眼前出现了一个静美冷傲的女子,她眉眼之间充满着自信,她傲而不骄,艳丽而不妖。那火红的长发迎风飞扬,蓝色的眸子闪着晶亮,好像能够让人觉醒一般。
良久,黄家主夫回神过来,蓦地跪下:“民夫参见赤阳公主,公主——”
“起来吧,不要声张。”
“是。”
“进去看看吧!”
黄家主夫犹豫了:“公主,里面有些脏乱,来不及收拾,不如请公主移步正院。”
“我来看看你们的女儿,今日军中发生了一点事情。”
这,军中发生的事情和他们家有什么关系,黄家主夫心中忐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不过,看公主如此神色,又稍稍安定了一些,不是得罪了公主就好。
走进去之后,晨夕看到许飞霜是脸色变得凝重了,心知那小兵说的话多半是真的了。
许飞霜看到晨夕叹口气:“公主,黄小姐的病情加重了,药理上看着没有错。可是,却是不对劲。”
“可见,人外有人,对方的医术不差呢!”
许飞霜一愣。“公主,你的意思说有人和我对着干?”
“不是和你,他只是想要黄家小姐慢慢死去罢了。你的出现无疑刺激了他的动作。”
黄家主夫一听。顿时面色发白,嘭的跪下,“公主,民夫求你救救我的女儿,只要兰雅得救,民夫愿意做任何事情!”
“起来吧,本公主不喜欢一直被人跪拜。”
“公主。小女——”
许飞霜扶了黄家主夫一把,“黄主夫,你放心,公主既然来了,自然是有把握的。”
就在这个时候。院门外传来一阵争闹声,似乎有人想闯进来,可是晨夕的护卫不让。
晨夕看了许飞霜一眼:“飞霜,你去,谁敢闹事就扎谁,你的针用来给那些心慌急躁的人扎几针降火也是应该的。”
“是。”
“如若谁敢硬闯,死罪!”
“是,公主放心!”
晨夕说罢看了黄主夫一眼:“你在房门口守着,不要来吵我!”
“是。公主。”黄主夫看向晨夕的眼中慢慢是期待。
等他退出去之后,晨夕伸手扣住了黄兰雅的手腕,输送着灵气进入她的体内,虽然灵气无法压制她的毒性,可是,别的人身体里的小毒。就小菜一碟了。
灵气在奇经八脉之中行走,可以说是一一清洗了黄兰雅的身体一遍,让她体内的余毒尽消,而且,晨夕还在她体内留了一些灵气固本,让她今后的身体那个尽快的痊愈,更加健康。
半个时辰之后,黄兰雅的面色显出了有一些血色,晨夕收手,“黄主夫,给我弄点 水洗手。”
“是,公主。”
黄主夫亲自端了水进来,伺候晨夕洗手,晨夕洗干净之后,看了那水一眼:“这水有毒,不能用了。留着,我待会有用。”
“是。”黄主夫心中惊慌,偷偷的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发现女儿好像面色好些了,心中惊喜。
晨夕叹口气,“怎么,你们妻主还没有回来?”
“回公主,妻主已经在路上,应该快回来了。”
“嗯,外面的闹腾的是一些什么人?”
黄主夫尴尬的说道:“让公主见笑了,就是妻主的两个夫侍,和几个男宠,闹着要来看小女。”
“想不到还有这样看病的人呢!”
“呵呵,真是让公主见笑了。”
“你看着不是软弱的人,怎么就让人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害了自己的女儿呢?”
黄主夫一愣,随即低下头:“民夫愚昧,请公主赐教。”
“我说,有人给你的女儿下毒,希望你女儿死去,然后下一个目标应该就是算计你爱女成狂,因为女儿的去世而郁郁而终。”
黄主夫面色惨白,“公主,这话——”
“本公主还知道下手的人是哪个,就是你妻主最信任的一个夫侍。”
“冯夫侍!”黄主夫顿时失声惊呼起来,“是他吗?”
晨夕瞧着他淡淡一笑:“你还真不傻!”
“公主,冯弟弟是很得妻主的宠信,可是,他平素对大伙也和气,对我也算恭敬……”
“你真觉得他尊重你?”
黄主夫咬咬唇,他不是傻子,当然早就发现了冯夫侍时不时在暗地里对他露出的嘲讽,就算他是正夫,可是,妻主对他的宠爱一点都不亚于自己。每月去他房里的次数也仅仅比他少两天而已!
可是,妻主相信他,他能够说什么。
无凭无据,他能够做什么?什么也不能做,只能让他得意。
“本公主在夏国的时候,听人家说为母则强。这句话用在我们涯女国,就应该是为父则强!不为谁,只为了你的孩子,你就应该变得强大,成为儿女的依靠。”
黄主夫想到自己的处境,想到自己的女儿最近几年遭的罪,不由心酸,忍不住落泪,妻主是对他敬重,也对他很好,可是,跟冯夫侍比较之后,也就不显得有多好了。他以为,他不争。那人总不会对他和孩子下手的。
想不到,他却还是早早就对孩子下手了,可恨的是他却一直没有发现端倪,白白的让女儿受罪那么久!
“公主。民夫求你替我的女儿做主!”
“本公主来了,自然是要解决一些问题的,但是。你自己今后要怎么做,可要好好考虑清楚。本公主有闲情来救你的女儿一次,可却没有闲情来第二次、第三次了……”
黄主夫咬咬牙,“民夫明白,今后决不让人任何人伤害了我的女儿!”
“那就好。”
看着他内疚惭愧的样子,晨夕有些感触,“你也不必太内疚了。毕竟,你比起很多父亲来,你算是很尽责,很爱护孩子了,只是不够强大而已。”
“谢谢公主救命之恩。”
晨夕转身离开里间。走到客厅里,坐着,悠然品茶,把里面的空间留给人家父女俩。
许飞霜从外面走进来,面色阴沉。
晨夕瞧着他这黑脸倒有趣了,“飞霜,你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了!”
“公主,你不知道,那些家伙居然说……”
“说什么?”
“他们说我带了人来和黄家主夫幽会!”
噗——
晨夕忍不住喷了。幽会?莫不是说她和黄家主夫!强悍啊!
“公主,你说说,他们那是什么眼光啊,公主需要么?一群无聊的小白脸!黄妻主多养几个这样的人,迟早败家了!”
晨夕好笑的看着他:“行了,别生气了。跟他们犯不着。他们和你就不是一个等级的人物。”
“那是,我是什么人啊,我可是小神医,还是——哼,反正他们那群小白脸很无聊!这黄家,我看也就黄主夫个性好一些,眼皮子没有那么浅薄,待人接物也不错。”
“的确不错。飞霜,里面脸盆里有水,那是从黄家小姐身上导引出来的一部分毒素,你去分析一下,看看是一些什么毒。”
“好。”
许飞霜走进去,专心致志的研究那些毒素起来,半响走出来看向晨夕:“公主,我都没有发现这毒,你怎么发现的?”
“这毒和你的药相容之后,毒性减缓了。冲散得你看不出来。”
许飞霜颓败的叹口气:“看来我在毒素方面依旧不如公主。”
“术业有专攻,这人很明白药性的相克相容,你待会好好找找幕后的人。”
“是。”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冲进来了,晨夕抬眼一看,却是一个看着挺豪爽的女人,瞧她气势,应该就是黄家妻主了。
而黄梅莹看到晨夕的那一刻就懵了,赤阳公主!
公主怎么会在他家?
晨夕笑看着她:“怎么,黄妻主似乎不欢迎我?”
“不是,我——草民不敢!”
“让那些人都退下吧!”
“是。”
黄妻主走出去,威严的低喝了几声,黄家的世界就安静了,妻主还是第一次这样冲着几个平时受宠的夫侍和男宠喝声呢!
黄家妻主回来之后,晨夕又道:“忘记了一个人,把你家那个冯夫侍喊来,有些事情,还得他来交代清楚。”
黄家妻主一愣,随即又让人去请冯夫侍过来。
那冯夫侍出现的时候,晨夕还真是小小的惊艳了一下,这男人,是小家碧玉和妩媚的融合体,有资本吸引女人的目光。
“妻主,你找我?”
黄家妻主看向晨夕:“这是赤阳公主,给公主行礼。”
冯夫侍一惊,随即下跪:“参见公主”“”
晨夕淡淡一笑:“跪一边去,如果不是有罪要问你,你的身份实在是没有资格见我的。”
冯夫侍闻言脸色顿时惨白,无尽委屈的低下头,幽怨之极。
“看着这模样,这表情,这眼神,还真是让人怜惜啊!冯夫侍,你信不信本公主马上就可以让人把你丢去妓馆!”
冯夫侍骇然,“公主,奴侍不知道犯了何罪,让公主如此痛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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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瞧他脸色尴尬的样子,不知道想到什么去了,“飞霜,你去休息吧,明日还要去看看黄家小姐。”
“好,不过,我有一个疑问,公主能不能跟我解惑?”
“说说看。”
“公主,你为何对那黄兰雅高看一眼啊?亲自过去给她解毒,还那么严肃的告知黄妻主你对她的重视。”
晨夕微微一笑:“自然是有原因的,我让暗卫收集了一下她的消息,发现没有病倒之前,她还是很能干的,黄家的生意能够步步高升,不仅仅是因为黄妻主有本事,这黄兰雅也是一个关键人物,不过,一年前她就被冯夫侍下毒手了,估计是风头太盛,让冯夫侍按捺不住吧!”
“公主的意思是想收为己用?”
“是啊,我总不能老是让自己的男人去各地奔波打理生意吧!物色适合的人才,到时候自然有她们的用武之地。”
许飞霜明白过来:“这我就懂了,我就说公主怎么无缘无故的去关心一个商人之女了!”
晨夕白了他一眼,不满的挑眉:“怎么,本公主关心一个商人之女很奇怪?你这意思是说我是一个冷心肠的人?”
“嘿嘿,当然不是,我是觉得公主日理万机,忙着嘛!突然去关心一个外人,当然会奇怪。”
切。晨夕撇撇嘴,不可否认,她还有一个私心,那就是那个小兵说他见过皇甫景皓和黄兰雅私下见面,她想知道原因。
当然,她绝不是说一听到人家说见面就浮想联翩的以为皇甫景皓对不起她,她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许飞霜回房之后,晨夕找出曦城现在的律法条文来翻阅,一边看,一边记载补充了一些条条框框进去,忙碌了一个时辰,感觉差不多了。她才上床休息。
……
翌日一早,律馆的几个官员一起来到公主府,被护卫带到曦园的前厅等待赤阳公主的召见。
没多久,晨夕在侍女的陪同下出来了。一共五位官员,齐齐行礼,“下官参见公主。”
“免礼。”
晨夕瞧了他们一眼:“你们吃早饭了吗?”
各位官员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接近赤阳公主,想不到看着庄严的公主,居然这般温和,其中主官率先回神,恭恭敬敬的回道:“公主。下官们已经吃过了。”
“嗯,那就坐下吧。”
五位官员一看那椭圆形的木桌,心中虽然有些疑惑,不过还是一人一座,随后看到晨夕也入座,他们又赶紧起身,晨夕瞧着他们:“怎么了?”
“公主是千金之躯,下官们怎敢同坐。”
“无碍。坐吧,我这是方便跟你们讨厌事情,况且这位置也安排妥当了。我身边两个都是空位呢。”
“公主——”
这个时候,姬靖远轻咳两声,“公主如此说,大家就不要浪费时间了,赶紧入座吧!”
“是,公主。”
姬靖远拿出几份稿子,当然是他今早抄写的,一大早被人叫起来,然后说公主有事吩咐,结果就是让他抄写稿子。
一一分发给五位官员。“你们看看这些新提的律法,如果觉得有什么不足的,就提出来,大家商议商议。”
五位律馆官员接过稿子,开始认真阅读起来,看完之后。他们看向晨夕,主官代表提问:“公主,这是要修改曦城是一些律法吗?”
“嗯,你们看着有什么提议的尽管说,本公主希望曦城的律法越来越完善。”
“公主,这维护正夫的律法本来就有规定,只是,这上面所提的侍郎一辈子不能扶为正夫……只怕有些不妥,我朝几百年来都没有这样的规定。”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本公主看来,既然一开始就明白对方不想娶自己为主夫,那么,还同意入门,那就是自己认了这辈子的希望。如若给了他们希望,入门之后就会想方设法的加害正夫,搞得后院乌烟瘴气的。
再说了,本公主定的规矩也不是死的,我说不能扶正的人,已经详细规定了,是那些已经有了正夫的人家。如若所嫁之人没有正夫,他又德行良好的话,妻主提出了扶正,那人又没有做违法犯罪之事,那么,还是可以成为正夫的。”
“这——”几位官员互相交换眼神,犹豫了。
姬靖远瞧了大家一眼:“我觉得公主这条是有理的,俗话说,成也萧何败萧何。后院乌烟瘴气的话,一个大家族也会弄得一团糟。由小家良好到大家良好,再到曦城整个良好,这是值得试行的。”
“就如此,就如公主所提。公主,那关于夫侍男宠的人数限制,这明确规定了,是不是会少……”
晨夕暧昧的瞧了几位官员一眼,曦城之中虽然有男子为官,不过,还是女官居多,这五个之中就只有一个男官呢,估计还是皇甫景皓提拔的。“怎么,难道说我定的二十个男宠还嫌少了?
其实,本公主一开始想定十个的,因为有个主夫,然后寻常人家也可以有三个侍郎,这里已经四个人,加十个男宠,也许多了,后宫之中还讲求雨露均沾呢,这十四个,一个月平均一人两日,你们不觉得他们的机会太少了么?这人一多,纷争也多,个个都争风吃醋了……一团糟!
考虑到有些人喜欢吃喝玩乐,但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本公主也不能太过勉强。所以放低限制,给了二十个男宠的名额。”
这——
几位女官纠结了,她们本身当然有几个男宠的,但是她们的人并没有超过限制,只是,她们所知的曦城一些大富人家,有不少是男宠成堆的。
这要把那些富人都一起得罪了,估计实行起来有些难度。
姬靖远想了想:“公主,不如加一条,在律法颁布之前已经有的就不算数了,但是律法颁布之后,全部人都的遵从这条,超过了的就不能再追加人数了,负责,超一个罚款一千两白银!”
罚款一千两?这古代一千两在物价高涨的现代这算起来有约莫是五十万人民币了,算罚款不少了。晨夕想了想,“也行,不过,既然那么有钱,又那么贪欢作乐,那就超一个罚款一万两白银。”
额!
姬靖远和五位官员都齐齐变色,一千两已经不少了,这一个就一万两,那些富商有钱也折腾不来啊!公主,这是摆明了要宰人呢!
晨夕瞧了他们一眼:“别露出这样的表情嘛,本公主虽然不清楚曦城所有人的家底,可是,有不少富商,家财万贯,我还是知道的。这十几万的身价,还是有不少人有的。有钱那么爱玩,那么多情,就多罚点钱做公益事业呗!以后凡是罚款的钱,全部用来做公益事业,嗯,就是为曦城的百姓谋福利,做善事。本公主不会贪那些钱的。”
“公主,如此说来,这男宠也登记入册的条文也必须施行了?”
“那当然,以后每家每户,有多少个人,是什么身份,包括签了卖身契的下人,全部要登记成册。每家一个户口本,家主,成员一一登记在上面。这也可以避免有人作乱。户口登记可是很重要的,这点,我会加派军营之中的精兵帮助你们尽快做好。将来,我会制定一些养老补贴,还要医疗保险,这些全部是按照户口登记来办。没有曦城户口的人不能享受。”
“养老补贴?”
“嗯,就是一个老人为了家人操劳了一辈子,老了,自然应该得到回报,每个月有一些政府补贴的钱,曦城的一切收支不是由本公主负责么,自然那账也是走公帐。至于医疗保险,等我弄出了详细的名目,你们细看就是了。当然,平时我不太了解具体的民情,这些就等你们看过之后一一把关,提出更完善的意见。这件事,之后交给姬靖远和你们一起商议。”
……
一上午就在各项事宜的商讨之中过去了,晨夕要求的一些新补充的律法也商议完毕,大家一致通过之后,便修订入册,等户口登记事宜解决之后就开始颁布施行,免得有人投机取巧。
律馆的五位官员离开之后,晨夕留下了姬靖远,“曦城所有人全部登记户口的事情就交给你主管,如果忙不过来就让林俊臣一起帮忙吧!”
“是,公主。”
“至于帮忙登记户口的事情,你从精兵之中挑选一些识字会写的,分派小队去挨家挨户登记。争取在一个月之内完成这件事。”
“是,公主放心,这事虽然繁琐,但是不难办。”
“嗯,那就辛苦你们了。”
姬靖远看到她眉间的倦色,微微皱眉:“公主,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吩咐下来就是,不要自己熬夜,飞霜这些日子都为了给公主制药都忙得不可开交,公主也要自己多保重身体才是。”
闻言晨夕微微诧异,这男人似乎一直对她就很冷清,难得关心人呢!笑了笑,“我知道,你去忙吧!”
姬靖远离去之后,铃儿走前来,叹口气:“公主,姬公子对你其实也挺关心的,今日一早我去吩咐公主交代的时候,他还询问了奴婢,打听公主身体的情况呢!”
“哦,你怎么说?”
“奴婢也没有多说,只是说公主累的。”
呵呵,说是累的,姬靖远那男人肯定不会相信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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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萧公子和云公子回来了。云公子似乎受伤了,如今在清园,萧公子一回来就让人去找许公子。”
什么!清痕受伤了!
晨夕立马站起来往清园急匆匆的走去,怎么会受伤呢?不就是去问问么!
来到清园,看到萧冰守在云清痕床边晨夕心中一紧,“萧冰,怎么回事?”
“受了内伤,我已经让人去请飞霜过来了。”
晨夕走近前看到云清痕脸色有些发白,不过,气息没乱。暗松口气,“他为什么会受伤?”
“我们去了巫族,见到了清痕说的那个给公主送扇子的人,但是他没有什么办法。然后清痕就带我去找另外一个老头子,打听到了有一样宝物可以把修炼的灵气汇聚在一颗宝珠里面,不用借助身体来容纳。清痕当然就想跟那老头子借用,本来那老头子还说得好好的,可是,后来不知怎么的问了一句给谁用……”
晨夕目光微沉,冷笑道:“莫非一说是我他就翻脸了?”
萧冰惊讶的看着她,“是的,公主怎么猜到?”
“因为我曾经得罪了巫族的某个女人,还是他看中的人。”
“原来如此。”萧冰叹口气,“怪不得他翻脸,还把云清痕给骂出去了,说他重色轻友,以后都不许清痕去他那里了。
但我们两个已经知道了有那样的宝物,怎么会放弃,所以,我们一致商议晚上的时候去偷他的东西。清痕心知他很谨慎,还想办法给巫族的一个女人下了似乎很麻烦的毒,引了那老头子离开。然后我们两个就赶紧查找宝物。
找了一个时辰终于发现了,不过,那老头子的阵法实在厉害,我都带着清痕用了瞬移。还是不喘气的连续用,还是被伤了,清痕被大铁石砸到,我被他挡了一下。只受了点皮肉伤。”
“你也受伤了?”晨夕上下检查他的身体,
萧冰有些窘,“公主,我的伤不碍事,等会再处理就是。”
“乱说,大小伤都不能怠慢了,如今回家了。用不着你一个伤患来照顾人,赶紧清理一下伤口。伤哪了?”
“公主,公主,我这就去让人清理,公主你别找了!”萧冰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
晨夕疑惑不解的看着他的背影,这是怎么了?她不过是想看看他的伤口而已,搞得她好像想吃豆腐一样!
就在这个时候,许飞霜急匆匆的赶回来了。一进门看到晨夕在里面,连忙微微福;礼:“公主,”
“来。快给清痕看看怎么样。”
“好。”
许飞霜走上前把脉,仔细检查了一番,面色一松,“公主,还好,虽然是受了重击,好在他内力深厚,挡住了致命一击,又吃了我给他们配制的疗伤密丸,我再开些好药。卧床休息十天半月就好了。”
“那就好。”
“唉,公主啊,你说最近我们公主府的运势是不是不太好啊,一个个有麻烦,要不要请个得道高僧来做做法,驱除邪气啊!”
晨夕白了他一眼。信那个做什么。
许飞霜无辜的看着她:“公主,我说真的啊!你看看,前几日你突然回来,急着让萧冰找我;今日是清痕急着找我救命,明日指不定是谁呢!”
“对了,萧冰也受伤了,你赶紧去看看他。刚刚我说给他包扎他不让。”
“好,我这就去看看,清痕的药待会我就亲自熬了送过来。”
“嗯。”
……
许飞霜来到雪园之后,发现侍从都被遣到院外去了,奇怪的走进去,来到里间就看向萧冰站在屏风后面,褪下了裤子,一看顿时傻眼了,随即忍不住发笑……“哈哈,哈哈哈,萧冰,你太厉害了,怎么被人伤到这处啊?”
萧冰瞪了他一眼,“不许说出去!”
“噗——萧冰,我就想你为什么不让公主给你上药包扎呢,原来是不好意思啊!不过,你这伤在屁股,哈哈,换做我也肯定藏着自己上药的!”
“闭嘴!”
“好好,我小声一点,趴到床上去,我给你上药。”
“嗯,还有箭尖留在肉里,麻烦你取出来了。”
许飞霜上前检查了一下,“啧啧,你还真能够忍啊,继续忍吧,这是到倒钩,有些难取。”
“动手吧!”
许飞霜唤人去取来酒水,又准备了热水毛巾什么的,不过,谁也没有进来里间帮忙,因为萧冰不允许。
晨夕确定云清痕不会有大问题的时候也安定了下来,想到萧冰那别扭样子她就有些担心,想了想还是来到雪园,想说看看。
可是,却被门口的侍从阻拦了下来,侍从为难的看着她:“公主,许公子在里面给我们公子处理伤口,公子说谁也不许进去!”
“伤口很麻烦?”
侍从摇摇头:“不知道,不过公子不让我们看,许公子让我们准备了东西放在外间就让大伙出来了。”
“公主,你等下再进来!”里面忽然传来许飞霜的声音,
晨夕迷糊的应了一声,不过是处理伤口而已,为什么不让她进去?
约莫等待了两刻钟的时间,里面才传来许飞霜的声音:“公主,你可以进来了。”
晨夕走进去,看到那地上沾血的帕子,心一跳:“飞霜,萧冰伤得很严重?”
“咳咳,皮肉伤,不过估计也得在床上休息十天半月了。”
“为什么?萧冰,你不是说轻伤吗?怎么和清痕一样!”
“他——”
“公主,我没事!”萧冰抢先答道,还暗自瞪了许飞霜一眼,警告他不要乱说话。
许飞霜耸耸肩,“公主,如你所见,这家伙没有大碍,不过,伤得地方不一样。这好得快慢也就不一样。”
“伤到哪里了?”
“手!”萧冰飞快的抢答。
许飞霜附和一句,“嗯,手,无碍。”
“真没事?”
萧冰认真点点头。“真的,公主,你看看清痕吧,那宝物也在他身上放着,你去看看到底有没有实用。”
“哦,你这——”
萧冰笑笑:“我这有下人看着,还有我母亲照看。肯定没事。”
晨夕想了想,也就点头离开了。
虽然她对萧冰把她往外推的态度有些疑惑,不过,她也的确更担心云清痕那边,毕竟,这个还好端端的清醒着,那一个却是昏迷了。
晨夕守着云清痕,下午的时候还给喂了药。直到晚上他才醒来。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还留着烛火,伸手动了动。却感觉到手臂被什么压住了,低头一看,却是晨夕靠在床边,一只手拉住他的手掌,她自己却靠着床边睡着了。
抬起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抚摸过她的的面容,晨夕狭长的睫毛动了动,蓦地睁开眼,看到他惊喜道:“清痕,你醒了?”
“嗯。公主,你怎么不睡床上?”
“啊,哦,我本是想等一会的,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
云清痕握握她的小手,有些凉。“公主,上来窝床吧!你的手凉了,别冷着了。”
“好呀!”晨夕爬上去,睡在里面,抱着他的一个胳膊,“你感觉好点没有?”
“好多了。萧冰没有事吧?”
晨夕点点头:“飞霜说没有大碍,不过,有点奇怪,萧冰不让我给他包扎伤口,只让许飞霜帮忙。”
云清痕愣了愣,回想了一下,他依稀有感觉,萧冰是背后受伤了,具体哪个部位,他也不清楚,也许是伤到什么不好意思的部位吧!
“清痕,那老头子那么可恶?”
“也不算,公主得罪了他,他不待见我们也是应该的,让我进门了已经算大方了。要是别个人,他估计还会打击报复一番呢!”
晨夕撇撇嘴,“反正我不高兴了,他的阵法伤了我的男人,我不乐意!下次见面我也要折腾他去!”
“公主,算了吧,他好歹对我还是不错的,况且,这次我也偷了他的宝贝。”说到这里,云清痕从怀中掏出一个玉盒子,“公主,那宝物就在这里,你试试。”
晨夕接过玉盒,趴在床上打开,呈现在她眼中的是一颗紫色的珠子,如鸽蛋般大小,看着似玉非玉,握在手心慢慢运气体内的灵气尝试了一下,没一会,果然感觉到体内的灵气在一点点的被珠子吸收,吸收了灵气之后,这珠子的颜色渐渐变淡,深紫色到淡紫色……
随后,她又试着把珠子里的灵气导引出来一掌击向燃烧的蜡烛……蜡烛的半截出现了断层,不过却没有倒下去,这发挥的效果和在她体内的时候打出的效果一样,晨夕惊喜的看着他:“真不错呢!”
“适用就好。公主,你好好保管,这是宝物的名字叫灵珠。”
“哦,好,等我不需要的时候就把这东西还给那老头子吧,免得你内疚。”
云清痕有些不好意思,“公主,他毕竟对我有恩。”
晨夕嘟嘟嘴,“可他欺负了你!”
云清痕好笑的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心情愉悦的伸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公主,你对我真好!”
“哪有,你对我才好呢!清痕,谢谢你。”
“傻瓜,你我之间,用不着说谢。”
晨夕伸手轻轻的揽着他的肩,避过他受伤的胸口,低叹一声:“嗯,我明白。清痕,如果有一天,我真有机会功成身退,隐居山野,你愿意陪着我吗?”
云清痕一怔,随即露出灿烂的笑容:“当然愿意,不管公主做什么,我都愿意陪着你!”或者应该说,这正是他所希望的生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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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拥着他也坚定的说道:“嗯,我也会陪着你报仇的,把当年害死你家人的恶人全部都绳之于法!”
司徒浪的父亲就是最大的祸首,那一次没有杀了他,将来却一定要把他铲除!
云清痕侧过身来,目光灼灼的望着她:“公主,你不必着急处置他,他不是和楚王勾结么?我们放长线钓大鱼,家人的仇迟早会报的,迟几年也没有关系。反正,杀了他也不能挽回已经发生了的事情。”
“我明白。”
忽地,云清痕看着晨夕幽幽一叹,很是惋惜:“公主,可惜了,良辰美景,我却不能品尝美色……啧啧,这也算是人生一大痛苦啊!”
切,晨夕白了他一眼,谁规定了男女在一起就要做那事啊,而且这样安静的呆一起,也没有什么不好的,她感觉很温馨。
“公主,你为什么不好色呢?”
噗——
晨夕差点没掉眼珠子,这男人怎么就想些这个呢?想了想,她开口道:“我身边的夫侍哪个不是美色的?”
“这是不同意义的,公主经常吃素啊,身边有如此绝色美男,却沉得住气,坐怀不乱,我很佩服啊!”
晕,坐怀不乱,天天被美男围绕着,她已经对美男免疫了好不好。
而且,就算是美色,可也用不着一看到就想吃啊!
“公主,以前我在外面的时候,可见过许多贵女到妓馆的时候,一夜招了好几个美男伺候呢!”
“行了。这有什么好比的吗?”
“嘿嘿,只是提醒公主不要虚度青春呀,有花堪折直须折,如今大伙都年轻气盛的时候。好伺候公主,将来老了,可就没有这样的血气方刚了。到时候,公主估计比较难尽兴……”
啪——
某男得到了一个爆栗,云清痕叹口气,“公主,我说的可是实话呢,你干嘛打人啊!”
“别跟我谈论这些,睡觉去!”
“睡不着啊!”
“本公主困了!”
额。云清痕遗憾的扁扁嘴,这女人真是的,多点情调,咳咳……当然,如果太色了他又会担心了。唉。看得到、摸得着,却吃不进去,这真是难受啊!
难得公主回来的说!
“清痕,你说那个老头子对你有恩,到底什么恩情?”
“当年我受伤快死的时候,他救过我一次。他医术很高,不过,你也应该猜到了,他对族长有意。连着司徒音那个刁蛮的女人,他也当着宝。”
“嗯,随便他吧!看在你面子上,你说不计较就不计较!不过,真要论起道理来,本公主要借用一下他的灵珠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他为了个人恩怨不给我,可真小气!”
云清痕失声笑了起来,“公主,虽然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可是,人家的宝物还是不能随便抢的!”
“知道啦,就是随口说说嘛,如果不是为了魅族的事情,本公主才不稀罕他的宝物呢。”
……
一夜悠然过去了,第二天起,因为云清痕受伤,晨夕便不让他处理公事,那些公文什么的,都让诸葛静泽跟着她,在一旁学着处理。
这样过了两日之后,晨夕终于深刻体会到了每个人的才华不一样的道理,诸葛静泽处理公文的那速度……
简直比乌龟还慢,一字一字,一句一句的研究,仿佛生怕错过了字里行间的秘密一样,然后一件事他可以想到一大堆问题,比如,这样批阅的话,下面的人会不会有人不赞同,会不会伤害到某些人的利益……总之,他就是太磨蹭了!
以致,晨夕把他赶出了书房,发誓再也不让他批阅公文了,不耻下问的心态是在的好得过头。
他那脑袋,为什么剑术就能够学得那么厉害呢?
她曾经看到过他舞剑和杀敌,那剑法,可真是精准无比,快狠准,遇到一般的人,完全就是一剑一个解决。
那爽快劲怎么在公文上就不爽快了?
难道说,他就是一个剑痴?
甩甩头,晨夕抛开心中的郁闷,幸好,安排公主府里的事情他还做的很不错,面面俱到,很细心。
加上外边很多事有大小管家协助,他统管一下,还是没有什么问题。
诸葛静泽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书房外:“公主,你别生气,我慢慢学吧!”
“唉,算了,你别学了,就这样。和萧伯母一起管家就好了,大事你和萧伯母一起拿主意,小事让那些管家做主。”
“公主,一直都这样啊!”
得了,敢情她说废话了。
晨夕看着门口的人影,颇为无奈,“静泽,你去忙你的吧,我这里我自己来处理。”
“哦,好,那辛苦公主了。”
“没事,没事,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晨夕飞速的审阅着公文,很多事情,基本都有章程照办,她看过没问题盖章就好了。
没有不耻下问的人在一旁时不时的打断,她的速度显然提升了。一上午就把这两天积累的公文给处理了。
走出书房的时候,发现天色有些灰蒙蒙的,下起雨来了。
四月的天,初夏的雨……
只在书房门口站了一会,那雨就越下越大,最后有黄豆那么大颗了,晨夕就那么站着,凝望着雨幕。
雨天的时候总是让人有些莫名的伤感,这样的雨天,让她想到了前世的一次试毒,那一次,那些人准备了一个水池,还是近十米长宽的大小,他们那些人也相信什么无根水之说,说是用无根水制造出来的药水会更好,然后她就在雨幕之中让落在身边的雨水成为毒药。
人家是点石成金。她却是点水成毒。
雨幕之中她很孤独,不过,谁也没有来陪伴她……
微微一叹,晨夕抬眼看向院门口。蓦地,看到一道身影出现在曦园的门口,许是想不到她突然看过来。那人身子微微停顿了一下。
晨夕的身子却蓦地有些僵硬:虽然很少见面,可是,那个身影她却记得很清楚!
就在她沉思的时候,那个身影意外的靠前来了,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她:“公主,这是有人送给你的礼物。”
晨夕看着这陌生的脸,她知道。这个人是易容的,还是那个人易容的。
她要认出她来,不需要靠面容,她身上的气味她很小的时候就记得很清楚了。
良久,她也没有伸手去接的戏。那“护卫”有些忐忑了,低下头,盒子却继续捧在手上,等待晨夕取。
等了足足一刻钟的时间吧,晨夕终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伸手接过了那木盒子,“告诉送礼的人,就说本公主领了。”
“是,公主。”说罢那“护卫”又看了晨夕一眼。低声提醒道:“公主,雨大,你还是进屋等着吧,属下去让人给你打伞。”
“不必了,你下去吧,该做什么就做什么。我这里不需要你操心!”
“是。”护卫明显有些失落,可却低下头毅然离开,不敢再回头偷看她。
她离开之后,晨夕打开盒子,木盒之下的一个巴掌大的玉盒,再打开,里面放着十几瓶液体。
上面标注了用毒和名称,其中一瓶叫“天绝露”,天地间的任何有生命的生物,只要沾上一点就会走向死亡,所以命名为天绝。
晨夕对这个倒有些兴趣,将来如果遇到什么不可战胜的对手,又是穷凶极恶,想置她于死地,那么,就用这个来对付吧!
看来,他们两个在古代生活得还不错,研制的东西也越来越厉害了。
恨?
不,已经没有了。
她如今有几个喜欢的男人,还有了自己的孩子,有了关心她的人,不会再去怨恨他们前世对她的冷漠了。
心不动,则不伤;心动则伤心。
“公主,公主——”
此时,一道声音急促的从雨幕之中传来,诸葛静泽撑着一把油纸伞,还抱了一把,急匆匆的过来,“公主,”
晨夕合上盒子,看向门口的人影,让人一笑:“静泽,你来了!”
“公主,你饿了吧!”诸葛静泽放下伞,走前去,却又在书房门口站住了,他担心自己的衣服上的雨珠会不小心打湿了晨夕的书。
晨夕走前去,拿出手帕给他擦拭着眉间的雨水,“知道下雨还跑来做什么?我要回房,自然有下人给我撑伞的。”
诸葛静泽温和的笑着:“我想自己来接公主。”
“就在自己家里呢,接什么接!”
“即使是一点点路,我也希望有人陪着公主一起走!我们之中那么几个人,虽然不能大伙时时刻刻的陪伴在公主身侧,但是,不管什么时候,我们都希望公主身边至少有一个人守着,那样,我们才会安心一些。”
晨夕心中的暖意缓缓上升,伸手拉着诸葛静泽的手,“好,我不会落单的。静泽,我喜欢你。”
额,静泽美男的俊脸微微红了,他不过来接公主回正房吃饭休息罢了,怎么就能够让公主这样感动了?还主动对他露出情意绵绵的目光来!瞧着晨夕那绵软的眼神,他也心动了,伸手把晨夕拥入怀中,“公主,我也好喜欢你,越来越喜欢……”
看来以后他们得对公主更好一些,让公主明白他们是真的很在意她的,为了她做一点小事那是很理所当然的,
他们彼此相拥,温馨甜蜜的表情,落在院门口的那双眼里,显得很宽慰,她幸福就好了!
冒着雨,那陌生的护卫离开了公主府,回到了属于她的地方。晨夕有了守护她的人,她身边也有,这一世,她们母子都得到了真正的幸福,她该知足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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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神之后,诸葛静泽好奇的看着书桌上的那个玉盒,“公主,这是什么东西?”
“无名人士送来的毒药,帮助我对付强敌的。”
无名人士?诸葛静泽疑惑不已,听公主这语气,显然就认识对方嘛,干嘛说无名认识呢!
晨夕拉着他进屋去,“风大,我们在这里呆一会,晚点再过去。”
“哦,”诸葛静泽好奇的打开玉盒一看,当他看清楚其中的几样小瓶子和记载的用途之后,脸色都有些变样了,“公主,这东西不会是你自己捣鼓出来的吧!”全部是毒啊!
晨夕微微一笑:“怎么会,我用不着专门拿个瓶子来放毒药。”
那好像也是,可是,感觉怪怪的啊!诸葛静泽搔搔头,一时间也说不出哪里怪来。
“对了,静泽,夏尚宇不是说让北堂君莲回到我身边吗?怎么迟迟没有来公主府报道?”
“啊,这个我忘记了告诉公主,君莲其实在过年之后来过,不过,不巧的是那个时候公主已经去魅族了,然后上个月他有事去调查,就离开公主府了。公主放心,君莲没有受到什么折磨。”
“我不是担心夏皇折腾他,我只是担心那个——算了,既然他来了就不管那么多了。最近可有夏尚宇的什么消息?”
诸葛静泽皱眉想了想:“好像没有,也没有收到信件什么的。”
晨夕微微一叹,也不知道夏尚宇和那个家伙的合作到底怎么样了,不会被人骗了吧?
“公主,夏皇登基之后夏国就一直国富民安,没有什么动荡,相信他有足够的能力对付遇到的难题。”
那也是,她也不觉得夏尚宇是一个老实得随意被人欺负的对象,夏天舒也不行!如果抛开了对他的感恩之情,夏天舒想再害他。那还真是很难!
“对了,闲阳公主府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
“听说那个龙菲兰病了,闲阳公主还请了不少大夫去帮忙诊治。但是就是不给夏天舒送信,要绝了她的想念。这事还当面说开了,气得那龙菲兰当场吐血。为此她那一双儿女还对闲阳公主动起手来,当然,在闲阳公主府,自然还是闲阳公主的势力大,那两个人还吃了一顿打。”
这是自然的。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龙菲兰他们还不是龙呢!凭什么想压住闲阳公主呢!
“公主,据线报,闲阳公主这一年多来也逐渐开始广发行善,积累民心,在羊城,她的名声已经好很多了,许多百姓都称她是羊城的至善公主。”
哦。也想起拉拢人心起来了?“残阳教的人呢?追查得怎么样?”
“自公主把人发散出去之后,年后都传来了消息,已经把残阳教一半的据点摸清楚了。不过。那些人隐身的地方有些棘手,很多分堂都是隐藏在某一方的大善人私宅底下,如果不是细心调查,外人绝不会想到残阳教的人会和一方大善人勾结在一起!”
晨夕微微一笑:“夏天舒倒是考虑得周到,挺会利用人心的,闲阳公主似乎学到了一些的精华,不过,善恶终有头的。”
“公主,残阳教一直夺人钱财,不论好坏。只要他们劫过的人家,都是灭门之祸。这手法实在是太残忍了,不如,我们出手把他们一网打尽吧!”
晨夕想了许久,如果一次性出手的话,势必会动用她许多精兵。关键是残阳教的人不仅仅存在涯女国,还在别的国家都有分堂。
以她和女皇如今的关系,想要在涯女国有所动作不是难事,可是,在别的国家——夏国,也许不会很难;楚国……如果让楚牧然出面,也许也可以全身而退;但秦国、龙女国就难了,还有几个不可忽视的小国家,都有顾虑。
“这件事,让我再考虑一下,如果有两全之计再动手。”
“公主,要不,晚点把云清痕、萧冰他们几个都喊来,我们一起商量商量?”
“嗯,也好。”
晨夕忽然想到楚牧然去了楚国办事,这次回来好像还没有见到他:“楚牧然去了楚国办事,一直没有消息吗?”
“前几日有过消息,说是公主交代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不过要办好得废一点时间,估计朝阳节是赶不回来了。”
朝阳节?晨夕有些疑惑,她这几年似乎还没有怎么注意这个事情,诸葛静泽耐心的给她解释道:“公主,这是为了纪念几百年前的一个圣贤而流传下来的节日,你这几年都不常呆在家里,所以没有注意。几百年前,我涯女国的一员大将,她叫穆天莲。
她诗才冠绝圣星大陆,将才更是一绝,可是,却在奸人所害,被抓住了送往龙女国。龙女国的女皇想要收服她,却被她严词拒绝,并且以以敌千,杀出一条血路,最后跳崖而亡。那个悬崖就是朝阳崖,当任女皇痛失爱将,追封她为朝阳大将军,遂下令今后每年五月初五的日子为朝阳节日,吊念朝阳大将军。”
晨夕窘了,五月初五不是纪念屈原的端午节么?在这个世界怎么变成了朝阳节了,唉,还真是各有各的特色。
“为了纪念大将军,每年的朝阳节,历代女皇都会阻止大伙上山打猎,宣扬武技。最优秀的人就能够得到穆家人的一样奖励和女皇的赏赐。”
“穆家人?”
“是的,自朝阳大将军之后,穆家就被女皇所尊,赐他们为涯女国的忠臣之后,只要他们家有人能够胜任大将军之位,朝阳大将军的封号就赏赐与那人,继承先代穆天莲大将军的封号!若是没有武将,出文将,则封吏官,耿直进言,为忠臣之表。”
想不到还有这样的事情,晨夕在了解涯女国各大人才的时候,是看过有穆姓人士,不过,当时并没有特别注意。
“公主,这一代,穆家出了一个朝阳大将军呢,她比公主大十岁,十几岁的时候就被人称有其先祖之风范,然后在五年前,被封为朝阳大将军。是女皇倚重的将才之一,名叫穆天兰。公主以后若见到了此人,可要注意收揽!”
晨夕微微一笑,看着诸葛静泽:“静泽,你也关心起朝政局势来了?”
诸葛静泽面色一窘,讪讪道:“我想多帮公主看着一点,我不能带兵打仗,但是这些事情还是知道的……”
“嗯,静泽已经够厉害了,人各有所长,你不必勉强自己刻意做些什么,只要你永远是心中装着我一个就足够了!”
“公主,静泽心中今生今世,不,永生永世都只会喜欢公主一个人的!”
瞧他那认真的模样,晨夕心中情动,踮起脚尖吻上了那诱人的唇,说出的话,总是那么让人心动,又窝心……
“唔——”
诸葛静泽只觉得这一吻,真是烫到他心里去了,刚刚还被雨水弄得有些凉的身体立时热络起来,忍不住主动抱住了她,把她锁在自己的怀中眷恋的缠吻。
他温柔地吻吻她的耳垂,那酥麻的温热,使得晨夕身子一紧,同时感觉到了身前男子的特怔也随着她身子的紧绷,某处开始抵上了她的身子急度膨胀,诸葛静泽红着脸眼底布着**,“公主……”
“嗯——”
“我想要你……”就在这里,不想多停留一刻,说话间,静泽美男也毫不迟疑的扯下了她的外衣,把书房的门关上,抱着美人往书房里面的睡塌上走,一个倒影,晨夕已经被他压倒在睡塌上。
瞧着静泽美男那优美的身姿,健壮的肌肉,整个从外到里的美男,晨夕被吻起的**也越发的刺激起来,在他附身上来的时候就开始缠绵的搂着他,亲吻他的身子,包括他胸前的两点,
静泽美男倒吸口凉气,蓦地扣着她的肩膀,自个埋在她的胸前有力的吸允着她的蓓蕾,引得晨夕一阵娇喘,身下的**愈发激动,忍不住弓起身子想索要他的一切,“静泽,静泽……”
“公主,想我么?”
晨夕难耐的望着他,眼中带着渴望:“嗯,我想要——啊……”
看着身下的心上人如此妩媚诱人的模样,静泽那好看的俊眸也深深一凝,那坚抵在她湿热一片花丛处的分身,重重地一个挺入,深深地占据了她体内所有的空隙,紧紧地与她豪无距离地亲密纠缠。
她想要他,他何尝不想她,这一刻,他脑海里只要一个念头,那就是深深的占有她,他要听到她在他身下最美妙的娇吟。
书房外是缠绵不息的雨珠落地声,书房里,却是弥漫着浓的化不开的欢爱,那一声一声的低喘娇吟印证了里面的一双人儿正在一次次登上男女之间的极乐天地,一遍遍乐此不彼。
一折腾,待他们平静下来之后,已经是大半个时辰过去了,晨夕清醒之后有些懊恼,这书房里**有些刺激,可是,要被人闯进来就羞死了,不过,在恩爱的时候她可没有时间考虑这个。
诸葛静泽欢愉的拥着她,在她那水润的脸庞上亲了一下,“公主,又在想什么呢?”
“没,没有想什么。”说是这样说,可是,她的脸明显在看到地上的凌乱的衣衫之后露出懊恼了。
诸葛静泽也不挑破,只起身穿上了被他丢在一旁的外套,又给晨夕穿上了外套,把地上垫底的那长衫收起来一卷,然后弯腰打横抱起她,连带那证明他们痛快欢爱过的衣衫也拿走了,“公主,我们淋一会雨不会有碍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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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当然不会。”晨夕还在迷糊的时候,诸葛静泽依旧抱着她出门,细心的关上书房的门,上锁了,这才冲入雨幕。
回到寝房的时候,把守在屋里的铃儿给吓了一跳,“公主,诸葛公子——”
“铃儿,我和公主都弄湿了衣衫,你赶紧让人准备热水,我和公主要一起沐浴,然后让人准备好午饭,我们待会吃。”
“是,奴婢这就去吩咐。”
晨夕和某男相视一笑,这就得了,一举两得。
然而,没多久之后,晨夕表示后悔了,因为鸳鸯浴的时候,她被某男又吃了一遍,铃儿她们在屋外呢,她多窘啊!
要是平时,她都让下人退出去的,可是,今日下雨,她不好赶人淋雨离开啊!
这不,忍不住的呻吟传出去,就算有雨声也隔绝不了啊!
诸葛静泽看着她气嘟嘟的唇觉得很是可爱,暧昧的笑着:“公主觉得鸳鸯浴不过瘾吗?要不,静泽再陪你洗一次?”
呃,晨夕嗔怒的瞪了他一眼,“我饿了。”
“嗯,静泽马上伺候公主吃饱——”
“喂喂……”晨夕手忙脚乱的推拒着某男的色手,再来,她等会又得要他按摩了,按摩按摩什么的,谁知道某男会不会又气色心……
呜呜,她还是觉得这男人太坏了!
调戏了她好一会,诸葛静泽适可而止,给她擦干净身子,穿好衣服。“公主,这套衣服怎么样?是我过年给你准备的新衣服呢!”
晨夕看着大镜子瞧了瞧,淡紫色的料,素雅之中散发一种淡淡的贵气。但又贵不逼人,刚好适合她平时外出。
再则,新衣服就是新衣服。无论是料子还是款式都是很漂亮滴,女人嘛,哪个不喜欢漂亮衣服呢!
晨夕是女人,当然也爱漂亮,虽然她是涯女国的公主,可是,她本质是一个现代的小女人啊!
好强是一回事。爱美又是一回事了。
看着镜子迤逦的身影她还自个转了一圈,笑眯眯的看着诸葛静泽:“静泽,漂亮吗?”
“漂亮,很漂亮!公主你真美!”诸葛静泽望着她,脸上有些痴迷。公主配这衣服真好看。
咳咳,当然,公主穿很多衣服都漂亮,不过,穿着他亲手挑选的,更加漂亮!
这一天是雨天没错,不过,晨夕过得很幸福,很舒心。美男在侧。美食当前,还有什么不美滴?
……
三天后,在晨夕的紧急传书之下,北堂君莲、北堂连云、和楚牧然都赶回来了。
当晚,加上云清痕、萧冰、诸葛静泽,他们一起在晨夕的房里商议事情。
北堂君莲有些惊讶的看着晨夕:“公主。你召我们回来就是想商量处置残阳教的事情?”
“是啊,那次之后不是让他们逍遥了不少日子了吗?”
“虽然是,不过,我以为公主会想着先解决了魅族的事情再处理这事的。”
提到这诸葛静泽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是我建议公主早点处置那些人的,残阳教的人太过残忍了,不论老弱妇孺,他们都一个不留的杀了人家,我……”
北堂君莲露出一个原来如此的眼神,又暧昧的瞟了晨夕一眼,让诸葛静泽忍不住尴尬了一把。
晨夕这会却是镇定得很,“谁提的不是重点的,重点的本公主想消灭他们已经想了很久了,筹谋也筹谋了。反正都要端了他们的,早一点造福百姓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云清痕点点头:“公主说的是,那些人的确要早日处置了,免得日后继续给我们添乱。公主忙碌的时候,他们不仅仅劫财杀人,也在不断壮大自己的帮派。”
“嗯,的确要处置,不过,这怎么动是一个大问题。”北堂君莲瞧着晨夕:“公主,夏国的那些分堂倒好办,你一个书信,夏皇肯定会维护我们的人;可别的地方的呢?万一有人故意阻扰,甚至合击我们的人,可就是得不偿失。”
云清痕轻笑道:“君莲,你多虑了,残阳教是邪教,如今被江湖那些正派人士追杀呢,我们处置了他们,就是为民除害。涯女国之中的残阳教势力,我们是一定要铲除的,至于夏国的,楚国的,夏皇和楚皇他们难道就不紧张人家坐大?夏国的我们姑且看在公主的面子上帮忙一锅端了。至于楚国……”
说到这,云清痕打住看向楚牧然,楚牧然愕然,“我怎么了?”
“牧然,楚国是你的地盘吧!”
“切,什么我的地盘,如今我不过是公主的侧夫,楚国是我父皇他们的地盘!”
云清痕也不反驳:“那就说说你的想法,楚国的残阳教势力不多,但也有一定的影响,你确定不用清除他们?”
“当然要清楚,夏天舒是想谋夺天下,我怎么会让他得逞!”楚牧然冷哼一声,如果要让夏天舒谋划他楚国的利益,他还不如送给公主呢!
呃,楚牧然忽地被自己的这个想法惊了一下,他怎么会想送给公主呢?难道潜意识里他也把赤阳公主府当做自己的家了?
云清痕得意的笑了:“那不就结了,楚国那边交给牧然去处理,至于人手,虽然不想让楚国占便宜,不过,公主的精兵们也太久没有来真刀实战了,这次就让大伙历练历练身手吧!”
“嗯,我也是如此想。”晨夕赞赏的看了云清痕一眼,这人贼精啊,不仅仅说得理所当然,还给了楚牧然一个人情呢。
楚牧然瞧着大伙的表情就明白他的任务又多了一个了,无奈的点点头:“行了,楚国那边我来处理,公主派些人帮忙就好了。”
“一百个精兵给你如何?”
楚牧然瞪眼:“公主,你当我神兵啊,残阳教在楚国的势力少说也有几千人,你实话说,是不是想逼我露出藏私的那点人手?”
晨夕掩嘴轻笑起来:“这么说,牧然你是没有什么底牌咯,好吧,你好歹是本公主的侧夫,给你派兵一千人。但是,我希望多少人去,就多少人回来,尽量减少损失!”
楚牧然翻翻白眼,一个不少那基本不可能的,混战的时候难免有死伤啊!
不过,看着晨夕那么严厉的目光,他又不得不应声,“公主,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
“嗯,那就好。到时候,萧冰跟着你一起处理。”
楚牧然一愣,随即淡笑:“好。”
晨夕也不多解释,转向云清痕:“北堂,夏国那边,就麻烦你了。你和连云一起处理吧!”
“好,公主放心。”
“清痕,至于其他地方的,除去龙女国和秦国,别的小国家,你们带人去把那些猖狂的地方,正清一下,算是给天下百姓做善事吧!”
“嗯,我明白。”云清痕有些担忧的看向她:“公主,萧冰跟着楚牧然,那你去魅族的事情怎么办?”
“我暂时不去,我过了朝阳节再去!我说身体不舒服,如果魅族人不满意,他们自个来找我谈话就是。”
“那好,我们一定在朝阳节之前把事情办好,然后回来陪伴公主!”
“嗯,你们出去办事都要小心一些,萧冰你从军中挑选一些精英出来,涯女国和楚国两边的人手都挑出来,还云清痕这边也要一百个好手,带去历练。北堂他们这边也带一百个就好了,不够的人手让夏皇派人。”
萧冰认真的点点头,“好,我明日就去准备。”
……
事情商议到最后,晨夕留下了萧冰,其他人都连续回房去。
萧冰看着坐在床边的晨夕,有些拘谨,“公主,你留下我可是有话交代?”
“嗯,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你跟着楚牧然吗?”
萧冰想了想:“莫非公主是担心他会手下留情?”
“不是,残阳教在哪里行事都是恶劣的,不过,他们很会隐身,让人查了又查,很是麻烦。就拿那些武林人士来说,他们肯定不会想到残阳教真正隐身的地方的各方的大善人私宅之下。
狡兔三窟,这残阳教的人的确有些智慧。夏天舒挑选的人估计不是很差。你想想,我派出去的人,都花费了一年的时间专门潜入,这才摸清了大半的分堂所在。那些武林人士,只是想追踪,正面的追踪能够查多少线索?”
“公主是怕牧然做的不好?”
“也不是,楚牧然是一个聪明人,他会做得很好,你跟着他学习学习吧。最重要的事情,在解决了残阳教的人之后,你要从跟去的那些人之中挑选一百个,再分别潜入楚国的各大城市。”
萧冰一愣,这残阳教的人都解决了的话,还留人潜入……
晨夕冷哼一声,“楚皇想谋夺我们涯女国,本公主就为何就不能反其道而行之,夺 他的江山?他可以做的事情,本公主难道就不能做?”
萧冰肃然,“公主,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用心做好的,只不过,这事只怕逃不过楚牧然的眼。”
“无碍,我本就没想避过他的眼,他知道也无所谓。而且,就此,让他明白,总有一天,他在楚皇和我之间必须选一个人!”
萧冰一怔,公主这是逼楚牧然选择吗?
但是,楚牧然那人——如果逼得紧了,只怕适得其反啊!(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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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宽慰的看了他一眼:“萧冰,这事你就不要太过忧心了,我有分寸的。”
“好吧,公主别把人逼得太急就好。”
“我知道,到时候我自会看他的表现再决断的。”如若楚牧然是一个贤明之人,她对楚国的处置变通一下也未尝不可。
萧冰看着她忧思的面容有些心疼,“公主,夜深了,你先休息吧!别的事情日后再考虑。”
“好。”
萧冰看了她一眼,“那我回去了。”
说完之后,没有听到晨夕的挽留,他有些遗憾的离开。
他和公主之间,似乎还差那么一点契机,明明感觉到了公主对他的关心,可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却迟迟没有突破到最后一层。
萧冰离开之后,北堂君莲从窗口穿进来了,晨夕瞧了他一眼,“你看着过得还不错啊,我还以为南宫煜那家伙鸠占鹊巢,把你给弄到什么角落折磨去了呢!”
“呵呵,那是什么话呀!皇上是一个有个性的明君,真龙护身,岂能轻易被人侵占了身体,再则,那家伙还想和皇上合作呢!”
“那也是,你来找我可有事?”
“当然有,”
“说吧!”
北堂君莲叹口气,“公主,好歹,我也是你的夫侍之一啊,用不着对我这么冷淡吧?”
切,说得好听而已。
晨夕撇撇嘴,瞧着他,一副你有事快说。没说快走的模样。
北堂君莲坐在她身边,伸手一搭,“公主,”
晨夕瞟了他一眼。盯着他的手:“这是干嘛呢?”
“公主,你们涯女国的女人不就相当于我们夏国的男子嘛,我和公主之间不必拘束俗礼!”
晨夕微微一笑。拿开他的手,“我不喜欢别人随意碰我的身体。”
北堂君莲表示很无奈,叹口气,“公主可真是洁身自好,连云跟着你也许也不错!”
晨夕挑眉看着他:“怎么,觉得他跟着本公主可惜了?”
“唉,他是我的好兄弟嘛!总得担心一下。公主,你以后不管怎么样,可别学着那些高高在上的贵人喜新厌旧,不然,我可能会把连云带走。反正夏国的女人还是很多的。找个温柔可人的,也能够过平静的日子。”
“说得也是,大伙就各自努力吧!”
“公主,我也留在你身边效力如何?”
晨夕点点头:“可以呀,像你这样做事八面玲珑的人才,本公主还是很需要的,你要真跟着我,以后也是奔波夏国的时间多,让你负责夏国的生意怎么样?反正是你熟悉的地方。做起事来,你也顺手。”
北堂君莲心中一叹,这女人还真是把人都利用透了,可他却在她身边呆了七年了!如今却还没有觉得厌倦,他估计也是魔障了。
“北堂,你今晚真的没事找我?就跟我闲聊?”
“当然不是了。夏皇跟我提了一下,说是想挑几个师傅过来教导飞宇小郡王。”
教导?她儿子貌似才一岁吧,用得着那么快请老师教?幼儿园的年纪都不够呢!晨夕摇摇头:“不必了,飞宇还小,用不上,等到了学习的年纪,我自然会让人教导他。”
“公主,我猜夏皇的意思是想把小郡王培养成未来的继承人。”
哈?
孩子才丁点大呢,谁知道将来长成什么样子,万一不适合成为君王呢,这不是害了一方百姓么?
再说了,夏尚宇还年轻着呢,用不着急着培养接班人啊!
北堂君莲看着她那神色深深的叹口气,夏皇的苦心估计需要一些时间才能让某个女人体会到。或者直接给她说,她才会明白。
“对了,你最近有收到什么特别的消息吗?”
“我暂时还没有到天都联络七星楼的人,不过连云的追风楼似乎得到了一些有趣的消息,待会让他自个跟你说吧!”
“也好。”
北堂君莲叹口气,“那小郡王的事情我就跟夏皇回禀了?”
“嗯,就按我的话说,不必顾虑。”
北堂君莲闪身离去,晨夕在房间里呆了一会,有些皱眉。
夏尚宇难道想跟她抢儿子?
按理说不会吧!
可是,夏尚宇至今没有儿子,想要一个亲生儿子继承皇位那也是很正常的,他将来有孩子还好,要是一直没有,飞宇将来的身份还真是一个问题。
唉!
不管怎么样呀,在孩子长大成年之前,她不想让孩子背负太重的负担,如若飞宇将来有那个才华,也不反感成为一方君王的话,倒是两全其美。
想了许久,晨夕离开曦园,来到莲园,守门的小厮连忙行礼,却被她制止了,径自走进去北堂连云的房间。
发现里面还有灯火闪亮,轻轻的走进去,发现北堂连云既是在房间里安排了书桌,此刻正在书桌前写写停停,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走近前的时候,才发现他是在查阅一些地方的资料,看上面的标注,都是一些小地方,所属的也是小国……无缘无故的,连云怎么关注起这些小国的地方来了?
晨夕疑惑之间,书桌前的北堂连云已经轻轻的放下笔,反手把晨夕拉到了自己的怀中,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笑看着:“公主,你怎么来了也不出声,想考验我不成?”
“没有,就是想看看你忙些什么而已。”
北堂连云埋首在她香肩上嗅了嗅,“公主,你今晚洗澡泡了栀子花瓣么!”
“嗯,”
北堂连云叹息了一会,轻轻的在她脖间吻了一下,“公主,你可真是会磨人。”
晕死,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呢!晨夕不赞同的瞪了他一眼,“好了,别跟我转移话题,刚刚你看什么?”
“噢,正想跟公主说呢,这事情有些特别。涯女国东北方有个流焰国,原本一直是一个小国家,很封闭,嫌少与外人交往,很多时候生意的往来也是由国家派人出来,与各国进行一些日常必需品的交易。
可是,最近不知道为何,他们跟楚国的交易变得热络起来了,虽然没有直接通过楚国的京城阳城来进行,不过飞云城也是楚国的繁华大城之一。”
“流焰国的人擅长什么?”
“听说他们擅长养蛇,而且养的蛇可以吐出流焰,说是会跳动的火焰,一下子就能够燃烧房屋。烧毁一切东西,那焰火还是有毒性的。”
有毒性的火焰?
这倒稀奇得很,堪称稀有种族了。“他们的蛇很多?”
“不,据打听的消息,流焰国里真正拥有杀伤力的火焰蛇的人家不多,皇族自然是是有的,而且是最厉害的那种,然后几大贵族也各自圈养着一些,至于一般人家养的火焰蛇,多数的用来做药引和点火引路的。”
“的确很稀奇!”
“公主不要小看他们,我们的人曾经亲眼看过其中一次火焰蛇杀人,说是把人烧得连骨头都不剩,直接烧成了黑雾不留半点痕迹。”
骨灰都没有?
晨夕微微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好像不太合常理啊,除非那火焰的温度很高,高到直接把人给蒸发了。
也不太对啊,真那么高温的话,那蛇身受得了?
又听北堂连云继续道:“公主,我怀疑楚皇和流焰国的人勾搭上了。”
晨夕笑笑,“别这样说嘛,流焰国的国主又不是女人,怎么说人家勾搭呢!”
“流焰国的国主的确是不是女人,不过,我的人发现了一件事,楚国太子的别庄之中在去年年底开始养着一个美娇娘,刚好,那女人身边就有一条火焰蛇,而且,指使火焰蛇杀人的就是那个女子!她身边有个婢女喊她公主,猜测她就是流焰国的某位公主。”
嗯……这么说,楚牧涵和流焰国的那位公主勾搭上了?
那男人的运气似乎不错呢!
“公主,因为听说楚牧涵对公主一直心存邪念,所以,我让人特别关注了一下楚太子的动静,发现最近一年太子妃似乎都不太受宠,当然,也不算失宠,就是觉得楚太子对她不太热络。”
“许是过了新鲜劲的时候吧!男人嘛,很多喜新厌旧的。”
北堂连云目光微动,盯着她:“公主,那你不会也像楚太子那般,将来也喜新厌旧吧?”
“你说呢?”
“不知道,不过,在那之前,我先把公主吃够本了再说!”一边说着,北堂连云就抱着她往床上走去。
晨夕拉着他,“喂,连云,正事还没有说完呢!”
“公主,这事不急,我的宝贝想你想得更紧——”
呃,是男人都急色!
晨夕想着他们也很久没有在一起过了,身子也柔下来,算了吧,都是她的男人,别禁欲太久了,免得他们一次性爆发,到头来还是她受罪。
床帐一拉,床上的两个身影绞缠在一起, 房内渐渐泛着暧昧的气息,床上更是一片旖旎春色。
当两人一起一起冲到欢悦的极致之时,晨夕只觉得那什么流焰国和火焰蛇都变成了浮云,被抛到云端去了。
忘得一干二净,全身心都只能敏感的接受着身前的这个男人的情动和诱哄,他总是能够在她疲倦的时候让她升起,再度攀随着他的律动冲上极致。
在他们欢愉的时候,莲园的另外一个房间里却显得有些空寂。北堂君莲看着桌上的酒,对影成双,苦笑一声,不知道他这一生的良伴会在哪里?(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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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涵郁闷的看了前面的船头一眼,那女人还是真是坑人,一出手就要二十种!就是十种也够多了,以许飞霜的眼界,一般的药材根本不会入他的眼。
千金难买的药材十种的话就是万金了,许飞霜这根本就是故意刁难他们!
“许公子,赤阳公主也在船上吗?”
许飞霜不答反问:“楚太子,这诊金你愿意出么?”
“呵呵,既然这是许公子的规矩,我又岂有不出之理,只是,平日里我的皇弟牧然不会也是这样的待遇吧?”
许飞霜撇撇嘴:“牧然是公主的侧夫自然不一样,可你们不是那个身份。看在牧然的份上,我已经给你减半了,别贪心不足啊!”
“呵呵,无碍,不过,既然遇到了,我总得当面问候公主一声,免得失了礼仪。”
“公主在休息,不想招待任何人。”
楚牧涵有些不悦,“许公子问都不问一声就决定了,是不是太草率了,难道你的意思能够代表赤阳公主的意思吗?”
“我刚刚照顾给公主吹笛,让公主安心入睡,自然知道公主不想被人打扰。”
“如今还是正午,公主就睡了?”
“午睡啊!”
楚牧涵忍了忍,“既然如此,我们就一路前行,一同上路吧,反正我也是要回去了。”
许飞霜皱皱眉,还真是不想跟他们在一起,不过,如今也不好拒绝了。
楚牧涵看了他们的船只一眼,“我这船上还有几间空房,不如请赤阳公主移步到我这船上,下人伺候得更周到一些?”
“不必了,公主喜欢清静,不喜欢人多。”
北宫飞飞看楚牧涵似乎有意讨好那个什么赤阳公主,心中就有些不高兴了,在没有遇到他们之前。太子对她基本是很温柔的。可是今日,看到楚牧涵对人家的态度,她感觉那些温柔似乎不是很稀奇了。
她也让婢女打听过许多事情,包括楚牧涵早年曾经想娶赤阳公主为太子妃的事情也知道,不过,却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最后变成了太子的弟弟楚牧然嫁给了赤阳公主。
结合如今太子的态度,她就忍不住怀疑太子是不是对宫晨夕那个女人还有情,男人总是得不到的才更想要!
哼,如果太子敢辜负她的情义。她就回流焰国去,区区一个太子侧妃的位置她才不稀罕!
想到此,北宫飞飞跺跺脚,转身会船舱里面去了。
楚牧涵微微皱眉,抱歉的看了许飞霜一眼,转身跟进去安抚美人。
许飞霜回到船头,却看到前面的船家有些拘谨的站在一旁。似乎得知了他们的身份有些顾忌。
晨夕看了他们一眼,“好了,你们几个当做我们是平凡人就好,我们也不过是渡船的,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吧!”
“是,公主。”船家心中暗自抹汗,幸好他们没有得罪他们啊!
许飞霜很是无奈的叹口气:“公主,多了一条大尾巴了!”
晨夕不以为意,“见到流焰国的公主了。感觉怎么样?”
“高傲,自以为是,不过,她似乎挺在意楚牧涵的,却又不似一般男子的掐媚讨好。”
晨夕笑笑:“那是自然,她是流焰国的公主,有资本让楚牧涵花心思哄着她。我想知道的是她个人性格如何?”
许飞霜认真想了想:“就看面相,虽然傲慢,却不至于是阴险的小人。”
“那就好。别缠着我就可以了。”
“公主。你怎么知道她就是流焰国的公主?”
“连云前几日告诉我的,不过。想不到楚牧涵还真是宠她,居然带她来游览圣星大河。”
许飞霜听说是北堂连云的消息就不再怀疑了,连云的消息一向很准,不过,他既然特别跟公主报道了这件事,只怕就有别的事情要发生了。“公主,那女人有求与我,你看……”
晨夕想了想,“静观其变吧!诊金还是要的,你可是神医,神医就该有神医架子嘛,尤其是对待他们那样的贵人。”
许飞霜了然的笑了,“公主说得是。”
“待会我还还真要睡一会,你让船家全速前进。”
“好的。”
晨夕回船舱里真睡觉去了,然后船只飞快的前行,楚牧涵发现的时候,立时让船家也全速追上去。
北宫飞飞嘟着嘴看着他:“你这么紧张那赤阳公主?”
楚牧涵叹口气,“飞飞,赤阳公主是其次,许飞霜才是重点,他是神医,至今为止,医治了许多疑难杂症,你的身体若是他能够调养好,付出一些珍贵的药材有什么关系?”
闻言,北宫飞飞脸色好多了,“真是关心我,不是在意那个宫晨夕?”
“唉,于公,赤阳公主是涯女国的公主,我是楚国的太子,她不愿意嫁给任何一个皇子做皇妃;于私,她如今可是我皇弟的妻主,我怎么可能对她有意思?难道我在你眼中是一个不顾伦理道德的太子吗?”
北宫飞飞想想也是这个理,终于恢复了笑容:“你没有意思就好了,我还不是在乎你才会乱想的,谁叫你为了他们指责我。”
“你呀,就是太单纯了。你对着他们说话还真是不能那样,再怎么说许飞霜是赤阳公主看重的人,得罪了许飞霜对我们没有一点好处。而且,神医是最不能得罪的,谁能够保证自己没个好歹啊,万一有事,你得罪了人家,人家会真心救治你么?”
北宫飞飞拉着楚牧涵的衣袖撒娇道:“好了,我知道了,我错了嘛,我下次见面不给他脸色看就是了。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好好的男子干嘛要依附女人过日子嘛!”
楚牧涵叹口气,这道理他还真不想解释,大义上,他是很清楚国别风俗的不同,规矩也就不同了。
“牧涵,许飞霜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嗯,据我所知。他的确医术一流!”
北宫飞飞有些心动。如果他可以治好自己的身体,那么,付出再大的代价她都愿意的,周围一个女人,如果不能生孩子,这一辈子最大的依仗就没了。
就算太子如今喜欢她。可是她在皇宫长大,也看多了后宫妃子的起起落落,有个孩子傍身才是最可靠的,最好还是儿子。多两个。想到将来,她不由小鸟依人的靠在楚牧涵的怀中:“牧涵,你刚刚有没有讨厌我?”
“怎么会,我只是不希望你被许飞霜拒之门外。”
“嗯,我懂了,如果他真能够调理好我的身体,我愿意付出更多。到时候我会告诉父皇,不会让你一个人担着的。”
楚牧涵笑了,“你这丫头,说什么胡话呢,你如今是我的侧妃,照顾你是应该的,怎么可能要岳父岳母他们为你操心。等你身子养好了,生个大胖小子,然后带回去给二老一个惊喜吧!”
“你喜欢我给你生孩子吗?”
“当然。我喜欢的女人给我生孩子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飞飞,你就安心等待吧,我一定会让许飞霜给你看病的。”
北宫飞飞感动的搂着他,主动亲上了他的唇,两人在船舱里开始了一番火热缠绵,娇喘声让船里其他的人都有些面红。
没办法,这船舱里,再好的木板也无法完全隔音。难免听到那些叫床声。
当然。这里出来的人除了楚牧涵和北宫飞飞,别的都是一些下人。就算听到了也不敢议论的。
……
这你快我追的游戏,进行打了傍晚时分,晨夕他们要缓速生火准备晚饭,当然也就被楚牧涵的船只给追上了。
这次,晨夕在船头看夕阳,也没有拒绝让楚太子过来见面。
看到北宫飞飞的时候,晨夕还是觉得挺养眼的,是一个很有活力的美女,樱桃小嘴红嘟嘟的,明眸皓齿,分外赏心悦目。
而楚牧涵看到悠然坐在竹椅上的晨夕的时候,眼底有一抹淡淡的火焰升起,一晃两年多过去了,比起初见那刻,这个女人真正的面容更加美艳。
那莹润灵动的蓝眸比以往更加惑人心神,眉眼之间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妩媚,妩媚之中又带着几分傲视天下的感觉;
她的脸上多了两分妩媚和温柔,少了两分冷淡,这些都是因为她身边的那几个美男改变的吧!
而且,她如今也是有一双儿女的人了,可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衰老的痕迹,反而让她变得越发的美丽动人。
当然,这一切的欣赏都只是在楚牧涵的心底进行的打量,表面上他却很有礼的给晨夕问好了,“赤阳公主,好久不见了!”
“是啊,楚太子看着过得是越发的滋润了,身边又多了一个美貌如花的侧妃,真是恭喜恭喜。”
“呵呵,飞飞的确是本太子心仪的人儿,不过,赤阳公主也不差啊,你身边的美男也不少呢,且不说我皇弟,就是许公子也是天下无双的俊男子呢!”
晨夕瞧了许飞霜一眼,笑笑:“飞霜的确是天下无双,楚太子,北宫侧妃,既然2有缘见面,就坐下一起喝杯茶吧!”
北宫飞飞看到晨夕至始至终对楚牧涵都是淡淡的,没有一点暧昧的意思,那颗心也就真正的放下了,笑容也更加真诚了几分。开口笑道:“之前就曾经听过人家说赤阳公主是才貌双全,如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能够把曦城打理得井井有条,实在让飞飞佩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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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然看上她也是理由的,不过,他对她也还是一样有着兴趣。只是,他若想得到她就必须走得更高,更远!比他的父皇更加有能力……
许飞霜察觉到楚牧涵的视线心中很是不满,手中的书落地,然后低头捡起,再站起来一看,正好面对着楚牧涵,视线相对,他冲楚牧涵微微一笑,随后去船舱里拿出一件披风,细心的给晨夕披上,看着那神态甚是宠溺,也有些炫耀的姿态。
楚牧涵的眼底闪过一抹暗沉,她身边的任何一个男人都有资格亲近她,可他却连多关注一下也会被人猜疑,他们几个男人与他这个堂堂的楚国太子相比,有什么了不起的?
宫晨夕当初既然拒绝成为他的太子妃,真是让他很不愉快!
情愿要这些个男人也不要他,哼,本质上,这个女人也是想被多个男宠伺候着,不想自己成为伺候人的一方吧!
所以他才觉得有野心的女人很不可爱,但是,很多时候又让人爱恨交织。
宫晨夕,迟早有一天,他要她成为他的宠物!
毅然转身回到船舱,看到已经梳洗完毕的北宫飞飞,他的脸色柔和了许多,女子就该如此,乖巧柔媚的被男人宠着才是最可爱的。
北宫飞飞不知道他怎么了,不过感觉到他眼里的欣赏她就觉得舒心了,披着薄纱衣裙走前来,主动偎依在他怀中,“牧涵,”
“开心吗?”
“嗯。很开心,也很期待。”
楚牧涵当然知道她期待什么,温和的笑笑,伸手揽着她:“放心吧。许飞霜那个人既然说出口了,自然就是事情办得成了,至于他开的条件。我会办好的。”
“我让我父皇也帮忙吧!”
“不用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自然我护着,我解决不了的事情再请岳父大人帮忙吧!”
“牧涵,你对我真好!”
楚牧涵微微一笑,“你高兴就好。我是太子,不能随意休妻。兹事体大,所以,太子妃的事情你就别介意了,反正她也就那么不争不抢的挂着一个名头。”
“嗯,你放心吧。我也没有想要赶走她成为太子妃,做大的要负责许多事情呢,我就知道母后很忙,不如做个闲散的宠妃,逍遥自在的活着,只要你不要冷落了我就足够了。”
“怎么会,你这么善解人意,能够娶到你是我的福气,我一辈子都宠你!”
……
这厢一番柔情蜜意。晨夕这船上却显得安静多了,许飞霜在一旁默默守着晨夕,见她许久都没有动一下,也不像是睡着了,反而像是在练功一般,不由有些皱眉。公主是不是防备太低了,要修炼也不能这样来啊!
因为担心,他便时不时的看向晨夕,不经意的发现晨夕胸前似乎透着白光,诧异的盯着她胸前看,怎么回事?
只见那白光越来越耀眼,而今又是夜幕降临的时候,白光越来越亮的话肯定会被人发现异常的,许飞霜赶紧的把外套解下给晨夕披上。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这衣服遮不住这白色的光芒,火烟正好出来看到异样赶紧冲过来,“公主——”
许飞霜挥挥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轻声道:“把火雁三个喊来,围在公主四周。”
“是。”
随即四人团团围着晨夕所在的位置,许飞霜也蹲在晨夕身边,船家和笑楚牧涵那一船的人看到白色光芒突然在一处升起,惊疑的看过来,却是被四人围住了,再一听,只听到许飞霜很是惊喜的声音“公主,这夜明珠真是极品啊!”
“当然。”
“公主,这宝贝真不错……”
……
楚牧涵收到消息看过来,有些疑惑,夜明珠的光芒有这么强烈吗?
犹豫了一下,他飞身越船过来,许飞霜心中一急, 祈祷自家公主赶紧醒来。
“赤阳公主,有宝贝也让我开开眼界啊!”
许飞霜更急,“楚太子,稍候,等我看完了你再看吧,别跟我争!”
楚牧涵听不到晨夕的声音只觉得有些奇怪,更想上前一看了,就在他想伸手拉开火雁四个护卫的时候,晨夕淡淡的声音传出来:“楚太子,不请自来似乎不太礼貌呢!”
“呵呵,公主,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啊!”
晨夕挥挥手让四个护卫退下,许飞霜守在她旁边,神色自然。
不过,那刺眼的白光已经消失了,楚牧然什么都没有看到,疑惑的看向晨夕:“夜明珠?”
晨夕拍拍心口的某处,“这宝贝自然是要藏起来,楚太子不会想抢我的宝贝吧?”
“当然不是,不过想欣赏一下而已。”
“不行,飞霜是自己人,看看无妨。外人嘛,还是妥当一些的好,免得勾起了邪念,本公主怕挡不住。”
楚牧涵翻翻白眼,他至于稀罕一颗夜明珠么?再好的夜明珠,他也未必就稀罕。不过看宫晨夕这样维护许飞霜,他心头不爽,“公主可真是宠爱许公子,就不知道我那皇弟有没有这份恩宠呢!”
“呵呵,牧然有牧然的好,我对他们的好是不一样的,不过,心意是不差的。”
“但愿如此,我一向与牧然交好,自小我们俩兄弟最亲了,他过得幸福我这个皇兄才能真正的安心。”
晨夕暗自撇撇嘴,面露微笑,“那是,牧然也多次跟我说过,和你的关系最为亲近了。”
“是吗?可公主似乎把我这个皇兄当做外人啊!”
晨夕故作无奈的叹口气,“行了,刚刚不过是开玩笑,太子有兴趣就看看吧!不过,得玩个游戏,如果太子赢了,我就无条件给你看看!”
“什么条件?”
晨夕瞧了许飞霜一眼:“飞霜,你把我过年教你们打牌的游戏教给楚太子,让他好好学学游戏规则,然后比试比试。”
许飞霜点点头,笑眯眯的走去船舱里拿出一副纸牌,很是耐心详细的跟楚牧涵讲解了一遍斗地主的规则。讲完一遍之后,还好脾气的问楚牧涵有没有不懂的地方,又不懂的他不仅仅再说一遍,还一一讲解几个例子来说明。
楚牧涵只觉得这游戏似乎挺新鲜的,也就好奇的和许飞霜斗上了,这一打,自然是要弄个三局两胜。
然后许飞霜更是好脾气的说道,楚牧涵是初学者,还是先练三局,他不占人便宜云云……
玩了三局,这才开始三局正式的比试。
这一来一往的,几局斗地主下来,天色已经全黑了。
楚牧涵初初上手,自然是输了,再给他玩一次,估计还得输。
晨夕瞧着轻笑起来:“太子,你这聪明劲都用到朝堂之上了啊,这娱乐的东西到底不如飞霜他们会享受啊!”
“唉,许公子的确是好手,我甘拜下风!”
晨夕微微笑着:“好了,玩游戏也不过是调节调节气氛,本公主岂是那么小气吧啦的人,不过就是一颗夜明珠嘛,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说着从颈项之中拉出一个红绳串着的夜明珠,原本黑乎乎的夜色,此时一片光华,照耀在水上一片波光粼粼,分外好看!
楚牧涵瞧着笑了起来:“公主这夜明珠的确够亮了,这一露,把半个河面都照得白茫茫一片了。”
晨夕娇笑着,“那当然,我不喜欢用烛火,所以随身带着这东西来照明。”
这夜明珠的光华的确很好,可是,光芒并不如刚刚灵珠汇聚灵气的时候那么强。不过,因为时间点的不同,不够细心的话,自然也就不会发现了。
白天,就算是夜幕降临,只要天还没有全黑,夜明珠散发的光芒也不会有多强,但是天色全黑了就不一样了,效果明显,让人难以挑剔。
楚牧涵自然也不会想太多,只是对赤阳公主随身带夜明珠这一事觉得有些多余,像他们这样身份的人,基本不会独自行走,只要有下人在,就自然不用他们操心这些照明的闲杂小事了。
“公主喜欢夜明珠的话,本太子送你一颗更大的如何?也当是飞飞的求医的诚意好了。”
晨夕瞧了他一眼:“好啊,太子如此关爱北宫侧妃,本公主要是不领就显得不厚道了。”
“好,那我回到阳城之后就让人给你送来。或者,你们到时候顺带去阳城玩玩?”
“不必了,这趟回去,我们还赶时间呢,以后有机会我陪牧然一起去楚国打扰太子吧!”
楚牧涵遗憾的看着她:“那就等着日后再聚了。”
“嗯。”
许飞霜实在不喜欢楚牧涵那时不时暗自偷瞄过来的,犹如看待猎物一般的眼光,便适时的开口道:“公主,天色已晚,该就寝了。”
闻言楚牧涵眼底闪过一抹暗沉,忍着心头的不悦,他温和的笑着告退了。
在走过许飞霜身边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冷冽,当着他的面要和他看上的女人同床共寝,呵呵,这份勇气,他该佩服!
如若不是因为他医术了得,他相信他一定会让人尽快杀了他。
宽大的衣袖之下是握得紧紧的拳头,可他的脸上却始终是温和的笑意,甚至带着一抹调侃,“赤阳公主,我们明日见了,祝你们今夜过得逍遥。”
晨夕微微一笑:“彼此彼此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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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霜,你在做什么?”
月色下,晨夕披着一件白色的披风走出来,依着船舱前门门口,疑惑的看着站在船头的许飞霜。
许飞霜见她出来有些愣,“公主,你怎么起来了?”
晨夕看他毫无睡意的脸微微一叹,走前来,站在他身边:“突然醒了,发现你不在,就出来看看。你怎么了?”
“没事,就睡不着。”
“莫不是近乡情更怯,太久没有回去,如今心中忐忑了?”
许飞霜摇摇头,“怎么会,不过两三年,也不算久。我那爹娘也经常不在家的,我回去他们也就未必在家。”
“不会吧!那这次——”
“四月和五月他们会在家的,这是规矩。”
原来如此,晨夕拉了船头的躺椅往上面一躺,“睡不着我陪你看赏月吧,今夜十六呢!月色正好。”
许飞霜坐在一旁,看着她那悠然的模样,心中有些懊恼,“公主看着总是那么不紧不慢的样子,要是旁人怎么也不会想到公主麻烦事那么多的。”
“哦?难不成我有麻烦得表露在脸上让人看到?”
“也不是,就觉得公主这样真不错。”
晨夕微微笑着,“那不就好了。飞霜,你是不是对他们有些意见?”说着看了对面的大船一眼,所指的人不言而喻。
许飞霜轻哼一声,岂止是有意见,是很讨厌。不过,公主难道就没有感觉到人家对她的心意?“公主,你觉得楚太子怎么样?”
“他?听牧然的说话,的确是不可小看的太子。有野心,有才华,有耐性!”
“公主觉得他是一个明君吗?”
晨夕微微皱眉:“这个就难说了。毕竟相处不多,知人知面不知心,难以断定。”
“公主当初拒绝嫁给他是因为什么?”
这个嘛,晨夕叹口气,“不想为他人做嫁衣吧!也不想跟别的女人一起共享一个男人。”
“的确符合公主的个性。”
“嗯,其实最重要的是我对他没有感觉,没有爱。”
许飞霜闻言笑了。“公主这话才是重点吧!”
“那当然,要嫁一个人自然是要选择自己喜欢的人,像他那样的身份,身边的女人不计其数,将来如果登基更是后宫三千。我可不想把自己的人生放在等待的轮回上。”
“公主身边也不少啊!”
晨夕瞧了他一眼,“是呀,所以我嫌多啊,想说减少几个呢!不如你给我一点建议。”
许飞霜翻翻白眼:“公主,你这是摆明了坑我,我要说了谁,那人肯定要追杀我一辈子了!”
呵呵,有可能,如果是他们几个的话。
晨夕默默想了一遍她身边的美男们。已经有了五个定然要留的了,还有一个夏尚宇是不定时的……
唉!
如今想到这个问题,定然没有了当初的扭捏,有的只是感叹,各种感叹。
“公主是在想他们几个吗?”
“没,只觉得人生短暂。要不了多久,不知道又会怎么的一番模样。”
“再短暂,公主和他们的情义已经可以长久了。”
晨夕淡淡一笑:“那可未必,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东西都会改变,包括人的性格和感情。时间是这个世上最好的疗伤药,不管什么样的伤痕,时间久了,再深的伤痕都会慢慢变淡……而感情,如若不用心经营,有一朝一日也可能淡然无味。”
许飞霜一怔,呆呆的看着她:“公主,你这也太杞人忧天了吧?只有你不要他们的份,哪有他们不要你!”
“唉,你估计还不懂,毕竟你还没有爱过人呢!”
许飞霜脸一红,轻哼道:“没有爱过人,我也知道很多事情。公主就是公主,公主的身份这辈子都不会改变,这是天生的。也是无法更改的命运!同时,我也明白,公主身边的男人不会轻易变心,除非公主太过分的冷落了人家!”
冷落?
晨夕幽幽一叹,一对一的人还多得是变心,那却无关冷落,而是感情的厌倦,生活的齿轮让人改变。“对了,飞霜,你喜欢怎么样的女人?好歹你也过二十了,就算的秦国,也应该娶妻生子的年龄了呢!”
许飞霜皱着眉,“暂时不想考虑这个。”
“那你想什么?”
“当然是想怎么解决公主你的麻烦,公主明明知道自己的命运,却不早点告诉我们,白白浪费了两年多的时间。”
晨夕微微一笑,也不反驳,当初她和他们一个个的不对付,怎么可能说,说出来让他们幸灾乐祸吗?
“飞霜,那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够解决的事情,你可以——”
“其他女人都很麻烦,我不想,公主也不必操心我的事情,操心你自己好了,你已经过22了,余下的时间不过一轮多一点点。十年不短,但也绝不长。”
“你刚刚不是说命运的事情是无法改变的吗?我早就心知肚明,又怎么会忧心那个,当努力过后,还是无法改变结局的话,那就是最后的命运了。没有什么好后悔的,如今,我们不都是在努力吗?该做的都做了,余下的就只有等待了。尽人事听天命!”
许飞霜瞪了她一眼,说得好像是别人的事情一样,也许更努力一点就会成功呢!努力是永远都不嫌多的。
“飞霜,你这人也真奇怪,逍遥日子不过,偏偏要留在我身边忙碌,忙碌就算了,还要如此操心,就不担心少年白头?”
“拜托,公主,我可是为你好。”
晨夕笑笑,“好好,多谢你了。”
“公主,以后离他远点吧,免得人家看上你了,徒惹麻烦。”
晨夕顺着许飞霜的目光看过去,不由好笑:“怎么会,他身边美人如云,怎么会对我有意思,我又不是绝世美人,见者就爱。”
“那也难说,有些人就是喜欢抢得不到的东西!”
“放心吧,我对他没有意思。”
许飞霜看人家根本不放在心上,很是无奈,也罢,他们多多注意就好了。
可是,公主真的不在意天命吗?他们都着急的事情,她却似乎从来没有着急,除了第一次听说可以改变天命的时候有些惊喜,之后都只是微笑着点头同意他们去忙碌,一点都不急迫。
“飞霜,没事就睡觉吧,想那么多也没有什么用。”晨夕说完没有多久,竟然在睡椅上睡着了。
许飞霜看着她宁静的睡颜颇为郁闷,公主就不担心他——
好吧,他是自愿收下和离书,不会化身为狼,可是,也别这样轻视他啊!好歹他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啊!
心中纠结了一番,看她真是睡熟了,许飞霜轻轻的抱着她回到船舱的房间里去。
……
一夜无梦,许飞霜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升三竿了,身边的人早已不在,伸伸懒腰站起来扯了一下衣服走出去,刚走到船舱门口,就看到船头的碍眼人物。
一大早的,这两人就过来缠着公主做什么啊?
许飞霜抿着唇皱着眉盯着人家,晨夕瞥见他微微一笑:“飞霜,你醒了?快过来吃午饭吧!”
午饭?许飞霜一看日升中空有些窘了,“公主怎么不喊我起床?”
“你昨晚睡得晚,反正也无事,就让你多休息下呗!”
北宫飞飞掩嘴暧昧的笑道:“公主可真是会疼人呢!”
晨夕瞧着她也是一笑:“说到疼人,我觉得楚太子也很会啊,瞧瞧北宫侧妃的脸色,就知道昨夜很滋润了!”
额,北宫飞飞想到昨夜的激情脸就羞红了,低头不敢看人。
惹得晨夕轻笑不已,丢下他们俩走到许飞霜面前,伸手给他弄了一下头发,“头发都没有梳好,要我帮忙梳个辫子不?”
许飞霜顿时一僵,连忙摆手,“呵呵,公主,不用了,我自己来!”
他可不喜欢辫子,男人的头发束起来,飞扬一把多豪气啊!何必弄辫子!
看着他们情义绵绵的样子,楚牧涵面上笑着,心中冒起了黑气,这女人对他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的温柔。
不是客套就是疏离,她的温柔从不给他!
那妩媚的神态也从来不是对他的,这点,让他何其不满!可他眼下只能忍着,忍着,忍了还要忍。
许飞霜笑容灿烂的看了过来,“楚太子今日真早啊!”
楚牧涵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我习惯了,再晚睡,也会一大早醒来的。”那是炫耀他体力好,习惯好!
许飞霜撇撇嘴,不以为意,明明就是妒忌他,切,憋死他去!让他坏心眼,想了想,他还坏心眼的当着楚牧涵他们的面亲了晨夕的额头一下,“公主,早安!”
晨夕背对着楚牧涵他们,自然不知道人家两个是什么表情,刚好,楚牧涵他们也看不到晨夕的眼珠的惊讶。
只听晨夕似乎很无奈的说道:“行了,别闹了,赶紧漱洗一下,我等你吃午饭呢!”
“好,公主等我,我很快就好的。”许飞霜笑呵呵的去船尾了。
楚牧涵的温和的笑脸终于有了裂痕,许飞霜的举动无疑很扎眼,让他有些忍无可忍。幽幽的看着许飞霜的背影他有些讥诮的开口:“赤阳公主对自己的夫侍是不是太过宠溺了,这要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不是有损公主的形象?”
“怎么会?不过是亲了一下而已,早安吻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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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楚牧然更加气结,敢情这事他们还是常常做呢!
北宫飞飞在一旁也皱眉,这白日宣淫的终究是不太好,在自家家里关起门没有人看到还好说,这大庭广众之下,她也觉得还是克制一点的好。所以,对楚牧涵的不满她表示理解。
当然,很久之后的某一日,她终于得知楚牧涵的心思的时候,这一切就完全不一样的情感了。
晨夕对他们的反应不以为意,“楚太子,午饭要一起吃吗?”
楚牧涵看她根本不把自己当一回事,也有气,淡声道:“不必了,本太子对你男宠的行径不太苟同!”
晨夕微微一愣,想说解释一下,终是算了,许飞霜既然想让他误会就让他误会好了,反正他们之间也不过是彼此利用的关系,将来还可能是敌人呢!
楚牧涵带着北宫飞飞回到自己的船舱里,脸色不佳,北宫飞飞只以为楚牧涵是不屑那行为,安抚道:“牧涵,我们别理会他们,那许飞霜定是自诩神医,就恃才傲物,连着行为也节制了!”
楚牧涵叹口气:“应该吧,如果不是要留着他给你调理身体,本太子真想废了他,伤风败俗!”
北宫飞飞一惊,连忙劝道:“牧涵,你用不着生气,反正他们又不是楚国的子民,毁的荣誉也是涯女国和赤阳公主的,与我们楚国无关。”
“嗯,飞飞说得是,本太子就是看不惯那样的人罢了。”
“我明白太子的品性。以后我们少跟他们接触就好了,只等他给我调理身体……”
……
许飞霜回来之后看到船头没有了碍眼的两人,心情也就更加舒畅了,呼口气坐下笑眯眯的说道:“公主。今日天气真好。”
晨夕翻翻白眼,“这几天天气都好。”
“那是。感觉今日特别好!”
“行了,别得瑟了。下次不要这样了,我们也没有必要现在得罪他们。”
“嗯,好的。”
因为这一插曲,楚牧涵他们过来打扰的次数显然少了,再加上,当日夜里,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看不过他们的逍遥。竟然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了,晨夕他们只有呆在船舱里。
不管是修炼还是看医书,两人都有些倦怠,无聊之下,他们干脆就在房间里打起牌来了。
晨夕和许飞霜加一个护卫。另外三个护卫另外一个房里玩牌,气氛也渐渐好起来了。
就在他们玩得兴头上的时候,船身一个颤动,晨夕一个不稳,往船壁撞过去——
“公主!”
许飞霜伸手拉着她,护着她的上身,一起撞到木板上,咚的一声,眩晕过去。船只渐渐稳下来。
“公主,”许飞霜扶着晨夕,担忧的看着她,“你怎么样?”
晨夕扶额,甩甩头,“没事。刚刚撞到的是你,你没事吧?”
“没有,公主,你真没事?”
“没有。火烟,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公主。”
火烟匆匆出去查看,很快回来,“公主,因为阴雨天,刚刚不小心撞了一下岸边的石壁,船头受损,估计要停下来修葺一番。”
“公主,不好了,船板撞坏了,有些进水,船家让我们赶紧跟后面的那船商议一下,上他们的船避一避。”火雁急匆匆的过来汇报。
晨夕微微皱眉,许飞霜脸色不好,他可一点都不想去楚牧涵的船上。
“既然如此,就去楚太子船上避一避,火雁,你去跟楚太子的人说一声。”
“是。”
没多久,楚牧涵亲自过来接他们了,“公主赶紧到我们船上去吧,别出事了,我那船还有许多空房呢!”
“那就打扰了。”
晨夕他们这一船人并不多,加上船家也不过十一人而已,很快就安顿好了,船家他们五人安排在二层那和楚太子的下人们一起住,晨夕和许飞霜以及四个护卫则跟着楚牧涵他们住在第三层。
这船比晨夕他们坐的宽敞多了,房间都要宽敞一些。里面的用具也一应俱全,简直就是一个移动的小木房了。
可见这楚太子多会享受生活了,不过他只带北宫飞飞一人出来,也可以看出他对北宫飞飞的宠溺。
“公主,你是不是不舒服?”
晨夕苦笑:“刚刚晃得厉害了,有点点头晕,我休息一下吧!”
“好,公主睡吧,我在一旁守着。”
晨夕叹口气,“能不能给我吹笛入睡。”
“好。”
许飞霜在一旁吹笛,婉约温和的音符在房间里回荡,晨夕很快就入睡了,闭眼之前她看着许飞霜吩咐了了一句:“别让人动我,你也别碰我的身体。”
“好。”
看着睡过去的晨夕,许飞霜微微皱眉,公主看着似乎有些不妥,他想给她把脉,可是公主却不让他碰。
对于公主的话,他很早就习惯了不质疑了,如今自然也不会轻易打破,公主不让他碰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个时候她的身体可能有毒,他不能碰!
难道是像前几次萧冰说的一样,突然出现异常?
这也是厄难毒体的负作用吗?
笃笃——
这个时候,传来敲门声,许飞霜移开了一点木门,看到门口的楚牧涵神色变淡,“楚太子有事?”
“没有特别的事情,就是想请你一起到厅里坐坐,反正外面下雨也是无聊。”
“多谢太子好意了,不过,公主有些疲倦,刚刚睡着了,等公主醒了,我再转达太子的好意吧!”
楚牧涵疑惑的看了躺着的晨夕一眼,“公主没事吧?”
许飞霜冷哼一声:“有我在公主身边,当然不会有事。”
“呵呵。说得也是,关心公主的时候把小神医给忘记了,真抱歉,那我们就先玩吧。许公子要是无聊也来玩玩,反正赤阳公主睡着了,不看着也没事。”
“不了。我喜欢守着公主。”
楚牧涵吃瘪干笑两声退回去,转身之际眼底闪过暗沉。
这一守,许飞霜守到了半夜,晨夕还是没有醒来,期间火烟送来晚饭他不想吃,可是不想让楚牧涵起疑还是得吃,还把晨夕那份也吃了一半。
火烟忧心的看向他。想问什么又不好开口。
许飞霜挥挥手:“公主月事来了,身体有些不爽利而已,不用担心。”
“哦,好,那就辛苦许公子了。”火烟放心的收拾了碗筷离去。
楚牧涵得了消息。也就不关注了。
虽然他很想趁此机会亲近一下宫晨夕,可是,许飞霜寸步不离的守着,他没有机会。
……
翌日,天色朦胧的时候,晨夕睁开眼,看到一道身影在身侧,取出脖子上挂的夜明珠,房间里的景象顿时一清二楚。
许飞霜还是那么盘着腿坐着。看样子是守着她醒来,再看看外面的天色,晨夕微微一叹,坐起来扶着他躺下,真是傻子。
她一动,许飞霜也醒了。睁开眼惊喜的看着她:“公主,你醒了!”
晨夕微微一笑,“是啊,一醒来就看到一个人傻坐着。”
许飞霜搔搔头,呵呵笑:“我这不是一不小心的就睡着了么。”
“睡一会吧,我没事了。”
“我看看才放心。”许飞霜嘟着嘴扣住她的手腕把脉,半响拧着眉,脉息平稳,似乎真的没事,那怎么好端端昏睡了那么久呢?
“看吧,说了没事自然没事。”
许飞霜疑惑的盯着她:“公主,你刚刚不会是练功吧?脉息好像比以前更强了……”
“笨,这是因为我把体内修炼的灵气都转移到灵珠里去了,我体内的气息自然就是和从前无二,没有两种气息的互相压制,自然就显得更有活力了。”
“是这样吗?”
“当然!”
许飞霜舒口气,那就好。要是在他眼皮下出事,他可要撞墙思过去了。
晨夕温和的看着他,“你睡一会吧,我已经睡不着了。”
“好。”
许飞霜安心的睡了过去,这一次,他又睡到了中午吃午饭的时候。不过却不是他贪睡,而是晨夕特意在他身上弄了一点安眠的毒素,让他静心的睡。
对于许飞霜的放肆,楚牧涵是越发的不满,不过却没有多说什么了。
宫晨夕都纵容的事情,他有什么立场说什么,他在楚国的身份是太子,可是在他们眼中什么身份,他还是很明白的。
不过,不冷不热的调侃几句是免不了的。
晨夕对此不以为意,让他冷刀子刺到棉花上,毫无感觉,无趣得紧。
许飞霜却是心情很好,“公主,再过一会我们就可以下船了,然后休息一晚,明日坐马车赶路。”
“好。”
北宫飞飞一听急了,“许公子,那我的药呢?”
许飞霜瞥了楚牧涵一眼,“不必担心,我还要去山上采一些草药,回来的时候,也会经过此处,到时候楚太子派人把诊金奉上一半,我自会给药,余下的一半诊金嘛,就等北宫侧妃怀上了孩子再给我吧!”
北宫飞飞一听,顿时欢喜不已,听他这话岂不是说她肯定会调理好身体怀上孩子?那真是太好了!
楚牧涵温和一笑:“这事就说定了吧,到时候我的人就在荔城的与客似云来客栈等候你们。”
“好啊,楚太子和侧妃就在船上多玩两日吧!”
许飞霜神色得瑟,看得楚牧涵很是不舒服,想了想,他道:“反正荔城也挺好玩的,我和飞飞也去荔城玩玩,今晚刚好请赤阳公主和许公子倒酒楼一起吃一顿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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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无所谓的笑笑:“如此也好,不过让太子破费有些过意不去。”
“怎么会,你们到了楚国的境内,自然该由我招待一番以尽地主之谊。”
“那就一起吧!”
许飞霜撇撇嘴,居心不良。要不,今晚给他下点药,让他一夜欢快,让客栈的人都知晓他楚太子一夜十次郎好了!
哼哼,某男邪恶的笑了,心中的小恶魔在欢快的飞。楚牧涵看着他的笑容有些疑惑:“许公子似乎心情很好?”
“呵呵,那当然,有人请吃饭嘛,谁不高兴呢!”
“是么,那以后我多请许公子几次吧!”
晨夕看着他们两个男人之间的客套暗自好笑,明明互不喜欢却偏要虚伪。
因为实在聊不来,晨夕也不想陪着他们浪费时间,就称说倦了回房休息打坐练功去。许飞霜自然也吃饱喝足之后就回房研究他的医术。
楚牧涵看着晨夕所在的房间,眼神有些飘忽,拒之千里就是这样的态度吧!明明她就在他的面前,可是却有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
“牧涵?”北宫飞飞拉拉他的衣袖,有些不解。
楚牧涵叹口气,“不要担心,许飞霜既然说了,自然就会做到的。”
……
转眼雨过天晴之后,眼看就要到荔城的渡头了,许飞霜都收拾好了包袱,准备待会就下船了。
却不想突然从前方划来两艘游船,上面的人都是血迹斑斑的,左右拦住了他们的大船:“船家。我们遇到水盗,还请救救我们的人……”
楚牧涵的护卫看着船上的人,破烂的船只看得出是经过了一番惨烈的打斗,可是。他们太子身份金贵,万一出事……
楚牧涵听了护卫的报告走出来一看,当他的目光落在甲板上的血人身上的时候眉头微微皱起。“前面就是渡头了,先到岸上再说吧!”
“这位公子行行好,我们的船都已经进水了,再走就要沉了……”
楚牧涵打量了他们的船只一眼,的确是破烂不堪了,可是,他总觉得其中有些不妥。“你们在哪里遇袭的?”
“在荔城渡头前面,还有半个时辰的路靠渡头的时候,就突然有人冲出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船尾有人尖叫起来:“老大,老大。他们追来了!”
船上的人一片惊慌,更有不少人就扶着自己的人想要冲过来这船上了。
楚牧涵对着自己的亲卫使了一个眼色,一直跟在他左右的护卫就立时发了一道尖锐的响炮,那是他们的求援信号,只要是太子的人看到了,必然会火速赶来救援。
那两船的人一看到信号弹,顿时有不少人夹着伤者飞身直接冲过来了,楚牧涵冷眼看着他们:“大家小心防卫。”
“是!”
那些人冲过来之后纷纷跪在船头向楚牧涵磕头:“这位贵人,求你救救我们的亲人吧!”
看他们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楚牧涵带着自己的护卫后退了几步,“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荔城王家的人,这次不过是和朋友兄弟一起出来游玩的,想不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我们几个是会武,可是,船上还有我们的家眷。还请贵人出手相助。”
楚牧涵看了看他们的人手,目光一沉,“靠船,把人接过来。”
“是。”
楚牧涵又对身边的亲卫低声吩咐了一句:“保护好飞飞。”
“主子放心。”那护卫一挥手,好几个护卫就护着北宫飞飞回到船舱里的房间去,不让人靠近。
船只相靠之后,搭上横板,那两只游船上的伤员就互相搀扶着纷纷过来楚牧涵这大船上。
就在人员转移得差不多的时候,前方出现了一艘黑色的船,船帆都是黑色的,上面站着十几个黑衣人,给人一种萧杀沉闷之感。
还有十几米的时候,就有几个人使者轻功踏水飞过来,拔剑就刺,根本不管对象是谁。这一来,顿时就乱了,很多人都往船舱里挤进去,楚牧涵的护卫也把注意力转移到保护楚牧涵上,也没有顾着那些伤员了。
楚牧涵冷哼一声:“给我杀!”
“是。”
黑衣人和楚牧涵的护卫就在船板上开始了浴血奋战,楚牧涵身边也有两个护卫一直呆在左右保护。想要攻上来的刺客都被挡在了外围。
忽地,船舱里传来了惊呼声,楚牧涵面色一沉,“去保护飞飞!”
“主子——”
“去!”楚牧涵长剑出鞘,毫不畏惧的与那些刺客们厮杀在一起,“那些内应们见一个杀一个!”
“是。”
几个护卫得了令冲杀过去,他们出手也毫不犹豫,踏着尸体杀进船舱里,正好赶上那些挤进来的内应刺杀事先护着北宫飞飞的护卫。
而北宫飞飞看到他们赶过来心中一动,“太子呢?”
“太子爷让我们来保护侧妃娘娘,侧妃娘娘没事吧?”
北宫飞飞轻哼一声,一指身边倒下的几个人,“不用担心我,回去保护太子,我好得很!”
“是。”
护卫看到北宫飞飞出动了她的火焰蛇也不担心了,立即赶回去支援船头的战斗。
晨夕的护卫则把闯进来想要靠近他们公主房间的人一一刺倒,没有灭口。当然,他们也没有离开赤阳公主的房间左右去外面支援。
北宫飞飞的房间就在晨夕他们的斜对面,看到这情况北宫飞飞有些不满,就算护主,也好歹感谢一下太子爷对他们的救济吧!
这会太子爷有危险,他们却只是保护赤阳公主,根本不管他们的死活,真是没有良心!
不过,有她在楚牧涵身侧,也绝不会让人伤了他的。闯入船舱的刺客基本上都被北宫飞飞的火焰蛇喷火给烧得化成了黑雾,然后那黑雾又被火焰蛇给吞到肚子里去了,看得许飞霜和火烟他们四个护卫有些心惊。
就是他们也才第一次见识到此种诡异的毒蛇,把人烧了就算了,还把烧到最后的烟雾给吞掉,这感觉好像就是在吞食死者最后的灵魂一般!
北宫飞飞把他们的震惊看在眼中,眼中有掩不住的得意,看向许飞霜却是笑了笑:“许公子,这紧要当头,你们公主怎么不出来?”
“我们公主刚才还在修炼内功,一时还没有收功,所以我们只能守在公主左右,不敢离开,未能帮楚太子的忙,还请北宫侧妃不要嫌弃才是。”
“哦,原来如此啊!没事,公主练功不凑巧也是无奈的事情,再则,这些小人物我们太子爷也能够处置好。”
“呵呵,我也相信楚太子的能力。何况还有北宫侧妃这样厉害的贤内助,楚太子可真是有福气了。”
这话中听,北宫飞飞心情舒服了一些,也不计较赤阳公主没有出现的事情了。看着船舱里的刺客都没有了,她有些担心外头的楚牧涵,便交代了婢女两声,她自个走出去了。
看到船头的浴血奋战,北宫飞飞有些心惊,看来对方是冲着太子来的了,派了这么多高手来,一定是想杀太子!
心中恼怒她娇喝一声,身边的火焰蛇顿时兴奋的冲出去,开始扑杀船头的刺客,那火焰烧到的此刻都惨叫不已,最后一丝痕迹不留的消失了。
再加上楚牧涵带着护卫击杀对方,两刻钟之后,大船上终于恢复了平静。
那两艘船沉水也越来越深,忽然,轰然一声,其中一艘船砰的爆炸了,那爆炸力直接袭向楚牧涵的大船。
另外一艘船也连着爆炸开来,楚牧涵抱着北宫飞飞急速后退,传去船尾。
眼看着火光就要波及上大船,一股力道倏然飞出,整艘大船顿时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往后面退去,当爆炸声消失之后,大船受到波及的地方也只是船头的一角,甚至没有损到船身。
楚牧涵虚惊一场,心中很是愕然,谁的功夫那么厉害,居然能够在一瞬间使出那般深厚的力道让大船急速后退那么快。
“太子,你们没事吧!”
这个时候,晨夕从房间里走出来,神色如常。
楚牧涵点点头,“无碍,公主没事吧!”
“太子和侧妃功夫如此厉害,让晨夕佩服,这次有惊无险都托你们俩位的福了!”
北宫飞飞有些讶然,难道她以为刚刚让船后退的人是太子或者是她?
据她所知,太子也没有这样的深厚的力道啊!
楚牧涵微微一笑,轻轻的握了一下她的手,北宫飞飞明白过来,也不解释,“赤阳公主无事就好了。”
“太子殿下,这里还有五个活口,怎么处置?”
楚牧涵看了一眼那几个被人点穴的刺客,目光很冷,“自然是先拷问一番,看看他们究竟是受何人指使来刺杀本太子的!”
“是。”护卫拖着此刻去了二楼拷问。
北宫飞飞看着他们微微一笑:“如果他们不肯招供,那么就送过来,本公主让他们尝尝看着自己的肌肤被蛇一口一口吃掉的滋味。”
“是。”
那些刺客的脸色明显白了,刚刚看到北宫飞飞的火焰蛇已经把他们吓得脸色发青了。接任务的时候,老大可没有说目标之中有这样厉害的人物啊!
晨夕闻言只是淡漠的看了那些人一眼,看着前面的河面的大火,只怕他们想天黑之前到荔城的渡头是不可能的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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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离开房间之后很快就追上了花子炫,不远不近的在他后面跟着。
见他飞檐走壁穿过了许多街道之后,终于来到了一个大宅前面,翻身跃入,晨夕在街对面看了一眼,果然是知府衙门。
听着里面的声音她绕道了后院,果然听到了里面的打斗声。悄悄的上了墙头,看着里面的灯火明媚。几个蒙面人被团团围在中央,其中两个扶着楚牧涵抓的那两个刺客,另外三个手持武器和一些护卫打斗。
周围成圈的衙役只是手持火把照明,抓刺客的人都是楚牧涵的护卫,看来楚牧涵一早就想到了利用这两个刺客来引蛇出洞。
五个留音阁人来救人,如果是普通的衙役他们当然不放在眼里,只是楚牧涵已经算做好了准备,就要一网打尽,显然,这一次他们在劫难逃了。
就在他们苦战的时候,花子炫蒙着脸出现了,一现身,二话不说就是杀招,一边挥手让那五人带人马上离开。
有了花子炫的强力支援,那几人,三个杀出一条血路,两个扶着伤患冲向院墙处逃走。
晨夕看着他们的举动微微一叹,一挥手,那些围攻他们的人一个个莫名其妙的僵住了,留音阁的人也没有心情研究怎么回事,趁机赶紧跑路。
看着他们都翻阅了院墙,晨夕再度出手阻止了另外一批人追上来。
这人救出来了,花子炫也应该收手了,可是他还狂妄的伤人。一点也不顾忌。
“小贼,让你狂妄!”北宫飞飞和楚牧涵赶来的时候,就看到人跑了,只留下一个还那么得瑟。顿时把北宫飞飞给刺激了。
“流火,去!”
那黄色的火焰蛇顿时凭空闪现出来,直奔花子炫喷火。花子炫闪身避开,火焰蛇再度追来,花子炫看它追得紧,伸手抓了一个受伤的护卫丢过去,“啊——”
那护卫被火焰烧到手臂立时惨叫起来,楚牧涵一看连忙冲北宫飞飞道:“飞飞,救他!”
北宫飞飞连忙走过去。一挥手把护卫手臂的火焰除去了,可还是烧伤了他的手臂,有肉烤焦的味,北宫飞飞嘘口气:“忍着点,我弄点药。可以让你痊愈的,别担心。”
那护卫咬着牙,冷汗淋淋:“谢谢太子殿下和侧妃娘娘。”
楚牧涵冷冷的看着花子炫的身影,一挥手,“都退下去,别当靶子!”
一帮人退后,两个上前去把受伤的那个护卫扶下去。
晨夕在暗中微微一叹,这男人是纯心想会会人家的火焰蛇吧!
不过,这下她也知道了一点。那就是烧伤的人救治及时的话,还是可以恢复的,听北宫飞飞那话,显然他们流焰国的人还有更好药可以让人烧伤的地方痊愈。
万物相生相克,有火焰蛇的存在,自然就有压制它的生物存在。
只是。外人不知道其中的奥妙罢了。
眼看着火焰蛇喷出的火焰都把院子烧得有些残败了,楚牧涵更加恼火,这个刺客身手比之前的要好得多,十个都不如他一个!
他何时得罪了这样的仇家?
“阁下是何方人士,为何要与本太子作对?”
蒙面的花子炫哑着嗓子讥笑了一声:“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你身边的女人也该是让我享受了再赏赐给你才是!”
噗,这人故意刺激人嘛!
北宫飞飞气得直跺脚,怒喝道:“流火,杀了他这个登徒子!”
楚牧涵拉着北宫飞飞的手,“飞飞,不要动怒,他是故意刺激我们的!”
“我讨厌登徒子!”
楚牧涵冷冷的看着花子炫,火焰蛇虽然厉害,可是在速度上输给了这个蒙面人,再下去,也只能毁了知府的院子而已。“飞飞,把流火叫回来,我来会会他!”
“太子!”
“放心,我没事。”
北宫飞飞跺跺脚,很不甘心,不过她对楚牧涵的话一向惟命是从,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火焰蛇,乖乖的站在一旁看着楚牧涵上阵。
其实她的火焰蛇还有更厉害的招式,不过,太子不想让她暴露,所以一直不在人前用。
晨夕在暗处看着楚牧涵和花子炫交手,百招之后,微微感叹:这楚太子的功夫也不错呢!
和花子炫那家伙似乎半斤八两的样子,看来以前他出手的时候根本就没有用尽全力,保留了实力呢!
兵器相接的铿锵声持续不断的响起,在夜空下回荡着,花子炫似乎也越大越兴奋,估计是久逢对手的缘故。
两人打着打折都有一种互相欣赏的感情起来了,看得晨夕很是无语。
蓦地,楚牧涵一剑横扫过来,花子炫急速避开,而他的背后正是北宫飞飞所在,北宫飞飞看着他的后背嘴角一勾,一扬手,一把毒针飞过去——
花子炫听得风声,反手一挥剑,叮叮当当,十几支毒针落地,不过,他手臂还是中了两支,阴鸷的眼色闪过,同样的暗器回敬过去,楚牧涵大惊,飞身冲过去,长剑飞舞,铛铛几声,把五只飞镖都通通打落地上了。看着北宫飞飞没有受伤这才松口气,“飞飞,以后不许乱来!”
北宫飞飞也被刚刚的一幕给吓了一条,她不知道蒙面人武功如此之好,她的毒针基本是无声无息的,他还能够感应到,并且击落了绝大部分的毒针。
甚至,她都不知道对方有没有中针。
花子炫中针之好只觉得手臂开始麻木,当机立断点了手臂的几处穴位,然后飞身急退,想拦住他的人都给一剑划过喉咙刺死了。
飞过院墙之好,脚步就有些虚浮,晨夕从一旁闪现。拉着他消失在了院墙之外。
回到客栈之中晨夕拿出颈间的夜明珠,照亮了房间,二话不说就卷起了花子炫左手的衣袖,两支毒针的针尾还留在外头。“咦——”
晨夕惊诧了一声,因为她发现这毒针似乎在往花子炫体内进入,留下的针尾越来越短。不用说,这肯定不是好事!
当机立断伸手捏住了针尾,嗤嗤一阵声响,晨夕的手指碰触的时候,燃气了一阵烟雾,花子炫一惊,伸手推开她:“别用手碰!”
晨夕翻翻白眼。“我知道有毒,你别乱动。”说着又伸手去拔另外一枚毒针,花子炫看着那冒出的烟雾心有些发寒,这毒针可真诡异,跟那火焰蛇一般诡异。
看到晨夕的手指完好如初。没有受伤什么的他才嘘口气。调侃道:“公主也真是一个怪人了,每次都不怕毒,我都怕呢!”
“哼,别把我跟你相提并论!”
晨夕把毒针放在桌上的茶杯之中,给花子炫处理好了伤口,消了毒,惊奇的发现那针孔没有了,感叹道:“这毒针真厉害啊,如果钻进了你的身体。都看不到方位了,死得无影无形!”
花子炫皱眉看着她:“公主大人,我心口发闷,估计你没有帮我驱除余毒!”
哈?晨夕疑惑的看着他,伸手扣着他的手腕,半响:“感觉没有什么毒素了啊!”
“公主。摸摸心口检查一下吧!”
晨夕盯着他皱眉,伸手贴上去,蓦地一惊:“惨了,毒入心脏了!怎么办?”
花子炫傻眼了,“公主,你不是说真的吧?”
“我什么时候开玩笑过?”
额!
花子炫哭丧着脸,他为何这样倒霉,不过想沾点便宜而已,怎么就真的出问题了?呜呜,这是天罚么?
晨夕皱着眉好不纠结的样子,让花子炫越发的难受了,半响才叹口气:“算了,公主也别担心了,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死在公主身边,我也瞑目了!”
扑哧——
晨夕忍不住笑了,这家伙还真是搞笑!
花子炫顿时醒悟过来了,不满的瞪着晨夕:“公主,你能不能不吓人啊,人吓人吓死人呢!”
“说什么啊!我哪里吓你,你不是心脏有病么?心口闷,的确是毒入心脏啊,不过,什么毒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色狼毒呢!”
汗!花子炫抿着唇盯着晨夕良久,“公主,你好像变坏了!”
晨夕收拾了那些带着污血的布条和污水,耸耸肩:“你就变好了?”
“唉,女人不坏男人不爱,公主可真是越来越妖精了!”
听着某男的经典话语,晨夕无语了,这男人不正经的时候还真是比较可爱的。
笃笃——
就在这个时候,房间外传来敲门声,花子炫微微皱眉,晨夕听了一下,“别紧张,大概是飞霜。”
走过去拉开门,果然是许飞霜站在门口,有些担忧的神色,“公主,有人来了!”
“什么人?”
“官兵,似乎在追查什么人!”
晨夕目光微动,笑了笑:“无妨,你安心在房间里休息吧,查什么人也跟我们无关。”
“好,公主小心。”
许飞霜回道房间,总觉得有些不平静。
花子炫有些疑惑,低声问道:“许飞霜的听力没有问题吧,可以听到官兵来查,却没有发现我在这里?”
晨夕瞥了他一眼,“这是因为我的功劳,不过,本公主不想一一跟你解释。”一般她所在的地方,要谈话的时候,雪儿都会制造一个独立的空间出来,让周围的人无法窃听到她的动静。这件事,基本上没有人知道,她也没有想要一一解说给大伙听。
“好吧,不管他了。公主,我想问你一句话,为什么救我?”
听着某人有些白痴的话,晨夕笑笑:“救你是一念间的事情,我想所以就救了。怎么,你有意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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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炫看着眼前的女子笑颜如花,心中滋味有些复杂,“公主总是这样放过我,会让我心中有愧的!”
“那就把你的愧疚折算成实际行动报答本公主呗!”
呵呵,报答她么?
花子炫微微一叹,很是惆怅。
晨夕看他这样子撇撇嘴,“尽管放心,本公主救你自然是因为你有价值,你现在死了对我可没有好处,不要想太多。”
就在这个时候,客栈外面传来一阵啪门声,店小二去打开门之后就被一队官兵给拨开了,“有刺客闯入知府大牢,劫走了要犯,我们奉命盘查,如有知情不报者,以同罪论处!”
“官爷,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
为首的那人冷哼一声,一挥手:“给我搜,每一个房间都要搜,看到嫌疑犯就给我抓起来!”
“是!”
“记着,不许动人财物,也别伤了客人,我们是来抓逃犯的。”
那些官兵恭恭敬敬的点头,分头去搜了。掌柜的和小二的听到带头官爷的话这才放心了大半,要是这些人官兵趁着搜查的时候顺手牵羊,他们这些小老百姓也不敢抱怨啊!
为首的那个人证是楚牧涵的护卫之一,看了掌柜他们几个一眼,“今晚你们客栈可有异常?”
“回大人,我们一早就入睡了,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
“那客栈里这两天可住了什么陌生的人?”
掌柜的为难了,“大人,小店住的都是一些来往的商客。这生面孔肯定每天都有的……”
那护卫心中暗叹,只怕太子殿下这次又要失望了,侧妃娘娘明明说了那个人中了两支毒针,绝对跑不远的。他们都快马加鞭的搜到这里了,为什么还不见人影?
根据太子殿下的推测,那最后逃走的刺客肯定是伤了手臂。“去把客栈里的男子都叫下来。”
掌柜的一叹,只能从命。
不消片刻,客栈的男客基本都被集中到院子里了,那护卫沉着脸,还算客气的说道:“我们正在追逃犯,逃犯手臂受伤了,所以。大家配合一下,让我检查一下你们的手臂,如果手臂没有伤,自然就没你们的事情了。”
听到他这般客气的话,又都是检查男客。自然爽快多了,大家都纷纷卷起了衣袖,护卫一个个看过去,遗憾的发现没有他要找的人,挥挥手:“没你们的事情了,回去吧!”
说完又看向掌柜的:“客栈里可还有人没有下来?”
去通知的店小二小声道:“有一家客人没有下来,他们之中有三个男客,不过,看着身份尊贵。小的传话了,那公子说要检查就让大人亲自上去检查,他不会下来。”
“是什么人?”
“小的不知道,不过,他姓许,他的护卫称呼他为许公子;同行的一个女人被称主子。登记上留名是宫夫人。”
许公子,宫夫人?护卫一震,难道是赤阳公主他们在这里落脚!叹口气,“带我去看看。”
小二带着护卫上去,敲开了门,看着出现的人影护卫连忙恭恭敬敬的低头致礼,“果然是许公子在此,冒犯了。”
许飞霜笑看着他们:“林护卫也真想辛苦,这深更半夜的还要忙碌,听说你们在找手臂受伤的此刻,我们之中三个是男子,你也知道,本公子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火风,火龙,都过来让林护卫看看,别耽搁人家的时间。”
“是。”晨夕的两个男护卫走前来利索的卷起衣袖,林护卫自然还是失望了,当然,他本来也没有怀疑是许飞霜他们所为。
这个时候其他官兵来报:“大人,就余下这两间房没有搜查了!”
自然是许飞霜和宫晨夕所住的两个房间没有搜查,许飞霜淡淡的看着他,林护卫纠结的看了他一眼:“许公子,我绝不是怀疑你,不过,那刺客实在是很重要,而且武功高强,为了避免他偷偷藏起来,还请许公子让我们看看。”
许飞霜也不犹豫,“进来看看吧!不过,待会过我们主子那边,可别这样嚷嚷了,她不喜欢被人半夜打扰。”
“明白,谢谢许公子通融!”
林护卫亲自带了两个人进去查看,当然是毫无结果。随后来到赤阳公主客房门前,他其实有些想放弃的,怎么想赤阳公主都不可能会和那刺客联手,毕竟当时刺客可没有说对赤阳公主的人留情。
许飞霜笑了笑,“林护卫不必忧心,我们主子一向很通情达理,这是公事,又不是特别针对谁。”
林护卫硬着头皮点点头,“许公子说得有理,我就看一下吧!”
许飞霜轻轻拍门,里面很快传来赤阳公主的声音:“飞霜吗?”
“是的,主子,林护卫带人来搜查逃走的刺客。”
吱呀一声,赤阳公主拉开了房门,披着外套看了林护卫一眼,“林护卫可真辛苦,进去看看吧!”
林护卫看着如此施施然的赤阳公主,感觉这气场和自己家的太子殿下有的一拼,让人觉得很沉重啊!
带着人速速的搜查了一遍,的确没有发现藏人的地方,便是一番告罪,然后带着一队官兵离开去别的地方搜查了。
晨夕看了许飞霜一眼,“飞霜,今晚你陪陪我吧!”
许飞霜一愣,随即点点头:“好。”
进房之后,晨夕关上房门,里面拴上,走进去伸手轻轻一指,她的床上出现了一个人影,许飞霜大惊,再看清楚对象的时候皱眉了:“公主,这——”
“没事,床上坐吧!”说着拉起花子炫受伤的手臂,“你看看。”
许飞霜愣了,随即联想到人家说手臂受伤,顿时郁闷了,敢情这人就是刺客啊!可是,他干嘛找楚牧涵的麻烦?
不管了,反正他也讨厌那个家伙,既然同仇敌忾,看在公主的面子上,给他看看也无妨。
伸手把脉之后,良久,许飞霜有些犹豫,“公主,这好像没什么事情。”
“没事就好。”晨夕又把那藏起来的杯子拿出来,“你看看这杯子里的东西,可认识?”
许飞霜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看着似乎是普通的银针,不过,这又好像有些诡异,因为他在细长的银针上看到了一种花纹,不仔细看的话绝对不会发现的纹路。
脑海里过滤了一遍,蓦地,他低呼一声:“蛭魔针!”
“什么东西?”
“公主,我曾经在家父的手写的杂记本上看到过这种毒针,因为能够潜入人的身体里吸取血液,最后导致一个人失血过多而死。刚刚开始,就是有些麻痹的感觉,等毒针彻底进入身体之后,就会化身为吸血的邪恶之物,就好像水蛭一般不断吸食人血,因此被称为蛭魔针。”
晨夕皱眉看着他,“这毒针怎么会化身吸血的东西?”
“公主有所不知,这毒针上的纹路里就暗含着一些吸血蛭的卵,当然这绝不是一般的水蛭,而是某个火焰湖里产出的魔蛭,烈焰下依旧能够存活下去的怪物。”
“这么说来,这火焰湖什么的,也是流焰国的特产了?”
“应该是。江湖上很少见这种东西。我爹当年似乎也是机缘巧合遇到一个被毒针所害的人,他求医上门,我爹和他关系很好,这才答应帮忙,可惜,最终还是没有办法从他的血液里清除那些邪恶之物。这次算他走运,想必是公主及时给他拔针了,然后又给他清理了身体内的余留毒素。”
晨夕点点头,的确是她用灵气把花子炫血液里感觉到的障碍给清除了,想不到还有这般阴狠的毒物,比那火焰蛇还阴毒。
这流焰国的人有这样的毒物,为什么愿意屈居一个小角落,不跟世人来往呢?
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
“公主,夜深了,我留下来伺候公主吧!”许飞霜看了花子炫一眼,用眼神道:你给我一边闪开。
花子炫暧昧的笑了笑,“我和公主刚刚可是肌肤相亲了呢,这公主不负责无所谓,你总不能落井下石吧!”
什么!!
许飞霜愕然的看向晨夕,晨夕翻翻白眼,“别闹了,你跟飞霜到他房间里休息一晚吧!”
“公主!”
“别争了,飞霜,我和他之间还有事要合作,不要针对他。”
许飞霜虽然不满,不过这会也不能说什么了,只能点头拉着花子炫回房去休息。
两男离开之后,冰凌鸟偷着笑现身了,“主人,你可真是不会享受啊,有美男在侧,干嘛不要呢!两个都空闲着,多浪费啊!”
晨夕白了它一眼,“雪儿,你去监视一下北宫飞飞,我如今对流焰国的动向越发的好奇了。”
“主人,流焰国虽然有些邪毒之物,不过,跟主人相比,那都是不足为据的。”
“我不怕,不代表其他人都不怕,你多看着点情况,知己知彼总是好的。”
“嗯嗯,我明白了,这就去!”
冰凌鸟扑闪着翅膀消失在房间里,晨夕轻叹一声,躺在床上,看着床顶的帐子有些感慨,原本安静的小国开始动起来了,是不是代表圣星大陆也要开始动荡起来了?
楚牧然处置秦泰南的事情也不知道进行得怎么样了,如今还给他加了一个处理残阳教在楚国势力的重任,不知道他会不会让她失望?(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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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晨夕幽幽醒来,睁开眼发现光线有些暗,再看清楚一点,却是一个人影站在窗边挡住了大半的光线。
这大清早醒来就看到自己的房间里有外人,换谁都会不爽快了,晨夕没好气的盯着花子炫的背影:“你挡道了!”
花子炫回过头来耸耸肩,很无辜道:“这里没有路了,哪里挡道了?”
“你挡住了阳光照射我的道路!”
晕!
花子炫走前来,“公主大清早的就火气这么大,是不是昨夜睡得不好?失眠了?还是想谁了?”
晨夕伸手一挥,“一边去!”
“唉,真是冷淡的女人!公主,我决定了,我要诚心跟你合作,你说的台城一起游山玩水的计划,我也同意了,他肯定也会同意的。只是,到时候公主可别欺负我们啊!我们两个可都是良家少男啊!”
噗——
说这话也不怕羞死了,晨夕坐起来,瞟了他一眼:“出去,我要换衣服!”
“公主,我伺候你吧!欠你许多恩情都不知道怎么还了,干脆以身相伺得了。”
晨夕撇撇嘴,“你会伺候人么?”
“公主尽管试试。”
“嗯,先给我挑选一下今日要穿的衣服吧!”
花子炫打开包袱,看了看,挑来一套紫色的衣裙,“公主,这套如何,穿起来是一定是很贵气的。”
晨夕穿好里衫,从屏风里面走出来,看了那衣服一眼。“拿来吧!”
花子炫还真拿着衣服走过去,给她仔细的穿戴好,“呼,公主。果然很美,看着让人不敢亵渎了,这衣服谁买的啊?要是我可不买这样的!”
“这是林俊臣过年给我送的礼物。他们几个通通都送了衣服。”有礼看人,也许在林俊臣眼中,她就是一个可以观赏却不能碰触的对象吧!
这样也好,她也不想接受林俊臣的情,世上好男人真的不少,要一一接受那就太累了!
花子炫闻言顿了一下,随即又笑道:“公主。我给你梳发!”
“好啊!”
花子炫拿起木梳折腾了半会,晨夕看着镜子前的人,这发式如若放在现代也许有些特立,一边松松散散的,一边紧致的扎起来。可在古代。这就太不顺眼了,晨夕叹口气:“看来不能选你作为伺候的人,梳发技术太差了。”
某男不乐意了,这是他第一次伺候女人好不好,这个女人怎么就不体谅一点呢?
晨夕解开发带,自个梳理了一下,在表层扎了一小束绑起来,避免了长发看着乱糟糟的。
笃笃——
“主子,早饭准备好了。”门口传来火烟的声音。
晨夕站起来走出去。“好。”
火烟看到晨夕身后跟出来的花子炫面色微微一变,这男人什么时候进了公主的房间?
“他早上偷溜进来的,下次注意一点,不要让他随意进我的房间。”
“是,主子。”
看着公主似乎不生气的样子,难道公主对他有些意思?
火烟心中吃不准。不过看自家公主一如往常的温和就觉得应该不会讨厌,对花子炫的态度也就不冷不热了。
花子炫跟着一起入桌,欢快的给晨夕夹这个、那个吃,看着就像贴心的情人一般。许飞霜看着忍不住撇嘴,就他这个有前科的家伙,能够让公主接受才怪呢!
不过,公主对他的态度实在的太怪了,虽然他一开始就对公主下毒手,可是,每次发现之后都没有处死他,还一次次的放了他……如若说喜欢他吧,公主折磨起他来的时候,也不手软……
感觉真是怪异。
“飞霜,中午楚牧涵那边的饭局你要去吗?”
“当然要去!”许飞霜心里贼笑着,他还有计划要实施呢!觊觎公主的不良男人都要惩罚一番,不然怎么对得起他和大哥的兄弟情!
更何况,楚太子还想铲除了他们几个独占公主,这更是不可原谅。
“去跟他吃饭?”花子炫想了想,“我也去趁饭吃吧!”
许飞霜白了他一眼:“你什么身份啊?”
“公主的新宠啊!”
噗——
许飞霜刚进口的粥立时吐了出来,幸好,他是及时转移到了地下。
花子炫翻翻白眼,“用得着这么惊讶么?公主收个新宠有什么奇怪的?”
许飞霜擦擦嘴,“是不奇怪,不过,对象是你就绝对奇怪了!”
“你歧视我?”
“非也,非也,而是你怎么看怎么不像做男宠的料啊!”
晨夕听得这话有趣的笑了,这话很真,大实话啊!
不过,不知道楚牧涵今日有没有心情吃饭呢!两个刺客都被救走了,这唯一的调查线索也断了,想到这里,晨夕看向花子炫:“你的人没有问题吧?”
“放心,他知道该怎么做,那个外人自然会找机会撇开,他们几个想要藏身也不是难事。”
那就好,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问问的,“昨日动手的人是谁?”
“当然是楚牧涵的劲敌啊!”
“难道是楚国的七王爷,我听说如今最有实力与楚牧涵相争的是人就是他了,岳父是当朝的大将军,而他的母妃的娘家又是世袭的侯门世家;文武双全,还是一个孝子,身为统帅,身先士卒,爱护属下,被百姓称誉。”
“啧啧,公主可真是消息灵通,把人家的底都摸清了。不过,也不能说他最有实力吧!要知道,公主身边可也一样有一个实力相当的逍遥王呢!”
楚牧然?晨夕摇摇头,“他不干预朝政,只是会赚钱。算不得对手。再说了,他和太子一母所出,对太子不构成威胁。”
“呵呵,世人都是那样认为的。”
晨夕挑眉看着他。“难道你知道什么秘密?”
“有啊,还很多呢,公主要不要和我一一交换?”
晨夕翻翻白眼。“爱说不说。”
“好吧,我说,这次的人不是他的,是别个的,七王爷不会做这样愚蠢的事情。只是有人想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罢了。”
“别卖关子,直接说。”
花子炫叹口气。“公主,实话就是我也不清楚到底谁,不过,收到消息,有一股势力想对付他罢了。不管是谁,我们都愿意顺水推舟。”
这话她才不相信,晨夕不满的瞪了他一眼。花子炫无奈,“公主,我说的人你不相信,我说没有人你也不相信,你想我怎么办啊?”
额,难道他是在暗示楚牧然动手的?
不会吧!
许飞霜想得没有那多,脑袋里的政治谋论也没有那么多。所以他很直率的说道:“公主,不管是谁,这事楚太子自然会努力查,我们只要等消息不就好了,何必费心?反正对方针对的又不是我们。”
这话是不假,不过。如果主谋真是和楚牧然有关就值得思量了。虽然她一早就知道楚牧然不是真心的遵从楚太子,也不是真心的敬爱楚皇后,可是,他也没有说过会拉楚牧涵下台啊!
不管晨夕心中猜测如何,中午的饭局还是很快就到了,到底晨夕还是没有把花子炫带上,只带了许飞霜。
她不想多生事端,楚牧涵又不是傻子,突然的多出了一个人,还是不太对眼的人,他不多想才怪呢!
不过,到了知味斋的时候,晨夕还是无奈了。
因为她虽然没有带人家来,可是某男自个来了,还约了几个不认识的公子哥在他们订的位置不远处吃饭喝酒。
许飞霜瞥了一眼表示无语,靠近晨夕抱怨道:“公主,你怎么就招惹了这样一个麻烦?”
“不要乱说,我没有招惹他,是他自己送上门的。”
“赤阳公主,你来了,快请进。”楚牧涵从订好的雅间走出来,笑呵呵的迎客。
晨夕不得不佩服他的忍耐,遇到了刺客,拷问未果,这吃饭的时候还能够如此灿烂的笑着招待她。
北宫飞飞看到他们进来也起身微微点头相迎,“赤阳公主,许公子,你们来了。”
“都坐吧!”
入座之后,楚牧涵指了一个人介绍道:“赤阳公主,这是我们荔城的知府大人林霄昀;林知府,这位就是涯女国的赤阳公主。”
刘知府连忙作揖:“下官林霄昀见过赤阳公主,公主万福。”
“呵呵,林知府好。”
“公主,今日我们相聚,只为娱乐,不为其他,还请公主不要嫌弃,尽管喝酒!”
晨夕微微一笑:“好,多谢太子招待了。不过,这酒,我就不喝了,我最近身体不太好。”
“是啊,公主身子抱恙,不能沾酒,这酒就由我代替公主敬楚太子吧!”许飞霜端起酒杯,很是诚心的说道。
楚牧涵也不勉强,温和的笑着:“既然如此,公主身体要紧,就我们几个男人喝酒吧!”
晨夕打量了那刘知府一眼,总觉得有些眼熟,林霄昀?这个名字也似曾相识……
对了,他不就是楚牧然曾经跟她介绍过的那个楚国才子么?还说是楚国十年前的第一次才子呢,只是,那个时候不是说他拒绝入朝为官么?为什么如今就做知府了?
林霄昀对上晨夕迟疑的目光微微一笑:“公主可是记起我们曾经有过一面之缘了?”
“真的是你?”
“一如公主所想,的确是林某。前年公主陪伴逍遥王回国的时候,我们在天琴公主府见过一面。”
楚牧涵闻言笑了起来:“没错,那次林知府也在,本太子也参加了宴会,事后我记得还发生了一点曲折呢!”(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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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微微一笑,“的确,当初太子还帮忙照顾了本公主呢!说起来,还是得谢谢太子了。”
“那有什么,公主到了楚国自该由我们保护好。”
“呵呵,吃菜,喝酒吧!”
“来来,也算是再会一场,大家都不要拘束。”
五人一桌,都是贵人,林霄昀又是才子,那气场都不一样,跟着他们在一起,也是不卑不亢的,没有卑躬屈膝的。相处起来,感觉更加融洽一些。
不过,各自的心情到底如何就各人自己知道了。
晨夕席间委婉的打探了一下人家为什么会放弃初衷,来到荔城做知府,得到的答案却是被她当初的才气给震动了,认为她一介女子都不藏才为百姓谋福,他身为楚国的男子,也该为国尽力。
这恭维的话让晨夕很是无语,根本就不想相信,不过,人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她也识趣的没有再问了。
但,看楚牧涵的态度,似乎这林知府是他提拔起来的。
晨夕看看他们两个君臣,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可是,一时间她又想不到哪里有问题。
反正就大家算得上欢畅的吃了一顿,没多久,北宫飞飞因为自己的侍女前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反正她就先告辞了。
林知府也随后告辞,许飞霜看着楚牧涵,心中不屑。
楚牧涵却在这个时候一本正经的说道:“赤阳公主,我有事想和你单独谈谈,不知道方便与否?”
许飞霜一听就皱眉了。晨夕伸手阻止他开口,点点头,“可以,飞霜。你外面守着吧!”
“是,公主。”
许飞霜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楚牧涵这分明就是有所图谋。如果他敢对公主下手,他一定不客气的。
雅间里,晨夕淡然的看着楚牧涵,“太子有什么事情需要这样保密的?”
楚牧涵认真的看着她,半响发现她还是和人前一眼对他那么疏远,不由有些失望:“晨夕,你我之间非要这样生疏吗?”
晨夕微微皱眉:“太子这话奇怪了。我们之间一直都是以礼相待,你是牧然的皇兄,也算是本公主的半个兄长,难道还有什么不妥当的?”
“可是,当初你我都明白。是我先看上你的,如果不是牧然说喜欢你了,还要嫁给你,我是不会退出的……”
“太子,那好像都是过去了的事情。”
“可是,我依旧记得,当初我甚至给你许诺了太子妃的位置,可是,你却拒绝了我!只因为那几个夫侍拒绝了我的求婚。晨夕,对你来说,那几个男人就那么重要吗?”
“的确很重要,他们是我是生命的一部分。”
生命的一部分?楚牧涵长呼口气,“如果没有了他们,我们之间的障碍是不是就不存在了?”
什么!晨夕古怪的看着他:“太子。你这是怎么了?难道是受了刺激,心情不稳定了?”
“你说是就是吧!”
呃!晨夕有些无语了,这个男人就想跟她叙叙旧?
“晨夕,你喜欢牧然吗?”
晨夕皱眉看着他,“当然喜欢,他是我的侧夫呢,跟你的侧妃一样,都是很有地位的人。”
“是么?呵呵,那可真是他的福气。”
“太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回去了。”
楚牧涵伸手拦住她:“别走,我有话想说。”
晨夕冷淡的看着他,最好别说些肉麻的话,她会恶心的,刚刚吃饱,可别乱刺激她的肠胃。
对上她那冷淡的目光,楚牧涵心凉了,她的心中果然没有他的存在么!这样的话,他就暂且不提好了,等到他把她的命运握在手心的时候再为所欲为好了。
“刚刚那些冒昧了,你不必放在心上,不过有些话想说出来,不用一直放在心中那么压抑。”
“嗯,我听听也就算了,反正也就是一些旧事。”
楚牧涵嘴角抽搐着,这女人是不是太无情了,叹口气:“你可真是一个特别的女人,怪不得能够让牧然动心。”连他也放不下呢,不过,最后一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晨夕笑而不语,纯属懒得搭理这话。
“公主,我们之间能不能互相帮助?”
晨夕挑眉:“怎么帮?”
“我是楚国的太子,你应该明白我将来的地位,如果我们两个联手,相信其他三大国都不敢轻易对我们两国发起战争。”
“怎么联手?”
“你帮我铲除劲敌,我帮你铲除劲敌,与公与私,我们都会减少许多压力,而,对付的敌人不是自己的亲人的话,相信公主也明白,下手也没有那么多顾忌。”
切,这不是一样么?不过是借刀杀人罢了。“太子迟早会成为楚国的皇上,何必着急?”
“如公主所见,我的地位虽然很稳,可是却还是有不死心的人想要损坏我的威信,俗话说,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不希望自己将来还要一直担忧这个问题。相信公主也不希望登上帝位之后还处处受制!”
晨夕笑笑,“的确不喜欢,哪个帝王都不喜欢,不过,本公主暂时没有那样的心思。我如今在魅族的麻烦还没有解决呢!其他杂事都顾不来,管得好曦城就够累了。”
“公主谦虚了,我们联手的话,外忧内患都可以解决,何乐不为?”
晨夕打量了楚牧涵半响,才缓缓开口:“我暂时没有什么要对付的人,也用不着麻烦太子帮忙。”
“公主不愿意和我联手?”
“本公主不喜欢被人束缚,自由自在的过日子是我最喜欢的。”
楚牧涵深深的看着她,“如果你只是喜欢自由过日子。那么,我就快要让你自由自在的过日子,不用做太子妃,不用做看任何脸色。我给你一个自由的空间。”
晨夕皱着眉,“太子这是想养着我?”
“有何不可,只要你愿意。”
“太子。你没有发烧吧?”
楚牧涵脸色一僵,又听晨夕继续说道:“养着我就意味着要养着曦城的百姓,养着十万精兵,你不觉得累?”
“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我自会管好!”
“呵呵,也许太子真能够帮我管好,不过。我的人不需要让人管,我自己管就好了。我要的自由与太子想的不一样。我要的不仅仅是自己自由,也要自己身边的人都自由自在的过日子!”
这分明就是为难他,楚牧涵想不到自己如此直接的表明心意,对方却不屑一顾。这对他来说,是第二次打击了。
想来想去,这女人就是舍不得那些男宠吧!就像男子舍不得身边的美色一样,她也一样花心!
看着她那不在意的面孔,楚牧涵心中就有一把火在燃烧,蓦地伸手拉住晨夕的手腕,“宫晨夕,你想要如何才会满意?”
“太子不要勉强我就很满意。”
“你——”
“太子,别把我当傻子。你当初想要娶我,不也是为了十万精兵吗?今日还是如此吧!明明身边都有了太子妃,还有侧妃美妾,还不满足,做人可不能太贪心了,否则。会得不偿失的。”
楚牧涵阴鸷的盯着她:“如果我在这里要了你呢!”
“你敢吗?”
“可以试试!”楚牧涵伸手就要扯晨夕的衣服,
却被一只手抓住了,花子炫笑里藏刀的挡在他们之间,还趁着楚牧涵呆愣的时候把晨夕揽到了自己的怀中,退后了脚步。
楚牧涵愣眼看着花子炫:“你是什么人?”
“啧啧,楚太子,你可别贪恋我的女人啊!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是,如果有人想谋夺公主,就是要跟我生死战了。俗话说的好,别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你已经有如花美眷了,何必再贪恋我们公主呢?”
楚牧涵盯着晨夕冷声道:“想不到你的男宠还真不少!不过,这护花使者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当的。”
“啧啧,我发现我和楚太子真是有同感啊!这世上的女人分很多种,有些是只可以看不能动的,很不巧,对于楚太子来说,公主就是你可以看,却不能碰的人!”
晨夕伸手拿开花子炫的手臂,默然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听着他们继续对话。
对她来说,楚牧涵还想得到她,那真是天方夜谭!
权势对她来说吸引力不大,不过,若有人要用权势来压迫她的话,她就会想办法站得更高,让人无法压迫她。
“公主,你没事吧!”门口传来许飞霜的声音。
晨夕打个哈欠,“没有,进来吧!”
许飞霜推门进来,看到花子炫有些发愣:“他怎么来了?”
花子炫冷哼一声:“我不来,公主就被人占便宜了!”
什么!许飞霜冷眼看向楚牧涵,“楚太子,你是不是——”
楚牧涵摊摊手:“不必紧张,本太子也不过是开个玩笑罢了,公主不喜欢我道歉。”
晨夕闻言也笑笑:“的确是开玩笑,不必在意。”
花子炫不满的看向晨夕,这样轻易的放过楚牧涵,真是不爽!
晨夕站起来叹口气,“太子,昨夜里,飞霜跟我诉苦,说是侧妃的病有些麻烦,单有药材还不够,还得花费许多精力去配药。太子不是小气之人,就给飞霜添加十万两作为辛苦费吧!”
什么!
十万辛劳费!这不是抢钱吗?楚牧涵温和的脸色有了裂痕,可晨夕却只是笑笑,带着许飞霜转身飘然而去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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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炫也有些呆愣,离开知味斋之后,良久才感叹道:“十万两辛劳费!许飞霜,你可真是天价劳力啊!”
许飞霜白了他一眼,“你将来看病,我给你收一千两好了!”
“别别,我可不想预约看病,这不是诅咒我出事嘛!”不过,圣贤有理啊,这宁可得罪君子也别得罪小人和女子呀!
瞧瞧,一张嘴,就是十万两!
还是辛劳费,不包括药材在里面的,纯属抢钱!
晨夕瞧着四周的景色微微一叹:“飞霜,荔城的景致不太如意,我们赶紧上路吧!”
“是,公主。”
“飞霜,刚刚我忘记了通知楚太子,你回去跟他说一声,到时候拿药材的时候记得带五万两银票一起做定金。”
“好的。”
许飞霜匆匆离去,花子炫跟在晨夕身边,那是感叹无限啊!
“公主,我跟你一同上路吧!反正目的都是秦国,到了台城我们怎么游山玩水,公主可有好地方?”
晨夕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又不是秦国人,你问我做什么?自己决定。”
“说得也是,那就选一个台城最有名的仙女庙怎么样?哪里求神拜佛很灵验哦,据说去求子的人,十有都会怀上。”
拜神求子!
“我暂时不想要孩子。”
“那里风景也好啊,公主可要游玩一番,我那朋友也住那附近,方便。”
“嗯。那就去仙女庙吧!不过,你朋友选哪样的地方居住,莫不是想要儿女成群,所以特意选在哪样的灵山宝地?”
汗。花子炫干笑:“他至今只有俩个儿子一个女儿。”
只有?三个已经不少了呢,不过,这古人也许觉得少吧!
晨夕不做辩驳。只是静静的走着,不过,走着走着她身上就开始散发着戾气,楚牧涵今日的言行已经触怒了她。只是,眼下还不能杀了他,得忍一时。
想要养她!呵呵,她需要么?
“你生气了?”花子炫跟在晨夕身边轻声问道。
晨夕微微一笑。“你说呢。”
“那为什么不跟他算账!我们三个一起肯定能够把他痛扁一顿。”
“我一个人也能够让他死得无影无踪,可是,大家都知道他跟我一起吃饭,若出事了,自然找我麻烦。忍一时谋一世!”
花子炫看着她这正经样叹口气。“那就别生气了,日后时机成熟,我给你扁他!”
晨夕瞧了他一眼,“嗯,到时候再说吧!自己报仇会更爽快一些。”
闻言花子炫一脸菜色,真是不解风情的女人。
……
再说楚牧涵收到许飞霜回头的提醒,那脸色,可真是精彩,不过。也只能忍着,对他来说,一万两能够让北宫飞飞调养好身体,怀上孩子对他死心塌地的话,那也很值了。即使是十万两他也一样舍得出的,可是。被宫晨夕半路加价,明显的就是刁难他,对他的打击!
这口闷气,实在是阴郁难散啊!
许飞霜看着人家郁闷,他当然心情十分的舒畅,不过,心底的阴霾却是难以驱散,这楚牧涵实在是太可恶了,既然如此狂妄的在他面前跟公主商量那样的事情。如果不是公主不让他冲动,他一定下毒……
嘿嘿,不过,他也已经下毒了,不是爱开玩笑嘛!他也开个玩笑,让楚太子今夜和女人一夜欢乐。
带着心底的小恶魔许飞霜回到了客栈,笑吟吟的看着晨夕:“公主,一切都弄妥当了,我们可以继续赶路了。”
“嗯,那就走吧!”
许飞霜瞧了一眼多出来的人,“他为什么跟着我们?”
“顺路的。”
这好端端的又多个顺路的人!许飞霜看了花子炫一眼,真怀疑这个家伙出现的目的。
几人赶了半天的路,到了龙女国的护城边界,看着天色渐黑,他们便在护城一个小镇找了一个客栈休息,明日再走半天陆路就可以到峨眉河坐船。
马车停在客栈门口,晨夕从马车上下来,刚进门就被一个从里面匆匆走出来的人撞到了肩膀,花子炫眼色一冷,一弹指,隔空打穴,“哪家的奴才,撞到了人也不会道歉,一点规矩都没有。”
那人本是作恼,可突然感觉到自己无法前进了,心中大惊,想想还是正事要紧,“对不起,我有急事,刚刚不小心撞到了几位,请各位见谅。”
花子炫冷哼一声,打量了他一眼,“跟我们夫人道歉!”
“这位夫人,刚刚抱歉了。”
晨夕挥挥手,“你走吧,以后小心点就是。”
花子炫这才又弹指解开了对方的穴道,那人回头看了一眼,只是看到一个头戴纱笠的女子,后面的垂纱比一般的斗笠都长,遮住了她的头发。身边的两个男子却是俊美不一,让人看着有些晃眼。
这样的人家他毅然掉头,不再观测。
忽然,许飞霜拦住了大伙的脚步,“公主,这客栈有些奇怪,血腥味很浓!”
花子炫撇撇嘴:“刚刚那人身上的血腥气也很重啊,不然我干嘛为难他。”
“飞霜,你带火风、火龙去查看一下,火烟、火雁就在客栈外看着马车。”
“是,公主。”
花子炫瞧瞧她:“公主,我干嘛?”
“自然是陪我一起走走。”
就在这个时候,客房里传来一声惊呼,晨夕身影一闪,花子炫连忙跟上去。
来到二楼的时候,晨夕看着眼前的景象有些想吐,二楼的客厅里,有不少客人。可是,他们保持吃饭喝酒的姿势,可是却是七窍流血如雕塑一般定格了。
晨夕心寒的看了一遍,“飞霜。看看有没有救了。”
许飞霜上前一一查看,大半的人数都摇摇头,只有十几个人也许是吃的比较少。还有一点点气息,“公主,都中毒了。”
晨夕走前去,一一运功给那些存活的人解毒,同时吩咐火龙他们把解毒了的人都移到一楼的院子里,免得一醒来就被惊吓。
消耗了约莫半个时辰,终于把存活的十五个人都救下来了。
晨夕轻叹一声。“花子炫,你去报官吧!这事应该交给护城的官府来办!”
“好。”花子炫看了那些人被救的人一眼,“公主,不是我太过小心,不过。为了避免他们乱咬人,公主还是有所准备的好。”
晨夕目光一动,点点头,“我明白了,你去报官吧!”
“嗯。”
花子炫离开之后,晨夕看着地上的那些人,形形色色的都有,不过,看着都是一些外地商客。
只是不知道为何被人全部毒死。难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事情?那个急匆匆离开的男人,是他下手的吗?
“公主,有人醒来了。”
晨夕看到一个妇人睁开眼,还有些迷蒙的样子,不知道自己为何在这里。许飞霜看看着她和声问道:“这位大婶,你能够告诉我。这个客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突然的就看到一个俊美非凡的男子,那妇人有些呆愣,半响才回神,“我们,我们在吃饭……然后有人打了起来,然后那个人杀了三个人,还把那三人给割头了……”妇人慢慢恢复清明身体忍不住打颤,抱着双肩,“然后大家都想逃走来着,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谁也动不了,只能坐着,我只听那人说,错就错在我们不该看到他杀人……呜呜,我的孩子——”
许飞霜伸手一指她身后的人:“这个可是你的儿子?”
妇人回头一看,立时惊喜若狂,“灿儿,灿儿!”
少年被夫人摇醒,“娘——娘亲!”
“灿儿,呜呜,你没事就好了,谢天谢地。”
“大婶,你能够给我们说说那个人的样子吗?”
“他,他穿着紫色的长袍,但是杀了人之后他却换了衣服,换了白色的衣服,而且,他还当着大伙把那三人的尸体给用药水融化了……他、他——”
晨夕一叹,果然是那个男人。
不过,不知道是什么人,既然连无辜之人也杀害,只为杀人灭口!如果真不想被人知道的话,就不该在大庭广众下动手。
许飞霜又接着问:“你可还听到了他们为什么要打起来?”
“这——”
“娘,我记得,那个杀人犯说那三个大叔偷了什么宫主的宝贝,还逃出了血魔林……说是叛徒就该受死之类的。”
血魔林?
晨夕微微一震,雪宫宫主龙飞英的手下吗?
糟了!
晨夕看了一眼纷纷醒来的众人,“飞霜,给他们易容,尽快到别的地方去呆着,不要留在这里了。”
许飞霜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不过,还是听命行动。
晨夕又看向醒过来的众人:“我是涯女国曦城的赤阳公主,长话短说,你们这次的无妄之灾,完全是对方想灭口,血魔林的人不是寻常百姓可以对付的人。
血魔林之中有一个雪宫,雪宫的宫主就是龙女国曾经的公主龙飞英,她在血魔林之中带人研究毒药,这次她的人出逃,连带把你们给灭口了,今后如果得知你们还活着,定不会罢休,所以,你们易容之后赶紧离开这里,不要跟任何人说你们到过这个客栈。”
“赤阳公主又是如何得知龙飞英是雪宫宫主?”一个身穿粗布衣衫的少年站起来,神色之间似乎有着愤怒。
晨夕淡淡一笑:“因为本公主为了采药曾经去过血魔林,也和他们交过手。”(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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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定定的看着晨夕,“我听说过赤阳公主红发蓝眸,如果你真是赤阳公主,可敢让我们看看你的真面目,好让大伙信服,也好日后找机会报答公主!”
许飞霜不悦的看了少年一眼,明明是质疑公主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晨夕拦住想开口的许飞霜,伸手摘下纱帽,露出自己的真面目,一阵风吹过,正好扬起她那耀眼的红发,淡然的蓝眸之中散发着一种威严。
少年单膝跪下,“草民方如玉拜见公主,这次随着叔父他们一起路过龙女国,却不想遇到这等噩梦,草民虽然被公主所救,叔父和两个家人却惨死,恳求公主为草民做主!”
“做主?”许飞霜皱眉看着跪着的少年:“你是涯女国子民?”
“是的,草民是沸城人士。”
是涯女国的人,晨夕叹口气,“你起来吧,这件事我会处理的,不过,眼下不是谈论报仇的时候,你们快离开这里吧!”
“公主,为了报仇,草民愿意追随公主左右,知道报仇为止!”
许飞霜冷下脸:“方如玉,公主有要事在身,这事等时机成熟了,自然会处理,你何必急于一时!”
“如玉不是着急,只是想略尽绵力,以慰叔父在天之灵。”
就在这个时候,火烟匆匆进来:“公主,官兵来了,花公子传音,让活着的人赶紧离开,免得再遭横祸。”
晨夕点点头,看向众人:“你们快走吧。这次的事情,就算官府出面,也未必保得住你们,你们若是想看结局。就隐藏在这小镇别的客栈偷偷关注吧!”
被救活的十几个人,相视一眼,最后除了那方如玉。其他人都给晨夕磕头拜谢了一下,然后匆匆上楼取了自己的包袱,带着自己的亲人离开了。
说是十几个人,其实也就四五家人活下了,二楼死去的少说也有七八户人家,几十人都死去了。
晨夕只觉对龙飞英的厌恶又多了一分,想到曾经她还想碰皇甫景皓。她就更加厌恶。总有一天,她要灭了血魔林的雪宫,要彻底毁了龙飞英的存在!
“公主,既然如此,我们也走吧!”
“嗯。”
在官兵赶来之前。晨夕他们上了马车,走了官兵不撞路的道离去了。
方如玉不解的看向晨夕:“公主,为何不等官兵前来?”
“等他们来了又怎么样?”
“可以让他们查啊!”
“毫无证据,怎么查?就凭你们几句话和本公主的几句话就能够让官兵去血魔林抓人?”
这——
许飞霜瞧了他一眼,清声道:“这里的龙女国,不是涯女国,不是曦城,公主行事不方便,你不要太天真了。”
方如玉低下头。拳头握紧,难道他的叔父就那么白白的死去了?
晨夕轻叹一声,“我与那龙飞英也有仇怨,生死不相容,这报仇之事等待时机吧!没有实力去找仇家报复,只是愚蠢的送死行为而已。”
“公主!”
“你叔父一家的事情我理解你的心情。不过,做人得忍耐,忍一时谋一世。”
方如玉望着眼前这个淡漠又坚决的赤阳公主,心中微微一动,点点头:“多谢公主教导,如玉明白了。”
……
等他们找到了另外一家酒楼留宿的时候,花子炫也赶来了。
一看到晨夕他就连连叹气,“公主,那些家伙真是好吃懒做,查看了一下客栈,发现没有活口,就草草的把那些人给收尸了,然后封了客栈,财物什么的都捡走了。还说什么查无实据,估计要成为无头公案了。”
这结果也是在她预料之中,不过,如果出现活口的话,有人证,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查?
晨夕看向方如玉,这个少年,“你有勇气去击鼓鸣冤吗?”
“当然有!”
“那好,我送你回去现场,你装作昏死醒来,然后告状,就说听到他们说是血魔林出来的人,还有什么雪宫宫主,还听说了他们说雪宫的宫主是龙女国的龙飞英公主……别的就不要多说了。这凶手的身份咬定就好了。”
方如玉点点头,“好,我去。”
晨夕赞赏的看了他一眼,拉着他的手,“飞霜,你们在此等候。”
说罢拉着方如玉一闪而逝,消失在客栈的房间里。
瞬移到了那客栈,发现那些官兵还没有离开,便送方如玉到客栈的一个房间的门背后,“你是因为身体不舒服躲在房间里逃过一劫的。”
“是。”
“好好表现,记住我的话,别的事情不用担心。”
“嗯,谢谢公主。”
晨夕闻言微微一笑,“我送你回来自有我的目的,你叔父的仇我会报,不过,你这次却说不定要受罪的。”
“我不怕,只要能够报仇!”
晨夕笑颜如花,闪身消失了。
方如玉愕然的看了周围一眼,赤阳公主好生厉害,一下子就不见了,就如刚刚他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回到了这客栈的房间。
听到脚步声,方如玉虚弱的倒在地板上,“救命……救命啊……”
搜查的官兵们相视一眼,冲到最后的那个房间,看到倒在地上的方如玉,“咦,这里还有个活口!”
“快扶他去见张捕头!”
两人扶着他到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前面,“张捕头,这人还有气。”
张捕头一看,连忙让随行的仵作检查,一番检查之后,那仵作摇摇头,“迟了,毒入心脉,活不了了,最多撑半天。”
张捕头一听顿时急了。蹲下身:“你说说怎么回事?”
方如玉苍白着一张脸,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咬定就是听说他们血魔林雪宫的人,而且背后的主子就是龙飞英。然后言辞凿凿的请求张捕头为他们几十条人命讨个公道,最后就昏死过去了。
张捕头听到龙飞英三个字就是一震,怎么会牵扯到公主呢?
龙飞英虽然是被女皇废弃的公主。可是,具体怎么样,谁也不知道,何况,她也听说了女皇虽然废了公主的称号,可是,飞英公主却没有死。被女皇打发到了一个偏远之地。
“张捕头,这事怎么办?”
张捕头叹口气,看了地上的少年一眼,“回报大人之后再说吧!”
“那他呢?”
张捕头想到龙飞英,心中一叹。这少年去了也只能是一个死吧!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啊,无论如何,一个贱民也不可能争过公主的,就算飞英公主被废弃了,可是,她依旧是女皇的女儿啊!
以她这些年跟着大人办案的经验来看,他十有**是死路一条了。“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就留在这里,此处已是凶地。到时候一把火烧了吧!”
“是。”女兵看了地上的方如玉一眼,可惜了,这么一个剑眉星目的男子。
……
半夜时分,那客栈燃起了大火,一场火烧得轰轰烈烈,映红了护城的半边天。
晨夕提着方如玉站在附近。“看到了结果吗?”
方如玉面色如土,他们怎么敢,怎么可以这样!
几十条人命啊!
“本公主希望那些尸体,有人来认领的时候出现那么两三个是富贵人家的人,那样的话,我会让这场火烧得更久一些!”
方如玉一怔,随即道:“公主,有的,我记得有三个人家看着的是很讲究的,他们无论衣着打扮还是行为举止都是很得体的,肯定是官家子弟!”
“嗯?这很好,既然护城的官府不给他们伸冤,本公主就替他们一起报仇了吧!”
“火风,你们四个都去盯着衙门的人,看看一些什么人来认领尸体,注意一下,那些人的表情反应和家世。”
“是。”
“公主,让我的人也来帮忙吧!”
晨夕看了花子炫一眼,“也好,这件事帮我也等于帮你们自己,这件事上我们的利益的共同的。”
这一夜,护城许多人失眠了,因为火烧到半夜的时候,那凶杀客栈里传出了鬼魅一般的声音,喊冤,所有鬼魂都在喊冤,说的话都大同小异。
基本上周围的人都听到了,冤魂们喊的是有人杀人灭口,而且凶手是血魔林出来的人,是女皇废弃的公主龙飞英手下的人……
翌日,不到半天,那凶杀客栈的真凶问题就被传得沸沸扬扬了,护城的百姓基本都知道了,不要说夜里,就是白天,也没有多少人敢靠近那客栈了。
晨夕一行人就在护城的晴天酒楼呆着,听着形形色色的人在谈论那命案。
派去打探的人,也得到了不同的消息回来。
那死去的几十个人之中,有三家是不可小看的贵人,有两家是大富之家,如今都追着官府要一个结果,要求他们追查真凶。
废弃公主他们是不会去动,但,杀人凶手他们却是要找的,废弃的公主的手下既然为了灭口就杀害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这道理怎么都说不过去的。
当地县令无法摆平,这事直接闹到护城知府的门上了。护城知府因为没有证据,又不好怎么办,直接上报龙女国女皇求助了。
龙女国的女皇收到急信的时候差点没掀了桌子,这算什么事情啊!为了灭口杀了几十条无辜的人命,还惹怒了几个富贵人家。
她虽然不是以民为天,可也不是草菅人命的君王,这事完全就是给她丢脸!
近侍担忧的看着她:“女皇,这事还是尽早平息的好,这次,飞英公主的人做得太不谨慎了。”
女皇板着脸,那奏折被她丢到地上:“朕知道!可恶!”(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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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想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当初他似乎也说了一句让她收了他的话,那个时候……呵呵,想来,也还真是可笑。
这家伙就不能脸皮薄一点,别那么无耻么?
花子炫瞧着她的笑容似乎也想到了当初的情节,自个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公主,想想,我可是对你一见钟情啊!”
“切,一见钟情到你想把我毒死做成标本带在身上么?”
“哪里啊,我哪次都没有真的杀你啊!”
“哼,那不过是我好命罢了。”
花子炫撇撇嘴:“公主就那么看轻我?我真的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失手!”
晨夕微微一笑瞧着他:“这个就要问你自己了,反正我是不会给你记恩情的。”
“真无情!”
“吃你的吧!”
“嗯,好吃,公主,你也给我吃了——唔……许——”
花子炫话未说完,许飞霜就夹了一片大大的青菜堵住了他的嘴巴:“花公子,多吃点素菜,对身体好!”
晨夕对他们俩的大眼瞪小眼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反正他们也就是玩玩,不会真的动手。
她自己先吃饱了再说吧!
这在大自然的怀抱之中野餐也的确一种人生乐趣,天高地阔,空气清新,一切都那么美丽。
仅仅是看着也是一种享受了,有一朝一日,她要带着那几个男人一起畅游圣星大陆的五湖四海,游山玩水,逍遥一生。
嗯。在那之前,先把各种麻烦都解决了,然后把牧羽养大成人,将来让她做接班人。如若她不喜欢做女皇,那就挑选别的明君吧!
不过,这时间可不轻松。如果不能改变命运,她就只有十一年的时间了,十一年,牧羽都没有长大,自然不可能成为一代君王……
想想,实在是太短了!
她私心里,也希望自己能够陪伴他们久一些。至少一辈子,能够到七老八十,享受到人生的各种乐趣。
“公主,公主?”
“公主——”
晨夕回神,看到花子炫和许飞霜两人都盯着她。不解的问:“怎么了?你们吵完了?”
“公主刚刚怎么了?”
微微一笑,晨夕淡淡说道:“没什么,就觉得这样的日子真不错,谋划着以后带着静泽他们几个也逍遥几年,好好享受人生之乐。”
她嘴里的他们自然是不包括他们两个的,花子炫有些黯然,许飞霜也愣了愣,随即笑道:“公主何必多虑,几年之后。自然是公主可以逍遥的时间了。”
“嗯,我也坚信那是可以的!”晨夕放下碗筷站在船头,依靠着船舷的栏杆,望着橘红的水面。
她的梦想一定会实现的,人生有梦才会更美,而有毅力才能一步一步走向成功。
花子炫看着落日的余辉洒在她身上。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柔光,让人的心都柔了,甚至有一种冲动,想把这世上最美好的都奉献给她,让她一展笑颜。
蓦地,晨夕看向花子炫,眼神之中带着笑意,不过,却是让花子炫感觉心中一凉,“公主,你这眼神看我有些让人心难安呢!”
“怎么会,为了表示一下我的诚意,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办点事情怎么样?”
花子炫愕然:“办什么事情?”
晨夕笑笑,“飞霜,今晚你们早点休息,一路前行,我和花公子想秉烛夜谈一番,你们谁也别来打扰。”
许飞霜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秉烛夜谈?孤男寡女的!
晨夕却不理会他的呆滞,拉着花子炫进了船舱的某个房间,然后眨眼睛消失了。
待花子炫回过神来,却发现他们出现在一片树林之中,还是很陌生的地方。“公主,这里是?”
“血魔林。”
什么!
花子炫震惊的看着她,“公主,你——”
“这可是我的保命功夫之一呢,你瞧瞧,都让你见识到了,本公主对你的诚意很足够吧!”
额!
花子炫叹口气,“公主,你突然的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就为护城的那件事想找龙飞英算账?”
“导火线是那事,不过,我的目的不仅仅是给那些人报仇那么简单,我想查查他们到底在谋算什么。”
“可就我们两个深入虎穴是不是太过冒险了?”
晨夕拉了他一把,“行了,别废话,小心走,别惊动了敌人。待会不管见到什么,都不要大惊小怪。”
“公主,你上次和皇甫景皓来这里是为什么啊?”
“寻找毒物。”
汗,就不能做点正常的事情吗?花子炫无语望天,紧紧的跟在她身后,说起来,这血魔林还真是神秘呢!
忽然,晨夕停下了脚步,拿出一颗药丸,“吃下去,防止就中毒,雪宫外围有些毒雾,不知情的人会被迷昏的。”
花子炫塞到嘴巴里,吞下去,“公主,打算怎么办?要不干脆毁了这里?”
“用炸药炸掉如何?”
“再好不过!”
晨夕白了他一眼,两人都没有带炸药,怎么炸人家啊!不过,倒是可以毁了这里的一些东西,不用炸药一样可以做到的。
带着花子炫用瞬移不断靠近了雪宫,最后,他们隐藏在了雪宫主院的一个衣柜里,这衣柜根本就可以用壁柜来形容了,里面足足可以容下十几个人站立呢!衣服却是一套套的摆满了,可见龙飞英的奢侈程度。
晨夕闲着无聊仔细打量的翻看了一下,这人的衣服不管是做工还是材质都的上等的,一套衣服估计拿出去至少都是几百两银子的。
啧啧,一个废弃的公主可比她还享受呢!
花子炫看她这样忍不住嘀咕:“公主。你这是来找人麻烦还是来看人衣服呢?”
“我这是由小节看大体,不懂就不要乱说!”
切,说的好听,看着她就是 犯了女人的通病了。羡慕人家的新衣服多吧!
好在晨夕并不知道某男的心思,不然,她肯定会一脚把某男踢出去的。
突然。花子炫嘘了一声,小小声提醒:“公主,有人来了。”
两人站在衣柜的最角落里,屏息静气,没一会门就被人推开了,一阵酒气传来,接着是有人倒地的声音。不过这龙飞英的主屋里都铺着地毯,摔倒了也不见得很疼。
只听有人呻吟了一声,然后晨夕面色微微一紧,是龙飞英的声音。
“可恶,不过是死了几个贱民。母皇居然特意写信来训斥我!还要我把你交出去平息众怒!”
“宫主,是我疏忽了,惹怒女皇,她生气也是正常的。”
“哼,我的男人是几个贱民的性命可以相抵的吗?”
男子低叹一声,“宫主,这件事肯定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我死倒不是什么紧要的事情,只怕针对你的人会越发放肆!”
“哼。别理会他们,这件事我会让人摆平的。杀了谁,我也舍不得杀你呢!”
“谢公主宠爱……”
“嗯……那就让我高兴一些吧,我要你——”
“遵命……”
外面的一男一女就在客厅里开始了翻云覆雨,**声还络绎不绝,弄得隐身在衣柜里的花子炫和晨夕很是尴尬。这不想听也得听的床戏,真是很折磨人啊!
花子炫昏暗之中看向身边的女人,瞧着她那有美丽的容颜,即使是在昏暗的烛光之下,还是难掩芳华,心中一动,不由一时热血翻涌低头含了一下她的耳垂,晨夕一惊,差点失声,花子炫飞快的捂住了她的唇,坏笑的望着她。
晨夕咬咬牙,一手捏过去,刚好捏到某男腰间的肌肉,那有痛又麻的感觉真是让人越发的热血……
看着某男的眼中染上了红果果的**,晨夕心中冷哼一声,手一运毒,花子炫蓦地僵住了,因为他全身真正的麻痹了,半点劲也使不上了。
哀怨的看向晨夕,用眼神控诉道:公主,你这样有危险怎么办啊?
晨夕撇撇嘴:自作自受。
花子炫连忙认错,哀求的看向她:公主,我错了,你让我恢复自由吧,不然有危险怎么办?
晨夕微微笑着伸手在他脸上捏了捏,得瑟的暗示:小样,在本公主面前耍花样,你就是自作孽!
花子炫内心泪流满面,他这是对上了一个什么女人啊!碰不得,动不得,却偏偏要勾人心思。
在他们俩眼神交战的时候,外面的两人却是热情如火的翻云覆雨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听到那男人气喘吁吁的声音,晨夕觉得他们应该差不多要停下来了。
果然,没有多久,就听到他们开始一边谈情一边说正事,虽然言语之中还有一些暧昧的声音,不过,显然,已经没有精力再火战了。
“宫主,这次我离开那客栈的时候遇到了几个人,不知道他们记不记得我的真面目。”
“你还记得吗?”
“其中两个男人我记得,另外一个主子带着纱帽,看不到容颜。”
“那就让人查一查,然后有必要的话就杀人灭口。这次那三个叛徒敢偷了我的秘药出去,肯定是有人指使的,说不定就是我宫里的那些好姐妹呢!”
“不会吧,好歹宫主也是她们的姐妹,这事泄露了,女皇也肯定怪罪她们啊!”
龙飞英冷哼一声,似乎对什么姐妹情很是不屑,“你懂什么,这事情泄露了,母皇第一个怪罪的人肯定是我,只要她们手脚干净一点,不要留下证据,就是本公主一个人受罪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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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子炫哼哼道:“妒忌就说一声呗!”
许飞霜给了他一个大白眼:“谁妒忌啊,要妒忌,也该是你妒忌我大哥他们几个,我如今又不是公主的夫侍,妒忌做啥!”
额!
花子炫郁闷了,“你说你不喜欢她?”
“喜欢啊,不过,跟某些人的邪念不一样。”
“什么邪念,我喜欢就叫邪念,你喜欢就不是!”
许飞霜自得的敲着剑鞘,蓦地,有些惊喜的停下来,“在这!”
花子炫轻轻的一按,使着巧力把剑鞘的表层给弄碎了,夹层里露出了两个细长的瓶子,做工精巧,还是透明的玻璃瓶。
“这功夫,真不错!”
许飞霜拿起两个细瓶子,“我去拿给公主看看。”
“一起去。”
晨夕接过两个瓶子,瞧着里面颜色不一的液体,一个是紫色,一个是暗红色,握在手中感觉了一下,“一瓶是剧毒,一瓶应该是迷药。飞霜,你研究一下,解药难不难制。”
“好。”
“都放你身上吧,不过不要交给其他人,必要的时候就毁了它。”
许飞霜一愣,“公主,你不研究一下?”
晨夕有些失望的叹口气,缓缓道:“这里面的毒素对我来说不怎么样,没有研究的价值,交给你当做试炼吧!”
额,花子炫郁闷了,“公主,你觉得不麻烦的话,那就给我弄点解药啊,万一遇到那女人发威,我好歹可以挽救一二啊!”
晨夕撇撇嘴:“这事是大事呢,得等你的那个朋友跟我合作成功再考虑帮你们一把!”
不是吧!他也有份去闹事啊,虽然他出力不大,可是,没有用功劳有苦劳啊!
许飞霜笑呵呵的说道:“花公子。如果想要解药,等我研制出来了,你可以花钱买的。看在公主份上,给你优惠。别人一万两,你八千两吧!”
噗……
这两人绝对是抢钱的高手!
花子炫因为这事那是一夜郁闷,而许飞霜很舒服,晨夕心情也很好,因为她多一个跟某些人谈条件的筹码!
于是,一夜好梦的睡去了。
翌日一早醒来,晨夕迎着河面的清风。舒服的呼吸着自然的空气。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笛声,还有男子在歌唱,唱的曲子还是晨夕所熟知的笑傲江湖!
晨夕微微一动,看向前方,却是一艘挂着凤字灯笼的船,比他们的船还小,看着却是很精致。
那个凤字让晨夕瞬间想到了一个组织“凤羽阁”!
这笛声也有些熟悉。当初她把歌曲教授给凤羽阁的一个人……是了,应该是那个千金公子凌霄!
他的笛声有一种别人学不来的气韵,听过的人都很难忘怀。
许飞霜两人也站过来看向前面的船只。“公主,这歌曲,我听大哥唱过呢!那人似乎比大哥唱得还好。”
“那也不奇怪,他们是江湖人,受到的约束比静泽少多了,逍遥的心境比静泽要好,韵味自然更贴近。”
花子炫惊讶的看了她一眼:“公主似乎认识对方?”
“曾经相识吧!”
只是不知道凤羽阁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云清痕的命令吗?
等两船靠近的时候,晨夕果然看到了船上的其中一人就是她见过的那个千金公子凌霄。
凌霄看到晨夕微微点头,眼神之中还有些淡淡的幽怨,晨夕心中一窘。幽怨?是不是错觉?
她好像没有对凌霄做什么坏事吧?
晨夕哪里知道凌霄他们这些门人对她的情感啊,他们的阁主居然嫁给了女人,而且还是夫侍之一,这实在是觉得太委屈了他们阁主了!
可他们的阁主愿意啊,他们这些人只能闭嘴啊。这不,见到自家主子的妻主就难免有些幽怨了。
“公主。烦请你劝着我们主子有时间多回来看看兄弟们。”
额!
不是专门等着她说这话的吧?晨夕这会红果果的感觉到人家的怨念了,敢情人家是嫌她霸占了他们的主子啊!
可实际上,她和云清痕相处的时间也不多啊!难道云清痕都在忙公主府的事情,导致疏忽了凤羽阁的事务?晨夕想到这心里有些暖洋洋的,咳咳,有些自私,不过,这感觉很不错!
调整好心态微笑面对凌霄他们:“这个事情,我会记住的,下次会好好跟他商量的。他不在的时候就辛苦你们这些兄弟多多操劳一下吧!我身边也有很多事情需要他来办我才放心,请你们多多包涵。”
凌霄几个一听闷声了,这公主都对他们温声细语了,他们还能够迁怒人家?那不是太没有气度了么?再说了,赤阳公主信任他们阁主,说明对他们阁主的心意也更真几分,他们总不能嫌弃人家信任他们的主子吧?
郁闷啊!
晨夕看了他们一眼:“刚刚听到你们唱笑傲江湖,唱得真不错,我身边的人都不如你们唱得好呢!不愧是千金公子,琴技高超!”
凌霄淡然笑道:“公主谬赞了,我们的水平哪里比得上公主和诸葛公子的神曲。”
“各有所长吧!对了,你们最近没有什么大麻烦吧?”
凌霄微微皱眉:“可大可小的麻烦的确有,公主让我们主子这个月回来一趟吧!”
晨夕纠结了:“最近他有事情要处理,不如你们说说什么事情,我看看怎么处理。”
“这——”
凌霄犹豫了一会,点点头:“那就请公主上船聊聊吧!”
“好。”
晨夕丢下花子炫他们上了凤羽阁的船,走进船舱之后,才发现里面还有一个见过的人,这人是凤羽阁旗下,夏之门的门主言缌。
不过,他这样子似乎有些古怪,坐在轮椅上,晨夕皱眉看他:“你的腿受伤了?”
“公主,前段时间我们接了一桩生意。去了一趟秦国完成任务,想不到对方武功厉害,还用上了毒,夏门主不慎被他们给伤了腿。那之后就不能走动了,好在大伙拼命,总算把对方全部处理掉了,这才赶紧回夏国,想找人医治。”
“去秦国完成任务?你们收揽的事情可真不少。”
凌霄无奈,凤羽阁发展至今,已经是一个庞大的组织了。有很多事情不是说不做就不做的。
晨夕叹口气,“去把许飞霜喊上来看看!”
很快许飞霜来了,卷起言缌的裤脚检查了一下,又把过脉:“公主,他中的毒有些棘手。”
“怎么了?无解?”
“不是,有解,需要的药引也很单纯!不过,很珍贵。”
“是什么?”
“血珍珠!”
什么!
晨夕脸色微变。“没有别的办法吗?”
许飞霜遗憾的摇摇头,“没有,只有血珍珠才能解。”
言缌听到血珍珠那一刻就变了脸色。当即拒绝道:“公主,你们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血珍珠这东西,我不敢用,我宁愿一辈子坐轮椅!”
啊?
晨夕古怪的看着他,“你这人怎么回事啊?血珍珠再珍贵也没有人珍贵啊,让人去找找吧!也许还有办法找到。”
许飞霜感觉有些不妙,“公主,这事还得好好商议。”
“飞霜。他的腿能够挺多久?”
“半年,对方下药太重了,半年若是没有解药他的腿就废了!”
半年,半年不可能找到血珍珠吧?月流星之前找似乎也废了一年多时间才把血珍珠送来给她的。
这血珍珠又是她逆转天命必须的药引,如果找不到别的,她怎么办?
舍己为人的事情不是不可以做。但是,要看是什么事情。
她宫晨夕自然不是圣母,但是也不是无情之人,言缌是云清痕的手下,她也不能见死不救。
纠结了片刻,晨夕吩咐道:“飞霜,先用别的药压制一下,然后马上修书一封,给月流星,问问他能不能找一颗血珍珠给我们。”
“好。”
许飞霜犹豫的看了船舱里的人一眼,他有一种不妙的感觉。尤其是看到言缌身边的那个女人,她对公主似乎不太喜欢。
许飞霜去忙碌的时候,晨夕听到了一个清丽的声音:“赤阳公主,我听说你本来就有一颗血珍珠呢,不会是舍不得拿出来吧?”
晨夕看向说话的女子,“你是?”
言缌瞪了那女子一眼,连忙解释道:“公主,她是我的手下,宋霞衣。霞衣不得对公主无礼。”
晨夕冷眼扫过她,她有血珍珠的事情并不多人知道,这件事是云清痕告诉他们的吗?还是说凤羽阁有人安插到公主府,却擅自把消息传递给了他们?
言缌一脸严肃的看向晨夕:“公主,我的腿就这样,没有什么不好的,正好趁此隐退,公主不必费心。”
“门主,你可是阁主的好兄弟,阁主一定会给你——”
“闭嘴,霞衣,谁给你胆子调查公主府的事情了?回去之后你给我去闭门思过一个月,如若日后再敢犯错,逐出凤羽阁!”
宋霞衣愤愤的看向言缌,“我不过说实话,有什么错!”
晨夕冷冷的扫过言缌,“这里面莫不是还有什么内情,夏门主,你的腿伤,不会和凤羽阁的内奸有关吧!”
言缌面色顿时一僵,半响无奈的叹口气:“公主,这件事……”
“对于敢欺主的人本公主一向很讨厌,这个女人,按照你们的规矩,把她给我赶走!我公主府的事情,绝不容许任何人自以为是的外传!”
“是,我会照办的!”
“门主,她分明是舍不得救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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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点点头,“不用誓死,只要忠心就好了。”
凌霄低头嘀咕:这赤阳公主实在是太厉害了!不仅仅是武功还是智谋,都让他觉得不敢轻视了。也不知道她和阁主在一起,是谁压过谁?
言缌心情复杂的看向眼前的女人,她怎么就那么果决的给他解毒,还是把毒引渡到她身上,就算至爱之人,也未必如此爽快吧!
她是对自己的本事太过自信了,还是对阁主的情义太深了?
大概是前面那种吧!
“言缌,这趟休养好身体之后,你和凌霄好好整顿凤羽阁,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是,言缌明白了。决不让此等事情重演!”
许飞霜冷哼一声,“再有一次,公主要救你我也不会同意的,你以为我后续调理公主身体很容易啊!”
言缌愧疚不已,“辛苦许神医了,言缌有罪!”
“当然有罪,公主本就因为修炼毒术导致宫寒,我们如今在想尽办法让她身体调养好,不然,你家主子将来怎么有子嗣传承!”
这——
言缌和凌霄都是脸色一白,这可真是大件事!想想也是,赤阳公主生了头胎之后就没有再怀过了,这也有些反常,原来根源是在这里。
而言缌心中自然是更加内疚,不仅仅是对赤阳公主有感激和内疚,也对自家的阁主感到抱歉。只希望许飞霜能够妙手回春,让公主身体赶紧调养好,阁主要是没有孩子,他们都会很难受的。
“好了,不要再嘀咕了。言缌,这次你们去秦国到底办了什么事情?”
“只是借了生意,追杀两个江湖大盗,本来线索都明确了,想不到其中有内奸,铲除了两个。终究还是连累了公主……”
“以后刺杀的任务少接一些。就算接也要调查一下,无罪之人不杀,无辜之人不杀,大奸大恶的人量力而行。”
“嗯,我们会注意的。”
晨夕想了想又问:“清痕很少回凤羽阁吗?”
提到这个,言缌和凌霄都有些沉郁:“阁主以前就不喜欢呆在凤羽阁总部。和公主在一起之后半年都难回一次,凤羽阁之中的事务基本都交给几个兄弟打理。总部的事情,暂时有言兄代管,我则帮忙处理夏之门的事情。”
“为什么他不喜欢回去?”
“这个——多半是因为阁主早年就不喜欢呆在凤羽阁吧!而且和师父的关系也不是很好。再则,师父临终的时候还留下遗言,不许阁主利用凤羽阁报仇……这对阁主来说,应该是很介怀的一件事。既然不能为他所用,他何必多管。”
晨夕点点头:“赞同,如果是我,我也不会花心思管理的。那老头子只想利用清痕的才华传承他的凤羽阁。却不想让凤羽阁为清痕付出。只只取不报的事情谁喜欢,除非傻子!若是我,一早丢开凤羽阁自个逍遥了,清痕还算挺义气呢!”
汗!
怪不得阁主看上了她,敢情两人是志趣相投啊!
凌霄和言缌相视一眼,无言以对。
许飞霜看着他们俩也补充道:“我也赞同公主的,偶尔也挺清痕提过凤羽阁的事情,他说那里就是给他赚点闲钱,别的没什么用途了!”
噗——
闲钱?
凌霄想呕血。一年上百万的收入,那是闲钱吗?
凤羽阁一年的收入分配下去,最后留到阁主手中的银票,少说也有一百万两银子啊!
晨夕闻言好奇的看向言缌:“闲钱?你们赚钱很少?”
“公主,阁主一年下来也有个百万两的收入,虽然是白银不是黄金,可是我们觉得已经不少了,我们两个还不到阁主的一半呢!”做的事情却比阁主多,当然。危险性可能要比阁主小一些。
晨夕一呆。一百万两银子?喃喃自语道:“本公主的十万精兵,如今一个月的军饷貌似也要一百万呢!这多不多的问题还真是很难说啊!”
额!
言缌和凌霄两男虚汗一把。公主,拜托你想想,你的精兵是平均一人一个月十两银子,一年也就一百二十两银子,可阁主那是一个人就一百万两啊!
你怎么能够用十万精兵的军饷跟一个人的比呢?太不对等了啊!
随即又听晨夕嘀咕道:“一百万闲钱用在我身上的确不多啊,还不能解决本公主一个月的花销呢,如果要让清痕养家糊口的话,这份阁主的工作的确不好做啊,应该另谋高就了!”
噗——
两男想倒地不起,这赤阳公主太坑人了!
居然想着让他们的阁主养家糊口,她那是养家糊口吗?那是养十万精兵啊!
许飞霜在一旁淡定的看地板,扳着手指突然看向言缌道:“言公子,你貌似一年也有几十万的收入吧?”
言缌无力的点点头,“算吧!”
“嗯,你的双腿相当于你的半个人生了,我和公主救了你的腿,就算你要效忠公主,这我后续为了公主调养身体的医药费……”
言缌张口再闭上,“我给!”
“呵呵,言公子真是太有心了,大家都是自己人,也就别太客气了,少给点,给个百万两就算了吧!”
呃——
言缌看向凌霄,凌霄别开眼,果断的撇清关系,此时此刻,死道友不死贫僧!反正不是要命的事情,他就不要凑热闹了!
许飞霜看了言缌一眼,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哎呀,难道言公子觉得我说少了,你觉得没有面子?抱歉,抱歉,那言公子就自己看着给个小数,三五百万的都可以。”
言缌面色如菜,他真的无语了。
晨夕耸耸肩,“飞霜,差不多就行了,别收太多,人家言公子也要养家糊口呢!”
“是,公主。我懂得。”许飞霜笑得很是单纯。
言缌觉得这两人就是坑人钱财的奇葩啊!
阁主啊。你找的什么妻主啊!这养家糊口的责任也太重大了吧!
许飞霜笑眯眯的交代了一句,银票到时候直接送到公主府找他收就好了,然后就跟着离开了。
船舱里就留下言缌和凌霄是清醒的了,良久,凌霄拍拍言缌的肩膀:“言兄,你腿好了。这是天大的喜事,破财消灾啊!比起你的双腿来,几百万算不得什么!”
“嗯!”
“别失落了,我们和阁主不一样。”
“嗯。”
“那啥。人家是公主,跟我们的花销不一样,几百万都不是大数目。”
言缌还是嗯了一声,良久,哈哈哈笑起来,笑得天昏地暗!
凌霄看着他半响,也笑了。
“凌霄。你说阁主这辈子是不是就栽在一个女人的手上了?”
“嗯,我猜也是。”
“怪不得公主嫌弃我们的闲钱了,原来他任重道远啊!”
凌霄皱皱眉,“不过,貌似军饷的问题是皇甫景皓解决的,他一个人把持的生意就能够养起那些精兵了……我们阁主貌似在操劳别的方面了!”
言缌一惊,“最大的花销不就是养那些精兵吗?阁主还忙活哪项?”
凌霄叹口气,“你少去涯女国不知道,赤阳公主忙活的事情多着呢!不是一般人可以效仿的。反正如她所言,公主府的花销多着呢!”
“也就是说我们阁主每个月要赚的钱一样不少于百万了?”
凌霄点点头,“多半是吧!”
“怪不得阁主不想理事了!官与民还真就是一个差距啊!”
……
晨夕回到船上,眉间凝上了一抹忧郁,凤羽阁的问题下次一定要和清痕商量好才行!
对于那几百万的收入,如今她的身份来说,还真是不多,公主府的花销很大,不过。进项也足够。还有存余。可见她身边的男人们都是一些人才,不然。她还真要累得吐血去。
“公主,以后还是别这样冒险了,我已经很头疼了!”
“好的,这次情况不一样嘛,清痕跟我提过,凤羽阁之中,如若要找人替代他的话,言缌是很不错的人选。这样重要的人选,我当然不想他有事。”
“就算如此,我们也可以等待月流星的消息,没有必要冒险!万一你出事,我怎么跟大哥他们交代。”
晨夕叹口气,“好好,我以后都听你的,天天食疗好了!”
“本来公主就应该听我的,我是大夫!”
“嗯,我知道你是神医呢!神医才不担心自己的身体啊,你肯定会帮我调理好的!”
许飞霜翻翻白眼,那也要病人配合才可能好啊!
花子炫听着他们争论的话题有些皱眉,刚刚晨夕他们在那船上的事情,他一点谈话内容都没有听到,根本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会断断续续的总算明白了大概怎么回事,眉头忍不住拧起来,幽幽的看着晨夕:她就那么喜欢云清痕吗?就连他的手下,她也帮着在意!
许是他的目光太过哀怨,晨夕有些不自在的看过来,“你怎么了?”
花子炫嘟着嘴,“公主对别人那么大方,怎么对我就不见你大方呢?”
“哦?我没有对你大方吗?不是答应谈谈合作的问题么!”
切,那算什么啊,得谈得来啊!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他一开始就是和云清痕他们不一样,他们一开始可没有害她,他却害过她的,就凭这一点,他在她的心目之中,也永远不可能他们几个男人的。
想到这些,花子炫的心情阴郁下来,话也不想多说了,自个窝在船舱的某个小房间里郁闷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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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泰南闻言有些犹豫,“什么邀请帖?”
“反正不会损害秦国的利益就是!”
这——秦泰南挣扎了一下,想想不过是邀请帖,不管什么样的,到时候给面子去就是,至于别的事情又另当别论就是,心念一定,爽朗笑道:“好,我答应!”
晨夕微微一笑:“如此甚好,我们就说定了。我只有这两个条件。所以,大皇子也可以对本公主提出两个要求。除了到时候帮你牵制三国之外,还可以帮你一件事。”
“呵呵,赤阳公主可真是爽快,另外一个要求留着给子炫提吧!这些年,如果没有他的暗中周旋,我也不一定有今日的实力,我视他为兄弟,理应让他得到一个承诺。”
花子炫讶然的看了秦泰南一眼,随即又了然,他本就是这样的男子,不然,他也不会一直帮着他。
晨夕笑笑:“随你们俩吧!反正我合作的对象也就是你们两个。”
花子炫叹口气:“泰南,前几日我得到了消息,涯女国的废弃皇女龙飞英在血魔林研究毒药,可以控制人心的药物,还有剧毒之药,公主已经得到了那两种毒,如今正让许神医研究解药。你得好好注意,别被奸细给坏了计划。”说着又把其中的关键说清楚了。
秦泰南震惊的看向晨夕,“赤阳公主,这话可是当真?”
“当然,他当时跟我一起。”
“想不到龙女国的女皇还有如此野心,居然想用这等卑劣的手段控制五大国的人,实在是阴险!”
花子炫撇撇嘴,暗道:这不就是女人专有的蛇蝎心肠嘛!
当然,他不会在晨夕面前说的,他又不是傻子。
秦泰南看向晨夕很严肃的问道:“公主可有应对之法?”
“我相信飞霜可以研制出解药的。”
呼,那就好!秦泰南舒口气,花子炫翻翻白眼:“兄弟。你听不懂我的意思吗?我也知道许飞霜可以弄到解药啊,关键是许飞霜不是我们的人,是她的人!”
啊?秦泰南有些不解了,他们不是合作关系么?
花子炫觉得自家兄弟这会是太天真了。于是更加直白的说道:“我最贵的大皇子殿下,你不清楚赤阳公主的为人,我来给你解释解释吧!”
“嗯,好啊!”
“她可是最恩怨分明的公主,一是一,二是二,算账一清二楚。你别想占便宜!”
“身为公主,自然不该让别人占便宜啊!”
花子炫白了他一眼:“所以啊,你想要解药,得花钱买!”
额!
秦泰南总算明白花子炫的意思了,敢情说了半天,他就是想告诉他赤阳公主不会白白给他们啊!愣了一下之后,他点点头,“嗯。这也是应该的,竟然是剧毒之药,自然需要花费不少药材来研制解药了!赤阳公主。我出一百万可好?”
晨夕瞧了秦泰南一眼,“大皇子可真是大方!”
“公主不要介意,我对医药不擅长,这个数够不够,我也不清楚,不过,但凡少了,公主尽快开口,我们既然是合作者,自然不该让公主亏本了才是。”
花子炫扶额。他的兄弟啊,一百万很容易来吗?
到底知不知道他们的财产已经落后给某女了,还这样大方的话,怎么办啊!
晨夕瞧着花子炫纠结的模样便觉得好笑,这男人真是可爱,想说就直说呗。这样婉转的提示人家不一定懂啊!
“大皇子,看在花公子和本公主屡次交手都有惊无险的份上,这银子我就不收了,相对的,大皇子到时候也解决了我想鬼医要的药材所需的花费吧!”
“也行啊!这样一来,也省点事,免得我们之间还要给来给去,麻烦!”
“嗯,同感!”
花子炫汗滴滴了,赤阳公主这样一说,他就猜向鬼医要的药材价值绝对不止一百万的了。
算了,兄弟有钱就让他认了吧!
晨夕看了秦泰南的腿一眼,“大皇子的腿是怎么回事啊?”
秦泰南微微一笑:“早年皇家园林打猎的时候,不小心摔断的,摔得太厉害了,没办法。”
“要不要让飞霜给你看看?”
秦泰南眼中闪过一抹光亮,随即叹口气,“还是算了吧,鬼医也帮我看过,不过,他说无法帮我复原,他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无法得到其中的两味药。”
“什么药?”
“据说是魅族才有灵蛇之血,还有一样更是难得,是已经消失了几百年的玄武族人的血液。”
闻言晨夕也是一愣,魅族的灵蛇之血,她有办法,可玄武族人的血液,她还真是没有头绪。那古书上提到的四神族人,她觉得很玄乎啊!
至今为止,她都没有发现谁是神族之后。
秦泰南长叹一声:“公主也明白这其中的难处了吧!我如今其实也可以站立一会的,不过,不能站久了,那些不可能的事情就不去想了。”
“大皇子也不必灰心,一辈子还长,人生的机遇也不定,说不定以后有机缘得到医治呢!魅族的灵蛇之血我有办法得到,不过,玄武族人我还真是不认识。只能顺天意等候了。”
秦泰南讶然的看向晨夕:“赤阳公主莫非真如外界传言那般,令尊真是魅族之人?”
晨夕笑笑:“那个不重要。”
“呵呵,是我唐突了,这件事不过是遗憾,公主也不必放在心上。对我们来说,公主就是涯女国最特别的一个皇女——赤阳公主!你只有这个身份已经很了不得了!”
“当真了不得?”
秦泰南瞧了花子炫一眼暧昧一笑:“当然了不得,我认识的一个如玉郎君,十几年没有对哪个女人动情,偏偏就爱慕上了公主你呢!”
诶?晨夕讶然的看向秦泰南,“大皇子这是打趣我么?”
“绝对是真的,不信你问问子炫,他最清楚了!”
晨夕有些犯傻,还真看向花子炫:“不会是你给我惹来的 麻烦吧!”
花子炫郁闷了:“人家喜欢你是你的荣幸,你这什么表情啊!”
“呵呵。还是别了,我如今已经够头疼了,男人多了对我来说可是一个麻烦呢!”
“你——”花子炫脸色一沉,“泰南。我出去走走!”
秦泰南好笑的看着憋屈的兄弟:“哦,你去吧,我招待公主就可以了!”
花子炫气呼呼的离开,秦泰南好笑的倒茶:“公主,请喝茶。”
“谢谢。”
秦泰南和离尘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这赤阳公主看着那么精明的一个人,为什么对男女情事就那么迟钝呢?
难道她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花子炫如若对一个女人没有情。用得着陪她来这里,还一路相随护送?
唉!看来老天真是公平的,给了你这方面的智慧,却未必给你其他方面的智慧。
晨夕发现人家两人眉目传情有些窘,心想她是不是该离开,免得做了灯泡影响人家两个的甜蜜时光?
这样一想,晨夕就开始心不在焉了,想着用什么借口离开了。
半响。秦泰南笑着提醒道:“公主,这时辰不早了,你既然来了。要不要在仙女庙四处看看?”
“这——”
“是啊,公主,仙女庙的求子符真的很灵验的,公主不妨试试!”
呃!
晨夕面色一窘,干笑道:“我暂时还不想再要孩子,过两年吧!”
以她现在的年龄来说,也才二十三个年头,搁在现代,那还真是早婚早育呢!过个一两年再生孩子更好。
只是,如果不能改变命运的话。她想在离开人世之前,给心爱的男人都生一个孩子,免得她离开的那一日,他们身边连个纪念都没有。
唉……人生难料啊!
“公主,你身边夫侍也不少,他们肯定想要孩子的。公主还是多养几个吧!”离尘师父很是体贴的劝慰道。
晨夕点点头:“我明白,不过,这种事是强求不来的。顺其自然就是。”
离尘看了秦泰南一眼,看来赤阳公主也有她自己的烦恼啊!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
“不过,出去走走还是应该的,不能白来一趟,大皇子,你聊,我出去走走吧!到时候就不回来了,你们也不必管我了,我逛逛就下山去。”
“好,如果子炫回来,我会通知他的。”
晨夕一愣,随即点点头,“嗯,那我出去了。”
“公主慢走。”
晨夕离开之后,秦泰南暗叹一声:“看来子炫的情路很长啊!”
离尘双手合十打趣道:“阿弥陀佛,历经苦难方能求得善果,花公子的因缘自有一番造化……”
“哈哈,离儿,你这话有趣啊!那我求你的姻缘呢,是不是也得经过一番苦难啊?”
“罪过罪过,施主言重了,离尘已经是佛门中人,哪还管红尘俗世。”
大皇子伸手一拉,把离尘拉到他腿上坐着,“离儿可是嫌弃我腿残废了?”
离尘这才收起玩笑,嗔了他一眼:“谁说你残废了!刚刚赤阳公主也说了,一辈子还长呢,说不定你哪日就得到上天眷顾,遇到贵人相助,比过去更加意气风发!”
“嗯,只要有你陪伴在身侧,我自然就意气风发了!”
竹屋里一把甜蜜暧昧……
住屋外,晨夕离开梅林之后,也不知道这四周有什么好看的,就人多的地方走了去。
穿过一片竹林,她看到许多人围着一个地方,不知道在做什么。
……
【作者的话:双更奉上,呼呼,祝大伙元宵节快乐,明日努力给大伙加更一次!嘻嘻,遁走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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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清远心中有些挣扎,知府大人说他没罪,那还真是不可能。别的事情他不知道,就这半年他做了师爷之后,就发现了知府大人暗中会收受贿赂……
但是,世上又有几个是真正的清官,至今为止,他也还没有发现知府大人做了什么天怨人怒的事情。真要因为一个贪子拉知府下水吗?
“二弟!”留清杉拉着他的衣袖,哀求之色不言而喻。
大少夫人感动的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伸手拉拉他衣服,“夫君,你不要这样!也许这就是天命!”
“不,我不相信天命。你本来就好好的,突然的发病,我不信命!”留清杉有些急红了眼,看向许飞霜:“许神医,你救我夫人吧!我知道知府大人有贪污之罪,而且,我曾经听人说过,知府的后院不干净——”
留清远惊讶的看向自己的大哥:“大哥,你——”
“清远,为了你嫂子,不要说做好事,就是行恶事我也愿意!”
许飞霜感叹一声,这留大少倒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知府大人,只是贪污的话,显然不足以满足公主下手的条件。
敢针对他们公主府的人,不动手则已,动手的话自然要拉倒一大把,免得余孽横生。
这个时候,晨夕施施然的走出来客厅,看了留清远一眼,缓缓道:“飞霜,救了这个留家大少夫人吧!”
留清杉顿时大喜,“清杉谢过——赤阳公主!”
晨夕微微一笑:“没错,我是赤阳公主。不过,飞霜救人从不白救,想要救人不做事,那就给钱吧!三十万俩白银如何?”
额,留家虽然是富足之家,可是,看个病就要三十万两的话,那还真是让他们有些捉襟见肘。
就是十万。留家要拿出来也有些为难。
留家大少夫人一听这个数字。顿时晕过去了,三十万两啊!
她的陪嫁也不过就一万两那样,留家全部身家就算有三十万,也不可能全部拿出来,只为给她看病!
许飞霜一瞧,“公主。你把人给吓晕了。”
晨夕惊讶的看了一眼,“不会吧,我已经说得挺少了。”
留家兄弟惊怒交织,这赤阳公主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留清远。你瞪我做什么呢?飞霜给你一个最好的选择,你不要,让你惩治一个贪官,然后药费减少到一千两,这么好的事情你不选,非要我们开实价。”
“公主——你、你——”是在是太狠了!
晨夕又是一叹:“之前遇到一个家伙的小妾,想要调养身子怀上孩子。飞霜还收一百万呢,你们这里救一条命,只要三十万,不觉得本公主很给面子了吗?”
留清杉虽然心中有所不平,可是,他也懂赤阳公主的意思,再则,人家是什么身份啊,一百万都不会放在眼里。自然也称不上三十万就是为难他们了。
蓦地,留清杉一跪:“赤阳公主仁慈,请你们就我夫人一命,知府大人的罪证我会去找!”
留清远长叹一声,“大哥,这件事我来处理,你照顾好大嫂就行了。”
留清杉咬着唇站起来看向他,“二弟,你可觉得我狠心了?但是。你又知道知府大人对我做什么了吗?”
“大哥?”
“年前。知府大人来了我们家,表面是给父亲送礼。可是,实际上,他却是想把他的小女儿嫁给我。”
什么?
“你嫂子也就是从那个时候缠绵病榻,整日郁郁寡欢,我如何也开解不了她的心事。更不敢提爹爹想让我降妻为妾,让知府的小女儿进门为妻!这口气,我已经忍了半年了!我留清杉就算要出人头地,也用不着靠抛弃发妻来换得一席之地!如若不是为了你的前途,你以为我会一直忍气吞声的受着,只是一直借口你嫂子病重,无心再娶吗?”
“大哥!我——我不知道这些……”
留清杉越说是越气愤:“是啊,你是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如今我说了,你该知道了吧!我巴不得有人来收拾了那虚伪的知府大人,最好是给他来个抄家灭族!如花似玉的知府小姐就了不起了,在我眼里,她连给夫人提鞋都不配,还有脸对我死缠烂打,还想谋我正妻之位?”
“大哥,你别激动,我们慢慢商量!”
“不用商量了,一句话,你帮不帮大哥!”
留清远长叹:“帮,大哥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自然要帮!”
留清杉这才冷静了一些,心口居然起伏着,似乎压抑已久的心事终于爆发了,心中也舒畅了一些。
晨夕她们倒是被雷了一番,想不到知府大人还和留清杉有这一茬,真是冥冥之中,天注定啊!
留清远安抚好自己的大哥之后,恭恭敬敬的看向晨夕:“公主,清远愿意收集证据,皆是出面为证,还请许神医出手相救!”
许飞霜点点头:“好,如此行恶的人人人得而诛之。大少夫人的病很容易,她体内的毒素我有解药,至于心病,我想她应该解开了。”
话音一落,就见那大少夫人睁开眼,泪眼婆娑的看向自己的丈夫,“夫君——”
留清杉也心中酸涩,伸手抱着她,“夫人,我留清杉这辈子的正妻,只有你一人,绝不会变!”
“嗯,谢谢夫君……”
留清远看向许飞霜:“你说大嫂中毒了?”
“是的,一种让人慢慢死去的药,一般的大夫会诊断为心衰而死。”
留清杉拳头紧紧握着:“一定是他们下手的!”
“大哥,不要激动,我们一切细细商量再说。”
许飞霜让人把留家大少夫人送到一旁的客房休息,开了药方让自己人去抓药,然后自己研制解药。
晨夕瞧着留清杉的神色,有些感触,这女人一辈子,如果能够遇到一个真正疼惜自己的男人,那就是最大的幸福了吧!
“咕咕……”
一直飞鸽从窗外飞进来,落在晨夕的手臂上。欢喜的叫唤着。
晨夕面色一喜。从它腿上解下一封信,展开一看,却是云清痕他们送来的家书,里面说公主府一切安好,让她不要担心,好好陪许飞霜探亲……最后。自然也表露了他们对她的思念。
看得晨夕心情粉红粉红的,笑容也灿烂起来了。
“公主,有什么好事吗?”
“对我来说一切安宁就是好事了。”
收起家书,晨夕瞧了一眼依旧在互相瞪眼的留家兄弟两。“留大少爷、二少爷,你们歇歇吧!”
“公主,我们正在商量怎么把知府大人的账本拿出来,如果得到了账本,肯定就能够找到他贪污的证据。”
晨夕微微一笑:“你们知道他放拿了?”
“我想应该是被他的管家收藏着。”
管家么!晨夕上下打量了留清远一眼,“你会武功吗?”
留清远愣愣的点点头,“会一些。不过无法和公主相比。”说到这,留清远觉得有些惭愧。
“那好,今晚,你带我的人去夜探一下知府家,把罪证找出来。”
“夜探?”
“对啊,这是最有效率的方法了。本公主不可能跟你们办案一样那么耗时,我的时间很宝贵的!”
留清远闻言点点头,“好,一切听公主吩咐。我会配合公主的人。”
“嗯,到时候你可别拖累了我的护卫啊!”
呃——
赤阳公主,你能不能再打击人一点?
留清远觉得自己照顾状元郎在某公主面前根本就没有价值了,从开始她就没有把他放在眼中。
似乎察觉了人家的不舒服,晨夕直率的安抚道:“留二少爷,你别泄气,本公主不过是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没有看不起任何人的意思。说拖累。也只是指武力。在智力上肯定是你更好的。”
“呵呵,公主谬赞了。”留清远怎么听都没有听出人家的诚意来。只能暗自叹气。
……
是夜,两方人马,分道而行,各自执行自己的命令去了。
许飞霜也还在研究解药,晨夕独自坐在租的小院子的廊道上,欣赏月色。
安静的夜色下,听到一轻一重的脚步声,等他们走近前的时候,晨夕看了他们二人一眼:“留大少爷,大少夫人,你们也来赏月吗?”
“不是,是夫人想前来谢谢公主的救命之恩。”
“呵呵,如今言谢还太早了吧!”
“公主谦虚了,许神医的医术大家都明白,夫人的病一定会好的。”
晨夕看了他们一眼:“是啊,一定会好的!”
“公主,听说你曾经杀了我秦国的公主,也救过我们秦国的九皇子。”
“是呀,不过,后来我也抓过他。”
“公主难道就不怕我们秦国的国主怪罪与你?”
“为什么要怕?是他们不仁在前,想抢夺本公主的男人,还卧底在曦城图谋不轨,这样的人,本公主需要客气吗?”
留清杉长叹一声,“的确不需要!”
大少夫人弱柳扶风的走前来,端起茶几上的茶壶,往晨夕的杯子里添茶,柔声道:“公主,你的救命之恩,林晓无以为报,以茶代酒,敬公主一杯。”
晨夕微微一笑,端起茶杯,“不必客气,人生就是这样,处处有意外,处处有激情……”
铛——
尖锐的声音在宁静想夜空下有些刺耳,留清杉冷眼看着已经离开了椅子的赤阳公主,再看那杯子里的挡下的银针,微微一叹:“赤阳公主果然是高手。”
晨夕闪现在他们身后,盈盈一笑:“两位的深藏不露也让本公主觉得挺佩服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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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当一声,杯子落地,连带那杯中的银针,都悉数落地散出一阵银光。
留清杉夫妇有些紧张的看着他们对面,赤阳公主虽然低头了,可是,他们不确定她是不是真的中毒了。
就在他们犹豫要不要前去看看的时候,晨夕忽然抬头,亮丽的眸子在黑夜里散发这柔软的蓝光,“两位,不要靠太近了,本公主向来不喜欢陌生人靠得太近。”
“你——”
见她面色如常,俩人不约而同的变了脸色,“你没中毒?”
“不可能,你明明喝茶了的!”留大少夫人失声说道。
晨夕微微一叹:“虎无伤人之心,奈何人有伤虎之心。留清杉,你连自己的亲弟弟也要蒙在鼓里,就为了你曾经的效忠的主子吗?”
留清杉面色一冷:“赤阳公主既然知道了,又何必多问!”
“秦天燕确实为我所杀,不过,她是死有余辜,敢在本公主的大婚之日觊觎我的侧夫,自然该死!”
“多说无益,反正今夜我们要让你给公主陪葬!”
“谁指使你们的?”
“没有人指使。”
夫妇俩一起朝着晨夕进攻,这个时候的留家大少夫人,哪还有柔弱之色,招式狠戾得堪比江湖的二流杀手。
晨夕长叹,一边闪避一边说道:“如若留清远知道你们俩是秦国皇帝的血衣卫,不知道会不会失望呢?”
留清杉面色大变,“你怎么知道?”
晨夕耸耸肩。“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如此,就务必请赤阳公主长眠于此吧!”留清杉夫妇的招式显得越发的狠戾,可是,不管他们在狠戾。都无法碰到晨夕的一片衣角。
甚至,有时候,他们人影都看不到晨夕的。
就这样纠缠斗了半个时辰的样子。晨夕在哪里他们都不知道了,而客栈的偏院也显得异常的安静,他们追杀了赤阳公主这么久,就没有人出现过。
本来是以为赤阳公主的人都出去办事了,可是,这会留清杉却觉得不太可能,赤阳公主的身边不可能一个护卫都不留下的。
两人在昏暗的小院子里凝神静听。希望能够听出赤阳公主的所在。
良久,他们听到了脚步声,还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赶紧收回了武器,留清杉扶着自己的妻子。看起来就像他们正在院子里赏月一般。
片刻之后,几个人先后飞回了院子,留清远就在其中,神色有些欣喜,看到自家大哥和嫂子不由激动的说道:“大哥,嫂子,我们找到了!”
留清杉叹口气,“是吗?找到了就好,那样的贪官该死!”
留清远也点点头。随即问道:“大哥,公主呢?”
“赤阳公主——”
“我在这呢!”
晨夕悠然的坐在一开始品茶赏月的地方,冲着留清杉夫妇微微一笑。
这一笑,直把他们俩给吓得有些寒毛竖起。
“公主,你的护卫果然厉害,我们都没有惊动知府的人就找到了这账本。”留清远兴冲冲的走前去。却被自家大哥拉住。
晨夕玩味的瞧着他们夫妇俩,也不说话。
留清远疑惑的看着自家大哥:“大哥,你做什么?”
“二弟,我们和她——”
“大哥,你放心吧,有了这个,肯定就快要救嫂子了,再说,许神医那么厉害,肯定会医好嫂子的。到时候你们给我生个侄子!”
林晓幽幽一叹,这个小叔怎么就不开窍呢!对他们夫妻的好,那真是没话说,可是,能不能别那么书呆子啊!
晨夕瞧着他们有趣的兄弟俩暗暗偷笑:“二少爷,你大哥似乎很担心本公主吃了你呢!”
这——
留清远好笑的搔搔头,“赤阳公主是坦坦荡荡的皇女,怎么会——咳咳,大哥,你多心了。”
噗——
留清杉要被自己的这个弟弟气得吐血了,没有看到他们的两个的眼色么?
赤阳公主已经识破了他们夫妇的身份,二弟这出现一点好处都没有啊!
晨夕瞧着留清远这书呆子还真是有些忍俊不禁,面带笑意的说道:“二少爷的才华留在台城做个师爷的确是屈才了,不如跟了本公主,到曦城去一展才华吧!”
留清杉夫妇面色大变:“公主说笑了,清远是秦国的状元,怎么好去涯女国就职!”
“这有什么,选贤任能不避嫌,不避远,不避亲疏,更加不应该计较国界。”
留清远目光一亮,他想不到赤阳公主会有这样大胆的想法,如果有人想接近她,岂不是很容易?眼前的女子实在是和曾经听闻的不一般了,沉静内敛也掩藏不住她的光华。
“公主,今夜——”
“今夜正好商议一下怎么趁热打铁,把台城知府给好好惩治一番吧!”
留清远点点头,“兵贵在神速,公主提议及是。”
留清杉实在忍不住冲过去拉住自己的弟弟,定定的看着晨夕:“赤阳公主,我做的事情和二弟无关,也和家人无关!”
晨夕耸耸肩:“我知道啊,这不,一事归一事的在谈呢!”
“你——”
“大哥,你们怎么了?”留清远有些摸不着头脑。
晨夕微微一笑:“没事,你大哥担心连累了你。虽然爱护你嫂子,不过也爱惜你这个亲弟弟,不想让你出面呢!”
留清远感动的看向自己的大哥:“大哥,台城知府下去了,我们一家都好,我不会有事的,何况有赤阳公主相助。”
可她是他们的仇人啊!
留清杉叹口气,他们夫妻的身份即使对家人也不能说的,一辈子都是血衣卫。不然无法保住他们的家人。
目光数转,晨夕忽地温柔笑道:“二少爷,本公主突然想到一件事,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台城知府是秦国的官员,他那牵累的也是秦国,不是本公主的曦城。所以,我觉得放手不管了。”
什么!
留家兄弟俩都愣住了,这话听着好像挺有深意的。
晨夕却是挥挥手,“你们回去吧!台城知府怎么样,我已经不在意了。”
“公主?”留清远还想说什么,留清杉却拉着他转身离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晨夕淡然的声音传来:“清远公子。良禽择木而栖,你可以考虑考虑将来要不要跟着本公主造福天下百姓。”
留清远的脚步一顿,留清杉却是拉着他快步离开,他很忐忑,不知道赤阳公主到底玩什么把戏。她的人都回来了,她为什么放过他们?还是说她欲擒故纵,在试探他们什么?
“大哥,嫂子的病——”
“许神医已经给了解药,没事。”
三人离开客栈,还没有回到留家,留家大少夫人忽然吐血而倒地,留清杉面色一白,抱着妻子:“晓晓!”
“夫君。快点回家!”
“好,我们回家!”留清杉抱着妻子心疼无比。
留清远却拉住他:“大哥,大嫂看着还有事,我们还是请许神医看看吧!”
“不必了!”说不定这就是他害的,如果赤阳公主一开始就识破了他们的话,给晓晓的解药肯定是假的。
回到留家之后。林晓连连吐血,最后还吐出了一团黑色小血团。
急得留清杉面青冷面的,想杀了许飞霜的心都有了,都怪他大意了。
“大哥,那是什么!”
留清远看着地上的血团惊惧的问道,因为他发现那东西居然会动。
留清杉被他一提看过去,顿时目瞪口呆,随手拿了一个小板凳噔的一声把那血块给压死了!
看向自己的妻子却是有了一抹狂喜,林晓也看到了,夫妻俩都有一种因祸得福的感觉!随即,林晓明白过来了,虚弱的看向留清杉:“夫君,我们再求赤阳公主一次吧,也许你——”
“别提了!”
林晓抿着唇忧伤的看着他,目光掠过留清远,“二弟,夜深了,你快回房吧!让夫君送你出去。”
留清远再天真也发现事情有异了,直勾勾的看着自家大哥:“大哥,你说,是不是隐瞒了我什么事情?”
“哪有什么事情,你快回去吧!别打扰你嫂子休息。”留清杉推着他出去。
半响回到房间陪着自己的妻子,两人手牵着手别有一番情意在里头。
……
流花客栈里,许飞霜坐在晨夕旁边,有些不满的问道:“公主,就这样白白放过他们,还救了她的妻子,不是太亏了么?”
“亏不亏不是只看眼前的,我们得看得长远一点!当然了,本公主也没有指望留清杉夫妇会对我有什么报恩,不过,看他们夫妻情深意重,一时心软罢了。”
“可他们是秦皇的血衣卫,公主放了他们终究是留虎为患。”
“他们算不得虎狼,只是棋子罢了。除了他们两个,还会有别的血衣卫出现,不如就留着知根知底的两人,麻烦更少些。”
“公主啊,敌人当然是少一个是一个啊!”
晨夕摇摇头,“飞霜,棋子是不会少的,杀了一个棋子,对手会马上选派别的棋子代替上来。”
许飞霜撇撇嘴,“我看公主是看上了留清远吧!”
“我看他应该是一个人才,人才是不会嫌多的。飞霜,给留清杉妻子吃的药确定有效么?”
“当然,我出手自然没有问题。”
“解药应该还有吧!”
“时间匆忙,我一共弄了三颗。”
“很好,给我余下的两颗。”
许飞霜瞪眼:“公主,这是我想用来卖钱的!”
晨夕翻翻白眼,“你什么时候也掉钱罐子里去了?”
某神医这个时候理直气壮的说道:“当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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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许飞霜的玩笑话自不必再说,许飞霜最后还是乖乖的把解药呈上,颇有些不满自家公主的大方。
“飞霜,我们打个赌,你说留清远会不会自动送上门?”
“他?我觉得不会,好歹他是秦国的状元,可不像我,自小被父母丢给某人的。”
晨夕得意的笑笑:“我赌他一定会主动送上门的!”
许飞霜疑惑的瞧着她,半响抿唇:“好,我赌他不来,公主,押一万两!”
“我押两万!”
许飞霜撇撇嘴,有钱也不用跟他显摆嘛!想到知府那事,他又有些忍不住,“公主,那知府真不管他?”
“当然不是,他们几个都回来了吗?”
“小七他们还没有,火风、火龙两个和留清远一起回来了。”
“等等吧!”
“公主,熬夜对身体不好,你还是早点休息吧,事情也不急在这半夜。”
晨夕想想也是,伸伸懒腰,“那我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我知道。”
晨夕回房休息去了,许飞霜也回到自己的客房,忍不住叹气,这算什么事情啊!公主老是剥削他,等等,公主为什么要算计留清远呢?
就算是一个状元也未必就很有才啊,公主想谋算什么!
“想不通就不要想了,你这个脑袋除了研究医术,别的都不怎么样。”熟悉的调侃声传来,
许飞霜看向自己的窗口,撇撇嘴:“半夜来爬我的窗做什么?公主在隔壁呢!”
花子炫叹口气。“我为什么要爬她的房!”
许飞霜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这是什么表情,难不成被公主当面拒绝了你的表白?”
花子炫翻翻白眼:“无聊,谁会做那种事!”
“切,就是不会做的人才白痴。你不跟公主表明心迹,指望她明白你的心意?呵呵,那可就真等到天荒地老吧!”
“怎么。你希望我表白?”
许飞霜耸耸肩,“不希望,不过,看不惯你来烦我!反正你就算表白了也未必成功,说不定还被公主拒绝了,以后就再不出来碍眼了!”
花子炫瞪了他一眼,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懒懒的叹气,“我还不习惯,要不,你给我一种忘情药,让我恢复以前的正常吧!”
许飞霜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想忘记的话早就忘记了,就是忘记不了才来找他吐苦水吧!
这情爱之中的男人可真是一个个都无药可救,瞧瞧他多好啊,打定主意要跟随公主之后,就专心的研究他的医术,别的都不用多想。
公主府的医术和药材,都比他自己家的丰富多了,公主对人才一向大方,他医药需要的东西。只要公主府有的,他基本都可以用了。
哎哎,只要的明主不容易找啊!而且还不会利用他做些阴损的事情,都是一些趣事。
“许飞霜,你跟着她那么多年,就没有动过心吗?”
动心?
许飞霜皱皱眉。“怎么样算动心,我动心的那一刻就决定了要跟随公主,助她成就大业。”
“不是指这个。你不想成为她的男人吗?”
“男人?公主已经有不少个了,我暂时还不想成为任何人女人的男人,很麻烦的。我爹只有我娘亲一个,也一样很麻烦,都没有时间看管我。”
额!
花子炫觉得眼前的男人相比他来说更是一个奇葩!或者,应该问,他懂真正的男女情爱吗?
他觉得这个家伙肯定没有爱过哪个女人,唉!
“对了,听说公主今日去仙女庙回来之后心情不太好,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冲撞了我们公主!”
额!
这话是骂他么?花子炫皱着眉,“她真不高兴了?”
“听说而已,我又不是公主肚子里的蛔虫,怎么可能真的知道。”
“你——”
“公主今晚遇到麻烦你干嘛不出手?”
花子炫吐口气,有些无精打采:“你觉得她需要我出手吗?”
“那也是,就算刺客再加两个你,也未必对公主造成威胁。哈哈,我们公主真是越来越强悍了!我都觉得自己眼光天下第一啊!”
切,花子炫扁扁嘴,看上她的人可不止一个,按照他的说法,岂不是有许多个天下第一的人了!
他回到竹屋的时候大皇子就说她下山了,还特意让人回来告诉了他一声,就这么一句,他就感觉到那女人可能生气了!
本来自己都有气不想管的,可是,终究舍不得,又不知不觉的来了这里。
抓抓头,花子炫觉得自己也很苦恼了,为什么偏偏要喜欢一个女尊国的公主,还是已经有几个美男相伴的女人!
不仅仅头疼,他心也压得疼啊!
许飞霜看他纠结的模样,直接无视,在一旁翻看着他的医术,他不甘心,总觉得自己好歹小小年纪就是小神医了,奈何一直比不过公主的毒术,实在是太没道理了!
他想超越公主,至少在医术和毒术的研究上超越公主,医毒不分家嘛,他好好研究,肯定有朝一日能够超越公主的。
于是乎,一个美男在狂啃医书,一个美男在暗自纠结心中的掐不断的情……
……
翌日一早,晨夕还没有醒来,许飞霜就被人给吵醒了,原因无他,火风说留清远来了,非要找他问话。
许飞霜顶着黑眼圈看着出现的留清远,面色很不善,“你还真来了啊!”
留清远莫名其妙,“许公子,我大嫂吐血了!”
“废话。不吐血她能够好吗?”
“这——你是说吐血了就能够好,可我还看到她吐血了黑血块,还会——”
“会动是吧?”
留清远惊讶的点点头,佩服的看着许飞霜:“是啊。是啊,许公子,你真是神医!”
“废话!那是她——”许飞霜叹口气。拉着他进了房间放低声音聊,“你嫂子被人下蛊了,有人用蛊毒控制她,我这是以毒攻毒,逼出了毒蛊,而且,还留下了一点点残痕。让那下蛊之人以为你嫂子还被他控制着,这样,他就不会再想办法对付你嫂子了!”
什么!
留清远大惊,“为什么?谁那么狠心,我大嫂那么温柔似水的女子。又不会害人,为什么要针对她?”
“当然是要用她来害人了,你书都读到哪里去了?比我还笨!”
留清远心焦的看着他:“许公子,那怎么办,你能不能帮我找出那个幕后黑手?我——”
“找出了又怎么样,你斗得过人家么?你大哥都斗不过,你这这个酸书生能够斗?”
留清远想到自家大哥的表现,心中一凛,难道大哥早就知道了?想到这么多年留家都是大哥大嫂撑起来的。他的状元郎更是在哥嫂的支撑下得到的,他难道就真的不能回报他们什么吗?“许公子,求你告诉我吧!仇人都不知道是谁,我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对付?”
想到自己输了的一万两银子,许飞霜很是郁闷,“一万两!”
啊?留清远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随即回神:“一万两就告诉我?”
许飞霜瞟了他一眼:“因为你出现,我和公主打赌输了一万两,你给我付钱,我就告诉你!”
“公主算到了我还会来找你们?”
“废话!”
留清远咬咬牙,“好,我给你一万两,不过,你一定要告诉我!”其实他真的好肉疼,他的月薪一个月才十两不到呢,大哥给了他一个铺子让他学着打理,如今刚刚赚钱,一月也就一百两左右盈利,本来他已经觉得不错了,这会和神医打打交道,他觉得很渺小啊!
一万两可要把他一半的私房钱给挖掉呢!
许飞霜瞧着他纠结的样子,“算了,瞧你这样,我给你一折,给我一千两吧!”
“真的?”
“废话,本神医差你那么点钱么?”
“呵呵,也是,多谢许神医。”留清远往身上掏了掏,窘了,“那个,我回头再给你行不?”
许飞霜无语了,身上一千两都不带的人,给他打交道还真是亏了啊!尤其是求医的!书呆子!
有些无奈的摆摆手:“算了,算了,你自己等公主吧!我觉得和你交易不划算,你找公主,公主也许会觉得你是个人才。”
这——留清远不傻人,这会也明白最终能够做决定的人赤阳公主,而许飞霜能够给他的消息只怕也是得赤阳公主点头的。
沉默了半会,他看向许飞霜:“公主真的看中才子吗?”
“准确的说,我们公主是喜欢人才,才子和人才是不等价的,你以后跟了公主大概就会明白。”许飞霜说着瞧瞧他,叹口气:“不过,我看你这样,估计等公主真正看清楚你的底子,可能不会想收你这样的人才!”
留清远窘迫了,呐呐道:“我知道自己不是很聪明,可是……”
“别跟我说,我很困,要继续睡觉。对了,多等一下,不要打扰公主,公主昨夜也很晚睡,就在客厅里等着!”
留清远虽然心急,可是,他也知道礼数,只好在客厅里等着。
这奉茶的人,咳咳,火风是醒了,在守卫呢!留清远可不好意思让人给他倒茶,只能自己来了。
突然,有个人在他面前拿起了茶壶,给他倒了一杯茶,留清远连忙道谢:“多谢。”
看着他喝了一口,花子炫笑了:“不用谢,我就好奇,为什么公主身边总是有不同的男人来纠缠呢?难道有我在,还不能把其他人赶走?”(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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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留清远听着这明显带着酸醋的话实在忍不住,很失礼的喷了,随即擦擦嘴,看向出现的男人,这才发现人家是昨日见过的那位美男!
呼,赤阳公主身边果然是美男多多啊!不过,这男人看着有些过于阴鸷,让人有些不安。
花子炫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有些自言自语的问:“公主看上你哪点了?”
“呃,这位公子,我想你误会了,公主顶多就是看上我的状元才能,对我本人没有别的意思。”
“状元郎?”花子炫撇撇嘴,不就是酸里酸气的书生嘛!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她花费那等心思,还饶过想杀她的那两个血衣卫。
留清远见他面色还纠结不由有些冤枉,他和赤阳公主可真是青葱和豆腐,一清二白呢!
花子炫忽然盯着他问道:“对你来说,尽忠和亲人,哪个更为重要?”
“这个有冲突吗?”
“当然有,如果亲人和忠君让你选一个的话,你选哪个?”
留清远很认真的想了想,最终抿了抿唇答道:“我选亲人。如果连自己的亲人都无法保护,那又何以尽忠?何以护国?没有家如何有国?”
花子炫有些意外的看着他,这男人似乎和大多数酸书生有点点不同呢!
好吧,他就静观其变,看看公主到底看上他什么。
“公子——”
“我姓花。”
“花公子好,不知道你问这话有何意?”
“待会你自然知道。”
花子炫认认真真的看着人家:“不管怎么样,我提前警告一声,公主身边已经有足够的夫侍了,你别去想那些。”
汗!
留清远抹了一把虚汗,拜托,他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啊!怎么会想靠裙带关系上位,再则,赤阳公主是涯女国的公主。他可是秦国的状元好不好!
“还有,我和你说的话,你别跟公主提!”
留清远无奈的叹口气:“好,我明白了。”
花子炫还想说什么。却看到火烟来了,便不再多说。
火烟朝他们俩都福了一个礼,“留二少爷,我们公主请你过去说话;花公子,公主让说她今日不想见你,让你闪远一点,别让她生气!”
额!那女人真是小气。他昨日不就……算了,算了,他闪一边就是了。
留清远跟着火烟来到晨夕客房的外间,这个时候晨夕已经坐在椅子上吃早点了,慢悠悠的很是优雅。
“公主,”
晨夕看了他一眼,“坐吧!”
留清远在她前面的椅子上坐下,“公主。我大嫂——”
“她怎么了,飞霜不是给她解毒了么?”
“可是,许公子又说大嫂被人下蛊毒了。还说仇家是我无法应付的人,公主一定知道真相,能不能告诉我?”
晨夕微微一笑,“可以,不过,你付得起代价吗?你又相信本公主说的话吗?”
留清远皱着眉半响点点头:“公主,我信你!”
“哦,本公主的信誉何时变得那么好了?我都不知道呢!”
留清远鼓起勇气看着她:“因为曦城百姓的生活,这些年越发的富足,如果没有公主你的英明带领。不可能那么快富足起来。而且,我也了解了一些曦城的规矩,觉得公主实在是一个明主!如公主这般的皇女,绝不是一个靠说谎成就大事的人。”
这话晨夕还真是爱听,瞧着他:“告诉你可以,不过。在那之前,你可愿意跟随本公主做事?”
“公主为何要执着这点?”
“本公主自有打算,你只管好你自己就好了。”
留清远纠结了一下,还是决定坦白:“公主,我是秦国子民,如果可以,我当然希望为自己的国家尽忠。关于公主曾经杀了我们秦国公主的事情我也听闻过,不过,清远觉得那罪不在公主,而是我秦国公主太过狂妄,想要谋取别人的东西……所以,就那件事来说,我对公主没有恶感,甚至觉得公主做得很对!可是,如果和秦国的大局相冲,清远是秦国人,自然要维护秦国的利益。”
“我没有要你损害秦国的利益,将来也不会让你做有愧于心的事情。”
唉!留清远觉得心情有些复杂,这赤阳公主怎么就要他效力呢?
晨夕看着他眉间的忧色缓缓说道:“你听过血衣卫吗?”
“血衣卫?”留清远身子一震,他听过的,不过这事还是偷听到大哥他们说的,说血衣卫是皇上的暗卫,如若有些不好处理的臣子,秦皇就会让血衣卫出动。
这个时候提起血衣卫让他有些不安,忐忑的看向晨夕:“赤阳公主,还请你实话实说吧!”
“好,昨夜,你大哥和大嫂想刺杀本公主!”
什么!留清远震惊的看着她,“为什么?”
“显然,你也猜到了,他们是奉命行事的,本公主和你们留家可是没有一点过节的,能够让你大哥那样的人对我动手,当然是有人命令了。”
留清远似乎想到了什么,身子有些发颤:“公主是说,我大哥是皇上的血衣卫?”
“不仅仅是他,你嫂子也是。”
什么,嫂子那么温柔的女人也是血衣卫?
这实在是太让他震惊了!
“血衣卫的下场可好可坏,不过,本公主觉得用毒蛊来控制血衣卫的手段,实在是有些阴毒。”
“如果那是大哥他们自愿的——”
晨夕淡淡一笑,唇角分明有些讥讽,“不管他们是自愿还是不自愿的,反正他们冒犯了本公主,刺杀我那是死罪。知道我放过他们的原因吗?”
留清远倏然抬眼,她难道也是为了他?
“你虽然有些天真,不过,却是很聪明的。本公主就是为了你,只要你为我所用。将来有一天,我会让你大哥大嫂都过上平静的日子,嗯……就以五年为限怎么样?”
五年?
留清远有些冷意,难道说赤阳公主早就料定了一切。连大哥他们的事情也早就了然在心?
“有些事情不必想太多了,按照眼前最有利的路走就是。”
“公主想让我做什么?”
晨夕微微一笑,“本公主听说你能够把枯燥的东西,写成很有趣的事情来讲解给别人听。”
“的确。”
“你文章写的很好,故事写得很妙,我喜欢!本公主近年觉得有些教化众人的书实在是枯燥了一些,让人很难有兴趣一一读完。所以想找几个人改编一下,让学习的人学得更有乐趣。”
留清远怔怔的看着她,她说得那么风轻云淡,又让人看到了认真,就这样一件事,就值得她花费这样的心思吗?
“我还听说,你对地质——就是每一处的地形,水源什么的。有很强的直觉,能够确定什么地方有水源,什么地方有可能有灾难。”
留清远身子一僵。这个她也知道?这个本事,他可是一直隐藏起来的,怎么会被她调查到?
赤阳公主到底知道多少事情?
晨夕瞧着他紧张的神色微微一笑:“别这样,本公主没有恶意,我要你帮我查看一下涯女国境内的分布,把各处的地形资源给我详细的画下来。还有夏国、楚国的几处重要城镇的地形。”
“公主,你要这个做什么?”
“这也是本公主的计划事业之一,具体要做什么,到时候再说。”
“公主为何不提秦国的?”
晨夕耸耸肩:“当然是因为秦国是你土生土长的地方,我想有些地方你早就应该看清楚了。”
“公主。你——”
“别想那么多,做好这两件事,我就护着你们留家的安危,就算你大哥大嫂将来被得罪了秦皇,可能被人灭口,我也保住他们。五年的付出。换留家一世的安宁,你觉得不划算吗?”
留清远咬着唇久久没有话语。
晨夕也不催促他,继续喝她的银耳汤,吃她的糕点。
吃饱喝足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她从怀中拿出一个药瓶:“这里还有两颗解药,你大嫂伸手的蛊毒是解除了,不过,你大哥身上的没有,有了它,你大哥他们就能够真正的自由了。”
那精致的小瓷瓶就如罂粟一般吸引着留清远,可却很难伸手接下。
“怎么样,想要么?”
留清远纠结不已的表情让晨夕觉得挺有美感的,把药瓶放在桌上又道:“你可以带回去,问问你的大哥想不想要这样的解药,如果他不想的话,你给我送回来也无所谓。”
“公主,这药难道不能用钱买吗?”
“可以,但是,你大哥大嫂的命也能够用钱来衡量吗?如果你想出价,本公主也给你一个面子,一千万两条人命!”
留清远有些恼怒:“他们的性命自然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那,解药,你要么?”
“自然想要,可是,公主的条件,让我再考虑几天吧!”
晨夕笑眯眯的点点头:“好,你慢慢考虑,我明日要陪飞霜去雁城探亲,来回估计要半个月的时间吧!你有的是时间考虑,如果想拒绝也可以的。本公主一向喜欢你情我愿,不喜欢勉强人。”
呵呵,这样也算你情我愿吗?留清远心中苦笑,却又无法反驳。
留清远目光看向那解药的小瓷瓶,晨夕很善解人意的说道:“你带回去吧,问问当事人怎么想的。”
“公主就不怕我掉包了?”
晨夕耸耸肩:“无碍,这解药对你们来说很珍贵,不过,我有飞霜,不急这点东西。到时候直接拿诊金就好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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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清远还想说什么,却看到一个护卫匆匆进来,“公主,大掌柜家的儿子救出来了,幸好昨夜我们及时赶到,那混蛋居然白日里就抢人!”
晨夕微微挑眉:“他没被欺辱吧?”
暗卫瞧了留清远一眼,“没有,我们赶到的时候进入脱衣的地步,不早不晚,刚刚好赶去灭了那家伙的子孙根!”
额!
晨夕微微一窘,“他做了许多坏事?”
“哼,以前的不算,昨夜就够无耻了,他要给大——大叔的儿子下药,还喊了别的人来观礼,说什么他玩腻了就让别的男宠来玩……简直不堪入目,所以我们就卡擦了他的子孙根,命还留了半条。能够拖个一头半月吧!”
“有没有留下祸根?”
“公主放心,一切都处置妥当了。”
晨夕点点头,也不多问了,“如此就好。你下去让大伙准备一下,我们待会就上路。”
“是。”
护卫离开之后,留清远才想到一件事,疑惑的看向她:“公主,知府大人的事情你真的不管了?”
晨夕点点头:“是呀,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太麻烦,当初要管,不过是一时气愤,听说他有些恶行。后来看你们都舍不得杀贪官的模样,我就想啊,反正是你们秦国的毒瘤,害人,也是害你们秦国人,我何必干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呢?”
额!
这是不是太无情了?
“那账本?”
晨夕微微一笑:“你想要回去?”
“只是想问问公主怎么处理!”
“放心,等你考虑清楚了,我就给你处置吧!”
留清远只觉得人家什么都考虑好 ,他只有选择的份了。
“留二少爷,你慢走。我还有事情处理,你的回复我回来再听。”
留清远暗叹一声。拿起装着解药的小瓷瓶离去。
待他离开之后,晨夕才看向暗卫,“就你回来了?”
“公主,知县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知府大人这边有些棘手,昨夜打探的人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想抓知府直接用许公子的药问话的,却又被那知府的护卫给打扰了。我们发现知府大人身边的小妾有些神秘,功夫诡异,伤了我们两个人!”
一个小妾?晨夕好奇的看着暗卫:“你们都是阎字辈的暗卫。居然被一个人家的一个小妾伤了两个?伤势如何?”
“属下惭愧。对方的来路我们看不出来。不过,公主放心,两位姐妹都是轻伤,不碍事。”
“那就好,不过。保险起见,还是让飞霜检查一下伤势吧!”
“是,谢公主。”
知府大人的小妾啊!
晨夕微微眯着眼,要不推迟上路,她亲自去试试?
“公主,还有一件怪事,昨夜探台城知府府的姐妹为了配合另外一队人偷账本,故意引起了知府大人护院的注意,办法是成功了。可是属下感觉他们好像是故意让我们的人偷到账本一样!”
哦!故意?
知府大人还那么客气对待她的人?晨夕勾勾唇,如此的话,她还真要好好感谢一番人家呢!
“公主,我们的人已经偷偷去查那些巡城兵了,希望能够从他们嘴里得到一些消息。”
“嗯,很好。小卒子有时候也很用的,多多留意吧!”
“是。你们都累了,下去好好休息。”
“是。”
暗卫都下去之后,晨夕拿出了昨夜得来的账本翻看了一些,说真的,一些进项还真是看不出有什么不妥了,因为她不知道知府的一些项目。
这账本——
呵呵,既然对方那么不在意的话,那么,她也随意随意吧!
“火烟!”
“公主,”火烟利索的从门外进来。
晨夕把账本丢给她,“找上花子炫,加上火雁,你们三个赶紧把这账本抄写一份,最好能够抄几本出来。”
抄账本?火烟不解:“公主,这是为何啊?”
“有用,你们赶紧抄写,啊,顺便说一声,今日暂时不赶路了,明日再赶路。”
“哦,属下这就去办事!”
晨夕站起来伸伸懒腰,反正闲着,就出去走走吧!
找上许飞霜,笑眯眯的说道:“飞霜,走,去看看我们这里的商铺吧!”
许飞霜犹豫了,“公主,你还是别露面好了,免得被人怀疑!”
“我当然不会去做什么,只是去看看,顺便买点东西啊!店铺的事情牧然在管,用不着我操心。”
“那好,我准备一下,公主等等我。”
许飞霜回房去换了一套衣服,还给自己易容 ,面具是没有带,不过,和他的真面目相比却是有些出入,不熟悉的人很难断定就是同一个人。
“飞霜,你这是干嘛?”
“公主,出行方便,在这里自然不要露出真面目的好。”
“有必要吗?”
许飞霜呵呵笑着:“当然有必要,公主,走吧!”
“嗯,好吧!那我用得着易容吗?”
许飞霜翻翻白眼:“公主你这样易容也很难,反正你都戴纱帽了,有我们在,没有人敢掀你的面纱。”
晨夕好笑的看着他,“行啊,今日就让你做护花使者了。”
“等一下,公主,为什么要我抄写账本,许飞霜就可以跟着外出?”花子炫突然蹦出来,一脸幽怨的问道。
晨夕惊讶的看着他:“咦,花公子你还没有走啊,我以为你走了呢,随意吩咐了火烟一句的。”
“我也要跟着出去!”
许飞霜翻翻白眼,“我和公主有私事处理,你跟着不方便!”
花子炫阴森森的目光盯向许飞霜:“不方便是什么意思?你有什么阴谋?”
许飞霜一看人家的醋样就知道对方想写什么暧昧的画面了,撇撇嘴,真是走火入魔了。他如果要和公主暧昧,根本用不着到外面去吧!
“公主。你看——”许飞霜有些为难的瞄着花子炫。
晨夕不悦的看向花子炫:“你那么闲,还不回去跟你的兄弟忙碌?”
“暂时不需要啊,而且,公主来了秦国,我应该尽地主之谊,好好带你逛逛。”
“眼下就算了吧,等我们处理了正事再让你请吃饭好了!”
花子炫不乐意的望着她,晨夕也不管他:“飞霜,走吧!”
“等一下!”花子炫皱着眉走前去,“昨日我不告而别。是我不对。公主不要生气了吧!”
晨夕撇撇嘴:“花公子这是什么话,本公主是那么小气的人吗?不过一点小事,怎么会生气?”
“不生气就带我一起逛吧!”
翻翻白眼,晨夕不甩他,“飞霜。我们走吧!”
许飞霜看着某人亦步亦趋的态势叹口气,“公主,我看还是让花公子陪你逛逛吧,我在客栈忙别的事情。”
“好啊,我熟地方嘛!”花子炫一点都不觉得羞怯。
晨夕皱眉,许飞霜又道:“公主,我有几样东西想你帮我买的,我写下来给你,你到时候逛街的时候帮我买回来就是。”
看着身边的花子炫一点都不知道避嫌的样子。晨夕无奈轻叹,“好吧,那账本抄写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别给人看到了。”
“公主放心吧,我知道的。”
于是许飞霜写下了地址交给晨夕,让花子炫做了护花使者。
装扮好之后晨夕和花子炫两人走在大街上。台城的商业还是不错的,楚牧然在这里开了几家商铺还真是不错的选择。
酒楼一家、客栈一家、杂粮一家、成衣铺一家,四项都是可以赚钱的生意,不过好像还有一个楼,晨夕看着那名字有些古怪。
“花子炫,凤衣香楼在哪?”
花子炫闻言立时面色古怪了,“公主,你问这个做什么?”
“噢,听飞霜提了一下这个楼,有些好奇!”
噗!
花子炫面色变青,那家伙真是色胆包天!沉着脸道:“那不是公主该去的地方,公主别看了。”
“啊?为什么?”
“公主,那是青楼!”
诶?青楼!
晨夕愣了一会之后蓦地轻笑起来,有趣,这楚牧然居然开起这个生意来了!还特意加了一个凤字,莫非是挂名在了凤羽阁名下?“走,去瞧瞧吧!”
花子炫拉住她的手,低声劝道:“公主,你用不着这样——吧!”
“怎么样了?我不过去看看嘛!”
“公主!你是女人!”花子炫有些咬牙切齿。
晨夕玩味的瞧着他,附在他耳边低声道:“你是不是忘记了本公主的身份,我是涯女国的公主,在涯女国,女人才去逛青楼,男人好像不能哦!”
额,花子炫要吐血了!
怎么能够这样刺激人呢!他怎么就对这样女人上了心呢,可恨啊!
死死的拉住晨夕的手,“我不管,反正你不能去!这里的不能去,别的地方也不能去!”顿了顿又道:“难道你有那么几个夫侍还不满足?”
晨夕在纱帽下撇撇嘴,这男人还真是——
等一下,他这模样不是吃醋吧?
不会是……
某女终于后知觉的感觉到了一点点人家的心意,顿时心中纠结了,他怎么会喜欢她呢?一直以来他们都是亦敌亦友的关系,虽然有些微妙的感觉,不过,她从来没有想过那是爱。
发现她突然的僵住,花子炫很不解,“你怎么了?”
晨夕半响才回神,抽出被他抓住的手,干笑两声:“呵呵,没事。不去就不去吧,我只是好奇,并没有想去那里寻欢作乐。”
花子炫眉角直抽:青楼有什么好好奇的?不就是那些事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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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想到这些人针对酒楼的事情就没有好心情,不过,她想要的不是单纯的出气,而是好好盘问一番,看看能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既然认错了,那么,就让他们到后院去帮忙做半个时辰的粗活吧!”
“嗯,好!”花子炫目光一扫,“听到了没有?”
“听到了,我们这就去!”
晨夕看了那吐血和受伤的人一眼,“你们两个受伤了,跟我去包扎一下伤口吧!”
啊?两人都有些忐忑,有这么善心的人么?
虽然惊疑,可是,他们却只能跟着晨夕前去,赵掌柜的收到眼色很识趣带着晨夕道了一个雅间。
晨夕进去之后,那两人也跟着,晨夕看了掌柜一眼,“掌柜的,你好好招待一下三少爷,我这里处理一下。”
“是,夫人。”
花子炫看了晨夕一眼,也没有反驳,走出去还带上了门。
这女人始终还是防着他啊!唉,真是小心眼的女人!
没有第三者在场的时候,晨夕微微一笑,“你们坐着吧!”
她看到桌面的茶水,亲手倒了两杯茶,背着他们两个手指浸过茶水一次,然后才转身端到他们面前:“三少爷脾气比较暴躁,伤了你们可真是抱歉,喝了这杯茶,希望你们不要记恨三少爷。”
“夫人,我们没有记恨三少爷。”
“那就喝了这杯茶吧,我以茶代酒表示歉意,或者说你们觉得我不够分量?”
“不是。不是,我们喝!”那领头的队长和副队长都一副豁出去的表情,一咕噜把酒水喝了下去。
晨夕满意的看着他们俩,“这样就好。两位的伤待会可要请大夫好好看看,别留下后遗症了。”
“多谢夫人!”
看着晨夕沉默了,两人心中忐忑了。也不敢离开,只是僵硬的站在哪里,不过半柱香的时间之后,两人都目光失神,掉魂一般看向晨夕。
垂纱下,晨夕微微笑着:“我想问你们一点事情。”
“什么事?”
“为什么三番四次的为难这家酒楼?”
“是知府大人的小妾玉夫人吩咐我们做的。”
又是小妾!晨夕微微皱眉:“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的不知道,只是玉夫人说有几家铺子赚钱越来越多了。应该多孝敬一点知府大人,每次拿到的钱,我们都要交给玉夫人七成,留下三成就是兄弟们分了。”
“那个玉夫人是不是会武功?”
“是的,玉夫人是知府大人几年前在回老家省亲的时候救下的江湖女子。之后以身相许跟了知府大人,一直很受知府大人的宠爱。”
看来昨夜为难她的暗卫的人也是那个玉夫人了,英雄救美以身相许么?“这件事,知府大人知道吗?”
领头的那人想了一下:“知府大人事后也知道的,还问了玉夫人缘由,小的那次刚好给玉夫人送银票偷听到了。玉夫人说是上头有人想要为难几家铺子的幕后东家,让知府大人不要忧心。”
“幕后东家是谁?”
“这个玉夫人没有说,好像说她也不清楚,只是听上头的命令行事。还提到了吩咐他们的人。说是秦国的某位王妃。”
“哪位王妃?”
“这个小的不知道,没有听到玉夫人提起。”
晨夕皱眉了,秦国的某个人知道了她派楚牧然来打理生意吗?其实这个知道了也没有关系,因为圣星大陆没有哪条律法是规定不能到别国做生意的。只是故意针对他们的商铺是为了什么?
想了想又问道:“平日里,你们玉夫人和哪个贵妇人之列的走得近?”
“玉夫人似乎和凌王妃有些交往,不过和勤王妃关系更为亲密。”
勤王和凌王?
看来有必要好好了解一下秦国几位皇子之间的关系了。不然她还真有点晕,晨夕轻叹一声,扶额,又问:“知府大人和玉夫人两个还有什么秘密吗?”
“我不知道了,我们只是知府大人手下的小兵,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两人都茫然的看向晨夕。
晨夕想他们也问不出什么了,便解了他们的药性,清醒之后,两人皆有些迷惘,只听眼前的蒙面女子说道:“好了,没什么事情就这样了,这里有十两银子,给你的医药费。”
“这——这——”
“放心吧,三少爷不会记这点小事的。”
“多谢夫人。”
领头那个收了钱,和另外一个搀扶着离开了雅间。
晨夕在雅间里独自思考了一会才走出去大厅,看到掌柜的还在等她,便先抛开了知府大人这边的事情,走前去:“掌柜的,今日就算了,你们好好做生意吧,不用招呼我们了,这里的菜式都不错。”
“是,夫人。”
掌柜的这才退下去办事,花子炫瞧着她:“怎么样,问出什么来了?”
“没有问到什么,不过,想跟你打听一点事情。”
“什么事?”
“你们秦国的勤王和凌王关系如何?”
花子炫一愣,随即解释道:“勤王是五皇子,当今皇后所出,身份尊贵;凌王爷是当今皇贵妃所出,因其母妃受宠,他也很受宠。两人在朝中的支持率基本上各有千秋,有得拼,也是当下文武百官最看好的太子人选。”当然,他从来没有觉得他们两个会胜出就是了,因为他合作的那个兄弟可是更具有杀伤力的,还至今韬光养晦着呢!
原来如此,也就是两位皇子都在明争暗斗咯!
皇家啊!
晨夕暗叹一声,逛街的心情也差不多收起来了。
胃口也小了一点,再吃了一点饭菜,就拉着花子炫回客栈去了。
回到客栈之后午时刚过,而许飞霜他们在抄写账本,才完成一半。
尤其是火烟他们几个护卫,平时都的执行命令,动武的时候居多,这会要他们坐下来抄写账本,实在是折磨啊!
晨夕瞧着连连摇头,“你们就不会用炭笔吗?”
许飞霜叹口气:“公主,我还是习惯这个,用那个,一不小心就划破了纸张,浪费。最重要的是,那算一个特征,被人发现了的话,顺藤摸瓜找到我们身上可不好。”
“好吧,那你们好好抄,继续吧!花三少爷,你也帮帮忙吧!”
花子炫摸摸鼻子:“公主,我不喜欢写字。”
“我看飞霜也不是爱写才写的。”
额,不会还在生气吧!花子炫叹口气,瞧着她那有些看不透的脸色,“好吧,我写一份!”
这个时候许飞霜却道:“公主,他还是算了吧!他的字迹很出挑,很容易被人认出来的。”
“哦?”
“公主不知道吗,护国侯家的三少爷虽然无所事事,吊儿郎当,成天浪迹江湖,可是却自幼习得一手好书法,秦国贵族之中都有云:花家三少,狂草一出,谁与争锋!”
晨夕挑眉瞧着花子炫:“那么厉害?”
许飞霜不怀好意的笑道:“当然,他一幅字帖都价值千金呢!”
价值千金?
不出所料,某女的眼神发亮了,看向花子炫的眼神也多了两分异常灿烂的笑容,看得花子炫有些忐忑:“公主,你这样看着我,会让我误会你对我有意思的……”
“嗯嗯,本公主对你的确有点意思,子炫,你看看我们很熟吧!”
“哦,算很熟了。”
“那本公主对你不错吧!”
“的确挺好,公主的恩情难报,我打算以身相许呢!”
晨夕嘻嘻一笑:“用不着那么严重滴,以我们的交情,不用让你做牛做马的,你就给我写个千百幅字帖吧!”
噗!
千百幅?她当是浑沦吞枣啊!花子炫有些苦逼的看着她:“公主,许飞霜夸大其词了,我的字帖充其量也就卖个一千两白银,没有黄金!”
“银子也很好啊,一千幅就有一千万啊!”
呃!
花子炫剐了许飞霜一眼,“公主,这东西多了就不稀罕了!”
“一千不多吧,五大国之中,平均每一个国家销售两百幅,多吗?”
许飞霜认真的想了想:“公主,估计爱好书法的贵人没有那么多,不如减半如何?让花公子写个五百,每个国家销售一百幅,嗯,秦国是花公子的国家,优待一些,弄个两百幅好了。”
“嗯,说的也有道理!就那些王公贵族们,也会为了攀比一个人就想抢购侍幅八幅的。”
“公主想得很对!”
晨夕又仔细想了想:“不过,一百幅似乎也显得有些多,也可以再对半,价格提高,一样赚那么多钱就是!到时候拍卖,价高者得之,那些有钱人定会为了攀比加价……”
晕了,花子炫看着某女冒光的眼神深深无奈了。更悲催的是,他居然觉得她这样很可爱,很有意思……被人赤裸裸的利用,他还觉得对方很有趣,所以,花子炫觉得他一定是中毒了!
中了一种名为情毒的无药可治的毒!
唉——
他这一辈子也许就要栽在她手里了,自从遇到她之后,他就开始违背了自己的原则,一次次的在面对和她有关的任务的时候,一而再的失手。
晨夕心中算盘哗啦啦响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道幽幽的目光盯着自己,抬眼看过去,撞上某人带着宠溺的目光激灵灵的抖了抖身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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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霜也感觉到了空气之中微妙的气氛,瞧了两个当事人一眼,暗叹不已:看来,公主也未必就对花子炫没有一点情义。
很多事情一对比就知道了,月流星送上门来,还拿出那么贵重的嫁妆,公主还是不想接受人家的情义;可花子炫,公主却从来没有对他客气过,不管是敌是友,有便宜占的时候,公主就没有对他客气过!
这就说明在公主心中,花子炫是不一样的,她不怕欠他的情。
呼,看来公主府的男人要多一个了!
“咳咳,怎么,你有意见?”晨夕嘟着唇有些不高兴的问道。
花子炫摊摊手:“公主都这样说了,我还能够怎么样?不是说了要以身相报公主么,人都是公主的人,做点事自然也是随公主吩咐!”
“切,别跟我混为一谈,一事归一事,我会给你好处的!”
花子炫瞧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大方有些怀疑,晨夕轻哼道:“我给你一成的提成!”
噗——
这下子,不仅仅是花子炫,就是许飞霜和另外几个护卫也深深惭愧了,为他们又这样贪财的公主而觉得惭愧啊!
公主,你怎么可以当着大家的面子这样坑人呢?好歹也私下进行,维持一点公主的威严嘛!
如若花子炫听到他们几个的心声肯定会更加吐血的,这都是一帮坑人的家伙啊,一个都明里暗里的坑人。
晨夕见大伙都不吭声,有些无辜:“怎么了。你嫌多?其实算算吧,你只要大笔一挥,什么心思都不必愁,本公主不仅仅要考虑用什么纸张、什么笔墨来书写。还得绞尽脑汁的想让你写一些什么句子才能更加吸引人。然后写好之后又得好好想想要用什么框架装裱,又得根据篇幅的大小定什么价格销售出去最划算……”
花子炫目瞪口张,半响说不出话来。许飞霜回神之后连连附和:“公主如此一说,的确是很辛苦,比花公子大笔一挥辛苦多了!”
火烟几人也连连附和:“对啊,对啊,公主最辛苦了!”
晨夕满意了,还故作一叹:“可不是嘛,所以啊。你大笔一挥得一成盈利那是真轻松啊!”
花子炫低头看地板,扪心自问,他看上的女人是不是太缺钱了?以至于让她如此斤斤计较……他此刻真心的很想笑,肩膀一耸耸的,又不好大笑。只能忍着,废了好大的力气才调整好脸上的表情,抬头一本正经的说道:“公主说得是,我的确很轻松。公主得九成是应该的!”
“诶诶,不要冤枉我哦,九成不是全部归我,我还除去成本呢!笔墨纸砚、还有装裱的材料、人工什么的,通通要钱呢!”
“嗯,公主一提。我才想起那些细枝末节来,公主真是细心,我佩服!”
他以为这样一说,人家好歹会有些不好意思的,可是,他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某女一脸:你懂就好的表情!
花子炫彻底无语了,这都是什么样养成的女人啊!
晨夕见他点头了,笑容更灿烂了,随即又是一叹:“所以啊,这养家糊口不容易啊,本公主要考虑整个曦城的百姓的生活更是不容易啊!”
“公主英明,曦城的百姓都铭记于心呢!”火烟他们很掐媚的附和了一句。
许飞霜点点头,“公主实在是辛苦了,飞霜这辈子都会对公主尽忠的,不求回报,但求公主过得更轻松一点!”说着还瞄了花子炫一眼。
花子炫傻了,这是暗示他也不要回报么?
晨夕瞧着许飞霜撇撇嘴:“男人都喜欢说好话,到头来还不是跟我算账!”
花子炫眉角一抽,这是指桑骂槐说他吗?僵硬的看向另外几个护卫,火烟他们几个汗颜,纷纷低头表示听不到、看不到。
这群人果然是坑人的啊!
长叹一声之后,花子炫开口了:“若是公主承认我是自己人,我也不要分红了。”
晨夕撇撇嘴,“这可用不着,该你的还是要给的,本公主可不想占人便宜。”
花子炫扶额暗叹,什么叫做占了便宜还卖乖,这就是典型啊!
“好了,这事暂且押后,飞霜,你们赶紧抄写,晚上给我弄出来。明日要赶路了,我可不想行程一拖再拖!”
“是,公主。”
晨夕又看向花子炫:“你闲着无事的话,不如——”
“公主,我有事,待会回来陪你!”说罢一溜烟离开了。
走到小院的一个角落,花子炫脸上的笑容绽放,越来越大,最后,忍俊不禁的低笑起来,压抑又愉悦的笑了。
那女人,果然是极品!
就算坑人,那表情也是那么认真又可爱……
公主啊公主,你是故意让人难以忘怀吧!
……
晨夕瞧着花子炫逃也似的离开了,看向许飞霜:“吓跑的?”
许飞霜摇摇头:“估计是被公主逗乐的,他巴不得公主坑他呢!”
晨夕不乐意了:“我有坑人吗?”
“咳咳,没有,我说错了,公主最辛苦的那个,出去成本什么的,劳心劳力的,也就得那么一些,实在是不多。”
晨夕撇撇嘴,也不拆穿他,只是想到知府大人和那个什么小妾就有些忧虑,不知道他们各自的主子是哪个。
“公主,怎么了?难道出去遇到什么问题了?”
“嗯,有点,我回房休息一会。你们继续抄写,字体写得差一点无所谓,字迹嘛,最好让人看不出是你们的。”
许飞霜点点头:“好,公主放心吧,这个我们都懂的。”
回到房间里。晨夕微微一叹,她还真是有些头疼呢!
这个是冰凌鸟现身出来,“主子,你想知道他们底细不如我回去问问云公子或者连云公子。他们两个的手下不都是掌握了各地的情报么?”
“也对,那你回去一趟,别惊动了其他了。问清楚了,得到消息了亲自带回来给我!”
“好,主子放心吧,雪儿一定完成任务!”冰凌鸟扑闪着翅膀消失在房间里。
晨夕躺在睡椅上,筹划着今夜亲自去探探知府家的深浅。
不过,精神有些不济,她决定先睡一觉。
当花子炫回来的时候。轻轻推开房门就看到已经睡过去的她,走前去坐在床边,指尖轻轻的抚过她的眉头,“你这女人,想那么多做什么。睡着了都皱眉,变老了可就有的哭了!”
似乎感觉到了有人嘀咕她,晨夕睡梦之中也嘟起嘴,睡脸显得很是可爱,花子炫看着忍不住心头一跳:这女人就是祸水,一直祸害他来着!
折磨他的时候也不心软,坑他的时候也心软,真是败给她了。
“你大概就是我的命里的妖精了!”
“你才是妖精呢!”晨夕睁开眼瞪着他,“非礼勿视都不知道啊。干嘛偷进我的房间!还在人家睡觉的时候嘀嘀咕咕的腹诽人。”
花子炫好笑的看着她:“你没有栓门,我推门就进来了。”
“本公主睡觉还需要栓门么!”
“嗯,有暗卫守着的确不太需要,可是,公主府的房间不都是有门栓的么?”
“不跟你废话,你不是有事么。怎么又回来了?”
“没事了,公主想让我做什么?”
晨夕想了想,“台城的知府大人有个小妾,玉夫人,她似乎很得宠,还和勤王妃走的挺近的,你知道她的存在吗?”
花子炫仔细的想了想摇摇头,“那些贵妇圈的人,我一般都不打探,我负责的是江湖之中的大事,官员之间的大部分我都不管,大皇子自己的人会关注,要不,我找他问问?”
“不知道就算了,我会自己查,不用麻烦大皇子。”
“本来就合作,互助互益不是很好么。”
“我只是在某些方面和他达成了共识,却没有什么事情都要彼此帮助的协议,牵扯太密了,也没什么好处。”
花子炫瞧着她微微一叹:“你这脑袋想什么呢,我说他可靠自然是可靠了,至少我抱着他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
“与那无关,我做事也有自己的原则。”
“好吧,随你决定好了。”
晨夕叹口气:“我身边要是多几个雪儿就好了!”
雪儿?
花子炫面色一变,“他是谁?”
“我的宠物,很厉害的,能耐大!”
“噢?我竟不知道公主身边何时多了一个神通广大的宠物呢!难道是公主去魅族收的美男?”
美男?
晨夕半响才回神,笑道:“雪儿还不算美男,还是个小家伙,长大人是不是美男就不知道了,估计会是吧!”
“你——宫晨夕,你竟然还学人家养男宠!”
哈?晨夕莫名其妙的看着突然生气的花子炫,“我什么时候养男宠了?”
“我知道有些人也有恶心的癖好,从小养着一些孩子,养大了就自己享用!”
噗——
晨夕明白他的意思之后,直翻白眼:“你乱想什么啊,我的雪儿是一只鸟,不过是一只通灵的鸟儿罢了,跟养男宠有什么关系啊!”
呃——
花子炫窘了,半响说不出话来!
晨夕摇头叹道:“你这人为什么把别人想得那么邪恶呢,难不成你自己有那种心思?”
“我怎么可能有,还不是公主自己说话不清楚,让人误会!”
“喂,我哪里说不清楚了,是你自己断章取义,单方面的误会我的意思好不好!”
“哼,就是公主自己说不得不明白!”
“你这人怎么这样呢,自己的错还怪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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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一边抄账本的几人听到争吵声相互看了大伙一眼,最后火烟很是疑惑的望着许飞霜:“许公子,那花公子真的和公主有发展吗?”
许飞霜耸耸肩:“天知道呢!”
额!
大伙无声的叹息了一下,继续埋头苦命的抄。
而房间里的两只彼此瞪眼之后也没有声息了,火热升级了?
良久的沉默让许飞霜有些担忧,难不成公主一次性就把人吃了?忐忑了一下,他放下笔悄悄的走前去,从门缝里看——
却看到晨夕拿着笔不知道在画一些什么,而花子炫则在一旁目光疑惑的看着画纸上的东西,似乎很觉得很新鲜。
这是什么情况?玩写书了?
之间他们家公主时不时皱眉,时不时的又露出笑容,而某男的视线从纸上转移到公主的脸上,看着是一副痴迷的模样,情意绵绵的。
唉!
他们公主似乎还有待刺激啊!
“公主,这是什么?”
“从刚刚你那少爷脾气的表情上,我想到了一个赚钱的主意,打算写下来,让人去执行,如果试行有利的话,以后就推广起来好了。”
花子炫撇撇嘴:“我是少爷脾气,公主更是公主脾气!”
“我本来就是公主啊!”
“我也是少爷啊!”
切!
两人又彼此瞪了一眼,许飞霜再度摇头,这两人也真是折腾。
突然,里面的两人都看向门口,瞪向许飞霜:“你做什么?”
许飞霜摸摸鼻子推开门走进来,“公主,账本我抄好了,你想怎么用?”
闻言晨夕认真想了想,本来她只是想在台城让人折腾一下,不过。这会却改变了主意。她觉得台城知府和勤王或者凌王两者之中的人,应该有所联系,就算他没有关系,那个小妾也肯定有关系。
可以借此试探一下,也许能够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呢,“拿给我吧。我晚点让小七他们来处理!”
“好。”许飞霜出去把账本拿了过来。
晨夕敲着桌面,心中主意慢慢形成,笑容也越发的灿烂。
花子炫一看她这样不由叹口气:不知道哪个人又要倒霉了!
“对了,你那兄弟也是秦国的皇子。要不要给他送一本?”
花子炫一愣,随即迟疑的说道:“公主,这台城知府算不得很大的人物,我想不必让大皇子出面了。你有什么计划直接吩咐我就是了,保证让公主满意!”
晨夕瞥了他一眼,直接无视他了。她要的是试试各个有实力相争的王爷的反应,可不是要他出面的。
感觉自己似乎又被人给无视了。花子炫觉得很忧伤,这女人怎么可以一而再的打击他呢?
许飞霜委婉的提示道:“公主,明日我们前去雁城,花公子估计不好相随,我父母脾气有些古怪,不喜欢外人打扰……”
“嗯,明日让他自己忙活去,不要跟着我们了。”
花子炫闻言气结,这女人不是过河拆桥吗?
许飞霜连忙打圆场:“花公子。我们许家的规矩有些古怪,你别介意,改日若是和亲如兄弟了,我想带你看看我家乡倒是没有问题的。”
花子炫看了晨夕一眼:“我对雁城没什么兴趣。”
“那就正好,大家分道扬镳,各自忙碌吧!”
“好。”
“去了飞霜家里,回头我去秦都一趟,走一趟你家。”没头没脑的,晨夕又丢出了一句。
花子炫的脸色多云转晴。“真的?”
“嗯。到时候我看看你的草字多狂!是不是价值真的那么高!”
呃——
某男多云转晴的脸色又沉下了,就为了他的字帖?
许飞霜翻翻白眼。“公主,我去准备吧!”
“好。”
许飞霜走了,晨夕瞧了某人一眼:“你怎么了?没有事情做吗?”
花子炫没好气道:“没有。”
“那就帮——”
“没空!”
晨夕盯着他上下打量,“你怎么回事啊?”
“心情不爽!”
额!
晨夕瞧着他,撇撇嘴:“我去你家看看不是你之前提出的要求吗?我如今要去你又不高兴?”
“为了我的字帖去的,有什么好高兴?”
翻翻白眼,晨夕鄙视她:“你觉得本公主真有那么差钱吗?”
这——花子炫领悟过来,顿时喜上眉梢,当然,他领悟的意思和某公主想的是不是一个样就不知道了。反正他是心情雀跃了,“真是为了我去的?”
“废话!没有你的存在,我去花家闲着没事干,吃饱了撑的啊!”
“好,到时候你要一千幅字帖我都给你写!”
晨夕好笑的瞧着某人的热衷样,这男人也太好坑了吧,就这样就乐意被她坑了?唉,这还真让她有些不自在呢!
“公主,你想用我的字帖赚钱的话,在秦都就可以卖出一百幅了!尤其是几位皇子之间的攀比,还有一些权贵子弟,他们闲着无事,都会比这些文绉绉的东西!”
闻言,晨夕更加无语,这人给了一个甜枣马上就开始帮着她坑人了,真是……
被她祸害了啊!
“怎么了,公主你担心什么?放心吧,我出面,保准价高!”
“嗯,我相信你,飞霜都认定的事情,肯定不会差的。不过,你那狂草跟谁学的啊?”
“自学成才,小时候闲着无事,练武之余发泄的时候就会写写字,很多时候心情不顺就用字来发泄……”
汗,还有这样的天才!
晨夕自卑呀,她的书法可真是不好,或者,她那字迹根本就不算书法吧!
唉,现代人已经少得又少研习书法什么的了。
“公主,你要不要学?”
额!
晨夕真心觉得这家伙是想打击人来着的,何时见过她用毛笔写字啊?
还狂草,小草她都写不成!
“公主?”
“不用了,我不好书法。”
花子炫微微皱眉:“公主。书法可是识字的人大都都会学的。有言云字如其人……”
“各有所好,写字与我而言,不过是表达的一种工具,我没有兴趣做书法家!”
“额?公主,你该不会是书法太差,不敢见人吧?”
晨夕一瞪眼。有些没底气的凶巴巴道:“谁不敢见人,本公主志趣不在书法上面而已。”
“切,公主,不就是写得不好嘛!”
晨夕轻哼一声。不理会某人的打击。
花子炫瞧着她乐呵呵的笑了起来,“公主,我总算发现我比你厉害的地方了!感觉真是不错呀!”
这话惹来晨夕的一阵大白眼:切,得意什么,不就是书法好些嘛!
两人你言我语的逗趣着,白天很快就过去了。
是夜,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晨夕准备出动了。正巧冰凌鸟也回来了,“主人,得到消息了,云公子说让你小心那个凌王爷,勤王爷勇气可嘉,不过,智谋不足为虑。只是那凌王爷面善心恶,心机深沉,行事狠辣。让主子千万不要在明面上和他杠上了。”
“凌王啊!那可知道别的消息了?”
“主子,关于台城知府大人的也有,云公子说他是勤王的人,不过他的一个小妾却是凌王的卧底。云公子让主人暂时不要大动他们,留着他们窝里反。”
果然是卧底!
晨夕微微笑了,“如此甚好,我不杀他们,不过,还是得去查查他们为什么为难我们的生意铺子。”
“好啊。主人。我也去!”
晨夕瞧了冰凌鸟一眼:“雪儿,你好像很喜欢凑热闹?”
“唉。还不是因为太无聊了!”
“行了,走吧!”
两人消失在客栈的房间里,来到知府家的院子里,晨夕隐身在角落里凝神静听四周的动静,发现知府家的守卫还不少。尤其是在某个院落分布的几个高手,他们没有参加巡逻,不过却是在同一个院子的厢房里呆着,相信只要他们听到了风吹草动就会出现。
“主人,那知府大人肯定是呆在那个院子里的!”
“嗯,我也听到了声音。”
“主人,我先去引开他们几个!”
“好,小心一点,不要露了真容。”
冰凌鸟离去不久,晨夕就听到了主院那边传来的动静,听气息来估计,五个高手云集有两个出动了。另外三个没有动静,看来他们挺镇定的。
闪身来到院子的一个木柱子后面,感觉到冰凌鸟回来,扇动着翅膀弄出有人抄点的动静,又有两个人从房间出来,循着气息追着冰凌鸟而去。
晨夕闪身进入另外一个厢房里,一个字不多言就出手把对方给毒倒了,那人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蒙面女人,却无法开口呼救。
“你有权保持沉默,不过,你若开口不如我的意思,就让你立刻见阎王去!如果愿意听话就眨眨眼,我就让你开口……”
那男子犹豫了一下眨眨眼,晨夕满意的瞧着他,“知府大人为什么要请这么多高手保护他?”
“因为知府大人被人行刺过,为了保命,他就花大价钱请了接江湖高手来保护他!”
“哦,你也是其中之一了?”
男子有些尴尬,他一招都没有出就被人给制住了,即使是用毒,他也很惭愧啊!
晨夕也不打击人家了,“知府大人是不是在最里面的那个房间里?”
“姑娘是什么人?行刺知府大人可是大罪,他可是朝廷命官……”
“不需要啰嗦,我不杀他,只是有事情找找他。”
这个——男子似乎有些挣扎,晨夕这才仔细看了对方一眼,默然失笑:“原来还是一个江湖少侠啊!”
“我是青桐派的弟子,不知道姑娘是何门何派的人?”
咦!青桐派?不是连云的师兄弟么!(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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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哪个青桐派的人?”
那男子一怔,随即疑惑道:“天下还有两个青桐派吗?”
哦,只有一个的话,那就是连云的师弟咯?看他年纪轻轻的,估计二十都不到吧!
晨夕有些狐疑的瞧着他:“青桐派的人何时落魄到了要给人做保镖过日子了?”
“你胡说什么啊,我是奉师命来还人情的,只知府大人曾经对我们青桐派有过一次恩情,这次,就是还人情来的!”
人情啊!
青桐派在夏国,居然能够欠秦国知府的人情,世界还真是小呢!伸手拍拍这少年的肩膀:“如此,你就安静的睡一会吧!”
“我——”这青桐派不知名的少侠刚刚吐出一个字就昏过去了,昏过去之前他暗自想:这次糟了!
晨夕撇下他,潜入了知府大人的房间,里面传来均匀的呼吸声,不过,另外一个呼吸声却是不稳的,想来应该是知府大人的那个有武功的小妾了。
警惕性不错,她都这样轻微了,基本没有弄出动静,她还是提起警觉了。
晨夕在黑暗之中暗暗盯着床幔,弹指间,两道幽幽紫色的光芒射过去,无声无息的缠上了床上的两人。那小妾虽然提起了警觉,可是,她万万想不到自己都还看到对方人就中招了,等她感觉到身体的异样的时候一个跃起,却是重重的摔在地上了——
晨夕一挥衣袖,把她反弹回床上去,没有弄出太大的响声。出现在床前淡漠的看着她,伸手轻轻一点,让知府大人睡得死死的。
“你——”
“别激动,安静一点。我不会杀人。”
“你是什么人?”
晨夕瞧着她,看着她一点点失神,直至完全失魂。她才不紧不慢的询问:“我想知道你为何要特别针对几家商铺,尤其是沐翼酒楼。”
“因为我的主子收到消息,知道他们的幕后东家是一个楚国人,而且,还怀疑他们和楚国的逍遥王有关系。”
“怎么收到消息的?”
“我们的人曾经看到过楚牧然来这里,还不止一次,而且。这几家商铺的合作手段,生意模式都跟逍遥王过去经营的一些生意很相似。”
原来如此啊!
晨夕微微皱眉:“那还查到了什么?”
“我们主子怀疑逍遥王是想在积聚足够的财力之后,再利用赤阳公主夺权。”
“楚牧然夺权与否和你们主子有什么关系?”
“我们主子和楚国的太子合作亲密。”
这可是大事,晨夕笑眯眯的看着她问道:“你的主子是谁呢?”
“凌王。”
“勤王可是知府大人这一派的势力呢,你怎么跟着他?”
玉夫人失神的回道:“当然是因为主子吩咐。我只能照办,我喜欢主子,可主子需要的是有用的女人,不是呆在后院的花瓶。”
呵呵,这倒是用得不错的美男计,傻女人,等功成名就之后,凌王爷又怎么可能要她这个被知府大人玩弄过的女人?
唉!
“你跟在知府大人身边得到了什么有用的消息吗?”
“有的,我发现他和勤王关系近。在台城一直给勤王暗中敛财。”
勤王还缺钱吗?
晨夕有些疑惑,不过这些事她不必管太多了,也就绕开这个:“凌王爷有什么计划吗?”
“主子想引蛇出洞,为难铺子之后,逼出背后的人,然后再想办法处置。”
“是吗?那么。你们主子名下的生意又有哪些?秦都和台城的都好好跟我说说吧!”
玉夫人就在无意识的情况下把她所知道的,凌王爷名下的好几家商铺都一一告诉晨夕了,晨夕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看了还在昏睡的知府大人一眼,今晚是不能动他们,不过……
伸手轻轻一按,玉夫人和知府大人的脸上都冒着一些青色,她在他们两个的身体里种了一种毒,绝不会要人命的,不过,却是时不时的会让人全身瘙痒,估计他们接下来的日子会好好找大夫治病的!
闪身消失之后,冰凌鸟也回到了晨夕的身边,有些遗憾的说道:“主人,他们都不咋样,受不住毒,我只弄了一点点毒素,他们都晕过去了,真是的!”
晨夕白了它一眼:“雪儿,你身上的毒是剧毒,不要随便用。”
“知道,我每次都用一点点而已。”
……
回到他们租的客栈小院之后,晨夕有些疲倦,楚太子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楚牧然似乎从来都没有说要和他争太子之位,之前还兄弟情深的给他赞助资金,他怎么就养不熟的白眼狼呢!
如今楚牧然名义上都是她的夫侍之一了,他还不放心?
还要和秦国的皇子来联手打压他,真是太可悲了!
“公主,留清远求见。”
啊?
晨夕微微一愣,“这么晚了,他怎么来了?”
“不知道,不过,他说很急,求公主救命来着,所以属下不敢耽搁。”火雁在门外低声回报。
救命?
晨夕叹口气“让他进来吧!”
“是。”
留清远急匆匆的进来,一见面就跪下:“公主,求你救我大哥一命!”
“你大哥怎么了?”
“我不知道,只是听到动静之后,大哥已经身中暗器,浑身都疼,还吐血了……”
“暗器?你们被人刺杀?”
“是的,求公主让许神医给我大哥看看。”
晨夕头疼的看着他,也没有让他等多久,“火雁。去请飞霜给他走一趟吧!你和火风也跟着去,保护好飞霜。”
“是。”火雁带着留清远快步离去。
他们离开之后,花子炫过来了,“公主。你不是想要收服他么,怎么不乘此机会收了?”
“君子不趁人之危。”
切,本来就是交易好不好。花子炫打个哈欠。“刚刚公主去哪了,我睡不着想来陪公主的,却发现公主房里没有声息。”
晨夕笑笑,也不掩饰:“出去办了一点事。”
“公主出去怎么不带上我,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放心吧,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
花子炫叹口气,就算不带他。也带上她自己的暗卫啊,怎么一个人出去!
晨夕扶额,倦怠了:“我困了,睡一觉去,你也去休息吧。待会留家还说不定有什么事情要忙呢!”
“公主,今夜我陪你怎么样?”
晨夕白了他一眼,“无聊!”
花子炫摸摸鼻子:怎么就无聊了,他可是有点认真的啊!
丢下他晨夕窝床去了,她可真是困了呢!
不过,这一夜似乎不太平静,她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听到一阵敲门声,隐隐约约的有人喊她。
半响才睁开眼。揉揉眼睛,谁那么不懂事啊!
“公主,”
清醒过来,却是许飞霜的声音传来了,晨夕顿时彻底清醒了,披了外套。走过去拉开门,就看到许飞霜和留清远都挤在门口:“你们怎么了?”
“公主,那留清杉的毒有了变化,似乎是两中毒混合在一起了,我能够研制解药,可是,却赶不及,一个时辰之内没有解药他就死定了。而我要研制解药,最快也要三个时辰!”
留清远更是忧虑重重:“公主,求你们救我大哥一命吧!”
晨夕叹口气,“看来对方很想让你兄长绝命了!”
“公主!”
许飞霜也忧虑了,看了留清远一眼:“公主,要不,你还是放弃了这个人才吧!没有必要让公主受罪!”
留清远一震,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许飞霜,“许神医,你——你是大夫啊!”
许飞霜冷淡的看着他:“我是大夫,可是我的第一目标是保护公主,让公主牺牲不是我想做的事情。对我们这些人来说,旁人的性命,十个百个都不及公主一个。”
“你——”
“怎么,留二少爷觉得我冷情?你该明白公主的身份,公主背负着曦城是繁荣,她手下有十万精兵愿意为她以死抗争。对你来说,你大哥很重要;对我们来说,公主却是最重要的!”
留清远黯然的看了晨夕一眼,“我以为公主肯定有办法的!”
晨夕微微一叹:“是有办法。”
许飞霜沉下脸:“公主,虽然他是个人才,可我不觉得他值得公主花费那么多心思,他们是血衣卫的人,要为难公主的人!公主给了他们解药已经是很仁慈了,如今他莫名其妙的被人毒倒了,还要公主亲自出手相救——”
“很严重吗?”
“对我来说,不严重,也不难解决,问题是对方根本就不想让他活下去,时间上不允许他被人救。”
晨夕看着颓然的留清远一眼,“人呢?”
留清远顿时一喜:“在厅里,我——”
“去看看吧!”
许飞霜暗叹,他就知道公主会救人的。如果不是如此,他才不会透露半字公主能够救他呢!
唉,希望公主得到这个人才真的有价值吧!
他这个神医很难做啊,公主一次次的用毒术救人,他给她调理身体见效就越缓慢啊!
“飞霜,不要这样皱眉,我最近没有怎么修理,只是修炼灵气而已,不伤身体,你无须忧心太多!”
“唉,我担心公主还不是不听我的!”
晨夕微微一笑:“无碍,如果他能够得救,也算他的缘分。至于别的,到时候再说吧!”(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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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霜幽怨的看向留清远,留清远被他看得有些忐忑:“许神医,公主要怎么救人?难道说公主解毒的造诣比你的还好?”
“造诣好?哼,如果真是那样我也不用担心了。公主那是把对方的毒引到自己的身上,延长时效,让我再赶紧的配制解药!”
这——留清远心中一惊,看向晨夕,发现她还是那么平静的样子,心中有些惊涛骇浪,他求的可是赤阳公主,她贵为公主却愿意给一个平民以身犯险,只为了得到他的效劳?
值得吗?
这一刻,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的价值了!
晨夕来到厅里,伸手试探了一下留清杉体内的气息,半响皱起眉:“飞霜,我怎么没有感觉到什么毒气?”
许飞霜讶然的伸手查探,半响也愣住了:“怎么会这样?之前明明是中毒了,而且那种毒我还听说过,是柳叶之毒……”
留清远紧张的看着他们:“许公子,怎么回事?”
“别吵,我再查查!”
许飞霜又细细的把脉,良久,还是皱眉,“怪事,如今看来无毒,可是他的脉象却越来越缓慢了……性命有衰竭之相。”
还有这样的事情?晨夕也皱起眉头来,想了想看了留清远一眼,“我尽力而为,你们先把他抬到房间里去!”
“是,公主。”
抬到单独的客房里,留下爱许飞霜护法,留清远则和护卫一起在门口等待消息。
许飞霜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有些忧虑:“公主,他的病情实在有些古怪,不如公主放弃吧!”
“试试,尽人事听天命。”
“可是——”
“别说了。你守着就是。”
晨夕坐在床边,拿出怀中的灵珠,运功让灵珠上的灵气在留清杉体内行走。试探着体内的气息,只觉得顺畅之中似乎又存在一些无形的阻力,让灵气的运行有些缓慢,为了让灵气不半途而废的退出来,晨夕只能加强功力压迫式的让灵气继续游走……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晨夕的额头就开始冒汗,许飞霜看着越发的紧张。却也不敢在这个时候打扰她。只能祈祷一切可以平安无事。
随着晨夕额头的汗水越来越多,灵气的运行也到了极致,就在灵气行走到留清杉的脚腕之处的时候,一股阴柔的力道弹开了晨夕的手指,使得她身子一颤。错座位上猛地站起来。
许飞霜连忙扶住她:“公主!”
“他的脚腕处有邪气,用针逼出来吧!”
邪气!
许飞霜连忙从一旁的药箱取出他的银针,拉起留清杉的裤脚,在脚腕的几个穴位处插上了银针,“公主,你感觉怎么样?”
“还好!”
晨夕拿出手帕擦了汗水,呼口气,“无碍。”
许飞霜关注着银针,颜色似乎变化不大。不过没有变黑,却有些灰色。这是……
晨夕盯着银针也皱起了眉头:“雪儿,你在么?”
冰凌鸟立即现身,“主人,我在呢!”
“你看得出这是什么邪气吗?”
冰凌鸟惊讶的看着晨夕:“主人,你看得到那隐形的邪气吗?”
“是啊。顺着银针冒出来红紫色气体,我在魅族听他们提过,有些邪气存在形体,不过,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主人说得没错,的确是邪气。不过,他只是圣星大陆的一个凡人,怎么会被邪气入体?”
晨夕叹口气,这个她要是知道就不用头疼了。
冰凌鸟飞到床边,翅膀一挥,竟是把那些邪气都吸入它的羽毛之中了,眼看着银针的眼色慢慢的恢复了正常,许飞霜觉得自家公主的这个宠物鸟,非常理能够解释的!
实在是太强悍了!
晨夕看着也很是欢喜,她收的灵宠实在是太得意了。
“主人,看样子是没有事情了。不过,以后还是别管这样的闲事了,会损害主人的修为。”
“你这样说可是有什么眉目?”
冰凌鸟晃晃头,“眉目没有多少,不过,这邪气入体能够运用得这样玄妙的人,不简单,也不多见,就算是魅族之中,也不多见这样的人才!”
额!
还人才,用来害人的人才啊!
晨夕翻翻白眼,“你知道的人有哪些?”
“主人,魅族的长老室的人都懂,不过深浅不一。我很多年不在魅族了,也无法判断是谁下手的。”
长老室的人?
晨夕微微皱眉,魅族长老室的人干预秦国的小事?
或者说,是故意针对她的?
不可能吧,最近应该没有人跟踪她才是。
心中思虑着,晨夕忽然面色一白,“飞霜——”
“公主,怎么了?”
许飞霜一看她面色不对,连忙扶着她,却感觉到她的身体一瞬间变得很冰凉,心中大惊:“公主!”
“保——密——”晨夕说完两字就昏过去了,许飞霜抱起她匆匆回房。
门口守着的留清远和护卫看到他这模样都吓了一跳,“许公子——”
“什么都不要废话,留清杉应该无事了,公主累了,我送公主回房休息,火风,你们几人守着公主门口,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打扰!”
“是!”
留清远愣愣的看着许飞霜抱着赤阳公主进了房间,半响才想起要去看看自家大哥怎么样了。
走到留清杉躺着的客房里,人是还没有醒来,不过看着似乎是安静的睡着了。
犹豫了一下,他又去了赤阳公主的房间门口,担忧的看向里面。“公主——”
火雁此时心情有些糟糕,有些迁怒瞪着他压低声音道:“我怎么知道,如果不是你们,公主也不会——反正你别在这里碍眼了!我们都烦着呢!”
额!
留清远很是尴尬。灰溜溜的退回去,照看自己的大哥。心中却是汗颜,赤阳公主的脾气似乎比她的护卫还要好呢!
唉!
这次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要欠着赤阳公主一个天大的人情了,难道他真要帮赤阳公主做事吗?
如果不伤害秦国利益,他其实也不是不能帮,只是,感觉有些不安。
后半夜,留清远守在床头,不知道何时睡过去了。次日一早却被自家大哥叫醒的。
留清杉看着眼前的环境有些疑惑:“二弟,我们这是在哪里?”
“大哥,你醒了?”
“嗯。”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留清杉摸摸心口,皱起眉头:“感觉好多了,怎么了?”
“大哥。这里是客栈,我求赤阳公主救了你!”
留清杉目光一愣,随即盯着他:“是不是你答应了她什么条件?”
留清远点点头:“是的,我答应在赤阳公主身边尽忠五年。”
什么!
五年?
“不行,你是秦国的状元,怎么能够投靠别国的公主?”
留清远皱着眉:“大哥,一诺千金,我答应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的。何况,我不会做对不起秦国的事情。”
“可——”
“大哥。你的命在我眼中比什么都重要,没有大哥就没有今天的我,也没有什么状元郎!”
留清杉看着他的表情深深的叹口气,这个弟弟良善过人,聪明过人,可也固执过人。但凡他认定的事情就不会改变。
“大哥,我送你回家吧!”
“既然是赤阳公主救了我,我就去谢她一声吧!”
留清远摇摇头,“这会见不到她的,公主昨夜救了大哥之后就昏迷过去了,许神医脸色很不好,她的护卫也很生气,怪我索求连累了公主。”
留清杉一怔:“赤阳公主昏过去了?救我的不是许神医吗?”
“不是,许神医没有办法解毒,赤阳公主救了你。可是救人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公主却晕过去了,脸色看着很不好。大哥,我不管你和嫂子什么身份,我只想说清楚一点。公主对我们留家有恩,你和大嫂的命都是他们救的,不管日后收到什么命令,都请大哥放弃伤害公主的念头了!”说这话的时候,留清远显得很坚定。
被自己的亲弟弟这样要求,留清杉真觉得很为难,一方是主子,一方是亲兄弟,他将来要怎么做才好?
……
留清远在和自家大哥谈话的时候,这边,晨夕也睁开了眼,看到床边守着的人微微一叹,这傻子!
“飞霜,飞霜……”
“公主!”许飞霜蓦地睁开眼,抬头惊喜的看着她,“公主,你醒了?”
晨夕点点头,“嗯,你快去房间里睡一会吧!我没事了。”
许飞霜却固执的要先跟她把脉,把脉之后眉头纠结,“公主,这次的事情似乎更严重了,我担心这是有人故意要这样害公主的,对方说不定算准了公主会出手相救,所以才专对留清杉下手!”
算准了?
但是,没有发现身边有人监视的迹象啊!
她想要留清远效力的事情也不是很明显,自己身边的人和留清杉夫妇知道,别人似乎不知道。
“公主,还有一件事昨夜时间紧,就没来得及告诉你,在留清远他们来到之前,花子炫离开了,他收到家里的密信,好像家里发生了什么急事,他赶着回去处理了,公主那个时候已经睡着了,他就跟我告知了一下,让我转告公主,他在秦都等着公主。”
晨夕叹口气:“他回去了就回去了,无所谓。你出去让火风他们几个休息一下,不必守着我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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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霜依言让火风他们几个去休息,他却没有去,回到晨夕身边劝道:“公主,此次一路都有麻烦,我想我们还是尽早到我家里去,也请我父母为公主诊治一番。比起我来,他们的医术还是要高明许多的。”
“好,不过,也得休息一下再上路吧!”
“公主,我觉得不要拖了,留清杉的事情也可以回来再处置,他们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晨夕点点头,许飞霜又道:“公主,你的宠物也可以瞬移,我在地图上指出方向,让它带着我们瞬移过去吧!护卫一个不带!”
啊?
晨夕一愣,秀眉微颦:“你怀疑我的护卫?”
许飞霜纠结着脸,“公主,也许他们都是清白的,可是,以防万一,还是不带他们的好。”
“这个——”晨夕犹豫了片刻,“如此,也好吧!那就让他们在台城等着我,或者去秦都花家附近等着我!”
许飞霜点点头,“好,我这就去吩咐。”
许飞霜吩咐好了火雁他们几个之后,就回到房间里催促着晨夕让冰凌鸟赶紧带着他们一起前往雾隐山。
根据许飞霜的之路,又大约的说明了方向和距离,冰凌鸟明白了大约的位置,带着他们两个瞬间消失在了客栈。
不消片刻,他们就到了一座山脚下,晨夕看着烟雾寥寥的大山有些惊奇,这可是奇景啊!
“飞霜,这就是雾隐山?”
“没错。这里终年都有云雾缭绕,一般人都不会进去的,云雾容易迷路,走不出来。”
“一年都有?”
“是的。”
“太阳很大的时候也有?”
许飞霜好笑的看着她:“当然。”
真神奇啊!晨夕感叹的打量着眼前的大山。望不到头呢!
“啊——”
“公主?”
“忘记了礼物!”
额!许飞霜叹口气,“公主,礼物什么的就算了吧!反正我爹娘他们也不稀罕那些。给了他们也许还说俗气呢!”
“可第一次拜访,没有礼物似乎不太好!”
许飞霜无所谓道:“无碍,雾隐山的人在秦都也有专门的别院,我跟他们说放在别院就好了。这件事,也交代火雁他们了。”
“那就好!不然我还真不好意思。”
“公主,走吧,这边进林子。”
晨夕跟着许飞霜走上了山路。进了雾隐山之后,她感觉这里的气息有些特别,和她以往走过的地方都不同的气息。
怎么说呢,模糊一点说,就是这里的湿气比较重。那枝叶上都闪烁这水珠,好像热带雨林一样……
当然,跟热带雨林也不是完全画上等号的。
一路走一路看,晨夕疑惑的看着许飞霜:“这里的药草好像很多?”
“是啊,这里几乎满山都是宝,我们家族的人都喜欢这里的生活。”
走到半山腰的时候,冰凌鸟忽然扑闪翅膀出现:“主人,主人,紫色果子。果子!”
晨夕顺着它的目光看过去,的确看到对面的一个崖壁上长着一株植物,上面结了三个紫色的果子,如拇指一般大小。
也不等晨夕吩咐,冰凌鸟就激动的冲过去用嘴巴刁了两颗回来,许飞霜先是瞪大眼。随即是面色大变:“别——”
可惜,他话还没有说完,冰凌鸟已经成功摘下了两颗果子,听到他的声音有些不满的飞回来了,乖巧的落在晨夕的肩膀上:“主人,给你吃!”
晨夕微微一笑:“你辛苦一趟,你也吃吧!”
冰凌鸟晃着脑袋:“我不要,这里的果子香气很浓,我知道还有很多好果子呢!等我一个个摘来给主人品尝!”
许飞霜翻翻白眼:“拜托,雾隐山的一些灵果都是有灵兽守着的,你这样会惹怒守护果子的灵兽!”
冰凌鸟脑袋一瞥,不屑道:“一般的小家伙我都不怕,遇到棘手的,我不会出手的!”
“你——”
晨夕瞧着手中的两颗紫色果子,“很珍贵吗?”
“公主,拜托你多看看我给你的医术啊!这可是紫色果,可以延年益寿的圣品呢!”
晨夕疑惑的打量着,怎么看都是普通的果子吧!就是眼色比较晶亮,显得比较有神。真能够延年益寿的话,这雾隐山的人怎么不摘去吃了,还等得到雪儿出嘴咬?
“公主,这紫色果有灵蛇守护,我们不会动的,一般要的话,都会跟他们交易换取。”
“啊?你们还动蛇语?可以跟蛇交流?”
“公主,我们族人都可以和动物交流,不仅仅是动物,植物也可以的!”
什么!
晨夕瞪大眼睛的看着他:“你们可以和万物交流?”
“是啊!”
不会吧!她怎么不会?
晨夕瞧向冰凌鸟:“雪儿,为什么他们都会的东西,我却不会?”
冰凌鸟闻言直翻白眼,“主人,你又不是雾隐山的人。”
许飞霜好笑的看着她安抚道:“公主,你误会了,我们也不是谁都可以交流的,只有一部分人才能够真正的和许多物类交流。”
“为什么?”
“这个,天赋遗传吧!”
汗,为什么她的遗传就没有这么好的事情?反倒是让她短命的东西,真是同为人,不同命啊!
晨夕幽幽一叹,感觉上天真是待人不公呢!
她可是一直都在努力为了未来更好而努力着,各种刺杀麻烦也不管,这雾隐山的人却活得自由自在的,还能够得天独厚的拥有这许多的自然资源!
许飞霜看着她突然黯然的神情有些不知所措,他说错什么了吗?公主怎么就不高兴了?试探性的问道:“公主。你怎么了?”
“没什么,走吧!”
“等一下,公主,我得跟这紫色果的灵蛇兽解释一下。”
哈?
晨夕好奇的看着许飞霜对着那紫色果的方向双手合十的鞠了一个躬。然后不双唇蠕动着,不知道说了一些什么,最后作揖一番……
神奇的是。这个时候那植株后面深处了一个脑袋,看向许飞霜的眼神——嗯,晨夕看来,那眼神是有些可怜兮兮的。
不会吧!
然后就发现许飞霜这家伙的脸色变得尴尬了,又作揖了一番,嘀嘀咕咕一阵,那灵蛇才回到了洞穴呆着。
晨夕疑惑的看着许飞霜:“怎么了?”
许飞霜瞧着冰凌鸟长叹一声:“公主。你这宠物鸟到底什么来头啊?为什么雾隐山的灵兽都说它是老大,它们不敢反抗!”
啊?
晨夕呆呆的看向冰凌鸟:“雪儿,你欺压了人家?”
冰凌鸟撇撇嘴:“用得着欺压么?我这实力,放眼圣星大陆都是顶级的,识趣的家伙我也客气一点。主人没瞧见我只要了两颗。还留了一颗给它么?”
额!
好强大啊!
晨夕也无语了,不过随即就得瑟了,这多好啊!
她身边的宠物鸟都是顶级的,青龙压倒地头蛇!
哈哈哈——这回有赚了!
许飞霜看到某女那得瑟样,还有开始转动的眼珠,他就明白没有好事了,公主肯定在想坏主意了!
果然,半响之后,许飞霜就听自家公主笑眯眯的说道:“雪儿。如此的话,你就多多去采摘一些好果子回来,当然,遇到比你强的,就别动人家的。遇到低头的就好心点,给人家留一半果子。别打抢!”
“主人放心,我会客气一点滴!”
许飞霜听得冷汗直流,这是客气么?
晨夕却拿着紫色果问他:“这果子真的那股延年益寿吗?”
“对普通人来说是可以的。”
“也就是说对我来说就不行了?”
许飞霜有些尴尬的点点头,他也希望有什么果子能够直接让公主改变命运,延长寿命,可是,万物相生相克,不是什么都可以解决问题的。
晨夕遗憾的看了手心的紫色果一眼,“如此我就不吃了,留给你们吃吧!”
许飞霜拒绝道:“公主,我的身体很好,给大哥他们留着吧!”
“也是,你从小就在这里长大的,当然用不着我们来操心你的身体。”
“公主,我们上山吧,还有二分一的路了。”
……
从上午走到下午,晨夕累得直冒汗,看着许飞霜埋怨:“到底还有多远啊?”
许飞霜无奈:“公主,我都说用轻功了,可你们非要一路摘果子,走走停停的,耽搁了许多时间呢!”
晨夕看着怀中五颜六色的果子也有些不好意思,雪儿真是太强悍了,一路都采摘了不下于十种的果子了。而且,许飞霜说全部都是中上品种的灵果,看得人家许神医都有些心疼了,他不该把冰凌鸟带回来的!
“好吧,我们别耽搁了,赶紧上山去!”
冰凌鸟也玩的有些厌倦了,吃了几个果子隐身起来了。
晨夕和许飞霜也吃了几颗,因为口渴了。
为此,许飞霜觉得好浪费啊!
两人又走了半个时辰,终于看到了一排木房了。
“公主,到了!”许飞霜几年没有回来,这会显得有些小小的激动。
晨夕看着眼前的木房竹舍,感觉很有那种世外隐居的味道,不过,这一大片的屋子,看着就像一个小部落呢!
“许大哥?”几个身影出现在前面的路上,看到许飞霜的时候都纷纷一愣,其中一个少女笑颜如花的冲过来。
许飞霜伸手揉揉少女的头,“芽儿,又长高了呢!”
“许大哥,你这么这么久才回来啊!我们都好想你呢!”
“呵呵,我忙啊!”
晨夕站在他身后,听着人家俩个家短家长的,感觉自己还真是一个名符其实的外人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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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当然,她事实上也是一个外人来着。
半响,许飞霜才想起身边的人,回头介绍道:“公主,他们几个都是我们族里的人,这丫头叫芽儿,我爹收的徒弟。”
晨夕冲着这些少男少女微微一笑:“你们好。”
“许大哥,她就是师娘说的那个公主?”
许飞霜点点头,“嗯,她就是赤阳公主,我跟随的人。”
芽儿圆溜溜的大眼打量这晨夕好半会才道:“身材是不错啦,不过,她的头发和眼睛怎么和我们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因为她不是我们雾隐山的族人啊!”
“外面的人都这样吗?”
“也不是,看什么种族吧!”
芽儿迷惑的点点头,似懂非懂,随即又冒出了一句:“那她怎么还没有给许大哥生孩子啊!”
呃——
晨夕窘了,别开脸看向别处,让许飞霜自个处理。
许飞霜也窘迫了,“咳咳,这个,是她身体不太好,眼下不适合怀孕,所以以后再生!”
“可我听师娘老念叨着想要个蓝眼睛的娃娃呢!”
什么!
许飞霜脸色变黑了,他母亲真是为老不尊,一点都不避嫌,也不想想当初他们是怎么把他丢给女皇的。
“咳,芽儿,我娘呢?”
“师娘啊,和师父去采药了呢,看天色差不多回来了吧!”芽儿的目光还是留在晨夕身上,尤其是晨夕的眼睛,她觉得很好奇,为什么有这样的眼色?
他们雾隐山的人可都是黑眼睛呢!
“公主,前面就是我家,先进去坐着休息吧!”
“好。”
芽儿在一旁带路,进屋之后,冲茶倒水,很是体贴。
这让晨夕反倒有些不自在了。毕竟人家不是丫鬟,而是许飞霜家的小师妹。
其他几个孩子在他们进屋之后就回家去了,纷纷报信说许飞霜回来了。
许飞霜看她不自在便找了一个借口让芽儿去收拾房间,芽儿想了想。“好,我这就去。但是,这里的原本的空房被一个外来的师兄给占住了,许大哥,你们两个是夫妻,今晚睡一起的吧?”
噗——
许飞霜进口的茶都喷了,回神之后尴尬道:“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师兄?”
“就是半年前。师父他们捡回来的一个人,那人也很奇怪呢,不过他没有红色的头发,而是有着金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睛。”
金发男子?
晨夕也有些好奇了,“你师父也收徒了?”
“是啊,本来是我先入门的嘛,可是。师娘说我才十六岁,那人已经十九岁,所以。按照年纪来分,我就得喊师兄,亏死我了!”
晕!小丫头还计较这个!
“那他在哪?”
“在后院挑拣药草吧!师娘说他要学医,就先从捡药草开始。”
许飞霜好奇的站起来:“我爹娘他们还有闲情收徒啊?走,去看看何方人物!”
“许大哥,你见了他一定要教训他,他本来应该喊我师姐的,可是,他一点都不尊重我,老是爱理不理人的!”
晨夕叹气。不过,也跟着他们去后院,因为她也想见见这古代的金发男子。
三人来到后院,的确看到了一个金发男子,不过,这院子里还有一个人。
看到他的那一刻。晨夕就想到了一个词:温润如玉!
这人的容貌和许飞霜有着七分相似,可是,这人的气质那真是飘逸出尘,温润如玉,让人在他面前忍不住自惭形愧,甚至不敢大声说话。
至于他身边的那位金发男子也是俊美不凡,不过,显得阳光爽朗,就像动画里的王子殿下一样!
应该说两人都是极品!
不过,因为太过出色,让人觉得不太真实一样。反而更情愿欣赏许飞霜的这种存在感比较真切的美男。
许飞霜看到美男的那一刻也呆愣过了一下:“大哥!”
诶?
晨夕诧异的看着许飞霜,随即有了然,怪不得那么像,原来是兄弟啊。
如玉美男看过来温和一笑:“飞霜,你回来了啊!”
“嗯,想不到大哥也在这里。”
美男看了芽儿一眼,了然,“是芽儿带你们来看锦天的吧?”
“嗯,听说爹娘收了新弟子,我就来看看。”
芽儿似乎有些敬畏美男,应付了两句就闪人了。
留下晨夕和许飞霜在一旁站着,和两位美男面对面。
“这位就是赤阳公主吧!”
“我是,许大公子好。”
美男摇摇头:“赤阳公主喊错了,我叫玄天玉,不是许。”
啊?
“看来,飞霜没有跟你提过家里的事情呢!我随母姓,母亲姓玄。飞霜则随父姓许。”
“原来如此,玄公子、锦公子好。”
锦天美男淡淡的回了一句:“赤阳公主好,许——”
玄天玉笑道:“飞霜年纪比你大,你喊许大哥吧!”
“是,许大哥好。”
许飞霜摸摸鼻子,他也就比对方大了3岁嘛,喊大哥,听着好像他很老一样,“你好。”
晨夕瞧着他们兄弟俩的表情,好像有些莫名其妙的气氛。
亲热?
不,有淡然,绝对没有亲热什么的东西。
“公主,屋里坐吧!我还要教锦天师弟挑拣一下药草。”
“好,你们继续忙!”
晨夕和许飞霜回到屋子里,两人都不约而同的喝了一口茶,然后才舒口气。
刚刚那气场,好像有些微妙啊!
“飞霜,你不会是因为没有你哥长得美就被你爹娘塞给别人了吧?”
噗——
许飞霜一口茶喷出来,等着晨夕半响,“也许吧!”
“呃,你不会是真的那么可怜吧?”
许飞霜翻翻白眼:“公主,你的想象力能够再好一些吗?”
晨夕摸摸鼻子嘿嘿笑起来,“这不是猜测嘛,你那大哥的气质可真是压人啊!”
“哼。公主就别想了,他那人是不会喜欢公主这样的!”
“哦?真的?”
“当然!”
“主人,主人,跟我来!”
冰凌鸟忽然现身。激动的对晨夕喊了一声就飞出去了,飞了一段路,来到了一处峭壁之处,冰凌鸟看着峭壁上的几株植物,眼神冒光!
晨夕懂了,这是极好的果子,不然。雪儿绝不会如此激动的。
许飞霜看着那峭壁的果子有些疑惑,这东西,他好像在哪里看过的说……
还不待他想清楚,冰凌鸟就一飞冲天,直奔那果子去了。
这个时候,一道尖锐的鸟叫声鸣泣,晨夕还来不及领悟,就看到一道人影飘过来。看到冰凌鸟叼下了那峭壁唯一的一株结果的植株之后,大为恼怒,想也不想就挥掌拍出去——
晨夕一惊。也是一掌击出,砰的一声,击偏了那掌风的的方向,峭壁上的石头纷纷落下,出现一个大坑,冰凌鸟则乘机飞回了晨夕身边,落在晨夕的肩膀,有些可怜兮兮的看着晨夕,“主人,他伤了我的翅膀!”
晨夕抱着它查看。果然是右边的一只翅膀被碎石击破了皮,流血了,“飞霜,快给雪儿看看!”
许飞霜看到黑了脸的玄天玉,耸耸肩走过去,检查了一下。安抚道:“公主放心,它命大,养几天就好了。”
“可恶,还掉了几根羽毛呢!”
额!
许飞霜瞄了一眼身后的某大哥,不吭声,不过,他心里很是偷着乐啊!
哈哈哈——一直没有机会气得他变脸,这次一回来就气得他失态了,成就啊,痛快啊!这会许飞霜一点都忘记了刚才他还懊恼雪儿采摘了不少灵果的事情了。
晨夕有些不满的看向来人:“玄公子,你刚刚是做什么?我的宠物摘个峭壁的果子也惹着你了?”
“那是我种植的!”
啊?
晨夕撇撇嘴,随即又分辩道:“谁让你种植在峭壁上啊?就算要种,也得在一旁树立一个木牌子,写清楚此物有主,这样才能提醒人不要误摘嘛!”
什么!
玄天玉在雾隐山生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遇到做错了事情还有理的情况了。这一天地方都是他经常试验的地方,雾隐山的人都知道采药要避开这一带的!
许飞霜咳咳两声,打圆场:“大哥,公主初来咋到,不清楚这里的情况,所谓不知者无罪,你就别怪她了吧!”
“是你带回来的人,你就应该管好!这三色果我花费了两年的时间来培养,眼看就要成熟了,你们——你们——”
晨夕瞧了手上的植株一眼,“这不是结果了么,既然是你的,那我们就还给你。不过,在山野之处种植了东西,也不采取保护措施,被人摘了也不能怨人!”
“这么说公主还有理了?”
“当然,如果人人都说荒野之处的东西是自己的,那么,将来采药人采药,一大把的人就去官府告人偷盗,那怎么办?官府该如何断案才能算公正无私?若是你弄个标记,圈个篱笆,弄个围栏什么的,大家当然就明白这是有人圈养的东西,不会随意采摘。”
玄天玉的脸色越来越温和了,听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完全是谦谦君子温如玉了,“听公主一席话,让我胜读十年书,呵呵,这次就当是我失误了,想不到山野之外还有公主这样的贵人来临!”
对方是笑着的,可是晨夕却感觉到了人家心底的冷色,晨夕微微皱眉,她自认说的是实话,如果他肯好好说,真诚的道歉她也未必不肯。可是,这态度,是不是太高傲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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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霜拉拉她的衣袖,“公主,这东西对大哥来说作用不小,我看根基都还算完好,我再养起来,还给他吧!”
玄天玉闻言看了晨夕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既然是你的贵客,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计较也罢!”
“如此,那就多谢玄公子大人大量吧!”晨夕对玄天玉这般清高的态度也不爽,随口就断了他的后路。
许飞霜叹口气,都是傲骨铮铮的人啊!
玄天玉应该说从小到大在雾隐山,就没有遇到这样无理的女人,这会被晨夕惹恼了,想生气,一贯的素养又让他隐藏了自己的喜怒,最终也就叹口气,清高的瞪了晨夕一眼,转身拂袖而去。
晨夕耸耸肩:“飞霜,你大哥的脾气跟你一比,那还真是天上地下,没得比啊!”
许飞霜白了她一眼:“公主,你之前好像没有夸过我脾气好的。”
“这不是没有对比很难发现嘛!”
“得了吧,我们回去。公主别再惹他了,大哥生气也不是好玩的。”
“怎么说?”
许飞霜瞧了一眼受伤的冰凌鸟,“比如说,这只鸟儿可能会遭灾,被烤了吃不一定!”
什么!
冰凌鸟顿时炸毛了,气呼呼的说道:“他敢动我?我就毒杀了他去!”
许飞霜瞧着它上下打量了一番,“就你?”
冰凌鸟哼哼几声,它的毒可足够了。
晨夕叹口气,瞧了冰凌鸟一眼,“雪儿,不要太任性了。刚刚我们也有不对的地方,说到底这里是雾隐山,不是我们自己的地盘,这东西自然也不能随便摘。如若不是他脾气太坏,我也不会跟他顶上。”
“主人。这荒山野岭的,谁知道哪个是谁谁的啊!”
“好了,别贫嘴了,你这伤疤还没有好呢就忘记了疼?”
冰凌鸟晃晃头。得意洋洋:“主人放心,这点伤,很快好的。”
唉!
许飞霜并不知道冰凌鸟身上有毒,所以也没有想太多,只以为冰凌鸟通灵性,可能身上也藏有了晨夕的毒什么的。所以,他此刻对冰凌鸟说的毒杀他大哥一点担忧也没有。
回到许家的院子里。刚好撞到许飞霜的父母也回来了。
那中年美妇人一看到许飞霜就兴奋的走过来,“飞霜,你终于回来了!”
“爹,娘。”
许飞霜他爹倒是长得很中正,不出挑的相貌,就算是五官端正的那种类型吧!但是气质很温和,看着就是一个慈父。
许飞霜的母亲却是极美,估计两孩子都继承了母亲的相貌。
美妇人问候过自己的儿子之后。这才看向晨夕有些不满的说道:“公主,你这几年是不是太不厚道了?我们儿子嫁给了你,你可头一次陪他回娘家呢!”
“这个——”
“娘。公主很忙的,而且,一直很多麻烦找上门,公主根本就没有时间游山玩水!哪个夫侍都没有被公主陪过回娘家,我这还是头一个呢!”
“真的?”
“当然!”
晨夕汗颜,这正经的陪着夫侍会娘家的事情,她还真没有做过!唉,果然是不合格的妻主啊!
许母这才有些缓和的表情,上下打量晨夕一番:“公主看着比早年的身体要差劲了许多啊!”
晨夕窘了,点点头。“的确是不如从前,伯母——”
“伯母?”
晨夕看向许飞霜,想说让他解释清楚来。可许飞霜却摇摇头,示意她改口。许母生气了,“怎么,公主觉得飞霜不是你的正夫。所以,我们两人也担不起你的一声岳父岳母?”
“不是的,我只是——”
“娘,公主是不好意思,怕你们不满意她呢!俗话说,丑媳妇见公婆,总是会紧张的嘛!”
许母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坐吧,别杵着了。”
许飞霜这才拉着晨夕坐一旁的椅子上,晨夕觉得有些别扭,她认为有些事情还是早些说清楚的好。
许父察言观色,半响皱着眉说道:“公主一路赶来,想必辛苦了,不如先休息一下,我们这就让人准备晚饭,等弄好了再喊你吃。”
许飞霜连忙点头,“好啊,公主这一路的确是累了,爹,娘,我先送公主去房间休息,一会就出来陪你们。”
拉着晨夕去了自己的房间,许飞霜瞧着晨夕轻声道:“公主,这里的事情就全部交给我吧!不管你心里想什么,都不急这一次,可是我想调理公主的身体却需要爹娘的帮助,为了大哥他们的幸福,公主就一切听我的安排吧!”
晨夕看着他微微一叹,“你这又是何苦。”
“公主!”
“好,我都听你的就是了。”
“嗯,这就好。公主,你先休息一会吧!雪儿的伤势我会给它上药包扎一下,你就别担心了。”
……
许飞霜回到客厅里,正正经经的给自家的父母问了安,这才入座。
许母抬眼看着他:“飞霜,你自己说,她值得你相信吗?”
“娘,如果不信任她们,当年你何必把我送到他们身边去磨练?”
“当年不过是想磨练你,没有想让你一直待在她身边。如今我看她也不像心中有你的样子,不如,你们就此散了吧!”
许飞霜哀叹:“娘!她是公主,不是寻常的女子,不是我们说散就散的!”
许父看了他一眼,缓缓道:“你这次带她回来,是不是遇到了难题,自己解决不了,就想让我们帮忙?”
许飞霜乖乖的点点头:“的确如此,公主的身体比以前差了许多,而且,不知道为何,突然改变了体质……”
“因为她修炼毒术,还吸收了天下间许多奇毒,不死已经是奇迹了。”
许飞霜震惊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爹,你都没有把脉就看出来了?”
“哼,这点都看不出来,我也养不出你这个神医儿子了。”
“那可有办法解决?爹,你教教我吧!”
许母皱眉了:“小子,你对人家动心了?”
“不是动心不动心的问题,而是,她如今就是我的妻主,我要跟随的主人,当然要为她的身体考虑。”
许母目光一沉,主人?她的儿子既然认主了!这可是稀罕的事情呢,“你直接说,你想怎么样吧!”
“请爹和娘救公主一命,我心有余力不足。”
“哼,凭什么要我们救她!谁让她去修炼毒术的。”
“那也是形势所逼,如果公主没有能力自保,早就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那就让她继续自保下去啊!”
许飞霜摇摇头,“如今不一样了,大家都会保护公主,公主的性命是最重要的了。”
许母瞧着他撇撇嘴:“飞霜,你也会说谎了啊,为了一个女人对自己的父母说谎了。”
这——许飞霜有些心虚,可是,这件事,必须要做。大哥都那么求他帮忙了,他要是没有治好公主,回去怎么面对大哥?
许父安抚的拍拍许母的手,“别急,我们的儿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就心善而已。”说完又对许飞霜道:“飞霜,要帮她,也得你大哥出手相助。”
额!
许飞霜汗颜,公主刚刚得罪了大哥,这会求他,估计没戏啊!
“爹、娘,我不会帮她的。”玄天玉这会进来,脸色有些不善。
许家父母都傻眼了,他们好脾气的大儿子这是怎么了?
许飞霜决定坦白从宽,便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许家父母听完之后直接笑了起来,不知道是笑玄天玉还是笑赤阳公主的好玩。
最后,许母神色愉悦的看着玄天玉:“天玉,好歹赤阳公主也是飞霜的妻主,不看僧面看佛面,帮人家一把吧!再说了,娘亲看到你整日那么温善的面容也觉得无趣,难得有人让你变脸了,娘亲我很开心啊!哈哈哈……”
玄天玉无语了,他母亲是在是怪胎一个,别人不喜欢的她经常都觉得有趣。
许父也附和道:“天玉,你娘亲说的对。何况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她来了这里,就和我们有缘了。”
“有缘的话爹和娘一起救不救得了,何必让我出手!”
“哈哈,那是因为你是我们的儿子啊,提父母分忧解难那是为人子女应该做的。”
切,一直都这样,所以他才懒得对他们发脾气了,懒得跟他们计较了。
玄天玉看向许飞霜:“你想让我救她?”
许飞霜果断点头,“还请大哥帮忙一下。”
“可以,一个条件,让她做我的药童一个月!”
什么!
许飞霜瞪大眼,这不是纯心为难人么?“大哥,她是公主。”
“公主的性命就更值钱了?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样,随便你们怎么选择,我无所谓的。”
“大哥,我做你药童一个月吧!公主如今的确没有时间耗在这种事情上,公主府如今也是多事之秋……”
玄天玉面色有些古怪的看着他:“以前你回来从来不提她的事情,更不关心她的事情,这么快就物非人非了?”
“那是因为她如今值得我维护!”
一句话,把许家的另外三主都震住了,许母看向许父:我们的儿子真的爱上一个女人了?
玄天玉看向他们的母亲:瞧啊,丢到外面放养的儿子,已经被人给拐了呢!
许家一家人,面色不一,各怀心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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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玉最后给了许飞霜一句话:“一切,还是等仔细检查之后再说吧!”
许飞霜点点头,随即又解释道:“大哥,公主的脾气其实真的很好。那鸟儿是她的宠物,你出手伤了它,公主自然会生气。加上那植株,她也不知道是大哥你培植出来的……”
“不必多说,我自己会判断好坏。”
许飞霜无奈的叹口气,这事估计只能让他们自己调和了,他貌似劝不了这个表面和善内心固执的大哥。
许母瞧着自己的两个儿子笑呵呵的,“天玉,你弟弟说的也是,不成亲就不会明白女子的可爱的之处,所以啊,你也赶紧的找个好女人成亲吧!”
额!
玄天玉的脸色再度变了,“娘,这事不急,遇到了我喜欢的自然会告诉你!”
“你都几岁了啊,你弟弟都嫁人几年了!你看看,我和你爹不是操碎了心嘛,你赶紧给我去找个媳妇回来。”
玄天玉看着自家母亲抓狂的样子 ,就知道她要老调重弹了,赶紧的抢先道:“我和飞霜去看看赤阳公主的脉象,娘,你们这里带着吧!”
说罢拉着许飞霜就离开正厅,走到后院的一个厢房前,玄天玉深深叹口气,“你怎么就愿意被他们摆布,早早被女人束缚了,还是人家的夫侍!”
许飞霜耸耸肩:“大哥,你觉得我在家里和在公主府相比,哪个更自由一些?”
玄天玉疑惑了,又听许飞霜说道:“在公主府。我是主子,除了公主有事情需要我处理之外,只要别人听我吩咐的份,没有我受人摆布的份。我想做啥就做啥。在家里,我可是最小的一枚,爹娘一句话。我就得奔波去了……你这亲大哥一句话,我也得奔波去……这样说,你可明白了?”
就为了自由自在?玄天玉撇撇嘴:“赤阳公主看着也不是省油的灯,你跟着她未必就清闲。”
“大哥,你没有在公主府呆过,不明白的。反正在公主府肯定比在这里轻松自在就是了。”
“雾隐山有什么不好的,珍奇药草多得是!”
“那也是。不过,公主府的药草也不少,雾隐山有的公主府可能没有,可是,同样的。公主府有的药草,雾隐山也有许多没有的。”
玄天玉有些不以为意:“红尘俗世之地,能够有多少好药!”
“非也,所谓世间万物各有各的优势,雾隐山有雾隐山的好,红尘俗世有红尘俗世的好。”
玄天玉皱着眉,“好吧,我不跟你计较了,那株草。你得赔偿我!”
“行,反正你不就这德行嘛!我给你一些好东西。”说着许飞霜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盒,一打开,里面装着冰凌鸟一路上山采摘来的各样灵果。
五颜六色的果子,鲜艳欲滴,看得玄天玉眼睛都直了。“这、这些……”
“就算你们在雾隐山,也不一定能够轻易得到这些果子吧!”
“你怎么弄来的?”
“不是我,是公主的宠物鸟采摘的。公主让我保管着。”
什么!
那只臭鸟摘的?
玄天玉面色微微一变,样貌看着并没有多特别啊!
“好了,大哥你挑吧,三颗果子补偿你的植株,以后就别怪公主了,公主一向讲道理,你不讲理她会比你更不讲理的!”
玄天玉撇撇嘴:“领教过了!”
说是如此,不过,玄天玉还是很欢喜的挑了三颗果子的,这价值比他那培养的植株要有价值,先前的郁闷也消失了大半。
许飞霜这才上前轻轻的敲敲门,“公主——”
刷的一声,冰凌鸟飞出来,瞧着许飞霜的态度还挺好的,不过看到玄天玉就不太高兴了,鸟头一偏,无视人家,“许公子,公主睡着了。”
玄天玉微微皱眉,这鸟儿会说话,还通人情?这样貌的确不出众,在他所知的鸟类之中,似乎没有这一类……
冰凌鸟也不理会他什么心情,扑闪翅膀又飞进去了,显然,它之前受的伤不严重。
“雪儿,我大哥来给公主把脉的,我们进去不会打扰公主的。”
冰凌鸟犹豫了一下,“好吧,你们进来。”虽然不喜欢玄天玉打伤了它,不过主人的身体最重要。
两人进去之后,晨夕依旧安稳的睡着了,呼吸均匀。
玄天玉看着她的睡颜微微一愣,心中暗自嘀咕:这容颜倒挺温柔的,一点都看不出醒着的时候那股刁蛮劲头。
伸手扣住她的手腕,认真的把脉。
许飞霜在一旁看着,如果玄氏家族的能力能够医治好公主,他们就不必去寻找那些难得的药材了……也不会一直担心万一找不齐怎么办。
如果他继承了玄氏一族的血脉该多好,都不必请父母帮忙了,他自己就可以决定要不要救公主性命。
片刻之后,玄天玉的脸色凝重起来了,看向许飞霜有了审视,最后微微一叹:“出去再说吧!”
两人离开晨夕休息的厢房,来到玄天玉的书房里面。
关上门,房间里只有他们兄弟二人的时候,玄天玉的脸色闪现了一抹愠怒:“你是故意的?”
“大哥的意思是活你能够救公主?”
“飞霜,你明知道,玄氏一族是不会轻易把自己的能力暴露在外人面前的。为何还把她带回来?”
“大哥,既然有能力,为何不帮忙?难道留着这种天生的救济世人的异能来孤芳自赏吗?有能力不救人者,跟没有能力有什么区别?”
“玄氏一族的规矩不能破,救赤阳公主这事,如若只是用一些雾隐山的草药,我无话可说,再多都帮你寻来,因为你是我的兄弟!可是,要我动用玄氏一族的异能,不行!”
许飞霜抿着唇恳求的看着他,“大哥,如果对象是我呢?你也不肯救吗?”
“你不同,你是雾隐山的人。”
“公主有何不同?公主的人品我用性命担保,她绝不会忘恩负义,更不会泄露我们的秘密!而且,公主的身体,只有我和几个信得过的夫侍知情而已,别人都不知道,就算你医好了她,也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他们几个也会记住我们的恩情。万一我们以后遇到麻烦,他们也会鼎力相助!”
玄天玉还是畴眉不展,这个事情太过严肃,他不想草率下决定,“问过爹娘再说吧!”
“大哥!”
玄天玉摇摇头:“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做主的事情!”
“大哥,”许飞霜突然双膝跪下,低着头,“用我这一生的机会求你这一次,只要你这次出手救了公主,将来,不管遇到什么难题,我都不会再回来求你出手相助!就算是我自己的性命攸关的事情,我也不会再求你们!”
“飞霜!”玄天玉难受的看着他,“你何必如此逼我?你该知道玄氏一族的规矩……”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能够救了公主,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
玄天玉长叹一声,“她就那么重要吗?”
“在我选择她的那一刻,就注定了这辈子她的梦想里就包含了我的梦想!”
梦想?
玄天玉疑惑的看着他,忽然又无奈笑了:“我都不知道你何时有了梦想,你想做什么?”
“那个事情,将来成功了,你们自然知道。”
“你爱她吗?”
许飞霜神色微微一动,“如果我第一个遇到的女子是她,那么,我想我一定会爱她……”
“所以,你还是忘记不了她吗?”
“难道大哥就忘记了?”
“可她已经不在我们身边了,淡忘是最好的选择。”
“有些人有些事情,是永远忘不了的。”
是啊,忘不了,所以,他就远走他乡,跟随了最有权势的公主,他的选择没有错,一开始就看准了赤阳公主的前途。
可是,一个男人为了一个女人的性命可以放下尊严,跪着求人的时候,还能够说没有爱上对方吗?
又或者说,他还没有尝过男女之间的情爱,不懂这其中的滋味。
“飞霜,如果你执意要救她的话,那么,我可以答应你。但是,将来,你的孩子如果继承了玄氏血脉,就必须送到我身边来抚养!”
许飞霜一愣,随即咬咬牙,“好,我答应你,如果那孩子出世了,养到八岁,我送给你!”
“好,有了你的应诺,我也可以破例一次了!”
许飞霜低头苦笑,对不起,大哥,这件事可能不会实现的,因为他并没有打算要孩子的。
除非公主真的能够主宰万物,那个时候,他才可能会考虑要一个孩子。
商定了这一切之后,玄天玉无奈的看着还跪着的许飞霜,“你起来吧,我既然答应了,自然就会帮忙。不过,这需要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之后,她就快要得到全新的身躯。”
“那公主会保留她的实力吗?”
“你想要的话,可以,不过,要用上万毒玉。这件事我会跟赤阳公主本人谈判的,没道理什么都要来你操心。”
许飞霜一愣,随即点点头,只要可以,公主定然就会尽可能的答应他的条件。相信也不会是公主做不到的条件。
当然,这一刻,许飞霜是万万想不到自家的亲亲大哥会提出那般匪夷所思的条件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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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吃过晚饭之后,晨夕就听许飞霜说了玄天玉愿意出手相助,不过因为代价太大,所以她也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晨夕为此还有些诧异呢,玄天玉那家伙居然如此好说话。
此刻,玄天玉和她单独留在书房,许飞霜出去守门。
玄天玉一般捣鼓他的药书,一边开口问道:“公主自问可以付出一些什么代价?”
“难说,要看你的条件我能不能做到。”
“只要你肯做,自然能够做到的!”
“那就请玄公子直言。”
玄天玉转身看着她,“不急,先等你感觉一下我的异能到底有没有用再说吧!”
额!
这人好像意外的有些腹黑啊!晨夕纠结了,她可不太想跟腹黑的人打交道呢,因为太容易吃亏了。
“公主,疗程需要三个月,这三个月,你不能处理任何事情,你确定没有你在,你的属地也能够三个月无事吗?”
晨夕微微皱眉,“什么时候开始?能不能一个月之后?”
“可以,不过接下来的五月到七月,这三个月是最好的磨练时期,我希望你不要错过!”
这已经是月底了好不好!晨夕忍不住翻翻白眼,这男人实在是不太讨喜。“好,给我三天的时间,我安排好一切就回来接手你的治疗!”
“你不怀疑我的能力?”
“我相信飞霜的选择。”
晨夕丢下这句话之后就和许飞霜交代了几句,然后瞬移去了魅族。
见到轩辕逸的时候,他正在翻阅一些古书。看到晨夕出现也很惊诧。“晨夕,你来了?”
“嗯,你看来过得不错呢!”
“还好吧,有些事情慢慢有了头绪。你不是说要休养一个月吗?”
“我来就是想告诉你。我还得休养四个月!”
额!
轩辕逸瞪眼看着她:“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没有开玩笑,之前你们魅族的人不是查不出我修炼进度变慢的原因吗?”
轩辕逸点点头,那又有什么关系?
“如今有人帮我查出来了。而且,有能力帮我解决这个难题,但是,需要四个月的调息时间,四个月之后,我的进展必然超越从前!”
轩辕逸惊讶的看着她:“真的?”
晨夕撇撇嘴:“我需要骗你吗?”
那倒不至于,不过。一个月他已经撑得有些辛苦了,这要四个月不出现在魅族,那些长老还不逼着他要人啊!
犹豫了许久,轩辕逸再度抬眼看向晨夕:“一定要吗?”
“嗯,非要不可。”
“好吧。这件事我处理 ,四个月之后,决不能再拖了!”
“一言为定!”
晨夕说完这话,人影就消失了。
轩辕逸直叹气,这女人就不能说声谢谢吗?他容易吗?
……
回到公主府,晨夕见到云清痕了,云清痕看到她回来很是诧异,有些担忧:“公主,你怎么就回来了?”
晨夕耸耸肩:“想你就回来了啊!”
云清痕笑笑。走前去拉着她的手,“若真是想我就好了,看你皱着眉头的样子,什么事情让公主为难了?”
“好事吧!”
云清痕白了她一眼,“真是好事的话就不会这样愁眉不展了,说罢。是不是许家的人欺负你了?”
晨夕闻言忍不住笑了,这话有趣,许家的人怎么会欺负她呢!
依靠在云清痕的怀中,她幽幽一叹,“我大约要消失三个月了,特意来跟你们说一声的。”
三个月?为什么啊!
“许飞霜的大哥愿意帮我治疗身体,似乎能够让我改变那短命的体质,不过有些麻烦,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什么!
云清痕惊喜若狂,拉着她的手紧张的问道:“真的吗?”
“嗯,说是这样说的,我看那家伙也挺有把握的。不过,就是说要我答应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不知道,他说先治疗了再说。”
云清痕欣喜的说道:“没关系,不管什么条件,只要我们能够做到的都给他完成,公主安心接受治疗吧!这可是大喜事!比大伙去找那些奇珍异宝好多了,那些东西,太难找了。”
“嗯,我明白,所以,不管他提什么条件,只要不涉及我底线的,我都答应了他好了。毕竟,我也想多陪你们十几年,活个七老八十的吧!”
“嗯!”
云清痕欢喜不已,抱着她的手臂也显得用力多了。
好半响,他才回神过来,“公主,你等等,我去找大哥和萧冰,让他们也听听这个好消息!”
额——
晨夕还来不及喊住他,云清痕的人就消失了!
晨夕疑惑了: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好了?还喊静泽大哥了?
片刻之后,诸葛静泽和萧冰都聚集在云清痕的房间里了,起初还有些疑惑,看到晨夕则露出了惊喜,“公主,你回来了!”
“嗯。”
诸葛静泽和萧冰一同走前来,静泽主动伸手握住了晨夕的手,萧冰则在一旁站着,心里羡慕,却不敢太过唐突,他和公主还没有突破最后一层关系呢!
“静泽,你们最近可想我了?”
“当然想了,公主怎么突然回来了?飞霜呢?”
“他还在家里,我是回来交代一些事情,顺便见见你们的。”
诸葛静泽微微皱眉:“公主,出事了?”
云清痕笑眯眯的说道:“大哥,你不用担心,是好事。许飞霜的大哥愿意帮我们。能够让公主改变红颜薄命的命格呢!”
“真的?”静泽美男和萧冰异口同声的紧张问道。
晨夕点点头。“是真的,不过需要三个月时间。我回来一来让你们安心,二来也是要交代你们一些事情。”
“公主放心吧!我们一定能够管好曦城的大小事情的!”
“嗯,我相信你们的能力。军中事务就劳烦萧冰继续辛苦了;公主府这里就静泽多多费心,至于曦城的生意什么的,就清痕多费心了。”
“公主放心吧!”
“对了。连云呢?”
“五弟去办事了,调查一些消息。公主不必忧心,目前很多事情我们都掌握了有用的消息。”
五弟?
晨夕费解的看向诸葛静泽,静泽美男微微一笑:“公主可能不知道,你离开的之后,大家前些日子,觉得都是自己人。喊公子什么的,太过生分了,所以就按照年纪大小喊了,我眼下算最大,所以是大哥!景皓第二。清痕第三,萧冰第四,连云第五;至于牧然,因为他身份比较特殊,我们要等他回来之后,问过他意思再说,如果他要做老大也行。我们就顺势退一位就是了。”
呵呵,这还真是和气啊!
晨夕叹口气,很满足了。身边几个心爱的男人能够如此和睦,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一手拉一个,把大家的手叠在一起,看了萧冰一眼,也伸手把他的手拉过来叠上,紧紧的握着。“谢谢你们!”
三美男都愣住了,云清痕最先回神过来,笑道:“公主傻了,对我们还用得着谢?”
“不是,就觉得很感动,有你们在我身边,我这辈子真的很满足了!”
“我们也一样很满足,公主,你要好好配合许飞霜的家人,好好治疗,将来陪伴我们几十年,我们就在无所求了!”
“嗯,我一定会让自己活得长久一点,陪伴你们一辈子!”
呼,叠过手之后,云清痕把晨夕推给了诸葛静泽,“公主,按照大小,今晚你陪大哥吧!明晚陪我,萧冰——”
萧冰轻咳两声,“我以后再说,不急一时!”
晨夕扑哧笑了起来,这些个男人还真是有趣!
云清痕忽然邪恶的看着晨夕:“公主,要不,今晚我们一起伺候你?”
“咳咳……那个,我看还是一个个的轻松吧,我压力大!”
云清痕撇撇嘴:“公主,我可听说很多妻主都喜欢同时让几个夫侍侍寝呢!”
“那个——那个,估计是她们的男人不够强,所以一个人无法满足自己的妻主,但是本公主的夫侍个个都是很强的,所以,那啥,就一个个来吧!”
晨夕窘迫的拉着诸葛静泽逃走了,一个个来,她还能够自在一点,虽然接受了多夫,可是,要NP什么的,暂时还是放不开。
云清痕那家伙太邪恶了!
明晚一定要折腾他,让他不能在邪恶了!
晨夕心中幽怨的想道,而到了诸葛静泽的房里,两人好些日子没有缠绵,自然是一番火热的交缠,彼此纠缠对方的火热,燃烧彼此到最后……
满室的旖旎只让守夜的云也羞红了脸,身心的欲望都得到了纾解之后,晨夕和静泽美男都同时满足的嘘口气。
“公主,清痕不过是开玩笑,你别记心上。”
“呃……”晨夕幽怨的看了静泽美男一眼,刚刚亲热完毕,能不能别谈这样的话题?会让她想入非非的。
静泽美男好笑的看着身边的女人,在世人面前强悍的公主,在闺房里却如此的害羞,这说出去只怕都要让人不敢相信了。
不过,三弟说的两人一同伺候公主……咳咳,也许,也会有些刺激人心,或许,他们时候可以诱导公主试试?
晨夕倦了之后沉沉入睡,留下静泽美男在一旁时不时的幻想一些邪恶的画面,让他忍不住有些沸腾了,最后忍不住又把晨夕弄醒,给再吃了一遍。
这让晨夕越发的哀怨,却也忍不住回应他的挑逗和热情……让激情进行到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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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晨夕被静泽美男叫醒的,因为云清痕他们要等大家一起吃早饭。
晨夕叹口气,穿好衣服洗漱之后还一直打哈欠,静泽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公主,看来你得赶紧调理好身体,不然这一个都受不住,真要大家一起伺候你,只怕你三日都下不了床了!”
轰——
晨夕的脸色立时变得复杂了,纠结的看向静泽美男:“你也想那样?”
“嗯,试试也未尝不可,反正偶尔试试,也新鲜刺激……”
噗——
刺激个鬼,纯属想让他们自己多发泄一些**,借此折腾她吧!
呜呜,果然人多也不是好事啊!哀怨的晨夕无精打采的坐在饭桌上,有些食欲不振。
“公主,你怎么了?”云清痕关心的问道。
静泽美男微微一笑:“公主没事,就是在考虑三弟你昨夜的提议,公主似乎有些跃跃欲试。”
云清痕惊讶的看向晨夕:“真的?”
晨夕白了静泽美男一眼,“假的!”
唉,云清痕叹口气,“公主,其实试试也——”
“吃饭!”
看到某人嘟嘴了,几个男人识趣的闭上嘴巴,不再惹火人家。
吃过早饭之后晨夕休息了半天,下午在书房询问了一些最近的来的情报,然后看了一些重要的公文,大事情基本都处理好了,也有了应对方案,她也放心多了。
再则。今日来得到的消息是各方都在潜伏不动,似乎在等到何时的时机再动。
就算是她一向的对头,闲阳公主最近也安静了下来,领走那百里千影之后。就没有再掀起波浪为难她了。
而被变相的软禁在宫中的夏天舒,因为实力没有恢复,他的人也难以渗透到后宫之中去。也就更加的安稳了些。女皇派出去照顾他的人可都是她的死士,绝不会背叛她的人。所以,就算夏天舒的人能够把消息传入宫中,也无法传到夏天舒的手上。
至于天都的那些个皇女们,明争暗斗依旧是少不了,不过,因为女皇从来不提及赤阳公主。所以,大伙也觉得赤阳公主于太女之位多半是无缘了。
自然也没有谁想浪费心思在她这个无缘太女之位的皇女身上,都各自斗法去了。
值得一提的是夏皇那边的事情已经有了眉目,据说要不了多久,夏皇和那个南宫煜就不用共占一个身体了。
找到了合适的寄居身体。而且,也准备好了相应的事宜,夏皇写过来的信件之中,是想说在六月的时候和晨夕见上一面。
日子还是提了六月一号,他们初次发生肌肤之亲的日子……晨夕看着信件微微一叹,随手让云清痕烧毁了。
“公主,夏皇那边到时候我们会解释的,你也不必忧心。”
“不忧心,南宫煜能够得到真正的自由也是一件好事。夏天舒被软禁在宫中,无法住客残阳教的势力,南宫煜却是他的徒弟,也许,残阳教的存亡可以交给他来处置。”
云清痕微微皱眉:“公主,我们的人已经按照公主的计划分别透入了各地之中。只等一个合适的机会一举歼灭!”
“不是还没有十足的把握么?不急,马上就是五月了,到时候让南宫煜收拢一些人手,权当给他合作的面子。如果他无法收服的人,当然就清除了的好。”
云清痕想了想,明白了她的意思,“好,这件事比较重要,不如我亲自跑一趟,见见夏皇和南宫煜。”
“可以,等他们分离之后再去见他们。最好你能够提前去,受我的吩咐去给他们护法,夏皇应该不会反对的。然后,你要记住南宫煜的新面目,他真心和我们合作就罢了,如若有异心,我们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好,我明白了。”
呼——
晨夕伸伸懒腰,“好了,余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们忙碌了,我去看看牧羽和飞宇两个家伙。”
“好,我也陪公主一起去看看他们。”
两个小家伙都满周岁了,可以走路了,晨夕一进到他们的院子里,本在和下人玩耍的两个小家伙就晃着小手,迈着他们的小腿蹬蹬的冲过来“娘,娘……”
“娘亲……三爹爹……”
晨夕听到这个称呼还真是雷了一下,看向云清痕,云清痕却是欢快的笑着,伸手抱住了飞宇小家伙:“飞宇,乖。”
晨夕顺手抱起牧羽,“宝贝,想娘亲了没有?”
“娘……娘……”
“乖!亲一个,”某女吧唧一口,在粉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说是亲热,实际上是她自个喜欢占自家儿女的便宜。
云清痕看她这般叹口气,“公主,你对他们俩这般主动,咋对我们就不能主动一点?”
额!
晨夕瞪了云清痕一眼,“小孩子怎么能够一样!”
“公主,你回来了。”
“嗯,娘亲好。”晨夕笑着冲萧淑珍点点头,很恭敬的问候了一声。
岳母大人的喊,真不太顺口,她就干脆喊娘亲了,反正和萧冰也是**不离十的事情,只差人和了。
萧淑珍欢喜的看着她,“屋里坐吧!公主肯定累了。”
抱着孩子进屋之后,晨夕看到屋子里的一些玩具什么的,有些是她画了图样让人制作的,有些是萧母他们自个给孩子买回来的,也有的是他们自个动手准备的。反正玩具很多,也考虑了安全性的问题。
两个小家伙进屋之后都抱着他们的玩具去玩了,时不时的还互相抢东西玩,俩人都满周岁了,这容貌长得也相似。身板也相差无几,一般人都分辨出来,公主府的人都从衣服上分辨男女的。
小时候不觉得很相似,这越长。感觉似乎越相似了。
让晨夕有些头疼将来怎么分辨,希望这两孩子不要太顽皮了,不然。她会很头疼的,将来的某些人也会很头疼的。比如孩子的另外一半……
呵呵,也不知道她的孩子将来会嫁娶什么样的人?
想着想着某公主想得有些远了,甚至想着会不会也出现一个龙凤胎什么的……
“公主,公主!”
“哦?清痕,怎么了?”晨夕回神之后看向云清痕。
云清痕叹口气:“公主,你发什么呆啊?”
晨夕搔搔头。有些不好意思:“呵呵,没什么,就想孩子长大人了会怎么样的。”
晕!云清痕翻翻白眼:“公主,以后日子悠闲了,你天天看着他们长大好了。”
“那倒不至于。不过,第一次有了孩子,想的难免比较多嘛!”
“所以啊,公主得赶紧的养好身体,然后多多生养几个孩子,我们几个都等着呢!”
额!
晨夕窘了,萧淑珍在一旁掩嘴偷笑,公主实在是不太大女人啊!在几个夫侍面前老是不够威严,像男尊国的女子一样。温婉了一些。
所幸公主在处理大事的时候很果断,这也算是她的一个特别之处吧!
“娘——给你!”小飞宇抱了一个布娃娃过来,摇摇晃晃的走前来,塞到晨夕的手中。
晨夕微微一愣,随即欢喜的摸摸孩子的头:“飞宇真乖,娘亲爱你!”
“咯咯……”
“宝贝。来,跟娘亲说话。娘亲说爱宝宝,你们说爱娘亲……”
萧淑珍和云清痕在一旁汗滴滴,这才一周岁啊,公主怎么就想孩子学那么多话啊!好歹得等个两岁嘛!
如今会喊爹娘都不错了嘛!
而且,小家伙他们还会奶奶、外婆,这事把萧淑珍乐呵了许多日呢。
小飞宇疑惑的看向自家娘亲,张开还是:“娘亲,娘、娘……”
“唉,还不会说呀!那以后一定会说这个套白啊!”晨夕嘟着嘴,有些期待的等待着。
前世的时候,她看到许多妈妈对自己的宝贝说“妈妈爱宝宝”,然后那小孩子就会立即亲热的回一句“爱妈妈”。
那个时候,她好多次都羡慕人家的母子之间的亲密。
如今,她有孩子了,这一天应该不远了。
“公主,”云清痕伸手轻轻的搂着她,无声胜有声的用眼神安抚她。
晨夕微微一笑,“我没事,就是羡慕来着。总有一天,我的宝贝们也会那样说的。”
“会的,公主你是他们的母亲,他们将来肯定和你最亲了!”
“嗯,我想至少在没有成亲之前,他们会是和我最亲了。”
云清痕心中微微一叹,公主还是放不下前世的那个女人么?如果真的放不下的话,那个女人如今也在曦城安静的生活着,公主想的话,还是可以和她重修旧好的。
但是,那是她心头最大的伤痕,不知道需要多久的时光才能痊愈。而眼下,他不敢随意碰触,就算她伤感,他也不敢轻易提起那人的事情。
如果公主真的想到了她,自然会开口吧!
公主的幸福,应该由他们来守护的,也许,将来有机会让公主心愿全部实现。
也许因为太过怜惜她的心情,怜惜她的前世今生,当夜里,云清痕把心中的怜惜化为动力,在晨夕身上留下了他的痕迹,狠狠的要了她许多遍才餍足的罢休。
呢喃之极,他还在她耳边轻语:“公主,公主,我爱你……”
而晨夕就在他的一**攻城略地之中,攀上了男女极乐的天堂,身心都随着她的律动而疯狂的体味那刺激的快感。
忘却了现实之中的一切,在疯狂的极乐之后,安宁的睡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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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晨夕睡过去之后,云清痕手托着下巴,迎着烛光打量着身边的女人,她就是一个尤物,让人欲罢不能。
曾经,他以为,男女之欢总一天会厌倦彼此,然后又开始寻找新的刺激。
但是,只有她,总是让他难以满足,想一直和她缠绵下去。
如果时间就这样停止,似乎也不错。
将来的事情太多变数,他自己也不确定将来的某一天,他们之间似乎还能够如此缠绵下去。
笃笃——
窗边床来细微的打击声,云清痕微微皱眉,披上睡袍,走过去拉开窗子,看到自己的暗卫,“何事?”
“阁主,这是夏门主送来的信件,让属下务必亲手交到阁主手上。”
云清痕接过信件,微微点头,挥挥手让暗卫下去。
回到烛光之下,云清痕打开信封,取出里面信件阅览,半响面色僵住,有些愤怒的瞪了床上的晨夕一眼。看完之后,他直接把信件给烧毁了,回到床上,伸手在晨夕身上流连挑逗,而且,尽挑她的敏感之处逗弄着。
睡梦之中的晨夕被身体的颤栗感给弄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对上云清痕那有些深沉的目光,“清痕——你——”
还没有完全清醒,她就感觉到身体的某个部位被塞满了,涨涨的感觉让她身子酥麻不已,心儿一颤,“清痕,很晚了……”
“我知道,不过,公主能不能先跟我说说。你陪许飞霜回家的这一路遇到了一些什么人,做了一些什么事情?”
“我没有做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晨夕扭动着身子,想要从他的压制下逃脱出来,可事实证明。这是徒劳的。
她一动,云清痕就变本加厉的顶撞一下,直击她的花心深处。让她忍不住溢出呻吟,“清痕,我……啊……别这样……”
“怎样?”
晨夕抓住他的肩膀,想要阻止他用力,可却换来他更加大力的撞击,让她灵魂都快被撞出体外了。
“清痕……”
“谁让你冒险救言缌的?我给你的勇气么?”说话之间,云清痕的腰身又是一挺。
“嗯……啊……清痕,我……错……”
“嗯?”
晨夕喘着气,身体有些受不住,低声哀求:“轻点,清痕。我受不了……”
“可我热血沸腾,怎么办?”
“呜呜,我错了,别这样罚我……啊……不……要……”
云清痕狠狠的撞击着她的花心,少了两分怜香惜玉,多了几份愤怒和狂野之气,让晨夕如猫儿一般抓着他的肩膀低泣求饶。
这份柔弱却是愈发的刺激云清痕的神经,他的惩罚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度荣升成为了**。抬高她的一条腿,更加深的探入她的身体。静静夜空只余下一些窗外的虫鸣,还有这室内的**撞击发出的啪啪声……
满室旖旎过去之后,晨夕全身一个指头都不想动了,她憋屈的瞪着某男,哀怨无比!
“公主,这神态可是没有喂饱?”
“不是!”
“那可是对我的表现不满意?”
“我——没有!”
云清痕笑眯眯的搂着她。“那就好,我还想说公主不满意的话,我就继续努力,直到公主满意为止!”
“我讨厌你!”
“因为我技术不够好?”
额!
晨夕咬牙切齿,“云清痕!”
云清痕眯着眼不受威胁,“公主,是你不乖,我的手下就算对我用处再大,也不必让你去冒险,他们的生死自有命!”
“我那不是——”
“什么都不必说,公主只要记着一件事,你的性命比任何人都重要,我不允许你为任何人冒险!再有下次,我的好公主,你就准备七天七夜不要踏出房门半步吧!”
呃……
晨夕抿着唇,半响说不出话来,她感觉到了他的担心和爱护,可是,怎么说也用不着这样的惩罚她吧?
而且,还弄了那么多花样折腾她。
嘟着嘴,半响不吭声,她不满,抗议这变相的惩罚!
云清痕微微一叹:“公主,如果你出事了,是不是想让我们都陪葬呢?”
晨夕一怔,随即摇摇头:“当然不要,我不在……你们也要好好过日子。”
“怎么个好好过日子法?没有公主的保护,我们这些美男,可就成为了别的女人觊觎之物,什么时候被人抢走了都不知道,到时候公主在天有灵看到了,估计再气死几次都不够呢!”
唉!
“凌霄他们说你很少回凤羽阁做事,我想如果能够培养言缌主持大局,到时候你功成身退,不是也不错嘛!然后,你也可以专心的给我打理生意,我们有空了就一起去游山玩水的……”
云清痕伸手揉揉了她的秀发,“那些事情我自己会操心,你就别想那么多了。”
“我喜欢你啊,怎么能够不关心你的事情!”
“喜欢我的话,就给我生个孩子吧!我如今也想要一个可爱的小家伙了。”云清痕嬉笑起来。
晨夕一窘,“那个,尽人事听天命嘛,等我身体好些了,自然就有了,急不来。”
“嗯,急不来,所以,我要努力的尽人事啊!”
说着又想进攻的模样,晨夕连忙抓住他的手:“别,我真的累了。”
“没关系,你不用出力,我来操劳就好!”
“云清痕!”
“好好,乖乖睡觉,公主也别气了。”云清痕笑着亲了她一下,搂着她安然睡去了。
心中却暗自想道:凤羽阁的那些个家伙,看来要好好敲打一番了。竟敢让他的女人冒险,实在是老虎嘴里拔毛,不知死活!
次日,晨夕睡到日上三竿。才幽幽转醒。
想想时间也差不多了,就想说赶紧的回去雾隐山,不过。看到萧冰的身影又有些愧疚,她都没有怎么陪人家。
萧冰似乎看出了她的不自在,很平静的说道:“公主不必担心我,看病要紧,等公主回来之后,我们再一起去魅族,到时候。公主陪我的时间还很多!”
闻言晨夕点点头,“嗯,也好。那就一切随缘吧!”
“好。公主去吧,我会等你回来的。”
晨夕微微一叹,伸手轻轻的抱了抱他。附在他耳边低声道:“论感情,我还是挺喜欢你的,希望你别介意。”
萧冰面色一喜,坚定的点点头:“我不会的,公主尽管放心。”
……
回到雾隐山,晨夕看到许飞霜正和玄天玉他们在忙着挑拣药草,而雪儿却在来回的飞,每次回来,肯定都是弄了药草回来的。
看到晨夕喜极而泣:“主人。你终于回来了!”
“嗯,雪儿,你这是怎么了?”
雪儿委屈的瞧了玄天玉一眼,“主人,你不知道啊,这个家伙威胁我给他采药草。如果不帮忙,他就不给主人疗伤治病。这两天我都在忙活呢!”
晨夕微微一叹,伸手爱护的摸着她的翅膀,“好了,帮点忙也是应该的,现在开始休息吧!”
“嗯嗯。”冰凌鸟点点头就隐身消失了。
晨夕瞧着院子里的那些药草,这是不是多了一些?
“公主,你回来了?”许飞霜擦把汗,笑呵呵的看向她。
晨夕点点头:“嗯,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当然是公主疗伤需要的药草,公主放心,我在这里呢,没有虐待雪儿那小家伙,它就是跟你撒娇。”
“我知道。不过,用得着这么多吗?”
玄天玉瞧了她一眼,“这些还不够一个月用的量。”
什么!
这里好歹有几箩筐了吧!这半个小院的架子都晒满了,药架子还是分了三层的呢!
“要我帮忙吗?”
玄天玉瞧了她一眼,“对了,我答应飞霜帮你治疗的时候,还对他提了一个条件呢!”
“什么条件?”
“就是让你做我的药童一个月,听从我的吩咐办事。”
药童?晨夕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这不是难事,有什么吩咐直说。”
玄天玉看了许飞霜一眼:这么好说话?
许飞霜耸耸肩,表示他家公主有时候行事是有那么一些出人意料的。
“好,把那个箩筐的药草晒到那个架子上,不要太挤了,那药材得充分晒太阳……”
晨夕走过去,依言晒起草药来,认认真真的,一丝不苟。对她来说,做这么点小事,还真不是难事。
而且,不过是手头功夫,也不需要什么心思。
不过,对于玄天玉来说就有点惊奇了。他一直以为公主什么的人物都是五谷不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想不到这女人的手脚还这么利索,做得还挺顺手的。
“这些,放到第二排的架子上,需要阳光少点。”
“好。”
“那些,放在那边,用绳子挂起来晒……”
……
玄天玉似乎指挥上瘾了,说到后面,他直接站在一旁,不动手,只动口了。
许飞霜看得直翻白眼,赶紧的走过去帮忙,和晨夕一起忙活晒药草。
玄天玉瞧着他那维护的样子撇撇嘴,还说不喜欢,分明就是护到骨子里去了。先来后到什么的,他觉得对他们而言应该没什么意义。毕竟容儿已经不在了,也不可能和飞霜结合。
如果这女人的脾气不错的话,其实他也不反对他们在一起的。心中谋划着自己的算盘,玄天玉的脾气也好多了,对晨夕这个公主也有所改观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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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了半天的药草,终于到了午饭时间,晨夕耸耸肩,挥挥手,缓解一下指尖的劳累。
“公主,这边洗手吃饭了。”许飞霜在小厨房的门口倒了水喊她。
晨夕走过去,伸手浸在脸盆的水里,清凉清凉的感觉,很舒服。
许飞霜瞧着她那模样有些好笑,不过是山泉水罢了,公主还稀奇起来了,笑笑催促道:“公主,客厅摆好饭了,我们快过去了吧!”
“嗯。”
两人来到正厅的时候,饭桌上已经入座了许家父母、玄天玉,还有那金发美男锦天,另外一个小师妹芽儿,加上他们两人,一桌就七个人。
许母看了大伙一眼,“好了,吃饭吧,不用客气。”
“是,师母。”芽儿心眼少,也确实饿了,就爽快的动筷子夹菜了。
许飞霜则给晨夕夹了两样看着很不错的素菜:“公主,这是我们雾隐山独有的野菜,你尝尝。”
晨夕往嘴里一松,松脆爽口,滑而不腻,的确是很好吃,不过这紫色的野菜她在公主府还真是没有吃过,“好吃,这是什么菜?”
“紫云菜,很好吃的,我们都喜欢吃。”
“咳咳……”许父看向许飞霜,瞟了自家妻子一眼,示意儿子不要有了女人忘记了娘。
许飞霜很识相的给自家娘亲也夹了一把,“娘,你也尝尝。”
许母撇撇嘴:“不用马后炮给我夹了,我自己会夹。”
“娘,你当然是自己人。不过公主是客人嘛,我担心她会不好意思多吃菜才给她夹的。”
切,什么客人啊!她看着这赤阳公主可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呢!
晨夕微微一笑,伸手给许母。许父都夹了一下菜,“伯父伯母,这里的菜很好吃。我很喜欢,给你们添麻烦了!”
许母面色一变,“伯父伯母?”
许飞霜扶额,晨夕有些无奈,一时顺口,没办法。
“你还真把自己当做客人啊?虽然我还没有认可你成为飞霜的女人,可是。你这态度也太不端正了?是不是打心里就没有把飞霜放在心上?”
“我——”
“娘,这事是我要求的,你别责怪公主了,我和公主有个约定,等她成为一个傲视天下的皇者之后我才真正的成为伴随她左右伺候!”
什么!
许母瞪大眼看着自己的儿子。天下皇者?“儿子,你没傻吧?”
“娘,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你——天下皇者谈何容易,说不定等你三十岁了,她还是一个公主而已,等到那时候,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
看着许母这神态,晨夕很是无语。
“娘,如果是我娶的女人。她可以没什么本事。但是,我要嫁的女人,必定是一个皇者,不然,她有什么资格让我嫁而不是她嫁?”
这个……
许母纠结了,她生的儿子的确值得最好的。不过,不过,真要等到那个时候,儿子会不会显得老了啊?
许父叹口气,拍拍许母的肩膀:“夫人,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就别操心太多了,在一旁看着就好。”
“可……可……”
“伯母,其实,我是不——”
“公主,你不介意我介意,一句话,在你没有成为天下皇者之前,我是不会真正的跟了你的!”
噗——
晨夕窘了,抹了一把虚汗,她想说的是她其实不想扣着许飞霜的好不好。
不过,许母看来,却误以为是赤阳公主稀罕她儿子,想早点成事,不介意早点吃了她儿子……所以心里又有点不乐意了,虽然纠结还是站在自己的儿子这边:“好吧,公主,既然飞霜志向远大,你就好好努力,想要真正的娶了我儿子就努力成为天下皇者吧!”
唉!
晨夕无奈叹息,这一家子怎么回事啊!
玄天玉冷眼旁观,“赤阳公主不必遗憾,相信你会有一天梦想成真的,这男人越老越有成熟风味,飞霜到了三十岁,魅力肯定更好!留到那时候再……嗯,应该会很不错的,不要心急。”
晕,她急什么啊!她根本就没有想吃了许飞霜好不好!
罢了,罢了,许飞霜想要这样就这样吧!反正都是谎言,总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
“好了,吃饭吧!公主,既然你和飞霜约定了,那就暂时还是喊我们伯父伯母吧!”
“好的。”
芽儿此时已经吃了个半饱,抬眼看着他们这些个大人:“师娘,那许大哥的孩子不是要好久才出现了?”
许母一愣,随即看向许飞霜,许飞霜坚定不移的眼神:“娘,我暂时是不会想那些的,我希望成为人上人。”
“唉,可是,那个……”
“娘,你就由着他吧!反正不急,我们许家人急什么啊!”
许母一想,也是,他们是玄氏一族的人何必在意几年的时光,转眼即逝,一点都不用操心。
一顿饭就在他们一家子的互相眼神交流之中度过了,晨夕根本就不想解释了,反正许飞霜都不打算让她解释的。
……
下午时光过得更快,玄天玉依旧指挥晨夕摆弄药草,一点都不客气。
虽然是手头活,不过,很少这样成天都站着的晨夕也有些累了,当晚也就比以往睡得沉了。
如此折腾了将近十天,第一批药草都晒得差不多了,玄天玉终于发话说,要开始治疗了。
所谓治疗,第一个疗程就是药浴,让晨夕泡在药水里进行清理身体的毒素。
晨夕思考之后还是决定要让玄天玉保存自己的用毒能力,她把身体里的储存的绝大部分毒素都传入黑玉莲花座里面。
需要玄天玉改变的只是她天生的体质,刻在灵魂之中的那个诅咒一般的体质。
治疗的地方选在雾隐山的一个山洞里,还是一个封闭式的石洞,里面很宽敞,还有人工开凿的小房间,最外头的大门被石墙封闭着,需要打开开关才能进出。这里也是玄天玉专属的炼药天地。
里面还有一个隐秘的小院,这里还是露天,洞顶有阳光射进来,不过洞口不是很大,长宽都不足两米。
晨夕看着眼前的那些药水,绿莹莹的、黑色的、紫色的……一共有三种,每一种颜色都很浓,还冒着热气。
“公主,请你更衣下去泡着,我会在一旁看着,飞霜在外面守着。”
晨夕点点头,这次治疗有些尴尬,玄天玉说她治疗过程之中,有些疗程是必须全裸的,因为他要在药浴的过程之中进行针灸,把存在她体内的某种称为邪根的脉息剔除。
治疗过程之中,她也会昏睡,但是请她一定要记住一点,那就是要放松身心,不能戒备,让他的功力可以自然的融入她的体内去。
开始的半天晨夕都没有睡着,她只是闭目养神,无聊的时候想了许多这几年发生的事情。
下半天她就渐渐进入了昏迷的状态,而且是脑海一片空白的那种,偶尔有感觉一双温凉的手抱着她换了一个地方泡浴、偶尔也感觉有人在用金针在她身上挑刺……
一开始的时候都不痛,或者不太痛,只是让人皱眉的痛感。
到了后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晨夕自己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但又有一点点的知觉。
然后某一天,她就感觉到金针刺过之后,那药水似乎也进入她的体内,让她四肢百骸都在传递一个信息——那就是痛,刺痛!
痛得她都想蜷缩起来,可是,她却无法动弹,犹如被人定身一般,被那刺痛感一波波的冲击,然后昏迷过去,清醒之后又是痛昏……
如此来回折腾了许久,她都没有精力再醒来了。
然后感觉有人给她喂了一些汁液,清凉之中带着一抹香甜,让她饥饿的身体很快就得到了能量。
……
昏迷之中的晨夕并不知道许飞霜这一刻正看着她受罪,而且有些咬牙切齿的模样。
玄天玉冷淡的瞧着他,“不必这样,这是过程,她能够感觉到痛苦说明她是有救的,如果她都感觉不到痛苦的话,说明这诅咒的印记根本就不想离开她的身体。”
“那这脸呢!公主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此时此刻,晨夕原本美丽的容颜已经变得有些骇人,上面布满了一些脉络,黑色紫色都有,根本就没有美感可言,如果是一般人看到了,肯定会吓得晕倒的。
玄天玉皱眉瞧着许飞霜:“飞霜,你也是医者,难道不懂有得有失的问题?”
“可你没有跟我说过,公主——”
“不过一张脸而已,皮相有什么重要的!放心,过几日,我给她剔除了这些脉息之后,痕迹就会浅一些,不近看的话,还是不错的。”
许飞霜冷眼盯着他:“你绝对有办法让公主回复容颜的,别跟我说你没有!”
“是有,不过,我也想看看赤阳公主变成一个丑女人之后,她身边的男人还会不会对她依旧那么留恋!”
“你——”
玄天玉不屑的撇撇嘴:“如果只是贪图她的美貌,那又何必留着呢?如果是为了她的权势委曲求全,那么,总有一天会暴露的。飞霜,你不觉得看到真相会很舒服吗?”
“他们爱的都不是公主的容颜,他们是真的喜欢公主!”
“那可不一定,男人啊,最是善变的生物。我们爹那都是另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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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霜皱眉,虽然大家喜欢的都不是公主的美貌,可是,如果可以,谁不希望自己的容貌更美一些?
大哥这般做说不定就是故意的!
小气鬼!
玄天玉似乎看出了他的想法,撇撇嘴不屑道:“你放心,我绝对能够让她恢复美丽的,不过,什么时候恢复就看我心情好不好咯!”
“大哥,你用不着这样对我吧?”
切,玄天玉还真不觉得他哪里不好了,这出手救她已经看在兄弟情义了,不然,他才不会救一个外人呢!
话虽如此,玄天玉治疗的时候还是很敬业的。
不过,山中岁月容易过,山外却是如火如荼。
曦城之中,形式斗转,不少势力都在偷偷潜入曦城,谋划着自己的算盘。
云清痕坐镇公主府,听着手下的报告冷笑起来,看来有人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知道公主暂时无法赶回来,就出手了。
哼,公主府的细作也该好好清理了,大哥就是太仁慈了,才纵容了那些小卒子的胆子。
“公子,这三日来已经有三股力量,分别潜入曦城了,他们化作商队和乞丐进城,都是面生的人。”
“嗯,可查出了是什么人马?”
“有一批是残阳教的人;有一批是羊城来的人马,可是,还不确定是谁指使的;另外一批是天都来的,透露的消息似乎是长公主的人马,可是,属下发现他们有可能不是。”
“嗯,继续说。”
“属下猜测可能是五公主的人马,因为监视之中,曾经听过她们提到凤后二字。”
云清痕微微一笑,如此说来,凤后或者五公主想动曦城了?为什么?
因为察觉到了女皇态度转变还是说。得到了什么消息?想了想他挥挥手吩咐道:“继续监视她们,残阳教来的人,今夜就让人灭杀!羊城来的嘛,试着让他们和天都的人马斗上一场。”
“是。属下这就去办!”
云清痕悠闲的品茗,舒服的呼口气,好久没有活动身手了,都忙碌一些生意的事情,感觉缺少了一点刺激感!
这会那些人来得正好,让大伙都发挥发挥!
“三弟,”诸葛静泽端着一盘棋过来。看到他正想出去。
云清痕看到他笑笑:“大哥,你这是打算跟我下棋?”
“嗯,牧羽两个家伙不知道为什么喜欢习武,都缠着萧冰去军营凑热闹了,府里的也没有什么大事。”
云清痕呵呵一笑:“无碍啊,两个小家伙越来越精灵,爱折腾就让他们折腾去吧,不折腾我就好了。”
诸葛静泽有些失落:“你说牧羽怎么也喜欢跟着萧冰了呢?明明之前都是飞宇那小子才缠着萧冰的啊!”
“大哥。你就别吃飞醋了,丁点的孩子懂什么道理,哪里热闹他们就爬哪里去呗!”
再说了。两个小鬼会说的话已经越来越多了,要吃要喝的全部会表达,虽然说不清具体要哪个,可是他们一说吃,自然就有丫鬟给他们送上一堆吃食,任君挑选!
连喝东西都是那个样,爱上了公主说的什么牛奶,羊奶。
虽然煮过之后是别有一番滋味,可是,他还是不太习惯两个小家伙那么挑剔。
莫非遗传了夏皇的贵族气质。挑剔?
可公主也是皇家血脉啊,不见得很挑剔呀!
“三弟?”
云清痕回神过来,“大哥,怎么了?”
“下棋啊!”
“大哥,我有事情去处理一下,你找林俊臣吧。我过阵子再跟你对弈!”
诸葛静泽疑惑的看着他:“什么事情要你亲自出马?”
“嘿嘿,就是我手痒了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大哥,你尽管放心,坐镇好公主府的事情就行了,外面的事情我来操心。”
云清痕笑眯眯的离去了,诸葛静泽却有些不安,他自然看到了云清痕眼中的兴奋和一丝血腥之色。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随侍青杏匆匆进来:“公子,天都来信了。”
诸葛静泽撕开信封,打开一看,脸色瞬变,抬眼看向青杏:“这信是谁送来的?”
“是我外出收到一个商贩塞的,看到上面的署名不敢怠慢,就赶紧回来交给公子。”
诸葛静泽点点头,“好,你去忙吧!”
“是。”
诸葛静泽匆匆往外追去,在大门口追上云清痕,拉住他:“三弟!”
“噢,大哥,你怎么了?”
“先跟我回书房在再说。”
说罢就拉着云清痕往书房里走,云清痕还有些莫名其妙的。
进了静园的书房,诸葛静泽才关上门,把来信递给云清痕看。
云清痕展开看了一下,微微诧异:“大哥,你在天都还有这样的好兄弟啊!”
“她是我堂妹,她说了,肯定是真的了。三弟,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得到消息了?”
云清痕搔搔头:“大哥,我是得到消息了,不过这事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会解决了,你就不用操心了。”
“怎么解决?如果真是凤后的人,公主——”
“公主都不在曦城,他们的人如果死得无影无踪,那与公主何关?”
“你是说杀了她们?”
云清痕撇撇嘴:“不然呢?”
“可他们人数应该不少,全部杀了的话,未免杀戮太重了。”诸葛静泽显得有些迟疑,毕竟那些人只是听命行事的。
云清痕嗤笑:“杀戮?大哥,拜托你不要妇人之仁,这些人都是棋子,一日不死,这次不死,下次他们的主子要害公主,他们依旧不会心软的。他们就是一帮工具,听命行事的工具。这样的敌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我——”
云清痕摆摆手阻止他说下去,“不要说了。大哥,这件事我来处理就好。公主临走前已经说了,公主府的事情,让你处置;军营的事情萧冰处置;曦城的事情则我来处理。”
唉!
诸葛静泽微叹一声。“好吧,那你好好处理,如果有人愿意从良——”
噗——
云清痕忍不住笑喷了,连连拍诸葛静泽的肩膀:“大哥,你当她们是什么啊?还从良?”
诸葛静泽尴尬了,“咳咳,那个。因为为首的一个人是我的旧识,她以前其实很有正义感的,只是跟错了主子……”
“绕半天,大哥你就想让我放过那个领队的人?”
“也不是放过,就是看看她肯不肯归降公主,若是不愿意,当然以公主的安危为首要。”
云清痕叹口气,“既然是大哥的旧识。那我就留她一条性命吧!至于归降一事,我不太热衷,人心难测。”
“嗯。你看着办吧!”
“好了,大哥,你安心打理府里的事情,别的就不要操心了,对了,重点注意好那两小家伙的安全,免得被人钻了空子。”
诸葛静泽神色一凛,连忙点点头:“我知道了,一定加派护卫看着他们。”
云清痕离开之后,诸葛静泽立刻纷纷了几个暗卫去找两个小家伙。同时知会萧冰一声,让大家都暗中提高警惕。
黄昏时分,夕阳落幕,都说人约黄昏后,这一回,诸葛静泽也在黄昏的时候被人拜访了。
看到来人。诸葛静泽还真是吃了一惊,因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他中午才跟云清痕提过的那个天都来的领队——凌天仪。
他还真想不到对方还有胆量来到公主府找他,或者对方根本就不知道他得到了消息,看情形多半是后者。
“诸葛大哥。”
“凌小姐好。”
凌天仪温和的看着他笑道:“诸葛大哥嫁人之后似乎变得拘束了,还是说我的出现吓到你了?”
诸葛静泽苦笑:“多半是被凌小姐的突然出现吓到了吧!想不到凌小姐会出现在公主府,还主动来找我。”
“我这次外出办差,路过曦城,想起你,就来拜访拜访。”
“多谢凌小姐惦记了。”
“唉,转眼我们已经好多年没有相聚了,想不到这次出差能够顺路来看看你,也算是一种缘分吧!”
诸葛静泽心中无声的叹息了一声:这是孽缘吧!如果她敢在公主府明目张胆的利用他来行事,那么,她的下场也只有一个了。
犹记得儿时相识的时候,她还是那么一个英气焕发的女子,如今,似乎已经在慢慢的蜕变,变得让人看不透,也多了几分果决。“凌小姐这些年过得可好?”
凌天仪微微一笑:“还好吧,你呢?”
“我?很好,公主对我情深似海,这辈子我能够跟着她就满足了。”
凌天仪的眼底闪过一抹苦涩,夹杂的还有一抹阴霾。虽然早已听说过赤阳公主对诸葛公子很好,甚至还听说公主再度求娶他的时候,不惜屈尊降贵的向诸葛妻主下跪了……
沉默了半会,她再度抬眼,“如此,就恭喜你了!听说公主府如今只有你有了孩子……”
“嗯,公主事忙,其他几位弟弟迟早也会有的。”
呵呵。。他还真是贤良啊!
凌天仪叹口气,“诸葛大哥,你似乎一直都未曾改变,还是那么的良善,与人为善。我想,你大概一辈子都不会改变了吧!”
诸葛静泽温和笑着,不急不缓的说道:“如果有需要,我会为公主而改变自己。”
这话,不知道怎么的,却是如一道警钟一般敲打在了凌天仪的心湖上,久久无法平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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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人来了,自然是要有待客之道的,诸葛静泽把凌天仪请到客厅里去,让人奉茶上点心什么的招待。
看着下人对诸葛静泽恭恭敬敬的神态,凌天仪就知道他在公主府的地位很高,更是确信了赤阳公主宠爱他的传言。
心头不由一阵翻滚,她……
“凌小姐,不对,我刚刚见到故人太意外了,都忘记了一件事。你应该成亲了吧!”
凌天仪点点头,诸葛静泽温和的笑道:“那就应该喊凌妻主了,不能失礼了。”
“无妨,我不在意。”
“凌妻主,请喝茶。”
凌天仪看了四周一眼,有些好奇的问道:“你那两个孩子呢,我都没有见过,难得来了,总该见一面才是。”
诸葛静泽的心微微一动,她难得想利用自己见到孩子,然后抓牧羽两个么?心中思虑,面上却尽量维持冷静,“他们都跟着四弟出府了,估计要过一会才回来,你若想见他们,就在公主府吃晚饭吧!”
“好啊,来了自然要见见,我还特意给他们准备了见面礼呢!”
“我们过去也算朋友,凌妻主何必这样客气。”
“不客气,不过,看到你过得好,我觉得很宽慰。”
诸葛静泽露出一抹笑容,却显得有些许的牵强,如果真的是朋友,就不该出现在此,不该想对公主不利。
和凌天仪客套了几句,诸葛静泽就借口去吩咐下人准备晚饭,离开了一阵子。
凌天仪一个人在客厅里呆着。无聊之余就走到院子里欣赏院里的风景,看到一个丫鬟走过便喊住她。“请问你们的公主呢?”
丫鬟看了她一眼,有些疑惑,凌天仪和气的解释道:“我是诸葛公子的朋友。刚刚到这,刚才诸葛公子去处理府里的事情,我没有看到公主。就随口问问。”
“哦,原来是诸葛公子的朋友啊,我们公主外出办事了。”
“办事去了啊!赤阳公主也真是辛苦呢,姑娘这是要去做什么?”
丫鬟笑容灿烂的说道:“这位妻主,奴婢这是要去接两位小主子回府吃饭呢!”
“难道是诸葛公子的那一对龙凤胎?”
“是呀!”
凌天仪欣喜的看着丫鬟:“我这次来也想见见他们两个呢,不如我陪姑娘一起去接人吧!”
“这怎么行呢!你是客人,还是诸葛公子的旧识。奴婢不敢麻烦你。”
“无碍,我和诸葛公子多年未见,此次来,也是想看看他的孩子呢!”
“这——”丫鬟显得很犹豫。
凌天仪想了想又道:“要不你去问问诸葛公子吧,跟他说一声。”
“好吧!”
丫鬟匆匆离去。跟诸葛静泽汇报了这边的情况,诸葛静泽闻言之后,微微一叹,“我也一起去吧!”
“公子?”
“青杏,你从后门出去,凌天仪的事情跟萧公子好好说说,让他做好准备,我要瓮中捉鳖。”
青杏点点头,“是。”
诸葛静泽和丫鬟来到前院。看到凌天仪微微一笑:“凌妻主如此热心,那就我来带路吧,见了两个小家伙也好教教他们喊人。”
凌天仪点点头,“好呀!”
两人一同上路,往军营里去。
有诸葛静泽的同行,他们进入军营也是畅通无阻的。凌天仪看着军营之中的士兵都在打坐闲聊不由有些奇怪:“诸葛大哥,这些士兵是不是太悠闲了?”
“没事做的时候他们都这样,反正该做事的时候他们会努力做就好了。”
“话虽如此,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如若平日不努力,真正上战场了,他们怎么能够战胜敌人?”
“每日他们也会操练半天的,荒废不了呢!”诸葛静泽好心的解释着,领着她一路到了军营的主院之中。
这个时候,萧冰已经准备妥当了,看到他们来了,很是热情的看向诸葛静泽:“大哥,你来了。”
“嗯,四弟,牧羽他们呢?”
“在内院里玩耍呢,和几个孩子一起玩,人小心眼大,非要跟年纪大些的孩子玩。”
诸葛静泽跟着他走进内院,一眼就看到了几个孩子,在院子里那铺着地毯的空地上,玩一些布偶玩具,欢笑不已。
凌天仪看了一眼,只消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两个长相很相似的娃娃。
这两个都是他的孩子,看着似乎像赤阳公主多一点。如果像静泽多一点就好了,看着一定更顺眼。
萧冰冷眼看了凌天仪一眼,就这个女人,还想打孩子们的主意?轻咳两声,“大哥,这位是?”
“她是天都来的客人,我昔日认识的朋友,凌家大小姐凌妻主。”
“噢?凌妻主啊!”
“萧公子好。”
“你好。”萧冰冷淡的回了一句就对诸葛静泽说道,“大哥,我还有点军务没有处理好,你看着一下牧羽他们,我忙完了就和你们一起回去。”
“好,你去吧!”
萧冰匆匆离开主院,留下诸葛静泽和凌天仪在里面呆着。
凌天仪看着孩子们微微一笑:“孩子很可爱,诸葛大哥,你真有福气!”
“嗯。”
“我可以抱抱他们吗?”
“当然。”诸葛静泽走前去把牧羽给抱了起来,微微一笑:“羽儿,这是凌姨。”
牧羽滴溜溜的眼珠子瞧了凌天仪一眼,张口就喊了一声:“姨姨……”
凌天仪心中一柔,笑着伸手抱过她,“哎,羽儿好,凌姨喜欢你!”
“咯咯……喝奶,喝奶……羽儿……喝奶……”
噗……
诸葛静泽也窘了。什么时候都不说,偏偏这个时候说,不是让人尴尬么?
凌天仪先是一愣,随即笑道:“我最小的一个女儿也没有断奶。如果不嫌弃,姨姨倒是——”
“凌妻主,你误会了。羽儿是要喝羊奶。”
呃!
凌天仪红果果的脸红了,诸葛静泽不好意思的说道:“羽儿他们断奶之后都是喝羊奶和牛奶长大的,至今还在喝,饿了就这样喊。”
“原来如此,呵呵,果然是聪明!”凌天仪遗憾的叹口气。
诸葛静泽瞪了牧羽一眼,把小家伙从凌天仪怀中抱回来。然后顺手交给下人待下去喝羊奶。
“大爹爹……”
飞宇不知道何时也走过来了,拉着诸葛静泽的衣袍,养着小脸蛋:“大爹爹……面面——”
诸葛静泽微微一笑:“好,这就去给你下面条,你先玩一会。”
飞宇果然很乖巧的又去和几个孩子玩一块了。诸葛静泽看了凌天仪一眼,“凌妻主,你在这里坐一会吧,我去给飞宇下个面条,他喜欢吃我做的!”
“这些粗活让下人们做就好了,你何必——”
“凌妻主误会了,我很喜欢给公主和他们两个孩子下面条的,他们喜欢吃,我才更高兴。”
凌天仪长叹一声。宠溺至此吗?
诸葛静泽离开之后,院里也没有多少个下人,只有四个侍女,前后两个守门看着。
如果她要动手的话,这个时候应该是最好的时机了。
可是,他们都是诸葛静泽的孩子。她想害的人不是他。
主子的目的也不是孩子,主子想要剪除的是十万精兵的存在,只要没有了十万精兵,就算女皇临时变卦,主子也不用担心赤阳公主的存在了。
凌天仪心中犹豫着,赤阳公主不要争位的话,相信还是可以做个闲散皇女,过她的自在日子。
可身为皇家人,又有几个人是真正的心甘情愿的不争呢?
衣袖下的拳头紧紧的握起,她低眉看向了别处。
暗中监视的萧冰疑惑了:这是这么回事?给她制造了机会她不动手,难道说她的目标不是孩子!不是孩子的话,那目标就是军队了?
公主的兵权也 是凤后他们的心头刺呢!
曾经听公主提过,龙女国的人请人研制了一种毒药,一滴药水融入大水缸,就可以毒死千万人,莫非她也想那样?
静候了片刻,就听到凌天仪在询问厨房的所在,说是想去给诸葛静泽打打下手什么的。
萧冰给随侍打了一个手势,那人便立即赶往厨房去了。而侍女也很和气的告诉了凌天仪厨房的所在。
军营的厨房就与主院相隔一个院子,凌天仪很快就来到了厨房,果然看到诸葛静泽在煮面条。
那俊雅的身姿,优雅的动作,即使是在厨房,他依旧看着那么的优雅高贵。
不管什么时候,这个男人都有一种让人欣赏的气质,宫晨夕何德何能,竟是一辈子拥有了这样的男子。
感觉到她的视线,诸葛静泽回头过来,“凌妻主?你怎么来这里了!”
“无事,就想看看你厨艺到底有多高。”
“呵呵,雕虫小技,跟御厨相比,差得远呢!”
“你太谦虚了,赤阳公主能够娶到你才是她三生三世修来的福气呢!”
诸葛静泽微微一笑,不置一词。
凌天仪又道:“我曾经听人戏说,一个人上辈子受了许多苦难,下辈子,上天就可能会补偿她;如若是几辈子都受苦了,那么,总有一世她会得到几辈子都得不来的福气……”
“凌妻主什么时候也开始相信鬼神之说了?”
“难道你不相信吗?”
诸葛静泽想了想,“我想,命运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的,公主曾经说过,一个人的出身是无法改变的,那就是先天之命;不过,后天却是可以靠自己的努力来改变的。付出多少努力,就得到多少收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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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可我却不曾听说赤阳公主付出过什么,可她却得到了你们几个的爱护。”
闻言,诸葛静泽淡淡的看向凌天仪,“公主付出过什么,又岂是一般人随随便便能够了解到的?”
“诸葛大哥,你就那么喜欢她吗?”
“错,不只是喜欢,而是爱。”
凌天仪心中一顿,一种莫名的涩感传递开来,爱么?
可她却只能伤害他所爱之人了,她没有嫉恨过赤阳公主,甚至,听到赤阳公主变好之后,也为他庆幸过。为他终于得到了所爱之人表示宽慰……
可一切都是过去,如今,各为其主!
伴随着汤水沸腾的声音,轻微的滴答声响起,袖间滴入的几滴药水,在无人看到的地方融入到了厨房的用水里。
而诸葛静泽这一刻,正认真的用筷子拨弄着面条,慢条斯理的给孩子准备吃食。
两人的心由此像放射线一样,越走越远。
诸葛静泽给孩子弄好面条之后,又很是宠溺的亲手给孩子喂了。
而等萧冰处理完了所谓的军务之后,已经是临近天黑了,他们正说回公主府的时候,却听到士兵急匆匆的来报,说是很多人吃过晚饭之后不知道怎么的昏迷了。
萧冰面色阴沉,匆匆离去。
诸葛静泽抱着飞宇,牧羽有萧母抱着,两人虽然都已经尽量淡定了,可是,眼底的忧色还是泄露了他们心底的焦急。
约莫一刻钟之后。对他们来说,都有一种如坐针毡的感觉,时不时的看向大门口。
良久,萧冰面色阴鸷的回来。“娘,你和大哥先带孩子回去,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冰儿。莫不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军医怎么说?”
萧冰似乎也很焦虑,“还在查,你们先回去就是了。”
“难道是吃坏了肚子?军医怎么当的,怎么一点问题都查那么久,要是许神医在就好了……”
“娘,多说无益,你快和大哥回家吧!”
诸葛静泽摇摇头。“四弟,这事情不能轻率,我也留下来帮忙,伯母先回去。”
萧淑珍抱着孩子也焦急,皱眉想过之后道:“如此我先带孩子们回去。你们小心处事。”
“嗯,伯母放心,我和四弟一定能够解决的。青杏,你送两位小主子回去。”
“是,公子。”
萧母带着孩子离去之后,诸葛静泽看了凌天仪一眼:“凌妻主,很抱歉,今晚的晚饭估计是无法……”
“无妨,正事要紧。你们忙,我改日来拜访。”
“好,那我送你出军营去。”
看着诸葛静泽送了凌天仪出去,萧冰紧紧握拳,这女人可真是狠得下心啊!
阴门的三位前辈可是说了,那些毒。能够毒死他们十万精兵绰绰有余,只要他们吃东西了,就都会中招,沾一点就死了。
凌天仪被送出军营之后,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下,军营之中一切也安静得可怕,似乎没有生气一样。
夜半时分,公主府一片安静,有一批黑衣人却在悄悄的靠近公主府的周围。
他们一路面,公主府的护卫就发现了,大喊抓刺客。
早有戒备的护卫对来客一点也不客气,双方都杀得热火朝天。
云清痕在暗中瞧着这一切,撇撇嘴,真是无趣,没有几个是值得他出手的人。
大哥和四弟在军营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只说让他看好家门,别的都不透露,真是无趣。
忽然,一道黑影靠近了曦园,朝孩子们的屋里闪去。
云清痕冷哼一声,飞身过去。“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呢,跟公子我好好过招吧!”
来人似乎没有想到公主府还有这样的高手,反应过来之后就和云清痕在院子里打斗起来。
“啧啧,身为女人,你功夫不错嘛!不过,要是对上我们公主,估计就残败咯!”
对方冷哼一声,也不说话,只招招狠戾的逼近。
忽然,屋里的两个小家伙突然都哭起来了,也不知道怎么了,把云清痕给吓了一把,也没有心情招呼来客,几招逼退对方之后就一挥手,让暗卫包围对方,冷酷的说道:“杀!”
走进房间里,看到萧母和一个奶娘都在哄孩子,可孩子就是不停的哭,还是闭着眼睛哭,“伯母,难不成他们都做恶梦了?”
萧淑珍摇摇头:“不知道啊,好端端的就哭了,也没有被吓到啊,怎么回事啊!”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拍打着孩子的背,哄着孩子安静下来。
只是哄了许久孩子还是不停的哭,那奶娘似乎想到了什么,看向云清痕他们说道:“公子,老夫人,你们说会不会是孩子们的娘亲在别处遇到了危险啊?我听说母子连心,一刚有难,对方也能够感应到一点。
就说几个月前,我家隔壁的妹子,有一日她孩子就哭了半天,谁也哄不来;后来看天色她男人抹黑去山里找她了,发现她是不小心滚下雪坑起不来呢……”
云清痕一惊,看向萧淑珍:“伯母,这话可当真?”
萧淑珍为难了,“这种事情,我也说不准啊。可公主身边有许飞霜照料,还有暗卫跟随,应该不会有问题啊!”
云清痕本来不信邪的,可是,事关心爱的女子他就急了。
“清痕,你也先别急,我让小厮去请大夫来看了,先检查一下吧!”
“好。”
外面的刺客斗得凶,可是这屋里却是浑然不觉,云清痕只想大夫快点来看看孩子这是怎么回事。
被养在公主府的一个大夫匆匆赶来,一一把脉之后。摇摇头:“云公子,两位小主子脉息没什么不好的,估计是受了惊吓吧!”
“可刺客还没有来,孩子就哭了啊!”萧淑珍这回也急了。
大夫愕然。这,这他也不知道啊,反正他医术来看。是没有问题啊。
云清痕这会急了,来回走了几遍,“不行,我要去看看!”
“站住!”萧淑珍喊住他:“此时赶去,你也不可能马上找到公主,还是先安顿好公主府……”
“咕咕——”
就在这个时候,冰凌鸟出现了。滴溜溜的转动着眼珠子,看了云清痕一眼,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声,云清痕终于舒口气。
又见冰凌鸟张开翅膀轻抚了孩子的几下,奇迹般的。两个孩子渐渐停止了哭泣,回到睡梦之中去了。
萧淑珍大喜:“清痕,你看,孩子不哭了!”
“嗯,公主多半无事。伯母你在屋里呆着,我去处理府里的刺客。”
“好,去吧,小心点!”
“知道了。”
云清痕收到冰凌鸟的传话,心中大定。
因为冰凌鸟说公主正在接受治疗。虽然过程有些痛苦,可是,绝对会改变宿命的,请他稍安勿躁。
萧淑珍看着冰凌鸟呵呵一笑:“你这鸟儿,肯定是给公主传信来的吧!羽毛可真白!”说着还伸手想抚摸一下。
冰凌鸟倏然飞走,有些不悦的看了萧淑珍一眼。萧淑珍大奇:“咦,你这鸟儿还有脾气啊!真稀奇啊!公主怎么调教的?”
冰凌鸟翻翻白眼,主人怎么会调教它?它来教导主人还差不多,它见的世面都比主人要多好不好。
看看小床,似乎在让萧淑珍把孩子放回小床上去睡着,萧淑珍会意的照办,更加喜欢这精灵古怪的鸟儿。
奶娘也把孩子放下小床去,有些敬畏的看着冰凌鸟。
冰凌鸟盯着她打量了半响,无形之中散发一种迫人的压力,那年轻妇人终于受不住,蓦地朝萧淑珍下跪:“老夫人,奴婢有罪!”
萧淑珍疑惑的看着她:“怎么了?”
“呜呜,老夫人,我……我的两个孩子都被人抓住了,他们威胁我今夜要偷出至少一个小主子交给他们,不然,他们就杀了我的孩子……”
什么!
萧淑珍怒了,伸手就想拍床板,可想到孩子她又生生的忍住了,“说清楚一点吧!”
“老夫人,事情是这样的,前天你不是好心让我回家了一趟么?就是那天,我回家之后我男人就跟我说孩子被人抓了,给我留了一封信,还有孩子的身上的信物。奴婢本来不敢的,可是,她们说三日之后还不见人就要把我孩子的手指一个个的剁下来……呜呜,我心里苦,今夜看到有刺客,刚刚就想说支开了云公子和你,然后偷偷把小郡王带走……”
“你——蠢货!遇到这样的事情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夫人哭泣不已,“奴婢怕啊,奴婢的孩子这么比得上小郡王他们,怎敢说这样的话。”
萧淑珍冷哼一声,“那你现在就敢说了?”
“我,我——”
“好了,那些人说你得到孩子之后在哪交人?”
“城东的十里亭附近有个荒庙,他们让我今夜丑时交人。”说完这话,那夫人就奔出去,一头撞向走廊的柱子,似乎要寻死了。
冰凌鸟一挥翅膀,碰的一声,那夫人便倒地了。
看着碍事的人倒下去了,冰凌鸟耸耸翅膀,“萧老夫人,公主有令,保护孩子的周全为先。”
萧淑珍呆呆的看着冰凌鸟,这鸟儿居然会说话?
“不用瞪了,再瞪也是我在说话,我叫雪儿,公主的宠物鸟。这妇人还算有点良心,她的孩子我去救,你在公主府保护好主人的孩子。”
“哦……好,好的……”鸟儿说话了?萧淑珍还有些呆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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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凌鸟离开之后,萧淑珍才缓缓回神,这也太神奇了!
看到晕倒的奶娘,她叹口气,让丫鬟把她扶到隔壁的房间里,为了避免她再度寻死,便点了她的穴道,让两个护卫看守着。
而院子里的那些刺客,实在是有些悲惨,他们遇到公主府的护卫,个个都有些闷得发霉了,好久没有动血腥了,这日子偶尔刺激一下,他们也觉得不错,体现了护卫的价值嘛!
所以惨叫连连,大部分的人都没有死,却是重伤倒地。
云清痕坐镇公主府,也没有出手多少次,不过看到冰凌鸟飞出去了,他就好奇了,追出去想看看,却被冰凌鸟冷眼一瞪:“云公子,我办事不喜欢被人盯着,公主让你看好公主府呢,你跟着我做什么?”
“呵呵,我不是担心你么!爱屋及乌啊!”
冰凌鸟撇撇嘴,口是心非的男人,明明是想探它的底细,却说得这么好听。说不定主人就是被他的甜言蜜语哄的!
云清痕看着冰凌鸟试探性的问道:“你要去做什么,不如,我帮手……”
“不必,我一个就可以搞定,你去了,反而影响我的能力发挥。”
“这——”
云清痕还想说什么,可冰凌鸟一下子就消失了,瞬移走了。
来到城东十里亭附近的一个荒庙,冰凌鸟抖抖羽毛,蓦地幻身为一个和那奶娘一样的人,手中抱着一个布包,看着是一个襁褓。
确定四下无人了,它闪身出去,有些步伐不稳的走向荒庙。
一进门就被两个大汉拦住了,“她”却倏然退后,戒备的看着对方:“我的孩子呢?”
“先把宫晨夕的孩子送过来!”
“不行,你们这样的人最不守信,我要先看我的两个孩子。你们这么多人,万一不给孩子我怎么办?”
带头那女人心中嗤笑:就算先给了她,她又跑得了么?
一挥手,两个大汉。一个提着一个六七岁的男孩,一个抱着一个一岁摸样的女娃出现在她面前。
某奶娘犹豫的看着他们:“你们人多,把孩子给我再说!”
“女人,劝你不要得寸进尺!”
“呸,你也女人,可还不是为难我这个老百姓。偷了公主的孩子,将来公主知道了。肯定杀了我!但是,为了我的孩子,我愿意做这缺德事!”
对方的领队冷哼一声,一挥手,让人放人,她早就打听清楚了,这个奶娘没有一点武功,就是一个软柿子。她要怎么捏就怎么捏!
孩子一到身边,奶娘离开把他们推到身后,然后微微一笑。襁褓一丢,“你们要的孩子给你们吧!”
那女人看着她动作大惊:“臭女人,找死!”
“你更臭!”
化身奶娘的冰凌鸟一挥衣袖,一阵蓝色的光芒扑过去,
“啊——”
惨叫声不断,那些人纷纷倒下,蜷缩着身子在地上打滚。
为首的那个人更是抓着脸想抓烂了,“你——是谁!”
“哼,想害曦城的百姓,也不看看我们公主同意不同意!雌雄不辨的你们。还真是可笑之极!”
什么!既然是一个臭男人?
为首的那女人恨得牙痒痒的,怎么会这样,那奶娘怎么敢欺骗她们?
“不要心急,奶娘嘛自然是不敢违背你们的威胁,不过,公主府的人是那么好偷的吗?一群蠢蛋!”
“你——宫晨夕的鹰犬。你也不得好死……我们主子不会放过你的!”
冰凌鸟皱眉想了想,自言自语道:“也是啊,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说着一挥衣袖,却是一阵紫色的光芒闪过,那些人被紫光袭击之后,不要说衣服,连骨头都不剩一根了,血也没有留下一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仿佛,此处根本没有发生过血腥之事。
一切发生得太快,两个孩子都晕过去了,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
解决了这一切之后,冰凌鸟一爪抓一个孩子,飞回公主府了,把孩子送到了萧淑珍面前:“这两个人,你来处置吧!”
萧淑珍诧异的看着它:“这是奶娘的孩子?”
“废话,我走了,告诉几位公子,公主无事,请他们不必担忧,安心守好曦城就是。”
“哦,好。”
半响,萧淑珍回神过来,连忙喊道:“等一下,主谋到底是谁啊?”
可惜,冰凌鸟已经闪身消失了。
其实雪儿也很急,公主如今真处于紧要关头,可是,今日公主醒来却命令它一定要赶回公主府保护孩子。不然它还真不会回来,想不到还真出事了。
唉!
公主怎么就疗伤也不忘做恶梦呢?
回到雾隐山,晨夕刚好还醒着,看到冰凌鸟回来,有些心急:“雪儿,公主府没事吧?”
“没事没事,公主放心吧,有几位公子坐镇,有事也能够很好的处理的。”
那也是,不过,她昨夜总是不安,梦到有人抢她的孩子。
许飞霜也在一旁劝道:“公主,你放松心情,大哥说了,你必须放松才能进行下一个疗程。”
晨夕点点头,“嗯,我明白,这会安心了,明日一定能够放松心情接受第二疗程的。”
希望曦城没事才好,她总是有点不安,虽然说很她也相信他们几个的能力,不过,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
晨夕这边牵挂的时候,曦城之中,军营里:一队人马在军营之外静听,为首的那人正是凌天仪。
“统领,我们要不放一把火,免得出现意外?”
“不用,主子说过,那药只要下成了,就不要做多余的事情惹起女皇震怒。我动手的时候,没有人发现。”
“那我们还来这里做什么?”
“还有几个人需要处置,绝大部分士兵都是难逃一死,可是。也有那么几个人是没有吃东西的。”
“那我们——”
“等。”
正说着,两道人影就从军营大门冲出来,凌天仪一挥手,十几个黑衣人立时围上去。把刚出门的萧冰给包围了。
萧冰冷眼一扫,“一些鼠辈!”
“杀!”
看到萧冰,凌天仪毫不犹豫的下了杀令。
对于赤阳公主身边的人,她只对诸葛静泽有善意,其他人,她一概无情。
伴随着兵器相接的铿锵声,诸葛静泽也从里面赶过来了。拔剑就要冲过去帮助萧冰。
凌天仪看着他想闯入战斗连忙拔剑飞身过去拦截他,和他组成了另外一个战圈,可是,她没有料到诸葛静泽的剑招那么犀利,招招往要害刺来,让她都有些措手不及。
想不到几年不见,温和的美男,也练就了这般厉害的剑术!
诸葛静泽冷冽的看着她:“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来截杀我们曦城的将军?”
“是谁不重要,只要的是结果!”
“那也是!”诸葛静泽长剑如虹,剑气也一层强过一层。“暗杀者,死罪!”
萧冰这边的战斗更是血腥,剑尖的血滴都形成了残酷的倒影,倒下的人一个接一个,不过,来的人也不是很差,围攻之下,萧冰的身上也见了血,更有人刺伤了他的左大腿一剑,如果不是他闪避及时。那人还想切了他的腿。
对方如此阴毒的功夫,让萧冰大为震怒,一掌挥出,甚至动用了灵气,直接把那人震得经脉全断的倒在地上再也站不起来。
“四弟——”诸葛静泽一看他受伤,心中一急。神色也更冷了,横劈直刺几招把凌天仪逼退之后,飞身赶往萧冰的身边。
伴随着他的怒气,剑光闪过之处,就是血溅人倒,甚至,都没有看清楚他从哪里出招的。
“四弟,你怎么样?”
萧冰耸耸肩,“无碍,不过皮肉伤,大哥无需紧张!”
“你别动了,这些人我来处置!”
诸葛静泽说完,人影就闪开了,剑光形成了美丽的光网,可散发出去之后却如罂粟一般有毒了。
凌天仪震惊的看着这一幕,甚至来不及阻拦,她带来的人就几乎全军覆没了。
就在她呆愣的这么一瞬,只觉得剑光一晃,她的胸口传来一阵剧痛,近乎呆滞的,她看向了胸口的剑,再看向了诸葛静泽:“你——”
“伤我家人者,死!”
“我——”
诸葛静泽长剑一抽,凌天仪的胸口顿时血流不止,染红了她的衣衫,“静泽——”
“凌妻主,念在你我年少朋友一场的份上,这次我不杀你,顺带留着你的性命告诉你的主子,曦城不是她可以多管的事情!想争皇位就凭她的本事争,别来这里做无用之事!”
凌天仪大愣,他认出了自己吗?
“自作聪明的人,永远都得不到好。”
“就算没有伤到你们,十万精兵也——”
萧冰冷哼一声,“我们怎么样你管不着,可是,眼下,却是你败了!”
“只要达到了目的,我也死得其所!”
萧冰一声口哨,顿时整齐的步伐声传来,一大队人马跑出来,团团围在凌天仪的周围。
“怎么会……这样?”
诸葛静泽失望的看了她一眼:“你以为军营重地,真的是谁都可以进出的吗?”
诶?
“我是故意等你跳入局的,就是想看看你们想做什么,本来,还以为你想动两个孩子,想不到你们的野心还真不小!”
凌天仪不可置信的看向诸葛静泽:“不可能,不可能,难道说一开始你就对我怀有戒心了?”
诸葛静泽冷淡的收剑,“我说过,为了公主,我可以改变。你听不懂我的话,很遗憾,我本来也是想如若你真的把我当朋友,不要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我们还是可以叙叙旧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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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仪看着诸葛静泽冷淡的神色苦笑不已,想不到她们的谋算却是被人早早的就防备了,为什么?她明明是带着十几人很隐秘的来到曦城的,为什么会被发现?难道说主子身边有内奸?
萧冰挥挥手,“把人拖下去,明日一早绑着丢出曦城城门之外,让大伙都明白,曦城的人不是好欺负的!”
“是,萧将军!”
“等等,”凌天仪看着诸葛静泽,深吸口气,“我不是奉命来的,我是喜欢你才来陷害公主的,我想陷害了赤阳公主就把你占为己有!”
诸葛静泽面色一沉,“事到如今,真相是什么大家都明白。”
“事实就是我觊觎你的美色,与其他人没有一点关系!”
萧冰冷哼一声,一挥手:“拖下去。你说的真相是什么我们一点都不在意,尽管放心,我们不像某些人那么无耻,也没有你家那位主子那么狠心,弃车保帅,哼,真是可笑。”
凌天仪咬着唇,恼怒的看向萧冰,她的主子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男人的!
母子俩一起投靠宫晨夕,有什么了不起的!
不管她想什么,两个士兵过来一拖,就毫不客气的把她拉下去了。
诸葛静泽扶着萧冰回到军营,让军医来给他包扎伤口,“四弟,对不起,都是因为我才害你——”
“大哥,我一不小心被他们伤了干你什么事情?再说了,不多等一下,让他们把错误的消息送出天都去。又怎么打击凤后那一帮人呢?”
“可这明明是可以避免的……”
“大哥你真啰嗦,不过是小伤,你急什么啊?比公主还婆婆妈妈。”
额!
诸葛静泽窘了,半响讪讪的问:“我和公主很啰嗦吗?”
萧冰摸摸下巴:“比起我来。感觉是比较多话。”
汗,静泽美男无语了,心中暗道:估计整个曦城。十有的人都是比萧冰话多吧!谁像他惜字如金啊!
萧冰包扎了伤口之后,交代了军营的一些事情,又让隐伏在军营的药房里的阴门三老帮忙看着一点,这才匆匆和诸葛静泽回公主府去了。
回到公主府闻到血腥味两人皆是脸色一变,匆匆进去了,正好对上云清痕在叹气,“三弟。”
“大哥,四弟,你们回来了?”云清痕看着萧冰不太利落的步伐有些迟疑:“四弟,你不会受伤了吧?”
诸葛静泽又内疚了,“四弟的大腿被人刺伤了。都怪我不够利落!”
萧冰叹口气,懒得理会了,直接看向云清痕:“三哥,家里没事吧?”
云清痕撇撇嘴,下巴一样,“当然,也不看看我是什么人,有我坐镇,怎么可能出事嘛!”
“那就好。”
“不过。有人威胁牧羽他们的奶娘,要她偷孩子出去,公主的一直宠物鸟回来了,把那奶娘的孩子给救回来了,可是,它走的太快了。萧伯母都来不及询问它对方是什么人。”
萧冰脸色一沉,“那奶娘动手了?”
“差一点吧,被公主的宠物鸟给吓得说实话了,然后她畏罪撞墙要自杀,如今伯母关着她,让人守着呢!”
“不管怎么样,那个人是不能留在公主府了。”
“这件事伯母会处理的,四弟你好好休息,我这边让护卫清洗一下弄脏了的地板就是了。”
萧冰也确实有点累了,点点头就先回院子里去看了一下孩子,又看过自家母亲之后,这才真正的放松心情去休息。
而诸葛静泽和云清痕却在商讨怎么找出想抓孩子的人,可惜,根据奶娘的说法,他亲自去看了一下那荒庙,什么都没有发现,不知道是那宠物鸟处理得太干净了还是敌人自己跑了?
“三弟,公主的宠物特意赶回来帮忙,又匆匆回去……会不会是公主那边也有危险啊?”
云清痕皱起眉头,这个他也怀疑,可是,就算怀疑,他也不会飞过去,只能静候消息。“不清楚,可是,那鸟儿说公主没事,让我们不必担忧,还说是公主吩咐它回来帮忙的。”
闻言,诸葛静泽的心头有淡定了一些,“这样也许就没事,那我们就好好守着曦城吧!”
“嗯。最近会有不少事情要处理,大哥,我也要外出一趟,公主府的安危可就落在你一个人头上了,你可别心软了啊!萧冰军营的事情放松不得呢!”
“我知道。”
……
随后的几天里,云清痕联系了各地的潜伏力量,在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里,基本摧毁了残阳教三分二的势力。一时间,江湖上传说纷纭,都说残阳教遭天谴了,残留的余孽也不敢伸头,全部都消失了。
而还在夏国皇宫养伤的南宫煜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张脸都扭曲了,一开始明明说了给他一个面子,让他先收服了其中的一些人员,其他人冥顽不灵的再打杀!
可是,这一次,赤阳公主的人却是问都没有问一下就毁了大半个残阳教,这不是间接的损失了他的一些人手吗?
夏尚宇瞧着他那面色调侃道:“你也不要不满,谁让残阳教的人得寸进尺,既然想欺到曦城里面去?云清痕他们那几个可不是泥菩萨,没有脾气的,惹恼了他们,全灭都是正常的。如今还留了那么一些力量,又是在你负责的地域留下的多,明显已经给你面子了!”
“哼,吃一点动手,我的手下也许就快要再多一千人了!”
“别不知足了,那些虾兵虾将,真要对付夏天舒,那是不可能的。你心里也明白,他们就能够欺负一些弱者,如若你想报仇,靠他们是不成的。”
南宫煜郁闷的沉下脸,这个道理他当然知道,可是,终究不爽啊!
想到宫晨夕那个女人,他也不爽!聪明的女人都不可爱,她那犀利对他的样子,让他欢喜不起来。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吧,不要跟晨夕府里的那几个男人斗了。你要我帮你找的人,我已经找到了,他们在涯女国,羊城的公主府上。”
“真的?你找到我堂弟和堂妹了?”
“当然,不过,貌似被闲阳公主给抓住了,和夏天舒的妻女软禁在一个小院子里。”
闲阳公主?对了,就是夏天舒和涯女国的某位公主留下的皇女,哼,真是和她爹一样,不是一个好的。
南宫煜气闷的捂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因为换了身体,他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而且,需要宝玉来让他的灵魂彻底融入这副躯体,如今还差七日才能行动自如。
夏尚宇想到自己已经好久没有见晨夕了,心中不由挂念起来,却又不能丢下夏国的朝政去。
真希望他的儿子能够快点长大,然后他会把皇位传给他,他自己则可以逍遥去。
这个时候,夏尚宇根本就没有想过——自家那个儿子会不会想要接手他的位置,只是一厢情愿的坐着未来的幸福美梦。“”
南宫煜瞥了他一眼,相处这么些日子,他也算看透了这位夏皇了,这就是一个奇葩!坐上了皇位却觉得没有兴趣的男人,爱美人不爱江山!
也许是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所以才不稀罕吧。想了许多次,他只能这样解释了。真正的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男人,他觉得没有几个。
“皇上,琳妃娘娘求见。”就在这个时候,屋外传来侍卫的通报。
夏皇不太欢喜的皱眉,“朕不是说了,养心殿不让人来打扰吗?”
“皇上,琳妃娘娘是奉太后娘娘的吩咐来给皇上送汤的,属下不敢不报。”
夏尚宇不耐的看了殿外一眼,南宫煜嗤笑道:“皇上,估计是太后娘娘也对我这个神秘的人,有了疑心呢!如果她们看到你的养心殿住着我一个男人,哈哈……不知道会传出什么样的谣言呢?”
这话直接惹来了一通白眼,蓦地,夏皇目光一亮,看向南宫煜的目光炯炯有神了。
南宫煜被他看得寒毛竖起,“别,别这样看我!”
“呵呵,我怎么就没有想到你这样的好方法呢?”
什么好方法?
却听某夏皇自言自语的说道:“如果朕是断袖的话,不碰妃子什么的,也是很正常了……”
噗——
南宫煜想要吐了,有这样的皇帝吗?有这样的男人吗?
很刺激人好不好!
半响,夏尚宇伸手拍拍南宫煜的肩膀:“兄弟,多谢你提醒了!帮人帮到底,你待会陪我演一场戏吧!”
“什么戏?”南宫煜直觉有些危险。
夏尚宇却笑眯眯的对侍卫吩咐道:“不用管她,阻拦一下就让她直接进来吧!”
“是,皇上。”
侍卫并没有听清楚里面的两日在商量什么邪恶之计,反正匆匆往殿外赶去办事了。
琳妃娘娘端着补汤先是被侍卫刁难说皇上有令,此刻谁都不见,惹得她一阵火气,“本宫说了,本宫是奉太后之命,你们想违抗太后旨意?”
侍卫为难的看着眼前的美人娘娘,很是无奈的样子,“娘娘,既然你要进去,那皇上不悦的话,就不要怪小的没有提醒了!”
“哼,用不着你来提醒!”琳妃娘娘端着汤进入了养心殿,这几个月来,皇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越发的冷落她们了,以前就不热衷招妃子侍寝,如今是更加的少!
心中各种纠结疑惑,皱眉走向内殿之中,忽然,她身体如遭电击一般僵住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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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妃娘娘僵立在卷帘之外,有些回味不过来,因为里面传来了一些让她震惊的声音:
“煜,刚刚感觉如何?”
“挺好的,皇上床上技术不错……比别人舒服多了……”
“嗯,朕也喜欢你这样的人,比后宫的那些妃子让我享受多了——”
轰——
皇上在养心殿和别的人乱搞?是哪个宫女勾引皇上么?
不,听声音,好像不是宫女的。
回神之后琳妃娘娘心中一把怒火烧得很旺,忍不住冲进去,正看到她们的皇帝正温柔的看着一个肩膀裸露的人,手似乎在抚摸对方,而皇上还半裸着身子……显然是刚刚欢爱过的样子。
哐当一声,手中的汤盅落地破碎了。某夏皇不悦的回头瞪了一眼:“哪个没有眼色的——琳妃?”看到琳妃夏皇似乎有些震惊,随即很快就冷静下来,冷冷的问道:“琳妃,朕不是说不许打扰么?”
琳妃娘娘在夏皇转身的时候就看清楚了大床上的南宫煜,棱角分明的五官轮廓——分明是一个男人!
男人?
这一刻,她想尖叫,可是,她长久以来的素养让她压住了尖叫,只是捂着嘴,“皇、皇上……你,你……”说着难以接受的半遮面的哭着跑出去了。
没走进来的宫女看到自家娘娘奔出去,也不敢放肆,急忙喊着娘娘追出去了,她们只听到了那几句暧昧的话语,却没有看到里面的情况。
人走了。夏皇立即拉好衣服,“我现在就立刻让人送你出宫,然后保护你到恢复功力为止,你好自为知吧!太后做起事来。比较狠绝,当心她迁怒于你派人暗杀。”
南宫煜想要吐血,“这可是你给我招惹的?别跟我说让我自己解决!”
夏皇耸耸肩。“我会派人保护你,可是,万一挡不住,你就要自求多福了。当然,我相信你肯定能够自保的。”
“夏尚宇!”
“嗯?我在呢!”
“你这个家伙,比宫晨夕那个女人还可恶,以后别求道本公子头上。不然,哼,休怪我不念合作之情!”
夏尚宇双手一摊,穿着龙袍却一脸痞气:“一事归一事嘛,南宫少侠可是人中龙凤。区区杀手不会放在眼里的,朕绝对相信你的能力。”
说罢也不敢南宫煜脸色好不好,叫来自己的亲信,抬了一抬小轿,飞速的把南宫煜抬出去宫去了。
等太后听到琳妃娘娘的哭诉,带着人匆匆赶来的时候,养心殿已经是人去楼空,只有夏皇一个人在努力的批阅奏折。
嗯!
是努力的批阅呢,瞧瞧。那挥汗的神情,不是努力是什么?
看到太后带着琳妃冲进来,夏皇很是不解的看向她们:“母后,你怎么来了?”
太后一双犀利的目光在养心殿的内殿巡视了一圈,“皇帝,这里只有你一人吗?”
“当然。母后一看就知道啊!儿臣在批阅奏折罢了。”
琳妃娘娘委屈的看向太后,太后走向卷帘之中,伸手一掀开,里面是有大床,还有点特别的味道,不过,里面没有别人。
再仔细一看,看到了床底的半只鞋尖,怒目圆睁,登时走前去,却没有人在床底,只是遗留了一只鞋。这鞋的尺寸,一看就是男子的!
太后气得心口发疼,自己的儿子一向不太亲近女色,这点她早就知道了,登基之后,他就对后宫的女人不冷不热的,一个月也难得招妃嫔侍寝几次,可是,在她的压力下,总算是会有那么几个人被宠幸的。
然而,这一年多来,他越发的变本加厉,根本都不碰妃嫔了,她塞人到他龙床,也从来没有一个妃嫔受孕过。
今日琳妃突然哭着来说他和男子在养心殿……
太后想了想一挥手,让其他人退下,“皇上,哀家想跟你谈谈。”
“好啊,母后,我们也挺久没有一起吃饭了。”
太后又看了琳妃一眼,叹口气:“琳妃,你先回宫去,不要冲动,哀家先和皇上谈谈,晚点再给你说道。”
“是,太后,臣妾告退。”
琳妃离开之后,太后一脸严肃的看向夏皇,“皇儿,眼下没有外人,只有我们母子二人,你老是说,琳妃刚刚看到的人是谁?”
“呵呵,母后,那就是我一个知己而已,母后放心吧,我已经送他出宫,以后他都不会进宫来了。”
“皇上!为什么?”
夏皇抿着唇,良久不说话。
太后见自己的儿子那么纠结的模样,也心疼啊,又气又急,“皇宫佳丽三千,哪个不是水灵灵的,你为什么偏偏要……”
“母后,孩儿腻了。”
“那母后让人重新选秀,换过一批……”
“母后,我是后宫的女子腻烦了。”
“那民间再找!”
夏皇叹口气,幽幽的看着太后:“母后,你其实明白我的意思的,何必再勉强我!”
太后心中一冷,苦口婆心:“皇儿,你是夏国的皇帝,你是一国之君,我们夏氏皇族的血脉还需要你来继承,你就算有那个——爱好,也不能没有子嗣啊!”
“母后,子嗣已经有了一个,不过,如今还不到时候出现。”
什么!
太后瞪眼看着自己的儿子:“皇上,你说是什么?”
夏皇微微一笑:“继承大业的人选已经有了,不过,他如今养在别的地方,等他长大了就会出现,母后不必担心继承的问题。只等他十三岁一过,我就让位给他。”
“皇上,那是谁?”
“母后。他的母亲是一个出色的人选,将来那个孩子也必然是君临天下。”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个人,你就给我抱回宫,哀家来抚养!”
夏皇摇摇头 :“不行。皇宫凶险,母后该知道当年我的辛苦,如果不是父皇一心一意的扶持我。母后又全心全意的保护我,我只怕也未必有命登上皇位。”“”
“当年我能够保住你,今后也能够保住你的儿子!”
“母后,就让我自己选择吧,我已经给他准备了最好的先生和师父,教导他,将来他必定文武双全。”
太后心痒痒的。知道了有孙子却不能碰,那多闹心啊!“皇上,哀家老了,不想管朝廷大事,可是后宫却自问镇得住的。你就让母后过过做祖母的瘾吧!我保证,绝对不让人伤害孩子半根头发!”
“母后,孩子的母亲和我一样有着厉害的本事,她不想孩子那么早被送入宫里,我和她约定好了,孩子满十三岁再进宫。”
“她是谁?”
“她是谁不重要,我看重的是她的聪明,皇宫的女子没有哪个有她那么聪明,还文武双全。”
太后听得更是云里雾里了。这么说来,皇上也不喜欢对方,只是因为对方很厉害才选了人家生一个儿子?
这是不是……太离谱了?
“母后,刚才儿子一时情不自禁……不小心被琳妃看到了,以前我们相见都是很小心的……”
噗——
太后想吐血,敢情这而不是第一次。而是有很多次了呢!
可恨,可恨啊!哪个贱男人勾引了她的皇儿,为什么她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母后,你别找他麻烦,他若死了,儿子也活不成了!”
什么!
太后一个受不住,晕过去了,夏皇连忙扶着她,又请来太医给她把脉诊断。
“皇上,太后娘娘只是一时情绪太过激动晕过去,平心静气的调养几天就好了。”
“嗯,朕知道了,你下去吧,让人准备药膳给太后娘娘。”
“是。”
太后醒来之后,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的儿子跪在床边,脸上的懊恼一览无遗,可是,他的神色又那么坚定。心知自己的儿子倔脾气又犯了,心里头百味繁杂,她就得了这么一个儿子,大体上,儿子对她还是很孝顺的。
只是在女色一事上,时常违逆自己的。
想不到,既然是因为他有龙阳之好,为什么,她和先帝明明都是很正常的人,为什么儿子会……
蓦地,看到夏皇眼角流过的两行泪,太后心中一震,她的皇儿竟然这么痛苦吗?
“皇上——”
“母后,你醒了?”夏皇一脸欣喜的看向太后。
太后长叹一声,“你——就不能顺顺母后,多养几个孩子吗?”
“母后,你也只得了我一个儿子,如今不也是对你孝顺有加吗?除了女色这事,别的事情……”
“别说了,母后现在不想听那些。”
夏皇低下头,“母后,你好生休养,为了给你祈福,接下来的半年我都决定吃斋念佛,不近女色。”
“你——”
“母后,除了这件事,别的事情,我都可以尽量顺着你。”
她的儿子对皇宫的女人都不感兴趣,那么别的人呢?太后突然想到一个女人,涯女国的赤阳公主,宫晨夕!
当初,皇儿不是很维护她吗?太后看向夏皇:“皇儿,我记得你曾经对赤阳公主也很是宠溺。”
“是的,因为她和那个人个性很相似,我看着爱屋及乌。”
呼——太后一口气堵着,还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可恶!
“皇儿,居然相似的人你可以维护,那么,母后再找几个和她相似的女人——”
夏皇皱眉:“母后,我维护赤阳公主,可对她有过邪念?如果有邪念,在她来到夏国做质子的那么几年,我早就可以把她当做替身了。可是,我心目之中的那个人,无可替代,不可亵渎!”
“皇上!”
夏皇乖乖的跪下,“母后恕罪,儿臣就件事无可更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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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你既然可以有一个孩子,那也可以有第二个……”
“不行,那一个还是因为意外,是儿子心目之中的那个人,为了保我夏国国脉,才让我在迷药之中留下了那个孩子……”
那就再用药吧!或者酒后乱性什么的,太后很想这样吼一句,可是话到嘴边,终究是哄不出来。
太后想了许久,终究是挂念那个传说的孙儿多一点,期盼的看着夏皇:“皇儿,把那孩子接回来,哀家一定把他当做心肝宝贝!”
“不行,母后这样肯定会宠坏他。就留他在外边,文武师父都很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母后不必忧心。”
“你——”不肯再生就算了,如今说有了一个还不让她看,她怎么过日子啊?
夏皇看着太后的脸色犹豫了一下,“如果母后真那么想要的话,过几年吧,过几年,儿子再考虑要一个,到时候给母后带着,身为弟弟妹妹什么的,宠一点无所谓。”
“你——”
“母后不要逼得太紧了,不然,儿子有可能对女人更加反感……”
太后气得脸色发黑,这是她亲儿子么,这样来威胁她!
“母后,你还年轻,儿子也还年轻吧,不要急!”
“年轻你个头,我已经五十了,你也快三十了,还年轻什么!”
“那这样吧,儿子四十岁之前一定让你抚养一个孙子或者孙女,也见到我的第一个孩子!”
还有那么多年啊!太后明媚的忧伤了,为什么她养的儿子这样怪?“皇上,就算你真的放不下那人,那也没有必要冷落了整个后宫啊!你是皇帝,佳丽成群那是应该的。”
“母后,你别说了,儿子对着那些人就没有兴趣。”
“你就不怕逼急了哀家,哀家让人去杀了他。断绝了你的念头?”
“儿子和他共生死!”
“混闹!”
夏皇一本正经的看着太后:“母后,这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愿望了,为了母后,我当了夏国的皇帝。不让人欺负母后和妹妹;母后就看在儿子那么多年的辛苦上,在这件事上成全我吧!”
“冤孽啊!”
太后长叹一声,“把我身边伺候的人喊进来,我要会慈宁宫去了。”
“是,母后好好养身体。你若出事,儿子一样会内疚得要死!”
太后心情复杂的回到了慈宁宫,她气愤过后。就派出自己的人查探夏皇的那个相好,可是,没有一点消息。
想说顺绳牵羊,可夏皇又忍得住一个月都不出去见那人一次,让太后心里郁闷得慌。却又不能张扬,不仅仅不能张扬,还要帮着儿子掩饰,比如琳妃的处置。
其实死人是最好保密的。她也不是没有处置过人,只是,琳妃的娘家和她有些渊源。当年她和琳妃的母亲是闺蜜,在宫中也受过人家的帮助。就算狠心,她也不是一个以怨报德的人。
最终想了又想,就许诺了让琳妃假死,然后送她出宫,帮她嫁给一个好男人,只要她发毒誓绝不透露皇上的私事半分。
琳妃因为知道了夏皇好男色,之后还试着想扳正,色诱什么的,可统统没有用。女人也是需要男人的疼爱的。包括两性之爱,所以,最终,琳妃也对死心了,接受了太后的安排。
她不是绝顶聪明的人,却也不是一个愚蠢之人。太后要杀她灭口也不是难事,可给了她另外的出路,她自然会做出最好的选择。
琳妃的父亲刘勤却对此有些疑惑,他怎么看都没有看出来皇上的好男风啊!
怎么就……
可,女儿都亲眼看到了,太后也默认了,似乎也没有追究的必要了,而听太后的意思,似乎皇上已经有了子嗣,只是养在别处,不让人谋害了。所以,太后也不逼皇上了,唉,身为忠臣的他各种纠结啊!
好在女儿明事理,太后也念旧情,不然他的独女可就毁了。
“爹爹,你别担心,虽然换了一个容颜,可是,女儿在宫里也看透了,皇上一年到头难陪女儿十次,守着宫门,很累!”
“嗯,爹爹明白,这件事,我们就烂到肚子里吧,死也别透露了。”
“女儿明白,太后放了我,我也不是不只轻重的人。爹爹,你可别为这事和皇上犯倔。”
“嗯。”
琳妃想了,又幽幽一叹:“曾经,我以为皇上心中喜欢的人是那个赤阳公主,想不到结果却是如此……”
什么?
刘勤震惊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琳儿,你说什么?”
“爹爹,如今也不用瞒着你们了,先皇后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柳家因为谋反……”
“谋反是不是真的女儿不知道,可是,女儿在一次无意之中听到柳皇后说皇上被宫晨夕勾了魂,还吩咐人去暗杀她,那之后没多久,柳家就被皇上处置了,柳皇后也被废了。”
刘勤微微皱眉,赤阳公主在夏国的那些年,皇上的确很维护她,甚至比夏国的很多公主还受宠。
若说皇上不喜她,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若说男女之情就难说了……
“罢了,爹爹,不管皇上什么心思了,反正女儿是入不了他的心里的。”琳妃叹口气,在宫里带了那么几年,风华正茂,却依旧入不了他的眼,以后估计更不可能了。
刘勤皱眉想了许久,不过,最终也没什么头绪,只能放弃。
……
宫里,太后始终得不到夏皇相好的信息之后,就渐渐放弃了,也没有再逼夏皇宠幸别的妃子。
只是开始谋划着怎么找到自己的孙子,奈何,夏皇对自己的儿子似乎根本不在意,太后的人观测了半年,愣是没有发现皇上出宫过一次去探望儿子什么的。
由此,让太后爱恨交加,自己的儿子果然不喜欢女人,连给他生了儿子的女人他都这样狠心不去关心一丝半点!
真是气死她了!
长公主夏天雅几次进宫来看望她。都是发现自家母后郁郁寡欢,不,也不是,感觉就是喜忧半掺。很复杂的心态。
询问细节,太后又欲言又止,让长公主也郁闷了。
这一日,长公主又来看望太后,发现太后长吁短叹的,忍无可忍,“母后。你到底是怎么了?”
太后长叹一声,“你是不懂的,哀家心中烦闷啊!”
“你烦闷什么啊?夏国如今国泰民安,皇上也是深得民心,得百官拥护……”
“可是,哀家还没有抱到孙子啊!”
额!
长公主无语了,这个她也没有办法啊,皇宫女人那么多。愣是没有一个下蛋的,事实上她也关心自己的弟弟,可是。暗中调查之后,发现似乎是自己的弟弟故意为之,驸马劝她不要参合,免得惹恼了皇上。
虽然她是皇上的亲姐姐,可终究是身份有别啊!
“唉,天雅啊,母后心中惆怅啊,不知道何时,皇上才肯让我见到孙子。”
窘,都还没有影好不好。长公主叹口气。“母后,皇上还年轻,你也别急,他想要的话自然会有的。”
“哀家知道啊,可是,他如今就是不想要啊!”
沉默了半会。太后突然说道:“天雅,你觉得涯女国的那个赤阳公主怎么样?”
“宫晨夕?母后,你怎么会突然想起她?她已经回国几年了呢!”
“是啊,如果皇上能够喜欢她,哀家如今都不会反对了。”
噗——
长公主傻眼了,“母后,你没事吧?”
“我急啊!”
“可是,宫晨夕是涯女国的皇女啊,她、她……”
“她当年名声不好,对吧!”
“是啊!而且,皇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对她那个外人比对自己的亲姐弟还好,让我心里老大不爽。”
太后瞧了她一眼,“行了,当时你不也为难过她么?”
“哪次都没有成功好不好,都给皇上给护着了。母后你那个时候不也没辙么!”
“是啊,可是,要是我早知道……我就不拦着了,我情愿皇上对她有兴趣也不要他好——唉!总之,哀家如今就是心烦!”
长公主觉得真是莫名其妙了,母后怎么会想到宫晨夕那个女人呢?后宫大把女人比宫晨夕好吧!
她在夏国的时候,她是很多时候都看她不顺眼,谁让自己的亲弟弟既然偏心于她?她可是亲姐姐呢,凭什么对外人更好?
如今,许久不见了,那份不平也就渐渐淡了。
“天雅,你说皇上会有几个孩子啊?哀家希望至少有两儿子,一个女儿。”
长公主对天翻翻白眼,如今一个都没影好不好,她母后是不是有些不对劲啊?“母后,这事不如我去劝劝皇上?”
“没用的,我都那样威胁他……他就是那么倔。”
“母后,你威胁皇上?”
太后一愣,回神过来,摆摆手:“唉,还不是倚老卖老,仗着他心里还有我这个母后,才想催催他赶紧给我弄个孙子来。”
“母后,这事还真急不来,我待会就去劝劝他,你别忧心了。”
“要不,你给宫晨夕送封信,说我想见她,请她帮个忙。”
啥?
长公主目瞪口呆的看着太后,请宫晨夕帮忙?为什么啊!
“怎么,你很为难,让驸马找个妥当的人去送个信不就好了!”
“可——母后,你不是也不喜欢她吗?”
“那是以前,此一时彼一时。”
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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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就觉得宫晨夕来了可能会有点用。没有理由,她就是突然这么觉得的。
长公主瞪眼她也觉得应该试试,相对夏国的女子来说,宫晨夕的身份不是不一样嘛!
也许爱屋及乌的,皇上也会听她几句呢!
“母后,你别多想了,请她来也没什么用。”
这个时候,夏皇大步从门外走进来,好笑的看着太后。
太后瞪了他一眼,“你怎么偷偷进来了?”
“自然是听说皇姐来了,朕就来看看。”
长公主暗叹,“皇上你来得正好,母后一直跟我唠叨想要孙子,你赶紧想办法安抚母后吧,我看母后都有些想得过头了。”
夏皇叹口气,“母后,我不是说了,孩子会有的,你急什么啊!”
“皇上,你不急,哀家很急!哀家已经老了,你真想气死我吗?”
夏皇无奈的看着她,良久长叹一声,“皇姐来了就多陪母后几天吧,朕如今只怕不得母后欢心了,干脆忙朝政去。”
说完,真的离开了。
太后愣愣的看着他,长公主暗叹:“母后,这件事别急了,慢慢来吧!逼急了,皇上要是逃出宫去怎么办?”
……
夏国的后宫里是一片愁云惨淡,而雾隐山这边却是日渐欢喜,晨夕的身体在玄天玉的治疗下真的脱胎换骨了,整个人看着也不同以往。
原本预定的三个月之期,因为疗程比较麻烦。一延就延迟了一倍的时间。整整半年,晨夕才彻底的恢复了清醒的状态。
感觉到全身的脉络都通体舒畅,晨夕泡在药水里,进行最后的洗淘。
如今她体内已经没有一点毒素。可是,她的毒却没有消失,而是保存到了黑玉莲花座里面。连带着毒龙玄扇也是藏在黑玉莲花座里面。
如果说毒是阴气的话,那么如今的晨夕看起来就是多了几分阳气,看着让人更加赏心悦目。
玄天玉看着经脉越发柔韧的晨夕,心中有些不平,为什么她就这么得天独厚,解除了厄难毒体的诅咒,却有了修炼绝佳天赋?
“大哥。公主只要熬过了这次药浴,是不是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应该是。”
“大哥!”
玄天玉白了他一眼:“按理是的,不过,世事无常,没有万一就肯定是了。也不想想我辛苦了半年为了谁。老是对我吼什么啊!”
许飞霜直接无视他了,他这半年的近距离接触,总算是明白了,这个大哥根本就比小时候更加得瑟,让人无语了。
他不就输出了一下玄氏一族的功力么,不就负责了公主的针灸么?采药什么的,烧水熬药什么的,都是他和冰凌鸟在忙活好不好!
“大哥,我好像看着公主的皮肤变得更白皙细腻了……”
“废话。用了那么多好药草,寻常人早就脱胎换骨,返老还童了,她这身体比较顽固,几百年难得一个这样的体质。以前也没有听说她是这个体质的啊?”
许飞霜一愣,随即低下头。他早就发现了公主的不同,就因为这份 不同,他才认真的考虑追随她的。但是,这个事情,他却不会跟家人说,谁也不会说!
就如大哥所拥有的玄氏一族的力量,太过强大,所以要隐居世外,免得被世人利用去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
同样的父母,可是他却没有继承玄氏一族的血脉,而是继承了父亲的血统,成为了医者。
玄天玉运功让晨夕的身体都被一个绿色的光圈包裹着,而她就如婴儿一般安宁的在里面睡着了,绿色光圈蕴含着无限的生机,这是他们玄氏一族的能力,再生之能。
不过,消耗太大就容易损害本体,所以,他分作每天进行一次,日积月累的改变她的体质。
前三个多月他都是在改变她的体质,这两月来则是修复她身体的全部机能,不要留下后遗症。这会看来,后遗症不仅仅没有,还让那个她骨骼经脉更为有灵性了,日后练武大有裨益。
晨夕被包裹在光圈了呆了最后半天,清醒过来之后,缓缓睁开眸子,霎时间,许飞霜觉得他看到了两颗蓝色的宝石,那么璀璨耀眼!
“飞霜,”
“公主!”许飞霜快步走前去,欢喜的看着她:“公主,你感觉怎么样?”
晨夕微微一笑:“很好吧!”
“那就好!”
玄天玉又给她把过脉,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身体之后,撇撇嘴道:“你们明日就可以下山了!”
这语气,似乎有些巴不得他们快走。
这不能怪玄天玉,真心不能怪人家,只能怪冰凌鸟太过强大了,它在雾隐山的半年,几乎把雾隐山的好果子都摘个遍了,主宠二人都吃个遍,虽然也给他孝敬了一份,可是,忧心啊,深深的表示忧心,再留冰凌鸟这个吃货下来,他们雾隐山会被吃穷的。
晨夕这会自然不会去介意人家啥语气,她真心感觉到全身的气息都和以往不一样了,舒畅到了一种无法言语的地步。真心实意的向玄天玉致谢:“玄公子,这么长的日子,实在是辛苦你了,谢谢你帮忙!”
“不用,我们说好条件了的。”
“不管怎么说,都是要谢谢你的。我也不是一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玄公子让我的身体变得如此好,我可以答应你两个要求,只要我能够做到的,都会回报你!”
玄天玉瞥了她一眼,“你这人说实话,还真心觉得不错,比听说过的许多皇孙贵族好多了,让我不讨厌。又够聪明。和你说话也不费神。如今就来说说我的第一个要求吧!”
“好,洗耳恭听!”
“赤阳公主似乎还没有正夫吧?”
晨夕微微一愣,点点头:“的确还没。”
“那么,让我成为你的正夫一年。你让我感觉一下红尘俗世的男女之情。”
噗——
许飞霜差点晕倒了,半响才回神,呆呆的看着玄天玉:“大哥。你开玩笑的吧?”
看到他们的反应玄天玉得意的笑了,他就知道,自己的弟弟一定会纠结的!
哈哈,多有成就感!
晨夕也被呛到了,“玄公子,你是不是……”
“不是开玩笑,不过。你也不必担心,我不会和你发生夫妻之事的,不过是想占用那个名头体验下。而且,就一年,让我跟在你身边。”
无语。体验一下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
这也太无聊了吧?
许飞霜听到后面的解释则解脱了,叹口气调侃道:“公主,要不你就满足他吧,我大哥估计就是无聊闷着的,想跟你四处闯闯。”
“可、可是……”
“赤阳公主,这可是很容易的事情,你别跟我说做不到!”
晨夕哽住了,这是做得到,可是有必要这样吗?
他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发展……不不不。不是发展的问题,而是有谁这样无聊啊!
“或者说公主有了正夫的人选,不想给我试试?”
“不是——”
“想反悔?”
“当然也不是……”晨夕长叹一声,“如果你坚持的话,那我就同意吧!可是,你确定要这样?万一你以后遇到真心喜欢的女人。因为这点被对方嫌弃的话,可就别怪我啊!”
玄天玉冷淡的瞧着她:“杞人忧天,你不必想这些。”
“公主,随他吧,反正就一年,公主也不会亏。”
唉!他坚持的话,她当然不会反对,反正只是有名无实而已。
怪人一个!
越是天才的人就越是怪,这话果然经典,上天都是公平的。
让晨夕莫名的是,回到许家,玄天玉说了这事之后,许家父母只是瞥了她一眼,然后就说了一句:“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吧!”
晕死!
有这样的父母吗?
这很不负责吧!好歹劝两句啊,给自家的孩子指引一下前途啊!
许飞霜摇摇头,表示不要废话,他们的父母就这样。
晨夕顿时语言表达无能了,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在雾隐山呆了半年,她也很牵挂曦城的家人,因此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
带上了许家兄弟两,许飞霜还提了一个小包袱,可玄天玉玄大公子,貌似两袖清风,什么都没有带。
许飞霜见晨夕疑惑便代为解释:“公主,我大哥外出的时候,一切用度都有人打理,不必他操心,他也弄不成那些事情。基本上,除了医术好,他就没有什么别的优点了。”
玄天玉冷眼看向某亲弟弟,“你这是说我吗?”
“大哥,事实如此,我不说公主也会见识到的。”
晨夕想了想,似乎这半年来,她清醒的时候虽然不多,但是每天也有那么两个时辰是清醒的,貌似……还真的没有见过这个玄公子忙活什么药草医术之外的事情。比如煮饭做菜洗衣。
许飞霜都还见过他自己动手,这人似乎都是被人伺候的。
“公主似乎对我有意见?”
娇养的公子啊,晨夕恶寒一把,摇摇头:“没有,我担心家中的事情,我们赶紧回去曦城吧!”
“公主,和花子炫的约定……”
“我用瞬移回去,要不,你们先去秦都等我?”
玄天玉拉住她,“我说了要跟你一年,瞬移我也没有试过,你带我试试吧!”
额,晨夕扶额,能不能别这样。
许飞霜耸耸肩表示他没辙,晨夕治好拉着他们两个,一起瞬移回去公主府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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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晨夕回到公主府的时候,还来不及欢喜,就看到了众人愁眉苦脸的模样。拦住了迎面来的铃儿:“几位公子呢?”
铃儿听到声音,抬眼看到晨夕惊喜不已:“公主,你终于回来了!”
晨夕微微笑着点点头,“嗯,府里的几位公子呢?在吗?”
“在的,诸葛公子在静园,云公子出去办事了,萧公子在军营。”
“好,我知道了。”
铃儿看着玄天玉这个新鲜人物有些好奇,却很快低头不再打量,因为下人这样是不规矩的。
许飞霜似乎有心找乐子,清清嗓子就说道:“铃儿姑娘,这是我大哥,也是公主的正夫,玄公子!”
什么!
铃儿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们,正夫?
公主的正夫?
晨夕瞪了许飞霜一眼,安抚的看向铃儿:“不要激动,这是……”
“公主,这不行啊!”
啊?
铃儿有些弱弱的说道:“公主,就算是你,正夫也只能有一个啊!”
只能一个正夫?晨夕疑惑的搔搔头,“我知道啊,我不是没——”
“公主,上个月,女皇陛下已经给你赐了一个正夫,而且,还直接送到了公主府呢!”
什么!
这回轮到晨夕傻眼了,女皇给她赏赐了一个正夫,还已经入住公主府了?这是不是太……太突然了?
“铃儿,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吧?”
“公主,铃儿不敢说谎。是真的。就因为新来的主夫太过严苛了,所以我们才不高兴啊!”
啥,听情况还来她的公主府撒野了?晨夕沉下脸,不管他是谁。敢在公主府指手画脚就不行!
尽量压住心中的不满,晨夕冷静下来,淡淡的问道:“我先去静园看看。铃儿,你让人去清理一个院子给玄公子住——”
“不必了,那不是有一个正夫在么!刚好我也是正夫,我就和他共处一个院子吧!”玄天玉笑眯眯的说道。
额!
晨夕有些犯傻,这男人没有问题吧?
许飞霜暗自扯扯她的衣袖,温和的看向铃儿,“铃儿姑娘。听到玄公子的话没有,带他去吧,以后公主府的人都要记住,玄公子是公主的救命恩人,也是公主的主夫。所有人都得恭恭敬敬的对他。”
“是,许公子。”
铃儿看着晨夕没有反对,就引着玄天玉去了女皇送来的主夫的院子里:御园。
“铃儿姑娘,那人是什么身份啊?”
“玄公子,他是户部尚书皇甫大人的得意门生,听说过几年他就可进入朝堂,成为户部侍郎,这还是皇甫大人亲口向女皇陛下提议的,女皇陛下似乎也同意了。如今是放在公主身边历练历练呢!”
“皇甫尚书?貌似公主身边就一个皇甫公子吧?”
“是呀,皇甫将军就是皇甫大人的儿子呢,谁也想不到女皇居然会让他成为公主的正夫,也不担心皇甫将军不高兴。”
玄天玉撇撇嘴,人家母亲提出的建议,说不定就是默认了这个结局呢!
铃儿领着玄天玉进了御园之后。纠结了,“玄公子,正房已经被林公子住了,你——”
玄天玉看了左右的厢房一眼,“就这里,这两排厢房都给我整理出来,一边弄成药房,一边弄成我的住房和书房,布局比照许飞霜的就成了。”
“哦,好吧,奴婢这就去吩咐人准备。”
御园的小厮看着突然进来许多人摆弄院子不由上前询问,“铃儿姑娘,这是做什么啊?”
“哦,是公主让我给玄公子安排住处,玄公子就看中了这里。”
“什么?这可是我们公子住的地方啊!怎么能够让别人再来占位?”
铃儿无奈的耸耸肩:“这就没办法了,因为,这位玄公子是我们公主带回来的正夫,许诺了玄公子正夫之位,我这个做奴婢的可不敢违抗公主的命令!”
啊?赤阳公主带回来的正夫?小厮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他们公子可是女皇赐婚的公主正夫啊!
小厮看向铃儿:“铃儿姑娘,我们公子可是女皇——”
“公主府的主子只有一个,那就是我们公主,在曦城一切公主说了算。至于你们公子,得等公主发话吧!”
“可是——”
“好了,赵三,同为下人,我也不想为难你,这件事我真没有说话权。如果你们不满意,就让林公子自己跟公主说吧,反正公主回来了,随时可以请示公主。”
赵三是林野的随侍之一,铃儿对他还是很客气的。不管怎么样,女皇的名义还在那里。
赵三心里也明白铃儿虽然是大丫鬟,可是,公主的事情的确也做不了主,叹口气,转身回正房去回报情况了。
林野听他汇报之后眉头微微皱起,这样的举动,自然是代表赤阳公主不喜欢他了,不然,怎么会一回来就让他难堪!
如若不是故意,那么就还有一个可能,就是这位玄公子在公主心中的地位很不一般,公主什么都顺着他。
“公子,我们怎么办啊?”
“不急,公主既然回来了,自然会找我的。”
“可这样一来,公主府的人只怕就会看低公子了。”
林野好笑的看着赵三,看低?说真的,公主府的下人还真是被赤阳公主调教得很不错,他的出现仅仅是让他们惊讶了一会,不过半天,公主府就恢复了平静,没有人特意的来巴结他,也没有人故意为难他们初来咋到。
尤其是那个诸葛公子,真真……唉,他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贤良!
对的。就是贤良!他真是太贤良了,而有趣的是公主府的人却都对他恭恭敬敬的,他觉得他的地位俨然就是一个正夫了。
不过,等和云清痕、萧冰接触几回之后。他又觉得这公主府的下人对他们几个都一样的尊重。
似乎没什么高低之分,这样的环境让他感觉到诡异。
比起林家的后宅来说,他真心觉得诡异。女尊国的后宅也多得是勾心斗角,可这里基本看不到。
让他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假象,而真相却被深深的掩埋起来了。
“公子,内院的空地都被一些药架给占满了,还是那个玄公子指挥的……”
林野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的忙碌的身影,而其中一个男子,他——他容貌是不是太具有诱惑性了?天下间。居然有如此美貌的男子!
只怕有他存在,其他人都要失了颜色。
而赵三显然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心中不由更加为自己的公子忧虑起来了,刚刚心急都没有注意到这个正主……“公子,”
“真美的人!”
“公子。这就更不妙了!”
“呵呵,也没什么不好的,船到桥头自然直,我们也不必急躁。这人我看着有些面熟……对了,许飞霜!他跟许飞霜有些相像,不过,比许飞霜更为出色的容貌。赵三,去打听一下,他和许飞霜是什么关系?”
“公子。刚刚打听了,铃儿姑娘好像说是许飞霜的大哥!”
许飞霜的大哥?看来都是医术卓绝了,许飞霜医治不了的难题,却是请他出手救治了公主,虽然不知道公主有什么问题,可是。显然,这个人的医术要比许飞霜更厉害。
等等,不是说玄公子么?和许飞霜是哪门子的大哥?林野皱着眉:“赵三,再去打听一下,他和许飞霜是不是亲兄弟。”
“哦。”
……
这边两大正夫将来对上的时候,晨夕这边却是温柔的来到了静园,和诸葛静泽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半年的分离,让彼此的思念更加浓厚起来。
诸葛静泽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幻觉了,两人甚至省略了言语的沟通,直接要深情的拥吻来传递彼此的思念。
良久,诸葛静泽感觉到怀中的温柔依旧,才确信晨夕是真的回来了。
“静泽,你好像瘦了一点。”
“哪里会,公主才是瘦了,许飞霜那家伙都没有好好照顾你。”
晨夕轻笑起来,她这半年经常沉睡治疗,没有正常吸取身体需要的各种营养,如果不是奇花异果的功效,她估计要成为皮包骨了。
这会也不算瘦,顶多苗条了一点吧,至少她是对目前的身材表示满意滴!
如今靠着温暖熟悉的怀抱,让她觉得尤其安心,“静泽,这半年,没有什么大事吧?”
“没有,发生了一些小事情也被三弟他们解决了。惭愧的是我让四弟受伤了一次,好在已经痊愈了,没有留下后遗症,不然我就愧对公主了!”
“萧冰受伤?谁弄的?”晨夕微微皱眉,萧冰本来的功夫就很不错了,在魅族修炼之后,公主府之中,可以说他的武功应该是最强的了。
诸葛静泽看晨夕皱眉的模样以为她在怪他,内疚的把当时的事情说了一遍,晨夕听完之后冷笑道:“想不到凤后如今那么悠闲了,竟然忧心忧虑到我身上了。近忧远患,不先解决了近处的忧虑,反而来处理我这个远处的患。看来,他应该收到什么消息了。”
毕竟是女皇的枕边人之一,还是凤后,女皇言行之间被他看出了什么也未必不可能。不过,原因是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该惹自己!
“公主,对不起,我——”
“你干嘛道歉,又不是你的错,是他们手太长了。”
“可——”
晨夕手指点在他唇边,微微一笑:“没有人会怪你的,静泽,你不用这样小心翼翼,我不喜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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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诸葛静泽看着她这般妩媚又诱惑人的神态,心神一荡,蓦地低头再次吻上了她的朱唇,两人进入了小别胜新婚的缠绵之中……
一室旖旎结束之后,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诸葛静泽留恋的抱着晨夕,“公主,你好像变得更美了!”
“是嘛?也许是太久没有见面了,距离产生美了,嘻嘻,我也觉得静泽变得更帅气了,不过,多吃点饭,更强壮一点我会更喜欢的!”
“莫非刚刚没有喂饱公主,让公主觉得我不够强壮?”静泽美男暧昧的瞧着被窝下的晶莹肌肤,有些蠢蠢欲动。
晨夕连忙拉住他的手,裹着被子,嗔了他一眼,“静泽,你学坏了,不要歪解我的意思。”
“公主,我听人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噗——
晨夕瞪着他:“谁说的?”
静泽美男一本正经的说道:“是三弟说的,他说他跟他师父学了很多讨女人喜欢的东西,也传我几招了。”
额!
闻言,晨夕顿时汗滴滴了,云清痕那个妖孽!一个人色胚不算,还想带坏了纯良的静泽,真是没天良啊!
“公主,你不反驳,显然是三弟说得很对了。”
“少来,别听他胡说八道。”
诸葛静泽坏坏一下,翻身压在她身上,“公主,我觉得三弟说得很不错,值得研究探讨!”
晕,还探讨!这些坏男银!
晨夕挡着他的大手四处攻击,微微喘气:“静泽。我饿了,要吃饭了!清痕他们也该回来了吧!”
诸葛静泽看看天色,决定暂时放过她,率先起身穿好衣服。让人送来热水两人都梳洗一番,清清爽爽的去了曦园。
“公主,五月残阳教的人消灭了大部分。南宫煜有所不满,不过被夏皇说服了,没有跟我们对着干;还有,公主疗养的时候,有人想抢孩子,一开始没有查出背后之人,后来三弟和五弟一起追查。总算查到了幕后主子,公主你猜是什么人?”
“谁?天都的某位公主?”
“不是,是龙女国的一位皇女!”
“龙飞英?”
诸葛静泽点点头,“是的,这个结果。我们也很意外。想不到她会把主意打到孩子手上,看来对公主是恨上心头了。”
晨夕微微一笑,“那是,她恨不得我死了,好抢了美男给伺候她呢!”
“公主,那个女人很麻烦,三弟几次派人刺杀她都失败了。她的武功很好,毒药更毒!”
“你是说龙飞英抢孩子的时间和那个凌天仪对我们军营动手的日子是同一天?”
“是的。”
“然后那毒药是阴门三老解决的?”
“是。”
看来,龙飞英已经勾结上了凤后他们了。只是不知道勾结到什么地步了。
“公主,小心门槛。”诸葛静泽伸手扶着晨夕,
晨夕回过神来,他们已经走到曦园了。
“公主——”
云清痕那熟悉的声音传来,晨夕抬眼看去,果然是他笑吟吟的冲过来。晨夕心中也高兴。也不忌讳青天白日什么的,伸手回抱了他,两人在院门口抱一起了。
诸葛静泽在一旁微微笑着,如春风佛过水面,静静的看着。
就这个时候,林野也带着自己的随侍赵三走过来了,远远的就看到这一幕,傻眼了!
赵三自然更是傻眼,半响才蹦出一句:“公子,你看看这云公子,真是太没形象了简直伤风——”
林野立即伸手打断他,严厉的看了他一眼低喝道:“不许乱说。”
虽然赵三很小声的嘀咕,不过晨夕还是听到了,冷眼看过去,顿时让赵三如置冰窖,感觉走在寒冬腊月里一般。
“林野见过公主,公主金安。”
晨夕轻哼一声,“你们俩个是什么人?”
诸葛静泽连忙打圆场:“公主,这位是林公子,是女皇陛下上月赐婚下来的,给公主做正夫的人选。”
晨夕撇撇嘴,“母皇也真是的,我都忙成这样子了,还给我添乱!”
“公主,林公子才华横溢,给以重用,必然是一方栋梁!如今公主争是缺人才之际,女皇陛下也是心疼公主。”
心疼她?
估计是暗示她赶紧把魅族的事情了结了,不要托太久吧!
晨夕犹豫了半响,“既然来了,就先留下,至于安排你做什么,等我想到了再说吧!”
额!
林野汗颜,正夫是用来做事的么?
诸葛静泽更是尴尬的看了林野一眼,“林公子,公主比较宽容,怕我们闲着无聊,所以都会根据我们各自的能力,让我们负责一些职务,人尽其才嘛!这样才不枉费人生一场!”
呵呵,这可真是……林野低着头,谁也看不到他神色,只听他声音不卑不亢的回道:“诸葛公子说得是,公主好心林野心领了,等着公主吩咐就是。”
“嗯,你不反对就成了,至于玄天玉,这半年,他一心一意的救了我的性命,我无以为报,就答应了给他正夫之位,在山中养伤还不知道你的出现……如今你们都撞一块了,我也不好偏心,你们就友好相处吧!反正两个人都占有一个名头也没什么关系。你们都是一类人,好好历练吧!”
“是,公主!”
赵三想辩驳一点什么,可却被林野给瞪回去了。
让他这个一心为主的忠仆很是憋屈,正夫怎么能够有两个呢!
这个时候,晨夕目光重新掠过赵三:“刚刚本公主似乎听到了什么不满?”
“公主听错了,刚刚只是赵三在和我在谈论今日风势的问题。”
哼,风势!
晨夕撇撇嘴。“原来如此,你们初来咋到,可能有些规矩不清楚。本公主就先提醒两句吧。在这里,本公主说要遵守的规矩就是大伙都要遵守的。本公主说不需要的规矩就是旁人不可非议的,简而言之,这里是我的地盘。是我的家,谁要在我家里说三道四,就被怪我丢他出去!”
林野心中暗叹,恭恭敬敬的回道:“公主放心,这点我们都明白的。如若有什么做的不好的,也请公主多多包涵,我们会努力改正的。”
“很好。我喜欢聪明人。今晚办个晚宴,到时候你也来参加吧!”
“谢公主!”
林野带着随时离开,留下晨夕和诸葛静泽、云清痕三人。
静泽美男微微一叹:“公主,好歹是女皇的人,你就别那么严肃了。”
云清痕也笑道:“大哥说得是。在没有弄清楚女皇意图之前,公主还是别闹僵了,至于那随侍说什么,管他做什么,我可不介意!”
“可我不高兴!”晨夕嘟着嘴,自家抱抱自己的男人,还得被人说闲话,那算什么啊!
“好了,好了。公主,你要是继续抱着我的话,估计大哥也要吃醋了,所以,你还得感谢人家那个赵三……”
诸葛静泽白了他一眼,“谁会嫉妒你!”
“是呀。大哥肯定是刚刚吃饱喝足了,所以被我差点豆腐,占点便宜你就不在意了,切,都不等我,真是没义气!”
汗,那种事情怎么等?静泽美男耳根子一红,就算他愿意,公主也不会同意啊!
晨夕危险的目光扫过他们两个,“嗯……你们好像在说什么有趣的话题呢?”
“呵呵,没有,公主,我们进去让人摆饭吧!”
云清痕撇撇嘴,“好吧,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事。”
“你很忙?”晨夕不自觉的问了一句。
云清痕暧昧的瞧了她一眼,“的确很忙,我半年积累的**没有得到宣泄,公主觉得今日下午是不是要吃饱一点才能持久一点……”
轰——
晨夕恼羞成怒,“你——色胚!”
说罢身影一闪,率先去了自己的房间。
诸葛静泽责怪的看了云清痕一眼,“三弟,你就不能委婉一点嘛,公主还不能接受你那妖孽的想法。”
“切,大哥,你自己幻想一下,如果我们一起欺负公主,到时候她会有什么反应,想想可能发生的事情,你不觉得热血沸腾吗?”
啪——
一个爆栗,诸葛静泽敲了他的脑袋一记,“少没正经了,当心惹恼了公主,直接冷落你!”
“哈哈,那我更加好办,直接在你欺负她之后,偷偷溜过去,继续欺负她!筋疲力尽的时候,公主肯定、绝对不是我的对手滴!”
诸葛静泽无语了,这厮就是色狼!
就不能想点温柔的,有情调一点的吗?
“诶诶,大哥,你说玄天玉那个男人会不会爱上公主啊?”
“这个……我不知道,以前以为飞霜的关系,见过他一次,觉得他那个人有点难以沟通,比较傲慢。跟飞霜一比,脾气相差那真不是一星半点。”
“我没有见过人,不过听说过,而且,听说他有起死回生的绝高医术,可是,他从来不走出雾隐山救人。”
“也许也是一个不错的人,这次不是救了公主么!”
云清痕不以为意,这次救了公主多半是许飞霜的坚持,根据他的消息,雾隐山的隐士传人,根本不理会俗世的恩怨。不然,他早就请他们帮忙了,就是知道他们不是外人求得动的,这才大力收集那些奇珍异草。
一方面是做二手打算,一方面也是想用行动告诉许飞霜,他们几个并不是盯着许家的医术,而是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公主改变天命的。
虽然许飞霜对公主一直很忠心,可是,他终究也是接了和离书的,对公主有没有那么深的感念很难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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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和云清痕相视一眼之后,微微一叹 :“你说,我们以前是不是低看了飞霜的情义,我——”
“他肯出面自然是好的,不过,他也有他的目的,所以,我觉得我们也不用太内疚,顶多他想达成的目标,我们以后也帮着完成就是了!”
诸葛静泽点点头,那是自然的,飞霜救了公主,他们自然要回报他。
“两位公子,午饭已经在厅里摆好了,公主让你们过去呢!”
两人走进去,晨夕已经开动了,没有等他们,显然有些恼怒了。
一左一右的两人靠前去入座,一人夹一道菜,“公主,这个好吃,你多吃点!”
“三弟说得对,公主要好好补补,别太瘦了。”
“嗯嗯。”
“打住,吃饭就好好吃饭,别说话!”晨夕白了他们一眼,不想听太多,免得他们又说一些让她尴尬的事情。
云清痕耸耸肩,叹道:“公主新收了一个美男子,似乎要冷落我了呢!”
额——
无聊,晨夕白了他一眼,不过还是解释了一下:“玄天玉的救命之恩,我给他许诺了两个条件,第一个,他就要做我的挂名正夫一年,第二个还没有提。”
“挂名的?”
晨夕点点头,虽然她也看不透玄天玉的心思,不过,人家想什么她也掌控不了。
诸葛静泽想了想提议道:“要不,我找飞霜打探一下?”
“这件事估计他也很莫名其妙,玄天玉就是一个清高冷傲的大少爷。我在雾隐山呆了半年,真有一种物极必反的感觉。这人长得太过俊美了,内心的想法就比较出格了,不是我们常人可以理解的。”
云清痕闻言笑着点点头。这话倒是有道理。
“公主,既然如此,玄天玉的事情就不必多虑了。我们以后会尊重他,毕竟是他救了公主,也算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嗯,他要什么给他就是,他比飞霜还医痴,偶尔会刁难人,大部分时间他都忙着他的医术。”
“嗯。”
“对了。公主,有一件事要和你说一下。”云清痕突然想到一个古怪的事情。
“说呗!”
“公主,你听了不要激动。”
晨夕抬眼瞧着他:“直说吧!”
云清痕清清嗓子,小声的说道:“公主,夏国皇宫传说夏皇好男风——”
噗——
晨夕口中的菜差点没把她哽死。好男风?
这是谁造谣的啊!
云清痕给她顺顺背,“公主,不是说了不要激动嘛!”
“咳咳……我也不想……呼,谁造谣的?”
云清痕耸耸肩,“这造谣的人啊,我估计是当事人吧!”
什么!
夏皇为什么要自己抹黑自己?
诸葛静泽想到那封密信,叹口气,“公主,估计你要去夏国一趟了。前阵子我收到夏国太后的密函,她希望公主能够去一趟夏国皇宫,似乎想让公主劝劝夏皇。”
啥?要她去劝夏皇?
晨夕觉得这事真不好办,夏皇没事弄出这事情来做啥啊!
云清痕撇撇嘴:“公主可别误会人家,我猜夏皇就是想借此撇开那些女人,好打动公主的心。进而入住公主府!”
唉,就算为了她,也没有必要弄个断袖的绯闻出来吧!
再则,太后找她有什么用啊!之前可是很不喜欢她吧!
晨夕扶额,头疼。
“公主,先吃饭吧,这件事得亲自问问夏皇才清楚。”
晨夕想到夏皇那人,估计她跑去他面前问的话,多半会被吃干抹净再来商谈的,那个男人一点都不好哄!
想了想,晨夕看向云清痕:“清痕,不如你去探探?”
云清痕立即摆摆手,“公主,我去岂不是又弄个断袖出来!”
这话得了一个白眼,晨夕叹口气,“夏国太后什么时候来的信?”
“上个月就送来了,但是不想打扰公主,就压下来了。”
“唉,过两天在说吧!”
云清痕吃饱喝足之后看着晨夕,定定的,晨夕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清痕,有话就说,别这样折腾人。”
云清痕看了诸葛静泽一眼,“大哥,你来说。”
诸葛静泽无奈的搔搔头,这事又得他出头,“那个,公主,”
“嗯?”
“公主如今已经快二十三了,论理,应该有几个孩子的母亲了,可是,公主至今只怀过一次,如今身体也调养好了,是不是该开始让大伙排号,增加子嗣?”
汗!
晨夕瞧着身边的俩男,她才回来好不好,用不着这样急切的谈论生孩子的问题吧!
“公主,时间久了,公主不在意,我们也不在意,可是,别人会有看法的,如今我名下是有孩子,可是三弟他们都没有,难免会让人觉得公主……不公平。”
“静泽,孩子是应该要的,不过,魅族那边的事情——”
“公主,我正想跟你说,我已经想到了办法解决魅族的事情了。”
啊?晨夕呆呆的看着云清痕,“真的?”
云清痕得意的拍拍胸脯:“当然!绝对有效,我请能人异士研究出来的绝顶毒药,魅族不是说那什么魅影湖底有魔物嘛!简单啊,把毒药一倒入那湖里,什么生物都会死亡的。”
这——
晨夕皱眉,如果只有魔物,当然可运行,关键是轩辕逸说他父亲之流也被困在了湖底。
“公主,详细的情况我已经问过四弟了,我觉得魅族的人在说谎。如果那些去封印魔物的高手真的还活着的话,他们怎么活。在湖底和魔物共同生活?可能吗?魔物会容许他们的敌人在湖底活着和他们战斗?如果那些高手更厉害的话,就不可能被困住了。”
这也有道理,可是没有确定的情况下,是不是有些冒险了?
“公主。我赞成三弟的说法,魅族的人谁都不找,就偏偏找公主。而公主修炼的时候又遇到了异样,如果不是寻来灵珠保护公主,只怕公主修炼了他们的灵气也未必就真的可以受益。”
“就是,公主,为了他们那样的人,不值得我们去冒险,更不值得公主冒险。公主。用我的办法吧!研制这毒药的人跟我说了,天下间的生物,都会中招的。”
晨夕心情有些沉重,她虽然不是圣母,可是。如果可以救人的话,她也会试试救活人的……但是,清痕他们说的也有道理,魅族的人确实很多可疑的地方。
到底要不要采用清痕的办法,避免冒险呢?
云清痕和诸葛静泽相视一眼,云清痕拉着晨夕的手:“公主,这件事你可以慢慢考虑,不过,先给我生个孩子成不?”
呃。晨夕瞧着他很是无语,话题不要转的这么快好不好!
诸葛静泽微微一笑:“公主,这提议也好,反正我名下有了,吃点再要孩子也不错。就先让三弟得一个子嗣吧,云家只有三弟一个传人了。最好公主能够给他生两个,一个随公主姓,一个随三弟姓。”
晨夕闻言微微一愣,有些内疚,“清痕,对不起,我都没有考虑到你的难处。”
“这有什么,公主之前不是身体不好嘛!如今补回来,让我占先,已经是很满足了,就要对大哥说声抱歉了。”
诸葛静泽不在意的说道:“我无碍,诸葛家不靠我传宗接代。”
窘,要考虑这个的话,那北堂连云——呼,还好,他好歹还有个大哥北堂君莲撑着,将来那家伙娶妻纳妾什么的,自然可以给他们家传宗接代,她真担心要为每个男人生两个孩子啊!
虽然她也喜欢孩子,可是,她也没有准备把人生都奉献给养育儿女的事情上。
“公主,在你怀上三弟的孩子之前,我们都会用飞霜的避孕药,不会出乱的,公主平日也不必担心。”
就是暗示她除了可以努力和云清痕造人之外,还可以同时和别的夫侍偷欢。晨夕心情很复杂啊,遇到这样贤良的美男,她有一种受之有愧的感觉。
就在两大美男的攻势下,晨夕在公主府过了几天滋润的日子,晨夕看着越来越富有的曦城财政,笑容也愈大。
她想要的目标正在一点点的接近,她不急,慢慢来!
而十天之后,许飞霜提醒她该去秦都跟花子炫会会了。晨夕有点懒洋洋的,不想去,虽然是瞬移,可是,她眼下想多睡一会懒觉。
“公主,花子炫也是一个小心眼的男人,你若是迟迟不履约,他只怕会介意。”
“反正也是去花家拜访一下,迟几天无碍。”
云清痕听着有些犹豫的开口:“公主,忘记了告诉你,秦国花家似乎出了一些问题,上个月发生的事情。秦国皇帝不知道发什么疯,让人查办了花家,如今,花家满门几百口人都在秦国天牢呆着呢!”
什么?
晨夕被这消息震得从睡椅上站起来,“你怎么不早说!”
云清痕摊摊手,很无辜:“我和他又不熟,干嘛要早说,这次若不是飞霜提起,我估计还想不起呢!”
晨夕叹口气,皱起眉头,花子炫和秦国大皇子站在一块的,花家出事了,是不是代表大皇子也出事了?
按理说不应该啊,那秦泰南看着的确是一个有前途的家伙,怎么会突然出事?“既然出事了,我们就赶紧过去看看吧!”
“嗯,公主和清痕去吧,我得在公主府看着点我大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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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和云清痕连夜赶到了秦都,在这里也不认识什么人,唯有先着急之前留下的护卫。
在客栈安顿好之后,晨夕放了信号召集她的暗卫赶来。
看到火雁他们几个都没事晨夕也放心一些了,“火雁,秦都最近是怎么了,花家怎么会被全家抓入天牢?”
“回公主,是有人告密说花家勾结龙女国的人,意图谋反,还在护国侯的书房里搜出了花家和龙女国高官的通信。秦皇震怒,就下令禁军抓起了花家所有人。”
“花子炫也被抓了?”
火雁点点头,“公主,在花家人眼中,花公子可是一个玩世不恭的浪荡公子哥,拳脚也不怎么厉害的人物,如果他反抗了,只怕会让人更加怀疑。”
那倒也是!
“就没有人给花家人说情吗?”
“有是有,不过,证据确凿,又找不出别的证据来洗脱嫌疑,估计秦皇是铁了心想要压制花家了。”
不过是几封书信而已,就证据确凿了?
真是好笑!
“对了,那个兰家呢?他们家的女儿不是喜欢花子炫么?这次出事他们没有帮忙一把?”
火雁撇撇嘴,“公主,兰家小姐被废之后,兰家就和花公子结仇了,虽然没有证据指向花公子,可是,兰家人都认定是花公子害的,怎么会帮花家。不过,属下打听了到了一件事,关于花公子生母的。原来在护国侯府上的那位小妾不是花公子的生母,不过是替身。花公子的生母一直都在费城生活呢!”
“就是说她没事?”
“是的,这些日子都在调派留音阁的人做准备,打算救出花公子。不过,我看她那意思是不准备挽救所有花家人。属下一次偷听。她似乎只想救出花公子,还有护国侯夫妇,但是。不是真正的救人,而是想要护国侯夫人生不如死!”
额!
“公主也别怪那老夫人,属下这秦都这几个月也打听了不少事情,其中就有护国侯夫人的,那夫人善妒不说,还做事阴狠。花公子的生母当年就是被她诬陷,差点一尸两命。所幸那老夫人逃出去了,在费城一个人含辛茹苦的跟自己的陪嫁丫鬟一起,把花公子养大到十岁,这才让花公子认祖归宗。就因为这事,那护国侯夫人还想让人暗杀了花公子的生母呢。”
原来如此。换做是她,也不会想让那女人好过了。不过,护国侯也有责任吧!一个男人管不好自己的后院就不要娶那么多女人呗!
“公主,花老夫人他们是准备劫法场,我们怎么办?”
“你是说秦皇已经下令斩杀花家众人?”
“是的,就在七日之后。”
动作还挺快的,晨夕叹口气,“你们先看着吧,我去找另外一个人。”
“是。”
想着时间紧迫。晨夕又和云清痕连夜去了秦泰南的府邸找人。
看到某个书房灯亮着,二人缓缓靠近,看到里面的倒影,晨夕确定就是秦泰南,拉着云清痕闪身进入书房。
秦泰南听到响动,先是一惊。看清楚人影之后,面色一喜,“赤阳公主,你终于出现了!”
“你在等我?”
“当然,如今我不方便出面,自然等待公主出现。”
“哼,跟你合作看来也不保险啊,出事都保不住自己人。”
秦泰南笑笑:“公主说笑了,是我的人我自然会保住,子炫是无论如何,我都会保住的,不过,花家其他人嘛,我就没有必要冒险了。毕竟,护国侯一直都维护勤王那边的,认为嫡出才是正统。他死了,对我来说,也不是坏事。”
“是嘛!那你还不救花子炫出来?对于本公主来说,秦国损失什么大将都不影响我的势力,相反,越弱说不定越好呢!”
秦泰南翻翻白眼,“行了,赤阳公主别讽刺我了,我是真的有办法救子炫的。不过,那家伙比较固执,他想救一些花家的人,在我看来,大部分都是一些伪君子,何必救他们!”
“他想救谁?”
“具体不知道,反正我的人潜入天牢找他,他不肯走就是。”
“也许是他对花家有点手足之情?”
秦泰南撇撇嘴,很是不屑道:“切,什么手足之情啊,当年花家的人怎么害他们母子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就算那几个庶子庶女没有参与害他,可也没有谁帮过他不是?何必救他们呢!”
“花家是不是谋反想必大皇子也很清楚吧!”
“我知道啊,看不顺眼太子一派的人故意陷害的,当然,不是我的人,我坐山观虎斗。”
“既然说护国侯拥护勤王,那么,勤王为什么不说情?”
秦泰南幸灾乐祸的说道:“自然是因为他自己都摘不清,哪敢蹚浑水,人家搜出来的证据,可还有他的事情呢,他自己都有谋权篡位的嫌疑,敢再伸手?”
“不伸手岂不是就更加表明他心虚?”
“哼,心虚可能还是真的呢!”
晨夕白了他一眼,“大皇子,废话不多说,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怎么救人吧!花子炫想救花家的话,那就帮他一把。再则,你这个废皇子是不是该露露面了?”
“呵呵,赤阳公主真是和我心有灵犀一点通啊!不过,你确定是让我出面,而不是你自己出面?”
“当然,为什么要本公主出面?我若出面,岂不是让秦皇猜疑下花家是不是和我勾结了?”
“也对啊!不过,我想子炫应该期待你出面救他呢!”
晨夕翻翻白眼,这不是来了么?难道非要她出面才算,“大皇子以救就好兄弟为名。先提出保花子炫,至于花家,你明白怎么说的。”
秦泰南耸耸肩,“我当然知道。可是,真不想救护国侯啊!那老大叔可是对我一点都不亲近的。”
“可惜,他就是你兄弟的父亲。”
“知道。所以这不是想办法救他们嘛!我出面保了他们之后,公主就该出面要了子炫吧!好歹那小子是美男一个,赤阳公主看上了他也是正常的。”
云清痕撇撇嘴,个个都想觊觎他们的公主,真是讨厌。
晨夕安抚的握住他的手,“清痕,我没有想要收了他。”
“公主不必勉强。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了。”
“我——”
“公主,先商量出一个办法救人吧!”云清痕心中微微一叹,如果真的无心,又何必管花子炫的生死?
这么着急,明显就是关心对方。既然关心。又何必隐藏,公主身边一开始就不只是他一个男人。
……
和秦泰南商量过后,晨夕和云清痕回到了客栈。
看到明显沉默了许多的云清痕,晨夕心中有些闷得慌,“清痕,我真的没有想要收了他。”
“公主,我知道的。”
“不对,你不知道。我是关心他,也是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但是,那和你们是不一样的。我也说不出什么原因,反正一开始我和他之间就有一种微妙的连接,我不希望他死了。”
云清痕皱着眉看着她:“公主,你是不是因为有了我们,故意压制自己的感情?”
“不是。我和他认识在你之前,过节也有过,也许是一种同病相怜……也不太对吧,他和我的身世毕竟不一样,反正就是一种特别的感情。但,我不认为那是爱情,如果我真的想要收了他,我不会故意隐瞒你们的。”
“好吧,我相信你就是。不过,不管公主收不收他,他都只能排在我们大伙的后面!”
晕!说到底还是不相信她嘛!
晨夕叹口气,主动抱着他,也不解释了,有时候解释多了也没有用处。
“公主,我们努力造人吧!”
额!
晨夕翻翻白眼,这男人就不能停歇一下吗?自从那天之后,他逮着机会就要缠着她造人,这造人计划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快要的来的吧!
“公主,别走神!”
云清痕亲手剥掉她的衣服,一件件的散落在椅子上,然后在月光下欣赏她的美好,一点一滴的品尝,一寸一寸肌肤的进攻。
夜色总是撩人的,尤其是禁欲太久的时候,这夜色就更加让人着迷了。
欲火跳动的时候,客房里满室旖旎,暧昧的缠绵时高时低的、压抑的飘逸出去,羞红了窗外的月光,隐入云层,再也不出来。
……
一夜的吃饱喝足,某男翌日起来神清气爽,看着那是春风得意。
让火雁她们几个都表示佩服,咳咳,不是他们偷听,实在是某公子太能干了,让公主欢愉了那么久,尽管很压抑,可是,他们还是听到了那破碎的呻吟啊!
云清痕瞧着他们几个,“怎么,你们好像有话要跟我说?”
火风呵呵一笑,“没事,云公子,我们对你很佩服!”
“佩服我?”
“当然!佩服得五体投地,把我们冷静的公主挑逗得……咳咳,反正那啥,很厉害!”
云清痕微微一笑,勾勾手指,火风走前去,只听云清痕低声道:“若是想学经验,我教你,不过,得付出一点代价!”
火风虽然一直做护卫,和女子经常混在一起,可是,这样直白的暧昧话说出来,他还是有些尴尬,瞄了火雁她们几个女人一眼,压低声音道:“云公子,这能力我倒愿意学,不过,你能不能别这样捉弄我?”
“切,我教你功夫,你害羞什么啊!”
噗!
火风想要吐血了,他们佩服的不是这个好不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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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走出来看到他们交头接耳的有些好奇,“清痕,你们聊什么呢?”
火风立时归队,老老实实的呆着去。云清痕笑眯眯的瞟了某些人一眼,“无事,闲聊而已,公主起来了我们就吃早饭吧!”
“嗯,好。”
晨夕他们落脚的客栈就在秦国皇宫外围附近的东街里,如若有消息,能够在宫外范围内第一手收集到。
刚踏入客栈二楼的大厅,就听到了许多人都在谈论关于护国侯一家的事情,晨夕他们挑了一张桌子静静的坐下来。
总结了一下众人议论的事情,那就是昨夜貌似护国侯府出现了贼子,他们把护国侯家的财物就一卷而空,值钱的东西都卷走了,只留下空荡荡的房间。
然后有人一大早在护国侯家的院门口捡到了两封密函,这密函落到了刑部官员的手上,因为内容牵涉了朝中重臣和某位皇子,所以刑部官员上交给了秦皇,请求秦皇彻查护国侯通敌一案。
今日一早早朝的时候,这些年一直默默无闻的大皇子突然上了朝堂,也只为请皇上从轻处置,甚至坦荡的言明他和护国侯的庶子花子炫是结义兄弟,别人他不求保,但花子炫却愿意用他的王爷之位来换,甘愿成为平民换取兄弟的性命。
一时间,这消息传出来,秦都百姓都说大皇子重情重义,实在是令人敬佩。只可惜,天妒英才,让这位有情有义的天之骄子苦受煎熬。
秦皇对大皇子所求表示很生气。他的儿子,就算没有资本争夺皇位了,可也不该为了一个不相关的外人放弃自己的身份!
但是,文武百官都看着他。他能够怎么样,贬低了花子炫的身份地位?贬低了儿子的重情重义?
不能,他若如此就寒了文武百官的心了。
遂。最终秦皇一怒之下,喝令刑部再度调查,务必查清楚护国侯通敌一事。
云清痕附在晨夕耳边低声道:“公主,想不到那家伙行动倒挺快的,就不知道那两封密函是怎么弄出来的。”
“嗯……估计是和护国侯家的一样,都是伪造的吧!秦皇不是靠着字迹一模一样就定罪么,这会也来一个一模一样的字迹。看看他是不是一样杀了自己的儿子吧!”
“切,我赌绝不会!护国侯那边,我猜多半是功高盖主了,让秦皇新生顾忌……”
那也可能,自古以来。因为权力被皇帝猜疑而处置了的的忠臣什么的就很多。
晨夕悠哉的在纱帽下品茶吃点心,如今,她已经越来越习惯这容貌了,红发惹眼她也不想去刻意隐瞒了,如果不适合显露身份的地方,她就戴上纱帽,让垂纱遮住头发。
“公主,对面的酒楼,似乎有人盯上我们了。”云清痕忽然轻声提醒道。
晨夕抬眼看过去,却是一对娘子军,一个带着面纱的妇人和几个侍女,看着都有武功的。等等……其中一个侍女好像有点面熟,晨夕努力的想了想,了然。多半是留音阁的人了。
那个面熟的侍女应该是曾经跟着花子炫在她面前露过面,不过名字是什么的,她从来就没有去记住。
“应该是花子炫的母亲和留音阁的侍女。”
云清痕一愣,随即笑道:“那几个侍女姿容倒不错,看样子那夫人给自己的儿子准备了几个很不错的通房丫头呢!”
晨夕撇撇嘴,凉凉的问道:“你也想要?”
冷飕飕的眼神瞟来,云清痕笑眯眯的伸手搂着自家的小女人:“哪里会,我有了你已经此生足矣,不会想要那些凡花俗草。”
“哼,甜言蜜语说的真顺口,心里怎么想却天知道了。”
“晨夕,你这语气真像吃醋的小女人!”
“谁吃醋,好歹我身边没了一个还有几个呢!”某女哼哼的说道。云清痕好笑在她腰间掐了一把,惹得晨夕一阵白眼,“君子动口不动手!”
云清痕耸耸肩,很是纯白:“我何时说过自己是君子来着?”
“无赖!”
“那也不错,男人不坏……”
“打住!云清痕,我警告你哦,你自己坏可别风气传染给了别人,静泽都快被你教坏了!”
云清痕瞪着眼故作诧异的问道:“真的么?我还以为他那人很难出师呢,想不到已经出师了啊!还不错嘛!”
噗——
这男人脸皮怎么这样厚,幸好这会是带着面皮,不然用那澄净无辜的容颜来说这样的话,真觉得那是亵渎啊!
唉!
可惜了那一副好皮相,居然一直被隐藏。
当然,她也明白,如若他们足够强的话,云清痕根本就用不着戴面具,就算曝光了巫族圣子的身份又怎么样?只要他们有实力,谁敢非议!
而在没有足够的能耐之前,他还是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比较妥当。晨夕微微一叹,双手握着他的大手,“清痕,总有一天,我们会逍遥自在的。”
“嗯,我相信。”
……
对面酒楼的一对娘子军,的确是花子炫的母亲花夫人,这会听身边的一个侍女说对面的几个人是赤阳公主的人,尤其是云清痕的身份那个侍女知道,她便猜测戴纱帽的女子就是宫晨夕了。
“夫人,公子和赤阳公主有些情义,要不,请她出手帮忙一下?”
“这不是她的地盘,她怎么帮!”
侍女青梅低声劝道:“夫人,虽然不是她的地盘,可是她早就是身份特殊的一个皇女,秦皇可以不给花家面子,但是,赤阳公主的面子却不可能不给。多一分力量总是好的,再说了,花家的人就算要保,他们肯定也先保那几个嫡子嫡女,我们公子子啊他们眼中……”
花夫人面色一沉,虽然生气,却没有因此迁怒自己的侍女,因为她知道青梅说的是实话,护国侯的人一直都不把她的儿子当一回事,殊不知他们才是鱼目,她的儿子才是明珠。
“夫人,奴婢知道你不喜欢赤阳公主,可是,赤阳公主说到底也是真正的放过了我们公子许多次的,如若她无情,早就杀死公子好几次了……”
“不要说了!”花夫人微微一叹,她也不是讨厌赤阳公主,她只是很清楚的知道,宫晨夕不会成为她的儿媳妇,论才气,她还是很欣赏最近两年的赤阳公主的。
只是,她的身份,注定了不会嫁给她的儿子。而让儿子成为一个女尊国的皇女的夫侍之一,她怎么忍心。
花家只有靠子炫传承下去了,她的娘家也是姓花,而且还是江湖中人,如若不是得罪了手段很辣的仇家,她又岂会重伤出逃,最后和护国侯弄出了一段孽缘,不仅仅害了自己的一生,还差点害了自己的唯一的儿子。
“夫人,他们要走了。”
花夫人一愣,随即看过去,果然是晨夕他们要出门了,看样子似乎去逛街。
“夫人,奴婢去试探一下吧!”
“还是算了吧,我们自己想想办法。”花夫人只觉得宫晨夕不会那么简单的相助,就算她是皇女,可也未必愿意为了子炫去冒险。
“咦,夫人,她们朝这里来了。”另外一个侍女惊讶的说道。
片刻之后,晨夕和云清痕就上了酒楼,出现在她们面前。
花夫人有些呆愣,初次见面,虽然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不过,这气氛还真觉得有些复杂。
晨夕却是微微笑道:“花夫人好,”
“公——”
“花夫人称我宫夫人就好。”
“呵呵,好,宫夫人好。”花夫人有些感叹,这样的女子,即使看不到她的容颜,她也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花夫人,眼下我们还有事情要做,为了避免冲突,就来说一声,请你们今日先静观其变,不要采取什么动作。等时机成熟,我会让人告知你们。这样可好?”
花夫人一愣,她还真想不到对方会这样直白的暗示要帮她儿子,半响点点头,“好,那就多谢宫夫人了。我本名叫花秋雨,江湖人,宫夫人有需要尽管告知,虽然某些方面我们不如你们,不过……”
“我知道,花公子曾经提过一些你们的事情,我对花夫人也很是敬佩。今日还有事情,就不多聊了,改日再聚。”说罢晨夕又带着云清痕离开了,她们来的很突然,走得很突然。
花秋雨看着晨夕的背影微微一叹,怪不得她的儿子会看上她,即使不见容貌,只听声音,也让人感觉到不一般。
一个被送去做质子的皇女,能够靠自己的力量在夏国活得好好的,最后还靠自己的能耐无条件被放回母国,这份本事,可不是人人都做得到的,装傻那也是一种本事啊!就像她的儿子,在护国侯府表现那么无能,可谁知道他私下里却是留音阁的阁主,杀人只在一瞬间?
青梅回神之后惊喜的说道:“夫人,她肯帮我们呢!”
“嗯,先静观其变吧!”
“是,夫人,我就说她其实对公子有情的吧!这个时候出现在秦都,不可能是闲着无聊来的,定是冲着公子来的。”
“好了,别啰嗦了,就算有情,那也只是朋友之义。”
青梅噤声,她自然也知道自家夫人的顾虑,可是,她也同样觉得纠结啊!如若说公子会接受其他女人,这几年早就成亲了好不好!可公子谁都没有要啊,甚至连夫人准备的通房丫头都拒绝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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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时更新,离开酒楼之后,云清痕皱起了眉头,刚刚靠近花子炫的母亲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种异常的气息,那是一种阴柔之气,据他所知,江湖上修炼此种功法的人已经消失了,二十几年前就被人灭门了。()
师父提过这一世家的人,虽然他们世家人少,可是却有着不一般的力量。
只可惜,几十年前得罪了一派隐秘家族,在他们的追杀之下,那一家的人渐渐凋亡,武林之中想协助他们的人也渐渐被害,最终谁也不敢相助,然后在二十几年前,存留的一些人据说全部被灭亡了。
“清痕,你想什么?”
“公主,你以前接近花子炫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的气息?”
晨夕摇摇头,“没有啊,有什么异常的?”
“我从花子炫身上也没有感觉到异样,可是,刚刚见到她母亲的似乎,我感觉到了一种特别的气息,那种气息和我师父身上流露的大同小异。如果没有猜错,她多半是那一个家族的传人。”
晨夕疑惑的瞧着他:“什么家族啊?”
“通灵家族。”
啊?
“公主,我师父提过,他们能够召唤四神族人,甚至召唤出四神来改变天地的秩序。也因为这种力量太过让人畏惧,就有人对他们进行了暗杀。”
晨夕闻言撇撇嘴,“如你所说,真能够召唤什么四神的话,他们也就不会被灭族了!”
“不是的,公主你不知道。召唤不是单凭他们一族的人就可以,而是要四大通灵家族的人聚集在一起,然后再找到了四神之主,这才能够根据四神之主的意识召唤不同的四大神兽出来。”
“就算如此。那么四大通灵一族的人也应该彼此照应吧,怎么就没有人来出来帮忙呢?”
云清痕耸耸肩:“这个我不知道了,反正师父告诉我的就这么一些。师父临死前说,遇到通灵一族的话,让我加以照顾一下。其他的没有多说。”
“你那师父可还真是不太负责呢!不过,我真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的气息。”
“那可能是公主不了解吧!”云清痕搔搔头,他也觉得怪异,而且,还有一件事他没有说出来。在皇甫景皓的身上,他也感觉到了同样的气息。
目前为止,这件事似乎对谁都没有影响,所以他就选择沉默吧。()
“喂喂……你们听说了吗?”
“什么啊?”
“宫里啊,听说恭亲王的女儿。明玉郡主冲到皇宫里求婚去了。”
“切,郡主求婚有什么大不了的。”
“关键是明玉郡主求的对象啊!”
众人总算被吊起胃口了,“谁呀?”
“嘿嘿,你们肯定想不到了!”
“快说,别卖关子了!”
演说的那人得意的道:“是护国侯家的庶子花子炫。”
什么!
众人纷纷瞪眼,有人怀疑道:“不会吧,那明玉郡主不是一直和护国侯的嫡出的四少爷交好么?怎么跑去求别个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小道消息就是明玉郡主要求娶花子炫了。你们也知道嘛,恭亲王和王妃恩爱非常。一生无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这不要找个人入赘么!嫡子一般入赘难,估计就选择了庶子了,要说相貌嘛,嘿嘿。还是三少爷的好啊!虽然纨绔了一点。”
……
云清痕听着忍不住偷笑,这要真是入赘了就好玩了!
哈哈哈,花子炫那厮,估计早就看上了公主,却因为是秦国的大男人,放不下姿态,不甘成为一个女人的夫侍,这会好了,还是入赘的话,岂不是气死他?
晨夕瞧着他乐呵的模样翻翻白眼,“清痕,落井下石也不带你这样的哦!”
“别,公主,我这不是太过惊喜么!”
“惊喜?你惊喜什么啊!”
“公主难道不觉得这很有趣么?如果花子炫那家伙听到了这件事,你想想他的脸色会怎么样?”
晨夕努力的想了想,估计会很酷的拒绝了吧!
“哈哈,那恭亲王也真是有趣,什么时候都不出手,就看着这希望不大不小的时候出手,拿个庶子,估计秦皇是肯定不会怪罪的,尤其是在大皇子也要保住花子炫的情况下。”
唉,所以说皇家的人都是人精啊!
一个个的,都那么精明的过分!
晨夕摇摇头,轻叹一声,可真是让人不省心。
“宫夫人!”
急促的声音传来,晨夕回头看到匆匆追来的花夫人,微微皱眉,“你们——”
“宫夫人,我们选一个地方谈谈如何?”花秋雨这个时候很急,很急啊!
显然,她们也是听到了消息的。
晨夕叹口气,“好吧,去找个雅间坐坐。”
就近找了一个茶楼,花秋雨和晨夕单独在里面谈话,晨夕进屋之后,也取下了纱帽,舒口气,“伯母,你担心明玉郡主求婚的事情?”
花秋雨点点头,“公主不是秦国人,估计不清楚恭亲王的势力,他是秦皇的亲兄弟,早年立下许多战功,可以说秦皇如今稳坐龙椅有他一半的功劳。而他生性洒脱,不喜欢被功名羁绊,在功成名就之后,就辞官归隐,做闲散王爷。
秦皇对他这个王爷是最为宠信的,恭亲王一般都不会请皇上赏赐什么,但是,但凡他想要的,秦皇就一定会满足他!”
“有这样的好兄弟,但凡不是傻子都应该宠信的。”
“是啊,所以,这次如若恭亲王真的同意的话,子炫就很可能要入赘秦家了,公主,如若让儿子入赘的话,我也不比等到现在了。”
晨夕微微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又听她直言道:“实不相瞒,民妇早就知道子炫喜欢上了公主,却一直提醒他要传宗接代,不能成为他家夫侍。这不是对公主的不满,而是我们家只有他这根血脉了。不能入赘啊!”
“伯母,你的心思我明白,我们会想办法让他不入赘的。”
花秋雨还是很担忧,“公主,恭亲王——我曾经和他交过手,说实话,我不是他的对手,只怕两个我也不是他的对手,子炫也怕是胜不了他。”
“恭亲王还是一个武林高手?”
“是的。我要杀的人,他要保,这些年,我一直潜伏着,希望养精蓄锐,将来能够为父母家人报仇,可是,迟迟没有胜过他的可能,就把希望寄托在了子炫身上。他虽不是我的仇人,可是,我们要报仇,却必须赢过他,所以,无论如何,我绝不会让儿子入赘给他的女儿的!”
晨夕疑惑的看着她:“伯母,你们的仇家到底是谁啊?恭亲王为何要保他?”
“她是恭亲王妃。”
什么!
晨夕一愣,“怎么会是她?”
“本来我也不知道是她,查了许多年,才知道下令杀害我花家一族的人就是她。也是在无意之中得知恭亲王并不知道这件事的真相,但是,不管真相如何,恭亲王都是护定了他的妻子。”
“伯母,花家的仇怨以后再算吧!如今要好好查探一番,这明玉郡主求婚到底是恭亲王的主意还是王妃的主意,如若是王妃的意思,只怕花子炫的身份已经被她查到了,她想从花子炫的口中得到你们的消息呢!”
花秋雨冷冷一笑,“花家也就剩下我们母子二人了,她查到了也就我们两个,大不了就拼个鱼死网破!今时今日的我,已经不是当年的小姑娘了,当年我办不到的事情,不代表如今办不到!”
这话让晨夕感觉有些寒颤,不由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伯母,此事没有到鱼死网破的境地,我会想办法的。不过,以防万一,你千万不要露面了,你不露面,也许花子炫还未必能够被她视为眼中钉。”
“公主,如若一定要个人入赘,那么,我情愿公主娶了我的儿子,至少,我相信公主不会折磨我的儿子!”
额!
晨夕窘了,“伯母,我其实没有想要娶——”
“公主,如今之计,最好就是你出面,反正不少人都知道子炫曾经和你有过交情,护国侯的人也知道,你若开口,定格早已有夫妻之实的说法,生米已煮成熟饭,恭亲王他们也求不成了。”
汗!
她可没有吃掉花子炫好不好,这一出弄出去,她的名声估计又要响亮一点了。
这个时候云清痕走进来,笑眯眯的看着晨夕:“公主,我觉得如今也的确是这个办法最省力了,秦皇总不好让他们的郡主抢了公主你的男人。”
花秋雨看了云清痕一眼,感激的说道:“这位定是公主身边的云公子吧,谢谢你的大人大量!”
云清痕摆摆手,“伯母不用客气,我也不是没有条件的,有些事情,我希望伯母好好指教。当然,是在救出花兄之后。”
花秋雨一愣,随即点点头,不管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保住她儿子重要。
云清痕走到晨夕身边:“公主,你先把人抢过来了,至于将来要不要真的收了花兄,这不是看大家的意思么,又不是说这一抢就要负责的。”
花秋雨识趣的点点头:“公主,云公子说得极是,如若公主不想真的收了子炫,只要以后找个合适的机会让他自由就好了,我们对公主只有感激,绝不会有怨言。”(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及时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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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看着两人各有所求的目光,叹口气,点点头:“好吧,那我呆会让人去给秦皇传话。”
“谢谢公主!”花秋雨感激道。
晨夕看着她微微皱眉,“伯母,你暂时和我的暗卫呆一起吧,不要露面被人发现了。”
“好,那就拜托公主了。”
哎!
最近她是不是有点犯桃花,挂名的夫侍一个个上门,这会家里已经有了两个挂名的正夫没有解决,这里又一个!
“清痕,以前姬靖远说我身边得保持六个夫侍的好,如今好像不止了呢!”
云清痕微微一笑:“这点无须担忧,姬靖远说了,那是指公主最少也收六个夫侍,多了无碍!”
噗——
这是什么算命啊!
花秋雨听了直汗颜,她虽然对女尊国的人没有什么歧义,不过,这赤阳公主身边的人是不是一个个都太强悍了些?
闲话且不多说了,晨夕让人送了官文贴过去之后,很快就得到了回音,秦皇说今晚要设宴招待她。
虽然说可能是鸿门宴,不过,晨夕还得走一趟。
“公主,你杀了人家一个女儿,又抓过人家的儿子,只怕秦皇会有异心,最好是别进宫,就在宫外跟秦都的人宣布花子炫是你的人就好了。”
“无碍,正好去试试秦皇的深浅,就我们两个进宫的话,还是考验自保的。”
云清痕想想也是,只要多加小心就是了。
“公主,我猜恭亲王夫妇可能也会参加宫宴。你们遇到他们可要小心,他们夫妇俩都不是省油的灯,我们留音阁的人都不敢轻易动手。”
“嗯,我会小心的。你们在客栈耐心等候,不必急躁。”
……
当晚宫宴,秦皇宴请的人一点都不多。就如花秋雨所料,恭亲王夫妇也在其中,还有一个年轻的小美女,大概就是明玉郡主了。
恭亲王夫妇看着倒是很登对,王爷宽厚通情达理的样子,王妃看着温柔和蔼,明玉郡主看着乖巧可爱。一家子看着都是明晃晃的好人啊!
余下的十几位当然都是晨夕不认识的官员了,不过有两位皇子却是她认识的,一位是大皇子秦泰南,另外一个是她曾经救过也抓过的九皇子秦天龙。
秦皇的宫宴设在御花园,灯火阑珊。看着虽然不多人,却也挺有气氛的。
秦皇坐在首座,看向晨夕笑呵呵的说道:“赤阳公主突然现身,可真是让朕吃惊啊!”
晨夕看似有些不好意思,“冒昧打扰了,本是想游山玩水的,不想发生了点意外,不得不打扰秦皇,实在是抱歉。”
“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意外让赤阳公主如此为难了?”
“倒也不算很大的事情,就是本公主的一个男宠出事了,被家族牵累了,不得不出面跟秦皇讨个人情啊!”
额!
众人噤声了,赤阳公主为了她的某个男宠来找秦皇?
这,这是不是有些荒唐啊!
秦皇却是哈哈一笑。“赤阳公主果然是至情至性的女子啊,不知道哪位男子得了你的青睐?”
“这人嘛,秦皇也知道,就是秦国护国侯家的一位儿子。”
什么!
众人纷纷看向晨夕,有些紧张,是哪个?
晨夕也很善心的不吊胃口,直接说道:“他是花家庶子,花子炫。我和他早两年就相识了,不过,因为护国侯的关系,我一直没有开口提到明面上。子炫也说他不在意名分什么的,所以……”
就是说,花子炫早就成为了赤阳公主的入幕之宾了?众人的目光纷纷转向明玉郡主,白日明玉郡主才求娶了花子炫,秦皇还没有下旨呢,这会又来了一个赤阳公主相争,而且,人家是还是生米煮成了熟饭的。
秦皇也想不到这样的状况,他也看向恭亲王,用眼神询问这事怎么了结?
这个时候大皇子忽然开口道:“父皇,儿臣和子炫是兄弟,这件事我也知情的,我求了父皇饶他性命之后就通知了赤阳公主赶来,还请父皇恕罪。”
“你——”
秦皇脸色微微一变,难道他的儿子想勾结赤阳公主?不,谁都有可能,大儿子却是不可能了,因为他……目光停留在他的那一双腿上,秦皇的眼底闪过一抹内疚,最终长叹一声,“罢了,你也是为了兄弟,朕不怪你,可是,没有下次!”
“父皇放心,我的结义兄弟也就只有子炫这么一个,自然没有下次了!”
秦皇瞪了他一眼,他知道长子心中有怨,连带对其他兄弟也不亲近了,可是,亲疏有别啊,他怎么可以把一个外人看得比自己的兄弟还重要!
再则,那花子炫还是一个纨绔子弟,难当大任!
恭亲王看了秦皇一眼,叹口气,“皇上,既然赤阳公主也是为了花子炫来求情的,那么,不如让花子炫自己来选择吧!”
秦皇一愣,让花子炫自己来选,可想而知,会选择宫晨夕了。
恭亲王却笑而不语,似乎很有把握的样子。
秦皇虽不知他葫芦里卖什么药,不过还是依言让护卫去把花子炫带上来。
因为要见贵人,去带人的护卫也很识趣的让花子炫梳洗了一番,干干净净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花子炫看到晨夕的时候,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眼不瞎的人都明白他心中所属的人了。
“公主,你来了!”
这话听着很轻,不过,却凭白的让人感觉到了一种等待,得到了回应的欣喜。
晨夕冲着他微微一笑:“嗯,我来了。”
恭亲王视而不见,只是不急不缓的说道:“花子炫。本王的女儿想要与你共结连理,做一对神仙眷侣,只要你答应,一切都不是问题。而且。本王的女儿只会有你一个夫君,和涯女国的女人不同。”
这话,明显是提醒花子炫选择明玉郡主花家的事情就一切好谈。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纷纷看向花子炫,不知道他要怎么选择。
花子炫看着晨夕,缓步走前去,一步一步的走到赤阳公主的面前,这才转身看了一眼对面的恭亲王,“多谢恭亲王的厚爱,子炫这辈子惟愿追随赤阳公主左右。”
“年轻人。总是爱冲动啊!”恭亲王面色变了变,叹息的说道。
秦皇也明白恭亲王的意思了,看向花子炫也提点到:“花子炫,你真要为了赤阳公主放弃一切吗?”
花子炫粲然一笑,吐字如罂粟:“皇上。请恕我直言,你们眼中的一切对于我来说一文不值。”
众人哗然,这花子炫也太大胆了!
“呵呵,护国侯养了一个让人失望的儿子啊!”
“恭亲王妃说错了,护国侯没有养过我,我知道他的时候,我已经可以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了。”
恭亲王妃抿着唇,这个男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真是可恶。
明玉郡主冷哼一声,“父王,母妃,既然人家要寻死,我们也犯不着管他了。”她秦明玉还用不着稀罕一个男人。如若不是母妃所提,她才不会求娶他这么一个纨绔子弟呢!宫晨夕的眼光也不怎么样嘛。
花子炫呵呵一笑:“草民可要多谢明玉郡主的成全了。”
哼,明玉郡主冷眼一扫,再也不看他。却是突然转变话题,“皇上,明玉想要求娶花家四少爷,我本来就喜欢他,不过,想到长幼有序,就没有开口,这会他自己放弃正和我心意,请皇上成全明玉!”
恭亲王微微皱眉,这件事可不在他们的计算之内的,恭亲王妃也瞪了自己的女儿一眼,可是明玉郡主此刻心中不舒坦,需要一个支点来平衡自己的内心的不满。
秦皇看着小女娃那气呼呼的样子就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了,再则,再外人面前也不能让自己人丢了面子,沉吟了一下就点头应了,“如此,朕就准了花家四子花啸溪做明玉的郡马吧!”
“谢谢皇叔。”明玉郡主一高兴,称呼也随意多了。
秦皇叹口气,挥挥手让人把花家四子带上来。
花子炫冷眼看着这一切,当花啸溪知道事情的大概之后,看了花子炫一眼,低着头也不知道想了什么,半响抬头道:“皇上,求你彻查我爹爹通敌一案,我爹爹一辈子忠君爱国,绝不会背叛皇上的,还请皇上还爹爹一个公道。家人冤屈不洗,啸溪不敢谈婚论嫁。”
秦皇面色冷了,这是在逼他吗?
恭亲王也皱起了眉头,就算重情义,可是也不是这样做事说话的。不过,重情义也算是好的,反正护国侯一案他也知道一些,趁此了结了也好。“皇上,既然这孩子孝顺,我看护国侯可能真有冤屈,还是请刑部的人加快进度,赶紧查清楚吧!”
秦皇瞪了花啸溪一眼,“恭亲王说得也对,朕就准他所求,让刑部尽快查清楚吧!”
花啸溪顿时大喜,连忙谢恩:“谢皇上!”
秦皇看了花子炫一眼,“赤阳公主,虽然花子炫是你的男宠之一,不过,这事也不急,不如等着花家一案查清楚了……”
“秦皇,昔日我在天都救了九皇子一命,不知道这算不算一功?”
秦皇面色一僵,随即勉笑:“当然算,这事朕也想好好谢谢公主呢!”
“秦皇不必客气,不如就用那次的功抵了这次的人情,让子炫跟我离开吧!”
“这——”
九皇子面色窘迫的站起来,有些恳求的看向秦皇,“父皇,这事就看在儿臣的面子上,应了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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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皇看着自己的小儿子,那心肝疼啊!居然被人笑话做了涯女国的某位皇女的男宠,对他来说真是奇耻大辱,可是,他还不能迁怒,因为宫晨夕帮了他的儿子,不管真相如何,世人所知的表面就是他的儿子被赤阳公主救了。
心中翻滚着,秦皇终究还是点点头,应下了。
晨夕很是客气的道:“多谢秦皇大人大量了,日后九皇子若是去曦城,本公主定然隆重接待,绝不怠慢了。”
“呵呵,多谢公主了。”九皇子暗中撇撇嘴,他才不去呢,也就花子炫这个欠虐的家伙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要他,才不会傻乎乎的去喜欢这样的女人呢!被赤阳公主抓住的那一次,他可是很清楚的感觉到了这女人的狠心。
花子炫对他的鄙视目光视而不见,还笑得很灿烂,很满足。
花家四少爷对他的选择很是不齿,可是,如今,他却没有立场指责他。如今,最重要的就是把家人救出来再说。
至于明玉郡主这边,他会想办法让她自己嫌弃他的,哼,把他当做备货,他花啸溪还没有那么下贱,自己作践自己!
如若她第一个求娶的人是他,那么,他还会认真考虑一下和她的未来,可是,她如此轻视自己,他又何必对她真心实意?
遂,恭亲王认为有情有义的花啸溪心中已经开始了另外的算盘,当然,这些都不是晨夕所关心的。
如今。她已经要到了花子炫,接下来就是出宫离开了。
看恭亲王的意思,花家应该是不会有问题了,就算有问题。那也不是她喜欢插手的,花子炫都不想管,她为何要多管闲事?
“子炫。来,本王敬你一杯!”秦泰南笑呵呵的亲手倒了酒,要与花子炫相拼。
花子炫也不推脱,大大方方的接过酒杯和秦泰南喝了一杯。
就在这个时候,恭亲王开口道:“本王听说赤阳公主文武双全,正好,本王也很久没有碰到对手了。不知今夜能不能跟赤阳公主讨教一二?”
晨夕叹口气,“恭亲王威名远扬,只怕本公主不是对手啊。”
“怎么会,后生可畏,本王还担心不是赤阳公主的对手呢!我们比试一场。点到为止,赌注就以花家满门的性命为本如何?公主若是赢了,不管护国侯有罪无罪,本王都保证求皇上留他们性命,就算有罪,也只是贬为平民。无罪,自然官复原职!”
花啸溪掌心微微一紧,恭亲王这话什么意思,难道说刚刚答应他的竟然不算数?爹爹明明就是被冤枉的。他何必再来一出。难道说为了试探赤阳公主,他就不把花家当一回事了?
想到这个可能,花啸溪的心就更恨,这些权贵们,无事逍遥,有事就推着爹爹他们去战场拼死拼活。保住了江山,他们还要猜疑这个那个,真是可恶!
晨夕看向花子炫,“子炫,你说这个赌注要不要接呢?”
花子炫微微一笑:“公主不必接,我爹那个人,我虽然不喜欢他,可是我知道,他绝不会通敌叛国的,只要皇上彻查,定会还花家一个清白!”
没错,他们花家没有罪的!花啸溪低着头,冷冷的看着地板,这次的事情,让他也几日之间成熟了许多,看透了许多。
爹爹拥护勤王那是错误的选择,从花家入狱,勤王和皇后都没有开口维护一句,如今,出面的也不是他们的人。
倒是大皇子有情有义,为了三哥甘愿放弃王爷之尊,如若大皇子不是有腿疾就好了。
眼下来看,有能力相争的……凌王?
不,他也不想拥护凌王,算了,一切等花家平安在来谋略吧!
……
就在这个时候,云清痕从晨夕身边站起来了,冲着恭亲王微微一笑:“难得恭亲王看得起我们公主,本该让公主活动活动拳脚的,不过,我们公主近日不宜动武,还是让我来代替吧!”
恭亲王微微皱眉,“赤阳公主哪里不舒服,要不让太医——”
云清痕摆摆手很欢快的说道:“王爷不必操心,我们公主不过是怀孕了,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
噗——
有人忍不住直接喷了,这话题实在是太刺激了人了!
恭亲王面色一抽,干笑两声:“如此,可真要恭喜赤阳公主了!”
晨夕有些恼怒的瞪了某男一眼,“呵呵,还早,还早。”
“公主不必害羞,飞霜可是说了,用了他药,保证有效,公主身体也调理好了,前几日肯定就怀上了!”
在场的众人都汗滴滴,不过大家都不是孤弱寡闻的人,赤阳公主身边有一个大名鼎鼎的许神医,这事很多权贵都知道。
之前赤阳公主就平安产下了龙凤胎,如今,这消息多半也是真的。于是,有人开始蠢蠢欲动了,比较这个时代,子嗣很重要,也有不少人是有这方面的困扰的。
有几个子嗣少的,甚至已经开始谋划宫宴之后要怎么巴结赤阳一番,争取让许神医来给自己瞧瞧……
就是恭亲王妃也有些意动了,她当然也想要一个儿子给王爷传宗接代的。只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动静,鬼医都看过了,可是也没有结果。
至于许神医,人家基本就接待外客,经常跟着赤阳公主不见踪影。
恭亲王当然也看到了自家爱妃的意动了,叹口气,子嗣还真是大事,犹豫着待会是不是不要逼急了宫晨夕一帮人,这样也好说情什么的。
云清痕撇撇嘴,神医果然是聚宝盆啊!
哈哈,许飞霜那小子这次又被他利用了,心情舒畅啊!笑脸相迎的看向恭亲王:“恭亲王,不会嫌弃我吧?”
“呵呵,怎么会,只是怕伤了赤阳公主的夫侍,让公主生恼。”
晨夕暗自鄙视,云清痕这货是鬼精的,而这写秦国的人也是鬼精的,都想得到好处,“恭亲王说得也是,不过,点到为止的话,本公主还是很乐意让自己的男人增长一点见识的,还请恭亲王指教清痕一二。”
“好,公主都这样说了,本王就活动一下筋骨吧!”
于是两人就在空地里比试起剑法来,从剑气看内力修为,晨夕发觉这恭亲王的确是不可小觑。
剑光闪烁,交织成的剑网让人都有些眼花,很多人都看不清他们的招式变动了。
花子炫和秦泰南都看得津津有味,晨夕也看得微微皱眉,恭亲王的剑术似乎在云清痕之上,内力么……
云清痕至今还是用了七成,拼尽全力的话,估计是不相伯仲。
作为她身边的几大高手之一来说,晨夕觉得这个恭亲王真的很厉害,不知道静泽的剑术能不能胜过他。
几个男人之中,静泽的剑术造诣最深,皇甫景皓的武功最博大精深,云清痕武功不错,不过巫术更厉害一些;萧冰的内力修为应该在皇甫之下其他人之上,连云则应该是走轻灵路线的强者。
就在众人都眼花缭乱的时候,嘭嘭两声,两道人影急速分开,分别落在不同的位置,而中央则出现了一个大坑,足足可以埋葬几十人的大坑。
恭亲王笑容满面,“云公子果然是后生可畏,本王佩服!”
“恭亲王果然是武功卓绝,清痕甘拜下风!”
“哈哈,不用谦虚,等你到了本王这个年纪,相信肯定胜过本王了!唉,江湖真是人才辈出啊!本王都感觉自己有些老了!”
恭亲王说笑着回到自己的位置,站着看向秦皇响声道:“皇上,花家一案,还请尽快还给他们一个清白,我们秦国可不能白白损失了护国侯那样的大将啊!人才难得啊!”
秦皇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
事实上他也震惊了,据他所知,能够在恭亲王手下走过百招的人并不多,而赤阳公主身边的一个夫侍既然交手上百招依旧不见败势,这份实力让他有些心惊。
因为各有所求,这一场宫宴也没有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秦皇对赤阳公主几人算得上是很客气。
宫宴结束之后,恭亲王甚至询问了晨夕他们所住的客栈,约好明日拜访。
晨夕带着人回到客栈,花秋雨看到自己的儿子平安无事,喜极而泣,拉着花子炫在自己房里说悄悄话去了。
云清痕则有些不好意思的站在一旁等着被训,晨夕看他那模样又没气了,长叹一声,“你这人,把飞霜推出去,解决了眼下的麻烦,可日后可能更多麻烦了!”
“公主何必忧心,玄天玉不是想要体验凡尘嘛,这不,正好,和飞霜一起赚钱,给那些权贵看病,嘿嘿,公主,你觉得不是好生意吗?”
诊金当然可以收多一点,关键是求医的人太多了啊!
云清痕不以为意的坐在一旁,“公主,行医救人,也是造福百姓啊!没什么不好的,许飞霜和玄天玉两大神医坐镇,你担心什么!再则,女皇赐下的正夫不是没什么事忙么,就让他负责弄个医馆好了。”
“他懂医?”
云清痕坏心眼的笑道:“据我所知,懂一些,再跟飞霜他们学习学习,有益他提高水平啊!”
“你啊!”
“呵呵,公主,夜深了,我们休息吧!”
某男手指勾上了人家的衣扣,亮晶晶的眼神看着分外让人有些退却,因为他肯定是,下一刻就会变身大灰狼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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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家母子在客房里,则是正在进行一场深切的母子交谈。
花子炫看着自己的母亲,皱着眉,“娘,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花秋雨摇摇头,“哪有。”
“真没有的话,你就不会突然改变主意,让我跟着赤阳公主了,你以前明明说过你不喜欢我跟她一起的。”
“那是母亲没有见过她,不知道她的好。”
“不对,你肯定有事情隐瞒我!难道是为了恭亲王?”花子炫想了又想,也就只能想到恭亲王这茬了。
花秋雨叹口气,“也算吧,恭亲王的能耐我们都知道,你就跟着赤阳公主,我也放心一点。”
不对,花子炫疑惑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他觉得自己的母亲肯定还隐瞒了一些什么事情。
恭亲王势大,护国侯出来了的话,还是有点制衡的,没有必要那么忧心。
“好了,别纠结了,夜深了,好好休息吧!”花秋雨把儿子退出去,自己在房间里呆着。
神呼口气,她的儿子很聪明,可不能让他知道恭亲王的事情,不然,他冲动去报仇的话就危险了。
希望赤阳公主帮自己保密好,不要透露了。
花子炫离开自家母亲的客房之后,呆在了隔壁的客房,睡不着。
他想找晨夕聊聊,不过,他耳朵没聋,而且听到了不少声响,尽管他们很压抑,他还是听到了那醉人的呻吟……
云清痕那就是一个骗子,什么公主怀孕了,如果怀孕了,他会索求个不停?
色狼!
饿狼!
心中愤愤不平,花子炫对自家母亲的担忧又消散了一点。
……
翌日一早,晨夕醒的很早,起来靠着窗子吹风,她惆怅了。
如今十一月了。很快又是一年过去了,她来到这个世界,至今为止,都在做一些什么?
唉。有时候想想,感觉好像也没有做多少事情,有时候又觉得自己做得不错。
“公主,你怎么这么早醒?”
云清痕从背后抱着她,窝在她的肩膀上,微微一叹,“莫不是昨夜我不够尽力?”
“少来了。我饿了。”
“好,想吃什么?”
晨夕坏笑着,“我吃清痕——亲手做的面条!”
额!白期待了一场,云清痕在她唇上啄了一口,“也成,我借客栈的小厨房用用,给你准备爱心早餐!”
“嘻嘻,好哇。我等着!”
云清痕优良好男的去忙碌去了,晨夕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发呆,这就是幸福吧!
一点点的甜蜜就感觉到了满足。嗯,她什么时候也动手弄个爱心早餐给他吃吧!不不,爱心早餐有些不够味,要不,来个烛光晚餐!
哈哈,法式浪漫的吃一顿。
某女爱心泡泡的在幻想着烛光晚餐的菜单,突然眼前一阵黑,再睁眼,才发现是花子炫走了进来。
“公主过得真滋润!”
“那是,美男在侧嘛!”
花子炫哀怨的瞧了她一眼。“那么我这个美男呢,公主打算如何处置?”
“嗯?你娘没有跟你说吗?”
“说了啊,可是,我的名声都被你坏了,你不负责?”
噗——
晨夕很是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花公子。请问你一句,你还有名声可言吗?”
“有啊,当然有!”
“可我听说,花家三少爷纨绔风流啊!”
额,花子炫搔搔头,“那不是做戏么,难道公主还不知道我是一个洁身自好的人!”
切!
天知道呢!
“公主,恭亲王的事情,你知道多少?”话题一转,花子炫目光灼灼的看着晨夕,似乎想从她神色之中看出一些什么。
晨夕本来想跟他说实话的,可是花母那样恳求她,她昨日也看过恭亲王的实力,眼下,花子炫的确不适合去找人报仇。“知道不多,不过,昨夜你也看到了,他的武功在你们之上。”
“我问的不是这个。”
“不然呢,你都在秦都生活了那么多年,你不了解的人,还期待我了解比你这个当地人多啊!”
那也是!花子炫皱眉盯着她:“我娘没有说什么?”
“说了啊,她一早就提醒我恭亲王不好惹,讲了一下恭亲王得宠的原因,也因如此,才出面请我帮忙救你的,她不想让你入赘王府。”
“只是这样?”
晨夕白了他一眼,“不然还有哪样?”
“没事,我只觉得我娘似乎隐瞒了我一些事情,我担心她乱来!”
额,这母子俩一个样,不过,在她看来,两母子都是不省心的人,花秋雨看着也不是很冷静的女人,说不准哪天就去找人拼命了。
至于清痕说的什么通灵家族,她还真不太懂,回去得再好好翻看一下那本古籍,看看上面说的到底多少是真的。
“公主?”
走神的晨夕被花子炫喊回神,呵呵一笑:“怎么了?”
却发现花子炫盯着她的肚子看:“你真有孩子了?”
晨夕翻翻白眼,“当然——呕……”
这个时候,楼下一个人挑着两箩筐鱼走过,那腥味传来,很突兀的,晨夕一阵反胃,捂着唇,在一旁干呕了……
吓得花子炫连忙给她顺背,“公主,你没事吧!”
呼——
晨夕捶捶心口,深吸几口气,“没事,刚刚被那鱼腥味呛着了!”
花子炫面色古怪的看着她,“公主,你怀孕了吧!”
晨夕愣愣,认真的想了想,貌似她平时是不会这样敏感腥味的,今日是偶然,还是……算算日子,小日子似乎、貌似……真的到期了,不过没有要来的预兆。
呃!
不会真的有了吧!
晨夕欲哭无泪,云清痕那乌鸦嘴,她可没有准备好今年要孩子啊!
呜呜……
她的人生啊!
花子炫看着她那纠结的表情便知道她十有**的有了。心情复杂的瞧着她,调侃道:“看来许飞霜的确很有本事啊!”
“呵呵,他神医嘛!”
晨夕懒懒的坐在椅子上,这些日子。她都和云清痕在一起,至于静泽和她在一起的几次都是做了防备的,说是许飞霜准备给男人的避孕药,那样不会伤害她的身体。
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清痕的了,那家伙这下就得瑟了吧!
花子炫看着她脸色不太好,关心的问道:“要不。我去请大夫给你看看?”
“不用了,第一次的时候,我也没什么反应,基本没有吐过,别靠近腥味就好了。”
“一次归一次啊,看看比较保险!何况,你昨夜喝酒了!”
晨夕翻翻白眼,“拜托。我昨夜宫宴就喝了那么几杯果子酒而已。”
“也是酒啊,不行,这事还是找人看看。我不擅长!”花子炫说着也不管晨夕同不同意,他就跑出去找大夫了。
晨夕伸出去的手就那么停在半空,微微一叹,这个男人!
“公主,怎么了?”
花子炫前脚走了,云清痕后脚就端着面条走进来,香喷喷的面条呈现,可呈现却没有什么胃口了。
“公主,你怎么了?”
晨夕哀怨的看了他一眼,长叹一声。不吭声了。
“公主?”
晨夕嘟嘟嘴,“我不想吃了!”
啊?
云清痕抽抽眉,不是吧,他忙活了好一会呢!伸手探了一下晨夕的额头,“不烫啊,公主你哪里不舒服?”
“就是不想吃了!”
“那吃别的。我给你买去?”
“好,吃煎饺好了!”
云清痕摇摇头,“一大早的,吃那个上火。”
“我就想吃!”
“那一边吃那个,一边吃面?”
晨夕瞧着他准备的两碗面,点点头,“好!”
云清痕身影一闪,出去买东西了。
走到客栈的楼下刚好碰到花子炫拉了一个大夫过来,花子炫看到他一愣:“你去哪?”
“我去——”
“不用去了,我把大夫找来了,赶紧给公主看看呗,多半怀孕了!”
诶?
云清痕有些发愣,僵硬的看着花子炫,“你说什么?”
花子炫白了他一眼,“你自己不是说她有了吗?”
咳咳,那是借口,当然也是他的希望来着!云清痕期待的看向花子炫,“你怎么看出来的?”
“无聊,虽然我不是女人,不过,常识还是有的!”
云清痕一听,立马拉着大夫跑上去,“快快,检查一下!”
那大夫喘口气,这两人,就不能让他喘喘么?
晨夕看着云清痕这模样皱眉,“清痕,你这是做什么?”
“让大夫帮你检查!”
晨夕翻翻白眼,就算真的有,这日子也还浅,她小日子算着也就是这几天,有了,那也绝不超过一个月好不好!估计就是半个月这样。
一般的大夫估计查不出来。
那大夫叹口气,“姑娘,我来把下脉,让两位公子放心吧!”
“嗯,也好。”
大夫把脉了半响,犹豫道:“这日子还浅,如果姑娘的小日子没来的话,估计十有**是有了,不过,最好是过半个多月再看看。”
“公主!”云清痕眼巴巴的看着她,想要得到答案。
晨夕瞧他那窘样,微微一笑:“大夫说的对,十有**吧!”
“耶,我要当爹了!”云清痕哈哈笑起来,激动的拉着花子炫的手晃着。
花子炫无语,要拉,也拉公主的好不好!看他发疯了半会还没有停下,没好气道:“喂喂,你是不是摇错对象了?”
云清痕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没有,公主如今怀孕了,不能摇,只能摇摇你表示我高兴!”
“兄弟,你高兴,我不高兴!”
“那我不管!”
“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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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怀孕一事,很快就被云清痕飞鸽传书告知曦城的各位兄弟了,诸葛静泽收到消息之后,大喜,连忙让许飞霜上路,要他去接人。
许飞霜直翻白眼,“大哥,拜托你脑袋清醒一点,公主要回来,嗖的一下,她就可以回来了!用得着我去接?”
额!诸葛静泽搔搔头,尴尬了,“这个,一时忘记了嘛!唉,飞霜,谢谢你啊,想不到公主这么快就怀上了!”
“行了,安心等吧!大哥,这次之后,下一个就让公主给你生一个吧!”
诸葛静泽笑笑,“我和公主说等连云先——”
晕死!
许飞霜真想砸他脑袋看看,什么构造的,“大哥,牧羽是很可爱,可是,她终究不是你——反正你要一个!下一个就是你,不然,我就偷偷给他们几个下药,让他们两三年都不能让公主受孕!”
诸葛静泽无语,“好了,你别激动,谁先都没关系,到时候我跟公主说说就是了。”
“不用你说,我来说,我是神医我做主!不然以后别求我了!”
“好好,听你的!”诸葛静泽还真有点担心这位发脾气,不好哄啊!
……
而秦都这边,晨夕因为怀孕了,云清痕立即老鹰护小鸡,有些保护过度的养着晨夕,让晨夕万分无语他。
忍受不了他那太过小心翼翼的态度,晨夕果断决定会曦城去,找后台顶上,不要做什么都被他盯着了。
而恭亲王的人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因为赤阳公主有孕在身,某云公子不让公主到王府拜访了。
又听说他们打算离开了,恭亲王妃就急了,和恭亲王商议了一下,就赶紧来客栈拜访晨夕了。
晨夕听说恭亲王夫妇来了,叹口气。“请人进来吧!”
面对面的坐着了。恭亲王也不拐弯抹角,问候了晨夕几句就转入正题,“赤阳公主,本王听说你身边的许神医医术很好,刚好本王的爱妃有些不舒服,之前也让宫里的许多御医看过。不过,都没什么效果,不知道能不能请公主给个人情,让许神医来看看我的王妃?”
晨夕瞧着人家那期待的模样。早就没有了宫宴那晚的盛气凌人了,心中不由感慨:这人啊,就是得有资本啊,你有资本,人家才不敢轻慢你,不敢对你呛声。微微一笑,很是良善的说道:“王妃有不舒服的。自当好好诊治,飞霜的确医术不错,不过,他不太喜欢离开曦城,如果王爷和王妃有时间的话,不如去曦城一趟,显示一下求医的诚意,飞霜感受到了你们的心意,自然不会藏私。”
恭亲王微微皱眉。他不是没有时间,只是,他高高在上的王爷,为了求医去求一个赤阳公主的夫侍,是不是太不给面子了?
恭亲王妃暗地里扯扯他的衣袖,笑语嫣然:“如此也好,求医应当心诚,再则,我也很久没有出去游山玩水了。这一次就当是一路看看风景吧!”
恭亲王无奈。“好吧,那我们过两日准备一下就启程。”
“嗯。多谢王爷爱惜妾身。”
“说什么傻话,你在本王心中是最重要的!”恭亲王看了晨夕一眼,突然说道:“听闻公主也打算回去了,不如,我们一同上路,人多也热闹一些如何?”
云清痕笑里藏刀:“王爷,我猜你们去肯定会带上明玉郡主吧,花子炫在公主身侧,只怕不方便。”
“这——”
“王爷,我们就分开走吧,年轻人有年轻人的爱好。”
“也罢,那我们就曦城再见。”
晨夕点点头,“嗯,欢迎两位前去。”
“居然如此,我们就先回府处理一些事情了。”
“好。”
恭亲王和自家王妃走到门槛的时候,晨夕突然又开口道:“王爷,忘记了提醒你一件事。”
恭亲王回头看向她有些疑惑:“公主还有何事?”
“诊金。”
诶?
“王爷,我家飞霜给人看病诊金很高,不管对象是谁都要收诊金的!”
恭亲王抽抽嘴角,赤阳公主这是担心他出不起诊金吗?
又听赤阳公主笑眯眯的说道:“王爷,你也许很有钱,不过,秉着好意我还是提前告诉你一声,楚国的太子半年前也一样求医,诊金飞霜收的不是银子,不过换算成银子的话,嗯……一种药材价值不少于千金,三十种的话,貌似就五十万银子那样!不知道够不够!”
恭亲王瞪眼,五十万两银子?这是打劫吧!
“哦,那次我听飞霜说三年之内让太子侧妃怀上孩子,看在本公主的侧妃是楚太子的皇弟的份上,还给他们优惠了一半呢!”
什么,那岂不是暗示他要一百万两银子?一百万,以他恭亲王的身价,的确不放在眼里的,可是,这……貌似红果果的就在坑他啊!
某王妃也被震住了,这的确像是故意的!
晨夕笑嘻嘻的看着他们:“王爷觉得这价格是不是便宜了一点,也是,王妃的身份岂是一个侧妃可以比拟的,没关系的,王爷觉得王妃的价值更高,多给点诊金什么的,飞霜不会拒绝的。”
操,这女人根本就是杀人不眨眼好不好!
恭亲王心中爆了一句粗话,他很想用早年上战场的杀气吓吓这个赤阳公主,可是,爱妻在侧,他……妻管严!
唉!
恭亲王夫妇带着有点扭曲的表情离开离开客栈的小院,云清痕笑容灿烂的在晨夕身边低语:“公主,你真厉害,用楚太子的侧妃跟他们一比,哈哈,如果他出价低于人家,嘿嘿……”
“还不是你惹的麻烦!万一飞霜治不好这恭亲王妃怎么办?听说她可是让秦国的鬼医看过呢!”
“切,鬼医治不好,未必飞霜就治不好,再说了,不是有玄天玉在嘛?身为公主的正夫,就算是名义上的,也得尽点心啊!”
汗, 这男人该多不顺眼人家玄天玉,才能够时不时的都想到剥削人家的苦力啊!晨夕无语,反正已经应下了,恭亲王夫妇要去的话,也正好,赚笔银子不嫌多,她的精兵装备也需要好好改良的。
初初算算,就算每个精兵的装配改良花费十两,十万也要一百万两啊!如果花个一百两改良装备,那就是一千万的数目,她身为公主头头,要负责的花销真心太多了!
人多力量大,这消耗也大!
唉——
云清痕用手指轻轻的揉揉她的眉心,“公主,别叹气,会教坏孩子的!”
晨夕拍开他的手,“才丁点大,怎么懂,胎教也是要等成形了才会慢慢懂的。”
“胎教?我知道了,公主是说让我以后给孩子多多念书,还有拳脚什么的也多练练,诶——不对,应该是公主来言传身教吧!”
“一边去,这些事情不用你操心。”
“公主,我高兴!”
晨夕瞧着他这傻样,叹息一声,“我知道,别急,十个月之后就是你的孩子了,你希望是一个儿子还是女儿?”
“无所谓,男女我都喜欢,最好是男女都有。想牧羽他们俩一样。”
额,晨夕很想告诉他双胞胎不是很容易有的,这得天时地利人和都有的时候,才可能有!
不过,看着他这般期待的模样,晨夕又不忍打击他的欢乐,算了,顺其自然吧!云家的确是需要子嗣来传承,第一个孩子就姓云吧!如果可能,给云家生两个吧!这一辈子,她的时间没有限制,可以多期盼一些。
两两相依,在柔光下形成了一幅温馨的画面,定格在他人的眼中。
花秋雨轻轻的拍拍自己的儿子的肩膀,拉着他回房去。
“娘。”
“子炫,你喜欢她?”
“是吧!”
“但是,你还是接受不了她身边有其他的男人,对吧!”
花子炫默然不语。
花秋雨幽幽一叹:“我养的儿子,我很清楚,如若那女人不是赤阳公主,如若她不是那么强势的女人,我儿肯定把觊觎她的男人都除掉,不让任何人有机会靠近她。可惜,她偏偏是赤阳公主,而你又出现在其他人之后,一开始就注定了你不可能成为她的唯一。
而你也很清楚,你若敢动手伤害她的男人,她必然不再留情的杀了你。所以,你不能动手,只能自己受着爱不得,求不得,舍不得!”
花子炫紧紧的咬着唇,他是爱不得,舍不得,求不得!
可是,他如今已经不会想杀任何人了,他只是看着她而已。
“子炫,爱而不得,不如放手吧!她是一个光明磊落的女子,不会勉强你的。”
花子炫自嘲一笑,幽幽道:“如果她会心中有我……勉强我也许就是好的了。”那样的话,他就有借口呆在她身边,因为她需要他。
可是,她从来就没有需要过他,有没有他来说,对她都不重要,这才让他更加懊恼和痛苦!
被无关的人爱慕、需要,他觉得烦躁,被自己喜欢的人不需要,他觉得失落。
花秋雨也惆怅啊,她也不知道赤阳公主对她的儿子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说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说喜欢,那似乎又不太像。
男女之间,除了喜欢和不喜欢,难道还可以有别的情感滋生吗?朋友之意!总觉得也不太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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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打算回曦城了,也提前和花子炫母子谈了谈,问他们要不要等到花家出狱。
花子炫很是冷淡的说道:“他们有恭亲王的维护,自然不会死了,我们不必留下来碍眼,我这会成为公主的男人了,估计他们嫌弃我来不及呢!说不定,还可能把我从族谱划掉呢!”
晨夕一愣,“护国侯不至于这样狠吧!”
“哼,更狠的事情他都可以做,何况这么点小事。公主也不必担心,离开这个花家也是挺好的,我本来就没有打算做他们的人。”
花秋雨也没有劝阻自己的儿子,只是有些犹豫的模样,她想借此机会对付护国侯夫人,可是,却被恭亲王给搅合了!
只是杀了那个女人,她远远觉得不够,她想让那个女人身败名裂!
“伯母,你在想什么?”
花秋雨回神过来微微一叹,“没什么,不过有些遗憾没有让那女人倒下而已。”
“你想她死还是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晨夕耸耸肩,“那也好办啊,随便找几个人做成假象,让她身败名裂不就好了。”
花秋雨一震,神色微微一白,“当年她的确找了几个男人,想让那些男人辱我清白,不过,她不知道我是江湖人,我把那些男人都杀了!护国侯和她赶来的时候就看到满地是尸体,呵呵,那个时候她的脸色都白了。
可笑的是,那个男人却是选择相信了她的话,疏远我。说我招惹了许多麻烦。没准连累花家上下,让他把我送去别远去。去了别院,她还是不放过我,雇了一些杀手来害我。”
“这不更简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花秋雨难受的咳嗽着,她也想啊!“当年,我危急关头。有人救了我,救我的人,没有别的要求,只要我答应一件事,不要用阴损的办法报复自己仇人,要报仇,只能光明正大!”
什么!
还有在的怪咖?
晨夕微微皱眉。随即又笑道:“伯母,这件事交给我,你别管了。”
“公主——”
“你不动手,也不让人动手。可本公主不喜欢有人欺负我的男人嘛,花子炫跟了我。以前被欺负过,我给他出气那是应该的。”
这——
花秋雨犹豫的看着她:“要是被人知道了,坏了公主的名声……”
晨夕眨眨眼,“我说什么了吗?”
这——
花子炫拉拉自己的娘亲,翻翻白眼,“娘,你别操心,她这点事情都办不好的话,早就被人坑死了。”
可是。这终究不是什么光荣的事情。花秋雨虽然怨恨护国侯夫人,可是本性来说,她还是一个比较正义的侠女,毕竟出身江湖世家,扶持正义的理念是被从小灌输的。
所谓爱恨分明也是她从小教养的结果,不然。要迁怒他人的话,花家的那几个嫡子女,早就死了。
云清痕神色一动,食指轻轻的点过晨夕的唇,阴笑道:“公主,这件事我有兴趣,我的人有兴趣!”
晨夕白了他一眼,“你乐意就你去处理吧!记着,让人活着,身败名裂就好了。”
“没问题,绝对让护国侯夫人在欲死欲仙的呻吟下身败名裂……哈哈,公主,这种事情,凤羽阁的人很多好手擅长。”
花子炫抖索了一下,这男人真邪恶,比他似乎还毒!他就杀人比较狠,对于玩弄人什么的还是没有那个癖好的。
云清痕瞧了花子炫一眼,“花兄,你要不要去参观参观?”
“别,这种事我不感兴趣!”
晨夕也瞪了他一眼,“你也不许去!”
云清痕嘻嘻一笑:“公主放心,我绝不会看别的女人的身体的,我只要你一个就好了。”说着还暧昧的抛了一个眉眼。
看得花子炫红果果的鄙视,这男人绝对是妖孽!
对于年轻人的豪放,花秋雨表示她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想法,所以,她很识趣的闪开了。
花子炫这回也甘拜下风的闪人了,留下云清痕和晨夕两人在屋里,相视一眼,皆表示不解。
“清痕,看不出花子炫还是一个比较纯洁的人啊!”
“切,什么纯洁,我看多半是装的!”
“可除了他杀人狠辣一点,似乎在调戏人方面的确不如你!”
“嗯哼?”云清痕伸手抓上某处,另外一只手安全的抱住了晨夕的腰身,咬着她的耳垂,“公主,你这是嫌弃还是夸奖我呢?”
“咳咳,夸奖,夸奖,别动……”
“呼——如果不是看在日子还浅,我一定要让你好好体会一下纯洁不纯洁之分……”
云清痕揉虐了几把某人的柔软,有些气喘,压抑的松开手,公主怀孕的确是好事。不过有一点不好,那就是日子浅的时候,不能吃!
只能看不能吃,摸了自己更上火!
晨夕瞧着他那样,撇撇嘴,活该!这个时候她可是很淡定了,反正头三个月是稳胎,云清痕是肯定不会动她的,就算惹火了,他还是得自己忍着,谁让他那么想要当爹呢!
哈哈——
终于完胜一回了!
这些日子,她得好好欺负某妖孽男,把之前被欺压的份都讨回来,哼哼!
好歹她也是公主,怎么能够一直被男人欺压呢!
云清痕看到某女邪恶的模样,内心哀戚,公主真是坏心眼,莫不是跟着他学坏了?
看着一本正经,温柔似水的模样,可勾起人来也越来越顺手了,这几日都让他欲火焚身,却又不得发泄!
大冷天的冲冷水,那真是折磨啊!
回去公主府的时候还是让大哥看着她,他闪一边去,不要被公主折磨了。
幽怨的某男开始谋划他的当爹计划,也在开始谋划将来要怎么照顾孩子……
回去的一路,因为多了花家母子还有他们的几个侍女,晨夕他们缓缓的坐马车赶路了。
其实可以快点的,可云清痕担心颠着了他的宝贝,坚持要放慢速度前进,不能坑着了。
弄得一路人都很是无语,花秋雨提点过,不用这样小心翼翼也可以的。
可某男显然听不进去,折腾了两天,晨夕受不了这速度,果断的决定瞬移回去,不过她只带了云清痕,至于花子炫和其他护卫,就让他们做马车赶路。
回到公主府,阖府欢喜,诸葛静泽更是亲自监督小厨房的人,用心准备补汤什么的。
晨夕觉得她回来是错误的选择,看看每顿的补汤和营养餐,她严重怀疑他们这些男人是想把她补成胖子来着!
可反驳无效,许飞霜说了,她就需要补补,而且他弄的这些都是温补,不会刺激身体太过。
于是,晨夕身边每时每刻都有一个美男相随,监督她的饮食。
诸葛静泽他们几个,根本就是轮流看管她!
晨夕五指抓啊抓,她想抓狂啊!
玄天玉来看了她一次,把脉的。把脉之后,点点头,“飞霜开的食补不错,多吃点吧,公主你正是补身体的时候,之前吃得太少了!”
噗——
因为两大神医的这话,晨夕更加没有了自由,每顿饭都是被精心设计好的。至于她挑嘴想吃的,可以吃,神医批准之后,公主府的厨子立即动手研究,做不出那个味?去找人学习。
因着这个,公主府的厨子这一次又大大的提升了做各式小吃的水平,让大伙的伙食都提高了一截。
让公主府的人都越发的欢喜,也更加期待自家公主肚子里的小主子出世了。
晨夕摸着渐渐圆起来的肚子,轻叹一声,她这算是福气还是闷气呢?瞧瞧,一个个都生怕她摔着了,碰着了,想逛街吧,十丈之内,护卫都让人靠边站。
搞了一次之后,她都自觉的不去扰民了。
也就那一次,曦城的人都知道赤阳公主再次怀孕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曦城的百姓都争相去曦城香火最盛的寺庙烧香拜佛,说是为赤阳公主的肚子的孩子祈福。
去的人多了,那飞云寺的主持恋尘大师不知道怎么的,居然送来了一串据说是开光了的佛珠,说是可以驱邪避凶,让赤阳公主好好带着,不要辜负了曦城百姓的心意。
云清痕把玩着佛珠,看了半天还是没有看出什么名堂了,不过却是一本正经的给晨夕带到手腕上了,“公主,难得是大家的心意,你就收下吧!”
“好。不过,那恋尘大师也太怪了吧,都上门送礼物了,怎么不见见我再走?”
“这个不清楚,大哥接待的,说是机缘未到,机缘到了再见公主什么的。”
晕!
那些佛家的和尚,就喜欢弄那么多玄虚的东西。
晨夕摸着佛珠,小指尖那么大小,一串手链有二十几颗珠子,戴在手腕还有点重量感,质感却是不错。
至于是不是真的驱邪避凶,她还真看不出。
但是,淡淡想木香味,让她感觉很舒服。
转眼怀孕已经四个月了,这一次,晨夕感觉肚子好像比上次还大,心中有些忧虑,让许飞霜来把脉,许飞霜纠结了,“公主,好像不止一个,但是,两个还是三个,我不知道。”
什么!
晨夕傻眼了,“你说可能不止两个?”
天哪,她上次两个已经觉得凶险了,这回来一个可能不止两个?晨夕觉得她都有必要心慌一下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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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瞧着无涯撇撇嘴:“都跟你说了,没有外人就喊我姐姐呗!”
无涯叹口气,“公主,我习惯了。跟你说正事,我想让奶奶和弟弟来府里照顾你。”
“你弟弟不是在上学堂么?不用了,不过,奶奶倒是不错,你让她住到公主府来吧!我听人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无涯翻翻白眼,他是担心公主出事,让奶奶来看着点,盯着点,公主的性子有时候谁都劝不了,不过,公主很尊老,这可以让奶奶多多劝着她。“公主没有意见的话,我就让奶奶明日过来吧!”
“好啊,干脆你都住到公主府好不好?回家了就可以来看看我,一家人热闹!”
无涯皱眉,“公主,公主府已经很热闹了!”
“哪里热闹,牧羽两个都不知道像谁,小小年纪就那么好学,真可怜,都不会享受童年,成天跟着萧冰去军营打诨!”
“公主,小郡主和小郡王都很认真的学习,不是玩儿。”
“切,小不点一个,学习什么啊!”
无涯觉得俩小家伙摊上这样的娘亲还真不知道是福是祸,别人家是个个都望子成龙,可公主却老觉得他们俩玩得少了。
“怎么样,无涯,都进来吧!你不觉得我这里人气不多嘛,别人家都是上有老,下有小。我这里有小没老!”
“萧伯母不是长辈么。”
“才一个啊,而且,也不老。”
无涯表示深深的无奈。公主那恳求的眼神他最受不了了,“好吧,我会和奶奶说的。”
“嘻嘻,还是无涯好!以后他们要是欺负了我。你可要给我出气!”
额!无涯再次无奈,他如今的功夫虽然大有长进,可是。跟几位公子比,那还是相差很大好不好,怎么给公主出气?看来,他还是任重道远。
“无涯,你年纪也不小了,要不去夏国找个红颜知己回来成亲?或者在曦城找个了解的姑娘成亲?”
“公主,这事以后再说吧。我先回家去通知奶奶准备一下。”
“嗯嗯,好啊,我也让铃儿给你们整理好一个小院来。”
铃儿温声笑道:“公主放心,奴婢定会挑个好的空院来。”
无涯一家子住进来的事情就这样敲定了,晨夕也窃喜了一把。她的确是喜欢亲人多一些,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不好,虽然很多时候她需要安静的处理事情,不过,闲暇之余总觉得和亲人呆着更有滋味。
当然,静泽他们几个都是她的家人了,只是夫侍来说,跟别的亲人又是不一样的感情。
“公主,就把馨园整理给无涯少将他们住吧!”
馨园就在曦园的对面。论距离来说是最远的,曦园周围的院子几乎都被那些夫侍占据了,余下的空院子其实真不多了。
“好,那里也不错。”
“公主,奴婢有些话不知道当说不说。”
晨夕瞧着铃儿撇撇嘴,“每次你说这话的时候。我都知道你结果还是会说实话的,说罢!”
“公主,无涯少将的确是一个很不错的人才,品性也好。可是,公主要认他为义弟,是不是再思量一下?毕竟事关重大,公主——”
“你都觉得无涯好了,为什么不行呢!”
“公主,尊卑有别,无涯少将他不是下人,出身比我们好,可是,终究是贫民出身……只怕有朝一日会让人抓为把柄闲话公主。”
“切,我又不用看别人的脸色活。干嘛要顾忌那么多?铃儿,你是不是操心太多了,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再说了,我也没有说一定要提到明面去啊!”
铃儿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是奴婢想多了,公主恕罪。”
“不用拘束,你也在我身边呆了不短时间了,我的性子你也该明白的。”
“是,公主。”
晨夕瞧着她神色有些纠结,铃儿似乎有点点不对劲,难道有什么事情是她忽略了的?想了想刚刚的话,晨夕蓦地亮眼了,“铃儿,你是不是喜欢无涯啊!”
额!
铃儿顿时面色一白,随口否认:“不是,公主,奴婢怎么会想无涯少将!”
“为什么不会?你不是说他很不错嘛!”
“无涯少将的确的很好,不过,奴婢不够资格站在他身边。”
不够资格?不是不喜欢!晨夕坏笑着:“铃儿,你不乖哦!我来瞧瞧,啧啧……仔细看看的话,我们铃儿也是眉清目秀,身姿窈窕,性格更不必说,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啧啧,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不配了!”
铃儿被某公主那调戏的语气弄得脸色发窘,跺跺脚嗔道:“公主,你别捉弄奴婢了!”
“不是啊,我说真的,铃儿,你真不喜欢无涯?想想看,我家无涯也是俊朗有才,年轻有为啊,将来有我这个姐姐更是前途光明,你真看不上他?还是,你想坐享齐人之福?”
“不是的,如果能够和他一起,我这辈子都不需要别人了……我——”
哈哈,就说有戏嘛!晨夕笑眯眯的看着铃儿,铃儿心知自己被套话了,窘迫不已,低下头很是沉默。
“铃儿,喜欢的话就去争取一下吧!如果争取都不去争取,错过了,也只能是自己不知道珍惜。努力过失败了,至少以后就没有遗憾了。”
铃儿惊讶的看着她,随即皱着眉挣扎了半响,终于下定决心,“公主教训得是,铃儿会努力的。”
“嗯,努力吧!不管你将来嫁给谁,我都给你自由之身,让你风风光光的成亲!”
“谢公主!”
……
铃儿一事暂告一段落,无涯他们次日下午就搬了进来。当晚就一起在曦园吃了一晚饭。
无涯的奶奶看到晨夕很是感激,客套了几句,四人坐在桌上倒也融洽。
晨夕为老奶奶的定力感到惊讶,这老奶奶之前没有注意。这会近距离观察,才发现不卑不亢的,别有一股气势。比那些宫里的有身份的嬷嬷还淡定呢!
“奶奶,你年轻的时候是做什么的啊?”
“年轻的事情都忘得差不多了,不过,也给人带过孩子,公主就放心吧,保管把你的孩子带好。”
额!
晨夕干笑,看向无涯。无涯给她夹菜:“吃饭吧!公主就听奶奶的,没错。”
“哦,好吧!”
“公主,老身夫家姓龙,无涯也长大了。该要一个姓了,以后公主给他添一个姓,龙无涯,清宇也一样吧!”
“哦,好啊。”
姓龙?
怎么以前都没有听无涯提过这事情呢?
“公主,你说要认无涯为弟弟的事情可是当真的?”
晨夕点点头,“是呀,这种事情怎么会开玩笑,奶奶不同意?”
“我想知道为什么?”
为什么啊。晨夕抿着唇想了想:“大概是无涯在我的生命之中很特别吧,是我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想要帮助,又没有断开联系的人。”
“是吗,那么说,这就是缘分吧!”
“嗯嗯,应该说是缘分。有缘千里来相聚,无缘对面不相逢!”
噗——
清宇轻咳两声,这是对情人说的话吧,用在这里恰当么?清宇看向自家的大哥,发现自家大哥老神在在的,似乎很淡定,佩服啊!
大哥参军之后似乎越来越有威严感了。
“清宇,你十四岁了吧!”
“是的,公主。”
“错了,得叫我大姐!”
清宇看向无涯,无涯耸耸肩,“公主让你喊大姐就喊吧!”
“大哥,你为什么不喊?”
“我跟公主年纪都差不多——”
晨夕不满了,“无涯,你错了,我明明比你大三岁,三岁啊!叫姐姐!”
无涯低头吃饭,“公主,你要继续这样,我可不回来了!”
“你——”
龙老夫人暗自叹口气,“无涯也长大了啊,该成家立业了!”
“对啊,对啊,我也觉得是,奶奶,你说找给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小美人照顾无涯怎么样?”
“呵呵,那敢情是好,不过,得无涯自己喜欢才行!”
晨夕拍拍胸脯打包票:“奶奶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保准找个他满意——”
“我吃饱了,奶奶,清宇,你们慢慢吃!”
无涯放下碗筷,转身离开了客厅。
晨夕郁闷了,这是生气?
为什么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啊!
龙老夫人微微一笑:“公主不要理他,就是害羞而已!”
“害羞也不带这样的啊,他可是男人啊!”
老老夫人看着晨夕这模样,暗自摇头,无涯一直都说赤阳公主聪明能干,她怎么瞧着不太精明的样子?
罢了,罢了,只怕是襄王有梦,神女无心。
再说了,少年容易冲动,无涯也未必就是对她有男女之情。
“公主,既然你跟着无涯喊我老婆子一声奶奶,那么,以后在这个院子里,我就斗胆以祖孙情谊相待了,以后就喊你晨夕如何?”
“好啊!好啊!”晨夕欢喜的看着龙老夫人,越看越觉得这老奶奶是一个好人!
清宇对此表示深深的疑问:大哥,你说的神马才貌双全,聪明世无双的公主,在哪里?哪里有?
眼前的这个女人,严重不像那么精明的人!
莫非是因为怀孕了,让公主智慧下降了?
待晨夕离开之后,龙老夫人瞪了清宇一眼,“清宇,日后不要怀疑赤阳公主的智慧!”
“可是,奶奶,你明明也看到了,公主她……”
龙老夫人微微一叹,“我想她是渴望有真在的亲人陪伴在身边吧!”
“她有——”清宇想到赤阳公主的曾经,自觉噤声了,她的确缺少亲人的关爱。
看来,大哥跟随的公主也是一个麻烦的人物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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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听说了无涯一家搬进公主府的事情之后,有些无奈,明明有真正的亲人,公主却不要靠近,而要从别的人身上得到亲情。
唉,公主是不是太固执了?
他昨日跟厨子学做饺子,做好了,公主吃得很开心,可是,他觉得好像还少点什么。
“清痕,清痕?”晨夕看着发呆的云清痕伸手拉拉他,
云清痕回神过来,继续扶着她,“公主,怎么了?”
“不是我怎么了,是你怎么了?”
云清痕望着她稍微圆润了一些的脸蛋,微微一叹,“公主,曦城有异世之人,她们一直都关心公主的事情,公主真是打算一辈子都不理会她吗?”
闻言,晨夕立时拧起了眉头,她不想提起他们。
“公主若是讨厌他们,我就让他们离开曦城,远远的,不要再出现在这里!”
“不必了,他们要做什么是他们的自由,我不想理会。”
“公主,夏天舒身上的毒就是他们下的!”
晨夕咬咬唇,这件事,她也猜到了。对于他们的本领,她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但是,那是他们自愿做的,可是不是她要求的,所以,她不必感谢什么。
“公主,前世已经消失了,今生这里是你的地盘,他们也不会再伤害你了,不如给他们一个机会?”
“不想,我如今有你们在身边,足够了,用不着他们锦上添花!”
“那么。公主为何希望家有老小,为何让无涯他们进来?”
“我喜欢他们一家子!”
云清痕长叹一声,“公主你为何在这件事上如此固执,明明期待着。却又不肯给彼此机会,这样……”
“好了,我不想谈这个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反正今日是萧冰陪我,不用你陪!”
“你——”
云清痕深吸口气,“好,我出去了。”
晨夕心口有些起伏不定,清痕为什么要这样说她,她很固执,她不该当他们不存在吗?
她没有杀他们已经是很仁慈了吧。为什么还要责怪她!
明明是他们不对,是他们的错!
越想心中就越是激愤,呼吸也急促起来了,萧冰来到的时候就看到她心烦意乱的样子,心中一惊。快步走前来扶着她,“公主,你怎么了?”
晨夕抬眼看向他,只觉得很委屈,她明明没有错的,为什么清痕好像在怪她无情一样?
“公主?”
“我——我……呜呜,萧冰,云清痕他好可恶,我不理他了!”
额!
云清痕做什么了?
萧冰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但是看到晨夕真的流泪了,心慌不已,“好好,是他不好,我待会去教训他,公主别哭了!”
可晨夕哭起来。只觉得越哭越委屈,越哭越难受,想到她前世那么多的失望痛苦,甚至绝望……
可是,那个人却没有心软过,事到如今,她为什么就要心软了?
萧冰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般哭泣,似乎压抑了许久的委屈堆在一起哭了,云清痕那家伙到底做什么了!
该死的!
伸手把晨夕搂在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公主,别哭了,当心影响了肚子里的孩子……”
“公主?”
许飞霜这个时候过来列行检查,看到这情景都差点没掉眼珠子,这公主今日是怎么了,居然在院子里就不管不顾的哭起来了,有损公主形象啊!
萧冰看到他如看到救星,“飞霜,你来劝劝公主。”
“公主,月流星来了!”
啊?
晨夕蓦地噤声,月流星来做什么?她不是让人把他的血珍珠送回去了么,也说了不要他的嫁妆什么的,让他不要找了,明示暗示都表明不想收他啊!
许飞霜瞧了萧冰一眼:看吧,他们公主的注意力很好转移的,一有事她就冷静下来思考了。
萧冰暗暗点点头,表示受教了。
晨夕摸一把泪,看向许飞霜,“谁在招待他?”
“当然是大哥啊!不过,我估计大哥招架不住,很快就会杀到这里来的。”
晨夕深呼口气,整理好情绪,“萧冰,去把月流星请来这里,我和他好好谈谈。”
“不用请,我自己来了!”伴随着带怒气的声音,月流星的身影出现在曦园门口。
后面跟着的是无奈的静泽,如若用强,自然不会拦不住月流星一人,只是,对月流星,一开始就是他们提出的条件,如今人家已经做到了一半,他们却要反悔了,怎么说的都是他们理亏。
晨夕挥挥手,“静泽,你们都去忙吧!月公子,我来招待。”
“是,公主。”
许飞霜给她把脉之后,也淡定的离开。
曦园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了,月流星显然很愤怒,“宫晨夕,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
“月公子,我知道是我毁约,是我不好,是我想利用你!”
“呵呵,如今不需要利用我了?”
“是的,本来,我需要那些珍贵的药材来调养身体的,不过,今年被一个人出手相助,已经调养好了。”
月流星冷冷的看着她:“所以,就不需要利用我了?”
晨夕在他幽怨的目光下还是点点头,“是的。”
“宫晨夕!”月流星倏然上前,五指掐住她的脖子,恶狠狠的盯着她的眸子,“你就不担心我一怒之下杀了你!包括你肚子里的孩子!”
“你想杀我吗?”
“不想,不过,我想把你占为己有!”月流星咬牙切齿的说着。这个女人,她有什么资格狂妄,因为皇甫景皓的压力,他都退一步了。只要成为她的夫侍之一就好,她为什么还不满足,这点要求都不满足他?
甚至于。给了他希望,又让他失望!
可恨!
“咳咳——”
“月流星,放开公主!”
萧冰他们从外面看到里面的景象心都提起来了,顾不得晨夕的命令,都冲进来了。
月流星看着萧冰、诸葛静泽、许飞霜,他们个个都关心她,而她也接受了他们的存在。为什么就独独拒绝他的靠近?
晨夕摆摆手,“都出去,这件事我来处理!”
“可是,公主,他——”
“出去吧!”
月流星冷哼一声。松开手,“一群人围着又怎么样,我要是动手杀她,你们快的过我的动作吗?”
萧冰冷冷的看着他,这人一开始就不该招惹的!
诸葛静泽淡淡一笑:“少教主,我们是快不过你的手,不过,拜月教的人真的可以抵挡我们这些人打击吗?十万精兵且不说,就说我们几个的手下。一次次暗杀的话,拜月教又能够安然无恙?你的家人,你都不关心了么?”
月流星瞪着诸葛静泽:“想不到看着最无害的人,动起心思来却是最狠的!”
“过奖过奖,为了公主的话,狠心一点也是必要的。”
晨夕摸摸自己的脖子。有点疼,这男人可真粗鲁。一生气就敢动女人动手的男人,她可不要,多不安全啊!
悲催的月流星被人再次嫌弃了。
“少教主,毁约之事是我们不厚道,为了表示诚意,在我做得到的事情之内,我可以答应你两个!”
月流星咬牙瞪着她,两个要求?呵呵,她还真是大方呢!
可是,他还要继续纠缠她吗?
上一次的嫁妆条件,已经让他伤了自尊,难道他还要再一次作践自己?
月流星冷冷的看着晨夕,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狠心的女人,那么无情,那么直白的伤害对方的真心。
晨夕看了诸葛静泽他们一眼,“你们都出去,我没事。”
诸葛静泽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拉着萧冰他们离开了曦园。
“月流星,我不是觉得你不好,只是,男女之间是要讲究缘分的,不是说你喜欢我,我就一定会对你有感情。说个最简单的列子,就你来说,我相信肯定有很多优秀的女人喜欢你的,但是,你回应了她们的喜欢吗?”
月流星沉着脸,“她们与你不一样!”
“既然你可以拒绝那些喜欢你的女人,为什么我就不能拒绝你?如果每个喜欢我的人,我都要接受的话,那么,又把静泽他们几个置于何地?”
“可是,你明明已经接受了他们几个,为何就不能是我!”
“因为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就像你对其他女人一样,没有心动的感觉,怎么做夫妻?”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
“对我来说,那太遥远了。甚至,我身边还有一个楚国的和亲王爷,可是,我从来没有跟他有过夫妻之事。只是挂名而已,难道你也想那样吗?”
月流星定定的看着她,“你不喜欢楚牧然?”
“我喜欢他,不过,不是男女之情,只是像朋友一样,如果时机成熟,我还是希望他去寻找自己的真心人。”
“你这个女人,可真是狠心!”
“是啊,我很无情呢!”
“哼,明明都要了几个男人了,还摆什么谱!宫晨夕,如果我不爱你了,将来,拜月教就可能与你为敌!”
“那,到时候,希望我们能够寻找到利益的平衡点,好好和谈。”
就是不愿意跟他结亲么?
月流星努力的压抑着心中的黯然还有愤怒,他不能杀她,也舍不得杀她,自从遇到她之后,他都不像自己了。
也许,狠心一点放弃了她,他就能够回到过去那个潇洒又自在的少教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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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是这样想的,可是,他觉得要亲口说出放弃她,又仿佛挖心一般难受,他怎么就看上了这样一个狠心的女人?
月流星闭着眼挣扎了许久,忽然间,晨夕伸手握住了他的手,第一次,他感觉到了她的体温,温凉温凉的,不过,应该说比起他的体温来,她显得更凉一些。
“也许是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所以你一直念念不忘,如果让你抱我一次试试,也许,你就发现,我和别的女人也差不多。”
月流星瞪眼看着她,“你这想调戏我,还是想我调戏你?”
“呵。。只是想让你明白,我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身边已经有了不少男人了,我不希望自己一而再的收下别的新人,那会让我觉得自己很罪恶,不知满足。”
月流星冷哼一声,“不要用这招来应付我。不过,也许我抱抱你的话,就真的会失望了。”
“好,就让你抱一下。”
月流星有些复杂的伸手抱着了晨夕,凉凉的感觉,这个女人的身上感觉不到热情如火。
那些想靠近自己的女人总是身材火爆,而且体温也很火热,跟她完全不一样,她对自己就没有一点动心吗?即使这样抱着她了,她还是冷冷的温度。
这个时候,晨夕在他耳边低声道:“其实,你喜欢的是以前的夕阳公主,那个刁蛮嚣张的少女。可是,你想想,如今的我早就不是过去的那个少女了。以前的那个公主已经消失了。月流星。你真的确定自己依旧喜欢已经变了性子的我吗?”
月流星听着这话,想到了他们最初相遇的时候,那一次,他是救了她的。她那么理直气壮的对他说,他管教手下无方,冒犯了她这个公主……
那个时候。她那么恣意妄为。
他的心,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堕落的。犹记得,那一次,他拉着她的手,无意之中抱了她一把,她的身体的热乎乎的,是一个火热的丫头!
这感觉。真的不一样了。时间流逝太快了吗?呵呵,还是说,当年的一切也只是他的错觉?唇角溢出苦笑,有一种苦涩在蔓延。
“当年的赤阳公主,也许是喜欢你的。可是,我不是当年的那个她了……”
月流星一怔,蓦地伸手推开了她,“的确如此,我失望了。宫晨夕,你不要后悔!”
说罢月流星直接使着轻功飞身离开了公主府,他的自尊不容许自己再一次逼着对方点头跟他在一起,他有他的骄傲!
而且,母亲也说过。一个女人能够坦白说不爱他,总比暧昧不清,却一直利用他的好。
将来的某一天,他也许会让宫晨夕后悔放弃了他,因为,他拜月教有朝一日。一定会成为天下第一大帮派,一统江湖!
届时,也许,会低头的就不是他了!
看到他离开,晨夕深深嘘口气,离开了就好。
她还真不想招架月流星这样的人,她真的不知道月流星为什么会喜欢本尊那么多年,明明都不联系的。
月流星离开之后,诸葛静泽他们都回来了,紧张的看着晨夕:“公主,刚刚他没有抓伤你吧?”
“没事。”
“还是让许飞霜检查一下吧!”
“不用了!”
“公主,月流星——”
……
唉,月流星一来一去,让晨夕的心情都有些纠结起来了,当然,因为云清痕觉得委屈哭泣的事儿,早就被她抛到一边去了。她那就纯属孕妇娇气症,怀孕的时候容易伤感。
不过,显然,萧冰没有这样想的。
当日下午,云清痕一回府就被他拦截到雪园,二话不说,就出拳攻击。云清痕又怎么会是人人打击的,于是两个人在雪园大打出手,但是,谁也不知道,因为两人都很硬气的被打疼了也不吭声。
当然,他们也只是蛮力,没有使用内力相斗的。
肉搏了一刻钟的时间,终于安静了,两天靠着走廊的柱子,直喘气。
“萧冰,你发什么疯!”
“我才想问你发什么疯,公主如今还怀着你的孩子,你为什么要气她?”
“我气她?我什么时候气她了?”
“不是你气他,公主能够骂着你坏心眼掉眼泪?”
额!
云清痕微微一愣,“她哭了?”
“是啊,哭得很可怜,就跟小女人一样!”
那不就说明公主根本就很在意那人的存在么,偏偏倔强的不肯低头,不肯原谅对方,又念着对方。
这不是自己折磨自己吗?
“三哥,你是不是和公主发生什么矛盾了?”
云清痕翻翻白眼,“我和她能够有什么矛盾,不是我们的事情,是因为一个特别的人。”
萧冰立时凑前来,狐疑的盯着他:“难道你红杏出墙?”
啪——
云清痕一个爆栗砸过去,“无聊,你才红杏出墙呢!”
“那是为什么?公主可是很少哭鼻子呢!跟了她那么多年,她流泪的次数用手指都数得到。”
“那是她好强,认定的事情就倔强的不肯低头。”
“公主要是成日软弱无能的,你能爱上她?”
额!那也是,不过,一事归一事嘛!
唉,他也是希望她能够更幸福的生活,而不是压抑自己的心情。
人生在世,有许多幸福都是很需要的,缺少了就会有遗憾,幸福不是他们努力就可以让她的一生完美无缺。
站起身来,云清痕拍拍衣服上的泥土,“好了,这事我知道了,这就去看看她。”
“三哥——”
云清痕回头看了萧冰一眼。“怎么了?”
“公主也很辛苦的,你迁就一下她,别刺激她了。有什么事情,以后再说也不迟。”
云清痕轻笑起来。“知道了,你也慢慢的变得越来越胆小了呢,公主那人。苦苦鼻子也好,就这么点事情,她不会哭坏的,你别太担心。”
萧冰白了他一眼:“随便你,反正公主说不理你了。”
呃。
云清痕无奈的离开雪园,往曦园走去。
那小女人估计真的生气了,连不理他的话都当着萧冰的面说出来了。
来到曦园。小丫鬟告诉他公主在书房。
云清痕走到书房窗前,就看到正埋头阅读的某女,她脸上哪有哀伤气愤之色了?分明是精力充沛好不好!
萧冰那家伙,夸大其词!
铃儿看到他恭恭敬敬的行礼:“云公子好。”
“嗯,公主在书房呆多久了?”
“已经一个多时辰了。提醒过公主休息一下,可是,公主不听。”
云清痕点点头,推门走进去。
晨夕依旧在翻阅手中的古籍,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就在查阅了。不过今日运气似乎不好,她明明记得曾经看到过,这会却一直翻不到。
突然,一双手附在了她的手背。挡住了她看书的视线,“公主,该休息了!”
晨夕抬眼看到他撇撇嘴,“我还有东西要看,别挡住我!”
“不行,公主不能太累了。当心我们的孩子……”
“你还担心孩子?我看你一点都不担心啊。不然,怎么敢惹我生气,不怕一不小心就气坏了我动了胎气?”
“公主,你已经过了四个月,不用那么小心翼翼了!要不,今晚我伺候你赔罪?”
“一边去,赔罪是假,欺负我是真,我才没有那么笨呢!”
云清痕伸手抱起她,不让她再拿书,“公主,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明明把你当心肝宝贝的。”
“放我下来。”
“不成,要去吃晚饭了,别饿坏了我的宝儿!”
“别闹了,我真有东西要查。”
“我帮你!”
“不要你帮!”
云清痕固执的抱着她不松手,“公主,你可别忘记了,我是男人,是你的夫君大人!”
哼!
“好了好了,别气了,我不对,不该惹你生气。我帮你找好了,你要找什么?”
晨夕也没有心思一直开玩笑,拿上那本书,“这里面,有一处是介绍魅族的魅影湖的,可是,当日却看得不太明白。今日想到你之前的用毒提议,忽然想起来了,就想仔细看看。也许能够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好,我给你找。”
云清痕放下她,坐在书桌前翻看起来,晨夕站在一旁伸伸懒腰,刚刚找得有点困了。
“公主,我抱你吧!”
晨夕瞧了瞧,笑笑坐在他大腿上,靠在他胸前,在云清痕翻阅古籍的时候,她渐渐睡着了。
云清痕看她睡着了,便抱着她,连带书一起带回了曦园。
轻轻的把她放到床上之后,他坐在旁边继续查找关于魅影湖的记载。奇怪,这本书他过去从来没有看过,似乎只在公主府这里看到这本。
“清痕……”
“公主?”
“清痕是……坏心眼的……家伙……”
睡梦之中某人咕哝了一句,云清痕本来还以为她要醒了,听完一整句之后哭笑不得,公主可真是变得小心眼了。
轻轻的在她嘟起的小嘴上亲了亲,面带无奈的笑容继续翻阅古籍。
翻看了约莫半个时辰,云清痕眼睛一亮,找到了!
云清痕盯着书页的中间,认真的阅览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晨夕睡得迷糊,睁眼看到他,凑过来,伸手懒洋洋的抱着他的腰身,“清痕——”
那还带着睡意的低唤让云清痕的心微微一动,伸手轻轻抚过她的脸,“公主,你醒了?”
“嗯,你在做什么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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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折好书页把古籍放在一旁,躺下去抱着她,“我陪你啊!”
“什么时辰了?我都饿了!”
云清痕眸光一闪,暧昧的说道:“我喂饱你如何?”
晨夕睡得还有些迷糊,居然点点头,“好,你喂我!”
显然,两人的意思不是一样的,云清痕看着她迷糊的样无奈叹口气,伸手揉揉她的秀发,“知道了,我去让人准备,待会喂你吃!”
“嗯,清痕,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做。”
“好,什么都不用你做。”
“可是,我又想吃酸梅。”
额!
云清痕扶额,“公主,如今是三月,没有酸梅,要不,让人给你准备枇杷?”
“好啊,我也想吃!”
“嗯,不过,前提得吃饭了再说!”
“我知道。”
让人去把晚饭送上来,云清痕就在屋里照顾晨夕,总觉得如今的公主看着更加有女人味,也许因为怀孕让她多了一层母性的光辉吧!
或者,这只是他的错觉,公主也许一直都这样温柔。
“清痕,怎么了?”晨夕发现他盯着自己看,不免疑惑,难道她哪里有问题?
云清痕伸手揽住她,温和笑了笑,“没事,就觉得这样陪着公主真好,如果以后的每一天都这样就好了。”
“嗯——那就等解决了所有的事情之后,我们就游山玩水,每日都一起!”
“好。”
就算和其他人一起拥有她。能够每日都见到她,陪着她,这也够了!云清痕的心底柔软一片,这就是归属感么?
“对了。公主,魅影湖的记录我找到了,你看看。”
晨夕接过古籍。看到做好标记的一页:
魅影湖底,异样空间,先代封印之地,是修炼成魔的人遁身之所,如非必要,切勿打扰,扰之恐有暴走之态。为祸世人!
什么!
晨夕和云清痕都瞪大眼,这算什么消息?魅族的人可不是这样说的好不好,他们说魔物,然后又什么修炼成魔……这会却是这样的消息!
“公主,也许这书上所记载才是最真的消息。而魅族那些鼓动要对付魔物的人则有什么目的,或者他们根本就想让那些人暴走,为祸世人!”
“难道就不怕也为难魅族,毕竟魅影湖在魅族,首先遭殃的人就是他们。”
“这可未必,他们之中的高手可以压制一会,这么一会的时间足够他们用瞬移把修炼成魔的人转移到别的地方,为祸他们看不顺眼的人了!”
这就是他们的目的吗?
晨夕皱着眉,如果魅影湖底只是那些成魔者的隐居之地……那么。她也不该剥夺他们的生命,在没有危害世人之前,任何一种生物都有活下去的权利。
“公主?”
“算了,先吃饭吧!我真的饿了。”
云清痕点点头,还真的给她喂饭起来了,一口一口的。晨夕也十分享受,当然,她也给他夹着吃,偶尔甜甜蜜蜜一番,也是不错的滋味。
“清痕,魅族的事情看来要想办法推掉才行了。”
“就算公主推掉,想必他们也会继续的,到时候一旦为祸,也许曦城就会遭殃,在我看来,不如先预防的好。把事情掌控在我们可以控制的范围,一旦发生什么,也好应对。”
掌控?
要掌控魅族的人或者是那些修炼成魔的人,应该都是很难吧!
“公主,暴走的话,一般都是情绪不稳定,理智不清,如果我们能够有东西控制他们理智清醒,或者情绪安定的话,不就可以胜券在握吗?”
用药?
这个不一定保险,但是,可以一试。
“公主,正好玄天玉那个家伙也在,让他和飞霜一起努力!”
额!
晨夕无语的看着云清痕,这男人要多看不顺眼人家,才会次次都想着利用人家啊!
不过,玄天玉的确是有一种特别的能力,给她改变体质的能力绝不是一般的医者可以拥有的能力。就算她当时昏迷着,可是,她也有感觉,那是玄天玉身上发出的一种异能包裹了她的身体进行治疗。
吃饱喝足之后,晨夕亲自去了一趟飞园,看到许飞霜和玄天玉正在一起不知道研究什么。
“飞霜。”
“公主,你怎么来了?”
晨夕笑笑,“当然是——”
“无事不登三宝殿,一看她主动就没有好事!”玄天玉抢先说了一句。
晨夕白了他一眼,也不计较,“的确有事找你们商量。”
看吧,就知道这个女人是来利用他们的。玄天玉撇撇嘴,还真是直言直语呢!
“公主遇到什么麻烦了?”
“嗯,我想要一种能够让练武成痴的人,或者说是失去理智,情绪吭奋的人稳定下来的药物。”
玄天玉挑眉看着她:“你还真看得起飞霜呢!”
“嗯,我不仅仅看得起飞霜,也看得起玄公子呢,我相信有你帮忙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公主,你想对付谁啊?”
“魅族的人,其实他们说的魔物是一些修炼成魔的人,如果能够让他们情绪安定,不要失控的话,就不会为祸世人了。”
玄天玉闻言一呆,随即冷笑:“妄想,魅族的人修炼成魔之后,就算保持理智,那也不会亲近你这个凡人,他们会更听取魅族人的话语,迟早会成为魅族称霸的工具。”
“那也未必。”
“如果不是为了争天下,你以为魅族的祖先为什么要留下那样的功法?就为了让自己的子孙成魔然后隐居起来过日子?戚,当然是为了某一日的魅族能够称霸!”
这——
晨夕犹豫的看着玄天玉。“你好像知道什么内情?”
“知道一些吧,反正,你不要太天真了,他们隐伏不出。那是因为实力没有饱和,据我所知,魅族的祖先设置的封印是有限定的。如果入住里面的成魔者聚集的实力达成了一定的程度,就可以自动破除封印,然后就是魅族要开始称霸的时期了!”
“这样说的话,岂不是应该先把他们扼杀在摇篮之中?”
玄天玉上下打量了晨夕一番,“就你,目前是没有那个实力的。就算你有毒药,也进入不了那个封印的空间。”
“那也未必。只是,有些不忍。”
“那就等待他们做出杀戮之后你再盲羊补牢吧!”玄天玉继续翻看手中的医书,一点也不在意所谓的杀戮。
对他来说,怎么样的无所谓,反正最后肯定有人出来收拾残局的。至于有什么无辜之人送命,那不是他考虑的范围。
许飞霜不满的看着他:“大哥,你要是有办法的话,就告诉我们吧!”
“伟大的赤阳公主不是不想滥杀无辜嘛,说了又怎么样,还是等人家杀过来了,你们再报仇了,那样的话,就是正义的一方。谁也不会指责你们下手狠毒!”
晨夕叹口气,话虽如此,可是,难道真要凭着他的几句话就在人家没有犯罪之前当犯人一样杀害?
而且,修炼成魔也未必就真的丧失了理智,还是看看再说吧!
“飞霜。你们还是先帮我研制一些让人安定的药物吧!要强效的,留着有用。”
玄天玉合上书本,看了她一眼,“白痴,你不相信我的话,那就等着那一日的到来吧!”说完就想出去。
晨夕伸手拦住他,“等一下,玄天玉,你是不是为了魅族的事情,才故意找借口跟着我离开雾隐山的?”
许飞霜也看着他,同样好奇,其实他也很奇怪大哥怎么会提出那样古怪的要求,还离开雾隐山。
印象之中,大哥除非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不然,绝不会离开雾隐山的,他的记忆之中,大哥好像就在小时候离开过一次。
“我的目的我自己明白,不用你们操心。不过,你若是不信我的话,就会很多麻烦了。嗯,我算算日子……大概会在你生下孩子之后,暂时还是不用担心的!”
“你这个男人——难道就不能绅士一点吗?”晨夕每次对着他,都觉得这个人说话太自傲了。
好像他说的就是真理,但是又不给人详细的解释。
玄天玉好奇的盯着她:“绅士是什么东西?”
额,晕倒!
晨夕扶额,表示头疼,许飞霜关心的问道:“公主,你没事吧?不要介意大哥的话,他一直都这样,不是特别针对谁的。”
“唉,我知道,只是有些疲倦。飞霜,药物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哦,好,我会和大哥一起努力的。”
“嗯,麻烦你们了。”
晨夕缓缓离开飞园,留下一道悠扬的背影。
玄天玉看着她的背影微微一叹,“飞霜,你们太顺着她了,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抹杀!”
“大哥,你不懂公主。公主虽然对敌人不会留情,但是,她不会随意伤害无辜的人,如果对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因为有可能会祸害世人就要动手铲除对方,她的良心会不安。”
“可我说的话不会错的!”
“那也要等到——”
“等到无辜之人的用鲜血验证了我的话,然后她才行动?”
“大哥,你不要这样说,公主一定会想一个两全的办法的!”
世事难两全啊!玄天玉叹口气,算了吧,既然她要等待证据,那就让她看到真相吧,到时候,见识了现实的残酷也许,她就不会再犹豫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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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霜,皇甫景皓还没有消息吗?”
许飞霜一愣,随即摇摇头,“没有,他离开之后,就皇甫妻主送来了信件,他没有传信回来。”
玄天玉食指点在唇上,有些妖孽,“如果他背叛了你们的公主……”
“不会的!”许飞霜皱眉盯着他,“大哥,你如果知道什么事情的话,拜托不要神神秘秘的,直接告诉我不就成了?”
玄天玉耸耸肩,“我想告诉你啊,可是,你不相信我。”
“我何时不相信你?”
“刚刚就没有相信我,而是选择站在宫晨夕的那边,你该知道,我说的话,从来不会错的。”
“那只是公主办事的原则,不是不信你!”
“嗯,我明白,就算要牺牲人,你们也要顺着她的规矩来办事。”
“大哥!”
玄天玉摊摊手,很是无辜,“罢了,你到底想我怎么样,我已经透露了事实给你们,可是,你们自己不要选择最简单的方法,偏偏要讲究什么道理和权利。切,皇者要征服一个国家的时候,会跟对手说权利和道义吗?”
许飞霜一怔,半响才怔怔道:“那是不同的。”
“有什么不同,不过是大同小异,只是你们固执己见而已。我倒无所谓,反正,圣星大陆的人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特别的,雾隐山的人不会受到波及就好了。”
“大哥你还真是冷情呢!”
“是吗?比起你们来,我觉得自己又好多了。”
额!
今日他就是想找骂吗?许飞霜暗暗捏拳,可恶!
等等。他怎么就把姬靖远给忘记了,应该找他给公主算算命,每年不是有三次机会吗?现在算一卦,过几个月再算一卦……
“喂。你去哪?”
“找神算子去!”
玄天玉叹口气,看吧,他说的话。他就是不放在心上,刚刚不是说了,在宫晨夕生下孩子之前都不会有什么大事嘛!还找神算子算什么,浪费机会!
姬靖远的存在,他也知道啊。
罢了,罢了,由着他们折腾吧!
看着他们努力的样子。也是一件有趣的事情吧。
“喂——”
一道身影闪现,云清痕站在玄天玉的面前,两人对视半响,玄天玉才撇撇嘴:“怎么,你也来见我了?”
“皇甫景皓怎么回事?你知道一些什么吗?”
玄天玉挑眉看着他:“你不也察觉了一些什么吗?”
“我只是感觉到了他的身上和你一样。有着让人讨厌的气息。”
“那么说,你也讨厌自己身上的那种气息了?”
呃——
“怎么,你以为你能够察觉到别人身上的气息,我就不能?”
“哼,没有这样想过,只是,对你不爽!”
“天才一直都被人嫉妒的,尤其是才貌双全的天才。”
噗,这家伙还真是自恋。比起他来有之过无不及。云清痕暗叹一声,“算了,我不跟你废话,你老实说,皇甫景皓怎么样?”
“最近,你不是看到了那本书吗?感觉怎么样。是不是感觉在的同时,你射你的某种力量也在苏醒?”
云清痕一震,瞪大眼看着玄天玉:“你知道?”
“当然,四神家族,脉息是想通的。”
“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应该知道的,我们都是四神家族的人,我,你,皇甫景皓!还有一个人,他的能力应该一直被封印着。不过,要不了多久,他也会苏醒的。”
云清痕面色冷淡,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只是沉闷的问道:“皇甫景皓怎么样?”
“他嘛,很厉害的一个哦,龙氏族人,如果他背叛了你们的公主,你们都会有麻烦的,当然,我也有麻烦。”
“他——”
“你也想说不会吗?真话总是被人怀疑,随便你们吧,也许,你去问问你那个宝贝的公主,我想她的心一定如明镜一般,早就察觉到了身边的一切。”
公主察觉了?云清痕心一抽,那,公主肯定隐藏了自己的悲伤,笑对他们几个。
可恶!为什么他没有发现公主的心事?
“不必太过担心,俗话说,万物相生相克,皇甫景皓再厉害,还是有克星的。”
“你是说四神族人都是真实存在的?”
玄天玉点点头,缓缓说道:“没错,不过,十几年前出了一些乱子,如今我在等待时机。”
“你这种人,自以为是,真是讨厌!”
“我对你们这些不信忠言逆耳的人也感觉讨厌,不过,也有趣,所以,我会好好看着的。”
云清痕暗暗咬牙,诅咒这个家伙将来遇到一个女人,求而不得!心碎而死吧!可恶!
“事实上,我觉得赤阳公主的确是一个不错的女人,强大,而且将来会更加强大,然后,容貌也不错,脾气也不错,性格也有趣……”
啪——
一巴掌甩过,云清痕冷冷的盯着玄天玉,“下次再用这种轻佻的语气评论公主,我就杀了你!”说罢冷冷的拂袖,转身而去。
玄天玉摸着自己的脸颊,这应该是他有生以来, 第 590 章 了四大神族的族人了,不管是宿命还是她的魅力,某种意义上说。这都很了不起。
晨夕皱眉瞧了瞧玄天玉被打的脸,“你和谁吵架了?还被人打!”
“你的男人!”
“诶?谁?”
“云清痕!”
额!
晨夕窘了一下,随即道歉:“不好意思,清痕其实很好相处的,想必是你说话惹恼了他。”
“你这是维护他还是替他道歉?”
“我打圆场。”
“没有诚意!”
晨夕撇撇嘴,“我这样温柔给你道歉,怎么就没有诚意了?”
“温柔?感觉不到!”
“喂,你这个冷血动物!”
玄天玉认真的想了想,一本正经的答道:“我还真是属于冷血动物!”
额!
败给他了,晨夕无奈叹口气,这个男人,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算了,反正清痕动手是不对,不过他出手就说明你得罪了他,你也有错,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
“宫晨夕,你还真是徇私啊,我被打了一巴掌,你就一句话勾销?”
“那我给你送一些珍贵的药草,保证雾隐山没有的!”
玄天玉撇撇嘴,谁稀罕,他想要的话,还怕没有?
晨夕叹口气,到底说了什么让清痕生气呢?
虽然对地方清痕不留情,可是,对身边的人,清痕还是挺好的啊,至少很少动粗。这家伙,莫非就是欠扁的。
“宫晨夕,拜托你不要那么光明正大在我面前想我的坏话!心事都写在你的脸上了!”
额,晨夕嘻嘻一笑,“有吗?我不过是觉得有点疑惑罢了,呵呵!不过,你以后别招惹我的男人了,让他们生气我也会不高兴的!”
哈?
刚刚某个女人还说要道歉补偿他来着的吧,这才转眼就为她的男人讨公道了?还这样义正言辞!
玄天玉扶额,算了,跟这样的女人计较的他,才是傻子!
转身回到书桌前继续研究医书,懒得理会晨夕了。
晨夕疑惑不已,这男好歹给话啊,干嘛不理人?
凑前去看了一眼,“咦,这是孕妇的书,你怎么——”
“当然是飞霜要我帮忙才看的。”
“嗯,以前都不看这种吗?”
“对我来说用不着。”
“就是说你不擅长妇科!”
玄天玉白了她一眼,“你的身体是谁治好的?”对他来说哪有擅长不擅长之说,有的只是他想不想救人之说。
“难道最近你们都在研究这个给我补身体?拜托,让我吃的普通一点吧,这样下去,我迟早会变成胖子的!”(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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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玉看着她愁眉苦脸的样子忍俊不禁,这一笑,刹那间,风华绝代!
晨夕都被闪了一下:这个男人,笑起来,真是好看!
看到她发呆,玄天玉挑挑眉:“怎么了?”
“哦,没什么,你笑起来还挺好看的,以后就被那么欠扁的说话了。人气肯定会上升的。”
玄天玉嗤笑:“我要人气做什么?”
额!
晨夕无语了,人家不稀罕人气,我行我素得彻底啊!沉默了半响,晨夕还是开口问了,“清痕和你争执什么?”
“想知道?”
“嗯。”
“等你生孩子之后再说吧!”
额!
坏心眼的家伙!晨夕撇撇嘴,转身离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如果我闷出病来,那一定和你吊胃口有关系!”
玄天玉耸耸肩,无辜之极:“如果你非要这样说,到时候我帮你治疗就是!”
哼!
看着她愤愤离去身影,玄天玉有些头疼,这个女人,真是很麻烦。但是,事情的轻重他还是分得清的,有很多事,都急不来,耐心的等待也是一种磨练。
晨夕离开之后,回到自己的书房,关上书房门。实际上,她是想去魅族一趟,探探轩辕逸知不知道怎么回事。
轩辕逸看到她的时候吓了一跳,尤其是看着她已经圆起来的肚子,拍拍心口道:“赤阳公主,就算要吓人。也别找我啊!你要出事了,你那些男人还不找我麻烦啊!”
晨夕忽略他的玩笑话,看着他手上的书本:“你看着挺悠闲的啊!”
“啊,最近魅影湖很平静。没有什么风波,也许是上天在照顾你吧!”
切,那是因为监视严了。而且,她还轩辕逸全部换成他信得过的部下来巡逻,那些人不好下手罢了。
“对了,你突然来见我,可是有什么急事?”
“当然有,你们魅族应该有族谱什么的吧!记载先祖历史的记事本什么的……”
轩辕逸笑笑:“当然,每一个族都有族谱的。怎么了?”
“拿出来看看怎么样?”
“诶?你有兴趣?难道想认祖归宗了?”
晨夕翻翻白眼。“我是涯女国的公主,认祖归宗还轮不到你们这边。”
额!真是不可爱的女人,轩辕逸撇撇嘴,“族谱是有,不过不是放在我这里。在长老室,可是,没有什么好看的啊,我看过,不过就记载一些族人的名字,然后某些大人物的功过也会简单的附录一下。”
哦,那就是族谱没什么看头了。晨夕在轩辕逸的书房里转了一圈,也没有看到什么有用的书,“对了。你们这里有没有一本,镶着金边的古书《圣星上古记事》。”
“那本书我有,怎么了?”
“拿出来我看看。”
轩辕逸滑动着轮椅到了书柜一角,在书柜的底端拿出一个盒子,显然,这本书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不过。他还是很坦然的拿给晨夕看了。
晨夕翻阅到关于记载魅影湖的那一段,蓦地瞪眼了:因为这本书上记载的和她那本的不一样,上面只是简单的描述了一些魅影湖的存在,然后提示了魅影湖周边灵气比较浓厚,但是因为有封印,所以,让大家不要靠近修炼。
奇怪!
晨夕又翻看了其他内容,大部分都和她那本一样啊,为什么只有魅影湖的记载不一样?
等一下——似乎她之前一个人看的时候,也是看到这样的简单不起眼的内容,后来清痕看的时候,才找到说修炼成魔的事情。
难道和清痕有关系?
轩辕逸看着她皱眉的样子很是疑惑:“怎么了?”
“暂时没什么,你相信四神的存在吗?”
轩辕逸耸耸肩,“不知道,书上虽然有记载,可是,我从来没有见过。长老他们也很少提起,我想就算有,那也是接近神的存在,一般是不会现身的吧!”
“四神族人呢?”
“这个我也不知道,反正魅族里面是没有那样的人,要有也是存在圣星大陆吧!为什么突然关心这个?”
“只是有兴趣罢了。”
轩辕逸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猜测道:“你找我难道就是因为这本书?”
“一半一半吧!这件事,不要跟其他人提起。”
轩辕逸耸耸肩,表示没有问题。
“你对魅影湖的魔物有些什么看法?”
“看法,当然消灭他们,然后救出父亲和妹妹。”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真相不是这样呢?”
轩辕逸愣了愣,“不是这样是哪样?”
“暂时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觉得你修炼时我帮你翻译的那段古文字好像有点奇怪。”
“诶,最初的时候,看到的那些文字?”
“嗯。”
那有什么问题?
晨夕叹口气,总感觉那好像有人设计一样,越来越没有真实感,甚至完全是谎言,不过就是让她以为魅影湖的空间里真有魔物,想让她——对了,那些人想利用魅影湖的人作恶的话,肯定就是想让她提早打开封印。
玄天玉的话比魅族的一切存在都要真实多了,她情愿相信玄天玉的话。
“公主,怎么了?”
晨夕看了轩辕逸一眼,这个男人,直率的眼神让人很难怀疑他,也许他也是不知情吧!要不要告诉他一声呢?
想了想晨夕直视轩辕逸:“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对圣星大陆的人是怎么看的?想让魅族的人征服圣星大陆的人吗?”
轩辕逸一愣,随即好笑的捂着嘴低笑起来,这个话题真是有趣啊。“公主,你这是担心我侵略你的地盘吗?”
“你也可以认为这样吧!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就好了。”
“嗯,说实话,我对战争没什么兴趣。对圣星大陆更没什么兴趣。”
也许他说的是真话,可是,那些长老室的人就未必了。晨夕心中长叹。或许魅族真正掌握机密的人应该是长老室的那帮家伙。
这个族王应该只是名义的王而已。
“怎么了?露出这样的脸色来,可不适合你呢!”
“是吗?”
“当然,你在我眼中就是一个自傲、理智得有些无情的皇女代表。”
晨夕眉角抽抽,她自傲?这个男人眼光有问题吧!
“哈哈哈,真有趣,晨夕,你这表情真可爱!”
晨夕翻翻白眼。“不跟你开玩笑了,接下来跟你商量一点正事。”
“好啊。”
晨夕暗中给冰凌鸟传达了意识,让它树立起安全的谈话空间,不要让人窃听他们的谈话,这才跟轩辕逸说了一下魅影湖的事情。
轩辕逸听完之后呆愣了许久。他一直以为的魔物,竟然全部是魅族修炼成魔的高手?怎么样这样!
这个事实不太可能,怎么会……“不可能,我当年也亲眼看到了那个魔物,的确是怪物,黑色的怪影——”
“怪影?你都没有确定是不是实体?”
“那是因为我赶过去的时候,那个黑色的怪影正被父亲和妹妹同时拉下了魅影湖……”
晨夕微微一叹,“也许你觉得修炼成魔是一件很难接受的事情,但是。我相信我的消息,那个人是不会骗我的。”
“不,修炼成魔是一件骄傲的事情,魅族的修炼者的最高成就正是修炼成魔!”
什么?
“九品灵气师是一个界点,在那之上,如果还想更高成就。那就是一条路,修炼成魔。”
神马,这不是坑人吗?
灵气师和魔者怎么转换的?
“你不是魅族人也许不知道,魅族人天生体内就存在魔气,不过,魅族的人却要修炼灵气在先,这样做是因为不能让魔气一开始就吞之了心智,通过修炼灵气来加强灵魂的强度,然后在一定的层次再进入修魔之境,那样的话,转换成功的之后,修魔者也不会暴走,依旧保持理智。”
晨夕咬咬唇,这帮人,的确坑人啊!开始根本就没有跟她说这回事来着,难道也想等到她修炼成魔……
可恶!
“你别生气,就算你修炼成魔了,你还是不会有多少改变的,实力变强有什么不好的。世上只有一种人不能修炼成魔。”
晨夕一愣,“什么人?”
“天生厄难毒体的人。但是,据说,具有这样体质的人,早就消失了几百年了。”
晨夕低下头,淡淡的问道:“如果是那样体质的人修炼了,后果是什么?”
“嗯,据说一开始也没什么大碍,不过灵气会想压住修炼者体内的毒气,但是,最后会因为压不住,然后两者相融合,灵气就变成了有毒的气息。在突破九品灵气师之后,修炼成魔的瞬间,会变成一个毒人,什么东西都不能碰,什么人也不能碰,沾着即死。也有传说说,那样的人会破坏我们魅族的一切结界,所以,绝对不能把修炼之法传给那样体质的人。”
晨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原来如此,她就一直在想,魅族的人为什么那么多年都不找她出手……看来是在她穿越之后,慢慢的调查出了她的体质,然后才开始筹谋这一切的。
刚好,女皇的愿望也让给了他们一个契机,让他们更自然的欺骗她修炼灵气。
就算轩辕逸不知情,那些长老室的人绝对知情!
这笔账,她一定会好好跟那些老家伙算的。想利用她,还想把她的人生毁掉?呵呵……世上有那么便宜的事情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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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回到公主府之后,吃过晚饭突然想起一件事,暗叹一声,她应该把轩辕逸的腿彻底治好了在离开的。如果他真的但对血腥的战争,双腿好了,他也能够更有实力。
“公主,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算了,我再走一趟好了。”
诸葛静泽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回来又离开的晨夕,晨夕走了几步尴尬一笑,“静泽,我有点事情要处理,你先休息,我很快回来。”
“我陪你——”
“不用了,我要找玄天玉帮忙救一个人。”
“那公主小心一点。”
晨夕敲开了玄天玉的门,玄天玉看到她有些没好气道:“公主,没事就别打扰我。”
“有事!”
“有事也明天再说,现在已经很晚了。”
“夜晚更好办事!”
当的一声,玄天玉手中的书本落地,面色古怪的看向晨夕:“公主,你不会是急色了吧?先说好,我可不会——”
“无聊,谁想跟你急色,我有一个病人要你帮忙。”
“找飞霜去!”
“不行,你比较适合,那个人比较特别。”
玄天玉捡起书本,“不要。”
“喂,你现在可是吃我的,住我的,稍微帮点忙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呢!”
“条件已经答应了你,这吃住的问题可是附赠的,你好歹有点良心!”
玄天玉有些烦躁的抓抓头,这个女人,真是麻烦!看着人家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无奈叹口气,“什么人?”
“啊,这个呀,我这就带你去!”
说着晨夕就拉住了玄天玉的手。玄天玉挣扎着,“喂,先说好情况再走!”
“很简单,就是他的膝盖被人下毒了。我之前帮他去过毒,不过没有完全清除,你跟我去完成最后的手续,让他彻底好了。”
“等一下,那个人是什么人——”
“好人吧!”
额!
玄天玉扶额,甩开晨夕的手,“我收拾一下药箱。”
……
再次回到轩辕逸的书房。晨夕发现轩辕逸在修炼,而房间的睡塌上躺着一个小女孩,这个丫头她还记得,就是那个轩辕玉。
轩辕逸看到他们来了,连忙收功,轻叹一声:“赤阳公主,你露面的时候能不能有点预兆?”
“抱歉,我可不想因为敲门的事情被魅族的人看到我啰啰嗦嗦。”
“你——算了。你回来可是有事?”
“当然,让人给你医治好腿,免得你被人欺负了不能还手。”
“怎么可能!”
“难说。”
晨夕拉拉玄天玉的衣袖。“就是他,你快看看,还严重不。”
轩辕逸看到玄天玉微微一愣,这个男人……
真出色!
这女人的身边的男人一个个的都让人眼红呢!
玄天玉面色冷淡的走前去,给轩辕逸检查了一下,没有皱眉,也没有掉头就走,晨夕放心了,这样的态度,应该是不难救。
“喂。公主,这点余毒,你自己搞定,我不想出手。”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如今可是孕妇。孕妇哦!你怎么能够让我冒险?”
玄天玉撇撇嘴,“就他这毒让我出手,真是太浪费了。你尽管出手,你要是有问题,我保准出手救你。”
额!
这是诅咒她么?
晨夕很是鄙视的看了某神医一眼,傲娇什么啊,医术了不起啊!
走前去搬了一个椅子坐在轩辕逸身边,伸手附在他膝盖上,运功把他膝盖上的余毒转移到黑玉莲花座上。
坚持了约莫两刻钟的时间,晨夕的额头开始冒汗,玄天玉微微皱眉,走前去给拿出手帕给她擦掉汗水,然后伸出一只手轻轻的附在晨夕是手上,似乎也在运功,片刻之后,拉着晨夕一起收手了。
晨夕嘘口气,“没问题了?”
玄天玉看着她点点头,“再吃点药,就会没事。看来你的能力有所下降,不过也好,孕妇的确要安稳一点的好。”
“所以我就说让你出手嘛!”
玄天玉从药箱之中拿出一个小瓷瓶,“这里有三颗药丸,一天一颗,现在马上吃一颗。两天之后,你就快要站起来,但是,最开始的时候建议你慢慢来,完全恢复时间最好安排在一月左右。”
轩辕逸惊喜的看着他们:“真的可以痊愈?”
“当然,虽然这毒挺阴的,不过,你遇到的女人更厉害,所以,毒素什么的也无碍了。如果为了迷惑敌人的话,最好别让人发现你痊愈了,可以降低敌人的戒心。”
轩辕逸面色一沉,“我知道。”随即又感激的看向晨夕,“谢谢你!”
晨夕耸耸肩,不甚在意的说道:“不用谢,我救你也是为了让你约束好魅族的人,免得他们给我制造麻烦。互助互益,不必客气。”
“不管怎么样,都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腿是因为被人下毒了才无法痊愈的……”
“好了,我可不想听你的感言,你自己慢慢努力吧!”晨夕说着看了轩辕玉一眼,“你的妹妹,天赋虽好,可惜,她被人宠坏了,希望将来不要被敌人利用了,兄妹互相残杀就好了。”
“不会的,玉儿很乖的,虽然刁蛮了一些,可是,她本心是很善良的,小时候,我们三人一起……反正,玉儿是很可爱的女孩,将来一定会更好。”
“是嘛?那就祝福你了!”
“等一下,你曾经说过,想要魅族的灵蛇之血,我——”
“你的腿才刚刚好,不必心急,我已经不急着要那东西了,就算要,也只是拿去做人情,所以。你没有必要冒险。等你足够强大的时候,再考虑给我送东礼物道谢吧!”
轩辕逸闻言一愣,随即面露喜色,“晨夕是说我的安全比你要送的人情重要吗?”
“无聊。”
“晨夕。我们身上有着一半是相同的血液,这点,永远都不会变的!”
晨夕看着目光坚定的轩辕逸,似笑非笑的摆摆手,然后拉着玄天玉消失了。也不知道她最后的笑容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是,轩辕逸感觉心情很好。
也许她讨厌父亲,可是。她没有迁怒他和玉儿,这点就让他足够高兴了。
“大哥,”轩辕玉不知道何时醒来,眼带雾气的看着他。
轩辕逸呵呵一笑,移动轮椅过去,“玉儿,睡醒了?”
“大哥,谁给你下毒的?”
“这种事。玉儿不用知道也可以,先好好修炼吧,将来我一定告诉你!”
“是不是长老室的人。他们想逼大哥让出族王之位,是不是?”
“嘘——”
轩辕逸安抚的摸着轩辕玉的脑袋,“别气,他们想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有实力,你相信大哥吗?”
“嗯!”
如果不是大哥的腿受伤了,大哥的成就,肯定早就超过了姐姐了。
一定是那些人,他们……不仅仅抢了她的母亲,还想害她的唯一的大哥了。不可饶苏,那个人,只有那个人绝对不可饶恕!
轩辕玉的心底开始积累了更多的仇恨,伴随着仇恨成长的就是灵魂,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基本都是拼命地的修炼着。希望有一日成为魅族的强者。
与此同时,她对宫晨夕的恨意也稍微减少了一些,虽然还是有偏见,不喜欢对方,但是,她已经不再是那个一提到某个名字就发脾气的小姐了。
……
轩辕逸兄妹在努力的时候,晨夕却在公主府过得更悠闲了。
女皇因为她怀孕的事情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反正东西是赏赐了一大堆,不过,话却没有几句是关心体贴的。
还隐约透着话说,想再把她的孩子抱去皇宫陪陪她。
当然,这个意思被晨夕明里暗里都拒绝得彻底,前来传旨的侍卫都被赤阳公主那杀人的眼神盯得冷汗淋淋,交代了皇命之后,就逃也似的离开了曦城。
诸葛静泽他们几个陪在一旁,忍不住偷笑。
晨夕撇撇嘴,不理会他们。
随着孕期的增长,晨夕的肚子也越来越大,而且,比之前的双胞胎要大得多,这让公主府的一干人都开始紧张起来。
云清痕他们看着晨夕走路都要担心她会不会一不小心就摔倒了,于是,每日都有两个人专门陪着她身边了。
诸葛静泽和萧冰一组,云清痕和北堂连云一组,楚牧然和花子炫这次也派上场了,许飞霜和玄天玉自然是俩人轮着,两人之中必然有一个是一定呆在晨夕周围,防止万一出现意外能够第一时间出手。
至于奶娘、嬷嬷、丫鬟什么的,早就精挑细选的找了三份人。因为许飞霜说很可能是三胞胎,所以,什么东西都准备了三份。
接生婆什么的当然也准备妥当了,还是五个一起,都是曦城有名的接生婆。
即使是这样,公主府的气氛还是有些空前的紧张,比较公主的肚子大得都看不到自己的脚尖了,怎么看,怎么让人忧心。
这期间,晨夕的结拜姐妹司徒兰也赶来看望过晨夕,不过,因为巫族有事情要处理,没呆几天几离开了,让晨夕感觉分外闷。
被几个男人看着,唉,自由都是浮云。
“公主,几位公子都是担心你才步步紧跟的,你这样逃出来,铃儿肯定会被骂的。”铃儿跟着晨夕在曦城的一个牧场上,心急啊。
突然的,公主就拉着她刷地到了另外一个地方,简直把她吓死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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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天白云直叹气,“铃儿,你就别啰嗦了,成为老太婆了啊!”
“公主!你这样突然不见了,几位公子非要急死了!”
“放心,他们会找到这里的。”
“但是——”
“我渴了,给我弄点水来喝吧!”
额,铃儿无奈的看了周围一眼,幸好来的地方是公主府的地盘。看了看四周,铃儿叮嘱道:“公主,我去去就来,你千万不要乱走啊!”
“哦,知道了。”
铃儿匆匆走向牧场的住房里,这里的确很舒服,可是,公主现在是孕妇,根本就不适合出现在这样的地方。
吹着自然的风,四周清新的野草味,晨夕舒畅的呼吸了几次,真舒服!
四平八稳的躺在草地上,这阵子,她真是很幸福。
托孩子的福气,她深深的感受到了身边的人对自己的关心,看到他们紧张的样子,她就举得心里一阵阵发涩,那是感动……
什么时候开始,她也如此敏感了,小小的一件事,就让她觉得很幸福。
“唉,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公主啊!”花子炫居高临下的站着,俯视着晨夕。
晨夕看到他微微撇嘴,“你怎么在这里?”
“今日我休息,当然就来散散心了。想不到公主你居然逃走!公主,你这也太折腾了吧!”
“我也是散心。”
“公主,你知不知道我们每天看着你的时候都心惊胆战啊,你这一次也太厉害了。不,云清痕那家伙太厉害了!”
“这样也好啊,就给他生一次,以后都不用担心子嗣的问题了!”
“诶?公主。人生还很长呢,你这样的年纪,两年一次。也还可以生许多次啊,至少大家平均一人两次吧!”
晨夕想要吐血,就算是六个夫侍,一人两次,那也是十二次,两年一次,那样的话。她人生不是有二十几年要耗在生孩子、养孩子的事情上?
绝对不干!一人一次就算了,麻烦!
真心希望以后怀孕都是双胞胎啊,这样的话,她就不用那么辛苦。
如果不是多夫的话,她只要两三个孩子就足够了!
唉。头疼!
“公主,难道你不喜欢孩子?”
“不是,只是不希望人生就是生孩子而已。难道你喜欢?”
花子炫想了想,果断摇摇头。
“是吧,人生苦短,还是的追求一下自己的梦想。”
“现在公主不也一样在追求自己的梦想吗?”
是啊,可是,因为怀孕了,很多事情就交给别人处理了。
嘛。虽然也不是什么坏事,可是,总感觉孩子还是不要太多的好,免得自由时间少了。
“嗯,怎么感觉有阵阴风,明明是八月的说。子炫——”
偏头一看,却看到脸色很黑的云清痕和北堂连云,晨夕连忙坐起来,干笑:“清痕,连云,你们也来了啊!”
“公主!”
“那个,我想来这里散散心,而且,子炫也在这里,肯定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花子炫撇撇嘴,女骗子,不过,看她这么可怜的样子,算了,他就背下黑锅吧!
云清痕恼怒的瞪了花子炫一眼:“就算要带她出来玩,也得告知我们一下。”
花子炫无奈的耸耸肩,“抱歉,我一下子忘记了。反正我跟着了,你们也别气了,她就这性格,我也没办法啊!”
北堂连云也很是不满,“公主,我特意丢下追风楼的事情来陪着你,你怎么能够躲着我们。”
晨夕叹口气,“对不起,我错了,让我呼吸一下大自然的野气吧!”
“公主,水……”铃儿提着一小壶水过来,看到突然多出的三人,立刻低下头,不吭声。
晨夕嘻嘻一笑:“清痕,你们喝水不?”
云清痕无奈的看着她,和北堂连云相视一眼,然后各自倒水润喉去了,但是,没有人理会晨夕。
晨夕不满的嘀咕:“你们这是虐待孕妇。”
“公主,你不是嫌弃我们跟得紧吗?”
“谁说不——呵呵,我哪有,就是想来走走而已,你们太紧张了,我感觉很好,不会有事的。”说着晨夕还站起来伸伸懒腰,表示自己很健康。
看着远处的大马,晨夕微微一叹,“我好久没有骑马了呢!”
“不用想!”三男异口同声的低吼了一句。
晨夕嘟嘟嘴,不过是想想而已,她当然知道眼下不能去骑马。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顶多看看公文,批阅一下,走路有人跟着,不管做什么都有人担心……
她能不累吗?
就算是幸福,也会闷啊!
孩子们,早点出来吧,娘亲想解放啊!晨夕心中碎碎念,手却温柔的抚摸上了自己的肚子,这可真是神奇的生命啊!
尽管是第二次怀孕,她还是觉得女人怀孕又生下孩子,这是一件伟大的事情。
生命之始呢!
突然,晨夕感觉肚子好像抽痛了一下,微微皱眉,这是阵痛?
临盆的日子好像还没有到吧!
接下来,又是不是的痛了几下,晨夕靠着云清痕,有些无辜,“清痕,好像……”
“好像?”
“好像要生了……”
什么!
三个男人一时间都慌了,怎么办?
花子炫先冷静下来,“我去报信,云清痕你抱着她回去——”
“不行,子炫你去军营把萧冰找来这里,连云回去公主府通知大家准备。我暂时在这里看着公主,就算要生。也不可能马上就生。你们快点!”
“哦,为什么找萧冰?”
“不要问为什么,快去,马上去!”
“好。”花子炫和北堂连云都飞身离开了。
铃儿在一旁紧张的看着晨夕。“公主,公主,你怎么样?”
“呵呵。还好,只是阵痛,大概还没有那么快,别慌,别慌!”
云清痕恶狠狠的盯了晨夕一眼:“所以才让你不要乱跑的!可恶!”
“对不起,清痕,你放心。肯定会没事的。”
云清痕看着她是不是皱眉咬唇的样子就心疼,责怪什么的也丢一旁了,小心翼翼的搂着她坐在草地上。
晨夕靠着他微微一叹,“想不到这次会来得早一点,本来应该还有半个月才是。”
“不会有事的。许飞霜说过,如今也算足月了。”云清痕说着这话,可脸色却不见得这样淡定。
约莫两刻钟之后,萧冰倏然出现了,云清痕看到他神色一松,“萧冰,你马上送公主回公主府,我随后就到。”
萧冰点点头,抱起晨夕就展开了瞬移。回到公主府大家刚刚好也准备了产房什么的,接生婆都在等着,许飞霜和玄天玉两人也在等着。
晨夕躺在准备好的产房里,心情放松了许多,这里是她的家,然后。她的身边有许多亲人了。
许飞霜给她把过脉之后,温和的说道:“公主,你的脉象没什么问题,孩子也没有问题,待会有什么感觉就说出来。我和大哥在一旁,绝对不会让你出事的。”
晨夕点点头,她相信他们。
第一次生孩子的时候,晨夕感觉虽然痛了半天,不过,似乎最后还是挺好的,而且她还打伤了夏天舒……
这次是第二次,应该更加没有问题才是,她要有自信!
想是这样想,可是,阵痛一次次来袭,而且一次比一次剧烈,可是,她却觉得还不到生的时候,心情不由有些紧张起来了。
几个接生婆陪在一旁,时时刻刻看着,可是,从上午到晚上,四五个时辰过去了,羊水依旧没有破,让大伙都开始紧张起来。
云清痕他们都在外头走来走去,月光照着也无法冷静下来。
玄天玉在隔壁的房间里,透过窗子看着月色,也显得比平常要沉默起来了。
“大哥——”
“不要慌,还不到紧要关头,你是神医,你都急的话,谁还会镇定?”
许飞霜咬咬牙,点点头,“嗯,大哥说的对,我不能慌!”
可是,他也紧张啊!
许飞霜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可是,胸口的起伏还是不定,公主,不会有事吧!
不,绝对没事,有他们兄弟守着都有事的话,那就是笑话了。
“啊——好痛……”忽然隔壁传出来了晨夕的痛呼声,显然,是一时忍不住喊出来的。
这一声痛让大家都提起了心,可是,断断续续的听到她的呼痛声,可却没有到最后关头……
云清痕在门外守着,已经大汗淋漓了。
而守着公主府最外围的萧冰也是冷汗直流,他在最外围负责守卫都听到了公主的痛呼声,肯定很疼!
公主那性格,绝对很痛才会喊出来的,怎么办?
怎么办?
以后他干脆不要孩子了,反正有了飞宇,就算不是他亲生的也没关系……
“冰儿,公主不会有事的,你别心急。女人生孩子都是这样的,不可能不痛的。”萧淑珍走出来轻轻的拍着儿子的肩膀。
“娘,真的没事?公主这次可是——”
“没事的,不是有许神医和玄天玉他们在吗?要相信他们的医术,也要相信公主的能力。”
萧冰叹口气,这生孩子和公主的能力没有关系吧?
就在这个时候,有精兵骑马匆匆来报:“将军,有人偷袭军营!”
“可恶!”萧冰看了产房一眼,又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我去看看,这里,交给娘亲了!”
“嗯,去吧,军营是公主的命脉之一,一定保护好!”
“我知道。”萧冰闪身离开,消失在夜色下。
这个时候他的心中依旧在默默祈祷,他的公主千万不要出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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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刚刚离开公主府,产房这边就传来了惊喜声和孩子的哭泣声,紧张的众人纷纷露出喜色,看着产房门。
一个稳婆匆匆出来,抱着孩子走到云清痕面前:“恭喜云公子,是一个小公子。”
云清痕欣喜的看着孩子,伸手有些发颤的抱过,随即又看向稳婆:“公主呢?公主怎么样?”
“那个,还有胎儿在公主肚子里,云公子再等一会吧!”
这个时候产房里却传来一道声音:“不好了,公主大出血了……”
云清痕听着一怔,差点把孩子给摔下了,幸得一旁的楚牧然稳稳的接着,交给丫鬟,“抱去好好照顾。”
“是,楚公子。”
楚牧然叹口气,拍拍云清痕的肩膀,“冷静一些!”
“我要进去!”
“等一下,你这个时候进去能够做什么,吓坏了那些稳婆不是更害了公主,安静的等着吧!”
玄天玉缓缓走出来,看了云清痕苍白的脸色一眼,“我进去吧!”
许飞霜也拉着云清痕的手,“让我大哥进去吧,大哥不会让公主出事的。”
“我——”
“三弟,冷静!”诸葛静泽也拦住了云清痕,虽然他也很想进去陪着公主,可是,眼下,不能进去添乱。
玄天玉走进产房,只看到晨夕凌乱的发丝散落在床铺上,失血过多的苍白脸色也和平日鲜活的她很是不同。
走到前面,伸手轻轻附在了她的心口,“公主。你还有孩子没有出世,千万别睡过去了……”
晨夕虚脱的看着他,“我以为不会很难,第一次我都过了。第二次应该熟能生巧……貌似,有些自信过头了。”
“不要浪费力气,你肚子里还有两个孩子!第一个是男孩。云清痕他们几个都吓坏了,你要是出事,他们肯定活不了了……”
“骗子,这个世上,谁也不会……那样……”
“吃下这个。”玄天玉从怀中拿出一个玉盒,取出里面的一个果子,塞到晨夕的嘴里。“这是我家的果子……”
晨夕微微一笑,她还有意识,她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她感觉到了他们的心急。张嘴咬了果子,感觉流失的体力在一点点回来。跟着稳婆的指导,她一深一浅的呼吸着,然后不知道用力了多少次,终于在昏迷之前听到了两道响亮的声音……
“生了,生了,两个小姐!”
“公主,恭喜你。”玄天玉最后的声音留在晨夕耳边,她放心的晕过去了。
众人一通忙活之后,收拾了产房。丫鬟又给晨夕擦洗了身子,换上干净的房间,公主府才慢慢的安静下来。
孩子都有奶娘和下人照顾着,云清痕他们都在房里守着晨夕。
如果不是玄天玉说她没事,云清痕都差点要晕过去了,他从来没有看过公主这样的虚弱的样子。那苍白的脸色没有一丝血气,让他的心都差点停止跳动了。
以后,他再也不要孩子了!
如果孩子会夺取公主的性命,那么,他就不要孩子了!云清痕紧紧的握着那凉凉的手,有些忏悔,孩子的喜悦被晨夕的昏迷冲淡了。
玄天玉看着那颤抖的手,目光微微一闪,这就是凡人的爱恋吗?
明明知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可是,依然为了心爱的那个人惊慌失措……
“清痕,公主没事了。”
云清痕点点头,看了诸葛静泽一眼,有些脱力的声音:“大哥,我……再也不想让公主生孩子了。”
诸葛静泽看着安详的躺着的人儿,心中舒口气,拍拍云清痕的肩膀:“放心吧,公主已经没事了!”
北堂连云也守在一旁,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飞霜看了云清痕一眼,翻翻白眼,“好了,公主休养几天就好起来,你们也别太丢脸了,女人生孩子都很辛苦的,以后,对公主更好一点补偿公主就是了。”
这个时候楚牧然走到诸葛静泽身边,附在他耳边低语:“军营那边出事了,萧冰赶过去了,如今公主没有大碍了,你要不要赶去看看?公主府这边有我们在,不会让步公主出事的。”
诸葛静泽一愣,怪不得四弟没有来看公主,眼下,也就他去支援比较好了,“好,我去看看,公主府的安危先交给你了。”说罢匆匆离去。
北堂连云看到诸葛静泽匆匆而去,不由看向楚牧然:“大哥怎么了?”
“去军营处理一点事情,连云,公主身边有许飞霜和玄公子,云清痕也呆在这里,我们就先去处理别的事情吧!”
“哦,好。”
北堂连云跟着楚牧然离开晨夕的房间,走出外面才开口:“军营出事了?”
“嗯,萧冰已经去看了,应该不会有大碍,本来就有姬靖远在坐镇。”
“上次公主产子的时候也有人捣乱,不过没有动军营,这次……难得是反其道而行之?”
“我想不是,应该是双管齐下。因为公主府周围已经倒下不少人了。”
什么!
北堂连云微微一震,他好像没有听到什么打斗声啊,就算他关心公主,如果有人打斗的话,他肯定会听到的。
“不要紧张,也许是公主安排的人,那些想偷偷摸摸靠近公主府的人,在三米的范围内就倒下了。大概是中毒,不知道是不是许飞霜的招数,看着就很厉害!幸好我们的护卫谨遵命令,没有踏出公主府的大门。”
用毒?
的确是许飞霜的擅长的,不对,应该说是公主擅长的。“那你叫我出来是?”
“预防万一啊。就算许飞霜在公主府外围布置了毒阵,阻挡得了一般人,真正的高手却未必能够拦住,云清痕如今舍不得离开公主。脑袋还不冷静,所以,就我们去了。”
“好。”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护卫匆匆跑进来,看到楚牧然和北堂连云连忙走前来:“楚公子,连云公子,正门的护卫被人毒晕了,而且,对方的毒气很厉害。”
“我先去看看,你去叫许飞霜。”北堂连云一闪而逝。
楚牧然匆匆走进去把许飞霜拉出来。往正门赶去。
许飞霜看到地上倒下的护卫,探探鼻息把脉之后脸色大变,二话不说就从怀中拿出药丸给护卫塞到嘴里,强灌进去,“楚牧然。解毒丸你们一人带一小瓶在身上,自己先吃一颗,对方肯定还在公主府周围,想突破我们的防线。”
“好。”
“对了,公主有一只宠物鸟,如果看到它不要靠近,它也很厉害,不过,如果有人伤害它的话。你们要帮忙。”
楚牧然和北堂连云相视一眼,分头行动去了。
他们两个离开没一会,冰凌鸟就出现在许飞霜的身边,“公主怎么样了?”
“还好,就有点失血过多,需要好好休养。”
“那可不好办。敌人是血魔林的人,那个龙飞英真狠毒,每个手下的身上都带着毒药,发现我用毒之后,他们居然直接把毒气给投进来,想先毒死我们的人,再闯进来!”
“血魔林?”
“是啊,那个女人至今还念念不忘皇甫景皓呢!真是不知羞耻,居然趁着公主虚弱的时候想来抢人。”
许飞霜翻翻白眼:“皇甫景皓早就不在公主府了。”
“可是,他们想抓到孩子,威胁公主交出皇甫景皓。”
许飞霜冷哼一声,“那样的话,我们也不用客气,全部处死吧!这点事,你能够办到吧!”
冰凌鸟撇撇嘴,下巴一扬,“当然,那我就不客气了,主人如果说我大开杀戒,你可要负责。”
“行了,是的命令的,你尽管动手就是。”
许飞霜看着冰凌鸟的身影微微一叹,想不到这鸟儿居然是传说之中的冰凌鸟,一开始他都没搞清楚,时候翻看自家的医书,才发现冰凌鸟的真正身份。
大哥想必早就看出来了吧!
“许公子,他们醒了。”一旁的护卫惊喜的喊道。
许飞霜站起身来看了一眼,“用了我的解药,当然不会有事,何必大惊小怪。”
“是。”
“你们各就各位,好好守着公主府,不用主动攻击对方,只要不让人闯进公主府的院子就是。”
“是。”
……
冰凌鸟得了许飞霜的允许之后,对想闯入的人,投毒气的人全部实行了灭杀,看到它美丽身影的人一个都变成了死人。
楚牧然和北堂连云左右巡逻的时候,只听到不停的诱人倒下,然后他们赶过去的时候只是看到七窍流血的尸体,还有那死不瞑目的惊艳。
真不知道这些人死前看到了什么东西,如此怪异的表情,不过,看这神色估计也死得不遗憾吧!
“咕——”
忽然,一声清脆的鸟鸣,惊动了公主府的人,声音过于响亮,似乎还有些惊呼的意味。
北堂连云第一个赶到,只看到一只蓝色的大鸟翅膀滴着血屹立在公主府的院墙上,虎视眈眈的看着外围的两个黑衣人。
这就是公主的宠物鸟?
北堂连云惊疑的看着,似乎,平时根本不见公主喂养这样的鸟儿啊。
“哼,不过是一只畜生,竟然杀了我们这么多人!”
似乎已经气急,对方一挥手又是数把匕首射来,北堂连云挥剑一一挡下来,“什么人竟敢擅闯我公主府!”
“哼,你也是宫晨夕收养的小白脸么?”
北堂连云眸光暗沉,“找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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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霜赶来的时候,北堂连云已经和两个黑衣人打得难分难解了,看到冰凌鸟受伤面色微变,“雪儿,过来,我给你包扎伤口。”
冰凌鸟飞下来,落在他身边,“那两个人很厉害,我不现身他们也感觉到了我的存在,然后用暗器袭击了我。”
“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你不能自傲。”
“哪里自傲了,只是一不小心。”冰凌鸟不满的哼唧一下,如果不是怕吓坏了公主府的人,它要是完全施展实力,这两个人又岂能得意。
“好了,这个翅膀暂时不要乱挥了,这里的就交给连云他们吧!”
“不行,他们身上有毒。”
许飞霜不屑的撇撇嘴,“我们也有,而且,我已经给他们分了解毒丸,有我在,你就放心吧!回到公主身边去。”
冰凌鸟正想说没那么快,却看到一个身影闯入战斗圈,毫不犹豫的背后偷袭,一剑重伤了两个黑衣人,然后北堂连云补上一剑,那两个人就那么死不瞑目的倒下了。
楚牧然看着北堂连云点点头,然后又闪身离开,去巡逻别处了。
冰凌鸟傻眼,这样也行?完全是不君子的偷袭嘛!
许飞霜耸耸肩,抱着冰凌鸟往曦园走去。
“楚牧然真……直接啊!”
“对付敌人用不着讲什么道义,最短的时间解决麻烦才是最好的。尤其是在这种危险时刻,当然不能因为仁慈让人有机会伤害公主。”
那也是!
冰凌鸟滴溜溜的转了一下眼珠,“不过,我今日也杀了四五十人了,厉害吧!”
“嗯,厉害。全部都是血魔林的人?”
“应该是,感觉是同一派的人,不过,有些人没有见过,公主在血魔林的时候。见的不过是一些雪宫的人。这些人之中。感觉有些好像是江湖人士来着。”
“大概是被雇请的吧!”
把冰凌鸟送曦园交给玄天玉看顾之后,许飞霜又出去帮着北堂连云他们巡逻了。
也许是冰凌鸟太过强悍了,那两个黑衣人被杀之后,都没有见到什么动静了,楚牧然让护卫清理了尸体,又加强了公主府的守卫之后。这才和北堂连云放心的回院子去准备,两人定好轮流负责公主府的安危。
所幸,后半夜都没有什么动静了,翌日一早。晨夕幽幽醒来,就看到靠在床边睡着的云清痕……
想到昨日的种种,她不由微微笑了,还真是让人费神啊!他也被吓了一跳吧!伸手轻轻的拍拍他的手,云清痕很快醒过来,看到晨夕欣喜不已:“你醒了?”
“嗯,抱歉。吓到你了。”
云清痕摇摇头,“是我不好。让你受罪了。”
“傻子,女人生孩子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不用这样担心,孩子们没事吧?”
“啊——哦,没事,大概……”
晨夕微微皱眉,云清痕连忙解释道:“我守着你,没有看他们,马上就去看看……”
看着他这般模样晨夕柔柔一笑。这男人,也真不错呢!
云清痕洗漱了一下,让人把孩子抱过来,和晨夕一起看。
三个小家伙比牧羽他们出生的时候还要小个一些,大概是因为三胞胎的原因,不过,看着个个都挺健康的,乖乖的睡着。
“公主,三个小主子都很乖。喝过奶就睡着了。也没有很吵闹。”奶娘笑容满面的汇报。
晨夕伸手摸摸孩子们的脸蛋,刚出生还没有张开来。估计得半个月才能够长得更好看。“嗯,今天如果孩子饿了,就抱过来,让我喂下奶。”
奶娘微微一愣,“是,公主。”
云清痕也一愣:“公主,你想自己喂他们?”
“我一个人当然顾不来三个,不过,让他们喝喝母奶,以后跟我亲近些,主要还是要靠奶娘们多多照顾孩子。”
三个奶娘闻言才放下心来,欢喜的点头:“公主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照顾小主子的。”
孩子没醒,晨夕也不想打扰他们睡觉,就让奶娘们抱下去好好休息。
云清痕看她精神不错,也真正的放心下来了,昨夜真是吓得他够呛,他发誓,再不让公主为了他受这种罪了。这样想着,他伸手握住晨夕是手,“公主,我有这三个孩子就足够了!”
“嗯,我也这样想的,孩子太多也麻烦。你得好好做父亲,教育好来啊!”
“我会的。”
“公主,谢谢你!”
晨夕拍拍身边的位置,让他到床上来。云清痕躺在晨夕身边,叹息的拥抱了她一下,“公主——”
“好了,别担心,我没事了。不过,刚刚说只要这三个孩子的话是真的 ,你们每一个人,我都只打算给你们生一次,不然,我很累!”
“好,我同意。”
晨夕打趣的看着他:“你当然同意了,你可一下子有三个呢!”
“也是,所以还得多谢公主。”
“那怎么补偿我呢?”
“公主,想要什么?”
晨夕想了想,“暂时没有想到,以后再提要求吧!”
云清痕把她抱入怀中,温声道:“好,对你的承诺,永远都有效。”
笃笃,响亮的敲门声响起。
许飞霜端着一盅汤水进来,云清痕扶着晨夕坐起来,靠着枕垫,“飞霜。”
“好了,甜言蜜语等下说,两个都先喝点补汤吧!”
晨夕瞧了许飞霜一眼,“清痕跟我喝一样的?”
“都是养神补气的,放心,喝不坏你的男人。”
呵呵一笑,晨夕搔搔头,由着云清痕照顾她洗漱,然后享受高级待遇,让人喂汤,许飞霜看着只叹气,这下好了,公主没准会被养得更加娇气了!
算了。他就不管这些了。
“飞霜。雪儿这么受伤的?昨夜发生了什么事情,你给我说清楚。”
“没什么大事,不过来了一些老鼠,想偷东西而已,公主尽管放心,我们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你好好养身体才是。”
“老鼠是哪里来的?”
许飞霜无奈,老实坦白:“血魔林来的,不过,一个没剩的全部消灭了。”
“嗯。做得不错。想不到龙飞英还真是执着,居然还等待机会想抓到我的要害……”
“公主,报喜的事情,大哥已经吩咐人去送信了,天都几家人都送了。”
“嗯,这些事情,他会办好。我就不操心了。”
“好。另外,昨夜有人偷袭军营,有十几个士兵受伤了,对方似乎想进入将军的书房,不知道想偷什么。”
偷东西?
晨夕微微一愣,军营之中将军院的书房也没有放什么很贵重的文件啊,只要的文件之类的东西都是收在公主府的。
“公主,难道对方是想偷地图之类的东西?”
地图?曦城的布兵防卫图?那也有可能,不过。那份地图也没有放在那里,但是,如果对方想要的话,她可以给对方提供一份的。晨夕嘿嘿笑起来,半响,在云清痕耳边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阵子,云清痕听了连连点头,“公主,这件事就交给我办吧!你喝完汤。我就去处理。”
许飞霜看着他们俩夫妻笑得那么阴。不由自主的抖抖身子,这两人想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为对方默哀。
晨夕喝过汤之后,云清痕大口喝完自己那份,然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临走前嘱咐许飞霜一定好好守着晨夕。
“公主,你们又算在计别人吧!”
“你这是什么话,我不过是好心的让他们得偿所愿罢了。如果你去偷东西,要是没有偷到,肯定会很伤心的,对吧!”
许飞霜撇撇嘴,“嗯,不过,如果偷到一份假的,我会更痛心!”
切,无趣的男人。
晨夕打个哈欠,“算了,我还是很困,我继续睡觉,有事就喊我啊!”
许飞霜给她把过脉,检查没有大碍之后,静静的离开她的房间,让护卫守着周围。
眼下看来,公主虽然身体虚弱,可却没有很大的忧患,只要好好补身子就是。至于好药材?不用药材,只要那些灵果,冰凌鸟采摘的果子大部分都是上品,公主多吃几个肯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然后吃食方面多用点心,给她加强体质固本,大致就没有问题了。
许飞霜一边走一边思考着,路过小家伙的房间的时候,听到一些笑声,不由加快脚步走去,却意外的发现自家大哥也在里面。
玄天玉看到他淡淡一笑:“你来了。”
“嗯,公主没什么大碍。”
“那就好,孩子们也没事。这个小子骨骼清奇,我想收为弟子。”
什么!
许飞霜呆愣的看着玄天玉,“大哥,这是公主的孩子。”
“我知道,我收她的儿子为弟子,她应该会很高兴才是,名师出高徒,像我这样的师父,应该很难找吧!”
额!
跟你拜师学艺就意味着要去雾隐山隐居,公主怎么舍得啊!
玄天玉想了想又自顾自的说道:“放心,她一定会答应的,我的条件还有一个她没有做呢。”
唉,这真是意外的事情。也不知道公主会怎么样?
“这个小女娃也不错,让他们一起跟着我,有个伴也不错,这样的话,就不会孤单了,我也不会收别的弟子了。啊,当然,如果将来你有了子嗣的话,我会收的,对你例外。”
许飞霜干笑不已,“这还真是要多谢大哥给面子呢!”
“当然,我们是兄弟嘛,不用客气。”
兄弟个鬼,他才不想让孩子跟着他学呢,如果性子也被他教得这样冷傲,他怎么办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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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霜纠结的时候,玄天玉还在逗弄孩子,“三个小鬼长得不是一模一样呢!”
“那不更好,一模一样难辨认。”
“不过,这两个小鬼很像,我就要他们俩做徒弟!”玄天玉很得意的捏了捏老三和老五的脸蛋。
许飞霜翻翻白眼,“大哥,这事还得公主点头,一个就算了,你还想两个,也太贪心了吧!”
“怎么会,好事成双啊。”
“无聊。”
“怎么会,如果你早点有子嗣,我也不会稀罕别人的孩子。”
“拜托,你想要自己不会找个女人生!”
玄天玉撇撇嘴,他才不要,麻烦。像母亲那样天天和父亲粘在一起的女人,他才不想找,太麻烦了。
许飞霜看着三个小家伙,叹口气,老三和老五为什么就被大哥看上呢?
骨骼清奇的孩子要找的话,还是找得到的。
“许公子,萧公子让你去军营一趟,有几个人受伤了,请你帮忙处理一下。”一个护卫匆匆来报。
许飞霜点点头,提起药箱走了。
玄天玉在他出门之后,微微一叹,不知道要等待玄氏一族的新鲜血脉出现,要等多少年?
这个弟弟,看着暂时无望的样子。
不过,这个小子,真不错!
云清痕那个家伙,肯定是那一族的人,这个孩子身上的脉息可是很清楚的告诉了他。这次下山,还真是很幸运。
“玄公子,早饭准备好了。请问你打算哪里吃?”
“送我的飞园去吧!”
“是。”
玄天玉走出曦园,刚好碰到前来的另一位正夫林野,还有楚牧然。
“她睡觉了,你们晚点再来吧!”
楚牧然微微一笑。“是吗,那就中午吃饭的时候来吧!公主没什么事吧?”
“还不错,不用担心。”
楚牧然看了玄天玉一眼。又看了林野一眼,“咳咳,你们两位到来了公主府我们都没有好好聚过,不如这次一起喝喝酒?”
玄天玉看了林野一眼,也不知道想了什么,“好,不过。酒就不必喝了,喝茶。”
“行啊,那去我的院子怎么样?”
“好。”
于是两位名义正夫和一位名义侧夫就这么聚集在沐风园了,走进沐风园,玄天玉有些诧异。这里的设置虽然不精贵,不过,看下人拿出的茶具和茶叶什么的,都是上好的,这男人挺会享受的。
“玄公子,这些奢侈品可都是我自己花钱买的,我们公主啊,不注重这个。”
的确,那个女人确实不像一般的贵族那么讲究。甚至在雾隐山还听从他的指挥。去做一些粗活,不知道是怎么养出来的人品。
“玄公子,是不是觉得我们公主很特别?”
“是有些特别。”
“林公子,你呢?”
林野耸耸肩,“说实话,我还不是很了解她。虽然已经在这里呆了将近一年,不过,你们都知道,我常常被派出去办事。就算在府上,她也不会找我。”
楚牧然想想很是同情的看着林野,“那倒是啊,林公子,你干嘛答应女皇的赐婚啊?我们公主最不喜欢人家强送的东西了,瞧瞧,我就是楚国的王爷,跟她联姻还算是我们彼此的共识呢,可她也一样冷落我呢!”
“我倒不觉得公主有特别冷落你,你不是经常都去曦园叼扰公主么?”
楚牧然撇撇嘴,那算什么叼扰啊,他是去报告完成的任务,然后顺便吃顿饭聊聊天什么的。
玄天玉回想了一下,似乎他在的日子里,赤阳公主真的很少和这个男人一起,至于侍寝什么的,应该没有吧!
“对这点我也有些好奇,她还真忍得住,到嘴的美男都不吃,这也是一种境界啊!”
林野听得玄天玉的话嘴角猛抽,吃?这说法把他们当做什么了啊!美味佳肴?
楚牧然也附和着点点的头:“就是啊,逢场作戏都不肯,公主可真是吝啬得很,明明我这样的风度翩翩,玉树临风……”
一番黄婆卖瓜让玄天玉和林野都翻白眼了,这个家伙脸皮更厚。
三人谈笑了一会,感觉彼此之间似乎都有共同点了,他们都是名义的夫侍而已。虽然名义比其他几个夫侍要高,可在公主的心目之中,却是不高的。
“玄公子,你到底为什么成为公主的正夫啊?能够让公主许诺你正夫之位,可真是不简单啊!”
玄天玉撇撇嘴,“救命之恩,你说值得么?”
“呵呵,当然值得。可是,公主——”
“她的身体如今很好,好得不得了,所以你们都不必担心。”
林野有些疑惑,赤阳公主的身体好些没有听说有什么重病啊,当然,他也不会傻傻的问这个。既然大家都不知道的事情,肯定也就不会告诉他了。
玄天玉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他的一年之期似乎很快就要到了,可是,他好像也没有感觉到很多东西。
自从宫晨夕怀孕之后,他的生活之中就有一半的时间,被许飞霜拉着研究怎么让她更好的养身体……
额!
总觉得,他这次好像亏了。
不行,这件事,他得好好的和宫晨夕说道一下,他是来体验一下凡尘生活的,怎么好像最后变成了为她服务呢?
太奇怪了!
想到问题的关键之后,玄天玉丢下楚牧然二人,自己去找晨夕商量他的福利问题了。
他去到曦园的时候,晨夕已经醒来了,不过,伺候的丫鬟都不让晨夕到外面去。诸葛静泽也在一旁守着。
弄得晨夕很是郁闷,坐月子的时候绝对是最无聊的时候啊!
孩子用不着她带,书不能看久,拿起一本书。看不到半个时辰,诸葛静泽就收了,说是影响眼睛。
站起来想说走走。没走一时半刻,又被静泽美男送到床上了,怕她累!
总而言之,晨夕就两个字:无聊!
“公主,玄公子来了。”
晨夕眼睛一亮,“让他进来。”
玄天玉看到她有些热切的眼神感觉莫名其妙,这女人又在想什么坏主意了?
“玄天玉。你来找我有事?”
“嗯,算是。”
“坐,先给我讲解一下药草吧,我闲着无聊。”
额,玄天玉白了她一眼:“无聊也别找我折腾。我来找你是想跟你说两件事。”
“哦,什么事。”
“第一件事,我想收徒。”
晨夕一愣,随即笑道:“好啊,这挺好的。”
“人选已经看上了,是你家的老三和老五。”
啊?
晨夕呆愣了半天,“我刚生的儿子和女儿?”
“没错。”
“为什么?”
“他们资质好。”
晨夕纠结了,“不会想带走他们吧?现在绝对不行,如果他们长大了。懂事了,可以交给你管教几年。”
“那在那之前我就呆在公主府吧,从小教育很重要。”
从小教起的确很重要,如果不要离开她身边的话,有玄天玉这样厉害的神医做师父,她倒觉得很不错。“那可以。不过,长大了的话,也不能一直跟着去山里修炼,得时不时的在我身边呆些日子,比如半年至少也回来一个月。”
“随便你,反正我跟着他们就是了。”
“好,那我同意了。”顿了顿晨夕又盯着玄天玉补充道:“以后教导他们不能太折腾了,我有权反对太过分的教育方式。”
玄天玉翻翻白眼,“拜托,有你这样挑剔师父的吗?别人想拜师,我不还不要呢!”
诸葛静泽在一旁笑而不语,偶尔看公主折腾别的人,也是很有趣的。
“公主,萧公子来了。”
丫鬟在门口刚刚报完,萧冰的人影就出现在晨夕面前。
晨夕看到他微微一笑:“你回来了?早饭吃过没有?”
萧冰摇摇头,看到她安全了,他也放心了。心中长舒口气,公主没事就好。
“来,坐下来,我们一起吃点东西吧,就算吃过早饭了,可吃点糕点什么的,还是没有关系的。”
玄天玉微微皱眉:“公主,你暂时还是别吃那么多糕点什么的了。”
静泽美男和萧冰一听,连忙转口,“公主,不如我们喝粥吧,厨房还备着呢!”
看着他们那有些紧张的样子,晨夕无奈一叹:“好吧!”
跟着他们一起,晨夕吃了一小碗粥,也不知道用材料熬的,反正味道很不错,吃了之后,感觉精神都好多了。
玄天玉已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承诺,陪着他们喝过粥之后就离开了。
“萧冰,军营没有大碍吧!”
“没有,受伤的人都让飞霜去检查了。书房也没有损失什么东西,阴门的三位前辈依旧在研究他们的药。”
“那就好,辛苦你了,等会好好休息吧!我这里也没事,不用担心了。”
“嗯。公主——”
诸葛静泽起身笑笑,“我去拿几本书过来给公主打发时间,四弟先陪陪公主吧!”
诸葛静泽离开之后,萧冰望着晨夕,半响搔搔头,“那个,公主,恭喜你,你没出事,我很高兴。”
“嗯,我会养好身体的,你不用担心。魅族那边,我想暂时我们是不用去了,除非轩辕逸撑不住场。”
萧冰微微一愣,随即面露喜色,“真的不用去了?”
“嗯,他们想要的我修炼灵气无非就是想破坏那个封印,不过,如今,我已经不具备破坏封印的体质了,所以,他们就算要我去也没有用了。这点,我已经很明白的告诉轩辕逸了。”
“只怕那些长老室的人不会轻易罢休,甚至恼羞成怒。”(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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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魅族的那些人,也许会吧,不过,她才不怕他们,如果真要对战,她也会毫不留情的出手,武功上打不过他们,毒术上她也一定会战胜他们。
当然,如果他们肯自动放弃的话,她也愿意井水不犯河水的,大家各自过。
报仇什么的,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先积累实力要紧。
“公主?”
晨夕被萧冰的喊声缓过神来,宽慰道:“我想不至于现在和我们撕破脸的,再说了,轩辕逸会约束他们,如果他无法牵制他们了,我们也就只有把他们当做死敌应付了。”
“我知道了,接下来,我会加紧训练军营之中的人。”
“也别太紧张了,我想轩辕逸应该不至于太无能,你也不要太拼命了。有时间的话,也多陪陪我吧!”
萧冰闻言心中暗喜,公主愿意亲近他了么?这是不是暗示,要不了很久,他就会公主名符其实的做夫妻了?
心中这样欢乐的期待着,萧冰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萧冰,你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东西吗?”
“东西?”
“嗯,就是吃的、穿的或者是玩的什么。”
萧冰很认真的想了想,摇摇头。
晨夕瞪着他,“你就没有点什么爱好?”
“我喜欢练剑。”
额!
“别的。”
“吃的话,夜市的东西很多我都觉得不错。”
汗!
晨夕摆摆手,无奈道:“算了。我自己想吧。”
萧冰不太明白,突然的问这个有什么用。
晨夕暗叹不已,暗自反省,莫非是自己太过剥削人家了。搞得人家都没有个人爱好了。练剑算哪门子爱好啊,武痴么?
难得她想起萧冰的生日差不多到了,就想说给他准备一份礼物来着。要不。她给他弄一个生日蛋糕?
那不是她的长项,不过,姑且试试。
“公主,怎么了?有什么难题?”
“没有,我只是在想一些问题,你没事的话就早点休息吧,精神好了。晚饭一起吃。”
“好,那公主也别想太多了,我们会处理公主府的事情。”
……
晨夕在暗自思考的时候,天都已经有人马往这边赶来了,在赤阳公主生下三胞胎的消息送到天都的三天后。女皇就进行了大赦,还分别给赤阳公主的三位新生孩儿准备了一份礼物。
当然,这份赐封的圣旨传到曦城的时候,已经是十日后了,前来送东西的钦差还带了许多皇宫宝贝过来。
珠宝玉石什么的,都好几箱。
当然,最让人兴奋的是女皇给三个孩子都赐封了,都给予了郡王和郡主的品阶。孩子还未满月就有了品阶了,还有俸禄。当然是喜事。
而云清痕和也晨夕一起给孩子取好了名字,老三叫云祈麟,老四叫宫绮筠,老五叫云昕然。
而随着赏赐和各样贺礼的到来,晨夕也收到了皇甫家的贺礼,不过。这份贺礼却放晨夕生气了。
因为皇甫家的贺礼显得缺少心意,贵重不贵重晨夕一点都不在意,但是,如此没有用心挑选的礼物,让她很不满。
最让她不满的是,皇甫大人还说这是皇甫景皓一早就吩咐他们准备的贺礼,说是凡是公主府有喜就让皇甫家送这样的规格的礼物。
那个男人,以为她稀罕这些看着贵气闪闪的东西么?
可恶,不告而别就算了,竟然还如此……
晨夕深深吸口气,她不能让自己发怒!
“公主,二弟可能也是无心的,你不要生气。”
“谁生气了,这些东西,那样不是很贵气的,哪样不是皇室子孙用的金贵之物,我怎么会生气。”
静泽站在一旁有些无奈,他也不知道皇甫景皓究竟想些什么,咋一看,这些东西是很珍贵,可就因为太过贵气了,让人觉得虚浮没有用心。
晨夕努力平息心中的郁闷,平静的挥挥手,“静泽,你们都先出去,我想一个人静静。”
“好,午饭的时候我再过来。”
晨夕拿起一件古玩,看了半响,幽幽一叹:皇甫景皓这是想告诉她,他已经离开了公主府,可能很久都不会回来她身边,甚至永远都不会回到她身边吗?
如果一早就料定了这一天的话,当初何必跟她在一起?
只是一时冲动吗?
讨厌他的自作主张,更讨厌他的不告而别。
如果想离开她的身边的话,那就堂堂正正的站出来,直言直语的告诉她好了,她宫晨夕还不至于去纠缠一个想要离开自己的男人。
呼——
这样的不上不下的吊着她的心思,真讨厌!
皇甫景皓,他不要被自己抓到尾巴,不然的话,她绝对不会让他好过的。
“你似乎很生气?”玄天玉忽然出现在晨夕的房间里,把晨夕给吓了一跳。
拍着胸口晨夕抱怨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要出来也吱个声啊!”
“我是从门口走进来的,只是不让丫鬟开口打扰你罢了,脚步声是你自己太走神了没有听到。”
“哼,那也可以先叫我。”
“一样会吓到你。”
“算了,不跟你废话,你找我做什么?”
“问你是不是很生气?”
晨夕呼口气,笑笑:“完全不生气,你哪里看到我生气了。”
“切,死要面子,不就放不下皇甫景皓那个男人嘛!听说你第一个喜欢的人就是他,而且追了很多年!”
晨夕翻翻白眼,“拜托,那是失忆之前的事情。失忆之后,我喜欢的第一个人是连云。”
“还不一样是你。”
“不一样,不过,这个问题我不想争论。没什么意义。”
玄天玉拉了床边的椅子坐下,“如果他背叛了你,你会怎么办?”
背叛?
晨夕的心微微一震。皇甫景皓会背叛她吗?
以前分析过,觉得应该不会,如果要背叛,早就背叛了……
但是,被玄天玉这样一说,她又感觉心中有些没底了。直直的看着玄天玉:“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
“不知道,不过是假设而已。他不是离开很久了么,不过,我看他的院子还是保持得很好,就好奇你对他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他是一个有才能的人,也是一个很有个性的男人。我喜欢他,但是,就算是喜欢,我也绝不会为了他不顾一切,更不会因为他背叛我就要死要活。”
玄天玉轻轻的鼓掌,“不错,不错,你这个女人还真是有趣。那,要不要杀了他呢?”
晨夕冷冷的盯着他。半响还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如果他不阻碍我的事情,不伤害我的人,我不会理会他。”
“这样的话,你也太大方了吧!”
“杀了他就很正常吗?”
“一般来说是的。”
“无聊,不想留在我身边的男人,我为什么要留着。就让他两人带骨的去别人身边,免得侮了我的手。”
只是这样想的吗?玄天玉微微眯着眼,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也许,将来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想了想他也伸伸懒腰,“算了,你都没有意见的话,我想别人也不会有意见的,不过,你不动他,不代表别人不动你,也许喜欢他的人会因爱生恨,对付你呢!”
晨夕撇撇嘴,“如果那样的人出现了,那么我就直接杀了她。”
“切,果然是容不得别人得到他啊!”
“错,喜欢他不是错,但是因为喜欢他而来给我添麻烦就是罪过了。”
“诶?还有这样的说法啊!我很期待你将来的表现,公主,你一定要好好养身体啊!”
说罢,玄天玉又离开了,来去匆匆,让人摸不着头脑。
晨夕想了想,只能当他是突发善心,也许就是来开解她的烦闷吧!
看着眼前的贺礼她只能叹气,叫了下人过来,把东西全部送到库房去,其中大部分她都交代铃儿改日让人拿出去她自己名义下的珠宝铺卖掉。
这样的东西,看着不顺眼就卖出去好了,摔坏了也浪费了不是?
皇甫景皓,我们就走着瞧吧!
这一刻,晨夕是这样想的,不过,将来再见面的时候,那又是怎么样的风景,眼下就是谁也不知道了。
云清痕来看她的时候,晨夕追问了一下他那次和玄天玉争执的事情,云清痕却是不乐意说,把话题转移了。
“公主,三个小鬼都很可爱,满月酒我们就不要摆了,直接等百日宴的时候再摆酒席吧!”
“哦,也好。要宴请很多人吗?”
“这个让大哥安排吧,人来人往的事情,我不太关注,这些都是大哥处理的。也不用弄得太麻烦了,庆祝一下就好了。公主那个时候应该恢复状态了。”
晨夕哀叹一声,“现在我感觉也不错,让我出去走走吧!”
“那不行,月子还没有坐满,得好好养身体。”
“就出去走一走!”
云清痕温柔的摇摇头,“不行,哪个人坐月子不是乖乖的呆在房间里的。”
“可我身体很好——”
“不行,许飞霜他们都说你恢复得不错,但是,离很好的状态还是有一定距离的。”
唉,无聊啊!
天天呆在房间里有什么好玩的,牧羽那两个小没良心的,每天来看看她,不到半个小时就跑了,说是要去军营混。只留着她一个人在家里呆,虽然身边总有一个人陪着,但是,还是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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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有一件事你似乎没有注意到。”
晨夕疑惑的看着他:“什么事情?”
“玄天玉答应你的收徒条件也是对他有利的,本来他只是要在公主府呆一年就离开了。如今一年之期马上就要到了,而他却说要跟着我们的孩子,这样一来,孩子在公主府他就会在公主府呆着……”
呃……这个事情,貌似真如此,晨夕搔搔头:“这个无所谓吧,反正名义正夫是答应给他一年的,至于在公主府多呆一些日子,那不影响我们什么。”
“公主,如果他有别的用意呢?”
没有吧!玄天玉那个家伙还能够有什么特别的用意?从不可能是看上了她吧!哈哈,怎么想都不可能,那个男人,多半是有别的想法。
“公主,我总觉得玄天玉那个人不简单。为此,我想也该向花子炫的母亲提出当初的要求了。”
“你是说让她解释一下关于四大神族的事情?”
云清痕点点头,这件事他已经考虑很久了,应该是时候让花子炫的母亲帮他们说明一下了。
晨夕想想便让铃儿去请花子炫的母亲过来,片刻之后,花子炫的母亲花秋雨来了,花子炫没有同行。
花秋雨很客气的给晨夕行了一个礼,“公主,你们找我?”
“嗯,清痕有些事情想请教伯母。”
花秋雨看了云清痕一眼,心中微微一叹,看了门口的伺候的丫鬟一眼。晨夕挥挥手让下人们都退到院外去守着。
“公主,看来你们也知道了一些事情,所以才想找我求证吧?”
“嗯,的确听说了一些事情。不过,不是很清楚。清痕想知道关于四大神族的传说,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说说。”
花秋雨苦笑一声。就算她说不方便,云清痕也一样会想让她开口解说,“公主,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方便不方便的说法了。
四大神族的传入却是存在的,四大神族分别是:龙氏、朱氏、白氏、玄氏,代表的是四房诸神的传人。也被人称为通灵一族。奉养的真神分别是:青龙、朱雀、白虎、玄武。
通灵家族的传人有召唤真神的能力,但是,要召唤真神现身不是单凭某一族的人就可以,而是要四大通灵家族的人聚集在一起,然后再找到了四神之主。这才能够根据四神之主的意识召唤不同的四大神兽出来。
我们花家其实就是朱氏一族的后代,只是这几百年的时间,四大神族的主人一直没有出现,大家就很少聚集在一起。
而几十年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们一族被人追杀,又联系不到其他三族的人。然后我们一族的人基本被灭杀了,我也是家人拼死相护,然后遇到护国侯。借着他的庇护才安稳了几年……”
“对方为什么要追杀你们?”
“幕后主使不知道,但是,在逃亡的过程之中我偷听到了一些,似乎有人不想让四神之主出现,所以想先杀害了四神一族的一部分人,将来就算四神之主出现了也不能召唤出四大真神来平定乱世。”
乱世?
晨夕叹口气。谁那么厉害,还算定了乱世会出现。
不对,是想先破坏了四大神族的联系,然后再霍乱世间吧。“那你之前提到的秦国的恭亲王妃,她的底细你知道多少?”
花秋雨黯然一叹,“她的底细其实我也没有查清楚,只是查到指令是从她口中传出的,然后参加暗中和她交手过,武功很高,恭亲王的更高,每次还没有伤到她两分,恭亲王就及时出现了。”
那还真是迷雾多多啊!
晨夕靠着枕垫半躺在床上,也觉得有些无厘头。
就算知道了四大神族的出现,可是,没有什么头绪也不好做什么事。
“公主,子炫继承了朱氏一族的血统,可是,为了避免他被人发现,我打小就封印了他的能力,除了我之外,朱氏一族就只有他具有召唤的能力了,请公主一定要保护他的周全。否则,将来需要聚集四大神族的时候,人员不齐也无法成就大事。”
“这种事情好像不该由我来操心吧!”她又不是四大神族的主人,是的话,还说有义务保护他们。
这个时候花秋雨看向云清痕,“云公子,你能够感受到我的异样,相信也该和我一样对公主有所察觉吧?”
云清痕点点头,“的确有一种直觉,跟在公主身边,总有一天就会见到四神之主。”
晨夕讶然的看着云清痕,半响撇撇嘴:“你该不会因为这个才跟着我吧?”
云清痕嘻嘻一笑:“怎么可能,自然是被公主诱惑了才跟随公主的,至于别的事情,都是其次。”
“哼,谁诱惑你。”
“嗯嗯,公主没有诱惑我,是我自己迷上了公主,难舍难分……”
晨夕伸手打住他的甜言蜜语,“行了,这事别扯了,清痕,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云清痕看了花秋雨一眼,坦然道:“我想知道怎么联系其他家族的人。”
“你是白虎一族的人,我们是朱雀一族的人,至于玄武一族的人,相信云公子心中也有了人选吧!”
“嗯,玄天玉应该就是玄氏一族的人。”花家是朱氏族人的话,那么余下的皇甫景皓,应该就是龙氏族人了。
那家伙——
闻言晨夕微微一愣,“清痕,你说玄天玉?”
“嗯,应该不会错,我能够感觉到他身上的气息。而且,玄氏族人,擅长医术,自古以来就被人称为——司命之神,所以,他能够帮助公主改变体质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那飞霜呢?难不成他也是——”
“许飞霜应该是例外,他没有继承玄氏一族的血脉,我才也因此他才跟了父亲姓许,而不是姓玄。”
还有这种原理么?
“公主,我小时候曾经听祖父提过,几百年前,龙是一族的传人似乎有些叛逆,觉得身为天下之主的人应该是青龙一族。并以青龙真神的战斗力最强为由,想要斩断和四神之主的羁绊,成为天下统帅。
也就因为那一次内乱,四神之主为了封印背叛的青龙,耗费了巨大的精力,最后陷入了沉睡之中,谁也不知道何时才能够苏醒过来。”
云清痕闻言心中一震,玄天玉那一日的话又浮现在他的脑海里,他说,如果皇甫景皓背叛了公主,他们要怎么办!
当时听着只觉得烦躁和有些不可能,如今这么一听,如果花秋雨的祖父所说的是真实的情况,那么,青龙一族的人不死心的话……皇甫景皓身为龙氏一族的人,也许还真可能会背叛公主。
不行,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公主知道,如今公主需要好好养身体。别的事情都放到后面再说,或者由他们来应付。
晨夕无意之中发现云清痕的脸色变得有些青白,不由担心:“清痕,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云清痕自己拍拍脑袋,呵呵一笑:“还好,只是听得有些麻烦,感觉有些无聊,公主,这件事我们就慢慢来调查吧!”
“哦,也好啊。我也想见识一下所谓的四大神族究竟是什么样的。唤出的真神又是咋样的,这事还挺新鲜的。”
云清痕扶额,也许他不必太担心,他们的公主似乎永远比他预想的要强悍一些。
花秋雨看了云清痕一眼,低头不再说话。
又客套了几句,云清痕便借口去处理一些生意合作,带着花秋雨一起离开了曦园。
走出曦园之后,花秋雨叹口气:“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明明已经联想到了一些什么重要的情况,还能够忍住不说。”
云清痕冷冷的看着院墙之外的大树,“对我来说,如今最重要的就是公主的身体,四大神族的事情,我不急。天下大乱什么的,也不是我最关心的事情,只要公主好好的,别的人,我管不了那么多。”
“你——这样还算是四神家族的人吗?比起天下苍生来,一个女人的性命反而更重要了。”
“抱歉,我的父母太早离开人世了,关于四神一族的使命什么的,他们没有教导我太多。就算是你,不也是更关心自己儿子的性命吗?”
花秋雨闻言笑了笑,也不恼怒,“的确啊,也许,我们都变得不正义了。”
“但是,公主一直都挺正义的,不会自私自利的损害百姓的利益,一直在给百姓谋福,没有剥削民脂民膏。她不是算很正义的上位者吗?”
“说得也是,也许,这就是我们和四神之主的区别。”
云清痕微微一笑,不管怎么样,他如今越发的清晰感觉到他对公主的心意了,想维护她,竭尽所能的保护她,帮助她得到想要的生活。
“我听说,四神族人之中,龙氏族人一向最能感觉到四神之主的存在,想要找到主人,龙氏族人是最容易的。”
云清痕一愣,这话什么意思?
花秋雨看了曦园一眼,“有些人,我们寻寻觅觅,找了一辈子,结果,到了最后才发现那人就在我们的身边,只是,我们一直未曾发现对方就是我们要找的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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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公主就是——”
花秋雨截住他的话,“时候不到,不要乱说,这也只是我的感觉罢了。”
云清痕却难以平静,这话实在是有些超出他的预料,他追随公主是真心喜欢她的。但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公主还有别的身份,对他们来说,公主是涯女国的赤阳公主,有望成为将来的女皇,这个身份就足够他们头疼了。
如今,如果公主还是四神之主的话,他们可就真的更纠结了。
花秋雨微微一叹,如果直觉没错的话,应该就是她了。不然的话,四神族人怎么都聚集到她身边了,这也是一种预兆吧!
“算了,如今也不到什么紧急关头,是与不是都没有多大关系。云公子也不必太担忧,船到桥头自然直。”
“你说龙氏一族的人是不是还想独霸天下?”
花秋雨皱着眉头,实话实说:“这个,我也不敢断言,毕竟几百年前的事情和现在不同,而且,一个人不能代表一族人,一族人的历史也同样不能代表今日今日所有人的想法。”
那倒是,只希望皇甫景皓那边不要出现什么问题就好了。
花秋雨离开之后,云清痕去了书房处理一些公务,最近很多事情都是他们几个负责处理。
陪伴公主的任务也就他们几个轮流着,要让公主乖乖的坐月子,也得有人好好守着才行啊!
一个月之后,晨夕把小月子坐完了·大月子也完了,这才得到了众男的认可,放心的让她逛街出游了。
晨夕站在牧场长舒口气,终于自由了。
唉,坐月子真是一种折磨啊!
“公主,还有两个月就是孩子的百日宴了,听说诸葛静泽给许多人都送了帖子,准备大办一场呢!”
“随便他们吧,反正不要我操心就好了。”
铃儿无奈的看着自家公主·别人都开心得不行,公主怎么就这副模样呢?
如今已经是秋末了,晨夕的心情有些惆怅,就如秋意多伤感一般。有一种说不出的惆怅。
仰躺在马背上,晨夕望着蓝天白云,幽幽一叹:“铃儿,最近可有什么异常的事情?”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不过,有一件事,不知道公主有没有兴趣。”
“说罢。”
“闲阳公主要娶正夫了。”
诶?她要娶正夫,“对象是谁?”
“林思南·林公子的堂弟。”
“林俊臣?”
“是的。这两年,林家也越来越有权势了,女皇似乎开始重用林家了。”
重用?
晨夕微微一叹,这也许不是重用,而是有什么因由吧!林俊臣那个男人……她最近比较少见他,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见面。
满月的时候还见过一次,那个时候,他看着也没什么不同。或者说林家的事情他并不关心?
“公主,林家如今当家的人是林如静林妻主,是林公子的堂姐·如今才29岁,不过,年少有才·去年的时候,就被林家推选为新一任的林家族长。”
“那林俊臣的母亲呢?”
“林公子的母亲似乎一直都很斯文,与世无争。”
“那就送一份贺礼过去吧!”
铃儿迟疑的问道:“公主,那这事要不要跟林公子说一声,信函和请帖也是前两日才收到的。”
“那你就去告知林公子一声吧!”
“是。”
铃儿心中暗叹:可惜啊,林公子明明是天都曾经的四美男之一,又是公主曾经的夫侍,如今竟然不得公主欢心·长年被公主冷落在一旁。
唉·真是遗憾!
事到如今,也就诸葛公子、皇甫公子、云公子、连云公子还有萧公子算是公主的身边人了。“公主·其实林公子也不错,公主为何要冷落了他?”
“口味不对罢了·铃儿,军中最近情况如何?”
“没有听到什么大事,萧将军坐镇,公主就不必担心了。”
公主府的内务诸葛静泽包了,军营的事情萧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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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莫非成为了一个闲人了?
“公主,军营之中的人才越来越多了,公主只要掌控大局就好,不需要太劳累了。如今还是调养身体为主吧!”
还调养?晨夕觉得被一个人当心肝宝贝那是很幸福的事情,可是同时被一群人当宝就会过犹不及,显得有些发闷了。
等到把她养成胖嘟嘟的小猪,该不会就是重新帅选,她又要被人遗弃了吧。
唉!
“公主,闲阳公主的事情你不干预一下吗?”
“为什么要多管?”
铃儿瞪着眼道:“因如静前不久升职为大将军了,统管费城边界的三十万大军林家的势力如日中天。难道这件事诸葛公子没有告诉公主吗?”
晨夕愣了愣摇摇头,“没有听说,那么说来闲阳公主是看中了林家的兵权了?”
“没错。铃儿之前听说闲阳公主对百里公子还是有几分真情的,正夫之位一直悬空,就是想留给百里公子,奈何百里公子一直不点头。据说不想和诸多男人一起分享一个妻主······这不,闲阳公主的耐心用完了之后,他就被抛弃了。”
不是被抛弃,而是闲阳公主气不过百里千影那一次的背叛吧!
百里千影当着她的面说喜欢别的女人,而且对象还是她的对手·她怎么可能不生气!就算是她,也会觉得很郁闷的。
只是,不知道百里千影如今的身份是什么,不会还呆在闲阳公主身边吧?唉,那次的事情,她也有罪啊,不要让他失去理智就好了。
“公主,公主?”
回神过来,晨夕看了身边的铃儿一眼·“好了,我自己骑马散步一会,你去休息吧!不要步步紧跟,我会觉得不自在的。”
“那公主要小心一点。”铃儿退回到牧场的休息房里去等着,在窗口看着牧场里的晨夕靠着马鞍让马儿慢行。
唉,她们的公主就是爱好古怪,有人伺候还不舒服吗?老是想自己个一个人呆着。
渐渐的,晨夕骑马的身影远离了铃儿的视线,铃儿才径自忙碌起她的事情来。
而晨夕悠哉的时候,似乎不太顺畅·因为有一个人挡住了她的道路。
看着那有些熟悉的身影,晨夕微微一叹:“是你?”
百里千影看着她,神色冷酷,看不出喜怒:“是我,你觉得满意吗?”
“什么事?”
“当然是闲阳公主娶正夫的人不是我的事情。”
额!
晨夕无奈的看着他,“这件事不在我的预料之内,当初——”
“当初不是你对我用毒,让我失去神智么?若非那样,又怎么会有今日的结果?”
汗!
不会是迁怒她来的吧!晨夕无奈的叹口气,“这件事我只能说抱歉·不过,事到如今,你来找我抱怨也解决不了问题。而且·我当初用的毒素只是让你是说实话而已,没有想到你会说出——”
“哼,你是说我是真心喜欢你?”
这个——就算她怎么自信,对于感情的事情也不会这样狂妄的断言人家会喜欢她的。所以,对于那次意外的发生,晨夕还真是很无奈。
百里千影却是一副不屑的表情,“我还不至于喜欢你这样的女人,我看不上她·也不会看上你。”
“嗯·我没有想你会喜欢我,所以说那估计是我用错药了吧!嗯——你就当我用错药了。
“用错药?宫晨夕·你把我当做什么人?”
晨夕那仅仅残留的一点点内疚感,就在百里千影的不屑神态之中彻底消失了·冷眼看向他:“在我眼中,你就是我敌人的手下,逮到了最好不要轻饶的对象。”
“想抓我?宫晨夕,你是不是太过自傲了!”
“虽然对敌人不必仁慈,不过,本公主也没有挑拨别人感情的爱好,所以,这次我就不抓你了,当做是还给你的义理人情。”
还人情?她这是同情他还是可怜他?百里千影心中很是不爽,这个女人真是很讨厌,当初,他怎么就会中招呢?
可恶!
当然,他并不是为了迁怒什么的出现在这里的,闲阳公主娶谁做正夫,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重要。他要是在意那个位置的话,早就得到手了。
这次不过是来散心,无意之中看到她就现身了。
见他冷着一张脸不说话,晨夕就当人家是心中难受了,好心的想说暂时消失在对方面前的好。所以,她轻轻的驾着马,想说离开这里。
“站住!你想去哪?”百里千影飞身上马,伸手扣住了晨夕的手腕。
晨夕反手一掌拍过去,同时飞跃下马,“本公主自然要去陪自己的男人,这匹马就当本公主送你的赔礼好了。”
“站住!”
“别再喊了,不然的话,我的护卫到来,我愿意放过你这一次,她们也未必会放过你的。”
百里千影气急的看向晨夕:“你站住!”
晨夕头也不回的仲手冲着后面挥挥,“拜拜,下次再见吧!”
“宫晨夕——”
百里千影也飞身下马,追过去伸手拦住晨夕,“不许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wdiancw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ps:清明节到来,祝大家清明节快乐!最近太忙了,过几天再给大伙加更,灰溜溜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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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避免不小心被他给下蛊毒害“还有事?”
“你让我和闲阳公主之间变得那么尴尬,难道就想这样算了?”
“抱歉,我觉得我那次放过你的性命就已经是对你很仁慈了。如果你真的很在乎闲阳公主的正夫之位,那就自己去争取不就行了?嗯,跟她说那次是我下毒控制了你的言行,故意让你们分裂的,不是你的真心话…···那样的话,我想她要是真的喜欢你,肯定会原谅你,转过头来恨我的。”
百里千影冷着脸,淡漠的看着晨夕,这个女人,就是这样对待他吗?
对上他不满的眼神晨夕无奈的耸耸肩:“这样还不行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了。”
“如果我说林俊的性命握在我的手中,你会怎么样?”
林俊臣?晨夕微微一愣,他和百里千影有什么关系?这个时候又听百里千影解说道:“我讨厌林家的人,所以,在林俊臣的身上下了一点东西,将来,也会在他的堂弟身上送礼。”
“哦?你那么讨厌人家占据了你的正夫之位啊?”
百里千影冷哼一声,“谁稀罕那个位置,我不过是不喜欢林家人而已,据我所知,你不是也不喜欢林俊臣么?既然你舍不得丢开他,我帮你解决了这个麻烦不是更好吗?”
“我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林俊臣的去留也自有我看着处理·你管的太宽了可不好。”
“哼,明明是你自己冷落了他,怎么又舍不得?难不成的弃之不舍食之无味?”
晨夕翻翻白眼,这男人说得人家好心是一盘菜一样,还鸡肋呢!对于林俊臣,她虽然没有爱,不过,却也不会让人随意欺辱他,在她的地盘上帮她做事·不管背景如何,只要对方没有做出背叛她的事情,她就不会置之不理。“说罢,你想怎么样?”
百里千影暗自撇嘴,果然是舍不得,冷笑一声:“也不想怎么样,你把闲阳公主的正夫抢过来吧!”
噗——
抢闲阳公主的正夫?她可没有那个闲情,再说了,那个林公子有什么大不了犯不着她去抢吧!
晨夕摇摇头,果断的拒绝:“不可能·我对这点没有兴趣。”
“那么说来,你是选择牺牲林俊臣了?”
“你在他身上下蛊毒了?”
百里千影轻哼一声,默认了他的看家本领。
如此倨傲的敌人让晨夕有些头疼,不管你什么道理,想动手就动手的人实在是麻烦。晨夕无奈的看着他,“你何苦跟我相斗?”
“我乐意,和你斗斗我觉得很有趣。”
额,晨夕翻翻白眼,不想跟他废话了。要不,先把这家伙抓住了·然后让许飞霜帮忙解蛊毒?
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百里千影嗤笑道:“不要以为许飞霜是小神医,就可以解除所有的毒药。当然·你也尽管放心,这次我用的不是什么毒,而是子母蛊,林俊臣体内的子蛊,如果我死,他也必死无疑。”
额!
子母蛊,同生共死?
晨夕看着百里千影的眼神有些古怪,这个男人不会是受刺激了有些发疯吧?居然跟一个男人弄什么子母蛊·好歹是也是痴男怨女之间出现比较正常啊!
犹豫了半会·她狐疑的看向百里千影:“那个,你不会是看上了林俊臣吧?我知道他是曾经的天都四美男之一·可是······”
“闭嘴!”
百里千影听得她的话气得想吐血,他吃饱了撑着才来找这个女人的·居然怀疑他是短袖来着!恶狠狠的盯着晨夕一字一句道:“我的目的不过是想告诉你,日后不管我做了什么,你们都不能杀我,不然,我死,林俊臣也就死了。”
“哦?只为了这点啊!难道你觉得一个林俊臣就能够牵制我的全部了?就算有点影响,也不可能对公主府的所有人都有影响啊!”
“哼,我只要牵制你就好了。”
晨夕无奈之极,“你觉得一个林俊臣就能够牵制我?”
“他不够的话,那么就加上一个诸葛静泽!”
晨夕面色顿时一沉,“你说什么?”
百里千影得意的看着他,“看来诸葛静泽的份量就足够了呢!”
晨夕身?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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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每一招都是招呼他的要害,看来诸葛静泽在她的心中可是十分的重要。
她越是在意,他就越是想破坏,凭什么她就可以自由自在的,他却因为那一次的变故做事显得束手束脚起来了。
两人的身影在草地上飞舞着,招式快得让人目不暇接,百招一过,晨夕左手虚晃一招,右手抓向了百里千脖子,准确无误的掐住了他的脖子,冷冰冰的看着他:你真的想和本公主作对吗?”
百里千影定定的望着她,也不吭声。
晨夕冷哼一声,手一扬,把他整个人都丢在草地上,顺势还补了一掌在他的胸口,直拍得百里千影横飞出去,嘴吐鲜血的倒在草地上。“我告诉你,如若你敢动我的男人,我会让你死得更痛苦!包括夷族四道八十一寨的人,全部都没有好果子吃!”
“咳——咳——有本事你就灭了八十一寨的人好了!”
“哼,不要以为我不敢!”
百里千影抬起衣袖擦了一把嘴,全然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挣扎着站起来,“你当然敢·但,我们当然打不过你的军队,要暗中下手对付公主府的人——却也不是难事。”
“那么,今日就让你见阎王如何?”
“你喜欢的话也可以,我不在意,反正有人陪葬我也不觉得亏。”
晨夕冷下脸,这个男人真讨厌,忍了忍,打了一个响指·两个暗卫悄然闪现:“公主,”
“把他拖回公主府去,交给云清痕处置,另外让许飞霜赶回公主府,给静泽和林俊臣检查一下身体。”
“是,公主。”
两个暗卫身手利落的点穴,然后提着百里千影往公主府里赶去。晨夕被他这一扰也没有了散心的兴致,跟着回府了。
许飞霜检查了诸葛静泽和林俊臣之后,有些无奈的来到晨夕面前,“公主·他们两个的确都被百里千影下蛊了,子母蛊。百里千影要是死了,他们也会死。可是他们死了,百里千影却不会死。”
“解除的方法?”
“让下蛊之人心甘情愿的用心头血来解,也就是说让百里千影心甘情愿的奉献他的心头血。”
心甘情愿?那怎么可能!晨夕恼怒的抿着唇,他们甚至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有两人被下蛊了。“公主府的戒备还不够严吗?”
“不,我猜应该是在大街遇到,百里千影易容了,大哥他们一下子没有注意被下手的。”
“夷族的人不会是个个都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吧?”
许飞霜摇摇头·“当然不可能,像百里千影这样的高手应该是万里挑一,夷族最多不超过十个这样的好手。”
一个就已经够麻烦了·还十个?
晨夕扶额,有些头疼,怎么就招惹了百里千影这个麻烦呢!
“公主,我觉得百里千影应该有别的目的,如果只是单纯的气愤当初的那件事,不可能到今日才出现的。”
“嗯,那你说说,他想做什么?”
“这个·得公主去请教了·我问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晨夕目光一亮,“那用药——”
许飞霜翻翻白眼·“公主,你已经用过一次了·那药也不能一直用啊!”
切,多用一次也不会死人的,何况,百里千影这个家伙这么讨厌,留点后遗症也没啥不好的。
想是那样想,不过,终究晨夕还是没有用药对付百里千影,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解决了的最好。
所以,她让人把百里千影带到了曦园,和百里千影面对面的坐着,打算好好谈谈。
百里千影看到她就有些得意的扬起嘴角,显然,他很清楚,宫晨夕已经确定了他所做的事情。
“我们直话直说吧!百里千影,你到底想要什么?不可能就是用两个人来威胁我吧?”
“哼,”
“抢闲阳公主的正夫我不想去做,不过,你如果有别的要求,我可以考虑。这个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利益一致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合作。”
“呵呵,赤阳公主可真是识时务啊!为了你心爱的男人,也愿意跟我低头了?”
晨夕也不生气,淡淡一笑:“为了自己的家人,牺牲一点利益也是值得的。”
“如果不抢人,那么,还有一个方式,那就是陪我一个月,陪我一起参加闲阳公主的婚礼。”
晨夕瞪眼看着百里千影,“你说什么?”
“我想赤阳公主还年轻,不至于耳背。”
“我——你——那个,为什么啊?”
百里千影耸耸肩,“很简单,我想让人知道,我不稀罕闲阳公主正夫的位置,而且有了更好的追随人选啊!”
额!
这不是给她拉仇恨值吗?
她要是真陪百里千影出席了闲阳公主的大婚,那个女人不恨死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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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无奈的看着他,“你这是为什么啊?就为了显示你妁稀罕,就要拉我一起去?难道你不知道世上还有一句话,解释就是掩饰吗?你越是掩饰,人家就越是会认为你很在意…···”
“废话少说,你只要答应或者不答应。”
唉!
她是真心不想去和闲阳公主那个女人面对面相遇啊,她要娶正夫也碍不着她啊!可这要是陪百里千影出现,闲公主肯定得用眼神杀死
“哼,不过是让你露面一下而已,怎么,你没有胆量和闲阳公主对上?”
“不是胆量的问题,只是觉得没有必要啊!”
百里千影撇撇嘴,“那就准备让你的两个美男陪我一起死吧!”
额!
晨夕无奈的靠着椅子,这男人神经有没有问题啊?难道说他其实是很喜欢闲阳公主的,所以这次才要故意显摆一下,刺激闲阳公主?
百里千影也不着急,似乎笃定了晨夕会点头。
如果为了静泽的话晨夕当然会去,可是,百里千影如此手段,让晨夕心中多了一层忧虑,如果以后他有什么要求都用这招来对付她,她岂不是没有还手的余地了?
想要救人,但是也不想受制于人,她得好好想办法。
杀了这个家伙,眼下当然是不可能。
“公主,你眼下不用考虑怎么杀我,我也不会一次次的用这种手段来对付你,再怎么说我也没有那么无聊,这次,不过是我想要这样做罢了。你陪我这一次,日后我答应你,不会在你的人身上再下蛊就是。”
晨夕瞧着他半响,思考这话的可靠度,许飞霜这个时候开口说了一句:“公主,虽然他这人有些不靠谱,不过他答应的事情还是可以相信的。”
“既然如此,我就答应你这一次,不过,为了避免万一,你喝下这杯茶,我就相信你会绝对守信。”晨夕说着亲手倒了一杯茶水,递到百里千影面前。
百里千影抬眼望着她,幽然一片,半响笑笑,接过茶杯一饮而尽:“如此你可放心了?”
晨夕满意的看着他,很是坦然:“放心了,这是我亲手调制的毒茶,如若你日后敢对付我的人,我不让你死,我让你求死不能,求生不得。”
百里千影望着她,心中暗叹:这女人说起恶毒的话来还是这么的优雅,真是让人心寒啊!
“对了,闲阳公主大婚的日子是哪一天?”
“在一个半月之后十一月二十七日,孩子们都满月了,公主离开几天无碍。”
晨夕算这日子心想要不带孩子们一起旅游一趟,反正她这两年都没有怎么带牧羽和飞宇一起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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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儿一愣“公主,昕然小郡主才满月呢带出去不太好啊,还是留在家里吧!”
“无碍带上一个奶娘和嬷嬷,加几个丫鬟,可以照顾孩子了。”
“可是——”
“飞霜也会跟着我去,玄天玉留在家里看顾,不会有事的。”
铃儿无奈点头,在她看来,小郡主那么小,最好还是在家里养着好,牧羽郡主和飞宇小郡王已经两岁半了,跑跑跳跳没有问题,带出去倒没什么。
“对了,午饭让大伙都来曦园吃。”
“是,奴婢这就去准备。”
百里千影听到晨夕的打算也忍不住抽眉,这女人还真是闲得慌啊,带上孩子,也不怕发生什么意外!
许飞霜也在一旁无奈,他和铃儿的想法是一样的,不过,公主要带上一个,他也不好说什么了。“公主,要不,我留下,让大哥跟你去。”
“还是让他留下吧,家里留下两个小的,如果有事,他比较方便照顾。”
许飞霜汗颜,公主一准瞧上了大哥的异能吧!
可是,那又不是随随便便都可以乱用的。罢了,罢了,问问大哥再决定吧!
当日中午,晨夕和众人商议之后,最后决定带上萧冰一起出游,家里有萧母管理,诸葛静泽帮忙处理曦城要务,云清痕兼管军营要务,北堂连云帮忙处理生意的事情。
静泽美男他们的意思很明显,让晨夕乘此机会收了萧冰,不要一拖再拖了。五五个娃的母亲了,再拖就显得太过折腾人了。
晨夕暗叹,这种事情又不是吃饭,得有意境,有心情啊!
三天之后,一队人马离开曦城,往羊城赶去,三辆马车,十几个护卫明面相随。
晨夕和萧冰带着两个大孩子在一辆马车里面,一个奶娘和两个丫鬟带着昕然小家伙在中间的马车里,许飞霜和百里千影在最后一辆马,三辆马车里面都是很舒适的,无论是大人小孩,睡觉吃饭什么的都很方便。
没走多远,牧羽和飞宇都提出要去许飞霜的车里打混,晨夕也由着他们去了,不过两个小鬼离开之后,她就慢慢发现问题了。马车里就剩下她和萧冰,孤男寡女的,又在一个密闭空间里······
咳咳,虽然她不是色女,萧冰也不是色男,不过,总归有些尴尬
从她怀孕之后,似乎就没有什么时机和萧冰单独相处了,他们独处的时间也就是在魅族的那阵日子。
“公主,想吃点什么吗?”
“嗯,吃点糕点吧!”
萧冰从小木桌上舀了一块桂花糕,晨夕下意识的伸手也去舀·却看到萧冰把糕点递到了她的嘴边,微微一窘,也不好拒绝,便张口咬了一
“公主,味道如何?”
“挺好的,不腻人。”
萧冰微微一笑:“公主的意思是说我不腻人吗?”
呃——
何时冷酷的家伙也知道调戏人了?
晨夕轻咳两声,“我从来没有说过那样的话。”
“公主,我们回到曦城快五年了呢!”
是啊,转眼就是五年了·人生又有几个五年!晨夕幽幽一叹,当你回神的时候,光阴就如流水一般悄悄的流逝了。
五年来,发生了许多事情,又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管什么样的事情,当时觉得很严重的,试过之后,都会慢慢的回归平淡之
“公主,我喜欢你也有四年了。”
萧冰低沉的嗓音如击鼓般突然敲进了晨夕的心中·让晨夕忍不住心一跳,微微张着嘴看向对方,半响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却又听萧冰道:“公主,喜欢和爱上一个人有什么区别我已经很清楚了,公主应该早就清楚了吧!”
“嗯。”
“其实,我也想过公主准备接受我的原因,记住牛屁屁书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会不会是因为我一直缠着你……你不忍心拒绝我,或者,又是因为我们都有着一样的身世,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们的父亲都是魅族的人,都选择放弃了我们···…这些可能我都想过。”
晨夕一怔,随即反驳道:“我没有那样想!如果可怜一个人我就要接受他的话·那么,我身边不知道要多几个人了!”
闻言萧冰脸上露出了宽慰的笑容:“那就好,我也不希望是那样的。”
“萧冰,再等一些时间,好吗?”
“好,你想的话,我就等。”萧冰一向冰冷的眸子之中多了几分柔和,他想要的是她真心真意的爱·不是勉强的接受。
打量着晨夕·萧冰忽然发现一个问题,公主生了两次孩子了·怎么身段好像没什么变化,身材也没有变得臃肿·这才出月子,除了脸蛋红润一些,看着妩媚一些,身段好像和过去没什么差别。
许飞霜负责公主的吃食不可能没有营养啊!
被他的目光打量得不自在,晨夕只能开口问:“怎么了?我身上有什么不妥的?”
“嗯,有,也没有。公主,你怎么没有吃胖啊?”
额!
晨夕翻翻白眼,“你希望我变胖?”她虽然坐月子,可也没有大吃大喝,加上许飞霜弄的食疗,也不是一些油腻的东西,冰凌鸟给她弄的果子更是上品,吃了只会让女人更加美丽,怎么会变胖呢!
“也不是,只是觉得有些好奇,别的女人生完孩子大都会胖一圈的,担心公主你吃得不够好!”
晕死,她都吃的不好,公主府还人吃得好吗?晨夕微微一叹:“你就别操心了,飞霜准备的东西都是很有营养的,我没有变丑都是他的功劳。”
“公主,你再多长点肉,一样好看,也许更美!”
“胡说,我如今是标准身材,不胖不瘦的正好。”
萧冰低笑起来,在审美观这点上,公主和男尊国的那些女人一样啊,都想让自己保持苗条的身段,其实,涯女国的女人还是大多追求威武气质的。
晨夕不满的盯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得不对?”
“没,我只是觉得公主有些时候真是很可爱!”
额,可爱什么啊!她不过是实话实说,女人追求美丽那是天经地义的吧!啊······她好像忘记了一点,女尊国的女人不是追求美貌,而是追求英气勃勃。
“公主,你这样我很喜欢。”萧冰说了这一句之后,在晨夕额头蜻蜓点水般的吻了一下,然后又规规矩矩的坐在一旁,好像刚刚他没有吃“豆腐”一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pdan.ca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ps:一更奉上,第二更估计要到晚上九点那样,大伙晚上睡觉的时候来看第二更吧!呼,忙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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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这一吻太过突然,让晨夕的心跳都不由加快了一些也不好马上回答说什么,唯有转移视线,把目光跳到车窗外,装作欣赏路边的风景来忽略刚刚的心跳。
但是耳根的红泄露了她的心意,萧冰看着心中也涌起了欢喜,公主这种时候真的很可爱。
“咦,这附近有很多莲花呢!”
萧冰看了外面一眼,“嗯,这里是莲花县,以莲花出名,不过,这个时节已经枯萎了,如若是夏天,就能够看到许多美丽的莲花。”
“明年有空就来看看吧!”
“好,不过这个季节虽然看不到莲花,却能够看到山茶花,在莲花县的边界出,有一座出名的茶花山,我们下午可以到那里。”
山茶花?晨夕心中暗喜,那花可是不错的,小时候她有一次上山摘过,其中最让她记忆幽深的是血色山茶花,洁白无瑕之中染了殷红,看着别样的耀眼闪眼,却又一种让人心悸的美丽。
“公主喜欢茶花?”
“当然喜欢,美丽的花儿谁不喜欢?”
“那让人在公主府栽种一些吧!”
晨夕摇摇头,“不用了,我还是喜欢在山野之中看到它们的身影,如果日日相对,也许哪日我看厌了,就不会喜欢了。”
萧冰微微一愣,随即轻叹:“对花如此,那么,对人,公主也是这般吗?久了就会生厌?”
晨夕笑笑,“人和花怎么会一样·花的美丽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发生质变,它们很直接的接受大自然的变化规律,不会深不可测。只有人才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发生不可预测的变化,花比人简单多了。”
说着,竟是是忍不住幽幽一叹,让萧冰看着有些担忧,“公主可是在担心皇甫景皓的事情?”
“担心不担心都一样,静观其变吧!”
“公主,我想他应该不会背弃公主的。也许只是有些事情·他需要时间去处理好,公主给他一些时间吧!”
晨夕微微一笑,如果皇甫景皓需要的时间的话,五年,十年她都愿意给。只怕,他需要的不仅仅是时间啊!
不过,眼下,不管她怎么想,都没有什么意义,所以就干脆不要去想好了。
“下午我们一起去看看夕阳·然后欣赏一下山间的山茶花吧!”
“好。”
两人闲聊了一会,前面骑马开路的护卫忽然停了下来,其中一人纵马回到晨夕他们所在的马车前:“公主,前面有人在打斗,似乎是一些江湖人物。”
晨夕推开马车门站在马车前头看了一眼,突然看到了几个熟悉的人影,“那不是青桐派的人吗?”
萧冰看了一眼,微微皱眉,对天一吩咐道:“去帮青桐派的人,看看发是什么事情了。”
“是。”
天一呆了几个人上前去帮忙·与人打斗的一方正是青桐派的蓝天逸几个同门师兄妹们,在天一几个护卫的帮忙下,很快抓住了对方的人·可惜,一被制服,对方就咬舌自尽了。
皱眉看着地上的尸体,天一觉得不太欢喜,为什么公主出行老是遇到青桐派的烂事,残阳教的事情也是,如果不是遇到了他们,公主也不会多了一大麻烦。当然·残阳教的人想算计公主·本来也该死!
蓝天逸看到天一也愣了愣,“天一公子·你们——”
“我们公主要去羊城,路过看到你们·让我们来帮忙。”
“多谢了。”蓝天逸看了马车一眼,只看到晨夕和萧冰坐在马车里,并不见北堂连云,看来师弟这次没有陪她出来。
出于礼貌蓝天逸来到了马车前,抱拳谢道:“此次又麻烦赤阳公主了,多谢公主相助。”
晨夕轻叹一声,瞧着他们:“蓝天逸,你们怎么老是在江湖行侠仗义?难道江湖事那么多啊?”
“公主有所不知,残阳教是被人打击得隐匿了,可是,江湖之中还是有许多难缠的邪魔歪道,我们刚刚对付的就是一个采花帮的人。年初开始,夏国就出现了一帮恶贼,专门欺负良家女,毁容清白,好几个无辜的少女已经因为失去清白自杀身亡了。我们追踪了三个月,追到了这里,才断断续续的堵上一些人……”
采花帮?
那名字还真是雅观啊!
等一下,那些采花帮的人不会是来到了涯女国祸害她们的百姓了吧!“最近还在作案吗?”
“也有,不过,我们追到这里的时候,就有些沉寂了。从夏国到龙女国,然后是楚国,如今追到这里,受害最多是还是我夏国子民还有楚国的良家妇女。”
嗯,还穿越国界做色狼啊!
晨夕微微皱眉,“可有什么线索?”
“他们每行动了一次之后,就销声匿迹的隐藏一头半月,不是连续作案,受害的人也没有什么联系,所以,我们追得很辛苦。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人家已经离开了,下一次又不知道往哪里追。这次还是我们运气好好在一家客栈落脚,发现了几个可疑的人,跟踪了他们了,这才看到他们动手。”
采花贼很谨慎啊!
晨夕看了蓝天逸一眼,“你把那些受害的人跟我说一下,我让人查查有没有共同性。天一,你待会亲自传信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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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公主。”
蓝天逸从怀中取出一卷纸,“这是我最近记录的案子,你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萧冰接过卷纸,有十几张,翻阅了一边·也皱起了眉头,半响才道:“公主,被盯上的人年纪大小不等,十几岁到三十几岁都有,妇人和少女少男都有,只能从他们身世上调查一下。”
‘姘,就让人去调查一下这些人的家底。把卷纸抄写一份,让天一一并带回去交给连云。”
“嗯。”
萧冰回到马车里,就开始奋笔抄写着。
蓝天逸看了人家的马车里面一眼·暗自叹气:公主就是公主,出行的派头都跟他们不一样,什么都有,连笔墨纸砚什么的都准备齐全了。
晨夕打量了蓝天逸一眼,发现他身边的秦世梅似乎有些变化,那个发式好像变了。
注意到她的目光,蓝天逸开口道:“许久不见,公主看着过得不错,连云师弟也好吧?”
“嗯,挺好的·他偶尔不是会去看望你们么?”
“嗯,不过,也有半年多没有见他了,对了,听说公主这次得了三胞胎,真是可喜可贺。”
“多谢。”
“说起来,我们也算是熟人了,连云师弟跟了公主之后,可真是重色轻友啊!把我们这些师兄弟什么的都瞥到一旁去,很少跟我们玩了。”
晨夕搔搔头·有些不好意思:“抱歉,这两年我太忙了,他也是帮着我处理很多事情·以后我会尽量让他多些时间陪亲戚朋友的。”
蓝天逸好笑的看着她,如果连云师弟自己不想做,谁勉强得来啊,说到底,就是师弟自己愿意给人家赤阳公主操劳,把他们这些一起学武的兄弟排到后面去了。“对了,师妹去年也成亲了,嫁给了苍山派的刘师弟。”
晨夕微微一愣·随即面露笑容:“那真是恭喜了。”
秦世梅轻哼一声·“谁要你恭喜了,不要以为我嫁给了刘童·你就可以放心的霸占连云师兄,告诉你·外面喜欢我们连云师兄的女人多得是,你小心哪天对他不好,他就被别的女人抢了!”
蓝天逸哈哈笑着,“赤阳公主,这话可是实话啊,你可要小心啊!”
晨夕叹口气:“那就多谢两位提醒了,我以后一定对他好点,免得别人觊觎了。”
“哈哈哈,这话可对了,我们连云师弟那真是没得挑,大好的江湖俊才一个啊!兄弟俩都是美男,可都被你一个给占了,不知道伤了我们夏国多少妙-龄少女的芳心呢!”
晨夕暗叹,北堂君莲和连云的确都是美男,俊得让人赏心悦目,被女人倾慕那也是正常的,不过,危机感什么的,哈哈,只要连云不要被抢了,北堂君莲就随便他咋整了。反正就那个狐狸一样的男人,绝对不会吃亏的。
话说,那家伙呆在天都是不是有些乐不思蜀了?
都不见他回来曦城多少次,看不看她这个名义的妻主没有关系,好歹有个兄弟在公主府啊,难道他不想一年多见几次的?
“公主,已经抄好了。”萧冰把卷纸给天一,“你现在回去吧!我们走得不快,你到时候再追上来。”
天一恭恭敬敬的接过卷纸,“是,萧公子。”
天一骑马返回,晨夕他们停留在原地,和蓝天逸一般人闲聊了一会,然后一同相约上路,准备到莲花县里找个客栈先吃个午饭。
晨夕看着秦世梅和苍山派的那个刘童相处的画面,觉得他们是真心的做夫妻,心头也舒口气,毕竟她是北堂连云的师妹,如果她能够放得下,对大家来说都是一件好事。
与蓝天逸同行的除了秦世梅和刘童之外,还有一个初次见面的青桐派小师弟林飞扬、以及巫族一战曾经见过的苍山派韩文君和高雅宁。
在晨夕看来,这青桐派和苍山派的人似乎走得很近,经常行动都两两派的人联手。
不过,这高雅宁和过去一样,和她似乎不怎么对眼!
这会不知道怎么的,又若有似无的用有些不满的眼神看着她了,直到无意之间晨夕瞥见人家小美女的目光往萧冰身上窜,这才有些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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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情是又有人看上了她的美男啊!
咳咳,不管怎么说,萧冰如今就是贴上了她的标签的美男,别的女人要是觊觎会让她不舒服的。
晨夕冲着高雅宁他们笑了笑,“韩少侠,高女侠,我们又见面了呢!”
韩文君礼貌性的抱抱拳回道:“赤阳公主好,幸会幸会。”
高雅宁则看了萧冰一眼,目光之中闪过同情的说道:“是啊,又见面了,赤阳公主身边的美男可真是一个赛过一个,个个都是翩翩公子。”
“多谢夸奖,本公主的夫侍的确个个都是人中龙。”
高雅宁轻哼一声,什么人中龙,如果是龙,怎么会甘愿屈居一个女人的手下,还是几个人共同拥有一个女人!
分明就是这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法欺骗这些美男,真是可惜啊!
青桐派的那个北堂连云她也认识,也是一个美男啊,这个也是,都让人看着心动不已,偏偏都是跟着宫晨夕!
一群人走了一段路,萧冰看着晨夕似乎不太喜欢和高雅宁多谈,便温声提议道:“公主,你身体还没有完全复原,走了不少路了,上马车休息一会吧!蓝少侠他们是江湖人物,应该不会介意的。”
蓝天逸闻言立即点点头,“不介意,不介意,赤阳公主自便,我们走着去就好。”
晨夕也的确不想跟高雅宁这个女人废话,便点点头·由着萧冰扶着自己上了马车,懒得再看一眼。
高雅宁在他们上马车之后低哼一声,装什么装啊,走了这么一点路就能够累坏啊!看着晨夕她们的马车走远之后不由嘀咕道:“不就是一个公主嘛,装什么装!”
韩文君皱眉看了她一眼,“师妹,不要乱说。”
“我哪有乱说,她每次出来不都带一个美男显摆么!如果不是公主的话,看她身边还有没有男人愿意跟随!”
“赤阳公主身边的夫侍·并不是因为她是公主才喜欢她的,高师妹,你不了解她还是不要随意猜测的好。”蓝天逸对高雅宁的说词也不赞同,他去过曦城,比他们要清楚赤阳公主的才能。
如今的曦城绝不是一般城镇可以比拟的大城了,它的繁荣富强都与赤阳公主本人脱不了关系,城里的律法听说也是赤阳公主亲自制定
一切的现象都告诉他,宫晨夕绝不是一个简单地皇女,她有着一些过人的才华。那才是吸引众男心甘情愿的放下身份追随她的真正原因。再说了,连云师弟的眼光绝不会差·一般的女人又怎么会让连云师弟倾心。
高雅宁撇撇嘴,“北堂连云就是你们青桐派的弟子吧,竟然放弃男子的尊严去嫁给一个女尊国的公主,可真是随意得很呢!”
“高师妹,请你不要用这样的语气评论他人的事情!”
韩文君也皱起了眉头,拦住高雅宁,“师妹,你不要多嘴了。我们这一趟还有事情要办!”
高雅宁冷哼一声,低头看路,心中不缀。
当他们赶到前面的客栈之后·晨夕他们已经让人准备了午饭,顺便也给他们准备了一桌。
蓝天逸和韩文君作为两派的代表谢过之后,就领着自己的师弟妹们一起开饭了。
席间·萧冰对晨夕那是呵护备至,一个劲的给晨夕添菜,看着就让人羡慕的好男人形象。
许是被人家的恩爱感染了,刘童也比往常更加的体贴,对秦世梅照顾有加,温声细语的呵护自己的妻子,这样一来,高雅宁女侠就再度感觉到被冷落了。
同样是女人·她就没有人呵护·当然心中不舒服了。
“娘亲,那个阿姨在看我们呢!”牧羽眨巴着大眼睛·天真无比的说了一句。
晨夕看了高雅宁一眼,微微一笑:“蓝少侠·韩少侠,饭菜可满意?我们也不知道你们的口味,就让小二上了一些他们的招牌菜,如果想要别的,你们就自个点,相遇就是缘,这顿饭我请了。
“呵呵,很好了,这店里的菜很不错,多谢公主了。”蓝天逸自然不会因为高雅宁给赤阳公主没脸,而且,他也觉得这个苍山派的高师妹似乎有些莫名其妙。
“那就好。”说着晨夕又看向牧羽和飞宇两个小家伙,似乎是刚刚想到的样子,“对了,牧羽,飞宇,这位叔叔是你们五爹爹的师兄,你们要喊蓝叔叔,他旁边那位美女姐姐是你们五爹爹的师妹,你们就喊秦姑姑……”
一一给孩子们介绍了一下在场的几位人物,牧羽两小鬼很精灵的一一喊了人,蓝天逸摸摸身上,终于找出了两把匕首,“公主,这是我最近得来的一双短剑,用来防身不错,就当是给孩子见面礼吧!”
牧羽仲手结果匕首,拔出来一看惊呼道:“娘亲,这是宝贝呢四爹爹曾经给我看过削铁如泥的宝剑,不过,四爹爹不肯我玩!”
晕!
难不成这孩子长大了真要成为武痴?晨夕扶额,头疼了一把,“多谢蓝少侠,这礼物太贵重了,不如—”
“娘亲,我用我的宝贝来换,不白舀的!”牧羽眨巴着大眼看向大人,眼里有一种志在必得的色彩。
萧冰叹口气,“公主,羽儿喜欢就让给他们一人一把吧,也算是蓝少侠代表青桐派给的一份心意。”
牧羽这丫头都握在手里了,她还能够说什么,难不成去抢小孩子的东西,弄哭了还不是让她尴尬。晨夕叹口气,由着他们折腾了,萧冰他们就是太宠孩子了。
蓝天逸代表青桐派给了见面礼,韩文君也从身上摸出了三块大小差不多的玉佩,“赤阳公主,这是暖玉,带在身上有强身健体的功效,小小意思,权当一个见面礼,请公主不要嫌弃。”
晨夕纠结了一下,她和苍山派可没什么联系,加上这次也就碰面两次罢了,似乎不该领人家的人情。但是,送上门不收似乎又对不起人家,“这礼物是不是贵重了一些——”
“当然贵重啦,这是师兄准备给师父的贺礼呢!”高雅宁在一旁撇撇嘴没好气道。
韩文君面色立时尴尬了,随即又坦然道:“公主不要介意,师妹就是这性子,我师父的笀礼我要准备也准备一份,怎么可能弄三份,这不过是缘分,刚好对上你们。还请你务必收下。”
这个时候飞宇仲手舀过两块,盯着另外一块看了一眼,“叔叔,那个阿姨看着很像要这个礼物,我们给她留一块好了。娘亲跟我们说过,要学孔融让梨的。”
汗!
韩文君虚汗一把,这是什么小孩子,两三岁的样子就会这样转弯骂人了?还是童言无忌?看着人家滴溜溜的眼珠,他觉得应该是前者。
“无碍,她不喜欢这个。”
高雅宁闻言便扁起了嘴,师兄分明就是分心,用得着巴结一个异国公主吗!
晨夕看着高雅宁吃瘪也觉得舒服,本来还想不收的,不过,她想要就偏要收了,让她妒忌去吧。别人要妒忌那是别人事情,自己管不着。
一顿饭,晨夕他们是吃得欢乐不已,其他人也吃得很畅快,唯一不爽快的就是高雅宁了。
不过,也没有人去理会她的不高兴。
吃晚饭之后大家要上路还是照旧上路,晨夕坐在马车上,抱着最小的家伙,给孩子喂了奶,摸着那嫩滑的脸蛋,感觉特别的舒服。
“萧冰,你看昕然是不是在笑?”
“公主,她才两个月,还不会笑。”
“谁说的,你看看,这不是笑容么,看着我笑得欢呢。”晨夕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的小女儿是在对她笑,越看越可爱,越看越得意。
萧冰表示无语,由着她逗弄孩子,在一旁看着,只觉她这般很温柔。
两人陪着孩子玩了一阵子,就让奶娘把昕然给抱到后面的马车里带着了。晨夕叹口气,“他们说的采花帮,你有什么看法?”
“暂时还说不准,不过,其中有两家我曾经听说过,都是当地官员的亲戚,而且,他们两个,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都是清官。”
清官!晨夕微微皱眉,“你是说对方其实是有意的欺辱一些清官的亲戚?”
萧冰摇摇头,“不确定,其他人的资料我不清楚,等连云他们查清楚底细之后才能断论。”
“那就等连云的消息吧!”
反正作案之后他们不是要休息一头半月么?相信几天之内连云就会把消息收集到的。
对了,忘记了问问蓝天逸他们,出了那样的事情,当地的官员没有管么?或者是官府在追查,他们江湖正义侠士也在查?
“萧冰,有一个问题,这里的江湖门派,他们多数靠什么营生啊?”
萧冰瞪眼,半响才道:“很多江湖门派都有人在打理生意,有着强硬的后盾,生意也就顺畅一些,不会有那么多阻拦。而且,一些名门贵族,很多都会雇请一些江湖人物做护卫,那些报酬也不低的。总之,公主完全不必担心他们没有收入,他们可比一般人富有的多。”
“如此说来,蓝天逸他们这次行动也有可能受官府之托了?”
“这个公主得问他们自己,不过,青桐派和苍山派在夏国和秦国的声誉都是极好的,一直以来都被人尊为名门正派的代表,专门行侠仗义,在江湖上很有威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pdan.ca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ps:呼,今日更新总算弄好了,吃午饭去,祝大伙周末愉快哈!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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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正派啊!
晨夕微微一叹,武侠小说里就有很多名门正派呢。不过,是不是真的行侠仗义就天知道了。
蓝天逸那人看着倒是挺侠义的,“萧冰,你觉得苍山派的那个高雅宁怎么样?”
萧冰疑惑的想了想,“不怎么样吧,我没有多注意她,她怎么了?”
额,晨夕觉得自己似乎不该提这个,人家压根就没有放心上,估计这男人更不可能感觉到人家少女的芳心了。“没事,只觉得有些小孩子气吧!”
“公主,你关注她做什么?我们和苍山派不需要太多联系。”言外之意,完全可以忽略对方的存在。
晨夕再度无奈,看上萧冰的女人似乎都很悲催,之前有一个尉迟青莲,如今有一个高雅宁,每一个入了他的眼。这也好,微微一笑,“嗯,你说的对,我不关注,只是随便聊聊。”
“公主,圣星大陆之中也可以修炼灵气,这几个月我又晋级了,目前应该是五品二级灵气师了。”
晨夕瞪大眼看着他,这速度对魅族人来说也够快了吧!
当然,她如今也有六品二级了,不过,她是有灵珠的帮助,萧冰可是实打实的用身体在修炼呢!
这男人,绝对是练武的天才啊!
晨夕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萧冰,你真是强人啊!魅族的人放弃你绝对是他们的损失。”
萧冰不以为意,“对我来说,放弃我更好,如果不是他们留我在这里,我又怎么能够遇到公主,不遇到公主,又怎么有今日……”不遇到她,怎么体会到爱一个人的感觉,所以。他如今无比庆幸当年那个男人放弃了他。
这不是甜言蜜语,可是,却依旧让晨夕的心湖荡起了涟漪。曾经的萧冰,是怨过他的生父为何放弃了他们母子,也怨过他的母亲为何坚守那一个男人不变――
可是,如今,他却能够坦然的说出这番话来,晨夕觉得很宽慰。也很甜蜜。
这种甜蜜让她很自觉的靠着萧冰的肩膀,“我也很庆幸他们当初放弃了我,不然,我又怎么能够遇到你们几个人。这辈子。我觉得我把下下辈子的幸福的用光了。”
也许,就是这辈子的幸福太多了,所以,她在现代的生活才那么无奈又悲哀的结束。
这般一想,她也真的不怨恨现代的那一切了,因为今生的幸福已经足够了。
萧冰温柔笑着,伸手抱住了晨夕,两人在马车里互相偎依着,淡淡的温馨。沁入心扉的暖意缠绕着彼此。
爱一个人就想陪着她,不管她喜怒哀乐,都想守着她,护着她……
许是甜蜜过头了,晨夕靠着萧冰没多久就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等萧冰发现的时候,无奈的笑笑。温柔的扶着她,让她躺在卧榻上。
他则侧身躺在外侧,一手托着下巴,一手在晨夕的脸上描摹着她的容颜。
这张脸,已经刻印在他的脑海深处了,可是,好像看不够一般,总觉得一直看下去也是极好的。
熟睡的她显得这般恬静。柔和的让人心醉,而他也确实迷醉了,浅浅的在她红唇上吻过,柔软无比的触感让他眷恋,却又让他禁欲的忍住深入品尝的念头,因为他不想弄醒她。
这辈子。他要跟随的人,都只能是她了。只有她而已!
萧冰拨弄着晨夕肩膀的发丝,细微的叹息宣示了他小小的不满足,他想得到她的全部,那一天总会到来的,他一直等着。
……
马车行进了一个时辰之后,萧冰看到了漫山的山茶花,白色,红色都有,看着十分的美丽。
“公主,茶山到了。”
晨夕睁开眼,坐起来揉揉睡眼,掀开车帘看出去,果然是漫山遍野的茶花。真是山茶相对阿谁栽,深秋无人我独来。说似与君君不会,灿红如火漫山开。
马车停在山脚下,就能够闻到那茶花香了。
“公主,牧羽他们都睡着了。”许飞霜走下马车来到晨夕身边轻声说道。
“那就不喊他们了,让他们多睡一会,我和萧冰去摘些山茶花来,你们在这里等一会。”
“好,不过山中丛密,公主要小心蛇虫,别被咬伤了。”
“好。”
晨夕拉着萧冰一起往山上去了,许飞霜让大伙原地休息一会。看着山路的身影微微一叹,公主有时候就跟孩子一样。
居然对山茶花有兴趣,以前都不知道呢!
百里千影走出来撇撇嘴道:“真无聊!”
“这叫情趣,也许就是你不懂情趣,闲阳公主才要另娶他人的,你好歹反省一下自己吧!别怪着我们公主就因为自己是完美的了!”
百里千影轻哼一声,他才懒得争辩,明明是一国皇女,既然陪着男人去山上摘花,说出去,一点气势都没有。
哪位皇女不是让自己的夫侍哄着巴着,只有她偏生要这样宠着自己的男人,一点公主派头都没有。刚刚那个什么苍山派的女人也是,居然那样的态度,如果是他,保准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你们要插手江湖事?”
许飞霜耸耸肩,“这个要看事情牵扯到了什么地方,什么人。如果太过严重,公主可能会让人插手,当然,如果了蓝天逸他们能够解决,公主自然不会浪费时间多管。”
“青桐派的人解决不了,自然有夏国的官府处置,受害最多的不是楚国和秦国的人么?”
“夏皇和我们公主一向交好,他的事情公主自然要帮。”
百里千影不屑道:“切,人家是一国之主,比起她这个小小的公主来,可是有能力得多,用得着她操心么!”
许飞霜觉得这话挺有道理的,夏皇的事情的确不用公主操心,不过,要说公主的能力问题,就不能说不好了。有些事情,也许夏皇做不到,公主却能够做到。
当然,公主的实力无须跟外人一一说道,隐藏自己的实力也是很必要的。
“北堂连云是青桐派的人,所以你们公主才对青桐派的人多加照顾吧?”
“有这个因素吧!”许飞霜说着说着突然看向百里千影,“这件事你应该可以帮忙吧!”
百里千影扁扁嘴,“凭什么要我帮忙,我才不想多管闲事。”
“如果他们伤害到了你的亲朋好友,那就后悔莫及了,那样的败类还是早点铲除的好。”
“如果他们有本事就来犯吧!我的人也很久没有大展拳脚了。”这话说得还跃跃欲试,巴不得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许飞霜无语了,这人和他不是一个类型的,还是算了。
蓦地,百里千影勾勾唇,邪笑道:“似乎你们的麻烦来了。”
许飞霜闻言看向他所看的方向,很快他也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朝他们靠近,还带着一股血腥杀气。
立即挥挥手,让护卫把奶娘和孩子保护起来,他也守在孩子们身边,并且让护卫抱着孩子,一人抱一个,周围守了一圈。
他又用药粉画了一个直径约莫十米的圆圈,里面再画了一个五米的内环圈,里外三层的保护。
百里千影眼底闪过一抹玩味,有趣的事情要来了。山上的女人不知道有没有发现这里的状况,但愿她玩的开心咯!
许飞霜的布置刚刚好,就有二十几个蒙面人手持各样的兵器出现,朝着许飞霜他们这边冲过来,他们的目标很明显,就是冲着孩子来的。
当他们踏入最外围的圈子的时候,首先就有几人抱着脚急速后退了,许飞霜的毒很霸道,衣服鞋子什么的沾到都被腐蚀,而且速度很快,腐蚀了衣服鞋子之后,还继续腐蚀肌肤……
踩中药粉圈的几人都抱着脚痛呼起来,当然,这也不过是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当他们有了警觉之后,就直接用轻功跳进来,尽量不接近地面了。
闯入第一圈之后,他们就和公主府的护卫交起手来,许飞霜他们在内圈里静静的看着对方。
这些人伸手不错,看样子都是训练有素的杀手,只是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人。
就在这个时候,百里千影微微一笑:“是我把赤阳公主要去羊城的消息放出去的,我想看看有多少人想让宫晨夕死!”
许飞霜闻言顿时沉下脸,恼怒的瞪着他,“你故意引公主出来?”
“不,只是顺便放出消息,免得我们的旅途无聊。”
“你――”
“放心,孩子我是不会让人伤害的,可是,如果你们的护卫太弱了,不能护主的话,那不如不要,换过一批呢!”
“胡说八道!”再好的护卫也不一定能够抵挡所有的刺客,何况,官府的士兵跟江湖人物本身就有很大的区别。
就算是公主的护卫,也不一定能够阻挡所有江湖杀手啊。这男人,分明就是来祸害人的。
许飞霜恨得牙痒痒的,眼下却不能对他做什么,总不能让他也变成敌人吧?
“咦,你们的护卫真不错呢!”百里千影看着那十几个护卫,不到一刻钟就解决了出现了的杀手,不由赞叹了一声。
许飞霜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也稍微安心了一点,“留两个活口!”
“是。”想要全部灭杀的护卫听到命令立即停住了手中的兵器,留下了两个活口没有杀。
可是,他们收手之后,对方却咬舌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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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霜走前去检查了一下,发现他们都是准备了毒药的,大概是早就准备了失败就自杀的计划,暗叹一声又吩咐道:“查一下他们身上有什么证物没有。”
护卫一一查过之后,纷纷摇头。
百里千影拍拍许飞霜的肩膀:“算了吧,他们怎么会留下把柄给你们追杀,不过,第一波的本事看来不怎么样啊!”
“你不给公主惹事就不舒服吗?”
“的确不舒服,自从她回到曦城之后,每每对上,似乎都是她占据了上风,我赢了的时候,还是感觉输了。”
许飞霜翻翻白眼,这男人绝对有问题!估计是被公主虐成瘾了,纯心要让公主抽他。
忽然,一阵花瓣雨飘落,许飞霜抬眼看向半山,面色一变,“有人在袭击公主!”
“废话,小孩子有有的是时间杀害,大人更麻烦,如果我是敌人,自然也先杀了大的,小的慢慢来!”
“百里千影!”
百里千影耸耸肩,“不要吼,我是实话实说。”
“你――”
“我去帮忙,你守在这里,免得人家来个调虎离山。在没有参加婚宴之前,我是不会让她死掉的!”百里千影说着身影一闪,也冲上山去了。
弄得许飞霜莫名其妙的,这男人到底是要害公主还是要保公主啊?
“许公子,如果公主有危险,肯定会放信号招我们的,眼下为了避免是调虎离山计,我们就先按兵不动吧!”阎二握着剑柄在许飞霜身边低声道。
许飞霜点点头,表示赞同。
不管怎么说,公主身边有萧冰在,公主本身实力也不弱,还有暗卫跟随,应该不会出事。
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许飞霜吩咐自己人上了马车,离开了血腥之地,为了避免麻烦,也就顺势让人把尸体给全部烧了。车队则往前走了一段路再停下等候着晨夕他们回来。
半山腰的晨夕和萧冰的确遇到了刺客,看着周围的山茶花被人毁得一塌涂地,晨夕的心愤怒了,这帮家伙,真是一点都不懂得护花!
再看萧冰的战场。长剑如虹,身影如风,基本是招招都刺中敌人,十几个刺客硬是被他一个人拦了下来。
晨夕只是在观战。看到谁想用暗器的,直接先用毒给毒倒了再说。
而萧冰的剑术,这一年多,似乎又精进了不少,论武功的话,她似乎还要差一些。
“看起来,你的护花使者很不错啊!”百里千影赶来的时候就看到晨夕观战的悠闲样子,再次失望了下下,为什么这个女人总能够这样淡定的面对危机?
看到他晨夕微微一惊:“你怎么来了。下面没什么事情吧?”
“还好,许飞霜和你的护卫都很能干,把来的杀手都处理掉了。”
“那就好,你来做什么?”
百里千影双手环抱在胸前,遗憾的说道:“当然是想来看看你出丑的,结果太让我失望了。”
晨夕白了他一眼,懒得说话。
“出门第一日就遇到刺客。赤阳公主这一趟出行说不定不吉利呢!”
“逢凶化吉有什么不好的?”
“哼,你就那么相信萧冰可以解决了这些人?”
“打个赌,如果我们解决不了他们,随你提条件,我都答应,只要我做得到的;如果我们解决了他们,你就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百里千影轻哼一声,不开腔。这还用说嘛,一看就知道这些人赢不了的。想不到萧冰这家伙的武功居然又上升了一层。跟这女人一样某些地方让人讨厌!
“你不答应?”
“明知结果的事情何必要赌?”
闻言晨夕满意的笑了,“那也是,你今日坐了我的马车,是不是该回报一下我?”
啊?
“帮我处理七个人,就算你今日的马车费吧!”
百里千影瞪眼看着晨夕。半响说不出话来,世上怎么有这样的女人?居然跟他算起马车费来了!
“怎么,你想白吃白喝不算,还要白坐车啊?人穷也不能志穷嘛!”
百里千影扶额,叹口气,“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我去!”
因为心中有怒气,百里千影加入战场的时候,那是杀气重重,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他就杀了十个人,半口气也不喘。
心口的起伏那也不是累的,而是被某女气得。
有人帮忙,萧冰自然也提早结束了打斗,但是,结果都一样,留了活口人家也自尽了。
晨夕走前去看了看,微微一叹:“杀身成仁呢!真是一群要钱不要命的傻子,算了,我们走吧!”
百里千影微微一愣:“你不查查他们是什么人?”
“死都不怕的人,怎么会留下真正的证据给我们追查?要不,这件事就麻烦你追查一下?”
“免谈,我和你不熟,不想帮你。”
切,晨夕看向萧冰关心问道:“你没受伤吧!”
“没事,公主我们下去吧,免得孩子们遇到危险。”
“嗯。”
百里千影跟在他们后面暗自摇头,怪不得有人说聪明的女人有时候也很无趣,这不,这样的事情她都轻描淡写的,还有什么趣味啊。
回到马车上,看到许飞霜他们都平安无事,晨夕很欣慰。
“公主,我们才出门就遇到了麻烦,肯定是有人盯上了我们,为了安全,还是把孩子们送回去吧!”
“不用,昕然那么小,我会保护她。至于牧羽和飞宇,虽然他们年纪也小,不过,也懂一些人事了。知道什么是危险也是好的,免得他们平日里老是偷偷出去混。”
“可是接下来的路还很长,只怕一不小心……”
晨夕看了许飞霜一眼,许飞霜噤声。但是,他真心希望孩子送回公主府去,公主府的护卫比这随行的要多多了。
萧冰其实也想送孩子回去,不过。听了晨夕的话,他觉得也有些道理,牧羽将来要是想出人头地的话,她的身份就注定了她的人生不可能安全无虞,从小受点教育也好。
就这样大伙又继续上路,马车里,晨夕抱着昕然,微微笑了笑。“昕然这么小,危险什么的,对她来说就是浮云,牧羽和飞宇倒是需要鼓励。别让他们被吓到了。”
萧冰宽慰道:“公主放心,牧羽他们俩在军营里也见识过大家对战的情形,见血的情况也有,他们很勇敢的。”
“嗯,他们的身份不一样,将来要承担的责任也不一样,就算不继承父母的基业,他们的身份也就是一个危险,会让人想除掉他们永绝后患。所以。磨练是必要的,只要别吓着他们就好。”
“嗯,有危险的时候,我会看着他们两个,公主就看着小昕然好了。”萧冰说完这话犹豫了许久,又开口:“公主,我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说罢。”
“飞宇长大之后――真的要跟夏皇吗?”
晨夕微微一叹。如果可以,她希望让孩子自己选择自己的人生路,不过,如果夏皇一直没有子嗣的话,飞宇多半就要去继承父业。至于牧羽,倒还轻松一点,她还有别的姐妹,不必押着她一个人。
“公主。夏皇的事情――”
“我和他这辈子就这样吧!他是夏皇,我是涯女国的公主,我们之间,不太可能。”
“公主喜欢他吗?”
晨夕抿着唇看着萧冰,“我不想骗你,我对他不是不喜欢。只是不太可能在一起……如果一点都不喜欢他的话,当初也就不会为了救他而有了牧羽两个孩子。”
“嗯,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不会再提。”
“没关系,提也没有关系,毕竟他是牧羽他们的父亲,不提那也是不可能的。不过,你对飞宇那么好,我很感激。”
萧冰搔搔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我和他投缘。”其实,冰美男就不好意思说,他是被那一声爹爹给诱惑了的,飞宇第一个开口喊爹的对象是他,那滋味实在是让他很自豪……
咳咳,反正他觉得飞宇是很可爱的孩子。而且,又是公主的孩子,容貌也有三分相似公主。怎么看,都是讨喜的。出行之前,那小鬼还人小鬼大的叮嘱他要好好亲近公主呢。
“萧冰,这批杀手你怎么看?”
“啊――哦,我想应该是一个新组织的人,跟以前刺杀公主的人不同。”
“嗯,我也觉得,他们的武功路数都很新鲜。”
武功?萧冰回想了一下,蓦地一惊,“公主,他们应该是龙女国的人。”
“何以见得?”
“公主,她们之中有一半的是女人,身上有一种香味,那种香味,我只在龙女国闻过,听说龙女国的人不管男女都喜欢用一种叫做龙阳草的香料。”
香料?
晨夕微微皱眉,这个不是她擅长的,不过,她相信萧冰的判断。
只是龙女国的话,她似乎就得罪了龙飞英那个女人。
难道是她派来的杀手?就算派杀手来,她雪宫不就有很多高手么,为什么要雇请别的杀手来?
“公主,那是龙阳草没错,我确定。”
“先记着这一条吧,也不能单纯靠这点就断定是龙女国的人主谋的。”
萧冰点点头:“嗯,不过,人肯定是龙女国的人,如果是临时用香料的话,香味都不一样,至于主谋是哪个就要慢慢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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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阎二骑马上前来敲车窗,“公主,”
晨夕掀开车帘看向她,“怎么了?”
“公主,这是我从他们身上找到的唯一一个有些可疑的东西。”阎二把一个玉扳指递给晨夕。
晨夕打量了一眼,看不出什么名堂。“这有什么奇怪的?”
“公主,这东西我曾经在皇甫公子书房见过一次。”
什么!
晨夕的心微微一震,随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什么时候的事情?”
“皇甫公子还没有离开公主府的时候,一次我去向公子汇报一些军务,然后无意之中看到他书桌上一个盒子打开了盖子,里面放的东西好像就是这个。”
皇甫景皓的东西?
这么巧又被阎二见过的?
晨夕的心情有些复杂了,“我知道了,这件事别跟其他人说,我会看着处理的。”
“是,公主,你说会不会是这些人去过公主府翻皇甫公子的东西啊?”
“等天一的消息吧!”
阎二点点头,随即又有些挣扎的看向晨夕:“公主,我觉得这件事和公子肯定没有关系的,一定是敌人想使什么坏心眼……”
“别说了,我会调查清楚的。”
“是,公主。”
阎二回到她的守卫上,心情也很纠结,如若不交出东西,她觉得对不起公主,可交出去了,她又担心对皇甫景皓不利了。
萧冰伸手抱过孩子,腾出一只手握着晨夕的手掌,“公主,相信二哥吧!他要是想害你,早就下手了。”
晨夕微微一笑,“嗯,这点我一直都清楚,别担心。我不会乱想的。”
她不会因为看到对方的物品就怀疑对方背叛了她什么的,在真相未明之前,她都会冷静的调查清楚。
皇甫景皓于她来说,就算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可是,她也早就把他划归了自己人的一类里。所以,遇到这样的事情,她要做的是调查。不是随便的怀疑。
只是,皇甫景皓的离开,让她心中很闷,那个男人。不管有什么事情,好歹跟她打个招呼再走!
可恶!
长嘘口气,看了身边的人一眼,晨夕收回心思,把玉扳指收好,让奶娘来把孩子抱到后面的马车上。
萧冰忧心的望着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才能让她心里舒畅一些,“公主――”
“晚饭我想吃火锅,好吗?”
萧冰一愣。随即点点头,“好,等到了下一个客栈,我们就住下来,我让人准备。”
“牛肉和鱼肉我都想吃,鱼的话,我想吃新鲜的。如果看到有河流的话,你亲自给我抓几条行么?”
“没问题。”看着晨夕似乎转移了注意力,萧冰也松口气。抓鱼什么的,对他来说一点都不难。
只要公主想要,无论多少条他都会去抓来给公主。
马车行进了半个多时辰之后,似乎上天眷恋,果然发现了一条小河,萧冰让车队停下来休息。他则带着两个护卫去抓鱼了。
晨夕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叹,总是让身边的人担心自己她会觉得不舒服,有些事情,还是自己考虑就好了。
她喜欢皇甫景皓是真的,但是对其他皆夫侍她也一样珍惜,不想让他们为了自己的忧心而担忧。同时拥有他们的喜欢已经很得天独厚了。至于与各自的感情问题,就让她自己来解决吧。
哎!
杀手什么的,她从来就没有怕过,自从穿越之后,她就时不时的会遇到刺杀,早就习惯了这样的危险。
对手是龙飞英也没有关系,只要努力的话,事情总会一个个解决的。
心烦的时候,她喜欢一个人静静的看着某一处的自然风景,吹吹风,自然的散发身上的郁气。
走下马车,站在路边的草地上,看着漫山的秋意,萧瑟的秋天已经来临。路边还盛开的就是一些小小的野秋菊了,旁若无人的在一旁绽放着。
“公主,风有些大,请你上车休息吧!”阎二在一旁担忧的提醒道。
“偶尔吹吹风也是很好的,吹过冷风,人才能更加冷静。”
“可是,公主才做完月子不久,为了小主子公主也应该多多保重身体才是。”
许飞霜也从马车上下来,走到她身边,一起展望远方的山景,“公主,想吃火锅的话,我也去给你准备材料,除了新鲜的鱼肉之外,还想要什么?”
晨夕微微一笑,“想要新鲜的蘑菇,你采摘得到吗?”
许飞霜叹口气:“这个的确是麻烦啊,如果是春天的话,还容易一些,如今嘛,估计弄不到。”
“所以啊,有些东西,不是想要能够得到的。”
“公主,你担心太多了,有些事情还没有发生,未必就会――”
晨夕摆摆手,“道理我知道,你不用多说。我只是想站一会,安静一会。”
许飞霜轻叹一声,让丫鬟舀来一件披风给她披上,他则回到马车上静静的坐着等候。
百里千影看了路边的人影一眼,“她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看看路边的风景。”
“切,我看是心情不好吧!”
半响,晨夕回到了马车上,秋天的风还真是挺凉的。
不过两刻钟的时间,萧冰回来了,而他身后的护卫则提着两串鱼,看着都是两三斤重的样子,还在挣扎着呢!
“公主,鱼已经准备好了,我们赶紧到前面的客栈去吧!”
“好,辛苦你了。”
“小事一桩,公主,还想吃什么,到了镇上,我去给你买。”
“还有很多呢,青菜之类的,还有豆腐什么的……”晨夕把想吃的都报了一遍,萧冰全部记住了。
等到了镇上找了客栈安顿下来之后,他就带着护卫去采购了,晨夕和孩子们呆在客栈里。
倚着窗儿,晨夕看着街上的人来人往幽幽一叹,心中的烦闷还是存在,可是,她得排解开来。
笃笃――
房门被敲响了,“进来。”
牧羽和飞宇两人一起走进来,一左一右的围着晨夕,“娘亲,”
“嗯,你们来了,许叔叔呢?”
“许叔叔在和百里叔叔聊天,我们两个无聊就来找娘亲了,昕然妹妹睡着了,奶娘和嬷嬷在看着呢。”
那就好。
“娘,你是不是想二爹爹了?”
晨夕微微一愣,“谁说的?”
“阎二姨说二爹爹惹娘亲生气了。”
晨夕一手拉了一个孩子,柔柔一笑,“没事,你们还小,不用想这些也行的。”
“娘亲,我们也要吃火锅。”
“好,一起吃,不过,你们还小,不能乱吃鱼,想吃的话就让我们给你们弄,记住了。”
“知道,娘亲,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皇祖母?”
“有空的时候吧!”
对于女皇,晨夕至今没有什么亲热的感情,虽然已经不讨厌她了,也不觉得她是一个不爱护本尊的母亲,但是,她对女皇亲近不起来。
“娘亲,我们玩这个积木好不好?”
“好,我陪你们。”
于是乎,母子三人在玩积木游戏了,当然,积木是晨夕让人特意准备给孩子的玩具。
但是,就算和孩子玩着玩具,她的脑袋还是在运转,有些疑惑始终解不开。其实她也很清楚,想要解开疑惑只有见到了皇甫景皓。
所以,眼下她再烦闷也无济于事,还是尽快恢复好心情才是。
“娘亲,你看,我赢弟弟咯!”
“哦,是吗,真厉害!”晨夕看着俩孩子堆的积木,都是根据自己的思维堆出来的动物造型,看着挺生动的。
飞宇撇撇嘴,“这是女孩子玩的,我不玩了。”
晨夕好笑的揉揉他的脑袋,“宇儿,你做得也不错哦,不过姐姐比你快一步完成,下次你快点就好了。”
“娘,我们去看看夏叔叔好不好?他给我们送了好多礼物呢!”小飞宇从怀中舀出一个流光溢彩的玻璃球,鸡蛋那么大小,不过里面
闪烁着七彩光芒,十分漂亮。
晨夕看到这礼物微微一叹,夏尚宇经常让人送来一些从各处搜集的玩具送过来,让这两小鬼都很喜欢他。虽然还没有正式见面,可是,他却让人把他的画像也送过来了,人未正式见面,却早已让俩孩子深深的记住了他的存在。
某种意义上说,这也算是一种因缘吧!
“娘亲?”小飞宇摇着晨夕的手臂撒娇,“去吧,娘亲,我想见夏叔叔。他没空来,我们去找他吧!”
被小鬼晃着手臂晨夕无奈点头:“好,过年之后,我们找个时间去一趟吧!”
“好啊,宇儿爱娘亲!”
“嗯,亲一个吧!”
吧唧一口,小飞宇很乐呵的在晨夕唇边亲了一口。
唉,晨夕摸着孩子的脑袋,心又惆怅了,他们的真实身世,总有一天也要告诉他们的。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慢慢来吧!
牧羽看着自家娘亲的样子心中很是疑惑,对她来说,还不能理解大人烦恼,不过,她看得出娘亲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但是,娘亲要带他们去看夏叔叔,她也很高兴的。所以,她也乖巧的亲了晨夕一口,笑得很可爱。
看着一双儿女的笑容,晨夕心中的阴霾也消散了许多,将来的烦恼一步步解决,眼下,还是好好享受天伦之乐吧!
ps: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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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晚,萧冰出现在客房里,“公主,晚饭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去吃晚饭吧!”
“噢耶,吃火锅咯!”牧羽和飞宇都飞快的冲向萧冰,萧冰一手抱起一个孩子,笑看着晨夕。
晨夕点点头,走过去,伸手抱过一个孩子,和萧冰一起去大厅吃火锅。
“公主,明日再走一日,我们就到了延城的边界了。那里位于东北区域,有许多好看的风景,针叶林和当地的沼泽地都很有名。”
“沼泽?”
萧冰点点头,“是啊,延城有些沼泽地,其中还有一块很出名的鬼月沼泽。另外还有一大片湿草原,十分美丽的风景。公主想必会喜欢的。”
“那我们到了就去看看吧。”
晚饭之后休息了一晚,次日赶路一天,在第三天中午,他们就到了延城。
在延城的一个小镇寻了一个客栈住下来,入眼可见到就是不远处的一些山林,虽然是秋天,不过还是有些树木繁茂的生长着。
萧冰有些遗憾,“公主,如果夏天来就好了,风景美多了。”
“一年四季的风景都不同,美不胜收,各有特色。这样的也不错,不必遗憾,将来有时间,我们就夏天来看看吧!不过,夏天的时候,这里估计很多雨水,出行也不太方便呢!”
“说得也是。”萧冰伸手握着晨夕的手,“公主,他们说这附近有个林子,猎物很多,兔子什么的,如今都还有,要不,待会我们去打猎?”
“我们两个去?”
“嗯,顺便比试一下,谁得到的猎物多。当然。公主不能用偏门,得用箭术或者手脚功夫。”
晨夕微微一笑,点点头答应了。不用毒她也相信自己不会太少的。
不过,貌似她的箭术不咋样。
不对,应该说她的箭术很不好,能不能射中东西还不一定呢!但是用内力当暗器发的话,应该没有问题的。
唉,看来。这几年她也太依靠毒术了,疏忽了其他功夫的深造。
这个时候,萧冰又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公主,打个赌如何?”
“赌什么?”
“一夜。”
啊?
萧冰暧昧笑着:“如若公主输了。陪我一夜,随我差遣。”
额!这是不是听着有些色情啊,晨夕皱着脸瞧着他,发现对方老神在在的,似乎料定了她会输,心中难免不服气,轻哼一声:“比就比,谁输了谁听谁的吩咐!”
“好。”
“既然要比赛的话,不如加上我们吧!”百里千影有些讨人嫌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萧冰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根本就不想让他插进来,“百里公子要是无聊的话,就去找护卫们比试吧,相信以你的实力定能指教我们的护卫一二。”
“没兴趣,我还是喜欢和大人物比,比如和萧将军比试比试!或者说,萧大将军骨子里还是一个柔弱的人。不敢跟我比?”
“我为什么要和你比。”
“证明一下你的实力啊!”
萧冰勾勾唇,半分不受激将法,“我的实力用不着向你证明,只要公主明白就好。”
晨夕满意的看着他,萧冰这性子是越来越沉稳了,不仅仅外表看着冷酷,连内心都感觉越来越酷酷的了!
哈哈,她喜欢!要是轻易就被人用激将法挑拨的人。她还很不放心把大事交给他打理呢。
百里千影闻言撇撇嘴,看向晨夕道:“要不,我和公主比比?”
“抱歉,今日下午是我们两人的约会时间,不想被人打扰,百里公子实在无聊就去自个找对手吧!”
“切。一个个的都这样磨磨唧唧的,许飞霜要看那俩小鬼,肯定不会跟我比。你们两个成天都腻歪在一起,不觉得烦么?”
萧冰瞪了百里千影一眼,他和公主才呆了两天而已,怎么就烦了?有着他才是真的碍眼!真不知道公主为何要答应陪他一起出席闲阳公主的婚宴,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许飞霜站在客房门口看着院子里的人在争执,忍不住叹气,这百里千影绝对是讨人嫌的。
只可惜,公主对他没有意思。
偏生他对公主有意思,还有摆出一副刺猬的礀态好,这样下去,八辈子也不可能得到公主的欢心嘛!
“许叔叔,四爹爹和百里叔叔在争什么啊?”
“哦,没什么,在讨论晚饭给我们弄什么野味吃呢!牧羽,飞宇,你们俩晚上想吃什么烤肉?”
“烤肉吃吗?”
“嗯,尽管说,说了就让你们四爹爹和娘亲给你们抓去。”
牧羽嘻嘻笑着,“许叔叔,我想吃狐狸烤肉。”
“我要兔子烤肉。”飞宇在一旁报备着。
许飞霜面色微微一窘,这个时节,会有狐狸吗?
“许叔叔,狐狸太狡猾了,吃掉比较好。”
“呵呵,是嘛!那我让你们四爹爹努力努力,看看能不能抓到狐狸吧!”
“姐,我听说狐狸能够变成人,你小心被狐狸妖吃掉。”
牧羽撇撇嘴,“什么狐狸妖,我才不怕。”
许飞霜一手拉一个小孩,“别担心,不管什么妖,有叔叔在,都不会让你们出事的。好了,你们去找四爹爹和娘亲提要求吧!”
“哦,好,我去!”
“我也去!”
俩小孩了呵呵的跑向了晨夕他们那边,两个人都拉着萧冰的衣服:“爹爹,我要兔子烤肉。”
“四爹爹,我要狐狸烤肉。”
萧冰看着俩小鬼宠溺的点点头,“好,我都给你们抓去,不过,待会我们出去了,你们得乖乖的跟着许叔叔,不要乱走,免得遇到坏人了。”
“嗯嗯,我们一定听话。四爹爹一定要给我们打到兔子和狐狸哦!”
“好。”
晨夕看着俩小鬼霸者萧冰觉得有些失落,难道她平时不宠他们,他们要东西怎么都不跟她撒娇的?
就在这个时候,牧羽看向晨夕,“娘亲,你弄个野鹿回来大家吃好不好?”
野鹿?
晨夕傻眼,为什么跟萧冰要的是小东西,跟她要的就是大东西。野鹿和兔子什么的相差很大吧!
“娘亲?可以吗?”
晨夕内心哀叹,面上无奈:“好,我努力给你们找野鹿,如果有一定找一只回来。要是没有,你们也不能哭鼻子哦!”
“肯定有的,娘亲,树林里什么猎物都有的!”
晕了。谁灌输的想法啊?
萧冰在一旁干笑,晨夕眯着眼,“萧冰,这想法,不是你教的吧?”
“呵呵,公主。这个――一半一半吧!”
飞宇又看了百里千影一眼,笑眯眯的说道:“百里叔叔,你就打一只野猪怎么样?”
百里千影抽抽眉,野猪?打猎是没有问题,可是,想到要他弄回来就不太乐意了。要不,喊两个赤阳公主的护卫去?
不成。到时候说他作弊了怎么办!
“百里叔叔,你抓不到吗?”牧羽赶着问了一句,还眨巴着大眼睛盯着人家猛瞧。
百里千影撇撇嘴,“怎么可能,区区一只野猪而已,你们等着,保证弄回来。”
许飞霜叹口气,这三人也不想想这地方有没有这些野物。还真以为树林里就什么动物都有啊!
于是乎,为了孩子的话,三人再没有争执,吃过午饭之后就骑马出去打猎了。
当然,到了山脚下的时候,萧冰跟晨夕换了工作。萧冰以晨夕刚做完月子为由,让她不要进行太大的体力劳动,所以,野鹿就由他去找,而兔子和狐狸就让晨夕去找。
在东北区域这一代,狐狸还是找得到的,就看你能不能抓到它们。
至于野猪什么的,百里千影的目标,萧冰一点都不担心。
晨夕和萧冰分头行动,萧冰不放心还让晨夕随时有事就喊他。
晨夕叹口气,她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让萧冰先上山去了,她在后面慢悠悠的边走边看。
当然,为了不惊动林子里的动物,晨夕都尽量放轻脚步。
兔子
什么的,还真是不难找,她走到半山腰,就看到了几只,用手中早就备好的小石子击中了两只,然后收到麻皮袋子里提着继续前进。
约莫转了半个时辰,晨夕从半山腰转到了树林边缘,走着走着就走出去了,她方向感不太好。
忽然,听到右前方传来闷哼声,担心是萧冰他出事了,赶紧的使着轻功赶过去,来到森林边缘,在一向阳的山坡,茅草丛较为深密的地方,看到是几个人在包抄三只梅花鹿。
其中已经有七八人被梅花鹿乱踢,踢倒在地上了。
其中一个锦衣华服的少年,很是眼熟,晨夕靠前去一看,愣了愣,这不是皇甫东野吗?
这个公子哥怎么跑来这里抓梅花鹿了?
晨夕疑惑之间,却看到那三只梅花鹿显然已经狂怒了,拼命的挣扎着,不想被人抓到。梅花鹿生来就性情机警,行动敏捷,胆小易惊。四肢细长,蹄窄而尖,奔跑迅速,跳跃能力很强,如若踢中了一个人的胸口,被踢的部位十有**要断骨。
皇甫东野和余下的几个护卫仍旧在围追梅花鹿,大有不抓住一头不会罢休的势头。奇怪的是他们用不下重手,似乎怕打死了鹿儿。这样一来,他们就显得很被动了。
想到皇甫景皓,晨夕微微一叹,闪身飞过去,衣袖飞舞而过,一阵香味飘过,那三只梅花鹿奔跑了几步就蓦地到下草地,不能动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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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东野一看梅花鹿到底顿时呆住了,随即怒吼:“谁乱出手的!我不是说了要活的吗?”
晨夕站定在梅花鹿身旁,转身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没有用死,不过是昏迷罢了。”
皇甫东野看到晨夕很是愕然,“是你!”
“嗯,三只梅花鹿都昏迷了,放心,很一般的迷药,不会有毒性,你带回去,三天之后,迷药的药性就会过去。”
“你怎么在这里?”
“打猎罢了。”晨夕看了三只梅花鹿一眼,“你不需要三只吧,留一只给我怎么样?”
皇甫东野轻哼一声,“我一只就够了。”
“好,我要一只,余下两只,随你处置,如若不需要两只,就放生一只吧!”
皇甫东野看着她皱起眉,“你还没有说你怎么出现在这里呢?”
“打猎啊,路过延城,顺带打猎准备今晚烤肉吃,怎么,你有兴趣?”
皇甫东野冷哼一声,“你日子过得倒清闲。”
瞧这少年,似乎妒忌她日子清闲了呢!
晨夕微微一叹,也懒得跟他计较,“人总是要休息休息的,你还不是来打猎么!”
“我和你才不一样,我这是为了母亲的身体才――”
“岳母大人身体不好?”
皇甫东野懊恼的瞪了晨夕一眼,似乎不想透露内情,“与你无关。”
“好歹也是本公主的岳母大人啊,如果有事,需要我帮忙的话尽快开口。”
“哼,你的岳母大人多得是,不稀罕我们家这一边。”
少年就是血气方刚啊,爱说什么就什么。晨夕微微一叹,这小子从第一次见面就对她没什么好态度。至今为止,还是一样态度不善。
其他护卫看气氛不太好,赶忙行礼:“我等参见赤阳公主。公主金安。”
晨夕挥挥手,“免礼,我随行有大夫跟着,就在前面的那个客栈里,你们送几个受伤的人去客栈,让许飞霜给他们好好看看吧!”
“多谢公主。”
皇甫东野撇撇嘴,“就算你这样拉拢我,我也不会买账的。”
护卫们很是无奈。看向晨夕的眼神之中有些请求,貌似都在请晨夕不要和小孩子计较。
晨夕笑笑,“随你,反正这梅花鹿踢伤的人也不是我公主府的人。你都不爱惜自己的护卫,我也不管那么多了。”
“你――谁说我不爱护了,我不过讨厌你的假惺惺!”
“公子!”一个中年护卫走到皇甫东野身边,皱眉的看着他,“公子,赤阳公主一片好意,还请公子不要误会了公主,如果三公子知道你这般对待他的妻主,定会心中难受的。”
皇甫东野嘟嘟嘴。心中老大不愿,这个女人哪里配得上景皓哥了。
“公主!”
萧冰飞奔过来,看到皇甫东野也微微一愣,“东野!”
皇甫东野看到他倒收敛了两分,老老实实地的问安:“萧大哥好。”
“嗯,很久不见,你进来可好?”
“挺好的。想不到这里也能够遇到萧大哥。”
萧冰看了地上的梅花鹿一眼,不动声色,“我和公主要去参加闲阳公主的婚宴,路过这里,就打算来抓点猎物给小郡王他们增加菜式。你们这是做什么?”
“我们来抓梅花鹿的,母亲最近的身体不太好,太医说要是有梅花鹿的血做药引就能够尽快好起来。”
“原来如此,那这三只你们的带回去吧!”
“不用了。公主说了给我两只,足够了。”
晨夕撇撇嘴,“刚刚不知道是岳母大人需要用梅花鹿的血养身体,这会知道了,自然要给你们全部带回去孝敬她老人家了。”
皇甫东野抿唇,他身边的护卫又开口道:“那就多谢赤阳公主仁善了。回去之后定会禀报皇甫大人,公主一片孝心,大人一定会很开心的。”
“走吧,你们的人受伤了,先回客栈治疗一下。”
“多谢公主。”
那护卫拉着皇甫东野,给他使了眼色,跟着晨夕他们一起离开山林。
萧冰看着晨夕微微笑道:“公主,虽然没有野鹿,不过,我给牧羽他们抓了两只狐狸,给他们做宠物吧!”
“两只?”
“嗯,应该就是活了一两年的,个子不大,一只白狐,一直蓝狐,都很可爱,他们俩一定喜欢。”
晨夕叹口气,“牧羽说要烤肉吃呢!”
“看到了白狐,她一准舍不得吃了。不要看牧羽那馋样,其实她也很心善的。嘴硬心软,相较起来,飞宇倒更果决一些。”
“这么小的孩子,哪能看出什么果决不果决的。”
“小孩子也有性格的,公主不信就看着,他们长大之后,肯定也是**不离十的。”
晨夕好笑的看着他,但愿吧!她也希飞宇长大之后是一个有主见的人,那样的话,不管他选择什么样的道路,她都要放心一些。
看着他们俩亲密的样子,皇甫东野又在心中有些不值,自家哥哥不在身边,这女人就不担心吗?和别的夫侍这样打情骂俏的,不知道心里到底有没有哥哥呢!
只能说皇甫东野这少年太好强了,也太偏护自家的景皓哥哥了,他也不想想皇甫景皓不声不响的离开,没让晨夕发怒已经算很好的了。还指望晨夕为皇甫景皓牵挂断肠什么的,怎么可能嘛!
回到客栈,牧羽和飞宇飞奔出来,看到梅花鹿有了,兔子和狐狸都有了,兴奋得不行。
抱着晨夕和萧冰,各自吧唧了一口表示他们小心灵的欢喜雀跃。
正如萧冰所说,牧羽嘴巴说要狐狸烤肉,可是,看到两只小狐狸之后,她立马笑颜如花,伸手抱了一只蓝狐,“娘亲,我要养着它,太漂亮了!”
飞宇看了另外一只白狐,皱皱眉,嘟嘟小嘴,他是不想养啦,不过,姐姐都要养一只,他要是不养,岂不是不太好?
所以,他皱着脸,有些无奈的神态:“爹爹,我养白狐,将来会变成美人么?”
“哈哈,宇儿啊,会不会变美人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要养就和姐姐一起养吧!”
“那就让姐姐帮我一起养着吧!”飞宇把白狐也塞到了牧羽的怀中。
牧羽抱着两只小狐狸,“弟弟,你真不要?”
“给你养。”
“以后不许跟我抢哦!”
“不抢,没事我就看两眼。”
牧羽闻言放心了,笑呵呵的抱着两只,“你不要,我就要了。”
晨夕看着两只小狐狸灵动的眼神,微微皱眉,狐狸这生物,她其实不太喜欢……当然不是说狐狸精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故事,而是从一些野生的角度来分析,她不太喜欢狐狸一种行为。
很小的时候,她就听说狐狸有一个奇怪的行为:一只狐狸跳进鸡舍,把十几只小鸡全部咬死,最后仅叼走一只。狐狸还常常在暴风雨之夜,闯入黑头鸥的栖息地,把数十只鸟全部杀死,竟一只不吃,一只不带,空“手”而归。这种行为叫做“杀过”。其成因可能是出于本能,也可能是受到某种刺激而引起的,或者是两种原因兼而有之。
不管什么原因,晨夕不喜欢这个行为。
“娘亲,你看看,好漂亮的狐狸啊!”牧羽挨着晨夕欢乐的说道。
晨夕看了两只狐狸一眼,眼底闪过一抹严厉,俩狐狸似乎通人性一般,瑟瑟发抖了一下,牧羽疑惑的抱着它们,“乖乖的,别怕,我不打你们的。”
晨夕看着牧羽的天真的笑容,微微一笑,伸手拍拍两只狐狸的头:“牧羽喜欢就养着吧,不过,别让它们乱咬小动物。”
“嗯,好的,娘亲放心好了。我给它们吃鱼,或者吃老鼠。”
“好,抱进去,让人准备水给它们洗干净,注意卫生。”
“是。”
牧羽抱着狐狸就进屋里吩咐丫鬟烧水准备去了,飞宇霸在萧冰身上,滴溜溜的转着眼珠,看着皇甫东野,“爹爹,他是谁啊?”
“他是你二爹爹的弟弟,你喊舅舅吧!”
“哦,小舅舅好。”
皇甫东野第一次看到晨夕的孩子,真心说,孩子很可爱,可是,他摸摸身上,貌似没有啥好礼物送出手的,尴尬了。
萧冰
介绍道:“东野,这是飞宇,进去的那个是牧羽,孩子还小,你也不用讲究那么多,陪他们玩玩就是了。”
“喔,好。不过,我要赶着回去,母亲那边――”
“明白,吃了晚饭休息一晚吧,明日你就和几个没受伤的护卫先带梅花鹿回去。至于需要养伤的几个人,就先留在这里养伤,正好我们要在这里呆几日,可以照应一下。”
“这――”
萧冰拍拍他的肩膀,“不用犹豫了,伯母的身体要紧,再则,我们也不急着走。就这样定了,再推脱,公主可要生气了。”
皇甫东野看了晨夕一眼,没有说话。
对他的态度,晨夕也不计较,反正又不是住一起的,一年都难见两次的人物,眼里怎么看她都随便了。
皇甫景皓都那样坏脾气,做弟弟的也好不到哪。
不过,皇甫雪琳去年的时候,身体不是还很健朗么,今年也没有听到什么不妥的消息啊,怎么就突然的需要梅花鹿补养了?
北堂君莲那家伙,呆在天都那么久,怎么连这个消息也没有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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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他们回客栈不久之后,百里千影也提着一头几十斤的小野猪回来了,一顿晚饭,做得很丰盛。
不过,一起吃了一顿晚饭,皇甫东野还是没有透露什么内情给晨夕。
他不愿意多说,晨夕也不追问。
只是休息的时候,她修书一封,让飞鸽送去给北堂君莲了。
天都是事情她虽然关注大局变化,不过,对于皇甫家和诸葛家、萧家的消息,她还是希望能够掌握多一些的。毕竟是自己男人的娘家,不关心也说不过去。
“主人,”冰凌鸟悠然现身。
晨夕看了雪儿一眼,“有事要告诉我?”
“嗯,那两只狐狸。不,是那只蓝狐,它不普通,应该是灵狐。只是不知道怎么的受伤了,被人打成了原形,要再度化形,只怕要修炼个十年八载了。”
灵狐?
晨夕忍不住低笑起来,“雪儿,你说我们的运气是不是很好啊,随便打个猎,也能够得到灵狐,还化形?”
“主人,我是说真的!”雪儿甩甩它的鸟头,很是帅气的说道。
晨夕白了它一眼,“我也没有说不相信你啊,不过,你特意的跟我说这个,难道是有什么麻烦?”
“那当然了,它既然是被人打成原形的,那么就是说它有敌人存在。如果将来某一天被人发现了它,可能就会连累我们了。”
“哦,养个宠物还得被人管啊!”
“主人,我跟你说正经的呢!”
晨夕叹口气,“好吧,你说,你想怎么样?”
“主人,我觉得那蓝狐的资质不错,如若它肯答应日后就跟着牧羽小主子,保护她一辈子。那么,我们帮他挡住了麻烦也没什么不可的。灵狐化形之后法力还是不错的。”
说来说去,就是对方有投资的价值,所以这丫才费心啊!晨夕对冰凌鸟的长远计划表示很支持,不过,万一那蓝狐是一个坏家伙呢!
“主人,你别担心,有我和小主子调教。保证不让那狐狸变坏的。”
晨夕撇撇嘴,“好了,你都有主意了,就按照你想的做呗。”
“哈哈。谢谢主人,以后他就算是我的小弟了!”
噗――
敢情这家伙就想过一把做老大的瘾头啊!
晨夕直接忽视它了,当然,冰凌鸟因为得了允许,也就兴冲冲的去找他认定的小弟交流去了。
蓝狐在牧羽的房间里只觉得一股寒流袭上后背,凉飕飕的,感觉很是不妙。机警的看了看四周,又好像没有什么异常。
扑哧扑哧――
一直白色的鸟儿飞了进来,蓝狐看到冰凌鸟先是一愣。随即一震,戒备不已。
冰凌鸟嘻嘻笑着,翅膀一挥,就关上了门窗,“喂,别装了,我知道你是灵狐。”
蓝狐看着冰凌鸟不答话。谁知道是不是咋骗人呢。
“诶诶,我跟你说话呢!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我就保你无忧,就算你有仇人,我也罩着你!”
蓝狐瞥了冰凌鸟一眼,似乎不相信它。
冰凌鸟急了,闪身一变,浑身的羽毛就变成蓝色的了。蓝狐看着呆愣了片刻,终于开口,“你想怎么样?”
“嗯,很简单,你给我保护好牧羽丫头,让我的主人无忧。我就罩着你!”
“她有护卫。”
“护卫不能时时刻刻的跟着她,有你就不一样了,上天入地,你就可以守护牧羽。”
蓝狐眼珠子转了转,“给个期限。”
“牧羽的一辈子。”
对人来说,一辈子很长,不过,对灵兽来说,几十年就如转眼间的事情,因为他们的笀命有几百年。
冰凌鸟看着蓝狐的犹豫又加大了筹码,“我还有雾隐山的灵果,你想要恢复化形也可以更快的。”
“真的?”
“很真,”冰凌鸟从身上淘出了一个果子,翠红欲滴,给蓝狐看了一眼,它就往自己的嘴巴里一塞,得意洋洋的吃到自己的肚子里,“我当饭吃的。”
额!
人比人,气死人,兽比兽,也气死兽啊!
蓝狐咬咬牙,“好,我答应你。一百年为限。”
“成交,一百年为限,那个时候,牧羽肯定早就有了自保的能力了。呐,这果子,送你一颗,奖励你识时务的。”冰凌鸟又舀出了一个红果子。
蓝狐接过吞到肚子里,只觉得之前被人打伤的心脏都柔和多了,痛感也少了许多。
看着它这般,冰凌鸟叹口气,“算了,好人做到底,先给你弄好伤吧!”说着又掏出了两颗药丸和两颗果子,全部让蓝狐给吃了。
蓝狐吃过之后,只感觉浑身都轻松了,所受的内伤也慢慢的痊愈了,只要休息半月,他肯定就全好了。到时候,虽然不能化形,却能够恢复一成的法力。
“成了,你好好保护牧羽,对了,顺便的,也要照顾飞宇那小子啊,我也得尽快给那小鬼找个护身符才安心。”
晕!
蓝狐无语,不过,看在对方这样大方的给他好东西疗伤的份上,就额外保护一下那小男孩好了。
而此时此刻,在房间里睡觉的牧羽兄妹,却不知道他们身边已经多了一个保护神。
……
翌日一早,皇甫东野带着几个没有受伤的护卫拉着三只梅花鹿赶回天都去了。
走之前,也没有给晨夕说一句关于皇甫景皓的事情。
晨夕站在窗口幽幽的看着他们的车队离开,心中的阴郁再度升起,皇甫家的人,是不是太狂妄了一些?
一个两个都自以为是的对她,她虽然没有想摆什么公主脾气,可是,他们的态度也让人太不爽快了。
“公主,”
“什么都不要说,让我自己想。”
萧冰轻叹一声,转身走出房间,轻轻的关上门。
皇甫家估计有皇甫家的麻烦。公主也有自己的心烦,他们之间需要的钥匙是不是他,而是皇甫景皓的出现。
萧冰走出房间,遇到许飞霜走出来,两人相视一眼,皆是耸耸肩,表示无奈。
两人走到客厅里,让人送来热茶。许飞霜拍拍萧冰的肩膀:“让公主自己静静也好。”
“嗯,只能如此了。”
“皇甫景皓那家伙,也真是欠扁啊!我已经可以预想到,将来他回来的话。公主肯定会折腾他的,使劲的折腾!”
“那我不管,他活该!”
“那是,连累我们都累!就让公主折磨他。”
唉,关键是如今被折磨的人是他们的公主啊!这让他们多郁闷啊,公主居然被自己的夫侍给折腾,真是岂有此理。
“对了,那几个护卫怎么样?”
“还好吧,死不了。骨头断了,我已经帮他们接好了,好在都没有伤到要害处。一群傻子,都不知道用药,还想活捉。”
“他们估计是担心会损害梅花鹿的药性。”
许飞霜撇撇嘴,那就问问专业人士啊,或者弄点陷阱什么的。用网什么的啊!
“他们可有说什么?”
“没有,皇甫家的家规似乎很严,那些人,一个个都口风紧的。”
越是口风紧,说明事情就越不简单了。萧冰微微皱眉,皇甫家到底有什么事情,连他们也要防备?难道说,信不过他和公主!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公主肯定会让人去调查的,查出眉目了,也不知道公主会怎么样处理。
“萧冰,那蓝狐你怎么逮到的?”
“嗯?那只蓝色的狐狸啊,捡到的。我抓白狐的时候,看到它晕倒在一个窝里,然后就顺带抓回来了。有什么问题吗?”
许飞霜摇摇头,“没什么,就是感觉有些奇怪,那蓝狐的身体似乎很好。”今日看的时候,感觉好像吃了他们雾隐山的灵果。
身上有灵果的人就三个,他自己,还有公主和那只冰凌鸟。估计是冰凌鸟给的,兽兽相惜嘛。至于公主,应该不会那么费心。
难道蓝狐有什么特别的,让冰凌鸟对它费心?
“身体好更好,牧羽不是很喜欢它么,要是病倒了,那丫头肯定要不高兴。”
“嗯,也是,我会照顾好的。”
萧冰闻言忍俊不禁,“飞霜,你如今好像人兽都要照顾了,真是辛苦你了啊!”
许飞霜拍开他的手没好气道:“还不是托你的福,如果不是你抓了回来,我怎么会多事。”
“那是牧羽丫头要的,我能够不抓吗?”
唉,许飞霜哀叹一声,他真是苦命啊!大哥如今占了他的药房,整日就要这要那的,研究他的东西,偶尔还抱怨他的药房不够好,真是太欺负人了。说好一年就离开公主的,结果,收个徒弟什么的,就变成了跟着孩子同去留了。
根本就是变相的赖着公主府嘛!公主也不想想他的难处!
“飞霜,你说皇甫景皓会去忙什么了,居然音信都不传个回来给公主?”
这是一个沉重的话题啊,许飞霜长叹一声,“我也说不清楚,反正,跟我们猜测的事情都无关吧!我们能够想到的事情,估计都不可能,我们想不到的事情,想了也白想,静观其变是最好的。”
“可我觉得清痕应该知道一些什么,上次提了一下,他的脸色就变了。结果也没有跟我说什么,就让我不要想那么多,好好照顾公主就是。”
云清痕?
许飞霜皱皱眉,貌似云清痕和大哥争执过,难道就和皇甫景皓的事情有关?
可是,大哥也没有说什么啊!
回去想办法逼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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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萧冰他们的担忧之下,晨夕在房间里呆的时间并不久个时辰那样就出来了,而且,出来的时候心情似乎还挺好的,让萧冰陪她去骑马呢!
许飞霜看着人家回复的状况,无语了,他似乎白担心了。
再看着晨夕和孩子们在草地上追着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萧冰也闷声了,公主这性情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
两天之后的一个傍晚,北堂君莲的信鸽终于来了,晨夕取出信纸,上面只有短短两句:皇甫大人被神秘人物重伤,需要鹿血为药引养伤。
什么样的神秘人物重伤了皇甫雪琳?晨夕捏碎了纸条,静静的坐着,看着远处天际的夕阳···…
“公主,”萧冰站在她身后微微一叹,“不如这件事我回天都调查一下吧!外人的话,相信皇甫大人是不会轻易开口的。”
“不必了,皇甫东野不也遇到了我么,当着我的面他都不开口,你去又有什么用处?”
“可是——”
晨夕嘘口气,也许皇甫家的人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请她出手帮忙吧!或者是认为她帮不上忙,最坏的可能就是不想让她插手皇甫家的事情。
皇甫景皓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不跟她说一声,也不提家里的事情?“萧冰,给君莲回一封信,让他多看着关注一下皇甫家的事情,如果再有人出手对付皇甫家的人,就暗中帮忙解决掉有事要尽快禀报回来。”
“好,我这就去写信。”
晨夕看着晚霞有些惆怅,北堂君莲说神秘人物的话,就排除了是涯女国现有的敌对势力,只能等他慢慢调查了。如果太过麻烦的话,也许,只能让云清痕也去帮忙一下。
翌日一早,晨夕本打算上路的,又收到北堂君莲的第二封飞鸽传书。说是有人向皇甫家提亲不过,皇甫雪琳似乎不同意,但是,对方还是留下礼物离开了。
关键是提亲的对象似乎不是别人,而是皇甫景皓。
涯女国谁不知道皇甫景皓已经是赤阳公主的侧夫了,可是,就这样还是有人提亲,可见对方的态度是多么的狂妄了。
萧冰看到消息的时候就感觉心都沉下去了,大事不妙-的感觉逼向心头,看着脸色冷淡的晨夕他们更觉得不妙-,这样的公主明明就是生气到了极点的状态。
“公主,不如我们去天都看看情况吧,这件事······太奇怪了。”
晨夕淡淡一笑,“萧冰,让人回去提醒一下清痕,曦城马上进入全城戒备的状态,提醒军营之中的士兵,让他们做好战斗的准备。另外,让连云派一部分人手到天都去调查消息我需要切实有用的消息。另外,让花子炫赶去天都与我们会和。”
“是。”
“接下来,我们就改道去天都看看皇甫家究竟有什么热闹吧!”
于是,一行人就在晨夕的风轻云淡之中,改道前往天都了。百里千影暗叹一声:这女人的麻烦还真是不少啊!
不过,离闲阳公主大婚还有一阵子,他也不急,跟着看热闹也不错。
一行人还在路途之中,又有别的消息传来,“公主楚国那边的人送来了消息。”一个护卫把手中的密信交给了晨夕。
打开密信细细的看了一遍,晨夕微微皱眉了。
楚国的卧底说前不久楚国的某位公主订婚了,订婚的对象是拜月教的少教主月流星。而订婚之后月流星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成为了楚国的一位将军,统领五万军马。当然,这一切也不算什么大事,问题是月流星统领的五万军马管辖着虎城,直逼曦城的边界。
负责探访楚国消息想领队人,担心月流星对曦城不利,便急急的派了一个自己人亲自前来送信了。
萧冰看过信纸之后担忧的说道:“公主,如果月流星记恨过去的事情,只怕这件事就值得防备了。”
晨夕扶额轻叹,如果月流星要因爱生恨的话,她也没有办法。那是他的权力,他爱她、恨她,都是他的自由,她无法掌控。
如果因为拒绝了他,他就要帮着楚国对付她的话,她也只能把他当做敌人看待了。和楚国虎城最接近的县是鄞县,想要防备的话,就得派兵前往鄞县做打算。
“萧冰,要不你回曦城一趟,跟清痕商量一下这件事,看看怎么安排兵力去鄞县防范。”
“那皇甫家——”
“有飞霜和百里千影那个家伙在,还有护卫跟着,我不会有事,你和清痕商议好之后,再派一个人赶去天都陪我也行。”
“好吧,那昕然要不要带回去?”
“不用,她还小,跟着我身边就好。”这一次,她想自己喂养孩子多一点时间,现代的理论都是母乳喂养最好的,可能的话,她想让孩子喝母乳至少十个月吧!虽然不能三个都喂饱但是,总比一点都不喂的好。
萧冰暗叹一声,随即又道:“那我把牧羽和飞宇带回去吧!万一有事情,公主要照顾一个孩子,总比照顾三个孩子要强。北堂君莲都还没有查出对方的身份,可见不简单。”
“好,你带他们回去吧!带上五个护卫一起。”
“嗯,公主要多保重。”
晨夕微微一笑:“不过是去天都一趟而已,你用不着这样紧张,如果在天都我都遇到危险了,女皇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话虽如此,可还是请公主多加小心。”
晨夕看着萧冰担忧的面色,微微一笑,点点头,“我会的,你也小心点。”°
萧冰离开之际,晨夕看着他那从容的背影心微微一动,追上去伸手轻轻的握了握他的大手,“你也要一路小心。”
萧冰看着她却是伸手抱了抱她,附在她耳边低声道:“我会的,公主,在天都等着我!”
“嗯。”
和萧冰兵分两路之后,晨夕基本就一个人坐在马车上了,偶尔抱抱孩子,和奶娘说几句话。
其他时间都是在看地图和一些书籍。
许飞霜看着她那努力的样子有些担忧,事情一件一件的聚集过来,公主的身体不知道吃不吃得消。毕竟这才生了孩子两个月,就是一般富贵人家,这个时候也应该是好好补养,不是殚精极虑。
“怎么,你很担心她?”
“和你这样的人不一样,我们公主府的人都很关心公主。”
百里千影撇撇嘴,“就算关心,你们还不是一样要她来做许多决断。如果她的人能够帮忙处理好各种麻烦的话她就不必这样忧虑了,说到底,还是她调教属下不够。”
“选贤任能是很重要,可是,一些大事必须让公主决断,如果什么都是下面的人做好的话,公主的存在就变得无关紧要了。你以为放权太多就可以高枕无忧吗?”
“是啊,到时候又担心人家独大,做上位者也不太舒适呢!”
许飞霜白了他一眼,叹道:“公主和你这个少主不一样你上面还有族长管理大小事,公主手下的曦城却是有着许多人需要她的指挥,曦城如果没有了公主也许就不能称曦城了。”
“随便你说吧,反正就是劳碌命。对了,那个月流星,以前不是想嫁给你们公主么,当时接受人家的好意多省事,弄到如今还得担心被人因爱生恨的带兵攻击曦城·……真是傻呢!我听说那个月流星也是一个长相不错的男人,多一个男宠也没什么不好的。还可以接受拜月教的势力,一举多得。”
“那是公主的私事不用你多嘴!”
百里千影撇撇嘴那就倔强吧!看看,到时候真正的打起来会不会懊恼。在他看来,身为皇女的赤阳公主多一个有背景的男宠那绝对不是什么坏事。总比被别人占据了那股力量的好,尤其是发展到对敌的关系。
看看窗外的朝霞,百里千影又看到了马车前面的那个人影。不知道为什么,朝阳和夕阳她都喜欢看,这一路,基本每一天她都要看上那么半个时辰。
许飞霜跳下马车,走到晨夕身边,“公主,再走半天就到天都了。”
“嗯。”
“回天都的事情要不要禀报女皇陛下一声?”
“让人通知一声吧!”
“好。”
晨夕看着明媚和煦的朝阳,心头的寒意也驱走了一些,出现问题的时候,就得想办法解决。月流星的事情,已经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静观其变,他要进攻,她的人迎战就是。
绝不会因为过去的拒绝而后悔造成了今日的局面,就算是此刻,她依旧觉得她是没错的,时光倒流一次,她还是会选择解决月流星的喜
她对他没有男女之情,不想因为他是拜月教的少教主,实力不可小觑就隐瞒自己的真实感情去接受他。
眼下,让她恼火的还是皇甫家这边,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皇甫家竟然都不给她透一个消息。
难道他们还准备再让皇甫景皓成亲一次,跟别的女人在一起?
如果是为了不给她增加麻烦的话,也太说不过去了,明明无法应付还要强撑的话,不如早早的和自己人商量商量,也许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呢!
“公主,进了天都之后,我们先去公主府还是去皇甫家?”
“公主府。”
“好,我知道了。”许飞霜看着眼前的人儿,心底暗叹:公主果然生气了,皇甫家的事情也不知道会发展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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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他们到达天都之后,直接就去了天都的赤阳公主府歇息。入城的时候他们也没有遮掩,所以,赤阳公主回到天都的消息很快就被那些有心人收到消息了。
这不,晨夕休息了半天,晚饭的时候就收到了两张请帖。长公主宫飞燕和二公主宫青玉的邀请帖,说是赏花宴呢。
两张请帖都被晨夕丢到了一旁的桌上,她在睡椅上躺着补眠,顺便吸收一下阳光的温暖。
许飞霜舀起两张请帖叹口气,一个个都不消停,天都的几位公主肯定都得到了消息了,皇甫家的事情估计也听说了,不会是想冷嘲热讽公主一番吧?
“公主,去吗?”
“飞霜,不该让萧冰带着牧羽他们回去的,好歹也该让他们来天都见见各位亲戚,马上就要过年了呢,领个红包什么的也不过分。”
额!
公主想到的就是这个吗?许飞霜无语,半响又道:“公主,我觉得长公主的邀请就不必去了,公主和她之间早就没什么姐妹情义可言了;倒是二公主这次的邀请,有些古怪,往常,她可不是那么热心的人呢!”
是啊,宫青玉可是很少对她这个被冷落的公主亲热呢!晨夕微微一叹,大概有是有什么利益相关的事情吧!
“公主,怎么办?”
“还用说,直接给长公主回一个,说我心里有阴影,不敢去她的地盘就是了。”
呃怎么样也不用说得这样直白吧!许飞霜无奈的离开,还是由他来委婉的表达一下吧,虽然说已经是不能做好姐妹了,可是,也别撕破脸了。
长公主收到许飞霜的回信之后,冷哼一声,把回信丢在地上,“不来就算了,反正看好戏不一定在自己的家里。
“公主,这次的事情我们还是不要管的好,皇甫大人的态度未明……”长公主的侧夫李毅在一旁低声劝道。
“你知道什么,态度未明,那就是不敢当面拒绝。我前几日进宫,无意之中偷听到了母皇的谈话,提亲的人貌似连母皇都顾忌三分呢。”
“怎么会,女皇陛下—-—”
“嘘,别声张,这可是秘密。想不到宫晨夕也有今日哼,谁让她那么贪心,竟然把当年天都的四大美男之中的三个都霸占了!”
诶,说到底,长公主还是在妒忌赤阳公主啊。刘毅看着眼前的女人心中有些无语,为什么这个女人就不会满足呢?她身边的男宠也不少了,而且,礀色也都是不错的,难道还弥补不了她的空虚?
或者说,越是得不到她就越是稀罕!诸葛静泽显然是身心都不可能交给长公主了,长公主就算妒忌也没有用啊。
也不知道主子将来打算怎么办,他已经在长公主身边呆了许多年了感觉有些厌烦了啊!
真想早点离开,主子却老是变化不断,最近还和闲阳公主闹得越来越厉害了。
各种烦心呢!
“对了,听说这次回天都,宫晨夕身边还多了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百里千影。”
刘毅一愣,“也许是有什么事情吧!”
“哼,他们能够有什么事情多半是宫晨夕又看上了新鲜的男人本公主听说百里千影也是一个美男呢!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跟那个闲阳公主耗在一起,真是浪费了。”
额刘毅面色微微抽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公主这是厌烦了我们么?”
“哈哈,怎么会厌烦你,只是觉得新鲜,夷族的少主呢,你说,他为什么要离开闲阳公主,跟着宫晨夕了?莫非是因为闲阳公主要娶别的男人做正夫?”
“不知道,我听说那个人一向捉摸不透,发起狠来也很可怕,公主还是别对那种人起兴趣的好。”
长公主仲手摸了刘毅一把,笑起来,“莫非你吃醋了?”
“咳咳,公主,这里不是房间。”
“但是,我现在就想要了你,你吃醋的样子也让本公主很喜欢——”说着手已经仲进了刘毅的衣衫里面。
刘毅欲拒还迎的推脱了几下,终究还是和长公主巫山**一番,把长公主伺候得没有了瘫软在床上,然后才喊来别人伺候她,他则熟悉一番之后,在夜色下离开了长公主府。
来到赤阳公主府,刘毅感觉这两处真是不一样,长公主府总是很热阄,长公主经常会让人唱歌跳舞取悦她,打发无聊的时间,当然,也是做戏给某些人看。
这赤阳公主府的夜色,却是很安静。
“伊澜。”
一道身影出现在黑暗的角落里,易容过后的刘毅看到来人立时变得恭恭敬敬,“少主。”
百里千影看了他一眼,调侃道:“怎么,不认路了?”
“不是,只是感觉不一样而已。少主,你怎么会来天都?”
“无聊就跟着宫晨夕来玩玩。”
汗,这个时候,还有心情玩吗?刘毅叹口“少主,如果被闲阳公主知道了,肯定会更加不高兴的
百里千影耸耸肩,毫不在意:“无所谓,反正她早就认为我喜欢的人是宫晨夕了。”
什么?
刘毅瞪大眼,怎么会这样!
百里千影拍拍他的肩膀,“走吧,去找一家酒肆喝喝酒,你也别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啊,伊澜!”
“少主放心,伊澜始终记得自己的主子是谁!”
“不是说这个,如果你真的喜欢宫飞燕,我也不会干预,不过,那个女人,显然不是什么好女人。你要不要换一个人呆着?”
刘毅摇摇头,“少主长公主身边的卧底只有我了,如果我都退出了,将来,谁来给少主报信,
“不用太在意,如今,我觉得宫飞燕也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了。”
“少主,你不会真的看上赤阳公主了吧?”
百里千影面色微微一变,随即邪笑道:“如果我看上了她,那会如何?”
“还用说闲阳公主肯定就和她阄翻了,你死我活!”
“哈哈,伊澜,你真好笑。跟着宫飞燕脑袋变傻了啊,要闹的话,如今她就可以闹,可是,她如今被人剪除了翅膀,飞不起来,怎么闹?”
刘毅叹口气也是啊,说起来,赤阳公主也真是够狠的,不仅仅把夏天舒给弄到女皇的后宫里去,还把残阳教的势力打击得一蹶不振。
没有了夏天舒和残阳教支持,闲阳公主的确就没什么威胁力了。
“少主,这是竹叶青,后劲大,你别喝太多了······”
“没关系,反正回去之后也无聊喝醉了就睡一觉。”
唉!
他们的少主,什么时候也开始学人家借酒浇愁了?
某伊澜表示压力很大,他还想提醒一下自家主子长公主对他有点兴趣,让他最好不要出现在长公主的面前呢!
这样子……
“嗯,伊澜,你这什么表情,有话就说,别扭扭捏捏的,看着闹心。”
刘毅看着某男叹口气,“少主如果长公主看上了你你会怎么办?”
“谁?”
“长公主——”
“她?她目前不是你的妻主么?”
刘毅汗颜,演戏而已少主用得着这样提醒他么!“少主,总之你自己小心点,天都的皇女和贵女们,对美男子都有兴趣。被他们看上了也是一种麻烦。”
“这种事情,你就不必担心了,万一有人找麻烦,我就把她剥光了,送去男尊国的最低等的妓院里去,让她们尝尝千人骑的滋味!”
额!
恶魔!
百里千影这一次喝了不少酒,开始的时候还能够清醒,等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就有些醉了,走路都有些摇晃。
看着前面的大门,刘毅叹口气,“少主,你自己进去没有问题吧?”
“放心,没问题!”
“那少主快进去吧!”
放心不下刘毅还是在转角处看着,只见自家少主敲开门的时候都还是挺正常的,可是,进门之后,就直嚷嚷要见宫晨夕了。
听得刘毅都冒冷汗了,这醉鬼的样子要是被赤阳公主看到了,不修理少主一顿才怪呢。
可是,他也不能靠前去观察,赤阳公主身边的护卫都不弱,他靠太近了,肯定会被发现的。
就在这个时候,刘毅看到几个人出现在赤阳公主府大门前,当守卫开门的是,接着火光他看清楚了其中一个人的脸:那不是皇甫东野么?
这么晚了,他来找赤阳公主做什么?
难道是皇甫家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公主府传来一声低喝,“谁让这个醉鬼机闯进我的院子的?”
“对不起,公主,百里公子不顾我们的劝阻,硬闯——”
随即听到嘭的一声,貌似是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然后是赤阳公主的冷哼,“喝醉了来打扰我睡觉,可真是差劲的酒品。来人,把他拖回客房去。”
“是,公主。”
唉,自家少主果然是自作自受了,居然喝醉了去找赤阳公主,不是自讨苦吃么!
话说,少主喝醉了还想去找赤阳公主—难道是真的对赤阳公主伤心了?
这个意识让刘毅霎时犹如被雷电劈中一般,僵立在原地,好半响才回神过来,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们要怎么办啊?
啊—真烦,诸葛静泽的问题没了,这回难道又让他眼睁睁的看着长公主,再一次和赤阳公主争抢他的少主了?
不管了,这件事他不管了,少主爱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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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在院子里让人把百里千影拖走之后,就听护卫报告说甫东野来了。
这么晚的时间来访,还真是让晨夕感觉很烦躁。
不过,还是穿好衣服招待了人家,在偏厅里,让人奉上热茶,“皇甫公子深夜来访,可有什么要事?”
皇甫东野看着她就直皱眉,“你为什么来天都了?”
“哦?听你的语气似乎我不该来天都啊!”
“当然,景皓哥的事情母亲自有主张,你出现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麻烦而已。”
晨夕眉角抽抽,忍住拍飞皇甫东野的冲动,“原来如此,那还真是失礼了。不过,本公主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又没有碍着谁,皇甫公子想限制我的行动是不是管得太宽了?”
“我是好心劝你!”
“抱歉,实在看不出你哪里有好意了。”
皇甫东野剑眉竖起,“你这女人,为什么就听不懂人家的话,我说了,你来天都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那就请皇甫公子好好说明一下,怎么个没好处法?是谁想要跟我较劲吗?”
“那些人不是你可以对抗的,母亲不告诉你也是为了你好,景皓哥不告诉你,也是为了掩护你!而我今夜会来,也是因为母亲要我转告你,希望你尽早离开天都。”
为了她好么?晨夕自嘲的勾勾唇,她还真是很笨呢,完全看不出哪点是为了她好。而且谁规定了她就要听从他们的吩咐做事了?嘘口气,平缓了自己的心情,缓缓问道:“听说,有人向皇甫景皓提亲了?”
“是有这么回事,不过,母亲没有答应。”
“但是,她也没有拒绝,对吗?”
“那是因为对方是龙—ˉ—”
晨夕微微眯着眼盯着他:“龙?”
“哼,反正是对方的实力比你强悍只能婉言拒绝,不能太过强硬。”
呼—端着茶几上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晨夕长呼口气,对方实力强悍,她就实力不够,所以,不能站出来吗?
皇甫东野看着她冷淡的表情忽然感觉有些压力,可是,他说得都是实话,就算是公主在那些人面前,也没有骄傲的资本。
“那些人是不是四神家族之一,龙族的人?”
什么!
皇甫东野手中的杯子顿时落地,哐当一声,碎了一地,“你——你、怎么知道?”
晨夕轻叹,果然是四神族人么?
不是她自傲,而是据目前的实力而言,圣星大陆的人,没有哪个势力敢那么嚣张的说她宫晨夕实力不强悍连与对方面对面的资格都没有。
不管是楚国还是秦国或者是龙女国的人,他们的国主都不会放出那么狂妄的话。
曦城的实力全在她的掌控之中,那十万精兵的战斗力已经今非昔比就算一对十,她也绝对相信他们没有问题的。一般的战斗,她根本不畏惧;论靠山,夏国就不用说,秦国她已经和秦泰南有了合作协议,秦国国主也不可能盲目的对付她;楚国,楚牧然还跟她在一起,楚国的准备也没有充分不可能马上做什么;
论江湖势力她有云清痕、北堂连云、花子炫三方强力的人马相助,还有一个巫族在她身后。
放眼圣星大陆不可能有谁那么嚣张的挑衅她。
魅族,有轩辕逸坐镇暂时不可能为难她;也不会为了皇甫景皓来为难她。就她所知的实力之中,最后留下的就是四大神族的人了。
然后根据清痕的分析,她身边已经有了三族传入的存在啊,唯一留下的就是龙族的人。
四大神族的,青龙一族!
自以为是的龙族之人,想要站在顶端的龙族之人。
晨夕微微一笑,看着皇甫东野,“好了,事情的大体我已经知道了,你回去吧!也不用管我做什么,反正,我的人和皇甫家的人从来就没有合为一体。我们就各自行动吧!”
“喂——”
“来人,送客!”
“等一下——宫晨夕,母亲的确是为了你好,女皇陛下都说这件事还是拖着解决的比较好,你——”
晨夕看着他神色淡然,“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你——”
“送客!”
护卫走进来,看了皇甫东野一眼,“皇甫公子,这边请!”
皇甫东野看着晨夕强硬的身影冷哼一声,“走就走!宫晨夕,如果你惨败了,不要指望景皓哥来给你收拾残局。”
对他的话,晨夕听而不闻。
“宫晨夕!”
“皇甫公子,你失礼了,请你尊敬公主,不要直呼其名,不然的话,我们无法轻饶藐视公主的人,就算你是皇甫将军的弟弟也一样!”阎二严肃的说道。
皇甫东野咬咬牙,“算了,就让你们自己撞墙去!”
阎二送皇甫东野出了大门,这才长叹一声,“五公子,你何必惹公主生气,我们公主不遇到什么事情,都不可能不战而退的。何况对方还想抢她的夫侍,不要说公主,就算是一般人也不会容忍这样的事情。”
“拖着不理会的话,他们总会放弃的。”
“五公子错了,有些人不会知难而退,只会仗势欺人,你退一步,他们进两步。公主是不会后退的,如果要战斗的话,我们自然会为了公主跟任何人决一死战!”
皇甫东野看着阎二良久,“阎二姐姐似乎变了呢,以前,景皓哥哥说什么,你们就照办,绝不多问,也不会多说。如今,却维护—
“五公子,皇甫将军培养我们的目的就是为了效忠公主·现在这样才是本来应该的样子!”
是吗,那他就不多管闲事了。反正,失败或者胜利,最后做决定的还是景皓哥。
赤阳公主爱折腾,就让她折腾吧!
皇甫东野离开之后,晨夕回到房间里,独自沉思了许久,将近天明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睡去。
许飞霜听阎二说了昨晚的事情之后,眉头也皱起来了·最近,感觉他已经越来越忧郁了。
“许,公子,这件事,果然还是要让云公子他们过来一起商量吧!”
“唉,稍安爀躁,等公主的命令吧!”
“公主很生气呢!”
许飞霜轻叹,当然生气,换谁谁都会生气的。
皇甫大人究竟在想什么,竟然想让公主离开天都·逃避此事?
公主怎么可能逃避嘛,公主最喜欢的就是迎难直上,解决问题,最好是永绝后患。
“许公子,云公子和花公子来了。”
许飞霜闻言一震,急匆匆的去前厅见云清痕他们。
云清痕和花子炫一路风尘仆仆的赶来,见到许飞霜第一句自然就问“公主呢?”
“公主昨晚被人气了一下,睡得晚,如今还没有醒。”
云清痕皱起眉:“什么人?”
“皇甫家的人。”许飞霜便把自己所知道的简要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云清痕和花子炫都阴郁了·的确是让人生气!
花子炫耸耸肩,“算了,既然她还没有醒·我就先梳洗一下,两三天没有洗澡,难受死了!许飞霜,让人给我安排房间和热水什么的!”
许飞霜挥挥手叫了人来给他们安排住处,云清痕也决定先梳洗一下,免得公主看到他邋遢的样子。
梳洗过后,两人都恢复了美男的氛围,清爽多了。
云清痕看着下人准备的粥点·问许飞霜:“昕然呢?”
“哦·她被奶娘带着,住在公主院子里呢。
大概也还没有醒·放心,小家伙很健康·公主很宝贝她。”
那就好!
云清痕想到家里的那个宝就头疼,明明还是小不点,却非要谁抱着才开心,真是折腾人。他真担心昕然也有那坏习惯,累到了晨夕就不好了。“我去看看公主,你们先聊吧!”
云清痕来到晨夕的房间里,看着她熟睡的脸,轻轻一叹,伸手想摸摸她的脸,却又想到自己的手还比较冷,怕冷到了她,又缩回来,自己搓热了,这才轻轻的用手指描摹晨夕的五官······他的公主,不该这样劳累才是。
感觉,公主好像瘦了点,待会得让许飞霜好好努力,用心准备一些好的进补食材,让厨子们用心做。
感觉到有人靠近,晨夕翻了一个身,熟悉的气息让她觉得安心,半响才惊醒过来,睁眼看到云清痕柔柔一笑,“清痕,真是你来了?”
“嗯。”
“真好,我还以为自己做梦呢!”
“那就让公主做个春梦怎么样?”云清痕笑着窝上床去,双手不老实的开始偷袭某女各处。
两人在被窝里你来我往的拉锯战,良久,晨夕叹口气,窝在云清痕的怀中,“真好,一个人睡觉好冷。”
“嗯,我来给公主暖床好了…···”
室温持续升高之中,旖旎一片······
云清痕满足的吃了一遍之后,搂着晨夕继续睡觉,他这几天赶路也累了,刚刚又做了激烈运动,的确需要好好休息。
晨夕因为美男在侧,昨夜也没有睡好,也跟着继续睡了。
于是,两人窝到了中午才起来,起床之后,发现花子炫他们的目光很是暧昧和鄙视。
咳咳,晨夕想说他们不是因为那啥那啥才睡到中午,只是累了而已……当然,那种话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的。只能让他们继续误会,她装作若无其事的吃午饭。
云清痕则笑容灿烂的体贴关心这娇妻宝儿,堪称贤夫良父。
搞得花子炫连连郁闷:他们紧赶慢赶的来到这里,是看他们恩爱还是来解决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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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之后,晨夕和云清痕他们几个在书房里开始商讨正事了。
提到是四大神族之一的龙族,云清痕也觉得麻烦了,不过,他可不觉得对方是不可摧毁的。要说神族的人,他们身边如今也不少呢,虽然他和花子炫都不太懂神族的事情,但是,玄天玉却是很清楚的,还有花子炫的母亲,也是知道不少的。
要拼实力的话,还是他们这边更有力吧!当然,首先要玄天玉愿意帮忙才行。“飞霜,这次的事情得有你大哥帮忙,不过,我来之前找他,他似乎不太乐意为了这种事情出现。说是男女情爱的事情,他不感兴趣。”
许飞霜干笑,那话的确是他家大哥可能说的,“我回去找他说说?”
“先探明情况再看看,实力不明的时候,没有必要就慌慌张张的把我们的人才都聚集在这里。”
晨夕看着云清痕不慌不忙的样子,目光微微一眯:“清痕,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的?”
“怎么会,公主你为何这样说?”
“因为你比我还镇定,我感觉有猫腻!”
额!
云清痕无奈的瞧着她,“公主,难道你要我惊慌失措的抱着你说,怎么办,怎么办?”
“倒不是说要那样,只是感觉你好像有了对策,按理说,我们知道的事情不是都差不多么?”
“公主,你就当是我跟玄天玉学习了几天吧!”
“学习什么?我怎么不知道,肯定隐瞒了我一些事情,老实说来!”
云清痕叹口气,公主有时候的敏感真是让人心慌啊。
许飞霜瞧着云清痕半响,蓦地一拍桌子,“我知道了!云清痕,你该不会是也拜了我大哥为师吧?”
这话惹来云清痕的大白眼,“再怎么样。我也不至于找他做师父,你傻我可不傻!”
“那你学了什么?不是师父的话,我大哥应该不会那么大方教你什么的。”
“那就是我的事情了,你不必操心。”
晨夕摆摆手阻止他们继续争议,“也罢,那些事情先不管,如今重点是龙族的人为什么出现,是单纯的有人想得到皇甫景皓还是说有别的目的。比如向我们挑战什么的。”
“公主,估计是两者皆有吧!”
“理由呢?”
云清痕看了大伙一眼,压低声音道:“公主,皇甫景皓也是青龙一族的人。而且,身份应该是不轻,而看上他的人估计身份更高一些。”
诶?皇甫景皓是青龙一族的人?
晨夕呆愣了好半响才回神,那么说来,他离开自己也是因为青龙一族,想要跟自己为敌了?“青龙一族的人接近我有什么好处?竟然让他那么早就隐藏在我身边,呵……也真是看得起我呢!”
唉,云清痕暗叹一声,事到如今。隐瞒也没什么必要了。“公主,花子炫的母亲猜测说,你应该就是四神之主。”
她是四神之主?晨夕莫名的笑了起来,“清痕,你说什么傻话,我和四大神族可没什么关系呢!”
“公主,我说正经的。如今,你的身边已经聚集了四大神族之中的三族之后,我、花子炫、玄天玉。玄天玉是玄武神族之后,花子炫是白虎一族之后,而我是朱雀一族之后,皇甫景皓应该就是青龙一族之后。”
晨夕听着这话目光停留在云清痕脸上半响没有移开,托着下巴沉吟了许久,“嗯。说起来,清痕的容貌的确是有神人之礀,让人不敢亵渎啊!”
“公主,拜托你正经一点。”
摊摊手,晨夕很无奈:“我已经很正经了,奈何你们说的消息我很难接受。古书记载。四大神族的人游离在尘世之外,跟圣星大陆的凡人是不一样的,那么,论理,四神之主自然也应该是高高在上的某个人,怎么会是我这个凡夫俗女呢!”
“公主,你觉得自己很平凡吗?”
晨夕点点头,那是自然!她不就是一个凡人么,当然,身份是赤阳公主,稍微的比别人多了一些势力。但是,说到底,终究是一个凡人。
三美男同时扶额,无语了。他们的公主似乎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自知之明啊。
“算了,公主,先不提这个,我们来讨论一下龙族的人想做什么吧!”
“好,你说我听着。”
云清痕仔细的分析道:“第一种猜测,青龙一族之中,有人喜欢皇甫景皓,而且身份不凡,她只想得到皇甫景皓,没有别的目的;第二种,青龙一族的人如几百年前一样,依旧想成为天下之主,借皇甫景皓的争夺来挑战公主;第三种,就是前面两种的综合。”
晨夕听完笑了笑,“我猜是第三种,不过,有人想要皇甫景皓的话,为什么早几年不出手,非要等皇甫景皓跟了我之后才动手?”
“自然就是因为有那个必要让他们等吧!”
“是吗?那就是说,皇甫景皓跟了我之后,能够得到什么好处让青龙一族的人受益?”
目前看来,皇甫景皓似乎也没有收到什么好处,曦城的一切如今都掌控在她的手中,皇甫景皓不过是代管而已,想要取代她已经不可能了。
“公主,如今我们不需要猜测,他们既然出现了,迟早都会找上门的。公主只要做好迎战的准备,然后我们想办法抓一个人逼问青龙一族的事情。”
“好,要抓人自然是在皇甫家守株待兔的最好抓,清痕,这件事就交给你和花子炫吧!”
云清痕点点头,他也等着他们的出现呢!总觉得有一种兴奋,挑战新对手的兴奋。
“然后,清痕是不是要跟我说说,身为四神之主的我,有些什么特别的能力?”
云清痕嘿嘿一笑,让人忍不住怀疑他又在想什么坏主意,“当然,这是我应该做的事情,我一定尽心尽力的调教公主。”
这话说得这么好像偏色情?晨夕皱眉瞧着他,半响冲许飞霜他们道:“你们先出去休息吧。”
许飞霜他们离开之后,晨夕笑眯眯的看着云清痕:“好了,如今就我们两个了,你想怎么调教我?”
“说笑说笑,公主,你眼下的实力也很强了,不仅仅毒术很厉害,而且,魅族的灵气也修炼得很不错啊。”
“不需要隐瞒我,古书有记载,四大神族人远比魅族的存在要厉害,灵气师对四神族人来说,应该不具有很大的杀伤力。”
“公主,玄天玉说了,四大神族之所以能够安定天下,那是因为有四神之主的协调,如果没有主人,四大神族也一样会陷入无限的争斗之中,不仅仅无法安定天下,还会霍乱世间。四大神族之所以能够变强,也是需要主人在身侧,才能发挥最大的能力……”
晨夕微微一叹,“那些事情只是听说,几百年过去了,谁知道青龙一族发展成为怎么样了。除去玄武一族还有许多族人在雾隐山隐居,你早就没有了族人了,而花子炫只有他的母亲了。
也就是说,四大神族之中,实力没有被削弱的只是青龙一族而已,而玄武一族的人本身不好战。真正的要对战起来,也许,他们还真是优胜一筹。”
云清痕微微一愣,仔细一想的话,情况还真的不太好。等等……
一瞬间,晨夕和云清痕两人同时看向了对方,这一刻,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两人都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莫非这个局面也是青龙一族的人暗中促成的?
“公主,”
“先不要说,让我再想想。”
如果朱雀一族和白虎一族的人,真的是在青龙一族的设计下走向灭族之危的,那么,接下来他们要面对的战争可能就更加残酷了。
本来就在怀疑,花子炫他们一家身为四神族人之一,怎么说也不至于被凡人逼得家破人亡,最后还得依靠秦国的护国侯才保住了花秋雨的性命。怎么想都不太合理,云清痕也是,如果他是朱雀一族之后,他的族人又怎么一个个的走向了死亡,甚至都来不及跟他嘱咐四大神族的事情。
这一切,如果没有强力的敌人在背后指使,怎么会走到今日的地步?
如今青龙一族的人出现了,好像就渐渐有了眉目一样。
良久之后,晨夕长叹一声,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想皇甫景皓的身份了。
“公主,就算那些事情都是青龙一族的人在背后推动的,也未必就和皇甫景皓有关系,如果是他的话,要暗杀我们,也不是很难的事情。”
“暂时不要讨论他的事情,想想怎么应付青龙一族的人吧!”
“好。”
“皇甫家守株待兔,我也去,花子炫留下和许飞霜一起保护昕然。”
云清痕一愣,随即点点头。这件事,已经渐渐的升级成为大战,而不是争男人的把戏了。公主似乎动真了,希望那些人真的有实力,不要让他们太失望了。
这个时候门口传来许飞霜的声音:“公主,二公主来访,已经在客厅等候了。”
晨夕抛开思绪,走出去,微微一笑,“来得正好,清痕,你去看看昕然宝贝,我去见见皇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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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客厅里,晨夕就看到锦衣玉服的宫青玉正优雅的喝著,和她身边的男子在交谈什么。看到她出现,宫青玉温柔的笑道:“晨夕妹妹,你出来了。不会打扰了你的清闲吧?”
“不会,皇姐来得正好,我正想说准备准备,晚上去参加皇姐的赏花宴呢!”
“诶,真的吗?我还担心你懒得去,特意来跟你说说,让你今晚务必前去和大家一起玩玩呢!”
晨夕微微一笑,“怎么会,皇姐赏脸,我也不会那么不识趣。难得皇姐愿意招待我,我不去,岂不是太不讲姐妹情谊了。”
“哈哈——晨夕妹妹可真是越来越让人喜欢了呢!好,今晚就等着你们到来,带上你的美男夫侍哦,别藏着掖着,让姐妹们看看也不会少块肉的。”
“好的。”
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宫青玉也多留,毕竟她也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布置的,便爽快的告辞:“晨夕妹妹,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我们姐妹叙旧就留到晚上如何?”
“嗯,皇姐先去忙吧,我们不急一时。”
宫青玉带人离开之后,许飞霜暗叹,“公主,二公主身边的新人你不记得了吗?”
诶?晨夕摇摇头,“是谁?”
“公主,那个人是宣家的小公子,宣文英,你十六岁那年,他曾经跟公主表白过……”
许飞霜看她表情再叹:“可是,公主拒绝了他·还是当面拒绝的,让宣家为此很是恼火。”
晨夕耸耸肩,十六岁的时候,那是本尊在处理事情,不是她。
“公主,想不到他如今跟了二公主,只怕宣家也选择了支持二公主,将来——”
“宣家是什么人物?”
“宣公子的祖母宣太师是三朝太师,在文官之中具有很大的威望·某种意义上,得到了宣家的支持就得到了朝堂上三分一以上的文官的支持。”
原来如此,晨夕打个哈欠,“算了,过去的事情就不要纠结了。”
“公主,我是提醒你要忧心一下。”
“什么事情都担忧的话,我岂不是来患忧郁症而死?飞霜,都没有发生的事情就别太紧张了。俗话说,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嘛。”
唉。
公主看来一点都不担心被人报复啊·不过,时隔多年,也许宣公子也释怀了,不然也不会嫁给二公主了。
但是,刚刚他明明注意到了宣文英的目光在公主身上停留了那么一瞬,复杂的眼神,这才让他想起了当年的宣文英。但愿他不会怨恨公主吧!
公主今年貌似命犯桃花,旧账都浮现了两桩了。许飞霜忧心的时候,晨夕已经去安排人准备衣服。
黄昏时分,晨夕带着护卫来到二公主府上·云清痕和百里千影被她派去了皇甫家守株待兔,许飞霜和花子炫被她留在公主府保护孩子。
二公主看到她独自一人忍不住打趣:“晨夕妹妹,你怎么没带自己的夫侍一起来啊?”
“昕然太小了·只有下人照顾她我不放心,就让他们在家里好好看护孩子,等昕然大一点了,我定带着她给皇姐拜年,到时候,皇姐的红包可别太省了啊!”
“哈哈,放心,放心·皇妹你这么宝贝·皇姐我一定给个大红包。”
“那就先多谢皇姐了。”
“来,里面坐·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
宫青玉这一次的赏花宴办得挺大气的,左右两排的席位·最上风的主人位,有点像宫宴的布置。
来的人之中也有不少是当朝权贵,当然,大部分都是带了家眷的。相较之下,晨夕这席就显得人少了,因为她就一个人,占了三个人的位置。
“公主,这次来人之中,没有皇甫家的人。”阎二在晨夕身边低声提醒道。
“无所谓。”
宫青玉请不请皇甫家的人对她来说不重要,反正,这么盛情的邀请她来参加宴会,肯定有后场的,她等着。
算算人气的话,宫青玉如今武官有大将军的外公支持,文官有宣家的支持,不知道声望盖过了五公主没有。五公主可是现任凤后所出,听说一直深得圣心呢!
唉,争来争去的时候,女皇之位已经被预定了,这样的结局对她们来说也许算是一种残酷吧!
晨夕在一旁悠闲的品着茶,静静的等待着二公主的出招,某个角度说,她也有些无聊了,需要人弄点戏剧来调节一下最近郁闷的心情。
“公主,大家都去赏花了,你不去看看?”
晨夕看着在不远处交谈的人微微摇头,“我来这里的目的不是为了看花,而且,被养在金屋里的花朵,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阎二无奈的耸耸肩,看吧,她们公主有时候真是太不会附庸风雅了。
一些客人跟晨夕打过招呼之后也开口邀请她一起去看花,不过,全部被拒绝了,理由是她暂时想曹喝喝茶,懒得走动。
当那些客人都离开之后,一个人影带着两个丫鬟走过来,“赤阳公主,”
晨夕抬眼看到了一个斯文的男子,就是许飞霜跟她提过的宣文英,“宣侧夫,”
“这是我们公主得来的红莲花,公主说这花很美,不管怎么样都想让你欣赏一下。”
晨夕看向两丫鬟抬来的小水缸,上面的确就是养着一株红色的莲花,跟白莲相比,别有一种风情,“这真是独特呢!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莲花。”
“这是我们公主的一个江湖朋友在深山得来的,因为像莲花·颜色又很红,所以公主就给它取名为红莲。听说这红莲绽放七天七夜之后才会枯萎,而且,枯萎的时候,花瓣是一片片凋谢的。”
“是吗?那还真是有情致的花儿。能够让我看到这样美丽的花儿,真是要多谢二皇姐的招待了。”
宣文英挥挥手,对两个丫鬟道:“你去换一壶茶过来,你去厨房让人准备一些点心送过来。”
“是,宣主子。”
丫鬟离开之后·宣文英看了晨夕的身后的两个护卫一眼,“赤阳公主,怎么说我们也算是旧识了,有些话想和你谈谈,让你的护卫走远一点行吗?”
晨夕挥挥手,示意阎二她们退开一些。
花园那边是笑语盈盈,这边只有他们两个在坐着,晨夕看了宣文英一眼:“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谈?”
“七年不见,你好像改变了许多。”
“人都会变的。”
“也是,宫晨夕·你后悔过吗?”
晨夕不解的看着他,“什么事?”
“当年的事情。”
晨夕微微一笑,耸耸肩很无辜:“抱歉,七年不见,我基本忘记了当年发生了多少事情。这些年来,我身边一直大小事不断,记不了那么多。”
“你——在无情的地方倒和过去一样,毫不留情面。”
“既是无情,何必故作礀态的欺骗对方的感情,比起隐瞒来·不是坦白一点的更好吗?”
宣文英默默的看着她,半响幽幽一叹:“这点还是没变,以直白为名·毫不留情的打击别人的好意。”
“我的性格你就不必研究了,作为二公主的侧夫,你是不是应该谨慎一点,如果被其他夫侍看到你这样,说不定会说闲话,破坏你在二公主心中的形象呢!”
“哼,那也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操心!”
是么!那她就不操心好了。宫青玉都默许的话·她还说什么废话?不过·她的好戏想留到什么时候才开场!
忽然,宣文英站起来·起身离开,走过她身边的时候·留下了一句话:“今夜,希望你能够有好运,越美的花就越毒。”
看着宣文英的背影,晨夕微微一愣,这个男人,似乎和许飞霜担心的不一样。刚刚那是善意的提醒吗?
阎二她们回到晨夕的身边,“公主,”
“没事,不过是闲聊而已,今晚要小心有毒的花。”
诶?怎么回事!
没过多久,看花的时间过去了,晚饭时间到了。
宫青玉坐在首席上,笑眯眯的和大家闲谈着,丰盛的晚餐也让来客很满意。
酒席过后,宫青玉的目光看向了晨夕,“晨夕妹妹,我们姐妹好久不见,这一次你来了,也正好,送你一株我特别为你找到的红莲。”
“多谢二皇姐了,不过,既然皇姐爱花的话,我要是带走了岂不是让皇姐伤心?”
“怎么会,这花我还有几株呢,给晨夕妹妹送一株没什么大不了的。”宫青玉很是和气的说道。
“那就多谢了。”晨夕这个时候才真正用心的打量了那红莲半会,虽然有些妖艳的美,不过,这红艳的美有些不真实。
阎二仲手想从丫鬟的手中接过红莲,被晨夕拦住了,“别急,让我欣赏一下。”说完又看向两个丫鬟,“你们,把花放到桌上,我好好看看。”
看花的同时,晨夕特意让隐藏在身上的黑玉莲花座试探了一下,把红莲花上的毒气全部吸收掉了,这才放心的让阎二他们把红莲抱在一旁放着。
宫青玉身边的宣文英,看着她收下红莲花眼底闪过一抹暗光,却忽然对上晨夕淡淡的笑容,心一愣,随即又移开视线,若无其事的喝茶。
晨夕倒是很疑惑,二公主请她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给她送一株有毒的花吧?而且,这花的毒性似乎一点都不强啊。
【今日两更,还有一更,稍后奉上。以后会尽量争取多些日子双更。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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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听到有下人汇报说皇甫家的四小姐来了而且还送了礼物来。
宫青玉看了礼物之后,笑容灿烂的看向晨夕,“晨夕妹妹,前阵子特意拜托朱玉妹妹给我找的两串珍珠手链,刚好你回来了,这些年也没有给你送过什么好礼物,这次就一人一串吧!”
说着让皇甫朱玉舀了一串送到晨夕的面前来,晨夕看了皇甫家的四小姐一眼,这个女人是皇甫景皓的妹妹,可是,他们之间的谈话却不超过十句。
皇甫朱玉恭恭敬敬的把珍珠手链送到晨夕面前:“下官见过赤阳公主,公主金安。”
“皇甫妹妹好,多谢了。”晨夕伸手接下珍珠,晶莹剔透的珠子看着很高贵。
“这是南海所得的上等珍珠,希望赤阳公主能够喜欢。
“嗯,看着很漂亮。”
宫青玉带上了珍珠手链,晃了晃开心道:“晨夕妹妹,你也戴上吧!很好看呢!”
晨夕微微一笑,依言戴在了手上。
阎二看着二公主那亲热劲,总觉得不对劲,二公主这次是魔障了?居然对她们公主这般好了,以前可是不屑一顾呢!
得了两样礼物之后,晨夕依旧在席位上坐着,等着宫青玉最后的话题。
果然,没有过多久,宫青玉就一脸同情的看向晨夕说道:“晨夕妹妹,听说有人向皇甫家提亲了,提亲对象还是皇甫景皓。”
“嗯·我也听说了。”
“岂有此理,皇甫景皓明明都是晨夕妹妹的侧夫了,还有人敢提亲,这不是分明不把我们这些皇女放在眼里吗?”
“就是啊,提亲的人也太狂妄了。”
“是呀,一定不会轻饶对方。”
旁边的几位公主都纷纷附和,晨夕看了一眼陌生的姐妹们,平常都没有怎么联系的,这个时候·跟她同仇敌忾什么的,也太虚了吧!
二公主见晨夕不搭话又道:“晨夕妹妹,你别担心,我们绝对站在自家姐妹这一边的。”
“没错,维护我们皇女的权利。”
晨夕看着她们的热情微微一叹,“关于这件事,我要感谢二皇姐的支持了,想必皇姐办了这个宴会也就是为了鼓舞我吧!”
“咳咳,这个——也算是吧!反正,你不要顾忌那些嚣张的家伙。”
“嗯·放心吧,只要皇甫景皓不愿意,我自然不会让对方得逞的。”
二公主闻言有些疑惑,“晨夕妹妹,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不喜欢勉强别人留在身边,如果景皓也想跟着对方的话,我会成全他们;当然,如果他不愿意,我会尽我所能来保护他。”
“不行,身为皇女·怎么能够这样纵容自己的男人胡来?皇甫景皓已经是你的夫侍,那就应该至死不渝,怎么能够背叛你!”
晨夕暗叹一声·真不懂这些人热情高涨什么,她都不激动,她们激动什么啊!
陪着二公主他们再客套了一会,晨夕觉得他们实在是没什么好戏演出的时候,便找了一个由头告辞了。
离开二公主府之后,阎二莫名的叹气:“公主,你不觉得二公主这次的行动太过可疑了吗?”
“嗯······貌似有些无厘头,不过·没关系。背后的人总会出手的。”
“公主?”
“没什么·回去吧!”
晨夕抬手看了手中的珍珠一眼,最后还是取下来丢尽了黑玉莲花座里面了·她才不想戴这样显眼遭贼的首饰呢。
“公主,这个莲花变色了呢!”突然·阎二惊讶的喊道。
晨夕看过去,果然,红色渐渐退去,莲花的花瓣露出了正常的粉红色。
“公主,这是怎么回事?”
“谁知道,走吧。”
上了马车之后,晨夕独自坐在马车上,瞧着变色的莲花,很是迷惑。
这个时候冰凌鸟出现了,“主人,这莲花被人浸药水了,刚刚你让黑玉吸收了它的毒性,然后就恢复正常了,不过,这花也活不了多长时间了。”
“那就丢掉吧!”
“主人,那珍珠上面也有少量的
药,如果和莲花上的相撞的话,就成为了一种慢性毒药,通过空气吸入人体之后,就会产生毒素,让人精神不振,渐渐的缠绵病榻,最后陷入昏迷······”
晨夕看了莲花一眼,微微一笑:“雪儿,你懂得的毒性似乎越来越多了,真厉害呢!”
“哼哼,那是自然,我闲着的时候都去找许飞霜学习各种毒药成分呢!”
“嗯,值得表扬,以后继续努力。”
“主人,那个二公主想害你,我们就这样放过她吗?”
“你觉得是她下毒的?”
冰凌鸟疑惑了,“难道不是,这可是她想送给你的礼物呢!”
晨夕摇摇头,红莲的毒也许是她的恶作剧,但是,珍珠链却是皇甫朱玉手中舀出来的,如果她要用这样低级的陷害自己的话,也不会故意留下把柄了。
如果她因为莲花和珍珠手链出事,她的名誉也会受损,只能说,她可能被人利用了。“雪儿,去盯一下皇甫朱玉,看看她和一些什么人来往。”
“哦,好。”冰凌鸟兴冲冲的消失在了马车里。
晨夕想了想,最后还是让阎二她们先回公主府,她则去了皇甫家,想找云清痕他们看看情况。
瞬移来到皇甫家之后,晨夕很快就找了云清痕他们的藏身位置,这两个家伙十分的大胆,居然在皇甫雪琳的书房屋顶上潜伏着。
云清痕看到晨夕愣了愣:“公主,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查看一下情况·你们可有发现?”
“没有,不管怎么样,也不可能一来就能够得到消息的。不过,看到了皇甫大人一次,她的身体似乎好多了,精神也不错。”
晨夕看看四下无人,便闪身进入了书房,云清痕他们在屋顶放风。
在书房里巡视了一遍,晨夕看到书架上的一个盒子·好奇心驱使她打开来一看,里面却是躺着一把精致的短剑,剑鞘上雕刻的一条青色的龙,栩栩如生。
这是什么宝剑吗?
晨夕舀起短剑,发现地下有一封信,展开信封,却是寥寥数字:我族圣女,欲与皇甫景皓公子联姻,特此相告。
这语气,真是狂妄呢!
圣女什么的·她一点都不感兴趣,但是,她喜欢把这短剑没收。再找了一遍,晨夕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只能带着短剑和那一封信离开了书房。
“公主,有人来了!”蓦地,云清痕在屋顶轻声提醒道。
晨夕闪身消失,回到屋顶,只见黑夜之中,几个人影走向了书房。
其中两个就是皇甫雪琳和皇甫东野·另外两个则是陌生人物。
他们进了书房之后,皇甫东野就立即关上了门,陪在他母亲身边。
另外两个蒙着面人则看向皇甫雪琳·其中一个人说道:“皇甫大人,我们的提议,你想清楚了没有?”
“两位使者,不是我不同意这件事,只是景皓已经嫁给了赤阳公主,如若出尔反尔的话,天下人都会看不起我们皇甫家!”
另外一个蒙面女子冷哼一声,“那就让宫晨夕跟皇甫公子和离·那样的话就不会影响皇甫家的名誉吧!而且·皇甫公子早就是我们圣女的夫君人选,怎么能够让给一个凡人!”
皇甫雪琳头疼的看着眼前的两个来者·这些人一向自以为高人一等,根本就不听他们的意见·这件事还真麻烦。
这个时候,晨夕身影一闪,突兀的出现在书房之中,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皇甫雪琳看清楚来人之后更是一惊,“公主!”
晨夕微微一笑,“好久不见了。”
“微臣见过公主,不知道公主深夜驾临——”
晨夕摆摆手,缓缓走向他们四个人,在绕过那两个蒙面人的时候,意味不明的打量了他们一眼,“皇甫大人,这两位来客莫非就是青龙一族的人?”
“公主——”皇甫雪琳想不到赤阳公主会这个时候出现,心情太复杂了。
对她和皇甫东野的反应晨夕也不在意,不过,她拉了一个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这还真是难得啊,本公主第一次遇到如此大胆有趣的人,居然敢对本公主的私事指手画脚的。”
“你就是宫晨夕!”
“是啊,两位有何指教?”晨夕挑眉看着面前的两人,“怎么来提亲也不露个脸啊,太没有诚意了吧?难得是长得太丑了,不敢见人?脸上的那块黑布是遮羞布?”
“你胡说什么?”
蒙面女子闻言大怒,仲手就想打人,手扬起一半的时候突然僵住了,她发现自己不能动弹了。
晨夕轻轻叹口气,“如今的人越来越没有礼貌了,对着本公主还大喊大叫的,可见没有教养。”
“宫晨夕,你少得意,皇甫景皓是我们圣女看中的夫君,绝不会被你独占的!”
“冒犯了我的人,有可能会死呢!两位,想死不?”
“你敢!”
蒙面女子明明被困住了自由还是没有放低礀态,晨夕对她的言行表示很讨厌,摆摆手很是不耐烦,“你的声音让我很讨厌。”
晨夕的话音一落,那蒙面女子就顿时膝盖瘫软的跪下去了,还是直挺挺的跪在晨夕的面前,让晨夕稍微心情愉快了一点:“嗯,知道行跪礼,还是不错的,不如先饶你一命?”
“公主,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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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依儿看着皇甫景皓的表情就很不爽快,为什么这个男人就一直轻视她的存在,还看上了那个宫晨夕。难道她几年没有出关,那个女人变成了大美人了?
族长看向皇甫景皓,“景皓,青梅的性命――”
“族长,我突然消失的事情已经让公主很生气了,若是我回去跟她求情,结果只有一个,青梅死的更快。”
“可是――”
皇甫景皓扫了青梅一眼,“公主其实脾气很不错了,能够让她那么生气的原因,我想只有一个,那就是青梅触犯了她的底线,自作自受。”
狼狈的青梅听到这话眼泪都忍不住流下来了,她自作自受吗?她只是认为圣使应该和圣女在一起才是正理,为什么要对一个凡人示好,就算是公主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圣使,青梅说话的确是无礼了一点,可是,我们也只是转达圣女要和圣使成亲的事情,赤阳公主刚好偷听了我们的谈话――”
皇甫景皓挑挑眉,成亲?想得还真多,瞥了圣女一眼:“圣女,我虽然说由着你挑战公主,可是,可没有让你把我牵涉其中,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话?”
“我――我,这也是挑战的方式之一!”
“噢?原来如此,既然圣女执意如此,那么,将来发生什么事情都别找我善后,自作自受。”
“你――”
皇甫景皓转身离开,龙依儿嘟着嘴看向自己的族长爷爷,龙附无奈的叹口气,“依儿,景皓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逼他?”
“可是,明明就是我喜欢的人!”
“感情是勉强不来的,你如果继续逼他,只会让他越走越远。依儿。那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在继续了。”
龙依儿不甘心的咬着唇,龙附却是起身离开,“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和长老们商量,你别闹事了。”
看着自家爷爷也不偏护自己了,龙依儿很是不缀,一个涯女国的皇女有什么大不了的,她都有那么多个男人了。为什么还要抢她喜欢的男人?看了地上的青梅一眼,她烦躁的挥挥手,“来人,送青梅回房养伤。”
青梅被扶了下去。青音恳求的看向她:“圣女,青梅被赤阳公主下毒了,请圣女一定让人想办法救她。”
“我怎么想办法,大夫不是说没办法么?宫晨夕那个女人又怎么会帮我们。”
“圣女,玄武一族的人,玄武真神是司命之神,玄氏一族的人有着超脱的治愈术,如果能够请他们的人出手――”
龙依儿一愣,随即摇摇头:“我们一族向来就和玄氏一族井水不犯河水。这些年爷爷也没有和他们来往,而且还叮嘱我们不能主动招惹他们。平白无故的,他们只会帮忙。”
“但是,青梅――”青音忧心的低下头,圣女不能帮忙,那就去求青龙圣使吧!
青音告退之后,急匆匆的去找皇甫景皓。来到皇甫景皓的院子里,老老实实地跪下求情。
皇甫景皓的随从青书看了他一眼,叹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青书大哥,求你跟圣使通报一声,我想见他。”
“圣使说了,谁也不见。有本事去闹事,就要有胆量承担相应的后果。你们不把圣使的话放在心上,如今怎么可能让他出手相助?”
“可是,青梅――”
就在这个时候,皇甫景皓走出来,淡淡的扫了青音一眼。“你们对公主说了什么?”
青音被那冷淡的眼神一扫,心都忍不住抖了抖,又不敢隐瞒的老实转述了一下他们的话,皇甫景皓听后嘲讽的看着他,“真有胆量,说了那样的话还能够活着回来,可见公主已经对你们手下留情了。青音,做人啊,要懂得知足。”
“可是,青梅――”
“你们觉得我看人的眼光会差吗?”
青音立即摇摇头,“当然不会!”
“那么,我选择的女人会差么?你们敢轻视她岂不就是在轻视我的眼光吗?”
青音一颤,只觉得一阵寒流在他的身体里肆意的穿行,冷得他骨头都僵硬了。半响,晨夕听到皇甫景皓的声音,“滚出去,如果是我在场的话,必然让你们同甘共苦。”
“圣使,我愿意代蘀青梅受罪,我――”
嘭的一声,青音不知道怎么的就横飞了出去,皇甫景皓眼角的余光扫了他一眼,翩然离去。
青音失望的看着他的背影,为什么圣使要如此绝情?就算有错,他们不也是遵照圣女的意思去办事吗?
青书叹口气,“你们的错就错在选错了忠心的对象,如果是我为了圣使出事了,圣使绝对会想办法救我的,可是,你们跟圣使作对,还想让圣使帮你们?青音,你觉得圣使的脾气是那么好的吗?”
青音闻言一僵,作对!他们轻视赤阳公主就是跟圣使作对的角色么?不解的他看向青书:“如果圣使那么在乎赤阳公主的话,为何要回来。”
“你傻了,族长号令,圣使自然要回来的。”
“可――”
“你还嫩得很啊,不懂得怎么保护自己喜欢的人。算了,说了你们也许不懂,快走吧,这件事,该找你们效忠的圣女解决,别再惹怒圣使了。”
青书说完也走进院子里,来到书房恭恭敬敬的站在门口守着。
“打发走了?”
“是的,青音已经离开了。公子,那青梅听说有了青音的孩子,所以青音才来求你吧!”
“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与我无关。”
青书叹口气,果然生气了。
皇甫景皓翻动着手中的书页,心思却静不下来,听了那样的话,公主会不会认为他也是默认他们的行为?
不过,他那样离开公主,她肯定会生气了。
所幸去见见她好了?
不行,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是再等等吧!
微微一叹,皇甫景皓放下手中的书本,走到窗口默然的看着窗外的景色,好久不见她,感觉如今的日子很是无聊了……
“公子?”
“你先下去吧,关注一下族长他们的行动,如果有事就回来告诉我。”
“是。”
青书走出去,却又在院子里看到了跪着青音。深深一叹:“青音,没用的,你走吧!”
“不行,我一定要就青梅。她是我的女人。”
“可是,圣使还想处决你们两个呢!”
青音咬咬牙,“不敢怎么处置我都没有干系,但是,青梅我一定要救。”
青书无奈的摊摊手,“那你就跪着等吧!看看圣使会不会发善心,我去办事了。”
“青书大哥,求你帮我一次吧!”
“我帮不了你们,圣使很生气。如果不是因为你们也是青龙一族的人,他肯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们的。”
青音有些绝望的看着青书,他也想求圣女帮忙啊,可是,圣女不肯帮他啊。
青书看他那样也有些心软,青梅说话做事有时候是让人不舒服,不过。对青音来说,终究是他的妻子,何况还怀了她的孩子。“对了,她肚子里的孩子没事吧?”
啊?青音一怔,随即低下头,有些尴尬,之前青梅说怀孕了,可是。事后才发现搞错了。但是,现在说这件事好像没什么意义。
“如果她有了你的孩子,那么,我给你一个人情,让她活到孩子出世。”
皇甫景皓不知道何时走出来了,冷冷的说了一句。
青音惊喜的看向他。“圣使――”
“不过,她受伤那么重还保住了孩子,也说明你的孩子命不该绝吧!”
额!
青音冷汗直流,这个时候,不管怎么样他也不能说实话了,能够争取多一点时间是一点时间。
现在没有怀孕,他接下来多多努力,早点让青梅怀上孩子,那就可以多一年的活命机会了。
心思一定,青音便朝皇甫景皓磕了三个响头,“青音谢过圣使的帮助,日后做牛做马报答圣使的恩德。”
“不必,你这样的人我还不太想用。”
青音尴尬的跪着,随即又想到一个月之期,忧心的看向皇甫景皓:“圣使,那百里千影说只有一个月之期……”
“这几天我会走一趟,舀到解药。不过,你们要是再做出什么让公主生气的事情,可就别怪我直接出手杀了你们给她泄愤了。”
“圣使放心,我接下来一年都不会接任务,我一心一意陪着青梅过完这一年。”
皇甫景皓瞥了他一眼,闪身离开了。
翌日一早,离开青龙一族的地盘,来到天都公主府的时候,皇甫景皓有一种近乡情更怯的滋味。当然,他还是他,只是犹豫了那么片刻,还是坦然的走进去了。
当他找到晨夕的时候,晨夕正和云清痕一起吃午饭。
看到他云清痕微微愣眼,这个时候出现,貌似气氛不太对。
晨夕看到他目光立时幽深了,淡淡一笑,“你怎么出现了?本公主还以为会出现的人应该是青龙一族的小人物呢!”
皇甫景皓叹口气,“我也是小人物而已,公主,好久不见。”
“哼,也不是很久,十年八年都不算久。我的身边不缺男人。”
汗!
云清痕很确定,这一刻,公主的心中很愤怒,他在考虑自己要不要先闪,毕竟这不是他惹来的怒火,应该让皇甫景皓自个好好承受。
简单的分析了一下现状,云清痕果断的站起来,斯文的说道:“公主,我吃饱了,去看看昕然醒了没有。”
“嗯。”
得到了晨夕的应允,云清痕立时飞快的离开,走之前和皇甫景皓擦肩而过的时候耸耸肩,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
ps:双更奉上,闪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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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走到桌前,站在晨夕的对面,等着晨夕的质问。
可惜,他站了好一会,晨夕却没有再说他一句了。只是在优雅的吃着她的午饭,吃完了,就喊来下人收拾。
看到晨夕要走,皇甫景皓伸手拉住她,“公主,你生气也别不理人啊!”
晨夕回头笑眯眯的看着他,“谁说我生气的,我不过很忙,没有时间陪你罢了。你闲着无聊就回娘家玩吧!”
“公主――”
晨夕甩开他的手,离开客厅,去了138看書蛧。
皇甫景皓看她打定主意不想和自己谈话的样子,便决定先跟着她,不吭声好了,等她气消了再说正事。
可惜,某男错估了他们家公主的冷暴力,由着他跟了一个下午,她还是我行我素的做着她的事情,半点时间也没有甩他。
晚饭的时候,云清痕只觉得饭桌的气息异常,你说生气吧,公主也没有说不让皇甫景皓吃饭。你要说不生气吧,看看这气氛,公主优雅的吃饭,比任何时候都要优雅,脸上看不到一点怒气,可是,就是让人感觉到心惊肉跳啊!
秉着自作自受的原则,云清痕晚上还是借口要陪着宝贝女儿,离开了晨夕的身边,让皇甫景皓自个郁闷去。
逗弄着昕然宝贝的时候,和许飞霜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叹口气。
“飞霜,你说公主这次会怎么处罚二哥?”
许飞霜翻翻白眼,“我怎么知道,不过,肯定不会好受。”
“是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公主这样对待别人。”
“没错,完全忽略对方的存在,真正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啊!这境界,真高。”
云清痕抖抖身子,“的确是高。要是我就受不了,跟着公主半天都不理我的话,我一定会闷得疯掉!”
许飞霜瞥了他一眼,“所以,你不是侧夫。”
“切,那就看看二哥能够撑多久吧!”
当然会很久,皇甫景皓那个家伙,绝对比任何人都要能够忍。许飞霜哀叹一声。希望不要持续太久,不然,他们这些身边看着的人都觉得累啊!
忽然,云清痕看着小床上的昕然欢喜道:“昕然如今越来越会笑了!”
“废话。两个月的孩子当然会笑了。”许飞霜伸手戳了戳小家伙的脸蛋,小家伙又咯咯的笑了起来。
哎,小孩子无忧无虑真是好啊!许飞霜和云清痕同时叹口气。
“对了,百里千影那个家伙去哪了?”
“不知道。”
“不会又去祸害人了吧?”
“管他呢!”
“对了,公主说调查皇甫朱玉送的那个珍珠手链的事情,调查好了么?”
云清痕点点头,“北堂君莲已经送来了消息了,说是神秘人物给皇甫朱玉的。”
许飞霜一愣,“你是说青龙一族的人给皇甫朱玉的?”
“应该是。”
“为什么?”
云清痕撇撇嘴。不屑道:“当然是想害公主了,难不成他们还会对公主好啊!那手链我已经让公主收起来了,绝不戴在身上,免得出什么幺蛾子。”
“嗯,可惜,那红莲上的毒性被公主给消除了,不然。我可以推测一下,他们到底想弄什么毒来害公主。”
……
云清痕他们在悠然陪孩子聊天的时候,晨夕这边却是依旧沉闷的气氛。
晨夕翻看着手中的书本,就是不看某人一眼。
皇甫景皓看着天色渐晚,而他的公主依旧在翻阅书籍,根本无视了他的存在,暗叹一声,果然很生气。走前去轻声提醒道:“公主。该休息了。”
晨夕抬眼看了他一下,“嗯,也对,你自己也去休息吧,我今晚和清痕一起。”
“清痕说他陪孩子。”
“废话,晚上我们都一起陪昕然的。昕然半夜要醒来喝奶呢!”
这――
皇甫景皓叹口气,“公主,你别生气了,我――”
晨夕拉开他的手微微p>
恍Γ骸胺判模颐挥猩淙荒闶俏业牟喾颍还阋灿心愕淖杂桑肴ツ睦铩11胱鍪裁矗嵌际悄愕淖杂桑也换嶂鹨桓稍さ摹!p>
“公主――”
“但是,不管怎么自由,只要记住一点,别损害了本公主的利益,不然,休怪我不留情面。”说罢转身悄然离去。
皇甫景皓长叹一声,有这样生气的女人吗?他情愿她生气就开始质问他一番,或者骂他一顿,这样的疏离他算什么回事嘛!
阎二看着自家的旧主子苦恼的样子,等晨夕走远了才低声道:“将军,有一件事很重要。”
“什么事?”
“半个月前有人想刺杀公主,他们身上什么也没有留下,可是,我却发现一个身上有你的玉扳指。而公主他们也认为那些人是龙女国的人,也怀疑幕后主谋是龙飞英。”
皇甫景皓一怔,他的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别的人身上?
“这件事我已经禀告了公主,那扳指也交给公主了。”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让人去查探一番。”
“嗯。还有,昨日晚宴的时候,朱玉小姐给二公主送礼物的时候,也给公主一串珍珠手链,但是,许公子发现那上面有毒。”
皇甫景皓皱起眉头,怎么又牵扯到四妹身上去了?
“将军,公主估计对皇甫家最近的行为很不满,你也是。还请将军尽快想办法解决问题吧!”
皇甫景皓点点头,“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晨夕对他的冷淡一点都不留情,皇甫景皓确定晨夕跟云清痕在一起的时候,叹口气,离开公主府,去了皇甫家。
皇甫雪琳看到他回来大为惊喜:“景皓,你怎么回来了?”
“有点事处理。娘,你身体没事吧?”
“没有,不过是小伤罢了。”
“那就好,公主来皇甫家没有为难你们吧!”
皇甫雪琳摇摇头。“没有,只是,对我们很冷淡,只怕这件事要迁怒到你身上了。”
皇甫景皓笑笑,“没关系,本来就是我惹她生气。”
“景皓,青龙一族的人到底想怎么样啊?居然让人提亲,明明知道你已经嫁给了赤阳公主。这不是挑衅公主的权威么?”
“那是圣女一厢情愿的做法,不必管她。直接拒绝了就是。”
啊?皇甫雪琳呆愣了好一会才道:“可是,你不是来信让我保持沉默,不要拒绝吗?”
什么!
皇甫景皓脸色一沉。“我什么时候给你写信了?”
“就是他们来提亲之前啊,我就是收到了你的信然后才……”看到自家儿子难看的脸色,皇甫雪琳也很快明白过来了,他们被人算计了。
糟了,这下肯定要让赤阳公主更加恼怒了。
皇甫景皓长呼口气,努力平息心中的怒火,“把那信给我看看。”
“我烧了啊,信上是你的字迹,还说让我看了就烧掉……”
呵呵……对方想得还真是周到啊!皇甫景皓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一刻他的怒气。“娘亲,还有别的事情吗?送信的人可记得什么样子的?”
“不知道,信是在不知道的时候放在我的书桌上的。回来就来了两个使者提亲,昨晚他们又来催促我给答复,结果遇到了赤阳公主,当场制住了他们。”
皇甫景皓扶额,这件事。看来族长一定知情的。就是不知道瞒了他多少,“娘,以后我有事会亲自来告诉你的,不要相信什么笔迹了,笔迹别人可以模渀。”
“好。那这么说你是不愿意跟那个圣女在一起了?”
皇甫景皓轻哼一声,“那样愚蠢自私的女人,我才不屑一顾。”
“那你赶紧去跟公主解释一下,免得她误会你了。”
“先不去了。我今日跟着她大半天,她根本不给我谈话的机会。已经很生气了。”
“那怎么办?”
等着吧!
皇甫景皓又和母亲和弟弟聊了一会,才问道皇甫朱玉送手链的事情。
皇甫雪琳很是惊讶的摇头:“这件事,不是我吩咐她的,是二公主请她帮忙吧!”
“可是,那东西听说是青龙一族的人给她的。”
这――皇甫雪琳在朝为官那么多年。当然不是小白人物,皇甫景皓的语气已经让她很开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儿子是怀疑朱玉跟青龙一族的人勾结呢!
“景皓,相信你四妹妹应该不会做出损害赤阳公主的事情来。”
“那手链上有毒。”
额!
皇甫雪琳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如果说她的女儿不知情被人陷害的话,她自己都不太敢相信,因为自家的四女儿一向聪明,不会轻易被人算计。
“娘,你去四妹谈谈吧,如果下次她还这样,我只能大义灭亲了。”
“等一下,景皓,也许朱玉也是被设计的。”
“娘,你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还想让我相信吗?”
皇甫雪琳无语了,的确如此,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对了,娘只要跟四妹妹说明我的态度就好,不要提手链的事情,公主自有主张。不要打草惊蛇了。”
“嗯,我明白了,我会提醒她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推门进来,皇甫朱玉娇笑的看着他们,“景皓哥要娘亲提醒我什么事情呢?”
皇甫景皓面色微微一沉,她偷听他们的谈话还如此自得?
皇甫雪琳皱眉瞪了她一眼,皇甫朱玉撇撇嘴,“娘亲,你也太袒护景皓哥了,明明身为男子,却总是对大事小事指手画脚的,一点男人气也没有。他这样子,当心迟早被赤阳公主嫌弃了。”
“朱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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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雪琳严厉的看着自己的女儿,很是不满她的言行。
皇甫朱玉撇撇嘴,“娘亲这是怎么了,我不过是说实话而已。景皓哥自从成为赤阳公主的将军之后,就变得越来越狂傲了,一点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说到底,他不过是人家的一个侧夫,有什么资格骄傲的!
当然,如果是太女的侧夫的话,我也许会觉得他了不起一些!
可是,宫晨夕算什么啊,从小就是被人嫌弃的皇女,虽然有十万精兵,不过,天都的人有几个看得起她啊!朝中的文武大臣,有几个是拥护她的?”
啪――
皇甫雪琳一巴掌扇过去,狠狠的打了她一个耳光,皇甫朱玉捂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娘亲,你――你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赤阳公主不是外人,她是你哥的妻主,是我们皇甫家的亲戚!”
皇甫朱玉怨愤的看了皇甫景皓一眼,“哼,等景皓哥嫁给了别的女人,她就什么都不是了!”
皇甫景皓冲着她淡淡一笑:“放心,别的女人没有机会。”
“你――你以为宫晨夕能够护得住你吗?”
“我自己就能够保护自己。”
“哼,那就等着瞧!”皇甫朱玉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皇甫景皓忽地派出一掌,直接劈晕了皇甫朱玉,看到她倒在地上也不伸手接一下,“娘,朱玉妹妹有些魔障了,还是软禁一段日子,不要跟外人接触的好。”
“这――景皓,朱玉也许就是一时迷糊了,我多劝劝她。”
“不用劝,我看她讨厌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想理会不代表我愿意纵容她坏事。”
“可――”
皇甫景皓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得罪了公主,我也许看在亲情面子上饶她一次,公主也许看在我和母亲的面子上放过她一次两次,可是,母亲觉得公主身边的人会轻易放过她吗?
不要说云清痕,就说萧冰,你觉得他会由着别的人伤害公主不受惩罚?再有花子炫和百里千影他们几个,随便哪一个都可以让她生不如死。娘亲如果不担心那样的结果出现。那就让她继续闯祸吧!”
皇甫东野看着自家母亲为难样子连忙打圆场:“娘亲,还是听景皓哥的,反正就是让四姐在家养病一些日子嘛,不会损失什么。”
“如此也好。那就依景皓的说法吧!只是,朱玉一向要强,只怕不会轻易罢休。”
“飞霜那里有很好的昏睡药,而且,让人睡几个月都不会死的。”
额!
皇甫东野抖抖身子,景皓哥好狠的招啊!
皇甫雪琳看着自己的儿子长叹一声,她的儿子也的确越来越能干了,做什么事情也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皇甫朱玉醒来之后听说自己今后几个月都不能出去的时候,气得发狂。等着皇甫景皓大怒:“皇甫景皓,你有什么权力软禁我!”
“我可是为了你好。”
“呸呸,你分明是重色轻妹,为了宫晨夕,你竟然这样对我,我以后绝不会对宫晨夕好的!”
皇甫景皓目光一沉,半响微微一笑:“朱玉妹妹。我知道一个男人,名妓,他叫风无涯,你说一个男妓而已,装什么清高,卖艺不卖身什么的,真是太让人讨厌了……”
一听那名字,皇甫朱玉面色就变了。“你,你说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只觉得那个男人有些让人讨厌,做了男妓还想立贞节牌坊,真是太过虚伪了。不如让人去买了他好好的做一个男宠……”
“闭嘴!”皇甫朱玉一怒之后,看到自家母亲冷冽的眼神。顿时心虚下来,低头沉默,半响开口道:“不要跟我提什么男妓了,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出去,我不出去就是了。”
皇甫景皓满意的看了她一眼,“如此,就希望朱玉妹妹好好呆在家里,安分守己,别给我们惹事了。”
皇甫朱玉心中暗恨,却也不敢在多说什么。
那个男妓正是她的心头好,不过,自家母亲绝对不会允许她收一个男妓为男宠的。所以,她无法给那个人身份,只能想办法给他赎身,然后安顿在外面。近期她都在筹钱,想不到这件事居然被皇甫景皓知道了。
真是可恶!
明明是男人,却事事压她一头,实在是让人太不爽了。
皇甫东野跟着皇甫景皓离开自家母亲的书房,看着皇甫景皓似乎又要离开的样子,连忙拉住他:“哥――这么晚了,你还要去哪?”
“当然是回去公主府了。”
“都这个时间了,那个――公主肯定也歇下了,她身边又不缺人,不如在家里歇一晚。”
“不必了,公主如今还在生气,我得回去老实一点才行。”
皇甫东野抿着唇,不太高兴,为什么景皓哥越来越在意宫晨夕那个女人?就算她比以前变得更好了,也用不着这样在意她吧!
“东野,以后见了公主给我好好的喊人,她是一个值得你尊敬的公主。”
“知道了,我听你的就是。”
哥真是中毒了,居然为了这种小事特意的叮嘱他。皇甫东野看着皇甫景皓的身影叹口气,有了妻主之后,男人就会变成这样的小心翼翼吗?
连哥哥这样的人都变了,他将来会怎么样?
“五少爷,四小姐的丫鬟请你去她院子里呢,说是有事想跟你说。”
皇甫东野想了想,也没有拒绝。来到皇甫朱玉的院子里,就看到一脸郁色的她,“四姐,你找我有事?”
“东野,他走了?”
“景皓哥是走了,回公主府去了。”
“东野,你帮我做一件事好不好?”
“什么事情?”
“那个风无涯,其实是我喜欢的人,你能不能帮我把他转移到别的地方躲一阵子,免得景皓哥对他下手。”
皇甫东野撇撇嘴。果然是有猫腻,“四姐,你傻了,只要你乖乖的不做多余的事情,景皓哥是不会随便插手你的私事的。”
“可是――”
皇甫东野摆摆手:“如果只是为了这件事的话,我无能为力,哥的能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才不做蠢事呢!”说罢也不理会皇甫朱玉的请求,转身就走了。
把皇甫朱玉气得想吐血。却无可奈何。
……
而这边,皇甫景皓回到公主府的时候,却发现原本应该去睡觉的晨夕,依然在书房里呆着。
夜明珠的光芒很温和。可是,光芒笼罩之下的晨夕显得有些飘渺。
皇甫景皓看着就莫名的有一种心慌,失去的心慌,快步走前去伸手抓住她,“公主――”
晨夕抬眼看向他,微微一笑:“回来了。”
“嗯,公主为什么还不去休息?”
“等你。”
诶?
“坐吧。”
听到晨夕温柔的语气,皇甫景皓愈发的不安了,心情忐忑了。“公主――”
“白天跟你斗气还真是幼稚,晚上也反省了一下,如今的我没有闲情跟人斗气。景皓,我们就坐下来好好谈谈吧!”
“公主,我――”
“你听我说吧。之前你不告而别,只是让皇甫家的人给我送了一封信,这件事我都可以不追究了。如今青龙一族的圣女想跟你成亲,我也不管了。如果你想跟她在一起,就直接告诉我,我不会勉强你的。”
皇甫景皓目光一滞,他什么时候说了要跟着那个女人的!“公主,我从来没有想要离开你。”
“事实上,你已经离开我很久了。”
“那是族长诏令,我不能不回去复命。”
“很好。你是青龙一族的人,那么,跟着我是因为先皇的遗命还是因为四大神族的主人?”
皇甫景皓定定的看着她,心知她肯定知道了一些事情,坦然道:“最初并不知道公主就是四神之主,是听从先皇之命跟着公主的。其实。一直在你出现之前,我都没有找到四神之主,直到你代蘀了公主活下来,再到后来去了魅族,你身上的气息才渐渐的散发出来。”
晨夕讶然的看着他:“你是说我是因为去了魅族之后,才让你感应到我是四神之主的?”
“没错,之前一直没有感应。当然,我也只是直觉而已,而且,也不想惹太多的麻烦,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族长他们
。可是,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到消息,急急的把我召回青龙一族,向我追问了公主的事情。这件事也无法隐瞒,我自然也就承认了。”
因为修炼了魅族的灵气,才让四神之主的气息散发出来吗?晨夕秀眉微颦,这事情还真是玄幻,修炼灵气跟四神之主的气息有什么关系?
“公主,提亲之事我并不知情,母亲的态度也是被人用假信――”
晨夕摆摆手,“这件事我知道了。”
诶?
皇甫景皓疑惑的看着她,随即又回神,肯定是公主让冰凌鸟跟踪了他吧!
那只冰凌鸟还真是有些强大,居然不声不响的一点都没有让他发现,所以公主才改变态度和他说话的?
“景皓,青龙一族的人想做什么,你知道吗?”
“暂时不会做什么,他们目前没有实力对抗公主。”
啊?
晨夕愕然,没有实力?
皇甫景皓淡定的给她解释道:“公主只怕不知道青龙一族的人,自从几百年前被四神之主封印了青龙真身之后,族里的异能高手就几乎全部失去了异能。留下的那么一两个,生下的子嗣也未必有异能,经过几百年的积累,青龙一族如今的异能高手还是不多,不超过二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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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少?晨夕听着只觉得心情很愉悦,虽然她不怕青龙的人,不过,能够避免战斗的话,她还是情愿舒散一点过日子滴!
听完皇甫景皓的一番解说之后,晨夕舒口气,“依你所说,目前我根本不需要担忧青龙一族的人了?”
“也不能说不担忧,只能说公主有战胜他们的势力,但是,如果真的要战斗的话,公主的人也势必损失很多,那些异能高手的杀伤力都是跟我相差不远的。”
额!
“那你留在族里做什么?”
“观察其他异能高手的进步,毕竟,我有好几年没有回去跟他们切磋了。这次回去之后,我发现族里似乎有些异样的气息,不属于异能高手的,如今还在调查之中。”
晨夕心头舒口气,这个男人不是背叛她就最好了,她还真不希望和皇甫景皓成为敌人。对了,之前想到的事情,她也想问问他,“景皓,有一件事,我想问问你。关于白虎一族和朱雀一族的传人,你们的族人有干预他们的存亡吗?”
皇甫景皓闻言叹口气,“不愧是公主,这么快就联想到了这一步。事实上,这件事我也有调查,只可惜,还没有线索。而且,等我长大之后,这两家已经处于灭族的边缘了。发生在我出生之前的事情,我还真不清楚,调查也不太顺利。”
“事实已经如此,过去的真相不过是想弄清楚罢了·最重要的还是现在和将来。”
“我知道,公主放心吧,我会尽快调查清楚的。”
“不用急,这件事我让玄天玉去查,反正他不是在公主府吃白饭么!”
皇甫景皓点点头,“这样也好,免得我徇私。”
切,晨夕撇撇嘴,“我也没有怀疑你什么·不过是不想让你太为难罢了。
“那就谢谢公主了。”
皇甫景皓走进晨夕身边,微微一笑:“公主还生气吗?”
晨夕瞧了他一眼,撇撇嘴,“生气什么的很无聊,事情说清楚了我就不去猜测那么多了。好了,没事了,你也去休息吧!”
“今晚我陪着公主吧!”
晨夕呵呵一笑,随即冷下脸,“不用了,说了陪清痕的。你尽管去忙你的私事·本公主如今不需要你陪伴。”
额!
说到底,还是在生气嘛!
皇甫景皓还想说什么,晨夕却已经闪身离开了。
一出现就想跟她一如既往的亲密?哼,想得美!
回到房间,云清痕看到晨夕心中暗叹,果然还是要斗气。不过,他也不反对公主和他一起啦,“公主,累了么?”
“嗯,有点困了·昕然睡着了没有?”
“已经睡着了,奶娘带着她去了房里睡。”
“是嘛,那我们也休息了。”
一连几天·皇甫景皓都被晨夕不冷不热的疏远着,晚上也绝不会让他靠近,都和云清痕呆一起。
而天都本来在风传的消息又因为没有后续,让很多看戏的人都有些纳闷,不知道皇甫家的这事到底要怎么发展。
而二公主在红莲上的弄的毒,晨夕也让人调查清楚了,对大人倒是没有多少伤害,不过如果昕然喝奶过毒了·就会伤害小孩子的身体。为此·云清痕很是恼火,偷偷的带着冰凌鸟去给二公主府的厨房下了毒·让而公主府上下,从主子到下人·全部都上吐下泻,脸上还出红疹,一时间,二公主府集体中毒的事情也成为了天都的笑料之一。
尤其是还找不到真凶,让二公主更加郁闷不已。
报复了二公主,云清痕感觉身心愉快,欢乐的和晨夕在院子里喝茶闲聊。
“公主,竟然青龙一族如今还没有实力跟我们叫板的话,天都也就不必待下去了。”
“嗯,这两日准备一下,后日我们就去羊城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要赶去参加闲阳公主的婚宴了。百里千影那家伙最近在做什么?”
云清痕摇摇头,“不知道,我也没有注意他,不过,他晚上经常出去鬼混,一身酒气的回来。大概是去风花雪月了吧!”
晨夕微微皱眉,那家伙不会真的为情所伤,被打击得失常了?“清痕,你说那家伙真的喜欢闲阳公主吗?”
额!云清痕扶额,公主可以再吃顿一点吗?
到底从什么地方看出百里千影喜欢闲阳公主了?明明就是对她有意思嘛!
他们几个的情义能够被公主感觉到,那还真是幸运了啊!
当然,他是不会主动提醒公主的,自私也好,他可不想让公主身边的美男一个多一个。“公主,他喜欢谁的事情就不去管了,目前我们还是多关注一下月流星的动静吧!”
“哦,他啊,我觉得应该不会马上跟我们作对吧!”
“难说啊!公是真的伤了人家少男的一颗真心呢!”
晕了,月流星喜欢她,难道她就要喜欢他么?
而且,很明显的,月流星喜欢的人只是过去的那个赤阳公主,不是她本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护卫走进来汇报:“公主,皇甫将军求见。
“让他进来呗。”
皇甫景皓走进来,有些没精打采的,看得云清痕觉得真是可怜啊!
不过,他也是自作自受,拒绝同情他。
“公主,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何事?”
皇甫景皓便把青梅的事情跟她说了一下,晨夕听完之后有些惊讶,“那个女人怀孕了?那可真是顽强啊,那天被我们打了两掌呢,她居然还保住了孩子!”
“是啊,的确命不该绝。她死了倒没什么关系,不过,青音至今没有子嗣,平时也不算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公主看看能不能给他留个人情,让青梅生了孩子再处置。”
云清痕撇撇嘴,“只怕到时候生了孩子,又说孩子没有亲娘很可怜,又求公主让她活得更久一点……”
那情况也很可能发生,毕竟,没有人希望丢下自己的孩子去死。
“公主,那种情况不会发生,我会处理。”
“算了吧,你是青龙一族的圣使,如果你动手处置自己的族人,只怕要被人非议。说起来,那女人也就是傲慢了一些,说话不经过大脑,不死也可以的!”
皇甫景皓微微一笑,他就知道公主一定会手下留情的。
“这样吧,就让她先生下孩子,至于孩子生下之后怎么处置,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好,那我晚点让百里千影舀解药。”
“嗯,随便你。”
云清痕瞧着皇甫景皓问了一句,“二哥,你还要离开?”
皇甫景皓点点头,“暂时族里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请公主不要生气,等族里的事情处置好之后,我就回家去。”
“好,随你。”
百里千影给解药的时候很不痛快,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放过对方,真是浪费!
“多谢了!”
“哼,别跟我说,我可不是为了你。”
皇甫景皓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道:“我知道,闲阳公主大婚在即,希望你多多保重啊!”
“不用你多管闲事!”
“可是,你却逼着公主陪你去参加婚宴!百里千影,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如果不是你用了什么手段,公主怎么会大老远的去那什么地方参加婚宴。我们公主可是一点也不喜欢闲阳公主呢!”
“不管怎么样,她已经答应了我的要求,你如果有抱怨的话,就去跟你的妻主说去啊,跟我说我也不会改变主意!”
皇甫景皓淡淡一笑,不以为意,“没关系,我不在意公主陪你走一趟,反正,公主对你······呵呵,总而言之,你多多保重吧!”说罢拍拍他的肩膀,转身离开了。
看到皇甫景皓那么淡定的样子,百里千影心中很不爽,可是,他又无可奈何,总不能去跟人家拼命吧!
皇甫景皓舀到解药之后,还是呆了两天,知道晨夕他们要离开天都,晨夕还是不愿意亲近他,让他很是无奈。
眼看着她和云清痕就上马车了,无声的叹口气,“公主,一路小心。”
晨夕回头瞧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我们会的,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吧!有事情的话就跟我们联络,如果觉得什么事情都无所谓的话,十年八年不联络也没关系。反正,我随你,给你绝对的自由。”
额!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轻松,字里行间都是在指责他过去几个月没有联系她,皇甫景皓长叹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顶小轿子飞奔而来,抬轿子的四个轿夫健步如飞,没一会就来到了晨夕他们的马车前面。
落轿之后,一个身穿鹅黄衣裙的少女从轿子上出现,容光照人的看向晨夕,“你就是宫晨夕!”
晨夕看了来了一眼,又看向身边的许飞霜,“喂,飞霜,这人又是谁,不会又是被我忘记了的,过去的某位仇人吧?”
许飞霜摇摇头,“不是,从来没有见过的人。”
皇甫景皓看到来人微微皱眉,“圣女,你来这里做什么?”
圣女?
晨夕他们一行人微微一愣,这个少女就是青龙一族的圣女?
龙依儿撅撅嘴看向皇甫景皓,“还不是你,出来玩也不带上依儿。”
呃…···
晨夕看向皇甫景皓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了:你喜欢这类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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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翻翻白眼,“公主,这位是青龙一族的圣女龙儿,贪玩好吃,虽然族长要我教育她,可是,我对她这一类的女人完全没有兴趣,还请公主不要胡思乱想。”
云清痕他们听了这话直发笑,却礼貌性的忍忍,没有大笑出声。龙依儿听到皇甫景皓的话顿时变了脸色,红白交织的,分外可怜。
晨夕的目光掠过龙依儿微微一叹,“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忙吧!不过,要记着保护好自己,有些人太想得到对方的时候,可能会走些歪门邪道,霸王硬上弓或者生米煮成熟饭什么的······”
皇甫景皓无奈,公主这说法还真是一针见血啊!
龙依儿看着两人肆无忌惮的谈话,心底都快冒火了,却又见晨夕对皇甫景皓勾勾手,皇甫景皓乖乖的走前去。
晨夕笑着在皇甫景皓唇边一吻,“景皓,我们先去处理别的事情,你处理好自己的私事就早点回家吧!”
意外的得到了晨夕的一吻,皇甫景皓的笑容灿烂了,“好,公主放心,我会尽快处理好事情,回家陪你的!”
“嗯,那我们就过年的时候家里见了。”
“好。”
龙依儿看着人家两人浓情蜜意的样子,浑身都想冒火了,可晨夕却悠然的上了马车,一句话也没有想跟她说。
“站住!”
晨夕坐在马车里,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龙姑娘有什么事?”
“宫晨夕·景皓哥哥是我看中的人!”
“哦,青龙一族的圣女看上了本公主的夫侍啊?这可真是不好办,抱歉,下辈子有机会你再争吧,今生,他已经是我的男人了,不可能跟你在一起的。”
“胡说,有本事跟我单挑!”
晨夕微微皱眉:“你确定要跟我单挑?”说着这话她还有些嫌弃的目光打量着龙依儿,“景皓说你的成长不够快·只怕跟我没得比呢!我可不想第一次见面就伤了你。”
啊啊啊……
气死她了!
景皓哥哥怎么能够跟这个女人说她的坏话,可恶,可恶!龙依儿深吸口气,努力压制心底的怒气,“赤阳公主多虑了,景皓哥哥一向喜欢谦虚,那样说,也是怕依儿受伤了。虽然我未必比得上公主的武力,不过,我还是想跟你请教一番。”
哎·晨夕自动过滤了她那暧昧的话,有些不耐烦的看了她一眼,“那就下次吧,我今日赶时间,不想浪费。”
“不过是比一场而已,一刻钟的时间罢了,耽搁不了赤阳公主什么大事。难道说你担心在我手下应付了一刻钟的时间?”
晨夕扶额,这女人真烦人!
想了想,她冲着龙依儿微微一笑,目光一瞬间闪亮的时候·右手轻轻一挥,一阵微风飘过,龙依儿皱眉看着她·半响却不见晨夕再行动了。
“龙姑娘,告辞了!”
“喂——”龙依儿正想开口喊住她,却发现自己的膝盖蓦地一软,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倒在晨夕面前。
众人一阵哗然,这是这么回事啊?
龙依儿更是惊怒不已,她身边的护卫回神之后赶紧的把她扶起来,“圣女,你没事吧!”
“宫晨夕·你玩阴的!”
晨夕耸耸肩·很是无辜,“难道景皓没有提醒你·我擅用毒术么
“龙姑娘,你还是早点回家去做族宝吧·别出来惹事。对了,虽然你冒犯了我的权威,想抢本公主的男人,不过,也用不着下跪赔罪的,本公主不好这一类的戏码。”
龙依儿双目喷火的看着晨夕,可惜某人根本无动于衷,上了马车还挥挥手,“龙姑娘,景皓为了你们族人的事情,离家办公,你可别乘机霸王硬上弓啊!不然,本公主会很生气的。”
“你——”
“时候不早了,景皓,拜拜!”晨夕心情愉悦的冲着皇甫景皓挥挥手,然后命人启程。
皇甫景皓看着笑容灿烂的某女,心里总算松口气,这样一来,公主应该不会再生他的气吧!
至于龙依儿——自取其辱的人,他管不了,也不想管。
龙依儿恢复力气之后,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半响发狠的对自己的随从道:“给我把这个公主府毁了!”
随从犹豫的看了皇甫景皓一眼,“圣女,这——不太好吧!”
“闭嘴,马上动手,毁掉!我就不信,毁了她的家,她还忍得住不动手!”
皇甫景皓走到公主府的门口,淡漠的看着她:“圣女,刚刚的比试,显然是你输了。难道你连认输的勇气都没有?”
“你走开,看着宫晨夕那个女人欺负我!”
“公主是我的妻主,难道我要看着外人欺负自己的女人?”
“你——”龙依儿冷哼一声,
手一扬,轰然一声,公主府的外墙就倒塌了几米的宽度,公主府的护卫个个剑拔弩张,愤怒的瞪着龙依儿。
皇甫景皓冷冷的看着她,“圣女,你真要跟我动手吗?”
龙依儿看着他瞪大眼,“难不成你想打我?”
“如果公主执意要毁掉我的家宅,自然别想我留情了。
“什么是你的,这明明是宫晨夕那个女人的。”
啪啪——
一个人影从公主府里面走出来,拍着巴掌走向龙依儿,“这位美人说的对啊!这公主府的确是赤阳公主的,不属于皇甫景皓的。”
龙依儿看到眼前出现的陌生男子,有些呆愣,这男人长得很妖孽,很美!比皇甫景皓还要俊美,气质也不差······
百里千影瞥了皇甫景皓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暗讽:看来美男计对青龙一族的圣女一样有效,什么青龙一族,行事做人还不是和普通人一样嘛!
走到龙依儿身边,百里千影笑语嫣然的看着人家,“美人,不知道你是谁?”
“哼,我是青龙一族的圣女!”
“哦,圣女啊,听起来很伟大呢!”百里千影伸手拍拍龙依儿的肩膀“美人,我佩服你,真的,很佩服你呢!”
龙依儿本想拍开对方的手,不过,听他这么一说,又傲娇的看了皇甫景皓一眼:瞧瞧,你不欣赏我,自然有人欣赏!
皇甫景皓看着百里千影的动作微微一叹,这男人绝对又坑人了。龙依儿如今只怕也身中蛊毒了。
不过也得看百里千影的本事了,圣女的抗邪能力比一般人强,如果只是一般的邪蛊,只怕没用。
“你是什么人啊?”半响龙依儿才反应过来,她不知道对方的身
百里千影笑笑,“我啊,我叫百里千影,不知道听说过没有。”
百里——什么!这个人就是对青梅下蛊毒的家伙?龙依儿眼神很快变冷,“听说你之前伤了我的一个侍女。”
“嗯,真是抱歉。”
“抱歉的话就把解药给我!”
百里千影看了皇甫景皓一眼“美人莫担心,我已经给皇甫景皓了。而且,也给你送了一份见面礼。”
诶?
百里千影脸上的笑容人畜无害可说出来的话却是让人愤恨:“美人,我觉得圣女就是一个纯洁善良的美人,所以,若是圣女有什么邪恶的心思,肯定要收到天罚的,心痛欲裂、脑袋发疼什么的······”
“什么意思?”
“以后你就知道了,美人,再会吧!”
“站住——”
百里千影回头挥挥手“不好意我得去追宫晨夕那个女人了,不然她丢下我不管,可就不妙-了!”
什么!
又是一个追随宫晨夕的家伙!刚刚还—他耍她吗?
显然圣女大人的反应太慢了一些。
就在她愤怒的想杀死百里千影的时候,心口忽然传来一股专心的痛……“啊——我的心……好痛……”
皇甫景皓叹口气,看来,他又低估了百里千影的能力。看了龙依儿的随从一眼,“送圣女回去吧!”
“是,圣使大人。”
龙依儿疼得没有法反抗随从的扶持,被带着离开了公主府大门。
而早上的大街已经陆陆续续的有了些人,看到这样的好戏,自然要停下来,观望之后很多人都不太明白,对普通百姓来说,青龙一族的圣女,是一个很陌生的词汇。
但,也有那么几个有心人,很快就
把消息传到了天都各主子耳朵里,尤其是等着看好戏的,那些人听到之后震惊之余,是浓浓的失望,她们想不通青龙一族的圣女为什么会输给宫晨夕。
当然,赤阳公主能够打击对方,他们还是比较得意的。再怎么说,青龙一族的人,都不像是他们的伙伴,这一次她可以抢赤阳公主的男人,下一次说不定就会抢他们的东西了,所以,虽然看戏,她们还是不希望自家皇族这一边失去了面子。
所以,青龙一族的圣女对赤阳公主下跪,并且完全败北的事情,在某些人的刻意宣扬下,很快就传得沸沸扬扬了。
青龙一族的族长大人得到消息之后,气得摔了一套珍贵的茶具,怒看着一旁若无其事的皇甫景皓:“景皓,你身为青龙一族的圣使,竟然由着外人欺负我们的圣女?”
“族长,是非不分的人更没有资格做圣使。难道族长不仅仅想徇私,还想颠倒黑白,祸乱天下?”
皇甫景皓淡淡的看着他,“青龙一族就算要好强,也不能变成一个邪恶、自私的族类。不然,只会自取灭亡而已。族长要是继续放纵圣女的脾气,将来发生什么不幸,也别怪罪到别人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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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大人深深的看着皇甫景皓,良久才叹口气,“如果我偏护依儿的话,你又何尝不是偏护宫晨夕!”
“人都是有私心的,族长,虽然我偏护公主,可是,自认没有不分黑白。族长不觉得圣女如今的个性太过自以为是吗?身为圣女,不懂得谦虚上进,却一味的索求周围的人对她惟命是从。也不管是非伦理,她的言行放在圣星大陆,就是一个不止伦理道德为何物的女人。”
“你——”听到皇甫景皓如此评论自己的孙女,族长大人那心,真是很愤怒,可是,他虽然是族长,却也不能对青龙圣使怎么样,圣使的地位比圣女还高,族长也不能勉强他做什么事情。
不然的话,依儿想要的东西,也不至于至今无法完成愿望。
皇甫景皓看了族长一眼,微微皱起眉头,总觉得龙家的人,似乎越来越自私了,难道说为了他们自己的私欲,族里的利益都可以弃之不顾?
这样的话,青龙一族的未来……是不是要进行另外一番筹谋才是?
丢下还在不满的族长,皇甫景皓离开了议事厅,回到自己的院子里。
“公子,族长是不是有意见了?”青书看到自家主子脸色不佳,不由关心了一句。
“九位长老还没有出关吗?”
青书摇摇头,“没有,预定是在年关前出关的。
那岂不是还要一个多月!
这次九位长老一起闭关修炼,还定了五年之期·的确是太长了。皇甫景皓看了青书一眼,“那我们的人有没有查到什么消息?”
“目前还没有,公子,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十几年,很难查啊!唯一可以顺着线索追踪的就是花子炫他们母子了,前不久才查到秦国的某位王妃身上,但是,背后指使人还是没有现身。”
“秦国的王妃?”
“是的,秦国恭亲王王妃·是我们目前查到的人,就是她下令追杀花家母子的。”
恭亲王妃啊!
皇甫景皓淡淡一笑,也许,这事对公主来说,也是一件好事。“继续盯着那个女人,看看谁跟她联系。”
“是,公子。相信青风会努力查出线索的。”
“嗯,既然长老他们没有那么快出关,我就离开一阵子,你关注好族里的事情·有什么事情就给我送消息。”
“公子要去哪?”
皇甫景皓看了羊城的方向一眼,“去处理一点私事。”
青书犹豫了一下,“公子,那圣女怎么办?她只怕不会轻易罢休。”
提到这个皇甫景皓脸色微微一沉,“这件事我还没有问你,为什么这件事没有及时跟我说?”
“公子,这件事圣女没有让我们得到风声啊,只是让——”
“不要找借口,皇甫家明明有一个我们的人,为什么没有及时汇报?”
青书为难的解释道:“大概是她以为那也是公子的意思吧!”
“如今呆在皇甫家的是谁?”
“是青兰。”
皇甫景皓冷冷的目光扫过青书·“马上换掉她,如果下一次,还出现这样的情况·你这个队长也不要留着了。”
青书一惊,随即恭恭敬敬的认错:“公子,我知道了,这件事是青兰有私心,她不希望你和赤阳公主在一起,所以才隐瞒了······”
“她的心思跟我无关,竟然不想听我命令做事,那就让她离开。”
“公子·她没有背叛你的意思·只是一时——”
皇甫景皓摆摆手,“我不想听到任何借口·这次就算了,换掉她就好·以后别让她坏事。”
“是,公子。”
青书看着冷冷离去的皇甫景皓,心中暗叹,公子果然是最喜欢赤阳公主。怪不得愿意做赤阳公主的侧夫,还以为他是形势所迫呢!
皇甫景皓离开青龙族之后,就追晨夕他们去了。
不过,晨夕他们似乎走得比较快,等皇甫景皓追上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凤城,而晨夕却不在马车上。
只看到了许飞霜和百里千影,还有下人带着小昕然在车队里慢慢的前进,“飞霜,公主和云清痕呢?”
许飞霜耸耸肩,“说是要去一个地方,让我们慢慢赶路,不用等他们。”
“去哪了?”
“大概是去找月流星吧!”
什么!
他们俩个去找人,万一月流星真的有意报复,他们怎么办?
“喂,你去哪!”
皇甫景皓看了车队一眼,“你们这里也不需要我留下,我去找公主。”
“可是,公主他们——”
“没关系,我追的上。”
皇甫景皓闪身离开,丢下许飞霜他们慢慢赶路。
魅族的人懂得瞬移,他身为青龙一族的圣使,自然也懂,不过,一般都不会用罢了,免得暴露了身份。
晨夕和云清痕两人赶到鄞县,发现这里已经有些紧张,城里出入都要进行严格的检查,尤其是对兵器的检查。
“公主,看来虎城的军队已经鼹了进攻的意图,这才让我们的人提高了戒备。”
“再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来到城门口,守城的士兵打量了他们两个一眼,云清痕易容了看着倒不是很出众,不过,晨夕戴着一顶垂纱斗笠就显得比较神秘了,“你们两个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来我们曦城想做什么?”
“我们来看望朋友的。”
“看朋友?”
云清痕轻笑道:“没错,看望鄞县的县令大人。”
这语气听着有点来头啊,守卫相视一眼最后领头的那人开口道:“既然如此,我给两位带路吧!”
显然,是在防备他们,担心他们是说假话。
晨夕暗自叹息,清痕不说看望县令大人也许还好一点呢!
“那就麻烦你了。”云清痕也不担心,乐得轻松。
“不麻烦,这边走。”
领头的看他们如此镇定,心中暗自嘀咕:难道真的是县令大人的朋友?不管怎么样,先送去县令大人自会认得。途中又打量了晨夕几眼:“这位姑娘,不知道为何不以真面目见人?”
云清痕微微一笑:“因为我们妻主大人想要低调行事。”
看这男人的态度,这女的估计是个大家小姐吧!
“看公子这样的容貌,找到如此窈窕妻主,可算是有福气呢!”
云清痕听到人家称呼晨夕为窈窕妻主,忍不住偷笑,“的确是有福气,这位妻主似乎也很有福气啊,看面相肯定也是家中美男不少,而且后院和气。”
“哈哈那是,我家里的几个男人都挺知趣的,不会给我勾心斗角的增加麻烦,男人啊,心机太深了也就容易让自己的妻主厌烦。”
“那是。”*记住牛屁屁书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
云清痕皱眉想了想,他算心机深的么?咳咳,肯定不是,他那是聪明,而且,公主身边的男人好像没有哪个是笨蛋只不过,大家都没有闲情去争风吃醋或者勾心斗角罢了。
带着晨夕他们穿过几条街,走了约莫两刻钟的时间终于到了鄞县县衙。
看了县衙大门一眼,晨夕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倾身低声询问:“清痕,这鄞县县令全名叫什么?”
“胡兰。”
“哦,政绩怎么样?”
“百姓的口碑不错,勤政爱民,虽然有点小小的癖好,喜欢收集古董偶尔也会收点商人的礼物但是,不算过分。办案子的时候也还算公正所以,鄞县的百姓还是很尊敬他的。
简单来说就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物了。
晨夕微微一叹,当官者究竟有多少清官?现代的社会,贪官那是抓都抓不完,打都打不绝。
她所管辖的曦城,希望能够一步步的杜绝让人深恶痛疾的贪官。
陪着他们等在一旁的侍卫统领听到他们的谈话有些疑惑,这男人倒是清楚自家老爷的底细,不过,这女人什么来头啊?
真的是县令大人的朋友吗?
就在她疑惑的时候,县令大人和师爷一起来了。看到她就爽朗的开口问:“阿莉,你怎么来了?”
“大人,这两位说是你的朋友,属下就给她们带路来了。”
胡兰打量了坐在偏厅里等候的两人一眼,“我的朋友?”
云清痕看着她们淡淡一笑:“胡县令好,在下姓云,名清痕,曦城公主府来的。”
诶?
云清痕?
胡兰和师爷愣了半响立即恭恭敬敬的走过来,“是公主身边的云公子吗?”
“是的。”
“哈哈,欢迎,欢迎,不知道云公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云公子莫怪。”
“无碍,你们的侍卫统领挺不错的,办事牢靠。”
胡县令一听又呵呵笑了,附和道:“那是,林莉一向办事可靠,所以我才让她担任鄞县的巡城兵的统领。旁边的这位大人不知道是——”
看到自家大人态度一百八十度的转变,林莉统领还没有回过神来,搔搔头解释道,“大人,这位是云公子的妻主。”
什么!
胡兰瞪大眼,立马就想下跪,云清痕伸手一拦,“胡大人不要激动,我们私访,私访而已。”
说着还给她打了几下眼色,胡兰是一个剔透的人,很快就回神,冷静下来恭恭敬敬的对晨夕福利一个礼,“下官眼力欠佳,公——宫妻主不要见怪。”
“胡大人管理鄞县不错,我们很宽慰。”
“呵呵,多谢宫妻主夸赞。”
云清痕看了门口的衙役一眼,“我们有事要和胡大人私下谈谈,不如找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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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莉看着县令大人那么恭敬的态度,耸耸肩,难道说那云公子很了不起?
师爷瞧着她那迷糊样叹口气,“林统领平时很可靠,怎么有些时候就那么迟钝呢?”
“什么意思?”
“云清痕的名字,你没听过?”
林莉皱眉想了想,不就是一个人名么,她为什么一定要听说过?
师爷无语了,算了,不管这个女人了,真不知道自家大哥为什么看中这个经常缺根筋的女人。
林莉想不通之后,决定回去自家的岗位上守着,走到门口被一个衙役拦住,“林姐,刚刚那个云公子真的叫云清痕?”
林莉翻翻白眼,“我怎么知道是不是真的,大人的朋友又不是我的。”
“林姐,难道你忘记了,我们赤阳公主的其中一位夫侍就叫云清痕,听说,云公子其实有着非凡的美貌,不过,在外人面前他一向带着面具,只有在赤阳公主面前,他才露出真容……”
衙役兴冲冲的说着她所知道的八卦,对自家的好姐妹进行补脑。
林莉这会总算明白过来了,敢情刚刚的那两位是大人物啊!
“林姐,怎么样怎么样,你发现什么了?”
林莉摇摇头,“没有,不过,我觉得你多想了,赤阳公主怎么会让自己的夫侍前来见县令大人?多半是化名,行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别给大人添乱。”
额!
某衙役翻翻白眼,她白说了一通啊,死脑筋的大姐,就不会抓住机会升迁么?
……
在县令大人的书房里,晨夕摘下了斗笠,胡兰和后面进来的师爷都纷纷下跪行礼,“下官参见公主,公主金安。刚刚实在是太失礼了,还请公主不要见怪。”
“无碍,不用客套了。我来是想看看虎城的军队想怎么样。”
“这事正想向公主禀报的,之前楚国的军队只是守着他们的边界,并没有太危险的举动。只是这两日,我们的士兵发现,他们的人似乎在夜里偷偷的前进,往我们边境逼来了。我们曦城外城的城墙上。也比平时多安排了三倍的兵力,日夜轮流监视。”
晨夕微微皱眉,“你是说他们想进攻了?”
“下官不敢肯定,但是。他们的军队的确越来越逼近我们的边境了,不得不防。”
云清痕看了胡县令一眼,“公主,不如今晚我也去调查一下。”
“也好。胡县令,鄞县如今一共有多少兵力可以参加战斗的?”
“公主,鄞县衙门只有三十个捕快,加上守城的和战时兵力,不足一千人。”
“我知道了,鄞县的防卫你继续按照自己的主张守卫就是。有什么特别的情况,我会再考虑。”
“是,公主。”
“给我们准备一个客房,普通的就好,我们在这里呆两天。”
“是。”
接待了晨夕他们只会,胡县令长呼口气,和自己的师爷回到大堂。赶紧处理公务,勤奋的处理。
“大人,这赤阳公主果然是一个奇人啊,那容貌真是特别!”
“别乱说,小心掉了你的脑袋。”
“切,我看他们也不是滥杀无辜的人。大人,你说曦城有这样的公主存在,是不是天大的福气啊!”
胡兰叹口气。只从百姓的生活来看,就知道是福气了。
曦城的百姓,日子那是越来越好了,谁不感谢公主的诸多福利政策啊。
只是,条件好了,麻烦也多了。
公主自从回国之后。麻烦就没有断过吧!身居高位也难啊,正所谓高处不胜寒,还不如她做一个县令自在呢!
要管理的就是这么一县的百姓,鄞县的人,充其量也不超过一万人,还有各大乡长、村长协助管理,比管理整个曦城省事多了。
“大人,公主也算年轻有为了吧!这才二十几岁呢,就有了这样了不起的声誉,将来……”
“闭上你的嘴巴,赶紧给我处理了这些案子吧!”
师爷嘿嘿笑着,不再废话,认真的帮着胡县令处理手头的案子。
而偏门的门帘之后,却出现了两个少年,听到他们的对话之后,眼睛都亮了。
偷偷离开大堂,进了后院,“喂,表哥,想不到鼎鼎大名的赤阳公主竟然会来到你们家耶!”
偷听的两人正是胡兰的一个儿子胡银林和她一个侄子刘焕,两人都是十七八的年纪,平时见面还算投机。
这会听到这样的大消息,自然都是兴奋不已,刘焕看了隔壁的小院子一眼,“表哥,我们找机会看看赤阳公主,如果能够看到她真容……”
“不行,母亲没有公开他们的身份,肯定就是想保密的,我们要是惊动了贵人,会让母亲生气的。”
刘焕撇撇嘴,“只是看看,又不会做什么!难道你不想见见传闻之中的赤阳公主吗?”
“虽然好奇,可是,那不是我们可以随便见的人――”
“哎,别犹豫了,我们就装作是不知情,然后偷偷进去玩耍,来个偶遇……”
“那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见见就走,又不会怎么样。”
胡银林当然也想见见赤阳公主,对他来说,赤阳公主与他们就是云泥之别,可望不可及的身份……
于是乎,在刘焕的鼓动下,他们两个都偷偷的进入了晨夕他们休息的小院。
而且运气很好的,院子的梅花树下看到了晨夕和云清痕。
“公主,梅花差不多要开了呢……”
晨夕看着院前的梅花树微微一笑,“是啊,大概月底就会开放了,当年,我们初遇的时候就是梅花林下。”
“那个时候,公主也挺豪放的,居然在刚认识的人面前放松,难道公主那时候就对我一见钟情了?”
噗――
晨夕翻翻白眼,“谁跟你一见钟情啊。那个时候――只不过是觉得无所谓,而且,也有绝对的自信,认为我有自保能力。再说了,我堂堂一个公主,想休息一下,总不能谁地上吧!”
“噢?只是那样么?我还以为公主是对我有情呢!”
“切,少跟我卖乖。你那个时候不是满肚子心机,想利用我报仇么?”
云清痕嘿嘿一笑,“此一时彼一时嘛,再说了。我谁都不挑,就挑了公主,也说明我对公主最特别啊!”
甜言蜜语,明明开始就是为了某种目的跟她合作的。
不过,也无所谓了,反正,她那个时候,也需要培养自己的人来办事。某种意义上说,他们是互助互益。
云清痕伸手从后面抱着晨夕。窝在她肩膀上,深深叹息了一下,“公主,再让我选择一次,我也还是会那样做。如果不那样的话,我怎么了解公主的为人,不解。又怎么会爱上公主……”
“嗯,你就继续说吧,甜言蜜语,我也不讨厌。”
“那可是真心话!”
云清痕伸手勾着她的下巴,红果果的吻了上去……
胡银林和刘焕躲在树后就那么傻眼的看着,原来,赤阳公主的夫侍可以这样大胆啊!
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别人家里亲热!
两人都还是未嫁的少男。回神过来之后不免有些面红耳赤,窘了。
深吻结束之后,云清痕就想抱着温香软玉回房亲密一番,却发现有人在偷看他们,心情顿时变得不爽快了,冷冷的看过去:“什么人?”
胡银林和刘焕慢腾腾的站出来。低着头不敢吭声。
云清痕皱眉看着眼前的两个少年,“你们是什么人?”
胡银林不好意思,刘焕冷静之后偷偷看了晨夕一眼,大着胆子道:“我和表哥平时常在这里玩,今日不知道有人……”
“公主,对不起,我们不是有意冒犯的。刚刚……”胡银林红着脸,很是不好意思。
晨夕打量了他们两个一眼,微微一笑,“难不成你是胡县令的儿子?”
“是的,母亲――”
“原来如此,我们要在这里呆两天,占了你们玩耍的地方,可真是不好意思。”
“没关系,没关系,是我们不对,公主请不要见怪,我们这就离开。”
云清痕撇撇嘴,无意冒犯?无意怎么知道公主的身份?
瞧瞧那小子,眼睛时不时的偷看公主,肯定是想巴结公主!看着就不爽,这胡兰的儿子还算好,没有那么觊觎的目光。
伸手揽着晨夕的腰,看着眼前的两个少年,云清痕露出了公式化的客套笑容,“竟然是不知情,那就不记过了,你们玩你们的去吧!”
“好,打扰云公子了。”胡银林拉着刘焕转身离开。
刘焕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晨夕一眼,这女人长得很吸引人啊,身份又高贵……他觉得自己的相貌都比那什么云公子好好看,说不定多碰面几次,赤阳公主会看上他也不一定呢!
云清痕好笑的看着人家含情带怯的目光,附在晨夕耳边亲热道:“公主,看来,你魅力不减啊!”
晨夕翻翻白眼,“不过是两个不懂事的年轻人罢了,你计较什么!”
“什么不懂事,我看人家懂事得很呢!”
“好了,别管他们了,我们回房去商量一下,今夜要怎么行动吧!”
云清痕贼笑着,“好啊!”
夜晚的行动不急,先喂饱他再说正事也不迟啊!嘿嘿,正好这个时候,只有他陪着公主,天时地利人和都有了……而且,他的女人,绝不会让那样的小子觊觎的!
ps: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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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想得美妙,色爪在摸上晨夕的之前,房里出现了一个身影,直把他们都吓了一跳。
看清楚人影之后,云清痕郁闷不已的低下头,为什么皇甫景皓这家伙追来了?还是这么快!
刚刚升起的邪念就这样胎死腹中,真是太折磨他的身心健康了。
晨夕看到皇甫景皓也嘘口气,“景皓,你出现也吱个声啊!”
皇甫景皓瞧了云清痕一眼,淡淡一笑,很是怡然自得,“我担心公主被月流星欺负,所以急匆匆的赶来助阵的。”
云清痕叹口气,“要来的话,我们离开那天干嘛不跟着一起上路?”
“那是还有事情要交代族里的人。”
“你速度也太快了吧,我和公主可是――”
皇甫景皓下巴一扬,“自然是因为我也会瞬移……”
什么!
云清痕的小心肝被刺激了,这能力,目前为止,只有公主和萧冰才有,这会皇甫景皓也有了,他岂不是很吃亏?
晨夕对此也不算太惊讶,比起皇甫景皓是青龙一族的人来说,这个消息还真算不了什么。
“公主,月流星的事情,不如让我先出面试探一下吧,如果不行你再出面。”
晨夕想了想,论交情估计还是皇甫景皓和月流星更熟,“好,那就你先出面,不过,我们也跟着去打探一下,毕竟他只是跟楚国的公主订婚,掌管了兵权,却不一定能够完全做主,上面还有楚皇那个老头子在发号施令呢!”
“嗯,那我找月流星,公主你们就去探探那个楚国公主。听说那位公主是楚国的七公主,名叫楚沐馨,和楚牧然的关系很好。以前,楚牧然每次回国都会给这位妹妹送大量的礼物。特别优待。”
呃!
跟楚牧然关系好?
晨夕突然感觉这次麻烦会让人头疼了,叹口气,“不管怎么样,先确定了情况在说吧!”
“好,那晚上行事的时候,公主可要小心一点。”
云清痕忽然道:“公主,如果我们要查探那七公主的话,也可以现在就去。她不是在虎城么,我们去虎城逛逛,也许就撞见她了。”
“也行,顺带也看看虎城的防卫怎么样。”
“如此也好。我就不去了,要见月流星,还是晚上去比较好。公主和清痕去吧!”
“嗯,那你在这里休息半天吧!”
于是,晨夕和云清痕利用离开鄞县,来到了虎城,进城门的时候,他们发现这里的守城士兵似乎盘查得不是很严,基本看一眼你携带了什么东西。就放行了。
感觉很放松的样子,云清痕牵着晨夕的手微微笑着:“夫人,看来这里很不错。”
“嗯,感觉是。”
绕开了人群,他们来到一处毕竟的小巷,“公主,看守卫是看不出什么了。我们直接去虎城的军营附近,那个七公主应该跟自己的未来驸马隔得不远。”
晨夕点点头,看了地图一眼,记下了大致的方向,拉着云清痕瞬移到了虎城的一个大街之上,接近知府衙门的附近。
看到人来人往的大街,云清痕四周看了看,“公主。那家酒楼,我们去吃午饭吧!”
“好。你不会来过这里吧!”
“来过,身为凤羽阁的阁主,天下很多地方都是必须去看一下的。这酒楼的菜很不错,公主一定会喜欢的。”
两人走进了一家名为天府食楼的酒楼,店小二很热情的来招呼他们入座。任何问他们点餐,那服务态度真心的很好。
晨夕吃到一半突然看向云清痕,“你觉不觉得这酒楼的水平跟我们的酒楼有些相似?”
云清痕耸耸肩,“这家酒楼的人一直都不错,没有踩低捧高,应该是幕后的老板调教有力。”
“是吗?”她总觉得这酒楼的风气,和自己让他们几个拓展生意的基本理念,似乎很相似。
“好了,公主别纠结这事了,赶紧吃吧!”
“哦,好。”
算了,先不管,不过是有些好奇罢了。
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晨夕忽然看到楼梯口走上的几个人之中,其中一个很面熟……
“公主,那人是楚国刑部尚书的大儿子秦冰,是一位中将人物,文韬武略,是一位值得重视的对手。他都出现在这里了,只怕,虎城这一次,可真是有什么目的了。”
刑部尚书?
秦――对了,楚牧然有一个朋友秦天,从医的那个家伙,原来是亲兄弟,怪不得看着眼熟。
当初楚牧然跟自己介绍楚国的人物的时候,可没有好好介绍这位秦冰呢!
也许是收到了晨夕的视线关注,秦冰的目光蓦地投过来,看到一个陌生的男子和一个遮住了容貌的女子,微微皱眉,这两人――
“中将,我们那边坐,那里有空位。”身边的人冲着他喊了一句,秦冰收回自己的视线,跟着自己的手下坐到了晨夕他们的斜对面的桌位上,他们中间就隔了三张桌子。
云清痕这一刻也不忧心,因为他易容了,对秦冰来说,就只能是一个陌生人。压低声音附在晨夕耳边道:“夫人,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不急,吃完再逛一下,然后买点礼物回去给宝宝他们。”
“好。”
秦冰本来以为对方是要说秘密的,可惜听下来却是平平无奇的游山玩水的夫妻对话。让他感觉有些失望,第一眼的感觉,这两人不是简单的人物,尤其是那个女人,就算她遮掩了容貌,可是,她身上散发的气息就跟一般人不同。
“中将大人?”
被属下的声音唤回神,秦冰淡漠的收回视线,“吃饭吧!”
其中一个下属笑嘻嘻的调侃道:“中将大人也会对女人感兴趣了?”
秦冰白了他一眼,却没有马上反驳,这可是稀罕事啊,那士兵瞧了晨夕这边一眼,叹息一声,“可惜咯。人家貌似名花有主了。”
“小岑,被乱说话,我们中将大人要是看上一个女人,别管怎么样的,还不勾勾手指就赢了,只要显露身份的话!”
“切,你才乱说话,中将大人才不会做那没品的事情呢!有夫之妇睡去招惹啊。没得坏了名声。”
“那倒也是,不过,少见有人吃饭还不把斗笠摘下来呢!我猜那个女人不是很美就是很丑。”
秦冰暗自无语,自己这两个跟班实在是太无聊了。
“中将。要不,我们去邀请他们一起吃顿饭,顺便试探下对方的底细?”
秦冰本想拒绝,不过,对晨夕的好奇,又让他忍住了平时的脾气,无声的默认了。
得到他的默许,那提议的士兵身边站起来走到晨夕他们面前,“这位小姐。我们中将大人想邀请你起吃饭,不知道你们意下如何?”
云清痕微微一笑,很客气的拒绝:“多谢三位的好意,不过我们已经吃饱了,就不过去占位置了。”
“那就一起喝个茶吧!”
“也不用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一步。”
云清痕显然把他列入了防备对象。至少在士兵的眼中,云清痕是在戒备他们中将大人滴。
于是假装不介意的抱拳收回手的是,不经意的碰到了晨夕的斗笠,眼看着斗笠就要掉下,此女真容就要显露――
蓦地,一只修长的手却飞快的拉住了斗笠,稳稳的戴在了晨夕的头上,士兵只从前面掀起的一条缝之中。惊鸿一瞥,虽然只是一点点,可他肯定,这一定是一个美人啊!
可惜了,刚刚居然没有成功,这男人手脚还真快。想着自己的不经意。他很是诚恳的道歉:“不好意思,刚刚不小心――”
云清痕冷淡的看了他一眼,“无碍,夫人,我们走吧!”
晨夕点点头,和云清痕手牵着手离开。
那士兵的想法可真是伶俐呢,居然想看到她的样子,看来那位秦冰大人也是很敏感的人,不然也不会默许自己的士兵骚扰陌生人。
离开酒楼之后,云清痕嘘口气,“公主,秦冰估计对你有了疑心,只是不确定你是什么人。”
“那说明他是一个人才嘛!”
“公主这容貌如果被发现了,肯定引起他们的戒备。”
那是自然,如今正是紧张时刻嘛!
“公主,秦冰在场,说明这五万兵马多半是楚皇的主意了,他想让月流星攻打曦城,也许除了对付公主之外,还想试探一下月流星是不是真心依附楚国的。”相信月流星喜欢公主的事情,楚皇也是知道一二的。能够答应联姻,其中必然还有内幕。
晨夕微微一叹,让楚牧然联姻的时候,楚皇那大叔就是想让她生下楚牧然的子嗣,然后除掉她,让楚牧然的子嗣继承她的十万精兵,如今……
又弄出了一个月流星和楚国公主联姻,难道说那坏心眼大叔等不及了?因为她迟迟没有给楚牧然生下孩子?
“公主,有人跟上了。”云清痕拉着晨夕的手,带着她在大街小巷里逛着,一边买东西,一边加快速度,看起来就像是赶时间疯狂购物一样。
奉命跟踪他们的两个士兵很是无语,不过,很快他们就发现不妥了,他们的距离好像越来越远了。
转眼之间,连那两人的影子都看不到了。
其中一个人擦擦眼睛,“怎么可能,刚刚还在那个摊子前挑东西的――”
“对啊,一转眼就不见了?”
“怎么办?”
“还能够怎么办,再找一下,找不到就只能回去禀报中将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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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士兵转了附近的大街小巷一圈,还是没有找到晨夕他的人影,只能放弃,回到酒楼报告给秦冰。
秦冰微微沉下脸,果然有问题,如果光明磊落的话,怎么会躲着官兵?
“中将大人,这下怎么办?我们要多派点人手找他们吗?”
“先派七八人分散在城内寻找,微服去找,不要露出身份,那个女人的特征很明显,遮掩了容貌,相信她也不会马上改变的。”
“是,我们这就去。”
手下的人一一离去之后,秦冰回到自己的别院,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他觉得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那个男人虽然陌生,可是,那个女人的身影,似乎有些眼熟。
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是哪个女人。但是,能够让他有印象的女人,说实在的,还真是不多。究竟是谁呢?
“中将,七公主和月公子来了。”
“请他们到客厅里用茶,我马上就出去。”
“是。”
来到客厅,秦冰给七公主行过礼之后,再看月流星则礼貌性的招呼了一句,“月公子也来了。”
“是啊,沐馨说想来跟你商量一点事情,我就陪着她来了。”
“月公子如今可是统帅兵马的将军,最好还是不要随便离开军营的好。”
七公主连忙解释道:“秦大哥,是我缠着流星陪我的,你别怪他再说了,眼下不也没什么事情嘛!”
秦冰对着七公主有些无奈,太过天真的女人,他不喜欢,很麻烦,“公主找我有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听说虎城有一处寺庙求签很灵验的,我想和流星一起去看看,不过流星说要离开一两天得跟你商量一下。”
求神拜佛?
秦冰扶额能不能不要这样——唉!
“沐馨,秦中将觉得为难的话,我们就别去了,以后再去也一样。”
“可是,我想在成亲之前去嘛!”七公主期待的看着秦冰,“秦大哥,反正你那么厉害,你就帮流星管下军务,我们就去两天,很快回来的。”
秦冰看着她叹口气“公主,皇上派我来是监军,不是代管的!”
“可是,你不也是统军人物么,父皇就是信任你才让你来帮我们的啊!”
呼——
他是来监军没错,可是那是因为皇上对月流星还不是完全信任,据可靠消息,月流星为了追赤阳公主,可是付出了不少代价,甚至把南海的血珍珠都送了出去……
可对七公主显然,他没有那种热情。
不管是为了七公主的幸福,还是为了楚国的利益皇上都有必要考验一下这个男人。
月流星对秦冰的打量那是淡定得很,对方的心思,他也明白。
对着楚楚可怜的七公主,秦冰最后还是点头了,“那公主可要记得两天之后一定要回来,不要贪玩!”
“嗯,好,谢谢秦大哥!对了秦大哥你给牧然哥哥和秦天哥哥写信没有,我成亲的时候他们可要来参加,不然我会生气的。”
唉秦冰点点头,“已经写信通知逍遥王爷了,秦天也通知了。”
“好的,谢谢秦大哥啦。流星,我们走吧!”
看着七公主拉着月流星离开,秦冰突然开口道:“今日中午我在城里遇到了一个女人,她戴着斗笠遮住了容貌,身边跟着一个男人。我觉得有些可疑,就派人跟踪了一下,可惜,他们功夫太厉害了,转眼就把我的人甩开了。”
月流星听到这话身影微微一顿,“那还得秦中将多多费心了,若是两天之后,还是没有消息,我回来时会帮忙查探的。”
闻言秦冰淡淡一笑,“如此,我还真得要努力,不然,让月公子对我的能力失望了,可就不太好。”
“无碍,我一直对你的能力很佩服的。”月流星说完和七公主一道离开了别院。
心头微微忧虑起来了,难道秦冰说的人是赤阳公主那个女人?她来虎城了!
呵呵……就算来了,也是为了兵临城下的事情吧!绝不会因为他要跟别的女人成亲而来,那个女人,总是让人爱恨交织。
“流星,怎么了?”
“没事。”
七公主看他似乎不高兴的样子,想了一下解释道:“你也别介意秦大哥的事情,他那人就那样,肯定不是对你有偏见的。”
月流星点点头,“我知道,说实在的,我对他的能力还是很佩服的,他可是楚国的一个人才呢!”
“那是,父皇都夸赞他年轻有为呢!不过,你也不要灰心,在我心中,你是最好的,将来,肯定会更出色。”七公主说着这话,甜蜜兮兮的挽着了他的手臂,挨着他。
月流星暗叹一声,这算什么事情呢?
意外的救了这个女人,她就看上自己了,甚至不顾他是江湖邪教,让楚皇给他赐婚。
和宫晨夕那个女人完全不同呢,当年他救了她,她却义正言辞的指责他没有管教好手下,让她受到了伤害。
那么理直气壮的女人,如今却也有了温柔的一面,只是,那温柔是对别人,不是对他的。
“流星,父皇赐婚你有没有不高兴?”七公主有些忐忑的问道。
自从被他救下之后,她就对他一见钟情,甚至不惜主动让父皇赐婚,他收到圣旨的时候,好像都没有特别开心。
但是,她不想去怀疑自己的眼光,她喜欢这个男人,不管怎么样她都想嫁给他!
月流星淡淡一笑,“我没有反对。”
“那就是不讨厌我的意思吗?”七公主期侍的望着他,眼里冒着星星。
“可以那么理解。不过,永远不要期待我像别的男人,对你甜言蜜语。
“嗯嗯,我明白的,像你这样的冷酷性格,当然不会跟其他男人一样,油嘴滑舌的我才不会喜欢呢!那些男人我见多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唉!
只能说她没有见过世面吧!
月流星不想解释,也不想掩饰什么。他的居心,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或者,他自己也在尝试,会不会真的接受另外一个女人,喜欢上另外一个女人。
他有他的骄傲,宫晨夕那样三番两次的拒绝他,他的自尊也不容许他一味的纠缠一个女人。
“对了,我听说你过去对赤阳公主有情——”
“那是过去的事情,她拒绝了我,你觉得我还会求她?”
七公主心中一抽,果然是喜欢过宫晨夕吗?但是,看到他这样说出过去被拒绝的事情,她又忍不住为他心疼,“不会,当然不会,像你这样的男人,就不该找她的。”
“你说得也对,我不该找她,所以,你以后也不必介怀这一点。”
“嗯,我不会计较你的过去的,只要你现在和将来都陪着我,我就很满足了。”七公主柔情蜜意的看着他,眼中满满的情义。
看着她这样,月流星不由想到了自己的妹妹,她看着皇甫景皓的眼神也是这般的脉脉含情,可是,皇甫景皓却对她的情义不屑一顾,他的眼中只有宫晨夕!
某种意义来说,他们兄妹似乎还挺可悲的,竟然爱上了一对夫妻。
许是移情作用吧,他这一刻的心有些柔软,伸手揉了揉七公主的秀发,“我会保护你的!”
七公主闻言只觉得心都被装得满满的,所有的甜言蜜语都不如这句话来得好听,她就喜欢这个男人,不可救药的喜欢他!
“你,有时候真像如雪。”
“诶?”
“如雪是我的妹妹,我就她一个妹妹,她年纪比你大,不过,性子都和你差不多吧!”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很傻,很天真。
七公主听到是妹妹,顿时舒口气,她还以为月流星除了喜欢过宫晨夕之外,还有别的女人呢!
“流星,我跟父皇说,不要威胁曦城了吧!”
月流星一愣,看着她有些不解,又听七公主解释道:“我不想让你做一个坏人,赤阳公主拒绝了你是她不懂得欣赏,可是,如果因为她拒绝了你,就要去攻打她的曦城,那不是很不好的事情吗?
如果是你拒绝了我,我就舍不得用武力报复你,牧然哥哥跟我说过,喜欢一个人,就要让她过得幸福,而不是去掠夺ˉ她的幸福。单纯的想占有对方,那是自私的爱情,不顾对方的意愿面前对方,那更是自私的爱。”
这话,让月流星傻愣了好半响,回神之后,他轻笑道:“想不到楚牧然还会说这样的话啊!”
“是呀,不过,这是他跟了赤阳公主之后,回国见我的时候对我说的。也许是赤阳公主改变了他。”
“是么,还真是了不起啊!”
“当然,牧然哥哥一直都很棒的。”
月流星微微一叹,让她过得更幸福吗?楚牧然也喜欢上了她,愿意成全她的幸福,牺牲他自己的快乐?
据他所知,楚牧然如今也不算是宫晨夕的宠信的人,甚至,他们还是有名无实。即使这样,楚牧然还是要维护她?
他似乎没有那么伟大,宫晨夕,他等着和她相见,他想看到她这个时候的表情。担忧还是愤怒,或者是后悔?
多半,她只会露出一点担忧,绝不会对他后悔吧!
但是,不管猜测怎么样,他还是想亲眼看到她的表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ps:今日更新奉上······新的一周开始,大家工作和学习都要努力啊!奋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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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思绪翻转的月流星,夜晚的时候安静在书房里等候着似乎,他已经料定了今夜将来客来访。
当细微的响动传到他耳边的时候,他眼底露出了光芒,果然来了!
窗帘无风自动,一道影子闪过,屋里多了一个人。
看清楚来人之后,月流星有些失望,“是你!”
皇甫景皓耸耸肩很无辜:“抱歉,似乎让你失望了。”
“无所谓,反正你和她都差不多。”
“是吗?那我们就谈谈正事如何?”
“跟我谈没什么用,楚皇要兵临曦城,不是我,我对曦城可没什么兴趣。”
看他这么坦率,皇甫景皓倒有些意外,“果然,我就想以你的性格,是不可能做出这样没品的事情。”
“那也不一定,说不定我哪天心情不爽了,就找你们发泄发泄呢!毕竟撇开我的事情不说,你这个家伙也伤了我妹妹的心呢!”
皇甫景皓皱起眉头,“如雪不是已经成亲了么?你还找我茬做什么?”
“是成亲了,那也是别你伤害了才成亲的!”
“我可听说她如今过得很不错呢!”
“那是因为对方懂得珍惜她,不像某人不懂得欣赏。”
噗,皇甫景皓瞥了他一眼,“你懂得欣赏为什么还看上我的女人?”
额——
月流星卡住了,这话还真是让人胸闷啊!
“公主说楚国的秦冰来了虎城负责监军,你可要小心啊,免得被人在楚皇面前告状,然后失去了驸马这个好职位。”
“如果他想告就去告,我无所谓。”
“哦,我们少教主的桃花运来了啊!”
月流星翻翻白眼,“好了,没事你赶紧走吧!我不会为难你,但是也不会帮你们的。不管什么事情,你们自己想办法。
“如果把秦冰给杀了,你觉得会如何?”
“随便你,不过,听说他有个弟弟跟楚牧然是好兄弟。”
那就采取别的办法吧!
也许,这也是一个机会,让世人真正认识公主的机会。公主的精兵在手十年有余了,不过却没有一次真正的让精兵的实力展现在世人面前······
看着皇甫景皓神色变幻,月流星就知道某人又在谋算什么了。不过,随便他吧染指跟他也没有多大关系。
“喂,希望你找到如意新娘。”皇甫景皓拍拍他的肩膀,闪身离开了。
月流星看着他的背影微微一笑,如意与否不,的是他能够达到自己的目的,让拜月教成为天下第一大帮派,那个时候他才有机会跟宫晨夕一较高下。
楚国的五万兵马,说实在的,他还真不看在眼里,尤其是对比宫晨夕的那些精兵根本就没得比。
“流星,我给准备了夜宵,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吃点?”
七公主亲自端着一盅汤过来笑容满面的看着他,月流星微微一叹,“进来吧!”
看着为自己布汤的七公主,月流星有些无奈,坐在七公主对面,“七公主,如果我答应赐婚只是为了利用你,你会怎么样?”
七公主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那我也要跟着你,如果我在你身边能够帮到你的话我愿意帮你。”
“那就随便你吧!”
月流星把她准备的汤喝掉,转身离开了书房“我要出去办事,你回房休息吧!”
看着远去的人影,七公主失落的叹口气,为什么他的心那么难懂?不是说赤阳公主的事情已经是过去了吗?
或者说他有什么想做的事情,需要借助她的力量?只要他开口的话,她一定会尽己所能的去帮助他完成心愿啊!何必这样冷淡的对她,还说利用她。
隐藏在窗外的晨夕目睹了这一幕,表示很同情这位七公主·被月流星那家伙说了这样过分的话,她还是不肯放弃,真是痴心啊!
“七公主,很晚了,该歇息了。”一个丫鬟走到门口,看着七公主似乎很是为自家公主不平。
“如画,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比不上赤阳公主?”
叫如画的丫鬟撇撇嘴,很是不平,“七公主,你比赤阳公主可要好多了,那女人风流多情,男人可就有好几个,哪里比得上七公主你冰清玉洁。七公主,如今月公子还不明白你的好,以后他一定会明白的。七公主不要心急,慢慢来。”
“牧然哥哥也喜欢她,”
如画叹口气,“逍遥王那是风流,他喜欢的女人可不止一个呢!”
“不对,牧然哥哥跟我说起她的时候,眼神都不一样,反正你不懂了,牧然哥哥肯定是真心喜欢她的。我也问过他为什么,他却说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那岂不是说赤阳公主是一个坏女人了!”
七公主皱着眉又摇摇头,“也不是说坏啦,就是······哎呀,说不清楚,反正牧然哥哥说很多男人不喜欢呆板无趣的女人喜欢泼辣一点点,大胆一点点,勇敢一些……”
“七公主,那样的话,还是女人吗?”
七公主白了自己的贴身丫鬟一眼,算了,鸡同鸭讲,说不通的。
但是,她真的很想让月流星也喜欢她。
隐藏在暗处的晨夕无声叹息:瞧瞧,好好一个美人,被楚牧然那家伙给教坏了,真是罪过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闪过,晨夕刚准备离开,却听到书房里传来七公主的欢呼声,“牧然哥哥,你来看我啦!”
楚牧然?
晨夕耐着性子继续呆着,只听屋里传来的男音果然是楚牧然的。
这家伙也不跟她说一声,就跑来这里。
“牧然哥哥!”
“馨儿,怎么突然就要成亲了?”
“我找到了那个让我心动的男人,你不是说,当我遇到心爱的人之际,就会感觉到心跳加速,而且会想要跟他在一起······”
楚牧然扶额,“你真喜欢月流星?”
“是啊,当他救我的那一刻我觉得他就是我的天神!”
还天神?
楚牧然很想拍死月流星那个天神,明明是喜欢公主的嘛,怎么招惹他宝贝的妹妹来了,肯定不是真心实意的。
“馨儿,你要不要多考虑一下?那个男人,不太可靠啊!”
“怎么会,牧然哥哥,流星很厉害的,他一个人打败了十几个杀手,救了我呢!”
“就那样你就喜欢他?”
“不是啦,他救了我之后很冷酷的给了我一匹马,然后就要离开,也不觊觎我的美貌,更不问我的来历,施恩不望报,是一个侠士呢!”
侠士?
拜月教的人明明的邪教好不好,好吧,亦正亦邪的帮派,可是那是一个以暗杀闻名的组织,怎么也和名门正派拉不上关系吧!
书房里的楚牧然表示头疼,屋外的晨夕也觉得楚牧然有这样的妹妹的确让人头疼。
“馨儿,月流星的事情看看再说,如果他真的喜欢你,我也不反对你和他在一起。但是不要急!”
“可婚期已定了,就在三个月之后呢!”
“我会让父皇推迟到半年之后。”
“不行,我希望早点跟流星在一起。”
“馨儿!他——”
七公主嘟着嘴,“赤阳公主还不是名声不好,可你还不是跟着她。”
楚牧然沉默半响“我和她不一样我们之间有别的牵连。”
什么牵连,不就是看上了人家人家却没有看上他嘛!牧然哥哥也不坦诚了,七公主暗自嘀咕着就是不肯松开延期举办婚礼。
“好吧,这件事先放一边了。你告诉我,父皇为什么派兵五万来到虎城?”
“哦,这件事啊,父皇跟流星说是为他报仇;跟我说呢,就说是给赤阳公主一些危机感,让她赶紧给你生个儿子······”
汗!
屋外的晨夕感觉这个七公主真的很好糊弄,楚皇说什么她就信什么吗?
“牧然哥哥,赤阳公主有没有紧张啊?她让你来求情的吗?”
楚牧然直翻白眼,“拜托,馨儿,赤阳公主手中有十万精兵,怎么会畏惧这区区五万的普通的兵马?”
“可我们楚国不止这些人马呢,如果热闹了父皇,说不定二十万都派来呢!”
“算了,我不跟你讲,就算来个二十万兵马,公主也未必会真的忧心,你就安心管好自己的事情,别管这些大事了。”
七公主不满的抱怨,“可是,流星要管啊,父皇让他管理这五万兵马,又让秦大哥来监军……”
“秦冰也来了?”
“是啊。”
那可就麻烦了,楚牧然叹口气,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才能不伤害到馨儿妹妹,又不损害公主的利益?
就在这个时候,屋外传来月流星冷淡的声音,“公主,你还想偷听到什么时候?”
楚牧然和楚沐馨都一怔,随即走出书房门口,看着从屋顶飞身下来的晨夕,半响七公主才回神过来,伸手指着晨夕:“你、你——怎么进来的?”
晨夕耸耸肩,“当然是溜进来的。”
“我们军营守卫森严,你——”
楚牧然拍拍她的肩膀,“冷静,那些人拦不住她的。”
月流星走进书房去,撇撇嘴道:“曦城的人好能耐啊,一个个都偷溜进来,真是不把我们放在眼中呢!”
晨夕呵呵一笑,“我来找牧然的,对你们没有恶意。”
楚牧然张大嘴巴,半响合不上,公主好黑啊!明明不是来找他的,却利用他来堵住别人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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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公主听这话却是暗喜,看向楚牧然得意的一笑,似乎在看吧,父皇的主意很有效,她马上就紧张起牧然哥哥来了。
楚牧然无法解说这份误会,也只有馨儿妹妹只有的单纯的脑子,才会相信公主的说辞。人家月流星都不相信呢!
“嗯,赤阳公主和逍遥王的关系可真好啊!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是啊,我也就得很有默契,我瞎撞,也能够找到他。”
切,分明是骗子!
月流星目光掠过晨夕,半响不吭声,书房里的沉默有些压抑。
楚牧然看了晨夕一眼,又看了月流星一眼,“好了,当事人都到齐了,身为馨儿的皇兄,我想问问月公子,你是真的想跟馨儿成亲吗?”
“如果七公主不反对,我没有意见。”
“别跟我玩文字游戏,我只是想知道,你对馨儿是不是真心的!”
月流星目光灼灼的看向楚牧然,“想过问我的感情,那么我也想问你一句,逍遥王又是真心的喜欢赤阳公主吗?”
七公主感觉气氛越来越糟糕了,“那个,难得牧然哥哥和赤阳公主都来了,不如我们一起——喝杯茶?”
楚牧然盯着月流星,显然很不满意,“月流星,如果你上伤害了馨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你有能力打败我再说这话不迟!”
“你——”
晨夕扶额,这两人真是·……叹口气·伸手隔开他们二人:“行了,你们也别大眼瞪小眼了,我都不知道牧然还有怎么一个疼爱的妹妹,实在是太对不起七公主了,反正也来了,就一起坐下来喝点东西吧!”
月流星撇撇嘴,讥讽道:“你不知道那是因为,你把心思都花在诸葛静泽几个身上了,冷落的夫侍自然不回去了解。”
楚牧然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这话分明是讽刺他。对着他的妹妹这样说他,还敢说他对馨儿有真心吗?
他才不会相信这个家伙,绝对是想利用馨儿才答应成亲的。
可恶,馨儿妹妹怎么就看上了这家伙?
晨夕拧着眉,神色很不悦的看了他了一眼,“拜月教的少教主,看在你很快就要成为七公主的驸马的份上,我们对你和气一点,可是,请你别把这种和气·当做是你可以随便攻击人的筹码!”
“你一向对我就不和气,这突然之间就对我和气了,我还真是吃不消。赤阳公主,你还是别对我和气了,我宁可看着你嚣张跋扈一点!”
呼——
所以才说,这个男人喜欢的人,根本不是如今的她,而是过去的那个赤阳公主嘛!但是,这件事她还真不能跟这个男人说。
不对,也许是时候告诉他真相了。
不行·萧冰他们几个都不清楚,目前也就静泽、景皓和清痕知道这事。月流星······这个男人,不知道他能不能相信啊!
如果说了真相他会放弃·也会给她保守秘密的话,那就皆大欢喜了。
只怕他反过来怨恨自己,处处跟自己作对啊!
“公主,我们别理会这个家伙,走吧!”
七公主不舍的看着楚牧然:“牧然哥哥,你这就要走了?”
看到自己一直宠爱的妹妹这般神态,楚牧然又纠结了,最讨厌的就是月流星了·如果不是他的存在·他—
轻叹一声,楚牧然看着七公主·“走,我有话跟你说清楚。”
“哦·流星,我去跟牧然哥哥聊聊,你们——”
“走吧!”楚牧然郁闷的看着自家笑眯眯的妹妹,这丫头就不能有点心机吗?
兄妹两离开书房之后,七公主的丫鬟看了晨夕一眼,有些不缀的咬咬唇,最后还是转身离开了。
晨夕看了月流星一眼,“你何必如此?”
“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不干预你的事情,你也别来干预我的。”
“我不想干预你的,不过,七公主是楚牧然关心的妹妹。而且,我和你之间,难道就不能做朋友吗?”
朋友?
月流星嗤笑一声,男人和女人之间,还可以这样么?“你这是在同情我,还是可怜我?做朋友?不配做你的情人就降低要求做朋友!”
“不是配不配的问题,感情的事情不是这样说的。就像有的人,喜欢有权势的人;有的人,却喜欢过平平凡凡的日子,选择农夫走卒。大家所爱的,各有不同,不是说谁最好,就选择谁。
“你选择他们几个,难道不是因为他们对你有益吗?说起来那么冠冕堂皇,实际上,你还不是要看利益平衡。”
“那我选择你也很有益处啊,可以让拜月教有朝一日成为我的助力,你说我为什么拒绝你的利益!”
“自然是我给你带来的利益不够大,不足以吸引你。”体”晨夕叹口气,这个男人,要跟他较真,还真是累人挚情,“算了,我不跟你争论这个问题了。”
月流星坐在书桌旁,翘着二郎腿瞧着她,“说不过我了,自然要识趣的转移话题了。”
“月流星!”
“我在啊!”
这个男人,真是有点点的恶劣,晨夕头疼的看着他,“那你到底想什么啊?”
“我想什么用得着告诉你吗?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晨夕仲手打住他,“好,我不问你想什么。咱们公事公说,我来的目的也很简单,你想带五万兵马攻打我曦城吗?
“是有怎么样?”晨夕淡淡的看着他,半响不开口·那目光让月流星觉得很憋闷,冷哼一声道:“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不会因为你改变自己的主意的,当初拒绝我的人也是你!你早该想到拒绝我的后果是什么。在我的字典里,如果不是我喜欢的,那就是讨厌的,既然你要做我讨厌的人,那么,我就针对你·又有何不可?”
是没什么不可以的,不过,她也从来不畏惧这样的事情。晨夕淡淡一笑:“没什么,如果你真的想进攻,那就放马过来吧!不管什么样的进攻,我的人都会很好的还击的。”
切,这点还是没变,和以前一样自傲。
但是,为什么别的地方都变了?让他看得越清楚,就越觉得眼前的赤阳公主是一个陌生的人物。
两个人相对无言·彼此都在等待有人出现,打破这份沉默。
可是,楚牧然似乎有很多话要和自己的宠爱的妹妹谈,书房里,一直只有他们两个在对立。
突然,月流星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对了,你不是想让我放下吗?为了证明我放下你了,我们来一场比试如何?武斗比试!”
“有必要这样?”
月流星挑眉望着她:“难道说,你不敢?亦或你本身也没有放下我·只不过欲擒故纵?”
晨夕目光一沉:“那就来比试一场吧!不过,输了的人要答应胜者的一个条件。”
“行啊!”
两人相对一眼,走出书房·来到院子里,在夜色下进行了武斗比试。
晨夕基本上都是以闪避为主的,月流星却是越攻越急,似乎对晨夕没有尽全力表示很不满。
晨夕一边闪避,一边回击,这家伙的掌法还真是厉害,看着能够让人产生幻影,一不小心就分不清哪个是虚哪个是实······
渐渐的·晨夕用上了魅族的灵气来过招·开始逐步反攻,逼得月流星无法再近身攻击她。
而七公主和楚牧然回来的时候·就恰好看到晨夕一章拍向月流星,惊得七公主惊呼一声·想也不想就直扑过去,挡在月流星的面前。
晨夕看到突然冲过来的人影,急急偏移进攻的方向,嘭嘭两声,击断了附近的一棵大树,激起一阵尘埃。
“公主!”楚牧然来到晨夕身边,关心的看着她,“你怎么样?”
晨夕摇摇头,“没事。七公主学过武吗?”
楚牧然叹口气,“三脚猫的功夫,哪能跟高手比,也就是遇到公主才能够有惊无险。”
晨夕平息了一下心头的气息,微微嘘口气,这七公主实在是太过纯洁了。大概是被人保护得太好吧!皇宫之中,养出她这般的公主,还真是一个奇迹了。
月流星拉开七公主,看了晨夕一眼,发现她脸色有些泛白,眼色微微沉了下去。却看向面前的人,“你没事吧!”
七公主笑笑,“没事,你呢?怎么跟赤阳公主打起来了!”
“想了结一下过去的恩怨罢了,下次不要多管闲事了,这样的招式我完全能够应付,你跑出来,只能是我的累赘。
七公主失落的低下头,她也知道自己武功不好,可是,她只是不想看到他受伤啊!
楚牧然瞪眼看着月流星,“喂,你这是什么态度?”
“用不着你管!”
“你——”
晨夕拉住楚牧然,微微一笑:“不要紧张,他不过是不会说话,想暗示七公主保护好自己,那样他才不会分心跟别人战斗。如果七公主遇到危险情况不先保护好自己的话,不仅仅无法帮他对付敌人,还得害得他分心保护她······说到底,他的心意也是维护七公主的。”
七公主听了顿时高兴了,感动的看向月流星,“流星,你是这样想的啊?对不起,以后我一定好好躲起来,暗中给你加油好了!”
楚牧然无语了,月流星是伤人,公主是坑人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ps:双更奉上,呼,这个月底两个朋友同时结婚,同一天结婚,我的红包啊……不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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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星冷哼一声,“我可没有那么想,再说了,她是什么看得懂我的心思么?楚沐馨,你好歹也睁开眼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是你的什么人!”
七公主疑惑的看着他们,“赤阳公主不就是我哥哥的女人,按照我们楚国的风俗就是我的嫂子啊!”
“你——算了,随便你怎么想。 我要去休息了。”
“诶,等等啊,我——”七公主嘟嘟嘴,看着远去的背影,她还想说拉着月流星一起和牧然哥哥聊聊天呢!
牧然哥哥对流星很大意见,不过,她觉得只要互相理解彼此的话,就一定可以变得更好一些的关系。
晨夕看了楚牧然一眼,显然,这位当哥哥的教育很失败啊!
看看天色,晨夕叹口气,“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就不多留了,七公主,等你成亲的时候,我一定让牧然来给你送好礼。”
七公主笑着点点头,“好啊,可是—-—”别扭了一下,她还是有些弱弱的看向晨夕:“我希望那天,你就别来了。我担心流星会突然反悔,如果你不出现的话,他也许就不会反悔了。”
晕死!
楚牧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表示他的无力了,半响晨夕微微笑道:“好,七公主如此坦诚,我理解。到时候,七公主不怪我失礼就行了。”
“不会的,牧然哥哥来了,我就知道你有心了。”七公主听到她答应,心中暗松口气。
虽然月流星说那是过去的了的事情可是,她也不是真的的蠢人,有些事情,她也是会介意的。当然也会担心,如果可以避免危险,她提出一点失礼的要求,也不紧要了。
晨夕看向楚牧然微微一笑,“牧然,你教出了一个好妹妹值得赞许,以后继续好好的保护你这个宝贝妹妹啊!”
“公主谬赞了,我只觉得自己太失败了,馨儿看上那个家伙,是我这辈子最不爽快的事情了!”
七公主暗自撇撇嘴,牧然哥哥最不爽的,应该是赤阳公主至今没有喜欢他吧!不过,她是好妹妹,不会当面揭自家哥哥伤疤的!
“公主,我和馨儿还有些事情要商量今晚我不就跟你走了。
“好,我先回去找清痕他们。”
“嗯,公主自己小心点吧!”
晨夕闪身离开,把空间继续留给人家兄妹两。
看到晨夕离开了,七公主嘘口气,“牧然哥哥,赤阳公主真厉害,我那天看到流星的武功都很厉害了,想不到赤阳公主还能够赢流星!”
楚牧然扁扁嘴巴,没好气道:“不仅仅是月流星我也不是她的对手,而且,公主最拿手的功夫还没有出手呢不然,你以为月流星能够讨得了好?”
“真的?”
“当然!”
“牧然哥哥,不会是因为你打不过人家,所以赤阳公主才一直没有喜欢你吧?女人可是喜欢比自己更强的男人呢!”
楚牧然翻翻白眼,“馨儿,我们是什么国的人?”
“当然是楚国人啊!”
“赤阳公主呢?”
“涯女国的。”
“再问你,涯女国和楚国有什么最大的不同?”
七公主沉吟了一会,“当然是一个是男尊国一个是女尊国啊
“嗯!”
“这又怎么了?”
楚牧然看到某人还是无解的样子直接想晕倒,迟钝啊!
真是迟钝到家了!
有气无力的叹口气“馨儿,涯女国的男人相当于楚国的女人这样说,你能够懂吗?”
“哦,我懂啊,做官的人都是女子嘛!”
“我是说涯女国的女人喜欢的是柔弱的男人,斯文的,不是粗野强大的!”
七公主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怪不得赤阳公主不喜欢你了,你可不柔弱。那怎么办?难道哥哥你要扮柔弱吸引赤阳公主的目光?”
楚牧然瞪着她,“别说了,你什么都不要说了,我睡觉去!”
“诶——牧然哥哥,我还想跟你说——”
楚牧然挥着手,挑了一个客房睡觉去了。
父皇派了秦冰来监军,他很担心啊!秦冰是什么人物,他比别人清楚多了。如果两军对垒的话,有秦冰的存在,对公主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想了又想,最终,楚牧然还是放不下,终究是离开了军营,去找秦冰去了。
来到秦冰所住的别院,发现人家还没有休息。
刚靠近书房,里面就传来秦冰的声音:“逍遥王,来了何不爽快一点现身呢?”
楚牧然暗叹一声,推门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书桌上摆放着一幅地图,那上面标示的,很明显,就是在看曦城的地图。
难道他真的是准备攻打曦城?
“逍遥王深夜造访,可真是难得啊!”
“呵呵,我来看馨儿,顺便来渐渐你罢了。”
“是吗?逍遥王还记着我这个朋友,真是难得啊!那么,秦天那个家伙呢?逍遥王自己跟随了赤阳公主就算了,难道想拉着我的弟起帮赤阳公主做事?”
楚牧然尴尬的搔搔头,“秦天他无心政事,只是想做一个大夫罢了。依旧是开医馆,没有帮什么人。”
“他给曦城的百姓看病,不就是帮赤阳公主吗?”
“拜托,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子,他那个人,会免费给人看病吗?他哪个不收钱啊?就是我去找他,还一样收钱呢!”
秦冰冷哼一声,那是他的事情。反正,自己的弟弟,被这个男人带去了曦城的事让他很不满。
楚牧然看了桌面上的地图一眼,“怎么,你们还真想攻打曦城啊?”
“逍遥王很在意?”
“有点吧!”
“不如我们里应外合?好歹,你也是楚国的逍遥王。”
楚牧然看着他长叹一声,“以前是啊,不过,如今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妇唱夫随啊!”
噗——
秦冰冷漠的脸色这会破裂了,瞧着楚牧然那表情就像看着妖怪一样,半响才回神,“这可真是稀奇的事情,逍遥王也会说这样斯文的话了?”
楚牧然耸耸肩,很是无辜的说道:“是啊,我不也是耳濡目染的,被人荼毒了嘛!”
切,分明是托词!
秦冰真觉得逍遥王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了,以前他就不认为这个男人是真心追随太子的,如今更加是不可能了。
只是,他跟着赤阳公主有什么好?
不可能是迷上了宫晨夕那个女人吧!见识过那么多女人的人逍遥王,不可能栽在一个女人石榴裙下啊!
想不通,他也不想浪费自己的心力了,坦然的看向楚牧然,“如此,这次来见我,你是为了赤阳公主了?”
“随你怎么想吧!不过,有件事想要嘱咐你,馨儿的事情麻烦你多多费心了。”
“七公主的事情我无法改变,那是她自己的选择,你应该比我清楚。七公主虽然温善可是,她同样死脑筋,认准了的事情,就一头撞倒南墙不回头了。”
所以,才更加可恨啊!月流星那个家伙,怎么就出现在了馨儿妹妹的人生之中呢?
“父皇是什么意思,他真想让馨儿嫁给月流星?”
“皇上的选择,相信你比我清楚。”
呼是啊大局面前,那个人自然会选择对楚国最有利的情形了。楚牧然幽幽一叹“我知道了,那么我就不管虎城的事情了,你们自己折腾吧!”
“等一下!”秦冰拦住他,“逍遥王这话是什么意思?”
楚牧然洒然一笑,“很简单啊,我什么都不管,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这么说,你也不担心赤阳公主了?”
“如果她被区区五万兵马打败了,我也没有什么必要一直跟着她了。至于你嘛,如果你能够赢她,到时候我就让秦天会秦家吧!”
秦冰面色微沉,这话是笃定他赢不过宫晨夕吗?
也好,他就看看赤阳公主到底多厉害!冷冷的看着楚牧然的身影:“希望你到时候不要后悔。
楚牧然背着他挥挥手,往外走出去,“放心,这句话我回送给你,祝君好运!”
秦冰追着他出去,“楚牧然!”
楚牧然站在院门口,回头一笑,“怎么了,还有事?”
“为什么?”为什么选择宫晨夕,为什么放弃逍遥王的身份,为什么···…很多的为什么,他都想知道。
“你的问题,我也解释不清楚,以后也许你就会明白。”
忽然,一阵风闪动,秦冰一惊,转身回到书房里。
可什么也没有发现,刚刚那阵风,怎么回事?分明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了有人靠近了书房。
看看书桌上的地图,也依旧完好,没有遗失。
什么也没少,是他的错觉吗?
秦冰疑惑的时候,晨夕却出现在了别院外的某个角落,唇角飞扬的冲着楚牧然的方向笑了笑,然后离开了。
秦冰的计划是什么她不知道,不过,她看到了那个地图,倒发现了一些需要改进的地方。
回去鄞县之后,她得和清痕他们好好商议一下,怎么加强某些地方的守备。
“公主似乎很得意?”
楚牧然的身影突然闪现,晨夕回头看了追来的某男一眼,“咦,被你发现了啊?”
“我以为公主是故意让我发现,想引我追踪呢!”
“你说是就是吧!”
楚牧然故意一叹,走到晨夕身边,伸手揽住晨夕的肩膀:“公主,你说你这是不是太不厚道了?想要对付我的娘家人,还利用我!”
“不是你说的妇唱夫随嘛!”
【今日更新奉上,呼,出太阳了,天气真好,大家要多多运动啊,偶前阵子忙得没有运动,老坐着做事,那膝盖就不舒服,这几天就找时间去打打球什么的,感觉舒畅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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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然闻言很是不屑,公主玩起追踪来,还真是越来越熟了,连人家的对话都毫不顾忌的盗用。
两人肩并肩的走了一段路,晨夕在一个路口停住了脚步,“楚牧然,”
“公主有话直说就是。”
“我还是会守住我对你的承诺,如若楚国不要主动侵犯涯女国,我是不会对楚国出手的。”
楚牧然闻言一震,随即又无声叹息了一下,以父皇的性格,怎么可能不动手。公主也真是狡猾啊,明知道楚国会有行动,还这样跟他说。不就是暗示他,她一直没有违背信诺,错的人只是楚国有野心的某些上位者罢了。
看着他默不作声,晨夕也明白他想到了应该想到的地方,不是她狡猾,而是必然,她总不可能坐以待毙吧!
对方有野心,她不过有当防卫和以绝后患的权力罢了。
“如果,楚国的统治者是你的话,我想涯女国和楚国之间就会很好的相处了。”
楚牧然眼底闪过一抹暗光,他成为楚皇么?这件事······不难也不易。就如她成为女皇一般吧!
“好了,你不是要陪自己的妹妹么?你去吧!这边的事情不用你插手,我也不想让你为难,你两不相帮就好。”
楚牧然忽然仲手拉住她:“公主—”
晨夕回头看着他,有些疑惑:“怎么了?”
“陪我一会吧!”
他的神色有些惆怅,也有些黯然看着很忧伤的样子,晨夕微微一叹:“好吧,那你想怎么样,借酒浇愁还是吃点什么解闷?”
“喝酒,就去秦冰的别院去。”
晨夕微微一愣,半响调侃道:“你不会是想送羊入虎口吧?”
楚牧然上下打量了她一遍,“啧啧,有公主这样的羊吗?我看是披着羊皮的狼吧!”
“嗯?这话貌似是我说的,你怎么可以盗用?”
“公主走吧,多了解一下秦冰,对你也没什么坏处。”
那倒也是,于是晨夕又跟着楚牧然光明正大的去拜访人家秦冰了,秦冰看到楚牧然身边的女人时,有那么一瞬间呆愣了,“你——”
走进屋子之后,没有下人了,晨夕才摘下斗笠,轻笑道:“秦中将我们又见面了。”
“赤阳公主!”秦冰瞪大眼,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楚牧然挥挥手,“喂,别看我的女人看得移不开眼!”
秦冰转而瞪着楚牧然,这是什么意思,带着赤阳公主来到他的别院?
“秦冰,来壶酒,我们夜下小酌。”
“逍遥王,此时已经很晚了!”
“我想喝酒不成?难道说离开楚国之后,我就连这么点小事也使不动你这个秦中将了?”
“我——”秦冰叹口气转身吩咐自己的亲信去准备好酒和小菜。
片刻之后,他们三个围着暖炉,楚牧然悠然的品酒晨夕安静的坐在他对面,偶尔也会喝一小口。
秦冰坐在一旁,打量着两大人物,逍遥王在这种情况下,把赤阳公主带到他别院,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想帮他?
可是,赤阳公主又不是傻子,如果他在这里动手的话保不准赤阳公主的暗卫就会率先找到借口让人攻打虎城呢!
眼下来说,虎城的兵力还是不如曦城的。
不能动只能静观其变,不会就是来这里混酒喝吧?
晨夕瞧着秦冰那复杂的脸色微微一笑“你不必纠结,他只是找个安心的地方喝酒而已,他心烦着呢!”
“心烦的话,公主不是应该安慰他吗?怎么还让他来这里喝酒?”
“男人嘛,心烦的时候,喜欢跟自己的兄弟一起喝醉。我可不是他的兄弟,就找你来了。”
秦冰暗自撇嘴,什么兄弟,逍遥王根本就——算了!
“公主,你闲着无聊的话,不如跟秦冰讨论一下兵法阵法什么的。这家伙这方面的才识不错呢!”
秦冰一瞪眼,敢情是来打探军情来的。
晨夕笑笑,“不必了,战场无父子,纸上谈兵也没什么用,到时候战场见真章就是了。我相信我的将军不会让失望的,何况,我还特意给他们传授了一套有名的兵法书。”
“什么兵法书?”
“这可是我的私人秘密,对外保密的。”
楚牧然不满的看着她:“我也算外人?”
“某些情况下,你也算,毕竟人都是有根的情感生物。为了避免你日后为难,某些事情就不让你参与了。”
秦冰冷哼一声,“这么说来,赤阳公主一直在防备我们逍遥王了
“你也口口声声的称他逍遥王,那么,本公主又如何放心把曦城的一些事情一一透露呢?涯女国没有逍遥王,秦中将,我的生意可以交给牧然打理,他要用闲钱什么的,我也不会插手。所有前提就是,他不会做出损害我的事情来。”楚然闻言不吭声,继续喝闷酒,这些事情,他早就知道的
这两年,他负责扩展的生意也有很多了,经营的商铺也越来越多。她从来不会一一过问那些事情,只是每半年查看一下账本。
当然,他自己名下的那些商铺,他想,公主也心知肚明的。
谁让她身边有北堂兄弟和云清痕,那可是三大负责消息网的人物呢!
他在公主府的生活很自由,也很快活惬意,不用费心机去伪装什么,只是,太过自由的他,却有些孤独了。
他开始期待家人的温情,就像她对待诸葛静泽他们几个那样·温暖、体贴的……
但是,只要楚国存在一天,只要父皇和太子不放弃野心,他就不可能真正得到她的信任。
因为他出身楚国皇族,血亲的牵连,让他无法得到她全部的信
不满,何时开始,他对自己的现状开始不满了?
看着半壶酒基本都被楚牧然一个人喝掉了,晨夕微微一叹·伸手拿过他的酒杯,“够了吧!借酒浇愁愁更愁。”
“公主,你为何从来都不借酒浇愁?”楚牧然遗憾的看着她,似乎很不满意一样。
晨夕笑看着他,“因为我知道喝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如果遇到烦心事,我会冷静下来,尽快的想办法怎么处理。”
“那真是理智呢!就算有人背叛你,也是一样吗?”
“嗯,如果有人背叛了我·我会觉得心痛。不过,心痛之余要做的不是借酒浇愁,而是想办法怎么尽快的阻止损失扩大。尤其是我如今的身份,我的得失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了,还关系到曦城百姓的生活,还有十万精兵的未来。如果借酒浇愁的话,说不定在我买醉的时候,又发生了更大的损失。”
秦冰闻言心中暗惊,这个女人,似乎比男人还要来的坚强、自
完全不像他接触过的那些女人·遇到事情就哭哭啼啼,惊慌失措……她甚至连愁闷的时间都不会浪费多少。
这也太好强了吧!
逍遥王不会是被她这种特别的性格给吸引了吧?
楚牧然长叹一声,手臂挂在晨夕的肩膀上·“不愧是我的公主,连这种时候都不忘记打击、教训我一番呢!多谢,我受教了,不喝了!”
额!
果然是妇唱夫随,秦冰暗自摇头,看来,他也别指望逍遥王为了楚国背叛赤阳公主了,还是好好靠自己的实力来办事吧!
“对了·秦中将·有个问题想请教你,如果你们战胜了的话·是怎么对待战俘的?”
“一般都是杀了,如果诚心投靠我们的话·可以任用。”
“原来如此,两军对垒,不杀战俘这条估计还行不通啊!”
秦冰一愣,“公主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就想在想要和大家签订一个什么条约,保障大伙的人权比较好,生命可只有一次,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
发生战争的时候,还讲什么人权,当然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晨夕看了楚牧然一眼,“牧然,给你一个任务如何,最近,我在计划让五大国签下一个人权条约。其中一条就是保护战俘的,战败一方,如果认输的话,士兵可以活下来,也不用投降,可以回归故里照顾家人之类的……到时候,你负责让楚皇签字。”
楚牧然和秦冰都有些傻眼,这条约不太可能吧!
“秦国和夏国我来想办法,楚国就交给你了。”
“公主——”
“不要急,这事也是我近日考虑的,万一发生战争的话,我也不希望血流成河,协议的内容我会仔细考虑,想好了再定下来给你看看。”
看着她淡然的神色,楚牧然心知这事已经被她列入了议程,反对也没有效果,点点头,“好,我会尽我所能。”
“嗯,也不用太勉强,这可是互惠互利的事情,如果楚国不乐意,将来受损失的可是楚国,本公主只是友好提示,没有勉强的意思。”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秦冰**裸的感觉某女在轻视他们楚国了。脸色也立时更冰冷,“赤阳公主这话,可真是自傲啊!”
“呵……我不过是说实话罢了,诚心合作大欢迎,不过,你们楚皇跟我可不是一类人,我说这话不过是表明自己的立场。”
楚牧然拦着秦冰,深深的看了晨夕一眼,“算了,这件事我会努力的,公主,我今夜想和秦冰把酒夜话,你先回去吧!”
“好,那你自己注意点,别喝得太多了。”晨夕说罢,闪身就消失了,秦冰想追也没有影子给他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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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你是不是太纵容赤阳公主了?”
楚牧然叹口气,“你觉得她需要我的纵容吗?”
秦冰冷冷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王爷,你变了,以前,秦天选择追随你,我打心里也没有真正的反对过他。 甚至,我也知道你更――”
楚牧然打断他的话,“秦冰,有些话不要说过头了,当心隔墙有耳。”
秦冰握握拳,最终还是什么都不说沉默的坐在一旁,他也跟着喝闷酒了。事实上他对楚牧然还是很尊敬的,只不过,他只放在心底。看到自己尊重的一个王爷,居然被别国的皇女指使做事,他的心里有些发闷。
尤其是当事人还无所谓的态度,让他感觉楚国曾经风光的逍遥王,如今已经堕落了。似乎拜倒了在石榴裙下,这让他这个暗中的臣子很受伤。
“秦冰,最近太子他们怎么样了?”
“老样子,不过,皇上的身体有些不好了。太医群聚过两次商量对策,上次进宫,皇上的面色也不太好。你要不回去看看皇上?”
楚牧然摇摇头,他不想回去,秦天去年给父皇看诊过,短期内他都不会有大碍。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回去凑热闹?
“王爷,赤阳公主――”
“父皇真的想对付曦城吗?”
秦冰为难的看着他,就算是,他如今也不想告诉他啊!
楚牧然瞧了他半会,“算了,不想说就别说,反正我也不管这事,到时候出事了,也别找我说情。”
“王爷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料定我们会输?”
楚牧然撇撇嘴,“就你们那些心眼,我不觉得对萧冰他们几个有效。尤其是对皇甫景皓,那家伙貌似回到公主身边了。”
“不是说青龙一族的圣女向皇甫景皓提亲了,他――”如今不是有应该在苦恼挣扎之中吗?
不管是什么身份的人,能够和四大神族的人拉上关系,一般都不会放弃吧?
楚牧然翻翻白眼,“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从什么地方得到的消息。不过,皇甫景皓怎么可能放弃公主。他本身――算了,不跟你嗦,你们爱怎么捣鼓就怎么捣鼓吧!”
父皇可真是关心公主的事情呢,连天都皇甫家的动静都查探了。用心良苦啊!但愿他不会偷鸡不成蚀把米。
“中将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深夜里,尖锐的喊声,把人给惊醒了。
秦冰皱着眉走出去,严厉的看着士兵:“怎么了?”
“中将,军营里的粮草被烧起来了,月公子正带着人在救火,只是火势太大。只怕要损失一半的粮草了。”
什么!
秦冰拿起自己的佩剑,匆匆离开别院。
楚牧然也一起前去,这件事可大可小,他当然要去看看。
当他们赶到军营的时候,火势已经阻止了,只是,那些粮草被水泼湿之后。暂时也不能用啊!
库房的锁很明显的被人撬了,而且是削铁如泥的刀剑所致,秦冰看着月流星,“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吗?”
“没有,发现起火的是,已经混乱了,我只来得及救火。”
“看守粮草的士兵呢?”
月流星叹口气,“全部被迷晕了。倒在地上,人事不省,而且,火是从内部烧起来的。”
秦冰看着地上一排晕倒的士兵,火大的冲几个小兵道:“赶紧把他们给弄醒!”
“是,中将大人!”
那十几个看守粮草房的士兵醒来之后。还有些懵懵懂懂,当他们看清楚粮草房的惨状之后,脸色齐齐变白了!
惨了。
“谁来说说,你们昏迷之前可有什么发现?”
“中将大人,我们只闻到一股香风,等警醒的是,已经全身无力,然后就昏过去了……”一个小兵有些胆战心惊的说道。
秦冰越听越是恼火,“看来,敌人还会穿墙遁地了,你们既然连人影也没有见到一个。”
“中将大人,我闭眼之前看到了一个影像,似乎是一个蒙面的女人……”
蒙面女人?
秦冰立时想到了赤阳公主,看向身后的楚牧然,楚牧然摇摇头,示意他先冷静。
深吸口气,秦冰挥手让那些小兵下去,又派人把余下的粮草整理好,不要弄坏了,这才跟着楚牧然和月流星一起回到了将军主账房。
“王爷,这次的事情――”
“不会是公主所为。”
月流星闻言瞧了秦冰一眼,嗤笑道:“秦中将可真是想象力丰富啊,居然一下子就想到赤阳公主头上去了。”
“不是我多疑,那是赤阳公主的确在虎城出现了,而且,在粮草被烧之前离开了我的视线。”
月流星看着楚牧然,唇角微微勾起,不说话了。
楚牧然烦躁的扫了月流星一眼,“这件事先调查一下吧,公主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办事,光明磊落。”
“王爷,两军对垒的时候,兵不厌诈,不折手段的事情多着呢!”
“秦冰!我说了,她不可能!”楚牧然也火了,感觉今日真是诸事不顺。
月流星瞧着他们俩有趣的笑了,“看着秦中将还是把他当做是楚国的逍遥王呢,你可别忘记了,他早就成为了宫晨夕的一个侧夫,妇唱夫随啊!”
“你闭嘴!”
月流星摊摊手,“好,随便你们吧,反正我没有意见。”
楚牧然眯着眼打量着他:“为什么你不怀疑公主?”
“因为啊,我比一些人要聪明一些,不会随便臆测,当然,也不会那么没有眼力。如果我是赤阳公主,要用小手段的话,直接在粮草里弄点毒药什么的,让我们的士兵吃了之后,浑身发软,不是更一举数得么?干嘛用得着烧啊!”
秦冰闻言心中一凛。如果真是那样,他们还真要难受了。
“人呢,我给你们抓来了,不过,能不能得到真相就看你们的手段了。”
突然,一道身影飘了进来,晨夕提着一个黑衣人,进屋之后甩到地上。
秦冰看到她就有气。他们损失惨重,她得意了吧!
楚牧然则看向地上的黑衣人,“真是一个女人,长得还可以。秦冰,给你调教调教,你调教不出真相就让军营的兄弟都发泄发泄欲火吧!”
地上的女人闻言立时愤怒的看向楚牧然,那眼神很是冷厉。
楚牧然一脚踢过去,“哼,你有什么资格瞪本王?不过是一个被男人蛊惑的婊子!”
呃!
晨夕疑惑的看向他,“你认识她?”
“世界真小,我周游各国的时候,有一次去了龙女国。曾经遇到一个小白脸,跟我抢一个女人,然后,差点被我废了,最后这个女人出现了。”
额!
月流星和秦冰都表示无语,用白痴的眼神看了某男一眼。楚牧然后知觉的发现晨夕的目光不太友善,连忙打哈哈。“嘿嘿,公主,那是过去的事情了,很多年啦!当年我还没有遇到你呢,如果早点遇到你,我肯定不会拈花惹草的!”
切,谁信他啊!晨夕不屑的撇撇嘴,无视他。
秦冰回过神来。很是不解的问道:“但是,为什么是龙女国的人?”
“这就要审问她啊!”月流星嫌弃的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这个女人我看不上眼,你们两个找真相吧!”
“我也看不上眼,秦冰上!”
秦冰翻翻白眼,“用刑就可以了。你们两个都想什么乱七八糟的!无聊。”
秦冰大手一挥,拖着黑衣女人去隔壁审讯了,期间,晨夕断断续续听到有人闷声惨叫,和呻吟的声音,黑着脸看向楚牧然:“他不会真的趁机做色狼吧?”
“公主你想哪里去了,秦冰不是那样的人,他一般都不碰女人的。”
“什么,他是断袖?”
呃――
楚牧然无奈的看着晨夕,“公主,你就不能想点别的吗?”
“哦,好。那他在做什么,严刑拷打?”
“公主要去看看?”
“别了,我还是不想看那些。”
月流星没好气的在一旁鄙视道:“你手下的人,办事的时候,也不知道用了多少这种手段呢!”
“胡说什么,我一向主张文明谈判,先礼后兵。”
切,还不是一样。
“流星,我听说――”七公主穿戴整齐之后,匆匆赶来,结果看到屋里已经有三个人了。
其中一个还是宫晨夕,是她不太想看到的人。“牧然哥哥,你还没有睡啊,皇嫂也来了?”
“馨儿,公主帮我们抓到了刺客,这才送来这里的。”
“这样啊,那真是辛苦皇嫂了。”
皇嫂那两字咬得比较重,晨夕也不介意,反正小女生吃吃飞醋,那是很正常的事情,这说明她是真心喜欢月流星的。
“流星,我有点睡不着了,你陪我好不好?”七公主走到月流星身边,挽着他的手臂。
月流星点点头,“好,这里的事情有逍遥王和秦中将在,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我就不参合了。”说罢,真就带着七公主离开了。
楚牧然愕然的看着这一幕,这是这么回事?难道月流星真的打算移情别恋?
再看公主的神色,淡淡的笑着,一点也不介意?
他们两个都不在意了!
不会吧!
感觉也太快了,如果月流星那家伙对馨儿妹妹好的话,不管他有什么私心,他也不会太计较的。反正想做驸马的人,有几个是没有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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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瞧着某男放松的神色有些不以为意,不过,月流星这样也好,她也没有那么多心思去管他的真心。 她不想伤害对方,但是更不想对付伤害自己身边的人。
“喂,你不担心他们成亲之前,男女授受不亲的问题?”
“生米煮成熟饭了才好呢!”
什么?
楚牧然回神之后,嘿嘿一笑,“公主,我的意思是说,月流星也不像是色狼,意思,不用太担心。反正他们都订婚了嘛!”
切!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也不知道秦冰用了一些手段,反正,那个刺客终于招认了。说是记恨楚牧然来着,所以才对楚国的粮草动手,希望楚国这次败北,给她喜欢的男人报仇。
秦冰对这个答案觉得不太靠谱,可是,严刑拷打也过了,那个女人嘴巴真严。
晨夕听了他的审讯结果之后,直接翻翻白眼,“你信她这话?”
楚牧然也同样瞪眼:“当然不相信,那个女人肯定是有别的目的的!秦冰,你怎么审案的?”
“逍遥王,我的人已经很严厉的拷打逼问了。”
“哼,那就试试毁容挖眼削鼻啊!”楚牧然愤愤的说道,似乎很讨厌被人拖下水,因为他的过去拖累了虎城的兵马,这算神马事情啊?
要报仇早几年哪去了,如今才出现,分明是胡说八道,乱咬一通。
晨夕叹口气,“把人带过来,让牧然自己审问一下吧!”
秦冰让人把那女人拖上来,晨夕发现对象还算完整的,没有缺胳膊少腿,也没有毁容。
只是鞭打了吧!
楚牧然看向晨夕,“公主,你帮我一把,我身上没有带药。”
秦冰竖起耳朵听着。审问要什么药?
晨夕瞧了秦冰一眼,楚牧然很识趣,立即冲着秦冰道:“你先出去,我办正事。”
秦冰郁闷了,这男人果然是堕落了,算了,他不管了。
秦冰离开片刻之后就被楚牧然喊回屋了,进屋之后。只看到地上的刺客眼神呆滞,有些不正常。“你们对她做什么了?”
“别管做什么,秦冰,指使她来的是龙女国的龙飞英。目的就是想激化虎城和赤阳公主的矛盾,让你们两虎相斗,然后她等着收利。”
“龙飞英?那不是龙女国的被废了的公主么?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所以说她不是真的被废,只是被龙女国的女皇派去做别的事情了。”
那就是说,龙女国的女皇想看到他们楚国进攻曦城,甚至涯女国,让她们得利?涯女国不存在了,对她们有什么好处啊?
“好了,你们自己慢慢纠结吧。我再不回去,他们会来找我了。”晨夕打个哈欠,表示她很困了。
楚牧然犹豫了一下,“公主,我就先留下吧!希望虎城和曦城之间,不要发生战争。”
“好,随你。不过。有时候,战争是避免不了的。你想做就尽力而为吧!”
晨夕闪身离开了虎城的军营,她理解楚牧然的立场,所以,有些事情,无伤大雅的,他想做就让他做。
不过,她可不认为楚皇会轻易放弃这次的出兵。不然。他也不会特意的选择月流星带兵了。
唉!
……
回到鄞县县令府之后,晨夕看到一直在等着她的皇甫景皓和云清痕,两人在月下小酌等着她呢。
看到她回来都有些不满,眼里写得很清楚:怎么这么晚!
晨夕无奈的耸耸肩,坐在他们旁边,“见了一下秦冰那个家伙。然后回来的时候,又遇到有人烧虎城的粮草,帮他们抓到了一个犯人。”
“公主你可真是好心啊,居然帮敌人抓坏人!”
皇甫景皓瞧着她笑笑,“估计公主在秦冰面前露面了,如果遇到不帮一把的话,那家伙会怀疑到公主头上吧!”
“切,没有证据的话,他们能够怎么样,我倒希望他们打起来呢!”
“现在开战不太合适。”
皇甫景皓不赞同,“公主,我们认为如今要开战虽然一定程度是废财,可是更多的是益处,我们的军队太久没有经过正式的大规模战斗了。”
“貌似一开始分到你手下管理的时候,就没有战斗吧!”
皇甫景皓点点头,很是遗憾的样子,看着似乎很想来一战。看得晨夕很是无语,这男人还有热血的时候啊!
想到地图的事情,晨夕回屋里取了笔墨纸砚,在纸上把曦城的线路给画了出来,然后在几个点上标记好,这些是秦冰的图上标识出来的。“你们看,这样看,有什么发现吗?”
皇甫景皓和云清痕盯着地图看了半会,皇甫景皓首先露出了惊讶之色,“公主,这几处你怎么知道的?”
“看到别人行军图上标示的,有什么问题?”
“大问题,这几处都是天险,是我们曦城边缘的几处天险之要,越过了,就可以通入城内了。一般的士兵很难攀登,但是,如果是我们的精兵,绝对可以越过。以前我已经让人关注好这几处了,还特意让一些农户在附近安家落户,为的就是监护。想不到还有人注意到了这些地方,看来,我们曦城里也有不少探子,本事还不小。”
原来如此,秦冰的人也下功夫了呢,那么说,楚皇这次是真想跟她较劲了?欺负她一个曦城有什么乐趣吗?还是杀鸡儆猴!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坐视不管的。“这是秦冰书房里的地图,我看了一遍,记下来的,景皓,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好,我会处理好的。秦冰那家伙真不愧是楚国的一个将才,也想给我们来阴的了。如此,我们也不必客气,公主,这次的行军指挥交给我怎么样?”
好像某人的斗志激起来了,晨夕乐得轻松,“好啊,就交给你,好好对付他们。”
皇甫景皓笑眯眯的看着她,“公主请放心,决不让你失望。”
“对了,战俘的问题,我一直想谈谈这个,不过,以前也没发什么什么大型战争,我就没有想到。如今,貌似需要提上议程了。”
于是晨夕把她关于战俘的留命意见说了出来,并针对再战力提出了条件,如果放过了敌军的战俘,那么,那些战俘得到生命之后,五年之内不能再从军,否则,下一次再出现就无法得到赦免。
皇甫景皓和云清痕听完之后,觉得有点难办,“公主,如果人数多的话,我们很难一一记得那些人数啊!很容易让人做假,户籍什么的,都可以造假。”
“这个问题,可以用指纹来辨认,人的指纹是造假不了的,就算易容了,指纹还是改变不了。当然,要一一对比也很麻烦。不过,战胜之后,让士兵去对比一下指纹,并且从中得到奖励,这些奖励都让战败国出,我们没有损失。如果发现作假,一个人索赔一万两银子,那是信誉的问题。”
这――
云清痕犹豫了一下,看了皇甫景皓一眼,“二哥,这事交给我吧,我来和公主拟定细则,然后找夏皇他们签个条约什么的。虽然我们败阵的几率很少,不过,为了公主的仁心,我们就辛苦点吧!”
“好。”
然后,两个男人同时看了一下夜色,表示都很晚了,公主应该要休息了。
云清痕搔搔头,“公主,今晚――”
“怎么了?”
“你要不让二哥陪你?”
晨夕撇撇嘴,“不必了,他那么忙,先忙去呗!之前消失了那么几个月,我不也没有责怪他么。如今,正好让他多多冷静的办事!”
额!
显然的还在记恨啊,云清痕对皇甫景皓耸耸肩,表示无奈。皇甫景皓虽然郁闷了,不过他也很清楚晨夕的性子,她没有消气之前,勉强也没有用。唯有歉意的点点头,“公主,我知错了,会等你原谅我为止的。”*记住书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
晨夕轻哼一声,“什么原谅,我这是体贴你!”
“对的,公主是体贴我,景皓就却之不恭受之有愧了。”
哼,让你继续拽吧,晨夕拉着云清痕回房休息去了。
皇甫景皓微微一叹,公主这小脾气也挺大的,可是,怎么看,怎么像男尊国的那些小女人赌气的神态。和他们女尊国的大部分妻主生气的时候不一样。
但是,这也很好。他也很喜欢,虽然被她疏远,有些寂寞,不过,眼下还是先忙正事吧。
皇甫景皓闪身离开了别院,在这里,这样的情况他可睡不着,不如回公主府去安排一下人手。
某房间里,云清痕叹口气,“公主,你打算冷落他多久?”
“不知道,心情好了吧!”
“公主,他不也是没办法才离开的么,再说了,我觉得他前去青龙一族也是为了防止他们对公主做出过激的行为。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公主看在他也是用心良苦的份上――”
“错了,我没有怪他回青龙族。”
云清痕一愣,那怪什么啊?
晨夕微微一叹,“我只是不希望自己身边的人,无声无息的离开而已。”好歹,他们也算是夫妻了,虽然彼此之间的关系比一般的夫妻要复杂一点点,可是,要去哪里,好歹说一声啊,不要太过我行我素。
ps:二更……接下来还有一更……今日三更补偿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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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闻言不吭声了,公主原来在意的只是这个,要求还真低啊!如果是他,更在意的应该是对方有没有做出背叛自己的事情,呵呵,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差别吧!
伸手把晨夕搂在怀中,这一夜,他们只是很纯粹的抱在一起休息而已。
次日一早,晨夕是被人吵醒的,守城的一个小兵匆匆来报平,说是虎城将军带领五万兵马直逼城下了。
听得晨夕直皱眉,昨晚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之间就――
“领军的是谁?”
“是月流星。他说让我们请公主出战,半个时辰之后就要开始攻城了。”
晨夕看了云清痕一眼,云清痕点点头,转身离去。
“走吧,本公主去城墙那看看,楚国的兵马怎么就突然要攻击我曦城了。”小兵和一队衙役开路,送着晨夕来到鄞县的外城城墙上。
“公主,你没有穿护甲。”旁边的小兵小声提醒道。
晨夕笑笑,“不用挂心,他们的刀剑伤不了我。”
迎风站在城墙上,看到了城下的兵马,果然是月流星带着大队人马来叫阵,不知道秦冰他们在玩什么花样,那么急对付她吗?
“哟,赤阳公主,你终于出现了啊!我们还担心你不出站呢!”
“月驸马不要忧心,本公主从不退缩,有战就打。倒是你们,好端端的怎么就要开战,莫不是觉得本公主的曦城好欺负?”
月流星嗤笑一声,“这可不是我的意思,秦中将说你给楚国的逍遥王下了**药,让他潜回虎城,昨夜还烧了我们虎城的粮草。所以,要为逍遥王的可怜遭遇讨个公道,楚国好好的逍遥王嫁给你,却被你如此狠心的利用……”
啥?
她控制楚牧然?还烧粮草!
这男人说什么胡话啊!
对了。秦中将说的吗?那就是楚皇的意思了,好,很好!
昨夜果然是做错了,就应该让那人把他们的粮草烧得干干净净才好,帮他们一把,结果还被倒打一耙,扣上狠心利用夫侍的污名了。
“怎么样,赤阳公主应该没有话说了吧!”
晨夕看着他们。“本公主的确无话可说了,是非黑白,天若有眼自然会看到。你们要颠倒是非黑白,无非就想找到借口攻打曦城而已。本公主就成全你们,今日第一站,本公主亲自出马!”
“公主!”鄞县守城的将士很不乐意,这公主怎么能够打头风冒险呢?
晨夕却抓了一把旁边的小兵身上的长剑,直接飞身落在了城门之外,“秦冰,本公主第一个挑战你!”
秦冰看着她,半响冷声道:“赤阳公主,两军对垒。可没有以多欺少之说了,你这样单枪匹马的闯出来,如果我们全部人一起射箭的话,你就要成为刺猬公主了。”
什么!
无耻!
他们竟然不敢跟公主应战,还想群攻!城楼的将士愤愤的瞪着他们,同时派城下的人准备开城门,给公主助战。
“鄞县的将士给我听着。没有本公主的命令,不许开城门,死守城门就好。本公主今日会让他们知道,想要欺负我曦城的人,都不有好下场,就算是本公主一个人,这五万兵马,也不会放在眼中!”
哇塞!
好帅气啊!
鄞县的将士顿时只觉得热血奋勇。很想出去跟她们的公主一起战斗!
晨夕取下斗笠,露出真容,淡漠的看向秦冰:“在你寻死之前,我问一个问题,楚牧然呢?”
“被我们保护着。”
是软禁吧!
晨夕嗤笑一声,“也罢。先打败了你们在说。秦冰,月流星,你们要挑战还是群攻,本公主都随意。”
月流星看着前面站着的人影,她那美丽的容颜跟以前完全不一样,这才是她真正的面具,可是,他却越来越陌生了。不变的只是那迎风飞扬的红发,依旧那么显眼,她身上的傲气也比从前更加露骨了。
鄞县的将士撼动起来了,振臂高挥,“公主威武,公主威武……”
秦冰冷沉着脸,咬咬牙一挥手:“放箭!”
晨夕淡漠的站着,想杀她了?楚皇是等不及了么!
也好,撕破脸也没什么不好的。
楚军的箭矢如雨一般飞过来,看得鄞县的将士心都提起来了,可是,军令如山,他们想出去也不能出去,尤其是身边还来了一个拿着上将令牌云清痕还有几个据说是公主手下的精兵团里的中将人物。
“云公子,公主这样是不是太危险了?”
云清痕微微一笑:“你们也从来没有见过公主的实力,今日正好开开眼界吧!”
“可是――”从曦城赶来的几位中将,早就隐伏在鄞县的几个要点上守着,一收到云清痕的信号弹就从附近飞速的聚集了五千人过来。
五位中将大人看着云清痕那么自信的笑容,也就安心了,公主的实力,他们的确也很期待!
只见箭雨之中,她们的公主屹立不倒,那些箭矢在公主一米之前去就全部突兀的落地了,仿佛射不穿一堵无形的墙壁一般。
忽然,只见她们的公主衣袖一挥,那些再度射来的箭矢,就忽然掉头反射回去了,箭矢穿过之处,楚军一排排的倒下去,再也站不起来。
“公主威武啊!”
“就是,我可看见了,一支箭矢反射过去,不过是擦过那些人的盔甲而已,那些家伙就一个个的倒下去了……”
云清痕看着冷笑道:“那是他们自作自受,箭矢上有毒,只是闻到了只怕也要昏迷的。”
啊?
那么厉害?
将士们又担忧了,“那我们给公主送个防毒面具吧!”
“用不着,比毒术的话,他们更加自寻死路。”
咦?
公主这方面也很厉害吗?
将士们越发的激动,看着楚军倒下成千的人了,不由欢呼雀跃起来,云清痕看着时间也差不多了。公主一个人就放倒了一两千人,对精兵们来说绝对是一个刺激!
看了五位中将一眼,“公主不要求大伙一对百,只要一对十就足够了,你们手下的兵,做得到吗?”*记住书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
“公子放心,我们一定做到!”
“好,开城门。应战!”
“是!”
响亮的应答声之后,城门大开,然后一对对兵马出现在晨夕身后。五位中将无比敬佩的看向晨夕:“公主,末将们来了!”
晨夕看了一下士气涌动的精兵们。“好,你们也准备够久了,就用今日一战,打响你们的威名吧!”
“是!”五千精兵的吼声震天,让楚军觉得他们虽然人多,可是,却未必能够赢。
秦冰看着对方的人数,脸色变得很看,自从他征战以来。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轻视,五千人就想对付他五万兵马!
晨夕挑衅的看了他一眼,直接用眼神表示她的骄傲,然后一挥手,“给我杀――”
五千精兵迅速的分开了队形,五个人一组,目标是消灭至少五十人!
月流星微微一笑。也挥手下令:“上――”
两军立时开了混战,融入在楚军之中,曦城的精兵显得真心不多,楚军的战衣是黄色调为主,而曦城的精兵是晨夕让人改制的军绿装,特别的显眼。
鄞县守城的将士看向云清痕,“云上将,为什么不让我们出战?”
“因为他们平时训练是公主特训的。你们没有特训,发挥不出他们的水平。而且,要立战功,以后机会多得是,只要你们练好了实力!”
守城的将士们看着楚军倒下得越来越多,而军绿装的似乎没什么损失。也渐渐收起了不服气的表情,到最后,他们脸上的表情都是震惊了。
半个时辰之后,场面一片寂静,楚军已经无一人站着。
而曦城的五千精兵却是没有一个倒下,虽然有不少人受伤了,可是,却被同伴扶着,站得稳稳的,还很快恢复了整齐的队形,恭恭敬敬的站在赤阳公主的面前。
而秦冰和月流星也同样被晨夕制服了,不过,晨夕没有杀他们,只是让他们倒下去,不能站起来。
“公主!”
晨夕一伸手,全场马上又安静下来,战场的血腥味还在飘荡,刺鼻,却也刺激人心。
晨夕扫了众人一眼,“大家这次的战斗表现我很满意,不过,时间上稍许不满意,以你们多年培训下来的身手,一个人对付十个人,应该在两刻钟之间解决。不过,你们用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多了一倍的时间!”
这话让一旁倒下的秦冰想吐血,这不是红果果的打击他们吗!
而那些士兵还一本正经的请罪道:“请公主责罚!”
“责罚就不用了,毕竟大伙都是辛苦打了胜战的。受伤的马上回城去养伤,没有受伤的,留下清点楚军还活着的人数。”
“是!”
晨夕看向被抓在一旁的秦冰和月流星,微微一笑:“秦中将,本公主的功夫如何?”
“以毒取胜,不算光明磊落!”
“哦,那我的兵呢,他们可是实打实的用武力打败了你的军队呢!”
秦冰脸色黑了,这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屈辱吧!
可是,最让他震惊的是赤阳公主手下的精兵,实在是太厉害了,一对十根本就是小瞧了她们。
不知道这个女人是怎么训练出来的精兵,依稀记得许多年前,他也和曦城的精兵团的人交过手,虽然比他手下的兵要厉害,可是并没有给他多少震撼。这些年,他也一直努力让自己的军队加强训练,想不到却是这样的惨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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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清点之后,楚军活着的人受伤轻微的也就是一开始被晨夕打到的两千余人,另外几千余人活着的都大伤小伤在身,无法战斗了。
看着满地的鲜血,晨夕心中长叹一声,一将成名万古枯啊!
如果不用战争的话,他们也不会死,可是,她的人不战斗的,曦城的百姓就会被人欺负。战场无父子,自然也仁慈了。
“公主,回城休息吧!”云清痕来到晨夕身边,
晨夕点点头,又看了一旁的秦冰和月流星一眼,对士兵吩咐道:“这两位贵人就先带回鄞县县衙去,要礼遇有加的对待。”
“是,公主。”
“另外,挑两个楚军的人,没有大碍的,让他们给楚皇报信去,想要换余下的一万还活着的士兵和这两位主将的话,就让他派楚太子来谈判吧!当然,银子也要准备好,没有银子是换不回来人才的。”
“是。”
回城之后,鄞县的百姓听说大获全胜,全部都兴奋的在大街观望、欢迎。看到骑着高头大马的赤阳公主,只觉得英气逼人,百姓们都偷偷的看着,窃窃私语。
“喂,听说了没有,赤阳公主以一敌千呢!”
“公主手下的精兵也个个都以一当十呢!”
“听说了,我家小子在城楼守着呢,亲眼看到他们大战的!”
“听说楚军五万人败给了我们公主五千人啊!”
“……”
云清痕在晨夕身边欢畅的笑着:“公主,这一战,我们的军队肯定成名了。”
那自然,五千打败五万,怎么着都会让各国惊震的。而她们想要的也就是这个效果,不要以为曦城很好欺负,曦城有十万精兵呢!
个个以一当十的话,输得起的话尽管派个几十万来吧!她这个赤阳公主绝不退缩,忽然。晨夕想到一个人,“清痕,貌似把楚牧然给搞忘了,那家伙肯定被人阴了。”
“公主,你怎么不想他是帮着楚国呢?”
“我觉得他不会是那样的人,罢了,待会就让七公主用自己的哥哥来换一个人吧,你猜她会换月流星还是秦冰?”
云清痕耸耸肩。“这个,我怎么知道,一般来说,都会选自己的未婚夫吧!”
回城之后。安顿了那些伤兵,又安排了败军的落脚点之后,晨夕就回到县令府呆着了。
去送信的人很快就有一个回来了,说是七公主快马加鞭的来了。
晨夕让人放了七公主和她的几个随从进来,在院子里招待了她,看着七公主有些苍白的脸晨夕有些无奈,“七公主,请坐。”
“我――”
“如果七公主愿意的话,可以喊我一声皇嫂。毕竟我和楚牧然还是夫妻。”
七公主幽幽一叹,似乎有些遗憾,“多谢皇嫂了,如果是你嫁给牧然哥哥就好了,我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呵呵,这也没什么。你急着来是担心月流星他们吗?”
“嗯,我听说秦大哥和流星都被你关起来了。我――”
“把你牧然哥哥带来见我,用他可以换月流星。”
七公主咬咬唇,半响却道:“我想换秦大哥!”
呃?
“皇嫂,我把牧然哥哥还给你,你把秦大哥放了吧!”
晨夕犹豫的看着她,“你确定要换秦冰而不是月流星?”
“嗯,因为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流星的,但是。秦大哥不一样,你对他没有情义。”
晨夕翻翻白眼,“我对月流星也没有什么情义。”
“但是,他喜欢你,还为了你那么努力过……身为女人,我很清楚。就算不喜欢那个人,在对方付出那么多之后,也起码会感动的。除非那个人是没心的才会无动于衷。”
额,这七公主遇到大事的时候,貌似还挺清醒的啊!晨夕想着微微一笑,“如此,我就成全你吧,把楚牧然带过来,我就让给你带走秦冰。”
“好。”
七公主看了自己的随从一眼,那随从出去之后,直接从马车里扶下了一个人,看着手无缚鸡之力的楚牧然,晨夕摸着下巴调侃道:“楚牧然,你这回可真是……啧啧,站都站不稳,还真是柔弱无比!”
楚牧然愤愤然的瞪了她一眼,却没有说半句话,这次,他被秦冰下药弄晕了,还被当做是一颗棋子,那种感觉,让他特别的憋屈。
“来人,送楚公子回房好好休息;另外,去把秦冰和月流星都带上来。”
“是,公主。”
看到七公主的时候,秦冰沉下脸,“七公主,你来这里做什么?”
七公主看到他们两个只是有点狼狈,可却没有大碍的样子终于舒口气,扁扁嘴巴委屈道:“我来救你啊!”
秦冰无语,她怎么可能救他――等一下,不会是把楚牧然给交出来了吧!
晨夕看了他一眼,善解人意的解释道:“七公主的确是把本公主的楚侧夫送回来了,秦中将,你好大胆子呢!竟敢软禁本公主的人!”
“皇嫂,你说了放过秦大哥的!”七公主见晨夕动怒连忙求情。
秦冰冷哼一声,“逍遥王本来就是我们楚国的王爷,跟着你这么一个公主真是太浪费了!”
“可惜啊,我这样的公主却让你落败了。”
这话一出,秦冰脸色再次黑了。
七公主这个时候又看向月流星,“流星,我用牧然哥哥换秦大哥回去,不是不要你,是因为赤阳公主绝不会对你下手,所以――”
“不必跟我解释,你想换谁就谁。我落在她手中,的确死不了,她好歹是一个光明磊落的人,绝不会跟某些人一样,颠倒是非黑白。”
“流星,你不要这样,秦大哥也是听从父皇的旨意办事的,他也不想――”
“够了。七公主,你还是赶紧走吧!”秦冰冷冷的瞪着月流星,心中很是不满,楚牧然的关押,他没有告诉七公主,肯定是他告诉的。
晨夕也不想看他们吵,挥挥手,“七公主。你如果没有别的事情了,就带着秦冰离开吧,我需要休息了。”
“好,多谢皇嫂了。”
给秦冰解穴之后。七公主扶起他,“秦大哥,我们先回去吧!”
秦冰看向晨夕,那眼神,就如对手一般。
晨夕坦然的面对他的目光:还想再战的话,随时欢迎!
“赤阳公主,我想和逍遥王说几句话。”
晨夕皱皱眉,“他刚回房休息了。”
“那就麻烦你转告好了,”说着秦冰缓缓走近晨夕。在离她半米不到的距离,突然发难,一只手握着匕首直刺晨夕的心脏――
七公主惊呆了,瞪大眼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晨夕眼底闪过一抹暗芒,她最讨厌小人了!正准备出手的时候,却看到月流星从一旁冲过来,那削铁如泥的匕首就那么刺进了月流星的背上――
“啊――不要――”
七公主惊叫的时候。晨夕伸手扶着了倒向她的月流星,同时一挥手,强大的内劲把秦冰撞得横飞出去,撞到墙壁上又掉下来,口吐鲜血的倒在地上。
七公主看了月流星一眼,又看了秦冰一眼,最后还是跑过去扶着秦冰了,“秦大哥。你为何要如此啊?”
“她……楚国……祸害……”
意思很明显,他认为晨夕是楚国的祸害,不除他无法安心。甚至不惜用卑鄙的暗杀手段,可惜的是,他依旧失败了。
“月流星,你没事吧?”晨夕扶着月流星。看着他后背的血染红了衣衫,急忙的喊人去找大夫。
月流星靠在她的肩膀上,嘴角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如今的你对我来说,太陌生了,可是,我却还是不想让你受伤……”
“喂――”
晨夕急匆匆的让护卫把他送到床上趴着,大夫赶来的时候,拔刀止血,忙活了好一阵子,总算平静下来。
“公主,月公子还算好,没有伤到要害,伤口虽然深,只要好好养一头半月就没事了。”
晨夕舒口气,那就好,她还真想不到月流星这个时候还会奋不顾身的救她!
既然他都感觉到了她和以前的赤阳公主不同,为什么还不放弃,难道说一见钟情可以那么长久?本尊就那么让他难以舍弃!
再看了一眼客厅里的秦冰,他已经很虚弱了,不过,却面无愧色。
着急的只是一旁的七公主,晨夕皱眉看着七公主,“你真的喜欢月流星吗?”
七公主一愣,随即回道:“当然,我喜欢他怎么会有假!”
“可是,最危险的时候,你都选择了别的男人。”
七公主一愣,看了秦冰一眼,咬着唇,“那是因为秦大哥只有我保护了,而他没有我的保护也可以很好的活下去。”
是么?
晨夕对她的爱忽然有些怀疑起来,虽然说月流星显然也没有爱上七公主,可是,如果七公主也不是真爱他,那他们之间还真没有必要凑合在一起。
“皇嫂,看在牧然哥哥的份上,你让人给秦大哥疗伤吧!秦大哥和牧然哥哥可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啊!牧然哥哥的话,绝对不会希望秦大哥出事的。”七公主哀求的看着晨夕。
晨夕叹口气,“看在牧然的面子上,你带他走吧,自己带他去找大夫,我对他足够宽恕了。下次见面,他将会是我的划入黑名单的死敌,再没有机会靠近我了。”
“我――”
“我出掌虽然重,可是他底子好,死不了,你带他走就是!”
七公主无奈,只能让自己的护卫来抬着秦冰上了马车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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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处理了一些军务之后,回来听说了月流星的事情,来到晨夕身边很不解的问道:“公主,那七公主该不是喜欢秦冰,不喜欢月流星吧?”
“我怎么知道!”
“公主,这下怎么办,月流星对你简直就是痴心不改,死也不顾了,你要是继续拒绝他……”
晨夕有些烦闷的搔搔头,她也烦啊!
虽然没有月流星她也能够避开秦冰的攻击,可是,关键是人家为了救她奋不顾身的,她总不能冷冷的打击人家吧!
云清痕叹口气,伸手捋了她一缕发丝在手心,闻了闻,叹息道:“公主可是越来越让人吃味了,身边的男人一个个追过来。”
“那你想办法解决吧!”
“别,对付别人我有办法,可是,对付月流星这种痞子一样的少教主,我可没有办法的。”
痞子?
月流星是痞子少爷么?
嗯――某种意义上,拜月教是亦正亦邪的帮派,他那性子,还真是有几分痞气。
“或者,公主不在意他的死活,我就随意处理好了。”
晨夕给他一个白眼,能够说这样的话么?
“再或者,公主直接收了他,不过,我猜他现在肯定不会接受的,那家伙自尊心太强了,最讨厌被人施舍或者同情什么的。”
“那就顺其自然吧!”
云清痕撇撇嘴,公主又在逃避感情了,不过,她爱上一个人那么难吗?当初,感觉他得到她的喜欢貌似不是很难,平时两人在一起的时候,说话也很投机……嘿嘿,难道那就是缘分,他和公主有缘。所以一看就对眼了?
某男想着不免有些沾沾自喜了,咧嘴在一旁偷笑着。
晨夕不解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云清痕笑呵呵的望着她,“没事,公主累了吧,先休息一下吧!别的事情不急一时。”
“军务全部处理了?”
“没问题,你放心吧,我们的人没多少重伤的。受伤的大部分是轻伤,巴扎一下几天就好了。”
“哦,那你笑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打了胜战。高兴嘛!”
……
曦城这边是全民欢喜,而楚皇这边就是鲜明的反列子了,楚皇得到消息的时候震怒不已,御书房的书桌都被他一掌给拍掉了一角。
表情阴厉的吓得宫人都不敢靠近,战战兢兢地的伺候着,生怕一不小心就被迁怒了。
收到消息之后,楚皇把自己关在御书房半天也没有现身,让皇宫的几位贵主都很是忧心。
皇后娘娘还紧急的让人去找了太子进宫,娘俩说了好一会太子才前往御书房觐见。
“皇上。太子殿下求见。”内侍在门外轻声的汇报了一句。
好半响没有人回话,内侍以为他们家皇上还是不想见人,想说转告太子先回去的时候,里面突然传出了皇上的声音“让他进来!”
内侍一喜,果然太子殿下在皇上的心目中是不一样的啊,连忙应声让人把太子请进来了。
楚太子走进去之后,内侍又体贴的关上了门。
“儿臣参见父皇。父皇――”
“行了,不用拘礼了。太子,你来了也好,朕只问你一句话!”
楚牧涵有些不解,但还是很恭敬的回道:“父皇请问。”
“如果我要你亲手杀了宫晨夕那个女人,你做不做得到?”
楚牧然一怔,随即低下头,“如果需要。儿臣当然做到!”
“没有什么需要不需要的,宫晨夕就是楚国的祸害,牧然跟了她之后,就渐渐的疏远了我们,她夺去了我一个儿子的心,难不成你也要效仿那不孝子?”
楚牧涵一惊。连忙下跪:“儿臣不敢,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知道这次的虎城之战为什么突然揭开吗?”
楚牧涵坦诚的摇摇头,说实话,这件事他也很想询问,父皇根本就没有跟他说这件事,就突然的让秦冰宣战,他得到消息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因为你!”
啊?
楚牧涵不解的看向楚皇,为什么提到他?
楚皇想到自己掌握的消息就暗恨不已,冷冷的看着楚牧涵,“太子,你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心思?”
“父皇,我――”
“你对宫晨夕起意,还想把她占为己有,你对一个女人动心了,而那个女人不仅仅是你的弟弟的女人,更是女尊国的皇女,也是几个男人的妻主。那么多女人你不去爱,偏偏喜欢那么一个女人!”
楚牧涵神色大变,双膝重重的跪下,依他对父皇的了解,如果没有确定的把握,父皇绝不会把事情捅出来了的。为什么,为什么他对宫晨夕的心意会被父皇的人窥探到?
他明明掩饰得很好了!
“好奇朕怎么知道吗?”
“儿臣不孝,请父皇责罚!”
“就凭宫晨夕那么一个女人,居然把朕的两个最出色的儿子给迷惑了,朕岂能容她!”
所以,他才命令秦冰不管怎么样都要攻打曦城,最好能够杀了宫晨夕那个女人!
只是想不到那个女人居然还有点本事,她的精兵竟然那么厉害,五万兵马不如人家五千人,这是楚国的耻辱啊!
“父皇――”
“这次谈判,你去,朕要看到她死!”
楚牧涵微微皱眉,“父皇之命,儿臣自当不顾一切去完成,只是,赤阳公主如今对我们已经有了警戒,只怕――”
“怕什么,那个女人不是一直没有为难牧然么,你去见他,然后按照我的办法去做,如果你做不到,回来之际,就是你废太子之日!”
楚牧涵暗暗低头,父皇为什么就要这样的逼他?
喜欢宫晨夕有什么不可以的,只要他有能力驾驭她,把她调教成自己的女人。多了曦城的助力有什么不好?
想来,父皇还是在意牧然没有听他的指令行事,这才非要杀了赤阳公主!
楚皇看了楚牧涵一眼,锐利幽深的眼神,让他不得不隐藏自己的心思。“儿臣知道了,会遵照父皇的吩咐办事的。”
御书房里,楚皇和楚太子商议了足足半个时辰,内侍才看到太子走出来。神色似乎不太好,不过,皇上的心情似乎好了。
来到皇后宫里,楚牧涵看着自己的母亲微微一叹。皇后逗弄着最小的儿子,看到他微微皱眉:“太子,你怎么了?可是你父皇心情不好训斥你了?”
楚牧涵摇摇头,挥挥手打发了下人到外院去。
“怎么了?”
“母后,如果牧然出事了,你会怎么样?”
楚皇后一愣,随即问道:“他能够出什么事情啊,不是在曦城过得挺好的么,叫他回来。也不舍不得回来。”
“母后,如果他爱上一个女人,我却要害――”
皇后挥挥手,“太子,这些事,你就别跟我说了,按照你父皇的吩咐去办吧!你父皇已经立定你为太子。就是信任你,你也不能妇人之仁了。”
楚牧涵一怔,随即彬彬有礼的客套了几句,然后回太子府了。
许是心中有事,楚牧涵这一夜失眠了,走出院子里,他有些麻木的在太子府散步,不知不觉走到太子妃的院子里。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进去了。
太子妃兰馨看到他微微一愣,很快就回神从书案上起来,走到他面前微微福礼,“太子爷今夜怎么来了?”
楚牧涵看着她微微一笑,“我不能来么?”
“臣妾不是这个意思,太子爷何必误会。”
“只是来走走。”
兰馨看着他半会。喊来丫头去准备宵夜,夫妻俩相敬如宾。“太子爷可是有心事了?”
“你还是很懂人心思。”
“可我永远不懂太子爷和逍遥王的心思。”
“你惦记他?”
兰馨坦然的摇摇头,“逍遥王早就不需要我惦记了,儿时的朋友而已,那点情义早就不知道随风吹散到哪了。”
“兰馨――”楚牧涵伸手握了一下她的手,很快就松开,“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自私,一直利用牧然。”
“那一切都是逍遥王自己愿意的,太子有什么错。”如果说错,那只能说错在老天让逍遥王遇到了皇后娘娘那样的母亲,错在他不该生在皇家,不该生在太子之后……
楚牧涵苦笑,果然是在心里不认同他的做法呢!如果将来――只怕她的心里就会真正的鄙视他了吧!
没关系,反正,他从来就没有真正的走进她的内心深处。
“太子爷,你文武双全,只是凭你的本事,臣妾也觉得足以平步青云了,有些事,就不必特意去做了。做了,反而不好。”
才华么?牧然也一样是文武双全呢!
“在我心中,太子爷从小就是最厉害的一个,比逍遥王更厉害,只是,渐渐长大了,就觉得太子越来远了……”
楚牧涵闻言神色微变,她曾经认为他最厉害吗?
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听说。想说点什么表达自己的心情,这个时候,却听到外院传来丫鬟的急急呼唤:“太子爷,侧妃娘娘――”
兰馨淡然一笑,每次都是这样,他们的谈话还不到一刻钟,马上就有人出现了。
楚牧涵有些烦躁的瞪了进来的丫鬟一眼,“什么事?”
丫鬟一惊,随即委屈的低下头:“太子爷,刚刚侧妃娘娘不舒服,请了大夫来把脉,然后大夫说侧妃娘娘有喜了……”
什么!
楚牧涵蓦地站起来,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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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馨看着远去的身影,微微一笑,这样也好,她其实也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太子妃的丫鬟不满的抱怨道:“太子妃,那院的人也太嚣张了,既然不顾身份的闯进来!”
“太子爷得了子嗣,自然高兴,不必介意。”
“可是――”
兰馨摆摆手打断丫鬟的谈话,轻声问道:“前些日子,让你给父亲转达的话,你办好了没有?”
丫鬟点点头,压低声音回道:“奴婢已经办好了,只是,丞相大人似乎不太高兴。”
“无碍,总有一天,他们会知道,我是对的!”说完这话,兰馨又盘腿坐在书案前,安安静静的抄写经书起来了。
如今的她也不过是在等待时机罢了。
再说楚太子来到北宫飞飞的院子里,听了大夫的确诊之后,那是喜色不已,不过旋即也想到了他们还得给许飞霜另外一半的诊费。
北宫飞飞激动的看着他:“太子爷,我怀上了,那许飞霜的药真是好!”
“嗯,他是神医嘛,自然不会差!”
“我可要好好感谢他,再多的药材也不如我的孩子宝贝!太子爷,谢礼――”
楚牧涵温柔的拉着她的手,“我知道,你安心养胎,这些事情我会操心的。”
“那府里的管家权还是让太子妃操劳吧,我就不操劳了,好好养胎!”
楚牧涵微微一愣,飞飞住进太子府不久,就想要管家权,他也顺着她,把一半的管家权给了她,想不到怀孕了她倒舍得放权了。“好,你明白孩子最要就好,太子妃那边,我会去说的。”
“嗯。希望姐姐不会生气才是。”
楚牧涵宽慰的笑笑,“她不会生气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的太子妃已经越来越没有脾气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她都那么平淡,好像天塌了她也不会皱眉一样。
是了,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发现自己竟然想不起来的楚牧涵不知为何有些心慌,当然。也不过是暂时的情感,很快他又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北宫飞飞的孩子身上。希望这会是一个男孩,那样对他的地位会更加稳固。
安抚了北宫飞飞之后,楚牧涵在深夜之际还是出现在了太子妃的院子里。这让兰馨感觉到一丝不寻常。让人重新准备了小酒小菜,兰馨一如既往的温柔又不至于掐媚的伺候着某位太子爷。
楚牧涵喝过几杯酒之后,长呼口气,“兰馨,你觉得我对牧然是不是兄弟之情?”
“太子爷不是一向称逍遥王是你的亲兄弟,也是你最信任的皇弟么?”
“呵呵,兰馨,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几个,你就别跟我虚伪了。”
兰馨点点头。缓缓道来:“那我就以儿时朋友的身份说几句吧,如若错了,太子爷也别介意。”
“你说。”
“太子爷一直以来对逍遥王的情义是一条线上的人,但是,不是情深意重的兄弟。”
楚牧涵苦笑一声,果然如此,她的眼里自己果然是一个卑鄙的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不知不觉他已经喝了一小壶酒了,“就算我一直利用他,可是,我也没有想过要毁了他……”
兰馨闻言身子微微一僵,低着头很快又恢复了冷静,继续给楚牧涵倒酒,“这点妾身也从来没有怀疑过太子爷。”
楚牧涵长叹一声,有些醉意的站起来。“可惜,今时不同往日……”说着就摇摇晃晃的离开了太子妃的院子。
那一句可惜让兰馨感觉到心惊肉跳,捂着心口半响平静不下来,这是怎么回事?太子难道有什么心事?
“菊儿,”
“太子妃有何吩咐?”
兰馨看着自己最信任的丫鬟抿着唇,半响才道:“这两日多关注一下太子爷的动静。有什么消息立即汇报给我。”
“是。”
两日后,楚太子要前往曦城的鄞县跟赤阳公主会谈,这件事一传到兰馨的耳朵里,她那不安的感觉就更加严重了。思虑良久,她终是不放心,让自己的丫鬟出府了一趟。
……
鄞县,楚牧然休息两天之后,身上的软劲已经消去,不过整个人还是有些阴郁,心情不太好之中。
这个时候又收到一封从楚国转送来的密信,上面只有一句话:儿时情义已枉然,珍重、珍重!
楚牧然看到那字迹微微皱眉,他当然认得这字迹,是兰馨的笔迹,只是这话的意思――感觉有些无厘头。
就算想提示他有危险,那也得写明一点啊,只说这么一句,他这么明白啊?
“牧然,”
晨夕来到他的院子里,看到他失神的样子不由一叹,都两天了还想不开啊!
楚牧然把手心的纸条抓起来隐藏在衣袖之下,转身笑对着晨夕:“公主,你这么来了?”
“看看你啊,听说你心情老是不好?”
“没什么,不过就是有些惆怅罢了,公主不必担心我。”
晨夕抬手想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安慰,却又顿住了,最终只是微微一叹,“别想那么多,有些事情迟早都会发生的,不要太在意了。”
“我知道,多谢公主不怀疑我。”
“怀疑你也得有动机啊,如今实在是看不出你有什么必要背叛我的。对了,听说楚太子已经在路上了,估计再有两天就能够到鄞县了,到时候,你好好跟你他谈谈吧!”
楚牧然一愣,“他要来?”
“是啊,你要是不想见他就不见呗。”
太子殿下亲自来?楚牧然不由自主的又想到了手中的信,不由开口问了一句:“公主,你说儿时情义已枉然……那会是什么意思?”
“还有什么意思,就是说过去的情义已经没了,大家以后就只是陌路人了吧!或者是仇人之类的。”
不讲情义了么?
楚牧然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一点什么,可是具体的又说不上来。
兰馨肯定不是说他们之间的感情,她不是那样悲秋伤感的女人,不是说她和他的话,那是指他和太子?
一道灵光闪过脑海。楚牧然神色微微一变:莫非太子想要对付自己,不想再跟他玩什么兄弟把戏了?
呵……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也不在意,因为他从来就没有稀罕太子会有一天真正的懂得兄弟二字的真正意思。
“牧然,你怎么了?脸色好像很差,要不要再找大夫给你看看?许飞霜不在身边还真是不方便啊!”
楚牧然摆摆手,眼神恢复了清明,“不用了。公主不必担心,我已经好了。”
“那就去散散心吧,别憋在屋子里。反正如今也没什么紧要的事情忙碌。”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卫匆匆进来。“公主――”
看到侍卫脸色不好晨夕微微皱眉,“发生什么事情了?”
“公主,月公子情况好像不太好,今日一早就开始高热了,甚至开始说胡话了……”
什么!
晨夕匆匆离去,来到月流星的房间,看着迷糊的月流星,那听不清楚的低语是不是的传来让人心中不安,看向那大夫:“这是怎么回事?”
床边的大夫有些诚恐。“回公主,本来拔刀止血之后养一阵子就会没事的。可是,拔刀的时候并没有发现月公子身体里中毒了,这一发热就引起体内压住的毒素……草民……才疏学浅,无法――”
中毒?
什么时候中毒了的?
晨夕伸手扣住了月流星的手腕,缓沉的脉象,感觉不到很强烈的毒性啊。再安静的感觉了一会,晨夕蓦地变了脸色。
心脉深处似乎有一股被压住了毒素,这又是什么毒?她好像没有接触过,“大夫,你看得出是什么毒吗?”
“回公主,这月公子体内的毒我们这里很少见,我猜应该是南海一带的毒。至于是什么品种,请公主恕罪。小民不知道。”
晕了,人命关天的时候不知道!
晨夕放开手,想了想冲回自己的房间里,关上门之后,飞快的瞬移回到曦城公主府,然后又拉着许飞霜急匆匆的瞬移到鄞县。
许飞霜站定之后长舒口气。“公主,有什么事情你慢慢跟我解释,不要这么急啊!”
“人命关天,我能够不急吗?”
“好好,什么人啊?”
晨夕脚步微微一顿,随即坦然道:“是月流星中毒了。”
什么!
那个家伙中毒?许飞霜闻言先是一惊,随即幸灾乐祸:“公主,这叫老天有眼呐!”
晨夕叹口气,“可惜,他是因为救我受伤,然后引起暗毒发作的。”
啊?
许飞霜目瞪口呆,几天不见而已,公主怎么又和月流星纠缠到一块了?
“好了,先不管理由了,反正如今就是要救那家伙,你赶紧帮忙!”
许飞霜被拉着到了月流星的房间,把脉过后,叹口气,“公主,暂时死不了,不过要让他清醒过来有些麻烦。”
“没有药?”
“药是可以找的,麻烦的是他需要的是男孩的药草来压住毒性,”
“那就让人去找!”
许飞霜摇摇头,“这件事还得等他清醒了,才能去。南海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去的地方。”
“那怎么办?”
“我先给他降热,让他清醒过啦,然后再讨论下一步怎么做吧!”许飞霜一边翻找自己的药箱,一边叹息,也不知道这家伙的毒是怎么来的,可千万别和公主扯上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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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4不尊的惩罚
在许飞霜的救治下,月流星在当日晚上总算是清醒了,身体的热度也降下来了。不过许飞霜心疼啊,废了他珍贵的两颗丹药还不能要求报酬的。
这小子脑袋抽筋了么?都被公主拒绝了还舍命相救!
所以才说情爱是毒药,让人连理智都失去了。
月流星睁开眼就听到身边的人在长吁短叹的,心中不免烦躁,看清楚人影之后微微一愣许飞霜!”
“噢,你醒了啊!”
“你在这里?”
“你觉得身为神医的我为紧急出现在这里呢?当然是因为某个人差点就要死翘翘,公主才急急的拉我的。”
月流星拧着眉头,“你时候的?”
“就来了啊,你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那么快的速度?月流星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我不会轻易死去的。”
“当然,你小子心愿未了嘛!救了我们公主,我代表大伙感谢你。不过,下一次你可以不要那么急了,一般人都是伤不了公主的,如果你不去挡那么一下,也许也就不会差点丢下半条命了。”
月流星面色一冷,僵硬的说道我没有想救她,不过是一时冲了方向,我本来想撞一下秦冰,让他刺得更深一点。”
切,这话说出去鬼信啊!
“飞霜,他样了?”晨夕从门口走进来,
许飞霜瞥了某人一眼,笑着道公主放心,他死不了,有我在呢!不过,刚刚这家伙说他本意不是想救你而是想杀你的。”
啊?晨夕傻眼,看向床上的某男疑惑的求证真的?”
月流星痛恨的瞪了许飞霜一眼,冷哼一声,“当然是真的,谁想救你了。”
“可是,你昏迷之前说是不想让我受伤啊!”晨夕这老实的孩子很不地道的控诉道。
许飞霜听着忍不住笑开了,伸手指着月流星,“哈哈哈——月流星,你这家伙有种就别在昏迷的时候露出真心话啊!说了那样的话,谁还会你啊!”
月流星给他的嘲笑弄了一个大红脸,尴尬的别过头,嘀咕了一句我那是魔障了。”
“嗯嗯,我也觉得你是魔障了才那样做的。”许飞霜停住笑看向晨夕,“公主啊,我看着小子暂时是死不了的,这样别扭的性格,阎王爷估计都不想收。”
“好了,别开玩笑了,说说他体内的毒回事吧!”
许飞霜看了月流星一眼,“这个,得问当事人才明白。”
月流星不解,毒?他不就是被刺了一刀么,还有毒?
许飞霜好心的给他解释了一下,月流星的眸光微微一黯,“那个不用你们操心,我会解决的。”
“拜托,你如今已经受伤,但是压制毒性的草药必须要在一个月之内找到,你能够找么?”
“我的人会找。”
“这件事公主说了她来解决,也算报答你这次的救命之恩。”
“不需要!”
许飞霜啧啧两声,盯着他目光不善不要这样报恩,难不成你还想让我们公主以身相许啊?主意别太精明了哦!”
“胡说,我才没有想——哼,你们爱找就找吧,反正在南海的一个岛上有,你们有就跟我去吧!”
晨夕微微一笑,“不用担心,这里的事情我已经安排妥当了,有足够的送你回家找药。”
月流星一窒,半响说不出话来,只能气闷的闭上嘴巴。
“好了,你已经一天多没有吃饭了,我让人给你准备了粥点,你吃点吧!”
也许是真的饿了,月流星没有拒绝进食,很配合的吃了一碗粥。
晨夕见他醒了精神也好多了,心里也松口气,不管样,她还是得看到他好好的才能安心。
吃饱喝足之后,月流星看着晨夕冷淡的说道真要给我找药,你也不必亲自去,让许飞霜和几个身手好的护卫去就行了。南海不是很欢迎你。”
晨夕微微皱眉,“我想去,亲自还了你的恩情。”
“不需要!”
“我——”
“有必要吗?难道说你一个高高在上的公主,去一趟南海帮我找了药草,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以后见到你就要恭恭敬敬的,不要觊觎——反正,我不欢迎你!”
许飞霜不满的盯着他,皮笑肉不笑的提醒道该换药了,侧身,别装死。”
换药的时候,许飞霜很恶意的弄得月流星冷汗淋淋,月流星咬着牙斜了他一眼,“你是换药还是谋杀?”
“诶?当然是换药,不过我这个人嘛,耐心不太好,遇到粗人的时候就忍不住动粗,这不,弄疼了你真不好意思啊。”
月流星冷哼一声,许飞霜得意的再压了人家的伤口一次,吹着口哨,“公主,好了,我们不要管这家伙了,吃晚饭去!”
“他好像很痛呢,你是不是没有用止痛药?”
许飞霜无辜的摇摇头,“会,我是那样没有医德的人嘛?我不过是觉得月身为拜月教的少教主,那忍耐力绝对是比一般人要强悍的,所以就想让他快点好,用了点点猛药而已。”
“当真?”
“比珍珠还真,公主快走吧!”
许飞霜坏心眼的推着晨夕离开月流星的房间,避免露出破绽,事实上他根本就没有用止痛药,哼哼,敢对公主那么无礼,就要吃点苦头才明白尊重人!
“飞霜——”
“公主,今晚去鄞县的酒楼找个好地方大吃一顿,也算庆祝大获全胜样?”
“庆功宴清痕说留到后天开,等全部精兵的伤势都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大吃大喝再开。”
许飞霜笑笑,“我是说我们几个去,不是大家一起。就我、公主还有云清痕,加上楚牧然那个家伙,他不是心情不好嘛!也当给他解解闷呗。”
想到楚牧然的黯然晨夕也有些担心,“好吧,那我让人去通知他们两个,你梳洗一下,两刻钟之后我们在门口会合。”
“成。”
……
当晨夕他们去酒楼吃饭的时候,月流星那是痛得想杀人,叫人去找许飞霜,侍卫很不幸的告诉他,许和公主几个人一起出去了,没有说去地方。
月流星恨得暗咬牙,许飞霜那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可恶,不就是恨他对宫晨夕甩脸色么,就为了——
等等,难道那个家伙也喜欢宫晨夕,所以才那么维护她?容不得别人不尊敬一丝一毫?
月流星皱着眉想这这个问题,暂时遗忘了伤口的疼痛,等他回神之后,伤口依旧很痛,可是他却没有再找侍卫去找许飞霜了。
就当是自我惩罚吧!谁让他伤害了那个,他只是不想让她再靠近他,明明没有希望,就不要对他好,一丝一毫也不要。不然,他担心会放下自尊再去纠缠她!
明明都接受了那么几个男人,为何就不能再多他一个?这样的念头窜过月流星的脑海之际,让他心中的痛苦又加深了两分。
就算和不一样了,可是,他却还是忍不住关注她。
不想看到别人伤害她,这样的是很的魔障了吧!明明是没了不起的,顶多就是一个公主,顶多就是比别人有些不同……
可恶!
一个人捶着床单,月流星很是气闷。
“少主——”忽然,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月流星看了门口一眼,“进来。”
一个人影闪进来又关上门,恭恭敬敬的行礼属下参见少主。”
“不要客套了,起来吧!”
“是。少主你的伤样?”
“死不了。”
“少主,我听说你的毒引发了,赶紧会客栈拿了药——”
月流星一挥手,“不用了。”
那属下不解的看着他为?”
“许飞霜的医术了得,我没事。而且,他们要去南海帮我找药草解毒。”
那属下大喜,“少主的意思是,有许飞霜出手,也许你体内的毒素就看彻底清除了?”
“水影,秦冰和七公主样了?”
“少主不必担心,他们都安全回到了虎城,秦冰的伤势也不是很严重,只是赤阳公主的功夫太厉害,让他受了严重的内伤,不养半年只怕半年痊愈。”
月流星撇撇嘴,“那是他活该,败兵之将竟然还想刺杀赤阳公主,也不看看那个是样的人物。”
水影翻翻白眼,心中暗道:貌似自家少主也是败兵之将呢,可是,人家好歹坚持的初衷,他们少主可是转围护敌人呢!
当然,这话他不敢说出口的,一说肯定他就会成为下一个内伤的人。
“对了,我爹时候出关?”
“教主据说再过两月就要出关了。”
那得在两个月之内让许飞霜他们离开拜月岛,爹爹一向讨厌外人进入拜月岛。看来,得早点赶路了。
“少主?”
“赤阳公主和许飞霜要一起去拜月岛上给我找解药,这件事你安排一下,到时候不要让人出乱子。”
水影点点头,“属下明白,事关少主的安危,属下一定好好约束岛上的人。只是,赤阳公主一定要去吗?”天天书吧不跳字。
“她不去,许飞霜估计不会行动。”
“属下明白了,只担心会不高兴,不过为了少主的话,想必也会忍耐一下的。”
664不尊的惩罚
664不尊的惩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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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星暗自叹口气,他就是典型的自作自受啊!
水影看了一下手中的药丸,有些犹豫:“少主,这压制的药丸你真的不吃了?”
“不用,许飞霜说一个月内给我找解药,这药就先别吃了。”
“好的。那属下先退下去了,少主又吩咐随时召唤我就是。”水影悄然退出去,让月流星一个人呆着。
月流星继续感受着他身体的痛楚,痛才能清醒着,可恨的是清醒着的他还是会犯糊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天都黑了,他的房门忽然被人推开,一阵酒气飘进来,接着是一个人影出现。月流星看着出现的某人冷哼一声,“又要换药不成?”
许飞霜笑眯眯的点点头,“当然,为了能够早日上路,我得好好用心啊!”
月流星暗自咬牙,算他狠!以后别栽在他手里,不然,他一定会双倍奉还的!
意外的,这次换药之后却是明显的没有那么痛了,月流星有些不解,“你的药可真是变得快呢!”
“那当然,先前是你不尊敬公主,这会嘛,你也没有对公主不尊了,我这个人很好说话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以后好好记着今日之痛,别再欺负我们公主了。”
“哼,不过不让她去我家就不尊重了?”
“你小子不明白,我们公主看着那么好强,其实内心很脆弱的,也很敏感,身边的人对她不好她会伤心的。”
噗――
月流星想吐血,不好?
他想对她好,是她不要的好不好?难不成她拒绝了自己的爱,他还得表现得高高兴兴的?有病才那样好不好。
“这世上的夫妻很多种,有些人是两情相悦,可很多人一开始都是没有感情的,到最后也未必就是刻骨铭心的爱上了对方。不过,他们都能够过一辈子,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何?”
“因为他们有一颗满足的心,不一定非要成为对方心尖尖的人,只要守着那么一个位置,陪伴到老。”
满足?
月流星皱着眉,他若是跟了一个女人,自然是想要成为她在意的人。如果不在意,为什么要勉强自己呢?
“进了一家门就是一家人,平日里关系不一定怎么样,可是。如果有人欺负自己家人,那肯定是一直对外;如果不是一家人,你发生了什么事情,对方有必要那么维护你吗?很多时候,名义也是很重要的。”
月流星不否认这些话是正确的,但是,他的心不满足。
只是名义上的一家人,他不会满足。
半响,他忽然看向许飞霜:“你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一直默默的以神医的身份呆在她身边?”
许飞霜笑了笑:“你觉得是就是吧!虽然我已经接下了公主的和离书,但是,我敢说,如果我出事了,公主肯定会第一个站出来帮我的,而你就未必了,因为你不是公主身边的人。”
哼。得意什么,不过是护短罢了。
许飞霜给他换药之后也不再嗦自个回房去休息了,有些事情,只能靠自己选择,别人只不过提点几句,怎么领会都看个人造化吧!
唉,他好像也越来越称职了,帮着公主聚集越来越多的人才在身边了。为了她的目标还是为了他的愿望?
这些都不重要了,反正都是一样,路径只有一条:就是他们变得更强,直至最强!
……
三天后,楚太子来到了鄞县,招待他的人当然就是赤阳公主和鄞县的县令一干人了。
看到神采飞扬的宫晨夕。楚太子心中有些百味陈杂,这个女人永远不颓废,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她每一天似乎都在变得更强,再也不是可以被轻易欺负的人了。
“楚太子,好久不见了!”
“呵呵,是啊,赤阳公主真是越来越风采照人了!”
“彼此彼此。”
双方入座之后,晨夕直接开门见山,“太子,你来的目的应该是要把自己的人接回去吧!”
“的确。”
晨夕一挥手,立即有人把一个小册子递给了楚牧涵,楚牧涵翻开阅览了一遍,脸色微微一变,“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上面写得清清楚楚啊,一个士兵一百两银子,还活下来的共有一万零一千三百二十六,看在我们过去的交情上,抹去零头,给你算一万一千的数目,也就是说,你要给我赔偿一百一十万白银。再加上这几日他们吃喝养伤的,不算多,就算五万吧,全部给我赔偿一百一十五万两。你就可以带走那一万余楚军了。”
楚牧涵嘴角猛抽,又是跟他算钱,这个女人每次见面了不剥削他一些钱财她就不舒服是不是?
就没有见过这么爱钱的公主!
“咦,难道楚太子觉得一百万换回一万的人命不值得?”
楚牧涵尽量维持自己的笑容,“没有,当然值得,只是对赤阳公主的谈判方式有些惊讶而已。”
“是嘛!我还以为楚太子应该很清楚我的习惯才是,说起来,你的北宫侧妃应该怀孕了吧!另外一半诊费希望不要失信哦!”
“呵呵,怎么会,本太子怎么会言而无信。”这话楚牧涵说的有些咬牙切齿了。
晨夕笑得很欢畅,又让人给楚牧涵送了一份卷纸,关于签署保障战俘的各国联合协议。
楚牧涵看完之后深深的看了晨夕一眼,“赤阳公主倒是心善,竟然想出这些条约来了。”
“太子可以好好考虑,我觉得这对各国来说,都是一个好事。让自己的子民无辜的死去不如让他们保留实力,就算是做农耕,他们也能够创造不少财富回报自己的国家。”
“我明白了,这件事我和父皇商议之后再回复公主。”
“好,不急,太子尽管慢慢和楚皇商议。”
楚太子瞧着晨夕打量了半会突然说道:“这协议涯女国的女皇不知道看过了没有?”
“还没有,不过,我想母皇会同意的。”
“是吗,赤阳公主似乎越来越有魄力了呢,这等大事也可以擅自做主了。”
晨夕笑眯眯的看着他,一点也不急,“楚太子说错了,我这合约上写的可是曦城,曦城是本公主可以完全做主的地方呢!可不是代表涯女国呢!”
楚太子一瞧,最后一页,果然发起人写的是曦城的赤阳公主,协议一方也是写曦城,并不是涯女国。
这女人只能说聪明得让人爱恨交织吧!
两人又谈了一些这次战争的话题之后,谈判以和气结束了,基本上,也就是赤阳公主在提条件,楚太子在抽嘴角,然后赔钱什么的。
鄞县县令和一干小官员看着那真是崇拜不已,他们的公主动动嘴皮子就给曦城挣回了两百万两银子啊!
连自家精兵的辛劳费都要对付出,真是太欺负――不不,是太爽快了!
楚牧涵虽然很郁闷,可是他还是保持了笑容,谈完政治之后,就开始扯私事了*记住牛屁屁书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赤阳公主,牧然不知道如今怎么样了?”
“说起牧然啊,他可是很伤心啊,被你们楚国的人下药软禁,还利用他挑起战争,让百姓担心受怕,如今,他正失落呢,不想见任何楚国的人。当然,如果太子要见,我会让他见见你的。”
呼――
楚太子看了一眼附近的大群人,这个女人,谈判的地方设到大街上,他们的谈话基本都被那些贱民听到了,这次的战事他们楚国肯定被当成无理的阴谋一方了。
但是,这些都算了,她嚣张也许就这一次了。
见到楚牧然,楚牧涵神色有些沉重,表现得很心痛,“皇弟――”
楚牧然伸手挡住他的手,不让他碰触自己,“太子,我们之间就不需要继续虚伪了,你也知道,我喜欢公主了,不可能帮着你欺负曦城了,也就不可能成为你的助手了。”
“你――”
“我的确喜欢她了,比起你们来,我更喜欢公主的坦率和真诚。至少她从来不会利用真心对待自己的人。”
“牧然,我――其实父皇是很关心你的。”
“不要提到他,我不想听,太子,我见你不过是想告诉你,我们之间,以后就别再联系了,楚国要采取什么行动都随便你们了。反正我已经不算楚国的人,更不是什么逍遥王,那不过是一个虚名而已。”
“可是,我真的把你当兄弟!”
楚牧然笑笑,事到如今,还需要说这个吗?
楚太子想了想暗叹一声,“既然如此,那陪我吃最后一顿饭吧,我们兄弟之间的――”
“不必了,公主约我下午就出发,说是去一个好地方游山玩水,让我散散心,吃饭什么的就不必了,太子也不却人陪着。”
“就这样狠心吗?”
楚牧然深深的看着他,“难道皇兄的心里就不狠心吗?扪心自问,你这次来见我,是关心我还是想再一次的利用我?我们之间的儿时情义……早就没了吧!”
楚牧涵微微一震,随即苦笑,“说得也是。这么说来,你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跟我叙叙旧了。”
“我说了,没有必要了。”
楚太子笑笑,“如此,那就算了吧!”说罢,从楚牧然的身边擦肩而过,带起一阵风,飘过一道淡淡的香味,“皇弟,有时候,爱一个人,有可能会爱到想杀死她,让她永远无法再对别的男人展颜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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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然微微一叹,摸摸脖子上的护身符伸手扯下毅然丢到一旁的水池里,过去已经是过去了。
“就算要划清界限,也用不着把自己的东西丢掉吧!”晨夕看了水池里的锦袋一眼,虽然劝说却没有去捞起的意思。
楚牧然瞧着她那脸色撇撇嘴,“公主如果真的不希望我丢的话,在我出手之前就会阻止,如今这个时候来说是不是太虚了一点?”
“嗯,好吧!我承认我希望你放下的,不过,有些事情我觉得不用太过勉强了,我们的日子还长着呢,谁知道将来会是什么样的生活,也许到时候你我身边的家人都有所改变。”
这才是真正的梦话吧!他们两个的家人十有**的都是一个样的,只看利益不看人情。
“下午我们就出发去南海了,你可想好了,真要跟我一起去吗?”
“嗯,散散心呗!再说了,鄞县的事情云清痕会负责用不上我,如果留下我说不定有人还不安心呢!”
楚牧然是决定带去了,可晨夕有点纠结另外一个问题,那就是和月流星订婚了的七公主,她明明已经让人给她送信了的,可是她却迟迟没有出现,想到她之前的表现晨夕很是不明白,看着楚牧然问道:“牧然,你那个七妹妹到底喜欢不喜欢月流星啊?”
楚牧然一愣,随即道“我倒希望是不喜欢,可是她说她喜欢。”
“可我不觉得她喜欢啊!”
“为什么?”
“你看这几天她都没有出现,月流星明显受伤了,哪有自己喜欢的人受伤了却不来关心的?”
楚牧然翻翻白眼,“公主,月流星是为什么受伤的?”
“那是――”晨夕呆了呆,了悟道:“你说她吃醋?那也不至于不闻不问吧?”反正她觉得有些不对劲,感觉秦冰对她来说好像更重要一些,难得说那是她的潜意识。她自己都不知道其实真正喜欢的人是秦冰那个家伙?
“你妹妹和秦冰之间一直都那样友好吗?”
楚牧然闻言白了她一眼,“公主,你该不是想把馨儿和秦冰凑成双吧?”
“不是,我只是觉得她好像更在意秦冰一样,说不定她心底是喜欢秦冰那个家伙,只是自己都没有发现而已。”
“怎么可能,自己喜欢什么人怎么会不知道?”
反正就有那个感觉啊!
唉,算了。她操什么心啊,这是人家的私事,当事人不着急她也别着急,随便他们自个怎么整。她只要帮月流星解毒了就算还人情好了。
“公主,秦冰――”
“不用多说,如果日后相遇就是敌人,对敌人没有必要仁慈了!”
“他大概只是听从父皇的命令――”
晨夕淡淡一笑,她当然知道秦冰是因为楚皇才对她下手的,攻击曦城不也是听命行事吗?两军对垒哪有什么情义可将,战场无父子!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卫来报:“公主,楚国的七公主求见。”
“哦。来了啊,请她进来吧!”
不一会,七公主被人引了进来,看到楚牧然立时面露喜色,“牧然哥哥,你没事吧!”
楚牧然点点头,表示自己无恙。
七公主有些忧虑的看向晨夕。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欲言又止的。
晨夕看着也无奈,这美女就不能爽快一点吗?回到屋里悠闲的坐着,等着她主动开口,她可不想那么善解人意的去问人家有什么苦恼。
眼看着赤阳公主没有先开口的意思七公主有些发愁,看了楚牧然一眼,想让他帮忙说说,可楚牧然却对她求助的目光视而不见。他不想插手这次的战争了。什么事情都让他们自己解决吧!秦冰那个家伙居然违背他的意思选择听从父皇的命令,甚至想杀了公主,他还有什么脸面求情了?
没有!
求助无门的七公主只好自己开口,幽幽的看着晨夕:“皇嫂,我想求你一件事……那个,那个――秦大哥的伤势好得很慢。你身边不是有一个神医――”
“当然不行!”晨夕皱着眉看向她,这算什么啊,想杀她的人被她反击了,还想让她找神医救治?
“我知道这件事有些为难,可是秦大哥的内伤军医都没有办法,我、我担心――”
晨夕淡漠的看着她,审视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你担心是你的事情,本公主还没有那么愚蠢的去担心自己的仇人,我没有杀他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那月流星不也是你的敌人吗?你还不是要为了他――”
“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不一样,再说了,他不是救了我么?知恩图报本公主还是懂的。”
“可是――”
晨夕挥挥手有些不耐烦,“七公主,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就请你自便吧!”
“皇嫂,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帮秦大哥吗?他不过是听命行事,为人臣子他也是无奈的啊。”
“所以我没有杀他,七公主,希望你不要得寸进尺,我不喜欢不知分寸的人?”
楚牧然瞧着自家妹妹暗自叹口气,怪不得公主要怀疑馨儿的感情了,他如今看着也觉得可疑,进门之后这么久她都不问月流星的安危。想了想他对七公主说道:“馨儿妹妹,我们今天下午就要出发前去南海给月流星找解药,你打算怎么办?”
这件事七公主也在心里了解到了,这会犹豫着,她担心秦冰的身体也担心月流星的安危,看了看赤阳公主低声问道:“你们都一起去给他找解药吗?”
“没错,许飞霜也会去。”
“我――想去,可是,不放心秦大哥。”
晨夕扶额,这到底算什么啊!
突然,七公主眼睛一亮,“我也去,不过,能不能带上秦大哥一起。这次通路我们就做同伴不做敌人,好不好?”
对上七公主那殷切的目光晨夕觉得有那么一点火大,这个公主难道是白痴,她都说得那么清楚了,不会救秦冰,她怎么还坚持?那个男人又死不了伤口好得慢点有什么关系,瞥了楚牧然一眼,示意他解决掉眼前的麻烦人物。*记住牛屁屁书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
“她想带上秦冰就让她带上。反正也没什么关系。”伴随着清冷的声音月流星的人影出现在客厅里。
七公主听到这话本来很高兴的,不过看到说话的人是月流星则有些尴尬了,“流星――”
月流星看向晨夕淡淡一笑,“怎么。公主还担心他在路上行刺?”
“只是不想搞得那么复杂罢了。”
“我身为拜月岛上的少主都不反对,公主也没有必要反对吧!”
晨夕纠结的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也莫名其妙,没有感情就不要在一起啊,弄得这样乱七八糟的看着就烦心,“算了,随便你们了,不过,不要指望我对秦冰提供什么帮助。七公主想要带他上路可要自己准备,我是不会跟你们同车的,也不会把你们当做同伴。”
七公主有些感激的看向月流星,“谢谢你,秦大哥的伤――”
“不用跟我说,这不过是我对你的人情罢了。”月流星说完这话又离开了,废话半句都不说。
七公主就在县令府外面等着他们启程。当晨夕知道她早就带上了秦冰,让秦冰在外面的马车等候消息的时候,莫名的就感觉到气闷,难道她看到的天真的七公主其实并不天真,她料定了他们会同意她带上秦冰?
这个猜测让她的心情变得很阴沉,楚牧然也感觉到了,却不好劝说什么。馨儿决定了的事情也很执着,只怕这一路不太顺畅啊!
就这样。当日下午晨夕就带着楚牧然和许飞霜还有几个护卫一起离开了鄞县,往南海的拜月岛去了。云清痕虽然也想去,不过鄞县的事情他还真不放心交给别人,就忍痛让晨夕他们去了,希望这一次之后公主能够解决掉月流星这个麻烦吧!
而随行的路上还多了一条尾巴,那就是七公主的马车。她和秦冰在马车里,赶车的也是她的护卫。
晨夕这边的马车一片阴郁,盯着月流星很是不爽快,“你也不抗议一下?”
月流星躺在卧榻上摊摊手,“那是她的自由,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拜托,那是你的未婚妻,有本事让她照顾你啊!”
“你要是不乐意就丢下我呗,我没有让你跟来照顾我。”
“你――”
一旁的楚牧然和许飞霜扶额轻叹,公主这是发哪门子的飙啊!
“皇嫂,皇嫂,求你让许飞霜给秦大哥看看吧,秦大哥面色不太好呢。”马车外传来七公主的哀求。
晨夕掀起车帘看了一眼,撇撇嘴,真烦!
“皇嫂――”
“车夫,给我快点!”
“是,公主!”
马车夫鞭子一甩,笃笃的一阵马蹄声,晨夕他们所坐的马车就飞快的往前进了。七公主见状也让车夫赶紧追,就是不肯放弃求医。
月流星看了后面的马车一眼,摇摇头叹息,“不然让许飞霜给那个家伙看看吧,你要打败他甚至取了他性命也不是什么难事,何必现在这个时候折腾,烦人!”
晨夕一瞪眼,“你以为这是因为谁啊,如果不是你――你、你――”深吸口气,晨夕又控制自己的情绪冷静下来,她这是烦躁什么啊!
闭上眼靠着车壁养神去了,再也不理会后面的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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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霜看这气氛还真觉得莫名其妙,公主何时为别人事情急上火了?难道是担心七公主和秦冰好了,就会丢下月流星然后再来缠她?
“公主,我去赚笔钱回来吧!”
晨夕心情不悦之中也懒得管那么多,挥挥手让他随意。
离开马车片刻之后,许飞霜满意的提着药箱回来了,“公主,给你一个小小的欢喜。”说着给晨夕递了一张纸条。
晨夕拿过来一看:楚沐馨因给秦冰求医,欠下许飞霜十万两白银,三个月内还清。
晕,原来是赚七公主的钱去了,晨夕叹口气,看都看了,随便他吧!
“公主,那秦冰本就是习武之人,内伤也不能说很严重,只不过公主你伤他的时候用上了魅族的灵气,所以他才好得比寻常要慢了许多,我如今开药也就是让他恢复了正常的恢复水平。”
“随便你了。”
月流星微微皱眉,魅族的灵气?
她也修炼了!
感受到他的目光晨夕不满的瞪过去:“你的未婚妻可真是大方呢!”
“那也是她的自由,我不在意。”
“如果她改变心意喜欢上秦冰呢!”
“那也是她的事情。”
“你――如果不在意的话,又何必跟她订婚,简直就是莫名其妙,一点都不正经。”
月流星撇撇嘴,为什么要正经,他不过是随性而为顺便利用一下对方而已,为什么要正经呢?
就算楚沐馨真的喜欢上了别的男人也不是他真正在意的事情,顶多他想别的办法壮大拜月教的势力就是了。
楚牧然冷哼一声,“所以我说你对馨儿无情,你还敢说不是。”
“抱歉,我好像从来没有说我喜欢她。”
“你――”
“我不过是说随她的意思,她乐意嫁给我我就娶。”
楚牧然在怒了,蹲着身子倾身前去拽住月流星的衣襟。“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
“信啊,你想杀就杀吧!”
晨夕瞧着他们俩不想理会了,继续闭目养神,男人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心里摸不透。
许飞霜看这身边的三人唯有暗自摇头,这一路估计要热闹了。
“飞霜,为什么不让我带上昕然,路上有她我也能够有趣一些。如今小家伙送回曦城去了,我又没有玩儿了。”
“公主,拜月教不是玩耍的地方,小主子跟着去难免水土不服。当然是送回公主府的好。”
“可我无聊啊!”
许飞霜无语,想了想看了另外来年各个瞪眼的男人一眼,“要不,我们来玩斗地主?”
晨夕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你有带牌在身上?”
“有,药箱里随时准备了两副牌,打发无聊时间的。”
“好啊,我们来玩玩吧!”
于是乎,晨夕和许飞霜、楚牧然就玩起了斗地主。月流星在一旁看着,本来是撇撇嘴觉得无聊的。
不过,看着人家越打越欢畅他就有些心痒痒的观战了,他也是一个聪明人,看了几局之后就渐渐的开始明白规则了,不过,他不好意思说他也想参加。
被许飞霜发现他的念头之后。很是大方的把场子让给了他,他一边抱着医书啃了。
马车上的唤了声渐渐的高了起来,跟在后面的七公主听着前面的欢声笑语心里很是疑惑:他们在做什么呢?好像很欢快的样子!
这个时候秦冰也醒了,看着她嗤笑一声,“公主想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局面?”
“秦大哥,你醒了?”
“我们掉头吧!”
“不行,你的伤没有好呢,我刚刚让许飞霜给你诊治了一下。他还收了我十万诊金呢!”
什么!
秦冰眉角猛抽,不敢相信的看着七公主,“十万两?”
“是啊,我看你恢复得太慢,不安心就硬要跟着他们来的,然后许飞霜给你看完这之后……”
把许飞霜看病开药的过程大致说了一遍。秦冰只觉得虚火上冒,那个家伙怎么不去抢呢?
“公主,你怎么就信他的话?”
“可是,他是神医啊,牧然哥哥都说了,他的医术很厉害的。十万两能够让你尽快痊愈的话我觉得值了。”
呵呵……公主就是公主,还真是财大气粗啊,寻常的五口之家一年到头也不到一百两的花销,一万两足够一家子一辈子的花销了,公主居然那么大方的给出去!
真是让他不知道该说什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了,“以后不要找许飞霜了,那种人要找也是留到救命的时候再找,不是救命的时候根本不值得去废那个银子。”
“反正都打欠条了,下次再说吧!”
还打欠条?也是,七公主不可能随身带那么多银子的,秦冰觉得自己有些头疼,逍遥王也不管管?
……
马车行进了两天,他们来到了楚国荔城的边界,午饭之后就要走水路去南海,那样的话行程会更快。
晨夕想起上一次和许飞霜回家的时候也走过这条水路,还遇到了烦人的楚太子他们,如今再到这里,他们却是另外一番风景了。
“公主,这次我们雇一艘大船吧!”
“什么船快、方便就雇什么船。”
如果不是人太多了,她还真想利用瞬移啊,如今可不是游山玩水的时候,她忙着呢!
不等他们去雇船,七公主已经让自己的护卫去雇了一艘舒适豪华的画舫回来了,还热情的邀请他们一起上船。
楚牧然不好拂面子自然是上了,许飞霜看了晨夕一眼,“公主,有人请客不做白不坐,算了吧,我们也上。”
晨夕看了兴奋的七公主一眼微微摇摇头,这公主大概是觉得很好玩很新鲜吧!
看看,兄妹两在船头聊得很热切呢,楚牧然的侃侃而谈。楚沐馨的认真倾听,多惬意。
懒得计较她也挑了一个房间休息去了,楚沐馨这样的公主估计只会关心秦冰的伤害,不会关心两国战争给百姓带来的灾害吧!
她那样的公主,也许就是常态了。
看着船顶晨夕颇为无奈,轻叹一声,希望皇甫景皓安排的事情也没有问题,楚皇想动手。那么就来吧!
要成就她十万精兵的真正威名,也就只有通过战争了,流血事件是避免不了的。她如今要想也就是让自己的人进一步提高战斗力,然后减少自己的伤亡。在大是大非之前,只有先站稳了脚跟,才有说话权。
对了,还有半个月就是闲阳公主的婚宴了,百里千影这次又被她给丢在鄞县了,也不知道那个家伙会不会趁她不在的时候添乱?
感觉事情好多,一件件的都没有了结。
“主人,”冰凌鸟久违的再度现身,有些欢喜的扑腾着翅膀。
“有好事?”
冰凌鸟嘿嘿一笑:“算是吧。我找到龙飞英那个女人如今在哪里了,而且身边跟着的护卫还不是很多,公主要不要趁此机会去收拾收拾她?”
晨夕来了兴致,看向冰凌鸟问道:“在哪?”
“公主绝对想不到的便利,就在荔城的对面的护城,不知道那个女人怎么离开了血魔林,还到这么偏的地方来了。”
“哦?当真!”
“嗯!”
“好。今晚我们就去找她玩玩!”
冰凌鸟点点头表示一样兴奋,它也喜欢玩儿。
因为晚上有行动当天下午晨夕根本就不出房门了,直接在船舱里的小房间睡觉。
七公主还以为她晕船呢,楚牧然笑着解释道:“我们公主没有那么娇弱,她估计是觉得无聊就睡觉。”
“皇嫂的功夫那么好,跟谁学的啊?”
楚牧然搔搔头:“这个,貌似我也不太清楚,公主的师父应该有好几个吧!”
“不会吧?拜师不是忌讳这样的吗?”
“这个得公主才明白了。反正我是没有问过这个问题。馨儿想知道做什么?告诉秦冰应对?”
七公主嘟嘟嘴,“我怎么会那样,只是好奇而已。”
“没关系,你告诉秦冰,公主最厉害的功夫还没有对他使出来呢,让他以后跟公主交手可要好好保重自己!”*记住牛屁屁书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
“瞧你说的。好像秦大哥就永远都赢不了她一样。”
楚牧然微微一笑,不客气的说道:“有些东西是终其一生也无法超越对方的,功夫也是其中一种,每个人的天资不一样。”
晚饭之后,晨夕还是继续呆在房间里,不过,入夜之后,许飞霜被喊进了她的房间,然后一直没有出来。
楚沐馨来到楚牧然的房间里,很是不解,“牧然哥哥,赤阳公主是不是太偏心了,怎么不陪你反而陪那个许飞霜啊?”
“这是公主的自由,就像你现在照顾秦冰而不是照顾自己的喜欢的男人一样。”
“那怎么一样,我照顾秦大哥那是因为他身边没有人,流星身边却有你们看着,肯定不会出事的!”
肯定么?楚牧然叹口气,也许馨儿的感情的确还有待确认吧!
在他们闲聊的时候,晨夕已经带着冰凌鸟消失了,只有许飞霜闩着门,静静的在烛光下翻阅书籍,等待着她们的归来。
公主好不道义,既然丢下他来看守门户,也不带他一起去冒险,真是无聊!
突然,有人敲了门,“皇嫂,我睡不着,跟你说说话可方便?”
许飞霜听到七公主的声音微微皱眉,贴着门缝传了一句回去,“我们公主睡着了,七公主有什么想说的还是等到明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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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沐馨没有听到晨夕的声音哪里肯放弃,又继续说了一句:“可我就是睡不着,许公子叫一下皇嫂吧!”
许飞霜有些腻歪了,你说都半夜了还找公主聊什么啊,他都在房间了摆明就是不想被打扰的嘛!这个七公主莫非存心想打扰他和公主?
心中暗叹一声,许飞霜压下不满,不过声音还是变冷了一些,“七公主还是回房休息吧,如果睡不着就找秦冰或者月流星,再不然找楚牧然聊天也是好的,不要打扰我和公主休息。”
额。七公主想不到人家会这样**裸的说出来,再坚持下去只怕要被人嫌弃了,可是,她真觉得自家皇兄很委屈啊,为什么要陪许飞霜不陪她皇兄呢?
楚牧然在房里听到动静也很是无奈,走出来把七公主悄悄的拉走了,许飞霜不乐意那就是公主不想露面的意思。
七公主拉着楚牧然的衣袖撅着嘴巴很不服气,小声嘀咕道:“牧然哥哥,你也太善良了,要是我可不依。”
“难道你还想闯进去不成?”
“嘻嘻,我也没有那么坏,只是想稍微捣一点点的乱嘛,想不到那个许神医如此直率,也不怕人非议他!”
“飞霜不想出来,自然是公主的意思,你就找麻烦了,赶紧休息去吧!”
七公主嘟囔了道:“我开口问了那么几句,皇嫂也没哼一句,她下午就说睡觉,晚上还睡,睡得着么她?”
楚牧然闻言微微一愣,这的确有些奇怪,公主平日也不是很贪睡的人,今日怎么就突然睡了那么多……难道公主如今不在房里头,叫许飞霜进去就是做掩护的?
念头一起,楚牧然也有疑心了。想去求证一下,可是又担心为此惹恼了公主或者坏了她的事。
鉴于对晨夕的信任和了解,楚牧然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呆着,没有去打扰许飞霜。
而晨夕在众人都休息的时候,她已经到了龙女国的护城,跟着冰凌鸟到了一个精致的别院里外头。
“主人,你可别小瞧这个院子,藏龙卧虎呢!”
“怎么说?”
“我上次来打探消息吧。无意撞到这里的,却感觉到了强烈的杀气,这才被吸引然后监视这里的。我化身为一只小鸟呢,可是却被人赶出来。不许靠近里面,差点还被人杀了呢!”
晨夕心中一惊,那么戒备,不过是一只鸟儿也不让飞进去?随即又听到某鸟继续说道:“明明我那天还特意变成了一只很漂亮的鸟儿――”
额!
晨夕默哀了,原来是这厮显摆出错了,任谁看到一只特别的鸟儿的出现在自己的别院也会觉得不安,不赶走的话担心主人找过来坏自家主子的事情呢!
“主人,我已经看好了,这个院子四个方位都安排了一个高手。那几个在巡逻的护卫不过是一步步的人物,防偷盗什么的,要是对付刺客,还是得暗中的那些人。然后院子里有几个房间里面的人都是江湖高手,有一伙人感觉有杀气,应该是某个杀手组织的人,另外还有半数的人则是一般江湖人。”
“龙飞英在哪?”
“就在正房那里啊。跟男人饮酒作乐呢!不过,我听丫鬟抱怨说那女人这些日子似乎有些心情不好,老是迁怒身边的人。”
晨夕也感觉到了院子里的高手气息,想了想问冰凌鸟道:“可有办法不惊动那些人靠近龙飞英所在的地方?”
“主人,你也太小瞧我了,当然可以,不过如果要动手,肯定会惊动那些高手的。除非主人你用毒。”
“明白了,我们先到那女人身边去,看看她在来护城做什么。”
“好。”
冰凌鸟一转身,瞬间带着晨夕消失在了原地,进入了一个华丽的大房间,只看了一眼。晨夕就想到两个字:奢侈。
这里面的摆设无一不显示对方是一个很有权势的人,地毯也软绵绵的,可以直接睡地上去了。
“主人,我们就在这横梁上坐坐,他们看不到我们。”
“好。”
晨夕抱膝坐在横梁上,冰凌鸟落在她肩膀上,她们还没有悠闲下来就听到一阵脚步声传来,然后门口涌进一股寒风,一道红色的影子进入了房间。
果然是龙飞英本人,不过,她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卫,神色似乎有些惶恐,只见龙飞英气呼呼的坐在躺椅上,盯着那两人冷声道:“不是说他在鄞县出现了么?怎么你们就找不到人呢?”
“宫主,那皇甫景皓的确是在鄞县县令的府上出现过,不过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他又离开了。属下猜测是赤阳公主把他打发回去曦城了。”
“废物,要你们抓个男人也抓不到!”
“宫主息怒,那皇甫景皓本身听说就是一员大将,是宫晨夕的得力主将,战场上能够以一敌百……”
龙飞英挥挥手打断手下的话:“我不管他有什么功夫,反正本宫要的就是那个人!从来还没有我龙飞英得不到的东西!”
呃,把皇甫景皓当做她唾手可得的东西了?这女人可真是痴缠不休啊!
其中一个侍卫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宫主,不过是一个男人,那皇甫景皓也不算绝色,容貌也只能算中等之姿,宫主为何执意要得到他?说实话,属下认为为了一个不怎么样的男人和赤阳公主撕破脸并不是什么划算的事情。”
“哼,你们不懂,男人就是越反抗越让人又征服欲,本宫就想看到他在我身下拜倒的模样。而且,宫晨夕的男人我更要抢,我可不怕她!”
话虽如此,可是,赤阳公主毕竟不是好惹的人物啊,尤其是这两年,根据她们得到的消息,想欺负赤阳公主的人基本上都很惨。
宫主为了一个男人提前和赤阳公主闹僵,这可不再女皇的计划之内啊!心中那般想着,两个护卫都有些为难了,这事情估计还得尽快回报女皇,免得宫主为了男色坏了大事。
“好了,你们都出去,尽快给我找人,年前我一定要看到皇甫景皓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这一年我可是不甘心。”
“是,宫主放心,属下自当尽力。”
两个护卫匆匆离去,房间里只有龙飞英一个人了,屋外的下人也不敢擅自进来。
屋梁上坐着看戏的晨夕只看到龙飞英一个人开始和闷酒了,心头也有无奈,这女人为什么对皇甫景皓穷追不舍呢?难道她也懂得欣赏人的气质?
“主人,要不要现在动手啊?”冰凌鸟在一旁小小声的问道。
晨夕伸手阻止它,摇摇头,眼下还太早了,她还想从龙飞英的嘴里得到别的消息呢。
正想着就看到龙飞英走到里间从书桌上拿出了一卷画轴,刷地展开挂在墙壁上,但见画中人――
额!
皇甫景皓!
晨夕扶额,那家伙怎么也那么多烂桃花呢!
刷刷的又几声,龙飞英挂上了另外几副画,晨夕一一看过之后脸色都变绿了,龙飞英居然把诸葛静泽、萧冰、林俊臣的画像都收集了。
画上的人物虽然说不上栩栩如生,可也很接近真人的模样了,可见那画师是不错的水平。*记住牛屁屁书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
但是,自己的四个男人同时被人觊觎,晨夕有一种很荒诞的感觉,这个女人难不成想把他的男人都抢到手?
吱呀一声,有人推开了门,是两个秀气的男子走了进来,还端着夜宵。
看到龙飞英在看画幅其中一个放下手中的汤,挨前来嘟嘟嘴道:“宫主可是看上了新人就不想要我们这些旧人了?”
“怎么会,本宫就是有了新人也不会忘记旧人的,因为啊,新人难以满足的我……哈哈,来来,本宫心情正闷着,你们来了给我解解闷吧!”
于是,两个男宠很识趣的挨在龙飞英的身边,上下挑逗着她的兴致,当然,不忘记喂他们的补汤。
晨夕看着此景,有些冒火,这女人要和别的男人恩爱也别当着她男人的画像来啊!
“哦――如果是宫晨夕那个女人的男人,都被我骑到身下――哈哈,那滋味一定很爽!”
两个男宠神色一暗,不过瞬间就隐藏了真心,卖力的取悦龙飞英。
晨夕冷冷的看着龙飞英,五指紧紧的掐着,终于等到他们三个都**裸的滚在在一起了,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右手一扬,几道暗紫色的光芒瞬间笼罩了在激情之中的三人。
龙飞英沉醉在男色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冷意,当她想戒备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而她身上的男宠却似乎有些痴狂的在拼命的冲撞着她的身体,快感渐渐被痛感代替,她很想喝斥自己的男宠滚下去,可是,却无法出言……
晨夕冷冷的闪现站在龙飞英的前面,看到她,龙飞英震惊的瞪大眼,却只能发出暧昧的啊啊声。
看着晨夕那傲慢的容颜,那鄙夷的眼神,还竖起了拇指又慢慢的把那动作反过来,拇指朝地下了,那意味,就算晨夕不开口说出来,龙飞英也能够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是在侮辱她。
愤怒的瞪着,可她却无法施展自己的功夫,曾几何时,她的优势竟然消失了。
走到一旁,晨夕嫌弃的看着她,轻声道:“这份礼物,算是本公主送给你的最后一件礼物。”
最后?
龙飞英嘶声挣扎起来,可她的声音无法传递给她的手下,门外的护卫只能听到她的呻吟。
ps: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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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邪恶的勾勾唇,“雪儿,给他们下多一点催情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本公主可是一个慈善的人,不会让人饿死下去的。”
冰凌鸟得到命令兴奋不已,它平常和许飞霜交流的时候就偷偷的藏了不少折磨人的药粉,嘿嘿,这会终于正大光明的派上用场了,真是太好了。
香气宜人的药粉洒下,龙飞英一向自傲的表情就开始有了裂痕,她这次难得要这样稀里糊涂的败了吗?
这个时候出现却看向了那几幅画,走前去衣袖一挥,四幅画卷全部化成了粉末,飘散在空气里。
别人碰过的画面,她都觉得不爽,还是毁掉的好。
走到门口,晨夕又回头看了龙飞英一眼,“这次,让你的手下陪着你一起做风流鬼如何?”
好狠毒的女人!
龙飞英恨恨的看着宫晨夕,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她早已经把宫晨夕给撕碎了。
“雪儿,去忙你的。”
“哦,好呀!”
冰凌鸟始终没有露出自己的真身,龙飞英至死也不知道晨夕身边的雪儿是一个人还是什么。
……
护城别院的荒唐持续了一夜一天,因为他们的实在是太荒唐了,白日宣淫还喊得那么大声惹来了路人的围观。
然后不知道是谁惊呼了一声,“这不是龙飞英那个被女皇废弃了的公主吗?”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
龙飞英和一干男宠白日宣淫,不分上下的丑行就那么传扬了出去,更让龙女国女皇暴跳如雷的是龙飞英竟然和一干男宠一直做那种事到死,精力用尽而亡。
虽然龙飞英早就是一个废弃的公主,可是,终究是从她肚子里跑出来的,这事极大的冲击着女皇的名誉。
龙女国的御书房一阵尖锐的破碎声,珍贵的瓷器不知道摔碎了多少。但是女皇的怒气却没有平息下来。
“查,给朕彻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女皇陛下,别院的人全部死的死,疯的疯,根本就没有活口啊!”
“废物,一群废物,那么多人怎么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护卫统领暗叹不已。龙飞英公主做出那等丑事,难怪女皇震怒了,可是眼下不是追究责任而是要想办法怎么洗清皇家的名誉啊!
“女皇陛下,狄公子来了。”
听到宫人的汇报。龙女国的女皇才努力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怒火,阴沉着脸,“让他进来。”
一个青衣男子从门外走进来,一身便服的他在宫里显得很特立独行,走进御书房之后他表情也淡淡的,似乎感觉不到女皇的心情不爽,“狄俊师参见女皇陛下,陛下――”
“免了,狄俊师。朕要你做一件事,只要完成了这个任务,我就答应你一块金牌,不管是什么,只要不是大逆不道的要求,我都答应!”
狄俊师眼中闪过一抹诧异,“多谢女皇陛下仁慈。不知道女皇陛下想要我做什么?”
“找到害死飞英的凶手!”
狄俊师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好,草民全力以赴,如若不成――”
“放心,只要你真的用心了,朕也不是昏君!”
“好,草民定会尽量不辜负女皇陛下期待。不过,还请女皇陛下告知。飞英公主去护城是做什么的?好让草民有线索可寻。”
女皇一叹,“这件事也许要怪我心急了,楚国的人不是想攻打曦城么?朕素来与涯女国的人不和,就想让飞英去看看情况……如果你要线索的话,朕的人得到的消息之中有一个,前些日子。飞英派人去烧了楚军的粮草,去执行任务的人似乎被人抓住了……”
“草民明白了,出宫之后收拾一下东西就去护城查案。”
“嗯,这件事就拜托你了。楚军和涯女国的人都有嫌疑,不过,能够有那么大本事害死飞英的人,估计也不是等闲之辈。朕给你派二十个暗卫暗中保护你,你放心,他们绝对不会干扰你做事,只负责保护你,当然,你可以命令他们做任何事情。”
“好,谢过女皇陛下体恤。”
狄俊师离开皇宫之后抬头看着蓝天微微一叹,这事可真是难办了,不过,有挑战性的东西才能够让人有动力。
“公子,你出来了!”一辆马车旁边的小厮欢喜的朝狄俊师挥手,那是他的贴身小厮。
狄俊师笑着走过去,上了马车吩咐下人回府收拾了一下,然后就兴致冲冲的前往护城了。
不过,他们到护城的时候,虽然一路快马加鞭,却也是七天之后了。
不曾休息一会,狄俊师让小厮去了客栈安排,他就带着两个护卫来到了龙飞英的别院里。
因为事关重大,这里的一切都被官兵围起来了,也没有什么人敢来翻动这里的东西。
大部分尸体已经被埋葬了,只有龙飞英和几个男宠的依旧保留着,所幸如今是冬日,有雪保存尸体,不然早就发臭了。
查看了尸体之后,狄俊师皱眉了,尸体上的痕迹明显这些人是纵欲过度,可是他们的身体上却没有残留什么强劲的媚药,有的都是一些比较常见用作补汤的佐料。
怪了,怎么会不知死活的纵欲过度致死呢?一般的补汤宫廷之中都有,也没有见过那么荒唐的啊!
“公子,听说这些人可是连续一天一夜什么的……”狄俊师身边的一个护卫出去打听了一番之后回到主子身边,轻声回报着自己得来的的八卦。
“也听说飞英公主在这里还抢了一个良家男子做男宠,不过,那男宠因为胆小,没几天公主就失去了性趣,放了他回家这才逃过此劫……”
狄俊师目光一亮,“那个人呢?”
“嘻嘻,我就找到公子要问他,人就在门口等着。”
“带过来。”
片刻之后一个男子被护卫带到狄俊师的面前,看着的确是很内向。眼神都闪烁着柔弱的光芒。
“你可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少年摇摇头,“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出事的前两天我就回家了,一步也不敢出家门……”
“那公主可有什么特别的?”
特别?少年眼中闪过一道暗芒,特别的地方就是变态吧!
当然,他不过是一个平民,无权无势。根本无法反抗这些权贵,所以他选择沉默,“飞英公主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草民认为你们更清楚。我只是一个被害了的人。”
如果不是那个女人,他就过年之后就可以幸福的嫁给自己喜欢的人……都是龙飞英害了他,她死了,他很高兴,都想跳起来欢呼。
狄俊师自动忽略了他眼中的怨恨,对龙飞英他不抱什么好感,这次办案也不过为了自己,可不是因为对那个废弃公主有什么情义。
“我发现公主的房间里有一个画轴,可惜。画被毁了,画轴还留下一点,你可知道那是什么画?”
少年一愣,想了想道:“我曾经看过公主打开来看,上面画的人我不认识,可是很美!听公主的口气似乎那几个人还是一个什么公主的手下。”
“哦,是哪个公主?”
“我没有注意听。只是听到公主很得意的说,有朝一日她要得到那几个美男,然后侮辱对方。”
狄俊师皱着眉,“你就没有听到对方的名字?”
少年低着头,咬咬唇,“没有。”其实他听到了,可是,他觉得不要说的好。如果是那个人杀死了龙飞英的话,他就要感激对方,对方是他的恩人,他当然不能出卖。
“喂,你可要说实话啊!不然――”
“安怡!”狄俊师眼里的盯了身边的护卫一眼,
护卫守住口。有些委屈,她不也是为了公子破案么。
狄俊师看了少年一眼,他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设身处地的想想,他也会痛恨龙飞英的。不过是一个平民,他就不要去为难人家了。
少年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
“去查查,飞英公主最近有些什么想要的男人,却没有得到的。”
“公子,我去年无意之中听说了一件事,飞英公主似乎对赤阳公主的一个夫侍有了想法。”*记住牛屁屁书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
什么!
狄俊师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己的护卫,“那个涯女国的赤阳公主宫晨夕?”
“没错,就是她的侧夫,皇甫景皓!”
啊?
狄俊师哭笑不得,龙飞英还真敢想啊,皇甫景皓什么样的男人,是她一个废弃公主可以觊觎的么?几年前,身为他的主子的赤阳公主,听说还追了他几年都没有得到手呢!
最后似乎还是赤阳公主改了性子,又有涯女国的女皇赐婚,那才成为了炙阳公主的侧夫……他们龙女国的一个废弃公主,凑什么热闹啊!既然去觊觎人家的男人。
对了,画像!
狄俊师灵感来了,立即让人去画了一张皇甫景皓的画像,然后把那少年找回来,少年一看到画像,他的表情就出卖了他的心思,狄俊师叹口气,又让人准备了赤阳公主身边另外几个美男的画像,从少年的表情之中就探知了龙飞英觊觎的几个对象。
打发了少年之后,狄俊师也把画像给毁了,长叹一声,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的心情。觊觎一个就算了,还觊觎人家身边的四个美男,当人家是泥捏的啊!
如果他是赤阳公主――
等一下,狄俊师蓦地看向自己的护卫:“马上去打听一下最近这阵子赤阳公主的行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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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龙女国的查案高手狄俊师辛苦查案的时候,晨夕他们已经到了拜月岛,忙碌的在找药草给月流星研究解药了。
这拜月岛却是一个风景宝地,虽然不能说四季如春,可是北方寒冷冒雪的时候,这里却还是如秋天一般,只要多穿一件夹衣就可以保暖了。
风景那是长年不减绿意,如果这里不是拜月教的话,或者直白一点的说,这里没有月如雪那红果果的刺人眼神,晨夕还真想把这里当做一个度假的好地方。
找药草的事情,有拜月教的人去找,这些日子许飞霜已经得到了不少好药草,研究了许多药丸出来,不过,眉头始终皱着。
晨夕在一旁帮手也就是帮忙弄弄药草什么的,配药什么的她可不懂。
“公主,不如问问月流星体内的毒到底是怎么弄的吧!”
“你就问啊,你是大夫,他是病者,自然要配合你才是。”
许飞霜摊摊手,“问题是他根本不回答我的问题啊。”
不配合的病人啊,晨夕迎着许飞霜的目光,心知他是想让她去问,微微一叹回到院子里,走进月流星的房间,正好看到他晃着二郎腿在翻看书籍,似乎本人一点都没有做病人的意识。
看到晨夕走进来也就看了她一眼,然后继续盯着他的书,似乎书上的内容比晨夕更有吸引力。
“月流星,我们聊聊吧!”
“公主请随意。”
晨夕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身旁,“你身上的毒是怎么弄的?”
闻言月流星目光微微一闪,随即漫不经心的回道:“当然是自己弄的,随便去山上沾染了毒草毒花什么的,不然,还有谁敢那么大胆的给我下毒?”
“那究竟是怎么样弄的?”
月流星不太乐意的看着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清楚了始末才能更好的对症下药,飞霜说你体内的毒有些怪。与其等他慢慢研究·不如你好好的说清楚,方便他尽快找出解药。”
“神医不是应该把把脉就知道来龙去脉嘛,还用得着问!”
“就算医术好一些他还是一个人,不是神·你这个病人不配合,大夫怎么更好的开药?”
“中毒的原因我不想说。”
晨夕恼火了,这个男人怎么回事啊,虽然说她是在还人情,可也不是求着他做什么好不好!自己的身体不着急那外人还费神做什么?想了想她压住心头的不满,尽量诚恳的劝道:“如果事关你的**,你可以不跟我说·只要告诉大夫就好了,飞霜绝不是一个守不住秘密的人
月流星瞧着她半响,闷出一句:“你那么相信他是因为他不骗你吧!如此,我觉得告诉他也不保险。”
“你——”晨夕瞥见门口守着的护卫眼珠子一转,再度看向月流星的时候也不恼了,还好脾气的说道:“如此,我就让飞霜多费点心吧,也算磨练他的医术·当你是一个中毒昏迷的人好了!”
月流星翻翻白眼,这女人说话也不忌讳一点。
不管他怎么想,晨夕已经大步转身离去了·难道她生气了?月流星皱着眉头,有些不舒服,门口站着的水影看着自家主子这模样忍不住暗叹:少主这又是何必呢,说出来也能够让赤阳公主明白他的心意啊!
不过,少主不愿意说,他可以说吧。想了想水影走进去轻声请示道:“少主,差不多吃午饭的时辰了,你想吃点什么,我让人去准备。”
晨夕离开之后,月流星丢下手中的书本·有些兴趣缺缺的样子,“随便吧。”
水影暗自摇头,转身离开房间,到了吩咐了丫鬟去准备饭菜之后,就到了隔壁的院子找晨夕。
晨夕看到他的时候舒口气,“水公子·你来了。”
“不敢当,公主直接喊我的名字就好了。”
“行了,你来了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你们少主究竟是怎么中毒的?你告诉我们,才好更快的研制解药啊!”
水影走到她身前轻叹一声,有些哀怨的看了晨夕一眼,让晨夕感觉自己好像又有罪恶了,只听他缓缓道:“公主可还记得血珍珠和血灵花?”
晨夕心中嘎嘣一下,只觉得神经都开始紧张了,“当然记得。”
“其实我们少主找到的东西不仅仅是血珍珠和白玉兔,血灵花少主也找到了,只是没有到手,而且,还被血灵花周围的毒草给刺伤了,毒性虽然压制了,可是却无法根除。我们教中的长老说想要解毒就要得到血灵花,以毒攻毒,但是,就算得到了血灵花,也得弄清楚用什么份量。”
“血灵花在什么地方?”
水影压低声音在晨夕耳边说道:“就在我们拜月岛上的一个禁地,深海之中。但是,除了教主和少主,其他人都不能随意闯入禁地。而那处水势很急,漩涡更是能够把人卷走,寻常人根本无法靠近心。少主不愿意说,多半是怕公主去冒险。”
漩涡?“你去过没有?”
“我上次跟随少主去过,可是,我无法靠近禁地中心,就在岸上等着少主。少主去了十几次,连续十几天的闯关,最后一天才找到血灵花,可是他却没有得到回岸上的时候还受伤了,如果不是长老来检查,我们都不知道少主中毒了。”
听完之后晨夕有些惆怅,又是因为她才中毒的吗?
那么说来,她可真是月流星的祸水了。唉,如果当初不要提什么条件就好了,不要贪恋多活一些日子,也就不用为了药草什么的利用别的人…···
“公主,少主不想告诉你是不想让你同情他,可是,我觉得少主为了公主付出那么多,就算公主不喜欢少主,至少那份心意,公主应该铭记在心的。”
晨夕苦笑,半响暗叹一声,“水公子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会想办法给他解毒的。”
“公主不必勉强,少主从小在拜月岛上长大的,水性极好武功也可以说是武林的顶尖高手了,可是,少主都无法得到······公主你对拜月岛一点都不熟悉——”
晨夕挥挥手打断他的话,“你先回去守着你们少主,我再安排一下。”
水影犹豫了一下,看向晨夕毅然开口问道:“公主,难道我们少主不好吗?虽然拜月教在江湖上是亦正亦邪有时候也会收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也知道那些名门正派对我们非议很多,可是,少主对别人怎么样都是另外一说,他对公主却是只有好,没有不好!”
这些她当然知道,只是感情的事情,不是说对一个人很好就一定能够得到对方的真心。
当然,这些话题她也不想跟别人一一讨论,看了水影一眼淡淡一笑:“我和他之间的事情就让我们自己解决吧!”
水影叹口气离开回到了月流星的身边。
晨夕把这事情跟许飞霜大概说了一下之后,许飞霜扶额,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真和公主有关系啊!
这下更麻烦了,公主肯定更加坚定的要给月流星那家伙解毒了,想到此他忍不住幽幽一叹看向晨夕:“公主,你不会要亲自冒险吧?”
晨夕微微一笑,“当然,这个很值得啊,血灵花不是很珍贵么如果我看到了,摘上一朵回来,既可以给你做药材也可以给月流星解毒,一举两得不是很好?”
“可是,月流星的都无法得到——”
“他不行也许是他的方法不对,我水性虽不太好可是我有别的本事啊。”
许飞霜白了她一眼,“公主,据我所知,你的水性不是不太好,而是根本就不怎么养好不好!”
晨夕搔搔头,“谁说的,我其实挺好的,尤其是水上漂的功夫,绝对比你好了。
“拜托,那是水下,不是水面上长着的毒花!”
咳咳,也是,晨夕纠结了一下,水底下的功夫她的确不是很好,就是会游水的程度,算不上好手。
“如果有人带我下去就好——对了,月流星不是去过很多次么,说明他对那里的地形很熟悉,水性也很好,如果他带我下去,我来动手——”晨夕觉得这个办法很可行,期待的看向许飞霜:“飞霜,他如今可以做水下运动不?”
许飞霜叹口气,公主果然是杠上了,看来不救了月流星她那心里就不舒坦了。遂他也没好气道:“下水是没有问题,不过,他肯不肯帮忙就跟我无关了,公主还是自个找他说去吧!”
“说的也是,我这就找他去。”
说罢,晨夕就真的回头去找月流星了,看着她的背影许飞霜幽幽一叹,公主的身边会再多一个人么?
呵……他可真说不准这事。男人和女人之间,一开始不一定有爱,可是当有一方一直为她付出的时候,就难保哪一天会被感动、然后心悦对方了。
月流星这个人,就算对天下人都薄情,可是他对公主有情,这就是最大的筹码了。公主如若被他给感动了,他也许不用惊讶了。
只是,心中有些淡淡的惆怅,有些不安。没有缘由的心闷和不安,这种感觉,他已经很久没有尝到了……
【第一更······呼呼,今日更新迟了一些,请大家不要见怪。这几日我家宝宝都发热反复,昨夜半夜醒来又发热,带去医院检查了一番,折腾到天亮,我睡了四个小时又爬起来写稿子,总算先更了一章。还有第二更,估计要到晚上九点那样更新。
呜呜,希望偶宝宝早点痊愈不要反复,偶小心肝老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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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星听到晨夕的提议的时候,脸色刷的变了,犀利的飞刀眼甩向门口的水影,水影自动隐遁去,不露面。
月流星恼怒的吼了一句:“水影,你给我出来!”
可听到他的吼声水影闪得衣角都看不到了,晨夕拦住想出去揍人的月流星,“行了,你好好坐着,我和你商量正事呢!”
月流星冷着脸,“不需要,我不想去了。”
“为什么,明明得到血灵花就可以解毒――以飞霜的能力一定能够找到合适的份量来给你下药的!”
“我不想陪着你再一次受伤,更不想为了你再一次受伤。”
“都还没有做呢!”
月流星很欠扁的说道:“可我已经知道了结果。”
晨夕恼火的瞪着他,抿着唇半响不吭声,就那么直线盯着他。月流星被她盯久了,有些吃不住,但就是不吭声,再后来,他直接躺下睡椅上,背对着晨夕了。
走前去晨夕一把抓着他的肩膀把他扳过来,盯着他:“你到底陪不陪我去?”
“不去!再说了,那是我们拜月教的禁地,怎么可能让你一个外人随便――”
“好,你不去算了,我让人给我带路,我自己找去!”
说罢真的气冲冲的离开了,月流星心中一惊,挣扎了一下,还是赶紧的起身追出去了,刚走到院门口就看到晨夕在和水影嘀嘀咕咕的,对水影的恼意更多了:“水影!”
水影听到他的喊声抬眼看过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少主,你出来了。”
“你不许说!”
水影耸耸肩,“对不起,我已经说了,少主请责罚水影吧!”
“你、你――”
月流星想说责罚人家吧,可是旁边有一双红果果的眼监视着他,大有他敢罚水影就给他好看的态势。对上晨夕那执着的眸子月流星很是无奈。“算了,我带你去就是了。”
晨夕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早答应不就行了,非要这里折腾,今日天气就不错,我们下午去怎么样?”
“拜托,如今是寒冬十一月,下水很冷。”
“可拜月岛上的气温不是很低啊。跟别处的春天差不多,可以忍受,还是早点找解药吧!”
“不行,至少得等夏天。”
“那怎么不可能。飞霜说你的毒要在一个月内解除才没有后患。”
月流星翻翻白眼,“我有药压制毒性的。”
晨夕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不行,飞霜的医术一向很稳,还是一个月之内解决的好。我们今日下午就下水去找,反正我们都有内力,可以运功护体,不至于冷坏。”
“你这女人怎么就那么固执呢!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啊?”
“你这男人才是呢,明明可以早点解毒。为什么要拖来拖去的,难不成你想寻死啊!”
月流星脸色一沉,转身拂袖而去,落下一句话:“你就当我的想寻死,不要管我,早点离开拜月岛好了。”
“喂――”
看着月流星赌气的背影,晨夕很是无语。这男人那么小气做啥啊!说几句都能够刷脸色走人?
水影摊摊手,解释道:“公主不要误会,少主是担心你的身体受不了。虽然拜月岛上的天气是不错,也不算冷。可是,那处的水温却是很低的,冰凉冰凉的,让人很受罪。尤其是公主产子还不到三个月,少主怎么可能愿意让你下水受罪!”
额!
是为了她啊。晨夕搔搔头有些无奈。按理说,她的确是不要下水的好,可是,这血灵花要是不得到,月流星的身体――
她已经拒绝了他的情义,不想让他的身体也因为自己受到伤害啊!
许飞霜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后深深的叹气。看着愁肠百结的晨夕叹声道:“公主,要不就等半年之后再来吧!”
“可――”
“公主放心,我自有把握让他半年之内不会因此受害的。”
晨夕还是不太安心,毕竟这一次月流星可以因为受伤引起毒发,下一次也可能因为受伤而毒发,万一到时候许飞霜不在一旁,出事了她要怎么补偿月流星?“飞霜,难道就没有办法让我下水不受寒气?”
“公主,何必急于一时。”
“只是不想拖着……”
许飞霜犹豫再三才缓缓开口,“办法是有,不过公主你得求人了。”
“谁啊?”
“百里千影。”
啊?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了?
“我曾经听说夷族有一样族宝,避水珠。有了避水珠,公主要下水里就方便多了,水流会自动让出一条道给你们前进,滴水不沾身。”
那么神奇的宝物,晨夕以为那只有动画里才有的东西呢!
又听许飞霜说道:“但是,那是他们的族宝,不会轻易借给外人的,公主想要借用得做好付出一些东西的准备。”
“那东西百里千影带在身上了?”
“估计不会,应该在夷族。”
晨夕想了想,还是决定试试,“好吧,我去鄞县找一下他,商量商量,你就在在这里先照看月流星吧!”
“公主,有些事情不要太过勉强,百里千影也并非你看到的那么简单。”
“嗯,我知道了,会小心的。”
晨夕说罢也没有再废话就回房去了,当然不是睡觉,而是从房间里直接瞬移去了鄞县。
找到百里千影的时候,这家伙正在和县令府的两个女护卫**呢,看着一点忧伤都没有,晨夕很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对闲阳公主有真心的。
百里千影看到她回来微微一愣,讶然的望着她:“公主的私事就忙完了?”
“没有,找你帮忙来的。”
俩护卫看到晨夕脸色一惊,低着头颤巍巍的告退了。
百里千影无趣的坐着,“公主这话就有趣了,有什么事情需要公主特意回来请我出手啊?”
晨夕也不跟他计较语气里的讥讽,只是让他一起回到房间里,关上房门来谈事。
“呵呵,公主不会是突然对我有了兴趣。想跟我共赴巫山**吧?”
这话招来一个大白眼,晨夕不想跟他吐槽,直言直语道:“坦白说,我想借用你们夷族的避水珠一用。”
什么!
百里千影闻言愕然的看着她,半响回不过神来,良久才沉下脸:“公主这话可真有意思,避水珠是什么东西来着,为什么公主要找我借啊?”
“因为那东西是你们夷族的族宝。想必你也知道它的存在。而我这次是需要避水珠下水找一样东西,只是借用,用完之后就还你!”
百里千影笑看着她:“公主不会水吗?竟然要求我借避水珠来用。”那个求字,某男还特意加重了语气。和许飞霜预料的情况差不多。
晨夕心中无奈,这些个男人,怎么一个个的都小家子气呢,她不过是借用而已,又不会不还,虽然是宝珠,可她也不至于贪恋别人的宝贝啊!但是,她还是想要借到避水珠,“我会水。不过,飞霜说我生了孩子还不足三月,不适合下水找东西。”
“哦,你想要找什么?”
“海底的一种花草,当做药引。”
百里千影先是一愣,随即了然,“是为了救月流星吧!”
晨夕点点头。百里千影却是冷笑一声:“你不是不喜欢他么,为何还要对他费心呢?”
“这是我还他的恩情。”
“恩情?你越是舍不下他,他就越是无法彻底死心,宫晨夕,你不觉得自己很残忍么,给了对方希望,却又一次次的让对对方绝望。如果是我的话,情愿不要有希望。死活也不希望你来参管。爱就维护他,不爱就远离他,半点不要沾染。”
听着百里千影的话,晨夕有些皱眉,这话有道理,可是又不完全正确。从正常的情况来说,那样做是不错的。可是,如果像她和月流星这样,明明月流星是为了她才受到伤害的,她可以帮忙还人情却不管不顾的话……那岂不是太无情无义了?
救他并不是为了给他希望,只是不想欠着人情债,人生在世,什么都容易还,就是人情债不好还。
“我看你是铁了心想救他吧!”百里千影木然的看着她,“如果真想要借我们的避水珠,不是不可以,只是条件有两个。”
“说说看。”
“其一,夷族今后要跟你曦城结盟,如若夷族出事,你不能袖手旁观,当然,若是曦城出事了,我们也不会袖手旁观的;其二,将来你有所成的时候,我想要你许诺我一个官职。”
额!
这两样都是牵涉到了政治利益,夷族的人什么时候开始想跟朝廷的人联盟了?他们不是喜欢朝廷不要管他们的内务事么!
“这两件事对你来说都不难,如果你愿意,我就借你避水珠一用。”
晨夕思考了一会,认真的看着他:“夷族是真心想跟我曦城联盟的么?”
“当然,至少我代表的这一边是希望让族人的日子越来越好的,像巫族的人一样,跟着你做,然后大家都活得自在又富足。”
呵呵,这算是对她的夸奖么?晨夕暗叹一声,随即点点头:“好吧,我答应你,今后会把夷族的人当做是自己的伙伴。不过明人不说暗话,如若你想骗我,或者是你们夷族的人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那么,将来也别怪我无情。”
“击掌为誓!”
啪的一声,两个人的手掌相击,定下了一个无关情爱的诺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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击掌之后,百里千影笑看着晨夕:“你就不担心我对你下蛊”
晨夕耸耸肩:“如果你要动手,我总不能日日防范吧!”
“哼,你倒自信。 你先回去拜月岛上,我五天之后把避水珠送到那里,五日后的黄昏时分,你到时候在拜月岛的必经路口等着我。”
“好。”
和百里千影定下约定之后,晨夕就先回去了拜月岛上等着。
她一回到拜月岛就看到了一个热阄的场面,原因是七公主和月如雪这个大小姐杠上了,两人互不相让的在月流星的院子里争执起来了。
晨夕瞧了围观的人一眼,却不见许飞霜在内,多半又是去研究他的医药了。
“瞧瞧这女人,怎么来到我们拜月岛上还那么嚣张啊,跟小姐闹起来了!”
“就是,说是楚国的公主,要跟我们少主成亲,可又整天跟别的男人守在一起,这算什么事啊?”
“就是,我小姐看不过,给少主挑了几个貌美如花的暖床丫头,她还生气,自己不好好伺候少主,还不让别人伺候,算什么呀!”
额!
月如雪可真是强悍啊,居然直接给月流星塞女人,听起来似乎对七公主照顾秦冰那个男人不满呢!
换做是她也会不满的,看到自己哥哥的未婚妻居然对别的男人那么关心,能够有好脸色才怪。
不过,这两女人她都不想费神,由着她们两个斗去。
晨夕刚想离开,却被月如雪眼尖的看到了,立马开口喊住她:“宫晨夕,你给我站住!”
停住脚步看过去,只见月如雪气呼呼的走过来,“你来的正好,你给评评理·说说这个女人做的事情算什么。她明明和我哥订婚了,却老是照顾别的男人,你说她这样是真心对我哥好么?”
晨夕微微一叹:“公道自在人心,如果你觉得不好就让你哥说说她吧!”
“哼·我哥就是一个闷葫芦,他才不会吭声呢!我就看不过眼,公主就了不起么?我们拜月教可不稀罕什么公主,那个臭男人哪里有我哥好,你自己说,是不是我哥更好?”
晨夕搔搔头,“对我而言·还真是你哥更好,比秦冰好多了。”
听到这话,月如雪心情舒畅了,对晨夕的不满也少了一些,“就是,所以我才说她脑子有问题嘛,自己的未婚夫不照顾,去照顾别的男人。当然·我们也不稀罕,我就给我哥找了五个贴心人伺候,可是她居然不允许·你说说,有这样的女人吗?自己不伺候我哥,还不让别人伺候了。”
“这个,也许他们两个当事人应该好好谈谈。”
“哼,宫晨夕,你可别因为她是楚牧然的妹妹就偏心,我虽然不喜欢你,可这回也觉得你起码比她正派多了,起码你光明磊落,敢作敢当。这个楚沐馨却是口是心非·明明在意那个秦冰,却口口声声说什么尊卑有别,又说是一起长大的情分……”
唉!
清官难断家务事啊,晨夕真心想说这种事情别找她理论啊,她又不是她们的管家人。
楚沐馨走过来幽幽看着晨夕,“皇嫂·你也给我评评理,我们刚刚订婚没有多久,她就要给留下送暖床的丫鬟,把我这个公主放在什么地位啊!如果传出去,我的面子往哪放?”
晨夕皱眉看着她半响,缓缓道:“很简单,你亲自照顾月流星,不要让未婚夫的妹妹觉得你不关心自己的未婚夫就好了。”
楚沐馨一愣,随即反驳道:“可是秦大哥身边都没有人照顾,我要是不看点会不安心的,流星在自己的家里有的是人照顾。
拜托,话不是这样说的好不好。晨夕觉得楚沐馨这个公主,真心的很麻烦,很让人郁闷,她都搞不懂她到底喜欢月流星还是秦冰了!
“瞧瞧,这是什么话啊!我哥在家里有照顾?切,我哥什么时候没有人照顾啊,照你的说法,我哥就什么时候也不需要你的关心了,那还要你这个妻子做什么啊?当菩萨供着、养着啊!”
“你怎么说话呢,有你这样给哥哥塞女人的妹妹吗?我们还没有成亲呢,如果成亲了,你这不是打我的脸面吗?”
“是你自己先做出不要脸的事情,才让我气不过的!”
楚沐馨恼火的瞪着月如雪,愤愤然喝道:“我哪里不要脸了,秦大哥是我一起长大的朋友,像哥哥一样的存在,他受伤了我照顾一下有什么关系?你别无事生非,诬陷公主可是大罪!”
晨夕在一旁扶额,这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她一个都不想帮。
闪吧!
就在晨夕移动的时候,月如雪和楚沐馨异口同声的喊道:“等一下!”
月如雪不满的盯着晨夕:“宫晨夕,好歹我哥也救了你受伤,你难道不为他说几句公道话?”
楚沐馨冷哼一声,“月如雪,你别要挟皇嫂偏着你,明明就是你乱扯事儿。”
“好了,你们两个消停一下吧!月流星如今在养伤呢,你们在他的院子里吵来吵去的不烦啊?”
“那你说怎么办?”
对着两个虎视眈眈的娇气小姐,晨夕无奈的一叹:“你们各有各的道理,我也不能说谁就是绝对的对,谁就是错。不过,有什么感受还是当事人最清楚了,不如你们问问月流星的意见,他的想法才是最的,你们争再多也没有用。”
月如雪想了想得意的哼了一声,“好,我就去问我哥!”
这个时候月流星刚好走客厅门口,看着院子里的气氛忍不住烦躁,吵来吵去她们烦不烦啊
“哥,你起来的正好,你说,我给你送几个丫鬟,你要不要?”
月流星白了她一眼,“不过是几个丫鬟,送了就留下呗,吵什么,一大早的还扰人清梦。”
晨夕翻翻白眼,这都快是中午了吧,还一大早,这人没有睡醒吧!
楚沐馨看着月流星这么简单的就接受了,脸色立时变了,幽幽的看着月流星:“你妹妹要给你送暖床丫鬟,你看着貌美就来者不拒吗?”
月流星闻言看了变了脸色的楚沐馨一眼,微微皱眉:“你说什么?”
“哼,哥,你别理她,我就是看不过她一直伺候那个秦冰,所以才要给你送暖床的贴心丫鬟。
呃,这下月流星懂了,耸耸肩对自己的妹妹表示无奈,然后看了楚沐馨一眼,“七公主难道觉得我这辈子都要守着你一个女人过日子吗?”
楚沐馨闻言,脸色立时发白了,半响说不出话来。
月流星又道:“楚国的风气应该没有变吧,楚国的男人似乎都是左拥右抱,美妾如云,难道说娶一个公主就不能享受齐人之福了?”
“你——我——”楚沐馨呆立着,很快就红了眼圈,他的心里竟是那样想的吗?不要说只爱她一个人,就连只娶她一个都做不到?
别的男人是的确很多三妻四妾的,可是,公主的驸马不要花天酒地却是很正常的啊!驸马不纳妾也是常事啊,他不能接受吗?
晨夕看着楚沐馨的表情就觉得无语了,敢情这两人根本就没有达成共识啊!所以才说盲婚不可靠啊,得多多了解了再决定,相爱容易相处难啊!
要爱上一个人的时间用不了很长,可是和对方相处一辈子却不是简单的事情了,这两人,显然得很多磨练了。
月如雪看到楚沐馨终于有了反应,心中才舒口气:哼,不管什么公主,要和她哥在一起,就该把她哥放在心尖上才行,不然,干嘛要让哥去娶啊!
无意之中看到晨夕微微摇头的模样,月如雪又皱眉了:这个宫晨夕摇头做什么,难道她不看好自家大哥?
说起来还真可恶,明明她就是一个没什么了不起的女人,偏偏自家哥却看上了她,为了她还冒险做了那么多事情,最终却被她给拒绝了,这多打脸啊!
如果不是为了哥的身体,她一定要好好惩罚这个女人!
“如雪,”
温和的声音传来,一个儒雅的人影出现在月如雪的身边,一看到来人,月如雪的脸色就变得柔和了,温柔似水的说道:“夫君,你来了。”
这极端的反差让晨夕忍不住侧目,这月如雪还真喜欢上了别的男人啊?
仔细看看,这个男人也真不差,通身都是儒雅的气息,给人一种很安稳的感觉,跟月如雪的跳脱性子,似乎成为了互补型。
所幸,这个男人眉眼之间和皇甫景皓并没有相似的地方,注意到这点晨夕不由舒口气,不是移情就好,她还真有点担心月如雪是为了移情才爱上另外一个男人,那对她和皇甫景皓可不算什么好事。
在没有利益冲突下,她还是希望来个皆大欢喜的结局。月如雪和她事实上也没有什么仇恨,不过就是因为爱情有了摩擦,如果可以让彼此的关系舒适一点,她会觉得更自在。
儒雅的男子温和的握住了月如雪的手,在她耳边安抚了几句之后,看向晨夕彬彬有礼的招呼道:“这位想必就是鼎鼎大名的赤阳公主吧!”
“你好,我是。”
“呵呵,欢迎赤阳公主来到我们拜月岛上,在下陈锋,是如雪的夫君。听少主提过公主许多趣事,百闻不如一见,今日一见,公主果然是不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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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人家口里的赞扬,晨夕感觉并不是很舒服,因为陈锋的目光在她和月流星伸手打转,似乎在说他了解他们之间的暧昧关系一般!
当然,她可不觉得有什么暧昧的,只是陈锋的目光让人有那种感觉罢了。
月流星看了陈锋一眼,“好了,你们都不要废话了,带着如雪去处理教中事务,不要在我的院子里烦人。”
陈锋呵呵一笑:“少主不要急嘛,难得贵客临门,如雪都没有跟我好好说清楚,这两日有怠慢了公主的地方,还请公主不要在意才好。”
“呵……不在意,你们没有怠慢,都挺好的。”
“那就好,如果下人怠慢了少主的贵客,可就是我的罪过了。公主,今晚我们来个欢迎宴怎么样?”
月流星拧眉看着陈锋,想也不想的反驳道:“陈锋,不要瞎忙了,用不着办什么欢迎宴。”
“诶,那怎么行,少主不是很希望赤阳公主再度光临我们拜月岛嘛,如今公主来了,当然要好好接待才行。”
陈锋的表现和一席话,让一旁的楚沐馨严重变了脸色,比刚刚的表情还差劲,幽怨的看了月流星一眼:原来他喜欢的人一直都是赤阳公主,就连他的手下都知道这种事情,还对宫晨夕那么恭敬,对她这个正牌的未婚妻却是冷落在一旁……
呵呵,当真是可笑,喜欢的人得不到,不喜欢的却又纠缠在一起,他们这算什么事啊?
月如雪这会也听出味道来了,难道夫君知道自己不喜欢这个七公主,所以故意刺激她?嘻嘻,还是她的夫君好,善解人意。她就是看不惯别人不把自己的哥哥放在心上,就算是宫晨夕拒绝自己的哥哥那都还好,因为她没有虚伪。可这个七公主却在他们家对别的男人好,还顶着哥哥未婚妻的名义,这让她如何忍得了?
想着她也露出了笑容,对晨夕撇撇嘴道:“宫晨夕,我可先说明白,我还是不喜欢你的,不过,看在哥哥的面子上。我就不为难你了。”
“那还真要多谢月小姐的大方了。”晨夕觉得这兄妹两都是一个麻烦,这个陈锋更是麻烦,三言两语就能够挑起别人的怒火,绝对是个挑拨离间的高手。
月流星似乎有些不耐烦了。挥挥手下逐客令:“好了,你们都出去,爱闹什么闹什么去,别到我的院子里吵着我休息就是了。”
楚沐馨幽怨的看向他:“流星,我――”
“七公主,你放心不下秦冰就继续照顾他,我不会在意,你爱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不是的,流星。我没有冷落你的意思,我只是关心秦大哥,他从小就像我的兄长一样……”
“兄长还是情人都不重要,反正也就这样,你随意吧!”
月流星说完就回房去了,谁也不理会了。
陈锋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转头看向宫晨夕热情的招呼道:“赤阳公主。如果你眼下无事不如这边请,关于少主的身体我们想和你商讨一下。”
“嗯,也好。”
陈锋又看了那几个美貌的丫鬟一眼,“至于你们几个,暂时回到原来地方去,眼下少主需要静养,等少主身体好了,需要你们再过来吧!”
“是。陈护法。”
丫鬟们一一告退之后,陈锋领着晨夕到了旁边的院子里招呼。
至于楚沐馨他还真就彻底漠视了,根本不愿意搭理半句。
晨夕觉得这人还真是有些……怎么说呢,好像挺拽的。
“公主,请坐。”
晨夕坐在他们夫妻俩对面,也知道他们想问什么。“月流星的毒可以解,解药过几日我就会去找,眼下要等一样东西送过来。”
陈锋面露惊喜:“真的可以找到?那么说公主是知道需要什么解药了?”
“是的,需要血灵花的花瓣。”
“可是少主当初都受伤了,公主水性定是不如少主的好,只怕下水都是一个问题。”
“的确是一个问题,所以我在等人送东西来,方便我下水没有阻碍。”
月如雪听着好奇的插嘴问道:“什么东西可以方便下水啊?”
“这个嘛,算是别人的宝贝,还是不要到处说的好,反正过几天我就和你哥哥一起下水找血灵花,他已经知道了血灵花的所在,他带路,到时候我想办法得到血灵花就是。”
月如雪撇撇嘴:“我哥都得不到的东西,你能够得到吗?”
“能不能到时候就知道了,月小姐也不必着急,或者说你不希望我得到?”
“哼,我虽然不喜欢你,可是为了我哥,当然是希望你一定得到。”
晨夕微微一笑,“那就是了,耐心等几天吧!”
突然,陈锋对月如雪温声道:“如雪,岳父似乎这几日就要出关了,你去打听一下具体的日子,你也知道他的性格,我们还是早作准备的好,免得到时候教主一发威……”
月如雪点点头,“我去问问守关的邹叔叔,希望可以在她们找到解药之后出关,麻烦就少些了。”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你快去探探口风吧!邹叔叔一向喜欢你,肯定会透露的。”
“好的,我这就去。”
月如雪欢快的离开,客厅里就剩下陈锋和晨夕单独相处了。
晨夕微微一叹:“陈护法可有别的事要跟我说?”
“公主好眼力,的确有些事情想跟赤阳公主好好谈谈。”
“请说,我洗耳恭听。”
陈锋温和的脸色变得严肃起来,定定的看着晨夕问道:“公主为何拒绝我们少主的心意?”
“因为我对他没有男女之情,感情是勉强不来的。”
“很多人成亲之前都是没有见面,更没有什么感情,成亲之后相敬如宾的人不是一样大把么,公主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晨夕伸手揉揉额头,感觉对上拜月教的人就让她头疼,“对我来说,不希望那样。喜欢才在一起,不喜欢就别勉强了,对大家都不好。”
“赤阳公主这话就假了,据我所知,你身边的夫侍,有好几个是你真心喜欢的,可是,也有几个是你没有喜欢之情的。比如楚牧然、北堂君莲、林俊臣、姬靖远之流。甚至神医许飞霜,你跟他们几个也是有名无实而已。但是,你还不是让他们留在了你的身边吗?”
“那是――我打算让他们在合适的机会恢复自由身的。”
“自由身?赤阳公主曾经的夫侍,有几个女人敢再要。难道他们不怕不尊皇族么?”
晨夕皱起眉头,“陈护法这话错了,难不成和离之后的人就不能成亲了?”
“可以,不过公主未免太天真了,和离过的人,不管怎么样身价都会降低的,这是现实。不说别人,就说公主身边的林俊臣吧,据我所知。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公主似乎已经明白的给了林俊臣和离书,但是,都两年了吧!”
晨夕点点头,她给林俊臣和离书的确有两年了。
陈锋瞧着她叹口气:“可这两年有哪个女人上门开口向他提亲了吗?”
这――
晨夕蓦地一愣,这个问题她还真是没有注意,不仅仅是林俊臣。就是姬靖远也是没有来示好的,更别说提亲了。
之前她怎么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呢?
又听陈锋继续说道:“再说我们少主吧,楚沐馨敢在我们拜月教的地盘对别的男人和颜瑞色,却不关心我们少主,这难道和公主没有一点关系吗?”
额!晨夕不满了,“这怎么怪到我的头上啊?”
“因为楚沐馨知道少主喜欢你,这次还为了救你受伤,所以就迁怒少主。找别的男人刺激少主,难道这也和你没有一点关系?”
这――
被月流星所救非她的本愿,可是,这就怪罪到她身上也太强人所难吧!
“当然,公主心中肯定也不舒服。但是,我只是在说一件事实而已。虽然我也不希望少主跟了你,少主成为某位公主的夫侍之一这实非我们乐意看到的未来。”
“唉,你们放心吧,月流星之前就已经说了,他已经放弃我了。”
“公主可真是会自欺欺人,如果真的放下了,为何要在敌对位置的时候还舍身救你?那是放下了的表现吗?”
面对陈锋的质问,晨夕有些哑口无言,月流星的行为的确是让人觉得矛盾,她该怎么办才好?
“公主,我们教主很快就要出关了,如果他看到你,肯定会有所行动的,到时候少主只怕也阻止不了。”
“到时候我会跟你们教主说清楚的!”
陈锋摇摇头,“如果教主是有理就说得清的人,那么,我们也不需要担心了。”
呃,不会是一个不讲理的人吧!
“陈锋,你闲着没事干吗?”月流星突然走进来,冷冷的看着陈锋。
陈锋看到他耸耸肩,“少主,我只是在招待赤阳公主,表达我们的欢迎之情罢了。”
“说得也不少了,忙你的去吧,不要嗦嗦的管闲事。”
“是,我这就忙去,少主和公主好好聊聊吧!”
月流星看着陈锋离去,这才看向晨夕,“你也无聊,听着他一个人废话?”
呵呵,这俩人还真是有默契,一个个轮流着指责她啊!
“走吧,呆在这里有什么好的。”月流星突然伸手拉着她往外走,晨夕微微张口想说什么,看着他冷淡的侧影又什么都没有说。
这一瞬间,晨夕不知道为何感觉到了他内心的一种哀伤,因为哀伤所以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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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她比我还厉害吗?”
月流星笑着摇摇头,“不是比你厉害,而是我都未必是她的对手。 ”
月如雪不敢相信的瞪大眼:“怎么可能!”
“好了,如雪,你记着别去招惹她就行了。”
“知道了,可是宫晨夕好像不知道她底细,你不告诉她?”
月流星撇撇嘴,“那个女人没有那么容易被伤的,如果在拜月岛上受伤了,我自然让人好好照顾她!”
月如雪坏坏的笑了起来,“哦,我看哥哥是巴不得她受点小伤什么的,在拜月岛上多住一阵子吧!”
“胡说什么,去忙你的,别给我添乱!”
切,明明就是那样想的以为她不知道啊!月如雪撇撇嘴转身离开了,自家哥哥也真是没有出息,看看她如今换一个喜欢的人,不也过得很幸福么,有些人不属于自己的,追求不到的还是早点放手了的比较幸福……
月流星在自己的院子里站了一会,最终还是走向了隔壁的院子,走进去之后就看到客厅里的晨夕一个人在吃午饭。
而她似乎在想什么事情,吃饭也心不在焉的,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走到她面前她才回神,月流星自个拉了一张椅子坐下,门口守着的丫鬟赶紧来给他添了一碗饭,“少主,请用。”
“再去加点菜来!”
“是。”
晨夕看了他一眼,叹口气,“你怎么来我这里吃饭?”
“这是我家,我爱去哪里就哪里,你管的着?”
“算了,随你吧!”
“许飞霜呢?”
“在药房,说是在你们岛上找到了一些好药草要抓紧时间炼制药丸。”
两人沉默的吃了一会,晨夕还是忍不住,看向月流星问道:“你到底怎么想的·如果不喜欢七公主就别跟她成亲了,那可是一辈子的大事!”
月流星挑眉看着她,似笑非笑的样子,“怎么·你不是只要我不缠着你,选择哪个女人都无所谓吗?”
“谁说的!我虽然······虽然拒绝了你的心意,可是,也还是希望你能够找到真正适合你的女子,幸福过日子。可不是想让你随随便便的找一个!”
“要不,你给我找个?”
晕了,她怎么找啊!感情的事情·不是要自己去找,用心才能找到嘛!这让她想到了另外一个,花子炫那个家伙也说过让她帮忙找女人的话,唉!
突然间很想念萧冰的冷和静,不知道他在曦城忙什么,大概又在军营忙碌吧!皇甫景皓那个家伙回去之后也不知道呆多久,要是把事情都丢给萧冰就真是太可恶了。
五个手指晃过她的眼前,出现回神过来看到月流星皱眉·干笑两声,“怎么了?”
“难道没有人跟你说吃饭要专心一点吗?”
“这个,呵呵·偶尔会想点事情走神,反正吃饱了就好。”
“认真吃吧!”
月流星低头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黯然,她定是在想某个男人吧!反正不会是他,他就在她面前,还是无法得到她的全部注意,这就是区别么?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喜欢的人变得不一样了,可是,等你放弃之后·发现已经喜欢上改变了她,那该如何是好?”
“咳咳······你、你说什么?”晨夕似乎被电击了一般,身子微微一颤,有些不敢置信个看着月流星。
月流星认真的对上她的眼眸,“我喜欢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你,但是·如今的你我更喜欢……”
晨夕很不给面子的喷了,还被呛了一下,直拍胸口,半响才平息下来,无奈的看向月流星,“你开玩笑的吧!”
月流星冷哼一声,“你说呢!我会那么无聊,开这种玩笑?”
哦,天哪,这算什么事啊!
晨夕扶额,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显然问题已经升级到了另外一个层次了,之前她一直用月流星喜欢的人是从前的那个赤阳公主来让对方放弃,如今要怎么说?
直接说她对他不来电?
唉,纠结啊!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对于萧冰,你是抱着什么样的感情?他曾经很不喜欢你,在你改变之后才喜欢你的,你似乎也不是对他一开始就喜欢的,为什么愿意让他留在你身边?”
这个问题真不好回答,晨夕皱着眉,思考着应该这么说的好。
“我想你对他的感情多半是感动于他的执着吧!”
这个······晨夕还真的有些难以说清楚她对萧冰的感情,起初是没有爱,谁会对想一见面就想杀自己的人有爱呢!
后来嘛,经过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她就开始接受了萧冰要成为她夫侍之一的事实。
“你们如今都没有圆房,不正是说明你和他之间也没有一开始就有缘分么那为何他可以留在你身边等待机会,我却不能?”
晨夕感觉自己有些无法反驳,可是,她还是感觉萧冰和月流星是不一样的,他们是不一样的。“月流星,眼下我们暂时不要谈论这个事情吧,就算你这样问我,我此刻还是无法给你答案的。”
“好,那么,我只要一个承诺,让我有权利入住公主府,有权利陪着你身边。
这样的话,之前我为了你付出的代价都扯平,不管今后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必内疚。眼下,我不需要你爱我,只要你接受我的好意就好了。”
“唉,你就不能先解毒了再谈以后的事情吗?”
“我喜欢趁早办事!”
等一下,晨夕皱眉看着他:“你想跟着我,可是你如今是七公主的未婚夫呢,你不会把这事忘记了吧?悔婚可不是好事,楚皇说不定一怒之下就出兵围剿你拜月教呢!”
月流星撇撇嘴,不以为意:“这件事我自会处理,用不着你来操心了。”
“你觉得楚沐馨是真心喜欢我的吗?”
“这个我还真看不准,她对秦冰挺好的,不过也可能是为了刺激你。”
月流星轻哼一声,鬼才相信是为了刺激他呢,那女人也有自己的算盘吧!
“其实我很想说,你这样出尔反尔的很不好。”
月流星瞧着她耸耸肩“我只是没有反对赐婚罢了,可没有开口说我要答应的。”
呃,这圣旨都接了,不就是默认了吗?
晨夕真心觉得这家伙无赖了,如果楚皇因此恨上了她,可真是大大的头疼啊,虽然她不畏惧楚国的兵力可是,因为别人婚事引起军事战争,怎么想都不美好。
“怎么,你担心我连累你?”
“坦白说吧,我不想成为破坏别人姻缘的人。”
月流星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半响闷声道:“我知道了。”
说完这一句他也不再废话,搞得晨夕弄不懂他知道的到底是什么,却又因为气氛尴尬不好追问下去。
吃过午饭之后,月流星就默默的离开了,走之前只是看了晨夕一眼:“宫晨夕我发现你越来越实际了,做事畏首畏尾,就算你对我有欢喜之情,也许,你还是会因为别的原因放弃我吧!”
晨夕听了这话感觉有些莫名其妙-,她有畏首畏尾吗?如果她真的喜欢一个人,当然不会顾虑什么,就算情敌厉害她也不会畏惧,只是,对他……那是不一样的。
“公主”许飞霜从药房里回来,看到若有所思的晨夕有些好奇,“公主,你又在想什么大事了?”
晨夕为叹一声,“倒不是什么大事,就觉得月流星有些古怪他怎么突然就说喜欢现在的我了呢?”
噗——
许飞霜直翻白眼,公主可真白痴!情商真低啊,谁都看得出来月流星喜欢的人就是现在她的好不好,一开始估计是有着过去的影响,可是,在接触过后,任谁都会发现公主和过去不一样啊!
发现了之后月流星还是那么执着,那不就是喜欢上了如今个她么?
看到许飞霜直接吃饭不回答她的问题晨夕有些不满,“喂,你也不给我说几句?”
许飞霜美美的吃了几口饭菜,这才停顿了一下,瞧着她摇摇头:“公主,套用你自己的话语,我只能说你的情商真的很低,这点事情还用得着问别人么?你自己感觉不出来?”
“我——可是,月流星一见钟情的对象可不是我啊,为什么我要觉得他喜欢现在的我?”
“算了,跟你说不清,公主,你也别纠结这种事情了。你需要考虑的就两个,要收了他还是不要收了他,其他的,你想那么多都是浪费时间!”
哼,这许飞霜也越来越不正经了,她就是苦恼才跟他诉苦的嘛!
吃饱喝足之后,许飞霜发现晨夕还在思考,不由长叹一声,“公主,其实我一直想说一件事,你身边的一些人,需要的不是你爱他们多深,而是你能够接受他的喜欢就足够了!不要想着对等的回报每一个人,那样的话,你会累死的!”
这话貌似也有道理,可是爱情怎么能够一样,要两情相悦才能够幸福啊!
“对了,公主,北堂君莲来信了,说是天都似乎要起风云了。”
“什么情况?”
“具体不知道,只是让我们告诉你,年后请公主一定要去天都看热阄,错过,会很可惜的。”
年后?
那就还有一个多月了,那边又有谁要出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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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霜看着忧思的某女叹口气:“好了,我吃饱了,公主你慢慢思考你的人生问题,我得继续研究药草去!”
“等一下,飞霜,上次我们在路上遇到青桐派的人,他们说的那个事情,这些日子查的怎么样了?”
“这个事情我不知道,是云清痕在负责呢!公主把他留在鄞县,消息也送到他那边去了,等下次会合的时候估计就有结果了。”
那也是,可是昨日回去都没有看到他去哪了。
“公主,鄞县应该没有什么大事了,短期内楚皇不可能再派兵攻打曦城了,云清痕肯定去调查公主担心的事情了。”
“嗯,希望他能够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好了,公主,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捣鼓药草了。”
走了几步,许飞霜又回头看了晨夕一眼,幽幽一叹,“公主,请恕我直言,你欠月流星的情义并非是说几句就可以解决的问题。当初为了救改变公主的天命,大哥他们想尽办法收齐药草,甚至为了血珍珠那几样东西同意了让月流星进门。
可是,最后因为我大哥点头帮忙,让月流星白忙了一场,还为此中毒了……按理说,公主是应该遵守诺言让他过门的,因为他为了公主的需要付出了代价,应该得到该有的报酬。”
晨夕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不吭声,对那件事她的确内心有愧,她当然知道她擅自解除约定是不道义的。可是,她以为没有爱的话,长痛不如短痛。
“公主,人都是有底线的,按照月流星的个性,换一个人,敢这样耍他,一定会家破人亡的·而公主什么伤害都没有收到,那就是他对你最大的忍耐和让步了。”
晨夕只觉得一股寒流穿过身体,直袭心脏,这说法对她来说·显得太罪过了,而她就是那个有罪的人。
再抬眼,许飞霜已经离开客厅了,留下她一个人静静的坐着。
约定是不该随意背弃的,不管什么样的理由,都不该擅自背弃和别人定下的约定。
唉!
“公主叹什么气?”
熟悉的声音传来,晨夕蓦地站起来·回头看向来人,惊喜的喊道:“萧冰,你怎么来了?”
萧冰伸手抚平她眉间的皱,“公主怎么唉声叹气呢?”
“没什么,就是有些感叹。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当然是想公主了,”
萧冰冷冰冰的表情上有了柔情,让晨夕感觉到了一些温暖,伸手握住他的手·“萧冰,你觉得我对你有情吗?”
萧冰微微一愣,随即笑笑:“难道公主对我无情吗?还是说看上了别的美男·不想要我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到一些过去的事情,觉得有些惆怅罢了。”
“公主讨厌我的靠近么?”
晨夕摇摇头,萧冰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眉心,“那么,这样会反感吗?”
晨夕笑了,还是摇摇头,她都不讨厌,她不讨厌他的亲近。
“那么,公主还有什么疑问的·如果没有情,公主会让人随意亲昵么?”
“当然不会啊!”
是了,她早就习惯了萧冰的存在,也习惯了他的亲近,在心底的认可了他的位置,所以他做出什么亲密之举·她也觉得理所当然了。
也许,她们该圆房了,那样的话大家都更快活一些。
晨夕轻叹一声窝在萧冰的怀中,“陪我静静的坐一会吧!”
“好。”
他身上的冷静气息感染了晨夕,让她有些焦躁的心慢慢的安宁下来,怀抱着她的腰身轻声道:“今晚留下来陪我吧!”
萧冰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公主,我来其实是有紧要事情要跟你报备的,待会就要回去。”
听说有要紧事,晨夕心中升起的那么一股涟漪立即消散了,“什么事情?”
“皇甫景皓又回去青龙一族了,临走的时候交代我坐镇军营,不要随意离开曦城。
然后北堂君莲和连云在昨日都送来了一份消息。关于一个江湖组织采花帮的事情,然后,曦城三日前也有一对兄妹被人欺辱了······那家兄妹的母亲报案了,不过,当地的县令没有什么线索。”
晨夕接过萧冰带来的消息卷纸,展开细细的看过之后,皱起了眉头,那些出事的人,貌似亲戚之中都有当官的,而且,似乎都是一些好官。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公主,清痕说有可能是有些人在打击一些立场不同的官员。”
“有这个嫌疑,可是,采花帮的人似乎在各国都有所活动,如果说打击异己的话,应该是限于一国的朝堂,怎么会在多个国家活动呢?”
“也许是他们故意扰乱我们的视听,让我们不好下手调查。”
那也可能只是感觉还有些古怪。
晨夕看完消息之后把那些卷纸都毁了,坐在椅子上神色有些严肃,那些人可真可恶,别人是惩奸除恶,他们倒好,欺负起好官的亲属了。
可是,为什么是亲属,不是直系家属呢?
“公主,我们的精兵如今在努力升级,最近又新学了一些阵法,挺厉害的,不过需要高手在一旁监督看着,所以我们这些日子都在陪着他们练习。”
“哦,辛苦你们了。”
萧冰有些不舍的望着她:“所以,我得赶回去了。”
啊?晨夕仲手拉住他,“就算要训练,也不用那么急吧!姬靖远不也在军营嘛,还有那些将领……”
“公主,他们也在努力练习呢!”
“可是你才刚刚来见我呢!”晨夕说着说着不免有些哀怨了,她都好久没有和他单独相处了。
萧冰察觉到她眼中的依恋心中很是欢喜,低头附在她耳边低语道:“公主,年前我们办个喜事吧!”
“喜事?”
晨夕一时转不过弯来,有些迷糊的问道:“有什么喜事要办的?”
“小问题,我来负责,到时候公主配合我一下就好了。”
“行。”
“那就等到公主回曦城之后再说吧!”
“诶——”晨夕想拉住萧冰,萧冰却突然又瞬移离开了。
晨夕嘟嘟嘴,很是不满:这是赶着投胎啊,就不能多陪她一会嘛!
她哪里知道刚刚的萧冰已经动情了,再不走,只怕要在拜月岛把她给剥衣吃掉了,这才急急的控制自己的离开晨夕身边的。
冷静之后,晨夕找了一个地图,把出事的地点都圈了起来,发现受害最多的的确是夏国和楚国的女子,至于涯女国的人有那么七起,而龙女国的人只收集到两起案子,地图上看的话,这些点连接起来似乎像一个什么图案……
想了许久,晨夕也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便走出院子去准备散散心。
当她来到花园的时候,看着满院的花朵、闻着花香,感觉身心都舒畅了不少。
突然,她被一盆一品红给吸引了目光,看着那显眼的大红色,以及那稀疏的叶子,晨夕觉得这图案很有些眼熟。
再仔细的看了许久,她把这些花用点线联合起来······对了!
跟地图是案发地点很相似!
怪了,怎么会这样?
晨夕回到屋子里,再次研究起地图上的那些点来,出事的地方链接起来,就形成了两支一品红一般,盛开的方向分别是夏国和楚国,而涯女国和龙女国只是波及到了一点枝叶点。
一品红的图案,一品红——一品?
这有什么蕴意吗?
就在这个时候,守门的丫鬟在门外通报道:“公主,陈护法来了。”
晨夕收起地图,走到客厅里,“进来。”
陈锋带着几个小厮走进来,笑呵呵的看着晨夕:“公主,听说你喜欢一品红,刚刚还特意观赏了许久才回屋,我这会让人直接送两盆到你屋里怎么样?”
她去看看花也有人回报给陈锋听?
陈锋一挥手让小厮把两盆一品红都放在旁边的角落里,然后他看向晨夕调侃道:“赤阳公主莫不是在现实生活之中对一品大员有偏爱,所以爱屋及乌的也喜欢上了花中的一品红?”
诶?她喜欢一品大员?
等等,一品红和一品大员?难道背后策划的人是某个国家的一品官员?而作案者的行动是有意的留下线索还是无意的乱作案引起的?
不对,他们的每个目标都是明确的,也就是说有目的的,不是随意的。
“公主?”
晨夕回过神来微微一笑,“多谢陈护法了,这一品红我的确挺喜欢的,就留在这里给我看吧!”
“好啊,公主喜欢就好了。”陈锋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这赤阳公主的爱好是不是太特别了一些,那么多花不喜欢,偏偏跑去看一品红,少主知道了还特意吩咐他送两盆过来了。
看着陈锋还没有离开,晨夕有些疑惑了,“陈护法还有什么事情吗?”
“哦,没什么大事,不过少主说今晚的欢迎宴会请你务必参加。”
“好,和大家一起吃饭而已,我会去的,到时候让丫鬟提醒我就好了。”
“明白,我已经交代照顾公主的丫鬟了。那我就告辞了,晚上再给公主敬酒了。”
晨夕看着一品红冲着他礼貌性的摆摆手,“去吧,去吧,我不会迟到的。”当晚的晚宴,陈锋那人还办得挺隆重的,又是挑在花园的空地上举办,人不多,就两桌人,不过个个酒量都很好的。
饭还没有吃几口他们就开始拼酒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晨夕发现陈锋几个人似乎一直在给秦冰敬酒,一人一杯的灌人家。
很怀疑他们是不是故意想让人喝醉了,同桌的月流星却是悠闲的坐着,时不时也跟秦冰喝几杯,两个男人之间似乎有一股火药味。
晨夕坐在月流星身边感觉不太自在,七公主虽然坐在月流星的另外一旁,可是再过来就是秦冰了,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位置有些怪异。
许飞霜坐在晨夕身边摸摸吃菜,他不去敬酒,也不会喝别人敬酒,悠然自得的丝毫不受周围的影响。看到晨夕不自在他低声道:“公主,这菜不错,你尝尝。”
“好。”晨夕心不在焉的吃了一口,她总觉得有些不安,好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公主,一切顺自然,你今日是不是有些失态了?”
这话让晨夕清醒过来,对啊,她担心什么啊,这又不是她的地盘,月流星都不紧张,她干嘛紧张呢!再说,就算发生什么事情,她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置于旁人的安危似乎用不着她多管闲事。
这样一想,晨夕也就淡定下来了,这两日估计是被月流星的事情弄得有些心浮气躁了。唉,孽缘么?
一桌的人都在拼酒,晨夕和许飞霜两人另类,只是在吃菜。
半个时辰时候,在场的人十有都喝得面红了,酒水也基本扫光了,晨夕瞧见秦冰似乎也有了醉意,七公主更是面色酡红,显然是醉了。
酒席吃的差不多了月流星让丫鬟扶着七公主回房去了,然后又让自己的护卫把秦冰送回去。
晨夕看着似乎没什么事了,自然也回房休息去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晨夕正准备休息的时候却听到外边传来一阵尖叫声。在深夜里那尖叫显得有些惊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披上一件披风,她走到门口看了看,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想走出去,冬天的夜里很冷呢!
就在这个时候许飞霜也从厢房里走出来,看到晨夕摇摇头“公主,这里的事情有拜月教的人处理,我们就不要多管了。”
“也是,那我回去睡觉吧!”
回到床上晨夕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直到外面的喧闹消失,夜夜恢复了安静。
翌日一早起来,晨夕发现拜月教的人似乎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些气愤的样子。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这般不满?
饭桌上许飞霜摇头晃脑的叹息道:“唉,想不到七公主和秦冰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真是可惜啊!”
“什么事情?”
“昨夜拜月教的人亲眼看到了七公主和秦冰在房间里······咳咳两人发生了夫妻之事。”
噗——
晨夕瞪大眼,怎么会这样?
“酒后乱性害人不浅啊!”
额,酒后乱性?这也太突然吧!
许飞霜看着她微微一叹:“公主,这下可好玩了,月流星肯定不会和七公主成亲了,那秦冰倒是捡到便宜了。
不算便宜吧!
那秦冰似乎已经娶妻了啊!这下子要怎么整?“对了,七公主什么反应啊?”
许飞霜翻翻白眼,“我怎么知道,我也只是听说而已。”
不对啊,这事怎么感觉有些蹊跷呢!晨夕皱着眉昨夜她就觉得有些古怪了,不过又没有想到什么地方古怪——
对了,酒!
貌似昨夜月流星的人一直在给秦冰敬酒,该不会是有预谋的让他们酒后乱性吧!这样一想,晨夕不由打了个寒颤,在拜月岛上又这个能力的人······
许飞霜悠闲的喝着粥点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也不意外。
半响晨夕疑惑的看向许飞霜,许飞霜似乎猜到了她要说什么,率先打断她的话:“公主,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做,你别看我。”他的确什么都没有做,不过是一开始就发现了某些人的酒杯里有些不对劲罢了。
可那又跟他没有关系,秦冰又对公主不敬,还想杀公主,他干嘛要帮着他?给他治伤还是为了让七公主破财呢!
“这下子,不知道楚牧然会怎么样?他本身就不喜欢月流星,估计不会太生气,不过,秦冰的身家让人头疼了一些。”
“公主,这事你就别操心了,七公主是楚国的公主,就算秦冰有妻子了,她嫁过去还是正室,原来的妻子估计要变成平妻了。”
“那倒可怜了。”
“看秦冰怎么处理咯,反正他不是很自傲么,这一次就看他怎么自傲咯!”
那也是,冲秦冰来说,晨夕也真是有些幸灾乐祸。不过就是觉得七公主和那个秦冰的原配有些无辜。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口的一个丫鬟匆匆进来,“赤阳公主,我们少主请你过去一趟。”
晨夕秀眉微颦,这个时候月流星找她做什么啊?
“公主,我陪你一起去吧!”
两人一起来到月流星的院子里,就看到七公主和秦冰也在,七公主的面色看着有些苍白,但是也没有什么绝望之色,似乎只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而秦冰则一脸阴沉,貌似很头疼的样子。
“公主,你来了。”
月流星反常的和气和客气,让晨夕觉得有些毛毛的,瞧了他们几个一眼,“你们找我有事?”
“的确有点事情需要公主来帮忙,昨夜发生了一个意外,七公主和秦冰因为喝多了,两人睡一起了,鉴于你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七公主的皇嫂,俗话说长嫂如母,所以请你来做个见证。大家商议一下怎么处理这事!”
额!让她做和事老还是挡箭牌啊?
晨夕暗叹一声,“七公主,秦中将·你们两人是怎么想的?要将错就错还是怎么样?”
月流星皱眉插话道:“公主,事已如此,当然就应该将错就错,难不成你还想我接受别人用过的女人?”
秦冰脸色一沉·“月流星,你不要太过分了,要说被人用过,有的人可是不知被几个男人碰过了,你不是依旧喜欢么?”
“哼,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不同的人身上,那结果是可以截然相反的。就像楚国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而涯女国可以左拥右抱的人却是女子。出身地位决定了每个人的境遇不一样。”
七公主冷淡的看了月流星一眼,“少教主说的不错,事已至此,我的确没有资格嫁给他了,赐婚的事情我会主动请父皇收回成命的。等秦大哥的伤势一好,我们就回楚国去!”
“公主——”
“不必说了,这件事就这样。”
月流星叹口气,貌似很遗憾的样子·“秦冰,你呢,身为大男人你不能说几句像样的负责的话吗?”
秦冰目光如火,显然也在怀疑昨夜的酒后乱性是有人故意造成的,不过眼下没有证据,他无法拿月流星怎么样,只能咬牙切齿的冷哼道:“你放心,我比你有胆量多了,不是卑鄙小人,我会对公主负责的!”
“那就好,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吧!七公主,你喜欢的人不是我·而是秦中将吧!”
楚沐馨抬眼对上月流星的眼神,心中微微一震,他什么都知道吗?
可她明明已经掩饰得很好了,为什么他会知道?
秦冰闻言却是一呆,似乎对此有些不可置信,再看到七公主沉默的面容就认为月流星是在胡说八道·目的就想推脱责罚,心中不由更加痛恨月流星的反复无常。
楚沐馨这个时候却看向晨夕幽幽道:“皇嫂,拜托你告诉牧然哥哥,他不喜欢月流星,我已经不会嫁给他了,如今想嫁的人是秦大哥,希望他将来不要怪罪秦大哥,不管什么身份,我都认了。”
对楚沐馨的表现晨夕有些怀疑,不过当着大伙的面她也不会多说,点点头,“好,我会告诉牧然的,也许,对你来说秦冰会是更好的选择。不过,如若将来在战场遇到他,我还是不会因为你对他留情的,如果你想让他陪伴你一生,最好就别让他碰上我了!”
“这事是秦大哥才能决定的,不是我可以擅自决定的,不过,还是多谢皇嫂的提醒之情。”楚沐馨说完这话低下头,眼色暗沉,如果她非要对付秦大哥的话,那么她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晨夕没有看到她的脸色,只当她是有些羞愤,并没有想到她的话会让对方产生杀意。
半响之后,楚沐馨主动拉着秦冰离开了,不过,离开之后要求许飞霜跟着去给秦冰诊脉,希望早日痊愈离开拜月岛。
晨夕看了静坐的月流星,“你确定七公主喜欢的是秦冰?”
“你不也那么觉得么?”
“虽然是有怀疑,不过,突然的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月流星洒然一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低头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你想得没错,这就是我一手策划的,我改变心意了,不想借助楚国的势力了,所以我就把她退回去了。而且选了一个她自己不会拒绝的人选……”
“你——这个人还真是——”
“卑鄙么?”
晨夕叹口气,“我只能说你任性妄为吧!”
“任性妄为也是因为你的存在!”
带着热气的声音吹过晨夕的耳边,让她冷不丁的战栗了一下,这个男人,真是难对付。
“对了,提醒你一件事,楚沐馨不是你看到的那么柔弱,她是一位了不起的公主,跟楚牧然差不多,都是扮猪吃老虎的高手,臭味相投呢!”
闻言晨夕不自觉的颦眉,“楚牧然虽然有些隐藏,不过,他人品还算不错的。”
“是么,那么希望你日后见识到了楚沐馨的真面目的时候,不要太过惊讶。不然,被一个弱女子伤害了你可就不美了!”
怎么会?楚沐馨有能力伤害到她吗?晨夕直觉不太可能,不过,月流星也不是一个会说废话的人,她日后多加小心一些就是了。
“听说萧冰来了又走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提到这个晨夕不由叹口气,“的确有些麻烦,你们的人可听说过江湖上新出的一个帮派,采花帮?”
“采花贼?”
“嗯,他们一直在作案,不过却又很小心的隐藏自己,每次害了人之后就隐匿一头半月的,欺负的对象又似乎是没有规律的,让人很难追查。”
月流星瞧着她连连叹息,“你什么都插手不累么?那些案子大部分都不是在曦城的吧,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咦,你知道?”
“听说了一点,不过那些可跟我没有关系。
“你听谁说的?”
见她根本就没有听进自己的话,月流星不免无奈,那些案子发生在夏国和楚国最多,这两国的皇帝自会去调查,她操心什么啊!
“喂,月流星,你干嘛不说话,叹气又解决不了问题。”
“的确是解决不了问题,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要管那么多。曦城的麻烦不是已经够多了么?”
“问题是曦城也有无辜的人受害了,不找出那些作恶的人,怎么让百姓安心?”
得了吧就是嫌自己不够累了。
月流星盯着她半响,突然问道:“皇甫景皓和青龙一族的事情,你解决了么?”
呃!那件事暂时似乎压制了,不过日后肯定还有麻烦“暂时没事。”
“天都的情况你了如指掌么?”
“怎么可能,我人都不在那边。”
“那么,你还有闲情管别人的事情!我倒真要佩服你的慈善心肠了,难不成你想成为天下难民的菩萨,给他们救苦救难?”
对于月流星的讥讽晨夕并没有反驳,她不是圣人,可是她也曾经想过让世间的不平之事减少一些。
无法改变的事情她不会去做徒然的挣扎,但是,如果她有能力去改善的事情,为何不去做呢?上辈子没有机会做许多事情,这辈子她能够获得二度生命,为什么不多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当然,她不想把她的理念宣于口,只是想一点点的去做。
微微一叹之后她看向月流星淡淡一笑:“你就当我是抱打不平吧!如果有消息就告诉我一声,反正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哼,我不想关注别人事情我自己的麻烦都没有解决,哪有心情管闲事。”
“你这人——怎么就要说些让人讨厌的话呢!”
“本公子就是不会甜言蜜语,你不喜欢我也办法。”
额!
无语了,晨夕揉揉太阳穴,“算了,不跟你争辩了,我昨晚睡得不太好,我回房补眠去,你配合飞霜试药吧!”
“站住!”
月流星伸手拉住她,不悦的瞧着她:“陪着我说说话对你来说就那么耐烦吗?”
“不是,我只是想再休息一下。”
“昨夜睡不好也不见你来凑热阄,你也不担心出事的人是我!”
晕了,在拜月教的地盘上,她用得着担心人家做主子的么?晨夕觉得这人任性起来还真是有些不可理喻,“月流星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我想睡觉你也不让我睡?我头疼呢!”
月流星看她扶额的样子微微拧眉,“你真头疼了?”
“废话,我闲着没事干跟你装病啊!”
“肯定是你想的闲事太多了,不然怎么会头疼,”月流星嘀咕了一句,不过却没有再拉住她,“那你先去休息吧,晚点再跟你聊。”
唉!
晨夕回房之后直接倒在床上,头疼,很头疼!
“主人,”冰凌鸟闪现出来,落在她的手臂上,“主人,要不要我给你弄点果子补充营养?”
“不用,我就是想休息一会。”
“主人,我就近去了秦国受辱的两户人家监视情况,发现了一点问题。”
晨夕精神一震,“快给我说说。”
“那两家的姑娘被辱之后都有些神智不清,不过,休息两天之后似乎就恢复正常了,不过好像有些不对劲,我瞧见的两个女人都在独自一人的时候自言自语,似乎说什么人该死…···”
“可听清楚她们说什么人?”
“我暗中观察了一下,似乎她们咒骂的人就是他们自家的亲戚,还是当官的。还说什么要毁了人家······”
呼,这又是哪一出?
“主人,这其中只怕有古怪,我看她们就像被人控制了心智一样。”
“被控制了?”晨夕一惊,“不行这件事得让飞霜去调查一下,雪儿,你待会就带着飞霜去监视过的那两家看看,让飞霜查查她们到底怎么了。”
“好,可是,我和许飞霜都离开的话,主人身边岂不是没有得力的护卫了?”
“怎么会,还有几个暗卫在的,再说了,在拜月教也不会有很大的危险,月流星应该不会出手伤害我。”
冰凌鸟想想也是,便点头同意了。
当日下午,冰凌鸟就带着许飞霜瞬移离开了拜月岛。
晨夕在院子里等待着他们的消息,一直思考着采花帮的问题,这些人针对的似乎不是她,可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采花贼更加让人不安心。
想不通的问题晨夕决定暂时抛下,肚子来到一处避静的沙滩散心,靠着大石头吹着海风什么都不想的话,这里呆着倒真是舒服!
而不远处的某个山石堆里,一双眼幽幽的看着她,那如玉雕般静美的面容莹润瓷白的肌肤,莹润灵动的蓝眸······无一不让她感到刺眼,她讨厌这个女人!
可是,她自小-喜欢的皇兄却似乎对她有意思了,这让她如何接受得了?如果她是一个单纯的公主,身边没有那么多男人的话,她还可以认同她成为皇兄的妻子!
可是她却是赤阳公主!
她的存在就犹如她那火红的发色一般,让人觉得妖异刺眼!
其实,那些也可以忍下去的,为了皇兄的话,她的存在还有些用处的。可是,她不该想杀秦大哥,她从小就喜欢的男人,怎么能够被别的男人威胁到?
楚沐馨越想眼底的杀意就越重为了秦大哥,也为了她的皇兄,她都不想让这个女人活下去!
努力的忍耐着心中的恨意楚沐馨一直等待,等待晨夕最放松的时机。
眼看着晨夕由站着变为躺在沙滩上,甚至闭上了眼睛,她嘴角露出了得意的笑,抬起手臂按动了手中的暗器····`·细长的银针破空而去,发出的声音却是极小的,在海浪的掩盖下,几乎听不到异动。
眼看着毒针就要刺入晨夕的身上,楚沐馨整个人都激动起来了。
只要射中了她,她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除掉她了!
嘶嘶几声眼看银针就要刺入晨夕的身体的时候,晨夕突然一抬手,刚好挡住了大部分的银针,楚沐馨先是一怔,随即又笑了,射到手臂上的效果也是一样的!
“咳咳……”
躺在沙滩上的晨夕忽然咳嗽了起来一阵咳嗽之后,她却爬起来坐着,似乎发现了不妥,一一拔出手臂的银针之后面色看着有些苍白。
再看着她捂住了嘴,楚沐馨这才放心的走出去,冷冷的站在晨夕三米之前,“皇嫂,你怎么了?”
晨夕抬眼看了她一下,微微一笑:“还好吧!七公主怎么也来了这里?”
“偶然而已,皇嫂似乎不太舒服,要不要我扶你回去休息?”
“不用了,我没什么事情,只是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回去吧!”
“那怎么行,如果牧然哥哥知道我丢下你不管,肯定会生气的
闻言,晨夕不由玩味的瞧向她:“是么,你还会怕楚牧然生气?”
“当然,我一向最尊敬皇兄了。”
扯扯唇角,晨夕讥笑道:“那你为何要杀我呢?”
楚沐馨妩媚的笑了笑,“原来你发现了我啊。”
“你身上的杀气出卖了你,七公主,不知道为何让你有了杀心呢?”
“为什么?你不知道么?你不仅仅侮辱了皇兄的身份,如今还想对付秦大哥,这样的你我怎么可能留着你!”
原来如此,月流星说她不是弱女子就是因为她有暗器吗?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她一开始还真没有看出楚沐馨会武呢!看着她怨愤的目光,微微一叹:“你真的喜欢秦冰吗?那当初为何要提出让楚皇赐婚呢?”
提到这个楚沐馨神色黯然了,看着海面表情很是苦涩,“因为他的心中没有我,我不想破坏他的幸福,我曾经暗示过他,我喜欢他,愿意成为他的妻子,就算他已经有了正妻,可是我只要能够陪在他身边,做一个平妻也是愿意的。可惜,他说他把我当做妹妹一样看待······
所以,这次我很感谢月流星的算计,虽然对他表示不爽,可是,比起我得到的,我愿意放过拜月教的人,不去追究他的不尊之罪。”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pdan.ca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PS:三更,嘻嘻,为大伙的30粉红月票加更奉上咯,感谢大伙的支持!祝大家周末愉快,明天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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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的晚宴,陈锋那人还办得挺隆重的,又是挑在花园的空地上举办,人不多,就两桌人,不过个个酒量都很好的。
饭还没有吃几口他们就开始拼酒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晨夕发现陈锋几个人似乎一直在给秦冰敬酒,一人一杯的灌人家。
很怀疑他们是不是故意想让人喝醉了,同桌的月流星却是悠闲的坐着,时不时也跟秦冰喝几杯,两个男人之间似乎有一股火药味。
晨夕坐在月流星身边感觉不太自在,七公主虽然坐在月流星的另外一旁,可是再过来就是秦冰了,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位置有些怪异。
许飞霜坐在晨夕身边摸摸吃菜,他不去敬酒,也不会喝别人敬酒,悠然自得的丝毫不受周围的影响。看到晨夕不自在他低声道:“公主,这菜不错,你尝尝。”
“好。”晨夕心不在焉的吃了一口,她总觉得有些不安,好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一般。
“公主,一切顺其自然,你今日是不是有些失态了?”
这话让晨夕清醒过来,对啊,她担心什么啊,这又不是她的地盘,月流星都不紧张,她干嘛紧张呢!再说,就算发生什么事情,她也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置于旁人的安危似乎用不着她多管闲事。
这样一想,晨夕也就淡定下来了,这两日估计是被月流星的事情弄得有些心浮气躁了。唉,孽缘么?
一桌的人都在拼酒,晨夕和许飞霜两人另类,只是在吃菜。
半个时辰时候,在场的人十有都喝得面红了,酒水也基本扫光了,晨夕瞧见秦冰似乎也有了醉意,七公主更是面色酡红,显然是醉了。
酒席吃的差不多了。月流星让丫鬟扶着七公主回房去了,然后又让自己的护卫把秦冰送回去。
晨夕看着似乎没什么事了,自然也回房休息去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晨夕正准备休息的时候,却听到外边传来一阵尖叫声。在深夜里那尖叫显得有些惊人,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披上一件披风,她走到门口看了看,犹豫了一下。还是不想走出去,冬天的夜里很冷呢!
就在这个时候许飞霜也从厢房里走出来,看到晨夕摇摇头,“公主。这里的事情有拜月教的人处理,我们就不要多管了。”
“也是,那我回去睡觉吧!”
回到床上晨夕翻来覆去都睡不着,直到外面的喧闹消失,夜夜恢复了安静。
翌日一早起来,晨夕发现拜月教的人似乎有些不对劲,好像有些气愤的样子。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这般不满?
饭桌上,许飞霜摇头晃脑的叹息道:“唉,想不到七公主和秦冰会做出那样的事情来。真是可惜啊!”
“什么事情?”
“昨夜拜月教的人亲眼看到了七公主和秦冰在房间里……咳咳,两人发生了夫妻之事。”
噗――
晨夕瞪大眼,怎么会这样?
“酒后乱性害人不浅啊!”
额,酒后乱性?这也太突然吧!
许飞霜看着她微微一叹:“公主,这下可好玩了,月流星肯定不会和七公主成亲了,那秦冰倒是捡到便宜了。”
不算便宜吧!
那秦冰似乎已经娶妻了啊!这下子要怎么整?“对了。七公主什么反应啊?”
许飞霜翻翻白眼,“我怎么知道,我也只是听说而已。”
不对啊,这事怎么感觉有些蹊跷呢!晨夕皱着眉,昨夜她就觉得有些古怪了,不过又没有想到什么地方古怪――
对了,酒!
貌似昨夜月流星的人一直在给秦冰敬酒,该不会是有预谋的让他们酒后乱性吧!这样一想。晨夕不由打了个寒颤,在拜月岛上又这个能力的人……
许飞霜悠闲的喝着粥点,似乎一点也不着急也不意外。
半响晨夕疑惑的看向许飞霜,许飞霜似乎猜到了她要说什么,率先打断她的话:“公主,我可是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做,你别看我。”他的确什么都没有做,不过是一开始就发现了某些人的酒杯里有些不对劲罢了。
可那又跟他没有关系,秦冰又对公主不敬,还想杀公主,他干嘛要帮着他?给他治伤还是为了让七公主破财呢!
“这下子,不知道楚牧然会怎么样?他本身就不喜欢月流星,估计不会太生气,不过,秦冰的身家让人头疼了一些。”
“公主,这事你就别操心了,七公主是楚国的公主,就算秦冰有妻子了,她嫁过去还是正室,原来的妻子估计要变成平妻了。”
“那倒可怜了。”记住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
“看秦冰怎么处理咯,反正他不是很自傲么,这一次就看他怎么自傲咯!”
那也是,冲秦冰来说,晨夕也真是有些幸灾乐祸。不过就是觉得七公主和那个秦冰的原配有些无辜。
就在这个时候,大门口的一个丫鬟匆匆进来,“赤阳公主,我们少主请你过去一趟。”
晨夕秀眉微颦,这个时候月流星找她做什么啊?
“公主,我陪你一起去吧!”
两人一起来到月流星的院子里,就看到七公主和秦冰也在,七公主的面色看着有些苍白,但是也没有什么绝望之色,似乎只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而秦冰则一脸阴沉,貌似很头疼的样子。
“公主,你来了。”
月流星反常的和气和客气,让晨夕觉得有些毛毛的,瞧了他们几个一眼,“你们找我有事?”
“的确有点事情需要公主来帮忙,昨夜发生了一个意外,七公主和秦冰因为喝多了,两人睡一起了,鉴于你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七公主的皇嫂,俗话说长嫂如母,所以请你来做个见证。大家商议一下怎么处理这事!”
额!让她做和事老还是挡箭牌啊?
晨夕暗叹一声,“七公主,秦中将。你们两人是怎么想的?要将错就错还是怎么样?”
月流星皱眉插话道:“公主,事已如此,当然就应该将错就错,难不成你还想我接受别人用过的女人?”
秦冰脸色一沉,“月流星,你不要太过分了,要说被人用过,有的人可是不知被几个男人碰过了。你不是依旧喜欢么?”
“哼,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不同的人身上,那结果是可以截然相反的。就像楚国的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而涯女国可以左拥右抱的人却是女子。出身地位决定了每个人的境遇不一样。”
七公主冷淡的看了月流星一眼。“少教主说的不错,事已至此,我的确没有资格嫁给他了,赐婚的事情我会主动请父皇收回成命的。等秦大哥的伤势一好,我们就回楚国去!”
“公主――”
“不必说了,这件事就这样。”
月流星叹口气,貌似很遗憾的样子,“秦冰,你呢。身为大男人,你不能说几句像样的负责的话吗?”
秦冰目光如火,显然也在怀疑昨夜的酒后乱性是有人故意造成的,不过眼下没有证据,他无法拿月流星怎么样,只能咬牙切齿的冷哼道:“你放心,我比你有胆量多了。不是卑鄙小人,我会对公主负责的!”
“那就好,我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吧!七公主,你喜欢的人不是我,而是秦中将吧!”
楚沐馨抬眼对上月流星的眼神,心中微微一震,他什么都知道吗?
可她明明已经掩饰得很好了,为什么他会知道?
秦冰闻言却是一呆。似乎对此有些不可置信,再看到七公主沉默的面容就认为月流星是在胡说八道,目的就想推脱责罚,心中不由更加痛恨月流星的反复无常。
楚沐馨这个时候却看向晨夕幽幽道:“皇嫂,拜托你告诉牧然哥哥,他不喜欢月流星。我已经不会嫁给他了,如今想嫁的人是秦大哥,希望他将来不要怪罪秦大哥,不管什么身份,我都认了。”
对楚沐馨的表现晨夕有些怀疑,不过当着大伙的面她也不会多说,点点头,“好,我会告诉牧然的,也许,对你来说秦冰会是更好的选择。不过,如若将来在战场遇到他,我还是不会因为你对他留情的,如果你想让他陪伴你一生,最好就别让他碰上我了!”
“这事是秦大哥才能决定的,不是我可以擅自决定的,不过,还是多谢皇嫂的提醒之情。”楚沐馨说完这话低下头,眼色暗沉,如果她非要对付秦大哥的话,那么她就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晨夕没有看到她的脸色,只当她是有些羞愤,并没有想到她的话会让对方产生杀意。
半响之后,楚沐馨主动拉着秦冰离开了,不过,离开之后要求许飞霜跟着去给秦冰诊脉,希望早日痊愈离开拜月岛。
晨夕看了静坐的月流星,“你确定七公主喜欢的是秦冰?”
“你不也那么觉得么?”
“虽然是有怀疑,不过,突然的就发生这样的事情――”
月流星洒然一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低头附在她耳边轻声道:“你想得没错,这就是我一手策划的,我改变心意了,不想借助楚国的势力了,所以我就把她退回去了。而且选了一个她自己不会拒绝的人选……”
“你――这个人还真是――”
“卑鄙么?”
晨夕叹口气,“我只能说你任性妄为吧!”
“任性妄为也是因为你的存在!”
带着热气的声音吹过晨夕的耳边,让她冷不丁的战栗了一下,这个男人,真是难对付。
ps: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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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提醒你一件事,楚沐馨不是你看到的那么柔弱,她可是一位了不起的公主,跟楚牧然差不多,都是扮猪吃老虎的高手,臭味相投呢!”
闻言晨夕不自觉的颦眉,“楚牧然虽然有些隐藏,不过,他人品还算不错的。”
“是么,那么希望你日后见识到了楚沐馨的真面目的时候,不要太过惊讶。不然,被一个弱女子伤害了你可就不美了!”
怎么会?楚沐馨有能力伤害到她吗?晨夕直觉不太可能,不过,月流星也不是一个会说废话的人,她日后多加小心一些就是了。
“听说萧冰来了又走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提到这个晨夕不由叹口气,“的确有些麻烦,你们的人可听说过江湖上新出的一个帮派,采花帮?”
“采花贼?”
“嗯,他们一直在作案,不过却又很小心的隐藏自己,每次害了人之后就隐匿一头半月的,欺负的对象又似乎是没有规律的,让人很难追查。”
月流星瞧着她连连叹息,“你什么都插手不累么?那些案子大部分都不是在曦城的吧,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咦,你知道?”
“听说了一点,不过那些可跟我没有关系。”
“你听谁说的?”
见她根本就没有听进自己的话,月流星不免无奈,那些案子发生在夏国和楚国最多,这两国的皇帝自会去调查,她操心什么啊!
“喂,月流星,你干嘛不说话,叹气又解决不了问题。”
“的确是解决不了问题,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何要管那么多。曦城的麻烦不是已经够多了么?”
“问题是曦城也有无辜的人受害了,不找出那些作恶的人,怎么让百姓安心?”
得了吧。就是嫌自己不够累了。
月流星盯着她半响,突然问道:“皇甫景皓和青龙一族的事情,你解决了么?”
呃!那件事暂时似乎压制了,不过日后肯定还有麻烦,“暂时没事。”
“天都的情况你了如指掌么?”
“怎么可能,我人都不在那边。”
“那么,你还有闲情管别人的事情!我倒真要佩服你的慈善心肠了,难不成你想成为天下难民的菩萨。给他们救苦救难?”
对于月流星的讥讽晨夕并没有反驳,她不是圣人,可是,她也曾经想过让世间的不平之事减少一些。
无法改变的事情她不会去做徒然的挣扎。但是,如果她有能力去改善的事情,为何不去做呢?上辈子没有机会做许多事情,这辈子她能够获得二度生命,为什么不多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当然,她不想把她的理念宣于口,只是想一点点的去做。
微微一叹之后,她看向月流星淡淡一笑:“你就当我是抱打不平吧!如果有消息就告诉我一声,反正对你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
“哼。我不想关注别人事情,我自己的麻烦都没有解决,哪有心情管闲事。”
“你这人――怎么就要说些让人讨厌的话呢!”
“本公子就是不会甜言蜜语,你不喜欢我也办法。”
额!
无语了,晨夕揉揉太阳穴,“算了,不跟你争辩了。我昨晚睡得不太好,我回房补眠去,你配合飞霜试药吧!”
“站住!”
月流星伸手拉住她,不悦的瞧着她:“陪着我说说话对你来说,就那么耐烦吗?”
“不是,我只是想再休息一下。”
“昨夜睡不好也不见你来凑热闹,你也不担心出事的人是我!”
晕了,在拜月教的地盘上。她用得着担心人家做主子的么?晨夕觉得这人任性起来还真是有些不可理喻,“月流星,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啊,我想睡觉你也不让我睡?我头疼呢!”
月流星看她扶额的样子微微拧眉,“你真头疼了?”
“废话,我闲着没事干跟你装病啊!”
“肯定是你想的闲事太多了。不然怎么会头疼,”月流星嘀咕了一句,不过却没有再拉住她,“那你先去休息吧,晚点再跟你聊。”
唉!
晨夕回房之后直接倒在床上,头疼,很头疼!
“主人,”冰凌鸟闪现出来,落在她的手臂上,“主人,要不要我给你弄点果子补充营养?”
“不用,我就是想休息一会。”
“主人,我就近去了秦国受辱的两户人家监视情况,发现了一点问题。”
晨夕精神一震,“快给我说说。”
“那两家的姑娘被辱之后都有些神智不清,不过,休息两天之后似乎就恢复正常了,不过好像有些不对劲,我瞧见的两个女人都在独自一人的时候自言自语,似乎说什么人该死……”
“可听清楚她们说什么人?”
“我暗中观察了一下,似乎她们咒骂的人就是他们自家的亲戚,还是当官的。还说什么要毁了人家……”
呼,这又是哪一出?
“主人,这其中只怕有古怪,我看她们就像被人控制了心智一样。”
“被控制了?”晨夕一惊,“不行这件事得让飞霜去调查一下,雪儿,你待会就带着飞霜去监视过的那两家看看,让飞霜查查她们到底怎么了。”
“好,可是,我和许飞霜都离开的话,主人身边岂不是没有得力的护卫了?”
“怎么会,还有几个暗卫在的,再说了,在拜月教也不会有很大的危险,月流星应该不会出手伤害我。”
冰凌鸟想想也是,便点头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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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沐馨越想眼底的杀意就越重,为了秦大哥,也为了她的皇兄。她都不想让这个女人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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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几声,眼看银针就要刺入晨夕的身体的时候,晨夕突然一抬手,刚好挡住了大部分的银针,楚沐馨先是一怔。随即又笑了,射到手臂上的效果也是一样的!
“咳咳……”
躺在沙滩上的晨夕忽然咳嗽了起来,一阵咳嗽之后,她却爬起来坐着,似乎发现了不妥,一一拔出手臂的银针之后面色看着有些苍白。
再看着她捂住了嘴。楚沐馨这才放心的走出去,冷冷的站在晨夕三米之前,“皇嫂,你怎么了?”
晨夕抬眼看了她一下,微微一笑:“还好吧!七公主怎么也来了这里?”
“偶然而已,皇嫂似乎不太舒服,要不要我扶你回去休息?”
“不用了,我没什么事情,只是想一个人静静,你先回去吧!”
“那怎么行,如果牧然哥哥知道我丢下你不管,肯定会生气的。”
闻言,晨夕不由玩味的瞧向她:“是么,你还会怕楚牧然生气?”
“当然,我一向最尊敬皇兄了。”
扯扯唇角,晨夕讥笑道:“那你为何要杀我呢?”
楚沐馨妩媚的笑了笑,“原来你发现了我啊。”
“你身上的杀气出卖了你,七公主,不知道为何让你有了杀心呢?”
“为什么?你不知道么?你不仅仅侮辱了皇兄的身份,如今还想对付秦大哥,这样的你我怎么可能留着你!”
原来如此,月流星说她不是弱女子就是因为她有暗器吗?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她一开始还真没有看出楚沐馨会武呢!看着她怨愤的目光,微微一叹:“你真的喜欢秦冰吗?那当初为何要提出让楚皇赐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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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她对秦冰倒是痴情,不过,要想伤害她来成全她的痴情就是妄想了。 晨夕遗憾的叹息了一声,运功把体内的毒素都凝聚在一起然后引到黑玉莲花座里面去了。
再看一眼地上的毒针,眼色有些幽深,她想杀她,那么,她该如何对付她呢?
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她直接杀了就是。可是,楚牧然最喜欢的妹妹……他们之间还有合作关系,是否要给他卖给面子?
唉,身边的人多了很多时候也是一个麻烦啊!
蓦地,楚沐馨回过神来,收起刚刚的黯然之色,“宫晨夕,你配不上我的皇兄,更不该对秦大哥有杀心,所以,你该死!”
晨夕无所谓的笑笑,“你可真是善变,刚刚还说要感谢月流星成全了你,这会却要杀我了?”
“我感谢他与何关,你是你,他是他!”
“可是,如若没有我的话,他未必会成全你啊!你也知道,他喜欢的人其实是我呢!”
“闭嘴!你也不知羞耻,都有那么多个男人了,还想招蜂引蝶的。月流星怎么会喜欢你,他想娶你肯定和接近我的目的是一样的,你别得意。”
晨夕微微一笑,“是么,可是,就算目的一样,他最后不是还是选择我,而不是你么?”
“哼,等你死了,他就会后悔了。”楚沐馨恼怒的看着晨夕,虽然她喜欢的是秦冰,可是,身为她名义的未婚夫,月流星也不该喜欢别的女人,她有什么不如宫晨夕的!
唉,女人啊!
晨夕站起来,搔搔头,“你真要杀我?”
楚沐馨看着她站起来有些呆愣:“你—你怎么还能动?”
“不过是一些见血封喉的毒药·我怎么就不能动了?七公主,难道你亲爱的皇兄没有告诉你,对我下毒是很浪费的事情吗?”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要比毒术的话,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怎么会·皇兄从来都没有提过宫晨夕不怕毒的,对了,皇兄也没有跟她提过宫晨夕会武功,他们这几年都很少相聚在一起闲聊了,这些都是她的害的。
楚沐馨怨毒的看着她,突然出手,五指抓向晨夕的脖子·似乎想一举掐死了她,晨夕闪身避开,看着那有些幻影重重双手,晨夕有些惊诧,这怎么有点像曾经看武侠的那个……对了,九阴白骨爪?
“宫晨夕,有本事就别躲!”
晨夕翻翻白眼,有危险不闪避的人那是傻子·她又不傻。不过,她还不想还手,想看看楚沐馨的功夫到底是什么来头。
两人在沙滩你攻我闪·很快就交手过了百招,可楚沐馨还是没有得手一次,让她越发的急躁,招式也越来越阴厉了。
这边晨夕却越来越惊讶,楚沐馨身为楚国的七公主怎么修炼的功夫却显得那么邪门?招式阴毒不说,就那一手如九阴白骨爪一般的掌法就让人感觉心里发毛。“想不到七公主还是一个武林高手,真是看走眼了呢!”
“哼,宫晨夕,你不要得意,今日我一定要杀了你!”
“好歹我们也没有深仇大恨·还是你皇嫂呢,你不怕楚牧然怪罪你?”
楚沐馨却抽出了腰间的软剑,毫不留情的刺向晨夕的心脏,“你死了,谁知道是我动手的?皇兄又怎么会怪我!”
“为了一个秦冰就想杀我,你可真是痴情啊·要知道,我可是受害者,是秦冰先对我动手的。”
楚沐馨的攻击不断,因为怒火飙升,长长的指甲差点就抓上了晨夕的脖子,晨夕虽然闪得快可还是不小心的被她的指甲给划了一道痕,渗出血丝。
唉——
她不想杀她,可她却咄咄逼人,晨夕试探得也差不多了,不再闪避开始回击,单从内力上楚沐馨当然拼不过晨夕,十几招之后就被晨夕一掌拍飞,撞在大石上又落到沙滩,口吐鲜血趴着,再也爬不起来。
晨夕飞身落定,在几米之远的地方看着她:“七公主,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咳咳……你、你敢杀我!”
晨夕皱眉,“你都想杀我了,为什么我不能杀你呢?”
“你若杀我,皇兄绝不会原谅你的!”
听到这话晨夕忍不住叹气,为什么这人的脸皮那么厚呢,同样的话她说就没有效果,而她说就可以起到效果吗?
凭什么啊?
晨夕看了周围一眼,瞥见那些被她丢在地上的银针,走过去捡了几支回到楚沐馨身前,随手一扬,那些银针悉数射入楚沐馨的手臂之中,“七公主,别怪我不给你机会,你的毒针,你不会自己没有解药吧!”
楚沐馨脸色一变,这毒她是有解药,不过没有带在身上,她就是不想让宫晨夕得到解药。这会她要中毒了,又不能走回去,半个时辰不解毒要死了!
看着她脸色的变化晨夕就知道她没有带解药在身上了,也就是说她是存心要杀死自己的,根本就不想给她留一点后路。
“你存心想害死我!”
晨夕耸耸肩,“抱歉,毒药可不是我弄的,你这算是自作自受吧!看在楚牧然的份上,这次我还是不杀你,秦冰也是,下一次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七公主——”
一道人影从远处冲过来,晨夕看到来人微微一叹,看来麻烦还是继续了。
秦冰扶起地上的七公主,愤怒的看向晨夕:“宫晨夕,你竟然想杀我们七公主?”
“是她想杀我可有点自不量力罢了。你们两个都差不多呢!”
“你——”
“看你这表情,似乎早就知道七公主深藏不露了。如果这一刻倒下的人是我,你多半就是恨不得补上几刀让我死透了吧!”
秦冰默不作声,这是当然,他想让宫晨夕死去,对楚国来说是一件好事。
晨夕也不跟他计较,淡漠的看着他们两个,“她身上中的毒针是她自己弄的,解药淡然也只有她自己有,你若是不想她死,就让她告诉你怎么去找解药吧!”
秦冰闻言赶紧看向楚沐馨,“七公主,我带你回去。”
“秦大哥,对不起,我本来想杀了她以绝后患的······”
“别说了,你不是她的对手,以后不要随便行动了。”说着抱起楚沐馨冷冷的看了晨夕一眼,往拜月教的住房区走去。
晨夕冷眸暗沉,真想杀了他们两个,不愧是要成为夫妻的人了,心思都是一样的。
自己做错了事情非但一点不愧疚,还要责怪对方让他们没脸。楚牧然喜欢的妹妹就是这样的吗?
说实话,还真是让她有些失望,她一直以为楚牧然是和楚太子那些人不一样的,眼光自然也是不同的。
唉——
人不可貌相,可也和预想的差别太多了吧!
“就这样放过他们,公主愿意,我可不愿意呢!”月流星危险的声音传来,打断了秦冰的脚步,也让晨夕回头看向他们。
月流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沙滩上,面带寒笑的看着秦冰他们,晨夕远远的就能够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杀意了。
微微皱眉走前去,“月流星,这次算了吧!”
月流星目光停留在她的脸庞上,看到她脸上那血痕的时候眸光有沉了两分,“为什么要放过他们!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的对手多着了,一个的留下后患可不妙。”
“我没事。”
月流星手一扬,秦冰看着迎面袭来的暗器连忙闪避,怀中的楚沐馨却是痛呼一声,伸手捂着了脸,秦冰低头一看,却是看到三道血痕出现在楚沐馨的脸上,顿时怒气冲天:“月流星,你太过分了,有本事冲我来,为什么对受伤的人动手?”
“因为她伤了公主美丽的脸,当然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你——”好歹公主也是他名义的未婚夫,如今还没有接触婚约呢,这个男人真是对公主没有一点真心,皇上的赐婚真是失策!
秦冰把楚沐馨放在地上,冷冷的看着月流星,“我们来打一场吧,输了我由你处置;若是你输了——”
“不用那么麻烦,直接来个生死决斗就好了。”
楚沐馨脸色微变,幽怨的看向月流星:“为了宫晨夕,你就那么讨厌我吗?”
月流星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如若你不要打她的注意,我也不会管你的闲事,甚至很好心的成全了你的痴情,让你有机会嫁给秦冰。但是,你伤了她就该死!”
该死?伤了宫晨夕她就该死吗?楚沐馨被这话气得想吐血,凭什么她就要输给宫晨夕啊!愤愤的看了宫晨夕一眼,她不由讥笑道:“你把她当做宝,可人家却把你当草呢,你喜欢她又怎么样,她心里喜欢的男人可不是你!”
听着她的话月流星的脸色变得更差,显然他还是在意那些的,晨夕无奈的一叹,“月流星,你伤势未痊愈,我来跟他打一场吧!”
“用不着!”月流星说罢就挥掌攻击过去,显然是想找秦冰发泄心中的怒气。
晨夕不悦的看了楚沐馨一眼,她越来越让她不喜了,不经意之间,她瞥见楚沐馨的另外一只手似乎在弄什么——
当楚沐馨抬手之际,晨夕暗道不好,飞闪过去衣袖飞舞,这女人好毒,竟然一开始就想偷袭!
“啊——”射出去的银针全部被反弹回去,楚沐馨忍不住痛呼起来,次晨夕因为愤怒根本就没有留情,那些毒针反射回去的时候,可不止是射到手臂了,楚沐馨心口都中了几只银针,那剧痛迅速袭上心头,让她在大冬天里也痛得大汗淋漓。
“七公主,你怎么样?”秦冰抛下月流星回到楚沐馨身边。
楚沐馨委屈的看着他,“秦大哥,好痛,好痛啊!”
这也许就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楚沐馨为了让她看不顺眼的人死前感受到痛苦的折磨,特意加重了药效,这会却全部被她自己感受了。
秦冰抱着她却毫无办法,只能匆匆回房去找解药,可回到楚沐馨的房间之后,因为楚沐馨昏迷了,他根本找不到解药,看到已经开始七窍流血的楚沐馨,他震得呆住了。
然后他想找许飞霜,却根本找不到人影,无奈之下,他只能再次出现在晨夕的面前,“赤阳公主,求你救救七公主,不管她做了什么,她都是逍遥王最疼爱的妹妹!”
晨夕看着一脸痛惜的秦冰,有些愕然,她还以为秦冰真的对七公主没有情义呢,此刻看来似乎不是完全没有心的嘛!
“赤阳公主,我求你了!”秦冰突然双膝跪下,满眼哀求的看着晨夕。
晨夕微微一叹:“可惜了,我还真不知道这毒怎么解,这是她准备对付我的毒药,解药嘛,自然不可能给我的。”
“但是,你却没有出事,赤阳公主,求你救她一命吧!只要你救了她,我秦冰发誓:以后决不再与你作对!”
不再作对么?那似乎不错,晨夕走到床边伸手探了探楚沐馨的手腕·运功在她体内行走了一遍,很快就让楚沐馨清醒过来,可是她却依旧很痛,浑身都痛得蜷缩在一起了。
“秦冰·人已经救醒了,你赶紧问她解药在哪吧!我可没有本事给她完全解毒。”
秦冰一听赶紧扶着楚沐馨,“公主,解药你放在哪了?”
楚沐馨咬着牙看着屋里的人,似乎不想当着大家的面说,晨夕冷笑一声,“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怕我看到你的解药?”
秦冰也顾不了那么多,催促着她说解药在哪。
心知宫晨夕不会现在离开,楚沐馨只能告诉秦冰解药在她的软剑剑柄之中,秦冰拧开她的软剑剑柄,果然有机关在里头,倒出两颗解药,赶紧给她喂了一颗。
这女人解药藏得真不错,如果是她也不会想到一个人剑柄里会有解药。
“好了·不要理会她了,你脸上的伤也该好好处理一下。”月流星心疼的看着晨夕的脸,虽然伤痕很小·可是他就看着不舒服。
楚沐馨恨恨的看了月流星和晨夕一眼,想不到她出其不意的的动手都败了,以后她再想对付她只怕更难了!
可恶,为什么会失败!
“七公主,在你昏迷的时候,秦冰已经承诺今后不再跟我作对了,如果你们食言了,将来可别怪我让你真正的毒发身亡哦!”
什么!
楚沐馨忧郁的看着秦冰,很是懊恼,“秦大哥——”
“算了·楚国并不是只有我一个武将,还有别的将军比我更有才华,我刚好退出朝廷,做一个闲散人物吧!”
“是我连累了你!”
秦冰摇摇头,按着楚沐馨躺下:“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我应该保护你·好好休息,我和赤阳公主谈谈别的事情。”
楚沐馨皱着眉不愿意放开他的手,秦冰无奈之下只好给她点穴了,让她昏睡过去。然后才看向晨夕:“赤阳公主,我们好好谈谈吧!”
走出去之后,月流星让人取来热水,给晨夕清理了伤口之后,又小心的摸上了药膏这才瞥了一直在等待时机说话的秦冰一眼。
秦冰脸色冷漠,似乎已经少了一些锐气了,静静的等候着。
“好了,药膏也上了,不过一个很浅的伤痕,不要太担心了。”
“女人伤在脸上可不好看!”
晕,貌似涯女国来说,男人才讲究美貌吧!
看着一直等候的秦冰,晨夕暗叹一声,“秦冰,有话就说吧!”
“赤阳公主,今日七公主动手失败,我已然明白,我们都不是你的对手,即使是偷袭,也无法成功。我秦冰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不过,自知之明还是有的,刚刚也答应了你不在作对。今后我们就是陌路,回到楚国之后,我会此去武官一职,做一个闲散的官员。今后也不会再与公主对敌,战场杀敌,也绝不和你对上。”
“挺好的啊,用你的承诺换了七公主的一条命,挺值的。”
“赤阳公主,我想杀你是因为觉得你将会是楚国的劲敌,我知道逍遥王已经决意跟随你,可是我尽忠的对象永远是楚国的皇帝。”
晨夕笑笑,“我知道,各为其主罢了。所以,我想杀你,你也别怨天尤人。人嘛,在利益相关的时候,都是自私的。”
“赤阳公主可真坦诚,王爷看上你就是因为你个性特别吗?”
“这个别跟我说,也不要说的那么暧昧,楚牧然和我······我们之间还没有那么暧昧,不过,这些和你们都关系不大。这次就看在他还是我侧夫的份上,先留着你们的性命,回曦城之后我也会告诉他一声,如若你们日后再跟我敌对,那就没有人情可讲了。”
秦冰面色平静的点点头,表示他明白了。
虽然心中有不甘,可是,他却知道他已经不能再做什么了,她的确不是他能够应付的对手了。
楚沐馨的事情到此告了一个段落之后,晨夕就感觉有些压抑。
七公主喜欢秦冰,却愿意听从楚皇的安排嫁给月流星,这其中楚皇想得到的利益显然不是小打小闹的。
那个皇帝老头,估计已经有些等不及的想向外扩张了,而曦城甚至涯女国早就是他目标之中的一块肥肉了。
攘外得先安内,涯女国自身的问题似乎要提醒女皇尽快处理了。
当天夜里,许飞霜和冰凌鸟回来,带回来一个坏消息,那被欺辱过的两个女子都是有些心智反常,许飞霜诊断过后,确定她们是被人下了迷幻术,与毒蛊控制人不同,这迷幻术却是利用一些药物和邪术控制人的神智,让被施了幻术的人听从他们的意思去做一些事情。
“公主,我去调查了一下夏国和我们曦城发生的案子,发现她们都是同样的情况,不过,我已经吩咐我们的人手暗中监视好,如果发现他们有什么举动都会第一时间给我们送消息。”
“嗯,目前也只能静观其变了。”晨夕半躺在睡椅上,看着天上的月色,微微一叹。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她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的平静?
心情沉闷的晨夕在拜月教转眼又呆了两天,百里千影还没有赶来,不过,却来了另外一个人。
楚牧然收到楚沐馨他们的消息,火速赶过来了。
晨夕看到他只是微微一叹,什么也没有说就让他去看楚沐馨了。
当楚牧然回来之际,他的脸色比刚到的时候还要阴郁了几分,走到晨夕身边低着头,闷声道:“公主,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晨夕摆摆手,“这和你无关,动手的人又不是你。不过,你也知道我的脾气,这次只是给你面子,下次就没有余地了。”
“我明白,会警告他们两个的。沐馨曾经跟江湖一个金盆洗手的武林人士习武,她的功夫有些……公主想必也见识到了,那日没有伤到公主吧?”
“没有,虽然毒挺厉害的,不过,七公主也自作自受了一番,我没事。
楚牧然暗叹,他也知道她多半不会有事。不过,公主的警惕性可真高,沐馨妹妹隐藏得那么深,很多时候,他都会迷惑到底是天真的那个皇妹是真的,还是做事果决的那个皇马是真的。
“你赶来这里之前,可有什么消息带来的?”
“的确有,云清痕让我转告公主,青桐派说的那件事他已经有些眉目了,如今在追查凶犯之中,因为对方比较厉害,他亲自带着人追查,所以闲阳公主的婚宴只怕就赶不来陪伴公主了,希望公主一切多加小心。”
有消息了!晨夕有些惊喜的看向楚牧然,“可知道他往哪个方向追查去了?”
“这个没有说的很仔细,不过,似乎是朝龙女国追凶去了。”
龙女国?晨夕微微皱眉,想了想看向楚牧然,“这件事只怕有危险,不如你也赶去帮清痕的忙吧!”
“好,不过,公主打算只带飞霜去参加闲阳公主的婚宴吗?就还有十天了呢!”
“有飞霜就足够了,你们不必担心,采花帮的事情一定要好好查。待会让飞霜把一些新的发现告诉你们,你也好多点心理准备。”
楚牧然看了许飞霜一眼,点点头,“好,我听公主的。”
许飞霜看着话已经说的差不多了,就想说带楚牧然去别的房间好好说说关于那些被害人被施了迷幻术的事情。却又发现楚牧然看向公主的目光之中有些小暧昧,似乎有些话想单独说说,于是很识趣的找了一个借口先退出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iancw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PS:双更奉上······最后两天的粉红月票加倍,大伙有票的不要留着,赶紧趁双倍投下来吧!嘻嘻,闪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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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火焰湖前面的三米之遥,楚牧然停住了脚步,抬眼看ˇ夕:“公主,我是喜欢你的,而且,很喜欢,可是······”说话的同时,楚牧然暗自运劲,掌风一拍,直击晨夕的胸口——
因为太过突然,晨夕也没有想过要防备楚牧然,所以这一瞬她只能瞪大眼不敢相信的看向楚牧然。
却看到他眼眸的神色早已变样,那样子分明的已经发狂了模样··.…或者说失去了理智!
“晨夕——”
“公主——”
跟得最近的月流星想也不想就飞过去要拉住晨夕,可距离实在太短了,他拉住晨夕的时候,他们南个人都已经扑向了火焰湖的中心······
嘭的一声,两人的身躯激起一层绚丽的火焰,然后火焰湖冒了一阵泡泡就归于原样了。
许飞霜冲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来得及拉住,他甚至无法相信这是真的!
转头看向楚牧然,他双目发红:“楚——牧——然!”
却见楚牧然犹如失魂人一般呢喃:“杀了她,也杀了我自己……”说着就扑向火焰湖去,似乎想跟随者赴死一般。
许飞霜看得心头直跳,下意识的伸手拉住了他,一巴掌甩过去,“楚牧然,就算死,你也别想如此轻松!”
而不敢他怎么打,楚牧然就重复那么一句话:“杀了她,也杀了我自己—”
许飞霜愤怒得无法宣泄,却在看到楚牧然眼角的血泪那一刻震住了,随即扣着他的手腕把脉起来,半响一拳砸向身边的草地,击出了一个大坑,“啊——可恶——”
迅速的给楚牧然喂了一颗药,然后把他击晕,交给赶来的暗卫扶着,阴沉着脸笑道:“不管遇到谁·一律杀无赦!”
“是,许公子!”
暗卫们看下那火焰湖,都有些如梦似幻的感觉,他们那样强大的公主·以为天下间没有多少人能及的公主,既然······既然被人用这样的方式害了!
这让他们怎么接受得了?
可是他们一路回去却没有遇到任何暗杀的人,许飞霜的脸色更加阴沉,显然对方是算计好了,就想杀了公主的!
可是,谁能够对楚牧然下毒控制他失去理智杀了公主?
“许公子,这事怎么办?我们是不是要赶紧回曦城去·告诉将军他们好好打算?”
“不要急,公主不一定会出事,我们在此处等等。”
“可是——”阎二担忧的看向许飞霜,那火焰湖的熔浆可是很高温的,公主他们只怕凶多吉少啊!
不过,这话她不想说,也不敢说,即使一点点的希望·她也不想毁了大家的。
许飞霜看了床上的楚牧然一眼,自言自语道:“公主不会死的,因为我心里没有一点失去她的真实感·如果她真的死了,我们的心一定可以感受到的!”
阎二暗叹一声,许公子对公主也是有情的吧,可是大家都看到公主和月流星一起落到火焰湖去了……难道还有生还的可能吗?再看了一眼床上楚牧然,神色复杂:“许公子,楚公子到底是怎么了?”
“被人用药控制了行动,但是意识却没有全部消失,所以,他才会流泪。”
亲眼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死在自己的手下,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行动·这当然痛苦,而如此痛恨他的人,估计也没多少个,楚太子就是他怀疑的头一号人选。
比起其他人来,楚太子也更容易对楚牧然下手。
“许公子?”
“不要慌,这件事不许泄露出去·你们四个去守着火焰湖附近,记住,不要暴露了身份,暗中观测,等待公主的回来!”
阎二看许飞霜说的一本正经的不免疑惑:“许公子,你是真的认为公主他们……”
许飞霜冷眼扫过阎二,“你怀疑我的直觉?”
“不是,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办事。”
阎二离开之后,许飞霜坐在房间里长叹一声,看着床上昏迷的楚牧然心情很是复杂,这件事得让萧冰来一趟了。
平复了一下心情之后他立时修书一封,让人加急送回曦城。
三天之后,萧冰收到书信之后,马上就丢下手头的事情回到公主府,交代了诸葛静泽一声,然后就瞬移感到了阎都。
听许飞霜具体说了一下情况之后,萧冰那怒气终究是发泄到院子里的地板上去了,没有冲着依旧昏迷的楚牧然下手。
“萧冰,眼下不是对他发火的时候,楚牧然也是被人下药控制了行动才如此的。
下药的人我猜测是楚太子,这件事我亲自去调查一下,不过,在这之前,你把楚牧然带回公主府去,我看他的心魂也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带回去之后让我大哥帮忙照看一下。”
萧冰眼神一冷,“你说楚太子?”
“他最可疑,上次楚太子来谈判不是专门要求见了一下牧然么只是当时大家都没有多注意,想不到他会对楚牧然下毒手。
可恨的家伙!他要去杀了他!
“萧冰,不要冲动,这件事让我先去调查清楚来吧。正好楚太子的侧妃北宫飞飞怀孕了,她的身体可是我调理好的,这次我去看看她也算是有借口的。你带牧然先会公主府,阎都这边就让阎二他们时刻关注这火焰湖的情况。”
“我要去看看那个火焰湖!”
许飞霜拉住萧冰,“要去看,也不能现在去,晚上吧!”
“好。”
是夜,萧冰和许飞霜来到火焰湖旁边,一走近就感觉到了炙热的气息。萧冰冒着热气走到湖岸,看了看抓了地上的几颗石子往中心丢下去,咚咚几声,萧冰听着一愣,怎么感觉是空的?
想了想又去旁边的山脚下劈了一段树干,提到火焰湖里一丢,只见靠近岸边的两头很快就被烧化了,但是·中间的那段树干却似沉下去了一般,并不是烧化的现象。
萧冰和许飞霜看着皆面露喜色,相视一眼,萧冰提议道:“要不我去试试?”
许飞霜拦住他·“不要心急,我们再看看,找个绳子什么的。”
两人在夜色下捣鼓了好一会,终于证实了如若从湖心丢下东西,那就不会烧化,但是湖边的两米左右的范围那些熔浆都是实打实的,什么放下去了都是灰飞烟灭。
萧冰着急的看着许飞霜:“公主他们是从中间的范围掉下去的吧!”
“的确是·一下子就消失了,所以我才觉得公主应该没有死。但是,你贸然下去不妥,因为谁也不知道下面到底什么情况。而公主如若没有被熔浆伤到的话,以她和月流星的实力,肯定能够找到生还的机会,你如今下去只怕万一有事,曦城就不妥当了。”
“可是——”
“萧冰·我知道你心急,可是,眼下我们可以得到的不是好消息吗?以公主的能力·绝对不会因此死去的。我们要做的是防止背后的那人造谣生事,公主落湖的事情那些人肯定会宣扬出去的,就算我们保密,也不可能不透风!”
这些他当然也明白,可是,不去找到公主他无法安心啊!
许飞霜头疼的拦住他,“我也想尽快找到公主,可是,眼下最危急的情况不是找公主,而是保护公主的实力·让公主回来的时候不至于看到自己的家乱七八糟。萧冰,难道你信不过我的直觉的吗?那你总该相信姬靖远的算卦之术吧!年初姬靖远就算过了,公主今年虽然有劫难,可是却没有性命之忧,那个算卦,你忘记了吗?”
听着许飞霜的话·萧冰慢慢的冷静下来了,这件事他一急还真是忘记了。是啊,他不能急,不能慌,要保护好公主的家。
呼——
他也要相信公主的能力,绝不会轻易出事的。
但是,他还是想偷偷下去看看什么情况,兴许,能够找到公主……
“萧冰,我们和公主的天赋不一样,境遇也不可能一样,同样的地方跳下去,未必就落到同样的地方,你不要把这个火焰湖想象得跟平常的地方一样。”
“我——”
“走吧,查到这里了,我们都该选择相信公主了。尽快处理好别的事情,迎接公主回来过个欢乐年才是。”
萧冰恋恋不舍的看着火焰湖,虽然有了希望,可是,却无法完全安心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咕咕”声响起,萧冰惊喜的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冰凌鸟,急急走前去,“雪儿,公主呢!”
“公主和月流星在一个奇怪的地方养伤,怕你们担心得乱套了,特意让我先回来给你们报个平安。命令你们谁也不许找她,而且要各就各位,不能让人乘机欺负曦城。”
“公主受伤严重吗?”
“没有大碍,不过就是被楚牧然拍了一掌,也没有多少力道。公主说那家伙肯定被人控制了,你们要好好查清楚,不要一下子就怪罪他。”
许飞霜面露喜色的点点头:“这事我们知道。”
“对了,公主说暗中操纵的那人肯定会大肆宣扬她身亡的事情,让你们将计就计,看看谁敢落井下石,谁趁机来欺负曦城百姓的,通通不留余地的打击回去,而且,全权交给萧公子处置侵略的敌人。”
萧冰严肃的回道:“你告诉公主,我一定不会轻饶那些人的!请她养好伤尽快回到大家身边来。”
“主人有我照顾,肯定会很快好的,大年夜之前一定会回去。”
萧冰瞧着冰凌鸟,虽然有些妒忌它能够时时刻刻的陪着公主,不过,眼下也只能拜托它了,“雪儿,公主就辛苦你多多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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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凌鸟扑扑翅膀,有些无奈的说道:“好了,你们都赶紧撤吧,公主有令,谁也别留在这里了,赶紧忙别的正事去。 ”
萧冰点点头,看着冰凌鸟认真的说道:“嗯,请你告诉公主,过年我们一定给她送一份大礼。”
冰凌鸟撇撇嘴,扑闪着翅膀从湖心消失了。
穿过湖心,它来到一处岩石洞里,叹口气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人,“主人,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转告许飞霜和萧冰了。”
晨夕微微一笑,“那就好。”
“主人,你们明明受了重伤,为何不让我说呢!”
“这里的气氛很古怪,我和月流星掉落的时候,明明没有受到重击,可是,落地之后,却感觉全身无力,走路都轻飘飘的······如果萧冰他们下来了,估计情况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但是我没有事啊,我可以带主人离开这里。”
晨夕摇摇头,看了身边的月流星一眼,“他不行,刚刚不是试了么,这里我们不能用瞬移,你带着他飞起不到十米的距离,他就开始七窍流血了,而湖面离这里少说也有一百米的高度,他还没有出洞口就要流血而死了。”
冰凌鸟拍拍头,很郁闷,“主人,你这说这是为什么啊?”
“不知道,我也觉得不舒服,轻功都不好使,感觉内力都用不上,唯一还可以运用自如就是毒术。”
“我知道了,先找到解决月流星流血的办法,然后再考虑出去的问题。”
晨夕点点头,挣扎着坐起来看了一下周围,这里就是一处四处峭壁的山,只有这洞口一条路通向别的地方,而岩石的下面,可就是真正的熔浆了,掉下去了肯定是灰飞烟灭了。
冰凌鸟从身上取出了一颗果子“主人,你先吃了这颗果子补充体力,待会我们一起往这里面走走,看看是什么地方。”
“嗯。”
晨夕恢复了一些力气之后就扶着月流星和冰凌鸟一起往山洞里的路走去,这里面的甬道就像大山里的隧道一样,黑乎乎的,幸好晨夕身上随时都带着一两颗夜明珠,这才避免了磕磕碰碰的摔跤。
足足走了半个时辰的光景,他们才看到另外一头的出口,站在出口处晨夕瞪大了双眼:入眼可见的是一片火红的枫叶林漫天飞舞的枫叶如梦如幻一般美妙-,描摹着一种优雅、感伤却又不显得阴郁的气氛。
“主人,这里——真美啊!”
的确很美!晨夕都一眼喜欢上了如此美妙-的风景,而且她也感觉身体的力气又恢复了一些,似乎走过山洞之后,这边的空气又显得比较正常了。
难道说山洞的那一边是高原反应啥的?
不解!
“主人,你看,前面有村落呢都是石屋木房。”
“有村落就好,我们走过去找个人家借宿,然后再探听回去的路吧!”
“嗯。”
“对了我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力气,雪儿,你隐身藏起来不要现身,免得惊动了这里的人。万一遇到什么事情,也不至于求助无门。”
冰凌鸟点点头,身影一晃,晨夕身边看着就只有一个有些昏迷的月流星了。
晨夕让他靠着自己的肩膀,基本是托着走的,所幸如今她已经恢复了大半的力气,有了内力提着他走都不会太为难了。
就在晨夕准备踏入枫叶林的时候突然发现树林里似乎弥漫着一种红紫色的雾气,让她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主人,这片枫叶林似乎有毒气在弥漫。”
“我发现了,我带着月流星踩着树叶尽快的飞过这片树林吧!”
“嗯嗯。可惜,还是不能使用瞬移。
晨夕深吸口气,凝聚了身体的内力扶着月流星一口气飞过了枫叶林的上空,如风一般闪过树林。
越过枫叶林之后,他们很快就感觉到了一股自然的山野气息,落在地面,晨夕继续扶着月流星顺着山路往前面的村落走去。
“咳咳……”
走了一段路,月流星醒过来,睁眼就看到晨夕额头的薄汗,而他却是被她半拖半扶的前进,不禁有些恍惚,他们没死么?
还是说这里已经是阴间,只是他们要去什么地方报道。
“你醒了?”
“嗯,这里——”
“我们大难不死,不过这里什么地方我也不知道,得到前面的村落去问问人家。”
没死!
月流星皱眉回想了一下,他们掉下了火焰湖怎么可能不死呢?
“先不要想那么多了,你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听到她关切的话语,月流星这一瞬觉得自己值了,不顾一切的想保护她的心情似乎得到回报,温暖他的身心。
见他不吭声晨夕有些担忧:“怎么了,难道还是不舒服?”
“不是,好多了,辛苦你了,我自己走吧!”
晨夕翻翻白眼,“算了吧,我扶着你,你别把重量都压到我身上就好了。”
“好。”
这一路月流星显得听话多了,和晨夕一起来到了村落口,敲开一家农户的门,深更半夜的还真是让人家有些不满。
“谁啊,这么晚了——”一个妇人打开门看到晨夕他们两个有些惊讶,“你们是——什么人?”
晨夕尽量让自己看着温和一些,“这位大娘,我们是从山上落下来的,不小心受伤了,又迷了路,走了好半天才到这里的,能不能请你收留我们一晚上?”
“迷路?你们是哪里人啊!”
“我们是涯女国的人。”
妇人闻言一呆,“圣星大陆的人?”
呃,难道这里不是圣星大陆的地盘么?晨夕疑惑的看向那妇人,却见那妇人犹豫了一下道:“既然迷路了,那我就收留你们一晚上吧!”
“多谢大娘!”
晨夕扶着月流星跟着妇人进了院子,来到一个客房,晨夕看了看屋里的摆设不由暗暗皱眉,感觉这里的风土人情都和圣星大陆不一样。
这家人的屋子里摆设似乎都很古朴,连一些桌椅都是石头做的更别说屋里的床了。
难道这是一个穷山沟,物资贫乏,所以生活才这样野性?
“屋舍简陋,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当然不介意十分感谢大娘收留我们。”
“不客气,不客气,来者是客,你们是外乡人,既然来了我们红叶谷的人自然要好好招待才是。”
红叶谷啊,地名可真陌生。
晨夕和妇人客套了几句之后就和月流星先休息了,不管明日要做什么得先养足精神才是。
一夜无梦,翌日一早,晨夕被房外的鸡鸣声给吵醒了。
看看房里已经没有了月流星的身影不免有些担忧,修整了一下边幅走出去,却看到月流星正在和门口看着不远处的山野。
走过去顺着他的目光敲了敲,发现他是在看那片枫叶林,“早啊!”
月流星偏头看着她,脸色缓和了许多“你起来了。”
“嗯,你身体怎么样了?”
“没事了,昨日我怎么会昏迷?”
这个问题晨夕耸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他们落下火焰湖的时候,她就发现月流星晕了,这才忍着伤拖着他安全落地。之后想让冰凌鸟带着他们瞬移出去,却发现瞬移用不上,然后飞出去,月流星又要流血不止……直把她惊吓了一场,然后乖乖的在山洞的那头休息了好一会。
“现在感觉身体没什么不好的,你胸口的伤——”
晨夕微微一笑:“无碍,楚牧然没有下狠手不过,估计眼下他可受罪了!”
月流星看她这样顿时来气了,“他伤了你,你还要担心他!”
“他十有**是被人下药控制了的!”
“你怎么肯定,他终究是楚国的王爷,跟你又不是琴瑟和鸣更没有如漆似胶,背叛你也是有可能的。”
晨夕摇摇头,坚定的说道:“放心,他不会的!”
月流星气恼的别开了脸,这女人一点戒心都没有,她怎么可以那么相信楚牧然那个家伙呢!
“两位客人,我们刚好准备了早饭,不如一起吃吧!”昨夜给他们开门的妇人在小院子里冲他们喊了一句。
晨夕回头冲人家礼貌性的点点头,和月流星一起走到这家人的客厅里,桌上的饭菜很简单,三菜一汤。
汤是鸡蛋汤,估计还是特意煮来招呼他们的,至于菜,都是青菜。
“呵呵,两位不要嫌弃,我们这里粗茶淡饭的,请你们将就啊!”
“哪里,是我们打扰大叔和大娘了。”
饭桌上的另外一个男主人看了他们俩一眼,“你们俩是私奔出来的小情人吧!”
额!
月流星闻言偷笑,“大叔你可真是好眼力啊!”
晨夕剐了他一眼解释道:“大叔,大娘,他叫流星,我叫晨夕,谢谢你们收留我们。”
“不碍事,你们住得惯就好。我姓游,名天行,在红叶谷住了三十年了,你们喊我游大叔就好,她是我的妻子王玲。”
“游大叔、游大娘好。”
游天行哈哈一笑,“好,村里偶尔来点客人才热闹。你们尽管住着,想走的时候再走。”
“多谢。不知道游大叔可知道怎么走出这个红叶谷,让我们回到涯女国去?”
游天行眼色古怪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还想离开这里?”
晨夕一愣,“是啊,我们意外来到这里,当然要回家的。”
游天行叹口气,“算了吧,来到这里的人很多都不是自愿的,不过,我来那么多年,只看到人进看不到人走出去。”怎么会这样?晨夕皱眉看着他们,“游大叔,能不能说清楚点?”
月流星却拉着她宽慰道:“不要急,先吃饭吧,有什么问题,吃饱了再慢慢商讨。”
游天行笑看着他们,暗自摇摇头,似乎在说他们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吃过早饭之后,晨夕他们跟着游大娘去逛了一圈,这才知道游天行为什么对他们露出那样的表情了,因为红叶谷除了他们来的那条路,其他地方不是冰山就是海水,而且海的对面还是光溜溜的峭壁,即使游过了海面,那光溜溜的峭壁也无法攀登,因为它们看着都高入云端了。
不要说一般人了,就是一流高手也得思量一下能不能攀登那个峭壁。
“喂,听说这两人就是游大叔他们家收留的新人呢!”
“那少年郎长得还挺俊的嘛!”
“是呀,是呀,不过旁边那个女的就有些像妖精了,红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太奇怪了。”
“就是啊,她怎么配那样的美男呢!”
“不如,你们去搭个话,看看能不能让他陪几天······”
周围不知道何时聚集了一些了村民,三三两两的在窃窃私语,虽然他们都不大声,不过,晨夕他们的耳力完全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晨夕上下瞧了月流星一眼,一张坏坏的笑脸,狭长的眉毛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夜空里的上弦月,一直都带着笑意,不过那笑容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有些邪气。搭上挺直的鼻梁,轻抿着的性感薄唇,组成了一个邪气的美男······“啧啧,的确是美男一个,那边有美女想搭讪呢!”
月流星帅气的伸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我不喜欢她们就爱你这个妖精,瞧瞧,我了你,我都跟着你背井离乡来了。”
切!
晨夕仲手拍开他的手“少占我便宜,如今我们怎么办?”
月流星耸耸肩,“还能够怎么办,顺其自然呗!或者我们在这里生活也不错,反正有你在,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的。”
唉!
晨夕直接无视他了,打量着四周的景象如果这三个方向都无法攀越的话,那么就只能从原路回去了,她和冰凌鸟估计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月流星是一个问题。
先找出山洞两头环境不同的原因吧!
红叶谷的村民看起来都是自给自足,耕田织布,甚至盐田他们也弄了一块,烧窑什么的也有一家,逛了一圈之后这里的商店基本都是独家,而且,各自需要什么东西的话一般都是用东西来交换。
相对来说,这里的风气还是挺纯朴的,对待他们外来人也没有什么仇视。据说这红叶谷的人有一半的人是从外面通过各自意外落到这里的,另外一半则是土生土长的,子嗣延续的本土人。
红叶谷的村长就是本土人,晨夕想去拜访他,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晨夫人,我们村长想见见你们。”
哦,晨夕微微看到前来的人壮汉礼貌性的一笑:“好,这位大哥请带路。”
不顾其他人的目光晨夕和月流星跟着那壮汉往红叶谷的村长家走去了。穿过了一些村道,他们来到一处山脚下,那里有几排木房子,看着村长一大家子人员还不少。
“晨夫人,我们村长就在书房等你们。”
“嗯。”
晨夕和月流星推门走进去,屋里早已坐着两个人等着他们一个是看着七八十岁的老爷子,一个是四十左右的中年大叔,两人有三分相似,应该是父子。
那中年大叔看到晨夕他们进门就开口招呼道:“你就是游天行说的晨夕?”
“是的,大叔好。”
“夫人好,这位是我父亲严刑,我是红叶谷的现任村长严睦。不知道你们两位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火焰湖。”
老爷子闻言目光一亮,看向晨夕也多了一份考量,“可是后山山洞对面的那个火焰湖?”
“是的。”
“夫人那个在那个地方呆着不死?”
晨夕看他们的表情也猜到了他们可能去过那边,也了解了那边什么情况。秀眉微颦,有些沉闷的说道:“虽然不死,可却差点死了。在那里,浑身无力,还会出现流血状况。”
严刑那原本有些浑浊的眼慢慢的变得精明起来,似乎透视一般看了晨夕他们两人一遍,“夫人,敢问你在圣星大陆是什么身份?”
“是一家之主,一城之主。”
“哦,一城之主!那倒是不错的,游天行说你们想离开这里。”
“是的,所以才来找村长,想问问这里有没有路离开。”
严刑深深一叹,“有一条路,但是,至今没有人成功离开过。”
“哪一条?”
“就是你们来的那条,其他三面,就算你们过了海,爬上了峭壁的最顶峰,可是,入眼可见的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大海,除了水还是水,根本没有机会可以逃生。而且,穿过峭壁之后的那片海域凶险重重,吃人的鱼就不少,曾经有过几个高手走那条路,然后一直飞鸽传书给我们回信,他们就被外海域的怪物吃了。”
怪物啊!
晨夕托着下巴思考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只能考虑让月流星皱眉适应飞上去了,流血的问题也许可以找到什么问题来解决。
“夫人,流血的问题我们可以解决,但是,计算不流血,我们到了那里也无法上去,除非有翅膀。”
晨夕闻言大喜,“真的可以解决流血问题?”
“是的。”
那就太好了!晨夕舒口气,没力气什么的都不了,只要不流血,不死人,就是让雪儿把一个人给提上去也是没有问题的。
严刑看着晨夕的表情微微眯起了眼,“看来夫人已经有了对策,不知道可否告知一二?”
“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不会流血的话·就找到一只大鸟驼我们上去就好了。”
额!
严家父子相视一眼,同时摇摇头,“夫人,你难道没有发现这里没什么鸟类么?就算有·也是小鸟,不可能带人的。”
诶?晨夕皱眉了,她的雪儿可不想被大家都知道······“还有别的办法,让人给火焰湖上面的人送信,给我们放足够长的铁链下来,我们爬上去。”
“如何送信?”
“这个我自然有办法,关键是村长说的有办法止血可是真的?”
严睦认真的点点头·“我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那就请村长给跟我说说要怎么办吧!”
严睦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严刑露出慈祥的笑容:“这事不急,夫人不觉得我们红叶谷的人在这里有些孤单么?如果可以出去,我们当然也希望可以离开。”
原来如此,他们也想借助她离开这里啊!不过,他们怎么就确定她们有办法,他们才到这里,他们就找上了?
“夫人·老头子也不拐弯抹角的说话,祖上有云:如若火焰湖天降异人,红叶谷的子孙们则有出谷的希望。而你在我们看来应该就是异人。”
呃!就因为她容貌稍微特别一点就是异人了?唉!
晨夕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哀叹·不过,不管如何,这次的事情算好事。想了想又看向严刑他们问道:“不知道你们打算怎么样,是全部人一起离开还是一部分人?”
“这个我们会采取自愿方式,村民们要走的就走,愿意留下的就留下来。而且,止血的药材我们这里也不是很多,一年最多可以配到二十个人的份,而红叶谷的村民大小老少加起来一共有一百三十四人。”
如此一来,如果全部人都要离开的话·岂不是要七年才能全部送出去?这其中还有先后的问题得解决,当然,这应该不是难题。
“夫人作为涯女国的一城之主,相信也有能力安顿我们的村民在圣星大陆的生活吧?”
月流星挑挑眉,嘴角勾起了莫名的笑意,这老头子算盘算得可真是精明啊·不仅仅要他们合作离开这里,还想让人家负责他们的日后的生活。
晨夕微微一笑,“我的确可以安排他们做事,不过,如若他们不想接受我的安排,我就爱莫能助了。”
“呵呵,红叶谷的人都可以自己织布种地,农民都可以做了,还有什么活儿不能干的,夫人只要肯帮忙就好了。”
“好,相遇也算是一种缘分,我答应你。不过,怎么安排得由我说了算。”
“呵呵,行。乡里人,没什么好挑剔的。”
“那不知止血的药村长需要多少时日可以弄好?”
“那得等开春,凝血花开,采取新鲜的花瓣来做药,只有用新鲜的花瓣入药,做出来的药丸才有效。”
开春的话就是要等到三四月了,那他们就赶不回去过大年了呢!而且,还得在这里带呆将近半年的时间。晨夕微微皱眉,“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严睦摇摇头,“这凝血花还是我们十年前才发现可以用来防止到那边流血的药,夫人在此停留几个月又有什么关系,这也是天意。”
“好,这件事我明白了,我们就暂时留下,村长就在那之前确定好第一次离开红叶谷的十八人是那些人吧!”
“好,这件事老头子会办好的,关键是夫人与上面的人要怎么联系?”
晨夕淡淡一笑,“这件事你们不必担心,我的人随时都可以准备好,只要你们准备好了。”
严刑老眼一眯,舒口气道:“如此,我们就分工合作,至于两位的离开前的衣食住行就让我们严家负责吧!”“”
“好,那就打扰村长一家了。”
为此,晨夕他们两人就离开了游大叔家,来到村长家里借住着。不过晨夕已经打算休息一下就回去一趟,给许飞霜他们送个信,免得他们不安。
【双更奉上,感谢大伙的月票和打赏,嘻嘻,遁走······对了,这个周末就是母亲节了,大伙可要想想送点什么礼物给自己的母亲哦!没有走出社会在读的书友们就一定要记得当日给母亲打个电话问候一下聊表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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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这样?晨夕皱眉看着他们,“游大叔,能不能说清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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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天行笑看着他们,暗自摇摇头,似乎在说他们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吃过早饭之后,晨夕他们跟着游大娘去逛了一圈,这才知道游天行为什么对他们露出那样的表情了,因为红叶谷除了他们来的那条路,其他地方不是冰山就是海水,而且海的对面还是光溜溜的峭壁,即使游过了海面,那光溜溜的峭壁也无法攀登,因为它们看着都高入云端了。
不要说一般人了,就是一流高手也得思量一下能不能攀登那个峭壁。
“喂,听说这两人就是游大叔他们家收留的新人呢!”
“那少年郎长得还挺俊的嘛!”
“是呀,是呀,不过旁边那个女的就有些像妖精了,红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睛,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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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不知道何时聚集了一些了村民,三三两两的在窃窃私语,虽然他们都不大声,不过,晨夕他们的耳力完全可以听得一清二楚。
于是,晨夕上下瞧了月流星一眼,一张坏坏的笑脸,狭长的眉毛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夜空里的上弦月,一直都带着笑意,不过那笑容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有些邪气。搭上挺直的鼻梁,轻抿着的性感薄唇,组成了一个邪气的美男······“啧啧,的确是美男一个,那边有美女想搭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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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直接无视他了,打量着四周的景象·如果这三个方向都无法攀越的话,那么就只能从原路回去了,她和冰凌鸟估计是没有问题的,可是月流星是一个问题。
先找出山洞两头环境不同的原因吧!
红叶谷的村民看起来都是自给自足,耕田织布,甚至盐田他们也弄了一块,烧窑什么的也有一家,逛了一圈之后·这里的商店基本都是独家,而且,各自需要什么东西的话·一般都是用东西来交换。
相对来说,这里的风气还是挺纯朴的,对待他们外来人也没有什么仇视。据说这红叶谷的人有一半的人是从外面通过各自意外落到这里的,另外一半则是土生土长的,子嗣延续的本土人。
红叶谷的村长就是本土人,晨夕想去拜访他,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晨夫人,我们村长想见见你们。”
哦,晨夕微微看到前来的人壮汉礼貌性的一笑:“好,这位大哥请带路。”
不顾其他人的目光·晨夕和月流星跟着那壮汉往红叶谷的村长家走去了。穿过了一些村道,他们来到一处山脚下,那里有几排木房子,看着村长一大家子人员还不少。
“晨夫人,我们村长就在书房等你们。”
“嗯。”
晨夕和月流星推门走进去,屋里早已坐着两个人等着他们·一个是看着七八十岁的老爷子,一个是四十左右的中年大叔,两人有三分相似,应该是父子。
那中年大叔看到晨夕他们进门就开口招呼道:“你就是游天行说的晨夕?”
“是的,大叔好。”
“夫人好,这位是我父亲严刑,我是红叶谷的现任村长严睦。不知道你们两位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火焰湖。”
老爷子闻言目光一亮,看向晨夕也多了一份考量,“可是后山山洞对面的那个火焰湖?”
“是的。”
“夫人那个在那个地方呆着不死?”
晨夕看他们的表情也猜到了他们可能去过那边,也了解了那边什么情况。秀眉微颦,有些沉闷的说道:“虽然不死,可却差点死了。在那里,浑身无力,还会出现流血状况。”
严刑那原本有些浑浊的眼慢慢的变得精明起来,似乎透视一般看了晨夕他们两人一遍,“夫人,敢问你在圣星大陆是什么身份?”
“是一家之主,一城之主。”
“哦,一城之主!那倒是不错的,游天行说你们想离开这里。”
“是的,所以才来找村长,想问问这里有没有路离开。”
严刑深深一叹,“有一条路,但是,至今没有人成功离开过。”
“哪一条?”
“就是你们来的那条,其他三面,就算你们过了海,爬上了峭壁的最顶峰,可是,入眼可见的只有一片白茫茫的大海,除了水还是水,根本没有机会可以逃生。
而且,穿过峭壁之后的那片海域凶险重重,吃人的鱼就不少,曾经有过几个高手走那条路,然后一直飞鸽传书给我们回信,他们就被外海域的怪物吃了。”
怪物啊!
晨夕托着下巴思考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就只能考虑让月流星皱眉适应飞上去了,流血的问题也许可以找到什么问题来解决。
“夫人,流血的问题我们可以解决,但是,计算不流血,我们到了那里也无法上去,除非有翅膀。”
晨夕闻言大喜,“真的可以解决流血问题?”
“是的。”
那就太好了!晨夕舒口气,没力气什么的都不重要了,只要不流血,不死人,就是让雪儿把一个人给提上去也是没有问题的。
严刑看着晨夕的表情微微眯了眼,“看来夫人已经有了对策,不知道可否告知一二?”
“也不是什么秘密了,不会流血的话就找到一只大鸟驼我们上去就好了。”
额!
严家父子相视一眼,同时摇摇头,“夫人,你难道没有发现这里没什么鸟类么?就算有也是小鸟,不可能带人的。”
诶?晨夕皱眉了,她的雪儿可不想被大家都知道······“还有别的办法,让人给火焰湖上面的人送信,给我们放足够长的铁链下来,我们爬上去。
“如何送信?”
“这个我自然有办法,关键是村长说的有办法止血可是真的?”
严睦认真的点点头“我不会拿这个开玩笑。”
“那就请村长给跟我说说要怎么办吧!”
严睦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严刑露出慈祥的笑容:“这事不急,夫人不觉得我们红叶谷的人在这里有些孤单么?如果可以出去,我们当然也希望可以离开。”
原来如此,他们也想借助她离开这里啊!不过,他们怎么就确定她们有办法,他们才到这里,他们就找上了?
“夫人老头子也不拐弯抹角的说话,祖上有云:如若火焰湖天降异人,红叶谷的子孙们则有出谷的希望。而你在我们看来应该就是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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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我们会采取自愿方式,村民们要走的就走,愿意留下的就留下来。而且,止血的药材我们这里也不是很多,一年最多可以配到二十个人的份,而红叶谷的村民大小老少加起来一共有一百三十四人。”
如此一来,如果全部人都要离开的话岂不是要七年才能全部送出去?这其中还有先后的问题得解决,当然,这应该不是难题。
“夫人作为涯女国的一城之主,相信也有能力安顿我们的村民在圣星大陆的生活吧?”
月流星挑挑眉,嘴角勾起了莫名的笑意,这老头子算盘算得可真是精明啊不仅仅要他们合作离开这里,还想让人家负责他们的日后的生活。
晨夕微微一笑,“我的确可以安排他们做事,不过,如若他们不想接受我的安排,我就爱莫能助了。”
“呵呵,红叶谷的人都可以自己织布种地,农民都可以做了,还有什么活儿不能干的,夫人只要肯帮忙就好了。”
“好,相遇也算是一种缘分,我答应你。不过,怎么安排得由我说了算。”
“呵呵,行。乡里人,没什么好挑剔的。”
“那不知止血的药村长需要多少时日可以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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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春的话就是要等到三四月了,那他们就赶不回去过大年了呢!而且,还得在这里带呆将近半年的时间。晨夕微微皱眉,“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严睦摇摇头,“这凝血花还是我们十年前才发现可以用来防止到那边流血的药,夫人在此停留几个月又有什么关系,这也是天意。”
“好,这件事我明白了,我们就暂时留下,村长就在那之前确定好第一次离开红叶谷的十八人是那些人吧!”
“好,这件事老头子会办好的,关键是夫人与上面的人要怎么联系?”
晨夕淡淡一笑,“这件事你们不必担心,我的人随时都可以准备好,只要你们准备好了。”
严刑老眼一眯,舒口气道:“如此,我们就分工合作,至于两位的离开前的衣食住行就让我们严家负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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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被收拾好的木房子,晨夕只能说古人还是有一双巧手的。虽然家具都是木质或是石头制作的,不过,打造得很光滑,看着舒心。
月流星瞧了一眼,倒也不嫌弃,看向晨夕问道:“住得惯么?”
“还不错,你身上的伤怎么样?”
“没事。”
晨夕站在窗口看了外边的小院子一眼,“这里养伤的话倒是挺适合的,不过,我得回去等百里千影给我送避水珠,还要给你找药草……”
“等我们出去再说吧,没有我带路,你也找不到那血灵花所在。”
“可是半年虽然不长,却也不短――”
“我说没事就没事!再则,你放心不下就让许飞霜送点药过来呗,你能够传信回去,带点药材过来也肯定没有问题了。”
虽然是没有问题,不过,她可不想在这里虚度光阴啊!晨夕长叹一声,看了他一眼,“要不,你在这里呆一阵子,我先上去处理一些事情。”
月流星皱眉看着她:“你怎么上去?”
“说是流血现象,也就是你出现了,我顶多就是浑身无力,我的宠物可以带着我上去!”
月流星闻言脸色微微一变,如此他还成为了她的累赘了!如果不是他,她根本就用不着来到红叶谷,也不必找这里的人交易了。
“你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你是因为我才到这里的,说道连累应该是我连累了你,我很感激你在危机关头奋不顾身的救了我……所以,请你不要觉得连累了我。”
月流星移开目光淡淡一笑,似乎在自嘲,“早知道火焰湖别有乾坤我就不多管闲事了,没有我你可更容易脱困。”
“谁说的,如果不是你及时拉住我。我可能头向下栽下来,头破血流呢!”
“你就别安慰我说违心话了!”
晨夕皱眉看着他,心知他还是别扭,不由伸手拉住他的手,真诚的望着他:“我是说真的,没有说谎。”
月流星感觉到她手里的温度,心中流淌进了一丝暖流,“好。我信你就是了。那么,接下来,你可要陪着我留在红叶谷呆几个月?如果你走了,我一个人岂不是更无聊!”
这个――晨夕叹口气。“我回去交代一些事情,然后参加了闲阳公主的婚礼,当初我答应了百里千影要陪他一起出席的,如果我毁约了,他肯定不会把避水珠借给我用的。婚宴就还有三天了。五天之后我回来陪你如何?”
五天啊!
月流星幽幽一叹,“好吧,我就自个呆五天吧!”
“嗯,那我今晚就回去,你在这里好好养伤。”
“嗯。你去吧!”
晨夕舒口气,晚点她就回去,不过这件事得想好说法,不要让村长他们怀疑她。
“你放心吧,你要是能够自由出入,他们不但不敢找你麻烦,反倒会对你惟命是从的。”
“那也是。你一个人呆着没有问题吗?”
“没事,你快走吧!”
额!
晨夕暗自吐槽:就算她想回去,也没有想马上就走啊,好歹等天将亮的时候再走吧!
不过,看看这房间,还真是有点不保暖,晨夕犹豫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先回去了。可当她穿过隧道,走到火焰湖下方的时候,却看到一个人躺在洞口前不远的地方……
走前去翻过那人,晨夕扶额了!
“主人,楚牧然这家伙怎么也落下来了?”
晨夕叹口气,“谁知道呢。也许是自己觉得对不住我,自杀吧!”
额!
冰凌鸟暗自默哀,看来某人已经惹主人生气了。
这也是淡然的,本来主人就因为月流星无法跟着上去而郁闷呢,这会再来一个婢女跟随上去的,岂不是真正的麻烦么?
“主人,他更不济啊!没有飞上去就已经流血了……”
晨夕赶紧把他拖进山道里,长叹一声,“雪儿,你提着他走吧,我累了!”
“是,主人。”
冰凌鸟化形为一个少年,拖着楚牧然往外走。
悄悄的回到村长家的之后,把楚牧然带到月流星的房间了。
月流星看到楚牧然瞪大眼:“这――”
“自己寻死的家伙,你给我看着他,我先回去,估计许飞霜他们又该着急了。”
月流星拧着眉,心情很不愉快,不过在晨夕面前他还是很客气的说道:“好,你先去忙吧,我来照顾他!”
呵呵,一定照顾得妥妥帖帖!
晨夕看了昏迷的楚牧然一眼,叹口气,和冰凌鸟再度离开。
在冰凌鸟的保护下,她回到了火焰湖的上面,因为力气又被压抑了一次,冰凌鸟只能利用瞬移直接把她送回曦城的公主府里。
回到府中,晨夕直接去了萧冰的房间里。
等了半个多时辰,接近亥时的时候,萧冰才回房,听到推门声,晨夕突然有一种恶作剧的心理,偷偷的藏到了萧冰的床上。
再说萧冰进屋之后,因为担心晨夕的事情有些心神不定,也没有一开始就发觉不妥。
等走到床前的时候突然闻到了女人香气,脸色顿时一沉,以为是哪个想爬床的女人,看看鼓起的被子他也不动声色的脱下外套,然后缓缓的坐在床上,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晨夕郁闷了,这人怎么这么慢呢?
“来人,给我送热水,我要沐浴!”
额!
躲在被子下的晨夕有些发蒙,洗澡?美男出浴图……咳咳,不是她色,貌似她还没有真正的欣赏过萧冰的出浴图呢!
这机会要不要珍惜一下?
这头,萧冰见被子下的人还沉得住气不由拧起了眉头,想说一手把对方抓出来,可他的手在碰到被子的时候脑袋又突然打了一个激灵,这气息貌似很熟悉……公主?
怎么可能!
公主不是――难道是公主从火焰湖回来了,真的没事?还赶回来了公主府想给他一个惊喜?
冷静下来,萧冰嗅嗅空气里的淡香,脸色有了坏坏的表情,既然公主想看他沐浴的话……也不错!
于是乎,萧冰便开始心情愉悦的泡澡起来了,当然,也许是某男还是有点心急的,他并没有让晨夕等得很久。
一刻钟之后他就披着浴袍走回到了床上,并且很自然的窝进被子里了,一进被窝他就飞快的伸手抓住了晨夕的手,然后一个使劲把她带上了自己的怀中,“美人想陪本公子一夜么?”
晨夕背对着他有些吃惊,这家伙都不看看自己是谁吗?
还是说这家伙私底下就是这样色,不管是谁都可以抱着轻薄?想到这个可能晨夕不淡定了,伸手就想反抗萧冰的拥抱。
可萧冰怎么会给她机会挣脱,两人的拥抱从背后变成了男上女下,晨夕趴在床上,萧冰压在她身上,还窝在她的香肩暧昧的嗅嗅:“真香!”
“你――”
“怎么,你主动送上门的还可以反悔?”
晨夕心中不满,便尖着嗓子说道:“你这样不怕公主知道了不要你吗!”
“怎么会,你不说我不说,公主怎么知道呢?”
“你这是背叛公主!”
“咦,美人,你不是自愿上我的床么?我成全了你,你怎么反倒不高兴了?”
额!
晨夕反手一掌拍过去,萧冰闪避开来,带着她翻了一个身,两人面对面的看着彼此,不过,姿势这会变成了女上男下了。
突然的暴露了,晨夕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表情那是真不太好,咬着唇盯着萧冰,眼神里的都是质问。
萧冰看到熟悉的面容粲然一笑,紧紧的把她拥入怀中:“果然是你!公主!”
“哼,你不是想偷腥吗?”
“是啊,不过,我想偷腥的对象还是公主啊!”
“鬼话,刚刚你都没有看到我的脸,分明是趁着我不在就想乱来!”
萧冰听着某人醋意猛发的话心中很是舒畅,“公主这可是吃醋了?”
“谁吃你的醋啊!”
“嗯?那为什么那么生气呢,瞧,还嘟着嘴呢!”
晨夕赶紧调整自己的表情,挣扎着要坐起来,萧冰哪里肯放过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就吻过来了,“公主,我好想你……”
他的吻带着一种惊惧,失去的恐惧,失而复得的惊喜,都透着他那珍惜的吻传递到了她的心间。
这一刻,不需要多余的语言,晨夕就是那么深切的感觉到了他的思念和恐惧。
然后沉浸在了他的吻里,他的吻急切而带着一股不顾一切的味道,却又不失温柔,如此撩人,如此迷人,炽热的火舌,快速侵入了她的唇,辗转反侧,相互纠缠,隐透着压抑已久的渴望。
也不知道被他吻了多久,晨夕只觉得自己有些眩晕了,再吻下去,她怕自己要缺氧了。
而此刻,却感觉到了胸前的柔软被他的大手握着,不轻不重的揉捏了一把,然后她分明感觉到了下身的某处被顶住了,已经情事的她当然知道那异物代表什么。
可是,今夜的时机合适么?
“公主,我好想要你……”低哑磁性的嗓音从齿缝间传来,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她,不错过她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好吗?”
这样的温柔,这样的深情的目光凝望着她,晨夕感觉自己的一切犹豫的话语都被堵着了,无法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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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的沉默被萧冰当做是默许,让他满心鼓舞的继续行动,他将她压在了身下,解开了他们两人之间的一切阻碍,让俩人**相对,一片春光外泄,露出了光洁无暇的肌肤……
如此诱人的美景,着实引人犯罪,他不禁看得痴迷呆愣……
呆愣一瞬之后的是火热的渴望,他等这一天也许是太久了,让他看着她都有些舍不得下手。
就像一碟美味佳肴,一直期盼着,等佳肴送到面前的时候,却有些不好下手,不知道该从哪一个突破口下嘴了。
晨夕看着他那痴迷的模样,微微一叹,主动在他唇上献上一吻,点燃了他的星星之火。
萧冰得到她的鼓舞,火热的唇舌在她的肌肤上亲吻,丝毫不放过她的每一寸肌肤。她比他想象地还要美味,更让他欲罢不能!本来是想等到过年的时候好好准备再……可是,眼下他不想再忍了。
“公主,公主……”
“嗯……”晨夕被他挑拨得有些情不自禁,忍不住抱着他的肩膀,等待他的火热进入自己,她这身子似乎越来越敏感了。
感受到了她的战栗,萧冰轻轻顶开了她的双膝,手指探入了她的隐匿的地带,里面已经湿润一片,知晓她已经做好准备,他毅然置身于她的双腿之间,猛地进入了她紧致的身体里……
那极致的感觉让他全身都忍不住紧绷起来,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这滋味原来是如此的让人舒畅,简直就是爽到了极致!
在晨夕紧致的身体内,萧冰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力度,他只想好好的占有她,完完全全的占据她的全部。于是,在晨夕还没有缓过神的时候,萧冰已经开始猛力的撞击,直把晨夕的灵魂都撞得有些想飞出身体不受控制一般。她只能牢牢抱住萧冰的脖子,随着他激烈的动作起起伏伏……
从这一刻起,他们就是名符其实的夫妻了,他是她的男人,她是他的女人!
室内泛着暧昧的气息,床上更是一片旖旎春色。
月色渐渐的迷蒙,屋里的呻吟和喘息也渐渐的低沉下来,最后一刻。晨夕只恨萧冰太过凶猛,居然索求不断的缠着她一次次的索要。
她想要拒绝,可是他那眼神,让她内疚。
在她疲惫不堪的时候。萧冰终于满足的停了一下,拥着她叹息道:“公主,早知道如此美味,我应该早早的霸王硬上弓的!”
额!
晨夕对此表示无语,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萧冰在她唇上轻轻一啄,笑容灿烂,“公主,你不满意吗?”
晨夕看着他的笑容微微一愣,她似乎还是第一次看到萧冰露出如此欢愉的笑容。也许,累一点也值了。
当然,也不全是累,她在其中也是挺享受的,不过,不管怎么享受,次数多了也会受不住的。
“很满意。真怀疑你有没有偷吃!”
“公主刚刚不是看到了么?”
萧冰指的是涯女国代表男子清白的初印,晨夕当然看到了,所以才无奈啊,这样的好男人居然一直等她,一等就是几年。
她都心怀内疚了。
“公主……我爱你!”萧冰紧紧地拥住身前这个柔软贴合自己的女子,身下再度热烫起来,
晨夕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面色一惊,下意识的就想躲。
萧冰却是紧紧的抱着她。“公主,别怕,我知道你累了。就让我抱着你吧!”
虽然很怀念刚刚那种剧烈袭上身体的快感,不过,他也看出了公主是真的累了,来日方长。他不想让她累坏了。
晨夕舒口气,“好,可是,我想洗个澡。”
“水已经凉了,这么晚了也不好惊动下人,我给你热一下,公主待会洗洗?”
“嗯。”
萧冰用内力把之前的沐浴的水热了一下,晨夕清洗了一下身体的汗渍,披上萧冰的睡袍回到床上。
那宽大的睡袍描摹着她那玲珑有致的身躯,别有一番风韵,让萧冰的小兄弟又忍不住蠢蠢欲动,叹息一下,闪身也去洗了一下身体。
又快速的换了一个床单,和晨夕窝在被子里相拥而眠。
说是睡觉,其实两人都睡不着,萧冰第一次吃得到了如此美味,晨夕却是一夜之间多了一个名副实归的男人,怎么着,还是有点冲击两人的心灵的。
“公主,对不起。”
“为什么说对不起,后悔了?”
“当然不是,只是累到你了,我……我却还不满足!”
额,后面那句要是省略该多温柔啊!晨夕暗自摇头,这家伙就不能圆滑一点么?这么直白的,让人爱恨不能。
“公主,听说楚牧然拍了你一掌,可是伤到你了?”
“没事,那点力道,只是让我站不稳落下火焰湖去罢了。”
那就好,他这会才想起这茬来,如果公主受内伤了,他却还纠缠了公主那么多次,万一加重了伤势,可真要后悔到家了。
“对了,公主,楚牧然那家伙不见了。”
“他啊,被我捡到了。”
什么?萧冰呆愣了片刻,看着晨夕:“公主是说他真的跳下火焰湖了?”
“嗯?跳下去的,不是你们丢下去的啊?”
萧冰翻翻白眼,“公主,虽然我很生气,可是许飞霜说他是被人控制的,我当然不会那么野蛮的动手了。要丢也丢真凶啊!”
那也是,所以说楚牧然也是一个傻子,他这一跳下去,曦城的一些事情又要分压给清痕他们忙碌了。微微一叹,无奈的说道:“先不管他了,反正死不了,飞霜呢?”
“收到雪儿的传话之后,他也跟着我回到公主府了,其他护卫估计要过些日子才会赶回来。”
“那也好,闲阳公主的婚礼我到时候一个人陪百里千影去参加吧!”
“不行,我要也陪着你去,免得又有人对公主不利。”
“不会的。这次是楚牧然被人利用了,换做是别人可没有机会。”
萧冰叹口气,只怕下一次敌人又利用公主身边的人来行事,得让许飞霜赶紧想办法才行。
晨夕搂着他的腰,轻笑道:“好了,别担心了,我以后不会这样出事了。吓到你们了,对不起……”
“是我们没有保护好公主――”
“好好。我们都有错,别说这个了,睡觉吧!”
温香软玉在怀,还如此贴身。萧冰有些心猿意马,他知道不该再欺负她的,可是,可是……
一个翻身,萧冰再度压上晨夕,那双如寒星深邃内敛的眸子映着浓浓的**,只一个轻呼,晨夕的唇便被他攫取,跟着下、体一个挺入。那再度膨胀的分身,便再度充实了她幽深的私地,甚至比方才更加深入。
惊得晨夕低呼一声,身体便再度被掌控于萧冰的身下,“我知道,我不该……可是,公主。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说罢,他再度凶猛的攻城略地起来,虽然比刚才要温柔了一些,可是,晨夕就觉得身子要散架了。
她的力气还没有恢复呢,被萧冰这样折腾,明天怎么起床啊?
“公主,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生个宝宝吧!”低迷的嗓音让晨夕心中一震,望进他的眼眸之中,只看到了他浓浓的爱意可期待,他的柔情,他的蜜意。悉数透过他的渴望传递了过来。
“嗯,好――啊。萧冰,轻点,轻……啊……”
萧冰动情的含住了她的胸前的柔软,让她战栗不已,而萧冰似乎发现了这一点,坏心眼的加大了允吸的力度,让晨夕全身都紧绷起来,又忍不住弓起身子迎接他的热情。
两人再度深深的进行了一番**,晨夕最后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累得昏睡过去了。
她昏昏欲睡之前的一瞬,就想到一个问题,如果她身边大男人没有习武的话,那么,他们的体力肯定不会这样好,吃她的时候也肯定就没有那么持久了……
当然,这个想法纯属是白日梦,目前为止,她身边的哪个男人不是文武双全,而且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习武的佼佼者,体力比起一般人来说,那是绝对的上上之选。
翌日上午,晨夕醒来的时候,发现房里已经聚集了诸葛静泽、萧冰俩人。而她的身体不知道何时被人打理得干干净净,还换上了新的衣服。
诸葛静泽只是静静的坐在床边,握着她的一只手,久久不放开,仿佛一放手就会失去她一般。
晨夕有些愧疚的看着他,“静泽,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诸葛静泽温和的看着她:“你没事就好!”
“嗯,家里没什么事情吧?”
“没事,有我们在,怎么会有事。”
“公主,许飞霜在客厅里等着你,你看――”
“让他进来吧,我回来的消息暂时不要声张,既然有人想看到我死,就让他们如意一下吧!到时候我出席闲阳公主的婚礼,也会弄得真假难辨,让他们以为我是真的不在了,而你们为了曦城弄出了一个替身。”
萧冰微微皱眉:“如此的话,就不能让公主露出真容了?”
“嗯,不能让人看到我的容貌,那就是让他们自我安慰的最好方式。”
“好,那到时候我亲自出场,做出一副不许任何人看到公主面容的态度,让他们多一点怀疑。”
“好吧,你想陪我去,那就一起去吧!”
……
啦啦,撒花……提早圆房了,吃干抹净……哈哈!双更奉上,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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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看着她如此担心的面容不由好笑,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温柔道:“夕儿,别担心,我知道你累了,虽然意犹未尽,不过,留待晚上吧!”
额!
好吧,暂时得到解放了,晚上的事情等晚上再解决吧!晨夕暗自舒口气,由着诸葛静泽让人送来热水,然后亲自抱着她如浴桶,给她擦洗身体。
享受着静泽美男的特别温柔,晨夕刚刚的怨言马上就抛到云端去了,眷恋的拉着他的手,穿衣服也交给人家美男了。
诸葛静泽暗自咬牙,公主真是太折磨人了,看在许飞霜还在等着,这会就先放过他好了,晚上再连本带利的取回来!
某男此时一点也不愧疚自己已经让人家等了半个多时辰了,当然,许飞霜和萧冰在客厅里迟迟不见某两只出来,也猜到了会发生什么事情′。
许飞霜打量了萧冰一眼,暧昧的调侃道:“你终于得偿所愿了?”
萧冰轻咳两声,别开视线不吭声。
又听许飞霜道:“怪不得大哥那也突然急性了,哈哈,敢情是吃醋了啊!”
萧冰白了他一眼,“大哥不是那样的人,不过,他的心情可以理解。”
“切,你们这几个人啊,还真是越来越相亲相爱了,恭喜恭喜啊!”
懒得理会许飞霜的调侃,萧冰稍微注意了一下房里的动静,结果毫无声息,走进去一看,空荡荡的没人。
奇怪,公主他们去哪了?
“别找了,大哥肯定把公主拐到他房间里吃干抹净了。来来,我们来下一盘棋等着吧!”
于是乎,诸葛静泽出现的时候,就看到许飞霜和萧冰在下围棋了。
看到他春风满面的出现许飞霜暧昧的朝他笑了笑,诸葛静泽坦然的看过来,“四弟,飞霜你们在下棋啊!”
“是呀,大哥,我们突然兴起。”
“要不,等你下完了再说事情?”
萧冰连忙道:“不用了,大哥,时辰也不早了,早点商量好我们也好早点开始布置。再则,闲阳公主那边的婚宴也快了,公主最迟明日就要到那边去。”
诸葛静泽微微一叹,“好吧,公主可真是忙碌。
许飞霜瞧了他一眼疑惑的问道:“大哥,公主呢?”
“公主说有点累,先休息一会,大体的计划四弟也知道了详细的就让我们自己来商议吧!”
“也好。”
诸葛静泽三人在屋里商议了好一通之后,最后做了一个总结,然后等着晨夕醒来再做最后的商讨。
晨夕听过他们的计划之后大体觉得都挺好的,不过对待秦国方面需要调整一下,她和秦泰南有了合作,只要秦泰南是真的值得合作的话,她也是乐意帮助秦泰南登上秦皇帝位的。
“对了,留清远如今在什么地方了?”
诸葛静泽想起之前收到的书信笑着道:“公主,他还在我们涯女国境内调查,我派了五个高手暗中保护他,身边还有四个护卫跟着。上月传回消息说他已经把涯女国游历得十之**了,正往羊城方向赶去打算在公主去参加闲阳公主的大婚之际,给公主送上一份礼物。”
“哦,半年就把我们涯女国游山玩水便了?那倒挺勤奋的,明日去了羊城,我会见他一面,好好看看他的大礼。”
萧冰想到留清远所做的事情不免有些忧虑:“公主,你让留清远负责查看各处的地质,不知道有什么用意?难道不担心他把我们的消息告诉秦国的人?”
“放心,我既然选择了他,自然有把握才让他做的。地质考察是很有用的,不过,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了。”
晨夕循着他们的计划思路思量了一遍,最终看着诸葛静泽和萧冰道:“秦国那边的事情就让飞霜负责,花子炫帮忙处理吧,他们比较懂我想要的效果。对那边的人物也比较熟悉。”
“好,公主放心吧,我会和花子炫一起处理好。”
“嗯,可别让秦国趁火打劫啊!”
“放心吧,公主也别小看了秦泰南的影响力。”
那也是,装颓废隐忍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成功的,而那个男人就很成功。至于楚国那边,她本来是想让楚牧然和萧冰一起盯着的,可楚牧然那家伙······真是唉,要他做的事情不做,不要他做的他却偷偷去做!
萧冰自然也猜到了晨夕的想法,对楚牧然他们也很无奈,虽然那家伙连累了公主,可是他又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跑去殉情了·……咳咳,怎么愤怒都没影了。还让他们多了一份纠结!
晨夕微微一叹,“楚国那边,萧冰你辛苦一点,好好派人盯着,如果有异动可以派兵,不过,曦城这里一定能够要留下至少三万的精兵,绝对不能少于这个数!”
“我明白,不会让曦城变空虚的。”
“嗯,至于龙女国的动静就交给清痕关注了,北堂君莲就让他继续注意天都的动静,连云负责各处的消息传递,静泽和萧岳母坐镇公主府监管曦城大事。让他们以为我真不在了,看看究竟有些什么人会欢喜鼓舞的来入侵本公主的家园!”
萧冰三人坚定的点点头,他们都明白,公主身亡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对曦城蠢蠢欲动的家伙将会列入公主的黑名单,将来肯定不会有好日子的。
“如果还有什么计划,或者要传递什么消息,我会让冰凌鸟呆在你们身边负责联络我的。当然,这件事就只能你们几个知道,别的人,还是静悄悄的好。”
“明白。”
“好了,事儿谈得差不多了,我们一起吃午饭吧!”
许飞霜站起身来,微微一笑:“公主,吃饭我就不陪了,我今日约了一个的朋友,该出去聚会了。”
“哦,是吗?那你去吧!”
萧冰犹豫了一下也开口道:“公主,我也要去军营处理一些事情,晚上回来陪你。”
虽然想再陪陪她,不过,昨夜他就是忙着军务才晚归的,今日一定要先处理了那些事情,才能更有心情的和公主浓情蜜意。
晨夕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好吧,你去。”
诸葛静泽搔搔头,“公主,我昨日和俊臣约好了······”
额!
晨夕恼了,许飞霜就算了吧,可她好歹也算是大难不死的归来,萧冰和静泽都是她的男人啊,怎么一个个的都舍不得挤时间陪她呢?
低头沉着脸,淡淡的说道:“居然早就约好了,那就各自去忙吧。”
“对不起,公主,我下午回来陪你。”诸葛静泽温柔的揉虐了一下她的秀发,快步离开了。
晨夕真心怀疑这几个男人是不是故意的!
让她郁闷不已,就在诸葛静泽他们离开不久,北堂连云赶回来了,一看到晨夕就是一个大大的拥抱。“公主!”
“连云?”
晨夕也惊喜的看着他:“静泽不是说你外出办事了么,怎么回来了?”
“是大哥昨夜给给我飞鸽传书,让我赶紧回来,我就连夜赶路,这不,终于在你离开之前回家了!”
这样啊,晨夕刚刚的心情顿时阴转晴,笑容灿烂的和北堂连云在一旁互诉衷肠了。
有了北堂连云相陪,晨夕高高兴兴吃了午饭,下午和北堂连云窝在了莲园,当然,为了保密也没有让下人知道她回来了,吃饭什么的都在房间里解决的。
和连云美男许久未见,两人单独窝在房里,自然也免不了一番情热,两人火热缠绵一番之后,晨夕那是真正的痛并快乐着,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她那纠结的心了。
“公主,这是许飞霜研制的药丸,说是让可以让人尽快回复精力的,公主似乎很累,吃一颗吧!”
额!
晨夕窘了,红果果的窘了,许飞霜那可恶的家伙!居然堂而皇之的弄出这样的药丸,不是摆明了偷笑她被这几个男人吃得死死的么……呜呜,泪奔!她的面子的被许飞霜给摘光了。
虽然气恼,不过,晨夕还是不会拿自己的身体来赌气的,吞下一个药丸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她就感觉原本软绵无力的身体渐渐恢复了精气,似乎好像可以继续被人摧残了!
汗,她估计被虐笨了,居然一舒服就想到这个问题去了。
北堂连云瞧着她神色好了许多,也放心了,抱着她坐在大床上,从他的外套里取出一份卷纸,“公主,这些是我们最近收集的消息,你看看要怎么处理。”
“关于谁的?”
“采花帮和一些歪门邪道的人都有,不过,有一件事很有趣,公主可还记得那个黑龙帮的帮主柳斐然?”
黑龙帮?晨夕微微皱眉,“找到他的隐身之处了?”
“没错,这几年他带着逃走的几个手下行事低调,我们一直没有抓到他们。这次得到消息,公主绝对想不到他们投靠了谁的门下。”
“谁?”
北堂连云嘿嘿一笑:“他们投靠了楚皇,成为了楚皇的暗卫,这几年也很少出现在夏国和涯女国,只在楚国活动,还都是一些隐秘的行动,所以我们才没有找到他们。”
哦,投靠了楚皇?江湖人物跑去臣服一个君王了,那倒真是有些意外了。
【双更奉上,天气开始变热了,裙子的时代到来了,哈哈!不过,炎热的时代也来了,唉!】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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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翻阅着卷纸微微一笑:“他倒选了一个好东家,跟着楚皇,还真能够看到不少好戏。【全文字阅读.baoliny.】”
“公主,这件事我已经有了办法对付他,先剪除了他这几年培养出来的新羽翼,然后给他最后一击,让他再也不敢跟公主作对了!”
晨夕摇摇头,黑龙帮已经不成气候了,她要防备楚皇,却用不着那么防备一个落败的帮主。
“公主,柳斐然是不如以前了,不过他的一个义妹刘菲却是嫁给了楚国的七王爷做侧妃呢,而且颇受宠爱。”
“哦,是么!”
“七王爷身边有七王妃和她相助,听说后院倒是齐心协力得很,对七王爷的名声很有益处。”
那当然,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嘛,如果家事都处理不好,楚皇怎么会相信自己的儿子将来能够治理好天下。
北堂连云抽出一张卷纸,递给晨夕:“公主,你看看这个,这些年他们也不是一点都没有出手,不过,他们很聪明,只是煽风点火的催动楚皇和楚太子与我们作对。”
晨夕看了一遍消息,微微一叹:“看来那个七王爷可不是吃素的呢,钉子布置得不少啊!”
“是啊,他很聪明,也没有说就是拉拢那些钉子到他的阵营里,只是让那些人时不时的推波助澜一番。楚皇想必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儿子如此能干,连他身边的人都有向着七王爷的。”
“楚国的七王爷是叫楚木龙吧!”
“是啊!”
唉,如果楚国的皇帝是楚牧涵就好了,晨夕轻抿着唇,思考楚国的大势。对她来说楚牧然上位那是绝对利大于弊,楚牧然本身也可以做一个明君,对百姓对天下都算是更好的选择。
可是,不知道那家伙在楚国还有多少人脉,更不知道他有没有那个想法。目前为止,她只确定他不想让楚太子上位。对楚国的国舅大人一家深恶痛觉,至于那把龙椅……真不知道他想不想要。
“公主?”
北堂连云的声音让晨夕回神过来,继续翻阅手中的卷纸,基本上卷纸里记录的事情北堂连云都有了对策,晨夕看过之后也觉得没什么不妥的,除了两件事。“连云,采花帮的人先不要赶尽杀绝,我想知道背后的人是哪个。你们发现了他们就留下活口吧!”
“这事我也想找领头人的,可是,我们抓过几次下手的采花贼还没有严刑拷打呢,他们就咬舌自尽了。因为他们手段太过极端我才想杀一个少一个……”
“这样的话。就用许飞霜的药,第一时间阻止那些人自杀,然后给他们喂药,让他们吐出实话来!”
北堂连云搔搔头,“这个我已经找过许飞霜了,他说药用完了,药材却没有收齐,暂时配不到,等他配到了药我才留活口吧!眼下留的话。很麻烦,那些人一醒来就可能自杀,而我们的不可能花时间去看管那些采花贼而不去阻止其他恶徒。”
唉,许飞霜的药还没得真不是时候啊!
晨夕微微一叹:“好吧,那就由你处置好了。黑龙帮的事情,你也不要急,他们不是我重点防护的对象。看着就好了。至于其他事情,你全权处理吧!”
“好。”北堂连云收起卷纸,放在床头柜里,抛开杂事,他只想和她好好说说话。
晨夕靠在他身边,也有些感叹,他们之间似乎一直都在忙碌着,真不知道不忙的时候他们会怎么过日子了。“连云,夏国那边,你去过北堂家了吗?”
“很少去了,那里不是我的家,也没有什么必要过去。”
“那北堂君莲呢,他也很少跟你相聚么?”
北堂连云轻叹一声。“说起大哥还真是让人生气,他居然可以一年半载都不见我,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他的亲兄弟!”
额!
晨夕觉得他们俩肯定是亲兄弟来着,不过,个性不一样。北堂君莲是一个八面玲珑的人,个性比较放荡不羁;而连云为人算是比较认真,虽然暗地里会有邪妄的因子,不过,平时对着外人还是挺正经的。
“公主,你说大哥在天都就那么忙吗?”
“马上就过年了,到时候让他回来不就得了。”
北堂连云搔搔头,有些皱眉:“可是,我发觉大哥好像在躲避我了,不知道为什么。”
不至于吧,好歹是亲兄弟,她过去就觉得北堂君莲很维护自己的弟弟,如今都相认了怎么还会躲避起来了?宽慰道:“多半是你误会了,君莲怎么会躲避你。”
“公主,你说大哥会不会是喜欢上你了,所以觉得对不起我?然后就避着我!”
噗――
晨夕直翻白眼,这是什么理论啊,她和北堂君莲在回国之后就很少相处了,在夏国北堂君莲的表现就是对她这个公主不喜欢,回国之后,他们之间也没有相处的时间,北堂君莲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喜欢她呢!
给了他一个大白眼,晨夕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想多了。”
北堂连云却觉得这事很可疑,他想了许多,可是没有想到有什么事情值得大哥躲着他的,除了这事!
“好了,你别胡思乱想了,你哥不是那样的人。他风流成性,对我这样的性格不会来电的!”
“公主,我也记得你说过,男女之间的缘分很奇妙的,这一刻也许不会产生火花,可是,说不定哪一时哪一刻就突然爆出了火花……”
晕了,她随口说的话也能够被当做教材么?
这时北堂连云又定定的看着她,吞吞吐吐的说道:“公主,要是……要是――要是大哥喜欢你,你能不能收了他!”
什么!
晨夕目瞪口呆的看着他,这、这是自己的男人应该说的话么?
“公主,你身边多我大哥一个总比多别人好啊,与其让别人得到幸福,我更希望让我哥幸福!”
“拜托!我还没有让人绝望的爱好,你们家就你兄弟两了,你大哥也跟着我,岂不是被人戳脊骨骂你们不孝了?兄弟两都去跟着同一个女尊国的女人,把男尊国男人的面子都掉了!”
“我不在意啊!”
“你――”晨夕扶额,不知道怎么说他。
北堂连云黯然低头,对他来说,他也很在意自己唯一的亲人了,但是,大哥要是真的喜欢公主的话,与其在意那些名声,不如让大哥得到真正的幸福呢!
公主身边不可能有唯一,那为什么不能让大哥幸福呢,本来大哥就是她的夫侍之一啊!
论先来后到,也该是大哥先得到幸福。
晨夕当然不知道北堂连云脑子里的想法,如果知道她估计要翻白眼走人了,一个个都变得纯良了。
“公主,如果大哥喜欢你,你不要他却要月流星的话,我就反对!”
啊?
晨夕傻眼,这算是抗议?“连云,你不想别的男人进门?”
“如果我大哥不能进,当然反对别的人进了!”
额!
无语了。
这兄弟两太有爱了,晨夕只能选择沉默,不过,她可以从北堂君莲那边突破嘛,只要北堂君莲说不喜欢她,那么,连云也不会纠结了。
嘻嘻,就这么办!某女心中窃笑,为自己的委婉办法表示满意,却又听北堂连云闷声道:“公主你别以为逼着大哥说谎就可以对我交差了,这件事我一定站在大哥那边的!”
呃,晨夕想吐血!
这男人怎么这样啊!
自己的女人不管情敌是谁也要大力反对啊!
唉……
越来越无力了,仰躺在床上,懒得说话了。
“公主,大哥回来了,我去办事好了,让大哥陪陪你,这件事我也跟大哥提了,大哥说了支持我的。”
晨夕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北堂连云,你说什么!”
“就是公主听到那些咯!嘿嘿,公主,下次回来再跟你……”北堂连云暧昧的看了她的身体一眼,仿佛她没有穿衣服一样扫视了一遍,这才邪笑着离开了。
晨夕胸闷啊!谁的家里有这样的男人啊!
愤愤的捶了一下床单,心中好不痛快,可恶的北堂连云,下次见面了她才不甩他呢!
“公主,你这是生谁的气呢?”诸葛静泽从门口走进来,显然刚刚已经和北堂连云打过照面了。
晨夕想到北堂连云刚刚的话就气恼,“都生气,你不是很忙吗,怎么就回来了!”
“当然是舍不得公主啊,和俊臣见了面,然后把该做的事情做好了,我就赶着回来了。”
“哼,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不辛苦,有公主的安慰再累都值得的。”
晨夕冷哼一声,别开头不理会他。
诸葛静泽无奈的走前去坐在她身边,伸手拉拉她的手,“公主可是气我上午没有喂饱你?不如,我们继续……”
晨夕甩开他的手,愤愤不平:“谁要你――嗯……”
诸葛静泽直接堵上了她的唇,他可不想一直被抱怨,时间宝贵,难得公主回来了,他可要好好珍惜两人的宝贵时间,不要为了一些旁的事浪费了。
许是他吻得太过深入,让晨夕有些欲言又止,吐不出话来质问他。
只能被动的接受他的纠缠和深吻,但是,她不甘心啊,她不想自己身边的男人联合起来让她收别的男人。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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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时辰之后,晨夕认命的窝棉被下了,她不吭声了。【.baoliny.】
刚才她想说说北堂连云的事情,可是,她一开口诸葛静泽就惩罚她,说她面对着他的时候还想别的男人,不乖。然后就是如狼似虎的攻城略地,把她折腾得直冒汗,也无法反抗他的火热。
似乎终于喂饱了自己,诸葛静泽爱怜的摸着她的长发,“公主,你越来越美了!”
“哼,你就吹吧,生孩子只会让女人变得更老,怎么可能更美!”
诸葛静泽笑吟吟的摸着她的手,“别人也许是,可是公主的确越来越美了。”说着还附在晨夕的耳边低声轻语:“别的不说,就从我越来越想和公主共赴极乐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是公主的魅力越来越大了……”
呼出的热气吹过晨夕的耳朵,让她忍不住躲起来,娇嗔道:“别这样,”
“可我喜欢这样啊,夕儿,你不喜欢我亲近你么?”
“不、不是……只是你别这样啊!”晨夕告饶的抓着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做色魔。
诸葛静泽遗憾的叹口气,“好吧,看在四弟的面子上,我就饶你先。”
晨夕不满的看着他,嘟着嘴:“你们都把我当什么了?”
“当然是最宝贵的妻主了。”
“哼,口是心非。”
“哦,怎么口是心非了,公主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不如再我努力一把……”
看到某人的色眼,晨夕就知道人家想打什么主意了,识相的闭上嘴巴,轻哼一声表示她的不满。
“好了,不逗你了。公主,有一件事得跟你说一下,夏皇那边似乎很想你去一趟,不然他只怕忍不住就要跑来看你了。”
“他不是很忙吗?身为一国之君老是想着儿女情可不好,再说了。他的后宫佳丽三千,找我做什么?”
诸葛静泽暗自摇摇头,“公主,你这话当心被传到夏皇耳中,下次见面就是你被惩罚的日子了。”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怎么知道。”
诸葛静泽摊摊手:“话虽如此,可是,我也不确定夏皇到底安排了多少人在公主府呢。反正只要无害的人,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什么!
晨夕不满的看着他:“你也不能这样啊,公主府是我们的家,怎么能够让别的人插进来呢!”
“可是夏皇很想知道孩子的情况。如果不让他的人看着给他报告每日的成长,他估计活得很辛苦,会放弃江山呢!”
“少来了,他那人可不是爱美人不爱江山的。”
公主总是低估别人对她的情义,难道她就觉得全心全意的去爱一个人那么难吗?诸葛静泽暗自叹息着,对于夏皇的举动他只能说爱莫能助,只要他一天是夏皇,他和公主之间就没什么可能出双入对。
一国之主要嫁给一国公主,那是绝无先例的。夏皇的梦他们都知道,很遥远。
公主估计更清楚吧,所以才一直和他保持距离,不愿意靠得太近了。
想到这些事情,诸葛静泽的心情也惆怅起来,夏皇他并不讨厌,也无法讨厌。他从过去就一直那么维护公主,公主在夏国能够那么平安也是多亏了他的用心。微微一叹,看向晨夕:“公主,夏皇那边还是抽空去看看吧,好歹他也是夏国的君王,于情于理,都不该得罪了。”
晨夕撇撇嘴,她没事怎么会得罪夏尚宇。“这件事过阵子再说吧,眼下没有时间。”
“公主参加过闲阳公主的大婚之后就决定影遁么?”
“嗯,我想要不了多少天,幕后的主使者就会把我身亡的消息散布出去的,到时候我若是不消失,被他们找到了就没有好戏看了。”
“那也是。不过,那红叶谷的人真的可信吗?公主你去了那里可要小心行事,毕竟在那里你们就势单力薄了。”
晨夕笑笑,“没关系,我至今还没有发现红叶谷有什么可怕的,就算有事的话,我也会让雪儿回来给你们传话的。”
诸葛静泽叹口气,也只能如此了。
如今他越来越希望公主早日登上那个位置,然后坐镇宫中,就算要忙于朝政,好歹能够日日相守,不用老是分离。
就在他们二人都想着心事的时候,小九匆匆现身,“公主,君莲公子急报!”
“进来。”
小九快步走进来给晨夕送上一封加密的信件,晨夕打开一看,上面只有寥寥几句:天都风云,几位皇女进言让公主正式成为太女的候选人之一,以此为契,收回公主的十万兵权,女皇暂压此请。
晨夕把纸条交给诸葛静泽,看了小九一眼,淡淡的说道:“给北堂君莲带一句话,让他静观其变,万事莫急。”
“是,公主。”小九转身离去。
诸葛静泽看完密信之后烧毁,坐在晨夕身边长叹一声,真正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公主,如果不理会此事的话,就担心女皇会一时受不住她们的枕头风……”
“如果她是一个枕头风就吹得不知东南西北的人,那么,我也没什么好期待她的了。”
“话虽如此,可是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觉得我们应该想给万全之策。”
晨夕笑眯眯的瞧着他:“万全之策啊,挺好的,你们几个商量着办吧!反正我过两天就要消失的,可操心不了那么多。”“”
唉,公主可真是――这样放心他们几个也不知道算好事还是坏事。谁家的后院会让夫侍把持大权,公主也不担心将来被人架空实力啊!
“不过,好好关注那几个提出建议的皇女,本公主也不能白白辜负了那些如此关心我的姐妹们啊!”
果然,公主还是不会让人欺负了自己的。
“好了,我好些日子没有见那些小家伙了,静泽,走,去看看他们。”
“好。”
诸葛静泽先去孩子们的院子里打发了下人们退出去,然后把两个大孩子和三哥小不点都聚集在一个屋子里了,这才通知晨夕现身。
牧羽和飞宇一看到她就粘过来,“娘亲,娘亲――”
“乖,来,亲一个先!”
吧唧几口,晨夕吃了嫩嫩的豆腐之后,满足了,然后才逗弄三个小鬼,看着他们长得越来越可爱了,她却不能天天陪伴着他们,真是遗憾啊!
如果每天忙完该忙的事情之后都能够和孩子们见见面,就像现代的家庭那样,下班之后就回到家享受天伦之乐,那该多惬意啊!
“娘亲,你又要出远门吗?”牧羽嘟着小嘴,有些不满的看着她。
飞宇则拉着她的衣袖撒娇:“娘亲,带上我和姐姐一起去好不好?”
“乖了,娘亲这次要去的地方比较远,你们跟着会很辛苦的,下次娘亲再找时间带你们一起去野外游玩打猎好不好?”
牧羽纠结着小脸望着她:“下次是什么时候?”
“咳咳,秋天,秋高气爽的时候,正好,你们的几个爹爹也比较有空。到时候我们一大家子去游山玩水怎么样?”
“明年秋天可以吗?”
晨夕点点头,“我答应你们,明天秋天一定能够带你们出去玩!”
“好吧,那娘亲可不能把这件事给忘记了!”
“当然不会,在那之前,你们得好好听话,不能淘气。”
“嗯,我们一定听几位爹爹的话。”牧羽懂事的点着头应道。
看着自己的女儿已经越来越懂事了,晨夕心头有些宽慰,又有些酸涩,她养的孩子转眼都两岁多了,可她真正陪伴他们的日子却是很有限的。这是她心中的一道遗憾,真希望她将来可以多一些时间陪着孩子们玩乐。
诸葛静泽轻轻的握着她的手,温和的揉揉牧羽的小脑袋:“公主为何叹气,难道觉得我们照顾不好牧羽他们几个?”
“当然不是,只是――呵呵,没事。我不在家的时候就辛苦你们多费心了。”
“牧羽是我们的女儿,公主不必忧心,有我们在绝对会保护好孩子们的!”
是啊,有他们在,幸好,她的生命之中,已经有了他们的陪伴。
陪着孩子们玩了一会,为了不让下人发现端倪,晨夕又回到了诸葛静泽的房间里,当天晚上,自然是陪着刚圆房的萧冰,补偿性的让他饱餐了一顿。
……
第二天起来之后,晨夕就和萧冰一起悄然离开了公主府,和她回来的时候一样,没有惊动任何人,除了知情的诸葛静泽他们之外,公主府里的人谁也不知道她们的国主回来过。
而晨夕身亡的消息正如晨夕所料,不过两日,就已经传到了许多地方,引起了不少骚动。尤其是曦城之中,大家都不明白真相,为着赤阳公主的生死聚集到了公主府外面。
当家作主的诸葛静泽很平静的露面澄清这是谣言,是公主的敌人故意散布坏消息想趁机作乱的。
有了诸葛静泽的坦然和公主府的平静,曦城的风波没有掀起来,也掀不起来,萧冰离开军营的时候下了军令:谁若听信谣言,动摇军心的,杀无赦!
而且,以此为凭,军营派出一队人马分批在不同的区域加紧巡逻曦城的治安,美名其曰,不允许一些阴险的小人乘机作乱。把曦城保护得如铁桶一般,让某些有心人连曦城的城门都进不了。
……
【明天就是母亲节了,大伙可千万别忘记了给自己的母亲祝福哦!嘻嘻,闪人,奋斗去!】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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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来到羊城的时候,先是和考察地质的留清远暗中会面了一次,拿到了关于涯女国的主要地质图,然后听留清远解说了一个大概。
根据危险的等级,晨夕又一一给萧冰分析了一下,让他记住了一些重要的事情,至于某些不懂的基本问题就交给留清远以后慢慢指教他们了。
留清远看到精神奕奕的晨夕暗叹一声,“咋一听到公主的坏消息的时候,我都吓了一跳,很快又觉得不太可能,如公主这般的人物,怎么可能轻易被人害了。如今看到公主真切的活着,清远就放心了。”“,
“呵呵,那当然,我可没有那么容易死的。不过,我若死了,你就轻松了。”
留清远皱着眉,心中不舒服,“公主,清远不是那等小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答应了给公主效劳五年,那么,不管公主生死如何,我都会遵守徐自己的诺言。公主万一真死了,我会对萧将军他们效忠五年。”
“嗯,你倒是一个有信诺的君子。这半年多的跋山涉水,真是辛苦你了。以后有事直接找萧冰或者静泽都可以,不用客气,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 看
留清远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问道:“公主,我刚刚听你所言,似乎你也对地质方面很有研究,不知道师出何处?”
晨夕一愣,随即笑道:“出自百科全书吧!”
啊!有那样的书么?
晨夕摇着头轻笑道:“好了,不逗你了,这师出何处我也无法跟你说明,反正我也就是半桶水。知道一些皮毛,却不如你能够发现它们的存在。”
“公主过谦了。”
“好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这次就到此为止,我接下来”
留清远连忙开口问道:“公主,我大哥他们”
“放心,他们目前活得很好,不过,他们不想接受我的假死隐遁的建议。估计是想为国尽忠吧!”
这……大哥那性格还真有可能,可是,做秦皇的黑暗杀手有什么好的,杀的人也未必就是恶徒。他还记得几年前发生了一宗大案。他们家乡的一位被百姓称道的好官,一夜之间全家被杀,最后却成为了悬案。皇上也没有让人多认真的去查,如今想来,只怕还是血衣卫所为呢!
晨夕看他那副纠结的模样便好心提醒道:“不如你自己想办法劝劝他们吧。刚好涯女国的地形你差不多摸清了,接下来你可以休假一个月。趁着这个月你好好陪家人吧!”
一个月休假?留清远惊喜的看向晨夕:“多谢公主成全,清远以后一定会更加用心的完成任务!”
“嗯,好。其实你也不用太着急,逢年过年的时候,都可以回家看看,休息休息,我不急那么一年半载的。”
“是。多谢公主。”留清远这回是真心诚意的,没有一点瑕疵的感激于心。
与公与私来说。这位赤阳公主对他都算很不错了,跟随这样的主子,难怪她的手下都那么忠心。留清远思虑了片刻便有了决定,“公主,那我就回去见见大哥他们,如若实在没有办法,那到时候再与公主商议。”
“好,最好是你能够说服他们,如若要我动手了,估计他们虽然不会伤身,但是多半会伤心的。”
“嗯,我尽力而为。”
……
留清远告退之后,萧冰拿着那份称之为地质报告的册子,“公主,留清远真的有那么神?”
“嗯,我想不会差的,不过,暂时我们没有精力管那么多,只不过是提早做好功课,将来总有一天会用上的。”
“那这资料也要保密了?”
“当然,由你保算了,我看还是先放我这里,如果有事我让雪儿通知你们。以后如果留清远送来报告,你们看过之后也让雪儿给我送来吧!”
“好的。”
看看时辰,晨夕微微一叹,“差不多要去越好的地点等百里千影了,走吧!”
晨夕和萧冰来到闲阳公主府附近的一个茶楼,才走到门口就看到二楼一个靠窗的位置探出了一个头,正是百里千影。
萧冰撇撇嘴:“公主,他倒挺着急的啊!”
“呵呵,别这样,好歹他如今也算是伤心人吧!看着自己女人要娶别的男人做正夫了,那心情肯定不好受。”
切,如果真的不好受就不会这样子了,还有心情约公主?在他看来,这家伙分明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公主之身也。
心情不爽的跟着晨夕上了茶楼,订好的雅间里只有百里千影一个人,桌面的茶水雅间冷却了,显然,他已经等了些时刻。
看到带着纱帽的晨夕,百里千影有些激动的看过来,“我还以为公主真的被人害死了呢!”
萧冰冷哼一声:“你才被人害死了!”
“呵呵,萧公子不要急嘛,我又没有坏心,不过是关心关心公主罢了。如若明日只有我一个人出场,那可就太没趣了。”
“那就不要去凑热闹!”
百里千影摇摇头,“不成,那怎么可以呢,本公子一向言出必行,和公主约好了的事情怎么可以反悔呢!”
切,明明是用下流手段威胁公主的。
晨夕挑了一张椅子坐下,不急不缓的说道:“明日就是大婚,我一定陪你出席,不过就以这个样子出场,你可有意见?”
蒙着面参加别人的大婚?百里千影疑惑的看着她,半响呵呵笑道:“赤阳公主不会告诉我你如今不想见人吧?”
“也可以这么说吧!”
“赤阳公主,我们明明说好”
“我是答应了陪你出席,但是蒙不蒙面可没有指定吧!百里公子,我有我的用心。你何必咄咄相逼呢?”
百里千影想到这两日的传言,抿着唇犹豫了一会。“好吧,我就给你面子,只要你跟我去,这么装扮都随你好了。”
“那就合作愉快咯,对了,解药是不是可以给我了。”
“明日大婚之后再给你!”
晨夕眸光暗沉了一下。当然垂纱之下,百里千影没有看到她的脸色,只听她冷淡的说道:“那就明日晚上再要,百里千影。希望你别跟本公主开玩笑。”
“放心,公主都不顾谣言出来了,我怎么会那么不识趣?”
呼。这男人就是心眼多,晨夕微微一叹,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
百里千影狐疑的看着她。就算对别的人隐藏身份,可是在他面前用不着一直戴着纱帽吧?
难道说传言是真的。赤阳公主真的出事了,她不是真身?
想到这个可能,百里千影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了,定定的看着晨夕半响,“公主,我们的另外一个约定,可能要等到明年了。”
明年?晨夕一愣之后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反正月流星在红叶谷不到开春也出不来,“好。不过,我希望能够在开春之前给我,别一次次的失约了。”
“呵呵,怎么会,已经推了两次,我都觉得不好意思了,当然不会再失约了。不过,公主不急了吗?”
“不急,发生了一点事情,需要一些时间去解决。”
这语气和声音以及浑身散发的气质都和宫晨夕一模一样,百里千影打消了冒险取下赤阳公主纱帽的想法,私心上,他也是希望她活着。“对了,不知道是哪个居心叵测的人居然散发消息,说公主在火焰湖遇害了。”
“这件事百里公子有兴趣的话可以去查查,直接出手的人是楚牧然,不过,他是被人下药控制,失去了理智才会做出对我不尊的举动。对了,当时有一阵特别的笛声传出来,然后楚牧然就突然失去了理智……”
果真有那么一回事?
那她怎么没事呢!
百里千影思绪转了一圈,对擅长毒蛊的他来说,当然明白被笛声控制意味什么可能性。世上能够在逍遥王身上动手的人也没有多少个,楚皇、楚太子这两人为首先,不过,楚皇不太可能离开皇宫,多半就是楚太子了。
看着他的神色晨夕就知道人家已经想到点子上了,“好了,我陪你出席是没有问题的,不过相对的希望你秉着合作愉快的原则不要对我身亡的谣言发表任何肯定的意见,说的模棱两可就好了。”
“好,这点小事我答应了!”
“另外,关于你们夷族的事务,我安排好了时间再找你一起去你们族里看看。但是,关于我联系你的事情,你不要跟任何人透露我的身份。”
百里千影点点头,爽快道:“成啊!反正也不急一时半会。不知公主明日准备了什么礼物?”
礼物?晨夕一愣,半响看向百里千影:“我不过是陪你出席的,礼物不是应该你来准备吗?”
哈?
百里千影瞪大眼看着她:“伟大的赤阳公主,你可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有准备。”
嘿嘿,她的确没有准备什么礼物。晨夕看向旁边的萧冰,萧冰宽慰道:“公主不必忧心,代表公主府的礼物大哥早就派人准备了。”
“那就好,”晨夕看了某男一眼,“百里公子,你的礼物就自己准备了,你也知道,外面都在传赤阳公主已经身亡的事情,如若我表明身份,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的。为了闲阳公主的大婚不要被我破坏了,我还是低调一点出席,如果闲阳公主认出了我,我也不会否认的,但只限于私底下,成不?”
百里千影苦笑:“你这是跟我玩把戏啊!”
……
【终于来电了,一更奉上,第二更随后奉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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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笑笑,温柔的解释道:“哪有啊,不过是希望你稍微体谅一下我的处境罢了。【无弹窗小说网.baoliny.】”
“好了,我知道了,明日只要你陪我现身给闲阳公主道喜一声就好了,之后你想隐遁就隐遁吧!”
“嗯,百里公子越来越有人情味了呢!”
百里千影暗叹一声,那是因为他往后需要她的帮助,他可不是一个多情的人,为了族人的利益,偶尔对别人妥协一下没什么大不了的。
就如他过去接近闲阳公主一般,都是为了利益,顺带的选了一个比较有个性的女人来排解生活的无聊吧!
如今似乎发现了一个更有趣的人,不,她不是有趣,做事都那么认真,无法让人开玩笑,更不可能亵玩。
但是,相对的,他已经确信她是更值得合作的人。
萧冰冷酷的目光一直盯着百里千影,发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无奈顿时警觉了,这男人何时有了善良?过去还想杀了公主呢,这会却露出好像宠溺一般的无奈,绝对没好事,他可不想让他靠近公主!
反正事情也谈得差不多了,萧冰便拉着晨夕的手清声提醒:“公主,事情说清楚了,我们可以去办别的事情了。”
“嗯,”晨夕跟着萧冰站起来,看向百里千影,“百里公子,那就先告辞了,明日黄昏时分我们在此聚头吧!”
“公主来到了羊城,要不要带路游览一下附近的风景名胜?”
萧冰很是温和的瞥了人家一眼,“这就不麻烦你了,我自会照顾公主的。”
百里千影当然也注意到了萧冰美男的防范,耸耸肩笑道:“想不到萧公子这样的美男子还会担心我抢走你的妻主啊!”
“你有本事抢再说吧!”
“如如不是担心我,为何对我如此防备呢?”
晨夕拉住想反驳的萧冰,轻轻的摇摇头,“萧冰,别为这种事争论了。我们有正事需要处理。”
“是,公主。”
萧冰冷冷的给了一个飞刀眼,这才陪着晨夕离开了茶楼。
百里千影默默的看着大街上那走远的两个人影,不多时他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一男一女两个随从。
“少主,寨主传信来了,他不希望你出席闲阳公主的大婚。”
“不必说了,这件事我自会处理。明日你们跟随我只有一个任务,保护好赤阳公主。不要让任何人看到了她的面容,也就是保护好她的面纱别被人耍手段给弄下了。”
两个随从微微一叹相视一眼无奈低头,“是,少主。”
忽然。大街上飘闪过的一个身影让百里千影面色微微一变,“胡英,那是不是灵儿?”
胡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一抹鹅黄色的身影,头疼的低下头:“对不起,少主,灵儿小姐非要跟着我们下山,她答应我们要乖乖呆在客栈的!”
百里千影撇撇嘴,“她能够乖乖的不惹事的话。那就太阳都可以打西边升起了。”
汗,胡英兄妹两无语了。不过,少主说的也没错,他们也没有指望南宫小姐会那么乖,只要她不要太出格就好了。南宫灵儿是他们寨主的结拜姐妹的女儿,颇受两家长辈的宠爱,从小就喜欢跟着少主。直到前几年少主选择了闲阳公主。南宫小姐才伤心的窝在山寨不出来调皮了。
“少主,我们这就去把南宫小姐给找回来吧!”
百里千影叹口气,“跟着她吧,如果她想玩,不出格的话就随便她好了。”
“是。”
……
百里千影这边发生的事情晨夕他们并不知情,只不过他们没走几条街道就发现身后多了一个尾巴。
萧冰五指活动着,等待着猎物的主动攻击,他也很想发泄发泄心中的不满呢。刚刚百里千影那个家伙可是让他很是不爽呢!
晨夕看着他少有的期待不免笑了,“冰冰美男,这个时候你期待什么啊,说不定是一个不自量力的小卒子呢!”
“哼,管她什么人,反正顺手教训了再说。”
“喂。你想教训谁啊!”萧冰话音还没有落定,另外一个娇气的声音就飙出来了。
晨夕看着眼前这位身穿鹅黄衣裙的美女,似乎第一次见面,不过,这美女显然是认识他们的。
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对方,发现对方的目光也是落在了她的身上,还有些微妙的感觉。
“你就是要帮百里哥哥报复那个臭公主的朋友?”
百里哥哥?难道是百里千影的熟人?晨夕想了想点点头,“算是吧,姑娘是哪位?”
“我叫南宫灵儿,是四道八十一寨的人,从小和百里哥哥一起长大。”
“哦,原来是百里公子的青梅竹马啊,呵呵,南宫姑娘好啊!”
南宫灵儿嘟嘟嘴,“我才不好,你老师告诉我,百里哥哥是不是还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的,所以才故意找你去刺激她?”
呵呵,这事怎么说呢?晨夕觉得百里千影也许不是因爱成恨,而是有别的目的。当然,目前她是不清楚有什么目的了。
“你说话啊,为什么不敢说,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放肆,谁准你如此对公――夫人说话的!”萧冰冷冷的看着她,甚至冒出了杀气。
和百里千影有关的人可引不起他那微弱的同情心,南宫灵儿自小被人呵护着长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凶,不免心有余悸,直觉性的后退两步,戒备的看着萧冰:“你凶什么凶,你家妻主还没有发话呢,你凭什么吼人,没规矩!”
晨夕拉住萧冰,“人家还是一个小姑娘,别那么凶。”
南宫灵儿闻言不觉得好笑,看着晨夕撇撇嘴道:“你也不过就比我大几岁吧,怎么我就成为了小姑娘了?告诉你,我今年已经二十岁了!”
“哦,是么。可你没有成亲,不就是姑娘吗?”
“我――我没有成亲,但也不是小姑娘!”
“好了,随你吧。南宫姑娘跟着我们是为了什么事呢?”
南宫灵儿扭捏了一会,看向晨夕有些恳求道:“能不能让我代替你出席啊?我想光明正大的站在百里哥哥身边,让那个女人好好看看她――”
“不可能的事情,南宫姑娘,如果你想出席,那么请跟百里千影商量。我答应陪他出席那是有约定的,我不会随意毁约。”
“如果你不见了,百里哥哥找不到人就――”
晕,这小姑娘难不成想绑架她们?晨夕看了萧冰一眼,“冰冰美男,你给我解决了,然后送去给百里千影吧。”
“好。”
“记住,别下手太重,好歹是合作伙伴!”
萧冰阴柔的笑了笑,“放心,我知道分寸的。”
南宫灵儿感觉对方根本就不把她放在眼中,不由气恼,顺手抽出了腰间的长鞭,啪啪几声就和萧冰在无人的街道交手起来了。
晨夕退后几步安静的看着,这姑娘的鞭法似乎不错,如灵蛇一般扭动着,同时还不失力道攻击对方,脖子磐蟆6滞蟆セ鞯牡愣际侨颂宓谋u醯牡匚弧?
可见是下了功夫学习的,可惜对手是萧冰,不管她的鞭子多么灵活,也无法套住萧冰半分,逼得急了,萧冰直接一剑劈下去,连她的鞭子都劈断了,十几招之后,南宫灵儿的鞭子一剑少了一大截。
可南宫灵儿不肯认输,还要打下去,萧冰试了十几招也不想再浪费时间了,她和百里千影的水平相差得有点远,激不起他的兴趣。
砰的一声,萧冰收剑的同时一掌拍过去,南宫灵儿的鞭子就那么在半空被萧冰的内力震断了,一截截的落到地上。
南宫灵儿也被震得倒退十几步才被人扶住,回头一看,却是百里千影身边的胡英护卫,顿时喜忧半掺,“觘恪!?
胡英无奈的瞪了她一眼,“南宫小姐不是答应了我们不惹事吗?”
南宫灵儿嘟嘟嘴,伸手指着萧冰:“是他看不起我嘛!”
胡英无语了,你武功不如人家,还无理取闹,凭什么要人家看得起你啊!可是,终究是寨主喜欢的人选,她只能暗叹一声,然后冲着晨夕他们抱抱拳:“宫夫人,萧公子,对不起,南宫小姐是我们少主的好朋友,请你们看在少主份上,不要计较这一次的冒失。”
晨夕微微一笑,“无妨,人带回去吧,告诉百里千影,这位南宫小姐想代替我陪他出席,如果他有什么想法可以在明日见面的时候告诉我。”
“宫夫人放心,少主一言九鼎,绝不会中途变卦的,请夫人也不要误会了。”
胡英抹了一把虚汗,开什么玩笑,如果让赤阳公主反悔了,她就不要活了,回去肯定被少主打发回山寨的。
南宫灵儿看到他们根本不把自己的想法放在眼里,不由气急,跺跺脚转身跑开了,“觘悖姨盅崮懔耍 ?
胡英叹口气,被她讨厌总比被少主认为脑袋不清楚的好。
等她回神想跟赤阳公主解释一下的时候,发现对方已经不见人影了,暗叹一声,人家根本不把他们放心上啊!
回头想说会去禀告,却在转头的瞬间看到了一个人,吓得她脸色霎时变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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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现在胡英身后的人不是别人,却是闲阳公主本人,胡觔行┓€兜目醋哦苑剑恢蓝苑娇吹搅硕嗌佟?
闲阳公主盯着她看了半响冷冷开口:“南宫灵儿又来找百里千影吗?”
额?没有看到赤阳公主和萧冰么?胡英搔搔头表示有些尴尬,“那个,公主你多心了,南宫小姐不过是来这里玩玩,买点东西的。【全文字阅读.baoliny.】”
“哼,你这话留着骗自己吧!本公主知道她一直对千影不死心,都这么多年了,她还缠着他,也不知羞耻。”
不知羞的人不是南宫小姐吧,比起她来,好歹少主是真心对待南宫小姐的,虽然没有男女之情,可却是真心的把南宫小姐当做妹妹来疼爱。而对闲阳公主,他们几个随从都知道,少主不过是利用她罢了。唉,不知深浅的人她可不想反驳。
胡英的沉默却被闲阳公主看做的默认,冷哼了一声,“见到千影跟他说一声,只要他不要再提宫晨夕那个女人,本公主还是一样喜欢他,侧夫之位随时都可以给他。”
胡英汗颜,都这样了,闲阳公主还不想和少主撕破脸啊,夷族的力量有那么吸引她么?
其实这次胡英是冤枉闲阳公主了,她对百里千影还是真心的喜欢的,虽然因为那一次的事情闹得不愉快,可是,终究还是对百里千影有情的。娶林家公子是为了利益,也为了赌气,但她并不是说不要百里千影了。
闲阳公主离开之后,百里千影出现了,胡英微微变色,低头恭恭敬敬的喊道:“少主,”
“她没有发现他们吧!”
“应该没有,估计赤阳公主他们一发现她就闪了,属下都没有注意到他们什么时候离开了。”
“这只能说明你的警觉性不够。”
胡英惭愧的头低得更下,百里千影看了闲阳公主离开的方向一眼。微微一笑:“给我侧夫之位?她想得还真是不错。”
“少主,你不会想――”
百里千影扫了她一眼,“我只是在想怎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夏天舒呢!”
“少主,夏天舒在皇宫之中,送消息不太方便,我们――”
百里千影白了她一眼,叹口气转身离开。
用得着他送信么,夏天舒肯定会收到这个好消息的。不过,他若知道闲阳公主想立他为侧夫不知道会怎么想?
呵呵。。侧夫之位!
“百里哥哥,”
百里千影看了一眼再度出现的南宫灵儿,微微皱眉。“你该回去了。”
“百里哥哥,我想陪你出席酒席。”
“我已经有了最好的人选,不需要你作陪。”
南宫灵儿不满的看着他:“难道你还放不下闲阳公主,她都要娶别的男人了,你干嘛还要在意她?”
“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来多事。”
“不行,如果她许你正夫正位,你又喜欢她的话,灵儿无话可说,可是。她那样对你,我不能轻易放过她!”
百里千影头疼的看了她一眼,目光转向胡英,“你送灵儿回去,明日有胡青跟着我就好了。”
南宫灵儿一听他要胡英护送她回去就跺脚了,她打不过胡英,只能被押回去的。伸手拉着百里千影的衣袖,“百里哥哥,我想帮你出气,你就让我跟着你吧!”
“我用不着出气,灵儿,你别胡闹了。这里不是山寨,你要是胡闹过头了会有危险的。”
“我不管,我就要教训那个闲阳公主一番!问问她凭什么玩弄了你这么多年就丢掉你!”
额!
胡英看着自家少主的脸色越来越阴沉。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免得被殃及鱼池。南宫小姐真是大胆啊,这样的话都敢说出口,她就没有那个胆。
又听南宫灵儿继续说道:“我一定要她后悔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
“噗嗤――”
从暗处闪身的晨夕忍俊不禁,瞧了百里千影一眼嬉笑道:“百里公子,我都不知道你如此委屈。你居然被闲阳公主玩弄了又抛弃啊!”
百里千影眉角抽动着,冷不丁的看向南宫灵儿,“够了,不要再说了。胡英,带着她回山寨去!”
“是,少主。”胡英羒淼阊ㄍ先朔勺摺?
晨夕好笑的看着百里千影,“喂,好歹人家也是真心的爱护你啊,你怎么不给人家一个机会呢!”
“哼,你用不着笑得如此开心,希望你明天别出状况才是。”
“放心放心,我有萧冰跟着,不会有事的。对了,明日萧冰出场为了减少麻烦,还是易容好了,你知道我是真身就好了。”
百里千影冷冷的看着她:“你可真是越来越会得寸进尺了。”
“哪里,哪里,不过是从大局考虑嘛!如今我们也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做事当然从大局出发,我好才能带着你们好嘛!”
切,说的那么动听,其实不就是在得寸进尺么。百里千影心中腹诽着,可是面上却没有反对了,因为他也知道对方说的有理。
比起将来的发展,如今的一时意气还真是不紧要了。
之前没有与她合作才不用顾虑,如今为了避水珠的缘故把他们联系到了一起,那就不得不考虑大局了。
算起来,他似乎又亏了啊!这个女人真是精明得让男人讨厌。
“公主,我们回客栈吧。”
“好。”
晨夕冲百里千影和气的挥挥手,然后和萧冰回到订好的客房里。
晚饭时分,萧冰得到了羊城的一些消息,送到晨夕手上过目之后,晨夕忍不住叹息,夏天舒的另外两个子女还有那个龙女国的女人,似乎日子过得挺不舒坦的呢!
不知道夏天舒在皇宫里会不会心疼,呵呵,活该!
“公主,龙菲兰他们母子三人都被软禁在闲阳公主府的一个别院之中,那别院的守卫很严,而他们母子三人似乎都被下了软骨散,根本没有办法逃走。”
“挺好的啊,之前那么些年,龙菲兰不是很高兴把我放在明处使,把闲阳公主放在暗处使,他们母子就坐等收利嘛!如今风水流轮转,我还真赞成闲阳公主的做法,恶人自有恶人磨。”
“公主说得是,不过有一个坏消息传来了,林家为了闲阳公主的大婚,似乎向女皇求了情,恩准夏天舒出宫前来参加闲阳公主的大婚……”
呃,这个事情还真不秒。如果夏天舒出来了,只怕会找替身代替他进宫了,他则偷偷留下来继续谋划他的大业。
“公主,你看我们要不要趁着他出宫――”
“不急,看看他想做什么再说吧,如果他想用替身,那么就让他的替身回宫,然后我们的人把真身给杀了!”
萧冰一愣,半响看着晨夕:“公主,他也算半个魅族的人,如若被那些老家伙知道,只怕会借机生事。”
魅族的老家伙啊!晨夕微微一笑,当初他们算计她的事情可还没有回报他们呢,眼下她还不想对上他们,轩辕逸管住他们就好。她把圣星大陆的事情都理顺了再去找他们聊聊,索求一些精神损失什么的,那绝对要的。魅族的好东西不要白不要,到时候本钱和利息一起收回来。
“公主?”
“不急,轩辕逸不是镇住了他们么,我们目前不需要理会他们的感受。”晨夕继续翻阅着手上的文件,越看觉得心情越好。
在对待龙菲兰的事情上,闲阳公主可真是大快人心啊!
萧冰看得出她心情很好,也在一旁跟着微微笑了。
突然,晨夕的目光停住了,“龙楠怎么会一直生病,也是闲阳公主做了手脚吗?”
“不知道,也可能是水土不服。”
“这个还真难说,当初在流云崖就发现了他不太健康,不过我又不是大夫,没有闲情关注他的身体健康。嗯……今晚去看看故人吧!”
是夜,夜黑风高的时候,羊城某处别院里一阵风闪过,某个房间里就出现了两个身影。
龙楠看到来人微微一震,随即冷哼一声:“宫晨夕,你来看我们笑话的吗?”
两年不见,这少年似乎变得稳重了一些,刚毅的面部线条也柔和了两分,看得出岁月的洗礼让他成长了,对于晨夕的出现他虽然惊讶却也没有太大的惊慌。晨夕看着他微微一叹:“你可真是玻璃屋里的少爷呢,身体比以前更糟糕了。”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不想管,今夜无非是路过,看看你们母子三人的情况怎么样。记得我在流云崖的时候,你的母亲怎么面对我的吗?
她以一种痴情后母的姿态对我的,明明是她和夏天舒伤害了我的母亲,更害死了闲阳公主的生母,却说得她是痴情女不求名分只求相守在一起……每每想到那个时候她对我说往事的语气,我就觉得恶心,世间怎么有这般不要脸的毒妇?”
龙楠脸色变得越发的惨白,咬着唇半响不吭声,那些事情他也是这两年才隐约知道的。甚至打心里也明白了为什么他们兄妹会遭遇如今的困境,那是报应,因为他们的父母伤害了别人。
可是,他和妹妹又有什么错?他们从来都不知道那些事情,如今知道了也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看到他复杂的脸色晨夕心中对夏天舒和龙菲兰的怨气稍许平复了一些,沉默了半响,她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过些日子,我让人来给你治病,我要你好好的看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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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干脆杀了我们!”龙楠幽怨的看着她,如果恨他们的话,那就杀了啊,为什么要留着来折腾。【最新章节阅读.baoliny.】
晨夕淡淡一笑:“因为我不是你的父亲,也不是你的母亲,我不会滥杀无辜。不过你虽然没有罪,但是你是牵制他们的棋子,要怨的话就只能怨你的父母。等我把一切都理清之后,你和你妹妹我都会放掉,不过,夏天舒和龙菲兰却是注定了不得善终!”
听着她轻柔的话语,龙楠却觉得寒风刺骨,冷彻心扉。这个女人怎么可以那么狠。更可恶的是,他明明知道她狠了,却无法恨她,恨不起来,在恨她之前他只会先恨自己的父母……
深呼口气,晨夕再看了他一眼,“不要寻死,好好的活下去,你要见证恩怨的结束。”
“宫晨夕――”
回头看了他一眼,晨夕挑眉问道:“有什么话要说?”
“我妹妹已经十九岁了,能不能让她自由,有什么罪孽我来承担。包括父母的罪过,我都愿意承担。还有赤炎,他是无辜的,他一心一意对依依好,能不能让他们两个在一起,放了他们……”
晨夕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她还真没有想过龙楠会说出这样的话,龙依依那个娇蛮的大小姐如今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性格了。
想了想,她轻声道:“等我看过她们之后再说吧!”
龙楠眼底浮现一抹希望,“好,谢谢你。”
晨夕和萧冰消失在他的房间里,来到了龙依依的房间,却看到龙依依趴在床边睡着了,床上躺着的人赫然是当年的赤炎,看容貌他们都憔悴了许多。
身上穿的也不是锦衣罗缎,而是粗布麻衣,看起来倒像是下人打扮。
闲阳公主做得还真是够狠的。夏天舒看到自己的宝贝的女儿如今的模样不知道会不会吐血?
“谁?”
床上的赤炎蓦地睁开了眼睛,准确的看向了晨夕他们这个方向,看到晨夕他先是一愣,随即变了脸色:“是你!”
晨夕笑笑:“是啊,就是我呢!赤炎护卫,好久不见啊!”
“你来做什么?”赤炎一手扶上了腰间的剑,一手护在龙依依的头上,显然是想保护她。
不过他气色不太好。似乎受伤了。
“不要慌,我今夜只是来看看你们过的日子好不好。”
“哼,你和宫晨曦都趁着师父不在欺负我们,将来师父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晨夕耸耸肩。轻叹一声,“就算我不对你们做什么,他也一样不会对我好的。至于闲阳公主嘛,那是他的女儿,他们之间爱怎么斗就怎么斗,我可不管。再说了,夏天舒如若有机会回来,只怕也是没有保护你们的能力了,不知道到时候你们要怎么办?”
“什么意思?”
“很简单啊。他被废了功夫嘛!”
“你好狠毒!”
晨夕摇摇头很是无辜:“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哦,我可是受害者。我生孩子的时候,你们的师父想趁机杀了我抢了我的孩子,可是却被路见不平的人给伤了,并且失去了武功,这可是自作自受呢!”
赤炎咬咬牙半响说不出话来。紧握的拳头青筋暴起,可是,他却不能动。因为他知道他不是对方的对手。
这个时候龙依依醒了,看到赤炎醒来高兴的拉着他的手:“赤炎,你终于醒了?”
“依依,你怎么不上床睡?”
“我担心你嘛!你怎么样,胸口还疼不疼?那些坏家伙,明明知道你胸口有旧伤没有好。偏偏还往这里打,真是够毒的。闲阳公主那个坏女人总有一天不得好死!”
赤炎叹口气,看了晨夕这边一眼,“依依,有人来了。”
龙依依回头看了看,“谁――宫晨夕!”
晨夕笑而不语。淡淡的看着他们。
龙依依却是蓦地拔出了剑指着她,“宫晨夕,你来做什么?”
“看看而已,你不用紧张!”
“有什么好看的,闲阳公主那个女人每天都让人找赤炎比武,如若不比,他们就不给我们饭吃;赤炎要是赢了她就派更厉害的人,活着人多欺负人少,你们姐妹俩都一样卑鄙不要脸!”
晨夕笑着摇摇头:“错了,她和我多多是堂姐妹,和你们可是真正的同父异母的亲姐妹呢!论血缘,你们比较亲,比较像。我猜她的性格都是遗传了你们那个好父亲的呢!”
“胡说,我爹才不会那么狠毒呢!”
“事实摆在眼前,你的母亲没有告诉你,你们为什么会被软禁在这里吗?就算她不说,闲阳公主的人应该也会好好告诉你们真相了吧!”
龙依依恼怒的看着她:“他们都是骗人的,我才不相信!当年是那个女人缠着爹爹才有了闲阳公主的,是那个女人破坏了我爹爹和娘亲的幸福,如今她的女儿阴魂不散的害我们一家……”
晨夕嗤笑一声,颇为无语的看着他们,“算了,你要选择自欺欺人那就继续下去吧,我是不会反对的。”
“你站住,宫晨夕,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算到了闲阳公主会这样折磨我们,所以才故意让她知道我们的身份的?”
“故意或者无意又如何,你们已经是这样了。”
“我恨你,如果不是你,我们――”
“龙依依,别忘记了,当初可是你们想离开流云崖,想到公主府享福的。本公主不是你们的亲姐姐,用不着照顾你们,当然是交给你们更亲的人来照顾了!”
这话深深的刺痛了龙依依的心,这两年多受的委屈聚集在一起,让她受不住的嘤嘤哭泣起来,“宫晨夕,你们这样坏心眼,总有一天不得好报的!”
“拭目以待。”
“不许走,我爹呢,他在哪里?为什么从来不来看我们?是不是被涯女国的女皇给勾引了,你们一家子都不要脸……”
啪――
萧冰随手拿起了旁边茶几的一块大饼。使劲的甩过去,狠狠的打了龙依依一个耳光,留下鲜红的印子,“侮辱公主和女皇的人罪不可恕!”
赤炎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把龙依依拉到他身后,“宫晨夕,你们趁着我受伤来欺负人算什么本事?”
“赤炎,不是我看不起你。你该知道,不管有没有伤,你都不是我的对手。要保平安,就该劝劝你身边的大小姐。早点懂事吧!”
赤阳面色黯然,却继续护着龙依依,“如果不是你们欺负依依,她也不会这样口不择言。”
唉!
痴情人就是苦!
瞧瞧,这里有一个痴情的男儿,就不知道龙依依懂不懂珍惜就是了。
晨夕拉着萧冰闪身离去,最后来到龙菲兰的房间里,却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因为龙菲兰在和另外两个男人正在那啥那啥。
萧冰第一时间把晨夕护在怀中。不让她看到别的男人的身体,心中暗中恼怒,该死的闲阳公主,要折磨人也选个干净的办法,怎么就让自己的父亲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别院里苟合呢!
拍晕那两个男人,又给龙菲兰隔空打穴然后砸了一层被子之后,萧冰才让晨夕的视线自由了。
晨夕拍着心口摇头叹息着:这才是重量级的消息啊!夏天舒。让你挑拨离间,这会你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真正的上床了,看他气得不吐血!
龙菲兰看清楚来人之后,面色顿时变得惨白,“你――”
晨夕看了萧冰一眼,“让龙楠和龙依依都过来看看吧!”
“好。”
龙楠和龙依依被萧冰提过来之后,看到房间里的狼狈样,还有那的气味。把他们雷得都呆了。
龙菲兰惊慌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女儿,连连摇头,“楠儿,依依,不是的,不是的。是那个闲阳公主在我的饭菜里下药了。我不得已才和他们发生关系的,我不是心甘情愿的……”
“下药?”龙依依呆滞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似乎还是有些不好理解。
龙楠却是痛苦的看向自己的母亲:“那么,之前也是下药了么?我一直以为夜里的这些迷乱的声音是闲阳公主的人私下发出的……”
“楠儿――”
“如果我没有记错,这些声音已经发生一年多了。”
诶?
龙依依更加傻愣的看向自家亲哥哥,这话什么意思?母亲一年前就背叛了父亲?
龙菲兰咬咬唇,半响才吼道:“我是龙女国的公主,有几个男人有什么大不了的,用得着这样看我吗?你爹他一去没有一点音信回来,我心头烦闷,还不能找别的男人来解闷吗?”
什么!
龙依依更加傻了,“可是,娘亲你不是说你只爱爹爹一人吗?在流云崖的时候,你说你和爹爹都是有身份的人,却为了彼此愿意一世一双人……”
龙菲兰面色尴尬,半响却又恼怒的看了宫晨夕一眼,“当年是说过,可是被宫赤阳公主和闲阳公主两个贱丫头联手破坏了!”
晨夕嗤笑一声,简直就是不可理喻的女人,不过,这女人身为龙女国的公主,想要多几个男人,还真是无可厚非啊!
闲阳公主该不会是早就料到了这个女人的本性,这才故意安排了男人在一旁伺候她吧?
这一招,够毒!
到时候看看夏天舒出来还有什么脸面维护龙菲兰了,高招啊!完全有可能把夏天舒拉入她的利益阵营里,让夏天舒彻底厌弃龙菲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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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心中暗自感叹,那女人还真是……想来,她以后得多多扬长避短才是!
龙楠和龙依依都失望的离开了龙菲兰的房间,晨夕也对她没有什么话好说的了,带着萧冰离开了。【全文字阅读.baoliny.】
离去之前,她给了龙楠一个希望,答应他有时机成熟的时候放了龙依依和赤炎,不过,他得好好呆着,将来要为她通风报信。
回到客栈里,晨夕连连叹气,萧冰拥着她安慰道:“公主,那人本就不是什么好人,做出这样下作的事情也没什么好吃惊的,你就别为他们伤神了。”
“不是伤神,只是感叹。流云崖的时候,我曾经真的怀疑过龙菲兰是真心喜欢夏天舒,无怨无悔的跟着他的。毕竟就算她一开始有目的,可是,在流云崖的十几年却是真实存在的生活,我想那安静的崖下应该有点真情的。”
“也许她是真心喜欢夏天舒的,不过,女尊国的女人嘛,喜新厌旧也是很正常的。跟男尊国的那些花心男人喜新厌旧一样,喜欢的时候是真心喜欢。”
她不是觉得龙菲兰不能有别的男人,而是对她在如今的境遇下还有心情跟别的男人寻欢……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身处险境的时候,她的一双儿女还受苦呢,她怎么有心情接受敌人安排的男人呢?
难道真是闲阳公主下药了,天天都给她下药?
“好了,公主别想了,她又不是公主的什么人,用不着为了她费神。不过我这会很庆幸公主不是那样的人,不会在承诺之后背叛我们,也不会表里不一,更不会找借口掩饰自己的心。”
晨夕幽幽一叹,“我可有几个夫侍了呢,算不得专心。”
“只要公主在对待我们的时候是一心一意就足够了。然后将来不要厌弃我们!”
晨夕靠着他长叹,她当然不会厌弃他们,还担心他们有一天会厌倦陪伴她一个人呢!
……
夜里失眠的晨夕,第二天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来,梳洗一番之后,萧冰已经让人准备午饭了。
时辰还早,闲阳公主的婚宴在傍晚呢,听说林家公子的送亲队伍昨日就到了羊城的一个别院安顿着。只等下午闲阳公主过去形式性的迎亲就好了。
晨夕想到林家不由想起了林俊臣,那个男人也知道到底想些什么,好歹自己的堂弟成亲,这样的大喜事他怎么一点都不想参加呢?
“公主。我们公主府安排的送贺礼的人是林俊臣,正好让他们兄弟见见面。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节外生枝?”
诶?晨夕有些意外的看着他,“他不是说不想参加吗?”
“是大哥安排他来的,据我所知,他以前和林思南关系还是不错的。”
“那就更奇怪了,为什么他不想来?”
“我觉得可能是他认为闲阳公主不会给林思南真正的幸福吧!”
额!这种事情就说不清楚了,各人有各人的命运,旁人可管不了那么多,月老都管不了呢。
“公主。林俊臣一直呆在图书馆也是兢兢业业的为公主效劳,你看他的嫌疑是不是可以减少一些?”
晨夕叹口气,她不怀疑他有什么用啊,关键是他和楚皇的关系断不了啊!到时候楚皇密令一来,只怕他又得违背自己的心意做事了,所以,让他管理图书馆这个无关机密的工作是最好的。
萧冰想了想又道:“公主。这次俊臣还没有见到你,下午见到了你可能会认出你,到时候――”
“我会让他不要靠近我的,不必担心他这方面的事情。做好防备闲阳公主的人暗中出手的准备就好了。”
“好,我明白了。”
想到林俊臣这两年的沉默,萧冰有些同情他。想当年,他们一起被评为天都四美男,几人相遇的时候关系还是不错的。谈话也比较合拍。在公主府的时候关系也不错,只是如今似乎越来越远了。他只怕也就会对大哥的时候才会说真心话吧!
看着萧冰突然失落的表情,晨夕有些不解,“萧冰,你怎么了?”
萧冰微微一叹,“没什么。只是感慨,我们几个的出身都差不多,世人对我们的评价也各有千秋,只是,如今我和大哥都得到了幸福,只有俊臣似乎还是孤单一个。”
晨夕搔搔头,提议道:“要不,我们给他找个女人?”
萧冰瞧着她摇摇头,这怎么可能,至少眼下俊臣是不可能跟着别的女人的。公主要真是去提了,不是给人辛苦捅一刀么!
“要不,多给图书馆安排几个有才的女子进去工作,这样让他多结识几个好女人,说不定哪日就撞出爱的火花来了!”
萧冰半眯着眼盯着晨夕,良久才幽幽说道:“公主,你好像很毒啊!该不会是你以前也想过用这些办法来解决我吧?”
“呵呵,怎么会,你又不一样,我哪会想那些啊!哈哈,算了,不喜欢就顺其自然吧!”
哼哼,瞧公主这模样,以前肯定也想过用这样的方法来解决了他们几个,他记得最初变了性子的时候,公主是想一心一意的对待某个家伙的!
北堂连云那小子,哼,这一帐得找机会好好算算。心头竖起了一个小黑人,萧冰在噼里啪啦的打起了算盘,虽然他已经和公主名符其实了,可是,想想公主曾经为了别的男人想把他推给别的女人他就心头窝火!
这怪谁?当然不会怪公主,只能怪魅惑了她的那个坏家伙!
远方办事的北堂连云连连打喷嚏,感觉莫名的凉意在心头荡漾着,好像被谁算计上了一般。
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他怎么会轻易被人盯上,还被算计呢!所以,甩甩头他又继续忙活他的事情了。
看到某男的脸色似乎不太好,晨夕温柔的给人家夹菜:“萧冰,来,吃菜吧,这是你喜欢的菜式呢。”
萧冰回过神来看着她,瞥见她那笑意柔柔的模样,心又软化了,眼下他已经得到了最想要的幸福。罢了,过去的事情就先放在一边好了。
两人柔情蜜意的吃过午饭之后,看着温暖的阳光又手拉手的去逛街去了。
而在茶楼等待的百里千影则坐在约好的雅间里,一个人静静的品茶,当然他的随从还是守在一旁的。
不介意的就看到人家夫妻俩甜甜蜜蜜的在逛街,让某男的面色微微阴沉下来。身为忠心护卫的胡青也看到了那美妙而刺眼的风景画,赶紧的给自己的主子倒茶,“少主,胡英送南宫小姐回去了,不过,我担心南宫小姐只怕不会老老实实的回去。”
百里千影深呼口气,茶杯送到嘴边,轻抿一口之后幽幽的目光看向大街,他们俩个可真是会苦中作乐呢!
明明外面都传得那么有声有色,说赤阳公主被自己的侧夫打下火焰湖了,听闻天都的几位皇女收到消息的已经蠢蠢欲动了呢!
她倒清闲,半点也看不出焦急来。
“少主?”
“嗯?什么事情?”
胡青张张口又闭上,“没事。”敢情刚刚他只是自言自语的说废话,少主根本就没有听进去。
百里千影看看天色,离闲阳公主酒宴开席的时间还有两个时辰,他就慢慢等着吧!
笃笃――
就在这个时候,雅间的门被敲响了,百里千影微微皱眉,这个时候谁来打扰他的清净?
给了胡青一个眼色,胡青走前去拉开一条门缝,“谁――咦,是杨护卫啊!”
门口站着的一个女子看了胡青一眼,“百里公子是不是在里面?”
“呵呵,杨护卫找我们少主有事吗?”
“的确有点事,公主让我请百里公子会府,有事要说。”
胡青叹口气,回头看向百里千影,百里千影嗤笑一声,“让她回去忙婚宴吧,本公子没有闲情管公主府的闲事了。”
门口的杨护卫听到这话直接推开了胡青窗闯进来,盯着百里千影不卑不亢的说道:“百里公子,公主一片好意,希望你不要自暴自弃。”
他何时自暴自弃了?百里千影半响摸不着头脑,“杨护卫这话可真有意思啊!”
“公主说只要你回府,侧夫之位就是你的,而且,你还是公主心目之中最重要的那个人。”
切,这话说得多好听啊!百里千影轻叹,这就是她和赤阳公主的区别吧,死要面子还不肯坦诚的对待身边的人。
看到百里千影沉默下来杨护卫也没有催促,她以为百里千影是在思考传话的真假性,事实上百里千影只是在想怎么处置这个问题。
良久,百里千影杯中的茶水都变凉了,他才笑着抬头看了杨护卫一眼:“抱歉,我对公主府没有兴趣了,拜托杨护卫回去转告闲阳公主,就说我祝她大婚愉快,新婚甜蜜,要好好珍惜眼前人。林思南可是当年天都四美男之一林俊臣的堂弟呢,虽然不是林俊臣本人,不过同是一宗的兄弟,一样是美色惑人,让她将就着珍惜吧!”
听着他那明显讽刺的话,杨护卫不由面色一变,冷沉的看着他:“百里公子,不要以为公主舍不得对你下手你就可以胡作非为,如若公主真的厌弃了你,到时候你就追悔莫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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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青怒目瞪着杨护卫:“你算哪根葱,敢这样对我们少主说话!”
那杨护卫也不恼怒,清声道:“我不过是公主的一个护卫统领罢了,但我说的可是实话。【无弹窗小说网.baoliny.】夷族的势力虽然不能小觑,可是公主是金枝玉叶,想要对付你们夷族的人就算不是易事,却也绝不会是难事!”
百里千影摆摆手打住胡青想再度争执的话,瞥了杨护卫一眼,“如果公主想对夷族动手的话,那本公子随时奉陪,杨护卫尽管原话传回去吧!”
“你――”
百里千影轻哼一身,闲阳公主的实力他还不清楚么,是要比他们夷族更有杀伤力,可是,真要鱼死网破,她也得不了什么好处。
不然,这些年夏天舒为什么不直接征服了夷族,把他们当做奴才来使唤呢?
“百里公子,公主对你一直情深意重,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没有不满啊,本公子不过是喜欢自由自在而已。”
“说谎,你是忘不了宫晨夕那个女人吧!”冷冽的声音传来,杨护卫的身后出现了另外几个身影,头一个就是闲阳公主。
她本来是在隔壁听着杨护卫劝百里千影的,可百里千影却是这般的不把她放在眼里,实在是让她忍不住现身来质问一番。
百里千影看到她轻叹一声,“公主,今日可是你的大婚之日,你怎么跑来这里了?差不多该去迎接新人了吧?当心别误了吉时啊!”
闲阳公主走到他面前,目光灼灼的盯着他,挥挥手让随从都退出去守着,胡青得到百里千影的点头之后也退出去了,房里就剩下他们两个人。
“千影,你到底想怎么样?”
“公主,你这话问的奇怪了,你自娶你的正夫去,我逍遥做自己。有什么冲突吗?”
“你明知道我还喜欢你,为什么故意要去找宫晨夕那个女人,难道你就那么喜欢她?”
百里千影微微一笑,“我喜不喜欢她,公主不是很清楚么?”
闲阳公主叹口气,“我知道你以前对她从来都是不屑一顾的,可是,如今的你让我越来越看不懂了……是不是因为她改变了性子。你就跟那些男人一样,也变心了?”
“你觉得赤阳公主会忘记我们曾经对她做过的事情吗?”
“当然不会,傻子才会忘记!”
百里千影耸耸肩,“那就是了。她不会忘记过去的话,又怎么会对我有什么好感?”
闲阳公主一愣,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可是你――”
“只要她讨厌我,我的心情怎么样又有什么关系吗?”
闲阳公主抓住他的手臂,紧绷着脸愤愤的说道:“有!我有关系,我不许你爱上她,丁点都不许你喜欢她!”
百里千影摇着头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得不到的也不会让别人得到。她得到了的就更不容许别人染指,这个性,她估计一辈子也不会改了。
某些时候,他们两个真的很相似,为了自己的利益都可以自私的损害别人的利益,甚至不惜牺牲别人的幸福……
但是,有些事情。终究不是他们可以逆转的。
他只是比她看得更清楚,将来的天下已经不可能落在闲阳公主的手里,就算不是赤阳公主得到天下,也绝不会是她来得到。女皇陛下从来就没有给过她机会……那个女人,大概从她一出生的时候就算计好了,给了她一些假象,给了她一个梦!
却绝不会是真心的给她留下继承皇位的机会,夏天舒早早的算计了宫晨夕。谁又知,那不是女皇故意弄的计中计呢!
置之死地而后生,女皇的手段可比夏天舒更狠呢,而且更有霸气的去赌博,用自己亲生女儿的性命去赌博。
“千影,为什么不说话。你告诉我,你不会喜欢她,永远不会!”闲阳公主使劲的摇着他的手臂。
百里千影自嘲的笑了笑,缓缓开口道:“公主,你太看得起我了,我从来就没有爱,只有利用,谁对我有利我就与谁合作,我们都是一样的。”
闲阳公主闻言愣住了,随即又笑了,“这有什么不对的,互惠互利才是最好的选择,难道你会花心思对路边的一个乞丐好吗?”
百里千影点点头,的确如此,他们都不会去想什么匡扶正义,所以他们是一样的人。
“千影,你为什么不回府?因为我要娶林思南吗?”
百里千影拿开她的手,“如果我说是,你就会不娶他吗?”
“当然不会!”
“那就是了,我们合作了这么多年,我岂会不懂你的心思。反过来说,公主,我都帮你几年了,你也该知道我的性子,我不喜欢被人束缚,你的公主府容不下我这尊大佛。我们之间还是别强扯上感情什么的,会让我反胃的。”
闲阳公主面色微微发白,“难道这些年你对我就没有一点真心?”
“公主心知肚明,何必再来问我。”
“不,我不知道,我现在就想知道答案,你告诉我!”闲阳公主有些此刻有些失控了,她知道自己不该对一个男人失控的,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情。
这些年,她对他,自认也算是付出了真心的,最宠爱的就是他了,他才貌双全,利益上他们合作得很愉快,床笫之间,她也很享受他给她带来的快感。
她一直以为他已经是她的男人了,这点是不会改变的,可是,如今他却在一点点的远离她,甚至都不亲近她了。
要说他喜欢上了宫晨夕,她绝对不能接受,诸葛静泽可以被宫晨夕霸占了,林俊臣和萧冰两个美男也可以被宫晨夕占了,唯独这个男人!
她早就认定的人,她绝不想输给宫晨夕。
“公主,时辰不早了,你该去迎亲了。”
“千影,你明明知道我娶林思南只是为了利益,难道你还要计较吗?”
“错了,公主,我不在意你娶谁。我只在意自己的心情,放心,今晚我会到公主府看你们的。”
闲阳公主闻言面色顿时缓和了,“你真的要回来?”
“我会出现在公主府的,至于到时候公主要不要留我过夜那就到时候再说了。”
闲阳公主放心了,态度不再那么强硬,温和的看着他:“好,今晚你回府的话,我一定会抽时间陪你的。”
“公主,时辰不早了。”门外传来了杨护卫的声音。
闲阳公主叹口气,深深的看了百里千影一眼,“我先去忙,晚上再找你。”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百里千影无奈的耸耸肩,女人也会因为情爱失去了理智了吗?难道她听不懂自己的意思是今晚要给她送份好礼物!
算了,惊喜来得更冲击人心一些。
“唉,百里千影,你好像很黑心呀!”戏谑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百里千影听到晨夕的声音暗叹一声,这女人不知道偷听了多少呢!走到隔壁的雅间去,瞧了正经端坐的两人一眼,“想不到赤阳公主也有偷听的癖好了!”
晨夕撇撇嘴,“怎么会,不过是好心给你腾地方,让你和自己的情人好好谈谈罢了。想不到你这男人这么狠心,居然如此对待本公主皇姐的一片痴心。”
百里千影直接翻白眼,皇姐?
貌似她转性之后就从来没有真心喊过闲阳公主一句姐姐吧!这个时候来跟他说皇姐,骗谁啊!
萧冰在一旁帮腔道:“公主,此等刁民,不如交给女皇处置了。”
“要真杀了,有人会心疼的,还是别杀吧!”
“行了,你们俩就吹吧!不过,时辰也差不多了,公主是不是要和我一起去公主府恭喜人家了,总不能等人家迎亲了才去吧?”
“哦,也对,走吧!”
四人一起来到闲阳公主府的时候,发现已经高朋满座了,晨夕和萧冰暗自打量着到来的宾客之中,羊城的官员就不用说了,肯定大部分都会来的。还有一些貌似是附近的一些城里的官员,其中也有天都来的一些人。
看来她的人脉做得还是不错的,比她想象的要好多了。晨夕挑了一个角落的位置看着,能够看清楚大部分客人的表情又不显眼,问声细语的对萧冰道:“看到有重要的人跟我提个醒。”
“嗯,放心吧!”
萧冰和百里千影一左一右的坐在她身边,让闲阳公主府的人吃不透他们的身份,百里千影在公主府的影响力那是不用说的,没有那个下人敢对他不恭敬。所以,就算对晨夕和萧冰表示好奇,百里千影一句朋友打发了他们,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
突然间,萧冰皱起了眉头,附在晨夕耳边低声道:“公主,有个故人来了。是二公主的人,你看――”
晨夕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到门口出现的男子不由愣了愣,那不是二公主的侧夫――宣文英么?
唉,头疼,本尊以前不招惹待见怎么还能够惹下一个个的桃花债呢?月流星已经够头疼了,这边还有一个公主府的侧夫!
萧冰贴在她耳边压低声音戏谑道:“公主,这下又有好戏看了,不知道他是单纯的代表二公主来贺喜的,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呵呵,你可别被人的勇敢追爱感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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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白了他一眼,“乱说什么,要不是你们告诉我,我可不记得有这样的人。【无弹窗小说网.baoliny.】”
“嗯嗯,公主这话可别当着人家说,不然,非伤害了人家的真心一旁啊!”萧冰暗自摇头叹气一番。
上次在天都,宣文英已经给公主提过醒了,这次又跑来这里贺喜,不知情的人以为他是给二公主办事,可他却发现了宣文英一进门送了礼之后就开始在宾客之中找人了,至于找谁,不用说,肯定是想找公主了。
那家伙肯定是认为公主会来参加这个婚宴的,唉,也不知道那家伙这两天有没有听到公主身亡的消息。
正想着,就发现宣文英走到他们隔壁的桌位坐下,在晨夕的斜对面,很方便观察她和萧冰的举动。
萧冰扶额,不敢再喊破身份了,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的,这家伙也习武了,虽然不如他们几个厉害,可是近距离的说话就算压低声音他也能够听到的,“夫人,看来人家盯上你了。”
“乖乖吃点心吧,别乱想了。”晨夕给他喂一小块点心,对宣文英的目光视而不见。
“夫人,估计谣言的事情他也听到了,瞧瞧,眼神里带着惊喜和舒口气呢!”萧冰边吃边低声说道。
晨夕瞪了他一眼,“不要打扰我思考问题,我有事情要想。”
萧冰闭嘴不吭声了,不过目光时不时的流向宣文英的方向,好几次的抓到宣文英在偷看这边。
百里千影撇撇嘴,“招蜂引蝶就是这样的状况吧!”
萧冰顿时一脚踩下去,笑呵呵的说道:“百里公子这样的美男才有招蜂引蝶的资本呢!听说闲阳公主还许你侧夫之位,你就别推脱了,早点接了呗!”
周围的人一听,羏词鸲洌喾蛑灰膊恍“。凑馕幻廊司褪窍醒艄饕幌虺璋陌倮锕影。?
宾客之中或多或少都是对闲阳公主的事情有所了解的。所以萧冰这几句话顿时就吸引了很多的目光过来,晨夕无奈的瞥了他们两个一眼,干脆无视他们的暗斗,悠闲的品茶吃点心了。
不经意的对上宣文英的目光她也微微一笑,举起茶杯遥敬了他一杯,宣文英看着她微微一愣,虽然垂纱挡住了他的视线,可是他就是感觉到了她的笑意。心情大好,也端起酒杯回敬了一下。
她一定就是宫晨夕!
果然没死!
来的路上他听说赤阳公主被楚牧然害死了气得差点昏过去,马不停蹄的赶来送礼就想等事情了结之后去曦城一趟的,当然。事前他也幻想过,能够在婚宴上遇到她。
如今看到了她,他却知道不能走过去问好,也不能闲聊,他只能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周围的一切他都不想听,他其实最想问的就是她到底有没有事情,当然,他的心底还想问一句:当年拒绝了他,她这些年可曾后悔过?
……
时间在彼此的八卦之中流逝。黄昏时分,终于听到了大门口传来喜婆的喊声,新娘和新郎来了。
公主娶亲,无非就是那些形式,牵着新郎下轿然后拜堂送入洞房……
晨夕发现百里千影的目光始终都很淡漠,似乎真的一点也不在意闲阳公主娶了别的男人,也许她根本就看不懂这个男人。也不了解这个男人吧!
只是当闲阳公主出来敬酒的时候,看到百里千影和他身边蒙着面的晨夕,面色就顿时阴沉了,笑里藏刀的看着晨夕:“这位夫人不知是――”
百里千影灿然一笑,伸手挽着晨夕的手臂,“公主,这是新找的伙伴,她比较害羞。所以不想露出真容,请公主看在我们往日的情分上别为难她啊!”
“呵呵,是么?千影的新伙伴还是别有滋味啊?”
“公主想什么就是什么吧!”
“你――”闲阳公主看了宾客们一眼,微微一笑,“好,好吧。今日是本公主的大喜日子,我就不计较了,路边的野花你爱玩就玩,别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就好。”
说完又看向晨夕目光冷沉,“这位夫人,千影爱玩,但是,你作为他的朋友,希望你别失去了分寸才是。”
晨夕微微一笑,明明是吃醋为何要说得这样委婉呢!举起酒杯,柔声道:“闲阳公主,祝你和新娶的正夫情投意合,早生贵子!”
闲阳公主冷冷的看了百里千影一眼,端着酒杯和侍从转身离去,睫毛下掩藏的是她嗜血的情绪。
不过她面对宾客的时候还是笑得很开心的,她的大喜日子不会让任何人破坏的,百里千影就算心情不舒服也不能破坏她的大婚,当初也是他自己拒绝成为她的夫侍的。
看着闲阳公主的背影,晨夕瞧了某人一眼,“你想要的效果就是这个?”
百里千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轻声道:“当然不是,你不了解她,她对于自己的东西是绝不会让人染指的,今后她对你一定会展开毁灭性的打击……噗――”
太过欠扁的话,让萧冰忍不住手肘狠狠的顶了某人的肚子一下,晨夕看着那酒水喷到饭菜上摇摇头,“可惜了一桌好菜啊!”
百里千影狠狠的瞪着萧冰,“我跟你有仇?”
“当然。”
看着时辰差不多了,晨夕看了萧冰一眼,轻声道:“好了,别跟他一般见识,恭喜也说了,我们走吧!”
萧冰羒碚酒鹄矗急概阕懦肯Φ偷鞯睦肟k且撸醒艄鞯娜艘裁挥卸嗉幼枥梗徊还醒艄鞲约旱那仔糯蛄艘桓鲅凵缓缶图绦写腿巳チ恕?
看到晨夕他们离开,宣文英等了一会也跟着离开了。
离开公主府之后,夜幕已经降临,大街小巷已经没什么人了。
萧冰呼口气,看着百里千影的背影哼了一声,“公主,这个人心眼太多了。明显就是让你得罪闲阳公主的,我看他未必就是真心想跟我们合作。”
“未必,他有他做事的方式,不必管他,反正我早就得罪了她,多一件也无所谓。”
萧冰叹口气,听着暗处的动静,看看,麻烦就追来了呢!
晨夕当然也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们一离开闲阳公主府,就发现了有人跟踪他们,不过,也许是碍着百里千影在,他们就一直没有动手,这会和百里千影分开了,他们自然就按耐不住了。
“走,到前面去,有个小荒院,不要打扰了寻常百姓。”
“嗯。”
两人使着轻功飞快的离开大街,后面的人紧跟着,直到他们落在了僻静的荒院里。
跟踪而来的十几个蒙面人才把他们围在中心,半字不说就拿出武器,显然是想要杀人灭口了。
晨夕微微一叹,想不到闲阳公主对百里千影还真是挺在意的,伸手拍拍萧冰的肩膀:“美男,这些家伙就交给你练手好了。”
萧冰拔出腰间的长剑也不客气,一阵刀光剑影之后,一共倒下了十一个人,遗言的没有来得及留下就被萧冰处决了。
“公主,走吧!”
晨夕耸耸肩,看着某处叹口气,“貌似走不了,还有三个高手一直在观察你的身手呢!”
萧冰一愣,看向晨夕指的地方,果然出现了三个灰衣人,看气质就和刚刚的人不一样,这三人身手透着杀意,那是及杀人已久积累下来的杀气,而不是一时半会的情绪泄露。
“公主,还是我来,你别出手。”
“嗯,我看着。”
这个时候,其中一个灰衣人看向晨夕半眯着眼问道:“原来还是一位公主啊,不知道阁下是哪位公主,为何不敢露出真面目呢?”
“那是因为你们还不够资格看到我家公主的真容!”萧冰一句话顶回去就开始挥剑攻击对方。
从剑招来看,晨夕觉得这些人是身手已经达到一流杀手的境界了,感觉这三人似乎是夏天舒留给闲阳公主的人。
等一下,其中一个怎么好像会灵气,难道是魅族的灵气师?
晨夕的目光主要锁定在那个灵气师身上,虽然蒙着脸,可晨夕看他的动作和眼神,应该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招式和魅族的人大同小异,肯定是修炼了灵气的!
只是,魅族的人为什么会跟着闲阳公主,就算因为夏天舒在,也不可能……或者说夏天舒一直就和魅族的某些人有勾搭,所以他身边出现几个魅族的护卫也不稀奇了。
而且,这个灵气师的级别比萧冰还高一等,晨夕想了想飞身过去加入战场,单独把那个灵气师给逼了出来,和他单打独斗的,顺便试试他的功夫。
对方是应该是六品以上的灵气师,但是没有突破七品,而晨夕如今是六品二级灵气师,单凭灵气的话,倒不一定可以打败对方。
但是,她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靠灵气来战胜对方的,所以,十几招之后,她就动用了她的看家本领。
砰砰两声,那灵气师倒地之后愤愤然的看着晨夕,“卑鄙,居然用暗器!”
“大哥,拜托你有点风度,我可是光明正大的和你比试,生死之战呢,谁说了不能用毒的?”
“你――”蓦地,地上的男人瞪大眼,看着晨夕冷笑道:“我知道你是谁了!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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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话还未说出来就被晨夕点穴了,晨夕笑眯眯的看着他:“抱歉,眼下不到我出场的时候,你还是安静的呆着吧!”
“唔……”那人想说什么,可晨夕却不想听,转身看向依旧在打斗的萧冰和另外两人。【最新章节阅读.baoliny.】
萧冰对付他们两个,似乎有些吃力,流汗了。当然,没有输阵,那两人已经挂彩了,一人伤了一条胳膊,一人腹部中了一剑;萧冰则手臂被划了一下,见血了,不过似乎不太疼,他打得很起劲。
看得晨夕直摇头,难道当一个习武之人成为高手之后,就往往都有一种独孤求败的心理了么?
“啊――”
一声惊叫打断了晨夕的观察,晨夕看向旁边,目光一愣,宣文英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附近,还被那个魅族的人抓住了。
显然对方已经冲破了穴道,虽然还中毒,可是手里的匕首却是很锋利的,横在宣文英的脖子上冷冷的看着晨夕。
“咦,这位大哥真不错呢,一下子就冲开了被封的穴道,怎么,哑穴没有冲开呀?”
那人心中恼怒,直接按按匕首,宣文英的脖子立刻见血了,晨夕面色一沉:“如果你放了他,我这次也放了你!”
那人指指自己的喉咙,要她先让他恢复声音,晨夕看了宣文英一眼,他为什么要跟过来呢!
宣文英内疚的看向晨夕,似乎想说对不起,最后吐出口的却是:“你别管我了!”
晨夕翻翻白眼,只见白光一闪,那人的手腕顿时就全部变紫黑色了,而宣文英则在这一刻被晨夕带走了,退到安全距离的时候看向那灵气师微微一叹:“本来没有想要杀你的,可是,你的存在似乎会威胁我的计划。再加上,你还想威胁我,所以――”
余下的话晨夕没有说出口,可是那灵气师已然明白,想反抗的时候却目瞪口呆的僵硬的倒下去了,死前他有些惊惧的看着某个方向,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晨夕挥挥手,隐形的冰凌鸟回到了她身边。不屑的瞥了那灵气师一眼:想威胁它的主子,也不看看够不够本事!
宣文英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就发现自己被救了,有些呆愣的站在晨夕的身边。半响不知道是什么。
晨夕看着他微微一叹:“你跟着我有事?”
“我――我――”宣文英镇定了一下,抿着唇望着她,“我只是想问问你……好不好。”
“你觉得呢?”
宣文英苦笑一下,“至少比我好就是,对不起,刚刚连累你了。”
晨夕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你走吧,以后不要再为我冒险了,不值得。而我也不会那么容易被人算计或者伤害的。我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我了。”
“我知道……”宣文英想说点什么解释一下自己的行为,可是,看到她那似乎看透了的表情又什么都说不出口了。
因为她从来就没有爱过他,所以不希望自己为她做出什么事情,也不想亏欠他的情义么?
难道说,喜欢一个人,不能因爱成很。也不能因爱默默守着她么?
“公主,处理完毕!”萧冰收剑回到晨夕身边,
晨夕拿出丝帕给他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水,又小心的给他的手臂的伤口用药水清洗了一下,然后包扎上药,她的动作看着那么的温柔,那么的自然……
他们之间才是有情人,而他只是外人而已。
此时此刻。不用多说一句话,宣文英也知道自己的立场了,心头苦涩却也觉得果然如此,有些人是注定一辈子都得不到的。
细心的给萧冰包扎之后,晨夕才再次看向宣文英,“你来贺喜看到了两方人士交战。可是,你却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只知道对方是得罪了闲阳公主,所以才被追杀的,而你被殃及鱼池。”
宣文英先是一愣,随即点点头,“我知道回去怎么跟二公主交代,你多保重。”
“嗯,你回去吧!以后不要乱走了,你的功夫不足以自保,呆在自己的家里比较安全。”
“我知道了。”
宣文英转身往前走了几步,忽然又回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母亲一向忠心于女皇,她不会因为自己的儿子嫁给谁就改变立场的,皇女都是女皇陛下棋盘之中的棋子。”
说罢大步离开,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萧冰叹口气,“他倒觉悟了。”
“走吧,我也不能呆太久了,你也赶紧会曦城去,军营的事情接下来半年都要辛苦你了,我方便的话会尽量多抽点时间回来看你们的!”
“公主放心,我们一定看好家门!”
互相拥抱之后,晨夕和萧冰分道扬镳了,分别消失在了羊城。闲阳公主后续派出的人想找他们,却发现他们如同蒸发了一般,一点痕迹也找不着了。
把闲阳公主气得七窍生烟,以为是百里千影帮着他们离开了羊城。
……
晨夕回到了红叶谷之后,楚牧然已经醒来了,不过,顶着两个熊猫眼,貌似被某人狠狠的砸了两拳虐待了。
本来满腔的话语,可真正看到晨夕站在他面前的时候,楚牧然又发现自己千言万语无从说起。
晨夕却是没好气的盯着他:“楚牧然,你和我有仇吧?”
“对不起,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下毒了。”
“打住,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想说的是你好端端的活着干嘛跳下来啊,你活得不耐烦了?”
“就是,吃饱了撑着的。”月流星在一旁明朝暗讽着。
晨夕瞪了他一眼,“你给我先出去,别打岔,我和他谈谈。”
月流星撇撇嘴,“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在这里,我们三个可是相依为命了。”
依个头啊!晨夕看着浑身都散发痞气的月流星打心里的头疼,这家伙不会觉得在红叶谷没有熟悉的人,就可以无拘无束,随心所欲的吧?
楚牧然黯然的看了她一眼,“公主,对不起。”
“行了,行了,别跟我摆出一副想寻死的脸,你不是逍遥王吗?怎么一点事情就自杀谢罪啊?”
额,他那是伤心得狠了,有些万念俱灰……楚牧然看着某女发飙的样子无语了,大概他现在说喜欢她也不会得到什么好果子吃了。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跳,原本你负责的事情我就得另外找人接手,我去哪里找那么方便的帮手啊?”
楚牧然一脸黑线:原来他是便利的住手啊!
还以为她是真心的气他寻死呢,原来只是担心她的计划啊!太伤害他心了,唉……
晨夕不满的看着他:“你叹什么气啊,要叹气也是我叹。”
“公主把我丢回去继续劳累吧,我呢,甘愿为了公主累死累活的。”
切!
有那么容易的话她就早把他丢回去了,晨夕叹口气,整理了一下情绪,半响才看着他不爽的问了一句:“你身体还好吧?”
“死不了。”
“那就好,以后在这里呆着,好好的静养几个月吧,等找到了药草我们再出去。”
月流星在一旁嘀咕道:“切,原来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
晨夕眯着眼瞧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有的人啊,见色起心,看到人家姿色好就舍不得处罚,犯了那么大的罪,说两句就没事了,哼!”
楚牧然瞧着月流星半响,突然拖长声音道:“公主,跟你说个有趣的事情。你不在的这两天,红叶谷有几个女人看上了月流星呢,想让他借种生子哦!”
噗――
晨夕瞪大眼,“你说什么?”
月流星恼怒的盯着楚牧然:“你欠揍!”
楚牧然有恃无恐,“我说的可是实话,的确有几个女人上门跟月流星说,请他给她们留下一个子嗣呢!而且个个都是含羞带怯的,巴不得马上就和他滚床单去,不过嘛,估计是怕我说闲话,他拒绝了。”
呼――
这红叶谷的风气这么开放吗?到底是男尊还是女尊呢?
“公主,因为这红叶谷的条件特殊,有些药草这里根本得不到,孩子很难养活,所以这里的女人基本都是生好多个孩子的。”
唉!
晨夕挥挥手,“算了,别人习俗我们不必管了。当然,你们两个要想跟人家生孩子的话,就生吧,我不拦着。你情我愿就好了!”
楚牧然和月流星同时变了脸色,晨夕却没心没肺的打个哈欠,“好了,我困了,也夜深了,我回房睡觉去,你们两个挤一晚吧!明天我再跟村长说多给我们安排一个房间。”
晨夕回到本是月流星的客房睡觉去了,她的房间被楚牧然霸占了。
迷迷糊糊的睡到半夜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摸上了自己的手,晨夕睁开眼一看,以为是哪个登徒子,衣袖一挥,嘭的一声,
“哎哟――”
尖锐的女声响起,晨夕懵了一下,女人?
从床上坐起来之后,月流星也冲过来了,看到被摔到门口的女人顿时变了了脸色,冲进去看着晨夕,“你怎么样?”
晨夕抓抓头发,“没事,只是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色狼呢!想不到是色女,难道红叶谷的女人还是男女通吃?”
“呸呸呸,什么男女通吃啊,你这个女人,为什么会在月公子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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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晨夕总算恍然大悟了,“原来你想对月流星霸王硬上弓啊?”
夜色之下看不清楚那女人的表情,只听到人家不服气的说道,“哼,要你管!”
晨夕扶额,瞥了月流星一眼,“你惹的桃花债?”
月流星阴沉着脸,有些咬牙切齿的说道:“没有,白天她找了我,我很清楚的拒绝了她的无理要求。【无弹窗小说网.baoliny.】”说罢又对门口的女人吼道:“滚,不要脸!”
“你吼什么,别人求我还不屑呢,你不就对这个妖精一样的女人有情么,可也不看看人家要不要你,睡觉都不要你,她心里怎么可能有你的位置!”
汗!
晨夕觉得人家很强大,叹口气,“月流星,你把她提出去,有什么事情明日我再跟村长好好聊聊,今晚别打扰我休息了。”
月流星内心窝火的拖着那女人走出院子里,然后砰的一声,直接丢出去了,“滚!再敢爬本公子的床就打断你的腿!”
那阴鸷的声音直把刚刚醒来的村长都震得心里发毛,心中暗自埋怨那女人太猴急,人不都是这样嘛,倒贴的都不稀罕,越难得到的才越稀罕呢!
回到房门口月流星停住脚步站在门口,“我――”
“别想那么多,我又不是傻子,谁是谁非我看得出来,你也回房跟楚牧然挤挤早点休息吧!”
月流星闻言舒口气回房去睡了,楚牧然瞧了他一眼调侃道:“下次你的房间最好别跟我相邻,免得我被人吓到了。”
这话换了一个白眼,月流星直接吹灯睡觉了。
翌日一大早,晨夕三人吃过早饭之后,就想说去找村长大人谈谈。
村长家的守门丫鬟说村长一早上山去采药了,晨夕打量了安静的院子一眼,也不在意:“那就算了,等村长回来麻烦你传个话。就说我们有事要找村长大叔商量商量,以免日后再发生昨夜的事情伤了和气。”
小丫鬟低着头闷声道:“知道了,夫人放心,我会告诉村长的。”
晨夕看看周围的山野一眼,又瞟了楚牧然和月流星一眼,“你们两个的伤势没有什么问题吧?”
“公主放心,已经没事了。”楚牧然拍拍胸脯表示很健康了。
“既然如此,反正我们也闲着。那就一起去山上打猎烧烤,悠闲的过几日吧!”
楚牧然首先赞同:“好啊!公主,我去让村长家的下人帮忙准备一下用具!”
“不用了,我这次回去用具带了一些常用的工具下来备用了。”
楚牧然笑眯眯的看着她。“公主你准备得可真不少啊,这个都想到了。”
那当然,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情可做,不准备一些消遣的东西怎么过日子?
三人走出红叶谷的村庄,进入山林之中,打猎的事情自然交给了楚牧然和月流星两个男人,晨夕自个弄了一个鱼竿坐在小湖边钓鱼。
月流星看着她悠然自得的躺在睡椅上,半躺着一边翻阅书籍,一边钓鱼。不由嘀咕了一句:“她那样钓得了鱼么?”
楚牧然拍拍他的肩膀:“兄弟,别少见多怪了,我们公主啊,钓鱼不在于鱼,在乎山水之间也!”
额!
有必要么?
“走吧,我们的任务是把今日的吃食给解决,公主不想白吃白喝村长一家的。我们得好好打猎!”
切,打猎有什么难的,月流星和楚牧然分头行动,往林子里奔进了。
不到半个时辰,月流星提着两只野兔和几只山鸡回来了,楚牧然则迟了片刻拖着一头看着三四十斤的小野猪回来了。
晨夕瞧着满意的点点头,指指旁边她已经摆好到了汤锅和铁锅,“厨具什么的我刚刚洗过了。你们动手吧!”
月流星傻眼:“我动手?”
“对啊,虽然说是要吃烤肉的,可是,也得喝汤,不然也会上火不是?这煮汤当然就要给山鸡开膛破肚的清洗切块咯!”
“我没有做过!”月流星很坦白的耸耸肩,他自小身边就有人跟着伺候。哪里用得着自己动手。你说烤肉还简单,架到火上烤,皮毛什么的就不要了,吃力么的肉,那个他还会。
楚牧然叹口气,“我来吧,不过你给我打下手,我要什么你给递什么。”
于是,两美男在一旁开始分工合作了,楚牧然的手法虽然不是很熟,不过却也没有大问题,杀好了一只山鸡让月流星用内功准备了开水烫了毛之后,把内脏都丢了去,清洗干净了交给晨夕。
晨夕挑好配料下砂锅炖全鸡汤,又让月流星他们烤兔子,然后还让楚牧然把小野猪给杀了,切了肉片准备吃铁板烧。
半个时辰之后,月流星认命的去挖了一个坑把不要的皮毛埋到林子里做肥料了,回来看到晨夕围着一个围裙在一个奇怪的铁锅前不知道忙什么。走前去却似在做菜,“这是什么?”
楚牧然得意的说道:“我们公主府的特产,铁板烧,来来,学着公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等一下,我也给你们准备了围裙,别把油渍弄到衣服上了。”晨夕丢给他们一人一条围裙。
楚牧然很自然的围上,虽然他第一次的时候觉得很濉
月流星看着差点没有笑出声来,楚牧然这样子也太娘娘腔了吧!楚牧然冷眼看着他:“兄弟,别笑啊,涯女国的男人下厨可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觉得不好就别跟着我们公主呆了!”
呃,这是诬陷,绝对是想挑拨离间他。月流星轻哼一声,也依葫芦画瓢的穿上了围裙,三人围在铁板烧前开始了各自的努力。
一开始月流星觉得这样简单的厨具弄出来的菜肯定不怎么样的,不过看到晨夕和楚牧然都津津有味的开吃了,他才半信半疑的学样烤了几片肉和青菜……
呼!
味道还真不错!
月流星好奇的看着他们:“这是谁发明的啊?我以前都没有见过。”
“都说了公主府的特产,当然是我们公主发明的。”
月流星瞧着晨夕道:“想不到你还会这种事情。”
“我会的多着了,你不知道很正常。”
“可是,我出门也没有看到你提包裹,这些东西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晨夕搔搔头,嘻嘻一笑,“这是我的小秘密,你不知道也行的。”当然是从她的宝贝黑玉莲花座里面掏出来的,那里面的空间还大着呢,如今可是越来越觉得便利了。
等一下,她之前怎么就忘记了黑玉莲花座呢,不知道能不能把个人放进去里面,然后带回公主府去!
“主人,你不必想了,他们两个是进不了黑玉莲花座的。”冰凌鸟扑闪着翅膀现身,站在晨夕的手臂上,开始偷吃晨夕弄的铁板烧。
月流星被这突然闪现的冰凌鸟吓了一跳,“这――”
“它是我的宠物雪儿,会讲点人话,以后见到了不要太惊奇,它是自己人。”
楚牧然神色微微一变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会说话的鸟儿可不多见,显然这鸟已经存在很久了,不过她却没有跟他说过,直到今日。
也许,他以前还真是不被她完全信任吧!
月流星的心思却在别的事情上,望着晨夕问道:“黑玉莲花座又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说我们进步了?”
“哦,那是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你们不适合进去,还是好好等着红叶谷的村长准备好了止血药物我们才回去吧!”
“公主,你回去一趟,还记得准备鸡蛋和青菜啊!”
“顺便买的,也就两天的份,明天开始你们打猎了拿去跟村民换一些吃食吧!”
月流星皱眉道:“一开始不是和村长说好了么,到时候我们要给他们的人安顿,然后我们在这里的吃住他们负责。”
“闲着也是闲着啊,有空就去打猎呗,顺便练练你们的功夫;没有空的时候就吃他们的。”
“打猎能够练什么啊!”
“很多,眼力,手力,反应敏捷度……益处多多。”
“那还不如打坐修炼内功呢!”
晨夕扫了他一眼,“月流星,你不乐意就去干别的,我没有要求你非要跟着我行动!”
月流星看她对自己不满的样子也不由撇撇嘴:“哼,公主脾气,说说真话也受不了。”
楚牧然默不吭声吃他的,公主无聊的时候会折腾人,这点他早就知道了,不过,死道友不死贫僧,由着月流星扛着吧!
“哟,三位过得很舒服啊,吃饭都不回村子里呀?”
娇滴滴的声音传来,严重影响了楚牧然的胃口。
三人往后看了一眼,月流星的脸色顿时阴沉了,对着那开口的女人冷声道:“你又来做什么,赶紧离开,别碍眼!”
另外一个少女连忙开口解释道:“月公子不要生气,是爷爷让我来请你们回去吃午饭的,路上遇到了金叶就让她一起来顺道为昨夜的事情给你们道歉呢!”
旁边的金叶扭扭腰肢,瞧了月流星一眼,“不懂风情,切,为什么要我道歉啊?”
“因为你想染指我的人,”晨夕冷冷的盯着她,“道歉不道歉关系不大,重要的是以后别在我们面前出现就好了。严小姐,如若你们管不好自己的村民,那么,将来也别怪我管不好自己的属下对你们的人不客气!”
严小姐面色一惊,连忙拉着金叶,“金叶姐,你赶紧回去吧,以后别打扰月公子和晨夫人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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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叶姑娘撇撇嘴,打心眼里就不喜欢晨夕被两个美男包围着,撅撅嘴道:“哼,凭什么啊,他们三个是后来人,如今还算外人呢,怎么不对我们这些人客气一些!”
晨夕瞟了她一眼,“我从来不尊敬没品的人。【风云小说阅读网.baoliny.】”
“你说什么?”
楚牧然手中的筷子一抖,啪嗒一声,一块不大不小的肉片就那么飞过去了,打在金叶姑娘的嘴巴上,滚烫的肉片伴随着一股力道顿时让她的红唇都肿了,看着很是滑稽,“哎呀,真不好意思,我这吃菜呢,被人的大嗓子一吓,手滑了……严小姐,你们的这位村民没事吧?”
严小姐无奈的叹口气,尴尬的看着金叶大姐,“金叶姐,你还好吧?”
“我――呜呜……好疼……”
“好了,赶紧回去上药吧,免得破相了!”
什么!破相?金叶狠狠的瞪了楚牧然一眼,转身飞快地回家上药去了。
楚牧然耸耸肩得意的看了晨夕一眼,“公主,我这样的处罚是不是太轻了?”
晨夕想到那女人的样子忍俊不禁,莞尔一笑,“刚刚好,得饶人处且饶人嘛!”说着又看向严小姐笑吟吟的说道:“严小姐,多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我们今日有闲情,在这烤肉吃了,就不劳烦你们准备了,还有,今晚的晚饭也不必准备我们的了。”
“这样啊,好吧,那我回去告诉爷爷。夫人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好啊,多谢严小姐了。”
严小姐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解释道:“夫人,两位公子,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一下。”
“严小姐不必顾虑,有话直说就是。”
“事情是这样的,关于金叶姐姐的行为……其实在我们红叶谷里,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如若男女之间有意就可以自由的在一起结合,生下孩子,至于谁来抚养则双方协商。如果不中意对方当然也可以明言拒绝,大家也就尴尬那么几天,过阵子就好了。”
也就是说半夜偷袭也是正常的?
严小姐被晨夕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补充道:“那个,关于昨夜……咳咳,今夜姐姐鲁莽了一些。她不该不敲门就偷偷进入月公子的房间,所以她被伤也是正常的。”
“简而言之,就是你们这里风气开放,让我们自个注意不要让你们的人回错了意就好了。”
严小姐虽然有些尴尬。不过还是点点头,“这里的男女不一定要举行仪式成亲才可以在一起,举行了婚礼的那都是打算一辈子在一起的。”
“好,我们知道了,严小姐放心吧。”
目送那严小姐温和有礼的离开了,晨夕微微一叹,这姑娘的行事作风倒不比小家碧玉差,看来那村长调教得不错。将来在曦城安置他们的时候就让她多管教一下自己的村民。
不过,这个风俗。她得跟他们约法三章才行,去了曦城可不能让这种随意的风气盛行,还是按照规矩来办事的好。
至于安置他们的地方,晨夕已经想好了,终究不是她信任的人,不能放在内城之后,在外城的范围之中找个空地建一些房子让他们安顿。集中管理,也好集中观察。
“公主,如此说来,我们以后可要好好捍卫自己的清白了?”
晨夕笑了笑,“是啊,你们俩可要小心啊!”
切,月流星撇撇嘴,小心什么。哪个女人还惹他的话,来一个丢一个,不要他们的命却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公主,汤好了,我倒出来。”
楚牧然把煮好的鸡汤倒在大碗里,一人装了一碗。晨夕喝完之后微微一叹,还是在家里的好啊!
“好了,下午要做什么各自决定吧,我要去找个地方修炼。”
“公主,那我们给你护法吧!”
晨夕看看他们俩,“算了吧,如果你们没有别的计划,那么就一起找个地方修炼吧,我让雪儿给大家护法。”
“好啊,我跟着公主练武。”
月流星瞥了楚牧然一眼,碍眼,不说话直接用眼神表示他也要参加。
就这样三人收拾了一番之后就往树林深处走去,找了一个避静的地方开始各自修炼。
晨夕此时修炼的灵气,她感觉这红叶谷的灵气也是不错的,而且,她还感觉到了另外一种气息。
盘腿在一棵大树旁边打坐,凝神静气的开始修炼,中午到下午、然后是晚上,她一直没有睁开眼睛,楚牧然和月流星黄昏的时候就收功了,想说喊她回去了,却被冰凌鸟给拦住了,“主人需要安静,你们别出声打扰,在附近巡逻吧!”
于是,他们这一等就等了足足两个时辰,眼看都要进入亥时了,晨夕还是没有动静,两人不免有些担忧,修炼也不用这样废寝忘食的吧?
冰凌鸟用翅膀搔搔脑袋,有些打哈欠的说道:“耐心等着,主人的修炼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这会估计刚好是进阶的时刻了……”
主人前阵子一直停留在六品二级的水平,这一次至少应该可以晋两级吧!就算不能到七品,也可以到六品四级,好歹时辰又这么久了。
进阶?
一修炼就进阶?这也太扯了吧!月流星和楚牧然都有些惭愧,貌似他们的内力已经很久没有提升了……
两人一鸟从亥时又等到了子时、丑时……
晨夕看着还没有动静的样子,月流星两人都有些紧张了,冰凌鸟却是越等越兴奋,神采奕奕的盯着修炼之中的晨夕,诸神保佑,主人这一次能够突飞猛进!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楚牧然和月流星都默默的关注着前方的晨夕,突然,楚牧然发现晨夕身边的凝聚的犹如雾气一般的物质似乎越来越浓了,而且颜色还有渐渐呈现了蓝色,不由瞪大眼:这是什么功法?难不成这就是魅族人修炼的功夫?
冰凌鸟突然警醒的倾听着周围的动静,“有人来了,你们去解释一下主人在练功,千万不要让人来这里。”
楚牧然点点头,“我去说好了,月流星,你在这里守着公主。”
“好。”
楚牧然闪身轻轻的离开,没走多远果然就遇到了一群人,为首的还是红叶谷的村长,“严村长,你们怎么来了?”
“是楚公子啊,我听下人说你们一直没有出现,担心你们人生地不熟的迷路了,所以就和大伙来找找你们。楚公子,你们夫人和月公子呢?”
“多谢村长的关心了,我们夫人在练功,如今还在兴头上。刚刚我们都在给夫人护法,所以没来得及给村长通知一声……”
村长大人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笑笑:“原来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楚公子你们晚点再回去吧!”
“好,辛苦村长你们了,以后我们要做什么一定先跟村长交代一声,免得让你们担心。”
“没事,没事,楚公子不必介意。”
村长一行人离开之后,楚牧然回到了晨夕附近,正好看到晨夕周围身边的原本蓝色的雾气如今和一条火红色的雾气开始交织在一起,冰凌鸟的眼神似乎有些紧张。走前去低声问道:“怎么了?”
“不清楚,这鸟不说。”
冰凌鸟瞥了他们一眼,说了他们也不懂干嘛要说呢!不过,想不到主人能够在这个地方接触到天地之火,可真是意想不到呢。
但见蓝色的雾气似乎渐渐融合了那红色的雾气,而晨夕身边的气场也悄悄的起了变化,至少冰凌鸟是很激动的看着这一幕的。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晨夕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融合之后的雾气都悉数回到了她的身体之中。而她整个人一飞冲天,良久才轻轻的落地。
落地的那一瞬间双眸之中的色彩犹如夜色的星星一般明亮绚丽,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主人,恭喜你一跃成为七品灵气师了!”
晨夕眼眸之中也是掩不住的喜色,“嗯,我还以为这里的灵气不是很浓,晋级不会很快呢!”
“主人,这得多亏了刚刚汇聚起来的天地之火,虽然不多,却堪比两倍的灵气呢!”
“是吗?”
“那当然,魅族的人对天地之火也很稀罕呢!想不到这地方错有错着,主人,接下来我们可要好好珍惜这里的先天条件,希望主人能够早日成为九品灵气师。”
晨夕点点头,既然条件有利,她当然会珍惜。
天地之火她在魅族修炼的时候听他们提过,不过,一般修炼的人遇到也没有用处,因为天地之火是无形的气体凝聚而成,有机会见到不一定能够把它们吸收为己用。
只有七品以上的灵气师才有能力汇聚天地之火,然后看个人造化吸收为己用,刚刚她修炼的过程之中感觉到了黑玉莲花座的异动,想必就是感觉到了周围存在天地之火,继而帮她汇聚了一些。
楚牧然和月流星是听不懂他们说的天地之火了,只是隐约的明白是有助于晨夕修炼的东西,但是,眼下这个时辰――
“公主,已经很晚了,我们是不是该先回村庄里去,修炼的事情也不急一时。”
晨夕看看黑兮兮的树林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好,我们先回去,今晚辛苦你们等我了。”
p: 最近睡不好,楼底下的是一个五金厂,每天一大早就那些铁杆砰砰砰的砸地,个人又对声音很敏感,唉,再撑两月果断还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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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叶姑娘撇撇嘴,打心眼里就不喜欢晨夕被两个美男包围着撅撅嘴道:“哼,凭什么啊,他们三个是后来人,如今还算外人呢,怎么不对我们这些人客气一些!”
晨夕瞟了她一眼,“我从来不尊敬没品的人。om”
“你说什么?”
楚牧然手中的筷子一抖,啪嗒一声,一块不大不小的肉片就那么飞过去了,打在金叶姑娘的嘴巴上,滚烫的肉片伴随着一股力道顿时让她的红唇ˉ都肿了,看着很是滑稽,“哎呀,真不好意思,我这吃菜呢,被人的大嗓子一吓,手滑了···…严小姐,你们的这位村民没事吧?”
严小姐无奈的叹口气,尴尬的看着金叶大姐,“金叶姐,你还好吧?”
“我——呜呜……好疼……”
“好了,赶紧回去上药吧,得破相了!”
什么!破相?金叶狠狠的瞪了楚牧然一138看書蛧地回家上药去了。
楚牧然耸耸肩得意的看了晨夕一眼,“公主,我这样的处罚是不是太轻了?”
晨夕想到那女人的样子忍俊不禁,莞尔一笑,“刚刚好,得饶人处且饶人嘛!”说着又看向严小姐笑吟吟的说道:“严小姐,多谢你的好意了,不过我们今日有闲情,在这烤肉吃了,就不劳烦你们准备了,还有,今晚的晚饭也不必准备我们的了。”
“这样啊,好吧,那我回去告诉爷爷。夫人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
“好啊,多谢严小姐了。”
严小姐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开口解释道:“夫人,两位公子,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一下。”
“严小姐不必顾虑,有话直说就是。”
“事情是这样的,关于金叶姐姐的行为…···其实在我们红叶谷里,这样的事情并不少见如若男女之间有意就可以自由的在一起结合,生下孩子,至于谁来抚养则双方协商。如果不中意对方当然也可以明言拒绝,大家也就尴尬那么几天过阵子就好了。”
也就是说半夜偷袭也是正常的?
严小姐被晨夕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补充道:“那个,关于昨夜……咳咳,今夜姐姐鲁莽了一些,她不该不敲门就偷偷进入月公子的房间,所以她被伤也是正常的。”
“简而言之,就是你们这里风气开放让我们自个注意不要让你们的人回错了意就好了。”
严小姐虽然有些尴尬,不过还是点点头,“这里的男女不一定要举行仪式成亲才可以在一起,举行了婚礼的那都是打算一辈子在一起的。”
“好,我们知道了,严小姐放心吧。”
目送那严小姐温和有礼的离开了,晨夕微微一叹,这姑娘的行事作风倒不比小家碧玉差看来那村长调教得不错。
将来在曦城安置他们的时候就让她多管教一下自己的村民。
不过,这个风俗,她得跟他们约法三章才行去了曦城可不能让这种随意的风气盛行,还是按照规矩来办事的好。
至于安置他们的地方,晨夕已经想好了,终究不是她信任的人,不能放在内城之后,在外城的范围之中找个空地建一些房子让他们安顿,集中管理,也好集中观察。
“公主,如此说来,我们以后可要好好捍卫自己的清白了?”
晨夕笑了笑“是啊,你们俩可要小心啊!”
切,月流星撇撇嘴,小心什么,哪个女人还惹他的话,来一个丢一个不要他们的命却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公主,汤好了,我倒出来。”
楚牧然把煮好的鸡汤倒在大碗里,一人装了一碗,晨夕喝完之后微微一叹,还是在家里的好啊!
“好了,下午要做什么各自决定吧,我要去找个地方修炼。”
“公主,那我们给你护法吧!”
晨夕看看他们俩,“算了吧,如果你们没有别的计划,那么就一起找个地方修炼吧,我让雪儿给大家护法。”
“好啊,我跟着公主练武。”
月流星瞥了楚牧然一眼,碍眼,不说话直接用眼神表示他也要参
就这样三人收拾了一番之后就往树林深处走去,找了一个避静的地方开始各自修炼。
晨夕此时修炼的灵气,她感觉这红叶谷的灵气也是不错的,而且,她还感觉到了另外一种气息。
盘腿在一棵大树旁边打坐,凝神静气的开始修炼,中午到下午、然后是晚上,她一直没有睁开眼睛,楚牧然和月流星黄昏的时候就收功了,想说喊她回去了,却被冰凌鸟给拦住了,“主人需要安静,你们别出声打扰,在附近巡逻吧!”
于是,他们这一等就等了足足两个时辰,眼看都要进入亥时了,晨夕还是没有动静,两人不免有些担忧,修炼也不用这样废寝忘食的吧?
冰凌鸟用翅膀搔搔脑袋,有些打哈欠的说道:“耐心等着,主人的修炼可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比的!这会估计刚好是进阶的时刻了……”
主人前阵子一直停留在六品二级的水平,这一次至少应该可以晋两级吧!就算不能到七品,也可以到六品四级,好歹时辰又这么久了。
进阶?
一修炼就进阶?这也太扯了吧!月流星和楚牧然都有些惭愧,貌似他们的内力已经很久没有提升了……
两人一鸟从亥时又等到了子时、丑时······
晨夕看着还没有动静的样子,月流星两人都有些紧张了,冰凌鸟却是越等越兴奋,神采奕奕的盯着修炼之中的晨夕,诸神保佑,主人这一次能够突飞猛进!
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楚牧然和月流星都默默的关注着前方的晨夕,突然,楚牧然发现晨夕身边的凝聚的犹如雾气一般的物质似乎越来越浓了,而且颜色还有渐渐呈现了蓝色,不由瞪大眼:这是什么功法?难不成这就是魅族人修炼的功夫?
冰凌鸟突然警醒的倾听着周围的动静,“有人来了,你们去解释一下主人在练功,千万不要让人来这里。”
楚牧然点点头,“我去说好了,月流星,你在这里守着公主。”
“好。”
楚牧然闪身轻轻的离开,没走多远果然就遇到了一群人,为首的还是红叶谷的村长,“严村长,你们怎么来了?”
“是楚公子啊,我听下人说你们一直没有出现,担心你们人生地不熟的迷路了,所以就和大伙来找找你们。楚公子,你们夫人和月公子呢?”
“多谢村长的关心了,我们夫人在练功,如今还在兴头上。刚刚我们都在给夫人护法,所以没来得及给村长通知一声······”
村长大人一听,先是一愣,随即笑笑:“原来如此,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楚公子你们晚点再回去吧!”
“好,辛苦村长你们了,以后我们要做什么一定先跟村长交代一声,免得让你们担心。”
“没事,没事,楚公子不必介意。”
村长一行人离开之后,楚牧然回到了晨夕附近,正好看到晨夕周围身边的原本蓝色的雾气如今和一条火红色的雾气开始交织在一起,冰凌鸟的眼神似乎有些紧张。走前去低声问道:“怎么了?”
“不清楚,这鸟不说。”
冰凌鸟瞥了他们一眼,说了他们也不懂干嘛要说呢!不过,想不到主人能够在这个地方接触到天地之火,可真是意想不到呢。
但见蓝色的雾气似乎渐渐融合了那红色的雾气,而晨夕身边的气场也悄悄的起了变化,至少冰凌鸟是很激动的看着这一幕的。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晨夕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那融合之后的雾气都悉数回到了她的身体之中。而她整个人一飞冲天,良久才轻轻的落
落地的那一瞬间双眸之中的色彩犹如夜色的星星一般明亮绚丽,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主人,恭喜你一跃成为七品灵气师了!”
晨夕眼眸之中也是掩不住的喜色,“嗯,我还以为这里的灵气不是很浓,晋级不会很快呢!”
“主人,这得多亏了刚刚汇聚起来的天地之火,虽然不多,却堪比两倍的灵气呢!”
“是吗?”
“那当然,魅族的人对天地之火也很稀罕呢!想不到这地方错有错着,主人,接下来我们可要好好珍惜这里的先天条件,希望主人能够早日成为九品灵气师。”
晨夕点点头,既然条件有利,她当然会珍惜。
天地之火她在魅族修炼的时候听他们提过,不过,一般修炼的人遇到也没有用处,因为天地之火是无形的气体凝聚而成,有机会见到不一定能够把它们吸收为己用。
只有七品以上的灵气师才有能力汇聚天地之火,然后看个人造化吸收为己用,刚刚她修炼的过程之中感觉到了黑玉莲花座的异动,想必就是感觉到了周围存在天地之火,继而帮她汇聚了一些。
楚牧然和月流星是听不懂他们说的天地之火了,只是隐约的明白是有助于晨夕修炼的东西,但是,眼下这个时辰——
“公主,已经很晚了,我们是不是该先回村庄里去,修炼的事情也不急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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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里诸葛静泽正跪在一个房门前那是他的母亲的书房此时此刻诸葛丞相在书房处理公务拒绝见他
而诸葛静泽为了让自家母亲见他就一直跪在书房外面等着
从黄昏到晚饭时间再到烛光摇曳的夜间书房的门开了几次那都是下人给诸葛丞相送吃的正主没有出来一次也没有发一句话说让诸葛静泽去休息什么的
书房里的随侍有些担忧的看着外面跪着的人丞相大人公子已经跪了足足两个时辰了伱就见他一面吧
他想跟着谁就跟着谁私奔都做出来了到如今还求我做什么呵让我点头欢天喜地的把他嫁给赤阳公主吗
丞相大人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啊我们公子打小就只喜欢赤阳公主一人公子的眼里谁都容不下他只要跟着赤阳公主才能幸福啊丞相大人要公子嫁给长公主公子怎么会——
闭嘴
随侍心疼的看了窗外一眼公子的情路怎么就这么难呢
好不容易和赤阳公主算是两情相悦了丞相大人却要为难公子这可如何是好啊
丞相赤阳公主来了一个护卫匆匆赶来汇报
诸葛丞相冷哼一声就说我已经睡下了请她回去吧
哦丞相勤政爱民到如此地步啊一边处理公务一边在书房睡觉吗伴随清冷的声音一袭蓝影从院门口走进来
在灯火之下看到跪在书房前的人影晨夕的心被狠狠的纠起咬咬唇走前去温柔的看着诸葛静泽:静泽夜深露重起来吧
诸葛静泽摇摇头公主我这是跟母亲请罪与公主无关公主先回去休息吧明天我就回去找公主
静泽——
公主相信我好吗
晨夕喉咙一堵眼中酸涩差点就忍不住滚落泪珠别开头我信伱
随即紧紧的握着拳看向书房深夜冒昧到访诸葛丞相不愿意露面和我说几句吗
公主贵体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丞相府只怕招待不好公主
丞相也和世人一样势利觉得我没有希望所以不想把儿子交付于我吗
公主不要忘记了当初是伱休了我的儿子
那是——
是什么是我们骗了伱吗如果公主对静泽多一分信任那么伱会调查都不调查一下就做出那样的决定吗或许当时公主还庆幸有那样的机会可以休了静泽
晨夕身子一僵那个时候她对诸葛静泽却是没有什么感情也不觉得休了有什么好事实上她也有过休了更好的念头
但是那个时候是因为她不能接受多夫也不爱静泽
没有爱没有理解甚至没有相处多久的人她怎么去信任
可是这些话她现在不能说如果说出口就是更深的伤害诸葛静泽
怎么了被微臣说中心思公主无话可说了
晨夕默然不语半响才清声回道:那个时候我确实没有想要和静泽过一辈子不过如今我很确定我想要和他一辈子走下去我喜欢他不想失去他
诸葛静泽愕然的抬眼看着她公主竟然在众人的面前亲自开口说喜欢他不想失去他
这份情意他不知道该怎么感恩公主喜欢他他已经确实感觉到了可是这样的堂堂正正的宣布给别人听让他有一种莫名的悸动
如果不是跪在母亲的书房门前他一定会忍不住想要抱住她的
书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拉开诸葛丞相走出来目光深邃的盯着晨夕:哼事到如今公主几句花言巧语就想遮过去
那丞相大人想怎么样
微臣岂敢无礼公主请回吧
晨夕握握拳可恶如果对象不是静泽的母亲的话她绝不客气深吸口气她撩起裙角毅然跪下:丞相大人昔日之事我有错我宫晨夕除了父母天地从不跪他人今夜为了静泽一跪还请丞相大人成全我们
公主皇甫景皓在一旁咬紧唇指甲掐进手心微微刺痛着
如果公主高高在上成为了女皇成为了天下之主谁敢看不起公主谁敢站出来为难公主
就因为现在还不是就要这样的被人折辱吗
公主伱快起来诸葛静泽此时也顾不得自己跪不跪了伸手拉着晨夕要她起来
他的公主怎么可以向别人下跪就算对象是他的母亲他也忍不下想到公主是因为他才下跪的就让他更加难受都是因为他才让公主……
丞相大人伱可愿意成全我们晨夕淡然的看着诸葛丞相笔直的跪着直视着对方
把对方当着是岳母的话她可以接受自己向对方行一下跪礼毕竟以诸葛丞相的目光来看她的确是曾经很轻易的就休了人家的儿子
不管什么原因她却是那样做了
诸葛丞相被眼前的一跪震得失了神这样的结果她真的没有想过而她身边的下人早已经全部跪下哪个下人谁敢在公主下跪的时候站着受公主跪拜
诸葛丞相撩起自己的衣角坦然朝晨夕跪下:微臣拜见赤阳公主公主如此做明显是要让微臣折寿还请公主快起来吧
母亲
诸葛静泽失望的看着自己的母亲眼角滴落的泪珠刺痛了丞相大人的眼睛和心她无奈之极低头看着地板:公主有命微臣岂敢不从静泽执意要跟着伱我无话可说
母亲诸葛静泽欣喜的看向丞相大人
诸葛丞相瞪了他一眼还不扶公主起来
是诸葛静泽扶着晨夕站起来心中还是有些难受公主对不起
晨夕微微一笑:结果上来说已经不错了就如丞相大人所说确实是我自己制造的麻烦如果当初我没有——呵呵过去的事情就算了世上可没有后悔药自己的选择自己负责伱不怪我就好了
我怎么会怪公主公主是我最爱的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可能责怪公主的
……
丞相府的一干下人泪眼汪汪:真好啊他们的公子终于得到幸福了
诸葛丞相在晨夕站起来之后也起身了不过对上了皇甫景皓冰冷的视线她当然明白皇甫景皓怒气如果她是赤阳公主的属臣的话也一样会气愤的更何况皇甫景皓还是赤阳公主的夫侍
不过皇甫景皓的冰冷视线也只是一闪而逝罢了并没有多做停留
公主既然已经解决了这里的事情那就回去休息吧
左手被皇甫景皓握得很紧晨夕抬眼看向他触及他眼中的深沉心微微一动嗯也好今晚已经很晚了就不再打扰诸葛丞相了说着又看向静泽道:静泽伱难得回来一趟就在家里多呆两天吧那边的事情办好之后我会让人来通知伱
诸葛静泽点点头虽然此刻很想陪着公主但是他知道自己还需要在家里和母亲好好谈一番
看着皇甫景皓扶着晨夕离去他的心头有些惆怅刚刚那一跪皇甫心中肯定很不悦以后如果母亲还做出什么让他反感的事情只怕不好收场
如果舍不得的话就追上去没有人扣着伱一定要留在这个家里
母亲我有话跟伱说
诸葛丞相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进来吧
进了书房关上门打发了下人诸葛丞相看着自己的儿子长叹一声:伱这个傻儿子为什么一定要跟赤阳公主纠缠在一起所有的皇女之中最危险的人就是她了
母亲我——喜欢她女皇陛下的皇女确实有很多个最有前途的人也可能不是公主但是我唯一喜欢的人却只是她一个而已不管将来公主会走上什么样的道路我都决定要跟随她直到生命的尽头
哼在我面前说这些好听的话有什么用我不是赤阳公主听了也不会感动
母亲
诸葛丞相从公文里抽出一份文件伱自己看看吧
诸葛静泽打开文件翻阅了一下上面记录了最近推选太女的一些事情其中风头最盛的就是长公主和当今凤后所出的五公主支持者最多麻烦的是她们都好像盯上了公主的势力想拉公主站队
但是公主也被人推选了而且女皇陛下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居然把公主也列入了太女候选人的名额之中虽然别的不出色的太女也有几个列入了但是女皇陛下一向讨厌公主这次的举动让人有些担忧
看完这个伱就应该明白不管女皇陛下是什么样的心思赤阳公主都是一个炙手可热的焦点了为了得到她的实力或者打压她的实力那几位公主说不定都会联合起来找她麻烦伱偏偏选择嫁给最麻烦的公主不是给我添乱吗
诸葛静泽把文件放回书桌上半响才冷静的说道:母亲我嫁给公主不会影响诸葛家的事情母亲如果有什么决定照做就是只是秉着私心我希望母亲不要站在公主的对立面行事不管是谁将来都没有资格欺负公主公主她会成为一个出色的皇女的
嘴巴倒越来越会说伱这番话有什么根据吗
诸葛静泽定定的看着她:理由的话我相信母亲的眼睛也看得到母亲的眼光一直都比旁人的要好上几分公主是不是一个有出息的人母亲心中自有定论
诸葛丞相长叹一声:不行啊还没有嫁出去就已经胳膊往外歪了将来只怕眼里心里都只有赤阳公主一个了
母亲公主在我心中很重要但是我对家人的关心也依旧没有改变
关心家人的家伙会一去几个月没有音讯回来回来就要逼着我成全伱们
诸葛静泽无奈的看着她母亲我这是为了躲避长公主的事情伱明明知道何必——
诸葛丞相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静泽母亲不是为了荣华富贵才希望伱选择长公主的伱是我的儿子我最大的希望就是伱能够一生平安幸福
长公主也许会在争斗之中落败但是她是先凤后留下的唯一子嗣女皇陛下对先凤后还是有情的就为了那份情谊她也会保全长公主的性命可是其他公主就未必了一不小心就会粉身碎骨母亲只是不想伱陷入危险之中
母亲没有了晨夕孩儿不会有幸福的
诸葛丞相微微一愣看着他半响才长叹一声伱这个痴儿竟然直接喊她的名字了看来她已经无力阻止他们了以后我不会站在任何一个公主身后我跟随女皇陛下诸葛家世代忠君谁为君诸葛家就忠于谁
谢谢母亲
……
晨夕和皇甫景皓坐在马车里气氛很压抑皇甫景皓一句话也没有说可是散发出来的信息却是高气压
马车外的护卫也不敢吭声皇甫将军生气了谁都感觉到了可是谁也不敢说什么
皇甫伱生气了
公主要做什么是公主的自由不必顾虑我皇甫景皓淡淡的回道那股压迫感让人无法舒畅的呼吸
晨夕无奈一叹为什么身边的男人都那么麻烦我只是把她当做岳母一样跪拜一下不用想得那么严重
皇甫景皓淡漠的看了她一眼既然不严重公主又何必解释
呃
这真是让人头疼
晨夕想了想明天和伱去拜访一下皇甫家吧我们成亲的时候他们都没有来这次我也补回一个礼吧
不需要
应该的怎么说伱也是我的侧夫看在伱的面子上就应该尊重伱的父母——
尊重不是靠那种东西得来的我不打算回皇甫家公主也不必操心了
好冷淡啊
她过分吗唉话说当时她娶皇甫景皓的时候也算是女皇赐婚为什么皇甫家的人不前来祝贺呢
他也不提皇甫家的事情让人完全无从下手
算了她还是亲自去一趟皇甫家吧好歹了解一下他的家族是什么样的
还有萧冰的事情也必须解决掉
她还真是忙啊
顶着皇甫景皓的冷气压晨夕回到了客栈独自休息
听着隔壁的声音她知道皇甫景皓出气了不过她没有让人去追踪天都有皇甫景皓的人脉在他应该不会有危险
只是他为什么那么生气
因为她损害了身为公主的尊严吗
……
次日醒来小二说皇甫景皓一早又出去了说是有事情要去处理让她在客栈休息一天
小二伱了解皇甫家的人吗
公主我们都是将军在曦城训练的人对天都皇甫家不是很清楚只是隐约知道将军与家人的关系不太好不过皇甫家的小少爷对将军一直很亲近经常会给将军写家书但是将军经常都是半年才回一次
弟弟
依稀记得她第一次会天都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少年那个人就是皇甫的弟弟名字的话——名字是哪个
将军的弟弟只有一个皇甫东野皇甫家的女子居多文武皆有好几个都入朝为官了所以皇甫家在朝廷的实力一直不弱是天都几大世家之一
对了那个有些蛮横气的少男皇甫东野第一次见到的时候就对她露出了敌意也罢把人家的哥哥独占了自然会被人敌视的以前都没有好好面对皇甫家的人如今……
逃不开的命运就努力的面对吧云清痕说的没错皇甫景皓是女皇赐婚基本上是不能休掉的人除非她哪一天成为了女皇
就算是成为了女皇也不能随心所欲的休夫皇甫家的人还摆在朝中呢就算疏远了她想也不会坐视不理的站起来舒口气:走吧今日去拜访一下皇甫家
阎二微微一愣随即道:公主将军只怕不希望伱——
总有一天要面对的不如早点去面对再说了我也不能一直站在他的身后即使对皇甫没有爱意但是她有责任
独自一人的时候她也想过许多次皇甫景皓到底是忠于谁的
每次分析下来她得到的结果都是忠于赤阳公主的
如果皇甫景皓真的是效忠闲阳公主的人那么以他的才智早就有无数办法让本尊消失就算说闲阳公主不能生育后代需要她来生下子嗣也说不通
因为不管是她还是别的人来生下子嗣都不是闲阳公主亲生的骨肉那个女人不太可能真心对待而夏天舒的性格怎么看都不是随意的人闲阳公主是没有别的亲姐妹可是夏天舒却有别的儿女呢
流云崖的两个人就是更好的选择与其让闲阳公主继位不如让流云崖的那两人之一继承那样的话还可能得到龙女国的支持呢
最大可能就是皇甫景皓一直在以他的方式来保护本尊就算他表面做了一些损害赤阳公主声誉的事情可是本尊那个活下来无疑有他的功劳
以前觉得无所谓下定决心要成为人上人之后她就明白了自己该对身边的人负责
无关风月只是从道义上也需要她有责任心了
阎二无法阻拦晨夕的决定自然就只能让人准备马车护送晨夕去尚书府皇甫景皓的母亲是当今的户部尚书在朝中威望甚高
公主伱的行踪只怕已经被女皇陛下知道了
我知道丞相那里的事情估计已经被女皇知道了一国女皇肯定会在自己重臣周围安排一些眼线的那已经是皇族的潜规则了
反正都知道了她再去一趟皇甫家又有什么关系
公主既然女皇知道了公主要不要进宫一趟见见女皇陛下
不需要我只是秘密来处理私事的没有想要大张旗鼓除非被人当面撞破了我才考虑要不要去那个讨厌的地方
额皇宫怎么就是讨厌的地方了
护送晨夕上了马车阎一和阎二坐在车头负责赶马车两人相视无言
这样也好吧说明公主心中已经有了将军的位置
对了上次在巫族说道的事情伱们几个的婚事也得抓紧时间办一办了不然不知道拖到什么时候了要不就在今年过年前
额
阎一有些尴尬的移开视线阎二轻咳两声低声道:公主我们的事情不急
不行啊我怕拖下去被人说成是一个说话不算数、还刻薄身边人的公主呢
公主
决定了就在今年过年前让伱们接都成亲去
阎二苦笑公主想的事情还真多不过她也很乐意遵命行事那属下就代表诸位姐妹多谢公主了
不客气顺带问问其他人反正都准备了如果来一个集体结婚也是不错的事情
集体结婚
嗯许多人一起成亲喜事一起办省事省力又热闹
阎一和阎二对望一眼皆是无语他们的公主似乎思维异于常人
晨夕却越说越来劲推开车门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俩道:回去之后伱们俩就调查一下问问公主府的其他人谁想在今年成亲的报上名来只要是伱情我愿的本公主就给大伙选一个时间一道做伱们的主婚人
所有人都行
当然有情人愈多越好嘛
阎二认真的点点头属下明白了回去就会准备
嗯嗯到时候公主府一定很热闹
……
公主到了皇甫尚书的府邸了
晨夕从马车上走下看着眼前有些朴素却又不失大气的大宅院有些感慨:总感觉这宅院给人的感觉与皇甫景皓给人感觉有点相似
外表不华丽却让人一点也无法轻视
伱们是什么人守着大门的护卫看到一辆不太华丽的马车停在大门前忍不住喝问了一句
阎一走上前拿出赤阳公主的金牌我们主子想拜访皇甫尚书
护卫一看那金牌上的刻字神色一变看了马车变带着垂纱帽的女人一眼其中一个开口道:尚书大人刚刚回府我去通报一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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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怨恨的不是女皇而是另外一个世界的生母
公主忘记了她就在这里生活下去好不好云清痕有些紧张的抱着她如果公主为了报复对方要回去的话他怎么办
执念太深的话说不定公主有一天就会回到他找不到的世界去
晨夕苦笑:不敢怎么样我也只能在这里活下去啊已经没有回去的可能了
公主就算有机会可以回去你也不能离开这里你是我的……
唔——
晨夕推拒着忽然有些霸道的侵吻的云清痕她还没有说完呢他怎么就……
公主不许离开
我——唔……没想……
使劲的推开他晨夕喘口气清痕冷静一点我没有要离开
云清痕狐疑的看着她真的不会想会去报仇
不会就算我可以回去也不会是为了报仇
公主你已经有了我不仅仅我还有其他几个人不能不负责任的一走了之我要你发誓绝不离开我们
唉
誓言有用吗晨夕叹口气对着他较真的目光无奈举手发誓:我发誓绝不离开这个世界
公主以后我要陪伴在你左右免得你再出意外
不会有意外了赤阳公主是故意召唤我占据她的身体要我代替她活下去的相对的她会在那个世界代替我活下去
诶云清痕好奇的问道:她还跟你交谈了
是啊虽然我不愿意可是她还是擅自的把我塞到她的身体里了还说是什么天命不能更改了摆明是就是让我给她收拾烂摊子的
公主不应该喊你的名字
抱歉我以前的名字就是宫晨夕
诶一样的云清痕好奇的打量着她公主你不害怕吗
晨夕白了他一眼:当然会担心所以才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你是第一个呢
谢谢你相信我云清痕忽然伸手撕掉晨夕脸上的面具也给他自己恢复了容貌这样就没有人认出我们了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就叫你夕儿如何
额
感觉好肉麻的称呼
你就叫我痕哥哥
噗——
晨夕直翻白眼喂你不会有妹妹控吧
云清痕不解那是什么
唉
夕儿走吧今日我们游山玩水
喂——
快点走吧以前我就不喜欢喊公主叫着公主的话感觉就是高人一等了不亲近
刚刚决定就立刻喊得顺溜了这个家伙不会是早就想这样喊她的名字吧
夕儿
晨夕无语我累了先前还吐血了你确定要拉着我游山玩水
额云清痕惋惜的坐回地上为了你的身体就在这里看看风景好了
晨夕认真的看着他真的不害怕我
有点点呢如果夕儿肯和我在这里恩爱缠绵一番我就什么畏惧感都没——
晨夕白了他一眼:做梦吧
云清痕笑呵呵的拉着她的手好吧是我做梦夕儿别生气这张脸蛋真好看对了你以前的脸和现在一样吗
怎么可能以前我是一个小凡人容貌最普通不过了别看这脸蛋这样漂亮灵魂深处的我可不是美人呢说不定哪天就恢复前世的面容了到时候你们——
我就把夕儿藏起来吧不能让别人看到了最好只有我一个知道那样就没有人跟我抢了
哎
说得真好听啊
晨夕靠着他缓缓道:之前萧冰说他过去因为怨恨自己的生母故意对萧淑珍不闻不问的问我是不是自私我从来没有觉得怨恨那个女人是一件自私的事情因为她就是为了利用我才有计划的生下了我……一开始就是为了利用我才让我出生我为什么不能怨恨她
但是听到萧冰说怨恨对方的同时自己也没有付出任何努力改变彼此的关系那一刻我的心被刺疼了忍不住想如果前世我努力一些是不是就快要改变她的决定怪她的时候是不是要反省自己不够努力那样一想觉得自己好像有些难以喘气……
夕儿你没有错的一开始就决定了要把你棋子用的人是不会因为你讨好她就改变心意的至少我见过的人就是如果是那么容易就快要让对方发善心的话对方也不会是成为一个恶人了
也许吧
但是心中有些遗憾冷静下来她也明白自己是没有错的就算努力也得不到回应小时候她也曾经像一般的孩子那样拉着那个人的衣服奢求过她的温柔不过她从来就不会温柔
云清痕修长的手把她的两只手裹在中间低沉的嗓音:夕儿放下过去的一切我们就这样生活下去把曦城打造成为你的乐园这里就是我们共同的家园好吗
嗯
就这样依靠着一个人心就能够得到安宁她需要依靠
……
笃笃——
一阵马蹄声传来云清痕扶着晨夕站起来来不及避开就迎面对上了北堂君莲和北堂连云二人
公主北堂连云翻身下马快步冲过来
走到跟前才微微一愣怔怔的看着晨夕良久才道:公主你易容了
晨夕先是讶然随即摇摇头:我不是公主
北堂连云看了她身边的美男一眼微微皱眉公主他是谁
北堂君莲打量着眼前的两个陌生男女不说话身形是很像公主不过这脸可不是公主的呢
我不是——
北堂连云伸手抓住她坚定的说道:你就是公主就算改变了容貌我也知道是你你的眼神我一辈子都不会认错的
呃
因为蓝眸吗晨夕懊恼不已刚刚忘记了给眼睛美容了
云清痕无奈的耸耸肩变了嗓音道:公主你的人来了我先行告退吧说罢飞身离去
晨夕叹口气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北堂君莲打量着她啧啧道:公主这副容颜可是比之前要美丽多了但是公主是不是要解释一下为什么你的容貌是这样的
易容吧
哦那么到底哪个才是公主的真面目呢
晨夕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觉得是哪个就哪个吧
北堂连云拉着她的手却追问道:公主刚刚的那个人是谁
连云那还需要问嘛肯定是公主的新欢啊你没有瞧见那男人的美貌吗至今为止公主身边都没有那样的极品呢话说回来公主是从哪里搜集到的极品啊
晨夕翻翻白眼这个家伙自己风流倜傥当她——咳咳虽然她现在也接受多夫了不过不会随意拈花惹草的
不对我觉得他身上有一种熟悉的气息我们应该见过他……
晨夕微微一愣连云的直觉可真敏锐这都感觉得到暂时还是不要让云清痕的身份曝光吧想了想解释道:他是我在巫族的时候认识的人最近刚好来了
什么人
就是——巫族的圣子珈蓝上次认识的做了朋友所以他顺便来看看我
巫族的圣子
北堂君莲古怪的看着晨夕公主你连人家的圣子也想染指啊
喂你这是什么眼神我和他是朋友
切谁信啊刚刚不是抱在一起嘛
呃晨夕面色一红恼怒的瞪着他:你不说话没有人说你是哑巴
嗯也对我闭嘴我是无所谓啦不过连云似乎很介意呢看已经生气走了
晨夕一看身旁已经没有人了北堂连云丢下马快步离开了
唉这是什么日子啊
公主你答应给连云一次机会好歹给点面子啊他还在心焦努力的时候你却又有了别的美男就算明白公主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男人这样的状况也让人心里难受啊
难受就放弃吧反正如今的我是不可能给他唯一的感情了晨夕看着北堂连云的背影心微微抽痛了一下
他们之间的感情早就在她决定要成为人上人之后就注定要改变了不愿意一辈子躲躲藏藏的过日子那就要成为那个把握自己命运的人认真的成为赤阳公主继承本尊留下的一切恩怨纠结这条路是最快的
就如云清痕所说过去怎么样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现在和将来
就算无法忘掉过去的一切她也要把那些负面感情丢到角落里封存前世今生都无法得到亲情的话她就追求别的幸福吧
绝不能被命运捉弄了她想要得到幸福
公主你到底对连云还有没有情义
不知道
北堂君莲无奈的扶着她算了公主也真是的明明脸色发白居然还来这里吹风快点回去休息吧
我只是有事出来……而已
好好公主总是很忙连我们也跟着团团转了就算忙也得保重身体吧
呼深呼口气晨夕淡淡一笑是啊再忙也得先保重身体
啊糟了她的假面还在云清痕的手上呢这样回去公主府可不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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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之中公主的容颜还是如两年前那么清秀绝俗,容色照人可是那原本刁蛮之中带着隐忍的眼神如今已经变得那么冷静清澈与他从前熟悉的迷离娇笑截然不同
他的公主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蜕化成为了一个成熟的女人五官之中也显得多了一份霸气和妖艳这样的公主显得比从前更美
变了的不仅仅是公主的容貌还有他们之间的羁绊公主对他的感情早就变了
一个失忆就变得彻彻底底皇甫景皓心中自嘲着半响终是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不再注视让他也忍不住迷惑的容颜
这是——好像又让我们错过了什么呢院门口北堂君莲轻笑着和北堂连云一起进来
目光都落在了晨夕的面容上公主似乎又做了什么决定呢
云清痕点点头:的确公主已经决定要用最真实的面具和大家相处了这也是女皇的旨意
说罢又看了呆愣的侍女们一眼你们几个去把公主府的人都召集起来说是女皇有旨意让大家听旨
是
晨夕的两个侍女匆匆去召集公主府的下人们片刻之后公主府的前院就聚集起来了数百人由皇甫景皓宣旨
然后晨夕露面和大家见了见让公主府的人都记住赤阳公主最真实的容貌
所有人看着自己公主的真容都有些发呆他们的公主除了眼睛还是一样的面容都不同了真美啊
晨夕挥挥手:好了大家也见过了以后就别大惊小怪了这件事也不需要太刻意的宣传该做什么还是做什么去吧
是公主
下人散场之后几位公子围着晨夕上下打量
北堂君莲美名其曰:现在不好好看看公主的真容以后认错了怎么办
晨夕翻翻白眼懒得理睬他由着他们欣赏吧
但是楚牧然那厮是什么表情一副挣扎痛苦的模样让人看着很不爽楚牧然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楚牧然纠结一番:公主本来我是想心如止水的做好让两国交好的夫侍就好了如今——公主拿出一副更美的容颜来吸引我不是摆明了让我投靠公主这边嘛
噗——
晨夕翻翻白眼:这副容颜就能够让你投诚了
楚牧然笑眯眯的点点头:是啊公主一勾手我肯定就上钩了
切言不由衷的样子晨夕丢下一帮男人回曦园去临走留下一句话:今晚谁也别进我的园子
诶公主不用这样吧太浪费啊良辰美景——
闭嘴男人都免不了以貌取人
额
几个男人互相看了一眼他们有吗
云清痕摸着下巴轻声道:我们公主这是吃醋了呢因为大家都对公主真容露出了惊艳公主觉得大家可能是以色取人
北堂君莲撇撇嘴:切以前那样你们几个还不是对她痴心不改
可是女人就是这样啊有时候很小心眼呢夏国的小女人不多得是这样的女人么
拜托她是涯女国的女人为什么不学得大气豪放一点或者不拘小节也行啊遇到男女之事就跟男尊国的女人一样扭扭捏捏的一点都不想女尊国的女人
云清痕剐了北堂君莲一眼:这你就不懂了我可偏偏喜欢公主这样害羞的模样呢
嗯我也喜欢诸葛静泽附和道
再说了公主在大事上不是很能干吗曦城这两年的发展可有公主一半的功劳呢如果不是公主提出的那些富农政策还有开拓商场的计划你们想得到云清痕颇为得意的说道
北堂君莲再度鄙视所以说这几个人都是痴人嘛他身边的弟弟也是一脸赞同和爱护的模样看着就让人觉得不爽啊
大哥公主的毒术更厉害你要是惹恼了她一定没有好果子吃的
罢了罢了他还是别跟这些人混一起了
北堂君莲伸手拍拍楚牧然的肩膀:兄弟我们两个都是自诩风流的人一起喝一杯吧
楚牧然呵呵一笑伸手拉上林俊臣:好啊三人成桌一起到我的院子喝一杯吧
楚牧然和北堂君莲、林俊臣离开了走到门口有回头喊了一声:姬兄你也一起吧他们三个痴人与你不是一类呢
姬靖远淡淡一笑跟上去
于是原地就余下云清痕和诸葛静泽、皇甫景皓三人了
云清痕轻咳两声萧冰那里我去说明一下吧你们刚刚回来应该累了都去休息吧
等一下
诸葛静泽拦住云清痕公主吐血的事情你还没有说清楚
云清痕搔搔头打量了他们两个一眼:简单的说呢就是最近你们几个过得太幸福了引起了公主的嫉妒然后公主想到她自己无父母的疼爱就妒忌了然后就……怒极攻心
什么
公主妒忌他们的幸福
那算什么
唉你们几个家伙是不会懂的不管你们怎么样闹腾背后还有娘家支撑你们可是公主有谁支撑她她一直以来就只能靠自己还要小心放着身边的人防止自己被算计了女皇虽然有可是那根本不算母亲公主感受不到家人的爱护自然就嫉妒了所以你们几个有人疼的家伙以后在公主面前就不要那么显摆
诸葛静泽和皇甫景皓都默然了他们有的幸福公主没有吗所以公主才丢下他们自己回来
公主自己得不到的亲情却要想办法让他们得到
心莫名的有些发涩
云清痕叹息一声飘然而去他也比公主幸福呢虽然父母家人已经很久不在身边了可是他们至死都是关心着他的
公主却没有那样的记忆还两世为人都遭遇了不善的母亲心里的伤口无法痊愈也是正常的
但是他除了多爱她一点却没有办法给她补上那块缺失想让公主在皇族追求亲情那就是一个笑话聪明人都不会在皇族里追求亲情的
……
翌日晨夕醒来一早就听说诸葛静泽来了还给她准备了好吃的牛肉面等着她共进早餐
晨夕瞧着他几不可闻的叹一声静泽你不用那样早起来忙活的早餐有厨子们准备呢
公主这是我跟母亲学的做法味道可能和你平时吃的不一样但是我已经尝试许多次了可以入口
跟诸葛丞相学的那个看着精明的女人也会下厨
公主我小时候母亲也很少陪我们玩乐陪着我们的多半是父亲懂事一些的时候就要大半天的跟着先生学习各种知识……母亲见到我们之后总要考察我们的功课做的不好就会被教训
哦那很正常嘛天下父母都是一样的
公主我是十八岁那年到公主身边去的那个时候公主才十五岁我请求母亲跟女皇说送我去陪伴公主为了这件事跟母亲闹了好久最后还是冒着雨跪求了母亲一天一夜倒下去了母亲心疼我才点头
晨夕的手微微一僵那个时候他就那么喜欢赤阳公主吗你可真是傻瓜
也许吧那个时候就想去陪着公主我想公主一个人在夏国肯定很孤单如果有人陪着的话就肯定会幸福一点点那个时候我想的是如果可以让公主快乐一点点就好了
是吗可惜我都不记得了
公主那个时候是想让你幸福一点现在的我却是想让公主得到许多的幸福只要我有的幸福我希望公主也能够得到的而且我得不到的幸福也希望公主可以得到
呃
晨夕愣眼看着他不太明白他到底想说什么静泽你——
公主母亲真是一个很好的人如果公主不嫌弃我的母亲也是公主的母亲以后我让母亲对你和对我一样……
哈
诸葛静泽握住她的手有些期盼的望着她:我的母亲分公主一半所以公主就别为女皇或者夏天舒他们伤怀了好吗
想给她分一半的母爱
晨夕想笑又笑不出来这个男人明明是一个贵气的公子哥为什么很多时候的行动又像一个大孩子纯真又让人无奈
公主不够吗那么就让皇甫景皓和萧冰的母亲都分公主一半好了这件事皇甫景皓也是和我一个意见的
额共同意见却让他来说她的静泽——果然又被人给推出来打头阵了呢
卑鄙的皇甫景皓真是让人爱恨不能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却又让她如此的心动不已
晨夕叹口气靠在他的胸前喃喃道:静泽你为什么总是做一些让我感到心酸的事情呢
果然不行吗
不是的只是觉得你真白痴
诶为什么我只是想让公主得到更多的幸福而已
嗯我知道既然你都这样诚心了我就接受吧
诸葛静泽舒口气看了隐藏在某个阴暗角落的一眼露出宽怀的笑容虽然有些别扭不过公主喜欢的话就好了
想让公主和他一样享受亲情的心意是真实的一分假意都没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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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守护晨夕的人云清痕彼此相依彼此温暖对方的灵魂喜欢上身边的人的时候就会希望自己能够和他们站在同样的位置显得彼此相称
曾经压在心底的石头抛开之后心情也会舒服许多虽然她明白柳绯云活着绝不代表她过去的事情就抹消了但是如果注定无法圆满的话这样的结局会让她觉得更舒服
那一天之后公主府的氛围显得更加好了一些曦城的各种事项也在渐趋完善之中
不管是学堂还是图书馆什么的都在一干美男的监督下进行得有声有色并且开始了第一批招生计划年前报名开春之后再开始正式上课
相对的晨夕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有许飞霜的专职调养晨夕的身体当然一直很好也许是孩子带来的好运身边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也没什么很大的行动让晨夕能够安静的养胎待产
就这样一晃眼又比较平静的过了半年晨夕终于到了产子的日子
这一天正是圣星大陆524年的春分时节3月21日一大早就开始了阵痛
虽然已经请来了几个有经验的稳婆可是公主府的几个男主子都有些心神不宁毕竟这样的场面他们还是第一次经历
平时最镇定的皇甫景皓和云清痕都有些心神不宁的守在产房外面诸葛静泽和北堂连云就更不必说早就汗水淋漓的在门外走来走去了
许飞霜虽然也紧张可是看着那些个不成样子的男人他烦躁的把人全部轰出曦园了有他们几尊大佛在会给下人和接生婆增加压力的
这一折腾就从早到了傍晚皇甫景皓他们几个在曦园门口都忘记了吃饭下人准备了他们也没有胃口寥寥几口就吃不下了
飞霜公主为什么那么安静诸葛静泽抓住走出来汇报情况的许飞霜
因为公主比较能够忍痛吧
那公主现在怎么样
还好稳婆们都是很有经验的你们就别在这里杵着了稳婆都说孩子可能要到半夜才出来
那公主要一直疼到半夜
许飞霜翻翻白眼:拜托这是常识女人生孩子哪有不疼的
云清痕拉着诸葛静泽对许飞霜道:不用管这里你进去看着公主虽然请来的稳婆都是调查过的不过还是有人在现场看着更放心
嗯我明白许飞霜回头进去
云清痕叹口气看着又开始转圈的两个男人:诸葛北堂连云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走了晃得我头晕如果静不下来就去巡逻今日是公主的大日子难保有人算到这点来进攻
诸葛静泽微微一愣:会有人闯公主府吗
怎么不会这之前他们一直忍着怎么会那么好心的等公主休养生息肯定是想等到公主最虚弱的时机来一举攻击
好我们去加强巡逻
呼打发了两个云清痕也冷静了一些和皇甫景皓相视一眼军营里有萧冰坐镇公主府里有楚牧然坐镇他们也一旁监看应该不会出大事
我知道如果曦城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去处理你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留在公主身边
嗯不过北堂君莲年后就回夏国去了如今都将近三个月了还没有回来不知道夏国那边——
皇甫景皓漠然的看了夏国的方向一眼估计不会有事就算有夏皇也不至于坐视不理只是不知道夏皇会不会猜到孩子是他的如果确定了孩子的身份他会不会想要抱到夏国养着毕竟夏皇至今还没有子嗣呢
云公子门外有一个姓柳的妇人求见说是有要事求见云公子你
云清痕微微皱眉名字是什么
那妇人说云公子半年内曾经听过她说几次故事陪着她来的还有一位男人
云清痕微微一怔我去见见他们
来到大门口看到带着垂纱斗笠的两个人云清痕微微舒口气:是你们进来说话吧
带着柳绯云和离酝走向里面云公子公主还好吗
嗯飞霜说没有大碍不过估计要等到半夜
云公子曦城有几帮人混进来了其中一派已经打听清楚了背景是残阳教的人可惜他们之中有高手我无法轻易除去
哦他们果然来了啊
云清痕微微皱着眉这些日子他们也不是没有防备一直都在防备呢不过迟迟不见公主最大的敌人残阳教的家伙
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混进来的或者说早就潜伏在曦城的内奸柳夫人怎么发觉的
我的直觉一直很准如果对方露出了杀意我一定能够感觉到
谢谢你们来通知我们我们会加强防备的
柳绯云犹豫的看了他一眼:能不能让我守在她的周围
云清痕沉默了半响可以让你们扮成护卫在曦园里面呆着但是别打扰公主
放心不会让她看到我们的
……
云清痕给了他们俩一套护卫的衣服之后回到了曦园门口和皇甫景皓交流了一阵子皇甫景皓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公主府
云清痕则继续在曦园守着负责消息的流通
晨夕在产房里香汗淋漓白天的阵痛也就是时不时几分钟几分钟那样痛一下那种痛感觉还能够忍下的可是到了夜里痛得就越来越厉害
但是她真想不想那样尖叫出声感觉很没面子
公主痛就喊出来吧别憋着女人生孩子喊痛是很正常的事
晨夕咬咬牙不行我还忍得住大婶还得多久啊
公主你这羊水还没有破呢现在还得积攒力气等我们让你使劲的时候再用力啊
公主喝点参汤补充体力吧侍女铃儿端着汤碗给晨夕
晨夕看了外面一眼已经天黑了吧
是的许公子在屏风旁边候着呢云公子他们在院门口等着消息
晨夕叹口气今夜一定是不安静的夜晚吧
不仅仅是因为她要生孩子也因为会有不少老鼠要现身了
哼等着她最虚弱的时候进行致命打击吗
想得美就算她只能躺着也不会让他们如意的
吸口气忍着痛喝了小半碗补汤啊好痛
生个孩子这么辛苦的话以后还是别生了吧或者有剖腹产也好啊现代的剖腹产也挺安全的过程也快曾经听朋友说过手术不到一个小时就完成呢
这顺产却要痛上一天呜呜
而且她这是顺产么
紧紧的皱着眉头铃儿给我一块干净的手帕放我嘴里咬着免得太痛的时候我咬伤了自己
哦好
另外告诉许公子让他去跟云清痕说不要担心我把心思放在王府的守卫上我这边没事
铃儿佩服的看着自己公主点点头:嗯奴婢这就去
腹部一阵一阵的抽痛而且越来越厉害晨夕咬得牙齿都打颤了可就是不肯大声的喊痛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不痛的时候就喘气
公主云公子让诸葛公子进来陪着你说这是他的孩子由他守着公主最好不过
晨夕叹口气不要就让他在门口守着不要进来
现在她的样子一定很狼狈不想让他们看到
公主诸葛静泽在门口紧张的喊了一声不用看他的脸听声音她就知道静泽很紧张
看了铃儿一眼去吧我的命令谁也不能进来守在门口就好了
是
这样折腾到了半夜到了亥时初产房里终于传来接生婆喜悦的声音公主孩子已经露出了头你加把劲啊
诸葛静泽在外面走来走去忐忑不已虽然公主没有大声喊痛可是从她的呼吸声里他也能够判断她如今很痛……
神啊求求你保佑公主母子平安吧
只要公主无事他以后也多去烧香拜佛的
终于产房里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哭声紧接着是接生婆的欢喜的声音:公主恭喜公主得了一个小郡主
晨夕浑身无力手指抓住床单都抓的颤抖了比对付千百个敌人还痛苦啊
蓦地肚子又一阵抽痛大婶我——呃……还痛
另外两个接生婆看着惊喜道:公主还有一个再加把力还有个孩子
额
晨夕只感觉她已经漫步在天堂的边缘了她居然怀了双胞胎
她们家有那个因子吗
公主快使力啊
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啊晨夕长叹一声拼着最后一口气生下了另外一个孩子来不及看孩子她已经昏过去了
公主是一个小皇子呢
公主——铃儿守在床头看着晨夕昏过去连忙大喊:许公子许公子公主昏过去了
许飞霜冲进来紧张的把脉半响才松口气:还好公主是脱力太累了只是昏睡过去了让她好好休息吧铃儿去让人弄了热水给公主擦洗干净
是
等下人终于收拾好之后诸葛静泽才被放行冲到床头心疼的望着床上的人儿公主
许飞霜拍拍他的肩膀:母子平安大哥别太担心如公主所说不能放松警惕
我知道诸葛静泽伸手握住晨夕的手太好了公主没事就好
诸葛公子这是两位小主子
接生婆把两个孩子洗干净之后穿上小棉衣抱到诸葛静泽面前诸葛静泽有些忐忑的接过其中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他都怕抱不稳
但是真好眉眼都像公主
公子小公主这额头有个梅花印呢铃儿好奇的看着小家伙的额头
诸葛静泽和许飞霜也打量着的确有一个梅花印这是小公主
是呀另外一个没有的是小皇子这样也好区分呢
许飞霜瞧着有些皱眉梅花印这个东西他好像曾经在哪里看到过的不过时间太久了忘记了
算了以后再查查吧
……
随后不久云清痕和北堂连云他们也来了看望晨夕和孩子不过都没有打扰晨夕休息静静的来看了一眼又出去按部就班了只要公主平安了他们就安心了
诸葛静泽和北堂连云以及许飞霜三个都被留在晨夕身边照顾因为不放心别的人今夜注定不平静的话公主的身边就需要完全可信的人守着
晨夕的身边一边放了一个孩子诸葛静泽和北堂连云也一人守着一边北堂连云瞧着他这边的小公主好奇的逗弄了一下孩子的小脸蛋诸葛你说这孩子生下来怎么这么小啊
废话哪个孩子不是这样
可是也太小了吧
诸葛静泽白了他一眼某些时候他觉得北堂连云比他还白痴
啊我好饿了今天都没有吃什么东西我去让人送些夜宵过来你想吃什么
随意不过让他们也给公主准备一份
北堂连云点点头走出去吩咐门口的下人去准备吃食
就在这个时候两人同时听到了外面传来的打斗声彼此相视一眼:终于开始了
还真是选择公主最虚弱的时候下手呢
而且专门等着公主生下孩子
北堂连云从怀中拿出一颗夜明珠放在晨夕的枕头边屋子照得如白天一样明亮
来吧
如果能够冲到这里来那么他们也会佩服对手几分的
皇甫景皓守曦城实际上也就是要堵死敌人的出路楚牧然指挥人守着公主府的外围云清痕是第二重他们这里最好的关口了
看来人数不少呢
诸葛静泽撇撇嘴:当然既然都隐忍那么久肯定就想在今夜一举成功的
可惜我们和公主也在等待着这一天的到来呢
两人手中的剑都已经出鞘这种时候他们不需要讲究什么客套只要已有人闯进来他们就挥剑
公主有人在夜市街和北面、南面的书院放了火
一个护卫匆匆而来北堂连云闻言一愣还真有人那样做
诸葛静泽冷淡的说道:这件事交给皇甫将军处理让他派人去救火吧
皇甫公子之前已经赶去西面的图书馆救火了现在云公子也在忙着属下无法调兵……
北堂连云面色一沉看了诸葛静泽一眼自己提剑走出去云清痕在忙什么
那护卫见房门打开心中一喜依旧单膝跪着云公子在外院跟刺客交手
是吗那就去军营找萧将军和姬副将他们会处理
护卫微微一愣抬眼看向北堂连云北堂公子这事——
公主府的人以公主安危为第一要任
果然是赤阳公主的忠心之犬不管别人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愿意离开她的身边北堂连云那个女人有那么好吗
三个人影飘然而至地上跪着的护卫也站起来了一改刚刚的急色
北堂连云冷笑一声不愧是邪教居然避开了楚牧然和云清痕的阻击本公子对你们表示武功的敬意不过想必你们也是以多胜少的拖出了他们吧不然的话你们也走不到这一步
手段不重要只要结果得到就行了
话音未落刀剑相交的声音已经激烈的回荡在夜空之下
北堂连云持剑与对方交战对方只有两个人上阵另外一个人和守着门口的护卫打斗起来
为首的那个却是冷然的看了北堂连云一眼不急不慢的走进去一进门那明亮的光芒就刺眼不已
呵赤阳公主可真是会享受居然拿这样上等的夜明珠来照明
诸葛静泽提剑站在床前一言不发就开始和黑衣人打斗几十招之后他惊讶的喊出声:是你夏天舒
噢小子眼光不错可是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床上的晨夕倏然睁开眼冷眼看着交战的两人夏天舒果然来了
一旁的许飞霜对上晨夕的眼神无奈的拿出一颗药丸送到晨夕口中晨夕一吞而下静静的运功调息着
如果她生了女孩的话夏天舒来抢是预料之中的事情为了闲阳公主他会抢孩子的虽然不明白他在谋划什么不过居然皇甫景皓都说了那样话那这里面肯定就有她所不知的背景
偏头看了身边的两个孩子一眼这种感觉很奇怪从现在开始她的生命里多了两个真正血脉相连的人了
这是她的孩子将来她就是他们的依靠和最亲的人淡淡的喜悦流窜在心间
你去帮静泽
是公主
许飞霜加入战场与诸葛静泽一同阻拦夏天舒
这次交手看得很清楚夏天舒的内力很强而且强到一种让他们有些不可思议的地步他掌风扫过的时候晨夕甚至看得到掌风的弧度散发着一种奇异的光芒好像有实体一样
这是什么功夫
啊
他一路闯来这里岂不是说楚牧然和清痕都受伤了
以他的功夫的确可以打伤他们晨夕咬咬牙可恶的男人
就是知道他的武功太强了她才交代护卫们不能拼死要保重自己的性命让敌人闯进来也是她的安排之一
她可不会为了对付一个夏天舒动用千军万马
她要亲自对付这个男人
砰砰——
诸葛静泽和许飞霜同时被夏天舒的掌风给震飞出去连带着房子的墙壁也撞倒了
夏天舒看都不看一眼闪身来到床边伸手就要抱孩子晨夕冷冷的看着他:我想你一定不是我的生父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生父
夏天舒伸出手的微微一僵随即不在意的说道:你觉得不是那就去找出你的生父吧如果你能够找到我也不在意
流云崖的那两个人是你的子女吗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既然有他们为何偏爱闲阳公主一个人
因为她身上有涯女国皇族的血液啊夏天舒说着就伸手抱孩子但是在他抱到孩子之前又急速的退后了十几步
看着手心的黑色他冷冷的看向晨夕:能够算计到这一步你也不错了
这样你也还能够动我也对你的能力表示真切的敬意
夏天舒飞快的在手臂上点穴运功阻止毒素的蔓延随后又阴鸷的说道:如果得不到的话我就毁去又如何
说着手掌一扬强劲的掌风袭来连带着他们之间的桌椅也吹起来齐齐袭向晨夕公主——
诸葛静泽和许飞霜同时冲过去晨夕怒喝:不许过来
可是这个时候他们哪里还能够保持冷静身体已经向前冲了与此同时门外冲进来的云清痕飞过来一手拉一个把他们摔倒外面他自己则朝床上扑过去……
砰的一声只是迎击了夏天舒的掌风就把他震得飞出去一样的撞坏了墙壁口吐鲜血的倒在地上
夏天舒微微皱眉区区一个男宠也能够抵消我的一掌哼也不错晨夕你的身边障碍越来越多了呢
是啊我也觉得讨厌的苍蝇越来越凶狠了晨夕缓缓说着蓦地目露红光一阵血色光华冲向夏天舒
夏天舒直觉很危险飞身避过可是下一刻他就发现这血色光芒居然有生命一样回头要袭击他
掌风鼓动却发现掌风无法改变红光的方向或者应该说那些红光穿透了他的掌风手臂上沾染了几点全身就瞬时感觉到了火热的赤痛感似乎有一股毒火在他的血液里流窜夏天舒面色大变飞身离去:宫晨夕想不到你居然如此有能耐这次暂且放过你
晨夕看他撤退心头一松瘫软的躺在床上再也无法动弹一只手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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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公主
云清痕和诸葛静泽、北堂连云三人都踉跄着走前去来到床头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同时纠紧了心
如果他们能够战胜夏天舒的话公主也不会这样劳累了
他们不够强面对夏天舒的时候实力相差太大了
许飞霜上前来忍着自己的伤给晨夕把脉过后叹口气:公主身体太过疲倦了让她好好休息吧库房里的千年灵芝这次可以派上用场了
四个男人瘫坐在床边喘口气那个夏天舒是怪物吗
大哥你看得出夏天舒武功的门路吗许飞霜皱着脸问
诸葛静泽摇摇头招式虽然看着不太特别可是他的劲道却不是我们能够相比的感觉是比内家功夫更为厉害的一种我也是第一次遇到
云清痕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一拍大腿忘记了自己受伤了吃痛的闷哼了一声许飞霜翻翻白眼:拜托有点自觉我要给你们清理伤口也很麻烦的
我想起来了很久前在巫族生活的时候好像听说过类似的功夫我的父亲说过魅族之人修炼的功法是一种称之为灵力的基本功法他们通过修炼真气来提高自身的能力不仅仅能够让自己成为高手还能够达到强身健体甚至延年益寿的功效
修炼真气难道是指古籍上描述的修仙之列的功法
云清痕耸耸肩:详细就不知道了反正当时父亲是说他们的力量很强大达到一定级别的人完全不是我们圣星大陆的人能够比拟的所以魅族的人才几百年来游离在尘世之外把我们圣星大陆的人称为凡人
切那他们就是仙人吗北堂连云冷哼一声不管是什么样的人伤害公主就不能原谅
……
他们这边收拾好之后皇甫景皓几个也先后赶来了看望晨夕萧淑珍检查过他们的身体之后脸色微变是什么人打伤了你们几个
诸葛静泽黯然道:是夏天舒在流云崖的时候我们曾经听说过说他是公主的生父
什么
萧淑珍面色有些扭曲流云崖下有人生活吗
是的夏天舒和龙女国的公主龙菲兰以及他们的两个孩子还有几个弟子
他们居然没死萧淑珍的面色有些狰狞
皇甫景皓看着她有些惊讶:难道说伯母认识他们
萧淑珍冷笑着:当然认识当年把他们逼下流云崖的人就是我
一干美男皆愕然的看着她这是怎么回事
萧淑珍叹口气当年我喜欢上了一个魅族的男人但是我能够遇到那个男人却是也女皇和女皇一同微服出游的时候女皇喜欢上了一个男人有一次带上了那个男人的堂弟我喜欢的那个人就是那个堂弟公主喜欢的人……是一个很出色的男人才情或者是武功都是万中无一的人性格却很斯文对人彬彬有礼那个时候我们都称他为漓公子
可是那个人还有一个一母同胞的弟弟因为没有继承魅族血脉留在了圣星大陆那个人就是夏天舒夏国的王爷之一那个人一直嫉恨着自己的哥哥知道女皇喜欢她哥哥的时候就使了手段赢得了女皇妹妹的芳心
因为女皇和雪公主是双胞胎两个人的面容一模一样所以他又设计让漓公子看到他和雪公主寻欢的戏码让漓公子误以为是女皇和他偷情震怒之下离开了圣星大陆连女皇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
雪公主得知自己被利用之后就郁郁寡欢却不想有了孩子勉强撑着生下孩子之后就离世了当时女皇也怀孕了因为漓公子的事情对雪公主有了怨气也就没有把那个孩子养在宫里让人送出了宫外抚养至于交给了谁抚养我也不是很清楚
然后我受了女皇的命令易容离开祖庙带了几十个高手把夏天舒逼到了流云崖本想了结了他结果龙菲兰冒出来他们一起跳崖了流云崖太过陡峭我们也就没有在查探派人守了半年不见他们上来就认为他们死了
诸葛静泽呆愣了许久才回神过来:那么说来公主的生父不是夏天舒而是夏天舒的大哥漓公子生母是女皇并不是雪公主
当然谁说公主是雪公主的女儿雪公主柔柔弱弱的性子怎么可能养出赤阳公主这样的女儿来养出闲阳公主那样的还差不多啊对了闲阳公主肯定就是雪公主的女儿了女皇真是的为什么要认到自己的名下呢萧淑珍纠结不已女皇到底想些什么啊
夏天舒只是公主的舅舅了那夏天舒就因为嫉恨漓公子就要对付公主吗
萧淑珍苦恼的皱着眉:我怎么知道我很多年没有管这些麻烦事了这些年女皇也没有让我干什么
诸葛静泽想了想又有疑惑:那为什么女皇不喜欢公主不是和自己喜欢的男人留下的孩子嘛为什么不喜欢呢
萧淑珍叹口气:当年女皇曾经怨恨过漓公子对她的不信任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一走了之却不想来问她一句可是女皇对公主还是很期待的至于后面的为什么我真的不清楚了女皇心中想些什么也不是我能够琢磨的
唉
完全不懂女皇的意思啊
皇甫景皓始终沉着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后因为大伙都太困倦了就留下易容善后然后其他人先去休息
……
翌日暖暖的阳光照射进来晨夕睁开眼发现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平时的房间里身边也安然的躺着两个小不点
公主小郡主和小皇子都刚刚喝饱了这会正好奇着呢铃儿在一旁笑嘻嘻的逗着孩子
晨夕看了她一眼柔声道:辛苦你了
铃儿笑笑奴婢不辛苦两个奶娘和几个嬷嬷一起帮忙带呢
对了几位公子呢他们昨夜受伤严重吗
公主放心几位公子的伤势虽然不轻可是许公子说了有他在几天就痊愈了倒是公主虚脱太严重了得好生养着两位小主子也得让奶娘他们照顾你不能操劳了
嗯那就好
就算给她照顾她也怕照顾不好呢至于喂奶的事情她一开始就不打算自己喂养孩子不是不喜欢而是因为体质的关系她担心两个孩子的身体会受不了这两个孩子应该没有遗传她的体质所以还是不要喝她的奶水好了
公主你醒来了就该吃东西了奴婢让人进来伺候吧
好
……
吃饱喝足之后晨夕感觉身体好一些了不过还是不太有力气
公主诸葛公子来了
晨夕看向来人微微一笑:静泽你没事吧
诸葛静泽宽慰挥挥手:没事一点伤口飞霜的药治好公主感觉怎么样
还好
静泽逗了身边的孩子一会:公主两个孩子都很可爱呢
才这么小哪里看得出可爱不可爱
看得出就是很可爱
对呀奴婢也觉得很可爱铃儿在一旁笑眯眯的说道
诸葛静泽看了奶娘们一眼你们抱孩子出去院子里走走吧我和公主呆一会
是诸葛公子
奶娘他们带着孩子出去之后诸葛静泽握住了晨夕的手长叹一声:公主我想去潜心修炼半年
诶为什么
觉得自己的实力太弱了这样的程度是不能永远的保护好公主的我想去找师父请他把看家本领传授给我半年之后变得更强回来保护公主
晨夕无奈的看着他这个傻男人就因为夏天舒那个人的出现就出现了这样的想法真是……
公主我想变得更强成为公主的厚盾
只是半年就回来吗
最多一年就回来平时我会写信回来给公主的
晨夕挣扎着坐了起来靠在他的怀中良久才开口如果你决定了就去吧你要变强我也要变得更强短暂的分离是为了日后的长久这个我也明白的只是一定要答应我最多一年一定要好好的回到我身边武功的追求是没有极限的可以去努力但是不要太过勉强自己
嗯我会的
他走了的话她一定会觉得有些寂寞的
但是她也有自己的理由需要变得更强
活着不仅仅是为了风花雪月也应该有自己的追求才是如果有一天她追求的自由完全掌控到了手心的话她也会想要追求自己的梦想
但是走之前她决定告诉诸葛静泽真相
她的身份她的来历
之后诸葛静泽再要选择怎么做就由他了
虽然他曾经说过他真正喜欢的人是失忆之后的她可是不可否认静泽过去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是喜欢着本尊的甚至可以称那段感情为初恋吧
如果他知道自己身份会怎么样呢不是真正的失忆而是一个异世孤魂且占据了他最初喜欢的人的身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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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时间好像静止了一样
诸葛静泽有些恍然刚刚听到的一切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他早就应该发现不妥的因为只是失忆的话一个人怎么会连性格也变得那么多
不仅仅是性格连自身的能力都变得不同
那些都暗示着她是另外一人可是他却没有想过借尸还魂的这个可能
晨夕心中微微一叹离开他的怀抱躺在床上不要求你马上得到答案只是不想再隐瞒你了
这件事云清痕也知道吗
嗯他是第一个知道的你是第二个吧
所以公主才一直和云清痕更加亲近一些因为他们之间没有秘密而对他一直保持这个秘密所以隔了一层纱吗
诸葛静泽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失望不对他只是有些惆怅很久之前他就认真的思考过他如今喜欢的人是眼前的这个女子实际上就是一个异世孤魂而不是失忆的公主
公主为什么一直隐瞒我
这还用问吗我一个人来到这个陌生世界的时候谁也不能相信再发下身边的人都对我有着敌意更加不可能对谁说出真相了如果当时我就说……你们肯定会把我当做妖孽处决吧
应该会吧因为那个时候谁也对公主没有感情
为了自己的重生当然要隐瞒真相再则不是我想替代赤阳公主是她召唤我来替代她的她让我接受了她留下的所有麻烦和危险所以我不需要内疚
如今告诉我又是为什么
不想再隐瞒你而已
为什么
晨夕幽幽一叹:当然是因为喜欢你喜欢一个人自然就不行对他有所隐瞒一直犹豫着要不要说怕你听了之后就离我远远的……可是看到你们为我拼命的时候我就醒悟了我不能那么自私至少应该告诉你真相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选择
他还要选择什么吗诸葛静泽苦笑这个女人怎么就那么迟钝呢他不是说了么喜欢的是眼前的她自然就和过去无关
就算是异世孤魂他虽然惊讶但是也不至于到那种比如蛇蝎的地步如果我选择离开呢
晨夕微微一愣看着他半响低下头垂眉轻声道:如果那是你的决定的话我不会勉强
那是可有可无吗
诸葛静泽有些失落的时候又听晨夕道:但是我会等你冷静一段时间之后去找你……
诸葛静泽的脸色多云转晴嘘口气还好她还算在意自己的
因为他一直沉默晨夕不由有些心慌抬眼偷偷的打量他一眼发现他也看向她尴尬别开视线:对不起隐瞒了你这么久
是啊很久一年多呢
但是我是很有诚心的跟你坦白的
嗯诚心是什么就这样
晨夕愕然:那不然你想怎么样
不知道保留条件一年后我回来再说吧
哦你不生气
诸葛静泽板着脸:怎么可能不生气因为你对我有秘密我偶尔就觉得云清痕比我更重要很多事情你都只找他为了这个我可是一个人经常失落呢
呃
晨夕小心翼翼的讨好的看着他:那你要怎么样
不管怎么样等我闭关修炼之后回来再说到时候公主要记得欠我一个条件
哦那就不计过往了
嗯只要你到时候视线承诺就好
晨夕想了想试探性的问:那个条件不会很难做到吧
不会肯定是公主很容易做到的
真的
诸葛静泽笑着点点头绝对
呼——
不生气就好晨夕心中暗喜选择这个时候坦白果然是最好的她如今还虚弱着以诸葛静泽温柔的个性就算再生气也不会真的对她置之不理滴当然了她对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是有七八分把握的毕竟他们相爱了一年多嘛
嘿嘿晨夕心里偷着乐
诸葛静泽微笑的面容下心中也在偷偷想着将来的美好和邪恶
……
就这样诸葛静泽在晨夕生完孩子的第三天就离开公主府了进行他的为期半年到一年的修炼
而随后北堂连云和云清痕也先后跟晨夕告别都要去修炼个一年半载才回来
直接导致公主府就留下楚牧然坐镇后院;萧冰坐镇军营姬靖远协助管理;皇甫景皓统管曦城内外事务许飞霜依旧主管医师一职至于林俊臣自然就成为了图书馆的总馆长统管曦城图书馆的事宜
百日之后孩子的百日宴的第二天女皇派人来了还带来了一道圣旨
晨夕跪着接听圣旨可是此时此刻她有一种把女皇射杀的心情
那个女人居然要她把孩子送到宫里去养着说得好听是圣宠其实不就是想把她的孩子当做人质威胁她吗
宣旨的人和听旨的人都面色不好看公主府上下都显得很郁闷宣旨的人怕赤阳公主一个暴怒把他们脑袋摘下公主府的人也怕公主克制不住……
皇甫景皓抬头看了宣旨的使者一眼黄大人远道而来实在是辛苦你们了不如请你们先到客房休息休息我们和公主也好认真探讨一下准备的事情
使者一听舒口气连连点头:好啊好啊应该的
圣旨也直接交给皇甫景皓了不敢再看赤阳公主的脸色跟着小厮去别的院子休息去了
皇甫景皓扶起晨夕公主我们书房议事吧
晨夕默然的走去身后跟着皇甫景皓、萧冰、萧淑珍还有楚牧然
静坐在椅子上晨夕看了皇甫景皓一眼:你说吧
公主把孩子交给女皇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夏天舒被公主所伤是事实但是我们的人得到的消息是他需要半年的时间恢复半年之后他如果再来公主有把握护着两位小主子吗
皇宫更不安全
未必宫里虽然有危险但是以公主的身份来说他们却是最好的人质只要有脑子的人都不可能会伤害他们女皇更加会保护他们不受伤害对夏天舒来说闯公主府是容易的事情可是皇宫却是他不能闯的地方
为何
皇甫景皓看了萧淑珍一眼萧淑珍解释道:公主有所不知夏天舒是魅族之后虽然没有完全继承魅族的血统不过他肯定修炼了魅族的功法就凭这点他就无法进入皇宫闹事
很久以前圣星大陆的各国皇族就和魅族有过约定魅族的人决不能踏入皇宫闹事这其中最大的限制就是那些修炼了魅族功法的人不管是不是魅族的血统都不得踏入皇宫除非得到本国国主的邀请
魅族之人
晨夕疑惑的看了他们一眼好像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事情呢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萧冰看皇甫景皓:你没有告诉公主
皇甫景皓看萧淑珍:你没有说
萧淑珍翻翻白眼:你们自己的妻主当然是让你们自己说
皇甫景皓看向晨夕:云清痕和诸葛静泽也没有跟公主说夏天舒的事情吗
晨夕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有什么事情吗
额
原来个个人都没有说
皇甫景皓叹口气简单的把萧淑珍当日说的事情说了一遍
晨夕听完脸色很诡异欢喜好像有一点点吧可是纠结好像更多一点良久她瞧着萧淑珍:你的意思是说你确定我是女皇的亲生女儿
当然公主的脸和眼睛可是无法骗人的
那夏天舒和雪公主跟我没有关系
呃公主也不叫没有关系算起来他们是你的姨娘和姨夫之列的人吧
晨夕叹口气按照涯女国的规矩是姨娘按照男尊国的规矩好像就是舅舅和舅妈的关系了两兄弟跟了俩姐妹厮混都生下了孩子还是日子相近……
这关系真是太乱了
公主女皇和夏天舒没有一点关系的是夏天舒欺骗了你的父亲——
晨夕摆摆手冷淡的说道:那个人的事情我没有兴趣从来就没有见过一面的男人没有必要了解
萧淑珍愕然的瞪着眼不知道说什么萧冰扯扯她衣袖示意她不要说了
公主女皇还给了密信这信上说明了皇宫的宫殿随便公主挑选一个给两位小主子居住前去伺候的人也一应由公主挑选送去只是让两位小主子移到宫里居住而已你也可以随时前去看望而且只要公主你不造反她是不会拿孩子威胁公主做什么不愿意的事情的
晨夕疑惑的接过信纸看了一遍奇怪那个女人到底打什么主意
母女情义
不见得吧
还是说为了打击夏天舒而做的这倒更加容易接受一些
公主这个时间我们都需要加强实力小主子在宫里夏天舒无法触及至于他的爪牙我们的暗卫足以抵挡何况女皇因为当年的恩怨肯定会报复夏天舒的自然不会让他如愿所以不管女皇对公主的态度如何在这一点上我们是有利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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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理都摆出来晨夕也觉得皇甫景皓分析得有道理可是不甘心啊
她的孩子才带了三个月就要送到远方去舍不得
公主不如让微臣前去负责照管两位小主子吧萧淑珍主动请缨道
晨夕看了萧冰一眼萧冰立即附和道:这点我也赞同有母亲陪同的话我们都更放心
晨夕叹口气招待使者住下吧我考虑一晚上再说
皇甫景皓他们离开之后晨夕就到了孩子身边不知不觉两个小家伙都长大了一些身体都不错这段时间虽然也发热过不过有许飞霜在一旁看着也没有太大的担忧
说实话这些日子她也不是全职妈妈没有一整天带着孩子基本上都是奶娘和嬷嬷们在照顾她只是在闲下来的时候来看看孩子
她如今很忙除去要批公文之外还得努力的提高自己的毒术为了对付夏天舒她也必须变得更强不能等着云清痕他们变强来保护她
但是这并不影响她对孩子们的喜欢两个孩子都粉嘟嘟的十分讨人喜欢面相上女儿像她儿子也像她细看之下好像有点点像夏尚宇吧
不过她并不准备让夏尚宇知道这件事在她看来夏尚宇和她是不可能的她绝不会去充当夏尚宇的后宫夏尚宇也不可能来成为她的夫侍
唉
她的实力还不够吗萧冰的母亲说的那些应该是真的那么女皇就算对她这个女儿不喜也不会伤害这两个孩子如皇甫景皓的分析一样脑袋不傻的人都会想利用孩子威胁她绝不会冒然伤害孩子
咿呀……呀……小郡主晃着手抓着她的发梢玩着玩着玩着就咯咯笑起来似乎很开心
最纯真的笑容就是不懂世故的孩子的了晨夕微微一叹还是点头比较好对吧
牧羽啊你可是姐姐以后要保护好弟弟呀晨夕伸手温柔的捏着女儿的嫩嫩的脸蛋又分别亲了两个小家伙一口
母子三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相视无语之中
当然两小孩是不懂啥只是单纯的好奇看着眼前的面容时不时伸手抓几把
还是送你们去吧让许飞霜也跟着去有他的话我会更加放心娘亲会经常去看你们俩的
忽然小帅哥扭动着身子不乐意起来晨夕疑惑查看了一下小家伙哭闹起来奶娘听到声音走进来哎呀公主小皇子尿湿了奴婢来换吧
晨夕拦住她我来吧
奶娘惊讶的看着她见公主是认真的便去拿了新的尿布晨夕照着平日里看奶娘们的动作来给小子换尿布又换了小床的床垫
弄好之后把孩子抱在怀中闭眼幽幽一叹她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呢
皇甫景皓静静的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如此温柔的公主……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让她难受但是目前的形式就是让孩子去宫里最好
夏天舒的实力太强了就算他们几个联手也杀不了他
他一向自信的实力这一次也被打击了一下深切的体会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滋味了
……
陪了孩子们半天之后晨夕给出了答案让孩子去皇宫呆着陪同的人除了一开始就选定的侍女、嬷嬷还有奶娘之外萧淑珍和许飞霜一通前往以后就专职保护两个孩子
第二日临别前晨夕专门和许飞霜交代了一番
听着晨夕的交代许飞霜都点点头公主我一定会照顾好他们的
他们的一切就拜托你了如果有事就用大雕尽快通知我
嗯
公主这样的日子不会长久的等你……到时候自然就那个日日相聚现在就专心对付敌人吧
是啊专心对付敌人
晨夕呆在曦园没有去送别只怕看到了孩子更加不舍看着许飞霜的背影离开之后她还是忍不住鼻子一酸孩子这么小肯定不知道悲伤只要有人陪着他们就好了而她所求的急是让他们平安
公主萧公子他们已经出发了铃儿也很失落两位小主子的出现给公主府带来了许多热闹
现在回想百日竟然是那么短暂转眼即逝
嗯我知道了我去马场走走你们公主府各自忙碌吧
是
……
来到曦城城郊的马场晨夕骑上了大马朝山上狂奔而去在官道的山顶上俯瞰一切看着出城门的一干人看着那装着她两个孩子的马车
心微微的抽搐着这一刻的分别的难受是夏天舒给予的她会加倍记住的
静泽和清痕还有连云三人他们都去找各自的师父进一步修炼也是那个人造成的他们的分离都是由夏天舒引起的
这笔账她不会忘记
默默的看着车队前行直到没有了影子晨夕才毅然转身
回到牧场却看到皇甫景皓骑着大马在马场里奔跑那身影十分的爽朗看着让人有些意气风发
公主
皇甫公子何时来的
小厮恭恭敬敬的回道:公主骑马离开之后皇甫公子就来了
晨夕纵马追过去驾着马想要与他并驾齐驱如果她的实力超过了皇甫景皓或者相平也许就能够更有把握了
听到马蹄声皇甫景皓回头了看了一眼晨夕的身姿映入他的眼眸果然是变了一个人连骑马的气质都变了少了压抑之下形成的焦躁和幽怨多了几分自信也多了几分傲慢天下的神采
怎么了换一张脸就能够让我们的皇甫大将军发呆了晨夕骑着马呼啸而过半点也没有因为是他就停留一下的意思
皇甫景皓微微一笑双腿夹了一下马腹追上去公主心情已经调整好了吗
哼怎么可能这份心情我会压倒心底日后再找对方算账
那今日就我们来比试一场好了看来公主的马术也大有进步了
好啊
悦耳的马蹄声在草场里飞扬着两道身影交替着追赶着彼此释放着豪气和不认输的气场
马场的小厮看着这一幕不由自主的驻足观看他们的公主看着真是潇洒无比啊
皇甫将军也不毫不逊色两个人纵马奔驰的英姿都如此的让人侧目不已
公主比以前更俊美了呢
那当然我听说公主在夏国的时候就不比那些女尊国的公主弱色如今这容貌肯定比那些女尊国的什么公主还要美丽
笨我们公主不能说得那么娘娘腔我们公主可是英姿飒爽俊美无双
切照我说应该说华丽无双哪个公主有我们公主这样风采照人
……
小厮们一边窃窃私语一边艳羡的看着依旧在纵马追逐彼此的两人皇甫将军也不赖啊在公主身边都不输气场那份淡定可不是旁人能够比的
废话皇甫将军可是我们曦城的大功臣公主的左膀右臂怎么可能输
奇怪呀有时候觉得皇甫将军单独看并不是绝色美男啊为什么他与公主的几位美男夫侍站在一起的时候却毫不输色呢明明单独看应该是那些公子更为美一些啊
切那就是气质神韵懂不懂最近听先生授课就学了神韵一词那是皮相无法左右的东西咱们皇甫将军那叫有气质有神韵
旁边的小厮呵呵笑着忍不住打趣道:切就学了那么点皮毛就来卖弄
……
两人较量了约莫两刻钟左右晨夕勒住缰绳停下嘘口气这少骑马的人果然就有些差别左右在马背上抛了半个小时的光景她就觉得有些不舒服了
罢了骑马我不如你
皇甫景皓回头淡然一笑:公主马术已经很不错了只是缺少锻炼而已
算了吧偶尔骑着玩玩就好了平时出去的话还是马车舒服
公主这话不对你以后应该多练练上战场的时候还是骑马的好
上战场
她需要上战场么
也许某一天要吧
晨夕无所谓的看了天际一眼那个时候我会坐战车绝对不会给敌人欺负了去
对了女尊国的男人是讲究养尊处优的那她身边的几个美男岂不是显得有些悲催因为一直都在帮她做事虽然不是苦力活可也是费神的事情晨夕忽然觉得有些心虚:那个皇甫你会觉得这样的生活很累吗
皇甫景皓有些不解:这样的
就是帮我管理军营执行我的任务什么的……
公主怎么会那样想
只是突然想到罢了涯女国的人不是讲究女子养家糊口男子在家操劳家事养尊处优一些么你们一直都被我指使去做各种麻烦的事情——
皇甫景皓想了想认真回道:我从懂事开始就为公主奔波劳碌了基本已经忘记了男人窝在家里无所事事的感觉了对我来说这些已经变得很平常了
就是说他已经习惯了晨夕干笑两声考虑到这个问题她也许应该收服一些有才干的女臣了免得以后被人说她虐待美男
唉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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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有件事还没有来得及跟公主说有人送来消息说是夏天舒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妥不仅仅是中毒还有些古怪的病因
晨夕惊讶的看了皇甫景皓一眼谁送的消息
皇甫景皓摇摇头:这个不清楚对方没有留下名字只是送了书信我收到之后也派人再次查证了一下是真的
什么样的病因
好像就是一旦运功就会全身发抖或者心口绞痛之类的难道这是公主给他的毒导致的吗
晨夕皱着眉:不是我的毒只是想毁了他的手让他无法再嚣张只是想不到他那么厉害居然单凭神秘功法就逼出了毒素而且还是修养半年就能够把毒素全部驱除真是让人不爽
公主夏天舒修炼的是魅族的功法按照萧伯母的说法公主也算是半个魅族之人也许公主也能够修炼那种功法……只是不知道该找谁拜师学艺如果公主可要学会那种功法我们也不必太过担心他的威胁了
修炼魅族的功法
找谁啊那个不曾谋面的父亲切她才不要
不过知己知彼确实需要不知道夏尚宇了不了解夏天舒的事情估计也不会很清楚他的心中还认为夏天舒是很不错的王叔呢
一运功就会不舒服的话岂不是等于夏天舒会在短期里无法动武威胁她
是谁给夏天舒下的绊子真是太高明了她很中意让他空有一身啥啥神秘的功法却无法使用郁闷死他去
哼哼活该
居然陷害自己的亲哥哥还伤害了一个真心喜欢他的女人活该受罪
皇甫景皓也觉得很解气当然这并不是让他放松戒备他也一样要提高自己的实力
忽然晨夕阴柔的笑笑皇甫我想去一趟流云崖
公主
夏天舒那晚可是让人毁了我们不少东西呢我比他仁慈一点只要去毁了他的老巢就好你说如果闲阳公主发现自己的父亲大人居然在暗地里还有别的后母并且生下了一子一女她的表情会怎么样
额
肯定不会好了
皇甫景皓觉得有些冷公主似乎想到了什么邪恶的事情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开口了公主关于夏天舒这个人我掌握的消息并不多之前也只是知道他是公主是生父想扶持闲阳公主上位背地里的势力我这些年一直在查可是他的手下却全部是死士我抓过几个都问不出消息因为感觉到了他的能力比较棘手所以一直没有告诉公主想追查得更清楚的时候再告诉公主
公主没有失忆之前他也几乎不露面只是偶尔会给公主写信提醒公主做些什么事情……至于闲阳公主本来不是我在监护的是在公主被送去夏国的那一年女皇让人送来曦城的命令我照顾好不要让她跟别的人走了
女皇要皇甫景皓监护闲阳公主
为什么
萧淑珍说女皇对雪公主有怨气所以把闲阳公主打小就送出宫外养了那为什么要交给皇甫景皓监护呢
还要特意留在曦城里面
晨夕想了想问道:那么夏天舒是什么时候找上你们的
闲阳公主在曦城呆了一年就被他发现了还在我不离开的时间里认亲了闲阳公主确信不疑跟我说夏天舒就是她的父亲还说以后她会得到一切想要的东西
怎么感觉——女皇好像在钓鱼呢
萧淑珍她们当初以为夏天舒落崖死掉了事隔十余年之后女皇却把雪公主的孩子放到曦城去还特意让皇甫景皓监护……然后被夏天舒给找到
难道说女皇听到风声说夏天舒没有死所以才故意——
呃——
越想越觉得女皇那个人有些深不可测说不定夏天舒也在她的摆布之中呢
皇甫景皓看着晨夕的神色变化叹口气:这些年我也想考虑了许多也想过女皇的深意不过始终不明白女皇到底是打算做什么的说她是爱护赤阳公主吧可是她从来就没有表现对公主的一点宠爱之意
说是磨练公主吧那也太过冷酷了吧
大家都觉得女皇是厌弃赤阳公主的他也时常那么感觉的
行了女皇想什么那是她的事情我们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不管如何反正闲阳公主和夏天舒的父女关系是真的了在我落崖之后居然还想欺骗我真是太可恶了
公主流云崖——
要去这个时候那几个人怎么会是我们的对手哼一定要让夏天舒好好玩玩
……
就这样晨夕拉着皇甫景皓还有楚牧然三人在大白天就带着一干护卫去了流云崖赶路两天到了流云崖崖顶的时候先是打了三个大大的木桩又准备了三条粗粗的麻绳绑在木桩上让晨夕他们能够省力的下去
而十几个护卫就守在崖顶的木桩旁边等着接受信号然依计划行事
晨夕在这里生活了半年自然早就熟路了带着皇甫景皓和楚牧然一路顺畅的来到了崖底的住处
此时正是日落西山的时候一切看着那么静美晨夕的心情也很愉悦嘴角翘起的弧度就透露了她的心情愉悦度了
唉莺飞草长转眼又一年呢又一个夏天来了皇甫牧然你们觉得这里的风景怎么样有山有水风景优美是不是很适合隐居偷闲
楚牧然皱皱眉:公主实在话我可不想在这样的地方呆着还是有人伺候想吃什么小吃可以去买的日子舒适
那也是估计他们也想呢
公主真善良居然想让人一家子脱离苦海真是让牧然佩服啊楚牧然睁眼说瞎话皇甫景皓看向别处表示什么无耻话都没有听到
宫晨夕你怎么又来了一道人影出现在木屋门口愤然的看着他们
晨夕看了对方一眼笑得很温柔:我嘛就是来带你们出去玩玩啊上次不是说想去我的公主府住一段日子嘛
闻言龙依依很是讶然她可记得上次她想去这个女人却无情的拒绝了她的事情呢这次怎么会这样好心特意来接她哼说得好听你不是有什么阴谋吧
晨夕耸耸肩:咦你看出来了啊
额
龙依依觉得十分的气恼瞪着晨夕:直说吧你想做什么上次就毁了我们的百合园这次又想做什么
哎还记着百合园的事情啊我不是说了么我不喜欢百合破坏大自然啊我要保护大自然所以就毁了百合
胡说八道什么大自然我们种百合跟什么大自然有关系
就是说保护山野啊种植百合花会导致泥土沙化的过几年那里就被变成沙漠这不是害人么
龙依依跺跺脚:我不跟你胡扯你快滚我不喜欢见到你
晨夕微微一笑:很不巧我也一样不过这次我是决定了要请你们母子三人走一趟的所以不管你愿不愿意都只能跟我走一趟公主府了
龙依依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不妙立即高声喊道:母亲哥哥快来啊宫晨夕要来抓我们了
晨夕翻翻白眼她不应该喊快跑吗
很快木屋里就闪现了几个人影龙菲兰龙楠还有龙依依的跟班小伙子赤炎
龙菲兰看到晨夕面色微微一变你来了
是啊看你的表情似乎已经从夏天舒的口中得到了我最近的消息吧
龙菲兰有些紧张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放心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有话直说这次就是来带你们三个人去见一个人的只要你们乖乖的我不会为难你们呢
见谁
晨夕灿烂一笑见我的一个皇姐涯女国的闲阳公主这段时间夏天舒应该也在闲阳公主府养伤的你们去正好照顾他呢一家团聚
你说什么龙楠瞪着晨夕很是不满她说话的语气
晨夕也不计较只是笑看着龙菲兰:怎么样自愿去还是要武力解决呢
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道声音传来:赤阳公主你也太狂妄了吧
来人正是南宫希和南宫玉兄妹二人他们一出现就到龙菲兰母子面前守护赤阳公主师父好歹是你的父亲你如此对待师母——
哎哎拜托我的母亲是涯女国的女皇呢生父嘛不详啊母皇没有跟我提过父亲是哪位所以本公主不敢乱认亲呢
你——
景皓你去领教一下南宫希武功吧他看着好像不错呢
好
楚牧然左看看右看看公主我做什么
废话你当然就去抓人了把他们母子三人抓好一个不能少
不是吧公主我风度翩翩你让我做那么有辱斯文的事情
晨夕撇撇嘴不去那你留下来这里尝试一下隐居的日子吧
额楚牧然脸色酱紫手上的折扇一挥刷的飞过去攻击龙菲兰他们母子三人了边出手还便说道:三位不好意思了为了本公子的幸福你们只要受点委屈了
可恶不要小看人龙楠率先冲过去应战
晨夕悠悠的看着交战的双方很遗憾夏天舒是很强可是龙依依和龙楠似乎没有继承到他的血统练功夫只是平常的江湖功法比内力他们不如楚牧然比掌法他们也不如楚牧然
南宫玉的剑法不错不过楚牧然依旧游刃有余这个男人的实力的确是不可小觑
希望他永远不要成为她的敌人吧
宫晨夕爹爹知道了一定不会饶过你的
嗯可能吧不过无所谓我对他没有什么感情呢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居然想弑母一定会遭天谴的龙依依恼怒的躲闪着楚牧然的进攻一边嘴不饶人的骂着
啪——
这句话一骂完她的脸上就火辣辣的疼了起来楚牧然一脸笑意:不好意思小美女手滑了一下你还是乖乖的吧
臭男人
赤炎看着这一切咬牙切齿的举剑朝晨夕冲过来宫晨夕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女人去死吧
哦原来这个是人是夏天舒留下的杀招啊
晨夕闪身避过他的第一剑笑眯眯的看着他:真是人不可貌相之前一直看你像跟屁虫一样跟着龙依依还以为你是混小子呢想不到却是夏天舒留着的利器呢
臭女人闭嘴
晨夕微微皱眉对淑女说着这样的话可真是失礼呢说着手一挥灿烂的笑容一闪而过赤炎感觉眼睛花了一下甩甩头再举剑攻击晨夕却是闪到了十几米之外的距离
哼有种别跑
晨夕叹口气不跑就不跑吧
身影闪了闪伸手抓住了龙依依在赤炎长剑此过来的时候把龙依依推上前成全你了
扑哧——
长剑没入龙依依的胸口还好晨夕好心的把她拉偏了一点虽然被流血却不会要命伤
啊——
龙依依惨叫起来泪眼婆娑的看向赤炎赤炎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人怎么会——
在他呆愣的一瞬晨夕却是衣袖一挥只觉得一股风吹过来赤炎就蓦地僵立在原地半响不能动弹
晨夕微微一叹果然是杀手居然对着我的心脏刺来也太狠了
赤炎赤炎——龙依依看着赤炎僵住不动又痛又委屈的喊起来
晨夕伸手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别哭他没死呢不过是中毒了
龙依依捂着伤口怨恨的瞪着晨夕晨夕耸耸肩:别这样啊我可是让你避开了心脏呢陪着他呗我没空跟你废话
你——龙依依愤怒的想一掌拍死对方可是她用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突然使不上力气了
怎么回事
晨夕走一边去继续关注楚牧然和皇甫景皓的战圈果然是高手啊
看看南宫希在她眼中也是不错的高手了可是对上皇甫景皓百招之后就渐渐落败势了;楚牧然那边就更加不用说轻轻松松
带他们两个来果然是明智的
一刻钟之后打斗结束了想来帮忙的小厮和丫鬟一早被晨夕给放倒在一旁龙菲兰母子也被楚牧然给制服了南宫希也落败了被皇甫景皓利落的点穴了
宫晨夕你到底想做什么南宫希恼怒的瞪着她
晨夕笑笑别担心我不会杀人的我只是看着你们师母在这里过得太清苦了所以要带他们去跟你们的师父汇合一家团聚顺便让他们见见自己同父异母的姐姐闲阳公主
你不就是——
晨夕伸手撕开临时贴上的假面抱歉我的真面目是这个可闲阳公主可不是一模一样呢
但是女皇都承认了你们是双胞胎……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同一个母亲也未必就一样啊南宫希这次我心情好你们就不管了只带走他们三个
晨夕挥挥手楚牧然认命的提起了龙菲兰和龙依依皇甫景皓提起了龙楠晨夕看了赤炎一眼:景皓带上这个家伙吧龙依依身边少了他就不好玩了
好
喂——南宫玉喊住晨夕:就算容貌不一样师父还是你的生父你这样做不怕遭报应吗师母可是你的继母——
继母晨夕讥笑道:我母亲是女皇正经的母亲未死何来的继母之说如果夏天舒是我的生父的话他的身份一旦公开在涯女国就是死罪一条女皇的夫侍和别的女人偷欢那就是红杏出墙要杀头呢而你们的师母也会被处以**后宫贵人的罪处死浸猪笼有没有
你——南宫玉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如今被宫晨夕一说她还真是不知道怎么反驳
南宫兄妹二人都被点穴在地上无法动弹眼睁睁的看着晨夕他们带着人离开恼怒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晨夕他们来到山崖下吹响了口哨被收上去的粗绳子又被抛下来晨夕站在一旁你们先提一个上去我在这里看着另外两个
皇甫景皓有些担忧的看着了周围一眼:公主流云崖毒物比较多——
你没有发现自从本公主下来开始就没有毒物敢靠近吗你们两个可是托了我的福呢赶紧的吧
是
皇甫景皓和楚牧然想想也觉得有道理先提了龙楠和赤炎上去
晨夕在崖底等着看着龙依依那转动的美目微微笑道:龙大小姐你要不要试试召唤一下你在流云崖驯服的毒物呢或许能够逃生哦
龙依依闻言一怔本来她就是想召唤的可是被宫晨夕这样一说她又有些忐忑了难道她不怕
不必客气尽管召唤越毒的越好我在流云崖的半年研究了那么久虽然见识的毒物也不少可是总觉得不够多也许你在这里生活的日子比较长更了解一些
龙菲兰握紧拳头心中恨得要死看向女儿道:依依不要费力了她修炼的是毒术一般的毒物奈何不了她
娘龙依依好不甘心的咬着唇
龙菲兰看向晨夕缓缓道:赤阳公主就算你和天舒闹意见了可是他还是你的生父你难道真的要和自己的父亲作对
晨夕冷冷的看着她:夏天舒真的是我是父亲吗
当然这可是当年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就连魅族的人都知道这件事
魅族的人也认为夏天舒是她的父亲晨夕微微皱眉这应该是指那个男人认为女皇生下的孩子是他弟弟的骨肉吧
想到这不由冷哼一声可笑你们大人之间的肮脏事可别扯上我啊我对你们没有兴趣
真的没有兴趣又何必抓我们
别误会我抓你们是为了孝敬夏天舒呢顺便孝敬我那皇姐嘛你们不是说她是我的姐姐么妹妹偶尔为姐姐考虑一下人生大事也是应该的
龙菲兰面色一变你居然想把我们交给闲阳公主
是呀到时候肯定很有趣你觉得呢
你——龙菲兰自认为良好的修养此时也有些忍不住了面色变得很难看
夏天舒一直没有跟闲阳公主说过他们的存在如果那个丫头知道了他们的存在不知道会生出一些什么想法呢这肯定会影响天舒的计划的怎么办才好
龙菲兰心急如焚却也想不到什么好办法除非他们能够逃可是现在的情况他们根本逃不了
皇甫景皓他们把人带上去之后又下来了一人又提了一个晨夕跟着一道上去
上崖顶之后晨夕让人把他们四个塞到马车里然后启程回曦城
回到曦城之后晨夕立即修书一封让人送去羊城给闲阳公主并交代一定要亲身转交到到闲阳公主手上
她很期待咸阳公主的表情和夏天舒的表情
信上的最后一句她可是很认真的加了一句话:嗨皇姐这可是皇妹真心实意的孝敬你们的大礼哦千万别嫌弃礼轻情意重啊
哈哈哈
她甚至可以想象到闲阳公主气急败坏的表情愕然恼怒继而猜疑然后大怒……
公主这件事我猜闲阳公主会忍下的
嗯我也希望她忍着呢如果忍不了也不好玩了夏天舒以为自己是神嘛什么都在他的算计之中我就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他我不怕他
落井下石她就是落井下石外加幸灾乐祸那又怎么样
这些可是她回报他们俩过去欺负本尊和上次欺负她的账呢
希望夏天舒慢慢的找出恢复神秘功法的办法呢不然的话往后他可能会被气得吐血而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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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城闲阳公主收到晨夕的亲笔信已经是火热的炎夏了当她消化完信里的消息的时候差点就气得当场晕倒
下人们一番闹腾才让她平静下来可是在夜里她独自思考也心火飙升次日就上火了各种不舒服表现出来火气也压不住的飙发
夏天舒的隐瞒自然也让她想到了别的方面去尤其是晨夕的那一句:你一直以为我是为他人做嫁衣谁又知你是不是与我一样无知呢
那句话分明是在暗示她也被父亲利用为暗地里的某个谁铺路
尤其是晨夕还故意在信里提了一下对方的生母地位不凡是龙女国的某位公主呢龙女国的公主代表什么她当然知道比起她不受女皇的宠爱来说有龙女国后盾的子嗣自然更加有利
越想她就越觉得自己也一直被当成了傻子利用跟过去的宫晨夕是一样的
公主你怎么了百里千影接到消息过来看望她
闲阳公主苦笑千影你说我是不是也是傻瓜
怎么会公主一直都很用心的活着怎么会是傻瓜
可是我现在觉得是傻瓜了这封信是宫晨夕给我写的你自己看看吧
百里千影接过信纸一看良久没有言语宫晨夕居然来这一招
不说话了想到了和我一样的猜测吧
公主也许夏伯父只是……
别说话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我要去曦城亲自接他们母子 三人过来当做贵客养在身边我倒要看看究竟谁是谁的棋子
百里千影一愣劝道:公主这件事还是听听夏伯父的解释吧
闲阳公主冷然的扫过他:千影我知道你是父亲收服的人才你跟着我也不是心甘情愿的吧
百里千影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怎么会虽然我是因为他跟着公主可是对公主却是自愿的如果我不愿意的话谁也靠近不了我的
那是因为你和父亲达成了某种交易
百里千影微微一叹:公主果然是聪明人
哼除了对上宫晨夕的时候我有些脑袋发热对别人我还不至于脑袋发热闲阳公主紧紧的握着拳你现在开始不要离开我身边一步不然的话本公主就当你是投靠父亲那一边的
遵命
闲阳公主阴鸷的盯着前方等着吧
公主我们
心中就去曦城公主府的事情有管家打理
……
一路上闲阳公主都很安静这几天她思考的事情比以往几年思考的还要多
不知道怎么的她渐渐的有些明白以前宫晨夕的心情了气愤、不甘、郁闷悲哀……全部交织在一起很难形容的苦涩感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的父亲以前对付宫晨夕的方式可能也用到她的身上她就更加难受了
但是她不会输的
临走之前她还特意去问候了一下自己的父亲还很孝顺的给他送了汤药呢
不要怪她狠心如果他是真心对待她的话她将来就不会害他性命如果他真的想把她当成宫晨夕那样利用——
那个时候就鱼死网破谁也别想得了好吧
想到那个闲阳公主的脸色有些狰狞
百里千影看着很是不舒服公主你别想太多了一切等见到了人再说吧
嗯不管怎么样本公主都觉得很不错最坏的情况不过就是风水轮流转罢了对了千影你带了特别的蛊毒吗
特别的
就是那种让我和对方感同身受的那种
百里千影微微犹豫了一下:有的
那好给我准备三个
百里千影有些担忧的看着她:你想做什么
闲阳公主微微一笑能够做什么不过是不想重复宫晨夕的道路罢了她愿意被人利用我可不愿意
唉
看来事情会越来越有趣了真奇怪这样的大事情怎么就没有人给夏天舒报信呢难道也是宫晨夕做的手脚
多半是了
可是真是想不到啊夏天舒的背后居然还有龙女国的公主本来还以为只是魅族的势力呢
真是心机深沉的男人啊
千影也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吗
不知道不过曾经怀疑过他去见什么人因为他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消失一阵子我的人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去见他的情人和宝贝儿女呗把人藏在流云崖不是很高明的方法吗传说之中充满毒物的地方居然被他弄成了一个隐秘的家还养着妻儿
百里千影想了想更加担忧公主如果流云崖真的毒物遍布的话赤阳公主她们能够抓到人岂不是说明他们的实力如今更加强大了
也许吧失忆之后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傻女人了
百里千影微微一叹:公主似乎不是很忧虑
事到如今她还是我该忧虑的人吗
……
闲阳公主来到曦城之后迎接她们的是皇甫景皓
再次见到皇甫景皓闲阳公主有些惆怅一年多不见这个男人的神态依旧
见过闲阳公主我们公主收到消息已经在公主府等着你们呢
那就带路吧
皇甫景皓不卑不亢的带着他们进入公主府来到曦园
闲阳公主打量着院子里的摆设撇撇嘴装什么清高弄得这样素雅也没有人会欣赏
远远的就看到石桌上围着几个人一个美丽的中年妇女一双和夏天舒有些貌似的少男少女……闲阳公主微微一愣她们就是了吧
哟皇姐来了
哼这里没有外人不需要假惺惺
晨夕笑得愉悦:不是假惺惺不管如何以我们的关系来算喊你一声皇姐是应该的
哼虚伪的女人明明是幸灾乐祸
是啊遇到这样的事情我怎么能够不幸灾乐祸呢其实这件事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不过以前我没有想太多结果某人做得太过火了我就被刺得有些不舒服了所以做起来了落井下石的举动了
闲阳公主瞪着她不知道是褒还是贬你倒真是坦白
晨夕耸耸肩很无谓的态度:当然我一向直言直语不喜欢拐弯抹角
闲阳公主打量着眼前的三人也许不需要求证她都可以相信这两个人是父亲的子嗣了
别急你可以把人带回去跟那个人好好比对一下看看是不是亲生的也许这位大婶偷生的呢
龙菲兰顿时大怒:宫晨夕你乱说什么
哦大婶不要急我不是说了嘛也许不是绝对呢
你——如此歹毒一定不得好死的
晨夕叹口气怎么办呢我已经死过几次了呢阎王都没有收了我也许祸害遗千年的说法是对的呢
噗——
龙菲兰想吐血人家是骂不疼说不痒的油盐不进真是太可恶了
闲阳公主不去管他们却对晨夕道:宫晨夕你知道我在你身上下了蛊吗
啊这个啊听说过呢好像能够感应到我在哪里的蛊呢这个不错呢不过我觉得这个用在情人的身上比较好
闲阳公主翻翻白眼懒得理你这是解药这次的恩义就此一笔勾消以后我们依旧是不对盘的人
诶
晨夕有些讶异的看着她:不会给我毒药吧
哼给你了随你用不用反正我是不欠你了
不是吧你以前可是没少欺负人呢难不成想让我也一笔勾消了
闲阳公主嗤笑一声:过去是你自愿被人欺负的与我何关我没有勉强你啊你要是不愿意的话就自己站起来拒绝怨天尤人做什么
哈
这也是一个极品呢
晨夕还是第一次认识到闲阳公主还有这样的一面感觉有些复杂啊敢情本尊过去那么受委屈在这位的眼中还讨嫌了呢
人我就带走了这件事不要外传
行啊一年之内让那个男人不要来烦我我就答应你这事
闲阳公主冷冷的盯着她半响:可以一年之内他的病可能也好不了要不借你的神医用用
抱歉我的神医要寸步不离的跟着我的孩子无暇关注他人
切
闲阳公主撇撇嘴一挥手让人带着龙菲兰母子三人离开
晨夕有些好奇的看着闲阳公主的背影难道是被刺激太狠了好像变了很多一样
喂皇甫她都不跟你私聊几句呢
皇甫景皓翻翻白眼公主我是你的侧夫你能不能有点自觉
我知道啊可是她以前可都是很嚣张的对着我还光明正大的喊过说你是她的人呢这次怎么……感觉怪怪的
公主她不闹事你还不乐意了
不是啦就是觉得奇怪嘛
皇甫景皓无语闲阳公主本来就不是傻瓜之前和公主的争斗之中都是反常后来他才了解到公主给人家下了毒让人家丧失了理性才那样不顾形象的在众人面前说那些话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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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
响亮的巴掌声从前面传来晨夕愕然的看过去却发现是闲阳公主扬起手扇了龙楠和龙依依一人一个耳光
这样看着似乎就正常了一些了
闲阳公主此刻扫了一眼过来:宫晨夕这样你看着是不是就觉得顺眼多了
哦感觉比较像你了
真是恶劣的女人本公主还想回到自己的地方在发飙的可是不做点什么让你误会我是软弱可欺的人就不好了
晨夕摸摸下巴走过去蓦地一扬手一样响亮的巴掌声嗯这样我也觉得舒服多了这巴掌就暂且算以前的利息好了
闲阳公主捂着被打的脸颊意外的没有生气反而哼笑了一声宫晨夕如果你早点这样做也不会被人摆布那么多年了
哼你也是我见过的性格恶劣之人了
彼此彼此所以我们才是姐妹呢闲阳公主扫了愤怒的龙家姐妹一眼别这样看着我被女皇知道了你们就是死罪
什么
这个女人和宫晨夕一样可恶嘛
说的话都相似的
龙菲兰的脸色也很难看闲阳公主笑笑一巴掌直接甩过去管你是什么人如今你就是我的父亲的外室在我的眼中你就是勾引父亲背叛了女皇的人该死
你——龙菲兰捂着脸怨愤的看着她
晨夕看着也觉得很爽啊
打吧打吧她一点都不介意的
但是她就懒得动手打人了打疼了自己的手啊
闲阳公主脸色阴沉的带着人离开了晨夕觉得将来的闲阳公主府的日子会很热闹
唉她可是有情有义的好人啊对自己的——嗯应该喊姨夫她是涯女国的公主嘛自然要按照涯女国的称呼来喊下次见面就喊夏天舒姨夫吧看看那个男人的脸色怎么样的
公主你好像很高兴
当然
短暂的笑容过后晨夕的脸上又浮现了淡淡的惆怅她想孩子了……也想静泽和清痕二人有时也不由自主的想到连云
这三个男人都是她这两三年之中爱着的男人对于北堂连云他默默的守护之中她早已释怀了只是还没有找到适合的机会跟他和好
如今他们三个都为了她去闭关修炼了为了她要变得更加强大
她呢要去什么地方修炼毒术才好流云崖已经不适合了皇甫你知道有什么地方比流云崖更加恐怖毒物遍布吗
皇甫景皓想了想:我曾经听说在龙女国有一个地方被人称之为血魔林地处阴寒里面毒气弥漫没有人敢闯进去送死
血魔林听名字就有些吓人她要去那里试试吗
从巫族得到的毒龙玄扇始终没有完全融合那扇子的毒气隐隐的感觉出是因为她的实力不够身体的毒素还不足以抗衡毒龙玄扇的
如今要拿扇子还得依靠扇套不能徒手拿着使用
公主难道想去
嗯我想提高自己的毒术自然需要尝试更多的毒、
皇甫景皓心中隐隐有一种担忧:公主毒术终究对人体有些伤害还是适可而止吧
晨夕看着他笑笑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区别的你们就不必担心了曦城的各项事宜都有人手在推进只要没有意外的话我离开几个月也不会出事的况且萧冰很快就回来了到时候他继续主管军营大事姬靖远也留下管事府里还有楚牧然不会有问题的
公主的意思是让我同去吗
你不愿意去吗
我愿意陪着公主的话她愿意到任何一个地方不过这话他不会说出口
对了北堂君莲到底搞什么鬼回去夏国就不打算回来了不回来也得说一声吧
提到这个皇甫景皓也有些担忧不知道夏皇那里有没有事情想了想他再次看向晨夕:公主你真的不打算让夏皇知道孩子的事情
反正都是不会再有交集的人说了也只是徒增伤感而已
公主我觉得夏皇心中可能有他的打算不然他也不会刻意带你去找凤凰山洞……如果不是想日后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的话夏皇何必费心去寻找之所以寻找就是因为心中在意才想得到上天的认可
晨夕叹口气怎么想也不太可能和夏尚宇在一起吧
公主要不去一趟夏国见见夏皇顺便看看北堂君莲怎么回事
不想去感觉面对夏尚宇就是一件麻烦事那次——也是意外我本心对他有感激却还没有那种男女之情见了还是会尴尬的
皇甫景皓暗叹公主要对人有男女之情还真是不简单啊
对他也没有了男女之情么
我有件事想问你你能够坦白告诉我吗
什么事情
你为什么一直拒绝让——咳咳让本公主怀上你的孩子失忆之前是现在好像也是
皇甫景皓一愣随即移开视线苦笑:只是觉得时机不到罢了
很明显你是说谎的
事到如今我和闲阳公主已经很清楚的对立了和夏天舒也是敌人了你也没必要隐瞒什么了如果是真的打算效忠我的就坦诚相待吧
皇甫景皓还是很犹豫的样子晨夕看着心中直打结这个男人怎么就那么不坦率呢算了还是诱哄一下吧幽幽一叹轻声道:其实我这一年来也渐渐感觉到了你的真心虽然我已经不是过去的赤阳公主但是就是现在的我也是对你有着不一样的情感……
有时候我想不管怎么样好歹和你试试友好的相处如果可能的话我也希望和你做更好的夫妻毕竟我们已经成亲了总不能一辈子这样下去吧
闻言皇甫景皓眼色微微涌动真心想接受他吗即使失忆了她还是再次喜欢上了他么
晨夕鼓起勇气主动伸手握住他的手手心传来的温凉让她有些微颤这个男人的手比她宽厚第一次发现他的体温很低
公主闲阳公主想要的孩子不是别人的而是我和你的孩子
诶
这次夏天舒来抢人应该只是预备真正要继承大统的人是我和公主的孩子这是先皇的遗命
什么
先皇连这个也写遗命后代子孙的事情她一个入土的人想那么多做什么啊
这件事我和她都知道夏天舒也知道我一直认为只要公主一日不留下我们的血脉闲阳公主就算强大也不会对你下手公主失忆之后渐渐的开始反抗他们我更加看到了希望自然希望公主多一个筹码在手上更好
晨夕听完觉得真是很无厘头就为了这个唉
怎么说呢
古人还真是很听命啊
你好像弄错了一件事如今的闲阳公主已经不是想要孩子了巫族那一次她就想要了我的性命呢
那一定是她冲动之下的下令的夏天舒的协调之下她是不会那样的
切夏天舒心里谋算什么她都还不知道呢当然不可能是为了她好就是了
晨夕叹口气行了我明白了孩子的事情我暂时也不会要本来就不适合要孩子的时期意外之中的两个孩子如今还不是半年确保他们的安危送到宫里去了所以在没有强大的实力之前我是不会再要孩子了
沉默了半响晨夕又盯着他:你不会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皇甫景皓摇摇头基本没有了
对了拜月教的那个女人你到底怎么想的真的对人没有一点想法
皇甫景皓脸色一冷抽出自己的手公主觉得呢
额晨夕呵呵一笑:别误会我就是觉得好奇嘛你对她没有一点情谊的话她为什么就那么纠缠不休的如果不是我怀孕不招待他们你又忙得不见人影的他们怎么会没呆几天就走了
那是她一厢情愿
那怎么办算算日子他们也该再来了当初说好了等我生了孩子就要找我比试一番月如雪那个女人可不像随便说说的样子
皇甫景皓淡淡笑着那公主就为了保住自己的侧夫好好的应对她让她彻底死心吧
诶这不是我努力就快要解决的事情吧她的重点是你啊
如果公主让那个她折服她心甘情愿的放手不就行了
晨夕看着某人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心中一僵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将了一军呢还未是什么又听他继续说道:刚刚公主不是说想和我做真正的夫妻么那就从这一点开始吧
诶诶不带这样吧
她就算想和他试试做夫妻也用不着自己操劳把他身边的蜜蜂赶走吧有这样的吗应该是他自己严以律己不让她这个妻主操心嘛
公主好好想想怎么解决她吧我期待公主的诚心呢
呜呜晨夕顿时泪流满面她果然被将军了不是应该美男们讨好她么为啥她这个后院变成是她为美男们费心费神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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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合起书本,抬眼看了一下,“我有轻贱她么?自杀的人是她自己,我可没有让她自杀的!对于一个要自杀的人,我要做什么?哄着她?开什么玩笑,自己都不想活的人,那就去死呗!少了她一个,地球也不会停止转动。)我甚至还可以更加清净的活着,干嘛要费心阻止她?”
“你——”
“再说了,她这会不是被你救下了么,这样的伤口,也没有刺中要害,只要休养半个月就好了,跟我嚎叫什么啊!”
月流星闻言气得咬牙切齿,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可恨了!
皇甫景皓也是,居然无视妹妹的生死!
这个梁子,他们结大了。抱起月如雪往外走,“以后,我们就是仇人!”
晨夕无所谓的耸耸肩:“明白。反正我们早就是仇家了,除非我把皇甫景皓让给你的宝贝妹妹,不然,你们会善罢甘休吗?可笑之极,觊觎别的东西,得不到就说别人狠心,要做仇家!如果这就是拜月教的规矩,那么,本公主永远都不会看得上拜月教的!”
月流星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又抱着月如雪大踏步而去。
阎二叹口气,“公主,刚刚皇甫公子好像生气了。”
“哦,有女人对他痴心不死,他还生气什么?”
“属下觉得是对公主有所不满……”
晨夕眨眨眼,无辜的问道:“为什么?我可是让人好心的去城门等着他,让他早作准备呢!”
汗!
阎二无语了,皇甫公子生气的原因肯定是因为公主明明可以提前解决这件事,却偏偏要他回来看到这烦心的一幕,觉得公主不重视他吧!
公主为什么就不能稍微敏感一点呢?
晨夕叹口气,这月如雪也真是烦躁,她想早点走,却被残阳教的事情给拖到现在,结果把他们给等来了。)真是倒霉啊!
“公主。姬公子回来了。”
“哦,让他进来。”
姬靖远远远的走过来,他身上的气质依旧未变,散发着一种柔光。简直就像能够治愈人的心灵一样的柔光。如今在军营似乎也如鱼得水,做得很顺手。
走到晨夕身边微微福礼,“公主,”
“走吧,去书房谈!阎二,你们都去大门守着。”
“是,公主。”
阎二他们退出去。晨夕和姬靖远走进书房,顺手关上门,晨夕坐在书桌前,“我交代的那件事办得怎么样了?”
“公主,已经按照你的吩咐,一一派出人去了。每个小队三人,一共派出了一百个小队,大概的做法也按照公主的意思交代清楚了。”
“那就好。希望一年之后他们能够得到有用的消息。”
姬靖远温和的说道:“公主。我觉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去探查落点什么的,也不需要他们传消息。危险性不高。”
晨夕一手托着下巴,一手在纸上写写画画,大概算了算,圣星大陆五大国的各大重要城市她都派了人去查看局势,有机会就潜入残阳教,顺便也收集他国的一些消息。平日里不让他们送消息回来,一年之后再回来汇报消息,“嗯,时间也不紧,相信没有问题。慢慢等着吧!”
“公主。我们要对付残阳教也不是没有办法,先请人查清楚他们的地点,然后派出精兵去围剿。相信为了铲除邪教派出精兵的话,女皇也不会有异议的。”
“暂时不用,多了解一下吧!反正眼下他们的教主已经被限制了自由,我希望把伤害减少到最低来做事。”
闻言姬靖远不再多言。只是默然的呆在一旁,看着她在纸上写写画画的。
公主真是变了很多,曦城也在日渐繁荣之中,很多地方都是欢声笑语的,如今走出街头,大家对公主的看法都变了,哪个百姓不说公主仁善,便民利民。【叶*子】【悠*悠】
就连小孩子也是,当然,他们都知道公主要的不是歌功颂德,所以,民间的那些议论大伙都没有说。
“对了,军营之中的精英教育进行得怎么样?”
“还好,虽然一开始有很多士兵不太爱学文,不过,几次授课之后,感觉到了实用性吧,陆陆续续的有人参加了。”
那就好。
就算是士兵,在没有战争的时候也应该好好学学别的知识,同时也加强他们的各项战斗技能。当然,为了不让自己培养的人才最后跑了,也在一开始就签订了协议,按了指印。
如果加入精英训练的人,将来想要离开赤阳公主,那么,可以提出申请。但是,一生都不能把在曦城学到的东西用来对付赤阳公主,也不能对付曦城,不管是直接或者间接都不行,也不能用来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一旦查出背叛者,将以谋逆罪论处,祸及九族。
这条是云清痕加上去的,因为他本身就不太同意申请离开的这一人性化的一项。晨夕坚持列出来,他就折中提出了条件。本来就属于公主的士兵,按理应该一生都不得背叛,如果还用从公主这里得到的知识来对付公主,那么死有余辜!
……
晨夕想了想,似乎曦城已经一步步按照她的想法开始步入正轨了,接下来就需要时间来验证了。俗话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嘛!
一些风气的改变是需要时间来养成的。
“公主,萧公子也回来了,刚好皇甫公子也回来了,楚公子刚刚让我代问一下,今晚公主府是否要半个小聚会?”
“聚会?也行啊,让他办吧!”
“公主没有别的吩咐,属下就先下去了。”
“嗯,你去吧!”晨夕依旧沉浸在她自己的思绪里,查落补缺,她不可能一个人把什么都考虑到。云清痕如今走了,很多事情就需要她多去想想。
电影小说里说公主什么的很逍遥,她真正管事之后才明白那是假话,真正负责的公主是不可能那么无所事事的,尤其是身为女尊国的公主,更加不可能逍遥自在。
许多公文都要公主自己批示,然后做出决定。尤其是她这个曦城的公主,别的地方还有地方官负责管理当地各项事务,可是,曦城却没有朝廷的官员协助,完全就是自生自灭型的放养。
虽然之前皇甫景皓就已经选派了不少人分别负责各项事务的管理,但是,那些大事什么的,都得报上来给晨夕查阅批示。
以前这些工作都是皇甫景皓做的,如今,变成她在操劳,真切的体会到了高处不胜忙的滋味。尤其是这两个月,她越来越觉得事情太多了!严重怀疑皇甫景皓那个男人自己偷闲,什么都不干,都推给她了!
选贤任能已经成为了她当前很重要的一个需要了,她可以明白皇甫景皓把大权抓住的心思,那是为了不让选派的人员坐大。可是,这样也太累了,一天之中花上半天的时间来批阅公文,这个时间,太多了!
如果发生别的什么事情需要亲自处理的,那就是一整天没有了。
唉,刚刚月如雪来闹,她难得借口偷闲啊!
想不到那样就结束了,皇甫景皓可真是冷情,瞧都不瞧人家一眼,看把小美人伤的!
一边刷刷的批阅着文件,一边腹诽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总算把面前的一对公文给搞定了,伸伸懒腰,嘘口气!
拉开门走出去,却意外的看到月流星又回来了,不过,咋滴没有闹事,反而安静的在门口等着她?
看到她出现,阎二立即从院门口走过来,“公主,月公子来了半个时辰了,属下说你在办公,他就在这等着,我们也没有办法。”
“算了,让他进来喝茶吧!正好我也有点饿了,送点茶点到客厅里去。”
“是。”
月流星被人请进去,看了眉间露出倦色的晨夕一眼,他也微微皱眉了。
晨夕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进去厅里坐着谈吧!”
铃儿上茶之后,轻声说道:“公主,刚刚楚公子让人传话来了,说是今晚晚宴在他的院子举行,请公主晚点过去。”
“嗯,好。”
铃儿退下去之后,月流星看着她半响才道:“做个公主还那么累?”
“是啊,事情忙。你来找我是为了月如雪的事情吗?”
“嗯。”
“她不闹腾了?”
“睡着了,我让人守着她。皇甫景皓,你真的不能让给她吗?”
晨夕翻翻白眼,“这不是我让不让的问题,问题的关键是皇甫景皓不喜欢她,如果他们两情相悦,我还说考虑一下成全他们。如今只是她单方面的喜欢皇甫,皇甫却是我的侧夫,还是女皇赐婚的侧夫,你觉得是可以那么随便送人的吗?”
“只要你愿意的话,别人能够说什么?”月流星冷冷的说道:“只怕是你自己舍不得他吧!”
噗——
晨夕差点喷茶,忍住,吞下肚,“算了,我懒得和你们说道理了。你说我舍不得就舍不得吧!皇甫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我当然要珍惜,舍不得那是很正常的事情!况且,他是我的侧夫,我随随便便的送给一个上门威胁我的人才是脑子有问题呢!”
“可是,他过去一直都没有对你倾心——”
“那是过去啊!跟现在有什么关系?现在他就是我的侧夫啊!”
月流星紧绷着脸,“就是说,你还是喜欢他,就是不肯让我妹妹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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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他们二人一路快马加鞭花了两天的时间终于进入天都
公主我们要隐藏身份进宫吗
嗯秘密进宫吧我不想让人知道我已经离开了曦城
皇甫景皓沉吟了一会那就等晚上吧
也好如今才中午你要不回家看看此去龙女国也不知道要多久时间
公主也一起去
晨夕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也好
两人隐藏身份去了皇甫家见到了皇甫雪琳看到儿子回来皇甫尚书很是开心把他们安排到偏院里招待着
听说他们要去龙女国的时候皇甫尚书很是忧心:公主为何要去龙女国万一被龙女国的人发现了对你来说可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母亲大人我们只是去查一些事情这件事关系到公主的私事交给别人查不放心
晨夕看了皇甫景皓一眼微微一笑景皓说得不错查探消息想此行的顺带目的我最重要的目的是去龙女国的血魔林一趟
什么
皇甫尚书脸色大变看着他们:公主血魔林可是阴毒之地早就被列为禁地了公主为何要去那样的地方
因为哪里有我需要的东西
公主就算想要得到什么药草也可以出赏金让能人异士前去猎取不用自己以身试险啊
不这件事我得亲自做皇甫大人放心吧本公主会尽量护得景皓周全让他平安回来的
皇甫景皓面色有些无奈他本来不想说这个了公主偏偏要说出来
皇甫大人瞧着他们眼里有着担忧这可怎么办公主似乎主意已定景皓跟着去就代表与公主共同冒险
皇甫大人要不让景皓留下来我另外选个人去
皇甫雪琳一愣随即苦笑算了这是公主的决定臣支持你们的决定
就算明知道这一去他可能失去性命也无所谓
当然不是臣当然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平平安安的可是在平安之前他还有他的使命臣为君老为君献身……那些都是应该的
晨夕淡淡一笑:岳母大人是忠臣呢
诶岳母大人
皇甫雪琳微微一震随即低头黯然道:公主这声岳母大人臣还担不起照规矩只有公主的正夫才能担得起公主的一声岳母大人
是吗可是上次我好像也喊了诸葛大人反正都是我的夫侍将来也不用分大小按照年龄排名就好了
公主这——可坏了规矩
规矩还不是人定的么岳母大人就别在意了只要我认可的男人我保证他们将来的身份都一样不分尊卑一视同仁他们的母族在我眼中也一样不分尊卑
皇甫雪琳看了皇甫景皓一眼收到儿子的点头叹口气既是公主的心意我就多谢公主了
你真不担心他跟着我去遇到危险
担心但是这也景皓自己的选择我只能支持他皇甫雪琳很诚实的看向晨夕当然了如公主能够改变主意她会更支持的只是这话只能放在心上了
皇甫景皓眼色有些沉他觉得公主就是在试探他们不仅仅试探他也试探他的母亲也许公主的心中他依旧是一个危险的棋子
对于这点他不想辩解也从来没有想过要辩解什么
是否要相信他那是公主自己的选择和判断
公主我去准备一下今晚的事情皇甫景皓站起来淡然离开
晨夕看着他的背影耸耸肩生气了
唉生气就生气吧老是那么淡定的模样也讨厌
皇甫雪琳看着他们两个的神色心中叹息:路漫漫其修远兮
岳母大人景皓什么时候开始养成这样泰山压顶不变色的性格啊
公主景皓小时候就比较有耐性的被选为公主的助手之后被一些名师训练之后就……
唉
因为她变得这样淡定
这理由还真是让人不太爽啊
公主你和景皓还是没有好起来吗
好起来我们现在算不错吧晨夕搔搔头总觉得这话说的她自己都有些心虚
皇甫雪琳幽幽一叹算了感情的事情外人无法插手但是有一件事也许应该提醒公主了公主景皓儿时曾经有一个很好的玩伴她是诸葛静泽的堂妹诸葛红菱他们几个小时候是青梅竹马直到先皇挑中了景皓然后下了诏令他们才很少相聚了
诸葛红菱十七岁娶了正夫不过半年前她的正夫病逝了如今正挑选新的正夫前阵子也来拜访过我
啊
晨夕疑惑的盯着皇甫雪琳:你的意思说那个诸葛红菱对景皓还有意思想娶他为正夫
唉当年如果不是先皇的指令他们两个倒是有可能走到一起的门当户对也合得来……啊公主我不是说景皓对她还有余情
景皓那孩子只要他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动摇他既然选择了你就不会背叛你但是红菱那丫头比较固执如果她真的想——可能会有麻烦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还请公主看在臣的面子上不要太过动怒
唉烂桃花
晨夕微微一叹放心吧只要不触怒我的底线我是不会杀人的反正又不是没有遇到过那样的女人之前不就是有一个狂妄得想在她大婚之日霸占她夫侍的女人嘛然后又有拜月教的月如雪再多一个也不多
公主你好像变得沉稳多了
废话灵魂都换了一个难道还和过去一样易怒啊
晨夕面色不显温和笑了笑多谢你提醒我了我会注意的
公主景皓其实也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的
噗——
晨夕听到这话差点没有下巴磕地皇甫景皓是可爱的人
可爱
哪里哪点可爱了
慈母眼中无坏儿
算了算了她就当是听听吧
又和皇甫大人在家里闲聊了好一阵子下午茶时分下人前来汇报:尚书大人诸葛妻主来访和三少爷一起回来
皇甫雪琳一愣看着下人问:那个诸葛妻主
下人摸了一把虚汗:回大人就是礼部侍郎诸葛红菱
晨夕闻名也是一怔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也太凑巧了吧
皇甫雪琳也想不到自家儿子才一回来就遇到了诸葛红菱这状况怎么看怎么不好啊
晨夕微微一笑:岳母大人就去接待一下客人吧我就不去了不要说我的事情
是那公主先休息
皇甫雪琳匆匆离去刚刚是不是不应该主动提醒公主啊这刚刚说了就上门公主会不会怀疑景皓有异心啊
唉真是不吉利的日子
来到正厅就看到诸葛红菱和皇甫景皓正品茶谈笑风生似乎相处得不错的样子心中更是纠结
伯母你来啦诸葛红菱亲密的走前去笑呵呵的拉着她的手臂伯母景皓哥哥回来了你怎么都不让人通知我一声我上次来可是说了要你跟我说的
唉红菱啊景皓来去匆匆晚上就要走的我就没想跟你说
为什么啊难得回家了就好好休息吧
公主有事情让他处理呢
诸葛红菱不满的看向皇甫景皓:景皓哥哥你说吧要办什么事情我让人代替你做你多留几天吧
不必了这件事我亲自处理
为什么啊赤阳公主交代的她不是自己很享受的左拥右抱美男一个个的带回府么除了原先的几个人后面还多了什么云清痕、北堂连云、连拜月教的少主都惹上了你那么护着她做什么啊
皇甫景皓微微皱眉你怎么清楚公主的事情
诸葛红菱冷哼一声:她抢了我的心上人我当然要关注关注她啦
皇甫雪琳不着痕迹的松开她的手轻声道:红菱我们皇甫家和你们诸葛家一向交好平时说话说不必太拘束可是你们都长大了有些话就要注意分寸了不要落人口实
伯母你也要护着她吗当年——
红菱当年什么事情都没有你们是玩得好一些可是这不代表什么小孩子懂什么
诸葛红菱掌心一紧抿着唇打量眼前的母子二人半响幽幽道:我明白了景皓哥哥当然是配公主更称身份了我不过是礼部侍郎和赤阳公主的身份比还差一大截呢
红菱这本来就不需要比较的事情你何必如此对了前阵子你母亲说要给你挑选合适的正夫如今有眉目了吗
诸葛红菱哀怨的看了皇甫景皓一眼还没有这种大事哪里是一时间可以做出决定的
嗯说得也是那你好好挑到时候我们给你送份厚礼去
诸葛红菱忧伤的神色尽显秀丽的脸上瞧着皇甫景皓:景皓哥哥你不能多和我们聚聚吗
抱歉我有事以后有机会再说吧皇甫景皓是何等聪明的人刚刚被母亲三言两语的敲打已经意识到了不对了
这会听说要选正夫什么的就更加明白了只是想不到诸葛红菱的正夫年纪轻轻就去了近年来他也没有怎么关注天都的小事这种谁家没了人的消息他当然不会注意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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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为了配合女皇的散发的传言晨夕故意恢复了红发还时不时的利用自己的毒术改变眼眸的眼色成为了红眸红发女子
不久之后就有消息传了出去说是一个红眸红发的年轻女人正前往龙女国的路上
十天之后晨夕他们到了楚国阳城穿过阳城再往东南走一阵子就是龙女国的银城其次是龙女国的京城最后就是血魔林所在的冥城血魔林所在的方位是在龙女国西南方的最边上
稍微易容了一下的晨夕和皇甫景皓当他们静静的出现在阳城之后还是引起了路人的注意原因无他就只是晨夕那容貌就惹眼了
楚太子收到消息之后首先就想到是赤阳公主来了可是他有记得赤阳公主之前都是蓝眸为什么会突然转变成为红眸呢
太子据密报送来赤阳公主的生父是魅族之人过去的二十年都是女皇让人用神秘的功法改变了赤阳公主的眸色如今赤阳公主已经顺利的留下子嗣似乎女皇就打算让真相告白世人了……
什么功法能够改变人的眸色
这个属下就不知了女皇似乎把这事办得很隐秘瞒了二十年就是想让赤阳公主给涯女国皇族留下带有魅族血脉的子嗣
楚太子俊颜露出疑惑既然瞒了那么多年为什么不继续瞒下去如今突然的就要暴露了
太子这事好像是涯女国的那个闲阳公主闹出来的她把自己生父给找出来然后这件事也就被人逮住了据传闲阳公主和赤阳公主的确是姐妹女皇自己承认的而他们的父亲夏天舒就是魅族之后
夏天舒
这个名字很陌生呢
护卫又继续爆料:太子我们的人废了许多不少精力才查出来那夏天舒原来还是夏国的王爷当今夏皇的皇叔
啊
楚太子这下惊了宫城羽那个女人居然曾经和夏国的王爷玩到一起了不过对象是夏国的王爷就容易理解了身为男尊国的王爷自然不会乐意屈尊成为女皇的无数美男之一那多没面子啊
因为夏天舒离开了女皇所以女皇才迁怒赤阳公主一直不待见她么再去查查清楚当年的事情还有涯女国的女皇到底对夏天舒那个男人还有没有情
这是肯定还有的前些日子还下旨到羊城说是让夏天舒在闲阳公主府养身体等女皇忙完了国事就会亲自前去接他回宫呢
养身体
嗯夏天舒不知道怎么的被人伤了这才被闲阳公主救下的
有趣这下有戏看了楚太子心中冷笑着宫晨夕这回看你怎么应对想了想又问护卫:宫晨夕如今在哪里落脚
无恒客栈
走会会她去本太子倒要看看她这个公主如何狂妄了
太子赤阳公主蒙面进城估计是不想泄露身份我们的人也是无意之中看到她的红发才察觉的
无碍她不想叙叙旧本太子却想找她叙叙旧呢
……
无恒客栈之中晨夕看着出现在面前的人有些不耐这个太子就不能省心一点么故意来找她有什么好看的
公主都来了阳城怎么不去太子府让我好生招待呢怎么说我们也算一大家人啊
晨夕撇撇嘴我只是留宿一晚明日就要继续上路不想惊扰太子想不到太子消息这么灵通
公主对着本太子不必带着这垂纱斗笠了吧
晨夕就知道他想看热闹不过没关系热闹嘛越多人看越好勉为其难的推迟了一番最后推迟不过了这才慢腾腾的摘下垂纱斗笠……
楚太子看到那一双红眸心中一震当真是红眸
魅族之后
当初就不该把她让给牧然的如果得了魅族之人的力量他岂不是如虎添翼楚太子心中打着自己的算盘面色却是不显半分只是单纯的诧异:公主你这眼——
晨夕故作掩饰的说道:这是我最近不小心中毒了然后就不知道怎么的让眼眸的眼色改变了这不就带人去找天下名医希望可以恢复以前的颜色
楚太子心中自然不信不过面上还是一副很担心的模样:是谁那么大胆子竟敢毒害公主
呵呵本公主也不清楚生孩子的那晚有些歹人前来刺杀不小心沾了毒
真是可恨有什么用得着本太子的地方公主尽管开口本太子一定鼎力相助
如此就多谢楚太子了需要的时候我会开口的
楚太子叹口气公主真是见外论理你还是我弟妹呢不介意的就叫我大哥吧
晨夕淡淡一笑委婉拒绝:你是楚国太子还是尊敬一些的好
皇甫景皓看着楚太子的目光一直在公主身上打转就老大不爽色心未死
真欠抽他一定要找机会让楚太子好好明白有些女人是他不能碰的也不能觊觎的
公主时辰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哦好太子我们明日还要赶路就不多陪了
好公主真不去本太子府上留宿吗
不必麻烦了劳师动众的本公主过意不去
楚太子离开之后晨夕嘘口气应付那人真是无聊
公主看来楚太子很关心你呢我们才落脚不到一个时辰他就来了
阳城是他的地盘发现我们也是很正常的
唉真累晨夕懒懒的躺在床上皇甫我把头发变回黑色吧一路被人关注的目光真不舒服
公主觉得够就用药水改变好了反正要传消息也够了
嗯明日我们早早的离开早日去到血魔林其他事情以后再管
啊——
怎么了
晨夕看着药箱子里的东西叹口气:药水只有一瓶了要是用了下次就没有了我把这事给忘了不记得让许飞霜帮忙多配置一些
那就这样吧我觉得公主用本来的面貌也很好
唉反正要进去血魔林算了就不用了
……
次日一早他们动身前往龙女国快马加鞭的离开
连续赶路两天他们进入了龙女国的地域银城边界
可是运气似乎不是很好
瞧瞧晨夕掀开马车帘子看了外面一眼他们被十几个强盗拦在林间小道上了
赶车的护卫不想多事对那强盗头子道:这位大哥我们只是过路——
废话老子当然知道你们是过路的给我留下财物放你们一条活路
护卫捏捏拳头不知死活不想闹事不等于他们怕事
皇甫景皓冷淡的说了一句:不过是一些山贼有什么好拖延的天一赶马车天二开路
是公子
天二抽出腰间的长剑冷淡的看着山贼们:奉劝你们赶紧闪开不然伤到了性命可别怪我手狠
呸——老子拦路打劫好多年了还是第一次遇到你这么狂的兄弟们给我上
杀啊——
十几个人挥舞着兵器包抄上来天二闪身拳打脚踢长剑如虹所过之处必然是人倒马翻……
战况惨烈当然是山贼惨烈
天一无聊的翻翻白眼一群的小小的山贼而已居然跟他们叫板一百个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啊
晨夕看着更加无趣这些人也就拦劫一些弱势的路人吧
要打劫也去劫富济贫什么的啊干嘛欺负弱小有什么意思
忽然一声哨响轰隆隆的一群石头从左边的山上滚落天一面色一变:公子快出来
皇甫景皓拉着晨夕飞身离开马车只见一些巨大的石块滚落下来晨夕当即喝道:天一赶马车到树木之间用马车护着马匹
是
天一反应很快赶着马冲入几棵树之间让马车刚好卡在树木之间然后劈断横木让大马闪在了马车背后他则守在一旁
晨夕选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站定皇甫景皓飞身上去制服对手天二留在了晨夕身边随时保护
片刻之后山上的滚石停止了晨夕飞身上去看了一眼却是一些衣衫褴褛的大孩子和一些年纪比较大人躲在一起统共应该有三十多人全部被皇甫点穴了
皇甫景皓皱眉看着这些人晨夕叹口气:你们为什么要拦路打劫
我们无家可归饿得慌……
村子里的地都荒芜了颗粒无收王地主却还是要我们交租……
呜呜求小姐放过我们我们也是为了自己的家人我们虽然抢劫却是从来没有伤人命的
没有粮食可以找官府救济地方官不管么
那个狗官就和地主们贯通一气我们小百姓有什么办法被逼的没有办法了这才来占山为寇的
皇甫景皓走到晨夕身边低声道:公主他们是龙女国的子民我们还是别多管了大不了就一走了之
晨夕看了这些面黄肌瘦的人一眼有十几个还是半大的孩子呢如果他们这样下去一辈子也就毁了看不到的就算了难道遇到了的还要视而不见吗
公主下面那十几个也全部制服了天二上前来报告因为都是一些不入流的角色他甚至都没有动杀招
晨夕看着面前的几十人山下的十几个大汉就算是盛世也一样有饥荒该如何才能真正得到太平盛世
怎么赤阳公主还要同情一群山贼了冷冷的声音传来吹起了一阵阴风
皇甫景皓下意识的把晨夕护在身后天二也手握长剑守在一旁戒备的看着周围没有看到人却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晨夕微微皱眉衣袖一挥把香气拂到别处来了就现身吧
一青一紫两道身影闪现随后是一个粉红衣群的少女看到他们三人所有山贼都瞪大眼有些惊恐因为他们看到了眼前出现的三个人都有着红色的眼睛在民间这可是妖孽之色啊
圣星大陆的人并不是人人都知道魅族的存在只有一些有实力的人才知晓比如各大皇族还有江湖上各大世家、以及实力强大的帮派一般的百姓并不了解魅族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晨夕看到他们也微微皱眉魅族之人这么快就来了
比她预想的要早呢
一般贱民而已触怒了我族人该死少女话音一落另外两个少年就要动手杀人
住手
红衣女子看着晨夕:怎么你要放过他们
不过是一群弱小被逼上山为寇何苦赶尽杀绝皇甫放了他们
是
哼妇人之仁也罢把你的面纱扯落我就放了这些人
晨夕冷眼一扫伸手摘下垂纱斗笠露出真容那些山贼看到晨夕红发飘飘那一双眼眸更是殷红如血吓得脸色更加青白
妖——妖孽……山贼之中有人惊恐的低喃出声
晨夕叹口气你们走吧我是涯女国的赤阳公主宫晨夕只是头发和眼睛的眼色与你们不同罢了不是什么妖孽
赤阳公主
那些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皇甫景皓冷眼一扫公主饶你们一命你们还不快走
山贼们互相扶持纷纷逃走
红衣少女满意的看着晨夕的眼睛果然是我魅族之后宫晨夕跟我去魅族走一趟吧
为什么
长老收到消息你是夏天舒之女吧长老要见你
我有事要办暂时没有时间去魅族
红衣女子一愣随即恼怒:我特意来带你去魅族你竟然说不去
你来是你的事情我去不去却是我的事情魅族二十年之中没有我的存在将来没有我的存在也无所谓何必在意
不行你不去也得去长老的命令不能违抗
我近期有事半年之后我办完正事再考虑去一趟魅族吧
红衣少女看着她疑惑的问道:你有什么事情需要半年的
很重要的私事迟一点见你们长老不会死但是我不先办了自己的事情就可能随时会死
你说什么啊
红衣少女的身边的紫衣少年在她身边低语了一会红衣少女皱着眉看着她:半年就跟我去见长老吗
嗯没有意外的话
也好我就在圣星大陆玩半年半年之后我在曦城等着你你要是敢不去我就捣乱曦城
晨夕对她的言辞很是不喜欢在这之前你可别给我曦城增加麻烦
哼本小姐还不屑呢
晨夕也懒得跟他们废话皇甫我们走
慢着听说你身边的男人个个不凡本姑娘要领教一下
闻言晨夕眸光暗沉魅族的人都这样目空无人吗真是讨厌夏天舒那性子估计也是遗传呢
皇甫景皓站出来公主就让我领教一下魅族功法吧
也好你小心点
红衣少女身边的青衣少年走出来对你还用不着小姐出手我来就好
皇甫景皓的脸色明显暗沉了天一和天二也是心中激愤这魅族之人实在是狂妄
晨夕没有开口淡然瞧着从弱的试起也好起码可以摸摸底细
六人回到山脚下在空地里皇甫景皓和青衣少年展开了比试开始看着一招一式都没有多大的出入
似乎只是两个高手在比武几十招之后晨夕终于发现了青衣少年的拳脚和剑气之间都开始莹润着光芒先是橙色然后是黄色、蓝色、绿色、紫色……
随着光芒的变换青衣少年的打击力也越强难道魅族修炼的功法就是类似真气、玄气、斗气之类的功夫
在绿色光芒呈现之前皇甫景皓都是应付得很好的只是变成绿色光芒之后皇甫景皓就显得有些吃力了很多次明明没有被对方的剑碰到衣服却依旧被划出了扣子几次还划伤了手臂
晨夕把那归为剑气内力修炼到了一定的境界也是可以以气伤人的只是那是很高的修为了
可是这青衣少年显然不算魅族的高手之列
当青衣闪剑上光芒变成浓浓的紫色之际晨夕飞身一闪衣袖翻飞扫过青衣少年拉着皇甫景皓回到原位
只见那青衣少年顿时面色发青浑身发颤的看着晨夕你——你……
红衣少女惊讶的看着他宫晨夕你做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用了一点毒而已不管是什么人总是会有实体吧是血肉之躯的话就肯定有弱点的
紫衣少年连忙拿出一颗药丸给青衣少年吃下片刻之后 青衣少年才恢复了红润的脸色愤恨的看向晨夕
哦看来魅族的解毒丹不错呢
哼我们魅族的解毒丹可是由专门的药师炼制的丹药可解百毒圣星大陆的一般毒药还是不在话下的
药师这称呼也很熟悉
晨夕看向红衣女子已经试过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先去办正事了
哼也罢看在你有点本事的份上本小姐就答应你
好
喂本小姐叫独孤轻盈是独孤家的小姐
孤独小姐好后会有期
晨夕拉着皇甫景皓他们飞身离去用足了轻功狂奔了好远一段路才停下来看到他们没有追来舒口气
皇甫景皓叹口气公主你一开始就对他们用毒了
那是不然他们不讲理的话我们怎么脱身我给他们用了让人心情放松的毒素脾气也变得比平常好许多只是想不到用了毒他们脾气还是那么坏魅族的人果然是不值得期待
公主那药效可以维持多久
两个时辰吧我们赶紧去血魔林去了那里我比较好发挥
……
本来应该一天的路程晨夕为了省麻烦直接使用轻功一路奔到了血魔林把时间缩短到两个时辰
入林之前晨夕让天一和天二都先隐身在附近的民户之中她只带皇甫景皓进入血魔林
宫晨夕
就在她们感到血魔林的时候身后追来了一个红影晨夕惊讶的自言自语:想不到还有点本事提前把毒术解了还追上来了
皇甫景皓白了她一眼夏天舒那人不是正统的魅族之后都那么厉害了眼前的是纯正的魅族之后自然更加厉害了
公主怎么不把药下重一点
晨夕回眸一笑:独孤小姐这又是怎么了
独孤轻盈恼怒的瞪着她:你说是不是你搞鬼了本小姐怎么会同意让你半年之后去魅族的长老让我马上带你回去的
可你已经答应了人不能言而无信呀
我那是……那是一时走神才答应的不算数独孤轻盈一张粉脸很是郁闷她现在想起来还是莫名其妙为什么之前会那么和气的对待这个赤阳公主按照她以往的脾气几句话不如意肯定就动武带人走了
晨夕耸耸肩很的好心的劝道:独孤小姐不管怎么样反正你是答应了半年之后的圣星大陆的凡人还要讲求信誉呢你身为魅族的世家小姐血统高贵肯定更有信誉吧
我——独孤轻盈纠结了她是不能没有信誉啊可是这、这也不符合她的风格啊她干嘛要迁就宫晨夕呢
独孤小姐你也看到了我们是要进血魔林找药草救命的我之前被人下毒了不进去找到药草要不了多久就死了你不会是希望我一去魅族就死了吧
独孤轻盈疑惑的看着她:什么毒
独孤小姐可以自己把脉分辨我家的小神医说世上唯有血魔林的粘魂草才能解除此种毒性
独孤轻盈皱起眉头吹了一个口哨两个影子就赶来了她看向其中的紫衣少年:安清你给她看看是不是中毒了
安清走前去伸手把脉半响点点头:小姐的确身中巨毒他们到血魔林应该是为了寻找特有的药草
我们魅族没有
没有天下只怕只有血魔林才有
独孤轻盈郁闷的瞧着晨夕:算了就当你好运你们去吧尽早出来跟我去魅族
多谢孤独小姐仁善了心善则美怪不得独孤小姐长得如此美貌原来是因为心地善良呵呵多谢啦
晨夕拉着皇甫景皓飞身进入血魔林背对着独孤轻盈的时候嘴角弯弯笑得很是得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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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少年安清看着他们的背影皱着眉,“小姐,就这样让他们走了?”
“你不是说没办法吗?我总不能给长老带回去一个死人啊!”
“小姐,你不觉得赤阳公主这个女人有些奇怪吗?”
独孤轻盈皱眉想了想:“好像有点,你发现什么了?”
安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出来:“小姐,我发现她体内的毒素不止一种,而且都是很霸道的毒素,各种毒相生相克,又无法完全压制的样子……”
“啊!还有别的毒?那我们要等多久!”
安清叹口气:“小姐,粘魂草不是一般人轻易可得到的药草,或者应该说,一般人是不敢进去的,可是,他们却毫不犹豫的进去了。”
独孤轻盈撇撇嘴:“那是因为那个男人身上有避毒珠,我看一眼就发现了。”
原来如此,安清心中的疑惑少了一些,可是,今天的状况还是有些诡异,小姐的脾气然意外的好了很多,好像遇到什么大好事一样。换做平常,小姐怎么可能轻易的就让别人如愿了?怪事!
……
晨夕和皇甫景皓进入血魔林之后,就感觉到了林子里的阴寒之气,看来这血魔林比传说之中的还要可怕,这才是外围呢!
“公主,一定要在这里修炼吗?”
“嗯,这里不错。我们走里面一些吧!”
看着眼前的密布的草丛,就快要判断这里平日无人前来了,可是,就算有毒物,也不至于让人止步不敢入一步吧?
两人一起开道,偶尔看到药草,晨夕也收到带来的布袋里去,为了知己知彼,来之前她特意和皇甫景皓翻学了一下药草知识。物尽其用吧!有用的都收起来。
“公主,我举得这里的气息有古怪。”
“嗯,我也感觉到了。好像进入一个被人监视的地盘。”
皇甫景皓点点头,他也一样。感觉这里是有主人的一样,而他们如今就是踏入了然家的地界,被周围的东西看着,却又没有阻止,似乎在等待什么。
“总之,不管怎么样,别取下避毒珠。免得我要费力救你。”
“公主真的不怕毒吗?”
“一般的都不怕,放心,我还没有那么大公无私,为了别人牺牲自己!”
皇甫景皓默然不语,对他也许没有那么无私,可是,她不是为了北堂连云冒险过吗?
晨夕一直关注周围的花花草草,发现外围的只是一些普通的药草。而且也不多,毒物什么的,也算不上吧!
拉着皇甫景皓往树林深处走去。晨夕以树干开路的动静惊起了许多飞鸟,扑扑飞走了。
用掌风来开路,飞沙走石,晨夕觉得太费力,而且,皇甫景皓跟那个紫衣少年比试的时候也受了伤,虽然不重,可还是不能乱来。便把周围的大树劈下,弄成一条小路。
时不时还弄一些木桩屹立在草丛之中,忽然。皇甫景皓看向前面的一处:“公主,前面有溪流。”
“嗯,那就过去吧!”
两人行进了约莫半个时辰,也不知道算不算进入血魔林的中部地区,不过,晨夕决定就在溪边的草地上弄个木屋住下来再说。
看着皇甫景皓要动手劈木。晨夕连忙拉住他,“先给你包扎伤口,这里,他们肯定不会追来了。”
皇甫景皓由着她给自己清洗伤口,然后包扎,如果她对自己永远都这样温柔该多好!
简单的包扎完毕之后,晨夕舀出腰间的宝剑,劈了一块大石头,平平整整的,“皇甫,你先休息,我来弄!”
“公主,这些粗活你不懂,还是我来吧!”
“别,我不知道的你教我就是了。先养好你的伤吧,右手臂有两道口子很深呢,那小子可真是狠,比试也见血!”
“那是他功力过人,不过,我觉得他最后已经出全力了,所以,他不如夏天舒厉害。”
“谁知道,什么功法不功法的,等我毒术到了顶层,只要血肉之躯都无法反抗了!”
哗啦哗啦一阵树木倒下的声音,晨夕把枝桠劈去,留下大树干,然后又一剑剑劈成厚板……
“公主,这边有个山洞,我们再开大一点,睡这里吧,比木屋便利!”
“哦,好,那我就弄个木板床。”
皇甫景皓把山洞开焀得更宽敞一些,约莫有十几个平方米大小,又弄了一个石桌,两个石凳什么的。而晨夕第一次做实用的木工活,感觉还挺有趣的,说是做木板床,其实,她也就用削铁如泥的宝剑劈出了几块大木板而已,两块粗横木,然后上面摆上宽木板,就成为了简单的木板床。
铺上带来的垫被,再放上两床单被,晨夕皱眉,“好像忘记了呆枕头!”
皇甫景皓脸上闪过黑线,公主当是出游啊!在血魔林附近的村镇买东西的时候他已经很无语了,公主似乎把日常用品都买上了,说实在的,一般人去修炼,谁会那么讲究啊!
看她还在研究睡床的问题,皇甫景皓摇摇头,走出去,自己用弄了一个晾衣服的木架子,还有厨具也简单安置好了。
晨夕回神的时候,发现人家已经在山洞不远处弄了一个简单的小木屋做厨房,手脚好快啊!“皇甫,你以前常弄这个?”
“在军营里学的。”
“真厉害!三下五除二就搞定。”
“公主如果还想要梳妆台的话,我可以给你弄,石雕的。”
晨夕叹口气:“等你伤好了再说吧,今天就先这样!”
人比人,气死人啊,武功不如人家,求生本事也不如人家,就毒术比人家厉害。哎哎,这个男人就不能少才一点么!
“啊,肚子好饿,我做饭去,你等着吧!”晨夕摸摸肚子。因为魅族的人出现,害得她都来不及吃午饭,饿死了!
洗米下锅,做饭她还是会的。
不过菜嘛。暂时好像没有什么菜,幸好上山之前她买了一些熟菜,待会将就吃了!
皇甫景皓静静的坐在一旁,看着她在厨房里一会疑惑,一会嘀咕的样子,唇边露出了微笑。
半响之后他站起来,还是去打猎弄点野兔、山鸡什么的来做菜吧!
“诶——”
“公主。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打猎。”
“呃,那你小心点,有事喊我,别走太远了!”
晨夕起了火,等着饭熟,怀念现代的电饭锅啊!在公主府的时候不用自己动手,感觉不到麻烦。这会自己动手就真切的感觉麻烦了。
平常用的一些煮菜的配料她都买了一些带进来,野菜她就不太认识了,不过。好歹以后能够炖肉吃嘛,有调料味道也好些。
饭香冒出来的时候,皇甫景皓提着两只野兔,还有一只山鸡回来了。
刚好,锅里的水也烧开了,用脸盆装了水,皇甫景皓利落的给山鸡脱了毛,还切成了块,动作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
晨夕看得目瞪口呆。她还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皇甫景皓,很久之前的那次两个人流露山村的生活,因为有人做饭,他也没有自己动手下厨什么的。
鸡肉都切好了,晨夕连忙拦住他,“接下来我做吧!”
皇甫景皓看着她有些狐疑:“公主。你确定你会做菜?”
“废话,你等着吧!”晨夕感觉自己受到了刺激,需要表示一下自己其实也是多才的。
皇甫景皓耸耸肩,也不反对,就看着她做菜。
但见某女鸡肉一股脑的下锅,翻炒着,香味是有的,不过,公主放下去的那些配料真的是配料吗?
他以前好像不见人用啊,那些多数是药材啊!
不过,看晨夕那么认真的模样,他也明智的没有开口打扰,免得被敲打。
约莫两刻钟过去了吧,皇甫景皓闻到了浓浓的香味,跟以前吃鸡不同的香味,心中疑惑的凑钱去,锅盖打开,但闻香味浓郁的飘出来,让人食欲大增!
晨夕得意的看着她:“怎么样?”
“闻着是美味!”
“去洗手摆碗,我来装菜。”
晨夕舀出早已洗干净的大瓷碗,装了满满的两大碗,摆在石桌上,又弄了白米饭,和皇甫景皓同桌而坐。
“公主,这是什么菜?”
“土豆焖鸡啊,不过,这土豆是要留大半出来种植的,我们在这里呆半年也不能老是吃肉,没有素菜会不健康的。下山去买,不仅仅不安全,还浪费时间,自给自足最好!”
皇甫景皓夹了一块入口,嗯——真是美味!“想不到公主的厨艺比失忆前精进了许——”
不对,公主失忆之后好像没有学厨艺啊,怎么会精进呢?皇甫景皓感觉一道冷光击入大脑,公主是不是变得太多了?
晨夕笑着边吃变道:“我在流云崖也做过菜的,静泽都说好吃!”
流云崖,是在流云崖练出来的吗?
皇甫景皓心中有着疑惑,却又不好直问,但是,公主不是以前的公主他已经很清楚了,只是,其中的缘由他很不解!
人还是那个人,没有假冒,只是灵魂变了,难道世上还真有灵魂转换的奇事?这个疑惑一直困扰着他,却又找不到契机来求证。
“怎么了,不好吃吗?”
皇甫景皓面对着眼前的笑容,摇摇头:“不是,很好吃,让我觉得很震惊。公主除了失忆,似乎别的本事都见长了,以前不擅长的也变得擅长了。”
闻言晨夕心中微微一怔,他这是意识到了她的不对劲吗?发觉到了她不是原来的赤阳公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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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卫为难的看着兰卿:“兰公子,这是宫主的命令,不许任何人打扰。”
“宫主在做什么?”
守卫看了里面一眼,叹口气,“还不是黄公子和刘公子他们新抓的一个男人,宫主好像看上了,如今,他们都在里面伺候呢!似乎要调教那个新抓的男人!”
晨夕眉头冒起黑气,居然想调教她的男人?
目光一扫,那两个守卫蓦地无法动弹,如石化一般站着,晨夕冷哼一声,推开兰卿走进去,循着声音走向一个房间。
走到门前的时候,听到里面传来陌生男子的声音,“喂,劝你识相一点,从了宫主,荣华富贵享不尽;如果不从,你就等着受折磨吧!”
“无耻!”
“小黄,小绿,别吓着了人,本宫主看着很中意呢!”
晨夕轻轻的戳了一个洞,看向里面——眼睛冒火,才被抓没有多久呢,皇甫景皓居然就是衣衫半解了,急色也别急成这样吧!
再看那个坐在中央的女子,居然和龙菲兰有三分相似,看来应该是龙女国的某位公主了。
“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噗——
晨夕差点想吐了,居然调戏皇甫?估计皇甫有生以来还是第一次被调戏吧!看看他脸色,淡定的脸已经镀上了黑色,可见愤怒指数又升高。
“别急啊,你那个同伴已经被我的人抓住了,我这雪宫别的不多,就是男人多,如果你不想那个女人被别的男人上的话,就从了本宫主!”
皇甫景皓脸色一变,“你的人也能够抓到晨——晨儿?”
“什么晨儿,叫得可真肉麻,一听就知道是一个没有的女人!”雪宫宫主鄙视的说道。
皇甫景皓冷眼扫过她:“晨儿比你高贵多了,就你这样下作的人才会需要这些没品的男人来讨好你。我的晨儿不需要任何手段就能够让男人为她折服!”
“你说什么!”
晨夕听着皇甫景皓的称呼也浑身竖起寒毛,太肉麻了,不过,她大概能够明白。皇甫应该是不想暴露她的身份。
瞥了身边的兰卿一眼,示意他敲门,兰卿微微一笑,“不好意思,我要奉命抓你了!”
晨夕目光一亮,微微一笑,“你能够抓我么?”
兰卿手中拿出一颗绽放异彩的鸡蛋大小的琉璃珠。口中念念有词,瞬间晨夕感觉有什么笼罩了她的身体,无法动弹,奇怪,这是什么法术?
奇门遁甲?
被兰卿拉着推门进去,“宫主,人已经抓回来了。”
屋里的几个人都看过来,皇甫景皓看到晨夕的时候瞪大眼。难掩的忧心。他被抓的时候也是莫名其妙的就不能动,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些人难道有妖法不成?
坐在中央的雪宫宫主妩媚一笑。朝着兰卿招招手,“兰卿,你可真是厉害,又帮本宫主抓到了不错的人呢!”
“宫主喜欢就好,不过,这个女人,兰卿也有点兴趣……”
那雪宫宫主闻言面色微变,随即又笑道:“居然如此,就送给兰卿玩玩好了。”
兰卿漫不经心的扫过皇甫景皓,一脸妖孽道:“那就多谢宫主了。我一定会看好她的。至于这个男人,就看宫主的调教本事了。”
“你敢碰晨儿的话,我一日不死,必将你碎尸万段!”皇甫景皓冷冽的盯着兰卿,浑身都散发着冷气。
兰卿不以为意,讥笑道:“你有能力站起来再说吧!”
晨夕皱眉看向皇甫景皓。无法站起来是怎么回事?按理皇甫的功夫也很不错了,怎么会被轻易抓走?
难道也是如刚刚一般,被定身了?这是什么功夫!
不管怎么样,先给皇甫加上一层守护好了,晨夕以意念在皇甫的身上加了一层结界,如果有人想碰触他的话,就先享受肌肤腐烂之苦吧!
目光扫过雪宫宫主手中的避毒珠,她眸光一愣,“那可是我的男人给我的东西,你最好还给我!”
雪宫宫主一愣,随即阴笑不已:“兰卿,你看中的女人似乎脾气挺辣啊!”
兰卿伸手搂着晨夕的腰身,“自然,如果是柔若无骨的,我还不喜欢呢!”
“拿开的你的脏手!”皇甫景皓忽然一跃而起,一掌拍向兰卿的心口。
兰卿搂着晨夕闪过,惊讶不已,“你还能够自由行动?”
闻言皇甫景皓也回神过来,是啊,他怎么突然就会动了?
晨夕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莫不是因为她给皇甫景皓加护的毒气结界把那什么定身的妖法给破除了?这样的话——心念波动,她的身边也慢慢形成了保护圈。
“啊——”
兰卿蓦地松开手,如被蛇咬一般飞速退离晨夕身边,扣住她腰间的手更是甩得飞快,“你——”
晨夕耸耸肩,面色一喜,果然是毒气解除了他们的妖法!这就好办了,“皇甫,你的剑,好好教训一下他们!”
“是!”
皇甫景皓的长剑出鞘,紧接着就是两道惨叫,那两个男宠被他一剑刺心,然后是刺向兰卿,冷冽之色尽显,他竟想侮辱公主!该死!
雪宫宫主看到这突生的变故有些发愣,回神之后连忙张嘴,想喊护卫,可她张开嘴巴却发现自己无法发出声音。
接下来发觉自己不仅仅是无法发出声音,还不能动弹了,面色大变。
晨夕飞身来到她的面前,一把夺回避毒珠,顺便把她扯下她,让她瘫坐在大椅旁边的台阶上,她自个坐上去了,傲然的看着交战的皇甫景皓和兰卿。
这个叫兰卿的男人,武功也不错呢!
“你真的是雪宫宫主吗?”
“唔——唔……”地上的女人点头又摇头,
晨夕伸手在她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让她恢复了声音:“说话!”
“来——啊——”雪宫宫主看着晨夕,一脸惊秫。
晨夕不耐烦的瞥了她一眼:“我最讨厌人家阳奉阴违了,你如果不想回答问题,就下地狱去吧!”
“唔,嗯……”被制住的女人摇摇头,恳求的看向晨夕,
晨夕这才又让她恢复了声音,“说罢!”
“女侠饶命,我不是真正的宫主,宫主闭关修炼了,我是替身来的……”
闭关修炼?“你们宫主叫什么名字?”
“宫主叫龙飞英,我只是宫主身边的侍女,在宫主闭关的时候就充当替身,女侠不要杀我啊!”那侍女惊惧的看着晨夕,不懂雪宫的护卫怎么回事。
为什么没有人进来保护她?
晨夕冷笑,一路进来的时候,她就在遇到的所有护卫身上下了迷药,半天之内,他们都不会听到什么异样的声音,会像木桩一样守在原地的。
晨夕冷眼看着兰卿,他依旧进退有度,不急不缓的应招,皇甫景皓的武功应该比他好,不过,似乎有后遗症,手脚不如平时灵活。
心念微转,她飞身过去,衣袖挥舞,香气袭人,兰卿面色一变,急退到门口,可门口已经有皇甫景皓守着了,长剑正等着他呢!
敏捷的避过皇甫景皓的剑,兰卿捂着喉咙扶着一旁的墙壁,有些惊讶的看着晨夕,她居然使毒!
还是他都不知道是毒术,天下之间,能够把毒术使得如此出神入化的,至今为止,他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晨夕走过去,手指勾上他的下巴,“姿容不错,可,你有什么资格抓我的人呢?说说看,你刚刚定身术的功夫是哪门哪派的?”
“公主,你也被他定身过?”皇甫景皓收剑来到晨夕身边,“我在找无心花的时候,也是突然的不能动弹,然后就被人抓到这里。”
兰卿微微一笑,“那是定身术,本公子的特别功法。”
“哼,你那是需要念咒语的吧,还需要那个琉璃珠。你是什么人?”
兰卿叹口气:“当然是雪宫宫主的男宠啊!”
“我问你师出何门,这功法是跟谁学的?”
“定身术啊,跟宫主学的。”
晨夕冷眼看着兰卿,眼底闪过一抹杀意,这个男人对他们有很大的威胁,又心思难测,最好还是杀了的好!
似乎感觉到了她的杀意,兰卿收起玩笑的态度,“没有我,你们绝对无法离开雪宫的,雪宫机关重重,就算没有护卫,一般人也离不开的。你能够顺利进来,那都是我因为有我在!”
晨夕打量着他,似乎在思考他的话有几分真意。
“公主,暂且相信他吧,把他身上的琉璃珠收起来,不让他使坏就好。”皇甫景皓说着便从兰卿身上搜出了那颗琉璃珠。
晨夕接过犹豫的看了兰卿一眼,这个男人太过玩世不恭,很难掌控。
正想着,身子又僵了一下,晨夕恼怒的看向兰卿:“看来兰公子是迫不及待的去寻死呢!”
兰卿面色微僵,“你感觉到了?”话音未落,他就感觉到了全身如置火炉一般,火辣辣的痛感席卷全身,还伴随着噬心之苦。
片刻间,他就大汗淋漓,痛苦的蜷缩在地板上,看向晨夕的目光终于有了惊惧。
晨夕冷冷的看着他,红唇吐出的话语却让人心寒不已:“先不说你的定身法对我有没有效,就算有效,我也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即使不能动弹了,也一样能够轻易让你生不如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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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凌鸟盯着晨夕,眼珠滴溜溜的转动着,不过,闪烁着雀跃,似乎很久没有遇到消遣物的那种心动。
晨夕看了手中的毒龙玄扇一眼,叹口气,收起来放在腰间,温柔的看向冰凌鸟:“以后跟着本姑娘混如何?”
冰凌鸟白了一眼,似乎有些不屑,晨夕大喜,果然是有灵气的东西,居然有**的思想呢!
不过,要如何收服它呢?
“公主,冰凌鸟全身是毒,小心别碰到了它!”皇甫景皓目不转睛的盯着下面的情况。
他想不到他们居然一来就碰到了古书中所说的冰凌鸟,他也是来之前为了补充见识翻阅了许多有关血魔林的资料才看到这个信息的。
晨夕皱眉瞧着冰凌鸟,伸出左手想去触摸一下它,冰凌鸟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蓦地一退,戒备的盯着她,咕咕叫了两声。“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我这只手不会伤害你。”
冰凌鸟还是滴溜溜的转动眼珠看着她,扑闪着翅膀散发出淡淡的光晕,没错,就是淡蓝色的光圈,一圈圈的荡漾开来,似乎要包围他晨夕一般,晨夕觉得这光圈让人很舒服,脸上的笑容也大了一些,“你这是欢迎我吗?”
皇甫景皓看着晨夕被淡蓝色的光圈包围着,心都提起来了,看到晨夕没有痛苦之色才稍微安心一些。
蓦地,又看到晨夕眉心闪现了一个淡淡的印记,在光圈的包围下,渐渐的明朗起来,是一朵昙花!
这是怎么回事?
那冰凌鸟看到晨夕眉心闪现的昙花却是欢喜的长鸣起来,甚至挨前来衬着晨夕的手心,咕咕低鸣,眼看着冰凌鸟身上的淡蓝色隐去,变成了雪白色,晨夕温柔的伸手抚摸了一下它。“真乖!”
不想,下一秒冰凌鸟却忽地啄了她的食指一下,而且舔了溢出的三滴血珠,兴奋的看着晨夕。咕咕叫个不停。
晨夕虽然不太懂它什么意思,不过还是看出了它很高兴,算了,破点皮也无所谓了。这样想着,却又发现冰凌鸟吞下她的血液之后,头顶上的一缕羽毛变成了火红色,显得很是特别!
这是怎么回事?
在看手指上的伤口。居然在冰凌鸟的舔了两下之后神奇的愈合了,光洁得没有一点受伤的痕迹。
这鸟,真是太神奇了!
晨夕欢喜不已,疗伤神鸟啊!
冰凌鸟心中也欢喜不已,它终于找到自己的主人了,还定下了契约,以后就跟定这个女人了。
当然,晨夕现在并不懂这个。只是为自己多了一只奇特又美丽的鸟儿做宠物感到开心。
“公主?”
“哦,我没事,你就在上面呆着。别担心。”晨夕冲着上面的皇甫景皓挥挥手,让他放心。
皇甫景皓看到冰凌鸟站在晨夕的肩膀上瞪大眼,这怎么可能?
公主和那鸟发生了什么?古书说冰凌鸟除非认主,不然是不会亲近任何人的,刚刚那光圈是认主?
看来回去之后得好好去翻阅一下古书的相关记载。
“咕咕,”冰凌鸟衬着晨夕的脸,翅膀指向前面某一处,
晨夕走前去瞧了瞧,是一个山洞,不过。要进去,得爬进去啊!
冰凌鸟飞下她的肩膀,率先飞进去,晨夕只能跟着爬进去了,爬了约莫十几米的时候,终于可以站起来了。
看着里面的环境。晨夕有些惊喜,这里有个小潭,中央有个莲花台,不过不是白色的,而是黑色冰雕的莲花台。
这个晨夕知道,是用冰毒弄成的黑色的玄冰,如果在这个莲花台上修炼毒术的话,会事半功倍,正好让她吸收毒龙玄扇的毒素,加上无心花的辅助,会更轻松一些。
晨夕想了想,看向冰凌鸟,“以后你就叫蓝雪,我喊你雪儿。”
冰凌鸟咕咕应了一下,表示同意,晨夕又道:“那你现在出去告诉皇甫景皓,就是在崖顶的那个男人,让他先回去等我,我要在这里修炼,以后一日三餐你送来给我!”
算了,鸟儿不会说话,还是她上去跟皇甫说清楚吧!
晨夕带着冰凌鸟上去,跟皇甫交代了一番,皇甫有些担忧的看着她,“公主,晚上就回去休息吧!”
“夜间修炼毒术更好——”
“公主!”
晨夕叹口气,“好吧,我来一天,然后回去休息一天吧!”
“嗯,好。”
“弄好了饭菜,让雪儿送来给我就好,你就呆在山洞那边等我。”
“好。”
皇甫离开之后,有些黯然,那个山洞里有什么有助公主修炼的东西吗?
再看看身边跟着他的冰凌鸟,又是一叹,肯定是这鸟儿带公主找到那地方的,为什么冰凌鸟会找上公主呢?
……
晨夕在洞里的黑色莲花座上修炼,毒龙玄扇悬在她的前方,黑色的雾气一阵阵的卷入莲座之上,然后又透过莲座底下散发出淡淡的黑雾包裹着晨夕的全身。
闭目打坐修炼的晨夕感觉丝丝的毒气渗入肌肤血液之中,一种前所未有的冰凉感透入心间,冰冷过后又是红色的雾气渗入,如此冰火两重天的循环之下,她已经浑身衣衫湿透,香汗淋漓的仰躺在莲花座上,缓缓的喘着气。
这黑冰莲花座真是神奇,毒龙玄扇的毒气透过它转化之后,变得淡薄了许多,却又好像威力不减。吸收了这么半个时辰,她虽然冰火交织的锤炼了一阵,如今疲倦之余也感觉到了身体的毛孔在舒张,似乎得到了一个升华。
伸手往一边的石壁的植株轻轻一弹,肉眼看得到的一缕淡淡的黑雾袭过去,那植株应声而落,落到地上。
晨夕抹一把汗,这个真好,等到完全吸收了毒龙玄扇的毒气之后,她也许能够超过那些内力高深的高手,以毒气做到弹指一瞬间杀人呢!
晨夕就这样在黑冰莲花座上修炼毒气、休息;再修炼,再休息。如此不知道循环了多少次,也不知道外面天色如何,洞里因为摆放着夜明珠始终亮堂。
咕咕……
冰凌鸟出现的时候,晨夕正是睡觉的时候。等到饭菜都凉了,冰凌鸟又提着饭菜飞回去让皇甫景皓加热,回来的时候晨夕却是在修炼,不敢打扰又等待着。
一顿饭,皇甫景皓热了来回五次,才算让晨夕吃下去了。
冰凌鸟在晨夕吃饭的时候又去找了一些野果子放在一旁,让晨夕饿了的时候吃掉。
晨夕温柔的摸着它的羽毛。柔软顺滑,比丝绸还舒服的手感,真是极品啊 !
……
晨夕在洞里日夜不分的修炼的时候,皇甫景皓也在地狱崖的山顶等待着神秘人的出现,月升中天的时候,的确有个老头子来了,可是,却蒙着面。目光幽幽的看着皇甫景皓。“小子,你真的要跟老夫学武?”
“我只是想变得更强,如果前辈有能力的话。我会考虑。”
“考虑?还怕我骗了你!”老头子在面巾下撇撇嘴,很是不屑。
皇甫景皓却不以为意,依旧很淡定,“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东西,前辈又岂会无缘无故让我变强?”
“哈哈,有趣,有脑筋!我喜欢,就冲你这份胆识,老头子就收你为徒,直白的的说。我也不是什么滥好人,不求回报什么的。我只有一个要求,当你和那个丫头离开的时候,带我离开这个地方!”
皇甫景皓皱眉看着眼前的人影:“前辈一看就知道是轻功比我厉害,武功肯定也在我之上,何必要我们带路!”
“哼。别转弯抹角的说话,老头子直说就是了,我就是被人困在这血魔林不得离开,虽然我的功夫是很厉害,不过,我中毒了,没有解药只能留在这雪宫之中,依靠雪宫独有的药草压制体内的毒性。我白天也见过那个丫头了,是她的话,就肯定能够帮我解除毒性的!”
“原来是想利用公主的解毒!”
“没错,我教你强大的功夫保护她,你请她替老头我解毒,大家互助互益,何乐不为?”
皇甫景皓上下打量着他:“我怎么确定你能够让我强大!”
“哼,一看就知道是心思深沉的小子,我教你半个月,半个月之后我们见分晓,相信小子也不是没有信誉的人!”
“一言为定!”老头子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丢给他,“这是我的传家心法,只要你练得成,我再传你招式!记住,把你原本修炼的内功心法忘掉,一切只当从头开始。”
“忘掉?”
“没错,我这心法比江湖上的各大派的什么内家功法强多了,就看你有没有天赋!”
皇甫景皓拿在手中,微微敛眉,“我会努力的!需要多长时间?”
老头子盯着他:“快有快法,慢有慢法,全看你的选择。”
“我要快,最快,越快越好!”
“凡事都是有代价的,即使快法会比慢法凶险,你也不后悔?”
皇甫景皓坚定的看着他,老头子叹口气,“我明白了!”说着又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通筋活骨丹,里面有三颗。看过心法之后,能够领悟则吞下第一颗,然后你会全身筋骨感到淬炼般的疼痛!死去活来的滋味过后,还没死的话可以继续看心法,达到第三层之后再吞下一颗,继续疼一次;然后第五层心法的时候再吞一颗,三次淬炼之后,你会完成洗精伐髓的历练,那个时候我会再找你!”
话一说完,老头子的身影就牌控股消失了。
皇甫景皓拿着薄册子看了地狱谷一眼,转身回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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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被带回了雪宫,龙飞英这才出关,想要熟悉的男宠伺候舒服,便和她的几个乖乖男宠**无限去了,于是第一晚并没有找皇甫景皓的麻烦。
被关在铁笼子里,皇甫景皓摈弃杂念,在铁笼里淡然自若的打坐,修炼他新学的心法,他可以感觉到这个心法比他十几年修炼的内功还要厉害,如果能够突破第五层的话,一定能够更进一步的!
忽然,一个轻微的脚步声靠近,皇甫景皓收功懒洋洋的靠着铁杆,“你来做什么?”
“来看看你啊!”兰卿倚在门口看着笼中笼的他,“过两日,宫主就会想起你了,如果你越是反抗,宫主就会越有兴致的征服你。与其被人一次次的驯服,不如一开始就顺从,宫主对顺从的男人从来都不会用过七天的。”
哼,那个女人想碰他?休想!
兰卿瞧着他,忽地皱起眉:“你好像不太伤心,为什么?明明她落沼泽的时候你是很伤心的!”
“那是因为我相信公主不会死!我的公主怎么可能死在那样低贱的女人的手中。”
“这是自信还是自欺欺人?实话告诉你,沼泽之下其实是一个石洞,很大,比整个雪宫还大。里面分了许多地盘养着血魔林原本的一些剧毒之物,地狱谷那些,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
皇甫景皓心中一紧,面色也跟着转变,听他的口气不似作假,公主会有事吗?
不,他要相信公主,公主说没事,就一定会没事的!为今之计,他也只能相信公主,他对毒术没有很深的研究,只能安静的等着公主回来。届时不要成为公主的累赘就好了。
兰卿看他神色忍不住挑眉:“怎么,你不相信我的话?”
皇甫景皓冷淡的扫过他:“无所谓信不信,反正我们也不是朋友,你如此说话的。是不是想告诉我,你曾经就是一个傲骨铮铮的男子,最后却被龙飞英那个女人给调教成如此温驯了?”
兰卿脸色一变,拳头一紧,深吸口气,好半响才恢复冷静,嗤笑一声。“不用激怒我,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我知道,你就是龙飞英的身边的得意男宠之一而已,一切不过是听命行事。”
“好,很好。这些年我也有所耳闻,涯女国的皇甫景皓是赤阳公主身边的得力大将,看来的确不差呢!”
皇甫景皓淡漠的看着他,一点也不为所动。这个男人欺骗了他们。让公主中计——不,公主那冷静的声音定然是早已识破了沼泽的不妥,或许。公主还要感谢他们让她找到了真正的毒物之地呢!
只是,龙女国居然派了一个公主来圈养血魔林的毒物,定是有不可告人的谋划才是!数百年来,五大国并立与圣星大陆,很久没有出现天下一统的局面了,各大国之间明争暗斗是不断……
龙女国一向对涯女国也不太友善,同为女尊国,却更亲近与楚国和秦国,隐隐有压制他们涯女国的趋势。
这次,说不定能够发现旁的阴谋呢!
他要用心修炼那个神秘人给的心法。等待时机 ,和公主一举破了这个雪宫。
抬眼看到兰卿还没走,微微皱眉:“如何,兰公子似乎也想陪着我呆在这地牢之中?”
“我也呆过,不过,我找你是想问清楚一件事的。”
皇甫景皓瞧着他的神色了然。“想知道我们如何破解你的定身术?”
“是的!”
“可以跟你说,不过,你先告诉我,龙飞英的功夫是不是跟魅族之人学的?或者我应该直接问,她的师父是不是夏天舒?”
兰卿一愣,“宫主的师父我只知道是姓夏,别的不清楚,不过,我的定身术也的确是宫主教的。”
“那个男人是不是有一头红发?”
兰卿皱起眉,“没有,我在无意之中见过几次,没什么异样的。”
看来夏天舒应该是改变了容貌,隐藏身份和龙飞英他们勾搭在一起的,又听兰卿道:“虽然无法解答宫主师父的身份,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宫主学的的确是魅族的功夫,这点相信你们都看出来了。”
果然是!
皇甫景皓冷眸收敛,他们所认识的人之中,夏天舒就是唯一一个修炼了魅族功法的人。
“我回答了你的问题,你也该告诉我了!”
“这个嘛,是公主帮我解除的,公主怎么做到的,说实在的,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们公主多才多艺,不是一般人可以降服的。”
兰卿郁闷的看着他:“你——”
皇甫景皓很是坦然的耸耸肩,“我是真的不知道,公主的绝技,总不能让身边人一一摸清楚吧!”
“哼,如此说来,那个女人也不是那么相信你嘛!”
皇甫景皓不以为意,“那很正常啊,她是公主,还是赤阳公主,天下之间唯一的一个有自己的兵权的公主。如果没有一点智谋,早就被人摆布在手掌之间了。”
哼,说得这么轻松,就不信他心里没有一点芥蒂。
皇甫景皓瞥了他一眼,心中不耐,这么还不走,浪费他练功的时间。难道说那个龙飞英冷落了他,宠幸别的男宠,他无聊就来找自己刺探消息?
皇甫景皓心中不屑,但也不会露出痕迹。
忽然不经意的想到自家公主某方面的事情,又情不自禁的叹口气,公主失忆——不,换了一个人之后,就很少招夫侍侍寝了,不要说男宠,就是几个名正言顺的夫侍,公主也很少。除了被接受的北堂连云,云清痕,还有如今的诸葛静泽,其他人还是吃素呢!
夏尚宇也不过是因为意外才让公主和他有了一夜缠绵,公主不会是清心寡欲的类型吧!
他们可只有她一个女人,如果她清心寡欲可就惨了!
唉!
“干嘛,想起你家的公主的不好来了?”
“是啊,公主这两年有些清心寡欲了,让人苦恼。后院的几个夫侍都吃素好久了!”
噗——
兰卿差点吐血,这是炫耀、刺激他吗?
他明明知道宫主男宠众多,而且风流成性,还故意在他面前说这样的话。显得宫晨夕那个女人好像多有节操一样!
可恶!
冷哼一声,“那可真是委屈了你们几个大男人呢!”
“是啊,我们都在努力让公主早日恢复轮流侍寝的制度呢!”皇甫景皓有意无意的刺激着某人。
兰卿一脸冷色,“可惜了,这还没有恢复呢,她就死了!”
“公主不会轻易死去的!”
“那你就祈祷她早点来救你吧,不然。我估计过个两天宫主想到你的时候就会开始想办法调教你了。”
皇甫景皓微微皱眉,那女人也会定身术,这个倒是麻烦,他要怎么办?
想到被女人强上,他就很是不舒服,虽然身为涯女国的男子,可是,这些年经常来往夏国。他已经接受了许多男尊国的思想,早就不想做一个娇弱男子被人养在后院争风吃醋了。
在床第之间,他也更喜欢自己主动。不想被人压!
如果一定要选一个人的话,他情愿是公主——咳咳,这个想法闪过,让皇甫景皓耳根忍不住一红,他怎么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了。
兰卿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他不觉得皇甫景皓能够逃脱被调教的命运,当年他被抓到的时候还不是一样不屈服,想坚持自己的清高,可是。被那个女人无数次玩弄之后,他就明白了,与其勾起她的兴趣,不如自己让她觉得乏味。
但是,他身为龙女国的男子,被人那样侵辱之后。已经没有希望再去找所谓的幸福了,所以,他留下来 ,他想看看,有生之年,到底有没有人能够收拾龙飞英那个女人。
可惜,似乎一直就没有强者出现。
……
正如兰卿所言,龙飞英和光鲜的男宠玩过两天之后,就想尝尝鲜了,让人把皇甫景皓连着铁笼子抬到了她的院子里。
皇甫景皓虽然日夜不停的修炼,可是,就算是借助药物突破也是有一定的过程的,他至今还没有突破第五层心法。
身上的内力被人用软筋散解除了,也没有兵器,打不开这精铁所制的铁笼子。
龙飞英妖媚的看着被拔了外套的皇甫景皓,只穿中衣的皇甫景皓显得别有一番风情啊!
走前去,笑着道:“怎么样,从了本宫主如何?”
皇甫景皓冷哼一声,啐了她一口,“休想!”
“哟,还这样烈性啊,本宫主喜欢!不过,你都不能动,怎么反抗呢?”说着邪恶的伸手要掐皇甫景皓的脸。
只是,还没有碰触到皇甫景皓的脸,龙飞英的手指就嗤嗤作响,吓得她退后好几步,疑惑的看着手指上的腐蚀,面色阴沉:“怎么回事?”
众人都不明所以,龙飞英恼怒的指了一个侍女,“你试试!”
那侍女悬着心伸手也摸向皇甫景皓的脸,皇甫景皓冷厉的视线几乎让侍女想撞墙去,可是,宫主的命令她也不管违抗啊!
“啊——”侍女的手也在还没有触及皇甫景皓的时候被嗤嗤的腐蚀起来,十指连心,顿时吓得面色发白的退后好些距离,不敢再靠近了。
龙飞英恼怒不已:“你身上还有毒?”
皇甫景皓冷哼一声:“你说有就有吧,不过,我不是说了么,你们这些下作的女人是没有资格碰我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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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卿倚在门口,淡淡的看着在铁笼子里带着的皇甫景皓,“你这般倒是让人羡慕呢!想不到你既然还有如此厉害的护身符!”
护身符?皇甫景皓微微一笑,是啊,公主给他的护身符呢!
“喂,如果你的公主真的没死,她会为了救你而冒险吗?”
皇甫景皓白了他一眼,废话都不想说一句。
“如果她来救你,好不好带上我?”
额!
皇甫景皓看到兰卿脸上的幽怨猛地冒冷汗,随即冷声道:“你可千万别看上我们公主,公主已经嫌府里的男人太多了,没有你的位置。”
“嫌多?呵呵,我还没有看到女尊国的女人嫌弃男人多呢!怎么,你们公主后院美男成千吗?”
“没有,不过十人,但是她嫌多。”
什么,十个不到?兰卿微微一愣,看着皇甫景皓的眼神也变了变,“夫侍不到十人,男宠却很多吧!”
皇甫景皓淡淡一笑:“我们公主从来不养男宠,不是她的夫侍,她不会乱碰的。”当然,他是一个例外。不过,如今他也是名正言顺的夫侍了。
只可惜,如今的公主对他似乎还没有爱意,想到这里,皇甫景皓又忍不住叹口气,要等到何时,他才能够被她真正的接受?
“你是说赤阳公主除了世人知道的那六个夫侍,就没有养别的男宠了?”
“嗯,以前是,六个,如今可能不止,不过公主真正收了的还不到六个。”谈起晨夕。皇甫景皓稍微有些兴趣。
在孤独的夜晚,陌生的地方,能够和人说说她的事情,他还是很喜欢的。
兰卿越发的不懂他口中的赤阳公主了,这跟他听说的好像有些不同啊!难道说这两年他们都太过放松了,没有注意到赤阳公主的变化?
“宫晨夕好像变了!”
皇甫景皓微微一愣。随即又恢复了冷淡。“人都会变的,不过,公主的事情与你无关,你闲着无聊就去找你们宫主吧!”
“呵。我不想打扰她,我喜欢安安静静的生活……”
皇甫景皓古怪的看了他一眼,喜欢安静就别跟着龙飞英。跟着这样风流的女人怎么安静?被冷落在一边的生活可不叫作安静吧!
……
皇甫景皓在于兰卿周旋的时候,晨夕在山洞里却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黑冰莲花座上修炼,她被巨蟒缠着掉入沼泽之后。很快就用自己的毒控制了巨蟒,让它不能再反抗自己。而冰凌鸟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却隐形去把黑冰莲花座给她带来了,控制巨蟒给她守护,再有冰凌鸟在一旁守护着,晨夕很安心的在地洞里修炼。
当务之急,她需要利用黑冰莲花座把毒龙玄扇余下的毒素吸收融合。然后再探险,这地洞里的毒气远比地狱谷那里的要强上数百倍!
毒龙玄扇都产生了嗡嗡的共鸣声。不知道是雀跃还是惊心。
洞中岁月无时间,晨夕除了衣食住行之外,都是全心全意的在修炼,这些天吃的东西都是冰凌鸟给她带来的野果。
有些是吃了让她精神饱满,有些是吃了专门果腹的,反正,她觉得时间过得很快。
在黑冰莲花座的帮助下,她也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反正感觉到毒龙玄扇的毒气已经完全被她所吸收融合,拿在手中就如寻常的扇子一般,清凉与温热交织。
她想要借扇子使毒的话,随手一扇,就可以弄出一道阴风,摧毁所见之物。而且,颜色还是随心所欲的,如果是剧毒,那么,扇子划过的弧度必然是带着暗紫色的光芒,或者是暗红色的光芒;如果是轻微的毒气,那么,便是青绿色的光芒;反正可以配合她的心情来使用,让晨夕觉得很是得意。
“咕咕——”冰凌鸟欢喜的在她身边扑闪着翅膀,激动不已的眼神。
晨夕爱怜的摸摸雪儿的羽毛,“这些天,辛苦你了!皇甫没事吧?”
冰凌鸟咕咕的点点头,表示无事。
“我在这里呆了有半个月了吗?”
冰凌鸟又摇摇头,摇头之后又晃着爪子在她手心一横一竖的写了一下,“十天?这么快就十天了?”
“咕咕……”
晨夕看了一眼山洞里面的景色,十天的话,皇甫身上的毒气结界还没有破,那个龙飞英肯定也碰不了他。她还是再修炼几天毒术再出去吧,免得下次不好找入口。
冰凌鸟飞舞着,看向地上的巨蟒,这些天,因为有巨蟒的坐镇,附近的毒物也不会靠近。
这巨蟒也算是林中之王,如果不是被人圈养的话,巨蟒所在的地方,方圆几里应该是没有什么别的大型物种的。
因为生物之中也会存在地盘之分,强者的周围自然不会容忍人觊觎。
晨夕冲着巨蟒下了一个指令,让它乖乖的被取了几滴毒牙的汁液,吸收在莲花座上,晨夕也是在最近才发觉:这莲花座吸取了新鲜的毒之后就会变得温热,研究之后,她觉得这莲花座应该不是玄冰所制,应该是玉石之列的材质,可是,这黑色之中带着一些透明的色彩,实在是很特别。
冰凌鸟咕咕的叫着,带着她往别处行走,似乎要引着她去什么地方,晨夕在山洞里走着,周围的毒物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却又不敢上前,似乎眼前有一块美味,却又散发着致命的毒药,让它们不敢冒险。
尤其是冰凌鸟的傲慢,那淡蓝色的光泽,让众毒物望而却步。
而那莲花座更是厉害,晨夕不用它的时候,可以随着自己的意念让莲花座变小,甚至消失在她的手心之中。
当然,这个也是她无意之中发现的,本来还疑惑冰凌鸟怎么带着这样大的莲座来找她,除非能够变小,心中那样想着,莲花座就真的变小了,这个发现当时可让晨夕欢喜了一大把!
走在山洞里,晨夕看着各处的玄铁所制的栏杆,每一处都有不同的毒物,有毒的蝎子,蛇啊,还有一些毒蛙,毒蜘蛛什么的,色彩斑斓,十分的耀眼,全部是顶级的,不管是物种还是年纪。
咦,这里还有水池,水池上盖着铁格子栏,最上面还有一层玻璃……
是的,是玻璃,还是很厚的那种!
这龙女国真是不赖啊,居然弄出这么多名堂来!
晨夕看向水里,河豚,水里游荡的的确有河豚,古代人不知道食用的方法,就成为了毒药。
还有海蛇,以及其他一些形形色色的鱼类,但依照养的主人来分析,应该都是有毒的。
养了这么多毒物,龙女国的女皇到底想做什么?
难道想把这些毒用到战场上去?
继续往里面走,晨夕一路走,一路收集各种毒液,储存在莲花座上,基本上,在洞里看到了的毒物,她都收集了它们的毒液。
穿过漫长的地道,看过形形色色的毒物之后,晨夕终于看到了一个宽敞的露天之处,不过,四面都是悬崖峭壁,难以攀登。
空地上建了一个小院,晨夕凝神静听,就发现里面有人,不过,感觉有些微妙。
和冰凌鸟一起悄悄的靠近,潜入之后从窗口看过去,发现了里面有几个人在捣鼓一些药草。
地上还躺着一个人,面色发紫,一看就知道中毒了。
难道他们制药?
“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呢!”
屋中的一个头发乱糟糟的老头子瞥了晨夕她们偷窥的窗口一眼,但见一条毒蛇倏然穿过来,张开嘴就要咬,晨夕冷哼一声,手掌一劈,把毒蛇给粉碎了,连痕迹都不留一点。
“哦,原来是还是高手啊!”里面的人至于抬起头来,睁眼看过来了。
晨夕这才看清楚对方的面容,怎么说呢,这爬满皱纹的脸,实在是没什么欣赏的美感,但是,这人的十个手指让她很是惊讶:有半截是黑色的肌肤,这十指都中毒了,不,应该是炼毒吧!
把毒术逼在手指上,不流入心脉,应该是这里的毒术之一。
“小丫头,你是什么人?”
“我嘛,龙飞英认识的人,来看看她到底有些什么成绩。”
老者闻言眼色一沉,“宫主派来的话,令牌呢!”
“老爷爷,你听错了,不是她派我来,是我自己要来看看,看看她呆在这里这些年,有没有什么长进。”
“哼,丫头好大口气!长得也异类,是混血人种吧!圣星大陆可没有你这样的。”
晨夕微微一笑:“老爷爷说是就是吧!”
“哼,那你是什么身份?”
“我是赤阳公主。”
赤阳公主?捣鼓药材的三人都停顿了一下,那老头子盯着她:“你是涯女国的那个赤阳公主?”
“是啊,难道天下间还有第二个赤阳公主吗?”
“哼,是宫叶蝶那老不死的孙女啊!”
晨夕微微一怔:“你认识先皇?”
老头子冷冷的盯着她:“当然认识,还有仇呢!”
“可惜了,皇祖母已经死许多年了,你的仇不用报了!”
老头子闻言一震,随即冷笑:“死了啊,死了也好,省得我费心去毒死她……”
“师兄,母债女还,那女人死了,就让她的女儿或者孙女来偿还吧!”另外一个老妇人阴鸷的盯着晨夕。
晨夕叹口气,“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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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问有谁吃了豆腐,占了便宜之后,还好意思说那些什么雨露均沾的鬼话!晨夕严重怀疑皇甫景皓此刻是黑心透了的色狼,他怎么可以这样呢?
皇甫景皓被她那嘟着嘴气呼呼的模样给逗乐了,憋着笑揉揉她脑袋,很是温柔的安慰道:“公主,别伤心了,我知道你不是偏心的妻主,刚刚不过是说说而已。就算你现在有点偏心,不过以后真正接受了大伙的时候应该就会一视同仁了。”
“我——”
“不仅仅我明白,大伙都明白的,所以,我们都在等公主真正的接受我们呢!我是如此,萧冰亦如是,楚牧然应该也是。林俊臣就更加了……”
“你——”
皇甫景皓很是善解人意的又接过话:“公主,我都明白的。你放心,你将来一定是个好妻主。”说着还不忘继续揉虐着晨夕的秀发,揉了几下之后他更是惊讶的说道:“咦,公主,你的头发好像比以前更柔滑了呢!”
一肚子郁闷的晨夕闻言一愣,自己伸手摸了摸,好像是呢,以前的头发也柔顺,不过,好像没有现在只要又柔又滑的感觉。
为什么呢?疑惑的伸手摸摸皇甫景皓的头发,没有用她的摸着舒服,怎么回事?皇甫景皓吃了蛇胆什么的都没有变柔滑,她没有吃倒变了,难道是雪儿给她吃的那些果子之中有极品护法的?
晨夕这个时候哪里知道冰凌鸟是灵兽,一般的野果子它根本不会吃,要吃也是吃好的,给她找的果子自然也是比一般的果子要好得多的东西。
半响,晨夕回神过来才发现自己又被皇甫景皓给忽悠了一次,明显是转移话题嘛!
皇甫景皓笑得温柔的看着她:“公主,睡不着?”
晨夕一怔,随即冷哼一声,“你别吵我了。我很困!”
皇甫景皓微微一笑,不再刺激她,免得一下子惹急了就得不偿失了。
就这样,两人都渐渐的睡去。一夜好梦,不,他们睡觉的时候已经是黎明了,所以,一觉醒来之后,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尹天宁好脾气的给他们送来了午饭,还暧昧的瞟着他们二人。那眼神,就是说,你们俩真甜蜜啊!
晨夕有苦难言 ,干脆不解释了。
正喝着汤,却听到尹天宁说道:“丫头,我们阴门有一种功夫,很厉害,不过。要男女双修……”
“噗——”
晨夕差点吐到石桌的饭菜上,好在她反应快,偏头到别处去了。汤水落地养润花草了去了。
尹天宁翻翻白眼,“用得着这样大惊小怪么?这可是我们阴门的宝贝,可惜,我们这一代人没有练成,因为师兄和师姐没有结合。为了发扬光大,继承师祖衣钵,我觉得传给你们修炼也不错的。别人想要还得不到呢!”
“那个——我——”
“前辈,练成了的话有什么威力?”皇甫景皓打断晨夕的话,红果果的想要得到结果。
尹天宁得意的扬起下巴,“我们阴门的双修之法。练成之后那威力那可是不可言喻的,不仅仅对双修的男女身体大有裨益,而且,练成之后,双剑合璧,横扫天下。开山劈石都没有问题。”
皇甫景皓颇为疑惑:“何谓开山劈石都没有问题?”
“额,就是说,如果你们练成了,遇到大山挡路的话,两人挥掌就快要开出一条山路了。”
“什么样的大山?”
“额,你这小子,难道怀疑我们阴门的功法威力不够?哼,实话告诉你,我们师傅师娘就修炼过,虽然没有大成,只练到了七成,可也一样可以开山劈路,十几米的高山一掌断路。师傅说过,如果大成的话,就算是巫山也可开!”
巫山?皇甫景皓面色一怔,“真的那么厉害?”巫山的大小他可是知道的,亲自去过,近百米的高度,至于山的大小,取中间的一条直线的话,都有上百米的直径。
尹天宁得意的看着他们俩,“那当然,不过,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修炼的,得心意相通,真心相爱的两人才能够修炼。”
皇甫景皓想了想又问:“前辈,那如果有双修**来对付魅族的人,谁厉害?”
尹天宁皱起眉头:“如果你们是指龙飞英的话,不足为据,你过半个月之后,你大概就可以打赢她了。如果是魅族的一般人,你们两个没有问题;如果是对付魅族的高手,就必须学了我们的双修**,才有胜算。”
晨夕闻言也严肃起来,“大叔,你说的当真?只要我们修炼了那什么功法,可以打赢魅族的高手?”
“废话,这本来就是我们师祖为了对付魅族的人才创造的功法。据祖师爷的记载,几百年前,魅族也不过是圣星大陆之中的一个种族,因为天生就有特殊的能力被世人排挤,然后他们一族隐居避世。在那期间,魅族之中就有一个天才自创了魅族功法,大成之后直接从圣星大陆划出了一个异世空间作为魅族的居住之地,此后才有了魅族人游离在世俗之外的说法。”
什么!
仅凭一人就弄出了一个异世空间给族人生活?那得多高深的能力啊!
根本就是闻所未闻啊!
皇甫景皓也是很震惊,这个事情他以前也没有听说过。
尹天宁叹口气,“我们阴门每一代的人都不多,师父收弟子必须经过严格的挑选,品性和天赋都要考察,其中的最要原因就是其中两人是为了修炼双修**,以防魅族不遵守先祖的约定。
魅族的先祖和我们先祖曾经有过协议,魅族之人高于世人的存在他不会干涉,但是,魅族之人不得干预圣星大陆的朝政,不得有动乱圣星大陆的恶心。这也就是魅族之人为何不能擅自进入皇宫的原因,都是先祖们留下的制约。”
“等等,大叔,你这话好像不全对啊,据我所知。就有人已经在谋划动乱了……”
“那人没有继承魅族的纯正血统,无法掀起大乱,而且,自然有他的克星来对付他。我们阴门防范的人是魅族的正统继承人。只要正统继承人没有对付圣星大陆的野心,我们自然就不必担忧。”
晨夕翻翻白眼,“那你们这一代没有人修炼双修之法,岂不是人家一来,你们就束手无策了?”
“怎么可能,丫头,你真以为阴门就我们三个人啊?”
额。不是他自己说的收弟子很严格,人数很少么?
“丫头,你没有发现大师兄和师姐都很老了么?”
晨夕点点头:“是挺老的,都快七十大寿了。”
“就是,你祖母都有了孙女了,我们为什么不能有弟子?”
原来如此,弟子多啊!
又听尹天宁道:“我们阴门子弟,入门十年后。就必须在五年之内找出下一代弟子,然后五年之内培养成才,然后阴门的事务就交给弟子们打理了。我们就各处游荡去。我们一门,门主一职,一代人最多担任十五年就闪人,谁会一直苦闷的守着那荒山野岭的无聊啊!”
晨夕叹口气,原来人家是有了徒孙们管事了,估计弟子们虽然不多,却也不会很少吧!
“阴门弟子出山之后分别选一个大国游荡,游山玩水,顺便查探有没有异常的情况。”
“大叔,怎么听你这样一说。阴门好像是一个济世救人的门派啊!”
尹天宁撇撇嘴,不屑道:“济世救人不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只是遵循规定,不让魅族正统人扰乱圣星大陆罢了。别的事情,我们可不管,像这些年。我们在这弄毒药,可不是什么善事。但是,因为事情无关魅族,我们也就无所谓了,世人有世人的命,我们也有自己的乐趣。”
额!
亦正亦邪的家伙!
“好了,别扯远了,大概都说了,丫头,你给个话,学不学!”
“学!”皇甫景皓率先应下。
晨夕瞪了他一眼,皇甫景皓耸耸肩,“公主,女皇的条件你不是明白了么,为了那个,我们就必须得到抗衡魅族的实力。当然,如果公主不愿意跟我一起修炼的话,就拿着功法,日后跟云清痕他们修炼也好。”
这话,说到后面就明显的有些黯然了。
尹天宁不满了,责备道:“丫头,这小子不是你的侧夫么?”
“是的。”
“那你怎么可以那么偏心?正夫可以学,侧夫自然也可以学。”
皇甫景皓在一旁小小声的提醒:“前辈,云清痕不是公主的正夫,公主如今没有立正夫,只有侧夫和几个夫侍。”
尹天宁一听,更加火了,“丫头,你怎么可以冷落侧夫,宠溺一般的夫侍,好歹一碗水端平啊!你不知道祸起萧墙的道理吗?”
“我——”
“我看你不像是负心人才想说给你们的,你如果也学被的女人那样沉迷美色 ,不务正业的话,就什么都别让我们帮忙了!”
“不是啊,大叔,你听我说——”
尹天宁冷哼一声,“什么都不用说了,你只跟我说,到底要不要在这里修炼?”
晨夕剐了皇甫景皓一眼,叹口气,“我当然要学了。”
“那就好,我会好好调养他的身体,十天之后,你们就开始修炼吧!”
唉,晨夕无声叹息着,只能默认了,她的确也需要加强自己的实力来对抗魅族的人,半年之后,就算她跟着那个独孤轻盈去了魅族,她也要堂堂正正,不受威胁的去,而不是要看别人脸色行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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鼎天小说居 .dtxsj. 北堂连云冷眼扫过她们:“想做夏家的人也不是不可以的,不过,关键肚子里得有真正的种。艾拉书屋 .26book.想当年,公主被夏皇恩准可以回国的时候,那样的大喜事之下,居然冒出了一个女人,也和你们今日这般,说是怀了我堂哥的孩子,想给公主添堵,最后,却发现根本不是我哥的孩子。
我还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事情,老是找上我们北堂家呢?难道是因为我们兄弟是夏国人,觉得我们异乡人,好欺负?像皇甫将军那般,在涯女国有娘家为靠山的,你们就不敢惹?”
云清痕看不透连云的模样,感觉他这会是炸毛了,估计一而再的赖上他们北堂兄弟,的确挺憋屈的,说来也奇怪,为什么就找上他们俩呢?
真因为他们是夏国人?理论上比较容易偷腥?
眼下也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云清痕一挥手,让护卫把那四个胆大的人抓了起来,这个时候,那一只默默不开声的姑娘喊冤道:“跟我们姐妹亲近的人就是这个男人,他说公主——”
扑哧——
云清痕不屑的甩甩剑尖,似乎动手有些侮了他的手,嫌弃的说道:“死到临头还想挑拨离间?哼,也不看看着是什么地方,由着你这等贱人撒野!来人,给我拖去县衙地牢,好好审问,务必问清楚,是谁指使他们来欺辱公主的!”
“是,云公子,”护卫拖着不会说话的四人。冷沉着脸往县衙之处去。
曦城的县衙其实也就是公主的,因为县官都是皇甫将军挑选出来胜任的。这些人撞上来找死,真是自作自受。
云清痕冷冷的看着被护卫押走的人,发现其中一个孕妇一直盯着某个方位。顺着她的视线,他看到了人群之中的一个青衣,在他看过去的时候。那人已经转身离开。
云清痕立时快步追过去,察觉被人发现,那人也不顾掩饰了,使着轻功在人群之中穿梭,时不时还撞倒几个人影响云清痕追踪。
北堂连云看到这情况,一挥手,让几个护卫分散开来。协助堵人。
又吩咐守门的看好大门,他也加入追敌之中。
看着闹剧散场了,围观的人也渐渐的散去,公主府恢复了安静。
楚牧然在收到晨夕回来的消息的之后,大伙去接晨夕回府。他则带着自己的护卫外出一趟,准备一些事情。这会,刚刚从外面回来听说了这事之后,皱眉了半会才开口:“公主可知道这事?”
“公主还不知,公主回来之后,和几位公子说了一会话就回房休息去了。云公子和北堂公子都去追可疑人物了。”
“好,我知道了,你们加紧看守,不要让一些小事烦到了公主。”
“是。楚公子。”
楚牧然带着自己的贴身护卫回到自个的院子里,这些日子,他可真是不得闲。公主要他开展秦国的生意,他最近都在差人调查秦国最富裕的几个城镇的情况,根据得到的消息思考年后要过去做什么生意。
“公子,公主回来。我们都没有得到信。”
“不必多想,公主想必谁也没有通知。”
阿武叹口气,“公子,秦少爷去了秦国先行探路,也知道情况如何了。”
“以阿天的聪明,应该不会有事。何况,我只是想做生意,并不是什么犯法的事情。”
“公子,你说赤阳公主这到底是想筹谋一些什么?钱财的话,何必跑到别国去做生意?”
楚牧然微微一笑:“她这样做,自然有她的道理,要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阿武皱着眉,放低声音:“公子,你说公主是不是想称霸——”
“阿武!”楚牧然加重语气,严厉的扫了他一眼。
阿武立时噤声,他只是猜测吗!赤阳公主行事总是那么的神秘,看着是随意的决定,可是,深思起来,又觉得环环相扣,一步一步走向某个顶端。
他真的很为自家的主子忧心啊,公子可是楚国的逍遥王,将来,若是赤阳公主和楚国有了矛盾,主子如何自处。再说自家的主子,好好的王爷不做,非来做夫侍。甚至都不让他们喊王爷,一直要求喊公子了。
楚牧然一边品茶,一边淡定的思考着,公主的心思的确很难猜测。看着她那模样,实在不是强悍有野心的人,可是,又是不是露出一些让他都敬佩的东西了。
“公子,你真的打算一辈子都要跟着赤阳公主过日子吗?”阿武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出来。
楚牧然轻抿一口茶,面色无波,“跟一群女人和跟一个女人不都差不多吗?”
“当然不一样!”阿武想也不想就答了出来,这怎么可能一样呢!
身为王爷,主子享受的是女人的奉城和伺候、取悦;而身为女尊国的夫侍,地位就倒过来了,变成了主子去伺候一个女人了!
“如果一群都是无趣的女人,就算取悦奉承你,又有什么意思?”
“公子难道真的要和赤阳公主过一辈子?”
“呵呵,这事,不急,慢慢看吧!”
两人谈笑之中,一个亲信匆匆而来,给楚牧然送上了一封传书。楚牧然打开小小的信纸,看了一眼里面的内容,眉头微拧。
“公子,发生什么事情了?”
“楚国那边传来消息,有人调查我和太子妃的事情。”
什么!阿武惊讶的看着楚牧然,“是什么人?”
“莫慌,不是太子的人,是追风楼。”
“追风楼?公子,追风楼何时开始关注我们的闲事了?”
“追风楼的楼主是夏国人,我想应该是和公主有关吧!夏尚宇还没有那么清闲。会关注我的闲事。”
阿武闻言一惊,“公子的意思是赤阳公主怀疑王爷了?”
“不知道,我至少猜测是公主府的人托人去打探,是不是公主的意思还难说。要知道。我们公主身边也有许多为她牵肠挂肚的人呢!”
随便哪一个夫侍,都不是简单人物。
“公子,云公子和北堂公子一起回来了。”一个小厮在门口轻声汇报。
楚牧然站起来。“可有什么特别的?”
“没有,不过,云公子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楚牧然走出去,“去看看。”
带着阿武来到静园,发现萧冰几个都在里面,诸葛静泽看到他,露出笑脸:“牧然。你回来了。”
“嗯,刚刚到家,听护卫说了一下府里刚刚发生的事情。大家没事吧?”
北堂连云有些不甘道:“无事,不过,却没有抓到幕后之人。我和连云一起追,追了几条街,忽然多出了几个人影,最后还闪入了酒楼之中,不见踪影。我们也不好大肆搜查,就回来了。”
“连云何必急,敌人此次计败,定会生出第二计,只要我们好好防备。下次用心些,就快要多几分把握抓住对方了。”
云清痕看了他一眼,表示赞同,不过,他也同样不甘心,他近年来。内力突破了一大截,轻功也比以前更好,可是,就这样还是被人跑了,于情于理,他都觉得很不爽。
楚牧然看了沉默的大伙一眼,笑着问道:“公主呢?”
“公主在休息,待会午饭大家一起吃就见到了。你说去处理事情,可是办妥了?”
“嗯。交代好了,公主很久没有和大家聚聚,这次家宴我当然要办好一些,亲自去吩咐了食味居的掌柜。”
“景皓怎么还没有回来?”
“一收到消息就让人去军营通知他了,估计还有事绊着吧!”
云清痕看了大伙一眼,“你们先带着,我去县衙看看,免得他们弄出了差错。”
“我也去!”北堂连云至今气愤难平。
其他人离开之后,楚牧然看了诸葛静泽一眼,“静泽,有空陪我唠叨几句不?”
“都是一家人,那么客气做什么?”诸葛静泽让人上了好茶,陪着他坐着。
这两三年来,公主经常不在府中,他们几个男人的关系已经渐渐由不相知的陌生人成为比较友好的关系。女主人不在,也没什么好争的,他们又和别的后院男子不同,谁也不会想说去争那些是家财之类的。
他们几个,随便哪一个的身价也不少,不在乎那些钱财的东西。
妻主不在,也不用争风吃醋,当然关系也缓和得很。
“静泽去过楚国游玩吗?”
诸葛静泽白了他一眼,“拜某人所赐,曾经去过,还挂彩了呢!”
“呵呵,那也不能算玩嘛!我只是有些感叹,时候时光似水呢,在没有遇到公主之前,我还是楚国的一个逍遥王,昔日,也曾和太子妃有些交情,因着她的才气,对她的看法有些别于其他女人。不过,也就是偶尔谈几句的关系,本以为这辈子也就那样,平平淡淡的过了,无趣也罢,只是接受皇命的过日子。想不到,回来因缘际会之下,跟了公主,慢慢觉得一切似乎有些不同……”
诸葛静泽听着他如此轻描淡写的述说着往日的事情,心知北堂连云派人查探的事情,让他得到了消息。赞赏的看向他:“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的确,不过,偶尔会羡慕你们几个,你们生来就是涯女国的子民,公主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第一个怀疑你们的忠心。”
诸葛静泽心中微微一愣,很快又回神:“牧然言重了,公主绝不是一个随便猜疑的人,她若是信不过你,又怎么会把开展生意的事情告诉你,还拜托了你负责秦国的一切生意?”(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群书院 .qunshuyu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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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霜被萧冰拉着飞一般赶回公主府,进入曦园,二话不说,萧冰就把他推到了晨夕面前,“你快给公主看看。”
此时晨夕的脸色已经好些了,不过,还是有些苍白。看着萧冰如此焦急,晨夕微微一笑:“不要忧心,没有大碍。”
许飞霜蹲下去给她把脉,良久眉头都打结了,还是没有松手。
看着情形,萧冰越发的急躁,却又不敢打扰,想到云清痕,又急匆匆的走出曦园询问护卫有没有把人找到。
“我回来了!”云清痕微微喘气,看着萧冰:“这么急找我发生什么事情了?”
“公主——”
云清痕脸色一变,立即冲进曦园去,看到许飞霜在把脉,他又忍住了,走到晨夕身边,伸手轻轻的握住了晨夕另外一只手,默默陪伴在一旁。
晨夕闭目养神之中只感觉左手传来一股柔和的暖意,睁开眼看到他,“清痕,你来了。”
“嗯,公主感觉如何?”
“还好。”
许飞霜松开手,面色忧虑的看向晨夕:“公主,你体内的两股气息似乎在争强斗胜。”
“没错,我前些日子就发现了,自从修炼灵气之后,体内的毒气就渐渐的有些躁动起来,然后慢慢体会到修炼的灵气似乎想控制我的毒气。
我这一身毒气自小就陪伴着我,也算心有灵犀了,年前就有轻微的感觉,所以我放缓了修炼灵气的速度。然后每提升一品灵气之后。我就要花费几日的时间引到自己体内的毒气掌控灵气的存在!”
许飞霜一愣:“公主,如果修炼灵气能够洗涤你体内的毒气,这也未尝不是好事,也许毒气散去了。你的身体……”
“不可能!”
晨夕冷声看着天际,“灵气不是想净化我体内的毒气,是想控制。控制不懂什么意思吗?”
许飞霜搔搔头:“公主,这灵气又不是人,没有思想的,怎么会……”
“就有!我感觉绝不会错的!”晨夕坚决的说道,随即冷哼一声,“不管灵气有多厉害,我都从来没有想过抛弃与生俱来的毒气。如若没有这一身毒术相伴,我也早就死了!灵气可不是我稀罕的东西。”
许飞霜听着这话有些明白了,公主是不想让自己的毒气被灵气给控制了,“公主,那你可有什么对策?”
“自然有。不然,我回来做什么?”晨夕眼底闪过一抹残酷,最好这件事不是魅族人设计好的,如果是,她就把知情的人全部毒死去!
许飞霜被晨夕散发的杀意给震住了,半响才呆呆的问道:“公主,那我要如何帮忙?”
回神过来,晨夕看着他,“之前月流星不是送来了血珍珠和白玉兔吗?”
“是啊。血珍珠收藏起来了,白玉兔清痕在看管。”
“把血珍珠是有毒的吧!”
“是的,可是白玉兔却是无毒,还是解毒圣品。”
“你给我想办法让白玉兔能够吸收了血珍珠的毒气,却又不会死,而且。还不会化解血珍珠的毒气。”
许飞霜瞪大眼:“公主,你要我把白玉兔变成既可以解毒又可以怀毒的生物?”
晨夕点点头:“就是这个意思,如果白玉兔的试验可以成功,那么,我也可以成功。”
这、这……许飞霜头疼了,很头疼了,这可是破天荒的事情啊!
自古医毒虽然不分家,可是,两者终究是相生相克的啊!
要同村存在实在是难啊!
又听晨夕道:“如果能够成功,我今后也省事一些,平时隐匿着毒气,不让灵气相撞,也就无从控制了。等哪日完成了魅族的事情,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我就把一身灵气传送给适合的人选继承。”
汗,公主好大方啊!
云清痕在一旁皱眉想了许久,“公主,你可还记得巫族的那个人,给你送毒龙玄扇的。”
“记得啊。”
“不如我去找找他,也许能够得到什么线索。”
晨夕点点头,“嗯,我也是这样想的,你试着问问,看看能不能得到有用的东西!我只要一想到魅族修炼的灵气竟敢妄想控制我与生俱来的毒气就觉得恶心!灵气算什么,本公主需要靠灵气来生活么?充其量就是一种兵器罢了,兵器妄想控制主人,岂不是太可笑了!”
“嗯,公主不要气,我猜不管怎么样,灵气都不可能熬得过公主的意识的。”
那是自然,晨夕自信的握握拳,她放缓修炼速度就是为了让自己的毒气一点点的压制灵气,想控制毒气,就先尝尝毒气的滋味呗!
如果是有灵性的,那么,必然就会尝到痛苦。
可是,这也让她感受到了痛苦,毕竟让毒气在全身行走是一件受罪的事情。
“公主,你眼下暂时不要让毒气在身体里行走了,这对你的身体不好,本来公主就体寒,如若不注意,以后想要孩子只怕更难了!”
额!
晨夕一窘,这个问题她还真的没有想到。云清痕和萧冰则脸色难看了,这可是大问题啊!
“公主,听许飞霜的吩咐,你在府里休息一些日子,什么都不要做吧!”
晨夕看了云清痕一眼,笑道:“好,我听你们的。那就辛苦你了。”
云清痕纠结着眉头,怪不得过年那阵子,他们个个都努力,可是,公主却没有怀上孩子,原来是宫寒的原因。
可恶,为什么夏皇的运气就那么好,一次就成了!
不公平啊!
云清痕想想又对许飞霜道:“飞霜,你给公主开一些调理身体的药,牧羽和飞宇都满一周岁了,公主的身体得养好。”
虽然眼下不是笑的时候,可许飞霜看到某男的表情还是很想笑,某人明明就是想有自己的孩子了。
“飞霜,给我弄一些平息的药丸,这几日有些累。”
“好,我这就去,晚上就给公主送来。”
“嗯,麻烦你,你去忙吧!”
云清痕陪了晨夕一会,也匆匆离去,他要去巫族找那大叔打听打听。
萧冰走出去喊住他:“我和你一起去。”
云清痕摇摇头:“你留在公主身边吧!”
“公主让我陪你,也能够快去快回,安全一点。至于公主在公主府应该没有问题,有静泽他们在呢。”
“好吧!”
……
晨夕在家中休养的时候,魅族里,轩辕逸却面对着几个长老他们的责难,原因无他,就是因为彭长老要求轩辕逸下令派人去监视宫晨夕的行踪。
轩辕逸不同意,他认为宫晨夕是言而有信的人,不应该那般对待她,不然,一旦暴露,魅族和赤阳公主之间的嫌隙只怕越来越大。
“族王,赤阳公主这些日子修炼继承很慢,你难道不觉得她是有意拖慢么?或许她在谋划什么也不定!”
“彭长老,我相信赤阳公主不会如此阴狠,如果她不帮忙,自然会开口说。”
彭长老冷哼一声:“这可未必,不答应,她会担心我们魅族为难曦城;这答应了,就快要慢慢的拖着,还可以时不时的跟族王谈条件、要好处呢!”
轩辕逸眉头微拧,对彭长老的说词很是不满:“彭长老,你这是在指责我的判断有误吗?”
“不敢,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族王派人监视她有何不可?”
“疑人不用,疑人不用!”
“这是固执,为了魅族的大业,族王不该妇人之仁!”
轩辕逸脸色一沉,一挥手,“彭长老,这件事我说了算,不许派人,谁敢违抗族令,以叛族罪处置!”
彭长老脸色阴沉,想不到轩辕逸会如此坚决的维护宫晨夕,明明应该看在他母亲的面子上痛恨涯女国的女皇和宫晨夕的!可他倒好,胳膊往外歪,真是不孝!
凤长老叹口气,“既然族王已经决定了,那么就这样办吧!彭老弟,你也别太多疑了,我看赤阳公主也不是太过阴私的人,她肯帮魅族就足够了。其他事情,慢慢来吧!”
“哼,我只怕等不及她的慢慢来。”
轩辕逸冷眼看向彭长老:“如果彭长老不相信赤阳公主的能力,就靠自己战胜魔物如何?让大伙看看彭家的实力也不错,作为族王,我也不会反对你们为族里奋斗的。”
彭长老的面色一黑,这不是逼着他们彭家去送死么?哼,为了一个外人,对他恶言相向,族王还真是翅膀硬了,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了。
算了,眼下就不和他这个小子计较了。阴沉着脸,彭长老转身离开轩辕逸的书房。
凤长老叹口气,“你虽然是族王,不过,彭长老终究是长辈,你以后说话还是委婉一点吧!”
轩辕逸扯扯唇角,“我已经够委婉了,只怕他听不懂,还自以为是。”
额!
凤长老心中不解,这孩子何时脾气那么倔了,还如此冷傲?似乎对彭长老很不满一般,难道赤阳公主就那么得他相信?
几位长老先后离去,轩辕逸在他们都走了之后,狠狠的砸了一圈书桌,砰的一声,书桌一角被砸烂了。
茗悠立即上前给他清理木刺,上药包扎,“族王,你又何必如此气愤,彭长老那人一直就那样阴沉,总是怀疑人用心不良。”
“可他有什么资格怀疑?他本身就是一个人渣!”
呃,茗悠连忙嘘声,小声提醒道:“族王,小心隔墙有耳啊!”(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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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船舱的房间里,许飞霜冷冷的目光透着船舱板木看向对面的船,楚牧涵可真是贼心不死,居然还想觊觎他们公主!
晨夕淡淡的看着他,有些笑意:“飞霜,你这表情是怎么了?”
“哼,公主没有感觉到他的目光……”
“他?怎么了?”晨夕有些不解。
许飞霜瞪着她半响,发现人家根本就没有感觉,他无语了,“没事,公主,睡觉吧!”
“好,晚安!”
这个时候,许飞霜突然坐下来,挨在晨夕身边,低声道:“公主,今晚我要跟你睡。”
哈?为什么啊!晨夕很是不解的看着他,她应该是给了他和离书吧,怎么突然要一起睡了?这要睡了,日后要她负责怎么办?
“公主,楚牧涵他们并不知道公主和我之间的关系,如果我们分开睡,他也许会散播对公主不好的消息。”
晨夕皱眉想了想,能够散播什么不好消息啊?
“公主,比如他说公主你喜新厌旧,有了新人就抛弃了原本的夫侍……”
呃!
“要知道,我们几个都没有跟世人公布说我们已经不是公主的夫侍了,官府那道手续也是皇甫私下处置的,除了我们自己心知肚明之外,公主府的人都不全知道的。如果被人知道公主一下子休了三个最先入门的夫侍,你猜会有什么反应?”
晨夕翻翻白眼:“我给你们的是和离书,不是休书!”
“公主,那本质不是差不多嘛!”
切。楚牧涵还不至于这样八卦吧?
“公主,和衣而睡而已,就当我保护你呗!我都不在意,你计较什么啊?”
呵呵。晨夕叹口气,“既然你觉得有必要那就依你的话吧!”
许飞霜得意的笑了笑:“公主,你真好!”
汗。听了这话晨夕感觉有些寒毛竖起,怪怪的。
“公主,你这衣服真漂亮……”
许飞霜有一搭没一搭的话语,总是让人浮想联翩的他如今是在给美人宽衣解带,让一直关注这边的楚牧涵脸色很是不好。
北宫飞飞躺在他身边早已在一番之后睡着了,可他睡不着,静静的躺着。听着那一边的动静,时不时传来隐隐约约的窃窃私语,就如情人之间在互诉情话……越是听不清就越是好奇,也妒忌!
圣星大陆至今在江湖齐名是三大神医,鬼医龙田桂在秦国玉雪山隐居。可脾气古怪,最重要是他仇视楚国人,至于原因,他也不清楚。反正人家是放话了,不会给楚国人治病;圣手刘谦虽然是楚国人士,可是嫌少和朝廷接触,基本上都是他想找你容易,你想找他难;只有许飞霜这个小神医居所固定,一般都会在曦城公主府呆着。脾气也算得上是三人之中最好的。
如若不是神医难求,他绝不容他在自己面前放肆!
想想,宫晨夕身边已经有不少男人了,皇甫景皓、牧然、诸葛静泽、萧冰、许飞霜、云清痕、姬靖远、北堂君莲,听说北堂君莲的堂弟北堂连云也成为了她的入幕之宾,还占了夫侍的身份。林俊臣虽然被休了,可是,却一直被留在公主府,说不定因为容貌好,宫晨夕那女人也舍不得真的丢弃呢!
可恨的女人,男人一个个的收揽,也不怕吃不消!
更可恨的是,她收的男人一个个都不是好对付的,皇甫景皓就不必说了,他自家的皇弟也不必说,那能力大家都一清二楚;而许飞霜医术了得,萧冰和诸葛静泽、云清痕,还有北堂两兄弟都是江湖高手排得上前五十的人物,姬靖远虽然武功不是很好,可是他有着神算子的称号,而且,只给赤阳公主推算。
怎么想,都让人嫉妒!
如果那些人才都归他所有,那么,他要得天下也可以轻松许多吧?
幻想是很美好的,可是现实是残酷的,楚牧涵很清楚,赤阳公主是不可能答应成为他的女人之一的。
人才不能为他所用的话,就只能一一铲除了,许飞霜要留着,姬靖远也留着,可,别的人,他却不必顾忌。
一个个的谋算,等她身边的男人一个个消失之后,剪除了她的羽翼,她自然飞不起来,无法狂傲,到时候还不求他庇佑么?
阴鸷的眼神一闪而过,楚牧涵的心从激动恢复到了平静,他有足够的耐性,不会心急的。
百兽之王尚有打盹的时候,他们几个男人,自然也不例外。
如果他们在曦城之外出事,宫晨夕想救来不及吧!
秦国的某位公主和皇子可都是和她公然为敌过的,如果那些家伙在秦国出事,祸水东引,他岂不是一举数得?
只是得好好想想怎么引人过去,楚牧涵发现自己原本压抑的心情,在这一次再见之后有些疯狂起来,他不知道是她的真容让他的占有欲加强了,还是她的气质更深入的吸引了他,反正,他觉得想得到她的心更加迫切了。
只要想到她在别的男人身下娇吟承欢,他的心就有一团火。而许飞霜那是不是的低喘听着就是男人很满足的时候发出的,越发的刺激他的神经,眼色一深,他翻身压着身边的北宫飞飞,大手游移起来,如果身下的女子是赤阳公主,那滋味该有多好?
带着心底的邪念,楚牧涵这一次索求得特别的强烈,北宫飞飞从睡梦之中醒过来,被他挑逗了,热情的回应着他,“牧涵——”
楚牧涵闭着眼,封住她的唇,不让她发出过多的声音打破他的幻想,用力的冲刺着每一下,幻想身下的人就是那个他最想得到的人,一直折腾到把北宫飞飞折腾得浑身酥软,最后累得昏过去了。
许飞霜听到人家那么猛烈的激情,心中撇撇嘴,炫耀什么啊,看得到公主,却得不到,羡慕死他去!
这个时候,一个雪白的东西闪现,许飞霜吓了一跳,冰凌鸟滴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嘻嘻,许公子,你这是故意刺激人呢!”
额!
“你——”
“我怎么了?我是主人的宠物雪儿啊,刚刚我已经给主人设置了结界,不让周围的杂音打扰她休息了。主人已经睡着了,你放心,她听不到我们说话的。”
真是厉害的宠物啊,许飞霜叹口气,“你出来做什么?”
“我无聊啊!”
汗,无聊就出来吓他啊?许飞霜翻翻白眼,打算闭上眼睛睡觉去。
“诶诶,别睡啊,我特意出来跟你说话呢!”
“说什么?”
“我偷偷告诉你哦,我能够感应到一切对主人有邪念的人。”
啊?
冰凌鸟得意的踩在许飞霜的手臂上,靠近他的耳朵低声道:“你知道刚刚楚牧涵在想什么吗?”
这个——当然是男女之情了。
“刚刚我可是感应到了,那个男人把他身下的女人当做是主人来爱呢!”
什么!
许飞霜感觉到一股火烧起来了,他竟敢做这等事的时候幻想公主被他……可恶!
公主是他可以觊觎的吗?他享受着别的女人爱慕,竟敢还对公主有邪念,真是可恶至极!
“别激动,我还感应到了他的野心,他想得到主人,很想很想哦!”
“他做梦!”
“可是,他还想把主人身边的男人都解决了,然后独占主人。”
更是做梦!
随即许飞霜目光灼灼的看着冰凌鸟:“他还想了什么?”
“嗯,跟主人有关的就是这些吧,似乎打算日后把大家引到秦国去解决了,嫁祸秦国,他坐收渔翁之利。”
秦国?
哼,他想得倒很美!
许飞霜紧紧握拳,爱慕公主可要理解,因为公主越来越出色,身边吸引的男人越来越多那是人之常情,可是,他如此歹毒就不可饶恕。
冰凌鸟用嘴巴梳理自己的羽毛,看着许飞霜纠结的模样,它觉得很有趣,为什么主人身边的男人一个个都赏心悦目不说,还很好玩呢?
嘻嘻,如果这事也告诉其他几个人,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那个楚太子搞不好会死于暗杀呢!云清痕和北堂连云的人一联手的话,杀个人那还真不是难事,就算是太子,也有不走运的时候啊!
许飞霜想了想,终究是睡不着,轻轻的起来,取来纸墨笔砚,写了一封书信打算送回去给公主府的各位兄弟。
冰凌鸟瞧着那信,嘿嘿一笑:“许公子,这信我来送,主人会瞬移,我也会了,很快就回来滴!”
“你送?”
“是呀,我很厉害的!”
许飞霜半信半疑的把信绑在了它的腿上,冰凌鸟挥挥翅膀刷地消失在船舱里,许飞霜惊讶的看着这一幕,真是凭空消失啊!
好厉害,公主也会?
这下他终于明白出发前公主为什么说不要安排马车,而云清痕他们却坚持要公主坐马车,陪着他慢慢游玩,边玩边回家一趟了。
唉,公主是越来越厉害,他的医术虽然也厉害了一些,可是,感觉还是不及公主啊!
有些郁闷,这事要是被爹娘知道了,准笑他连女人都比不过了。
站在船头,看着宽阔的河面,许飞霜再度惆怅了。
他呆在公主身边,除了当初说的要择明君,成大业,似乎还有一些什么在悄悄变化了。
公主毫无疑问已经成为了一颗明珠,虽然还没有大放异彩,可是,已经让身边的人感觉到了那越来越亮的光芒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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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对方可能喜欢自己之后,晨夕有些惆怅,说不上来的感觉,很复杂,其中夹杂着一点点欢喜,还有那么一些的不理解,反正就是复杂了。
想了一会不明白之后,晨夕决定暂时放一边去好了,反正如今谁也没有说,说不定也没有后续呢!
两人继续逛街,晨夕指了几个地方让花子炫带她去看,表面是去给许飞霜买需要的东西,实际是查看几家商铺的情况。
一一看过之后,晨夕觉得很满意,楚牧然开的商铺说大不大,说小,那也绝对不小,不出挑,不太过显眼,又能够赚到不少钱,这对他们的计划来说是很适合的方针。
而身后的花子炫脸色不善了,因为他手上抱满了东西,他成为了小厮!
尤其让他不爽快的是这些东西晨夕都是买给许飞霜的,没有一件是听说给他的,这让他如何高兴得起来?
“咦,前面就是沐翼酒楼了,走,我们去吃一顿!”
晨夕欢快的上了沐翼酒楼的二楼,虽然还不到午时,不过这二楼已经坐了好几桌的客人了,看衣着打扮都是富家子弟,想来这里的生意也不错了!
“二位客官,不知道你们想要什么样的位置?”
晨夕放眼打量了一下,指了一个靠窗的桌位,走过去坐下来,探出头就可以看到大街的人来人往。
这酒楼位置真不错!
“二位要点什么 ?”
“把你们酒楼的招牌菜都上一份。”
“这位夫人,我们酒楼招牌菜也有十几种呢,你们——”
“不管多少,都上一份就是,吃不完就当我打赏你们这里的店员吧!”
小二闻言立时喜了,这可真是大方的客人,“好,夫人和公子稍等,小的这就去传单。”
花子炫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为什么要点那么多?”
“尝尝味道嘛!”
额!
以前也没有见她这样铺张啊!这次是搞什么名堂?
小二很识趣的先上了茶水和一些瓜果点心。两刻钟之后酒楼的招牌菜就陆陆续续的上桌了,晨夕闻着香味,看着色相,感觉还真是不错。是花了心思的。
再尝尝味道,不管是青菜豆腐还是肉片,都弄得很可口,这感觉很不错!
小二在一旁很热情的伺候,给他们介绍菜式,晨夕一一点头,“不错。这小小炒都不错!”
“呵呵,多谢夫人夸赞!还有几样需要时间来准备,请夫人多等一会!”
“无碍,你们慢慢来。”
花子炫也一一尝了上桌的菜,味道是不错,不过,离御厨的还有些不少差距,公主为什么吃得很开心的样子?
晨夕吃了个半饱的时候。想了想冲着小二道:“把你们的掌柜叫来,我有事找他。”
“哦,好。我这就去。”
小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本来应该多问几句为什么要喊掌柜的过来的,可是,听到这蒙面女人的话,他就有一种不由自主的顺服的感觉。
掌柜的有些莫名的上来,看到花子炫就微微一颤,“原来是护国侯家的三少爷来了我们酒楼,真是贵客临门!失敬失敬!”
花子炫瞥了掌柜的一眼,“我们认识?”
“呵呵,三少爷不认识草民。不过,草民曾经见过三少爷,所以还记得。”
“是吗?”花子炫收起了一贯的的冷漠阴鸷,换上一副吊儿郎当的贵家少爷的气势,冲着掌柜的勾勾手吩咐道:“既然你认识我就好办了,这位是我的红颜知己。你们让她满意了,就是我满意了!”
掌柜的微笑着点头:“好,这位——”
花子炫撇撇嘴似乎有些不满的说道:“喊她夫人就好。”
“好,这位夫人,不知道你有什么需要?”
“嗯,带我参观一下你们酒楼吧!”
参观?掌柜的愣了一下,看向花子炫,花子炫挥挥手:“带她去看看吧,我在这里再吃点菜。”
“好,夫人这边请。”
掌柜的亲自引路,走下二楼之后晨夕拿出怀中的玉佩,“掌柜的,你说这玉佩好看么?”
掌柜的一看立时瞪大眼,在他开口之前晨夕收起了玉佩,“不要想那么多,带我去厨房看看。”
“是。”
“一切如常,我不过顺路代东家来看看。”
“小的明白,夫人这边请。”
两人正准备走向厨房,就看到一堆官兵走了过来,看了他们酒楼一眼,一眼就看到掌柜的在,为首的那个顿时有了得瑟的笑,大摇大摆的走进阿里,“赵掌柜好啊,好久不见啊!”
赵掌柜脸色一变,久个鬼,十天不到呢!
看他们的样子肯定又想占便宜了,掌柜的有些无奈的看了晨夕一眼:“夫人,我先去应付一下,你回避一下吧!”
晨夕眯眯眼,本想在一旁看看他们怎么样的嘴脸,不想她还没有离开,那几个官兵之中为首的两个就走过来来,围着她看,还边看边摸着下巴,一副猥琐的样子:“啧啧,这位姑娘身段不错啊,哪里人啊,好像很面生呢!”
赵掌柜皱着眉走前两步有意拦住他们的视线:“两位官爷,这是我们酒楼的客人,刚刚跟我商量菜谱的事情呢!”
“哦,”一人拨开掌柜的,盯着晨夕打量:“喂,你是哪里来的人啊?怎么大白天就蒙着脸不敢见人?莫非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官爷,不是的,她是我们酒楼的——”
“赵掌柜的,我们在盘问身份可疑的人呢,你一边呆着看吧!”另外一个官兵拉着赵掌柜甩一边去。
赵掌柜急了,这可是他们当家的人啊,怎么可以被这些人侮辱!
晨夕冷眼看着这两人的猥琐表情,狂妄的姿态好像根本就不把他们的酒楼放在眼里,呵呵,很好!
“喂,你是哑巴吗?把傻帽摘下来。我们看看是不是哪里的逃犯!”
这分明就是强词夺理,晨夕勾勾唇,这台城的知府实在是嚣张啊!
眼看着其中一人伸手就要动晨夕的纱帽,赵掌柜急得不行。想绕过去挡着却又被其他官兵拦着,“官爷,她真是我们的酒楼的贵客啊!”
“哼,说不定就是逃犯被赵掌柜你窝藏着呢!小心我报了知府大人,查封了你们这破酒楼!”
“哟,好大的口气,这酒楼都叫破的话。真不知道你们几个小卒子的胃口有多大了!”讥讽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花子炫翩翩而来。
一小队的巡城兵都看向开口的男子,可惜得很,他们都不认识花子炫这个护国侯家的三少爷。
倒是赵掌柜的这会看到他蓦地醒悟了,刚刚太过心急了,都忘记了还有这位救星呢!一时间松口气很是恭敬的说道:“三少爷,你来了正好,这几位官爷不知道为何一口咬定夫人是逃犯。我解释他们也不听。”
“哦,本公子的红颜知己变成了逃犯?这事可真好玩,我怎么不知道呢?”花子炫缓缓走前来。
来到晨夕面前冷眼看着伸过手想看晨夕真容的那个官兵。蓦地伸手一抓,一折,卡擦一声,那官兵顿时惨叫一声,抱着一只手臂大汗淋漓看着花子炫,“你——你——”
花子炫嫌脏一般拍拍手,叹口气,“这人得有自知之明,不能招惹不该惹的人,不能贪不该贪的财物。不然,会有报应的!更不能随意觊觎别人的女人,不然,下场可能会生不如死么!”
“大胆,你敢伤我们巡城兵!”领头的那个愤怒的看向花子炫。
花子炫耸耸肩:“巡城兵算什么?就算你们知府大人来了,我也一样照打不误。怎么,不服气啊?”
“你是什么人?”领头那个有些惊惧了。
“我是谁啊,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不该招惹本公子的红颜知己。”
“哼,遮面和男人约会,还什么红颜知己,说不定就是一个不检点的荡妇!这才不敢用真面目见——”
噗——
领头那人突然整个人飞出去,口吐鲜血的掉在地上,而且,还刚好摔倒大街上,趴在酒楼门前。
花子炫瞧着摇头叹息不已:“这人,为什么就不爱惜自己呢?非要逼人家动粗!”
晨夕叹口气,这男人就不能委婉一点吗?
众人看着这一幕都倒吸口气,这可不得了啊,当众打了知府大人的手下,以后这酒楼的日子更不好过了!
见领头被伤,余下七八个小兵纷纷包围过来,虎视眈眈的看着花子炫。
赵掌柜也不想让事情闹太大了,连忙走出来和场了,“三少爷,请你息怒,这些官爷无意冒犯,只是性子急了一些,还请三少爷看在知府大人和护国侯的情分上,饶过他们吧!”
小兵们一听,这怎么扯上护国侯了?
赵掌柜又看了小兵他们一眼,使眼色道:“几位官爷请不要误会了,这位是护国侯家的三少爷,顺道路过我们台城,有幸来到我们酒楼……刚刚的都是误会,误会一场。”
护国侯家的三少爷?
一对官兵都懵了,他们这次好像栽了,怎么办?
护国侯可是秦国威名赫赫的武将啊!他们居然得罪了护国侯家的少爷?
这下知府大人也护不住他们了,领头的那个队长直接昏死过去了,而胳膊脱臼的那个副队长直挺挺的跪下,连连磕头求饶:“小的该死,有眼不识泰山,误会了花公子和这位夫人,请花公子饶恕我们几人!”
其他几位官兵也纷纷跪下,“求花公子恕罪!”
花子炫看向晨夕:“夫人,怎么办,要如何处置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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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回到村长家的时候,大家似乎都已经睡觉了,不过他们暂住的小院还留了灯,估计是村长大人吩咐的。
三人刚进门,守门的小厮就醒了,揉揉眼睛让人给他们送上了夜宵:“晨夫人,月公子,楚公子,村长担心你们练功废寝忘食,特意让人准备了夜宵。”
“辛苦你们了,你们都去休息吧,不用守着了。”
“好的,那三位慢用。”
晨夕看了桌上的几分小菜和汤笑了笑,“村长大人准备得还真不错,下午没吃东西还真是饿了,我们先吃饭吧!”
这一夜晨夕是一夜好梦,心情特别舒畅。
第二日还没有出门村长大人来了,也说了一下金叶姑娘那事,晨夕表示他们已经谅解不会再对金叶怎么样之后,村长大人才笑呵呵的让他们自个忙去。
对于晨夕来说,当然不会把那件小事放在心上,如今她更关心的是这么利用天时地利来修炼,让自己变得更强有百利无一害。
也许是被她的进度刺激了,楚牧然和月流星两个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也开始了奋发图强,除了偶尔打猎之外,他们也是废寝忘食的练武。
不过,不管多认真,每日的三餐月流星和楚牧然都会轮流着提醒晨夕要进食,不要以为太过努力而忽略了身体。
而常常忙着的时候,就是他们两人之一回去村长家用食盒提饭来山里吃。
山间岁月转眼就过了半个多月,算算日子还有五天就要过大年了。
晨夕吃完晚饭之后把碗筷收拾回了食盒里,看着眼前的湖水微微一叹,马上就要过年了呢!
她想回公主府过年去,楚牧然看着她的侧影有些惆怅,想了想走前去轻声道:“如果公主想家了,那就回去看看吧!反正这里也没有什么要紧事,我们两个用不着公主来照看的。”
晨夕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轻叹一声。照看什么的当然不必,这些日子他们两个才是照顾她呢!对于他们的心意,她不是感觉不到,而是有些不忍面对。
有时候不接受一个人也不是说不喜欢他,而是觉得无法承受他的好。她过去对月流星的确没有激情,可她也是一个女人,这次他不顾生死的抱着她一起落下火焰湖,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只是感动之后就是一种无法释怀的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回报了他的情义。这份心情压在她的心头随着这些日子他们的温柔变得愈发的沉重,看了另外一边沉默的月流星一眼,晨夕动动唇:“我回去八天,大年初三再回来。”
“好。公主放心的回去吧,我们这里无事。”
“嗯,我回去之后会让雪儿时不时来看看你们,若有急事就让雪儿传话。”
月流星走到一旁去练剑去了,晨夕暗叹一声,看了楚牧然一眼,“那我先回去了,你们自己注意一点。”
楚牧然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晨夕闪身离去。
……
山中岁月悠悠过。而外面的世界却是一直在波涛涌动着,晨夕回到曦城的时候,发现曦城的城门早早就关上了,如今天色还没有暗,按理应该不到关城门的时辰。
内城外的路上没什么人,晨夕心念一动,又瞬移到了城内。发现城内的大街人流量也少,还有巡逻的士兵,仔细一看,那队步伐整齐的士兵似乎是她的精兵营下的人。感觉好像气氛有些严肃的样子,莫非曦城发生了什么大事?
晨夕不紧不慢的在清净的街道上走着,没走多远目光就冷沉了,她看到有些房屋倒塌了,据她所知。这里的房子都不算很旧,那些危险的房子也早就被她下令整修或者重新建过。
走前去拍拍其中一个在清理碎砖碎瓦的人,“这房子怎么回事?”
那人头也没有抬,一边清理碎砖一边道:“还不是被那些奸细给投石头砸坏的,天杀的畜生,把这屋子的老奶奶都差点没给砸死。”
“奸细?”
“是啊。诸葛公子亲自带人深夜追击,抓到了四五个捣乱的贼子。”
“什么时候的事情?”
“这种事情都发生十来天了,你咋还没有听说啊?”一直埋头苦干的女人终于站起来,叉腰看着她,半响呆愣:“你是?”
垂纱下遮着的面容早已露出了冷冽的笑意,不过,刺客她可不想吓到了眼前的曦城子民,尽量用平和的声音说道:“我路过,刚刚从外面回来,的确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女子盯着她打量了半会,半信半疑,“哦,是吗?你好端端的蒙面做什么?”
“因为容颜特殊了一些,不想吓到了别人,这位大姐,你继续忙吧!”说罢转身飘然离开。
那女子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皱起眉头,这身影怎么感觉有点熟悉呢?
旁边的一个妇人扯了她一把,“看什么啊,赶紧处理,待会就要吃晚饭了呢!”
“哦,刚刚那人――”
“不用想,肯定是贵人,没感觉到人家通身的贵气和正气么!”
女子失声笑起来,“你的感觉又灵敏起来了啊!”
……
晨夕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没有马上回到公主府。
冰凌鸟有些不解的现身落在她肩膀上:“主人,我们为何不回家?”
“那人说晚上就有人作乱,而静泽他们似乎还没有完全抓获出手的人,我们今夜好好瞧瞧。雪儿,你若发现有人捣乱,别杀了,直接弄晕了给我抓来。”
“好啊,好啊!”冰凌鸟默默磨着翅膀,期待着游戏时间的到来。
深夜时分,晨夕站在窗边凝神静气的倾听着周围的动静,脚步声一响她就和雪儿分头追击。
来到曦城城内的图书馆附近她看到了三个人影正朝图书馆逼近,手中拿着的也不是大石头,晨夕暗自监视着他们,发现他们手中拿的是一个瓶子,似乎装着药水……
看到他们想往图书馆泼晨夕立时出手想把他们给毒倒,不过,毒风逼近的时候,其中两个很敏捷的避开了,只放倒了其中一个。
“谁!”
晨夕微微一笑,正面和他们对峙着,“当然是曦城的良民了,你们几个偷偷摸摸的想做什么呢?”
“哼,曦城良民就想多管闲事,当心小命不保。”
“那就看各自的本事咯,不过,你们真有本事的话也不会偷偷摸摸的做贼了!”
“找死!”
两人一手提着药瓶,一手攻击晨夕,晨夕化解了十几招之后冷哼一声,“我倒是谁的走狗在忙活,原来是龙女国血魔林之中雪宫的余党啊!怎么,你们主子死了,就想四处撒野发疯了?”
“你――”怎么知道。
两个蒙面人相视一眼之后都露出了狰狞之色,其中一人还拧开了药瓶的盖子,一人攻击,一人假攻然后寻了一个机会朝晨夕泼出了药水……
晨夕早就看到了他的小动作,当然不会被伤到,不过那些药水落地之后发出嗤嗤响声,迅速的腐蚀地面,当然不是让地面消失了,只是似乎坚硬的地砖变得有些松软了。
原来他们是以这个为主让屋子倒塌的,可这药水是谁弄出来的?难道说雪宫的人还有人把持着,指挥他们做这些事情?
交手几十招之后,晨夕也不想跟他们多做纠缠了,动武的同时用上了毒,很快就让他们两个软绵绵的倒在地上了。拍拍手晨夕笑道:“你们俩反应不错,不过,想从我手上逃走还真是不容易啊!说说,谁让你们来做坏事的?为何针对曦城行坏?”
“哼,赤阳公主死了,曦城就是一个无主的大城了,柿子当然挑软的捏!”
“哦,如此啊!那么眼下你们两个软柿子是不是也任由我凌虐了?”
“我们雪宫的人不会放过宫晨夕的手下的!和她有关的人都会被连累,最后全部给我们宫主陪葬!”
哦?全部陪葬呀!不知道是哪个人想的美梦呢?
晨夕叹口气,挥挥手把三人都找了个绳子捆起来,顺带把他们的药水也带走了,回到公主府的时候直接把人丢到了诸葛静泽的院子里,她则进了静泽美男的房间,发现里面没有人。
奇怪了,怎么不在家,难道也出去逮人了?
也好,晨夕笑眯眯的走出去把那三人提到了偏厅里,然后拿了两颗许飞霜配制的药丸,给其中两人吞下。
然后才让他们清醒过来,看到他们目光呆滞的时候晨夕笑了,柔声问道:“你们如今的主子是谁?”
“副宫主历蒙宇。”
“哦,还有一个副宫主啊,说说他的事情给我听听。”
“副宫主也是宫主的男宠,是历允公子的弟弟,不过他时常离开雪宫给宫主办事,上次历允公子和宫主被杀了之后,副宫主回来很是震怒,随后接到了密令就吩咐我们潜入曦城待命。”
那个时候还早吧,深谋远虑?晨夕微微皱眉,又听另外一个人说道:“然后,听到赤阳公主身亡的消息之后,我们就收到了开始行动的密信,要我们先毁了曦城的一些重要家宅。当然,先对一些民宅进行攻击,引开公主府和其他几处的兵力,扰乱视听,然后才逐步对几个重要对象下手。”
“是嘛,那些地方是重要对象呢?”
……
【今日忙碌,刚码出第一更,先更新上来给大伙说一声,第二更估计要在下午五点左右,呼呼,遁走,努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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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府是最后下手的地方,军营是倒数第二,前面几个重要地点就是赤阳公主下令建筑的图书馆和一些培训学堂。”
嗯,不错,不错,欲毁其人,先毁掉她的根基,那副宫主挺有才的。晨夕瞧着两个失去神智的家伙微微一叹:“你们任务失败了怎么办?”
“副宫主会让我们将功折罪,只要没有泄露机密,不然就会连累亲友。”
连坐啊!
晨夕打个哈欠,怎么静泽还不回来呢,她都有些困了,“还有什么消息吗?把你们知道的关于雪宫的事情都给我聊聊。”
“雪宫最近没有什么事情,不过曾经被宫主请来的那些个药师们研究了一些新的毒药,交给副宫主使用,如今那些个人还在雪宫之中忙碌。”
“副宫主前不久去了龙都一趟,回来跟我们说只要大伙把曦城给毁了,下辈子就衣食无忧了。”
去龙都自然是去见某些权贵吧,龙女国女皇手下的某位人才或者是女皇本人,看来那龙女国的女皇估计是得到了什么消息,知道龙飞英是她下手处理的了。“知道为什么要针对曦城吗?”
“听说是女皇派人追查宫主的死因,然后没有找到证据,不过怀疑是赤阳公主动手的。”
“何以见得?”
“我一次偷听副宫主说,似乎是我们龙女国的神探追查此事,据那位公子的怀疑推测是赤阳公主所为,虽然明显证据不足。”
神探?晨夕微微皱起了了眉头,莫非这古代也有神探狄仁杰在世?那倒有趣了,“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了,我们也不算副宫主的亲信,知道的事情不是很多。”
晨夕挥挥手,让他们两个晕过去,独坐在椅子上静静的思考着。
她当时记得很清楚没有留下什么确实的证据。唯一的东西嘛,就是画像的卷轴还残留了一点点,她当时也是怀着试试龙女国也没有人可以把握证据的心态玩玩的。
想不到他们还真有人推测到她身上,有趣!那样的人才她将来得见见才是,只是,眼下她真想知道静泽美男为何还没有回家,萧冰的院子也是静静的,没有他的气息。难道他在军营休息了?
曦园倒是很安宁,暗卫们也很尽责在自己的岗位守着孩子们,只不过,公主府除了萧岳母之外就没有别的主子了。似乎有点奇怪。
连玄天玉那个不爱出门的家伙也不在府里,心头有一种不妙的感觉。
没过多久,晨夕听到了有护卫急匆匆的去了曦园,用心听着,却是护卫有些急的语气“萧老夫人,军营那边没什么事情了,不过,许公子的情况不乐观,玄公子虽然在努力不过一直没有办法给许公子解毒。让他清醒过来。”
“是吗,那静泽他们怎么样?”
“诸葛公子还在带人分头在追击作乱的人。”
许飞霜怎么了?难不成他还被人给毒倒了?听着那护卫离开之后,晨夕来到萧淑珍的房间,一现身的时候把萧淑珍给吓了一跳,幸好她见过不少大风浪所以还没有尖叫起来。
萧淑珍惊喜的看着她:“是公主?”
晨夕点点头,“长话短说,许飞霜怎么了?”
“公主回来得正好。飞霜那孩子不小心中了敌人的毒,玄天玉这几天一直在努力解毒,可惜,似乎成效不大,只是暂时保住了飞霜的性命。”
“在哪?”
“在公主西郊的别院里,因为玄公子说那毒有可能传染,就不让人伺候,他一个人在照顾着。我们的护卫全部都守在外围。”
她话音还未落定晨夕的人影已经不见了,萧淑珍叹口气,“公主也真是的,好歹听她说完啊!”
晨夕来到西郊的别院,很快就找到了许飞霜他们所在的房间,不过。气氛好像很严肃,玄天玉那家伙眉头皱得紧紧的,脸色也很阴郁,是想杀人。表情想杀人,不过他还是很认真的在查阅书籍,想找出解毒的方法。
晨夕伸手轻轻的敲敲了房门,玄天玉头也不抬,“不是说了没事别烦着我吗?”
半响听不到回音,玄天玉抬头看过来,看到门口微微笑着的人不由一愣,“你――回来了!”
“嗯,什么样的毒把你这个大神医都难倒了?”
“就算是神也有无奈的时候,下手的人明显是不想留下活口,我那个保住他们的性命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们?晨夕秀眉微颦,“不是飞霜一个么?”
玄天玉叹口气,“很不幸,你的清痕美男也中招了!”
什么!
“飞霜中毒的时候他刚好在一旁,因为不明情况背着飞霜来到我面前,他也被感染了。”
“什么毒那么厉害?”晨夕说着就想走进房间去查看,
玄天玉伸手拦住她,“我在这个房间里设置了结界了,阻止毒气外露,殃及无辜,你若想进去,得受得住那毒才行!”
晨夕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的看了看里间的门口,的确有一层薄薄的透明气体在笼罩这个房间,更具体的说是里面还有两个单独的气体笼罩了躺在床上的两人。
云清痕还好,面色只是有些发青,而许飞霜的脸上已经出现了一种古怪的纹路,黑色的条纹爬在脸上显得有些骇人。
“这种毒我也第一次遇到,不知道谁发明出来的。如果不是我,只怕不仅仅他们要死,碰了飞霜的人也会接二连三的走向死亡。”
“想到办法了吗?”
玄天玉摇摇头,“如果有我就不会苦恼了。不过,你回来了也代表天无绝人之路,你的毒术不是没有舍弃么!这一次刚刚好,利用的你的毒术把这些毒汇聚起来,然后引渡到别的容器上。”
“好,我来吧!”
晨夕说着就想走进去办正事,玄天玉再次拉住她:“这事急不来,我还得找到不畏惧这种毒的容器,你的身体不能再被毒素倾入了。”
“不用找,我有毒龙玄扇。”
玄天玉一愣,半响瞪着眼看着她:“可是传说之中的那把毒龙玄扇,巫族的宝物之一?”
“嗯,你也知道啊!”
“当然,这可是时间有名的毒宝之一呢!想不到巫族的人肯送给你,真是……”
晨夕翻翻白眼,“天下岂有白吃的午餐,我得到它也是有道理的。”
玄天玉神色松了不少,“不管怎么样吧,反正你得到了就是好事。不过,毒龙玄扇的毒不知道能不能控制这毒,如果压制不住,反倒伤害了使用扇子的主人。”
“试试就知道了。”
“还是要等一等,我去准备药汤,他们两个的身体可受不住剧毒之物的攻击了,我先用药浴保证他们的活力,然后你再动手。”
“好,我等着。”
玄天玉的药浴足足准备了一个时辰,还是他动用了自己的功法才加速准备好的,把两人凭空提入浴桶之后,玄天玉示意晨夕可以开始了。
晨夕点点头取出自己的毒龙玄扇,运功先是把许飞霜身上的毒给一点点吸到毒龙玄扇上,然后再给云清痕吸毒,随着毒素的吸入,毒龙玄扇慢慢呈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七彩光芒,不过给人的感觉不是彩虹那般美妙,而是有些邪气。
看着毒龙玄扇的转变玄天玉有些惊喜,这可真是祸福相依,美妙啊!
敌人下的毒居然早就了毒龙玄扇的升级,哈哈,那些人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气得吐血了,这对毒龙玄扇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呢!
随着毒气的凝聚,许飞霜和云清痕的脸色都渐渐恢复了正常,不过,看着苍白了一些。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玄天玉喊了一声停,晨夕才收工抬起衣袖擦擦额头的汗水,“怎么样?”
“十之**都清除了。”
“那怎么不让我继续?”
“公主大人,有些毒素已经深入他们的骨髓血肉之中,如若强行抽取,对他们有害无益,如今的状态我再想想办法就可以让他们清醒过来了。”
晨夕疑惑的看着他,“可我刚刚已经引渡了他们身体里的毒素,这不也没事么?”
“毒入身体,也有表里之分,就如你之前想要改变身体本质一样,有些东西是不动用特别的方法就无法解除的。”
“那你的意思是得去雾隐山让你再次出手才能够彻底清除他们身体的毒素?”
“当然不是,他们的情况跟你相比,那就是小巫见大巫,没得比。放心吧,余下的事情交给我,十天半月,他们总会醒来的!”
啊?还有十天半月才能清醒啊?晨夕苦着脸看着他:“就不能早点吗?”
玄天玉耸耸肩,“不好意思,这是我的极限了,虽然你少了他们两个很多事会麻烦许多,不过这也没办法。”
“我不是想让他们醒来给我办事,只是――”
玄天玉摆摆手,“别废话了,我知道,不过现实就是现实,你只能慢慢等了。为了不让敌人起疑心,我们还留在这里,至于你还是想办法怎么解决曦城的问题吧!”
晨夕伸手抚过云清痕的脸,微微一叹:“清痕,你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尽快醒过来的。”下手害他们的人,她也绝不会放过!
要找到敌人最简便的办法就是反追踪,而方便人追踪的药粉……有人比许飞霜更擅长。
……
【呼,双更奉上了,闪去,吃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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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神色有些古怪玄天玉不由皱眉:“你怎么了?我说了半个月会让他们醒来,你不用太担心,虽然这次有些损害了他们的根底,可是我会给他们调理,不出半年,我还你完好无损的两个美男。”
晨夕冷眸微微一扫,“还会损害根本?”
“当然,这毒终究是霸道了,伤了元气当然需要时间来恢复。”
“我明白了,你照顾好他们,我去给你找帮手。”
“诶,等下――”
玄天玉伸手想拉住她,却没来得及,不由撇撇嘴,他又没有说要人帮忙,瞎忙什么啊!难道让云清痕昏迷半个月她就那么不舍得了?摆一张冷脸给谁看啊!
玄天玉的心里话晨夕是不知道了,离开西郊别院之后,她来到了一处小院子前面,站在院门口犹豫了一会才伸手敲了敲门。
敲门声响了几次之后,守门人拉开了门缝,看到带着纱帽的晨夕有些疑惑:“你是?”
“我找你们的主子,他们在吗?”
“我家老爷和夫人是在家,不过早就歇下了,夫人是哪位?”
“我姓宫,如今有急事找你家主人,麻烦你帮我传个话。”
门房似乎有些不乐意,都这样晚了,还找夫人他们做什么啊!
在她犹豫的时候,正房里走出一个人影,“是谁来了?”
门房看到来人立即恭恭敬敬的说道:“夫人,是一位姓宫的夫人想找你。”
夜色下柳绯云看到门口站着的晨夕微微一愣,随即有些激动的走前来,“是你――”
晨夕看了门房一眼,淡淡的说道:“如果方便的话,希望能够在屋里谈话。”
“好,方便,方便,快进来吧!”
柳绯云带着晨夕走进去。门房疑惑的搔搔头,怎么夫人表现那么奇怪,平时也没见她对谁那么热情啊!
走进正房,离酝也起来了,披着外套看着走进来的妻子和晨夕,取了一件外套给柳绯云披上,温柔道:“夜晚风寒,小心身子。”
柳绯云点点头。伸手拉好衣襟,看向晨夕有些紧张,“我――我泡茶吧!”
离酝伸手拉住她,“坐下吧。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来了自然是有要事了。”
晨夕取下纱帽冲着他们微微一笑,“离老爷很了解我。”
“说罢,什么事情能够让你放下心结来找我们?”
“自然是毒,你不是最擅长研究各种毒素么?”
离酝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我以为你已经独步天下了,想不到还会来回头找我这个师父?”
“请不要自称师父,你从来不是我的师父。”
“可你认识的毒药大部分是我告诉你的,包括怎么解除和利用。”
柳绯云伸手拉拉离酝的衣袖,目光里有着恳求。难得晨夕主动来找他们,她不希望离酝把人给气走了。
离酝叹口气,“好吧,请你直言,有什么需要我出手的?”
“救人解毒。”
“估计很麻烦吧。”
晨夕老实的点点头,“的确很麻烦,不过。毒性我已经想办法解除了大半,还有一小半,我想早点让我的人清醒过来。”
离酝打量着她,半响皱着眉,“你已经改变了自己灵魂带来的体质,还帮人解毒?”
“我自有办法,这个不用你操心。”
离酝看了身边的女子一眼,心中微微一叹。他想骄傲一点,可是身边的人却舍不得,所以才纵容了这个丫头的傲气啊!
柳绯云见他半响不答话以为他不想帮忙,不由低声开口道:“离酝,你就出手帮帮他们吧,见义勇为好了。”
晨夕闻言有些好笑的看了她一眼。何时她也会说见义勇为了?轻叹一声,“放心吧,我也不喜欢欠人情,只要你们能够帮我让我的人早点好了,我就答应你们三个条件。”
离酝嘴角微微一扬,“什么都答应?”
“只要我能够做到的。”
“好,第一个条件就是我们要住进公主府。”
什么!晨夕微微抿唇,住进公主府岂不是经常要碰面?挣扎了一下她点点头,“好,这个我答应,不过,在公主府希望你们不要拿无辜的人做实验。”
“晨夕,你放心,离酝如今很少弄那些了。”
晨夕撇撇嘴,“这点也只有你相信他,我可不信,对于他这个人才来说,研究是他的一半生命,他肯放弃才怪。”
离酝闻言也不气恼,呵呵一笑:“不愧是我教导的人,很明白我的爱好。”
“总之,你需要条件我都可以给你,只是记住一条,不要拿无辜的人试验。”
“放心,我知道分寸。”
“另外两个条件是什么?”
离酝笑笑,“不急,需要的时候我再说就是了。”
“那好,你们收拾一下,现在跟我去一个地方。”
……
晨夕带着离酝和柳绯云来到西郊别院的时候,玄天玉刚好给许飞霜两人收拾干净,把他们弄到床上去了。
看到两个陌生人不由傻眼:“他们是什么人?”
“帮忙的人。”晨夕看了云清痕一眼,对离酝说道:“他们两个就是中毒的人,你帮忙看看,这位是玄天玉,医术很好。”
离酝点点头,“好,我看看。”
玄天玉不满的看着晨夕,低声问道:“你是不相信我?”
“不是,只是你们各有所长,我需要清痕尽早醒来,也需要飞霜早日清醒,我想知道是谁下手的。”
“他是谁啊,我都没有见过。”
“世外之人,以后他们都住进公主府,你有的是时间请教他。”
请教?玄天玉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难道他的医术还会不如这个大叔吗?一看就是他更厉害好不好!
当然,想是那样想,内心玄天玉还是没有轻视离酝的,毕竟他对赤阳公主的人品也是了解得不浅了,知道她不是随便的人,更不会病急乱投医什么的。
这大叔也许真有什么特别的本事。
正想这,就看到离酝从一个药箱里拿出一个针管,还给许飞霜抽血来着……这这是什么医术啊?
晨夕拉住他,“不要冲动,安静的看着吧!”
想不到他在圣星大陆还能够找到人给他弄出这样的医疗器具,本事倒真不小。
“对了,我还要去找静泽,你在这里守着,不要打扰他做事,相信我的选择。”
玄天玉点点头,反正抽点血死不了人,他这会自然也发现了那工具的巧妙之处,只能说这个大叔的东西比他拥有的要精致多了。
还真得讨教讨教。
晨夕离开之后,柳绯云有些担忧的看着她的背影,这些日子,曦城都有些乱,不知道她有没有危险。
“绯云,她的功夫可比你厉害多了,你用不着担心她的安危。”
“我没有担心,只是最近曦城出了不少乱子。”
“那也是赤阳公主的事情,你瞎操心什么啊!”
“我――”柳绯云叹口气,不开腔了,在一旁默默的协助离酝。
玄天玉就好奇了,这个女人看着怎么好像很关心宫晨夕那女人一样?什么关系啊?慈母的担忧,搔搔头抛开这年头,宫晨夕的母亲自由天都的那个人当着。
不过这两号人到底哪里冒出来的啊,为什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玄公子,”
玄天玉听到柳绯云喊他连忙回过神来,“夫人有事?”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清痕这孩子怎么受伤的?”
清痕这孩子?玄天玉给雷了一下,难道他们是云清痕的父母?不可能啊!看着也不像,“这个说来话长,就是我弟弟被人下毒了,什么毒我还不知道,然后云清痕在救我弟弟的时候被感染了。”
会传染?柳绯云一惊,担忧的看向离酝,玄天玉连忙补充道:“这位夫人请放心,如今不会传染了。”
正说着,只见离酝收好装了血的玻璃瓶,又检查了一下他们的咽喉和各处的皮肤,呼口气,“他们的余毒已经渗入骨髓了吧!”
“的确如此。”
“他们的意识也被麻痹了,既然你们的公主希望他们尽快醒来,那就先让他们清醒吧!”
玄天玉惊讶的看着他,“可是,余毒未除,让他们此刻醒来只怕对头部有影响。”
“安心吧,有我在,怎么会出现那样的情况,虽然是很不错的毒药,不过,品级不太高。”
汗,还不高,这大叔不会有问题吧!
“云清痕这小子平时挺精灵的啊,怎么这次被人弄得要死不活的?太丢脸了!”
额!
怎么听怎么有猫腻啊,他们到底和云清痕这家伙有什么关系啊,说话那么随意,难不成是云清痕背着大伙在外面认的干爹或者师父什么的?
离酝瞥了玄天玉一眼,“玄公子,我们和云清痕这小子呢没有什么特别的关系,就是有几次生意往来的关系。”
感觉被人看穿了心思,玄天玉窘了一下不再纠结这个问题了。
“对了,玄公子,前阵子大家都在传言说你们公主被杀了,是谁动手的啊?”柳绯云和气的看着玄天玉温声细语的问道。
“那个啊,动手的人已经跟着殉情了,至于主谋这似乎还没有查到,得等公主发话吧!”
柳绯云失望的叹了口气,她还以为确定了是楚太子动手的呢!如若确定了,她也可以去活动活动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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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晨夕离开别院去找诸葛静泽,刚回公主府没多久就遇到冰凌鸟回来了,还带了两个人在角落堆着。一看到晨夕就惊喜道:“主人,我发现诸葛静泽了,他带着人在学堂里潜伏着呢!”
学堂,难道他也拷问了抓到的人得到了一些消息?
“主人,我们现在去哪里帮忙?”
“你去帮静泽,我在公主府等着。”
“哦,好,公主不去吗?”
“不去,我守着孩子,如今公主府的防卫不太好。”
于是一人一鸟就风合作去了,晨夕呆在曦园,守在几个孩子的房间里。半个多月没有看到孩子,她还真想他们了。
看着他们一个个都睡熟了,粉嫩的脸让她看着很是欢喜,忍不住伸手捏捏又偷偷的一小鬼亲了一下。
突然,外间传来脚步声,晨夕立时隐身起来,发现是萧淑珍之后才现身,“母亲,你怎么还不睡?”
萧淑珍叹口气,“公主,如若不习惯喊我母亲就别喊,你对女皇陛下的称呼都那么客气,对我,也没想那么多,我知道你对萧冰真心实意就好了。”
晨夕搔搔头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我只是不太习惯,以后习惯了就会没事,请您不要介意,给我一些时间。”
“当然不介意,我儿子都可以等你两三年,我又有什么不能等的?”
呃!
“所幸他如今只算得偿所愿,我也安心了。这会来找公主是因为有件事必须告诉公主。”
“什么事?”
“魅族有人来找过我了。”
诶?晨夕微微皱眉,魅族来人找她?随即目光一亮,“莫非是萧冰的父亲?”
萧淑珍幽幽一叹,“公主一点就透,我很欣慰,相信女皇也会很欣慰的。他们以为你真的死了,所以拍了他来找我,想说让我们母子投靠魅族。然后他们会护着曦城的安危。”
“是么?那么,他们有什么好处想要的?”
“除了兵权,公主还有什么值得他们那么稀罕的。”
也是,晨夕轻叹一声,她老是被人觊觎呢!
“公主,魅族的野心也许不是我们可以看透的,我们得及早防备才是。虽然我们有十万精兵,可是公主去过魅族就应该明白。魅族的那些人,如果真是撕破脸了,他们的高手以一当百当千都是可能的。”
“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注意的。等曦城的乱走解决了。我就开始请人准备武器防备他们。”
萧淑珍惊讶的看着她:“公主已经有了对策?”
“暂时没有,不过,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母亲也别急就是。安心帮我看好公主府,提点萧冰他们管理好外面的事情就足够了。”
“既然你心中有了主意我就放心了,只不过,想到我为了他耗费了自己的大半人生,还真是有些惆怅了。”
晨夕一听有戏连忙试探道:“母亲,我和萧冰一早就希望你能够找到别的幸福。世上好男人虽然不是很多,可是也有不少好的,你不必吊死在一棵树上,不不,他都不算树,只能说一根草,我们涯女国的女子。吊死在一棵草,还是不值得的草上,那岂不是很失策?”
萧淑珍瞪了她一眼,“瞧公主说的话,像样么!”
“我说的是实话啊,你看女――母皇,她离开了那个男人,还不是一样后宫美男无数么。你干嘛就那么傻呢!”
萧淑珍扑哧一声笑了,“公主,这话你就跟我胡说一下好了,对着女皇陛下,你可千万别这样说了。当年,女皇对那个男人也是很迷恋的。甚至想和他双宿双飞,只可惜他伤了女皇的心,所以女皇才决定一定要君临天下,傲视天下间的男儿。
我记得女皇曾经跟我说过,她说男尊国的帝王看不起她,她偏偏要把涯女国治理得民富国强,甚至弄个太平盛世出来,让天下人都不敢小看女人!”
嗯,理想是远大的,值得支持。
“可惜啊,早从先皇开始,涯女国和龙女国的内部就出现了一些分歧,因为被三大男尊国的人软硬兼施的开放了一些生意往来,不管是涯女国还是龙女国,两国之中都有不少男子受到了外国风气的影响,男人们也想为自己挣个地位。男女悬殊之大,谁不想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一方啊!”
“说得是,谁都不希望被瞧不起。”
“公主啊,你别这样掉以轻心,就看你身边的男人们,实力与你不相上下的就不少个了,这也是一种预兆啊!萧冰是我的儿子,我当然疼他,可是要谈到江山社稷的话,我还希望公主秉承女皇的心意,让涯女国的女人一直站在有利的位置上。看看男尊国的那些女人们,多少是被男人欺负得无处哭诉的?”
额,晨夕叹口气,拍拍萧淑珍的肩膀:“母亲,你别惆怅了,这种大事我会考虑的,慢慢来吧,万丈高楼平地起,想要成大事也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
“我知道,只是提醒公主,不要忘记了涯女国的本宗。”
唉,她虽然不太重视宗族,不过还是会记得自己的身上流着哪个的血。
“对了,公主,上次那个男人来的时候也给我透露了另外一个消息,你的生父似乎要苏醒了,他苏醒的话,女皇若是愿意和他们合作,也许就没有很大的冲突,若是女皇倔起来,只怕就有事情发生了。”
“哦?那个人要苏醒了?”
“是的,听他的语气应该是。”
怪了,轩辕逸难道想到了办法让他们不失去理智的离开魅影湖?还是说轩辕逸的那个族长的压制失败了,那些妄图控制天下的人赢了,所以在想办法让魅影湖被困的成魔高手苏醒过来!
不管是那样吧,形式似乎都开始严峻了。
晨夕轻叹一声,悠闲的日子会无聊,而不悠闲的日子又会觉得烦闷。
“萧老夫人,”
突然门外传来护卫的急急的声音,虽然刻意压低了声音,不过,还是听得出很急,晨夕给了萧淑珍一个眼色,萧淑珍走出去,“怎么了?”
“萧老夫人,学堂那边发生了血战,诸葛公子带着人和对人打了起来,不过对方的毒药很厉害,一下子就伤了我们几十人。”
“用毒啊!”
“是的,”
萧淑珍冷哼一声,“怪不得先把我们的神医给弄倒了,原来是想着除去了我的神医,好用毒对付我们的人。”
“萧老夫人,我们怎么办,要不要请萧将军派兵支援?”
萧淑珍看了屋里一眼,里面什么声响也没有,遂摇摇头:“不用了,我自会派人前去助阵,你继续打探消息。”
“是,萧老夫人。”报信的护卫匆匆离去。
萧淑珍回房之后有些担忧的看着晨夕:“公主,静泽可不擅长毒术,我们怎么办?”
“不急,我已经让人去支援了,他们不会有事的,血债血偿吧!”
晨夕静静的在公主府里守着孩子等待着,一直到天明时分,公主府才传来一阵喧闹,诸葛静泽带着受伤的护卫们回来了。
在房间的床边看着朝阳升起,等待着诸葛静泽回房。
她离开也不过一月,这些人可真急,入土为安的时间都不给人准备呢!
唉!
树欲静,风不止!
“公子,曦城的大夫已经请来了,都在给受伤的护卫包扎,你也让大夫包扎一下伤口吧!”
诸葛静泽站在门口停顿了一下,微微一叹:“青杏,你说我是不是没用,曦城乱了十天了,可我却还没有让全部贼子伏法。”
“公子,这怎么是你的错,都是敌人太过狡猾阴险了,把许公子给毒倒了就四处放毒药,明显是早早准备了毒药欺负我们的。”
“是啊,用毒就可以让我们手忙脚乱了。想来是平时我们太依赖飞霜了,他不在,我们对毒就手忙脚乱。”
青杏忧虑的看着自家公子,低叹一声:“如果公主在就好了,我们公主的毒术也可以说独步天下,那些杀千刀的人就知道趁虚而入!”
晨夕在房间里静静的听着,唇角微微勾起,在作乱之前把许飞霜先弄倒了,然后用大量的毒药对付她的人!
好,很好,非常好!
拼毒嘛,她受得了的。龙女国的女皇陛下既然想把她的曦城当做炼毒城,那么,她回报她十份就好了。
耐心的等着诸葛静泽梳洗一番,然后包扎上药完毕之后,晨夕才在房间里静静的坐着。
诸葛静泽走进来看到她微微一愣,随即惊喜的走前来,激动的握着她的手,“公主!”
晨夕却冷着脸看着他:“为什么不告诉我,雪儿不是回来公主府两三次么?发生这样的事情也不通知我?”
“我只是想靠我们的力量来解决,再说了,玄天玉说你在练功的话就不要那么急打扰你……”
“你听他的?我的话你听到哪里去了?”
静泽美男幽幽一叹,伸手抱着她,“公主,对不起,如今我才发现自己真的很失职,离能干还差得远了!这次的事情更是――”
看着他受挫的神色晨夕心疼了,轻轻的拍着美男的背,“好了,是他们太阴险了,竟然弄出那么邪门的毒药来对付我们,你放心,我一定让人弄出更好的毒药来报仇,到时候,你带着受过伤的人去找回场子,让他们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负的!”
ps:天气太热了,唉,夏天啊!爱恨交织的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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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被她的话逗笑了,“公主,我们又不是打架,这是生死之战呢!这次我们都死了十几个人,今晚若不是神秘人――公主,莫不是你出手了,本来我们因为毒药一边倒,然后突然刮过一阵风,不知道怎么的,对方的人就全部七窍流血死了!”
“那是我的雪儿,我让它去帮你的。”
“原来如此,公主,飞霜――”
“飞霜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他们暂时没事,我请了人帮忙,你别担心,估计要不了几天他们就好了。”
什么,诸葛静泽有些傻眼,玄天玉不是说他还没有想到办法吗?晨夕宽慰的说道:“我不是回来了么,有我再加上玄天玉怎么会不好――”
闻言诸葛静泽却是脸色一变,抓住她的肩膀紧张的问道:“公主,莫非你又把毒引渡到自己身上了?”
晨夕的肩膀被他抓得有些发疼,赶紧解释道:“不是的,静泽,你别紧张。我们用了被的办法,而且我还请了一个研究毒药的高手来帮忙,反正你就放心吧!”
“真的没有以身试险?”
“我保证!”
呼,诸葛静泽这才舒口气,那就好,他还真担心公主又像就北堂连云那样不顾自己的安慰,想到那一次他都觉得有些妒忌。
“好了,你忙了一夜也该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其他事情我会接着处理的。”晨夕心疼的伸手揉揉他皱起的眉头,她的美男都忧郁了,真是不应该。
诸葛静泽拉着她的手微微一叹:“公主,陪我一会可好。”
“好,我看着你休息,等你睡着了我再忙去。”
通宵一夜,精神也紧绷的静泽美男也的确累了,躺在床上头靠在晨夕的大腿上很快就睡过去了。
低头凝视着他的容颜,晨夕眼中流泻的满满的柔情。如果是别的男人应该是呆在后院享福的,她的男人们却是个个都在为了她劳心劳力,说到底还是被她的身份所累了。
轻轻的把他移到枕头上,晨夕静静的离开静泽的房间,闪身回到了曦园之中,让萧淑珍派人去军营把萧冰叫回来。
半个时辰之后萧冰匆匆赶回来了,一进门就直奔曦园找到自己的母亲,“娘。可是府里发生什么事情了?”
萧淑珍微微一笑,拍拍他的手,“还好,别担心。你去公主的书房看看吧。”
书房?萧冰有些疑惑,好端端的去书房做什么啊?
“去吧,去了就知道该做什么了。”
狐疑的搔搔头,萧冰还是老实的去了书房,推开门的一刹那看到了书桌前的那个身影瞳孔蓦地扩张,“公主!”
惊喜之后赶紧掩上门,紧紧的抱上了晨夕,“公主,你终于回来了。”
“瞧你说的。我也就离开了一个月吧,怎么就说得好像走了一年半载一般。”
“对我来说度日如年!”
噗,晨夕摇摇头,这家伙怎么也学会了甜言蜜语了,唉!
“公主,府里出了一些乱子。”
“没事,我都知道了。我们接下来一件件的解决好了。”
萧冰有些愧疚的看着她,“对不起,是我失职了,许飞霜被人差点毒死,我居然没有找到下毒的凶手。”
“下毒这事可以不留痕迹,外行人找起来本来就难,不怪你们。军营没什么事情吧?”
“没有,虽然有人想下毒。不过,因为阴门三位前辈其中一位坐镇军营的厨房,每日都会检查大家的吃食,另外两位前辈也伪装成为一般的士兵四处巡逻,有两次抓到了可疑的人被我处决了。”
“从他们嘴里得不到消息?”
“嗯,都是一些死士。我们一抓住他们,就咬舌自尽了。”
那还真是下足了本钱想谋她的军队和曦城呢!晨夕轻叹一声,除了加强戒备之外,他们要做的就是找出主使人。
龙女国那边就先来一个杀鸡儆猴吧!
“对了,公主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说,阴门的前辈说我们的军营里的水源被人下了无色无味的毒,就是之前那个龙飞英的一个男宠历允口中透露的毒,平时没有什么表现,只有在午夜时分,有人用特别的琴声号令时候,中毒者听到琴声才会按照对方的吩咐办事。”
什么!
晨夕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们三个不是很清楚这个药性么,怎么还会让我们的人中毒?”
萧冰不好意思的搔搔头,“这个――公主先不要发怒,其实是三位前辈想将计就计,让敌人因为自己得手了,看看他们到底想利用我们的军队做什么。”
“将计就计是很好,不过他们有把握到时候控制好十万军队么?”
“他们没有办法,不过他们说公主绝对有能力让十万精兵停止行动。”
晕了,把主意打到她头上也不跟她先商量一下,是不是太冒失了啊!唉,那三个就爱好也许存心就想看戏的,晨夕无奈的哀叹一声,罢了,罢了,事已至此,懊恼也没有用。
“公主,阴门的三位前辈其实还是帮了忙的,把药性减弱了一半呢,也就是能够催动军队的效力从两个时辰变成了半个时辰。”
晨夕皱起眉头,就算半个时辰,曦城如若被军队攻击的话,也就失控了。
她可以让十万军队晕过去,可是,晕过去之后有军队来临,她让什么人去抵挡?
这件事终究太冒险了,不行,还得想办法处理一下!
“公主?”
“将计就计的办法我同意,不过,不能让全部人都被控制,至少得留下一半的兵力。”
不对,要将计就计的话何必才用假戏真做?只要真戏假作就好了,阴门三毒心里想的是什么?难不成他们在血魔林的时候也被龙飞英给下了毒,不对啊,她给他们暗中试探过,没有发现他们中毒的迹象,这才放心的把他们带回曦城,成为自己的助力。
看到晨夕神色越来越严肃,萧冰有些不解,公主这是怎么了?
“萧冰,阴门三位前辈还说什么了?”
“对了,他们说了,如果把毒性解除了,对方很容易就发现了,伪装不成的,所以才要以身试险。”
是这样吗!
晨夕头疼的揉揉太阳穴,难道她又要去求离酝那家伙一次?一个帮忙三个条件的话,她可要欠很多人情啊!
“公主,这件事我也仔细想过,包括如若军队失去战斗力,万一曦城被人攻击该怎么办,其中一个我想了替身计。就是从曦城的子民之中挑选一些人代替一部分精兵,到失去战斗力的是一般人,而我们的精兵还是保留了实力。”
“从曦城百姓之中挑选人选,短时间可以得到多少人?”
“这件事我和大哥已经暗中进行了多日,换下的精兵已经达到三万了。”
诶?
晨夕惊讶的看着他,“怎么换的?”
萧冰故作神秘的说道:“这个公主就别问那么多了,反正我们不会伤害无辜的百姓,而且也是得到了当事人的允许才交换身份保护曦城的!公主,曦城内城和外城的百姓加起来有五十多万,其中壮丁有十余万,根据我们这次的调查,大部分百姓都是很拥护公主的。”
为了交换这事情,他们费了不少心思,不过这也不需要拿到公主面前来说,结果不错就好了。
晨夕叹口气,曦城百姓的拥护眼下并不是她最在意的。对于群众舆论这一块她早就看透了,君不见前世的新闻报纸舆论满天飞,群众信什么,大部分都是跟着消息走,谁的消息能够取信他们,他们就选择相信谁。至于真相,说真的,群众是没有几个会去调查真相是什么的。
当然,她也不是说指责跟风走的人,在不了解实情的情况下,听信眼前的那是人之常情。当然,百姓能够拥护她,拥护她的军队,她还是很高兴的。
眼下来说,这件事还是安排得不错。只是,三万的战斗力他觉得不是很够,“萧冰,既然你们采取了这样的办法,那就继续吧,我希望战斗力至少保持七成!”
额!
萧冰不仅仅头疼了,还胃疼了。
大半的人都换掉了很容易露陷好不好,而且,他们之前换的三万人还是大体考虑了体型的相似度呢!
“哈哈,萧冰你做不到了?”
萧冰翻翻白眼,“公主,这又不是白菜换萝卜,哪里那么容易了。我觉得三万战斗力足够了,难不成对方还会布置几十万的军队攻击我们曦城?我们的精兵以一当十,三万也就相当于三十万了,再加上我们各自培养的人手,我觉得足以保护曦城了。公主,我们的实力用不着现在就完全展现在世人面前,保留底牌不是更好?”
晨夕微微一笑,“行了,你都说得那么厉害了,我再说就显得不够自信了。”
“公主,你别告诉我,刚刚是在逗我的!”
“怎么会,我可是真担心曦城的安危呢,这可是我的家园了,我要是没有了曦城就无家可归了呢!”
萧冰轻轻的握着她的手,坚定不移的表情,“公主,我们的家园我们一定会保护好的,你不要忧心。”
“嗯,我相信你们。毒药事件我去查,你们守护好曦城,大家分工合作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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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队的事情商量定了,晨夕就开始筹谋怎么报复龙女国了。对于真正的敌人,她不想客气,居然要跟她拼毒,她绝对会奉陪到底!
在离酝闲暇的时候晨夕再次找上了他,让他把对方控制人的毒药分析了一下,然后弄出更好的药效来,她要对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看来这次你是下定狠心了。”离酝一边捣鼓着毒药,一边调侃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家都欺负到我的男人头上了,我还能够忍着她们么!”
离酝撇撇嘴,“说得也是,云清痕那小子可真受罪了,就算我出手,他还是要个把月才能彻底恢复过来,你帮他报仇也是应该的!”
“我这次要让龙女国的皇宫大乱,后宫嘛,哼哼,不那么缺德的**,却要那个女人气得吐血!”
“切,本来就**,我才不信那些男人那么老实呢!”
“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反正按照我们的交易,你给我准备好让他们有苦说不出的药,我下手之后再帮他们把某个毒药研究基地揭发出来,让世人看看什么叫做自食恶果。”
“好,你如今还欠我五个条件了,第二个条件就是对绯云好一点,见面了起码打声招呼。”
“可以。”
诶?
离酝有些惊讶的看了她一眼,他还以为她会断然拒绝呢!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的天要下红雨了,还是她为了曦城可以忍受一切?
晨夕对他那表情翻翻白眼,“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时光流逝,我已经不是过去的那个小女孩了。今生也不是前世,我也会一步步成熟起来,有些事情我会慢慢放下的。”
“是吗?呵呵,能够说出这番话就代表你已经开始成熟了。果然是女人得当了母亲才能够真正体会到母亲的难处啊!”
“别跟我扯这个,我和她本质上有些不同,如今的关系也有所不同。”
离酝轻叹一声,低声道:“我知道,你这辈子估计都不会认她为母了,灵魂无法取代**,你这副身体的母亲还在世呢,她只怕无法得到你光明正大的喊一声母亲了。”
“这种事你就别想那么远了。我说过,我做得到的事情会答应你,可你也别强人所难,我有我的顾虑。坦白说。比起你们来,我更关心自己的身边的人。”
离酝耸耸肩,这种事情,不用说他也知道。他想做的不过是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活得更幸福一点罢了。
这辈子没有那个男人的存在,他已经很庆幸了。至于这个丫头,看在绯云的面子上,他可以不计较。
……
三天之后,晨夕独身去了龙女国的皇宫,在他们的御膳房下了同样无色无味的药。经过离酝的改良,这药根本不需要什么琴音操控了,还是掐好了时间毒发。
大年夜的前一天,也就是圣星大陆526年12月30日,在文武百官朝会的时候,伟大的龙女国女皇陛下和他们的凤后美男在百官前颠龙倒凤了一番,还把一些美男赏赐给了一些宠臣。君臣一起风流了一番……
直把其他的一些老臣、忠臣、大臣们雷得里外变焦,如遇雷劈一般,那字儿直臣更是气得当场了晕过去了。
更可怜的是他们的女皇陛下还亲自下旨让龙都的一些百姓进皇宫参观,来得及时的一些人都目睹了他们女皇陛下的婀娜多姿的身段和那些美男的激情。
当场还有人流了鼻血,可谓痛并快乐着,血色的激情。
想出言阻止的人全部失声,一副目瞪口张的模样站在原地看着这一闹剧的发生。
不到半天,这件事就被龙都的百姓传得沸沸扬扬。龙女国女皇陛下的声誉顿时一落千丈……
女皇陛下清醒之后龙颜大怒,第一时间就分辨说自己被奸人所害,下了毒药迷失了心智。
因此下令彻查此事,亲卫军们接手之后战战兢兢的开始调查,而其中一个参加调查的人就是之前被女皇派去调查龙飞英之死的神探狄俊师一起参与调查。
晨夕得到消息之后笑得很欢乐,她很期待那个神探的表现。接下来她可要为他留下线索去血魔林寻找真相呢。
为了布置鱼饵她可是放弃了和自己的男人一起过年呢,这笔账不好好算怎么行呢?
狄俊师和女皇的亲卫军统领、刑部的官员一起着手调查,线索很快就有了,因为有人在龙女国某个地方也发生了同样的荒诞的事件。
他们自然就联想到了一起,前往那处调查了。
事发的地点就是血魔林的附近的一个小镇――陇县,当地的县令和她的夫侍也让人看了一回活春宫。
不过,这县令的人却找出了下毒的人,还拷问出了他是血魔林之中雪宫的人。
狄俊师也审问过那犯人,因为愤怒,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了,不过,他也确定对方没有说谎,他身上还有那种毒药呢!
顺着这个人他们就查到了血魔林的雪宫,雪宫的宫主是龙飞英的事情并不是人人都知道的,包括狄俊师这些官员都不知道。
所以他们也没有忌讳什么就带人去查了,而且他们查案的时候也很顺利的没有遇到雪宫的人阻扰,不过,就在他们找到雪宫的炼毒基地,还在大夫发现了同样的药粉之际,他们被雪宫的人包围了。
在护卫的掩护下,狄俊师和刑部尚书两个大人物和三个护卫逃出来了,其余的几十个护卫则全军覆没。
其中还有几个是刑部尚书的亲信,对雪宫的血腥屠杀,他感到了万分的痛恶,当即就召集了当地的官兵对血魔林展开了围剿,当然,官兵对上血魔林的人还是败得比较惨的,刑部尚书为此失去了几百的陇县军队。大怒之下上书女皇,请求女皇派兵增援,剿灭江湖邪恶势力雪宫!
女皇收到这份奏折的时候。雪宫的恶徒是下毒凶手的事情已经在龙女国传得沸沸扬扬了,女皇被这事气得生生的吐了几口鲜血,以致来不及开**代什么就昏过去了。
所幸龙女国的女皇陛下因为那件风流事想平息舆论,在大年夜的时候宣布了太女的人选,她选了自己最看好的一位皇女龙溪玉为太女。
如今女皇陛下怒极攻心导致昏迷,太医们束手无策,当然就该是太女暂时监国,执掌朝政。
龙溪玉本身是一个合格的皇女。当然也被女皇培养得比较贤良,她想让自己的继承人成为一个贤君,有霸气但是不能轻视百姓。
也就导致了一些黑暗的事情她没有告诉龙溪玉,这直接促使了后面的悲剧。
龙溪玉监国之后。当然为自己的母皇被江湖邪恶帮派下毒表示震怒,指派了五万兵马前去剿灭雪宫之人。
女皇的亲信想说明情况,却被晨夕一一毒晕了,虽然她不确定哪个是知情的亲信,可是,只要女皇的亲信哪个想靠近龙溪玉的,她就抱着宁可错晕也不放过的心态放倒。反正她也没有那么毒,只是让他们昏迷几日,不让他们死呢!
就这样。五万兵马踏入了血魔林,原本有毒的地方,不知道为何变得毒气稀薄,炼毒基地也被人给摧毁了,雪宫的战斗力终究有限,副宫主带着一帮亲信拼死逃开之后,其余人皆被灭了。
晨夕隐身在暗处看着雪宫真正的覆灭脸上终于露出了放心的笑容。对于逃亡的副宫主她很好心的帮了刑部尚书他们一把,把重要人物给拦住了,然后打成重伤让龙女国的人抓住。
那几个炼药师也被一并抓住,留下了活口审问。
龙溪玉派来的大将军和刑部尚书、狄俊师一起在陇县进行审讯。
为了澄清皇族的清白,他们就想来个公开审讯,不过狄俊师觉得事情有些异常,提议先私下审讯一番再说。
于是,地牢之中。三位大人物开始审讯副宫主和几位药师以及逃窜的雪宫护卫。
副宫主一直处于昏迷,醒不过来,当然就先审问那几位药师了。
几位药师愤然的看着他们面前的人:“我们的主子是龙飞英,是她雇请我们在雪宫炼药的。”
狄俊师一听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皱眉看着他们:“你们可有证据?”
“哼,证据?女皇陛下难道连自己的女儿在哪里发展都不知道。雪宫大家可能不知道,不过,你们难道忘记了龙飞英被女皇陛下废去公主之位之后就放逐到血魔林守护这块禁地来了?”
轰然一声,这话犹如一道惊雷,把大将军、刑部尚书和狄俊师三人都给劈得差点晕了。
一直就觉得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原来被他们遗忘了的事情在这里啊!狄俊师握紧拳头,这次可能要栽了。
之前他就在想了,为什么事情好像变得太顺利了,线索找得也不难,冥冥之中好像有人故意引导他们查案一般。如今想来,只怕他们已经中了别人的圈套了。
那大将军是一个军人,生性比较耿直,虽然事情牵扯上了废弃公主,不过她还是问了下去,“那么,那些毒药可是你们弄出来的?”
“哈哈哈,当然是,公主希望用我们的毒药来毒霸天下呢!而且,这也是女皇的意思,只可惜,公主居然死了,女皇也太过分了,用过就丢,连骨肉之情也不顾了?”那药师呆在雪宫之中炼药,还不知道女皇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呢。
……
【呼呼,双更奉上,今日本想给大伙加更一下,不过儿子喊着要去动物园,刚好老公也没加班,所以,加更还是推迟一两天,今日先陪我家小宝贝吧!嘻嘻……祝大家周末愉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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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展到这里,狄俊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女皇之前要他调查龙飞英公主的死就表现了出了维护龙飞英的意思,如今他无法怀疑这药师的话.
只怕雪宫只是女皇故意让龙飞英培养的暗中势力,只是哪里出错了,演变到了如今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局面.
刑部尚书大人自然也不是白混的官场几十年,脸色都变得很难看了,这个时候她要庆幸刚刚听了狄俊师的建议,如果公开审讯的话,这邪被百姓听到了,只怕女皇的名誉就彻底毁了??br/>
三人相视一眼,这下该怎么办?
事情大条了!
暗中看戏的晨夕彻底欢乐了,不过,事已至此,她也差不多该回去休息了.当然离开陇县之前,她派人放出了一个震撼人心的消息,雪宫的主人是龙飞英,而支持龙飞英建立雪宫的人是女皇.
雪宫的人之所以对女皇下手,那是因为雪宫之中还有几个良心未泯的人,她们看到药师用活人来炼药,惨无人道,所以他们就愤怒了,甘愿冒死维护正义……反正版本大意就如此,至于最后传成了什么样,那就不是晨夕能够控制的了.
狄俊师看着激动的人群长叹一声,这一次,他被人狠狠的耍了一把呢!
不仅仅是他,女皇陛下都被那暗中的人狠狠的打击了一把!
为了平息民怨,陇县最终还是公开了审讯,不过最后的罪名是扣到了龙飞英的头上,说龙飞英不满女皇废弃她的公主之位,这才狠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雪宫一事勉强压下去,龙女国又接到了曦城赤阳公主的帖子,说是进来一两个月都有人在曦城闹事,大肆放毒伤害曦城的百姓,如今已经抓到了几十名教众.他们都承认是雪宫的人,奉命打击曦城,还想毁灭曦城的.
赤阳公主为此大怒,严厉要求龙女国做出解释,而且提出要五大国的刑部官员一起审讯那些雪宫的人,以免误会她曦城诬陷雪宫.
那些人当然是雪宫的人,龙溪玉都意识到了诸葛问题的严重性了,而且还听说了前些日子赤阳公主的十万精兵突然在夜间失去了理智.想要冲出曦城杀向天都……喊着征服涯女国,归顺龙女国之类的话语.
所以的矛头都指向了龙女国的雪宫,甚至他们的女皇陛下.
而巧的是龙女国的女皇陛下这个时候也醒过来了,只是听说了曦城的事情之后再次吐血了.幸好没晕.
龙溪玉万分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母皇一下苍老了十几岁的容颜,"母皇,事到如今,我们恐怕只能让皇姐揽下所有的罪名了!"
女皇陛下颤抖着身子,她的女儿为了她在血魔林那个地方呆了十几年,虽然生活上没有亏待她,可是,她在名誉上却是受尽了委屈的,她本想在事成之后就给她铁帽子亲王的荣誉……
如今.如今却是不仅仅无法给她报仇,还要在她死后还往她身上扣罪名,这让她情何以堪??br/>
"母皇,如今赤阳公主手中有几十名雪宫的教众,她甚至为了公信力要让五大国的刑部一起调查,可见她已经有了十分的把握证明那些人的确是雪宫的人."
"咳咳……"
"母皇╠╠"
女皇陛下一脸凄苦的拉着龙溪玉的手,"溪玉啊.你皇姐这一生就是被母皇给毁了的,就连她死……咳咳,朕也无法给她清白了,"说话间,女皇气得连累咳嗽.
龙溪玉长叹一声,"母皇,有些事情我以前不知道,不过.如今我也猜到了七七八八,母皇,你何苦如此,难得非要称霸天下才能满足吗?"
"溪玉,你是我的继承人了,我此生的愿望的确是让龙女国成为天下最强的国家.成为天下霸主.可是,我知道……不可能了.但是,有一件事,只有一个愿望,你一定替母皇实现!"
"母皇请吩咐."
女皇咬牙切齿的说道:"宫晨夕!朕要宫晨夕生不如死,要用她来还你皇姐一生的清白!"
龙溪玉微微一震,黯然不已,如今的局面赤阳公主已经完全占据了上风,他们根本就是无理的一方,母皇提出这个要求不就是要自己不折手段去陷害宫晨夕么?
"溪玉,母皇只有这个要求了,希望你登基之后不要让我失望!"
诶!
龙溪玉震惊的看着女皇,"母皇,你说什么?"
女皇苦笑一声,"不管我有多不甘心,但是如今的事实就是我输了,败给了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这些天的事情一定和宫晨夕那个女人脱不了关系!你皇姐是她杀死的,我的奇耻大辱也是她给予的╠╠"
"母皇,如今什么证据都没有,也许不是她呢?"
"不需要证据,我的直觉告诉我一定是她!"女皇咬着唇终究黯然一叹,"为了龙女国,我如今最好的选择就是退位,好在你已经长大了,可以继承我的位置了."
"母皇,雪宫的人研究的毒药╠╠"
女皇阴沉着脸,冷冷的说道:"的确是我下的命令,飞英只是在奉命行事罢了."
"母皇,你何苦╠╠"
"你的好胜心不如母皇的,可是,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宫城羽那个女人!她的女儿宫晨夕更加是我的心头刺,不杀她我死不瞑目!"
"为什么?"
女皇冷着脸别过头,幽幽的看着外头的天色,"这是我的私事,你不必知道,只要记住他们母女是我的心头刺就好了,我不能对付赢她们,但是希望我挑选的继承人可以!"
龙溪玉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母皇,最后只能点头应承她会尽力去做.
圣星大陆527年一月十三日,龙女国女皇陛下下诏退位,称虽被陷害,可终究有失圣德故提前隐退,由皇女龙溪玉继任女皇之位.
龙溪玉登基之后五大国的国主都派了使者前来??不过涯女国的女皇除了派人来恭贺之外,还为了讨取公道.
不过,使者还是很给面子的没有在宴会上为难,只是私下见面的时候提出了他们的女皇的意思,涯女国的公主不能被白白欺负,涯女国的子民更不能被人随意欺辱,雪宫隶属龙女国的子民,请新女皇一定要给出一个合理的说法.
龙溪玉对此很无奈,她的亲信已经调查清楚了,那些去捣乱曦城的人的确就是雪宫的人,也的确是奉命行事的,赤阳公主不仅仅没有污蔑他们,而且还算道义的没有跟天下说雪宫的主人是他们龙女国的女皇.
"女皇陛下,狄俊师狄公子求见."
"宣."
狄俊师来到御书房,看到龙溪玉穿着女皇的衣服微微一叹,"草民狄俊师拜见女皇陛下."
"狄公子,我们之间就不用客气了,私底下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君臣有别,女皇陛下就别忽悠草民了,草民这次来是辞行的,我要离开龙女国一阵子,估计一年半载是不会回来了."
"为什么?"
"因为我对一个人有了兴趣,我想了解她,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而要了解一个人,最快的办法当然是到她的身边去观察."
龙溪玉惊讶的看着他:"你对什么女人有兴趣了?这倒是奇事."
"这就算是草民的私事了,女皇陛下不必操心."
"狄俊师,你告诉我,这一次母皇如此╠╠咳咳,就是被人下毒,你觉得会是谁动的手?"
狄俊师摇摇头,"皇宫之中得手,我只能说对方神出鬼没,我们根本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人家已经得手,女皇的饭食每次吃之前还有人试读,偏偏还是出错了……只能说我不是对方的对手了."
"这么说,你也认输了?"
"倒不是这样说.只是,我们过去也算有些交情.我就姑且最后放肆一次,女皇陛下,你真的认同先皇的那些做法吗?为了称霸天下就让人暗中做出那等伤天害理的事情,用活人试药,划分一个禁地来圈养毒物,用毒来对付他国无辜的百姓……"
龙溪玉沉下脸,"母皇的决定还轮不到你来指责,这邪不要对别人说了!"
狄俊师叹口气,"明白,那草民就不打扰女皇陛下处理朝政了,告辞!"
"等一下!"龙溪玉喊住他,"俊师,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蛛丝马迹,整个事件,我们都被人玩弄在掌心一般,最后……"
"偷鸡不成反倒蚀把米吗?"
"嗯."
"这又能够怪谁呢?如若先皇不要想暗地里使那些手段,又怎么会哑巴吃黄有苦不能诉?陛下,朝政的事情我不想管,陛下也别问我了."
狄俊师十分客气的告退之后,留下新上任的女皇陛下独自在御书房沉思.
离开皇宫之后,狄俊师的随从就在宫门口等他,看到他两袖清风的走出宫门立刻迎上来,"公子,"
狄俊师上了马车之后冷淡的说道:"启程吧!"
"是."
宫晨夕,如果这一切是她主导的话,那么他很有兴趣和再玩一把.至今为止,他查了那么多案子,还是第一次弄成了这种结果.
可真是生平第一次?〔缓煤谜湎Ф允衷趺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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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女国这边是乌云惨淡,而曦城这边则是欢欣雀跃,元宵佳节的时候赤阳公主盛装出现在曦城百姓的面前,什么传言都一瞬间都粉粉碎了.
那泄残留在曦城的其他势力要么退出去了,要么按兵不敢动,开玩笑,龙女国的女皇够强大了吧!可结果还不是出了天下大丑闻,虽然谁也没有证据说那是赤阳公主所谓,可是但凡把宫晨夕当做对手的人都瞧出了端倪,赤阳公主发怒了的时候,可不管你是不是一国之主,照样把你玩弄在鼓掌之间,最后还让你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蠢蠢欲动的爪子通通都收了起来,真正的杀鸡儆猴十分效果全显露了.
晨夕舒服的躺在曦园里,静泽美男在弹琴,清痕美男在吟诗念书给她听,身边还有一个连云美男在给她喂点心,还有孩子们欢快的玩乐声.
这样的日子可真是妙不可言!
唉!
小胜之后的麻烦是晨夕欠账了,离酝那资本家不仅仅要求她给他提供一个绝密的地方研究药物,还要她投资人力物力,说白一点,离酝就是知识入股,其他的东西通通要晨夕包揽.
为了这件事的保密性,晨夕还特意拨了花子炫母女负责这一块,当然,许飞霜和玄天玉两人是免费的劳动力,因为他们想偷师.对于离酝的本事他们都很稀罕!
"公主,我们这次可是大获全胜,你还叹气做什么?"
晨夕看着身边的北堂连云微微一叹,"不过是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优势就是我们的功夫比人家神出鬼没一些罢了.但是,龙女国还是好好的在那里的,新上任的女皇也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对我们.当然了,不管是谁继位,我们曦城最近的的开销和损失.通通给我找龙女国给赔偿回来!"
连云自送闪一边去,他不想去做要债的人,他这方面的口才也不太好,"咳咳,公主,如果楚牧然在的话,以他做生意的口才一定可以把赔偿全部要回来!"
"哦,也对.那就多等两个月好了,等他回到公主府就让他去忙活."也算是一种变相的补偿吧!
云清痕放下手中的书本微微一笑,"公主何必自谦,若是那位要出手.雪宫的毒又算得了什么,只可惜公主你不够狠."
晨夕嗔了他一眼,"别跟他提他,我不乐意!"
云清痕凑前来欢愉的笑着,当着众人的面在晨夕额头吻了一个,"公主,为了我,你不惜改变自己的初衷来求那个人出手,清痕感觉很幸福、很满足."
额.晨夕窘了窘,伸手推开他,"光天化日的别败坏了风气!"
云清痕挑眉看了一眼静泽美男和连云,幽幽问道:"莫非我死里逃生大伙不高兴?"
连云直接白了他一眼,"你就装吧,得了便宜卖乖."
铮的一声,静泽美男手下的琴弦也稍微尖锐的动弹了一下.显然不满某人的言行,云清痕嘿嘿一笑:"好,好,我不玩了.继续,继续,大哥你的琴艺真是越来越好了!公主,何不合作一曲?"
"可以?苍蟮?你和连云唱怎么样?"
云清痕甩甩头,"当然可以,公主都为了我那么牺牲了,我唱唱歌有什么不行的!"
"那就来一曲笑傲江湖吧,可惜,琴箫合奏没有找到适合的吹箫人."
连云闻言一怔.随即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公主,难道你不知道我大哥吹箫很厉害?"
诶?
晨夕摇摇头,"他厉害吗?"
"当然!说不定公主府的人没有一个比得过他呢!"
是不是?砍肯τ行┮苫蟮目聪蚓苍竺滥?静泽点点头,"君莲的箫的确很好,只是公主曾经说过,琴箫合奏最好是心意相通的人,我和他还达不到那种境界.如若景皓愿意花点心思弹弹琴,也许可以和他合奏出更美妙的曲子."
北堂君莲和皇甫景皓是好朋友?晨夕有些傻眼,这事儿她还真不知道呢,更加别说知道北堂君莲吹箫很厉害了.
连云叹息一声,有些抱怨的说道:"公主你也太不关心大哥了,居然连他最喜欢的事情都不知道."
"呵呵,他最喜欢的就是吹箫?靠晌掖永疵挥刑刁锇.?
额!
北堂连云默然了,大哥没有在公主面前吹有两个原因,一是他不想给公主吹;二是公主从来没有这个**.不管是哪一个都不是他看好的状况,唉!大哥那人也真是让他头疼,有时候真的不懂他究竟在意一些什么?""
"好了,别纠结那个了,反正眼下他也不在,你们三个好好努力,我很期待你们的合奏哦!"
"公主,少了吹箫的人笑傲江湖就不够味了."
晨夕瞧着诸葛静泽撇撇嘴,"总比没有音乐好?〔还芰?你们赶紧开始吧!"
"咦,大家在聊什么,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在念着我??戏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一袭人影闪现,风度翩翩的某君出现了.
北堂连云一看到来人就激动的走前去,"大哥,你回来了!"
北堂君莲耸耸肩颇为无奈的样子:"没办法?髂敲匆坏饭?吓到了不少人?易罱谔於伎擅皇裁春孟房?无聊之下便想着回来看看我们英明神武的公主殿下咯!"
晨夕瞧着他越发的风流倜傥了不由打心底哀叹,就这样的美男她还真不敢收?仆菜裁挥杏?这个男人看着比月流星那家伙还会惹事呢!
"嗯?公主这眼神似乎不太欢迎我??
"怎么会,欢迎回来.辛苦你了!"晨夕笑呵呵的说道,君不见,连云美男已经在一旁开始幽怨的盯她了么,如若不对他的大哥好一点,她会被他的眼神哀怨给毒杀的.
北堂君莲大咧咧的坐在晨夕身边,"咦,大哥,你在练琴??
"不是练琴,是给公主解闷,哥,刚刚我们就说道琴箫合奏,不如你和静泽大哥来一次合奏?"
北堂君莲瞟了自己的弟弟一眼,"刚刚回来,有些懒得动,再说了,你们要听什么曲子,我还不知道会不会呢."
"笑傲江湖曲,大哥,我记得你上次回来还在我面前吹过这曲子,别说你不知道."
呃,北堂君莲被自己的亲弟弟给打败了,这是他的亲弟弟么?怎么可以当着众人出卖了他!
诸葛静泽淡淡一笑:"君莲,如若不嫌弃,不如与我合奏一次,虽然无法达到你和景皓那种默契,不过,我也想尽力试试."
北堂君莲被他们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举手投降,"好吧,大哥都看得起我了,当然要献丑了."说完又看向晨夕坏笑着说道:"公主,我们几个男人之间的取乐,你能不能退??
晨夕翻翻白眼:"开什么玩笑,最想听的人就是我了,让我退场你还吹个鬼!"
"咦,公主何时对我如此情深意重了?居然这么想听我心声了……"
"无聊,我只是想听曲,别废话了,准备一下吧.连云那么夸赞你,可别让我失望了."
北堂君莲瞧了自己的弟弟一眼,为了这个公主,他就可以不顾一切么?总感觉有些心酸?约悍研谋;ち耸改甑牡艿?甚至还不惜隐瞒彼此的身世,只为了让他平安的长大……如今却是便宜了公主,真是心酸哇.
其实北堂君莲这回是误会连云美男了,因为北堂连云的心思是想让自己的大哥多多展示才华,让公主喜欢他,最后能够成全自家亲哥哥的一片真心.
心里怎么想是一回事,反正没过多久,诸葛静泽就和北堂连云进行了琴箫合奏,音声一起,晨夕的眼神就变了,他们两个的合作与她前世听到的相差无几……简直就是太棒了!居然第一次合奏就这么好,如果多练习一下,肯定能够更完美了!
晨夕惊叹的看着他们两人,真不错?庋蓟顾凳切囊饷幌胪ǖ募际?如果心意相通了,那岂不是可以超越前人了?
"公主,你嘴巴里可以塞下鸡蛋了!"云清痕在一旁嘀咕道.
晨夕回过神来逡恍Γ“我这不是太惊叹了么,我想不到他们第一次合作就这样好,虽然情感没有成分融合,不过也很棒了."
"居然如此,公主不如收了我哥,以后把这份出色的琴箫合奏独占了."北堂连云在一旁磨拳霍霍的说道.
云清痕闻言目光微微一闪,看向吹箫的北堂君莲,他也喜欢上了公主吗?
看北堂连云这表情显然不是说笑的,唉,公主身边的人就不能给他自私一点么?眼前的几个人他知道无法质疑什么的,可是,也用不着他们做夫侍的主动给公主引荐其他人到一起霸占公主吧?
扶额暗叹,云清痕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来表达内心的纠结了.
但见晨夕微微叹气,"连云,这件事你还是别插手了,如若我和他之间有缘谁也拦不?环粗?如若无缘,你努力也无济于事."
"怎么会无缘,大哥本来就是你的夫侍之一??
云清痕更加无语了,这话说得他真不好反驳了.当然,他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开口,不然岂不是得罪人家兄弟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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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连云,这件事我希望你不要插手了."
"我╠╠"北堂连云还想说什么,却被云清痕给制止了.
晨夕站起身来微微一叹,转身离去,"我去书房处理公务,你们自由安排时间吧!"
云清痕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无奈,瞪了北堂连云一眼,压低声音说道:"就算你心疼你大哥,可也想想公主的感受,你这样给她塞人她会怎么想,或者你想让公主觉得你根本就不在意她身边有多少人."
"当然不是,大哥不一样,我╠╠"
"行了,你的兄弟情深我不管,公主不乐意你就少提,如果公主乐意的话,我也不会站出来反对就是."
北堂连云闻言一喜,感激的看向云清痕:"三哥,谢谢你!"
"呵呵,可别谢我,我可不希望公主身边的人越来越多."说罢也起身离去了.
诸葛静泽和北堂君莲有些莫名其妙的走过来,"连云,公主怎么了?"
"哦,公主说她有公务要处理,让我们自由行动."
诸葛静泽看了北堂君莲一眼,温和道:"既然如此,那连云就和君莲好好聚聚,其他事情不急一时."
"嗯."
诸葛静泽临走之前又看了北堂君莲一眼,"君莲,找个时间和公主谈谈吧!"
不过君莲耸耸肩,"知道了,我回来也是有事情和她汇报的."
诸葛静泽暗叹一声,他说的可不是这个,罢了,顺其自然吧!
来到书房晨夕长叹一声,这些天她已经把公务都处置得差不多了,在家里呆了半个多月了,也该去红叶谷看看了.
"公主."
云清痕站在门口,笑吟吟的看着她.
晨夕瞧着他微微皱眉,"瞧你这样,身体好得差不多了吧!"
"那当然,有那位大叔的帮忙,可是神速的恢复之中呢,再过半个月肯定就痊愈了,公主尽管放心吧!"
"下毒的人还没有找到吗?"
云清痕微微一愣.随即叹口气,"找到了,不过飞霜想原谅那个人."
"因为跟随他多年,所以就不忍心处置了?"
"不是.是因为那个药童也是被人威胁……"
晨夕淡漠的看了窗外一眼,"你去告诉他,如果不想让那个药童死那就让他离开公主府,不要再出现了."
"好,我也觉得那个人不能留在身边了."
晨夕抿着唇冷然的说道:"本来就不该留,这一次可以被人威胁,下一次也一样可以被人威胁.可以饶过他却不能纵容他,如果不是玄天玉,你们可就死了.就冲这点我也不想让那个人活着!"
就算许飞霜念旧,她也不容许这样的人继续存在,不杀那个人已经是极限了.
"公主怎么知道是飞霜的身边人动手的?"
"你们查得到,阎一他们自然也查得到."
唉,公主身边的护卫队也越来越厉害了,真是让人又欢喜又头疼?≡魄搴圩叩匠肯ι砗?伸手给她按摩肩膀."公主,我帮你放松放松."
晨夕抓住他的手:"我不累,只是有些惆怅,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如果是对敌,那倒简单,谁想对付我,我就想办法击败谁好了.可是,他们却不是敌人.而是对我有情的人."
"我知道,公主在苦恼月流星和楚牧然的事情,外加一个北堂君莲吧!"
"北堂君莲是一个不定数,他也从来没有露出那种意思,暂且不予考虑,为难的只是月流星.楚牧然我想应该不会很难解决."
云清痕微微一愣,"难道公主打算拒绝楚牧然?"
"一开始我们之间的就是合作,他是楚国的逍遥王,我是涯女国的公主,我没想和他成为真正的夫妻."
云清痕撇撇嘴,"公主可别忘记了,我们一开始也是合作关系而已,莫不是对我也不满意了?"
"切,同样的事情不同样的人结果也不尽相同.他不一样,而且,我希望他将来能够成为楚国的国君,那样的话,友好的关系才能真正的开始."
额!
云清痕突然觉得楚牧然好悲哀,不仅仅要被公主拒绝,还得被公主谋算一番,虽然江山诱人,可是未必人人都喜欢坐那个位置??br/>
至少他就不想爱江山不爱美人,楚牧然那个家伙就不知道他到时候的心情会怎么样咯.同情归同情,公主对他没有男女之爱的话他还是会窃喜一番滴!人都是自私的嘛,谁不想自己得到心爱之人更多的关注?
看到某人在一旁贼笑晨夕有些不解,"清痕,你怎么了?"
"哦,没事.对了,北堂君莲这次回来应该也有些事情要汇报给公主听,公主要去红叶谷也至少等他报告之后再去吧!"
"嗯,我知道.正好,我也想听听天都最近有些什么风吹草动."
就在这个时候,门卫匆匆走进来,在门口站定轻轻的敲门,"公主,"
"何事?"
"回公主,有个人自称是办案高手,说是想来投靠公主."
哈?办案高手!晨夕狐疑的和云清痕对视了一眼,"有名字?"
"他说他叫师君笛."
额!这名字真奇葩,师君笛……办案高手╠╠狄俊师╠╠名字倒过来了?晨夕心中很是疑惑,"请他到客厅等着,我亲自会会."
"是,公主."
云清痕瞧着她微微一笑:"莫不是公主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嗯.有些苗头,不过见过了真人才敢确定,你待会和我一起去见见吧,看看究竟是不是办案高手."
"好?∷潮憧纯词悄惺桥?如果是美男我得防范一下,没准是看中公主的床来的!"
"一边去,谁那么无聊啊."
晨夕和云清痕来到客厅的时候下人已经奉上茶招待狄俊师了,看到那坐着的某人,晨夕微微扶额:狄俊师神探公子啊.难道把眉毛画粗一点,脸色弄黄一点,头发弄短一点,再加几个黑痣她就认不出他的原样么!
云清痕瞧着她嘴角抽动的样子就知道对方暴露身份了,轻叹一声瞟了对方一眼,他当然看出了对方是故意把自己化丑了一些,可是这也不阻碍他对他的戒备.瞥了狄俊师一眼闲闲的说道:"公主,这办案高手看着似乎挺不怎么样的."
"呵呵,还行吧!"
狄俊师看着晨夕身边的云清痕也微微皱眉,接待人才她也带上自己的夫侍么?看着这个男人容貌也不怎么样,却跟赤阳公主如此亲密.难道他就是世人口中的那个美艳度只有赤阳公主本人看得到,其他人都看不到真容的云清痕?
晨夕瞧着狄俊师还真是有些不解,"不知道这位君公子上门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不过是毛遂自荐.想成为公主的一名幕僚."
"你的目的."
"我只有一个目的,想学到一点公主的神出鬼没的本事."
哦,听起来这家伙也猜到了是她动手的,不过他从那个角度猜到的?亢么跛獯巫靼缚擅挥辛粝氯魏沃ぞ菽兀?br/>
云清痕在一旁撇撇嘴,不屑道:"我们公主还不打算收徒,你想学公主的本事?呵呵,那得多等几十年吧!"
"这位想必就是曦城鼎鼎大名的云公子了吧,在下君师笛,龙女国人士.此次是慕名而来的."
晨夕微微一叹,"那么在意查案的事情?"
"当然,我十五岁就开始查案,可以说成名之后就没有出错过,最近却接连受挫.特来向公主求教,希望能够学习一二."
"前不久龙女国的人才欺负了我曦城,你觉得本公主会留下你吗?"
"我的办案能力公主毋庸置疑.不信的话公主可以试试."
晨夕揉揉眉心犹豫了半响,"也行,那曦城也积累了不少疑案,你若是解决了其中的一半,查出了证据破了案我就收下你在身边效力."
"敢问曦城的疑案大概有多少?"
"不多不少,几百个总有吧!大小事都有,毕竟你也知道曦城有那么大的地域也有那么多百姓,有人的地方自然就各种摩擦发生."
狄俊师抽抽眉角.这男人分明是想利用他干白活嘛!
"呵呵,你也别担心,破案的话当然也有奖金的,总不能让你白白做事,每个案子的价值由我身边的两名护卫来断定,而且你办案期间他们会保护你的安危.这就算是我对你的第一项考验吧!"
让人监视他?狄俊师对此反应不大.他来之前就想到了,不可能一来就被她信任的,办曦城的疑案让赤阳公主身边的人跟着也好办事,"好,我接受这个考验.到时候希望公主不要食言,我半年之内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好?沂媚恳源?"
要利用人家当然也得给点甜头,晨夕想了想最后把狄俊师安排在公主府隔壁的一户院落住下,方便人家观察她嘛!
而最终定下来跟随狄俊师的人选却是阎二和阎九两人,离去之前晨夕笑眯眯的看着她们两个:"你们知道自己的任务吗?"
"公主放心,我们一定会监督那人好好的办案!"
"错,我是要你们跟着他学习怎么查案,他的确是一个查案高手,不管他有什么目的,你们跟着他的时候得用心学习他的手段,看看人家怎么办案的.将来我希望你们也成为办案好手!"
阎二两人微微一愣,随即大喜,恭恭敬敬的回道:"公主苦心我们姐妹俩明白累,请公主放心,我们一定用心学习,将来为公主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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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笑看着这一切进行,暗自嘀咕:公主可真是精明,人家想跟她学习,她就先派两个自己人跟人家学习,怎么算她将来都不会亏嘛!
更别说阎二和小九平时的脑袋瓜就挺精灵的,这一次真能够学成办案能手呢!
"怎么,你好像对我的决定有异议?"
云清痕暧昧的笑笑,"怎么会,我一直都站在公主这边的.不管公主做什么,我都拥护到底!"
"真的?"
"如果我说假话,公主可以惩罚我天天偷亲你!"
噗╠╠
晨夕一口茶刚刚吃进去,立马给喷出了大半,这男人真没节操,时不时的就来暧昧,也不知道含蓄一点.
"公主,你用不着这样激动?阋窍m姨焯焱登啄愕幕?我保证誓死完成任务!"
晨夕翻翻白眼,"一边去吧,懒得跟你说了."
"呵呵,公主别气,我就是开玩笑而已.好了,不玩了,我跟你说正事吧!"云清痕拿出一份卷纸,"这些是最近一年我们各处生意的盈亏,公主可以欢喜一场了."
晨夕接过数据表仔细的看了起来,脸上的笑容的确是越来越大,因为报表上列出的数据基本上都是盈利了的,最重要的是他们的生意已经逐步渗入了五大国的许多重要城市之中.也就代表她已经建立了一个强大的经济关系网,将来要做什么也会更便利了.
看完之后,晨夕高兴的给了云清痕一个吻,"真不错,辛苦你们了."
云清痕摸摸脸蛋,遗憾的说道:"公主想表扬我也至少亲亲嘴吧!"
啪╠╠
晨夕毫不客气的拍了他的魔爪一下,"再不正经我就把你拍飞出去!"
"真无情,好歹我也是功臣嘛!"
"身体都还没有痊愈就起色心,小心成为了风流鬼!"
"哈哈.如果是为了公主那也无所谓??
这话换来晨夕红果果的大白眼,玩笑过后,晨夕却是真正的舒口气,只要各处的生意都好起来,终有一日,她的经济牵制会产生效应的.
在这个时代,有权还不够,还得有钱.权利和财势都有了.她要办什么事情也容易多了.
"公主,我们的消息网也建立得差不多了,你打算这样子耗到什么时候?"
"不是耗,而是时候未到.眼下我若成为那人上人不稳定的因素还太多.起码得吧魅族的事情和四大神族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云清痕微微皱眉,魅族的话他觉得应该不是太难,但是四大神族显然还处于神秘的状态.他们根本就不了解其中的奥秘,就算他本身就是四大神族之一的后人,可是很多事情也一样不知道.
就如幼稚小儿,虽然有很大的来头,可却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自己的家族发扬光大.
"好了,你也比太忧心,我不过是说说而已.如今情势不算坏.除了青龙一族是有危险的,另外三族都算和我有交情了."
是?墒亲钗o盏囊蛔逑匀皇鞘盗ψ钋看蟮囊桓錾褡辶?就算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过去的荣耀,但是和他们这三族相比,显然是实力最强的.就算有皇甫景皓在其中,他们也一样感觉到了不安.
相信公主也是一样担忧.所以才没有加快计划的脚步.云清痕心中暗叹着,无言的握住了晨夕的手,紧紧的十指相扣.
这一刻他们都感觉到了对方的心意,可是,谁也不想说话,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良久,云清痕微微一笑,松开了晨夕的手."公主,我们就一起选择相信二哥吧!"
呼,相信皇甫景皓吗?
晨夕的心有辛重,所有人之中,最沉重的一个就是皇甫景皓了,她其实从来就没有说不相信他.至少在他没有做出真正伤害她的事情之前,她是不会主动去怀疑他的.
可是她心里也很清楚,她对皇甫景皓的真实背景还是不了解,甚至不够了解皇甫家的背景.
这样的一个人物,他能够牵动的伤害值太大了,她又不能完全放心.
"公主,就算万一有事,不也还有我们几个在一起么?难道我们几个加起来还不足以抵挡他一个?"
晨夕撇撇嘴,"那当然不是,只是真要打起来,他可不是一个人对你们几个人,而是一股强大的势力对我们一帮人呢!"
"那么,我们也有强大的势力在背后支撑着??
"唉,也是,反正还没有发生的事情就不去苦恼了.都怪你,干嘛好端端的提到他?"
云清痕好脾气的笑了笑:"嗯,是我错了,不该提."
对上她那犹豫之中依旧带着坚强的眸子,云清痕的心不可抑制的跳动了,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不管前途如何,他早就被她给迷了心智无法自拔,只能跟着她深深的沉沦,不管天堂还是地狱,他都要守着她就是了.
缠绵悱恻的吻把书房的空气都感染得有些暧昧,良久两人才有些意犹未尽的分开来,云清痕气恼的咬咬牙,"那大叔功夫不到家,竟然要我禁欲两个月,太过分了!"
晨夕闻言倒是笑了,"那也不错?绕鹨荒臧朐乩?你算走运了!"
"哼,公主别得意,这会放过你了,等以后却是要连本带利的取回来的!"
呃,晨夕自动忽略这句话的涵义,从抽屉里拿出一本书来,"以后怎么样暂且不说,先顾好眼前吧!"
云清痕哀怨的看了她一眼,拿过她手中的书,"别看了,有人来找你了."
果然,片刻之后,北堂君莲就来到了书房找晨夕.
云清痕看得到,摸的着却不能吃,自动闪走去,免得欲火攻心给闷坏了自己.
北堂君莲看着面色有些莫名其妙的云清痕不解的看向晨夕:"公主,你欺负了他?"
"什么话啊.本公主怎么会欺负人呢!"
"切,少来了,公主欺负人的时候可一点也不心软."
"好吧,我不跟你闲扯,说说你的发现."
北堂君莲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丢带晨夕手中,"不用说了,重要的消息我都写在册子上了,你自个慢慢看."
晨夕翻开册子瞧了几眼.里面收录的消息挺仔细的,而且都是一些重量级的人物信息.
看到北堂君莲要走晨夕连忙喊住他:"君莲,等一下!"
北堂君莲停住脚步回头看着她微微笑着:"怎么,公主太过满意我的办事能力.想奖励我?"
"嗯,的确想奖励你,你有想要的东西吗?"
"唉,我想想……嗯,金银珠宝,身份地位……抱歉,目前好像没有想到什么想要的.要不公主先留着,以后我想到了再提?"
唉,这年头,人人都喜欢开空白支票了.真不好办事.
"公主,连云似乎有些奇怪,是不是你和他说了什么?"
?砍肯γ亲?"不是我说了什么,是他自己想太多了.反正你回来了,多跟他聊聊吧,不然他都要担心你的终身大事了."
终身大事?北堂君莲目光微微凝住.半响点点头,"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注意的."
"等一下,不管你怎么想的,我相信连云是一心想让你幸福的,所以若是让你不开心了,也请你多多包涵."
北堂君莲讶异的看了她一眼,"想不到公主为了自己的男人也变得越来越温柔了呢!"
"这是废话.我一向很温柔的."
切,根本就是自夸,温柔的女人会这样不顾忌的说话?
唉,不过在女尊国来说,她倒的确算是很温柔的妻主了,北堂君莲搔搔头.有些无奈的叹息着离去.
回到莲园之后,北堂君莲就看到自己的弟弟在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想起刚刚公主说的话,他不由走前去,轻叹一声:"连云,你想些什么?"
"大哥,你这么快就回来了??北堂连云显然有些失望,
北堂君莲感觉莫名其妙:"我不就去给她送点资料么,用的了多少时间?"
"没,我就是觉得你这么久没有回来,应该跟公主多相处一下,那样的话公主才能够了解到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北堂君莲嘴角抽抽:"为什么要她了解我?"
"不了解的话,公主是不会喜欢你的."
吓╠╠
北堂君莲打了个寒颤,脸色古怪的看着他:"连云,你没傻吧?"
"当然没有."
"那怎么说胡话呢?"北堂君莲自言自语道:"难不成是跟着公主身边压力太大了?"
北堂连云翻翻白眼,"大哥,我说真的,你也不用一直掩饰了,我知道你也喜欢公主的."
心中的某根弦突然紧绷,北堂君莲脸色不太好的瞪着他,"你说什么!"
"我说你喜欢她!"
"梦话是要在没睡醒的时候说的,清醒的时候就不要说胡话!"
"大哥,你为什么不承认,我不会看错的."
北堂君莲冷着脸,"你错了,我不喜欢她."
"喜欢!"
"不喜欢!"
"就是喜欢!"
"一点也不喜欢!"
……
半响之后,北堂君莲无奈的看着他,"怪不得公主说要多多包涵,原来你在想些莫名其妙的事情.坦白说,我已经有了喜欢的女人了,但不是她."
北堂连云一愣,"那是谁?"
……
【感谢大伙的月票和各种打赏支持,嘻嘻,这两天比较忙,加更定在本月27号,到时候会连续三天的三更补偿大家,请大家不要拍我哈!倾云如今在努力的奋斗着!月票神马的请大家有的都送下来吧,加更绝对不会赖掉大家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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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君莲白了他一眼,"这是我的私事,暂时不想说,时机成熟了我再告诉你.反正不是公主,你就别操心了!"
可是,他明明看到大哥书房里偷偷画下的女子是公主,虽揉得皱巴巴了,可是最后又舍不得烧掉还是铺平了偷偷的藏在他的宝剑箱子里……北堂连云心中疑惑却又不好再说下去.
"连云,公主不喜欢你这样的举动,疑惑别做糊涂事了."
北堂连云心中暗道:如果对象不是大哥,他才不会心软呢!只因为是从小到大都护着他的大哥,他才会如此……算了,大哥不承认那就先搁着吧!
北堂君莲安抚了自己的弟弟之后,心中无奈的叹气,他这是算是幸运还是不幸呢!
想了想终究还是去曦园找到晨夕,耸耸肩苦笑道:"公主,连云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你不必担心了,也别介意他的心思."
晨夕微微一笑:"我明白他的心情,如果是我也许也会如此,与其便宜别人不然便宜自己人嘛!"
咳咳……
这话由她嘴里说出来还真是不成调,北堂君莲轻叹一声,"先不管我这事了,公主可想过夏皇的问题?"
"他?皇呛煤玫牡弊畔墓实勖?"
"公主明明知道皇上的心意却一直不远不近的和皇上保持距离,这是有情还是无情?"
"都是吧!我和他之间如今这样就很好了,做人?弥?我不能贪心他属于我一个人;当然,他也知道我不可能成为他皇宫之中的一人,所以,我们之间就这样保持友好关系就好."
北堂君莲皱眉看着她:"如此说来,公主是喜欢他,只是因为身份所以选择这样的关系?"
晨夕打个哈欠.有些疲倦的说道:"随便你们怎么想吧,反正如今就这样最好."
"可是夏皇想见你,他给我送信让我请你择日选个时间去看看他,反正公主不是速度快么,去见见夏皇也不会要多少时间."
"他可是有事?"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是说请你近日务必挑一个时间去见他."
晨夕叹口气,"好,我知道了."
北堂君莲精致的五官此时也透着几分惆怅.看了晨夕一眼,幽然转身离去.她的身边从来就不缺美男,就算是她被大家所讨厌的时候,她还是光明正大的拥有着才貌无双的夫侍们.如今……只多不少了.
这些人之中,从来就不缺他一个.
离开曦园之后他没有回莲园而是去了景园,皇甫景皓虽然经常不在公主府,可是他的一切都早就深深的刻印在众人的心间,他的存在永远不会被人遗忘.
坐在凉亭的石椅之中,拿出一管箫,悠扬的吹了了起来,他开始怀念和这个家伙举杯畅饮的光景了.
要论勇气的话,他一定是最好的.而自己就不如他了.有些事情明知道是结果不善,他却可以依旧不皱眉去执行,而他则会瞻前顾后的考虑一些事情.
公主的笑傲江湖可真是有些压抑人?钦庑┤撕问辈趴赡苷嬲拇锏侥侵志辰?
除非放下一切,不理会朝廷的纷争了.
公主她自己也做不到吧?
……
晨夕听到箫声来到景园,远远的看到凉亭里的身影,神色变得有辛重起来.他和皇甫景皓是好朋友吗?
那么,他了解皇甫景皓多少?
一曲终了,北堂君莲回头看了已经站在湖边的晨夕一眼笑着道:"公主来了怎么不说话?"
晨夕耸耸肩颇为遗憾的表情:"我想学学人家从箫声里懂情,奈何,我不太懂."
"公主可真风趣,来到景园可是睹物思人了?"
"不是,我寻箫声而来.听说你和景皓是好朋友,你们是什么时候成为朋友的?我以为性子截然不同的你们应该不太合拍呢!"
"很早的时候.在公主还不认识我之前,我和皇甫那家伙就相识了,而且还是不打不相识."
"那么说来,你们之间成为朋友的过程一定很有趣咯?"
北堂君莲摇摇头,"没趣,刀光剑影的生死之战有什么乐趣.我可不喜欢武力解决问题呢!"
"切!"
生死之交倒越发让人羡慕了,晨夕微微一叹,为何皇甫景皓从来都不对她说这些事情,不管是轻松是还的紧张的.
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似乎就是处理公务,偶尔闲谈一小会,但是很少涉及彼此的过去,不对,应该说是很少涉及皇甫景皓的过去,她的事情,基本皇甫景皓都知道了.
两个人相知才可能相爱,而不相知的两人之间产生的爱情是一时兴起还是……那一刹那的一见钟情?
"公主似乎又有困恼了?"北堂君莲瞧着她微微摇头,"公主大人,有没有跟你说过,你有些时候想得也太多了?"
晨夕默默的看了他一眼,不予答话.
有时候是不得不想多一点,谁让她是挂着公主的名头呢!
"公主可是觉得自己看不透皇甫?"
"是?床煌敢膊涣私?说起来,我对你似乎也是一样,同样不了解你的底细呢!"
北堂君莲淡淡一笑:"可是,你却从来不担心我的背叛,对吧!"
额!
这个问题╠╠貌似还真是?〕肯ιιν?为什么呢?
"我想大概是因为公主觉得我不管如何都会被夏皇压制?圆换岫阅阍斐商蟮耐?而夏皇在公主心中则是一个绝对信任的人,对吧!"
"也许."
北堂君莲幽幽一叹,"再有一个理由就是,在公主的心目之中,我不如皇甫那么有威胁力."
"呵呵,我可没有看轻你?≈皇钦缒闼?我觉得你不需要我来操心,如果你有问题,我就找夏皇责问好了,因为人是他给我的."
北堂君莲暗叹一声,公主这话可真是打击人??br/>
不过,他也知道如此,她信他是因为夏皇,不担心他也是因为夏皇……只因为夏皇的存在,她才如此放心的用他.
有些时候他忍不住想,从这个角度来看,公主也是一个够单纯的人.就算夏皇喜欢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可是,那终究是一国之主,难道她就不担心有朝一日夏皇的心思改变的时候,她会遭殃么?
帝王之爱可是很博大的,也许哪日夏皇喜欢的人就变成了另外一个……
看他不吭声晨夕疑惑的盯着他打量了半响,"怎么了,不说话了?"
"无话可说啊."
"算了吧,你不是八面玲珑么,对什么人说什么话,还会没话题说?"
"对公主我的确无话可说."说得再多也只是谈论别人话题,主角永远不是他,那又何必多说.
北堂君莲的黯然晨夕是没有察觉,不过她却真的有很多问题想问北堂君莲,尤其是关于恢皇甫景皓的."能不能跟我说说皇甫的事情,你所知道的那些."
北堂君莲长叹一声:"如果我说不想,公主就会饶过我么?"
"不会,不乐意我就命令你说!"
看吧,话题还是别人.北堂君莲想了想,挑了一些他觉得是比较有价值的事情来说……
晨夕听着北堂君莲的故事,心情莫名沉重起来,不管怎么听,皇甫景皓都不是一个开朗的男人,他的过去不是,现在也不是,估计将来也不会是.
他所经历的一切都不是轻松的问题,也许就因为那样才养成了他,那般遇到任何事情都从容不迫的气质.
"公主,其实皇甫会成为青龙圣使也和你有关系.当年,其实五大国的国主都派了精挑细选的少年前往圣使大会,目的就为了让青龙神选出新一任的青龙圣使."
"圣使大会?"
"是的,四大神之一的青龙因为很久以前被封印了,不能亲自出山挑选圣使,就采取让各国派一些有资质的少年送往青龙神庙,然后由青龙神做出感应来选择的规则.圣使大会一百年出现一次,我们去的那次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反正受命而去不能多问.
而皇甫当年就是为了你才去参加的,涯女国的先皇希望她的孙女能够得到更强大的助力,就选派了皇甫景皓前往.当年,我代表夏国前去青龙神庙,那时候我才十岁,皇甫也一样,为了通过试炼,当年我们就进行对决过,最后还活着的人只是我和他.
在我们斗得你死活我的时候,青龙庙忽然被毁了,我们两个一起衰落山崖,最后关头还是皇甫拉了我一把,不然我就要掉下蛇窟去了!然后我们两个在半山的山洞里呆了几天,养好伤之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皇甫的身上已经得到了圣使的印记,当然我也不必再战了."
晨夕疑惑的看着他:"印记是什么?"
"皇甫的背上有了青龙的图案,难道公主从来没有看过?"
晨夕窘了窘,的确没有注意过,如此说来,那云清痕他们身上是不是也该有什么印记代表是神族的后人呢?
"成为圣使之后,皇甫昏迷了半个月,那半个月都是我在照顾他,差点我也要放弃他了,一个人连续高热半个月,体温滚烫得吓人,还一直说胡话,我真不抱希望他能够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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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听到这里心莫名的疼了,让皇甫景皓去受苦的人不是她,可是根源却是为了她,这让她心里有些不好受.
还没有平静下来又听北堂君莲说道:"公主,你知道当时皇甫说过什么吗?"
"什么?"
"他说,如若不曾遇到公主该多好……如若不曾相遇,他就不会受那些罪,也许就可以做一个平凡的官家少爷."
晨夕嘴角的笑有些勉强,随即又自我安慰:"那个时候他还?比换崧裨谷盟茏锏娜?埋怨我也无可厚非."
"公主,你不舒服?"
晨夕白了他一眼,听到这话是人都不会舒服好不好!
北堂君莲耸耸肩,"这可是你自己要听过去的,我只是想让你多了解一下他而已.其实他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还真的很吃惊,我曾经以为他这辈子最不可能爱上的女人就是你了,想不到……天意弄人??
"喂,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和过去可不是一样了,他喜欢如今的我也没有错!"
"是没有错?晌乙恢本醯?喜欢你就是一种踏入了一种无奈的生活,步入了无法脱身的纷争之中,爱上你就是爱上了折磨!"
呃╠╠
晨夕的面色紧绷起来,这男人说话也太刺耳了吧!连云那家伙还说他喜欢她?她看?揪褪翘盅崴∩詈艨谄?平息自己的不满,"后来呢?"
"后来?比皇俏野阉椿盍?折腾了个把月,总算恢复了力气,然后我们各自回家了."
额!
"当然,为了表示我对他当时的出手相救的敬意,我这些年可是从来没有跟别人泄露他的身份呢."
"得了吧.说出来那些人也未必敢动手."
"那倒是,圣使的人选一定,皇甫没多久就开始了特训,不仅仅是你那个深谋远虑的皇祖母对他进行重视,青龙一族的人也对他很是照顾,在两大人马的特训下,他就变得越来越厉害了,然后也越来越变态了."
晨夕瞪了他一眼."你才变态呢!妒忌人也别这样骂."
"什么叫做妒忌,要是我变成那样忙碌,无法享受人生的乐趣我才不干呢!枯燥的训练有什么好玩的,那样的圣使不如不做呢!"
额!也有道理.晨夕搔搔头,怎么事情又变成了她亏欠皇甫景皓呢?
"好了,公主还想听往事吗?"
晨夕狐疑的看着他:"难道就没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我倒是有,吃喝嫖赌,公主要听不?"
"无聊,谁想听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北堂君莲耸耸肩,很是无辜的说道:"那就抱歉啦,皇甫那家伙吃喝嫖赌只占了两样,另外两大乐趣他没有享受.你要不下次等他回来,让他跟我出去玩玩?"
晨夕无语了,这人绝对肯定对她没有爱的!
两人先后离开景园,晨夕走到院门口不由回头看了空旷的院子一眼,这个院子和它的主人一样,看不到底.
微微一叹转身离开,未知的就等待着吧!
在她离开之后北堂君莲从转角处走出来.目光幽深的看着她的背影:即使心中不确定,她却依旧选择放任皇甫景皓的成长,她也不担心自己将来无法掌控对方!
也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共性,彼此都无法掌控对方,却又不可抑制的开始认同和欣赏对方起来了.
可是,他没有说错,爱上公主的人都等于步入了纷争之中.江湖纷争和天下之争,都沾染了.
……
突然,有人拍上了他的肩膀,北堂君莲心中吓了一跳,回头却看到萧冰淡淡的站在他身后,呼口气:"萧大将军就算要吓人好歹提个醒??
萧冰撇撇嘴.嗤笑:"你会被我吓着么?该不是看公主看得太投入了吧!"
"哦,莫不是有人吃醋了?"
"切,无聊.你跟公主直说坏的不说好的什么意思?"
北堂君莲一愣,随即挑眉:"想不到你还有偷听的坏习惯??
萧冰直接忽略他的废话,严肃的盯着他:"你想让公主不开心还是有别的目的?"
"谁知道呢,也许两者都有,你要怎么办?"
"你╠╠呵呵,似乎你很得意.可惜,我不着急,我要担心你的话不用找夏皇,直接找连云就是了,虽然你是他亲大哥,可是如果你想伤害公主的话,我相信他还是会保护公主的!"
北堂君莲嘴角猛抽,半响才道:"萧冰,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无赖了?"
"取长补短而已."
"得了,我不跟你争辩了,放心吧,我没有恶意,我只是说一些事实而已.而去,你也该明白,公主让我说过去的事情不是为了寻开心,而是想了解真正的皇甫,要想了解真正的皇甫嘛,自然得从有价值的事情之中说起."
萧冰盯着他半响不吭声,就算要讲求价值,也不必事事都说严肃的,给公主说些轻松点的也不会怎么样??br/>
这家伙,就让人不爽.
皇甫景皓也是,一个永远那么正经;一个永远那么不正经的,看着就头疼.
丢下北堂君莲在景园附近,萧冰自个去找晨夕了.
晨夕看到他原本沉重的心情又突然变得轻松了一些,微微一笑:"你来了."
"嗯,公主,北堂君莲的话可信一半不信一半,皇甫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公主也应该心中有数,不要太在意过去.而且,别人不知道,难道公主自己还清楚,大家心中不满的那个公主和如今的你根本不是同一个."
唉,这话她也明白.不过,还是觉得有辛重,皇甫景皓对本尊,对她都算是很尽责的吧!
只是天意弄人,他们之间却是一直兜兜转转,如今虽然结合在一起了,可依旧没有圆满.
晨夕拉着萧冰的手,凉凉的透入心间,慢慢的让她的心平静下来,"萧冰,你说过去曾经有过的对他的误解,到底是谁的错?是我的错还是他的错,亦或是过去的公主有错?"
"公主,我们都没有错,错的只是造化弄人."
命运的安排么?
深深的叹息着,晨夕心中的那道阴霾始终无法消散.
就在这个时候冰凌鸟突然闪现:"主人,出事了!"
晨夕微微一震,"怎么了?"
"月流星他们在红叶谷不知道误闯了一个什么地方,如今身体里的内力都使不出,还被那里的女人出言调戏呢!"
什么!
晨夕扶额,怎么会这样?
萧冰憋着笑移开视线,"公主,我看你还是赶紧去看看吧,免得他们两个真的被人给霸王硬上弓就坏事了,没准月流星那家伙恢复力气之后会屠杀那个村子的."
"嗯,我先过去看看,这些日子也拖了不少时间.曦城眼下也没有什么大乱子了,你们好好守着,谁敢动我们就狠狠的回击过去,不用客气."
"知道了,公主不要忧心,放心的交给我们吧!"
晨夕和冰凌鸟急匆匆的消失在了公主府,回到红叶谷之后看到床上躺着的二美男都忍不住摇头了,"你们俩怎么弄的??
楚牧然无奈的叹口气,"不知道,我们其实是去山林里练功的,可是不知道前天晚上碰着什么了,回来之后睡了一觉就觉得浑身无力了."
"夜里就不要拼了吧,练功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记得来的,你们干嘛晚上还去?沟泼鸬?"
那还不是无聊么,楚牧然幽怨的看了晨夕一眼,让晨夕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对冰凌鸟吩咐道:"雪儿,你去他们练功的地方检查一下,看看是怎么回事."
"好."
冰凌鸟积极的去查案,晨夕在院子里呆着照顾他们两人,不过貌似月流星根本就看她,不知道生哪门子的气.
楚牧然倒还好,很是和气的问晨夕曦城怎么样了.晨夕大致把情况讲了一下,楚牧然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公主,你对龙女国的女皇也下那样的狠手??
"她的人更毒,死了我几十个精兵,本公主怎么吞得下那口气,这几年我的精兵那么辛苦的训练,为的可不是被人毒杀!她想跟我拼毒的话,我当然不会客气了."
唉!
看来他以后得小心一点,别得罪了公主,让人家一国女皇在朝堂上和自己的凤后颠龙倒凤,这得对虐人心??br/>
"对了,楚国的人听说你殉情而死可没有派人来问候你呢,连我露面之后,打破了身亡的消息,他们也不派个人问问你是不是也还活着."
楚牧然苦笑,大概那些人都希望他死掉吧!
"公主,将来若是你得势,你会对付楚国吗?"
晨夕瞧了他一眼,"如果你是楚国国君,我一定和你结盟交好,不会对付你们的."
又是这个话题,楚牧然心中黯然,他如今对国君之位并没有什么兴趣,整天打理国事忙得不可开交的有什么好玩?
只顾吃喝玩乐不管百姓死活的话他更觉得没有必要去做那样的国君,想来他还是做一个逍遥王的好.
晨夕一边说话一边给他们查身体,查过一遍之后发现他们两个根本就没有中毒,不由拧起眉,"怪了,不是毒为什么会突然提不起力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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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然闻言轻笑起来,“公主没来之前村长也给我们检查了一下,他们的说法也是没毒。我还以为有猫腻呢,原来是真的啊!”
“村长懂医术?”
“说是懂一点点,家传的。红叶谷的村民有什么大小病痛都是他们看的。”
这样啊!但是不是中毒的话他们两个是怎么回事?晨夕纠结了,不是毒的话她还真没辙了,看病她可不在行,难道要让许飞霜来瞧瞧?
许飞霜可不能来这里,怎么办?
楚牧然宽慰的说道:“公主也不必多虑了,反正只是无力一些,其他方面倒是没有问题,等出谷的时候让飞霜看看就好了。”
“目前只能先看看情况了,你们这些日子都在什么地方练功的?”
“公主之前晋级的那个林子。”
哪里好像没什么不妥的啊,当日她在那修炼的时候三人都好好的啊!秀眉微微颦起,“你们可遇到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情?”
“没有吧。”
“什么事都没有?”
看到她如此纠结的模样,一旁的月流星终于开口了,“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那就是出事之前我们曾经打伤了一条红色的蛇,不过可惜被它逃了。”
红色的蛇?
提起这个楚牧然也想起来了,不过他倒不觉得那有什么不对劲的,难不成一条蛇还能够对他们下手啊?
“如此我就让雪儿去找找那蛇,也许能够有什么意外的收获也不一定。”
额!还真怀疑那蛇啊!楚牧然有些汗颜,他可从来不信鬼神呢,如果这时间真有鬼神之说,那么也不会有那么多冤案和惨剧了,更不会有那么多不平之事。
不管他们俩个怎么想的,晨夕还是召回雪儿特意嘱咐它找找那受伤的红蛇。
第一天没有任何消息,
第二天依旧,
第三天晚上。雪儿兴冲冲的回来了,“主人,发现了!”
“什么情况?”
“找到那红蛇了,不过它受伤的尾巴已经好了,而且那小家伙还记恨伤它的人呢!”
“这么说是有灵性的生灵了?”
冰凌鸟点点头,“是的,真正的熔浆之下生存者它的家人,主人。你可记得楚太子身边的那个侧妃?”
“你是说流焰国的那个公主北宫飞飞?”
“对对,就是流焰国的人。他们不是以拥有火焰蛇自傲嘛!”
那倒是,可是,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
“主人。你觉得什么蛇可以活在熔浆之下?”
这――晨夕的眼睛蓦地一亮,“你是说它们是火焰蛇?”
“是的,这里有火焰蛇,而且根据那红色所说,流焰国出产的火焰蛇就是从这里溜出去的一些蛇。”
流焰国不是邻近楚国么,这里的火焰蛇怎么到流焰国去的?
“主人,这里有一条地道是通向流焰国的,不过是火焰蛇弄出来的,地洞很小。容不下人通过。它们之所以选择流焰国一是因为流焰国哪里的有一处热泉适合它们生存,二是意外流焰国之中有人懂蛇语能够和它们交谈。”
原来如此,懂蛇语的人那可真是不多,反正她至今还没有遇到过。
“主人,小火蛇说月流星那日伤了它的尾巴,所以它要让他们两个一个月都不能动,不过貌似功力不够深。所以最后只让他们两个全身无力,还可以行动。”
晨夕好奇的问道:“那是怎么弄的?不用毒还有别的办法么?”
“当然有,那是蛇族的法术,公主你当然不知道。就跟我们兽族的法术一样,大家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就可以保护自己了。”
“岂不是说那红蛇成妖了?”
“确切的说只是成精了,还不算妖兽,它离化成人形的程度还远着呢!”
唉,这成妖也是路漫漫啊!晨夕微叹一声。“好了,说正题吧,它要怎么样才愿意让楚牧然他们回复正常?”
“嘻嘻,主人你真聪明,一猜就知道它不会白白干活。”
“废话,如若它没有条件的听你的。你也不用巴巴的回来跟我扯这些了。”
冰凌鸟好看的翅膀自恋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嘿嘿,主人,你真聪明。其实那蛇的要求也不高,就是想跟着我们。”
晨夕的眉角一挑,跟着他们?
“那个,主人也应该知道老的呆在一个地方会很无聊嘛!所以呢,它就想跟着我们出去长长见识什么的……”
“都还没有修炼成妖就想出去混啊,它不担心被人煮了吃?”
“所以嘛,才想跟着主人啊!”
“先说说,它的秉性怎么样?会不会滥杀?”
冰凌鸟立时摇摇头,“主人尽管放心,火焰蛇是不吃肉的,他们体内的热量很高,平时都是吃素为主的。更加不会滥杀,他们一般处于自卫才出手,或者听从主人的指令。”
犹豫了半会,晨夕开口道:“带它来见见我再说吧!”
“好咧!”
冰凌鸟欢喜的飞出去,貌似很高兴多了一个同伴。
晨夕看着冰凌鸟的兴奋有些感慨,看来雪儿也寂寞了,需要伴儿了。而她这个主人显然不足以充当它全面的伙伴,妖兽之间也有着自己的道呢!
没多久冰凌鸟就把红蛇给带来了,见到红蛇的第一眼晨夕蓦地心中一震,脑海中闪过一副火光冲天的画面,让她有些不寒而栗。
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有,让她的心头稍许的蒙上了一层阴影,不过她也没有因此反感红蛇,因为这蛇长得很卡通,很可爱,有些发圆的脑袋,滴溜溜的眼珠十分迷人,身长一米多,浑身通红看着很喜庆的样子。
“主人,就是这小家伙。”
晨夕微微一笑,“会说话么?”
“眼下还不会说。估计还得过个几年才能开口。”冰凌鸟代替着答话,
小火蛇滴溜溜的眼珠子转动着,也在打量晨夕,从它的眼眸之中可以看出它对晨夕还是挺喜欢的。
“跟着我只是为了见识世面么?”
红蛇听到这话有些纠结的低下了头,显然还有内情的样子,晨夕瞥了冰凌鸟一眼,冰凌鸟赶紧对黑蛇说道:“主人问你话你可得老是说,不然我可帮不了你了。”
红蛇似乎有些委屈的看着冰凌鸟嘶嘶的片刻。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反正晨夕是听不懂的了。冰凌鸟听过之后翻译道:“主人,它说想找一个亲人,两年前离开这里就没有回来过。”
唉!
拖家带口的还真不太适合跟着她啊。不过,楚太子不是自恃有流焰国的火焰蛇相助么,如果她也得到了同样的战斗力,岂不是可以好好打击他一番了?
想了想终是认真的看向红蛇:“你想跟着我可以,不过我也坦白的跟你说,如果日后遇到我的敌人想用火焰蛇来对付我,你会帮我么?”
红蛇先是一怔,随即点点头表示愿意。
“好吧,那就简单来说。我们如今就是互相合作的关系。你以后跟着我,我不会随意要求你做什么,但是相对的你不能违反的一些要求;我呢,就会尽量帮着你寻找你的那个亲人,同时帮你解决一些你不能应付的问题。懂么?”
红蛇还是点点头表示明白,就此达成协议,晨夕舒口气。“那好,这会就先帮我把两个人解救吧!”
红蛇眨巴着眼睛看了冰凌鸟一眼,冰凌鸟无奈的看着晨夕:“主人,它说它的身体没有完全复原,得休息十天左右才能恢复力气给楚牧然他们解开法术。”
额!
晨夕无奈的看着在水盈盈的望着她卖萌的某蛇一眼,微微一叹:“好吧,那就多等几天。”
为了不惊动旁人,晨夕最后还让红蛇进了黑玉莲花座呆着。人蛇之间订立了简单的主仆契约。
冰凌鸟看着这个结果表示很满意,“主人,不如你给它取个名字吧!”
“名字?”晨夕认真打量了红蛇半会,“看它怎么可爱又有些妖孽惑人,就叫小魅吧!”
“小魅?”
“嗯,魅惑众生。”
“好呀。这名字不错。感觉比我的还得意呢!”
晨夕白了它一眼,“要不,你们的名字对调一下?”
“嘿嘿,不要了,我可是雄性,不能用娘娘腔的名字。”
切,不过是一个小妖,还讲究起来了。
红蛇的事情晨夕并没有详细的跟楚牧然他们直说,直说大致讲解了一下他们的身体状况,让他们多熬几天找到药材就可以恢复了。
楚牧然半信半疑的看着她:“公主,你不是说没毒么?”
“是没毒啊,不过身体有病也可以吃药啊。”
“公主,你找到那小蛇了?”
“你怀念了?”
楚牧然立时摆摆手:“怎么可能,我对蛇类都不太喜欢的。”
“那就别问那么多了,我既然说了肯定就有办法让你们恢复的。”
楚牧然轻叹一声,瞧着晨夕摇头晃脑的说道:“恢复是没有问题啦,不过,公主你难道没有发现某人很是不愉,这些天都不理会你呢!”
晨夕无奈的看了某个房间一眼,月流星这几天故意的不理会她,她当然感觉到了。但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啊!谁知道那家伙生什么闷气,她还烦着呢。
“公主,你过年在家里可是呆了半个多月呢,本来说八天,那鸟儿来传个话就翻倍了。”
“那不是有事忙着嘛!”
“可他认为你在左拥右抱呢!”
噗!
晨夕直翻白眼,她有那么不守信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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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晨夕有些无语的看向楚牧然,“你该不会想告诉我那家伙为了这个生闷气吧?”
楚牧然好笑的耸耸肩:“不然呢!”
“你就没有跟他解释一下我不是那样的重色轻诺的人?”
“我干嘛要说,我和他关系又不好。公主难道这么快就忘记了,他可是伤害了我最维护的皇妹呢!”
切,那是他家的皇妹也有所图,彼此都不是真心的好不好,有什么理由说谁伤害了谁呢!
“公主,你视乎变得偏心了啊!好歹我还是你的侧夫吧!”
“抱歉,我和你的偏爱的妹妹不对盘,所以不会偏护她的。再者说,你也别忘记了,出手想伤害我的人可是她的心上人,为了秦冰,我和她基本就是对敌关系了,将来你也别指望我对她有什么和蔼可亲的态度。”
果然!
楚牧然暗叹一声,只是不知道沐馨那么维护人家,秦冰那个家伙如今有没有给她赢得的名分?
“怎么了,在担心你的宝贝妹妹?放心吧,好歹她是公主,就算有些后来者居上秦家的人也不敢太过分的。”
“我当然知道,不过不知道父皇好不好因为她放弃了和月流星在一起而生气?”
晨夕耸耸肩,那就是不是她关心的事情了,如果楚皇非要牺牲自己的儿女的幸福来完成他的大业,她也只能说命如此。
“公主,日后如果对上秦冰和沐馨,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取他们性命?”
“只怕我想放过他们,他们却不想放过我呢!”
看来,只有他回去之后私下渐渐皇妹,好好提醒他们几句免得将来后悔莫及。
晨夕想到楚国的麻烦就头疼,盯着楚牧然幽幽道:“要不你去做楚皇吧,那样的话我的麻烦也能够少许多。”
“公主,我可是你的侧夫呢。要真成为了楚皇你不担心我谋权篡位?”
“切,你呆你的楚国,我在曦城,何来篡位之说。”
楚牧然拧着眉,半响有些深沉的看着晨夕:“公主,你真想我成为楚国之主?”
“比起现在的楚皇来说,我的确希望你在位,那样的话我会省去许多麻烦。”
“人心易变。你就不担心我将来也是另外一个楚皇?”
虽然有那个可能性,不过还没有发生的事情谁可以断定,眼下来说就显然是楚牧然是楚皇的好。所以晨夕很坦然的摊摊手:“我眼下还是相信你的。”
相信他可以不给她增加麻烦么,为了她的安稳。把他丢到水深火热之中,她就不内疚?
瞧她这模样估计是不会内疚了,楚牧然心中有些黯然,合作的关系永远都不可能改变了吗?
如果一开始不要说合作,直接说对她有些感兴趣才答应联姻的……今日的局面会有所改变吗?
“喂,楚牧然,你想什么?要做楚皇么?”
晨夕亮晶晶的眸子期待的看着他,那意思显然是希望他满口答应了。
楚牧然深吸口气,压住心中的烦躁。是谁说过那么一句话的:世上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你爱的人不在你身边,而是你爱的人就在你眼前,你却无法对她说你爱她……
能够说出那么有涵义的话来,可是说话的人却感觉不到她就是那个女主。
他该哀叹自己的命运不够好吗?
或者应该庆幸至少他已经是她名义上的侧夫了?
“对了,听说你好像对楚太子的太子妃有些好感,如果你成为了楚皇,说不定――”
楚牧然黑着脸。“你听哪个胡说八道的?”
“诶?不是吗?我去楚国的时候见到那太子妃也觉得你们俩挺配呢!男才女貌,那美女不是才貌双全嘛,你不喜欢为什么深夜跟人家幽会啊?”
楚牧然觉得心中有一把火被人点燃了,烧得有些凶猛,却无处可灭火。
瞧瞧人家无辜的面容,他可以发怒吗?
可以怒吼一声么?
不能!
最终楚牧然也就是无力的仰躺回去床上,无力的说道:“公主,我今日心情不佳。这样的话题能不能改天再说?”
“哦,你身体不舒服?”
“身体和心里都不舒服!”
额!
晨夕摸摸鼻子,很不好意思的压低声音道:“抱歉啊,在这里我真不该提太子妃的。”
“公主,有没有人告诉你,你有时候很会自欺欺人?”
呃――
晨夕摇摇头。看着楚牧然咬牙切齿的说道:“公主以为我为什么会出现在红叶谷的?”
“那不是你愧疚嘛!”
紧绷的某根琴弦霎时断裂了,铮的一声刺激了楚牧然的神经,恶狠狠的看着晨夕:“原来公主就是这样看我的啊?”
“那个――我最近其实有认真的考虑你的事情的,不过,最后我想你跳湖应该不是对我殉情,而是被人控制了,对方要你做出的假象。”
呼――
原来她不是自欺欺人,而是根本就是一个木头人!
就算他以前没有显露自己的心思,可是,这些日子,在红叶谷的日子,他对她的言行难道不够亲密吗?
他对她的心意她都感受不到么?
又听晨夕继续说道:“其实在火焰湖下看到你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也想过你是不是也产生错觉了……然后最近心情彻底冷静了下来之后,我才想到另外一个可能,那就是你跳湖的行为也是被人控制的。那样才符合你的行事风格,毕竟我认识的楚牧然绝不会是一个为情自杀的弱者!”
弱者?
在你她眼中,为情自杀的人只是弱者啊!楚牧然半天没有了任何言语,只是默默的看着屋顶的横梁。这个世上原来还有如此迟钝的女人,想法也够特别了。
只能说是奇葩了!
如果只是合作,他为什么要心甘情愿的帮她扩展各地的生意?难得他不知道赤阳公主的实力越强大,他的父皇就越难实现他的霸业梦吗?
一阵强烈的无力感袭来,楚牧然良久的沉默了。
什么也不想说,什么也不想做了。
晨夕看着他半响抿抿唇,“你累了就休息一下吧,我去看看月流星那个家伙。”
任由她离开了自己的房间,楚牧然幽然长叹。
良久又无法自抑的失声笑起来,笑他自己的命运也笑他们之间的因缘捉弄。
……
晨夕听到他房里传出的笑声都忍不住抖抖身子,不知道他到底想什么了,笑得那么寒碜人,感觉好像很无奈的一样。
难道他那么不想做楚国的国君?
刚刚她说的话应该没有错才是,处理龙女国的事情期间,她有认真想过楚牧然的心态,最终就是觉得不太现实。她不认为楚牧然会真的对她有意思,他们也合作不短日子了,貌似从来都没有来过电。
月流星拉开房门正好听到楚牧然的笑声,盯着晨夕嗤笑道:“你可真厉害,对楚牧然那家伙说什么了,把人刺激成那样?”
“拜托,我只是说了一些实话,别说得我好像有罪一样。”
“哼,你本来就有罪过,伤了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额!
这话听着真闹心,晨夕暗叹,打起精神看着他:“好吧,先不管楚牧然笑什么,说说你的事情吧!”
“那只鸟已经跟我说了,放心,我也不急,多等十天半月,或者一年半载我都不急!”
“唉,我想说的不是那个,楚牧然说你生闷气可是真的?”
月流星耳背顿时红了,却倔强的移开视线,“谁生闷气了。我只是不能自控自己的身体烦闷而已。”
“真的?”
“当然,谁会为了你莫名其妙的发脾气啊!”
那就好吧!晨夕真心觉得这男人心也是海底针,更加猜不透、看不透。从袖袋里拿出两个药瓶,“这是我让飞霜弄的药丸,你以后如果体内的毒素压不住就吃一颗,严重的时候吃两颗。”
月流星收起药瓶,有些别扭的看着晨夕飞快的说了一句:“谢了。”
咦,这大少爷貌似还害羞了呢!晨夕神奇的看着他,半响轻笑起来,“看来你心情不错了。”
“还好,因为我发现比我更可怜想家伙了。”
啊?谁啊?
月流星也不解答她的疑问,只是撇撇嘴说道:“你失信了,不管理由是什么你就是失信了。我也不跟你计较太多,今晚我要吃你亲手下厨煮的面条。”
“就这样?”
“哼,不然你以为我会怎么样?”
“呵呵,不怎么样,你人不错嘛!我还以为你会一直生闷气呢!”
切,刚刚发现了楚牧然那个家伙比他还可怜,他幸灾乐祸来不及呢!好歹这个女人是明白他的心意对待他的,可是刚刚这女人一番话……相信肯定把楚牧然打击得体无完肤了。如果是他一定会失控的对这女人做出一些什么事情来,让她好好感受到自己的心意。
偏楚牧然那伪君子就忍住了,唉,活该啊!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月流星暗中腹诽别人的时候压根就忘记了他如今也是一个受虐的家伙,明明人家都拒绝了他的说,他还是为了对方不顾生死。
而晨夕本来还准备好好解释一下自己是真的在处理事情,不是在家里享受温柔乡才推迟回来的,这会看到人家自动释怀了她也懒得折腾了。
反正不就是煮面条么,她还是拿得出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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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煮面条,晨夕借用了村长家的小厨房,一个人在厨房里捣鼓了一阵,弄了一个瘦肉蛋花汤,然后煮了一大盆面条。傍晚时分和月流星、楚牧然三人一起吃。
怎么说呢,反正月流星吃的很有味,觉得这面条比他过去吃的都好。
楚牧然吃着面条那灰暗的脸色也稍微转晴了一点点了,反正就是一顿面条,皆大欢喜了。
晨夕偷偷的观察这两个美男的神色暗叹:原来男人也是很容易满足的啊!
不过是就面条而已,他们的表情却似乎很享受,嘻嘻,不过她吃清痕他们亲手下厨的吃食的时候,也是很开心的。
等一等……
月流星就罢了,可以当做类似情况处理,可楚牧然这反应……怎么感觉有些不对劲啊?
晨夕收拾了碗筷之后,一个人皱着眉走在村道上,冬日的风还是有些割面的,不过她感觉还好,此刻正需要一些冷风来冷静头脑。
难道她之前想的楚牧然的问题不对头,他真的对自己有意思?
跳湖也不是被什么控制心智,而是真的殉情?
天哪,这也太惊秫她了。
他不是逍遥王么,过去不是四处游历见识了许多不同的女人么?怎么会对她有意思了?
她还不至于那么特别吧!
……
月流星和楚牧然两人站在远处看着晨夕的身影,不约而同的叹口气,那女人又不知道在纠结什么问题了。
但是,不管怎么看,她认真起来的神态都是很有魅力的,就连皱眉也别有一番风味……实在是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啊!
随即,两男又互相看了一眼,冷冷之后不约而同的失声笑了,他们两个还真是同病相怜啊!
“喂。你干嘛喜欢她?”月流星不满的盯着他,“明明你一开始都不喜欢她的,如今怎么改变主意了,真是没有节操!”
楚牧然翻翻白眼,“你就很有节操?”
“那当然,我可是对她一见钟情,早年就一见钟情了,如今越来越喜欢!”
切。这有什么好炫耀的,喜欢那么多年不采取行动有什么用啊!
月流星同样鄙视他:“我之前不动手那是有自己的原因,不过我可不像某人都名正言顺的霸者侧夫的位置两年了还是空有其名。”
“你――呵呵,这话说得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如今你也跟在公主身边了,不如你示范一下如何让自己更快的名符其实?”
开什么玩笑,以后公主和别的女人一样好糊弄么?寻常的哄女人的手段在公主面前十有**是用不上的,生米煮成熟饭?呵呵,不管是用药还是用强都直只会死得更快,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公主心甘情愿才能够得到善终啊!
月流星瞧他那纠结的模样稍许疑惑了,低声问了一句:“你很为难?”
楚牧然笑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不为难,你亲自试试就好了。兄弟。我等你好消息吧!”
哼,他一定会得到她的!
月流星暗自发誓,可发誓之后他有垂头丧气了,事实上他也不知道要如何得到宫晨夕那个女人的欢心,要他学女尊国的那些男人撒娇那是不可能的!甜言蜜语貌似他也不太会,唉!
他和楚牧然也许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的状况了。
两美男各自纠结的时候,晨夕却是想通了。不管楚牧然的心思如何,她如今的想法不会变,她希望楚牧然成为楚国的国主,这对她日后的计划也是大有益处的。
儿女私情先放在一边,随缘办吧!
眼下就要想办法让楚牧然对楚国的皇位有兴趣才行,晨夕如此想着又找到了楚牧然,楚牧然看着她那脸色就直接举起手堵住她的话:“公主,别跟我说楚国皇位什么的。我现在不想听。”
“为什么啊,你以前不是很讨厌那个国舅么?”
“是啊,结果我不是请静泽帮忙废了他们父子们,这可以解气了。”
汗!
晨夕想想又笑了,不过这笑容显得太有目的性了,让楚牧然表示无语。
“可是柳家的小姐似乎有人得势了啊。要是将来扶持柳家上位,然后她所嫁的那个王爷又得到了皇位的话,因爱成恨什么的很正常哦,到时候她们回头找你算账,或者一不小心把你囚禁着做私密男宠……”
楚牧然目瞪口呆,半响才憋出一句:“公主,你想象力越来越丰富了,在下佩服得紧啊!”
“去,什么想象力,我觉得那个很有可能啊,谁让你以前就是柳家小姐的盘中餐呢!得不到的越想得到,等她们有能力之后完全有可能报复你。”
“没事,就算报复我,也是跟公主捆在一起的,公主都不担心我也不担心。”
“诶,不是啊,我担心才跟你说的。你考虑一下,与其让别人控制自己的命运不如自己去掌握别人命运。”
瞧瞧,为了把他推上去,这种话都幻想出来了。楚牧然叹口气,“公主,你傻了,花子炫的手下不是杀手齐齐么,我出点银子让他派人去杀了柳家的小姐总不会有问题了吧?”
“杀――杀人不一定能够解决问题啊!”
“在我看来杀了一个人就一了百了了。”
晨夕无语了,痛恨油盐不进的男人。
楚牧然想了想狐狸一般的笑了,“公主,如果你真的想让我成为你的一门虎将,让我去争那个位置的话,可以!”
“真的?”
“当然,不过――”
“什么条件尽管说!”
“条件嘛,很简单,只要你永远不要废除我的侧夫之位。”
诶?
就这个?晨夕疑惑的看着他:“就挂个名头你也追求那个?”
噗――
楚牧然想吐血,难道这样说还不够明显,她还不能明白他的意思?
晨夕幽幽一叹似乎有些为难的说道:“其实呢,我是不在意你一直挂名啦,可是感觉对不起你啊。”
楚牧然脸色黑了一半,又听晨夕继续说道:“要不我大方的容许你纳妾好了,你在楚国的后宫我不管,回到曦城的公主府嘛,你还是众人眼中的侧夫一枚。”
“宫晨夕!”楚牧然咬牙切齿的盯着她,有些暴走边缘的趋势。
晨夕赶紧挥挥手:“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说正经的吧!”
“我刚刚就很正经!”
“可我觉得你还是要点实际的好。”
呼――
“那么,我就效仿夏皇吧!”
额!什么意思?
楚牧然幽幽的看着她:“公主给我生个儿子,别的我就不多要求了。”
什么!
儿子说要就有的吗?晨夕翻翻白眼,而且他们之间还是很纯洁的关系好不好。
沉默了半响晨夕微微一叹,“你执意如此?”
楚牧然不看她,看向窗外的野草去了,颇为哀怨的说道:“我知道,如果我回答是的话,你一定就会放弃了。所以,我不说是。公主,你知道吗,你很狡猾,明明已经感觉到了我们的心意,却还是要找许多借口来推脱。”
晨夕也放下玩笑的心情,认真的看着他,“我不想对自己的感情随意,你的心意我只能说很意外,也很感激你对我的好……”
“可惜,尽管我对你好,你还是不想接受我。”楚牧然衣袖下的五指紧紧握着,如果可以,他多希望自己不顾一切的抱着她,即使只是曾经拥有也好过从来就不曾有过。
“我至今为止,的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那么,公主对月流星呢?也还是打算继续拒之门外吗?”
唉,月流星的问题她更加头疼,因为楚牧然是可以说得通的状况,可是,月流星那人却觉得不是可以单凭说道理说明白的。
看到她的犹豫楚牧然黯然了,果然同样的事情却是同人不同命啊,公主对月流星在犹豫,对他却是直接拒绝了。
“牧然,我们先解决大事,再来谈儿女私情如何?”
楚牧然失落的心微微一动,“什么意思?”
“我的确没有想过你和我之间……不过,我也从来没有讨厌过你,在亲人和我之间,你一直站在我这边帮着我做事,这点我一直看在眼中,我把你当成了很重要的朋友。但是这份友情会不会有一天变成男女之间的爱情我还无法下定论,所以,在那之前我们就让感情顺其自然,然后努力打造让大家都更满意的未来吧!”
楚牧然看着她良久无奈一叹,“所以我说你最狡猾了!显然是吊着我的胃口,指挥我办苦差事!”
“严格说来你也不亏,如若将来我们之间发展不成爱情,你成为了一国之主的话,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肯定比逍遥王更加得意,你有亏么?”
“嗯,没亏,还要多些公主的互惠互利呢!”楚牧然说着飞快在晨夕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好了,这算一点利息吧,公主,多多努力和我发展成为爱情啊。”
呃――
晨夕摸着脸蛋咬着唇,愤愤然的瞪着已经走开的楚牧然:可恶!居然偷亲她,登徒子!
而暗中看着的月流星这个时候却是摸着下巴沉思起来了,貌似刚刚学到了一招。有些事情得从小做起,一点点的攻城略地。
嗯嗯,楚牧然那家伙做起来还是有一套嘛!某男贼笑了,晨夕蓦地抖抖身子,感觉好像被什么人算计上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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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桃花朵朵开啊!”暗中隐身的冰凌鸟看着自家主人恼羞成怒的模样忍不住笑着调侃起来。
晨夕轻哼一声,“明明都在我身边,怎么就不阻止他!”
“主人,你好坏心眼啊,你都没有一巴掌扇过去阻止,我这个小小鸟咋阻止啊?”
“你――胡说什么!”
冰凌鸟嘿嘿笑起来,为了避免某人真的恼羞成怒唆的飞走了,没事闲逛闲逛嘛!
“晨夫人,我爷爷想请你到他院子里商量事情。”村长的女儿彬彬有礼的出现在她的身后。
晨夕转身看了她一眼,调整好心情,“好。”
见到老村长,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晨夕发现他好像苍老了一些,老村长看着她也和气的笑着:“夫人,请坐。”
“严老爷子好。”
“夫人似乎心情不错。”
“还好,山清水秀的地方心情很难不好。”
“是嘛,那就好。转眼就一月过了,再有两月就可以采集药草制作凝血丸了,不知道夫人上面的人可准备得怎么样了?”
晨夕微微一笑:“老爷子尽管放心,我答应你的绝对不会食言,而且,根据目前的情况我也想了想,最好有村长你的孙女作为第一批人的领头人,将来安排好之后,有什么需要她也可以负责联系我。”
“呵呵,这事老夫也想过了,玲玲会跟着你们一起出去的。以后每年的春至那日还请你不要忘记了接我们的人。我问过大伙了,大半的村民都是想离开的,不过,也有小部分人不想离开。按照统计的人数,要离开的人有七十多人,大概要分四年离开了。”
“嗯,老爷子心有数就好。”
“我在这里住久了,也没想出去了。打算和其他留下的村民到老,我的家人就麻烦夫人在上面稍加照顾了。”
晨夕有些意外的看着老村长,“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在江湖的恩怨早就了了。时隔那么多年,已经不需要再出去了。”
“如果这是你的心愿,我勉强。”
老村长长叹一声,看着晨夕有些感慨:“想不到有生之年我还能够把自己的族人送出去,夫人。你的大恩我严刑绝对不会忘记的。”
“老爷子说这话可就自谦了,我们之间应该是互助互益,我可没有白白帮你们呢!”
“话虽如此,可我知道红叶谷阻挡不了夫人的路。你不过是为了那两位公子才无奈背上我们这个大包袱罢了。”
晨夕笑笑,轻声说道:“严老爷严重了,举手之劳的事情什么什么包袱。”只要不是白眼狼,她能够帮上一把的自然不会拒绝。
“今日请夫人来其实还有一事放心不下,夫人可听说过四大神族的事情?”
晨夕微微一愣,“严老爷也知道?”
严老爷苦笑一声:“当然知道,如若不是四神之乱,我们的族人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绝境之中?”
诶?怎么和四大神族有关了?
“三百年前,青龙神想要掌控天下。暗中偷袭伤了白虎和朱雀两大真神,玄武真神掌管的司命,也就是救济世人的医道,战斗力上和青龙神无法相比,导致四神之主独立面对青龙神,原本是主从关系最后演变了敌对关系,四神之主以生命的代价封印了青龙神。最后转如轮回之道,谁也不知道将会转生在什么人身上。
而我们一族拥有的能力就是找到四神之主的转世,青龙神因为忌惮我们的能力,就在暗中让青龙一族的人动了手脚,把我们的异能给吸收到他们族里的一个体质特殊的人身上。最后还把我们一族困在这里。”
还有这事?晨夕疑惑的看着严老爷,古籍上记载的好像没有这一段呢!
“这些年,我发现白虎一族和朱雀一族的生命火焰都变得越来越弱,就猜到了青龙一族的人已经在出手对付他们。想必是要阻止四神之中的另外两大战神聚集,心中百般焦急却是无法离开这个地方。
想不到最后能够遇到夫人你们,我想这也许就是天意。青龙神要不了多少年就会苏醒过来,到时候人间动荡,一场浩劫在所难免……我却无能为力了,只希望我的孙女能够继承我的意志。找到四神之主。”
“你不说是你们的能力被夺取了吗?”
“是的,我们的神珠被夺走了,我的能力也丧失了,不过,我在孙女的身上发现了一点异能,虽然不如当年的我,却还是可以去寻找主子的!”
“等一下,严老爷,你说是你?三百年前你参加了斗争?”
严老爷一愣,随即笑笑,“说出来你也很难相信吧,我这把老骨头,已经活了几百年了呢!”
呃!
神啊!
“可是我活了那么多年,能够留下的子嗣却只有一个儿子和一个孙女,其他人都无缘于人世……每每想到此我就恨不得再次和青龙一族的人拼到死!可是,我也明白不可能了,要想让玲玲他们父女活得好好的,我就不能出去,我要是出去了,就算没有了异能,那帮人依旧会发现端倪的。”
晨夕接下来又问了一些关于四大神族的事情,不过她始终没有说自己身边已经齐聚了三大神族之后的事情。有些事情她需要好好调查清楚,不能单凭片面之词去相信了。
最后晨夕感叹的看着他:“严老爷,大致的情况我已经了解了,你就留在这里吧!等哪日青龙神恢复了忠诚我再接你出去。”
“呵呵,希望有那一天吧!夫人可真是越看越不是寻常人啊,连四神的事情也知道。”
“那也不奇怪,毕竟我是一国公主!”
严老爷一愣,随即笑道:“如此的话,我也该放心自己的族人托付给公主了。”
“好。你放心吧,只要他们不做过分的事情,我会帮你管教他们的。”
晨夕离开严老爷的院子之后有些感慨,四神之主啊,那位严小姐能够找到么?如果不是她的异能不够好,也许就是玄天玉他们的推测错了,她是不是四神之主还难说呢!
不过皇甫景皓是青龙圣使的事情却是定了的,不知道将来他们会不会因为彼此的身份而站在对立的场面。
唉,怎么想将来都还有许多问题需要解决,事情总是完了一个又一个,她的生活乐趣渐渐的变得有些奢侈了。
“公主,你怎么了?”楚牧然在院子里吹风,笑意盈然。
晨夕瞧了他一眼,想到那个偷吻忍不住剐了他一眼,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也不想斤斤计较了,“还好,只是遇到了一件事情,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说来听听呗。”
“不说了,我想回房看会书,你给我守门吧!”
啊!看书还要他守门?楚牧然颓然的望着她:“公主,你要不要这样神秘兮兮的?”
“要不,你一起看啊,圣星上古记事。”
额!
楚牧然汗颜,“公主你不用这样步步诱逼我走向那条不归路吧?”
“切,什么叫做不归路,我就不信你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那样的人!”
那当然想过,在没有遇到她之前,他曾经谋划过有朝一日要登上皇位,然后让昔日利用和伤害他的人都后悔这辈子遇到了他。
但是,跟了她之后,自己也不知道何时开始慢慢的改变了初衷,那把龙椅对他的吸引力日渐下降,如今他已经不太渴望那个位置了。他想做一个真真正正的逍遥王,最好能够和她一起逍遥人间!
晨夕瞥了他一眼,“不爱看就算了,别人想看还没得看呢!”
说罢走进房间里独自翻阅起来,翻看到四大神族的记录之时,晨夕惊讶的看着那有些变红了书页,奇怪了,以前可没有变过色啊!
这是怎么回事?再仔细查阅上面的内容,却发现字里行间也出现了和以前不同的内容,上面显示的正是关于火焰湖的事情。
根据古籍记载,这火焰湖下面封印的人还真是四大神族的守护人,灵识一族的人。只不过这一族人几百年前被青龙一族的人夺取天赋异能之后就丧失了灵识,无法依靠灵识的感应发现四大神族的人,也不能找到真正的四神之主。
若灵识长老有后,又身为女子的话可能继承到一半的灵识异能,但是仍不足以找到四神之主,除非给此女疏通全身经脉,尤其是灵息一脉……而能够操作此事的人唯有玄武一族的圣使才有能力做到。
晨夕秀眉轻拧着,玄天玉估计就是玄武一族的圣使了,要不带严铃铃回去之后让他试试,然后找出四神之主看看将来怎么应对青龙一族的人。
摸着下巴晨夕在不断思索整件事的连贯性,希望能够得到更多的启发。
而在她思考的期间古籍原本变红的书页又慢慢的恢复了常色,连带内容也恢复得和之前一样普通了。
等晨夕发现的时候秀眉不由拧得更紧了,这书怎么感觉好像还有意识一样,喜欢的时候就显示一些特别的知识出来,不喜欢的时候就显示一些普通的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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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了好一会,晨夕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关键之处,只能暂时搁在一边,看看将来带着严铃铃离开红叶谷之后能不能得到什么更有利的线索。
接下来的日子过得还是挺平静的,虽然也有些芳心萌动的女人想靠近月流星他们,不过因为晨夕让冰凌鸟守着他们两个,一旦发现想过界的人就给毒晕了,不到半个月红叶谷就有了一个传言:说接近和月流星和楚牧然的女人都会被诅咒而生病。
晨夕对此笑而不语,也乐见其成。火焰蛇给月流星两人解除法术之后,他们三个的日常生活基本就是修炼了,三人都在努力提高自己的武力值。
而修炼期间晨夕无意之中发现了严铃铃体内也有一股淡淡的灵力,便把魅族的修炼灵力的方法传授了给她,看着她日渐进步不免有些欣喜。
而老村长看她的目光却稍微有些深邃了,似乎对晨夕的身份有些更深的疑惑。
转眼就到初春时节,老村长和村长大人亲自去采药然后炼制了二十一颗凝血丸,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晨夕也让冰凌鸟上去传了消息,找了自己的亲信来接人。
火焰湖上面的亲卫在火焰湖周边弄了几根结实的木桩,然后拉好粗绳又准备了足够长的铁链,两个高手轮番吊人上来,第一批二十一个人花费了足足半个时辰才把全部人拉上来。
离开的时候晨夕又吩咐护卫把木桩给毁了,铁链和绳子则带走了。带着十八个红叶谷的村民一起离开阎都。
马车上,月流星和楚牧然都显得很沉默,他们都觉得时间过得有些快了,离开红叶谷之后他们想和公主单独相处就难了吧!
“公主,你不在的两个月之间,又有人传出了风言风语。”
“哦,说什么了?”
阎二有些不屑的说道:“他们说年初的时候出现的公主是替身,是诸葛公子他们不甘心放弃曦城的势力故意找出了替身稳定军心的。”
晨夕闻言不以为意的笑了笑。有这样的传言也不奇怪,想必下手的人是绝对以为她是死了吧!除非他们也去跳下火焰湖,不然,怎么会相信她还活着呢!
但是,人啊,不管是谁大致都不会轻易寻死的,所以估计火焰湖的事情还真是很难被他们发现的。就算跳下去没死,落到红叶谷也无法上来传递消息了。
“公主。许公子和云公子在离大夫和玄公子的治疗下已经痊愈了,半个月前有人来打探公主府,似乎想打探公主的真假,结果被云公子一人给打得落花流水。”
“是谁的人?”
阎二压低声音。“据活抓的两人招供,是凤后的人。”
“哦,凤后也开始焦急了?”
“当然会急,因为公主大难不死,很多用心不良的人就放出公主被上天庇佑的言论,然后意有所指的暗示公主将来可能会登上皇位。”
切,无聊!不过,这些把戏虽然俗套却是挺有用的。
“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夏皇在正月二十四的时候来过。没有见到公主似乎心情很不好,诸葛公子好像还和他吵了一架。”
什么!
夏皇来曦城找静泽吵架?晨夕微微皱起眉头,那家伙不再夏国好好做他的皇帝跑来她的地盘做什么啊!
楚牧然微眯着眼等阎二把事情基本都汇报完了之后才凉凉的说道:“公主可真是大忙人啊,这才一出山呢,事儿就一件件找上门来。”
“哦,你不开口我还忘记了,刚刚想起来。有件事是等着你去处理的。”
楚牧然愣了愣,“什么事?”
“龙女国的废弃公主龙飞英建立的雪宫,在年前她的教众对曦城做了许多不法行为,投毒毁坏我们的房子什么的……这笔账还差最后一笔没有解决。就是得要他们赔偿我们的损失,我没来得及让人去要钱就赶去红叶谷帮你们俩了,所以这件事你选个日子去追债吧!”
额!
楚牧然眉角猛抽,追债?“公主,你就让他们白白欺负了我们?”
“嗯。做坏事自然有报应的,龙女国的女皇也被人雪宫的人给下毒**了,如今退位了呢。”
噗――
这么大的事情怎么现在才告诉他?楚牧然不满的看着晨夕:“公主,你也太不道义了吧!居然瞒到现在?”
“在红叶谷我就算告诉你也没什么意义啊,如今你知道了正好去找还没有磨练成精新女皇要债务吧!”
月流星在一旁暗自摇头,这女人能不能直白一点说她就是要趁火打劫啊!
“好吧。公主要我去我就去,不过,不知道公主想要他们赔偿多少?”
“哦,这个啊,回到曦城看到统计册就知道了,本公主不会随便要账的,他们的人毁了多少东西,照价赔偿就是。当然,吓到了我曦城的子民自然那也要一些安抚费,另外,本公主的精兵可是以一当十的好手,给家属的抚恤金当然也十倍计算,这些,我都让萧冰好好让人去统计了,你回去之后带上册子去找龙女国的新皇要账就是!”
唉!
越听就越像是打劫钱财,月流星瞧着她轻声问道:“龙女国的女皇怎么会被雪宫的人下毒?他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嗯……那个就不清楚了,估计是自作自受吧!”
谁信啊,肯定有人动了手脚,对了,这女人不会就是为了这个才滞留吧!难不成她还亲自动手?
月流星狐疑的打量着晨夕,直勾勾的目光看得人心理很不自在,晨夕忍了他一会终究受不了,“有话就问,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也没什么啦,就是想问问,别人都说杀鸡不用宰牛刀,你该不会是亲自……”月流星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卡擦!
晨夕呼口气,“爱怎么想就这么想吧!”
“别。龙飞英哪里招惹你了?因为血魔林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一二,不过患得上跟人家的老娘对上吗?”
晨夕淡淡的目光扫过他,“她死是因为贪恋的东西太多了,无福消受就香消玉殒。”
“皇族的人哪个不对权势有所贪恋啊!”
“贪恋别人的东西我不管,不过,想要谋夺我的人就不可饶恕了。”
诶!敢情还是蓝颜祸水啊?
月流星好奇的看向楚牧然,眼神问他是否知道这事。
楚牧然摇摇头,“这件事我不清楚。想来那龙飞英贪恋的人绝对不是我们就是了。”
晨夕对此笑而不答,龙飞英早就得罪了她和皇甫景皓,虽然不知道皇甫景皓为什么不杀了她报仇,不过。她在看到那些画像的时候已经忍无可忍了。
想谋她的男人,好歹别那么理直气壮。
后面的几辆马车时不时传来嬉笑和欢呼声,虽然他们已经注意了,不过心中的欢喜还是有些压不住。
掀开帘子看到他们的笑容,晨夕微微一叹,如果他们是隶属四神的某一族,他今后还真得好好考虑安置他们的事情,俗话说亲疏有别啊!
“公主,你为何要对他们那么仁善啊?就算交易我们似乎也亏了一些啊!帮他们回到出谷不就足够了么。怎么还要负责安置他们?”
晨夕叹口气,“我自然有理由的。”
“切,只怕是一时心善了吧!”
晨夕瞪了月流星一眼,“跟我相处的时候不要总是说话带刺的,你这样的男人,我还真看不出你是喜欢我的。”
月流星冷哼一声,“他们是很温柔。不过我就这样,改不了的坏脾气。”
这是追求心上人的态度吗?
看着怎么像是傲慢的部下呢!晨夕扶额,罢了,罢了,反正她也没有指望和他有什么改变。
只是,四大神族的事情似乎在一步步的逼近她了,如果四神之主是她的话,曦城的危险性就增加许多。如果不是她的话,麻烦也不少。毕竟,她身边可是有几个美男牵涉其中呢。
“公主,要回家看你的那几个宝贝了你还苦着脸做什么?”
呼,拖那些麻烦的福,她和和孩子们可是聚少离多呢!
对了。她可以先回去见孩子们啊,他们两个慢慢来就是。晨夕想到这冲他们俩微微一笑,“接下来你们带领队伍回到曦城,我回去查看一下他们安排得怎么样了。”
楚牧然一怔,看着她有些疑惑:“公主要和我们分开走?”
“我一个人可以减少时间,反正你们跟着大伙一起来就是了。对了,那个严铃铃,要照看好她,说不定将来她会是本公主身边的一位功臣。”
哈?就那个村长的女儿,虽然素质比其他村民要好许多,可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大不了的地方啊。
晨夕可不管楚牧然他们的疑惑,反正她一闪身就消失了。
月流星看得直瞪眼,看向楚牧然:“这是――”
楚牧然耸耸肩,“别太惊讶,我们公主的能力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你也别把她当做是一个文弱女子,我们家公主啊,可是文武双全啊!”
“听你的语气怎么酸溜溜的啊?”
“切,谁酸了,只是偶尔会感叹,如果我楚国的国君有她的心怀和气度,还有那份才智,还愁什么大业啊!”
“如今的楚国也不差,暗中已经伸手到了各国的势力制造了,安插眼线的事情可做得不少呢!”
楚牧然叹口气,眼线又不能起全局作用,而且公主身边如果有眼线的话,那也多半没有好下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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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先行回到曦城熟悉一番之后,就在房间里逗着三个越长越水嫩的包子了,让她遗憾的是几个在样貌上似乎都随了父亲,像她的地方不多,这点每每想起来都让她心里忍不住冒酸泡。
“娘亲,你回来了!”牧羽和飞宇先后醒来,看到晨夕都很欢喜,不过看着她的时候有些许的紧张,感觉就是那种亲密又有些距离感的态势。
大概是她和孩子聚少离多的缘故,晨夕一手揽了了一个孩子,把他们拉到自己的身边,“怎么那么早醒了?”
“我们听到娘亲的呼吸了,”
诶?晨夕惊讶的看着他们两个,随即伸手给他们两个摸了一下脉象,这才发现两个小家伙修炼的内功都进门槛了,一定要怎么形容进度的话,只能说如今的两小鬼可以单掌劈碎一张木桌了。
修炼进度算是很不错的了,估计是基因遗传吧!
晨夕有些自得的笑了,“不错啊,两人都进步不小了,值得奖励。跟娘亲好好说说,你们想要什么礼物?”
牧羽和飞宇相视一眼,身为大姐的牧羽脆声道:“娘亲,我们想和你一起逛街,就我们三个好不好?”
逛街买东西么?晨夕想了想点点头:“好,我们母子三个去逛逛,趁着你们弟弟妹妹没有醒。”
“嗯!”
走到院门口护卫们看到晨夕先是一惊随即欢喜的行礼:“公主!”
“告诉萧老夫人,我带他们两去走走,照顾好那三个只会爬的小家伙。”
“是,公主。”
“但是,公主要外出的话,是不是带上几个护卫比较妥当?”
晨夕摆摆手,“不必了,我亲自带着他们俩,不会有事。安心等我们回来就是。”
“是。”天一几人相互看了一眼,明面的护卫公主不要带,那么就拍几个暗卫跟着公主,以防万一好了。
晨夕带着自己的大女儿和大儿子离开公主府来到大街闲逛,为了不惊动百姓,晨夕依旧带着纱帽,一手拉一个孩子就像寻常的母子逛街一般走着。
牧羽和飞宇的脸上都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心情看着特别的好。晨夕只是看着他们的笑容就觉得很满足了。听着他们俩叽叽咕咕的商量要什么东西也感觉很幸福,这就是为人母的乐趣吧!
只要看着自己的孩子开开心心的笑着就是一种莫大的幸福,如果她可以,也希望每日都可以陪着孩子到外面走走、玩玩什么的。
可惜。她经常离开家到外面处理事情。
“牧羽,飞宇,”
俩小孩抬眼看着她,“娘亲?”
晨夕摸摸他们的脑袋温柔的说道:“娘亲出门办事的时候,你们要帮忙萧外婆照顾好弟弟妹妹们,知道吗?”
“知道,我们和天一叔叔他们一起,保护弟弟妹妹,四爹爹说我们练武很聪明呢!”
“嗯。乖,今日想买什么礼物,娘亲都给你们买。”
牧羽看了街上的某个铺子一眼,“娘亲,我们想要你亲手做的衣服!”
额!
晨夕呆愣了,要她做衣服?
这是不是难度高了一点!
叫她画两幅图纸出来还差不多,做衣服――对了。她设计两套与众不同的衣服出来,然后请人帮忙做好不也有份心意么!晨夕温和的看着两个小家伙:“裁衣娘亲是不拿手了,不过娘亲亲自给你们设计两套特别的衣服,然后请人裁出来,这样好不好?”
“好。”
两小家伙得到了小小的满足之后更加开心的跟着晨夕又逛又吃的,暗中跟着的护卫虽然早就见识过了,不过还是有些郁闷的看着母子三人吃小食,公主府的厨师的手艺可是万里挑一啊!
公主怎么每次出来逛街都要吃街边的小吃呢。安全是个问题,这习惯也是一个问题啊。
大户人家的小姐、公子们可没多少人会吃街上的小吃呢!
闲逛的时间总是很容易过去的,晨夕他们回家之后已经是午饭时间了,得知了公主回府,厨房还特意准备了丰盛的佳肴。
而处理了公务的诸葛静泽和萧淑珍已经在偏厅里等着他们了,萧冰中午一般都不回来吃饭。其他几位公子时常外出,所以诸葛静泽还是经常觉得冷清了一些。
看到晨夕回来很是高兴的望着她,晨夕也微微一笑,走过去抱了抱他,“我回来了。”
“欢迎公主回家。”静泽美男也热情的回应了她,当着众人的面拥抱了一下。
牧羽和飞宇梁小家伙各自爬上椅子,视而不见的嚷着要开饭了。
萧淑珍打量了晨夕一圈,“公主似乎瘦了一些,难道在那里吃食不好?”
“没有,大概有些不习惯,想家吧!”
“公主可不是孩子了,别说孩子话了啊!”
“嗯,好,我知道自己是当母亲的人了,岳母大人就别唠叨我了!”
……
午饭过后,晨夕和另外三个小家伙逗了一会,然后就和静泽美男去书房了。
静泽拿出一封信给晨夕,面色而有些无奈:“公主,这是我母亲让人送来的家书。”
晨夕看了一眼,“家书给我做什么?”
“因为母亲在信里提了一个要求。”
看着静泽美男的为难的样子晨夕不免好奇了,“什么要求?”
“就是母亲的一位故人之女,喜欢上了……夏尚宇,”
诶?
晨夕不解的看着他:“然后呢?”
“然后就是――那个,母亲想拜托公主托个人情,让那故人之女进宫。”
哈?
晨夕面色有些古怪的看着静泽美男,好半响说不出话来,这事情也太那啥了吧?计算她知道和夏皇之间没有可能在一起,可是,好歹是和她有两个孩子的男人啊,让她帮忙介绍女人给他?
唉,晨夕轻叹一声,“静泽,你举得我是那样的人吗?”
“不是,只是我也不好怎么回答母亲的信,或者跟母亲透露一二?”
“不必了,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直接回绝了她们,告诉她们这个忙我帮不了吧!”
“好。”
诸葛静泽也是暗叹,公主心中果然是还有夏皇的位置,只是碍于彼此的身份地位不能在一起罢了。
晨夕看着他的侧影微微一叹,“静泽,希望你不要误会,我不是不肯给你母亲面子,而是这种事我做不来。”
“嗯,我明白的,只是想请示公主怎么处理比较好。”虽然他也猜到了公主可能什么都不会解释就直接拒绝,不过,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试探,想探探公主内心深处的感情。
如今算是探出来了,失望?
也不是,这个答案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有些惆怅吧,公主的心意从来就让人有些捉摸不透,也无法看个透彻。
“对了,清痕他们又去忙什么了?”
“清痕去处理一些生意的事情,连云也是。”
“那北堂君莲那个家伙呢,他又走了?”
静泽摇摇头,“君莲的话还在,最近他比较清闲,和飞霜他们腻在一块跟离大叔学酿酒了。”
啊?酿酒!
“离大叔知识渊博,我们都自愧不如,前些日子他提出的提纯美酒的方法,我们都很惊叹。被他重新弄过的酒都比原来的美味了,君莲爱酒,自然死活要跟他学了,听说还为了这事成为离大叔的跟班半年呢!”
自愿成为跟班啊!想不到那家伙那么好酒,晨夕打个哈欠,“随便他们折腾去吧,静泽,我有些累了,先休息一会,你如果有事情要处理就去忙吧!”
“休息的话,公主还是回房休息比较舒服。”
“不用了,我今日起得早,就在这的睡塌上躺一会就好。”
上了睡塌晨夕很快就眯眼入睡了,早上为了不惊动火焰湖周围的人,他们一大早天蒙蒙亮就起床了,她需要补眠一下。
诸葛静泽坐在一旁看着她睡着,伸手轻轻的抚弄了一下她的发丝,依旧年轻的容颜,公主这几年似乎越来越美了,成熟的风韵越来越多了。
越是了解她、靠近她,就越发留恋她!
爱她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情,可是越爱她心里就越是想得到多一点点的满足,比如此时此刻一个人静静的注视着她,看着她,守着她。
就这样,心就能够安定下来。可的,他的公主何时才能和他逍遥自在的生活,不用四处忙碌,这个念头已经越来越强烈了,想和她游山玩水逍遥人间。
随着时间的流逝,静泽想起自己手头还有事情要处理,依依不舍的在晨夕的唇边亲了一下,然后起身离开。
在他离开之后晨夕缓缓睁开了眼睛,她感觉到了静泽的思念和眷恋。
甚至乎听到了他想逍遥自在的心声,她也想逍遥,而且,她一直都想逍遥自在的或者,权势对她来说也不是很重要。
只是,她如今的身份无法放下一切去逍遥,也逍遥不了。
为今之计,只有一步步的努力,然后等待功成名就的那一日,有人继承她的位置,那个时候她就可以和他们逍遥生活去了。
“啧啧,公主何时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有些不正经的声音传来,晨夕看到了窗边的花子炫,
他有些自恋的摇着一把折扇,那么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站在那,嘴角含笑,似乎在幸灾乐祸的调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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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瞥了他一眼,淡淡的的说道:“你很闲?”
花子炫笑呵呵的从窗口跳进来,坐在窗边倚着窗儿托着下巴看着她:“的确挺悠闲的,而且有个问题十分好奇的想请教公主。”
“什么问题?”
“那个叫离酝的大叔,他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感觉他懂的很多东西都是我们不懂的?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晨夕好笑的瞥了他一眼,“那是你知识不够渊博。”
花子炫摇摇头,不对,不应该!
以他们几个才貌双全的美男的智慧来分析,那个大叔绝对不简单,身份背景根本就查不清楚,好似就在公主回国之后凭空现世的人一般,在那之前的消息,根本就不详。
“你来找我不会就是为了问这个无聊的问题吧?”
“我不觉得啊,反倒觉得有些神秘,还有那个离夫人也是不简单啊,更为奇怪的是我觉得离夫人似乎和公主有些地方很相似。”
“什么地方?”
“爱憎分明,做事也经常看心情好不好来对待他人。”
晨夕翻翻白眼,“难道你不是爱憎分明?”
“不是,只是觉得你们俩有些相似。”
晨夕不悦的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好了,别胡说八道了。闲着无聊的话就跟玄天玉学学有用的知识吧!”
“那家伙高傲得很,我不喜欢和他学。云清痕那家伙还不是经常闪人,玄天玉也说了,他不教两遍,所以非得我和云清痕一起去他才指点我们。”
“跟别人学习的时候当然要谦虚一些,你们两个不懂尊师么?”
“哪里是尊师,那家伙分明就是想折腾我们。”
“随便你们怎么搞,四月我要检查你们的进度,不要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天赋。要知道你们在我身边可都是会影响到我的平静呢!”
花子炫撇撇嘴,没有他,公主府也不见得就平静。认识她这么久,也没有看到她身边平静过。
“花子炫,玄天玉教的功夫很难学吗?”
花子炫摇摇头,“不难,只是感觉和我们不太搭调。如果我们都是神族的圣使的话,我想不通的族类应该学的技术也不同。玄天玉是玄武一族的圣使,传授的东西大部分是玄武一族的,跟我们不般配吧!”
说得也有道理,晨夕托着下巴静静的想着。这件事得找个人好好求教。
可是哪个人真的通晓四大神族各自的能耐呢?
花子炫看着她秀眉都打结了,微微一叹走前来轻轻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公主,再皱眉就变成老太婆了。”
晨夕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摸着额头继续纠结,到底找哪个人?
红叶谷的老村长说他们具有的能耐的灵识,感应到四神之主的存在,对各自的能力似乎也不太清楚。
“公主,玄公子求见。”院门口传来护卫的禀报声。
“进来。”
玄天玉走进书房看到花子炫有些诧异,不过随即又了然。在他看来,花子炫也是赤阳公主的爱慕者之一,找时间来搭讪公主也很正常。
“玄天玉,你来的正好,我想问问你关于各族的能力,你清楚多少?”
玄天玉看了花子炫一眼,“我这次来也是为了这事的。说实在的,我知道青龙一族的战斗力最强,其次是朱雀,然后是白虎。青龙的特长是呼风唤雨,朱雀是火神,白虎是音震和白刃;但是,他们的看家本领是怎么练就的我还真不知道。”
“有谁知道?”
“公主,看家本领是要靠自己领悟的。有师父教当然能够快一点,不过,眼下我们可没有师父,最好是他们自己琢磨。”
说了不是等于没说么!
“对了,有一个人也许知道得更多,”玄天玉看着晨夕微微一笑。
晨夕皱眉:“你不会告诉我是皇甫景皓吧!”
“就是他!”
“不过,事关重大,我不觉得皇甫景皓会坦白相告。在这个立场上,他代表的青龙一族,就算对公主有情,可是在青龙一事上,我想他会偏护着青龙神的利益,这是四大圣使的宿命。”
“你的意思是说不仅仅是皇甫景皓,你们三个也是,紧要关头都是以自己的真神为重?”
“当然,四神为什么要选择属于自己的圣使,当然是有原因的。如果他们选择的圣使最后做出伤害他们的事情来,岂不是本末倒置了?”
这样一说,晨夕觉得更加头疼了。对青龙一族的族人皇甫景皓可能不会偏护,可是对上真龙神的话就不一样了。将来,他们也会因此为敌吗?
玄天玉认真的看着她,“我想提醒你的是,青龙神醒来的迹象越来越明显了,我担心封印很快就要抵不住了,到时候公主可要想要怎么处理这件棘手的事情。破开封印之后的青龙神段时间的确无法恢复当年的水平,可是用不了几年他的实力势必大增!”
“就算你这样告诉我,我如今也没有办法啊!”
“要不公主考虑一下对皇甫景皓进行控制,然后抑制青龙神的苏醒?如果圣使昏迷的话,青龙神想恢复也得慢慢来。因为圣使和四神之间是有着羁绊的,就像契约一样,可以说两人的实力是同步增长的。”
这也行不通啊,难不成还能够让皇甫景皓一直昏迷啊,为了抑制青龙神的苏醒就让皇甫景皓受罪,她还做不出那种事情来!
至今为止他都没有做什么真正伤害她的事情,又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情……怎么想也不可能选择伤害他来抑制青龙神。
“唉,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此道行不通了。那就只有让云清痕和这个家伙勤加修炼,别去管别的事情了,专心修炼吧!最好是能够跟我去雾隐山潜心修炼,那里的灵气也比较浓。”
“跟你去雾隐山修炼?”
“是的。目前来说,这是最好的办法,我也是在雾隐山自己领悟的。”
晨夕犹豫了,看向花子炫:“你觉得如何?”
花子炫叹口气:“听他说得如此严重,当然要去了。难不成还要等死啊!”
“好吧,那我这几天再找时间和清痕说一下。”
三人又就此事商量了一会之后,玄天玉和花子炫都离开了曦园。
晨夕在书房里查阅了一下最近的一些公文,看着上面的批示心中有些很是宽慰,不管是云清痕还是诸葛静泽,如今都能够很好的处理公主府的大小适宜,这个公主府,似乎没有了她也能够很好的运转下去了……
“公主,天都来客了。”
晨夕放下手中的公文,看了门口的铃儿一眼,“谁?”
铃儿有些无奈的说道:“是诸葛公子的朋友吧!”
“静泽的朋友?”
“嗯,听说是诸葛丞相一个知交的女儿,年方十七,才貌双全。”
啊?
晨夕突然想起诸葛静泽之前说的事情来,不会是诸葛丞相直接把人塞过来了吧?
“公主,诸葛公子如今在招待那人,不过铃儿不喜欢她。”
“哦,为什么?我可是第一次听你对初次见面的人不满呢!”
铃儿嘟嘟嘴,“林家在江湖上也是有不小名气的,他们家的轻功千雪飘影独步武林,不过,那林世兰却是花心小姐一个,至今都没有订婚对象都是因为她喜新厌旧的脾气大家知道了。”
晨夕惊讶的看着铃儿,“你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听说的啊,尤其是这两年,传闻越来越多了。”
“看来我们的铃儿也越来越厉害了,就窝在公主府也能够掌握天都的消息了呢!”
铃儿瞧了自家公主一眼,“公主,你就别取消我了,我知道那些事情都是有原因的,因为铃儿的朋友就被她调戏过!”
呃!
彪悍!
不过,这样的人诸葛丞相怎么敢让她推荐给夏皇呢?身为夏皇的妃子,那可是绝对不能出轨的啊!
这其中莫非有什么隐情?
突然,铃儿皱眉看了院门口一眼,“公主,人家直接奔你这里来了。”
晨夕当然也听到了院外传来的陌生女音还有诸葛静泽无奈的声音,片刻之后,她的书房门前就出现了一个陌生的妙龄女子,水亮的眼看着晨夕上下打量着。
那眼神,真的让晨夕很不满,好像面对色狼一般。
咳咳,说过了,人家好歹是同性,不能说色狼。
诸葛静泽尴尬的看了晨夕一眼,眼里有着浓浓的抱歉,晨夕微微一笑:“静泽,这位是?”
“公主,她叫林世兰,是家母的一位故人之女,正好来了曦城,母亲让我们照顾一二。”
“是嘛,那就让人带她去好好休息吧!”
“好。”
“不急不急啊,”林世兰笑嘻嘻的迈步要走进来,晨夕衣袖一扬,她整个人就往外倒退几步,差点跌倒。
晨夕淡漠的看着她:“林小姐,本公主的书房不是外人可以随意进来的。”
“看看有什么大不了的啊!”
“林小姐!”诸葛静泽在一旁不满的低喝了一声。
林世兰撇撇嘴,“好呗,不进就不进,有什么大不了的。一个书房而已。之前诸葛伯母说来到曦城赤阳公主和诸葛大哥会好好照顾我,想不到连个书房也不许我进,看来诸葛伯母高估了她的影响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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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脸色微微一变,“林小姐,请你注意言行!”
“行了,你们朝廷的人就是规矩多,麻烦死了。”林世兰说着又看向了晨夕,嘻嘻笑道:“曾经听说说过公主的许多事儿,不过,今日见了真人才发现传言有虚,像公主这样有气势的美人可真是不多呢!”
那有些流里流气的口吻怎么听着有些像调戏?晨夕搔搔头,多半是错觉了。
这个时候又听林世兰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公主,今夜我跟你睡吧,那些臭男人一起也没趣得很。”
噗――
晨夕刚想润口的茶水就那么华丽的喷了,诸葛静泽脸色黑了一半,有些严厉的盯着林世兰:“林小姐,请你注意言行,如若不想在公主府做客的话我随时送客!”
“得了,还怕我和你抢人啊!”
诸葛静泽心中无限哀叹,这都什么女人啊,越来越变本加厉了。他才不会让公主和她一起睡觉呢,万一带坏了公主可就麻烦了。
晨夕心中有事也不想和她一个小丫头逗着乐,“静泽,既然是你母亲的故人之女,那么就交给你好好招待吧!别怠慢了她。”
“好,公主放心吧!”
说着就要请林世兰离开,可林世兰却是不乐意走,看向晨夕委屈道:“赤阳公主难道就这样招待客人吗?”
“抱歉,我还有公务要忙。等晚饭的时候再陪林小姐一同进餐吧!”
“那我帮你吧,我也知道管账的,保准很快给你处理账务。”
“我要处理的不是账务,是公务。”
“那我也会啊!主人都忙着,我作为客人怎么能够袖手旁观呢?”
晨夕突然觉得眼前的姑娘有些烦人了,当然不是说讨厌她,只是觉得这个人好像太过热情,热情得让人有些想躲。
铃儿越看就越不满,站在门口冷冰冰的说道:“林小姐。奴婢带你去休息吧,公主的书房不让外人进入的。”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我怎么算外人?我和诸葛大哥可是结拜兄妹呢!”
额!
晨夕看向诸葛静泽,诸葛静泽无奈的叹口气,“小时候无知,林小姐女扮男装的来到我家做客,当时不知道怎么的就和她结拜兄弟了。”
晕,还有这事啊。那他们怎么就没有按照狗血剧情发展成为情人呢?难道是因为年龄差距还是来不及发展?
某女心中开始歪歪,诸葛静泽却头疼不已。说起这件事,当年可是他的一个笑谈啊,一开始还真以为是一个小弟弟来着。他也很喜欢对方的活泼、率性,哪里知道她原来是一个女的。
自从知道之后他就经常躲着她了,当然,也没有躲多久他就去了夏国陪着公主。
晨夕想了想离开书桌,走到门口看了林世兰一眼,“刚刚没伤到你吧?”
“没事,没事,我可是武林侠女,刚刚那不过是抓痒痒。公主不必担心。”
“既然是静泽的结拜兄妹,那我就抽空陪陪吧,不过,我真的很忙,时间不多,希望林小姐不要介意。”
“没关系,没关系。美人相陪我高兴得很呢!”
诸葛静泽听到这话更加黑脸了,毅然站在晨夕面前挡住林世兰的目光,“林小姐,还是我来送你去休息吧!”
“哎呀,不用了,我和公主聊聊。”
“先去洗漱吧,你一路风尘仆仆的。”
“啊,对。先洗洗,公主美人,我很快就来陪你哈!”
林世兰跟着铃儿离开之后,诸葛静泽抱歉的看着晨夕,“公主,对不起。”
晨夕好笑的看着他。“这也不是你的错,无须自责。不过,我还真想不到你还会跟她结拜兄妹。”
“其实是当年误会了,我本来想要一个活泼的弟弟,然后遇到了她,想不到是女扮男装的,知道的时候已经拜佛结义了,只能如此了。”
“原来如此,想要一个弟弟啊!那你和许飞霜他们结拜呗!”
“咳咳,公主,那之后我再也不想结拜了。”
呵呵,一着被蛇咬三年怕井绳啊!晨夕轻叹一声,“过去的事情就不要管了,不过这次她的来意你好好问问你娘,最好能够让她自个回去。怎么看她都不像一个可以安居后宫的女人,就算她温柔娴淑我也不会插手这事情的。”
“我明白,会尽快跟我娘联络。”
“暂时你就让人好好招呼她吧!”
“嗯。”
看看院子里的风景,晨夕幽幽一叹,“静泽,我想听琴,你给我弹两曲安神凝心的曲子吧!”
“好。”
曦园之中,诸葛静泽抚琴,晨夕半躺在睡椅上听琴,一动一静的画面羡煞了墙外的某双眼。
林世兰看着晨夕那悠哉的神态眼睛不由冒光了,怪不得那么多人想做官,原来这些人这么会享受啊,这边打发她就说很忙,这边却是和美男偷闲取乐。
真是不实诚啊!
撇撇嘴林世兰眼珠子转了转,悄悄的从院墙一角靠近晨夕所在的方位,就在她想往晨夕嘴里丢一个果子的时候,晨夕手一挥,一阵带着淡淡香气的风吹过,林世兰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身子已经不能动弹了,直挺挺的从院墙掉落,倒在院外。
砰的一声,砸入了院外的草丛之中,激起一片树叶。
守在暗处的护卫们不免偷笑,想偷袭公主那真是不自量力啊,公主比他们还想折腾人,一直命令他们不到关键时刻不能出手,其实每一次都不用他们出手公主就自己个解决了。
瞧瞧杂草丛里的某个人影,不是很狼狈么。
诸葛静泽听到声响琴音未断,嘴角含笑的继续抚琴,明明已经让她去休息了还想打扰公主,只能让她自作自受了。
林世兰倒在杂草丛之中,感觉耳朵都嗡嗡的响了起来,更讨厌的是她好像看到了头顶的某片叶子上吊着一只尾指大的青色毛毛虫……呜呜,她不过是偷看而已,不过是想给美人送点惊喜而已,为什么要让她这样狼狈啊?
此时此刻,想开口喊人求救却发不出声音来,怎么办?
半躺着的晨夕嘴角微微飞扬,这也算一种乐子吧!
听琴音渐渐平复了心中的焦躁之后,晨夕长呼口气,站起来走到诸葛静泽身边,坐在他的大腿上窝在他怀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靠着:“静泽,将来可能有更大麻烦要来了!”
静泽轻轻的抱着她,温和如玉的声音,“公主不用忧心,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们都在一起。”
“嗯,就算不在一起也要相信总有一天会再相遇的,可别寻死觅活的,我讨厌那样。”
“好,我答应公主。”
院外的林世兰狼狈的躺着,而院子里的两人温馨甜蜜的腻了一会,静泽美男就抱着自己的心上人回房一亲芳泽去了,分别两月自然想念,静泽美男用最贴身的行动倾诉了他的思念……
于是房内旖旎一片,房外狼狈一片。
林世兰好歹是侠女自然也有内力在身,虽然说听得不是很清楚,可是她还是知道人家两个在屋里干啥去了。
心中不免越发的哀怨,想不到赤阳公主那人看着温柔无害,动起手来却如此阴损,她在房间里风流快活却让自己在这里哑巴吃黄连有苦喊不出。
可恶!
但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有趣,想缠着晨夕的心也愈发的高涨了。
晨夕给她弄的药效也就一个时辰,等她恢复自由第一时间就憧憬能晨夕的院子里,护卫都拦不住。
她进房的时候晨夕正在梳妆台前坐着,刚梳洗了一番,静泽美男在一旁给她梳理发丝……
两人看着很美,很温馨。
让林世兰的脚步意思是的扎在门口无法迈进来,似乎里面的这一片天堂不是她可以踏足的,头一次产生这样的感觉。
晨夕侧目看了她一眼,“林小姐怎么来了,难道公主府的下人没有好好招待你?”
“我――不是,只是无聊想来找公主聊聊。”
“抱歉,我下午没有时间。”
“你――”刚刚还在和男人翻云覆雨的,这会对着她就没有时间了?
诸葛静泽看着她的神色微微皱起了眉头,半响眼底闪过一道暗芒,清声说道:“世兰,你去客房等着吧,待会我和你谈点事情。”
听到这个称呼,林世兰微微一怔,和诸葛静泽对视了一眼,很快又低下头,“我知道了。”
晨夕也感觉到了这一瞬间静泽美男的气场好像变了,怎么说呢,好像忽然有些威严一样。
给晨夕梳妆好之后诸葛静泽又在她的额头亲吻了一下,“公主,你先忙,我区区就回来。”
“好,不用太在意,我对她不算讨厌。”
“明白,不过有些事情我得跟她好好说道。”
虽然不知道他要和林世兰说什么,不过晨夕感觉到了他语气里的严肃,轻轻的握握他的手,“不要太严厉了,好歹也是你的义妹,有话好好说吧!”
“我知道。”
诸葛静泽毅然转身离开,她若对其他人有兴趣他不会多管闲事,可是若把念头动到公主身上就不可纵容了。
公主只能是他们几个人的,绝对不能有一个女人围绕公主身边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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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而来到客房里,林世兰已经让人准备了美酒在等他,看到他来了微微一笑:“静泽大哥这是担心我了?”
“我从来不管你的私人乐趣,不过,公主是我的女人!”
林世兰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呵呵笑起来,“大哥你是不是太紧张了,哪只眼看到我对赤阳公主想怎么了?”
“也许你自己没有发觉,可是我以前就发现了你,经常你去调戏的人都未必是你真心喜欢的人,可是你想缠着却不敢动手动脚的人……却是你心里真正有兴趣的。”
喝酒的动作停顿下来,林世兰看了他一眼,“想不到静泽大哥比我还了解自己呢!”
“本来我是忘记了的,不过你看公主的眼神让我想起了过去的一些事情。”
“切,放心吧,我胆子再大也不敢动赤阳公主啊!”
诸葛静泽轻声一笑,“错了,我来不是怕你对公主怎么样,而是好心劝你一句,不要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那么看得起你的公主大人啊!”
“你不是试过了么?”
额,想到下午的是林世兰就郁闷不已,咬咬牙,“我就不信邪了,我一个江湖侠女还打不过你们娇滴滴的公主。”
“公主可不是娇滴滴的,世兰,我从来没有怪你对……反正那是你的私事,但是,不要靠近我的女人,这样对你、对我,对大家都是最好的。”
林世兰目光变得有些幽暗了,他不在意是因为他对自己没有感情,或者说他可怜自己吧!
可是,她真觉得宫晨夕那个女人是不一样的,今日一见到她就有一种十分特别的感觉,她的眼神比她曾经见过的任何一个人的都要来的清澈。
明明是一个皇女,明明应该是被身边的勾心斗角给污染了灵魂的位置,可她还是那么澄净直率的眸子。
恍如夜空的星星一般。刺眼夺目。
手中的酒杯端起,一饮而尽,林世兰盯着他,“大哥,你那么喜欢她?”
“这辈子我最爱的女人,也是今后我唯一会爱的女人。”
“呵呵,说得真好,怪不得伯母都要吃醋了。精心教养大的儿子就那么的爱上了一个女人,一年都难得回家一次陪着伯母,要我都该吃醋了埋怨了。”
提起自己的母亲诸葛静泽有些愧疚,“那些是我对不起母亲。不过公主身边的危险一直很多,等日后真正的太平了,我自会好好陪伴父母以尽孝道。”
“唉,你就算了吧,宫晨夕身边什么时候能够真正的太平啊,就连我都知道,她一天握着那十万的兵权一天就无法太平。”
“公主若是放弃了兵权,我们的日子一样无法平静,甚至更危险。”
“那倒也是。放心吧,我也只是说说,伯母明白你的处境。”
诸葛静泽看着她微微一叹,“对母亲的事情上,我要谢谢你帮我宽慰了她,不管怎么样,这些年都是我亏欠了父母太多。”
“得了吧。我们什么关系啊!虽然你这人老别扭着,不过当年你对我说的拜把子的话我还记得呢!”
“既然如此,那么就别靠近公主了。”
林世兰立即挥挥手,“那不行,一事归一事。兄弟要做,女人也要争!你不是说你歧视我么,那么我就应该和你公平竞争才是!”
诸葛静泽脸色顿时黑了,“拜托。公主的身边如果闹出了你这事,绝对是名誉不好!”
“那不就是歧视我么!”
“我对你的取向没有偏见,但是,世人的偏见我无法控制,为了公主的声誉,你不能靠近她。”
“那如果公主喜欢我呢!”
“不可能!”诸葛静泽毫不犹豫的判定。
林世兰冷哼一声。“不试试怎么知道?”
……
晨夕站在院门口搔搔头,天可鉴,她没有想来偷听的,只是想找诸葛静泽交代一点事情的,想不到在院门口就听到了这样……惊动她的消息。
呼,她好像没有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吧!为什么会引来林世兰这样的人?
“娘亲,你怎么站在这里啊?”
牧羽的声音打断了晨夕的静听,也打断了屋里的两个人。
诸葛静泽面色微微一变,从客房走出去,看到院门口的晨夕,什么都不用说,从晨夕的眼神之中他就知道她什么都听到了。这让他心情很是复杂,“公主,我――”
晨夕心中暗叹一声,面带微笑的看着他们:“我来找你有点事情,和林小姐的叙旧就中断一下吧。”
“好。”
诸葛静泽看了林世兰一眼,走向了晨夕。
回到曦园之后诸葛静泽沉默了,好半响不知道该说什么。
“静泽,月流星的事情差不多要给他解决了,等他们带着红叶谷的人到了曦城,你让人好好安顿之后,我就打算带着飞霜再次去拜月岛上找药材给他解毒。”
“好,他们的住处我已经安排好了,在公主东郊的别院旁边买下了一个大院子,足够二十人住下了,住房条件什么的也按照公主吩咐的等级准备好了。”
“嗯,那就可以了,接下来的事情就按照计划,你让人看着处理。”
“明白。”
“还有一件事,花子炫和清痕估计都要跟着玄天玉去雾隐山潜心修炼一阵子,他们手上的一些事情就要辛苦你监管了。”
“好。”
该说的都说了,晨夕搔搔头,也不知道该不该跟他说说林世兰的问题。不过,这个时候说好像也不恰当,唉,真是麻烦,“好了,别的就没有问题了。”
诸葛静泽抬眼看着她:“公主,你不是听到了吗?”
“嗯,我耳力比较好,没办法。不是故意偷听的。”
“公主。她虽然有那个癖好,可是不会真正做出一些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请你不要――”
晨夕笑笑,“我不会因此轻视她的,喜欢什么人,是男是女那都是自个的心意,别人用不着说什么。”
“公主?”
“真的不介意,当然。你回答她的问题很准确,我不歧视她,不过,我对她是不会有感情的。百分之两百没有。我喜欢男人。”
咳咳,静泽美男窘了一下,不过心里也松口气,他还担心公主责怪他隐瞒此事呢!
“话说回来,你娘知道这事吗?”
“母亲应该不知晓。”
“那林世兰她的母亲呢?”
“这点我不确定,我也是无意之中得知的。”
晨夕轻叹一声,如此的女人他怎么能够送到夏尚宇的身边去,万一把夏皇的后宫给弄得……不对啊,如果她去了夏皇后宫。貌似能够减轻一些夏尚宇被女人盯着的压力呢!
嘿嘿,要不把人给送过去,折腾夏国的后宫,顺便折腾折腾夏太后和那些个曾经得罪了她的公主?
诸葛静泽看到晨夕脸色的笑容有些抹了一把虚汗,“公主,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想到了一个好事。我想可以考虑考虑把她送到夏皇的后宫去!”
什么!
诸葛静泽面色复杂的看着她。“公主,你到底是喜欢夏皇还是讨厌他啊,如若真让林世兰去了那里,万一弄出什么事情来,那――”
“能有什么大事啊,总不会给弄出孩子来吧!”
汗!
女人和女人之间当然不会有孩子,可是……唉!公主看来对夏皇是有爱有恨,而且爱的方式还挺特别的。给人家送一个这样的妃子过去,不是摆明了给人惹麻烦么?
“静泽,你亲自问问林小姐吧,确定一下她到底想去夏国的皇宫做什么。”
“好,我尽量问,不过。有些事情她也未必会给我说实话。”
“明白,你尽力就好。”
……
这边,林世兰听了诸葛静泽的话之后,那份萌动的心还没有发芽就被干雷劈成碎渣了。
好半响才回神过来,哀怨的看着诸葛静泽:“为什么你看上的女人表里不一,表面看着那么温柔,内心却那么的狠心?”
诸葛静泽耸耸肩:“你不是自己想去夏国吗?公主想要成全你,为何成了狠心?”
“她明明偷听到到了我对她有好感,却如此不客气的让你来告诉我要帮我进宫,这不就是变相的拒绝我吗?”
的确是,可是,有什么奇怪的。公主这样做对她来说算是仁慈的吧!
“喂,你还笑!”
“所以我让你别对公主有邪念啊,有些人不是谁都可以想的!”
“切,你就得意吧!我也不过就是有点兴趣,可没有说喜欢上了。”
诸葛静泽摆摆手:“你怎么想不重要了,反正公主都知道了,你要还做什么……到时候被公主教训了也别找我诉苦了,我一向以公主为最优先。”
“得了,那你去告诉她,我之所以要去夏国皇宫,就是想暗杀夏皇的!”
什么!
诸葛静泽瞪眼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想杀了夏皇,你有意见?”
“为什么?”
“因为他伤害了一个女人的真心,我的好姐妹的为了他痛不欲生。”
诸葛静泽面色变得严肃起来了,“你说的是真的?”
林世兰点点头,“当然,我知道你们公主跟夏皇的关系好,所以我想更容易靠近他……”
诸葛静泽沉下脸,“既然知道,你还这样想,不是想让公主日后处于不利的境地吗?林世兰,不管那闺蜜和你有多好的关系,这件事没得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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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世兰笑了笑,不以为意,“你放心,我会说服你的公主的!”
“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如若她帮了我这次,我承诺林家和朝堂的两大重臣将来都会支持她,你觉得她会不点头?而且,我若动手,肯定不会让人抓到把柄的,自然也不会连累了她。”
诸葛静泽无奈之极,这件事难道母亲也知道吗?
刺杀夏皇?
她们把这当做是儿戏不成!
公主怎么可能答应这件事,唉,看来公主又得气恼一番了。
“你用不着这样为难啊,我这是做好了交易的准备,听说你们公主一向不喜欢做亏本生意,所以我来之前就准备好了。”
“你那闺蜜是谁?夏皇远在夏国怎么招惹你的朋友了?”
“我的朋友在承阳,在大前年的时候无意之中碰到微服私访的夏皇,对他一见钟情了。可是,他却拒绝了她,让她每日郁郁寡欢的。”
大前年的事情?
那年夏皇好像没有来到涯女国啊,如果来了没道理不来看公主。这件事要不要调查一下?“就算如此,他也没有罪吧,难不成不接受对方的爱慕也有错?”
“本来是没错,不过,他不该在和我的朋友有了肌肤之亲之后又假惺惺的说家中有了妻室,然后拒绝娶她进门,把她当外室养着就算了,如今孩子都两岁了,他还不打算让孩子认祖归宗,还一直隐瞒他的身份!这饿不可恶吗?”
什么!
诸葛静泽瞪大眼,半响才回身问道:“你们是不是弄错了,夏皇不是那样的人啊!”
“哼,我已经查的很清楚了,那个就是夏皇。本来不知道他的身份,不过无意中看到了他身上的玉佩。见过那玉佩的图形之后,顺着线索找到了夏皇的头上。然后我过年的时候让人特意买通了给夏国送礼的使者,让他们认了玉佩的。容貌也没有错!”
这不可能吧?
诸葛静泽皱着眉努力的思考着不对劲的地方,此事可大可小,他得想想怎么跟公主说才是。
“怎么,你还是不信我?”
“不是,只是此事非同小可,我要调查清楚。”
“我说了,我查清楚了。不会错的!”
“他们的事情大约发生在前年什么时候?”
林世兰皱眉想了想,“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春天吧!”
那个时候应该是夏皇出事的事情吧,被那个南宫煜证据了身体。难不成是那个家伙坐下的风流事?
诸葛静泽想到这个可能又舒口气,不过,想到孩子的问题又纠结了,那种情况下留下的孩子,到底算谁的呢?
“这件事可能有点差错,据我所知,应该是别有内情,你先别急,我和公主商议过后找夏皇问个究竟吧!”
林世兰撇撇嘴。“问他会承认吗?”
“不是,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那年夏皇也发生了一些事情,你朋友遇到的那个夏皇不一定是如今的夏皇。”
“什么意思?”夏皇不就一个么,还有真假?
诸葛静泽叹口气,“反正你先别急,这件事让我们先查清楚再说。”
林世兰皱眉看着他:“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
“反正你先等着吧。至于杀夏皇的话,不要在公主面前提起,公主不会喜欢这个话题的。在夏国的时候,最维护公主的人就是夏皇了,我们公主不是忘恩负义的人,不管你提出什么条件,公主如若知道你想杀夏皇都只有一个反应,那就是先杀了你!”
林世兰抿着唇有些犹豫。“她去做人质,人家会对她真心好么,说不定是表里不一的哄骗她呢!”
“反正你先听我的就是了!”诸葛静泽有些不耐的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晨夕听诸葛静泽转述之后也有些发愣,当然,诸葛静泽想到的她也想到了,脸色很是纠结。“如果这是南宫煜搞出来的事情,一定不能轻饶他!”
“公主,你是不是要去见见他?”
“嗯,这事只能问当事人才能够弄明白了。”
诸葛静泽好奇的看着她,“公主难道不生气?”
“为什么生气?”
“因为――如果这是真的,夏皇这样不是背叛了你么?”
“晕了,他是夏皇,后宫佳丽是三千,你让他对我忠诚?我是谁啊,他又是谁啊?不现实嘛!”
诸葛静泽心中暗叹,所以公主才不把夏皇当夫侍看啊!
那究竟怎么看待人家啊!
“静泽,给连云和清痕都送个消息,告诉他们我回来了。我今晚去趟夏国,没有是没事情的话我很快就会回来,如若有事停留我也会让雪儿回来告诉你。”
“好,那公主要小心点。”
“安啦,我无影无踪的去,谁知道我去了哪?”
……
是夜,晨夕来到夏皇的寝宫,不过他人不在,晨夕凝神听了一下,似乎还在御书房忙碌。
不过,貌似也有美人给他送体贴,夜半给他熬了补汤呢!
唉!
做皇帝也有皇帝的苦啊!
对于夏皇面对的美人投怀送抱的境地晨夕并不打算去阻拦,虽然无法否认心中是有那么一点的不舒服,但是人要面对现实。
她和夏皇的身份是对等的,他不能要求她成为他专属的人;而她也同样不能要求他成为她夫侍之一,两人保持距离是最好的。
“赤阳公主深夜来访,还主动来到夏皇的寝宫,不是想投怀送抱吧?”狂妄不羁的声音传出来,屏风之后走出一个人影。
晨夕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一喜,“是你啊,来得正好,我有事问你。”
南宫煜皱眉看着她:“找我的?”
“应该是找你的,我问你,大前年的春天你是不是在涯女国的承阳和一个女子发生了肌肤之亲?”
额!
南宫煜闻言表情明显僵了一下,晨夕暗自舒口气,果然是他这个家伙!
上下打量了他一遍鄙视道:“你这男人是不是太不负责了?”
“我怎么了?”
“你让那个女人怀孕了又不负责啊!”
南宫煜翻翻白眼:“拜托,赤阳公主你好好想想,那个女人是什么人,她是你涯女国的女子,对你们来说,该被负责的对象不是男人么?”
这个――
貌似有道理,那女人怎么想的?
晨夕秀眉轻拧,“算了,先不管她如何想的,如今的问题是对方以为你是真正的夏皇,认为夏皇不肯给她们母子名分,所以想报复夏皇来了。”
“哈?不会吧,那么无聊!”
晨夕不满的看着他:“这事是你惹出来的,你给我解决掉,别牵扯我和夏皇。”
南宫煜耸耸肩,很是无奈的说道:“你们俩都是有身份的人,什么事情你们出手不是更快么。”
“我不喜欢给别人善后。”
“好吧,反正我今夜来也是为了此事,消息嘛,我也收到了,如今问题是哪个孩子算我的还是夏皇的呢?”
晨夕翻翻白眼:“这个我怎么知道,你们自己商量办吧!最好就是你自己的,本来那个人也不是夏皇。”
南宫煜下巴一扬,邪恶的说道:“可那个时候身体是夏皇的啊!公主想到这点,会不会想杀了我顺心?”
晨夕瞧着他半响,“虽然对你没有什么好感,不过本公主不会草菅人命,你好好呆着吧!好歹你还有用处嘛。”
切,无趣的女人,一点都不好玩。夏尚宇那个家伙真不知道眼光怎么长的,居然喜欢这样的女人。
“话说回来,你利用那些余下的残阳教的人在忙些什么啊?我都很少听到你们的动静了,不会是隐居山野了吧?”
“你放心,夏天舒的大恩大德我是不会忘记的,我去年已经把堂弟和堂妹给救出来了,而且告诉了他们真相,所以,日后见到他们两个,还请你不要针对他们。”
“行啊,不过这件事你给我尽快解决,别牵扯上夏皇。那个孩子也只能是你的,别惹上夏皇。”
“哟,看来你还是很在意天天嘛!不过,免去了一个女人,这后宫之中还有许多女人啊,你都那个解决吗?”
晨夕瞟了他一眼,“我只是不想让这件事影响他的声誉,而且,你也该明白,那个女人和孩子还是不要露面的好,不然,你觉得她们将来能够有好日子过么?俗话说一夜夫妻百夜恩,好歹你当初也是自个招惹人家的,难不成想看着他们将来过水深火热的生活?”
“行了,你就别嗦了,我知道怎么做。不过,如果夏尚宇想要那个女儿怎么办?毕竟他至今没有子嗣呢!”
晨夕嗤笑一声,“这个就随便你们了,你和他商量着办吧!”
“宫晨夕,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这自傲的模样最让男人讨厌了,如果是我,下下辈子也不会看上你的!”
“嗯,那最好不过,我对你不仅仅是下下辈子看不上,而是生生世世都看不上。”
“你――好,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我不和你做口舌之争。”南宫煜冷哼一声呆在一旁不说话。
晨夕静坐在椅子上也不吭声了,彼此不顺眼那就沉默呗。反正又和他没有什么关系,不顺眼又怎么样。
ps: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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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尚宇回到寝宫的时候,刚步入内殿就感觉到了两股不同的气息,不由提高了戒备,等他走近房里,看到各自坐一旁的两人之后又忍不住瞪大眼:“夕儿,你来了!”惊喜的冲过去握住晨夕的手,把南宫煜凉在一旁当空气去了。
晨夕微微一笑:“嗯,我有些事情要跟你说。”
夏尚宇哀怨的看着她,“只是有事才来找我?”
“是呀,不然你以为我很闲啊!”
“夕儿――”
“这家伙也来了,目的都差不多,你先跟他谈谈吧!”
夏尚宇看向南宫煜,眼里明显的责怪:你来的不是时候。
南宫煜无视他的不满,叹口气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下,让夏皇脸色黑了再黑,最后都想暴打他一顿了,“你之前可没有跟我说过!”
“那是因为不觉得有什么麻烦啊,反正不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嘛!”
这话气得夏尚宇直瞪眼,“你――这个家伙,真的是很欠扁!”
“好了,废话少说,我来就是问问你,孩子你要不要?”
夏尚宇想也不想就回道:“不是我的,我当然不要,你自个负责!”
南宫煜好奇的看着他:“真不要啊,我可是看在咱们合作的情义才想给你送个人情呢,你这后宫要是再没有子嗣,只怕天下人都要怀疑你这个夏皇是不是无能了……”
夏尚宇白了他一眼,“这个事情不用你担心,反正这种事别惹上我,如若你处理不好我就让人直接解决了。”
“啧啧,好狠的心啊!”
夏尚宇冷冽的看着他:“不是我的女人我为什么要善心,再说了,别以为我不知道,如果不是你这家伙对她有情,又怎么会亲自来跑一趟?”
南宫煜面色菜了。夏尚宇的话点到他死穴了,他的确是对那个女人有些感情的,不然也不会回头去找她。
晨夕闻言却是惊讶的看了他一眼,凉凉说道:“原来某人的春天也来了啊,不过,也忒没骨气了吧,孩子都两岁了,还不敢亮牌。”
南宫煜瞪着晨夕。“如果不是因为你迟迟没有解决夏天舒,我用得着隐瞒自己的身份么?”
“诶,这么说你是为了保护她们?”
南宫煜不吭声了,晨夕倒惊奇了。这男人也动感情了啊!好玩!笑眯眯的瞧着他:“要不要本公主出手帮帮你啊?”
看到她那算计的笑容南宫煜怎么会点头,直接哼了一声,“你这女人笑得这么奸诈,肯定没好事,用不着你多管闲事。”
“哦,好吧!”
这一件正事说完了,南宫煜皱眉看着晨夕:“我有别的事情想和他谈谈,麻烦你能不能先――”
夏尚宇立时拉住晨夕的手:“不用,我可以知道的事情她就可以知道。”
南宫煜无奈的翻白眼。这男人还是一国之君么?
晨夕笑笑,“我跟静泽他们说了会早点回去的,夏大哥你就和他办正事吧!”
“不行!”夏尚宇拉住她,那么久没有见面,这次一走,不知道何日才能再见她。
南宫煜拍拍脑袋,“行。我等,两个时辰之后再来找你!”说罢闪身离去了。
晨夕看着夏尚宇有些无奈,“夏大哥,我――”
“诸葛静泽他们是你的男人,难道我就不能吗?”
唉,他们之间的问题还用得着谈么,很明显的不可能啊!
“夕儿,我们孩子都有了。为什么你还是要和我保持距离?”
“那是意外,你也知道那次是为了救你――”
夏尚宇固执的看着她:“你可以不救我,如果救了我却要跟我说对我无情的话,不如不要救我好了。”
“你――好吧,不谈这个了,我陪你一会。”
夏尚宇这才放松了心情。很是遗憾的拉着她,“如果你不是公主就好了。”
“世上没有如果呢。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还是老样子吧,不过母后越来越着急了,都不惜鼓动那些妃子在补汤里给我下补药了,五花八门的办法都想出来了。”
晨夕想到各种可能不由暗笑起来,一个男人被一群女人时时刻刻的算计着要个子嗣的话,那场面可真是……“你生个孩子不就行了。”
夏尚宇沉着脸,握住她的手也紧了紧,“你希望那样?”
“现实希望你那样,夏国的皇位需要有人来继承。”
“我已经有了继承的人选。”
晨夕微微一叹:“飞宇将来未必对朝政有兴趣,我不想勉强他做不喜欢的做的事情,我想让他自由选择。”
“为了他的亲爹,他必须孝敬孝敬,如果他不喜欢,那就早早的生个儿子来继承好了。”
“你这人!飞宇才三岁呢,等到那个时候都猴年马月了啊?”
“十五岁就让他上位吧!”
噗――
晨夕瞪大眼看着他:“你不是想折磨飞宇吧,十五岁还是一个孩子呢!”
“在我看来十二岁就差不多了,不过考虑你舍不得就定十五岁。”夏尚宇好不愧疚的说着他的计划。
那个时候,他也快四十岁了,让儿子孝顺孝顺自己也恨应该吧!
那个时候退位,他还有十几年的时间陪着她一起过逍遥的日子,应该会很不错。
晨夕头疼的看着他,“你要不考虑一下别的,再要几个孩子什么的,将来你的继承人也不至于无依无靠,有兄弟帮衬着总比一个人打战的好。”
“兄弟多了,争权夺位更麻烦,不如只要一个。”
唉!
“太后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先敷衍着吧!”
晨夕认真的看着他:“其实,你不用这样,你是皇帝,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你的国家,我――”
“我不想听你说那些,就算是我有一天想要找个人应付了事,那也是我来选择。而不想听到你的劝告。”
因为她的话会让他觉得她其实不在意他,他不想认为自己在她心中没有地位。
心情有些压抑,夏尚宇也没有久别重逢的旖旎心情,还有些闷闷的。
晨夕自然也感觉到了他的郁闷,可是她也很无奈,现实就是现实,就算逃避也无法解决问题的。他们两个要在一起真的很难,将来飞宇继位的话。也许真有可能,可是,这十几年怎么办?
让夏尚宇为了她这十几年都洁身自好?她绝不会说那样的话,太过自私了。换位思考一下,她身边虽然没有夏尚宇在,可是却有着别的夫侍陪伴,这样的她又有什么道理让夏尚宇为了她不碰别的女人?
所以,她真觉得两个人如今最好的相处方式就是保持适当的距离。
两人心情都不太痛快,晨夕也没有呆很久,有些逃避的离开了皇宫,回到了公主府。
诸葛静泽看到她的脸色有些无奈,公主肯定和夏皇闹别扭了。“公主,夜深了,不如早点休息吧!”
“嗯。”
和静泽一起躺在床上,晨夕望着纱帐顶睡不着,幽幽一叹,“静泽,你说我做的事情对吗?”
“多半是对的。你一向很清楚现实。不过,如果夏皇自个愿意的话,公主也不必把他拒之门外,眼下有难处他也愿意去应付,但是,如果公主一直打击他的话,他的心里就会很难受了,一片心意得不到回报……所以。公主就别那么固执了,他愿意付出,公主就温柔的接下吧!”
晨夕苦笑,如果只是接受他的付出,她的心不知道要内疚到什么时候。
她不能为他舍弃其他人,他却要为了她舍弃他的后宫。这种对比会让她觉得自己不够资格去爱他。
对她来说,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总是相互了,彼此信赖,彼此守护,那样的关系才能长久,单方面的付出是无法长久的。
说到底,她也是一个自私的人呢!
“公主,那件事解决了吗?”
“嗯,南宫煜那个家伙也碰到了,刚好问清楚了,那家伙对人家还有情呢,不过碍于夏天舒的存在,为了保护那母子俩才不愿意坦诚相对的。”
这样啊,虽然没有见过南宫煜那个人,不过,诸葛静泽觉得那男人应该也是一个别扭的男人了。
不过,这件事要怎么和林世兰解释呢?
难不成要说夏皇曾经被人占据身体的神奇事件?
“静泽,这件事南宫煜自己会解决的,你只要让林世兰静等一段时间好了,告诉她真相很快就露出水面的,她的朋友也会得到幸福的。”
“好。”
等一下,林世兰不去找夏皇的话,那赖在公主府缠着公主怎么办?
静泽美男深深的头疼了,这绝对是忧伤的事情,他得想个办法解决这件事才行。
次日,静泽美男找到林世兰,很神秘的给她弄了一封信,“林小姐,这里面有你想要的真相,不过,眼下还不到时机拆开。你先去找你的朋友,然后等待半个月之后再看信,记住,不要提前打开信封,不然你的朋友就不一定幸福了!”
啊?这算什么事呀!林世兰古怪的看着他:“真要那么做?”
静泽美男一本正经的看着对方:“我过去可骗过你一次?”
那倒没有,林世兰虽然疑惑,不过为了自己的朋友的幸福,还是很老实的带着信上路了。
她离开之后,静泽美男马上给天都去了一封急信,隐晦的透露了一点消息,让自家的母亲赶紧想办法把林世兰给喊回去天都,不要来给他制造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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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天之后,楚牧然和月流星带着红叶谷的人到了曦城,他们两个和一些护卫回到了公主府,而红叶谷的人则被晨夕交代的人带去了东郊,在准备好的院子里安顿了他们。
当晚,公主府办了一个晚宴,人都比较齐,除了皇甫景皓,其他人基本都在场了。
这几天晨夕和云清痕、北堂连云、萧冰以及诸葛静泽都甜蜜的过了几天,不过,接下来分别的日子又要来临了,云清痕已经决定要和花子炫一起去雾隐山潜心修炼,以便将来能够更好的帮上晨夕。
曦城的重要事务就落在了萧冰、诸葛静泽、北堂连云他们几个身上了。
至于百里千影的避水珠,当然也事先拿到了。晨夕第二天就和月流星一起出发,前往拜月岛寻找药引了,不过这次她没有带许飞霜去,玄天玉要离开公主府,府里没有信得过的大夫坐镇她不放心。
为了省时,这次她直接在夜里利用瞬移带着月流星回到了拜月岛上。月流星对她的功夫有了进一步的认识,有些明白楚牧然之前说的对公主无法强来的问题了。
想要霸王硬上弓那得实力够强,如果想用药物什么的,那也得对方会中招,可这女人看着实在不是弱者!
月流星看着夜色微微皱眉:“今晚就算了,休息一晚,我们明日一早再去找药草吧!”
“好。”
两人踏入拜月教总坛的小岛,还没有靠近总坛的寨子,就被两个人拦住了,“少主,教主出关了,请你到比武场去见面。”
月流星微微皱眉,这个时间点出关可真不是什么好事,看了晨夕一眼对自己的手下吩咐道:“水影,送她到我的院子休息。贵客房招待。”
“是,少主。”
水影带着晨夕来到月流星的院子,让丫鬟给她铺好床之后就离开了。
晨夕关上房门,低声问道:“雪儿,情况怎么样?”
冰凌鸟闪身出来叹口气,“主人,不太好,我跟着月流星去了那个比武场。父子俩一见面就打起来了,那位似乎很生气。”
“生气什么?”
“貌似说月流星不成器,居然为了一个女人送死!”
唉,看来拜月教的教主肯定对她成见更深了。冰凌鸟瞧了她一眼,“主人,你不去看看?我看着那位大叔出手似乎够狠心呢!”
“出手很重吗?”
“当然,一巴掌就让月流星嘴角破血了。”
什么!
晨夕秀眉微颦,如此严厉也太过了吧,就算是恨铁不成钢也不必这样嘛!想了想还是跟着冰凌鸟去了比武场亲自看看情况。
来到比武场之后,半圆的月色照耀下两个人影打在一团,不管是劲道还是招式都不像是一般的比试,简直就跟生死相拼差不多。
这样的父子也太少见了吧!
“主人。你看,那大叔是不是够狠啊?”
晨夕点点头,的确够狠,月流星明显就打不过他了,都被揍得吐血了。
“小子,认个错就到此为止如何?”狠心大叔傲慢的看着月流星,
月流星哼了一声。“不可能!”
“臭小子,自己丢脸还嫌我教训你了!欠扁!”
说着幻影一般的掌法又攻击过去,晨夕看着都有些心惊,这掌法似乎很奥妙,虚虚实实有些难以辨明到底主攻哪里。
她可没有看过月流星使用这样厉害的掌法,莫非这大叔藏私,自己的儿子都不教?
嘭的一声,月流星整个身子又撞在一座假山上。“咳咳……”咳嗽着咬咬唇,月流星很快就翻身跳起来,固执的看着他前面的大叔。
晨夕看着就恼火,父子俩有必要这样打么?
眼看着那大叔的掌法又要拍中月流星的胸口,晨夕连忙飞身而去,把月流星拉到一旁。避开重击。
比武被人中场打断,月擒天面色阴沉的看着晨夕,随即嗤笑道:“你就是宫晨夕那个女人?”
“嗯,我是。拜月教的教主大叔,初次见面,你好!”
“呵呵,本教主一点都不好,因为你多管闲事!”
“这位大叔,月流星身上有伤,就算这次被你伤了他,也是胜之不武,如果你真想和他比试就应该等我给他解毒之后。”
月擒天冷眼看着月流星,无情的说道:“他之所以中毒完全是因为他不知天高地厚,为了一个女人就敢闯我拜月教的禁地,没死已经是他命大了!”
呼——
晨夕深吸口气,“教主大人此言差矣,他能够不死也说明这是上天的恩赐。”
“看来你很清楚他是为了谁才中毒了?”
“我知道,是为了我。”晨夕淡定的看着他,这个大叔和月流星在容貌上有四分相似,不过月流星显得痞气一些,这位大叔显得阴沉稳重一些。
月擒天面色微微一变,“好,说得好,你也知道他是为了你才中毒呢!可是,他的错不止于此,为了你,他还擅自采用了我们拜月岛上的血珍珠。他愿意为你冒险去找白玉兔我就不管那么多了,可是,他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用了血珍珠,这却是大罪!”
“关于血珍珠我可以折价补偿你们,他送给我的血珍珠我去年用来救了人。”
“哼,补偿,你怎么补偿,给我们一些绫罗绸缎什么的打发我们?”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诚心想谢谢你们的”
月擒天烦躁的瞪着她:“多说无益,想跟我谈条件,先赢过我再说吧!”说罢就开始攻击晨夕起来。
月流星想挡住他的攻击却被晨夕给推到一旁去了,“本公主就领教领教了!”
月流星看着站圈里的人两人无奈的叹口气,不管是谁赢了他的心情都不会很好的,那个老头子一直都那么变态,至今为止他还没有听说江湖上谁赢过了他呢!
不过,宫晨夕那掌法怎么回事,招式看着并没有什么出奇的,可是,每一掌的威力却不同凡响,还带着淡淡的光芒……
几十招之后,还和老头子成了对峙的局面,半斤八两的局面了。
唉,果然是他不能用强的对象,以前是舍不得用强,如今是根本无法用强了!月流星开始不担心战局,反而担心他将来的求亲路漫漫了。
“臭丫头,功夫不错嘛,你怎么会魅族的功法,莫不是夏天舒那个家伙教你的?”
晨夕微微一怔,“你认识他?”
“哼,那卑鄙小人,本教主当然认识。”
“噢?听起来你和他有过节?”
“算不上,不过看不顺眼罢了,说,你这个臭丫头是不是和他一伙的,我都看不顺眼!”
“大叔,你若是看不顺眼尽管去谋杀了他好了,我还可以给你提供便利,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他,怎么样?”
月擒天浓眉紧拧,随即冷哼一声,“你这臭丫头心思可真毒,居然想害死人。”
“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他是我的敌人当然不需要仁慈,再说了,大叔不是讨厌他吗?”
“哈哈,我是很讨厌他,不过,你要是想我杀他我就偏偏不动手了。”
切,无聊的大叔,晨夕心中鄙视了一番,不过也知道自己单凭武力值想战胜他不容易,除非用上毒术。
纠缠了百招之后,晨夕佯攻一掌之后急速后退,和月流星站在一起,“大叔,无冤无仇的,我们就点到为止吧!”
“臭丫头,有本事被躲在臭小子身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大叔,得饶人处且饶人,别太绝了。好歹我也是来救你儿子的,当心我死了你的唯一的儿子无药可救。”
月擒天犀利的目光盯着他们俩,冷笑一声,“不死他也是无药可救了。”
“大叔,听说你这些年一直想得到一颗驻颜丹。”
这话成功的阻止了月擒天的动作,直勾勾的看着她:“你有?”
“我没有,不过我的人可以为你炼制。”
“哼,谁知道你说的话是真是假!”
“我身边可有着神医呢,难道不比其他江湖郎中更可有希望一些?”
月擒天认真的看着她:“你的人真的可以研制?”
“试试未尝不可,况且,我还有神秘人相助,我想应该有七成的把握。”
月擒天目光一亮,七成已经很大胜算了,这件事他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可惜一直没有成功,就算有药丸炼制成,功效却不是他想要的那种。
看着晨夕这自信的神态,月流星暗伤了,敢情这位早就调查了老头子的情况,有了应对的办法呢!亏他刚刚还在绞尽脑汁的想要怎么让老头子不要迁怒她,如今似乎白担心了,不由撇撇嘴在一旁不吭声了。
“需要多少时间?”
“这个我不清楚,如果你想要,我让他们去准备一下药材,尽早弄出来送你好了。”
“哼,既然知道老夫想要,为何不干脆做好了带来跟我谈条件?”月擒天这会当然也知道对方调查了他的一些事情,不过,驻颜丹的事情对他来说太重要了,所以容不得他赌气。
晨夕微微一笑,“我对教主大叔说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不确定你会不会被驻颜丹吸引的时候,我怎么会让自己的人去做无用功。”
“哼,你就直说你不白做事得了。”
“天下本来就没有免费的午餐,难道教主大叔以为天下间有谁真的那么无私可以对陌生人好?”
ps: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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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擒天深深的看了晨夕一眼,最后轻哼一声,“我不和你这个臭丫头斗嘴了,算你精明,驻颜丹我想要,而且是要让人至少年轻十岁的功效。如果你弄得到,我就应承你一件事!”
“大叔,做人要互惠互利,年轻十岁的驻颜丹不是豆子,很难得的,好歹你得答应我两件事才有诚意啊!”
月擒天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月流星耸耸肩表示他不管这事,恼火的瞪了胳膊往外拐的某儿一眼,“好,两件就两件!”
交易达成之后,晨夕自然畅通无阻的和月流星回去休息了。
月擒天看着他们离开的身影犀利的眸子眯了眯,“阿成,臭小子的眼光到底是差还是好?”
一个暗影闪现轻声道:“教主不是亲自领教了么?”
“脑袋是不错,可是,她却是女尊国的公主,还有了几个夫侍,这点让我不爽快!”
“教主说的是,天下的父母都认为自己的孩儿应该得到最好的,不过,我们认为最好的未必就是儿女喜欢的,少主已经长大了,他懂得取舍了。”
“是啊,越来越懂得跟我较劲了,刚刚那么狠的揍他,那臭小子还是不肯松口。”
暗影呵呵一笑,“这倔强的性格不就遗传了教主的么?”
“去,别把他跟我相提并论,他哪里比得上我啊!”
……
一日一早,晨夕和月流星一起来到了拜月教的禁地,看着眼前波涛汹涌的海岸,晨夕有些皱眉,这种风浪貌似和拜月岛上其他地方的水势很不和谐呢!
晨夕拿出避水珠,看了月流星一眼,“就从这里下去吗?”
“嗯。”
两人一起走向水中,因为有着避水珠的存在,晨夕眼前出现了一条可以容纳成人通过的无水空间道。月流星走在前面带着她往水下走。
晨夕感觉这避水珠还真是神奇,弄出的无水通道居然还有阶梯,简直游览海底世界一样,周围是透明的玻璃墙一样可以观赏水里的鱼。
“咦,那是海豚吗?”晨夕看到前方的两只可爱的小东西忍不住惊呼起来,月流星瞧了一眼,“那是没有什么杀伤力的鱼,只能看看罢了。”
“可爱的小东西干嘛要有杀伤力?啊。那条彩色的小鱼……名字我忘记了,真好看!”
月流星叹口气,“公主大人,我们是来找血灵花的。不是赏鱼。”
切,顺便看看嘛,有什么要紧的。
看着她那丝毫不紧张的容颜,月流星本来有些担忧的心境不知怎么的也渐渐平缓下来,仿佛只要跟着她就可以坦然面对将要发生的一切!
“那个,那个——月流星,你看看那只鱼,”晨夕激动的拉着他的衣袖,指着外面一条小白鲨。“鲨鱼啊,鲨鱼!”
“我们叫它海狼,一般人是对付不了的。”
“哇,还还没成年就又那么尖利的牙齿,长大了肯定是这片海域的王者了。”
“你知道这种鱼?”
晨夕点点头,“当然,虽然以前没有亲眼看过。不过在电影里可看过许多鲨鱼恶战什么的惊险片。”
“那是什么?”
额!回神过来晨夕发觉自己说漏嘴了,干笑两声,“你不知道的一种工具,走吧,找血灵花去!”
跟着月流星走了约莫两刻钟的时间,终于看到了一处布满礁石的地方,走进里面还看到了一大片的红珊瑚,异常的美丽。
穿过一片红珊瑚。走到了洞底,在一处看似水晶一般的石台上,晨夕看到了一株暗红色的花朵,叶子跟枫叶有些相似,大红色;花却犹如雪花一般,淡蓝色的。
“那就是血灵花。那片石台方圆十米的距离我闯不进去,每每冲上前的时候都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震出去。上次闯得凶猛了,还被一条蛇冲出来咬了一口,然后中毒了。”
“有蛇守护?”
“应该有。”
晨夕静静的看着前面的血灵花,上面一共有三株是盛开了的血灵花,她只要一株而已,应该不会遭天谴吧!
从黑玉莲花座之中取出手套戴上然后拿出毒龙玄扇,扇子一开,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有些变了,原本还有些风吹草动的礁石洞里变得寂静无声了。
“雪儿,你跟月流星在一起,我去采花。”
冰凌鸟现身出来落在月流星的肩膀,“主人放心,我会保护他的。”
月流星微微皱眉,他不喜欢被她保护,更希望他可以保护好她。
晨夕拿着毒龙玄扇一步步靠近石台,意外的神秘弹力并没有多大的阻碍,只有三四米的距离之际,血灵花的旁边出现了两条大蛇,还是双头蛇,犹如火焰的目光盯着晨夕,想动却又顾忌着什么不敢妄动。
“我只要一株血灵花救人而已,并不想和你们为敌。”
雪儿咕咕叫了几声,向两头蛇传递了自家主人的意思,那两头蛇相视一眼,眼底有些犹豫,片刻之后,它们看着晨夕手中的毒龙玄扇低着头退下去了。
虽然它们是守护灵,但是,对方不是它们能够应付的等级,硬碰只会死的很惨,如果她只是要一株血灵花的话……它们让步吧!
晨夕看到它们后退心中一喜,缓缓走前去伸手拔了一株血灵花,就在她舒口气的时候,一股绝大的力量霎时排山倒海的冲过来,直接把她撞飞十几米的,连带洞里的一些珊瑚礁也被撞得粉碎了。
噗——
一口鲜血吐出,冰凌鸟一爪抓了晨夕,一爪拉着月流星往外面飞去。
海面溅起了巨大的波浪,回到岸上的时候,月流星扶着晨夕担忧的看着她:“你怎么样?”
“咳咳……还好吧!”
晨夕呼口气,看了看手中的血灵花,“雪儿,马上带我们回公主府去!”
“是,主人。”
冰凌鸟利用瞬移带着晨夕和月流星回到了公主府,许飞霜收到消息第一时间赶回来,看了血灵花一眼,便先给晨夕把脉,半响皱着眉:“公主,这个世上还有谁能够如此伤你?”
“不知道,我本来以为和那守护血灵花的双头蛇达成了共识,想不到我采花之后就被一股力道突然攻击……咳咳……差点没把我给震晕。”
“主人,那不是双头蛇做的,是血灵花本身具备的灵性对你的惩罚,也就是说这是你采了一株血灵花的代价。”
原来如此,晨夕轻叹一声,“那还算好吧!飞霜,我没什么大碍,受了点内伤休养几日就好,你先把血灵花拿去研究,尽早给月流星解毒了。”
“我知道。”许飞霜从袖袋之中拿出一个小瓷瓶,“这是调养内伤的药丸,公主每日吃两颗养伤。”
“好。”
“公主,”诸葛静泽匆匆走进来,看到脸色有些苍白的晨夕绷着脸,“公主,你怎么样?”
晨夕微微一笑,“没事,别紧张。”
许飞霜拍拍他的肩膀,“大哥,放心吧,公主不过是受了点内伤,休息几天就好,你看着她,我带月流星去忙。”说罢就拉着月流星离开了。
月流星一直都没有吭声,在药房里也只是默不作声的等待着,许飞霜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发现他的不妥之后许飞霜叹口气,“兄弟,你别这样,公主受伤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她没事的。”
“我只是在想留在她身边我有什么价值?比武,我还不如她;若说智谋,只怕也未必就赢过她……不能对她有所助益反倒要连累的她的话,我又……”
许飞霜暗自摇摇头,又是一个为了公主而迷惑的男人,一边挑拣药材一边宽慰道:“你比绝大部分人都要厉害了,如果你在公主身边,公主会省事很多!当然,我只是从公主的利益上说,事实上你也知道公主选择夫侍从来不是从利益方面考虑的,她只是顺从自己的心。
总而言之,我想说的就是你别跟公主相比,只问你自己的心意,是不是想留在她身边帮助她、守护她!如果是,那就不要犹豫,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
“我当然希望可以守护她,虽然我曾经觉得我对她已经放下了自己的尊严……不应该一再的纠缠。可是,最近越来越不想放弃!”
“明白,大家都这样。”
诶?
许飞霜翻翻白眼,“难道你以为公主身边的那几个人就没有纠结过?大哥和萧冰就说是涯女国的男子,可能心理计较的没有那么多。可是,北堂连云他也是男尊国的人,身份也不差,实力也不差,他要守护公主需要迈过的门槛不和你一样吗?”
月流星微微一愣,沉默了半响又道:“我听说当年公主为了救他,曾经不顾自己的性命把他身上的毒引渡到自己身上。”
“怎么,你羡慕嫉妒了?”
“不是,只是有些不明白她那样的人为什么那般做。”
“放心吧,公主那人虽然良善,但也绝非什么大圣人,她做事都是有她的原则和方式的。当初救北堂连云,我想她也是心知肚明她不会死的。”
“为什么?”
许飞霜搔搔头,呵呵一笑,“因为我们公主最擅长的就是毒术。”
月流星越发的皱眉,关于毒术一事,他始终心存疑惑,她突然拥有的毒术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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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霜对上他那疑惑的目光就知道他想说什么了,摆摆手打断他:“毒术的事情很神秘,你也不要问我,因为我也不知道。反正公主就是有了,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有了。”
“她暗中修炼?”
“不清楚,反正一切就那样突如其来的发生了,在公主需要的时候就有了。”
月流星凝眉看着许飞霜,却发现对方的眼神很坦荡,不像是隐瞒了什么的样子。
曦园里,诸葛静泽有些责备的看着受伤的某女,晨夕拿出避水珠给他看,笑嘻嘻的说道:“静泽,有了这个宝贝,去水下观赏鱼儿很方便,等我伤好了,我们一起去看看怎么样?”
“公主,危险的事情你能不能少做一点,或者让别人去做!”
“本来以为危险不大啊,谁知道突然横生变故。再说了,当时就我和月流星,事实证明他是不能采花的一个,当然就只能我去了。”
唉!
“好了,别担心了,我没事。让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嗯,公主好好休息吧!”
诸葛静泽给晨夕拉好被子之后轻叹一声走出了曦园,公主总是以保护他们为优先,长此以往,将来公主不知道还要冒险多少次。
“爹爹,娘亲没事吧?”牧羽和飞宇两个小家伙在门口等着他,眨巴着眼睛问道。
诸葛静泽看到他们俩露出了笑容,温声说道:“还好,让你们母亲休息半天,晚上再一起吃饭好不?”
“嗯,好啊,那我们先去军营找萧爹爹练武去。”
“去吧,路上不要贪玩,不能丢开护卫乱走。”
“知道啦!”两个小家伙欢快的走了。
诸葛静泽看着他们的身影有些欣慰,两位小主越来越像公主的脾气了。希望他们快快长大,将来能够给公主分担一些事情。
“公主,连云公子今早收到消息,说是楚国那边的一些生意出现了一些问题,他已经赶去处理了,让我来通知你一声。如果楚公子来信,请你告诉他办妥龙女国的事情之后就赶去楚国与连云公子相聚。”
“好,我知道了。这件事先别跟公主说。让公主好生静养。”
“是。”
……
六天之后,许飞霜和离酝一起合作,终于研究出了月流星的解药,而晨夕的伤势也好的七七八八了。
不过。拜月教却传来了叛乱的消息,月流星的亲信水影传来消息,说是一切发生得太突然,教主都身受重伤的隐匿了。如今拜月教被九岛主一帮人给控制了。
晨夕听着九岛主一词有些迷惑,“这个名字好像曾经听过。”
水影愣了愣,随即说道:“难道公主忘记了月飞花那个家伙吗?”
“月飞花?”
“是啊,当年就是他把公主抓到了拜月岛上,然后被少主救了你的,如果当年不是少主那家伙肯定对公主……”
月流星在一旁轻咳两声。水影识趣的闭嘴了。
不过晨夕也听出了人家后面的意思,当年没有月流星的话,赤阳公主可能就被那个月飞花给霸王硬上弓了。“你们一直不对盘?”
“算了吧,我从小看他不顺眼,九岛主的性格也不是我喜欢的,不过他是长辈又和老头子有点交情,我就容忍他两分。”
“那如今怎么办?杀回去?”
“公主。教主隐匿之前让我给你传一句话,说是让少主先在公主府呆着,暂时不要动九岛主他们,因为教主也想暗中查探一下九岛主为何要背叛他。”
晨夕瞧着水影半响,“你家教主大叔还能够反抗人家吗?都被人给攻占了拜月岛,还能够轻松的说这样的话?”
“公主放心,我们教主英明,不会轻易失败的。”
这不是已经失败了嘛!晨夕翻翻白眼不再开口了。看月流星皱眉皱选择吧!
“既然老头子要调查,我们也帮忙调查一下吧,我的地方可不喜欢他们乱动。”
“就是说你还是要去拜月岛,不过是偷偷去了?”
月流星点点头,晨夕瞧着他看了半响,“好吧。那我也去帮帮忙。”
“不用了,我自己就好。”月流星想也不想就拒绝了晨夕的提议。
他已经让她受伤一次了,不想再次让她为了自己奔波忙碌,不过,她主动提出要帮忙他心里很感激。
“那个,之前我拒绝你的时候貌似你说了如果有一天拜月教成为了江湖第一大帮派,到时候你若为难我让我不要后悔。”
月流星脸色微微一变,又听晨夕说道:“如今我来补救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如何,这次我来个雪中送炭,将来嘛,你的拜月教若是成为了天下第一帮,那就不要和我作对。成不?”
月流星黑着脸看着她,半响冷冷道:“用不着。”
“你想言而无信?”
“我——”月流星开口又闭上,他只是想说他日后不会为难她了,可是要他当着她的面自打嘴巴,他可不干。
于是,两个人僵持上了。一旁的水影表示深深的无奈,干嘛都这样别扭呢?
就在这个时候,许飞霜兴冲冲的进来,“公主,好消息,好消息——咦,月公子也在啊?”
晨夕看着他高兴的模样问了一句:“发生什么好事了?”
许飞霜得意洋洋的说道:“公主,你不是想要驻颜丹么?我和离大叔已经研制成功了,而且,离大叔说了,多花点时间研究改良的话,年轻二十岁都没有问题呢!”
额!
真可以做成那种美容丹啊!晨夕好奇的看着他,“当真?”
“当然,已经试验过了,而且没有副作用。”
“给谁试了?”
“当然是离大婶啦,肥水不流外人田嘛,离大叔确定对身体无害的时候就给离大婶吃了。”
果然是聪明人!晨夕撇撇嘴,“那还有吗?”
“呵呵,公主你以为那是黄豆吗?我们几乎用光了药房的相关药材,试验了几十次才弄出两颗。一颗还是半成品,不能吃。”
那就是没有了,晨夕扶额,“那还要多少时间研制第二颗?”
“公主不必忧心,已经知道方法了,以后的成功率就会高许多,眼下嘛,得去采购一些药材回来。我想半年之内肯定有许多了。”
半年——似乎不算长,晨夕舒口气,“那好吧,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
“公主放心吧!这件事我们会很重视的。大叔说这里面蕴含了无限的商机,下一次我们批量生产,然后拍卖给那些有钱人,到时候公主府的进项又多了一项,哈哈,公主,到时候盈利分我两成哈!”
许飞霜说得那是眉飞色舞的,看着十分期待将来的赚钱梦,连带着说话之间都学会了许多现代词了。
月流星和水影在一旁看着目瞪口呆。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问题:莫非公主府很穷,赤阳公主还要靠许飞霜的丹药来卖钱养活自己?
不会吧!
晨夕在听到拍卖的时候就已经眼冒星星了,当然,好歹做公主那么多年了,矜持还是懂滴。所以她只是笑意盈然的看着许飞霜:“既然这件事你觉得好,那么就交给你们全权处理吧,盈利问题扣去成本之后。我拿五成,余下五成你们两个对半分吧!”
许飞霜愣了:“公主,你说真的?”
“当然,你们的两个的功劳最大嘛!我就是投资者,得一半盈利也差不多了。”
“好,一言为定,我去和离大叔好好细说去。”许飞霜欢快的离开了。
月流星主仆两人傻呆了,赤阳公主不仅仅没有遮掩自己的意思。还当着他们的面跟许飞霜谈生意起来了。
晨夕回过头来看到他们俩的窘样不解的问道:“你们俩怎么了?也稀罕那驻颜丹?”
“我——”
“我们——”
“哈哈,别担心,如果下次出了不好量的话,我一定让他们优惠卖给你们。”
额!
不是送么?
水影看向自己的少主,眼神里有着浓浓的不可置信:少主,你喜欢的女人咋的这个样子?掉钱罐子里去了!就算不送他。少主好歹送一颗不要谈钱吧?
“嗯?还有问题?”
月流星拍了水影一下,僵硬的笑了笑,“没有,不过刚刚说的那件事——”
“那件事就那么定了吧,你们着急的话先回去,我迟两天赶过去找你。”
“我——”
“别废话了,你们忙去吧,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说罢晨夕就丢下月流星他们出去了。
看不到晨夕的身影之后,水影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少主,那——”
“啰嗦!”
“不是啊,少主,你不觉得赤阳公主太……太爱钱了吗?”
月流星扫了他一眼,冷声道:“你以为曦城的十万精兵不用钱来养么,朝廷不给钱,单是那些人的军饷一个月就要百万了。”
“什么?少主你是不是弄错了,士兵的月薪一个月顶多就二两银子啊,职别高一些的才会多一点。”
“那是别人,曦城的精兵每个人拿的月薪都比其他人高了几倍。公主府每个月的开资都是在百万的。”
原来如此,怪不得赤阳公主那么爱财了。水影叹口气,“少主,那拜月教的事情我们怎么办?”
“回去看看再说。”
“但是岛上很多人都被九岛主收买,一不小心,少主可能也会被他们伤害……敌我不明的时候,属下觉得还是遵从教主的命令先等待一些时日。”
ps:三更奉上,呼呼,真心觉得更九千字一天好累哇!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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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月流星还是坚持己见赶回去了拜月岛,晨夕处理了曦城的一些事情之后,夜晚回来已经不见他的人影了。
召唤出冰凌鸟晨夕让它先去跟着月流星,暗自保护他。
冰凌鸟瞧着晨夕嘻嘻笑道:“主人,我能不能带小魅一起去?”
诶?晨夕愣过之后点点头,“当然可以,别惹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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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好好保护月流星,绝不惹事。”
有了雪儿的暗中护卫晨夕也放心了一些,拜月教的内乱本来不在她干预的范围之内,不过因为月流星的关系,她还是尽可能的照看一下吧!欠了别人的恩情总不能不还。
“公主,要不加派一些人手去帮忙?”
“不必了,这是江湖纷争,我们的人没有必要去插手。私底下为了道义的话,个人出手倒还行。”
萧冰轻拧着眉头,拜月教的教主一直威信甚高,怎么会突然出现内乱,他觉得其中如若不是反叛的人隐藏得太好就是有外人在暗中推动这一切。“公主,你觉得这里面有没有楚国的什么关系?小说章节
“楚国?”
“是的,之前月流星不是差点就成为了楚国的驸马吗?但是最后却因为公主变卦了,虽然其中的原因是处于楚国公主和秦冰发生了肌肤之亲,可是,楚皇未必是这样认为的,他极可能会认为是公主妨碍,对公主和月流星都不同程度的有了报复心态。”
“如果是报复的话,怎么不先选择我?”
萧冰微微一笑,有些愉悦的解释道:“这个问题估计就是公主之前对付龙女国的女皇产生的余威了,没有人敢说那是公主的手笔,可是,大家心里都是认为与公主脱不了关系的。”
哦!那岂不是真正的杀鸡儆猴了?晨夕无奈的笑了笑,她对付龙女国的女皇可不是为了吓唬别人。而是真正的生气了才那么狠戾的报复她的。
“公主,我们就从这个角度来分析的话,有些事情就变得容易理解多了。楚皇从来不是一个大方的人,月流星联姻的事情被破坏他不可能不愤怒,不能立刻对付公主,当然就是选择另外一种方法,得不到的助力就毁掉!”
“唉,这么说来,这次还是我连累了月流星咯?”
“多半是了。至于为什么选择九岛主而不是其他人为反叛首领,我想多半也是因为公主过去曾经得罪过九岛主父子了。”
晨夕有些不满的瞧着萧冰:“你这样说来。好像都是我的罪过呢!萧冰,你也太会打击人了吧?”
“公主,我只是分析最可能的事实,如果公主想我找到别的理由,那很简单,就是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九岛主不甘心一辈子屈居人下,想自己做岛主,所以发起叛乱了!”
切,这话说得真敷衍。晨夕托着下巴很是愁闷。她真心不想什么事情都和自己挂上钩,尤其是坏事。
“公主,曦城之中已经没什么麻烦事了,不管是军营还是曦城的大小事务。我和大哥一起,加上有姬靖远一些忠臣相守,大体都不会有大问题发生。潜在的隐患就是四大神族和魅族的事情了。趁着他们都还没有动静,公主不如先把身边的助力都收拢好。处理好,将来你若有事离开曦城也不至于担心我们四面受敌。”
哎,这话也有道理。拜月教的事情她当然会去帮忙,不过有些感慨而已。
“公主,有一件事你忘记了,牧羽和飞宇两人的生日已经过了,礼物大哥帮你准备了,他们两个都很开心,跟公主提一下,大哥替你挑选送他们的礼物是一样的,一人一块同心玉,以后可别露陷了。”
呃!
晨夕汗颜了,今年孩子们的生日她还真是忘记了。搔搔头不太好意思的说道:“谢谢你们了,我以后不会忘记的。”
说到生日,她好像也一直没有给自己的男人们一起庆祝过生日呢!对了,静泽的生日也在三月,她在红叶谷呆着的时候都给忘记了。
唉!
越来越不合格了,以后得好好记住身边的人的生日才行,晨夕抓抓头很是内疚。对了,接下来四月,皇甫景皓那家伙的生日就在四月的,不知道到时候她还记不得。
“公主?”
看她纠结的样子萧冰有些疑惑:“你怎么了?”
“呵呵,没事,没事。”
待会出去买点什么礼物给静泽补送生日礼物吧!孩子们的也再送一份她真正挑选的,至于其他人的生日貌似不在这两月就先放一边好了。
……
是夜,夜深人静的时候,晨夕拿着自己挑的一支玉簪悄悄的来到诸葛静泽的房间,看到静泽美男正在灯下阅览书籍,美人如玉啊!
轻轻的从窗边闪进去,想走到静泽美男的身后来个突袭,伸手蒙住他的眼睛,故意变了声调的问道:“猜猜我的谁?”
诸葛静泽伸手把她拉到前面,让她坐在自己的怀中,“公主,你要我猜最好连身上的味道也改变一下,不然不用看的,我从香味就可以知道是你了。”
“切,没意思。”
“公主深夜造访可是有事?还是说孤枕难眠?”
晨夕嘻嘻一笑,故意勾着他的下巴暧昧的说道:“就是孤枕难眠了,你要怎么办?”
静泽美男大手伸进她的衣襟,“很好,正好**来一个轰轰烈烈!”
“诶!”晨夕抓住他的手,拿出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这个,送你的。”
诸葛静泽微微一愣,暂且放过了她,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发现里面躺着一支上好的白玉簪,做工很精巧,上面还了刻了一些字和纹路,“俗话说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公主好端端的给我送这个,不会是有什么图谋吧?”
“乱说,我不过是想给你送生日礼物罢了。”
生日礼物?静泽美男先是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道亮光,拿起玉簪,“公主不如给我插上。”
“好呀!”
晨夕笑着给他插上,看着美男的容颜幽幽一叹:“君子如玉啊!越看就越喜欢,静泽,等我老了,你会不会嫌弃我是黄脸婆呢?”
“公主哪里老了?”
“总有一天会老的,女人总比男人老得快。”
诸葛静泽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的脸,低声呢喃:“傻瓜,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我眼里最好的一个。”
床帐轻扯,散落而下,两个人影倒在了床上,开始制造了一室的春光。
这一夜,他很幸福,她也很满足。
夜色如歌,情爱如酒,越喝越香。
……
翌日一早,诸葛静泽醒来的时候,发现身边已经空无一人,枕边留下了一封信。
晨夕黎明时分得到雪儿的急报,月流星回到拜月教的时候,被自己最信任的兄弟给出卖了,还被九岛主他们给关押起来了,所以她不得不赶过去看看情况如何。
看着落款的那个委屈的小人儿作揖求饶的画像,静泽美男心中的那一点点落寞顿时消失了,公主在私底下永远那么可爱,让人无法不想念她。
而晨夕赶到拜月岛的时候已经是日出东方之际了,白天要找人不太方便,她便先隐伏起来,和雪儿分头查探拜月教的消息。
在晨夕看来,拜月教的各岛上似乎都挺平静的,没有什么血雨腥风。这让她感觉有些奇怪,难道说拜月教的人根本不管教主的死活,也不管背叛什么的?
“主人,拜月教一共有十五个大岛,其中十四个岛分别有各自的岛主管理着,而拜月教教主所在的天月岛就是实力最强的一个。眼下我们所在的就是天月岛的范围,九岛主控制了天月岛之后并没有大肆杀戮,在武力悬殊的情况下那些人主动放弃了反抗,依旧过平稳的日子。”
“他们可这是淡定啊!”
“是啊,我也觉得而这里的人好奇怪,主人,你说他们不会是被那什么九岛主下药了吧?”
晨夕摇摇头,“这个我怎么知道,看看那些人再说吧!”
“我看着没有中毒的迹象,主人,多半是撞邪了!”
晨夕白了冰凌鸟一眼,“雪儿,你好像越来越喜欢凑热闹和瞎想了。”
冰凌鸟嘻嘻一笑,摇头晃脑道:“主人,可不是我瞎想,就是他们很奇怪啊,难道公主不觉得这里的人很怪,哪有这样轻易就放弃反抗的啊!除非那个教主是暴君,大家都恨不得他死,可那人平时不是说很受尊敬嘛!”
倒也是,晨夕秀眉微颦,暂时她也想不通这个事情,“对了,月流星被关哪里了?”
“就在天月岛的地牢里,而且消息已经传出来了,一点都不遮掩呢!”
晨夕微微一笑,估计人家就是想引诱暗处的人现身去救月流星吧。不过,想钓的大鱼是拜月教的教主还是她就得问九岛主他们了。
“主人,西南方的那个就是九岛主管理的飞云岛。”
顺着冰凌鸟的所指的方向,晨夕看到了一处林木繁盛的小岛,跟天月岛不同的是那边很多树木,这里树木不多。在树木繁多的岛上要查事情的话还是鸟儿方便,想了想晨夕便道:“雪儿,你去飞云岛查探一下情况,别惊动了他们。我在这里查探一下怎么回事,不管情况如何,天色一黑就一定要回到我身边来。”
“好的,那我们去调查了,主人也要小心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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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打探消息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去找地牢的所在,也许对方真的是在布鱼饵抓人,她没费多少精力就打探到了地牢的所在。
瞬移到了地牢之后,晨夕看到了被铁链铐住的手脚的月流星,被抓的时间还不长,看着那干干净净的衣服就知道他还没有被人用刑。晨夕考虑着要不要现在救人,就在这个时候,听到地牢门口传来了声响。她决定先静观其变,隐身在暗处监视着。
走进地牢的是一个看着风度翩翩的男人,年纪和月流星差不多吧,不过那单薄的身体感觉太过羸弱了一些,也许是缺乏锻炼吧!
月流星那家伙被人困住了还是那么嚣张的态度,冷眼瞧着来人讥笑道:“月飞花,你还没有死在牡丹花下啊!”
咦,这个男人就是月飞花?长相还成,只是那双眼显得有些阴冷,不讨喜。
“月流星,你嘴硬也就只有现在了,待会小爷我就好好招待你,让你尝尝人世间的风流韵事,保准你回味无穷!”
月流星冷冷的看着他:“我若不死,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
“你早就想杀我吧,可惜啊,早点动手就好了。如今嘛,风水流轮转咯。”月飞花挥挥手,他身后的小厮就送上一根鞭子,挥动着鞭子击打在地上,啪的一声振动人心。
这人不是想鞭打月流星来取乐吧!晨夕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一幕,难道九岛主父子就那么自信他们的教主不会翻身了?
正想出手救了月流星却听月流星用讥讽的语气问道:“月飞花,这次是谁借给你的胆子,不怕我家老头子事后找你们算总账么?”
“哼,别提那个老不死的,不要以为有他在你就可以逍遥一世,用不了多久,他也会变成一堆白骨,倒是你嘛。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我送你当男妓怎么样?”
“脑子里长草的人能够想到的方法也就如此。”
啪——
月飞花阴笑着抽了他了一鞭子,“我让你耍嘴皮子,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皮硬!”说着又连续抽了几鞭子,每一鞭子都很用力,抽得月流星的衣服都破了,还见到了血迹。“这鞭子也是为你特别制作的,上面有刺呢。月流星。你的妹妹和妹夫都躲起来了,你倒撞上门来,真是蠢!”
晨夕暗自皱着眉,暗自用了一点毒术。让月飞花的手劲变得没什么力气,但又不会完全没力,减轻月流星被鞭打的力道。
“哼,我妹妹一向比你聪明,当然也比我聪明一些。”怪只怪他信错了人,往日的好兄弟竟然会出卖他,还那般的伪君子嘴脸。
“哟,这会知道捧高你妹妹啊!放心,她也跑不了。本少爷对她也是稀罕得紧呢,等我抓到了她一定让她做我的小妾,哈哈……”月飞花越说越兴奋,脑子里似乎已经幻想到了他把月如雪压在身下揉虐的情节,让他越发的亢奋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阴风吹过,地牢里的守卫顿时僵硬了。保持刚刚的表情不会动弹。
啪啪几声,月飞花疼得想喊娘,在地上打滚躲避着晨夕手中的鞭子,他甚至都不明白情况为什么突然逆转。
直到他看清楚眼前的那抹身影,蓦地瞪大了眼,“宫晨夕!”
晨夕手持长鞭微微一笑:“月飞花,好久不见啊!想不到你还认得本公主,辛苦你了呀。”
“呵呵。宫晨夕,就算换了脸我也一样认得出你来。这些年你的举动我都让人监视着,就等着哪天可以把你再度抓来,到时候一定让你欲死欲仙!哈哈哈……”
晨夕翻翻白眼:“貌似眼下是你在我的鞭子下欲死欲仙呢!”
“呸——宫晨夕,你以为进了拜月岛,你还能够走出去吗?”
“哦。为什么不能了?”
月飞花得意的看着月流星,“我就知道月流星这个贱人已经勾引了你,抓住他你也一定会出现的,所以,我们早就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你现身!”
晨夕手指轻点着下巴,有些疑惑的嘟着唇,“真的?”
“哼,走着瞧好了。”
“那我就拿你做人质吧!”晨夕一边说着一边从守卫的身上找到钥匙,给月流星解开了手链脚链。
“没有用的,就算我死,你也走不出这里!”
“九岛主那么狠心啊?”
月流星拉住晨夕摇摇头,“很可惜,他不是真正的月飞花,是别人易容的。”
诶?晨夕愣了愣,“假的?”
“没错,如今看来就是为了引诱你现身吧!笨女人,我不是说了不用你管我的事情吗?”
呃!
晨夕凝神静听了一下外面,好像真的多了许多呼吸声啊!
瞥了地上的人一眼,一鞭子抽过去,“既然你没有利用价值,那就死吧!”
假的月飞花想不到赤阳公主如此狠心的出手,死不瞑目的倒下了。
晨夕伸手拉着月流星,“走吧!”
“外面有很多埋伏。”
“出去试试吧,本公主也想看看拜月教的人到底有多少能耐。传说之中的极品暗杀组织,已经让我吊胃口很久了。”
月流星翻翻白眼,好心提醒道:“劝你最好不要试。”
“不行,不试试心中不解闷。”
那可是生死之战,真以为是闹着玩啊!月流星叹口气,“如果出动了暗杀者,我们很麻烦。”
“你这不是废话,既然说是布下了天罗地网,当然是出动精英对付我了,难不成还弄一些虾兵蟹将来充数啊!”
两人走出地牢,意外的一个人也没有看到,当然,晨夕不会傻傻的认为人家还没有来,她明显的察觉到了周围的气息变化,杀气的隐匿。
突然,嗖嗖几个人影,犹如幻影一般穿梭在他们的周围,穿梭的同时刀剑齐出,晨夕一不留神之间也被划破了衣袖。
“嗯——真不错。”
晨夕拉着月流星的手紧了紧,轻声道,“这回可要并肩作战了呢!”
月流星感觉到手心传递来的温凉心中有些无奈,都这个时候了,她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反而有些期待的样子。
两人手牵手联手迎击对方,飘舞的身影组成了一道血色的风景线,他们闪过的地方必然是见血了的,不管是轻伤还是重伤,都是血色之滴。
晨夕发觉这拜月教的暗杀者还真是名不虚传,他们的身手够快、够狠、够准!
而且他们会隐身术,虽然这隐身术维持的时间不长,大约只有几秒的样子,不过,对杀手来说,这几瞬间的时间已经足够他们出手几招刺杀对方了。
可惜的是他们遇到了她,隐身术在她的眼眸下看得虽然不是一清二楚,却还是能够分辨他们的人影在哪。
这让晨夕再一次想到了自己的魅族的身份,在魅族的时候轩辕逸曾经说过,身为魅族的王族继承候选人,拥有与众不同的眼眸,那个与众不同不仅仅是说眼眸的眼色,还指能够看到常人看不见的一些东西。
这隐身术也许就是其中之一了,没有了隐身术的优势,晨夕和他们的对决就成为了实力的对决。
一刻钟之后,他们的周围倒下了几十个暗杀者,月流星都有些变色了,如果是他一个人,想要对付十个人那也会筋疲力尽,而跟她一起却在打败了近四十人还觉得尚有余力。
“月流星,你们拜月教的人不错啊!”
月流星暗叹一声,“公主过奖了。”
啪啪——
一对人影从暗处走出来,为首的那个正是月飞花,晨夕看到他微微皱眉:“这个是真是假?”
月流星打量了一眼,沉着脸:“真身。”
“那就好。”
“宫晨夕,好久不见,你还是一样的泼辣够味,少爷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女人!”
“可惜,本公主对你这样的男人没有一点兴趣。”
月飞花阴冷的目光扫过月流星,“没关系,再刁钻的鸟儿,如果折断了她的翅膀,自然就乖乖的让我疼爱了。”
恶心,这个男人不仅仅说话让她恶心,连眼神也让她极度不喜。
月流星站在晨夕的身前,挡住了月飞花的目光,“你还不够资格欣赏她。”
闻言,月飞花不由大笑起来,“月流星,你想英雄救美也先看看情势,不要打肿脸充胖子啊!就你一个人还想跟我斗?”
“就算只有我一个,也一样不会让你靠近她!”
“是么,那就拭目以待吧!”月飞花似乎也不想废话,一挥手,周围不仅仅又出现了一旁暗杀者,外围一圈还站着弓箭手,那箭矢在日光下闪烁着幽蓝的光芒,显然都是淬了巨毒的。
晨夕看着微微一叹:“看来,为了迎接我们两个,他们还真是煞费苦心呐!”
月飞花得意的说道:“宫晨夕,准确来说,我布下这些人主要是为了得到你的。”
“呵呵,是么,辛苦你了。我想背后支持你们的人应该是楚国的某位很偶权势的人吧?”
月飞花脸色微微一边,随即又恢复了正常,“宫晨夕,你不用想那么多,乖乖的投降本少爷还会对你温柔一些,不然,到时候你被伤得体无完肤,我还是照样欺负你,就怕你的身子受不了噢!”
哼,猥琐的家伙!晨夕看了月流星一眼,“这些人死了对你也没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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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星一怔,很快就感觉到了晨夕身上流露的杀意,点点头,“他们都是九岛主的人,就算我给他们机会,他们也不会效忠我的。”
那就不必客气了,晨夕挥舞着长鞭华丽的扫过,和之前的实力比拼不同的是她这会已经用上了自己的毒术,长鞭闪过之处必然是毒气飘过。
因为不打算留情晨夕用上的毒素自然也是更为劲霸的,即使是那些有着深厚内力的暗杀者也很快就抵挡不住的手脚无力倒下去了,月飞花看着目光一沉,挥手示意弓箭手们放箭。
就在他挥手的时候那些弓箭手却一个个的石化了一般不会动弹了,表情还维持原来的样子。
月飞花神色一沉,吹响了口哨,月流星冷哼一声冲前去想要刺杀他,“月飞花,受死吧!”
月飞花看着他冲过来冷笑一声,闪身避开他的长剑,引得月流星追击,就在月流星踏入他原本站着的地方的时候,轰隆一声,月流星的脚下出现了一个大坑,晨夕见状立时飞身过去拉住他,正想飞上来的时候那地坑却冒出了一个铁笼子直线下落的压着他们往下掉。
这个坑足足有十米的深度,那两指粗的铁杆看着很坚固,晨夕和月流星站稳之后微微一叹:“他们果然是煞费苦心啊!”
月流星却是有些担忧的抿着唇,这精铁所造的铁笼子他似乎无法用剑劈开。月飞花笑吟吟的走前来探出一个头俯视着他们两个,嘴角上扬很是得意的问道:“这下你们觉得如何啊?”
“还成吧!”
“呵……宫晨夕,嘴硬也就只有这个时候了,你会用毒,我也喜欢用毒呢,待会就让你们全身无力的倒下了,然后我在好好调教你。到时候把你的衣服剥光了你总不可能还藏着毒药吧?”
晨夕叹口气,这男人满脑子就色情,难道就想不到其他的东西了?
“给我拖上来!”
一声令下。晨夕他们就被上面的人连人带笼子的拉上去了,当然拉上去之前,月飞花还是先让人用毒雾把他们给弄晕了的。
月流星那是真晕了,不过晨夕是装得,而且还暗自拉着月流星的手,悄悄的给他解毒。
月飞花得意的看着铁笼子里的两个人,都是他最想惩罚的人,如今总算都落在他的手中了。“带回去我的院子里!”
“少爷,岛主说了抓到人要赶紧送过去那边——”
“闭嘴,本少爷想痛快一回也不行吗?这人都抓到了,让我先玩玩有什么不好的。反正都是要死的。”
“可是,岛主说——”
月飞花不耐烦的瞪了身边的随从一眼,“别废话了,明日送过去,今日我无论如何要晚上一把!这个女人可是求而未得的。”
“如果少爷舍不得的话,那人说了,至少要先挑断她的手筋脚筋,免得被她逃了。”
“不能反抗的人有什么好玩的,眼下已经中毒了。也是他们给的毒药,难道他们还不信自己找的毒药了?”
月飞花固执的要带着晨夕他们回他的院子去,一路上那目光都毫不顾忌的在晨夕身上打量着,“啧啧,宫晨夕,想不到你生了孩子之后,这身段倒越发的迷人了!”
晨夕闭着眼睛当着没有听到。这毒药还真是挺霸道的,她都把毒素给吸收了大半了,月流星还是没有醒过来。只能继续给他吸毒,免得留下什么后遗症了。
被人抬着来到了九岛主管辖的岛上,回到自己的院子月飞花就有些迫不及待的要把晨夕拉出来。
“少爷,还是让我先试探一下赤阳公主是不是真的晕过去了吧?”
“走开,都这样了还有假?本少爷亲自来伺候她!”哈哈哈,想了那么多年。终于实现了一亲芳泽的愿望。
不,不仅仅是一亲芳泽,他还可以拥有她,揉虐她来满足自己过去遗憾的心了。
想想都觉得而很兴奋,将来那个皇甫景皓知道了这件事一定会气得吐血吧!哼,总有一天。那个男人他也要对付!
打开铁笼子,月飞花把晨夕给拉出来,抱着到了房中的大床上,把其他人给赶出去了,他急切的解开了自己的外套,然后走前来细细的打量着晨夕,这个女人是他想了最多年的,别的女人玩过大部分都会忘记,不过,她却是求而不得……一直吊着她的胃口。
就在这个时候,月流星缓缓睁开了眼睛,第一时间就寻找晨夕的身影,抬眼看到床上的人,以及月飞花那想碰触晨夕的手顿时刺得他眼睛发疼,鼓足了全身的力气冲过去,一把撞开了月飞花。
月飞花刚刚想摸上一把满足自己的心,却冷不丁的被人打扰,心中大怒,看着有气无力的月流星冷笑道:“都这样了你还想逞强啊?月流星,想当英雄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
“公主,”月流星摇了摇躺着的晨夕,眼底有些焦急,怎么办?他如今还着呢没有多少力气打斗了,甚至抱着晨夕离开的力气都不够。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还有意识,不过这迷药可是足以让一头大象昏迷三天三夜了,你再摇她也不会醒来的!”
月流星朝他啐了一口,“卑鄙!”
“哈哈,卑鄙有什么不好的,只要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不折手段都可以。我才不想学你那套伪君子的手法,装什么高傲啊,别告诉我你就不想得到这个女人!”
“别把我和你相提并论!”
“哼,当年明明是我先遇到她的,还把她抓回了拜月教,明明那一夜我就可以得到她,你却横加干预,坏了我的好事!”
“有本事就让她心甘情愿,那样的话,我就不插手。”
月飞花撇撇嘴,“傻子才会想等她心甘情愿呢!她是什么人,会心甘情愿的要你我?玩玩还可以吧!不过,我和你不同。反正都是玩,我情愿自己是主导的那个人。”
说着一步一步走前来,冷冷的看着月流星:“今日就让你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喜欢的女人被我骑在身下的滋味!”
月流星紧紧握着拳,一直手放在后背悄悄的抽出了腰间的匕首,等待着对方的靠近,绝不可能让他玷污了她。
三步、两步、一步……
嗤——
月流星手中的匕首刺向了月飞花,只可惜被他闪了一下,最后只剩刺伤了他的胳膊。
月飞花冷冷一笑。一脚踢出去,“不要急着送死,还不到你死的时候!”
月流星倒在一旁,看着月飞花渐渐靠近晨夕的手不禁红了眼眶。不可能,绝对不可以!
蓦地,床上原本静止不动的人突然坐了起来,而且飞速的在月飞花的身上点了几下,让他失去了自由。
呼——
晨夕神呼口气,刚刚有点麻,帮月流星转移毒素的时候稍许有些心急了。
月流星看到她醒过来紧绷的面色终于缓和了,惊喜的看着她,晨夕走前去扶起他继续给他吸毒。片刻之后确定他恢复了大半力气这才松手舒口气:“你还好吧?”
“还好,你怎么样?”
“挺好的。”
晨夕拍拍手,走到月飞花的面前,笑得很温柔,不,应该说是很阴柔的缓缓说道:“月飞花,你想非礼本公主么?”
月飞花这个时候终于有些慌乱了。怎么可能,那么重份量的迷药,她怎么可能醒来,明明之前他都找自己身边的高手试过了效果的。
晨夕从怀中掏了一会,拿出一颗药丸,“这个,你吃了,保证欲死欲仙的。”
说罢也不管月飞花怎么表情的。直接给他塞了下去,片刻之后,月飞花的小厮被喊了进来,月飞花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直接扑倒了那小厮,吓得那小厮直接晕过去了。当然,晕过去了还是没有逃脱被月飞花爆菊花的命运。
月流星别开眼暗自嘀咕了一句,好歹弄个丫鬟吧,男人跟男人一起算什么事啊!
晨夕鄙视的看了地上的月飞花一眼,“瞧瞧,意志薄弱的人,果然成不了半柱香的时间就失去自我了,这次就让月飞花扑倒他手下的男从无数,让他声名尽失吧!”
“咳咳,随你好了,不过,我们先离开吧!”月流星站在晨夕面前有意无意的挡住她的视线,不想让她看到那样的不雅情节。
晨夕好笑的看着他,叹口气,“先不急着走,我还真想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指使他们这样做的,刚才你也听到了,他们的目标主要是针对我呢!”
“那也先离开吧,这里不干净!”月流星别扭着脸说道。
唉,晨夕拉着他闪身离开月飞花的房间,到了隔壁的屋子呆着。
月飞花的**很快就发展到无法满足的地步,从房里的激情上演到房外院子里的激情上演,直把一干下人雷得内伤去了。
九岛主收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时候看着这一幕差点没晕过去,伸手就想劈晕自己的儿子,却被身边的一个人拦住:“岛主,少爷一看就是中了媚药,如若不发泄完只怕对身体有害无益!”
呼——
九岛主觉得一张老脸全部丢干净了,挥挥手打发了下人,派了自己的亲信守着院子四周,然后把几个丫鬟送到月飞花的面前发泄,可是,月飞花这次似乎偏爱男人,女人碰了一会马上就厌烦了转移到男人身上去了。
直把九岛主气得七窍生烟,狠狠的拍碎了一张石桌:“我一定要把那女人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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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岛主身边的一个中年男子闷声说道:“九岛主息怒,这件事只怕少爷是一时心软,如若就是废了宫晨夕的功夫,挑断她的手筋脚筋,也就不会成这样了!”
“你这话可是在怪我儿子了?”
“九岛主,事到如今,在下也不是责怪你的儿子,只是就事论事。我们主子早就说过,宫晨夕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至今为止就没有人知道她的真正底细,只有废了她才能真正的安心。”
九岛主冷哼一声,“再厉害,我也不信她能够以一挡千,拜月教的人会让她见识到厉害的。不过,我承认你的话,这次是犬儿有错,接下来抓到宫晨夕那个女人的话,我的人一定会马上动手废了她为先。”
“九岛主如此明事理就好办了,主子说了,只要你们帮忙废了宫晨夕,那么,日后你们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的,三个条件随你们开。金银珠宝甚至高官厚禄都不是问题。”
九岛主看了眼前的人一眼,“只希望你们主子不要过河拆桥才好,宫晨夕可是涯女国的赤阳公主,如若她手下的那些精兵要围攻我拜月教,那也是一个大麻烦。”
“所以我们主子请你们抓到了人就交给我,然后我们自会嫁祸到别的人身上,不会连累拜月教的。”
……
晨夕和月流星在屋里听着他们的交谈都有些无奈,貌似人家都想好他们的身后事了。
接下来当然就是九岛主他们下令让人全岛搜索晨夕他们两个,冰凌鸟看着外面的人在忙活不由朝天翻白眼,就他们也想抓到它的主人,太不自量力了。
“雪儿,你刚刚可得到了什么情报?”
“主人,还没有查到什么,就感应到主人有危险了,所以我就赶回去帮你啦!”
“嗯。那你接下来就监视九岛主身边的那个人,看看他的主子到底是谁。”
“明白。”
冰凌鸟隐身飞走了,晨夕和月流星继续留在房间里呆着,看看月流星手臂上的鞭伤:“伤口疼吗?”
月流星推开她的手,“我没事,不用你操心。”
这又是别扭哪出啊?晨夕不解的看着他,却听他缓缓说道:“如若无情就不要给我一点点希望的光芒。”
晨夕无奈叹口气,“你可以不顾生死的救我。却要我不要管你,如果你是我,你做得到吗?”
月流星闭上眼睛深吸口气,所以。她如今就是在报答他的恩情吗?
可他想要的不是报恩,睁开眼看到晨夕脸上的为难他心中长叹一声,终究还是妥协了,“那就随便你了,不过,若是你真的死在拜月岛上可别怨我连累了你。”
晨夕微微一笑,嘴硬心软的家伙,唉!
简单的给他包扎了一下伤口之后,晨夕带着月流星去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先休息。月流星有些迟疑的问了一句:“你给月飞花吃的那药——”
“那个啊,许飞霜那家伙说药效有一整天吧,估计怎么着他也得忙到夜晚,而且那是会人对男人感兴趣的药。”
额!
但愿那家伙不会就这样精尽而亡了,他还得找他算账呢!
这件事之后九岛主也得死了,不然以他那睚眦必报的性子肯定不会放过她的,为了将来省事一些。只能让他死了。
看着前方澎湃的海浪,月流星的心绪也开始飘动,这次的内乱他也是始料未及的。
突然,晨夕指着前面的海面,一处露出水面的礁石旁:“月流星,那里好像有个人!”
月流星抬眼看过去,蓦地一惊,使着轻功踏着水面冲过去。片刻之后提着一个人回到岸边,晨夕看了一眼他手下的女人,“你认识?”
“嗯,老头子最信任的兄弟之女,温文英。”
“那她怎么样?”
月流星给她把脉之后松口气,“受了点内伤。不过没有大碍,估计是筋疲力尽导致的昏迷。”
晨夕从袖袋之中拿出一颗丹药,“这是内伤药。”
月流星给喂那女子吃下之后,又给她输送了一些内力,片刻之后那温文英醒过来,睁眼看到月流星顿时激动得落泪,“少主!”
“别哭了,你怎么在海面上?”
“因为发生叛乱的时候我逃出来了,然后划着小船离开了天月岛,被人远远的隔空拍了一掌,这两天又躲着不敢现身……”
“你爹呢?”
“爹爹跟教主在一起,那天晚上教主和爹爹不知道要去处理什么事情,就留我在家里,下半夜的时候九岛主就带人闯入了天月岛还很快就控制了我们岛上的人,我就撑着他们不备偷走了。”
月流星微微皱着眉,老头子出事之前和温大叔去办什么事情?看来只有等找到他们才能够了解真相了,“不是说老头子受伤了吗?”
“这个——我不知道啊。”
晨夕拍拍他的肩膀,“有人来巡逻这边了,我们躲一躲吧!”
月流星看了温文英一眼,“还站得起来吗?”
“嗯。”
温文英看着晨夕轻拧着眉,“少主,她就是赤阳公主吗?”
月流星点点头,三人都走入一片林子藏到了大树上,没过多久果然有**个人一组在周围搜查着,转了一圈没有看到人之后才离开。
待人走远之后他们才回到地面,温文英拿出一个木盒子交给月流星,“少主,这是出事前教主嘱咐我交给你的东西。”
月流星结果木盒子打开看了看,里面就是一块令牌,“难道这是调动天月岛暗杀者的令牌?”
温文英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教主说给你的。”
只给他一块令牌难道想让他来召集天月岛的暗杀者平叛?眼下看来实力不够吧,九岛主至少收买拜月岛上一半的人了。
“眼下先不用急,看看情况再说吧!”晨夕看着天色,“差不多该吃午饭的时间了,月流星,烤鱼吧!”
温文英目瞪口呆的看着晨夕,眼下这个节骨眼了,她还有心情想吃的?
不想偏头却看见自家的少主真的就去水岸边打量,准备抓鱼的样子,让她更加无语了,他们就不着急吗?
在她纠结的时候晨夕已经悄悄的从黑玉莲花座里拿出烤鱼用具,月流星自小在岛上长大抓鱼当然不是难题,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她们眼前就出现了七八条巴掌大的鱼。月流星剖洗干净之后,晨夕则一一调料,然后放在平锅上烤。
没多久就散发出了一阵鱼香,温文英的肚子很应景的咕噜叫了一声,晨夕笑笑,拍拍身边的位置:“一起坐着吃吧!”
温文英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月流星,月流星点点头,“坐吧,不用拘谨。”
这几天在逃命温文英还真是饿的有些惨了,看到眼前的盘子里的鱼便大口吃了起来,越吃越香。
等她回神之后才发觉自己一个人先吃了两条鱼了,红着脸退在一旁窘了。晨夕给她装上另外一只,“吃吧,我看你也饿坏了。这里还很多,不够让他再去抓几条就是了。”
“不,不用了。”温文英看着那堆鱼骨头羞红了脸。
晨夕觉得这姑娘真有趣,不过吃了两条鱼就不好意思了,又给她再装了两条,“吃吧,尝尝我的手艺怎么样,烤好了不吃也是浪费的。”
“我——少主吃吧。”
月流星瞥了她一眼,“都放你盘子里的东西,我怎么好意思吃,赶紧吃饱来,待会还有战要打呢,你饿着肚子怎么跟敌人打斗?”
这话有道理,温文英矜持了一下还是老实的吃了起来,这会变得细嚼慢咽了,“这鱼烤得真好吃,公主,你好厉害!”
“是吗?那就多吃点。”
三人在海岸边烤鱼吃的饱饱的之后,发现大家都口渴了,想喝水。但是海水可不能喝,于是看向月流星,月流星想了想道:“前面那山有个山泉,我们去那喝水。”
“少主,九岛主他们叛变之前我听说师大哥的妻子失踪了,”
什么!
月流星顿时停住脚步看着她,“你说什么?”
“我、我说师大嫂不见了啊。”
“那么师天霖去找她了么?”
“找了啊,师大哥找了两天两夜呢,可是没有消息。”
难道说他背叛自己是因为妻子被抓了?月流星想到这个可能性原本一直阴沉的心顿时有些轻松了,如果是为了嫂子出卖他的话,他比较容易接受,起码比为了权利出卖他好多了。
看他脸色变幻的样子晨夕有些好奇,“师天霖是谁啊,你们很熟?”
“那当然了,师大哥可是少主最信任的兄弟呢!”
额!
貌似之前雪儿就是说月流星被他最信任的兄弟出卖了吧?晨夕略微了思考了一下,也想到了同样的地方去,看来这家伙还是很看中那个兄弟的。想了想开口道:“要不,我们先帮他找到他的妻子,然后请他今后祝你一臂之力?”
月流星纠结了一下,似乎有些拉不下面子,半响闷声开口道:“就先找嫂子,不过,可不是为了他,而是因为师嫂子平时很照顾我,我是救她不是帮那个家伙。”
晕了,瞧瞧这是多可爱的男人啊,都这样了还要掩饰一番,难道他不懂这个时候解释就是掩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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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眼前的目标之后,晨夕他们就开始调查相关的人物,按照月流星的推测,如若是九岛主的人威胁师天霖的话,至少也是会派出大管家等级的人物跟师天霖谈判,所以他们的锁定的查探目标就少多了,九岛主手下的这个级别的的人物也就七八个。
晨夕一人锁定了四个目标,月流星和温文英一起监视另外四人。
转眼到了晚上,月飞花身上的药劲似乎还没有完全消去,依旧在院子里折腾着,九岛主为此有些忧心忡忡的,对抓不到人的手下大骂了一通。
“岛主,师天霖来了。”
九岛主冷哼一声,“不就是一个女人么,也就他那么着急了。”
“岛主?”
“走吧,就去见见他。”
九岛主来到外院看到站在树下的男子轻轻一笑:“师公子来了啊!”
“你说过,抓到了少主就放了我的妻儿。这一推再拖的什么意思?”
“呵呵,别生气,听我说吧!你也应该听到消息了,月流星跑了。”
师天霖冷冷的看着他:“那是你的事情,我已经帮你抓过他了。”
九岛主脸皮厚得有些无耻,毫不亏心的说道:“是抓过了,如今就是想请你再帮忙抓一次。”
“九岛主是不是觉得在下是一个很好骗的人?”
“怎么会,我先放了你的儿子,算是感谢你帮忙抓了月流星一次,如今这第二次,若是抓住了他,我就放了你的女人。”
师天霖目光如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这就是一头白眼狼,永远也养不熟的人白眼狼,教主当年就不该让他活下来的。沉默了良久他抬眼看向对方,“好。不过我要先见见她,确定你们有没有虐待她!”
“怎么会呢,本岛主还想和你合作呢,怎么可能不照顾你的人。”
“废话少说,让我见见她。”
九岛主想了想点点头,反正是在他的地盘上,就算见面了他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让他看一眼再安心给他办事就划算了。
身边的亲信带着师天霖走进了另外一个院子。看到房门口的几个护卫,师天霖就知道这里已经埋伏好了,他是不可能带着妻儿一起硬冲出去的。为今之计救一个是一个吧!
晨夕刚好跟踪九岛主身边的那个管家来着,隐藏在暗处嘴角弯弯。这可真是走运,没有找多久就撞到好消息了。
这男人看着也就和月流星差不多年纪,想不到儿子都有了,月流星那人岂不是算晚婚晚育了?
搔搔头,晨夕抛开这无聊的想法,静静的监视着他们。
其中一个房门前有两个守卫站岗,打开门之后,从里面走出一个粉衣女子,长得那真是楚楚可怜。和那师天霖抱在一起,看着十分的搭调。
“青兰,你没事吧?”
“我还好,霖哥,你……”
师天霖揪着眉摇摇头,示意她什么都不要说。
“霖哥,如若他们用我们来威胁你做一些不顾道义的事情。你可千万别做啊!你的一世清名可别为了我毁去了——”
师天霖伸手抱了抱自己的妻子,微微一笑,“没事的,对我来说,你们最重要。”
为了他的妻儿,他可以背叛自己的兄弟,虽然知道这样做很自私,可是。以月流星的身份,他一定不会被九岛主马上处死的,只要他救出了妻子,就计划再去救他……
不过,眼下看来,他高估了九岛主的人品。低估了人家的无耻度。
“师公子,你先带你的儿子离开吧,至于师夫人,还是过两日再来接她吧!”
师天霖给了自己的妻子一个安抚的眼神,轻轻的拍拍她的手,“你等着我,我一定会来救你的。”
“嗯,我知道。”林清兰温柔的放开了他的手,“霖哥,好好照顾我们的儿子,别让人欺负他了。”
师天霖走进房里抱出了一句熟睡的孩子,再看了自己的妻子一眼,大步离开了九岛主的家。
林清兰看着自己的丈夫走远,面色微微一白,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夫君心里的阴霾,他一定是为了救她们母子被九岛主他们威胁了。
可恶!
回到房间里林清兰紧紧的握着拳头,早知道有今日她就该跟夫君好好习武,也不至于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人抓住。
就在这个时候,砰砰砰的几声,似乎有什么人撞到了什么东西,林清兰恢复了常色走出去小客厅看了一眼,却看到一个带着纱帽的女子亭亭玉立的站在厅里,而她身边就倒下了几个守卫。
“你——”
“要跟我去见你们的少主么?”
林清兰闻言一喜,看着晨夕急急的问道:“我们少主回来了?”
晨夕点点头,“是的,不过有些麻烦需要你和你的夫君帮忙。”
“好,我跟你去!”林清兰毫不犹豫的走向了晨夕,虽然不确定对方的身份,可是,以她如今的处境也没有更糟糕了的吧!
晨夕满意的拉着她的手,闪身离开了这院子。
带着林清兰来到会合的树林里,月流星他们还没有赶来,林清兰看着晨夕有些疑惑:“姑娘,我们少主呢?”
“在赶来吧,我们本来就是分头找你的。”
“找我?难道说少主知道我不见了?”
晨夕微微一笑,“是啊,因为你的夫君为了救你,把月流星出卖给了九岛主,然后让月流星被抓了!”
什么!
林清兰顿时瘫坐在地上,感觉一身的力气都要消失一般,喃喃自语道:“夫君居然为了我背叛了少主?他们可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还发过誓要守护少主……怎么能——”
“别激动,月流星也被我救了,知道你夫君是因为你被抓出卖他之后,那家伙心情好多了,对他来说,如果能够救你,他以身试险也是值得的。他说了,你们一家人都对他很不错。”
被救了?林清兰舒口气,随即又叹息道:“可是,这次霖哥终究……”
“权宜之计而已,你也不要死脑筋。我想你夫君也不是那么简单的背叛月流星,肯定有他自己的谋算。”
就在这个时候,月流星和温文英回来了,一看到林清兰,温文英立时冲过去握紧她的手:“嫂子,你没事吧?”
“是英儿呀,我没事。”林清兰有些勉强的笑了笑,看向月流星的时候有许多愧疚,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月流星看了晨夕一眼,淡淡说道:“嫂子,你别想那么多,大事我们男人会处理,你好好照顾天赐就好了。拜月教的混乱可不能让你受到伤害。”
“少主,真是对不起,我——”
“嫂子这是什么话,难道我是忘恩负义的人,你以前对我的照顾还不值得我救你?”
“可是——”
月流星撇撇嘴道:“别可是了,那家伙肯定是肚子里谋算着先救了你们,然后再去救我还情的。不过嘛,这次轮不到他出手,我有人相助。”
林清兰看到他一如既往的笑容心中的尴尬也少了一些,“你这样说的话,我就当是你原谅霖哥了,等你们解决了大事之后,我就给你们下厨做好吃的,让你免费来我家吃个一年半载,算是嫂子对你的补偿行不行?”
月流星呵呵一笑,“好啊,不过偶尔可能会带人。”
“没关系啊,你喜欢就好。”
唉,这家伙果然是嘴硬心软的货。晨夕暗自叹息着,这样的人有好,也有不好。罢了,自得其乐吧!
“对了,少主,这位姑娘是?”
温文英立即拉着她的手臂抢先嘀咕道:“嫂子,我跟你说,她就是少主一直念叨的那个赤阳公主呢,她烤鱼可好吃了!”
“哦,原来是赤阳公主啊,刚刚多谢公主救我了。”
晨夕耸耸肩,无所谓道:“无碍,我也是受人之托。好了,别呆在这闲聊了,想想找个什么地方呆着吧,你不见了,九岛主的人肯定会加紧巡逻的。”
“那我要先回家告诉霖哥一声吧,不然,他又被九岛主逼着做什么违背良心的事情怎么办?”
月流星点点头,“我送你回去。”
晨夕看了他们一眼,“温姑娘也一起吧,你们三个找师天霖会合商量一下接下来怎么办,我四处看看情况去。”
月流星伸手拉住她,低声道:“不要冒险,我会想办法处理教里的事情。”
“安啦,我冒险也得有险可冒啊!”就九岛主那些人,用毒来对付她?还真不是她的对手。
“少主,要不我送师嫂子回去找师大哥,你陪着公主吧!”温文英笑眯眯的说道,脸蛋上露出的小酒窝分外可爱。
不知道为何晨夕看着这个小姑娘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她前几年收下的黑龙帮的杀手侍剑,他们一冷一暖的,也许凑成对很适合呢!
那小子这几年对她吩咐的事情都办得妥妥当当的,一直在暗处给她办事,也没有提过要什么名分的。
至今也没有成家立业的,也许,该给他找个老婆了?
嘿嘿……
温文英感受到某女那红果果的算计的目光不由有些心慌,情不自禁的往林清兰身后躲了躲,却听晨夕突然问道:“温妹妹不知道嫁人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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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突然的升级到温妹妹了,温文英忍不住吞吞口水,老实的摇摇头,晨夕欢乐了,“是嘛,那可真是很好。等这里的事情完了,去曦城玩玩怎么样?”
诶?
温文英看向月流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月流星叹口气,什么都不用问,只看这女人的眼神就知道她在谋划着什么了,不过,怎么盯上英儿这丫头了?
“好了,眼下没什么事情,你们赶紧找师天霖商量去吧,别被人发现了,半个时辰之后,我们还在这里会合。”
月流星看了他一眼,有些无奈的带着林清兰她们两个离开了。赶在夜幕降临的时候月流星他们隐藏到了师天霖的小家附近,寻了一个没有人看着的机会进屋去了。却发现师天霖不在家中,他们的儿子也不在家里。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林清兰有些心急,“少主,不会是九岛主他们发现我不见了,又把霖哥和天赐给抓了吧?”
“要抓他也不是那么容易,只怕他被人骗走了。可是,我们已经尽快赶来这里了,按理九岛主的人应该还没有到……”
或许是他想把儿子藏到什么地方去,然后再去救人。
月流星想了想带着他们离开房间,回到树林里和晨夕会合,不过,等了半个多时辰,晨夕还没有回来,让月流星有些急躁了。
温文英提议道:“要不少主去找公主,我们在这里等着?”
“不行,你们俩的武功太差了,随便来几个人就可以抓住你们。”
“那怎么办,少主你不是很担心公主吗?”
月流星抿着唇没有开口,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看到冰凌鸟飞回来了,欢喜的看着它:“你的主人呢?”
冰凌鸟瞧了一眼两个陌生人,不吭声的挥动翅膀飞到旁边的树丫上。闭上眼睡觉去了。
月流星先是皱眉,随即放松下来,它如此悠闲的话那就应该说明那女人没有问题。
不过,这鸟儿脾气也真大,跟主人一个样!
“少主,这鸟儿是公主的宠物吗?”
“嗯,养着玩儿的。”
“真漂亮啊,我能不能摸摸?”温文英期待的盯着冰凌鸟。
冰凌鸟闻言立时飞得更高的枝桠上,直接翻翻白眼,它是什么人都可以摸的么?切,别把它跟其他宠物鸟相提并论好不好。
温文英自感被一只鸟儿嫌弃了。尴尬的退在一旁不吭声,月流星忍不住笑了笑,“英儿,你别跟它计较,这鸟就跟它的主人一样,生人勿近。”
“可是,我觉得公主人很好啊,你看她都烤鱼都愿意给我吃,要是脾气不好她怎么会帮我烤鱼呢!”
月流星扶额。很想说一句:丫头,几条鱼就把你收买了,你能不能再单纯一点?
林清兰微微一笑,拉着温文英,“别闹了,有些宠物就是不喜欢被主人以外的人碰触,这是他们认主的天性。可不是讨厌你。”
“它不就是一只鸟嘛!”
冰凌鸟闻言嗤笑了一声,吓得温文英立时紧张起来,“少主,我好心听到陌生人的声音了!”
月流星瞥了某鸟一眼,“不用担心,我的人暗中守着呢。”
“少主还有帮手?”
“嗯,算是帮手,也挺厉害的。不过它轻易不出手,你们就别大惊小怪了。”
三人一鸟在树林了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月流星都有些忍耐不住了,瞧着冰凌鸟道:“你去找你的主人,看看她在忙什么吧!”
冰凌鸟挥着翅膀一指,正是九岛主家的方向。月流星凝神静气的倾听着:
只听到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一些慌乱的喊叫声,不过,听不大清楚。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月流星立时把林清兰和温文英都提到一棵大树上,低声嘱咐道:“别出声,安静的呆着。”
“是。”
月流星隐身在另外一棵树上,静静的等待着。
夜色下,一队人马举着火把一步步逼近树林,看着林子是没什么人,不过,为首的那个人却牵着一只猎犬,那猎犬对着空中嗅了一会,突然就朝林清兰她们所在的大树下冲过来,“汪汪——”
树上的林清兰和温文英都吓得大惊失色,这下惨了,要连累少主了!
“哟,原来是师夫人躲在这里啊,你突然离开可是把我们岛主给害得不浅呢,师天霖以为是我们对你怎么样了呢!”
林清兰咬着唇不吭声,又听下面的人说道:“师天霖那家伙以为你被我们给欺负了,直接跟岛主他们动起手来,现如今被岛主给抓住了呢!”
什么!
林清兰白了一张脸,她才被救出来,霖哥又被抓了,那儿子怎么办?
“怎么样,师夫人,你还是乖乖的下来吧!看在师天霖的份上,我们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只要你跟我们回去。”
这个时候人影一闪,月流星潇洒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眼前,看着为首的那人嗤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九岛主的护卫队三队长啊!”
那些人看到月流星都习惯性的后退了数步,回神过来那队长才冷声说道:“少主,我们各为其主,得罪你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既然少主要管别的闲事,那也不要怪我们兄弟无情了!”说着一挥手,十几个人一起围住了月流星。
月流星叹口气,“明知道不敌,还要挑战我,你们就不能逃跑吗?”
“不战而退那是耻辱!”
“得了,别废话了,一起上吧!”月流星朝对方勾勾手指,挑起了人家的战斗欲。
正要冲上来动手的时候,夜色下,一道蓝影一闪而逝,随即就是砰砰砰的倒地声,那些护卫一个个接着倒下去了。
月流星微微张着口,看了一眼已经回到了树上休息的某鸟一眼,竟是惊叹又羡慕的暗道:果然是变态鸟,居然如此毒道,一出手就放倒一干人。
其中一个人似乎还想发射信号求救,不过还差那么一点点成功。
“嗯……这个时候就已经有猎犬寻人了啊?”伴随着清淡的声音晨夕的身影出现在大伙面前。
月流星走前来,打量着她,看到她没什么不妥的地方才真正的放心下来,“你回来了?”
“嗯,时间刚好。九岛主似乎得罪了那个大人物呢,你想不想听听怎么得罪的?”晨夕邪恶的因子冒出来,笑得特寒人。
月流星下意识的抖抖身子,“怎么得罪的?”
“就是那个啊,月飞花不是中了媚药嘛,结果太过吭奋了,晚上把那个了不起的信使也给扑倒了,那惨叫啊,可是让九岛主一家上下、主仆都听得毛骨悚然,看得目瞪口呆……”
“等一下!”月流星盯着她半响,狐疑的问道:“你之前不是说一天的……”
“这早上到晚上不就一天么?”
可为什么最后还扑倒了那个家伙,分明是她动手脚的吧!
“咳咳,月飞花似乎迷上了男人,他扑倒了那个家伙,吃干抹净之后还吼了一句说从来不知道男人是如此美味滴……”
月流星举起手打断她的话,“拜托,你别说了,英儿她们都听得傻了。”
晨夕抬眼看了一下树底下的两女,何止是傻,她们还面色绯红了,好像被轻薄了一般……哈哈哈!
有趣!
真是太舒畅了,晨夕笑眯眯的看着地上倒下的十几个人,“这些人怎么处理,杀还是不杀?”
月流星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留下他们的性命,“他们不算是暗杀者,只是一般的巡岛护卫,留着吧!”
“随你,那就让他们先在这里呆一晚吧!”
丢下一干护卫,晨夕和月流星他们换了一个地方商谈事情。
“这次的事情得到了一点眉目,那人的确和楚国脱不了关系,不过,让我意外的是他说他的主子是楚国的国舅爷,不是楚皇。”
“哼,那国舅爷不是和楚皇一条道的么!”
那也是,不过,应该还有点出入。至于柳国舅为什么想杀毁了她,似乎还是纠结在断子绝孙的那件事上,不知道怎么得到的确定的消息,认准了诸葛静泽就是那次的剑客,但是,他们更痛恨的似乎是她这个公主。
只有先杀了她再对付诸葛静泽他们的后顾之忧好像就少点,如若先对诸葛静泽下手,他们担心遭到她的疯狂反击。
看来,为了静泽她也得好好处理一下这件事了,决不能让他们伤害她的人。
相信楚牧然会很乐意帮忙处理这件事的,不过,得让人好好调查一番,冤枉人的事情她还是不想做滴,相信柳国舅曾经就犯过不少罪孽,只要她让人把那些证据给找来,然后弄个他无法开脱的局面,到时候就会水到渠成。
“在想什么?”
晨夕回过神来看向月流星微微一笑:“没事,就是想想以后怎么做比较好,她们好像回神了呢!”
林清兰和温文英都尴尬的咳了两声,那种事情,她们可不好意思那样坦然讨论,会窘迫是理所当然嘛。
这赤阳公主也太豪放了吧,那么堂而皇之的说那些事,她们可是想想就觉得羞死人呀!
ps:第一更,这两日电脑有问题了,估计陪伴了我五年的本本想要休息了,可是偶眼下钱钱不多,还得攒钱才能买新滴……呜呜……第二更估计在中午两点左右更新了。感谢大伙的粉红月票,遁走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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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星翻翻白眼,轻叹一声:“好了,不要说那些事情了,眼下你想怎么样?”
他觉得九岛主和那个只作为传话筒的信使应该不会这样就决裂的,好歹那人上面还有主子呢!嫌隙肯定会有的,就不知道她这么做有没有别的意图。
晨夕伸个懒腰笑眯眯的说道:“我还没有吃晚饭呢,饿了。”
呃!
月流星无奈,“你想吃什么?”
“中午已经吃过鱼了,晚上也不知道吃什么,不如去哪家的厨房偷点美食出来养胃?”
温文英和林清兰都再度傻眼,这赤阳公主是不是太……不拘小节了一些?身为一国公主怎么如此……咳咳,随性吧!
她们只能这样形容了,再看他们少主的反应,貌似也有些无奈,不过吃惊似乎没有了,也许少主已经见怪不怪了,她们也别大惊小怪好了。
这个时候冰凌鸟咕咕叫了几声,晨夕瞧着它微微一笑,“雪儿想去一展身手的话就去吧,不过别拿太多东西了,我们几个够今晚吃就好。”
扑哧的挥动着翅膀冰凌鸟飞走了,温文英好奇的看着那鸟儿:“公主,你的鸟还能够听懂人话去做事?”
“嗯,它有些小聪明的。”
一只宠物还会帮主人偷东西,那也太厉害了吧?
月流星掠过雪儿的行为,看着晨夕问道:“公主,你要不要先送个消息回去曦城,让他们处理一下柳国舅的事情?”
“不急,先把你们这里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约莫两刻钟之后冰凌鸟提着一个袋子回来了,打开一看,里面可全是精致的菜肴,还是现成的。
端出来的时候就香飘飘的诱人,摆好之后晨夕很愉快的美餐了一顿,月流星他们自然也跟着。偷谁家的已经无所谓了,饿肚子那是肯定不成的。
美餐之后晨夕就想找个地方来休息休息,不料林清兰却突然昏迷了,把温文英和月流星都给急得团团转。
晨夕给看过之后确定她被人下毒了,想必是九岛主他们早有准备,就算人就走了,可是他们还握着解药呢!
“公主,情况怎么样?”
“不算糟。不过我现在不能动手帮她了,暂时没有性命之忧,过两日再看吧。”
月流星皱着眉头,显然对九岛主他们的行为表示很愤怒也不屑。对自己好兄弟的女人做出这样的事情更是不可容忍。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再去找找师天霖父子在哪,免得他们被九岛主他们骗了,“公主,我再去看看他回来没有。”
“好,你去吧!”
月流星离开之后,晨夕找了一个比较平坦的地方弄了三个帐篷起来,看了温文英一眼:“你们俩睡一个,我睡一个,还有一个月流星的。”
温文英扶着林清兰进了一个帐篷。感叹的看着这简易的帐篷,刚刚看着赤阳公主搭起来的样子好像很轻松,里面也挺舒服的,公主的享受就是不一样啊!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晨夕都快睡着了,听到前方传来了两个脚步声不由睁开眼了,从帐篷里走出来。
月流星身后跟着一个男人。正是林清兰的丈夫师天霖,他大概是听月流星说了是赤阳公主救了他的妻子,所以一见到晨夕就抱拳轻声道谢:“公主大恩,在下来日再报。”
“不用介意,你夫人在睡觉呢。”
“听少主说我夫人中毒了——”
“嗯,被担心,过两日我会让人给她解毒的。”
“多谢公主。”
晨夕瞧了他们两个一眼,“对了。温妹妹和你夫人睡一个帐篷里,那边还有一个帐篷,你和月流星将就一晚吧!”
月流星看向她提议道:“不如让英儿和你一起,让他们夫妻……”
晨夕摆摆手毫不客气的说道:“免谈,我要一个人睡,反正帐篷就还有两个。你们爱怎么分怎么分。”
师天霖拉着月流星低声道:“没关系,清兰没事就足够了。”
月流星无奈的看了某女一眼,只能和师天霖一起睡了,虽然说他已经决定要原谅师天霖了,可是,这心里的郁闷还没有消除呢,这会却要他们睡一个帐篷,感觉挺不自在的。
可惜,他认识的某公主一点都不善解人意,丢下他们就回去睡觉了。
进了帐篷之后两人都找了个位置躺下,这帐篷还是挺大的,两人睡下还有空位容纳一个人。
彼此背对着背,沉默了良久,师天霖低声开口道:“少主是不是觉得我很自私,不想跟我共处一室了?”
月流星暗自撇撇嘴,没有搭话。
“我不想给自己辩解什么,为了兰儿的话,我愿意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如果这世上没有了她,我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义……所以,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选择背叛你。”
“那你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就好了,用不着解释。”
“但是,我还是想把你当兄弟,只要不危及兰儿,你就是我可以出生入死的好兄弟!”
呼——
这家伙就不能安静一点嘛?
月流星不吭声了,随便他说什么好了。
“如若哪天赤阳公主遇到危险了,有人以此为把柄威胁你去做一些你不想做的事情之际,那个时候我想你就能够真正体会我的心情了!”
“切,别胡说了,谁能够轻易抓住那个女人啊?只怕在抓到她之前就死翘翘了!”
师天霖低笑了一声,“想不到你也会对一个女人那么高看了。”
月流星有些郁闷的说到:“不是高看,而是事实。”
“嗯,我看得出来她很厉害,因为她让我们拜月教的少主都投降了,说不厉害都是假的。”
月流星猛地坐起来,“谁投降了!”
师天霖也坐起来,笑看着他:“少主难道不是拿她没辙么?”
“我——那是好男不跟女斗。”
诶诶,好吧,他们少主就是嘴硬。师天霖暗自叹口气。“你不怪我出卖你了?”
“哼,反正你卖了我还是会想办法把我给救回来的,这种事你又不是没干过!”
“呵呵,过去的事情你还记着啊?”
切,谁会忘记啊。这男人根本就是一个比他还黑心的家伙,跟他谈交易就是自己找罪受。
果然,师天霖随即就阴森森的目光看着某个方向说道:“这次九岛主的恩情我一定好好的偿还才对得起他,让他们父子身败名裂成不?”
月流星轻叹一声:“月飞花不用你动手。已经身败名裂了吧!”
“你是指他对男人大发兽性的事情?”
月流星耸耸肩,师天霖有些疑惑的看着他:“不会是你动手的吧?可我认识的你不是做那种事的人啊!”
咳咳,他当然不会那样,不过某个女人那样做了嘛!
看着他纠结的表情师天霖瞪大眼:“你别告诉我是那位——动手的?”说话的时候师天霖伸手指着晨夕所在的帐篷。
月流星默认了。翻身躺下去,“这件事你也不用管了,想想怎么保护自己的妻儿吧!”
“天赐我已经安顿好了,不会再人能够他们找到的,等兰儿解毒之后我也会送到那处安全地方去,然后一起对付九岛主他们。”
“老头子出事之前就没有跟你说什么吗?”
“教主啊,他没说什么,只说世事无常什么的,让我们年轻人要沉得住气。我想大概就是让他们不要焦急。好好看清楚九岛主到底想做什么吧!”
哼,那老头子就知道故弄玄虚,如果那么厉害的话就别被人内乱了,还被人打伤了。
“我想教主应该伤势不重,不过是故意让对方伤到了自己吧!”
月流星翻翻白眼,“谁知道他。”
“你可别忘记了,你家老头子可是最喜欢玩。更喜欢别人给他提供乐子。”
“我知道,他就是活得太枯燥了,想让人刺激刺激他增加他活着的意义。”
“哈哈,果然是父子啊,你这话我赞同。”
他还真没有感觉到教主出事之前有真正的紧张过,在他眼中,教主一向就是一个老顽童,不。老劣童,恶趣味得很!
“对了,你知道老头子为什么想要驻颜丹吗?”
师天霖听到驻颜丹三个字脸色明显变了变,不过夜色下黑乎乎的,月流星也没有发现。
“你从哪里听说的?”
想起这件事月流星就有些没好气道:“本来不知道,不过他想要的东西不知道怎么给公主知道了。还跟他谈条件了呢!”
什么!
师天霖惊讶的侧身过来看着月流星的身影:“你说赤阳公主知道?”
“嗯。”
“她有驻颜丹?”
“虽然没有,不过听说许飞霜可以研制,老头子貌似死马当活马医,选择暂时相信了她,等着他们弄出驻颜丹。”
“听你的意思赤阳公主他们真的可以弄出驻颜丹了?”
月流星犹豫了半会,缓缓道:“应该可以。怎么听起来你也很兴奋?难道你也想要?”
师天霖闷声了半响才道:“如果真有的话,当然想要,让兰儿更年轻也是不错的啊!”
月流星无语了,直接闭嘴睡觉去,一个个都……等一下,难不成他们家的老头子想要驻颜丹也是为了某个女人?
他们的母亲很早就不在人世了,那老头子一直没有再娶他还以为是对自己的逝去的娘亲深情呢,难不成那老头子怕他们兄妹反对,在外头金屋藏娇了?
ps:呼——双更终于奉上了。遁走,明日六一,我好纠结的说,想带儿子去玩,可没存稿怎么去啊!哎哎哎……今晚努力赶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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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月流星忽然伸手拽起了师天霖,把他给吓了一跳,吃惊的看着月流星问道:“你怎么了?”
“你老实交代,老头子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师天霖掰开他的手,黑暗之中看到他那发亮的眸子有小许的心虚,暗叹一声:“教主有事瞒着你,难道还会告诉我吗?”
他们两个是好兄弟,感情比其他人都好着可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就冲这点老头子可能也不会告诉他,眼下他也就是有些病急乱投医的心态。
微微叹息一下,他又盯着师天霖问道:“如雪他们两个呢?”
“拜托,少主大人,她要是来找我了,肯定也被我出卖了,以那丫头的性格怎么会来找我?”
哼,月流星瞥了他一眼,“你还真敢说!”
“对你还用不着虚伪,好了,该睡了。你先睡一会,我守着,两个时辰之后你换我!”
守卫?那女人好像没有说需要守卫的吧,应该是就是用不着守卫,或者是那只鸟在守着。不过,师天霖愿意他也随他吧!
五人一夜无梦,一日一早月流星两个男人率先起来,温文英这几天躲着人在海面飘也累得够呛,这下放松心情了一下子睡得很沉,林清兰则是因为中毒昏迷得比较久。
至于晨夕,她就想纯粹的喜欢赖床滴。
月流星在她醒来之前去岛上的某家淘了一些锅碗米菜什么的回来,当然,干苦力的是师天霖,他自个去林子深处弄了一只山鸡回来煮汤。
下厨的活还是师天霖干的,月流星在一旁看着有些感慨:“想不到你这家伙越来越贤良了啊!”
“切,谁像你养尊处优!”
“自个煮粥杀鸡也不是很麻烦,下次我也来试试。”
师天霖有些惊秫的看着他,“你没事吧?”
“没事啊!”
“那你怎么说出不可能的话来?”
月流星瞪眼了:“什么叫做不可能的话?煮个粥而已。”
师天霖摇摇头心中暗道:果然是儿大十八变啊,教主要是知道了。肯定会气得黑脸的,自己的儿子养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想亲手给他弄吃的,如今为了喜欢的女人倒有了学煮粥的念头了!
哎哎……
“你这什么表情?”
“没啥,就是感慨而已。”
当锅里的粥飘出浓浓的香味之时,晨夕醒来了,走出帐篷顺着香味走来,看到他们微微一笑,“早啊!”
对月流星来说这微微一笑就是百媚生啊。电得他都有些发呆了,旁边的师天霖看着某人痴恋的目光暗叹不已:百炼钢化为了绕指柔啊!
“谁弄的粥啊,味道真香!”
“是少主取材我动手一起弄的。”
晨夕看了月流星一眼,“辛苦啦。我去梳洗一下,给我准备一碗啊!”
远远的看着湖边那梳理长发的晨夕,月流星有些呆了,如果每日都可以这样看着她,那也是一种幸福吧!
晨夕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遥望着自己,习惯性的微微一笑,走回来品尝他们的美味鸡肉粥,“真不错!”
师天霖吃饱之后看向月流星,“少主。接下来有什么计划?”
“先看看吧,九岛主背后的人和他真正的目的我想再调查一下。”
“那公主说的两日后让人给我夫人解毒……是不是代表这两日我可以完全放心,把她先送到安全的地方待公主准备好了再把她接出来。”
“可以啊,如果时间到了我告诉你。”
师天霖点点头表示明白,不过对自己的妻子至今没醒他还是很担心的,只是这份担心要先放在心里。
晨夕瞧着他那脸色调侃道:“师公子对吧,你别担心。我说没事肯定会没事的。要不,明日我让人送她去治疗?”
“明日就可以吗?”师天霖心急的神色出卖了他的故作淡定。
月流星看向晨夕无奈道:“公主,你别拿人寻开心好不好?”
“不是寻开心,是真的啊。不过,我让我的人送去救治,你不能跟着,他放心吗?”
师天霖有些犹豫的看向月流星,为什么他不能跟着去照顾妻子?月流星拍拍他的肩膀。“算了,你还是多等两日吧!”
“不用了,还是交给公主安排吧,反正我接下来也得跟你们一起战斗,兰儿被个公主送去治疗的话相信会很安全。”
晨夕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既然如此。那我待会就让人秘密送走她吧!解毒之后就让人送她回来这里。”
“好,拜托公主了。”
晨夕走进帐篷里,点了温文英的睡穴,唤出雪儿,让它送林清兰去公主府交给许飞霜解毒然后问清楚需要多久时间再回来。
等冰凌鸟送走林清兰之后,师天霖有些面色古怪的看着月流星,拉着他走到一旁去,低声问道:“我刚刚好像没有发现什么人靠近这里啊,为什么兰儿就被人接走了?”
月流星叹口气,“你要是发现了就不是秘密送走了,安心吧,她不会害你的。”
“倒不是怀疑她,只是觉得很奇怪啊。”
“我也很奇怪你会背叛我呢!”
咳咳,师天霖不吭声了。
这会温文英也醒来了,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醒来的不由脸红了,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在一边喝粥。
“接下来我们分工合作吧!月流星你们回去天月岛调查情况,我在就在九岛主的地盘查探消息。”
“你一个人——”
“比你们是三个人要安全,放心吧,晚上我去找你们好了。”
月流星担忧的看了她一眼离开之前轻声说了一句:“要小心一些,月飞花那人不是一般的无耻,昨日的事情未必就能够打倒他。”
“嗯,我会注意的,你们也小心一些,如果遇到危险了就给发求救信号弹。”
……
和月流星他们分头行动之后,晨夕第一个目标当然也是月飞花的院子,这会他已经很老实的昏睡了,守着院子的护卫也很多。显然九岛主很宝贝自己的儿子,暗自还布置了一些高手在守护着,根据月流星的说法那些高手应该就是暗杀者。
温煦的阳光开始照耀大地的时候,九岛主已经请了几个大夫给自己的儿子检查身体了,所幸大夫们都说那药效虽然很猛,不过只要好好调养就不会有什么后遗症的。当然,更加不会伤害到子孙根的延续。
九岛主这才真正的放心下来了,放心下来了自然就该去办正事了。
晨夕暗中跟着他来到一个布置很不错的院子,发现这里住着的人就是哪个悲催的信使,心中不由乐了,她倒要看看九岛主怎么跟这人消除嫌隙。
隐身在屋里的一个角落,静静的坐着,看着九岛主一副同仇敌忾的脸色她很欢乐。
“王大人,这件事我们都是受害者,犬子和你都被那暗中的人给陷害的。”
那信使黑着脸,恼怒的说道:“我当然知道我们是被人害了的,此刻急恨不得找到那人碎尸万段,可是,九岛主你的人抓人抓了一夜,怎么就没有半点消息,难道你们洋洋自得的暗杀者就是这种办事水平吗?”
“我怀疑这一切都是宫晨夕那个贱女人搞的鬼,早前我就听说那个女人身边有不少能人异士,这次已经布下了那么多人抓她,想不到……”
“说起这件事我只能说岛主你的儿子太不知轻重了,如果一抓到让就交给我,或者按照我的吩咐做,宫晨夕又怎么又翻身的本事。如今害了他自己就算了,连带我也被他连累得受了一份奇耻大辱!”
“是犬子失策了,低估了那女人的能力。本来还真以为她对月流星另眼相待,只身前来救人的,想不到她还带了一些神秘高手来!”
那王大人冷哼一声,很是不屑的说道:“人家是什么人,是公主,一国公主会为了一个男人冒险?就算那个人是她的正夫,她也未必会亲自冒险。亲自来人当然是有人在暗中护航了!”
真是一帮蠢物,王大人心中恨得牙痒痒的,如果不是他们轻敌,如果不是月飞花好色想占便宜,宫晨夕又怎么会嚣张。
好色坏事,连累了他又坏了主子的大事,当真是可恶。月飞花那个小子,他日后一定要找机会铲除,不杀他难以消除他的心头之恨。
当然,眼下还需要他们父子配合就先忍着,为了主子的大事忍着!
这厢王大人在内心阴狠的想着,而九岛主也没有漏过他眼底的狠戾,神色一沉,一脸沉重的走前去,语重心长的对王大人说道:“宫晨夕那女人实在是可恨之极,王大人,如果她杀你,不知道你的主子能不能给你报仇?”
王大人一愣,随即道:“如果我被她杀了,主子肯定会对拜月教的暗杀者能力有所怀疑。”
“呵呵,说的也是啊,我手下的人要是保不住王大人那就真要被看轻了呢!”低笑着说话的时候,九岛主已经飞快的从背后拍了一章,直击王大人的后背,那王大人根本就没有来得及说一个字就倒地了,“王大人,虽然会让你的主子不满,不过,和我的儿子比起来,死一个你是最好的!而且,你尽管放心,我会对你的主人说你是被宫晨夕那个女人害死的,本岛主也会全力给你报仇!”说罢,九岛主轻轻的拍拍手,转身离去。
王大人被他最后的几句话气得死不瞑目,却再没有反抗的力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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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真是够狠的!晨夕暗自摇着头,但她也不会阻止这件事的发生,狗咬狗的事情她何必管。再说了,他们来个两败俱伤才好呢!
等等……九岛主想把这事情栽到她身上来,呵呵,她也可以反利用一下。
闪身离去,晨夕找了个书房写了一封信,然后静静的等待着九岛主让人送信。
不负她所望,没过两刻钟,九岛主就派出了一位自己的亲信送信去了。
晨夕跟着那送信的人到了无人之处毒晕了对方,然后换了那信封里面的内容,这才让他重新清醒过来,不过清醒过来之后那信使只是有些懵懂,发生了什么事情他都不知道。
看着他毫无意外的急匆匆的去送信,晨夕满意的笑了。如若不是为了盯着九岛主,她还真想去一趟楚国,看看柳国舅到底想什么,是真正的为了静泽刺杀他们的事情想对付她,还是背后还有楚皇的撑腰。
九岛主当然不知道他想阴谋赤阳公主却反被人给利用了一把,这会他还在让人去处理王大人的尸体呢,怎么处理?
他直接让自己的亲信把人给丢去他的秘密基地喂宠物鱼了,连带王大人的两位亲信也是一并处理了,他所统治的拜月岛上没有地方给敌人修坟。
“岛主,已经处理干净了,骨头都不剩半根。”
“嗯,接下来就要加派人手抓住那个女人了,敢这样对待我的儿子,罪不可恕。吩咐下去,只要抓到她马上废了她一身的武功,让她变成废人给我儿做玩物。”
“是。岛主,那么对楚国那边——”
九岛主冷笑一声,“他们想利用我来对付月流星和宫晨夕,尤其是宫晨夕那个女人,杀了她得罪曦城十万精兵的人就是我们拜月教了。到时候大军压境,就算我们有数百名暗杀者,可双拳难敌四手,输得还是我们。到时候我们是两败俱伤,他们可就渔翁得利了。”
“岛主既然明白其中的猫腻为什么还答应合作?”
“哼,我是答应合作,可却没有答应结局是怎么样的,人我可以杀。但是那份杀人荣耀嘛,大可以让给楚国的那帮家伙。王大人不就是一个先锋么,他为了刺杀赤阳公主身亡,对他们主子来说可是大功臣呢!”
九岛主的亲信佩服的看着自家岛主:“岛主。你想的真周到,这样一来的话,我们既可以给少爷报仇又不用承担宫晨夕手下的十万精兵,真是一举两得!”
“何止一举两得,还有楚国那边送来的重礼呢。”
“对对,一举数得,岛主英明。”
“哈哈哈——下去好好办事,尤其是少爷那边,一定要严加看守!”
“是!”
……
晨夕隐藏在暗处轻叹一声。为什么都是一些想杀她却又不敢正面交锋的呢?
九岛主凭什么认为他的人能够抓住她啊?
期待着吧!
刚想离开去找月流星他们混午饭吃,却又看到九岛主神秘兮兮的查看了一下周围的,确定无人之后才拉开房里的一个衣柜们,整个人走了进去,半响没有出来。
好奇之下晨夕也跟着走了进去,发现这衣柜居然是一道门,里面有一个地道口。顺着阶梯走下去之后,壁灯昏暗的烛光稍微提供了一点亮光,穿过几段阶梯之后,这才豁然开朗的出现一个地洞,很宽敞的地洞。
而地洞之后却是一个秘密花园,里面种植了许多鲜花,如今正是百花开放的时节,花香阵阵的扑鼻而来。
“玉容。时至今日你还是不肯接受我吗?”
突然,前面传来九岛主的声音,可之前阴谋冷厉的声音不一样,这会好像是有些哀求的语气了。
晨夕隐身前去,只看到一棵槐树下一个美妇人坐在秋千上荡着、荡着……看着很美,很单纯。
但是她的眼神似乎缺少一些活力。也不对,应该说显得与实际年龄不相符吧!过于单纯无暇,好像白纸一样,或者像小白兔一样。
九岛主看着她的时候眼神还真人模人样的,很温柔。
只是,他一接近那美妇人,她就惊慌的像小白兔见了大灰狼一样,让九岛主又气又急的停住脚步站在原地望着她,神色哀戚:“玉容,不是我太狠心,是月流星欺人太甚,月擒天只会纵容他的儿子,什么都不说,就说宫晨夕那个女人,明明当年是飞花先遇见并带回岛上的,可是结果却被月流星给抢了去。
如今,他更是名正言顺的带着宫晨夕那个女人身边,我们儿子都被气得快吐血了,难道不许我反击吗?”
在安全距离之下美妇人只是面带微笑的看着周围的花朵,荡着她的秋千,好似听不懂九岛主的话一样。
“当年我虽然气不过的害了月擒天的女人,可是,我也没有杀死她不是吗?我不就看在你和她从小是闺蜜的份上才留了她性命吗?月擒天守着她那么多年不也是成全了她么?”
晨夕越听越是皱眉头,虽然月流星没提多少家事,不过依稀记得皇甫景皓曾经说过,月流星的母亲好像多年前就不在人世了的。
听这九岛主的语气,貌似月流星的母亲没死,只是有什么隐情不能现身见人了。
还真不晓得月飞花的母亲和月流星的母亲以前是闺蜜呢,嫁给的男人完全不一样嘛!
月擒天那大叔虽然有些脾气不好的样子,不过,看着还是挺有个性的;这九岛主总觉得太过阴险了,当年居然能够骗得到这样的美人做妻子,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玉容……”
九岛主有自说自话的对着美妇人说了一会话,当然,很多都是一些唠叨话,诉说他和月飞花的日常,听着就像是一个深情的男人在对自己的妻子说着绵绵情话一般。
晨夕心中微微一叹,看来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心总会有温柔的一面,只是对谁敞开而已。
美妇人就在他的诉说之中渐渐昏睡过去,然后九岛主温柔的抱着她回到石洞的房里休息,陪着她睡觉……十足的好男人啊!
可惜,他们是敌人。
九岛主足足在石屋里呆了半个多时辰,这才不舍的离去。
晨夕看了那熟睡的妇人一眼,微微皱了下眉,终究也离开了。这件事情她先摸摸底再跟月流星说罢,免得他空欢喜一场。
回到外面的时候,九岛主又恢复了那个冷厉的中年大叔了,晨夕见他没什么进一步的动作便先离开去找月流星他们几个了。
来到天月岛,晨夕看到这里的人是在是太淡定了,虽然说两军交战的时候,不受波及的百姓是没什么太大的感触,可是,这内乱的事情可是发生在天月岛啊,这地方虽然说不是很小,可也绝不大啊!
为什么他们好像没什么反应?
逛了一圈,她没有找到月流星他们,看来他们不在村里,而是去了别的地方呆着了。想了想可能的地方,晨夕又去外围找了找,可是逛了许久还是没有找到他们。
眼看已经日升中天了,晨夕看着周围无迹可寻,叹口气,决定先休息一会。
“主人,我回来了。”冰凌鸟兴冲冲的闪现,身上还挂了一个袋子,
晨夕取下来摸摸它脖子上的羽毛,“辛苦你了。”
“主人,这是诸葛静泽给你准备的午饭呢,亲自下厨的哦!”
晨夕一愣,随即会心一笑:“是吗,那真是要谢谢你咯。”
“嘿嘿,不客气,这糕点嘛,是云清痕撞见我回来,就赶紧去外面给你买的,据说都是你最喜欢吃的糕点呢!”
晨夕打开袋子开了一下,还真是她喜欢的,静泽准备的小菜也是她喜欢的,他们两个可真是太好了!
某女甜蜜蜜的找了一个地方吃起心上人准备的美味佳肴来,一边吃一边问:“许飞霜怎么说?”
“他说要五天左右的时间,如今他正忙着呢!”
“哦,那你就八天之后回去接人吧!”
“好啊。主人,小主子他们几个越来越可爱了,最近牧羽小主还开始学画画了呢!不过飞宇小主似乎不喜欢画画,喜欢捣鼓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晨夕一边吃一边听着家事的点点滴滴,心被装得满满的,出门在外,家中还有一帮等待着自己回家的人,那种被人牵挂着的感觉真好!这里的事情早点完结就好了。
“主人,云清痕让我带了两个护卫过来帮忙。”
刷的一声,冰凌鸟抓出了两个人,一男一女,侍剑和侍琴两个恭恭敬敬的站在晨夕面前,“属下参见公主,公主金安。”
晨夕看了侍剑一眼,想到之前突发的奇感不由微微笑了,这一次看来可以试试他们之间有没有缘分啊!
侍剑被晨夕打量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不自在的打量了一下自己,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才看向晨夕问道:“公主这样看我有什么问题?”
“呵呵,没有,你来的正好。接下来就辛苦你们两个帮帮忙咯!”
“公主客气了,为公主效劳是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ps:六一到了,祝福各位书友身边的孩子都儿童节快乐,嘻嘻,我也闪咯,陪宝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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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凌鸟看了看周围疑惑的问道:“主人,月流星他们呢?”
“不知道啊,早上分开了调查事情,这会不知道他们在哪,本来我是说去找他们的,结果我没有找到人。”
“月流星丢下主人一个人啊!”冰凌鸟很是不满的抱怨道,“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怕公主出事。”
晨夕微微一笑,“行了,别怨他,是我提议分头行动的,这里的事情早点解决我们也可以早点回家去。雪儿,你待会就去盯着九岛主,他可是有不少秘密的人呢!”
“好,我盯着他。主人先吃饭吧,我去周围找找月流星他们好了,让他们两个保护你。”
“也成,你去吧。小心点,九岛主已经加派人手在抓我们了。”
冰凌鸟离开之后侍琴和侍剑也悄然在周围隐身了,留下晨夕独自品尝美食。
享受美食的晨夕被一种甜蜜之中夹杂之中一丝丝苦涩的情感给围绕,当身边的爱意织得太浓的时候就有一种绵绵的羁绊在里面,偶尔有些苦涩。
而即便甜蜜之中带着苦涩,却无法舍弃这一丝丝的苦……
幽幽一叹,晨夕把静泽美男和云清痕送来的美食都消灭了,吃太多之后她撑着了,苦笑一声挑了一个位置躺着休息休息,脑海里闪过她和诸葛静泽之间的点点滴滴,他们之间,由最初的温柔道中间的彼此伤害最后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一切都让她感慨。
相较之下,和云清痕之间的相处就比较正常化了,相遇到相识,然后在彼此了解的过程之中相知,最后相恋……
“公主,有一对人靠近这里,看着想找什么人,要怎么处置?”侍剑前来汇报。
晨夕微微一叹。挥挥手:“你们看着处理吧!”
“是,那属下就杀了他们吧!”
“等一下,如果是一般的巡卫打晕了就好,如果是高手就随你们了。”
侍剑点点头,“明白了。”
晨夕很悠闲的休息了好一会,感觉全身都舒畅多了,这才起身从树丫上落地,遥看前方的海面。这拜月岛的范围还是挺大的,日后也许可以发展一下海洋经济,增加曦城和拜月岛之间的经济联系。
“公主,闲杂人等全部处理完毕。一个没杀,一个没逃。”
晨夕看着一本正经的侍剑淡淡一笑,有些好奇的问道:“侍剑啊,在公主府呆了那么多年,你怎么还是没有改变冷沉的性子呢?难道说公主府的气氛和当初的黑龙帮一样吗?”
“当然不是,不过性子是天生的,还请公主不要介意。”
“好吧,随你了。不过,你们年纪也不小了。也没有成家的打算?”
侍剑一愣,随即摇摇头,“属下没有那种念头,至于侍琴我不清楚。”
晨夕微微一笑,再次打量着侍剑,联想一笑温文英那个姑娘,总觉得他们很相配。待会见面的时候好好观察一下他们能不能撞出火花来。
看着晨夕愉快的表情侍剑犹豫了一下,“公主,侍琴似乎喜欢无涯公子。”
诶?
晨夕愣住了,喜欢无涯?可无涯貌似被她的铃儿丫头给预定了啊!有些为难的看着他:“我还真不知道这事,不过看无涯的选择吧,他喜欢谁就和谁在一起,或者他本来就是夏国的人,如果彼此愿意的话。也可以娶两个人。”
两个?难道还有谁喜欢无涯吗?侍剑对无涯娶两个倒没有什么反感的,本来在夏国男人坐享齐人之福就是很普遍的事情,不过这事还真的看无涯本身选择谁。公主对他很是信任,又认为了义弟,自然不会勉强他。
“公主,其实我一直想知道为何偏偏是无涯公子让你那么看重?不是男女之情而是家人一般的看重。”
“因为信义吧!”
信义?侍剑有些疑惑。什么信义让公主那么信任他的。又听晨夕缓缓说道:“我曾经一时兴起的帮了他一把,然后他说要报恩,我原本是想把他培养成自己的亲信,不过很快就发现自己没有保住他的能力,所以就让他离开公主府,随便他怎么做。当时我是想让他自由了的……不过,我想不到他去了拜师学艺,为了记住我的恩义听说比任何人都要拼命的在修炼功夫,还跟他的师父习文学武。
对我来说,那是生平第一次遇到如此有信义的人,再则他本身就让我觉得像一个好弟弟。所以咯……”
第一次的信义么?侍剑心中暗叹:如此说来那无涯也真算运气很好了。当然他的运气也是他自己的来的,如果他当初选择放弃或者因为公主让他离开就当做恩情不用还的话,也没有今日身为少将的他了。
“侍剑,你有什么梦想吗?将来想做什么自己喜欢的事业,总不能一辈子听从我的命令做办事吧?”
侍剑微微一愣,半响才回神摇摇头,“属下如今没有什么想做的事,完成公主指派的任务就觉得可以了。”
“没关系,将来有什么想法的时候随时可以跟我说,不管是护卫还是暗卫的工作,都不是一辈子的,我希望你们都有自己的梦想。如果说人生分为几个阶段的话,那么一开始就是适应生活学习的阶段,然后是赚钱养家的阶段,其次就是为了自己的梦想积累钱财,有一朝一日可以专心去完成自己的梦。”
侍剑看着眼前的女子笑语之中含着认真的神情有些走魂了,也许他真正的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很乐意跟随她身边的原因了,因为她有一种人格魅力,那不是其他皇女所拥有的东西。
就是这种不分高下,对他们这些下属也如此平易近人、更不会想着怎么去利用他们到极致的心怀。
也许他已经找到了将来的目标是做什么了,他想做一个护卫统领,培训一批忠心耿耿的护卫来保护眼前这女人的安危,她不想留着身边的人一辈子的话,那么就让一批人替代一批人来保护她吧!
“侍剑,你怎么了?”晨夕不解的看着突然变得一脸坚毅的他,
侍剑坦然笑了,“没事,只是在公主的一席话之中有所感悟,找到了目前想做的事情。”
晨夕惊讶的看着他,“真的?我刚刚那么随性一说你就找到了目标?哇,你这样说不免让我很得意啊!”
说着自个也忍不住低笑起来,侍剑也跟着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对了,黑龙帮的帮主如今跟楚皇合作了,将来也许你们都有见到旧主的机会。”
侍剑微微一惊,“他跟楚皇合作岂不是对公主很不利?”
“肯定会为难我吧,谁让我派人灭了黑龙帮呢,这可是深仇大恨。将来你们可别做卧底,等待时机来里应外合哦!”
侍剑认真的看着她,“公主,我不会的。”
晨夕也认认真真的打量着他,半响点点头:“嗯,我信你!”
这个时候侍琴从外围走过来,低声道:“公主,有人来了,其中一个是月公子,其他人不认识。”
“哦,雪儿找到他们了,不用担心,都是自己人。”
晨夕走到林间小路看了一眼,的确是月流星他们过来了。
在她转身背对着他们之后,侍琴深深的看了侍剑一眼,眉间有着轻愁,侍剑却是固执的跟前去了晨夕身边。侍琴幽幽一叹,又隐伏在周围守卫了。
月流星和师天霖、温文英一起走过来,看神情似乎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
“公主,这位是?”
“我的护卫之一,侍剑。”
温文英偷偷的打量着,只觉得眼前这男人也是容貌端正,气质不凡,跟他们岛上的很多人不一样,看着就别有一种滋味,不由感叹:赤阳公主身边的人似乎都是才貌不凡,怪不得他们少主一直吃瘪了,一个护卫都长成这样了,公主的那些夫侍指不定长成多美呢!少主虽然也很出色,可是放在同样出色的人群众中也许就没有那么显然了。
侍剑对初次见面就一直在暗中打量他的女人有些不悦,尤其那目光还有些意味不明的样子。
晨夕却觉得他们之间也许有戏了,笑眯眯的看着月流星:“情况怎么样?”
月流星叹口气,“不太好,老头子这些年经常不在岛上呆着,大家对他的印象都慢慢淡了,相反,九岛主管理了一些事务,经常和大家拉关系,表面工作做的也不错,所以对岛民来说,谁做教主他们并不是很介意。至于各岛的暗杀者那都是被各自岛主掌握的,我虽然能够号召天月岛的暗杀者聚集,却不能让他们去对抗数倍的人手。”
“目前已经确定站在九岛主那边的人就有三个岛主,还有五位岛主表示中立,另外五位似乎想等教主出现再做决定。”
不是吧!就没有一个铁哥们要支持教主大叔的?晨夕惊奇的看着他们,不能不说一句:“你们的教主大人当得好像还真是挺失败的啊!”
师天霖立马反驳道:“公主错了,那些岛主如此也是教主当年定下的规矩,拜月岛百年来就有祖规,决不允许各岛之间进行大规模的自相残杀,尤其是罪不及无辜的岛民。如果有人想争权夺位那就让高手之间进行争斗,最好是带头人自己较量。”
ps:第一更,今日还有一更,估计到中午1点更新,大家吃午饭之后再来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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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无语了,这拜月教的先祖还真是……爱护岛民吧!可是,他那边确保有坏心的人不会破坏规矩吗?比如九岛主不就是利用无辜的人质来威胁师天霖!
月流星轻叹一声,“目前为止,九岛主还不算破戒了,估计他也不会破戒的,至今还没有谁敢那样做。当然,大规模的伤害岛民他是不敢的,个别的利用是不会引起众怒的。”
“为什么?”
“拜月岛上最厉害的不是各岛岛主控制下的暗杀者,而是只听教主号令绝杀者,如若谁违背了族规,伤害了多数无辜岛民,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甚至不需要教主下令就能够自由行动对违规者进行灭绝系的打杀。
听说几十年曾经出现了一次,不顾规矩对其他岛的岛民进行了杀害,然后那个岛岛主和手下的暗杀者都灭绝了,拜月教里那个禁地所处的岛就是当年那个灭族的岛。当年那些无辜的岛民也死了许多,留下的一些经过审查之后确定没有叛逆之心之后就转移到天月岛了。”
比暗杀者还厉害的高手啊!晨夕微微皱眉,那不是直接和她的火字辈或者阎字辈的暗卫一个等级的高手了?
不知道人数有多少,如果多的话还真是有些惊人。她身边那样的人才也就几十个而已,满打满算还不足五十个呢!
半响晨夕看向月流星:“你爹不会是就仗着这个四处逍遥,根本不紧张吧!”
月流星耸耸肩无奈道:“估计那老头子还真是不想坐教主这个位置了,所以丢下这摊子给我收拾,如果我搞定,当然我就是下一任教主,如果我没有搞定,没准他就让九岛主那家伙做教主,或者选择别的有能力解决事情的人做教主。”
晕死!
敢情他们就是被忽悠的人啊!
晨夕有一种被人欺骗了的感觉,那个教主大叔绝对是不良人士。下次见面绝对要不客气的利用驻颜丹的事情坑他一把。
想了想晨夕忽然说道:“既然是你父亲留给你的考验,那么我想我还是不要太干预的好,我留下侍剑和侍琴帮你,再让雪儿也留下来传递消息,偶尔帮帮你救急,我就回去了吧!”
额!
师天霖等着晨夕,似乎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般,怎么有人可以这样临阵脱逃的?
月流星却是最快回神的一个。点点头不甚在意的说道:“好,本来我就说让你别来的。难道你以为我只是一个逞英雄不考虑显示的人吗?”
汗,早不说清楚她怎么知道啊!晨夕心中暗叹,随即又看向月流星。“我今晚再走,下午你陪我逛逛海底吧!”
师天霖伸手指着晨夕半响才冒出一句话来:“你——你……不会吧!”
晨夕挑眉看着他:“我怎么了?”
师天霖无语了,自己要走就算了,还拉着少主逛了再走,难道她不知道少主的考验也很严峻么,这可不是做假的啊,一不小心少主也可能会送命呢!
九岛主不会对无辜的岛民发动大规模的进攻,可是对少主却丝毫不用客气的。
月流星伸手阻止他说下去,看着晨夕道:“我陪你。”
哎。少主啊,追女人也不是这个时候追的啊!
师天霖内心怒吼无数,却不能爆发出来,人家两个当事人转眼就离开了呢。
侍剑看了师天霖一眼,淡定的说道:“公主想要休息一下,我们就先忙吧。请两位给我们说说具体的情况,大家好分工合作早点解决事情。”
师天霖打量了侍剑一眼。心中暗道:主子不靠谱,这护卫看着倒靠谱一些呢!于是他详细的把拜月教如今的情况分析了一下给侍剑和侍琴两人听,然后又点了一下他们如今重点要调查了解的事情是什么……
这边在忙碌的时候,晨夕和月流星却在海底用避水珠在欣赏海底世界。
月流星跟在晨夕身边深,她在看鱼,他则在看她。
老头子曾经说过越是情况危急的时候,就越是不能心乱如麻,更不能死神无主。那份从容他自认没有学到八分也有三分了。
可如今看来。他似乎连她的程度都没有学到。
同样的年纪,为什么她就超越了自己,当年她可没有这般从容的……难道是时光流逝,在夏国为人质的几年让她飞快的成长了么?
“月流星,你看,那是章鱼吧!”
“八爪鱼。”
“对。也叫八爪鱼,味道还不错,要不我们抓几条上去炒辣椒。”
月流星微微笑着,“可以,你来炒我来抓。”
“好啊,虽然没有炒过,不过我想应该没有问题的,我看过食谱。”
额!
月流星很怀疑他要不要多抓一点备用,不然一次不成功她肯定会不罢休的。走出避水珠的范围,月流星手脚敏捷的捕获了几只鱼,不仅仅有章鱼,还有别的海鱼,当然都是能吃的。
忽然,晨夕看到了一条金枪鱼,体长将近1米,体背呈深蓝色,侧面及腹侧为银白色,体色均匀。胸鳍特别长,约莫二三十斤的样子,对淡水鱼来说它算很大,不过在金枪鱼的种类之中,却算是较小的一类金枪鱼了,这种鱼多水分,肉质柔软,营养价值很高。
晨夕看得眼都冒光了,赶紧的从黑玉莲花座的空间里摸出了一根粗绳子,甩出去套住了那金枪鱼,欢喜不已,“月流星,够了,我们别抓了,回岸上做美味去!”
月流星回头看到她套住的鱼愣了愣,随即游过来,跟着她一起上岸,上岸之后月流星丢下其他海鱼,最先处理那金枪鱼,看他有条不紊的动作晨夕好奇的问道:“你知道弄这个啊?”
“老头子教过,这鱼很有营养,不过上岸之后得尽快处理好,不能让它活蹦乱跳的,不然会损坏鱼肉。”
晨夕在一旁掏出一些厨具,一边给他打下手一边调侃道:“想不到不会下厨的人还懂得怎么弄美味的金枪鱼啊!待会我们清蒸吧。这鱼够大,晚点叫上他们几个一起吃好了。”
“我弄好之后随你怎么做。”
“好啊,我来清蒸,然后弄个香辣的。嘻嘻,今晚我回家去,做好了给静泽他们留一半……”
月流星处理金枪鱼的手顿了顿,随即又继续处理,要她在他面前不提那些男人基本是不可能的吧!
“月流星。你喜欢吃吗?”
“喜欢。”
“呆会我弄清蒸的应该没有问题,不过香辣的嘛,嘿嘿,可能会有点点问题。如果不太好吃……”
月流星看了她一眼直接一句话堵住她的嘴:“不好就重做,反正这鱼很大。”
额!
她是觉得月流星既然学会了处理金枪鱼应该也就学了怎么做这鱼才是,这男人能不能别那么懒啊!
“哼,我当然会努力的。不过,有一句话你听说过没有?”
“什么话?”
“要想先赢得一个女人的心,得先留住她的胃。”
月流星傻眼了,摇摇头,“从来没有听说过。”
“笨,你做的东西好吃了。自然更有机会赢得美人心咯!”
月流星认真思考了一会,然后看着她撇撇嘴:“貌似你身边的那些男人也不是个个都会做一手好菜吧!”
这个——嘿嘿,那不是想忽悠美男给她弄点好吃的么。这金枪鱼好歹是营养价值高些,不要给她浪费了嘛!
半响月流星笑看着她:“公主说这话是不是暗示我已经被你纳入可以赢取你真心的人了?”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就是这样了,晨夕尴尬的笑笑,“说说而已嘛。”
月流星也不逼她,继续处理手上的鱼。看看余下的鱼叹口气,看来这些海鲜又要便宜公主府的那几个男人了,他动手他们享受,可真是——算了,当做是他将来要入门的小礼物吧!
这样一想之后,月流星很欢快的干活了,他想留在她身边,只是让她点头不够。还得让那几个男人一头才有好日子过。
皇甫景皓那家伙就不管了,他们从见面就不对盘,至于其他几个嘛,他看诸葛静泽最顺眼。
两人一起合作准备了丰盛的海鱼宴之后,已经接近黄昏时分了,晨夕就让雪儿去找侍剑他们过来吃晚饭。
他们两个当然先吃咯!
夹了一块清蒸鱼。吃到嘴里肉质鲜美,直让晨夕感叹生在海边的好处了。
“看来,赤阳公主在这里也过得很逍遥啊!”
一道讥笑的声音打断了晨夕对美味的品尝,抬眼看去,却是上次在皇甫家曾经见过的那个男使者青音,看到他晨夕的确坏了一半的心情,“是你啊!有事?”
青音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如果圣使知道你身边的男人一个又一个,不知道他出关之后会不会生气?”
出关?晨夕微微一愣,“他闭关修炼了?”
“当然,青龙圣使可不像你如此悠闲,我们圣使大人可是很用心在等待青龙神苏醒的日子。”
“嗯,我也期待着你们青龙真神的出现,看看不可一世的青龙一族的最大靠山到底长什么样的。”
“悠闲的话也只有现在了,圣使的能力越强,我们青龙神苏醒的日子就越接近。赤阳公主,你真以为你身边的那几个男人将来能够抵挡住青龙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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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轻音使者那高傲的脸色月流星就忍不住怒气飙升,看了一眼碟子里的香辣八爪鱼,他嘴角扬起了一抹暗笑,筷子突然甩了几下,刷刷几声,盘子里的几只八爪鱼都被浪费了。
这厢某使者以为是暗器紧张的伸手阻挡,随手抓住了一块东西软绵绵的触感让他愕然的一看,却是一只煮熟了的八爪鱼,而且还抓得他满手油,心中那腻乎感觉顿时翻起来,恼怒的看向月流星:“卑鄙!”
月流星撇撇嘴,“我好心请你吃鱼,不知道感恩就罢了,还出口伤人,狼心狗肺!”
呃,晨夕低头暗笑,这斗嘴也挺有意思的。
尤其是吧嗒吧嗒几声,某使者脸上不经意的也被煮熟的八爪鱼给亲吻了一下,那狼狈样实在是有趣。惹得晨夕在一旁忍不住失声笑了起来,“那个——青音使者,对吧,你这身手实在不怎么样啊!都请你吃几只鱼了,你一只也没有吃上。”
青音被他们俩的光明正大的偷袭弄得面红耳赤,半响说不出话来,甩袖去找水把自己给清洗了一下。
片刻之后回来,看着宫晨夕冷哼道:“我这次来主要是给赤阳公主提个醒的。”
“哦,尽管说吧。”
“这次闭关修炼的不积极是圣使大人,还有我们的圣女也一同修炼,为了迎接青龙神的苏醒,长老他们提议让圣使和圣女进行双修!两人朝夕相处的修炼,等半年之后,只怕圣使大人的心在谁身上也不一定了,赤阳公主你还是早作准备吧!”
晨夕挑眉瞧着他:“你们那双修不会是男女一起颠龙倒凤吧?”
青音面色发黑,气呼呼道:“当然不是,你少看轻人了,我们的青龙一族的双修可是干干净净的,只是男女一起修炼能够更完整的吸取天地灵气罢了。”
闻言晨夕摊摊手:“既然如此,那有什么好担心的?”
“哼。双修是很纯洁的,不过,孤男寡女相处半年会发生什么事情就不一定了。希望到时候你别哭丧着一张脸!”
“嗯……莫非是你们的圣女让你来给我好心提醒的?”
青音面色一僵,晨夕了然了,唉,优秀的男人就是多人觊觎,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伸手捂着嘴打个哈欠,“行了。她的心声我收到了,你没事就赶紧回去吧,免得本公主一个心情不爽,杀了你这个信使。”
“赤阳公主似乎对自己的能力很自信呢。”
青音还没有回话另外一个苍老的声音就从半空飘出来。随即在青音身边出现了一个白发飘飘的老头子。仙风道骨说不上,不过和魔戒之中的那个修道者有些相似的感觉,不过神色显得要古板一些。
看到他青音使者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白梅长老。”
那白梅长老的目光在晨夕身上打量着,月流星站起来挡在晨夕身前,“一把年纪的老头子了,还想觊觎女色是不是太无耻了。”
白梅长老也不生气,表情无波的说道:“老夫对女色倒不稀罕了,不过想看看赤阳公主到底是长得怎么样的女人,竟然把我族的青龙圣使给诱惑了。实在是不敢轻视。”
嘴巴里说什么不敢轻视,可他语气和表情里却没有半点重视的意思,让人越发的感觉到了他的讽刺之意,月流星冷冷的看着对方就想拳头说话了。
晨夕拉住他微微一笑,“尊老爱幼,别冲动。看在人家是老人家的份上,你就别计较了。”
“你这话倒犀利。好似说老夫在计较你的存在一样。”
晨夕疑惑的看着他:“你若不计较我的存在还来这里做什么?本公主若是不计较的人根本懒得亲自出马去见他,难道说你们的行事风格比较极端,越发不介意的就越要亲身处理?”
“呵呵,老夫不与你做口舌之争,宫晨夕,如若你能够接下我十招,我就暂且留着你的性命如何?”
“老头子好大口气啊,十招就想胜我?”
“都说我老头子。倚老卖老一下还是不错的。”
晨夕暗中伸手握紧月流星的手,眸子中尽是冷色,只是那么一瞬的事情,他们这一片的范围空气都变了。白梅长老第一时间感觉到不妥,拉着青音就想急速后退,可惜。他动作迟了那么一点点。
刚转身就撞上了一句变身的冰凌鸟,白色的羽毛此刻已经悉数变成了蓝色,散发这幽光,在撞上的那一刻,白梅长老就暗道糟了……
冰凌鸟随即就在白梅长老的胸口利爪狠狠的刺了进去,五爪没入一半的血肉之中,白梅长老的脸上闪过惊秫,等着冰凌鸟半响吐出几个字:“蓝灵……地狱……”
刺啦一声,冰凌鸟收回了自己的爪子,看着那变红了的五个爪印满意的笑了笑,“老头子,下次见到我主人再狂妄试试!”
“你——你——”青音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
晨夕听着白梅长老的话有些疑惑,蓝灵地狱……那是什么?她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怎么回事?
“主人,搞定这老头子了。”
“蓝灵地狱是什么?”
冰凌鸟摇摇头,“不知道他胡说什么,也许是吓得掉魂了。不过,这老头子的功力深厚得很,一般人要是撞到我的蓝羽毛,早就登上极乐去了。他还能够甩开那小子,自己还能够不死,真是不错呢!”
“嗯,的确实力很强,不然,我也不会选择一开始就用毒术了。”
不用交手她就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实力非她能够比拟的,所以才先一步使用了毒术。走前去查看了一下白梅长老的伤势,发现那被抓的伤口似乎很快就愈合了,“雪儿,你用了什么法术?”
“主人,这是灵魂刻印,今后见到你,他一旦有想伤害你的念头就会全身经脉暴涨痛得死去活来的。当然了,如果他不要想着害你嘛,自然就会多活几年的。”
晕了,这么厉害的招数?
冰凌鸟得意洋洋的说道:“主人,难道你实力上升我就不会升啊。”
“嗯嗯,你厉害,我喜欢!”
“主人,怎么处置他,要不干脆杀了?这样的劲敌,主人还是别留着的好,下一次他们有了防范你来不及用毒术的话……就危险了。”
“算了,你不是说给他加了灵魂刻印么,先留着他性命吧!”
“主人,那也不能放走他们,不然他们提醒青龙一族的人防备你的毒术,今后的战斗就不利了。”
晨夕犹豫了半响,看向已经昏迷的白梅长老,然后看向青音,青音此时有些惊惧的看着他们,显然对冰凌鸟的存在很是忌惮,“白梅长老是圣使大人的师父,感情深厚,如若你杀了长老,圣使绝不可能跟他的杀师仇人在一起的!”
闻言晨夕微微一叹,冷眼看着他们,“之前那么嚣张,如今却要靠这点关系来保住性命么?一日为师终生为父,这个道理本公主还是知道的,那就先留着你们的性命。不过,凡事都是有代价的,你发誓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我就饶过你们两个,如若你或者这个长老违背了誓言,那么就请老天惩罚你们遭遇天打雷劈吧!”
青音脸色微微一变,“我发誓,如若我违背誓言就遭天打雷劈。”
“错了,还有他的誓呢!”
青音抖着手终究还是开口了,“我青音发誓,如若今后和白梅长老泄露了今日之事,就一起遭遇天打雷劈。”
月流星皱着眉,“很多人发誓未必有用,我看还是以绝后患的好。”
“不了,看在景皓的面子上,留着他们性命。”
“你看他面子,我不用看他面子!”说着月流星就突然闪身冲过去,掌风狠戾的拍向了白梅长老的心脏之处,她不能动手他来就是,这样危险的对手他一点也不想留下来。
晨夕焦急的追过去,“月流星,住手!”
冰凌鸟看着这一幕挥挥翅膀无语状,还是月流星有魄力啊!不过,它还是别动手了,免得主人生气把它给煮了。
在危急一刻,晨夕及时把月流星给拉住了,“这件事让我处理吧!”
“为了他你肯定会妥协的。”
“如若我杀了他师父,最坏的情况就是跟他不和;可若是你杀了他师父,就是不是不和那么简单了,这一次就看在景皓的面子上放过他吧!日后的危机我自然会想办法应对,再说了,青龙一族的长老不可能只有他一个吧,如若杀了他势必惹来更多的对手,眼下可不是和他们彻底开战的时机。他们想办法提高实力,我们也要抓紧时间想办法让自己变得更强,那才是最实在的。”
月流星抿着唇挣扎了半响才松开手,瞪了青音他们两个一眼。
晨夕挥挥手,“带着你们的长老离开这里吧,在青龙神没有苏醒之前,希望你们不要随意来找我了,也别对我身边的人下手,不然,你的性命青龙一族可以不在意,可是,白梅长老的性命不会也不在意吧!今后他的生死可是掌控在我的手中的!”
ps:今日一更,呼呼,遁走,大伙明日见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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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甘心,不过青音绝不敢拿白梅长老的性命来开玩笑,他死不要紧,长老却是决不能这样死去的,所以他只能选择忍声背着白梅长老离开。
“青音使者,请记住,本公主这次是给皇甫景皓面子才留你们性命。若是下次再来烦我,就未必留情面给谁了。”
听了晨夕那冷淡的声音之后青音带着白梅长老飞快离开了,而晨夕被这事一搅原本美好的食欲也打消了一半。
青龙一族的长老提出了让青龙圣使和青龙圣女共同修炼那就传递了一个讯息:青龙神冲破封印苏醒的时间提早了。
月流星纠结了一会低声道:“你不要放在心上,皇甫那家伙不会随意看上别的女人的。”
晨夕微微一笑:“我担心的问题并不是这个。”
“那——”
“四大神族的事情只怕离得越来越近了,我得在这方面多花点心思研究才行,这里的事情你好好处理,如果有需要就让雪儿给我传消息,与公与私我都希望拜月教的主人是你而不是九岛主之流。”
月流星虽然不太清楚四大神族的是,不过也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似乎比他们区区一个拜月教要重要的多,认真的点点头,“放心吧,我不说有勇无谋的莽夫,拜月教只能是我的。”
就算是为了她也只能是他成为教主,而不能让九岛主他们得势将来跟别人一起对付她。
晨夕看着他微微一叹,也许感情还真是可以培养的,如果他们之间通过时间可以培养出夫妻之情,她就收了他吧!不然,她这辈子对他的情义只怕都无法还清了。
走前去轻轻的伸手拥抱了一下他,附在他耳边低声道:“记住,不管发生什么是,你人一定要活着,活着见我。”
月流星的心加速跳动着。呆站着,都来不及回话晨夕却已经消失了,留下给他的只是一阵淡淡的香味……
良久,被海风吹醒的月流星愤愤的咬唇,那女人绝对是故意诱惑他的!
哼,就算不这样做他也会好好的活着然后把拜月教掌控在自己的手下的,这样的吊着他……虽然可恶,可是心中还是忍不住为之喜悦。
也许。他真的没救了。
……
晨夕离开拜月教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去公主府,而是第一时间去了雾隐山找玄天玉他们。
来到许家小院的时候,已经是黄昏落幕了,不过许家小院却没有人在。似乎都出去了。转一圈想说去外面走走看的时候才在门口遇到了许家的药徒雅儿。看到晨夕出现在许家,雅儿很是惊讶:“这不是公主么,你怎么来了?难道是许大哥也回来了?”
“不是,许飞霜在曦城,我是来找玄天玉的。”
芽儿有些失望的看着她,随即又伸手指了指东方,“玄大哥他们在东边的那个水潭处修炼呢,你去过的。”
“好的,谢谢你。”
“公主——”芽儿看着她的身影忽然又开口喊住了她。“公主,你能够帮我一件事吗?”
“说说看。”
“我听师娘说四大神族之间的争战很快就要复苏了,如果真的会战,你能不能帮许大哥把玉容姐姐给救回来?”
“玉容姐姐?”
芽儿点点头,天真的脸上多了一抹忧愁,“我听说许大哥一直不愿意真正的成亲就是因为玉容姐姐当年被献给了玄武真神……”
献给真神?
晨夕疑惑的看着她:“为什么?”
“师娘说过,如果真神没有沉睡的话。就需要挑选圣女在身边伺候他们,但是真神的寿元很长,圣女的寿元除非修炼天赋极高能够突破凡人的寿限达到几百年,不然也就是几十年顶多一百年而已,所以圣女的替换很正常。”
“嗯,为什么真神需要人伺候?”
“因为他们是神啊,当然需要人伺候了,凡间的皇帝还需要一大堆人伺候呢。真神他们身份不凡,但因为喜欢清静所以就只要圣女伺候。”
这消息还真是第一次听啊,晨夕微微皱眉,许飞霜那家伙没有跟女人撞出火花就是因为自己的初恋是圣女被送去了伺候玄武真神吗?“那是多久的事情了?”
芽儿想了想道:“好像是十二岁那年,许大哥也是十二岁。”
晕了,距离如今不是十一年了?晨夕搔搔头。这古代的孩子更早恋啊!
唉,罢了,罢了,一个小男孩时候的感情保持到现在那还真是不容易,晨夕轻叹一声拍拍芽儿的肩膀:“放心吧,如果有机会我会帮忙的。”
“真的?你不怪许大哥对你用情不专?”
噗——
一个十几岁的丫头跟她说这种话题还真是让她有些无语,晨夕呵呵笑着,“当然不会,我也对他没有男女之情,只是合作之意,收起你的担心吧!”
“嘻嘻,真的嘛,我果然没看错,因为公主你看许大哥的时候都不想师娘看师傅的眼神,我想了许久才决定跟你说呢!”
“好了,你这丫头人小鬼大的,我去找玄天玉了,你在家里守着吧!”
晨夕往东边走去来到水潭周围就发现这里被人设置了结界,阻挡着外人的走入,不过透着结界晨夕也能够看到里面的景象,玄天玉和云清痕、花子炫三人都在里面打坐修炼,而且有些奇怪的格局,暂且看不出那是什么阵法。
不过那水潭面上都结成冰了,显然是他们修炼导致的景象,不然如今这季节怎么会结冰。
安静在外头等待着,晨夕看着云清痕那认真的容颜有些入神,虽然他平日里总是易容现身的,不过就这样看也有味道,嘻嘻!
将来麻烦事少的时候就让他别易容了,以真容现世,保准羡煞了一干世人。心中暗自窃喜着晨夕的唇角也忍不住微微扬起。
这一等就等到了夜幕降临,晨夕都直接拿出一本书来翻阅了,里面的玄天玉暗自恼火:这女人明明知道他们在修炼。就不能先找个地方呆着么?非要在他们身边呆着,这不是摆明了让人早点收功陪她!
折腾了半个时辰不到,他已经感觉到了云清痕的心湖有了涟漪,收功之后便撤去了周围的结界。
云清痕第一个快步走前去,亲热的拉着晨夕:“公主,你怎么来了?”
晨夕在美男脸色非礼了一口,笑眯眯的说道:“想你了就来呗!”
云清痕好笑的捏捏她的脸蛋,“真是想我来的!”
“嗯。”
“咳咳……”
旁边传来了玄天玉的轻咳的声音。晨夕抬眼看过去笑呵呵的:“玄天玉,你带着他们修炼似乎进度不错啊!我看着清痕的水平都提高了一个等次。”
“那还用说,倒是公主,明明知道我们在潜心修炼。你还来捣什么乱?”
“什么捣乱,我也是想来修炼的好不好。关于你说的四大神族,我也想练练什么强悍的功法来对敌啊!”
玄天玉翻翻白眼,“你以为你是什么人?”
晨夕抿着唇不太满意,“我不就是我么,照你们说的还可能是四神之主呗!”
“你手上不是有一本古籍吗?上面的关于四神之主的记载你没有看吗?”
有吗?晨夕疑惑的看着他,低声道:“我好像没有发现里面有教导我习武的东西。”
唉,玄天玉无奈一叹,“果然是不太可靠的主人!”
切。什么都不说清她怎么可能掌握什么可靠的东西啊?
“走吧,我们饿了,回去填饱肚子再商量这些问题。”
回到许家,芽儿他们已经准备好了晚饭,连那个金发美男也坐等他们回来开饭了。
许父看到晨夕温和的笑着,许母则是依旧有些挑剔的打量,“你怎么不请自来啊?”
晨夕装傻笑道:“突然有事想要向玄公子请教所以就来了。打扰之处还请伯父伯母多多包涵。”
“你又不是我们真正的媳妇,我们干嘛要包容你啊!”
额!
玄天玉认真的吃着饭,不答话,反正不是说他无所谓。
“就算你和飞霜做不成夫妻,那我的大儿子总不错吧!”
噗——
玄天玉不淡定了,拧眉看向自己的母亲:“娘,你胡说什么?”
“什么胡说,看你们兄弟俩这不死不活的样子老娘我寿元都要简短了。别人家的孙子都蹦蹦跳跳的走路了,我的还不见影,我能不急吗?你没瞧见我这几年多无聊吗?不指望你们两个臭小子给我生个孙子孙女玩玩打发时间,我迟早发霉了!”
呃,好强悍的母亲啊。
晨夕暗自感慨,估计许飞霜和玄天玉兄弟俩都继承了他们父亲的品性。这许母的确是太活跃了。
“公主大人,你觉得怎么样?”
“啊?”
“就是我两个儿子你选哪个啊?”
晨夕窘了,真心想说她谁也不想选,可是看人家的脸色似乎她要是拒绝了就会没饭吃了,搔搔头无奈的说道:“这个不是要看他们两个的愿意么,我两个都不讨厌,把他们当做朋友。不过,他们两个未必喜欢我,俗话说强扭的瓜不——”
“打住,我明白了,小玄子,你说吧,你要不要孝顺老娘?”
玄天玉飞快的吃完碗里的饭菜,放下筷子,恭恭敬敬的对许母道:“娘亲,我真很孝顺你,不过,生孩子这种事情我觉得你和父亲努力会更快一些,反正我是不介意多几个弟弟妹妹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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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玉丢下那么几句不知死活的话之后就闪身飘走了,留下许母恼羞成怒的吼道:“臭小子,你给我回来!”
当然,玄天玉那人是绝不会回来让自己的耳朵遭殃的,晨夕他们几个嘛,也很识趣的默默的加快吃饭的速度,吃饱之后赶紧离席。
云清痕和晨夕一道离开,走出许家小院在山间手牵手的漫步。
天上的月色挂着,还不到圆月之夜,不过也足够明亮了。云清痕拉着晨夕的手走了一会,“公主,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还好吧,就是想来跟你们一起修炼提高自己的,既然可能是四神之主的话,自然要想办法应对将来的事态。青龙一族的人已经对我们虎视眈眈了,我若是不努力只怕将来难以应付他们。”
“公主不要太过忧心,听玄天玉的说法,四神之主的最特别的能力就是能够把四大神族的人身上的功力聚集在一起,以压倒性的事态震住叛逆者。当然了,本质上也得你的身体足够好,能够容纳我们的功力……在我看来,公主早就具备那个能力了。所以,不用太过紧张的。“”看
晨夕更加纠结了,“聚集你们的力量,我可不会,这得跟玄天玉请教一下啊!”
“公主可真是的,老是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姑且不谈公主身份,就说你是四神之主吧,单凭这点你就足以命令玄天玉跟你解说任何事情了。”
“那怎么一样,我不喜欢那样的模式。再说了,他本身就是一个自傲的家伙,如若不尊重一点他说不定还故意折腾呢!”
云清痕轻笑起来,以那家伙的性格的确有可能。不过,他内心坚信一点,那就是玄天玉不会真的对公主怎么样,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公主存在的价值。保护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真的为难她。
幽幽一叹,晨夕靠在云清痕肩膀上,“清痕,你累吗?”
“不累,对于习武之人来说,修炼的成就越高心里也越自豪怎么会觉得累呢!”
那也是,反正这个时代没有人会嫌弃自己的功夫太好的,对于很多人来说一声的追求就是达到更高武学境界。跟现代的人不同,他们之中很多人追求的不是财势。当然。成为了一个武学高人之后,也不需要稀罕钱财了,随便给哪家高门大户坐下护卫什么的都可以得到一大笔钱财丰衣足食了。
云清痕伸手搂着她,温柔的梳理着她的秀发,轻声问道:“公主可是觉得忧心疲倦了?”
“偶尔吧,觉得这样的日子不知道何时到头,不知道何时才能够和你们一起真正的逍遥……”
“对于我们来说,如今也很不错了,名利双收。还得到了心爱的女人,在武学上也托公主的福一直在上升,对我们来说,好像什么都得到了。所以不会觉得累只会觉得跟着公主真好!”
“真的吗?”
“当然,我不骗你。”云清痕在她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那感觉就像是蜻蜓点水,虽然没有激起大风大浪可却弄起了一圈涟漪悠悠扩散着。
细小而温柔的甜腻就那么瞧瞧的沁入心间。让人不觉得浓烈却觉得很真实、很安心。
晨夕满足了,仰头在他唇边留下一道剪影,彼此零距离的碰触互相慰藉彼此的思念……
良久。月升中天了,晨夕忽然想起自己的美味鱼来,从云清痕的怀中站起来,“清痕,你闭上眼睛我给你弄一道魔法大餐!”
“噢?是吗!”云清痕闭上眼笑着等待。
片刻之后,听到晨夕的声音他睁开眼,眼前出现了一张四角的小木桌,上面摆放了几道海鲜菜,香味四溢,“哇,公主你什么时候会做这样的美味了?”
“切,我看菜谱就会做好不好。”某女说的一点也谦虚,完全忽略她白天为了做好香辣八爪鱼的时候浪费了多少只鱼才把味道掌控好,做出味道还不错的菜来。
云清痕微微一笑也不争辩,伸手夹了一块吃起来,“嗯……的确不错!这鱼很新鲜,公主一定是在拜月岛上抓到的吧?”
“是啊,你不知道我还看到了金枪鱼呢,就是这个,这种鱼我在前世只在动画片里看到过,可没有亲自尝过,很贵呢!”
云清痕一愣,“公主前世很穷吗?像你那么有价值的人物不是应该好吃好住招待着?”
“吃住是不错啦,不过我从来不会跟他们说我想要什么。”
“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不想跟他们多费口舌。与其让他们带我去吃海鲜,我情愿把时间留在和真正的亲人在家里随便吃点家常小菜。”
云清痕底闪过一抹心疼,低头大口吃了一些鱼肉,“公主,你手艺进步很多,很好吃。”
“真的?”
“嗯。”
“哈哈,我也觉得有进步,虽然不如那些大厨,不过我的菜谱还是很不错的嘛!”
看着她那小小得意的笑容云清痕宽慰了,能够释怀过去对她来说就是一种幸福,他真心希望公主能够完全放下前世的心酸享受今生的幸福,他一定会尽他所能让她幸福的过着!
“公主,你也吃一口,”云清痕夹着一块挑掉了鱼刺的鱼肉送到她的嘴边,
晨夕张嘴笑眯眯的吃下去了,美男相伴还如此体贴她想不幸福都难啊!拿起筷子,她也依葫芦画瓢的给云清痕夹吃的,两人甜蜜蜜的吃了海鲜夜宵,周围的生物几乎都要被他们的甜蜜给腻晕了。
而隐身在暗处的某两只美男就只有干看的份了,花子炫和玄天玉两只本来是想找云清痕商量一下今夜的修炼的,当然也不排除某人心中故意折腾人的心思,所以就找来了这里,当他们来到的时候就看到人家如此甜蜜蜜了。
谁也不好意思走前去打扰,这个时候走出去也太不知趣了。
玄天玉瞥了花子炫一眼,“羡慕的话就自己想办法吧!不过,你估计很难啊!”
花子炫撇撇嘴。“我羡慕的话还有别人更羡慕,不过我比较老实,不会自欺欺人而已。”
切,谁羡慕!玄天玉不屑的撇撇嘴,他才不会羡慕,男女之情麻烦死了,有什么好羡慕的。像他母亲就成天的粘着父亲,也不嫌烦,如果是他被一个女人成天跟着就会厌烦的。
就在这个时候,就有那么一个人很不知趣。直接走到晨夕他们面前彬彬有礼的问道:“两位,我能够一起吃鱼吗?”
晨夕看了一眼来人,这不是许家的金发美男锦天么,话说他们俩显然是小夫妻久别重逢好不好,干嘛来打扰他们的独处时间啊!
云清痕笑笑,“请坐,不用介意。”
“谢了。”
云清痕轻轻的拉着晨夕,低声解释道:“公主,锦天兄很喜欢品尝美食。他能够走出来证明你做的这鱼味道真不错了!”
“美食家?”
“美食大师差不多吧!”
有那么厉害吗?晨夕瞧着对面的美男,看着倒像是金贵的公子哥,不知道许家父母到底是怎么捡到这样的徒儿。
锦天美男静静的尝过了每一碟子的鱼肉,最后放下筷子灿烂一笑:“的确不错。如果是我的话肯定能够做出更好的。”
额!
晨夕郁闷了,就算他做得更好也没有必要在吃完人家的辛苦菜之后说这样的话吧!没礼貌!
云清痕干笑两声,安抚道:“公主别介意,他就这样。这是你专门做给我吃的菜,旁人当然无法体会到其中的最有价值的味道。”
锦天美男疑惑了,“有什么味道我没有品尝出来了的?这里的配料我都能够一一说出来。”
云清痕翻翻白眼。“锦天兄不必介意,我说的味道不是指配料,而是心意,你不懂所以体会不出来的,要不,锦天兄也找个心爱的女人试试,也许就能够体会到了。”
不管是谁做的,味道不都一样评判吗?
花子炫在后面扶额,这家伙为什么在情事上总是少根筋呢!不过这也好啊,起码尝到了公主亲手做的佳肴!
真是羡慕嫉妒之中,玄天玉耸耸肩,“算了,我看今晚就大家一起休息吧,云清痕就算拖也拖不走了。”
“后面的两位兄台,来了就一起吃吧,这里还有菜,算你们有口福吧!”云清痕冲着某棵大树喊了一句。
刚想走的两人窘了,讪讪的走出来,花子炫那厮好不愧疚的看了一下天色道:“今晚月色真好啊,我们也是出来逛的。”
云清痕瞥了他一眼,装吧!
“坐吧,一起吃得了。”
于是,月下四美男一美女就在逍遥的吃夜宵了,中途锦天美男不知道从哪掏出了一小坛子美酒,美酒佳肴齐全了。
晨夕也跟着尝了美酒,发现这是果子酒不由胃口大口,喝了一杯又一杯,云清痕拦也拦不住。
最后喝得面色绯红,分外的诱人,云清痕果断的抱着美人闪了,回到房里有些嗔怨的看着床上的人儿,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在别人眼中露出媚态,那中年属于他的专利。
“清痕果子酒……好喝……”
“是,好喝,那接下来让我尝尝美味如何?”
迷糊之中的晨夕哪里分辨得出人家的话代表啥深意,傻乎乎的笑着就应了。然后红纱帐被放下,一室春光被遮掩在里面……(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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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晨夕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朝阳东升了,云清痕他们几个一早就出去修炼了。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在,不知道他们都在忙一些什么?
来到客厅了看到饭桌上还有一碗盖着的粥,晨夕伸伸懒腰洗漱之后也不太想吃,如果雪儿在就好了,让它去采摘一些果子来吃会更惬意。
希望月流星那边不要出什么问题才好,这两天得尽快找个时间跟玄天玉问清楚,古籍上就是没有显示出关于修炼的问题啊小说章节
或者说跟之前出现的内容变幻一样,需要什么契机才能让她看到?
晨夕刚走出许家小院,就被一个人影刷的拉着往前走跑了,“喂”
“你不用惊慌,我有事跟你商量才等你的。”说话的却是锦天美男,
对于这个一直比较少话却总是一脸阳光的美男晨夕还是不讨厌的,不过对他的行为有些好奇,他们之间虽然偶尔会交谈几句,可是绝不是多亲密的关系。
被锦天来着来到了一处瀑布之前,水花飞射带来一阵凉意,击打在岩石上的水花冒着白泡更显得壮观。小说章节
“锦公子找我有事?”
“嗯,我想知道你是不是四神之主。”
诶?晨夕疑惑的看着他:“为什么问这种问题?”
“因为玄大哥的表现让我觉得疑惑,他可不对别的女人那么客气的。”
噗
玄天玉对待她的态度叫做客气?不会吧!对她都冷眉竖眼过还叫做客气?那他不客气的时候该怎么恶劣的对待别人啊!
“公主不必惊讶,难道你没有注意许家的下人之中很少有人主动跟玄大哥搭话吗?”
这个的确好像很少,不过有什么妨碍?
“许师兄的情况却截然相反,大家都很明显的表现出对他的欢迎和热情,这不是偶然而是性格的必然。”
“是吗?然后呢?”
“重点是你是不是四神之主?”
晨夕犹豫的看着美男,“你关心这种事做什么啊?”
“师父和师娘最近都在忙一些我看不懂的事情,我猜是和四大神族的事情有关,我想帮帮忙。”
“那就直接找你师父自告奋勇帮忙啊!”
锦天美男叹口气。“公主的戒备心可真重,说了这么久还是不肯给我答复。”
“非也,本公主也不知道到底谁是四神之主,那个人又有什么能耐,能够做什么的……总而言之,我也很好奇,但是我无法给你答案。”
唉!
果然还是不信他的缘故了,锦天美男长叹一声,突然一头扎下湖水之中,很快就不见了影子。只听得到周围反响着瀑布的撞击声,噼噼啪啪的……
晨夕看着水面叹口气,这人不知道想做什么?
哗啦一声,水面忽然穿出了一只金黄色的麒麟,和晨夕在某个动画片之中曾经看过的神兽麒麟很相似,美呆了!
“公主,这是我的真身。”
咦,锦天的声音?晨夕惊秫的抖抖身子,这可比看到她的冰凌鸟变身还要惊秫人啊。她从来没有想过锦天美男居然是一只麒麟神兽。
“公主,看样子你已经听说过我的存在了,”
“呵呵,曾经听说过。不过我不觉得和你是一样的。”
“为何不一样,不都是神兽么,但凡是神兽自然就有相通的地方。”锦天摆摆身子甩到水珠看着晨夕,“公主要骑一下传说之中的麒麟神兽吗?”
额。虽然很稀奇,可是她还没有想到把对方当坐骑啊。
“公主不敢坐上来?”锦天飘在半空之中傲视着地面的晨夕,有些挑衅的意味。
晨夕撇撇嘴。不过是一只神兽,主动邀请她坐她有什么好怕的,不过是觉得对不住人家罢了。竟然他坚持的话,她就享受享受好了!
飞身上去稳稳的骑在麒麟身上,感受着春风拂过脸面,十分的惬意,伸手拍拍麒麟背部,“既然要让我威风一下,那就带我逛逛四周找点野果子填肚子吧!”
锦天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异彩,有些欢喜的应道:“好,这就去。”
在锦天的带领下晨夕在雾隐山逛了一圈,她看着好吃的果子都摘了一点,这回不要说有什么守护灵了,简直就是顺手拈来,根本没有阻拦。不知道是不是麒麟神兽威信更高的原因,反正晨夕还是很满意的。
约莫三刻钟的时间过去了,晨夕让锦天落地休息一会。
回到瀑布旁边晨夕呼口气,早上真好啊!大自然的空气真清新,把摘到的果子给洗了一遍,晨夕悠哉的在一旁的石块坐下来,“喂,你还不变回人身啊!”
锦天身影一闪恢复了人形笑容粲然的看着晨夕:“公主似乎很高兴?”
“当然了,你看这些果子全部是好吃的,纯天然没有农药污染的……”
“难道还有哪里的食材不是天然生长的?”
“呵呵,反正我觉得这里的很好吃就是了。”
锦天坐在她身边,挑了几颗野果吃下,“公主,我知道四神之主该怎么修行提高自己的驾驭水平,你要不要跟我学。”
什么?
晨夕惊讶的看着他:“你知道?”
“是啊,而且未必比玄大哥差劲。”
不是吧!
一个个都好像很有来头的样子,让她不知道该不该相信。想了想道:“好啊,且听你说说怎么做。”
“很简单,冥想。”
“冥想?”
“没错,用你的思想来控制四大神族的力量,事实上也就是控制四大圣使的力量,在很多情况下,圣使就代表了某一真神的存在,当圣使的力量不足以打败敌人的时候才想要召唤真神出现来共同战斗。”
说的还真是那么回事,晨夕对锦天的身份不由有些疑惑了。这个时候又听他解说了更多的四大神族的事情。所谓圣使其实是真神在某些有资质的人灵魂上加护了自己的灵气,让他们长大之后拥有召唤自己的能力。
但是,这份召唤是需要耗费许多精力的,所以一般而言是不会随意召唤的,四大真神也就守在自己的地方守护四方。
而之所以出现四神之主就是因为四大圣使同为凡人,之间难免会产生不一样的偏见,需要有一个人带领他们不要走错了方向。至于四神之主的选择却不是四大真神能够左右的事情,那是天意决定过的。
而四神之主想要用自己的思想来协调四大圣使的行动的话,就需要首先了解他们各自的脾性和各自特有的招式,知道在什么样的境况下运用什么招式来打败敌人……
听完之后晨夕都忍不住皱眉了,这样说来,她要做的事情岂不是要掌握他们四个圣使所学的东西?
那她不累趴了啊!
不公平啊!
“公主不必如此纠结,只要你和他们心意相通,自然不需要你一一去学他们的招式就那边把握全局,因为他们自己会判断什么时候该自己出手。”
“真的吗?”
“当然,前提是心意相通。”
唉!
跟云清痕心意相通倒不是什么难题,可是,跟玄天玉和花子炫心意相通就有难度了。
“公主想要做到和他们几个心意相通虽然不是很容易,可也不是很难的问题,你往后多和他们几个相处自然就能够更了解彼此的思绪了。至于青龙圣使嘛,相信公主自然有办法对付他的,能够抑制青龙圣使自然就能够相应的抑制青龙神了。除非它真的能够突破几百年前的封印并且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晨夕瞧着锦天美男,打量了半响才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知道这些事情?”
“很奇怪吗?我虽然不属于真神的级别,可也是神兽啊,比别人多活了上千年,自然就知道得多了。”
上千年的神兽?
晨夕上下左右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看容貌绝对不超过三十岁的人居然说他是活过千年的神兽?那也太年轻了吧!
“怎么,公主很难相信我的年纪?”
“嗯,当然难以相信。”
“对于神兽来说,千年也不过沉睡一会转眼之间的事情,老年的神兽好歹也有上万年的。当然,得活得到那个时候。”
呼,太神奇了!
对他们来说可真是活得不耐烦啊!晨夕暗自摇摇头,太长命了也未必就是好事。
“公主明白要做什么了吗?”
晨夕搔搔头暗叹一声:“如果你说得没错,我日后就得好好跟着他们三人了解观察他们的一言一行了,争取早日和他们心意相通吧!”
“不仅仅是观察,而是要融入到其中。他们修炼的时候你也去,虽然不用修炼,但是你的身体得锻炼成可以接受他们功力的程度。”
总觉得她还是不知道这些的好,真心是累人的活啊!
“好了,公主,这个地方很适合你修炼灵气,你先修炼两日,然后在跟他们一起修炼吧!”锦天美男说完就闪身飞走了。
晨夕仰躺在大石头上,看着蔚蓝的天空,感觉微微有些刺眼了。接下来她的日子似乎要水深火热了,希望不要什么乱子才好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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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着颓废了一会晨夕回过神之后就独自开始修炼了,要通心意的话,她想还是选择加深魅族的修炼更适合。
魅族的诸多功法之中就有一项是透心,看透人心的功法。不过想要习得那功法得建立在灵气达到了一定的程度的基础上。八品灵气师才能使用那项功法,如今她还得好好修炼才行。
凝神静气的开始修炼,在这样的山清水秀的地方天地灵气很浓郁,的确很适合修炼灵气,只是不知道锦天美男在四大神族的争斗之中到底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随着晨夕的修炼周围的天地灵气渐渐汇聚起来,把她包裹在其中如置温洋大海之中一般,整个人都有些飘然,修炼的姿势也渐渐的变了,晨夕整个人都四肢平躺着悬浮在半空之中,被浓郁的灵气给托着……
已经退到了周围的林子里的锦天看到这一幕欣慰的笑了:果然是四神之主,这份潜力就足以让他去信赖了。
从怀中拿出一颗淡蓝色的珠子,锦天朝着晨夕所在的方向一送,让珠子悬浮在晨夕的上方,然后默默念动着咒语,周围的灵气汇聚得更加快了。
那是他的聚灵珠,能够把周围的灵气尽可能的聚集起来,当然也不会损害到其他生灵的生存。
处于修炼状态的晨夕只是感觉灵气越来越浓了,甚至有一股凶猛之势朝她袭来,越发聚精会神的让身体处于包罗万象的意识状态之中,准备迎接这一波激烈的考验。
随着灵气源源不断的窜入体内,晨夕感觉全身的经脉都在发生一种她所不了解的变动,就像在被什么淬炼一般。
在痛苦和煎熬之中度过,熬过了约莫一个时辰之后,晨夕感觉全身终于轻松下来了,虽然很疲倦,可是也感觉到了全身脉络前所未有的畅通。
懒懒的躺在大石上,太阳照在身上也不管了。反正她现在就是懒洋洋的不想动。
忽然,一道阴影袭来,一把伞出现在她的头顶,却是锦天美男在给她打伞,晨夕呼口气,“你还没走啊?”
“我只是在旁边给你护法而已,恭喜你突破了七品灵气师的瓶颈,接下来就是八品灵气师了。”
“切。你当是吃东西啊,吃多少涨多少?刚刚感觉好像有人相助,灵气汇聚得比以往要快也要浓烈……”
锦天微微一笑,晨夕愣眼看着他:“莫非是你在帮我?”
“难道不可以?”
“当然不是。谢啦!”
“公主可真是直率,这样也不错。”
晨夕瞧着他那眼神笑了笑,“莫非你是在想念某个谁了?而且还是因为我想起某人?”
锦天看着她笑而不语,不过把伞尽量的撑在可以遮挡她头部的地方。
唉,又是一个有故事的美男,还是一个千年神兽,还透着一股遗世独立的孤独感!
晨夕暗自叹口气,算了吧,她已经够忙了。就别招惹是非了。
休息了好一会,锦天再度开口,“时辰差不多了,公主要不要回去吃午饭?”
“午饭谁做的?”
“应该是芽儿准备的。”
“清痕他们中午也回来吃饭吗?”
“不会,他们修炼通常都是一整天,至于吃食玄大哥会准备填肚子的东西,用不着特意回家里。浪费时间。”
晨夕皱眉,“那算了,我也不回去了。”对着许家父母她有些不自在,而且,她想陪着云清痕一起吃饭,如果不行那不如自己随便吃点什么好了。
“公主对云清痕很喜欢吗?”
“废话,不喜欢干嘛让他做我的男人?”
锦天目光幽幽的看着她:“为了他牺牲自己也可以吗?”
晨夕疑惑的看着他:“干嘛这样问?为什么一定要牺牲谁来救谁?大家一起努力活下去不就得了。”
“如果无从选择呢!”
“切,机会都给人把握的。哪有绝对的无奈,只看你能不能找到突破的路径了。”
世上又哪有那么多的机会可以让你抓住,有时候一步错步步错,根本没有机会翻盘了。
这个时候晨夕站起来,神呼口气,感觉身体有些力气了便决定找个树阴好好休息。走到一棵大树旁边她停住脚步背对着他低声道:“如果有那么一天,需要牺牲我来救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的话,我会愿意的。
因为我这辈子得到他们给予的幸福太多了,无法回报他们一对一的深情,至少我可以用自己的性命来证明我对他们的爱不是虚假的。”
锦天闻言僵住了,默然的看着她的背影,有些惆怅有些羡慕也有些失落,这一瞬他脑海里飘过一个念头,如果当年的那个人也有如此心意,那么今日的局面是不是有所不同?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一切已经发生了,但愿这一次他不会失望也不会遗憾。
在他惆怅的时候晨夕已经在林间找了两棵大树绑好了一个吊床,顺便给他准备了一个,悠然的躺上去晃荡着:“喂,古老的神兽美男,要不要休息一会?”
今天看到她那造型微微张着口,半响挤不出一个字来,最后默默走到她准备好的吊床上,躺上去享受了。
躺上去之后锦天美男有些惊讶了,他以为会不舒服呢,想不到还挺惬意的。侧眼看了对面的女人一眼,她真的和那个人不一样。
“虽然你是美男,不过,本公主要先提醒你一句,千万别看上我咯,我已经有足够的男人了。”
呃——
锦天彻底无语了,仰躺着透过树叶缝隙看天,就没见过这样自恋的女人!也不害臊,他为何要看上她啊!
“对了,野餐的午饭是不是你来准备?我是客你是主,客随主便。”
锦天抽抽嘴角,这女人实在太不客气了,这是对待刚刚帮助了她的人应该有的态度吗?
“啊,我昨天吃鱼了,今日想来个辣子鸡,你抓两只山鸡来给我做菜怎么样?”
无声,
“你去抓我来做,分工合作。”
听到这一句锦天美男才稍许的降低了心中的不满,懒洋洋的站起来闪身离去了。
在他去猎物的时候晨夕则飞快的从自己的黑玉莲花座里面掏出了相干厨具,和用饭餐具在一旁的草地上摆放好。
没多久锦天提着三只山鸡和一直野兔回来了,晨夕满意的看着他笑眯眯的说道:“听说麒麟神兽不杀生,也闻不得血腥味,那是真的吗?”
锦天翻翻白眼,“哪个跟你说的?神仙不也吃肉么,为什么我这个还不算神的兽要忌口?”
晨夕赞同的点点头:“就是,我也是这样想的,那些肯定是谣言了。那么,接下来你去处理一下这些东西的内脏吧,我是弱女子,对血腥味有点腻乎。”
“你——”
锦天暗自呼口气,敢情刚刚她就是套话来着啊。但事到如今他也不想跟她争辩了,认命的去水边清理猎物。
弄干净之后把食材给某女,某女终于不再折腾他了,认真做起菜来,看着她认真的神态锦天忽然想起了昨夜云清痕的一席话,那些菜里有他体会不到的味道……他想他体会不到的就是她的心意吧!因为她做菜的时候想着的人不是他,而是她的男人,她只是在为了她心爱的男人在认真,所以那份味道别人体会不到。
“咳咳——”
半响之后辣味飘来,呛得锦天直咳嗽,狐疑的看着在做菜的某人:“你这是想辣死谁吗?”
晨夕头也不回的继续炒她的辣子鸡,“不懂就别乱说,有些才越辣才越有味儿。”
忙活了一阵子,终于把菜准备好了,两碟辣子鸡,一份是辣的,一份是微辣的,还有两份就是烤肉和鸡汤了。
菜式一一上小木桌,晨夕瞧着还在咳嗽的某人叹口气,“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怕辣的男人,过来吃东西吧!只有一份是很辣的,别的都不辣。”
锦天走前去先喝了一口汤,味道还不错,再尝了一下兔子烤肉,也很香,这个应该是最美味的吧!于是某男很自认很大方的赞扬了一句:“你厨艺之中最棒的就是烤肉了,味道比一些大厨都要好!”
晨夕磨磨牙,这厮的意思就是说她别的菜就都不怎么样吗?吃她的还嘴利,真是不可爱,“刚刚忘记了你是美食家,应该让你下厨准备吃的,让我一饱口福才是。”
“我不会下厨给人做菜的。”
额!那岂不是一个吃货,就长着一张利嘴来评论别人的厨艺,自己却不会做?
“别误会,我不下厨不代表我做得不好,只是懒得出手罢了。”
呵呵……听听人家说得多潇洒啊!所以她才想和清痕在一起甜甜蜜蜜的吃饭嘛!
玄天玉那个家伙也真是的,就算要修炼,也用不着连吃饭的时间也要省吧?这样一来她就算呆在这里,岂不是也只能晚上和清痕见见面说说话了?
“公主不要抱怨玄大哥了,云清痕他们的修炼天赋虽然不错,可是跟你比起来那又是有差别的,你可以悠闲一点修炼,可他们要跟上你的进度却需要花费双倍甚至数倍的努力。”
唉,说这样的话来表扬她,她可是半点也高兴不起来呢!情愿把自己的修炼进度分他们——
蓦地,晨夕双眼发光的看着锦天,锦天莫名其妙的问:“这样看着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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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期待的问道:“你说有没有可能通过他人的相助来加快他们的修炼进度?”
啊?锦天半响才领悟到她的意思,拧着眉犹豫了许久:“的确是有高人相助帮忙打通修炼脉络什么的来加快修炼的进程,可是,大家都知道那很废事。”
“没关系啊,我修炼进度不是比他们快么,我帮他们提高进度,然后我在努力一点修炼,那样不是大家都可以快点?如果单是我一个人修炼快的话,他们跟不上也没有用啊!”“,
“这个问题等晚上和玄大哥商量之后再说吧!”
那就是说可行的咯,晨夕暗自窃喜着,却又听锦天道:“不过,就算可以采取这样的办法,云清痕在雾隐山还是会很忙的,玄大哥不会让他一个人偷懒的,你也别想着和他风流快活了!”
晨夕剐了他一眼,“谁说要和他风流快活啊,我不过是想好歹吃饭的时候一起吃,别成天都泡在修炼的事情上,把人给练傻了怎么办?”
晕,就为了能够有时间在一起吃饭,她就想耗费自己的修为来给云清痕提高进度?唉,这女人……他真不知道该怎么评论了。“”看
“对了,有肉无青菜营养不均衡,你带我去采点野菜吧!”
锦天皱着眉看着依旧吃得差不多的菜碟,“不必了吧!”
“中午是不用,不过下午要啊,晚上我要和清痕共进晚餐。”
唉,真麻烦!锦天完全不懂她干嘛有这闲情,如今不是应该加紧时间修炼提高自己的能力吗?这些闲杂的事情完全可以交给别人去做啊!
……
当夜,晨夕把自己的想法跟玄天玉说了之后马上就遭到了他们的反驳,尤其是玄天玉很是不满的看着她:“公主以为这是儿戏吗?你想尽快的提高他们的实力,可是须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凭借外力来让他们提高比凭借药物来让他们提高更加多后遗症。”
“怎么会有后遗症?”武侠小说里不是很多老前辈把自己一辈子的功力给传入,然后某人就可以一跃成为武林高手么!
“公主。眼下需要的是他们发挥自己的潜力得到提升的实力,不是你来一蹴而就,反正这个提议驳回,公主不要想这些了,还是好好的顾好自己的进!”
云清痕也拍拍她的手宽慰道:“公主,你要相信我们的实力,要不了很久就会跟上你的脚步的。”
“错了,如今是她要跟上我们的脚步,除了毒术之外,她在别的方面可未必比得上我们几个了。”
额!
本来想帮人的结果被人鄙视了。晨夕觉得自己好悲催,不过看到他们如此自信她也放心了。笑眯眯的瞧着云清痕,“那就这样吧,清痕,我们去走走吧!”
“公主,昨夜他已经陪过你了,希望你不要占用他太多时间,我们晚上还有修炼的。”
“都晚上了还修炼什么啊,是人都需要休息啊!”
云清痕叹口气。虽然眼中也有不舍不过还是很理智的说道:“公主,这几日我们正在努力的冲关,过几日再陪你好了。”
玄天玉直接拉着云清痕就走了,屋里就剩下锦天美男和晨夕了。于是某女幽怨了,怎么可以这样呢?
成天修炼不会死人么?
玄天玉那家伙不会是故意折腾她吧!
锦天美男耸耸肩表示要去睡觉了,晨夕喊住他:“等一下,”
“有事?”
“你既然是千年神兽。那么总比他们清楚四大神族的事情吧,跟我说说你所知道的事情。”
锦天打个哈欠,皱眉道:“是知道一些。不过我有时候都分不清楚那是我在做梦还是很久以前遇到的真实事件。”
“你把知道的都告诉我就是了。”
“好,想听故事就跟我到云端吧!”
哈!
晨夕面色古怪的看着某人,讲个故事为何要到云端什么的,能够到那种地方吗?
正想着锦天已经伸手拉着她一飞冲天了,当真飞上了云端,坐在一朵云上,“公主,你还不算神级更不是仙级的人物,所以得好好坐在我的背上免得掉下去哦!”
呃,晨夕看看灰蒙蒙的天色,还有不远处那几乎很接近的月牙儿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不过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她还是很识趣的坐在已经显出原形的麒麟神兽背上。
“千年之中我见过两个四神之主,第一个是我师兄的主子,那是一个很厉害的男子,他文武双全,俊美不凡。身边齐聚的四个圣使之中三男一女,三男跟他不是亲兄弟胜似亲兄弟,那位女圣使则是他的平妻,他身边也有其他美人相伴,不过大家都相处得不错。
在他统领圣使的期间,几乎没有出过什么大乱子,最后限期到了之后还找到了下一任四神之主完美交接,是一个被神仙界都称誉的人。
第二位四神之主起初也是很好的,她统领的初期人间也没有出过大乱子,直到青龙圣使爱上了她,他们之间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两人之间出现了矛盾最后演变成了不可挽救的裂痕。”
“你是说几百年前的争斗是因爱生恨的?”
“算是吧。”锦天目光幽深的看着不远处的某个山崖,“最初的时候她第一个喜欢的人是青龙圣使,后来也爱上了朱雀圣使,还有另外几个男人,当然那并不是他们发生争执的原因,四神之主自从出现以来身边的伴侣就有数个,谁也不会因此苛责。
青龙圣使不满的是她在数年之后爱上了一个很平凡的书生,而且为了那个男人明显的冷落他们几个先入门的夫侍。最后在一次战斗之中因为那个男人的出现,四神之主为了救他不惜放走了敌人,让青龙圣使大怒,为此给了她选择,要么放弃那个男人,要么他离开。”
晨夕闻言一愣,“不是说青龙一族的叛乱是因为青龙神认为自己才应该是天下之主么?”
锦天瞟了她一眼:“谁跟你说的?”
“就是……各方人士吧!”
“难道玄天玉和云清痕他们也那样说?”
“玄天玉没有说,清痕和花子炫么,他们根本都不清楚自己的身份,家破人亡了,哪里会知道这些。”
锦天轻笑道:“既然最有说话权的三方人士都没有开口承认,别的人说什么又有什么可信的?再说了,最后的交战之中被封印的是青龙神,对与错自然都由四神之主身边的人来讲述了。”
“也就是说成王败寇咯?”
“是吧!”
“那青龙神被封印之后,那个青龙圣使怎么样了?”
“他也与青龙神一起被封印了,上一代四神之主也同时被废去了成为四神之主的资格了。”
诶?
“如果最后关头她杀了青龙圣使的话,两个人都会失去再生的机会,当然,她最后选择封印是为了彼此着想还是因为心中对青龙圣使还有情义我就分不出了。”
“那个书生呢,他最后怎么样了?”
锦天眼色暗沉下来,闷了半响才道:“不知道,四神之主沉睡之后,他也消失了,什么消息也没有留下就消失了,好像人间蒸发了一般。其他三位圣使想找他算账的,可是没有音讯,我猜那个人必定不是人界的人。说不定还是什么人故意派来伤害四大神族的人,只是当时大家都被最后的结果打击到了,让那人有机会消失了。”
“等等,既然真相是如此的,那么青龙一族的人为什么不澄清?还对我态度好嚣张。”
“他们知道你是新一任的四神之主么?”
晨夕想了想貌似还真不知道,皇甫景皓应该也不确定她就是吧?
“青龙一族的人很高傲,看来你也领教过了。”
晨夕笑道:“的确,青龙一族的圣女还想抢我的男人呢!”
如果锦天说的是真相的话,那么青龙一族的人岂不是无辜了?日后要怎么对他们才好,以那圣女和她之间的矛盾,想要良好的相处看来有点难度了。
唉!
麻烦!
“对了,前阵子我还伤了青龙一族的一个长老,叫白梅的。”
“那老家伙还没有死啊,活得真长啊!”
“你也认识?”
“他还是小鬼的时候我就认识了。”
汗,看来交情不浅啊!又听锦天美男慢悠悠的问道:“他死不了吧?”
晨夕干笑两声,坦然道:“差点就想杀了他以绝后患的,不过因为他是青龙圣使的师父,所以没有杀他。”
“就凭你如今的实力也能够伤那老小子?”
“拜托,你长成美男的样子别称呼一个老头子为小子好不好,我听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
“事实就是我比他年长,我喊几句有什么好说的,说说你怎么伤了他的吧。这个我比较好奇。”
“呵呵,就是趁其不备用了毒术,然后我的一只鸟儿再伤了他一把。”
“你说冰凌鸟?”
“对。”
锦天皱起了眉头,那家伙有那么强的实力吗?身为魅族的冰凌鸟的确比很多灵宠要厉害,可是要伤害白梅长老等级应该差许多才是!
晨夕叹口气,幽幽道:“等我弄清楚了真相到底如何之后我会让雪儿解除对他的灵魂刻印的。”
什么!锦天瞪眼看着她,“你刚刚说什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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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不明所以,锦天又重复了一句:“你刚刚说的是灵魂刻印?”
“是啊!”
“不可能!”锦天断然说道,“你的灵兽不可能会灵魂刻印!”
啊?晨夕搔搔头,可是雪儿就说那个是灵魂刻印啊,雪儿不会骗她的,“你凭什么断定我的雪儿没有那样的能力?”
锦天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因为灵魂刻印是地界的某些人才会使的功法。”
“地界是什么?”
锦天扶额,这女人太不称职了,什么都不知道,长叹一声道:“圣星大陆属于人界的范围,然而混混宇宙统分三界,天界、地界、人界。人界自然就是最普通的凡人,也指圣星大陆或者的那些俗人;而天界就主要包括指仙界和神界;地界简单点说就是阎王统管的地界,但是不仅仅是常人说的地狱,还包括了魔界以及各类邪恶之道的妖魔界。”
唉,好像越听越神话了,晨夕有一种不良的预感,将来围绕她的麻烦不仅仅是那些争权夺利了,还可能有各处的神马鬼神……
深呼口气她小小声道:“你说的这些我可以当做没有听到吗?”
锦天神兽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晨夕搔搔头,“那个,其实我想做的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人,好好的和自己的喜欢的开心的过个几十年,然后体会一下天伦之乐什么的……”
“目光短浅!”
额!
“如若你登入神级或者仙级,想跟你的男人逍遥多久都没有问题,几十年的风流快活跟几百年相比,难道你情愿要几十年的?”
这个问题嘛,晨夕纠结了,几百年难道不会厌烦吗?不过,若是有几百年的话,她平均可以陪伴身边的几个男人的时间好像就变长了,不用太过斤斤计较时间了。于是。晨夕很识趣的问了人家一句:“那我们要怎么才能更长命一点?”
“成为四神之主之后好好修炼,至于你的那几个男人,不是圣使的话,就看他们的天赋了。”
唉,好像有些远了,晨夕打个哈欠,“得了,今日就听故事到这里。送我回房睡觉去吧!”
“就不听了?”
“你说得太多的话我担心明日一早醒来我会全部忘记的。”
锦天暗叹一声带着她回到了地面,怎么觉得这个新主子似乎有些不靠谱啊?之前那位好歹最初的时候是很认真的学习的,这位可看不出认真来呢!
晨夕回到房间里其实一点都睡不着,青龙一族和前任四神之主之间的恩怨实在有些纠结她了。要说让她去查真相。她怎么查几百年前的事情啊?
如果锦天说的是实话,那么红叶谷的老村长所说的就是偏护四神之主的人咯!
唉,感觉好麻烦的样子!
但是她的心理却偏向了锦天的说词,对红叶谷的老村长本来就没有完全的信任,以后看来得好好审查各方人士了。
辗转反侧了许久,晨夕终于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次日一早她意外的很早醒过来了,天才灰蒙蒙亮,她却睡不着了。披上外套走到院外看着远方的山野,雾隐山的雾境总是很美的。如梦似幻的让人如置梦境……
清晨鸟啼也很脆耳,呼吸着山野之中的清新空气,让人全身都舒畅起来。
看着东方落白晨夕深吸口气,施展轻功朝东面的一个最高的山顶飞去,踏着树林的顶尖,任由清晨的露珠打湿了脚下的布鞋,她一口气飞上了山顶。雾隐山的众多山岭都在她的眼下呈现。
很美,很天然,很舒心!
对她来说想得到的就是一种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想什么爬起来就什么时候爬起来,想什么时候睡觉就什么时候睡觉……闲情的时候她希望自己做些有意义的事情,但是,她的人生目标却不是一辈子为了什么大事业奋斗。
多少年了,扳着手指头算算。她到这个世界已经快六年了呢!
六年,不长不短的,她已经成家立业了,呵呵,立业也许还说不上吧!反正孩子已经有了几个了,男人也有了。
但是好像一直没有真正放松的时候。如今看来想要轻松的生活还需要走很远才行,迎着晨风让身心放松,晨夕在山顶上开始了轻舞,随心所欲的舞步让人看着漫无章法却又别有一番滋味。
低声吟唱着一生有你的曲子,晨夕觉得她的乐园还差一半就要完成,人声之中只要的身边人已经有了,余下的路程只要解决了身边的麻烦就好了。
是的,她只剩下一个大难题,解决身边的一切麻烦!
呼——
发现脚上的鞋子已经被露珠打湿了,晨夕找了一颗大石头把外套折叠起来垫在下面充当坐垫,望着眼前的美景独自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与孤独。
偶尔也需要一个人单独的呆着,理清自己的思路,好好思考自己的人生路。在独孤之中领会自己的境地,在孤独之中升华自己的情感……
“公主——”
“公主——”
山脚下似乎传来了几道声音,晨夕微微一叹,一大早的他们就醒来了吗?
不对,他们是一大早的修炼回来了?昨晚云清痕都没有回来睡觉呢,真不懂玄天玉的修炼课程,难道不眠不休也可以?
但是,眼下她不想回应他们,想一个人再呆一会。
安安静静的,可是他们的喊声不断,没多久晨夕忍不住烦躁了,她一个大活人还能够走失不成!
叹口气,用密音之功传递给云清痕他们,告诉他们不必担心,她只是一个人在看风景而已。
收到她的传音之后玄天玉他们就停止了寻找她,不过云清痕却有些不放心,想了想他也朝东边最高的山奔去了,大清早的去看风景的话以公主的性格应该就是看日出吧!
来到山顶之际,正是日出东方,万丈光芒射过来,刚好把晨夕笼罩在一片光芒之中,让云清痕感觉那道身影突然之间和他产生了距离一般!
思绪转动之间,他冲过去紧紧的拉住她的手:“公主!”
晨夕看着他微微笑着:“你来了。”
“公主,想看日出我陪你就是了,为什么自己一个人偷偷的来?”云清痕有些抱怨的把她拉入怀中。
“你们不是很忙嘛,我就想一个人来看看,担心什么,我又不是孩子。”
“如果可能,我希望公主时时刻刻都在我的视线之中才好。”
“切,又甜言蜜语了,时时刻刻在一起的话肯定很快就审美疲劳了,嫌弃我了。”
云清痕窝在她的香肩上叹息了一声,“公主怎么会这样想,我对你可是百看不厌的!”
“等看过了百遍就会生厌吧!”
“乱说!”
沐浴着朝阳,两人静静的拥在一起,久久不散的温馨凝聚在山顶。
过了一会晨夕看看天色拉开云清痕,“走了,下山吧,该吃早饭了。”
“公主,今日我陪你一天吧!”
“不用了,你好好修炼吧!免得玄天玉那家伙又对我发牢骚或者翻白眼指责我耽误你什么的。”
云清痕轻笑着,公主倒是了解那家伙了。
两人手牵手回到许家,许母瞧了他们两个一眼,轻哼了一声,表示心中的不满。
晨夕无奈的耸耸肩,对许母的某些心愿她还真是无法满足,不要说她不肯,她自己的儿子也不乐意啊,强扭的瓜不甜嘛,何必勉强呢?
玄天玉看了晨夕一眼,饭后不冷不热的说道:“今日要不要休息一日?”
云清痕还没有回答晨夕就抢先答道:“不用了,你们好好修炼,我有事情要离开雾隐山一趟,处理一件事之后再回来跟你们一起修炼好了。”
“公主,你要去办什么事情?”
“去月流星那边看看,你不用担心。”
云清痕疑惑的看着她,不是才从那边回来没有多久么,怎么又要去?
“好了,你们忙吧!”
说罢晨夕就闪身消失了,惹得云清痕疑惑不已,却听玄天玉道:“看来月流星很快就要跟你做兄弟了。”
云清痕微微一愣,随即叹口气,“如果是也在情理之中吧,他都为公主付出那么多了,就是石头心也该捂热了,何况我们公主还不是石头心呢!”
“你倒看得开。”
“早就知道的事情看不开的话就不会跟着她了,行了,我们也别想公主的事情了,玄天玉,你倒说说,接下来的闭关修炼是怎么回事?”
玄天玉瞥了他一眼,“当然是为了更好的修炼,难不成还闹着玩啊!”
“可是,公主已经离开了。”
“那就我们继续修炼,等她回来之后一起闭关好了。”
锦天美男在他们议论的时候悄然离开了,他觉得晨夕这个时候突然离开,应该不是为了什么月流星的事情,而是跟青龙一族有关才是。
如果她要去找白梅长老的话,他跟着去放心点,顺便也渐渐青龙圣使。
几百年了……他也睡懒觉的时间够久了,是时候做点正事了。而且,他也想看看白梅那个家伙被一只灵宠伤了的窘样!哈哈哈,值得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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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天美男没有猜错,晨夕的确是想去找冰凌鸟一起去一趟青龙一族,但是她此去不是为了马上给白梅长老解开灵魂刻印,而是想了解一些事情。当她发现锦天美男在跟踪她的时候也不见怪,直接把他当做了免费劳力,让他带着她们去了青龙一族。
来到青龙一族的地盘之后,锦天有些惊讶,因为这里好像变了不少,青龙一族的人看到他们也很快就有人去报告长老们了。
异族入侵当然要重视,尤其是他们圣女的情敌赤阳公主来了,不重视都不可能啊!
第一个来带路的却是青衣使者,看到晨夕他比其他人显得更尊敬一些,因为他从前两次的交手之中得到了教训,赤阳公主就算是凡人一个,也不是他们随意可欺负的对象。
崇拜强者也是他们青龙一族的风俗,虽然落败了,可心中对赤阳公主的能力他还打心里有些敬畏的。
“你看来过得还不错,青龙一族很安宁呢!”
“当然,圣使大人和圣女都在进修,大伙也跟着勤加苦练呢。”
“风气真不错,白梅长老这些日子怎么样?”
“托你的福,还好。”
虽然是反话,不过晨夕还是当做好话进耳了。
青音使者带着他们来到的院子正是白梅长老的院子,当白梅长老看到锦天的时候先是一愣,随即一惊,最后却是想行礼的样子。不过被锦天给衣袖一甩,扶开了,笑呵呵的道:“白梅,好久不见啊!”
“白梅见过公子,真是好久不见了。”
“是啊,当年那个容貌可以跟女子媲美的美男如今都成为糟老头了,世事变化还震怒是快呢!”
“呵呵,对公子来说几十年如一日。对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来,却是一日一年啊!”
“少胡说了,听说你被一只灵宠给伤了?”
白梅看了晨夕一眼,坦然的点点头,“的确是,不过,我不认为那是灵宠那么简单,分明――”说到这里白梅冲着屋里的人挥挥手。把下人都打发出去了。
当屋里只剩下他们三个的时候白梅才恭恭敬敬的对锦天行了一个礼,“白梅见过神兽大人。”
“都让你不要弄这些虚礼了,多少年了你还是没有变,真是没趣!”
“呵呵。礼不可废,大人隐遁了那么多年,如今终于舍得现身了么?”
锦天看了晨夕一眼打马虎眼道:“我就是来凑热闹的,听说你被她的灵宠伤了,心里好奇来瞧瞧呗!”
“大人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看戏,可不知道今日是打算上演什么戏码呢?”
“都说了,我就来看看热闹。”
晨夕盯着锦天打量了半响,“看来你身份不低啊,让青龙一族的长老都要对你行礼。说说看,你到底什么身份?”
锦天轻叹一声,“我不就是一个神兽么,刚刚你也听到了他喊我神兽大人呢!”
“只是这样?”
“不然呢,还能够怎么样?”
晨夕心中暗自哼了一声,她要是真相信他身份那么简单她就不姓宫了,不过。眼下先不跟他计较这个。
白梅长老看了锦天一眼,话题转向晨夕:“赤阳公主今日主动前来不知所为何来啊?”
“只是想来了解一些事情的。”
“呵呵,看在锦天大人的份上,只要不损我青龙一族利益的、又是我知道的都可以相告。”
切,老狐狸,说话还也说得这么滴水不漏的。晨夕瞧着他:“我只想听听关于四神之主和前一任青龙圣使之间的事情。”
白梅长老面色微微一变,“这些事情和公主有什么相关的?”
“我想知道。”
“这些事情锦天大人更清楚。”
“我是听他说过,不过。我想听听青龙一族的看法。”
白梅长老有些疑惑的看着她,“那些事情和公主有什么关系?”
“这么多年来,我想问问青龙一族的人有没有对其他三大神族的人动手,使得他们族人凋零将近灭亡?”
白梅僵住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晨夕:“你说什么?我们青龙一族就算想压住四神之主,也没有想要用那么卑鄙的方法去伤害其他神族的人达到自己的目的!
况且。赤阳公主是不是太看得起青龙一族如今的实力?青龙神被封印,我们一族的能力也受到的打击性的压制,能够保住这一片净土不被人侵犯已经很努力了。怎么可能有精力去对付其他神族的人?”
看着他激愤的样子晨夕犹豫了,不是青龙一族的话,那又是谁在暗中打压朱雀一族和白虎一族的后人呢?
之前的猜测得不到证实,他们的线索又断了。
锦天看了她一眼缓缓道:“我想多半是别的人在暗中出手谋划着什么吧。”
晨夕微微一愣,难道他是直几百年前的那个书生背后的人?不至于谋划个几百年吧?
又听锦天美男继续说道:“如若谁想彻底的解决四大神族的话,需要花费的时间还真是几百年都不一定够的。”
唉,真麻烦。晨夕打量了他半响,“这几百年来都在做一些什么啊?难道都不出面管点闲事?”
锦天搔搔头,“我沉睡了几百年,前不久才醒过来的,所以之前的闲事还真管不了。”
晕个去,那还叫什么神兽啊,需要的时候不醒来!
“难道说赤阳公主已经见过了其他神族的人了?”白梅长老回神之后有些惊讶的问道。
晨夕翻翻白眼,“你们不就是么!”
“赤阳公主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何必隐瞒,我用自己的性命保证青龙一族的人绝不会去伤害其他三大神族的人。”
锦天点点头,“这都白发苍苍的人了,你就相信他吧!”
晨夕瞥了他一眼,“我相信不相信也没什么意义,反正青龙一族的圣女和本公主就是不对盘,这件事不处理好,青龙一族对我的态度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这件事明明是赤阳公主横刀夺爱,圣女早就对圣使有意,我们长老会也默许了他们俩将来――”
“哼,白梅长老是不是以为我比较好骗的?四大神族的圣女不是应该留给各自的真神做侍女么,怎么可以随便给圣使做妻子了?还是说你们都算定了圣女活的这一辈子你们的青龙神是不会醒来了,所以她嫁给别的男人也无所谓了?”
白梅长老闻言一愣,“这个你也知道?”
“嗯,偶然听说的。不过,青龙神封印了对圣女来说似乎还是一件好事呢,可以自由婚嫁了。”
“哼,在我们预计之中,这一任的圣女的确等不到青龙神苏醒,唯有期待她留下的子嗣能够成为下一任圣女,但是,赤阳公主也别看轻了我们的圣女。”
晨夕耸耸肩直言道:“我对她没什么看轻的,别抢我的男人就行,如果说他们相遇在先,为什么她不早点得到皇甫景皓的真心呢?那是因为景皓从来就不喜欢她吧!”
“那是因为青龙圣使和你们先皇有过约定,他要完成了约定才能永远的呆在青龙一族!”
“但他如今已经选择了我,你们凭什么要我让步呢?就因为你们是青龙一族的人,自命清高的觉得比我这个凡人要高贵,所以我得让步?”
白梅长老很想说是,但是,他对着锦天淡淡的目光说不出来。
锦天摇头晃脑的说了一句:“白梅,这件事可是你们不对啊,做人还是做神都不能目光短浅啊!”
“锦天大人教训得是,这件事我们会以青龙圣使的意志为重的。”
锦天美男好笑的看着他:“白梅,你以为这个女人是跟你们讨价还价的啊?别搞错了,她是来给你们提个醒的。我嘛,也顺便来提个醒,你们别得罪了她,不然我也会不高兴的。”
诶?白梅长老不解的看着锦天,为什么神兽大人要说这样的话,赤阳公主何时跟他有关系了?
自古以来,神兽维护的人就是四神之主啊,没有四神之主的命令一般都不会出动的,今日……
蓦地,白梅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晨夕,难道说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新一任的四神之主?
不可能吧!
景皓那小子可没有提过这个啊!她不是魅族的族王和涯女国的女皇留下的私生女么,怎么会是四神之主?
“锦天大人,你和她――”
“别问什么关系,目前还不适合告诉你,反正做事情别太自满了。你们青龙一族的圣女还是别婚嫁了,等着青龙神的苏醒乖乖的做侍女吧!”
白梅闻言有些激动的看着他,“锦天大人的意思是我们的青龙神很快就会苏醒了?”
“可能吧,反正等着就是了。一个圣女想那么多做什么啊!”
“属下明白了,一定谨遵你的吩咐。”
锦天轻叹一声:“都说别这样拘束了,我不稀罕你们的礼遇。”说着又看了晨夕一眼,“公主,你是不是选个时间把他身上的刻印给消除了?那玩意会抑制他的功力发挥。”
“只要他不动坏心,又不会怎么样。”
“终究是有压制作用的,公主就给个面子,我保证,如若他们敢出手伤你,我一定做你的护卫。”
晨夕挑剔的打量了他一遍,“谁知道你的本事好不好!”
ps: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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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天抽抽眉角,他有那么弱吗?居然被人看不起了!
白梅则对锦天的态度表示质疑,他可没有见过神兽对谁那么客气过,种种迹象都让他忍不住怀疑宫晨夕是不是就是新一任的四神之主。如果是的话,青龙一族到底要怎么自处?当年的事情又该如何分说?上一任的青龙圣使的遗命又要怎么处置?
“要解除也不是难事,不过得先做一件简单的事情证明他们的诚意。”
“何事?”
“让他们的长老们好好的告知他们的圣女,皇甫景皓不是她可以想的男人,不管她这辈子能不能成为青龙神的侍女,她都别指望着皇甫景皓了。”
白梅长老看着她有些不满:“赤阳公主这不是威胁么?”
晨夕摊摊手,“威胁什么的随便说吧,我觉得我是跟你商量呢,本来就是我名正言顺的男人,她还想抢不是更无耻么?”
锦天叹口气,瞄了白梅长老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你们跟那丫头说清楚就是了,让她别误了正途。”
“好吧,看在锦天大人的份上,我会去说的。”
“嗯,那就等你说了再找我们接触刻印吧!”
锦天翻翻白眼,“公主,有我作证你不必担心他们言而无信,先给他解除刻印吧,那玩意真不好玩。”
晨夕不解的看着锦天,“你好像很维护他啊?”
“好歹是一个人才,你别白白浪费了。”
唉,晨夕无奈的给冰凌鸟下了一个指令,让它给白梅解除了那什么灵魂刻印,也不知道威力到底有多大,锦天美男为何如此顾忌这点?
冰凌鸟给白梅长老结解除刻印之后有些失望的立在晨夕的肩膀上抱怨,“主人,我好不容易施展一次。你都不让我看到成效就解除了,真没趣!”
“算了,锦天跟着老爷子有些交情,我们就当尊老爱幼吧!”
“切,当日这老头子可没想爱幼的。”
白梅长老老脸一红分辩道:“虽然有我的目的,可是老夫也没有想要取赤阳公主性命,只是想让公主知难而退罢了。”
冰凌鸟冷哼一声,“现在你当然可以这样狡辩。当日若不是我出手快,主人是轻伤还是重伤不愈就难说咯!”
晨夕伸手制止了冰凌鸟的抱怨,看向白梅长老:“景皓他们什么时候出关?”
“按照预定是要半年的。”
锦天拧着眉想了半会对白梅长老道:“这样吧,修炼的地方让他们换一个。青龙一族的地盘里不是有一个专门提供给圣女和圣使修炼的地方么,那里男女各在一个空间里修炼,不相碍却又能够互相指点,最适合不过了。”
白梅愣了愣之后点点头,“好,我这就去通知他们。”
“等一下,既然公主都来了,就让人家夫妻俩见见吧!”
“是。”
约莫半个时辰过去之后,皇甫景皓和青龙一族的圣女同时过来了。皇甫看到晨夕就很自然的笑了笑,“公主,你来了。”
晨夕瞧着他上下打量了一番,轻叹一声:“看来你过得不错啊,那么久不见,也没发现你以为想念我瘦那么一点点!”
皇甫景皓好笑的看着她,走前来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公主怎么还跟孩子一样想的那么天真,我想你也是用心在想,又不是用身体在想!”说着还暧昧的挑了她一眼,很是坏心眼。
当然,他低着头,别人看不到他那欠扁的暧昧眼神了。只看到他们俩亲密的交流对望什么的,这也足以让某圣女变了脸色了。
龙依儿瞪着晨夕不满道:“长老怎么把这个女人放进来了,青龙一族是什么人都可以随随便便进来的吗?”
白梅冷着一张脸教训道:“圣女。不得无礼,在你面前的可是锦天大人。”
“他是什么大人啊?不会是宫晨夕收的新宠吧?”龙依儿冷哼着,站在一旁用眼神刺着宫晨夕。
晨夕却玩却忽略了她的存在,和皇甫景皓在说着自家的事情。
锦天看着龙依儿有些皱眉,“白梅,这就是青龙一族如今的圣女?”
“是的。年轻气盛,言语不当之处还请您不要跟她这个丫头计较。”
龙依儿看到白梅长老对一个陌生男子如此恭敬心里很是诧异,白长老在青龙一族的地位以及很超然了,别说是她这个圣女,就是青龙圣使也很尊重他,其他长老也是以他为首。这位男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让白长老如此放低身份?
锦天看着龙依儿淡淡一笑,不冷不热的说道:“虽然还是年轻人,不过终究是圣女,将来要成为青龙神侍女的人,脾气这样大可不好,今后好好调教,别让青龙神动怒吧!”
“是,我们一定竭尽全力教导她。”
龙依儿听到这番话却是蓦地变了脸色,身为青龙一族的圣女,她很清楚作为青龙神的侍女意味着什么,那将意味着在青龙神选出新的圣女之前,她都要充当青龙神的侍女,就像那些丫鬟一些照顾青龙神的生活起居……不,她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心中有些发颤的看着白长老:“长老,你们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白梅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有些无奈,“这位是锦天大人,也是四大神族地位最高的神兽,锦天大人说青龙神很快就会苏醒,你今后要尽责的做一个真身的侍女,从现在开始就要好好锻炼。”
不,不可能的!明明长老们都说真神在五十年之内都不会醒过来的,为什么突然就要醒来了?
她要做真神的侍女的话,她想嫁的人怎么办,她喜欢的是皇甫景皓,可不是成为真神的侍女啊!
看着她脸色的变换,锦天幽幽一叹:“白梅,尽快找到新一任的圣女吧,这位我看是无法成为尽责的青龙神侍女了。”
白梅也心知肚明因为他们的之前的推断做出的一些决定,让这一任的圣女心态有些偏差,心中很是愧疚,“锦天大人教训得是,我们会尽快寻找到新的圣女人选的。”
“长老――”
白梅叹口气,“依儿,如果能够尽快找到新的人选,那么你今后就是自由的,如果找不到,你只能接受自己的使命。”
龙依儿咬咬唇,如果有新的圣女了,她就不用去伺候真神了,但是,没有了圣女的身份,她还有能力得到青龙圣使吗?
突然她哀怨的看向晨夕,“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吗?”
晨夕莫名其妙的看着她:“我对你还用不着搞鬼,你不够分量。不过不管你是不是青龙一族的圣女,都别想抢本公主的男人。不管是神是人,谁想抢我的东西,就遇神杀神,遇佛杀佛,遇人嘛,当然更不客气。”
“你――卑鄙!”
“有吗?圣女的职责不就是做真神的侍女么?如果你不想做那就别当圣女好了,谁又没有逼你。你享受着圣女的荣誉,却不想履行其中的义务,是不是太自私了一点,只想得到权力不想付出代价,天下有那样好的事情吗?”
“如果你不是公主,你以为皇甫哥哥会喜欢你吗?如果不是你皇祖母的约定,你以为皇甫哥哥会在你这个废物公主身边呆那么久吗?”
皇甫景皓不悦的看着她,“圣女,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
“我注意什么言行,她都当着我们的面跟你眉来眼去了,我还不能说两句?”
“她是我的妻主,夫妻间么柔情蜜意那是天经地义的,与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从来也没有说过喜欢你,更没想过要娶你。”
龙依儿咬着唇愣愣的看着皇甫景皓,他有必要在人前如此不给面子的伤害她的尊严吗?
如果没有宫晨夕,他怎么会不喜欢自己?
都是这个女人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迷惑了他,才害得她如今爱而不得,还要面临成为侍女的困境,都是她!
如果这个世上没有了她该多好!
龙依儿心中恨恨的想着,低头垂眉,眼睑下是一片阴霾,最后愤愤的瞪了晨夕一眼转身离开。
白梅轻叹一声,如此一来要圣女静心修炼只怕难了。
皇甫景皓看了锦天一眼,对晨夕道:“公主要不要在这里呆两天?我带你玩玩?”
晨夕叹口气,她如今可不太想在这个地方呆着,不过……“好,反正近日没有急事,我就在这里陪陪你好了。”
锦天瞧了他们两个一眼,提议道:“既然如此不如一起去看看封印的青龙神吧!”
白梅一惊,“锦天大人,冒然前去只怕不好吧?”
“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还能够让青龙神突然醒过来发威啊?”
“不是,只是――”
“别可是了,让我看看那家伙如今怎么样了也好,顺便也想看看上一任的青龙圣使这些年变得怎么样了。”
白梅暗自翻翻白眼,“锦天大人,前任圣使大人和青龙神一起封印在玄冰之中,当然还是几百年前的模样。”
“走吧,去瞧瞧,我都睡醒了了,他们也差不多要醒了。不能一直偷懒睡着啊!”
呃,那不是偷懒,是被前任四神之主给封印的好不好!这位大人要是说话靠谱一点就好了。老是颠三倒四的让人心中不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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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一行人来到青龙一族的深林之中,穿过密林来到一座大山之中,晨夕发现这这山头周围有着结界笼罩。
走进去之后发现里面竟然是雪山一片,到处是厚厚的雪花,连其中的一个小湖也结了厚厚的冰。
而在湖面的冰山上就盘旋着一条青龙,栩栩如生的冰雕龙啊!
这个时候却见白梅长老恭恭敬敬的对着冰雕龙双手合十的行礼,口中念念有词:“真神在上,小的白梅前来拜见你了。”
咦,这就是青龙神?
晨夕汗颜了一把,怪不得她觉得太过生动了,原来是真身啊!
锦天瞧着冰山轻叹一声,“上一任的青龙圣使就封印在这冰山里面,青龙神与他感情深厚缠绕在半山上用自己的神气护住了他的真元,避免他魂飞魄散。”
“那苏醒之后怎办?不是说青龙神很快就要苏醒么?”
“如果是新的四神之主帮助他们解开封印,自然就可以保全两者了,如果是青龙神自己苏醒过来,那么最终那个家伙不死也只能够成为一个凡人了吧。”
做凡人也没什么不好啊,晨夕叹口气,不懂他们的追求到底是什么。
看着那被封印着依旧威风凛冽的青龙神晨夕有些感慨,不知道当年被封印的时候是怀着怎么样的心情。
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冰壁,半响哔哩一声,似乎有什么地方出现了裂痕的声音,锦天看着青龙神蓦地一愣,随即飞快的拉开晨夕的手,“眼下还不到将解开封印的时候,公主你别弄出意外来。”
诶?晨夕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没有想解开封印啊。
“青龙神终究是最强的战神,感应力极强,你在他身边久了都会感应到你的气息而吸取你身边的真元我让你来看看只是想让你了解一下,不是想现在就弄出什么事来!”
“如此就走吧!”
晨夕拉着皇甫景皓的手转身欲离开,却发现皇甫景皓神色有些凝重,“景皓你怎么了?”
“他就要撑不住了……”
“诶?谁撑不住?”
皇甫景皓愣愣的看着冰山之中的某一角,“青龙圣使。”
锦天一掌挥过,似乎一瞬间切断了什么联系一样,“公主,走吧!”
这个时候白梅却拦在他们面前,神色凝重的看着他们:“等一下,赤阳公主刚刚圣使说的可是我们前一任的圣使快要撑不住了?”
晨夕耸耸肩,“这个问题不该问我。”
皇甫景皓恢复冷清,轻拧着眉头,“刚刚是有那么一个虚弱的声音传递到我心中的,不过,我不确定那是谁给我传递的。”
“一定是青龙神!赤阳公主,如果你有能力拯救圣使的话,请你务必救救他那孩子太苦了,他一辈子都是在为了四大神族努力,最后却落得一个想自曝的结局……
老夫亲自调教他长大的亲眼看着他成为圣使,然后遇到四神之主,他就像我的孩子一样,老夫问心无愧,自认我们青龙一族没有做出什么背叛四神之主的事情来,更没有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该让他那样结束一生啊!”
提到陈年往事,白梅忍不住老泪纵横,他的爱徒最终落得那样的结局他这个做师傅的很不甘心,真不甘心啊!
一个据说有几百岁的老爷子在自己的面前落泪了晨夕有些无奈,看了锦天一眼,锦天皱着眉,“如今的你没有驾驭青龙神的能力,解开封印对你极为可能不利,而且当年的事情青龙神可能对四神之主还有怨气的。”
“前一任的四神之主所做的事情与我无关吧?”
“话虽如此,可难保不会迁怒于你。”
白梅却蓦地一跪,“公主,只要你保住轩儿,老夫用性命为你守护,一定让给青龙神不迁怒于你。”
晨夕搔搔头,这事情可真不好玩。
侧眼看向皇甫景皓,“景皓,你觉得呢?”
皇甫景皓看了白梅一眼,又看那了冰山一眼,“如果不伤害公主的话,我还是希望公主能够救他一救的。”
锦天扶额,他错了,不该来的。眼下显然不是好时机,青龙神的余怒他至今还感觉得到的。
晨夕飞身到半空和青龙神的眼睛直接对视,伸手触摸在它的龙角上,“如若你真的有意识了,那就好好听着我的话,本公主做事不问过去,只要你能够以公正之心对待将来的发生的事情,我就尽我所能救你想保住的人,如若你想因为过去的四神之主迁怒到我身上,我就见死不救!”
话音落下片刻之后,青龙神身上的玄冰就奇异的闪烁着一种柔和的白光,晨夕微微一笑,她想这应该是和平的信号。飞身落地看着锦天,“接下来,怎么救?我可不知道。”
锦天犹豫的喈着她:“你确定要这会救,我想青龙神应该还可以保住他一98子,你可以先提高了自己的实力再救人。”
“捡日不如撞日,我看就今日吧,也许这也是天意之一呢!”
皇甫景皓抬眼看了白梅长老一眼,深深的闪过一抹无奈,随即替换的则是坚定不移的眼神。
白梅长老想对自己的这个第二弟子说点什么,却又觉得什么话如今都显得很无力了,只能默然等待着事情的变化。
锦天看她已经打定注意了,便开口解释怎么解开封印救人,“要解开封印对你来说不是难事,不过要保住完整的前任圣使就需要耗费一些精力了,我的聚灵珠可以用上,封印一破,就以周围的灵力来护住他们的真身,配合你的潜在真元温养几个时辰之后就让他们好好休养。至于破封印的咒语全部写在这里······”
晨夕拿过小册子一看,愣住了,这不是英文么?“这是谁写的?”
“是前任四神之主抄写的一份四神之主需要用上的册子,不过她说用平常的手法容易被人窥破其中的奥秘,所以就用了一种独特的语言来抄写。”
晕了,那岂不是说那位前辈也可能是几百年前的穿越人士?
“难道公主看得懂这些文字?”
“嗯,你看不懂?”
锦天耸耸肩,“我的看不懂,不过我早就把册子的内容刻印在脑海里了,闭着眼睛都能够背出。”
“哦,那你给我背背。
锦天看了白梅一眼,“你和他出去外围护法吧!”
“是。”
白梅长老推着皇甫景皓出去了,皇甫景皓离开前看了晨夕一眼,那眼神就似乎在说:公主,我想要的只是你平安无事。
晨夕宽慰的冲他笑笑,“在外面等着我吧,我不会有事的。”
皇甫景皓他们在结界之外护法的时候,锦天把册子的内容说了一遍,晨夕翻看了一下册子,大同小异,主体意思都一样,不过册子上加注了一些那位前辈的理解和经验。
好在这四神之主的修炼似乎不太困难,主要是有天赋,天赋其心,然后才会事半功倍。
“公主,青龙神虽然脾气不算暴躁,不过在过去它与青龙圣使之间的感情异常的好,所以对当年的事情它也很愤怒。”
“我知道了,先让我记住了这里的内容再说吧!”
晨夕认真的看着小册子把上面内容尽可能的记下来,看了四五遍之中,感觉记得差不多了才停止。
静止的时候晨夕感觉那些内容似乎化成了光束字一串串的穿入她的身体之中,然后交织融化着……形成了一种异常奇异的感觉,就好像那册子的内容已经属于了她一般。
一旁守着的锦天看着她身边散发的光芒慢慢瞪大了眼睛,这……这是不是太快了,她既然一下子就进入了四神之主的接融状态。
犹记得前任从学习册子的内容到彻底的掌握可是花费了半年的时间呢!
难道这一次的主人是天神变的程度,没有先例可循?
只看着晨夕静静的打坐,半个时辰之后,锦天看到了晨夕的身后出现了朱雀神的幻影,随后是白虎神影、玄武神影······最后出现的是淡淡的青龙神影,这一些过程只花费了两个时辰不到的时间。
在锦天的认知之中这绝对是逆天的速度了,从他懂事开始,就没有听说过有如此神速进度的人了。
最后一切归于耀眼的白光,他甚至看到了她周身都莹润着一层淡淡的光晕,看到她站起来连忙走前去,“你感觉如何?”
晨夕伸伸懒腰笑笑:“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很舒服。”
额!
说得真轻松,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我说,你们的四神之主守则是不是太简单了,这样轻易的就让人领会了,不怕弄出很多个四神之主来吗?”
简单?
锦天翻翻白眼,大概只有她这样的变态级速度才说得上简单吧!“前一任四神之主,她领悟册子的内容,一页的内容几乎就要半个月的时间来领悟,而且,她那速度也不算慢。前后花费了半年时间成为真正的四神之主。”
嗯?晨夕疑惑的看着他:“那就是说我还需要时间来磨练了?”
锦天盯着怪里怪气的说道:“用不着,你用了半天的时间把人家半年的路程走了!”
什么!
晨夕欢喜的看着他:“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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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闻言大喜,笑容藏都藏不住,“那可太好了,我就怕要慢慢来磨着,我如今已经很不想慢慢的做事了!”想赶紧处理了这些事情,然后逍遥自在去。
锦天撇撇嘴打击她:“切,你就得意吧!不过是入门快点而已,接下来还有许多课程呢!”
“嗯?不是说步入了――”
“只是进了门槛!”
额!晨夕叹口气,这不是坑人么?
“难道你真以为这样就可以成为四神之主,你把四大神族当做什么了啊?”
“我――呵呵,没什么,那你跟我说说,离成功的四神之主我还有多少路要走,然后才能功成身退?”
晕了,都还没有正名就想着功成身退了,这女人什么极品啊,成为四神之主可是很荣耀的事情好不好。
看着人家期待的眼神,锦天就想打击对方,“据我所知,估计几百年是有的走了,当然,在你活那么久之前被杀了就另当别论!”
呃――
晨夕想暴走了,这算什么事情啊,她当公主还想早点功成身退呢,这边都还没有功成身退,这边又有了一个大坑等着她跳下去,难道她这辈子的人生就是跳坑和填坑?
刚刚的兴奋变成颓然了,晨夕直接仰躺在旁边的草地上,无力呻吟:“神兽大人,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先说说什么事?”
“赶紧找到下一任四神之主吧!”
锦天翻翻白眼,“你以为四神之主是青菜豆腐,想要多少就多少?实话说吧,几百年才出一个的人,你让我怎么找?如果那么容易出现,我也不会沉睡几百年了。”
呃,各种无力之中,不过,怎么感觉这家伙说话跟现代的人有些相似。莫不是跟疑似穿越同仁的前任四神之主学的?
“好了,既然入门了,那你要解开封印就解开吧!”
“态度变得真快啊!”
“当然了,就算是青龙神,在已经步入四大神族领域的四神之主面前,也不敢太过放肆了,就算愤怒也好,好歹你性命不会有问题了。”
切。这个已经不能让她觉得欢乐了。罢了,先给他们解开封印吧!晨夕定定的看着锦天:“听说神兽的誓言很灵验的,为了以防万一,你能不能发誓保证在四神之主和青龙神之间的矛盾之中你没有对我说谎。如若有欺骗那就永世不得超生?”
锦天瞪眼看着她,半响叹口气,“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好吧,我们也的确不熟,我发誓好了。不过你也忒毒了吧?”
“只要你不骗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无奈的叹口气锦天一本正经的发誓:“我锦天发誓,如若对信任的四神之主宫晨夕有任何伤害性的欺瞒就让我遭受天罚,永世不得超生!”
晨夕想了想点点头也不纠结了,“你布阵法吧。我基本记住了解开封印的咒语。”
锦天在冰湖前面的正东方画了一些奇怪的图案,然后还在上面几个角落摆放了一些看着价值不菲的宝物,随后又低声念叨了一会,这才让晨夕走进去中心施法。
晨夕站在锦天示意的方位开始运功念起了册子上的咒语,所幸的是四神之主修炼的也是灵气,和魅族的灵气同出一格,对她来说便利了许多。
随着灵气源源不断的汇聚在冰山周围。再加上锦天的聚灵珠在聚集周围的灵气,只见水蓝色的雾气如云涌一般汇聚到冰山附近,把冰山和晨夕都围绕在其中了,晨夕只觉得自己的灵气似乎被置换了一遍,变得更纯净了然后又再度流入她的体内,而且还是源源不断的精纯灵气在朝她身体涌过来……
让她的身体异常的热血沸腾起来,想不到这青龙一族的地盘里灵气如此充足,比她以为在任何一个地方修炼的灵气资源都要丰富。
以至于半个时辰之后晨夕都感觉到了她的灵珠里面已经吸满了灵气。就想从未吃饱的人一下子饱餐了一顿那么惬意痛快。
锦天看着周围大量的灵气聚集,都让他这只神兽有些感觉压力了,怎么她还没有发动呢?
解开一个封印而已,用不着如此耗费灵气吧?
在他的期待之中聚集的灵气终于开始了色变,水蓝色的雾气渐渐的颜色变得更淡,然后渐渐的演变成为一道光束照耀在冰山上面。伴随着光束的变强,那冰山开始融化了。
锦天看着那融化的冰露出了喜色,成功了!
静静的等待着他要在冰山彻底融化之后去拉住那两个家伙,免得被水给泡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在外面等候的皇甫景皓和白梅长老已经从上午等到了下午,艳阳高照到黄昏落幕……
怎么说这封印解开的时间似乎也太长了一些,皇甫景皓的额头都冒出了汗水,脸色更沉了,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场,
白梅也是忧心忡忡的,不过他更担心的自然是自己第一个爱徒和青龙神。
就在他们内心都在煎熬的时候,结界突然爆破了,然后里面的冰山也消失了,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就是青龙神卷着一个男子飘在湖面上,锦天有些呆若木鸡的站着。
而湖面的上空还是浓浓的灵气聚集着,根本看不清阵法之中的人影,皇甫景皓冲过去,“公主呢!”
锦天回神过来伸手指向雾气圈之内,好半响才闷出了一句话:“小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家公主到底是什么人物,那速度是不是太变态了?”
皇甫景皓闻言皱起了眉头,“怎么了吗?时间虽然久了一点,可是封印不是解开了吗?”
“封印是解开了,可是你的女人还在里面修炼灵气,之前她已经达到七品灵气师的层次了,这回我看要直升九品了!你说,有这样变态的人物吗?解开封印是消耗灵气的事情,她居然变成了让自己提升功力的好事,你说,这不是变态吗?”
皇甫景皓闻言提起的心终于落下了,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她是魅族前任族王的女儿,也是我涯女国的皇女,这样的身份你觉得满意吗?”
噗――
锦天真想吐血了,“她、她――是魅族的王族继承候选人?”
“按理应该是其中一个候选人吧,不过你放心,我们公主对魅族没什么兴趣。”
“你――你们――”果然都是变态来着的。
苏醒之后的青龙神把卷着的前任青龙圣使交给白梅,然后也是神情严肃的看着还在晋级的人,对于出现了这样的四神之主他同样惊诧,不对,应该说更多是是震惊。
然后是隐隐的担忧,这样的女人不知道将来会带来怎么样的未来?
局外人都在想写什么晨夕不知道,也没有精力感应,此时此刻的她已经完全处于灵气的包裹之中,全身的每一处肌肤都得到了无比舒畅的呼吸……
受益的还不只是她,连她身上的黑玉莲花座也和灵珠一样得到了极大的满足,陪伴在一旁的冰凌鸟也得到了飞跃,在晨夕晋级的过程之中,冰凌鸟的容貌都开始有了变化,由一直小鸟变成了一只大鸟,张开翅膀就把晨夕完全裹在里面不让人看到了。
连那原本拇指粗的火焰蛇都长得跟成人的手臂那么粗了,不过它很识趣的在一旁静静的吸取灵气,不喷火,免得惊扰了另外两个修炼的主。
眼看着夜幕就要降临,而灵气包裹的范围却没有减弱,皇甫景皓此时已经平心静气的在等候着了,当然心中也有那么一丝庆幸和期待,他的公主果然没有让他失望!
变强吧,变得比任何人都要强大,然后,谁也不能欺负她了!即使没有他的维护,她也足够强大的保护她自己……那样的话,不管日后怎么样他都觉得安心了。
“彩虹,看,锦天大人,天际出现彩虹了!”白梅长老忽然惊呼了一声!
锦天看到天际的那道亮丽的彩虹眼神蓦地亮了,看来,一切终于要正式开始拉开序幕了!
伴随着异样彩虹的出现,晨夕也从灵气层之中破空而出,直飞半空,而她的身影在众人的眼里就刚好是立在那彩虹的中央,她那红发飞扬的英姿飒爽的模样就那么定格一瞬,深深的刻印在众人的眼中,君临天下的气质也伴随着显露出来。
而她脚下出现的冰凌鸟展翅一挥,一声长鸣,响彻青龙一族的天空,引起了所有人的驻足观望。
皇甫景皓看着变了模样的冰凌鸟有些发愣,今日的它似乎变得更具威力了,浑身雪白展翅俯瞰大地的样子让人不由觉得就算是凤凰也就未必比它高贵了!
青龙神看着冰凌鸟的模样不由看向了锦天,“那不是修罗之宠么?”
锦天耸耸肩,很是无辜的说道:“我也是第一次见,你别瞪着我。”
白梅却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锦天大人,它果然是地界之物!”
“行了,别惊诧了,不管是什么人,那都是跟她订下契约的灵宠了,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晨夕飞身直奔皇甫景皓过来,笑意盈然的望着他:“景皓,”
“恭喜公主成功晋级!”皇甫景皓轻呼口气,伸手拉着她在她眉间轻轻一吻,随即又在她耳边低声道:“不愧是我的女人,晨儿……我很高兴!”
听到他亲密的称呼晨夕的心微微一颤,欢喜之间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的亲了一下,“我也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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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几人看到人家两口子毫不顾忌的卿卿我我,自觉的移开视线看向别处,锦天不免暗自嘀咕:真是无良!
“轩儿,轩儿!”白梅忽然惊喜的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很是期待。
晨夕看过去就发现前一任的青龙圣使缓缓睁开了眼睛,看了皇甫景皓一眼调侃道:“他算你的师兄吧!”
皇甫景皓叹口气,算是吧!师父是同一个,不过感觉还真是有点微妙,毕竟出现一个几百年前的师兄不管是谁都难免心里有别扭。
锦天走过来解释了一句:“他叫龙轩,就是前任青龙圣使了。”
晨夕打量了对方一遍,从袖袋里拿出一个瓷瓶,“这是固本养身的丹药,是我家的神医炼制的,不嫌弃就拿去吃吧!”
白梅感激的看了她一眼,伸手接过倒出两颗给龙轩喂下,“轩儿,这位是救了你和青龙神的赤阳公主,她是涯女国的皇女宫晨夕。”
龙轩吞下丹药之后很快就感觉到一股暖流从丹田溢出,疲倦的身体也有些精神了,有些茫然的看着身边的人,半响才认出了自己的师父,“师父,你怎么――”
白梅长老宽慰的看着他,“你醒了就好,师父等这一天等了几百年了!”
几百年了?
龙轩惊讶的看着众人,良久才慢慢的复苏了自己的记忆,脸色一点点的沉下去,“师父,那一战之后多少年了?”
白梅长老一脸沧桑的看着他:“至今已经足足四百三十四年了,为师等这一日等了四百多年啊!”
“师父――对不起!”龙轩想到当日的一切,在看到为了等待自己变得如此苍老的师父,愧疚不已。
师父待他如亲生儿子一般,他却在最后关头因为一个女人丢下了师父一个人守着青龙一族,还要为他担忧,真是太不孝了!
“对了,青龙呢?”
“我没事。比你好多了!”青龙神幻化成为一个年轻男子,出现在龙轩的面前。
晨夕看着青龙神的人形模样微微一愣,长得还挺帅气的,冷眉竖眼的威严型俊男,龙轩也挺帅气的,不过看着剑眉星目的,火气似乎比较重。
锦天看着大伙似乎还想悲秋伤感的连忙抢话道:“人都救了,先回去休息吧。我都饿了一天了!”
白梅连忙称是,扶着龙轩站起来,“轩儿,回家看看吧!”
“是。师父。”
皇甫景皓走前去扶着他的另外一个手臂,龙轩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你是?”
白梅长老呵呵一笑:“轩儿,他叫皇甫景皓,是为师的第二个弟子,也是如今的青龙圣使。”
听到这话龙轩有些僵硬,半响才开口问了一句:“如此说来,四神之主也出现了?”
“师兄想的不错,不过新一任四神之主是我的妻主。也就是救了你和青龙神的她。”皇甫景皓不冷不热的说道。
龙轩一愣,这回仔细的打量了皇甫景皓一遍了,又看了晨夕几眼,半响问道:“你看上她哪点了?”
皇甫景皓微微一笑:“全部!”
额!
白梅长老轻咳两声,“行了,你们也别着急,日后有的是时间聊天。”
回到白梅长老的院子。安顿了龙轩和青龙神两尊人物,晨夕他们很快就得到了丰盛的晚餐招待。
锦天毫不客气的大吃大喝起来,晨夕和皇甫自然也不客气,而且,皇甫景皓还跟锦天抢起烤翅来了,锦天瞪着眼:“你一个圣使跟本大人争,你不心虚啊!”
“你一个大人物都屈尊降贵的跟我抢了,我怎么能够不奉陪?况且。这是公主喜欢的菜式,是我特别吩咐厨房准备的,你怎么好意思抢?”
“她一个女人吃了两个了,还不够啊,当心吃胖了被人嫌弃。”
晨夕笑眯眯的看着他:“抱歉,我这个人好像一直就吃不胖滴。你不用担心我的苗条问题。”
说着轻轻一弹,锦天感觉到一股劲道逼来,连忙闪一边,然后余下的两个烤翅被皇甫景皓成功的夹到晨夕的碗里了。
“卑鄙,以多欺少,你们夫妻俩也不羞啊!”
“你才卑鄙,明明是我的夫君大人给我特别准备的,你怎么好意思抢?鄙视你,不懂情趣!”
锦天撇撇嘴,没好气道:“切,你又不是我的谁,干嘛要跟你讲情趣!”
另外一旁的白梅长老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端坐着安静的吃自己的饭菜,两边都是大佛,他惹不起还躲不起了?真是的,走出去也都是大人物了,干嘛为了几只烤翅你争我夺的,完全把四神之主和神兽大人的威严都丢掉了!
不过,架不住他心情好啊,期盼了四百多年,他心爱的徒儿终于得救了!
不管将来怎么样,此时此刻他是真心的很感激眼前的这位赤阳公主的。
笃笃――
敲门声响起,两个人影出现在门口,晨夕抬眼看过去,却是青龙神和龙轩来了,不过他们的眼神似乎有点抽风,那啥,貌似有些闪眼的感觉,不知道咋了。
其实青龙神和龙轩完全的被他们三个刚刚那一幕毫没形象可言的争夺烤翅战争给惊住了,就差下巴没有磕地表示他们的大跌眼镜。
龙轩看向青龙神,眼神问道:这就是新任四神之主?
青龙神点点头,是四神之主没错,不过这修养的问题他不清楚,与他无关,他可是沉睡了几百年呢!
白梅长老看到他们俩有些惊讶,抱怨道:“轩儿,你身体还没有康复,怎么出来了?”
龙轩瞧了饭桌上热闹的三人一眼:“徒儿想着人多吃饭也热闹一些,而且很久没有跟师父一起吃饭了。”
这话一说白梅长老就不抱怨了,让丫鬟送上两张椅子,“坐吧,青龙――”
“长老也一样喊我青龙就好了,不要再喊什么神了。”
“呵呵,好,难得齐聚。都坐,我让人再添一些饭菜过来。”
晨夕对着两人微微一笑,刚刚的行为好像一点也不紧要,皇甫景皓更是淡定,还主动给龙轩盛饭:“师兄,请慢用。”
青龙神和龙轩相视一眼,这夫妻俩真登对啊!
锦天看着青龙神却是啧啧道:“多年不见,你这人还是一样。不解风情,见到老朋友也不笑个。”
青龙瞥了他一眼,“谁像你那么无聊!”
“什么叫做无聊,没有我你今日能够醒来吗?”
“噢。多谢了,你不多管闲事的话当年我也未必会输了。”
“你这家伙,真是――”
晨夕看了他们一眼,“真是的,难道你们两个神级的人物都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的嘛?”
呃――
两男皆翻白眼,她有资格说这样的话么,刚刚那么热心抢烤翅的女人是哪个?这会好意思说他们了?
皇甫景皓很认真的配合晨夕,静静的吃饭,偶尔冲着龙轩这个师兄笑笑。
龙轩也无语了。看他做什么啊,这会装样子也太不像话了吧!刚刚的情节他们都看在眼里呢!
很想来一句:师弟,你们夫妻俩可不可以不要这样无耻!
但是,还是忍住了,好歹第一天见面,这些年他都没有孝顺师父,肯定是师弟在孝顺师父的。他得感恩。
一顿饭就那么嬉笑打闹之间结束了,丫鬟上来收拾碗筷换上茶点之后,龙轩的神色有些沉重了,显然是有话要说了。
晨夕在一旁倒是很自然,和皇甫景皓时不时的说几句悄悄话。
“赤阳公主,我们暂且称你为公主吧!”
“随便啊,我无所谓的。”
龙轩看了白梅长老一眼,“公主作为新任的四神之主。不知道想怎么处置青龙一族的问题?”
“有什么问题需要我处置的吗?”
额!
难道没有吗?龙轩皱眉看着她:“难道公主不知道当年我和青龙为什么被封印吗?”
“听锦天说了一些,他说你没罪。”
“所以?”
晨夕翻翻白眼,“所以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啊!青龙一族继续履行自己的责任就好了,我嘛,当然是做我该做的。”
“公主不打算惩罚青龙一族?”
“对于无罪的人我干嘛要惩罚,再说了。我也不行白白的和青龙一族发生矛盾啊,我最近烦心事多着呢,不想增加麻烦!”
就为了省事不处罚他们?龙轩觉得有些诡异,白梅长老却是很欢喜,“多谢公主深明大义,就事论事,当年轩儿他们的确没有罪过的,如果说有罪,那么就是他太冲动了,为了四大神族的希望不惜逼着前任四神之主放弃那个可恶的家伙!”
嗯嗯,说的有理,晨夕附和着点点头。
龙轩又插话道:“难道你不打算维护前任四神之主?”
晨夕叹口气,“她有错我为什么要维护她?再则,我跟她不熟,没必要为了她给自己增加麻烦。好了,反正我就清楚的跟你们说,只要青龙一族没有损害四大神族的利益的心思,我就不会对你们怎么样,大家好是好好合作,齐心协力的办事吧!”
龙轩觉得这事好像就是天上掉下一块大馅饼一样,让人有些不敢相信。
青龙倒比较冷静,在他看来,四神之主就应该冷静、公正的处理事情才称得上是真正的四神之主。不过看他们热闹的样子他忍不住打击了一句:“你们也别只想着眼前的问题,还有一个人你们不要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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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他们都看着他,“忘了谁?”
“前任四神之主啊,当年她没有死,也是沉睡而已。”
诶?什么意思?
青龙更精确的解释了一下:“也就是说她醒来的话,我们也可能有麻烦。”
晨夕疑惑的看着他们:“那个,我不是已经成为了四神之主么,她那个过时的应该就不具有什么威力了吧?”
“跟你比起来,她的确失去了调动四大神族的能力,不过,她修炼的来的灵力却还是归她所有的。如果她执意要和那个男人在一起,听那个男人的话跟我们过不去的话,麻烦就多了!”
锦天叹口气,“我想不至于吧!目前她还没有苏醒呢!”
青龙瞥了他一眼,“所以说你很不尽责,我即使被封印了,也早就感觉到了她的真身被人带走了,如今在那个地方沉睡的人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你居然没有发现?”
什么!
锦天震惊的看着青龙神:“此话当真?”
“废话,还不是因为你跟她太疏远了,才导致这样的局面,真是失败的神兽!”
锦天搔搔头,“没办法啊,我对她不感冒,不想和她太亲近了。话说回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十年前吧,我估计和你苏醒的时间是一样的,不过,虽然真身被带走了,她醒了没有却不知道了。”
“你确定是那个小子带走她的?”
“不确定,反正是被人带走了,是谁不知道。”
晨夕认真的想了想,基本上这件事目前和她还没有太大关系,让他们几个先折腾吧!她继续办她的事情去,只是景皓不知道要在青龙一族待多久?
“公主?”
“景皓,你在这里修炼还有多久啊?”
皇甫景皓皱皱眉,“这个不确定,目前师父说我还差师兄一大截。估计日后要好好跟师兄讨教讨教了。”
“那就不跟那个圣女一起了吧?”
皇甫景皓看着她笑了笑,附在她耳边暧昧的低语:“原来公主在意的是这个啊,放心,我对她真没有意思。要不,今晚我好好表现,让公主身心都明白我是只想你一个的?”
晨夕瞪了他一眼,流氓!
哈哈,皇甫景皓桌底下捏了捏某人的大腿。眼底溢满了笑意,晨夕咬咬唇抬脚踢了某男一下……
青龙眼角的余光看着这里,只觉得前途似乎很灰暗,这位新任的四神之主貌似根本就没有危机感啊!
突然。锦天美男拍拍桌子,扫向晨夕:“公主大人,难道你以为对方不会针对你?”
晨夕点点头,“她干嘛要针对我啊?她就算灵力挺厉害的,也犯不上跟我作对啊,我又没有得罪她!”
“你――你抢了她的位置还不够?”
“切,她要是稀罕我可以让给她啊,我又不稀罕这个位置,问题是我肯让。她有资格再做四神之主么?这不是天道吗?天道又岂是她一个人可以逆转的?”
额!
锦天无语了,青龙神却是老神在在的说道:“话虽如此,可是,她却可以迁怒你。”
“要她那么不讲理的话,本公主难道还怕她嘛?十万精兵踏平她的小白脸!”
好强大!
锦天神兽不耻下问:“小白脸是谁?”
“谁唆使她跟我过不去就是她的小白脸,本公主就灭了他!”
锦天竖起手指:“好,这话我喜欢。”
“所以啊。在她找上我之前,你们好好应对吧,最好别让我出手,我可不喜欢管闲事,若要我费时管闲事了,我就要连本带利的收回足够的利益来!”
龙轩无语了,他想眼前这个女人绝对比之前那个更厉害了。
“好了,你们慢慢吃。我们吃饱了,你们好好商量对策啊,有事情需要我帮忙的话可以开口,看在景皓的面子上,我帮帮忙还是可以的。”
皇甫景皓给大伙一个微笑,跟着晨夕离开了。
留下一桌四男。三少一老,大眼瞪小眼的。
白梅长老最先回神,笑了笑宽慰道:“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她给了你们亲手了结当年旧事的机会,不就等于让你们补偿过去的过失么?这几百年虽然我们什么都没做,可是却因为四神之主的消失,让另外三族的人人才凋零,听说朱雀和白虎两族还差点灭族了,这多少也和我们有责任的。”
青龙微微一愣,“朱雀一族怎么会灭族?”
“我守在青龙一族也很少外出,对其中的详情并不知晓,只是公主问起我才听说的。一开始公主还以为是我们青龙一族为了防止四神之主的报复动手伤害他们呢,多亏了锦天大人的解释她才相信我们。”
青龙神冷哼一声,“要出手对付他们,还用不着偷偷摸摸的。”
锦天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行了,你也别自傲了,这件事她生气也是理所当然的,以为朱雀一族的后人是她的夫侍之一,白虎一族的后人也和她关系匪浅。如今都聚集在她身边,幸好,玄武一族的人没有被伤害,如今那两人都在玄武一族跟玄武的圣使一起修炼。”
“噢,你还知道不少啊!”
“那当然,我好歹醒来十余年了。而且,我就是跟玄武一族的人生活在一起的。”
龙轩想了许久毅然道:“居然如此,如果她真的醒来要和我们作对的话,就由我们来对付她,不要牵累到了新一任的他们。”
白梅长老笑看着自己的徒弟,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景皓不会袖手旁观的,他是我教导的人,虽然性子冷清,却不是真正无情的人。”
“师父――”
“不过,他今后绝不会为了青龙一族做任何有可能伤害公主的事情了,这一次让你们解开封印他也犹豫了许久,担心会伤害到他心爱的公主,只是碍于我的情面。最终还是答应了我要帮忙说情。但是,他也说了,下不为例。”
“师父,青龙一族本来就没有想伤害四神之主的,不过是当年她――”
白梅长老制止他的激动,“我知道你没错,但是那个女人身边的人却跟公主说,当年是我们青龙一族的想称霸天下。所以背叛了四神之主,而四神之主为了天下不要陷于大乱最后和你们大战陷入沉睡制止……”
什么?
龙轩瞪大眼愤怒的站起来,“谁那么说的?”
“反正有人那么说就是了。”
锦天拉着龙轩,“坐下吧。激动什么啊,别人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今的主子知道你们没有那个心就是了。”
青龙神撇撇嘴讥笑道:“所以我才不喜欢那些俗人,就知道勾心斗角、争权夺利的,他们也不想想,对于神级的人物来说,名利算什么啊?”
……
这厢在激烈的讨论这,晨夕这厢也在激烈的进行着久违的亲密运动,皇甫景皓身体力行的告诉了晨夕他有多么的想她……
翻云覆雨多久他都觉得要不够。他想得到她的不只是这些,身心皆要才是他的渴望。
不过眼下当然是通过身体来告诉她自己的渴望有多深,听着她的娇吟他会越发的情动不已!
月升中天的时候,晨夕软绵绵的窝在他身边,看着窗外的月光有些幽怨:“我想多留一会,”
“我也喜欢你留在身边。”
“但是――”
皇甫景皓轻轻的啄了她一口,“我知道。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办,你是公主嘛!如若不是因为青龙圣使的身份,我也应该在你身边陪你忙的!”
“就是啊,如今,你和清痕都不再,我就却了两大帮手,弄得静泽他们都忙碌不已。”
“嘘――”
皇甫景皓抱着她,沉默了。
一切就当做是先苦后甜吧!如今的日子也比以前好多了。起码她不用担心太多问题了。
“你实力已经登上了另外一个层次,对于魅族的人也不用太忌讳了。”
提到这个晨夕就笑容止不住,得瑟道:“你说我是不是天才呀!”
“是啊,我的公主就是天才!不止,应该说奇才吧!”
“嘻嘻,我也觉得。以前我总觉得你是天才,什么都懂,生意、领兵、管家……好像就没有你不懂的事情,那时候我想啊,如果你这样的人才背叛了我,我该多大危机啊!”
“所以你就悄悄的在无形之中诱惑我了?美人计?”
晨夕嘟嘟嘴不满道:“切,谁对你美人计了,明明是你自己喜欢上我的!”
“好,是我把持不住,被你的魅力给诱惑了!”
“那是!”
两人说着说着相视而笑,一片温馨浸染着室内。
皇甫景皓伸手搂着她,心有意动,看着她那粲然的笑容低叹一声,翻身再度把她压在身下:“不怪我自控不好,只怪月色醉人,你太诱人!”
晨夕低呼一声,吞吞口水看着他可怜兮兮:“很晚了呢!”
皇甫景皓附身在她脖子上一咬,沉重的呼吸吹得她身体一阵颤栗,“虽然很晚,不过为夫尚有余力……”
说罢毫不犹豫的再度进行了攻城略地的侵略,人生得意须尽欢啊,美色当前他怎么可以浪费呢!
许久之后,皇甫景皓很是欢快的享受了他的美餐,这一夜他特别舒心,吃的饱饱的,抱着已经入睡的某女在夜色下他温柔的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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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来,晨夕对着镜子羞红了脸,皇甫那个家伙一定是故意的,看看她的脖子,她怎么好意思出门去嘛!
就算穿着高领的衣服也遮不住那脖子上的草莓印,若是围一个围巾出去,这都夏初了,怎么看怎么别扭呢!说不定一走出去就被人当熊猫观看了!
愤愤的跺跺脚,晨夕在房里很是幽怨。
皇甫景皓端着粥点进来,温柔的看着她:“公主好不容易醒来了,怎么好像不高兴?”
“我――没什么,你今天不用修炼了?”
皇甫景皓看着照镜子的她撅着小嘴的模样就觉得心情异常的舒畅,偶尔他也会想自己是不是有些毛病,为什么老喜欢以捉弄她为乐趣?不管怎么样这个时候他心情就是很好,“今日休息陪你,吃完了我带你走走。”
“去什么地方啊?”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好吧,看在他这次这么知趣的份上昨夜的事情就不计较了,晨夕开怀的喝了一碗粥,吃饱之后戴上纱帽跟皇甫景皓手牵着手出去了。
皇甫景皓带着她来到那封印之处的后山,晨夕才发现这里原来还有一处鲜花漫开的地方,淡淡的花香飘荡在空气之中,让人精神为之一振。晨夕蹲下身看着脚下的花儿,“这是什么花啊?我都没有见过。”
“这里的人称它们为七星花,也有人说是劫数花,说是相爱的两人得到这里的花精灵祝福之后可以冲破各种劫难最后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一起!”
晨夕讶异的抬眼看着他,“你相信这样的传说?”
皇甫景皓弯腰看着她的眼睛:“不知道,但是我希望能够得到它们的祝福,我和公主之间应该还有很多路要走,但是不管走多远,我心底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最终可以和你美满的在一起!”
对着他那认真的眼神晨夕的心跳不可抑制的加速跳动了,这男人很少这样露骨的跟她说情话,这也许是他说得让她感触最深的情话了。
缓缓站起来伸手主动抱着他的腰身。偎依在他怀中,“我们一定会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的,就算有磨难,结局一定是幸福的!”
“嗯,我们都这样坚信着吧!”皇甫景皓回抱着她,看着满地的七星花闭上了眼,这一刻他用自己所有的真诚祈祷真正的有花精灵,然后得到它们的祝福。他这辈子不需要别的祝福了,只要这一个就好。
“景皓,来吧,我们一起奔跑!”
忽然。晨夕拉着他往前面跑去,皇甫景皓看着她那灿烂的笑容也微微笑了,追随着她的脚步往山上奔跑。
银铃一般的笑声在山野之间回响,她的笑颜一点一滴的印刻在他的灵魂深处,如果他能够天天看到这样的幸福的笑颜,也足够了吧!
跑到山顶上,对着一望无际的山峦,晨夕双手做喇叭状况,对着山林大喊:“啊――宫晨夕爱皇甫景皓……景皓。我爱你――”
我爱你……
那是一句很神奇的话,它能够让争吵的两人沉淀下来,能够震撼对方的灵魂,能够让心爱的人展颜一笑;
皇甫景皓看着她那么生气勃勃的模样失神了,这个大声的说着爱他的女人,曾经被他有意无意的伤害过许多次,即使他真正的意图不是想要害她。可是,他就是让她受过伤。
此时此刻,她却对着天地大声的喊着“她爱他”!
他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理由不爱上这样的女子,更没有理由放开她的手,这辈子她都是他认定的女人了!伸手从后面搂着她,他也跟着她一起喊:“皇甫景皓爱上宫晨夕――永远永远――”
“啊――”
“哈哈哈……”
喊完之后两人都相视而笑,觉得分外痛快。
“喜欢这里吗?”
晨夕微微一笑,“如果你陪着我的话我就喜欢。”
“那我把你骗到一个隐秘的地方独占你好了!”
“嗯。你做得到就做吧!”
皇甫景皓捏捏她鼻子,“我真要做了,你不得冤死我了?舍得拿几个家伙么!”
晨夕故作认真的凝眉想了想道:“如果你一开始就别拒绝我,说不定就独宠你了啊!”
“若是不拒绝过去的公主,如今的你会出现在我身边吗?”
晨夕一愣,随即笑笑。说得也是啊,如果本尊过得好好的,她怎么会有机会来这里?
皇甫景皓望着她忽然问了一句:“如果你不到这里来,你的结局是什么?”
“当然是魂归地府,转世投胎吧!”
“害你的人会得到报应的!”
晨夕拉着他轻轻的摇摇头,“早就报仇了,以我的能力又怎么会一个人孤静的离开人世,当然是死前还拉着一堆人陪葬了。”
皇甫景皓揉揉她脑袋,“往后也这样吧,不要对自己的敌人仁慈,谁伤害了你就让他付出十倍的代价!”
晕了,她又不是小孩子,当然知道怎么对付敌人了。
这一上午两人就在山上柔情蜜意的玩了半天还不想回去,不过,很不幸的锦天美男来做灯泡了。
晨夕看到他就忍不住撇撇嘴:“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找你啊!”
“切,你和青龙神他们不是旧识么,那么多年没见难道没有话好好说道?”
锦天翻翻白眼,“公主大人,我又不是女人喜欢叽叽呱呱的说个不停!倒是你,和着小子也没有分开多久吧,用不着这样腻在一起吧!好歹做点正事啊!”
“什么事情?”
“希望你有些身为四神之主的自觉,别把这不当一回事。”
晨夕不满的看着他,她哪有不当一回事,可要当一回事也不用赶着她上架吧!皇甫景皓拉着她的手看着锦天微微笑道:“四神之主需要做一些什么你们慢慢告诉公主吧,她又没有当过当然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好吧,我不心急,从今日开始,你每日排出两个时辰来掌握四神之主的责任!”
两个时辰?一天工作八个小时,那就占去了一半的时间呢!晨夕看了皇甫景皓一眼。无奈一叹:“好吧,不过我不会一直呆在青龙一族的,你要想每日都学习就跟着我跑吧!”
“行,你是老大,我做跟班!那么,今日的余下的半天是不是可以跟我学习去了?”
晨夕不舍的看着皇甫景皓,眼珠子一转笑眯眯的说道:“我们还没有吃午饭呢,吃了午饭再开始吧!”
……
午饭过后晨夕发现在屋里等着她的不仅仅是锦天一个人。还有一个青龙神,至于那个龙轩先前就拉着景皓去修炼了,说是要指导指导什么的。
“公主,我们开始吧!”
“哦。”
锦天拿出几本书。放在书桌上,“这几本书是分别介绍三界的基本事情,你先了解其中的区别再继续深入的学习。”
到头来是要她做一个学生啊,晨夕拿起三本约莫两厘米厚的书,看完至少要三天吧!一天一本啃完。
“公主现在就开始看吧,有什么不懂的就问我们两个。”
晨夕笑眯眯的看着他:“能不能换个方式学?”
“什么方式?”
“你读给我听,我最近眼睛好像挺累的,看书多了会不舒服,你念我听就无碍了。”
锦天默了。这样的话也亏她说得出口,难道她就是这样当公主的?真怀疑她处理事务的能力啊,该不会都靠她的男人来处理吧!
就在这个时候冰凌鸟闪现了,“主人,刚刚回家了一趟,公主府有些比较大的事务,诸葛静泽让你看过之后定夺。”说着把几份文件放在桌上。
晨夕立马翻开阅览。一一看过并思考一番之后就在上面写下了自己的决定和见解,十分文件,她一刻钟全部处理了,“行了,大致都写上面了,细节让他们看着办,你带回去吧!”
“是,主人。对了。还有一件事,三个小鬼都站起来想走路了,主人近日回去看看说不定能够听到他们喊你娘呢!”
晨夕欢喜的看着它:“当真?”
“是啊,不过这一次三小鬼会第一个喊谁就不知道了。云清痕那家伙经常都给他们买小玩意,我看多半是先喊爹了!”
呃!
晨夕抿着唇纠结了,她这不是到处忙么。不行!
头两个孩子第一喊的人不是她,这回三小鬼一定让其中一个开口喊的第一个人是她!
“雪儿,你先回去把文件给他们,我明日就回府。”
“好的。”
冰凌鸟扑闪着翅膀消失了,锦天瞪眼看着某女,“你眼睛不疼了?”
“诶?哈哈,刚刚看了一小会感觉已经有些不适了,你看――”
“我看还是等你看完了再喊我出现吧!”锦天美男甩甩袖子,飞身离去了。
晨夕张着口呆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半响才嘀咕道:“这也太小气了吧!”
青龙神摇摇头,“公主大人,不是我说你,锦天最讨厌被人欺骗了,你这样不是摆明了捉弄他么?”
“切,让他给我念个书有什么难的,我在家的时候也让人给我念过,总不见他们抱怨!”
呃,青龙神无语了,原来人家已经理所当然了。
唉,看来他们今后的相处之路也是路漫漫啊。
锦天美男跑了,晨夕也不纠结了,自个拿起书翻阅起来,一目十行的扫过,树叶刷刷的翻动声让想走的青龙神又耐住性子留下来了,他倒想看看这位新主是一个什么级别的人物。
ps:最近好忙,但看到了大家一如既往的支持,周末偶努力的为大家加更一次,以表感激之情,呼呼,遁走,忙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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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天的时间青龙神就在等待之中度过了,不过也算没有白过,好歹他知道了某人一旦认真起来的时候那是很值得赞赏的。
晨夕进入全神贯注的看书状态的时候,身边有谁她都当空气了,直接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三界的书籍翻完了,当然不可能全部记住了,只是大体了解了状况而已。而且晨夕阅览书籍的习惯都是先看目录,挑着自己喜欢的章节看,而这次是挑着喜欢和不懂的章节看。
长呼口气,看向窗外才发现已经是日落黄昏了,看了一眼旁边,锦天美男已经不知所踪,青龙神在一旁闭目养神。
看在他那悠哉的样子晨夕不满了,瞟了人家一眼慢悠悠道:“青龙神有空的话就给我介绍介绍重点啊!”
“你想听什么重点?”
“比如说那些事情是我必须了解和面对的。”
呵呵,这问题可真有趣了,青龙神睁开眼看着她:“但凡和四大神族有关的事情你都得操心,四大神族的安危你也得操心,至于那些事情是和四大神族有关的,我想以后青龙一族的人会告诉你的。”
“你不会跟我说我很多事忙吧?”
“当然,一个人所处的位置越高,他身上的担子也越重,凡事有利就有弊啊!”
晨夕翻翻白眼,她可没有发现自己有什么好处,尽是麻烦。
放下书本站起来伸伸懒腰,“不知道景皓那边的指教结束了没有?”
“放心,龙轩会很负责的教导自己的师弟的。”
“可你这个青龙神和锦天神兽却一点都不负责,给我丢几本书就了事了,太懒了!”
青龙好笑的看着她,如果不是她气走了锦天怎么会没有指教,唉,自古圣贤皆有云:世上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对了,以我对龙轩的了解。这几日你就别想和皇甫景皓单独相处了,他一定会没日没夜的调教自己的师弟的!”
“那怎么行!”晨夕立时反对了,
青龙耸耸肩,“如若你想去抢人就去呗,不过龙轩在修炼的事情上可是很认真的,如若为了儿女私情不顾大事,他今后想必都不会管皇甫景皓了。如若不是这较真的性子,当年也不会跟四神之主闹翻了。”
这――晨夕皱皱眉。半响叹口气,算了吧,好歹有个师兄教导也是好事,她就不要给他添麻烦了。反正她也想回家看看几个孩子了。
把书收到怀中,晨夕瞧了青龙神一眼,“晚饭的时候拜托你告诉景皓,让他好好修炼,我回家看看孩子去了。”
回家?
青龙瞪眼看着她,这个时候她不好好请教他们几个提高自己的能力,反而回家去?他说龙轩的事情可不是为了让她回家啊!
“哦,也跟锦天那个骄傲的神兽大人说一声,书我会看的。不过,下次见面他还是只拿书不给我讲解的话,就别指望我看书了。”
说完晨夕就真的抱着书刷的消失在了书房,青龙傻眼了,那一句“诶――”都还没有来得及喊出来,人家已经无影无踪了。
晕了,这女人看着一点都不好教啊!
正巧。这个时候锦天美男回来了,看到空荡荡的屋子不由瞧向青龙神:“人呢?”
青龙神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没好气道:“我不是人?”
锦天噗嗤一声笑了,摆摆手:“青龙,你可是神啊,怎么是人了?”
“切,你想看到的女人已经回家看她的孩子去了。”
什么!
锦天怒了,瞪着青龙神问道:“那你就那么看着她走了?”
“那我还能够怎么样。她说完就消失了,我还能够追啊,她学会了瞬移我也不好追,再说了我才实力没有完全恢复呢,可不想为了这种事费力气!”
“你、你――难道就这么放任她不管?”
青龙摊摊手很不负责的说道:“管不管那是你的事情,照顾调教四神之主的义务可不在我身上。你这个神兽大人好好想办法吧!”
锦天美男瞪瞪眼,这也太不负责了吧!好歹他也开口帮了他啊,忘恩负义的家伙,下次就见死不救好了。
青龙起身走向外面,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我想她应该会不错!”
锦天撇撇嘴,“不用你说我当然看得到,我已经认识一年了,比你看得多。”
青龙意外的瞧着他:“那你还对她那样。”
“还不是因为她没有一点自知,身在福中不知福,明明是涯女国的公主却不太乐意享受皇女的尊荣,听飞霜说她一开始还想陪一个男人一生一世一双人呢!身边那么几个夫侍都想打发了。你说,这不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么?如今知道了自己的四神之主也没有自知,只想早点摆脱这个身份,却不想好好干!”
“对你来说是福的东西,未必别人就喜欢,这就是不同人的脑袋里装着的东西不一样吧!”
“得了,你也别跟我说什么淡泊名利了,我看她就是怕麻烦,想跟自己的美男夫侍们逍遥自在去。可不是什么淡泊名利,偶尔她也很有野心,一点都不服输,凡事惹怒了她的敌人都绝没有好下场!”
对这点青龙神表示怀疑,锦天美男便把龙女国女皇的事迹大概的说了一下,把青龙给听得瞪眼了,“她让一国女皇在朝堂和男人颠龙倒凤,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可不是,她够狠吧!”
青龙点点头,笑了:“够味,我喜欢!”
锦天撇撇嘴,“你就得了吧,你会喜欢凡人?”
“她怎么算凡人呢,她不是四神之主么,有朝一日她肯定会修炼成功,然后寿元增加,能够让我多快活些日子!”
“切,你以为她就能够看上你?她身边的美男一个个都是绝色,尤其是另外三个圣使。其中一个早就是她的夫侍之一了。”
“哦?四个圣使都齐聚她身边了?”
“是啊!在我还不知道的时候就聚齐了。”
青龙神纠结着眉头自言自语道:“怪了,那怎么只收两个呢?按理应该四个都收了更可靠啊!”
晕,锦天无语了,没好气道:“要不要顺便把你收了更可靠?”
青龙笑了,“可以啊!”
切!
锦天美男搔搔头,半响道:“我还是去盯着她好了,免得她一回到公主府就把正经事给忘记了。”
“要跟着做保姆啊!”
锦天怒了,“谁要做保姆。不过是监管她罢了。”
“哦,反正我也无趣,龙轩那家伙估计会调教自己的师弟一些日子,我也跟你散散心吧!”
锦天郁闷了。他是去闲逛么,这该死的龙真讨厌,他忙碌的时候他老是在一旁优哉游哉的看戏。
两人说归说,还是很快的去了曦城的赤阳公主府。
去了也没有走正门,当然是直接飞到人家的院子去闲逛了。
青龙看了一圈公主府的设置,啧啧道:“这地方还不错啊,灵气不算差!”
“叔叔,你们是什么人呀?”
就在他们两个闲庭信步的时候,一个小女娃亮晶晶的眸子看着他们。青龙神吓一跳,认真的看了眼前的小丫头一眼,“你看到了我们?”
牧羽撇撇嘴,“拜托,大叔你们两个旁若无人的在我家闲逛,我怎么看不到,不过护卫都不问你们。难道你们是娘亲的贵客吗?”
咦!
真奇了,青龙看了锦天一眼,这是为什么?
锦天瞧着牧羽打量了一遍眼前这个三四岁的丫头,狐疑道:“莫非你就是宫晨夕的长女个牧羽?”
牧羽眨巴着大眼笑得很甜,“是呀,叔叔是谁,我都没有见过?”
“呵呵,小丫头。我们是你娘亲的朋友,来看她想给她一个惊喜的。”
“真的?”
“当然!”
牧羽小手摸着下巴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半响吐出一句话来:“我娘亲说过,很多长得好看的人都是表里不一,我是小孩子不能被骗了。”
额!
锦天眉角抽动着,“你看我们像坏人么?”
“娘亲说坏人可不会在脸上刻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对我笑得这么灿烂肯定有阴谋的!”
噗――
青龙忍不住了,别过头在一旁憋笑,锦天的美貌居然失效了,还是败给了一个看着只有三四岁的小孩子,真是太搞笑了!哈哈哈……如果不是怕惊动人他还真想大笑一场。
锦天美男的脸色很郁结,半响也闷出一句:“这下我很确定你是宫晨夕那女人生的了,说话的语气都一样!”
“废话,我――哼,老实交代,你们是什么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哦!”
哈?就她一个丫头片子还想对他们讲这个?
蓦地,青龙拉着锦天急退了十几步,皱眉看着眼前的小女孩,“丫头,我们真是来找你娘亲的,她算我们的主人,绝对不是敌人来的。不信就跟你的母亲对峙,不要随意动手!”
牧羽看到自己的偷袭未成有些失望,不过亮晶晶的眼也益发的有了光彩,“羽儿不过是试试两位叔叔的能力而已,没有坏心眼的。羽儿很善良呢!”
见鬼吧!
一见面就想对他们用毒的小丫头还敢说自己善良?青龙暗自翻翻白眼,那女人果然是极品,自己是极品养的女儿都是极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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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柔和的声音传来,“羽儿,”
牧羽一听到自家娘亲的声音里是拍拍手,换上了可爱无比的笑脸,转身看着来人:“娘,你来啦!”
晨夕看到她安然无恙舒口气,再看到锦天和青龙神不由皱眉,“怎么是你们?”
飞宇拉着她的手臂就脆声说道:“娘亲,就是他们两个欺负姐姐了!”
啊?
锦天看了一眼晨夕身边的小鬼,也是一样的年纪,长得还挺像的,肯定就是龙凤胎的另外一个小子了,“谁欺负孩子啊!”
“哼,就是你们想欺负我姐姐我才跑回去跟娘亲报信的!”
呃!
晨夕叹口气,揉揉飞宇的脑袋:“好了,他们都是娘亲认识的人,以后见面了要有礼貌,别老是想着用别人来试身手。”
飞宇低下头不好意思了,低声应了一声是。
牧羽走前去碍着晨夕撒娇道:“娘亲,刚刚这位叔叔好像看不起我,我出手他都只闪不还手,看不起羽儿呢!”
“你这丫头,再练几十年也未必是人家的对手,不要乱来了!”
牧羽顿时又亮了眼眸,亮晶晶的看着青龙:“他们真的那么厉害?”
“当然!”
“娘亲,我拜师学艺好不好?就拜那个叔叔――”牧羽伸手指着青龙。
青龙笑而不语,一个小丫头居然想拜他为师?
锦天则撇撇嘴看向晨夕道:“有其母必有其女,你女儿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毒术可真是厉害啊!”
什么?
晨夕眉头一皱,看向牧羽:“羽儿,怎么回事?”
牧羽鼓着腮帮子哀怨的瞪了锦天一眼,撒娇的拉着晨夕的衣袖:“娘亲,我就是知道打不过他们嘛,就想着许叔叔教的用毒药先毒晕他们自保啊!”
呃,自保?他们两个可是什么都没有做好不好,一见面就自保有必要吗?显然这丫头就是想坑人吧!
晨夕拧着眉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以后做事不要那么冲动,虽然要保护自己,可也不能草木皆兵。”
“可是他们闯进我们公主府,我都没有见过的人,他们在护卫叔叔们巡逻的时候叔叔们都好像看不到他们一样,不像贵客也不像熟人,我就怀疑他们用了妖法,叔叔他们看不到他们!”
诶?
晨夕惊讶的看了锦天他们一眼。“你们用了隐身术?”
青龙点点头,看了牧羽一眼:“你的女儿眼力不错,估计是遗传到你的天赋吧!”
难道也继承了魅族的血脉,眼睛特别一点?可是。牧羽的眼眸没有变色啊,看着就和普通人一般……隐性基因?
算了,这个问题暂时不研究好了,让许飞霜他们去观察吧!
让身边的丫鬟把牧羽他们姐弟带下去,然后才对锦天他们道:“来了就喝杯茶吧!”
晨夕带着他们到了曦园,让下人奉上茶点,锦天挑嘴的吃起来,时不时点评几句:“嗯嗯,这个不错。以后多弄点,我喜欢吃!”
“一个大男人怎么喜欢吃甜食啊?”
“我就喜欢了,怎么样?”
额!
晨夕翻翻白眼,“好,你喜欢是你的事情。直白一点说,你们干嘛来我家了?”
青龙看了锦天一眼缓缓解释道:“有人担心你不认真对待四神之事,所以跟着来监督你学习吧!”
晕。她是小学生么?用得着人监督!晨夕呼口气,“好吧,这么说你们是打算住下来了?”
“当然,就为了这甜点我也要多留几日啊!”某兽毫不知羞怯的喊了一句。
青龙默然不语,这丢人的货不是他的熟人,是路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护卫匆匆来报:“公主,楚公子回来了!”
晨夕面露喜色。终于回来了么!“人呢?”
“楚公子回他院子去了,说是梳洗一番再来见公主。”
“好,让厨房把晚饭准备得丰盛一点。”
“是。”
不知道楚国的那位国舅爷处理得怎么样了,龙女国的赔偿她到一点都不担心,楚牧然是绝对不会做亏本生意的,只有他坑人没有人坑得到他。
约莫两刻钟之后。楚牧然一身锦衣过来了,满面春风看来应该是处理的事情很顺利。
“牧然见过公主。”
晨夕微微笑着:“坐吧!”
楚牧然坐在她身边,看了锦天和青龙神一眼调侃道:“公主何时又聚集了两位如此出众的美男啊?”
“不请自来的。”
“哦,那我们可不是要打起精神来了,这两位兄台看着可不是凡人啊,不会又想入住公主府吧?”
锦天翻翻白眼,“别把我们想得跟你一样好不好!”
“呵呵,不是更好,我也不喜欢你们来入住啊!”
切,真小气的男人。
“好了,别开玩笑了,说说正事吧!”
楚牧然笑容灿烂的看着她:“公主想先听那个事情?”
“龙女国的吧!”
“呵呵,龙女国的信任女皇很通情达理,基本上都照价赔偿了,我给公主要求了三百万的赔偿费。”
晨夕点点头,“嗯,不错。我本来还以为你会要五百万呢!”
楚牧然翻翻白眼,“公主,单子上列的费用可就是一百多万呢,那些什么精神损失费可都是靠我的嘴皮子讲出来的。公主你还不知足?”
“行了吧,别卖乖了,既然你出力了,我本意也就是要两百八十万滴,多的二十万给你做私房钱吧!”
额!
一旁的锦天和青龙汗颜,真大方啊,二十万银子给男人做私房钱!
楚牧然却是欣然一笑,“公主算盘打得真好,好吧,反正我也不计较了,全部从公我也没有意见的。”
“切,我对你还不够好啊!快说说楚国的事情吧!”
提到楚国的事情楚牧然就有点黯然了,叹口气道:“处理得还行吧。柳国舅被父皇给惩治了,证据确凿的他无法抵赖,然后母后求情,革去了柳家所有人的官职,然后抄家了。如今柳家的人就是一般的平民了,当然,我的母后肯定会救济他们的,好歹会让他们衣食无忧。而且。你也知道,他们两个女儿都是嫁给了王爷做了侧妃的。”
嗯,就是说虽然丢了官职,不过温饱还是没有问题的。
“拜月教的事情父皇说他不知情。都是柳国舅自作主张的。”
楚皇当然不会自动承认他有罪了,不过,没关系,除掉了柳国舅也不错了。
楚牧然伸手握握晨夕的手,感激的说道:“虽然不太满意,不过这件事我觉得差不多了,让柳家的人尝尝做平民的滋味也挺好的,我以前的几个朋友会好好的照顾他们,让他们体会到真正的平民生活。”
“好吧。既然你觉得好,那就好吧!不过,柳家还有两位女儿,翻身的日子还是有的。”
“无妨,让他们多享受一下人生大起大落的日子也好。公主,这次的事情也多谢你了!”好歹算让他报了一半的仇,虽然柳家还没有连根拔起。不过,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们痛不欲生的。
当年的仇,可是让柳家人断子绝孙也不足以平复他的怨气的。
晨夕轻叹一声,这可不算她的功劳吧,明明是他自己去处理的。不过看他这般黯然的模样,又不由安慰道:“放心吧,他们曾经做过的坏事,总有一天都会得到报应的!”
“嗯。有公主陪着我就相信他们翻不了天!”
晕死,他自己去做楚皇不是更能够解气的报仇吗?虽然不知道柳家曾经是这么得罪了他的,可是,她相信他要争的话还是有能力的。
“对了,还没有跟你介绍一下,他叫青龙。他叫锦天,都是和雾隐山有关系的人,算得上是我们的朋友,利益是一致的。”说着又对锦天他们两人介绍道:“他是我的侧夫之一楚牧然,也是楚国的逍遥王。”
青龙笑笑,“楚公子好,”
楚牧然回以一笑,“青公子、锦公子好,初次见面,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指教就别说了,你堂堂一个楚国的逍遥王都可以成为她的侧夫,我们倒要佩服你了!”
楚牧然面不改色的笑着,“不敢当,锦公子看着器宇不凡,相信定不会与我们这些个俗人争公主咯!”
噗――
锦天瞪眼了,有这样的男人吗?太没骨气了吧!
晨夕扶额,从红叶谷回来之后,楚牧然对她的情义似乎就变得毫不掩饰了,一点的不含蓄了,以前那个潇洒公子都好像变样了,让她很是苦恼。
楚牧然伸手搭在晨夕的肩膀上,“公主,你该不会看上他们了吧?我觉得最好不好,他们两个一看就是脾气不太好的,肯定和我们几个合不来!”
“拜托,你不要自己想贴着她就以为是男人出现在她身边的,都是想贴着她的!”
楚牧然折扇一开,风骚的说道:“如果不是缠着公主的话,我很欢迎你们来作客啊,不知道两位打算停留多久呢?”
额!
锦天是想就近监视晨夕学习上进的,当然是她到哪他就想跟到哪啊,停留多久的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啊!
青龙坏心眼的说道:“我们打算形影不离的跟着公主,好好陪着她学习各种事情,当然,绝不会是为了谈情说爱的,只是有正事要办。”
楚牧然狐疑的看着他们两个,又看向晨夕:“公主,他们要教你学什么?”
ps: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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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叹口气,“当然是麻烦事了,你别跟他们玩了,他们就是两个……嗯,反正不用管他们就是。”
锦天笑眯眯的补充了一句:“以后她也是我们的主子了,我们誓死追随她。”
什么!
楚牧然看向晨夕,晨夕扶额,“某种意义上我暂时是他们的主子吧,不过没有你想的那种意思,不用看我了。”
“难道与四大神族有关系?”楚牧然撇开醋意还是很清醒的,很快就抓到了头绪。
晨夕点点头表示很无奈,楚牧然皱起眉头有些讥讽的看了两人一眼,“之前青龙一族不是很嚣张么,让他们处理那些杂事就好了,怎么要劳烦公主出手了?”
青龙抽抽嘴角,当着他的面指责青龙一族,也太那张狂了吧!
“好了,这事也没有什么好争论的,顺其自然吧!牧然,拜月教那边你还有什么消息吗?”
“我暂时没有了,据我所知楚国已经没有人和他们联系了,至于月流星父子能不能夺回教主一位那就要看日后的行动了,如今似乎还没有什么行动,他们也许是在等待时机吧!”
闻言晨夕秀眉微颦:月流星他们还没有真正的动手吗?
“公主如若担心的话,要不要我去帮忙一下?”
“不用了,我会让人看着的。你就忙我们自己的事情吧,景皓和清痕都不在家,他们俩留下的事务够多了,你辛苦一下。”
“好,生意的事情公主不要担心,我会处理好的。军中有萧冰,家里有静泽公主也不用担心。”
唉,暂时没大事的话她当然不会担心,他们几个可都是人才,绝对能够担起责任来。眼下好在青龙一族似乎对她没有敌意。还有顺从的意思,某种程度上大大的减少了她的压力,至于那个圣女嘛,她倒不是很担心了。
“公主,急报!”
一个人影匆匆进来,给晨夕递了一封密信。
晨夕打开看过之后脸色就微微变了,楚牧然担忧的问道:“公主,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嗯。女皇生病了。太医们都束手无策,但是母皇身边的一个亲信认为母皇身体不对劲,想请飞霜去看看。”
“女皇去年身体不是好好的么?”
“嗯,不管怎么样。我和飞霜去瞧瞧吧!”
“公主,万一是陷阱――”
晨夕瞧着想得多的楚牧然微微一笑,“无碍,我也有帮手的,这两个可是大名鼎鼎的隐世人物,有他们跟着我的安全肯定没有问题,你们照顾好曦城的事宜就好。”
楚牧然看了锦天他们两个一眼,其实他想自己陪着公主走一趟的,公主虽然是一个聪明的人。可是对宫里的一些阴暗事应该还不是很清楚。
晨夕却没有他想的那么多,撇下锦天他们两个去逗弄另外三个小包子了,三个小包子都可以扶着东西站起来了,爬起来速度还很快,就是离走路还有那么一点距离。
抱着一堆玩具晨夕来到地毯的另外一边,诱哄着三个小包子,“祈麟、绮筠、昕然。你们快过来,过来就有玩具咯!”
三小包子瞧着她盯了好一会,隔些日子不见,小包子们似乎又对他们的母亲有些陌生了,不过他们两个哥哥姐姐时常抱着他们看画像,所以也不算太陌生,眨巴了一下乌黑发亮的眼睛纷纷爬过来了,老四绮筠爬得最快。老三祈麟身为小包子之中的男子,却显得最慢了,慢悠悠的趴着,一看就是偷懒,晨夕抿着唇心里有些纠结,这是怎么回事啊?
难道老三对玩具不感兴趣?
“娘亲。三弟不爱玩这些,他喜欢看小人书。”飞宇在一旁认真的解释道。
小人书?晨夕傻眼了,“这丁点大他会看书?”
“真的,我们看书的时候他就爬过来拉着他们的手臂看呢,当然,现在他只爱看有图的,没有图的他不好。”
“什么时候发现的?”
“三弟半岁的时候就这样了。”
怎么可能嘛!
晨夕搔搔头,难不成是天才?
等三个小包子爬过来之后出现仔细的瞧了瞧,老四和老五都很童趣,老三虽然也抓了一个摇铃,但看着似乎不是很热衷,倒有些像随波逐流一样。
呃……
这个包子不会是大小就被人穿越了吧?想到这个可能性晨夕抖抖身子,看向身边的俩小鬼,“飞宇,把你三弟喜欢看的书拿过来。”
“哦,好呀!”
飞宇乐呵的去抱书了,等他抱来之后晨夕眉头更加纠结了,看看所谓的小人书又看看老三,心中犹豫不决。
这些书都是一些杂书,还是一些图画书,不过上面画着都是一些各处的风土人情和一些吃食。
小小孩子怎么可能看得懂啊!
真有异常?
晨夕抱起老三,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最后望着他的眼睛,这双眼和云清痕很相似,但是显得更加澄净不染尘埃,这张脸也越来越像云清痕那绝美的不染尘埃的脸了。
“祈麟,叫一声娘亲来听听吧!”晨夕期待的看着他,笑眯眯的。
老三伸着小胳膊就要抓晨夕的头发,咯咯的笑着,天真无比,实在又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的。
难道真是天才,不是穿越重生什么的特别人物?
“娘亲,三弟怎么了?”
“哦,没事,娘亲觉得你们三弟好像有些聪明,不过,为什么只看图画书呢?”
牧羽瞧了自家娘亲一眼,“娘亲,三弟才一岁不到,这样已经很聪明了。”
那也是,可不上不下的调子,让人很难断定他是什么纯粹的喜欢看五彩斑斓的图片还是真的看得懂内容啊。
想了想晨夕又叹口气,算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物,都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都是自己的儿子,好好养着。于是笑眯眯的捏了自己的儿子一把:“看着小子长大了肯定是蓝颜祸水一个,能够养出这样的美儿子我也很自豪咯!”
牧羽和飞宇相视一眼,难道他们两个不够美吗?
“咿呀……啊啊……”
地毯上两个小包子似乎不满意自己的被忽略了,都拉着晨夕的裙角抱着她的腿站起来了。
晨夕笑笑放下老三,抱起了老四和老五,各自吧唧了一口,笑眯眯的和他们玩乐起来……
牧羽和飞宇两个相视一眼,偷偷的看了自家三弟一眼,打了一个眼色然后退出去了。
“呼――”
“姐,刚刚娘亲似乎怀疑了三弟。”
牧羽敲了自家弟弟一记,“笨,谁让你告诉娘亲三弟喜欢看小人书的,我们那么小的时候可不会看,娘亲当然会奇怪了。”
“那三弟会说话的事情要不要告诉娘亲啊?”
牧羽一瞪眼,“当然不能说了,三弟说了,这个得保密,不然会吓坏别人的。”
“三弟很聪明是一件好事啊!”
笨,对他们来说是好事,对别人来说未必,反正她觉得先不说为好,再说了,他们娘亲那么聪明,说不定要不了多久就会发现的。
“姐,我们不用隐瞒娘亲吧!”
“先别说了,不然三弟生气也不好。”
……
晨夕在里面早就把两小鬼的交谈听到耳中了,不由暗自摇摇头,看来老三果然有点问题,已经会说话了呢!对一般人来说不可能一岁不到就说话,显然两小鬼说的会说话不单是指会咿咿呀呀的那几个发音。认真的打量了老三一会,最终却是什么都没有说,不管是什么来头吧,反正就是她的儿子了。
以后好好调教就是,就算是风流浪荡子也能够掰成好男人滴!哈哈,有了挑战的调教对象才越发有趣啊!
遂某女有些阴险的笑着,摸着自己老三的脑袋笑眯眯的说道:“祈麟,不管你什么性子,以后娘亲都会让你变成一个绝色好公子滴!”
这话让低着头的老三眼底闪过一抹忧郁,不过行动上小包子还是很纯真的把晨夕的手指塞嘴里咬着,他磨牙啊,哈哈!
晨夕皱眉把手指抽出来,“小鬼,别咬手指!”
“咯咯……”老三笑得很欢快,这一刻童趣百分百。
晨夕叹口气,摸摸他的头,“好了,你是老三,得照顾妹妹,以后也得照顾好两个妹妹哦!”
额,他们是三胞胎好不好,一样大小,谁照顾谁啊!
晨夕陪着小孩们玩了一会,等着许飞霜回来了才笑着和孩子们告别了。
回到书房许飞霜就愁眉了,认真的看着晨夕道:“公主,宫中的御医也不是吃白饭的,他们之中虽然很多平庸之辈,可是也不乏精通医术的人才,女皇这事是不是太蹊跷了?”
“嗯,我也觉得奇怪,所以我们去看看。”
“万一是有人故意用来针对公主怎么办?我觉得公主不能贸然前去,虽然说女皇这两年对公主的态度已经转变了,可是天都之中把公主视为眼中钉的人却越来越多。”
这点她当然知道,不过,也不能放任不管,如果女皇出事的话她的麻烦也不会少。
“公主,不如先让我去探探情况?我好歹是小神医,宫里的人还不至于对我进行杀害。”
晨夕摇摇头,“不行,公主府需要你留守我才你真正的放心,阴门三毒的本事虽然也好,可是他们擅长的是毒不是医,有你我才放心。”
ps:呼呼,周末为大伙加更了,祝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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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霜想着一回家被楚牧然堵着听到的那些可能性,他心里也犹豫了,不知道该怎么决定才好。
公主虽然有本事,可是皇宫终究不是他们的地盘,事情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公主要是出事了他们这些年的努力就……
唉,反正绝不希望公主为了女皇出事了!
“好了,你也别太担心,就算有人想利用女皇来算计我,我们不也可以做好准备么,凭我的能力只带你去的话,随时可以见机离开危险之地的。再则带上雪儿前去,如若女皇有危险也可以一起保护。”
许飞霜轻叹一声,看来公主心意已决,他劝也没有用了,只能点点头,“好吧,但是公主得吩咐一队暗卫赶去天都准备接应,另外得联系一下北堂君莲,他好歹是坐镇天都掌握消息的人。”
“嗯,这个我明白。”
暗卫先行之后,晨夕在第二天晚上和许飞霜一起离开了曦城前往皇宫,当然青龙神和锦天也跟着了。
他们出现在皇宫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晨夕直接利用瞬移带着许飞霜来到女皇的寝宫,里面守着的宫人看到她都愣住了:“赤阳公主?”
晨夕看了他们一眼,不甚在意的说道:“行礼就不必了,我奉母皇密旨来带神医来给母皇看病。”
“公主――”为首的一个护卫拦住她们,她是女皇的贴身护卫,权力比一般人要大,以前也没有把晨夕放在眼中,如今也不是很重视,定定的看着晨夕:“公主担心女皇属下可以理解,可是,女皇并没有跟我们说你密诏你来……”
晨夕冷眼扫过开口的女护卫,“密旨如果被人人都知道了还算密旨么?”
“那起码公主要给我们看看密旨才行,凤后有令任何人不能随意接近女皇陛下。公主如若没有密旨最好等到明日见过凤后再说。”
啪――
许飞霜冷冽的给了那女子一个耳光,“公主也是你可以质疑的么?”
那护卫愤怒的瞪着许飞霜,“你――”不过是一个皇女的男宠罢了,竟敢对她这个女皇的二品护卫长动手,真是太不把她放在眼中了。
晨夕走前一步,挡住她的身影微微一笑:“如果本公主没有记错的话,你是母皇的贴身护卫宣佳伦吧!”
“是的,属下宣佳伦。”
“挺不错的。能够在母皇身边呆那么多年,还混到了二品护卫长的官职,的确有点本事――”晨夕笑着说道,突然又话锋一转。笑里藏刀的问道:“但是,区区二品护卫长就可以对本公主指手画脚,阻止本公主见自己的母亲一面么?”
宣佳伦低下头暗自咬咬牙,“属下不敢,只是女皇陛下安危事大,我等也是遵从凤后的命令行事,请公主不要为难我们。”
晨夕衣袖一挥,瞬时内殿里的宫人都无法动弹了,晨夕轻蔑的看了宣佳伦一眼。在她不敢置信的眼神之中缓缓走前去龙榻前面,“飞霜,看看母皇的身体怎么样。”
“是,公主。”
许飞霜搭上脉象认认真真的诊断起来,半响又在女皇的寝宫里查看起来,足足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许飞霜才走到晨夕面前。“公主,女皇是被击中药性相冲的东西给迷晕了,窗台的花香,这里的鼎香,还有床被上的熏香。这三种药物单独开来没有毒性,合在一起也只会让人昏迷,造成劳累体虚的状况,太医们也查不出有毒。”
宣佳伦听到许飞霜的话脸色顿时变了变。却无法开口说什么。
又见许飞霜掀开被子给女皇检查眉间有了急色,却因为无法动弹眉间开始冒汗,许飞霜不避嫌的检查了一遍之后,又从女皇的床罩下发现了一些干了的花瓣,香味很淡,闻着很舒服。“公主,这是凤云花,此物可以让人放松心情,缓解压力,不过,如若在昏迷的时候放置,就会让人昏迷得更久,甚至不想醒过来……”
晨夕叹口气,有些无趣,怎么又是被人毒晕的,真俗套的方法,凤后这是等不及的想让女皇给他的女儿传位么?
可女皇还不老呢,才四十多,离退位只怕还有不少年份。
“主人,有人朝这里赶来了。”冰凌鸟在暗中隐身对晨夕提醒道。
晨夕皱眉想了想对冰凌鸟吩咐道:“让这些人把刚刚的记忆都抹去,当做我们没有来过。”
“好的,”冰凌鸟笑眯眯的挥挥翅膀,
一阵风吹过,当那些宫人恢复自由之后,都有些愕然:他们刚刚在做什么了?
女皇还是安安静静的躺着,一切都没有异常。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就看到凤后带着一干人进来了,宣佳伦甩甩头恭恭敬敬的给凤后行礼,“属下见过凤后,凤后――”
“免了,刚刚这里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没有啊,这里一切安好。”
凤后闻言舒口气,“那就好,好好守着女皇陛下,不要让人随意靠近,免得乱臣贼子加害女皇。”
“是。”
凤后不远不近的看了依旧在床上躺着的女皇陛下一眼,眼神幽暗下去,最终转身离开,也没有上前表示一下他的爱恋。
看着凤后离开晨夕表示很有问题,便让许飞霜和冰凌鸟先呆着,她去监视一下凤后。
暗中跟随凤后来到了他的宫殿,晨夕看到了在里面等着的五公主宫清艳,父女两一见面就遣退了一干宫人,两人在房间里密谈。
“父后,母皇那边怎么样了?”
凤后轻呼口气,“没发什么,”
“怎么会,我的人不可能感觉错误的,他说有陌生人闯入皇宫肯定就有的。”
“也许有吧,不过没有去女皇那边。”
呼――那就好,宫清艳也舒口气,这个当口,她可不希望有谁来破坏她的计划。
凤后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艳儿。有了退位诏书的话你想怎么做?”
“让母皇颐养天年吧!也算是我这个女儿对她最好的孝心,父后以为如何?”
凤后微微一笑,“你自己决定吧,终究她也是你的生母,我想什么不重要。”
“父后,你是不是还喜欢林姨?”
凤后一怔,随即摇摇头,“那是多少年的事情了。我如今喜欢的人早就只有你的母皇了。”
“真的?”
“当然。”
宫清艳还是有些疑惑,想了想又道:“如若父后想跟林姨相守也不是不可能,只是父后就要假死,而且今后都不能再出现在天都了。”
凤后看了自己的女儿一眼。苦笑一声,“你啊,虽然留着我身上的血,可是终究还是继承了她的性子,容不下沙子,我若真的选择你口里的林姨,想必将来永远都得不到你喊一声爹了吧?”
宫清艳拧着眉,半响才幽幽道:“女儿知道父后的牺牲和苦处,也明白母皇心中第一个喜欢的人和最喜欢的人都不是你。所以,在这件事上女儿真心可以帮你一次,但,正如你所说,我是皇女,皇女就要有皇女的气度,不能坏了一些规矩。”
晨夕听着他们父女两的交谈还真觉得长见识了。这五公主让自己的母皇陷入昏迷想谋权篡位,对此她不觉得坏了规矩,却在父亲的情上表现得很讲规矩一般,这是什么人啊?
或者,对自己就可以无线宽容,对别人就不能如许错误?
唉!
这凤后瞧着也挺可怜了,这个时候又听凤后说道:“艳儿不必多说了,我就留在宫里陪着女皇陛下到老。我是她的凤后,到死也是。不管她今后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守着她。”
“父后!你可以不必如此的,我――”
“不用说了,这些年,她对我也算不差了。我是一个自私的人,不过,却也没想做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咦,这凤后还对女皇有真情啊!
晨夕对这皇宫的男人也真是有许多不解,他们难道不怨女皇耽误了他们的大好人生么?
宫清艳似乎劝不动自己的父亲了也就默认了,没有再说什么就离开了凤后的宫殿。
五公主离开之后,凤后的亲信出来了,犹豫的看着他,“主子,你为何不顺势答应了公主殿下的话,那样的话你就不必困在后宫之中了。你这一辈子为了公主已经牺牲了许多,难道今后的人生也还要陷入公主的麻烦之中吗?”
凤后轻叹一声,良久才轻声道:“你不明白的,我若是离开了,女皇陛下就可能真的一病不起了……”
“主子,就算你不离开,女皇陛下也――”宫人说着又收住了声,五公主的是非他不想说,可是,主子的苦处他却一直看在眼里。
“轻歌,转眼就二十几年过去了,一辈子已经过了大半呢!”
“公子――”
又听凤后低声自言自语道:“我们从小相识,长大之后也跟着她,算算,我这辈子陪伴最多的人就是她了,对我来说,她是我的天;可是,对她来说,我却只是三千溺水之中的一瓢……呵呵,是不是很可笑?”
“公子,那是女皇不懂你!”轻歌皱着眉为自己的主子不平,女皇身边的男人从来不会少,可是,他的主子身边却从来都只有她一个。即使当年想嫁的人不是她,可最终还是跟了她。
晨夕在暗处听得迷迷糊糊的,这凤后到底是喜欢女皇还是喜欢五公主嘴里的那个林姨啊,弄得她都糊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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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离开不偷听下去的时候,忽然又听凤后自言自语道:“如果当年不要破坏了他们之间的感情,是否今日就可以变一个样子?”
但见那轻歌变了脸色,捂住凤后的嘴,“主子,这件事切莫提啊!如若被人听去了,你——”
凤后轻笑一声,“即便听去了又怎么样呢?当事人的两个都无力管了,还有谁会管,那个男人听说早就死了呢,而女皇……她今后还可以对我有威胁吗?”
五公主上位之后,只怕她都不知道要变成什么样了。
“主子!”
“当年我故意把他们的事情透露给夏天舒知道,让他去破坏他们的感情,想不到看着那么深情的两人竟然那么轻易的就被人给拆散了……轻歌,你说轩辕漓那个男人的爱是不是很讽刺?他说他爱她,却隐瞒了自己的身份,更隐瞒了自己已经有了未婚妻的事情,最后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他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她,那就是所谓的爱吗?”
轻歌看着自己的主子无声的叹息了一声,看来,今夜注定是主子的不眠之夜了。
“当年,虽然我更喜欢林小姐,可是对她也不是没有半点情义的,不然也不会乖乖的嫁给她了。嫁给她之后我也是真心真意的要跟着她的,可是,她却把自己的最爱给了那样的一个男人,你说,我可以不恨她吗?”
“主子,”
轻歌知道自己说什么也不能阻止凤后的回忆了,只能守在他身边,戒备周围有没有人靠近。
晨夕听着凤后的自言自语,暗自叹息了一把,这凤后原来对女皇陛下还是有些情义的,只是他似乎很介意女皇心中最喜欢的人不是他。不过,以目前的形式来说他对女皇陛下似乎还算客气的,至少没有唆使自己的女儿杀母。
“轻歌。你说,如若赤阳公主日后知道我在她的生父身上下了一种毒,你说她会不会生气呢?”
“主子,赤阳公主似乎并不喜欢那个人。”
“呵呵,她当然不喜欢了,是我也不会喜欢抛弃了自己的人。不过,也许我告诉她的话她会感谢我的,我在那个男人身上下了一种缠绵的毒。平时不会有什么关系,可是,他若想和别的女人欢好的时候定会想起他背弃了的女皇陛下,然后嘴里喊着的名字也必然是城羽。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吗?”
轻歌摇摇头,这件事他也不知道呢。
凤后唇角勾起一抹阴寒的笑,“因为我要他身边的女人也尝尝枕边人的心不在自己身上的痛苦,然后让那些女人把他的后院弄得乌烟瘴气才好。可惜,他死得太早了……不然他的后院必然很精彩!”
这个消息让晨夕稍微吃了一惊,不过,她还真是不怪凤后,甚至有一种解气的感觉。当然,轩辕漓没有死的消息想必凤后是没有收到了。日后也许他们还有机会再见,到时候是什么样子就不知道了。
随后晨夕觉得没什么可听的了,就闪身离去了。
回到女皇的寝宫的时候许飞霜已经按照晨夕的意思给女皇做了必要保护,然后两人就离开了皇宫,留下了冰凌鸟在暗中监视。
出宫之后来到北堂君莲的据点,晨夕呼口气,看着坐着等待他们的北堂君莲有些感慨。“你好像很悠闲?”
“当然,我只要坐在家里指挥就好了,主子不就是指挥别人办事的么?”
额!
“公主此去可有收获?”
“还成吧,我想让你去找个替身。”
北堂君莲疑惑的看着她:“谁的替身?”
晨夕轻声说了一句:“女皇的。”
什么!
北堂君莲瞪大眼,“为什么?”
“总不能让女皇一直昏迷下去吧,可是,突然的不昏迷也未必就是好事,不如让她自己醒来。看看女皇陛下到底想怎么打算的。”
“当然是把下毒之人绳之于法啊!”
“那可是她自己的麻烦事,我不想费事,还是让她自己醒来,暗中打算吧!”
北堂君莲无语了,哪个君王遇到这样的手下肯定会气得想吐血的,“好吧。既然公主想要找我就找一个和女皇相似的身体好了,但是易容的事情就被交给我了,让许飞霜做吧!”
“嗯,这是自然的。”
因此,北堂君莲开始了他的找人任务,这件事花费了他两天时间,找到了一个体型和女皇相似的女人出来,许飞霜加工之后就用同样的手法让她昏迷了。
然后晨夕带着人来到女皇的寝宫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人给替换了,顺便帮女皇把必要的身份证明给带了出来。
女皇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在陌生的房间有一瞬的惊愣,不过很快就冷静下来了,晨夕从屏风后面走出来看着她道:“女皇陛下看着还挺冷静的嘛!”
“晨夕!”女皇惊喜的看着她,“你怎么来了?”
晨夕撇撇嘴,“不是你的亲信找我,说你出事了么!”
“我——”
“看来她也是关心你才来的了,好吧,你醒了就好说话,身体没什么不舒服的吧?”
女皇微微一笑摇摇头,表示自己很好,“晨夕,你这是担心我来了?”
晨夕这个时候可不想跟她加深什么母女关系,不冷不热的给她解释道:“据我偷听的消息,五公主应该是想在你昏迷的时候成为女皇,而凤后对你听情深意重的说要陪着缠绵病榻的你过一辈子。”
女皇闻言有些无奈,该来的还是来了么!
“看来你也早有察觉了,怎么还被人给弄昏迷了?难道你就没有培养一个亲信精通药理么?”
女皇耸耸肩,“我可不是你,有那么多闲情,对我来说,只要我不倒下去,太医院的人哪个不为我所用?”
晨夕撇撇嘴,“危急时刻就未必了。”
“不说这个了,这是什么地方?”
“宫外的某个别院,我让人找了个替身代替你在寝宫里昏迷着,你的女皇印鉴什么的都给你拿出来了,接下来你想怎么回宫就靠你自己的能耐吧!”
果然,女皇闻言脸色就僵住了,北堂君莲在一旁无语望天,能不能不要这样直接的伤害人心啊!
“晨夕,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没有,命运都是靠自己去努力改变的,没有人有义务要为自己做什么。当年,你让我自己磨练,如今,我让你自己收拾烂摊子,这很公平。难不成你所说的等我满足你的条件之时就把皇位传给我的意思是指我还要帮你收拾烂摊子保住还没有到手的皇位吗?”
当然不是!女皇叹口气,“我明白了,借你几个护卫给我用一下,我会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不让你费事的。”
“女皇陛下有这份豪情就好了,人可以借给你,不过,在那之前我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置五公主?”
“查清楚证据之后我自不会轻饶她,不过,她终究是我的女儿,我不会要她的命,让她去一个偏僻的地方生活吧!”
晨夕笑笑,“想不到母皇还挺仁慈的,不过,你可别小看了她啊!要找她弄晕的证据?估计不轻松,让你昏迷的药可不是毒死人的药,而是几种混合在一起才发挥药效的,这几种东西混在一起的过错是有心还是无意相信你是很难找到证据了。当然,如若抽丝剥茧,那些下手的人又确实有把柄的话,也许母皇你能够成功。”
女皇看着晨夕忽地笑了,“想不到你越来越聪明了,也不枉费我磨练了你那么多年!”
切,什么磨练,不负责任就是不负责任,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做什么啊?
女皇也是一个正常人,不能不说她刚刚也被气得够呛的,自己的女儿兼臣子吧,居然说让她自个想办法去解决其他人谋逆的事情,她就算没有真的发怒心里也是不好受的,抛开让自己不快的女儿她看向了一旁的北堂君莲,“你就是夏皇赐给晨夕的那位北堂夫侍吧!”
“是的,女皇陛下。”
“看着倒真是不错,不过,为什么你明明名正言顺在先,最后却自己的弟弟后来者居上了?”
呃,北堂君莲决定收回他刚刚的怜悯,女皇陛下显然也不是省油的灯,但是他可不想成为出气筒。
“母皇身边的美男一个赛一个,最近的新宠可都是新人呢,比起母后后宫之中的后来者居上的现象来说,我这还是小巫见大巫没得比呢!”
“哼,你就在这里打趣啊吧!”
“母后,可别有了新人就忘记了旧人,会让人寒心的。”
女皇微微一愣,随即轻叹一声,那些男人争宠有几个是因为真心喜欢她的,多半都是为了权势地位吧!
那样的关系又有什么寒心不寒心可言呢?
“女皇陛下,你怎么处置五公主我就不管了,不过我觉得凤后对你还是很不错的,如果他犯错了你还是年念旧情让他继续陪着你吧!好歹人家也是你的青梅竹马,不要只想着没有得到的,却忽略了身边的最宝贵的……”
女皇心中一震,随即黯然低头,凤后对她也许真情,可是到底有几分真情却不是她可以去猜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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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的相处一直很安静,没有折腾,没有波澜,让她看不出他的真心,青梅竹马的恋情也未必就是那么甜美的,有些事情她不说破却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好了,你自个发呆吧,我出去走走了,这里很安全,只要你不要乱走的话。”
女皇陛下叹口气,“放心,怎么说我可是你的母皇,不会给你丢脸的。你要回曦城了吗?”
晨夕摇摇头,很好心的说道:“暂时停留几天吧,我还有事没有处理好。”走到门口又停住了脚步,神色淡然的看了女皇一眼放低声音说了一句,“希望你不要轻易的被人打败。”
女皇听到最后那句话微微笑了,终究还是她的女儿不是真正的对她无情的。不过,五公主的行为已经严重触犯了她的逆鳞,想做女皇没有错,但是想采取邪门歪道来取胜就不入眼了,她的女儿想要争也应该堂堂正正的靠实力来争取。
如若五公主真的实力比晨夕强一些,她也不会非要晨夕做女皇不可,虽然早前有过私下的交易不过,对她来说当然是国为重!
只是,怎么看似乎都是这个装疯卖傻了十几年的女儿更为厉害,她都有些自愧不如了,唉!
自豪的同时又不免有些惆怅,难道这也是继承了那个男人的性情么?
多少年了?如今的她似乎已经开始模糊了对那个人的印象了,甚至连他的容貌也开始模糊了……
悄悄的在夜空放了一颗信号弹,不到半个时辰,女皇身边就出现了四个清一色的青衣人,看到女皇之后确认了她手上的某个印记之后就恭恭敬敬的朝着她单膝跪下:“吾等拜见女皇陛下,”
“免礼,”女皇刚恢复过来身子还有些虚弱,却是尽力让自己保持平静的面容。“五公主意图谋权篡位,你们以她为中心展开调查,查清楚一切。还有朕昏迷的真相,宫里的那位是替身,你们不必太过介意,也不要揭穿了,等把握了证据我再做定夺。”
“是,陛下。”
“西天护卫留下暗中保护我,你们三个就去调查真相,朕想看看这次五公主背后还得到了多少人的支持。”
“是。”
另外三人离去之后。西天护卫看着女皇有些担忧:“陛下身体可好?”
“无碍,赤阳公主的神医在给我调理身体,西天,你们四人可都认识了赤阳公主?”
西天点点头,“遵从女皇陛下的吩咐,我们四人都在私底下不远不近的观察过赤阳公主了,她实力很强,比任何一位皇女都要强大,我们都不敢靠太近。”
“呵呵。论实力的话她在皇宫之中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了吧!”
西天看了女皇一眼,默认了。
女皇看着夜色又道:“可惜她不爱我,我也知道她不恨我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可是。有时候我还是觉得有些失落,她是我的女儿,如果不是当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她就将是我此生最爱的孩子了!”
西天听到女皇都用我不用尊称了心中也跟着黯然了。当年的事情怪谁呢,女皇是被人伤害的,赤阳公主是被迁怒的。可是,女皇最终不是没有舍得丢弃她么,只是让她接受了比一般人更多的磨练罢了。“陛下,赤阳公主会懂你的。”
“对她来说,懂不懂都不重要了,只要她想做就会做,她不想做就不会做。甚至,我也隐隐感觉到了,她对皇位并不热衷,如果不是身边的人步步逼近,我想她情愿窝在曦城做一个逍遥公主吧!”
“陛下不必担忧,赤阳公主有了那十万精兵就算她不争也会有对手逼着她争的,女皇只要好好的看着谁更适合继承大统就好了。”
是呀,她只要看着就好了,女皇轻叹一声,她一直都是看着就好了。
……
晨夕离开女皇的房间之后便和北堂君莲他们在一块了,夜下独酌?非也,只是在商量今后要采取一些什么防范而已。
北堂君莲悠闲的品茗漫不经心的看着对面的晨夕,“公主,你不是说让女皇自个折腾么,干嘛还忧愁啊?”
“当然是为了曦城的事情,五公主如若想夺位的话,自然不会放过曦城的十万精兵,我在想她会采取什么办法来让我上交兵权。”
“当年先皇可是明令了那十万精兵是你的私人军队,只有你才可以处理的。”
“话虽如此,可五公主也会想办法让我主动交出兵权啊!”
嗯,这倒是,如若公主自个上交的话,那旁人也没有话可说了。北堂君莲想了想:“公主是说五公主在想办法抓到足以wēixié你的筹码?”
晨夕点点头,如若她真想做安稳的女皇自然会想办法的,想想她如今的宝贝,除了五个孩子之外就是身边的几个男人了。
如果孩子被抓住,她肯定会想办法营救,无奈之下交出兵权也是很可能的。想到这晨夕立时吩咐冰凌鸟:“雪儿,你现在马上回去公主府,呆在孩子们身边,让萧冰加强公主府的防卫,同时提醒萧岳母不要随意离开孩子们,让阎一他们几个全部暗中守在孩子身边。”
“是,主人。”
“另外,提醒静泽他们几个要小心自身安危,最好不要落单外出了。”
“是。”
“好了,暂时就这样,你回去帮我保护小家伙他们吧!”
冰凌鸟扑扇翅膀消失了,留下心情有些沉闷的晨夕,北堂君莲轻叹一声,“公主,要不你干脆借机一举打压了那些有心思的公主们,让她们不要再兴起争斗的念头!”
晨夕皱着脸不吭声,那怎么容易,皇女们的**是不可阻挡的,压制了将来还是yiyàng会暴发,她暂时还不想去做那个风口浪尖的人物。
“公主,你不露面争那些人也yiyàng会想到要铲除你这个隐患的,女皇可以忍着不动你,那是因为母女之间比姐妹之间更多一份宽容和仁慈,但是皇女争位可就顾不得什么手足之情了。”
更别说公主没有一个同胞的姐妹了,也没有外祖家的势力支持。
“先看看吧,眼下不适合。”
“以势力来说,公主已经足够了,青龙一族不是说不会和公主作对么?”
晨夕瞧着北堂君莲笑了笑,调侃道:“你消息还挺灵通的嘛!”
“当然,如此重要的消息我怎么可以不知道呢!”
“是连云跟你说的吧?”
“这就不重要了,公主,不如乘机争一争吧!让更多权利把握在自己的手上不是更好吗?这样你做起事来也可以方便一些。”
许飞霜一直沉默的听着,北堂君莲这家伙干嘛急着让公主上位啊,虽然实力是不差,可是天都的官员们都还没有清楚的见识到公主的厉害,冒然上位只怕将来阻力不小。
在他看来,最好是公主先回天都住个一年半载,在朝堂谋个职位表现一下自己的才华,让文武百官都看看公主到底是什么才人,然后再水到渠成的上位。
在他沉思的时候晨夕刚好看过来,“飞霜,你以为呢?”
许飞霜耸耸肩:“权谋之事我不擅长了,不过我觉得公主要上位的话还是先回天都做个官让朝堂的那些官员看看公主的实力,然后再找时机上位。”
北堂君莲讶然的看着许飞霜,“飞霜,我还以为你就是一个医痴呢,想不到你还有如此见解啊,我也是这个意思,让公主趁机立功了就顺理成章的回天都任职,然后……哈哈,公主,少数服从多数,你应该答应了吧!”
晨夕白了他一眼,“我暂时不想那么累,做官要去处理事情多麻烦啊!”
“公主,那你想怎么样?女皇陛下就应该得到百官的拥护才能真正的强大,国家才能真正的安稳繁盛起来。”
“找别人做女皇庇护我怎么样?”
噗
不要说北堂君莲了,就是许飞霜也忍不住想晕倒了,公主怎么越来越懒了?再懒下去估计她会把过去的野心都忘掉吧!想到这许飞霜抖抖身体连忙开口加入劝说的行列:“公主,我们的目标可是早就定位了的,你如不争曦城的十万精兵迟早会成为新皇的眼中钉啊!连带我们这些人也有会危险的,还有夷族、巫族、拜月教的人,如若你不是女皇,那么将来怎么能够实现对他们的承诺?”
唉!
晨夕搔搔头,真麻烦,不知不觉之中她就包揽了那么多合作伙伴,还个个都等待她发福利了。
就在晨夕纠结的时候,一只信鸽飞了进来落在北堂君莲的肩膀上,北堂君莲接下传书打开一看,有些讶然,随即唇角勾起了异样的笑容,“公主,你不去找麻烦,麻烦找来了。”
“嗯?”
“诸葛静泽、萧冰、林俊臣三人都先后收到了家书,说是家中发生了急事,老人病危,父母病危什么的,理由都差不多,反正都是让他们立刻赶回娘家帮忙了。”
诶?连林俊臣都喊上了啊,晨夕无奈的叹口气,“不会是想引他们回去然后抓住人wēixié我吧?”
北堂君莲摊摊手,很是轻松的说道:“公主心中有数就不必问我们的意见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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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看了一眼飞鸽传书就把信条给撕毁了,还没有上位就开始对她的人动手谋划,五公主可真是布局得早啊!
“公主,大哥如若是因为家中父母病重的话,他肯定会回去探望的,萧冰虽然对萧家老爷不亲近,可是关系也不僵,如若是祖母病重的话,萧伯母肯定是想回去看看的。”
“将计就计怎么样?”
北堂君莲皱起眉头,“那样很危险,毕竟我们的实力主要是在曦城,天都的实力还不足以跟五公主硬拼,而且,如若是她存心要用家人来wēixié诸葛静泽他们几个的话,就绝对不会生病那么简单,说不定还给那几位下毒了,到时候许飞霜无药可治的话静泽他们就得受人wēixié了。”
“你认为他们在毒药方面已经超过了飞霜?”
许飞霜不写不好意思的说道:“多谢公主高看我,虽然说医毒不分家,不过,我对毒术方面还是不能算神医,只能说在治病炼药方面很不错,解毒不敢自称天下无敌。”
“对了,提起缠绵病榻,最近天都我发现一个事情,就是德贵君和水大将军独苗水大小姐都好像身体不太好的样子,之前没有多想,如今想来似乎有些qiguài了。”
“怎么qiguài法?”
“最近二公主动静很小,按理她不可能不争一争的,女皇昏迷可是很好的机会。”
晨夕撇撇嘴,“也可能是她够隐忍,不心急呢!谁能够保证女皇是真正的身体不好啊,她稍微用下脑子就会想到其中有猫腻,如若她按兵不动等女皇清醒了不就是一个好印象么?”
“公主的话也有道理,不过,我还是觉得不太正常,病得太巧。而且二公主最近心情似乎不好。”
“你的意思是德贵君和水大将军的独苗孙女是被人害的,而且以此来wēixié二公主协助她?”
北堂君莲点点头,晨夕想了想也不太确定,二公主那人虽然jiēchu不深,不过也看得出她其实不是一个心机太深的皇女,也许真是被五公主给wēixié了。
但是,五公主性格似乎更跳脱一点啊,怎么会压制了性子更为沉稳的二公主呢?
“公主,多想无益,我这几天好好盯一下五公主身边的人吧。看看她有没有高人相助!”
“好,也只能先如此了,另外关注一下诸葛家、萧家、林家的动静,看看所谓的紧急情况到底是什么。”
“明白,我会让人盯着的,公主就好好呆着吧,别露面打草惊蛇了。”
北堂君莲说罢人就走出去了,晨夕想喊住他休息一晚明日再办事也不迟,不过人家走的太快了。没有给她留下时间挽留。
“公主,我猜他也在天都一个人呆腻了,所以想让大伙都来天都呆着有乐子吧!”
哎!
晨夕暗叹一声,天都有什么乐子啊!
“公主。如若担心诸葛家的事情,不如我们去瞧瞧情况,反正公主也可以带着我神出鬼没的。”
“也好,反正睡不着。”
晨夕和许飞霜一起来到诸葛家的院子里。半夜时分自然是万物俱寂,凭着印象晨夕来到自家诸葛岳母的院子里。
还没有现身就听到两个守门的小厮在低声交谈,
“大人今日情况似乎越发的不好了。真担心大人会”
“胡说,大人吉星高照不会有事的,再说了,大人是涯女国的丞相,女皇陛下不会不管的。”
“关键是如今女皇都昏迷了,哪有精力管我们大人的死活啊!”
“哎,请来的大夫怎么就一个都不顶用呢?”
……
晨夕静听了一会,确定里间没有人之后才带着许飞霜闪身在房间里,看着床榻上的妇人微微皱眉,脸色的确差了许多,看了许飞霜一眼,许飞霜立即上前给诸葛丞相把脉,半响放下手低声道:“公主,是邪毒入体,可是要让你失望了,我还真不知道怎么解毒,从来没有遇过的毒药,只是能够感觉到那股邪毒之气。”
“无妨,你能够诊断出来也不错了,想来诸葛家请来的大夫一个都没有诊出真正的病因来。”
“那眼下怎么办?大哥若是看到丞相大人如此肯定会伤心的。”
晨夕笑笑,“难道你就忘记了我们府里的另外一位人物,前阵子你们几个不都围着人家求教么?”
额!许飞霜想到离酝顿时一喜,那位大叔的话肯定有能力吧,可是,纠结的看着晨夕:“公主要是请他出手的话,肯定又得欠他人情然后答应他一个条件吧!”
“无妨,先欠着就是,有人可以帮你总比你求助无门的好,条件什么的无所谓。”
许飞霜立时感动了,公主对大哥的情义可真是深啊,但,下一刻,他就听到晨夕漫不经心的说道:“欠债多了可以打折少还一些嘛,又没有规定非要还人情的。人情债最好赖了!”
呃
许飞霜刚刚升起的感动泡泡立时嘣的一声破了,公主可真是无赖啊!
“飞霜,岳母大人如此躺着可有大碍?”
“公主,如若没有解药的话应该会让人的身体一直虚弱下去,直到身心力竭像病死的yiyàng。”
“你可有缓解之法?”
“得研究一下。”
晨夕叹口气,“那还是我回去把那大叔带来一起研究吧,免得错过了最好的救人时间。”
低头看了床上的诸葛丞相一眼,晨夕笑着调侃了一句:“岳母大人在容貌上可真是美得很,静泽的美貌肯定遗传了她的。”
“公主,都这个时候了,你就而别研究这个了,我们还得去萧家看看呢!”
“不是啊,我只是感慨一句嘛,而且,我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没有好好的跟岳母岳父他们聊过家常,好像挺对不起他们的。”
额!
许飞霜扶额。“公主,这个时候不是伤感的时候,等你闲着无聊的时候再想和各位岳母大人聊家常吧!”
说着就拉着晨夕要离开,两人都没有注意到床上的某位岳母大人有些忍不住的抽眉角,赤阳公主不正经的模样她还是第一次领教呢!
这几年少见面不说,就算见面了也是很客套的说话,彼此之间并没有多少真正放松的交流。如今她病在床上了,这公主不仅仅带着个男宠深夜闯入她的房间,还说话那么不正经的……
唉,男宠是神医来给她看病就不计较了。可是她之后的言行算什么啊,说是内疚可听不出她有多少真心的愧意呢,如若真是有愧就该多陪着静泽回娘家看看他们这些娘家人才是。
诸葛岳母这边想什么晨夕当然是无法知道了,她已经带着许飞霜道了萧家,萧家有事的则是萧太夫人。
他们来到的时候太夫人的守门小厮都在打瞌睡了,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了房间,许飞霜照旧把脉,得出的结果是yiyàng的,和诸葛丞相的病情yiyàng。
晨夕就觉得qiguài了。为什么五公主能够同时给他们几家的核心人物下毒呢?
难道就不怕逼急了闹翻脸!
“公主,萧太夫人的邪毒必须尽快解除,她老人家身体弱一些,顶挡不了多久。”
“我知道了。明日就把那大叔找来帮忙。”
“公主,这种毒让我想起了许多年前父亲出诊的时候遇到一个对手,那时候我还小,只听父母说对方是一个专门研究邪毒的人。那一次如若不是母亲出手相救,父亲都差点不能自救了。”
“哦,还有那么厉害的人?”
许飞霜拧着眉心情有些沉重。但愿这次的毒不是和当年父亲遇到的yiyàng,晨夕拍拍他的肩膀,“安心啦,那大叔还是有点实力的,我还没有发现什么毒难倒过他呢!”
“但愿如此吧!”
不过,五公主还真是有勇气,对三大家的核心人物下毒控制他们的人脉,效果肯定有的,不过危险性也很高,如若遇到个不怕死的,她其不就是身败名裂了?
“公主,我担心被控制的不仅仅是一家之主,还有一家之主难以舍弃的人物,不然,以萧太夫人的性格,怎么会轻易屈服wēixié她的人?”
“再看看吧,反正先把解毒的人弄来再说。”
“公……主……”
虚弱的声音传来,晨夕讶然的看着床上的萧太夫人,“太夫人,你醒了?”
萧太夫人点点头,看着她的眼神有些惊喜,“公主怎么来了?”
“处理事情来的,想不到太夫人会生病。”
“呵呵,公主就别宽慰我了,我一把老骨头死不足惜,可是那人却对我儿孙也下了了毒,如若我不听从他们的,萧家只怕后继无人了!”
“太夫人,你们怎么中毒的?”
“老身左思右想,只想到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前不久二公主带着人来萧家的时候,和我们一家子老小都吃了一顿饭,吃饭期间我们都闻到了一种香味,当时没有注意,只以为是二公主或者是她带来的男宠身上的香粉味。”
二公主来的?
晨夕微微一愣,不是五公主么?
“公主,二公主其实一向和我们几家走得还不错的,虽然夹着你的存在,可是她从来没有表现对我们要赶尽杀绝……这一次想不到……”
“太夫人不要想太多了,这件事未必二公主就是主谋,我先让人查探一番吧,你先养身体,毒的问题我会让人来帮忙的,你不要声张,就当没有见过我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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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夫人点点头,“公主,冰儿就别让他过来了,他坐镇军营走不得。”
“好,解了毒的话我就让他们以后再来看望您。”
“公主,女皇陛下——”
晨夕宽慰的冲着她笑笑,“母皇也不会有事的,你安心等着吧。”
“一切就拜托公主了,”
免得萧太夫人那期待的眼神晨夕有些无奈,暗叹一声点点头和许飞霜离开了太夫人的房间。
回到别院之中,晨夕长叹一声,“飞霜,什么人那么厉害,弄出的邪毒让人闻闻就中毒了,还让你束手无策?”
“公主,只能说我们遇到对手了。”
“唉,林家不用看了,估计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今晚先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去把那个大叔接过来,这次只能继续被他剥削咯!”
翌日一早晨夕就把离酝给带来了,附带跟来的还有一个离夫人,他们俩个这辈子看来就是形影不离了。对此晨夕是没有什么关系了,反正各人有各人的生活。
当然,晨夕去萧家看太夫人的时候并没有让柳绯云跟着,只带了许飞霜和离酝两个医者去。
然后在他们研究解毒方法的时候柳绯云就生平第一次见到了涯女国的女皇陛下,也就是自己的女儿名义上的母亲。
想到自己的女儿喊着别人为母亲,对自己却是冷淡的柳绯云的心中难免有些酸味,看到女皇的时候她的心情也很复杂,说妒忌人家?不全然是,对方如若知道自己的齐声女儿已经魂离天外肯定会伤心的,换个角度来说,她还应该感谢对方给自己的女儿提供了一个身体重生。
女皇对上柳绯云的目光有些疑惑,怎么感觉这个妇人看着自己的时候好像有点异样啊?
可是她不是女儿带来的人么,应该不会有坏心思才是,或者她隐藏的深?这样一想。女皇便想试探下对方,“你是?”
柳绯云不卑不亢的回道:“宫夫人好,我是赤阳公主身边的一个医师的夫人,我夫君姓离,夫人可以喊我离夫人。”
“听起来你们是男尊国的人了?”
“可以那么说吧!”
“你夫君的医术很厉害?”
柳绯云微微一笑,“他的毒术很厉害。”
毒术?
女皇突然想到自己的暗卫曾经回报赤阳公主修炼了举世无双的毒术,难道就是这个女子的正夫所教?
“西天,去准备点糕点来。我要和离夫人聊聊。”
“是。”
西天走去门口吩咐了一声,然后守在房门口让女皇和柳绯云闲聊。
女皇看着眼前的妇人总觉得有些异样,好似有点熟悉感可又想不到什么地方熟悉,“离夫人只有一个男人吧?”
“是的。他对我很好。这辈子有他就足够了。”
“呵呵,那倒羡慕你们了。”
“宫夫人身边的贴心人更多,用不着羡慕我,人各有命。”
“你们陪着晨夕多久了?”
柳绯云想了想道:“不久,虽然我们这些年生活在曦城,不过,前阵子才搬进公主府的。”
诶?
搬进公主府是什么意思?女皇有些不解,随即又想通了,肯定是因为她夫君有才能。女儿想收为己用吧!
“晨夕在曦城过得还好吧?”
“我以为夫人都知道她的事情的。”
呃,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这夫人似乎对她抱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满,女皇觉得疑惑了,为什么不满?
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不明不白的待遇呢,话都没有说几句就开始对她有情绪了?
“夫人的身份我也知道,虽然我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人。不过我觉得天下父母都该对自己的子女关心一点,既然生下了他们就要尽到为母的责任。”
她没有尽责吗?女皇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跟她讨论问题觉得很新鲜,“离夫人觉得怎么样才算尽责呢?”
“当然是要多关心她,不要冷落她……”柳绯云说了两句就想起自己也没有得到晨夕的原谅,不由黯然起来,她也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怎么有资格说别人呢?
女皇看到对方说两句又黯然失落不由更加疑惑了,这个离夫人怎么有些怪怪的啊?半响她才想到一个合理的答案,“难道说夫人很喜欢晨夕那孩子?”
“当然喜欢。我——”柳绯云捂住了自己的嘴,尴尬的笑笑,“宫夫人不用担心,我喜欢不喜欢都没有多大的意义,公主已经长大了,不需要依靠父母的庇佑了。”
“哈哈。离夫人你这话有意思,晨夕的确是很出色的公主,也是我最出色的女儿,想不到她身边还有你们这些真心关心她的人,我很欣慰!”
是啊,人家可以自豪的说那是她的公主,是她的女儿,她却什么都不能说。
一开始只是想弥补一些,再到后来就忍不住关心她的每一件事,如今更是跟她同住一个屋檐下,心里的那份情越来越浓,越来越贪心……甚至想听到她开口喊她一声妈妈,但是,她知道那是奢望。
“离夫人有孩子了吗?”
柳绯云摇摇头,“还没有,一个孩子都没有带好,暂时没有想要另外的孩子。”
“哦,已经有了孩子?”
回神过来柳绯云又摇摇头,“曾经有过,不过她早就离开我了。”
原来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女皇心中有些同情眼前的温柔女子,“离夫人不要太伤心,以后会有别的孩子的,我觉得你这样的女子一定能够成为一个好母亲。”
“是吗?”
“当然!”
两人闲聊的时候,一股危险的气息却在靠近别院,西天感觉到危险的时候就推门进来了,“陛下,有人找来了,似乎是敌非友。”
女皇皱眉想了想当机立断,“我们先离开吧!”
“好。”
西天唤出了三个护卫,两人一组的护着蒙面的女皇和柳绯云往后门去。
就在他们要靠近后门的时候,碰的一声。后门被人从外面踢烂了,几个黑衣人持剑拦住了他们的出路。
四个护卫紧紧的守着女皇和柳绯云,女皇的身体还有些虚弱,走路快了几步都有些喘气,柳绯云伸手扶着她:“别担心,他们不是对手。”
女皇勉强一笑,她以为对方是信赖她的护卫,不过她担心对方人多势众。就算她的护卫厉害也顶挡不了太久,如非必要,她还真不想在光天化日之下让暗卫们都出来大战一场,那样会影响天都的治安。
兵器相接的铿锵声一阵阵传来。女皇在犹豫着要不要召唤更多的暗卫来保护自己,这帮人不知道是冲着她来还是冲着别院的主人来的。
“你呆着不要乱走,我去帮忙!”柳绯云抽出了腰间的软剑,加入了战场,女皇看着有些傻眼,她有武功吗?
再看人家剑光飞舞,还伴随着飞刀狠狠,三下五除二就杀了对方四五个人,跟她的暗卫都有得拼了。直接把女皇给看傻眼了,看着柔弱的妇人原来杀伤力这么大啊!
自家女儿身边到底收罗了一些什么人才啊?
女皇暗叹一声,她似乎已经可以预见将来的一支独大了。
赶来的刺客大部分是一些穿着便服的人,靠近别院之后就摘下了斗笠加入围杀的圈子里。
眼看对方人一波接一波的女皇心中有些焦急,在下去她只能让暗中的护卫出动了,可一旦出动了也就代表她的身份暴露了。
眼看着自己的护卫一个个受伤,女皇咬咬牙就想吹个口哨召唤自己的其他暗卫。就在此时,一道白影闪过,基本是在战圈了晃了一圈,然后那些刺客都一个个倒下去了,最后白影飘到女皇面前,“你没事吧?”
女皇看清楚来人顿时一喜,“你回来了?”
“嗯,”晨夕看了一眼意犹未尽的某人翻翻白眼。“你想找人打斗也别跟这些人玩吧!”
柳绯云呵呵一笑,有些不好意思,“没办法,离酝一般都不让我跟高手过招,一般的人我打不过瘾,无聊。遇到高手就想玩玩。”
晕了!
女皇叹口气,她刚刚紧张的时候人家居然是想玩玩,这什么妇人啊?男尊国的妇人不是说娇滴滴的,很温婉贤淑么?
就这样的也算温婉贤淑!
晨夕忽略某人的话,看了院子一眼,自言自语道:“看来北堂君莲的行踪已经被人发现了,不能留在这里了。”说着又看向女皇,“接下来要不去住个客栈,易容了免得别人发现了?”
西天护卫连忙反驳:“公主,客栈人多口杂只怕更危险。”
“无事,有时候越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就去客栈吧!”女皇一口定下了接下来的路线,西天护卫很是无奈的看向晨夕,似乎想让她改变女皇的主意。
晨夕哪会那么做啊,看了柳绯云一眼,“给他们一些药粉把这些尸体解决了吧!”
柳绯云从袖袋里拿出两个瓶子交给一个护卫,“只要弄一点点药粉在他们身上就可以解决他们的尸体了,你们别浪费了!”
女皇看着地上的尸体一个个连带衣服都化成了黑烟,连血色都没有了,不禁有些愕然,这药粉未免太阴毒了吧?
晨夕瞟了她一眼,“你不忍心?”
“当然不是,只是对你身边的人才表示敬畏!”
切,晨夕不以为意,她才不会相信女皇是这样担心的人呢。
ps:今日更新奉上,最近都好忙,更新时间都常在11点过了才有时间上来,呼呼,以后尽量在11点更新,请大家多多包涵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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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女皇转移到了一家大客栈里面,和许飞霜他们会合之后就马上让女皇易容了,然后犹如游山玩水的商人之家一般在客栈里悠闲的住下来了.
当然,晨夕也是易容了的,红发嘛,非常时期再次用药水变成黑色了,至于眼睛的眼色必要时她再以自己的毒术来遮掩就是了.一切妥当之后晨夕瞧瞧女皇:"母亲大人,在此隐身几日可要让你的护卫别喊错了称呼??
女皇点点头:"放心,这点西天不会犯错的."
再看了柳绯云一眼晨夕叹口气,"如果离酝有事外出,你就和她呆在一起吧,不要一个人乱跑."
听到她类似关心的话语柳绯云暗自欢喜,应声道:"放心,我会保护她的."
晨夕翻翻白眼,"她不用你保护,自有护卫保护她,你保护好自己就行了."
这么一说,柳绯云心里更加欢乐了,笑眯眯的答应了,又回复了柔弱妇人的形象,看得女皇几个都有些傻眼.
女皇心中更是怪异,怎么感觉这个女人好像对她的女儿有些异常?醋懦肯Φ难凵穸加行┐劝婀至?晨夕是她的女儿吧,怎么感觉她好像是母亲?
女皇甩甩头抛开这个无厘头的想法,也许是这个妇人失去了孩子然后把感情转移到晨夕身上了,反正他们夫妇都厉害,对晨夕好也是好事,她就先别计较人家的眼神了,反正是她的女儿谁也抢不走的.
自我安慰一番之后,女皇也就不纠结了,宽容的和柳绯云相处起来.
入夜之后,北堂君莲还没有露面,晨夕不免担忧了,那个家伙怎么出去一天一夜了也没有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悄悄的出现.惭愧的跪在晨夕面前,"公主,北堂公子被抓了,属下无能,没有救出他."
看着眼前的护卫晨夕皱起了眉头:"是谁抓走了他?"
"是六公主,我们查探消息的时候碰到了她,然后她仗着身份非要北堂公子上前给她瞧瞧面容,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北堂公子就有些不对劲.我们奋起反抗之后死了两个兄弟,只有我和老五逃出来了.对方似乎有个擅用毒的人,北堂公子肯定是被他们下毒了才失手被抓的."
六公主怎么也出来闹腾?凑热闹还是和五公主连成一气了!以北堂君莲的实力不可能乖乖上前去被抓的,肯定有防备啊.有防备的时候还中招了,那只能说对方的确有点本事.
晨夕轻叹一声,对护卫吩咐道:"去隔壁找许飞霜给你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吧!"
护卫松口气,恭恭敬敬的退下:"谢公主."
护卫离开之后锦天闪身露面了,笑呵呵的看着她:"要不要我们出手帮忙??
"帮我保护好女皇她们就好了,别的事情我会处理."
青龙点点头表示赞同,"也好,保护人倒无所谓,但是我们不能太过干预人世间的俗事纷争.毕竟我们还是有四神规则约束的."
"哦,你们不能跟凡人相争吗?"
"也不是不能,但是如若对方不是触犯了四神族的职责的话就不归我们管,不然圣星大陆的各国朝廷用来做什么?当然是各司其职."
"嗯,明白了,反正你们必要时出手护一下女皇,我也会加强暗中的护卫."
锦天撇撇嘴道:"你不是说不管她.让她自己抢回女皇之位么?"
晨夕白了他一眼,说是那样说,还真能够不管??br/>
"切,口是心非."
晨夕无视某人的话,到许飞霜是房间里交代了几句,然后就离开客栈准备去六公主宫飞灵的府上了.
锦天跟在她身后不解的问道:"你干嘛要亲自去,让你的护卫去不就得了?"
"北堂君莲都被人暗算了,他们去也只怕有去无回.而我也想看看六公主到底想做什么."
"什么事情都要亲历亲为的话很累哦,多培养一点厉害的人手吧!"
"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一次她们估计已经出动了强中手了,我的护卫已经够累了,作为主子的我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有什么大不了的?"
晨夕来到六公主府外面凝神静听了一会,便把里面的情况掌握得差不多了.让她觉得有趣的是不仅仅六公主在,五公主似乎也在这里呢!
悄然隐身闪入公主府,来到北堂君莲所在的房间,还没有落定呢,晨夕就不由瞪大眼看着眼前的一幕,因为北堂君莲此时就披着一件睡袍,还露出了精壮的胸膛,那俊美的容颜分外的诱人.
而一旁的却是衣衫半解的六公主和几个男宠,似乎在激情四射的过夜晚,不过五公主在一旁打量北堂君莲算什么事呢?
只听五公主妖媚的笑道:"北堂公子,听说你以前也伺候过我们的皇姐宫晨夕的,手段应该不错吧,今夜也伺候我们姐妹一番,就留你一条性命如何?"
北堂君莲冷哼一声,不屑的扫过身体,"抱歉,就你们的身子还没有让我心动的**,就算脱光了本公子也没有兴趣!"
"啪╠╠"
六公主一耳光扇过,北堂君莲的俊脸有了五指??不识好歹的男人,别以为我们不敢杀你,不过是看你长得美一些,杀了可惜,大不了我们玩过之后丢到军营之中,让你成为我们涯女国的男妓好了!"
北堂君莲嘴角泛起了冷笑,如若不是一不小心被他们给弄得失去了力气,怎么会被这样女人侮辱自己?
可恶,明明他已经很小心了,为什么还会着道了.
"来人,给他灌下好酒,今夜本公主就要看看他化身为**之后,宫晨夕那个女人还会不会要他!"
五公主笑看着这一幕,并不阻止六公主的行为,只是叹口气道:"六皇妹,小心点别让玩死了,他可是很有价值的男宠!"
六公主瞥了五公主一眼,"皇姐你就装吧,如若你不想玩,为什么把你的得力助手安排到我身边活抓了他!"
"哈哈,说的也是,本公主也想尝尝宫晨夕身边的男人是什么滋味,为什么她有了那些个男人之后都不要别的男人了,我派人去诱惑她也总是失败!"
诶?
晨夕窘了,暗暗回想着什么时候有过美男来诱惑她来着?好像没有遇到过??br/>
"六皇妹,你在大街撞到美男会怎么样?"
"顺眼就带回来呗!"
"就是?5呐硕颊庋闪?可是为什么宫晨夕那女人就不带回家,我挑了几个姿容不错的美男送到她身边安排了偶遇,可是一个也没有得到她的正眼相待!"
六公主翻翻白眼,"这还不简单,她如今还迷恋着那几个男人,没有心思看别人呗!"
五公主摇摇头不太在赞同样子,忽然又爆出了一句:"莫非是她那身子不行,受不了那么多美男恩?"
噗╠╠
宫晨夕想吐血了,这什么女人??br/>
锦天在暗中简直都憋得内伤了,上下打量了晨夕一番,最后用眼神说道:你貌似的确不怎么身强体壮??br/>
晨夕飞刀眼飚过去,锦天才勉强移开视线,看着房里的玩乐.
北堂君莲听着两个女人的话简直要晕了,这什么德行?揪褪遣恢埽【退呛统嘌艄飨啾?根本就是天上地下,完全没得比!
"嗯,不过,我让二姐的那个侧夫去试探过却是有点效果的,貌似她对宣家还是有点念旧的."
什么!
六公主惊讶的看着五公主,"二姐怎么可能让自己的侧夫去╠╠"引诱别的女人?
五公主撇撇嘴,颇为得意的说道:"只要把柄握得好了,什么事办不成?∑饺绽锴甯哂惺裁从冒.共皇且业模?
呵二公主果然也被她牵制了,不过,晨夕可不认为二公主那人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主,也许她也在暗中有了别的准备呢!
就在她们交谈的时候下人已经端来了下过春药的酒,要给北堂君莲灌下去了,北堂君莲浑身无力,想撞开他们也无能,只能狠狠的看着六公主两人,如若今日脱险他定不饶这两个无耻的女人!
酒水靠近北堂君莲的那一刻,晨夕身影一闪轻巧的夺过了护卫守着的碗,然后灌倒了五公主的嘴里,两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得让其他人根本就来不及阻止.
北堂君莲看到晨夕顿时面露喜色,"公主!"
晨夕瞧了他一眼:"啧啧,真是美人如玉?阍趺淳捅涣礁雠歉5狭?"
"宫晨夕,你别以为自己逃得掉!"五公主被灌下酒没多久就回神了,冷哼一声,竟似半点也不紧张.
"唉,看来五公主已经准备了好戏等着我呢!"
五公主冷哼一声,随即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披着暗红色披风的男子出现了,他缓缓走进来,目光落在晨夕身上有些随意,而北堂君莲看到他却是脸色一变:"公主,他会用毒!"
"嗯,我知道,一看他这气场就知道是一个毒人!"
男人听到她的话也不生气,还面带笑容的说道:"呵呵,你就是赤阳公主?【醚龃竺?初次见面,我叫殷飞临,毒药世家的第十四代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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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凝眉故作认真的想了想,随即耸耸肩,漫不经心的说:“第一次听到毒药世家这个词儿,新鲜。”
殷飞临看了一眼北堂君莲,这才看向晨夕:“第一次听不要紧,我认识公主了就行,听闻公主毒术也是举世无双,让不少暗杀你的人都死于非命,让我一直很心痒痒的想和你交手一次。”
晨夕扶起北堂君莲握着他的手趁机查探他到底中了什么毒,结果还真是让她有些意外,她这些年也了解了不少毒性了,利用黑玉莲花座吸收的毒素也不少了,不过这一次却无法断定北堂君莲身体中的是什么毒。
没关系,不知道也无妨,先让黑玉莲花座把毒素吸收了再说吧!
“赤阳公主可别乱动啊,没有解药随便弄的话,到时候你的男宠变成废人,再也不能在床笫上取悦你可别怪我下手狠噢!”
什么!
还有这样的邪毒?
“别怀疑我的话,反正我好心提醒你,解药是不能乱吃的,对症下药才是最好的。”
北堂君莲神色内敛,也不知道喜怒如何,却是淡然的在晨夕身边说道:“公主该怎么教训他们就这么做,不必顾虑我。”
“呵呵,你这男人还挺贴心的嘛!”
就在这个时候,五公主身上的媚药开始发作了,媚眼如丝的拉着殷飞临的手,“飞临,我需要你……”
殷飞临皱眉看了她一眼,“公主,大敌当前!”
“不管,刚刚被她灌下了药酒,你先把他们弄晕了,帮我解了药性再慢慢折磨他们吧!”一边说着话,五公主就一边攀上了殷飞临的身体。衣服也开始脱了。
晨夕暗自摇摇头,孟浪啊!
北堂君莲掐了她一把,眼神问她怎么还不赶紧走。
晨夕瞧了殷飞临一眼:她还没有把对手摸清楚怎么走啊!
殷飞临被五公主的热情给挑动了**,可是他却推开了五公主,看了六公主身边的男宠一眼:“公主被人下药了,你们帮忙解药!”
六公主撇撇嘴,让自己的一个男宠上前去帮忙,自个却搂着另外一个男宠坐大床上面看戏了。
晨夕看着他们这样子不由加强了戒备,看来他们今夜是做好准备等她上钩了,就不知道这个毒药世家的第十四代传人究竟有些什么本事!
心念一起。她已经开始运气了自己的毒术开始进攻屋里的人,包括殷飞临在内。
蓦地,感觉到了自己的毒素遇到了阻拦。犹如两道毒气相撞一般,晨夕看向殷飞临,却见他神色之间露出了一点讶异,显然他也发现了自己在用毒术了。
不过,能够和她同时同手。不愧是有点本事的。
两种不同气场的毒术就那么在空气之中无形的姿态交战起来,让人感觉到了意外的沉重,而晨夕自然不会单纯的对殷飞临一个人动手,房间里的人一个个的瘫软下去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对方就剩下殷飞临一个人。而本沉浸在欲火之中的五公主那那位男宠也软趴趴的躺在地上了,只有脸色的红晕让人看出他们是不正常的。
随着晨夕的面色越来越兴奋,殷飞临的脸色由惊讶到愕然。最后是敬畏……
最终一阵迷人的香气飘逸过去,殷飞临直挺挺的倒下去了,倒下去之前眼底闪过一抹满足,似乎是对自己终于遇到了对手感到欣慰。
晨夕收功之后微微喘口气,看着殷飞临叹道:“这家伙实力还不错。怪不得让你这精明的人都中招了。”
北堂君莲看了她一眼,凉凉道:“公主看上人家了?”
“当然不是。如此劲敌还是杀了的好,不过,如若那什么毒药世家真的很厉害的话,杀了又会觉得可惜,嗯……啊,想到了,把他带回去交给离酝大叔好了!”
额!
北堂君莲抖抖身子,他对离酝大叔可是有着深深的敬畏,虽然接触只有那么一两次,可是了解到他的那些药水那么的玄妙又古怪之后他就怀着敬而远之的心态保持良好的关系了。
“公主,这两个女人怎么处置?”北堂君莲看着地上的两个女人眼里有着浓浓的怒火,可见已经对她们有了深刻的怨愤了。
晨夕想了想摇摇头一本正经的说道:“虽然他们得罪了你,可是,早就是一国公主,这次就算了吧!”
北堂君莲怒目一扫,正想反驳却被晨夕拉着他离开了,丢下一屋子晕倒的人,当然也吧殷飞临给带走了。
北堂君莲不满的挣扎着,“公主不愿意得罪她们我来动手就好了,不会连累你的!”
晨夕看看安静的地方拍了殷飞临一下,让他昏睡过去,然后让锦天把他提回去。四下无人了,晨夕才温柔的看着北堂君莲道:“少惹麻烦不好吗?”
“这不是人麻烦的问题了,我——”
“行了,我知道,待会就让他们在朝廷重臣的面前展现他们无比**的画面,让五公主的男人和六公主的男人们和他们一起**!”
诶?
北堂君莲看着晨夕,半响说不出话来。
晨夕撇撇嘴,“难不成我还真要白白放过他们啊?刚刚那么说不过是为了不落人口实罢了。”说着晨夕在黑夜之中打了一个响指,几个人影整齐的出现在他们面前,晨夕对着他们吩咐道:“你们两个去五公主府里把她的男宠抓四个过来,你们两个去把六公主府里的男人都送上我刚刚所在的房间里,然后给他们闻上最好的媚药,务必让他们一夜疯狂到早朝的时间。你们三个嘛,就在一个时辰之后去敲响朝廷一些只要人物的门,报信说两位公主在六公主府里遇到危险了……”
北堂君莲在一旁愣愣的听着,良久说不出话来,他再一次全新的认识了眼前的公主大人,毒啊!
比他想的报复手段狠多了,他可没想让两位皇女在百官前出丑什么的。
突然,晨夕叹口气,“果然是手下够多的,又来了一批人查看情况呢!”
“公主?”
“不知道是不是五公主的人,正朝这里赶来呢!”
北堂君莲恢复了一些力气,打起精神道:“我去看看。”
晨夕拉住他,“行了,别添麻烦,好好看着就是,好歹你是本公主的人,为了我做事那么几年,劳苦功高的,她们竟然欺负到你的头上来了,我自然要好好发威,不然,一个主子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以后谁会尽心尽力的帮我做事?”
北堂君莲心中微微一动,手下为了主子拼死拼活总是显得理所当然的,可还是第一次碰到她这样护短的主子!
也许,也因为这点让他觉得心甘情愿吧!
心中幽幽一叹,北堂君莲不再吭声,安静的跟在晨夕的身边。
晨夕拉着他上了一个屋顶,“你在这里呆着,我去看看。”说罢身影一闪就飞走了。
北堂君莲看着那身影目光有些迷离了,他这辈子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呢?
之间那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那些靠近的人就在某个角落晕倒了,没多久她又回到了他身边,“貌似是二公主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下好了,新仇旧恨一起算,二公主的人出现在这里,五公主他们两个出事的话,二公主也有嫌疑了。”
“公主考虑得是,如若把长公主也引来这里,只怕就更加一举数得了!”
闻言晨夕一喜,赞赏的看着北堂君莲:“对啊,还是你想的周到,待会时间差不多了我就去把长公主的人引来,哈哈……这下子真是新仇旧恨都报了!”
“公主,既然有能力,为何不把她们都杀了,斩草除根才是最保险的办法。”
晨夕撇撇嘴,“我还没有那么无情,好歹是女皇的孩子,也是一家人吧,虽然各怀心思,不过,还不到要她们死的地步。再说了,让人死亡并不一定是最好的办法。”
“你不杀她们,将来只怕她们就会联手对付你了!”
“嗯,那个时候又再说吧!”
切,结果还是有些妇人之仁。
如若是他,今晚就必定想办法杀了五公主,不要留下证据谁能够找她的麻烦,留着祸患怎么能够安稳。
时间从午夜到了凌晨,一切都在有序的进行着,曙光出现的时候,几批朝廷重臣先皇赶来了六公主的府上,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暧昧又痛苦的声音,当大臣们目目相觑走进去之后,只看到内院一干白花花的身影,**不堪的场面直把她们这些要员给雷得个个目瞪口呆。
然后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六公主府发钱了,一帮乞丐带着一群清苦百姓冲了进来,一开始都是在行善的地方和人,结果看到这一幕刺激的场面,顿时鸦雀无声了。
就在这个时候,无数的铜币从院子的上空掉落,一道嘶哑的声音“发钱咯,谁捡到就是谁的咯!”
然后乞丐们蜂拥而上去捡地上的钱币,跟进来的一些百姓也跟着捡,把那白花花的人挤到一边去了,忽然有人尖叫了一声:“五公主——”
“这是——六公主!”
“天啊!”
人群之中又开始了尖叫,他们捡钱的时候,两位高贵的公主居然还在一旁和男宠们厮混,还如此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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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人都停止了捡钱的动作,慢慢的退到门口,这才发现院门口站着的都是一携廷大臣,乞丐们嗤笑了一声,"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大伙们,我们赶紧离开这肮脏的地方,免得侮了眼."
说罢都纷纷挤出去了,等大臣们回神之后才想起喝令护卫去拦住他们,"一个都不许走!"
"大家伙冲?骞髯龀笫掳苈读讼胍比嗣鹂诶玻?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了,晨夕和北堂君莲隐身在暗处看着,对想出手的武官进行了干扰,看着那帮乞丐和穷人都离开了这才离开六公主府.
回到客栈晨夕一如往常的吃吃喝喝,完全不受影响,北堂君莲却是有辛闷,不知道在别扭什么.
晨夕听说他还时不时的折腾一下殷飞临那个家伙,估计是还恨着那家伙让他差点被两个女人给玩弄了.
"公主,离大叔说解疑能要半个月左右才能研制出来,我帮忙打下手."
"嗯,挺好的,取长补短,你对毒药不如他擅长就好好学习吧!"
许飞霜很谦虚的面对自己的不足,看了廊道上的某人一眼又忍不住说道:"公主,北堂君莲那个家伙怎么了,好像有些心浮气躁的样子,跟他的性格可不太符合,难道被抓的时候他遇到了什么事情?"
"这个╠╠怎么说呢,我去的时候他差点被人下药,五公主和六公主都觊觎他的美貌."
许飞霜一惊,"得逞了?"
"没有?液芗笆钡闹谱×怂?只是衣衫半解的程度."
"难道他在担心公主嫌弃他?"
噗╠╠
一排乌鸦飞过晨夕的头顶,她白了许飞霜一眼,"你胡说什么?刹皇墙康蔚蔚呐鸸凶?他是夏国大男人?〔灰当蝗嗣赴?就是被人……咳咳,反正他都是不吃亏的!"
许飞霜暗叹一声,公主身边的男人都是苦命的?魑巫苁嵌员鹑说母星槟敲闯俣勰?
揉揉他因为给离酝大叔捡药有些酸疼的脖子,许飞霜还是决定好心一把,"公主,他本来性子潇洒是不会在意的,可是.如若他喜欢上了女尊国的某位女子,想嫁给人家,然后担心对方因此嫌弃他呢?"
诶?
晨夕惊秫了,"你说君莲喜欢上了涯女国的某个女人?谁?"
许飞霜盯着她半响不吭声.晨夕抖抖身子,"别跟我说是我??
"不然呢?公主打算一直忽视别人心意吗?"
"飞霜?皇俏液鍪?而是这……我觉得不太可能?阆胂?北堂君莲是最少呆在我身边的人,他基本都是守在天都,偶尔他回去了公主府我又不在家的.这相处时间都那么少了,怎么相爱??
许飞霜不解的看着她:"我才知道公主原来还会想这个问题呢.难道公主以为一个人爱上另外一个人,一定要在一起日久生情吗?"
"那个,正常来说都是日久生情,我就不会随便喜欢一个不了解的人."
许飞霜耸耸肩,"算了,提醒的话我已经说了,信不信公主随便吧!"
诶诶.这是什么态度??br/>
晨夕看着许飞霜揉着肩膀离开忧郁了,北堂君莲的问题她以为解决了呢,之前北堂连云提及的时候,她……唉!
算了,不管怎么样,就这件事她安慰下某人吧!
寻了一个时间,晨夕走到北堂君莲身边,跟着他一起复大街上的人群.轻声问道:"难道对我做的报仇不满意吗?"
"没有,很满意."
"那你怎么还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北堂君莲偏头看着她:"夫人哪里看到我不高兴了?"
"嗯,笑一个吧!"
呃,北堂君莲眉角抽抽,轻叹一声,"夫人不要多心.我真的没事."
"行吧,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没事,我想说的是,如果我喜欢一个人,就不会介意他过去是什么样的人,过去遭遇过什么的.像你昨晚遇到的事情,那就更加是没什么值得计较的事情.如果一个人介意那么点事情,那么你直接把她拉黑名单,一辈子不要跟她联系了!"
汗,北堂君莲虚心求教,"夫人,黑名单不是用来指要抹杀的人么?"
"没错,就列入抹杀名单,当然不是真的杀了对方,就是不跟她来往了,断绝关系的那种."
北堂君莲笑了笑,"好,我明白了,会记住公主的话的."
"那心情如何了?"
"很好??北堂君莲真心的笑了,
晨夕安心了,"那我们去逛逛街吧,仔细想想我都没有在天都好好的逛过!"
"好啊."
北堂君莲回房不知道磨蹭什么,磨蹭一会之后就出来了拉着晨夕往楼下走,"这里我估计比你要熟悉了,我带路."
两人在大街上走着就听到路人在窃窃私语,其中谈得最多的莫过于五公主和六公主的风流韵事了.
不过半天时间,五公主这些日子苦心经营起来的贤名就被毁了,一个和自己的妹妹的男宠们一起厮混,不顾伦常的皇女怎么适合继承女皇之位呢?
对此,五公主的幕僚们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马上就去六公主府把五公主接走了,同时请来了太医检查公主的身体,然后告知大家五公主是因为被人下了媚药所以才失去理智的做出一心唐行为,目前官府正在追查真凶.
对此有些人是相信的,也有些人是不相信的,因为有人说冲进去捡钱的乞丐之中,有人撞到了五公主,那时候五公主狠戾的喝了一句"滚开",当时的模样可不像是失去理智的,反而是被人打断好事的恼怒.
"喂喂,你们听说了没有,据说六公主府也出现了二公主的护卫和长公主的人马呢!"
"怎么回事?磕巡怀伤迁d╠"
"嘘,皇家的事情可不是我们?傩湛梢云缆鄣?这种事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
对于街头百姓的言论晨夕并不是很热衷,不过身边的北堂君莲却是很开怀,看得出他心情已经很好了.唉,看来他还是真恨上了五公主两人呢!
走过一家玉器店的时候,晨夕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走进去了,在柜台挑了几支玉簪,笑着说道:"老板.给我分别包装起来,我要送人的."
"好嘞!"老板看到她一下子挑了那么多,喜上眉梢.
北堂君莲在一旁提醒道:"夫人,你还没有谈价格呢!"
晨夕闻言笑呵呵的看着老板:"老板.我这么诚心的跟你做生意,你不会漫天要价坑我吧?"
"怎么会,怎么会,绝对不会,本店对客人一向诚信,绝不以次充好,更是童叟无欺."
"嗯,说得好,价格多少呢?"
"呵呵.这位夫人,你看你挑的这些玉簪,虽然都是样式不是很复杂,做工却是绝对精致的,玉质全是上等品,虽然不是千金难买的玉石所造,但是也是于是之中的贵族了.一般我们都买一千两一支的.看着夫人如此大方,一下子买了十二支的份上,我买十送二,给夫人少算两千两如何?"
北堂君莲瞧了瞧十二支玉簪,玉质的确是不错,不过一千两还是贵了的,懂行的人都知道卖八百就小赚了一笔,九百的话赚不少了.
晨夕瞧着北堂君莲:"如若你买.要不?"
北堂君莲笑笑,"这得看夫人的喜欢不喜欢了,如若很喜欢的话,一万两十二支也不算很贵,只能说物有所值."
老板看着北堂君莲似乎很懂的样子,苦着脸道:"看公子这神态.也是懂行的,我,我……最多再少两百两,再不能少了,否则我赚什么吃喝??
晨夕拿出其中一只紫色的玉簪,"这个送给你的,喜欢不?"
北堂君莲闻言一愣,随即一抹喜色浮现在眼底,表情却故作淡定,"夫人相赠当然欣然接受,喜欢!"
"切,你这人?谑切姆前桑?
"嗯,的确喜欢,夫人要再送我一个么?"
"那可不行,这十二支我算好了的,一人一支,都是送给我身边的得力人手!"
唉,原来只是慰劳他们?"碧镁晕⑹淞艘坏愕?不过很快就欢喜盖过失落了,不管什么名头,反正他收到了她的礼物就是.
老板乘机开口:"公子,那么,九千八百两不贵了吧!"
"嗯嗯,不贵了,不贵了!"
额!
晨夕翻翻白眼,也不再纠结了,"好了,既然他都觉得好,那就这个价吧!"说罢在袖袋里掏掏的样子,拿出一叠一百两的银票,一共数了九十八张,盯着掌柜的"老板,包装的盒子应该会给我选材质好些的吧?"
老板看着那一叠银票眼睛都亮了,连声道:"呵呵,当然,当然!夫人这边请,这一排盒子由你挑选."
晨夕又仔细的挑了挑,十二个盒子也是大同小异的,"这些东西是不是出自同一个人之手,感觉就是全套一般!"
"夫人好眼力,这猩都是我们店的一个老师傅雕琢的,绝对是好品!而且,夫人所挑选的正是一套,十二生肖."
果然如此,晨夕满意的收手,"好了,各生肖的放各样盒子里包好来!"
"好的."
在晨夕他们挑选东西的时候,店铺外却有一双眼滴溜溜的盯上了他们,不过他们没有察觉.
ps:今日周末,不过倾云还在忙碌,呼,明日再给大伙双更吧!嘻嘻,大伙明日见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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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东西都收好之后,晨夕满意了,某美男也满意了,还很贴心的提起了那些礼物,虽然不是他独自享有的,不过还是很开心了.
另外十一份礼物放在一起也有不少体积了,提在手上也挺显眼的.
走出玉器店之后晨夕就发现有人盯着他们了,不过是什么人还不确定.
北堂君莲瞥了后面的人一眼,一手提着礼物一手亲密的挽着晨夕的手,"夫人,接下来我们去哪里吃一顿吧,难得来到天都,不好好玩玩可不行."
"好啊."
两人装作一对来游玩的夫妇四处逛着,还买了一些礼物,看着就是有钱不心疼的样子.
逛了好一会,他们终于决定回客栈去了,为了试探跟踪他们的人专挑了一个避静的小巷走.
"夫人,我累了呢!"北堂君莲一副腰酸腿疼的样子靠着晨夕,晨夕恶寒,演戏也不用这样吧!
就在这个时候,小巷前后都出现了几个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晨夕看到他们微微皱眉,扶着北堂君莲继续往前走,不过被人明明白白的伸手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晨夕冷眼看着他们:"有事?"
几个男女低笑起来,不怀好意的看着他们:"把你身边的美男和礼物的都留下,你可以平安离去!"
"他是我的人!"
"正好?谐璨痪褪怯美蠢玫拿?把他留下替你消灾呗!"
"为何?"
似乎听到了什么笑话,那些男女看着她嗤笑起来:"这样还不懂吗?我们几个缺钱呢,也却美人,所以留下他吧!"
晨夕拧着眉似乎在犹豫,却还是有些挣扎的问道:"钱财留下,让我们离开吧?"
"哈哈,你这女人不是傻子吧.这个美男可不止一万两呢,以他的姿容送到如花落去,少说也值十万吧!"
噗!
晨夕暗自偷看了一下君莲美男,发现他脸色已经变了,显然对此表示很气愤,她表示深切的可以理解,昨夜差点被女人强上了,这会又因为美貌要被人卖去男妓院.不生气绝对是圣父了.
看看眼前的几人似乎也不是什么公主的人马了,功夫看样子也不高,晨夕没有了兴趣,拍拍北堂君莲的肩膀."交给你处理吧!"
北堂君莲站直身体,冷冷的看着那些人,妖孽的笑着:"想用本公子来卖银子吗?"
"哼,你少逞强了,乖乖的我们还温柔╠╠"
砰砰砰……
几声惨叫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北堂君莲优雅的身影闪过之后就拍拍手落在晨夕身边,看着地上七零八落的家伙们冷笑着:"还以为有大鱼呢,想不到就是一些小虾米,真是败兴!"
地上的几个人抱头抱脚的哀叫起来.他们每个人无论男女都是被眼前的这个笑里藏刀的美男给断骨了.
晨夕瞧了北堂君莲一眼,唉,下次出门让许飞霜给他易容的时候弄得丑一点吧,这次易容似乎太招摇了.
"夫人,全部解决了,我们走吧!"
"嗯."
"站?兄至粝滦彰∥颐前祷锊换峋痛税招莸?"
晨夕挑眉看了北堂君莲一眼.北堂君莲笑笑,"不成气候的?锱?夫人不必理会他们."说着头也不回的扶着晨夕离开了,完全的无视了对方.
走了没多远,北堂君莲才开口低声道:"我们似乎又被人盯上了,这次的等级要高一点."
"哦?"
"如没有感觉错,应该是暗虎帮的高手了."
"天都何时有了一个暗虎帮?"
"最近半年兴起来的,之前没有去管他们是因为他们的背后似乎有什么大人物支撑.我想找出背后的大鱼确定敌我再动手."
什么大人物值得他感兴趣?肯η崽疽簧?"不管怎么样,别影响我们的事情就好了."
"公主放心,这件事我会处理的."
……
天都某个毫不起眼的小院子里,一群衣着朴素的人聚集在一起.她们就像是一群贫民一般,外出完成了一天的蓬之后聚集到了一起闲话家常.
其中一个身匆色麻衣的少女看了面前的妇人一眼,"帮主,今日东街的人被人教训得很惨,十几个人被人全部打的断骨,那人的功夫估计在我之上."
被称帮主的妇人闻言目光闪烁了一下,随即又问道:"起因?"
"他们看着那夫妻俩有钱."
"哼,不成气候的家伙,多少钱让他们眼红了?"
"据说那女人一出手就是上万两银子,给自己的男宠买礼物来着."
"哦,这么说来还真是有钱人咯?"
少女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是的.不过我自认不是对手,所以没有出手相帮,但是查清楚了他们的所住的客栈,那女人的身份估计不简单,她身边的人看着都不凡."
"哼,哪个权贵的小姐身边的护卫是简单的了,再查查吧,如若真是大鱼,可以考虑一下,最近那人据说缺钱使了."
"是."
少年离开之后,那帮主长叹一声,看了身边的另外几人一眼,"今日事情处理如何了?"
"都按照帮主的意思去做了,不过,似乎有另外一帮人在议论五公主的事情,流言虽然减少了一些,不过,仍旧没有停止."
"那绣进去公主府的乞丐和贫民调查清楚了吗?"
"这个还没有,因为当时候公主府的人都被人迷晕了,所以都没有几个人记住了他们的样貌……"
啪╠╠
暗虎帮的帮助重重的拍了一下桌面,面色狰狞道:"对方可真毒,竟然对一国公主做出如此事情!"
"帮主,帮中似乎有人看到昨日六公主出手带了一个男人回府,那个男人很美,而且身份似乎不简单,但是今日却不见那个男人了."
"那个男人的身份呢?"
"不知道,五公主和六公主醒来之后都说记不得昨夜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那就可难办了.说明对手是一个很难缠的人物,竟然还让两位公主都没了记忆,这可不简单??br/>
"另外,五公主身边的殷飞临不见了,估计是被抓走了!"
"他也被抓了?"
"是的."
妇人皱着眉头,那可真是很不妙?季貌盘а畚实?"对此朝廷反应如何?凤后如今在做什么?"
"凤后说他的女儿不会这样荒唐,一切等刑部查清楚之后他再请求陛下给五公主和六公主一个公道."
唉.只能看看查不查得到线索了,不过,她觉得希望很?训浪钌衔骞髡馓跸咭彩瞧宀钜徽辛?
"帮主.林护法飞鸽传书来了."
那帮主闻言立时露出了喜色,急急的接过传书,打开来一看,上面就写着两行字:尽快让五公主上位,你要多保重!
前一句让帮主大人很是无奈,后一句让她心情好了许多,想了许久她勾勾手让身边的一个人前来附耳交代了几句,那手下得令之后就匆匆离开了.
……
第二日,天都大街小巷传出了新的消息.都在说这次五公主出事是长公主和二公主联手导致的,她们听闻女皇病重,想要传位给五公主,便想着法子陷害五公主和凤后云云……
反正说法很多,大同小异都是说五公主是无辜的,而且是女皇想钦点的继承人,如今被长公主和二公主他们害了一把.
而消息传出之后.二公主没有吭声反驳,闭门谢客;长公主据说是气得吐血也病了,至于真病还是假病就不知道了.
一时间,刑部调查的各种证据也慢慢浮现了,又过了那么四五日,刑部拿出的证据都指向长公主和二公主,而刑部官员因此都提出辞官归隐了,传言说是畏惧两位公主的报复.不敢查下去了.
这个时候五公主的身体也彻底好了,放出口风说只要长公主和二公主坦白交代,跟她私下道个歉,看在姐妹一场的份上她就不追究下去了.
一时间,五公主德心仁厚的形象又开始树立起来了,而长公主和二公主却是迟迟没有站出来说话.直到第七日,二公主不知道为何去了五公主府一趟,第二天五公主就让刑部停止了调查,说是这件事已经真相大白,她不追究了.
于是众人有纷纷猜测是不是二公主认错了,五公主大人大量的没有计较.
然后五公主在朝堂的呼声又高涨起来,女皇的身体如今是每况愈下,每日清醒的时间都不足半个时辰了,根本不能处理朝政,不少大臣就开始提出了让五公主监国.
真正的女皇在客栈里听着那些消息,看着她的百官日渐迫切的行动无声的笑了,对着晨夕轻声道:"你想要的结局就是这样吗?"
晨夕耸耸肩,"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我是报复了她们的想欺负我的人,不过,之后的事情你看得到,听得到,都不是我操作呢!"
"哼,你这丫头说得好听,如若不是你那样让她们出丑,如今又怎么会有这场闹剧?"
晨夕撇撇嘴漫不经心的说道:"不管闹剧如何,反正你的身体已经养好了,也该办正经事了吧?"
女皇看着皇宫的方向轻叹一声,"这些日子偷闲了,忍不住就想以后都偷闲了……"
晨夕立时摆摆手,"想偷懒也可以,别找我,我眼下没有空!找个对我没有威胁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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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皇轻哼了一声,不满的看着她:"你倒挑一个试试,对你无害?"
那不是异想天开嘛,除了她自己上位,任何人上位都不可能对她无害的,就算是自己也一样,偶尔也会忌惮她手中的十万精兵呢!
"看在二公主还不算太无情的份上,我答应帮你保住他们的性命,你就赶紧的做该做的事情吧!"
闻言,女皇立时笑了,"当真帮我保住水家人?"
"嗯,我也听说过了,水家世代出将军,保家卫国,劳苦功高,我不会为了争位什么的让他们无辜死去的."
"好,那就拜托你了,水将军一家忠烈,虽然拥护二公主,却也没有想要太过徇私,他们是难得的忠臣良将,母皇希望你将来善用她们,至于你二皇姐,如若有可能也希望你和她言归于好,她也是一个不错的孩子!"
切,对她来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当然会说自己的孩子不错,不过,她对二公主的态度得看以后二公主怎么选择.
就在这个时候北堂君莲前来汇报:"公主,根据可靠消息,有一股神秘力量正在靠近天都,似乎是为了殷飞临而来的."
"哦?这么说来他说的毒药世家还真是有些神秘?"
"只怕不好对付,我们的人只是装作偶然相遇在客栈吃饭听着他们谈话想打听消息也被他们伤了两人,皆是用毒.不过,总算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听他们的谈话就是冲着殷飞临来的,似乎还对殷飞临跟随五公主有些不满."
晨夕想了想走到离酝的房间轻轻的敲了门,里面传来他平淡的声音:"进来."
走进去之后晨夕就看到殷飞临在一旁神态恹恹的躺着,离酝在一旁研究他的解药,"解药弄得怎么样了?"
离酝看了殷飞临一眼,"有下毒之人的帮忙自然快了一些.再过两日就可以弄出解药了."
看殷飞临这样肯定被离酝为了药套话,晨夕想着怎么处理再过麻烦的好时候又听离酝说道:"这个人最好送走,他身上有一种波动似乎是跟自己人联系的,虽然不知道靠的是什么,不过,若是他的人在附近会很容易找上门的."
"这个你也能够感觉到?"
离酝瞥了晨夕一眼,似乎在说她少见多怪,"反正他对我来说没什么价值了.送走降低我们的危险性吧!"
"嗯,我也是这样打算的,你都觉得不需要他了,我就马上送他离开好了."
"送走吧.不过小心他的毒,在修炼毒术的人群之中,他也算是奇葩了,体质和天赋都不错."
"好."
能够得到他这般评价看来她不能小看了那个毒药世家了,晨夕提着殷飞临瞬移到了五公主的府里,找了一个僻静的房间把他丢下,然后拍拍手离开了.
可怜的殷飞临因为被丢得僻静了一些,在地板上躺了老半天才醒过来,肚子饿的咕咕叫.有些头晕眼花的爬起来,看清楚周围的环境之后很是疑惑,不明白赤阳公主为什么会放了他.
不过当务之急他要做的是先填饱肚子然后好好梳洗一番,他十分讨厌不干净.
当五公主府的下人发现他的时候赶紧伺候他,同时去汇报了五公主,五公主得到消息之后就急匆匆的赶来看他了,她来到的时候殷飞临刚好洗过澡然后坐在桌上吃饭.
"飞临.你没事吧?"
殷飞临抬眼看了她一眼,虽然看到了她眼中的喜色,可他也不会认为对方是因为太在意他才欢喜的,她应该是为了失而复得了自己这个助力才高兴的吧!不然,他不见了这么几天,这么就不见她派人去找呢?
他安安静静的被人困在那个房间里,可是很清楚的分辨了那里是一个客栈,虽然不知道是哪家.但是如若她有心的话就可以派人搜查房间寻找他,可惜,她一次都没有让人去查访.
五公主迎着他的目光走前去,温柔的问道:"飞临,你这几天没出什么事吧,那晚上我都不知道怎么了.醒过来你就不见了……我派了许多护卫暗访都没有得到你的消息,你是去哪了?"
不知道怎么了?殷飞临暗中嗤笑一声,难不成她连自己做过的事情都忘记了么?
"对了,你回来正好,飞临,你可记得那天晚上我们为什么会在六公主府的?"
诶?真的忘记了?殷飞临皱起眉头,看来他还是小看了宫晨夕那个女人,居然能够抹掉一个人某一时间的记忆,真厉害.想了想他抬眼看向五公主轻声道:"我被人引开了,然后被人暗算了,困在一个黑屋子好几天,今日才脱困,想不到公主也被人暗算了!"
"你没有发现对方是什么人吗?"
"不知道,她没有露出真容,而且她的功夫比我要好多了,我的毒术也不能拿下她."
五公主讶然的看着他,"想不到还有人毒术高于你的,我以为你们毒药世家是天下最厉害的毒师了."
"公主谬赞了,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我们也不敢称天下第一."
"好了,既然安全了就不要烦心了,我会让人加紧调查,然后给你增加两名护卫保护你的安危,免得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护卫由你挑怎么样?"
殷飞临淡淡一笑,"好,那就多谢公主了."
五公主在一旁看着,殷飞临也不顾忌自个吃饱喝足了才再度开口,"公主这几日可忙?"
"还好吧,有些事情发生了意外,不过总算控制了."
"那真是万幸,公主看来要喜事临门了!"
"呵呵,这倒是,飞临,你可愿意成为我的侧夫?"五公主有些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殷飞临面色微微一冷,半响看着五公主道:"公主,我应该说过,我们之间你情我愿,大家随性而为.如今公主想打破我们之间的游戏规则吗?"
"不是的,我只是真的喜欢你,希望你留在我身边,我一定会对你很好的!"
殷飞临摇摇头,"公主不用多说了,如若公主觉得我不值得合作的话,那么直接让我离开就是,至于成为你的男宠我没有兴趣.我不是涯女国的人,不想跟一群男人分享一个女人."
话说得如此直白了,五公主也知道不能勉强了,而如今她还需要他的帮忙.勉强笑了笑:"好吧,既然你不乐意我也不能勉强,我们就继续合作好了."
"多谢公主了."
"你累了几天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好,五公主慢走."
送走了五公主,殷飞临躺在床上拧着眉,五公主竟然有了收他为侧夫的心思?呵呵,他是那么没志气的男人么,如今跟她一起也不过是玩玩而已,想让他属于一个女人的专属物怎么可能嘛!
不过.这女人也不是省油的灯,她想要的一定会想办法得到的,看来,他以后得小心一点防范了,眼下还有用处是不用担心她会对自己动手,可是,一旦功成名就了.只怕他就要成为她下一个谋算的对象了.
唉,公主也不是什么好鸟!
这样想着他又不由想到了宫晨夕那个女人,一样是公主,为什么她们的个性和能力都相差那么大呢,长这么大,他还是第一次遇到可以单凭毒术和自己对抗的人!
而且,抓到自己之后不想着据为己有,最后还莫名其妙的把他放了.那个女人打得是什么算盘??br/>
欲擒故纵还是不稀罕他?
殷飞临从心里排斥他不具有魅力的想法,多半是欲擒故纵吧!
不对?灾谐嘌艄鞑皇呛旆⒚?她这次是黑发呢!难道是用药水改变了发色?
她去救北堂君莲的时候为什么不易容呢?因为自信可以成功救出人,还能够抹杀她们的记忆?那又为何不抹掉他的记忆呢,难道她就不担心自己说出那晚上的事情?
殷飞临对此很是不解.越想他就觉得宫晨夕越神秘兮兮了,甚至想回去问问她到底想做什么.
然后他就真的开始去逛了,想找出所呆的客栈,不过因为没有出过房间门一部,他还真的有些无从下手.
"殷公子,我们这是要去哪?"
"随便走走,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到抓我的人."
护卫有些忧心的看着他:"殷公子,不如我们多带一些人,免得遇到危险,公主交代我们一定要好好保护你."
"放心吧,一次失误难不成我还会再次失败吗?"
"可是╠╠"
殷飞临烦躁的挥挥手:"嗦嗦做什么,再嗦你就回去呆着,别跟着我了!"
当他们走过几条街之后,在一个巷口的时候就听到一个清冷声音,"殷飞临!"
殷飞临听到那声音脸色微微一变,转身的时候却带上了笑容,"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出现的男子一袭月牙白衣,风度翩翩的走过来,看向殷飞临的眼神却是严肃的,"如若不是你的本命╠╠师娘发现你有危险让我们来接你回去的."
"呵呵,哪有危险?艺獠皇呛煤玫拿?师兄,让我多玩几天吧!"
被殷飞临喊大师兄的男子冷哼一声,"都玩几个月了,你还嫌不够?"
"不是?矣龅揭桓鼍⒌?不打败她我们的毒药世家的名声就要毁了,所以我得留下来跟她再交手,不能让一个小女人压在我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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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
"是?褪且桓雠?第一次交手我失败了!"
白衣男子微微皱眉,自家师弟的能力他也是清楚的,这俗世之中还有人能够打压住他还真是让他有些好奇.
殷飞临见自家大师兄有点兴趣了赶紧继续补充道:"大师兄,难道你就不想看看对方到底是何方人物?我们这一世家难道要一辈子都闭门造车吗?那样又有什么意思?"
提到这点白衣男子微微一叹,半响恢复冷清:"不管怎么样,你这次闹太久了,尽早回去吧!而且你为什么和朝廷的人扯上关系,还跟涯女国的五公主在一起?师娘若是知道你跟一个女尊国的女子╠╠"
"等等,我只是和她合作而已,没有依附她的意思,大师兄千万不要误会了."
"师兄,我们先找个客栈住下,看看情况再说吧!"白衣男子身后的另外一个女子柔声开口说了一句.
殷飞临看到对方笑得很灿烂,"二师姐好,几个月不见师姐又变美了??
女子瞥了他一眼,"油嘴滑舌的,希望你以后可别为此栽在女人手上."
"呵呵,怎么会呢."
白衣男子是毒药世家的大弟子白无霜,旁边的紫衣女子则是二弟子穆明月,身后还有一男一女,性格温和的男子是三弟子刘堂宇,旁边的粉衣妙龄女子则是五弟子岳天颖,殷飞临在第十四代传人之中排行第四,不过他身份有些特殊,因为他的父母就是他们的师父,师娘.
殷飞临看着自家的师兄师姐们似乎有了松动的迹象连忙招呼道:"我带你们去找个舒适的客栈住下,五师妹,你待会想买什么尽管开口,师兄我钱多了!"
五师妹岳天颖闻言顿时掩嘴笑了起来,"哟,师兄似乎越来越大方了??
殷飞临带着自家的师兄师姐们来到天都最好的一家客栈.流花客栈,"师兄,这家客栈是天都最好的一家,我给你们租一个单独的小院子,不让人打扰你们清净."
"也好."
走进客栈找上掌柜的,"老板,给我准备一个安静精致的小院!"
客栈老板看到他衣着光鲜笑呵呵的招呼他们,亲自带他们去了一个单独的院落."几位客官,这是东院,里面有五个单独的房间,还有单独的小厨房╠╠"
殷飞临停住脚步看了隔壁的清尘院一眼."这个院子╠╠"
"呵呵,客官,隔壁的院子已经有人租下了,而且租了一个月的,但是,这个清辉院也一样的摆设布局,绝对不差的!"
白无霜走进去看了一眼,"就这里吧!"
"好吧,那就这个."
殷飞临积极的去交房租.而且还是一交就是一个月的,让白无霜微微皱眉,他可没有想要住那么久的.
安顿好之后,殷飞临又热情的拉着师姐师妹们去逛街采买,一看就知道他想打什么鬼主意,无非让大家多留一阵子,不要拉着他回去.
白无霜此刻也不计较.反正师娘也不是说要他马上回去,让他们来看看,不过是因为前些日子感觉到了他的气息突然变得很弱担心他有危险罢了.
在流花客栈附近的一家成衣铺里,殷飞临十分大方的让老板给自家师兄师姐们挑衣服.
"师兄,我要那套,"
"老板,帮我把这套拿下来."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殷飞临看向对方.却看到了一个面容清丽的女人,身边站着一个玉树临风的男子,这两人正是在此易容之后的晨夕和北堂君莲.
看到殷飞临晨夕微微一愣,随即淡淡一笑,"既然两位想要,那就让给你们好了."
岳天颖嘟嘟小嘴."本来就是我看上的,你又还没有给钱,算什么让??
晨夕也不介意,只是目光淡淡的扫过眼前的五人,无一例外他们身上都有一种相似的气息,看来君莲查探的消息说神秘力量就是他们四个了,莫非是来帮殷飞临的?
在他们面前,晨夕感觉到了一种幽深的毒影,如若是他们五个一起上的话,她的毒术也许会输.不过要是用上魅族灵力的话,应该不会输.
白无霜冷清的眸子同样淡淡的扫过晨夕,虽然是一瞬间,但他还是感觉到了这个女人身上蕴藏了毒气,不过也就那么一瞬又消失了.
"呵呵,两位姑娘不必急,这衣服有两套的,你们可以一人一套."
晨夕柔柔一笑:"不必了,就给这位小妹妹吧!"
额,岳天颖不满了,"谁是小妹妹?医衲暌丫潘炅?看你也没有大多少,凭什么说我是小妹妹."
"我是夸你年轻貌美呢!"晨夕好笑的看着对方,是个活泼的丫头呢,比深沉的人好对付.
白无霜看了晨夕一眼,淡淡的说道:"师妹!"
岳天颖撇撇嘴,"算了,我不跟你扯."
北堂君莲温和的挽着晨夕,"夫人,我们就买先前挑的几套就好了,一人两套也足够了."
"嗯,老板结账吧!"
晨夕他们付账之后就提着一包衣服悠然离开了,岳天颖有些不满的说道:"他们是什么人??
店老板搔搔头,"这个我也不清楚,反正不是天都的人士吧,应该是从别的地方来游玩的,如果是天都人出手那么阔绰我不会不认识的."
"她很有钱?"
"是的,刚刚的衣服她挑的都是料子极好的,一般是贵族才用得起的,一下子买了十几套衣服,每套都是几十两的材质."
一套衣服几十两?岳天颖瞪大眼,那也太奢侈了吧?
要知道很多?傩招列量嗫喔梢桓鲈碌幕钜膊还?二两银子呢
殷飞临却是皱起了眉头,贵族用钱这样也不算离谱,不过,他怎么觉得刚刚的那个女人有点眼熟呢?
但是,那张脸他的确没有见过的.
"四师兄,付账??
"哦,好."殷飞临从怀中掏出银票付了钱又带着他们去买了一些东西才回到客栈.
回到清辉院之后,白无霜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了一阵悠扬的笛声,幽美婉转又带着一点点惆怅的韵味,回荡在四周让人都感觉到了吹笛人的幽幽心事.
忽然笛声被一个女音打断,"不是说心情很好了么,怎么笛声却不是这么回事??
隔壁似乎有人站起来的样子,"夫人,今日在成衣店遇到那人.为何要相让?那套衣服明明是你喜欢的."
这是说他们么?难道是那两个男女?白无霜本来不想偷听的,不过事关自己他也就挺下去了.
"因为我觉得他们有趣?歉鲆蠓闪俨皇俏骞鞯哪谐杳?想不到他身边还有那么一些人.你说,他请来的师兄师妹们是为了帮他自己还是为了帮五公主呢?"
"帮他跟帮五公主有什么区别,帮了他不就是帮五公主么?"
"也是.不过我看到那个白衣美男,觉得有猩惜,若是他也成为五公主的男宠,当真是可惜了!"
"夫人这是惋惜呢还是想占为己有??隔壁的男音似乎有些不悦了.
白无霜听着就觉得有些不自在了,同时有修然,他怎么可能去做男宠,那女人眼光真差.他这般的人会去做男宠么!
这个时候又听女子微微叹息道:"我可真心惋惜的,五公主那人看上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都会想办法占为己有的.那白衣美男和殷飞临不相上下,各有千秋,我赌五公主一定会看上他的."
"行了,夫人就别忧心人家的命运了,那是他们自个愿意的,我们操什么心."
……
白无霜听得那心真是发堵.他怎么突然就成为了别人眼中不看好的男宠了?
而隔壁的晨夕和北堂君莲都在暗自偷笑,请原谅他们的坏心眼,当晨夕感觉到他们的气息在隔壁的时候就突发奇想的开始了和北堂君莲来一段戏,想刺激刺激对方,试探一下对方到底是什么目的.
"大师兄,你不要听他们乱说,四师兄可没有胆子拉你做那五公主的男宠."岳天颖在一旁有些气弱的解释道.
白无霜叹口气,"三师弟.你去打听一下,看看涯女国的五公主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刘堂宇笑呵呵的说道:"好的,不过大师兄你也不用急,你若不喜欢谁也勉强不来你的!四师弟爱玩他自个玩去,我们不陪着就是."
"哼,那女人可真是多事.大师兄的事情与她何关,说不定她才是觊觎大师兄的美貌了呢!"
"师妹,不要说了."穆明月无奈的瞪了自己的师妹一眼,明明看到大师兄心情不好,就不要添乱了.
就在这时候又听隔壁传来晨夕他们的交谈声,这会话题却是转到他们的孩子身上了,当他们无意之中听到晨夕已经有五个孩子的时候都在心中暗自咂舌,看她也就二十几的年级,居然生了五个孩子了,某个意义上说也算厉害了.
"夫人,现在有空你不如给……我弟弟生个子嗣,可要记得留个儿子跟他姓!"
晨夕白了北堂君莲一眼,"我们现在都分隔两地,怎么生??
"所以让你不要冷落了他?隼窗焓潞么跻泊礁龇蚴淘谏肀甙.煺碌耐彼炒焖绞侣铮?
"切,你就不能想点别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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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隔壁的白无霜暗自叹口气,那女人想必是某位富家小姐吧,女尊国的女子身边都有不少夫侍,这事他听过,不过却第一次如此真切的遇到这种事情。
他们可以堂而皇之的讨论这些事情,可真是和他们男尊国的女人不一样。
如此一来,师弟跟那五公主搭上关系,到底是祸是福?但愿不要惹出什么麻烦牵累了毒药世家就好了。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白无霜看到自己的三师弟匆匆回来了,面色似乎有点不好,“三师弟,怎么了?”
刘堂宇叹口气,有些烦恼的看着他说道:“大师兄,那女人说的是真的,而且,五公主比她说的还要过分一些,她的确喜欢美男,身边的夫侍和男宠都是貌美的,如若容貌不怎么样多半都是因为利益相关才娶的。而且,她的个性根据我们的可靠情报,是一个得不到就宁愿毁掉的阴狠性子。”
什么!
比那个女人说的还要不堪,白无霜拧起眉头,“四师弟怎么就偏偏选了这么一个人来玩闹!”
“这就不知道了,也许师弟也是看人家貌美吧,虽然性格不太好,不过,听说五公主的容貌却是很美的。你也知道四师弟就喜欢美艳的女人,估计这回还在新鲜期。”
“胡闹,以往小打小闹就算了,这次居然招惹一个皇家公主,还是涯女国的人!”
“大师兄也不要急,只要我们不露面,那五公主再怎么样也碍不了我们的眼。如若师弟有事了,我们就暗中打晕他把他强行带回临山去交给师父师娘管教好了。”
白无霜微微一叹:“暂时只能如此了,跟师妹她们说一声,不要接近五公主此人,就算是四师弟介绍也不要见!”
“好。我这就去告诉她们俩。”
刘堂宇搔搔头感觉他们好像被人利用了一样,隔壁那两人的话无端就引起了大师兄的嫌,然后让他去调查,结果就是要他们远离五公主。
虽然他相信自己的调查的消息是真实的,不过总觉得还有些不爽快。
白无霜他们的决定自然也被晨夕给听到了,让她不由松口气,和北堂君莲悠闲的下棋去了。
北堂君莲瞧着她半响才低声道:“公主,你怎么料定那事的?”
“观其人猜其性,如若我没有看错的话,他的性格就是会做出后面那些事情。”
“那位已经开始行动了。就不知道她需要多久时间回去。”
晨夕想了想笑道:“估计得等某人的解药吧!”
离酝弄出解药之后,让萧家、诸葛家、林家都不受五公主控制了,那么。女皇本身的威信就在那里,又有重臣的后盾,五公主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了。
“那么,你是打算把解药也给你那二姐咯?”
晨夕叹口气,如若女皇想要给。她多半也是会给的,反正这次的事情二公主没有对她怎么样,暂且让女皇和她好好配合也是好的。
“那殷飞临那头呢?”
“看着办吧,如若他要帮着五公主,我自然要出手的,不然他的毒药还真是挺毒的。想不到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毒药世家。以前都没有听说过。”
北堂君莲下了一个黑子,微微笑道:“关于这件事我也让人查探了,据说是秦国那边的一个隐士家族。和许飞霜他们家族一样平时隐姓埋名,很少出现在世人的生活之中,所以没什么人知道他们的存在。”
“秦国人士?”
“嗯,消息是这样说的,但是他们家族隐居在什么地方却是没有查到。估计只有他们自个清楚了。”
“那他们的为人如何?”
“不清楚,很少人接触到他们。”
唉。如果能够知道他们是正是邪就好办了,也罢,反正如今也不算是大麻烦就先记着不深究吧!
晨夕托着下巴有些无精打采的下棋,这些日子,拜月岛上都没有消息传来,也不知道月流星那边做事顺利与否,雪儿去了也不带个消息回来。
“公主又忧心哪方的事情啊?”
“月流星啊!”晨夕脱口而出,
北堂君莲怔了一下,随即调侃道:“看来公主已经把他当做是自己的男人了啊!”
“乱说什么,我没想那样。”
“明明就已经在想了,何必掩饰,反正你的身份也允许你这样。”
晨夕烦闷的瞪了他一眼,“我对他有感动,不过没想把他收为自己的夫侍。”人多了她会很麻烦的,虽然说她已经接受了多夫的现实,不过也深深体会到了男人多也是一个麻烦。
一个个喂饱或者一个个给他们生孩子就已经是大问题了,如今她才给两个男人生下子嗣,静泽他们几个都还没有呢,就算一男生一次,也得再生好几次啊!
“公主收了他也可以,先把我大哥给收下吧!”
熟悉的声音把他们俩人都愣了一下,抬眼看到门口的北堂连云,晨夕深感无奈,“连云,你来了?”
北堂连云笑着挨着晨夕坐下,又暧昧的看了自己的北堂君莲一眼,“大哥,这次我可是看得分明,你看着公主的眼神都是不一样的,别跟我说你对公主无心了!”
“连云,我真——”
“简单一点说吧,大哥,你发誓好了,如若你对我说的假话,那么就让我遭受天打雷劈好了!”
晨夕瞪了他一眼,“他说谎为什么要你受罪?胡闹!”
北堂连云耸耸肩:“不这样发誓,大哥是不会说实话的。”
北堂君莲脸色很难看,瞪着自己的弟弟半响说不出一个字来,居然用这样的招对付他,他还是自己的亲兄弟么?可恶的家伙!
晨夕扶额,她怎么就有这么一个男人呢!亏她当初还想跟他一生一世一双人呢,他倒好,被人同化得真快,都想给她收揽夫侍了。
“你们慢慢聊,我去办点事!”北堂君莲说着就想闪人,却被北堂连云给拉住,无奈的叹道:“连云,这件事你就不要多管了,我自会处理自己的感情。”
“可是,你已经处理两年了还没有处理好,不就是一直舍不得錾断么?”
“我——只是很忙而已!”
“大哥!”
晨夕拉住他轻声道:“连云,万事还是让彼此顺着本心来的好,你就别强加干预了。”
“行,反正我还是那句话,如若月流星可以的话,那大哥也可以,大哥不行,月流星或者其他人就更不行了!”
看着近乎赌气的弟弟,北堂君莲无奈的飞身离开,他可不想继续尴尬下去。
北堂君莲离开之后,晨夕望着眼前的美男,“你为何就要如此执着呢?你觉得好的别人未必觉得好啊,让一切顺其自然不是更好吗?”
北堂连云有些幽怨的看着她,“难道公主情愿要月流星也不想要我大哥吗?他本来就是你的夫侍之一,公主不怕被人说喜新厌旧啊!”
晕个,明明是他哥先不喜欢她的好不好,她可是好心的放他自由呢!
北堂连云伸手抱着她,窝在她的香肩上,“公主,对我哥公平一点吧,至少感觉一下他的真心。”
唉!晨夕由着他抱着,什么话都没有说。
良久,感觉肩膀有些重量,抬眼一看却是北堂连云依靠着她的肩膀睡着了,微微一叹,看来这男人是风尘仆仆的赶来的,一见面不先跟他甜蜜一番,反而跟她提别的男人,他就不心酸吗?
轻轻的扶着他,让他头靠在自己的大腿上休息,她则坐长石凳上靠着石柱休息。
如若成天的腻在一起,他们之间又会怎么样呢?
几个男人会大眼瞪小眼的争风吃醋么?
晨夕幻想了一下那个情景不由失笑,估计她这辈子是见识不到了吧,这些个男人一个个都很别扭的,应该不会在她面前争风吃醋了。
伸手给北堂连云梳理着他的头发,一脸柔和的她此刻看着很安宁。
白无霜无意之中透过墙壁的石格就看到他们那温馨的画面,他们之间的纠葛他不感兴趣,不过,刚刚他好像听到了那个男人喊她公主。
她也是涯女国的公主吗?
那么,她之前说五公主的话是不是有着她的目的?
而且,他也发现了他想偷听的时候却不是一定能够听到,刚刚那声公主还是无意之中听到的,似乎是那个男人刚刚赶来,之后他们谈话没听几句他就发现听不到声音了。
可是他明明看到他们的唇在动,莫非这个女人也懂得设立结界不让外人偷听他们的谈话?
真是如此的话,这个女人就值得他注意了。
白无霜心中如此想着,不过这回看着晨夕那柔和的眼神他又觉得眼前的这人没什么威胁性。
“大师兄,”
白无霜抬眼看去,却是殷飞临来了,他带着两个小厮抬了一大箱东西进来,似乎很高兴的样子。
“大师兄,这些东西都给你们用好了。”
“五公主府送来的?”
殷飞临一愣随即摇头,“不是,是我自己的东西,大师兄你不必担心,我不会让你们插手她的事情的。我自己玩玩就好,没想拉着你们一起。”
白无霜无奈的看着他:“既然知道自己在闹,为什么不收敛一点?”
“呵呵,人生无趣,自个寻点乐趣,大师兄你就别担心了。”
PS: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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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无霜把殷飞临拉进房间里,看着他严肃的低声问道:“之前你说遇到对手,还是一个女子,那人是什么身份?”
殷飞临闻言立时暧昧的笑了起来,“大师兄,我就找到你也耐不住寂寞,像你这样的高手肯定想找到对手一较高下吧?”
“别胡说了,快告诉我,是谁?”
殷飞临抿着唇纠结了一下,“好吧,我告诉你,但是大师兄可千万记得,不许重伤了她,我可要再找她比试的。”
“放心,我不会随意出手的。”
“好,一言为定了。她是赤阳公主,也是涯女国最特别的一个公主,以前我只是听说她不同凡响,不过一直未见真人,前阵子对上,我们就拼了毒术,结果我技输一筹被她给抓了,不过,她不知道为何没有杀我,关了我几天最后还把我放了。”
抓了又放?
白无霜微微皱眉,那女人什么意思?
“对了,大师兄,我跟你说,如果那女人露出真容的话,可是火红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眸呢,我那夜看到了,她的蓝眸还真是挺有趣的。”
白无霜看到殷飞临兴致勃勃的样子很是头疼,“你不是已经跟五公主玩上了么,怎么还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
噗嗤——
殷飞临好笑的看着自家的大师兄,“师兄,你误会了,我可没有想要对她那啥,只是把她当做挑战的对手增加乐子罢了。”
“玩火**的话我可不管你了。”
“好了,大师兄你就放心吧,我不会的。”
“你可知道那个赤阳公主身边有些什么男人?”
殷飞临瞪大眼看着白无霜,半响吐出一句:“大师兄,你终于动凡心了?”
啪——
白无霜一掌拍下去,“胡说什么。我只是想了解一下她的情况,看看对我们有没有影响。”
“噢,根据我掌握的消息,如若毒药世家不和她为敌的话,她就不会管我们的事情。至于她身边的男人嘛,个个都是极品,基本都是才貌双全的。其中还有一对相似的兄弟,还是夏国人,北堂君莲和北堂连云。还有一个小神医,许飞霜。应该是雾隐山许家的人。”
“明知道这些,你还招惹她?”
“这不是有趣么,从来没有这样的对手。我高兴啊!”
无语了,白无霜觉得和这个玩世不恭的师弟无法沟通,直接放弃沟通了,“好了,你想玩就玩吧。但是绝对不许牵扯整个世家进去,我们也不会帮五公主做任何事情的,当然,你若要被人杀死了,我们会出手托你回去的!”
“切,真无情。”
……
殷飞临离开之后白无霜怔怔的看了隔壁一眼。凉亭里已经没有了晨夕他们的身影了,虽然容貌不符合,不过。他却直觉的认为对方就是师弟口中的赤阳公主宫晨夕了!
她的毒术很厉害?
这点的确让他有些蠢蠢欲动,这么多年的修炼,当然想找个高手比试比试。
“白公子似乎和我有了一样的想法呢!”
一道声音忽然传入他的脑海之中,白无霜看了隔壁一眼,又听到一道声音“我们找一个无人之处比试比试吧!城外西边有个林子。我们去那。”
白无霜目光一亮,闪身离开了客栈。
一刻钟之后。白无霜到了城西的林子,此处的确是荒无人烟,安静得只有虫鸣鸟叫。
他落地的时候前面已经出现了一个淡蓝色的影子,晨夕笑吟吟的看着他,“白公子轻功真好。”
白无霜淡然看着她:“比不起赤阳公主的好。”
晨夕也不反驳他的话,只是认真地看着他:“白公子确定毒药世家不会附庸五公主与我无敌吗?”
“公主竟然听到了我的话,又何必再问。”
“因为本公主喜欢明明白白的说清楚,免得日后发生矛盾了伤了彼此的和气。”
额,谁跟她有和气?
白无霜沉默了半响还是开口了,“我们来这里只是为了确保四师弟的安危,不是为了投靠什么五公主。”
“好,那以后我就陪你的四师弟玩玩,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一定不伤他根本。”
白无霜眉角抽抽,这个女人能不能谦虚一点,虽然她是赢过师弟一次,可是未必就次次都赢啊!如若师弟用上其他武力不单靠毒术的话未必就会输给她。
晨夕看冷清美男不吭声也就当他默认了,“好了,商谈结束,我也很想和高手比比毒术,白无霜,我们来打一场吧!”
白无霜看到某女磨拳霍霍的样子擦了一把虚汗,这女人怎么比他还心急啊,难道她也是武痴——不,毒痴?
不管是哪个,反正先试试手吧!
两人有了共识就在林子里开是比拼,一开始比拼的都是毒气,两排毒气排山倒海一般撞击在一起,毒气闪过的地方,树木都在飞快的枯萎,犹如烈火烧过一般……
晨夕运起黑玉莲花座里的毒气,开始是三成到五成,最后到七成——
啪啪啪一阵激烈的响声,半空之中爆发一阵黑色的烟雾,两道身影急剧后退,白无霜扶着一颗树干暗暗喘气,晨夕则靠着一棵树干催动黑玉莲花座迅速的吸收周围的毒气,不仅仅把自己释放出去的毒气给收回来,同时也把白无霜释放出来的毒气吸收起来。
片刻之后,除了那些已经变成枯木的树木之外,林子里已经恢复了清新,没有毒气的气息了。
白无霜暗自惊讶对方的能力,好像还有什么和自己不同,刚刚自己都用上八成的力量了,想不到还是差了对方一筹!
“白公子不愧是毒药世家的大弟子,毒术了得,本公主佩服!”
白无霜看了她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彼此彼此。公主不需客套,接下来我们比试一下其他功夫吧!”
说罢也不等晨夕回应就率先挥掌攻击过来了,晨夕只能应战,说实话,她不是很喜欢这种蛮力打法,浪费体力啊!
可是对方来了她也不能不打,两人的身影在从地上到树上,然后在半空剧烈的交手。
两人的动作都快得让人有些目不暇接了,白无霜的内力很深厚,晨夕感觉和他打下去估计半天都打不完……
又应付了约莫一刻钟的时间。晨夕佯装一个不慎被他一掌拍中肩膀,然后整个人直线下落,白无霜看着一惊。飞身追下去,在她落地之前拉住了她,两个人安稳的落在地上。
晨夕大大的喘口气,低着头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朝他摆摆,“不行了。我不打了!”
白无霜犹豫的问了一句:“你没事吧?”
“呼——还好,死不了,但是再打下去我会累死的。”
额!
累死?
白无霜面色不善,“你故意的?”
晨夕靠着树干无奈的抬眼看着他,“拜托,你是大男人。干嘛跟我一个小女人计较啊,我都累得满头大汗了,你干嘛还揪着我不放啊?”
看着她的确是香汗淋漓了。白无霜信了两分,“看来你耐力不太好,功力倒是不错。”
“切,我身边有那么多人,我用不着累死累活的成为绝世高手吧?我要是什么都最厉害了。我身边的那些帮手用来做什么?”
“你——好了,不跟你争论这些。你没事的话我们就回去吧!”
晨夕擦擦汗水,“你先回去,我休息一会,好久没有这样打斗了。”
“你以后遇到师弟真要对上的话,他能够坚持的时间绝对不止半个时辰,除非你用毒术压倒性的让他晕过去。”
晨夕一愣,看向白无霜:“你说殷飞临其他功夫也和你一样厉害?”
“半斤八两吧!他毒术差我一点,不过其他相差不是很远。”
不是吧,那么说他上次还隐藏了实力?晨夕搔搔头,不管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公主,”
突然,一个人影闪现,把白无霜都吓了一跳。他根本没有感觉到对方的靠近,知道对方现身。
晨夕看到锦天有些惊讶,“怎么了?”
“女皇那边有点事情,似乎遇到麻烦了。”
“君莲去帮忙吧!”
“是在二公主出了点事情,北堂君莲去了也不合适。”
秀眉微颦,晨夕叹口气,“难得清闲也不让人轻松一下,大不了你去处理一下啊!”
锦天翻翻白眼,“我可不会管闲事,你自个解决,我来通知你已经很够意思了。”
切,还说她是什么四神之主,一点都不维护她,真怀疑谁才是主子。晨夕撇撇嘴,擦了额头的汗水,调整了一下情绪,看了一旁的白无霜一眼,“白公子,刚刚还挺愉快的,谢谢你啦!以后有时间再讨教好了。”
白无霜点点头,“好,随时欢迎。”
看着他们离开林子,白无霜对锦天的身份有些好奇了,看着是主仆,可看他们相处的样子又不像。
但是,他心目之中对晨夕的印象却忽然好了许多,感觉是一个个性不错的公主,师弟为何不选择陪她玩游戏,偏偏要选择对立面?
莫不是这个赤阳公主看不上四师弟?额……这个念头一起,白无霜立时肯定了,以这个女人的性格,也许真看不上四师弟那模样呢!
这个认知让白无霜的心情分外愉快,下次见面他会好好打击某师弟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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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今日双更奉上,转眼又一个月底了!忙了又忙,生活总在忙碌之中显得更有滋有味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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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匆匆回到客栈,听明了其中的缘由之后,心情很是不爽,女皇干嘛要往二公主那里撞呢,乖巧的女儿也未必就是孝顺第一啊!
“公主,女皇无大碍,不过就是被变相的软禁了吧,不知道为何女皇还不让她的护卫救她。”
晨夕翻翻白眼,“当然是因为她想试试自己的好女儿是不是真的想伤害她,算了,既然是她自愿被软禁的,那就让她呆在二公主的府里吧!”
北堂君莲皱起眉头,“如若二公主有邪念,女皇出事了怎么办?”
“本来女皇去那里就是一场赌博,她心甘情愿的赌博就让她心服口服好了。再说了,我也不认为二公主会动手伤害她,呆在二公主府里也许比在客栈要安全!”
“真不管了?”
晨夕烦闷的瞪了他们几个男人一眼,“暂时不管了,盯着就是。我累了,要休息一会,不要吵我啊!”
汗,北堂君莲瞧了她一眼,暗自摇摇头,隐晦的的提醒了两句:“公主,虽然你和连云小别重逢,可也要注意保留体力,免得遇到紧急情况……咳咳,一切以安全为重。”
晨夕一开始没有听出味来,之后才回神过来,气得咬咬牙,胡说八道什么啊!她这是比武累的,什么叫做注意保留体力?
对了,连云还在房间里睡觉呢,这会不知道醒了没有?丢开北堂君莲他们几个成想回到她的房间里,看到床上的人还是安静的躺着松口气,没醒也好,多睡一会吧!
让人送来热水,好好的泡了一个热燥,通体舒畅了,晨夕穿上睡袍爬上床准备好好休息一番。
刚入被窝就被人抱住了。晨夕微微一叹,看来得先喂饱某人才可以休息了,“连云?”
“公主在我睡觉的时候跑去哪里偷闲了?”
“没做什么,只是去跟人比试了一下。”
北堂连云一边伸手探入衣襟里面揉虐着她的柔软,一边好奇的追问:“是哪个高手让公主有兴趣比试比试,嗯?”
“呃……连云,”晨夕伸手握着他的手想减少一点折腾的过程,老是把她撩拨得欲生欲死的太折磨人了,反正的是要让她享受的,就不能让人痛快一点嘛!
北堂连云哪里会如她意。被她抛下的怨念当然要化为欲念好好补偿一番才行,压着她在床上淋漓尽致的享受了一番,直到他身心度满足之后才让晨夕安静的睡去。
等他走出房间的时候快吃晚饭的时间了。北堂君莲在院子里的凉亭上等着他,看到他出来微微一笑,“满足了?”
北堂连云搔搔头有些不好意思,刚刚太尽兴了,都把其他人忘记了。“咳咳,大哥,你在做什么?”
北堂君莲瞥了他一眼:“不是说让公主收了我么,公主一回来你就自个吃干抹净,你确定你自己身的再让她身边多一个男人分享她的爱?”
“大哥!”北堂连云不满的看着他,“我又没有成天腻着她。不过是那么一会……”
“一个时辰也叫一会儿啊?你可真会说啊!”
北堂连云窘了,**裸的脸红了,耳根子挂不住。
北堂君莲看着他这副窘样摇头叹息:“行了。没出息的样子,不跟你打趣了,坐下来我们谈谈正事。”
“是,大哥。”
“如今女皇的心意我感觉不是十分的看好我们公主,就看她这次的行动就能够知其一二。这样危险的时刻她主动去二公主的府上,说的不好听是去冒险。但在我看来她却是想给二公主一个机会。”
北堂连云闻言立时皱起了眉头:“可是,之前不是说女皇和公主私下有交易,只要公主压住了魅族,报复了那个男人——”
“话说那样说啊,可是结果魅族是没有欺负我们,但那个男人也没有被公主带回来啊,所以,严格来说公主并没有做到女皇的要求。”
“大哥的意思说那个交易失效了,女皇在挑选别的继承人?”
北堂君莲点点头,严肃的看了皇宫的方向一眼,“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不管是父子还是母女,在皇宫那个地方都是利益相关的,纯粹的亲情基本不要去奢望了。女皇本性如何我不想去评论,我只想就事论事。”
“那大哥意下如何?”
“我想公主也明白女皇的意图,不过她却选择无视,我们还能够怎么样,当然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北堂连云拧着眉半响叹口气,“其实公主心中并不是很想成为一个女皇,当初她就参加跟我说过,如若可以逍遥自在的和——心爱的人在一起,那么做个平凡人也是很好的。后来……”
北堂君莲微微一叹,当初如此美好,想必弟弟的心里也很眷恋那一刻她的美好吧,不过,现实永远是现实。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心中想过什么样的生活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你也不是当初那个北堂连云了,该明白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不是想不做就不做的。”
“我知道,大哥你放心吧,我早就知道了。我会劝劝公主的。”
“那倒也不用急,事到如今,公主也不是当初的那个公主了,我相信他很清楚自己立场,也许,她心中另外有什么打算也不一定。”
额!
那大哥究竟想跟自己说什么啊,北堂连云汗了一把,不会就是跟他发牢骚吧!
“哈哈,你想对了,我就是无聊跟你发牢骚的!”
晕了,北堂连云扶额,随即拖着下巴盯着他:“哥,你是妒忌我刚刚陪了公主吧?所以故意拿我开心,我说你就认了吧,明明喜欢干嘛死不承认。”
北堂君莲瞥了他一眼,有些时候不是心理想什么就可以说什么的,做弟弟的任性而为,他可不能有样学样。
“好了,我开玩笑的,接下来你得办正事了,让你的人盯着二公主府的动静,这样那个减少我的人在天都暴露的机会,更利于将来的发展。”
“明白,我这就去安排。”
“等一下——”北堂君莲拉住他,“吃过晚饭在办事吧,夜黑风高好行动。”
……
北堂兄弟俩在兄弟聚会的时候,许飞霜却正和离酝努力的研究解药,萧家他们的解药是有了,不过,二公主身上的解药还需要点时间研制,当然,这也是某人授意的,不要急,慢慢来。
“离叔,你这些本事是从哪里学会的啊,好厉害!还有这些器材,我都没想到过可以做成这样来辅助看病诊断呢!”
“当然是跟高人学的,你就好好学吧,不要问那么多,英雄莫问出处啊!”
噗,许飞霜乐了,这也叫英雄吗?
“对了,听说那位女皇去看她的二女儿了?”
许飞霜点点头,“是啊,估计女皇还是挺信任她的吧,以前女皇就对二公主挺看重的,毕竟水大将军也是不可忽视的重臣又是手握重兵的武将,影响力不可忽视。”
“如此看来,你们公主的竞争对手还挺强的啊!”
“本来就是难事,大叔见过哪家争权夺位的战争是容易的?”
离酝想了想笑道:“要不把对手都给毒杀了,继承人只有她一个的时候,自然就会被皇家的人好好保护起来了。”
“晕,大叔,你觉得那个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我认识的很多人,为了争夺家产就请别的杀手暗杀了自己的兄弟姐妹,或者是让对方失去竞争资格。”
“大叔你以前到底活在什么地方啊,跟谁打交道,怎么感觉你的心有时候你的毒药还邪恶啊?”
离酝哈哈大笑起来,这话经典啊,他喜欢。他从来就不是良善之辈,邪恶是很正常的。
“大叔,你不生气啊?”许飞霜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还算英俊的大叔,总感觉他就和公主一样,是个谜样的人。
离酝弄好药材之后脱下手套,把手给洗干净了这才拍拍他的肩膀,“小伙子,好好努力吧,你学医天赋的确不错,改天我有空了给你传授一套独门医术。”
诶?
许飞霜顿时大喜,乐滋滋的看着他:“真的?”
“嗯,不过,最近没空,我答应了绯云忙完这些事情就陪她去秦国逛逛了。”
什么!
许飞霜傻眼,那改天到底是哪天去了?话说,身为义父义母的他们两个,可以这样丢下自己正处于危难的义女去游山玩水吗?想到这他不由拉住他,“大叔,你不留下帮忙?”
离酝叹口气,“我可以帮忙,但是你们的公主未必喜欢,而且,我最看重的人是我的爱的女人,如果绯云要帮她我就帮,如果绯云不开口,我自然也不会多事。你觉得我们不够意思,那你可要反省一下你们公主的态度,她对绯云的态度亲热么?一点都不亲热吧!”
“这个——”
许飞霜也觉得这点很怪异,明明是公主自个认下的义父义母,为何却不亲热呢?以公主的性格,如果不喜欢的话直接就不认啊,认了为何不亲?“难道你们过去得罪过公主?”
离酝看着许飞霜笑笑,“小子,你天才,过去我们的确狠狠的得罪过你们的公主,所以,她如今这态度我也不怪她。”
那就更加不解了,既然有恩怨,为何还纠缠在一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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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堂君莲他们的猜测下,女皇在二公主府最终还是安全了,二公主没有把女皇出卖了,也没有跟五公主他们联系,只是低调在府里呆着。
女皇看着自己的女儿消瘦的脸庞有些心疼,“青玉,你这些日子受累了!”
“谢母皇关心,女儿很好,只是有些私事没有处理好,母皇不要担心。”
“晨夕说你被老五的人下毒了。”
宫青玉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四皇妹好灵通,我如此隐藏还是被她发现了么?”
“你也别多想,她有她的能耐,你有的你的好,你们是亲姐妹,母皇不希望你们跟别的人那样姐妹相残。”
宫青玉叹口气,沉默的不吭声。
身为皇家的子女自该有皇家人的觉悟,女皇之位是大家都想得到的,想了想她认真的说道:“母皇,如若你想让姐妹们不争,那就尽早定下皇位继承人吧,好让大伙死心。”
“就算我定下了,你们就死心吗?谁又能够保证到时候你们不会群起而围攻,然后再逼着我选一个继承人?”
这也是顾虑,宫青玉心中也明白其中的利害,说来说去,还是得等到最后新皇上位了,如若强大的话才能换得一些安稳的年日。
可是,她的母皇到底属意谁?她至今都看不透,本来以为老四是绝对没有希望的,纵然她手握十万精兵,她们过去也真没有把她放在眼里,就算在意也是在意那个统军的皇甫景皓而不是老四本人。
这两年母皇却渐渐的开始转变了态度,老四也似乎撕下了扮猪吃老虎的假面,开始斩落头角了。
若说母皇属意她的话,以如今她的才能,的确能够脱颖而出。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们这些在天都生活的皇女们又该如何自处,过去那么多年的明争暗斗算什么?岂不是就成为了一场笑话!
“青玉,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你吗?”
宫青玉皱眉想了想,“大概是我没有那么急躁,比较平和吧!或者再加上外祖家的关系。”
“我的确喜欢你的沉稳不焦躁,也欣赏你的忍耐性,但是,我最看重的是你的慈心,虽然你也会对其他姐妹出手,可是。你从来没有狠绝过要取她们的性命,你想争位,却没有想把自己的姐妹都杀死。你还没有到那种为了皇位丧心病狂的心态。所以,母皇欣赏你!”
宫青玉苦笑,看来她过去的小动作也全部被母皇看在眼里了,她还以为很高明的没有露出破绽呢!
“青玉,我中意你。也中意晨夕,你们两个,将来之一就是继承女皇之位的人选。”
宫青玉震惊的看着女皇,“母皇,你——”
“其实,我曾经和晨夕有过交易。只要她做到了那件事我就把女皇之位传给她,不过,她至今还没有做到。将来能不能做到也不知道了。”
“母皇的意思是等不及了吗?”
“是的,母皇等不了太久,只能放弃那个交易了。再说了,为了大局,也是放弃的为好。母皇也不能太自私了。”
宫青玉皱眉看着她:“那么,这件事母皇可跟四皇妹说了?”
女皇微微一叹:“不用说她也会明白的。”
“母皇不担心四皇妹怨恨你给了希望又夺去么?”
女皇苦笑一声。喃喃道:“她的希望从来就不是我给予的,我从来没有给她希望,从小到大就是如此,我给她的只有磨难,所以,事到如今,她不恨我……已经足够了。我不奢望她像你们一样亲密的喊我一声母皇,更不会奢望她喊我一声娘亲。”
“母皇,你——”
“她一出生的时候我就觉得舍弃她了,她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伤痕印记,看到她我就会想到自己曾经被人背叛抛弃的痛苦……儿时我对她的厌弃那都不是做假的,让她去做人质也不是什么深谋远虑的让她接受考验,我只是想让她承受我不能承受的痛苦!”
宫青玉走到女皇面前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母皇,请不要这样贬低你自己,如果你真要害她,四皇妹一定活不下来,她能够活下来就是你对她还有心。”
女皇看着眼前这个一直让自己满意的女儿微微一叹,“我对她真的是又爱又恨,爱她因为她是我的女儿,恨她因为她也是那个人的女儿……”
“母皇!”
宫青玉皱眉提高了音量喊了女皇一次,神色有些严肃,“母皇,不管过去如何,眼下要面对的是现在的事情和将来的问题。你就不要再纠结过去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也是,你身上流传了武将世家的血,关键的时刻也能够冷静下来。”
“母皇,四皇妹今非昔比,女儿如今对她也只能暗中搞点小动作,却绝不敢和她撕破脸的。母皇也许不知道,如今的十万精兵早就不是当年的十万精兵了,如今她手上的十万精兵根本就可以充当百万精兵来使。即使是母皇对她也要注意言行才是,你这样反反复复的心态如若惹恼了她,只怕谁也拦不住她。”
女皇闻言忽然笑了,半响才冷静下来看着二公主:“青玉,你果然是最稳重的一个,这事也查到了!”
“这件事不用查,四皇妹是故意让她的精兵在世人面前显露过的,她就是要提醒我们,如若太过分了,她完全有实力踏平我们的公主府!”
女皇一愣,“怎么会,再怎么样她也不至于带兵闯入天都的!”
宫青玉无奈的叹口气,“凭什么就不行,如果母皇惹恼了她,绝对会!”
“对啊,如若真惹怒了我,我会滴!”冷清的声音从窗边飘进来,
女皇和二公主都面色大变,看向窗边,那盈盈立着的不是赤阳公主还是谁!
晨夕叹口气,“我身边的人都在担心我会不会被女皇陛下给当棋子利用,为了让他们安心,我就只好走一趟探探风声咯!”
女皇看着她很是无奈,“看来你是故意让我留在这的。”
晨夕摇摇头,“这话就差了,明明是母皇自个要留在二皇姐的府上呢,怎么怪我头上呢?”
宫青玉心中有些紧张,因为刚刚那一席话,如若她听到了肯定会把她当做对手来对待了。
女皇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儿,想了想终究是一声长叹,“晨夕,你也听到了我刚刚的话吧?”
“嗯,你想让二皇姐参加继承人的竞争,不过,这不是早就在竞争的事情么?难不成你不说她就不争?”
“我的意思是我只从你们两个之中选一个!”
晨夕撇撇嘴,“你以为你这样想就行了啊,长公主、五公主他们就是空气了?你让她们不争她们就会罢手?在我看来,你说这话根本就是没有意义的,不过,你爱说是你的事情,我无所谓。”
“四皇妹——”宫青玉想说点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好像没有意义。
晨夕笑看着她,“二皇姐不用别扭,这是早就心知肚明的事情,你之前对我下手我就暂且算了,不过,以后别让我发现你算计我了,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笃笃——
门外转来敲门声,二公主亲自走前去开门,却看到自己的侧夫宣文英来了,目光扫过他手中的夜宵微微一叹,“文英,是你啊!”
“嗯,我听说公主一直在忙,刚好今日炖了汤,就想说给你送来。”
“让他进来吧!”
女皇在屋里轻声说了一句,二公主看了宣文英一眼,带着他进去了。
宣文英看到屋里的另外两个女人微微一愣,随即低下头:“原来公主有贵客临门,文英打扰了。”
“宣家的小子,不用别扭,又不是没见过我这样,坐吧!”
宣文英看了女皇一眼,抿着唇还是挑了二公主旁边一个位置坐下了,“谢过女皇陛下。”
女皇打量了宣文英一眼,又看了晨夕一眼想到当年的事情不由笑笑:“想不到时隔几年你这小子长得越来越俊了,不知道我们的赤阳公主这会可后悔当年拒绝了如此一个美男的心意?”
宣文英面色微微一僵,默然不语。
晨夕微微一笑,“各有缘法,他能够跟着二皇姐也说明有他的福气。”
二公主也解释了一句:“母皇,文英跟我过得很好,你就别打趣他了,他如今还是脸皮子薄。”
“呵呵,是么,那可真是遗憾了,宣家小子可是抢手货呢,多少人求也求不来啊!”
晨夕默然,就当她没眼光或者不识趣好了。
不过这女皇当着人家的面提起过去的事情也太不不厚道了,怎么说着也不算什么好事。
“晨夕啊,你要不再从宣家挑一个俊小子为夫侍?”
晨夕凝眉看着她:“不必了,如若要挑宣家人,我当年就不会拒绝了。”
“将来可别后悔啊!”
“女皇陛下今夜是不是太无聊了,闲着没事说这些有的没的?”
看着已经冷脸了的晨夕女皇有些惊讶,她以为她真的不在意这小子了,看来也不尽然嘛!不然为何生气,为何在意?“母皇曾经听说你欲想要美男不要江山,不知道可有这回事?”
晨夕看着女皇不吭声,如若有可能她当然不要什么皇位江山,累人。
“呵呵,不如让老二把宣文英送给你,你呢,有了美男今后就不要江山好了,再由我作保,让老二永远不能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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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青玉面色微微一变,咬着唇不吭声,晨夕冷笑道:“多谢女皇陛下的好意,不过,我这人喜欢的东西不用其他人送,自己就会去争取,别人送的我还不一定稀罕了。”
宣文英的脸色已经变得灰白了,不管是谁起意的,他又一次被这个女人嫌弃了么?
女皇也知道晨夕生气了,不过她还是维持着笑容,“既然如此你们两个日后就互相勉励吧,公平竞争的同时朕更希望你们能够一大局为重,千万不要为了眼前的利益牺牲了长远的……”
切,晨夕撇撇嘴,教训她有什么用啊!再则,啰啰嗦嗦这么多不知道打什么注意呢!又听女皇道:“晨夕,你二皇姐的解药什么时候可以研制出来,有些事情我不想脱太久了。”
听听,这才是正文吧!晨夕淡漠的目光扫过女皇,在她平静的面容下看到了紧张,看来女皇陛下还真是挺在意这位二公主的。无意之中晨夕也瞥见了宣文英那有些担忧的眼色,微微一叹:“快了,你想行动就行动,五日之内会有解药的。”
“那就太好了,青玉,这件事是晨夕帮了你,日后记得还她一份人情,免得她在心中暗骂我这个做母皇的偏心眼!”
宫青玉尴尬的看了晨夕一眼,不过语气还是挺诚恳的,“多谢四皇妹出手相救,这份人情皇姐日后一定会还的。”
“行了,你们就别一个个跟我演戏,我看多了早就审美疲劳了,接下来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啊,对了,人情什么的就用在这次吧,二皇姐你好好帮助母皇收拾有逆心的人。这样一来,我们扯平,等母后回宫之后什么公平竞争的再开始吧!”
宫青玉愣了一下之后点点头,“好,就依四皇妹所言。”
该说的都说了,晨夕看了屋里的三人一眼,目光最后落在宣文英身上,“二皇姐,我想姐夫送我出门,介意么?”
宫青玉看了宣文英一眼。点点头,“好,文英。你代我送皇妹出门吧!”
宣文英脸色有些复杂,低着头送晨夕走出去。
走出门之后,晨夕看了他一眼,“刚刚女皇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她不过想让我尽快研制解药出来给二皇姐才借题发挥的。”
宣文英一愣。为什么女皇要借他发挥,难道提到他的事情就能够刺激赤阳公主尽快研制解药给二公主吗?
“我过去拒绝了你不是因为你不优秀,而是因为你太优秀了,如若跟着我并非是好事;如今,事过境迁,我们都有了彼此的生活。就没有必要再去想什么过去怎么样的问题了,珍惜现在,珍惜身边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宣文英微微张着口。半响说不出话来,又听晨夕道:“二皇姐对你还是不错的,日久生情,你对她也有了真心吧!刚刚听到解药二字你的表情就变了,在意她的话就不要再想过去。如果下次有人在你面前提起我曾经拒绝了你,你就大声的反驳她。说拒绝了你是对方的损失,你反倒要谢谢对方拒绝了你让你得到真正的幸福!”
直到晨夕走远他才黯然回神,因为他身世显耀,所以才拒绝他吗?
如今她已经比他更显耀了,可是她的身边已经没有他的位置了,这就是命运?
“文英,”
身后传来二公主温和的声音,宣文英调整好心态转头看着二公主,“公主,”
“皇妹走远了。”
“嗯。”
“文英,母后之前说的那些话——”
宣文英淡淡一笑,“公主不用说了,我明白的,女皇是为了你的解药,文英也正想恭喜公主即将得到自由,不用再被五公主威胁了。”
“是啊,该反抗了。母皇她的话其实——”
“我知道的,女皇只是为了公主的安危,不是针对我,赤阳公主也说了。”
二公主抿住唇半响才开口:“难道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宣文英一愣,“难道赤阳公主说得不对吗?”
“没有不对,但是——算了,我们回去吧!”二公主对眼前的男人有一种无奈,在宣家和她的保护下,他似乎和几年前还是差不多的性子,依旧那么单纯而固执。虽然个性上有些地方会别扭,可是大体都没有变。
就连对皇妹的心意,似乎都没有变化,对她也许只是相敬如宾的夫妻吧!
当年她很不明白如此秀雅的男子为何就看上了四皇妹那样的人,如今她也许明白了,当年的她们都有眼不识金镶玉,只有他看到了她隐藏的才能,所以才会对她动心吧!
宣文英走了一段路,感觉到了二公主的沉默,犹豫了一下还是看着二公主开口了,“公主,她说你对我很不错。”
她?宫青玉愣神过后顿时有些苦涩了,难道她不说,他就感觉不到她对他的好吗?
“公主,其实我知道你对我很好,一直以来都明白,你从来不勉强我做不喜欢的事情,包括夫妻情事,你也每每都是让我放松心房之后才……总之,我想说的是,我一直都知道公主你对我很好,所以才安安静静的呆在你的身边,舍不得离开,也没有勇气离开!”
诶?舍不得是对她有感情了吗?
宫青玉有些惊喜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文英!”
“公主,其实我曾经想过,不顾一切的追着她去夏国,可是,我最终没有勇气,我怕我跟去了她还是一样会拒绝我……最后我就只能做一个胆小鬼,躲在你的保护伞下安静的生活。”
“文英,就在我身边生活不也很好吗?”
“嗯,是很好,什么都好。但是,我不希望公主你因为我刻意针对赤阳公主,她有什么错,从小就因为女皇被大家冷落。我小时候曾经看到过公主你对她很温和的。那时候我觉得公主你真是一个很温柔的皇姐……”
宫青玉闻言愣住了,小时候她何时对晨夕温柔过?
宣文英却沉浸在往事里,继续说道:“那次宫宴,大家都在一起吃喝玩乐,很开心,只有赤阳公主被冷落在一旁,但是,她冲进花园的时候跌倒了,那一次是你扶起了她,还温和的给她包扎了膝盖的伤。那一次,我其实也清楚的记住了你的样子……”
宫青玉努力的想了想,也许是时间太久了。她已经遗忘了那些儿时的记忆了。
她对他真正关注起来的时间却是他想晨夕表白的那一次,也许,这也是他们之间的不同。
唉!
“公主,你和赤阳公主要公平竞争的话我也会支持你的,但是。宣家的立场从来都只有一个,我们宣家臣子忠于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女皇陛下,谁是女皇陛下,宣家就忠于谁!”
宫青玉微微笑了,“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会和她公平竞争的。也不会利用你活着利用宣家做什么。”
“谢谢公主。”宣文英真心实意的笑了笑,那笑容太过耀眼。让宫青玉有些不敢直视。
半响才暗叹,她这辈子都输给这个男人了。
走到内院,宫青玉才想起她今晚得去正夫的院子里休息,看着宣文英抱歉的笑了笑,“文英。我明晚在陪你。”
“好,公主放心吧!”
宣文英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空荡的房间有些惆怅,他没有说谎,但是也有一些话没有说出口。
只是有些事情心中想想就好了,不能说出口。
……
而晨夕回到客栈的时候,北堂君莲他们已经在恭候着了,晨夕只好言简意赅的把女皇的意思说了一下。
北堂君莲一副了然的表情,事情果然和他猜测的一样,女皇真是贼啊!明摆着利用了他们的公主嘛!
“公主,所谓的公平竞争到底要怎么竞争啊?”许飞霜对此表示深深的不解,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搞这个?
晨夕耸耸肩:“这个嘛,我也不知道,随便他们怎么搞吧,反正暂时我也没想去包揽麻烦。”
“公主,你这样不行啊,拖到何时才能——”
晨夕盯着许飞霜,“我要帮你完成心愿的话,做不做女皇其实没有什么影响,只要的四神之主做好来,才有可能帮你达成那个心愿!”
许飞霜一窘,搔搔头老是道:“我这不是为公主担心么,我的事情早几年迟几年也没有关系的。”
切,说的好听!
晨夕往睡椅上一躺,四平八稳,“你们还有什么意见?”
北堂君莲看着她那懒散的样子就头疼,“公主,你不想争的话,我这几年的卧底有什么意义啊?总不会是让我白忙活吧?”
“啧啧,你这话说得……好像我虐待了你一样。谁说你白忙活的啊,过去不是因为你的提供的消息避免了许多麻烦嘛!”
“公主,借口不是那样找的,如若你真不介意不想争的话,我直接撤了吧!”
“好了,我又没有说不争,只是不想那么麻烦,再等等吧,等女皇他们收拾了五公主之后,二公主打败了长公主之后……”
北堂君莲听着听着蓦地眼睛亮了,“公主,你想等到最后坐收渔翁之利啊?”
晨夕笑着点点头,“聪明!”
北堂君莲随即给了她个大白眼,“公主,你在忽悠谁呢,等二公主都收拾了长公主的时候,你以为那个时候她的势力能够不涨么?还不如现在收拾了呢!”
“不对不对,宫青玉那人我觉得可以在适当的机会拉为自己人,以后我有事不在宫中,有她坐镇着也好过让别的奸臣当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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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兄弟俩面面相觑,许飞霜也暗自鄙视:这还没有做女皇呢,公主就想着日后离宫逍遥去了,换谁也会觉得跟随她这个主子没有前途啊!
唉,怎么就偏偏对上她呢!
锦天美男瞧着诸位美男惆怅的样子就笑了,宽慰大伙道:“她说的其实也有道理,毕竟将来四神之主的职责很大,忙不过来的时候有自家姐妹帮衬总比其他人外人要好啊。当然,前提是她先收服了人家才能够放心。”
北堂君莲也往椅子上一靠,“我看公主还是和二公主达成协议好了,互助互益,也别搞什么公平竞争了,直接让人家做女皇了,公主从人家手下讨生活就是了!”
“喂,北堂君莲,你这话什么意思啊,本公主用得着看别人的眼色行事吗?”
“你不是女皇的话就得看人家的脸色,难不成你还认为宫青玉那个女人是一个甘愿最傀儡的人?”
晨夕伸伸懒腰,“我也没想让谁做傀儡啊,算了,现在谈这些还早着呢,杞人忧天做什么,把眼前的麻烦给解决了再说。”
“依照公主的想法,我们眼前其实没什么麻烦,硬要说有那就是五公主身边的那个毒药世家的人,别的人女皇和二公主肯定能够解决掉的。”
“他们啊,估计也就是那个殷飞临会闲着无聊跟五公主闹,毒药世家的人应该不会跟着瞎起哄,毕竟他们是秦国人士,如若闹开了就是两国不和的问题了。”
北堂君莲看她笃定的样子有些狐疑,“公主确定?”
“嗯,我和那白无霜谈过,虽然点到为止不过我想他不是不明是非的人。”
北堂连云听到这样的情况松口气,看着晨夕道:“公主,既然这里不需要那么多人手,那我还是去楚国帮楚牧然处理一些事情吧!”
“哦。那边怎么了?”
“有些生意出了问题,似乎有人盯上我们的商铺了,借着楚国官府的手弄出了一些麻烦,楚牧然先过去了,我本来也去的,收到大哥的消息就先来这里看看了。”
楚牧然去都觉得有麻烦,还需要连云前去帮忙?难道说对方的底细很难查?晨夕想了想便有了决定,“好。那你去吧,不过到了楚国要小心一些,不要泄露了自己的身份,安全为重。生意的事情能够解决的麻烦就解决,不能处理的就先放着,不急一时。”
“我知道,公主不要担心,那我这就去吧!”
晨夕一愣,“不用这么急吧?”
“公主,晚上赶路更方便一些。”
“我送你出去。”
晨夕送北堂连云走了一段路伸手拉着他,直勾勾的看着他的眼角:“连云,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怎么会。楚国的事情不是跟你说了么。”
“可你这么急走,是不是那边的情况很严重了?”
北堂连云宽慰的抱抱她,“公主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们都会解决好的,公主专心处理好眼前的事情就好了,如若我们解决不了再跟公主商量就是。”
“真的?”
北堂连云认真的点点头。随即有补充道:“我不会骗你的,更不会拿你的生意开玩笑,也不会逞强,若是解决不了我一定跟你说。”
“那就好,不管什么时候都要记着我的话,你们的安危为重,生意什么的没了考验重新再来!”
“嗯,公主回去吧。别送了,不然我又不放心让公主单独回去了。”
晨夕好笑的看着他,这点路又没有多长,主动亲了亲他,“好,早去早回。到时候我在家里等着你!”
北堂连云深吸一口气,深深的回吻了她一次才毅然转身离开,再不走说不定就要被她蛊惑了,还是先办正事要紧。
看着北堂连云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晨夕微微一叹,随后打了一个响指,两个黑影出现在她的面前,恭恭敬敬的行礼:“公主,”
“火风,火烟,你们两个带一半的清字辈的隐卫去楚国,暗中相助,同时把那边的情况跟我汇报一下,别让连云他们有危险。”
“是,公主。”
“去吧!”
看着两个暗卫消失之后晨夕才回去客栈之中,北堂连云如此着急的离开,定然是楚国那边的事态不轻,不过,他们想自己解决问题不想让她担心的话,她就顺着他们的意思不追问,让人暗中相助吧。
天都出现的暗虎帮让她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甚至猜测他们的领头人是不是和自己曾经敌对过。
不过,这一切都急不来,慢慢来吧,总会水露石出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劲风袭来,晨夕敏捷的闪身避过,她身后的某堵墙就那么轰然倒塌了,“呵呵,宫晨夕,你还真有胆子啊!居然堂而皇之的独自游荡,莫不是你的男人们都去寻欢作乐了?”
看清楚突袭的人晨夕淡淡一笑:“原来是五皇妹身边的男宠啊,见到本公主怎么不尊本公主一声皇姐反而直呼我名?莫不是五皇妹把你给宠得不知天高地厚了?”
“哼,在我面前装什么装啊?那天晚上你不是很威风的——”
“你梦游了吧,何时看到了我跟皇妹见面啊?说梦话也得有点证据吧?别想着诬陷我就诬陷,很低级的游戏呢!”
殷飞临看她根本就不承认那晚的事情不由冷笑:“想不到你连自己做过的事情也不敢承认,我还真高看你了!”
晨夕好笑的看着对方,为什么要对他承认啊,切,他是什么正义之神么?
看她那毫不在意的表情殷飞临十分的不爽,“本公子也不跟你斗嘴上功夫了,难得遇到了我们就好好比试一下吧!”
“败兵之将,何足挂齿!”
“你——”
这真是一个十分可恶的女人,太可恶了!
殷飞临气得就想展开拳脚大肆发泄一番,结果,下一刻他发现自己似乎动不了,再挣扎一下手还是动不了。
晨夕笑眯眯的看着他,“小子,记住,我是赤阳公主,你是五皇妹的男宠好歹要懂得尊敬长辈,我是皇姐,你自该尊重我的。”
“你——什么时候动手的?”
“这个嘛,你太不可爱了,所以我不告诉你!”
“卑鄙!”
晨夕瞧着他笑得好不开怀,银铃一般的笑声在四周荡漾着,她的人影却一步一步消失在殷飞临的视线了。
打从见面交手的第一招她就开始散发让人麻醉的毒素在四周萦绕殷飞临了,今夜送走了北堂连云她还有些伤感呢!偏偏他要撞上来讨苦吃,活该!
殷飞临眼睁睁的看着晨夕离开,四周灰蒙蒙的一片根本没有人来。他试着运功想解毒却发现很缓慢的功效,可恶!
那女人肯定是一见面就对他下毒了,长得不错的样子心肠却那么坏!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师弟似乎很悠闲?”
对殷飞临来说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啊,惊喜的看着从前面走来的白无霜,“大师兄,你怎么来了?”
白无霜上下扫视了他一圈,最后抱着胸盯着他:“你不是很狂的么,怎么这副丑样了?”
“咳咳,大师兄,先帮我解毒吧!”
“自己运功调养吧!”
殷飞临哭丧着脸很不甘心的说道:“效果不大啊,大师兄,要是给认识的人看到我这样就惭愧死了,你快帮帮我吧!”
白无霜瞪了他一眼,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半响微微一愣自言自语道:“这似乎是麻醉药,不过药效和我们制作的有所不同的,师弟,你可真有福,享受了新的毒药呢!”
噗——
殷飞临想要吐血,这是什么师兄啊,完全是打击他嘛!
“飞临,我劝你还是别和那个女人作对了,对你没什么好处!”
诶?殷飞临惊讶的看着他:“大师兄见过她了?”
“刚刚见过了。”
什么!殷飞临不满的看着白无霜,“大师兄怎么可以见死不救啊?”
“你如今也还好好的,死不了。”
“来个仇家我肯定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白无霜翻翻白眼,暗自鄙视自家师弟的乱扯行为,最后一伸手把殷飞临提着往客栈的方向走了。
“诶诶,大师兄,给我解毒啊!”
“这不算什么毒,不过让你身体麻醉一会,感觉不到疼痛罢了,不用费力气去解毒,你好好躺一晚上就消了。”
“不是吧,你让我乖乖的躺一个晚上?”
白无霜无视他的抗议,提着他回到了客栈,直接把他丢在床上了。
“等一下!”
在白无霜踏出房间门槛之前殷飞临喊住了他,“大师兄,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宫晨夕那个女人有什么想法了,不然为什么要阻止我?”
“我何时阻止你了。”
“你刚刚才说叫我被跟她作对!”
“那只是我对你的忠告罢了,我可不认为你是她的对手,所以阻止你是想救你!”
这话不说还更好,说了殷飞临气得七窍生烟了,大师兄这话不是**裸的打击他受伤的心吗?
白无霜回头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叹口气忍不住道:“飞临,有些时候认输不可耻,那代表你还知道反省自己的不足之处,对武者来说,那才是最重要的。如若你一味的求胜,却不反省自己的不足,总有一天会颓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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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飞临抿着唇半响不吭声,他当然会反省自己的不足,不过眼下是说教的时候吗?好歹先给他解了毒,让他去找宫晨夕算账再说啊!
忽然,殷飞临听到了“公主”字眼,立时静下心来一听,半响呆呆的看向白无霜:“大师兄,隔壁院子住着的人就是宫晨夕?”
白无霜微微皱眉,对于赤阳公主突然毫不顾忌的显露了身份有些不解,不过既然她不在意他也没有必要给她隐瞒,“嗯,应该是。我跟她交过手了,估计要真打起来我也不是她的对手。”
什么!
殷飞临瞪眼了,“大师兄,你怎么可以瞒着我偷偷跟她交手的?”
“为什么不行,切磋技艺还需要经过你的同意吗?”
切磋?只是切磋!殷飞临哀怨的看着自家大师兄,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他们就是切磋,他就是生死对敌,交手两次都是让他惨败的。半响,他摇头晃脑的看着白无霜道:“大师兄,我猜测那女人一定是看上你了,这才暴露她的身份,想引诱你呢!”
噗——咳咳,白无霜忍不住轻咳起来,白了自家师弟一眼,“无聊。”
“我说真的呀,大师兄,别看她假正经的样子,你不知道她身边有的夫侍都是顶美的男人,比其他公主都有艳福!”
白无霜淡淡的说道:“我见过了,的确很出色,个个都魅惑众生的相貌,对比之下,你我都失色了。”
“咳咳,什么话啊,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大师兄,她也许美食吃腻了。想吃点野味,所以如今就魅惑你了呢!”
白无霜直接无视他了,走出房间门,清声道:“你好好呆着吧!”
“诶诶——大师兄,等一下啊——”
殷飞临被可怜的丢在房间里,乖乖的等待毒素消解,可恶的女人!大师兄肯定被魅惑了,不然怎么对他这个师弟见死不救呢?
白无霜丢下殷飞临之后就走到了院子里,看着院前的花飞花落心中有些惆怅,他苦修十几年。想不到到头来竟然比不上一个娇养的皇家公主,这感觉实在是有些刺激人。
出道以来,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让他服输的对手。甚至还没有探清楚对方的底细……宫晨夕!
呼,这名字倒深刻的让他记住了。
“大师兄,你怎么了?”打开窗子的刘堂宇看到自家师兄惆怅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白无霜轻轻地摇摇头,“无碍,你们休息吧!”
“大师兄。四师弟真的又被那个公主给打败了?”
刚刚的动静他也听到了,不过懒得出面而已,大师兄都不愿意让四师弟早点自由他们当然不会违背大师兄的意思。
白无霜无言的默认了,随即又有感而发的问了一句:“二师弟,你说这世上是不是真的永远都有:一山比一山高,人外有人?”
“这个——大师兄怎么说呢。反正那话也就是用来劝慰人不能太过自傲的,如若真的天下第一了,也许就没有对手了吧!”
“不对。就算你天下第一,也未必就是真正的天下第一。很多人隐姓埋名、与世无争……”
额,那还问他做什么啊?大师兄今夜是怎么了,突然的悲秋伤月了?
莫非也是被那个赤阳公主影响的?
两人都在各自思考着,却在这个时候听到了外面传来一阵纷杂的声音。紧接着就听到一伙人傲慢的说要搜查之类的,听起来应该是官兵为了抓什么逃犯来搜查的。
当听到他们叩响了隔壁的院门的时候白无霜的心莫名的提了两分起来。那个女人不会有事吧?
半响之后,那些人似乎有些遗憾的出来了,接着他们的院门被敲响了,白无霜皱眉。
刘堂宇走出来搔搔头,“我去瞧瞧,大师兄你不必理会。”
来开门就看到几个官兵带着兵器盯着他:“我们奉命搜查逃犯,快让开!”
“什么逃犯啊?”
“有人袭击五公主,让我们进去搜查一遍,不要阻碍我们办事!”为首的官兵很不耐烦的说道。
刘堂宇叹口气,“我这里也有一个和五公主有关系的人,不如你们来看看!”
官兵一听说和五公主有关系,脸色犹豫了,“好,就先看看是什么人吧!”
刘堂宇带着他们走到殷飞临躺着的房间,走进去扶起他,“师弟,跟这些人好好说道一下吧!”
士兵们一看到殷飞临顿时有些傻眼,“殷公子?你怎么——”
殷飞临烦躁的瞪了他们一眼:“本公子的师兄和师姐们来了,我招待他们在这里住下,你有意见?”
“不是,不是,没有意见。是小的们有眼不识金镶玉,请公子们原谅。”
“出去吧!”
“是。”
“等一下!”殷飞临突然喊住他们,疑惑的问道:“公主什么时候被人袭击了?我出来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么?”
那士兵看了众人一眼,走前来附在殷飞临耳边:“公子,这只是对外说法,公主没事,只是收到消息说赤阳公主来天都了,所以想搜查她的藏身之处!”
原来如此!
殷飞临皱眉看着他们:“那可有什么线索了?”
“没有,刚刚搜了隔壁也没有得到结果。估计是不在这里吧!”
“居然如此,那就赶紧办事去吧!”
“是,小的告退,殷公子慢聊。”
官兵离去之后,殷飞临撇撇嘴,暗自嘀咕:“一群没用的人,这样都查不到人!”
说着看了院子一眼,“咦,大师兄呢?”
刘堂宇耸耸肩,“回房了吧,大师兄最不喜欢吵闹了。”
而此刻,他们心中想的白无霜大师兄的确是回房了,却不是因为闲吵闹。而是感觉到了他的房间里出现了不速之客。
走进去之后就看到一个人影悠闲的坐在他房间里,看到他推门进来半点也不惊慌,“白公子回来了?”
白无霜叹口气,“借我的房间隐藏也该及时离去才是上策,就不担心我告发你。”
晨夕看着他微微一笑,“不担心,在我看来,白公子是一个有仁心的人。”
“不用巴结我,我不会帮你的。”
“呵呵,我也没想凭着花言巧语让你帮我对付五公主。自己的对手还是自己来处理比较有乐趣。”
哼,瞧她这副模样,肯定是心里暗爽着。分明就想自己动手解决敌人。
“白公子,你师弟比较难缠啊,我觉得最好让他安静几天,他要玩的话大可找别的人玩,何必伤筋动骨的玩?”
白无霜皱眉看着她:“你这意思是要动手了吗?”
晨夕点点头。“差不多了,对我来说,殷飞临不算问题,可是,对二公主和女皇来算,他就是一个大问题了。为了不让他阻扰我的清闲时间,我得让他不要出手阻碍女皇他们办事,等她们收拾了五公主。我自然不管他想怎么玩了。”
“四师弟虽然尊我为大师兄,不过他一向任性,未必会听从我的话。”
“那就请白公子想办法让他不要回到五公主身边去吧,为了省事,我有偶尔也会采取极端的手段来处理问题。如若不小心重伤了他。只怕引起毒药世家对我的不必要的仇视就不好了。”
说是不想惹他们,可她的语气里并没有半点畏惧与他们为敌的意思。看来这女人还真是自傲!
虽然她的确有资格自傲,但是,也不该如此看轻了对手吧!
这个时候又听晨夕缓缓说说道:“我身边有个义父,他的毒药可以让人瞬间死于非命,还是大片的死去……太过霸道的毒药,我至今还没有用过,以后也不希望用到,希望白公子帮着我避免去用才好。”
“义父?想不到堂堂一国公主还会去认一个毒药师为义父,看来那个人必然是一个毒药之中的人才了。”
“他不喜欢找药,算不算人才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早年也被他欺负了许多年,至今也在毒药方面也不是他的对手。”
那么说来的确是一个更厉害的高手了,白无霜叹口气,抿唇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半夜闯入男人的房间却是一脸坦然,好像已经习以为常了,或者说她的心中根本就没有男女大防,心中坦荡所以不介意?
这样想着,白无霜不经意的就走神了。
晨夕等了半响也听不到他的回话不由好奇了,看到人家盯着她看却不说话更不解,“白公子?难道说我身上有什么不妥或者——”
白无霜回神过来耳根子稍微红了一点,淡定的摇摇头,“无事,只是觉得公主似乎太大胆了。”
“有吗?我只是觉得你们毒药世家的人不会想弄得江湖血雨腥风罢了,不然你们也不会隐居世外不为世人熟知。”
白无霜面色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半响闷声道:“我们隐居不是为了江湖的安宁,而是为了我们自身的安宁。我们的祖辈曾经在江湖上闯荡过,不过因为毒术太过厉害被江湖人忌讳,他们无法对付能力强大的人,就会对付能力低弱的弟子,加上有人兴风作浪,就有了激烈的矛盾,最终为了毒药世家的延续,师祖他们才决定隐藏身份的把独门秘术传承下来的。”
呃,晨夕窘了,貌似她把人家想得太超然了。
“如若有可能,谁不想让自己的门派独树一帜,发扬光大?公主以为江湖上的那些习武之人就真的看淡名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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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收拾东西好累呀……呜呜,遁走,依旧忙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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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着白无霜有些讽刺的目光晨夕搔搔头,“我当然没有那样想,不过是以为你们——”
“其他人都追逐名利,我们为什么就不想追逐呢?如果有条件,谁不想让自己活得更痛快一点?”
那倒也是,晨夕叹口气,随即又想到殷飞临的举动,“难不成殷飞临就是想通过五公主让毒药世家走出隐居的生活?”
白无霜微微一愣,这个问题他怎么就没有想到?四师弟虽然喜欢玩,却还是有着是非大局观的,这次的事情,难不成他真的是想借着朝廷的力量光耀门楣?
“行了,你也别纠结了,直接去问问当事人不就好了。他不是在这里么!”
白无霜想了想摇摇头,“不用问了,我相信四师弟的脑袋,他不会乱来的。”
“可是,如若他是为了你们一门的荣耀才跟五公主的,你不觉得他选错了人么?”
闻言白无霜低笑了起来,半响才正经的看着晨夕:“如此说来,公主似乎已经了对了的人选?”
晨夕搔搔头有些不好意思,“那倒也不是,不过我实话告诉你们,五公主是不可能上位的,不为别的,就因为她几次得罪了我,她的父亲凤后也曾经给我下过媚药……只这两点,我就不会让她成功的。就算她想成功了,我也会在她登基即位的时候毒杀了她!”
额!
如此直白的话语,她就真不担心他去告密吗?好歹他的师弟如今是跟着五公主啊!白无霜对眼前的女人有些无语了,或者说,他不好评论她的作为。
笃笃——
就在这个时候白无霜的门被人敲响了,白无霜看了晨夕一眼,转身去开门,拉开半扇门却看到是自家的两个师弟在门口堵着。“你们——”
殷飞临冷哼一声,“大师兄可真是有能耐了,居然跟女人幽会也不让我们瞧瞧。”
白无霜给了他一个白眼,“胡说什么。”
“不是胡说就让我们一起看看你和哪个在说话吧!”
“四师弟!”白无霜无奈的看着他们两个,“算了,你们进来吧!”
殷飞临被刘堂宇扶着,咳咳,基本是提着进来,所以他很怨愤的盯着晨夕,用眼神表明他的恼怒。
晨夕耸耸肩。“殷公子,又见面了。”
“哼!”
白无霜看了他一眼,“师弟。不如坦诚公布的说一下,你是不是真的想借助朝廷的力量让毒药世家走到明面上来?如今也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了,如果可以利用她来达成我们的目标,你又何必介意小节问题?”
殷飞临闻言脸色僵硬了一下,他都被欺负两次了还叫小节问题啊!大师兄真黑人。比他还势力了,哼!
晨夕看着殷飞临那生动的表情觉得挺有趣的,在一旁笑着不吭声。
半响殷飞临才整理好了情绪,盯着晨夕不善道:“大师兄你就那么相信她的话吗?她说五公主不行就不行吗?”
白无霜叹口气,在他看来那五公主的确不行,至少他就更偏向这个赤阳公主。有些人是一看就可以感觉到她的潜力的,虽然没有见过那个五公主,可是。单从这几天的情况来分析,赤阳公主显然更胜一筹。
刘堂宇拍拍他的肩膀,“师弟,不要急,冷静冷静吧!”
殷飞临对着晨夕轻哼一声。“也不知道用什么法子哄了我大师兄的心。”
呃,晨夕无奈的看向白无霜。白无霜看向殷飞临:“四师弟,别这样。”
殷飞临鼻孔朝天的表示了他的不满,晨夕叹息一声走前去伸手轻轻的在他的肩膀一拍,“为表诚意,我先让你自由好了。”
只感觉一股气流穿透他的身体,片刻之后殷飞临就发现自己可以动了,他一动,立时就朝晨夕一掌拍过去,白无霜轻巧的拨开,严肃的扫了他一眼,殷飞临这才老实一点,坐在晨夕对面翘着二郎腿,“哼,想让我跟你合作也不是不可能的,不过,先说说,你能够给我带来什么好处吧!”
瞧瞧人家的谈话姿态,多老道啊!
晨夕都为之汗颜了,绝对是一把手的外交官,“好处的问题还真是一个麻烦,我能够给你的不一定的你想要的,你直接说你想要什么吧!”
“哼,就知道你很阴险。不过,好男不跟女斗,我不和你计较了。我想要的都被你猜到了,没错,本公子就是想要让毒药世家在江湖上光明正大的存在,而且还是和那些名门正派不相上下!”
“殷飞临,名门正派不是别人给你的名号,是你们自己用行动争取的来的,如若你们行事端正,不要欺善怕恶,不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名气自然就慢慢聚集了。”
殷飞临撇撇嘴,“如若江湖上的那些名门正派连你安生的机会都不给,又谈什么惩奸除恶?”
“好,这个机会我会想办法给你们,至于之后做的怎么样那就看你们的了。以此交换,你们以后也别给我添麻烦了。”
“如若那些名门正派围攻我们呢!”
“我会想办法。”
“我想要的不是办法,而是你的名义。有事你必须出面,当然,我们也不会做一些让你为难的事情,绝不会欺善怕恶,做什么天理不容的事就好了。”
晨夕托着下巴打量了殷飞临好一会,“你不去做谈判官是在是浪费了一些,要不我们打个商量,你以后专门负责帮我去跟人交洽,为我谋取最大利益?”
殷飞临一愣,随即讥笑道:“行啊,得你出得起价钱!”
“绝对优惠价啊,每次谈判收益给你一成分红怎么样?”
“一成?”
“是啊,一万两你就有一千两分红了,如若你谈了一个三百万就有三十万了。”
“那要是我没有谈生意呢?”
晨夕笑笑,“当然就没有了。”
殷飞临立时撇撇嘴,“你玩我啊,跟着你一个月没有生意我岂不是要饿死了!”
“没啊。我让你兼职而已,又不是让你全职,有需要才请你来,没需要的时候你大可自由的干别的事情。”
白无霜对他们两个的谈话表示无语,明明是谈着正经事怎么就转到别的地方了去了?“好了,先谈正事吧!”
“嘿嘿,大师兄,你平时不是很淡定嘛,怎么今夜也不淡定了,难不成你还真对人家有了什么想法呀?哈哈。如若你要扑倒她,我和三师兄一定帮你,反正一夜风流不是罪。她也不会在意。”
白无霜脸色黑了一半,刘堂宇在一旁憋着笑,大师兄这回可被四师弟给逮着机会调戏了。
晨夕瞥了他一眼闲闲道:“扑倒和被扑倒的问题就别纠结了,本公主不乐意的时候十个你也无法扑倒我,当然。如若是我想扑倒你的话倒没什么问题的。”
“哼,谁要跟你玩!无聊!”
“等等——”
晨夕回到自己的院子把北堂君莲给拽来了,“君莲,我们要和他们合作,你和他好好谈判,别让他们欺负了我一个弱女子!”
噗——
殷飞临刚进口的茶水立时喷出来了。不敢相信的看向北堂君莲,弱女子,她好意思么?
北堂君莲却是一本正经的看着他。“殷公子,你真想和我们公主合作吗?”
“那要看你们的诚意了。”
“呵呵,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好得多,虽然我们有过过节,不过。那不是问题。三位公子,你们的条件我已经听大公主大致说了。基本是我们公主是有能力办到的,不过有些小问题需要补充一下……”
北堂君莲有条不紊的说了一通,白无霜和刘堂宇觉得头头是道,殷飞临心中暗自鄙视,原来这男人还不赖,怪不得被宫晨夕拉来做对手。
两人又进行了一番讨论,最终,终于互相满意了。
甚至两人已经在纸上把合约给弄好了,北堂君莲把合约递给晨夕,“公主,大致没什么问题了,你过目一遍。”
晨夕笑着阅览了一遍,的确是双赢的局面,点点头爽快道:“好,我没有意见了。”
“等一下,”白无霜看着合约皱起了眉头,“赤阳公主遇到麻烦的时候我们也要出手帮忙,这一条是不是应该有点约束?如果你想跟别人两军对垒,不会也让我们出手吧?”
“呵呵,放心好了,公事不会麻烦你们的,两军对垒自然不算,只是在私人麻烦上互相帮助。”
殷飞临也笑着道:“没错,大师兄你也不用担心,我都有考虑的,后面有解释呢!”
白无霜认真的看过之后,确定没有什么大问题了这才放心让殷飞临签字了。
回到客栈之后,北堂君莲拿着合约看了晨夕一眼,轻叹一声,“对公主来说虽然可以减少一方敌人,可是也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一个负担,公主,你何必多管闲事!”
“没什么,只觉得白无霜那人也不错,能够教出他这样的子弟,我想毒药世家应该也不会那么差劲的让我失望才是。如果是人才,又没有恶心,帮一把,互助互益有什么不可?”
“但是,朝廷和江湖人士一直互不干预的,我们今后只怕麻烦越来越多了。”
“说是那样说,可又有几个人和江湖没有关系,不干预朝廷也就是明面上而已,魅族不也想通过他们的手段干预我们的私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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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君莲微微一愣,随即看向晨夕:“难道公主认为魅族的人还有后续,轩辕逸无法约束他的族人吗?”
“既然他们已经筹谋了那么久,我想应该不会轻易放弃的。轩辕逸一直都被长老室的那些人瞒着,未必就真的能够约束他们,我更怀疑的是他们在等待某个时机的到来。”
“但是公主你没有被他们利用上啊,也就是说他们的谋划失败了。”
晨夕轻叹一声:“在我身上失败了,未必就是没有别的办法了,之前不知道我的存在的时候,他们不也在谋划,我想我的能力只是可以让他们的计划提前而已,不然他们也不会冒然让我回去魅族,还让我修炼灵气!”
北堂君莲拧着眉头,如此说来,魅族那些长老室的家伙还真是阴险啊,连他们的族王都敢坑!
“人各有志,暂时不管他们了,我们先办好自己的事情。”
“公主你选择跟毒药世家的人合作是不是也想让离大叔的才华有施展的地方?”
晨夕一愣,随即撇撇嘴,“他要怎么施展才华我才懒得管那么多,你想太多了!”
呵呵,公主这是别扭吧,如若没有任何目的,只是为了不与他们为敌的话,他可不认为公主会惧怕对方,因为离大叔那阴险的家伙他觉得完全可以对抗毒药世家的人。
“喂,你偷笑什么啊,我说了不是就不是,你别想些有的没的。”晨夕回头盯了他一眼,似乎很不乐意。
北堂君莲笑呵呵的摆摆手,“好好,我不乱猜测公主的抉择,反正我听命行事就好了。”
“那不就结了。我睡觉去了!”
“嘻嘻,公主要我侍寝不?”
晨夕白了他一眼,“一边去,别跟我添乱了。”
北堂君莲看着她的背影耸耸肩,唉,襄王有意,奈何神女无心啊!
“诶诶,看什么呢!”许飞霜从门外走进来,笑盈盈的瞧着他,“不会是真的看上公主了。想采取行动了?”
北堂君莲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说道:“如果我说是又怎么样,你有意见?”
“哈哈。没有,公主没有意见我就不会有意见。不过,你终于有了这个勇气我倒挺纳闷的,之前不都是不敢踏出这一步么,如今是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被月流星那个事情刺激到了?”
“无聊!”
许飞霜摇头晃脑啧啧道:“我看你是被他刺激了吧。看着他们一个个都跳出来表露自己的心意,你羡慕他们了,所以也激起了一股勇气,让你尝试的想迈出一步。”
北堂君莲无奈的看着他,半响叹口气,回房去了。“你就继续悠闲的看戏吧!”
许飞霜搔搔头,他一直都很认真的看戏好不好,怎么就悠闲了?
啊。对了,他得给离叔送药材去,不能耽搁了正事。许飞霜匆匆回到离酝临时启用的药房,把买回来的药材都一股脑的倒在桌上,“天都的药店我跑了一半。你要的药草都在这了。”
离酝翻看了一些颇为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今后我就传你那套医术吧!”
许飞霜眼睛亮闪闪的,“离叔,真不要拜师啊?”
离酝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遍,勉为其难的说道:“真不想的,不过,你如此有诚意的话,我收你做半个徒弟吧!”
额!
许飞霜暗自翻翻白眼,这大叔果然是腹黑型的,一直就在开刷他吧!
“来来,工具我已经准备好了,送你一套。”离酝从药箱里拿出一套手术刀具,这些可都是他这两年专门找人打造的,还是改良了多次,这才勉强入眼,可以用来做手术了。
许飞霜看着那套工具有些傻眼,大小不同的刀,还有镊子之类的,感觉都是一些很锋利的凶器啊!
“按照你们的说话,我想应该是移花接木之术吧!你不怕血吧?”
“当然不怕!”
“嗯,那就好,怕血的人根本就不能开膛破肚。”
呃——
许飞霜有些惊秫的看着离酝:“大叔,你说什么?”
“开膛破肚啊!”
“咳咳,大叔,我们是救人不是杀人啊!”
“笨,跟着我学就是了。一开始就弄些野物来训练吧,学学解剖和缝合伤口的技术。”
许飞霜忽然有一种冷飕飕的感觉,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将来的日子也许不会太美妙。
但是,他死活也不会拒绝这个诱惑的,大叔的医术在某些方面跟他比起来的确是很有差距的,他这个小神医都要自叹不如,有得学当然要好好学。
就因为求学心切,许飞霜这个美男在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过得可真是很苦恼,解剖学也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学会的,缝合技术也不是一天半会就练好的,至于学习怎么断定人体的有问题部位,跟着离酝学习一些现代的手术知识那就更加不容易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眼下嘛,自然是先配药了,许飞霜看着离酝捣鼓的药草,都是一些能够让人迷醉的东西,“大叔,你想弄什么药啊?”
“控制人的心智的药,你们不是担心女皇会偏爱那个二公主么,我弄出好药材来,保准她们对那丫头惟命是从……”
许飞霜连忙打断他,“大叔,这话不要乱说,我们公主不需要用这样邪恶的手段!”
“切,这已经是很温柔的手段了,流血都可以避免了。”
“唉,反正公主不会通过这样的办法来控制她们得到皇位的,大叔你就别操心这些了。”
“我只是给你们预备好,早几天不就说了么,我要和绯云去游山玩水,不能一直跟着你们,多给你们准备一些好药材,到时候用不用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
额!
许飞霜默然了,乖乖的配合流云研制药材。
……
接下来天都又过了几天平静的日子,平静得晨夕想离去的时候,女皇终于有了动作,据说女皇突然出现在萧家,和诸葛丞相以及一些大臣见面了,还拿出了女皇印鉴,说宫里的女皇是假的。
当然也顺势扯出了五公主和凤后欺瞒文武百官的事情,同时在二公主和几位重臣的帮助下压制了五公主的力量,隔日就回到了皇宫统帅百官。
面对真正的女皇,无病无痛的,五公主和凤后都哑了,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一直昏睡的那个人是假的。凤后如若近身查看的话,也许能够知道,可是他因为自己复杂的心情,一直就没有靠近假女皇,所以就没有人发现真假了。
五公主看到二公主成为揭破谋逆的功臣之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不动二公主为什么敢反抗她的命令,难道她不想要解药了?
二公主走到她身前轻声道:“五皇妹,不管是你,还是我,都不是四皇妹的对手,你就死心吧!”
“你说什么?”
“难道五皇妹不知道晨夕早就到了天都的事情?也不知道母皇就是她救出皇宫的吗?”
什么!
可恶,她就说母皇为什么会离开皇宫,原来是她暗中搞鬼!
看了众人一眼,五公主冷哼一声,“既然她是大功臣,那么,今天这样的场合她怎么不现身显摆一下?”
“呵。。这就是你和她的不同了,她喜欢低调,你喜欢张扬。”
“哼,说的好听,那么你呢,你不张扬为什么出现了?你以为靠上了母皇就可以得救吗?”
二公主微微一笑,“我能够得救自然和母皇有关系,不过,最大功劳还是四皇妹,解药是她的人给我弄的!”
什么!
又是她,五公主气得内心都着火了,宫晨夕,宫晨夕,都是宫晨夕,为什么处处都是她碍眼,碍眼就算了,还碍着她的路!
可恶!
“对了,皇妹身边不是有一个用毒高手吗?你危难之际他怎么不来救你?”
提到殷飞临五公主就不由更加恼怒,几天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就毫无音讯了,她怎么也召唤不到他的人。手下说在客栈见过他,她派人去却是空无一人了。
这个时候又听二公主轻声细语的说道:“嗯,我听说四皇妹身边最近又多了一个男人,脾气挺傲的,也是用毒高手,那容貌似乎比你的那个男宠更胜一筹呢!”
呼——
五公主气得简直就想吐血,狠狠的瞪着二公主,“宫青玉,你不要以为你这次赢了就高枕无忧了,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等着呢,我会让你好好的后悔对自家皇姐的生父下手的,这也算是我做皇姐的责任好了!”
宫青玉说道此事的时候表情阴鸷了许多,她最不能容忍别人伤害她的父君,她这辈子最敬重的人就是她的父君了,所以这次才会被宫清艳给威胁到。如若不是德贵君被下药,她自己才不会因此受威胁呢!
……
混在人群之中观看的这一切的晨夕和北堂君莲相视一笑,他们似乎也找到了二公主的软肋,原来还是一个孝顺的人啊!
“公主,女皇的眼光也许还真是不错的,二公主比五公主要值得收服一些。”
“可她那脾气,估计也不容易收服。”
不过君莲嘿嘿笑着,对付这样的人他还是有办法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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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君莲暗笑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人影在悄悄的靠近五公主所在的方向,仔细一看他面色微微一变,“公主,殷飞临那家伙不知道想做什么,他朝五公主去了。”
“哦,估计是一夜夫妻百夜恩,他还舍不得人家吧!”
晕,这样的话就不妙了,北堂君莲也朝五公主那边赶过去,如若被殷飞临带走了五公主,必然引起别的麻烦。
晨夕笑看着前面的风景,不甚在意的跟过去。
殷飞临若是想在皇宫之中救走五公主的话,要动用的功夫必然是不少的,她倒想看看他究竟还有没有底牌没有出。
跟在北堂君莲后面,晨夕伸手拉住了他,眼神示意他不要急躁,静观其变。
前边二公主和五公主说旧账的期间,殷飞临已经成功的以皇宫护卫的身份靠近了她们,看着他迟迟没有下手晨夕皱起了眉头,突然,她笑了,不对大伙动手的话,那就是要擒贼先擒王咯!
该不会是想抓到了二公主来谈条件吧!
唉,真不懂他的行动代表什么,已经答应与她合作了,还顾着五公主的死活?真心喜欢了五公主?看着不像啊!
就在她思考之间殷飞临已经来到了五公主和二公主们面前,对着她们两个轻轻挥了挥衣袖,看样子肯定是用药了,因为两位公主都僵住了,似乎失去了自由行动的能力。
晨夕立时靠前去,只见殷飞临盯着五公主沉声说道:“是谁让你去官府把我弄成你的夫侍的?”
噗——
晨夕闻言立时想笑,原来是为了这事来的啊!
五公主却是冷笑:“飞临不是喜欢和本公主在一起么,我给你一个名分你不高兴?只要你喜欢侧夫之位我也可以给你的。”
“谁稀罕你的侧夫之位,我早就说了,我不需要!”殷飞临有些咬牙切齿的模样,看到依旧靠前来的晨夕他更加气恼。有一种出丑被人逮到的尴尬。
“你不要,本公主却想给你啊,让你做本公主的侧夫不是抬举你么?”
这话直把殷飞临气得面如黑铁了,估计如若不是在皇宫他就要一掌劈了五公主。晨夕暗自叹息这家伙遇到磨难了,不过对这事她还不想插手,反正也是殷飞临自个招惹上五公主的。
只见殷飞临面色阴沉的看着五公主:“直接说吧,你要怎么样才把那玩意给我消去?”
五公主冷着脸:“你不喜欢么?跟我在一起逍遥的时候你可是很尽兴呢!”
“闭嘴,如果你不说我直接走了!反正那也不过我的一个代用名,你爱疯就疯吧!”
什么!
五公主气得脸色都变白了,盯着他半响才逼出一句话来:“那么说来你从头到尾都没有对我真心真意过?”
“如你所说。玩得尽兴的时候是挺高兴的,其他时候你我心知肚明,我们不过就是互相利用而已。”
“那么。这些天你故意藏着也是因为不想帮我了?”
殷飞临瞧了一旁的某女一眼,坏心眼的说道:“是啊,因为她说跟着你没有前途,劝我尽早另择明主。”
五公主一听这话,看向晨夕的眼神就恨不得吃人了。晨夕无奈的叹息一声,“自古都说红颜祸水,这话果然不假,五皇妹你也太不会挑选人了,居然挑了这么一个有心计的男人做男宠。”
“哼,他挑拨离间。你就敢说你是清白的吗?”
晨夕耸耸肩,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嘛,敢作敢当。谁让你针对我下手来着的,如果你不针对我,我也不会对你动手了。至于剪除你的左膀右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那也只能怪你没有留着他们的魅力了。”
“宫晨夕,你不会有好下场的。我诅咒你不得好死!”五公主盯着晨夕咬牙切齿的说道。
晨夕无奈的瞥了殷飞临一眼,又看了二公主一眼。“算了,先让二皇姐自由了吧,我相信二皇姐有能力办好这件事的,不过是让官府削划去一个落难公主男宠的夫侍,一点都不难。”
“你敢!”五公主疾言厉色的看着晨夕和二公主,
二公主看了晨夕一眼,轻笑道:“四皇妹有需要的话,做皇姐的自然尽力办好就是,小事一桩。”
殷飞临听了这才让二公主恢复了自由,瞥了五公主一眼,“本来还想救你一次的,不过你这事让我太生气了,所以,你就自生自灭吧!”说完冷哼一声,悄然离去。
五公主听了殷飞临的话脸色顿时变得很精彩了,却什么都来不及说,只听得他一声冷哼,然后就走了。最终她看向晨夕幽幽道:“想不到你还会利用手段让人臣服你了,不过,我倒要看看将来你是怎么被他利用的,不要以为他眼下被你迷惑了,就一辈子会被你迷惑。像他那种只会看中利益的人,你永远得不到他真心的!”
“五皇妹多虑了,我一开始就没有想要他的真心,我想要的不过是互助互益罢了,和你的心态不一样,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被他欺负了。”
五公主啐了一口,不屑道:“谁担心你了,我巴不得看到你不得好死!明明是一个废物,却偏偏得了皇祖母的偏爱,竟然只为你的安危就给了你十万精兵。我们这些人争斗得再厉害,到头来都要防着你这个废物一样的人!”
北堂君莲冷笑一声,“如若我们公主是废物,那败给公主的人应该称什么呢?废物都算不上的话,估计说一声畜生都抬举了吧!”
“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本公主面前插话!”五公主阴厉的瞪着北堂君莲。
北堂君莲撇撇嘴,“我和你不一样,不是什么东西,我是公主的夫侍之一,也是你曾经肖想过的美人之一。”
“哼!就你这货色,谁看得上你!”
晨夕叹口气,伸手拦住北堂君莲:“算了,我对这些吵嘴的事情不感兴趣,还是让二皇姐公事公办吧!”说着又对二公主道:“二皇姐继续忙吧,我们先走了。我今日进宫主要是想看看凤后的。”
“好,四皇妹慢走。”
五公主听到晨夕的话立时变了脸色,“你想对我父君怎么样?”
“皇妹不必担心,终究也算是我们大家名义上的父君,我会劝着母皇对他从轻发落的,不过,你嘛就好好的敢作敢当,负起责任来吧!”
“宫晨夕,你给我站住!”
二公主伸手轻轻一点,让五公主不能再喊人,面色平静的说道:“如果是我,绝不会在这个时候触怒了她,五妹终究是太沉不住气了,不过是得了一个毒药世家的帮手就敢设计母皇,唉,这份胆量还真不是我们可以比拟的。”
五公主不能开口说话只能恨恨的瞪着二公主,可惜,二公主视而不见,完全忽略她的眼光就径自的说了起来。
……
晨夕来到凤后的宫殿之中,发现这里的宫人变得很少了,似乎只有几个内殿的人在守。
细细的打量着这宫殿里的摆设,晨夕还是第一次发现凤后的品位还是很高雅的,贵而不俗,雅而不傲,怎么说呢,让晨夕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个男人和女皇其实应该是很登对的才是。
或许这也是命运,造化弄人,有一种无奈的感慨:既生瑜何生亮。
“赤阳公主似乎也学会了悲秋伤月了?”冷清的声音传来,凤后的身影出现在正殿,一袭白衫,不是宫服,却却给人一种独特的味道。
晨夕打量着对方,半响笑了,“凤后这是要微服私访去么?”
凤后瞧着她微微一笑,“你也学会了用笑容掩饰自己的心情了,也算长大了吧!说罢,你今日来是为什么,如果是为了看我的落魄样,那么看了就走吧!”
“当然不是,我可没有那么无聊,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最符合做凤后的。”
凤后一愣,看着晨夕皱起了眉头,半响开口:“你有什么谋算?”
晨夕看着这个中年俊美大叔有些感慨,轻声道:“没什么特别的谋算,不过是想减少麻烦罢了,五公主的确做了谋逆之事,可你没有下狠手,这已经对母皇很够情义了。对我来说,你做凤后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五公主已经倒台了。”
“呵呵,你是想用我来安抚我娘家的人吧!”
“你要那么想也可以吧,不过,户部尚书还不太值得我去忧虑,而且,眼下要处理这些麻烦的人可不是我,是母皇。我可不想接手她的烂摊子。为了那些支持你的人,我想你还是好好的活着,做好一个合格的凤后吧!”
凤后幽幽的看着她,半响才道:“你是想让我为他人做嫁衣?呼,昔日那个直率的丫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变成了一个有心计的皇女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一道声音:“女皇陛下驾到——”
晨夕微微皱眉,蓦地伸手扣住了凤后的脖子,微微笑着:“凤后,试试女皇的真心如何?”
凤后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感觉到一阵风吹过来,然后掌影一番,他就被另外一个人从赤阳公主的怀抱之中拉过去了。
“晨夕,你在做什么?”女皇严厉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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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女皇的声音凤后才回神过来,他多久méiyou看到凤后出手了?大概十几年了吧,曾经他也很欣赏女皇的一身功夫,在她还méiyou成为女皇之前,他也曾经被她救过……
但是,今时今日再现过去的记忆却让他觉得有些凄苦和无奈,如今的他们早就不如过去那般好的guānxi了。
晨夕看着女皇的厉色微微一笑,不以为意的说道:“我只是和凤后开个玩笑而已,母皇何必紧张呢!”
女皇看着她有些疑惑:“只是开玩笑?”
“当然,我要杀他的话用得着亲自动手么?”
女皇这才放下凤后的手,表情稍微有些不自在的说道:“以后不要这样开玩笑了,会让人误会的.. ”“ 。”
凤后冷静之后恭恭敬敬的朝女皇行了一个礼,女皇叹口气,“免礼,你没事吧?”
凤后摇摇头,“赤阳公主méiyou用力,让女皇挂心了。”
晨夕皱着眉看着女皇:“我才来了这么一会母皇就得到消息了,还特意赶来,不会一开始就以为我想对凤后不利shime的吧?”
女皇掩饰性的笑了笑,“怎么会,我就是凑巧过来而已。”
切,明显是说谎的!晨夕也不跟她计较,看了凤后一眼直言道:“其实我来就是想请母皇让凤后继续管理后宫,他可没shime大错,而且陪伴了母皇nàme多年,青梅竹马就不说了,就单说他嫁给母皇之后就辛苦了许多年了,五公主的罪过不该牵累了他。”
女皇听了晨夕的话有些讶异,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你如此想也没错,我这两日也在想这个问题,也觉得换人的话太麻烦了,还是照旧吧!”
凤后讶异的看了女皇一眼。他以为出了五公主这样的事情,女皇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bijing他也是知情人,而且参与了一些事务……怎么处罚都不算冤枉的。
难道说她的心中还有他么?
想到这个kěnéng性,凤后的心情又复杂起来了,他一直以为她的心中只是装着那个男人,其他人不过是她寂寞的shihou排遣的伴儿罢了。更méiyou奢望ziji在她心里有多重要的wèizhi……
晨夕看着凤后的表情也zhidào人家夫妻俩有话要说了,看着女皇道:“天都没shime大事了,我今晚就离开。没shime事情就不要喊我了!”
女皇看着她有些不好意思:“晨夕,刚刚我出手méiyou伤到你吧?”
晨夕瞥了她一眼。“你的功力还伤不到我。对了,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之前你见到的那个女人,其实我认的义母,她的丈夫我认了义父。”
shime!
女皇瞪大眼看着她,“为shime?”
“不为shime,我乐意而已。”说罢晨夕也不再废话,转身就走。
“晨夕,”女皇喊住她。有些忧虑的说道:“母皇对你也是很喜欢的,虽然因为你的父亲偶尔也会怨你,可是,你终究是我的女儿。我”
晨夕回头微微一笑,“不用解释nàme多,无所谓的。”以前本尊在的shihou会在意,如今的她可不会在意。
看着晨夕远去的身影女皇有些黯然。终究她又一次伤害了她的心么?
凤后也不开声,一直安静的等着女皇回神。
良久,女皇回过神来。看向凤后:“我的意思和晨夕yiyàng,让你继续做凤后,你意下如何?”
凤后苦笑,“多谢女皇挂心了,不过五公主”
“她的事情我yijing有了决断,为了你我不会重罚她,我打算把她发落到一个小difāng去,让她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
这个处罚对皇女来说yijing很重了,不过相较而言,méiyou丢掉性命终究是好的。凤后黯然一叹,“多谢女皇开恩。”
“你不怪我?”
凤后摇摇头,“本来这就是皇女的命,争不过,或者争夺的手段出了偏差就会沦落到这样的境地,女皇yijing很宽容了,臣侍心中很感激。”
女皇打量了凤后一会,轻声一叹:“这些日子你hǎoxiàng瘦了?”
凤后一愣,“只是食欲不太好而已,女皇陛下不用挂心这等小事。”
“你的身体不好的话可是大事,怎么算小事,以后放宽心吧,清艳出事了,你还有飞扬要照看呢!”
“陛下,他们都长大了,不需要我操心了。”
“怎么会,昨天我还见了飞扬,他就是长不大的孩子,你要多看着他一些,他性子和你很相似,爱死心眼。”
皇儿昨日进宫了,怎么不来他这里坐一下?凤后心中疑惑着又听女皇说道:“他本来想来看看你的,不过我让他暂时避嫌一下,过几日等清艳的事情落定之后再来看望你。”
原来如此,凤后的心微微安定了下来,看着女皇诚心道:“多谢陛下。”
“流云,”女皇忽然喊出了凤后的名字,
凤后有些讶然的看着她,女皇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幽幽道:“回宫之前晨夕曾经让我好好想过和你之间的事情,这几天我闲暇之余也恨认真的想了想我们之间的点点滴滴。我想你对我还是有真心的,也许我做得不是很好,但是,至少你méiyou背弃过我,而我虽然曾经有过别的喜欢的人,但是对你的心意却是一直保留着。你”
“我zhidào,如若你对我méiyou心,我也不会对你仁慈了。”
女皇陛下闻言笑了,“也是,这才是我认识的流云。我想你也许一直在意我对轩辕漓的感情,其实对他我早就淡忘了许多,至少如今对我来说,我更在意的是你的好坏而不是他的好坏。”
凤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陛下”
“不要怀疑,这是真的,只是我一直以为时隔nàme多年你应该不会放在心上了,直到晨夕提醒我,我才想起ziji欠你一个解释。”
“陛下喜欢的人不kěnéng只有我一个,这种事不用解释也无所谓。”凤后轻叹一声,心中却为此有些宽慰了,有些事情即使zhidào但是还是希望听到一些安慰吧。
“是的,我喜欢的人不止一个,可是陪伴我最久的人却只有你,我可有忽略其他人,却不能忽视了你,我让你做我的凤后那一天起就是想真心和你过一辈子的。”
“陛下”
女皇定定的看着他,“清艳不够沉稳、隐忍,皇位不适合她,这件事希望你不要怪我。”
凤后苦笑,“不会,这件事我早已心知肚明,陛下属意的人选应该是长公主、二公主他们吧,或者四公主晨夕也算其中一个。”
女皇听到他的分析并méiyou反驳,默认了。
“如若我méiyou猜错,陛下最看好的人又是二公主吧,她文武双全,外祖母又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劳苦功高,如若她继位,朝廷里的呼声也高,将来治理国家也不会遇到太多的阻难。”
“果然还是你了解我!”女皇感叹一声,凤后的确是了解她的心思。
随即又听凤后说道,“可惜,如今赤阳公主的实力yijing超越了二公主,陛下又在担心赤阳公主不服,如今只能想办法平衡她们两人之间的势力了。”
女皇陛下叹口气,“你说对了一半,不过有yidiǎn说错了,我如今无法平衡他们之间的实力,晨夕的能耐早就超出了我的控制范围。我的人传回的消息说这几年她的十万精兵个个几乎都是一个抵十个的好手了。再加上她身边收揽的几个夫侍,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放到朝廷那都是可以管理一方的人才。”
“如此说来,陛下是只能选择她了?”
女皇犹豫了一下,“也不一定,我看她并不是很在意皇位的样子,也许有两全的办法。”
凤后闻言愣住了,赤阳公主不想做女皇她nàme费心做shime?陛下不是看差了吧!
看到凤后的表情女皇陛下也无奈了,“大概她是真不想做女皇,不过为了她ziji的利益她才争取,如若青玉对她不要有wēixié,我想她应该不屑成为一个女皇了,她的眼界不在圣星大陆之中。”
“难道她还想统管魅族吗?”
女皇摇摇头,“她都魅族更加不屑一顾了,她不喜欢那里,也不喜欢ziji的生父,也许,连我她也不喜欢吧!”
“陛下是她的生母,不管怎么样,她还是会敬爱你的。”
……
女皇这边和凤后谈心的shihou,晨夕他们yijing回到了客栈,正和北堂君莲商量以后天都的事情怎么对待的问题。
“公主,女皇对二公主的看重你也看到了,如若要那个wèizhi就得防范二公主了!”
晨夕叹口气,对北堂君莲的话表示赞同,不过她真不想nàme累去防备别的人,“先看看二公主的举动吧,如若她对我们méiyouwēixié,而且愿意和我们良好合作的话,那就让她去坐那把累人的椅子也没shimeguānxi。”
北堂君莲瞪这她:“公主,你这样消极也méiyouguānxi吗?别等到事后后悔莫及!”
“我本来就是为了某些目的才想要那个wèizhi的,如若不去坐那个wèizhi也nénggou达到我的目的,nàme,不坐也乐得轻松!”
许飞霜摇摇头,“公主不要想得太美好了,权利不在ziji手上终究不是nàme一回事。即使二公主愿意合作,到shihou也未必就是她nénggou掌握全部事情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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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所以说麻烦啊!晨夕懒懒的躺在椅子上,每天都去早朝多没趣,没有实力的时候想要去得到更多的实力自保,当有那个实力的时候却变得未必想去争取什么位置来证明自己的实力了。
“公主,为了你的大业我这两年来可是很认真的在和那些值得拉拢的朝廷要员打交道,如若你放弃我可就亏大本了。”
“哦,你下血本了?”
北堂君莲翻翻白眼,“那是自然,我办事除非不乐意接的,但凡接下的事情一向尽心尽力。”
切,黄婆卖瓜自卖自夸吧!晨夕轻叹一声,“再看看形势吧,暂时还是往那个目标走去,不过不用太刻意去迎合那些人。”
“放心,我办事既让人觉得欠我人情又不会显得我掉身价,这种事情做多了就手到拿来。”北堂君莲说的那是得意洋洋的,半点不脸红。
晨夕无奈笑笑,这门道她倒不是很精通,说起来她的身边如果没有这些人的帮忙,也许走不到如今的地步,以后得好好想办法报答他们这些男人才是。
“公主,就算是你觉得二公主不错,也完全不用让她,将来你若是烦了,请她监国委以重任也是一样的。”
听到许飞霜的建议晨夕点点头,这个法子的确很不错,到时候再看吧!也许二公主也有什么底牌没有出呢,毕竟人家的外祖母可是大将军,要人脉估计比她的还牢靠。
北堂君莲听她没有放弃的意思心里也舒口气,要真是放弃了,他还真要懊恼过去太过认真给她在天都筹谋布局了。
夏皇的吩咐是一回事,他自己到后面也是真心实意想让她上位的,在权利中心打滚的人都知道,手握重兵的人是得不到安宁的。除非自己足够强大让人不敢来招惹自己,否则,你不动别人都逼着你动!
一开始他其实不太明白夏皇的心思,如果喜欢一个女人不是应该想办法把她留在自己身边么,为何要帮着她去成长,当她越来越强大的时候,想要收服就更难了,对夏皇来说无疑是更大的困恼。
如今他似乎慢慢明白了夏皇的苦心,因为喜欢她所以想成全她所希望的,不是不想把她占为己有。而是在占有她之前更优先考虑她的心愿。
看着他们一个两个都故作深沉的样子晨夕忍不住了,站起来伸伸懒腰,“好了。我不会随意放弃自己的目标的,就算想偷懒也可以让你们来监国,用不着放弃自己人的利益。”
“对了,公主,离大叔他们今日一早离开了。说是反正天都没事了,他们要去秦国游山玩水一趟。”
“哦,知道了,由他们去就是了。”
许飞霜看她漫不经心的样子忍不住问道:“公主就一点也不担心他们吗?”
“有什么好担心的,他们两个在一起谁能够轻易欺负他们?”
“不是啊,他们好歹是你的义父义母嘛。而且离大叔那么厉害的医术,你就不担心他被其他人给招揽了?”
晨夕翻翻白眼,“他那的人才别人敢招揽么?”
“为什么不敢。如果是我肯定挖空心思想收揽他的,你不知道他医术多神奇——”
晨夕摆摆手打断他,“别说了,他本事多大我再清楚不过了,至于招揽的事情。我不说认了他做义父么,难不成他还会帮着别人来对付我?”
许飞霜搔搔头。半开玩笑半正经的说道:“这个——按理说就不会了,可是,如果公主太不在意他们就难保被人挖了墙角……”
晕了,还挖墙脚啊!
晨夕看了许飞霜一眼,觉得他想太多了,再说了,这么一些日子他就那么崇拜人家了,将来见识更多了岂不是要五体投地了?
这个是又听许飞霜说道:“公主,离大叔答应教我一套医术了,说是可以开膛破肚救死扶伤的医术,我很期待他教我的本事。”
原来如此,被人家的医术收买了,晨夕笑看着他,“很好啊,你用心学吧,跟着他学医术是没差的。”
“公主,我的意思是他的医术那么厉害,你应该多用点心,对人家好一点啊!”
晨夕耸耸肩:“我觉得我已经对他们很好了,反正你就别操心他们的事情了,如果你觉得不够好那么你对你的半个师傅好点不就成了。”
许飞霜无语了,看来公主和离大叔他们的过节还不少,他可一点都看不出来公主对人家好了,挂着义父义母的名头却没有那种待遇,公主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
北堂君莲在一旁瞧着他们的谈话也不由皱眉了,他比较少在府里呆着都没有发现这个问题,就如许飞霜所言,他也好奇公主的举动,不喜欢的话为何要认义父?
“好了,该吃午饭的时间了,别聊这些有的没的,给我准备好吃的吧!”
……
午饭过后,晨夕分别去了一趟萧家和诸葛家、皇甫家,给三个岳母大人家都送了一份礼物聊表孝心,也没有提五公主的事情,只是陪着她们都闲聊了一会就离开了。
离开三家之后晨夕的护卫阎二有些疑惑的问道:“公主,你为何跟皇甫大人她们说说二公主的事情?”
晨夕微微一笑,“她们都是人精,朝堂的事情我不说她们也看得到,而且,她们眼睛比我还锐利呢。”
“公主说得也是,就冲着公主和她们的关系,几位大人应该也会帮着公主才是。”
“那倒未必,虽然我娶了她们的儿子,不过,她们的儿女可不止这一个呢,而且,她们的儿女之中也不是没有跟其他皇女皇子联姻的,估计她们几家都会选择中立。”
中立也比好吧,至少比偏向其他人要好。阎二看向自家公主,发现她依旧是平时那副淡定的模样心中不由暗暗佩服,她就很少看到自家主子惊慌失措的样子,偶尔觉得公主很简单,偶尔又觉得她很深沉、睿智。
“阎二,你们家的小子最近怎么样了?”
“多谢公主挂念,那小子最近都很好,就是调皮了。”
“是么,调皮一点好,将来聪明一些。”
“你和阎一过得还不错吧?”
阎二有些不好意思,搔搔头低声道:“我们一直很好,多谢公主当初的成全。”
晨夕笑笑,“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和我成全不成全没多大关系,两个人的幸福是靠你们自个经营的,不是别人给的。”
“那也要多谢公主的恩典,不然我们也不知道要耗到什么时候才能在一起。说实在的,阎一他受皇甫主子的影响,其实是挺要强的,如若我想娶别的男子他估计都不会很开心。”
“那当然,换谁都不会开心,我也不会,人都是有私心的。我娶那些夫侍他们几个也未必就心中乐意,可是为了现实他们选择接受而已。”
“公主和我们自然是不同的,我们这样的人本来就很多都是单一的,哪有能力照顾那么多人,娶一个已经算是福气了。以前皇甫主子把我们培养成为暗卫的时候,我们大伙都心知肚明将来我们的身份就见不得光的,成家立业也是很遥远的事情……只是想不到公主回国之后会那么宽容对待我们,大家嘴里不说,心里其实都一直感念着公主的恩典呢!”
晨夕听着阎二的话不由露出了笑容,调侃道:“都那么感谢我的话是不是有什么礼物想送给我啊?”
“嘿嘿,这个大伙都在准备呢,不过还要些日子才能准备好,等准备好了就一定让公主看到。”
“咦,真有啊?”
阎二点点头,随即又解释道:“公主,我刚刚说阎一有些地方受皇甫主子的影响你可别误会了,皇甫主子没有反感你娶其他夫侍,他对公主的身份很清楚,如若他不乐意的话谁也勉强不来他。就像过去他就不给公主面子,一点都不松口答应公主,之后估计是公主魅力太大了,他无可自拔的沉沦了……嘿嘿,只能从了公主了。”
晕,晨夕被她这么一说,感觉自己好像是大灰狼诱拐了纯洁的小白兔一样,事实上谁都知道皇甫景皓才是最腹黑的一个就家伙!
“公主,皇甫主子私底下那个——咳咳,就是对你是不是很凶猛?”
噗——
晨夕红果果的脸红了,嗔怒的瞪了某人一眼,“乱说什么!”
阎二不怕死的继续追问:“公主,事实上我们都很好奇私底下皇甫主子是这么对你的,不会是公主你被他吃的死死的吧?”
呃!
正中靶心,某女赤果果的恼羞成怒了,“乱说,本公主会那么无能么!”
“可在我们看来,公主你就是外刚内柔的一个,某些方面跟那些男尊国的女人很相似啊,平日里都不见你调戏几位公子,都是他们调戏你呢!”
呜呜,某女无语望天,她什么时候被那些男人调戏了还被护卫们看到了?她的威严啊,这会都跑到爪哇国去了。
看到自家公主脸红了,阎二识趣的不再追问了,再追问下去她担心公主会恼羞成怒之下把她指派到不知名的地方去受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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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窘过之后盯着阎二反问道:“莫不是你在私底下就是被阎一吃得死死的?嗯?”
“嘿嘿,公主,我那啥——偶尔偶尔而已!”
哈哈,看她这样子,绝对是被阎一吃得死死的,敢情是觉得和她同病相怜啊!晨夕乐了,也不计较她刚刚的追问让她窘迫了。
回到客栈之后安排了一下接下来的事宜晨夕就在晚饭之后离开了天都,这几天冰凌鸟都没有传消息回来,她有些不放心拜月教的事情,而许飞霜就和护卫们翌日再启程。
月色朦胧的时候晨夕到了拜月岛上,查看了几处小岛发现情况真不秒,站岗的人似乎还是九岛主他们的人,而且其中还添了一些很面生的人。
从他们的谈话之中似乎是别处派来的人手,莫非是楚牧然没有劝到楚皇,楚皇执意要干预拜月教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听到那些巡卫低声交谈:
“喂,你们听说了没有,这些日子九岛主损失了几员大将呢,都是夜里被人干掉的!”
“当然听说了,说是少教主带人动手的呢!”
“切,你们还喊什么少教主,要不了多久九岛主就是教主了。”一个不屑的声音反驳道。
“你一个外人当然不懂,九岛主如今虽然是得势了,可是教主的武功可不是假的,我们这些人就是虾兵虾将,一千个也打不过教主大人一个,当年我们几个可是亲眼看到了教主的神威,不然,拜月教早就被官府收了,哪里还会至今逍遥自在。”
“既然那么厉害,你们怎么不死忠啊,何必投靠九岛主!”
“话虽如此。我们也有家人啊,当然是以家人为重。”那崇拜教主的人说话之间有些不满,大概是对那个外来人不太满意。
“好了,好了,别争论这个了,赶紧巡逻去,不然发生什么事情又挨训了。”
……
听他们的意思就是月流星在打游击战咯?不过,她要怎么找他们呢?晨夕看着一队卫兵远去,站在假山后面犹豫了。
半响她微微笑了,闪身去了九岛主管辖的飞云岛。在九岛主家里放了一把火,烧得红霞照亮了夜空,把九岛主给气得雷霆之怒。却找不到放火的人,还得派人赶紧的救火,可是对方不仅仅是放火还焦油了,烧得那是烈火熊熊。
夜空下,只听九岛主一声怒吼:“月流星。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隐藏在暗处的晨夕听到九岛主把黑锅扣到月流星身上不由偷笑了,盈盈立在屋顶隐身看着忙碌救火的人,一些巡逻的卫兵也加入了救火行列。
“岛主,有人劫地牢!”
“冲着陈锋那小子去的吧?”
“应该是,带头的人好像是月小姐。”
“哼,我就等着他们来救人呢!”九岛主丢下着火的院子。跟着护卫匆匆去往了地牢那边。
晨夕也跟着前去,到了地牢之后,只发现一群护卫几乎已经困死了出口。里面交手的人只有三个,其中一个晨夕认识,就是月流星的那个好兄弟师天霖。对了,他的妻子身上的毒已经解开了,都忘记了给他送信呢!
晨夕隐身飘然而过。所过之处皆是砰砰砰的倒地声,那些护卫莫名的就前仆后继的倒地了。
等九岛主发现的时候不由大怒。对着入口的阶梯就怒喝:“何方鼠辈,有种就现身单挑,暗中出手算什么好汉。”
晨夕撇撇嘴,谁跟你好汉啊,继续放毒往前走去。
九岛主只看到自己的人一个个的接着倒下,本来稳赢的局面半柱香不到的时间就形势逆转了。为了防止自己中毒他已经戴上了防毒面具,怒目关注着四周的动静。
晨夕感觉到了九岛主身上散发的气流阻挡了毒素入侵他的身边,就想有了一层防护罩一样,看来这九岛主的功力还是不错的。
从黑玉莲花座里取出了一个纱帽戴上,一现身就攻向九岛主,同时对月如雪和师天霖喝了一声:“快走!”
师天霖看到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可是他皱眉看着陈锋,“月小姐的丈夫被他们用精铁打造的铁链铐住了,我们弄不断。”
晨夕一边交手一边思索什么宝贝可以弄断那东西,最后掏出了一把匕首,是从皇宫挑来的,据说可以削铁如泥,是天下一宝。丢给师天霖:“用这个试试!”
在她阻挡九岛主的期间,师天霖很快錾断了铁链,不过手腕、脚腕上的铁圈他不敢皮,担心伤到了筋骨,看了晨夕一眼便和月如雪扶起陈锋之后就往外冲。
九岛主愤怒的看着晨夕:“你是何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是你的人就是了。”
“哼,月流星那胆小鬼,居然让自己的妹妹冒险自己却不来,真是没种!你该不会是他的情人想来博取他的好感吧?”
晨夕只是攻击他不予回答此问题,又听九岛主尖声说道:“不要以为月流星会感激你,那小子已经被涯女国的那个妖女宫晨夕给迷惑了心智,他不会要你的!”
汗了,她什么时候又升级为妖女了?晨夕对此很是无奈,她以前顶着赤阳公主的名头是废物,如今形象转变了却变成了妖女?
闪避过九岛主的阴厉的一掌,晨夕且战且退,这九岛主的掌法很是诡异,她若不是轻功快估计都要被他击中了。
不过论整体实力还是她高一些,不用毒术的话,就可能有点麻烦。掌法、剑法什么的她可没有学多少精妙的,只是修为高一些,然后修炼灵气提升了自己的内力。
招式什么的还是不如人家九岛主这块老姜,也因此让晨夕有了跟他讨教的想法,在你实战之中学学别人的精华提高自己的水平也是很好的。
晨夕这边学得越来越欢快了,九岛主却越来越郁闷了,因为他感觉到对方似乎在拿他当陪练,越打越强,甚至还短时间就套用了他的招式,让他心中有了惊惧,如此练武奇才岂不是太可怕了?
作为敌人就更加可怕了,让他不由越加想杀了晨夕以绝后患。
动了杀念九岛主的招式也更加凌厉了,晨夕的反应也跟着变得越来越快了,转眼两人已经拳脚相加过了几百招了,九岛主阴沉着脸突然从鞋底弹出了两把手指长的尖刀,晨夕一个不小心被他划伤了手臂,抿着唇瞪了九岛主一眼,一闪身消失了。
九岛主还想出招却发现对方已经不见踪影了,愕然的他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那么快?
那是什么轻功啊?
“岛主,岛主,”
一群护卫从其他地方赶来,看到九岛主愣愣的看着一个方向不言不语的他们都有些心惊,岛主这是这么了?
良久,九岛主才回神过来,看了赶来的护卫一眼,“去看看地牢里面的人,如果是没有断气的就请大夫来看看他们是中了什么毒,查清楚之后跟我汇报一声!”
“是,岛主。”
“另外,传令下去,从今往后巡逻的人要更加小心一些,人数也可以增加一倍!”
“是。”
……
晨夕顺着师天霖他们逃跑的方向追去,最后来到了她曾经和月流星栖身的那个地方,刚一落地就有人冲出来举着剑对着她,“什么人?”
这人晨夕认识,是月流星的亲信水影,扯下纱帽看了对方一眼,“是我。”
水影看到她微微一愣,“公主,你来了?”
“嗯,你们少主呢?”
水影收起剑搔搔头,“少主被小姐点穴了,还在昏睡呢!”
“点穴?”
“嗯,刚刚去救姑爷的时候少主想去,小姐不让他去,说他是拜月教的希望,不能跟着冒险,所以就趁着少主不备点了他的穴。”
跟着水影走进去山洞里,晨夕看到躺在石床上的月流星,不过半个月没见他好像瘦了许多。
另外一边却是月如雪他们几个,看到她师天霖很是高兴,“公主,我就猜救我们的人你了,想不到你还能够找到这里。”
月如雪看了她一眼不吭声,晨夕也不在意她的态度,半响皱眉问道:“我的雪儿呢?”
师天霖一愣,“公主那只会说话的鸟儿前几天开始就在里面的深林处呆着了,少主说是它要蜕变还是晋级什么的,反正不能打扰。”
晋级?
雪儿又要晋级了?晨夕搔搔头有些惭愧,她都没有好好问问雪儿关于灵兽晋级的事情。
确定了雪儿的安危她看了他们几个一眼,“还不打算给他自由吗?”
师天霖耸耸肩,“没办法,少主比较固执,如若现在就让他醒过来我们现在也不好办事,我们还得去救教主呢!”
哈?
晨夕吃惊的看着他们:“你们教主不是很厉害吗,怎么被抓了?”
师天霖愤愤道:“还不是九岛主他们太卑鄙了,想不到他竟然知道教主夫人没有死的消息,趁着教主冲关的时候抢走了教主夫人,教主为了保住夫人就自愿被他们关起来了。”
诶!
教主夫人没死?
“教主夫人被我们安置在妥当的地方了,九岛主他们一时半会找不到,所以我们打算去救教主。”
看着他们几个带着大大小小的伤的人,晨夕不由叹口气,“教主大叔被关在什么地方了?”
“在禁地的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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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名字就觉得不是什么好地方,晨夕看了昏睡的月流星一眼,隔空一点,让他醒过来。
月流星很快醒来,一醒来就跳了起来,看到面前的晨夕又傻了,伸手揉揉眼,睁眼看看,的确是他想念的容颜;再揉揉眼,再看看,还是一样,“你——”
“是我来了,不是幻觉,你不用擦眼睛了。”
月流星面露喜色的看着她,“你——天都的事情处理好了吗?”
“当然,所以才有空来看看你们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提到这个月流星有些惭愧,他还没有收拾好拜月教的事情呢!
月如雪瞧见自家大哥的窘样撇撇嘴不冷不热的说道:“大哥你好歹有点出息吧,看到一个女人而已,用得着这样么?”
听到月如雪的声音月流星顿时清醒过来了,立时瞪着她:“你还好意思说呢,为什么把我点穴了?”
月如雪冷哼一声,“我的男人我自己会救出来。”
“你——咦,陈锋,你出来了?”
陈锋笑着道:“是啊,是如雪和师大哥他们去救了我的,少主就别怪如雪了,她只是想让你保留实力去救教主大人。”
清理过脸上的污渍之后晨夕看到陈锋比地牢里的那个清爽多了,看着是一个挺斯文的男人。
月流星瞪了他们一眼,不经意的瞥见晨夕衣袖上的暗色,连忙抓起她的手查看,看到里手臂上的伤痕沉下脸:“怎么弄的?”
“刚刚跟九岛主交手的时候弄的,没有想到他的鞋底还能够弹出尖刀来。”
“那个老家伙最阴险了,你以后见到他不要恋战!”
晨夕微微笑道:“明白。不过跟他交手也不错,那个学到一些招式。”
晕了,敢情她还拿人家来陪练。怪不得惹恼了那个老家伙。月流星弄来清水给她清洗了伤口又上了药,发现两只手臂都被划伤了脸色更阴沉了,晨夕倒觉得还好,虽然有点疼,不过只是划破了皮,她闪得快,血也没有流多少。
月如雪瞧着自家大哥那么紧张的样子就暗自撇嘴,她们受伤更多好不好,真是重色轻友又轻妹!
这个时候陈锋拉拉她的衣袖温和的笑笑,“如雪。坐下来我给你包扎伤口。”
如雪收起别扭的表情温柔的看着他,“不用了,你被那老家伙打得浑身是伤。就不要乱动了,我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不行,我会心疼的。”
闻言月如雪明显笑容变得灿烂了,想了想自个弄来水把帕子交给自家丈夫,享受甜蜜时光。
师天霖啧啧叹道。这两对可真是的,都爱显摆啊!
晨夕看着月如雪那模样却是舒口气,她和自己的男人恩爱了就不会继续缠着皇甫景皓了,对她来说倒是一件好事。
月流星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在一旁补充了一句,“如雪和妹夫很相爱。如今都羡煞许多人了,看她撇下我去救自己的男人就知道了。”
那倒也是,若是无情意的话也不用冒险了。
晨夕的心思回到正事上。“拜月教的情况如今怎么样了?”
月流星叹口气,缓缓解释道:“本来一切都挺好的,我们在暗中剪除了九岛主的几个得力助手,但是,前天母亲的身体连带着冰棺一起被那老家伙给抢走了。然后老头子就主动投降了,造成了我们被动的局面。不然的话我还打算一直在暗中行动消灭那家伙的势力。”
“你们的母亲还活着?”
“当年被人下毒了,一日老十年,为了保住母亲的性命,老头子找不到解药就把母亲给冰封起来了。”
“所以你爹才想让许飞霜给他配出什么驻颜丹?”
月流星点点头,“是的,一开始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还以为他私藏了女人呢!如若他早点说,我也可以帮点忙。”
晨夕皱起眉头,如果是中毒的话,驻颜丹不一定有用吧?应该让许飞霜他们来研究下解药比较好,目前许飞霜他们研制的驻颜丹是给正常人服用以保持年轻的,对于中毒快速衰老的人不一定有效。
“怎么了?”
“我在想你爹是不是病急乱投医了,他听谁说驻颜丹可以救你母亲的?”
月流星一怔,随即解释道:“父亲只是想让驻颜丹抵消那毒的药性——难道说有问题?”
“废话,你们都不会思考药性的使用对象吗?这问题我还是找飞霜商量一下再说吧!”
“冰棺保存得很好,老头子说还可以让母亲昏睡几年没有问题。”
“嗯,我会让飞霜他们尽早找到办法的,当年下毒的人呢?”
月流星阴沉着脸摇摇头,“不知道,就因为不知道是谁下毒的,老头子才发狂了一般去找解药,丢下我们两个长年不在家中……”
哎!
晨夕皱眉看了月流星一眼,言语之中可以看出他对自己的母亲还是很敬爱的,只是对那教主大叔似乎有些怨言的样子。如若不能研制解药,用驻颜丹也没有效果的话,她也许只能亲自试试了。
“冰牢的情况怎么样?”
“那里易守难攻,只能让老头子先受点苦,我们等个适合的机会去救他。”
晨夕对着月流星的说词表示无语了,这人怎么一点都不担心他家老爹啊,好歹也是一枚父亲,对他貌似也不错的样子。
却听月如雪有些自豪的说道:“别露出那样的表情,我们的爹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欺负的,就算被人抓住了,他还是不会随便被人欺负,顶多就是我们失去一个强大的战斗力罢了。九岛主那老家伙只是等着我爹把教主之位传给我哥,然后他找给机会以大欺小挑战我哥,赢了他就有机会做教主了。”
咦?
月流星点点头,“的却如此,拜月教有许多让人抓狂的规矩,任何人不许杀死教主大人就是其中一条。除非岛上十有**的人岛民都一致认为教主大奸大恶,不容于世,那才有可能让拜月教的极地暗杀者处决了。
九岛主如今抓了老头子却打不赢他,只能想办法让他把位子传给我了,而抓住我母亲的主要目的就是为了逼着老头子把位置传给我。然后,前天老头子已经宣布一个月之后由我继承教主之位。所以,九岛主如今就在等待一个月之后下战帖打败我了。”
晨夕听完他们的解释之后,还真有些抓狂了,这拜月教的先祖也太有才了吧?“也就是说你如今的实力打不过九岛主了?”
“嗯,还差一截吧。好歹人家也不是蠢瓜,习武天赋据说比老头子差不了多少,拜月教之中他也是顶尖的高手了。”
那到时候岂不是输定了?晨夕拧着眉寻思是不是让许飞霜弄点什么药水激发人的潜力。让月流星那一天稳赢了才好。“若我去把你爹救出来,能不能避免那一战?”
“不行,教主正式宣布了的事情,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宣布的都要守信,这也是我们的教规之一。任何人都要为自己的一言一行负责,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水,不能收回来的。”
如此就只能想办法提高月流星的实力了,晨夕头疼的瞧着身边的几个伤员,去救陈锋他们尚且受伤了,而九岛主还没有出手呢!
交手之后她也确定了九岛主的确是高手之中的高手。月流星还差他那么一个等级,他们又不能毁约——“如此的话,就让就九岛主到时候不能亲自出战。结果怎么样?”
“如若他受伤了,可以延期。”
“死了呢?”
月如雪瞧了晨夕一眼,有些狐疑的问道:“难不成你能够杀了他?”
“有可能吧!”
“不行!”月流星抓住她的手腕,严肃的看着她:“你不能那么做,岛主被杀。那一岛的暗杀者就会为自己的岛主报仇,到时候天涯海角他们都要追杀你。”
“神不知鬼不觉的——”
月流星摇摇头。“不行,你放弃这个念头吧,我绝不同意。虽然你如今的武功也很厉害了,可是,不要小看了我们拜月教真正的暗杀者。拜月岛能够一直独立于世,不仅仅是因为教主的强大,更大的程度是取决与那些顶尖暗杀者的实力,有他们存在,才是我拜月教屹立不倒的真正的原因。”
呼,说得这么神妙,让晨夕不由心痒痒的,想领教一二了。
“赤阳公主似乎对我们的暗杀者很好奇,不如改日让你试试被追杀的滋味?”在一旁养伤的陈锋不痛不痒的提议了一句。
月流星立时杀了他一眼,沉声对晨夕道:“这种游戏不好玩,你就别好奇了。将来有机会看到别人被追杀的话,你就会明白其中的凶险了。”
“好吧,不采取那种方法好了。那你说说看,你想怎么办?”
月流星搔搔头,“不是还有一个月么,我这个月潜心修炼,然后找个趁手的兵器……船到桥头自然直了。”
晕了,对手都是修炼几十年的老姜了,又说人家天赋不差,你临时磨枪能够强悍多少啊?
根本就不算是好办法嘛!
突然,陈锋瞧着晨夕暧昧的笑了笑,“其实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少主多一些时间来修炼。”
“什么办法?”
“新教主大婚的话,不管任何挑战都要延后一年半载的。”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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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听了陈锋的话愣在那里,半响举起手指头:“你们的先祖实在是太有才了,这样的规矩也能够想得到,真是太仁道了!”
“那是,这些可都是我们拜月教的第一任教主立下的规矩,谁也不敢破呢!”
唉,晨夕轻叹一声,看向月流星,“那你大婚吧,延迟一年什么的估计胜算的机会还大一些。”
月流星目光灼灼的看着她:“你愿意?”
诶——
晨夕窘了,她的意思是让他找别的人大婚可不是找她啊!月流星瞧着她的面色蓦地冷下脸,“我看不必了,还是一月之后就是。”
呃,晨夕接收到其他人的目光,感觉自己好像又有罪过了。想了想无奈的开口道:“要不我们先假婚争取时间,日后要不要真的在一起就看日后的缘分怎么样?”
月如雪撇撇嘴,“就你这样的女人我哥还找不到啊,好像跟我哥成亲委屈了你一样。”
陈锋拉住她示意她不要插话,“赤阳公主的提议也不错,这对双方来说都比较适合一些,少主意下如何?”
月流星抿着唇犹豫了半响没有吭声,他并不喜欢用这样的方式和她结合,好像他用弱势来骗取她的同情一般,一点男子气也没有!
晨夕轻叹一声,抬眼看向他:“就这样坐吧,我觉得是很好的办法,明知道是输何必去碰壁呢?一年的时间一定能够让你变得足够强的!至于我们之间,也不用如此拘束,反正不都说了是为了争取时间选择的办法么,在这个时候江湖儿女不是应该不拘小节么?”
“少主,公主说得极是,如果你觉得这样不符合你的性格,到时候打赢了九岛主之后。你再和公主解除婚约,利用你的真心真正赢得公主的诚心诚意的和你成亲,那不就得了。”
月流星叹口气,“好吧,那就用这个法子先,等过几天再宣布此事吧!不过,若是成亲,成亲之后的头三个月,你都必须在拜月岛上呆着,不然会被他们说闲话的……”
诶?晨夕愣眼看着他:“好像是我娶你吧。为什么要在拜月岛上呆着?”
“切,你跟我哥成亲,当然是要按照我们的拜月岛上的规矩来了。不然,我哥怎么管理拜月教?”
“不是吧,我——”
“这件事我们会想办法平衡的,不过为了不让九岛主怀疑,公主还是尽量多花些时间呆在拜月岛上和少主在一起的好。那样才能够让是相信你们是真正的新婚,不然被人拆穿是假婚可是有处罚的!”
呼——
感觉好像很麻烦的样子,晨夕有些犹豫了,月流星看着她定定的说道:“第一个月呆在拜月岛上,接下来我们就自己选择地方吧,反正拜月岛已经被九岛主收买了约莫半数的人手了。暂时让他代管一下也无所谓。”
“真的可行?”
“我会解决的。”
“好,那就交给你吧。”
晨夕心中暗叹,回去又得跟家里的几个男人说一番了。还好,只是先演戏而已,不然她会很头疼的。
“对了,既然如此你们是不是不用躲避了?”
“那不行,在没有成为教主之前。都可能被人暗杀了。”
呃!
难道教规不保护候选人的么?
算了,她也别去研究人家奇怪的教规了。解决眼前的问题先吧!“在拜月岛上会被人袭击,如若搬到公主府应该不会有那么多顾忌吧?”
“我们不能离开拜月岛,我们一直在等主持大典的玄护法出关,他出关之后我可有邀请他主持大典,然后定好接任教主之位的时间,得到他的点头之后,我们就直接等到传位的时辰再出现就好了。”
“那我可有先回曦城去处理其他事情咯?”
月流星点点头温和道:“嗯,你不必担心这里,我们可以应付。”
切,说出来她也不信啊,如若真的可以应付月如雪他们今日救人就不会特意留下他一个了。
这男人怎么就那么好强呢!
晨夕无奈的叹口气,“罢了,我来都来了,就休息几天再走好了。”
“也好,你喜欢就好。我可以陪你下海抓鱼。”
月如雪翻翻白眼,“大哥,你以为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有闲情抓鱼啊!遇到那些巡逻的人又会有麻烦了。”
“放心,我和她的话,随时都可以避开的。”
“哼,你就自得吧!到时候出事了我可不救你这个重色轻妹的大哥!”
月流星微微一笑,“你不是有了陈锋么,早就用不着我来宠着你了。”
月如雪撇撇嘴,不过脸色却还算好,显然是认同自家大哥的话,对自己的丈夫表示满意。
看着他们这样晨夕有些感慨,兄妹之情就如此吧!跟皇家人不一样,他们之间的亲情比皇家人的要牢靠多了。
月流星带着晨夕离开山洞,在周围找了个小沙滩,正好欣赏着落日,海面一片橙红,别有一番柔情。
迎着海风月流星伸手指着前面的一处海上巨石,“那里被我们岛上的女人称为望夫石,不管海潮多高,那里总是露出一脚让人站立,可以眺望远方的景色。有时候男人们出海,有些留家的妻子就会在傍晚时分站在那上面看看晚归的丈夫回来没有。”
晨夕看着那海面上的一柱擎天,“大概没有武功的人是登不上去吧!”
“嗯,所以说是有些人会站上去眺望,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上去的。而且,那望夫石的名字也是第一任教主的夫人给取的。”
“哦,你们拜月教的第一任教主和教主夫人似乎都很特别啊!”
“嗯,我们拜月教的人很小的时候就开始被护法们教导,要以第一任教主为模样,他的许多事迹都被岛民们一代代的传颂着。而且,让拜月岛独立于各大国也是第一任教主定下的规矩,如若做不到这点的人就失去了做教主的资格,说是如若拜月教臣服了某个国家之后,也就不需要教主了。”
晨夕讶异的看了他一眼,随即笑着道:“放心,不管将来怎么样,我都没有想过要让拜月岛成为涯女国的附属的,顶多我们就是互相合作的关系。”
闻言月流星露出了笑容,“我也相信你不会勉强我们,不过这件事是很重要,我觉得应该找个机会正式跟你说一声比较好。属于我的东西,我可以给你,但是,不属于我个人的,我就不能自私的用来讨你欢心了。”
呃,晨夕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你何时给了东西讨我欢心了?”
“宝贝好像给了不少啊!”
“切,那不是之前谈条件给的么,怎么算是礼物了?”
月流星搔搔头,“不算吗?”
“废话,谈条件的东西能够算礼物么?我可没见过这样的绅士。”
月流星疑惑的看着她:“绅士?那是什么?”
“咳咳,就是大方有礼的男人吧!”
“我不大方?”
晨夕叹口气,反正她没有感觉到身边的人是大方的家伙,当然,也没有想过他是小气的家伙,毕竟眼下来说他们还是相交甚浅的,虽然已经有过生死之交了,那是又是另外一回事。
“陪我演戏会不舒服吗?”
“不会,不过,之前连云说过,如若我要收了你就得把他大哥也收了,不然他就不同意。”
什么!
月流星瞪眼看着晨夕,“你连北堂君莲也诱惑了?”
听了这话晨夕想吐血,什么叫做也诱惑了,“喂,拜托你搞清楚,我谁也没有诱惑过,是你们自己挨上来的,别说的好像是我花心一样!”
“若不是你散发的魅力让人舍不下,我们怎么会不放手,这不就诱惑叫什么,难道没听过一句话,酒不醉人人自醉嘛!”
噗——
晨夕想直接晕倒算了,就没有见过这样颠倒黑白的人了!怎么算她才是苦主好不好,他们一个个都逼着她收夫侍,她可是在他们的诱导下才多夫呢,当然,她也不是想矫情说自己多痴情什么的,只是事实就不是她主动去诱惑人嘛。
“为何一个人变了那么多之后还是会让同一个人爱上她?”月流星似乎自言自语一般的问了一句。
晨夕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这个问题不要问她,她更加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就要看上她了。
“有时候我也在想,你明明都是另外一个人了,为什么我还是舍不得放手,或者说……花心的人其实是我自己,我放下了过去的那个宫晨夕,却爱上了如今的你!”
某女听到人家直接的告白有些窘了,搔搔头不知道该做何表示,只能沉默的做听众了。
接着又听月流星说道:“我有时候怀疑过,如若过去的你和现在的你一起出现在我的面前的话,我会选择谁,想到最后,我发现自己更想选择你,那个时候我就庆幸了,幸好过去的你和现在的你是同一个人,不然,我就成为一个变心的男人了!”
“咳咳,那个,过去的感情不必太纠结,很多人都是有过自己的初恋,但是成亲的时候却未必是跟自己最初喜欢的那个在一起的。所以,就算我和过去的那个公主不一样,你也不用为了自己喜欢上了新的我觉得有愧。”
“你这样说让我越发觉得你和过去的你很不一样。”
呃,晨夕心中微微一惊,随即又淡定下来,“这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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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星摇摇头,“因为对象是你,所以没有什么问题。”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劲呢?晨夕看着他疑惑问道:“对象是别人就有问题吗?”
月流星幽幽的看着她,缓缓道:“我曾经无意之中得到了首任教主的亲笔杂家,在他的记事本之中,曾经有一段自述说明他来自别的世界,原本不是圣星大陆的人……”
额,晨夕身子微微一僵,那个人也是穿越的人士么?这个时候月流星却握住了她的手,继续说道:“他说这个世界很多东西不如他原先生活的世界,可是他很懒,不想去改变什么,直到他遇到了教主夫人,爱上了她,然后才有了冲劲,然后他就一手创办了拜月教。”
“是么,那倒是一个多情的男人。”
“嗯,我也觉得首任教主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当初拜月岛还是一个荒凉的岛屿,岛上的人也不多,而且还大部分是一些逃难的人,而他就是在那样的条件下创办了拜月教,并且最终让拜月岛成为了一个乐园。”
“这里的生活的确是很逍遥,没有官府来收税,也没有什么恶霸欺压。”
月流星定定的看着她,“在我没有看到首任教主的杂记之前,我一直以为你就是变了性子的。”
晨夕对着他的目光微微一笑:“看了之后呢?”
“我就怀疑你是不是和他一样来自别的世界,借尸还魂!”
连借尸还魂都说出来了,看来那位穿越前辈留下的杂记写的事情可够多的,晨夕叹口气,“是不是有关系吗?”
“如果你一辈子都不离开这里,那就没有关系!”
晨夕一愣,又听月流星说道:“那位前辈最后是带着教主夫人一起回到了他原本的世界的!”
什么?
晨夕震惊的看着他。“他怎么回去的?”
月流星戒备的看着她:“你想回去?”
“那倒不是,只是好奇吧!”
月流星不太相信的看着她:“真的只是好奇?”
“嗯,放心吧,我对原来的世界没什么留恋,这里的有我的家园,有我爱的人,我舍不得离开的。”
月流星想了想保守的回道:“杂记上写的就是结合天时地利回去的,不过,详细的你就不必知道了,反正你用不着。”
晕了。这不是说了等于没说么?
她是真的没想要回去啊,这家伙防得那么严做什么!晨夕暗叹一声,也不再追问了。免得引起人家的戒备。
“那个世界比这里好吗?”
“有些东西比这里便利吧,不过,这里也有这里的好处,我还是挺喜欢这里的。”
月流星一直看着她的表情,发现她没有一点作假才放下心来。“当初你为什么不告诉我?难不成也怕我把你当成妖魔鬼怪放火烧掉?”
“呵呵,的确是不想惹麻烦,不过你想烧我是不可能的,在烧我之前你就会先被我杀死了,而且会死的很难看的。”
“那么狠?”
“切,你都想烧死我了。我干嘛要客气?”
“也是,那过去的公主是怎么——离开的?”
晨夕皱眉犹豫了一下,“其实是她自己觉得太辛苦了。所以自个寻死的,死之前还拉了我接替她活下去,说是要我帮助她的姐姐登上皇位。”
“她寻死?”
“嗯!”
当初那么嚣张有活力的人竟然会寻死?月流星说不出自己的心中是什么感觉,反正他觉得闷闷的。
晨夕拍拍他的肩膀,“她说她去到我的世界会帮我照顾好我的家人……”
月流星目光一亮。“就是说她其实没死,只是你们互换了身体?”
“大概是吧。你要不用那个首任教主的法子去哪个世界找找她,然后再续前缘,在外面那个世界,一个女人只能嫁给一个男人哦,除非离婚了,否则不能再有别的男人。”
月流星白了她一眼,“我如今喜欢的人是你,为什么要去找她?”
呃!
遗忘旧情人也不要这么干脆好不好!
等等,那他刚刚说的那些前奏算啥?难不成就是为了套话来着的?晨夕盯着某男:“你一开始就是想逃我真实身份的?”
月流星耸耸肩很无辜的反问:“难道你才发觉?”
“我——”晨夕咬咬唇,行,算他会演戏!这次她被他的表情给瞒过了,下次别想她这么容易被骗了。
再看看某男还抓住她手腕的手不由轻哼一声,“如今确定我身份了,我也不打算跑,你是不是可以放手了?”
月流星嘻嘻一笑,“暂时放开是可以的,不过以后可别让其他人发现了你的身份。也许真有别人忌讳你呢!”
“静泽早就知道了。”
额,月流星堵了一下,随即又自我宽慰了,“看他那个样子,估计你就是妖精化身他也舍不得放开了。”
“你才妖精呢!”
“我倒希望自己是妖精,把你诱拐了就好。”
想得美吧!
“喜欢这里的景色吗?”
看着海面晨夕点点头:“喜欢,要不,下去玩下水,很久没有玩水了。”
“你水性很好?”
晨夕嘿嘿一笑,“有个浮板什么的就应该没有问题了,水性一步步,浅水里不会有事。”
月流星无语了,浅水里一般人都不会有事好不好,会不会水最大的区别是在深水区吧!微微一叹,“如若你想玩的话,我陪你吧,我的水性还不错。”
“好啊。你先等等我去准备一下。”晨夕跑一边的树背去掏出一套早就准备好的泳衣换上,又拿出了一早准备好的胶圈,然后刷的只飞向海里去了。
月流星看清楚的时候她已经躺在胶圈上漂浮在水面享受海水浴了,看着她露胳膊露腿的样子,微微张大了口半响不知道说什么,最后什么也不说就在岸边守着她了。
但是,就是守着她玩水也一种折磨啊。看看那玲珑有致的身材曲线,还是自己喜欢的女人,是男人都想去抱抱吃点豆腐了。
呼——
果然是一个折磨人的妖精!
月流星很想干脆就地正法的吃干抹净了去,不过为了不要吓跑了她也不能心急,只能慢慢熬下去,等待将来的某日加倍的吃干抹净好了。
于是乎,某男在岸边遐想将来的幸福画面,而某女则在海水里欢快的泡海水,都很怡然自得的样子。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月流星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微微皱起了眉头。看向晨夕低声道:“有人来了。”
晨夕睁开眼,从水里站起来抱着胶圈走到岸边,“是巡逻的还是其他人?”
“不像一般巡逻卫兵的脚步声。我们先回去吧!”
“好。”
晨夕拉着月流星瞬间离开了海滩,除了一些脚印之外什么都没有留下。
在他们离开不到一刻钟之后就有几个人寻来了这里,跟着脚印却只能在沙滩这一块打转,找不到别的方向了。
“头,真是奇怪。怎么没有来的方向和走的方向?”
“是啊,好像凭空来又凭空消失一样。”
为首那个男人挥挥手,“找不到就算了,也许是高手,从树上来的,所以只在沙滩里留下足印。”
至于他刚才感觉到的气息。他也不确定是不是这里呆过的人,只是突然之间就感觉到了一道与众不同的气息。
在沙滩发现不了什么情况他们只好收功走人,留下一滩脚印。
……
晨夕他们回去山洞之后。月流星就把自己的外套脱下给晨夕披上了,进山洞之后又带她走进去里面,在一个水潭边洗过澡换了衣服才出去。
师天霖看着他们啧啧道:“就算说好了要成亲,你们两人也不用这样心急吧,在外面就弄了湿润润一身的回来!”
月流星瞥了他一眼。“乱说什么,我们只是去水里玩了一下。”
“不是说抓鱼么。我们还等着你们的鱼肉呢!”月如雪瞧着他们两个露出白净的牙齿问道。
“呵呵,不好意思,玩水太尽兴了,一下子把抓鱼的事情忘记了。”
这话一出,山洞的其他人都用一种:我们都懂了,你们不用解释了的眼神看着他们两个,暧昧得很。
晨夕很是无奈,他们可是清清白白的什么都没有做呢!
月流星叹口气说道:“晚餐吃鱼汤,我去抓鱼。”
晨夕看着他逃离现场表示不满,好歹解释一两句嘛。
月如雪皱眉看向她半响闷出一句:“宫晨夕,就算你心急,也别那么没毅力吧,转眼就和我哥湿身了,你那不想娶我哥的话也太没有说服力了。”
“唉,我真没有和他怎么样,只是我去游泳,他在岸边看我玩水罢了。我们之间还是一清二白……”
“行了,别解释了,解释就掩饰,你越掩饰我就越瞧不起你,看在我哥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作对了,可你好歹也给我们月家一点面子,别在外人面前老是表现得好像是我哥缠着你,你半点也不稀罕他一样,那样我会为我哥抱屈的!”
唉,算了,解释无效她就不解释了吧,由着他们想去吧!
晨夕看了师天霖一眼,想起什么跟他说道:“师夫人已经没事了,不过暂时还是留在我那里吧!免得来到这里遇到危险,你觉得如何?”
“好,就嫌麻烦公主一阵子了。”
在山洞里对着月如雪他们几个,晨夕很快就感觉到了气氛的沉默,她也不知道跟他们聊什么,早知道就跟月流星出去抓鱼好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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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锋闭目养神了好一会,睁开眼看到默然无语的晨夕眼神闪了闪,缓缓道:“公主,实不相瞒,就算再过一年,少主也未必就能够超越九岛主,除非他得到什么奇遇,我们如今想的也就是缓兵之计。日后要怎么做,还是需要好好商讨的。”
晨夕点点头:“嗯,这个我知道。”
“不过,从公主能够答应这点来看,似乎公主对我们少主也未必就是无情嘛!”
呃,晨夕不知道怎么接下去了,一个两个都这样她无视好了。
“公主也不用不好意思了,都说入乡随俗,公主你身份不同,涉及男女之事的时候我们就依着涯女国的风俗来套路子就好了。少主嘛,他心甘情愿,我们这些支持他的属下自然是以他的开心为重,只要公主日后公平一点对待我们少主,不要太偏心就好了。”
晨夕翻翻白眼,“刚刚我可是听你说很清楚,先演戏的!”
“呵呵,那是一回事,坐起来又是一回事嘛,很多时候假戏真做也没什么不好的。”
晕了,无话可说了。
也幸好月流星没多久就回来了,避免了晨夕被他们继续围攻的现象,见他一回来晨夕立马过去帮忙准备晚饭的鱼汤去了。
月如雪撇撇嘴,嘀咕道:“不肯给出承诺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人!”
陈锋温和笑着宽慰道:“那些随便就给出承诺的人才不是什么好人,做人得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能够做到什么,不能随便应承什么。少主的将来不在于赤阳公主承诺了什么,而在于她现在对少主做了一些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她还不错咯?”
“目前来看还是不错的,起码你哥就很开心啊!”陈锋伸手一指,
月如雪看到山洞外面一脸笑容的月流星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嗔道:“这样就被一个女人给降服了。真是没骨气!”
“呵呵,那我当初也没怎么样就被你降服了,岂不是也是一个没有骨气的男人了?”
情意绵绵的话如此调侃的说了出来让月如雪有些不好意思了,红了耳根子嗔道:“我和她可不一样,我对你如今也是一心一意的……”
“嗯,我信你。但是,宫晨夕未必就对少主不是有情义的,只是她身份使然,不可能只有一个夫侍,如若她做一个逍遥公主。也许能够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当然,如果真是只取一瓢饮的话,你也知道怎么都轮不到少主陪伴她的。所以。从这个角度想问题的话,我们又只能庆幸她可以娶多几个夫侍,不然,你哥永远没有机会实现自己的心愿。”
月如雪心中微微一叹,嘴上不饶人。“没有她的话也许更好,我哥还可以找到更好的。”
“感情的事不是好不好的问题,而是对不对眼的问题,再好的人不对眼也未必就可以相爱。我相信对你来说我也未必就是最好的一个,可是你最终选择了我,那就只能说是我们之间的缘分。而不是表明我是天下最好的男人!”
月如雪嘟着嘴看着他,轻声道:“对我来说你就是最好的了。”
陈锋满意的笑着,是啊。所以有那么一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不跟她作对就是了。不过她以后要是对我哥不好我还是不放过她。”
陈锋叹口气,这事谁饶过谁还说不准呢,他们几个人都打不赢人家一个。怎么不放过人家啊!
除非岳父大人出马咯!
……
山洞外晨夕很大方的给月流星帮手,总比被那些人用眼神看来看去的自在啊。唉!谁让她勾了人家少主的心呢!
“他们说什么了吗?”月流星突然问了一句。
晨夕摇摇头,“没什么,不过是闲聊而已。”
“刚刚怎么看你好像逃出来一样?”
额……
晨夕果断的否认,“哪有,不过是想来看看你弄了一些什么鱼回来罢了。”
“噢?难不成又想看到好鱼半夜里带一些回去给你家里的美男的那个宵夜?”
呵呵,是想啊,她想回家看看静泽他们嘛!上次看了云清痕,这次这么也该轮到回去慰劳一下静泽他们了,这海里的鱼比淡水鱼来别有一番滋味。
“放心,我给你多备了几条大鱼,上次你喜欢的那个金枪鱼,晚点你自己回去看看吧!”
见人家如此体贴了晨夕倒有些不自在了,又听月流星继续道:“不用担心我会介意,想跟你在一起,这种事早点习惯比较好,你如今不属于我一个人,将来也不会专属于我一个人,我只希望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心里不要想着别的人就好了。”
汗,他们还没有到要真正结合的地步吧!这会就提出条件是不是太早了,晨夕微微一叹又不好直接打击人家,只能默然不语。
“对了,你想不想见见我母亲?”
“她在么?”
月流星笑笑,“没醒过来,不过被我们藏起来了,老头子去换了她回来我们总不能再让九岛主他们给抓了她做人质威胁我们了。”
“好啊,看看她也好,要不我带她去公主府,让飞霜他们开始研究解药,我想见到真人应该更能够确定毒性。”
“好,反正她都昏睡了十几年了,不过我想老头子应该很希望母亲醒来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他……”
晨夕微微笑笑,“好,这件事我会叮嘱飞霜的。你明明很维护你父亲的,干嘛老是喊他老头子啊?”
“记不得是哪一年他对我训练太狠了,我就喊起老头子了,他也喊我臭小子了。这样就过了好多年了,慢慢的就习惯了。”
晕了。
老子训练小子还能够严格到什么地步去啊?
教主大叔当年究竟怎么虐待自家儿子了,怎么搞到这个地步来了!
“想知道他当初怎么修炼我的么?”
“嗯?”
“为了让我水性变得更好,他直接把我丢到有食人鱼的海域,站在一旁看着我拼死拼活的和食人鱼在海里战斗,不仅仅要调节身体的平衡性还得战斗,那一年我才十一岁,水性其实也不算差,在同龄人之中也是佼佼者了。老头子就是想好又想好,使劲的折腾我!”
汗,他说的食人鱼应该是指鲨鱼吧!教主大叔真够狠的,她可舍不得把自己的孩子丢到水里去跟鲨鱼战斗。
“为了让我成为合格的暗杀者,他就把我丢到深林之中,面对野狼的攻击,三天三夜之后才去接我出山,那一次我差点就见阎王去了,不过拼着最后一口气我也要活下来,就是为了让老头子不要看轻我!”
唉,原来他的厉害是被教主大叔那么练出来的,怪不得皇甫景皓那个家伙也说他不可小觑,小小年纪的时候就能够忍受磨砺,自然是不可小觑了。
“当时不太懂,心里怨恨过老头子,不过,后来就慢慢懂了,只有我变得强大了,老头子不在岛上的时候,我才能保护好妹妹不被别人欺负了。老头子自从娘亲……应该是冰封之后吧,他花费了三年的时间磨练我,在我十四岁之后,他就经常外出,有时候大半年也不回来一趟,回来了也呆不了半个月又离开了。”
“解药那么难找吗?”
“估计吧,老头子能力也不差,找了十几年都没有解决的问题,显然母亲中毒的事情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了。我甚至怀疑那个下毒的人就是母亲身边的人,记得当初父亲回来宣布母亲在外面病重身亡的时候,我发现母亲身边的两个丫鬟也再也没有回来了。”
“教主大叔杀了她们吗?”
“不清楚,反正没有见过了。”
“好吧,不管怎么样,先带回去给飞霜他们想办法吧!”
月流星期待的看着她:“我已经习惯了母亲不在的事情,不过,老头子估计一直在期盼她醒过来的一天,这件事就拜托你了。”
晨夕认真的点点头,“放心,我会竭尽全力的。”
一行人吃过晚饭之后月流星就带着晨夕去了一个地方,晨夕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地方,这不是拜月教的禁地么!
“我上次拜托雪儿帮忙带着母亲到那个水下岩洞里,还让它委托那守护血灵花的双头蛇帮忙看护母亲的躯体。”
那倒不错,晨夕拿出伸手的避水珠,“那就去看看吧,幸好这避水珠还没有还给百里千影。”
“他最近听说也挺忙的,夷族八十一寨的人最近好像跟江湖人士结仇了,貌似还有些冒充他们的名义去行凶,他如今正忙着追查真凶避免和正派人士大规模的交手。”
是嘛,那也挺好的,如果人人都悠闲就她忙忙碌碌的她会觉得心理不平衡滴!
两人一起来到生长血灵花的珊瑚洞里,血灵花前面果然横放着一抬冰棺,他们一进去的时候两条双头蛇就醒了,睁开眼看到他们又缩回脑袋继续补眠去了。
走近前晨夕看到冰棺里躺着一个中年妇人,看着面容似乎有五十多岁了,皱纹挺深的,估计是毒药的效果吧!
面相和月如雪有五分相似,安静的躺在冰棺里就像睡着了一般,只是眉间有一缕轻愁,似乎还有什么心事放不下。
PS:
今日给大伙加更,稍后奉上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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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雪和母亲长的很相似,所以老头子当年就舍不得把她丢去磨砺,只折磨我一个人变强来保护她了。”
呵呵,爱屋及乌啊!可怜的家伙,晨夕细细的打量着冰棺里的妇人,感觉她的毒素好像并没有布满全身,应该是被教主大叔想了什么办法来控制。
思考了半响晨夕看了血灵花那边一眼,轻声道:“我们带她走了,这几天多谢你们两位帮忙照看了,将来有机会再来看望你们俩吧!”
两条双头蛇竖起头来看着晨夕,眼珠子转了转,似乎听懂了人话一般点点头,分外可爱了,晨夕笑着冲它们摆摆手,“你们俩好好保重啊,如若有人来摘花,打不过就先躲着,将来我帮你们讨回公道就是。”
嘿嘿,至于她上次摘的花嘛,那就当是友情赠送吧!
双头蛇眼里闪过一抹神色,似乎在鄙视晨夕自己就是一个抢花恶人,晨夕也不在意,和月流星一起抬着冰棺闪身消失在了珊瑚洞里。
瞬移回到公主府之后,晨夕寻了一个阴凉的小院子安置月流星的母亲。
“我陪一会母亲,你忙你的去吧!”
晨夕点点头,“好,那你呆一会,我去交代一下。”
晨夕回到曦园,找来铃儿仔细的交代了一遍,又派了几个暗卫去守着那个院子,然后才去找静泽。
来到静园的时候发现静泽美男还在书房看账本,轻轻的敲门,静泽美男头也不抬就道:“进来把汤放桌上吧。”
晨夕微微一笑,走进去伸手轻轻的放在他的肩膀上,诸葛静泽身体一僵,随即面露笑容的转头,“公主。你怎么回来了?”
“嗯,无趣,你怎么就知道是我,万一是别的女人吃你豆腐呢?”
“在公主府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这样对我的!只除了你……”静泽美男伸手把她揽到怀中,深吸口气,“公主最近又忙碌了一些什么?都好些日子没有呆家了。”
“唉,没办法啊,上次还没有在家里窝暖呢,天都那边又出事了。”
“女皇没有什么事情吧?”
晨夕撇撇嘴,“她好得很。还有精力让我和二公主公平竞争呢!”
诸葛静泽面色微微一变,压低声音问道:“之前女皇不是说——”
“因为我没有把人给她带来所以不算数呗!”
“这样的话公主岂不是多了一个劲敌,女皇肯定对二公主有所看重才会做下如此决定的。”
“随她吧!我们先顺其自然慢慢看好了。”
诸葛静泽却拧起眉头。二公主的能力他早年就有所耳闻,朝中大臣几乎都对她称赞有加,即使是长公主,风评也不如她的好。而且也听说过二公主手下也有一帮谋臣,不过二公主比较低调一直没有太过出风头……如今被女皇正式提起来的话。就表明将来的竞争会直白化,相信二公主也会尽力争取那个为位置。
晨夕伸手揉揉他的眉头,笑嘻嘻的说道:“莫非皇位跟我比起来,你更喜欢皇位?”
“公主!”
“不然怎么想着皇位的事情都把我冷落了,”晨夕故作哀怨的瞧着他,
诸葛静泽笑笑直接起身抱着她回房去了。“我待会就告诉你对我来说什么更重要!”
红纱帐落下之后,一是春光自然是无限诱人……静泽美男身体力行的表达了自己的切实**。
……
翌日一早,早饭桌上看到了萧冰。晨夕便把将要和月流星假婚的事情跟他们说了一下,诸葛静泽笑而不语,萧冰一张脸淡淡的,没有开口表示什么。
搞得晨夕有些心慌慌的,“那个。你们要是有意见就提吧,我也是考虑情况的危急所以才答应的……”
萧冰瞥了她一眼。然后继续喝碗里的粥,晨夕被他看得心虚了,坦白道:“好吧,其实我也是对他有些不忍心啦,他不肯跟别的女人假婚,我总不能看着他去赌一场必输之战吧!”
“有些夫妻就是从同情开始的,公主既然不忍心,干脆就真的收了他呗,反正也没什么坏处,又是一个美男!”
额!
这话怎么听都是酸溜溜的,晨夕瞄了静泽美男一眼,静泽微微一笑,“公主,今晚轮到萧冰侍寝了,这事你们晚上慢慢商议吧,我嘛,公主觉得好我也就没意见了。”
呃!
晨夕窘了,静泽美男这不是红果果的暗示她晚上在床上让萧冰点头么,太邪恶了!
连萧冰听了他的话都低头闷声了,显然,大家都听出了其中的暧昧。
呜呜,有了这样的侧夫,她的命运是不是很不乐观啊?晨夕化悲愤为力量,努力的吃东西了。
月流星在一旁默然不语,眼下他还没有发言权,不过,他似乎有些明白晨夕心里的感受了,要一个个平衡身边人的话的确很麻烦,换做他也许也不想收那么多人了。
至于什么诱惑力,她身边的男人都已经够优秀了,哪里还有别的什么人能够轻易让她动心。
“公主,最近学堂里的发现了几个天资聪明的孩子,阎一他们想收徒,让我问问你同意不。”
“收徒弟?”
“是的,他们说公主允许他们到了年限就自动隐退,但是公主府却不能没有护卫,所以他们想给公主培养接班人。”
晨夕想了想点点头,“随他们吧,如若觉得资质不错就收吧,不过,要注重品性,一个人能力差点都无所谓,若是品行不好对我们公主府的安危可是影响很大的。”
“好,我会叮嘱他们的,等到确定人选的时候我也会亲自监督一下。”
诸葛静泽说完了,萧冰接着道:“公主,军中的几位上将想和你见上一面,似乎有什么想法想跟你商量。”
“哦,是么,好啊,反正也好久没有聚聚了,你定个时间,就这两天吧!我去军营或者请他们来公主府吃一顿。”
“好,我今日去军营看看行程,然后调一下时间。”
“对了,最近士兵们训练得怎么样了?”
萧冰脸色露出了自得的神色,显然,精兵们的训练是让他满意的,“还不错,公主下次可以考校一下他们的实力提升。”
“哦,看你这样似乎对他们很有自信啊!看来我的确要去军营看看了,捡日不如撞日,待会我就和你一起去军营里看看吧!”
说完又看了月流星一眼,“你今日可有什么打算,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去?”
月流星点点头,“也好,留着他们几个我也不放心。”
于是乎,吃过早点之后,晨夕就先送月流星回去拜月岛上,然后再回来和萧冰一同去军营查看军务了。
走在大街上,萧冰伸手牵着晨夕的手有些感慨,“公主,我们如今都好忙。”
“是啊,希望将来悠闲一点,那我就逍遥了。”
“会的,公主不是不在意那个位置么,那都不在意了,我们逍遥的日子也不会太远了,眼下只是要努力保护我们自己的势力。”
不在意只怕还得去争啊,她的男人之中可有不少是喜欢施展才华的,如若她是女皇便可以试着改变一些涯女国的规则,让他们入朝为官造福百姓吧!
或者到时候他们轮流掌管国事,哈哈,她就可以逍遥了。
瞧着某女得瑟的样子萧冰无奈的叹一声:“公主又在想什么主意折腾我们笑得这么得意?”
“切,什么折腾啊,我这是在努力想怎么做才不会埋没你们的这些人才呢!”
“如今不也很好吗?”
“不行,还不够,如果可以的话谁都希望名利双收的。你们跟着我当然我也希望你们被人尊敬着,有名有利。那样的话活着会更有意思。”
萧冰顿了顿脚步望着她轻声道:“公主,你想太多了,我们不在意那么多。”
晨夕微微笑着:“不是你们想不想的问题,而是我想为你们争取一些东西的问题。”如果爱一个人的话应该就是支持他的理想,帮助他达成自己的目标吧,有些事情不需要对方说出来也可以主动为对方做的。
萧冰心中暗叹,公主如此费心给他们将来铺路,若是人心会变,当他们也有了权欲的时候,或者说权欲越来越强的时候,公主怎么办?她可想过其中有可能产生危机!
难道说她就那么相信他们几个永远都会对她始终如一?
他见过了许多人一开始还是还是很纯朴的,直到享受到了权欲带来的好处,私欲就越来越大,人心也就跟着变了,走到最后已经是只看到利益没有情义可言了。就算是夫妻之间,也有人可以出卖彼此来获得利益。
眼下的他当然不希望自己成为那样的人,只是境遇的改变人心也往往改变,他不知道将来到底会怎么样。
“走吧,愣着做什么?”晨夕拉着失神的萧冰,笑眯眯的往军营走去。
看到她的笑容萧冰也瞬时抛开了那些担忧,两人手牵手一路说说笑笑,亲密的往军营里走去了。
一路上好些女人都忍不住打量萧冰,毕竟那容貌摆在那里,虽然对着别人很冷淡,不过那俊美非凡的脸还是很抢眼的,回头率虽然没有百分两百,但是百分之六十那是绝对有的。
晨夕暗自得瑟一番,她的男人走到哪都是抢眼啊!
PS:
加更奉上,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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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大街随意勾勾手就有美女跟你好了,你可别爬墙哈!”
萧冰白了她一眼,“公主,我最近忙得根本就没有时间看路人,就算有时间我也不会有心情看别人,随意你尽管放心。”
闻言晨夕笑眯眯的挽着他,“不放心也没办法啊,这得靠自律,你们要是被人诱惑了我也拉不住。”
“公主可以家法处置。”
唉,那暴力的方法她可不喜欢,根据涯女国的律法,皇女的夫侍若是红杏出墙的下场可是和男尊国的女子红杏出墙的下场没什么区别。对她来说,如若双方感情不和了,那就分开吧!
夫妻一场,好聚好散还是好说话的,只要别瞒着她暗地里做一些虚伪的事情,别欺骗她就好了。
“公主,还记得北堂君莲认识的那个叫水烟的女子么?”
“嗯——还记得,怎么了?”
萧冰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其实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北堂君莲的,不过我出手扼杀了。”
呃——
晨夕惊了惊,“当初不是说……”
“公主一开始就该处置了她的,无须对她仁慈,她的存在就是对公主的一种侮辱,也是对我们几个的侮辱,当年就算我们对你没有欢喜之情,也不会真的容忍那样的人存在的。所以,在离开夏国之前我们就想办法处理了她。”
呼——
原来还有这么一茬,晨夕轻叹一声,“那北堂君莲知道吗?”
“跟他提过了,他原本也没有想让一个青楼女子怀上自己的骨肉,不过那女人不知道哪里得来的药,居然瞒着他怀上了孩子。反正把那个孩子除去是最好的结局,公主也不必因此介怀什么。”
都过了这么几年了才跟她提起。她还能够怎么样啊,就算介意事情也已经发生了啊!
这个时候又听萧冰说道:“如若她不是青楼女子的话,我们也许会看在北堂君莲的面子上留下那孩子,不过,北堂君莲自己都不想要那个孩子,就注定了那样的结局。”
汗,不会是北堂君莲授意他们动手的吧?那他也太狠了吧!
“公主不要认为北堂君莲做得太狠了,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的话也会是一样的结局,我是从来不打算让自己不喜欢的女人怀上自己的子嗣的,如若哪个女人敢用歪门邪道怀上我的孩子。我不仅仅会让那个孩子胎死腹中,也不会轻易饶过那个女人的!”
晨夕抖抖身子,这男人有些时候可真狠。
“如果一个孩子得不到父母的喜爱。他出现在世上也不会过得多快活的,不如不要出生的好!”
晨夕轻轻的握握他的手,“也不要这么偏激的看问题,我们两个虽然都不得生父的偏爱,不过我们如今不都活得很快活么?”
萧冰紧绷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不是人人都可以和我这样幸运得到自己所爱的女人,还可以幸福的活着……所以,不受祝福的话还是不要出现的好。”
唉,看来这男人还是介意魅族那个父亲的冷落,想想也是,他们两人的父亲都是魅族的人。还身份不低,却让他们两个都被人嫌弃着。
“算了,别想那些糟心事了。终有一日我们会让他们后悔的。”
萧冰低头看向晨夕:“公主打算对付他们?”
“也不是说对付,只是讨公道吧!而且,我有一种预感,不用我去找他们,他们也迟早会再来找我们的!在那之前。我们就努力变得更强吧!”
“嗯,我知道。”
……
来到军营之后。晨夕取下纱帽和碰面的精兵们都打招呼,先巡逻了一遍在早训的队伍,约莫半个多时辰之后才去了大将军的院子里,等着萧冰把十位上将给召集过来。
没多久以宫城鸣为首的十位上将就一一来了大将军的院子,看到晨夕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末将们参见公主,公主金安。”
晨夕坐在首位微微一笑,“不用多礼,都坐吧!”
十位上将在左右两排的位置依次入座之后,萧冰坐在晨夕身旁,静静的等待着晨夕开口。
“听萧冰说你们最近似乎有些建议想跟我提起,正好我这次回来了,你们有什么建议尽管提。”
几位上将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最后宫城鸣代为开口,“公主,如今天都的局面我们也大致了解了,但是我们都还不确定公主的目标,所以想让公主给个话好订好自己的目标。”
呵呵,他们也开始着急了啊!
晨夕淡然的目光一一掠过在座的上将们,发现他们眼里都闪烁着同样的一种色彩:那就是期待!
“大家希望我给什么话呢?”
宫城鸣盯着晨夕撇撇嘴,直白道:“我们都是公主的私人军队,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公主的前途就是我们的前途。说句不好听的话,公主总不是想让我们十万精兵就窝在曦城这个小小的地方做些闲散活吧?”
“嗯,堂兄这话说的也有理,那我们就成为天下第一大军如何?”
呃,天下第一大军是怎么样的?宫城鸣疑惑的看向她,“何谓天下第一?”
“这个嘛,我也没有想好,大概就是要做最厉害的军队吧,让所有军队闻风丧胆不战自退!”
汗!
宫城鸣翻翻白眼,“公主这话太不现实了吧,我们的精兵就算厉害,也不可能天下无敌。”
“呵呵,开玩笑啦!大家的心意本公主已经收到了,眼下只能这样说吧,请大家努力训练自己手下的兵,能够提升多少就多少,养兵千日用在一朝,本公主的精兵迟早会大放异彩的,在那一天来临之前就请大伙好好努力吧!”
听到这话十位上将的面色都有些动容了,也就是说公主总有一天会让他们扬眉吐气的出现在世人面前。成为涯女国大名鼎鼎的军队。十人不约而同的应道:“有公主的话我们一定会拼尽全力,请公主放心,我等必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嗯,最近几年你们一直都没有让我失望,我对精兵们的进步很满意。”
“都是公主教导有方!”
晨夕微微一笑,摆摆手道:“这种客套话就不必多说了,训练他们的主要都是你们这些将士,我只会动动嘴皮子罢了。”
“公主太过谦虚了,如若不是你提出那些训练的方法,我们也没有那么大的进步。”
……
和上将们谈了一会。晨夕看他们也没有其他要事便让他们各自忙去了,萧冰也去处理军务了,晨夕独自躺在睡椅上幽幽一叹。
十万精兵都跟着她的脚步在走。她如今可是领头人了,做出的选择不仅仅代表她更代表了曦城这些拥护她的人,只能用心的走下去了!
“公主,姬公子求见。”突然门外传来了士兵的汇报,
晨夕睁开眼。“进来吧!”
片刻之后姬靖远依旧如故的风轻云淡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时间已经过了好几年,他五官线条却依旧如初见那次一般,很柔和搭调,身上散发着了一种柔光,就像能够治愈人的心灵一样的柔光。
每次见面晨夕都忍不住怀疑这个男人难道不会老的吗?
“公主。”
“坐吧,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突然主动求见了,不知道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姬靖远温和的笑着。“公主说得不错,的确是有点大事要想关注汇报。”
“说罢。”
“公主今年年底将有一个大劫,如若熬得过将会苦尽甘来,你身边的人也会一同得到心中所想,若是熬不过就将是一场血雨腥风最后两败俱伤。”
晨夕微微一愣。“听起来好像挺严重的呢?”
“嗯,的确很严重。所以是大劫。”
“那有没有避免的办法?”
姬靖远摇摇头,“没有,但是可以给公主一个忠告,暂时的放手不代表永远的放弃。”
晨夕秀眉微颦,暂时的放手……难道说到时候她要对什么人活着什么东西放手?
“公主,我想以你的心胸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到时候遇到难题的时候就记得我今日的劝告吧!”
“那还真得谢谢你高看了我啊!年底是事情为什么现在就告诉我了?不是摆明了让我早早的担心嘛!”
姬靖远一窘,半响低声道:“因为我听说你要娶月流星,到时候会去拜月岛上呆一些日子,我不确定你会呆多久就趁你这次在家告诉你。”
汗,晨夕窘了,他消息这么灵通?
“公主不要误会,我绝对没有在府里安插眼线什么的,不过是静泽跟我说了一声,让我算了一卦吉利不吉利罢了。”
“哦,静泽干嘛找你算卦?”
“当然也是为了公主着想,卦象显示将来的劫难可以借此次喜事来冲喜,到时候血腥气可能淡一些,公主度过劫难的几率也大一些。”
诶?
晨夕惊讶的看着他,半响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前几天吧!”
晕了,敢情静泽美男那么爽快的答应她和月流星假成亲就是因为事先找姬靖远算卦了啊,她还以为他真的那么贤良,真不介意这种事情呢!
“另外,我已经为公主挑选了一个良辰吉日,很适合公主用来成亲的,就在六月十三。”
呼,日子都给她挑选了啊!
晨夕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表达自己的心情了,就算是人才,办事效率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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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她不吭声姬靖远又问了一句:“难道公主嫌日子太迟了?眼下已经是五月底了,六月十三是最近的一个好日子了——”
晨夕伸手打住他的话,“停,你都说是好日子冲喜了,那就十三吧。”
“好,那我就去跟静泽兄说一声让他准备准备好了。”
“不必了,公主府这边去官府登记下就好了,不用弄酒席,其他事宜拜月岛上进行。”
姬靖远微微一愣,“好,就随公主喜欢吧!”
“姬公子,拜托你,我这是应急而已,不是真的要成亲,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正经?”
姬靖远耸耸肩无辜道:“假亦真时真亦假,若是一眼就看出是假这么取信于人呢?公主,要做戏得入戏才行啊!”
唉!
“再说了,事事难料,谁知道将来会怎么样呢,也许某一天公主真心看上了人家,到时候岂不是要后悔成亲的时候没有给对方一个风风光光的婚礼?”
“好好,不用说了,反正这件事不用静泽他们操心,拜月岛上的人会操心就是了。”
“明白了,那公主定个日子和月流星去户府登记一下吧,那样才名正言顺。”
“嗯。”
姬靖远看着有些走神的晨夕微微一叹,“公主不必太过忧虑年底的大劫,我相信公主会逢凶化吉的。”
晨夕无奈点点头,算卦的事情她都不知道信不信了,不过这两年来姬靖远的算的卦象都挺准的,让她很是佩服。
这古人的风水看相本事倒真是不差,现代可很难找到真正的算命先生呢!
拖着下巴靠着椅子的扶手盯着姬靖远瞧了半响,瞧得姬靖远都开始不自在了,“公主。若你没有别的吩咐我就先退下了。”
“急什么啊,我又不会吃人。我身边的美男之中,你也算是独树一帜的了,我始终不明白算命是这么算的,不如你跟是讲解一点?”
姬靖远傻眼了,公主何时对算命有兴趣了?该不会是想借机靠近他谋算什么吧!
不至于吧,公主应该不是对美男心动的性子了啊!
“咳咳,公主,人各有所长,这种事。我想公主还是别学了。皇女之中可没什么人学这个的,公主事务繁忙更不必费心学了。”
“很麻烦吗?”
“看很多星象、命理之类的书籍,公主有兴趣吗?”
“那样啊。还是算了吧,我没有兴趣。”
姬靖远舒口气,没兴趣才好,他可不想教女人学算命。
“对了,你能不能给静泽他们几个占卜算卦?”
姬靖远点点头。“可以,不过这些年我都是专注的给公主占卜的,对其他人从来不动用大卦。”
不太懂,晨夕想了想又问:“那能够算出什么月日出事吗?”
姬靖远摇摇头,“当然不行,如果那个都可以算出来的话就不是占卜而是赛神仙了。”
那也是。居然如此,还是别算命了,算出了好运还差不多。如若是厄运还得提早担心着。
“公主,你想让我给他们算卦吗?”
“不用了,就是我的你也可以不必算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了。这会告诉我,我得放在心里好几个月呢!”
额。姬靖远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半响开口道:“公主。如若没事我就退下了。”
“嗯,你去忙你的吧。”
姬靖远离开之后晨夕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的教练场上精兵们勤奋搏斗练习的身影有些出神,在现代的时候,军人的生活离一般人太遥远了,也就只有在电视里看看军队的姿容。好不好、苦不苦也看不出个究竟来。
如今亲眼看着自己的军队才有真正的体会,说苦,他们训练的时候的确很辛苦,受点伤甚至扭伤胳膊什么的都很平常;遇到战争他们又的上阵杀敌,性命堪忧;说不苦吧,他们也就是有个名誉在那里,衣食住行不愁。
总的来说还是辛苦的职业,至少在这个时代是辛苦的。
“公主,请喝茶。”一个士兵端着茶水走进来,有些敬畏的模样偷看了晨夕一眼。
晨夕端起茶杯轻抿一口,意外的看了士兵一眼,“这是新茶?”
“回公主,这是小的家中的自己种的茶叶,叫新莓茶,我母亲说对身体好。”
“新莓茶?”
“是的。”
晨夕再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味道有点浓,这种茶她曾经喝过,听说是对咽喉挺好的。
不过这茶水之中似乎多了一点什么东西,虽然味道上品尝不出来,可是她这个身体还是比较敏感的,加上过去尝试了那么毒药一入口就这点真假了。
温和的看向她,“你是新兵吗,很面生呢!”
“回公主,小的还算是新兵吧,因为还没有正式成为精兵队伍的人员,最近才调到萧将军身边负责一些杂务的。”
“嗯,看来你做得不错,来军营几个月了?”
“已经一年了,之前半年多都是在跟着几位前辈学习的,三个月前调过来这里。”
“耐心不错。”晨夕说着又示意她倒了一杯茶水,幽幽的喝着,“味道不错,你家的茶叶挺好的,不过,我突然想起一句话——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软绵绵的话语不知怎么的却突然让那士兵全身都如置冰窖一般,僵硬的抬眼看着晨夕,“公主此话何意?”
“呵呵,就是突然想到这句话而已,事实上也觉得好没道理,一棵树长得高不高又不是它自己决定的,而是由周围的条件决定的,周围的水土环境好它长得必然快,如若再有人特意的去施肥料什么的,自然就好上加好了。它依靠外界条件和自己的韧劲成长起来,怎么到最后却因为独秀一枝要被疾风摧残呢?”
士兵愣了愣低下头轻声道:“这是天地自然之像,小的不懂那么深奥的道理。”
晨夕微微一叹。“也是,有些事情说道理是没有意义的,只有用实力说话才是最有效的。”
说完又笑看着那士兵,“你要不要喝一杯你家里的茶,我想你的母亲给你带上家里的茶是想让你在军营之中有个想念吧?”
士兵面色微微一变,“小的只是一个贫民,怎敢和公主一起饮茶。”
“无所谓,本公主不在意那些虚礼,或者你不想陪我喝?”
士兵似乎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走前两步。自个倒了一杯茶水一饮而尽,喝完之后定定的看着晨夕:“公主,我的母亲的确是想让我自己喝茶的。不过,今日为了公主我拿出来了自己的私藏,如若公主有什么不满意的还请不要迁怒我的母亲。”
晨夕赞赏的看了她一眼,“一人做事一人当,这风格挺好的。我喜欢。”
士兵神色复杂的看了晨夕一眼,“公主和曦城的百姓所说的有些不同。”
“怎么不同?”
“我听市井小民都说公主温柔善良,才貌双全,却没有听谁说过公主眼光犀利。”
晨夕看了她一眼微微笑着,“一个人若是什么都被人看穿了,那可不好玩。再说了,我是公主,公主代表什么你懂么?”
“高高在上。有权有势!”
晨夕叹口气,“看来你眼光不怎么样,只看得到表面的东西,看不到里层去。怪不得你选择的举动也不是长远的。”
那士兵心中一堵,她目光短浅么?
沉默了半响。晨夕笑看着她,“把你的手伸出来我看看。”
士兵皱了一下眉头还是遵命伸出了自己的手。晨夕伸手扣着她的手腕,很快又放开,微微一叹:“可惜了,如此隐忍的一个士兵居然要损失了。”
士兵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勉强的维持镇定,“小的不懂公主的话。”
“直白的说,你中毒了,三个时辰之后就会毒发身亡,哦,不是死,是假死吧!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昏睡个几天就会香消玉殒了。”
这个时候,那士兵终于顶不住了,瘫软的跪在地上,“公主怎么知道?”
晨夕有些坏心眼的笑着说道:“这就是我的秘密了,可不能告诉你。”
“我——”
“你的茶的确很好喝,看在这点上我不会怪罪你的,毕竟你也用性命来负责了。但是你也放心,本公主不会有事的,因为我很独特。”
怎么会这样?
那士兵面色灰败的看着晨夕,似乎想不通为什么。半响才喃喃道:“那人明明说就算是许神医也没有办法解救的,公主为何……”
“许飞霜不能解的毒未必就能够对付我啊,只能说你的主人还不够了解我咯!”
就在这个时候萧冰大步走进来,“公主。”
晨夕微微笑着走前去迎他,“你处理完军务了?”
“嗯,差不多了,我看时辰也差不多了,公主应该要回去吃午饭了。”说话的时候萧冰看到一旁的士兵有些疑惑,“梦璃,你怎么了?”
晨夕听到她的名字轻笑道:“这名字倒是好听,真可惜了。”
萧冰疑惑的看着晨夕,“怎么了?她冒犯你了?”
晨夕瞧着萧冰清声问道:“这小兵平日表现如何?”
“很勤快,少言寡语,做事勤快,资质也不算差,是个值得培养的兵。”
“那可真是可惜了。”
萧冰这回彻底明白过来了,肯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不然公主不会连着说可惜的,皱眉看着地上的梦璃小兵,“你做什么冒犯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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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璃半响回神咬着唇低下头,“小的不知道怎么冲撞了公主,不过刚刚公主称赞我的茶好喝,但是公主提醒我说我中毒了,活不过三个时辰了。”
萧冰面色顿时变了,拉着晨夕的手:“你没事吧?”
晨夕微微一笑:“无碍,你该明白雕虫小技难不倒我的。”
萧冰失望的看了地上的小兵一眼,“本以为是一个可以培养的人才,想不到却是一个内奸,公主,识人不清请你责罚。”
晨夕嗔了萧冰一眼,“她从来都没有做错事,就今日才出手,你看不出来很正常,我要是不喝茶也看不出她会害我,责罚什么呀!”
梦璃小兵绝望的看了萧冰一眼,虽然她从来就没有幻想过萧大将军会护着她,可是她以为以他的公正性至少会查一下真相,如今却是只听公主的片面之词就信了她是内奸,这实在是重重的打击了她对他的崇拜之心。
难道说他就那么相信赤阳公主不会冤枉一个小兵吗?
晨夕看来她一眼忽然对萧冰说道:“她背后的主人是谁你带人下去问一下吧”
“好。”
萧冰喊来两个精兵把那梦璃小兵拉了下去,他自己也跟着过去牢房审问了。
当梦璃小兵被人绑在刑房的木架上时,她有些心灰意冷,不过她还有一定的的期待。萧冰冷然的看着她:“说吧,是谁派你来谋害公主的,如若你坦白交代本将军还可以从轻发落。”
“萧将军,我没有害公主,公主她冤枉我的。”
萧冰惊讶的看了她一眼,“为什么?”
梦璃纠结了半响咬咬牙道:“属下猜测公主是不喜欢我伺候在萧将军身边,觉得我会对萧将军有所倾慕……”
呃!
萧冰想不到人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半响才回过神来摇头看着她,轻声道:“就你这样的人还不够资格让公主为你动心思,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梦璃小兵面色一白,咬唇不语。
“呵呵,这说法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如若公主真的是因为我身边有了一个女兵伺候就吃醋的话,我想我会很高兴的。不过,就你这样的人实在是不可能引起公主的吃味。”
梦璃猛地抬头看向萧冰,幽怨的看着他:“难道属下不够美、不够好吗?”她自然容貌不差,才华也是不差的。只是身份不如赤阳公主罢了。
萧冰叹口气,“所以说你不够资格让公主吃味了,公主可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难道说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公主就从来不会欺骗你们吗?就算此刻她不骗你们。将来也难保她不会喜新厌旧冷落你们的!”
“纵然那样,那也是我们之间的事情,与你无关。好了,废话少说,你背后的主子是哪个?老实交代吧!”
梦璃小兵紧紧的咬着唇。一脸灰白的看着萧冰,他就一点都看不上她么?这几个月来她的细心伺候难道就不能得到他的一点信任吗?
“如若你不想说我会让人想办法让你开口的,不过看在你这些日子表现不错的份上,我给你一个忠告:还是爽快一点吧,免得白白受苦最后还是保不住秘密。”
“如果……我死都不说呢!”
萧冰好笑的看了她一眼,“如若你是宁死不说的话。在公主揭穿你的第一时间你就该咬舌自尽了。到现在你都还活着显然就说明你不想死的。”
梦璃小兵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青的,看向萧冰半响叹口气,“我说。不过我真的不知道真正的主子的谁,出钱让我潜入军营的是一个女人,我只知道她是一个大官人的宠妾,但是她的男人是什么官位我真不知道。只是无意之中偷听到她和公主过去结过怨,似乎是公主曾经害死了她腹中的孩儿。她如今有钱了想要找人报仇,刚好我母亲生病缺钱我就答应了她的要求。”
公主害死了她的孩子?萧冰想了好一会才想到一个人。公主从来没有害死过谁的孩子,如果一定要算,那就是一开始的那个水烟了!
难道她那次居然没有死心,留着她一条命她还死灰复燃了,靠上了什么有权势的人?萧冰盯着她又追问道:“她在什么地方?”
“跟我见面的时候她是在析县的,如今在什么地方我就不知道了。”
萧冰半眯着眼打量了梦璃一会,随即转身离去,走出牢房之后吩咐几个精兵一些话,然后回到了将军院。
晨夕看到他回来微微一笑,“事情问得怎么样了?”
“还不是很清楚,不过我已经让人去调查了,公主暂且等候几日吧!”
“好,不过我看那女兵似乎对你别有意思,你有没有对人家温柔一点?”
萧冰看着她半响只吐出一句话:“公主好像特别闲,今晚再跟你汇报细节吧!”
这个时候晨夕还是不太懂那话里蕴含的意思,直到当天晚上她被萧冰美男吃干抹净的时候她才明白人家说的细节是什么意思,那就是可劲的吃她豆腐,吃的有滋有味然后再跟她慢慢讨论温柔不温柔的问题。
看着月色,某女忧郁了,有些幽怨的看着意犹未尽的某男,萧冰温柔的看着她:“公主有什么不满的吗?”
揉揉发酸的腰部某女很哀怨,“你说话不算数!”
“谁说的?”
当然是她说的,明明说最后一次的,可是却是那么折腾的持久战,虽然个中滋味也很不错,可是,很不错太多了也受不了啊!
萧冰温和的笑着,“我可没有说谎,是公主你还不够体力,以后让许飞霜多吩咐厨房给你准备一些食补,把你养得强韧一些才行。依照目前的情况来看,公主根本就不可能夜御两夫,万一以后同时被两个夫侍伺候了……”
噗——
晨夕瞪了他一眼,“我才不会自己找罪受呢!”他们几个都是高手来着的,精力充沛着呢,她要是一夜应付两个,除非是他们很温善的时候,不然她肯定是被宰的小羔羊,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不想跟他纠结这个问题,晨夕转移话题问道:“你前些日子没有回萧家,虽然是有我的吩咐,不过早就是你奶奶出了事情,最近抽点时间回去看看她老人家吧!”
“祖母身体还好吧?”
“嗯,虽然被人下毒了,不过已经没事了,身体倒和去年差不多,很硬朗呢!”
“那就以后再去看她吧!”
“不好,还是早点去问候一下,我送礼只能代表我的一点心意,比不起你亲自回去看望。你要是不会去看看,我担心啊,以后会有人说我尽是剥削身边的男人,不把你们当夫侍看呢!”
萧冰叹口气,想了想:“好吧,那这两天我处理好军务,大后天就启程回去一趟,人我就不带了,我独自走一趟,在萧家呆上一天,估计两天就赶回来了。”
晨夕好笑的看着他:“没关系啊,在娘家多住两天也没有问题的,只要你开心就是了。”
萧冰苦笑一声,他在萧家很难开心,虽然也有过舒适开心的日子,不过后面却是心酸的日子,面对那个堪称养母的人时候他的心里始终有些不自在。
看他皱眉晨夕赶紧给他揉揉宽慰道:“好了,若是不想呆太久就看过老夫人之后回来,他们要说你你就说是本公主舍不得你离久了。”
萧冰笑了笑,“如此公主可能就成为一个好男色的皇女了,将来名声可不好!”
切,恩爱不行啊!
两人在床上闲聊一会之后相拥而眠,享受一夜的温馨。
翌日一早,晨夕醒来的时候萧冰已经起身离开了,丫鬟来伺候晨夕梳洗报告说他一早就去军营了。
晨夕微微皱眉,就算要处理军务也不用这样忙吧?空两天都要这样来提前赶事?“诸葛公子还在府里吗?”
“诸葛公子还在的,而且他在等公主吃早点呢!就在曦园里等着公主。”
“好,弄好就过去吧!”
晨夕回到曦园就看到静泽美男在凉亭里等着她,笑意盈然的看着她走前来,“公主,今早喝粥如何?”
“好啊。”晨夕入座之后看了一眼湖面的景色,突然看到了湖面出现了一对鸳鸯,“咦,什么时候湖里多了一对漂亮的鸭鸭?”
静泽美男窘了一下啊,解释道:“公主,那是鸳鸯,不是鸭子。”
晨夕故作惊讶的说道:“什么,这就是鸳鸯啊,看着就是羽毛颜色多彩了一点,样子和小鸭差不多嘛!”
“唉,公主你就别装了,我就不信你真不认识这是鸳鸯。”
耸耸肩晨夕无奈道:“没办法,我头发长见识短!”
静泽美男扑哧一声笑了,他还没有见过别人这样贬低自己呢,看了晨夕一眼试探性的问道“莫非公主不喜欢它们?”
“喜欢啊,没听说古人都称只羡鸳鸯不羡仙嘛!”
这神态可看不出来是喜欢啊,静泽美男轻叹一声,“我把它们移到别处去吧!”
“嗯,鸳鸯都是一对的,不适合我们,看着它们我会觉得自己不如一对鸳鸯快活了。”
诸葛静泽皱着眉,“你还在意这个问题?我以为我们几个这几年已经让你的真正融入我们这个世界了。”
见不得美男忧郁,某女笑嘻嘻的说道:“别乱想了,我不过是随意说说而已,没有映射什么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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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泽美男狐疑的看着她:“真的随意说的?”
“当然,我保证。你也不想想,我都有你们几个了,怎么可能还放不下嘛!”
那也有道理,诸葛静泽放下心来了,体贴的给她盛了一碗粥,“吃吧,都是按照你喜欢的口味准备的。”
“嗯,香味都闻出来了,我们一起吃。”
一男一女在亭子里悠闲的吃着早点,远远的看去,就是一副笑意嫣然情意绵绵的画面,让守门口的护卫看着有些羡慕,她们公主和静泽公子可真配啊!
其中一人低声道:“你说为什么我们公主和每位公子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们看着都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呢?”
另外一人撇撇嘴,“废话,当然是因为公主对每位公子都是一样心中有爱,没有厚此薄彼。”
“公主对几位公子都是一样的爱吗?”
“不然呢!”
“可我觉得公主应该更爱皇甫公子和诸葛公子,其次才是云公子、萧公子和连云公子。”
“你怎么就能够排起号来了?”
“就是感觉啊,你想想,为了公主付出最多的人不就是皇甫公子么,加上以前公主也是最喜欢他的,如今修成正果岂有不偏爱的道理?至于诸葛公子嘛,我记得只有他是一只对公主都很和善的,不离不弃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喜欢啊?”
“得了吧,就你懂得多,别乱说了,被人听到了说不定就罚你一顿!”
……
护卫的窃窃私语虽然很小声,可是耐不住晨夕和诸葛静泽都是高手,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两人相视一眼都表示无奈。
对于几个男人爱谁更多一点的问题。晨夕还真是说不出来,她也没有刻意去想过这个问题。
反正几个男人都是她用心去爱的人,如若遇到性命之忧她都会为了他们拼命,至于孰轻孰重于他们的关系来说不去区分反而更好写,大家都一样平等的爱吧!
偏爱了谁估计她的后院都不会平和了。
“公主,最近军中似乎有些麻烦事情出现了。”
“什么麻烦?”
“有些精兵似乎太过执着,在变强的问题上很较真,有些转牛角尖了,前几天就有几人因此差点走火入魔了,幸亏阴门三位前辈巡逻的时候发现了。及时出手相助一番,这才避免了不可挽救的恶果。”
难道说萧冰就在忙这件事?又听诸葛静泽继续说道:“针对这事我们商量了一个办法,那就是让靖远和俊臣一起在军营里进行说教。让精兵们的心态放平和来练习,不要因小失大。然后阴门三位前辈也帮忙调和了一些特别的茶水,喝了让大伙能够心平气和的。”
“嗯,那挺好的,估计处理好了就不会有问题了。辛苦你们了!”
“这些事情我们只是吩咐下人去做的。怎么辛苦。不过阴门三位前辈说要出去江湖走一趟,有些私事要处理的样子。”
“哦,好,我待会就去看看他们,顺便感谢他们这些日子的辛劳。”
诸葛静泽点点头,随即又道:“不过。有件事我觉得应该跟公主说一声。”
“何事?”
“阴门三位前辈似乎要去应约的,据说是早年和人定下的比武,不仅仅是比武功。还要比毒药,对方似乎是挺厉害的人,我看他们三位前辈提起对方的时候都有些感慨。最近半年三位前辈更是炼制了许多药丸给我们备下,感觉好像是准备后事一般!”
什么?
晨夕心中一震,阴门三毒可不是简单的人物。不要说他们的毒术,就是他们的武功也是江湖之中顶尖的啊。就是静泽他们几个一对一都不是人家的对手。是什么人能够让他们三位如此重视,还准备好后事才去的?
犹豫了一下,她有了决定,“这件事他们肯定不会让我们跟着去的,我要想帮着他们只能偷偷去了。你能不能打听到他们应战的日子和地点?”
诸葛静泽遗憾的摇摇头,“我试探过,可是三位前辈对应战的地点绝口不提,我要问急了他们就直接说跟我没有关系,江湖事江湖了。”
就知道那三位是那脾气,不知道地点可不好办啊!难不成她要时刻监视他们?
哈哈,有了,她晚上隐身去监视他们一会,也许能够听到他们谈论相关的事情。
不过貌似阴门三毒的会魅族的瞬移和隐身,她要去了好不好被他们识破呢?
“公主?”
回过神来晨夕微微一笑,“怎么了?”
“偷听的话你还是算了吧,我试过了,结果他们就是拿我寻开心,我一靠近他们就发现了我,然后都是闲扯一些没用的。”
呃!
晨夕无奈的看着他,“那怎么办啊,不知道地方我根本跟不了他们去,也无法帮忙了啊!”
诸葛静泽坏笑着附在晨夕的耳边嘀咕了几句,晨夕听完之后一拍大腿,“对呀,静泽,你真聪明!哈哈,我这就去办!”说罢晨夕就急匆匆的起身往军营里去了。
来到军营里晨夕直奔阴门三毒的老大伊海泽房间去了,正好看到他在院子里晒药草,“伊大叔,”
伊海泽看到她来了笑了笑,“哟,大忙人回家了啊?”
晨夕撇撇嘴,走前去压低声音问道:“大叔,听说军营之中前些日子出事了,是你们帮忙了。”
“是啊,不过你不用担心,没什么大事。”
“可萧冰最近都很忙呢!我担心是不是情况比较严重,他又不想让我担忧就隐瞒了真实情况,所以特意来问问你呢!”
伊海泽瞧了她一眼,“怎么,舍不得你的男人受苦啊?”
“嘿嘿,哪里,就是担心精兵们出事,好歹她们都是我的兵嘛!身为公主要是什么情况都不了解的话。我怎么好意思。”
“哟,长年累月的都把自己的十万精兵交给别人打理的人,这会知道是自己的兵啦?”
“我一直知道啊!”
伊海泽瞥了她一眼,指指房间,“进去说吧!”
走进房间之后,伊海泽掩上门,给她倒了一杯茶,“丫头,喝吧!”
“哦,谢谢大叔。”
“别喊我大叔了。我都和你皇祖母是一个辈分的人了,喊我伊大爷吧!”
“嘻嘻,你不是还硬朗着么。干嘛喊大爷啊,大叔就够了。”
伊海泽无奈的看了她一眼,“你这丫头啊,和你皇祖母的顽皮倒有几分相似,只可惜她有思过重。一辈子都花费在国事操劳上了,比我走得早。”
对本尊的祖母晨夕可没有一点印象,伊海泽这样深沉她也不好怎么反应,只能认真的听着。
“丫头,我们也好久不见了,刚好你今天来了。我就和你说说吧!”
“哦,好啊,我洗耳恭听。”
伊海泽认真的看着她:“我知道你信任萧冰他们。不过,男人啊,也一样有野心的,就算是涯女国的男人,也是一样有野心的。”
“嗯。我知道,是人都有野心的吧!”
“你知道怎么不防范一点?”
晨夕愕然。“防范?”
“当然,你把军中大权都给了他们,就不担心有朝一日他们野心膨胀然后夺权了?”
呃!
晨夕笑笑,“大叔——”
“叫大爷!”
汗,那么纠结这个做什么啊。晨夕无奈的改口,“好吧,伊大爷。我觉得萧冰他们不会那样的,所以不用太担心。而且,统军的帅印在我手上呢!”
伊海泽语重心长的说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眼下我也不觉得萧冰他们会有什么不好的,不过日后就不知道了。我想提醒你的只是不要太过放权了,以免将来促长了某些人野心损害你自己的利益。”
“嗯,我会注意的。不过,你为何突然跟我说这些啊,以前我也找你闲聊过啊,可没有听你说过。”
“自然是——想到了就说说呗!”
“对了,静泽说你们要过阵子要出远门,是要去游山玩水吗?去什么地方玩啊?”
伊海泽白了她一眼,“谁去游山玩水了,我可没有你这么有精力。”
“咦,这茶水怎么好像有问题啊?伊大爷,你不会是弄坏了茶叶给我喝吧?”
伊海泽闻言疑惑的端起茶水抿了一口,“没有异味啊!”
晨夕不满的看着他,“我的有啊,不信你尝尝,肯定不是新鲜茶叶泡的!”
伊海泽瞪了她一眼,“乱说什么,老头子我有这么小气吗?拿来,我尝尝。”说着,真拿过晨夕的杯子喝了一小口,随即皱起了眉头,“还真有点味道,奇怪了,我的怎么没有呢?”
“伊大爷,你不会是因为我皇祖母的事情还在记怨我吧?”
“胡说!”伊海泽有些激动的看着她,“当年的确是因为我教导不严,连累了你皇祖母一下子失去了一个自小呵护在手心的皇女,又让她最中意的一个皇女被男人伤了心……她不理我也是理所当然的。我都没有恨她,干嘛要迁怒你一个丫头片子。”
晨夕闻言点点头,一副明事理的样子:“说的也是啊,伊大爷,你心胸真宽啊!”
“那当然。”
晨夕瞧着某大爷渐渐有些晃神了,暗自窃喜着,缓缓问道:“大爷你们最近要去跟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比武啊?”
“丫头不要乱说,对方可是很厉害的人。”
“怎么厉害了,我觉得你们三位已经足够厉害了。”
“那人是毒药世家的家主,如今估计已经让位了吧!”
诶?毒药世家的人!晨夕叹口气,怎么又撞上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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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要去哪里比试啊?”
伊海泽目光有些失神,呆呆的回道:“当年我们约定今年的七月初七要在七台山的最高峰比试一场,生死不论。”
七台山的最高峰啊!晨夕心中暗喜,不动声色的给他换了一杯茶水,“你们三个都要一起去啊?”
“嗯,他当年就是向我们三个挑战的,不过因为当初师弟才入门没多久我就把时间定为十年一次。上一次比武我们险险胜了,因为师弟那一年刚好得了奇花,保住我们一天之内不惧怕毒药侵入身体。”
“如此说来,那人的毒术比你们还厉害了?”
“那是自然,毒药世家可不是闹着玩的,不过因为武林人士太过忌惮他们了,所以在很早以前就对他们进行了排斥打压,因此逼得他们隐姓埋名,不为世人熟知。”
“既然他们毒术那么厉害的话,为什么不称霸江湖呢?”
伊海泽白了她一眼,“自古以来,邪不胜正,毒药世家很厉害,可是他们也有克星,再则,他们的子弟之中能够达到真正高手的人并不多,就人数上他们是弱势的。顶尖的高手就那么几个,再强也是有限的。
何况江湖还有一个天医门,他们也很少走动江湖,不过他们却是自从创派开始就是武林正派的代表,若是毒药世家的人想用太过残忍的毒术大范围的伤害武林中人的话,他们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原来如此,晨夕叹口气,真是一山还有一山高啊!
半响之后,说真话的药性消失了,伊海泽搔搔头,他怎么好像忘记了刚刚在做什么了?
这个时候又听晨夕说道:“伊大爷。你怎么不继续说了,这茶水到底怎么样啊?”
“噢,茶啊,挺好的啊!”
“我觉得不够好呢!”
“你这丫头是锦衣玉食惯了吧!”
晨夕嘻嘻一笑,不承认也不否认,看着书架上的各种书感叹道:“你老可真厉害啊,还看这么多书啊?”
“这些书,都是当年你皇祖母给我搜罗的,我本来想成为她的助手之一的,想不到最后会变成那样。”
晨夕看着他失落的表情也微微一叹。“其实当年的事情也不能怪你,你收半个徒弟而已,生父还不一定能够约束好自己儿子的感情事呢。何况是你这个师父。皇祖母估计只是爱女心切,才一时意气不见你的。之后嘛,估计是为了面子,你又不去找她,就让你们……”
伊海泽摇摇头。“事后我也去找过她,不过,因为师妹出事了,我来不及等她来应约就离开了,当年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应约出宫见我——”
额!晨夕汗颜了,如若先皇真的赴约了。那么去了地方见不到人肯定是再也不想见他了。本来就生气着呢,你还放人鸽子,怎么可能原谅你啊!
唉!
“你也觉得我对不起她吧!”
“那你后面就没有解释吗?”
伊海泽叹口气。“后来,师妹身受重伤,阴门也出事了,我自顾不暇,怎么可能去找她?等我和师弟合力解开师妹身上的毒之后。已经是五六年之后的事情了,而你的皇祖母那个时候已经没有给我留下任何位置了。她一心为涯女国的百姓谋取安稳的生活,让人给我传话说:此生再不问情事。”
那只能说他们错过了彼此吧!
晨夕由衷一叹,估计先皇对他也是有情的,只是两人有缘无分……“对了,那次易前辈中毒难道就是毒药世家的人弄的?”
“嗯,我们无意之中得罪了他们,杀了他们最得意的一个弟子,由此接下了仇恨——等等!”伊海泽皱眉看着晨夕,“你怎么知道是毒药世家?”
呃,糟了,一不小心说漏嘴了。晨夕一脸坦然的说道:“我此去去天都认识了毒药世家的人,见识过他们的毒术,如若说能够让你们中毒,还要你们两位花费几年时间来解毒的人,我能够想到的就只有他们了。”
伊海泽这才放下心来,“你怎么认识他们的?”
“那个呀,不打不相识吧!”
“没结仇吧?”
“没有,结成伙伴了,以后互相合作!”
伊海泽闻言舒口气,那就好,不是仇家最好了。这样的话他们几个和她的关系也最好保密了,免得那人迁怒她了。
“伊大爷,你怎么了?”
“没什么,只觉得你运气似乎不错。”
“那是,我也觉得挺好的。而且,毒药世家如今年青一代的大师兄也是一个美男呢,看着挺好说话的。”
伊海泽翻翻白眼,“你不知道毒药世家的人长相越是俊美的人修炼的毒术就越厉害吗?”
诶?
晨夕傻眼了,她还真不知道,“真的?”
“当然,因为他们有一种秘法,就是通过修炼毒术来让自己变得更美,那种秘法世人都不知道,只要他们独有。”
靠!
毒药世家太优越了吧,只是修炼毒术就可以变美了?她以前修炼那么多毒术,怎么就没有变美呢?人比人气死人啊!
“得了吧,你这丫头胡思乱想什么呢,你修炼的毒术跟人家的根本不一样,效果自然也不一样。他们能够变得更美也是有代价的,毒药世家的人寿命都不是很长,一般六十岁的人都是很极品了。**十岁的那一定的老怪物了,你见到了千万不要招惹,绝对不是你可以对抗的!”
不是吧!那么神?
“所以你以后见到毒药世家的人,越漂亮的就越毒,得小心防范。”
“噢,我记住了,我跟那白无霜对战的时候也感觉到了他的厉害,如若全力以赴我估计要赢他也是必须付出代价的。”
“哼,人家是大师兄,自然是有过人之处,你以为他们的大师兄是这么来的?可不是一般的按照入门先后定的,是按照实力高低排行的。”
呃,这样的话白无霜就是年青一代之中最强的人咯?如若遇到老一辈的,她岂不是就要被人毒杀了?
总觉得浑身的血液有些沸腾了,久违的对手将要出现,而且还可能是能够在毒术上打败自己的人……这种感觉,让晨夕有些惭愧的想到了东方求败了。
“丫头,你好像很期待?”
“呵呵,哪有,遇到厉害的人我躲着。”
伊海泽瞥了她一眼很不屑的说道:“你就别掩饰了,这种心情我们都懂的,当你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必然就会想跟同类中人比试一下,高手都会有这样的心态,一点不出奇。不过,你可以跟他们年青一代的交手,却还不足以跟他们的上辈交手,若是发现你这样的对手,白无霜可能放过你,但是其他人就未必了。”
“不会心狠手辣的想灭杀了我吧?”
“有可能啊!不要以为毒药世家的人是良善之辈,他们虽然不是大奸大恶的人,但也绝对跟良善挂不上勾的。”
“噢,我记住了。不过,我之前答应了让他们名正言顺的出现在江湖上了。”
什么!
伊海泽瞪眼看着晨夕,久久说不出话来,良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晨夕搔搔头,“知道啊,我觉得如若有个约束的规则的话,还是可以给人公平竞争的机会的。”
“公平?下毒的时候有人跟你讲公平吗?”
“那也没办法,我已经答应了!”
“你——白痴!”
呵呵,白痴也答应了啊!晨夕虽然有些担忧,不过却没有伊海泽这样气急败坏的样子。
“丫头,到时候你面对的可不是一个毒药世家,而是整个江湖人士的质问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安抚他们!”
貌似会很头疼的样子,晨夕想了想又笑道:“没事啦,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时候再说吧,反正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呢!”
“你——唉!我不说你了,你就等着日后头疼吧!”
晨夕笑眯眯的看着他:“你老这可是爱屋及乌,因为我皇祖母对我有了偏护了?”
“臭丫头,谁要偏护你了,师兄不过是不想让江湖人士上门找我们的麻烦!”伴随着一道苍老的女声门被人推开了,易天兰和尹天宁先后走了进来。
晨夕看到他们俩淡淡一笑,“易前辈、尹前辈,你们来了。”
尹天宁点点头,易天兰则一如既往的冷哼一声,不给她好脸色,没办法,虽然不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晨夕早就也是她情敌的孙女,她就是放不下那个节。
“师兄,你干嘛跟这个臭丫头说毒药世家的事情?现在好了,她惹了麻烦回来了吧!”
伊海泽无奈的耸耸肩,“那可不是我告诉她的,是她自己在天都认识的那帮人,然后不知天高地厚答应下来的合作条件!”
尹天宁惊讶的看着她:“丫头怎么入他们的眼了,居然让那帮人跟你合作?”
晨夕搔搔头,“估计是因为我遇到的人和我一样是小一辈的,年轻不懂事呗!”
“哼,说你还不服气了,大师兄,我们不管她得了,以后她就知道苦了。”易天兰愤愤的扫了晨夕一眼。
晨夕自动忽略,她对此免疫了,这位已经可以当人家婆婆的前辈其实也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尤其是对她好的人,她更是狠不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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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天宁和气的笑了笑,“师兄,师姐,你们也别急嘛,我相信晨夕也是有考虑才答应对方条件的,换个角度来看,这未必就是坏事。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如若毒药世家的人真的愿意遵守一些规则的话,我们也不该抹杀他们存在。”
晨夕赞同的看着尹天宁,就是这个理,任何人存在都是自有天道的。
“也只能由着她了,我们可管不了那么多了。”伊海泽长叹一声,他们这次的比试还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归来呢!将来怎么样只能让她自己应付了。
这个时候易天兰盯着晨夕问道:“你今日怎么有空来找大师兄了?”
“我想来看看就来呗,好歹是皇祖母的熟人嘛!”
“哼,谁跟那个老女人是熟人,少套关系了!”
额!
晨夕叹口气,看来吃醋是不分老少的,这前辈每次提到她的皇祖母都是如猫咬了尾巴的老鼠,总是急得跳脚,就不知道她的心意何时能够被这位大师兄接受了!
“伊大爷,你是不是选个日子和易前辈成亲了的好,免得她老是针对我啊?”
伊海泽瞪了她一眼,易天兰则看了伊海泽一眼,两者的反应看就知。
尹天宁不咸不淡的附和道:“我也举得晨夕说的有理,师兄、师姐你们都耗了几十年了,再耗下去,都要化作一杯黄土咯!”
“胡说什么,不尊长!”伊海泽剐了晨夕他们两个一眼,却没有下文了。
易天兰苦笑一下,利眼看向晨夕幽幽道:“我们都一把年纪了,可比不得你这个公主,左拥右抱还不够,美男多了担心吃不消啊!”
“那也没办法啊。我也不想那么多,可是,也不能少了谁呀。”
“切,自己好男色就说呗,找那么多理由做什么?老婆子看不起你了!”
晨夕汗颜,一开始她就没有看得起自己好不好,就算她只要一个男人,这老婆子也不可能对她顺眼嘛,除非转世投胎了。
“好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丫头。我们下月要离开这里,去半点私事,你军营的吃喝让许飞霜那小子看着点。最近天都开始动荡了。估计你就是扎眼的一个。”
“嗯,我会的,你们去多久回来帮我啊?”
“臭丫头,就知道让我们帮你做事,我们就算办完事了也打算游山玩水一阵子。不会赶回来帮你的,所以,你自求多福吧!”
晨夕不满的看着他们,“不会吧,这么薄情,我不也是算是你们半个弟子了么?”
噗——
阴门三毒纷纷瞪眼看着她。“谁说你是我们半个弟子了?”
“我不是也跟你们学了一些毒术么,当然就算——”
“停,打住。打住!”易天兰扫视着晨夕,上下打量一遍之后开口道:“你没有天赋成为我们的弟子,半个也不行!”
唉!
真吝啬!
“行了,丫头,你去忙你的吧。我们三个有事商量,你别在这里碍着我了。”
于是乎。晨夕就被人给赶出门了。
晨夕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也不坚持了,潇洒的离开了他们的院子打算去找萧冰了。
当她来到将军院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昨日的那个梦璃小兵,她浑身都是完整的,咳咳,当然,她也没有那么邪恶说要把人给抽鞭子抽成咋样的。只是看到她完好如初觉得有些奇怪,她身上的毒药可以是说她自己有解药,但是,萧冰怎么就把她给放了呢?
还让她继续在这院子里干活!
梦璃看到她眼中的惊讶脸色露出了一点点的得意,不过很快就恭恭敬敬的对她行礼:“属下见过公主,公主来找萧将军么?”
“嗯,他在书房吗?”
“是的,不过萧将军说不管是谁来了都不要打扰他处理军务。”
晨夕玩味的看着她:“所以呢?”
“所以,不如请公主先休息一会,属下去给你送点差点过来如何?”
“好啊,不过,茶叶弄好一点的。”
梦璃脸色微微一白随即恢复正常,“是,公主。”
没多久,梦璃果然跑了一壶好茶来了,端到晨夕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公主,这是萧将军喜欢喝的茶水,请你试试。”
晨夕微微一笑,端起茶杯品尝了一口,“嗯,还好。”
“公主,萧将军很喜欢这种茶叶呢!”
晨夕不言不语的继续品茶,萧冰喜欢什么茶她当然知道,不过,由别的女人来叽叽咕咕的在她面前一而再的提起,好像她很了解萧冰一样,这让她感觉不舒服。
虽然不知道萧冰为什么没有处置她,不过,她不喜欢的人时候还是一样喜欢折腾折腾对方的,比如现在,她就笑盈盈的手指一弹,无声无息的给对方送了一方肚疼毒素。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梦璃小兵就捂着肚子在一旁冷汗淋淋了,晨夕看着她微微皱眉:“你身体不舒服吗?”
梦璃咬咬牙,“没有。”
“哦,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若是身体不舒服就去休息半天吧,我的军营里可不喜欢出现虐待人的现象。”
“公主没有虐待我,我只是突然有些不适,还可以坚守岗位的。”
晨夕摇摇头,她可不懂人家在坚持什么。起身站起来,走向书房,“茶我合过来,这里没你的事情了,你忙你的吧!”
“公主,你想去哪?”
晨夕挑眉看着她:“怎么,跟你有关?”
梦璃捂着肚子拦在她面前,“公主若是要去书房还是等等吧,萧将军还在忙,不太方便……”
嘭——
晨夕衣袖一抚,梦璃就倒在地上了。撇下她大步走向书房,晨夕对这个梦璃有了疑惑了,好像她们身上的香味不一样了。
来到书房前,晨夕听到里面传来传来椅子倒地的声音,推门走前去,就看到萧冰被一个女人推到在睡塌上,正想扒衣服……
呃——
这一幕实在是太刺眼了,而且太震撼了。晨夕半响才回神,闪身前去,和那女人交起手来,两人手掌翻飞,几十招之后出现用毒术让她不能动弹了。
走前去看着萧冰,“你怎么样?”
萧冰面色绯红的看着她,有些气喘,“还好,不过中药了。”
“不明白啊,你怎么会被女人推到啊?”
“她——是——闲阳公主!”
什么?
晨夕回头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不像啊,难道易容了?”走前去摸了摸,还真是有假面,伸手死掉她的面皮,“啧啧,你就这么想得到我的男人?”
闲阳公主盯着她冷哼一声,“这次被你撞破,算他走运!”说罢人突然消失了。
晨夕惊讶的看着原地,闲阳公主也会瞬移?
也对,夏天舒会的她应该也会点才是,想不到她还会来军营直接抢她的男人。
“公主……”
萧冰脸色绯红的看着她,伸手拉扯她的衣服,“公主,带我回家先解药吧!”
呃!
晨夕无奈的拉着她回到公主府,结果当然是被萧冰再次饿狼扑虎的里外吃了几遍,也不知道何时才把药性解了,反正完事之后已经是中午了。
晨夕感叹的揉着自己的腰,这两天很受罪啊!
萧冰冷静之后惭愧的看着她:“公主,对不起。”
“无碍,你没事最好。”
“我一早到了军营巡视一遍之后就回到了书房准备处理军务,没过多久就闻到一股香味,我戒备的时候已经吸入了一点,想不到那药性那么强,我已经尽快屏住呼吸了……”
“然后闲阳公主就来了吗?”
“她迟了一会等我发作的时候才现身的,我被她碰到手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不受控制了,被她挑——跳脱衣舞刺激了之后,奋力撞到了一个椅子之后就被她推到睡塌上。”
啥?
还跳脱衣舞了?晨夕调侃道:“看来你艳福不浅啊!只是闲阳公主为什么突然就来我的军营了呢,早不来晚不来的,这个时候来……”
“公主,她想要帅印。”
“那东西我收着,她去书房找什么?”
“以前皇甫是放在书房的。”
噢,原来是知道了目的来找啊,那她以为自己不会换地方啊!晨夕撇撇嘴,“你的意思就说她来偷帅印,顺便采花的?”
萧冰窘迫的点点头,“估计是了。”
“对了,那个梦璃怎么回事?”
“那是我为了争取时间答应她,吩咐手下把她放了的,然后又遣退了守在书房前的士兵。”
突然,晨夕定眼看着他,“还有力气不?”
萧冰一愣随即点点头,再来两次他都愿意!可耳边却传来晨夕淡淡的话:“那就赶紧去军营把那个梦璃给抓起来吧,我想问问她别的事情。”
额!
原来是要他去办事啊,萧冰稍微失落了一下,随即利索的起来换上衣服帮正事去了,离去之前在晨夕耳边咬了一下,“公主,不要起身,等我回来吧!”
晨夕嗔了他一眼,在床上等他回来她就是傻子了!
想不到闲阳公主还对她的人手有兴趣,而且还会瞬移,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她得好好想办法解决闲阳公主才是。
只是哪个梦璃似乎有些奇怪,不行,她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晨夕让人打来水快速梳洗了一下,换好衣服也飞快赶去军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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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晨夕来到军营的时候,刚好萧冰已经制服了梦璃,把她绑在军牢里了。看到晨夕来了那梦璃还挑衅的笑了笑,似乎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
萧冰皱眉看了她一眼,“公主,她不如处死吧,留着我觉得不安全。”
听到处死二字梦璃的脸色微微变了,抿着唇不吭声盯着晨夕。
晨夕微微眯着眼瞧了她半响,“把她带到将军主院之中,我有话要亲自审问她。”
“是,公主!”
两个精兵把梦璃接下来拉着先一步离开牢房,晨夕和萧冰随后而去。
来到客厅里,晨夕挥挥手打发了其他人出去守着,并关上了大门,只有萧冰留在她身边陪伴。
梦璃盯着她讥讽道:“怎么,难不成公主想亲手逼问我了?”
晨夕瞧着她微微一笑不甚在意的说道:“用不着严刑拷打本公主也能够让你乖乖的回答我的问题。”
“哼,公主难道想利诱我?”
“利诱?如果是的话你觉得本公主应该用什么条件来诱惑你比较好呢?”
梦璃看了萧冰一眼,“如若公主真想知道我的主人背后有什么计划的话,让萧将军伺候我一年半载,我会考虑答应的。”
“噢,这么猖狂啊,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自信?闲阳公主派你这样的人来做那么有价值的事情么?”
晨夕轻蔑的语气让梦璃气得直咬牙,“哼,你若不怕就等着吧!我倒想看看,当十万精兵成为你的累赘而不是护身符之后,你能够嚣张什么?”
哦,如此说来他们是对精兵下手了?晨夕微微皱起了眉头,照理说。吃喝方面有阴门三毒监管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如若吃食没有问题,那么问题又出在什么地方呢?
或者前阵子出现的精兵偏激化的现象也是和她们有关的?
“看来公主很聪明嘛,似乎已经想到了一些反常的现象。”
晨夕微微笑着忽然出手往她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同时一拍她的颈部,然后又给她灌了半杯水,几个动作一气呵成,显然是早已打算好了的。
梦璃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步,吞下药丸之后才惊愣的看着晨夕:“你给我吃了什么?”
“别慌,是好东西,但不会要你性命的。”
“哼。想不到堂堂的公主也如此卑鄙,居然用毒来控制人。”
“你们不也下毒么,比起你们来。本公主可是仁慈多了,至少没有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当然,此刻没有做到那一步,以后却是不知道了。”
“你——”梦璃还想怒骂什么,却渐渐失神了。一炷香之后她已经完全失神了。
萧冰看着她那神态了然,“公主,你觉得她身上有那个价值么?”
让对方开口说实话的药丸配制并不容易,许飞霜已经交代他们如果不是重要的敌人就不要滥用。
晨夕笑了笑看向梦璃,“现在请你告诉本公主,十万精兵为什么会变成我的累赘。”
“因为他们之中很多人都被我下毒了。毒发的时候就会**军营,那药力很疯狂,无人能够阻止他们。只要发作了,无论男女都会苟合在一起寻求解脱。而且,药效持续时间有一天一夜,到时候,曦城的百姓都会看到他们的丑态。赤阳公主的名声也毁了!”
萧冰神色大变,“解药在哪?”
“没有解药。主人在交代的时候就说了没有解药的,她就是要毁了赤阳公主的一切,先是毁了她最强的十万精兵,然后一个个对付她的夫侍们,让她再次成为天下的笑柄,成为一个臭名远扬的公主。”
晨夕叹口气,“毒是什么时候下的?什么时候发作?”
梦璃脸上有了得意的表情,“那药是我在做杂兵的时候在大家的衣服里下的,无色无味,一开始并没有什么症状,药量多了的就可能会产生一些副作用,但不是催情的效果,催情的效果只有等我们的主子派人用音律牵引才发作。”
“嗯,这药还真是挺不错的,谁给你的主子的?”
“龙女国的人,因为他们的宫主死在了赤阳公主手上,虽然没有证据,可是他们却认定了是赤阳公主下手的,所以就主动找上我们主子合作。”
萧冰皱起眉头,“你不是说你的主子是一个权贵的宠妾么?”
梦璃嗤笑一声,“那也是事实啊,因为的确有那么一个不知深浅的女人来找我做事,她以为我真的很缺钱,就用钱来引诱我为她办事,刚好我的主人也给了我同样的任务,反正都是同样的事情,多收一份钱有什么不好的?”
晨夕看向萧冰,“谁的宠妾?”
这个时候萧冰也不隐瞒了,“我猜测是几年前被公主打发了的那个妓女水烟。”
水烟?晨夕想了一会才记起那么一号人物,惊讶的问道:“她又攀上别的高枝了?”
“应该是的,当年公主应该杀了她一劳永逸。”
晨夕笑笑,“无碍,有时候虾兵蟹将多了也有些乐趣。萧冰,你去找阴门三位前辈过来,我们要好好商量下怎么解决问题了。”
“好。”
萧冰离开之后晨夕又看向梦璃,轻声问道:“萧冰身上也下毒了么?”
“当然也有,不过因为他衣食住行大部分都在公主府,所以中毒稍微轻一些,不然主人想亲近他的时候也不会让他还有挣扎的机会了。”
“也是用音律控制?”
“是的,不过,毒性轻微一些的人,只要阴阳交合多几次就差不多消解了。主人想毁了的是赤阳公主的名声,但并不想真正的毁了十万精兵,所以迷药效力虽强,但是只要发泄了就不会有后遗症。”
晨夕心中暗自松口气,随即又道:“难不成她想等我名声坏了之后,就找机会接管我的十万精兵?”
“当然,主人说了本来十万精兵就是为了她而存在的,是赤阳公主抢了她的人脉。”
“那你们原本打算什么时候发动的?”
梦璃呵呵一笑:“不早不晚,就在赤阳公主的二十四岁生日那天!”
呃,晨夕深呼一口气,那不就是本月二十五?今日已经二十一了,也就是说还有四天了。
靠,闲阳公主还真是够有意思的,居然给她准备了如此生日大礼。
不过,这次被识破了,梦璃也被抓了,不知道她会不会提早行动?想到这里晨夕又问了一句:“你知道如此紧要的事情,难道闲阳公主就不怕你背叛她?”
“哼,我是公主的暗卫,如若被人严刑拷打就会自杀身亡,绝不泄密。”
原来如此,幸好她早一步控制了她的心智,晨夕看着敌我不辨的梦璃微微叹口气,暗卫么?
“那你们还有别的计划吗?”
“其他的任务不归我负责,我们只知道自己负责的任务。”
呼——
晨夕想了想再从她身上搜出一瓶药水,然后从怀里拿出一颗药丸,运在掌心炼制了一会,静静的站着,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就给她喂下,然后等着梦璃恢复神智。
梦璃一回神之后,还没有想清楚到底怎么了就感觉全身上下都传来疼痛,咬咬牙看着晨夕:“宫晨夕,不管你用什么毒都别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消息!”
“没关系,本公主也就是对你觊觎我的男人表示不满,然后要让你吃点苦头罢了。至于消息嘛,闲阳公主既然想让萧冰放了你,就代表你还有点价值,所以,本公主打算利用你来钓鱼,看看你家主子会不会关心你的安危。”
梦璃闻言暗自嗤笑赤阳公主脑袋不灵活,想用她来威胁主子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既然她没想现在杀死自己,那么她也不急着寻思就是,也许可以静候机会来逃脱。
有了这样的想法,梦璃虽然疼得厉害,不过还是咬着牙挺着了,对他们这些习武之人来说,吃疼的能力自然也比常人要好一些。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晨夕微微勾起唇角,然后喊了两个精兵过来把她拖下去牢房里关着。
阴门三毒过来的时候晨夕就把那药水交给他们,“三位前辈帮我看看这药有没有解药,有的话看看三天内能不能研制出来。”
易天兰撇撇嘴,“一听你乖乖的喊前辈就知道有麻烦了。”
尹天宁温和的笑着伸手接过药瓶,闻了闻,脸色微微一变,然后又伸手沾了一点尝了一下,晨夕看着微微张口愣着:“你也不问问什么毒就尝?”
尹天宁笑呵呵的说道:“看你的表情也不是很严重的毒了,嗯……无色无味,还真是有点水平了,不过感觉好像有点怪——”
“前辈,那是迷药,听说如若听到正确的音律就会动**。”
额!
尹天宁傻眼了,“你是说这是媚药?”
“嗯,不过等级挺高的,要用音律来催动。”
“谁会催动的音律?”
“我的敌人闲阳公主,而且,据内奸说我的十万精兵之中大半数的人都中药了,敌人准备在三天之后催动药性,给我送一份生日大礼!”
噗——
尹天宁实在忍不住笑喷了,“哈哈哈……丫头,看来对方很嫉恨你嘛,居然给你送这样的生日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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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翻翻白眼,“别笑岔气了,好歹先给我说说能不能弄出解药。”
伊海泽拿过药水转身就走,“我们先回药房研究一下,晚上给你答复。”
“好,那就辛苦三位了。”
阴门三毒拿着药水去研究了,晨夕和萧冰在屋里相视一眼,都有些无奈。
“公主,我已经派了几个人去调查水烟的事情。”
“嗯,查吧,虽然她不是重点,不过多事之秋还是小心点的好。”
“我知道,相信过两天就会有消息了,到时候怎么处置她?”
“到时候再看好了。”晨夕打量了萧冰一会,“你最近没什么不对劲的吧?”
萧冰莫名其妙的摇摇头,“我没事啊!”
没事就好了,晨夕可不想因为被人下毒而和自己的男人亲热过度,想到闲阳公主她倒真要叹口气了,这件事之后她们可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井水不犯河水了。以后要怎么对付她也是一个麻烦事,按理说,她就是女皇胞妹的独女了,相信女皇也不想让自己的妹妹无后。
也就是说她好歹给人家留下一条命,等等,她不会是真的不能拥有自己的子嗣吧?晨夕看向萧冰:“萧冰,你可知道闲阳公主是不是真的没有子嗣?”
“这个问题……是不是真的不能生子我不知道,不过据我们所知她至今的确还没有子嗣。之前牧羽他们出生的时候,夏天舒不是来抢孩子么,有可能那是真的。”
唉,这样的话,好像她活的再长也不能留下子嗣了。
“对了,公主,上次你们去天都看过夏天舒了么?”
“没有费时间去看他。不过他身上的毒似乎差不多可以自己化解了,也许要让他给点毒药再困他两年才好……”
能够困住夏天舒的毒自然是离大叔了,萧冰叹口气,公主认了义父怎么平日却从来不喊呢!
“不过他出宫后如若知道他的残阳教已经毁了不知道会不会气得吐血?”
萧冰闻言也笑了,吐血就不知道,不过肯定会恨得牙痒痒的。“对了,公主可还记得龙菲兰母子三人?”
“记得,我还答应龙楠帮他救出妹妹呢!”
“公主,如今正是需要人捣乱的时候,不如就以此为契机让龙楠他们得到自由?”
晨夕有些犹豫。“他们的父亲毕竟是同一个人,若是他们血浓于水……”
萧冰撇撇嘴,有些不屑。“在我看来他们不会那么大度,龙菲兰和龙依依就首先不依了。闲阳公主让夏天舒去了皇宫伺候女皇,这点就足以让龙菲兰气得发狂了。”
“那也是。这样吧,你留守军营,一切照旧。我去闲阳公主府走一趟好了。”
“我也去吧!”
“不了,闲阳公主似乎对我的每个男人都挺稀罕的,我可不想让你送羊入虎口。”
萧冰想到这次被人算计,差点被闲阳公主玷污的事情不由沉下了脸,下一次见面他一定要剁了那个女人的手,让她一辈子都不能再碰他。
看他脸色不好晨夕连忙拍拍他的手安抚道:“好了。别计较了,反正也没被她占便宜。”
“嗯,那公主去吧。我下次见面再刺杀她!”
汗!
晨夕抹了一把虚汗,“我们暂时还是别杀她吧,废了的话我不反对。”
“为什么?她如此歹毒的想害公主,还那么坏心眼的要在公主生日的那天惹事,公主何必饶过她?”
“自然有我的道理。反正先别杀她,只要人不死。其他的都随你便,我不拦着。”
“莫非是因为她的母亲是女皇的唯一的胞妹?”
“嗯。”
“公主,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晨夕叹口气,“的确是,所以我说可以废了她啊!让她对我们没有威胁力就好。”
“人不死都可以东山再起的。”
晨夕讶异的看向萧冰,他今日怎么好像特别的固执?莫非是因为闲阳公主触到了他的逆鳞,他心里非要杀了她?
不会对贞洁什么的那么敏感吧!晨夕也不好意思问人家是不是觉得被别的人碰是毁了他们男子的名节,只能点点头先安抚他,“好吧,随你处置好了,你就别生气了吧!”
萧冰这才没有再争了,晨夕和他再说了一会话才离开军营。她利用瞬移去了闲阳公主府的小别院之中找龙菲兰母子三人。
当然,她可不会光天白日的动手救人,而是在四周打探了一些消息,然后摸黑的时候进入了软禁龙楠他们的小院。
龙楠看到她有些愣神,晨夕笑笑:“当日的约定我今日来做最后一步吧!”
什么!
龙楠看着她有些狐疑:“你一个人要带我们离开?”
“我只带你们出去,但是,出去之后你们要怎么做那是你们的事情,我可不会多管闲事了。”
“带我们出去什么地方?”
“你想去什么地方?”
龙楠想了好一会才开口,“不用去别的地方,就在羊城一个酒家,名字是醉阳酒家。你可知道这个地方?”
“见过,大概位置还是知道的,待会就带你先去吧!”
“不,先带我妹妹和赤炎过去吧!”
晨夕耸耸肩,“也行,那你和你母亲——”
“母亲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她就留在这里吧,不用带她走?”
诶?这是怎么了?晨夕抿唇想了想,“随你,不过下次我可不会来了,到时候可别说是我没有做完全。”
“不会,母亲她也不适合离开,她如今已经怀孕了,不适合奔波劳累。”
什么!
晨夕震惊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又了然,上次就看到她和别的男人那么火热的交缠,有了孩子也不奇怪。不过,闲阳公主怎么想的啊?
龙楠苦笑一声,“估计这也是闲阳公主算计好的,她想让父亲尝尝被亲人背叛的滋味吧!对母亲来说,多一个男人并不是罪过,她本来就是龙女国的皇女,这些年守着父亲一个人那是因为在谷里没有诱惑的外因,如今在这里,父亲被你设计进了皇宫,闲阳公主又别有居心的安排了几个美男在她身边不管的诱惑她……”
晨夕耸耸肩。“好了,别说了,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会内疚的。”
“呵呵。我也没想让你内疚,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闲阳公主继承了父亲的秉性之一,够狠够毒,我如今丝毫不怀疑他们就是父女两。”
“是么,那你又像谁?”
“也像他吧。够冷情的,对自己身边人也可以无动于衷了。当年,据说他就是那么无情的利用闲阳公主的母亲害了自己的兄长和你的母亲。”
“旧账就让他们自己算吧,我可不想跟你一一算账。”
龙楠长叹一声,“抱歉,我最近太无聊了吧!没有说真心话的对象。见到你不免就唠叨了一些。”
晕个,别说得他们好像是知己一样。
“如若父亲他们不要有恩怨,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应该是表姐和表弟的关系吧!”
“算了吧。我可不想和你们做什么表亲。”
龙楠笑笑,“你这个人倒是挺有趣的,我都放弃等你帮忙的希望了,结果你又来了。”
“行了,别废话了。你妹妹他们在对面房间吧,我带他们离开就是了。”
晨夕闪身离开。见到龙依依和赤炎二话不说就点穴让他们晕过去,然后提着他们去了那醉阳酒家。回头才带了龙楠离开的时候还是无声无息的,守卫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当是屋里的人睡觉了呢!
所以,当他们发现龙楠兄妹不见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而这个时候龙楠他们已经安顿好了,这醉阳酒家据说也是夏天舒的一个据点,酒家老板接待了龙楠他们之后,立刻就给他们三个套用了新的身份,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还让人给他们易容了,中午的时候还有惊无险的躲过了一波搜查。
看他们的确安全无虞了,晨夕也准备离开了。
龙楠送她出去到门口的时候,轻声问了一句:“为什么出现了?”
“很简单,因为我觉得这个时候帮你们对我有利。”
“你和她的竞争加剧了么?”
“算是吧,你们爱反击就反击吧,趁着她还活着好好报复一番,不然,时间过久了,我担心你们没有机会了。”
龙楠一愣,“你想杀她?”
“不是我想杀她,不过,她招惹了不该惹的人,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明白了,我会考虑的。”
晨夕头也不回的伸手对他摆摆手,“不报仇也可以,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再则有一句,人死一了百了。”
龙楠抿唇看着前面的背影,她还是如初见那般风轻云淡的,可是,他的心境却似老了许多,过去的他不够稳重,如今的他难道还不如她一个女人稳重么?
突然,他从背后拍出一掌,直击晨夕的肩膀,晨夕翩然闪过,淡淡的看着他,“这算什么?”
“过去你毁了我的百合花!”
晨夕翻翻白眼,“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记着那笔老账!”
“可我最讨厌的就是这笔账,那是我最喜欢的花,你却毫不犹豫的毁了它们。”
“那又如何,如今我还毁了你的家,你是不是要和我拼死拼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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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龙楠却是摇摇头,“如今的局面是父亲和母亲当年的选择造成的,他们有错在先,我不会一味的怪罪别人。但是,我那些花却是最无辜的,你毫无缘由的毁了它们我一直很恼火!”
“当初怎么不使劲的发泄出来?”
“那个时候以为是父亲因为我们对不起你们母女所以忍了,如今这笔账算平了,那笔帐自然就是你欠我的了!”
晕死!
晨夕觉得这男人有些不可思议了,大事不计较跑来计较这些。一边闪避他的进攻一边叹气,“你明明打不过的我,如若再纠缠就别怪我无情了!”
“那就出手吧!”
晨夕一掌拍出去,直接把他震得飞速后退,看得她皱起了眉头,“你功力减退了?”
龙楠冷哼一声,“我怎么会减退,那是因为闲阳公主对我用毒了,让我功力在一年一日之中散去,等我发现的时候体内的真气已经散去了两三成,而后我不断修炼却始终无法前进,因为我不能不吃他们送来的饭菜,为了活下去,损失一般的武功也是值得的!”
“那你还跟我动手?”
“一是想发泄发泄,二来就是想告诉你,就算你希望我如今给闲阳公主添乱,可我也实力不济了。”
晨夕闻言笑笑,不以为意的说道:“我没有勉强你要做什么,你自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说罢闪身离开了。
龙楠看着她的身影消失有些羡慕又有些嫉妒,他的父亲身上也有一半魅族的血统,为什么他们兄妹却没有继承那种血统?就连闲阳公主都能够修炼魅族功法,为什么他们两兄妹就无法修炼?
如若他也可以修炼,也不至于被闲阳公主给困住了。
“哥,”
龙依依和赤炎走出来,有些担忧的看着他。
龙楠微微一笑,“进去吧,不用担心我。”
“哥你答应了她什么条件她才肯救我们出来的?”
龙楠想了想笑道:“其实还真没有答应她什么,不过是因为她看那女人不顺眼就想让我们出来给那人添乱罢了。”
“就这样?”
“嗯。”
龙依依想了想道:“那我们就赶紧破坏那女人一些好事,当做是报答她的人情吧!”
龙楠看着已经日渐成熟的妹妹有些欣慰,这几年妹妹越发的懂事了再看了赤炎一眼不由开口道:“那事情不急,当务之急是给你们俩办个婚礼吧!你们也别继续耗下去了,珍惜现在幸福的过日子吧!”
龙依依瞧了赤炎一眼有些羞涩,赤炎也有不好意思的看了龙楠一眼,“可是,师父和师娘……”
龙楠挥挥手打断他的话,“不必想那些父亲和母亲的事情他们自己有人会管,用不着我们来操心。”
“哥,母亲她早就是龙女国的公主,观念和父亲有些不一样也是情有可原的,宫晨夕她们不也是有多个男人么,我们母亲——”
“是有不少男人,不过,我没有看到她在自己的男人受罪的时候接受敌人送的美男来享受的!”
龙依依不敢吭声了虽然有闲阳公主的故意设计,可若是母亲坚持一点,也不至于在发生那些事情之后还让自己怀孕了······这件事的确对他们都打击很大。
“如今我终于真在的明白了为什么世人常说患难时刻最见真情了没有隐患的时候,不一定能够检验彼此的真心,唯有经历了曲折才更懂对方的情义。依依,赤炎对你不离不弃,希望你将来不要辜负他的心意,不然,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会原谅你的!”
“嗯,哥哥放心吧,我绝不会辜负赤炎的心意的。”龙依依坚定的看着赤炎,两人手牵着手。
龙楠欣慰的舒口气转身进去醉阳酒家。
“少爷,你交代我办的事情我都办好了。”醉阳酒家的老板恭恭敬敬的来到龙楠面前回报。
龙楠点点头,“好,辛苦你们了。记着要行事小心一点,不要留下线索,如今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保护好自己至于报仇什么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是。”
而闲阳公主府里,此刻却是一片阴云,闲阳公主对龙楠兄妹突然无影无踪表示很震怒,她倒不是对龙楠他们有多看重,她在意的是有人能够无声无息的从她的重兵防守之下带走了她的囚犯。
“公主,城里已经搜过一遍了,没有找到他们的踪迹。”
“那就扩大范围,在外城也搜查一下!”
“是!”
闲阳公主端起身边的酒杯一饮而尽,幽幽目光看着窗外,“思南,你说我有什么不如她的?”
林思南看着她轻声道:“公主和她各有千秋,不过皇甫将军似乎最后选择了她那边,让你失去了原本的许多优势罢了。”
是啊,如若不是皇甫景皓跟了她,十万精兵也就可能是她的了,那个男人欺骗了她那么多年,以前一副清高的样子,装得对宫晨夕不屑一顾,甚至还听从的她的命令伤害过她,想不到最后却是倒打一把背叛了她!
最可恨的就是她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他!
“公主,如若不甘心就得到那个位置,到时候整个涯女国都是你的,区区一个皇甫景皓也不在话下了,甚至赤阳公主的那些美男都可以是公主的了。”
闲阳公主瞧了林思南一眼,“你不吃醋?”
“呵呵,只要公主别把我的正夫之位送给其他男人了,也别太过冷落思南了就可以了。我从来就没有想独占公主的欢心。”
“你倒很识趣,很适合做本公主的正夫,我喜欢!”
“谢公主夸赞了。”
闲阳公主微微一笑,“不必谢,你才貌双全,不知道当年她怎么就看上林俊臣没有选择你呢?”
“估计是思南太嫩了吧。再则,我也的确不如堂哥长得俊美。”
闲阳公主仲手捏了捏他的脸笑道:“怎么会,在我看来,你比那个林俊臣有趣多了,这次若不是你想的办法,我还想不到那么好的大礼送给她呢!”
“那是公主没有想过用邪门歪道吧,看来思南还是不如公主正气。”
“哈哈哈······无碍,无碍,以后我们一正一邪不是刚刚好?”
林思南也跟着闲阳公主笑了笑,对他来说,一切都不重要,最重要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地位。
堂哥愿意被赤阳公主冷落那是他自己的事情,他可不想成为一个不受宠的夫侍,更不想成为一个没有实权的正夫。
母亲说的对,只有让你的妻主觉得你是可用之人你才更有地位。
反正堂哥也不受宠,他让鼓动闲阳公主毁了赤阳公主说不定日后还能够让他自由呢!
“你说昨夜动手的人有没有可能是她亲自来了?”
林思南犹豫了一下,“应该不会吧,公主不是说过,龙菲兰母子过去也得罪了赤阳公主吗?她怎么会亲自来冒险帮助自己讨厌的人?”
“可除了她我想不到谁那么厉害,可以不动声响的越过我的守卫把人带走。”
“如若是她的话,估计也就是想针对公主吧!”
“哼,龙家兄妹就是十个我也不放在眼里了。”
“那是,不过,奇怪的是他们怎么不带走龙菲兰呢?”
说到这个闲阳公主也疑惑了,按理说不可能丢下自己的母亲啊!龙楠他们三个莫不是被什么人抓走了?
“公主,你说龙女国的人为什么迟迟没有动静?好歹龙菲兰也是他们的一个皇女啊!”
闲阳公主撇撇嘴,“龙菲兰的母亲不是死了么,如今的女皇怎么会自找麻烦的给自己揽个包袱,先不说龙菲兰有没有野心,就单说她这些年和皇宫的那些人疏远了那么久,是亲情都淡了。”
那也是!
“而且,前阵子龙女国的新女皇还被赤阳公主的人缠上呢,听说还追加了一些赔偿金,让他们很是郁闷。”
“公主可是所楚牧然的事情?”
“没错,那倒是一个敛财的能手,不能不说,宫晨夕的运气还是不错的,既然被她捡到了几个宝贝。”
“楚牧然那个人我也听说过,他很早就开始做生意,听说楚太子之前的许多活动钱财都是他提供的。”
闲阳公主叹口气,“别说了,越说我就越想把那些人都占为己有了!”
林思南微微笑着,“公主不必心急,总有一天他们都会在你的掌控之下。”
当然,皇甫景皓是一个婢女预测的人,他的实力也不是他可以预估的,公主想要得到他只怕很难。而他当然也私心的不想让皇甫景皓成为闲阳公主的夫侍,若是他来了,只怕他的正夫之位就无法保住了。
诸葛静泽之流他都不放在眼里,可是,唯独皇甫景皓,他不敢赌!至于萧冰,在他看来,也就是一个武夫罢了。心机不深,不见得是他的对手。
当然,林思南的想法此刻晨夕是无从得知,若是她知道了,肯定会嗤笑不已,因为她身边的男人哪个都不是软柿子,岂是别人可以随意揉捏的?就闲阳公主的一个正夫,她还不放在眼里呢,怎么能够比过她的男人!
“对了,思南,最近有百里千影的消息吗?”
林思南微微一愣,随即摇摇头,“没有收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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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阳公主皱起眉头,这些日子她都找不到百里千影的人了,她不能接受他投靠赤阳公主的消息,她宁愿相信他是有苦衷或者有目的的“公主,你若那么在意百里公子,不如让官府直接把他记入你的夫侍名册里面!”
“不行,我想要的是他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
林思南微微皱眉,闲阳公主对百里千影似乎太过执着了,非要得到那个男人的真心。可在他看来,百里千影根本就不想留下来,不然也不会躲着他们的人了。
对他来说,百里千影也是很碍眼的,最好就希望他和闲阳公主闹得反面了,不可和解才好。
而离开龙楠之后就潜入了闲阳公主府的晨夕,听到这些不由瞪大了眼,她实在想不到林俊臣的堂弟如此有才,居然是他想出这个办法来对付她的!
唉,同样是林家人——不对,林俊臣那根本不算林家人,也罢。
想想怎么对付他们吧!
希望阴门三毒能够研制出解药来,那样事情会简单许多。
看着闲阳公主去了书房,林思南则找了几个护卫吩咐了几声然后回他的院子呆去了。
晨夕想了想还是跟踪林思南去了,隐身在暗处偷听着。
回房之后,只听一个中年男声:“公子,公主什么反应?”
林思南自嘲的笑笑,“她还能够有什么反应,不就是生下气罢了。”
“那没有迁怒公子吧?”
“当然没有,看守的人又不是我的人,她有气也是往那些人发泄,没道理对冲着我。不过,她又提起了百里千影那个家伙,奶爹。我们的人可有什么消息传回来吗?”
“昨天有消息回来,说他在凤城出现过,身边还有几个族人不知道在那里做什么。”
凤城?林思南看着自己的奶爹问道:“从这里去凤城抄近路的话是不是一天就可以来回一趟?”
“是的。”
“那我们去一趟吧!”
“公子,如今已经是半下午了,就算要走我看还是明日里再走吧!”
林思南摇摇头,“不行,这会去,以我们的武功明日最多晚上就可以到了,然后见那人一面,一来一回至多也就是明日一早回来。反正今晚公主是不会来找我的。”
林思南的奶爹有些无奈的看着自家公子,“公主也就图个新鲜,那几个男宠不会成为公子的威胁。”
林思南不屑的瞥了某个方向一眼。“这我当然知道,我也没计较,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既然公子主意已定我就去安排一下,稍后来回报公子。”
林思南的奶爹出去招了他们的亲信来吩咐了一会,回到屋里就伺候林思南换了衣服两人都装扮成普通的游客这才悄悄的带着几个护卫从后门离开了。
晨夕想了想还是跟着他们去了。林思南想见百里千影,刚好她也找那个男人办点事,顺便看看这个林思南到底有多少分量吧!
一路尾随他们一行人去了凤城,晨夕发现林思南和他的奶爹轻功还真不错,怪不得他们放弃骑马直接走路了。
以持久度来看,他们一路使轻功疾走了两个时辰也只是出汗没有气喘吁吁的状态来看。内功必然也属于上乘之流了。
只能说这个男人果然不简单,林家培养了一个很出色的男儿呢!
当然,如果他不是她的敌人的话。她会更欣赏他的。
到了凤城之后已经是日落黄昏了,也不知道林思南怎么让人传话的,反正晚饭的时候他在一家小客栈设宴了,而来赴宴的则是百里千影。
晨夕看着他们两个人都笑语盈盈的入座不免有些无语,明明是互不对眼的两人。偏要故作高傲的不把对方放在眼里,也太折腾了。
不远不近的挑了一个桌子坐在一个靠窗的地方。晨夕斜线角度关注着他们。
“堂堂的公主正夫千里迢迢来找我不知为了何事?”
“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公主跟我说想让你回到她身边去,只要你回来,侧夫之位一定有你一个。”
百里千影撇撇嘴,“你们也太看得起我了,千影命薄,可担不起侧夫之名,还是留给别人吧!你也不用客气,我可是真心对和你朝夕相处没有一点兴趣,更没有兴趣和你勾心斗角。”
林思南轻抿一口茶不以为意的笑道:“我倒不担心你来争,有对手的日子才更有趣,不过,你这样藕断丝连的让公主挂怀在心,我觉得不是真男人所为。如若你真不想跟着公主,也不是在玩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就应该和公主把话挑明了,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
“噢,你是想让我亲口跟公主说我喜欢上了别的女人,所以不会跟着她,请她死心,对么?”
林思南耸耸肩,“我可没有这样说,只是说让你说出自己的真心而已。”
“呵……真心话啊!林公子可真是一个妙人啊!听说你最近给闲阳公主吹了枕头风,让她对付赤阳公主?”
林思南面色微微一变,“想不到你的消息还是挺灵通的。”
“这有什么,好歹我在公主府也生活了不少时间,很多事情想知道的话还是可以打听到的,权看我想不想知道了。”
“如此你是对赤阳公主有兴趣了?”
“随你说吧,不过,我觉得你不是她的对手,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免得将来损兵折将。”
林思南冷哼一声,“你如此维护她可别是喜欢了人家,要知道赤阳公主身边可没有侧夫之位留给你了!”
“我没想那些,不要把人都想得和你一样看重权势。”
“那你是想说你真心维护她吗?”
百里千影叹口气,“和你说话真累,随便你吧,反正以后就知道结果了。”
“这件事不需要你操心,我来找你只是代公主问问你的决定,是留是走给个痛快的话吧!”
百里千影耸耸肩:“我最近的举动难道还不够明显吗?”
“你以为够,可是公主还在等你,她以为你只是赌气而已。”
“如果我不按你的意思做呢!”
林思南挥挥手,很快他身后就聚集了五六个人,行动有素,一看就是高手级别的人。盯着百里千影那意思不言而喻,不接受就等着被围杀。
百里千影心中暗叹,这男人可真是够狠的,为何就对闲阳公主的正夫之位如此在意呢?他可真心的没有兴趣和他玩啊!
“就算你可以冲出他们的包围,但是林家人的追杀你可以逃过几次,难道你能够保证每次都安然无恙的离开?”
真烦!
百里千影没好气道:“好吧,我会尽快找个时间去找她说清楚的,不过,你能够保证到时候不会见机杀我吗?”
“哼,我虽然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可是,我若答应了的事情自然会遵守诺言的。只要你主动断了公主的念头,我自然不会为难你,甚至公主想为难你的时候,我能够帮你也会暗中帮你一把让你离开。当然,丑话说在前头,如若你逃不过公主的追捕,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切,不用你操心那些,你只要保证你不要说一套做一套就好了。”
“如此甚好,如非必要,我也不想与你为敌。”林思南说完动起筷子舒心的开始吃美味佳肴了。
百里千影很是鄙视对方的伪善,不过他也不在意,反正他根本就没想成为闲阳公主的夫侍。有趣的时候你情我愿的玩玩,当兴趣消失之后就各自过吧!
忽然,他无意之间瞥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目光微微一愣:是她!
看了林思南一眼百里千影还是淡定的坐着,也悠哉的品尝菜肴,“林公子还看得上这小地方的饭菜也真是稀奇啊!”
“我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人,自然吃得惯。你若吃不惯就走吧!”
“呵呵,正好,我也不想跟你同桌,本来就约了美人来这里吃饭的,不然,也不会专门来赴你的约了。”
林思南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就看到百里千影往一个戴着纱帽的女子走去,虽然看不起那女人的容貌,不过看身姿就是一个不错的美人,心中不由鄙视了一番,这男人也是水性杨花的,还没有和闲阳公主断干净呢,这边又勾搭了一个!
晨夕看到某男笑吟吟的走过来就胃疼,她怎么忽略了这个家伙可能认出她呢?
这下好了,又要被他利用利用了!
果然,百里千影坐在她身边之后就笑道:“对不起,处理事情花费了一点时间,让你久等了。”
有林思南他们主仆在虎视眈眈晨夕只能无奈的应道:“没关系,我也没有干坐着。”
百里千影笑吟吟的给她夹了一块大大的肉,“补偿你的!”
垂纱下晨夕咬咬牙,“可是我饱了。”
“那我们就回去做点别的事情吧!”说着还暧昧的调戏了晨夕一眼。
晨夕心头火都冒起了,笑眯眯的挽着他,然后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掐了一把,疼得某男面色都扭曲了,不过他反应很快,装作亲上了晨夕的额头,让林思南他们看不到他的真实表情。
“公子,我们还是走吧,那人真是太没教养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就如此……哎,有伤风化啊!”
林思南瞥了百里千影一眼,讥笑一声带着他的人离开了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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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4要她演戏
林思南他们一走,晨夕就狠狠的踩了某人的脚一下,“还不放手!”
“切,我还吃亏呢!凶什么凶!”百里千影撇撇嘴,没好气道:“你来做什么,终于想起要还我避水珠了?”
晨夕微微一笑,“本来是的,不过鉴于你刚刚占了便宜,我也帮了你的忙,所以那宝贝还是让我再玩玩吧!”
百里千影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喂,你这样还有皇女的样子么?既然赖皮起来了!”
“我这可是明算账,不徇私。”
“切,得了吧,就你这样还好意思说明算账,分明就是拐着弯来坑人!”
晨夕不甚在意的笑笑,“随你怎么说,反正你不急,先留着给我玩玩。”
“不行了,那可是我们的族宝,借给你这么久族里的那些老顽固已经对我有意见了,你再不还我估计她们都要猜测你不想还了。”
“放心,我虽然喜欢这玩意,不过还没有想要占为己有。”说罢掏出一个袋子递给他。
百里千影伸手接过,打开看了一眼:“你玩够了?”
“有需要再跟你借呗!你赶紧成为寨主,到时候方便我借东西。”
晕了,他就那么无聊为了方便她去当一个寨主,不累啊!
百里千影无视她的话把避水珠收起来,看着她疑惑的问道:“你莫非是跟着林思南来的?”
“嗯。”
“听说他要对付你,你怎么不在半路上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了他?”
“留着他也没什么不好的,我也想看看他能够做些什么出来。”
“莫不是在顾忌林俊臣的感受,担心他知道自己的堂弟被你杀了心有怨愤?”
晨夕给了他一个白眼,“我想看的是林家的选择,并不是顾忌林俊臣。林家在天都也算是盘根错节,是一个世家来着,若不是必要,我也不想多一个家族为敌。”
切。说得那么好听,就她还会怕林家么,多半还是因为林俊臣对林家手下留情了。百里千影心中暗自鄙视了一番,不过面色还是平静的,“接下来你想怎么做?”
“回去。”
“不急啊,帮我一件事如何?”
晨夕瞥了他一眼,“想做什么?”
“林思南的话你也听到了,我的想办法让闲阳公主对我死心。不然今后的麻烦不少。”
晨夕捂着嘴打个哈欠,“那你不会是想让我充当你的情人来让闲阳公主死心吧?”
百里千影呵呵一笑,“当然,你是最好的人选了。对象是你的话,闲阳公主一定会相信的,之前在你面前我不是说过真心话么?”
说到真心话的时候百里千影特意加重了语气,让晨夕有那么一点点的心虚,“咳咳,那与我无关,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怎么无关呢,如若没有你,我估计还是陪着闲阳公主玩呢。怎么会改变心意呢?”
“你——”
百里千影笑嘻嘻的看着她:“公主,你就承认了自己是祸水吧,反正闲阳公主也跟你针锋相对了,多一笔夺人所爱的帐也不多,反正我也不是第一个被你勾走的,皇甫景皓和诸葛静泽都是她曾经想要的男人呢!”
晕死,这事也能够算上?
晨夕对眼前的男人表示分外无语。他说得轻松,她可很不爽好不好。
“好了,你就别考虑了,帮我这下也没什么不好的,顶多我答应你一件事好了。”
唉!
晨夕想了想问道:“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啊,我们一起见她,然后当着她的面亲热一点,她估计就和我反目成仇了。”
晨夕疑惑的看着他。“你真想和她反目成仇?人说一夜夫妻百夜恩,难道你针对她没有一点感情?”
“感情啊,曾经有过吧,觉得她挺特别的,在我遇到的女人之中,她算是挺特别的一个。不过,如今嘛,就算是我变心了吧!为了夷族的利益,我也不会继续跟着她了。”
“如若她比我更有实力的话,你是不是就不会离开了她了?”
百里千影看着晨夕一字一句道:“可能吧,不过,世上没有如果存在,有的只是现实。”
“看来你是一个很理智的人,为了族人的利益你什么都可以放弃吗?”
“当然不可能,看什么事、什么人吧!”
“你跟着她也有不少年吧?”
“如果是指合作的话,那么有五六年吧,见识到了夏天舒的实力之后,我就慢慢和她合作了,然后你情我愿也就玩在一起了。”
“为什么是玩而不是真心,她对你也算不错吧?”
百里千影自嘲笑笑:“在你们这些皇女看来,对一个男人宠爱有加,让他侍寝的日子多一些就叫做对他很不错了吧?可是对我来说,那就是玩玩而已,如若她真的喜欢我的话,就应该顾及我的感受,就算不能独宠我一个人,也不该男宠无数,追求新鲜感那么急切的话,我的新鲜度又能够维持多久,也许年轻的时候不会被她厌弃,但是有一天容颜老去,我又怎么去跟那些年轻美男相比,到时候不就是被冷落的命运么?
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对她付出真心,如今有需要就彼此满足,当做是你情我愿的寻欢作乐好了。”
额!
原来他担心的是这个,晨夕微微一叹,所以说人都是有私心的,身边的男人还是不要太多的好。“她的男宠很多吗?”
“不知道算不算多,不过,每年必定有几个新人增加,受宠的人会得到一点名分,如若不受宠则只能做男宠。”
每年都有几个,那岂不是很多了?晨夕叹口气,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的男人倒似没有怎么变啊,一开始就那些男人,如今还是那些,唯一的区别就是好像他们以前对你不屑一顾,如今却反过来稀罕你了!”
晨夕没好气的看着他:“你能不能客气一点说话?”
“我实话实说而已。”
“对了。你那个正夫怎么处理啊?”
呃——
晨夕搔搔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你不提我还把他给遗忘了,我最近忙着都没有跟他碰过面了,上次想让女皇解决他最后发生了一点事情又忘记了!估计他还在我府里呆着吧!”
百里千影强烈鄙视她,“你还真是够狠心啊,好歹人家也是你的正夫,你竟然能够把人给忘记了。”
“呵呵,那不是太忙了么。反正我也没有碰他,到时候完璧归赵就是了。”
噗——
当人家是什么啊,还完璧归赵?
百里千影看着她幽幽一叹,“你这人倒是直率。不过多一个男人也没什么的,干嘛非要违背女皇的意思?我相信她给你指的正夫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多一个是不多,不过,我如今已经嫌多了,多半个都嫌多了!”
“切,眼下还对他们几个有心就觉得嫌多,估计过不了多少年你就一样贪图新鲜了。”
“懒得跟你说。别扯这些了,你打算什么是去见闲阳公主?”
“过几日吧!”
“那我先回去吧,五天之后在羊城会合怎么样?”
百里千影摇摇头。笑嘻嘻的看着她,“不用那么麻烦,我跟着你走一趟公主府,到时候从你的府里和你同进同出,肯定更能够让闲阳公主相信我是跟了你的!”
“你跟着我回家?”
“嗯!”
“不想惹麻烦。”
“我可是付了报酬的!”
晨夕抿唇犹豫了一下,答应他也不过是为了刺激闲阳公主,也算小小报复一下闲阳公主给她准备的大礼。
至今为止她也就发现闲阳公主对百里千影这个男人比较在意。如若真的用百里千影刺激她,估计他们之间还真就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了。
“之前只是用说的她并不是很相信,所以这次我们应该演戏演得像样一点,我去你那里呆一阵子,估计她得到消息不用我说她也会动怒了。”
“好吧,你跟我回去呆一阵子,不过,别给我惹麻烦了。”
百里千影不以为意的撇撇嘴。她本身的麻烦就不少了,他招惹的根本就不算麻烦。就算没有他,闲阳公主也一样不会和她和平相处的!
她们两个的敌对命运早就注定了,估计在他们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晨夕带着百里千影一起回到公主府,见到诸葛静泽之后就问起了那位基本被她遗忘的正夫,“静泽。那位——林野,他怎么样了?”
诸葛静泽微微一愣,“公主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
“因为他提了一下。”
诸葛静泽看了百里千影一眼,“林公子回天都了,在天都担任了官职,他很忙,偶尔会回来一趟,不过公主经常外出,所以都很少碰头了。”
“你的意思是他还算我的正夫?”
“公主难道什么时候去官府除名了么?”
晨夕傻眼了,搔搔头,“需要我去除名?”
诸葛静泽无奈的叹口气,“这种事当然需要公主去办理,而且他是女皇给你赏赐的,我们可不敢擅自去改变什么。”
晕了,那岂不是她耽搁了人家美男的前程一年多了?晨夕终于有了内疚感,“算了,我这阵子找机会处理一下吧!”
诸葛静泽拉住她,“公主,此时不急一时,你还是先和林野谈一下吧,他将来比较是一个可能成为尚书的官员,你若是和他关系弄得太僵了,将来也不好相处。”
ps:呼呼,昨日下午干了一下午体力活,腰酸背痛,今日一大早还没有天亮儿子又突然发烧,折腾了好一会,都不想起床了,中午总算降温了,今日累得慌,就更一章吧!明日再给大家更两章,请别拍偶哈!偶实在是想赖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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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看着诸葛静泽轻轻一叹,“静泽,你先去给他安排一个住处吧,林野的事情我会尽量妥善处理的。”
“好的。”
“对了,干脆安排他和林俊臣一起住一个院子好了,省事。”
诸葛静泽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好的,我会跟俊臣说一声的。”
“嗯,那我先去军营办点事吧,回来跟你吃宵夜。”
静泽美男温和的笑着,目送晨夕离开公主府。
百里千影瞧着诸葛静泽撇撇嘴道:“你对她倒是宠得很,什么都依她的。”
“公主做得对的时候我们当然要尊重她的意思,百里公子此次来到我们公主府不知道所为何事?”
“这个嘛,告诉你也无妨,我准备日后跟着你们公主了,跟你们同住一个屋檐下,你觉得如何?”
诸葛静泽先是一惊随即笑笑:“如若是公主的决定,那么我也没有意见。”
“切,就算你做一个贤良侧夫,她也未必会爱护你一辈子,将来总有新人替代你们的位置的,那样一想你甘心么?”
“我相信公主不是喜新厌旧的人。”
百里千影嗤笑一声,相信有什么用,时间还不是一样流逝,人心还不是一样会变。海誓山盟也总会变成一片云烟,烟消云散不留半点痕迹。
对于他的偏执诸葛静泽也不想说什么,反正人各有志,自己选自己的路吧!不过,他竟然不相信公主为何又要选择跟公主合作呢?
“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何要选择你们的公主来和合作?”
诸葛静泽点点头,又听他笑道:“自然是因为实力和潜力关系,我觉得她有前途才跟着她。除了利益,你觉得还有别的什么可以让我改变主意吗?”
“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希望你在合作期间不要背叛我们公主,不然,我们对你也不会客气的!”
“呵呵,有你们几个人护着她我也不会轻易毁掉这份合作关系的。”
诸葛静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我听说你曾经亲口说你喜欢公主——”
“哼,那是被你们控制了!”
唉,诸葛静泽叹口气,算了,他还是别说了吧!他们给他的药不过是说真话的药丸,并没有控制对方说什么的功能。眼前这位估计就是对自己的心意也不清楚的人。
安排了百里千影到林俊臣的院子住下之后,诸葛静泽就忙自己的去了。
而晨夕来到军营之中直接就去找阴门三毒了,她很关心能不能弄出解药的问题来。
伊海泽看到她出现也舒口气。“丫头,你回来了!”
“嗯,怎么样了?”
“可以解,不过,我们需要一种毒。也许你可以帮上忙。”
“哦,什么毒素?”
“你过来看看就这知道了。”
晨夕跟着伊海泽走进药房里,看到里面摆着许多瓶瓶罐罐,其中一个小盆子里装着一些药水,有些幽蓝色,“你要弄出这玩意的解药来。你试试,余下的就交给我们做了。”
晨夕伸手试探了一下,微微皱眉。这毒素不强烈,不过需要耗费的精力却有些多,简而言之就是质要求不高,但是量要求很多。“给全部人解毒需要弄出多少解药?”
“起码要弄五个水桶的份量,所以丫头你要努力了。这毒还是我们给龙飞英弄出来的,不过解药没有多备。想不到她还让人弄了这么多份量出来。”
晕!
晨夕幽怨的看了他们一眼,弄出的毒药来祸害她的人,也太折腾她了吧?
尹天宁笑笑宽慰道:“放心吧,就是这位药的解药比较急,别的药草都很普通,可以去买来调制,辛苦你了。”
“老实说你们还给龙飞英研制了多少毒药祸害人的?”
“嘿嘿,丫头,那些药不是大多数都被你给毁了么,估计就是他们藏私了一些,应该不会很多的。”
哼,这话听着就是没有保障的。
晨夕认命的开始调出解药,在毒素相冲得差不多的时候就按照那个份量再配出新的毒药水来以毒解毒,因为份量大晨夕准备够之后已经是天黑黑了,而且因为毒素一下子使用过量让她有些虚脱,瘫坐在椅子上呼口气,“三位前辈,接下来的事情可就靠你们了。”
“放心吧,最多明天中午我们就弄出解药来,到时候和着茶水分给每个士兵饮下,不过为了确保每个人都喝到了,你可要想办法。”
“这个简单,最多我出面说要犒劳他们想敬他们一杯茶就是了。”
“好,你先回去休息吧,我们弄解药。”
晨夕走到大将军的院子里,萧冰看到她吃了一惊,连忙上前扶着她,“公主,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就是一下子出力太多了,如今有些虚脱罢了。”
“怎么回事?”
“没什么大事,帮阴门三位前辈配了一下解药。”
萧冰顿时一喜,“公主的意思是他们可以配置出解药了?”
“嗯,应该没有问题的。对了,明天下午我要借跟全军一起喝茶的时间让他们不知不觉的喝下解药,你让军营里的人都不要外出了。”
“好。”
看着疲倦的她萧冰有些心疼,“公主,你累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嗯。”
回到公主府之后,萧冰把晨夕送到了诸葛静泽的院子,静泽美男看到他们有些讶然,“四弟?”
“大哥,公主有些累了,我今晚还要忙军务,你照顾公主吧!”
“好的。你也别太急了,若是忙不过来就让我也帮忙吧!”
萧冰摇摇头,“不用了,大哥你出来公主府内外的事务就够忙了,我能够处理军中的事务,你就放心吧!”
“那吃了晚饭再回去吧。”
萧冰摇摇头。“不了,我已经吃过了。让人给公主准备点补身子的宵夜好了。”
“好,我会照顾好公主的,你别担心。”
萧冰看了晨夕一眼之后就转身离开了,他的确要忙军中事务,不然他当然更希望是自己照顾她。
……
静泽美男扶着晨夕回房之后,又让人把早就准备好的汤送过来,一口口给晨夕喂下。
对美男的温柔晨夕很享受的接受了,笑眯眯的喝着汤,“静泽。你真好。”
“我什么时候不好了?”
“嘻嘻,什么时候都好,把我都给宠坏了。”
“公主何时变坏了。我怎么不知道?”静泽美男给她喂下最后一口汤,瞧着那莹润的唇有些心猿意马,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亲了之后还意犹未尽的舔舔唇,“公主。你果然很美味!”
晕,晨夕红果果的窘了,嗔了他一眼,“乱吃豆腐!”
“怎么就是乱吃了,我可是很正经的在吃呢!”说着又亲了一口,笑眯眯把碗筷收拾了。端出去让下人拿走,然后又让人送上热水,拉着晨夕一起洗鸳鸯浴。
晨夕靠在浴桶里让静泽美男给她按摩。说是按摩,其实也就是某男随心所欲的吃豆腐罢了。
修长的手指揉捏过的地方都引起一阵颤栗,很快就挑起了晨夕的**,绯红的脸哀怨的望着某个罪魁祸首,嘟起的嘴更是诱人。
静泽美男看着如此秀色可餐的美景自然无法再忍。果断的把美人抱起转移到了大床上由深吻到攻城略地,享受着身下人儿的娇吟越发的兴奋的律动着……
“公主。你真诱人——”
“嗯……轻点,静泽……轻点——”
红纱帐下的春光被纱帐给挡下,满室旖旎荡漾在屋里,撩拨着两人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静泽美男满足的搂着身边的人儿,叹息道:“公主,”
“睡觉了。”
“好,睡吧!”
在晨夕的唇上啄了一口,静泽美男幽幽一叹,每次都情难自禁,欲罢不能,他对公主的渴望是不是在与日俱增?
晨夕窝在他怀中,咕哝道,“你怎么还不睡?”
“在想公主呢!”
“我不就在你身边么?”
“就是在眼前还是忍不住想你,都怪公主太诱人了,让泥足深陷,无法冷静。”
晨夕撇撇嘴,“甜言蜜语!”
诸葛静泽微微一叹,不仅仅是甜言蜜语,也是他的真心话,如今要他离开公主的话,他真的不敢相信没了她的日子要怎么过!
一开始喜欢她的时候,并没有想到会到这种不可或缺的地步,甚至可以选择离开她身边活下去,可是,如今只要想到那个可能就有些抓狂了。
看来他也如世人所说的,中了情毒,不可救药的爱上了她,一辈子都不想放手了。
不知道在她心中,他对她来说是否也是不可放弃的?
“静泽,我爱你……”晨夕咕哝的说了这么一句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诸葛静泽幽幽的望着她,微微笑着,伸手抚过她的眉心,帮她抚平了眉间的皱纹,“公主,我也爱你,所以,请你不要忧虑,不管遇到是没事情,我们都会不离不弃的陪着你的。”
许是感受到了他的心意,晨夕的唇角微微弯起,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一刹那间就照亮了诸葛静泽的心田,让他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不公主对他的感情是不是不可放弃的,他爱她又能够陪伴在她身边,这就很好了。
但愿此刻的心意能够永恒保住,他至爱的人儿!
PS:
一更,今日还有一更,估计在中午2点前奉上,大伙在2点之后来看二更吧!呼呼,遁走,继续奋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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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醒来之后,晨夕发现静泽美男又先醒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揉揉眼睛,“静泽,早啊!”
静泽美男笑吟吟的看向她,“公主早,饿了么?”
“有点,什么时辰了?”
“辰时末,还不是很晚,公主可以再睡一会。”
晨夕嗔了他一眼,都这个时辰了还叫不晚啊!太阳都高挂了,自个起身穿好衣服,静泽美男在一旁赏心悦目的看着,“公主,看来飞霜弄的食疗还是很有效的,你生了接孩子了这身材还是很不错啊。”
“要是我长胖了你就不喜欢啊?”
“怎么会,公主要是养得肉多一点,摸起来更有弹性,估计会更舒畅!”
这话惹来了晨夕的白眼,不管什么男人估计到了床上都是色狼了,瞧这位平时温和有礼,端庄大方的,私底下还不是如狼似虎的喂不饱。
“公主不是下午才去军营么,多睡一会也没有关系。”
晨夕捂着嘴打个哈欠,“唉,我担心解药问题啊。”
“应该没有问题了,不然萧冰也会回来跟你告急的。”
两人穿戴好之后一起吃过早饭,然后诸葛静泽陪着晨夕一起去军营了。
看到萧冰的时候晨夕傻眼了,半响才回神,“萧冰,你这是怎么了?昨晚熬通宵吗?都快变成熊猫眼了。”
萧冰揉揉眼睛,淡然笑道:“没有,就是帮三位前辈试了试解药的效果,结果第一次没成,第二次才成,我就睡得少了。”
额!
晨夕走前去握着他的手,稍微把了下脉,面色微微一变。“谁给你吃的解药?”
“是尹天宁前辈。”
唉,晨夕叹口气,看向诸葛静泽,“静泽,我和萧冰去处理一点事情,你帮他看着一下这里的事情。”
“好啊,你们去吧。”
晨夕拉着萧冰找到尹天宁,没好气的看着他:“前辈,你给萧冰吃的是什么解药?”
尹天宁看到他们两个嘿嘿一笑,“其实那药吧。没什么坏处的,解除禁止之后,通过男女阴阳交合解除毒性于身心有益啊。所以你们好好努力,恩爱个半天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单纯的吃解药可是会让他脱力半天呢!”
“你——”
萧冰这会也知道自己咋回事了,敢情他第二次吃解药的时候还是被他们三毒给坑了啊!
尹天宁拍拍他的肩膀暧昧的说道:“小子,这可是我大师兄看你平时禁欲太多日子,特意给你准备的礼物呢。你好好享受吧!”
一旁的晨夕把他的话听得清清楚楚的,咬咬唇却只能忍了,人家还在给你配解药你去责问人家不是摆明了让人家办事效率减低一些么!
呼——
她忍!
于是乎,在阴门三毒的刻意恶作剧下,晨夕又和萧冰回公主府去窝床奋斗了,解禁之后萧冰的确是化身为狼。半点也不禁制自己的**,痛痛快快的春风得意了半天……
而晨夕自然就是痛并快乐着,一边是极乐的享受一边是身体的酸累。让她又爱又恨的念叨着阴门三毒的功劳。
临近午饭的时候,萧冰终于停止了他的攻城略地,有些疲倦的和晨夕一起午睡去了。
就算他精力充沛,也架不住阴门三毒昨夜大半夜的折腾,加上一上午的体力活。自然是累了。
晨夕醒来之后揉揉腰咬着唇暗自低骂了阴门三毒为老不尊几句,然后吩咐下人准备了热水清洗了一下。这才清清爽爽的换了一套衣服赶去军营。
诸葛静泽看到她的时候暧昧的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说道:“公主,看来你得养得再强壮一些啊,不然扛不住美男恩呀!”
晨夕剐了他一眼,“一帮坏银子,我懒得跟你们说了。解药呢!”
“三位前辈都已经准备好了,不过,他们人已经离开军营了,说是有别的事情要办,让我帮着公主给大家喝下解药茶。”
“哼,我看他们是心虚躲我去了!这次先不管他们,时辰也不早了,带上我们的人,准备好足够的大碗,一队队士兵敬茶去!”
诸葛静泽帮她把脸颊的发丝抚到耳朵后面去,温和道:“都准备好了,我们开始吧!”
晨夕每一次和一个中将一起敬一千士兵喝茶,一共有一百位中将,他们敬茶也就敬了一百次,一次花费半柱香的时间都不到,也足足花费了他们两个时辰才完成所有精兵的敬茶礼。
敬完最后一中队之后,晨夕舒口气,看看天际的晚霞有些感慨,人多是力量大,不过要救起来的时候也是费时间啊。
端茶一百余下,也让她手都有些酸了,诸葛静泽收起茶杯之后给她细心的按摩手臂,“公主,累了吧?”
“是啊,好在都完成了。”
“嗯,今晚公主可以好好休息了。”
晨夕想了想瞧着诸葛静泽问道:“阴门三毒真的离开军营了?”
静泽美男一愣,“是啊,公主有什么问题?”
“他们就不担心有后遗症什么的?”
“应该没有吧,这不是他们自己弄出的毒药么?”
“谁知道啊,他们跑那么快做什么,事情都这样了我还会怎么说他们啊!”
“公主真不怪他们?”
晨夕翻翻白眼,没好气道:“事情都发生了,就算我不满意,也不会怎么样了啊!再说了,那也不算什么太坏的事情了,我没那么小气。”
“哈哈,我就说丫头不会那么小气嘛!”
晨夕话音刚落,屋里就传出了伊海泽的声音,随后就出现了三个人影,晨夕看到他们撇撇嘴,“就知道你们没有走。”
尹天宁挑挑眉,笑嘻嘻的问道:“怎么样,丫头。今日风流快活吧?要不我们给你多配点催情类的药,让你每天都享受极乐,醉生梦死的?”
切,晨夕翻翻白眼,“那么好用的药,你们怎么不给自己吃点?”
呃——
伊海泽瞪了她一眼,“你这丫头说什么呢,我们都是老头子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
“大爷你是老了,可你这个好师弟正值中年啊。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你不给他找个女人真是太憋屈他了,要不我给你们做下媒。让你们都成双成对怎么样?”
易天兰横了晨夕一眼,“我们的事情用不着你个丫头片子来担心,你管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切,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好了。别闹了。说真的,丫头,我们要离开军营一阵子了,你自个多注意吧,我们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短则一两个月。长则一年半载都可能。”
“这么快啊?我的生日马上就到了,难道你们不等我生日过了再走?就还两三天了呢!”
伊海泽闻言犹豫了一下,尹天宁则开口道:“居然如此我们就多留几日。等晨夕过了生日在走吧,反正也不差这么几天的。”
“好吧,那就迟几天再离开。”
晨夕心中暗喜,等她过生日解决了闲阳公主派来的人,她就可以安心一点跟踪他们三个去跟那毒药世家的高手见面了。
“对了。你们说喝下解药之后他们会脱离半天,那眼下很快就是晚上了。他们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吧?”
伊海泽点点头,“嗯,不会有事了,喝下解药就没事了。”
“公主,”铃儿匆匆从外面走进来,附在晨夕耳边嘀咕了几句。
晨夕微微皱眉,看了他们几个一眼,“你们各自忙吧,我回府一趟。”
诸葛静泽跟着晨夕走出去,“公主,发生什么事了?”
“铃儿说连云回来了,好像出了点事情。”
“那公主先回去吧,我再跟几位前辈说点事情,随后回来。”
“好,那我先走了。”
晨夕带着铃儿和护卫匆匆回到公主府,就看到风尘仆仆的北堂连云。
一看到她北堂连云就露出了笑容,“公主,”
“嗯,你回来了!”
“是的,公主,到我院子里谈吧!”
“好。”
来到莲园晨夕听北堂连云大致说了一下楚国那边的情况之后微微皱起了眉头,“你是说楚牧然的面子官府的人也不给了?”
“嗯,这次是肯定有人在幕后针对我们的商铺了,只是不知道他们如何得知哪些点就是我们的商铺的。”
“或者我们的人之中出现了内奸?”
北堂连云拧着眉想了许久,也不确定哪个是内奸,“公主,当初挑选人的时候我们都是很小心的,除非发生了什么意外的事情,不然,我想他们应该不会背叛我们。”
“那就让你的人去调查一下,那些人之中有哪个是最近发生了异常的吧!”
“嗯,这个问题其实我回来的时候楚牧然就提过,虽然觉得不可能,不过我已经吩咐手下注意这件事了。”
“那就好。”
晨夕看着他轻轻一叹,“最近辛苦你了,”
北堂连云不以为意,伸手握着她的手轻声道:“不辛苦,忙着也挺好的,尤其是为了你忙碌,我觉得很好。”
晨夕温柔的笑了笑,靠在他身上幽幽一叹,在他的身上她能够得到一种意外的柔情,也许是他是她在这个世界第一个喜欢上的男人吧!
虽然有过伤害,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伤痕已经被柔情所覆盖了,变得越来越浓的甜酒一般醉人芬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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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赶紧赶慢,还是迟到了,两点半才写好第二章,二更奉上,飘走……大伙明天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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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连云下巴抵在晨夕的肩窝上,眷恋的叹息着:“公主,我好想你!”
“嗯,我也想你。”
“听说你要和月流星假婚?”
“是的。希望你不要介意,对他我有些愧疚,不能见死不救。”
北堂连云不满的说道:“我看他就是故意的,要假婚选别的女人也可以啊,为什么非要公主?分明就是笃定了公主你不忍心不管他!”
晨夕叹口气,那也没办法啊,谁让她还真是不忍心呢!
“公主,那我哥怎么办?”
晨夕翻翻白眼,“凉拌呗!”
“公主也太偏心了吧?”
唉,晨夕叹口气,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为什么如此执着这件事?难道我有新的男人你就真的不介意?”
“当然会介意,但是,如果是成全别人的话,我情愿是自己的大哥得到幸福。”
晨夕无语了,他的话显然也有道理,不是有句话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但是,她对北堂君莲目前为止还真是没有那个意向,对月流星还有些愧疚和感动。
不过,先不管他们了,她也好久没有和连云亲热了,其他人先抛一边去,他们俩好好加深感情先吧!晨夕主动在北堂连云唇上引上一吻,媚眼如丝的调戏了他,“连云,暂时把心放在我一个人身上吧!”
呼,北堂连云被她那眼神一勾,心神一荡,也不再说什么了,小别之后最好的表达爱意的方式就是彼此坦诚相见,把对方融到骨髓里去吧!
于是一场表达彼此爱意的浓情蜜意就这般在房里激荡开来,你来我往的两人在争取主动权……
当彼此终于得到满足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晨夕摸摸肚子这会可是真饿了呢!
用密音吩咐守在院外的人去厨房送来晚饭和热水,和北堂连云简单的梳洗一番之后,一起吃饭了。
不过,某人貌似有些手软了,北堂连云暧昧的瞧着她,“看了公主近日来很劳累呢,我来喂你吧!”
晨夕微微窘了一下,也不拿乔了,坦然的享受美男的温柔体贴。
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喂饭吃,如若有旁人的话定会看着尴尬。所幸晨夕不喜欢护卫在太近的范围保护她,基本上无事的时候下人和护卫都是退到外院去守着的。
“公主,楚国的事情我们得想办法解决才是。楚牧然也顶不住了,对方的权势肯定比他要大。”
“那当然,估计是楚太子之流,或者是楚皇授意的。你们没有露面吧?”
“没有,不过是让楚牧然的亲信去露面暗示了一下。结果对方完全不买账,装糊涂呢!”
“呵呵,也是聪明人。”
晨夕饱餐一顿之后,认真的回到了书桌前,摊开地图,在楚国的地图上的一些红点上发问。“我们被为难的商铺有哪些?”
北堂连云点了几个出来,“基本上每个大城里的红火生意都被盯上了一两个,对我们来说。损失了这些商铺的话,不足以伤筋动骨,可是却也足足抢了我们在楚国三分一的收入。”
三分一?
晨夕微微一笑:“该不会是等着我主动让出这些商铺送给他们吧?”
“公主所想不差,我们也是如此怀疑的,对方故意显露他们的背后的势力。然后挑的点也不重不轻,如若无权无势的商人定会向他们妥协的。”
可她不是无权无势。对方也似故意冲着她来的,那么就是说他们另外有目的了?
“公主,还有一个可能性,对方也许不知道你是幕后的老板,他们也可能以为那些商铺是楚牧然开的,想占他便宜。”
“为何这样说?”
北堂连云拿出一封信,晨夕展开一看,却是楚太子给楚牧然的亲笔信,上面写得也不多,聊了下他们的兄弟之情,最后就提了一句:兄弟之间有些事情不必太计较,把家底存放一些在娘家比全部送给女人要保险得多。
家底?
楚太子以为那是楚牧然以前隐瞒下的生意吗?
托着下巴晨夕靠着桌面秀眉微颦,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北堂连云却是极为喜欢看她这般认真思考的神态,很美很吸引人!
也许女尊国的女子都比较能干,不过他一直觉得没有人比得上他所喜欢的公主,她应该是天下独一无二的人儿了。
突然,晨夕一拍手,“有了!”笑眯眯的看着北堂连云,“连云,你给楚牧然传信,让他把那些生意全部转手,弄一个人去楼空的场面。我们就是损失一段日子没有做生意的资金,不过可以带着那些人手去别的地方开酒楼客栈什么的。楚国不要的生意,别的地方可是很需要的。给他们纳税了还不知足,还想抢我的店面,真是贪心不足!”
“人去楼空?公主,被盯上的点将近有十家,我们都转移的话,需要的工程不小呢!”
“没关系,费点事总比让敌人占到便宜的好。那些楼面收拾好之后全部折价转给当地的大商人,价格可以稍微低点,如若对方故意压价压得低于成本的话,那就一把火烧了也不要留下便宜他们!”
北堂连云一愣,随即点点头,“好,我明白了,这就去写信通知他们。”
“嗯,至于是怎么走漏风声的你也让人查查。”
“明白,那我想先去忙,公主先休息吧!”
晨夕拉住他嗔了他一眼,“都晚上了,要办事也不急。”
北堂连云瞧着她娇嗔的容颜不由笑开了,“公主,晚上让飞鹰传书更加安全,我就先把信写好吧。”
“好,我给你磨墨。”晨夕把纸笔递给他,然后趴在书桌上一边磨墨一边盯着人家美男的脸瞧……
北堂连云写好书信又送走之后,回到书桌前。看着依旧趴在书桌上望着他的晨夕有些无奈:“公主,都看这么久了,你还没有看够?”
“嗯,谁让你长得那么耐看的!”
北堂连云欢乐笑着,走前来主动抱着她往房里走,“公主,想看我也行,边睡觉边看吧!”
“好呀!”
……
就在他们准备休息的时候,有人拍响了院门,北堂连云拧起眉头。“何事?”
“公子,林公子的小厮来了,说是他们院子里的百里公子想找公主商量一点事情。”
北堂连云闻言一愣。“公主,你什么时候把百里千影给带回家了,还安排在林俊臣的院子里呆着?”
“有些合作吧,不知道他想干什么,我去看看。你先休息吧!”
北堂连云拉着她,“公主,在别人看来,林俊臣的院子就是男宠的住处了,你这样做……”
“放心,我自有分寸。”
晨夕离开莲园来到林园。就看到林俊臣斯斯文文的坐在客厅里喝茶,而百里千影在一旁不知道说些什么。
看到她来了百里千影轻叹一声,“赤阳公主的夜生活可真是丰富啊。身边的美男可是时时刻刻都不缺呢!”
“怎么,你嫉妒啊?”
切,百里千影撇撇嘴,“不是嫉妒,不过有事要跟你商量。”
“请说。”
“你不留宿林园。不和我同床共寝,别人怎么相信我跟了你啊?”
噗——
一直淡定的林俊臣不淡定了。口中的茶一不小心就喷出来了,还被呛了一口。
晨夕翻翻白眼,挥挥手让屋里的下人退下去,然后才看着百里千影道:“有必要那样做吗?”
“当然有!”百里千影又瞥了林俊臣一眼,“不过,为了证明我对你是没有什么不良企图的,你可以夜御两夫,我和林兄今晚一起伺候你!”
呃——
晨夕默了,这男人根本就是不知节操为何物吧!
不过,之前也确实答应了他要演戏的,如若没有行动的确很难取信于人,晨夕犹豫了一下,“好吧,今晚我留宿林园好了。”
“公主!”林俊臣瞪眼看着晨夕,半响反应不过来。
晨夕冲着他微微一笑,“放心,就是演戏给别人看而已,不过,你的名声——”
“切,他本来就喜欢你,早就是你的夫侍了,还有什么别的名声吗?”
额,说的也是。
林俊臣叹口气,“我明白了,公主就留下来吧。”
“嗯,挺好的,我们一起回房就寝吧!”百里千影故意说得很暧昧,让林俊臣无语不已。
来到林俊臣的房间,晨夕有些讶然,她还是第一次认真的打量林俊臣的房间,布置得很素雅,就如他的人一样,斯文秀气。
只是莫名的有些冷清,大概是一个人孤单了吧!
晨夕这回有一种很强烈的意念,就给他找个伴,可是这么找,又该找什么样的女人来匹配他的满腹才文。
静泽说过,他基本把图书馆的书都阅览过了,堪称博览群书的学士了。
唉,这样的男人却也耽搁在她的身边了,她于心何忍?走到一排书架前抽出一本书,翻阅了几页,发现什么还有些手写的注解,看得出是林俊臣的笔迹,就如青竹一般秀立于风。
“俊臣,在图书馆做事忙吗?”
“回公主,不忙。”
“你要不去军营帮帮忙?”
林俊臣微微一震,吃惊的看着她,“公主想让我去军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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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日儿子喉咙发炎,又引起发热,反复不断,吃了两三天药还是没有转好,今日喝粥他都喉咙疼不肯吃了,呜呜,我是心急又无奈……先照顾儿子好了先,今日的双更过几天再补给大家吧!请大家不要拍偶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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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点点头,轻声道:“军营人多热闹,你去那里呆呆也许能够改变心境,让自己活得更高兴。”
改变心境?
林俊臣微微皱眉,他为什么要改变心境,如今他觉得自己挺好的,安安静静的过日子,与书为伴,和那些孩子们为伴,没什么不好的。
百里千影直接勾勾唇调侃道:“你要是真的让他侍寝一回,我觉得他会更高兴的。”
晨夕剐了他一眼,转向林俊臣劝道:“等你见识出色的人越多,你的心境就会越宽阔,没什么坏处的。”
林俊臣看了晨夕一会清声道:“既然公主觉得有必要那我去就是了。”
汗,不是为了她,是为了他自己才是让他去的!晨夕叹口气,算了,让他去了再说吧,也许命运之中会有别的安排。
他是一个温润如玉的男子,记得她初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就很温柔,不管真假,他都对她绽放了笑颜。
如今——只希望他也能够得到幸福,抛弃楚国探子的身份,她还是很希望和他像朋友一般相处的。
只是这一刻,晨夕并不知世事多变幻,有时候你不想走到敌对的立场,可是却无法不敌对。
“公主,如若睡不着我给念书如何?”林俊臣温和的说了一句。
晨夕闻言微微一笑,点点头,“好,我也好久没有听你念书了,你念书的声音当真很好听。如若与琴声相伴,定会更加美妙。”
百里千影撇撇嘴,“你倒会享受,弹琴我会,不过你想听得付出点代价。”
“哦,什么代价?”
“如若听了我的琴声。他日见到了闲阳公主就一定得给我好好表现我们的恩爱,包括肢体的接触。”
晨夕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原来是这个啊!本来要演戏就难免又肢体的接触,只要不超过底线我是会尽责配合你的。”
“如此甚好!”
于是,林园有了琴声和清雅的念书声,搭配在一起竟是别有一番风韵,丝毫不比一曲天外之音差。
晨夕听着林俊臣那清雅别致的声音,又带着一种日积月累沉淀下来的轻愁,想到日后要把他安排给别的女人不禁有些惋惜。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随心所欲的听到他的念书声了。
随即又自暗笑自己太过贪心,既不想接受人家的心意又想得到人家的好,世上岂能有如此的好事。有得必有失。
在他们的配合之下晨夕过了没多久就渐渐入睡了,在她入睡之后,林俊臣走到睡塌前默默的凝望着她,半响没有吭声只是温柔的抱起她把她安置在自己的大床上。
而随后百里千影弄出的一些声音却让他窘得红脸了,不仅仅他脸红了。林园里守门的下人们也脸红心跳了,暗自感慨:公主今晚居然夜御两男,真是……厉害啊!
而百里千影那是不是暧昧发出的“公主,我还想要你……”
“嗯……”
之间伴随着林俊臣的喘息声,无一不让外面的人深刻的明白,今夜。林公子和百里公子一起侍寝了,而且战况激烈,公主貌似有些承受不起的低声求饶了。
这一夜。刷新了下人对自家公主的印象,原来公主是外柔内也柔啊,在闺房之中竟然是弱势的一个!!
暧昧之音一直持续了一个时辰才消停,林俊臣面色可以滴血的看着百里千影,许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百里千影却是一挑眉。“怎么,震惊本公子的好本事?”
林俊臣叹息一声。“你弄得动静如此之大,公主——”
“切,你没见她睡得很熟么?”
“你——唉!”
就算演戏也没有必要如此激烈吧,百里千影刚刚用口技演绎了他们的三人的声音,可真是逼真,连他都要误会是公主和他们发生肌肤之亲了。
“行了吧,你们公主自己也答应了要演戏的,这不过是最简单的办法罢了。睡觉!”
林俊臣伸手拦住他,“你睡外间!”
百里千影剑眉扬起,“分床睡怎么让人信以为真?”
“现在没有人!”
“明早就会有人,”
“那就明早再说。”
百里千影嗤笑一声,“你家公主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她既然踏进了你的房间,自然就知道会有什么的局面。”
林俊臣微微皱眉,半响他睡在晨夕身边,然后拍拍另外一头,“你睡我旁边。”
“切,谁想跟你睡啊!”
林俊臣严肃的看着他:“抱歉,我不相信你,公主只是演戏,并没有答应你来真的,你不该越界。”
百里千影好笑的看着他:“那你呢?我又怎么相信你就会老老实实的?”
“我本就是公主的夫侍,何况我是林园的主子,你是客居。”
唉,还真不知道这男人是如此君子呢,百里千影耸耸肩,躺在林俊臣的身边,对着纱帐翻翻白眼,“你这么维护她又有什么用,我可没有听说她很宠你呢!”
“这不需要你关心,公主对我已经很好了,我如今很满足。”
“切,你要不来个一夜**吧,我保证不看你们,反正你也是她的夫侍,亲热一下无所谓的。”
林俊臣心中暗叹,可惜,公主已经放了他自由了,不过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就如大家都不知道公主其实已经给了他们好几个人的和离书,名符其实的只有静泽他们几个罢了。
公主的心思有时候真的很难猜,他不知道有什么理由让公主放弃他这样的美色,就算不爱他,也不该放弃美色吧!
许多皇亲贵族对于美色并不是心里喜欢对方,不过就是好色而已,如若是敌人,只要可以控制对方,相信很多人也会选择留在身边享受一番,而不是空置他。
不过,当他偶尔看到公主和静泽他们相处的时候,他又似乎有些明白她为什么不接受他们几个了,因为她想把自己的爱分给真心喜欢的那么几个男人吧!
这种认知让他有些妒忌,为什么就偏偏是静泽他们几个得到了她的真心,他就不行吗?
“怎么了,睡不着啊?”
“不要吵公主休息。”
百里千影鄙视了他一眼,“以她的耳力,如果想醒来会听不到我们的谈话么,她不吭声肯定就是默许我们的。”
其实百里千影这回是误会晨夕了,晨夕是因为最近几天太累了,喂饱自己的男人有点累,炼制解药更累,累得她是真睡着了,加上她潜意识的认为在公主府不会有危险,所以这一次睡得很熟,不然的话,怎么会由着百里千影弄出那么多暧昧的风情来!
沉默了许久,林俊臣还是睡不着,侧身看着睡着了的晨夕,他的心有些惆怅,她在他的床上这么安心的睡相信她自己的能力,还是说对他保留了信任?
熟睡的她跟平日里的淡然有些不同,这会的她温柔如猫,甜甜的睡着,唇角还微微弯起,似乎心情不错。
也是了,听说军营的麻烦被解决了,公主自然会高兴了。
“喂,你为什么喜欢这个女人?”
“为什么?”林俊臣想了想摇摇头,“没有为什么,只是看对眼了吧!”
“什么时候看对眼了,以前我也没有发觉你喜欢她。是从她变了心性开始吗?”
林俊臣沉浸在过去的思绪了,什么时候开始改变的?
应该是从那一次公主遇刺受伤,萧冰保护不力,她的脸上有着太多不明的情绪,甚至遣散了所有的下人,不让任何人靠近她……
以前公主是不会自己一个人呆着的,可是那一次她却有些急迫的让大家退出去。他好奇在门外等候,却听到了她的惊呼声,忍不住好奇偷看了一眼,却发现她似乎不敢相信如今的摸样一般,其实她那个时候也就是从水里起来狼狈一些罢了,一点都不丑的。
可是不懂她的表情为什么好像对自己的脸不敢相信一样,随后她又很快的镇定下来,发现他偷看的时候也发怒,而是接受了他的建议,还让他去抓那些不知道为何死掉的鱼。
其实,他也发现了那些鱼是被毒死的,只是为什么被毒死他还真没有想明白。更不明白公主为什么要他捞起来都烤焦了。
直至夏国的公主前来,然后有了她中毒的消息,他才隐隐明白可能有人在水里下毒害她。
他以为她会一如既往的让人去找她最信任的皇甫景皓回来解决问题,可是她却一反常态的没有找,甚至对皇甫景皓不回来庆祝她的生日也不生气了。
是了,应该就是那一次开始,他对她开始有了改观,有了好奇,默默的看着她的变化他便有了那该死的情绪,以致到愿意为了她受死的心。
可惜,她却不爱他,不爱他又不让他去死,还要让他活在她身边,给他提供安静的生活。
他知道她已经看穿了他的身份,可是为什么要一直留着他,难道她就不怕养虎为患吗?
亦或在她的眼里,他根本就不算是合格的对手?
“喂,想什么呢,不会在想你和她之间的甜美过去吧?”
百里千影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之中,林俊臣微微一叹,“夜深了,休息吧!”
百里千影无趣的瞥了他一眼,“你这人可真是闷葫芦,有什么话都不肯说出来,难怪不受这女人的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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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俊臣也不想搭理他,依旧沉默,公主不喜欢他估计也有身份关系吧!他可以肯定公主是绝不讨厌他这个人的,不然也不会变相的让他在她身边安稳的活着的。
如若可以求得她喜欢,那么他愿意努力,可是,他有些胆怯,怕用尽心思之后至少一场空,到最后连眼下的平静也失去了。
与其彻底失去她,他宁愿就这样默默的在一旁看着她。
一夜无话,林俊臣很晚的时候才缓缓睡去,百里千影倒比他没心没肺的先睡过去了。
翌日一早,林俊臣的身边的随侍前来伺候的时候,敲了门,只听里面的人喊了一声“进来。”
然后两个随侍走进来了,结果看到大床上,衣衫不整的三人,手里的水盆哐当一声落地,林俊臣和晨夕的醒了。
晨夕微微拧眉,抬眼看过去,先还没有回神,回神之后她才想起自己在何处了,叹口气,“收拾一下,让铃儿进来吧!”
“是,公主。”两个随侍低着头红着脸出去了。
晨夕拉好自己的衣服瞪了百里千影一眼,“谁让你扯我衣服的?”
“公主,狂欢一夜之后的场景不该是如此么,不如此怎么让人相信啊?”
唉,晨夕起身离开大床,白了某男一眼,“你昨夜用高超的口技来……我太困了就由着你,有那一笔还不够吗?”
“呵呵,当然是要做就做到最好!”
“算了,不跟你扯了,我今日有事要处理,你就在公主府呆着吧,无聊的话就跟俊臣去图书馆看书好了。”
百里千影摆摆手,“我对看书不感兴趣。再说了,你那里能够有什么好书?”
林俊臣微微一笑,整理好被某男拉乱的衣服,淡定的说道:“百里公子错了,我们公主准备的书可是很多的,也许会让你开开眼界。”
“本公子对看书没什么兴趣,不过,对跟着公主倒有点兴趣,不如我跟着公主看看公主怎么办事的?”
“用不着,我身边有自己人跟着。不劳烦你了。”
“好歹我们也是合作者吧,也算自己人啊!”
林俊臣走前两步挡住百里千影对晨夕温和道:“公主放心去办正事吧,我会招待好百里公子的。”
晨夕点点头。转身离开。
她离去之后百里千影撇撇嘴道:“你这么好意给她挡住麻烦可想过她有什么回报?”
林俊臣看了他一眼露出淡淡的表情,“我从来没想要得到什么回报,我在公主府住着就应该给她尽点心。”
“呵呵,你倒好心得很。不过,若是她娶了月流星之后。再娶上几个美男,不知道到时候这里还有没有你呆的位置?”
“公主府容不下我的时候我自会离开。”
……
晨夕离开林园之后找到萧冰和他一起去了军营之中,路上萧冰不无酸味的看着她低声道:“昨夜公主似乎很逍遥呢!”
“唉,美人在旁想坐怀不乱也难呀!嘻嘻,难道冰冰吃醋了?”
萧冰白了她一眼,“大庭广众之下。公主还是认真一点吧!”
“怎么不认真了,我喊喊你的小名也不成呀,果真是吃醋了呢!”
唉。萧冰无奈的叹息一声,公主惹上这事将来也不知道会如何,毁了两个男人的名节若是不负责怎么说得过去。
林俊臣就罢了,世人也至今以为他还是公主的男人,可百里千影就十足是新宠了。而且还是闲阳公主的人,以后她们之间的过节就更大了。
看公主这副模样似乎也是打定主意要和闲阳公主撕破脸了。只是不知道那闲阳公主手中还有没有什么底牌?
以皇甫就景皓的评语来看,那闲阳公主并不是不堪一击的人物,上次出手也让他明白对方实力的确不弱。
“走快点啦,萧冰,别想那么多了,一切都是船到桥头自然直,不用担心。”
萧冰感受着手心传来的温凉,心微微平定下来,不管怎么样,她会对他们好就成了。
去到军营之后晨夕认真巡查了一遍,确定精兵们都没事之后才真正放心下来,当然,她也相信阴门三毒的能力,不过万事确定了更好。
两人在军营里处理了一会军务之后,萧冰便陪着晨夕在街上逛街了,说是要陪她散散心。
“公主,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大哥正在给你准备生日宴。”
“嗯,到时候你们都要陪我一天!”
“那是自然,不过,皇甫只怕赶不回来……”
晨夕叹口气,“他若赶不回来也没办法,我们过就是。”
萧冰听出她语气里还是有些失落的,心中有些无奈,皇甫景皓终究还是入了公主的心里,只是他总觉得皇甫景皓太过危险,难以驾驭,不知道将来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公主,要不你今日去青龙一族看看他,反正暂时无事。”
“哪里没事,月流星那头的麻烦还没有解决呢!”
萧冰宽慰的握着她的手,“我相信他能够应付,他是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男人,公主不必太过忧心。”
“我只是担心楚皇那边不放手。”
“难道他还在派人干预拜月教的事情?”
晨夕皱起眉头,明面上好像没有找到,不过,暗地里就难说了。
“对了,公主,连云昨晚让我送他去楚国了,说是要帮着楚牧然解决问题。”
晨夕一愣,随即叹口气,“那后天记得把他们接回来,我想和大伙聚聚。”
“好。”
“对了,我们军营了有哪些出色的女兵?要德行兼优的人。”
萧冰想了想,“挺多的吧,公主要找什么人?”
“我是想让林俊臣来军营认识一些出色的女兵,希望他找到自己的幸福。”
萧冰剑眉瞬然拧起,林俊臣喜欢的人是公主,怎么会喜欢别的人?公主这般安排若是被他知道了只怕又要失落了,况且,林俊臣那样的男人,他一时还真是不知道该找什么样的女人来配。
好歹也是一个才子俊男,又是天都四大美男之一,越想越觉得军营里似乎没有人可以匹配他……
“怎么了?没有适合的人?”
“公主,很难,我还没有发现适合的。”
晨夕闻言幽幽一叹,她其实也没想到哪个出色的女将适合林俊臣,也许应该让他去闯荡江湖,认识一些侠女什么的。
“公主,俊臣其实人还是不错的,如若楚国那边没有威胁了,公主也可以考虑手下他,比较他已经是公主的人了,按理公主是应该对他负责的。”
汗!
晨夕窘了一把,嘀咕道:“你也知道我可没对他做什么失礼之事啊!”
“从某个角度来说是,可是,在世人眼里,他就是和公主已经有了肌肤之亲的夫侍,公主若是不要他,他会被人看轻的。”
“他可是——”晨夕顿住口,无奈之极的看着萧冰。
萧冰也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公主的灵魂不一样了,可是身体还是过去的那副啊,确实是和林俊臣有肌肤之亲的,此番抛开他是可以说不负责任的。
“算了,那就顺其自然吧,等他自己找到了适合的我就给他送厚礼好了。”晨夕搔搔头有些丧气。
萧冰的话她也懂的,不管她是不是本尊,但是她继承了本尊的身体,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应该承担某些义务。
“公主也不用太过刻意了,有时候你觉得好的对付未必就觉得好,所以,还是让他自己选择吧!”
“嗯,我知道了。”
“公主,百里千影那个家伙做做戏还可以,但是绝不能收了他!”
晨夕翻翻白眼,“我压根没想过收了他。”
“我只怕他赖着公主!”
晕死,她又不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人儿,百里千影那种心思深邃的人怎么会真的看上她啊!
“晨夕——”
忽然,前方传来一声低沉的男音,虽然很久没有听到了,可是,晨夕还是听出了来人,抬眼看过去,看到前面站着一个戴着斗笠的男人,身边还有四个一看就是练家子的护卫。
夏皇!
萧冰认出夏皇之后也有些吃惊,不过随即又有些了然,公主生日马上就要到了,夏皇心里挂念她自然就会想送礼,不过今年这份礼物似乎重了,他居然亲自来了。
夏皇欣慰的看着她,隔着几米的距离看她,虽然有垂纱阻隔他们的视线,可是依旧能够感觉到其中的情意绵绵。萧冰轻叹一声,看来今日他得给别人让让位置了,“公主,竟然夏公子远道而来,公主就好好招呼他吧,我会军营去。”
“这——”晨夕犹豫了一下终究是点点头。
夏尚宇走前来伸手拉住她,“我想让你来见我,可是你一直在忙其他人的事情,根本无暇顾我,所以我只好亲自前来了,免得你哪天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
晨夕幽幽一叹:“忘了谁也不会忘了你啊!”
“走吧,我想跟你单独呆一会。”
“回公主府吧,府里安全一些。”
夏皇点点头,“也好,我也想看看飞宇他们了。”
拉着她的手大步走向公主府,晨夕觉得心跳有些异常了,没办法,遇到夏皇的时候太过惊讶,他总是让她惊讶,她无法那么淡定的面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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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
“叫我宇吧!”
额!晨夕暴汗,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夏皇是在那啥的时候才魅惑她喊他宇的,这会青天白日的就让她喊实在是有些尴尬啊!
夏尚宇握着她的手温凉一片,嘴里问出的话却是让晨夕感觉到一种压力,“听说你又要娶亲了?”
一个又子似乎包涵了他的指责,晨夕有些心虚,“那个是有原因的,不是——”
“不是我想的那么暧昧吗?”夏尚宇低头瞧着她,隔着垂纱也能够感觉到那目光的犀利。
“回到府里我再跟你解释吧!”
“也好。”
当公主府的下人看到晨夕和一个陌生的男人手牵手回来的时候不禁瞪大眼:不会吧,公主昨夜才宠幸了林园的一位新宠,这会又带回一个,最近公主不会是受刺激了吧?
晨夕瞥见下人的目光无奈的叹口气,她的名声估计又要动荡了啊!
来到曦园,夏皇一挥手,随身侍卫都退出院外去了,而晨夕自然也打发了公主府的下人。夏皇取下斗笠,露出庄严而俊美的容颜,面对他晨夕都感觉到稍许的压力了。
夏皇却是大手一捞,把她圈在了怀里,紧紧的抱着,浓浓的叹息:“晨夕,我好想你!”
“夏——唔……”
晨夕还没有喊出口,夏尚宇已经把浓浓的思恋化为热吻,他的吻有些铺天盖地的趋势,让晨夕有些喘不过气来,只能用双手抵着夏尚宇的胸膛,配合他的激吻。
良久,两人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晨夕伸手推推他。“尚宇,”
“叫宇。”
晨夕轻叹一声,对他的固执有些无奈,由着他抱着自己轻声问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夏尚宇不满的咬了一下她的脖子,“因为你总是不来看我,而我很想你。”
“我最近没空嘛!”
“哼,有空也未必记得来看望,陪着你身边的那些个男人就足够了。”这话说的真是够酸溜溜的。
晨夕对此也是无奈,“你是夏国皇帝,后宫三千佳丽。没有我陪——”
夏尚宇恼怒的再次封住她的唇,霸道的吻着,唇舌交缠逼着她回应自己。甚至抱着她往房间里走去了。晨夕挣扎着想让他先停下来,可是徒劳无功,他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要先吃一顿了。
被他压倒在大床上,晨夕就发现他的眼神已经变得幽暗了,这情景很熟悉定是要得到她的前奏了。
唉!
这男人每次一来都容不得她反抗。罢了,罢了,他们之间也许就只能这样才能偶尔交融在一起了。
“宇……”
晨夕主动伸手回抱着他,让夏尚宇更是激动,热烈的吻缠绵不断,衣衫也不知道何时早已褪尽。在挑逗得晨夕也泛起热潮的时候他猛地进入了她的身体,所有的渴望都聚集在这一刻爆发出来,牵引着他无法抑制的律动着。如此被她包裹着自己感觉一切都满足了,真希望这一刻能够长久一点……
两人一番颠龙倒凤之后,都有些气喘吁吁了,只怪夏尚宇太过猛烈的索求,让晨夕有些受不住的求饶才肯罢休。
“晨夕。何时让飞宇继承我的位置?”
噗——
晨夕瞪着他,“飞宇才多大啊。你就算打算盘也别这么早好不好,再说了,他长大之后未必就喜欢做皇帝呢!”
夏尚宇霸气道:“不喜欢也得做,我也不喜欢做了,不过还不是要忍着和你天各一边的任劳任怨?他是我的儿子自然要孝敬父亲替我分忧了。”
“这件事至少得等他长大到十五岁再说吧!”
“太久了!”夏尚宇觉得这日子越来越难等了,大手在晨夕的身上抚摸着,温香软玉在怀,他可一点都不想回去日日操劳。
晨夕抓住他的手,“别这样,飞宇还小,多等几年吧!”
夏尚宇拧着眉,“不如你收了北堂君莲,今后也可换着我来陪你。”
什么!
晨夕瞪着某男,这算什么事啊,为了让他陪着她,就要她收另外一个男人?
“只有成为自己人才能信任他不会因为权势想夺位,而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我和他都成为你的男人。”
晕,这是什么道理啊!
晨夕伸手推开他,“这件事我不同意。”
夏尚宇又伸手搂着她,让她趴在自己身上,笑眯眯的看着:“晨夕,为了我,也为了那小子的情义,同时也为了北堂连云那小子,你就成全我吧!”
哼,看样子,这三个男人似乎心意互通啊,难不成北堂君莲真的也想跟着她?
凝眉,还是无奈更多。
“这件事不过是提议,最终还是要看你的心意,君莲若得到你的真心,那么你就别遮掩,大方的收下他吧!在我看好的人选之中,他是最适合的,至于其他人,虽然不至于背叛我,不过,能力不如他。”
“你还有别的人选?”
“当然,夏国文武百官那么多,总不可能没有顶用的,只是用他最放心罢了。”
“你就那么不喜欢那个位置了?”
夏尚宇轻叹一声,只是觉得累了,日复一日的处理国事,面对百官的呈报,处理各地大小事宜,忧国忧民的皇帝真不舒坦。他想逍遥的过些日子,有人替换的话他会觉得人生有意义多了。“晨夕,将来你若上位,自然就明白了。”
晨夕笑笑,“你放心,我可不会那么早去要那位置的,女皇身体还健朗着呢,我等她真的老了的时候,牧羽他们几个又长大了,到时候我不爽快就让她们几个儿女分忧呗!”
“哼,还说我欺负孩子,你还不是一样盘算她们帮你。”
“那可不一样,我可是让他们长大了才让他们分忧的。”
夏尚宇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啊。怎么就不能老实一点!”
“宇,你真想放着皇位陪我?”
“嗯,和人交换是最好不过了,如若什么事情都不做也会无聊,说不定天天跟着你就想独占你了,免不了和他们争风吃醋咯!”
“连云不行吗?他也是有才华的人,不一定就要君莲替换你啊!”
夏尚宇想了想摇摇头,“不行,他不如君莲八面玲珑,也不太会看透人心。估计无法应付朝中的那帮权臣。”
“不过,若是让他和君莲一起的话,也许没什么问题。但是。如若没有什么名头,我想君莲是不会愿意跟我替换的,他也不喜欢被人束缚,也想逍遥自在的活着。”
那倒是,在她看来。北堂君莲也不是一个贪恋权势的人,喜欢游戏人间。
聊了一会之后晨夕和夏尚宇起身梳洗一番,然后一起看孩子们去了。
夏尚宇看到自己的一儿一女很是愉悦,而牧羽和飞宇也从静泽的嘴里知道了夏尚宇是他们的亲生父亲,虽然不是很明白,不过却也乐意和他亲近。对他们来说,就觉得是多了一个爹爹吧!
“娘,你看。夏爹爹给我的手链好漂亮。”牧羽开心的秀着她手腕上的串珠,小脸上尽是欢快。
晨夕温柔的摸摸她的脑袋,“嗯,喜欢就好。”
“夏爹爹,你怎么那么久才来看我们呀?”飞宇似乎有些不满。不过他看着这张脸觉得很亲切。
夏尚宇呵呵笑着,“因为我很多事情要忙啊。不做完事来看你们的话会有麻烦的,等飞宇长大了就帮爹爹做一些事情,那样我们就可以多点时间一起玩好不好?”
“好啊,我会帮你的。”小小年纪的飞宇这一刻并不知道他日后就被自己的亲爹给卖了,让他守着那个位置受累,老爹却逍遥的和娘亲在一起。
夏尚宇瞟了晨夕一眼得意的笑笑:看吧,儿子多孝顺啊!
晨夕直接给他一个白眼,这分明是诱哄好不好,飞宇如今哪里明白他的真意啊!
“云清痕那家伙的三个小子也长得不错啊!”夏尚宇抱起一个小家伙,好奇的打量着,他以前还没有抱过这样的小家伙呢!
如今祈麟三个小包子已经坐的稳当当了,人说七坐八爬,可他们三个小包子倒好,坐是稳当当了,可却从来不爬,不知道到底是不会爬还就是不想爬。
祈麟滴溜溜的眼珠盯着眼前的陌生人,突然伸出手抓住了夏尚宇头上的发簪,那是一只紫玉簪子,看着简单却是名贵之物。
夏尚宇被他这动作一愣,半响冲着晨夕笑道:“晨夕,这小子一出手就是好东西,长大了人肯定是一个敛财好手。”说着把自己的发簪取下来,由着小包子抓住,“小子,给你了!长大了可要帮你哥哥一把,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小包子眼里闪过一道光芒,竟似听明白了一般笑呵呵的抓牢玉簪。
夏尚宇眼里有了惊讶,“晨夕,这小子似乎听得懂我的话呢!看来长大了也是聪明的,绝对可以帮助飞宇!”
晕了,人家都还不会走路他就开始想着利用了,真是无语!
晨夕把祈麟小包子从夏尚宇手中抱过来,点点小包子的鼻子,“你呀,别小小年纪就好宝物,当心被大灰狼骗了。”
小包子咧嘴一笑,似乎很开心,晨夕微微皱眉,她似乎看到了小包子眼底闪过的自信。
不会吧,不到一岁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有那种眼神呢?再想想之前听到牧羽他们说着小子会看小人书的话,晨夕不由有了疑惑,莫不是这小子也是穿越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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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上一章,晚上若有时间会给大伙加更,如若在晚上八点没有更新的话,那就是太忙无法加更了,那样的话就留待过两日加更。遁走,忙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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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被晨夕的打量目光惊到了,小包子顿时露出了无比童真的笑脸,不过,在晨夕看来,就是怎么看怎么怪。
罢了,不管是哪路神仙都是她肚子里掉下的一块肉,她护着他就是了。晨夕温柔的摸摸他脑袋,“聪明也好,长大了要保护弟弟妹妹,别被人欺负了。”
小包子闻言心中闪过一抹亮光,笑眯眯的看着她了。
晨夕跟着小包子他们玩了好一会,晨夕才和夏尚宇离开。
两人来到书房之中,晨夕想到小包子们有了打算,“宇,我想不用北堂君莲替换你也行,等飞宇十二岁的时候去你那边锻炼就好了,到时候让祈麟也跟着去。”
夏尚宇皱着眉:“你觉得到时候他们两个可以撑起来吗?”
“你们不可能闲着无聊啊,当然可以轮流陪着他们从旁教导啊!”
“那我也还得等九年!”
“慢慢等吧,反正我们如今也不是日日腻在一起,我这几年也是时常东西奔波的。”
夏尚宇点点头,随即又认真的看着她:“你不喜欢君莲?”
晨夕微微一叹:“我欣赏他的才能,不过,没有想要收他为夫侍了。”
“那月流星呢?”
提到他晨夕有些犹豫,想了想坦然道:“我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对他只能说我一开始就没有讨厌他,不过也没想收了他,不过,后面发生了许多事情,我对他有些不忍心……”
夏尚宇了然的点点头,“好,我明白了,那就按照你的心意来做吧!我也不希望你身边有太多的男人。相信他们几个也是同样的心理,不过,为了你的利益大家又不想让你为难。”
晨夕露出了温柔的表情,她当然明白他们的心意,所以才不想再收别的男人,对她来说,也希望自己能够多陪伴他们一些,不要再分心。所以,为了利益什么的而接受其他人她真心不想那样,她情愿多花点时间慢慢强大自己。也不想因为利益而让身边的男人越来越多。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你真想以后陪着我身边?”
“当然。”
“那你皇宫里的那些妃子怎么办?”
夏尚宇不满的看着她。“难道你不知道我如今都不宠幸任何人了吗?选秀也没有再进行了,那些愿意自己离去的我也会给她们安排去路,不愿意的就继续呆着,衣食无忧是绝对的。”
晨夕心中微微一愣,随即有些难受。他可以为她如此,她却无法独守他一人,这感情的天平……也许总有一天会倾斜吧!
“别露出这样表情,我知道诸葛静泽他们几个都对你情深意重,他们对你的爱意不比我的少,我虽然霸道。却也明白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我喜欢你之前,他们就在你身边了,说到底。我还是一个后来者,怎么能够后来者居上还想撇开他们?所以,我们好好相处就是。”
他眼里的深情让任何人都无法怀疑他的情义,晨夕也同样无法反驳,只能幸福又有些遗憾的靠入他的怀中。
今生能够得到他们几人的拥护。她死而无憾了!
如若此时她还有什么愿望的话,那就是希望这辈子能够和他们白头到来。和和乐乐的过来这幸福得不敢相信的一辈子。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晨夕稍微冷静一些,看向门口,“何事?”
“公主,有突发情况,那红叶谷的严姑娘说有急事要跟公主汇报。”阎一有些急促的声音传进来。
晨夕微微一愣,“进来说话。”
阎一带着严铃铃走进来,恭恭敬敬的守在门口,“公主。”
晨夕点点头,“你守着门口就是。”
严铃铃看向晨夕,发现还有外人在此有些犹豫,“公主,我想和你单独说点事情。”
夏尚宇微微皱眉,“晨夕,她是什么人?”
晨夕解释道:“是我上次落入火焰湖带出来的人,放心吧,她算是自己人。”
火焰湖?夏尚宇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不是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女子,却又不好说什么。晨夕想了想道:“我和她有点私事要谈,要不你先去和飞宇他们玩玩,晚点我若需要你帮忙自然跟你说,好不?”
“好吧,你们谈。”夏尚宇看了严铃铃一眼,转身走出去。
严铃铃看到没有外人了,这才恭恭敬敬的跪下,“铃铃拜见四神之主,辨主太迟,还请主子责罚。”
“你怎么认出我的?”
“爷爷跟我说过,我们灵识一族的人一直就是有着和主人通灵的天赋,不过,因为被封印了,我离开红叶谷来到此处承蒙公主让神医医治之后,最近才慢慢复苏原本的能力,这才察觉主子就在身边。”
晨夕看着她不似说谎的样子点点头,“这事不怪你,说说看,今日匆匆来找我是为什么?”
严铃铃严肃的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刚刚感应到了一个梦境,发觉青龙一族和魔族联合起来了!”
啊?
晨夕惊讶的看着她,“和魔族联合?”
“是的,我梦见魔族的人为青龙圣使提供了一道方便之门,当青龙圣使通过那道门之后,今后也许就会背叛主子了!”
“什么门?”
“流影幻境。本来那是一个试炼的地方,自古以来只有神魔二族的强者才能通过那里,而流影幻境里困着许多妖魔鬼怪,通过那里就意味着要把他们征服,征服他们之后自然就是得到了一批实力强大的军队,到时候是正是邪就难以预测了。”
晨夕微微皱起眉头,“你的意思说你的梦境是未来的预测?”
“是的,不敢说全部,但是大部分都是真的。”
那就是说皇甫景皓将来有可能和她为敌吗?晨夕有些失笑,在圣星大陆皇甫景皓最终没有与她为敌而是选择站在她身边,那么。将来呢,他会和魔族联合么?
不,她相信他不会的!
因为他是她的男人!
叹口气之后晨夕才看向严铃铃,“你还预测到了什么?”
“前任四神之主已经坠入魔族,而且很快就要苏醒过来了,到时候她不再是正义的一方,而是魔族的助力了。”
什么!这个消息才是最让晨夕吃惊的,不是说前任四神之主因为和……“我想问你一件事,当年四神之主和青龙一族到底怎么回事?”
严铃铃犹豫了一下,“我只是听爷爷说的。说青龙圣使不满四神之主的行事,然后就和前任主子发生了争执,最后反目成仇……爷爷曾经感叹过。他说严格来说青龙圣使也不算背叛主子,不过如若当年青龙圣使能够大度一些,不要太过极端处理那件事也就可能避免当年的悲剧。”
切,那老村长还真是会哄人,对着她都没有说真话。不过对他的孙女说出了事实倒也算是公正的人了。
“主子,我这几日把梦境前后连接起来才得出这个结果的,当年的四神之主在和青龙神战斗之中陷入了沉睡,然后被魔族的人带走了,在魔族的魔泉之中沉睡了几百年,如今身上已经带着魔性没有神性了。”
莫非就是当年的那位神秘男宠的手笔?
晨夕微微拧起眉头。“你可能画出前任四神之主的画像来?”
严铃铃点点头,“铃铃的画技不是很好,不过还是可以让主子看到那人的真容的。”说着拿出一个透明的水晶球放在晨夕面前。不知道念了一些什么咒语,晨夕就看到水晶球映射出一个画面在半空之中,一个儒雅的男子坐在一个水泉边上,看着泉心漂浮的一个女子,那神色似乎有些许的情义。
待看清楚那女子的容颜之后。晨夕微微一愣,那女子既然跟前世的她又五分相近的容貌。不过,同样的五官拼合在她的脸上却显出一股清丽魅人的风韵。
“主子,这就是前任四神之主穆清清,她所处的地方就是魔泉,能够改变一个人天性,神魔两分,失去神性的人已经不可能再成为四神之主了,今后她只怕内心也被魔性侵扰,不会跟我们站在一起了。”
“嗯,我明白了。不过既然是魔族,那么是不是也有魔王存在?”
严铃铃一愣,随即点点头,“自然是有的,不过我们都没有见过魔王,根据身上的魔性能量显示那位男子应该是魔族的某位护法。夜观星象,推测穆清清苏醒的时间应该就是下月月初月光迷蒙的时候。”
“好,我知道了,静观其变吧!”
“主子,难道不去找青龙一族的人问清楚吗?问问他们为什么要进入流影幻境?”
晨夕微微一笑:“这有什么好问的,自然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强。”
“那——”
“青龙一族的事情我会关注,你今后有什么情况就找找我汇报,我会根据情况采取行动的。”
“是。”
“另外,不要对别人暴露了我的身份!”
“是,铃铃明白事情的轻重。另外,铃铃还有一件事想请主子帮忙。”
“说吧。”
严铃铃压低声音道:“我们这次出来的村民之中,我发觉有两人似乎有些异样,但是我的轻功不如他们,不敢监视他们的行动,还请主子派人关注一下。”
哦,高手有异样啊!晨夕玩味的挑了下眉,这就有趣了,“好,我知道了,待会让阎一帮你监视,你把那两人告诉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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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铃铃欢喜的低下头,诚心道:“多谢主子。我想让红叶谷的村民分散出去,不要聚集在一起,这样将来若是有什么事情也不至于太过麻烦。”
晨夕看了她一眼,此女似乎有不错的判断力,“你觉得他们聚集在一起不妥吗?”
“本来就是长年累积在一起的人,大部分并非我灵识一族真正的族人,红叶谷之中,我们灵识一族的人存活的也不过五六个而已,其他的人只能说,我们也不知深浅。”
原来如此,晨夕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如此你就安排一下,让他们各自生活去吧!”
“是,主子。”
“若有什么困难就跟阎一说,他是我的亲信,很多问题都能够解决,不过,如若是关于四神族人的事情就直接来找我。”
“明白。”
……
严铃铃离开之后,晨夕幽幽一叹,皇甫景皓又要和她打迷糊牌了么?
“公主,因为后日就是你的生日了,这两日已经陆续有人送礼物来了,那些送礼之人如何安排?”铃儿敲门走进来有些欢喜的说道。
晨夕瞧着她笑了笑:“看你这样子,莫不是他们送的礼很多,让你如此欢心?”
铃儿撇撇嘴,“那才不是呢,铃儿不过是觉得这两年公主越来越有名气了,送礼的人也变得多了,为公主高兴而已。”
“送礼的人变多了?”
“是呀,这两天已经有不少官员来了,有的是亲自来,有的是派了自己的家人来。”
晨夕微微眯着眼,今年人变多了?她又没有张扬的要过生日,不过是静泽他们在府里准备罢了,那些人怎么就不请自来了?
或者是有什么人唆使的?
想了许久。晨夕脑了闪过一道灵光,对了,闲阳公主若是要让她的精兵出丑的话,自然需要人证,曦城的人未必会顺着她的心意,也不够力度,但是若是各地官员看到了,那可就是大大的人证了!
呵呵,连这个都给她准备好了啊!既然她们那么希望演戏,她就配合她。让她过把瘾吧!
看到晨夕的笑容铃儿表情有些僵硬了,伺候了晨夕这么几年,她已经很清楚这种笑容意味什么了。那就是有人要倒大霉了。不过她在说的都是喜事啊,公主为什么不高兴,于是她疑惑的看着晨夕喊了声:“公主?”
晨夕恢复平静,微微笑着:“无妨,来了就安排他们住到客栈里去吧。公主府可不想变乱了。”
“好的,那我这就去安排。”
“嗯,不要怠慢了他们,凡是来了祝贺的人都要一视同仁!”
“是。”
铃儿认真的去执行任务了,晨夕则坐在书房想着该如何利用这个机会回击闲阳公主,或者。干脆让她一蹶不振?
但是用什么办法好呢!
晨夕拧着眉手指不轻不重的敲击在桌面上,脑袋也在同步运转着……许久,她脸上露出了有些阴险的笑容。
“公主?”
呃——
晨夕被突然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抬眼看去,却是静泽美男在门口皱着眉看着她,似乎有些不解。
“静泽,你办完事了?”
诸葛静泽点点头,“大致安排好了。公主刚刚在想什么,感觉好寒人!”
晨夕粲然一笑。“哪有,我是在认真的思考问题呢!”
“公主认真思考之后还露出那种笑容,看来真有人要倒大霉了,不知道公主想出了什么主意?”
“呵呵,没什么,我还是挺和气的。对了,铃儿说今年来给我庆祝生日的人变多了,你如何看待?”
诸葛静泽微微一愣,随即皱起了眉头,“这件事我也正想跟公主说的,今年的确有些奇怪,我们明明很低调的,而且,公主自从回国之后就没有高调的过生日了,也就没什么人来祝贺。再则,我们没有发请帖,按理那些人也不该大张旗鼓的来才是。”
“所以你觉得会有什么可能?”
诸葛静泽叹息一声,“我想公主估计又有麻烦了。”
“嘻嘻,我们可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想的都是一样!静泽,过来坐,跟我说说怎么应对那些人吧!”
“公主不是让铃儿去安排他们了么?”
“不是,我是想说应该怎么回报那个幕后安排的人。”
诸葛静泽犹豫了一下,“公主是打算彻底回击闲阳公主了吗?”
高,她的静泽果然就是聪明,一想就想到重点了。“来而不往非礼也,她那么处心积虑的想给我送一份生日大礼,我也不能让她太失望了,不如来个还施彼身怎么样?”
“可后天就是公主生日了,我们要派人去羊城似乎不太够时间。”
“不用去羊城,就在她准备的舞台上演,不过演员换成是她的人就好了。尤其是他身边的那些个谋臣能人。”
诸葛静泽想了想,最后有些担忧,“如此要去抓人的话,会不会打草惊蛇?”
“不会,到时候我和萧冰一起去抓就是了。”在大戏开演的之前把人抓来就是了。
“你们两个去来回跑只怕太累了……”
晨夕微微笑着,瞬移是有些费劲,不过,走个四五趟还是没有问题,一趟抓四个人,到时候他们也可以抓十几个人足够演戏了。而且抓的人选嘛,嘿嘿,肯定要有趣一点的!
林思南那个家伙,竟然那么喜欢给人出主意,她就好好招待他吧!
“公主,不管怎么玩,不过,闲阳公主身边的正夫是不能动的,林家虽然不可怕,不过若是动了林思南丢了林家的面子,他们绝对会和公主撕破脸的。”
额,晨夕遗憾的看了静泽一眼,嘟嘟嘴道:“你怎么知道我想对付他?”
静泽美男摸摸她的脸,“因为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嘻嘻。好吧,就在这件事上暂时放过林思南好了。嗯,到时候让林俊臣陪在她身边吧,林家人弄出在场证据,谁也不能怀疑是他们动手了。
“静泽,你跟林俊臣说一下,生日的前一天晚上,让他和百里千影一起陪着我。”
“好,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公主可以自己说。他不会拒绝的。”
晨夕拉着他的手,笑眯眯的说道:“我就想让你帮我说!”
“知道了,你就想利用他是林家人的身份吧!”
没办法。人尽其才嘛!
“公主,楚国太子妃来了。”
诶?
晨夕呆呆的看了眼门口的铃儿,“楚国也派人来了?”
“是的。”铃儿纠结的看着晨夕,“公主,不仅仅是楚国来人了。而且,秦国也有人来了。”
哈哈,这回可真有趣了,晨夕无奈的问了一句:“他们又派谁来了?”
“是秦国的皇长子南王爷。”
“哦,是他?”
“是的,这两位都是贵客。铃儿不知道该不该安排到客栈去,特意来请示公主。”
晨夕还在思考问题,诸葛静泽已经有了决断。“还是安排到客栈去,不过给他们单独包一个客栈,供贵客居住。”
“是,诸葛公子。”
晨夕想了想补充道:“这会先把太子妃和南王请到正厅去,我见见他们。”
“是。”
……
来到正厅。看到两位人物,晨夕露出了粲然的笑容。“今年真是特别,我这小小的曦城既然迎来了两位大人物了。”
“呵呵,赤阳公主也不必自谦,父皇说你是一个女中豪杰,所以让我来结交学习一下。”秦泰南笑着回道,眼里对晨夕却闪过一抹无奈。
而楚国的太子妃兰馨却是温婉一笑,“我们太子十分感谢公主让许神医出手相助,让他喜得孩儿,特意让我借此机会来道谢同时道贺。”
哦,为了一个侧妃生出了孩子了,让正妃来道谢?楚太子可真是有趣,看来已经很宠溺北宫飞飞了呢!
“对了,北宫侧妃的孩子多大了?”
兰馨淡淡笑着:“估计是神医的药好,孩子很健康,如今已经快半岁了,太子很喜欢。”
她不嫉妒吗?
晨夕有些疑惑的打量着兰馨,按理她嫁给太子的时间更长,应该更早怀孕才是啊。“太子妃和楚太子成亲也有数年了,不知道两位何时要一个孩子,怎么说从太子妃生的孩子才正正统吧!”
“孩子这事得靠缘分,强求不得,也许是我和太子得孩子的缘分还没有到吧!”
这么淡定啊,难不成是对楚太子失望了?晨夕对兰馨的心思不太清楚,不过她还记得兰馨曾经和楚牧然幽会过,虽然当时楚牧然很淡定,但是她觉得他们之间的关系定然不浅!
莫非兰馨喜欢的人是楚牧然,刻意不怀上孩子的?
“听说公主的几个孩儿都十分聪明伶俐,不知道兰馨能不能见见?”忽然,兰馨提出了一个晨夕没有想到的要求。
不过,这也算不得什么,晨夕微微一笑就让人去把两个较大的孩子带来前厅见客了,至于小的当然不会抱出来了,牧羽他们已经三岁了,有什么事儿会主动开口说出来,有了一定的自卫能力,渐渐外人无所谓。
兰馨看着晨夕那般淡然自若的表情眼神有些黯然,“不知道许神医可在府里?”
晨夕目光微微一眯,随即点点头,“自然是在的,太子妃想让他看病吗?”
“不是,就是问问,北宫侧妃有谢礼想让我亲手转交给他。”
“这样啊,那我就让他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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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泰南瞥了兰馨一眼,心中对楚太子不由讥笑一番,这个太子妃明明是端庄贤淑的代表,根据他得到的情报也是一个有才智的女子,可惜,楚太子却不知道珍惜,竟然让她来做此事,真是脑袋被驴踢了。
就在此时两个小身影走进来了,笑眯眯的走向晨夕,“娘亲,我们来了。”
牧羽开口的同时还暗自瞧了瞧秦泰南和兰馨两位看着有所不同的客人,那大大大眼睛眨巴着似乎很纯真,“娘亲,这位叔叔和漂亮姐姐是谁家的呀?”
兰馨闻言有些羞窘,不过也觉得很顺耳,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漂亮来着?
晨夕看着两个小家伙微微一笑,“这位是秦国的南王爷秦叔叔,这位是楚国的太子妃兰姐姐,不对,她是你们楚叔叔的嫂子,你们应该喊伯母吧!”
兰馨脸上的笑容有些减弱,不过依旧那么温柔端庄,“公主,如若他们乐意我也喜欢他们喊我兰姐姐。”
“也成,别把你喊老了。”
兰馨看着他们两个温柔的笑着,“他们是叫牧羽和飞宇吧?”
“嗯。”
“牧羽,飞宇,能不能过来让姐姐看看你们?”
牧羽皱眉看了她一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拉着飞宇一起走向她,走到兰馨面前,两个小家伙两双明亮的眼睛定定的看着兰馨,似乎有些好奇也有些说不清的意味。
“长得真是俊美,大了肯定要迷倒许多人了。”兰馨对晨夕笑了笑,伸手想抱抱牧羽,却在这个时候一个身影匆匆进来,一闪而逝抱走了牧羽和飞宇。
待看清楚人的时候才发现是楚牧然回来了,牧羽笑眯眯的喊道:“楚叔叔,你回来啦?”
“嗯,你们最近听话不?”
“当然听话了。楚叔叔有没有给我们带礼物?”
楚牧然笑呵呵的把他们两个放下,已然回到了晨夕身边·“带了,不过我急着回来见你们,没有带身上,护卫们随后就会赶回来·我给你们买了许多小玩意。”
“谢谢楚叔叔!”
两孩子都很高兴,晨夕有些讶异,她还真不知道楚牧然会在这个时候赶回来,按理楚国的生意麻烦应该还没有解决吧!
“公主,看到我不惊喜么?”
晨夕白了他一眼,又看到他倦色很重,叹口气·“你匆匆回来定是赶路太急了,先去梳洗一番,好好休息吧!”
“也好,”说罢又看向了一旁的兰馨,呵呵一笑,“咦,原来皇嫂也来了啊,真是巧呢!”
“逍遥王好。”
“好啦·我还真是有些累了,牧羽,飞宇·跟着我去后院别打扰你们娘亲招待客人了。”
“哦。”两小孩似乎很听他的话,乖乖的跟晨夕说了一声就离开了。
晨夕只觉得有些奇怪,一时又说不上哪里奇怪了。真是无意之间发现兰馨的脸色似乎有些苍白了,难道是被楚牧然给刺激的?可是,刚刚楚牧然也没有做什么啊,除了喊了她一声皇嫂······算了,这种事情她不管了,反正是他们俩自己的缘分。
“公主,本王此次来是奉父皇之命来感谢之前公主救了我的皇弟的。”
额!
晨夕翻翻白眼,“那是什么时候的芝麻烂谷子之事了?”
“呵呵·不管什么时候,反正之前以为种种原因没有来得及感谢,这次就特意来谢谢你了,顺便祝贺公主生日的。”
切,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可靠,晨夕瞧了秦泰南一眼·只发现他眼里闪过一抹戏谑和淡淡的自嘲,显然他也知道这个借口也蹩脚,不过还是说了。
那就说明他是真的奉命而来的,不知道还有没有什么计划。
“太子妃,我看你有些倦色,多半是赶路累了,不如都先休息一天,明日我们再请你们吃饭,到时候再喊上飞霜一起如何?”
“也好,如此就多谢赤阳公主了。”
“不客气,你们千里迢迢赶来看我,是我应该感谢你们的。”
让护卫带着兰馨和秦泰南去了预定好的客栈里,晨夕长舒口气,秦国也参加进来了,不知道他们到底想些什么?
不过,不管怎么想,这两国的皇帝对她都不可能有什么善意的,只怕另有目的,好在秦泰南还算是她的合伙人,得找时机和他单独聊聊才是。
“公主,刚刚楚太子妃似乎想做点什么,不过来不及动手就被楚牧然给把飞宇他们带回你身边了。”诸葛静泽在晨夕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晨夕微微一愣,“你是说她想见牧羽他们不是为了看看,而是别有居心?”
“应该是的,我刚刚不经意的看到了她的表情,反正感觉有事情在里面。而且,她一开始问了一句飞霜在不在府里。”
“是问了,不过她也说了是因为北宫飞飞——”
“可是,她如今又没有见到飞霜就离开了,也不见着急,公主不觉得其中点古怪吗?”
晨夕仔细的想想觉得的确是有点奇怪,不过,眼下什么也发生他们也只能猜测一番。对了,轩辕逸前些时日送来信说灵蛇之血已经准备好了,让她尽快去取,这次也许刚好是一个时机,帮秦泰南医治好腿伤,然后更好的合作。
想到这里,晨夕便冲诸葛静泽笑笑,“静泽,我要出去一趟,家里你先看着,不要出去办事了,照如今的形势来看,只怕来祝贺的人不止他们两帮了。”
“好,公主要办事就早去早回吧!”
“嘻嘻,放心吧,我一定回来陪你吃饭的!”
晨夕离开公主府,去到魅族之中,发现这里的景色虽然没有变化,可是,呼吸的空气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路过魅影湖的时候终于明白为什么感觉异样了,这魅影湖之中不断冒出一些暗紫色的气体,看着就诡异,绝对不算什么好事,难不成是封印真的要破了?
罢了·眼下她也没什么办法,先去找轩辕逸吧!
瞬移来到轩辕逸的书房却不见人在,晨夕凝神静听了一会便朝长老室去了。
在长老室门外刚落定就听到里面传来轩辕逸的低吼声,不过却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了。
“不行·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们休要再打她的注意!”
“族王,此事事关重大,牵连着我们魅族的存亡啊,你不让宫晨夕出手岂不是要牺牲我们魅族的老少来陪葬吗?”这声音应该是那精明的兆长老的,魅族又有什么事情需要扯上她了?
晨夕静静的隐身在外面听着,却听轩辕逸冷冷的声音:“不管怎么样·魅族的生死不需要靠一个无辜的女人来支持,晨夕自小没有得到过魅族的照顾,如今也轮不到要她来为魅族牺牲。”
“族王,魅影湖一日不如一日,封印很快就要破了,到时候,如何让制止那些已经入魔的先辈们?不说其他人,就说前任族王和你的妹妹·难道族王忍心让他们互相厮杀到死?”
屋里沉默了,轩辕逸冷沉的脸越发的阴鸷了,如若不是彭长老他们擅自做主·又怎么会又今日之祸,他们的自私惹出的祸事今日却想让晨夕去承担,是不是太卑鄙了?
“族王,彭长老他们已经关押在地牢之中,可是,只是识破了他们的计谋如今也无济于事,事情已经发展到了我们无法控制的地步啊!”
哦,轩辕逸搬到了彭长老他们一帮人吗?
晨夕微微一笑,给轩辕逸传了几句话,约他到书房会合去。
轩辕逸脑海里传来晨夕的声音微微发愣·随即面色冷酷的看了众人一眼,“此事就到此为止,我先去处理一点事情。”
匆匆来到书房,轩辕逸有些紧张的看着晨夕,“你有没有暴露身份来的?”
“没有,不过·你似乎过得不容易啊!”
轩辕逸有些窘迫,随即又坦然道:“那是因为魅影湖的麻烦还没有解决,我想想办法的,你来是取灵蛇之血的吧?”
“嗯。”
“你等一下,我去给你取来。”
片刻之后,轩辕逸拿着一个瓷瓶回来,“这里面装的就是灵蛇之血,你要慎用,虽然有很强的功效,却也同样是致命的毒药。”
“我知道,会小心的。”
“没什么事情你就回去吧!”
晨夕抬脚欲走,不过终究还是停下脚步,“魅影湖的情况怎么样了?他们想让我怎么牺牲?”
“这事我自己会解决,你不用管。”
“说说吧,他们想怎么利用我?”
轩辕逸叹口气,“其实也很简单,他们就是建议让你用毒侵入水中,然后封住魅影湖底那些人的行动,不要让他们爆发出来。”
“封印?不是灭杀吗?那样才是真正的一劳永逸。”
轩辕逸白了她一眼,“好歹那些是我们魅族的先辈,其中还有我们的亲人,怎么忍心灭杀?”
“可是,封印不是更折磨他们吗?我觉得死才是真正的解脱,或者你有解除魔性的办法。”
“我没有,至今没有找到,我当然也想让大家恢复正常过来,可是,目前为止,似乎都是心有余力不足。”
晨夕拍拍他的肩膀,“那你就等有了决断的时候再找我吧,如果是用毒对付他们的话,我还是可以出点力的,看在你的面子上,合作是还没问题的,只要报酬合适。”
轩辕逸无语,这女人就不能温柔一点显示她的善意吗?就算有嫌隙,他们之间始终是存在血脉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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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拿着灵蛇之血回到公主府,找上许飞霜商议了一会,决'选择这次机会给秦泰南治疗腿伤。
“公主,在给他治疗之前我想试探一下他,防止我们是在养着白眼狼。”
“好啊,你想怎么试?”
“最好还是用真心丸试试,虽然对他也许有点不公平,但是公主待他是诚信合作的,就算他说出一些什么秘密我们也不会出卖他。”
晨夕犹豫了一下还是点点头,防人之心不可无,秦泰南是花子炫牵的线,不过,她也不能拿自己的人来开玩笑,试试也好。就当是此次的医疗费吧!
让许飞霜准备好治疗的用具和药材,晨夕在当晚来到了秦泰南所住的客栈里。看到他们秦泰南有些惊讶,“公主深夜造访可是有要事想问?”
“算是吧!”
“呵呵,公主和许神医请坐。”秦泰南坐在轮椅上示意他们自个拉椅子坐下。
许飞霜走前去卷起他的裤脚,仔细检查了一遍,秦泰南先是一愣,随即似乎明白过来就任由许飞霜检查了,还很诚恳的回答着许飞霜的一些问题。
半响许飞霜洗干净手回到晨夕身边,“公主,还有救,也能救。”
不可否认,秦泰南听到他的结论的时候心里是很期待的,不过他也是一个聪明人,知道天下没有无偿的事情,抬眼看向晨夕定定的问道:“公主有话尽管问,我会尽我所能解答公主的疑问。”
许飞霜微微一笑,当着他的面倒了一杯茶,还从一个精致的瓶子里倒出一颗药丸放到茶水之中融化了,端到秦泰南面前:“大皇子·这杯茶里的药是给你治好腿的前奏,如若信得过我就喝下,信不过就当做我今夜没有来过。”
秦泰南心中虽然有疑惑,不过他也有自信赤阳公主绝不会在这个时候对他下手所以稍微犹豫了一下他就喝下了那杯茶,“许神医的医术我自然是相信的,若治好我的腿伤,我日后定会重谢。”
“重谢就不必了我出手如若不是为了身外之物就是为了公主的意愿,如若公主不愿意救你,我也不会出手,再则,最重要的药引也是公主找来的,我可没有那个本事得到灵蛇之血。”
秦泰南的眼睛顿时一亮,他们得到了灵蛇之血吗?那么说来赤阳公主是魅族后裔的事情是真的咯!不过,玄武族人的血液他们也得到了吗?当然,对于这点秦泰南聪明的没有去追问,许神医既然说了可以医治,自然就不会口说无凭。
“大皇子,不知道你们秦国的恭亲王和他的王妃最近过得怎么样了?”
“皇叔啊,他过得挺好的,不过皇婶似乎有些不对劲。”
“哦如何不对劲了?”
秦泰南自己也有些疑惑的样子,“具体不清楚,只是好像她怀孕了却似乎情况不太好,这才两月就开始折腾得她坐立不安,食之无味……皇叔似乎很着急。”
那当然,毕竟是他多年之后的子嗣嘛,还是正妃所出,如若是男儿就是他的嫡子了,他不着急也是假的。晨夕看了许飞霜一眼,“飞霜,貌似你对子嗣这方面越发有研究了呢,又让一对夫妇有孩子了。”
许飞霜撇撇嘴“公主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我还不是被你给逼的,不过,恭亲王他们的孩子比我想象的要来得早那么一两年,肯定好不了了,那人给恭亲王下的量可不是轻的不好好调养,有了孩子也难养。”
“他有没有孩子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拍过去调查的人为什么一直没有消息!”
“只能说恭亲王的有能耐,我们的人插不进去他身边去,就算打进去了,也不受重用。”
“公主不必费心在这点上,皇叔一直很谨慎的,你们的人能想靠近他至少得花费几年的时间来吧!”
那么谨慎的话,花子炫与他们的恩怨何时能够解开,难不成要她亲自去抓到那个王妃来询问一番?
嗯,也许这才是最快的办法!或者让萧冰去一趟,她这两日可不能乱走,等生日过了再让萧冰去好了。
“公主,时间差不多了。”许飞霜在一旁轻声提醒道。
晨夕回神过来看向秦泰南,发现他已经和其他人一般失去清醒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大皇子,我想知道你父皇这次让你来这里的真正意图是什么?”
“看好戏,顺便添一把火也好。”
“什么好戏?”
“不清楚,不过,应该是对你不利的好戏,让我来就是见证一下,然后更有可信度的毁了你的清誉吧!”
晨夕低叹一声,事到如今好有人想毁她的清誉么?貌似她的名声在其他国家还没有正名过来吧,他们就那么担心她翻身?楚太子派他的太子妃前来应该也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想要来看落井下石的吧!”
切,楚太子的意图她当然知道不会好。
“那你呢,想怎么做?”
“当然是出事了就帮忙公主掩饰一二,我和公主可是合作关系。”
“你谋划的大事进行得怎么样了?”
“还不错,朝中不少大臣都有意偏向我,如若我的腿伤好了,相信他们会毫不犹豫的站在我身边的。”
那不错,秦泰南成为秦国之主的话,对她来说必然比现在的秦皇要有利,晨夕想了想又问:“你若成为一国之主,还会跟赤阳公主合作吗?”
“当然,我秦泰南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人,却也是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难道你不想君临天下,一统各国,成为唯一的霸主?”
“没想那么多,虽然有些心动,但是我知道太贪心的结局就是一败涂地。”
嗯,不错,很有分寸的人,晨夕觉得问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许飞霜却在她停口之后出声了,“大皇子,花子炫靠近公主可是你安排的?”
“不是,不过几年前他接了别人的委托想害公主,所幸最后没有成功,不然我也失去了一个得力的合作伙伴。但那小子不打不相识,本来想取公主性命最后却拜倒在赤阳公主的石榴裙下,如今估计是无法自拔了!”
“咳咳,花子炫跟你说的?”
“不用他说我也看得出来,和他兄弟多年,他想什么,我通常一眼就看穿了。不过可惜的是公主似乎不打算娶他。其实子炫还是不错的男人,能力更是不错,公主若是娶了他也挺好的。”
许飞霜翻翻白眼,看了晨夕一眼,“公主,我也没有问题了。”
晨夕白了他一眼,没事问花子炫做什么啊,找尴尬啊!幸好秦泰南此刻是失去理智的,不然她就窘了。
片刻之后,秦泰南清醒了,有些讶异的看着他们,“我——”
“飞霜在给你施针,让你麻木了一会。”晨夕脸不红气不喘的掩饰。
秦泰南看着不知道何时到来他身边的许飞霜拿着银针不由一愣,随即释然了,“如此就辛苦许神医了。”
接下来许飞霜也真是开始给他治疗了,把事先就准备好的东西都拿出来,先是针灸,然后是放血,又是敷药的折腾了好一阵子,晨夕就在一旁协助他。
半个时辰一晃眼就过去了,秦泰南突然感觉到一直麻木的腿有些知觉了,心中大喜,感激的看向他们,“公主,多谢你们!”
“不用急,这才第一个疗程,想要站起来还得进行几次治疗呢!”
“我明白,不急一时。”
“就算好了,你也不要太过急躁,等待适合的时机再站起来吧!”
秦泰南佩服的看向许飞霜,“我明白,本来就有此打算,这些年来,这残腿也是我的一个得力保护来的。”
“好了,今晚就先到此为止,后天晚上我再来,到时候不要让你的人打扰。不过,五天之后就要进行药浴了,需要泡上两个时辰,到时候要去公主府才方便。
“我让我的亲信护送我过去——”
许飞霜摇摇头,“不,我让萧冰来带你过去,不要惊动任何人。”
秦泰南一愣之后还是顺从了,“那就麻烦你们了。”
晨夕微微一笑,“如此我们就先回去了。”
“等一下!”秦泰南喊住她,“公主,其实我来是因为父皇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了消息,说你今日会有大丑闻出现,父皇让我看戏顺带落井下石的。”
晨夕笑笑,“我猜得到,本公主可不会指望你的父皇那么宽宏大量的对我好心,毕竟我杀了他布置在曦城的好女儿。”
提到秦天燕的存在秦泰南有些自嘲,低声道:“她的确是父皇宠爱的人,而且,到曦城潜伏也是她主动要求的。因为她在一次出游之中遇到了皇甫景皓,对他一见钟情,就求了这个机会来到曦城,不然,原本送来这里的棋子应该是我一母同胞的妹妹。也因为这点,在她被你抓住的时候我才让九弟出手救她,一方面是为了父皇的命令,一方面为的也是还她一次人情。”
唉,果然是蓝颜祸水,皇甫景皓那男人明明容貌不出众的,为啥桃花还是朵朵开呢?晨夕无奈的叹了一声,希望今后他的桃花可以少点吧!本站(qdianr)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ps:今日更新奉上,嘻嘻,明日倾云努力给大伙双更,今日就先闪了哈,大伙明天见咯,感谢大伙的粉红月票和打赏以及各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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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你这两日可要小心防范了,我可不想真的看戏,就算看戏也不希望看到你的。”
晨夕灿然一笑,眉宇间尽是自信,“放心吧,我的好戏你估计是看不到了,不过,本公主请你看别的好戏!”
“好,本王也拭目以待。”
秦泰南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微微一叹,果然非一般女子,怪不得花子炫那家伙无法自拔了,不过,就他本人来说,很欣赏这样的聪明、能干的女子,可是,却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是这样的女人,感觉很危险啊!
笃笃……
门外传来敲门声,秦泰南把自己的衣服拉好,“何事?”
“王爷,宵夜准备好了,你要现在吃吗?”
秦泰南听出是了随行的另外一个官员的声音,眼底闪过一抹讥笑,随即又恢复了温和的好脾气模样,“正好,进来吧!”
“是。
两个人走了进来,带头的那一个不经意的打量房间里的情况,似乎在找什么一般,秦泰南暗笑,不动声色的问道:“这么晚了,方大人也还没有休息啊?”
“下官睡不着,有些事情想和王爷请教一番。”
秦泰南挥挥手让宵夜的护卫下去,“坐吧,本王也正好想跟你聊聊,反正闲着无事。”话虽如此,他却是优哉游哉的喝着汤水,一点也不像想跟人聊天的表情。
那方大人无奈,只好等他喝完了汤才开口,“王爷,不知道你今日见到赤阳公主有什么发现?”
“能够有什么发现?”
“就是赤阳公主是否惊讶我们的来贺之类的?”
秦泰南瞥了他一眼,“方大人,我是什么身份,人家是什么身份,用得着对我的到来表示什么么?”
“王爷过谦了,赤阳公主的名声还不如王爷你呢·你能够来也是给她面子。”
“哼,方大人这是想讥讽本王不如一个女子了?”
方大人连忙摇头,“下官不是那个意思,是真心的觉得王爷来到这里是给那赤阳公主脸色增光的。”
自以为是的家伙·谁来又怎么样,人家正主可不在乎。不过,这趟来得值了,不管他们有什么打算,这次他都稳赚不赔了,就暂且让他们得瑟两天吧!
“我倦了,方大人要是没有别的事情本王就休息了。”
“好·下官就不打扰王爷了,不过,明日不知道下官能不能和王爷一起去公主府?”
秦泰南为难的看了他一眼,“方大人,你也听说了,赤阳公主比较自傲,你的官位我估计还不足与让她放低身份见你,如若你想一睹芳颜的话就麻烦你委屈一下·扮成我的随从如何?”
方大人面色一窘,随即又点点头,“王爷说得是·明日我就扮成王爷的随从吧!”
切,如此纠结要去见宫晨夕,也不知道他肚子里装着什么东西,见到了又能够怎么样?
方大人回房之后脸色顿时扭曲了,随从?
亏那个废材王爷说得出口,好歹他也是二品官员,他有什么资格让自己成为他的随从!
如此猖狂怪不得皇上要让他一同前来监督了,真不知道这废材王爷有没有脑子的。
“大人不必生气,只要大人办好了这次的事情,陛下一定会重重赏赐大人的·到时候大人再提点几句,还担心皇上不责怪那位么?”方大人的亲信压低声音劝慰着。
方大人冷哼一声,“你说的也有道理,正因为出门在外我才忍了他这么一回。”在朝中,就算是五皇子他们也不会如此不给面子的对待他,如今被秦泰南一个废材王爷轻视·他如何不气愤?
而另外一房的秦泰南也正和自己的暗卫交流,秦泰南那是神清气爽的,一脸自得。
他的暗卫却是有些愤怒的,因为他听到了方大人他们主仆的窃窃私语,“主子,我去教训他们!”
“不必,跟一些哈巴狗较什么劲?有他们迷惑五皇弟他们才好呢!本王可以省点心。”
“主子好像心情很好?”
“那是自然。刚刚你不是看到了么!”
暗卫一愣,“主子,我只看到那方大人丑恶的嘴脸,不知道有什么值得主子高兴的。”
诶?秦泰南看了自己的护卫一眼,“在他们来之前,我见了一个朋友,你没有发现?”
暗卫大惊,他一直守着王爷房外,可是没有发现谁来过啊,“主子恕罪,属下无能,既然没有发现有人进来过!”
呼,看来是宫晨夕那个女人太过厉害了,秦泰南暗叹一声,“无事,不是你的错,是对方太厉害了,你不知道是理所当然的。”
“主子何时有了那么厉害的朋友?属下虽然不敢说是绝顶高手,可是,若是主子房里有人来过的话,我不至于连一点动静都发现不了,除非那人的轻功超绝,已经到出神入化的地步!”
“呵呵,你就当人家是出神入化吧,反正他们来帮我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暗卫也知道不该追问下去了,“属下知道了。”
“派出两个人盯着他们,虽然不足畏惧,不过,老鼠有时候也可以坏事的!”
“是,主子。”
秦泰南心中和那暗卫一样有了震惊,他的暗卫实力如何他很清楚,怎么可能一点动静都没有呢?宫晨夕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晨夕回到家里的时候,萧冰已经在院子里等候着她了。看到她回来面露喜色,不过想到最近的事情又不禁有些惭愧,“公主,”
“你等我?”
“嗯。”
“正好,我也有事和你十年功力,进屋说罢!”
“好。”
萧冰听了晨夕的计划之后点点头,表示赞同,不过他和诸葛静泽一样不赞同抓林思南过来,目的都是不想和林家闹得太僵了。
晨夕觉得有些无趣,“好吧,少数服从多数按照你们的意思,不要他。本想趁此机会好好教训他一番的······”
“教训他很简单,我会帮公主出气的,不过让他参与演戏的确不适合公主就别算他了。大哥也跟我提了这事,让我务必阻止你抓林思南来这里。”
“知道了,你们是连成一气的,我得听你们的!”
“公主,你别气了,我一定会帮你教训他的。”
切,谁知道他们的报复要等到何年何月呢!
“公主你真决定要选择秦泰南合作下去?”
“嗯,他还不错。”
“但我得到消息说,秦皇已经准备下诏立五皇子为太子了,秦皇选择了立嫡不立长的规矩。当然,这其中也不能不说五皇子得到了秦皇的支持,三皇子这次落下风了。”
这个消息的确让晨夕有些意外,一直以来秦皇都没有定下太子,怎么会突然就有了抉择呢?
莫非是秦国内部发生了什么大事?
可秦泰南没有提及这些啊!
“公主那五皇子为太子也可谓名正言顺,他是皇后所出,也算文武双全才智不错,身边的谋臣也不少…···”
言外之意若是没有什么变故的话,他登基即位是很正常的,秦泰南想争位只怕有困难了。
晨夕想通其中的关键之后微微一笑,“萧冰,你说我一开始的情况如何?”
诶?萧冰一愣随即了然,“既然公主已经选择了他,那么,我也就相信他将来比五皇子更好吧!”
“嗯,我想他一定会比五皇子更适合的!至少他更适合和我们做伙伴!”
“明白了,我会听从公主的吩咐帮他的。”
话说完,萧冰偷偷看了晨夕一眼,眼神之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让晨夕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他不开口她也耐心的等着吧!
半响,萧冰却道:“公主,夜深了,我回去了。”
哦,这次不跟她亲近了?晨夕心中有些好奇,目光一闪,笑眯眯的看着他,“既然都来了,不如就在这里过夜吧!”
“咳咳,公主,这几日我···…我已经霸占公主许久了,这两日公主还是陪大哥和五弟吧!”
噗——
他竟然让步了?不过想想晨夕又明白了,敢情是这些日子,萧冰因为中了迷药和她有了几次的疯狂,这男人心中有些不好意思了。
也好,就随他吧!
晨夕忍着笑,“那你好好休息,明日晚上有的忙了。”
“好,公主晚安。”说罢,萧冰有些逃也似的快步离开了,刚刚说那些话他自己都觉得脸红了。
萧冰离开之后,一个人影从后面保住了晨夕的腰,好奇的问道:“公主,四哥这是这么了?你们吵架了?”
晨夕瞥了他一眼,“怎么会,不过是他最近忙了点吧!”
“是嘛?不管怎么样,他今晚不霸占你总是很好的!”
“有你在这里等着,人家也不好意思当着你的面怎么样啊!”
北堂连云抿着唇,有些酸味,“公主这话怎么好像是很遗憾四哥走了,难道是担心我一个人喂不饱你?”说着一双手就不老实的开始在晨夕身上游移,还有些赌气的咬上了晨夕的脖子。
弄得晨夕身子微微颤动,连忙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就是说说笑而已……嗯……”
北堂连云已经被点起的火根本就不打算熄掉,自然就理所当然的偷香窃玉的进行下去了······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ps:今日去了一趟医院,呼呼,折腾了两个多小时,刚刚回来,先更上第一章,加更在下午,大伙在下午5点之后来看吧!偶潜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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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晨夕还在睡梦之中就听到公主府里人来人往的十分热闹,估计是又来了不少不知道怀着什么心思的宾客了。
北堂连云搂着她窝在被子下,笑眯眯的说道:“公主,这次你的生日估计要撼动世人咯!”
“少贫嘴了,想看戏的人那么多,你这几日不要外出了,帮忙看着点。免得静泽忙不过来!”
“遵命,我定会帮助大哥看好公主府的。不过,四哥顾得过来么,军营那边……”
“那就你去军营帮忙,让楚牧然帮着看下家里的事情——等等,我还没问你和楚牧然为何突然回来了呢?”
“楚牧然啊,我也不知道他得到了什么消息,刚好我们也把那些事情交代好了,后续不需要我们亲力亲为,他走我自然就跟着回来咯!”
晨夕微微皱眉,得到什么消息?难道是因为兰馨?
北堂连云在她唇上亲了亲,笑呵呵的起身,“公主就放心吧,他不会乱来的,估计是想回来帮公主吧!再说了,我也不想在你生日的时候不在家陪你呢!”
看着他晶亮的眸子里透着的眷恋晨夕心中一软,主动回亲了他一下,“好,今年我们一起过生日!”
起床之后,晨夕让丫鬟给自己仔细打扮了一下,穿着一套冰丝所制的裙子,头上插了一个凤凰玉簪,整个人显得端庄却又不会太过艳丽。
“公主,你今日这般真有气势!”见惯了晨夕随意打扮的模样,如今看她穿的如此贵雅,北堂连云有些移不开眼。
晨夕微微一笑,今日来的宾客多了,她总不能给自己失了颜面。平日里面对曦城的百姓和自己人,她用不着就能打扮得高高在上。那样并没有多少好处而且还麻烦。
“公主,天都也来人了,而且二公主亲自来了。”铃儿从外面走进来,脸色似乎有些复杂。
晨夕笑笑,“这倒真是稀客了,既然是二皇姐亲自来了,那就招待在公主府里住下吧!”
“公主,同来的还有二皇子和三公主。”
呃!
晨夕微微皱起眉头,这次是来凑什么热闹?
北堂连云也拧起了眉头,附在晨夕耳边低声道:“如今天都就他们两个最有争锋的靠山了。莫非他们想来拉拢你?”
拉拢?晨夕勾勾唇,她们不担心她也有心皇位么。或者说在她们的心里,她依旧是一个不足为据的没用公主?不管怎么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铃儿,既然大家都情深意重的来看我,就好好招待吧!”
“是,公主。那就请他们暂居清客园如何?”
“嗯。那里环境不错,就那里吧,正好有那么多房间。”
“是。”
刚好诸葛静泽也走过来了,看到晨夕今日盛装的模样眼睛蓦地一亮,“公主,今日真美!”
北堂连云笑呵呵的站在一旁。“大哥,早。”
“嗯,五弟早。”
“大哥。我去军营帮四哥好了,你和公主在家里坐镇吧!”
“好,晚上早点回来吃晚饭,有贵客来临。”
“明白。”
北堂连云笑呵呵的离去了,诸葛静泽挽着晨夕的手走出去。客厅里就坐满了宾客,晨夕有一种深深的无奈。这么多人真麻烦。
似乎穿越以来,她还是第一次在自己的地盘招待这么多的客人。
“公主,大家都在等你喝茶呢!”诸葛静泽在一旁低声提醒,让她不要走神。
晨夕微微笑着,看向来宾,清清嗓子扬声道:“想不到今年如此热闹,多谢大家的热情了,贵客多了,若是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各位不要嫌弃才是。”
“呵呵,怎么会,明日是赤阳公主的生日,我们客随主便,怎么会嫌弃,倒是公主不要嫌弃我们打扰了才是。”
“是啊,一直以来都没有机会来给公主贺喜,这一回,难得凤后说让大伙不用顾忌的来给公主庆祝……”
“没错,我们不会介意的……”
晨夕心中有些疑惑,这事和凤后有什么关系了?她上次貌似对他还是挺仁慈的吧!难道他想恩将仇报对付她?
“公主,估计是凤后想回报一下你的善心吧,他这般下旨,就表明他把你当做亲近的皇女了。”
晕,她可不稀罕这样的事情好不好。而且,凤后这次的无意之举多少给她增加了一些麻烦,到时候她对付闲阳公主……希望不要横生枝节才是。
不,是绝对不能横生枝节的,看来她这次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了。
“四妹,听说许神医喜欢在公主府里种植药草药花之类的,我们都是俗人,寻常的花儿看得多了,药用的却很少欣赏,难得今日如此热闹,不如请大伙到你的花园瞧瞧,让大伙见识一下吧!”
说话的却是一身华服的三公主宫嫣然,她娇笑着看向晨夕,眼里有着一抹调侃,似乎这一出她是早就想好的。
“公主,飞霜最近在培育一种雪山上才能种植的花,养在冰窖里,三公主不会得到了什么消息吧?”
晨夕笑笑,“既然皇姐好奇,那就请大伙看看本公主的后花园吧,不过,飞霜虽然种植一些药草,却也是很寻常的一些花草,可能会让大伙失望呢!”
“怎么会,许神医的医术我们都有耳闻,皇妹尽管放心好了。”
“嗯,大家远道而来,先喝口茶吧!”晨夕说罢看了诸葛静泽铃儿一眼,铃儿立时吩咐小丫鬟们送茶过来,她则趁势退出去了。
茶过三巡之后,晨夕带着十几个天都来的贵客走向后花园了。
其实来的人当中,她还有好些个是不认识的呢!
女皇这次搞什么,竟然由着凤后来折腾,难道她就不担心自己声势做大么?
后花园的花草正如晨夕所说,很多是可以入药的,不过品种都不是什么稀奇的。因为稀奇的花草许飞霜根本不会在这样大庭广众的地方下种植。
逛了一圈之后三公主似乎有些失望。“四妹,难道许神医的药就只要这些了?”
“当然不止,不过,很多药草都要去深山老林找的,这里种不出来。”
这个时候诸葛静泽适时开口道:“各位远道而来,不如今日上午就先休息一番,待下午再请大伙一起去曦城的月西湖游湖一番?也好让我们准备一番?”
二公主看了晨夕一眼,率先点点头,“如此甚好,本公主赶了几天路还真是有些倦了。”
二公主开头了。其他人自然也附和着点头,三公主也不能自个例外了。
于是除了两位皇女和一位皇子之外,其他大小官员都被护卫带去订好的客栈去安排休息了。二公主他们三队人则被带去清客园安置。
晨夕看着客厅里的茶杯,两排的座位都差不多摆放了,显然,人太多了!
“公主忍忍,也就是这两日的事情。以后我们会提前告诉大家公主不喜欢张扬,让大家以后不要来凑热闹了。”
哎!
晨夕幽幽一叹,人都来了,她当然要忍忍了,不然,还能够对着那么多人说她不欢迎人家啊!
可惜她的计划了。她本想这次和自己的几个男人好好过的,想不到来了那么多不相关的人,让他们非但不能聚集在一起。还的分开来忙碌戒备了。
诸葛静泽看出她的烦躁温柔的伸手揽着她,“夕儿,别生气,过了这两天我陪你去玩两天,就我们两个如何?”
晨夕目光一亮。“你这是要跟我约会咯?”
诸葛静泽伸手刮刮她的鼻子,“都做母亲的人了。怎么还想着约会那字眼,那可是没有成亲的人才用的词。”
“不管,你以前又没有约过我!”提到这茬,晨夕还真是郁闷了,她来到这古代,还真没有正式的和哪个男人约会过呢!
就这样被几个男人给吃掉了,感觉好不值啊!这追求她的过程都没有享受到呢!
看着她因为赌气嘟起的小嘴,静泽美男忍俊不禁,这丫头太有趣了,“嗯,是我的错,不应该看着公主太忙就不约公主的,这次我就先预约吧,生日之后我们就去泡温泉好了。”
温泉?
晨夕惊喜的看着他,“曦城哪里有温泉?”
“这可是我发现的秘密之地,到时候再带你去。现在就好好招待那些贵客吧!”
“好,我会努力的!”晨夕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有甜头办起事来会更加用心嘛!
静泽美男无奈的看着身边的人儿,他的公主能不能多点身为一家之主的心思呢?应付下客人还要他哄着,感觉他好像才是家主一般……唉!
可是他为什么就爱惨了这样的她呢,甚至还欢喜的为她打理那么多事情,心甘情愿的为她操劳着,估计他也中毒了,在夏国的时候被那边的男人给影响了,觉得身为男子就应该为自己的女人遮风挡雨……
“静泽,”晨夕欢快的拉拉他,在他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飞快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笑容灿烂。
她这一笑,只让静泽美男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失色了,忍不住搂着她的腰回吻过去,良久,两人才松开彼此。
而此时周围安静得可以听到绣花针落下,晨夕回神一看,才发现那些护卫、丫鬟什么的都在她看过去的时候纷纷望天……不过那脸上的暧昧和偷笑却是藏也藏不住的,让她忍不住刷的就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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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看着她这般羞窘的样子蓦地笑了,他的公主就是可爱,尤其是在这个方面,真是太可爱了!
“咳咳,你们刚刚看到什么了?”
一干护卫很有眼色的回道:“诸葛公子,我们刚刚在研究今天的天色似乎很晴朗。”
“嗯嗯,我们在看天呢。”
“是呀,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呢!”
下人你一句我一句表明忠心,可谁都听得出他们语气里的笑意,晨夕轻哼一声,甩甩头故作高傲的回曦园去了!
她就是公主在自己的府里和自己的男人亲亲嘴怎么了,笑什么笑,没见过情人接吻嘛!
诸葛静泽冲着下人们淡淡一笑,“用心当值,不要偷懒了,这两日客人多,不要出错了!”
“是,诸葛公子放心,我们一定眼睛都不眨的守着公主府的!”
诸葛静泽这才追随晨夕去书房了,来到书房就看到晨夕在一本正经的翻看册子,静泽美男暗自好笑,公主别扭的时候也别用看书来掩饰吧,太假了!
走前去挨着她一起看册子笑道:“公主,你恼了?”
“没有。”某女明显有些窘的声音的确是没有恼怒的,不过有那么点羞,虽然说她觉得是没什么啦,不过,入乡随俗,这里终究是古代,她可不想让别人以为是她的男人不懂分寸。
许多时候,有了偏差的时候,世人不会责怪那位有权势的人却会责怪到另外一个人身上。
“公主,三公主似乎颇有来意,我们要不要让人多加注意一下?”
诸葛静泽的话把晨夕拉回了现实之中,点点头,“小心点总是没错的,你让他们多留个心眼吧!”
“嗯。公主,”静泽美男伸手把她的下巴勾起来,眼里闪烁着一抹**,嘴角却是笑吟吟的,“刚刚公主可是勾引了我呢,难道不想负责熄火?”
额!
晨夕满脸黑线,她不过就是表示一下高兴亲了他一下而已,怎么就成为勾引了!
静泽美男倾身压住她,两人唇齿相依,他的大手也不闲着早已探入她的衣襟里揉虐着她胸前的小白兔。引起她一身的颤栗,忍不住伸手依附着他随波逐流。
被他吻得七晕八素的时候,晨夕不知道何时已经被他抱到里间的睡塌上了。被他压在身下只能迎合着他的热情一起共登极乐……
书房里春光无限,刻意压抑的呻吟让静泽美男越发的情动,忍不住吃了一遍又一遍。
转眼就磨蹭了半个时辰,晨夕嘘口气,静泽似乎也越来越色了。家里的男人……唉!
不知道云清痕会不会赶回来陪她?
就在这个时候静泽搂着她微笑道:“公主,清痕说女子都喜欢在床底上勇猛的男子呢,我表现如何?”
呃——
晨夕红果果的愤怒了,云清痕那家伙,自己妖孽就算了,为啥要带坏静泽啊!
呜呜。一屋子的坏银子,她以后岂不是更加被折腾了?内心哀嚎的某女错过了静泽美男嘴角的坏笑。
“公主,清痕估计最迟今晚就会回来的。你不用担心。”
“他给你传书了?”
静泽摇摇头,“不是,不过我猜他今晚肯定会回来陪你的,所以,今晚公主就在曦园等着他吧!我嘛。为了今晚让他,所以此刻就得好好补偿自己一番!”
呃他的补偿显然就是做色狼。晨夕万分无语。
“公主,两位公主的来意可以猜测一二,不过,二皇子为什么来了?这点让我也看不透。他今年和公主一样的年纪,但是他的父君明贵君一直和我们没有往来,谈不上亲厚,莫非是凤后让他来的?”
晨夕耸耸肩,“你都不知道我就更不知道了,我对他们更不了解。”
“无碍,我也多注意一下就是,待会去跟二皇子聊聊,男人之间有男人的谈话方式,相信应该可以得到一点信息。”
“嗯,那就靠你啦!”晨夕笑眯眯的香了美男一个。
诸葛静泽眼神又幽黯下来,看得晨夕一骨碌爬起来,飞快的穿上衣服,“静泽,我饿了。”
“嗯,我也觉得没有喂饱公主,应该再接再厉的!”说着静泽美男毫不避讳的站起来伸手向晨夕抓过去,
晨夕惊得急退几步,求饶的看着他:“我真饿了,早上没有吃多少呢!”
诸葛静泽看她这副模样知道她这些日子累了也不再逗她,自个披好衣服便走前来给她穿好衣服,“公主,待会一起洗洗,然后我让厨子准备点心喂你。”
“嗯,你真好。”
这句话晨夕说得是真心实意的,不过,在又半个时辰过去之后,她反悔了,因为某男在洗洗的期间又欺负她了,让她欲哭无泪,虽然水中那啥挺有激情的,可是、可是……她是真的饿了啊!
静泽美男抱着她在大床上,低声道:“公主,还是在这里更舒服!”
“哼!”晨夕撅着小嘴,表示她的不满。
静泽美男笑吟吟的走出去随即端进来一碗香喷喷的鱼肉粥,“公主,来,乖乖喝粥,特意让厨房给你准备的营养美食。”
看着他那温柔过分的俊脸,晨夕就有些生不起气来,唉,她也许就是天生的被他们折腾的命,认命的填饱肚子。
就在她刚刚吃饱之后,就有护卫来报:“公主,二公主来访,说是有事找公主相商。”
晨夕微微一叹,她们就不累么,不是说了下午游湖嘛,何必急着找她!
诸葛静泽让下人把碗筷收拾下去,看护卫一眼摆摆手道:“公主身体倦了,你转告二公主,请她午饭的时候再说事情吧!”
“是,公子。”护卫得了吩咐也就离开了。
晨夕靠着诸葛静泽有些撒娇的说道,“静泽,我能不能不理会他们啊!”
“公主,不能,午饭的时候肯定要请他们三人一起吃的,到时候我陪着你就是,但你别太冷落他们了。”
“我自己过生日要他们来凑什么热闹啊,往年也不见他们来。”
“公主不用动气,他们想看戏我们成全他们不就是了。”诸葛静泽笑得很狡猾,晨夕看着却是分外心动,平日里衣服高雅清贵的美男露出如此表情,她觉得很萌啊!
低头看到晨夕萌动的眼神,静泽美男无奈一笑,“好了,公主别撒娇了,不过是让你眼下不要对他们出手罢了,又不是让你以后都不能动手。忍忍就是。”
“那亲我两个我就答应你!”
静泽美男无语,不过还是很乐意的香吻了两个,“这下满足不,要不继续下去?”
“嘻嘻,不用了,就这样我很喜欢。”
……
相较于他们的甜蜜,二公主听到护卫的回话之后却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曦园里面一眼,她知道诸葛静泽在里面,想不到她白日里还会由着自己的夫侍……是不是太过纵容他们了?
对她来说,就算是喜欢的男人,也不能太宠他了,不然,有一天他就会无法无天。
如若她是被男色迷惑的女人,她会觉得失望的。
“二公主?”
“走吧,我们也回去休息一下,午饭赤阳公主要请客,我们不能失礼了。”
二公主身边的护卫点点头,不过回到客房的时候,有一个护卫犹豫的开口道:“公主,我听说赤阳公主近日似乎还收了一个男宠,那个男人以前是闲阳公主最宠爱的男宠!”
什么!
二公主的脸色阴沉了几分,对于她们两个之间的纠葛,她也听说过,只是有些事情她不是很清楚,毕竟她在母皇的眼下生活,知道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追究太清楚更有利。
“属下因此还让人调查了一下闲阳公主的反应,线报说她很愤怒,似乎已经打算对赤阳公主采取什么行动了。”
行动?二公主嗤笑一声,这次把赤阳公主的生日弄得怎么盛大,想必就有某些人在后面推波助澜的,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手段,把她推到风口浪尖去!
当然,对于母凰的意思她其实也摸不透,让她来祝贺皇妹生日吧,可是礼物又不是很重,感觉还太轻了,毕竟以前母皇从来没有对皇妹上心过,如若要补偿也应该有点诚意才是。
“公主?”
二公主回神之后伸手打断了护卫的话:“这件事就当做不知道,让她自个解决吧,如若这点小事都解决不了,她也不配和我争斗了!”
“是。”
“查清楚三公主的目的没有?”
护卫顿时低头了,“属下惭愧,至今没有查明三公主这次的来意,说她想拉拢四公主似乎又不太像,今日一来她就让四公主不高兴了。”
二公主想了想,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莫非她看中了什么药草想要从许飞霜身上得到?”
护卫看到二公主皱眉的样子就这知道她在思考问题,也不打扰静静的守在一旁,半响又听二公主自言自语道:“可是,若想求药,直接开口还更有效,何必找不自在?或许,她是故作姿态,做给我看的?”
“公主,不管三公主想如何,我们的人紧盯着她就是了,一有消息属下会立即回禀公主。”
“嗯,暂时也只能这样了。”二公主说着又笑了笑,“这次我得好好看看,她到底是不是一个值得我敬畏的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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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来客们有什么心思,诸葛静泽还是安排好了下午的游湖行动,包了好几艘画舫邀请了一些贵客共同游湖。
鉴于安全起见诸葛静泽还安排了北堂连云相陪,当然许飞霜也在侧,楚牧然也跟着去了,林俊臣和百里千影也安排在晨夕的画舫上,不过他和萧冰都没去,一人镇守军营,一人镇守公主府。
这日下午太阳也不是很毒,风和日丽的很适合出游,晨夕站在船头上,欣赏着周围的景色,这月西湖面积挺大的,而且也不是死湖,东西有个出入**换水,所以这湖里的水比许多小湖的要清澈新鲜。
就连飘逸在空中的水气也显得好闻多了,再看周围波光潋滟柳条柔的景色,的确是一大风景点。
配合一些琴瑟之音,更是让人惬意。
“公主,刚刚收到一个消息,听说有百姓曾经看到这月西湖前几日出现了水蛇……”
水蛇?晨夕微微一愣,水里有水蛇应该很正常吧!不值得让他们来专门汇报,除非有别的情况,正想着又听北堂连云说道:“有人看到说是很大一条,有成人的手臂粗。”
呃,那么大!
皱起眉头晨夕低声下令:“让护卫们警醒一点。”
“嗯。”
“皇妹,听闻林公子一把嗓子很是迷人,唱出来的曲子分外动听,今日正是游玩的好时节,不如让他表演一下,让大家见识一下他的才艺?”
“对呀,我也听说流云公子的剑术十分好,若是搭在一起来个剑舞,定然不同一般!”说这话的是三公主身边的一个男子,不过。晨夕可没有记住他是哪个人物。
许飞霜一目了然,靠前去在她耳边低语:“这人是三公主的侧夫刘乾,母亲是兵部侍郎。”
“皇妹犹豫什么,难道舍不得让他们对外展露才艺?可别这么小气嘛,大家都是一家人,有福同享啊!”
晨夕心中嗤笑一声,有福同享有难就不同当,甚至想谋害她,当她是傻子啊!面上却是只露出稍许的冷凝,“的确舍不得。我的男人自然只为我展现光芒的,没有必要对外显摆,免得让他人看到了情不自禁的深陷却又因为得不到而郁郁寡欢。”
三公主面色微微一愣。那刘乾却是暗自撇撇嘴,说得好听,谁知道到底怎么样啊!
“而且,我的男人用不着取悦其他人,他们只要对我好就行了!”晨夕理所当然的补充了一句。让众人都有些无语了。
这赤阳公主看来还和以前一样霸道嘛,一点都不知道圆滑处世!
好几个天都来的官员都露出了一些失望之色,当然,也有人幸灾乐祸的。他们的眼神落在晨夕是眼中一概不理会,想让她的男人取悦他们,哼。做梦吧!
百里千影笑吟吟的看着众人,无限风情的给晨夕丢了一个媚眼,让晨夕忍不住一抖。这男人又想做什么了?
“公主,来的大伙都是贵客,林兄的才艺不便展露,不过我的才艺公主应该会放心让我展露吧,绝不会让人对我产生垂涎的!”
呃。晨夕想了想笑了,“说得也是。如若大家想看你可以表演一番。”
百里千影笑眯眯的眼在众人身上转了一圈,“本公子呢最擅长的就是巫蛊之术,这门功夫想来大伙平时很少见到的,不如让我给大家展示一番如何?”
一听是巫蛊之术所有人的僵住了,怎么展示啊?
只听百里千影那阴柔又带着点磁性的声音似乎有些魅惑的说道:“我就随便点点,在来客之中挑选三人来掩饰,让大家切身体会一番如何?”
这话一出,顿时让宾客们都变了脸色,谁也不想自己成为靶子啊!虽然说不会再次丢性命的,可是,万一赤阳公主有什么心思的话,在他们身上留一手,日后她们可就惨了啊!
二公主看了众人的脸色一眼,暗自骂了一句:蠢货!
三公主轻笑一声,瞧着百里千影有些不屑,“百里公子这才艺可真是好呢,不过本公主听说你以前可是和闲阳公主很是火热呢,怎么今日倒来这里帮皇妹了?莫非是闲阳公主派你来祝贺皇妹生日的?”
百里千影微微一笑,丝毫不以为意的样子,“三公主猜错了,我不是闲阳公主派来的,而是自己来的,因为我自从见到赤阳公主之后,就对她倾心了,所以就遵循本心来到了她的身边。”
“遵循本心?百里公子这话可说得真动听啊,以前想必也对闲阳公主有过真心吧?”
“不曾,不过是因为闲阳公主对我不错,在没有遇到真爱之前,我觉得跟着她也不错。不过,如今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一开始就不该轻易选择,应该多等等,等待命定之人再做选择。那样的话,也就不会让三公主有今日这样的机会羞辱我了!”
说是被人羞辱,可他脸上却是没有一点羞愧的意思,让人不免怀疑他这话纯属就是讽刺对方的。
众人心中暗自叹着,这男人也太不靠谱了,跟了一个妻主竟然还敢变心离开,简直就是背弃的行为,让她们不齿,若是她们的男人敢如此,一定不会轻饶的!就不知道闲阳公主是如何解决这事的,赤阳公主又为了这个男人付出了一些什么代价?
就在这个时候晨夕微微眯着眼睛打量众人,最终长叹一声,“我还以为大伙是真心来给我庆祝生日的,想不到处处给我添堵,莫非你们就是为了来破本公主的好心情来的?如若是这样的话,那就请大家从哪里来打哪儿去吧!”
众人看到赤阳公主似乎怒了,除了三位皇女皇子之外其他人都纷纷低下头不敢再吭声。
二公主开口打圆场道:“晨夕,你误会了,他们就是好奇心太强了,我们当然是真心来庆祝你生日的。”
晨夕撇撇嘴,“我可没有感觉到你们的真心,过去那么多年了,也不见谁那么好心,今年倒是惊喜得很,一个个都不请自来,让我有些受宠若惊呢!”
哎,赤阳公主你说话真假,你哪有受宠若惊的表情啊,分明就是淡定得很,又霸气得很啊!
不过大伙都不敢再找不自在了,纷纷低下头,唯有一个看着约莫三十的女子,目光之中含着不赞同的看向晨夕,“下官乃是朝廷史官邱凤仪,在此见过赤阳公主。”
“嗯,邱史官有话直说。”
“公主此事的确处理不妥,若此男宠是闲阳公主送给你的那就无话可说了,可是,若他是因为喜新厌旧跟着公主却是大大的不妥,不仅仅让世人看轻了他,也让公主陷于不义之地,不顾亲情夺姐妹之人实属不仁,接受此等品行有亏的男人实属不智。”
许飞霜在一旁翻翻白眼,想不到女皇还派了一个史官前来,看来百里千影已经引起女皇的注意了。不过这事他也没有办法,这邱凤仪本就是一个正直的官员,就算对女皇她也照样直言,一切就看公主的了。
晨夕对这样大胆直言的人也表示很新奇,眼神有了亮光犹如发现新大陆一般,“邱史官言之有理,不过你放心好了,百里千影是闲阳公主送给我的人,不会有什么姐妹不和的后果。就算本公主和她有不和,那也不是因为区区男人之因。”
邱凤仪眼神复杂的看了晨夕一眼,心中暗叹一声,“如此下官就不多言了。”
“嗯,有话都可以直说,只要说得中肯的,本公主都会认真考虑的。”
面对这半认真半戏谑的话,其他官员哪有心思再说了,再说下去只怕真没有好果子吃了,他们可不想邱凤仪那么大胆!
百里千影这个时候还眨眨眼,很是好心的问道:“公主,那我还要不要表演才艺了?”
“随你!”
百里千影微微一笑,“那就让刚刚那位正直勇敢的邱史官作为第一人来表演一下如何?”
晨夕瞥了他一眼,这男人倒真是小心眼,“邱史官身正不怕影子斜,你那雕虫小技还是找其他人试试吧!不如就找三公主的侧夫吧,刚刚不就是他很想看表演吗?”
“好啊,我也同意。”
三公主身边的刘乾闻言顿时变了脸色,死死的盯着晨夕,怨气无比。晨夕却是慵懒的往身边的竹椅坐下,端起旁边茶几的一杯茶缓缓品茗,半点不介意他的目光。
三公主不悦的看着百里千影,“我们想见识的是琴棋书画这类文雅的才艺,可不是你那阴毒的才艺!”
百里千影笑笑,“想不到三公主还嫌弃本公子的才艺来,真是可惜啊,看来我们不是同道中人了。”
“哼,谁跟你同道中人,你这种人岂是可以和本公主相提并论的!”三公主那毫不掩饰的鄙夷让百里千影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了,笑得让人心慌慌的。
晨夕惋惜的看了三公主一眼,这人估计太娇惯了,都不知道宁可得罪十个君子莫得罪一个小人的道理了。
百里千影虽然不是小人,不过对于侮辱他的人他是绝不会轻饶的。希望她回到天都之后不要有什么后遗症才好啊,她可不想为了她费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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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百里千影不被她的话刺激反而露出了笑容,三公主有些气闷,狠狠的瞪了百里千影一眼,又看向晨夕说道:“皇妹,虽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是,我们皇家人也得好好挑挑,别什么货色都留在身边。”
晨夕微微皱眉,“三皇姐十几年没有教导过我为人之道,如今怎么有了做好姐姐的心思了?”
“哼,我不过是提醒你罢了!”
“那倒多谢三皇姐的好心了,不过你尽管放心,我做事自有分寸的。千影并没有背叛旧主,而是他原本的合作伙伴先放弃他而已,对我来说他没有自甘堕落就是很好的性子,我不喜欢有人污蔑他!”
切,谁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她如今还在新鲜劲上当然会维护这个男人了,桑珠心中暗自不屑,却没有再多言。
“晨夕,如此风光明媚的日子,不如我们比一比吟诗作对吧?”二公主笑看着晨夕,似乎要和稀泥。
晨夕看了看北堂连云他们几个,“如何,你们几个有兴趣吗?”
北堂连云摇摇头,表示他无兴趣;林俊臣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公主,这一局,我来参加吧!”
“嗯,也行,吟诗作对的话我倒不吝啬你的才情了!”
林俊臣有些窘色,他其实是觉得公主要是几次三番的推掉众人的提议的话,会让人看轻公主,认为他们公主府的人没有实才不敢比试。
林俊臣这方才应下,三公主身边的刘乾就开口了,“林公子才气我早有耳闻,今日就请林公子多多指教好了!此时我们在游湖不如就以湖景为头吟诗一首吧!”
“也好,主随客变,刘公子先请吧!”林俊臣斯文的礼让着。
刘乾也不客气。故意拧着眉思考了一会,郎口道:“月西湖日半轮夏,船入湖心波澜敛。此情深在暗湖中,思君卧上贵妃榻。”
林俊臣闻诗微微一愣,看了百里千影一眼,心中微微一叹,这家伙为什么非要揪着百里千影不放!真不怕他恼怒成羞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么?
晨夕听了眼色微微一冷,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这人如此两次三番的明朝暗讽她,真是不可忍!瞥见那湖面的几点荷叶。她忽然想到了一首诗,清然一笑:“俊臣,这次让我来玩玩吧!接天连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刘乾听了有些诧异的看向三公主,因为他听说赤阳公主一直就是一个不学无术,只会仗势欺人的公主啊!
她怎么会有如此才情了?
林俊臣听了她的诗也露出满意的笑容,不过他早已对自家的公主深藏不露的本事表示赞叹。所以这次并没有太大的惊喜。公主要是想赢的话,区区一个刘乾根本不是公主的对手。
刘乾面色愤然的盯了晨夕一眼,他想贬低百里千影,她却故意褒扬他,处处针对他真是可恶的女人,看来真被百里千影给迷惑了心智呢!
三公主意味深长的看了晨夕一眼。伸手牵着自己的侧夫宽慰了一下,然后才对着晨夕说道:“皇妹这些年和几位才俊在一起,耳濡目染。看来也学了一些有用的东西,在本公主看来,林公子才貌双全这是多年前就定下了的事情,如今也不需要比文采了。不如来点赏心悦目的,比剑如何?”
比剑?
不知为何。晨夕听到比剑二字心中感觉有些微妙,好像对方有什么目的冲着她们来。不过她一时却想不起是什么事情。
北堂连云瞧着他们一直咄咄逼人的嘴脸不由沉下了脸,听到比剑冷哼一声,“比剑很好,本公子也很久没有找人比剑了,你们谁来?”
三公主看了他一眼,却没有应声反而对着晨夕笑道:“皇妹,我们姐妹许久没有切磋过了,不如我们两个来比一场?”
北堂连云直接冷了脸,“三公主是不是一向喜欢以己之长攻人之短?”
“怎么,连云公子自以为剑术比本公主高?”
晨夕讶然的打量了三公主一番,难不成她的剑术比连云要好?不会吧!
说实在的,她一直以为几位公主的武力值不是很高,就算是二公主,她也不觉得武力值很高。当然,这位三公主她确实没有交过手,不知道具体情况如何。
北堂连云看着她不卑不亢的说道:“也许我的剑术不如你高,不过在没有比试之前一切都是未知数,比过才知道!”
“看来你很想和我比试一番了?”三公主眼底闪过一抹傲然,北堂连云也不在意,就当着众人的面点头,三公主看了晨夕一眼,“如此,我就先让他心服口服,再和皇妹比试吧!”
见她如此自信的样子晨夕微微一笑,“如若皇姐赢了连云,我自然要讨教一二的。”
三公主命人丢了几块大的横板到水面上,“连云公子,我们就在水面踏着木板比试吧,谁先沾水了就算输!”
“好!”
晨夕微微皱起了眉头,能够在水面接着木板漂着还要比剑,看来三公主真是有些自信了。
莫非她深藏不露,也是一个武林高手来着?
比剑很快就开始了,水面上的比试和陆地比试有些差别,得凭借厉害的轻功才能平衡身体。
所幸北堂连云这几年的轻功也与日俱增,站在木板上比剑也不算大问题,不过看三公主轻盈的身影,晨夕有些不好的预感。
片刻之间就见两道身影交缠在一起,伴随着兵器相接的铿锵声,一阵阵撞击的光芒散发出来。
不仅仅是晨夕惊讶了,就是二公主一行人也瞪大了眼睛,显然她们也不知道三公主还有如此高超的剑术和轻功。
百招过后,北堂连云有几次都差点落水,不过都凭着他敏捷的反应化险为夷,晨夕看得分明,三公主的剑术真的要比北堂连云的要好些。
“公主,连云撑不了多久,不如换我下去?”百里千影突然开口道。
晨夕瞧了他一眼,“你剑术厉害?”
百里千影随意拔出了一个护卫的长剑,不以为意的笑笑:“对我来说用手和用剑没什么区别,都不过是武器而已。”
说完身影就一跃,闯入战圈,“三公主,本公子对你的剑术十分佩服,还请指教一二!”
说话间,还拉住了北堂连云,把他送回画舫上,笑吟吟的立在了三公主的面前。
三公主面色一寒:“本公主刚刚说了,想和皇妹切磋一下,你还不配跟我动手!”
百里千影长剑直刺过去,“配不配也不是三公主一个人说了算的!”
说罢一把长剑虎虎生风的刺向三公主的要害,逼得她不得不回击。
晨夕认真的看着湖面的交战,心里对三公主有了一番新的认识,看来天都的皇女也很聪明,都留着自己的底牌没有显示给世人看,想做最后的王牌?
不对,她这回似乎就是故意显露的,为什么呢?
不可能白白的就让世人知道自己的一直隐藏的本事,尤其是皇家人。
北堂连云微微喘着气,惭愧的看着晨夕,“公主,我实力不如人,给你丢脸了。”
晨夕笑笑,“有什么丢脸的,你是我的夫侍,本应该好好在后院享福的,能够有这般成就已经很不容易了,你放眼瞧瞧,有几个人的夫侍有你厉害的?”
“我——”
“再说了,你若是天下第一的话,也不会做我的夫侍了吧!”晨夕故意调侃了一句。
北堂连云无奈,心中的不甘也很快平静下来,技不如人就要在日后多加努力修炼才行,自怨自艾没有任何好处,公主也不会喜欢,也不是他做事的风格。
许飞霜看着他们比剑飞来飞去,突然眼里闪过一抹光芒,低头附在晨夕耳边,“公主,你还记得楚国的那位国舅爷……被一个剑术其高的人废了。”
楚国国舅!
是了,她刚刚觉得不对劲的地方应该就是那点了,当年她冒险去救回了静泽和楚牧然,虽然没有证据,却也因为那失口喊的一声让楚国国舅有了怀疑,莫非他们暗杀报仇不成,如今想通过剑术来找证据?
很快晨夕就冷静下来,微微笑着,静泽今日没来,她不让他出手……“连云,回去帮静泽办事!”
北堂连云愣住了,“公主,这个时候?”
“嗯,就是这个时候,我担心有人乘虚而入,交代静泽不要暴露了自己的底牌。”
“好,我知道了,这就回去!”
北堂连云翩然离去,在人群之中晃了一圈就消失了。
晨夕微微一叹,希望他们没有派其他人在公主府试探静泽,不然难免露出马脚了。
这个时候又听许飞霜有些不满的抱怨:“公主,百里千影的剑法看似无招胜似有招,这家伙又藏私了!”
晨夕好笑的看了他一眼,清声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没道理什么都要跟你说清楚的。”
“那也是,我希望他能够赢了三公主!”
林俊臣看着战况却是微微皱眉,三公主连续对上两个高手却不见气喘什么的,显然她的内力很强,但愿百里千影能够赢过她,他也不希望公主亲自出手,面子都不是最重要的,他担心的是他们还有计中计等着公主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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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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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剑过了约莫半个时辰之后,晨夕看到了百里千影额头的汗水,而三公主却只是小小的有些喘气,看起来还是游刃有余……
看来,百里千影是赢不了了,除非他用蛊毒,不过,在这样的场合显然不能用的。
他那无招胜有招的打法的确不同一般,只是他的内力不如三公主,几次都被三公主的内劲真的手腕发麻,随着体力的消耗也就渐渐处于下风了。
不知道三公主的内功到底有多深厚?
晨夕的手有些痒了,许飞霜这个时候却道:“公主,如今我以为不该出手,三公主似乎一开始就想让你出手,显然想探测你的实力,不过我们如今还不到显露底牌的时候。”
一番话让晨夕涌动的心情有些平定下来,真可惜,她想和三公主练练手呢!对方不是自己人,打伤了也不会太心疼了的,不过飞霜说的也有道理,如若三公主是存心试她的话,隐藏一点实力也是很不错的。
林俊臣看着交战的两人微微一叹,“只怕百里公子就要受伤了!”
晨夕暗叹一声,如若她不出手三公主应该不会罢休——罢了,罢了,竟然都大道门前来了,还是露两手吧!
蓦地,晨夕不再犹豫飞身出去,掌风翻飞立时逼得三公主远离了百里千影好几步,趁此期间晨夕把百里千影带回画舫之中,“三皇姐剑术果然不同一般,真可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眼下你已经对战二人,不如休息一番再和我比试?”
“哼,不必了,你出手吧!”
这么有自信啊!
晨夕叹口气,再次回到水面的木板上。她觉得心情有些雀跃,如此水上漂的玩法她还是第一次实践呢,不仅仅要水上漂还得应战!
够刺激!
谈笑间两位皇家公主已经衣袂纷飞的在过招了,晨夕在过招的时候越打越兴奋,甚至观战的众人都能够感觉到赤阳公主那身影、那笑容太过耀眼了些了……
二公主看着她们两个交手微微一叹,果然是个个都不简单啊,宫晨夕就罢了,毕竟两人相处的时间少,又分隔数年。但三公主却是和她同在天都,几乎每日都会见面的人。她却从来没有想过她会有如此精湛的剑术……这份深藏不露的本事也足以让她佩服了。
日后只怕日子越来越有趣了,不知道母皇听到这一切的时候会有什么感想?自豪还是未雨绸缪?
“公主,赤阳公主要胜了。”突然。她身边的宣文英低声说道。
二公主看了战圈一眼,讶异的望着自己的侧夫,“你怎么看出来的?”
宣文英坦然道:“她的眼神。”
二公主看向晨夕,只见她眼眸之中尽是满足,似乎对遇到了这样的对手表示很满意。而那份满意之中又没有半点忧虑之色,当然就是稳操胜券的意味了。“文英看来挺了解四皇妹呢!”
宣文英不知道是怎么想却直直的回道:“比起公主来,我的确更了解四公主,因为我们小时候玩过,你们却从来没有陪她玩过。”
额!
二公主黑线了,这跟小时候有什么关系么?胡扯吧!
不过看他如此坦然她又不好意思猜测人家有暧昧了。心头那是忧喜交织,却又听宣文英此时低声说道:“她已经是过去了,公主大可放心。我上次就彻底想通了。”
诶?
二公主闻言不由惊喜的看向他,却发现他目光纯净的看向战圈,眼里似乎真的没有一丝不舍了,欣喜之下不由伸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这样很好。”
“嗯。有公主在身边我也知足了。”宣文英俊美的容颜上散发一阵绚丽的光芒,他真的要放下前面的那个人了。因为他终其一生都无法站在她身侧,也无法得到她的青睐,所以还是听取她的劝告,珍惜眼前人吧!
二公主对他已经足够好了,明知道他心中有赤阳公主却一直包容他,世上只怕再找不到她这般容忍他的妻主了。
“今日的晨夕很耀眼,你可以尽心的欣赏她的英姿飒爽,不然,等回去天都之后就难以再欣赏到如此风华了!”
宣文英也不做作,坦然的点点头,“赤阳公主的确是风华无限,不过,公主荣辱不惊的镇定姿态也早就成为一道美丽的风景线印在文英的心头……”
二公主听到这话还真有些受宠若惊,这家伙居然对她说起情话来了,也太放得下了吧!
不过,不管如何,她觉得现在很好,她喜欢的男人终于把心放到她身上了。
虽然母皇教导过她不能为了美色误事,身为皇家子女要以大局为重,可以有小爱,却不能为了小爱牺牲大局,也就注定了她们不能爱得轰轰烈烈……但是,对宣文英却是她一直喜欢的人,此番她只能用甚喜来表示自己的欢心。
两人打开心结之后,水面的两人却已经由湖面打到了半空之中,战况激烈,看得一众人都仰头观望谁也没有心情开玩笑了。
两位皇女展露如此实力,对他们来说是各有震慑作用,当然,到底谁的威信更高一些,得等到最后的胜负关头估计才有定论。
蓦地,众人之间赤阳公主派出挥出一剑之后,逼得三公主倒退数十步,而这一瞬间赤阳公主又紧逼过去,等他们定眼看清楚的时候,看到的却是三公主被赤阳公主掐住了喉咙,长剑也横在她的眉心一寸之外,只要再前进一分就可以取了她性命!
一时间,众人都目瞪口呆了,这状况如何是好?
“四皇妹,既然胜负已分就别玩了,带着三皇妹下来吧!”二公主优雅沉稳的声音宛如救星一般让众人松口气了。
晨夕在半空冲着三公主微微一笑,“三皇姐如此高深的剑术和内力的确让我开了眼界,不过,这次我赢了,日后只怕也是一样。”
三公主听到这话脸色都黑了,这臭丫头岂不是在暗示她争不过她吗?心中不服气她不自觉就低哼了一句:“就算你武功比我好又怎么样,我有个好父君和外祖家的支持,可你有吗?”
晨夕目光微微一沉,随即低笑着松手一推,噗通一声,三公主竟是直挺挺的落水去了,而众人眼中风度翩翩的赤阳公主却是潇洒的从半空飞落到画舫上,再转身坐在她的椅子上,一气呵成,看着就如梦如幻,让人觉得那似乎一届仙子降临。
“来人,快去把三公主给拉上来,水里泡久了可不好!”二公主无奈的开口打断众人的发呆的目光。
护卫看到三公主在水里扑腾了几下,似乎有些脱离的样子赶紧跳下去救人。
三公主很快就被人拉上来了,浑身湿透的她眼神幽怨的看向晨夕,“四皇妹可真狠心!”
晨夕闻言却是一阵娇笑:“三皇姐这可是在怪我了?可我们的规矩很清楚,落水才算输啊,如若我赢了你不推你落水怎么证明是我赢了呢?反正护卫个个都是精明的,断然不会让三皇姐有事的,还请三皇姐体谅则个。”
噗——
晨夕身后的许飞霜差点就笑喷了,他们家公主平日里不喜欢咬文嚼字,这会却连则个都喊出来了,真是太逗了,摆明了是玩弄人家嘛!
不过,三公主成为落汤鸡也是活该的,谁让她想试探公主来着。
面对晨夕的借口三公主无话反驳,治好**的进去船舱换衣服去了。
船舱里,三公主脸色阴沉的可怕,她苦修十几载,自以为不能是天下第一,起码在诸多兄弟姐妹之中是可以排得第一的,想不到却是被一个从小被他们轻视的贱丫头给打败了,这让她如何甘心?
不管是剑术还是轻功,她都输了一筹,不甘心啊!
她明明做了那么多年的废物,为何如今却是一个让她都赢不了的高手?
“公主,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眼下还是不要让那些人看了笑话的好。”
三公主咬咬唇,尽管不中听,不过她还是接受了亲信的话,换好衣服之后又对着镜子调解了一些脸上的表情,做出一副坦荡的神色才走出去。
刚走出去就听到百里千影笑呵呵的说道:“三公主这次落水没有受惊吧?我真担心三公主娇生惯养会吓出病呢!”
胡说八道,她练功的苦都可以吃,怎么可能怕落水,这男人真是找死,看着就让她不顺眼!
如若不是在别人的地盘上,她定要他好看!
百里千影却是勾勾唇摆明了挑衅的姿态看着她这边,愣是把三公主气得掉开眼不看他们了。
晨夕发现百里千影的小动作也不吭声,由着他玩,反正经此一战,她也确定三公主绝不会和她站在一起了。
而且她背后的人还有待查证呢,能够教出这样出色的高徒,三公主的师父肯定也是不差的。
说起师父,她不由想起她最初学武的时候和皇甫景皓一起遇到的那对老夫妻,自从教了他们武艺之后,那两老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联络也无处联络,感觉就像是交点线一样,有过一次交集之后就没有相交的时日了,也不知道他们二老到底藏哪个角落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许飞霜提醒道:“公主,回魂吧,水里似乎有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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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1抢手的蛇
晨夕闻言顿时清醒了,抛开启蒙师父的事情,凝神静听水里的动静了……事实上,那声音很小,夹着着水浆滑动的声音,基本就察觉不到。
“公主,它们身上有味道,我猜是被人喂毒了的,气味不浓,不过对成天和药草打交道的我来说却是很容易区分的。”
“能不能确定毒性?”
许飞霜摇摇头,自然是不能的,他还没有达到闻到一丝气味就能够断定所有毒素的水平,公主太看得起他了。
晨夕看了身边的林俊臣一眼,“俊臣,你在我后边坐着给我念书听吧!”
林俊臣骤然听到这个吩咐有些发愣,回神之后天一已经给他送来了一把椅子让他坐着,百里千影在在侧,许飞霜在右侧,护卫在最后,不自觉的林俊臣就处于被包围的方位了,虽然隔了一定的距离,不过林俊臣还是有所感觉的。
心中滋味不知道怎么形容,公主这是要保护他吗?许飞霜和百里千影都不怎么惧怕毒药,就他不擅长此道,所以公主要让人保护他!有了心事,他念书的声音也变得低沉了一些,其实他的武功也不弱的,他想做的是站在她面前保护她,而不是被她保护。
“公主,呆会若是那些蛇长得还不错的话,能不能送给我?”
“你要?”
“做蛇蛊也是不错的。”
许飞霜连忙道:“公主,我也要几条做药引和研究!”
晨夕翻翻白眼,毒蛇还成了香馍馍啊!“随便你们,谁抓的就归谁好了。”
“明白!”
百里千影和许飞霜对视一眼,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交织出了那么一抹比试的意味,看看谁抓的蛇多吧!
随即,噗通两声,两人都落水去了。
晨夕傻眼,用不着这样心急吧?
唉!
对于他们来说也许毒蛇也是好东西。由着他们好了。听到林俊臣的声音似乎有些沉晨夕秀眉微颦,“俊臣,你心不静吗?”
林俊臣微微一愣,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心情,又听晨夕缓缓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才华,有自己的作用和位置,不必想着做一个全能的人,我可从来没想过让自己什么都会。”
“是。我明白了,会注意的。”
其他人纷纷看向赤阳公主的画舫上,怎么好端端的两个人都下水去了?
面对众人疑惑的眼神晨夕微微一笑:“大家不必忧心,近日不知道是哪个想给飞霜他们送份礼物。却又不肯留下姓名,只是把礼物留在了这月西湖里,飞霜对那礼物甚为喜欢,所以就决定亲自下水收礼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晨夕很认真的观察了所有人的目光,可惜没有发现什么异常,难道放蛇的人不在这些人当中?
“呵……真想不到许神医还有如此趣味,四皇妹的男人可真是一个不同于一个,让人侧目不已。”
“三皇姐不必羡慕我,你后院的美男不也是如花似玉。美不胜收,各有风姿么。飞霜是神医,神医嘛有点怪脾气是很正常的。”
哼,不就是有个小神医么,显摆什么。三公主心中不屑,却又有些妒忌,要说到男人。估计天都就没有人不羡慕赤阳公主的,明明不被女皇重视却能够得天独厚的把当年的四大美男之中的三个都收揽在身边了,那三人可是公认的才貌双全呢!
尤其许飞霜还有一身过人的医术,再加上皇甫景皓那个出色的男子将才也被她收了,这几点都让他们看红了眼啊!
这个时候晨夕忽然感觉到了身上的黑玉莲花座有了小小的振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引起了它的兴趣,让她很是好奇,因为黑玉莲花座自从她成为九品灵气师之后就具有了更多的灵性。不过很少表露自己的心思。这一次不知道是什么让它有了兴趣?
想了想随手一扬,在外人眼中看来就是赤阳公主似乎放了一样黑影般的小东西去了水里,不过具体是什么他们却看不清楚。
半响,晨夕有些讶然,黑玉莲花座竟然是到水里抓蛇去了,它这是怎么回事。也好蛇?
而在水里努力抓蛇的两个人本来有些担忧的看着水底那些红黑交织的蛇,这会却看着它们一条条的消失不见了,似乎都聚集在他们前方出现的那个黑莲花上去了,碰到那莲花之极就一条条的消失了。
看得他们瞪大眼,半响说不出话来,正想抢救几条蛇给他们自己用的时候,却听到晨夕的密音“它是我的宝贝,不要跟它争,回头我让它留下几条蛇给你们用!”
有了晨夕的命令他们也不能抢了,连带他们之前弄到手的几条蛇也基本被那黑莲花收掉了,真不知道这是什么宝贝!
两人叹口气一人抓了一条蛇就上船去了,让那黑莲花自个独吞美食去。
众人看清楚他们二人手中的物体都忍不住嘘气,“天啊,那是什么蛇,那么大条!”
“跟我们的手臂有的比了!”
“那是水蛇么?怎么红一段,黑一段的?都没有见过这样的蛇。”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窃窃私语开来,晨夕瞧了许飞霜手中提的蛇一眼也有些惊讶,她也没有见过这样的蛇。
许飞霜却是吩咐护卫给他找来一个铁笼子,把蛇丢下去关好准备带回府里研究,百里千影也一样,他们要用蛇当然不会当着这些人的面来。
“四皇妹,他们这是——”
“哦,他们啊,就是闲着无聊,喜欢抓一些毒蛇什么的来玩玩。你们不必担心,有他们在不会被蛇咬的。”
玩玩?
玩毒蛇?
他们的兴趣可真奇妙!三公主暗自翻翻白眼,威吓人吧!
约莫一刻钟之后,黑玉莲花座回到了晨夕的身上,感应得出它似乎很高兴。晨夕原本有些郁闷的心情也因为黑玉莲花座的表现而展颜了,竟然对方能够让黑玉莲花座开心,那就算了吧,就算查出了对手,她也可以仁慈一点处置滴。
毕竟,能够让黑玉莲花座感兴趣的东西可不多呢。
许飞霜有些讨好的看向晨夕,“公主,你刚刚可要说话算话啊,只有一……完全不够研究!我前些日子才跟离叔学了新技术呢,没有实验可无法成功。”
“知道了,你就放心吧!”
百里千影一个媚眼抛过来,晨夕无语,直接欣赏湖光山色去了。
也许是被赤阳公主的武力给震慑了,接下来的时间都过得很平静,没有人敢找不自在了,都是各自在画舫里相谈甚欢,指点周围的湖光山色的游客神态。
对此晨夕也表示满意,别惹她,让她好好休息,她会很友好的对待客人的。
……
下午游湖完毕之后,晨夕就让人把那些客人送回客栈里呆着了,并且言明明晚请大家参加晚宴。
回到公主府,许飞霜和百里千影两只美男就眼巴巴的跟着晨夕进了曦园,见她还优哉游哉的样子不由急了,许飞霜首先开口道:“公主,那个蛇——”
“不要急,跑不了。”
“不是啊,公主,我担心时间太久了,你那宝贝会吃掉那些蛇啊!”
百里千影赞同的点点头,看着是一个小东西,可是却把水里的十几条都吞了,那是什么宝贝啊?
晨夕看着两只美男如此爱毒蛇的样子无奈的叹口气,用意识让黑玉莲花座放出了两条蛇,许飞霜和百里千影看着凭空出现的两条蛇更是赞叹,不过显然不知足,眼巴巴的看着晨夕:“公主,做研究难免有失误,能不能多给两条?”
“就是啊,我弄蛊毒也不是一次就成功的。水底下一共有十九条蛇呢,就算我们一人分四条,你那宝贝还能够独占十一条啊!”
晕了,还跟她的宝贝讨价还价起来了,晨夕又让黑玉莲花座丢出两条蛇给他们,板着脸说道:“好了,你们一人三条,我的宝贝很少喜欢什么东西,这次难得它喜欢这玩意,多给它一点有什么关系,你们两个可是大男人呢!以后要毒蛇再抓给你们就好了。”
百里千影撇撇嘴,大男人就不能争了啊,识货的人一看都知道这蛇不简单啊,单从颜色看那就是极品啊!
不过人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再讨下去只怕没有好处了,只好和许飞霜一起提着蛇回去飞园了。
送到药房之后,百里千影看着里面的摆设啧啧赞道:“你这地方不错嘛,想不到那女人还那么大方,给你弄这么多精致的东西,想来花费不少吧?”
许飞霜撇撇嘴,“你以为我是白拿的啊,我给她赚的钱可是比这屋里的东西还成倍多呢!”
百里千影讶异的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不相信。又听许飞霜道:“你知道我给楚太子的侧妃治病,收了多少钱吗?”
“多少?”
“不下于十万金。”
噗——
百里千影惊秫的看着他,随即崇拜不已,“厉害啊,不会是给人家怀上了龙孙吧?”
“当然!不然为什么值钱!”
汗,真够黑的!估计那药材的钱都要不了一万两银子,他们却收出一百万银子来,真黑!
许飞霜笑眯眯的看着他:“为了你的安全作想,你要不要让我一条蛇,换我日后免费给你治疗两次?”
百里千影顿时僵住了,半响才愤然的看着他:“许飞霜,你竟然跟宫晨夕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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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霜笑吟吟的看着他,很不屑的说道:“什么叫做学坏这是做人基本好不好,公主说的对,这世上没有谁会无缘无故对你好的,若真有人无缘无故对你好了,你可要当心啊,肯定有什么图谋滴!”
“哼,歪理倒学得不少。不过,本公子的武功过人,只有我伤人没有别人伤我的份!所以,你这条件我不接受!”百里千影傲娇的说道。
不过,在不久之后他就深刻的后悔了,因为他这次拒绝了许飞霜,直接导致下一次他需要人家救治的时候就是狮子大开口,天价为难他。
许飞霜听了他的话也不反驳,不过心中那是无比鄙视,没有受过伤?过去被公主打伤的事件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吧!
“这蛇先放你这这里,林俊臣那园子里怎么看也没有适合养蛇的。”
“随你吧!没事就别吵着我研究蛇毒。”
百里千影撇撇嘴转身离开,他今日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处理,这蛇就留待明日再弄吧!
刚走出门口却看到林俊臣走了过来,看到他很礼貌的招呼了一下,“百里公子好。”
“哦。”
没走多远就听到里面传来林俊臣的声音,
“飞霜,之前我让人准备给公主的生日礼物不知道怎么的被人给弄坏了!”
“怎么会,你不是放在自己的房里吗?”
“是啊,可是好心被人弄了什么毒液,有一大块地方被腐蚀了,那幅图根本就不可以送人了。”
切,年年都有的生日,紧张什么啊,还准备礼物!
药房里,许飞霜却皱起了眉头,“你是说有人动手脚了?”
“嗯。”
“可是你的书房一般没有人敢随意乱闯啊更别说毁了你特意给公主准备的画卷了。”
林俊臣懊恼道:“我昨日还看着好好的,今日游湖回来想说再看一眼有什么不足的,结果就发现……”
“也就是说凶手在我们离开公主府的时候作案咯?”
“应该是。但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只有我身边的随侍刘运知道我想他不可能动手。”
许飞霜皱着眉叹口气,除了知情的人那还有谁啊?如若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人无意闯入他的书房顺手作案的吧!至于动机······多半是想让俊臣被公主冷落?
切,无聊,别人家的公主可能会因为谁谁不送礼就不满,不过,他们公主可不能按常理来推论。
蓦地,许飞霜想到公主府多出的一些人眼珠子转了转,“莫非是那些人?”
“谁?”
“就是来凑热闹的。”
林俊臣一愣,随即疑惑的拧眉,“按理说我也没有和他们谁有牵连,不至于针对我啊!”
“你说什么?”
“我说他们不至于针对我啊!”林俊臣不明所以的重复了一句。
许飞霜蓦地抖抖身子,飞快的往药房的里间走去,在一排药柜里拉出了一个小柜,翻了翻之后面色古怪的看着林俊臣林俊臣一惊,“怎么了?该不会是你的——”
“就是你那个该不会成真了!看来你是乌鸦嘴!”
什么!
如此说来对方是针对他们几个人了?林俊臣觉得事情可能比他想的要严重多了,“飞霜这件事我们不跟公主汇报一下?”
“不,先找大哥他们问问再说。”
于是,许飞霜和林俊臣一起找到了诸葛静泽。诸葛静泽听了他们的报告之后有些吃惊,第一个反应当然是去瞧瞧他准备的礼物怎么样了,不过他翻找的是衣柜,片刻之后他嘘口气,显然,他准备的礼物还是好好的。
许飞霜疑惑的看着他,“大哥,你给公主准备了什么礼物怎么藏到你的衣柜去了?”
“咳咳,这是我的秘密,你就别看了!”
“切,小气,难不成我还会照搬你的?”
“不是,不过我想给公主一个欢喜而已。目前为止我的礼物还好好的待会问问连云和萧冰的怎么样吧!”
许飞霜点点头,随即又向林俊臣道:“如今我的礼物被偷,你的被毁,看来得想办法弄个新的,不然,明日那么多宾客送礼,我们作为公主的身边人却没有准备礼物,定会让人笑话公主的。”
林俊臣点点头,也觉得要好好准备。
“那你们先去准备,我会交代天一他们加强防卫,然后好好查查这件事。”
“好的。”
许飞霜他们离开没有多久,诸葛静泽的随侍就匆匆进来,“公子,云公子他们回来了。”
“是吗,那就好。”
诸葛静泽大步走出去,在院子里撞见云清痕和花子炫他们,玄天玉也一起来了,让他觉得心更安定了。
云清痕看到他笑着喊了一声,“大哥。”
两人走到一起很有默契的拍拍对方的肩膀,几是不约而同的说道:“辛苦了!”
说罢,两人又不由失笑,云清痕看着他轻声问:“大哥,听说这次很多人准备来看热闹?”
“嗯,是有点麻烦,不过你们都回来了就没有麻烦了。”
“那当然,我们就特意赶回来给公主助威的。”
诸葛静泽笑了笑,“你去曦园吧,公主刚刚回来,许久不见她肯定也想你了。”
云清痕狐疑的看着他,“大哥,你这么贤良的让我去看公主,不会是公主心情不好,想让我去背黑锅吧?”
“咳咳,胡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么?”静泽美男说的那是正气凛然的,容不得人不信他。
可实际上,他前不久就让人家背黑锅了,还是背得踏踏实实的无可更改的黑锅。
“开玩笑啦,大哥,那我去看公主,你有什么事情就先跟花子炫他们说说。”
“知道。你去吧!”
目送云清痕走出去,静泽美男摸摸鼻子,感觉自己好像的确变坏了一点点·不过,的确是清痕教他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嘛!
一直在一旁看着他们对话的花子炫撇撇嘴,“拜托·诸葛公子,你就不能爽快一点么,两个男人磨叽什么啊!”
“呵呵,玄公子和花公子此次来得正好,这次送礼的人很多,希望花公子在公主府的时候帮我注意一下那些客人的动静;玄公子的重心还是几个孩子,你懂医术·就拜托你看好几个孩子,不知道两位意下如何?”
玄天玉瞥了他一眼,清声道:“你的计划好了,还问我们意见做什么。”
“我虽然希望二位帮忙,不过,二位终究不算公主府的人,总不能面前他人帮忙吧!”
花子炫懒得争辩,也不想废话·“放心,我会帮忙看着的。”他对着诸葛静泽就有一种不太爽快的感觉,总觉得对方好像就是一位真正的世家贵公子·而他只是一个纨绔一般。
当然,妒忌也不太可能,他如今已经明白,宫晨夕只能是和他合作,对他就算手下留情也不是男女之情。
玄天玉倒比较客气了,“你忙你的去吧,我们又不是第一次来。”
“好,那二位就自便吧,我去处理其他事情了。”
诸葛静泽离开之后,玄天玉就往飞园去了·花子炫也跟着走,路上有些抱怨的说道:“好端端的干嘛我们也回来啊,云清痕自己回来就是了。”
玄天玉认真的看了他半响,一本正经的回道:“我们兄弟好些日子没聚,所以回来看看。”
额,花子炫无力吐槽了·这男人分明就是敷衍他。什么兄弟情啊,在一起的时候也没有见他们兄弟多情深意重的。
而云清痕来到曦园的时候,晨夕正舒服的躺在睡椅上透气,陪那些人游湖还真是没什么乐趣。
不过,这一趟也算收获不少,三公主实力不凡让她侧目相看;月西湖里的怪蛇让黑玉莲花座开心也算是好事,不过,三公主意图揪住百里千影的身份来说事让她很不悦。
“是谁惹我的公主生气了?”
熟悉的嗓音从身后传来,晨夕蓦地坐起来,回头看向云清痕,“清痕!”
云清痕笑眯眯的走前去坐在她身边,“公主,似乎很高兴我回来了。”
“那当然,明天是我的生日呢!”
“嗯,是该回来陪着你的。”
晨夕高兴之余又忍不住叹口气,“可惜,今年来了许多意外的外人,我本来还想和你们一起出去逛逛的。”
“没事,等打发了他们,后天我们就去游览一番。”
“好,静泽——”
对了,静泽美男也说要和她约会来着,这会变成集体游不知道他会不会不高兴?要不先集体游,然后她在找时间和美男单独游?
就这样好了,不能厚此薄彼嘛!
“公主又想些什么主意了?”
晨夕笑眯眯的窝在他怀中,“无事,就是想怎么玩。”
“公主你可真逍遥啊,如今形势不太乐观吧,你还真有心思玩?”
“不乐观也不用悲观啊,反正急也急不来的,一步一步走下去就是了。”
云清痕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轻叹道:“公主,天都的事情我觉得尽早解决也好,拖下去也未必就是好事,等你有闲情了,那些人也可能已经养精蓄锐够了。”
晨夕摇摇头,“不行,我们现在没有那么多精力,涯女国只要不被其他国家吞没,始终是涯女国。但是,若四大神族和魅族的事情没有真正解决,却是关系许多人生死存亡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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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听着有些欣慰,却又忍不住调侃道:“我们的公主似乎越来越心怀天下了呢!将来不如称霸天下如何?”
“太麻烦了。或者我为女皇,你们一个人做一个王,然后你们管理百姓,我管理你们?哈哈……”
云清痕刮了刮她的鼻子,“这种事有什么好笑的,如今也差不多的形势啊,公主你不是在家里指挥我们接忙忙碌碌吗?”
“对哦,真是辛苦你们了。要不,我们隐遁去,过逍遥自在的日子?啥也不管,寄情于山水之间?”
“我乐意之极。”
不过,未必大家都希望过平淡的日子吧!云清痕看着偌大的公主府微微一叹,人各有志,本来是各不相干的,不过如今因为公主联系在了一起,他们之间也不可能毫无关系。
瞧见他的愁容晨夕伸手抚平他的皱纹,“不用担心,总有更好的方式来让我们相处的。在你眼中,定然了解皇甫景皓是一个有大志的男子吧!”
云清痕一愣,随即又了然,公主聪慧过人,自然是看得出他们几个的品性。
晨夕幽幽一叹:“皇甫自幼接受先皇的调教,如若是一个追求平淡的人,又怎么能够真正的掌握军权十几年,还让曦城的局势越来越好?俗话说,什么样的人就有什么样的心智,要成事首先要那人有那个心才行。他心怀大志我早就明白,不过,他的心究竟有多大我也不敢肯定。”
“公主放心,不敢他心有多大,最终还是逃不过公主的柔情迷网,不会伤害你的。”
“嗯,我也相信他不至于伤害我,不过他要做什么事情却未必会一一告知我了。”就如接受魔族人的提供的便利一样,她不知道将来的皇甫景皓会磨练成何种心态。
“对了。大哥似乎想做一个侠客,公主可有发觉?”
提到这个晨夕就郁闷了,她早就听暗卫们报告过了,静泽时不时会出去行侠仗义一番,鉴于他的心态是良好的,晨夕也不想干预他的个人爱好。可是,为什么他不跟自己说一声呢,难道自己会阻拦他做一个侠客吗?
忽然。云清痕挨在她身边低语道:“也许大哥是在家里的时候寂寞了,这才出去行侠仗义打发时间的。”
晨夕闻言顿时翻翻白眼,她身边已经有了他们几个男人了,不可能时时刻刻陪着某一人啊。除非把她给劈成分身吧!
忽然,一股浓烈的血腥味传来,云清痕脸色顿变,“公主?”
晨夕也变了脸色,随即冲进房间里,关上门阻隔了云清痕的进入,“清痕,我有点事要处理一下,晚点再出来跟你说。你帮我守门吧!”
云清痕站在门口摸摸鼻子,怎么回事啊?
公主也不像受伤的样子……呃,莫非是公主葵水来了?云清痕想到这点顿时红了耳根,他回来得也太不凑巧了吧!
咳咳,当然他也不是那种只知道急色的人,只是难得回来了自然会有那方面的念头,如今看来是得好好帮公主打发那些人来消磨时间了。
屋外的云清痕在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屋里的晨夕却是皱眉看着依旧飘落在地上的黑玉莲花座了,“小玉,你这是怎么了?”
黑玉莲花座一听这称呼就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它堂堂的一个无上之宝却被主人给弄了这么娘娘腔的名字,真是太委屈了!
晨夕走前两步,黑玉莲花座又赶紧飞离了一段距离,回神过来正经的用神识告诉晨夕“主人暂时不要靠近我,我在吸收新的能量。浑身是毒了。得消化半个时辰才能消除毒性。”
原来如此,晨夕松口气,搬了一张椅子坐下,“你慢慢吸收吧,我给你守着。”
“主人,我来守着就好了。你出去陪云公子吧!”火焰蛇的身影晃出来,比刚刚收下它的时候长大了许多。
晨夕看到它有些惊讶,“你不是和雪儿在一起么?”
火焰蛇吐吐蛇芯有些遗憾似的说道:“老大在晋级不需要我在旁打扰,就让我回来保护主人咯。”
还在晋级吗?貌似已经闭关了不少日子吧!难不成这次晋级很重要?“雪儿没什么问题吧?”
“主人放心好了,老大好得很,等它这次晋级之后就会更强大了!可以横扫千军万马,到时候完全可以帮助主人夺取天下了!”
晕,一条蛇也知道要夺取天下?灵性还真多,晨夕微微一叹,雪儿这次晋级想必也有些凶险吧,过来这两日她去看看好了。
“主人,老大说了,你千万不要去打扰它,不然前功尽弃就惨了。”
“哦?它特意吩咐了的?”
“是的,老大说太久不出来你肯定会担心,所以让我转告你千万不要去管它,它要靠自己的能力晋级才能真正的变得更强大!”
晨夕点点头,“好,我知道了。那你在这里守着,我在屋外和清痕说点事情。”
“是,主人。”
晨夕走出屋外,看到云清痕还在等着微微一笑,云清痕看着她衣服还是没换有些奇怪,“公主,你好了?”
晨夕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我没事啊。”
云清痕搔搔头,吞吞吐吐的说道:“可是,你刚刚不是——那个血腥味……”
闻言,晨夕恍然大悟,“那个呀,不是我身上的血腥味,是我的一个宝贝在应付几条毒蛇发出的。”
诶?
云清痕顿时窘了,原来是他想偏了啊,窘!
“你怎么了?”
“咳咳,没事,没事,公主的什么宝贝还吃毒蛇?”
晨夕笑笑,“你见过的莲花座。”
“原来如此。”云清痕心中窃喜,伸手拉着晨夕,笑得很欢快。
晨夕不解的看着他,“你怎么了?”
“没事啊,就是好些日子没见公主了,心中甚是想念……”那想念自然还有别的色彩在其中了。
瞧见他那暧昧的眼神不用说晨夕也懂了。不过眼下她可没有心情,拉着云清痕去凉亭坐下,“跟我说说你们修炼的成绩吧!”
“挺好的,玄天玉说我和花子炫的天赋的不差,如若再有几年的时间定会超越前任。”
几年的时间么?眼下看来还没什么事情,不过,几年就不确定了。也许等不了几年那个前任四神之主就会醒过来,然后是敌是友和难说了。若是她偏爱那一个魔族的男人。只怕就难免敌对了。
“公主?”
“嗯?”
“可是发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让你为难的?”
“嗯,严铃铃的灵识觉醒了,她预言前任四神之主已经坠入了魔道,被魔族的人放在魔泉接受了魔气。将来可能就是我们的敌人了。”
那个红叶谷的小姐么?她有预言的能力?那岂不是比占卜还厉害!云清痕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想法,“公主,不如让我见见那严小姐,我有些问题想和他谈谈。”
“她就呆在别院,你想见就去见见,顺便看看那边的情况吧!”
“嗯,那我过两天再去。”云清痕说完指尖不经意的划过晨夕的唇,“公主,你的小嘴看着越来越犹如了……”
说罢不待晨夕反应过来就低头吻了下去。他已经想念了无数次这香甜的唇了。
就在两人吻得火热的时候,一阵轻咳打断了他们之间的涟漪,许飞霜出现在院门口,眼神瞟向了别处,一本正经的说道:“公主,我发现了一件事情,急着告诉你。”
晨夕调整了一下呼吸。深吸口气,“进来说。”
许飞霜走进来笑着看了云清痕一眼,“云兄,打断你的好事真不好意思哈,待会我走了你再继续,当做我啥都没有看到。”
他不说还好,一说让云清痕更加气恼了,瞪了他一眼。
“嘿嘿。这事真的很紧急,我怕公主的宝贝受到伤害急着来回报研究结果的。”
“行了,别斗嘴了,赶紧说正事。”
许飞霜嘿嘿笑着,“是,公主。我在药房提取那蛇的毒液试了试。发现那毒竟然比我药房里上等的毒药还要厉害,完全能够覆盖乃至侵染别的毒液。唯有离叔留下的一瓶药水才能让毒液稀释化解。”
“那么厉害?”
“嗯,可以说是我们见过的毒药之中堪称第二的毒了。”
怪不得黑玉莲花座那么兴奋了,果然有不错的价值,晨夕皱了皱眉问道:“你可知道天下那个弄出这样的毒蛇的人有几位?”
“据我所知,应该是一个巴掌就可以数过来的。鬼医应该有能力,至于江湖上的那个圣手刘谦虽然医术高明,可是他历来不屑弄毒。”
也就是说,很可能是鬼医的手笔了?
鬼医是秦国人士,相信能够让他出手的人身份也必然不低,或者说是秦皇的意思?相信一国之君应该有能力让一个神医出下手的。
“对了,公主,听说鬼医的徒弟红莲自从被皇甫拒绝之后,没过半年就和朝廷的某些人有了联系,只是,当初她也没有针对我们做事,所以对她的行动也没有多加关注了。”
晨夕微微一愣,看向许飞霜有些疑惑,“这件事怎么从来没有跟我汇报过?”
许飞霜搔搔头很是无奈:“因为觉得不必要,所以暗卫报到我这里就……如今想来,若此时与鬼医有关的话,多半和那红莲的举动就脱不了关系。本来以为她恼羞成怒应该已经放弃了皇甫的,想不到她会如此处心积虑的报复。”
ps:一更,稍后有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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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也不能确定就是他们的手笔,先让人盯一下他们的行动再说吧!”晨夕想了想又道:“那鬼医不是一般人可以应付的,飞霜你挑几个反应快、通医理的暗卫去,同时给他们准备好一些解毒药丸,不必对他们采取行动,先给我查清楚他们的动向是不是在真对我们即可。”
“好,我这就去办!”
许飞霜很快就离去办事,晨夕有些担忧的看向房里,不过很快她又释然了,黑玉莲花座本来就是承载毒气的修炼台座,应该不会有问题。
“公主,我觉得最好斩草除根,这样才能以绝后患。”
晨夕叹口气,当时拒绝了红莲也没有发生太大的冲突,她不可能在当时就斩草除根,那也太狠了,爱一个人总是没有错的,总不能因为对飞喜欢你,你不喜欢对方就把人家灭了吧!
只可惜,那红莲太过记仇,估计也放不下皇甫景皓,想和秦国的某些人联手完成她自己的心愿吧!
不过,算算时间,足足有五年了吧!能够隐忍这么些年才动手感觉太有毅力,或者说她有别的因素牵制,否则,换成是她的话,估计过五年走就抛开了不爱自己的男人,找另外的幸福去了。
“公主,我也听说过鬼医的一些事迹,估计我们的暗卫也不能应付他,不如我去查查?”
“过两天再说吧,好久未见,我也想和你聚几天。”
云清痕笑呵呵的应下,“自然是要先陪伴公主一些时日的,不过,玄天玉那家伙说了,这次回来最多呆半个月就要回到雾隐山去修炼,因为我们得尽可能的提高实力将来才能够做公主的得力靠山。”
“也好啊,我等你变得更强做靠山。嘻嘻,清痕你可要努力再努力啊!”
“一直在努力!”
两人互相依靠,坐在凉亭边上,看着湖心的涟漪打转,他们的心情也在打转。
许久之后,云清痕突然开口轻声问道:“公主对花子炫可有想法?”
“为什么这样问?”
“在雾隐山的时候有一次闯迷幻阵我听到他喊你的名字了,玄天玉说那个迷幻阵会显示对方心系之人,如若不能清醒的分辨对方就无法闯关。”
晨夕微微一愣。“那他过关了么?”
“过了,我们都过关了。不过我却因为比他早点闯出去,听到了他的声音,然后想想你们之间发生的事情。我猜他对你有心。”
“莫不是认为我对他也有意思?”
云清痕摸摸鼻子,有些吃味,“的确是,因为公主你好几次都故意放过他,让我们不得不多想,若是其他人,三番两次对你动手,公主想必早就除去了。就算不杀也会废了对方,唯有花子炫。你一直没有动他。”
“怎么会,我记得之前抓到他关牢里也狠狠的修理了他一番啊!”
“那算什么啊,练武之人,流点血,痛一阵子有什么打紧的。公主你其实真挺偏护那小子的。”这话说得可真是越来越酸溜溜了。
晨夕好笑的看着他,也不吭声解释了。这让云清痕觉得更可疑了,“公主该不会是故意等着我们哪个主动开口让你收了他吧?”
“一边去。我才没有那么虚伪,我若是自己想要的东西自然会主动争取,用不着别人来提醒。”
“那公主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如果一定要给一个解释的话,应该说是本公主心怀慈悲,而且有着预知感应,冥冥之中知道他将来会是我的得力助手之一,所以迟迟舍不得杀了他吧!你想想啊。如若我一早就杀了他,那朱雀一族的传入不就没了?”
云清痕狐疑的看着她,“只是如此?”
“不然呢?”
“好吧就当做是如此好了,那公主可要跟人家说清楚,免得他一直心怀期待。”
晨夕微微一笑,“我认为他心如明镜。很清楚我对他的态度是怎么样的。”
“如若是我就会心怀期待。”
“所以啊,这就是人和人之间的不同,你和他之间虽然有共同点,都有些妖孽,不过,他心思更为明净,不需要对方说什么,他自己能够感觉到别人的心意。”
云清痕皱眉想了想,轻笑道:“公主对我的心意不用说,我也能够感觉到呢!”
切,事到如今还用说么?晨夕白了他一眼,随即托着下巴靠在石桌上认真思考问题起来。
这次来的宾客之中,可以说有些龙蛇混杂,秦国、楚国、天都都有不少人过来了,如若出事还真挺麻烦的。
鬼医如若为了自己的爱徒和秦国的某些人联手对付她也是一个问题,制服之后杀掉又觉得可惜,若是不处理以红莲如此心性只怕日后依旧有大麻烦。
“公主,这件事交给我处理如何?你心软我可不会心软。”
犹豫了一会,晨夕最终还是点点头,“好吧,就交给你处理。对了,你回来还没有去看孩子们,待会去看看他们吧!几个小家伙都长大了不少呢!”
“嗯,我已经给他们带礼物回来了,雾隐山有提高内力的好东西,我带了五个果子回来,他们一人一个,吃了对身体好。”
“孩子还小,用不着那么急吧!”
“没事,玄天玉说了,孩子吃了无事,身强体壮,化为内力也不会很强的在身体里乱窜,有益无害。”
“既然如此就随你吧!”
两人说说笑笑来到了孩子们住的小院,正好看到牧羽和飞宇两个带着三个小家伙在地毯上玩耍。
看到晨夕他们来到高高兴兴的喊道:“娘亲,云爹爹。”
云清痕笑着摸摸两个大孩子的脑袋,从怀中拿出一个盒子,“来,牧羽,飞宇,你们两个一人吃一个果子。”
牧羽看着那玉盒里的果子水灵灵的,一看就是知道不是一般的果子,不由兴奋的开口问道:“云爹爹。这是什么果子啊?”
“让你们增加内力的果子。”
“真的?”
“当然,吃吧,不用担心。”
“谢谢云爹爹!”
两人都张口吃掉果子,入嘴之后没多久牧羽和飞宇都露出了惊喜的神色,似乎对这果子的造成的效果很满意。飞宇首先说道:“娘亲,吃了这果子好像比我们修炼一年的内功还要强呢!”
晨夕撇撇嘴,“你这小孩还懂内功强不强?”
“那当然,爹爹说了。男子汉要习武强身健体保家卫国!内功就是首先要联系的一项。我跟着爹爹学内功心法已经达到第二层了呢!”
“哦,你学的是萧爹爹的内功吗?”
“是呀!”
晨夕揉揉他的脑袋,“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练吧,不懂的就找你爹爹问清楚。”
“嗯。我知道。”
牧羽在一旁偷偷的撇嘴,第二层有什么了不起,她也一样突破二层了,而且还跟许叔叔学了毒术呢!
随便一出手,药倒四五个人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当然,这话她不会说,虽然她还小,不过还是很明白深藏不露那句话滴!
“云爹爹,这三个是弟弟妹妹们的吗?我来喂他们吃好不好?”
“好啊。牧羽真乖!”
牧羽小公主真的就一个个的给三个小家伙喂了余下的三颗,喂完之后还很有成就感的看向晨夕。
晨夕笑笑,“你身为长姐,知道照顾弟弟妹妹很不错,以后也要记得爱护弟弟妹妹,有什么不对的也要教导他们改正过来。”
“嗯,娘亲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弟弟妹妹的。不过,娘亲什么时候再生几个弟弟妹妹啊?”
额!
某人汗颜了,又听自家女儿继续说道:“我去学院的时候,听到很多人都说家里有七八个姐妹呢!我才是人家的一半,感觉太没有成就感了!”
呃!就为了她比兄弟姐妹多,她就要多生几个?晨夕无语了。
云清痕却是笑得开怀,半响轻声道:“牧羽放心吧,你以后肯定会还有不少个弟弟妹妹的。将来可以给你管理一个弟弟妹妹小军团了!”
“真的。那我就是将军了!”
唉!
晨夕暗自扶额,看来他们跟着萧冰久了,学到的都是军队之风了。
云清痕竖起大拇指,“牧羽真棒,有志气,身为你娘亲的女儿就应该有大志。将来做一个人上人去!大将军算什么,比大将军更厉害的人物你都可以做!”
“嗯,牧羽一定要统管万兵,成为人中龙凤!”
呼,这小身板还想那么多问题,累不累啊?
云清痕却在晨夕耳边低笑道:“公主,如此也好啊牧羽对政权有兴趣,正好将来替你分忧呢!”
“如今还小,她哪里懂那代表什么,都是小孩子家乱说的。”
“怎么会,我就觉得牧羽很大气,继承了你的心性,将来一定可以担当大任的,好好栽培定会成才。”
“爹——爹……”
忽然,一道有些娇气的声音打断了晨夕他们的对话,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声音发源处,目光齐齐落在老三身上,云清痕惊疑的看着:“是他喊我?”
晨夕瞪了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就在这个时候,老三眨巴了一下眼睛,舔舔小嘴,酒窝荡出笑意,“爹……爹……”
“哈哈哈,公主,儿子喊我了!”
晨夕郁闷了,为什么又是喊爹的在前?好歹这三小子面前她露面绝对比云清痕多啊,为什么为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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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云清痕兴奋的抱着老三打圈,晨夕无力的坐在地毯上,盯着老四和老五,同时出生的,老三可以喊,她们两个是不是也可以喊人了?
可惜,不管她怎么期待的看着另外两个孩子,那俩小包子还是没有开声喊她。
妒忌啊,为什么她辛辛苦苦的生的孩子都偏向父亲啊!呜呜……内心泪流满面的晨夕纠结不忿了。
为了安抚自己受伤的心灵,晨夕陪着孩子玩耍了一会就离开了,她端坐在书房反省,自己是不是没有孩子缘?
不然为啥孩子们都先开口喊爹不先喊娘呢?
“公主,”
不多时,云清痕也回来了,似乎察觉了晨夕的飞醋很是好笑,这世上还有做母亲的吃儿女和丈夫之间的飞醋呀!
晨夕瞧了他一眼,有些哀怨,第一胎孩子算是凑巧吧,可第二胎也这样待遇她觉得冥冥中有些不平衡了。
云清痕搂着她连忙安抚道,“你是公主,又是一家之主,孩子们最有眼色了,也许他们都认定公主在一家子之中最有威严了,所以他们不敢造次嘛。”
“切,你就编吧!那么小的孩子怎么就懂威严什么的了!”
“别人家的可能不懂,不过我们的孩子天资聪颖嘛,你呀,就别纠结了,他们长大了保准是最尊敬你这个母亲的。”
“算了,不管他们先开口喊谁,反正我的身份是改变不了的。”
“就是啊,所以公主就别在意这点小枝节了。”
云清痕又是一阵宽慰,当然,安慰佳人的同时顺便摸摸小手吃点豆腐什么的在所难免。
当夜理所当然的云清痕侍寝了,两人小别胜新婚又一番缠绵,食之不厌的翻云覆雨了小半夜……
一日一早,晨夕就被人喊醒了,原因就是她今天生日得盛装打扮一番显示威严。看着那一堆的新鲜饰物晨夕无奈的叹口气。“铃儿,宴会是晚上才开始的,你一早拉我打扮有什么意思啊?这已经是夏天了呢,穿着衣服我不热啊!”
“公主,大家都是这么穿的啊,这衣服可是诸葛公子专门让人准备的盛装呢!”
晨夕一愣,打量那上下都透着贵气的套服,“静泽给我准备的?”
“是啊。”
“好吧。那就穿,不过里面别穿一层就好了,没有必要穿那么多层。”
铃儿几个丫鬟无奈,只能依照晨夕的吩咐来装扮。这穿衣梳发足足花费了三刻钟,坐的晨夕浑身不自在,当她看向镜子里的人影之后,不由呆住了。
镜中人着一头红发用蓝色凤流苏浅浅倌起,峨眉淡扫,面上不施粉黛,却仍然掩不住精致容颜;一张瓜子脸如玉雕般静美,莹润瓷白的肌肤,弯翘密长的睫毛。莹润灵动的蓝眸比以往更加惑人心神,配上颈间那狼牙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
身上一袭白衣委地,上绣凤纹,宽大的流云袖显得雍容雅贵,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顾盼间,她美目流转。裙角飞扬,神情淡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如同春日暖阳一般射入人心。跟平日相比,她少了两分平和,多了几分傲慢天下的神韵。
“公主,你真美!”
晨夕瞧着觉得还不错,不过也没有太大感觉就是。因为自从来到这古代之后,她发现浑身肌肤都是水嫩嫩的,根本不需要太刻意的保养就水当当的,越发的白皙亮泽起来,更加不需要靠什么妆粉来遮掩脸色的瑕疵了。
“好了,别闹了。我饿了,准备早饭吧!”
“是,公主。”
丫鬟们退下去,云清痕站在她身边笑嘻嘻的看着她,“我的眼光果然不错,公主虽然将近三十,可这容貌却好似越活越年轻了!看着倒就像是二十出头的美人呢!”
“甜言蜜语!不过,这会我也爱听。”
云清痕笑着捏捏她的脸,“嗯,手感当真是好得不行,公主,你越来越迷人了呢!”
“在我看来,清痕你也越来越有男子魅力啊。”
“呵呵,彼此彼此啦。来,公主坐下来歇歇吧!”
两人刚坐定,诸葛静泽和其他几位美男就先后到了曦园,最后坐了一桌子,晨夕打量了一圈,内心很是感慨,身边的一窝的美男她就觉得压力有点大啊!
尤其是随着年纪的增长,这些男人显得越来越成熟了,看着更加有魅力了。
“公主心情不错啊!”
“嗯,还不错。”
百里气那样撇撇嘴,“那今晚的宴会可是胸有成竹了?”
“还好吧!”说着晨夕看向萧冰,“萧冰,下午空出时间陪着我处理一点事情,军中事务让连云和飞霜照看。”
“好。”
“牧然,你既然回来了,身为公主府的侧夫也该管管家了,你就和静泽一起看好门户吧!”
楚牧然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目光掠过玄天玉和花子炫,晨夕就笑容灿烂多了,“至于玄公子和花公子嘛,就好好帮忙坐镇公主府好了,协助静泽他们吧!”
玄天玉瞥了她一眼,“不就想让我保护好你的孩子们,直接开口就是。”
晨夕坦然笑笑,默认了他的话。
花子炫倒是比以往都要沉默一些,好像很少和她搭话了,不过,这也是他的选择,晨夕自然不会闲着没事去找人家问为什么。
有乐子的白天很快就过去了,黄昏时分,晨夕特意把一干宾客都迎进了军营附近的一个大别院去招待。
这个位置对她和对想安排戏的人来说都很好,最好的当然就是这别院的有个后门是通向军营的。
整个晚宴倒是歌舞升平,宾主尽欢,也没有哪个人没有颜色的找不痛快了,一切节目都随着诸葛静泽他们安排的走。
酒宴一直进行到戌时,许多宾客都醉酒了,然后为了省事就近安排他们在别院休息下来了。
而有些还保持清醒的人则很客气的向晨夕恭贺之后就带着人回去原本安排的客栈休息去了。比如楚太子妃之流,二公主也很敏感的回去了公主府休息,不过秦泰南却选择留下来了。
晨夕和他交换了一下眼神,各自都有数了,便各自回房静等时机到来。
晨夕回到房里自然没有闲着,和萧冰一起行动抓人去了。忙活了大半夜,他们走了十趟,一通抓来了三十多人。
这些人还迷迷糊糊的没有清醒,晨夕看着他们幽幽一叹,“非本公主要害你们,实在是你们眼光不够好,偏偏跟了闲阳公主,还想跟我作对!”
许飞霜二话不说给他们灌了药丸,每个都确保吃下了药丸之后他拍拍手,“公主,不必可惜,他们都是有罪过的人,如今被抓来将功赎罪也是不错的。”
被抓的这些人之中的确是十个有九个就是有罪的,这都是晨夕事先就让人调查过了。
“公主,寅时末了,差不多要丢去军营某个角落了。”
晨夕推开窗子看了蒙蒙亮的天色一眼,挥挥手,阎一带着一干暗卫就提着那些人趁着无人通过暗道送到了军营事先挑好的一排宿舍里。
当他们准备好这一切地上,毫无意外的军营外的某个角落传来了低迷的笛声,暧昧而催情。
晨夕定定的站着,这一次之后,她和闲阳公主之间就真正的撕破脸面了。
不知道女皇会如何看待这件事,会惋惜还是会念着同胞妹妹的情义妥善的安排一番,让闲阳公主下辈子衣食无忧。
不消片刻,军营里最靠近别院的一排士兵房里开始传出来一阵阵的异响,最先清醒的除了那些原本就有算计的人自然就是一些有武功的护卫了,然后汇报自家主子定夺。
晨夕关上窗子,静静的等着有人来敲门。
不负她所望,煎熬不到一刻钟就有人敲响了她的门,守门的护卫轻声报道:“公主,军营之中似乎出事了。”
“是吗,那就去看看吧!”
走出去,看到不少人都有些疑惑的看向别院的那扇墙,见晨夕出来宾客的脸色都有些纠结。
晨夕在迷蒙的天色下冲着众人微微一笑,“大家都好奇吧就一起去看看好了。”
听到这话,宾客之中有好些个人就开始露出了得瑟的笑,晨夕一一记在心里了,想让她倒霉的人一个都不会好过的!
打开别院的后门,晨夕带着宾客们来到了一排士兵房前面,那些异响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有过经验的人都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晨夕的脸色在众人的期盼下果然黑下去了,怒喝一声,“给我开门去查!竟敢在军中扰乱军纪是在是可恶至极!”
众人只见赤阳公主身边的一干护卫立时就大力的撞开了门,还有人早就准备了火把让看热闹的宾客们看了个过瘾,那白花花的身子*的纠缠在一起,浑然不觉外人闯入……
看得不少人都红了脸,很快就有人率先回神了,目光惊疑不定的看向赤阳公主,“公主,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军中法纪竟如此混乱?”
晨夕看似很恼羞成怒的喝道:“把里的人给我提出来!”
“是,公主!”
十几个房间都的人都被提出来了,可是当宾客们看清楚他们的脸之后都不约而同有些了疑惑,这些人就是精兵?其中有大半都好像没什么劲头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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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身边的护卫看着很是愤怒,得令之后立时走出两个人前去各自提起一个人就扇了一耳光,结果其中一人的面皮都掉了一块出来,顿时就有人惊呼:“天哪,那是人易容的!”
护卫自然就顺其自然的把面具撕了,还醒目的把另外一些人也扯了一下面皮,发现假面就撕下来。
突然,有人指着其中的几人惊呼道:“那,那不是闲阳公主的男宠吗?”
什么!
众人开始仔细的审视那些**裸的男女来,很快,就先后发现了不少人都是带了假面行事的,私下他们的假面之后有人陆陆续续的认出了另外几个属于闲阳公主的人,尤其是她的男宠。
这一下就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闲阳公主就算要陷害赤阳公主也不该采取这样低劣的办法吧!
而躲在暗处的闲阳公主看到这里如果还不明白她就真是傻蛋一个了,她不知道自己精心布置的局怎么就变成如今的模样了。
明明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军营之中的许多人也是中毒了的啊,昨天她还让人查过,那些中毒的人的确没有解毒。不过一夜,怎么事情就变了,宫晨夕的精兵没有出丑,反而是她的人出现在这里了,那些男女有些是她的男宠,有些是她的部下,有些是她府里的丫鬟。
这个时候又听宫晨夕惊疑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闲阳公主的人怎么会出现在本公主的军营之中?”随即又似乎明白了什么,一脸怒色的喝道:“给我查,彻查!”
“是,公主!”
已经清醒过来的精兵,飞速的穿戴好在晨夕身前听命行事,那些衣衫不整的在偷欢的人儿一个个都被拖下去了,而且还是关在同一个牢房里。
清理了现场之后。没过多久又有精兵前来汇报,脸色不太好看,“公主,那些人在牢里也不顾廉耻的纠缠在一起,我们分开他们就往我们身上爬……”
“看来是被人下药了,就让他们发泄了这一通之后再审问吧!”
“是。”
“马上封守军营,另外也派人封守城门,严查路人,你们亲自派兵前去混入守城兵之中,不要惊动了寻常百姓。”
“是。”
一个个小队得令之后就分别行事了。晨夕那淡漠的面容在晨风之中有些冷冽的模样,让周围的人都不敢出声打扰。
许久,似乎有了什么决断。众人才看到赤阳公主的脸色缓和了,淡淡的笑着:“让大伙见笑了,这件事发生得真不巧,估计是有人想送给我一份特别的礼物吧!为了公正,这件事调查清楚为止。还请各位就先在这别院住一些日子吧!到时候是非黑白都做个见证。”
“呵呵,四皇妹放心,这等有辱国体的大事我们自然要好好查清楚。为了避嫌,不如让我的人手也参加调查,他们也不做什么,不过就跟着负责监视以示公正。皇妹意下如何?”
晨夕淡淡的看了三公主一眼。“三皇姐担心我做假么?”
“只是想让天下人信服,也是为了皇妹你的名声作想呢!”
犹豫了一下,就在三公主想说点别的什么来破迫使晨夕点头的时候。却听晨夕缓缓道:“如此也好,皇姐就派出几个人分别监视我这边调查的人手吧!”
“好,皇妹如此光明磊落相信定是有人想污蔑你的,等查清楚真相还你清白。”
“皇姐错了,我如今也是清白的。那些在军营之中捣乱的人可不是我的精兵,如若我的人有罪。也就是防范不严,让老鼠钻进了军营搞破坏而已。”
三公主眼色微微一闪,“呵呵,也对,是我口误了。”
于是一场调查就此展开了,因为有线索也有被抓的棋子,整件事有了三天就查清楚了,物证找到了闲阳公主随身用的一管玉笛,人证嘛,抓到了闲阳公主的两名混入军营之中的打杂送菜的人,交代了他们曾经在饭菜里下了药,不过药效为什么没有发作他们不知道。他们只负责下药,不负责其他,更不知道其中还有闲阳公主的人混入了精兵之中。
而那些假扮士兵**的的人统一口径都是说他们接到了闲阳公主的秘密任务,但是只让他们配合,没有说到底要做什么,他们清醒之后就在这个地方了。
**的人为什么是闲阳公主的,谁也说不清了,就是闲阳公主自己也无法说清,当然,她也不会来说的。当天她探查情况的时候就不小心被人发现了,差点把她抓住,幸好暗卫拼死相护,最终却遗落了她的那管玉笛。
整件事发展到这个地步,三公主也不敢再说赤阳公主有罪了,只骂闲阳公主不识大体,竟然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了,实在是可恨!
最后还自告奋勇的要回天都禀报女皇,让女皇狠狠处置闲阳公主。
晨夕客客气气的笑了笑,有着她说。
“皇妹,闲阳公主如此对你也太过分了,她摆明了想让你十万精兵丢脸的,你可不能那么轻易饶过她!”
晨夕眨眨眼,“那怎么对她好呢?”
“哼,要是我定要她给个交代,不然非得砸了她的公主府不可!”
砸了人家的家?这招不错,不过,她没有那兴趣,“这件事让母皇处置就好了,我不想多操心。”
“所以说人善被人欺,你就太善良了才让她敢这样陷害你!”三公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瞪着晨夕。
晨夕微微一笑,“三皇姐不必为我气愤了,这件事相信母皇会处置好的,我就省点力气吧!”
“你啊!”三公主叹口气,“算了,不管你了,我回去了,今后若是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说吧!”
“好,多谢三皇姐了。”
晨夕目送了三公主一行人离开。心中舒口气,事情解决了大半,她也乐得轻松了。
“公主,许公子的浴血花被人偷了!”
什么!
晨夕一愣,看向阎一,“怎么回事?”
阎一很是惭愧的低着头,“昨夜那花还好好的,小七还看到许公子打理呢,昨夜也是小七守着那花的,可是。凌晨时分小七去了一趟如厕回来就发现那花连带着花盆都被人抱走了。而守卫们却说没有听到任何动静,唯一的异样就是他们曾经感觉到一股微风吹过,当时他们也很警觉的查看了一下周围。没有发现任何不妥才放心下来守在门外的,那个时候花还在……”
那就是有高手来去自如的偷走了许飞霜的药花咯!
晨夕呼口气,“许飞霜呢?”
“许公子倒没有生气,不过他好像有些为难,说是花上他虽然布置了跟踪迷香。可是,那香散的很快很淡,猜测对方的轻功太好了。特请我来报告公主,想让萧将军回去帮忙。”
“嗯,你去找萧冰,带他回去。边走边说情况吧!”
“是。”
阎一匆匆离去,晨夕看着天色扯扯唇角,爱凑热闹的人永远都不少。她可真是闲不来啊!
“公主,南王爷有事求见。”
“请他进来。”
秦泰南被护卫推了进来,看着晨夕眉间的轻愁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闲闲的在一旁调侃道,“树大招风对公主来说再合适不过了。公主不仅仅本身吸引人来犯罪,身边的男子也个个引诱人犯罪啊!”
晨夕白了他一眼。“你就尽情的看热闹吧!”
“呵呵,这不是关心关心你嘛!这次的事情你怎么做得那么漂亮的,我的人听墙角发现三公主似乎对此行表示很失望呢!”
“她失望是她的事情!”
“虽然失望,不过她似乎又有些满足了,今日一早就急急的辞行,不知道可是从公主这边得到了什么好处?”
诶?晨夕瞬间就想到了许飞霜失窃的那株花,目露深意的看向秦泰南,“跟我不用打哑谜吧!”
秦泰南眼中闪过一抹狡黠,“公主以为呢?”
“有条件?”
“哈哈,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轻松,子炫曾经跟我说过,公主是一个恩怨分明亲姐妹也明算账的干脆人。”
“哦?他那么说的?”
秦泰南坦然无比的点头,随即很爽快的说道:“我想公主已经猜到了我想说什么了,再给一个友情提示吧,两个月前听说江湖上的某个神偷进入了涯女国的天都,然后就销声匿迹了好一阵子没有出现了。”
神偷?
“手段很高?”
“这样说吧,自从他出道为江湖侠士所知以来,就没有失手过,而且江湖上也没有人见过他的真面目,江湖人给他一个外号:千面邪偷。”
“邪偷?”晨夕不经意的笑了,“闻名释义就是为人行事亦正亦恶咯?”
秦泰南点点头,“没错,他出手不问善恶,端得看东西的价值,但是他有一条就是不偷别人的救命宝贝、不杀人。除此之外他再无禁忌。”
“这听着倒挺有意思的,他还有什么特征?”
“没有任何可供追查的线索。”
那就是只能靠许飞霜在那浴血花上防止的追踪迷香来查咯!晨夕微微眯着眼,半响唇边勾起一抹笑容,“如此我就和对方玩玩吧!”
“看来公主已经有了对策,那我就不多说了。”
“嗯,这里王爷也不要待下去了,会客栈住着吧,如若有空就帮我看着一下楚太子的太子妃到底来做什么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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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泰南闻言忽然暧昧的瞟了一眼过来,“莫不是你担心自己的侧夫会和人家发生点什么?”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反正帮我盯着点就是,代价就是你这次疗伤的利息吧,本钱我会过些日子和飞霜好好合计一下到底在你身上花费了多少血本!”
额!
秦泰南顿时苦着脸,这岂不是暗示他未来的不久就要被某人狠狠宰一顿了?顿时,他觉得自己刚刚好像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懊悔不已,他怎么就一时头热的想看看她纠结的表情呢?
“我先走一步,王爷慢慢想问题吧!”晨夕说罢就快步离开了。
回到公主府,发现萧冰已经追去了,而且如她计划的一般带走了灵狐,晨夕微微一叹,萧冰可真是越来月聪明了,和她都想到点子上了。
“娘亲,萧爹爹要了我的灵狐去做什么啊?”
牧羽似乎有些舍不得她的宠物,灵狐自从跟了她之后,她就和灵狐形影不离了,虽然很多时候灵狐都是隐身的,可是,她却始终能够看到灵狐在她身边守护着她。
晨夕笑笑,“他要请你的灵狐帮忙抓个厉害的神偷,那人偷了许叔叔的宝贝呢,如若不找回来你们的许叔叔可能会好几天吃不下饭咯!”
牧羽闻言小脸顿时皱起了,“那我就不念着它了,灵狐很厉害的,一定可以帮许叔叔找回宝贝的,娘亲,你说对吗?”
“嗯,他们会找回来的,时辰也不早了,你们赶紧去跟老师学习吧!”
“哦,娘亲。那我去找弟弟听课去了。”
晨夕温柔的摸摸小丫头的脑袋,“去吧。”
走进药房,就看到许飞霜在认真的捣鼓着一些药水,紧抿的唇线显示了他此刻的心情,晨夕也不打扰他就在一旁的椅子上坐着,悠然的看着他调制药水,这些玻璃所制的瓶瓶罐罐估计也是离酝教给他的,看来他的医术已经在慢慢的透露给许飞霜了。
将来的许飞霜或者能够成为一个大神医呢,中西结合的神医!
“公主,竟然来了。怎么又不吭声?”
许飞霜放下手中的器皿瞟了悠闲独坐的某女一眼,对她如此淡定的表情表示不满,他的宝贝丢了对她也没事好处。好歹急一下给他看看以示宽慰人嘛!
晨夕看着他轻轻的摇头,“飞霜,你这份心境可还得修炼啊,瞧你哥那样,泰山崩也不会变色的境界多好啊!”
“哼。公主你就吹吧,我大哥那样叫好心境,事实上他比我还小心眼呢!”
呵呵,那倒也是,不过人家表面看起来就是很淡定嘛,内心想什么可以自己计较。晨夕看着那些器皿微微一叹。拍拍他的肩膀,“跟着他学医术记得保持自己的本心,不要太过迷失了。”
许飞霜一愣。“公主此话何意?”
“反正记得你学医的初衷,不要舍本逐末就好,不要让我讨厌。”
“公主你胡说什么啊,我学医术不就是为了更好的帮助你么,怎么会让你讨厌?”许飞霜不以为意。
晨夕笑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停顿了脚步。“浴血花的作用是什么?”
“用来制作驻颜丹的,我想改善药效。”
“放心吧,花会找回来的,你安心忙手头的事情。”
“嗯,我相信萧冰的实力。”
听到他的话晨夕才大步离开,那花既然是为了月流星的母亲准备的,她也跟去查查,早点把东西追回来吧!
跟静泽美男他们交代了一番之后,晨夕就带上火焰蛇追上去了,走出城门不久就遇到了萧冰,发现他面有异色赶紧走上前:“萧冰,怎么了?”
萧冰搔搔头,“公主,我追着那气味而走,想不到被人带着绕了大半圈又回来了。”
“怎么说对方倒很聪明,难不成他已经发现飞霜在浴血花上布置的迷香了?”
“不清楚。”
两人闪入树林之中,晨夕唤出了灵狐,“带我们往味道最新鲜的方向追去,做得到吗?”
灵狐看了晨夕一眼,似乎有些为难,半响又窜到晨夕的肩膀上在她衣服上蹭了蹭,似乎有些讨好的意味,晨夕怔了怔,“想要我身上的灵气?”
灵狐见她懂了自己的意思连忙点点头,眼神很是欢喜,晨夕叹口气,伸手抱着它,一只手按在它的背上,运功给它传输了一些灵气,灵气吸取得越多,灵狐的眼珠就越闪亮,不到两刻钟,灵狐就接受了晨夕将近一成的灵气,让晨夕很是压抑这小东西的容量。
而此时灵狐也很识趣的自己抖抖身子跳开来了,亮晶晶的眼珠看向晨夕,吱吱两声表示足够了。然后小身子就在林中开始穿梭,速度明显比之前快了许多,晨夕和萧冰紧随其后。
“公主,这灵狐跟了牧羽不少日子了,看着似乎长大了一圈。”
“嗯,有灵性的东西自然长得快。”
不过,这灵狐修炼的也是灵气么,难不成将来还能够修炼成妖?晨夕看着那行动敏捷的灵狐心中疑惑着,如若可以修炼成妖的话貌似也不错!哈哈,她的女儿身边就有一个力量很不错的护卫了。
灵狐本来在前面带路,突然脊梁抖了抖,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某女正笑得很阴险,看得它小心肝乱颤:天哪,这女人不会是因为它刚刚一时控制不住多吸了她一点力气就在想什么法子惩罚它吧?
呜呜,还是小主子好,虽然人小鬼大,不过对它可是一等一的宠溺,想吃什么都给它吃,也没有把它看做宠物那般对待,而是把它当朋友一样相处。
一狐二人飞奔了半个时辰,终于在一处林边停了下来,灵狐看着山路下的一队人,伸出一个前爪指着一辆马车。
晨夕抬眼看过去,目光微微一闪,是三公主的车队,灵狐所指的那个马车在三公主的马车之后,看着挺朴素的。
“就在那上面吗?”
灵狐点点头,晨夕把灵狐交给萧冰,“你去袭击那辆马车,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神偷,我在暗中照应。”
“好。”萧冰应声就要前去。
晨夕拉住他,拿出一个银色面具,“不要露出自己的真面目,这回我想来一个打落他们的牙还要他们往肚子里吞。”
“嗯。”萧冰瞬间闪现在那个马车边,毫无预兆的一剑劈了那马车棚顶,里面坐着两个人,却是三公主和一个陌生的男子,他身穿灰色长衫,有的是一张秀气的脸。
萧冰对这样的容貌的确有些讶异,就这样看估计谁也不会想到他如书生一个模样的人既然是神偷。
马车棚顶被劈,三公主先是一愣,随即大怒:“大胆,何方盗贼竟敢骚扰本公主的车驾!”
萧冰直接无视了她,长剑刺向了那变脸的神偷,“把东西交出来饶你不死!”
那人先是一愣,随即有些讶异的看向萧冰:“你是谁?”如果是赤阳公主的人应该已经被他甩开了才是,怎么会跟上来?
而且,一路上他也很注意有没有人跟踪,他是怎么隐藏自己的气息的?
一边和萧冰交手,一边暗自思量要怎么解决这事。
就在他和萧冰交手的时候,三公主的人却一个个的倒下去了,就连三公主也很快昏过去了。
整个山道顿时显得有些冷清了,只有萧冰和那神偷在交手。
“阁下何人,为何紧追不舍?三公主可是女皇的得意皇女,你伤了她女皇定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萧冰冷笑一声,“我把你打晕了,制造一点误会,让人以为是你迷晕了一干人然后和三公主有了肌肤之亲,你说别人会怎么想?”
“什么?你真毒!”
“把浴血花交出来饶你不死!”
“好大口气,想要回花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灰衫男子一边出招一边查看四周,三公主的人到底怎么晕过去的,若是有迷药他怎么又没事?“你到底是什么人?赤阳公主的暗卫?”
萧冰只攻击他却不再废话,对他来说,讲不通就直接用武力来打压,用不着客气什么。
晨夕在暗中关注这那神偷,心中有些疑惑,武功似乎还可以,算得上高手之列,不过似乎跟萧冰打还是没有胜算的,
莫非他的轻功真的很好,逃跑能力一等一?
皱眉想了想,她暗中运功袭向那人,目的不为别的,就是想让他的行动变缓下来,让他没有机会利用轻功逃走。
吱吱——
突然,令狐看向车队末尾处,晨夕看过去的时候只见一个人影闪入路边的林中,那速度真是很快!
“冰,你再次找花,我去去就回来!”
说罢身影一闪,紧追那人影而去。
穿入树林之中,树叶哗哗作响,暂时遮盖了那人声响,晨夕也不着急,静静的站在一处,凝神静听了好一会……
突然身影再一闪,瞬间来到了另外一处,定眼就看到一个车夫打扮的人,任由她在淡定也忍不住抽抽眉角,这打扮的确是太不起眼了!
唇角微微一弯,“哟,神偷公子,你可是真是太有才了啊!”
那人似乎有些呆愣,不明白自己怎么就突然被追上了,半响回神想再跑的时候,晨夕的芊芊玉指已经快如闪电的按住了他的肩膀,“公子,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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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奉上,呼呼,闪人咯……祝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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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神偷听到这有些娇滴滴的话语顿时浑身寒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呵呵,姑娘,我们素不相识,你这话从何说起呀?”
晨夕好笑的看着他,上下打量了一会然后伸手探向了他的下巴,某神偷顿时僵住了结结巴巴的说道:“姑娘,男女授受不亲啊!”
扑哧——晨夕一时忍俊不禁,轻笑了起来,不过手上的动作还是没有迟钝,伸手去撕下了某神偷的面皮,面皮之下露出的是一张儒雅的面容了,那一笑,就如莲花飘香一般,让人有些失神。
“原来江湖盛传的千面邪偷就是长这样啊!”晨夕啧啧赞道:“还不错,这张脸不错。”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只要的是浴血花在哪里?”
某神偷目光闪动,“我不懂姑娘说什么。”
“不懂?真不懂?”
某男点点头,晨夕惋惜的叹口气,然后轻声召唤:“小魅,出来。”
话音一落,火焰蛇就闪现了,还是故意露出原形哧溜溜的爬上了某神偷的身上,缠在他的脖子上,很妖孽的吐着芯子对着他,让他的脸色顿时变白,“姑娘,大白天就玩蛇不太好吧?”
“的确不好,不过,你得让我高兴才能够收回它啊!”
“姑娘,我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你就不能放过我吗?见色起心可是不好的习惯……”
呵呵,跟她打马虎眼啊!晨夕又是一叹,给了火焰蛇一个眼神,立时火焰蛇就张嘴咬在了他的肩膀上,某神偷一声闷哼,脸色顿时变得通红,抖着身子不敢相信的看着晨夕:“你——如此歹毒。”
“千面邪偷。我的耐性不是很好,你要是继续玩下去,只能让你玩火**了。”
“告诉我你是谁我就跟你说实话!”
晨夕讶异的看了他一眼,她还以为他会有别的手段呢,伸手扯下了面巾,笑盈盈的看着对方。
“果然是闻名天下的赤阳公主!终究还是小看公主了!”
听了这话晨夕觉得好笑了,“难不成你一开始就没有小看我?”
“如若小看了你,就不会故意安排一个那么好的替身了。”
“噢,原来如此,废话少说。浴血花呢?”
“在三公主的行李箱之中,用木箱装着的。”
晨夕伸手拖着他飞身赶回去,萧冰果然在等着她。随手把某神偷给丢一旁去,冲着萧冰道:“翻一下他们的行李车,找到花就走,找不到就把这些东西都给毁了!”
“好。”
萧冰利落的去翻找,一个个箱子打开来。里面的东西也一一挑出来,找了一个马车都没有发现浴血花的踪迹,顿时沉下脸,长剑刷刷挥了几下,那些箱子衣服什么的都破破烂烂了,根本就不可能再藏东西了。
“一个一个马车去找。找不到马车也拆了,也许会在某个夹层之中呢!”
千面邪偷顿时僵住了,这女人也太狠了吧?
萧冰一个一个马车去翻找。足足找了三刻钟,却一无所获,直把三公主的车队都毁了个彻底。
提着剑走前来指着千面邪偷的眉心,“东西呢!”
“我确实是看到三公主放到木箱里去了,然后送到行李车去。之后我就呆在马车里,准备收钱呢!”
萧冰走到晨夕面前。“公主,这件事怎么处理?”
晨夕瞧了某神偷一眼,眼中的冷厉不言而喻,让千面邪偷也情不自禁的打个寒颤,“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
晨夕眯着眼打量了他半响,“小蓝,帮我找找东西吧!”
一道蓝影倏的飞离,朝着三公主奔过去了,萧冰跟着过去,晨夕盯着某神偷的脸色,发现他脸色有些不自在,心中暗自冷哼。
不消片刻,蓝狐就从三公主的衣袖里扯出了一个木盒,萧冰小心的拿起来,“公主,是浴血花,不过已经离土了。”
晨夕打量了那木盒一眼,“带回去先让飞霜看看,如若没用就马上回来告诉我。”
萧冰看了某神偷一眼,“他如何处置?”
“我会处理,你先带花回去!”
“嗯。”
萧冰闪身离去,晨夕看着地上七横八竖的一行人,最后目光还是落在唯一清醒的两人身上,千面邪偷的真身和他的替身身上。
“公主,我不过是拿人钱财与人办事,也没有杀你的一兵一卒,不用赶尽杀绝吧?”
晨夕微微一笑,“某种意义上的确不用,不过,你触犯了我的底线,碰了不该碰的东西。若想让我放过你,那么就告诉我,三公主想要这花做什么吧!”
“这我哪里知道啊!”
“是吗?那就一起陪葬吧!”
说着晨夕就缓缓走向那替身,笑得很阴柔,“从你开始吧,不如用来喂我的宠物蛇,一口一口吃你的肉如何?”
那替身的脸色顿时青白交织了,随即真看到一条红色的大蛇出现,吓得他脸色顿时灰白了,“公主饶命,我说,我说……”
“嗯,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说。”
“三公主想要浴血花是用来制毒的,听说她手下的一个人已经研制了一种药,让人中毒之后慢慢消逝,先是咳血症,最后因为咳血而亡,就算是太医也查不出中毒的迹象。”
用毒来让人生病?晨夕惊讶的看着他,“对象是谁可知道?”
那替身犹豫的看了她一眼,晨夕愕然,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想用来对付我?”
“是的,因为这花是许飞霜弄出来的,如若最后检查出来是浴血花成分居多让你出事,那么,许飞霜也就成为了谋害你的人凶手……”
哦,一石二鸟啊!
晨夕搔搔头,三公主怎么就想到这个办法的呢?她有怎么确信她可以成功下毒呢?
皱眉想了好一会。晨夕还是想不通,最后她提着三公主进了树林里面,给她喂了一颗药丸,待药效发挥之后才让她醒过来。
“为什么想害死赤阳公主?”
三公主失去理智下意识的回道:“因为我的人偷听到母皇有意让她成为继承人选之一,我不甘心,二皇姐就算了,毕竟她从小就深受母皇的宠爱,可是,宫晨夕她凭什么得到那个位置?明明是最差劲的废材,让她上位统治我们岂不是笑话?”
“嗯。那你怎么确信你弄的药可以被我吃下?”
“因为我在宫晨夕身边安插了一个眼线,她许多年前就被我收买了,只要我开口她一定会听从我的命令行事的。”
“谁?”
“嘿嘿。谁也不会想到的,那个人是宫晨夕的枕边人——姬靖远!”
姬靖远?
晨夕皱起眉头,“怎么会,姬靖远不是对赤阳公主很忠心么?”
“哼,不管怎么样。他当年欠了我一条命答应帮我做一件事,不管是什么事情,他都要帮我完成!”
“那他如今知道你的计划吗?”
“当然不知道,到时候我就会骗他那药是让人偶感风寒的药……相信只是让宫晨夕生病的话,他是不会拒绝我的,为了他的人生自由他肯定会自私的选择下药的。”
原来如此。姬靖远请她喝茶的话。她有可能真会喝下去。
不过,即便是那样,她也不认为对方会成功。“你什么时候救过姬靖远?”
“他十二岁的时候刚刚进宫。得罪了大皇姐,差点就被杖毙,是我求情让他活下来的!”
“大公主为何要惩罚他?”
“因为大皇姐听说他师父算卦很厉害,就想试试他的本事,谁知道他竟敢说他一生只为他的主子开启第一卦。而那个主人不是大皇姐而是宫晨夕那个废物公主。大皇姐想不到自己在他眼中还不如一个废物自然大怒。”
十二岁的时候姬靖远就确定了她是他追随的对象吗?
这倒是新鲜事,姬靖远十二岁的时候。本尊应该才九岁吧,怎么确定的?
“当时候难道赤阳公主没有出面求情吗?”
“哼,那个时候母皇不喜欢她,宫宴她很少机会参加,那次她自然也不在的。”
“是不是姬靖远帮你做了这件事你就不会再用旧情要挟他了?”
三公主眼神迷蒙起来,却是明显有笑意,“当然,宫晨夕都处理了,我还怎么会为难他,我也是很喜欢他那个美男的。让宫晨夕占便宜了可真是可恨!”
晨夕眉角抽抽,“如此说来,赤阳公主死了之后,你还想接受了她的夫侍们?”
“哼,这有什么不可以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就算不是我赢了,别的皇女赢了,我想也会一样收下她的男人的,谁让她那么好命的霸占了那么几个美男呢!”
原来她身边的美男个个都魅力非凡啊!晨夕深深叹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最后她幽幽的看着三公主问了最后一个问题:“你想成为女皇吗?”
“有机会的当然想,不过,若是二皇姐上位了,我也可以做个逍遥王爷,只要不要挡着我做喜欢做的事情就好了。”
“也就是说,除了赤阳公主,母皇传位为其他人你都可以接受?”
“怎么可能,大皇姐我也不会接受,我讨厌她;闲阳公主那个贱人也不会同意,她根本就不是母皇的血脉,有什么资格称公主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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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一更,嘻嘻,明日再努力双更……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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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和萧冰都走得不快,静默和无颜跟在他们后面三只之不远不近的。
没走多远,却听晨夕轻声道:“静默,你的真容打算何时让我看看?”
静默两人都忍不住一僵,随即静默伸手私下脸上的再一层假面,无奈的苦笑:“公主怎么看出我如今的面皮还是假的?”
“虽然很生动,可是直觉告诉我你不会是斯文长相的男子。”晨夕瞧着露出真容的静默有些许的赞同,这男人的真面目和皇甫景皓又一点相似,看着平凡无奇,可是却无形之中散发一种让人不敢轻视的气质……
静默叹口气,“公主果然厉害,小生佩服了!”
“切,别用这般语气敷衍我,我这人很简单,只要你诚心归我所用,我自然把你当做自己人。”
说罢又转身继续前行,那轻功可真是踏叶无痕,看得静默一阵敬佩:此女果然不同凡响,轻功居然比他还好。
“萧冰,你先加速回去安排一下,静默以后就住公主府之中,加入暗卫的队伍。”
“好,公主别太慢了。”
“嗯。”
萧冰先行离去,无颜的眼神闪了闪,想到自己的任务他的拳头慢慢握紧,看了身边的老朋友一眼,他咬咬牙,心道:这次就算是他欺骗他吧,只要完成这次任务他就可以功成身退了!
眼看着晨夕悠然前行,后背毫不顾忌的留给了他们,他的心有些沸腾,闻名天下的赤阳公主就在他眼前,毫不设防——
蓦地,他手一扬,一阵香味飘散在空气之中,静默见状大惊,“无颜!”
无颜却是不看他·随手拔出了长剑直刺晨夕的后背,只要这一次成功了就好了!
眼看着剑尖就要触及晨夕的后背,无颜狂喜的眼中突然变成了惊惧,因为他发现自己无法再前进半分了·明明只要再往前送一分就可以一剑穿心取了前面这女子的性命换他自由的!
为什么?
就在他不甘心的瞪大眼之际,晨夕缓缓转身,脸上挂着一分惋惜,“我给你两次机会了,可惜,你却不知道珍惜。”说着伸手缓缓一拍,看似绵绵无力·可拍到无颜胸口的时候却是震得他横飞了出去,撞到树干上再落地。
静默飞身下去站在他身前,有些痛苦的看着他:“你这是为什么?”
“呵呵……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了,我也不瞒你,我们云烟楼……接到任务,谁杀了赤阳公主就可以……从此摆脱杀手的命运,彻底隐遁做一个……平凡人。”
“你想脱离云烟楼为何不找我商量?”
无颜苦笑,唇角流出血丝·“没用的,你不知道其中厉害我清楚”
静默伸手一探他的脉象,顿时一惊·看向晨夕的眼神有了复杂的情绪,她竟然一掌就废了无颜的武功,当真是够狠又够高!
“他有他的立场,本公主也有自己的立场,我事前给他两次犹豫的机会他都选择沉默,那么就各持己见,胜者为王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留下他一条命,静默觉得不够吗?”
“呵……
赤阳公主不必客气,我这条命要就拿去,就算如今留下性命也没有意义了·我往日杀人无数,今后自然也有人来取我性命。”
“那是你的事情,你不是我的人我不会干预。”
静默皱着眉看了无颜好半会,最终咬咬牙,“公主,能不能让他成为我的小厮·跟随在我身边隐姓埋名。如若他惹上的麻烦我定然会独自承担。”
无颜脸色一变,看着静默很是无奈,“你何苦,像我这般为了保密云烟楼的人也会来杀我的,你何苦白费心机!”
晨夕看了无颜一眼,她其实不太明白这两人之间的关系,一个神偷一个杀手,难道是合作之情?不管是哪一样,她都对无颜背后的那个云烟楼有了兴趣,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组织接下暗杀她的任务。
继黑龙帮之后貌似很少帮派如此大胆的接这种任务了,银子再多也得有命花不是?
想了会晨夕便点点头,“随你,你觉得自己可以接受就带着他,以后在公主府给我易容呆着。”
“公主放心,我们一向都是易容行事的。”
晨夕仲手一点,让无颜晕过去,顺便瞧向静默:“你也晕一会吧,我不想惊动他人带你们回府。”
静默还没有回神过来就被她一点,然后愕然的晕过去了,晨夕提着他们两个瞬移回到了公主府的某个房间,等着时间差不多了才让静默醒过来。
静默醒过来看了四周一眼,“这是—-—公主府?”
“嗯,这院子是静园,我的夫侍静泽居住的院落,这个房间和隔壁的房间你们两人一人一间,以后协助静泽做事。没知道你们进了公主府,所以,以后最好不要暴露了你们的份。”
“是。”
笃笃——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晨夕看向门口露出了笑容,“进来。”
走进来的是诸葛静泽,淡漠的看了静默两人一眼,“公主,他就是你带回来的暗卫?”
“嗯,给你配备的,我觉得你一个人外出的时候有个专属的暗卫比较放心,平时若有什么事情需要人去办也可以吩咐他去做,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好,谢谢公主。”静泽打量静默神偷的时候眉头微微一皱,这男人怎么有那么一点熟悉感?
晨夕又对静默说道:“他就是诸葛静泽,以后是你的老大,我给你一个期限,五年。五年之中你把他保护好,不要让他受重伤,尽心尽力为他我就还你自由之身。”
静默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暗喜,五年的话他还是可以忍受的,比一辈子被人差遣好多了,诚心的冲着晨夕道谢:“谢过公主,静默定会竭尽全力的保护老大。”
“嗯,很好,如若有事情需要帮忙的话,在一定范围内可以找静泽说说,他会让人帮你,但是我想你应该明白分寸的。
“公主放心,我这个人优点不是很多,不过其中一项就是有自知之明。”
晨夕满意的看了对方一眼,这样的人最好,只要言而有信她都不会刻薄对方的。
这人手的事情安排好了,晨夕就挽着诸葛静泽的手笑意盈然的往外走了,“静泽,我饿了呢。”
那明显是小女人撒娇的语气顿时把某神偷给寒得浑身都竖起寒毛来,瞪大眼看着人家两个和谐美满的背影,暗叹:这真是不同命啊!
明明都是男人,待遇却是天差地别。
想不到这赤阳公主在家里还是一个温柔的小女人,回想一下之前她的行动他犹自冒冷汗,差太远了。
“咳咳……”
静默转身看向床边,“无颜,你怎么样了?”
无颜看了周围的环境一眼,苦笑不已,“你还真准备带着我在这里耗啊?”
“无碍,五年很快就过去了,赤阳公主答应我,只要我保护她的某个男人五年我就可以得到自由了。五年嘛,办好该办的事情,还是很逍遥的,衣食无忧,至于吃住你看看这房间就该知道,不会太差了。”
“你倒会苦中作乐,不过,迟早楼主会派人找来的。到时候我一出手就会露陷……”
“你的武功被公主废了,所以你也学我苦中作乐,当做是一件幸事吧!”
无颜闷声了,刚刚他一时情急都忘记了这点,呵呵……真是……
笃笃——
有人来敲门,静默走出去拉开门,“谁?”
却看到一个小厮抱着一叠衣服,“你就是静护卫吧,这衣服是诸葛公子吩咐小的送来的套服,府里的护卫都是这个装扮,每人每季有五套衣服,这是你的,另外三套是小厮套服,给静护卫你的小厮用的。”
呃,静默暗叹一声,伸手接过,“谢过诸葛公子了。”
“这是规矩,另外,公子让我告诉你们,身为公主府的人,不管是什么职位,每个月都有六天的休息日,一般是换班,如若有事可以找管事的先报告跟其他人调换。”
额,静默傻眼了,一个月有六天休息的?那岂不是太舒服了?
“还有,公主府的人一般都是两班倒的,就是白日一班人,晚上一班人,为了公平起见,每人都是一个月白班,一个月夜班,一开始做事的人都从白班做起,不懂的地方到时候仔细看公主府的员工手册。”
还有手册!
某神偷看到那衣服上的小册子的时候彻底目呆了,小厮似乎见怪不怪了,放下东西就不卑不亢的离开了。
静默是在是好奇忍不住翻看那小册子起来,看过之后他长大了嘴巴,这赤阳公主的规矩是不是太细化了,每一项任务交接的时候都要按手印和签字写清楚各自的进度……
再细细的看下去他不由冒冷汗了,幸好他不是阳奉阴违的,不然,真是别有所图的进来这个府里的话,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会露陷了。
俗话说,要骗住一个人很容易,可是要骗住周围所有人的眼睛就很有难度了。
唉,这女人果然不可小觑啊!
不过,女人就是女人,小心眼还是一样的,看看无颜得罪了她,就故意忽略人家已经是重伤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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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说某邪偷一直在看晨夕亲自制定的公主府手册,屋里重伤躺着的无颜看到某人久久没有反应只能自己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给自己喂了伤药,看他还在呆愣不由提醒道:“静默兄,麻烦给我倒杯水吧!”
“哦,好,马上。无颜,这手册里规定受伤之人都可以求医,公主府里有专门的大夫,不论身份都可以求诊,诊金嘛,你这样只能自己出咯!”
无颜翻翻白眼,“难不成她还会帮我出!”
“如果是因公受伤,就是工伤由公主府负责医药费还有带薪休假呢!靠,无颜啊,这公主府的待遇真TM——太好了!干脆我在这里耗一辈子得了!”
无颜更加无语了,就这点出息,真鄙视。轻叹一声,如若他一早遇到这样的主子,也许他也情愿一辈子平淡的生活吧!
“静护卫觉得待遇好那就好,希望日后我们好好合作。”一个人影无声无息的闪现在他们的窗前。
静默吓了一跳,随即撇撇嘴道:“兄弟,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你就不能正常一点出现吗?”
阎一瞥了他一眼,“听说公主让一个外人直接插入我们阎字辈的暗卫队伍之中,本人作为领队自然想来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了。”
什么?领队!静默认真的打量窗边的男子起来,半响吊儿郎当道:“公主府果然藏龙卧虎啊,一个暗卫领队都可以跟我平分秋色了,敬佩!”
阎一听到他如此自傲的话也不介意,目光扫过床上的人微微皱起了眉头,“如若重伤可以找许公子医治,前提是不要触怒公主。”
唉,这不是摆明了别找神医么!静默也不想争执什么的。反正他刚刚来可不想让宫晨夕立刻就恼怒了,那女人那么善变他可不想招惹。
“许公子想见见你,说是有事要问你,请你过去一趟。”
静默叹口气,原来是为了这个啊,看来那个许飞霜在公主府的地位真是不低啊,请个人还能催动暗卫领队来了。
跟着阎一到了许飞霜的住处,静默再次感叹公主府的人待遇好,每个夫侍的院子都各有特色,静园安宁幽雅。这飞园却宽敞精致,当然不是说摆设精致,而是说这里的很多药用的东西都很精致。可见是花费不少组合的。
不经意的一扫,还能够看到几个大房间挂着不同的门牌:实验室、养生室、培育室、药房……这赤阳公主还真是大方,不过想想也是,对一个小神医应该大方一点的。
阎一带他到药房之后就推开门让他进去,自己则离开了。
许飞霜看到静默微微诧异。随即调侃道:“我还以为公主又收了一个美男呢,想不到是一个能人异士,静默公子请随意坐,别碰到药材就好。”
“你找我有事?”
许飞霜侧过身,让他看到了那浴血花,只见那花又生机怏然了。不过,花朵上的四瓣花少了一片花瓣。
“这——我交给三公主的时候是完好的,难道她撕了一片下来?”
“这个我不清楚。不过,这对我的花儿有一定的损伤,这药是公主要我配给一个公主重视的人的,如今估计要推迟两月才能配好了。”
“抱歉。”
许飞霜微微一笑,“用不着道歉。这是在你入府之前的事情,公主愿意留下你。那就是不计前嫌。”
既然如此,他又找自己做什么?静默疑惑的时候又听许飞霜道:“不过,公主不计较是公主的事情,我却是要计较的。”
汗,原来还有这个说法,静默叹口气,“许公子想要我做什么?”
“呵呵,聪明人啊!我要的补偿很简单,就是你得去楚国皇宫给我偷些药材回来,我得尽快配药。”
“楚国皇宫?”
“是的,我想要的药材已经写在你旁边茶几的那纸上了,你偷到了那些药材之后,顺手牵羊拿点别的药材也是可以的。”
额,这样也行?
“你速度不够快,我让萧冰来回送你,他速度不是你可以比拟的。”
什么!
萧冰的轻功比他好很多吗?静默微微皱起眉头,他不觉得萧冰轻功超越他很多啊!不过许飞霜也不像是空口说大话的人,他就等着见识一下吧。
“夜黑风高好办事,今晚你们再去吧!”
得了,人家都计划好了,他就等着到了地点发挥神偷技巧好了。静默看着屋里的一应摆设,心中再次感叹了一把,那一堆的玻璃瓶子,那些精致的药柜,还有许多药草琳琅满目,简直比一个药铺还要丰富了。
“对了,不要留下任何痕迹让人追查。”
“我明白。”
许飞霜见他如此配合这才停下听头的工作,看了静默一眼,“听说你带了一个小厮过来,不过受伤了?”
静默眼神一亮,点点头,却又很平静的陈述道:“是的,不过他是被公主打伤的。”
“你倒有趣,我当然知道是公主打伤的,不过,公主既然留下了他的性命就说明可以求医。看在你那么爽快去帮我拿药的份上我就卖你一个人情,去看看他吧!”
“好,多谢许公子。”
两人来到景园的厢房,许飞霜把脉过后微微皱眉:“你这家伙到底做什么事情让公主如此生气了?竟然废了武功,真可惜!”
“他意图暗杀公主。”静默虽然为难还是坦白交代了。
不料许飞霜却翻翻白眼,“哪个被公主收服的人一开始不是对公主有害的,如若不是想对公主不利,谈什么收服?”
得了,敢情他太小人之心了。
半响,许飞霜拿出一颗药丸给无颜吞下,“这是疗养内伤的药,以后每天吃一颗,半个月应该就会痊愈。不过你这废掉的武功就要看公主的意思了,公主若是不让恢复你就一直做个小厮吧!”
无颜一怔,“可以恢复吗?”
许飞霜有些不齿的瞪了他一眼,有他在,这点小问题解决不了吗?
静默轻咳两声,无颜回过神之后尴尬的看了许飞霜一眼,“抱歉,我失言了。”
“有武功的人自然不希望自己没有武功了,如若你想恢复武功,那就让我们公主满意再说吧!”
无颜叹口气。他估计做不到了,还是做一个小厮吧!
许飞霜把他的神色收在眼底,又给他针灸了一把之后才轻声道:“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想伤害公主都是不可原谅的,你的苦衷不能成为伤害别人借口,自从我跟随公主以来,就没有见过想伤害公主还能够活得好好的人。公主这次让你不死算心慈,不过。下一次你敢再犯就只能是生不如死了!”
许飞霜收回最后一根针,那冷厉的话语似乎就如家常便饭一般结束了。
无颜心中苦涩,他如今这样当然不能再对宫晨夕怎么样了,就算有心也无力啊!
又听许飞霜道:“你这样的人,明明还有不甘心却还被公主留下了,我猜公主应该是对你背后的人感兴趣了吧!”
无颜心中一震。随即闭上眼有些痛苦的说道:“我不会说任何消息的。”
许飞霜鄙视了他一眼,“我们公主想要知道的消息你拦得住么,你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公主有心,你的意愿算什么啊!请你看清楚自己的处境,你这是阶下囚的地位了,我们公主虽然不太在意等级之分,不过。做人得有自知之明才好。”
无颜脸色顿时涨红了,这小神医说话真是太直白了。就算脸皮厚也架不住他这般轻视啊!
许飞霜看着二人的表情又笑了笑,风轻云淡的说道:“以前黑龙帮不知死活非要刺杀公主,最后惹恼了公主被灭门了,这次不知道云烟楼能够撑多久,我希望能够撑久一点,我们公主府的护卫们都很想有任务练练拳脚呢!”
无颜脸色顿时一僵,再没有了笑意,勉强都勉强不出自己保持镇定了,“难道公主要对付云烟楼?”
“废话,敢接下刺杀公主的任务,那么有胆识的门派当然要处置。公主不出手自然也有我们来出手,要不我恢复了你的武功,你就带我回去云烟楼的总部,我放一把毒让你们的兄弟提前解脱,早死早超生?”
“你——不必了,做一个平凡人也是我的梦想。”
许飞霜撇撇嘴,“那就平凡下去吧,云烟楼迟早要落网的,不过最后的结局必然是由我们公主来写的。”
狂妄,太狂妄了!
无颜暗自一叹,这公主府的人太狂妄了,一个小神医也就医术不错罢了,凭什么以这般语气评论他们云烟楼的未来,也罢,就看看宫晨夕的暗卫到底有多强吧!
他不在意云烟楼的存亡,他只在意他想保护的那两人能不能平安……
“飞霜——”
突然,院子里传来晨夕的声音,许飞霜收拾了自己的用具,转身的时候就是一脸平和,仿佛他刚刚就是好心的来给病人看了伤,什么狠戾的话都没有说。“公主,你找我?”
“嗯,听说你来这里了,我就想问问月流星要的药什么时候可以准备好?”
许飞霜微微一笑,“一个月之内我一定会准备好,浴血花需要培育一些时日。”
“哦,好。”
静默和无颜看着许飞霜那温和的笑容心中极度鄙视,这男人简直就是两面人,在宫晨夕面前显得这般温和无害,对着他们却是那么笑里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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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眼睛是不是看电脑太久这两日右眼有点疼,呼呼,大家也要注意保护眼睛,适当适当的要休息休息……嘻嘻,今日更新奉上,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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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瞧了一眼站在门口的静默,淡淡一笑,就和许飞霜边说边离开了,那背影要多淡漠就多淡漠。
静默无奈的苦笑,这是告诉她得罪她的人她都不会心软么?以往也没有听说赤阳公主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啊!
呵呵。。也是,暗杀她的人都可以留下性命的确不算狠辣了。
“你看什么?莫非也对她有兴趣了?”
静默回头翻翻白眼,“我没那兴趣,我虽然不喜欢留恋花丛却也不想被一个女人给绑住了,更别说做她的夫侍了。”
“切,你不是说这里待遇好么。”
“是好啊,不过也没有必要为了这点牺牲我的下半辈子啊,都说了,给她办事五年,我要逍遥还是继续可以逍遥啊,平时也没说不能找女人嘛!”
无颜拧起眉头,“那些来路不明的女人你还是不要往这里带好了,免得白白送了性命。”
“你想太多了,我觉得她不是一个残暴之人,你不惹她她又怎么会对付你?”
“又是你的直觉吗?”
静默点点头,一本正经的看着无颜,“虽然不知道你有什么苦衷,不过,我劝你还是别打她主意了,不然你真可能会生不如死!折磨一个人的法子有很多,而她的能力不可小觑。”
……
这边,许飞霜和晨夕边走边聊,靠近飞园的时候晨夕看了冰窖一眼,“飞霜,月流星他母亲怎么样了?”
“状况还好,不过冰冻始终是不太好的,我会尽快弄出药丸让她早日醒来,早一点醒来也能够早一点恢复身体机能。”
“嗯,那就尽快吧。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药材什么的我们尽量找。”
“这件事公主就不用担心了,我已经让静默公子帮忙准备了,今晚就借萧冰走一趟陪陪他。”
晨夕一愣,用萧冰去做什么?配合那邪偷偷东西吗?
许飞霜暗笑一声,正经八百道:“公主放心,我决不会让你的男人去做什么有损名义的事情的,你就安心忙你的去吧!”
“哦,那就好。对了,我其实一直想问问。一个人冰冻那么久对身体真的一点害处都没有吗?”
许飞霜认真的想了想回道:“不能说一点害处都没有,不过只要保养得当,然后清醒之后的护理好。药物跟得上就可以让身体恢复好,有些后遗症慢慢调养也能够调理好,公主不必太担心就是。”
“那可真是医术高明啊!想来以前听说人家把人冰冻千年等待技术进步了再医治的事情——也许真有可能了。”
许飞霜翻翻白眼,“公主,冰冻千年那比较虚。就算是玄冰所制的冰棺保存千年也不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变化,况且,千年之后谁知道会遇到什么事情,到时候万一落入歹人手中怎么办?”
晨夕微微一笑,那也是,不过她想的是曾经看到的一本小说。有些有钱人得了无法治愈的疾病,就参加什么冰冻计划,等待千年之后的时代发展高科技来救治。
“公主。你难道想弄这什么计划?”
“当然不是,只是好奇随口说说而已。”
“那还好,我去炼制药丸,公主自己忙吧!”
“嗯,你去吧。”
许飞霜回去自己的院子之后。晨夕想到月流星不由微微一叹,也不知道拜月教最近的情势怎么样了。
要不自己晚点去看看?
“公主。羽郡主找你。”
“牧羽找我?”
天二点点头,“郡主似乎有些着急。”
“她如今在哪?”
“在曦园的书房外等候着。”
晨夕匆匆来到书房,果然看到牧羽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劲装站在那里来回踱步,看那姿态倒是十足的贵雅,俨然就是一位小公主了!让她心中升起一股自豪,柔声问道:“牧羽,”
“娘亲,你回来啦!”牧羽高兴的快步走过来,拉着晨夕的手,母女两走进了书房。
晨夕看她关门的样子有些好笑,人小鬼大了,“怎么了,你有事?”
“娘亲,我梦见皇甫爹爹了。”
诶?皇甫景皓,晨夕皱眉看着她:“然后呢?”
“然后我看到皇甫爹爹好像和我不亲了,他对娘亲也不亲了……看着就好像有危险……娘亲,你说会不会是皇甫爹爹在外面跟别的人呆久了,然后就那个什么——哦,日久生情!然后就冷落我们了,还可能帮着别人欺负你?”
噗——晨夕好笑的摸着小丫头的脑袋,这才多大的孩子啊,谁告诉她的日久生情?“牧羽,你做梦怎么梦到这些?”
“不知道啊,反正我觉得不安心,就来告诉娘亲。娘亲,不如你早点把皇甫爹爹喊回家里来吧?”
晨夕叹口气,皇甫景皓是青龙圣使,他有自己的磨炼,而且,她也知道他还想变得更强大,这个时候召他回来未必是什么好事。就算魔族的人找上了他,她也该相信他不会背叛她。
是的,他不会背叛她,这点她起码要相信的。
“娘亲,我想皇甫爹爹了,你让他回来吧!”
“傻丫头,娘亲也想他啊,不过,他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我们就安心等待吧!”
牧羽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很天真的问:“娘亲,有什么事情比陪着你一起还重要吗?”
“有啊,人生在世各有所求,这一生追求的不止是亲情、爱情,还有事业。你皇甫爹爹是一个有志气的人,他除了陪伴我们过日子之外还有他的理想。这些事情你现在还小,长大了就会懂了。”
牧羽似懂非懂的看着她,半响点点头,“那我听娘亲的,但是娘亲去看看皇甫爹爹吧,他要是太久不见你忘记了你怎么办?”
晨夕微微一叹,拍拍女儿的小手。“安心玩你们的吧,大人的事情眼下还不用你们小孩子操心。”
“娘亲,我已经三岁了,爹爹说不小了,我们都习武了呢!”
“好好,不小了,我们家牧羽长大了,可以为娘亲分忧了。”
“对呀,我可以帮娘亲做事了。”牧羽小丫头一本正经的回话,惹得晨夕笑意盈盈。
母女两又聊了一会之后。晨夕让天二送小丫头回去萧淑珍那边照顾了。
“公主,你是否要去看看皇甫公子?”阎一从暗处闪现,他觉得郡主虽小。却不能忽视小孩子的天性,也许那梦是什么预兆也不一定。
晨夕叹口气,皇甫景皓就算有什么变化也不至于不认识她了,除非走火入魔了……不可能会走火入魔吧?青龙神不是要护着他么?
“公主,民间有俗话。孩儿梦避凶劫。郡主虽小,可说不定也是一个示警来的,不如公主去看看皇甫公子怎么样吧?”
阎一的语气里有着无法掩饰的担忧,皇甫景皓是他们的第一个主子,是他们的培养人,他可不希望自己的旧主出事了。
“我先考虑一下吧。你退下,我处理一些公务再说。”
“是。”阎一应声之后又隐匿了。
晨夕静下心来批阅了一些报上来的公文,基本上是一目十行的看情况。然后进行批注、签字、盖印……
这一忙就到了下午,书房的公文都批阅过了,晨夕伸伸懒腰,看看日落西方心情有些沉重。
“公主,严姑娘求见。”
晨夕心中。莫名的一紧,“请她进来。”
严铃铃跟着护卫进来。一进门脸色就有些难看的望着晨夕,“主子,大事不好了,那魔泉的气息变动了,属下估计是那人醒来了。”
“你不是看得到那处的情况吗?”
提到这个严铃铃就更加郁闷了,“不知道为何,这些天我想用水晶球查看情况,却是只能看到黑雾弥漫,无法看清楚具体的情形,我想是魔族的人感应到了我的查探阻止了我的法力入侵魔泉。”
如此看来情况的确不妙了,晨夕幽幽一叹,该来的躲不掉,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主子,那人的已经沾染了魔性,只怕对你不利,如今之计,还是尽快召集四大神族的人守护在主子身边的好。”
晨夕挥挥手,阻止她说下去,“这件事我会安排的,你该怎么做还怎么做,有情况就及时汇报我。”
“是。但是,四大神族的守护——”
“他们都在修炼,如今还不到动武的时候。”
“那就一切听从主子安排。”严铃铃脸色很纠结,
晨夕看着她淡淡一笑:“如若还有什么事情就一并说出来吧,不必吞吞吐吐的。”
“主子难道一点不担心青龙圣使的举动,若是他被那人所用,对主子只怕很不利。”
“无碍,他是我的人,如若天意如此,我就算逆天而为也会把他拉回我身边的。”说这话的时候晨夕的语气明显有一种异样的固执,让严铃铃也不好再说什么。
其实她也想告诉主子,男人的情爱是靠不住的,那些男人有了更好的选择的时候就很可能会背叛曾经的爱人,他们也是善变的人物。
可是,对着如此坚定的主子,她无法言语,无法反驳,只能祈求上天不要在这件事上折腾主子吧!
“你可是不相信男人的爱?”
严铃铃闻言一震,半响低下头,“不是属下不信,而是至今没有男人让我看到是可信的。”
“很多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不过,有时候人也早就抵不过命运的安排,想要改变命运就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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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铃铃看着眼前的主子心中有些莫名的敬畏,本来她就是天之骄子,一国皇女,如今还是四神之主,她生不起一点轻视她的心思。而对她的话她觉得是对却也好似有着什么矛盾。
沉默了半响,晨夕轻笑一声,“这事我放在心上了,你回去别院安心呆着,不用太担心。”
“是,主子。”
“对了,上次说的一些村民你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别院之中留下的只有三分一的人了,那些离开的人估计都不会回来跟我们一起生活了。”
晨夕点点头,“也好,人多也未必就是好事,少点人也安静一些。余下的人你好好带着,我并不要求他们效忠于我什么的,只要他们不给我惹事,做好他们的本职工作,我和他们之间也就是雇主和员工的关系了,没有主仆之情。”
“嗯,属下明白,已经跟他们说清楚了。”
“那好,你回去吧,若有难事就卉口。你身份不同,也不能经常外出赚钱,若是想买什么东西不够银子的就跟护卫说,不用给我省银子,反正有价值的我都不会反对。”
“谢主子,属下一切都好,只是有些想爷爷了。”严铃铃说着竟是红了眼圈,
晨夕看着微微一呆,思念亲人啊,这滋味也许不错,不要太心急,若是我得空了,过三个月送你回去看看老村长吧!
严铃铃惊喜的看着晨夕,“真的?”
“假的。”
额,严铃铃丧气了,她就说嘛,去火焰湖也不是简单的事情,怎么可能说着玩一般。
捉弄人的某女扑哧一声笑了,伸手拍拍人家的肩膀宽慰道:“好了,我说真的,三个月之后我闲下来就带你回去一趟。”
严铃铃大喜·“多谢主子!那主子在青龙圣使的事情上多加小心,属下就回别院去了。”
“嗯,我会的。”
严铃铃回去之后,晨夕静静的坐了好久·最终她摸着心口的位置也不知道自己对皇甫景皓到底有几分把握。
“主人,”
突然,一声熟悉的喊声唤回了晨夕的意识,一只七彩的鸟儿闪现在晨夕的面前,晨夕看着鸟儿瞪大眼,半响才迟疑的喊了一声:“雪儿
冰凌鸟用翅膀搔搔头,“主人你这也看得出?”
“没·的确变化很大,你这是——晋级的结果?”
冰凌鸟骄傲的点点头,“当然,我如今可是高级灵宠了,主人你高兴吧?”
晨夕上下打量着,半响微微拧眉,“漂亮是漂亮,不过本小姐的品位是更喜欢纯色······咳咳·当然,你这样也很好的。”
“切,主人你就别虚伪了·明明心里得瑟着,嘴里还这么说,想骗鸟啊!”
“哈哈,雪儿,你越来越可爱了!”
冰凌鸟晃晃身子,蓦地变成了一个看似十二三岁的少年,面如冠玉,眉清目秀的······晨夕看着抖抖身子,随即伸手捏着他的脸,“啧啧·真不错,正太一枚,我喜欢!”
蓝雪无语了,他的主人能不能不要这么没有形象?
“哦,对了,月流星那边怎么样?”
蓝雪搔搔头·呵呵笑道:“还好吧,我出关之后也就见了他一下,跟他说我要回来见你,没有仔细问情形。主人要知道自己跑一趟不就得了,反正来回一趟对你来说就是小事一桩。”
“得了吧,你晋级之后没有什么不妥吧?”
蓝雪眨眨眼睛,那萌态差点闪了晨夕的眼睛,让她忍不住伸手一拍“小鬼,别乱放电!”
“主人,我是灵宠,不是小鬼。再说了,我化形之后如此俊美无双,主人你怎么可以辣手摧花?”
呃——晨夕恶寒了,缩回自己的手,“说罢,有什么问题没?”
“当然有,不然我也不急着回来,我晋级有点快,有些控制不住,需要喝点主人的血要调养气息……”说着可怜兮兮的看着晨夕,大有你不给我血喝就是欺负鸟娃的罪过。
晨夕白了他一眼,“怎么还要喝人血调息,你可别告诉我以后都要这样才能安然渡过升级的状态!”
“当然不是,不过是这次天时地利都得到了,冒进了而已。而且,我也只要吸取主人一碗那样的分量的血就好了,不是天天要喝。
“哼,天天喝一碗你就做白日梦去吧!”说归说,晨夕还是很麻利的伸出手送到某鸟娃的嘴边,“自己咬吧!”
谁知道某鸟娃摇摇头,“我需要从脖子上入口,那里的灵气最精纯……”
晨夕郁闷了,给你献血还挑三拣四,真是没天良。
得到了她的默许,某鸟娃欢喜的拉下了一点她的衣襟,张嘴就咬下去了,晨夕吃痛秀眉微颦,抱怨道:“你吸血鬼啊,不能轻轻的咬么?”
喝着血的某鸟翻翻白眼,轻轻的咬怎么咬得破皮!
就在某鸟喝得正欢的时候,静泽美男和清痕美男肩并肩的走捡来了,两人都在门口惊秫了:因为在他们的角度看来,就是个陌生的少年在吻着晨夕的脖子,那神情还很陶醉,而晨夕虽然有些皱眉的样子却毫不反抗的由着他咬…···
怎么看,怎么暧昧啊!
某鸟眼角的余光瞥见他们眼底还闪过一抹得瑟,这下彻底点击到了两位美男了,要说这小子是无辜的他们才不信!
遂云清痕冷着脸开口,“公主——”
晨夕举起手示意他们不要走前来,云清痕脸色顿时阴云了,本想转身就走的,却被诸葛静泽给拉住了,用眼神示意他仔细看看。
云清痕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顿时一惊,那小子居然在吸公主的血?太可恶了!
约莫一刻钟过去了,蓝雪才离开的晨夕的脖子,离开前还伸舌头舔了几下那伤口,看得云清痕脸色都黑了,“公主,这小子是谁?”
“喂喂,拜托云公子你有点眼色·普天之下能够这般吸主人的血的,除了我还有谁?”
诸葛静泽听到他的声音一愣,随即惊讶道:“你是蓝雪?”
“啧啧,还是诸葛公子有聪明·一猜就中。”
诸葛静泽白了他一眼,“我是记得你的声音,你这是晋级长大了?”
“那当然!”
云清痕在药箱里找出药膏把晨夕拉到自己身边,瞪了某鸟一眼,“就算你是蓝雪也不该这么放肆!”
“我要是不喝点主人的血我就死翘翘了,云公子你不会那么毒吧,连一只鸟也容不下?主人·这男人太小心眼了,你得好好调教——”
啪——
晨夕一巴掌拍在他头上,“不要太过分了,本来我就是属于他们的女人,你是不能这样亲近的!”
“切,主人真偏心,重色轻宠鸟!”
晨夕被他那话逗笑了,“行了·别斗嘴了。你赶紧运功调试一下,看看身体能不能尽快适应晋级之后的功力。”
“遵命。”
蓝雪闪一旁的角落去打坐修炼了,云清痕给晨夕抹了药膏′面色还是有些不愉,“公主怎么那么便宜那小子!”
“他晋级太快了,需要我的血来调和体内的气息,你就别跟灵宠斗气了,他将来可是很有才的。”
切,如果不是因为他与众不同,他早就一掌拍死去了!
静泽美男倒是笑笑不语,不过眼底闪过的深色就不知道他到底是介意还是不介意咯,反正只有天知地知他知。
“公主,我和清痕来找你是想商量闲阳公主的事情·之前不是说等送走那些宾客再对付她么?”
“这个啊,你们看着办就是了,反正你们也不会客气的。”
云清痕瞥了她一眼,有些酸溜溜的语气,“想不到公主为了自己的灵宠连正事都可以放一边去呢!”
听到人家吃味的声音晨夕很是无奈,不就是被蓝雪吸了一点血嘛·这男人较劲什么啊!想了想开口道:“那我们去屋里谈话吧。”
三人一起到了晨夕的小厅,一进屋云清痕就伸手把晨夕拉入怀中,紧紧的压着她靠着墙壁,惩罚性的侵入她的唇舌,带着一抹掠夺性的想意味吻着她······
晨夕瞪大眼伸手推拒着他,当着静泽美男的面她可不想这样啊!
求救性的看向静泽美男,却发现他也眼色变得有些······咳咳,带上了**的眸子让她毫无预警的颤了颤身子。
只听静泽美男温润的嗓音不急不缓的说道:“就算要喝公主的血,也大可放血到碗里喝,用不着采取那么暧昧的方式,公主你这次太过分了,要罚!”
什么!
晨夕顿时焉了,两个人都这样认为那她今晚怎么过啊,肯定会被吃得死死的,还不能抱怨了。
“大哥,上半夜和下半夜,你先选择一个。”
静泽没有温和笑笑,“你都已经开始惩罚了,我当然就选下半夜吧,好好努力,让公主体会体会我们的心情。”
说罢就转身笑眯眯的走了,走了还体贴的关上门,走出还听到他的声音“公主累了要休息,你们都到外院去守着吧!”
房里的晨夕听到那声音简直想撞墙了,静泽太坏了!
呜呜······
“公主,专心点才能够让我消火呢!”
“不是,我可以解释的,蓝雪要吸脖子上的血是因为这里的血比较有灵气,对他调息——唔……”
云清痕坏心眼的笑笑,难得逮到机会尽情的小虐他们的公主一番,他怎么可以错过呢?
放过这机会的男人根本就是男人了,偶尔狂虐公主一番那滋味应该也不错啊!某男心中色迷迷的想了许多姿势,下定决心这回一定要每一个姿势都尝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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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晨夕这一夜被两位斯文色男给狠狠的折腾了一夜,欲哭无泪。翌日睡到日上三竿才醒来,醒来之后幽怨无比的盯着静泽美男。
静泽美男却是温柔又宠溺的望着她,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庞,轻声道:“公主可有什么不满的?”
听到不满二字晨夕顿时闷声了,她敢保证,若是她说个不满的话接下来的待遇肯定是被人再吃干抹净一遍,幽怨的瞧了美男一眼,她总是被欺压的一个,太憋屈了!
“公主,饿么?午饭差不多准备好了呢!”
额,晨夕窘了,天可鉴,她是很纯洁的人,都是被身边的男人压迫才如此放纵的。这样一想她又软绵绵的躺床上去了,“我饿了,让他们准备午饭送过来吧。”
“好,这就让他们送来。”
诸葛静泽走出门外吩咐下人去准备正感觉有另外一个气息插入他们的空间回头一看,却是蓝雪那只张鸟来了,还是人形姿态,笑眯眯的出现在晨夕的面前,“主人,托我的福你昨夜一夜春风呢!”
晨夕闻言就火大,给了他一个飞刀眼懒得再说。
诸葛静泽直接走过去提着他的衣领丢出门外去,“蓝雪,公主的房间你不要随便进,尤其是有我们在的时候,不然引起公愤就是公主也保不了你!”
切,都是一群小气鬼!
蓝雪撇撇嘴,萧冰那家伙也是如此,这看着大方的男人也是小气鬼,还跟他一个灵宠计较,太没有人品了。
站在门外他嘟嘟嘴还是开口了,“主人,我想去帮帮月流星那家伙,你就不用去了。”
“嗯,去吧把那些大头解决掉,其他人就留给他自己解决,若是缺少能力他夺回拜月岛也没什么价值。”
“明白,那我去了。”蓝雪说完就闪身消失了。
诸葛静泽走过来伸手给晨夕整理衣衫微微皱眉道:“公主,你和蓝雪还是适当保持距离吧!”
“拜托,他就是一只鸟而已!”
“可他已经可以化形了,也可以做许多人能够做的事情了。”
晕了,还真跟一只灵宠吃味啊?晨夕无奈,“我会注意的。”
“公主,我虽然接受你有多个夫侍的事实可是,我们没有承认的男人却半点也不喜欢你去亲近,若是让我们都吃味了,你该知道结果……”
这是威胁,红果果的威胁啊!
“放心吧,我不会那么没分寸的,昨日真是需要才那般的,你就别计较了。”晨夕无奈的叹息着上半夜她跟云清痕解释那家伙也不听,就知道换着花样惩罚她,她怀疑这两人根本就是借题发挥好吃的饱饱的!
正想着诸葛静泽就伸手把她抱到了他大腿上坐着目光温柔细腻得想醉死人,晨夕很没骨气的认输了,她就喜欢静泽美男这般温柔的对她的模样。唉,她这辈子都要被这人吃得死死的了。
“公主不开心?”
“没有啦,就觉得你们越来越坏了。”
“不喜欢?”
晨夕老实的摇摇头,“不是,不过觉得不服气,你们都欺负我!”
诸葛静泽好笑的点点她的鼻子,随即低头附在她耳边,“我们不欺负你还能够欺负谁?”
那热气吹过晨夕的脖子让她不由的颤了一下伸手推了推他,保持可以呼吸的空间,“我不跟你讨论这些了。”
“嗯,做点别的也不错。”静泽美男暧昧的笑道。
晨夕瞪了他一眼,“休想,我累了。”
“好吧那留待下次。”静泽美男笑得很奸的样子,让晨夕越发的憋屈,她的静泽一定是给清痕那妖孽带坏了。
和诸葛静泽温柔甜蜜的吃过午饭之后,晨夕才懒洋洋的问了一句,“清痕他们呢?”
“萧冰昨夜帮飞霜做事去了,清痕被玄天玉拉着回去雾隐山修炼了,说是情况有变,要尽早提高大家的实力,所以花子炫也跟着一起走了;至于连云一早出去了,似乎去看看那些商铺吧,接下来估计连云要为云烟楼的事情忙碌了。”
难道玄天玉也察觉到什么了?或者他和灵识一族的人有着相似的能力!
不管怎么样,玄天玉的提早离开让晨夕心中的担忧又重了一分,看来她的确需要去找皇甫景皓看看情况了。
“公主?”
“哦,没事,静泽,我待会要出门一趟,短则几天迟则一头半月的,曦城的事情就麻烦你们看着了。”
诸葛静泽微微一愣,抱着她的手也紧了一圈,“公主要去忙什么?”
“四大神族似乎有情况发生,我去找景皓看看情况。”
“公主要一个人前去?”
“其他人去了也没什么益处,雪儿在帮了月流星之后会赶到我身边的,你不要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诸葛静泽皱起眉头,公主,是不是有危险了?”
“不知道,不过,我不会让自己出事的,你别担心。”
“我陪你去吧!”
晨夕偎依在他怀中,柔声道:“不用了,你不在家里坐镇我不出去也不放心,再则,你不了解四大神族的事情,要去也轮不到你去辛苦,清痕他们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提高实力,暂时也不算有什么危险,我去就好了。”
“那公主可要记得自己的话,不能出事了,不能受伤。”
“嗯,我会的。”
诸葛静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终只是吐出一句话:“不管发生任何事情,我们都陪着公主,只要你需要,我就守着曦城,如若你想让我陪伴我也随时都愿意陪在你身边。”
晨夕心动的在他唇边亲了亲,“还是静泽最好了,老是宠着我
“那么,公主再让我吃一边补偿如何?”
说着,静泽美男就开展了他的又一轮温柔攻势,甜蜜温柔的深吻到屋里的缠绵悱恻……
或许是预料到了分别时日不短·这一次静泽美男有些疯狂的占有了晨夕,比夜里更加疯狂,似乎想把晨夕刻到骨血里去让彼此相容。
一番缠绵之后,晨夕又小睡了一会·恢复了元气又去见了萧冰和连云两个,分别和他们说了一下才离开。
来到青龙一族,晨夕直接找上了白梅长老,找到他的时候白梅长老正和前任青龙圣使龙轩在下棋呢。
看到晨夕突然到来,两人都有些惊讶,白梅长老率先开口问道:“公主怎么来了?”
“我找皇甫景皓,他是不是去了流影幻境?”
白梅长老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想到皇甫景皓的话又坦然的点点头,“是的,不过,我们青龙一族并没有说和魔族的人联合在一起,不过是景皓想利用这次机会提高自己的实力罢了。”
“然后呢?”
“然后——然后还是陪着公主吧!景皓不是你的男人吗?你不信他?”
晨夕淡淡一笑,打量了两人一眼,“青龙一族是不是要背叛我其实我不是很在意,我在意的不过是我的男人而已·白梅长老,几百年前的事情我不会去追究谁真谁假,但是·我插手之后的事情,是非黑白我就会用自己的心去看个分明。”
“公主说得是,我们青龙一族也会用行动表明自己的立场的。而且,我们都期待着公主你接受四神之主的拜神礼仪,正式成为四神之主!”
“这件事等我见过景皓再说吧,拜神礼仪不过就是一个仪式,如若我真是你们所期待的四神之主,不用通过那个仪式我也一样能够拥有四神之主的能力。”
白梅长老轻叹一声,却也不勉强,“那就一切随公主的意愿吧。”
晨夕又看了龙轩一眼·龙轩叹口气,“好吧,我就陪公主走一趟好了。”
白梅长老担忧的看向他,“轩儿,你的身体——”
“师父放心吧,我的身体已经调养得差不多了。再说了·我要是去了那里,不是还有青龙神会念旧情护着我两分嘛,再不济还有公主在身边呢!”
晨夕淡淡一笑,不置一词,和龙轩离开了青龙一族前往那流影幻境去了。
龙轩打开了通往流影幻境的时空之门,两人一起走进去。
穿过那道门之后,晨夕发现眼前的景色就骤然变成了一片沙漠,一望无垠的沙漠。此处应该叫流沙幻境比较贴切吧,鸟不生蛋的沙漠。
“公主,这里气候比较多变,春夏秋冬的气候有时候可以在一天之内就领略遍,你可要支撑住啊!”
晨夕瞥了他一眼,“居然如此,来之前为什么不提醒我?”
“呵呵,这不是忘记了嘛!再说了,难不成我提醒你就可以背一个大包袱上路?”
晨夕懒得跟他计较,“带路吧!”
龙轩摊摊手,“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走到何处了,只能随便选方向找了。”
晨夕眼中闪过一抹阴霾,龙轩连忙摆手,“别动手,我带路就是了,我真不知道他们走哪里了,不过按理一般都是朝着东方前进的。历来闯关的人都知道往东比较容易有机会,西边更凶险。”
“那就走西边吧!”
什么!
龙轩瞪眼看着晨夕,“公主,你没发烧吧,我说西边更凶险啊!”
晨夕看着前方的风沙,缓缓道:“依景皓的性子,他定然会选择更凶险的方向,他好强。”
呃,这流影幻境可不是逞强的地方啊,就算是高手也不会拿着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好不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ianawr)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pdan.cam阅读。PS:双更奉上,嘻嘻,感谢大伙的各种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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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龙轩还是犹豫晨夕又补了一句:“她是我的男人。”言外之意就是她更了解皇甫景皓会选择什么样的道路。
龙轩摊摊手,很是无奈,“好吧,那就走西边。”
“主人,前面有美食,我为你开路吧!”
突然,火焰蛇蹦了出来,把龙轩给惊了一跳,他打量了火焰蛇半响之后瞪大眼,“公主,你怎么得到它的?”
晨夕不咸不淡的说道:“意外得来的。”
“不是吧,运气这么好?”
“嗯,还行吧!”
火焰蛇哧溜溜的在前面滑行,一蛇二人走了几十米远的距离就停住了,因为前面出现了一地的毒蝎子。
只只都有巴掌大,最大那只是其他毒蝎子体积的三四倍。
晨夕感觉手心又传来震动,心中很是无奈,最近的黑玉莲花座不知道怎么的老是想收毒物了,挥挥手,一道紫光闪过,那最大的毒蝎子和它身边的一圈蝎子就那么突然消失了,留下一帮毒蝎子似乎有些莫名其妙的,来不及回神又遇到了新一轮的屠杀,但凡被火焰蛇吞下的毒蝎子都发出散发一股香味进入肚子里去了!
看得晨夕都傻眼了,这火焰蛇还能够入口的同时把猎物烤熟?这本事真是了不起啊!
不消一刻钟,地上的毒蝎子已经少了一半,余下的那一半似乎有了惧意,在退后了,火焰蛇却是食之不厌的追着走。
晨夕看着那些毒蝎子已经少了三分二叹口气,“小魅,”
火焰蛇停顿了下来,回到晨夕身边,“主人?”
“得饶人处且饶人,由着它们散去吧,不要太过破坏了此处的规矩。”
“哦,好。”
那些毒蝎子看到火焰蛇停止了行动立时就爬走了。哧溜溜的走得很快。
一旁的龙轩已经傻眼了,这根本就是风轻云淡的考验嘛,若是他一个人估计还得费事一番呢!
对于那一道奇异的紫光和突然消失的大毒蝎龙轩很聪明的选择忽略,人人都自己的秘密,他也没有必要追究那么多。
“主人,前面有一处小溪,天色将晚,我们是不是找个地方过夜?”
“嗯。走吧。”
在火焰蛇的带路下,他们很快就找到了小溪所在,不过住处嘛,很抱歉。都是沙漠地带,没得找。
就有这小溪,旁边长了一些杂草也算是沙漠的奇观了。
晨夕试了试水质,确定没有问题便从身上的黑玉莲花座里掏出一些水瓶子,每个都装满了存起来。
龙轩看那变戏法一样的手段再一次瞪眼了,这又是哪一出啊?“公主,能不能让我瞧瞧你的宝贝啊?”
“这是我的秘密。”
咳咳,秘密就是不给他看了,龙轩暗自撇撇嘴。真小气。
“走吧,我们再往前走一些路,顺着这小溪走。”
使者轻功赶了半个时辰的路,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不过,前面还是一望无际的沙漠,除了这小溪两旁有些生气之外。别的地方都一样光秃秃的。
晨夕看看天色,感觉有些闷热,突然,毫无预兆的就吧嗒吧嗒的下起了黄豆一般大小的雨滴,着实把晨夕给雷了一把,赶紧拿出两把大伞,递给龙轩一把,她自己一把撑着火焰蛇。
“公主。看来我们还是就地休息一会吧!”
“暂时不累,你累吗?”
龙轩摇摇头,“那倒不累,只是下雨不好走。”
“无所谓。”
说罢晨夕又撑着伞往前奔去了,那速度还真快,龙轩认命的跟着往前去。鞋子沾了泥沙也顾不得了。
两人就这样冒雨继续赶了半个时辰的路才停下来,不是因为累,而是前面出现了一些闪着绿光的野狼,那身子都有一米多了,若是站起来肯定和一个成人那么高了。
夜色下,狼群的眼神显得更加骇人,晨夕叹口气看着前面的狼群,“龙轩,你能够解决吗?”
“唉,男女同行,遇到危险自然是男人出列了,放心,我来对付!”
龙轩撑着伞拔出腰间的长剑冲入狼群之中,剑气如虹,而那些野狼似乎也有点聪明,敏捷的闪避着龙轩的剑,还分了几只野狼过来想攻击晨夕。
只是它们还没有靠近晨夕就浑身着火了,烧得它们哀嚎一遍。
“一个女人如此狠心不太好吧?”
一个声音幽然的飘过来,晨夕蓦地偏头,看到一个身披红色披风的男子不远不近的站在她的侧边,男子个头很高,估计有一米九了。足足比晨夕高了一个头,看着她的目光也很幽深。
随着他的到来,那些攻击龙轩的野狼似乎变得越发兴奋了,攻击更加卖力,让他无暇分身出来照顾晨夕。
晨夕淡淡的打量着眼前的男子,“你是它们的首领?”
男子嘴角含笑,“可以这么说,你若是想通过这里,打赢我就好了。”
呼,真不顺心,老有碍事的人出来。
晨夕合起伞,直接把伞当做工具攻击突然出现的男子,伴随着她的进宫,男人也开始了迎击,不过,他一招一式之间都显得很从容淡定,自信满满的样子。
“不久前这里可曾有一个男子通过?”
“想知道?”
“嗯。”
男子伸手就想扣着晨夕的手腕,“如若你陪我一夜,我可能会告诉你。”
晨夕陡然闪走,冷冷的看着他:“你还不够资格成为的入幕之宾,我对你没有兴趣。”
“无碍,我对你的身体有兴趣就好了!”
色狼!
晨夕心中恼了,出手也就更加狠了两分,几十招之后男子微微变了脸色,“啧啧,想不到还是一个小辣椒,也好,本王更喜欢调教你这样的女人。”
“你是什么王爷?”
“从了本王就告诉你如何?”
“哼,休想!”晨夕不再客套,要问话她就先打败他好了。还不用多费唇舌。
两边的战圈都打得难分难解,龙轩那边是野狼聚集越来越多,晨夕这边却是难得遇到了对手,百招过后她已经动用了七成的功力了,不过也只是和对方打个平手而已。
反而是那男人越来越兴奋了,看向晨夕的目光都变了颜色,其中就有一抹称之为占有欲的东西。“不错,不错。越辣的性子我越喜欢,女人,你跟着我吧!”
“哼,大言不惭的家伙!”
火焰蛇不知道何时又跳了出来。它不针对男子反而对着那一群野狼张开嘴喷火去了,火焰所触的野狼顿时哀嚎不已,然后灰飞烟灭。
男子大怒,转身就要过去劈了火焰蛇,“不过是一条臭蛇居然如此嚣张!”
晨夕伞柄一拦,“喂,你的对手是我,不要欺负小家伙。”
“是你的宠物?”
“你说呢!”
“呵呵,好。”男子忽然吹了一声口哨,余下的野狼顿时整齐的撤退了。
那男子看着晨夕,深深的打量着她,“你的名字?”
“不久前是不是有个男人经过了这里?”
两人相互对视,半响,男子一笑,“好吧。算我输了,是有那么一个人通过。女人,现在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
“宫晨夕。”
“确定不主动跟着本王过日子?”
晨夕白了他一眼,“我身边已经有了几个美男,不需要再多了。”
“你——”
男子眼色一沉,蓦地冷笑,“那就看看你们能够撑到几时吧!”说罢却是自己飞身离开了。
晨夕皱眉看着远去的人影,这算怎么回事?打到一半就突然收场。是放弃了还是怎么的?
龙轩嘘口气,“估计接下来是拖延战术吧!”
晨夕瞧了他一会,“你功力还没有恢复?”
“拜托,公主大人,我被冰封了几百年,这才多久的时间。实力恢复了一两成已经很不错了,想要完全恢复好歹要一年半载的吧!”
“原来如此,看来得尽快了。”
“什么?”
“不是说你。”
龙轩叹口气,跟着这女人还真是憋屈,都不知道她想些什么。
“对了,跟你说一个事情,据猜测,前任四神之主可能已经苏醒了,而且,极为可能已经失去了神性,被魔性侵染了。”
龙轩面色微微一僵,深吸口气之后尽量平淡的问道:“就是说她坠入魔道了吗?”
“那就不清楚了,反正猜测如此。你以前和她也算是熟悉的人,可否跟我推测一下她清醒之后可能采取什么行动?”
“她——如果还记得我的话,估计第一个要找的人就是我吧!”
“找你旧情复燃还是复仇?”
龙轩气恼的瞪了晨夕一眼,“公主以为呢?”
“呵呵,看来你又得愁了,女人要想报复你的话,肯定很麻烦,尤其是她那么一个有实力的人。”
“不,我想她的实力也会打折扣的,至少会损伤一半。想要恢复,至少也需要半年。不过,她就算没有完全恢复她也有胆量出来找我质问的。”想到那人,龙轩的心中很是苦涩,又有些黯然。
晨夕瞥了他一眼,“若是你还舍不得她,到时候就不要出手吧,我会处理,好歹我算是四神之主,会尽点力帮你的。”
“多谢公主了,只是要小心魔族的人借机生事。”
那就要走一步看一步了,眼下她也不知道魔族的人到底长啥样,能力如何,这些都需要去考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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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为了避免不小心被蛇虫咬,我们还是先休息一晚吧。”火焰蛇有些谨慎的看着周围提议道。
晨夕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点头,既然已经进来了这里,要找皇甫景皓也不能急于一时。
于是就找了一处比较平坦之处搭了两个帐篷,一人一个过夜。
龙轩对眼前的人越发觉得神奇起来,看她两手空空的样子,怎么想要的东西都可以拿出来呢?她的袖袋难不成是神仙袋?要什么有什么!
不过晨夕不吭声他也不好追问了,不然显得他好像太八卦了。
夜半时分,龙轩被一阵轻微的动静吵醒,走出来却看到他们帐篷所在的四周聚集了不少野狼,但它们又不进攻,只是围着他们,似乎在等待什么时机。
而某位公主就在帐篷顶淡定的坐着,龙轩走前去,“公主,此事——”
“它们想等我们疲倦的时候吃了我们呢,你说怎么办?”
龙轩看着她那有些嗜血的笑意,心里发寒,试探性的问道:“你不会想全部灭了吧?”
晨夕勾勾唇,“有何不可,对待敌人不必仁慈,况且它们还是不会感恩的敌人。”
“但我曾经听说这里的每一个物种都有王者统治,如若杀得太多了,只怕要惹恼那位给我们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但是麻烦已经来了,我觉得不杀也一样麻烦。”
想到之前那个男人,晨夕心中有些不确定,难不成他就是狼族的王者?不会吧!
是了,那人离开前说过“走着瞧”。看来已经惹上人家了,也许这回比较倒霉。晨夕看着周围的狼群幽幽一叹,最终还是没有让火焰蛇出手,只是运起毒术把那些野狼一只只都迷晕了,然后收拾了东西和龙轩半夜赶路去。
在他们离开半个时辰之后,有个人影姗姗来迟。正是晨夕所遇到的那个张狂男子,那红色的披风在夜色下散发着火红色的光芒,看着更让人敬畏。
当他看到地上的一干尸体血液顿时沸腾了,随即又迟疑的去检查了一下,这才发现他的狼群只是被迷晕了并不是被杀了,心中的怒火顿时消散干净了,微微笑了起来,“看来。她很聪明也很倔强!”
“狼王,她们已经离开我们的地域了,是不是就算他们过关了?”红衣男子身边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开口的是女子。
“呵。。那么好玩的人怎么可以放弃?通关了也可以继续追着玩玩,反正这里的日子挺无聊的。”
额,俩随从同时翻翻白眼,主子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流影幻境的人哪里有无聊可言,每日里要面对的都是各种各样的问题,平静的日子不知道多难得。
“紫衣,之前过去的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那名叫紫衣的女子听到这话无比鄙视来着,明明前不久主子就被那个皇甫景皓打成了平手,这可是十几年来的头一回。说没有记住对方的名字都是假的。心中暗自吐槽归吐槽,嘴里她还是很恭敬的回道:“那人叫皇甫景皓,昨天我去老巫师那里查过了,他是涯女国的一位男将军,统领赤阳公主的十万精兵,深受赤阳公主的喜爱,也是那公主的侧夫之一!”
“公主?”红衣男子蓦地皱起了眉头。如若没有记错,交手前他好像听到另外一个男人喊她公主来着,“那公主叫什么名字?”
“宫晨夕。”
“是她?”
紫衣好奇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狼王认识她?我也只是顺带查的,据说那宫晨夕也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隐忍十几年才显露自己的真本事,由一个废物公主变成了一个如今相当有实力争皇位的皇女了!”
红衣男子微微拧眉,“她想做女皇?”
“那当然。圣星大陆的人怎么会不爱权势,尤其是皇家人。她手里有十万精兵,又有几个才貌双全的夫侍相助,不争一争岂不是浪费?”
“你说她有几个夫侍?”
“是啊,听说一开始是六个夫侍,后来好像身边吸引的男人越来越多。如今貌似成为她男人的不止十个了吧!”
呃!
某狼王心中愤怒了,他难得看上一个猎物,怎么就这么麻烦呢!想想他又觉得理所当然,如若是一个平凡无奇的女人,估计他也看不顺眼了。“紫衣,你觉得我比她的夫侍如何?”
噗——
紫衣愣眼瞧了自家主子一眼,半响一派正经的说道:“主子你实力不差,也算才貌双全,不过,估计那公主不敢要你。”
“噢,为何?”
“因为啊,流影幻境的人哪个不知道狼王大人食色性也,洞府里如画女眷那般多,你若是跟了那公主,那些夫人要怎么办?再则,那公主也不会收有家室的男人。”
某狼王呵呵一笑,似乎不太在意,一时兴起的猎物还不值得他费神太过,不过眼下他实在是无聊就去逗逗她吧!“也许是她自己投怀送抱呢!”
“主子,这是不可能的!”这回是他是身边的男子回话了。
狼王不满的看着自己的随从,“怎么不可能,本王的魅力不好?”
“跟主子你好不好无关,赤阳公主不是见一个爱一个的女人,她事实上只有六个男人。”
“咦,青衣何时对那边的女人有兴趣了?”
叫青衣的随从面色平静,从容淡定的回道:“属下对她没有特别的感情,不过是就事论事。”
“行了,不废话了,追人去。紫衣,你留下善后,把这些小家伙带回去林子里。”
“是。”
狼王带着青衣随从急追而去,留下一红一青两个身影。
……
而晨夕他们离开原地就一直飞奔了两个时辰,途中也不清楚具体经过了一些什么地方,反正晨夕轻功很好,还顺带拉着龙轩飞了一段路。
天蒙蒙亮的时候,他们眼前出现了一条大河,直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这河面的宽度粗略统计应该有二三十米的宽度,而且让龙轩想骂人的是河面已经闪现了一些可疑的脑袋了。
晨夕直接拿出一颗夜明珠,龙轩顿时黑脸了,“公主,那是——”
“鳄鱼,我知道。”
“公主,那是食人鱼吧!”
“它们的确会吃人,随便你怎么喊。”
“那我们怎么过去?”
晨夕瞥了他一眼。几乎肯定的问道:“你不会水性?”
龙轩红果果的窘了,“咳咳……我的确不善此道。”
切,她看就根本不会吧,什么不善。真要面子。
晨夕这个时候怀念蓝雪了,如若蓝雪在的话她可以直接让蓝雪带着她飞过去了,这会她想瞬移过去也行的,问题是河对岸好像是黑乎乎都土地,看着有些怪异。
如若是有陷阱的话她可不能贸然送死,这样看又看不清楚……
“主人,要不我先过去看看?”火焰蛇有些垂涎的看着河里的鱼,它喜欢吃烤鱼啊!
“你不怕水?”
火焰蛇很人性的翻翻白眼,“主人。就算我是火焰蛇,也不代表我就怕水好不好!”
“哦,那随便你,如若有危险就速度回到我身边来。”
“嗯嗯,我明白的。”
火焰蛇得了准令就摇摇尾巴窜入水中了,晨夕他们在岸边就看到水里时不时有处地方在冒起,然后一阵香味飘散在半空。
晨夕摸摸肚子。自言自语道:“这个时间也可以吃早餐了。”
随后,不过闪神片刻的时间,龙轩回头就看到岸边出现了一个精巧的正方形木桌,旁边还摆了三个木凳,而某人已经悠闲的在桌边坐好了,甚至桌面还出现了茶壶和杯子,还有糕点。
天哪,请原谅他的孤陋寡闻吧。这女人实在是太神奇了!龙轩实在忍不住,盯着晨夕问了一句:“公主莫非已经步入修仙境界?”
晨夕瞥了他一眼,“这世界还有人修仙?”
“当然,四大神族之上的就是仙界的人物了,我们四大神族就是介于仙界和人界的交接处,具有两种特质。”
“是吗?那改日你教我修修仙吧。不是说仙人可以延年益寿吗?”
龙轩傻眼了,有些狐疑的看着她:“你真没有修仙?”
“你觉得我有仙气吗?”
这——貌似没有,不过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啊?他只听说修仙的人才有些高级的法宝可以用来收纳各种事物。
就在晨夕悠闲的吃了几块糕点的时候,一个火影闪过来,随即是火焰蛇的气喘吁吁的声音,“好险,好险!”
“怎么了?”
“主人,这河里不仅仅有食人鱼,还有千年蟒蛇,我差点被它一尾巴卷入嘴巴果腹。”
晨夕目光一亮,“千年蟒蛇?”
“是的。”
“我曾经听说千年蟒蛇的皮可以制成刀枪不入的宝衣,如若我们拔下这厮的皮甲,估计可以做几套安全衣了!”
火焰蛇顿时浑身寒毛竖起,虽然它没有寒毛,反正就那感觉,毛骨悚然了,惊秫的看着自家主子,“主人,你将来不会这样对我吧?”
晨夕反问了一句:“你的皮有什么高级功效吗?”
噢——天!火焰蛇瞪着无辜的回神过来,连忙晃着它的蛇头,“没有,没有,我的皮没啥功效,我就喷火厉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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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7梦里都想你呢!
闻言晨夕眯着眼笑了笑,“既然如此,你还担心什么?”
“嘿嘿,不担心,我就问问。”火焰蛇掉头过去暗自吐吐舌头,它家的主人太邪恶了,它今后可不能得罪了她,呜呜,不然它的蛇皮啊!
为了小命,它还是贬低下自己的价值吧!
晨夕不管火焰蛇的心思,她眯着眼看向河面,千年蟒蛇的话,她还是很喜欢的,听说肉也挺好吃的,血和胆又能够增加人体的功力,皮又是宝,几乎浑身是宝啊!
“公主,你之前不是很心急的要找皇甫景皓么,这会怎么不急了?”
这话惹来了一阵白眼,晨夕撇撇嘴道:“就算要找人也得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啊,难不成饿扁了自己再去找人?随时都可能被别人打倒好不好!”
龙轩抱抱拳冲着她道:“高见,我为公主的心性表示叹服!”
火焰蛇有些无辜的看着晨夕低声提醒道:“主人,可怕无法安静吃早餐了,那蟒蛇被我吵醒了……”说到后面它都有些气弱的降低声音。
晨夕看着突然安静了许多后面了然的点点头,那东西应该追来了。
他们的话音才落,就听得哗啦一声,一个巨大的影子飞腾上了半空,那如宝石般的幽蓝眼珠定定的看着他们,似乎在审视闯入它地盘的外人。
晨夕也打量着这蛇,许是因为是千年蟒蛇有了灵性,她在这条蛇身上看到了一些经历岁月的沧桑,让她原本的计划有了那么一点点的动摇,看白蛇传就知道蛇要成妖需要修炼几百年的岁月……
“公主?”龙轩发现她的闪神轻轻的唤了一声。
回过神之后,晨夕看向火焰蛇:“你说它是千年蟒蛇,那么,应该可以化成人形了吧!”
火焰蛇叹口气,“难说,我们妖亦有妖道。修炼也看各自的造化,并不是说年龄大就本事大的。当然,能够活上千年怎么也是有点本事的。它虽然比我老,不过实力到底如何我也不敢肯定。”
“哼,无知小子,竟敢在我面前猖狂!”
火焰蛇撇撇嘴,“被以为你长得比我大个就比我厉害,若是再过几十年还指不定是输谁赢呢!”
蟒蛇低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就半空冲下来要咬火焰蛇的脖子,晨夕衣袖轻轻一拂,火焰蛇就被弹到后面去了,与此同时。晨夕还运起灵气形成了一个保护层罩在龙轩和火焰蛇他们周围。
一人一蛇就在半空交战起来,他们的招式快如闪电一般噼里啪啦的撞击在一起,龙轩看了半响心中莫名的松口气,这一任四神之主又如此实力入门想必会比以前进度更好,不用他们操心太多吧!
而火焰蛇跳上一把椅子,悠哉吃着它碟子里的糕点起来,龙轩翻翻白眼,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宠物,这气势还真像!
火焰蛇悠哉的吃完了属于它的那一份糕点。这才舔舔嘴巴看向龙轩,“你这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你吃饱了?”
“嗯,待会主人有需要我就去帮忙!”
呵呵,挺好的,这耐性真不错。
不过,接下来听到的一段话让龙轩有些无语了。因为某蛇无良的自言自语道:“我还真期待看到主人被人打输一次,跟了她这么些日子,老是看到她赢被人都很无趣了!”
好吧,算他孤弱寡闻了,这主仆还真是有趣了。
蟒蛇的尾巴很灵活,晨夕好几次都差点被它给卷住,若是一不小心被卷住的话,估计会被勒死吧!
这蛇果然是有灵性的。它的智慧一点都不比人差,跟它交手就和跟一个武林高手比试无异。
而且它的皮还很坚硬,早就不是最初的身体了,一般人所认知的蟒蛇虽然是各有毒性,却并不是那么玄乎的。而在这个世界,显然是不一样了。这里的飞禽走兽都可以进化成妖,得到天外化身的力量,脱离弱者的境况。
就如眼前的这蟒蛇,如若用手掌是不可能重伤它的,就算是宝剑也未必能够一剑刺穿它。
晨夕和它交战百招之后微微一叹,“我只是来找个人的,若是不让路就莫怪我手下无情了!”
说罢掌心开始凝聚一道紫黑色的雾气,看着就给人一种心惊的感觉,那千年蟒蛇本来还不屑,不过看到这一场景之后就呆住了,回神过来之后瞬时急速后退回到水面上,有些吃惊的看着仰望着晨夕,似乎很是忌讳晨夕手中的雾气……
这一场景让追上来的狼王主仆看到都不由瞪大眼,这蟒蛇他们也认识,往日就算见到他们也很拽的一位,今日怎么对一个凡人如此敬畏了?
莫非是天要下红雨了!
“主子,她身上继承了魅族的血液。”
狼王立时瞪了自己的随从一眼,“青衣,你汇报情况能不能一次性说清楚?”
“主子又没有问,我怎么知道有没有必要说!”
“你——得了,继续看吧!”
青衣撇撇嘴,“没什么好看了,银蟒不敢伤她的。”
“你又知道?”
青衣伸手一指,只见一只大鸟从天而降,那幽蓝色的羽毛还散发着邪魅的光芒,它飞到晨夕身边的时候就化身成为一个少年,眼色冷厉的扫过河里的蟒蛇,那蟒蛇被他一瞪,立时低下了蛇头,随即垂头丧气的回到水地去了。
狼王瞪眼,不是吧,就这么简单的认输了?
“主子,你别说你不认识那臭鸟啊!”
“嗯?我遗忘了什么重要的人物吗?”
“那是天煞地修,千年前曾经在流影幻境一统江湖,让所有人不得不臣服他的脚下,谁也不敢挑战他,直到他无聊自个消失匿迹……”
噗——
狼王翻翻白眼,“拜托,那个时候我才几岁,还不能化形呢,怎么可能记得这些破事?你也太瞧得起我了吧!”
“那是因为主子你对过去那些历史不上心,所以才会遗忘,可是,很多人都不会忘记那些年他的强势统治。”
“不对,这小子最多只有百年道行,怎么可能是千年——”
青衣一愣,他的功力不如狼王,只是忍得那冰凌鸟的羽化姿态,却看不出对方是道行,“主子你确定?”
“我肯定,所以才鄙视银蟒那家伙被一个臭小子给吓到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阴测测的声音飘了过来,“你说谁是臭小子?”
狼王和青衣第一时间就急退而去,却见蓝雪稳当当的站在他们原本谈话的大树边笑吟吟的按着他们,可这笑还不如不笑的好。
晨夕看到狼王微微皱眉,“你怎么又来了?”语气里明显有着不耐,冰凌鸟一听立时眯着眼,“他们骚扰主人了?”
“还好。”
青衣听到冰凌鸟喊晨夕主人眼珠子都想掉下来了,好久才回神怔怔的看着冰凌鸟:“你、你认了一个凡人做主子?”
冰凌鸟瞥了他一眼,“我的事情还需要你来过问?”
“额,当然不是,不过昔日的霸主如今成为一个——”
“他是人家的灵宠,这你也看不出来吗?”狼王瞥了青衣一眼,率先打断了他的话。
青衣听到这话终于安静下来了,难道只是同一类鸟?不可能啊,天地之间只有那么一只,至少他所知道的就只有那么一只!
蓝雪目光淡淡的扫过青衣,随即回到晨夕身边,“主人,这家伙是狼王,跟我一样是化形的,不过他还没有主子,你可以考虑收了他做契约宠。”
某狼闻言顿时变了脸色,这小子竟敢如此贬低他,他堂堂的狼王怎么可能去做一个凡人的宠物!
谁知晨夕摆摆手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狼王,“算了吧,我对他不感兴趣。”
狼王立时呆了了,他不想跟着她是一回事,这被一个女人嫌弃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冷冷的看着晨夕,讥笑道:“你有了那个皇甫景皓就万事足以么?当心期待太高,等你追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左拥右抱了!”
“那也是他的自由,你有什么资格议论他,你自己不是有更多的女人么?”
狼王面色一僵,瞪着晨夕冷哼了一声。
晨夕回到桌旁悠然坐下,坦然的看着对方,“不如说说你的目的吧,为何要跟着我不放?”
“谁跟着你了,不过是无聊随便走走罢了。”
身后的青衣抹一把汗,主子啊,你就算要撒谎也别找这种理由,一听就是蹩脚的呀!
蓝雪也在一旁坐下,火焰蛇自动让位,乖乖的隐身了。
因为某狼不愿意坦白晨夕也不想多费唇舌,转而看向蓝雪:“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放心,难搞的我都解决了,余下的相信月流星可以自己解决,如果那点能力都没有,主人也不用考虑他了。”“”
“那就好。”
某鸟忽然有些邪笑的望着晨夕,“主人,跟你说个事情哦!”
晨夕白了他一眼,“有话直说,别学人家扭捏的傻样。”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我晚上的时候听到某人在睡梦里喊着你的名字,深情款款的……”
“咳咳——乱说什么!”
“真的,月流星那家伙做梦都想着你呢,不过,他的梦里似乎主人变成了小鸟依人的样子,让他很是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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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8雪色显怪异
龙轩忍不住笑喷了,请原谅他的举动,他真是一时忍不住的,那什么百炼钢、绕指柔的一听就觉得暧昧啊!
晨夕丢了一个白眼给他,随即瞪了蓝雪一眼,“你无事就飞过去看看河岸对面是什么地方,为什么那边的泥土看着是好像是黑色的。”
“嘿嘿,别急嘛,我还有消息没有说完呢!”某鸟很欠扁的说道。
这鸟晋级化形之后越来越邪恶了,晨夕严重怀疑他是不是学坏了,可是他大多数时候是跟着自己的啊,不可能是跟她学坏的吧?
仰头问天:她宫晨夕还不是坏人吧,不算是坏银子吧?
“主人,月流星受了伤,被人射了一只毒箭,然后那箭矢还是倒钩的,为了拔箭他疼得满头冒汗,然后我化成你的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哈哈……主人你想想他变什么表情了?”
无聊!晨夕不予回答。
而某鸟也不指望她回答,继续笑眯眯的说道:“那家伙立时就苦瓜脸变成笑脸了,还一脸喜色的看着我,说:你来了?然后拉着我的手,那表情——啧啧,让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晨夕闲闲的看着他,“我猜最后月流星发现是你一定恨不得把你煮了吃吧!”
“哈哈哈哈——主人你好聪明,他醒来没有发现你,得知是我之后,那眼神真是恨不得把我弄成烧烤,然后我说了一句,是主人让我来帮忙的,因为你担心他!嘿嘿,他就消气了。”
晕,把她卖了来灭火,晨夕瞧着某鸟皱着眉:“雪儿,你是不是羽毛痒了,不如我让小魅伴帮你烧了羽毛里藏着的细菌吧!”
呃——
某鸟顿时闷声了。小心翼翼的看了晨夕一眼,“主人,我羽毛好得很,没有什么细菌,别烧吧!”
晨夕轻哼了一声,某鸟立时老实了。
火焰蛇幽幽的在一旁说道:“老大,刚刚主人还想说把那蟒蛇的皮剥了做衣服,我想主人估计是想要新衣服了。你的羽毛天下无双,如若你的羽毛掉了长得快的话,不如你寻个时机送给主人做羽衣呗!”
冰凌鸟闻言风中凌乱了,这厮不是指望着他变成秃鸟吧?什么叫做羽毛长得快。有点常识都知道鸟类的羽毛不是一头半月就可以长齐的。
晨夕看着变脸的某鸟顿时赞赏的看了闪现在桌旁的火焰蛇一眼,“小魅这话倒有趣,雪儿,你羽毛掉了的话多久才能全部长好?”
某鸟哀怨无比的看着她,“如若没有了羽毛我怎么飞?而且,那不是一天两天,就算是现在的我也需要一两年才能长好啊!”
“哦,那挺快的嘛,掉毛的时候你就化形保持人类姿态生活吧。也很舒服啊!”
“主人!”
“哈哈,我逗你呢,行了,吃点东西干活吧!前面的路需你探探。”
之前顺延的小溪追到这里就发现是从这条河分流出去的一部分,前面的路左右两边都没什么看头,唯有前面让她有一种探秘的冲动,也许皇甫景皓也过去了。
他们在说笑间。自然就冷落了一旁的狼王和青衣咯,某狼有些阴郁的看着前方悠然坐着谈笑风生的女人,心中暗自怀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不然为何这女人根本不在意自己?
蓦地,他开口问身边的随从,“青衣啊,我是不是老了!”
听到这话青衣差点下巴磕地,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家还风度翩翩。俊美不凡的狼王大人,“主子,你还很年轻啊!”
对凡人来说一千年是望尘莫及的地步,可的对神魔二族来说,这并不是什么惊讶的数字。
再看看自家主子的目光——顿时明了了,心中百般无语。难不成主子还以为每个女人都一样追名逐利啊!再说了,也不看看眼前的这位是谁,人家身边可不缺少才貌双全的美男。
当然,这话他是不会说出来打击自家主子的,免得他找自己急。
片刻之后,晨夕他们吃饱喝足了,冰凌鸟也乖乖的去探路了。晨夕看着河面的风景有些感慨,这一望无垠的沙漠之中还有如此丰富的水源倒真是让人惊叹,不知道是怎么存在的?
正想着,便感觉周围的空气一变,紧接着啪嗒啪嗒的天空飘落了棉絮一般的雪花……
眨眼间已经是漫天雪花在飘扬了,晨夕傻眼了,这美景真是美极了!
可——她穿着的是夏天的衣服啊!
火焰蛇嗖的一声就躲进了黑玉莲花座里面去了,进去前提醒了晨夕一声“主人,注意加衣服啊,冷到了生病就不好了!”
晨夕叹口气,就算她的黑玉莲花座里可以放东西,她也不会想到夏天需要用到冬天的衣服啊!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弄起了一个帐篷,然后把炉子什么的也搬出了一个,让火焰蛇点燃炭火,加了一个披风在里面取暖。
但是漫天雪花太过美丽让她忍不住观望,如此美景要是和静泽他们几个一起观看该多好?
圣星大陆的也不是没有雪镜,可是却没有像这般迤逦的雪景。
很快周围都成为了一片银白色,一望无际的沙漠地带变成了银装素裹的银白时代,就像到了一个雪域一般,十分的壮观。
蓦地,晨夕看到远处居然出现了一些山峰,秀眉微颦,之前她很肯定没有看到那些山峰的,而是沙漠连天——这会怎么就有了?
美则美矣,这个时候却是有些突兀了,晨夕走出帐篷来到视线无阻碍的地方,放眼打量四周,紧接着晨夕也发现其他地方也有了变化,原本看着挺平坦的沙漠这会很多地方都露出了凹凸,感觉……
怎么说呢,好像有什么隐藏的东西在显露了。半眯着眼打量着,晨夕许久没有吭声,只是一直在探视周围的情况。
“一片雪景也能够让你看成这样吗?”狼王有些厚脸皮的凑前来,疑惑的问道。
晨夕想到他们之前的话不由微微一笑,“你在这里生活了千年了?”
“对啊,有问题?”
“也没什么。只觉得你们心境真好,在沙漠这种一毛不拔的地方也能够生活一千多年,不知道有什么乐趣。”
“乐趣啊,有男人女人乐子就不会少啊,要不要跟我回府试试,保证你夜夜欢畅——”
嘭的一声,刚说完话的某狼被晨夕一袖扇到身后十几米的距离,“色狼勿靠近。本公主不喜欢。”
扑哧——
青衣笑了,这女人说的对啊,他们主子有时候真就是色狼啊!
对美色有想法的狼可不就是色狼么?
哈哈哈——
太爽了,难得见到自家主子这般被人憋屈啊。美女,多虐几下吧,咱们给你暗暗加油啊!
青衣随从很无良的在心里腹黑着,想象自家主子被虐的各种画面,想想就让他热血沸腾啊!
狼王被那色狼二字给刺激了一番,随即又不在意的笑笑,“我本就是狼族的人,又是雄性,雄性要是不爱雌性。就如你们男人不爱女人的话,那绝对有问题了!不是断袖就是不举啊!”
晨夕瞥了他一眼,继续观看周围的景色。这里肯定有什么她还没有发现的事情,这些景色很有问题。
“主人,天气这么冷你这么还在这里看雪?”冰凌鸟飞回来落在她身边,翅膀一张,就给她挡住了雪花。连身边的空气都变得暖和多了。
晨夕冲着他笑了笑,“此处雪景美不胜收,我很喜欢。”
“那下次我们准备充足了再来看好了,也不是多难得,这里的每天都会下下雪,大雪小雪都不是奇事了。”说着就要拉着她进帐篷里去。
晨夕挡住他的手,“让我再看看,”一定有什么地方值得去发掘的。
蓝雪无奈的看着她。最终还是顺着她的意思在一旁为她遮风挡雪,随着雪花的飘落,蓝雪的羽毛被雪水划过之后,渐渐露出了别样的样色。
青衣看到那七彩的羽毛之后瞳孔登时缩小,心跳也立时加快了,这颜色。这姿态——不是天煞地修还有谁人?
他可是很清楚的记得当年那人的魅丽姿态,化形为人的时候妖孽无双,显出原形的时候色绝天下。
狼王看到他的表情有些无语,不就是一只比较有实力的臭鸟么,用得着这般愣神吗?
蓝雪察觉有人关注自己往后扫了一眼,青衣对上那双眼,心中咯噔了一下,这眼神他记忆尤深。
想了想他对狼王低声道:“主子,我们先回去吧。”有这个人物存在,他们不可能有机会对宫晨夕做什么。
狼王盯着晨夕的背影神色莫测,蓦地,那小身影被另外一个身影挡住,彻底隔离了他们的视线,狼王恼怒的看着蓝雪的背影,这只臭鸟真讨厌!
犹豫了一下,狼王终究还是和青衣一起离开了。
他们离开之后蓝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若无其事的对晨夕道:“主人,看得差不多了吧!”
“嗯,差不多了,你带我飞去那边瞧瞧吧!”
额!
某鸟抖抖翅膀,震落了那些雪花,“主人,你穿的少当心寒气入体,等雪停了我们再去吧!”
“不,雪停了只怕就看不到那些景色了。”
“不就是一望无际的沙漠么,有什么景色可言。”
晨夕诧异的看了他一眼,难道他看不出远处的突起的山峦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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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盯着某鸟有些不自在便开口问道:“怎么了?”
晨夕摇摇头,平淡的说道:“无事,但我想去前面看看,你带我慢慢的飞过去,让我欣赏一下半空的雪景的如何?”
蓝雪无奈只好露出一双翅膀来,双手抱着她往前飞去,晨夕惊喜的看着他,“你保持人形也能够露出翅膀来飞?”
切,这有什么好稀奇的,他的本事大着呢!只有她这个主人才会不懂深浅的把他当做一般的灵宠来养。
“对了,先前你去看河对面的路,有什么不一样吗?”
“没什么异样,就是被人在上面参杂了一些红黑色的泥土罢了,无毒。”
“谁那么无聊?”
蓝雪微微皱眉,看着远方不经意的回道:“不知道,如若不喜欢我带你飞过去,免得弄脏了你的脚,方圆几里都是那样的土色,我也不喜欢。
“好。”°
蓝雪抱着晨夕飞走,顺着晨夕所指示的方向飞去,到了山脚下,晨夕落地站好,“雪,你看到这里有一座山了么?”
蓝雪微微一愣,摇摇头,他什么都没有看到啊,面前有的不过是一片有些斜度的雪地。
晨夕了然了,果然是只有她看到了,估计是和这双天生的蓝眸有关系吧!
伸手弹开那些雪层,看到的还是沙漠层,犹豫了一下晨夕运功暗暗的震了一下手掌下的沙层,感觉如石沉大海一般没有反应。
怎么会?随即晨夕又聚集灵气轻轻的在沙层表面拍了一下,灵气透入沙层的瞬间,晨夕看到了沙层顿时消失,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层透明的类似气罩一般的东西,而里面映出的景物则是一片山青水绿,根本就不是沙漠……
再伸手摸摸那气罩,一股力道顿时反弹出来把晨夕震得飞出去,蓝雪大惊连忙仲手拉住她·“主人?”
站稳之后晨夕淡淡一笑:“我没事。雪,你可听说过这个地方?”
“曾经听说过吧,流影幻境,唯有神魔二族的人才有可能通过这一片土地得到力量的提升·而闯关的人很多也会死在这里尸骨无存。”
“那闯关顺利的人大概有多少?”
“可能是百分一吧!”
“过关者的能力又如何?”
“嗯——大概还不错吧!不过,也不是主人你的对手!”
是么?抿着唇思考了好一会,晨夕心中的疑惑越发的大了,百人之中一个过关,那么余下的九十九个都要留在流影幻境之中吗?
不对,不对!
这里只有神魔二族的人才有资格进入,按理说本来就是一些有潜力的人·怎么会只有百分一的人过关呢?
“主人,怎么了?”
“有点好奇,你说这一片荒漠之下会不会有另外一个天地,而这些荒漠只是有人刻意弄出来的幻境罢了。”
蓝雪闻言有些惊讶,不过认真想了想之后他点点头,“有可能吧,我也觉得这里有些古怪,只是·刚刚主人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结界,结界里面是一些寻常的山色,不是沙漠。只是·那层结界只有用灵气攻击才会显现……景皓不知道有没有可能进入了那真是的幻境之中。”
“我们继续走两天,如若是幻境,总有迹象可循——对了,那个狼王也许就知道内幕。”
对啊!
应该考虑下把那男人抓住然后好好盘问一番的!
下次再见到他就想办法困住他来问话,晨夕心中有了决断,便和冰凌鸟回到了河岸去,等他们回去的时候,雪又停了,而且很快就有了太阳,没多久就把雪层融化了·周围又恢复了之前的景色。
看着这戏剧化的天气变化晨夕轻叹一声,“既然天气好了,我们就继续赶路吧!”
看着河面晨夕瞥了龙轩一眼,“他呢?”
“他?他是大男人,当然自己走了,除了主人以外我不喜欢抱其他人。”某鸟很得瑟的说了一句。
龙轩屋里吐槽了·点点头很自觉的说道:“没有问题,我也不喜欢被男人抱,没有那方面的爱好。”
于是蓝雪只是把龙轩拉着飞过了河面,然后就让龙轩自己走路了,他则抱着晨夕飞着前行。
看着那公主抱的模式龙轩那紧抿的唇线有些惆怅,这样的主仆关系也许能够维持得长久吧,如若那灵宠不要太过贪心的话,只是守着她……只是守着她不要贪恋太多就可以长久。
没走几步,龙轩就皱起了眉头,如果不是错觉他好像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
在看看脚下那些暗黑色的泥土——不对,应该说是暗红色的,因为沉淀了才红得发黑了。
蹲下去仔细打量了一下龙轩突然变了脸色,这是血色融入泥土产生的结果!怪不得那臭鸟说弄脏公主的脚,原来是说这个,可恶!
既然看出来了怎么不提醒他一声,龙轩提高了速度往前奔去,飞奔了一刻钟才追上晨夕他们,
刚停住脚步就看到他们眼前出现了一个漩涡一般的闪烁着光芒的门,龙轩有些惊讶,“公主,这是穿界门。”
“嗯,看来是我刚刚惊动了某些人吧!”
“什么意思?”
晨夕微微一笑,“不清楚,走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于是三人一起进去了,走过穿界门之后,他们眼前的景色就大变了,都是一些怪石嶙峋,周围花草树木茂密,一点沙漠的影子都没有了。
龙轩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公主,这里才是真正的流影幻境?”
“可能是,不过我也是第一次来不清楚。”
额,不清不楚的就闯进来难道不怕危险啊?或者这女人根本就没有危机感?
三人在山路上走着,没走多久晨夕就烦了,“雪儿,这路太难走了,眼中影响速度。”
“那我带着你飞过去如何?”
“嗯。”
于是龙轩又悲催的追着人家跑了,为了不跟丢人家,他还得使着轻功在树梢上跟着飞奔。
再看人家某公主的命运,被人抱着一路悠闲打量风景,那真是逍遥玩乐啊!
果然是同人不同命啊!
蓝雪抱着晨夕飞了一段路,晨夕突然吩咐他落地,而且让他隐身起来,龙轩追上的时候便只有她一个人站在某个山洞前。
晨夕温和的看了他一眼,“累吗?”
龙轩喘口气,“还好吧!”
晨夕打量了他一遍,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这是有利于恢复元气的药丸,你每天吃一颗吧!”
龙轩结果瓶子,打开来闻了闻,面露感激,“让公主费心了。”
“不碍事,家有神医不愁药,你赶紧恢复了功力,日后也好帮我办事。”
龙轩自动忽略她最后一句话抬眼看向洞口,“公主想进去里面?”
“嗯,洞底深处传来一种让我熟悉的气息,我要进去看看。”
“好,我陪公主就是。
“不必,你守在外面找棵大树藏起来就行,人多反而碍事。”
晨夕独自走进去了山洞里,龙轩犹豫了一下还是依计行事。他倒没有感觉到什么熟悉的气息,也许人家赤阳公主与众不同的敏感吧!
走进山洞之后,晨夕直接运用灵识在洞内搜索了一遍,最后发现了一处幽潭,便直接瞬移到那处去。
看到那一潭清水晨夕有些讶然,因为中间有一个台座是空的,而那形状貌似有点眼熟······是了,和她的黑玉莲花座的底座很相相似,如若放回去的话应该刚刚好吧!
“主人,不用看了,这里就是黑玉莲花座的本源之地。”蓝雪的声音传入她的脑海之中,晨夕了然的点点头。这个时候又传来蓝雪的声音,“主人,眼下四处无人,你可以把黑玉莲花座放大到上面吸收一些这幽潭的精华。最近它不是擅自收纳了一些毒物吗?”
“好。”
晨夕把黑玉莲花座放到水潭中心,莲座一落定,那潭水似乎都欢腾起来了,没多久就开始有一片淡淡的水气涌入黑玉莲花座里面,或者该说是黑玉莲花座主动吸收的。
“主人,你去采摘那上面的紫色花,稍后收到莲花座里面,将来有用。”
“哦,好。”晨夕心中隐隐有些奇怪,怎么雪儿好像很熟悉这里的环境一样?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不是说父母是魅族的人,他是被丢到圣星大陆等待自己的主子么?
怎么会对这个地方熟悉呢?心中迷惑着,晨夕还是听从蓝雪的话去岩壁那边把上面那几棵紫色的花株给拔下来,然后还刮了一些泥土,黑玉莲花座很通灵的从空间里掏出了一个花盆送到晨夕面前,方便她把植株移到盆栽里去。
弄完之后晨夕就想去洗洗手,却被蓝雪喊住:“主人,这里的水有毒之精华,待会到外面去洗手吧!”
“好吧!”
晨夕看着沾了泥土的手有些无奈,又听蓝雪问道:“主人,你饿了吗?”
“不饿。”就算想吃东西没有洗手她也不会吃啊!
“那就坐一会吧!”
话音一落,黑玉莲花座又送出了一个睡椅,晨夕惊奇的看着黑玉莲花座,“怎么感觉小玉到这里好像变得很懂人话了?”
“因为这里是她的家,它可以感应到大家的思维。”
“那当初是谁把它带走的?”
蓝雪轻咳两声,有些心虚,“不清楚,反正我是在万毒林捡到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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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撇撇嘴,“你当初不是在血魔林捡到的么?怎么又变成了万毒林了?”
额,某鸟幸好隐身着,不然铁定让晨夕看到了他的窘色。干笑两声,“那个,其实我最近的记忆好像有些混乱,一不小心就记错了,主人莫怪。”
“记忆混乱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不舒服,回去让飞霜给你全面检查一下吧!”
“呵呵,不用了,我其实是因为晋级了解除了一些原本的封印,然后记忆就多了一些,我一下子记不了那么多,过些日子就好了。”
“真的没事?”
“嗯,你放心吧!”
晨夕叹口气,这鸟儿进化了问题好像也不少啊,还能够记忆混乱?以前的某些记忆封印了是怎么回事?
心中虽然有疑惑,不过冰凌鸟自己不说她也不会特意去追问,就算是亲密无间的朋友,也需要一点私人空间,只要无碍双方,她觉得彼此自由一点也是不错的。
眼看黑玉莲花座吸取精华的时间也不是一下子就可以完成的,晨夕便拿出手帕擦擦手,然后躺在睡椅上闭目养神了。
呼,皇甫那家伙到底跑什么地方去了,他也来到了这里吗?或者说还是在沙漠幻境之中,神魔——对了,他是接受了魔族的表示进入流影幻境的,应该不可能让他直走到沙漠那一层去,肯定会让他走到真实的境界来。
闭上眼慢慢进入冥想状态,晨夕的心海之中出现了一片红色的花海,而花海之间就有接人影在游移,其中一个就是皇甫景皓,他的面容依旧,只是他的身边有了三个角色女子相陪,似乎在一起打坐修炼。但那修炼台座似乎会转动,看得头都有点晕……
深吸一口气,晨夕蓦地睁开眼抛开了那些画面。
“主人,你看到了什么东西吗?”
晨夕犹豫了一会,“你可知道这里有什么地方是一片红色的花海?”
“红色?我想——去看看吧!”
“嗯,那你小心点,只要发现了地点就来告诉我吧!”
“好。”
蓝雪闪身离去,晨夕留在原处秀眉微颦,她刚刚看到的是梦境还是真相?不,她不认为皇甫景皓会那样做。
就在这个时候。她听到噗通噗通的声音,抬眼看去却是潭水在沸腾起来了,冒着绿色的泡泡……总觉得有点危险的样子。
“主人。太久没有吸收这里的精华,这次似乎累积太多了我、我——有点吃不消,主人运毒功帮我缓解一下?”
晨夕无奈的笑了笑,飞身坐到黑玉莲花座上开始打坐练功,把它刚刚吸收的毒素都以一个结界圈释放出来。然后进行融合。
调和期间晨夕感觉出了这些毒素和以往的有些不同,难道说是这里的特产?
半个时辰之后晨夕长舒口气,浑身放松下来,“小玉,感觉怎么样了?”
“多谢主人,已经没事了。”
晨夕回到睡椅上。被玄天玉改变体质之后,她的毒术还保留着,不过蕴藏毒素的本体却转移到了黑玉莲花座上。不再是用她的身体来藏毒,所以,她发挥毒术的时候比以前稍微要效果减少一些,大概只能发挥以前的七成;但是在毒术的深浅程度方面,黑玉莲花座显然又比她的身体强大多了;只能说二者相辅相成。各有长短互补之后,效果也不差了。
怪了。雪儿怎么还不回来?
“主人,老大和人打起来了!”火焰蛇忽然出现。
晨夕皱眉看着它:“和谁打起来了?”
“就是——那个,和几个女人打起来了!因为那几个女人想调戏老大!”
噗——
调戏?
晨夕无语了,蓝雪变成人形之后的确是一个值得欣赏的美少年,跟着火焰蛇来到了事发地点,发现是一片花海,不过不是红色的花海,而是白色的。
漫天飘飘荡荡的白花瓣看着十分迤逦,而前面的某处已经残花满地,两个美女眉心见血的倒在地上,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样子,而用剑指着她们的人正是蓝雪。
他一身淡蓝色的长衫,长发吹散在肩膀上,风起一扬,形成了一道亮丽的风采。眼神倨傲的盯着地上的俩女,似乎很生气。
“蓝雪!”
听到晨夕的声音,蓝雪手中的长剑一丢,刚好插到那两个女人的衣袖之间钉着,转身优雅的走到晨夕身边,“主人,你怎么来了?”
“等你等久了呗!她们两个怎么回事?”
“无碍,我看不顺眼。”
晨夕白了他一眼,火焰蛇立时在一旁笑嘻嘻的说道:“主人,我来说吧,老大刚刚踏入这片花海的时候,遇到这两个女人,被她们打量了几眼,老大就问她们可知道这里有一片红色的花海,然后这两女人就说,小弟弟长得如此俊气,如若能够跟着她们伺候,不要说什么红色的花海,什么色的花海都可以看到了。说着就挨前来想摸老大的手——嘿嘿……然后就……打起来了。”
晕,这也太火了吧!
“臭小子,等我们公子来了,你定会承受我们此刻所受到的十倍痛苦的!”地上的两个女人狠狠的盯着蓝雪,眼里的怨恨很明显。
蓝雪闻言脸色一沉,不屑的扫了她们一眼,“如若不是想给你们留一口气问话,我又怎么会留着你们的性命让你们胡说,至于你们公子如何那就等他打赢我再说吧!”
“小子休要狂妄,敢欺我花海峰的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就让本姑娘来跟你活动一下拳脚吧!”
伴随着一道娇喝,一个黄色的影子冲了过来,蓝雪撇撇嘴,瞧了火焰蛇一眼,火焰蛇立时张嘴一喷,一条火龙直冲过去,差点没烧了人家美女的衣服。而地上的受伤的两人以为位置处于直线之间,被殃及鱼池了,两人尖叫之后都发现自己的发被烧了许多,脸上也是火辣辣的疼痛。
“卑鄙小人,竟敢偷袭我!”
一道银光劈过,那黄衣女子已经冲前来了,可是她站定的时候却发现没有了美少年的影子,只看到晨夕盈盈而立,“咦,那臭小子呢?”
“师姐。那小子差点毁了我们的灵脉……”
黄衣女子瞪了地上的两人一眼,“丢脸的东西还哭什么,打不赢不知道跑吗?瞧瞧你们这惨样。被主子看到了不知道会怎么修理你们了!”说罢又看向晨夕,语气不善的问道:“你是什么人?和那狂妄的小子有什么干系?”
“我是他的主人吧,你有事?”
“主人?哼,纵容你的手下打伤了我的师妹还问我有什么事情?”
“那是你师妹他们自个好色得罪了我的人,难不成还不许人自卫反抗了?”
黄衣女子闻言又瞪了地上的两人一眼。不过对着晨夕却是高傲的说道:“我们花海峰的人能够看上他也是他的福气,有什么好不满的?”
呵呵……这话可真是自恋得很啊!晨夕觉得和对方说理根本就没有意义了,瞥了三人一眼,随手一挥,三道暗芒一一射入她们的体内,那两个受伤的女人立时再度尖叫起来。而黄衣女子面色一变之后立时运功抵抗,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她的面色就恢复了大半。晨夕看着她微微一笑,“实力还不错,怪不得如此嚣张!”
说话间人影已经到了黄衣女子身前,伸手轻轻一抓,眼看就要掐住对方的脖子的时候。那黄衣女子又硬生生的退后了十几步,看得晨夕一愣。这速度够快了!
黄衣女子后退的瞬间也恢复了自由行动,两手一甩,就飞出了几把薄薄的金叶刀片,看着很小巧,不过却是杀气重重。晨夕隐约能够感觉到那刀片上散发的血腥味,大概这些工具已经杀过不少人,沾染过许多鲜血了吧!
闪身避开那些飞刀,不想那些飞刀竟然还会转弯追着她来了,“主人,那是有灵性的武器,你还是速战速决吧!”
收到蓝雪的提醒晨夕看着那还追着她过来的飞刀微微一叹,停下了身影,在飞刀就要靠前来的时候五指轻轻一张,那几把飞刀先是停住在半空,然后是渐渐的萎缩最后融化成为了一股黑气消失了……
黄衣女子见此大为震惊,“你——你是什么人?”
“我就是我,路过而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哼,少自傲了,看招!”
说着她直接挥掌冲了过来,晨夕一边化解她的进攻一边关注另外两个受伤的女人,看着她们想离开去报信的样子微微皱眉,寻了一个空隙一掌逼开黄衣女子,然后衣袖一扬,两道紫光闪过,那两个想走的女人都倒下去再也站不起来了。
黄衣女子见状有些心惊却没有多少忧伤,对她来说,那两个师妹也没什么太大的价值,唯有眼前这个女人引起了她的好奇,她明明不是流影幻境的人,为什么能够和她对抗还半点不皱眉头?
世俗的凡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功力!
砰的一声,两掌相撞,黄衣女子被震得直线后退了十几米,还撞倒了她身后的树木,背部火辣辣的疼起来了。
稳住身子之后她冷冷的看着晨夕,“姑娘是何人,不妨报上姓名让我去回禀峰主!”
“呵……我叫宫晨夕,来这找一个男人。你若是想回去报信那就去吧!”
晨夕收手之后并没有乘胜追击,她对黄衣女子的兴趣不大,不过对她背后的那个峰主什么的有点兴趣。
PS:今日七夕,就更一章吧,明日倾云再努力给大伙双更,嘻嘻……PS:祝所有书友们情人节快乐哦!好好玩哈!记得给自己心爱的人送一份情人节礼物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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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1时机不到不相聚!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抓住这个黄衣女子多半问不出多少有价值的事情,如若抓住了她背后的主子,知道的肯定会比她多……
看着黄衣女子不甘的离去,晨夕微微笑了。
“主人,为何不杀了她?”
“因为我想钓大点的鱼。”
蓝雪暗中沉默了一会没有吭声,不知道在想什么,晨夕看着周围的花海有些皱眉,这个花海和她梦里的那个挺相似的,只是颜色不一样。难道说皇甫景皓在花海峰上?
唉!
不管怎么样,一步一步来吧!
“主人,其实皇甫景皓选择的路你大可让他自己走下去,等他自己现身之后再问情况也不迟,如若他因为你不来找他就成为魔族的人……那么,我觉得我们也没有必要对他手软了,反之,如若他是一个心智坚定的人,就不会被敌人迷惑。
主人如今应该应对天都的事情,免得将来神族有事的时候,你去忙着曦城却被人欺负,背腹受敌可不好。”
晨夕闻言幽幽一叹,“就算我成为了女皇,离开了天都,那些人要针对我还是一样可以行动,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可能高枕无忧,就算天都无事,也不代表楚国、秦国不会出手……想要真正的放心,唯有让自己信赖的人成为有权的统治者!”
“如此说来,主人是想先让楚牧然成为楚国的皇帝,再帮助那个秦泰南成为秦国国主?”
“嗯,这样是最好的。”
“主人,你——”
“对了,你以后不要喊主人了,以前你是宠物鸟的模样喊着我还觉得有趣,如今都你化形了,再喊主人让我觉得有些别扭。”
蓝雪闪身现出来站在她身边,疑惑的问道:“为什么会别扭?”
“咳咳。反正觉得别扭,要不你也喊我公主好了,那样至少我习惯了。”
蓝雪撇撇嘴,“这有什么好计较的,我倒觉得主人更有意思。”
“你——”
“行吧,随你喜欢,喊公主就公主,不过等我习惯了再改口吧!那火焰蛇呢?”
“它不是还没有化形么。继续喊主人也无所谓。”
简而言之,某女就是喜欢做宠物的主人,但是不喜欢做人的主子,感觉身份太别扭了。蓝雪对天翻翻白眼,这个主人真是莫名的别扭。
忽然,一阵风起,花海之中飘起了一阵花瓣雨,很美很梦幻……晨夕有些发呆,蓝雪却是全身警戒的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半响却见一个蒙面男子从花海之中飘移过来,他带着一个银色的飞鹰面具,只能看到一双眼,那眸子乌黑深邃。沉静内敛,如同晓月清风,不知不觉就可夺人神志——
晨夕心中蓦地一震,他是景皓!
没错,这双眸子世间只有景皓才拥有,她绝不会认错,就是一个眼神她也记得!
“两位停留在花海峰做什么?”冷清的声音依旧如故。晨夕更加确定是他了,不过他为什么要带着面具?
难道说此时此刻不是他们相聚的时机么?
晨夕拧着眉定定的望着他,听到他的问话缓缓开口,“来逛逛吧。”
“花海峰不是玩闹的地方,姑娘还是尽早回去吧,不属于你的地方不要乱闯,属于你的永远不会变。”
“阁下是谁?”
“我的身份你不需要知道,只是。你若再不离开,我也会出手请你离开。”
“在这里修炼有什么好的?”
“自然有它的好,只是你不必多问,我也不会跟你介绍的。”
晨夕抿唇看了他半响,衣袖下的手指张开又收起来,挣扎了许久。最终还是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清声道:“蓝雪,我们走!”
蓝雪也挑眉看了面具男一眼,直接伸手抱着晨夕飞走了。
看到这一幕,面具男的眼底闪过一抹阴沉,不过也就一闪而逝,随即转身离开,情绪感应并没有多大波澜。
不过他一转身就被一个人挡住了路,却是之前逃走的那个黄衣女子,“为什么不抓住她?”
面具男冷哼一声,“凭我们两个的实力根本不是她的对手,我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若有本事就去送死好了。”
“你——我看你根本就是心存不舍!”
面具男闻言有些疑惑的看向她:“我为什么要不舍?”
黄衣女子自觉失言,有些紧张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冷哼道:“因为她的姿色不错啊!”
面具男嗤笑一声,“当天下人都和你们一样好色吗?”
黄衣女子顿时面红耳赤,恼羞成怒:“我哪里好色,师妹他们胡来我可没有!”
“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不关心,不过对好色的人我一向没有好感,她们死了也是很不错的,看到就恶心,侮了人的眼。”
黄衣女子心中一震,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刺激对方,“这件事我会好好教训他们的,既然闯进来的人已经离开了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
“随你,不过,以后不要随意打扰我修炼!”
“我知道了,不会再打扰景公子了。”
……
离开那个花海峰之后,晨夕默然不语,直到回到山洞之中,还是沉默的坐了许久,直到夜色降临,黑玉莲花座停止了吸收精华,回到了她的身上。“主人,我好了,可以离开这里了。”
“急吗?”
“最后就现在离开吧,如若呆得久了,担心有人会发现我们来了。”
晨夕叹口气,“那就走吧!”
走出洞口,晨夕四处打量了一下,“龙轩——龙——”
“公主,我听到了,你不用喊了。”龙轩闪身出现,伸伸懒腰有些抱怨:“公主,你们进去一呆就是一天,我可是饿着肚子守了一天呢!”
“嗯,我也饿了。弄点野味来吃吧!”
蓝雪却道:“主人,如今已经没有必要留下了,不如尽早离去?”
“我想再看看。”
“主人,凡事不可太急,而且你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为何不先回去,你如今的实力不足以跟流影幻境对抗!就算这里有很多古怪之处,你如今也无力改变什么!”
龙轩一愣。呆呆的看着蓝雪,“难道你们发现什么了?”
蓝雪瞥了他一眼不予答话。
晨夕看到蓝雪急躁的样子唯有暗叹,“好吧,你如此忧心想必也有你的道理。我们就先回去吧!”
额!
不是吧!
这人都没有找到他们就要回去了?
龙轩疑惑的看着晨夕:“公主,你不找皇甫那小子了?”
“找了,不过他给他托梦了,说该现身的时候他自会回来,让我们不用找了!”
不是吧!这样也行?龙轩很是无语,晨夕却看着他道:“你还是多想想怎么恢复过去的实力,以后为神族出点力,免得见到旧情人的时候没有反抗之力吧!”
听到这话龙轩顿时黯然了,这女人真不厚道。直接戳人伤疤。但是,他的确需要提升实力,将来再见的日子,他不想在那个男人面前被打败!
“对了,那个男人应该是魔族有点身份的人物,我看到他的腰牌了,是一块翠绿色的牌子。”
什么!
龙轩瞪大眼看着晨夕。“你确定没有看错?”
“嗯,我——无意之中从水晶球里看到的景象。”
“那是魔族的护法级别人物才有腰牌!呵呵,当年我就说为什么查不到他的来历,原来对方来头那么大!”
晨夕微微挑眉:“哦,很大?”
“当然,魔族除了魔王之外,接下来的就是护法级别的人物了,据我所知。魔族一共有八位护法,都是魔力很高的人物。仅次于魔王之下。”
“跟你相比呢?”
龙轩苦笑,“若是以前,我要比他略胜一筹,如今嘛,可就没得比了!”
“那么。景皓与他相比呢?”
“眼下来说,皇甫的实力不如他,玄天玉他们三个修炼几年,如若天赋好也许可以一对一!”
那就是说他们的战斗力输给了对方?晨夕感觉一股闷气集结在胸前,为什么每次出现劲敌的时候都是她的战斗力比较弱,要隐忍成长!
或者说这些情况景皓也清楚了,所以才选择进入流影幻境修炼?
不对,应该还有什么是被她忽略了的——
“主人,这些话题不急着在这里讨论,我们先回去吧!”
说罢,也不等晨夕点头,直接一手拉一个人就利用瞬移回去了,再睁眼的时候,他们已经回到了青龙一族。
龙轩心中暗惊:这灵宠的能力是不是太强了?居然不需要开通穿界门就可以回来!魅族的人不可能有这般强大的力量啊!
“主人,我们回曦城去吧!”
“等一下,我和龙轩谈谈,有些问题得好好了解。”
龙轩连忙开口道:“天色已晚,我们先吃饭吧,然后我再解答公主的疑问。”
“也好。”
蓝雪轻叹一声,也没有再坚持,陪着晨夕一起去了白梅长老的院子吃晚饭。但是,他的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忽然,晨夕闷哼一声,伸手捂着肚子面色很不好看,
“主人!”蓝雪立时扶着她,“你怎么样?”
“肚子疼,”晨夕咬咬唇心头有些不安。
蓝雪立时抱起她,“我们回去!”声音未落,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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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主府,晨夕感觉肚子里的疼痛越发的剧烈了,心头也开始发慌了,不是因为痛苦而慌,而是一种从心底害怕失去什么的感觉。
“主人,我这就去带许飞霜过来,你要撑住!”
蓝雪把她放到床上又闪身离开了,许飞霜今日据说去了军营之中,因为军中有些事需要他帮忙,就连静泽也去了军营。公主府此时就只有萧淑珍在家守着,几个孩子也去了军营。
看着面色越来越苍白的晨夕护卫们都急得团团转,却又无法做什么,只能守着门口来回踱步。
约莫一炷香之后,蓝雪把许飞霜给带回来了,直接是拖回来的,许飞霜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
看到晨夕的面色之后才意识到情况不妙-,赶紧上前把脉,半响他脸色古怪的看着晨夕:“公主你是不是过量的运用毒术了?”
“用了一些时间融合毒素,怎么了?”
“你怀孕了!”
什么!
晨夕瞪大眼,半响回不过神来,随即欣喜的看着他,“你是说我这次怀上了静泽的孩子?”
许飞霜从随身的药箱里翻着药瓶子,好一会没有找到又急匆匆的回去药房取药,冲回来的时候给往晨夕嘴巴里塞了三颗药丸,“公主,赶紧吞下。”
晨夕自觉的吞下,蓝雪在一旁喂水。
“公主,我不是说了你要避免过分运用毒术吗?大哥帮你改变了体质,转移了你体内的毒素,可是你要不注意也可能复发啊!”
“我有注意的,这次算是意外。”
吃药没多久,晨夕就感觉腹疼在逐渐减轻,“飞霜,孩子不会有事吧?”
许飞霜翻翻白眼,“公主你以为我是神啊,这次情况有点特殊·孩子估计保得住,可是会不会有后遗症就不知道了,万一因为你这次运功让孩子不相信传承了你的体质就麻烦了!”
呃——
晨夕面色微微一僵,心情很复杂·“可以传承的吗?”
“当然,本来大哥那就是逆天而行,不可能尽善尽美,把毒素体转移到黑玉莲花座是无奈之举,也幸好你体内的毒素体似乎也不想伤害你,才接受了这般的共存法则。可是,如若有可能的话·那个毒素体还是希望还融合在活人之中。”
那岂不是说她将来生下这个孩子的话也有寿命之限?
“蓝雪,你和我一起去找药草,有一种药草需要当天采摘下来才有效!公主,你自己运气灵气护着肚子,应该可以撑一些时间,我会尽快赶回来的!”
“你们快去吧,我们在这里守着公主!”萧冰和诸葛静泽同时闪现在房里,他们是听到消息之后一起赶回来的。
许飞霜看到萧冰也舒口气·“好,如若公主无力,就由你来给公主传输灵气护着她的腹部·避免胎儿受罪。”
诶?
胎儿!!
两美男皆有些石化了,半响才回神,同时奔到床边,“公主,你怀孕了!”
晨夕不好意思的点点头,“飞霜说是就是吧!”
晕!
静泽美男激动的握着她的手,这一次是他的孩子,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此刻的心情。半响,终于冷静了,静泽美男也想到不对劲了·“公主,可是孩子怎么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自己有了——然后这次出去有些过量的使用了一下毒术……”
静泽面色一白,许飞霜之前的话他是没有听到,不然的话只怕脸色更白了!
晨夕觉得很内疚,她如若知道自己怀孕了一定不会用那么久的毒术的·惭愧的看着静泽美男,“对不起——”
“公主别多想了,飞霜一定会想办法的,你好好养身体就是。”诸葛静泽很快就平静下来,至少他的脸色是平静下来了,事已至此,他不能刺激公主。
萧冰皱着眉却是伸手附在晨夕的肚子上,直接运气保护她的孩子,“公主,以后不要胡来了,不管有没有孩子都不该过度使用毒术。”
“嗯,我会的。
此时晨夕身体里的黑玉莲花座也有些不安了,用神识和晨夕交流起来,“主人,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
“这不怪你,我们都不知道会这样,你别自责了,我相信飞霜会帮我保护宝宝的。”
“主人——”
“若是内疚,以后你就多多照顾下这个孩子吧,当做补偿他好了
“嗯,我会的。”
安抚了黑玉莲花座晨夕舒口气,握着静泽美男的手轻声道:“我想睡一会,萧冰先给我护着孩子,我醒来换我吧!”
“好,公主你睡吧!”
身边有了人照顾着,晨夕很快就入眠了,她需要补充体力,萧冰的灵力不如她深厚,她此刻却有些乏力,只能先休息好才能更好的保护孩子。
萧冰一边运功一边看着诸葛静泽确定晨夕睡着了才开口,“大哥,你放心吧,飞霜一定会保住你们的孩子的!”
诸葛静泽微微一笑,“我相信他,你也不用太心急,这种事是得顺从天意的,我们尽人事听天命就是。”
萧冰点点头,随即又恼火道:“都怪皇甫那家伙,如若他不要出事,乖乖的在青龙一族或者直接跟着玄天玉他们去雾隐山修炼也就不会弄出这事了。”
“这也不能怪他,他做事都有自己的思量,而且,这是凑巧。”
“那他好歹跟我们商量一下啊!”
诸葛静泽笑了笑,轻声道:“他那个人从小就习惯了靠自己的力量来解决问题,所以,你指望他靠我们就有得等了,估计至少再相处个十年吧!”
“切,就他爱逞强!”
“如若他不好强,公主的十万精兵估计早就被收回去了,就因为他好强又有能力才能保住公主的底牌。你们如今都不算很了解他,以后大家相处久了就会发现他的性情的。”
萧冰叹口气,“反正大哥你脾气最好了·你都让着他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不说我们也知道他对公主付出了许多,他自从被先皇选中开始就是为了公主而活了,虽然其中有些误会,不过·如今都走过来了,我也明白,他对公主而言是一个不可消失的存在······”
说着,竟是有些失落了。
静泽好笑的看着他,“你啊,虽然皇甫有他的优势,你也有啊·公主对你还不是真心实意的,你又何必计较谁轻谁重?”
他没有计较,只是偶尔有些感慨罢了。
诸葛静泽看向晨夕温柔的身上给她整理了一下发丝,终于,他们也有孩子了,牧羽他很喜欢,不过,他也是凡人·自然也想拥有一个他和公主的孩子。
晨夕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肚子饿得咕噜噜的叫·静泽美男笑着给她喂饭,让晨夕又窘了一会。
不过因为药丸的关系,她的肚子已经不怎么疼了,只是有些阵阵的揪紧感,吃饱喝足之后,晨夕让萧冰收手了,她自己运气灵气护着肚子。
看着萧冰额头的汗水,晨夕柔声道:“你累了就去休息吧,休息一会再来和静泽换着休息。”
“我没事。”
“不行,我说了要休息就是要休息·你去洗个澡好好吃饭,如若担心就谁在我这边,有事情我自然就会开口喊你了。”
不用离开这里萧冰就没有异议了,快速的去梳洗了一番,然后在晨夕房间的睡塌上躺下了。
“静泽,要不你也睡一会·我这会没什么事情,有事马上喊你们。”
“不用了,我守着你,待会和萧冰换班就是。”
静泽美男那眼中的温柔就快把晨夕给融化了,让晨夕越发的惭愧起来,想起许飞霜的话,她心中幽幽一叹,如若真的那样她也要找个机会跟他说说,她不想瞒着他。
“公主怎么又叹气,这不是喜事么?”
“静泽,如若因此让孩子有了什么先天性的不足,你会难受吗?”
静泽揉揉她的脑袋,“有飞霜在,不会有事的,就算有什么问题,不是还有玄天玉么,相信他们会给我们一个健康活泼的孩子的。公主也别想太多了,再坏也就是我们和孩子无缘,下次再努力就是了!”
“不会无缘的,不过我就担心她继承我以前的体质——”
诶!
诸葛静泽这回是真正的懵了,公主的体质不是说改变了么,怎么会继承呢?
晨夕想了想还是决定先跟他说说的好,便把许飞霜的解释原话转述了一下,半响,诸葛静泽舒口气,“如果只是和公主之前一样我也不会失望的,至少她可以开心的活几十年,总比无缘的好。”
“嗯,我会对她好的。”
“公主,我猜这一胎是女儿,你说呢?”
“这个——我不知道,随便是男是女我都喜欢。不过,我希望他长大了像你这般,嗯,还是儿子吧,儿子更像你我会很开心的。”
在睡塌上听着的萧冰翻翻白眼,这两人可真淡定,都这样了还有心情聊是男是女的问题,不管他们了,他先睡一会,真困了的说。
萧冰睡过去之后,晨夕让静泽去给他点穴,让他彻底睡过去。刚刚他消耗了太多灵气,不好好休息对身体不好。
诸葛静泽给萧冰点穴之后坐回晨夕身边,笑吟吟的看着她,“公主,接下来你可别对我动手,我为自己的孩子熬夜可是天经地义的,你要是对我点穴我可就真生气了!”
呃,晨夕干笑,“怎么会,我没有那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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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伸手轻轻的捏了捏她的脸蛋,“别以为我看不透你的想法,这次不许不听话,否则,下次定不饶你!”
晨夕被他那威胁性的眼神盯着只能干笑,连忙保证自己不会给他点穴。
天色渐明的时候晨夕感觉肚子的疼痛又开始慢慢加剧了,让她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诸葛静泽有些焦急的看着门外,为什么飞霜他们还不回来?“公主,我去找ˉ——”
“别去,雪儿和飞霜一定也在急着回来,但是他要找药草,急也没有用,我们等着吧!”
“可是——”诸葛静泽担忧的看着她,
晨夕柔柔一笑,“静泽,我饿了,你能不能去给我煮一碗面条,让萧冰醒来看着我。”
诸葛静泽犹豫了一下点点头,解开萧冰的穴道,萧冰睁眼看到天色迷蒙顿时大惊,再看到诸葛静泽和晨夕都在,心又稍微安定了一些,“公主,我——”
“是我让你休息的,接下来我要离开一会,你守着公主。”
“好,飞霜——”
“再等等。”
萧冰看着晨夕有些疲倦的脸色突然握握拳,“公主,不如我去请玄天玉来一趟吧,他守在一旁我们也能够放心的等待——”
“别去,我信飞霜可以找到药草的,不要去打扰他们三个修炼。”
“可是——”
晨夕摆摆手,“别说了,需要去喊他的话我会开口的。”
诸葛静泽叹口气,拍拍萧冰的肩膀,他走出去了。
萧冰坐到床边伸手换下了晨夕的手,他继续用灵气保护晨夕的腹部,只感觉腹部积聚的灵气渐渐有了压力,周围的气息似乎想侵入腹部……惊得他赶紧加大了功力阻挡那些气息的靠近。
不过半个时辰,萧冰就因为灵气消耗过多而额头冒汗晨夕睁开眼看着他微微一叹,仲手掏出一方丝帕给他温柔的擦拭了一下汗水,“辛苦你了!”
“无碍,只可惜我支撑不了太久了公主,他们——”
“我休息一会也好多了,让我自己来吧。”
“不行,你昨夜——”
“不管怎么样,我的灵气比你浓厚,别担心。”
就在这个时候,静泽的随侍青杏匆匆走进来面色焦急的看着晨夕道:“公主,我们公子他——”
“静泽怎么了?”
青杏看到晨夕有些苍白的脸张张口又顿住了,晨夕微微皱眉,“快说!”
“对不起,公主,我们公子突然在厨房晕倒了——”
什么!
晨夕胸口一纠,萧冰连忙按住她,“公主不要急!”说罢对青杏吩咐道:“你去请一个大夫先来给大哥看看,飞霜出去还没有回来,等他回来再看过。”
“是萧公子。”青杏急匆匆的离开了。
“公主,你不要急,大哥的身体一向挺好的,不会一下子就怎么样的,我们先等着吧!”
也只能如此了,不对,如若是中毒的话,她还是可以帮忙的!晨夕念头一起,又想到腹中的孩子,叹口气先等大夫看了再说吧!
这一等又是两刻钟过去了,晨夕看了自己的丫鬟铃儿一眼,“去问问,静泽到底怎么回事?”
“是,公主。”
片刻之后,铃儿回来了脸色不太好的看向晨夕,“公主,大夫说查不出问题,但是,但是—似乎和巫蛊之术有关。”
什么!
巫蛊之术?
不可能啊,上次百里千影下蛊明明让他解了的啊,“阎一,”
“公主,”
“去找百里千影过来!”
“是。”
百里千影被喊过来的时候他还有些懵懂,他还在睡梦之中呢,看到晨夕微微一愣,“公主这是—受伤了?”
晨夕严肃的盯着他,“静泽无端的晕倒了,你去帮我看看如何?”
诶?百里千影面色古怪的看着她,“我又不是大夫,他生病了应该找大夫吧!”
“一般的大夫看不出病因,你去看看也许会有别的发现。”
晨夕说这话的时候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让百里千影心中莫名一震,随即无奈耸耸肩,“好吧,我就走一趟。”
时间又过了三刻钟的样子,晨夕的面色已经越来越苍白了,萧冰也一脸疲态,他已经无法运用灵气给晨夕护体了,如今都靠公主自己的灵气支撑着……
这一刻他十分的懊恼自己的灵气修为为何不如公主那般高,今后他一定要尽快提升,他要保护公主!
“萧冰,赶紧运功调息一下回复灵气,不要胡思乱想。
“嗯,我明白。”
话虽如此,晨夕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她也觉得自己的灵气越来越稀薄了。
“主人,我现身让你聚集灵气吧!”黑玉莲花座用神识焦急的跟晨夕交流。
晨夕喘口气,“阎二,”
阎二的身影很快闪现在房里,满眼担忧的看着晨夕,“公主,请吩咐。
“守着门不要让闲杂人进来,除了飞霜他们。”
“是。”
阎二出去门口守着,让下人都退到外院守着。
晨夕坐在黑玉莲花座上慢慢运气聚集周围的灵气,虽然此处的灵气不浓,不过聊胜于无,能够支撑多久就多久吧!
太阳初升的时候,晨夕已经半躺在黑玉莲花座上了,灵气越来越稀薄,晨夕嘴角溢出一抹苦笑,这回她估计要吃苦头了!
“主人!”
就在这个时候,蓝雪和许飞霜一起闪现了,看到晨夕苍白的面容,蓝雪立时给她补充灵气,同时对许飞霜道:“你快点准备!”
许飞霜叹口气,他这不是在忙着么,催也没有用。
有了蓝雪的灵气支撑,晨夕的面色稍微缓和了一些,感激的看向蓝雪,“辛苦你了。”
“废话。”
这话说得竟是有些带气了晨夕还是第一次看到蓝雪对她动气了,以前都是毫不正经的玩乐,不知道怎么的她只觉得心中很温暖,对着带气的蓝雪却是微微笑了。
看得蓝雪更加气恼笑什么笑,这种事情都不能自己注意,将来出事怎么办?就算要帮黑玉莲花座也不必太过拼命啊!可恶,等这次事情过后非要好好教训一下那坐台不可!
“好了,好了,”许飞霜端着一碗墨绿的液体走过来,那气味闻得晨夕直打颤皱起一张脸舍生取义一般的壮烈端起了药碗一口气咕噜噜的喝下那药,呜呜……太难喝了!
“水,”
许飞霜随手给她塞了一颗糖丸,入嘴之后那淡淡的甜香慢慢覆盖了那又苦又涩的药味,晨夕舒口气,“这药丸好。”
许飞霜撇撇嘴,“还不是因为某些人太过怕苦药,我没办法才准备了一些糖丸。”
呃——
晨夕摸摸鼻子窘了某些人是包括她么?
“我去配别的药,暂时稳住了情况,不要太担心了。”
“嗯辛苦你了。不过,你先去看看静泽吧,他不知道怎么的晕倒了,请了一个大夫说没有诊出什么病来。”
许飞霜一惊,“大哥晕倒?”
“是啊!你快去看看。”
“好。”
许飞霜匆匆离去,来到静园的时候正好看到百里千影松开把脉的手,便问了一句:“你看出什么了?”
百里千影看到许飞霜的样子有些讶异的瞪大眼,“许神医,就算你爱好研究医术,也不用这样拼命吧!一大早的你去哪里弄得衣服和鞋子都是泥巴了?”
许飞霜直接忽略他这话走前去给诸葛静泽把脉,半响面色不善的看着百里千影,“你动了手脚?”
“哪里,不过是上次的蛊毒不知道怎么的余毒未清,我这不就帮他清除了么!”
“哼,我严重怀疑你是故意留一手的。”
百里千影挑眉看着他“就算如此你打算怎么对付我呢?”
许飞霜看着他半响却是轻声笑了,“对付你的事情不在我的思考范围之内,公主自会处理,我只要实话实说就是了。”
“你——喂,我没有故意,不过是一时大意,本来那蛊就是要一些时间慢慢的消散的,这次估计他是气急攻心吧,然后太过劳累了才出现状况的。”
许飞霜狐疑的盯着他,“你确定没有下次了?”
“放心吧,我这不是投靠了你们公主么,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怎么会损人害己?”
“暂且相信你好了。”说罢许飞霜又匆匆离开了,走前吩咐青杏好好照顾诸葛静泽。
百里千影疑惑的看着许飞霜的背影,这是怎么回事,真相信了他?怎么容易?
听到许飞霜说没事了青杏才舒口气,看到百里千影的疑惑心沉了沉,公子没事了,公主可不要有事啊,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可是昨夜他很清楚公子守了公主一夜的。
而且天一他们几个贴身护卫似乎都很焦急的样子,不知道公主到底怎么了?
“喂,你知道怎么回事吗?许飞霜那家伙急匆匆的做什么呢?”
青杏对眼前的男人还是没有什么好感的,谁让他害过自家公子呢,所以没好气回道:“许公子的事情我一个下人怎么清楚,百里公子无事就请回吧!”
哟,这随侍还有脾气了呢!百里千影笑着摇摇头,看在诸葛静泽的份上他就不计较了······对了,许飞霜一向和诸葛静泽关系很好的,这回却是来去匆匆,能够超越诸葛静泽的人物在他的认知之中公主府应该就只有一位!
莫非赤阳公主出事了?先前见了一面也发觉了她脸色不好,可是又没有看出哪里不好,她怎么了?
想着这点,百里千影的脚步也不由加快了,往曦园快步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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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千影来到曦园的时候被护卫拦住了,“公主在休息,今日上午不见任何人。”
看着面生的护卫,百里千影更加疑惑了,那女人到底怎么了?犹豫了一会,百里千影果断去了飞园找许飞霜去了。
来到药房却是看到一块闲人止步的门牌,同样有护卫守门,看到他有些讶然,“百里公子来找许公子有事吗?”
“嗯,有点问题请教。”
“那就等晚上来吧,许公子如今在忙着配药没有空闲。”
“我想见见他。”
“让他进来吧!”药房里传出许飞霜的淡淡的声音。
护卫这才打开门让他进去,百里千影一进去就看到许飞霜忙碌的身影,根本就没有看他的闲暇,“你这是忙什么呢?”
“自然是配药,你找我有什么话想问的快点说,我真的很忙。”
“是不是公主出什么事了?”
许飞霜抓药的手微微一顿,很快又继续忙碌了,背对着他声音平静的说道:“没什么事情了,你关心公主?”
“看到你如此急匆匆的样子有些担心自己的合作伙伴出事罢了,如若有我能够帮忙的地方也尽管说。”
许飞霜瞥了他一眼,“你不添乱就好了,明日估计公主就会找你追问大哥晕倒的事情了,你最好想好怎么解释,不然,公主生气可不是开玩笑的。”
“呵呵,不用你提醒我也知道她很在意诸葛静泽。奇怪的是,你不在意这些吗?她身边的男人都这么些个了,你还是无怨无悔的跟着她为她效劳?”
“这是我的事情,乐在其中,用不着你来操心!”
百里千影摊摊手不甚在意的笑笑,说的可真轻松啊。也许他和这家伙根本就不是同类人,所以看法才有那么多不同。
既然如此,他也不多管闲事了,回去林园呆着呗!
百里千影漠然离开让许飞霜舒口气,专心致志的配药,接下来他还得弄一锅热汤让公主泡个药浴,彻底清除她体内的余毒才好。
唉,他们家的公主可真是不让人省心啊,偏偏在这个时候怀上孩子。
回到林园之后,百里千影眉头还是皱起来了。回房之后低唤了一声,“可知道赤阳公主怎么了?”
“回主子,属下无能。我们都不知道赤阳公主什么时候回府的,只是发觉的时候她已经在府里了,而且进出的就许神医和萧冰他们几个人,其他人都没有在内院呢。”
“神出鬼没么?”百里千影叹口气,这女人永远是让人看不透的。他也只能探知一些皮毛而已。
“公子,我们得到消息,闲阳公主的公主府前些日子被人狠狠的清扫了一遍,如今偌大的公主府就留下一个空壳,闲阳公主和她的几位亲信都无一例外的被人打伤了,倒霉的是他们都没有一个人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来着的。”
也就是被人白揍了一顿么?百里千影叹口气。估计是某人的手笔吧,不过,相信还有后招吧。只是偷了东西似乎不能造成太大的威胁。
“另外,据说当地官府无意之中找到了闲阳公主勾结龙女国意图谋反的通信书信证据——”
什么!
那么严重的罪名?看来宫晨夕也挺狠的,被冠上了通敌叛国的罪名可就麻烦了,女皇估计不会轻易放过吧,不管是为了朝廷还是私利。
那随从犹豫了一下还是继续开口。“公子,那些书信里有些是你的签名……”
百里千影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再次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那些通信里其中发现了两封是你的签名……”
“为何?”
“我们的人去看了一眼,的确是公子你的笔迹,不过上面的商谈的事情却是模棱两可,是当初公子和闲阳公主合作的时候留下的,不知道闲阳公主怎么保留下俩的,所以——”
所以他这次就被扯上去了?
“公子,估计是闲阳公主死也打算拉你垫背了!”
哼,她想得美,当初他们两个之间可是很清楚的你情我愿的玩玩,他可从来没有说他对她有情的!
她爱上他与他何关?如今想让他陪着她一起死不可能!
随从叹口气,这件事他也觉得自家公子被闲阳公主拉下水了啊,谁让自家公子以前的确和人家有过书信联系呢!
“不对,我基本没有跟她来往过什么书信,顶多也就是一些飞鸽传书,那些书信怎么弄出来的?”
“如果属下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公子和夏天舒合作的时候……”
呵呵,原来是被他们父女两一起算计了一趟啊!
百里千影嘴角含笑,越发的冷酷起来了,本来他也没有想要非要把闲阳公主往死里整的,可她想拉自己送死就别怪他无情无义了!
“公子,这件事是不是和赤阳公主商量一下比较好?”
“她啊,想见她得晚上来,眼下不方便。”
“莫非她受伤了?”
百里千影瞥了自己的手下一眼,“我看许飞霜的样子应该不会有大问题,这件事我会记着,你先通知我们的人想办法毁了那书信,如若没有办法销毁再通知我!”
“销毁很难,因为那些书信都被人送上刑部,护送的人我们的人不好出手。”
“难道是黑面神护送的?”
“是的。”
百里千影微微一叹,这一次运气似乎不太好呢,如果是那个家伙的话他的手下还真是无法从他手里夺取东西。
“公子,那诸葛静泽那边——”
“我已经帮他解除了大部分的余毒,只要他日后不要收到刺激,应该不会出事了,许飞霜在厉害应该也发现不了。”
“但是,如若被赤阳公主知道了只怕会很生气!”
百里千影暗叹一声,“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虽然愿意相信她的承诺,可是终究我曾经跟过闲阳公主,不知道她心里是不是也信任我的,为了夷族的利益我得有点筹码在手上才放心,而且,我也不会让他真的受伤。”
“不知道诸葛静泽这次是怎么了,属下从来没有想过他会受刺激而导致情绪波动那么大呢!”
百里千影深深的看了曦园的方向一眼,诸葛静泽都受刺激了,就说明宫晨夕肯定出事了,而且还不是小事。
“你先去盯着那书信的事情。我晚点再跟你说怎么处理。”
“是。”
……
百里千影在林园一直等着,白天之间,他只知道许飞霜给晨夕准备了药汤。而且曦园传出了浓郁的药味,诸葛静泽中午时分醒过来又立即去了曦园守着他们的公主,一直没有再外出。
这一切都让百里千影有些发闷,心也开始烦躁起来了,林俊臣从图书馆回来。看到他在院子里发呆就好奇了,“你也有心急的时候啊?”
“怎么可能!”
“一看就是心急,我听说公主好像回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你没有去看看么?”
林俊臣苦笑一声,他已经很少主动去曦园打扰公主了,自从知道公主对他的态度之后。他就控制自己不要去靠近那个地方,像如今这般还能够安静的留在她身边,时不时的见见她。对他来说就够了。如若追求太多的话只怕到头来离得更远了……
百里千影皱眉打量着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不会是真的想默默无闻的在那个什么图书馆里呆一辈子吧?”
“如若可能又有何不可?”
“你傻吧!”
“这是我的选择,不劳你操心。”
百里千影翻翻白眼,“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地方。明明她都明确的冷落你了,你还期待什么?”
“我早就没有任何期待了。只是喜欢生活在这里罢了。”
“我就无法学你这般,如若自己的喜欢得不到期待,那就放手呗,世上的女人千千万万,总有另外一个能够让自己满意的。何苦守着求而不得的?要么放弃,要么堵上一切来把对方变成自己的人!”
林俊臣叹口气,这就是个性不一样吧,他没有那种豁达的心境……要问他喜欢公主什么,还真无法一一道说,但是,他就是舍不得离开这个地方了。
就在这个时候,林俊臣的随侍匆匆进来,“公子,天一护卫说公主有请你和百里公子一起去一趟曦园。”
林俊臣看了百里千影一眼,百里千影笑着耸耸肩,“走呗,反正你也想见人家的。”
两人一起来到曦园,终于见到了晨夕,此时此刻她正半躺在睡椅上,神情很悠闲,不过还是看得出气色有些不太好,似乎生病了一般。
林俊臣忍不住先开口问道:“公主可是身体不舒服?”
“是啊,有些不舒服,不过眼下还好。俊臣,你先坐一边,我问几句话再跟你说事情。”
“好。”
百里千影怀环抱着双臂挑挑眉瞧着她,“公主这是有事想要问我吗?”
“嗯,静泽晕倒怎么回事,我想你应该会跟我解释清楚吧?”
“这事我不是告诉了许飞霜吗?还要我再重复一遍?”
晨夕冷凝的看着他,“如若你不把静泽身体里的余毒清除,今后就别再提什么合作之事了!”
“我已经帮他解了,他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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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奉上,遁走,感觉有些累,期待凉爽天多多出现……遁走,明日努力给大伙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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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轻哼一声,审视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不要跟我迷糊,我很清楚你的心思,本公主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但凡我答应了的事情就必然会尽力尽力的做好,前提是对方是诚心诚意的跟我合作的!如若没有诚心,根本就不需要跟我合作!”
“我发誓你的男人今后不会有危险了!”百里千影很是无奈的举起右手说道。
晨夕还是眯着眼打量了他许久,还是诸葛静泽先开口,“公主,我想百里公子也不会自掘坟墓的。”
“好吧,那就相信他好了。”
百里千影叹口气,他的可信度还真低啊,不如人家男人的一句话呢!
“静泽,萧冰,你们都回院子休息去吧,不用守着我了,晚点再来陪我吃饭好了。”
萧冰和诸葛静泽相视一眼,心知她有话想问百里千影便点点头离开了,他们两个一走,晨夕的目光就再度落在百里千影身上了。
被她盯得不自在百里千影无奈一叹:“公主,我不是保证了你的男人没有事么,要不我发个誓,如若他因为我的蛊毒未清而出现什么危险我就等同深受好了。”
“我对誓言什么的不太热衷,海誓山盟尚且可以背叛,寻常的又有什么值得期待的。”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在一旁的林俊臣这会看到百里千影抓狂的模样有些不忍,轻声开口道:“公主,百里公子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你就相信他吧!”
“俊臣你为何信他?”
林俊臣一愣,他相信百里千影是因为他发觉了这个男人对公主有真心,就算他有别的目的,可是那份心意却不会假。所以相信。但是,这个理由好像不能堂堂正正的拿出来说服公主吧!所以,他纠结了,半响才有些不好意思道:“只能说直觉吧!”
直觉?晨夕暗叹一声,这男人莫不是在图书馆呆久了,整个人的心思都变淡了?罢了,这次就暂且放过他吧,反正飞霜也说没事了。深深的看了百里千影一眼,幽幽道:“现在说得再好听你也不一定会相信,反正日子还长着。以后你慢慢看吧,我说过的话除非我真的办不到,不然我一定会信守诺言的。请你不要做无谓的防备。我如今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对我的家人动手了!”
百里千影抿着唇直视着她,半响点点头,“我明白。”
“既然你明白了那就忙你的去吧!眼下我也有些麻烦事在身,你们夷族的事情我也有放在心上的,过两日我给你一个提议。到时候你再参考能不能采用吧!”
百里千影讶异的看了她一眼,这是他们合作以来她第一次说这样的话,这是在像他表明什么吗?
默然转身离开,留下林俊臣一人在房里。
林俊臣有些担忧的看着晨夕,“公主,你可是受伤了?”
“嗯。不过好多了。我让你来是因为你平日里博览群书,对各地的风土人情比较了解,我想你跟我解说一下夷族的情况。”
原来如此。他就说公主怎么特意喊他过来,“公主,你身体未好就不要费神了,要做什么不如等养好伤再说?”
“不了,这次养伤得费时一头半月。呆着也无聊,你跟我说说也就想讲故事给我听一样。不碍事的。”
“那好吧。”林俊臣无奈之下只好听从她的意思,开始给她讲解有关百里千影他们那一族的事情。
经过林俊臣认真的解释晨夕总算大致了解了百里千影族里的情况:夷族四道八十一寨是位于涯女国东边的一个种族,它不属于涯女国也不属于楚国,是一个独立的族类,某个意义上来说就是一个少数民族吧!
位于深山老林之中,族里的人靠打猎为生,一些生活物资都是靠打猎跟涯女国的商人换取,不过商人逐利,过去许多年间他们的生活都算不上富裕。直到百里千影和夏天舒合作之后,夷族之间和羊城进行了直接的贸易,他们夷族的人可以大方的进入羊城贩卖野味,所得的钱财自然比商人转手要高许多了,夷族的生活才逐步提高……也因此百里千影有了跟朝廷合作的想法。
百里千影的父辈们似乎倾向于清淡的隐居生活,并不喜欢和朝廷官府来往,但是百里千影执着要与外界来往,所以他们在百里千影满十七岁之后就开始放了一些权力让他管理夷族的事务。具体情况林俊臣自然也不知道,这些情报还是他跟百里千影接触的时候所听到的。
总得来说,夷族就是一些生活物资如衣物、米面之类的缺少,山野物资如草药、野味、野果之类丰富。
地势使然,晨夕也不能让深林变成良田让他们种植粮食,只能想办法扩大两族的贸易和交流了……
羊城与夷族地理位置接近,她也有心把羊城收在自己的手上,另外还有一个安城和夷族直接相邻的,晨夕想了想看着林俊臣问道:“安城如今是谁在管辖?”
“公主,安城在五年前就是水将军之女水牧风管辖了,据说她这些年政绩一直不错,是水将军引以为傲的女儿,不过让世人好奇的是她至今没有娶夫生子。”
“她几岁了?”
“应该是二十有三了吧。”
才二十三?晨夕撇撇嘴,那也不大啊,在现代来说还算早呢,要说大二十七八才算吧!唉,这古代早婚也不太好,以后得寻个时机弄个婚育法好了,鼓励适龄婚育来保护女子的健康。
林俊臣看到晨夕的表情就知道她的意思了,对此她只能轻叹,公主的想法一向和他们不一样。
“他是作为城主来统管安城的吗?”
“是啊,每一个城都是城主统领,下面再有其他官员啊,公主怎么会这样问?”
“没什么,就想他年纪轻轻就当上了城主挺不容易的。如若不是走后门就是有真本事的。”
额,林俊臣扶额,“公主,那水牧风据我所知的确有真本事的,安城这些年在她的管辖下也越来也繁华了。”
“哦,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姑且相信她是一个有才的官员吧!俊臣,你说我若想得到安城的统治权需要怎么做才好?”
林俊臣闻言一惊,“公主为何突然有如此想法?”
“因为安城与夷族相连。”
为了百里千影的族人么?林俊臣皱起眉头,想要得到一城的统治权自然要得到女皇陛下的钦点。就如曦城当初是被先皇点名赏赐给公主一般。
半响,晨夕笑着道:“我知道了,想办法让女皇下旨就是了!羊城倒容易。谁让她得罪了我呢,赔偿给我也不错,反正那处也入女皇的眼。”
额,一下子就想要两个城会让人起疑心的吧?林俊臣担忧的劝道:“公主,心急反而不好。一个一个来吧!如若是为了夷族,那么先拿下安城,然后在想办法找个适合的时机收纳羊城……”
“咦,俊臣你也很懂权术之道啊,知道担心被君王忌讳啊!”
汗,有点认知的人都知道好不好。
“嗯。也好,那就先要安城好了。”
晨夕躺着沉思起来,要安城不仅仅要女皇的同意。最好也能够让水牧风那个城主认可,那样的话她将来行事起来才方便。
水家的话——有了,二公主宫青玉不就是水家亲戚么?嘻嘻,这事该不难了,“对了。我之前让留清远查看各处的地形,其中可有了夷族的地形记载?”
林俊臣搔搔头。“公主,这个不好意思,我不知道,那些资料我没有去看,因为都是放在你的书房里的。”
哦?
晨夕想想很快就明白了,静泽他是不想让林俊臣接触那些有争议的资料,免得日后造成误会或者矛盾什么的。“我知道了,待会我让静泽去找找,对了,你这些天多看看关于夷族的历史吧,我懒得去看书了。”
“好,俊臣遵命。如若没别的事情——”
“等一下,”晨夕看着他秀眉微颦,轻声道:“以前一直没有问你对楚国到底怀着怎么样的感情,如今我想问问你,如若我对付楚国的话,你会怎么样?”
林俊臣面色一僵,半响才恢复常色,“我已经决定不再参与任何战争了,公主或者那边,我都不想管,我只想平凡的做一个图书馆的管理人。”
“如此甘心吗?你潜伏多年,就因为我放弃了自己的任务和目的,不怕失去曾经想要得到的东西?”
林俊臣苦涩的看着她,想得到的早就注定得不到,当年的目的也已然失去了,他想守护的人也……“公主不必顾虑我,我已经看破了那些。”
呃——
这话个把晨夕给震到了,她可从来没有想让林俊臣看破红尘什么的啊,真要那样的话,她岂不是罪过了!
“咳咳,俊臣啊,你也年纪不小了,要不找个合意的人成家立业?我帮你找个对你一心一意的怎么样?我实话跟你说吧,看破红尘什么的可不怎么好,出家什么的更不好,出家人诸多禁忌,一点都不畅快,无法逍遥自在的过日子……”
林俊臣好笑的看着紧张的劝说他的晨夕,“公主,我没有想出家,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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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今日又迟到了,我思过,我本来九点半开始写的,本想一个半小时怎么也能够赶在十一点更上一章的,谁知道今日写了两个小时才写好一章,泪流满面去……先更上一更,第二更预估在下午五点前奉上,请大家晚点来看吧!我遁走努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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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看破红尘不就偏向那条路了么?晨夕疑惑的看着他,“当真?”
林俊臣哭笑不得,“公主难不成希望我出家?”
“当然不是,我这不是听你说什么看破红尘……咳咳,你不想就最好了。”怪了,这古人看破红尘了不都是想出家么?
原来还有逍遥派的心态啊!
“总之,公主不必忧心我就是了。我还点击红尘的美酒佳肴,不可能出家的。”
“哦,好。”
“那我先回去帮公主查看一些相关历史资料了,公主就安心养伤吧!”
“好的,那就辛苦你了。”
林俊臣清然而去,留下一个飘逸的身影,让晨夕看得有些感慨,翩翩如玉的公子啊,若是独身一世那也太可惜了,还是要有个伴比较好。
“嗯……果然是美男如玉,还是左拥右抱的!”戏谑的声音从屋顶的横梁传出来,
晨夕心中一惊,仰头看过去,顿时傻眼了,这不是流影幻境里的那个狼王么?心头疑惑不由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狼王认真的想了想才回答:“一时兴起,流影幻境太过无聊了,我就来看看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晕了,那还真是挺无聊的!
“喂,女人,刚刚的那个美男挺俊的,如若你不想留在身边不如给我带回流影幻境,有的是女人喜欢他,到时候给你一些好处如何?”
晨夕闻言顿时面色一冷,淡漠的扫了他一眼,“抱歉,我不喜欢出卖自己的朋友,和你显然不是同类人。”
“呵。。是么,可是你不也是不喜欢他嘛。何必浪费了呢!”
“谁说我不喜欢他的,那么出色的男子本公主为何不喜欢,你眼睛有病吧!这点都看不准?”
“切,用得着这么泼辣么?明明就是不想收他做你的男人,何必虚伪?”
“朋友和爱人是不一样的意义,不过都是不能出卖的人,我跟你话不投机半句多,你走吧!”
狼王撇撇嘴,讥笑的看着她:“就你这样还有把握战胜我吗?”
“这样的小事用不着主人出手,我来就可以!”蓝雪冷笑着凭空而现。看着狼王的目的都变得阴鸷了,一闪而逝的杀气让狼王清楚的扑捉到了,心中暗叹。这臭鸟看来相当护主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青影闪现,恭恭敬敬的看着蓝雪,“蓝公子,我们主子没有别的意思。他就是无聊随便说话的,请你不要当真!”
狼王看着自己的侍从很是憋屈,“青衣,你要不要这样挖苦我啊?”
“主子,你不要玩得太过火了,善后的我们可是很苦恼的。”青衣一本正经的说道。眼底还有浓浓的不满。
狼王耸耸肩,看似无奈的说道:“好吧,我就不闹了。我其实是想和这位蓝公子的小鸟比试比试,难不成我一个狼王还赢不了一只做人灵宠的鸟?”
“主子!”
蓝雪唇角一勾,妖异的笑了笑,“此话正合我意,我们就比试一场吧!”
“英雄所见略同。请!”
青衣忧虑的看着狼王,却也无法再阻拦了。他深知自家主子的脾气,这一战是怎么也阻止不了了。
晨夕看着蓝雪那跃跃欲试的表情也懒得阻止了,反正敌人是自己送上来的,受伤了也活该吧!
便让阎一把院子里的人都打发到外院去,关上院门让他们尽情的比试,“打归打,被损坏了我的东西,损坏了就由狼王十倍赔偿。”
狼王一瞪眼,“凭什么是我?”
“因为是你找上门啊!如若蓝雪找到你的家里去打,那么,损坏了东西的话我也可以赔偿你啊,难不成你太穷了,赔不起就不要打了!”
“哼,不过是一些俗物,我怎么赔不起!”狼王大气的挥挥手,表示答应了。
晨夕微微一笑,“很好,有担当算是一个男人。”说着又看向青衣很是温和的说道:“这位公子自己找给位置坐下观看吧,要喝茶茶几上也有,自己倒不用客气。”
青衣一愣随即默然挑了一个位置坐下,这一次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了。
反观人家赤阳公主,却是悠闲的躺下去闭目养神了,晕个,难道她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灵宠会输掉或者受伤吗?
其实青衣误会晨夕了,她只是折腾了一天真心累了,这才闭目养神的,不然她怎么会放弃观看的机会。
想想许飞霜最后说她要吃药调养半个月她就胃疼啊,那些中药真心太苦了些,而许飞霜那家伙还说只能这样喝,不能做成药丸来,否则药效不够。
唉,想想皇甫景皓她也头疼啊,那个戴面具的男人明显就是他,可是,为什么不和她相认呢?
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麻烦,麻烦,都是一些麻烦啊!
想着想着,晨夕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青衣听到人家匀称的呼吸确定对方睡着了之后连连抹虚汗,这女人太强大了啊!
这种情况她都可以睡着,难不成她真以为狼王是小角色不能伤害到她?
不过,不管青衣想什么,晨夕还是继续补眠之中,留下纠结的青衣继续纠结的看着比试。
待晨夕再度醒来之后,院子里已经恢复了平静,没有一点动静,睁眼一看四周都静悄悄的,蓝雪也一如往常的隐身了。
“蓝雪?”
被她一唤,蓝雪闪身站在她面前,“主人?”
“他们走了?”
蓝雪气定神闲的回道:“嗯,我赢了,他当然就灰溜溜的了离开了。”
“赢得容易吗?”
“不容易,不过下次会容易一些了。”
“我能够赢他吗?”
蓝雪沉思了一会,“如若是生死之战的话,主人肯定会赢的。”
也就是说狼王的实力还是值得顾忌的,却又不需要太过顾忌,晨夕伸伸懒腰站起来。“他可有什么目的?”
“眼下没有目的了,主人在流影幻境已经通过了他那一关,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在对主人出手的。”
“哦,天色不早了,静泽他们怎么还不过来吃晚饭?”
“刚才他们来过了,萧冰说要去军营做事,诸葛静泽说要外出一趟,让公主不用等他们。”
“有急事?”
蓝雪想了想回道:“不急不缓吧,萧冰要处理的好像是之前那个什么采花帮的问题,诸葛静泽要处理的是曦城的一些小麻烦。”
既然是小事那她就不去担忧了。晨夕瞧瞧空荡的屋子,微微一叹,“你陪我吃饭吧!”
“好。”
……
蓝雪这边悠然自得的时候。狼王却是脸色发青,离开公主府没多远他就在一个偏僻之处吐了一口鲜血,青衣担忧的扶着他,“主子,你还好吧!”
狼王笑了笑。“挺好的,好久没有打得这么畅快了。青衣,你是说他就是千年前的那个天煞地修吗?”
“我猜测十有七八吧!也许眼前是还没有恢复最高实力的状态,若是恢复了最高实力,我们绝不是对手。”
“那我真期待看到他恢复最高实力然后和他大战一场!”
“唉,随便你了。我不管了。”
狼王撇撇嘴,有这样的随从么,简直就是主从不分。太放肆了。“对了,那女人怎么一直没有吭声?我们比完之后她还装作睡觉的样子,太虚伪了!”
噗——
青衣可怜的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很老实的汇报道“其实,你们才开始不久她就睡着了。不是装的,是真的睡着了。”
什么!
狼王大怒。咬牙切齿道:“太可恶了,主仆两都一样看不起人!”
“咳咳,主子,其实那赤阳公主身体有损,的确需要休息,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
狼王不相信的剐了他一眼,“这你又知道了?”
“认真观察一下就会知道。”
“流影幻境没有谁伤了她啊!”
“所以才奇怪啊,而且,她身上还有一缕淡淡的气息,似乎有些奇怪,但是我一时想不起是什么气息。”
得了吧,反正就是看不透人家呗!狼王呼口气,大步往前走了,那身影就好像没有受伤一样。
青衣叹口气,某人又在逞强了,算了,他就跟着呗。
但是,赤阳公主身体里散发的那抹淡淡的气息到底是什么,他怎么觉得有点似曾相识呢?
突然走在前面的狼王停住了脚步,目光幽幽的看向某个林子里面,继而飞身闪进去了,青衣见状连忙跟上去。
当他追上狼王的时候,发现林子里的某处有两班人在打斗,其中几个人好像有点眼熟,衣着有点眼熟——
“那几个被人围攻的是那个女人的属下。”
对啊,和赤阳公主府的那些几个护卫打扮一样,青衣看着狼王,“怎么办?”
“废话,自然是帮一把,然后她就欠本王一个人情了,以后……哼哼,看她还好意思跟我横不!”
汗,就为了这个啊?
青衣认命的上前去帮手,为自己主子惭愧啊,被一个女人忽略了,还得通过这样的办法来让人正眼相待,真真是可怜哇!
而被围攻的几个人正是公主府的人,而且是无涯带着几个暗卫去执行任务,返回途中遇到了不明人士的袭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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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涯这次一共带了七个人出去,都是晨夕让人培养的暗卫,不过因为年纪都是十几岁,武功自然不如皇甫景皓培养的阎字辈护卫那么强,这会又被对方几倍的人数围攻, 支撑不到两刻钟就渐渐落于下风。
就在无涯准备放出求救信号的时候,青衣加入了战斗圈,不过一炷香的时间,那些蒙面人就死的死,伤的伤,狼狈倒地。
无涯惊震之后十分有礼的朝对方抱抱拳感激道:“多谢少侠出手相助,救命之恩不言谢,在下龙无涯,曦城人士,如若日后有缘定会还少侠这份恩情!”
青衣本来不打算答话的,可是听到无涯的姓氏不由愣了愣,“你姓龙?”
无涯点点头,“是的。”
“可人士龙在天?”
无涯摇摇头,“不认识,少侠要找此人?”
青衣微微一笑,“没什么,不认识就算了,你们是赤阳公主府的人吧?”
“嗯。”
“我叫青衣,是我的主子让我出手相助的,如若要报恩那就回去告诉你们公主,说是我救了你就好。”
无涯微微皱眉,想了想坦然道:“少侠出手相助无涯感激不尽,不过这次是无涯欠了少侠的恩情,与公主无关。”言下之意很清楚,不要找我们公主还情。
青衣挑挑眉,这少年还挺有志气的嘛,轻咳两声走前两步晨夕无涯耳边低声道:“你不必想太多,我们主子不过是气你家公主对他太过忽视罢了,想要的不过是让你们公主对他和颜悦色一些而已,没有别的企图……咳咳,这样说你明白吧?”
无涯听了他的话傻了,怎么又有人看上了他们公主?心头无奈不由嘀咕道:“一个个都看上姐姐,怎么可能个个都对眼。”
诶?青衣讶异的看着无涯。姐姐?他是宫晨夕的弟弟?不是吧,没有听说赤阳公主身边有什么亲弟弟跟着啊!
正想着却听无涯正色道:“我明白了,会如实相告的,不过无涯日后有机会也会报答少侠恩情的。”
“好,随你了。”
无涯对着两个受了轻伤的人挥挥手,那两人立时会意往还没有死的敌人走去,目的当然是想问问对方是什么人来着的。不过,他们还来不及动手,人家就集体咬舌自尽了,全部是嘴里含毒了的。
看得无涯更是皱眉。看来对方的主子够狠的。
“公子,他们都死了。”
“罢了,搜身看看有没有什么证物吧!”
“是。”
搜查一番之后。那两暗卫摇摇头,没有任何发现。
不过,一受伤的人盯着倒在旁边的人看了一会讶异的报告:“公子,看这人的衣着打扮,应该是楚国那边的衣料。这鞋子的样式也不像我们涯女国的。”
楚国么?无涯赞赏的看了那人一眼,“清梅,你观察力越来越好了,再看看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可循。”
“是,公子。”
半响,清梅摇摇头。“没有其他线索了,除非让许公子来看看他们嘴里的毒是什么。”
“那就拖一个最轻的人回去让许公子检查一下。”
说罢就跟青衣告辞,然后带着那几个人互相扶持回去了。青衣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叹口气,人畜无害的笑道:“虽然跟你们没仇,不过呢,遇上我那主子也没办法了。你们就安心一点去转世投胎吧!”
青衣处理过后,地上的那些人很空就没有一丝痕迹的消失了。
狼王走出来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你何必帮他们善后!”
“主子,好歹帮人帮到底,不然赤阳公主怎么会感激你呢!”
切,他也不过随口说说而已,怎么会真想用这种法子让一个女人对他刮目相看。
……
而无涯回到公主府之后,安顿好了几个伤号自己也梳洗一番才去见晨夕。
晨夕看到他精神饱满的样子心情就好多了,亲切的招呼道:“无涯,你回来了,快坐下陪我一起吃饭。”
无涯看了一旁的蓝雪一眼,斯文入座,“公——姐姐,我这次外出执行任务回来的时候遇到了一帮人的围杀,清梅观察说那些人的衣着打扮像是楚国人,不过他们身上没有留下任何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
“围杀?那你受伤了没有?”
“我没事,清梅和清城几个受了伤,不过都安置好了,姐姐不必忧心。”
“那就好,那些人呢?”
“因为有一个叫青衣的男子帮忙,我们算是赢了,但是对方全部服毒自尽了,我带了一个人回来,想说让许大哥研究一下是什么毒,或许可以从毒药方面猜猜对方的来路。”
晨夕嘉许的看了他一眼,“嗯,这样很好,你把人丢给飞霜研究下就是。至于救你们的人不必理会,他们之前得罪了我呢,我给他们抵消了过节,以后不跟他们较劲好了。”
额!
果然是又是一个没有希望的男人,无涯心中暗自一叹,面色平静的坐着,看了晨夕半响忽然道:“姐姐的脸色似乎不太好,生病了?”
“呵呵,还好啦,有许飞霜在我也不可能出什么事情。”
蓝雪在一旁撇撇嘴,口是心非的女人,不过这小子看着顺眼,没有什么歪心思的人。
“下次遇到危险最好在第一时间发出信号,不要耽搁了救援的时间。”
“嗯,我知道了。”
蓝雪看着乖乖模样的无涯忽然有些坏心眼的笑了笑,轻声道:“你姐怀孕了呢!”
诶?
无涯愣着眼看向晨夕好一会才回神,“这是喜事,恭喜姐姐了。”
晨夕瞪了某鸟一眼,随即打趣的看着无涯问道:“我都怀第三次了,你是不是也该成家立业了?”
无涯皱着眉,“我还不想成亲,先立业再成家吧!反正我还小。”
“也不小了啊。像你这样的人好多都成亲了呢!不过,在我看来,的确不是很大,不用急,等你二十三四的时候再成家也不迟,在那之前你尽管慢慢找合意的人吧!”
“主人,二十一还不成亲的男人在涯女国可是很老了呢!”
“切,无涯可不是涯女国的人。”
某鸟继续坏心眼,“就算是夏国的男子,二十一还不娶妻也很老啊。人家十八岁就做爹了呢!”
无涯不满的用飞刀眼戳向蓝雪,蓝雪统统视而不见,嘿嘿。对他来说,虽然无涯这小子不讨厌,也很顺眼,可是他私心觉得主人还是不要牵挂太多人的好,不然。他这个灵宠就保不准什么时候被排到爪哇国去了。
“不要乱说,在我看来,男人二十五六成亲刚刚好,太早也不好,无涯娶亲的时候也别娶太年轻的,女人太早生孩子对身体也不好!”
额!无涯脸红了。对自家这位义姐的当面言传表示无语了,那么私密的事情,她能不能不要当面说啊?
“好了。好了,吃饭吧,你还有三四年的独身自由,慢慢找吧!”
无涯端起碗自觉吃饭,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他只能说自家的公主姐姐太过豪放了。
“公主,许公子来了。”
“嗯。进来吧。”
许飞霜端着一个药碗进来看到无涯也温和的笑了笑,“无涯回来了啊!”
“许大哥好。”
“嗯,吃你的饭吧,我给公主送药来的。”
晨夕看到他眉眼间的倦色有些愧疚,老实的喝完了那碗苦涩的药汁,放下碗赶紧的喝了口甜汤。这才吐口气道:“飞霜,你昨夜忙了一夜待会就好好休息吧,我这里有下人伺候就好了。”
“嗯,公主记得按时吃药就好。对了,无涯拖回来的人我看过了,那毒药很普通,江湖上许多门派都可以得到的,没什么可查性。不过我闲着无事拔了他的衣服,看到了他腰背上刻了一个龙字,用的黑墨挑的,不知怎么的就让我想起过去的黑龙帮来。”
啊?
晨夕顿时拧起眉头,如若是黑龙帮的意思……那么就可能是柳斐然派出的人了,莫非楚皇等不及也要出手了?
“好了,我发现的已经说了,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公主自己查了。”许飞霜说罢摆摆手就转身离去了,他可是真的很疲倦啊!如若不是吃了提神丸,他在就困死在地上了。
好在辛苦一天一夜也是有价值的,帮大哥保住了孩子就是最有成就的事情了。
“姐,黑龙帮的余孽还想跟我们作对吗?”
“我让人灭了他们的帮派,他们自然想报仇的,有什么好奇怪,让我好奇的是楚皇为什么选择这个时候动手。而且还偏偏找上你来?”
无涯犹豫了一会,蓦地眼神一亮,“姐,莫非他们是为了我去处理的那件事?”
“你去办什么事情了?”
“我受萧将军的命令去追查采花帮的事情,而且根据线报处理了他们好几个据点,难道这采花帮和那柳斐然有关系,他才如此维护?”
不至于吧,黑龙帮虽然是杀手组织,可是在她的印象之中一而不是不顾廉耻的人啊,怎么干起采花的勾当来了?
不对,应该还有什么问题她没有发现的。
晨夕托着下巴皱眉思考起来了,蓝雪看不过眼,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喂,主人,你好歹清净一会,老是想东想西的,你怎么安胎啊?”
呃——晨夕窘了,干笑两声,“好吧,吃饭,继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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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奉上,嘻嘻,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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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8前任四神之主要成亲了!
“姐姐,这件事就让我们去查吧,你就不要操心了。”
晨夕摇摇头,“不,这事交给连云去查,你会军营去听从萧冰的吩咐。”
也对,论消息还是连云公子擅长,无涯无异议的顺从了。
晚饭过后晨夕独自在房间里休息,睡也睡不着,最后还是站在窗前望着夜空冥思起来,因为无涯这事比较蹊跷,她想让连云尽快去查查。
想到孩子她不自觉的伸手摸摸了自己的腹部……这是她和静泽的孩子,她很期待!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有两个?如果是两个就好了,一次搞定传承。
相较起来,她还是喜欢一次生两个,省事啊!
“公主,”
一双温暖的手臂把她圈在怀中,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晨夕微微一笑,柔声道:“你回来了。”
“嗯,公主可有好好吃饭、喝药?”
“当然,我又不是孩子。”
静泽美男笑笑,“那也是,况且飞霜还特意为你准备了甜丸来解苦,再怕吃药就真不好意思了。”
晨夕窘了窘理所当然回道:“爱甜怕苦是人的天性嘛,可有不苦的话当然选择甜的。”
“好好,公主你说得对,现在就好好休息吧!”说罢抱着她回到大床上,给她牵好被子,温柔的宽慰道:“不要想太多,什么事情都可以好好解决的,只要你养好身体。”
“嗯,我明白。”
诸葛静泽搂着她又陪着她睡了一会,直到她熟睡之后才轻轻的起身去了雪园,萧冰正等着呢。
看到他过来萧冰脸色缓和了一些,“大哥,公主睡了?”
“嗯,飞霜说让她最近少想点事情,静心养身体。不过,我看她那脑袋是停不下来了。除非公主府什么事情都不要发生。”
萧冰想到自家公主那性子也无奈了,这件事的确不是他们想就可以成的,“要不,大哥你专职陪着她养胎好了,有你在可以适当劝劝她?”
诸葛静泽叹口气,“我也不能时时刻刻陪着她啊,曦城最近杂事比较多,具体的细节我让手下去处理了。不过有些问题得我去多看着点才行。”
“那就等连云的消息送来再说,如若真和那个柳斐然有个关系的话,我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去灭了他,什么江湖规矩也不用讲了!”
诸葛静泽一听顿时亮了眼睛。一拍大腿:“这提议好,我赞同,不过注意保密!”
萧冰嘿嘿笑着,“大哥你就放心吧,我可不像你那么容易被人看透,再说了这件事是主使者是我,有事你往我身上推,我不怕被公主追问滴!”
晕,这痞样又是跟谁学的啊?诸葛静泽扶额。怎么感觉公主身边的人一个个都越来越相似了,难不成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们几个无形之中在互相感染着!
……
公主府处于一片宁静之时,流影幻境的某个洞府却是有些压抑,皇甫景皓看着水晶球面的影像眉头微微皱起,他很肯定她在流影幻境没有受到伤害的,有冰凌鸟在身侧,她不可能被伤。
那么怎么会毒术使用过度呢?总不成她在流影幻境的某个地方又高强度的联系了毒术吧!想来也就是这个解释了。唉,总是让人不省心的!
蓦地,一阵风吹进来,皇甫景皓立时收手让水晶球上的影像消失了,影像才消失,一个紫色的身影就现身了,讥笑的看着他:“怎么,你还惦记着那个女人啊?”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多嘴。”
“切。不过是一个凡夫俗子,等你修炼达到更高境界之后,你和她就如云泥之别,到时候估计你自己都看不上她了。何必为了那么一个女人浪费精神呢!”
“这就是凡人和魔族之人的区别了,跟你说你大概也不会懂的。”
“随便你说吧,反正你不是接受了我们护法的示好。进入了这地方修炼吗?”紫衣男子有些得意的撇撇嘴。
皇甫景皓不以为意依旧冷淡的打坐,“没事就忙你的去,不要打扰我,我不喜欢别人在我身边打转。”
“呵呵,嚣张什么啊,现在的你和我们秦护法想必可是相差大得很呢!再说了,我们秦护法很快就要娶了你们四大神族的前任主子,到时候你为她效命也不错啊!总比跟着一个小小的公主好。”
“秦宣和穆清清的婚期定了?”
“是啊,怎么样,怕了吧!不是我说啊,当年穆清清一人力战前任青龙圣使和青龙神,那份神力可不是谁都做得到的,将来她和我们秦护法联手,估计天下无敌了,我们魔王如今都对他们礼让三分呢!”
皇甫景皓眉头微微一皱,“穆清清苏醒了?”
紫衣男子嗤笑一声,斯毫不介意的透露信息:“当然,我们护法可是日夜守着她醒过来呢,两人一醒来就缠绵悱恻,好几日没有离开房间,几百年的相思之苦真是难解啊!”
哼,几百年的相思之苦?说得怎么好像是悲苦的情人一般,明明受伤害最多的人是龙轩才对。
虽然从来没有见过那个前任四神之主,不过,就此看来皇甫景皓已经对她觉得失望,不值得期待的一枚人士了。
紫衣男子见他不说话还以为他是在犹豫呢,心中不由得意的想:他就说护法的能力无人可比,就算是宫晨夕最得力助手那又怎么样,在实力的诱惑面前,还不是一样选择了提高自身实力,如若有机会,相信这个男人还会凌驾在那个女人头上,堂堂的男子汉怎么可能屈居一个侧夫之位呢!
如若不是有天道制约,他真想带领一些魔族的兄弟灭了两个女尊国,龙女国和涯女国的存在简直就是给他们男人丢脸。
许久,皇甫景皓睁眼看到紫衣男子还在,便面无喜怒的问了一句:“他们准备举办婚礼吗?”
“哈哈,这话问对了,那是必须的,而且还会宴请你们四大神族的后人呢!好歹穆清清也是你们的前任主子不是?”
“你们知道龙轩醒了?”
“哼,当然知道,我们秦护法可是很厉害的。而且,也准备了给他的请帖呢!”
无耻!
穆清清那样真是侮辱了四神之主的名义,幸好她如今不是了。这个时候又听紫衣男子说道:“根据卦象显示,你们的新一任四神之主还迟迟没有显现上位,估计是这次没戏吧,或者因为穆清清没死,所以你们无法出现新的四神之主?”
诶?
皇甫景皓心中一怔,面上却是表现得好像被人看穿了一般的恼怒,“这是我们的事情,用不着你来操心!”
“唉,话说你们四大神族的人也太不济了,除了玄武一族和青龙一族,另外两族都只显露微弱的星火,真不成器。”
皇甫景皓心中松口气,看来云清痕和花子炫的身份被玄天玉不知道想什么法子给掩盖了,这样也好,让他们放松警惕,争取更多的时间来做好准备。
如此想来,玄天玉那个家伙还真不简单,竟然能够弄出这么厉害的障眼法,把魔族的高层人物都骗过了,下回见面要好好请教一番才行!心中放松了,皇甫景皓的心情也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点,“婚期定在何时?”
“三个月之后,穆清清说她喜欢凉爽的秋意”
“没事你就滚吧,别打扰我修炼了。”皇甫景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半点也不客气。
紫衣男子也不生气,只当他是无奈的虚张声势。
闪身离开之后回到了魔族之中,来到一个大院里,门匾上写着“秦府”。
进去之后正好看到两位小主在吃宵夜,如漆似胶的粘在一起,低下头有些无奈的报道:“护法,事情已经透露给皇甫景皓听了,不过他没什么反应。”
上座的秦宣淡淡一笑,“无碍,这也在预料之中,他能够在涯女国得到那样的地位本就不是简单的人物。”
“但是,他还很关注宫晨夕那个女人的事情。”
“呵呵,那说明他是一个重情之人啊,有什么不好的,将来也能够多一个被我们威胁的把柄。”
旁边的穆清清玩味的勾勾唇,“那宫晨夕当真有几个绝色夫侍伺候在身边?”
紫衣男子微微一愣,看了秦宣一眼,秦宣却是淡然自若,半点也没有生气,他这才开口:“的确是美色,其中有三人还是天都昔日四大美男之三。”
“嗯?那还真有趣,如若真是一个无能的女人,他们怎么就会心甘情愿的跟随呢?紫火,你是不是漏了什么东西?”
秦宣拍拍穆清清的手背,笑着道:“宫晨夕那女人不是无能之辈,是一个会扮猪吃老虎的人物,不能小觑。”
“哦,连你也赞赏的人看来是不简单了。”
“呵呵,不过,不管怎么样,是无法比上你的能耐的。”
穆清清闻言顿时笑颜如花,“不是甜言蜜语?”
“是真话。不过,宫晨夕那女人在管理人这方面还是很有本事的,我试探过,她身边的人都收买不到,威逼利诱也不怎么见效。”
“哦?你试过!”
“为了皇甫景皓那个新任的青龙圣使,打探清楚他心甘情愿的跟随的女人还是有必要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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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9真的能够中立么?
穆清清亮丽的眼眸微微一黯,“你们说龙轩也苏醒了?”
“嗯,功劳是皇甫景皓的呢,所以我才对他特别关注的。”
“他不过是新任的青龙圣使,为什么能够解开我的当年的封印?”
秦宣也有些不解,不过他所了解到的就是皇甫景皓办到的事情,也许是他的出现牵动了青龙神的苏醒吧!
“你让皇甫景皓进入流影幻境之中是想让他变得强大吗?那么,在他变强之后你有把握让他为你所用吗?”
“你介意这点?”
穆清清不甚在意的笑笑,“我如今又不是四神之主了,为何要在意青龙圣使强于不强,我不过想知道你在做什么罢了。”
秦宣伸手搂过她温柔的抚过她的发丝,“不管我做什么都不会伤害你就是,如若你放不下四大神族你也可以回去,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遇到我的时候不要出面,我不想和你直面对敌。”
“你傻了啊,我要是回去,怎么可能不对敌?反正我已经不是四神之主了,他们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忙吧!不过,我也不会帮魔族对付四大神族的。”
秦宣了然的点点头,“放心吧,我从来没有想让你站到魔族的立场来,不过是希望你留在我身边罢了。”
闻言穆清清的脸色也柔和了,幽幽的望着他,“希望你这话永远不要失效才好,我当年背叛了他们,如今也只有你了,若是……”
“不会的,我要战胜神族也用不着依靠一个女人来成事。”
……
紫火在下首停着他们的对话低着头忍不住撇嘴,到时候和护法成亲了,不就是站在魔族这边么,就算她不动手,只是站在护法身边。对神族的人来说也是背叛啊!
唉,有时候女人的想法真的不靠谱啊!
“紫火,继续看着皇甫景皓,暂时不要对他做什么。顺便也多关注一下宫晨夕那个女人,我想知道她在魅族有什么样的地位。”
“是,护法。”
紫火闪身退下,留下两人继续柔情蜜意之中。
因着秦宣的吩咐紫火便决定先去监视宫晨夕几日,看看她究竟有什么不同。
而晨夕自从回到公主府之后。都是深居简出的养胎之中,没什么特别的动作,紫火暗中观察几日得出的结论就是:这女人就是一个皇族公主,处理公务不错。不过,能力嘛,还没有试探过,不知道深浅。
“公主,”
就在紫火想说要不要动手亲自试试的时候,萧冰快步来到曦园,走到晨夕面前低声道:“公主,连云送了消息回来,动手围杀无涯的人的确是柳斐然。”
“哦。真是他啊!可惜了……”还以为他不会和采花帮有什么关系,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而且,之前的采花帮坐下的案子主要都是针对我们来的,那些人都或多或少的和我们曦城的官员有关系,意图威吓我们的人。”
晨夕微微一叹,想得倒挺多的,做了那么多。就为了报复她当粗灭了他的黑龙帮吗?
萧冰见她犹豫便开口道:“公主,不如让我去解决这件事吧,我和他们没有任何交情,下手也用不着犹豫。”
“不急,我想先查清楚他们还在涯女国或者曦城埋下了什么种子,隐忍几年不可能什么都没有做的。”
“那就把他抓过来审问一番,让飞霜准备好药丸招待他!”
那也是一个办法,不过楚皇似乎很小心谨慎。备着林俊臣这样的棋子,却数年不动一分,可见其小心翼翼的程度。“要不你和蓝雪一起去,确保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盘问,然后再回来告诉我。”
“也行,但是蓝雪离开你身边我不太放心——”
晨夕白了萧冰一眼。“这是在我们的公主府,在自己的家里都不安全了,那还怎么过日子?放心吧,有他们在不会出什么事的,再则,静泽说了他今晚会陪我,有他照看,我自己又不是柔弱女子,用不着那么忧心。”
“好吧,那我和蓝雪晚上过去,办好了这事我们顺便去看看连云,帮他解决一些麻烦再回来。”
“好。柳斐然的武功虽然不如你了,不过也别大意了,小心为上。”
“嗯,那我先去准备一下。”
萧冰叮嘱了晨夕几句要注意身体就去找许飞霜要药丸了,今晚的行动让他很兴奋,那次围剿黑龙帮他没有去参加,都是皇甫景皓让人去做的,这次嘛让他发泄发泄正好啊!
萧冰离开之后晨夕悠然的躺在凉亭里继续消暑,这吃药的日子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过去,飞霜那家伙严重怀疑他是故意让她吃苦药的。
“公主,你要的西瓜来了。”铃儿端着一碟西瓜走前来放在石桌旁,笑吟吟的看着晨夕,笑脸很是灿烂。
“我说铃儿啊,你用得着天天那么乐开怀么?”
“公主再次有孕,铃儿当然开心了,公主都已经二十多了,才生了两胎,实在是太少了,所幸公主一胎胜过别人两胎,不然铃儿就要担心死了!作为公主,子嗣可是很重要的呢!”
唉,很重要很重要啊!
这丫头每次她怀孕她就在一旁乐开怀,让她已经无语了,那么高兴她自个怎么不早点娶夫生子呢!
铃儿期待的看着晨夕的腹部,“公主,这次不知道有几个小主,我希望能够有三个,至少两个,那就热闹了!”
“没准一个呢!”
“嘘,公主不要乱说,宝宝都很小气的,你要说只有一个,说不准到时候就真的一个来了。”
“大姐,生一个我轻松好不好!”
铃儿长叹一声,自家公主就是这点不好,老是忘记尊卑之分,像她这样的怎么可以喊大姐呢,就算开玩笑也不能乱说嘛。
晨夕看到她嘴唇想动连忙举起手,“停,你别念着我。我都听腻了你那些台词了,如若闲着发慌那就去给我找葡萄吃吧,我想吃葡萄、李子什么的……”
“酸儿辣女,公主你喜欢吃酸的难道是怀了小郡王?诸葛公子的话还是先来个小郡主比较好……”
无语,那只是民间说法又不是铁律。
找了些借口让兴奋的铃儿又去忙碌了,晨夕躺在竹椅上直叹气,这养胎还真不是什么惬意的日子。
希望这两月赶紧过去,她不想天天闷在公主府啊!
而隐身在暗处的紫火看到这些就烦躁啊。他是一个大男人,但是最近几天听到的对话都是养胎什么的,烦躁啊!
正想出手欺负人一番,却又看到一个人影出现了。这会出现的人让他感兴趣了,竟然是青龙一族的前任青龙圣使龙轩。
这男人来到这里做什么?
不要说紫火讶异,晨夕对龙轩的到来也表示好奇。
龙轩却是拿出一个盒子,“公主,这是我们送你的千年人参,已经成型了,给你安胎用的。”
晨夕扶额,这安胎用得着千年人参么?叹口气,还是接下。“多谢了,不过我身体没什么事情,你们不用担心。”
“呵呵,这是师父让我问候你的,毕竟师弟如今在忙碌无暇分身,我就代他来关心你呗!”
“哦,那还真是要感谢你师父的好心咯。”
“不客气。一家人应该的。”
说着龙轩又自个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不经意间在桌面用水写下了“有探子”三字,晨夕看到这轻叹一声,“我这情况啊,已经好几天了,烦着呢!”
龙轩一愣,随即宽慰的笑笑,“没事。总会好的,你府里不是有一位小神医么,有他在,你哪里不舒服都不用太忧心了。”
“那也是,上次飞霜还跟我说要给我弄一个烟熏治疗呢!”
呃,烟熏?龙轩想了想笑道:“那挺好的。要不要我帮忙,我也略通此道。”
“哦,你也在行啊,那好啊,你去和飞霜商量一下,晚点就准备吧。”
“如此甚好。”龙轩说罢就笑着去找许飞霜了。
暗处的紫火听得那是莫名其妙的,孕妇治疗还有烟熏之法?好像从来没有听过啊!
晨夕却是悠闲的吃起她的西瓜来了,想监视她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好好监视吧!而且她也感觉到了对方身上的气息与众不同,貌似应该就是魔族的人吧!
心中有小许的兴奋啊,魔族的人也终于有了行动,那挺好的,总比无动于衷的让人猜想的好。
黄昏时分的时候,龙轩准备好了那烟熏之法,点燃一锅药之后,就陪着晨夕在走廊边闲聊了。那带着浓浓药味的烟熏得屋顶的某人眼泪鼻涕一起哗哗流,而且他想离开却无法隐遁了,因为不知道何时就浑身无力了。
悲催不已的他就在屋顶趴着忍着打喷嚏的冲动听人家说话了,反观人家在下面聊天的两人却是气定神闲的,半分没有不舒适。
这般待遇让紫火折腾两刻钟之后,感觉身体有那么一点点力气了,连忙闪身离去,就算激发潜能会伤身他也顾不了了。
他一走,龙轩就长叹一声,一副我很忧郁的样子,晨夕瞧着他这样很不习惯,“你这是怎么了?”
“她要和那个家伙成亲了。”
“成亲?谁跟谁啊?”
“前任四神之主和魔族的护法秦宣!”
诶——
不会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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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0也要她相陪!
晨夕呆愣的看着龙轩,好半响才回神,“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龙轩从衣袖之中掏出一份请帖,晨夕看过之后无语了,那穆清清也太狠了吧,要喜新厌旧就罢了,怎么还给前夫送喜帖呢!
不对啊,晨夕盯着龙轩问道:“当年你们闹成那样,她有没有给你们和离书啊?”
龙轩白了她一眼,都那样了,还用得着那一纸婚书么?
“不是啊,如若没有给和离书,那你们有权反对她再娶啊!”
“拜托,当年的几人都不在了,也就我这个悲催的人还残活下来了,有什么价值么?”
“那——让他们闹心一下也不错啊!”
龙轩翻翻白眼,“公主,我没有那么无聊好不好,不过,这事我想请你陪我一起去。”
什么?
为什么又是找她作陪,闲阳公主成亲,百里千影找她陪着去;这会前任四神之主要成亲了,这位可称潜伏的男人也找自己作陪去参加喜宴,难道她天生就适合这个角色么?
“因为你的身份,你去了没有坏处的,以后你就知道了,现在不方便跟你细说。”龙轩说着又看了那探子原本呆的地方一眼。
晨夕撇撇嘴,“人家不是走了么,你可以说啊!”
“走不了多久的,我可不想冒险,反正公主你到时候陪我去就是了。”
“大哥,三个月之后我都是怀胎四月了,虽然已经稳胎了,可是肚子显形了,你觉得和一个孕妇去参加喜宴有好处么?”
“有,你这孩子被人认为是我的就更好了!”
噗——
晨夕一口茶喷出去,正面吐到龙轩的衣服上,如若不是他长得高了一个头,估计就是喷他脸上了。“抱歉,抱歉,实在是忍不住了。”某女毫无愧疚的道歉,然后又吩咐身边的铃儿:“带他去换一套衣服,别怠慢了客人。”
龙轩一脸郁闷的看着她,也只能去换一套衣服再回来。
换过衣服之后,晨夕打量着一身白衣的他,“啧啧。这容貌也是一等一的好嘛,穆清清可真舍得啊!看来那秦宣的确有些魅力呢!”
“拜托,公主有点善心好不好,别尽往人伤口处撒盐。”
“哈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以为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你应该不在意了。想不到你还是一个痴心男儿,佩服啊!”
哼,这话听着就没有任何诚意的,龙轩直接无视她的假惺惺了。
“好吧,你说说你的打算。如果纯粹就是为了去刺激一下人家我觉得没有必要,也不想浪费时间去。”
龙轩叹口气。“自然是想借机去魔族看看,也许能够得到一些蛛丝马迹,这几百年来,四大神族的人除了玄武一族和我们青龙一族,其他两族都几乎灭族了,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事情。”
“你是怀疑是魔族的人动手的?”
“暂时不敢说,不过去查查总是好的。放心。我也不是毛头小子了,早就过了激动了年纪了,为情爱热血的时期早就过去了……”
呼,一看就知道是伤感之话,若是相爱的话,相信不管年纪多大,都一样会吃吃小醋,使使性子吧!
晨夕看着他这般模样不禁有些伤感起来。如若他日自己被人抛弃了,还会如此淡定么?也许不会,不过,自己也一定会想办法让自己逍遥起来,“龙大哥,我陪你去吧!”
“好。多谢你了。到时候为了你的安慰,请一定带上你的灵宠去。”
“当然会。”
“那我先回去了,到了日子再来接你一起去。”
晨夕看着他孤单的背影有些皱眉,想了想喊住他:“龙大哥,你回去也没什么急事要忙,既然来了,不如在我家玩几天吧,我有五个子女了,也许你能够看中一个有缘的收做徒弟呢!”
收徒弟?
龙轩愣了愣,他这一辈子没有子女,百年之后也许连送终的人都没有,也许收个徒弟也不错……“好,那就打扰几日吧!”
“啊,不过其中已经有三个小包子被玄天玉给定了,说要收徒。大的两个小家伙还没有师傅,你可以考虑。”
龙轩白了她了一眼,晨夕呵呵一笑,很尽心的让人去把牧羽和飞宇两个小鬼带回来。
两个孩子都四个虚岁了,看到龙轩有些好奇,“娘亲,这位叔叔是谁啊?”
“他叫龙轩,是一个武功很厉害的人,和母亲是朋友,因为一直没有收徒,今日想看看你们俩和他有没有缘分。”
牧羽眨巴着眼睛看了龙轩了好一会,人小鬼大的滴溜溜转动眼珠一会,笑眯眯的看着龙轩道:“龙叔叔好,我叫牧羽,大小喜欢习武,长大要做一个和母亲一样厉害的人!”
“哦,有志气挺好的。”
“叔叔好,我叫飞宇。”
晨夕闻言有些讶异,这小子今日怎么好像有点消沉啊?在学堂遇到什么事情了?
龙轩打量了两个孩子一眼,习武的天赋是不错,不过,却没有继承神族的血脉,看来不适合跟他修炼——等等,龙轩伸手扣住了牧羽的手腕,半响面露异色,这孩子继承了魅族的血脉呢!
能够修炼灵气也就能够跟他修炼了,也许成就不会很高,但是,他也不是想要一个威震天下的徒儿,想想便笑看着牧羽:“小丫头,你愿意跟叔叔学武吗?”
“有什么好处吗?”
“可以让你变得更加厉害,不让别人欺负你。”
“那弟弟也可以学吗?”
“可以啊,我会的很多,你们一起跟——”
“龙大哥,既然你看中了牧羽,那飞宇就算了吧,我还有别的人选介绍给他。”
龙轩瞥了她一眼,一开始就打算只给他一个徒儿吧,说得那么大方,真是小心眼!
飞宇看了龙轩一眼很乖巧的说道:“叔叔。姐姐跟你学武的时候我也会去的,不过,我不太喜欢学得太多,我就陪你聊天吧!”
汗!
这孩子好强大啊!
龙轩看了晨夕一眼,晨夕耸耸肩,“没办法,龙生九子各有所好,这小子虽然也习武。不过他没有那么热衷。”
牧羽笑眯眯的看着龙轩,眨巴着眼忽然说道:“师父,我带你去挑房间,你在我们家住一阵子吧。我给你留着房间,你有空就来教导我!”
龙轩有些傻眼的看了晨夕一眼,这孩子真的三岁吗?怎么感觉已经长大了啊!
晨夕挥挥手,“你们去吧,我和飞宇说说话。”
龙轩由着小牧羽拉着他离开曦园去参观什么的了,晨夕看着飞宇小子柔声问道:“飞宇,你怎么了,好像不高兴?”
飞宇抿着嘴巴看了她好半响才犹豫的问出口,“娘亲。我听说等我长大一点你就要把我送去夏国了?”
“谁说的?”
“我听许叔叔和诸葛爹爹聊天的时候说的。”
静泽和飞霜聊天?晨夕皱皱眉头,随即安抚道:“他们只是随口说说的,你若不喜欢去,娘亲不会勉强去任何地方的,再说了,你还这么小,想那么多做什么?就算要出去历练。娘亲也得等你们至少满十五岁才放行啊!”
额,飞宇立时纠结了,“娘亲,我们现在也可以外出长见识啊,上次姐姐还说要去外头……”
“不行,你们太小了,想外出也得有人带着。”
“好呀,只要能够出去就行。”
晕。小孩子真好哄。
晨夕揉虐了小鬼的头,“好了,什么事情都不要担心,娘亲不会亏待你的。”
“嗯,明白。娘亲,那我去找姐姐玩了。我想跟龙叔叔学学。”
“你刚刚不是说——”
“因为我没心情嘛,如今有心情就可以学一招半式啊。”
晨夕揉揉眉心,挥挥手,“随你吧,你爱怎么折腾就这么折腾,别太过分就好了。”
“好咧,娘亲,那我去了啊!”
飞宇刚走到门口,晨夕就感觉到一道劲风袭来,脸色一沉,衣袖一挥,准确的把那道风挡回去。
顺便还回击了一掌,把那暗处的人逼下来,“怎么魔族的人只有胆子针对孩子么?”
出手的正是去而复返的紫火,稳稳的落在晨夕前面,“还真是和护法所说的差不多,实力不差啊!”
“你来找我可有事?”
“有,给你送请帖。”说着就递了一张大红的帖子过来。
晨夕伸手接过,放在一旁,不用看,肯定是喜帖了。“你们护法可真有心,怎么还给我备了请帖的份?”
“自然是看在皇甫公子的份上。”
哦?为了景皓么?晨夕微微一笑,“好,那我就接了吧。希望你们护法和新妻白头到来。”
“哼,那是自然的。”
“咦,阁下不舒服?要不要让我府里的人给你看看?”
一提这个紫火就来气,刚刚那阵烟雾熏得他都想吐了,还让他浑身无力,真是太辛苦了,却是有气不得发。遂没好气的应了一句:“不必了,我只是来送请帖的。”
“哦,那就不送了。”
紫火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晨夕盯着他的背影眸子很冷,就在他想飞身越墙的时候,她手指轻轻一弹,暗自运用毒素把他给麻痹了,只听噗通一声,守在外院的护卫们就大喊一声“有刺客”然后兵器相接起来。
晨夕听着护卫的喊杀声唇角勾起了笑意,活该,想伤她的宝贝就该付出代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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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消片刻,龙轩赶过来,看到护卫们围攻的对象有些傻眼,这是怎么回事?再冲进去曦园里面一看,某女却悠然自得的继续在吃吃喝喝,完全不在意外院的打斗声,“你——”
“那小子太嚣张了,你要不要过去挫挫他的锐气?”那无辜的眼神那么的诱人犯罪,似乎在说:去吧去吧,狠狠的揍一番出气。
龙轩扶额,长叹一声,果然年轻人就是好啊,想到什么就做什么,都不顾后果的。他只能实在的回她一句:“你的人不是他的对手。”
晨夕无所谓的咬了一口红彤彤的瓜,“我知道呀,所以我稍微动了那么一点点手脚,嘻嘻,让他反应迟钝一些。”
这——
龙轩走出去打量护卫们的战斗,意外的他们的确牵制了紫火的行动,而且还有一种处处受制的感觉。看得他眼都直了,这也太弱了吧!那毒可真厉害了,看来他以后得小心点,千万别得罪了某个小女人。
不消片刻,紫火就被天一他们揍得鼻青脸肿的,然后拖着到了晨夕的面前,“公主,发现一个刺客,所幸我们已经抓住他将功赎罪了!”
晨夕故作冷沉的看向了刺客,看了好一会才貌似惊讶的惊呼了一声,“咦,这不是刚刚给我送帖子的侍卫么?啊,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本公主还不知道呢!”
紫火这会想死的心都有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居然能力失灵了,连一堵墙都翻不过去,还被一帮凡夫俗子的护卫给揍得如此凄惨,呜呜,奇耻大辱啊!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在下紫火,是秦护法的手下。”
“哦,紫火公子啊。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你怎么会被我的护卫给抓住呢?我瞧你来无影去无踪的姿态,还以为你不会失手呢,所以才没有走出去看看情况,想不到是你被当成刺客了!”
这话鬼信啊,紫火严重怀疑自己刚刚就是着了某人的道才那么倒霉被压制的,又听晨夕继续说道“我说紫火公子你若是不能来无影去无踪的。那就直接走大门嘛,那样的我的护卫才不会误会你是刺客啊!”
紫火轻哼一声,“倒是小爷的错了!”
啪的一声,一个护卫从后面把他踢得跪下。厉声道:“在公主面前哪里有你放肆的权利。”
晨夕赞赏的瞄了伸脚的天一一眼,笑着道:“无碍,这其实是误会,这位紫火公子是来给本公主送喜帖的,虽然我不认识他家的主子,不过,来者皆是客,不要动粗。”
紫火听得火气直冒,这女人太虚伪了吧。既然说不认识他们护法——呃,说起来还真是没有见过面的,不认识也正常,可是她明明就知道护法的存在,这样说话不就是虚伪么!
“唉,真是误会一场呢!紫火公子,对不住了。本公主的护卫护主心切不小心上了你真是不好意思,来来,先起来吧!”晨夕很是惭愧的亲自伸手把人给扶起来,就在她手指接触到紫火的身体那一刻,她又很没有内疚感的输送了一些毒素进去人家体内,而这一切外人都是毫无知觉的。
紫火只觉得自己浑身都不自在,最后被护卫扶着下去休息了,他想拒绝却是站也站不稳了。只能决定先留下养好伤再说。
紫火被带下去之后龙轩很是费解的看着晨夕,“公主,老实说,你是不是又出手了?”
晨夕微微一笑,“这是什么话,来着皆是客。我可是斯文人,不会动粗的。”
额,这话才是真正的虚伪啊!她不动粗让护卫找机会动粗不是更阴狠么,唉,罢了,反正那小子他也不顺眼,被揍了活该,可别说,他其实也是心里暗着偷着爽呢!
“如若他不要对我的飞宇出手,我也不至于为难他一个小卒子了,但是,他却敢向飞宇动手,不让他忍受十天半月的折磨我就不叫宫晨夕了!”
呃……
一股寒流刷刷的穿过龙轩的身体,他自动远离晨夕两步,笑容有那么一点牵强了,“咳咳,那个,你随意,反正别弄死了人,魔族的护法都是有实力的人,跟我们的实力差不多,不到必要关头还是客套客套吧!”
晨夕瞥了他一眼,“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情有什么好担心的,除非——”
“没有,当然没有!”
龙轩果断的上前两步,“我只是觉得那人不走运罢了,不过你要是困他十天半月不知道秦宣那家伙会不会找上门来。”
“如若那个男人来不是更好,情敌相见分外眼红,你就可以和他打一场了。”
“拜托,公主大人,我说了我已经不像你们这样热血冲动了,没想干那种事情,你就省省看好戏的心思吧!”
切,他还知道自己是想看好戏啊?晨夕暗自撇撇嘴,“好吧,那就算了,我自己见识一下魔界的护法也没什么不好的。”
唉,反正她就是不会听自己的就是了。
龙轩觉得自己有时候真的不懂她在想些什么,明明自己的麻烦都已经够多了,怎么还不收敛一点呢?若说她冲动鲁莽好像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她所作所为就没有自己吃亏的。
“你对皇甫景皓的信任有几分?会担心他将来有一天背叛你吗?”
“在他没有做出背叛我的事情之前我都不会去怀疑他,不过,如若他真的背叛了我,那么就等着我的惩罚,如果惩罚之后他还是活得有滋有味,那就是他的本事,我不会再浪费时间去跟他较劲了。”
“什么意思?”
晨夕微微一笑,柔声道:“就是说我对背叛我的人一般只惩罚一次,不会浪费太多时间去惩罚一个雅间背叛我的人。”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浪费时间在那种人身上啊,你笨啊!对方都不在意你的感受了,你为何要为了他浪费自己的宝贵的时间和心血呢?”
哈?还有这样的道理吗?
龙轩呆住了,半响又觉得挺有道理的,虽然他还是有些不太懂,不过却没有再发问了。
“啊,西瓜都被我吃完了,不知道等会飞霜会不会说我吃太多了?”某女看到空荡荡的碟子有些为难了,随即看着龙轩笑眯眯的说道,“你刚刚也吃我西瓜了吧?”
额,他好像一块也没有吃吧!龙轩想说摇头反对却看到某女那么殷切的目光,那个“没有”一词就那么哽住了,半响暗叹一声,“就算是我有份吃的吧!”
“公主,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说谎骗人了?”
责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晨夕窘窘的看向门口的静泽美男,“呵呵,那个,开个玩笑,我逗逗龙大哥而已。”
不是吧,这女人个个分明是用眼神威胁他来着的。
诸葛静泽走前来温和有礼的和龙轩打了招呼,“龙公子好,”
“诸葛公子好。”
“龙公子怎么不坐着?”
“没什么,我也刚进来不久。”
“听说你要收牧羽为徒了?”
“嗯,有那个打算。”
诸葛静泽看了晨夕一眼,似乎在责怪她把孩子都送给别人做徒弟了,晨夕连忙解释道:“他功夫很不错的,牧羽跟着他学习没有坏处。”
“龙公子的能力我当然相信,以后牧羽就请龙公子多多教导了。”
这男人进退有度啊,不愧是侧夫的人选,想着又瞧了晨夕一眼,这女人还真有福气!为了不打扰人家夫妻相处,龙轩很识趣的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曦园。
诸葛静泽在龙轩走后微微一叹,“公主,清痕的三个孩子已经被玄天玉收徒了,虽然如今还是挂名的师徒,不过,你总得留几个孩子学习我们本身的功夫啊。”
“放心啦,多才多艺也没什么不好的,况且,牧羽他们不是在学你们传授的武艺么?”
“术业有专攻,公主不该让他们学得太杂了!”
“嗯,我其实是想让龙轩有点记挂,不要想太多,你不知道,那个穆清清苏醒之后已经决定嫁给魔族的护法秦宣了,连婚期都定了,今日还嚣张的让人来送请帖呢!”
诸葛静泽闻言微微一愣,“公主也收到了?”
“对啊,还说什么是看在景皓的面子给我的呢!”
诸葛静泽疑惑的想了想,如若他们知道公主就是四神之主的话不可能说那样的话……既然说了就代表魔族的人还不知道公主就算四神之主,这是怎么回事?
“静泽,怎么不出声了?”
静泽美男温和一笑,“无事,就想公主是不是太不乖了,你如今可不是一个人了,怀着孩子有些吃食不能贪多了,好歹你也是第三回做母亲了。”
“知道了,我不会乱来的,这是我们的孩子,我珍惜他还来不及呢!”
静泽美男看她温柔的抚摸腹部的动作心也柔软了,这个孩子对他来说也很期待,伸手轻轻的搂着晨夕的肩膀,让她依靠在自己的身上,“公主,过几日我们就给孩子想个好名吧!”
呃,是不是太早了,晨夕无奈的看着他,“静泽,等到孩子出世了再想吧,知道是男女再想不是更省事嘛!”
“男女我们都准备两个,到时候再挑不就是了,哪有人在孩子出生之后才想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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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这里是柔情蜜意的过日子,而某个魔族来的紫火公子这天下来却是水深火热的在公主府呆着,每天浑身的筋骨感觉都是不一样的,第一天那是感觉又酸又痒的浑身无力,第二天那是浑身如被针刺一般的不自在,第三天那是火烧一般的痛感······反正不管怎么变,那就是折磨,而且还是逃不脱的折磨。
这种折腾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直到晨夕要去拜月岛上和月流星成亲了,这才消停了下来。
就这么几天的时间,晨夕那是养得精神抖擞的想外出打诨去;而某紫火公子却是直接瘦了一圈,苗条公子一个了,当他终于恢复了力气之后,二话不说直接逃离了他的这一生的噩梦——赤阳公主府!
在朝阳灿烂的六月十三的日子里,拜月教里面一阵欢欣,因为他们的少教主终于正式露面了,而这一露面就是要成亲了。
九岛主收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全岛的人都知道了,而且,另外几位长老也参加了婚礼,做了证婚人。
在他赶过去的时候,月流星和晨夕刚好拜堂完毕,礼成准备送入洞房了!这让他一张老脸变得很扭曲,想发怒却又碍于众人在场只能忍着,还的扯出一点笑容来客套,“想不到少教主一回来就是如此大喜,真是让人敬佩,早知道少教主要成亲我们应该好好准备,把婚事办得隆重一些才好。”
“九岛主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和公主都不在乎那些形式上的东西,请大伙做个见证就好了。”
“呵呵,说的也是,若是要隆重的婚礼,想必赤阳公主会自己在曦城大办一回,毕竟她身份不同。能够找上赤阳公主这般女子,少教主你真是后生可畏啊!”九岛主这话说得皮笑肉不笑的。
月流星也不在意,四两拨千斤的回道:“九岛主说得对能够被公主接受我的确是我一生的幸运。”
切,没骨气的家伙,就这样还想成为拜月教的教主!真是瞎眼了!九岛主低下头退到一旁的观众席上心中暗自鄙视着,他们都是三妻四妾这个月流星倒好,爱上了一个女尊国的公主,成为人家的男人之一了。
晨夕抬眼淡淡的看了九岛主的身影一眼,也不说话,由着月流星牵着她进入新房,安静的坐在房间里等待。
“主人,”某鸟坏笑着出现啧啧的打量着一身红衣的晨夕,“这装扮倒比平时美上几分呢!”
晨夕瞥了他一眼,“你和萧冰去楚国找柳斐然有什么发现吗?”
“当然有啊,我们两个一起出马,什么事情办不好的?”
这鸟越来越傲娇了,将来不知道会怎么样了。晨夕无奈一叹,“直接说吧!”
“嗯,喜糖先吃个再说。”某鸟调侃着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这新房不咋滴啊,太简单了。”
晨夕翻翻白眼这不过是演习而已,何必费神太多,再则,月流星一直在暗处活动,这会能够偷偷准备好这新房已经很不错了。
“主人,柳斐然那家伙的确的跟了楚国老皇帝合作,想要侵占曦城,当然,主要目的还是为了曦城的军队了。
然后再通过曦城逐步吞占涯女国的一城一池······柳斐然的目的嘛,当然很简单就是要报灭帮之仇。”
可以理解,换做是她都会想报仇的,偌大一个帮派被人灭了怎么会不恨呢!
“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楚皇似乎以为公主你这次怀孕是楚牧然的孩子。”
什么!
晨夕皱起眉头,谁散发这消息出去的?她怀孕的事情就家里的几个男人知道呢!
难道——是楚牧然自己?对了,前几天那家伙特意来找过她说什么将来如若做了什么事情让她不高兴的,还请她多多包涵之类的。
可这样误导楚皇有什么意义?
“主人,因为这事,那老头子决定暂时不派人暗杀你,而是要等你把孩子平安生下来。”
额,楚皇还准备派人暗杀她啊?莫非等楚牧然的子嗣等得不耐烦了,所以他决定取消最初的计划直接灭杀她了?然后楚牧然就因此说谎为她拖延时间的!
唉,那家伙也够辛苦了,说到底还是应该帮助楚牧然成为楚皇最好。反正她和楚太子关系也不好,如若楚太子上位了,对她来说只有威胁。
“蓝雪,你去找楚牧然,带他过来。”
“主人,这是你的洞房花烛夜呢,你叫别的男人过来不怕人家伤心啊?”
“一边去,让你去就去,不要——算了,明天再带他来见我吧!”
冰凌鸟鄙视了她一眼,就说她对月流星有情嘛,非要扭捏说先演戏,无情的话直接丢下那家伙,管他是死是活呢。
正想着就听到屋外传来脚步声,撇撇嘴隐身去了。
房门被推开,月流星被两个亲信扶着进来了,“公主,我们少主喝得有点多······”
“嗯,我知道了,你们在外院守着。”
“是。”两人把月流星放到床上就出去了,带上门。
晨夕坐在床边,看着面色绯红的月流星有些无奈,明知道有危险还喝那么多酒做什么。
如今的拜月教可是兵分两半,月流星只回收了一般的管理权呢,还有一半人依旧倒向九岛主。
拧了湿手帕给月流星擦拭容颜的时候,晨夕也认真的打量起月流星来了,说实话,这家伙的脸还真是很不错的,狭长的眉毛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夜空里的上弦月,此时唇边带着—应该说是幸福的笑意吧,搭上挺直的鼻梁,轻抿着的性感薄唇,怎么看都很美型!
跟公主府里的美男相比各有千秋,如此美男又被她祸害了,真是有些对不住人家啊!
蓦地月流星睁开眼抓住她的手,“在这样的夜晚公主为何叹气?难道是对我有什么不满的?”
“没有,只是有些可惜,你这样的美男被我祸害了······”
月流星闻言目光一亮,“的确是被你给祸害了,你得负起责任才行!”说着就伸手把晨夕拉到他怀中,深深的凝望着她,继而心动的吻上了那唇,“公主,今夜是洞房花烛夜。”
“月——”
月流星闭上眼轻轻的吻着,不让她开口,今夜是洞房花烛夜,虽然不能圆房,可是,却可以做点别的,不管怎么做也不过分吧!
毕竟这是洞房花烛夜呢!
于是某男开始了洞房花烛夜的甜头品尝,本想浅尝即止的,却是越吻越心痒,甚至想就趁机一鼓作气的圆房去了,可最终还是放弃了,因为他已经被许飞霜告知了晨夕怀孕的事情,短期之内决不能同房,他只能忍着!
呼呼——
这真是一种折磨,月流星索吻之后自个去洗了个冷水澡才回来陪着晨夕,晨夕看他那窘养好笑了,“以前也没有觉得你是一个急色的人,今日怎么就失控了?”
月流星哀怨的瞪了她一眼,这都怪她好不好!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怀孕了呢,晚点或者早点也行啊!
“好了,睡觉吧,明日还有只要的事情要办。”
“放心吧,这几天九岛主不会乱动的,在长老们眼皮下出手,就算是和他勾结好的也不会答应的,那些长老都死要面子呢!所以,九岛主估计是巴不得第一个月快点过去,然后你回去曦城,最好我也跟着你离开,那样他就好在半路出手了。”
“不是说不出手么?”
“是不能挑战,暗地里嘛,他不出手也不代表别人不出手啊!”
晨夕叹口气,真麻烦的。“算了,睡吧,好好休息明天才有精力。”
“嗯。”
两人一夜无梦,睡到第二天自然醒,晨夕醒过来的时候,月流星已经让人准备了早饭等着她洗漱之后就可以吃了。
餐桌上的早点很精致,都是一些眼熟的粥点,不用想就知道是许飞霜交代月流星准备的了,最近她是药也吃,食疗也吃,如若不是为了孩子,她估计会直接逃走了不吃。
“公主,这味道很不错的,你来试试,我让他们加了你喜欢的鱼肉。”
“真的啊?”晨夕有些无力的坐下。
“保证你喜欢。”
晨夕尝了一口,入口就感觉到一股嫩滑感,还有绵绸的香气,那鱼肉鲜美而不腥······的确是美味佳肴,把原本的药味都遮盖了,晨夕食欲大开,笑容开怀的吃了两个小碗。
“流星,还是你这里的粥好吃,你都不知道,我最近被许飞霜那家伙折腾得都没什么食欲了,就算吃了好吃的饭菜,被他饭后的一碗药也弄得没有味道了。”
“他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你就别埋怨他了,以后自己注意一些,别大意出事就好了。
晨夕幽怨的看着他诉苦道:“我这不是不知道嘛,如若知道我会那么不小心——唉,算了,这次算我自己不好就是了。”
月流星好笑的看着有些赌气的晨夕,心想这样的她也很不错,感觉很真实。正想着就听晨夕开口说道:“待会我让蓝雪把楚牧然带过来,你给他安排一个房间休息吧!”
这话让月流星顿时黑脸了,这才是他们新婚第一天呢,她就要接别的男人来这里碍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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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后知觉的看到月流星不悦的表情笑了笑才问:“你这是怎么了?”
月流星轻哼一声,“没什么。”
“不高兴了?”
“你这样对我,我不高兴还不成么!”
唉,脾气还不小,晨夕好笑的看着他:“我是让楚牧然来商量正事呢,我打算跟他和离了,你觉得怎么样?”
诶?
月流星面色顿时纠结了,半响不太赞同的说道:“不好吧,我这边一进门他就要出门,感觉好像是我挤走了别人一样,他又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你为何要……”
“他没有错,不过是因为时机到了我才想这样的。”
“我猜他不会同意的。”
在红叶谷的时候他就知道了,楚牧然那个家伙虽然玩世不恭,可是在对她的心意上却是很真诚的,如若真是——反正感觉不妙。
晨夕叹口气,不同意也要同意吧,不然她的计划怎么实施,而且,她真心收不了那么多男人的。“我觉得他和那个太子妃比较相配。”
噗——
月流星差点没下巴磕地去,瞪眼看着晨夕,“你怎么得出这样的结论的?”人极爱好歹也为她殉情了,难道她还不懂别人的心意?
“行了,你也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了,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可是,各人有各人的命运,我们一开始就是说好了合作才在一起的。而且,形势也——反正这件事我会好好跟他商量的。”
月流星叹口气,“那就祝你说得通吧,我无所谓的,反正你别用这招对付我就好了。”
呃!
原来这丫的纠结的重点在这里啊!想到楚牧然的态度,晨夕也觉得头疼了,不过。头疼也要去做,有些事情长痛不如短痛。
月流星打发了下人出去,坐在晨夕身边认真的看着她:“你如此待楚牧然,那么我也想问一句,你和夏皇之间的事情,你打算怎么办?”
夏皇啊!
晨夕幽幽一叹,他还能够怎么办,就那么办呗!
“我听说他的后宫如今基本上形同虚设,这些是因为你的存在吧!他如此待你,难道你最后还能够推开他?”
烦躁的伸手抓抓头。晨夕同样无奈,“他和楚牧然不一样,但是。暂时我和他之间也就这样吧,他不可能来到我身边,我也不可能去到他身边……一切都只能以后再说。”
也就是说日后时机成熟的话,她还是会接受夏皇了?月流星心中微微一叹,果然是同男不同命啊。夏皇陪伴她的时间并不多,却得到了她的认可;而楚牧然虽然近水楼台却无法得月了。
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吗?
那么,他和她之间算是有缘分还是没有?在拜月教的危机过后,她会不会也让他结束这一段婚事……
想到这里,月流星的心不由沉重起来,原本以为得到一个人很简单。如今才知道,想要真正得到一个人是那么不容易,不是你对她好或者你喜欢她就可以得到的。
有些人费尽心机也得不到。有些人却是轻易就得到了,比如皇甫景皓那家伙,他从一开始就得到了她的注视,之后换了个灵魂,他最终还是得到了她的喜欢……“皇甫那家伙最近怎么样了?”
“哦。他啊,还好吧!”
“那怎么不来参加我的我们的喜宴?”
“他忙着修炼。估计也不记得这事了,再说,他们不都是没有来么。”
月流星愤愤道:“我就对他不爽。”
“好端端的你怎么又想起他来了呢?”
还不是因为你的态度让人心有不忿,月流星哀怨的看着晨夕,让晨夕莫名其妙,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啊,她可是一个字也没有提起皇甫景皓呢!
“切,一大早的就含情脉脉的对视,你们肉麻不肉麻啊!”不满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对视。
月如雪和自己的夫君一起来看他们,结果一进门就看到他们这般对视,直接理解为含情脉脉了。
晨夕听到月如雪的话无奈的看了月流星一眼,“如雪妹妹早啊。”
“才不早呢,虽然我爹没有回来不用敬茶,你们也不用腻到这个时候吧?”月如雪很不客气的和自己的夫君一起入座,再闻到那香喷喷的粥顿时来了食欲,自个盛了两小碗,“夫君,你喝点,我听说我大哥一早就下水抓鱼呢,想不到还真是抓鱼了!”
陈锋看着月流星笑笑,“少主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连这鱼都抓住了,看来我以后也得好好努力才行,不然会让如雪失望的!”
“哼,我才不会让你一大早去抓鱼呢,要抓我也和你一起去!”说着还柔媚的朝陈锋抛了一个媚眼。
月流星鄙了他们一眼,还说什么他肉麻,这两人更肉麻好不好,当着他的面就抛媚眼了,他可没有这样的待遇。
晨夕低头忍着笑,这月如雪也太有趣了,特意来打趣她一番就是现恩爱啊!
不过,说起来,这丫头跟着陈锋的确更适合,她想象不出皇甫景皓这样宠溺女人的情景,那男人就是一个腹黑的主,吃干抹净很在行,在外显摆温柔估计没戏。
“少主,今早,九岛主又几个随从离开了岛上,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月流星闻言愣了愣,随即笑着道:“无碍,这个时候静观其变就好了,再说,我这不是新婚么,不想管太多。”
“呵呵,明白,那就让拜月岛上风平浪静一点好了。”
两个男人在三言两语之中交换了一下信息,然后又继续陪着自己的女人秀恩爱了,月流星在自家妹妹面前自动认输,他可不想在人前和对方撒娇什么的,要某公主在人前对他撒娇?
呵呵,估计更难了!
“大哥,我们待会去出海玩,弄几条大鱼回来吃吧!”
“这——晨夕身体不太舒服,我想还是算——”
“去吧!”晨夕微微一笑,吃饱喝足了,给自己擦擦嘴,也给月流星擦拭了一下嘴角的汤汁。
这温柔劲头把月如雪给电了一下,却让她眼里的傲气消散了许多,盯着晨夕上下打量了一番:“你不舒服?”
“没什么不舒服,只是睡得不太好,认床。”
月如雪撇撇嘴,“哼,我们家的床有什么不好的,这么大个人了,认什么床啊!”
“挺好的,正好我也想出海玩玩,一起去吧!”
“你真没事?可别死要面子到时候出事了又怪我!”
晨夕叹口气,“真没事,走吧。”
月流星有些担忧的看着她,这会她怀孕还没有过三月呢,许飞霜说不能运动过激,得好好稳胎,他可不想有什么万一。
“没事啦,走吧!”晨夕拉着月流星一起往外走,天天在家里闷着养是胎啊,到时候把孩子都闷傻了。
……
九岛主家;
九岛主听手下说月流星他们出海玩去了,不由嗤笑一声,“果然是年轻人,还嫩得很,这个关头还敢去海上玩。月流星不是太自以为是就太菜了。”
“岛主,那我们要不要——”
“蠢材,这个时候我怎么可以去动他,规矩摆在那里呢,我可不想自惹麻烦。机会还多得是,不差这一次。不过,我听说今日会有海浪呢,那个宫晨夕会水吗?”
“这个不清楚。”
“哼,如果宫晨夕不懂水性就好玩了!明明是一个小女人,却妄想治国掌管天下,也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在我看来,那涯女国和龙女国的男人都太不成器了!居然被女人压制了那么多年,也不知道造反推翻。”
九岛主的手下闻言皱起了眉头,在他看来,涯女国和龙女国的女皇也是不错的,她们管理各自的国家起码动乱不大。事实上她们的口碑也不错,两个女尊国很早就存在了,历史可以和其他三大男尊国相比了。
“对了,让人好好打听曦城那几个男人的动静,我就不信他们不在意宫晨夕多了一个有实力靠山的男人!”
“是。”
九岛主阴险的笑着,“宫晨夕的正夫一日未定,相信那些男人就一日不会安宁,女尊国的男人嘛,和那些后院的女人也就一样,都会为了位置争风吃醋的。让我们的人适当放点风声出去,就说赤阳公主似乎有意让月流星做她的正夫。”
“岛主,赤阳公主身边还有一个楚国的逍遥王,这事说出去估计可信度不高……”
“你的懂是,有些事就是似是而非的最有意思。”
“那属下马上去交代人去办。”
九岛主点点头之后走出院子里,看着外面的拜月海,心中有些莫名的期待,宫晨夕一直帮着月流星来对付他,所以,他们夫妻两个以后都是他的对手了,看到他们两个不好过他的心里就会舒服!
倒要看看他们能够嚣张多久,用成亲的事来推迟他的挑战,呵呵,那小子倒有主意,可惜,就算多给他一年的时间又怎么样,再给十年他也未必是自己的对手!
还有他家的老子,他一定想办法提高自己的实力亲手打败他,让他们父子都跪在他的脚下求饶!
九岛主想着将来的快意恩仇脸上的表情也狰狞了,打败月擒天是他这辈子最大的心愿了。
PS: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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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岛主让人做小动作的时候,晨夕他们四人已经登上了一艘大船扬帆出海了。吹着海风享受明媚的阳光,晨夕站在船头很是欢快,月流星陪伴在一旁心情也很好。
“你喜欢这里?”
“嗯,喜欢,海边风景我一般都喜欢,尤其是像这种度假村一般的感觉,好吃好玩好喝的。”
喜欢就好,以后逮着机会就把她哄到这里来陪他吧!
“对了,你最近练功有没有进步?”
月流星微微一笑,“一点点吧,我会努力的,你不要担心。”
一年之后的挑战他会竭尽全力的,虽然他也知道以目前的实力还差得远,不过,事在人为。
“飞霜会配一些药丸帮助你提高实力,你也不用太忧心,我都跟你上同一条船了,自然不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好啊,那我可以更省事些了。”
晨夕瞧着他一副不紧张的样子有些无奈,男人是不是都喜欢故作轻松,明知对方是厉害的对手,还要表现淡定,气势算不错吧!“对了,那个驻颜丹飞霜差不多就要完成了,估计还要个把月。”
“没事,已经那么多年了,多等一些日子也无所谓。老头子如今也还在冰牢呆着,醒了他也瞧不见。”
汗个,晨夕差点把这事给淡忘了,都怪他们兄妹两都谈镇定了,一点都不担忧自家父亲被关押。某个意义来说,他们也很强大啊!想了想道:“不如找个时间去救了你爹出来吧,我想你娘醒来之后肯定想睁眼就能够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孩子们。”
月流星叹口气,“冰牢不是我想闯就可以闯进去的,冰牢的大门只有用钥匙才能打开,而钥匙被九岛主藏起来了。”
“那就想办法拿到钥匙好了。”
“那也不行,冰牢周围还被设置了阵法。我们还破不了。”
晨夕闻言有些讶异,“你试过?”
月流星点点头,“虽然相信老头子是死不了的,不过,如果有机会当然还是先救出来的好,把他救出来我也省事些。”
“那他要是出来了是不是可以把教主之位拿回去?”
这话招来月如雪的白眼,很是鄙视的说道:“怎么可能,都已经传位了,你以为是儿戏啊!”
“那你哥不是也可以让位么!”
“当然不一样,要让也不能让给前任了。”
得了吧。那还是赶紧让月流星提高实力好了,如若被人家的儿子打败了,估计九岛主不死也会郁闷得想吐血。
但是。教主大叔还是先救出来的好,毕竟人家的实力和威望摆在那里呢!
月流星既然说闯不过,那就不要带他去好了,她和蓝雪走一趟试试,再拉上一个了解情况的师天霖去好了。
“公主。”一个水手恭恭敬敬的端着一些点心过来,
晨夕看清楚对方之后微微一愣,“侍剑,你——怎么打扮成这样了?”
“入乡随俗,属下最近提高了泳技,公主要想吃鱼的话尽管吩咐我。”
“哦?那么厉害。我想吃什么鱼都可以?”
“是的。”
“嗯——好吧,那就给我抓几条不大不小的鱼,品种不一的……”
“是。公主。”
侍剑很快就跳入水中捕鱼去了,晨夕发现身边又多了一个人,还是个小美女,就是上次月流星在海面救的那个温文英。
她那目光一直盯着水面,似乎想看出一朵花来一般。晨夕疑惑的看着她:“温姑娘。你这是看什么啊?”
这时候月如雪撇撇嘴,“还能够看什么。什么样的主子就什么样的护卫呗,你把我哥给魅惑了,你那护卫就把她给魅惑了!”
诶!真成了一对啊!晨夕惊讶的看着温文英,虽然她一开始就觉得他们挺配的,可是,这突然的就两情相悦了也快了一点吧?
温文英听到月如雪的话羞红了脸,娇嗔道:“小姐你胡说什么呢,我才没有被人魅惑什么的,我——我只是看他比较顺眼,我们是互相看对眼!”
“切,明明就是被魅惑了,否认做什么。”
“小姐!”温文英跺跺脚小脸发红,看向晨夕的时候带着那么一点小心翼翼,好像丑媳妇要见公婆的神态一样,直接把晨夕给逗乐了。
月流星伸手碰了她的手一下,用眼神示意她不要捉弄人家一个小丫头了,晨夕忍着笑认真的打量起温文英来,“嗯,不错,很不错,如若侍剑待会跟我提出来,我就选个好日子让你们成亲好了。”
温文英大囧,“公主,我还没想要成亲,得先帮少主解决了教中事务再说。”
“不碍事,同时进行也没什么不好的,侍剑也不小了,可以成家立业了。”
“那我也得等我爹和教主大叔出来了才……反正就不是现在。”
晨夕戏谑的看着她,“我也没有说马上啊,你急什么呢?”
“我——”温文英又羞又窘的看着晨夕,惹得晨夕一阵好笑。
片刻之后,侍剑提着五六条不同的鱼上船来,浑身湿哒哒的,晨夕瞧着赞了一句:“果然是小帅一个!”
侍剑暗叹一声,看了温文英一眼又看向晨夕道:“公主,她面皮薄,你就别逗她了。属下也正想跟公主禀告的。”
“嗯,那你是想娶她为妻吗?”
“是的。”
“一辈子?”
“嗯。”
呼,也好啊!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寻到自己的归宿也不错,不过无涯那小子为何还没有想成亲的念头呢?他和侍剑的年纪差不多啊!想着,晨夕觉得有些不平了,看向侍剑笑眯眯的说道:“侍剑,你觉得无涯怎么样?”
侍剑很坦然的说道:“无涯公子很好。”
“那我让你们一同成亲怎么样?就在公主府办喜事!”
侍剑一怔,“无涯公子似乎还不打算成亲,军中女子颇多,可我们并没有发现他对哪个女子有意思。”要等他岂不是很受罪。别人不知道,他可有些发觉,无涯那小子上心的人不是别人而是眼前的这位。而他们都知道,公主认了他为义弟,自然就没有那个可能了。
“呵呵,看来侍剑是着急想娶了文英过门,免得被人捷足先登呢!”月流星在一旁劝道,“就让他们一个个的办吧,各人有各人的缘分。”
“好吧!”
侍剑见状立即表态,很是诚心的说道:“公主放心。我回去曦城之后定会找机会好好劝说无涯公子,让他早日成家立业让公主安心。”
晨夕笑笑摆摆手,“不必了。我不过是说笑,无涯有他自己的想法,就让他自己决定自己的婚姻大事好了,等他遇到了自己喜欢的,我想不用我说他也会主动开口了。他今年才二十一。再过五六年也无所谓,男人三十一枝花嘛!”
噗——
在场的男人都有些汗颜,三十岁的时候也太大了吧!那个时候还叫一枝花?公主什么逻辑啊!
侍剑倒比较正常的脸色,因为他接触晨夕的时间最久,已经了解不少晨夕那不同常人的看法了。
在公主府他们公主就主张男女都过了二十岁再成亲生子呢,当然。也不勉强,只是用许神医的话说,说是二十岁之后女子生孩子比较稳妥。对身体好。
“好了,别说这些了,鱼弄来了,烤鱼——”
“还是做鱼汤吧!”月流星打断她的话,“许飞霜说你前些日子受伤了。需要养身子,烤鱼太燥火了。喝汤比较补身。”
唉!晨夕无奈的看着他,对上他认真的眼神叹口气,“好吧,由你们了,我不吃烤鱼你们可以吃啊,都做一些吧!”
“做了你贪吃可不好!”
“我——”晨夕指着自己的鼻子郁闷了,她贪吃?她啥时候成为贪吃的人了,这男人太看轻她的自制力吧!
“公主,我在拜月岛上学会了一些手艺,鱼汤还是做得不错的,不如让我来处理吧!”侍剑主动请缨。
晨夕有些无神的挥挥手,“你弄呗。”
温文英立时跟过去船尾柔声道:“我也来帮忙。”
这个时候,却看到月流星从怀中拿出一本册子在翻看,晨夕好奇的凑前去瞄了几眼,顿时傻了,那上面写着的是她最近应该吃些什么,什么多吃,什么少吃,什么不能吃,反正写得很详细,那笔迹一看就知道是许飞霜的。
呼,晨夕忍不住叹气,她都到拜月岛上了,许飞霜还是不忘记折腾她啊,这身子不是养好了么,她自己感觉宝宝也没什么问题,偶尔有些食欲不振或者挑食之外,也没什么大问题啊!
“公主,许飞霜他们都很关心你的身子,所以我不能辜负众望,得好好照顾你,不然到时候大哥不接受我的敬茶怎么办?”
噗——
敢情这厮就为了他能够得到大家的承认啊!某女华丽的忧伤了,这些男人怎么可以这样呢,一有孩子就这么紧张她,平日里可没有这样挂心她吧!
真可恶!
孩子比她重要嘛?
女人心六月天,说变就变,某女很不爽的在一旁躺下了,月流星莫名其妙的看着她的侧躺的身影,他有说错什么话吗?
怎么感觉公主好像生气了?
这个时候正好看到最后一页写着:孕妇情绪多变,不伤大雅的情况下多顺着她,原则性的事情不能迁就,谨记、谨记!
看到这些话月流星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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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5鳄鱼群来袭,宝啊六夫皆妖!
对于照顾怀孕的人他没有经验,却也听过别人说女人怀孕的时候那脾气真是跟平时不同,月流星疑虑的看向晨夕,该不会这位也会变得不好伺候吧?那他这新婚日子可就真要苦逼了啊!
许是感应到了他的视线,晨夕转过来看着他,“怎么了?”
见晨夕面色恢复平静了,月流星的心又安定了,她素来就与众不同,也许怀孕了也应该不会太出格吧?笑了笑轻声道:“没事,就是想说你若实在喜欢吃烤鱼,那弄好了你吃一点点也没有关系,别吃多了。”
闻言晨夕顿时目光亮了,“好呀。放心,我有分寸的。流星,你人真好!”
呃——
月流星惊秫了,这话太干扰他心脏了,却见人家笑吟吟的,半点也没有不自在,暗自抹一把虚汗:该不会这就是她孕期的变化吧?
可怜见的美男,被一句好话就惊秫了。
月如雪看到自家大哥这般模样很是无语,心中暗道:宫晨夕这女人如此有手段,日后大哥肯定被她吃得死死的了,要不给自家大哥传授一点心得?
正在这个时候,听得船尾温文英惊呼一声,“少主,不好了!”
月流星走过去便看到温文英手指着后面的海域,一看顿时变了脸色,那一头头的鱼浮在水面,那印象深刻的鱼皮和鱼头……温文英哭丧着脸看着他,“少主,好多土龙……怎么办?”
晨夕在船头听到土龙二字有些好奇,站起来打量了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些不是鳄鱼么?个头还挺大的,目测一下最大的应该有三个成人那么大个,小的也有一个成人那么大了。
这还有鳄鱼群啊!
侍剑已经来到了她身边守护着。目露担忧,“公主,这些鱼被拜月岛上的人称为土龙,我前些日子和文英在一个山谷的水湖之中看过,很凶猛,有它们在,不管是水里还是地上的生物都怕。”
“那当然,它们是水陆两道的清道夫呢!”
“清道夫?”
“简单说就是有它们出现六夫皆妖。此道的动物都会被吃掉呗。”
“公主,这个时候就别开玩笑了,它们的皮很硬,牙齿很尖锐。我们要小心防备才是。”
晨夕点点头,指指船头前方,侍剑疑惑的看过去,顿时傻眼了,半响才回神:“公主,我们被土龙包围了。”
“嗯,我们遇到鳄鱼群了,刚刚你们杀鱼的血腥味估计让他们都很兴奋了,闻到血腥味它们会更凶残。”
侍剑欲哭无泪。看着晨夕很无奈,“公主,都这个时候了,你能不能不要调侃我啊?”
“放心,有你家公主在,不会有事的。不过,若是被它们弄坏了船就不好了。”
月流星匆匆走过来。“公主,你带如雪和文英先上岸去吧,我们几个后面来。”
“不,我要和陈锋一起杀鱼。”月如雪坚定的说道。
温文英也点点头,“我也要和侍剑并肩作战。”
晨夕好笑的看着她们两个,“啧啧,感情深厚也别在这个时候显摆嘛,又不是要浴血奋战。你们急什么啊!”
“公主!”
“好了,一群鳄鱼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这里刚好有一种毒药,能够把一头大象都毒晕过去,而且,直接通过皮肤就可以渗入了。为了不荼毒其他水生物,你们就一滴滴的洒道这些鱼身上吧。以你们的功夫应该不是很难吧?”
月流星惊讶的看着她,“只要洒一滴到它们身上就可以了?”
“嗯,一滴足够,如若你想让他们一次性死绝了,也就多洒几滴,保证死翘翘了。”
汗!
月流星想了想吩咐道:“陈锋,你和侍剑以安全为重,洒一滴也行,几滴也行。文英和如雪就在船上守着,如果有漏网之鱼想靠近你们就撒药!”
“是,少主。”
晨夕让他们把药水稀释了一下,每人都用酒壶装了一小壶带在身上,晨夕也颇为遗憾的看了水面一眼,如若这个时候她能够用毒术多好。
“公主,记住许飞霜的话,你不能——”
“行了,我记得,我会用武器的。”
哼哼,她不是还有毒龙玄扇么,怕什么啊!
不过为什么会出现一群鳄鱼呢?这是月流星他们选择的出海游玩路线,按理应该危险性不大才对啊!
不过突然闯出一些鳄鱼也不错,鳄鱼的药用价值很高呢,抓几条回去给许飞霜和离酝佐药也很值。
月流星他们几个人在水面踩着鳄鱼来撒药,以轻功来说,月流星比其他人都好,所以他的行动最迅速,而且晨夕看到他都是用一滴的,看来他也有自己的打算。
而侍剑和陈锋二人则有些是一滴,有些是因为身体在水上踩鳄鱼一边要防被咬,一边要防止沉水,所以有时候会控制不好就多撒了一些,结果药水一多的,没过半柱香的时间那鳄鱼就沉水了……
晨夕数了数,这次围他们的一共有二十来条,数量上说是挺多的了。目测了一下,晨夕挑了两只大的、两只中等的、两只小的,用黑玉莲花座无声无息的收掉。
从价值来说,这次收获很大,哈哈,不管是人为还是偶然的,这次她都收益颇丰了。收益好心情持续飙升之中。
蓦地,他们的大船很突然的晃动了一下,晨夕差点摔倒在甲板上,幸亏及时抓住了护栏。
“不好,有土龙在撞击我们的船底,公主,这——”
月如雪拿着酒壶冷哼一声,“我去!一帮恶鱼而已,本小姐还怕了它们不成!”
晨夕瞧着她摇摇头,“你就别去了,你水下工夫不太好。”
“比你好就是。”
唉,爱逞强的丫头。晨夕轻叹一声,看着月流星的方向喊道:“流星,快回来!”
月流星这个时候已经处理了十几条鱼了,海面基本上看不到凶性了。飞快回到船上。“我去。”
说罢不容别人质疑他就潜入水中了,他前脚入水,陈锋他们后脚就上船了,他们也把周围看得到的都解决了。
“陈锋,你下水去看看情况,看看多不多。”
“好。”
如若不过就好办。
这个时候,黑玉莲花座展开了神识对话,“主人。水底下还有七八条鳄鱼,在水里战斗估计对他们两个不利,想洒药水也不方便,要不我去帮忙把那些个都收了?”
“怎么。你也稀罕这个?”
“不是,是老大喜欢吃它们的肉!”
额!
鳄鱼肉好吃么?
晨夕只知道鳄鱼很多部位都具有药用价值,至于肉能不能吃她还真没有概念。“既然如此,你就去吧!”
黑玉莲花座显然很高兴,一晃就下水去了,刷刷的收了五六条鳄鱼,让水里本来紧张的着月流星和陈锋都莫名其妙了,这突然就只剩下两条土龙算咋回事啊?
回身过后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找了个机会把酒壶丢到鳄鱼嘴巴里。然后撤走上岸,上岸之后立马让侍剑扬帆离开这一片海域。
月流星换过干爽的衣服之后脸色很凝重,晨夕笑看着他,温柔的握住他的手,“不必动气,这次出海我很高兴,收获很大。这些鳄鱼——咳咳,就是你们说的土龙,对我来说很有价值,我已经收下了几条作为礼物,今晚送回去给飞霜研究,用来药用价值很高!”
闻言月流星忍不住翻白眼,“公主,眼下是有人想害我们!”
“我猜得到啊。但是这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么,而且对方送上门的还不是鸡,而是比鸡稀有千百倍的鳄鱼呢!反正我很喜欢,谢谢你这次带我出海啦!”
无语了!
月流星叹口气,“公主,我们拜月岛上只有一处小岛是有着许多土龙的。那处基本是荒岛,无人打理。”
“嗯,那肯定是从那荒岛跑来这里的作乱的。”
“为了岛民的安全,那处自被发现开始就被先祖用铁杆围起来,阻止他们外出的,还派了人轮流看守出处。”
“也就是说有人放了它们出来吃我们咯。”
月流星看着她微微一叹,这次如若不是她的药水厉害,他们估计不死也重伤了,不对,被土龙围上,很难生逃。
对方就是想让他们死的!
“九岛主的手笔?”
月流星摇摇头,“应该不是,他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他恨的是我,不是无辜的岛民。”
“那就去那个荒岛探探究竟吧!不过,先让他们回去呆着,免得遇到危险。”
“嗯。”
一行人回到岸上的时候,并没有遇到什么特殊的人,看到晨夕又要出去,侍剑很是担忧,“公主,如若要去,就带上属下吧!”
晨夕瞧了他们几个一眼,“不用了,我身边还有别的暗卫在,你安心呆在这里等着我们回来。”
“公主,让蓝雪和我一起去就好了,你留在这。”
晨夕说说看,俏皮的说道:“很不巧,他回去接楚牧然了,估计暂时回不来,得中午才回来吧!”
月流星瞪眼看着她,那么出海前说什么蓝雪一起去就是骗他的人了!
呼——
“息怒,息怒,夫君大人别生气,我这可是为了大局,别气哈!”
“我——你——”
唉,月流星长叹一声,他估计这辈子都拿这个女人没办法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ps:呼呼,昨夜睡得太晚了,起来都十点了,偶紧赶慢赶的,还是写到了现在才写好一章,赶紧更新上,遁走,吃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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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门口走出两个人影来,一个是楚牧然一个是蓝雪,一齐走到晨夕身边笑着道:“公主需要人手随便找我们哪个都可以,不必自己冒险六夫皆妖。”
月流星看到楚牧然他们到来舒口气,“就请蓝雪和我走一趟吧!”
晨夕看到蓝雪嘴角的坏笑撇撇嘴,“去呗,我也不过是想去玩玩罢了,不让我去就算了。”
果然,她就是想去玩的。月流星扶额,蓝雪拍拍他的肩膀,“我们走吧!”
蓝雪还想跟着去看看那个荒岛的鳄鱼呢,正想开口再争取一下去的机会却被楚牧然给拦下了,“公主让我千里迢迢赶来这里,别跟我说是为了让我来游玩的。”
“呵呵,当然不是,正事要紧,我们去书房商议。”
月如雪皱眉看着楚牧然,“这个不是你的侧夫,楚国的逍遥王吗?”
“嗯,是啊。”
“宫晨夕,你什么意思啊?”月如雪火大的瞪着他们两个。
楚牧然手一扬打开折扇笑眯眯的说道:“月小姐这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还不能来这里看公主?你不会觉得这一个月公主只能陪着你大哥吧?实话说吧,公主府就没有哪个夫侍是独占公主一个月的,你哥既然选择了公主就要接受现实。”
“现在是我大哥的新婚第一天,你来这里算什么!”
“我们谈正事,陈锋,你给她消消火吧。”
陈锋无奈的点点头,少主都没有异议的事情他自然也不好开口说什么了。
……
晨夕和楚牧然单独在书房里呆着,楚牧然悠闲的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公主如此着急的找我来该不会是又突然想到了什么事情要我去办吧?”
“你倒聪明,什么都想得到六夫皆妖。的确有个打算想让你尽快去执行。”
“什么打算?”
“楚皇之位。”
楚牧然目光一顿。随即看向晨夕问道:“是不是我父皇又做了什么事情?”
“唉,反正你也知道他跟我是不可能和平相处的,我若是灭了他们——怎么说呢,终究是你的亲人,我也不能太无情无义了。所以,想来想去最好的办法都是你回去成为那个君王,由你来管理他们我就放心了,对我们两个来说也可以说是一举数得。”
“公主想法挺好的,不过我如今似乎已经失去了争夺王位的资格吧?”
晨夕粲然一笑,轻声道:“怎么会。只要你跟楚国人说我们两个已经和离,那不就什么阻碍都没有了?”
和离?楚牧然叹口气,果然她就会想到这招啊!
“牧然。我和月流星如今也是为了局势假成亲而已,难道你就不能走同样的戏么?为了大局,为了我们各自的亲人。”
楚牧然狐疑的看着她,“公主是说假扮和离么?”
“如若你想,自然就可以。真假对我们来说其实都不太重要。因为我若是不能接受你的话,就算你一直是我的侧夫,我也不会接受你;如若我们两情相悦的话,就算你没有名分我也一样和你融融恰恰。”
江山美人?这是让他做出选择么!楚牧然心中一阵苦笑,不管是哪样,对他来说都是苦涩的吧!
但是。与其坐等失望,不如拼上一次,也许他上位之后某些事情也能够随之改变。反正这个女人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不会改变了。挣扎了许久,楚牧然抬眼定定的看着她:“如若我配合公主这个计划,那么,公主可否许诺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还没有想好,反正不会是公主办不到的。只要公主给我一个承诺,我现在就配合你。如你所愿去争那个位置,而且,会竭尽全力。”
“好,我答应你,只要不伤天害理,也是我能够做到的。”
“成交!”
两人笑着互相击掌为誓,击掌过后,两人就开始在书桌上写写画画开始进行秘密会议了……
两人的商议持续了足足一个时辰,等得在客厅里的月如雪都要爆发了,这算什么事情啊!
大哥去冒险,宫晨夕那女人却躲在房里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太可恶了!
“如雪,赤阳公主不是一个好色之人,你就别担心那么多了,他们只是在商量事情罢了。”
“商量什么大事需要那么久啊,而且,我用内力偷听也听不到里面任何动静,他们——”
陈锋叹口气,拉住她,“没有动静不就是没什么坏事么,你想太多了,要相信少主的眼光!”
“哼,他眼光就不怎么样,不然就不会成为人家的之一了。”
“如雪!”
月流星大步从外面走进来,月如雪看到他顿时露出了笑脸:“大哥,你回来了,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公主呢?”
一听月流星回来就问晨夕让月如雪越发的不满,撇撇嘴道:“和他的侧夫在你的书房里一直没有出来呢,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月流星微微一愣,一个时辰都没有出来,看来这次真是大事了!
撇开众人他走向书房,轻轻的敲了敲门,“公主,该吃午饭了,你们还没有商谈好吗?”
话音刚落,书房门就被打开了,晨夕拉开门,笑吟吟的看着他,“大致都谈得差不多了,我也真饿了,吃饭去吧!”
“好。”月流星看了书桌前的某男,发现对方一脸愠色,显然有些气得不轻的样子,拉着晨夕走出去之后低声问道,“公主,你把他怎么了?”
晨夕无辜的耸耸肩,“不过是商量大事罢了,各抒己见呗!”
“各抒己见?公主,请问你提了一些什么意见?”
“哈哈,这就是秘密了,反正我不会吃亏的。”
汗,那就是楚牧然做冤大头了。怪不得那个菜色,公主可真是狠心啊,让人家配合她的计划还要别人吃亏,换谁都会苦逼了好不好。“公主,做生意可要互惠互利才能合作长久一点的。”
“知道,这个真理我早几百年就明白了。”
唉,知道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吧!
“公主,”
两人正说着,楚牧然就从后面追上来了。走到晨夕身边叹口气道:“公主,我今夜就回去,今日下午能不能把时间让给我?”
额!
不用这样吧!晨夕有些为难的看向月流星。月流星却是很大方的点点头,“应该的,希望楚兄日后一切顺心,如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尽管开口,我们都是一条船的人。”
“好啊。承你贵言,我也希望自己日后能够舒适一点。”
于是乎,午饭过后,晨夕又和楚牧然呆在一起了,这会却是直接开船送楚牧然离开拜月岛,送的时候。也没有要别的人,只是蓝雪陪着晨夕一起送的。
让月如雪再次不满,月流星的宽慰也变得火上浇油了。她就认为自家大哥被轻视了,宫晨夕那么明目张胆的去跟别的男人好,不就是因为拜月教如今还没有恢复统一么,如若靠山足够强大的话,她怎敢如此对待自家大哥?
“如雪。你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可不好看,别吓坏了陈锋啊!”
“大哥!”
月流星搔搔头。“如雪,你就不能多相信她一些么?她不是那么随意的女人,更不会做一些失礼的事情。”
“哼,也就大哥你被她迷得团团转了,你看看她对楚牧然的态度,离开还要亲自送一段,这算什么啊?”
“如雪,我说了,不要去怀疑她的行动,今后她都是你的大嫂了,你不该针对她。”
月如雪恼了,“什么叫我针对她,是她做出让人不得不抱怨的事情来,我为你抱不平你还怪我了?大哥,你脑子里到底怎么想的?”
“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公平一点对待晨夕,她做事有分寸的。”
“你这是说我没有分寸?”
月流星头痛的看着自家妹妹,最后看向陈锋,“带如雪去休息吧,我也有事需要安静的想想。”
陈锋拉着月如雪离开,月如雪狠狠的跺跺脚,“大哥,我不管你了!”
“少主,小姐好像很生气呢!”温文英在一旁有些担忧。
“没事,过两天就好了,有些事情说是说不通的,只能让她自己慢慢看透吧!”
温文英犹豫的看了身旁的侍剑一眼,低声道:“其实我也觉得公主似乎有些过分了,有什么事情不能过几天再说,为何非要在少主新婚期就把人喊过来说……”
侍剑淡淡的看着他们两个,“我们公主从来没有说新婚期就不处理公务的,任何一位公子都不会因此抱怨什么,大家都明白公主的处境。我们公主没有多少安稳的日子去风花雪月,月公子也知道我们公主不少事情,相信应该明白。”
“侍剑,我又不是说公主必须陪少主多久,不过,今日才第一天嘛,单独陪陪少主有什么不行?”
“我也不是针对你们才说这番话的,公主有公主的打算,我们只要帮助她做好她安排的事情就好了。”
“你——你这话就是公主的话就是一切,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侍剑皱眉的看着有些发怒的温文英,却还是点点头,“我跟了公主之后,就没有见过谁质疑过公主的话,更别说是大事上的命令。”
“那你家公主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说的话又算什么?”
“你?你的话为何要跟公主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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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侍剑算你狠!”温文英愤愤的跑出去。
侍剑有些迷惑的看着月流星,“她为什么这样?”
月流星憋着笑不敢笑出来,哈哈哈,原来这小子是感情白痴啊,都不知道自己的女人在吃醋了。
“月公子,想笑就尽管笑,笑完了再跟我说说为什么吧!”
额!
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真不好玩,月流星轻叹一声,“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在心爱人的心中是最重要的吧!她觉得你没有把她放在最重要的wèizhì之中,所以就失望咯!”
侍剑想了想似乎明白了,“对我来说她是最重要的人,但是和刚刚说的话有什么关系?”
晕个,月流星直拍他的肩膀,“从你的语气里,明显觉得你信任公主多过其他人,由此认为你心目之中最重要的人不是她 。”
“这有什么矛盾吗?公主的判断很少出错,她的智慧和才能被我们公认,难道因为是所爱的人,就可以说违心话,称赞自己的妻子比公主厉害?”
“这个”
“月公子难道觉得我说的不对,我是喜欢文英,但是,她却是不如公主有才华,也不了解公主的秉性,我理智的做出判断有错?”
“呃,那个也不是说你有错,只是说她希望你维护她。”
侍剑更加不解了,“我告诉她公主是什么样的人不就是想保护她,让她不要误会公主产生无谓的矛盾么?”
那也是,唉!感觉说不通了,各有各的理由吧!
……
晨夕回来之后就感觉大伙的气氛有些微妙,尤其是平日温柔的温文英小姑娘这会看着她似乎很幽怨,不知道到底怎么了。
“公主,你回来了。”侍剑恭恭敬敬的问候了一句。
晨夕点点头,“嗯。你们在做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在等公主一起吃晚饭而已,楚公子已经安全登陆了么?”
“当然,我送他上岸了,蓝雪还会送他一程,我们就先吃吧。”
这个时候月如雪不冷不热的说道,“有些人可真是桃花朵朵开呢,这才有了我哥这个俊男,这边又有美男来牵挂……”
“家中还有忠心耿耿的侍卫等候着,的确不是一般人有的好命。”温文英在一旁低声补充了一句。
这话听着的确酸溜溜的。月如雪有脾气不意外,不过,这温文英是怎么了?她和侍剑闹矛盾了不成?今早不还是温馨甜蜜的么?晨夕看向侍剑用眼神询问这是怎么回事,侍剑有些不好意思的耸耸肩,表示他很无辜。
月流星笑着走前去拉着她入座,“不管她们吃酸喝辣了,我们吃饭吧!”
“也好。”
两人刚入座,温文英就有些不服气的开口道:“公主,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不说个是非黑白,我吃不下这顿饭!”
晨夕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半响微微一笑,“你吃不下就等我吃完再说吧。我饿了。”
“我”
话还未出口,晨夕已经手指轻弹,隔空点穴让她说不了话,然后优雅的拿起筷子慢条斯理的吃起晚饭来。那神态透着一抹孤傲,一时间把月如雪都给震住了。
其他人看月流星不吭声自然也不会开口了,侍剑安静的坐在温文英旁边也不说话。直到晨夕吃饱喝足之后,他才轻声开口求情:“公主,她一时冲动,还请公主不要计较。”
晨夕温和的看了他一眼,“你是我的护卫,所以我可以让你喜欢的女人在我面前随意一些,但是,我的宽容不是她可以过分的奠基石。”
“是,属下明白。”
“明白就好。”晨夕笑看着脸色复杂的温文英,“你帮她解开穴道吧。”
“多谢公主。”
侍剑伸手在温文英身上点了两下,让她得到自由。温文英的脸色红白交织,她在拜月教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不给面子,自小因为父亲的关系大家都对她很尊重,月如雪也很少说对她发脾气的,这次却被当众如此看轻了,让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愤怒了。
月流星看了她一眼,严厉道:“文英,不要使性子。”
温文英咬咬唇,默然看了侍剑一眼,“我有什么资格使性子的,不过就是一个贫民罢了,比不得人家是公主,少主,我饱了,你们慢慢吃。”说罢就跑出去了。
晨夕皱眉看着她的背影,她不过离开了小半天而已,她怎么就对自己有意见了?“流星,她这是怎么了?”
“小丫头脾气吧,觉得你冷落了我不应该,然后被侍剑说了几句,她就觉得在侍剑的心中她不是最重要的人,吃醋了呗!”
呃
不是吧!
晨夕扶额,这也太扯了,她和侍剑之间不过是主仆关系,有什么飞醋可吃的么?
侍剑惭愧的低下头,闷声道:“公主,是属下给你添麻烦了,请你恕罪。”
晨夕挥挥手无奈一叹,“算了吧,既然如此,你想个办法让她明白军令如山的道理吧!以后你还有许多不少时间要听从我的命令办事,若是每次冲突她都要计较就不好办了。”
“是,属下会好好解决这个问题的。”
“那就好,不过,要注意方法,女人多半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你要花点心思哄哄她,感情和命令不能混为一谈。”
“嗯。”
这个时候月如雪也回神了,愤愤不平道:“哼,如若不是你在这个时候让楚牧然出现在这里,文英也不会为了大哥打抱不平,也就不会和侍剑产生矛盾了,说来说去都怪你。”
哦?这要怪她吗?晨夕疑惑的看向月流星,难道他也是如此想的?
月流星连忙摆手,“我没有误会什么,我已经劝过他们了,不过,她们年纪小。不太懂公主的难处。”
“大哥!”月如雪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过来。
月流星很是无奈,他只能实话实说啊,如若他要跟他们一样,估计下场就是很快拿到和离书了。
晨夕想了想也不生气,“既然有意见早晚也会产生矛盾的,早点爆发也有好处。月小姐,你觉得我和你哥的婚事是为了什么?”
“为了为了……我哥的安危呗。”
“嗯,那么,一开始我承诺的事情又是什么?我有说一开始就要和他恩恩爱爱,抛开我的其它夫侍吗?”
月如雪抿着唇摇摇头。她开始意识到自己闹得好像没有道理了,她在为自家大哥不平的时候忘记了这婚事的本质了。可是,就是不甘心啊,大哥明明真心实意的喜欢她的,可是她却如此不把大哥放在心上,可恶!
“另外,虽然我不想刻意提起自己的身份,可是,我是赤阳公主的事实永远不会改变。既然我是赤阳公主了,那么,我就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处理,我的麻烦不仅仅存在拜月教和你们相处的事儿上。我最大的麻烦是我的属城,我的子民,我的官员……那一切都是我要操心的事情。也就代表了一件事,我不可能专注的陪在某一个男人身边。在你大哥之前我已经有几个夫侍了,我既然要了他们就要负责!”
月如雪最终也没有再开口反驳她的话,只是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许久没有吭声,最后默然的转身离去。
最后客厅里就剩下月流星和她了,晨夕长叹一声,“你怎么想的?”
“我没有想什么,只觉得你很辛苦,来,喝了这碗汤吧,许飞霜在记事本里写了你一定要每天喝一碗这汤补身子的。”
“真不介意?”
月流星撇撇嘴,“我早就知道这一局面,有什么好介意的,再说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喊楚牧然来是为了什么的,我如今可是祈祷楚牧然那家伙不要因此针对我呢!”
“那倒不至于,他不是不讲理的人。不过,他好像真有些不满,走之前还跟我日后有机会要把你们拜月岛上的鱼都抓去卖掉赚钱。”
“为什么?”
晨夕摸摸鼻子很是同情他的说道:“因为他说这里让他心伤了”
“呃,不是吧!这也记在我头上?”
“嗯,所以你以后好好和他打好关系,免得你们岛上的鱼真被抓去卖掉了。”
这绝对是迁怒,迁怒啊!月流星无比幽怨的看向晨夕,他这成亲如今还算做戏阶段呢,根本就没有美梦成真呢,楚牧然要这样迁怒他真是太冤了啊!
“好了,别想他的话了,跟我说说,你们去看那个荒岛有什么发现?”
“守卫被人弄晕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然后那些没死的土龙之后都回到那岛上去了,看来我们的对手还很有本事,能够让土龙都听命于他。”
“估计就是一个有异能的人吧。别的线索一点也没有?”
月流星遗憾的摇摇头,“没有,那处荒岛怪石嶙峋的,水滩那边又没有足印,只怕那人是从水里来去的。”
如若是踏水而去的话的确没什么踪迹可查的,水一冲,什么痕迹都没有了。晨夕暂时抛开这个问题,笑眯眯的看着月流星,“荒岛的鳄鱼还有更大的吗?比我们今日见到的更大只的。”
“有,我都见过上千斤的大土龙,很凶猛。”
“多少只来着?”晨夕目光闪亮闪亮的,分明很兴奋。
月流星防备的盯着她,“你问这个做什么?”
“切,好奇嘛,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大的鳄鱼啊。”(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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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星颇为怀疑的盯着她:“只是好奇?”
晨夕一本正经的点点头,骗人也不脸红,她才不会老实说自己想要那鳄鱼做材料呢!要说了,月流星肯定会怕危险什么的不让她去看。“我最近养伤啊,都闷得快发霉了,本想着来你这里散散心呢,想不到才来没两天就看到了那么厉害的鱼,真是来对了啊!”
额,月流星纠结了一番,最后轻叹一声,“你喜欢看的话,改日我带你一起去看看吧,不过,你得答应我要远远的看就好了,不许走前去 。”
“当然,就算有危险我也有厉害的毒药对付它们,瞧瞧今天我们不是大获全胜嘛!”
就是看她怎么兴奋他才觉得不安啊,哪个女人会喜欢这样的凶猛的野物啊!想到水下对付的那几条土龙莫名其妙消失的事情他不禁看向晨夕:“公主,你今早是不是动了什么手脚?”
“啥事?”
“就是水底下的几条土龙突然消失的问题。”
晨夕微微一笑,“我又没有下水,跟我有啥关系啊。”
“真没有关系?”
“唉,别管那些已经没用了的事情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带我去荒岛瞧瞧?”
月流星想了想很认真道:“等蓝雪回来一起。”
切!
晨夕撇撇嘴,坐一旁无聊的叹气,月流星无奈的看着她:“公主,我还有事情要去交代,你在这里等我一会,等我回来再去怎么样?”
“好啊!”某女顿时来jīngshén了,月流星直接无语的掉头去办正事了。
月流星离开不久,萧冰就突然来了,看到晨夕悠闲的样子心中略微放心了一些,“公主。”
“咦,萧冰,你怎么有空来看我?”
“公主,有急事。”
“哦?”
萧冰拿出一封迷信给她,晨夕打开来一看,看完之后面色无波,说不出喜还是怒,信是二公主给她的,上面说她不会介意她收揽了安城,不过。要怎么让她的表弟水牧风臣服得靠她自己想办法。还说如若她让水牧风臣服了,她就会帮她得到女皇的旨意统管安城甚至羊城也一道下旨都可以。
字里行间都透露了一个信息,那就是水牧风是一个难搞的人物!
半响晨夕回过神看向萧冰,“你了解水牧风那个人吗?”
“不怎么了解,尤其是之后我们都去了夏国几年,小时候又不是一伙的,她似乎又不喜欢参加各种宴会,很少路面,关于她的一些传闻也是水家的下人传出来的。”
“那就把她的资料整理一份出来送给我看看。越详细越好。”
“好,不过,要不要派人去安城查看一下?”
“不去安城怎么调查真实的情况,让人去查qīngchu。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萧冰点点头,“好,我回去之后立即派人去查。”
“府里还有别的事情吗?”
“大事没有了,喜事有一个。飞霜弄出了驻颜丹,问公主要不要让月流星的母亲先醒来,还是说让他们去守着她醒来。”
这个就好了啊。不是说还要个把月嘛!晨夕搔搔头,有些为难,教主大叔还没有救出来呢,月流星的母亲如果醒来没有看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在一旁也算是一种遗憾吧!
“公主,飞霜说最好早日让她醒来逐步恢复身体机能,冰得太久了对身体不好。”
“好吧,那呆会你带月流星回去看着”
“不用了,许飞霜说不会立马醒来,因为她的功夫不强,就算吃了药,也需要一些时日才能真正的醒来。”
“好吧,那就让飞霜先照顾着,如若她醒过来了,你来通知一声。”
萧冰点点头应下,正事说完了,便坐在晨夕身边有些幽叹,“公主,大哥和我都很担心你在这里会玩的不亦乐乎呢!”
晨夕立马严肃起来,正经八百的说道:“怎么会,我很很爱护自己的。你看,我这不是坐着休息么。再说了,你们也太紧张了,飞霜不也说了我已经没事了嘛!之前都养了那么多个孩子了,又不是第一次怀胎,你们紧张什么啊!”
“那是因为你这次受伤了,再则,大哥很希望有个自己的孩子,既然有了他自然紧张,第一次当爹的人都这样紧张。”
额,晨夕抿唇,心中有些惭愧,伸手握住萧冰的手,柔声道:“你也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对吧?”
萧冰面色微微一红,“那个,以后再说,我不急。”
“嘻嘻,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也会为你们每人生一次孩子的,但是我也就只打算一人一胎,你们也别要求太高了。”
萧冰窘着脸,低声道:“我也没想太多,怀孕生子对女人来说是很危险的事情我也知道。”
“真的啊,冰冰,你越来越温柔可爱了呢!”晨夕笑眯眯的给了美男一个吻,不过她说的话嘛,就让人家美男不太乐意了,什么叫可爱,那是笑容男人的词么?
他要是真可爱了,估计就等着被公主踢飞了去,这些年谁不知道公主根本不喜欢柔弱的男子,她就喜欢有个性有担当的男人。跟那些男尊国的女子审美观几乎差不多。
陪着晨夕坐了一会,萧冰就回去了,毕竟这是月流星的新婚期,就算公主说目前是做戏他也不能过分了,好歹要给人家月流星一些面子。
离去之前又叮嘱晨夕要好好养胎,不能乱来,晨夕再三保证一定不乱来他才放心回家的。
萧冰离去之后晨夕长叹一声,所以她才不想怀孩子嘛,有了孩子之后这些个男人都盯着她不要乱来了。
若是平时,她想做什么,就算是冒险的事情,他们也会陪着她去闯闯不会固执的不让去。
想想总觉得这些个男人在有孩子的时候是更看重孩子的!哼,都看重子嗣!
想着就觉得不满了,牺牲她的乐趣来避免他们的子嗣出现万一,真偏心眼。
越想,某女就觉得越是自己没有孩子重要,最后和自己的孩子吃醋起来了……月流星回来之后就发现某女嘴角翘得老高,好像很不满一样。疑惑的问道:“公主,你怎么了?”
“没事。”
“真的?”月流星皱眉瞧着,没事的人会一张脸都皱起来,摆明了是有怨气嘛!
是谁招惹她了?等他等得不耐烦了?
他离开的时间不到半个时辰啊!于是他试探性的问道:“公主,我们去荒岛看看怎么样?”
“不去了,反正去了你也一样担心我肚子的孩子。”
额!
这是闹哪样啊?她刚刚不是还很高兴的说要去么?“公主,你到底怎么了啊?”
“没事,以后我吃饱就睡,啥危险的事情都不干,那样你们就不会担心肚子里的小子有事了。”
这口气怎么有些幽怨,月流星一脸黑线,“公主,你咋和自己的孩子斗气起来了?你都是几个孩子的娘亲了啊?”
“刚刚萧冰来了,又提醒我不要乱来。”
汗!
月流星反省了一下,是不是他们一个个都太关心公主的身体了,被这女人误会他们关心的是孩子而不是她,所以就吃醋了?
晕了,她也有这样小女人的一面?“公主,他们是关心你的身体,孩子是其次,你才是最重要的啊!”
“什么叫做孩子是其次,我的孩子也一样宝贝好不好!”
“对对,都宝贝,所以……公主你到底气什么啊?”
晨夕想想,随即粲然一笑,“对哦,我气什么呢,都宝贝。好啦,不气了。”
呼月流星抹了一把虚汗,怀孕的女人果然会变得阴晴不定啊!看来他得考虑一下提早把她送回公主府去,让她折腾诸葛静泽去,谁的孩子谁负责嘛!
“流星,坐下来我和你说个事情。”
“好啊。”
“安城和巫族、夷族都相邻,我想让他们互通商贸,让两族的人生活过得好一些。因此要先让安城的城主对我臣服;同时我也想tongguo峨眉江和圣星大江的水运让你们拜月岛的生意和楚国和我们曦城直通往来,同样tongguo贸易来让你们两方的子民都富裕一些。你觉得岛民会乐意和外面的人做生意吗?”
“什么生意?”
“拜月岛的水底资源很丰富,很多鱼类都是美味佳肴,也有很多是可以用作药材的,只要进行适当的开采就能够做到双赢。”
月流星笑了笑,“我们这里的能够自己丰衣足食,外面的人太过狡诈,估计有些难度说服他们和外人交易。”
“不是外人啊,曦城的生意直通我的酒楼,到时候你的水产直接和我做生意,难不成我还会坑了你的族人啊?”
月流星瞧着她认真的模样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既然你想做,那么我们就试试吧,不过,这事得耽搁一些日子,起码得等我赢了九岛主再说。”
“不急啊,我只是想顺道跟你说一声,让你心中有数。然后我估计要不了多久会亲自去一趟安城,认识一下那个被人称天才的水牧风。”
“是一个男人?”
“不是,她是女子,是水大将军的孙女,文武双全。”
月流星释然了,不过那名字听着他真觉得像男人的。(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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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我陪你一起去吧!”
晨夕瞧着他叹息道:“你还是安心修炼吧,九岛主的实力不是很强么,你得争分夺秒的提高实力才行!”
月流星搔搔头很是遗憾的看着她,也就代表在比试完毕之前他别想陪着她各处跑了,唉,明明是新婚的说!他这成亲可比做戏的还苦闷啊,人家演戏的也会为了真实一点两人恩恩爱爱的去吃喝玩乐一把吧!
“对了,眼下有空,正好我帮你疏通一下经脉,让你快点提升——”
“不行!”月流星冷着脸拒绝,“你如今的身体无法承受意外,练功的事情我自己会努力。”
晨夕撇撇嘴,懒得跟他争辩,“那你就去练功吧,这外面的事情我帮你把关得了。”
“我——”
“争分夺秒啊,你陪着我在这里不是浪费时间么,我有蓝雪保护呢。”
月流星无奈一叹,“好吧,我去练功。”
“要不要闭关修炼一个月啊,估计那样的话会更有效果呢,反正我如今也很宝贝,无法四处乱逛什么的。”
月流星倏然转头,伸手勾着她的下巴,直勾勾的对上她的眸子,太过突然的举动把晨夕都给震住了,呆呆的看着他。而月流星最终却是狠狠的咬了她红唇一口,然后转才转身离去,“公主,男人不能逼得太紧了,不然会引火烧身的!”
晨夕许久才回神过来,妈呀,刚刚真吓了她一跳,许是太久没有见到这男人发狠了,她都忘记了月流星本性是邪恶的了,这些日子的温善都是那啥,爱情使然吧!
伸手摸摸被他咬过的唇。晨夕抖抖身子,估计都红了吧!真狠,男人心六月天,说变就变了!
“唉,赤阳公主,我看你真是把我们少主的本来面目给遗忘了啊!”师天霖不知道从哪个方向冒出来,悠哉的摇着扇子在一旁斜眼瞧着晨夕。
“嗯,说的对,我确实差点就忘记了本性这个词了。”晨夕笑眯眯的看着师天霖,“看来你最近活得很滋润啊!”
“哈哈。这得多谢公主为在下解除了后顾之忧,师某的爱妻来信说在公主府住得很开心,而且她离开拜月教的时候已经怀孕两个月了。如今准备在公主府一心一意的养胎呢,说是贵府的管家和下人都对她很友善。”
噗——
晨夕瞪大眼看着他,“你妻子怀孕了?”
“是啊!估计这也不是你的麻烦事,所以你家的大夫就没有跟你汇报这点小事了,免得你操心不过来。”
晕了。她让许飞霜救个中毒的人还能够弄出个新生命来?随即她看向师天霖:“在公主府养胎是很不错的,不过,你得付钱才好,不然我以后不好办事。”
“付钱?”
“当然,保胎、安胎费什么的,你得出啊。还有营养费什么的,看在流星的面子上我免去她的住宿费、伙食费,这已经很优惠了呢!”
师天霖汗哒哒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半响才闷出一句来:“公主,你有穷到这种地步吗?”
“是啊,本公主太穷了,年年都是支出比收入要多呢!养活十万精兵和一城的百姓很不容易啊!”
“公主,貌似我听说曦城的生意越来越繁荣了呢。而且,听说有个神秘人在各国都开办了不少产业。仔细算下来应该可以算是圣星大陆的一个大富翁了呢!”
晨夕一脸愕然,“哪个人那么有本事啊,找他合作去,带我也多赚点钱吧!你认识?”
师天霖翻翻白眼,“不认识。”
“那就算了,记得给我支付你妻子的费用啊!”
“多少来着?”
晨夕认真的掰着手指嘀咕了一阵,最后抬头看向师天霖深处四个手指,师天霖疑惑的问道:“四——白两?”
某女摇头,师天霖皱眉了,“难不成还要四千两?”
“错,四万两。这还是给你打半折的。”
什么!
师天霖风度翩翩的身影打个趔趄,“公主,你抢劫吧!”
“怎么会,我家飞霜可是一个神医,神医的出诊费就不同一般了,再说了,飞霜为了保住你家孩子不受毒气的侵害肯定费了不少功夫的,他用的一切物资包括药材什么的都是公主府提供的,你觉得区区四万两多么?随便一支千年人参或者千年灵芝就不止那个价了。”
“公主,拜托,那些千金难买的药你的神医真用到了我夫人身上吗?”
晨夕微微一笑,“不清楚,你得问你夫人。”
汗!
这简直就是吸血鬼公主嘛,他们少主怎么就看上她呢!师天霖抹了一把汗看向晨夕问道:“公主可知道我一年的收入有多少?”
“我怎么知道。”
“满打满算,加上天外飞财什么的,我一年也顶多就一万两收入了,你给我孩子保胎个什么的就要剥削我四五年的劳力,太狠了吧?”
晨夕闻言惊讶的看着他,一脸的不敢置信,“不会吧,你身为流星的好兄弟,赚的银子怎么差那么多,流星好像赚的不少啊!”
“拜托,他是少主,拜月教的资产有大半就是他的好不好!”
“切,那你也太差了,随便去帮个贵人做趟保镖什么的也应该有几万两啊!你怎么那么不成器?”
某女无良的话气得师天霖差点吐血,这女人剥削人还不说,这会还打击他男人的自尊心来了,太狠了!
正想着又听晨夕道:“养儿不易啊,随便养个孩子都要花销几万两,将来嫁娶什么的还不算呢,师大哥你可得好好努力,若是儿子将来他娶媳妇的聘礼你得准备好啊,女儿也需要嫁妆,太寒酸了可不好看!”
“公主,我是平民,不是权贵,用不着跟你们攀比,这事你就不用操心了。”
“随便你呀,反正父母有什么样的能力子女就过什么样的生活呗。”
呼呼——
这女人绝对不可爱!一点都不可爱,很可恶!
师天霖拍着心口喘着气,太气人了。
“师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温文英和月如雪一起走进来,进门就看到师天霖面色发黑的样子,很是疑惑。
师天霖看了晨夕一眼勉强一笑,“无碍,就是被吓着了。”
“谁吓你了?”
“他啊,被师大嫂有孕的消息惊喜得有些吃不消了,想去看看自己的心爱的妻子呢!”
“什么,师大嫂怀孕了?”月如雪和温文英都惊喜的围着师天霖,“师大哥,这消息是真的吗?”
师天霖叹口气,“是真的。”
“是男是女啊?”
“这个不知道。”
“那我们去看看嫂子吧,这可是可喜可贺的事情呢!”
“对啊,恭喜师大哥要得第二个孩子了。”
晨夕看着被众人围着的师天霖淡淡一笑,这男人可真不错,当然,她家的接男银更是不错了!
唉,只待麻烦除去之后,她也可以和自己的美男遨游天下,游遍大山古迹,甚至学学人家考古,哈哈,那生活估计也不错呢!
“公主心情似乎很好,”陈锋站在一旁轻声问道。
“挺好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
“少主呢?”
“他练功去了。以后他主要的时间就是练功了,教中的事务就让你和如雪多担待吧!”
陈锋微微一惊,“公主,少主将来可是要做教主的人,他——”
晨夕白了他一眼,“你想太多了,我没有想让他离开拜月教,不过是这一年他的确需要尽可能的提高自己的实力来应战,就辛苦你们俩夫妻了,反正你们也不是外人,难道不肯帮忙?”
“当然不是,公主没有那个意思就行了,我一定会带领兄弟们好好打理拜月教的。”
“死练功也不是很好的,有什么大事的时候就找上他一起处理,激励他上进。”
陈锋汗颜,他们少主也不小了,用不着激励也会努力的。
看着乐哈哈的众人晨夕心中微微一叹,这里的确不像她的家,亲疏有别,她的家人在曦城呢!
不过,为了月流星的性命,她愿意在这里呆一段时间!
顺便把安城的事情解决了,夷族的事情必须尽快解决,巫族的很多事物在司徒浪的管理下都进入了正规,巫族的内部的人据司徒兰的来信说,也渐渐安稳了,日渐富裕的生活让他们的心安定了。
川城的城主和官员都挺有趣的,很配合的答应了她让人提出的一些条约,大家互惠互利的相安无事。
至于安城那个水牧风就得观察观察才知道了,毕竟人家有强悍的后台,家世好、背景好、靠山也够强,有能力和她叫板呢!
看着晨夕一人独立在众人之间却如此安静,侍剑心中知晓他们公主又在思考问题了,于是他静静的站在她身后尽责的充当了一个护卫。
温文英瞧见这一幕心中暗叹,主仆关系已经深入侍剑的心中,她如若跟这个木头闹下去只会逼着他放手吧!
为了不让两个人走得太僵,她只能服软了,刚刚能够得他那么几句软话估计还得感谢人家的主子呢!
“侍剑,有件事我一直忘了告诉你。”
“公主请说。”
“关于黑龙帮帮主柳斐然的事情。”
听到这名字侍剑面色微微一变,“他又出现了么?”
PS:
今日关心你奉上,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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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一直潜伏在某个地方准备东山再起,当然也准备复仇。”
“侍剑愿意为公主分忧。”
晨夕笑看着他,“不必你去,我相信你的诚意。”
侍剑疑惑了,既然不让他去为何又特意说起这事?
“侍琴。”
闻言侍剑长叹一声,半响才道:“公主认为她更合适吗?”
“嗯,她还惦记着你们帮主的恩情吧!”
侍剑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坦然道:“侍琴和我不一样,我是被逼着做杀手的,而她是被帮主救下来的人,她欠着帮主一条命。而且帮主平日待她不错……但是,公主为何要怀疑她,她这些年对公主吩咐的事情也是尽心尽力的。”
“你们都跟在公主府四五年了,一日两日还真是看不出人心,可是,若是几年的时间还看不出你们的心意的话,本公主的曦城也不用管理了,直接让人灭了好过。”
“侍剑愚昧,请公主赐教。”
“她喜欢无涯,如若不要动情,也许我真很难发现破绽,柳斐然教育的人才真不错。刘嬷嬷也很不错。”
侍剑大惊,“公主,嬷嬷不会背叛你的,她和柳斐然之间并没有什么恩义可讲。”
“我知道,过去刘嬷嬷救过你的命,对吧!”
侍剑面色沉重的点点头,的确救过他性命,而且对他也很不错。
“刘嬷嬷你可以拦着她不要做一些不该做的事情,不过侍琴就算了吧,我不想再给她机会了。
“公主,侍琴她——”
晨夕伸手打断他的话,缓缓道:“我知道她对自己够狠心,对别人也够狠心,从她能够剪断自己对无涯的情义就可以看出来。我曾经当面问过她。也没有喜欢的人,如若有喜欢的人可以跟我说,我帮她做主。可是,她三天之后还是拒绝了我的好意,我想她是不想背叛了柳斐然吧!”
“她一直就那性子。”
“我知道,所以,只要她不要想着利用无涯,我就不会动手杀她,她若离开公主府不要想着做内应,我也可以永远的饶过她的性命。”
侍剑听到这里暗叹一声。什么都没有说了,公主能够说出这般话,肯定就是发现了侍琴做了什么背叛公主府的事情了。他就算说情也没有意义了。
“公主,你们在说谁啊?”
温文英隐隐听到是一个女子的名字,便有些关心的前来询问。
晨夕瞧着她微微一笑,“想知道?”
“嗯。”
“简单,以后别在为命令的事情和侍剑钻牛角尖我就告诉你。”
温文英顿时大囧。“我哪有和他钻牛角尖啊!”
“那就算了吧。”
“不是,我——我答应你就是。公主,你跟我说说吧!”
晨夕笑得很灿烂,温柔似水的对她说道:“侍剑的过去你有兴趣的话,可以直接问本人,我相信他会很乐意把自己坦白给你看的。甚至宽衣解带……咳咳。尽情想象。”
“你、你——公主你好无耻!”
温文英羞红了一张脸跑走了,晨夕忍不住低声笑开来,逗逗后辈真有趣啊!
侍剑无奈之极的看着她。“公主,虽然她有些不敬,可是,你已经惩罚过她了,能不能别这样捉弄她了。她面皮很薄呢!”
“哈哈,侍剑心疼了啊。那就去追呗!”
侍剑扶额哀叹,算了,遇上这样的主子是他的幸也是不幸啊!
月如雪鄙了晨夕一眼,没好气道:“宫晨夕你还真是够无良的,文英那么纯洁的人,你说那些羞人的话不气走她才怪呢!”
“有关系么,早点让他们坦诚相见也是很不错的啊,要不,改日我们找个温泉,都成双成对的去泡温泉?”
“咳咳——公主,那事以后再说吧!”陈锋连忙打岔,如雪要斗赢赤阳公主,那还真是技输一筹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主人,我回来了。”
这声音,当然是蓝雪回来了,他一回来晨夕就有神了,看了众人一眼,“我接下来有事和蓝雪去处理,晚饭不要准备我们的,我们估计明天一早会回来。”
“喂,你去哪啊?”月如雪不满的看着她。
晨夕笑笑,“去需要去的地方啊,月小姐有什么意见么?”
“我——”
陈锋拉住她,真诚的说道:“公主轻便,一路注意安全。”
“嗯,这还差不多,让月流星努力练功,明早我给他带一些有助提高功力的好东西回来。”
说罢就和蓝雪一起消失在了屋里,看得屋里的几个人都瞪大了眼。
师天霖叹口气,“还是那么的神出鬼没,少主以后可有得修炼了。”
“为什么?”
“因为一个男人想要追到一个女人,首先在速度上就要追上她才行啊,你哥如今的轻功还追不上她呢!”
这——月如雪纠结了,宫晨夕的轻功的确好得让人嫉妒,可是,她哥也不差嘛,再说了,凭什么一定要武功更好才行?她那些夫侍也不见得个个都追的上她啊!
……
蓝雪和晨夕离开拜月岛之后就开口了,“主人这次想去哪闲逛?”
“不是闲逛,是去探查对方的情况。走吧,去安城看望美女去!”
蓝雪揉揉眼,有些疲倦的说道:“主人,我累了!”
“哦,那你就进去黑玉莲花座里面休息吧!”
某鸟被呛了一下瞪眼看着晨夕,半响灰溜溜的隐身去了黑玉莲花座里休息了,他不过是想拖延一点时间罢了,主人也太犀利了。
唉,算了吧,反正有他在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很大的危险。“”
晨夕独自来到安城之后,发现这里的风气真的很不错,守城的那些官兵对出入城的百姓也是很和睦的。比许多地方要好的多。
“这位夫人,请出示你的户牌。”
一个士兵面带微笑的伸手拦住了晨夕,晨夕微微一笑,从袖中掏出一个铜牌,正面写着名字:夕晨,右下角有个朝廷独有刻印;背面写着户籍:曦城,右下角有的则是当地官府的特有刻印。
“夕夫人,请慢走。”
晨夕想了想看向士兵问道:“请问安城最大的酒楼是哪家,怎么走?”
士兵微微一愣,随即坦然道:“我们安城最大的酒楼当然是食为天酒楼。就在城区东街道的街尾。”
“多谢。”
“不客气,夕夫人请慢走。”
那士兵看着晨夕走过去,许久之后他疑惑的搔搔头。怎么感觉那女子的身影有点熟呢?
“队长,怎么了?”旁边的一个士兵不解的看着自家上级。
“没什么,继续值守,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是。”
逛了一圈之后,晨夕走到了东街道的街首。看着整齐的建筑有一种赏心悦目的感觉,根据地图上的显示,安城城主府就在东街的街尾,和那食为天酒楼相隔不到一里。
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看着人来人往的闹市,晨夕有一种逛街的真实感。哈哈!终于可以一个人尽情的逛一次了!
“主人,拜托你有点出息,不过是逛街而已。你有必要高兴成终于么?”黑玉莲花座里的某鸟不屑的传出一道讯息。
晨夕撇撇嘴,不予理会,鸟是不懂她这点乐趣的。逛街有人陪是好事,不过,每个人总是有那么些时候是需要独自走走。简而言之就是需要私人空间滴!
咦,前面怎么有家铁板烧店铺?晨夕疑惑的走进去。看着里面的摆设都和她曦城的夜市街大同小异,不由有些怀疑这老板是不是模仿她们曦城的铁板烧了。
“客官请坐,请问你需要点什么?”
“上一份你们的招牌菜吧!”
“这位客官,我们店里的招牌菜有好几种,铁板烧牛肉、铁板烧兔肉、铁板烧……”
晨夕连忙挥手打住,“那就来一份牛肉吧!”
“好咧,客官请稍后。”
片刻之后,那小二送来一份铁板烧牛肉,热腾腾的冒着气,晨夕笑着问道:“店家,你们是怎么想出这样的菜式啊?”
“呵呵,不是我们老板想的,是我们家小姐在曦城做生意的时候吃到这样的美味,回来就央着老板让人去学着回来做的。”
怪不得,不知道那些人有没有收学费来着?白给真是不划算啊!
“客官外地来的吧?”
“是啊。”
“来我们店里吃饭的客人十有八九都会问这样的问题呢!”
呵呵,好奇嘛!
正准备开动筷子,门口又走进来两位女子,为首的那位真是面如冠玉,英姿飒爽,咋一看有点雌雄难辨……再看下去,咳咳,是女人来着。不管是男女,都是美人啊!
“城主大人,你们来了,快请进。”小二热情的招呼着,显然,人家是常客了。
晨夕微微一笑,今日运气不错啊,才进城就遇到了正主,真省事啊!
“哎呀,真不巧,小店桌位都满了。这——”
“我坐这里就好。”水牧风目光一扫,最后落在了晨夕这桌上。
晨夕愣愣,这不是好运又好运,既然同桌吃饭了!正想着水牧风却已经走到她面前,彬彬有礼的问了一句:“这位夫人,介意我同席么?”
“不介意,你随意。”
“多谢了。”
“不客气。”晨夕夹了一块牛肉送到嘴里咬了一口,嗯,还不错,味道没有相差太远呢!
“主人,牛肉燥火呢,你少吃点吧!”
晨夕美味的享受被某鸟一句话打击了,微微皱眉,这才吃了一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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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牧风看着眼前女人表情的变化有些疑惑,这店里的吃食他尝过,应该是很美味才对,她怎么好像不太高兴?这人看着很面生,应该是外城来的人,第一次品尝的话应该会赞口不绝啊!
“店家,再给我弄一份鸡蛋汤来吧!”
“对不起啊,客官,我们店里今日没有准备别的菜,因为今日是铁板烧通吃的日子。”
啊,还有这种日子?晨夕叹口气,“没有就算了吧。”
“小二,去别的店里给这位夫人弄一些汤菜了,她有孕在身不能多吃这些菜。”水牧风身边的女官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晨夕愣眼看着对方,“你都没有把脉怎么知道的?”
“在下是大夫,精通此术,有些身体状态不需要把脉也可以。”
“那么神?比我家飞——大夫还厉害,佩服。”
“这位夫人过奖了,不过是术业有专攻罢了。”
呵呵,有才啊,水牧风身边跟着一个精通妇科的大夫做什么?难不成她怀孕了?晨夕的目光豪不掩饰的瞧向水牧风的肚子,水牧风一开始莫名其妙,随后想到某种可能脸色顿时变黑了,“这位夫人还有什么疑惑?”
“没有了,不过在想水小姐很有福气,将来不必担心这方面的问题了!”
果然,这女人是在那破事,水牧风面色有些扭曲,好在她涵养好,忍住了,淡淡的说道:“我的事情就不牢夫人忧心了。”
真好奇,这水牧风都过二十岁了吧,为什么还不成亲呢?照这古代的风俗,十八就该成亲了,莫非这位眼光很高!
没多久。小二果然去附近的酒楼给晨夕弄了几样适合孕妇养身的菜,晨夕一并给了钱,这才悠闲的吃起来。
吃饱喝足之后她才花心思打量起水牧风的吃相来,不知道咋的,她看着水牧风吃饭就不禁想起静泽美男来,一样的优雅贵气啊!
“主人,我来迟了。”某鸟被菜香吸引不知道何时流出了黑玉莲花座到了店铺外头,风度翩翩的走进来,来到晨夕身边。
晨夕瞥了他一眼,“坐下吃饭吧!”
“好。”
说罢就风卷残云的把晨夕没有再吃的铁板烧牛肉给解决了。意犹未尽的喊道:“小二,有没有铁板烧蛇肉啊?”
小二一个踉跄,看向蓝雪无奈道:“对不起。客官,我们这里没有。”
晨夕剐了他一眼宽慰小二道:“再给他来一份兔肉就好了。”
“好的,好的。”
蓝雪抱怨道:“主人,蛇肉不是更好吃么,干嘛不让我满足一下!”
“一边去。爱吃不吃。”
水牧风微微皱眉,这两人真不像主仆,这男人太随意了,莫非是男宠?也不对,男宠不该称呼主人。
“美女,虽然你长得不错。不过不是本公子的菜,随意你别看我了,再看也只能羡慕而已。”
噗——
水牧风身边的女人立时喷了一口。太强悍了,这男人长得挺俊俏的,怎么说话这么没有大脑,惹火了她们城主大人可是没什么好果子吃啊!
“这位公子不用担心,本城主的眼光虽然不是很高。不过,像你这般的人我还真不敢带回家做男宠。”
“切。彼此彼此啊,你下下辈子也不可能得到我重视的。”
见他们越说越离谱了,晨夕不得不开口阻止他,“蓝雪,别废话了。”
蓝雪冲着水牧风痞气的笑笑,“是,主人。”
水牧风被某鸟如此一捣乱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今日他是走霉运么,出门吃个饭也被人闹心。
“阿弥陀佛——”
突然,饭店门口出现了一个大和尚和一个小和尚,很传统的打扮,一身袈裟,一根法杖,那大和尚看着都瘦骨嶙峋的七老八十了,请原谅晨夕没有感觉到德高望重的气质。
那大和尚扫了众人一眼,最后目光落在蓝雪伸手,又是一个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邪魔之物出来行走,真是世风日下!”
蓝雪不屑的瞥了大和尚一眼,它就是邪魔之物又怎么了,有本事就降了他呗。
水牧风顺着大和尚的目光也看向了蓝雪,这男人身上有邪气吗?
那大和尚在小和尚耳边低语几句,然后小和尚就走进来了,在蓝雪身旁低声道:“这位施主,我师父请你跟他走一趟,他有话要说。”
“本公子没兴趣,你们自己走好吧!”
小和尚为难的看向自己的师父,那大和尚走进来,又是一句阿弥陀佛,“施主,老衲好意为你——”
“这位大师傅,找我的人有事吗?”晨夕淡淡的开口问了一句。
那大和尚看向了晨夕一眼,蓦地眼神一震,此女身上有皇者之气,但是,她身边为何存在邪魔之物?“这位施主,世间之物,当用则用,不当用最好别用,否则,只怕危及自身啊!”
“多谢关心,他是我忠实的属下,只会保护我,不会伤害我,请大师傅放心吧!俗话说,一把魔剑只要到了正气凛然的手中自然也是行侠仗义,而一把宝剑,若是落在了恶徒手中也照样残暴不仁。”
“阿弥陀佛,既然施主坚持,那就暂且别过,日若如若有需要,施主可派人到苍穹寺找我,贫僧法号恋尘大师。”
“大师难不成会驱魔降妖?”
“降妖不会,不过,邪魔之物却能够祛除。”
“好,日后有需要就让人去找大师帮忙吧!”
恋尘大师微微一叹,因为他听得出她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当做一回事,“如此,施主多保重。”
“大师傅一路走好,善恶之念还请平心判断,不要单凭种族来武断。”
恋尘大师闻言心中一震,半响迈开步子,轻叹一声走出去了,也不知道他是为自己而叹还是为晨夕而叹。
大小和尚都走了之后水牧风有些疑惑的看向晨夕,“怪了,恋尘大师可是赫赫有名的世外之人,听说他对邪魔之物一向厌恶,怎么今日如此好说话了?”
晨夕微微一笑,“兴许他今日心情好呗!”
“是么?”水牧风摆明了不信,不过,恋尘大师都不理会了,他自然也不会多事。只不过这男人身上有邪魔之气么?看着有些妖孽,不过别的他的眼神还真是看不出了。
“主人,要不我跟上去请教一下那大和尚我究竟是何方邪魔,也许能够找回我所有的记忆呢!”
晨夕瞪了蓝雪一眼,“不要去招惹他,好歹他也没有太过执着。”
“问问而已,又不好动手。”
“不用去了,时机到了,该知道的自然就知道了,你这样冒然前去,他未必就会打理你。”
“那主人问一趟呗,相信他肯定会给你面子的。”
“不去。”
“切,真无情,也不想想我往日对你出生入死的。”
晨夕翻翻白眼,用得着这么矫情么!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的街道传来一阵吵闹声,似乎哪里出现了争吵,没多久一个巡街的士兵匆匆跑过来,来到水牧风身边,“城主,有人在前面的市集闹事,打起来了。”
“去看看。”
水牧风带着人赶过去,晨夕也跟着过去了。
来到市集中心的时候才打听清楚,原来是一伙人来卖猎物,然后这安城之中的几位小姐少爷们看上了人家的东西,想要买人家的东西,但是人家货主已经说了预定给了某个酒楼的不能卖给他们,让他们另外挑选一些野味,偏偏他们几个就坚持要那两匹野狼,几言不合便闹起来了。
“住手!”
水牧风冷喝一声,制止了两班人的躁动,“你们在市集里闹什么?”
“城主,”看到水牧风那些人稍微收敛了一些。
晨夕看到买猎物的人打扮微微皱眉,这不是巫族人的打扮么?他们来安城做生意?
“城主,这些山野人明明有货却不肯给我们,还满嘴粗言侮辱我们!”
“胡说八道,分明是你们想强买我们的狼!”
“你才胡说,我们稀罕你们这点东西么,有钱什么买不到啊!你们就是野蛮人!”一位年轻小姐不屑的说道。
水牧风头疼的扫了几人一眼,“不过是一些野物,他们既然和酒店预订了,你们就挑别的好了!”
“城主,是他们太过分了!”另外一位年轻公子很是不满,看向水牧风的时候还有些委屈的眼神。
晨夕蓦地被寒了一把,这是不是送秋波啊?
周围围观的人都隔着一段距离观看,显然是怕被殃及鱼池。晨夕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初步判断这几个年轻的小姐公子是安城某些大户人家的孩子,而且素日应该还有点威名,不然不至于让周围的商贩都退避三舍。
走前两步淡漠的看着那些个少爷小姐,“城主的话你们也听到了,还有意见?”
“哼,本小姐就是想要一匹狼而已,给钱为什么不卖给我?”
“凡事有先来后到,你们后来想要就预订呗!”
“你算哪根——”
那说话的女子蓦地瞪大眼,滴溜溜的转动眼珠子却无法发声了,晨夕摇摇头叹息道:“真无礼,出自名门却如此失态,给你父母家族丢脸!”
那小姐气得眼睛都想冒火了,却无法动弹,只能用眼光拼命的瞪着晨夕。
PS: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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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看了那些个巫族的人一眼,“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不必理会他们了,安城的城主大人会秉公处理的。”
为首的一人恭恭敬敬的朝晨夕抱拳,“多谢夫人仗义相助了。”
水牧风无语,他还没有发话呢,这女人也太越俎代庖了吧!
“不许走!”那小姐的两个随从走出来拦住巫族的几个人,“你们对我们小姐使了什么妖法,小姐为什么不能说话了。”
水牧风叹口气,“好了,让他们走吧,你们小姐只是被点穴了,过一个时辰自然就解开了。”
“城主大人,他们——”
“不是他们动手的,别闹了,扰乱市集秩序是你们有错在先,如若再纠缠下去别怪我不讲情面了!”
晨夕看着巫族的人走远了这才解了那小姐的哑穴,不咸不淡的站在一旁,那小姐得了声音之后,顿时怒瞪晨夕,“是不是你对我下手的?”
“是又如何?”
“无耻,你这个贱民,竟敢对本小姐动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晨夕耸耸肩,“不知道,也没有下去兴趣知道,不过,你若想让我知道也可以,只要你不担心你一家人都被你连累不得安生就好了。”
“你说什么!”
“人话都听不懂?”
“啊——贱民,我要杀了你!”
晨夕皱眉看向水牧风,“安城治安似乎不太好,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真不好,水城主可要再接再厉的管辖好自己的地方啊!”
“夫人过虑了,我自然会处理好。”水牧风一挥手,两个士兵走前来,“去,把胡小姐送回胡家去。告诉胡夫人,今日她的胡小姐在本城主面前大闹市集,藐视朝廷忠臣,该罚!”
“是,城主!”
俩士兵毫不犹豫的压着胡小姐走了,另外几位小姐和公子见状纷纷找了借口告辞,不再闹买什么东西的事情了。城主显然生气了,谁还闹那就是自寻死路而已。
看着市集恢复了安宁。水牧风瞧了晨夕一眼,“夫人对此可满意了?”
晨夕淡淡一笑,“还不错,秉公处理。是个好城主。”
“还未请教夫人尊姓大名呢!”
晨夕抿唇瞧了她好一会,“你可以称我为云夫人。”
“云夫人?”
“嗯,我最新成亲的夫君姓云,叫我云夫人也错不了。”
“云夫人是何方人士?”
“曦城百姓。”
曦城!
水牧风目光一冷,盯着晨夕打量了许久,“据说曦城可是好地方呢!”
“哦,何以见得?”
“吃喝玩乐都越来越多了。”
“是嘛,人生在世,难得走一遭。活着的时候自然要过得快活一些才好,吃喝玩乐就是人生乐趣之一啊。”
水牧风目光幽幽的看着她,“云夫人高见,在下自叹不如。”
“水城主过谦了,把安城打理得如此繁华也是难得的本事,让人钦佩。”
“主人,跟他说话用得着这样文绉绉么?不累啊!”某鸟很不配合的插了一句。
晨夕叹口气。“不好意思,我这属下被宠坏了,不敬之处还请水城主大人大量不要计较。”
切,说是抱歉,可他却没有看到她有多少诚意。水牧风在脑海里开始搜索有什么样的女子可以如此自傲的跟他对话,不显卑微还隐隐有一种傲然气质……
他已经是一城之主了,能够和他他平等对话就只有同样级别身份,或者官位稍低。家中却有强力靠山的人——
一时半会还真是想不出是哪个人家。
悲催的水牧风因为这几年都没有回过天都,也就没有见过赤阳公主本人,虽然听说过,不过终究没有那份闲情去瞧一个皇女的画像,再加上晨夕这回还易容了,所以这回压根就没有想到是赤阳公主本尊来了。
晨夕看看天色。捂着嘴打个哈欠,“唔,有点困了,该找个地方休息了。”
“主人,前面有个客栈。”
“哦,那走吧!”
说罢主仆二人把水牧风一行人当做空气忽略了,看着她们扬长而去的身影水牧风身边的那位大夫忍不住轻笑起来,“城主,许久没有遇到这样有趣的人了。”
“什么有趣,你没见人家那么傲慢么,说到底还不是和那些小姐一样自以为是。”
“不对哦,刚刚她可是主持公道呢,没有张扬跋扈。”
“显摆!”
额!某大夫叹口气,就自家大人这脾气,何时能够找到合意的心上人成亲生子啊!难啊!
“不过,我对她的身份很好奇,另外,恋尘大师的话也让我有些在意,你让人去查查他们的身份。”
“好啊!”
……
翌日中午,水牧风想到这件事的时候,看向自己的助手,“昨日那个云夫人——”
“啊,她啊,很可惜,人家一早就走了,不再安城了。客栈也没有他们留宿的记录,估计是连夜出城了。”
“连夜出城?”
“是的,因为没有一家客栈有他们的踪迹。”
水牧风皱起眉头,怎么会这样,看她的样子也就是来游玩的,怎么会急匆匆的离开?
“城主,也许他们去追恋尘大师了也不定,毕竟恋尘大师的本事是天下有名的。昨日那云夫人虽然说不想去问,不过,我看那男子在她心中的地位不低,也许最后还是被说动了。”
那倒有可能,怎么看那个男人都不是仆人那么简单。
“城主,要不我也去找恋尘大师打探一下消息,多知道一点事情也不会有坏处。”
“随你。”
就这样又到了晚上,水牧风在灯下批阅公文完毕之后,发现自己的助手还没有回来,不禁有些担忧,所幸没过多久人就回来了。
“慕容,你怎么去那么久?”
这慕容正是某大夫,一直在水牧风身边做专职大夫来着。一进门就径自倒茶水连续喝了几杯。
完全润喉之后才看向水牧风喘口气,“城主大人,他们没有去找恋尘大师,我追上恋尘大师的时候,想套点话却被恋尘大师拒绝了,说什么天道伦常,天机不可泄露之类的,纯属就忽悠我嘛!然后我不服气。我就暗中跟了他们一段路,偷听他和他弟子的谈话,然后就听到他们说那云夫人身边的男子非等闲之物,如若云夫人日后驾驭不了只怕会给世间都带来灾难。”
“哦。那么厉害啊,岂不是说那男人是一个大妖魔?”
“不知道了,反正别的就听不到了。”
“算了,眼下我看着那女人也驾驭得很好,虽然那家伙很得宠,不过他喊那声主人的时候却是真情实意的,没有虚伪,是真心服从了自己的主人。”
慕容叹口气,“城主大人。我在意的不是那男子,我在意的是那个云夫人,她身上有某种气质让我感觉到熟悉……”
“你对女人还有熟悉感?”
“诶诶,水牧风,你这话什么意思,我这些年可是牺牲了自己的幸福来陪你呆在安城折腾呢,你这什么态度啊!”
水牧风瞥了他一眼。“你随时可以得到自由,你自己不要我有什么办法?”
“哼,谁要自由,离开你这里得到自由就会被更麻烦的人物盯上,还是一辈子不能逃脱的苦命,我傻了才回去呢!”
那就别抱怨了啊,互惠惠利的事情有什么好抱怨的。
“对了,二公主给你来信了。”
水牧风接过信件打开来仔细阅读。看完之后拳头都握紧了,面色有些不善,慕容好奇的问道:“怎么了,信上说什么了?”
“自己看!”
慕容疑惑的拿起二公主的来信,看完之后瞪大眼,半响拍着桌子哈哈大笑起来。“牧风,恭喜你啊,你家人终于开始操心你的终身大事了呢!咱两又半斤八两了呢!哈哈哈……”
“笑死你得了!”
“这是干嘛啊,女大当婚男大当嫁嘛!况且,这人选不是很好嘛!信上说她才气横溢,魅力无边,诸多美男都为她倾心,甚至连对手的男人都可以折服……而且,对男子为官没有一点偏见,只注重个人实力。完全符合你的条件啊,你若跟那样的人成亲了,将来说不定可以继续为官呢!”
“慕容!”
某无良大夫哈哈笑着,落井下石有没有?哼哼,谁让某人过去对他幸灾乐祸呢!这是上天给的公平报应啊!
“咦,二公主说那人应该会亲自来一趟安城考察安城的情况,以判断你到底是不是一个有才华的人……爹呀——牧风,那人、那人——来自曦城。”
水牧风闻言立时又抢过信看到最后,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俩人相视一眼,慕容率先开口:“该不会是今日的那个云夫人吧?”
“不可能!”
“对啊,不可能嘛,她都怀孕了,没理由二公主会让你去做小嘛!”
“慕容,你给我闭嘴!”
慕容无辜的耸耸肩,“我实话实说嘛!”
“你马上去查,查清楚这封信和那个云夫人的来头!”
“那个,何必费事,直接问二公主不就得了。”
水牧风冷哼一声,“我才不要去问那个恶趣味的女人!”
“喂喂,你写个信问问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为何要我跋山涉水,我不累啊?”
“那是你的事。”
勒个去,太黑的闺蜜了!简直不把人当人看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ps:呼呼,双更奉上,儿子要开学了,貌似还得先去预防中心打针弄个证什么的,开学万岁……哈哈,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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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水牧风火大的时候,一个士兵送来了一封密信。
水牧风拆开之后阅读完上面的女人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良久之后长叹一声,“慕容,我估计二公主那无良女人已经准备把我卖了!”
噗——
慕容瞧着他疑惑道:“你没事吧?说什么胡话呢?”
“你自己看吧!”
慕容接过信封,认真看里面的内容,看完之后继续疑惑,“这是赤阳公主想要跟你合作的合约书嘛,跟二公主有什么关系?”
“赤阳公主是哪里人?”
“曦城啊!这个大家知道,曦城是赤阳公主的天下……曦城,那个女人也是曦城的,难道说二公主为了拉拢赤阳公主,所以从赤阳公主的手下里挑了一个人跟你联姻?”
水牧风冷哼一声,“还算没有太笨,有得救。宫青玉那个女人,根本就是无良之徒,对她没有好处的事情她会去做吗?”
“不会!”
“从小到大,你见过她真正对我温柔善良么?”
某慕容继续摇头,
“所以啊,肯定有谋划在里面,我就是被她用做棋子的一个。”
“不是吧,毕竟是你的终身大事,她不至于那么狠吧?”
水牧风冷哼一声,更狠都可能,他才不对那个女人抱什么期待呢,就是一个伪君子嘛!
慕容犹豫的看着他,“那赤阳公主这份合约怎么办?”
“想跟我合作,那等我见过她再说吧!”
“可是,我看着合约的条款也是互惠互利的,似乎答应了更为有利,毕竟人家也是公主,给点面子没有坏处。”
“从表面来看的确是互惠互利。可是她为何要替巫族和夷族的人出头,你不会以为她就心善吧?”
慕容叹口气,“那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只要对我们没有损害不就行了,何必探究那么多,官场生存之道就是不该问的别问,知道太多并非就是好事。”
水牧风皱起眉头,不管怎么说,赤阳公主这些年势力增强也太快了,“听说她的精兵过去是能够以一当十。如今已经是能够以一挡百了。”
“这个应该是事实吧!所以我让你给她面子啊,不然惹火了她派兵抢了安城你也没办法啊!”
“打战的话我还不怕她!”
“拜托,战术虽然重要。可是兵力也一样重要!安城的兵力充其量也就七万,还是普通的士兵,你训练的亲兵也不过一万人。你觉得能够和她想拼么?”
水牧风不服气道:“没有打过如何得知?”而且,要让他突然的承认那个曾经被人说了十几年草包公主的人,也太勉强了。
“牧风。根据我们收集的诸多消息,你最好不要和赤阳公主杠上,知道她在回国之前被黑龙帮的人袭击过么?”
“没有关注。”
“你不在意自然就不去关注了,可是,我却知道黑龙帮的不仅仅失败了,还被灭了。而且。他们还曾经瞄准了宫晨夕落单的时候出手,你猜结果怎么样?”
水牧风微微一愣,迟疑的说道:“她受伤了?然后被人及时救下!”
“错。那些人有去无回,还是死不见尸。”
什么!
水牧风震惊的看着他,“这些消息你如何得知的?”
慕容呵呵一笑,“自然是偶然加有心咯。”
“你是想告诉我她可能身怀武功,还是一个高手?”
“不是可能。而是绝对。龙女国前任女皇的败笔你总听说了吧?”
“嗯,那事估计没有人不知道。”
“那件事发生了之后龙女国的人找不到任何线索来追查真凶。也就是成为了悬案,龙女国的那个神探狄俊师也束手无策,只能推断下手的人是一个来无影去无踪的绝顶高手。”
那也不一定和宫晨夕有关系啊,难不成她一个公主还会闯入人家的皇宫去冒险?怎么可能,那些公主皇子什么的最爱惜的就是自己的性命了。又听慕容继续说道:“龙女国的平民公主龙飞英之死狄俊师调查过,虽然没有证据,不过他却猜测是宫晨夕动手的。对于狄俊师那样的人来说,他的猜测十有八九都是对的。”
水牧风叹口气,“好吧,就算你说的这些都对,就算宫晨夕是高手,那么我要合作也得见过她本人之后再说吧!”
“呵呵,别急啊,这合约上可是写着了,如若你有意他们就会来面谈的,不仅仅是赤阳公主,夷族的少主和巫族的族长都会出现的。”
“好,那我就回信有意合作。”
……
这边,晨夕回去拜月教休息了一个晚上,睡到自然醒之后,和月流星一起吃了个饭,又打算跑安城来看看了。
月流星拉住她,“你去了安城?”
“嗯,还见到了水牧风,是个大美人,你想不想跟我去瞧瞧?”
月流星翻翻白眼,“公主,我没有那个兴趣,你确定没有危险?”
“蓝雪,你出来一下。”
某鸟闪现出来,靠着月流星的肩膀打个哈欠,“放心,安城城泰民安,治安很好,昨日逛了一下,小偷都没有遇到一个。再则,我这些天也没有事情做,专职陪着主人,你就放心吧,如若有危险,我第一时间拉着她闪回来。”
月流星轻叹一声,就因为他们学了瞬移,所以才麻烦啊!管都管不住,“公主,那你可要记得安全第一。”
“当然,放心吧!哦,对了,我让蓝雪找飞霜要了药丸,你每天吃一颗,可要固元气,等吃过一个月之后再进行提升。”晨夕把一个瓷瓶交给他,月流星收下药瓶无奈的看着他们两个消失在眼前。
蓝雪这次是陪着晨夕一起走在安城的大街上了,不过,今日他们逛的是西街,相对东街来说,西街相对没有那么喧闹。不过生意也不差,主要是一些五谷杂粮和成衣铺,酒楼就少了,饭店茶铺什么的还是有的。
“主人,你逛这个做什么?”
“挑地方。”
“什么地?”
“做生意摆铺子的。”
额!蓝雪翻翻白眼,自家主人又不知道在谋划什么了。
逛了半天之后,晨夕心中有了主意,东街和西街她都打算要五个铺位来做生意,其中四个平分给巫族和夷族的人,留下一个给她自己。
询问了一下具体的名字。晨夕便找了个笔墨斋写了一个信,把把想要的位置强调了一下,然后让蓝雪去把信送给水牧风。“记着。低调一点。”
“好啊。”
蓝雪闪身去把信直接送到水牧风的书房去了,等水牧风发现的时候立时询问自己的亲信谁把信送来的,结果没有人知道怎么回事。
这让水牧风顿时有了警觉,看完信之后皱起了眉头,蓦地。他一拍桌子,“可恶!”
慕容吓了一跳:“你这是怎么了?”
“你自己看!”
慕容看完之后不解,“不就是想要几个铺位么,这几个铺位也不是很显眼啊,给他们无所谓啊。值得你这样动气么?”
“她从来没有到过安城怎么了解安城东街还是西街有什么铺位?”
“呃,你是说赤阳公主本人已经到了我们安城了?”
“不然呢!”
“可是。我听说她前天才和月流星成亲啊,在拜月教办喜事的。”
哈?水牧风瞪眼看着慕容,“那女人又娶夫?”
“是啊。月流星那小子追了她很久了,这次不知道怎么抱得美人归的。听说他为了宫晨夕还生死相随,估计那女人是被感动了吧!”
“就算不是她本人,那么也是她的人到了安城查看地形。”
“做生意要谨慎,她让人来查看也无可厚非。”
水牧风气恼的说道:“我都没有答应她怎么就让人查看。这不是摆明了认为我定然会答应她的提议么!”
“料事如神。”
“慕容!”
“好吧,我就不刺激你了。反正你也该明白她不是好对付的人吧,还是爽快点给面子,不要跟她较劲的好。再说了,前些日子她不是帮了二公主解毒么,于情于理你都该给点面子啊!”
水牧风冷哼一声,宫青玉欠的人情与他何关,他才不想管呢!只是感觉宫晨夕太看轻了他。
“牧风,难道昨日的那个夕夫人就是她派来的人?”
“从曦城来的,我估计也是。”
慕容说着又疑惑起来,自言自语道:“可是,那个女人看着不像是下位者……该不是本人来了吧?”
水牧风翻翻白眼,“你自己刚刚说的,她如今在拜月教新婚燕尔之中呢,怎么来这里?”
这也是,可是,感觉就是不一样啊!
“拜月岛来这里最快也要一天一夜,她新婚之夜都不管连夜飞奔来这里吗?”
“不对,我听说魅族的人有些神秘的功法,速度比武林中人都要高得多。赤阳公主继承了魅族的血脉,说不定速度上真有异常的快!牧风,我们这样来假设,假设她能够在很短时间来往各地,那么,昨日的那个女人十有八九是她本人易容来的。这样恋尘大师为何放过那什么邪魔之气也可以理解了,因为他慧眼如炬,看出了赤阳公主身上的贵气。”
水牧风搔搔头,真要这样的话,他可就真麻烦了。
“城主,昨日让我们查探的那个夕夫人出现了,和那男子一起出现在西街。”
什么!
水牧风扶额,这下他真要头疼了,人家真是来无影去无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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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某人无良的拍拍他的肩膀:“城主大人,走吧,会会人家去!”
“管她是谁,我不想去,有事她自个上门好了。”水牧风坐在椅子上冷淡的说道。
慕容一看这架势就知道他们家城主大人这回是真的气上心头了,没办法啊,谁让赤阳公主那么强悍的侵入安城呢,虽然她是考察,可是对他们来说这就是一种挑衅啊!
突然,水牧风看向慕容,“我们这里可有宫晨夕的笔迹?”
“这个——应该没有吧,这些年来我们又没有和那位打交道,怎么可能有。但是今日这信和昨日那份协议书明显不是同一人所写。”
水牧风又拿起书信看了一遍,发现签名处是一样的,也就是说今日这信的确是出自赤阳公主之手了。沉思了好一会水牧风看向慕容:“你去想办法让那夕夫人写几个字下来。”
慕容眼睛一亮,对啊,这就可以分辨了!点点头立时去办了,这点小事就容易多了找到晨夕他们所在的位置之后,他绕到前面去,观察了一下然后找上了一个酒楼的老板如此如此的吩咐了一番。
当晨夕他们路过那酒楼的时候,酒楼的小二便很热心的出来招呼,“两位客官,今日我们少爷过生日,我们少爷平生没有别的喜好,就喜欢诗词歌赋,如若客人能够写两句让小姐欢喜的句子我们老板就免费请客一顿,还请两位添个喜头怎么样?”
“写两句诗就可以免费?”
“是的,只要我们少爷认为好。”
晨夕笑了笑,“试试无妨。”于是就在小二奉上的笔墨纸砚之后写了几句诗:色疑琼树倚,香似玉京来。且赏同心处,那忧别叶催。佳人如拟咏,何必待寒梅。
小二看得眼睛都亮了。连连赞道:“客官这几句真好,我们少爷想来一定会高兴的,两位请跟我到雅间享用午饭吧!”
“不先去问问你们少爷喜欢不?”
“自然要问的,不过进门皆是客,不管怎么样都要先请二位就坐的。”
有素质啊!
晨夕赞赏的看了小二一眼,和蓝雪一起上了二楼的一个包间里,小二这才拿着那纸张离去,半响回来已经端来了了茶水瓜果点心,“这位客官,我们少爷很是喜欢。说客官才思极高,这顿饭我们老板请了,两位想吃什么尽管点。”
“是么。那就多谢你们老板了,给我们上三菜一汤就好了,记得晕素搭配。”
“好的,那我就给二位定下我们的招牌菜好了。”
晨夕悠闲的品尝着瓜果点心,心情很是舒畅。今日运气似乎很好呢!
“主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就不担心人家算计你啊!”
“你担心就别吃咯!”
蓝雪不屑道:“这天下有什么毒能够难倒我的,那我还得感激人家了。”说着衣袖一拂,门关上了,“小魅。你也出来吃点东西吧!”
火焰蛇兴冲冲的竖立在一个椅子上,挑着它喜欢的食物吃,“主人。这东西好吃啊!”
“这是李子,已经很熟了,太甜了,你喜欢就吃掉,我喜欢吃又酸又甜的。”
“那我吃啦!”火焰蛇欢喜的一口就一个卷入嘴里吃掉。
两人一蛇吃了一会就听到脚步声。火焰蛇很识趣的闪回去,等菜都上好了。又恭恭敬敬的退出去,还替他们关上门。
晨夕秀眉微颦,这小二对他们是不是太过恭敬了一些?
罢了,不管怎么样,先吃饱再说。
“主人,全部无毒,你放心吃吧!”在晨夕犹豫的那么一会,某鸟已经很不客气的把每道菜都尝了一下,招牌菜就是不错啊,味道鲜美!
晨夕给了他一个白眼,也开始品尝菜肴了,火焰蛇也跳出来了,独自吃着蓝雪给他装的一个大碗菜,“嗯嗯,这鱼真好吃,主人,太美味了!”
两个都是吃货!
对了,说到鱼,她想起自己收在黑玉莲花座的鳄鱼来,看向蓝雪问道:“你在黑玉莲花座的水池里可看到了什么新鲜东西?”
蓝雪面色顿时一僵,晨夕疑惑的看着他随即皱眉看着他:“别告诉我你吃完了!”
“嘿嘿,主人,那不是太久没有吃那些东西了么,我一不小心就——咳咳,吃完了!”
什么!
晨夕瞪大眼,她应该让小玉收了有十条鳄鱼吧!他这个吃货啊!怎么可以——“你怎么没有撑死呢?”
蓝雪耸耸肩,“我敞开肚皮吃,只吃了一个半饱呢!因为小玉抢了我三条!”
晕了!
半饱?那他要吃饱岂不是要吃掉二三十条鳄鱼,大船也撑满了吧?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养了一个货真价实的吃货啊?
火焰蛇在一旁低声劝道:“主人,其实老大胃口真是很大的,他平时不吃那么多不过是因为他挑食,没得吃就吃些灵果充饥保持体力。再则,老大前些日子晋级了,他实力越强需要的补充的体力就越多……”
是这样么?
晨夕内疚了,顿时放柔了语气,轻叹一声,“既然不喜欢吃一般的食物为什么不跟我说,你若说清楚,我自然就会想办法让我准备你喜欢的。”
“那个,主人啊,老大喜欢吃的都是一些比较稀有的鱼类,一般的他看不上眼的,要你准备也太麻烦了!”
额!
败家子的吃货?
晨夕无语了,看来她还真的好好和拜月教合作了,因为拜月岛上有不少稀有的物种,为了给某鸟填饱肚子,她还得想办法让那些稀有的鱼多多生仔繁殖呢!
蓝雪看晨夕为难了立时笑嘻嘻的开口,“没事,我吃灵果也很不错的,主人就不必担心我的吃喝问题了。”
“闭嘴,人是铁饭是钢,你不吃饱怎么行。长期禁欲对身体一点不好,不管是食欲还是色欲什么的,都需要适当的发泄。你既然跟了我,我自然就要负责你的伙食了,吃都吃不尽兴我怎么好意思指挥你干活!”
火焰蛇朝蓝雪眨眨眼:老大,你以后有口福了啊!
三只正欢畅的时候,包间的门被人推开了,火焰蛇来不及回避,嘴里还咬着一块鱼肉,两只眼睛咕噜噜的等着门口的两人。
而门口的水牧风和慕容两人也目瞪口呆。他们完全想不到进来会看到一蛇二人同桌吃东西。
而且,那蛇还吃得很欢快,身为主子的某夫人还皱眉不知道在思考什么样子。
很快。蓝雪回过神,一挥手把门给关上了,不悦的瞧着他们:“你们来做什么?”
水牧风淡定下来,深呼口气看向晨夕,“夕夫人。我们又见面了!”
“哦,水城主啊,你也来吃饭,真巧。”
“不巧,今日是特意找夕夫人上了一点事情的。”水牧风可以忽视了那会吃人食的怪蛇。
晨夕叹口气,“坐吧。这是我养的宠物,跟人类过日子久了,就有点灵性了。两位别见怪。”
慕容呵呵一笑,“不怪不怪,夫人好本事让羡慕着呢,要是我能够让一条蛇如此有人性估计睡梦都要笑醒了。”
晨夕对此笑而不语,看着他们都入座了这才开口。“水城主找我有事吗?”
“公主既然来了安城怎么不来我府上休息,也太见外了吧?”水牧风冷不丁说了一句。
听了这话晨夕算是明白了。敢情是人家识破了她的身份来的,不过,她已经易容过了啊,什么地方让他们认定自己就是——对了,刚刚的那诗词,莫非从笔迹看出来的?这水牧风还真是够醒目的,想通透了晨夕也坦然了,笑道:“这不是想亲自看看水城主治理的安城如何嘛!”
“那公主看过之后有何感觉?”
“很不错啊,让人赞赏,想必母皇看到了也会很满意的。”
水牧风淡淡的看着她,“那么,公主可是真心实意要跟我合作的?”
“当然。”
“可我觉得公主诚意不够,来合作,真面目都不显露一下,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额!
晨夕笑笑,随即私下面具露出了真容,眼睛也恢复了蓝色,伸手摸摸头发解释道:“我这发色因为喝了药水改变,需要一些日子才能恢复,两位不介意这点吧?”
“呵呵,当然不介意,赤阳公主真是好胆识,让我们佩服,只带着一个护卫就四处走动,当真勇气可嘉!”
“多谢关心了,我们一直都是隐藏了真面目的,除去那赤阳公主的名头之外,我想世间还没有什么人想无缘无故的暗杀我吧?”
水牧风幽幽的看着她,“世事难测,公主还是小心些的好,免得万一怎么了就后悔莫及了。”
蓝雪不悦的扫了一眼过来,阴冷的气息差点就冻伤了水牧风了两人,慕容连忙扯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太冲动。
“水城主似乎对我有些意见,不妨开诚布公的谈谈如何?”
“公主确定受得了忠言逆耳?”
“肯定的,只要你有理。”晨夕很是温柔的回了一句。
水牧风抿唇打量她半会,“好,那我就直说了,公主来我安城是没有问题的,可是你想跟我们合作就该一开始就坦诚一些,不该偷偷入城,还弄得那么玄乎送信,或者公主是想暗示我,你的护卫随时可以闯入我的府中行事?”
晨夕闻言一愣,看向蓝雪,“你怎么低调送信的?”
蓝雪撇撇嘴,“我神不知鬼不觉的送进去了,没有惊动一个人,还不低调啊?”
额!
三人都无语了,原来人家的低调是这样意思啊!水牧风也觉得无语了,这下他倒不好怎么说了。
PS:
嘻嘻,今日更新奉上,预报一个好消息:明日开始倾云会争取连续几天都为大家双更,遁走,奋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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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三人叹息之中又听某人继续哼道:“如若高调的话,我直接就放倒那一屋子的人,插在某人的怀中送信了。”
一排乌鸦飞过,晨夕也无语了。半响叹口气,看向水牧风无奈道:“水城主,实在不好意思,我的人还需要多加教导,他比较单纯,呵呵。”
单纯?水牧风暗自翻白眼,是被她宠得无法无天了吧!
慕容忍着笑,“无碍,无碍,公主这位属下的确是很有趣,既然是好意那么我们城主大人自然也不会介意了。我们城主在意的其实也就是公主有没有平等对待他而已,并不是故意为难什么的。”
“我一向平等对待他人啊,水城主尽管放心,做生意最讲究的就是精诚合作了,为了长远发展,我肯定会诚心跟你合作的,你们若是有什么提议也尽管说出来。不过,那几个铺子我却很中意,还希望水城主多多帮忙。”
慕容瞪着眼,听听,这话多有水平啊,一边说很诚心,一边就灌输她的想要的,果真是不能小看了啊!
“那么多地方,公主为何就看上那几处?”
“因为我看着顺眼呗。”
水牧风眉角抽抽,这女人说话能不能再白一点,摆明忽悠他们嘛!晨夕无奈的耸耸肩,“我真是看着顺眼挑的,当然,也考虑了地利的问题,挑旺铺吧,你们估计不乐意,要是挑最差的我也不乐意,所以我挑了中等位置的,至于中等位置那么多我为何就挑那几个这真是眼缘问题了。”
慕容和水牧风交换了一下意见,慕容代为开口道:“要也没有问题,不过,公主只给一成利润是不是太少了?”
“少?我不觉得啊,铺位我是直接买下你们的了。你们什么也没有干,不过是拜托你们公平一点对待我的人罢了,给你们一成利润说白了就是伤人孝敬你们的,足够了。做生意的人要吃喝还要养家糊口,他们很不容易的。”
“什么?买下那些铺位?”水牧风皱眉看着她,他以为是租下来的。
晨夕笑笑,“当然是买下为好,租的话,以后有可能发生许多纠纷,一次性买断。以后生意盈亏都是我们的事情,你们顶多就是分红少点多点的关系,那地就和你们无关系了。”
“公主的手不觉得伸太长了么?”水牧风眯着眼盯着她已有所指的说了一句。
噢?有么。晨夕无辜的看着他:“我一直觉得自己还不够强大,难道水城主眼中不是如此认为吗?”
“不知道公主如何定义强大的?”
“能够自己做主,不被任何人欺压侮辱吧!”
水牧风叹口气,想要做到这种地步,就算是一国之主也未必可行。女皇还有无奈的时候呢。“燕雀不知鸿鹄之志,我不过是一个燕雀,无法明白公主的感觉了。”
“行了,别扯那些,回到生意的事情上,卖给我的人和别的人有很大区别么?水城主就算要实行地方保护主义也要有个限度吧?”
“主人。有杀气!”突然,蓝雪眼底闪过一抹戏谑,在晨夕耳边低声说道。
晨夕微微一愣。冲着她还是水牧风来的?应该不是她吧,她来这里可是没有暴露真实身份呢!
水牧风他们两人听到这话也顿时紧张起来,右手都同时握上了腰间的长剑,如若赤阳公主在这里出事了,可就不妙了。
“有趣。不管是冲着谁来都挺有趣的。”晨夕轻抿一口茶,心情很愉悦的样子。
如此淡定的仪态让水牧风他们想骂人。这会他们两个都感觉到了周围传来了浓烈的杀气,不是什么杀手都可以让人感觉到杀气的,只有那些沾染了一定程度血腥的人才可能发出如此浓烈的杀气。
而他们两个此次外出为了堵宫晨夕担心泄露口风又没有多带人手,这会不紧张都难了。
啪嗒啪嗒一阵声响,似乎有人关窗的声音,慕容推开门看了一眼,只见二楼的大厅里不知道何时已经空无一人,周围的门窗也已经关上了,如今估计就剩下他们这几个人在了。
看着似乎就有预谋一般!
到底是谁?
“在下穆天傲,请水城主出来一叙。”
水牧风一听这个名字就变了脸色,那个家伙怎么来了?
晨夕听到这个名字也觉得有些熟悉,似乎在哪里听到过啊!
“怎么,老朋友来了也不肯出来一见,莫非要我帮你摆出王牌?”
听到这话水牧风终究忍不住了,看了慕容一眼,一个人独自走出去,“你怎么来了?”
穆天傲呵呵一笑,看了那包间一眼,“当然不是来玩的了,怎么你的朋友不一起出来么?”
“我们的事情与旁人无关。”
“可我想见见呢,不如让你朋友给面子呗!”
水牧风青筋冒起,盯着穆天傲冷声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啊,眼下就想见见你的朋友啊!”
就在这个时候晨夕推开门带着蓝雪和慕容走出来,笑盈盈的看向穆天傲,“想见我?”
穆天傲看到她眼睛就亮了,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光芒,“这位姑娘真面熟。”
晨夕目光扫过他的兵器,蓦地想起一位人物来,“原来是黑龙帮的余孽啊,勇气可嘉!”
“哼,就凭这句话我就可以杀了你!”
晨夕耸耸肩,很无所谓:“你若有本事就杀呗,不过,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我来找旧友叙叙旧啊!”
晨夕玩味的看着水牧风,“你们是朋友?”
“胡说八道,我和他没有关系,不过是他太过缠人罢了!”
哦,这样啊!晨夕捂着嘴打个哈欠,“的确挺烦的,你们帮主没有来么?想杀我。至少他要有胆量面对本公主啊!”
“哼,你这女人胡说什么,就你这样的人也想做公主,白日梦吧!”
蓝雪沉着脸看着对方,这个男人睁眼说瞎话呢!晨夕拦住他,不让他冲动,“不管你认不认,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要的不过是消除麻烦罢了!蓝雪——”
淡淡的话语一落,蓝雪的身影已经飘开了。他一动,穆天傲也开始动起来,在他看来蓝雪就是一个最大阻力。他必须拖住他让其他人得手。
俩人一交手穆天傲顿时冷绝的下命令,“放箭!”
一声令下,客栈二楼的各个角落里就出现三三两两的埋伏之人,他们一来就是毒攻,发射了一袭迷雾弹意图让晨夕他们的行动变缓慢起来。
慕容和水牧风都站在晨夕的身边。对这情形有些傻眼,虽然和穆天傲有过节,可是他们之间从来没有如此大打出手过。
这一次——难道是为了赤阳公主么?
不可能啊,赤阳公主的身份他们也是刚才才确定的,他们怎么调集人手埋伏的?
晨夕扶额,有些头疼。她这回还真是困了的说,老是想打瞌睡。
这才一个月就来嗜睡日后怎么办啊?
难不成这一胎会很折腾?
千万别啊!
“公主,你没事吧?”慕容捂着口鼻担忧的问了一句。他也没有办法啊,一时半会也没有准备好解毒药带在身上,看到晨夕连续打哈欠他就怀疑她是不是吸入那些烟雾了。
晨夕刚想回答又打了一个哈欠,勉强的睁开眼低唤了一声,“小魅。守着我,我休息一会。”
伴随着她的吩咐。火焰蛇悄然闪现在半空,就漂浮在晨夕的头顶上,当然,别的人看不到它的存在罢了。
它一出来,晨夕就趴在桌上睡着了,把慕容吓了一大跳,“公主,公主?”
“别吵,我家主人睡着了。”火焰蛇隐身着提醒了一句。
慕容狂汗,这个时候还能够睡得着,真心佩服了。
水牧风在一旁看着简直就要气晕了,这女人到底有没有危机感啊!
“水牧风,你敢出手相助试试!”穆天傲一边和蓝雪打斗一边威胁道。
水牧风皱起眉头看着他,如果赤阳公主死在了他的面前,女皇必然震怒,水家就算有二公主在也会出事,难不成穆天傲这家伙一开始就打算让他们水家来背黑锅的?
哼,想得美,就算他的秘密败露也不会被他们给利用的!和慕容对视一眼,两人都达成了共识,一左一右守在晨夕身边,替她挡下各种暗器攻击。
晨夕这一瞌睡就过去了一刻钟,醒来之后揉揉眼睛,感觉精神好些了,抬眼看了周围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她们的周围都铺满了飞刀暗器之类的东西了,落脚都不方便了。
轻叹一声,“短时间就布置了这样的人力,感觉还不错啊!”
水牧风和慕容在一旁听到都差点吐血,他们辛辛苦苦的给她挡灾难,她醒来第一句话却是表扬对方不错!
随即晨夕又看到了蓝雪还在和穆天傲揪斗,微微皱眉,“蓝雪,就这么一个人,你还需要那么多时间处理?”
“主人,这家伙的实力不错啊,我在想你会不会想留下他性命呢!”
“白痴,都几年了他们还不忘记复仇,就证明他们有命不会珍惜了,这样不识时务的人本公主不需要!”
“噢,收到!”
蓝雪周围的气场就在噢了那一声之后瞬时改变了,变得阴寒逼入,穆天傲运上了十成的功力,却还是三招就被蓝雪给掐住了脖子,然后粲然一笑,手一甩就把他扔出去了,噼噼啪啪的撞倒了大厅里的十几张桌椅,最后撞倒木柱上狂吐一口鲜血就再也站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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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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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雪扔下他就回到了晨夕的身边,拍拍手对晨夕道:“主人,在人类之中他实力的确不错,你真放弃啊?还可以弄成没有思想的杀人工具啊!”
“闭嘴!我没有那样的爱好。”
“好吧,那就浪费吧!”
穆天傲面色灰败的瞪着蓝雪,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什么收集的情报里没有他的份?
再看大厅里死伤的尸体,他心知大势已去,他们的优势已经毫无意义了。
“小魅,收拾一下,周围太糟糕了!”
“是的,主人。”
半空发出的声音,让人更加有些惊秫,随即就是一道火焰喷过,火焰卷过的地方一切都没有了,变成黑雾消散在空气之中。
穆天傲震惊的看着这一切,“火焰蛇!”
晨夕赞赏的看了他一眼,“看来你们帮主和楚国那些人混得还不错嘛,连你都知道火焰蛇的存在了!”
“为什么?你怎么可能有!”
“怎么,流焰国的公主拥有的宠物本公主就不能养了么?”
“不可能,流焰国不可能给你的!”
蓝雪嗤笑一声,“用得着他们给么,主人想要的东西,何必求人。”
噗——
穆天傲被这话生生的又气得吐血了,面色苍白的看着他们,尤其是落在晨夕身上的时候,目光变得很是幽怨,“你毁了黑龙帮,这个仇帮主不会忘记的!”
晨夕冲着他举了举杯子,淡淡说道:“无所谓,对你们来说,不就是强者为尊么!有本事就来杀我吧!无法杀掉我那么就等着被杀的命运。”
穆天傲咬咬牙,他这次估计是难逃一死了,定定的看着晨夕。他眼里也没有恐惧,因为很早就知道了,不是她死就是他们死。
“失败了明明逃走就可以了,你却偏偏不肯死心,真不知道柳斐然给你什么好处了,让你如此死心塌地给他做事。”
“那是我的事情!”
“那么,死而无憾了?”
穆天傲冷哼一声,默认了。
晨夕微微一叹,对蓝雪挥挥手,显然是要蓝雪杀了他了。这个时候水牧风站出来。有些气喘的看着她,“还请公主饶他一命,我以后会监管他。不让他再跟黑龙帮混在一起!”
“哦?为什么?你喜欢他?”
水牧风闻言顿时面如锅底,黑得难看,“公主想太多了,我不过是因为和他有点旧情,如若公主信得过我。我就废去他的武功让他呆在我身边做一个小厮如何?”
“嗯?想不到你还这么讲旧情啊,那我想要的东西呢?”
额!
水牧风面色一抽,半响点点头,“一切都按公主说的办就是了。”
“哦,那好吧,死个人毫无价值的不如把他卖了换点有价值的东西。人就交给你吧!”
穆天傲想不到最后关头居然被宫晨夕如此侮辱自己,气得更是咳血不止,看着就要挂掉了的样子。
水牧风连忙走前去给他点穴止血。长叹一声,“为了你也算让我破费了,可别让我白费心机!”
“哼,让我死了岂不是更好!”
“抱歉,本城主还不想你死。你就不能死了。”
“水牧风,你可别玩火自焚。”
哇哇。有激情啊!晨夕兴奋的瞄着他们两个,那强烈的邪念都感染了旁边的慕容某人了,看到晨夕的神情慕容暗叹一声,这赤阳公主绝对不是一个按常理出牌的人啊!
“喂喂,他们两个看着不是很有奸情的样子么?”
“拜托,公主你用词能不能斯文一点?”
“哦,不斯文么?那就说他们来有暧昧吧!”
水牧风眉角猛抽,突然瞪过来,“公主,拜托,我说了我和他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你能不能收起那副色女的表情?”
额!晨夕看向蓝雪,“谁是色女?”
蓝雪昧着良心说道:“绝对、肯定不会是主人你的。估计是某人自己想要掩饰,不是有句话叫做解释就是掩饰么?”
“嗯嗯,有道理,蓝雪你越来越聪明了!”
慕容真想直接倒地不省人事算了,这赤阳公主能不能稍微让他们有点端庄感?
穆天傲哈哈笑起来了,“水牧风,我实话告诉你吧,宫晨夕她就是一个妖女,你们跟她扯上关系绝对没什么好事的。”
“闭嘴!”水牧风冷哼一声。
慕容摇摇头走去检查了下楼梯边还活着的一个杀手,发现他是中毒了,不过,这毒有些古怪……
正巧这个时候晨夕看过来说道:“他没死就留着去给他们的帮助送信吧!”
“不,他要处死!”水牧风一掌隔空打过去,那杀死闷哼一声就没气了。
穆天傲冷漠的看着这一切并没有开口废话什么,晨夕有些不满的看了水牧风一眼,“把送信的人杀掉做什么?”
“我不想让人知道他在我的城主府之中,而且,我也不想让他们再来袭,公主若是在安城出事了我会很困扰的。”
切!
果然是有奸情,这么维护穆天傲,该不会是想金屋藏娇吧!
啧啧,看着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想不到激情的时候还如此有味!
呼,水牧风扶额,这女人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她就不能纯洁一点看待别人么,满脑子想写乱七八糟的东西,他就算喜欢人也不会喜欢穆天傲啊!
但是,他眼下的身份……唉,罢了,罢了,由着她乱想吧。
慕容看着某人无奈的样子心底偷着乐,真是无比欢快,没办法,看到水牧风吃瘪她就觉得爽快。
“宫晨夕,你可要小心这个家伙哦,说不定哪天他就爱上你了,他不喜欢男人喜欢女人呢!”
噗——
晨夕惊秫的看向水牧风。不会吧,如此美女既然是百合?
水牧风叹口气,伸手直接给穆天傲点了哑穴,“公主如果要信他我也不想解释了。”
“噢,那个,其实就算是真的——咳咳,那也是你的自由,不用计较别人目光,都说爱无界嘛!”
水牧风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解释都懒得了。
晨夕耸耸肩。算了,她不和对方计较,被人当场说破这种事的确挺尴尬的。她就保持沉默吧!
蓝雪幽幽的目光在水牧风身上扫了一遍,最终有些了然的收回,他就说怎么见面他就对他有些抵触呢,原来是这样啊!
“主人,时候差不多了。我们回去吧!”
“也好,这里就让水城主善后吧!”
“喂——”
水牧风刚喊出了一个字,就发现人家两个已经飞离了客栈,那速度真是转眼就不见了,快!
太快了!
慕容伸手好心的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我看赤阳公主似乎很好说话的样子呢!”
“你哪只眼看到的?”
“言行举止啊。”
“那么,请问一下,生意的事情我们争取到了多一点的的好处么?”
呃——
那不是他自己选择放弃的么?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
水牧风心情不爽便把善后的是丢给了慕容。穆天傲他也让慕容拖回去了。
回到城主府,让人给穆天傲清理了伤口之后,水牧风再次和他面对面座谈了。看着人家还是冷淡的样子水牧风也不介意,“等你伤好之后就废了武功吧!”
“如若你保留我的武功,我就一辈子把你的秘密烂在肚子里怎么样?”
水牧风撇撇嘴。“别想用这个来威胁我,对我来说。这本来就不可能瞒一辈子的。而且,你若不废武功,赤阳公主出事了我当担不起。”
“哼,我要害她,就算没了武功我也照旧!”
“那就等你有本事逃出城主府再说吧!”
“站住,为什么救我?”
水牧风耸耸肩,“因为我觉得你还不该死。”
穆天傲呵呵一笑,不该死?“水牧风你又算什么,你说不该死就不该吗?”
“起码这一次我可以做主,你的生死如今不就是掌握在我的手中么?”
“随你吧,反正我回不去,帮主自然也就知道宫晨夕是不怕毒药了,下次自然就采取别的办法了。”
什么!这次他们花费了那么多精力就为了试探宫晨夕?
“几年前我们接了刺杀宫晨夕的任务,一开始因为轻敌,只派了几个人去杀,结果全军覆没;然后再度出手,我们十几个人一起,还是趁着她去寺庙上香,可以说落单了……结果,还是失败了。你知道她什么姿态吗?”
“不知。”
“她那个时候身边并没有什么帮手,但是,我们的人就是无法杀死她,而且靠近她的人都死了,因为她会用毒。再之后,我们用过铁笼子困住她火烧,也用过别的办法……却是全部失败了。最后惹恼了皇甫景皓,那个男人派人一举灭了黑龙帮,只有我和帮主还有几个手下逃生了。”
水牧风皱起眉头,“既然失败那就放弃好了,她不是说了么,败了就逃不要再来她想来也不会去追杀你们了。”
“帮主此生的愿望就是要打败她了,我无法阻止的。”
“那你放弃不就行了,这次刚好是契机,只要你放弃我就保你一命。”
穆天傲轻笑一声,命对他这种人来说,早就没什么价值了,不过,想不到这样的他还有人想保下来了,目光复杂的看了面前的人一眼:“水牧风,给你一个忠告吧,如若没有强大的实力,那么就不要和宫晨夕那个女人对上,不然,你这一生只怕就要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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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牧风认真的看了他一眼,“我没想和她对上,只要她不逼我。”
“再给你说个事情吧!我们帮主其实过去还有一个合作人的,那人也曾经帮着出手对付宫晨夕的,你猜最后怎么了?”
水牧风翻翻白眼,“我怎么知道。”
“他爱上宫晨夕了,至今还跟在她身边。”
额!
曾经暗杀过她的人也敢收下吗?水牧风不禁对某公主有些无语了,真是神经大条还是太过好色了?
“别误会了,宫晨夕没有娶他,不过也没有把他拒之门外就是了。反正吧,我想说的就是,她是一个危险的人,你不是她的对手,日后还是小心一点吧!”
水牧风心中有些不服气,怎么就不是她的对手,如果她不是公主,没有十万精兵的话,他未必就不如她!
穆天傲撇撇嘴看着他不以为意的表情,“拜托,不要以为你哪点功夫能够被她看上眼,这次我暗杀你见她出手了么?”
“她有人保护,用不着出手。”
“错,她是不屑出手,这些小角色,她用不着出手。”
小角色?水牧风看着穆天傲很是怀疑,其他人就算了,像穆天傲这种江湖高手也算小角色么!
穆天傲叹口气,瞧了他半会,蹦出一句:“你这男扮女装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水牧风面色微微一白,眼里的瞪了他一眼,“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
“可是,你这样严重欺骗世人啊,安城不知道多少美男的心挂在你身上,太扯了!”
说到这个水牧风就黑脸了,但是他如今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在涯女国做一个女子比男子方便多了。
“若是宫晨夕那女人发现你是男扮女装不知道她会不会看在你是美男的份上收了你,正好也让你解脱了,不用担心连累水家了。”
呃——水牧风闻言面色顿时发黑,“闭嘴!”
“啧啧,兄弟,有时候牺牲一点色相换来一个家族的安宁有什么不好呢?”
“我跟你不一样!”
“当然了,我是夏国的人,光明正大的左拥右抱,你嘛,只能和别的男人一起共用一个妻主。这其中可是天和地的差别呢!”
水牧风脸色很难看,他最讨厌的就是这点了。
和穆天傲的对话之中,水牧风不自觉的就对晨夕有了防备。虽然他是想不要连累了水家的人,不过,要牺牲色相他还是不愿意的。
犹豫了两天,他终于想到一个办法,那就是让赤阳公主欠他一个人情。日后若是身份败露了,有赤阳公主和二公主两位有实力的公主求情的话,水家多半就保住了……
想通了这点,水牧风便在合作一事上显得比较情愿了,不过,在第三天的时候收到晨夕送来的协议书之极。他还是震惊了一把,这效率是不是太快了?
难道夷族少主和巫族族长都聚集在她身边随时商议这事么?
“水城主,对协议可是有什么不满的?”
水牧风回神过来看向眼前的女人。心中一叹,“没有,只觉得公主做事真神速。”
“我有我的法子,城主就不用多想了,保证是本人签名盖章的。绝不作假。”
“没有怀疑公主,只是感叹而已。”
“如此那就是没有异议了?”
“没有。”
“那就签字吧!”
水牧风却是依旧看着她。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晨夕好奇的问道:“城主有话不妨直说。”
“这次的买铺子的钱我不收公主的,不过还请公主答应牧风一个条件。”
晨夕先是讶然,随即玩味的笑笑:“说说看。”
“如果牧风日后犯下大错,不求公主为我求情,只求公主为我水家无辜之人求情,让他们不要被我连累了。”
诶?
大错?什么样的大错会连累水家呀,好歹水家还有一个二公主呢,用得着求上她么?除非他认为二公主一人不足以保住水家——那罪名岂不是欺君之类的了?
晨夕的目光在水牧风身上扫了一遍,正想开口又被水牧风抢先道:“公主,我保证不是谋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孽,只是无奈之举。”
无奈之举也能够连累水家?
“是我一个人的任性。”
晨夕闻言笑了笑,“那你这个任性可是够疯狂的,明知道会牵累水家还敢任性?”
“人生在世总有一些想要实现的梦想,我任性也只有这一次。”
嗯?
的确挺麻烦的,不过,事不关谋逆的话她倒无所谓了,“好吧,随便你,只是开口求求情的话,我无所谓。能够告诉我大概时候需要还这个人情么?”
“暂时还不需要,我还想任性几年。”
噗——
慕容在一旁翻白眼,兄弟,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直白?
晨夕也被人家的率直雷到了,明知道有罪,还要继续任性,真是太有勇气了。某个意义来说,这人也算有才了,“随你,不伤天害理就成了。”
突然,水牧风又看了晨夕一眼,低声问了一句:“如若公主日后继位,会让男子入朝为官么?”
诶?
晨夕闻言看了看她,美人如歌,不过心里想的真不少,不答反问:“你觉得呢?”
“我——自然觉得给那些有才华的男子一些发挥的机会也是很好的,男子也未必就比女子差劲。”
“嗯,有见地啊,瞧瞧本公主身边的男人,一个个都是精英,将来要是不为百姓谋福就太可惜了。”
水牧风闻言心中大喜,“公主此话——”
晨夕伸手打住他,“将来的事情就等将来有能力的再说出口,没有能力之前就当是自己的追求来努力追梦吧!”
水牧风一震,随即点点头,“公主说的是。牧风受教了。”
晨夕点点桌面的协议,示意他赶紧把正事给办了。水牧风连忙签字盖章,一点也不含糊,他态度的变化让晨夕不由怀疑他到底需要自己求什么情,可以肯定不是小事,不然,这骨子里就有傲气的城主岂会轻易跟自己的低头。
想到这她不由也试探的问了一句,“如若,将来我要把安城纳入我的管辖之下,水城主可有异议?”
水牧风闻言直接呆住了。实在是想不到赤阳公主会想要安城成为她的地盘,这不是赤裸裸的显示她的野心么?半响才恢复了正常,“如若女皇陛下下旨。牧风自当遵命让位。”
“不,我需要的不是你让位,是让你为我效力。城主依旧是你,不过就是我多了对安城的决定权罢了。”
水牧风面色微微一变,赤阳公主这是在招揽他么?旁边的慕容也变了脸色。如若被其他人听到这话,肯定就会认为赤阳公主在收买他们城主了,结党营私可是陛下不能容许的事情。
再说了,水家可是二公主的外祖家,就算水家要站队,自然也是站在二公主那边的。二公主近年来越来越受女皇陛下的看中,水家没有理由不支持自己的人转而支持毫无关系的赤阳公主啊!
晨夕看着他们的面色变化微微一笑,“不要紧张。本公主不过问问罢了,安城,我志在必得,羊城也是,至于其他地方嘛。我暂时还没有什么想法,你们也不用想太多了。我要这两地方是因为我和夷族交好。想让他们的族人通过来往贸易过上更好的生活。”
只是如此么?要让夷族来往贸易,不用得到管辖权也一样可以啊,就如这般和城主签订协议就好了。
慕容一叹,这皇家的公主啊,个个都不省心啊!
“对了,这件事我已经提前和二公主打过招呼了,她说只要我能够让你臣服那就没有问题,她还会帮我得到母皇的旨意。”
什么!
水牧风和慕容都瞪大眼看着晨夕,这怎么可能?
又或者,这是她们两个之间的某种协定,二公主想用这两个城来换取赤阳公主的支持?
不可能吧!
“好了,事情也办好了,不枉此行,过几天我们的人就会来准备,以后还请两位多多关照,不要以多欺少了。”
“公主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欺负外城之人的。”
“嗯,我信你有公平之心。”晨夕说罢和蓝雪一道离开了城主府。
她们离开之后,水牧风面色有些难看的坐在椅子上,许久都不曾开口说话。他太了解二公主的人性格了,如若是她答应了话,那么就代表这个行为不会威胁她争女皇之位,但是,她到底想和赤阳公主维持什么样的关系他就看不懂了。
“牧风,要不我回去问问二公主到底怎么想的吧!”
水牧风摆摆手,她没有说自然就问不到,让赤阳公主统辖安城对她到底有什么好处?统管,监管——
对了!难道她想让赤阳公主接管安城,今后他若是身份败露的话,赤阳公主身为最高监管人也就要承担失察之过,到时候赤阳公主就是必须保住他来保护她本身了!
水牧风突然哈哈哈一下,笑完了才心情复杂的喃喃自语:“宫青玉,你果然是处处都要算计一番!”
“牧风,怎么了?”
水牧风长叹一声,即使猜到了二公主的算计又怎么样,他能够否决么?为了水家,他自然也不可能。
靠人情让宫晨夕将来为他求情并不可靠,这样却是万无一失了。那女人,果然是够狠的,她就不担心自己被暴露前先被宫晨夕给杀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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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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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那水牧风显然有秘密,你怎么不查清楚就答应给他求情,万一他烦了死罪呢?”
晨夕瞧了蓝雪一眼,很肯定的说道:“水牧风犯下的罪一定是死罪,当然,那是对于一般人来说。于他嘛,死罪也可以免除的,只要有足够的人情,当然,那罪过必须又是可以功过相抵,不会让女皇震怒的。”
“那是什么罪?”
晨夕耸耸肩,那她还真不知道了,反正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但估计也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就是了。
蓝雪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一下,最后兴奋的说道:“公主,不然我去监视他一番,查查到底什么情况?”
“你很无聊?”
“嗯嗯,太无聊了,你也不让我动杀念。”
这是什么歪理,不让他动杀念就无聊了?晨夕瞥了他一眼,“晋级之后的后遗症就是让你很嗜血、饥饿么?”
“嗯,不够饱就是了。”
“好吧,如若你查清楚了水牧风的底子,那么就让你去拜月岛或者雾隐山饱餐一顿!”
蓝雪顿时眼睛亮了,“主人放心,我绝对查清楚真相。”
蓝雪闪身回到城主府,暗中隐藏起来,晨夕则把消息传回了曦城,让诸葛静泽转达给百里千影和巫族的族长。
某鸟为了查证消息,一天到晚都监视水牧风了,不过一直没有什么意外的发现,直到晚上他瞧见某人出浴图,顿时傻眼了:水牧风不是女人么,怎么——变成男人了?
看清楚之后某鸟立时隐身了,呜呜,看了男人的裸体,他估计要长针眼了!
等水牧风沐浴之后。冰凌鸟忍了忍还是决定再跟踪一会多了解些情况再回去跟主人报告。
水牧风牧羽之后就到一个小院找穆天傲了,穆天傲在大夫的治疗下已经能够自己坐起来了,看到水牧风出现也不见怪,“今日对人家服软了吧?”
“不要把我想得和你一样!”
“怎敢啊,我可是不识时务的人,你嘛,肯定不是那样的人,官场的人啊,都窝囊!”
水牧风似乎早就习惯了他的毒舌,也不跟他争辩。只是平静下问道:“你可想好了,到底要不要放弃复仇。”
“不想放弃又怎么样,反正不是被你捆住了么?”
“如若不放弃只能废了你的武功。”
穆天傲撇撇嘴。“我若说放弃你就不废我武功?那如何跟宫晨夕那个女人交代?”
“我自有打算,习武之人最珍惜的就是武功,你何必倔强?”
蓝雪在暗中看着还不可一世的穆天傲顿时阴鸷了,幽然闪现,一掌就拍上了他的两肩。废了他任督二脉,冷笑道:“你说的很对,不废了你的武功,无法跟主人交代!”
穆天傲冷汗淋淋,瞪着眼看着突然出现的蓝雪,“果然是宫晨夕的养的狗。爪子够利!”
蓝雪妖孽一笑,缓缓伸手掐住他的咽喉,“区区一个凡人。尽管侮辱本公子!该死!”
“蓝公子——”水牧风急忙上前劝阻,“蓝公子,你已经废了他的武功,公主之前答应过要留他性命的。”
蓝雪一掌推开水牧风,冷笑着。“杀了他,主人也不会怪我的。不过。死太容易了,我要让他生不如死,这辈子都好好的后悔招惹了我!”
说罢只见一道幽幽的蓝光引入穆天傲的身体里,然后他才松手拿了一条帕子擦拭自己的手,仿佛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今后你就日日的都记着本公子给你的恩情吧!你这滋味,可是一般人一辈子都享受不到的呢!”
“无耻!”
“随意说吧!”蓝雪阴冷的笑了,
他一笑,穆天傲的身体却兹兹的结出了一层薄冰,而薄冰之下穆天傲的身体却是扭曲了,犹如万箭穿心那么痛苦,身上一阵冷一阵又痒又痛的折磨波波袭来,让他咬破了唇。
穆天傲紧紧的咬着牙,死不吭声,他绝不想在敌人面前示弱。
看着他这样蓝雪倒是明媚的笑了,“还有点骨气嘛,我想来欣赏有骨气的家伙,就你这样的,我回去跟主人回报一下,如若主人不讨厌你,我就让你少点点的痛苦!”
“妖孽!”
“哦?说的也不错呢,那天不就有个大和尚说我是什么邪魔之物么,可是,他说又怎么样,只要主人接受了我,天下之间谁能够拿我如何?”
“哼,宫晨夕护得了你一时难不成还能够护你一世!”
蓝雪认真的想了想,最后看着受折磨的穆天傲笑道:“估计要让你失望了,我的主人注定与众不同,你想看到我受难估计死不瞑目了。”
“蓝公子——”水牧风皱眉的看着他,在他看来,蓝雪这一招似乎太过狠辣了。
蓝雪轻飘飘的瞥了他一眼,“对我来说,任何敢侮辱主人的人都该死,死不足惜。他侮辱我就等于对主人不敬,所以同罪!”
“哈哈哈,不过是一个男宠罢了,竟敢说同罪,你和宫晨夕相比,你就是忠犬一条!”
“可惜啊,在主人心中,我可是很只要的,起码比你只要的蝼蚁要重要千万倍!”
穆天傲一口血吐出来,牙齿都在打架了,怨恨的看着蓝雪,“果然是邪魔之物,你不会有好结果的!”
“上辈子我就死了,这辈子能够遇到主人,对我来说就是几辈子的幸运之事了,比你好多了,遇到的是垃圾主子。”
“你——”
“我若出事,主人必来相救,而你,只怕被我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的主子因为未必来看你一眼。”
面对蓝雪的骄傲,穆天傲无法反驳,因为对方说得的确是事实。
水牧风看穆天傲如此受罪有些不忍,却又因为蓝雪实力太高不知道该如何缓解眼下的局面,他更不懂的是蓝雪为何单独来到城主府。
这个时候,蓝雪又看向了他,缓缓道:“水牧风,主人最讨厌别人欺骗她,你好自为之吧!”
额!
这是什么意思?他没有及时废了穆天傲的武功?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吧!
似乎想到了什么,蓝雪又灿烂的笑笑,“小子,再告诉你一个事情,主人已经准备好了猎杀你们帮主了,这次,估计你们帮主就真正的要英年早逝了。”
穆天傲面色一惊,怎么可能,难道宫晨夕已经发现了帮主的藏身之地?
“唉,你都死在临头了,就别操心别人事情吧!”
“为什么赶尽杀绝?”
蓝雪好笑的看着他,“你是不是说反了?公主当年没有派人去追杀你们,那就是给你们一条活路,可你的帮助不死心,勾结主人的对手想找机会报复她,你觉得你们有资格说什么赶尽杀绝么?”
穆天傲的脸色更是难看,如此说啦,宫晨夕是早就得到了他们的消息了?
“哦,还有内应的事情,你们是不是觉得在主人身边埋下一两个内应就能够事事顺心了?”
这话让穆天傲的脸色直接变成死灰了,他们筹谋的一切都被赤阳公主看穿了的话,那还有什么胜算?
水牧风听着他们的对话也大致明白了一些情况,对穆天傲只有同情了,和赤阳公主对敌只能说是他们的悲哀了吧!
蓦地,院子里又出现了一个身影,水牧风看清楚眼前的身影之后大吃一惊,“公主!”
晨夕淡淡的点点头,“蓝雪,此处的事情先不管,我们要去一个地方,我有事!”
蓝雪看到晨夕有些着急的眼色不由讶然,“好,主人,我们走!”
说罢两人一同消失在了水牧风他们面前,水牧风许久才回神过来,刚刚那份轻功,转眼即逝的速度,他似乎望尘莫及!
赤阳公主果然也是个深不可测的人吗?
蓝雪他们离开了,穆天傲也终于忍不住痛呼出生了,即便他拼命的忍着,可是身体的折磨却让他不得不吼出声来发泄一点点的痛苦。
“穆天傲!”水牧风赶紧让人去请慕容过来,
慕容赶来打量了一下穆天傲的症状不由大惊,“这是怎么回事?”
“被蓝公子所伤。”
“他有那么厉害的毒?”
“下毒?没有啊,他只是打了两掌,然后掐——难道是掐住脖子的时候下毒的?”
慕容叹口气,“这毒我解不了,见所未见,冒然用药只怕适得其反,只能让他受罪两天了。”
“两天?”
“嗯,我查看了一下毒性,应该要两天就可以缓解了。话说,他怎么得罪那个美男了?”
水牧风头疼的看着打滚的穆天傲,“还不是因为他这张嘴,他在蓝公子面前轻蔑赤阳公主,那人就让他这样了。”
“啧啧,够狠啊!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手下,看来赤阳公主也不是如表面的那么温和无害了。”
这不是废话,如若真是温和无害的话,也就不会隐忍那么多年,之后强势回国一步步增强自己的实力了。
“那他人呢,惩罚了人就走了?”
“赤阳公主带走的,似乎有什么急事要处理,她来这里带了人就走,都没有跟我们说半个字。”
慕容撇撇嘴,也就是说宫晨夕对某人受折磨视而不见了,罢了,罢了,就让这小子受罪两天好了,谁让他不安分的,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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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晨夕带着蓝雪离开城主府之后,就直接赶往流影幻境了。
“主人,到底发生什么是了,为什么突然要去那里啊?”
“我有一种直觉,皇甫可能出事了。”
晕了,蓝雪翻翻白眼,“他又不是纸糊的人,你不用那么担心他吧?”
晨夕摇摇头,固执道:“不,去看看比较安心。”
蓝雪无奈,只能带着她赶往流影幻境,直接打开了流影幻境的门穿进去。
晨夕有些后知觉的问道:“蓝雪,你实力这么强了?”
“拜托,主人,我晋级你以为是玩游戏啊,我若是晋级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
“好了,你厉害,快带我去皇甫那边。上次在花海峰遇到他,他应该还在那里修炼,我们偷偷去看看。”
蓝雪撇撇嘴,用得着偷偷摸摸么,他光明正大去也没有人敢阻拦他。皇甫景皓那家伙最好是真的有点什么事情,不然让他白跑一趟的话可是会让他不满的。
当两人来到花海峰之后也没有显形,而是直接往花海峰飞上去了,还没有找到皇甫景皓的人,他们就不约而同感觉到了邪恶之气冲上半空,那黑色的气息犹如一束光柱一般在某处偷出来,遮也遮不住。
“去那边!”
“是。”
两人冲着黑气冒出地方赶过去,发现一座山谷之中被人设置了透明的结界,结界之下就是黑气发出的地方,这黑气穿破了结界冲上半空。
晨夕使用灵气轻轻的撕开了结界和蓝雪落到山谷之中,循着黑气来到一个山洞之中,在洞口就看到里面有一个巨大的台座,上面打坐修炼的人不是皇甫景皓还是谁!
但是,皇甫景皓的身边还有青龙神盘旋。只不过,一人一龙都有些古怪,浑身都被黑色气息弥漫,让人看着不安。
蓝雪看到此景大惊:“主人,他们这是要魔化呢!”
什么!
魔化?
“主人,快用你的灵气给他们护着心魂,那样才能护着他们的神性。”
晨夕听罢连忙飞入坐台从正面伸手附在皇甫景皓的胸前给他输送灵气护着心魂,而蓝雪则召唤出了黑玉莲花座,做好准备之后才将晨夕和皇甫景皓以及青龙神一起转移到黑玉莲花座上。
让周围的灵气都源源不断的汇聚过来,而他则到洞口去护法了。看皇甫景皓的情形。显然是有人特意给他准备了那个魔化的修炼台座,哼,魔族的人还真是无耻。竟然想把属于四大神族的青龙一族给魔化了。
随着晨夕传送的灵气越来越多,皇甫景皓心魂周围的黑气逐渐散去,透过神识晨夕看到了其中的变化,心中暗喜继续给皇甫景皓输送灵气而且以自己的意念灌输到灵气上让它们把黑气驱走之后形成了一个保护球紧密的保护着皇甫景皓的心魂,下次若再想侵入已经没有机会了。
“主人。你何时学会了封印秘法!”黑玉莲花座感应到晨夕的举动有些信息的跟晨夕交换信息,这可是高等灵气修为的人才可能学会的功法呢。
晨夕微微一笑,自然是不知不觉之中就领悟出来的,这次正好用好保护皇甫景皓,免得他日后被人改头换面把自己都给忘记了,有了这层加护。魔族的人想让他失去本性那是绝不可能的。
不过,想要完成这种封印秘法来加护对方的灵魂需要耗费大量的灵气,这一次她肯定又得好好休养了。不伤根本只是灵气消耗倒也无所谓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等晨夕彻底完成皇甫景皓和青龙神的加护之后,已经是两个时辰过去了,收手之后晨夕已经耗尽了身体里九成的灵气了,幸得黑玉莲花座的相助。灵气在大量的维持,不然。她估计只能救一个。
呼——
收功之后晨夕长舒口气,额头直冒汗,蓝雪走进来给她擦拭汗水,有些不满的看着皇甫景皓,“这家伙也太不谨慎了,竟然被人算计到这种地步!”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嘛,反正已经让我们准备好了,也无所谓了。”
“主人,你明明可以把所有的黑气都消除,为什么不——”
“让对方以为他们得逞了不是更好吗?”
呃——蓝雪心中暗叹,他们的主人果然很阴险啊,当然,这是对方咎由自取的,活该。
“主人,这里灵气比较浓厚,我们要不在这里呆几天再走?”
“惊扰了某些人就怕不妙了。”
蓝雪得意的扬起下巴,“这个你就放心好了,我如今有能力弄出结界让任何人都察觉不到我们的存在,就算是魔族的护法等级人物也一样。”
“如此那就休息半日再回去,等我灵气恢复了七成再走。”
“好。”
于是晨夕他们就在附近的某个山洞里潜心吸收灵气起来,蓝雪的结界的确很有效,皇甫景皓清醒过来之后发现身边已经没有人了,眸光微微一沉,她来了为何不等他醒来再走?
青龙神这个时候也睁开了眼睛,看到皇甫景皓无碍也舒口气,这次真是凶险了。所幸四神之主来得及时,想不到她灵气修为还真深厚,“皇甫,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她都想好了怎么办我自然要顺着她的意思去做,不然,岂不是太忘恩负义了?”
汗,夫妻俩用得着这么客气么?青龙神想了想解释道:“她先前给我们两个用的是灵魂加护,这是一种封印秘法,极为消耗灵力,前任四神之主拼尽全力也只能完成一个加护,公主这次却为我们两个都做了加护,肯定耗尽了灵力,此时应该在某个地方恢复,不等我们醒来也是正常的。”
这些皇甫景皓倒是不知道的,闻言不由担心起来,“她会出事吗?”
“应该不会,我感觉最好收手一刻她的体内还残余了一些灵气护体,只是要花点时间恢复消耗的灵气罢了。”
“那就好。”
皇甫景皓说罢就走出洞口看了四周一眼随即飞上山谷,刚出谷没有走多远,就碰到了秦宣派来的紫火。紫火仔细的打量了皇甫景皓一番,看到他眼里的确多了一层黑气便安心了,护法的主意果然是成功了!心情大好便笑着道:“恭喜皇甫公子晋级成功了,我们护法还怕你万一失败,让我带上了固本的丹药呢。”
“不必了,你来可有事?”
“没什么大事,不过护法说你以后就是魔族的人员了,让我带你去魔族走走。”
皇甫景皓心中暗自撇撇嘴,面色无波,“也好。”
公主的手段还真是越来越高了,竟然能够弄出这等掩人耳目的功法,看来他还真得多多努力才不会被她抛得远远的了。
跟着紫火到了魔族,直接来到了秦宣护法的秦府之中,皇甫景皓看到了一个女子,那女子和别的魔族女人不一样,她的身上还有一种淡淡的光芒——想了想皇甫景皓便有了认知,这女人多半就是那个前任四神之主穆清清了。
跟他的公主比起来,还真是不够看,单凭她堕入了魔族就不够资格跟他的公主站在一块评论了。
秦宣看到皇甫景皓呵呵一笑,很是斯文的说道:“皇甫兄看着气色不错啊,修炼进展不错呢!”
“托你的福。”
“哪里话,都是皇甫兄天赋好。”
“长话短说,找我来有什么事情?”
“呵呵,爽快,主要是修炼的事情,我想提两个人选给你,与你进行双修,那样晋级会更快!”
双修?皇甫景皓皱眉看着秦宣,刚一让他魔化就想往他身边安插人么?唇角微微一勾,“看看倒也无妨。”
秦宣拍拍手,五个身材曼妙的女子走了进来,五人的特色都不一样,妩媚、清纯、可爱、冷傲、最后一个女人看着还两分晨夕的影子,看来是专门备足他的喜好呢。
不过,冒牌货怎么可能跟真人相配,皇甫景皓眸光一黯首先扬手击像那个女人,一掌毙命,毫不留情。
那女子甚至来不及惨叫就断气了,秦宣面色一变,“皇甫公子这是做什么?”
“就这样的女人也配跟着我?”
“若是不喜欢就让她们离开好了,你不要的自然有别人喜欢,何必让人香消玉殒呢,可惜了!”
皇甫景皓冷冷一笑,“秦护法,虽然我们有合作关系,可是,希望你不要把我当做傻子。”
“怎么会!”
“不知道怎么的,我虽然遗忘了一些事情,不过我却还记得不久前你的手下曾经用一种很了不起的眼神看过我,似乎我有一天就会比他还不如,成为一个微不足道的棋子。那件事可是深深的提醒我不要在你面前低头了,不然,总有一天我就成为卑微的棋子了。”
什么!
怎么会这样?秦宣面色阴沉,按理说,魔化之后的他应该对他尊敬一些,有一种身为他属下的意识啊!虽然不能说是完全的惟命是从,但是却应该有一种等级之分的观念刻印在他的记忆里。
为什么会在皇甫景皓这个男人的身上出现变数?
若说失败,他的周身又的确和其他魔化的人一样笼罩着一层黑气啊!到底是什么原因?
PS: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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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宣疑惑不解的时候,皇甫景皓的目光又扫过秦宣旁边的穆清清,冷笑道:“这位应该是前任四神之主穆清清吧,想不到曾经身为四神之主的人也会堕入魔族,真是可悲。”
穆清清面色一寒,“我是什么人用不着你来干预,不过,你自己不就是魔族的人么,还排斥我这个助力?”
“哼,我是魔族的人却没有想着叛族,跟某些叛徒决然不同的等级。”
叛徒的字眼刺激了穆清清,让她倏然站起来瞪着皇甫景皓,“你想找死?”
皇甫景皓不屑的瞥了她一眼,冷声道:“就你这水平能够杀死我么?变种人可会降低一半的实力呢!”
“你——”
秦宣连忙拉住穆清清,安抚道:“他刚刚晋级,似乎遗失了一些记忆,你就不要跟他计较了。”说罢又对皇甫景皓道:“既然你还有些不稳定的记忆,那就干脆休息一些日子再决定自己的去留吧!”
皇甫景皓不屑道,“我就算了遗失了一部分记忆也还知道自己是魔族的人,不过,我原先住什么地方还真是忘记了。”
“紫火,你先带皇甫公子去客房休息。”
“是,护法。”
紫火心头也很是疑惑,怎么会是这样呢?按理说那阵法是护法布置的,他晋级魔化之后就应该会听从护法的吩咐啊!
压住心头的疑惑,紫火给皇甫景皓安排了一个不错的客房,离开前忍不住问了一句:“你怎么可以那么对秦护法说话,他可是统管我们的人。”
皇甫景皓眼底闪过一抹暗芒,一脸高傲的说道:“虽然是统管我们的人,可是我有实力按照自己的意识来行动,有需要我会帮他做事。但是,我不是棋子。”
额,这到底是成功还是失败?
回到秦宣那边紫火回报了自己的情况,秦宣叹口气,“可能是他一直是统管别人的性子,让他本性之中就有一种优越感吧!就如他对赤阳公主和涯女国的女皇一般,可以听从一些命令却不会惟命是从。”
“护法,那我们今后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就是用宾客的态度来对待他,不要以下属的身份来对待他了。”
紫火听到这里心中很是不平衡,凭什么他就可以优待!
秦宣幽深的目光看着天际。缓缓道:“新一任的青龙圣使的力量我还是很想知道的,”
穆清清看着他撇撇嘴道:“有些感情不是魔化就可以消除的,秦宣。你也别提爱看得起你们魔族的阵法了。”
秦宣对此也不在意,笑呵呵的说道:“清清这话可是在维护四大神族的人,你看好那个皇甫景皓?”
“哼,虽然他很讨厌,不过。我觉得他对宫晨夕的感情却不是可以轻易抹去的,刚刚他第一个动手杀的人就是与宫晨夕相似的人,在我看来这就说明一个问题,在他眼里除了宫晨夕,其他女人都不配拥有和她相似的容貌。”
“真的?”
“谁知道,我猜的呗。真真假假你自己辨别好了。”
秦宣好笑的看着她,“你啊,为何总是要隐藏自己的好意呢。当年你若是对那些男人坦白你是为了他们好,也许不会闹到今日的地步了。”
穆清清嗤笑一声,“你们男人嘴里说着爱对方,可是却根本不信任对方,多说无益。”
“所以你选择跟我厮混了?”
穆清清翻翻白眼。“你能不能不要这样降低自己的格调?我可不想和你同流合污。”
“可你的身上已经留下了我的刻印,谁也无法抹除。就算你回到龙轩身边,你也无法忘掉我的存在,这可怎么办呢?”秦宣说着很还不客气的伸手抱住了她。
对于他的亲近穆清清也不推拒,只是算算日子又道:“我们成亲的日子很快就来了,到时候,我希望魔王不要来参加,我不需要太隆重的宴席。”
“那为何又要宴请宫晨夕她们一帮人?”
穆清清勾着唇轻笑道:“自然是为了看看龙轩的反应,他不是和宫晨夕走得近么,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放下我这位前任夫人了。”
秦宣叹口气,“是你还没有放下他吧!”
“我的男人就算不要也不想给别的女人占便宜了,那会让我很不爽。”
“你这点可是太无情了,哪日若是要离开我了,不会也一样对我吧?”
“难说,不过,你会乖乖听话吗?”
秦宣坦然的摇摇头,“当然不会,我们一开始可是就说好了的,你情我愿,要是厌倦了,谁也不能干预谁离开。”
穆清清撇撇嘴,随即搂着秦宣的脖子亲了上去,秦宣眼色一沉,抱着她回房去了,对他来说,穆清清是一个特别的存在,真心是有的,也没有厌倦她的身子,所以他宠她,任由她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当然,事关魔族的利益的时候,他们也约定好了,各凭本事就是了。
两人在床上一番颠龙倒凤的时候,皇甫景皓却又独自离开了魔族,去了修炼的山谷之中,他想到一个问题,若是晨夕要尽快回复灵力的话,这山谷就是一个绝佳的场地,这里灵气很浓厚。
但是,他感觉不到晨夕的气息,看来,她们应该隐藏了自身的气息在修炼了,可恶的女人,那么久不见他也不等等他。
此刻的皇甫景皓心中有些烦躁,来此处修炼他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实力,什么时候可以和她相聚他也不清楚,不过他一直在尽快的修炼,争分夺秒的加速,为的就是能够早日和她相聚……
可恶!
一拳砸在石壁上,砸出了一个大坑,青龙神看着暗自耸耸肩,淡定啊,要淡定!
不过红颜祸水那话果然是没错的,在他看来。皇甫景皓的定力比龙轩的还要强上一些,不过,还是过不了美人这一关,可见红颜祸水是经典名言。
这一震动惊动了正在修炼的晨夕,神识展开探索了一下之后微微一叹,那男人这是是发什么脾气呢?
蓝雪在一旁撇撇嘴讥笑道,“肯定是恼怒成羞呗,被人算计了,主人你还不跟他见一面,他失落啊!”
哦。他想见自己么?晨夕唇角一弯有了特别的微笑,如此就试试他。
就在皇甫景皓气恼的时候,一道声音传入他的脑海之中“景皓。”
公主!
皇甫景皓蓦地站起来,四周打量,却还是没有人影,而青龙神却没有任何变化,看来公主这是只给他一个人传音了。“公主,你在哪?”
“修炼呀,你刚刚怎么了?”
“我——想和公主秘密会面一次。”
哈哈,淡定的某男终于如此直白的说话了啊,晨夕得意的勾勾唇,又回了一个消息过去“我如今不得空呢。还没有恢复灵气。”
“我等你好了。”
“你上次不是说时机不到不见面么,如今时机怎么就到了?”
皇甫景皓眉角一抽,公主不会在赌气吧!晕了。上次不是有人在暗处盯着,他不想暴露么,“公主,我这次是避开了别人来的,上次有人在暗中看着不方便。”
哼。果然是有心计的家伙。
晨夕想了想还是给了自家男人一个安抚,越好再过一个时辰就现身。
皇甫景皓这才安心的等待晨夕出现。不过越等就越是觉得时间过得很慢,最后为了打发时间他也开始修炼了,干等着一向不是他的作风。
想着时间差不多了,皇甫景皓又一阵风的出去在某处无人地摘了一束花在山洞里等着。
蓝雪现身的时候看到他一个大男人拿了一束花不禁恶寒一把,用不用这么肉麻啊!不过嘴上他还是很明智的不说什么,“皇甫公子,主人让我带你过去。”
“好。”
皇甫景皓进入晨夕他们的结界圈之后,神色也轻松了许多,在这里他就不用担心被人发现了。
不过看了晨夕半响他就皱起了眉头,“公主,你怎么瘦了?”
晨夕汗一把,“没有啊,是你一阵子没见产生的错觉吧!”
皇甫景皓这回直接把她抱起来,眉头更是皱得深,“显然瘦了,他们怎么照顾你的?”
“没事,就是前些日子来这里不小心用毒过量了,然后也不知道自己的怀孕了,就出了点意外,许飞霜便给我安排了食疗,养身体废了一些时日。”
什么!
皇甫景皓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她,“怀孕了你还敢乱来!”
“我不是不知道自己有了嘛!”
“你啊——以后小心点吧,这孩子是静泽的他肯定很期待,别让他失望了。”
“我知道。”
皇甫景皓搂着她入怀中,微微一叹,“等魔族的事情事了,也给我生个孩子吧!”
晨夕微微一笑,“我还以为你不喜欢孩子呢,从来都不提这个。”
皇甫景皓摇摇头,认真的说道:“我不是不喜欢,不过在没有精力教育他之前我不想养,让他觉得孤单。”
“怎么会孤单,家里孩子那么多,孩子就喜欢跟孩子们玩,我们——咳咳,有时间当然是多陪陪他们的好,不过,也用不着担心太多。”
“不了,我还是按照自己的想法等精力多了再要,反正你如今也没空了。”
废话,她都怀上静泽的孩子了,自然一年半载之内都不可能再要孩子了。
“对了,你去见秦宣有没有什么发现?”
PS:
第二更,双更奉上,嘻嘻,遁走……天气转凉,大家注意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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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想到秦宣的讶然有些发笑,“还好吧,他以为我是真的魔化了,从他们的表现之中得出一个结论,魔化之后的人会对设下阵法的那个人效命,把自己当做下属。”
“这么说来给你设下阵法的人果然就是秦宣了。”
“应该是,不过,在你没有来到之前,我的脑海里也曾经闪现过要为魔王效忠的想法,而且,好像魔王的印象要比秦宣要深刻一些……”
效忠魔王?
难道这里面还有魔王的什么手笔?晨夕想了想目光有些忧虑,难道说魔王也想通过卑鄙阴暗的手段来赢过四大神族?
至今为止她都还不知道魔王到底长什么样,实力又如何。
脑袋在运转的时候晨夕不经意的看到皇甫景皓另外一只手上的花束,顿时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景皓,你这么久不见我,难道没有礼物准备给我吗?”
皇甫景皓顺着她的目光一看有些窘,不过很快就坦然了,拿出花给她:“这花不知道公主可喜欢?”
“三色堇吧,我还喜欢啊,不过,若是优昙花的话我会更喜欢!”
皇甫景皓皱起眉头:“优昙花是什么花,我怎么没有听过?”
“哈哈,那是神话之中的花,可以让一个白发人恢复成为一个黑发红颜,听说还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当然,我也没有见过,纯属听故事而已。”
“难道是你们那个世界的故事?”
“嗯,是啊。”
皇甫景皓坚定的说道:“如若圣星大陆也有那种花,总有一天我会为你采到的。”
“那就等着神话的出现吧!”
两人还没有聊得热乎就听到蓝雪的提醒声,“主人,魔族的人找来了,似乎是来找皇甫公子的,很快就要到这里了。”
皇甫景皓面色一沉。真是扫兴,跟那么近做什么!
“景皓,无须动怒,忍一时谋一世,如若有什么情况跟我联系就好了,改天我找个机会去魅族驯服一直灵宠回来,到时候留在你身边,你若有什么事情我可以第一个知道。”
“好,那你多注意身体,不要操心太多了。静泽他们几个都是有能力的人,让他们多忙碌。”
晨夕一一点头应下,最后皇甫景皓在她唇边留下一个火热的吻才不舍的离去。抱着那一束花,晨夕有些遗憾的摸摸唇边的余温。
蓝雪见状直撇嘴,又不是三年五载不见面,不过是分别了这么几个月罢了,用得着这么依依不舍嘛!
“蓝雪。你可知道那魔王实力如何?”
蓝雪想了想搔搔头,“以主人眼下的实力还不足以对付他吧,不过,若是参透了四神之主的真谛,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额!
参透啊!
那得继续努力了,但是。四大神族和魔族之间的斗争是不是有些奇怪,之前她还没有出现的时候,四大神族不是出于弱势地位么。为什么魔族的人不乘机攻击呢?
“主人,你不用问,我知道你想什么。你以为魔族的人不信乘虚而入啊,关键是有天道制衡,在四神之主没有归位之前。魔王是不可以发动任何攻击的,不然魔界就会遭到天罚。而魔王不动。魔界其他人是无法突破两者之间的界限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顶多就是小打小闹的……”
“也不能说小打小闹吧,朱雀和白虎两族几乎灭族,这还算小打小闹么?”
蓝雪撇撇嘴,“那是因为你们人类之间自己的争斗导致的,虽然有可能是魔族的某些人用了什么手段,但是寻根究底却是人类自己的贪恋和自私导致的后果,这个后果自然就由人类自己承受了。”
原来如此,这样的解释也说得通吧!
如此一来,只要她一日没有归位,魔王就一日不能发动大肆的进攻了,哈哈,那她等到实力足够强的时候再归位吧!
晨夕的唇边勾起了阴柔的笑意,蓝雪很不想打击她,却不能不说,“主人,四神之主归位不一定是要那仪式的归位,而是指四大圣使和四神之主相聚,并心悦诚服的认主了,结成契约辅助四神之主,契约一成,四神之主就算真正的归位了。如今的你显然已经得到了他们四个的认可,不过契约还没有结成,但这也是迟早的事情罢了,等他们修炼提升到了一定的程度,那就必然要和你结成契约,那样你们才能修炼四大神族的终极功法——神族律法,只有学成了此阵,你们才能够以数人之力镇压魔族的人。”
规矩还真多啊,晨夕暗自一叹,看来和魔族的对上是迟早的事情了。不过,在那之前先把花子炫的敌人给铲除了吧!
既然对朱雀一族的人进行追杀,至少得问清楚他们是为什么,又被何人唆使。
“主人,就算是神族律法,也未必能够九分九的压制魔王,你得好好努力啊!”
“明白,我会继续修炼的。”
“我建议你也去雾隐山修炼一些日子,别管这些闲事了,你手下不是有那么多人么,何必自己出动,养着他们不用养来干什么?”
为了修炼的话,的确是需要闭关一阵子,她希望自己能够在半年内能够达到四神之主的最高境界!
不,考虑到怀孕的因素,她一定要把结成契约的日子定在生完孩子并且身体恢复之后,也就是一年之后了!
“走吧,我们回去安排一下。”
晨夕回到拜月教把自己的想法简单写下来,然后让蓝雪把消息带回去,她自己不想回去,看到静泽美男他们她会不舍得闭关那么久的。
而面对月流星她也坦然告知,对外就称他们一起闭关修炼了,教中事务则有月如雪夫妻监管,暗中还有晨夕调派的几十名高手过来相助。
月流星看着她脸色有些复杂,“你真要闭关半年吗?”
“嗯,半年再懒散了。”
“那你总得带两个人照顾你吧,你如今可是孕妇。”
“我去雾隐山,有玄天玉那个神医,我多半没有机会出事的,你这边也要当心一些,飞霜的药丸到了适当的时候蓝雪会给你送来,希望下次再见你已经再上一步。”
月流星坚定的点点头,那是一定要的,如若不提升实力,一年后他拿什么跟九岛主拼?
“为了给我一个奖励,如若一年后我战胜了九岛主你能不能补我一个月的新婚期?就当是给我一些甜头让我增加动力吧!”
额!晨夕无语的看着面前的男人,最终还是点点头,“好,只要你赢了我就答应你。”
闻言月流星大喜,磨拳霍霍的势必要拿到胜利的眼神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晨夕宽慰的笑了笑,“那你多保重了,我要走了。”
“好,你去吧!”
有了将来的保证,月流星已经很期待了。
……
与此同时,曦城的诸葛静泽和萧冰看到信的时候都不约而同的闷怒了,公主怎么可以选择这样的时刻去闭关修炼?
就算去雾隐山修炼条件肯定也不如在公主府的好啊,对养胎不好吧!
许飞霜瞧着两位美男的面色不敢火上浇油了,连连宽慰道:“大哥,你们放心吧,雾隐山的灵果很多,公主去了有益无害,对胎儿也绝对是有益无害,吃食什么的有我娘亲那个人在肯定也不会亏待公主的。”
“你确定?”
“肯定,绝对的!再说了,公主又不是一个乱来的人,她做事自有分寸。这样选择肯定也有她的道理,不会因为修炼伤害到孩子的。”
诸葛静泽微微一叹,“我自然是知道她不会乱来,我只是希望她能够好好休息一阵子罢了。”
“有些时候,不是你想休息,敌人就会任你休息的,公主要面对的麻烦不少,圣星大陆的事情交给我们来处理都无碍,但是,魅族和神族的事情我们这些人却是帮上忙的,只能靠他们几个了。”
呼——
说到这个,静泽美男就更加郁闷了,魅族的事情萧冰还可以帮上忙,可是他却只能帮助公主处理圣星大陆的麻烦,魅族和神族都有心无力!
沉默了许久,萧冰忽然抬头坚定的看向诸葛静泽:“大哥,我们就在这半年内给公主扫清大路吧!以后不要让她为了这边的事情操心!”
“嗯,我也正有此意,不过,你还得多关注一下魅族那边的事情,听公主的意思,轩辕逸也未必就能够掌控好魅族的事情。”
“明白,那我们找北堂君莲和连云他们一起好好研究下。”
“嗯。姬靖远也喊上,他虽然不是公主的夫侍,却也不会背叛公主了。”
一时间,曦城的局势在悄悄的变化着,不仅仅是几位领头人物在聚会商议,军中的一些事务也在悄然展开……
当然,这一切晨夕并不知道就是了,这一次的行动诸葛静泽他们并没有打算让晨夕操心,当然也就不会告诉她了。
所以,晨夕还是安心的去了雾隐山修炼,不过,去雾隐山之前,晨夕先去了一个地方。
那就是魅族,她不放心皇甫景皓的情况,便打算先去魅族收两只灵宠回来,蓝雪说了,在魅族收服的灵宠如若缔结契约的话就可以随时感应到对方的去情况,相当于可以远途通话了,驯服以后她就派一只时刻跟着皇甫景皓,有什么消息马上就可以传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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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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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穿入魅族,晨夕也没有想去惊扰轩辕逸,不过也有必要去看看魅影湖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当她来到魅影湖的时候,发现周围的情况有些糟糕,明明是夏天了,湖边应该是绿草茂盛才是,这会却出现了两米宽的枯草圈,看着很是诡异。
“主人,看来魅影湖的情况变糟糕了。”
“不用你说我也看出来了,唉,轩辕逸那家伙估计没有真正的拦住那些暗自行动的人。”
“切,真不懂那些白痴到底想什么,让湖底的魔物出现对他们有什么好处,他们难道还真以为自己能够控制那些邪魔之物?”
控制就不一定,不过,她肯定对方有自保的方法,如果她想省事的话直接让离酝研究一种天下至毒就可以一瓶药解决问题了。但是,她不想那么做,毕竟她已经知道了湖底的那些不是真正的魔物,而是魅族高手的魔化。
尤其是其中还有一个本尊的生父,随他对他没有什么好感,但是,还是想让他活着出现在她面前,让她好好审问一番。
“主人,有人来了。”
晨夕点点头,也感觉到了几个人的靠近,闪身隐藏在湖边的一颗大树上,平心静气的等着。
她隐身没多久,就见到几个人影冲到了湖边,为首的一个就是轩辕风,萧冰的生父,跟着他身边的是他的儿子轩辕天,后面几个应该就是侍卫了。
“奇怪,刚刚明明有一股的气息靠近了魅影湖的。”
“爹,可能对方只是路过。”
轩辕风皱起眉头,如果只是路过就罢了,但他感觉那气息有些熟悉,所以才急急忙忙的来查看的。
“爹。我们去别处看看吧!”
“嗯。”
“爹,大长老如今也在养伤,如若那些个人再出来作乱,我们的人可真要扛不了多久,彭长老又一直消失不见,连带夫人也不见了。”
轩辕风眉头皱得更紧了,那又有什么办法,族长根本就不许他们去找夫人的踪迹,而且还下令他们一见到彭长老就先斩后奏……根本不知道族长和彭长老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
偏偏魅族族里又出现了走火入魔的高手,根本辨不清那是哪个人修炼成魔的。大家遇到了也只能隐身躲避。
“爹,要不请宫晨夕和萧冰他们来帮忙吧,好歹他们也继承了魅族的血脉。”
“不要说了。族长不允许我们把这事传到宫晨夕的耳朵里,不要往了族长的命令!”
“但是,有了他们两个加入的话,我们就可以修炼降魔阵,不缺彭长老和夫人了。”
“闭嘴!”
怪了。彭长老和前任族长的夫人跟降魔阵有什么关系,别告诉她那两人就是其中的队员之一啊!
那会让她很惊秫的,而且很为轩辕逸喊倒霉。
“主人,有趣的邪魔来了。”
晨夕一愣,只听哗啦一声,一个黑色的影子就从魅影湖跳出来。然后直接往轩辕天的放心抓过去,那长长的指甲估摸着怎么也有三年五载没有修剪了,这会倒成为了利器。
“啊。魔人来了!”
侍卫之中有人大喊了一声,然后就看到轩辕风他们如临大敌的同时拔出了武器,只不过那黑影窜得很快,晨夕只听几声兵器相接的铿锵声就有几个侍卫惨叫着倒下去了。
无一例外,他们都是被那黑影的锋利的指甲划破了喉咙一招死去的。
这还真是厉害。晨夕犹豫了一下对蓝雪吩咐道:“易容去帮忙一下,轩辕风还不能死了!”
“好。主人别出手,尽情欣赏吧!”蓝雪兴奋的闪身冲出去,对方是黑影,他则变成一个白衣人黑白分明的跟对方对抗起来。
每每黑影锋利的指甲劈过来的时候,他都巧妙的闪过,和黑影在湖心开始揪斗起来,轩辕风看着突然出现的白衣人眉头又皱起来了,这人身上的气息有些接近刚刚那股了,莫非就是他?
不管怎么样,先把敌人打退了再说,轩辕风父子还不算太自私知道一起对敌,不过对蓝雪来说他们不来战斗也无所谓,更方便他开战。
就是眼下这般战斗他也是使劲的把黑影踹开,然后飞过去一个人猛揍对方,轩辕风父子只能追上去再帮手,等他们赶过去了,某鸟又是一个横踢把人给踢走了,这样折腾了十几次,轩辕风叹口气,拉着自己的儿子喘气,不再凑前去了,因为他已经看得看清楚了,白衣人根本就不需要他们的帮助。
晨夕在暗处看着战况不由皱起了眉头,怎么感觉那黑影就是挨打的份,好像对蓝雪有些本能的畏惧一般……
“雪儿,把他打入湖心就是了,不要杀了。”
“噢。”
蓝雪给她的回应好像有些意犹未尽,让晨夕有些无奈,人家又不是沙包,用得着这样折腾对方么。
最后一脚,蓝雪把黑影踢到湖里再也没有浮起来了,是生是死也不清楚。
“这位公子请留步——”轩辕风看到蓝雪想要闪人连忙喊住他,蓝雪瞥了他们一眼还是飞闪而去了,消失在他们的视线之中。
“爹,那人是谁啊,好厉害!”
“不知道,先回去跟族长说一声吧。”
……
过了这一出之后,晨夕改变了不去看轩辕逸的决定,不过去之前她还是要先去灵兽生活的林子去找两只合意的灵宠来。
有蓝雪带路他们直接进入了灵兽林的中部,这里的灵兽更加高级。
“主人,魅族的灵兽和灵气师的等级一样分九品,中部的灵兽是五级到七级的,实力还行。”
“嗯,主要找个速度快的,以后有事方便联络。”
“那就风卷兽,速度堪称追风。攻击力也不弱。”蓝雪凝神静听了一会,面露欣喜,“主人,我们运气真不错,前面就有只六级的风卷兽。”
“去看看吧。”
两人穿过林子,晨夕发现了林子的灵兽似乎都闪避开来了,看了身边的某鸟一眼,莫非是在惧怕他?“雪儿,我好像一直都没有问过你是几级灵宠来的?”
“哈哈,主人,我和一般的灵宠可不一样。”
“你更高级?”
“当然了,难道主人觉得我不够高级?”
高级,都可以化形了怎么不高级呢!晨夕轻叹一声,这家伙还要隐藏实力身份起来了啊?
“主人,你看,就是它!”
晨夕落定之后看到了一只狼,咳咳,准确来说应该说是一头有翅膀的狼,而且看起来很可爱,不凶残的那种,这就是风卷兽?
那风卷兽在他们还没有现身的时候就全神戒备起来了,看到晨夕的时候直接就露出了尖利的牙齿,可爱的模样顿时消失了,呲牙咧嘴的很是凶神恶煞。
晨夕定定的打量了风卷兽一番之后微微一笑,试着先跟对方沟通,“今后跟着我一段日子如何?等我完成某些事情之后就让你恢复自由之身。”
这话却惹来风卷兽的一阵白眼,可见人家兽是通灵的,晨夕叹口气,“看来要先礼后兵了。”
“哼,人类,你想收服我?”
“对啊,想让你帮我几年,当然,我们互助互益。”
“你对我有什么好处,你们人类收服我们灵兽不就想利用我们么,说得那么好听,一定是你想花言巧语打动我,实力不够强吧?”
额,对他态度好点就变成了实力不够强了?晨夕轻叹一声,随手一掌拍出去,一道强劲的灵气就如一条丝带一般缠向了风卷兽,那灵气的浓度让风卷兽顿时傻眼了,这、这——好像是八品灵气师的气息吧!
为什么八品灵气师会突然出现?
灵兽林之中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六品灵气师了,魅族的人不是一过了五品就到外部驯服四品一下的灵兽来培养吗?
这人怎么到八品才直接奔到中部来了!变态啊!
风卷兽很憋屈的闪避着灵气带的攻击,虚应了几招之后它就一闪而逝想逃走去,八品灵气师实在不是它可以应付的级别啊。
可惜,它跑得快也没有躲过身后的灵气带,晨夕挥手之间就加到了七成的功力,直接缠住了他的身体,挣扎不开。然后砰的一声落在了晨夕面前。
“如何,风卷兽,要不要配合本公主几年?”
“哼,都被你抓住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主人,对于它们来说,还是缔结了契约更为安全。魅族灵气修为高的人从来都不会放弃得到灵宠的。”
晨夕点点头,运起了魅族所学的降服灵兽的阵法,光芒笼罩着她和灵兽一炷香的时间之后,她的手腕就多了一道如玉镯一般的东西,通体透明,上面显现了风卷-灰狼几个字,大约就是这灵兽的名字了。
契约结成之后,风卷兽立马就乖了,晨夕笑看着它,“灰狼,过来我身边。”
“是,主人。”
灰狼哧溜溜的来到晨夕身边,眼神里没有狂傲,有了蓝雪在一旁它更加不敢狂傲了,还暗自庆幸刚刚没有太过分。
呜呜,欺负兽啊,有了旁边这么强的灵宠,为何要收他这样等级的灵宠啊!心中悲嚎着还不是偷瞧蓝雪,心中暗自猜测对方的等级到底多高,难不成是九品级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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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兽内心哀嚎的时候又听蓝雪悠哉的说道:“主人,还有两个人选我给你物色好了,火狮和残云豹,速度和攻击力都足够强。”
“我想你的眼光也不会差,就按你的意思去找吧!”晨夕心中暗自算了一下,皇甫景皓那里安排一只,公主府留守一只,然后魅族也留一只方便替她关注此处的消息,三只就刚刚好吧!
蓝雪得了晨夕的同意立时就看向一旁的灰狼,灰狼认命的说道:“在前面就有他们的踪迹,不过,它们两个如今都是五品灵兽,等级——”
“嗯,差不多了,也不用太高的。”蓝雪也知道晨夕的目的,如若弄太高级的显得大材小用了,再则自家主人如今怀孕了,还是以绝对安全为主。
六品的风卷兽-灰狼都收服了,五品的火狮和残云豹自然也不在话下,晨夕在蓝雪这个强力灵宠的领路下很快就收服了另外两只灵兽,分别缔结了契约,火狮的契约镯是红色的,残云豹的是黑白相间的。
收服之后,晨夕让残云豹留在魅族收集消息,随时给她传话。残云豹得知自己的命令之后开始觉得有些不满,听到晨夕说他无事之时可以呆在灵兽林的时候就不吭声了,这样的话,它就等于花费一些时间给主人办事,然后可以继续过它的逍遥日子,貌似还挺好的。
“主人,火狮就留在公主府里吧,有它在,相当于一个江湖的绝顶高手坐镇了。”
“嗯。”
分配完毕之后,灰狼和火狮相视一眼,敢情他们就是要几个眼线来传话啊!有比他们更悲催的灵宠么?大材小用啊!
可是迫于蓝雪的无底洞的实力淫威它们都不敢敢怒不敢言,只能心中叹气。
晨夕感应到他们的消极微微一笑,伸手轻轻的揉虐了一些他们的脑袋。“对我来说,你们今后的存在很必要,不然我也不会特意来跑一趟找你们了。相信我,等我的麻烦解决之后,我就给你们恢复自由,在那之前我也不会让你们白白帮忙的。”
说着看了蓝雪一眼,蓝雪撇撇嘴,拿出三个果子,三灵宠一看顿时眼睛都亮了,这可是增强灵气的灵果啊!
“算是见面礼。一人一个,希望你们喜欢。”
“咳咳,主人送的礼物我们当然很喜欢。”灰狼身为六品灵兽可以开口说人话。很欣喜的代为答话。
其他两兽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开玩笑,这样大方的主子不跟那是白不跟啊!
恩威并施,晨夕轻易的收服了三只灵宠,各有所用。然后才去了找轩辕逸。结果发现魅族虽然有些意外,不过,除了彭长老和前任族长夫人失踪之外,好像并没有别的事情发生了。当然还有一个就是魔人,但是出现的那个魔人已经被蓝雪踢回湖底去了,其他问题根本就不是晨夕想浪费心情关心的。
遂晨夕最终还是没有露面就离开了。把火狮送到公主府、风卷兽送到皇甫景皓身边之后,晨夕就前往雾隐山修炼去了。
到了雾隐山之后,她只见到了玄天玉的父母。并没有见到云清痕他们三个,因为他们刚好在闭关修炼之中,不能打扰。
许飞霜的父亲一如既往的温和招待她们,许母嘛,态度也依旧。谁让眼前的某公主对她的两个儿子都没有选为夫侍呢!
“赤阳公主可真淡定啊,能够放下整个曦城来我们雾隐山修炼。这份气度让人佩服呢!”许母慢悠悠的说道,那语气可跟话里的意思不一样。
对待她如此挑剔的眼神晨夕可不想分辨什么,反正就是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母亲,她有什么好计较的。微微一笑没有脾气道:“伯母过奖了,我这也是形势所迫,如若没有风波,我自然愿意在家里跟自己的喜欢的人逍遥度日。”
“哼,你身边好像就没有平静过,你确信你那逍遥度日不是梦想来着?”
许父伸手扯扯她,笑呵呵的说道:“公主一路辛苦了,不如你们先休息一下吧。”
“好的,多谢许伯父了。对了,不知道锦天公子去哪了?”
许母目光一闪,“他去哪与你何关,莫非你看是那小子了?”
“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有些疑问想请他解答,如若景天公子回来,还请伯母让他来找找我。”
许父立时点点头,“好,我们会交代他的,公主不要担心。”说罢就拉着自己的妻子去后院说是要整理药草什么的了。
许母很不满的甩开他的手,“干嘛不让我说啊!”
“你为何老喜欢针对她?”
“谁让她眼光高,我两个儿子那么优秀她都瞧不上一个。”
许父无语,感情的事情怎么能够勉强,优秀的人不一定就会被大家都喜欢啊。再说了,他们的两个儿子不也是没有那个心思么?何必管年轻人怎么想的。
“我其实想让她收下飞霜那个孩子,那孩子自从玉容被送去——唉,反正就没有什么活力了。我本来以为宫晨夕能够让他打开心扉的,所以才期盼着……”
许父叹口气,那件事一直是小儿子心中的结,这么些年来,他也不主动回家的大部分原因就是那事了。但是,那是他们无力改变的事情啊!
在客房里,晨夕已经躺下休息,准备好好休息一天,然后明日开始修炼。
某鸟悠闲的在一旁的睡塌上休息,半闭着眼,“主人,你为何要找那个锦天?”
“他对四大神族的事情似乎很了解,我好奇他的身份。”
“我如今也一样记得很多神族的事情啊!”
“你是冰凌鸟的事实我已经很清楚了,没有什么疑问,但是他的身份我好奇。”
“可我不喜欢他。”
额,晨夕莫名其妙的看着他,锦天有什么地方惹着他了?“为什么?”
某鸟鼻子一哼,“看他不顺眼!”反正他就本能的排斥那个家伙,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晕了,看他这态度晨夕也只能一笑置之,“个人喜好我不管你,不过,你别因此惹事,更不能耽搁我的事情。”
“切,知道了。”
……
待晨夕睡到傍晚才醒来,她睁开眼的时候蓝雪已经不知道去什么地方打诨去了,走出房门却看到了落日黄昏下的一个人影,正是那锦天公子。
听到脚步声锦天回头看过来,那金色的长发在阳光下罩着一层淡淡的光芒,更具有王子的味道了。
“锦公子,好久不见了。”
“嗯,公主好,我们有见面了。”
晨夕走前去和他一起看着远方的落日,“锦公子出现得真及时。”
“公主来了我自然要回来看看的,再则,公主不是想见我吗?”
“嗯,你料事如神。”
锦天笑笑没有应声,只是那目光看向晨夕的时候好像变得有些忧郁了,许久才慢悠悠的开口问了一句,“公主在这个时候怀孕可真是不太合适啊!”
“无妨,雪儿跟我说了,四神之主归位迟一点就好了。”
锦天叹口气,“但愿如此吧!”
怎么会但愿呢,她只要迟一点跟四个圣使结成契约不就可以了,怎么他的口气好像不太乐观?
“事已至此也知道想办法拖延了,公主可真是泰山崩也能够不变于色,让我佩服。”
“为何这么说?”
“因为魔族的人已经蠢蠢欲动了,公主身边不是有一个灵识苏醒的族人吗?难道她没有跟你汇报情况!”
“不是,我只是觉得个别的人想动,但是未必能够成功罢了。”
锦天看着她暗自摇摇头,“公主,如今之计,你就暂时不要踏入魔界了,那人的婚礼你也别去凑热闹了,如若一旦身份泄露你的安全就堪忧了。”
“怎么会,我没有归位他们也能够看出来?”
“公主难道非要对方大声喊出他是谁来才会识破对方的身份吗?有些人有些事情是从只言片语之中就可以断定真伪的。”
也有道理,晨夕认真的想了想,“多谢提醒,我不会去,也不会让其他人去了。”
这个时候锦天又拿出一个盒子,从里面取出一个金色的果子,“公主,相识已久,这果子就送你做祝福礼吧,希望你的孩儿健健康康的。”
“多谢。”
“这会就吃掉吧,趁还新鲜营养更好!”
晨夕拿起那金色的果子只觉得一阵芳香扑鼻,味道诱人,张口吃下唇齿留香啊!吃了之后立时就觉得整个人的精神都好多了,“好东西,多谢锦公子了。”
“不用谢。怎么说我也是算神族的人,对你好些是应该的。”
哦,也是神族的?晨夕好奇的看着他:“不知道锦公子是属于哪个族的?”
“神族领域的,不过,不属于任何人,起码,眼下是不属于任何人的。”
晨夕闻言顿时笑了开来,半响才正经的说道:“就算你跟随了某个人你也还是属于你自己啊,这个世上每个人都是属于自己的。”
锦天默然的望着她,“难道公主不认为你那些护卫都是属于你的奴仆,一声都该为你效劳的?”
“怎么会,他们如今是受我雇请帮我做事,我嘛,身为雇主就给他们发月薪,简简单单的互助互益关系。他们的人生还是属于他们自己的,如若他们想要改行作别的,只要到了期限就可以做别的,我又不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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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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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灵宠呢?难道也可以离去?”
“灵宠?他们是我的伙伴,想呆在我身边就呆,不想呆就自个玩去,当然可以自由离去。”
锦天微微皱眉,似乎有些不相信。不过,他也没有反驳什么,在他看来,眼前的女子也有可能会如此大度。
等他哪天心情好了,也许就会心甘情愿的隶属某个人吧!
“主人,”
两人正说着蓝雪就飞回来了,落下晨夕身边瞟了锦天一眼顿时撇撇嘴,似乎很不乐意撞见人家。
锦天看到他眼底却闪过一抹讶异,“一阵子不见,蓝兄实力也增长不少,真是可喜可贺。”
“哼,跟你没关系。”
晨夕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你去哪了?”
“给你找早餐。”说罢拿出一小碟果子来,个个都是水灵灵的还带着露珠,这水平真是高了!
晨夕欢喜的看着,个个都觉得很诱人啊,不过,这是野果,是不是洗洗比较好?
“趁新鲜吃啊!”蓝雪在一旁催促道。
晨夕犹豫一下,“不用洗?”
“笨,这是从水里找出来的,还用得着洗么?”
汗,她就是说怎么还有露珠,傻了她,都下午了的说。晨夕自我检讨了,然后很欢快的把水果给吃了一个,又酸又甜的,有点像野生樱桃的味道,呼呼——真棒!
“公主,这果子一天吃两个足够了,吃多了——”
“别听他的,主人尽管吃,喜欢我还去给你弄。”蓝雪立马反驳锦天的话,还挑衅的看了对方一眼。
锦天无奈,不明白对方为何就要跟他过不去。难不成是本性使然?
晨夕问了一句,“这是什么果子。”
“水云果,南宫芜迅速恢复人的功力,不管是内伤还是外伤都能够极快的复原。”
诶,这么好啊!
晨夕讶异的瞧着碟子里的跟草莓大小的果子,“若是我刚刚使用灵气过量,只余下六成的份,吃几个可以完全复原?”
锦天微微皱眉,“那要看公主的灵气深厚来断,不如我来给公主把脉看看?”
“好啊。”晨夕伸出手让他把脉。
半响之后。锦天有些讶异的说道:“公主灵气修为也增长不少,吃完这些也的确不浪费。”
蓝雪撇撇嘴,“那当然。我做事能够有错么!”说罢很得意的扬起下巴,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
晨夕好笑的看着蓝雪,伸手一个个的把果子吃了,“雪儿,辛苦你啦!”
蓝雪面色一僵。“主人,你不是说了不喊雪儿了么?”那多女人气啊,以前是鸟的形态就算了,如今他都化形了,再这样喊真别扭。
“那我让你别喊主人你还不是一样喊,”
“不一样啊。反正主人你不能侮辱我男子气概!”
得了吧,还男子气概,这么容易小气的鸟类。晨夕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我明白了,以后就喊你小蓝得了!”
“小字——”
“小蓝和雪儿你挑一个,反正喊蓝雪我老觉得太客气了。”
某鸟无语了,这主子也太那个欺负鸟了,“好吧。就小蓝。”
看着他们两个毫无尊卑观念的人和宠物对话,锦天的心有些意动。如若像她这般也不是不可以的。
“喂喂,你看什么,这是我的主人,再看也不会变成你的!”某鸟看到锦天目光柔和的盯着自家主子不放顿时不满了。
锦天被他这话一激顿时笑了,“蓝兄,据我所知,四神之主的能力足以驾驭好几只灵宠了,你这气量是不是太小了?以后若是公主收了别的灵宠你怎么办?”
“哼,我是老大就好了!不过,你嘛就算了,我看你不顺眼。”
“为何?”
“就是不顺眼!”
锦天微微一笑,“你这样一说,我倒真想和你对着干了。”
某鸟顿时立时怒了,愤愤的瞪着他,“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意思啊!”
“休想!”
晨夕扶额,这有什么好争的,锦天又不可能成为她的宠物,人家是人呢,蓝雪激动什么啊!“小蓝,玄天玉他们回来了没有?”
“没有,我看他们结界的样子估计还得一头半月才会出关的。”
“那就准备一下,我们明日开始也闭关修炼。”
“主人,许飞霜说你怀孕了,每日中餐和晚餐最好就能够好好吃东西,吃有营养的。”
锦天闻言也点点头,“蓝兄说的对,要不,吃食的事情就交给我好了,到了时间我就给公主送吃的,至于蓝兄嘛自然用不着我多管闲事了。”
“哼,当然不用你。不过我也要跟着修炼,这次就便宜你了让你负责好了。”
晨夕无言,这家伙还真是把人利用得彻底啊,刚刚还说看不人家不顺眼这会就指使人家起来了。
不过她也不反对这个提议,不过她比某鸟有礼貌多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锦天美男,“锦公子,那就麻烦你一阵子了。”
“无碍,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我闲着无事。”
听到这话某鸟又开始不忿了,不知道哪点刺激了他,让他又在一旁冷哼了一声,感觉好像有些嫉妒人家的清闲一般。
当然,晨夕也不想一一追问他们的情义,安静的度过了一晚,第二天开始就找了一个灵气浓厚地处温和的地方开始修炼起来了。
每日修炼大半日的灵气,然后研究四神之主手册的各种功法,融会贯通,同时也抽半个时辰的时间来强健身体,日子过得很单调但也很充实。
日如一日,夏去秋来,秋来东去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晨夕的体内聚集的灵气已经越来越浓厚,脸黑玉莲花座里面的空间的灵气吸收似乎都有些饱和了。
与此同时,晨夕的肚子也越来越大了,不过晨夕有一点感觉,这次可能是单胞胎了,只有一个宝宝在肚里。她对此也没有失望,不过她希望是一个男孩,将来像他爹,跟静泽美男一样有帅气又有个性。
将近半年的时间,晨夕在四神之主手册的范围之内,已经从一级领域进入了三级领域,如若要说能力进展的话,自然不能以江湖高手来论了,如今的她已经足以和魔族的护法人物一斗,举手投足之间就可以带动周围百里之内的天地灵气一起向敌人进攻,一掌可以让魔族的小人物消失数百个,也可以让一座大山的植物因为失去天地灵气瞬间枯萎……
“主人,年关将至,我们要回公主府吗?”
晨夕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这几日她感觉自己体内的灵气在澎湃似乎有一种蜕变之势,还是呆在这里修炼静观其变的好。
“那要我回去跟他们说一声吗?”
“你进度如何?”
蓝雪很高兴的说道,“还不错吧,主人不必担心我。”
“那你就走一趟吧!”
“好的。”
蓝雪离开之后,晨夕静静的站在雾隐山的瀑布前,享受清尘的水气,山野的清新之气无论呼吸多少次她还是觉得很舒畅。
缓缓闭上眼感觉周围的水气化为一颗颗的光影组成强大的水气,这样的姿态应该算是元素姿态吧,晨夕吐纳吸气,表情十分享受。
蓦地,她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对了,就是元素!
不管是什么功法,修炼的时候都是元素组成的,不同元素造就了不同的功法,如此念头一入脑海晨夕顿时感觉平常修炼的灵气也成为了星光点点的元素,在她的神识之中那些灵气就是一些淡蓝色的元素点聚集而成,如若在对付敌人的时候用自己灵气彻底插入对付的元素点之间,以多压少彻底融合吸纳了对方,不就全胜又不会彻底毁了对方么?
比如对待魅影湖的那些人,如若她可以让他们身上的魔气消失了,不就留下了他们的性命么!
一道光亮闪过,晨夕脑海里的灵气元素点果真就分离了开来,然后又以一种极为强劲的姿态融入周围的气息之中,再次汇聚的时候,那颜色似乎又变了一些,等晨夕操作它们进行无数次柔和之后,周围的灵气再次汇聚的时候已经变成了一阵炽热的白光,圣洁无比——
一道撞击的声响传出来,以晨夕为中心一道白光冲天而去,似乎想要一飞冲天,惊起了周围的大片飞禽走兽,纷纷仰望那束白光。
巨大的白光也直接撞破了雾隐山的结界穿透到外界去,白光大绽,震撼了几方人士。
修炼之中的玄天玉也顿时停了下来,目光看向那束白光,眼中露出了惊叹,惊叹过后又有了隐忧。随即飞身离去赶去白光升起之处,同样的,云清痕和花子炫也不约而同的赶往了那处。
三人来到晨夕修炼所在的时候,只见晨夕全身的衣裙无缝自鼓,衣袂飘飘,闭着眼展开双臂的她沐浴在白光之下此时此刻就仿若一个神灵一般站在那里,跟周围的一切隔离了开来。
这一刻,无关容貌,她就是最耀眼的存在,让人仰望。
“无品灵气师!”玄天玉喃喃自语了一句,目光说不出的复杂。
白光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消失了,不过晨夕却是许久之后才收回心神收敛了周围的灵气,缓缓睁开眼,眸光之中一阵蓝光闪过,让云清痕他们三个都不由自主的移开了直视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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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呼呼,遁走,今日很忙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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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周围的三人,晨夕有些惊讶,“你们出关了?”
云清痕深深的望着她,“没有,被公主的练功给吸引了而已。”
“恭喜公主已经登入了魅族无品灵气师的境界了。”
“多谢,雾隐山的确是宝地,在这我收益比魅族还要多。感觉炼魂大法似乎也能够掌控了!”
玄天玉面色微微一变,“公主还想修理炼魂大法?”
“不是想,我早就开始练了,不过之前可能是灵气不够,一直没有彻底领悟到其中的真谛,如今倒觉得可以使出炼魂大法了!”
玄天玉一脸严肃的看着她,“短期之内公主还是别用了。”
“放心,我知道,暂时也不需要用到。你们三个修炼得怎么样了?”
玄天玉微微一叹,“还算好,不过也差不多到了结成契约更进一步的时候了,以公主的情况来考虑,就推迟半年,等公主做完月子养好身体了再说这事吧!”
“好。”
看看三人都出来,玄天玉便道:“再过几日就是年关了,公主也突破性的晋级了,干脆就大家一起休息几天吧!”
“也好,那我和清痕回曦城几天,花子炫也跟着一起,跟花伯母聚聚吧!”
“嗯。”
于是乎,几人一起下山,回到了许家院子。
看到他们四个都出来了,许家父母有些惊讶,随即也明白了关键,年关了嘛。
锦天看了晨夕一会面露微笑,“恭喜公主又进了一个层次。”
“谢谢你这些日子的送饭咯。”
“烦可是我做的。”许母在一旁嘀咕了一句。
晨夕笑笑,恭恭敬敬的道谢:“多谢伯母,这些日子辛苦伯母和伯父了。”
“只是嘴里说谢谢一点诚意都没有,宫晨夕。你若真心谢我,那就答应我一件事怎么样?”
“伯母请说。”
“飞霜在曦城帮你做事,如今,天玉也是帮你的,今年过年招待我们一次如何?”
怎么招待啊?晨夕心中有些嘀咕,不知道这位伯母又要想些什么花样了,不过面上还是很尊敬人家,“当然可以,欢迎伯母你们一起去我家过年,如若有什么不周到的到时候还请你们多多包涵。”
“好。你答应就成了,放心,我们也不会白吃你的。一定给你准备礼物。”
晨夕搔搔头很是诚恳的说道:“礼物什么的伯母随意就好,飞霜平时也给我们大家送了够多价值不菲的东西了。”
“好了,就这样说定了,你们三个先走一步,我们一家子准备一下再去。”
“好的。”
虽然不知道玄天玉的母亲葫芦里卖些什么药。不过晨夕也管不了她,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她别提什么让她挑一个她儿子做夫侍的事情就好了,那样她会很尴尬的。
“公主,离午饭还有段时间,我陪你走走吧。”云清痕在一旁轻声道。
晨夕冲着他盈盈一笑。这半年他们几乎没什么多少日子碰头的,都在废寝忘食的修炼,这一见面还真是想念了。
两人手牵着手走出去温馨去了。留下屋里的几人相视一眼之后,许母爽快的指挥他们去帮忙挑拣药草了。
这厢云清痕小心翼翼的牵着晨夕在外面走着,看着她的肚子有些犹豫的问道:“公主,这次好像没有那么大呢!”
“嗯,一个孩子当然就想对要小些吧。”
“一个?是不是少了?”
晨夕翻翻白眼。一个很正常好不好,虽然双胞胎也不错。不过,个个都是双胞胎好像也不太美。
“公主,皇甫一直在流影幻境里带着,你就不担心他出意外吗?”
“他啊,放心,早几个月不是去了魅族一趟么。”
“嗯,和他有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晨夕贼笑着,她可是特意为了皇甫景皓去魅族收了几只灵宠的,这些日子难过淡定的修炼也有它们三灵宠的功劳,有它们传递过来的平安消息她才能真正的放心。“放心,我有让人关注他的消息,若是有危险,我会知道的。”
“那就好,不知道他这次会不会回家过年。”
晨夕叹口气,“不会回来吧,要回来也得等一些事情解决了再回。”
云清痕宽慰道:“公主既然已经有所安排相信就不会有事了,放心吧。”
“嗯。”
两人走到雾隐山的一处小湖旁边,冬日的暖阳洒在湖面上显得很是温馨,“公主,这湖光山色可好。”
“挺好的,雾隐山作为一个隐居之地来说还是不错的。”
“以后我们也在这里隐居如何?”
“算了吧,要隐居,也自己开发一个没有外人的,这里已经玄武一族的人在呆着,我们就不必参合了。”
“也行,反正地方还是很多的。”
晨夕微微笑着头靠在云清痕的肩膀上,轻嘘口气,时光匆匆,转眼就几年过去了,最开始的自由追求变得越来越多问题需要排除。所幸身边已经有了他们几个,让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奋斗的。
寒风吹过,吹起那散落在耳边的发丝,飘逸清丽,抬眼看着天上的太阳渐渐隐去,寒风越来越冷冽,云清痕皱起眉头,解下自己的披风给晨夕披上,“公主,我们回去了,估计要下雪了。”
下雪好啊!
晨夕有些期待的看着有些阴的天,下吧下吧,她想看看结冰的湖面,甚至想溜冰——咳咳,当然是想想的,眼下她是不会溜冰的。
“公主?”
被云清痕唤回神,晨夕冲着他笑笑,“清痕,我们看看雪景吧。”
“好,回房我们在窗前看。”
呃,晨夕翻翻白眼,“我是说在这里看,”
云清痕为难了,这样的天气,虽然有真气护体,可还是注意一点的好吧,如若诸葛静泽知道了肯定会对他丢冷眼的,不为公主考虑也得照顾好孩子啊!
“清痕,就在这里看嘛!”某女无耻的拉着美男的依旧撒娇起来了,
那娇嗔的模样让云清痕心中一愣,很是心动,张嘴就想答应她,可最后一瞬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公主,你如今是双身子,我们在屋里看也一样的。”
“视野不一样看到的风景肯定也不一样的,就这里看嘛!”某女无耻的卖萌还抛了一个媚眼。
弄得美男连连暗叹:唉,公主难缠的时候也真麻烦,说不通理啊。最后云清痕还是依了她的要求,不过回去取了一件白狐毛斗篷加一件毛皮披风出来给她披着确保不会冷到了她才放心。
这一天雪下得很大,鹅毛大雪飘了两天两夜,本来准备当日下山的晨夕他们也因这罕见的大雪天又继续呆在雾隐山了,因为晨夕想看银装素裹的世界。
当雾隐山都披上了银白衣裳之后,晨夕看过了雪景这才和云清痕、花子炫回家去了。
回到公主府的时候,里年夜只有一天了,诸葛静泽他们几个看到晨夕都有些惊喜,因为蓝雪前两天还回来报信说她今年多半不回来过年了。
“公主,”几个美男齐齐围到晨夕身边,个个都是脉脉含情的样子,让晨夕有些吃不消。
云清痕这个时候就主动退守一旁了,谁让他先和公主亲近了两天呢,自然要自觉一点礼让大伙了。
诸葛静泽看着晨夕那圆圆的肚子那心情真是很复杂,又欢喜又担忧的,“公主,你这半年过得还好吧?”
“嗯,挺好的,每日的饭食都是许伯母准备的,也都是按照飞霜的提议去弄的,让他们天天费神我都不好意思了。”
这个时候在一旁坐着的许飞霜漫不经心的说道:“公主你就放心吧,我娘亲她闲着无事,能够照顾孕妇她心里指不定偷着乐呢!”
晨夕给了他一个白眼,她怀孕又不是人家的孙子,她有什么好高兴的,日后一定要找机会感谢他们夫妇才是。
“公主,你大概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吧,你是四神之主,我娘亲呢,她可是玄氏族人呢,玄氏一族的人有机缘亲自照顾四神之主那是多么大的荣耀啊!”
诶?还有这回事?
“不信你下次问我大哥,他说的话你不用怀疑了吧。”
那也是,玄天玉绝不会为了她自在一点就说假话的,咳咳……她当然不是说自视过高,不过是想了解一下许飞霜的父母是以什么心态对待她的,那样她以后做出应对的时候可以减少一些不必要的误解。
“公主,孩子有七个月了吧?”北堂连云很是好奇的摸了摸,
看他这模样晨夕有些萌动,下次要不就给他生一个孩子吧!说起来,他是自己最初喜欢的男子,却是一直让别的家伙捷足先登了……虽然也有大半的原因是他自作自受的,不过,这么些年了,她早就放下那些了。
“嗯,还有三个月就可以见面了,下次有机会再给你送个惊喜吧!”
北堂连云微微一愣,随即欢喜的点点头,“好啊,公主送的礼物,不管什么我都喜欢。”
这个时候萧冰在一旁不冷不热的说道:“公主可真是偏心了,一回来,都还没有跟你我说几句话就要给连云预备礼物了,难不成最小的人最有优势?”
这话一出,惹来了诸葛静泽和云清痕、外加一个月流星的不满质问,纷纷用眼神指责她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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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扶额,无奈的看着诸位美男举手投降,“没有偏心的情,礼物自然是人人都有的,不过刚好连云对上话罢了。”
“可我看公主刚才的神情怎么好像就是对这连云一个说的话呢?”云清痕在一旁很是坏心眼的煽风点火。
晨夕抿着唇瞪了他一眼,看向其他三位美男温柔的笑着:“别听他乱说的,礼物真是人人有份的,我都准备好了呢,不过,得等明晚大年夜给你们。”
诸葛静泽看她这模样温和的笑笑,打圆场道:“既然如此,我们就等着公主的礼物吧!”
晨夕舒口气,因为想念那几个小鬼便丢下一众美男去看孩子们了,来到孩子们的屋里,地上已经铺上了地毯,炕上也很暖和,三个小包子已经一岁三个月了,走路都稳当当了,看到出现在门口的晨夕先是一愣,一起瞪着眼望着晨夕,好半响老三率先开口喊了一声,“娘亲,你回来了!”
继老三之后,其他两位小包子也跟着喊了起来,“娘亲,抱抱
“糖糖……”
三个孩子的反应各自不一,不过都让晨夕觉得挺满意的,老三似乎的确有些不同,竟然能够开口说一小句话了,其他两位小包子倒比较普通,没有超越同龄人的迹象。
晨夕快步走前去,伸手依次揉揉三个小包子的脑袋,“你们三个,长得可不错,这些日子可听话?”
“听话。”
“乖。”
吧唧三下,某女色了自己的三个小包子一口,呼,粉嫩嫩的真有劲啊!
“公主,你身子重了,这会就别抱他们几个了。”诸葛静泽和云清痕、萧冰他们先后上来一人抱了一个孩子起来,不让孩子扑到晨夕身
晨夕轻叹一声,“我如今好得很·抱个小孩没有什么关系的。”
“不行,万一提到你肚子怎么办?”诸葛静泽很直白的说出了他的担忧。
云清痕也附和道:“大哥说的没错,公主还是小心为上,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行了·我不跟你们争论了,听你们的就是。”
晨夕坐在炕上,暖和得有些发汗,解开外套和三个小包子玩起积木游戏来,古代小孩子的玩具其实真不多,益智类的就更少了,晨夕为此在第一胎的时候就从自己的记忆之中挑选了一些现代的玩具画出模型让人去做出来给自己的孩子玩。不过限于科技条件·大部分只弄出了木质和布艺玩具。
“来,我们玩玩保龄球吧,看看谁厉害!”晨夕挑出了一堆木质的保龄球,摆好招呼着三个小包子。
三个小包子立时从各个爹手里趴下来翻到炕上去围着晨夕要抢球撞击,看样子平日里已经被两个牧羽他们两个哥哥姐姐教导过了。
老三首先抢到了球,顺手一扔,保龄球就咕噜噜的撞过去了——却是全中了,让晨夕笑容很灿烂·“祈麟,你学得不错嘛!”
“那当然,小孩子的玩意嘛!”
闻言晨夕眼底闪过一抹暗芒·这小子肯定有些来头,穿越人士?罢了,日后慢慢观察就是。
就在这个时候,萧淑珍回来了,看到晨夕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公主,你回来了。”
“嗯,岳母这是去哪了?”
“见了一位故友。”
哦,她在曦城还有故友?
晨夕本没有打算多问,却听萧淑珍冷不丁的说道:“公主·前几日恋尘大师来过我们府上了。”
“恋尘大师?他来这里做什么?”
萧淑珍看了三小包子一眼,不,准确来说,应该是看了老三一眼。晨夕疑惑的看着她,难道和孩子有关?想了想她轻声道:“待会去我房里汇报一下情况吧!”
“好。”
晨夕有了心事便陪着孩子们玩耍了一会就离开了,回到自己的房间·萧淑珍也跟了过来,主动关上门,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公主,此事有些玄,不如我用笔写下来?”
“嗯,也好。”
待萧淑珍写好之后,晨夕接过一看,微微愣住了,恋尘那个大和尚居然说老三身上有一股邪气?
“他就来说这事的?”
萧淑珍摇摇头,“不是的,本来他只是路过,不过却感觉到我们公主府里有邪气就露出身份见了我一面。我跟他保证祈麟小主绝对不是什么邪魔人物,只是孩子。不过,他却说一般人转世投胎都不会带着前世的记忆,那样会得到真正的新生;而有少部分人带着前世的记忆就可能有前生的气息……”
带着前世的记忆投胎?那就是重生了!晨夕嘴角微微一勾,有趣,她自己也是重生的,不过是半途出家,那子却是一切从头开始,且看看他今后会有什么作为吧!
“公主,恋尘大事是出家之人,他的名气在圣星大陆都是有名的,应该不会说假,你觉得这事怎么处理的好?”
晨夕耸耸肩,无所谓道:“顺其自然呗,祈麟是我的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这点是不会改变的。至于前生什么的,那都过去了,往事如云烟不必介意。下次如若那恋尘大师再来,你就告诉他我的意思。”
“好,我明白了。”萧淑珍此时也舒口气,她也担心过公主会因此对那孩子有偏见什么的,如今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岳母大人,这半年来,府上可有什么大事发生?”
“大事倒没什么,有事也被他们几个给解决了,不过,静泽和冰儿两个不知道去江湖惹了什么人,一个月前还有一对双胞胎女子前来找他们,说是要以身相许报答他们的救命之恩,最后好说歹说才离开了曦城。”
啊?
以身相许?
该不会是静泽在行侠仗义的时候救了那双胞胎,途中不小心显露了身份然后人家就追上门来要以身相许吧!
唉,在涯女国里,都说奔三的男人就是昨日黄花了,对她的男人来说似乎不是这个理啊,越活越有魅力呢!
轻抿一口茶淡淡的问道:“那对双胞胎长得美吗?”
“还不错,不过公主不要误会了,静泽他们可没有一点动心的,而且很冷厉的让人把她们丢出去公主府去了。还是我出面让那女人打消念头,彼此留一份面子。”
“哦?看来对方在江湖上是有点地位咯?”
萧淑珍点点头,“的确有地位,她们是当今武林盟主的两个女儿,若是别人我也不管了。”
武林盟主的女儿啊,晨夕微微一笑,这可真是好玩了。
“岳母大人,请教一下哈,你是怎么让她们打消念头的?”
萧淑珍看着某女的温和笑容却感觉有些冷飕飕的,“我只是将一些事实告诉她们,并且让他们见识到静泽和冰儿对你的心意是一生不会变的。”
“都追上门来了,怎么那么轻易放弃?”
闻言萧淑珍猛汗,还轻易啊,想到前个月的费事她就忍不住叹气,“公主,我已经很劳心劳力的才打发了她们呢,你能不能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嘻嘻,没办法,许久没有遇到这样的事情,我觉得有些好玩罢了。”
“一点都不好玩,公主你若是和她们对上了,还请留点面子,别把武林盟主给得罪了。”
晨夕托着下巴幽幽一叹,“说起来我至今似乎都没有见过这里的武林盟主呢,找个机会见识一下也许不错。”
“公主,自古江湖人士就不喜欢和朝廷人物结交,那冷非颜更是江湖之中的傲者,他一向不屑和官府人物来往,公主还是少惹为妙。”
“放心,我没有打算招惹他,不过是想见见他的一双双胞胎女儿罢了。”
萧淑珍无奈的看着她,“公主!”
“行了,岳母大人就别操心这事了,我自有分寸。那家里还有别的什么事情吗?”
“没什么特别需要禀告公主的了,反正万事有他们几个小子顶着,公主你尽管放心。”
那也是,有诸葛静泽和萧冰坐镇曦城,她也不认为会发生什么大事,好歹她那十万精兵就不是吃素的。
“对了,公主,夏皇前几日来过信,说是明日会赶来和你一起过守夜。”
什么!
堂堂的夏皇大年夜跑来她这里也太荒唐了吧,他不守着自己的皇宫,跑来这里做什么啊!
晨夕搔搔头,真心觉得头疼啊!
“公主,夏皇多半是想你了吧!”萧淑珍笑着解释了一句。
“想也不是这样的想法,他身份摆在那里呢!”
“公主放心吧,我觉得夏皇绝不是一个鲁莽的人,他自会安排妥当才来的。”
唉,但愿吧!
除非找一个替身咯,不然这事真麻烦了。这大过年的她身边的男人已经够多了,夏皇还跑来凑热闹可真是让她纠结不已。
萧淑珍瞧着她那挺着的肚子有些暧昧的笑了笑,“公主这次估计只能禁欲了,满足了一个满足不了所有人啊,为了不让他们各自吃醋,我看这几日还是不要安排人侍寝好了!”
晨夕闻言大,她想的可不是这事好不好。虽然也的确是一个问题,但是关键不在这里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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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公主这次要呆家里十天半月的,这就可以安排他们一人侍寝一次了……嗯,就这样安排好了,身心健康最重要!”萧淑珍自顾自的说着,最后似乎还想拍板决定了的说。
让一旁的晨夕十分无语,能不能不要无视她这个正主的意思啊!“岳母大人,我也想给你找几个贴心人好好伺候你呢,以尽孝心,让萧冰也放心一些,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呃,萧淑珍立马噤声了,她暂时还没有想要什么贴心人呢,干笑两声连忙开口道:“公主,你已经够忙了,我的事情就不劳烦你担忧了,我自己会好好解决的。其他就没有什么事情了,我先下去好了,他们几个应该很想和公主温馨一番了。”
说罢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晨夕看着她的背影微微一叹,有时候爱情还真是没有道理可言的,明明那个男人对她无情无义,她为何就不为自己寻找另外的春天呢?
如若是她绝对不会对那样的男人心存留恋的!
萧淑珍离开之后,诸葛静泽一个人进来了,这会没有其他人在场他便大大方方的打量了晨夕好一会,“公主,这半年辛苦你了。”
晨夕微微一笑,主动拉上他的手,柔声细语,“怎么会辛苦,不过是修炼罢了,一日三餐也有人给我弄好,还是很精致的饭菜,许伯母的厨艺很不错的。再则雾隐山的灵果都被我当成早餐吃了,那日子怎么能够算苦呢!倒是你们几个在家里帮我照顾一应事宜,那才是真正的劳心劳力。”
“为了我们的家不管做什么都是应该的。”诸葛静泽温柔的揽住了她,
两人互相偎依着坐在炕上,推开窗子就是院子里的湖色,“他们几个呢?”
“各自忙去了,我们商量过了,全部人围着公主反倒不好说些什么,不如各自忙去。大家轮流陪伴公主,又方便又有效率。”
嗯,看来自家的男人都有了相处之道了,那就随他们的便吧。靠在诸葛静泽的肩膀上,晨夕幽幽一叹,“静泽,这半年来你们都遇到了一些什么事情啊?”
“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公主不用担心。”
“真的。无事的话你们岂不是日子太无聊了?”
“公主,不过是一些琐事,不值得一一道来。”
晨夕撇撇嘴,“那有人上门要以身相许的事情也算琐事啊?”
诸葛静泽面色一怔。随即无奈的看着她,肯定是萧伯母说的了,唉,真是为老不尊,非要让他们为这种事操心。“公主,那不过是意外救了两个人,想不到她们如此缠人,早知道就不救他们了。”
“哦,当初怎么救了人家的。难不成和萧冰结伴出游遇上,然后你们两个一起上演了一处英雄救美的戏?”
诸葛静泽一听这话就有些不自在了,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可能一直瞒得了公主的,而他也没有打算一直瞒着她,轻叹一声,“公主,这事我本来打算我们日子太平之后再跟你说的。其实我不想在朝堂上有什么大作为。我对官场的勾心斗角没有兴趣,我想在江湖做一个侠客,行侠仗义,尽自己的能力救助一些人。”
“嗯,做一个大侠客挺好的,我也没有要求你们个个将来都入朝堂做事啊。”
“我知道,所以如今就是隐姓埋名的做,不想给公主府招惹麻烦。”
“随你喜欢吧。不过以后有机会带我也去吧!”
额!
诸葛静泽僵住了脸,带着她去……可以想象到时候一定不会很美妙,以公主的性格来计算,江湖的败类应该会急速的减少。
晨夕仰头看着他,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不乐意带着我?或者在江湖上另外有结伴同游的红颜知己。”
“公主,你想哪里去了。你想去也行,不过现在不行,好歹你得顾着身子。”
“知道啦。”
两人闲话家常的时候,几个江湖人物却急匆匆进入曦城赶往公主府。
为首的两人是一对面容一模一样的少女,英姿飒爽的一看那装扮就知道是江湖侠女之流。
她们身后跟了一对中年夫妇,还有几个年轻的少侠,一行九人步履匆匆的来到公主府门前。
守卫拦住打头的双胞胎女子,“姑娘,你找谁?”
“我要见你们的主子宫晨夕。”
守卫皱起眉头,这两人可真烦,萧总管不是打发了么,怎么还来?还是在公主刚刚回府的日子找上来,真晦气。面色微微下沉,“两位姑娘不好意思,我们公主刚刚回府,今日是和家人团聚的日子不见外客。”
“本姑娘今日不见到她就不走了,你们要是不让路我们就直闯了。”
“姑娘是不是太放肆了!”
“哼,其他人畏惧公主府本姑娘可不怕,我劝你们也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这些官兵欺压老百姓可能还有点能耐,可是,对付我们还是省省力气吧!”
这两个来人正是不久前想以身相许的武林盟主之女冷飞玲和冷飞燕姐妹两,萧淑珍的劝导对她们来说根本没有意义,她们不过是等待正主回来想直接动物决定胜负罢了。为此才派了眼线让人盯着赤阳公主府的情况,晨夕这边一回来传出消息之后,就马上有人飞鸽传书给她们了。正巧她们今日也在城郊客栈没有外出,就立马赶过来了。
“噢,既然这位姑娘如此自信,那么不如我们切磋一番吧!”天一收到消息赶过来的时候就正好听到冷飞玲的嚣张话语,立时不满冷淡的看着对方挑战。
冷飞玲看到天一微微一愣,上次来这里她也和这男人交过手,这人貌似是公主府的护卫统领来着,武功还真是不错。只可惜甘愿替人看门守户,真是没有志气。“天一护卫啊,我是不会跟你打的,不过我这次带了几个朋友来,他们之中肯定有人愿意和你切磋的。”
话音一落,冷飞玲身后的一个男子就走出来,自诩斯文的抱拳道:“这位公子,在下方天翼,江湖人称铁扇公子,不如我们来比试一番如何?”
“曾经听说过铁扇公子一把铁扇横扫了一个山寨,为豫州百姓解除了苦难,想不到今日会来我们公主府,也算是一个机会,我们就切磋一番吧。”
“好。”
挑战一定,冷飞玲带来的人就自动散开,组成一个圈,留下一个空地给他们交手。
天一对上高手心中已经雀跃了,虽然这有点不符合规矩,不过,难得遇上一位他听说过的江湖高手,不比试一番真是浪费机会!
于是一把长剑对上一把铁扇,两人皆是有攻有守,不过一开始开起来是铁扇公子的攻击更多一些,天一主要是防守。虽然没有败势却也让守门的护卫们有些担心,很快就有人去汇报上级了。
晨夕收到汇报之后微微一愣,随即一脸笑意的看着护卫道:“没事,让他们打吧,我们公主府也难得遇上江湖高手。虽然不是绝顶高手,不过,二流好手也不错了,传话下去,谁想和他们切磋的尽管去,不过,也得掂量一下自己的实力,别败得太惨丢了本公主的面子。”
“是,公主。”
护卫搔搔头走下去,怪了,公主为何那么开心的样子,她不生气?
诸葛静泽则开始胃疼了,萧伯母的劝退成功果然是坑人的啊!早知道会这样他就不做第一个陪伴公主的人,让萧冰留下好了。
这个时候却听晨夕温柔似水的声音传来,“静泽,有好戏看呢,日子闲着也无聊,我们去瞧瞧吧!”
诸葛静泽硬着头皮,“好,公主想看就看吧。”扶着她往外走去,心中很是不忿,他真是后悔救了那两女人,真是太厚颜无耻了!
武林盟主的女儿又怎么样,他们根本就不稀罕,早知道是武林盟主的女儿,他和萧冰就不救了。
“静泽,萧冰去军营了?”
“嗯。”
晨夕坏心眼的想着是不是要找人把萧冰给找回来,看看那两女人想怎么样以身相许来着的,她家的月岳母大人肯定是故意的吧!不可能连对方是真心放弃还是假意放弃都分辨不出来吧!
切,为老不尊的岳母,这次事情过后,她一定要好好孝敬她一番,给她安排十几个相亲去,哼哼!
看到某女脸上的阴测测的笑容,静泽美男不由自主的打个寒颤,不知道自家公主这次又想整谁了?算了,只要不是他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好了。
“静泽,有女人送上门都不要啊?”
“公主!”
“好好,换个说法,你真的没有一点动心么?比如说觉得有美女看上你,心中很得意之类的心情?”
诸葛静泽瞪眼看了她半响吐出一句话:“公主,被苍蝇盯上的感觉,你觉得会如何?”
噗——
这话绝了,晨夕掩嘴低笑,看来是那两个女人采取的方式不对,让救命恩人都厌烦了啊。
静泽美男很是无奈的看着晨夕,带着点恳求的意味:“公主,你脑海里能不能别想那些有的没的?”
“哦,可是,人生的有趣就在于无限的可能性啊,然后无限的可能性就是从现实之中衍生出去的想象,我不想岂不是太无趣了?”
晕了,这是什么歪理,他第一次听好不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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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晨夕他们两个慢悠悠的走出去外院之后,天一正和那铁扇公子打得火热,看势头,两人竟然是平分秋色……不论是内力还是招式似乎都各有千秋。
晨夕笑着道:“看来,武林盟主的女儿的确有些收揽人才的本事啊,随便带出来的手下就能够和我们的护卫统领一战高下了。”
静泽美男在一旁纠正道:“公主,他们应该不算手下,应该只是给面子来帮忙的。”
“随意吧,反正看着还不错。”晨夕招招手让人帮来椅子,她舒舒服服的靠在铺上了毛毯的椅背上,悠哉的在走廊边看着把战场移到了外院的两人身上。
因为铁扇公子和天一打进了外院,其他人也跟着进入了公主府的大门,在前院四周观战。
原本有些紧张的几个护卫看到晨夕和诸葛静泽出来了,纷纷松口气,这下好了,有诸葛公子坐镇,他们就不用太担心了。
冷飞玲姐妹在诸葛静泽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立时露出了笑容不过在看到他身边的晨夕之际又阴沉下了脸,似乎很不乐意看到诸葛静泽和晨夕一同出现。
晨夕瞧着姐妹花的表情淡淡一笑,“静泽,那个黄衣女子就是看上你的人吧?”
诸葛静泽冷漠的瞥了冷飞玲一眼心情很是不爽,“我对她没有兴趣。”难得是他陪着公主的时间,这些人却来捣乱真是扫兴。
占用他的私人时间真是该死!他已经半年没有和公主好好说话了,这两个女人真是恬不知耻,要不晚点去废了她们当做从没有救过她们好了,静泽美男心中开始阴暗了,不过那脸上还是那么温和的表情。只是看向战圈说出的话却又让人感觉到他并不是那么温和,“天一,差不多就收手吧。不要浪费公主的时间。”
天一听到他的吩咐立时加紧攻势,逼退了铁扇公子之后急速回到晨夕身边,恭恭敬敬的说道:“公主,铁扇公子果然名不虚传,属下跟他还有点差距。”
“嗯,你比以前进步了一些,值得嘉奖,不必在意输赢。”
“谢公主。”
晨夕微微笑着看着一干江湖人物,只消一眼她已经看出了对方来人之中,最强的对手就是那对中年夫妇。在江湖上应该属于一流高手了吧!至于铁扇公子之流应该都属于二流人物,冷飞玲姐妹嘛,除去武林盟主女儿身份。论实力只能算三流吧。
就这样的货色也敢来抢她的男人?不知道她们的脑袋是怎么想的,莫非以为有个武林盟主的爹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静泽,你说怎么处理这件事的好?”
诸葛静泽漠然的看着对方几个人,“公主,既然她们姐妹死缠烂打不如就让她们再也不能出来纠缠我们。彻底断绝了她们的色心好了。”
“怎么个断法?”
“废了她们的脚筋好了,不能走出大门自然就不会死缠烂打了。”静泽美男温和的表情说出的话却句句戳冷家姐妹的心窝。
冷飞玲抖着身子望着诸葛静泽,似乎不敢相信他会如此对待自己,半响她又好似明白了什么愤怒的看向晨夕:“赤阳公主你好卑鄙,一定是你逼诸葛公子这样对我们的是不是?你威胁他这样对我们,不许他跟我走!”
汗!
公主府的护卫们都目瞪口呆了。这女人眼睛长什么地方去了,哪只眼看到他们公主威逼诸葛公子了?
晨夕更是乐不可支,笑眯眯的看着静泽。“静泽,你看着如何是好,要不我真威胁你一下,让这罪名名符其实了?”
诸葛静泽翻翻白眼,“公主你就别逗这种没有脑子的人了。她们听不懂人话的。”
噗——
冷飞玲被这话气得差点吐血,就算是被威胁说出这样的话来也太伤害她的芳心了。因此她也更加怨恨宫晨夕了。死死盯着晨夕,“宫晨夕,有本事就和我单挑!”
晨夕叹口气,“你连我的护卫都打不过,凭什么跟我打啊?”
“哼,你仗着护卫能够躲一辈子么?”
“冷小姐,你仗着你爹如今是武林盟主就可以为所欲为么?如若你爹哪天不是武林盟主了,你该怎么耀武扬威呢?”
“你——”
“姐姐,不要冲动。”冷飞燕拉住自己的姐姐,冷静的看着晨夕,她喜欢的人是萧冰,所以此刻收到的刺激没有多少。
晨夕也有趣的看着这对姐妹花,以脸蛋来看,的确一模一样,不过气质不一样,这姐姐冷飞玲身穿黄衣,神情也比较活跃的样子;这妹妹嘛身穿紫衣,看着比较柔弱的样子。
“赤阳公主,我们姐妹来不过是为了报恩而已,你如此专横是不是太过欺负人了?”
“报恩报成抢我的夫侍来了?你们也真有水平啊,如若女皇陛下的凤后哪天微服出访救了你们,你们是不是也要借着报恩缠上凤后呢?”
“你——那根本就是两回事。”
晨夕托着下巴很是纯朴的说道:“在我看来,举一反三就是这么一回事。你们对自己的恩人不仅仅不懂得真正的报恩,反而借着报恩给自己的恩人制造麻烦,看到对方长得英俊潇洒就忍不住想扑上去赖上人家,你们这样的人不仅仅是自私更是无耻了。”
“胡说,我和萧公子是两情相悦的。”
呃——
不要说晨夕了,公主府的人都别开脸忍不住嗤笑起来了,不多时就有人悄声低语起来了:
“喂喂,那女人没有病吧,我们萧将军一向对公主痴心不悔,何时跟别的女人两情相悦了?”
“嘘,这不是她自导自演嘛,萧将军怎么会看上那样的女人。”
“就是,也不照照镜子,就她那样,哪点配得上我们萧将军啊?”
……
护卫们私底下的嘲笑声虽然刻意压低了,不过他们都是武林人士,内力不差,又怎么会听不到,所以冷飞玲这边的人都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了。
冷飞燕更是气得脸色发白,她哪里配不上了,她比宫晨夕这女人更美好不好!
晨夕瞧着她们姐妹的模样皱起了眉头,武林盟主的女儿没有这么白痴吧,说出这样不靠谱的话?想了想对身边的天一道:“去把许飞霜请来。”
“是,公主。”
天一匆匆离去,很快就把许飞霜给拉来了,许飞霜到场时候有些不满,嘀咕道:“公主,不过是几个江湖人物,你自己动动手就解决了,为何要拉我过来,我忙着呢!”
“别急,我看她们两个好像有点问题,你检查一下如何?”
许飞霜瞥了冷飞燕姐妹一眼,不太乐意,“跟她们不熟何必浪费力气,送上门来挨揍的你就让护卫活动活动一下拳脚呗!”
晨夕白了他一眼,许飞霜这才无奈的走向冷飞玲,冷飞玲戒备的看着他,不过因为许飞霜是一个美男子,和诸葛静泽那雅贵的俊美不一样,这位是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俊美,所以她看得有些痴了。
直到许飞霜扣上了她的手腕,其他人想阻止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知道何时无法动弹了,一时间个个人的面色都很难看了。
把脉之后许飞霜撇撇嘴,“死不了,不过是被人下了火魂散,做事不经过大脑,想要什么就开口,想说什么就开口,心智变得低下了而已。某种意义上就是跟无知孩儿一般表露他们的内心的渴望,并且让自己的**提升数倍。”
铁扇公子几个人闻言顿时变了脸色,这么说来这两位都是被人利用了,连带他们几个也是一起被人利用了?
晨夕的目光一直盯着这几个人,在许飞霜说出真相之际她就对下手的人有底了,那几个年轻的少侠都很真实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唯有那对中年夫妇眼底闪过一抹阴狠,随即才装出惊讶的模样。
不动声色的打量着他们,半响示意许飞霜回来。
看向这几个人很是为难的说道:“这可怎么办呢?”
“赤阳公主,两位小姐既然是被人利用的,那么就请公主大人有大量,帮我们一次吧!”
晨夕立马摇摇头,“不行啊,前车之鉴呢,若是我让飞霜救了她们,她们又赖上我家的神医怎么办?算了,你们走吧!别再来我家捣乱了,再来就不可能完整的走出去了。”
“公主——”
晨夕挥挥手不耐烦道:“废话少说,本公主没有怪罪你们闯入我的家中就是天大的度量了,做人可不能太贪婪了。”
这个时候那中年大叔哑着嗓子冷哼了一声,“早前听闻赤阳公主擅长毒术,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我看明明是你对两位小姐下毒了,却故弄玄虚的想吓我们!”
“就是,我看分明就是你下毒的。”中年妇人附和着自己的男人说道。
几个年轻人一听,有些疑惑起来了,真是赤阳公主下毒的吗?
而冷飞玲姐妹闻言却是立时大怒,瞬间认定晨夕就是凶手,双双拔剑刺向晨夕,“宫晨夕,你这个歹毒的女人,去死吧!”
晨夕微微一笑,果然是有猫腻,这对夫妇真不赖啊。勇气可嘉呢,淡漠的看着两把长剑刺过来,她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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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一米之遥的时候,诸葛静泽衣袖一挥,砰砰两声,冷飞玲姐妹两同时被震回去,剑断人倒地,嘴角溢出了血丝,半响也没有站起来,显然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诸葛静泽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个,“敢伤我的女人,死罪一条!”
冷飞玲眼底有了绝望,他怎么会如此无情对待她?她有什么不好的,刚刚恶言相对她可以自欺欺人的认为他是被威胁的,可是,这下出手却是他自己控制力道的,他这一掌几乎震碎了她的心脉,让她怎么也找不到理由来自欺欺人了。
“为了我和公主的孩儿,这次不杀你们算是积阴德,冷小姐不要太过无耻了,若是再纠缠不休,休怪我找武林盟主好好说说他的家教问题了!”
“我——你——好,好狠!”
“对于打扰我和公主相处的人我一向没有好心情,你们严重打扰了我公主独处的时间。”
晨夕此刻却是笑看着那对中年夫妇,“你们两个不出手相助么?刚刚你们可是很维护她们的样子呢!”
“罗大叔,罗大婶,你们怎么还不动手?”晨夕的话提醒了冷飞玲,立时看向他们两个求救。
罗家夫妇闻言顿时面色发窘,他们此刻不会动呢,“小姐,我们被人下毒——”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看到诸葛静泽一掌拍了过来,心急之下自然就下意识的往旁边闪开了,这一闪他就动了,冷飞玲看着冷下脸,“罗大叔你被人下毒了不能帮我却能够救自己呢!”
“我——小姐你不要误会,我们刚刚是不能动弹啊!”
“哼,当初是你要力挺我们争取幸福的,这会却躲在背后算什么?”
噢?力挺啊!晨夕得意的勾起了唇。果然她的直觉是对的,这两个人有问题呢!
诸葛静泽自然也听出了其中的猫腻,不等晨夕吩咐他就直接动手攻击罗家夫妇,要把他们两个抓住给自己出气,谁让他们唆使冷家姐妹来缠着他的。
许飞霜在一旁微微一叹,“公主,你可真是阴——犀利啊!”本来想说阴险来着,不过被晨夕一瞪眼,某男就识趣的改词了。
“她们两个的毒难解吗?”
“还成吧,公主要救他们也可以。我出手。”
晨夕想了想看向冷飞燕,救人不能白救的,她已经想到了怎么发一笔小财了。
“公主。大哥可能无法一人力敌两个,让谁去帮帮忙好了。”
“你呗。”
许飞霜立马摇头,“不行,我是大夫,不喜欢随便参加武斗。”
切。虚伪的家伙。晨夕看了天一一眼,天一会意立即带着两个护卫加入战场把那中年妇人给隔离开来,他们三人阵对付一个妇人;诸葛静泽对付那罗大叔,剑光飞闪不到一炷香的时间,罗家夫妇都被制服了,点穴捆绑。外加许飞霜是安全喂药,让他们夫妇俩夫妇服服帖帖的倒在地上。
“无耻,以多欺少!宫晨夕。你这样还算是一国公主吗?”
“哦,你们欺辱本公主,难道还指望本公主跟你们讲什么情义?”说罢又看了那几个年轻的少侠一眼,“你们谁回去给武林盟主报信一下,让他过来认领自己的女儿?”
冷飞玲面色微微一变。“你想扣押我们?”
晨夕直接无视她的言行,只是淡定的看着几个少侠。
场面僵持了一小会。那铁扇公子站出来呵呵笑道:“这种事情就让本公子去吧,赤阳公主可要好好招待两位小姐啊。我们盟主这几天就会赶来的。”
“嗯,你去吧!明天过年不要来,后天大年初一也别来扫兴,最好初三来吧,对,就初三好了,到时候你们不来本公主也要把他们给扫出去,初三可是清扫垃圾的日子呢!”
铁扇公子呼口气,这女人嘴巴真毒。不过形势逼人低头,他只能点头应下,本想带着另外几个少侠一起离开的,不过晨夕留下了两个一起作为人质,理由是要他们看着这两位小姐的言行举止,免得日后污蔑她。
铁扇公子几个人离开之后,冷家兄妹和另外两个少侠都被关押到偏院的囚室之中,而罗家夫妇在午夜的时候逃走了,当然也是晨夕授意护卫故意让他们逃走的。
他们俩个一逃,某鸟就暗中跟踪去了。
此时此刻,身为正主的某女却是和静泽美男一番柔情蜜意之后香甜的睡着了。
静泽美男倒失眠了,给晨夕拉好被子他静静的来到雪园,萧冰正等着他。看到他来了舒口气,“大哥,”
“蓝雪还没有回来吗?”
“没有,估计要到早上去了。公主可有生气?”
诸葛静泽摇摇头,“没有,公主应该早就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唉,真是不吉利,本来想给公主一个惊喜的,却被那两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给搞破坏了。”
“无碍,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顺带拔出想借助武林人士对付公主的人。”
“除了那几个人还有谁,二公主应该不至于,凶手应该就在长公主和凤后这几波人之间了。”
萧冰有些犹豫,凤后应该不至于吧,他经历了上次的事情之后,应该不会再对公主有恶心吧,好歹公主也放了他一码啊!
“四弟,待会找三弟一起商量下,虽然他不在家,不过这次回来了也可以借机让凤羽阁的人帮帮忙。”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不咸不淡的声音飘了进来,“大哥和四弟半夜三更的在密谈什么呢,怎么不找上兄弟我啊?”
“对啊,有事情应该一起商量,怎么撇下我们了。”北堂连云也从窗外跳进来。
看到云清痕和北堂连云都来了,诸葛静泽温和的笑道:“这不是正想找你们么,哪想你们两个这么醒目的。”
“坐着说吧,我去泡茶。”萧冰转身就要去泡茶,
云清痕急忙拉住他,“四弟,半年多不见,喝茶做什么啊,来一壶好酒吧,我听说你藏了一壶上好的女儿红呢!”
“你是狗鼻子吗,一回来就打探到了我的好酒,我准备明晚喝的呢!”
“切,明晚的酒喝得上吗?公主肯定不让我们喝的,今晚赶紧拿出来吧!”
诸葛静泽无奈的看着他,“四弟,既然他想喝就拿出来吧,我猜公主明晚也没有打算让我们喝醉的。”
“就是。”
北堂连云懒懒的赖到椅子上,“我也赞同,大冷天的不喝点酒我会想睡觉的。”
“这几天的确很冷,不如他们到炕上喝去,一边喝一边聊聊这半年多的趣事,也好交换一下彼此的消息嘛!”
“也好。”
于是,四个大男人就在炕上摆了一个木桌,四美男相聚一窝,喝喝酒聊聊天去了,起初还谈了一些正事。后面就几乎是闲聊八卦什么的人……
最后,四人都倒在了炕上,醉倒了。
……
晨夕一早醒来发现身边没有人不禁有些疑惑,静泽去哪了?
丫鬟前来伺候她熟悉随意的问了一句,却听说昨夜雪园很欢畅,几位公子都喝醉了的说。
晨夕顿时不满了,丢下她一个人去喝酒,真是不道义!
“公主,许公子留话了,说是他们几个喝多了,估计要中午才能醒过来呢。”
“知道了,随便他们吧!”
“是。”
“铃儿呢?”
小丫鬟恭恭敬敬的回道:“铃儿姐姐说有要事出门一趟,要年元宵之后才回来了,还给公主留了一封信呢,我这就去取来。”
“嗯。”
小丫鬟送过铃儿的信,晨夕看了一遍之后就烧掉了,铃儿在信上说她要去和其他几位先皇当年派出的人相聚一次,回来之后再跟她汇报情况。
考虑到铃儿武功不是很好,晨夕打发下人出去之后就把火狮给召唤出来,火狮看到晨夕一脸崇拜,没办法啊,年纪轻轻就成为了无品灵气师的人,它无法不崇拜啊!
跟着这样的主子感觉也不算委屈了,主人晋级了,连带着它们这几只定下契约的灵宠也跟着晋级,实在是事半功倍啊。
“火狮,公主府有个叫铃儿的大丫鬟,是负责曦园事务的女子,你还记得吧?当初送你来公主府的时候应该介绍过。”
“记得。”
“她如今外出了,你去找到她,并在暗中保护她,不要让她出事了。”
火狮心中叹口气,“主子,又去保护人啊?”
“嗯,当然,若是对方太凶狠了,随你处置好了。”
闻言火狮顿时目光一亮,摇摇尾巴,“明白,主人,我这就去办!”公主府可是没有让他显露凶性的机会呢,这会有机会了,嘿嘿,自然要好好珍惜了。
“主人,小主子身边有一只灵狐,能不能让喝口血啊?”火焰蛇一大早扭捏的出现在晨夕的面前。双眼带着浓浓的祈求。
晨夕翻翻白眼,“不行,那灵狐很可爱,自从跟了牧羽又时刻保护着她,怎么可以让你吸血?让它吸你的血还差不多!”
呃!火焰蛇抖抖身子,“主子,我这么小个,血太少了啊,这不是大冬天的太冷了,我想取暖嘛,灵狐血液能够让我保暖。”
晨夕笑笑,走到衣柜里,找了一个毛皮大衣,然后一裹,把火焰蛇给困在里面然后顺手丢回黑玉莲花座里面去了,取暖还不容易啊,想喝灵狐的血也太奢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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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蛇哀嚎一声,幽怨不已的缩在黑玉莲花座里冬眠。虽然它是火焰蛇,可是也怕冷啊,主人太小气了,一点灵狐血都舍不得给它。喝一点又不会死,哼哼,虽然它有点私心,不过,真是死不了嘛!
晨夕丢了它进去之后倒也被提醒要去看看那灵狐的长势了,牧羽毕竟还是一个孩子,不能让宠物给伤了她们姐弟两。
“主人,”
正想着,冰凌鸟就回来了,大咧咧的出现在她面前,“主人,早啊!”
“嗯,早。有消息了?”
“当然,意外的人,是二皇子买通那罗家夫妇的。”
有是二皇子!上次他出手她还没有好好的报答他呢,这次又来?不过,他和长公主是更亲近的关系,帮她也无可厚非,但是不该惹她。
“主人,怎么办,要不要我出手,这种蚊子多了也会让人不舒服的。”
“嗯,去给他弄点毒,我们是斯文人,不要那么粗暴,让他所中的毒无人可解,邵秦玉不是很在意他么,就让她无暇分身参与皇储之争好了。”
“明白,我这就去。”
晨夕拦住他,“大过年的就善良一点好了,明日再去,过了今夜再说。”
某鸟撇撇嘴,“主人,你是想让他听到罗家夫妇传回去的消息气得大过年都不安心吧?”
晨夕耸耸肩,很是无辜的说道:“那不好吗?我可是让他得到回音不用牵肠挂肚呢!”
切,就是坏心眼说得好像很善良,蓝雪表示鄙视,不过他也莫名的暗爽起来,哼哼,以后他也要如此对待自己的敌人,报仇于无形之中啊!
“公主。月公子求见。”门外传来护卫的声音。
晨夕搔搔头,有些无奈的走出去,“进来吧。”
月流星走过来看到她只身一人有些奇怪,“诸葛大哥呢?”
“喝醉了呗,你昨夜在没有跟他们几个喝酒?”
月流星一愣,随即有些失落道:“大概没有被人看做是一家人吧!”
晨夕扶额,能不能不要一大早的就用这样无辜的眼神看着她啊!心中暗叹一声,“走吧,他们醉了,我们玩去。”
“好啊。公主想去玩什么?”
“嗯,去看看几个小鬼,带着他们一起逛街。你乐意不?”
月流星点点头,“我愿意学习。”言下之意学会了以后好照顾自己的孩子。
某女表示无语直接忽视这话的寒意,让人准备了一个大马车,然后带着自家的五个孩子一起逛街去了。
五个孩子很少这样一起外出,今日显得很是兴奋。尤其是老四和老五,趴着车窗使劲看着街道两边的摊子,兴奋得知欢呼。
牧羽和飞宇则很有老大的派头,一人照顾一个,避免小包子受伤了。
唯一一个落单的老三,安安静静的在一旁打量周围的街景。偶尔他的眼底还闪过一些讶然,似乎有些好奇这地方的变化。
晨夕看着他们几个心都柔了,伸手一视同仁的揉虐着娃儿的脑袋。时不时的又捏下人家的脸。
光明正大的吧唧两口更是家常便饭,老三对此都表示无语了,分外不明白自家这个母亲为何如此大咧咧的,就算是自己的孩子,也别老亲他好不好。有口水呢!
当然,他是万万不敢嫌弃的。有一次不小心露出了嫌弃的表情,立马被人家哀怨的瞧着,瞧得他都内疚了,最后主动投降自个爬起来在人家脸蛋上亲了一口,这才换得了安宁。
“老三,你有没有需要买的东西,不管你想要什么,娘亲都给你买哦!”某女又在一旁发挥她的母爱了。
老三内心哀怨不已,兄弟姐妹那么多,为何母亲就喜欢对他另眼相看,他如今在一岁多点好不好,也就能够走路的年纪,就算有想要的礼物也是无法开口索要啊,太出众了可不好。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个道理他早就懂了。
“娘亲,我们要吃夜市街的酸辣粉,很久没有吃了。”牧羽立时回头喊了一句。
飞宇也跟着提了要求,“我要土豆粉和铁板烧。”
晨夕无奈的看着他们两个,“今日是过年呢!”
“晚上才聚会嘛,中午我们要在外面吃。”
“孩子,过年人家买东西的要休息。”
牧羽撇撇嘴,伸手一指,“娘亲,你看,大街上多得是卖东西的叔叔阿姨呢。”
唉!
晨夕想了想看向月流星,“好吧,那中午我们就在外面吃。”
“娘亲,我们要先去儿童乐园玩玩,弟弟妹妹很喜欢那里,那里小孩子多。”
“好好,都依你们。”
在两年前晨夕就让人动工在曦城建了一个儿童乐园,跟现代的一些公园相似,在里面设置了玩乐的东西给孩子们玩耍。
说起来完工之后她是去看过,但是这两年却没有什么时间陪孩子们去那呢。
来到儿童乐园月流星有些傻眼,入眼的那些玩具,有些是他见也没有见过的东西,这里的孩子很多,看衣着打扮的话,什么人家的孩子都有。不过,终究还是有些区别,因为玩耍的人会分群。
“这是谁弄的?”
牧羽自豪的说道:“当然是我娘亲让人做的,大家都可以玩。”
月流星看向晨夕轻叹一声,公主果然是让人一直看不透啊,这样的东西也能够想出来。
“好了,你们两个要带着弟弟妹妹去玩,不能丢下了弟弟妹妹,娘亲就在后面跟着你们,知道吗?”
“知道了,娘亲你就放心吧!”
晨夕看着孩子们友爱的一起去玩耍,心情十分好,牧羽和飞宇都有些懂事了,开始明白保护自己的弟弟妹妹了。
一个人的童年太过孤单,还是姐妹多一点好啊。当然,皇家的兄弟姐妹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得好好教育,不能让他们窝里斗。
“公主,老三好像比较稳重呢。”看了一会,月流星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晨夕点点头,老三懂得多,自然就显得稳重一些了。如若恋尘大师说的是真的话,这孩子会很有趣呢!
和她是同类嘛,嘿嘿,就算不是穿越的,本土重生也很有趣啊。想看看他今后会活出什么样的人生来。
几个孩子玩了跷跷板又荡秋千什么的。最后,俩小包子要去玩沙堆了,就连牧羽他们两个大的也下去玩了。
老三抽抽嘴角。他坚决不下去啊,下去了他一世英名,不,是两世英明就毁了啊!
玩沙子有啥好玩啊!
月流星也傻眼了,“公主。不制止他们?”
“小孩子喜欢玩泥沙很正常啊,放心,为了安全,我让人准备的沙池是用决明子代替沙子的,没有坏处,计算不小心吃下肚子也不用紧张。”
额!
看来这还真是儿童乐园了。成本不少吧?
站了一会月流星扶着她找了一个凳子坐下,“累吗?”
“不累,不过有些口渴了。你去门口给我买点喝的吧。”
“好,那你小心点。”
晨夕靠着椅背,舒口气,这样带着孩子来玩玩,就是平常的日子吧。看看那些带孩子的妇人。有的还是夫妻俩一起来呢,想必今年是一个热闹年吧!
这地方来的多数是一些中等以下人家的孩子。富人的孩子比较少,因为觉得这是大众性玩乐场,有**份吧!
根深蒂固的阶级观念一下子是改变不了的,她需要的只是一点点做起,一点点开始渗入影响。
“哇——”
突然,沙池那边传来老四的哭声,晨夕敲过去,发现牧羽他们和另外两个约莫三岁的男孩子争执起来了,站起来缓缓走前去,听了一会才知道是抢运沙子的玩具车来了,老四被人抢了东西自然就不干了。
“把玩具还给我妹妹!”
“不给,这又不是你家的,是大家都可以玩的。”
牧羽沉下小脸,“那也是我妹妹先拿的,你们找别的去!”
“你们都玩好久了,凭什么不给我妹妹玩一会?”
“安玉,算了,别跟小姑娘争了,你妹妹玩这个呢。”一个中年妇人看牧羽他们姐弟的打扮心知人家是富贵人家,不想惹事就走前来拉自己的儿子。
同时还对牧羽道歉道:“这位小姐,不好意思啊,都怪我家丫头还小,见着你们玩得开心就想玩玩。”
牧羽看着妇人谦卑的样子微微皱眉,想了想拿了老五手中的一个车子递给妇人,“阿姨,这个给你家妹妹玩。”
妇人有些傻眼,却有看到牧羽一本正经的看向自己的儿子:“你们,把我妹妹的还来,想抢我们的东西没门!”
额!
晨夕也无语了,自家女儿真是太强大了,竟然弄了这么一出。
两个男孩子搔搔头似乎也不知道怎么会遇到这样的丫头,最后在母亲的催促的下还是还了,毕竟他们本来的目的就是要个玩具车,没想那么霸道要两个的。
老五没了车子嘴巴一撅,飞宇赶紧把手里的给她玩,“然然不要哭,哥哥的给你哈。”
牧羽也把手里的给了老四,四兄妹又玩一块去了。
不知道怎么的,晨夕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很温馨,对她来说,孩子们这样的表现是她今年收到的最好的一件礼物了!
伸手轻轻的摸摸自己的肚子,暗自祈祷:希望宝宝将来也和哥哥姐姐们一样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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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星买了一些饮料还有小吃回来,就看到晨夕那灿烂的笑容有些诧异,刚刚发生了什么好事让她如此开心吗?
晨夕笑看着孩子们柔声道:“牧羽,月叔叔请你们喝热乎乎的红豆汤哦!”
“好,”牧羽和飞宇一人牵着一个妹妹拍拍手又带着妹妹去旁边有水的地方洗干净手了才走过来晨夕身边吃东西。
喝着甜甜的红豆汤几个孩子都很欢畅,老三虽然没有参加玩沙子不过吃东西却是一起凑来了,毕竟人是铁饭是钢,他这小身板就算思维不同一般,也是需要长个子听从身体号召的 。
月流星又从食盒里端出一小碗丸子,“公主,这肉丸子味道不错,你试试。”
“应该是牛肉丸吧,闻着香气都诱人。”晨夕爽快的拿了一串出来吃,几个孩子喝完红豆汤也伸手来要肉丸子,一时间吃得香喷喷的,馋得其他在沙池的孩子都忍不住想流口水了。
瞧着孩子们的样子,晨夕微微一笑,正想开口却听牧羽大方的开口:“喜欢吃的人都去那边洗洗手,然后每人可以吃两串,这次本小姐请客!”
孩子们互相看了看,有些疑惑,不过还是有人耐不住馋虫就试着去洗手了,洗手之后牧羽果然掏出钱领着他们一个个去买丸子,一共有七八个孩子,每人都抓了两串美滋滋的吃起来了。
之前跟牧羽争执的三兄妹也得了,不过那老大似乎有些不好意思。腼腆的站在后面不敢看牧羽,去拿吃的时候还是他弟弟拉着他去,不然他估计还真要小男子汉一回不去。
孩子们的父母在旁边的都跟牧羽道谢,却没有人轻易上前跟晨夕答话,因为她们都觉得眼前的女子虽然带着纱帽,可是那气质跟他们不是一类人,不敢轻易靠近。
其实晨夕倒想不掩饰身份的。可是曦城的百姓基本都记住了赤阳公主是红发蓝眸,就算她发色有时候变成黑色的,tongguo眼睛他们也有人猜出来,身份一显露总少不了百姓跪拜她,为了减少这种困境她通常外出就带上薄纱帽子。
“公主,味道真不错,曦城的人可真聪明啊!”
晨夕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这可是她给出的食谱,曦城的厨艺好的人还真是不少,她只给出了食谱。他们却没多少日子就弄得味道差不多了,古人的智慧真是不可小看。
孩子们吃完肉丸子之后都完成一片了,而且慢慢的形成了以牧羽和飞宇为老大的小团伙在玩游戏了,连老鹰抓小鸡都整出来了。
晨夕看着但笑不语,能够和一般人打成一片这心性不错。
“公主,他们两个越来越懂事了呢!”
“当然,好歹是我的儿女嘛!”某女很是自得的翘起了嘴巴,家有儿女初长成啊!
月流星心中暗叹,他倒觉得孩子们像他们各自的父亲呢。像那老三就跟云清痕很相似啊,小小年纪就外表一副清冷的模样。
等他们吃饱喝足玩好的时候很快就半上午过去了,将近午时的时候诸葛静泽和云清痕一起找来了。
看到晨夕他们都心情很好的样子暗自嘘口气,昨夜他们一不小心就喝多了。然后一不小心就睡到了日上三竿,再忙了一点事情确定晨夕他们在这里的时候就匆匆赶来了。
晨夕看到他们玉树临风的样子就忍不住暗自撇嘴,云清痕去年开始也不再戴面具出行了,那飘逸纯净的俊容和诸葛静泽完全是不同格调的。却是各有致命的吸引力,他们一出现就吸引了诸多女人的目光,惊艳、倾慕的都有。
可以想象他们平日里出门肯定也是回头了很高的人物了。唉,她不再身侧估计爱慕他们的目光就更多了。
“公主,”诸葛静泽和云清痕无视周围的目光走前来,温和的唤了一声。
晨夕瞧着他们半响才开口,“酒醒了啊?”
云清痕嘿嘿一笑,直接伸手抱起了老四和老五,“公主,该吃午饭了,我们回去吧!”
诸葛静泽也抱起了牧羽和飞宇两个,附和着点点头,一脸温和让人生不起气来。
月流星左看看右看看最终伸手抱向老三,老三瞥了他一眼,老气横秋的蹦出一句:“自己走,锻炼。”
噗,才一岁多点的孩子锻炼啥啊!忍不住看向他的老爹,云清痕却很自然道:“我这儿子有志气,当爹的鼓励他锻炼,长大了好保护两个如花似玉的妹妹。”
汗,弄反了吧,在涯女国应该是女子保护男子啊!月流星白了他一眼,看向晨夕求救,晨夕伸手牵着老三的手,“他喜欢走路就走吧,我牵着就是。”
临走了牧羽两人又跟别的小朋友道别了才一起离开了儿童乐园回家去,良久终于有人反映过来:
“刚刚那个不是公主府的诸葛公子么?”
“是啊,我好像还听到了他喊公主呢!”
“那么说,刚刚那位是我们的曦城的公主了!!”
人群之中一阵静默,没多久又开始了热闹的窃窃私语,什么公主很和气,公主的几个孩子也很善心什么的,反正都是一些好话,说到最后甚至有人说牧羽小郡主小小年纪就有其母风范了。
……
这一年的团圆夜没有很特别的事情发生,但是,晨夕却是比以往的每一年都要显得高兴,和自己的孩子们完成一团了,甚至过年夜直接和孩子们睡一块了。
结果,几位美男就被集体冷落了,各自相望却无计可施,他们的女人说了,和孩子相处太少了,得亲子一夜,谁也不许打扰。
唉,最终的结果是大年夜的下半夜几位美男一边守岁一边品尝美酒佳肴,互相增进彼此的感情了。
到大年初三的时候,武林盟主没有来,不过却来了武林盟主的高徒凌风,叫什么踏波公子。说是轻功一绝,也是江湖少侠排名榜第二的俊才。
晨夕对此也不重视,直接丢给云清痕去处理了,武林盟主什么态度她就什么态度,反正不占理的又不是自己。
云清痕很清晰的转述了晨夕的意思,然后把冷家姐妹送还,表面上两人还是一样的,没有受到什么严刑拷打的样子,不过,凌风带着他们返回的时候却发现她们俩的内力都使不出来了。
心中一惊回到武林盟主家中回报了情况请了大夫却是查无所获。显得很是诡异,冷家姐妹一口咬定是晨夕的人下手脚的。
武林盟主本来就怒其不争,这会看着她们不知道悔过还想火上添油的让他这个父亲发怒好出手对付那赤阳公主,气得真想一巴掌拍死她们去。
“爹爹,那个宫晨夕太嚣张了,根本就不把您放在眼中。”
“就是,她甚至当我们是垃圾,我们可是你的女儿,若我们是那垃圾那爹爹你是什么啊?”
“闭嘴!”冷非颜气得直冒火。江湖人一向不喜欢和官府打交道,这两个蠢人却敢去跟一个女尊国的公主抢男人,简直就是丢尽他的脸面。
这个时候那铁扇公子看了冷家姐妹一眼,走上前。“盟主,我看两位小姐伸手的毒性没有解除,估计那赤阳公主恼了她们,没让许神医给她们解除火魂散。”
冷非颜一听顿时头疼了。“你们去找的郎中呢?江湖人的事情难道好要靠官府的人了!”
“盟主,我们找到的江湖郎中都没有人能够解火魂散的,听说一个人可以解。但是他却是邪教中人,我们不便相请。”
“那就找别人啊,天下间的神医又不止那么一两个!”
铁扇公子想了想笑一脸算计的笑容,“盟主,我倒想到了一个人,秦国鬼医,他虽然跟我们交往不深,不过我们可以用许飞霜来个激将法。如若他知道是许飞霜无法解除药性,自然就会想压过他一头努力解毒的。”
“那就试试吧!这事就交给你去办如何?”
“没问题。”
铁扇公子走过凌天身边的时候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凌少侠,去了一趟曦城的公主府的感觉如何?”
凌天面无表情,冷淡的回道:“不如何,我和你的兴趣不一样。”
“是么,那也无所谓了,各取所需就是。”
“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不要把宫晨夕当作是无知皇女,她要是狠起来,你根本不是对手!”
“呵呵,多谢关心了,不过,本公子的事情一向喜欢自己决定。我命由我不由天!”
“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铁扇公子一挥手打着自己的折扇有些骚包的离开了,凌天看着他的背影暗自摇摇头,心中暗道:有些人是永远逃不开命运的安排的。
“来人,把两位小姐送回各自的房间,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让她们出来乱晃了。”
“是,老爷。”冷家的下人依言把冷家姐妹半拉半拖的带下去了。
冷非颜这才看向凌天,长叹一声颇为无奈的说道:“凌天,你可把这件事查qīngchu了?”
“师父,事情是罗家夫妇弄出来的,是他们跟某位朝廷的人勾结在一起,然后给两位小姐下药了,如若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想挑拨离间,让师父你与赤阳公主反目成仇。”
“哦,都算计到我们头上了,看来对方非富即贵啊,不然怎么买通了罗家夫妇。”冷非颜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不管是谁都似乎太小看他这个武林盟主了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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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眼下赤阳公主还没有对小姐他们采取什么过激的报复,不知道师父想怎么处理这事?”
某盟主嘴角一抽看向自己的好徒儿,“你觉得这样不算过激?”
凌天很坦然的点点头,正色道:“师父,徒儿实话实说,以小姐他们的行为,如若不是看在您的面子上,她们两个估计已经不死也残废了,所以,如今还能够完整无缺的回来算是赤阳公主给你面子了。”
“那你不怨恨他们打伤你了?”
“那是徒儿技不如人,有什么好怨的,萧冰那个男人很厉害,我觉得他七成的功力都不知道有没有用上,徒儿甚是惭愧。”
什么!
冷非颜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徒弟,凌天是他最得意的徒弟,他什么样的本事他十分清楚,那个萧冰论年纪也和凌天差不多,怎么可能七成功力就赢了自己的徒儿?
“师父,萧冰如若要在江湖上排名,我想少侠榜第一非他莫属。”
冷非颜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说,让他静静的思考一会,半响开口问道:“罗家夫妇跟谁勾结在一起的,你不会没有查到吧?”
凌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事实上已经查清楚了,不过,我觉得师父只要解决罗家夫妇就好了,至于那背后的黑手,用不着我们出手,自然有人会收拾他。”
“怎么说?”
“因为他得罪了赤阳公主。”
冷非颜很快就懂了,料想那人也是皇室中人吧,自己这个徒弟还真是文武双全,有他看着玉善门他也能够放心多了。
思量了好一会冷非颜才点点头赞同了凌天的选择,既然有人代为出手他何必跟朝廷的人纠缠上,“凌天,你即刻去发出江湖令,追杀罗家夫妇,死活不论。”
“是。师父。”
“还有,你受伤了就去拿点药吃下,不要自己忍着。”
“师父,公主府的人给了我内伤丹药。”
额!
什么意思啊,打伤了人再来给药,这不是折腾人么?
“师父,药是许神医给的,他看到我和萧冰比武。说看徒儿顺眼就给了我一点药。”
“既然是他给的那就好好用。”
……
五天后,铁扇公子回到了玉善门,冷非颜见面就问他请到了鬼医没有,铁扇公子看了身边的女子一眼。“师父,鬼医是没有来,不过他的徒儿来了。”
红莲蒙着脸冲着冷非颜抱抱拳,“冷盟主好,小女子红莲。”
“噢,红莲姑娘好,远道而来辛苦了。要不先休息一下?”
“不必了,先给令爱看看再说吧!”
红莲给冷家姐妹把脉之后微微皱起了眉头,单从解毒她有些无能为力。她们身体里的毒素好像不止一种,眼珠子一转,她叹口气看向冷非颜:“冷盟主,如果只是火魂散我也能够解,不过,看来她们身上还被人下了别的毒,或者她们见过什么医术高明的人并得罪了对方?”
“什么意思?”
“因为一般的郎中做不到如此巧妙。如若不是我估计也看不出她们体内还有别的毒素。”
冷飞玲一听,立时喊起来:“爹爹,一定是宫晨夕那个女人让她的神医给我们下毒的!”
冷非颜皱起眉头,这个可能性不是没有,不过,赤阳公主有必要这样吗?“那红莲姑娘可有办法解毒?”
“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了,就是用我师父的万毒丹。不管什么毒药都会被化解。”
“当真?那还请红莲姑娘帮忙,诊金尽管开口。”
红莲看了他们一眼笑笑,“我要的诊金不是钱,我只想让一个女人去死,呵呵,不死也行。只要废了她,让她一辈子无法亲近自己的男人就好了。”
什么?
冷非颜的心中立时敲响了警钟,看着红莲不动声色的问道:“不知道是什么人得罪了红莲姑娘?”
“这个人想必你的女儿也一样恨不得她死了才好。”
“你是说赤阳公主?”
“没错,就是她,只要冷盟主帮我解决了她,你的两个女儿就会比以前活得更好!”
冷非颜目光幽深的打量了红莲好一会,“多谢红莲姑娘的好意了,我想还是不劳你动手了。”
“为什么,难道你连自己的女儿的命都不要了?”
“自然是要的,不过,却不想被你这样威胁。”
凌天看了红莲一眼,突然走上前在冷非颜耳边低语了几句,冷非颜听完之后了然了,有些不屑的看了红莲一眼,“你因爱成恨就想报复赤阳公主,可是,冷某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红莲姑娘师承鬼医,想要报仇自己动手就好,别搅得江湖和朝廷人物没有安宁。”
红莲咬着唇瞪着冷非颜,“不要我救,难道你以为天下还有人可以救你女儿的性命?”
“有,许神医可以。”凌天在一旁淡淡的说了一句。
红莲立时冷笑起来,讥讽的看着他们:“你们得罪了宫晨夕,还想让她的人给你们解毒?呵呵。。简直就是痴人说梦,那个女人不知道多狠毒呢!”
凌天不冷不淡的说道:“在我看来,红莲姑娘似乎比赤阳公主更心狠一些。”
“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如此对我说话的,我师父可是——”
“行了,你师父的鬼医我知道,可是我师父是武林盟主,身份一点也不低你师父,你又何趁人之危呢!”
“冷盟主,你确定不要我出手?”
冷非颜点点头,“不麻烦红莲姑娘了。”
“好,那我就走,你们等着一月之后收尸吧!”
冷家姐妹一听这话立时吓得脸色发白,可怜兮兮的看向自己的父亲,“爹爹,你一定要救女儿的性命啊!”
“哼,如若不是你们惹上他们,能够有这事吗?”
“爹!”
凌天叹口气,“师父,不如我带两位师妹去公主府走一趟,看看能不能请许神医出手?”
冷非颜长叹一声,出手他猜测许飞霜肯定会出手的,不过到时候会提出什么条件就不知道了。但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圣手刘谦最近又没有他的消息。“凌天,那就你去吧,代我跟赤阳公主说一声,就说最近江湖事多,我下次定会找时间去拜访她。”
“是,师父。”
铁扇公子在外面听着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在他的认知里盟主也的确不是一个会为了一己之私不顾大局的人。可惜了,他废了一点心思才让红莲那女人来到这里的,又白白浪费了。
红莲那女人早就得罪了宫晨夕,还被她重伤过,如若不是因为她有个鬼医师父,那一身的功夫铁定就废了,如今的她当然更加怨恨宫晨夕了,女人的恨意可是很可怕的。
凌天走出来之后他在门口笑着提议道:“我也陪凌少侠走一趟如何,怎么说我也算是冷小姐的朋友,为了朋友两肋插刀都应该的。”
凌天可不想让他跟着,随口就想拒绝了他,却被冷飞玲抢先一步,“爹爹,就让方大哥一起去吧,他对女儿很照顾的。”
冷非颜点点头,“如此也好,你们就四人上路吧,人也不需要去多了。”
冷飞燕有些担忧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爹爹,如果她要杀我们怎么办?”
“就你这样的水平,我想赤阳公主还不会出手杀你,只要你们不要丢脸就好了,日后不许再看她的男人半眼,不然,让我知道了就让你们今后都做瞎子好了!”
严厉的话语让冷家姐妹都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身子,父亲生气太可怕了。冷飞玲虽然不甘心不过很是很识趣的点点头,“爹爹放心,我们一定会听话的。”
“凌天,他们两个就拜托你管教了,如若他们不听话惹事,你可以采取非常手段让她们安静的呆着。”
“是,师父,徒儿明白了。”
冷家姐妹闻言更加郁闷了,哪有做爹的不给自己的女儿出气还帮着外人啊!
都是那宫晨夕,太讨厌了!
于是一行四人第二天一早就踏上了前往曦城公主府的路,玉善门位处夏国的恒山上,距离曦城并不远,骑马的话一天就可以到了。
他们一早出门,日落西山的时候就到了曦城内城的城门处。今日已经是元月初九,街上休息的店铺都陆陆续续开门了,曦城的繁华依旧。
不,应该说,曦城如今是越来月繁华了,铁扇公子看着大街小巷的热闹,眼底闪过一抹莫名的情绪。
不能不承认,宫晨夕那个女人作为皇女来说是很出色的,自从她回到曦城之后这里就一年一个样,百姓的日子也越来越好了,可是,他的弟弟始终是因她而死的,这个仇他不能不报。
当然,他也知道,想要报仇也不是想想就可以的。但是,就算万分一的机会他也不会放弃。
“到了。”
凌天走前去斯文有礼的跟守卫说了自己的来意,公主府的护卫看了他们一眼,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进去禀报了。
没多久护卫就出来,看着凌天也很有礼貌:“凌少侠,我们许神医请你们进去。”
“多谢了。”
四人被护卫引到了飞园去,许飞霜正好在院子里收拾药草,看到他们就毫不客气的说道:“你们来了啊,顺手来帮我挑拣一下药草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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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愣了愣还是很淡定的走前去帮忙,铁扇公子也无所谓的上前帮忙,冷家姐妹却是有些不屑的站在一旁。她们是来看病的又不是来帮忙的,凭什么给他做事。
许飞霜也没有管她们两个,只是对凌天的反应很满意,“凌少侠,你内伤好了?”
“多谢许神医赐药,已然无碍。”
“呵呵,没关系,嫌少见到有人能够招架萧冰那家伙五百招都不败的,你不错,以后好好努力,将来哪天赢了他我送你更多好药。”
额!
这话听着怎么不对劲啊?
铁扇公子就醒目多了,笑呵呵的问道:“莫非许神医和萧公子有些过节?”
“有,当然有,我弄的药就他很少消耗,好像不会受伤的人一样,看着不顺眼!”
呃,就为了这个啊。
几人都无语了,这也太莫名其妙了吧,还巴不得人家受伤用他的药啊。
这个时候又听许飞霜缓缓道,“你们不知道,我这些年在研究一个事情,想试试自己的药在不同的人身上药效如何,可是公主很仁慈,不许我故意伤人,只能让我救无奈受伤的人,这公主府的人哪里会随便受伤啊,所以啊,我的研究至今都没有完成。对一个大夫来说,什么事情最郁闷?当然是自己的试验一直完不成郁闷啊!”
试验?
能不能不要这样形容啊,就算你是神医也不能拿别人的性命开玩笑不是,怎么能够为了研究药效就巴不得人家受伤呢?
凌天不知道怎么回答人家干脆就沉默了,他发现这里的药材还真是丰富,一些他们视为珍草奇花的药都可以在这个院子里看到。
可见赤阳公主对他还真是很大方的,当然,他个人认为这个投资很值得。
三个男人就在一旁顺溜的聊上了,而冷家姐妹被凉在一旁久了就不满了,好歹有点待客之道啊。干嘛一直让她们站在院子里吹冷风啊!
年初还是很冷的,饶是她们两个穿得不少了,因为少了内力抵抗,在院子里站了两刻钟之后就忍不住了,冷飞玲不满的看向许飞霜,“难不成公主府的人就这样招待可人的吗?”
许飞霜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在低着头认真的看药草呢,似乎在嘀咕说药草有虫子什么的……
冷飞玲蹬蹬的走过去,“许飞霜许神医!”
“噢?喊我有事?”许飞霜抬头不满的看着对方。“没事就别打扰我晒药草。”
“你——我们已经站了两刻钟不止了,你到底要不要给我们解毒?”
许飞霜一愣,“解毒?哦,你们火魂散的毒没有解掉啊!”
“哼。明知故问。”
许飞霜呵呵一笑,随即又冷下脸,伸手一挥,“让开,让开,有你这样不懂礼貌的病人么,求人什么态度也不懂,真是晦气。”
“你——”
“一边去,别玷污了我的药草。这些药草可比你珍贵多了。”
呼呼,气死她了,竟然说她不如药草珍贵,这男人脑袋坏掉了吧!冷飞玲被许飞霜的话气得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如若不是他是神医估计她就要爆发了。
凌天看了她一眼,淡然说道:“师妹,许神医在忙着呢。你们不能帮忙就在一旁等着吧,不要打扰神医做事。”
“师兄!”冷飞玲跺跺脚咬着唇站一旁去了,师兄都不帮忙她也不敢造次了。
玉善门之中,她们最怕自己的爹,然后就是这个从来看不透心思的大师兄了。虽然他文武双全,才貌双全,可是那看不透的脸让她们敬而远之啊!
这挑拣药材的工作持续了半个时辰,冻得冷家姐妹都面色发青了。许飞霜看着天色才叹口气,“待会再吸收一点地气就可以收起来了。”
什么!
这才摆起来待会又要收起来?冷家姐妹看得直咬牙,太欺负人了。
就这样折腾下来,等许飞霜收工之后又是沐浴吃饭什么的,终于清闲了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冷飞玲忍无可忍的看着许飞霜,“宫晨夕呢。我要见她。”
“哦,公主啊,我想想,今晚应该是轮到大哥陪着她了,所以你就别想见公主了,我不会让你打扰大哥的好事的。”
“你、你——”
宫晨夕在和男人享受的时候她们却要吹冷风,这是什么天理啊!
对于冷家姐妹的不满许飞霜可没有放在心上,求人就该有点求人的样子嘛,就她们两个的行径死都是轻松的了,还想在公主府过得舒服?真是没脑子。
凌天看着时机也差不多了,便主动开口道:“许神医,我师父出门前跟我交代了,说这阵子江湖事多,他晚点一定会前来拜谢公主和你的援手,还请公主和许神医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两位师妹计较。”
“哦,武林盟主要来啊,那还是别来的好,不然被有心人知道了,指不定又怀疑我们公主勾结江湖人物想造反呢!”
额!
凌天想不到许飞霜会用这样的理由直白的拒绝了他,想了想又道:“许神医顾虑的问题也有道理,回去我定会跟师傅转告,但是相信师父一定会找机会答谢公主和你的。”
切,答谢什么就算了吧,别来捣乱就行了。
许飞霜真不明白这两女人为什么还会出现在公主府,什么都被公主算到了,他真心觉得没趣啊,之前公主说武林盟主不会因小失大他还不太相信,毕竟当爹都难免会护着自己的孩子,武林盟主没准也会迁怒啊,一迁怒说不定就打上公主来了,或者来个夜袭什么的……
结果,什么都发生,和公主预料的一样。当真是无趣啊!
长叹一声的某神医显得有些郁闷,好半响他才看向凌天笑呵呵的问道:“那我们就先解决一下之前的人情吧,之前大哥和萧冰那家伙救了你们盟主的两个女儿,这算不算大恩呢?”
“算,当然算。”
“那盟主的女儿身价应该不低吧?她们的命值多少钱啊?一百万值么?”
噗——
铁扇公子刚入口的茶就那么喷出来了,还差点喷到旁边的冷飞玲身上,虽然没有碰到人家身上,不过冷家姐妹此时此刻的脸色也很不好看了。
一百万就买她们的命,也太廉价了吧!冷飞玲不忿的看着许飞霜,“我们的命千金难买,一百万算什么!”
“哦,一千万么?”
凌天虽然不清楚会怎么样,不过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便聪明的转口道:“许神医,两位小姐的身价不好用银子这等身外之物来评估,她们都是师父的爱女,虽然有些不懂事,但是还请许神医多多包涵。”
“免了,我这个人很简单,看不顺眼的人就用钱来划清界限,我大哥也说了,他早知道会招来如此不知羞耻的女人就不出手相救了。但是我嘛,不同,既然救了,就不能白白浪费力气,所以当日的救命之恩一律换成银票来抵消,两位冷家小姐的命值多少钱你们就给多少钱来报恩吧!”
什么!
冷家姐妹闻言都变了脸色,真不是很**裸的打脸么,这个男人真是太讨厌了,如若不是神医真想一掌拍死他去。
铁扇公子微微一笑,“敢问这是赤阳公主的意思吗?”
“切,我们公主不理会这等小事,我可以全权处理。怎么样,要不要还钱报恩,然后再谈解毒的事情啊?”
言外之意很明白了,不先给钱报了之前的救命之恩就别想解毒了。
凌天真心很为难啊,给钱吧,给多少适合啊?“还请许神医指教,该还多少钱才好?”
“嗯?我不是说了么,你看着给,她们什么身价你就给多少。”
“这——”凌天看向铁扇公子,“方兄,你既然一同来了,不如给个建议?”
铁扇公子呵呵一笑,看了两位冷家小姐一眼,“许神医的话是不错,不过我却又另外一个说法,那就是诸葛公子和萧公子的出手费,要还恩情的话自然是以他们出手的价格来算。”
许飞霜一愣,哟,这小子不傻啊,还很聪明呢!
他也不生气,笑眯眯的看着人家,“如此也有理,那么,依你之见该给多少?”
“诸葛公子和萧公子也不是凡人,论理价格很高是正常的,不过他们两位是秉着行侠仗义出手的,要是单纯用钱来衡量又显得俗气——”
“不俗气,本将军出手费一百万,与其被不知进退的人纠缠不如赚点银子给我的军队补充一些营养,多发点军饷。”萧冰冷冷的话语直接撞击上了铁扇公子的话,也毫不留情的表明了他的立场。
铁扇公子这下不好怎么说了,凌天暗叹一声,无奈的看了两位小师妹一眼,“许神医,那就两百万还了两位公子的救命之恩如何?”
“好啊!”许飞霜悠闲的喝了一口茶,随即又道:“那接下来就谈谈解毒的事情吧,诊金呢我不要钱了,只要你们带人来跟我们公主府的人好好切磋一下,呆个十天半月的。”
这——
凌天疑惑的看着许飞霜,这又是哪一出啊,让江湖人来到公主府跟护卫过招是不是太浪费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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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扇公子目光微微一闪,随即对着凌天道:“这倒是不错的方式,想来赤阳公主是想让江湖人指教指教她的护卫,增强他们的实力吧!”
那也不需要如此周折吧?凌天还是好奇,却又听许飞霜道:“到时候你们可要尽全力,只要不把对手给弄残废了或者弄死了,都可以认真的打,有本神医在此,不会让你们有事的。”
呃,凌天看到某神医眼底的亮光心中一颤:该不是这人想完成他之前说的那个实验,巴不得有人受伤让他试药吧!
而赤阳公主真的会让他如此胡闹吗?凌天很是纠结的看着冷家姐妹,如果不是她们太过不知进退也不会让他如今如此为难了。也不会多出两百万银子什么的,对武林盟主来说,两百万也不是小数目啊!
萧冰冷冷的扫了他们一圈,“如若不愿意就趁早给钱了走人吧,我们府上不欢迎无耻的女人。”
冷飞燕自从萧冰出现就一脸哀怨的看着对方了,可惜,萧冰至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她一次,字里行间还透出毫不掩饰的鄙视,就如拿着一把刀在她心窝戳一般疼痛。凄苦的望着萧冰:“宫晨夕有那么好吗?为什么要对我这样无情?”
萧冰听到她的问话终于看了她一眼,“你根本就无法和公主相比,斯文一点说你就给她提鞋我也认为你不配的。”
“你——噗——”冷飞燕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等刺激,加上此时还中了火魂散,所有的情绪都会数倍的提升,一个受不住就气得吐血了。
凌天扶额,无奈的看向萧冰,“萧公主,许神医的条件我都答应了,但是请你能不能稍微委婉一点不要刺激师妹了,她毕竟还中毒。”
“可以。既然达成了共识,钱可要尽早送来,为了这事前后浪费了我差不多一天的时间,对她这种麻烦来说收一百万已经很少了。”
“萧冰,你站住!”冷飞玲恨恨的看着他,“你把我妹妹气得吐血就这样算了吗?”
萧冰耸耸肩,“不然呢,你想再死一次?虽然一百万不少。不过能够抹杀一个碍眼的人我也愿意少收武林盟主一百万。”
“你敢!”
萧冰不屑的扫了她一眼,然后默然转身而去,而冷飞玲被他如此冷冽的目光一扫之后身子都颤了一下,刚刚那么一瞬她真是的感受到了萧冰的杀意。让她本能的畏惧起来,一个字都喊不出来了。
许飞霜看着她们的反应眼底闪过一抹不屑,就这样的胆量也敢跟萧冰叫板真是不知死活,这世上不怕萧冰那冷气息的估计也就公主那样的女人不怕,他有时候还浑身发凉呢!
萧冰一走凌天也舒口气,看向许飞霜试探性的问道:“许神医,那不知道何时可以给师妹解毒?”
“她们两个在公主府会有晦气,影响我制作解药,这样吧。让这位铁扇公子你把人带回去然后拿两百万银票过来,顺带带几位武林好手过来。”
凌天想了想点点头,和方天翼交谈了几句便安排好了,谁知道许飞霜等他们商量好之后就道:“谈好了就赶紧走吧!”
额!
这都半夜了,难不成让他们连夜赶路?
“怎么了,还舍不得走啊?”
“不是,这都晚上——”
“外面有客栈啊。客栈用来做什么的,就是给到一处无亲无故无友的人租住的啊!”
方天翼叹口气,看来他们是不算朋友了,自然不能住下了,认命的招招手带着两位冷家小姐离开。
留下的凌天很是无语,许飞霜却又招呼他,“你也不能吃白饭,来给我分药材。这两日我采药多了一些,一个人不好做。”
公主府那么多人,他才不信这个神医会缺人手呢,明显就是想指使他做事嘛!算了,跟着神医学习也不是人人都有机缘的,他就欢快的帮忙吧。
凌天虽然年少有才不过却没有恃才傲物。这点让许飞霜很是满意,咳咳,虽然他也和人家差不多年纪,反正看着顺眼就是了。
于是,凌天留在公主府的两天都是跟着许飞霜转的,许飞霜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好像学徒一般,虚心受教。
晨夕听了护卫的报告之后微微一笑,没有过问这边的事情,反正许飞霜能够处理好就是。
不过,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快半月过去了,元宵一过他们就要回去雾隐山好好修炼了。
当然,在回去之前得好好处理一些人物。
二皇子的利用罗家的事情萧冰已经处理过了,女皇还给她送来了加急件呢,说是二皇子突然上吐下泻的,宫里的御医给看了开药也没有效果,江湖郎中也看了,都没有效果,几天下来人就瘦了一圈,想请许飞霜过去看看呢!
晨夕直接把那信给压下来了,只给女皇回了一封请安拜年的信,字里行间很是关心女皇的健康,还提出了一些什么食疗养生法,许飞霜给的,就是只字不提要不要去医治二皇子的事情。
“公主,天都来信了,说是二皇子的妻主正准备赶来曦城亲自请飞霜前去医治呢。”静泽美男拿着一封信过来跟她回报。
“哦,那么疼爱二皇子啊,长公主什么反应?”
“这倒意外了,二公主没有任何动静,似乎与她无关一般,听说二皇子病倒之后她一次都没有去看过。”
是么,冷漠还是做给人看的?
晨夕想了想便对静泽道:“你想个由头,让许飞霜出诊去,让那邵秦玉空跑一趟,好久没有玩猫抓老鼠的游戏了。”
诸葛静泽一愣随即宠溺的揉揉晨夕的秀发,“好,我这就去说,正好溪山前两日送来信说是当地出现了一些人莫名中毒的事情,当地县官请求我们派人过去瞧瞧。”
“嗯,要加紧时间的,别让无辜的人送命。”
“公主放心,我们的子民自然要多多关心的。”静泽美男更加坏心眼的说着,然后潇洒的去找许飞霜了。
许飞霜听了诸葛静泽的话之后二话不说就点头,“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把溪山的事情解决了再回来给公主报喜。”
静泽美男一本正经的拍着人家的肩膀,“那溪山的百姓的安危就交给你了,我也相信你会好好解决的。”
“大哥就放心吧,我出马什么问题都简单。我这就收拾东西,马上就上路。”
凌天听着一愣,随即拦着许飞霜:“许神医,你这就走,那解药的事情——”
许飞霜不满意的看着他教训道:“你在你江湖上行侠仗义,难道就不管寻常百姓的死活了?”
“不是,当然没有那种心思了,只是师妹的解药怎么办?”
“放心,我在路上也可以配药,你跟着我就是了,反正你两个师妹一个月之内都死不了的。”
凌天看他这样子心知无法改变,之内点头答应,跟着许飞霜一起出行了。
当他看到护卫搬了几箱的药材上马车之后心知暗叹公主府办事可真是大方,这一次他看到了许飞霜的药童,很伶俐的一个少年,另外跟着上路的也是同龄的十四五岁左右的少年少女,一共有六人随行。
一行人两辆马车就离开公主府往溪山而去了,溪山隶属曦城的一个小地方,离城中心只有大半天的路程,许飞霜他们赶到溪山县衙的时候正是夜幕降临的时候。
溪山县官听说公主府来了立即迎出来,赶紧安排院子给许飞霜他们住下。
安顿好了马车和药材之后,许飞霜便立即跟县官问话,“你是溪山的黄县令?”
“是的,下官正是,许公子一路辛苦了。”
“不辛苦,跟我说说情况。”
“实不相瞒,今日我们这里又出现了中毒的人,但是和前几日又有些不同,他们好像是被什么野物给抓伤了然后中毒的。”
许飞霜皱起眉头,“带我去看看人。”
“是,许公子这边请,因为情况特殊,下官昨日开始便单独弄了一个院子给那些中毒的人住下,然后请了当地的大夫来诊治,可惜都没什么效果,这才没办法打扰公主。”
跟着黄县令来到县衙附近的一个小院子,受伤的有十几个村民,许飞霜一一给他们检查过后,发现他们是伤口大同小异,还真像是被野兽的爪子给抓伤的,有的还是直接被抓了几个洞。
更糟糕是伤口处无一例外都感染了毒性,让他们处于半醒半昏的状态,时不时发出一声惨叫,似乎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这些人都在什么地方受伤的?”
“根据村民的说法都是在明玉村的一个山林里被伤的,这些个人大部分都是附近的猎户,上山都是为了打猎。”
“公子,我们去那山林了查探一下吧?”许飞霜身后的跟着是少年开口问了一句。
许飞霜看了他一眼看看天色有些犹豫,这个时候已经天黑了,去了很危险,“还是明日一早再去吧,等我问清楚了情况再说。”
“是,公子。”少年几个又安静的在一旁呆着了。
黄县令却是有些焦急的看着许飞霜,“许神医,不知道他们的毒……”
“不要担心,我会弄出解药的,马上给我准备一个干净宽敞的屋子,我要配药。”
“好好,来人,马上回府把明经堂给收拾干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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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许飞霜就带着自己的药童在黄县令收拾出来的屋子里配药,有些没有带上的器材就直接去药店里借用。
凌天跟着许飞霜也没有心思睡觉,因为他看着那些村民的伤势也有些心惊,想了许久他还是忍不住在许飞霜身边开口了,“许神医,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废话,有话就说。”
“那些人的伤口,有些是五指洞,你不觉得那也有可能是人的五指所造成的吗?江湖上也有极少数的人修炼邪门功夫,据我所知,毒攻爪就能够造成那样的伤势 。只是,如此凶险的状况我还是第一次见。”
“你也知道是江湖人了,这些都是一般的村民,顶多就是猎户身体强健一点罢了,试问他们怎么得罪江湖人,还是集体得罪?”
这也是,江湖人一般不会对无辜百姓动手的,从这点也似乎说不通。凌天皱起眉头,“那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可能,野兽的爪子我还没有见过带毒的呢!”
许飞霜专心致志的配药,算着时辰来加药材,这会也没有头绪,心中有些烦躁,不过,当务之急就是救人,别的明日让他们几个去查探一下再说。
连夜熬出了药汁,黄县令自然也不敢自己休息,让手下都来听候吩咐,他也守在屋外等着药,药汁一好,他就吩咐自己的手下小心的端去给那些受伤的人喂下。
许飞霜随后又弄的药水给那些人清洗伤口,清洗之后敷药包扎,黄县令看到村民们的面色明显的好了一些心底也松口气,刚过完年就出现了这样的事情他当然揪心啊。
恭恭敬敬的对着许飞霜鞠躬拜谢,“下官代替溪山的百姓谢谢许神医出手相救了。”
“行了,不用客套,都半夜了,你们去休息吧。”
“许神医你们还没有吃晚饭。我已经让内人准备了饭菜,就等神医忙完再用。”
许飞霜这才想起还没有吃晚饭的事情,点点头,“也好,辛苦了。”
“不辛苦,神医才是最辛苦的,诸位这边请。”
……
临睡前,许飞霜在院子里看着月色微微一叹,本来以为是小事,以为大哥的语气里完全没有紧张。想不到事情竟然有点棘手了。
“公子,这里的事情要不要跟公主回报一下详细的情况?”说话的是晨夕让人一手培养起来的暗卫清然,这次让他们几个小的出来,也就是想锻炼他们。
许飞霜摇摇头,“情况还不qīngchu,等明日查qīngchu了再说。”
“也好,公子累了就去休息吧,今晚我守夜。”
“那边”
“那些受伤的人我派了两人暗中守着,如若有什么异样的话定会发现。”
“嗯。想得周到,我这边就不用守了,养足jīngshén明日去山林查探吧!”
清然想了想应下了,各自回房睡了。
第二天一早。清然几个就找了一个识路的衙役带着去山林了,许飞霜给他们每人都准备了一些药丸防身。本来他也想前去的看看情况的,不过被清然严词拒绝,理由是他这个神医是绝对不能冒险的。若是他出事了,他们手上了谁来处理。
于是许飞霜就无奈的留在县衙,一边等待一边照看伤患的情况。凌天这次倒是自告奋勇的跟着清然他们前去了查探。让许飞霜更为放心一些。
那些伤患喝过许飞霜的药之后,中午时分就陆续清醒过来,喜得黄县令急忙让人通知他们的家人。
村民们的家人赶来之后又是一阵激动的道谢,许飞霜不冷不淡的应对了他们,却不让他们把人接走,因为情况还没有完全稳定,当然对着这些朴素的村民他直说是有他照顾更妥当,等毒性完全消除了再回家比较好。
黄县令自然也赞成,帮着安抚了众人就去忙衙门的事情了。
这一等,许飞霜就等到了夜幕降临,还是没有看到清然他们六个回来,凌天也没有回来,这让他心急了,不管怎么样,也该有人回来报个信啊,不可能都出事了吧?
天色越晚,许飞霜就越是不淡定了,清然他们几个被教导了几年,虽然都还年轻,却是不浮躁的,如若不回来肯定会派个人来报信的。
“许神医,要不要我拍衙役去找找?”
“不必了,如若他们几个都挡不住的话,你的人去了也只能是有去无回!”
黄县令想想也是,公主府的人自然比他的更厉害了,这么说,岂不是问题大了?
许飞霜想了想修书一封,交给黄县令,“找一个激灵的人,身手好的,连夜给公主府送信去,跟门房说是我要找诸葛公子就好。”
“是。”
黄县令刚让人送信了,许飞霜就蓦地冲到院子里,只见一道高大的身影落在院子里,黄县令跟着出来目瞪口呆:那是一头狮子吧!怎么那么大个,足足有两米高呢,天啊!
它、它背上好像驮着几个人呢!
许飞霜看到它却是一喜,“火狮,你来了?”
火狮冷哼一声,“本来是来散心的,结果变成这几个毛头小子的护卫了。”
说着就把背上的人一一放下,凌天也在其中,不过他还清醒着,似乎对目前的状况还有些吃不消。
许飞霜一一上前查看,还好,还好,都没有中毒,不过受伤晕过去了。
凌天也受伤了,不过这家伙比清然他们要强上三分,所以还清醒着。许飞霜给他们一人喂下一颗药丸,这才看了黄县令一眼,“黄县令,这是公主在魅族养的宠物,在非常时刻能够保护人,不过,公主的身份特殊,这事……”
“噢,下官明白,明白,我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说凌少侠救了几位小护卫。下官多谢凌少侠见义勇为了。”
噗
这官场的人就是圆滑啊!凌天瞪着眼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要拒绝?开玩笑,许飞霜一个不满意就不给解药怎么办!
火狮看了许飞霜一眼,“我已经跟主人禀报了这里的情况,明日一早估计有帮手来了,今夜就好好休息吧!”
“你说过了?”
“当然,主人早就说了,如若有危险情况,第一时间要告诉她。”
许飞霜叹口气,他那封信估计是白写了呢!
安置好了清然他们几个之后,许飞霜看着凌天,“到底怎么回事?”
凌天想到今日所遇到的事情还真是有些后背发凉,本来他们找了半天也没有看到人影的,却在黄昏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人影,“具体我也说不出,反正不是野兽,是一个人,却又和我们一般人不一样,感觉对方好像是走火入魔的野人一般,那指甲很长,我确定就是他伤了村民的。”
“没有什么特征?”
“有的,他的眼珠红色的!”
什么!
红眸!许飞霜皱起眉头,公主说过魅族的一般人是红眸,蓝眸则是继承了魅族王族血统的人。
这事估计大了。
“等等,火狮,你这半夜的跟公主说这事?”
隐身在暗处的火狮闻言撇撇嘴,“黑夜白天有什么关系,主子实力那么强,用不着你担心。”
“你公主如今身怀六甲,要养胎你懂不懂?”
“在雾隐山那么多灵果养得够好了。”
“你个灵宠懂什么啊,身体好不代表就养胎好。”
“反正我说了,你能对我咋滴?”
呃
许飞霜黑脸了,凌天憋笑了,这宠物还真是够有趣的。
原来这就是魅族人的灵宠,真厉害啊!估计两个他都别想战胜对方,赤阳公主敢傲娇也是有实力的,怪不得连他们的武林盟主也不放在眼里。
“凌少侠笑什么啊?救你一命,银子拿来!”
哈?凌天瞪大眼,半响才闷出一句话:“许神医,我这些日子好像没有得罪你吧,我真没钱,一百万绝对没有,我就是一个孤家寡人,十万两都顶天了!”
“哦,那给五万好了,看在投缘份上我给你打折。”
这到底什么神医啊,钻到钱罐子里了吧。终于他疑惑的问了一句“那个,我想请问一下,要收师妹他们两百万的事情到底是赤阳公主的意思还是你和萧公子的意思?”
许飞霜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当然是我们自己的意思,公主会看上区区一百万么?公主府的开销单是军饷每个月就是一笔大数目了。再加上各官员的月俸,曦城所有官员的开销都是公主府支出的。”
“那不是朝廷给的么?”
“少见多怪,别的人是,不过,我们曦城就不是,没听说我们公主以前不受宠么?不受宠的孩子零用钱自然就少了,女皇陛下还不是和一般的父母一般对待自己的孩子。”
不会吧,那么说来,赤阳公主以前还是一个很可怜的角色,困境使人激奋?凌天还真是不知道这些事情的,朝廷的事情他们江湖人一般都不喜欢管,当然也不想管。而曦城开支的问题当然也不会被人到处八卦。
凌天回神过来目光有些复杂的看着某神医,“就你这身份还缺钱么?”
“当然缺钱了,我救很多人是免费的好不好,公主在曦城还开义诊呢,每月都有两次,贫困人家都可以义诊。那是辛苦两天都没有钱呢,穷人不能欺负,我当然要找肥鸭子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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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天听着某神医的真心话顿时觉得一排乌鸦飞过头顶,原来自家师父就被人家当做了肥鸭子啊!
若是师父听到这话不知道脸色会怎么样?算了,不想了,先休息吧,明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呢。“对了,许神医,师妹的解药?”
许飞霜冷哼一声,“没看到我这两天很忙吗?过两日再好。”
呼,果然是要拖的,凌天无奈的闪走,师妹他们就多挨两天吧!
翌日一早,几个受伤的人都醒过来了,清然跟许飞霜汇报的时候一脸不甘心,为自己的实力不如对方而不甘心 。
许飞霜平日里也会教他们几个一些寻常的医术,自然也看出了他的不甘,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以你们的年纪来说,取得如今的成绩已经不错了,对手不是寻常人,用不着丧气。”
“可是,我们六个都挡不住对方五十招!我们还用了阵法对付他的,萧师父说了,我们六人合阵威力倍增。”
“那人是必须有公主才可能震住的对手,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清然皱起眉头,“那么危险的人如若和公主对上,岂不是很危险?”
“公主的实力不用你们担心。”
“可是公主如今怀孕了啊。”清然很直接的说出了自己担忧的重点。
许飞霜呵呵一笑,拍着他的肩膀很是宽慰,“这些年没有白养你们啊!”
清然无语,他们是忘恩负义之徒么,他们的命是公主救的,本事也是公主让人教导的,自然是要一辈子都报答公主的恩情才行。
“行了,你们几个就留在这里听我的指挥就好了,山林里的那个人物公主会派人处理的。”
在许飞霜宽慰清然的时候,晨夕已经和蓝雪一起直接去了溪山的山林之中。由火狮带路去找那看似像魅族魔人的人物了。
火狮带着晨夕他们来到昨日出事的地方停下来,“主人,昨日就是在这里遇到那人,我跟他交战了上百个回合,因为要照顾那几个人类就没有死拼,对方的实力在我之上,不过老大肯定能够打败他。”
蓝雪撇撇嘴,“那当然,现如今本公子都打不过的人物还真没有几个了。”
晨夕无视某鸟的自恋,放眼打量山林。这会看不出什么来,只能靠火狮去找了,“还能够寻到对方的气息吗?”
火狮点点头,应该在林子深处。
“走吧,来了自然就要找到他。”
“不用找了,他自己来了。”蓝雪看着前方打起了几分jīngshén,主动来寻他们看来的确有些本事呢。
半响,一个黑影倏然闪现在他们面前,晨夕看到对方的一瞬突然有一种特别的感应。出现的人既然是风度翩翩的样子,还穿着一套整齐的蓝衣呢,看样子应该是四十多岁的人了,除了那双眼是红色的。神情有些憔悴之外,别的地方好像没什么不妥。
而蓝衣大叔的目光一来就落在了晨夕身上,看着她有些恍惚,半响喉咙里吐出几个字:“城羽……”
诶?
他喊谁啊?
晨夕迷惑的看着对方。又听对方低语,“城羽是你么?”
城羽?嗯,这个名字好像有点熟悉呢!
晨夕仔细回忆了一下。呃,那不是女皇陛下的名字么?
这人怎么会直接喊着女皇的名字?他是谁?
“主人,看来这人认识女皇陛下呢。”
“你是谁?”
蓝衣大叔犹豫了一下,随后又自言自语道:“对啊,我是谁,我忘了。但是,我还记得你,城羽,你是城羽对吧?”
“我”
“当初,我们也是在这里相遇的,那时候是我们最快乐的日子。城羽,你还生我的气么?”
额!
晨夕叹口气,“我叫宫晨夕,不是宫城羽,你口中的城羽如果是涯女国的女皇陛下的话,那么,她是我的母亲。”
母亲?蓝衣大叔似乎有些迷惑了,许久才皱起眉头,“不可能,我没离开多久啊,城羽的女儿怎么可能这么大了?就算有,也就是几岁的小丫头……”
“大叔,你是谁啊?”
“我、我是对了,我是族长,族长,我是族王来的。”
什么!
晨夕立时眯起眼打量起眼前的男子来,难道他就是轩辕漓?长得还不错,仔细看看的话和轩辕逸也有几分相似的。皱眉看着他,“你是魅族的前任族王轩辕漓?”
“前任?我是族王啊,难道我离开的日子又有了新的族王?”
呼
晨夕看了蓝雪一眼,“你觉得这是什么情况?”
蓝雪搔搔头,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也许这人时而清醒时而入魔,看到特殊的人就清醒……”
话还未说完蓝衣大叔那边就开始拉扯自己的头发起来了,似乎头痛欲裂的样子,随即他身体的四周还渐渐聚集起了黑气,蓝雪一看登时喊了一声“坏了!”
“主人,这人估计又要进入魔人状态了。”
晨夕皱着眉,“看看再说。”
“主人,乘着他还没有完全魔化用炼魂**压制魔气吧,这样救起他来更容易。”
“为什么要救他呢?”
“哎呀,主人,你觉得折磨一个有理智的人痛快还是折磨一个走火入魔的魔人有趣?”
晨夕叹口气,那就先救他吧。说着身影一动,挥掌之间强大的灵气飞速的把蓝衣大叔给裹起来,团团困在中心。
在灵气的冲击下那些黑气似乎被压制了,一开始还想挣扎的渗透到灵气里继续魔化,最后还是因为力量悬殊被压制了,黑气被灵气所消解之后蓝衣大叔眼中的黑线也渐渐消散了,恢复了清明。
也许是因为对方还存在这几分理智,晨夕对他施行炼魂**耗费的力度都不大,再有蓝雪在一旁帮忙,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彻底把他身体里的魔气给消除了。
经历过炼魂**之后蓝衣大叔整个人就跟水里捞出来的一般。晨夕瞥了他一眼,看向火狮“把他叼到水里去泡干净来。”
“是,主人。”
火狮还真就用嘴叼着蓝衣大叔在附近找了个小湖把他丢下水里去了,泡了片刻,蓝衣男子自己飞上岸,气色虽然不太好不过看着却很正常了。
“多谢几位出手相助,不然在下差点就走火入魔了!”
切,你已经入魔了好不好,不过执念太深了就幸运的还保留了两分理性罢了。
“现在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
蓝衣大叔看了晨夕一眼,微微一叹。“当然记得,之前脑子不太灵光,如今已经没事了。”
“那么,先告诉我你是不是轩辕漓吧!”
蓝衣大叔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我的确是轩辕漓,姑娘如何得知?”
哼,你自己说的呗!晨夕淡漠的打量着对方,都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容貌还如此俊秀,怪不得年轻的时候能够让女皇动心,这一本正经的时候看着还有几分威严的。
“魅族的前任族王,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轩辕漓认真的打量了四周一眼。露出了惊讶的神色:“这是涯女国的溪山深林,我这几日总以为自己回到了这里是一个梦,想不到却是真实的……”
“你如何到这里的?”
“我”轩辕漓想了许久却还是没有想起自己究竟怎么来的,最后他看向晨夕。“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晨夕瞧着他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我啊,我叫宫晨夕。”
“姓宫?莫非你是皇族之人?”
“是啊。怎么,你和皇族有什么关系吗?”
轩辕漓犹豫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往事,半响才回神看向晨夕,“曾经认识一个女子是你们涯女国的皇女,她……”
“她骄傲宫城羽,是涯女国如今的女皇陛下。”
“是啊,她最终还是成为了女皇”轩辕漓自言自语之后才醒悟过来,“你怎么知道的?”
晨夕淡漠的看着他,不急不缓的,“因为我是她的女儿之一。”
“你你今年多少岁了?”
“二十多了,轩辕族王似乎有些记忆缺失了呢,想必是在魅影湖呆太久了,不知今昔何年。”
轩辕漓一怔,“你连魅影湖的事情也知道?”
“是啊,我还知道你当年去加深封印却反被魔物拉入魅影湖,自此消失了踪迹。”
轩辕漓的记忆在一点点的恢复,这个时候他终于想起了当年的事情,包括他女儿的无辜
“姑娘,多谢提醒,我要先回去魅族一趟,今日大恩来日定会报答!”
说罢他就想飞身离开,却被蓝雪死死的扣住了手腕,“大叔,别急啊,我家主人还没有说你可以离开呢!”
“这”
“刚刚可是我家主人用炼魂**把你救回来呢,不然,你就是一个毫无理智的魔人,四处伤害无辜百姓,你的命等同于就是主人的了,想走也得问问主人啊!”
“我”轩辕漓有些迷惑的看着面前的两人,在他看来晨夕并不是一个阴狠的女人,怎么会阻拦他回族救人呢?“姑娘,我没有想这样就走,我只是想起了一些重要的事情,想先回家解决。”
晨夕遗憾的叹口气,“对你来说,魅族的事情永远都比一个宫城羽来得重要,对么?”(未完待续……)
PS:今日更新奉上,另外告诉大伙一个好消息:明日开始到中秋节倾云都会努力给大伙双更祝大家中秋快乐,嘻嘻,遁走啦,明天见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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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漓只感觉一种莫名的压力和伤感从对上的语气里散发开来,让他无法点头,也无法摇头。
“魅族的事情你儿子在操心呢,你嘛,本公主对你恩怨不太感兴趣,但是,我曾经答应一个女人,要把你带到她面前给她为奴,让你成为她的下人偿还你曾经欠她的一切。”
“你是城羽要求的吗?”
晨夕微微一笑,“你很醒目,一猜就中小说章节。”
“我会向她请罪的,但是,请你让我先回魅族处理一些事情。”
“你要不要回去,能不能回去的问题不在我关心的范围之内,想做什么等你见了女皇之后再说吧!”
轩辕漓着急了,恳切的看着晨夕道:“这位公主,事关重大,还请你宽限一点时日,我轩辕漓言出必行,一定会回来亲自给她请罪的。”
“一切免谈,蓝雪,送他到女皇身边去,听从女皇陛下的吩咐,如若本公主的母皇愿意让他先离开那就随便她。”
“是,主人。”
蓝雪抓着轩辕漓闪身而去。
他们走后,晨夕长叹一声,也许本尊的残念早已全部消失了,她对轩辕漓没有什么感觉,一切不过看女皇意思了。
“主人,这里暂时没有别的魔人气息了。”
“嗯,有人从魅影湖离开的事情残云豹并没有跟我汇报,这件事你去魅族问问他怎么回事,如若是没有发现的话就两人一起好好调查。”
“是,主人。”
商定好之后,晨夕让火狮先跟许飞霜通个信,她则没有露面直接回公主府去了。
诸葛静泽看到她神色有些异常不免担心,“公主,溪山的事情难道很严重?”
“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了,飞霜也能够处理那些伤势。不过。你猜猜,我遇到谁了?”
“公主遇到谁了?”
“你们女皇陛下的旧情人轩辕漓。”
诶?
诸葛静泽惊讶的看着她,那人不是说在魅影湖困着么,其实他还一直很好奇魅族那些走火入魔的人是不是真的可以在水里下生活几十年呢!
“他怎么出来的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件事得查清楚才行。”
“看样子魅族的某些人快忍不住了?”
“也许吧!”
诸葛静泽宽慰的握住她的手,温柔道:“公主,你也不必太忧心了,也许事情只是一个意外。”
“无所谓,是不是意外不重要,我已经让蓝雪把他送去女皇陛下的身边了。”
这
诸葛静泽微微变了脸色。想了想不由一叹,“公主,这个时机好像不太好啊!”
“怎么说?”
“当初你和女皇陛下不是有过交易么,你若是帮她完成这个心愿,她就会把皇位传给你,现如今你的状况……”
晨夕撇撇嘴不以为意,“女皇陛下还年轻呢,她就算信守承诺也不会这年头就给我传位。”
“话虽如此,可是女皇陛下心中难免有别的想法。只怕她会多想。”
“切,谁管她多想不多想的,这个时候刚好遇上了我就给她送去了,难不成我还得相好什么时机再给她费神去抓人啊?”
诸葛静泽无奈的看着她。这语气要是被女皇陛下看到了,肯定要不高兴的,公主还真是对女皇不热情啊。
“不过,我真有点好奇她会怎么对待轩辕漓。因爱成恨的折磨他还是重归就好的让轩辕漓留在她身边做一个男宠!”
“公主,此等问题就不需要你操心了,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当然不操心。不过是好奇而已,她本身不是女尊国的人,对轩辕漓也没有说就一定要他成为女皇的男宠才觉得合理。不过,女皇陛下会如何处理这件事真心让她有些好奇。
正想着蓝雪就闪现了,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晨夕道:“主人,女皇陛下说请你尽快赶去天都一趟呢!”
“叫我做什么?”
“谁知道,不过我看她那样估计是对轩辕漓没什么太多的留恋了,让你去认人吧!”
“当真?”
某鸟嘿嘿一笑,“真不真我不知道,不过我去到皇宫的时候,女皇陛下正和一位美男打得火热就是了,那男子主人也应该认识,就是那个云贵君。”
那个和静泽他们一起被称为四大美男的人啊,那男人还真有些让人费解,感觉亦正亦邪的。
“而且,那个男人已经被封为的德贵君了,在凤后之下的四大皇贵君之一。”
“是么,他姿色不错。”
诸葛静泽对她说话总是喜欢调侃人很是无奈,“公主,那男人我们不太了解,就算是同在天都的时候,他八面玲珑的性子让我觉得别扭。”
“那你和萧冰他们怎么不别扭了?”
“一开始我和萧冰其实不熟,很少聚会的,不过和飞霜比较谈得来,直到跟了公主之后大家才熟络起来。公主若见了那人,还是小心一点吧!”
晨夕笑笑,云贵君变成了德贵君对她来说又没有什么影响,反正都是女皇的男人,她才不管那么多。
只是不知道凤后那人的心情会怎么样?他对女皇还算真心爱慕的,只是皇宫之中……唉!也许这也是命吧!
“主人,我们不赶去皇宫么?我觉得皇宫里的局势不太美妙呢!”
“为何?”
某鸟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无意之中听说凤后病了,而且,已经病了好些天了。”
病了?“什么病?”
“不知道,宫人私下议论好像是说心病什么的。但是已经闭门谢客半月了,女皇去关心过一次,不过他坚决不要见面,女皇就没有去了。”
女皇都不见?
晨夕想了想和静泽美男相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一丝担忧,“好吧,我去看看,顺带瞧瞧凤后怎么了。”
“公主,去皇宫的话要不喊上萧冰?”
“不用,我和蓝雪去足够了,你坐镇公主府就好了。看好孩子们,元宵佳节前我一定回来陪你们吃汤圆的。”
“好,那公主多加小心,蓝雪,公主就交给你保护了。”
蓝雪撇撇嘴,“放心吧,有我在,进个皇宫绝对不会有事的。”
说完就拉着晨夕的手他来运功施展瞬移带着晨夕消失了,诸葛静泽看着天都的方向微微一叹,但愿凤后这事不要揪出什么麻烦才好。
“公子,你说会不会是因为德贵君的事情凤后心中不舒服啊?”诸葛静泽的随侍在一旁低声猜测道。
诸葛静泽看了青杏一眼,摇摇头,不至于,凤后需要贤德,女皇陛下的后宫不少美男,他要是一一在意的话,也做不来那个位置。入宫的男人都心知肚明,不可能独宠的。
“公子,那礼部尚书那件事你不跟公主说说吗?”
“不必了,这件事我会让母亲处理好,她要是处理不好我就让君莲在暗中帮把手,反正君莲在天都呆了这么些年,也不是吃喝玩乐的。”
青杏叹口气,只怕这样的话礼部尚书就真的要恨上诸葛家了,那毕竟也是公子的外祖家,闹僵了也未必就是好事啊。况且,柳主夫毕竟是礼部尚书的弟弟。
“父亲他深明大义不会怪我们的。”
“小的明白,只是怕柳主夫心中不好受,如果能够和气解决就能够不伤亲情。”
诸葛静泽严厉的看了他一眼,“青杏,你是我的随侍,也是公主府的人,凡事要以公主为中心考虑问题,不要想太多别的,若是让人误会你有外心”
青杏一惊,立时低下头,“公子恕罪,小的多嘴了。”
“你要记着一件事,对本公子来说,公主的利益高于一切,若是有理我还会考虑劝公主两分,但是谁想抱着欺负公主的心态来惹事我绝不容忍!就算是柳家也一样!”
“是,小的明白了。”
“这件事我自有主张,你不要泄露出去,如若你连这等事情也守不住自己的嘴那么,我身边的随侍也该考虑换换人选了。”
青杏倏然跪下,有些惊慌的看着诸葛静泽,“公子,小的绝对没有私心啊,真是担心公子和自己的父亲有了嫌隙才开口的,请公子不要嫌弃小的。”
“起来吧,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不然也不会一直让你留在我身边了。但是,你要记着,我们已经是公主府的一员,凡事都要考虑公主府的利益在前。公主若是对我不好,有着强力的娘家为后盾你家公子我也未必就能够得到幸福。”
“嗯,小的明白,自从真正的成亲之后,公主一直对公子很好,公主府也是小人的半个家,小的没有忘记公主是很好的主子。”
“你明白就行了,这件事我会认真考虑的,你就不要操心了,做好本分的事情就好了。”
“是。”青杏这才从地上起来,以前公子从没有这样严厉对他的,这一次想必是自己说错话了。
也是,公主都要给他家公子生下两人的子嗣了,公子自然是比以前更加维护公主了,孩子可是公子将来的依靠呢!
这样一想青杏又自我安慰了一番,觉得自己真是错了,不该想着公子和娘家的关系闹得不好而想劝公子让公主让让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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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天都的晨夕当然不知道公主府里静泽美男和自己的随侍发生的这一幕,这会她已经来到了凤后的寝宫。
宫人似乎都有些死气沉沉的,没有人打闹更没有人私语谈笑,感觉真是很奇怪。
晨夕闪入寝殿之中,床上躺着一个人,浓浓的药味弥漫在半空之中,让晨夕皱起了眉头,这寝殿里面都没有宫人伺候,走到床边晨夕看到床上的人吓了一跳,凤后那原本俊美的脸如今变得有些惨不忍睹了,上面布满了红疹,有的还发脓了小说章节。
“凤后,凤后……”
低声唤了两句,凤后才缓缓睁开眼,神色倦怠的看向晨夕,一开始还有些呆愣,随即瞪大眼,“你”
“嘘……我悄悄来的,凤后,你老实说,你这是怎么了?”
凤后黯然一叹,怎么了?他也想问问老天这到底是怎么了啊!“太医们都束手无策,他们个个都说是风寒,可是我这张脸却在几天里就变了样子,他们依旧说是风寒邪毒入体,呵呵……估计是宫里有人巴不得我死了吧!”
“谁?”
凤后自嘲的笑笑,“难不成公主还要为我主持公道?”
晨夕瞧着他半响问道“当初知道我为何让你继续做凤后吗?”
“因为我没有别的孩子支持了,对你没有威胁吧!”
“还算聪明啊。”
凤后心头有火,这丫头就是来看笑话的吗?这不尊长辈的语气算什么啊!
“你怎么会搞成这样的?”
凤后有些赌气的说道:“不知道!”
晨夕叹口气,暗中吩咐蓝雪赶回公主府把玄天玉带来一下。她则找了一个舒服的贵妃椅半躺着,和凤后大眼瞪小眼的。
“赤阳公主这是做什么?”
“孝道啊,理论上你不是本公主的父亲么,虽然不是亲生的,不过,孝道还是要的嘛!”
“哼。就你只要尽孝道?”
“嗯,很不错了吧,我身怀六甲千里迢迢来看你呢,如若不是听到你生病了我还不来呢!”
凤后一怔,“你怎么听到我病了的?”他明明让人封锁了消息的。
“这个你就别操心了,等下我让人给你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要不了多久,宫里可能会比较忙,你身为凤后得赶紧好起来主持大局才是。”
“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或者是公主你想做什么了吗?”凤后想了想眼神顿时变得锐利起来,“难不成你想逼宫了?”
切。晨夕嗤笑一声,对他的想法表示鄙视。慢悠悠道:“就这个皇宫有什么好玩的,别人稀罕我可不稀罕,别把我跟你那个不成器的女儿相提并论。”
“你好,你成器,那你倒说说你来做什么的?”
“都说看病人啊,我要孝顺,你好歹也该做个慈父吧?”
噗,什么慈父啊!
这丫头就是存心气人的。凤后心中很是郁闷。对赤阳公主他如今可是爱恨交织啊!
“主人,玄公子来了。”蓝雪带着玄天玉倏然闪现,让凤后惊了一把,所幸他素养好。没有喊出声来。
晨夕点点头,看向玄天玉道:“飞霜在溪山忙着,不方便让他来,就辛苦你一次了。”
玄天玉皱起眉头很是不满。“皇宫的人找御医就好了,何必让我费事!”
“关键是他们解决不了啊,你就赶紧的帮忙看看吧。我可是秘密潜入的呢!”
玄天玉瞥了某女一眼,这样大摇大摆的躺在人家的贵妃椅上也叫秘密潜入?走前去看了凤后一眼也是一愣,随即伸手替凤后的把脉,半响,他面无表情的看向晨夕:“非要救人?”
“嗯,他对我将来有用,不死比较好。”
这话听着直把凤后给气得心肝疼啊,你说你都请人来救助了,就不能说点好话吗?好歹说点场面话不要这样直白戳人心窝子成不成啊?
“有救,但是浪费药材,很贵的。”
晨夕一愣,随即无所谓道:“没关系,皇宫的宝贝很多,你看上的都可以想办法带走,当然,别太贪心了。”
玄天玉大言不惭的道:“皇宫的宝贝没几件我看得上眼的。”
“那就挑个顺眼的。”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谈把一旁的某位病患忽略得彻底,最终晨夕才看向人家和气的问了一句:“凤后,你听到了,宝贝要一个别怪我。”
凤后翻翻白眼,你都拍板了还来问他做什么,他这次都懒得反驳她了,直接闭目养神,有句话说得真好:眼不见为净。
“药效有两种,一种一个月好,成本低;一种两天痊愈,成本高,价值千金。”
晨夕笑眯眯的看向凤后:“父后,你听到了,选哪个?”
“废话,我会稀罕千金么?”
“也对,动手吧!”
玄天玉从自己的药箱里拿出一些药材,在一旁用药罐捣鼓了一阵子,然后一阵难闻的气味飘散开来,“让人给他涂在伤口上,明日就痊愈。”
晨夕看了看寝殿,没有宫人,而且,她已经有了一个新的计划,便起身笑眯眯的走前去端着药碗,“好歹是凤后,就让我尽尽孝道吧!”说着便细心的给凤后敷上了药汁,看着一脸都变成了墨lusè的凤后晨夕心头很想笑。
玄天玉却是在一旁轻哼一声,“这种事让下人做就好了,何必无事献殷勤。”
“别这样说啊,我可不是无事献殷勤的,这会主动孝顺凤后当然是希望凤后好了能够帮我做点小事,彼此互助互益。”
凤后的脸抖了抖,却是没有吭声了,他算是明白了,想从这个丫头嘴里听到什么好话那是不可能的。
同时他的心里有那么一把小心酸,他的儿女大了之后就再没有这样孝顺他了,就算身体有恙,他们也就来问候一下,伺候什么的都是宫人在做。
当然,他不是喜欢折腾自己的孩子,只是偶尔能够有这么一次的话,他会觉得很窝心。可惜,如今对他好的人却是赤阳公主,偏偏还是打败了他的女儿的人,一时间让他心底的滋味很是复杂。
“好了,凤后,等着明天痊愈吧,这位可是很厉害的大夫哦!你给他诊金之余也要谢谢我帮你找了个好大夫,嘻嘻,宝贝多多益善。”
“刚刚好像听到有人说不要太贪心了。”玄天玉在一旁极为鄙视的提醒了一句。
晨夕毫不在意的忽视了这话,笑眯眯的看着凤后,“做女儿的拿父亲的宝贝,那是天经地义,跟你这个外人不同。”
呼,她能不能再厚脸皮一些?玄天玉转身就想走人。
“等一下,凤后的情况你还没有跟我说呢。”
“这么简单也看不出?当然是被人下毒,还是日积月累的毒素,寻常根本查不出来,吃了至少有三年了吧!要不然也不会发作,如若再拖半月,这脸就毁容了。”
什么!
凤后眼神顿时阴厉下来,三年的日积月累?他身边的人都是精挑细选的,怎么会这样?
“从饮食上入手的吗?”
“这毒只能从吃食上入手。”
晨夕叹口气,看着凤后很是感慨:“一入宫门深似海,这话果然不假啊!凤后,你可要当心了,我可不是每次都会那么孝顺及时来救你的。”
“哼,还用你说。等我好了之后定要把下药之人抓出来!”
“可对方都隐藏了三年没有被你发现,你一下子能够抓到么?打草惊蛇就不好了。”
凤后瞪了她一眼,“不要把我当成白痴,我知道怎么暗暗的查。”
“哦,那就等着你的好消息吧!”
“老实说,你进宫是为什么来的,明日我若好了,我办得到的自然给你办,不会白白收了你的好处的!”凤后估计是被某女气得有些抓狂了,说话也变得很直白了,跟平常那高贵的样子不一样。
晨夕微微一笑,不急不缓的,“也没什么大事,其实是母皇召我进宫,因为我帮她抓了一个旧情人,送到她手中她似乎又不稀罕了。”
“哼,如今你她正宠着云峰南,怎么有空理会旁人,那人这两月已经宠上天了,一月三十天,女皇陛下有十五天都在他那过夜的。”
“啧啧,醋意满天飞,谁让你生病呢!”
凤后剐了她一眼,“我生病不是正好让他们如意,加封德贵君也不用我出面了,省了那人给我跪拜了。”
“瞧你说的,规矩就是规矩,这会你生病了,明日你好了就让德贵君把礼仪补足就是了。无规矩不成方圆,怎么能够破例。”
凤后闻言有些疑惑的看着她,“难道你想对付他?你放心,他至今没有子嗣,对你也不算威胁。”
“不是对我的问题,我当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你稳坐凤后之位,你若是不被尊重我会没面子的。”
凤后张张口又闭上了,算了,他不要说话,听着人家说就是了。
一旁的玄天玉也觉得凤后这人很悲催,都心火旺盛了还被某人不停的刺激,这还叫孝顺?
真真是让他笑掉大牙了。
就在这个时候,外间传来宫人的声音,“禀凤后,德贵君求见。”
晨夕微微皱眉,早不来玩不来挑这个吃午饭的时间来做什么啊!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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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后淡漠的吩咐道:“本宫没有心情,身体不适,让他明日再来吧!”
“是。”
没多久宫人又走进来,却没有走进里间,因为被凤后事先吩咐过,谁也不许随意进入里间的,“凤后,德贵君说有要事相商。”
“不管什么——”
晨夕对他使了一个眼色,凤后无奈,“那就让他进来吧,隔帘相商吧!”
晨夕他们隐身消失在凤后面前,凤后还忍不住眨眨眼,这是什么武功,一下子就消失了?
这个时候又听到细微的声音传来:“凤后尽管放心,我在暗中保护你,不必担忧那德贵君。”
片刻,德贵君被宫人引进来了,来到凤后的床前站住,“德贵君有事就坐在那边说吧,本宫身子抱恙不想被你看到我这丑态。”
“凤后说笑了,你可是后宫之中的大美人之一,怎么会丑——”
“不必说这些客套话了,直接说说你的来意吧!”
“今早女皇陛下的寝宫多了一个男子,那男子我曾经在一个画幅里见过,女皇陛下看到他的时候还失声喊了一声轩辕漓。”
什么!
轩辕漓!
凤后五指一掐,原来赤阳公主说的旧情人就是她自己的生父啊,呵呵,小丫头定力真好,找到了自己的生父也能够如此淡然的跟她谈条件,莫不是想让他同意那人留在后宫之中?
见凤后不说话德贵君证实了自己的所想,“看来凤后哥哥是认识那个男人了!”
“许多年前曾经认识,不过不熟。德贵君若想知道他的事情直接问女皇陛下就是了,反正陛下如今不是把你当心肝宝么?”
德贵君呵呵一笑,“凤后哥哥这是什么话,我们都是女皇陛下的人,哪个不都一样。论身份还是您更尊贵的。”
凤后暗自讥讽的勾勾唇,说话可真是八面玲珑,真当别人就是傻子么?
“不管是谁,如今的我还病着呢,没心情考虑别的事情,女皇陛下要是想添人我们也就替她高兴一番吧。”
德贵君不屑的看了床幔一样,说得那么大方,可他还不是小心眼的妒忌了,这阵子他若是不妒忌怎么会心火旺盛呢!
“听凤后的话,想必那男人过去也是很得女皇陛下的欢心了。那我自然也不会有疙瘩的,定会好好的恭喜女皇陛下又得了一个真心人。”
真心人?
凤后被这三个字气得差点想骂人,他云峰南也算真心人?哪门子的真心人啊!
隐藏在暗中的晨夕也深深的为这后宫的男人汗颜了。女人的后宫是争风吃醋的,男人的也一样啊,都起来似乎还更狠些呢。
唉!
客套了几句德贵君就走了,凤后躺在床上眼神更加冷了,晨夕看着他叹口气。“你不必担忧,他在皇宫呆不了多久,他急着回去魅族呢!”
凤后苦笑一声,回去不回去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他在女皇陛下心中的位置是谁也不能替代的。
“她对你不也是一样有真心吗?女皇的真心不可能只给你一个人,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何必纠结他一个?”
凤后一愣,随即笑了笑,“你说得也对。不过我最看不顺眼的还是你的生父,他凭什么背叛了女皇还要占据她的真心?”
晨夕翻翻白眼,“那与我无关,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不管。对我来说你就坐稳凤后的位置就好了。”
“我要是找人暗杀他呢?”
“随便你啊。要是被人杀死了也就算是他的桃花劫吧。”
凤后冷眼看着她,“你倒够心冷的。虽然不曾养育你,可好歹也是你的生父,你就真忍心看着他死?”
“拜托,我要看着他死也不容易啊,不是我打击你,你找的杀手估计都有去无回,除非你来阴的。”
凤后冷哼一声,没有再争辩这话题,反正他也就是说说,并没有真的想找杀手对付他,感情的事情不是一个人就办得成的,女皇陛下若是不动心,轩辕漓也算不得什么。
“对了,云峰南进宫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前几年都没见女皇陛下宠信他,怎么今年就变了?”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记得好像是从三个月前开始的,陛下似乎在他那里每次都很纵情声色,有时候白天也会在他那般,早朝之后就去陪他了,他们两个经常都是独处,不让宫人伺候,但是守在外面的宫人传言云峰南似乎在去年的一次探亲回来之后就变得……咳咳,那个很擅长男女房事之道,让女皇陛下很眷恋他。”
啊?因为男女之欢而恋上一个男人?
也不能说不行,不过,云峰南有那么厉害么,就凭这个让女皇宠着他?女皇后宫的美男也不少,不能就他一个擅长此道啊。
觉得有些不靠谱的样子,晨夕想了想又问:“那么,有别的事情吗?”
“公主指什么?”
“当然是女皇的言行举止。”
“陛下没什么不妥的,身体也无碍,如果一定要说有什么特别的……”凤后有些尴尬的看了他们一眼,最后低声道:“就是留宿的时候对侍寝那方面似乎更偏好了,而且有些过度。除了在我这里之外,女皇曾经有几次一夜招数位侍郎侍寝。”
纵欲过度啊!
“以前没有这样的现象?”
凤后红着耳根子点点头,“以前很少这样的情况,女皇对大家都还算体贴。”
噗——
瞧这模样,肯定也被女皇陛下索求无度给折腾过了,晨夕对此也不好做出什么评论,也许得见了女皇才能知道到底有没有问题。
“好吧,你先养着,该吃午饭的时候了,我正好去母皇那边吃午饭,明日再见吧!”
说罢晨夕就闪人了。留下凤后一个人在床上无语望纱帐。
晨夕来到女皇陛下宫殿之中,正好女皇陛下在吃饭,桌上不仅仅有女皇陛下还有轩辕漓和某位得宠的德贵君在。
轩辕漓看到晨夕立时一愣,随即面露喜色,“赤阳公主,”
女皇陛下本来正和德贵君在秀恩爱刺激轩辕漓的,这会看到他的反应女皇陛下不由撇撇嘴,不冷不淡的说道:“你来了。”
“是啊,也不知道母皇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非要让我来一趟。”
女皇瞪了她一眼,“有什么事情你难道不心知肚明?”
晨夕瞧了云峰南一眼。“找我说事还要你的男宠相陪啊?”
“不得胡说,他是德贵君了,不要把他跟一般的男宠相提并论。”
“切。身为女皇陛下的男人,是男宠还是贵君还不是你一句话决定的事情么?今日可以是贵君,明日也可能变回男宠,在我看来性质都差不多就是了。”
“你——”女皇陛下皱着眉,最终叹口气。看向云峰南,“峰南,你先下去吧,朕要和公主谈谈。”
“是,陛下。”云峰南面带微笑的站起来,也对着晨夕和气的笑了笑。“公主看着气色很不错,我提前预祝公主母子平安了。”
晨夕微微一笑,“多谢好意了。”
云峰南离开之后女皇就让人关闭了正殿的大小门。屋里除了女皇陛下就只留下晨夕和轩辕漓了,女皇看着轩辕漓面色无波,“你知道她是谁吗?”
轩辕漓一愣,随即点点头,“他是宫晨夕。你的女儿之一。”
“呵呵。。你果然就只知道这点,轩辕漓。二十多年了,当年你不告而别,今年你不告而来,你的出现比我还神秘呢!”
“城羽——”
“我说了,叫我女皇陛下,你认识的那个城羽早就死了。”
“我——”
女皇挑眉看着他一字一字说道:“你知道她的生父是谁么?”
“谁?”轩辕漓其实是有些忐忑的,女皇独独提到这个女儿,莫非和他有什么关系不成?
“几年前你那无耻弟弟大难不死,躲在一个悬崖下面,竟然还遇到了晨夕,他厚着脸皮说他是晨夕的父亲,然后说他和我妹妹的女儿是我的孩子,还说她们两个是双胞胎呢!想哄着我的女儿为他的女儿做牛做马……”
轩辕漓越听心就越是跳得快,最后他已经猜出了事情的真相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晨夕,这也是他的女儿么?怪不得她继承了魅族继承人的血脉,他就奇怪此女的能力为什么有些深不可测,心中百感交集的轩辕漓激动的看向晨夕,“你是我的女儿?”
晨夕瞥了他一眼,“理论上应该是吧!当然,是不是我都觉得无所谓了,反正你对我来说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轩辕漓内心的激动之火被晨夕这一番话顿时浇灭了,僵住脸不知道该说什么表达他的心情。
女皇陛下赞赏的看了晨夕一眼,打击这个负心男人就要这样,别以为她们母子稀罕他了。
“对了,晨夕,好歹他是你的生父,有点礼仪,我们皇家人可不能太过失礼了。”
“成啊,母皇你老实说吧,你叫我来是做什么的?”
女皇陛下叹口气,“还有什么事情,我不是记得之前和你的交易么,当时也不过是气话,这些年更是看透了,我对他也没有过去那种情义了,所以,之前那次的承诺——”
晨夕微微一愣,随即笑道:“母皇想取消那个约定?”
“是的,我也不想留他在身边了,正好他也想回去魅族,说是有什么大事发生,我担心那边的事情影响到你,所以喊你来商量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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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女皇这话,晨夕还真是认真的思考了一会,最后点点头,“母皇能够放下过去的恩怨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至于那个约定嘛,我本来也没想当真的。我要得到的东西,不需要靠特殊的条件去得到。母皇不必担心我见怪。”
“呵呵,那就好,那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不为难他,让他先回去魅族处理麻烦,等他解决麻烦之后就让他到你身边去帮你做事来弥补他欠你的,我嘛,就不需要了。”女皇一脸慈母的神色,让晨夕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果然不正常啊!
轩辕漓听着女皇陛下的话也是很不自在,想不到他们一别就是二十几年了,关于他的记忆空白那一段他一定要尽快弄清楚才行。
晨夕看着轩辕漓的表情也故作无奈的耸耸肩,“既然母皇想开了,那么就让他回去先处理麻烦吧,不过,母皇不打算让他留在身边做个随从么?”
“不了,有他在峰南会不高兴的。”
什么!
晨夕心中一沉,女皇何时对一个男人惟命是从了,还叫得那么亲热?“好,那我带他离开吧!不过,我饿了,吃了午饭再走。”
“看你这丫头说的,来到母皇这里爱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急什么啊!”
“多谢母皇咯,对了,我听说凤后生病了?”
女皇听到这话皱起了眉头,“是啊,可是他也不见我,召见太医都说是风寒,峰南就劝我说可能凤后需要一点时间来静养,建议我们过一阵子再去看他。”
一顿饭的闲聊之中,女皇口中提到云峰南的名字不止十次。而且还露出一副恋爱之中小女人的娇羞来。
直把晨夕看得眼珠子都差点落地了,胃口也降低了不少,填了一下肚子之后就赶紧的带着轩辕漓离开,当然,因为不放心云峰南,她离开之前让蓝雪对女皇瞧瞧的下了秘法,禁止女皇跟云峰南透露任何有关她和魅族的事情了。
呼呼——
离开皇宫之后,晨夕深呼口气,太诡异了,大龄母亲也发春了?还是身为女皇陛下的人。她这年纪早就过了热血沸腾的时期吧?
轩辕漓愧疚的看着她,犹豫了许久才开口道:“晨夕——为父对不起你,自从你——”
晨夕急忙伸手打住他。“轩辕族王,陈年旧事就不要再跟我提了,我带你出来是因为你对轩辕逸有帮助,不然我才懒得理你。”
“我——”
“停,也请你不要以我的父亲自居。你就当做是我们断绝了父女关系吧,我不想和魅族有什么牵连,你若觉得对我有愧,那么就好好的统治魅族,不要人他们来给我添麻烦就是了。”
轩辕漓面色窘迫又失落,对着晨夕如此冷淡的态度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最后就被蓝雪给送回轩辕逸的身边去了,当然这一切对魅族其他人都是保密的。
……
晨夕在酒楼里另外点了几个小菜,没办法。在宫里被女皇给寒到了,她都没有胃口吃饱,这会出宫了感觉呼吸都顺畅多了,便恢复了胃口。
玄天玉坐在她旁边,眉头拧得有些紧。似乎遇到了什么烦心事。可是看着面前如此有胃口的某女他又只能先忍住不说了。
直到晨夕吃饱喝足摸摸滚圆的肚子跟胎儿亲子对话的时候他才开口了,“公主。你母亲似乎有些不妥,虽然没有把脉,却从她的印堂看得出她身体不太好,撑不了多久了,按凤后的话来说,她如若钟情声色的话只会更快死!”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由着她吧!被美色迷惑了的人我不想费心。”
“可是,她可能被某种药物控制 ,公主也不管吗?”
“药物控制?你发现了不妥怎么不查仔细一点?”
玄天玉冷眼看着她,“不要把我当成是你的属下,告诉你不过是不想让你后悔罢了。”
“是是是,你就是高高在上的玄天玉公子,谁敢把你当属下啊!我是意思不过是说你既然有意帮我怎么不帮到底。”
“很遗憾的告诉你,如果她身上的药物真是我猜的那种的话,我也无能为力。”
那么严重?晨夕不敢开玩笑了,严肃的看着他,“具体怎么回事你跟我说清楚一点吧,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她的身体在加速的衰老之中,虽然容貌显得更年轻,可是身体的机能却越来越差,要不了多久估计就是一副空壳,虚有其表。”
“真没办法?”
“没有,不是让人一下子就死亡的药,而是通过男女之欢来减损寿命,这种事情一旦做了就没有回头路,而且,她会越来越依赖那个本体。我猜就是那个德贵君吧!”
云峰南?
他想要害女皇,那是为什么?害了女皇对他有什么好处。
“另外,我想告诉你的是,女皇怀孕了,等她生完这一个孩子之后,身体就彻底亏损,就算保养好,也就撑个两三年吧!”
哐当,晨夕手中的调羹顿时落地,这个消息对她来说实在是有点震撼,女皇说老其实也不算很老,五十岁不到,有孩子的事情老来得子也不是很奇怪,只是玄天玉所爆出的消息让她有些难以消化。
“不用如此惊讶,难道你没有发现她腰围不小么?”
“我以为是发福了,毕竟她都四十多岁了。”
“发福也不是那样的,反正我该说的都告诉你了,接下来怎么办你自己决定吧!”
“我——”晨夕头疼了,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呢?
玄天玉看着她烦恼的样子又在一旁幸灾乐祸的说道,“另外,提醒你一件事情,去年毒药世家本来要和阴门三毒比试的,因为你的介入他们同意一笑泯恩仇,但是你得答应他们一些条件。那些条件之中就有一项,元宵过后你得去他们族里给他们送东西。”
唉!
晨夕烦躁的搔搔头,说起这事她就郁闷呢,那个白无霜看着无害,最后谈判的结果却是自己被他给剥削了一顿,物资什么的是一回事,还要她每年都跟他们切磋一次毒术,真是亏大了。
阴门三毒倒好,见她不动武就解决了麻烦立时就闪人了,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逍遥去了,军营里只留下一个人帮忙。
真心觉得白无霜的内心和他的名字是相反的,腹黑要命。
“公主,真巧啊!”
晨夕走神的时候身边多了几个人,听到有点熟悉的声音晨夕回神了,看到面前的人顿时有些垂头丧气了,“是你啊!”
“是啊,公主好久不见呢!新年第一次出门就遇到你了,真是有缘啊!”白无霜一脸斯文的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身边还有两个人,一个是毒药世家的下一代接班人殷飞临,另外一个是曾经见过的那五师妹岳天颖,不过这两人的表情好像有点怪怪的。
“呵呵,真巧,你们来天都做什么?”
“这次来是我陪四师弟去五师妹家提亲的。”
啊?
这两人凑一对?
晨夕瞪眼看着这两人,怪不得觉得他们俩别扭了,原来是这回事。
白无霜瞥了自己的两个师弟师妹一眼,“本来是不太适合的,不过他们都胆大包天,两人私自喝酒,酒后乱性了自然要凑一块了!”
“大师兄,我知道你一直在幸灾乐祸,可是你也别对着外人戳我们俩的痛处吧?”
“就是啊,好歹你是大师兄嘛!”
俩人还挺有默契的回嘴了,晨夕看着不由笑了,也许这样的组合丫头也挺有趣的。“原来岳姑娘是天都人士啊!”
“我爹是秦国人,我娘是涯女国的人,他们成亲之后就来到天都住下了。”
“不知道岳姑娘的母亲是哪位?”
“我娘啊,她叫云轻和,不过她很爱我爹,所以以秦国的风俗嫁给了我爹,我爹爹为了体恤我娘就主动提出来天都安家了。”
“原来如此,那你父母还真是恩爱。”
岳天颖得意的说道:“当然啦,我爹这辈子只有我娘一个人呢!不过,也幸好我舅舅进宫了,如果不是他支持我娘亲,估计我外祖父不会答应爹娘他们在一起呢!”
“哦,你舅舅是哪位呀?”
“云峰南啊,我娘亲过年前才跟我说了,女皇陛下封他为德贵君了呢!”
额!
晨夕彻底无语了,世界说大真是大,说小,又真是小啊,这样都能够扯到一起了。等一下,有毒药世家的弟子支持,云峰南想要下药对付宫里的人还真是容易了,难道凤后和女皇的身体都是他在搞鬼?
“你怎么了?”
“哦,没事。那还真是要恭喜你了。”
殷飞临撇撇嘴,“你不是公主么,难道还不知道云峰南的事情?”
这话一出,白无霜顿时变了脸色,瞪了殷飞临一眼,殷飞临也自觉说漏嘴了,却硬着头皮冷哼一声,“反正师妹要要嫁给我了,迟早要知道的。”
岳天颖惊讶的看着晨夕,“你是公主?”
“嗯,我是宫晨夕,涯女国的赤阳公主。”
“不对啊,你这头发不对啊,赤阳公主不是红发蓝眸的女子么?”
“这是为了方便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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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天颖倒没有怪殷飞临他们一开始隐瞒自己,而是很好奇的打量着晨夕,“原来你就是赤阳公主啊,舅舅回家省亲的时候曾经说过,他在宫里唯一看得顺眼的就是你了。”
“是么,那还真是有幸啊。”晨夕不冷不淡的回道。云峰南如果是借助毒药世家来行事的话,那么她还真要用点心思来防备对方了。
“其实我娘亲当初曾经反对舅舅进宫的,可是舅舅执意要遵从外公的意愿入宫,唉,当年我舅舅也是天都四大美男之一呢!”
“我知道,德贵君的确才貌双全,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物。”
岳天颖一听这话就笑得更欢乐了,“就是呀,我也认为舅舅很出色的,不像一般的美男那么娇滴滴的,不仅仅是才貌双全还是文武双全呢!”
哦,云峰南还有武功?看着岳天颖的神色似乎还是高手呢,真是意外收获。
“公主,师父让我和师兄三月就成亲,到时候你让女皇放我舅舅出宫参加我们的婚礼吧!”
晨夕看着眼前活泼的女子,微微一叹,“好啊,德贵君如今正受宠着,不会有问题的。你们日子定了么?”
“还没有,要等师弟去岳家提亲了再定。”白无霜代为回答。
“那定了日子的话给我送个信,到时候我也去参加。”
“这是自然的。”
白无霜有些不安的看了面前的女子一眼,师妹提到云峰南之后,他感觉对方的气息就变了,不知道师妹的那个舅舅在宫里是不是得罪了她?
“赤阳公主,我有些问题很好奇,能不能问问?”
“请说。”
“那个,你不是有好几位夫侍么。我想知道你更喜欢哪个啊?”
晨夕翻翻白眼,不过还是很认真的回道:“各有所爱,份量都一样,可以为了他们每一个人付出自己的性命”
“真的?”
“嗯。”
“可是,一般不都是有个最喜欢的嘛?就像女皇陛下,宫里美男那么多,她喜欢的就没有几个。”
晨夕笑笑,“人各有不同,女皇陛下是女皇,我是我。”
“可你们都是皇族的女子。都有不止一个的男人。”
“那又怎么样?天下间这样的女子或者男子都多得是,难得每个人都一样吗?”
岳天颖叹口气,“那也是。那你肚子里这个孩子是谁的啊,他们几个男人都和你有肌肤之亲,怎么确定谁是谁的?”
在场的男人都无语了,纷纷移开视线,表示他们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晨夕对她的问题也无语。“我家有神医,一年之内我只怀一个人的孩子,其他人会避孕的。难道你母亲连这个常识都没有告诉你?”
额!
岳天颖尴尬的搔搔头,“我爹把我当做秦国的女子养,我娘自然不会跟我说这些了,再说了。我还小就被他们送到师父身边去学武了。”
“要不要我请个宫里的人教教你?”
“诶诶,宫晨夕,你自己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别教坏了我的人。”殷飞临立时反驳,很不满的盯着晨夕。
晨夕有趣的看着他,之前他自己不是和五公主玩一起么,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啊!
殷飞临似乎看懂了她的目光撇撇嘴道:“你家的那个公主怎么能够跟我同门师妹相提并论?”
“是么,那还真是委屈你陪我们家五皇妹玩了那么些日子呢。岳姑娘不介意你师兄的过去么?”
岳天颖撅撅嘴,轻哼道:“过去我又没有想到今日。如果早知道我自然不让他来天都风流了!”
“呵呵,有趣,你这性子倒让人不讨厌。看在相识的份上我就提醒殷公子一句吧,我那五皇妹心性不太平衡,她若得不到的东西,一般也不会让别人得到的,二位以后小心吧!”
“哼,她要是敢出现,我就让她有去无回!”
晨夕微微皱眉,“看在凤后的面子上,她不能死,殷飞临,记着我这句话,五公主不能死,她可以呆在一个小地方没有前途,清苦度日,但是,我从不希望她死掉了。”
“哼,你们皇家人就喜欢虚伪,她都要害你了,你还留着她性命显什么大方啊!”
白无霜看了殷飞临一眼,示意他不要太过火,殷飞临冷哼一声,“反正她不惹我就没事,要惹我就不是那么好说话了。”
“说句公道话,你和她之间,你不欠她,她也不欠你什么的,你没有资格怨恨她,当初是你自己做出的选择,也顺便玩弄了她的真心,虽然不想承认,不过不得不说,她对你是有些真心实意的喜欢。”
“呸呸呸,别诅咒我了,我可没想跟她过一辈子的。”
“互取所需没什么不好的,我说这个只是想提醒你,不要以为她欠了你的,将来她惹你了,不到万不得已也不要杀她,那会让我不舒服的。”
殷飞临嗤笑一声,不屑道:“所以说你们虚伪,明明斗得死气活来的,还要顾面子。”
“师弟,你说过了。”白无霜皱起眉头看着他。
“好,我不说了,我和师妹去逛逛,你们慢慢聊吧!”
说罢真拉着岳天颖离开了,白无霜无奈的看向晨夕,“公主莫怪,师弟性子就这样。”
晨夕不在意的笑了笑,殷飞临什么性子她也大致了解了,有什么好怪的。
“公主是不是和云峰南有些过节?”白无霜犹豫的问了一句。
“嗯,果然是心思细腻,我什么都没有说,就从我的言行举止之中看出端倪来了。白公子,我们找个好点的地方谈吧!”
结了饭钱两人把地点换到一个空旷的地方,晨夕也不想拐弯抹角的,直接表明自己的关心所在,“以后我希望你注意一点,如果你家师妹拿什么毒药送人的话,跟我说一声,最近在宫里已经有两位我在意的人被人下毒了,还是慢性毒药,很麻烦。”
白无霜神色一紧,“你是怀疑师妹把药给了她舅舅?”
“嗯,有这个怀疑,不过还没有查证,这些日子我就会让人查清楚,关于我们之间的合作希望不要被她知道,你叮嘱一下殷飞临吧!”
“好,我会跟师弟提醒的。”
“岳天颖是怎么进入你们门派的?”
“师妹的父亲和我们师父是朋友。”
云家看来需要去查查了,至于岳天颖的父亲,等查了云家再看吧!
“公主,请恕我直言,师妹不是那种心机深沉的人,就算她曾经给云峰南送了药,也未必就知道他用来做什么的。”
晨夕微微一笑,“不用紧张,我没有说她坏心眼,麻烦你以后看着点就是了,要知道,在云峰南身边,有的可是我的一些亲人,虽然我对她们没有多少亲密之情,不过,血浓于水的道理你总该明白的。”
“明白,会帮你看着的。”
“公主,有麻烦来了。”忽然,玄天玉在一旁轻声提醒道。
晨夕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阵马蹄声传来,空旷的草地上出现了一队人马,看样子是几个权贵人家的公子、小姐结伴出游了。
为首的那个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来着,晨夕一时想不起来。
片刻之后,那一队人就骑马停在了晨夕他们的面前,为首的那女子看到晨夕立时撇撇嘴,“哟,原来是赤阳公主在此啊,真是打扰了!”说着又打量白无霜和玄天玉几眼,神色更是不屑,“这新年才开始,公主就又寻得了两个俊美的新欢,真是让人佩服啊!”
晨夕皱着眉,这位到底是哪家小姐呢,她太久没有跟天都的人会面,不太记得啊!
“宣大姐,你这话说了也白说啊,人家赤阳公主艳福多着呢!”
哦,宣家小姐啊!晨夕有点印象了,人群之中还有一位熟悉的人,水牧风。
这家伙怎么也和这些公子小姐一道出游了?莫非是水家想让他们玩出感情来成亲去?晨夕心中猥琐的想了想,目光落在水牧风身上的时候就显得有那么一点暧昧了。
“主人,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上次一下子忘记跟你汇报了。”
脑海里突然传来蓝雪的声音,晨夕微微一愣,“什么事?”
“就是,咳咳,那个水牧风,你觉得他如何?”
“还成吧!”
“主人啊,其实他不是女人!”
噗——
晨夕愕然的看向水牧风,不是女人?
“真的,他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上次我就发现了,忘记了跟你说。”
这消息的确有些惊人,涯女国的朝堂之中男子为官的极少,却也不是没有,但是水牧风这样的大将军之位却是没有的,当然,她手下的人除外。
这么说来,水牧风想让她将来求情的事情就是指这个了?
唉,真是的,想要合作也真诚一点嘛!
“看我姐做什么,我姐跟你可是不一样的,她是靠实力出名,你是靠无能出名的!”水牧风身边的一个十八九岁的少女很是得意的说道。
水牧风面色微微一边,瞪了自己的妹妹一眼,“小妹,不得胡说!”
晨夕微微一笑,“我和水小姐的确很不相同,各自的能耐也不太一样。不过,今日有要事处理,就不陪你们几个玩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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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就立时惹来了其他人的不满,尤其是那宣家小姐,更是冒火的盯着晨夕,“听说赤阳公主如今可是文武双全了,不如让我们见识一下?”
水牧风叹口气,比较公正的劝道:“宣小姐,她如今身怀六甲,就算赢了也胜之不武,真要比以后再找机会好了。”
宣小姐目光掠过晨夕的腹部,轻哼一声,怀孕就怀孕呗,有什么了不起的,怀孕了不在曦城呆着,还来天都做什么?想风流也别在天都碍眼啊!
“哼,怀孕了也到处招惹男人,真是风流无耻!”水心蓝愤愤的扫了晨夕一眼,很是不屑。
“妹妹,休要胡说!”水牧风头疼的喝斥自己的妹妹。
宣小姐撇撇嘴,幸灾乐祸,“水将军也别恼了,心蓝是实心眼的人,不说是说了实话罢了。”
玄天玉这个时候冷冷的开口了,如玉的面容上浮现了一抹不耐,“公主,你认识的人怎么那么烦人,要不我帮忙封住她们的嘴?”
看着美男手中不知道何时多出来的药,晨夕微微一笑,“不必了,小儿科的玩笑,不用介意。我们走吧。”
白无霜看着眼前的大家小姐也有些皱眉,好歹赤阳公主是皇女,这些人怎么那么放肆?莫非他们还真当这个女人是过去那个无能公主?
跟着晨夕身后走着,只见那宣小姐纵马前来想拦住她们,却在三米之外的距离之时突然整个人横飞了出去,砰砰砰几声,在草地里滚了好几下才稳住,狼狈的站起来愤怒瞪向晨夕:“宫晨夕,你来阴的?”
“就你,也配让本公子的主人亲自动手么?”让一干公子小姐惊讶的是赤阳公主身边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位蓝衣美男,不过他一脸煞气,很是阴沉的扫了众人一眼。
就那阴冷的眼神如寒冬腊月一般。让人不敢直视。
宣小姐被一个莫名其妙的人喝斥只觉得什么面子都丢了,拳头握得死紧,蓦地一掌拍来,想要击中蓝雪。
蓝雪看都不看她一眼,等她即将得手的时候才反手一挥,衣服都没有让她碰到就把她震飞出去了,这回却不是出丑那么简单了,宣小姐落地的时候已经口吐鲜血。攻击的那手还脱臼了,疼得她冷汗淋淋,敢怒却不敢言了。
人与人之间,当你感觉到巨大的差距之时就会自动放弃了。她从来没有想过赤阳公主身边有如此厉害的护卫,一招就可以重伤她。
晨夕在她受伤之后回头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你想跟我比试也可以的,他是我的手下,跟我实力有些差距,你若感觉自己有把握赢了他的时候就跟我挑战吧!看在宣家的份上,这次本公主就不追究你的不敬之罪,但是,事不过三。我最讨厌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了。须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你们这性子,太肤浅了。”
她就那么淡然的站在前方,傲慢的按着她们一众人,言语之中没有鄙视他们,却让他们感觉到了无形的惭愧。这一次,他们不约而同看到了衣袂飘飘的赤阳公主,她身上那自信的光华让人不敢轻视……
晨夕看着他们又是微微一笑,衣袖轻轻的一挥,所击中的前方一处,立时陷下去了两三米,还出现了一个直径约莫三米,足与堆下他们一群人的大坑。
“诸位。下次我来天都,闲着无聊的时候就找你们比试比试吧!这次我是真有事要忙,没空陪你们玩耍。”
宣小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刚刚那一招,那劲风吹得她差点就飞出去了,她是拿自己来立威的!
可恶。可恶,但她却不能不服她的实力比她强悍太多了!
晨夕离开之后,在场的人才慢慢回神,然后窃窃私议开来,“天哪,赤阳公主怎么变得那么厉害了?”
“就是啊,士别三日还真当刮目相待。”
“看来最几年曦城强盛的功劳还真是她的,我们还一直以为是皇甫将军几个才子的所为呢!”
……
水牧风轻叹一声,这些人总是这样,呆在天都就以为自己高人一等,却不知道他们固步自封的话总有一天就会成为了井底之蛙了。
水心蓝早就说不出话来了,刚刚她要是出手了肯定更惨的,因为她的武功还不如宣小姐呢!有些害怕的抓着水牧风的衣袖,“大姐,我——”
水牧风安抚的拍拍她肩膀,“这点小事她不会记仇的,但是,以后要记着对方的身份,她是曦城的城主,更是十万精兵的主子,她若是真的无能,也不能孩子一个个的生下来,还活得好好的。这个世上,傀儡是不需要子女的。”
水心蓝点点头,抖抖身子,“大姐,你能够打败她吗?”
水牧风苦笑,他哪里是她的对手,他连她身边的蓝雪都打不赢,当然,对宫晨夕的实力他其实也还是抱着一点点的好奇的,如果有机会他会切磋切磋的。
看了地上的宣小姐一眼,水牧风示意自己的妹妹去扶人家一把,水心蓝听话的下马走前去扶起宣小姐,“宣姐姐,我们送你回去养伤吧!”
“谢谢。”
回到宣府,刚好二公主和宣文英也来了,看到受伤的宣大小姐都吃了一惊,宣文英焦急的上前扶着她,“大姐,你这是怎么了?”
宣大小姐看到他就悲从心来,“三弟,大姐实力不济,无法帮你出气,我心中恼火啊!”
“怎么了这是?”
“我——”
水心蓝扶着宣大姐暗叹一声,她身后的水牧风看到二公主便恭恭敬敬的行了礼,“牧风拜见二公主。”
宫青玉看到他微微一笑,“我是你表姐,何必那么客气,牧风啊,最近过得可好?”
“托公主的福,挺好的。”水牧风这话有些言不由衷,招惹上赤阳公主之后,他越想就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找不到什么真凭实据来证实自己的猜想。
“那就好。你说说,宣大小姐这是怎么了?”
“我们出行本是想赛马,结果遇到了赤阳公主,宣小姐出言冒犯了她,赤阳公主不予理会,离开的时候宣大小姐骑马想拦住她,就被她的护卫给打伤了。”
宫青玉微微一愣,她来天都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为什么她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现在她人呢?”
“说是有事情要办走了。”
“哪个方向?”
“西边。”
西边是回曦城的路啊,她来了又走是为了什么啊?在她印象之中,宫晨夕不会无故出现在天都,每次出现总会有事情发生的。
“二公主,怎么了?”
“无碍,文英,你先陪大姐聊一会,开解开解她。我去找找赤阳公主。”
宣文英一愣,“公主,她来未必就有事,今日你不是打算散心么,就被操心这些事情了,放松一下自己吧!”
宫青玉闻言微微一愣,随即会心一笑,拍拍他的手背,很是温柔的说道:“放心,我去去就会,晚上一定会赶回来陪你逛夜市的。”
“那公主要小心。”
“嗯。”
水牧风看得暗暗出奇,这宣文英什么时候开窍了,居然和二公主妇唱夫随了?以前不是还对宫晨夕那女人不死心么?
“牧风,你也跟我走一趟。”
水牧风不乐意了,这大冷天的他可不想被人当跑腿的。
宫青玉警告的瞄了他一眼,“不想陪我去?”
“当然不是,不过,我今日下午有约——”
“心蓝表妹,下午帮你大姐推掉那些约,我有事要她帮忙。”
“哦,好,公主表姐慢走。”水心蓝欢快的对他们俩挥挥手。
离开宣府,水牧风不满的看向宫青玉,“二公主,你拉我做什么?”
“赤阳公主出现在天都必然有事情发生,我先进宫跟父君打听一下消息,你帮我先去找她。”
“我——”
“哼,别跟我说找不到,给我使劲找。”
“二公主,你以为凭我的速度追的上他们吗?”
宫青玉呵呵一笑,很是精明的分析道:“无碍,如今赤阳公主身怀六甲,为了孩子她也不会赶路那么急的。快去,留下记号,我会尽快跟上的。”
二公主说罢就骑马往皇宫里去了,水牧风在原地无奈的叹息,早知道今日就不要外出了。
找到了赤阳公主他又要怎么拦住人家?跟踪!开玩笑,只怕不需要一炷香人家就会发现他了。
心头无奈水牧风还是赶紧上马往西边追去了,按照方向的话,赤阳公主应该是打算回曦城了。
冒着严寒水牧风骑马追了两刻钟就看到了前面一辆马车,还没有走前去就听到马车里传出了蓝雪的声音,“主人,那女人那么嚣张,为何不让我断了她的手,只是脱臼的话又不会少块肉!”
“她对我有私怨,我虽然无愧于心,不过,看在她弟弟的份上就算了吧!”
“哼,真麻烦,下次再敢侮辱你我就不听你的了!”
“你啊,做人别那么暴躁,要和气一点才好。”
“切,那也得看什么人,不敬我者杀无赦!不敬主人者,虐无赦!”
额!
水牧风听得冷汗直冒,这蓝公子太狠了吧!虽然早就知道他够狠,不过,听着这话感觉更狠!
以后一定要叮嘱自家人千万不要得罪了赤阳公主,不然想穆天傲那样被生生的折磨两天就惨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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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久,玄天玉掀开车帘看了后面一眼,“公主,有人跟着你了,刚刚见过的。”
蓝雪一听兴奋了,“是哪个倒霉催——呃,水牧风!他跟着我们做什么?”看到是对方是不能欺负的人,蓝雪顿时没精神了。
“雪儿,你先回去找连云说一声,让他最近好好查查云家的事情,你也帮忙暗中查探,尽快给我消息。”
“好的,反正无聊,我这就去!”
蓝雪说罢一个闪身就消失了,玄天玉瞥了她一眼,“故意打发了他,莫不是怕后面追着的人被他给欺负了?”
“那倒不是,不过蓝雪比较护主,如若后面还有人来了,做了什么事情估计他会生气。我们前面的茶棚停下。”
赶车的玄天玉潇洒的扬起鞭子,马车笃笃的往前赶了,后面的水牧风一愣,这是发现他要甩开了么?
正想追上去,却发现人家在不远处的茶棚停下来了,不过,走下来的只有赤阳公主和那不认识的美男,蓝雪公子却是不在。老是神出鬼没的让人防不胜防,心里发凉啊!
晨夕一进入茶棚小二就热情的上来招呼,“两位想吃点什么吗?”
“店里有的茶点弄几分好的上来。”
“好好,很快。”
悠然坐下,玄天玉对此的环境有些不满,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感觉有些突兀。
水牧风看人家停下来了也不好停步不前,反正都被发现了,就上前去光明磊落一点吧!
今日茶棚,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公主,真巧。”
晨夕好笑的看着他,“嗯,好巧。一起坐吧!”
“多谢。”
“怎么来了这里?”
水牧风尴尬的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决定坦诚相待,“我送宣小姐回家遇到二公主了。”
“哦,她听说我来了就让你赶紧来追上,她随后就到?”
“嗯。”
呵呵,二公主那人心很细,估计这回是先进宫去打探消息了,可惜啊,不知道她能不能探出一些有用的来。
“二位——啊,不。三位客官,茶点来了,请慢用。”
晨夕看了一眼。点点头,“不错,挺精致的。”
玄天玉拿出银针试了试,一脸正经,“公主。无毒。”
“当然,这小地方又没有人认识我,荒郊野岭的,怎么有毒。”
水牧风愕然,之前见她也没有看她如此小心啊,今日这是怎么了?既然大咧咧的拿银针来试毒。
晨夕打量着茶棚微微一笑。这趟出行很有趣,明明她都是一时兴起没有计划的出行的,却还是有人盯上了她。真是不简单啊!不知道对手会是哪个?
“水将军,我一时半会也不走,你要不要先回去跟二公主说一声?”
“不必了,她自会寻来。”
“你若是留下来,只怕运气不太好。我看你印堂偏暗,估计有血光之灾呢!如若赶紧回家也许就躲过了。”
水牧风愣了愣摇摇头。显然不相信,“公主开玩笑了,今日出门的确是不太好运,不过,也不算凶吧。”
“好吧,随你了,到时候后悔可别怨我没有提醒你。”
水牧风只当晨夕是开玩笑的,当他端起茶杯的时候却听到脑海里传入了晨夕的声音“食物有毒,别吃哦!”
举起的茶杯僵在半空,水牧风看向晨夕,却发现对方冲他俏皮的眨眨眼,似乎在玩游戏一般。
却见晨夕轻抿了一口,随即扶着额头晕乎乎的样子,“我——怎么回事……”
诶?
这就倒下了?
水牧风分明看到她就那么唇碰了一下茶杯而已啊,有那么厉害的毒药?做戏吧!
“公主?你怎么了?”
咚的一声,旁边的玄天玉喊了一句“茶里有毒”也倒下去了。
水牧风一个头两个大,随即站起来冷冷的看着茶棚里的店主和小二,“说,你们是什么人?”
“客官,我们没有下毒啊!”
“是啊,是啊,刚刚那位客官不是用银针试了么,我们没有下毒啊!”
“废话少说,解药!”
那店家看了晨夕他们好一会见他们还是没有动静,就渐渐不慌张了,冷冰冰的看着水牧风,“女人,劝你还是回家抱男人去吧,我们的事情你少管。不然,枉丢了性命可别怨我们狠了。”
“你们是什么人为何要毒杀公主?她可是曦城的赤阳公主,你们杀了她定会招到毁灭性的报复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徒儿,把这没有眼色的臭娘们给我拿下,待会还可以带回去乐呵乐呵!”
“是,师父!”
那小二看着貌美的水牧风早就有了色心,这会得到师父的吩咐双眼立时大放色光,猥琐的打量着水牧风,那眼神仿佛要把水牧风给剥光了衣服看。
水牧风被他看得火气,长剑出鞘冷冽的刺杀过去,“该死!”
“咦,越辣的娘们越有味道,徒儿好好收拾他,我先解决了这宫晨夕再说!”
“是,师父。”
店家走到晨夕他们面前嘿嘿笑着,“中了我魅族的闻香醉,不要说喝,就是闻久了也照样不省人事,宫晨夕,这会看你还不死!”
水牧风挥剑劈开小二,刺向店家,“无耻之徒!”
“哼,美人不必心急,待会小爷自会怜惜你,狠狠的怜惜你!”说着身影一闪,从桌前闪到了桌后,水牧风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变了位置。
“美人,你也不想想,没有一定的实力,我们敢杀她么?赤阳公主有十万精兵我们还是明白的,赤阳公主身边有几个不容小觑的男人我更清楚!”
“你——”
水牧风看着依旧昏睡的两人有些着急,莫非真是闻下就中毒了,可是他都没事啊!
一边挥剑应战。一边想把那店家逼得离开桌子。以一敌二,却几次险险的被两个猥琐的男人给摸到脸,气得水牧风双目发红,发誓要杀了这两个小人!
“美人,就别反抗了,大爷我还忙着呢!”
店主双掌翻飞,似乎耐心不多了,想一举把水牧风拿下,他的掌法一出,水牧风顿时感觉到排山倒海的压力扑过来。撞击他的胸膛,心中大惊,对方内力比他高太多了。他要输么?
就在不甘心之际,一道暗劲悄然扑过来,刚好把那店主的掌风给化解了,水牧风惊险过后心中大喜,看了一旁的晨夕一眼。一定是她出手相助,那他就放心点了。
装着被掌风给击退几步,他咬咬牙又挥剑刺过来来了,而且招式比刚才还要凶狠了,店主咦了一声,“美人功夫不错啊。连我的三成功力都可以抵挡,有趣!”
水牧风闻言一惊,三成功力就让他难以招架。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是了,刚刚他们提到了魅族,赤阳公主的父亲不是魅族的人么,为什么她的族人要杀死她?
一边快速的思考着一边应战,水牧风的剑法不能不说是很好的。交织成为剑网把自己保护起来,同时还出其不意的攻击人体最脆弱的部位。
而店主和小二围攻却发现自己的掌力屡屡被化解。对方似乎越战越勇,怎么回事?不过是圣星大陆一个平凡的江湖人怎么可能和他们战成平手,简直就是耻辱啊!
“牧风!”
就在这个时候,二公主带着两个亲信赶来了,看到两个人在围攻水牧风顿时怒了,不用她吩咐,那两位亲信自然就加入战场一起对敌了。
二公主则直奔桌面的两个人,看到晨夕昏倒了立时急了,“晨夕,晨夕!”
“公主,他们中毒了。”水牧风喊了一声,
二公主一听立时开口吩咐护卫,“要记得留活口。”
“哼,不过是几个俗人,也想抓住我们?”那店主不屑的冷哼一声,受伤的力道也顿时增加了一倍,按照他之前的说法,这会就是用了六成的功力了。
水牧风感觉每次攻击过来的掌风依旧被人暗中化解了,撑着他们惊讶的片刻他抓住机会长剑直刺对方的大腿,如果废了对方的腿相信就跑不了。
而二公主看着他们迟迟未赢也加入了战场,速战速决更为有利些。而且她还抓准机会放暗箭,很快就偷袭成功,把那小二给重伤在地了,当然不是因为他们的武功更好,而是那家伙轻敌了,然后又被二公主三把暗箭偷袭,虽然只中了一支却因为带着麻药让他倒下了。
二公主长剑指着他的脸,“解药在哪?”
小二猥琐的看了她一眼,淫笑道:“如若你亲我几下也许可以给你——”
啪啪——
二公主一听这话,立时毫不犹豫的给了他几个大大的耳光,冷然的看着他:“就你这货色也想得到本公主的恩宠?哼,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做白日梦吧!”
那小二被二公主几巴掌扇得鼻青脸肿的,顿时怒上心头,“公主就了不起了?哼,待会——”
噗通一声,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彻底倒下了,瞪眼看着二公主身边“不——可能!”
晨夕微微笑着,“吓到你了啊,真不好意思。”
她一动,玄天玉那边也动了,飞闪过去帮助水牧风对付那伪装成为店主的人,有了玄天玉的加入,顿时逆转了局势,那店主很快就处于下风了,“你们诈晕?卑鄙!”
玄天玉不屑的拍了对方一掌,直击他的胸膛,“比起下毒的人来说,光明磊落多了。”
PS:
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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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主看到晨夕醒来撇撇嘴,“诈晕的话刚刚怎么不醒来帮忙,牧风一个人支撑得很辛苦呢”
晨夕清然一笑,很是真诚的说道:“我这是为了锻炼锻炼他啊,他不是文武双全的大将军嘛,急什么啊!”
两人正说着就看着玄天玉一个飞腿把那店主给踢到一旁的木桩咚的一声撞倒了茶棚的木桩,二公主一急立时拉着晨夕冲出去,冲出去之后忍不住抱怨道:“你的人怎么保护主子的皐 ?br />
“他不是我的手下,是我的朋友”
“不管什么关系也算自己人,就应该考虑到你的安危嘛!”
正说着就看到玄天玉快狠准的一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修长的五指变成了杀人的利器,宫青玉他们看到对方全身发抖,脸上的表情似乎极为痛苦的样子都忍不住抖了抖身子,美男看起来好狠啊!
“别杀死了他,我有话要问他”这个时候晨夕走前去,轻声提醒了一句
玄天玉这才放松了劲道却把对方的全身脉络给封住了,随手一丢,让对方跪在了晨夕的前方,“随便问”
那人恨恨的按着玄天玉,“你是什么人?”
晨夕瞧着他很是好心的回道:“这也用得着问么,自然是我的人咯,说说吧,是魅族的什么人派你来的?”
“你杀了我吧!”
想死?晨夕笑看着他,走前去轻轻的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手掌停顿在他肩膀的时间有那么一会
“啊”
那人毫无预警的在地上打滚起来,还不听的抓自己的胸膛,似乎身体很痒很难受又很痛一般
撕心裂肺的惨叫伴随着他的滚地动作显得很有些残忍了,宫青玉微微皱起了眉头,其他两位护卫则有些心惊,想不到看着比他们公主还温和的赤阳公主动起手来这么狠
“你是魅族的人自然懂得这是什么折磨人的刑罚,你要是不爱说,本公主也不勉强,反正你家主子失去了你,还会派其他人来找我的,到时候我再抓住盘问,或者你们都是硬骨头,那我就一个个的杀掉,最后你的主子肯定就会出现了再不,用电药物控制你们让你们杀回去跟你们的主子反目成仇如何?”
“阴险!”
“愚蠢的人却是连阴险这个词都用不上,你这是妒忌本公主的聪明才智吗?”
“你你无耻!”
晨夕不以为意的笑了笑,看向玄天玉,“你提他到那边去认真的盘问一下,我想你亲自盘问他会老实交代的,最好让他把知道的事情都吐出来”
玄天玉点点头,伸手一抓就把人给提起来往一旁的林子里走去了宫晨夕的意思他明白,无非就是要用药物让这个家伙说出实话来
“得罪我们主子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宫晨夕你不过是个杂种,有什么资格成为魅族的人,你”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张大嘴巴惊惧的说不出来了药物他的眼前出现了一条火焰蛇,吐着芯子阴冷的看着他呢,在他没有回神的时候火焰蛇一张口,一道火焰喷下去直接从他的嘴里向身体里燃烧,这一下他惨叫都喊不出就浑身烧成黑雾了消失了
晨夕遗憾的看了他一眼,“真可惜一点都不识时务,没有得到半点好处还枉送性命了可悲!”
宫青玉瞪着眼看着浑身着火然后彻底灰飞烟灭的人,“这、这是什么邪门的功夫?”
“二皇姐就不用担忧了,不是邪门,而是我养的宠物,魅族的人功力达到一定水平就可以降服一些灵兽来保护自己”
“你这也太狠了吧?”
“莫非二皇姐对自己的敌人就那么仁慈的放虎归山留后患?”
宫青玉面色微微一僵,随即摇摇头,当然不会放走
晨夕看着周围的景色有些遗憾,明明是一个好地方,山林俊秀的,却是被血腥味给打扰了,真是罪过
“对了,二皇姐找我有事?”
“没什么事情,不过听说你来了就想和你聊聊,我们好歹是姐妹一家人,你来了天都为何都不见见姐妹们就走?”
姐妹?晨夕好笑的看着她,“你觉得天都之中有我真正的家人吗?”
“晨夕”
晨夕摆摆手,没什么兴趣的看着她,“二皇姐,有人我们就客套客套几句,不过,你该明白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我可没奢望那么多你若真是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我想问问你见过母皇之后有什么发现没有?”
二公主看似有点苦恼的样子让晨夕有些好奇,莫非她也发现什么不妥了?想了想她便故作叹息,“有啊,德贵君如今很受宠,我们的女皇陛下跟我吃了一顿无法的时间就提到他的名字不止十次,什么都说峰南说、峰南说……听得我都反胃了”
“的确是有些宠得不像话了,父君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我却从宫人的口中得知最近母皇被德贵君勾得神魂颠倒,开始沉迷床笫之欢了,晨夕,你说我们要不要想办法”
“想什么办法啊?床底之后那是个人喜好,人家是女皇陛下,好色风流一点也正常,我们何必多管”
“可是,母皇的身体只怕吃不消啊!”
“切,不至于吧,这种事情都是女人采阳补阴什么的,估计她就是享受没有劳累”
二公主顿时面色一红,瞪眼看着晨夕,“她好歹是你的母亲,你能不能别这样置身事外?”
唉,母亲啊,晨夕叹口气,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二公主说,不过纸包不住火,也许早点打个预防针也是不错的,于是她笑眯眯的拍拍宫青玉的肩膀,“二皇姐啊,我的人听说母皇好像怀孕了,孩子应该是德贵君的,你说若是德贵君一举得女,母皇会不会因为过分宠爱这个老来得子的公主,或许,等民富国强的时候就顺手把位置传给她了”
什么!
二公主登时全身的如同被寒风袭过一般,想到夫君的忧郁,想到夫君的言辞闪烁和不确定,她很快就明白了这件事是真的
如若真是怀孕了,以德贵君如今的得宠……只怕还真会出现后来者居上的局面
不行,就算不是她成为女皇,也没有理由让一个丫头片子来抢,她们这些年姐妹辛辛苦苦的明争暗斗,难道要为别人做嫁衣?
“二皇姐啊,回去之后好好跟别的姐妹联络感情吧,这件事啊,大家的心思估计都是一样的,我可不相信大伙有谁希望那样的事情发生”
宫青玉闻言一愣,“你故意的?”
晨夕无辜的耸耸肩,“废话,要是没有目的,我何必多说,你觉得我喜欢八卦么?就算想聊家里家常也不会选择你啊!笨!”
刚好,这会玄天玉也独自回来了,“公主,话问清楚了,人也解决了”
“嗯,很好”晨夕笑眯眯的和玄天玉上马车,走之前还朝宫青玉温柔的挥挥手说“二皇姐,天都的热闹就让你们来凑吧,我走了哈!”
宫青玉那脸色真是喜怒交织,很是复杂的说不清心头那些滋味,更可气的是她怎么可以如此潇洒的丢下这个消息就走人呢?
“公主?”
水牧风自然也听到了晨夕的话,对此事一样忧郁,再怎么样他当然是希望自己家的人能够上台更好,好歹不会有麻烦嘛
“牧风,你说晨夕她到底在不在乎皇位?”
这个水牧风搔搔头,“实话说吧,我不觉得赤阳公主很稀罕那个位置,她个性太过随意,她不喜欢被人束缚,不喜欢被人监视,不喜欢被人掌控……为了她自己的生活惬意,她要让自己的实力变强不让人小觑,但是,她有实力却未必想要那个位置了”
“你倒是看得透彻,这样一说,我们反倒俗气了”
“不,我认为人各有志,赤阳公主有她自己的追求,但是,天下的百姓也需要有贤名的郡主统治,不然也会出乱子的要是每个有实力的人都撒手不管的话,那么,国家也就乱了”
二公主轻叹一声,不管怎么说,她如今越来越觉得她们这些个在天都明争暗斗的姐妹们很傻啊,过得都不如赤阳公主洒脱
“二公主,你不必羡慕她,她虽然不烦扰天都的皇位之争,可是她身边存在的麻烦却是更多的,你们不过要是应付朝廷的事情,她却还要应付魅族的暗杀,还有楚国和秦国的敌视楚国有楚牧然护着她也就罢了,秦国却因为死了一个公主在她手上,定会暗中做一些小动作的”
宫青玉长叹一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可她为什么还是羡慕她呢?
“牧风,你觉得她这个人作为妻主来说怎么样?”
噗
水牧风下巴差点磕地上,面色古怪的看着宫青玉,“二公主,你想什么都要,但是请别利用我的婚事”
“切,急什么啊,我不过问问,你也知道我有个出色的表弟至今未嫁,需要有才的女子来配嘛,你不觉得他嫁给赤阳公主很好吗?”
呼呼,这女人果然是在算计他!水牧风瞥了她一眼,“表姐公主,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牵红线是月老的事情,用不着你出手”
宫青玉嘿嘿笑着,惹来水牧风一个冷眼,翻身上马走人了(未完待续……)
PS: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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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青玉笑看着水牧风的背影,待他走远之后才上马和护卫回府去了
二公主回到府里之后就和自己亲信在书房议事了,然后不知道怎么的防卫稍微松了那么一点点,然后就让府里的某些暗线顺利的把听到的大消息给送回各自的主子身边去了
当天晚上,天都的几个公主府都亮起了灯火,个个面色不愉的样子
当然,也有那么几个是根本就没有实力争的,等她们收到消息之后也就是笑笑,反正和她们无关,那些个想争的人爱怎么的怎么的
她们各自反应的时候晨夕已经回到了曦城之中呆着,对于女皇的毅然毁约她心中是有那么一些不爽的,她不稀罕那个位置,却不喜欢被人耍!
女皇这次的言行简直是把她当白痴忽悠了,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了,还装得那么慈母的样子,让她心中暗自不爽
“公主,这件事我们先别管吧,天都那些公主们一定不会坐以待毙的”
“难说,不过,本公主也不会让她们闲着的,我已经交代蓝雪去弄了一份圣旨,好好的火上浇油一把”
诸葛静泽叹口气,伸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轻声安抚道:“公主莫气,没什么大不了的”
“嗯,没什么大不了,不过我就是不喜欢被人戏弄!云峰南竟然想异军突起,我就让他木秀于林,看他怎么应付可恨的是即使我生气了,还是不得不给她身边安放一个高手来以防万一!”
“看在她终究是公主的母亲份上,这点事情就算了吧,公主,女皇不是被人下药了么,也许她的改变也是药物所致,不是真的对公主无情”诸葛静泽在一旁冷静的分析着
晨夕窝在他怀中长叹一声即使有药物的作用,但是她也真实的看到了女皇眼底的不舍和权欲,当然,身为一国之主要说没有权欲那还真是假的只是,她觉得有些失望罢了
因为她原本还对女皇有着那么一些期待的,毕竟本尊是她的女儿,即使她因爱生恨过,但是,她感觉到过女皇对本尊之前还是有那么一些真心实意的
……
回到曦城之后,很快就到了元宵佳节
整个曦城都很喜庆还有个闹元宵的节目,请戏班子舞狮子,从城东舞到城西,寓意是把邪气都赶走,祈祷将来的一年都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
晨夕和几个美男在城楼上看舞狮,孩子们都很高兴,晨夕的心情却不太好,最近几天老是做噩梦惊醒
许飞霜给她开了定神药也效果不太好以晨夕自己的的直觉来说,就是今日也许有凶劫发生在她身上吧
看了一会晨夕就觉得乏了,回到家中刚躺下睡椅就见天一匆匆而来,手里拿着一封密信“公主连云公子的人来信了”
晨夕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消息来查看,看到后面脸色已经很阴沉了
原来云峰南还有那么一个背景,怪不得要牺牲自己的大好年华潜入宫里了,唉做皇帝的人可真是不好,时不时都有人惦记自己的位置
“公主,怎么了?”
晨夕把手中的信纸递给身边的云清痕云清痕看完之后也很是诧异,半响又把那书信给拿去烧毁了,回到晨夕身边才开口道:“公主,这件事怎么处理?”
“秉着存在即是合理的原则,让天都的人自己努力吧,不过,给某些人提个醒吧”
“公主想甩掉这麻烦?”
晨夕故作不悦的瞧了他一眼,“看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很懒一样,我不是为她们考虑么,要是不懂得居安思危的,她们将来也成不大事,我又不是女皇最信任的公主,凭什么累死累活呢?”
“完全赞同,公主要透露给哪几个人知道?如若是对方太蠢了,提醒她不仅仅没用还可能打草惊蛇”
晨夕捂着嘴打个哈欠,一脸困意,“人选当然有,凤后和二公主都不错,还有一个,长公主在防备敌人方面也是不错的”
“长公主她她一直和公主为敌,若是知道之后和云家联合岂不是糟了?”
“不会,长公主虽然有野心,可是她骨子里绝对不会容许外人抢夺了女皇之位”晨夕对此很自信,不要问为什么,她就是有这种感觉
云清痕看她说几句又打哈欠的样子有些担心,“公主最近老是犯困,要不要让飞霜多看看?”
“不用了,多半是因为这几日睡得不太安稳才犯困的清痕,你说若是我哪天遇到大灾难了,比如说失踪、生死不明什么的,你会守在公主府等着我回来吗?”
“傻瓜,有我们一起保护你,你不会有事的,就算我出事了也不能让你出事”
“呵呵,你这人啊,我不过是打个比方,想想你们会不会在我下落不明的时候就找被的女人去了”
云清痕皱着眉盯着她很是不喜,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干嘛想这些有的没的,我有那么靠不住吗?”
“没有,我想你们肯定会找我的,然后等着我,处理了麻烦,也许我遭罪一次,再回来你们就什么都处理好了,我呢,就潇洒过日子就好了”
“胡说!困了就好好睡一觉,待会大哥回来我让他来陪陪你,省得你多想”说着一如往常的在晨夕唇边轻轻的吻了一下,温柔一笑
美男的笑容让晨夕的心渐渐安稳下来,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云清痕轻轻的抱着她回到舒适的大床上,眼底闪过一抹担忧,最近公主似乎越来越犯困了
也不是第一次怀孕了,这一次让他觉得有些忧心,可许飞霜检查过几次都说没有问题,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温柔的抚摸过她的脸蛋,云清痕心中暗自祈祷着他的公主不要出事,如若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的话,他愿意承担一切,只要他心爱的女人和孩子们能够幸福的活着就好了
这一次晨夕从中午睡到了晚上,直到吃晚饭被人唤醒,可她觉得还是睡得不够
不过为了元宵佳节她还是打起精神陪着一家子欢快的吃了晚饭,然后又去看了烟花这才回房休息
今晚是北堂连云回来陪着她,不过也没有说几句她就睡着了,北堂连云那眉头都打结了,却不忍心打扰她休息
“公主,你越来越像贪睡的小猪了,我还以为云清痕他们几个说得夸张了呢,想不到你真是一天都有三分二时间睡觉去了”
“嗯,多睡觉对孕妇好,连云,我爱你……晚安……”
晨夕也不知道是真正的闭着眼道晚安还是说梦话来着,北堂连云也就只能给她牵好被子让她安然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北堂连云醒来的时候意外的发现晨夕已经先醒过来了,两人温馨的抱着,彼此相依
“连云,下一次我想给你生宝宝,你说好么?”
北堂连云闻言顿时面露喜色,有些激动的的点点头,“好啊,当然好!”
“那你要男孩子还是女孩?”
“都好,只要是你生的孩子我都喜欢”
“嗯,那我们就约定好了,下次就是你了”
揉揉眼晨夕觉得还是有些犯困,这几晚越睡就是越困,好像说不够一样,她甚至有点担心自己一睡不醒了……
唉,连续几天都梦见皇甫景皓了,莫非他就是煞星?
“公主,云家的事情已经按照你的吩咐,让大哥亲自去传给那两位知晓,想必日后天都会更有趣了”
“嗯,君莲办事我放心,有他在天都暗自推波助澜,一定会很有趣的连云,等以后得空了我们就起游山玩水怎么样?”
“好啊”
“然后我们自己弄个小农庄,亲自下地种菜怎么样?”
“也好”
……
“主人,不好了,皇甫景皓出大事了!”
忽然,晨夕神识里传来残云豹的紧急传话,“怎么回事?”
“不清楚,这两日他在晋级,但是有一股黑气好像一直缠绕着他”
晨夕蓦地起身,飞快的穿上了外套,披上披风,“连云,我有要事去看下景皓的情况,待会玄天玉他们来了,你告诉他们让他们先去雾隐山修炼,我晚点再赶过去”
“公主,皇甫他怎么了?”北堂连云看她脸色凝重的样子忍不住担心起来了
可是晨夕已经没有时间跟他解释了,一个闪身就走了
来到流影幻境之后,晨夕来到皇甫景皓修炼的花海峰,因为和残云豹一直有感应,很快就找到了皇甫景皓所在
看到眼前的景象她有些吃惊,皇甫景皓的身后出现了一条幻化的黑龙,那黑色已经染遍了龙的身体
怎么会这样?
“主人,他已经被魔化了,阻止不了,我刚刚找到了一样东西,有人对他用了魔血咒”残云豹回到了晨夕的身边,按着已经变了样的皇甫景皓有些惊惧
晨夕看着连眼眸都变成了红色的人皇甫景皓,心中有些钝痛,明明她已经用了炼魂**的,为什么还会魔化
“主人,魔血咒的实施者是前任的四神之主穆清清,只有她的气息能够不被青龙神警戒”
穆清清要让皇甫景皓魔化?她决定要帮魔族的人?(未完待续……)
PS:呼呼,今日三更奉上,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嘻嘻,闪人,出门作客去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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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走前去看着依旧在打坐的皇甫景皓,久久没有开口,也没有出手。
“主人,如今他还没有完全清醒,最好是现在就出手,不然——”
“不,既然对方想看看我和他的战斗,满足一下他们也不是不可以的,”
“不行,主人这样的话会很危险,如若你没有孩子倒还可以比试一番。如果主人一定要等的话,那么就让我来出手。”蓝雪坚决的看着她,他不想让她冒险。
晨夕看着前方的人,如若外界因素就可以让一个人忘记深爱的人,她又忍不住怀疑爱情究竟能够经得起一些什么考验,如若爱一个人,就算忘记了她,那么再次相遇也必然会有不一样的感觉。
谁也无法阻挡的爱情才是最让人羡慕的吧!
皇甫景皓若是失去了记忆就会对她进行抹杀么?她对此有些好奇,既然已经无法挽救那么就看看他们之间到底能够走到哪一步。
“主人,你为何要如此?血咒是解不开的,不在魔化之前打败他就只会更危险了。”
“我不喜欢趁虚而入。”
“但是,他的实力已经不是来到流影幻境那时可比的了,一旦魔化,功力倍增,主子想应付他就危险了。”
晨夕摆摆手阻止蓝雪继续说下去,不管怎么样,她都不会因为害怕皇甫景皓伤害她就提前把他杀了。
用他们之间的爱情来赌一场吧,失忆是不是能够毁掉一切,抹杀一切。
半个时辰之后,皇甫景皓身边的黑气全部转化成为暗红色被他吸收了,蓦然睁眼之际,那一双原本如晓风残月的眼如今添了三分野性,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不过却显得更具魅力了。犹如罂粟一般,美而有毒。
晨夕就站在他前方十几米的距离定定的看着他,白皙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灵动的蓝眸闪烁着一种期待,似乎在等待他的表现一般。
皇甫景皓微微皱起眉头,这个女人是谁?
怎么好像认识又记不得她的存在?打量了她好一会,他静静的开口:“你是谁?”
晨夕看着他的模样微微一笑,“果然是忘了,没关系。记住,你叫皇甫景皓。我叫宫晨夕,这世间除了我别的女人谁也不能亲近你。”
“你——”
“你的目标是什么?”
“当然是称霸蛮荒界,成为一方霸主。”
“流影幻境就是蛮荒界吧。要成为这里的霸主你可要多多努力才行呢!”
就在这个时候,几道人影闪现,来人证是魔族的秦宣护法和穆清清,他们身后还跟着几个侍从。
看到晨夕在场秦宣微微皱眉,他怎么没有发现结界被人打破了?
穆清清看到晨夕则眯着眼有些自嘲的看着。随即对皇甫景皓说道,“皇甫护法,这位就是圣星大陆之中鼎鼎大名的赤阳公主宫晨夕,她和四大神族的圣使可是关系密切呢!是我们魔族的敌人。”
晨夕轻笑一声,“蓝颜祸水果真不假,为了一个男人。前任四神之主的穆清清竟然跟魔族的人混在一起了,真是让本公主不知道该感叹爱情的力量真伟大——还是该感叹某些人真是好色如命。”
“哼,你说再多也没有意义了。皇甫护法心中有数,你们就是敌人。”
“穆清清,本来我没有想让你死的,不过,这一回你对我的男人下手。这笔账可不能轻易抹消了,你就等着被本公主给灭杀吧!”
“好啊。只要你有本事。皇甫护法,宿敌在此,你还不动手杀了她!”
皇甫景皓沉着脸心中看不出在想什么,不过他看向晨夕的眼神之中却多了一份连他自己也没有擦觉的温柔和担忧。
半响他突兀的开口道:“我没有杀孕妇的习惯,胜之不武。”
“你——若不是现在你将来能够打败她么?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皇甫护法,你何必跟一个风流多情的女人讲道义?”
“就是,跟她这种人有什么好讲的。”
晨夕瞧着他们几个淡漠的眼神扫过,轻声笑语道:“贼喊捉贼倒是有劲的,穆清清,如若今后本公主发生了什么伤心的事情,那么,你必然也会尝到双倍的心痛,我保证——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阴柔的眼神让穆清清不由自主的有些心悸,随即她又回过神来,冷哼一声,挑衅的看向晨夕,皇甫景皓已经魔化了,完全忘记了她的存在,而且视我们为同伴,伤心的绝不会是她。
“对了,景皓是气质美男,你可别多看几眼就喜新厌旧了,到时候秦护法吃醋了可就不美了。”
“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会看上他!”
“嗯,那就好。”晨夕笑着打个哈欠,“不好意思,本公主困了,孕妇就是这点不好,贪睡,要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啊。接下来你们爱怎么和景皓编故事就这么编吧,反正我觉得不管过去还是现在他都不会被自作聪明的人给牵着鼻子走的,你们若是能够骗到他也算一种本事了。”
秦宣抿唇看着眼前的赤阳公主,只觉得这女人越来越狂妄了,“宫晨夕,就算你身上还有魅族的血统,也不用如此自负吧!”
“帅哥,自负不敢当,自信倒有几分的。难不成你们想留下我威胁清痕他们几个?”
“这也没什么不好啊,我们也很希望几位神族的圣使能够和我们通力合作,只要谈得拢我们都愿意先礼后兵的。”
晨夕上下打量着对方一通,最后把目光落在皇甫景皓身上,笑着说道:“景皓美男,你可要小心哦,这些人很喜欢把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往后做事可要三思而后行免得被人利用了。”
皇甫景皓冷冷的看着她什么也没有说,对他来说,心中此时此刻最想做的事情成为强者。至于他们心中各种的小算盘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蓦地,晨夕一个响指打起,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好了,本公主就先走了吧。”
“休想!”穆清清立时吩咐身后的人,“抓住她。”
紫衣立时飞身向前五指朝晨夕抓来,皇甫景皓看着这一幕身影一闪,比紫衣更快的出现了晨夕的前面,一掌迎上去,砰砰砰几声。紫衣被震得老远。
穆清清一愣,不敢相信的看向皇甫景皓,“你做什么?”
皇甫景皓眼底闪过一瞬的疑惑。随即冷冷的瞥了她一眼,“刚刚在我突破的时候她没有趁虚而入,我也不喜欢趁人之危。”
“你——她是我们的敌人!”
“对我而言,敌人就是违背我的意愿的人。”
“你——”
“不过是秦护法的一个女人而已,别把手伸得太长。牝鸡司晨可不好。”
穆清清听得这话气得脸都绿了,这男人太可恶了。
秦宣皱起眉头叹口气,“那你想要怎么样,魔王可是希望我们尽快把那那几位圣使的身份确定下来的。”
“想确定身份就去找那几人好了。”
“我们魔族的人不可能进入雾隐山的,不然玄氏一族还能够存活自己么!”
“那就想别的办法,今日就是不能动她。”
晨夕看着皇甫景皓的反应顿时乐了。她看得出,景皓美男是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一种身体的反射。行动快过大脑的反射性动作。潜意识里他还记得不能让人伤害自己,嗯……很好!
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笑眯眯的暗送秋波一个,“景皓美男,这次的表现让我很喜欢。给你评分八十。”
皇甫景皓幽深的眼神扫过她的双眸,这双蓝色的眸子很特别。特别到他觉得一点都不陌生,不过他还是冷冷的退回去了。
蓝雪这会也有些意外的看着皇甫景皓,想不到他被封印了记忆还是能够第一时间出手保护主子,感觉很有趣啊!
“主人,时辰不早了,我们该回曦城了。”
“嗯。”
秦宣站出来拦在他们前面,“宫晨夕,这次你休想离开,今日必定要把你带回魔族。”
蓝雪笑了笑,“主人,我也想和魔族的护法切磋切磋,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
“好。”
晨夕伸手揉揉额头,还真有些倦了,最近犯困太厉害了。
“主人,有一股十分邪恶的气息往这边赶来了,实力比这两护法还厉害,我们要赶紧撤才行。”残云豹在暗中用神识和晨夕交流着,
晨夕看了皇甫景皓一眼,淡淡一笑,“雪儿,走人了。”
说罢身影就消失了,秦宣被蓝雪拦住,皇甫景皓根本就不想拦,穆清清有些始料未及,眼睁睁的看着晨夕给消失了。
晨夕前脚刚走就有一个影子到了,他一到,蓝雪也蓦地闪了。
留下一脸懊恼的秦宣几人,看到来人,秦宣微微一怔,“大护法,你怎么来了?”
来人一袭黄袍,脸也是蒙着的,冷冷的扫过他们,“这么多人也抓不住一个宫晨夕,真是有趣了。”
“对不起,大护法,想不到宫晨夕速度那么快。”
“哼,早就让你们不要小看她的存在了。”说着又看向皇甫景皓,“你状态如何?”
皇甫景皓冷漠的看着对方,“还不错。”
“那就好,接下来继续努力吧,四大神族的人也许已经找到了他们的四神之主,不过那人还没有归位,魔王让大伙在那之前好好努力,皇甫护法在没有征服流影幻境之前就别回魔族好了,反正那边没什么事情需要你动手的。”
“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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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的大护法带着秦宣他们一帮人离开了花海峰,回到魔族秦宣就跟大护法说了自己的疑惑,“大护法,之前皇甫景皓还是出手要护着她,不知道——”
“他怎么解释的?”
“说是宫晨夕看着他突破没有乘虚而入,他也不会乘人之危。”
“那就继续看吧,我们魔族的血咒是不可能无效的,他的记忆里早就没有宫晨夕这号人了。”
秦宣还是有些担忧,虽然很确信魔族的血咒,但是,皇甫景皓和宫晨夕两人的表现都让他很不放心。
宫晨夕看样子应该知道皇甫景皓的事情了,她为什么不心急或者不想办法带人走呢?
“秦宣,你别太忧心了,魔王说了,他也不过是一个棋子,不一定要做出什么大事情,只要他安分的呆在流影幻境成为霸主,不要在我们行动的时候帮着那些人就足够了。”
“可是我们花费了那么多心血对他下了血咒,难道不应该利用他来打击对方?”
“错了,让他对神族的人失效就是最大的打击了,用不着多事,记忆封存也不是万能的,如若让他过多的接触宫晨夕一行人未必是好事,万一破了血咒就麻烦了。”
“不能,千年来,我从没有见过任何人破除血咒。”
大护法轻叹一声,近千年来是没有,不过,魔族的历史上却是出现过的。反正魔王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要让皇甫景皓不要帮神族就好了。
“我相信血咒不会失效的,今日他的反应估计就是个性使然了,秦宣,别太担忧了。魔王的想法很正确,皇甫景皓什么都不做就是最大的效用了。”
大护法看了穆清清一眼,笑笑转身离开了。
……
而晨夕离开花海峰之后并没有马上回公主府。而是被一个人拦住了。
拦住她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之前遇到过的某狼王,他身边还有一个年轻的帅哥,不过那双眼却绝不是年轻人拥有的眼神。
“嗨,美人,好久不见呢!”
“怎么又见到你了,看来我今日运气不太好。”
“啧啧,美人说话真是不留情,难得我特意在这里等着你呢。”
晨夕撇撇嘴,看向他身边的少年。“这位不会是你的弟弟吧?”
狼王面色一窘,顿时尴尬了,“当然不是了。他是本王的朋友。”
“哦,他想见本公主?”
“你还挺识趣的,宫晨夕,跟本王走一趟如何?”
“又是一个王?这回是什么王了,虎王、豹王、鸟王什么的?”
少年轻哼一声。“如若我说我是魔王,你相信吗?”
“信,当然信,怎么会不相信,魔王定然是千年老妖咯,我看你少年容貌却拥有老妖一样的眼神。自然不同寻常的。”
老妖么?
少年也不气恼,上下打量了晨夕一遍,“只要你乖乖的跟我走。我不会伤害你。如若想反抗的话,伤到了你或者你肚子里的孩子那就别怪我不留情了。”
这魔王的实力到底什么阶段啊?晨夕暗自和蓝雪交流着,蓝雪给她的回答却是深不可测,最好找机会离开流影幻境,魔王是不能随意闯入人界的。
晨夕暗自打量对方。瞬移的话他——糟了,周围被设置了结界。刚刚见到狼王这个臭男人没有想太多,想不到会招惹魔王出现。
或者说对付皇甫景皓也是为了引她出现?
“不管你是不是四神之主,秉着宁可枉杀不可错放的原则,本魔王也会让你消失在人界的,当然,你要乖乖的话,我就留你在魔族,等待我解决了四大神族之后再考虑放了你。”
“是么?想不到魔族的领袖还挺仁慈的。”
“仁慈?怎么可能,我不想随意杀你不过因为你是皇族之人,杀掉一个具备凰脉之血的王族之人可是相当于杀生千万无辜的百姓呢,我会遭罪的。”
原来如此,随意不到万不得已他就不杀自己么?晨夕心头有些疑惑,怎么这个规矩她没有在四神之主的册子里看到呢?
“赤阳公主,魔王虽然脾气不太好,不过他一向说话算话,不如你考虑一下,暂住一下魔族也没什么不好的。”
晨夕白了他一眼,流影幻境的狼王怎么和魔王勾结在一起了,难不成流影幻境实际上是魔王的地盘?
“宫晨夕,去还是不去,给句话,我讨厌等待。”
“走一趟也不是不可以的,不过,你答应我一个小小的要求如何?”
某魔王一愣,“还跟我讲条件,说说。”
“很小事的,我不过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到了魔族之后,希望魔王给我一个安全的身份,我和穆清清可是有仇的呢!”
“穆清清?”魔王嗤笑一声,“她魔化之后的实力大减,估计还不是你的对手呢,你何须畏惧她?”
“错错错,女人的妒忌心是最可怕的,她嫉恨我的男人让青龙神苏醒了,让她过去的男人活过来了,可是却没有再对她眷恋了,她心情很不爽,自然就要迁怒我了。想必血咒一事也是她提出的建议吧?”
“不错,的确是她提议的。本来血咒只能对魔族的人用,不过利用了她身上还残留的灵性让皇甫景皓的身体接受了血咒。”
哼,果然是女人的妒忌心作怪,穆清清,反正要报复你,那就等着在魔族和她好好过招吧!
魔王少年似乎明白了晨夕的提示,点点头,“这个要求我答应你,”
“那到了魔族之后请你宣称我是你的知己如何?”
噗——
狼王差点想晕倒,这女人想什么不好啊,怎么会想到做魔王的知己,魔族的人哪个不知道魔王素来独来独往,根本没有朋友,哪里还来知己。
那魔王似乎也有些愣住了,不过随即就玩味的看着晨夕。“可以,有趣的事情我也乐得看戏,只要你别想着逃走或者做什么蠢事,我就让你成为我名义的知己。”
不是吧!
这两人还玩上瘾了?
狼王暗叹一身个,魔宫的人估计有得受了。
“为了安全起见,我觉得你应该给我安排两个护卫,随时保护我的安全。”
“可以,不过,别想皇甫景皓到你身边去。”
“哦,放心。我没有想让他做我的护卫,他可是我的男人,不是护卫。”晨夕说着目光在某狼王身上转了一圈。
某狼王立时摆摆手。“别看我,我可不是魔王的手下,不会做你的护卫。”
“切,急什么,就你这身手。我还不稀罕呢!”
“你——”
都这样了这女人还这么嚣张,太可恶了。
蓝雪在黑玉莲花座里也有些担忧,好端端的主人为何要去魔族,虽然是对手是魔王,他们打不过跑路那也是没有问题的啊。
就这样,晨夕跟着魔王去了魔族。去之前她暗中让残云豹去了皇甫景皓身边,继续暗中陪着他。
同时也用神识给火狮传话,让它回到公主府保护公主府的人。并告诉诸葛静泽他们她有事要在外面呆一段日子,让他们不必担忧。
狼王看着他们走后,搔搔头对天叹气。
“狼王,她怎么那么轻易就答应去魔族啊?就不怕有危险!”
“我怎么知道,那就是怪胎。也许是她身边的那只臭鸟不在,她实力不够呗。”
侍从青衣听到这话直翻白眼。那人根本就不需要时刻守着自己的主人,只要他想去,自然就能够到主人身边了。
“我决定了,过几日就去魔族看戏去,反正最近日子闲着无聊。”
“狼王大人,拜托你安稳一点成不?我们做属下的要善后很麻烦的。”
狼王嗤笑一声,“别跟我叫苦了,我最近都没有干什么,要什么善后。”
“狼王大人,难道你怎么健忘,才一个月不到就忘记了你毁了人家蟒蛇族的巢穴,我们至今还在让人修葺那些房子。”
“有吗?好像没有啊!”
青衣直接闪人了,谁让他跟了这么一个不负责的主子呢!
……
来到魔宫之中,晨夕看到眼前的建筑物有血目瞪口呆,这这、这也太破败了吧!眼前的一堆建筑简直就是荒废了不知道多少百年的古董吧!
“怎么,我的别宫看起来不华丽?”
呵呵,华丽?晨夕上下打量某少年魔王一眼,“你住多少年了?”
“几千年了吧!”
“多少人住这里?”
“我一个。”
额!
晨夕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该不会日常起居你也是自个解决的吧?”
“是啊,有什么问题,难不成你以为我像你们俗人那么无能,连吃饭更衣也要人伺候?”
拜托,那不是无能,是分工合作更有效率,也是让自己活得更舒适好不好。
“走吧,跟我进去,你睡的房间还是有的,而且,这里还有件好事,可以自己种菜,新鲜。”
噗——
这位思维可真是开阔。
晨夕无奈的跟着他走进去,还好,里面看起来还不算太差,起码里面是干净整齐的基调。
走到最深处的一个院落,魔王一指,“那个屋子给你住吧,第二好的房子。”
晨夕走过去看了一眼,墙壁还算好,没有屋漏什么的,里间是有一个大木床,床帐都没有的。得了,她还是自己整整吧!
屋外的某少年魔王目光幽深的看着这一边,嘴角勾起邪恶的笑容,让暗中的护卫们都惊吓得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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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啊,小魔王这笑容太邪恶了,肯定有人倒霉了。
暗中的护卫都在猜测自家小魔王带回来的那位女子是何方神圣,不知道能够忍受他们小魔王多少天啊!
第一天,少年魔王没有招惹晨夕,一天不见人影,而晨夕乐得清闲让蓝雪回去人界购置了一些新的家具用品什么的,把房间给收拾得舒适了。屋外的走廊下也弄了一张贵妃椅,还有小茶几,闲着无事她就在那躺着吃吃瓜果晒晒太阳什么的。
小日子过得很是舒适,看着还有那么一点度假的感觉。
一日三餐没有人管晨夕也不介意,自个动手更加美味,反正的冬天,她直接弄火锅吃了,香喷喷的火锅馋得那些暗中的护卫都现身了两个,“那个,这位姑娘,我们小魔王外出了,不知道你有何需要,如果有什么需要的地方尽管吩咐。”
晨夕看了两人一眼,人家的眼睛都盯着她的火锅呢。微微一笑很是和气的说道:“暂时不需要什么了,不过,待会吃完午饭我不太方便洗碗,如若两位大哥能够帮忙清洗一下这些厨具,作为报答我就请两位大哥吃午饭如何?”
“这个,好啊,没有问题,让你这样的人干粗活的确不妥,我们来我们来。”
“真的,那太谢谢你们了,快请坐,一起吃在有更有味。”
于是,晨夕多了两位免费的清洁工,当然吃饭什么的很顺便,她弄一个人的饭菜也是弄,多两个人的也不多。
这两位主动现身的护卫因为得了先机,接下来的日子那都是吃的美味,暗中还余下的几人看着眼馋却没有办法,谁让他们没有先出面呢。
忍了三天他们比比自己的野食。终于忍不住了,拜托两个先现身的护卫找个借口说事情,然后晨夕就多了四个劳务工,帮她修葺房子啊,弄个小花圃,小菜园什么的……
十天之后,晨夕住的地方俨然变成了一个悠闲的别院,有花有草,连水池都准备了,小日子真是优哉游哉的。
躺在贵妃椅上。晨夕舒服的叹口气,“这魔族的空气也不错啊。”
“那当然,这里神魔二族的临界区域。魔气最稀薄的一处了。”
诶?不是魔宫吗?
晨夕看了无意说漏嘴的老六一眼,这些天她也不知道他们的名字,那老大只说他们代号是一到六,在小魔王手下当差,没有名字。
这让晨夕想到了自己的暗卫。他们也就是多了一个姓氏,然后就用数字来区分。
唉,每个地方都有相似命运的人呢!
“宫夫人,你怎么和我们小魔王认识的啊?”
“在流影幻境里遇到他的,还有那个狼王,想带我回去他府里做美人。然后你们小魔王一时热血就救了我,然后……你们懂的,我就成为他的知己咯。”
额!
不是吧!
六个护卫互相看了一眼。老大继续问道:“那宫夫人什么时候认识我们小魔王的?”
“不到一年吧!”
“那夫人肚子里的孩子——”
晨夕立时紧张了,连忙摇头,“你们不要误会啊,孩子不是他的,看他就是一个少年。比我还小呢,我怎么会老牛吃嫩草跟他……咳咳。反正孩子不是你们小魔王的,你们千万不要误会了啊。”
老三疑惑的盯着她,“那夫人怎么跟小魔王回来了?”
“这个——因为他说要保护我,让我暂时留在他身边,免得被人欺负了。”
“那夫人这孩子是哪个的?”
晨夕温柔的笑笑,“当然是我喜欢的男人的,他很俊美的。”
“哪里人啊?”
“圣星大陆的人啊,对了,你们这魔宫是江湖哪个邪教组织啊,这个地方我还真是第一次来呢!”
老六立时笑了起来,半响才开口道:“夫人,我们啊,其实——唉,也算邪魔歪教吧,反正不算名门正派就是了。”
晨夕想了想一脸了然的神态,神秘兮兮的说道:“我明白了,放心,我以后出去了也不会跟别人说你们的事情的。”
“哈哈哈,夫人,你要说魔宫也没关系,反正没有人带路是找不到的。”
“得了吧,你们就别吹了,不管什么组织,总会遇到克星的,不要太自大了。”
“真的,夫人你不明白,我们小魔王是真正的小魔王,不是说着玩的。”
晨夕更加认真的看着他们一本正经的说道:“我知道他是真正的小魔王啊。”
“这——算了吧,不说这个,夫人,今晚我们吃什么?”
“吃片片鱼吧!水池里的鱼不是有几条大的么,吃完了,你们明日再去给我抓一些回来养着。”
……
呼,魔宫里的某位小魔王透过水晶球看到自己的手下被人家指挥得其乐融融,心里头那还真是不知道什么滋味。
虽然他是故意没有说清楚那女人的身份,虽然他是故意想让那女人受罪的,可是,他那几个护卫这次怎么就犯傻累呢!
被一个女人指挥的团团转,真没用!
“小魔王,属下看他们几个也是贪吃而已,绝不会背叛你的。”
“废话,我就因为他们贪吃才把他们送去那里磨练一下的,结果倒好,那个女人既然厨艺不错,便宜她了。”
“要不,我去提点一下?”
“不用,我就是要魔族的人不知道她的身份,就要看看她能够混成什么样。”
汗,人家好歹是一个女人,小魔王就不能用词温善一点么。
就在这个是殿外有人禀报道:“魔王到。”
某少年立时沉着脸站起来,片刻之后看到出现在眼前的两人不屑的撇撇嘴,“父亲大人怎么来了?”
“看看你,你已经半个月没有去请安了。”
“父亲新欢在即,用不着惦记我这个独子,在你没有生下第二个小魔王之前,我的性命是无忧的。”
“你——”
魔王身边的女子也难受的低下头。“飞魔殿下,本宫说过会把你视为亲生孩儿的,这话绝无半点虚言。”
“女人都那么虚伪,没什么事情父亲还是回去自己的宫殿里呆着吧,我可不想浪费时间。”
“飞魔,我说过,在你继承魔王之位前是不会在要第二个孩子的,你怎么就不能对王后好点?”
“我对你都这个态度,对她也不错了,没有拒之门外啊。”
“你——”
王后连忙拉住魔王。摇摇头,“王,算了。我们下次再来看飞魔殿下好了。”
魔王叹息一声,和自己的新妻子转身离开,几十年了,这个儿子还是不肯接受他的新妻子,让他都有些无可奈何了。
……
烦躁的小魔王气呼呼的来到晨夕所在的地方。看到悠闲自在的晨夕很是不满,“看来你日子过得很舒服!”
“是呀,这都多亏了你的照顾,你的护卫个个都很好,心地好。”
“哼,别得意。”
“没呀。我真心感谢你呢!不过安静了好多天也有些无聊了,我想逛逛穆清清的院子。”
小魔王瞥了她一眼,“你是想去对付她吧!”
“明知就不要故问嘛!”
那有些撒娇的语调让小魔王忍不住抖抖身子。“可以,反正秦宣那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人,他姐姐也不是什么好人,你要对付他没关系。”
“哦,你跟他们有仇啊?”
“他姐姐嫁给了我父亲。成为了魔族的新王后,占据了我母后的位置。”
晨夕闻言一愣。这魔族也有这些烦心事啊,哈哈,真好!“那个,冒昧问一下,那你的母后呢?”
“几十年前就死了,不过,她死之前父亲就和那个女人好上了。”小魔王说到这点的时候有些咬牙切齿。
晨夕长叹一声,“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呐,我母皇在我生父还没有离开的时候就有许多美男呢,而且因为我的生父离开,她就迁怒于我,小小年纪就把我丢到夏国去当质子了,如今嘛,重视的人也不是我。”
“你的那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说其身世来,你可比小王可怜多了。”
额!
瞧着某人幸灾乐祸的样子,晨夕无语了,这男人用不用得着这样啊!“你几岁了?”
“一千岁了!”
噗——
晨夕一口茶没忍住,喷出来瞪大眼看着他,“你一千岁的男人了,跟我二十多岁的女人计较不觉得太……太无耻了么?”
“哼,谁跟你计较,我不过实话实说。再不喜欢,我家老头子比你那母亲要好多了,好歹他至今只有我一个儿子,没搞出那么多儿子来自相残杀。”
“嗯嗯,的确是你父亲慈爱多了。”
“可是小王我依旧讨厌那个女人!秦宣和那秦玉霞都不是好人。”
晨夕撇撇嘴,就没有见过怎么小气的儿子,你娘都不在了还不让老爹宠新欢啊,比起别人来,这魔王似乎好多了嘛。
一开始她还以为少年就是魔王,这几天下来才渐渐摸清了,原来少年是小魔王,真正的魔王在魔宫呢。据说是一位美型大叔,在魔族十分有魅力来着。
“明白,亲妈跟后妈一向有区别的,反正没人跟杀你争位置就好了,别事情你就别想那么多了。总不能因为你不喜欢就让你老头子一辈子孤独了吧!”
某人翻翻白眼,“你以为我父亲就她一个女人?王后是一个,可是还有其他女人在魔宫里面呆着呢。”
“哦,也正常啊。很多王者不都这样么。”
PS:
呼呼,今日更新奉上,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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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人很不满的瞥了她一眼,“你是巴不得我们魔宫越乱越好吧!”
晨夕微微一笑,“你说是就是咯,反正我们立场不同,作为敌人来说当然是对方越惨我就越欢乐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我都来这里这么多天了,连对手的名字都不知道。”
“剑飞魔。”
“哦,是你爹让你抓我来魔族吗?”
“不是,我自己的主意。我父亲不到四神之主出现他是不会重视四大神族的人了,他喜欢正面攻击,我喜欢省点力气做事。”
原来是父子俩有分歧,如此听来那魔王是一个喜欢用实力说话的上位者,而这位小魔王则更喜欢用智谋来解决问题了。晨夕想了想又问,“那你为何吧目标锁定在我身上?”
剑飞魔轻哼一声,“虽然我不知道四神之主为什么还没有归位,不过据我了解,四大神族的圣使都会冥冥之中聚集到四神之主的周围来,当然,他们都跟你有联系不代表你就是那个人,但是抓住你肯定没错就是。有了你,云清痕和玄天玉他们都不敢轻举妄动了。”
“看来你已经知道不少我们的事情了。”
“当然,你有灵识一族的人能够了解一些大事,我也自然我的办法得到一些消息。”
晨夕面上微微一笑,心中有些冷沉,四大神族的事情公主府知情人士并不多,基本上除了自己的几个男人还有四大神族的当事人之外,其他人都没有透露的。这位小魔王是从哪里得到消息?莫非他也可以用水晶球显示他们的情况?不能,如果是的话,他早就确定自己的身份了。
“行了,你也别费心思猜了,我直接告诉你吧。魔族的有些事情都是我让人透露给你知道的,我若是不想让你知道,你估计连穆清清苏醒的事情难以知道。”
严铃铃!
晨夕很快就想到了关键人物,因为她知道穆清清的事情就是她用水晶球告诉她的,难道她是魔族的人?
不能啊,她身上没有魔性气息。或者说被这个小魔王给收买了?
“是不是想到谁了?”小魔王欢快的笑着,似乎很得意。
晨夕却是皱起来眉头,如果严铃铃是内奸的话,那么小魔王应该知道她的身份啊!说一半不说一半什么意思啊?
“啧啧,看你想得那么辛苦我帮帮你吧。我呢,其实很简单就是用了美男计,女人嘛。有几个不喜欢出色的美男,像我这样几乎完美的人,自然是魅力十足。”
噗——
太自恋了!
晨夕直接翻翻白眼,随即不冷不热的调侃,“原来如此。失敬失敬啊!不过,魔王不是不能随意进入人界么,你怎么去勾引人家的?”
“我只是小魔王,不是真正的魔王,要去人界只要带上隐藏魔性气息的道具,然后费点力气就可以穿界了。”
小魔王都可以这样。那其他魔族的护法不是也可以这样?晨夕的心中有些低沉,假设他们到人界很容易的话,那么。朱雀一族和玄武一族的人就很可能是他们让人杀害的,不然,怎么会代代追杀。
可恶!
真卑鄙!
魔王不屑这些小动作,那么这些小动作就是这个小魔王搞出来的?
晨夕阴柔的目光锁定在剑飞魔的身上,幽幽说道:“如此说来。你去人界做坏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做坏事?”小魔王撇撇嘴,不屑道:“我不过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在我看来是正确之事,一点都不坏。”
“嗯,明白了。”志不同道不合,话不投机半句多。
不管怎么样,严铃铃没有因为美男计把自己的真实身份给泄露了,这还算一件好事,只是被小魔王骗取了别的消息,这不好不坏吧。
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晨夕瞟了某人一眼,“小魔王,我困了。”
小魔王本来是说得正起兴想多多刺激一下对方的,结果人家给他来这么一句,顿时让他有一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这女人还真是讨厌,自大!
“不好意思啊,孕妇就是喜欢犯困,不知道为何我最近都老是犯困。”
“哼,当然不是无缘无故,是我让人在暗中用小人扎你,让你精神不济无暇顾及其他事情了。”
呃——
晨夕此时有一种一脚把人踢飞的冲动,这男人实在太欠扁了。想了想冷哼道:“能够让小魔王如此费尽心机的算计我倒是一种荣幸了,说明你把我看成对手了。”
“切,想得美吧,我不过是不想浪费力气在无关人身上,真正的手段留到对付四神之主,你么,充其量就是个人质。”
呵呵,这话还真是鄙视她呢!
晨夕扶额,什么都不想说了,鸡同鸭讲,永远讲不通的。
“好了,不废话了,我今日要给你送一份礼物。”
“拭目以待。”
啪啪——
小魔王击掌两声,一个人影闪现,晨夕看到来人微微一愣,“景皓!”
皇甫景皓听到她的声音只是眼底微微闪过一抹疑惑,为什么这个女人喊他的名字那么理所当然,而他的心底却是不反感,似乎早就习惯了一般?
“赤阳公主,为了给你解忧,我给你挑了一个男人,相信你会喜欢他伺候你的,别的人嘛,我怕他们太过粗鲁把你弄坏了。”
“什么意思?”
剑飞魔叹口气,“我也没办法啊,这家伙都不许别的女人靠近他,可是刚刚晋级成功的入魔者,如果不通过阴阳交合平衡身体里的魔气的话,撑不了多久就会走火入魔的。”
“原来如此,你选我一个孕妇给自己的人是不是太吝啬了啊?”
“没办法,他对你不排斥,只能辛苦你咯。”剑飞魔邪恶的笑了笑,随手一挥,晨夕所出的位置就发生了变化,她和皇甫景皓都被送到一个房间了去了。
皇甫景皓缓缓走向前,看向晨夕自然的伸手——本来应该是抱她的,不过最后变成了直接伸手解开她的衣扣,晨夕也不反抗,笑吟吟的看着他,“这次依旧你来主动啊!”
皇甫景皓的手微微一僵,依旧的意思是他们早就有肌肤之亲么?可是,为什么他脑海里没有一点关于她的记忆!
晨夕看向窗外冷眼一扫,随手设置了一个结界拒绝外人偷窥偷听他们的情况,然后主动踮起脚尖吻向皇甫景皓,“景皓,我想你了。”
这个吻,很熟悉,有些甜有些狠的咬着他,说是亲吻,不如说这个女人在惩罚他。可是,他却不反感,身体有一种欲望叫嚣,让他狠狠的占有她,他的身体在渴望她……欲望被勾起,他却依旧忍着,低声在晨夕耳边问了一句,“我们认识?”
“认识不认识的事情得你自己想起来,不过,提示一下,若是想起来太晚了,我可就真的一辈子不理你了。”说着晨夕又咬了某人一口,这回却是咬上了人家的耳垂,皇甫景皓身体先是一僵,随即大力的抱着她往房里的大床走去,倒下的时候他下意识就护着她在上面,还避免碰着了她的肚子……
这个时候蓝雪煞风景的声音在晨夕的脑海里响起来了,“主人,如若他乖乖的跟你阴阳交合的话,你可以在结合的时候运起双神大法,用灵气来调动,这样能够从里面对他进行清洗,让魔性减轻。”
晨夕听到这样的交代郁闷的回应了一句,“知道了。”
哪有人男女之欢的时候还想着运功做别的啊,臭鸟真是折腾人。
皇甫景皓的一切动作都不需要引到,他的身体很自然的引到他进行一切,包括熟知对方的敏感点,让晨夕在他身下一次次的动情,妩媚入骨的依附着他索求得到更多。
一切的激情都让他觉得太过熟悉,也太过依恋,他需要这个女人,无关情欲,他的身体就想要得到这个女人,得到了她心底的某一处才略微安定起来。
到底怎么了?
他为什么偏偏对这个女人有渴望,还有一种独占她的渴望!
虽然想独占她,可是在欢爱的过程之中他有情不自禁的温柔对她,不敢伤到她的肚子,这种感觉让他很郁闷。
不受控制的情绪让他心中很是不爽,于是乎就发泄性的在晨夕的脖子上留下了许多草莓,餍足之后看着已经累得昏睡过去的晨夕他目光变得幽深了,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唇角溢出了淡淡的笑意,一种独属于对她才会展现的柔情。
眼睛偷偷睁开了一条缝的某女正好捕捉到了这一份柔情,让她心情舒畅极了,熟睡的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看得皇甫景皓有些痴了。
不正常,绝对不正常,她不反抗自己,还那么柔情;而自己也如此熟悉她的身体,他们一定不是第一次相见,不是,应该说不是不认识的人。
那他为什么会忘记她呢?
被封印了记忆的皇甫景皓开始思索他认为不合理的事情,可是他想了许久还是没有一点印象,在记忆之中就是没有她的存在。
难道说他自己的记忆被人动了什么手脚?
想到这个可能性皇甫景皓的心顿时警觉起来,马上停止了思考这个问题,看了床上的女人一眼,伸手抚过她的白熙的脸蛋,很快又缩回来,脑海里突然闪现两个字,“等我!”
可是,这两个字被他生生的掐在喉咙没有喊出来,而是毅然起身穿好衣服离开房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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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的是时候是中午,而走出去的时候却是黄昏时分了,他一出现小魔王也出现了,瞧着他啧啧道:“想不到你对别的女人不屑一顾,却对一个孕妇如此欢心,要不,下次给你找两个更好的孕妇?”
皇甫景皓目光一冷,“我的喜好用不着你来质疑。”
“好歹是我们魔族的护法啊,对本公子应该客气一点吧!”
“抱歉,我一贯如此。”
切,所以他才不喜欢恃才傲物的人,这个男人早就看出他是一个傲慢的人,可惜,记忆封印只能选择某一个方面,不能选择改变一个人的性格,不然他就让他变成一个忠犬好了。
皇甫景皓淡漠的瞥了他一眼,“为什么要留个凡人在此?”
“怎么,你关心她吗?”
“就为了牵制那几个圣使么?魔王似乎很期待与新一任四神之主战斗呢,飞魔殿下如此做是不是违背了魔王的意思?”
“哼,我做事用不着你来管。”小魔王心中暗自懊恼血咒的时候没有让秦宣把自己设定成为他的大主子,这会好了,都跟他叫板了。
皇甫景皓淡漠的打量了他好一会,突然开口道:“反正是人质,不如把她送给我如何?”
“不行!”小魔王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日久生情了可不好办,虽然血咒很厉害,可是他不想出现什么万分一的事件。
“为何不肯,难不成你看上了她?”
“呸呸呸,什么眼神啊,小王怎么会看上她,我就是要利用她。”
皇甫景皓淡淡一笑,“竟然如此,为什么不能给我监管。难不成不信任我?秦宣不是说我一向对你最忠心,而且深得你的信任么?”
“这——”
小魔王暗自低咒了一声,秦宣那家伙怎么办事的啊,看这样子,这男人哪里对他忠心了?可是,若是再拒绝好像就有些让人起疑了,怎么办?
犹豫了好一会他才想到一个理由,“你最近都忙着修炼,带个女人在身边影响进度——”
“怎么会,刚才你不是说我需要和女子阴阳交合来平衡体内的气息么?”
这——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小魔王一脸郁色。还是不想松口,两人就那么僵持在院子里了。
皇甫景皓打量着院子的景色忽然改变了主意,“飞魔殿下。不如我住这里好了,这里的风景很不错,人也不错,而且我住这里也能够一同帮你管好那位美女。”
说来说去他就是铁了心要跟着宫晨夕了,真是骨子里被人毒害了。都失忆了还要缠上去,宫晨夕到底有什么好?
小魔王此时此刻心中真是很郁闷的,很想冲进去质问某女一番,为何如此轻易的诱惑了一个男人。
“嗯,我看这个房间不错,我就住这间好了。”皇甫景皓看着晨夕房间的隔壁自言自语的说道。
呼——
镇定。镇定,不要生气!
想要揍这个男人也不是现在,小魔王内心非常的黑暗谋划着以后要怎么揍皇甫景皓出气。面上却是一脸无奈,“既然你如此眷恋她的身体,那么就随你好了。”
皇甫景皓心中暗自一松,小魔王若是坚持的话他也不好强逼了,毕竟对方的身份和实力都值得他顾忌。
而房里的晨夕听到他们的对话就露出得意的笑容了。哼哼,让你们搞失忆。我就要逆袭,让失忆的人依旧对她有感觉,这不是更能够证明她和皇甫景皓之间的情义么!
只是,要找时机回去处理一些事情,不能一直耗在这里。
用神识和蓝雪交流着,“雪儿,你能够无声无息的回去公主府处理事情吗?”
“可以,不过,我不在主人身边担心你有危险,魔族不好呆。”
“放心吧,暂时不会有事的,你回去查查严铃铃怎么回事。另外,也要提醒君莲多注意天都的事情。”
“好,其实这点事让残云豹回去就好了,反正你不是让他和风卷兽对调了职位么,如今皇甫景皓也不需要人跟着了,就让他——”
“不行,你的实力比较强,你回去我更放心。”
蓝雪无奈的叹口气,“好吧,我回去就是了。”
……
在这之后,晨夕依旧安静呆在魔族,而皇甫景皓也从那日开始时不时就会回来住一晚,每次回来必然要见晨夕,见面了晨夕也不跟他说他们之间的过去到底怎么样的,只是让他顺从身心的反应。
每一次的温存之后,皇甫景皓的心底的疑惑就多一点,因为他感觉到了他对她实在是太熟悉了,就算没有记忆,可是却本能的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甚至能够看懂她一个眼神的意思。
他是什么人,智慧无双的腹黑男,但凡有一点可疑的都不会放过,所以在经过一个多月的抽丝剥茧之后,他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他和宫晨夕之间定然早就相识,不过因为某种原因他对她的记忆消失了。
这一天风和日丽,晨夕已经到临产期了,不过这几天都没有动静,她想回去公主府呆着,不过小魔王不让。而皇甫景皓最近却是没有外出了,基本成天都在院子里呆着。
虽然他没有开口说什么,可晨夕却知道他是在守护自己,对他的表现晨夕一直很满意,相爱的两人是不该相忘的,不管记忆如何,心底都该存留着对方的影子,那样的爱才是刻骨铭心吧!
也许有些偏激,可是她就是这样想的。
记忆之中忘记了没有关系,可是当你看到对方的时候定然有一种特别的感觉,那就是刻入到灵魂之中的印记,无法抹除的东西。
“宫夫人,接生婆和大夫都找好了,请你放心吧。”小魔王的护卫自从知道晨夕不是他们小魔王的红颜知己而是皇甫景皓的女人之后,就没有那么亲近了。不过,鉴于晨夕很友好的态度。他们也不好冷脸对人家的笑脸。
晨夕微微一笑,真诚的道谢,“辛苦你们了,孩子对我来说很重要,没有大夫和接生婆我不放心。”
“明白,宫夫人不必担忧,我们会保护好你的,飞魔殿下的命令是也不会违抗。”
就在这个时候院门口传来一阵争执声,晨夕微微皱眉,这个院子很少人来打扰。今日是怎么了?
“宫夫人,飞魔殿下的几个妃子来了。”
小魔王的妃子来这里做什么?晨夕皱起眉头,“我不认识她们。让她们回去吧!”
“哟,这位妹妹可真是金贵啊,我们都不能见呀!”
护卫被四五个女人给逼退了,他们可不能和殿下的女人动手,无奈的看向晨夕表示歉意。
也许是美女见多了。晨夕对眼前的几个人也没什么惊艳,当然,对方个个都是美人,而且个性不一。
五个美女一进来就看到晨夕那高高隆起的肚子,看样子已经差不多要生了,想到她们得到的消息不由嫉妒异常。她们几个受宠的妃子都没有人怀上小魔王的子嗣,这女人凭什么越过她们去?还是金屋藏娇的!
感受到她们的不善晨夕秀眉微颦,她和小魔王可没什么纠葛。这些女人为什么像妒妇一样按着她?
“妹妹你是哪里人啊,怎么都怀了殿下的孩子还不住进魔宫养着,这在外头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啊?”
“就是,肚子里的那块肉可是你的救命符呢!”
“抱歉,不懂你们说什么。我肚里的孩子是我夫君的,和剑飞魔没有半点关系。你们别侮辱了我的孩子。”
什么!
这女人竟然直呼殿下的名字,还如此嚣张,几个女人都愤怒了,“你什么意思?能够怀上殿下的孩子是你天大的荣幸,你还嫌弃了?”
“不好意思,显然我们志不同道不合,你们嘴里的肥肉可不是我喜欢的。”
“你——”
“哼,你也用不着如此小心翼翼的防备着,你怀着殿下的孩子我们知道了也不会为难你的,殿下这些年一无所出,你若是生下了孩子就是大功一件,看在殿下的份上我们姐妹也不会为难你的。”
鸡同鸭讲,晨夕不耐的看着她们,“谁跟你们说我和剑飞魔有关系的?我是被他抓来威胁我夫君的人质,可不是什么金屋藏娇,你们别搞错了。”
“人质?”其中一个美女看了她一眼,上下打量了许久,有些犹豫,“看样子的确不应该是殿下喜欢的类型,不过,我们得到的消息也不该有假。”
“那你们问他们好了,我的男人可不是你们的飞魔殿下。”
听到这话那五个妃子都看向在场的护卫,护卫老大同情,“几位夫人,宫夫人的确和飞魔殿下没有关系,她和皇甫护法是情人关系。”
“护法?那个新来的护法?”
“是的。”
既然交头接耳了一会,又看向晨夕,“那你为什么住殿下的别院?”
晨夕刚刚也认真的想了想,在魔族她可以想到的敌人可不多,而会做这种挑拨离间、借刀杀人的事情的——估计就是那位了。遂她微微一笑,“我猜跟你们透露消息的人不是秦宣的妻子穆清清就是和她有关的人吧!”
其中一个绿衣美女当即一愣,“你怎么知道?”
果然是她,晨夕暗自恼怒,这阵子她安心养胎还没有去招呼人家呢,人家倒好,想在她将来生孩子的时候来唆使人插一腿。
PS:
这几日宝宝不舒服,呼呼,愁人,希望今日不要反复发烧了。好让我明日争取能够双更,遁走,努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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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皇甫景皓从房里走出来,冷冷的目光扫过五个妃子,小魔王的几个妃子被他冷冽的目光一扫,都觉得背脊发凉。为首的那一个很醒目,立时打圆场道:“没什么的,是我们姐妹误会了,请这位夫人不要介意,我们这就去教训那乱造谣的人,夫人好好休息。”
说罢就拉着另外几人快速离去,走远之后那人才松口气,“幸好没有一进去就动手。”
“姐姐,怎么了?”
“怎么了?难道你们没有听说魔族新出现的那个护法做事心狠手辣,他去闯流影幻境可以说就是虐杀,凡是不服从他的人都被他打败然后惨死在他的手下了。而且,他还是软硬不吃,对女人也半点不客气。听说半月前王后冲撞了他,还被他一脚横踢出去,吐血了都,但是飞魔殿下还护着他,不让魔王处罚他呢!”
“什么,那个人就是他?”
“没听那些人说是皇甫护法么?你平时都听些什么消息啊。”
……
几个女人在议论皇甫景皓这些日子的英雄事迹的时候,晨夕却是捂着肚子疼起来了,皇甫景皓见状立马让人叫来了接生婆和大夫,紧张的陪伴在一旁,俨然是一位好夫君的模样。
晨夕第三次生孩子了也没有很紧张,不过她心头有些莫名的不安,就算皇甫景皓在她身边她还是不安,好像有什么危险即将发生一般。
这种不安让她立即用神识给蓝雪传话,“雪儿,马上去把玄天玉和清痕带来见我。”
“现在?”
“嗯,快去!”
“是。”
蓝雪瞬间离开,而皇甫景皓的气色却似有些不好,晨夕看他捂着头难受却要压抑的模样有些担忧。“景皓,你不舒服吗?”
皇甫景皓抬眼看向她,眼底有着浓浓的挣扎,晨夕心中一惊,莫非那施行血咒的人加强了对他的控制,想让他做出什么事情来?
糟了,这个时候发动的话肯定是为了对付她的。若是平日皇甫景皓就是被人进一步控制也无法轻易得手,只是眼下……
蓦地,皇甫景皓一拳砸碎了一张茶几,吓得两个接生婆都抖了抖。皇甫景皓走到床边,深深的看了晨夕一眼,随即竟是连人卷着被子抱着她飞身而去。
“诶——喂喂。公子,这使不得啊,夫人马上就要生——”
接生婆的话还没有说完,皇甫景皓已经没影了,而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小魔王的几个护卫来不及阻拦,或者说他们早就默认了这种局势……
老大心情有些复杂的看了他们离去的方向一眼,飞魔殿下为何要如此对付一个女子,还要选择如此趁人之危的方式。
“大哥——”
“罢了,飞魔殿下说不要管就别管好了。”
六人都沉默了,殿下的命令他们不能不听。可是,这似乎太小人了。
老六咬咬牙,“我不干预。但是我要跟去看看!”说罢闪身离去。
其他人五人先后追上去,“老六,不要冲动。”
……
皇甫景皓抱着晨夕一直飞奔,晨夕忍着一阵阵的肚疼默默的看着他,看着他紧拧的眉头。晦暗的表情,有些心疼。身体被人控制了灵魂会更痛苦,所幸他眼下还没有记起他们的过去,也就是说痛苦会少点。
穆清清的礼物她一定会牢记的,伸手轻轻的触摸他的面容,温柔道:“景皓,不管如何,我一定不会死的。你可要记住这一点,绝不会在你的手里死去,”
皇甫景皓的心底一震,这个声音有如在心底炸开一般,经久不息,可是他的身体却不听指挥的要抱着他去一个地方。
晨夕窝在他怀中静静的享受着分离前的一点时光,为她付出最多的男人为何总是会被眼中钉被敌人下手呢!
因为她还不够强,如若她站在顶峰,谁还敢如此对她?
“雪儿,尽快带玄天玉来追上我,你家主人这回真有危险了。”
“正在路上……”
晨夕心中稍微淡定了一些了,孩子估计还要点时辰才能够出生,在那之前她还有几分自保的能力。
伸手圈着皇甫景皓的脖子,她附在他耳边窃窃私语着,谁也没有听到她说什么,除了皇甫景皓自己,六个护卫追上来只看到皇甫景皓抱着晨夕往前飞奔的方向突然急转,没多久就到了一处悬崖,六人都有些惊疑,不是说要去魔泉的么,怎么会来到万兽谷?
皇甫景皓看了万兽谷一眼,然后又深深的看了晨夕一眼,嘴唇动了几下,却没有发出声音,可晨夕看懂了他的意思,他叫她一定要活下去!
晨夕知道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抬头轻轻的在他唇边一吻,“我爱你,从头到尾都爱你,你的一切我都爱上了……”说罢伸手一推,竟是自己推开了皇甫景皓,落入那万兽谷之中。
皇甫景皓下意识的伸手一抓,却只抓到她衣袖里飘出的一方丝巾,而他定定的站在那里,看着一望无际的深谷,神色木然,什么表情也没有了。
晨夕身体坠落的时候对着他还是绽放了温柔的笑容,她爱这个男人,从来没有如此深切的爱过……
“主人,”就在坠落一半的时候蓝雪蓦地出现,伸手抱着她,心惊不已。
而玄天玉和云清痕看到眼前的情景都差点失控,还好他们反映快,很快就抽出身上的兵器插入岩壁之中稳住身形,“公主,你怎么样?”
晨夕叹口气,“估计要不了一个时辰就会生孩子了,你们觉得我会怎么样?”
玄天玉脸色一变,“快找地方休息!”
蓝雪恼火的看着周围的情况,“我知道,可是,距离谷底还有好长一段,想不到那些家伙竟然把主人逼到万兽谷来!”
“万兽谷?”玄天玉面色聚变。“你说这是万兽谷?”
“当然。”
“那我们不能下谷底,魔界的万兽谷聚集了成千上万的邪恶之兽,他们大部分都是因为罪大恶极被处罚性的丢下了万兽谷,成为魔界的极凶之地。”
蓝雪张开翅膀在半空飞着,“那怎么办?”
云清痕急中生智,“我们在半山腰开凿一个洞口先让公主休息吧!蓝雪,你能够坚持多久?”
“别废话,赶紧做你们的!”
“清痕,往下面一点找地方开凿,不要让崖顶的人听到动静。”
云清痕往周围打量了一下。又下落了几十米的距离这才选了一个地方开工,因为心急,自然就使上了狠劲。一掌拍进去,震碎了几米深的岩石,然后清理碎石下去;玄天玉这回也顾不上什么了,和云清痕左右开工,两人都是高手。开凿洞来也便利多了,都用内力震碎了闪避然后清理碎石。
约莫两刻钟的时间过去了,蓝雪感觉下面的风声有些异常,“喂,你们快点。”
“蓝雪,你先抱公主在这边休息。我们把洞弄得再大一点。你仔细碎石不要伤了公主。”
这个时候洞口已经开了有五六个平方,高也有一米多,不过还不够。
蓝雪在地上铺上了衣服。让晨夕躺下去,设置了一个结界把晨夕保护在里面,他也加入开凿的行列。
一时间,魔兽谷的这一面石壁断断续续的掉落一些碎石,惊动了附近的一些兽类。纷纷仰头想看看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最后还派出了两只飞兽来查看情况,蓝雪在它们找到之前就在洞口加设了一层结界。在外面看来,这山壁根本就没有异常。所以飞兽疑惑的飞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什么。
没有情况它们只能设想是那处岩石碎了或者是山顶的人故意砸下来的。
飞兽一走,云清痕他们又继续把碎石往下推,一直忙活了近一个时辰,把山洞弄出了两个小房间,一个大厅,这才罢休。
伴随着越来越短的阵痛,晨夕知道孩子快要出来了,喘口气看向玄天玉,“我要生了。”
玄天玉一愣,赶紧和云清痕把她送到开凿出的一个小房间里,晨夕从黑玉莲花座里拿出了一些生活物资,被子衣服什么的。
给晨夕垫上被子,玄天玉立时吩咐道:“蓝雪,想办法找到干净的水来!”
“这里有水桶,”云清痕从晨夕拿出的物资里找出了两个水桶,蓝雪二话不说接过水桶就飞走了。
云清痕陪在晨夕身边看着香汗淋漓的她很是心疼,“公主,若是疼的话就喊出来吧!”
晨夕脸色有些苍白,弱弱一笑,“不喊了,不然,被某个傻瓜听到会内疚得要死的。”
“傻瓜?”云清痕微微一愣,随即惊讶的看着她,“难道是皇甫?”
“是呀,虽然他记忆被人封印了,可是他的潜意识里还是有我的影子,这些日子都是他在保护我。”
啊——
虽然是第三次生孩子了,可是,还是痛啊!
晨夕咬着唇苦笑,她以后不要多生孩子,只要每个男人生一次就好了,一人一次也够她受了!
呜呜,男人就是不能要多了,贪心便有贪心的代价啊!
“吃下这个。”玄天玉拿出一个药丸塞到她嘴里,入口即化,让晨夕原本疼痛的身体舒服了许多,力气似乎也恢复了一些,“玄天玉,这次只能麻烦你做一下接生人了!”
玄天玉脸色纠结了一下,不过却还是很利落的从药箱里拿出了一些工具,眼下的情况不可能找到别的人接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云清痕也在一旁听从调遣,看着晨夕汗如雨下他揪心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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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上一章,如若今日有时间晚上八点前会再更一章,若是晚上八点还没有更新那就推到明日再给大伙双更了。遁走,忙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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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落黄昏的时候,万兽谷的山洞里传出了婴儿的啼哭声,三个大男人小心翼翼的给孩子擦洗了身体,然后找了一条浴巾包住。
“这小家伙圆乎乎的真有肉!”
“就是,比我家小子出生的时候还有肉!”云清痕看着眼前的小团子各种羡慕,当然,他家小子出生的时候也是很有型的。
晨夕生下孩子之后长呼口气,放心的睡过去了。
玄天玉看了她一眼,目光扫向云清痕,“帮她清理身子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云清痕点点头,用手帕沾了热水给晨夕认真的擦洗了一遍身体,又给她换上新的衣服。
晨夕迷糊之中醒过来在他要给自己穿衣服的时候喊住了,“你先背过身去,我要自己穿里面的。”
“你刚刚生完孩子,我来吧!”
晨夕瞪了他一眼,她是要用那啥,刚生完孩子要出血几日好不好,笨男人。
云清痕无辜的转过身去,晨夕自个从黑玉莲花座里取出备用的自制卫生棉,穿戴了里面衣物这才让云清痕继续照顾她。
看着面色而有些绯红的晨夕某男有些疑惑了,刚刚不是还脸色有些苍白么,为什么突然就红了脸呢?难道是发热了?想到这里他一惊,伸手探上晨夕的额头,“公主,你没事吧?”
“没有,挺好的,玄天玉的丹药很好吃。”
在外边的玄天玉听到这句话嘴角猛抽,他那些丹药可都是极品啊,这女人就用好吃一句话来概括了?
把山洞收拾干净之后,蓝雪也走了进来,有些头疼的看着晨夕,“主人,万兽谷我们暂时出不去了。”
“为什么?”
“因为小主子刚刚出生。无法承受外面的魔气,如若走出去,只怕为祸不浅,至少得等他够一岁了,我们想办法加固他的本元。”
“把他放在黑玉莲花座里也不行?”
“主子,里面的空气不适合婴儿。”
玄天玉叹口气,估计他们将来的日子会很折腾了,什么都没有的,他们还得照顾一个小家伙,没有奶妈真不敢想象未来一年的日子。
“我可以自由出入魔界。但是主子你们几个不行,这万兽谷既然来了就要带上一年半载了。”
“清痕也不能出去了?”
“当然,但是他们两个都是四大神族的圣使。所以在万兽谷呆着也没有大碍,可以抵挡这处的阴毒之气,小主子就要靠玄天玉多弄点良丹妙药保证他不被阴毒之气入侵了。”
果然很麻烦!
晨夕叹口气,还好蓝雪可以出去,不然他们以后生活物品怎么弄啊!
“公主。你先睡一会吧,别想那么多。”
“嗯,宝宝用的东西我之前就准备了一些,以备不时之需。”晨夕说着房间里便出现了一箱子婴儿的必需品,“清痕,宝宝就先麻烦你照看了。”
“好。你睡一会。”
晨夕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之后才迷糊的睡过去,在她睡觉的期间,云清痕和玄天玉可没得闲。因为小家伙一会拉了胎便,一会又尿尿了,两个大男人都没什么经验,云清痕虽然有三个孩子,可也就是半桶水不到的水平。忙得他们两个大男人满头大汗的。
好不容易哄着小家伙睡着了,云清痕舒口气。把孩子放到晨夕身边盖上小被子,走出房间长舒口气。心中暗道:这次出去之后一定要向孩子的亲爹讨回公道,让静泽好好补偿他的辛苦才是。
玄天玉却是在想这一年要怎么修炼,最好是把花子炫也找来,皇甫景皓估计是眼下无法和他们一起修炼了。
算了,困在这里也没什么好的,花子炫还是留在雾隐山修炼吧,拜托自己的母亲多费心磨练他就好了。
这个时候却听云清痕轻声道:“这次多谢你了!”
玄天玉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你该知道就算没有我她也不会有事的,祸害遗千年,我觉得某种意义来说她也算是一个祸害了,把你们几个出色的男人都祸害到一起了。”
“就算是祸害,那也是我们甘愿被她祸害。”
“行了,知道你们已经无药可救了。接下来怎么办?就算蓝雪可以出去外界得到一些东西,可是,我猜他也不能三天两头的往外跑,容易泄露行踪,我们得想办法在这自力更生才是。”
“万兽谷不是很多猎物么,我们吃肉和野菜呗,孩子喝奶熬粥。”
“你倒是想得开。只怕魔界的人会趁虚而入。”
“不太可能,不是说了四神之主没有归位魔界就不能大肆进攻神族么,公主至今没有归位,魔族的人不能踏入人界和神族,某个意义来说,我们在这里也是拖住了他们的脚步。”
那倒也是,只担心有异变啊。
算了,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正如玄天玉所说,蓝雪不可能三天两头出去,所以他出去一趟就带上黑玉莲花座去存了大批物资过来,吃喝拉撒用的东西,一应俱全的准备好了,都是让公主府的萧淑珍给准备的。
晨夕休息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子已经好多了,只是因为要坐月子,云清痕都不让她吹风。还抱着坐月子手册来盯着她养身,手册哪里来的?
当然是许飞霜让蓝雪带来的,不仅仅有坐月子手册,还有萧淑珍特意写的保姆手册呢!
玄天玉也被拉着一起看了,因为他一个人照顾不来两人,玄天玉的脸色都黑了一半,还是硬着头皮看了。
如此一来,两个大男人照顾起孩子来渐渐就像模像样了,起码不会手忙脚乱了。
而云清痕觉得这阵子是他最舒服的日子了,因为晨夕就是他一个人的,每天照顾着她,陪着她,他觉得很甜蜜。
“公主。喝汤。”云清痕笑容美美的在晨夕面前,给她喂汤。
晨夕无奈叹口气,这些日子她有一种被人当小猪养的感觉,吃合适么的都被云清痕一手包揽了。
“清痕,我已经恢复了,身体没有一点事情,你能不能让为自己动手?”
“那怎么行,公主辛苦生子,坐月子自然要小心呵护了!”
呼,好吧。明天就满月了,她就忍了这天好了。
山洞里的日子过得也很快,一个月悄然而逝。小宝也长得很快。比出生的时候还要粉嫩粉嫩了,肉嘟嘟的脸让每个人都忍不住想捏他的脸蛋。
因为他长得像诸葛静泽,晨夕就给他取了个小名叫“小镜”,不过小家伙继承了晨夕的蓝眸,看着有些想动画里的王子。让晨夕得瑟了许久。终于有个娃遗传了特别基因啊!
晨夕吃饱喝足了就给小家伙喂奶,云清痕看着小镜的待遇分外妒忌,他也许久没有亲近公主了,那柔软的的地方本来应该是他品尝美味的地方啊!
“主人,天都有变,女皇陛下突然病倒了。天都几位公主蠢蠢欲动,目前二公主和长公主都在女皇陛下床榻前伺候尽孝。”很突兀的,被派去天都暗中监视的残云豹用灵识给晨夕送来了消息。
“这就倒下了?”
“嗯。不过,德贵君也很尽心,时刻都陪伴着女皇陛下呢,对她肚子里的孩子更是在意。”
那当然,他想要女皇陛下给他留下一个孩子嘛!
晨夕想了想又问“上次在魅族调查事情有什么结果没有?”
“这件事风卷兽给萧公子汇报了。萧公子说他来处理不要惊扰主子养身体。”
“如此那就交给萧冰好了。”
“主人,女皇陛下这边怎么办?北堂君莲说天都要不了多久就可能会发生大事。让我问主人可有打算?”
唉,晨夕微微一叹,“暂时不能离开这里,让许飞霜偷偷给女皇调理身体,好歹她得活着见到我才行。”
“是。”
晨夕仰躺着,舒服的换了个姿势睡觉,她如今偷懒可真是理所当然啊。他们几个都各自忙碌着,有烦心事估计也不会烦她了。
“主人,还有一件事,楚牧然在楚国恢复了逍遥王的封号,而且,楚皇还给他封了亲王,加了一级。”
哦,加封?
晨夕微微眯着眼思量着楚皇的用意,让楚牧然上位?不,她见过楚皇和楚皇后,在他们两个眼中,楚牧然并非最好的人选,尤其是那个皇后,就是一个偏心的母亲,一心一意要让楚牧然辅助楚太子上位。
看来楚皇是想暗示楚牧然只能做到亲王的地位吧,那么说,楚太子已经越来越接近成功了?
“半个月前,楚太子遇到刺杀,楚牧然被怀疑是主谋,差点入狱,不过被人找出证据洗脱了嫌疑。”
“楚太子没死吧?”
“嗯,重伤卧床,听说要养几个月才能站起来了。”
哼,伤得好,没废了他还真是可惜了。
“主子,其他就没什么大事了。”
“嗯,你去忙吧,保护好北堂君莲。”
“是。”
断了和残云豹的联系之后,晨夕在小儿子脸上吧唧了一口,“小镜,你爹可舒服了,第一次见面你就是可以走路的小家伙了。”
“那是,我还更像亲爹了。”云清痕说着把小家伙抱起来捏捏他的脸蛋叹息道:“公主,这小子最好命了!”
晨夕笑而不语,由着他折腾小包子去,她在想的是怎么回报穆清清去。
坐完月子她就要好好回报那个女人一番,让她尝尝心如刀割的滋味到底是怎么样的。哼哼……
……
PS:
呼呼,双更奉上了,遁走,睡会午觉去,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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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之中,自从晨夕坠入万兽谷之后,小魔王就有些沉默寡言了,本来他们的计划是让宫晨夕到魔泉坠入魔道的,可却不知道怎么出了问题,皇甫景皓既然不受控制的带着宫晨夕去了万兽谷,还把人给弄到万兽谷下面了。
以一个凡人的能力,在万兽谷基本没有活着的可能。可是,皇甫景皓给他们的解释就是当时候他脑海里的念头就是“杀了她”,所以他就送她去万兽谷了。
面对毫无表情的皇甫景皓他们也不好怎么说了,如果皇甫景皓放了宫晨夕他还可以怀疑他的动机,可是万兽谷……哎!
烦躁!
烦躁!
不过由此确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宫晨夕并非四神之主,不然皇甫景皓身为圣使之一杀害了她必然要遭天谴的,可他害了宫晨夕之后却什么天罚也没有,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也许是穆清清妒忌她所以故意控制我杀了她,飞魔殿下,我还真想不到你们有了控制我心智的能力呢,当真要佩服你们了!”皇甫景皓面色无波的说着,眼神也不起一丝波澜,似乎只是在说个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剑飞魔一惊,随即又淡定的看着他,“只是怕你舍不得她这才用了一点小手段对你,让你不要为了一个女人沉迷罢了。”
皇甫景皓眼角微微一挑,显然是有些讽刺的,却没有再废话什么,“飞魔殿下无事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你不心疼吗?”
“你们想看我后悔吗?”皇甫景皓转身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突然停下,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飞魔殿下,来而不往非礼也。接下来的日子我会给你们一些小惊喜聊表心意的。”
随后的一个月里,小魔王最宠爱的十个美人不知道为何全部出现在魔界最大的青楼之中,而且还被人下药玩弄了,并被小魔王当场撞见。于是那青楼被小魔王一怒之下毁了一半。
然后一向独身自好的秦宣护法在某个清晨被自己唯一的妻子穆清清捉奸在床,他和两个美人正在做活塞运动,这一幕彻底激怒了穆清清,当成把那两女人给打成了重伤,秦宣也被狠狠的刺了一剑。不幸的是那两个美人身份都不简单,是魔界的两个小公主,虽然平时不受宠。可终究是公主,所以魔后出面了,让秦宣娶了两位公主。并告诫穆清清不要做一个妒妇。
这一来,穆清清对秦宣彻底恨得要命,心都似被人撕裂了,让她觉得自己再次苏醒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秦宣迎娶两位小公主入门的日子正是晨夕孩儿满月的儿子,而万兽谷山顶则出现了一个人影。他手握一管长笛,站在崖顶上吹奏,吹出的曲子是他自己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曲子,只是那么想了,唇边下意识的吹了……
当笛声传入山洞之际,晨夕的心微微动了一下。那是笑傲江湖曲,听曲调应该是景皓在吹,他不会因为自己死了吧?要不怎么那么伤感?
云清痕自然也听出了笛声的主子。“公主,要不提醒他几句?”
“不,他记忆还没有恢复,有些事情不知道更安全。”
“好吧!”
玄天玉也说了,血咒之事外力不可解。只能靠当事人意志来支撑,如若意志足够强大就会在最后关头冲破血咒恢复正常。如若不能那就只能坠入魔道。
而晨夕毫不怀疑的坚信皇甫景皓总有一天会恢复记忆的,她看上的男人定然不会差!
正想着却听到崖顶传来另外一道讥讽的声音,“皇甫景皓,你这是在哀悼被你亲手杀了的女人么?”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不过,秦护法今日大喜,你身为正妻怎么不在家中主持大局呢?当心秦宣娶了两个小公主之后就冷落你啊!”
“闭嘴,我和他没有关系了!”
“哦,原来你要给他们让位置了啊,那也不错,魔后会很满意你的识趣的。”
穆清清闻言大怒,面色铁青的瞪着皇甫景皓:“你用不着得意,秦宣背叛我,我可以离开他找另外喜欢的男人,用不着为了他要死要活的,可你却亲手杀死了自己最爱的女人,哼,总有一天我会看着你比我更痛苦的!”
“拭目以待。我听说你和四大神族的前任青龙圣使有过亲密关系,而他也还活着,莫非你要找他重修旧好?”
“你——”
穆清清这些日子真是过得很烦躁,秦宣娶两位小公主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因为他不能违抗的魔王的旨意,如果是单纯的下旨他可以反驳,可是,他占了两个公主的清白之身,推也推不掉了。
虽然秦宣事后跟她解释说是被人暗算了,可是,她依旧恨得发狂。
皇甫景皓冷眼看着她,心底冷笑不已,今后她会更痛苦,算计他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的,他不会要她死,他要她生不如死!
……
他们说话并不小声,所以晨夕也听到了,心中大爽,她还没有出手报复她呢,她就开始倒霉了,哈哈!
太舒畅了,难道是景皓的杰作?
“公主,你笑得好阴险,幸灾乐祸也别吓人啊!”
“去,我这是觉得善恶终有报。”
“估计不是天道,是皇甫自个策划出来的,就算被封住了记忆,他的个性还是改不了的,睚眦必报,绝不会放过让他不高兴的人。”
晨夕不满的看着云清痕,“你怎么这样说自己人呢,什么睚眦必报啊,景皓那叫恩怨分明。”
云清痕撇撇嘴,“好好,你说是什么就什么吧!”本来就是睚眦必报,看着风轻云淡的,不过心底却比他们都要黑心来着。
正想着又听崖顶传来他们的交谈声,这回云清痕惊秫了,因为穆清清竟然有些脑残的改变了语气,她居然想勾引皇甫了。
“皇甫护法,反正你喜欢的暖床人也死了,我呢,也正失意,不如我们两个玩玩如何?”
皇甫景皓冷眼扫过她,半响冷冷道:“你不够资格,太丑了!”
“我丑?你眼瞎啊,我哪点不必宫晨夕那个女人要好?”
“坠入魔道就让你改变了人性么?或者说你本来就是一个卑鄙无耻又自私的女人?”
这话让穆清清顿时失去了任何语言,坠入魔道,她这是坠入魔道么?
使劲甩甩头,最终狠狠的瞪了皇甫景皓一眼,赌气的坐在一旁的大石头上,没多久幽幽说道:“也许你说得对,这些日子我总觉得有些空虚,好像心中某个地方有些缺失,遗落了什么却又总是想不起来。我贪恋秦宣的温柔却又好像还忘记了一些人的存在,可我就是想不起来……”
哦?
这女人难道也被封印了记忆?
晨夕在山洞里疑惑的想着,如若她和景皓一样的情况那是不是要想办法让她离开魔界,送给龙轩看看能不能唤醒她?
不对,她见过她几次都对她印象不太好,和景皓的感觉根本不一样,景皓虽然也失忆了,可是他的本性还在呢!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差异?
正想着就听皇甫景皓冷酷的说道:“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而且,你算计我的事情还没完呢,我皇甫景皓绝不会白白被人利用的。”
“你什么意思?”穆清清愣愣的看着他,随即一道灵光闪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难道就是你算计秦宣和那两个女人上床的?”
皇甫景皓淡淡一笑,“那很重要么,结果已经是如此了,过程就不重要了。”
“你、你——无耻!”
“比起你来我觉得小巫见大巫,我还得向你多多学习呢!”
“啊——皇甫景皓,我要杀了你!”
一声怒喝之后,崖顶就传来了两人交战的声音,晨夕撇撇嘴,就穆清清那还没有恢复的实力想跟她的景皓相比,简直就是自讨苦吃!
果然,不到一百招,穆清清就被皇甫景皓给一剑刺心,就差那么一分她就要真正的死了,可是她看到了皇甫景皓嘴角一闪而逝的冷酷,就听他缓缓说道:“我不会杀你,会让你好好的听着你喜欢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寻欢做爱的,这是我送给你的大礼!”
“皇甫景皓,我不会放过你的!”
“彼此彼此,不用客气,随时欢迎你来挑战我,各种暗箭难防也欢迎使出,不过嘛,你每一次受伤就会便宜那两位小公主一头半月,因为你受伤,秦宣就只能找别的女人欢爱了。”
“你——”
“哦,还有一件事,我不小心让秦护法给中了一种毒,就是最近半年他每日都得跟女人阴阳交合发泄体内的媚药,一日不能断,否则就会爆体而亡。所以,你明白的……”
看着皇甫景皓那赤裸裸的讽刺穆清清快要气疯了,“啊——我要杀了你!皇甫景皓,不杀你我穆清清誓不罢休!”
“嗯,等你有能力了再说吧!放心,我没有厚此薄彼的,对你也同样用了一份药,当然,秦宣的药性比你要强几倍,你一个女人是满足不了他的,所以我才给他准备了多两个名正言顺的女人。以后你们之间的问题怎么解决只能看你们夫妻俩了,你说,秦宣每日和你亲密之后又要去和别的女人亲密,那滋味怎么样?”
啊——
穆清清恨得咬牙切齿,恨得发狂,可是她却无力打败皇甫景皓,此时此刻,皇甫景皓在她看来就是一个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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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他们在山洞里听到最后面的谈话也忍不住变了脸色,太狠了!
云清痕抖抖身子,果然是黑心得要命,这样阴毒的办法他也想得出来,真是……太阴险了!以后决不能得罪了他,得罪他真可怕。
晨夕也同感,以后千万别惹景皓发怒了,不然后果绝对不良的。
玄天玉看着他们两个的脸色撇撇嘴,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听着穆清清那发狂的低吼,晨夕叹口气,只能算他们倒霉吧,谁让他们是魔王的棋子,偏偏还对她和景皓下黑手了呢!
这时候还没有恢复记忆呢,如若恢复了记忆不知道会怎么整他们夫妻俩?唉,这会她已经为他们默哀了。
“公主,看来我们不需要出去对付他们了,眼下已经够他们受的了。”云清痕一脸坏笑的看着晨夕。
晨夕想了想走到洞口看向万兽谷,“不如下去看看?”
“公主想做什么?”
“就想走走看看,闷了一个月我都快发霉了!”
玄天玉不以为然的看了她一眼,哪个女人坐月子不是如此的,她还想到处走?“万兽谷的东西可不是用来玩的,一不小心就可能毙命,公主还是好好休养吧!”
“我这不是完全没事了么?”
“那孩子怎么办?”
晨夕笑眯眯的瞧着他:“当然麻烦你看着,我和清痕下去啦!”
“想得挺美的。”玄天玉心头鄙视了一番,定是这两人想单独相处才要去走走的,也不怕有危险。不过,“公主要去也行,我曾经在古籍上看过记录,万兽谷有些兽类是很滋补人的,以公主的能力自然能够分辨哪些是无毒的兽类。下去玩了,就麻烦公主顺手弄点猎物回来补充营养吧!”
“好啊。”
晨夕拉着云清痕就飞身离开了山洞,当然,为了安全起见还留下了蓝雪帮忙照应着。
两人使者轻功下落,这才发现这万兽谷还真是深不可测,他们开凿的山洞已经离崖顶有百余米的距离了,可这下落到地步居然还用了他们差不多两刻钟的时间,也就是说这崖壁有上千米高了!
刚刚落地两人就感觉到了一阵压抑的气息,在晨夕看来这应该是低气压反应,不过这林子还真是充斥着一种阴寒之气。
“公主。这些日子我跟蓝雪下来打猎的时候发现外围林子的野兽比较正常,我们多数也是捕捉它们为肉食,但是中部的野兽就有些棘手了。按照蓝雪的说法就是外围的是等级低的兽类,是原本就存在这个林子里的野兽;而中部是一些初级和少部分中级恶兽;深部就是中、高级恶兽了。”
“嗯,那我们就在外围弄些猎物煮汤吧!”
“好。”
两人就在外围的林间逛了逛,猎了几只野兔山鸡,因为林间树叶茂密也不好玩晨夕就打算回去了。
“公主。梅花鹿!”
云清痕忽然有些惊喜的看着前面的一只鹿子,梅花鹿可是很补的啊!
晨夕也很欢喜,压低声音“我们抓回去!”
两人正欲动手,那长颈鹿却似感应到了危险一般,撒开蹄子就狂奔而去,晨夕他们哪里甘心让眼前的猎物溜走。不约而同的追过去,意外的发现这梅花鹿跑得很快,连着他们都用上轻功还勉强追上。
衣袖一甩。那梅花鹿蓦地僵硬了,保持着奔跑的姿势,晨夕笑眯眯的走前去,“嗯,还不错。”
“速度比普通的梅花鹿要快。公主,兴许这一只不是普通的兽类。”
晨夕上下打量了梅花鹿一眼。发现这东西的眼睛很明亮,不过明亮之中又带着幽深的暗色,怎么说呢,感觉就像一个文静的书生的眼睛。
啧啧,这么好的东西要不要杀掉呢?作为宠物来说,梅花鹿显然是体型过大了,不可能作为宠物。
“公主,要不弄回去给孩子当坐骑,速度够快了,比得上千里马。”
闻言那梅花鹿的眼里瞬时爆发了愤怒,似乎当人类的坐骑委屈了它一般。晨夕瞧着它上下打量一番,“速度是不错了,不过,这全身上下的营养价值也让人很动心啊,随便是血还是肉都很补啊!医书上说它们全身是宝呢,鹿茸、鹿鞭、鹿血、鹿肉、鹿脂、鹿筋、鹿尾、鹿角、鹿骨、鹿皮等,通通都有药用价值,都是一些名贵中药呢。”
梅花鹿听着眼底闪过一抹寒芒,这女人不会想把它剥皮拆骨吃掉吧?
云清痕笑笑,“公主,虽然很有要用价值,可是,这只与众不同,我们想要药用找普通的梅花鹿就好了,用不着浪费这只,我觉得给孩子们当坐骑玩伴更有价值。”
“这里是中部森林了,你们两个人类再不离开的话,很就会引来中部的人物袭击你们的。”突兀的,那梅花鹿竟然开口说话了。
晨夕先是一愣随即惊喜的看着它,“果然是好家伙,居然成精了。喂,你能够变成人嘛?”
梅花鹿似乎有些恼怒,“若我能够化形的话,就已经是高级魔兽了,还会被你们抓住?”
原来如此,晨夕瞧着它笑眯眯的说道:“刚刚的提议你喜欢哪一个,作为我们的食物还是做我孩子的玩伴?”
“你——”
“放心啊,我家的宝贝个个都很可爱的,跟他们玩不会亏的。”
梅花鹿本是愤怒的,很快就淡定了,冷冷的看着他们两个,“很快你们就知道亏不亏的谁了。”
云清痕拉拉晨夕的衣袖,“公主,有野兽从里面赶来了,估计就是中部的恶兽了。数量不少,有七——不,一共是八只。”
“哦,那就看看先,我这阵子真无聊了。”
晨夕期待的看着前方,想了想还是拉着云清痕一跃飞到树上去了,梅花鹿僵在原地只能转动眼珠,这两人到底是什么人?好像不怕万兽谷一般,这个季节来到万兽谷莫非是有备而来的?
片刻之后,就看到八只野狼如风的冲过来了,暗道僵住的梅花鹿都停下了脚步,梅花鹿一看到是他们顿时焉了,看来它今日就算不被人类给抓走也要被这些巨狼吃了。
“咦,大哥,人类没有发现,却撞到了一只梅花鹿,看样子等级还不低,若是吃了也可以增加我们的魔力。”
为首的那只巨狼打量了梅花鹿一眼,一晃身变成了一个威武的男子,足足有两米的身高。盯着梅花鹿,“你怎么了?”
梅花鹿一看到对方化形就心道糟糕了,“被人给定住了。”
“人呢?”
“不知道,他们听到动静就走了,我只听到他们往后推了,什么地方去了不清楚,看不到。”
“哦,是么!你怎么没被杀呢?”
梅花鹿苦着脸,“因为他们准备把我带回去给孩子做玩伴的,正想带走我就听到你们来的动静……”
“哦,如此说来他们实力不差嘛!可惜了,不过没有了他们,吃了你来补补也是不错的。”
梅花鹿颤了颤,却没有多大的悲喜,反正落到谁的手上都不好过,他又无法挣脱命运的摆布,那就顺其自然吧。
距离伸出爪子正想动手掐断梅花鹿的脖子,一道身影突然从树上落下,一鞭子抽过,强劲的风逼得野狼不得不退出去,恼怒的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发现是一个女子又笑了,“哟,兄弟们,今日的运气不错呢,既然能够遇到一个姿色不错的女人,抓回去做女奴也不错。”
“哈哈哈,是呀,大哥,我们已经好久没有玩过新鲜的人类了!”
好久?那就是他们时不时就会抓人类的女子来玩弄了?晨夕眸光暗沉,魔界的人怎么可以随意外出?“哼,呆在万兽谷还能够找到人类的女人,你们可真是本事不小!”
“啧啧,小美人激动什么啊,我们要人类的女人还不容易,只要费点魔力让人类的女人自己闯过魔界,我们自己不出界限,那不就不违反规则了。”
魔力还能够这样用的?
晨夕好奇的看着他们,“这样也行?那不是需要很强的魔力才可以驱使?”
“废话,不然万兽谷的女人怎么会那么稀罕呢,随随便便就有的话我们也不稀罕了。”
“就是,这女人傻乎乎的。”
呃,晨夕哭笑不得,她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兽类批评傻气了,“嗯,好吧,那是你们的事情,不过,这梅花鹿是我定下来的,你们不能抢。”
为首的那野狼顿时哈哈笑起来了,笑得很狂,“你要跟我们抢?”
“不是抢,凡事不是讲个先来后到么,是我先拿住的,当然就是我的了。”
“女人,你确定你不会能够带走它?”
“可以啊。”
晨夕话音一落,那几只没有化形的野狼就冲过来两三只,显然是想要爪子对付她了,那老大还叮嘱了一句“好歹是个小美人,不要弄坏了她的身体!”
“老大放心,给你尝鲜的必然是完整的女人!”
切,自傲的魔兽。晨夕长鞭一挥,半空划过一道美丽的弧线,还是带着紫色光芒的弧线,诡异的是那光芒还散发过一道幽香,扑鼻而来。
还没有搞懂什么去的三只野狼就砰砰砰的落地,一早败北。倒在地上的时候它们还有些不敢置信,甚至不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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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笑眯眯的看着它们,“我这个人不喜欢暴力的,你们若是能够好好说话我们就不用动手了。”
狼老大看着这一幕心中也有些震惊,阴鸷的眸子看向晨夕,“你是什么人?”
“刚才你不还说我是小美人么?”
扑哧
两道笑声传来,晨夕瞥了身边的梅花鹿一眼,又瞧了树上一眼,笑什么笑,难道她不算小美人么 。
“好,有点意思,值得让我亲手驯服了。”为首的那人笑看着晨夕就轻飘飘的攻击过来,
他的掌风很霸道,带着一股阴寒之气,跟着林子里的气息一样。一开始十几招晨夕都是闪避过来的,发现魔兽攻击人基本没有什么固定的套路可言,他们完全就是寻找最脆弱的部位进行攻击,无章可循却是招招对着人体的要害,让晨夕不得不佩服野兽的天性是很灵敏的。
再一次避过他的掌风之后,晨夕手中的长鞭再次挥动了,那闪烁的姿色光芒伴随着每一招每一式缠绕着对方的身影,不过,每每要碰上的时候都被一股弹力给震开了,让晨夕暗暗赞佩,这魔兽的功夫真不错,她出手几十招还是没有真正的抽到他。
不过,鞭子上的香气他闻多了也会渐渐屋里昏迷的,化形是魔兽是什么等级她额懒得管,只要赢了就好!
鞭子破空的声音一阵一阵传来,两人的攻守态势慢慢的转变了,一开始的魔兽主攻变成了晨夕的主攻魔兽防守,梅花鹿定定的看着有些惊讶,这女人想不到还真是不可小看了。连接近高级的化形魔兽都无法擒住她,不知道他们到万兽谷到底有什么目的,若是与他们为敌,估计就有些麻烦了。
狼魔兽老大和晨夕交战越打越热血。很久没有遇到如此有实力的人类了,如若驯服她成为自己的女宠必然很有趣!
不介意的一看,却蓦地僵了脸色,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兄弟不知道什么时候全部倒下去了,顿时又惊又怒:“妖女,你使了什么妖法?”
晨夕笑眯眯的看着他,“没什么妖法,就是用了点迷药,让他们安安静静的呆着罢了,难不成阁下还没有发觉自己的力量在降低么?”
某狼提气想一鼓足气的擒住对方。却猛然发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制了,面色大变,“卑鄙!”
啪的一声,晨夕把他给用鞭子卷起来了,丢在一旁,转而看向梅花鹿,“小梅花鹿,怎么样,要不要跟着我回去做我孩子的玩伴呢?好歹跟着我不会有太多的危险。在这里你可是随时被野狼或者老虎什么的吃掉哦!”
梅花鹿撇撇嘴,“你不一样想吃掉我吗?”
“我改变主意了啊,我家孩儿没有见过会说话的梅花鹿,有你出现他们肯定很高兴的。”
“哼。狡猾的人类,你想骗我为你们卖命!”
晨夕撇撇嘴,嗤笑道:“你连我的打不过,顶多就陪我家几个宝贝玩乐而已。你能够为我卖什么命啊?再说了,我手下成千上万,需要你一只还没化形的野鹿给我做事?”
听着人间话里话外的轻视梅花鹿气得不轻。鼻子一个劲的出气,却不知道该反驳什么,刚刚听那个男人喊她公主,想必这女人是圣星大陆某个国家的皇女,有许多手下也是正常的。可是,她的话语真是让人生气!
太不尊重兽了!
在它气呼呼的时候晨夕却转向了几只野狼,“嗯,你们几个该怎么处罚呢?本公主一向不喜欢杀生的,不过,你们想玩弄我啧啧,胆子真不小,若是轻饶了你们,以后肯定还是会看轻我的。”
“有种不要离开万兽谷,你一定逃不脱我们兽王的手掌心的!”那化形狼兽恶狠狠的看向晨夕。
晨夕托着下巴很是无辜的看着他:“你们兽王是哪个呀?莫非是狼王?”
“哼,我们每一族都有一个兽王,兽王的实力可不是你们低等的人类可以相比的。”
“嗯嗯,有道理,我都没有见过兽王,不如你喊你们的兽王来救救你们几个,顺便让我见识一下他?”晨夕很认真的瞧着人家,似乎就在谈一笔生意一般。
“你”
那狼气得直喘气,他虽然化形了,可是离见兽王的等级还差那么一点,只有高级魔兽才有资格见到兽王的。他如今只能算中高水平。
所以,兽王是不可能为了救他们几个出现的,这女人纯心想讽刺人吧!
忽然,云清痕从树上跳下来,在晨夕身边低声道:“公主,有人来了。”
果然,没过一炷香的时间,晨夕就看到两个人风姿卓越的出现,其中一个一看就知道是魔兽化形,因为他有一对银白色的耳朵,容貌倒是风度翩翩的。他身边的女子倒像是正常的人类,不过两人柔情蜜意的好像是情人。
“咦,这是怎么回事?”女子惊讶的问了一句,她身边的男子目光幽深的扫过几只狼兽,顿时阴沉了。
那化形狼兽看到他也僵住了,眼底闪过惊惧,“白将军。”
哦,是狼魔兽的将军啊!看样子应该是一只白狼了,晨夕看着对方的耳朵不由的想起动画片里的白狼,威武美貌啊!要是也收了为宠物那一定很拉风的。
蓦地,那白将军鹰锐的眸子刺向晨夕,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一般,“女人,你想收我为宠物?”
晨夕愣愣,随即微微一笑,“嗯,我猜你本体应该很帅气的。”
“哼,有命离开再说吧!”
“将军,不要太生气,这姐姐不错,也许收了给将军弟弟做女宠也是不错的。”
闻言,那白狼将军顿时亮了眼,“这个主意不错,欣儿,你真聪明。”
叫欣儿的女子娇羞一笑,“不过是瞧着将军弟弟这些年越来越冷情想给他找个伴罢了,哪里就聪明了。”
“乖乖等着,我收了这女人给弟弟!”
白狼将军说着就朝晨夕抓来,云清痕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长剑挡住他,“想动我的女人,得先问过我手中的剑才行!”
欣儿按着云清痕那俊美得如谪仙的面容有些痴迷,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俊美的男子,真是那女人真是好运气,竟然跟了如此美貌的男子!心思转了转,她又开口道:“将军,这位公子也长得不错,也许豹王会喜欢呢!”
晨夕一听这话,顿时冷冽的目光刺向欣儿,这女人太过可恶,竟敢把主意打到她的男人身上来!
哼!
毫无预警的就挥鞭而上,啪的一声,那欣儿根本就没有防备,被晨夕抽的大痛,顿时就惨叫一声,随即发现自己胸前的衣衫给鞭子抽破了,露出了里面的抹胸,胸前丰满的两团若隐若现的,让那狼兽都看得眼直了。
“啊无耻下流!”
晨夕一愣,随即邪恶的笑了笑,“这招我还没有想到呢,既然都错了,那就干脆将错就错好了。”
说着又是拍拍的几声,那欣儿浑身的衣服都给抽碎了,她整个人就留下一个肚兜给遮身了,裤子也被晨夕给抽烂了大半,这若隐若现的肌肤,丰满的身躯才是最勾人的。
瞧那几只狼兽的反应就知道了,他们此刻恨不得扑上去那人压在身下好好的疼爱,只可惜他们还动弹不得。
白将军看到这一幕面色顿时黑了,林中落叶蓦地飞舞起来,显然,他动怒了。一掌拍出,如长虹断月,云清痕举掌相应,砰地一声,两人掌风碰撞的地方顿时碎石和杂草溅飞。
趁着模糊的瞬间,那人如影子一般冲过来抓住了晨夕的手腕,尘土落定之后,云清痕看到被抓住的晨夕顿时变了脸色,“公主!”
晨夕冲着微微一笑,“无须紧张,我没事。”
“哼,你敢动我的人,那么就等着被本将军调教吧!或者,当着你的男人调教你,会让你更激情?”
“如若你有那个本事,也许会很激情。”
“我有没有本”突然,白狼将军闷哼一声,如被蛇咬一般甩开了晨夕,看着她的变黑的手掌恼恨不已,“你用毒!”
晨夕这才笑眯眯的走回到云清痕身边,“难道你以为随意哪个阿猫阿狗都可以碰我么?”
“你”
“我本没有杀心,不过你和你的女人太过无知,又太过无耻,想玩弄我们夫妻俩?呵呵,我和他成亲之后就没有见过那个人敢这般明明知道的觊觎我们的!”
说罢又安心那个欣儿,“我问你,你是不是圣星大陆的人类?”
欣儿见白将军都遭罪了,吓得脸色发白,“我,我是。”
“为何与魔兽为伍,还如此下流的想把我们送人取乐?”
“我我是为了讨好他们的。我喜欢白将军,我想陪在他身边……”
“这与我何关?你不该算计我,更不该算计我的男人!”
欣儿面色惨白的扶着白将军,“求你别杀他,要杀就杀我好了!”说着挡在白将军面前,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白狼将军把她扯到身后,冷冷的看着晨夕,“成王败寇,用毒虽然卑鄙也算你赢了,要杀就杀!”
晨夕瞧着他们两个,“啧啧,想不到你们俩还挺情深意重的,要不,我让你们同年同月同日死,还在一起埋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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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儿抱着白狼将军的手臂身子有些发抖却没有求饶了,只是定定的看着晨夕,“不知道你是否认识夏国的北堂家族?”
“北堂家?”
“嗯,我本是北堂家的小姐,十几年前无意之中来到这里,然后遇到了白将军,因为爱上了他我就留在这里,教导那些魔兽一些生活常识,让他们活的更像人类。不过,岁月不饶人,作为人类的躯体,我在这里也活不了多久了,死前我一直很内疚没有去跟父母尽孝……”
“你父母是哪个?”
“北堂家大老爷北堂志海就是我的父亲,我是北堂家大方的嫡长女北堂欣儿。我二十一岁就因为一场意外来到这里,至今已经有十六年没有回家了。”
“这么说来你是北堂君莲的堂姐了?”
北堂欣儿闻言一喜,“你认识君莲堂弟?”
“嗯,”
“那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告诉我的父母,我这些年过得很幸福,只是因为夫家条件特殊不能回家看望他们……请他们不要挂念我了。”
晨夕皱起眉头,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遇到北堂家的人,原本恼怒的心也消散了一点,“可是可以,不过,能不能说说你为什么那么邪恶,想让我做女宠还想让我的男人做别人男宠!”
额!
北堂欣儿有些尴尬了,其实她个性很开朗的,来到万兽谷之后,事事随心所欲,也许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吧,她在某些方面也越来越孟浪了。随着年纪的增加,她也发现自己在衰老,而白将军却是越来越成熟俊美。让她心中越来越不安,担心总有一天这个男人会看上别的女人……
“算了,看你这愁眉苦脸的样子也没什么乐趣,你不想回家吗?”晨夕解下自己的披风丢过去让她遮住身体。
北堂欣儿有些受宠若惊,这态度怎么好像变好了?心里想着她的动作却是很快,把自己包裹起来,这才看向晨夕,“姑娘认识我堂弟吗?”
“认识,他如今帮我办事。”
“什么?你——你是什么身份?”
“我叫宫晨夕。”
宫晨夕?
北堂欣儿想了许久,瞪大眼。“难道你是涯女国的那个妖孽公主?”
哦?晨夕玩味的看着对方,“本公主何时多了一个妖孽公主的称呼?”
“咳咳,不好意思。因为小时候听说你红发蓝眸,长相妖异,所以大家就私下说你是——”
“如此啊,无所谓了。现在来说说正事吧,刚刚你得罪了我。怎么处罚比较好?看在君莲的份上,饶你不死,死罪可免,活罪难饶。”
北堂欣儿苦笑,原来是皇家公主,怪不得如此自信了。可是,他们怎么会来到这里,还能够打败白将军的?“欣儿愿意接受公主处罚。还请公主放过他,他是我这辈子最喜欢的人。”
“你就不惜命了?”
“本来就命不久矣,早一年半载死去也不算亏了。”
“嗯,我看看你也的确是命不久矣了,凡人在魔界生活久了就会被魔气入侵体内。甚至侵蚀了人性,你还保留了一点人性应该有这位白狼将军的功劳吧?”
“嗯。这些年为了不让我死去,将军为了我寻了许多好药。”
晨夕皱眉看向云清痕,“清痕,你觉得这事怎么办好?”
云清痕冷冷的看过北堂欣儿,“我对北堂家的人没有什么好感,他们对连云兄弟俩都不诚心。”
“你胡说,我二伯父对君莲堂弟一直是视若亲子的,怎么叫做不诚心?”
云清痕撇撇嘴,“你都十几年没有回家了,怎么知道他们是真心视若亲子的?如若真是诚心,就不会逼着连云放弃公主娶别的女人了!”
诶?
北堂欣儿惊讶的看着晨夕,“你喜欢连云堂弟?”
晨夕点点头,也不多解释。
“你是涯女国的公主,二伯父他们不同意连云堂弟跟你也是人之常情,跟着你意味着要放弃男子尊严,与别的男人一起共有你这个妻主。我们可是夏国人,只有男子三妻四妾,没有女子三夫四侍的。”
呵呵,这话有点常理,晨夕也不想跟她争辩。只是看了她一眼之后转身回到梅花鹿身边,“最后问一次,你跟我走还是留在这里?”
梅花鹿感觉到强大的压力逼来,而晨夕身边的云清痕则是一双纯净的眸子早已化身为恶魔了,还特意甩了甩手中的长剑,意思很清楚:若是拒绝就去死吧!
虽然不甘心,不过比起死来当然还是活着的好,所以它垂头丧气的闷声应道:“跟你们走。”
晨夕微微一笑,“那就走吧!”说着一挥手飘然而去。
留下白狼将军和其他八只狼兽在原地,北堂欣儿愣愣的看着他们的背影,就这样走了?
刚刚不是说要惩罚她么?
难道是因为她是北堂家的人,她看在连云堂弟的份上放过自己了?可她不怕自己骗她么?
白狼将军扫了他们一眼,“你们都集体败在她手下?”
“对不起!”作为老大的化形狼兽深深的低头,“那女人会施毒,我们都被她的毒给镇压了。”
毒术?
白狼将军嗤笑一声,“一介凡人来到万兽谷既然像没事人一般,还如此傲慢?”
正想说什么又看到晨夕去而复返,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几个人:“对了,差点忘记了一个事情,关于我的身份你们可要保密,不能让魔界的人知道了,最好是你们烂在肚子里吧!”
“你——”
“怎么,不愿意?其实我也知道死人才能真正的保住秘密,不过……总之,眼下心情不错,不想杀生,快说你们会答应吧!”
北堂欣儿翻翻白眼,你要人家保密也别用这种语气嘛,要不就强硬到底要不就来软绵的,干嘛弄得这么不在意的样子!
就在他们都在为晨夕的态度无语的时候,只见身影一晃,晨夕飞快的给那八只狼兽都塞了一颗药丸,入口即化,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药丸已经融化了。
愕然的看着晨夕,“妖女!”
“放心,这次不是毒药,死不了的,只是为了让你们忘记了一点事情罢了。”晨夕笑眯眯的对他们说完,八个狼兽就一一昏迷过去了。
站定之后拍拍手看向北堂欣儿和白狼魔兽,“你们两个不用吃药吧?”
北堂欣儿里面点点头,“不用不用,我一定会守口如瓶的。只要你不伤害这里的魔兽人物,大家都不会随意与你为敌的。话说,公主为何要来这个地方?”
“自然有我的要办的事情。我对万兽谷的魔兽没有敌意,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我要在万兽谷的外围待一些时日,或许是一年半载才离开,在那之前,希望能够和平相处。”
白狼冷冷的盯着晨夕:“身为圣星大陆的公主为何要到我们万兽谷来闲逛?”
“这是我的私事,与你们无关。记得保守秘密就是,在万兽谷,我不会主动攻击你们的人,不过,人是他们口味重了想吃我就另当别论了!”
白狼对眼前这个女人的傲慢很是不满,可是,此刻他无法打败她,衣袖的拳头握得紧紧的,北堂欣儿连忙拉住他,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妄动,他身上的毒还需要她给解药呢!
“公主,我们不会泄密的,请你给将军解药吧!”
“解药?”晨夕挑眉看着白狼,“不需要解药,只要疼上两天就好了,也不是很疼,就是疼得不能睡觉而已。”
北堂欣儿脸色一白,“公主——”
“你刚刚的冒犯让我很生气,不惩罚可不行。放心吧,死不了,就是疼两天而已。”
“哼,卑鄙。有种就跟我单挑!”
晨夕淡淡一笑,“难道刚刚有人围攻你么,毒术也是一门功夫,你自己轻敌怨得了谁呢?嗯,如若真想再战的话,等你毒解了,下次见面我再陪你玩玩吧!”
“你——”
愤怒的白狼眼睁睁的看着晨夕离开了,眼色有些变化,因为他看出了晨夕离开的身法是瞬移,这看那一闪而逝的光芒来分别应该是魅族的功法,对了,她的眼眸是蓝色的,难道她是魅族的王族之人?
“白夜,算了吧,我觉得她很不简单。”
“当然不简单,能够出现在这里的人如若不是被人设计的那就是实力不凡的。以她的态度来看,显然不是被人设计的。”
“反正她也说了不会主动攻击魔兽们,我们也别招惹她就是了。”
白夜想了想点点头,他不想让身边的女人担心,要跟那宫晨夕挑战也等下次遇到了再说,用不着在她面前说出来。
北堂欣儿扶着他,看着他头冒冷汗很是心疼,“怎么样,是不是很疼?”
“没事,我们回去吧!”
“那这几个——怎么办?”
白夜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几人,冷哼一声,“不用管他们了。”
“好吧。”
可恶,那女人的毒真厉害,以他的千年的修行竟然都压不住那刺骨的疼痛,还是一阵一阵的刺痛,简直就跟酷刑没两样。看着那么温和无害的女人,实际上却是如此狠绝!
想到这般刺骨的疼痛如此难受他就头疼,偏偏他还的死死的忍着,不然,被其他人看到他的惨状今后都会成为魔兽群里的笑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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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回到山洞之前把梅花鹿给放出来,“暂时你就在这附近找个地方歇下,如若有什么异动就告诉我一声,我们就在这附近的山洞里。”
“为什么不离开?”
“时机不对,反正暂时你的责任就是帮我监视这附近的动静,不要让人靠近这附近就好。”
梅花鹿无奈的叹口气,点头答应了。
它本想看看晨夕他们到底在哪里落脚的,却发现人家直接就没了人影,凭空消失的,看来它还没有那个本事探知对方的事情。
唉,堂堂的中五级魔兽既然要沦为别人的坐骑,真是太可悲了。
梅花鹿哀叹的时候晨夕回到了山洞里,正巧赶上孩子饿了,小嘴巴在使劲的发出波波的声音,逗得他们都乐了,晨夕便抱过他进房里喂奶。
云清痕很自觉的在收拾猎物准备炖汤,玄天玉只看了一眼就径自在捣鼓他的药草去了,这些日子,为了方便他又开凿了一个房间给他自个专用,每日得闲的时候他就去万兽谷寻一些药草来配药。
云清痕安顿好之后就进了房间陪着晨夕,“公主,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要不要调查一下,不然被她骗了可不好。”
“问不问都无所谓,反正我和她没什么交集,这次也没有想真的杀人灭口。”
半响,晨夕幽幽一叹,“算了,还是让蓝雪下次回去的时候打探一下吧。”
云清痕了然的点点头,就算是为了流云公主也迟早会打听的,对别的事情公主可以冷淡处理,可是,事关他们几个的话,不是他自得,而是公主就是很在意他们的事情。
“公主。你身子什么时候能够恢复啊,我忍许久了……”某色男在耳边轻轻的吹气。
晨夕瞥了他一眼,拍开他伸到她衣襟里的爪子,“才刚做完月子呢,好歹让我调理两个月。”
“用不了那么久吧?”云清痕苦着脸看着她,再做一个月的和尚很难受啊,尤其是天天看得着、摸的着就是吃不着的滋味让人更难受。
瞧着美男幽怨的模样晨夕好笑不已,主动在他唇边亲了一口,“这样补偿你成不?”
香甜的一吻,让云清痕立时心动起来。主动抱着她的腰身,深深的回吻过去,许久他才恋恋不舍的放开。
“好了。小家伙还在喝奶呢,别胡闹了。”
云清痕伸手捏捏小家伙的脸蛋,“小子,你可要快点长大啊!”
满月的诸葛清风滴溜溜的眼珠子瞧着云清痕,蓦地。张口咬住了云清痕的手指,咿咿呀呀的好不兴奋。
云清痕立时僵住了,“臭小子,你忘恩负义啊,这些天谁照顾你的?”
“呀呀——”
小家伙模糊的发着音根本就听不懂他的意思,才一月没办法。
晨夕看着这一幕心有所感。莫非这孩子小精灵,既然听懂了某色男的意思?
“公主,这小子真狠。要是有牙齿非咬出血不可,小不点的既然那么有力,肯定是玄天玉给它吃太多好东西了。”
“那是为了给他阻止魔气入侵,你一个大男人跟小家伙较什么劲啊!”
云清痕叹口气,他觉得这小家伙长大了估计会和他们接抢公主啊。瞧瞧,被公主抱着的时候多老实啊。可是他们几个男人抱着的时候没多久他就不乐意了,甚至情愿躺床上去,简直就是侮辱他们的爱心啊!
“公主,这小子除了一双眼像你,别的地方都想大哥去了!”
“是他的亲爹当然像了,老三不也像你么?”
“唉,老三跟我不亲近啊!那孩子好像太早熟了。”
晨夕轻轻的拍了他一下,嗔道:“老三才多大点啊,你怎么就说他早熟呢,没正经的。”
“的确是啊,你难道没有发现牧羽和飞宇有时候也听他的意思么?”
“那是他们姐弟两知道疼爱弟弟。”
“我觉得有些不对,老三有些古怪。”云清痕是真心为自己唯一的儿子担忧啊,他好几次都看到自己的儿子露出成人的表情,也许他天真的模样能够骗过别人,可是却逃不过他的眼睛啊!
晨夕看他这样便猜测他可能真的发现了一点什么,拍拍他的肩膀温柔的宽慰:“放心吧,不管有多聪明,他终究是我们的儿子,蹦不到什么地方去的。”
“那倒也是,你都这样说了,那我也只能由着他了。”
夫妻俩相视而笑,很我温馨,而就在他们含情脉脉的时候云清痕忘了抽出来的手指又传来一阵疼,低头瞪了小家伙一眼,“小子,你怎么又欺负我?”
小家伙这会直接伸手去抓他的头发了,云清痕一急,连忙握住他的手,“拜托,你要是被头发给拉伤了,你娘又该心疼了,你就老实一点吧!”
小计划被他一瞪眼撅撅嘴躲回晨夕的怀抱之中了,看着一幕两人都忍不住失笑了,这小家伙还真有趣。
……
就这样,几人在山洞里玩玩闹闹又过了一个月,蓝雪前几天出去采购的时候顺带调查了一下北堂欣儿的事情,带回来的消息让晨夕有些惊讶,因为当年失踪的人不仅仅有北堂欣儿,还有另外一个北堂家的大房二少爷,只是不知道那位少爷到底怎么了。
“主人,北堂连云的意思是想让你问问北堂欣儿北堂二少爷去哪了,当年他们还在的时候似乎都对他们兄弟两挺好的。”
“哦,下次见面了就问问吧!”
“另外,夏皇把牧羽和飞宇小主接到夏国皇宫去了,说是要在他那里住半年,直到主人你回府。”
什么!
晨夕秀眉拧起,夏尚宇干嘛把孩子接走啊,虽然他是孩子的父亲,可是,皇宫在她看来一点都不安全。
云清痕撇撇嘴分析道:“公主不用想了。那家伙肯定是思念难耐,就把孩子接过去稍稍缓解一点对你的思念,然后等你回府的时候为了孩子你肯定会去夏国一趟,到时候他就正好可以看到你了。一举两得嘛!”
唉!
晨夕微微一叹,她也理解夏尚宇是最难耐的一个,可是,他们身份就这样啊,不可能天天腻在一起。
罢了,就让孩子跟他生活一段时间好了。
“主人,白狼将军来找你了。”梅花鹿突然传来消息。语气还有些急的样子。
晨夕微微一笑,那白狼耐心还不错嘛,忍了一个月才爆发。估计是等着恶寒她正大光明的打一场等得不耐烦了。
正好,就下去练练身手好了。
蓝雪在一旁闲坐着,“主人,我就不去看热闹了,你们自己个去吧!”
“好。”
“云清痕。你别乱走,孩子你带着,我在配药呢!”玄天玉在房里丢了一句出来。
云清痕无奈的看了晨夕一眼,“那还是蓝雪跟你去吧,我照顾孩子。”
蓝雪不乐意的看了他一眼,“今日不想去。你去,我帮你看会孩子就是了。”
云清痕撇撇嘴,“就你这水平。孩子都抱不稳的人怎么照顾啊!”
呃,蓝雪囧了,他本身就是一个鸟,不懂得照顾人类的孩子很正常好不好,再说了。他就算化形了也不过是小少年,又没有当过爹。不擅长照顾孩子就不擅长呗。
“雪儿,你若不想去,那就留在来,我一个人去就好了。”
“不行,万兽谷太危险了,公主不能一个人去!”
蓝雪瞥了云清痕一眼,“好了,我跟主人走一趟就是了,真是的,干嘛要理会一只野狼嘛!”
嗯?这语气好像和人家有仇啊!
晨夕笑眯眯的看着某鸟,“雪儿,你不喜欢白狼?”
“我是不喜欢野狼!”
“为什么啊?”
“因——不为什么,就是不喜欢,看着不顺眼。”
“难不成你以前被狼咬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蓝雪翻翻白眼,懒得理会晨夕了,晨夕也不调侃他了,两人走出洞口,闪身下去万兽谷里。
刚落地,梅花鹿就急匆匆的跑来,“主人,你终于来了?再不来我新作的石屋又要被他们给毁了呢!”
又?晨夕面色微微一沉,“他们来过很多次了?”
“不多不少,三次吧!今日是白狼将军亲自来的,我都没地方招待他们了。”
哦,真有诚意啊!
晨夕笑眯眯的跟着梅花鹿往前走,走到梅花鹿住处的时候正好看到白狼将军从里面走出来,一脸烦躁。
这会看到晨夕顿时大喜,“你终于肯出现了?”
“嗯,闲着无聊就来逛逛呗,你们也是闲着发慌来的?”
“哼,上次被你用毒,这次我要和你堂堂正正的较量一番,看看到底谁的力量更强!”说着也不等晨夕答应就冲上前来攻击晨夕。
晨夕身影一闪,飞到前面的空地里去,避免毁了梅花鹿的洞。
这两月的休养,晨夕也在不间断的修炼自己的武功,不管是内力还是灵气她都没有放松,万兽谷不能汇聚灵气她就熟悉调动灵气来完成各种攻击。
最重要的是她这些日子慢慢感觉到了体内有一种新生的力量,似乎很神秘又很强大,却总是在梦中才能够得见,醒来之后又是一场梦。
蓝雪冷淡的看着战圈,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没什么可比性,区区一只高级魔兽怎么你打败他的主人?
让他们兽王来挑战一下也许有希望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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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雪无聊之际却意外的发现四周似乎潜伏了不少魔兽,心头一沉,冷冷的扫过那梅花鹿,梅花鹿无辜的退后两步,似乎有些畏惧他的存在。
两人一开始都很自然的没有出尽全力,当然都存着试探对方的心理。不过白夜却有些心惊了,因为他感觉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实力似乎深不可测。
“魔影分身!”白夜双手合十一声低喝,晨夕的周围顿时出现了十几个一模一样的白夜,每一个手中都有了不同的兵器,长鞭、长剑、长矛、断刺、匕首各色各样。
而且他们还是分工合作,先后向晨夕进行攻击,晨夕在他们的夹击之中穿梭,一攻一守交错着。
“束!”
一声令下,四条长鞭如灵蛇一般缠住了晨夕的四肢,晨夕微微皱眉,这长鞭怎么好像有活力一样会追着她的身体?
困住了她的行动白夜有些得意了,冷冷的看着她:“这一次算谁赢!”
晨夕耸耸肩,“都没到最后,你急什么啊?不过,不妨问问,如若你赢了你想怎么样?”
“怎么样?当然是把当日你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给双倍的还给你!”
“可惜,注定要让你失望了!”晨夕话音一落,砰砰砰几声,缠住她的长鞭都瞬间爆裂了。
爆裂之后还有血迹飞溅,晨夕一愣,这还真是活物?
“可恶,还真是实力不错,宫晨夕,接招!”
晨夕遗憾的看了那四条长鞭一眼,“抱歉,我不知道那原来是活物来的,如若知道我就不杀了你的部下了。”
白夜冷哼一声。都杀了还来虚伪什么,那四条长鞭其实是他收服的魔蛇,能够随意变身长短,成为鞭子是很好的武器,对方一不留意就会被咬上一口。
魔蛇的毒气可是很厉害的,刚刚他就不信自己的魔蛇没有咬到她,只要拖延时间的话,一定能够打败她的!
蓝雪在一旁看着打个哈欠,真没意思。
梅花鹿在一旁战战兢兢地不敢乱跑,没办法。他屈服在蓝雪的淫威之下了,有些对手是不需要交手,凭气场就可以感应到自己能不能应战的。
百招之后晨夕也有点乏味了。手中长鞭一甩,“雪月飞花——”
伴随着她的长鞭飘过,四周真的出现了无数的花瓣星光点点的,而白夜的分身被那些花瓣给包裹之后全部都化作一道雾气消散了,白夜本身也拍着胸口剧烈的喘息着。因为周围的花瓣散发的气息都是灵气,那是魔气的天敌。
大口喘息的同时,他也发现了这些花瓣根本就是宫晨夕的灵气化形的,为了不让自己被灵气所净化了,白夜急退而出,想要退出灵气包裹的战圈。
砰——
就在他撤退出灵气的战圈之后。背后却突然被人一掌击中,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转头看到出暗招的人白夜愤怒的瞪大眼:“黑豹。是你!”
“呵呵呵,白夜,想不到你也有这一天啊!我可是一听到你要和人类战斗的消息就赶来观战呢!”
一道黑色的影子从树林之后走出来,目光阴鸷的盯着白夜。
蓝雪看着这一幕撇撇嘴,一来他就发现了这些暗藏着的家伙。不过他等着它们出手呢,想不到是白狼的敌人。
白夜一听。哪会不懂对方的意思,想到对方在这个时候来暗算他,不由怒骂道:“你卑鄙无耻!”
“成王败寇啊,你输了,自然就是落草为寇咯。魔兽将军之位也该让出来了吧!”
白夜不仅仅是魔狼一族的将军,也因为他实力够强同时也是魔兽一族的大将军,身兼二职,而黑豹则一直是副将,几十年来都没有在战场上赢过他,暗算?如若白夜没有受伤的话,手下的人基本没有可能暗算成功的。所以黑豹听说他要比武的时候就带着自己的心腹潜伏在周围,准备在他落败的时候下黑手的。
晨夕飞身落地,淡漠的看着白夜,“看来你治下不严呢!”
白夜恼怒的瞪了她一眼,他今日之辱还不是拜她所赐,这会来说什么风凉话。
“白夜!”
北堂欣儿忽然出现,看样子是刚刚找来这的,见他受伤连忙冲上来扶着他,“你怎么那么倔啊,明知道人家实力不浅你还来!”看到白夜衣襟上溅的血迹心疼不已,眼圈立时红了,“你怎么样?我给你吃颗疗伤药吧!”
“哈哈,欣儿美人也来了啊,难得呢!”黑豹盯着北堂欣儿目露淫光,他垂涎北堂欣儿已久,只是当年刚抓住她的时候还来不享用就被白夜给带走了,让他这十多年都看得到摸不着,分外气恼。
北堂欣儿厌恶的看了对方一眼,“你来做什么?”
“哼,将军今日死在我的手下的话,我就是魔兽一族的东将军了,今后将代替他统管东面的军马,你嘛,嘿嘿……”
“休想,你怎么可能打败白夜!”
黑豹阴测测的看着他们,“眼下他倒在地上,我还站着不就是事实么?”
“你——”
“他趁着我和这个女人交手就偷袭我的。”白夜难受的捂着胸口,这黑豹看来是铁了心要杀他呢,这一掌若不是打在他身上的话,估计一般的化形魔兽都会被拍死的!
这个时候又听黑豹淫笑道:“如若你从了我,我还会考虑留他一条性命。”
“做梦!”这回是白夜朝着黑豹怒喝了,想要他的女人做梦吧!就算死,他也不会让他得逞的。
晨夕双手怀抱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瞧着他们内斗,这万兽谷不是被魔界当做埋葬场一样的地方么,怎么这里的魔兽还会争强斗胜?
这个时候蓝雪走到她身边低声道:“主人,这些日子调查我发现一个问题,万兽谷真正隐藏的实力根本就不像魔界人以为的那样,在他们看来那些被打入万兽谷的邪恶之徒都是行将就木,活不了多久就会死去,因为他们本来就只留下半条命给它们。但是,他们一定没有想到万兽谷的魔气强大,只要不死,坠入到这里的家伙就会复活,甚至变得更强。”
哦?那魔界岂不是也有麻烦了!晨夕想了想,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蓝雪一看,得了,他家主人又在开始算计别人。
“主人,估计魔兽之皇也懂得隐忍的道理,数百年来都忍而不发,约束万兽谷的魔兽不能随意暴露,没有动静自然就不会引起魔界的关注。”
“嗯,明智的选择,他们能够被打败,就说明他们还需要增强自身的实力来自保,自保不足之前,他们自然就应该好好的隐藏实力。”
嘻嘻,如果万兽谷的魔兽都和魔界的为敌的话,那么,她将来对战魔界岂不是轻松一些?
嗯嗯,看来她很有必要和那魔兽皇见见,结识一番,最好能够达成同盟,合作合作。
“公主,求你帮帮我们!”忽然,北堂欣儿焦急的看向晨夕央求道。
白夜脸色一僵,他不耻求人,可是,这回却害得自己的女人向对手求情,情何以堪啊!可是,他不能阻止,他可以死在黑豹的手上,可是欣儿不能被那么黑心的家伙给抢走了。
晨夕看了白夜一眼,“你认输不?”
白夜咬咬牙,“我认输!”这回是心甘情愿的,他知道自己不管是毒术还是实力都不如对方。
“嗯,那就好。”
黑豹看晨夕的脸色顿时一惊,急忙说道:“这位夫人,你不能相信他们的话,若是你放了他们,事后白夜一定会带兵来追杀你的。”
“胡说,白夜不会出尔反尔的!”北堂欣儿怒看着黑豹,
黑豹冷哼一声,“怎么不会出尔反尔,当年你可是我抓到的女人,可是,他却从我手中抢走了,按理你都是我的!”
北堂欣儿一颤,扶着白夜的手僵了一下,她讨厌这个男人,每次见到她都用一种让她心颤的阴鸷目光盯着她。
白夜宽慰的握着她的手,轻声道:“别怕他。我还在呢!”
“哼,明明是我抓来的女人,却被你抢了,白夜,你有资格指责我卑鄙!”
晨夕叹口气,摆摆手,“行了,不管你们过去有什么恩怨,她既然愿意跟着白夜,那就是白夜的人,你嘛,就别勉强了,强扭的瓜不甜。”
“你——”黑豹对晨夕的实力还是有些顾忌的,却不服气。
再则,他觉得刚刚晨夕和白夜交战那么久,应该耗费了不少功力,眼下未必就有能力战胜他们几个。“这位夫人,我本不想与你为敌,可是你若非要护着他们,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晨夕微微一笑,“你要怎么无情呢?”
她的笑容让黑豹觉得分外刺眼,比白夜的傲慢更让他生气,不过是一个突然出现的人,实力强一点就了不起么,难道她不知道强龙不压地头蛇的道理!“这么说,你是非要管闲事了?”
“错了,不是我多管闲事,而是你擅自插入我们的比武之中,你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人!”
“呵呵,好,好!那我今日就把你们都抓回去好了!多一个人类的女宠更有趣!”
蓝雪剑眉轻挑,就这样的水平也想得到他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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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豹恶狠狠的看着晨夕一挥手,“兄弟们,出来吧!”
话音一落,周围就出现了十几只魔兽,而且有大半都是化形了的,白夜看着出现的那些人不由愣住了,“你们——”
“哼,白夜,你以为大家都真的那么尊敬你么?虽然你在别的方面假惺惺的做得公平一些,可是,这个女人,你却从不让别的兄弟碰她一下,我们魔兽一族的人,哪个会像你这么自私?就算是王者,身边的女人也会赏赐给手下玩玩,你却十几年来一直霸着她!吃独食可不是我们魔兽的规矩呢!”
呃!晨夕翻翻白眼,原来还有这茬啊!
白夜咬着牙,看着那些原本以为是信得过的手下,“欣儿不是玩物,我把她当做是我的妻子,妻子是不可能给别人玩的!别的女人——”
“少啰嗦,我们想要的也就是她而已,别的女人我们也不稀罕。”
啧啧,红颜祸水啊!晨夕瞧着那些魔兽的目光都有些不解,北堂欣儿容貌的确是不错,是一个大美女,可是也没有到倾城倾国的地步啊,怎么这些魔兽都那么眼红呢?
“欣儿大姐,能不能说说你为何那么有魅力,让这些个魔兽都为你风了?”
北堂欣儿又羞又怒,此时此刻却不好发火,闷声道:“多半是因为我是魔兽之中少数的人类之女吧。万兽谷之中人类的女子不超过一百个,而魔兽却有成千上万,很多人都觊觎人类之女。”
“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人间的女子品尝起来封为美妙,而且,人类之女对雄性魔兽来说有一种致命的诱惑,不仅仅在交欢的时候身体更愉悦,她们的身体是最好的容器。能够让他们修炼魔气更加容易,可以说一举数得,怎么不让他们眼红呢!”蓝雪在一旁痞气的解释道。
晨夕恍然大悟,随即盯着他上下打量了一遍,“那你呢?该不会也是如此吧?”
蓝雪撇撇嘴,“本公子是什么人啊,用不着这些就比他们强了。”
“当真?别害羞啊,若是你也要这样修炼,我可以考虑给你找几个美人帮你的。”
蓝雪冷哼一声,直接无视晨夕的话了。
见某鸟要生气了。晨夕连忙笑笑,“好啦,开玩笑的。别生气。”
这个时候却听一个魔兽俊男咬着唇说道,“我们喜欢欣儿姑娘不仅仅是因为那些,而是她本身人很有个性,我们很喜欢她这个人……”
“没错,欣儿很厉害。而且很善良,我们才那么喜欢她的!”
听着那些魔兽的表白,北堂欣儿脸色红白交织的,她知道有不少魔兽喜欢她,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们会因此而背叛白夜。
挨着白夜。她的手都有些颤抖了,显然很怕白夜输了她会成为他们这些人的玩物。对她来说,魔兽的喜欢并没有太多的感情。他们喜欢的劲头很快就会过去,然后发现了新鲜的玩物就会喜新厌旧,她不想成为他们发泄的道具。
白夜对她的宠爱是让她唯一留恋和愿意留在这里的理由!
晨夕看着那些眼红的魔兽轻叹一声,“白夜,怎么办呢?是满足了你的部下还是让他们消失。要不要再威胁你的心爱的女人?”
白夜一愣,这话的意思难不成是她愿意帮助他们?
“我不需要让他们全部消失。如若你愿意帮我,那就帮我拦住他们,等我伤势恢复了,我要亲手教训他们!”
“哈哈哈,白夜,你都受这样严重的伤势了,还想短时间恢复?痴人说梦吧!”黑豹眼色一沉,手一挥,“兄弟们,一起上,把他杀了,然后得到这两个女人!”
话音一落,那十几个魔兽就一起围杀过来,晨夕叹口气,看了蓝雪一眼。
蓝雪笑笑,“主人放心,这些小角色就交给我好了!”
说罢身影一闪,砰砰砰的几声,周围的魔兽一个接一个的飞出去,惨叫连天,晨夕看着他们的被拳打脚踢的样子暗叹一声,蓝雪的实力又上升了呢,这些魔兽根本就是找虐啊!
被某鸟秒杀之后还要痛扁一顿,估计浑身都是青紫色了。
当然,黑豹是最后被虐的一个,也是最惨的一个,许是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强悍,他只挡了三招就被杀了,临死前是被蓝雪一脚踩在头上,冷冰冰的视线,“知道你为什么该死么?”
“你——”
“侮辱我的主人就该死,意淫我的主人更该死,觊觎我的主人万死难辞其咎!”
“噗——”
黑豹就那样死不瞑目的被断了脖子,血流似水,看得晨夕皱起了眉头,“雪儿,你太暴虐了,杀人也不用这样吓人。”
蓝雪闻言立时一挥手,嗤嗤一阵声响,黑豹的身体就那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给毁灭了,最后连衣服也没有留下。
那十几只被暴虐的魔兽都浑身汗毛竖起,冷汗淋淋,真担心下一个就轮到他们啊!
呜呜,这是什么变态来着,怎么会来到万兽谷,以前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这样心狠手辣的高人啊!
北堂欣儿看着这一幕直接吓晕了过去,白夜扶着她恼怒的看了蓝雪一眼,却没有吭声了,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晨夕叹口气,“怎么办,白夜将军,你伤势何时好,怎么教训你的部下?”
那十几只魔兽一听,顿时齐齐的跪在白夜面前,“将军,我们知错了,我们不该鬼迷心窍,不该觊觎欣儿小姐,我们错了!”
“是啊是啊,将军,我们错了,恳请将军处罚!”
……
十几个魔兽都严词恳切的求白夜处罚,对他们来说,将军处罚就算死也能够得到全尸啊,被蓝雪那变态强的人处罚却是死无全尸啊!
白夜看着自己的部下一个个被人吓得面色发青不由长叹,良久才开口道:“欣儿是我的妻子,人间有句话,朋友妻不可欺,我们虽然是魔兽,却是化形的高级魔兽了,难道不能有点道义吗?我是自私的想独占欣儿,但是,这是因为我们两情相悦,如若是其他人,我绝不会勉强。”
“属下知错,都是我们鬼迷心窍,请将军处置!”
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就没有什么服气不服气之说了。
白夜面色不佳的看着晨夕,这男人喊她主子,自古就没有说主人比自己的宠物更强的,那么说来这个女人对战的时候根本就是陪他玩玩的!
可恶,再次被一个女人玩弄了,让他心情真是很差劲,可是,眼下她又成为了自己的救命恩人了,这滋味真是相当复杂啊!
“别这样看着我,我是看在她的份上帮你的,你女人的堂弟是我的夫侍之一,所以,看在有点情分的面子上,我就帮帮你们。”
诶?
夫侍之一是什么意思?
莫不是欣儿的堂弟也做了她的男人,而且真如欣儿所说,圣星大陆之中有些个过度是女子为尊,可以娶多个男子?
这个认知让他再度惊到了,以前听欣儿说的时候他都当笑话了,因为他觉得那种事情不太可能,在魔界就不可能的存在。
“嗯,还有什么疑问?”
“没——没有。”白夜有些发懵的脑袋,低头看着自己的女人,原来欣儿一直都没有跟他说笑啊,那么说,她说自己是夏国贵族也是全部真话了?
晨夕看着白狼一脸惊愕的样子有些莫名其妙,这是怎么了?“喂,你没事吧?”
“我——我想问问你,北堂家族是不是很厉害?”
“这个啊,在夏国来说,是贵族吧,一个大世家,虽然有些人我很讨厌,不过,北堂家还是有底蕴的。怎么了?”
“兽皇曾经规定过,我们不许像圣星大陆的皇亲贵族下手,担心引起注意,所以万兽谷出现的人类之女基本都是一些不起眼的,欣儿怎么会……”
哦?兽皇还懂这一手!晨夕想了想,“也许最初抓她的人知道。”
“最初就是黑豹抓到她的,我看她反抗很强烈,然后被她眼中的倔强给吸引了,这才下决心从黑豹手中带走了她。”
“可惜,黑豹被杀了。”
“将军,我知道……”一个被扁得鼻青脸肿的魔兽抬头有些惊颤的看着他们。
白夜一瞪,“知道就快说!”
“欣儿小姐是黑豹副将特意选的人,因为那一次刚好偷偷出入到魔界的边缘,看到了欣儿小姐和她弟弟一行人,黑豹副将对欣儿小姐一见倾心,就不管身份的把她给抓回来了。”
“哦?你们还可以离开魔兽谷啊?魔界的人不管吗?”
白夜叹口气,“不是不管,而是我们兽皇偷偷准备的通道,只要实力在高级以下的魔兽出入,一次来回一两个魔兽是不会惊动别人的。”
啧啧,那兽皇可真厉害啊!在魔界的眼皮下活动还保密了那么多年。
又听那魔兽说道:“当初那些人都被我们杀人灭口了,事后还毁尸灭迹了,只有欣儿小姐抓来,他们即使要追查,也没有线索可查。”
也就是说北堂欣儿的弟弟已经被杀了,晨夕惋惜的叹了一声,连云想找回那人只能失望了。
这黑豹也实在是可恶,见色起意还杀人灭口,刚刚就该让蓝雪别一下杀死他,该让他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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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奉上,嘻嘻,明日就是国庆节了,明日将为大伙双更!遁走,努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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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扫了各魔兽一眼,“白夜,带他们回去吧,我想见见你们兽王,你给我传个话,当做是这次欠我的人情!”
白夜一惊,“你想见兽王做什么?”
“自然有我的目的,放心,我这个人一向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不会主动对你们魔兽攻击的。”
饶是如此,白夜还是有些担心,刚刚蓝雪展现的实力让他隐隐有些不安,不要说他,估计是兽王也未必就能够答应他,如是兽王被伤可就是大事了。
“只要你传个话,不是让你去死,你皱眉做什么?我可是想给你们魔兽谋福利呢!”
额!
这话怎么听着好像挺虚的,白夜暗自嘀咕了一声却也无奈,点点头,“我会帮你传话的,有消息我让梅花鹿给你说。”
“嗯。”
说罢,晨夕就和蓝雪一道消失了。
回到山洞里,晨夕立即找上玄天玉,二话不说就卷起裤脚,玄天玉瞪大眼,“你做什么?”
“被东西咬伤了,我还感觉到了特别的力量,你快帮我看看。”
什么!
被咬了?
玄天玉一惊,连忙蹲下身给她检查,半响皱着眉,“魔蛇咬的,而且等级还不低,你哪里招惹它们了?”
嗯,果然是有点本事的家伙,晨夕微微笑着,“刚刚和那白狼交战的时候被他的武器咬的,我就说用内力震碎那鞭子的时候怎么会有血肉飞出来原来是蛇。”
“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吗?”玄天玉很是无奈的看着她,
“你不觉得我这两月已经很无聊了么,再则,要提升实力的经过实战啊,没有实战经验怎么战胜更强大的敌人?”
“实战?你要对打的话,云清痕或者蓝雪都足够了。找别人做什么!”
晨夕撇撇嘴,“找你们有什么危险性可言,以后遇到敌人可不是像你们这样对我心存善意的自己人。”
云清痕看着玄天玉皱眉问道:“这毒有麻烦?”
玄天玉轻哼一声,“当然有麻烦,这魔蛇毒性不会让人死亡,可问题是,它们体内的魔气会掺入人体内,让人走向魔化,但是这种魔化又不是走火入魔,而是让心邪恶的东西!”
扑哧一笑。晨夕笑看着他,“你是说这魔蛇的毒气会让我变得邪恶?”
“不清楚的话有可能!”
“邪恶的我会是什么样的呢?”
玄天玉直接给她一个白眼,这女人没救了。老是喜欢尝试新鲜的折磨,默默的去配药不理会她了。
晨夕看了云清痕一眼,安慰的笑了笑,“清痕,你们照顾好孩子。我要打坐练功一会,别担心,我没事的。”
“公主,别太久了,玄天玉弄出解药你就要及时吃下。”
“嗯,等我打坐完毕再说吧!”
晨夕走到房间里盘腿打坐。全身放松用神识求感觉体内那异样的魔气,她只是被魔蛇咬了一口而已,那毒气的残留她早就感觉到了。之所以没有紧张是因为她感觉到那毒气和她体内最近衍生新力量有些相似,这会试着调动它们融合在一起,看看结果如何。
神识之中一片虚无,探索了许久晨夕终于发现了那两抹淡淡的暗红色气息,看颜色的话就觉得它们是可以融合的。晨夕兴奋的引导两者相融合,在灵力的半牵引半压迫下那两抹暗红色的气体慢慢的靠近最后相容了。相容之后显然那暗红色的气带变得更宽了,晨夕心中一喜,右手轻轻一晃,就在半空划出了一道淡红色的光弧,而那光弧一出现在空中就爆发轻微的嗤嗤响声,似乎在和山洞里的空气交战一般!
“公主——”
听到响声玄天玉倏然闯进来,刚好看到晨夕指尖泻出的淡红色光弧,顿时面色大变,冲过来二话不说就在晨夕身上点了几下,顿时封住了晨夕的周身大穴。
晨夕瞪着眼看着他,“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我还想问你在做什么呢?”
“我?我就是在练功啊!”
玄天玉闻言更是气得鼓眼睛,和他平时的清高很是不相称,“这山洞里的气息都是灵气,为了小家伙我们不能让魔气入侵这里,你刚刚弄出的东西是什么你知道吗?”
嗯?会和灵气相排斥侵蚀的话,莫非是魔气?晨夕惊讶的看着他,“魔气?”
“呵。。你倒不笨,我就想问问你抽哪门子的风了,堂堂的四神之主居然想修炼魔气了!”
云清痕走进来听到这话也变了脸色,走到她身边皱起眉头,“公主,你这样太任性了,看来还真是邪恶了,玄天玉,你赶紧给她吃解药。”
“唉,我就是好奇试试的,我这些日子修炼的时候感觉到了体内有一种新生的力量,我之前一直不懂那是什么力量,今日感觉魔蛇残留的毒气居然有些相似气息,就想试试研究一下。”
“研究?那你是不是觉得很有趣,更为自己又掌握了一门功法而沾沾自喜想进一步修炼啊?”玄天玉没好气的看着她,
晨夕嘻嘻一笑,不否认自己的想法。
“公主,这绝对不行!”云清痕想也没想就拒绝了,而且还是严词厉色。
这是怎么了,她尝试一下又不会真正的冒险,晨夕撅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跟眼前的两个男人说。
玄天玉的目光在她脸上扫视了许久,突然幽幽道:“你是否是想跟随皇甫景皓的道路走一走,你想他身为四大神族的人都在修炼魔气了,你也许可以体会一下他的处境?”
云清痕闻言心中大震,看向晨夕的眼中有着浓浓的震惊,还夹杂着一抹黯然,她原来那么在意皇甫么?
站在一旁默然不语,只是安静的听着他们俩的谈话了。
晨夕当然也看到了云清痕眼中的失落,暗叹一声,不能不承认玄天玉眼神很犀利,点点头轻声道:“我的确想尝试一下,我觉得修炼魔气也是一种功法而已,魔界的人不是一样有着衡量是非的标准么?并不是说修炼了魔气的人就会是非不分变得善恶不分了,就算是魔剑到了正义人的手中也未必就是邪恶了。”
“如果万一出现了意外,你变得不再是你了,那个时候四大神族该怎么办?再等几百年等着新的四神之主出现,然后再慢慢试炼吗?如若在那段空白期间,四大神族的某个族人全部灭了,该怎么办?”
晨夕拧着眉半响叹口气,“我没想做危险的事情,我要尝试的都是在自己能够掌控的范围之内。”
“我说的是万一,难道公主听不到万一的意思么?”玄天玉表情很不满的看着她,在他看来,这是他认识她之后,她最胡闹的一次了。
就在这个时候,云清痕拍拍他的肩膀,面色淡漠的说道:“这是公主自己该决定的事情,我们就让她自己考虑吧!”说罢就转身走出去了。
显然,他生气了,同时他也妒忌了。
晨夕能够为皇甫景皓做到这个地步他是狠狠的妒忌了的,他们之中,他一直以为公主最爱的人应该是诸葛静泽,然后是他和北堂连云,其次是萧冰,最后才是皇甫景皓,而月流星还在努力期间。
不曾想,她最最在意的人却是皇甫景皓。
走出山洞,他默然的来到万兽谷,一拳击在大树干上,任由拳头红了也没知觉,心中满满的只是苦涩和嫉妒。
他喜欢她,不,他爱她啊!为什么却让他发现她最爱的人根本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啊———”
云清痕一掌拍出,伴随着树木倒塌的声音还有他不甘心的嘶吼。
是他做得还不够好,所以她的心更偏向皇甫景皓么?那么又有谁来告诉他,该怎么做才能更好!
“公子,你的手流血了,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林间忽然出现了一个女子,她怯怯的躲在一棵大树背后,探出一个头看着云清痕的右手。
云清痕抬眼,眼底尽是冷冽,吓得女子差点晕过去。倏的又躲树背后去了,良久才又探出头来,看着他有些心疼的眼神,“公子,你怎么了?”
“滚!”
“我——”
“想死么?”
女子面色一白,连忙闪身不敢在露面了,不过她却没有走,而是继续躲在树干后面。她在万兽谷从来没有见过如此俊美不凡的男人,眼前的这个男人让她莫名的倾慕。
“清痕,”
温柔的女声淡淡的传来,一袭白衣的晨夕盈盈出现在云清痕身后。
云清痕回头看着她,下意识的把自己的右手隐藏到背后,“你下来做什么?”
晨夕叹口气,“担心你啊!”
“我没事。”
“嗯,我想你也不是那么小气的男人,没事我们就回去吧?”晨夕笑眯眯的看着他。
云清痕眼底闪过一抹恼怒,他又不是小白菜,哄一下就知足的,轻哼一声,“我又不是皇甫景皓,你不必如此费心。”
切,还说不小心眼!晨夕心中暗叹一声,身边的男人啊,个个都出色,可是,某些问题都那么小心眼。她可以为了皇甫景皓冒险也可以为了他不顾生死啊!
走前去轻轻的伸手抚上他的脸,叹息道:“这样的美男,我怎么能够不费心呢?莫非要我为你死一次你才会相信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也是无人可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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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闻言顿时变了脸色,紧紧的抓`住的手愤然:‘谁要你为我死了,你好好的活着我才能欺负你!”
“可你的心为何不甘?”
“我——”云清痕叹口气偎依在她肩膀上,附在她耳边低声道:“为禁欲许久不甘呗,从今日开始好好补偿我,明天都要喂饱我,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呃,晨夕耳根子顿时红了,这男人能不能不要在说正事的时候提这种脸红心跳的事情啊!
某男却不满足的在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让她身子随之一颤,窘迫的扭了一下身体想离他远一点,却被他反手紧紧的抱着,“在这里你只能是我的,谁也不能抢,接下来的日子你都得满足我······”
“喂,这还是白日呢,白日宣淫可不好!”
“管它呢!”云清痕抱着她就是一阵深情的吻,他的吻炽热而绝然,不管她心中最要的是人谁,他都绝不放手,只要狠狠的让她瘫软在自己的身下,证明他真正的拥有她就好了。
“我的公主你知不知道我爱极了你在我身下娇吟的模样,尤其是欲罢不能的……”
“你个色狼!”
云清痕微微一笑抱着她闪身而去,他可没有兴趣让人欣赏他们的激情时刻,找了一处隐秘的山洞他就狠狠的把晨夕压在身下,衣服早就被他解下丢在一旁了,如此嫉妒不甘的是只能用这种方法让他的心情纾解一点点。
“清痕,你——啊······嗯……清痕,轻点,轻点啊······”
晨夕被他撞得好似灵魂都要出体了,只能紧紧的攀附着他,这男人显然吃醋了,而且醋劲还很大,这次看来她要遭殃了。温柔而甜蜜又磨人的惩罚啊!
云清痕的醋劲真是不一般的大,这一次他足足摧残了晨夕大半天·等晨夕解脱之后都是夜幕降临了,期间晨夕还想到了孩子可能饿了要喝奶,而云清痕却不肯放过她反而更激烈的索求。
唉!
云清痕餍足之后醋味总算少了那么些,压在晨夕身上笑看着她·“公主,今日感觉如何?”
“咳咳,很好。”
“真的?”
“当然,清痕一直都很棒!”
云清痕坏心眼的笑笑,“居然感觉很好,那么我们继续如何?”
晨夕顿时惊了,弱势的望着他·“再不回去孩子真要哭了,玄天玉就算给他喂果子汁也不能一直喝那个啊!”
“那明日再来,晚上小家伙都睡得很好,等他睡着了我们继续来这里?”云清痕邪恶的表情和那纯净的面容根本就不相称啊,这货是真正的长着天使面孔有着魔鬼心肠啊!
晨夕内心叫苦不迭,却不敢此刻拒绝他,因为这男人显然还在为皇甫景皓的事情小心眼吃醋呢!
一不小心他真气走了,自己就更加费事了。无可奈何的点点头′权当是补偿他,反正如今也可以偷闲一下。
“公主,你真好·我想你也挺喜欢我的吧?”
“废话,我要是不爱你,还会让你这样折腾我!”晨夕哼了一声,很是不满的瞪着他。
“嗯,我知道了,公主也喜欢我!”
“我是爱你,不仅仅是喜欢那么简单的感情!傻子!”晨夕狠狠的咬了他的唇一口,直接咬出了血腥味才恶狠狠的放过。
云清痕愣了一下,随即又喜滋滋的拥着晨夕,“嗯·我信你。”
两人回到山洞的时候,玄天玉瞧了他们一眼,只消一眼就看出了人家夫妻俩是去做做什么了。鄙视啊鄙视!
晨夕被人家一盯还是有些不自在的,毕竟,咳咳,他们这回可是丢下孩子去野餐了·太那啥了。
云清痕却是毫无愧疚的抱着孩子逗着,满面春风的样子让玄天玉再次鄙视不已,这家伙就是借机吃干抹净吧!
在这里可没有别的男人跟他抢宫晨夕了,他可真是要吃独食不少日子了,回去之后定然要羡慕死家里的那几个男人了。
而晨夕接下来的日子几乎都是被某男妖孽的折磨着,夜夜缠绵求欢,一直持续了半个多月才算消停了一些,按照他的话说就是稍微解气了。
为此晨夕很是怀疑他最初是不是就为了名正言顺的吃干抹净才那么气愤的,当然,她也不是说讨厌他,两人都是老夫老妻了,欢好的时候自然是共登极乐,彼此都享受到了不可言喻的愉悦。
“公主,发呆做什么呢?”
晨夕瞧了身边的某男一眼,微微一叹,“没事,就是在想我好像忘记了点什么事情。”
“忘记?难道是指小家伙的百日快到了?”
当然不是,孩子的百日她不在意这些虚的,她在想的是别的事情。
对了,北堂欣儿和白狼的事情,那次之后也没有见过他们了,也不知道白狼魔兽如今怎么样了,不会伤势还没好吧?
“公主,我想起来了,今日是五十了,再过几天就是了,你在想家里的几个孩子吧
“对了,六月,六一!”晨夕顿时亮了眼神,随即又叹口气,夏尚宇把孩子接走,想必是希望她能够在那一天赶过去见见他吧!
对他们两个来说,那是一个特别的日子。如果她没有去,那男人估计就要失望了。
“公主,六一是你定的童乐节,虽然我们不能赶回家,但是大哥他们肯定会给孩子们准备礼物的,就别担心了。”
“没有担心家里,我在担心夏皇!”
夏皇怎么了?云清痕微微拧眉,随即了然,肯定是因为牧羽和飞宇两个小鬼吧!
晨夕微微一叹,眼下还不能离开,等日后见面了给他送份礼物吧!
想了想晨夕还是写了一封信,然后让蓝雪出去一趟给夏皇送去,顺便带一些物品回来。
夏国皇宫夏尚宇看着手中的信一直有些忧郁的眉头总算解开了一些,心中晨夕的语气很柔和,他可以想象到她温柔似水又带着写歉意的写这封信的表情。
“夏叔叔·我娘亲写信问了我们吗?”牧羽期待的看着他。
夏尚宇温和的揉揉两个孩子的脑袋,“问了,问我你们俩在这里乖不乖,有没有听话·过得开不开心呢!还说不到一年她就会来接你们,到时候如若你们两个有长进的话,就给你们准备一份大礼!”
“真的?”
“当然,我有必要骗你们么?”
“嗯,我们相信夏叔叔!”牧羽和弟弟相视一眼,然后决定继续祸害夏尚宇的后宫去,这些日子他们除了每日要跟着夏尚宇学习三个时辰之外·其他时间都是自由玩乐的。因为后宫没有孩子,他们两个可是老少通吃,连最严厉的太后娘娘都被他们给套得死死的,不容许他们受一点点委屈了。
堪称夏国后宫的两个小霸王了,让那些嫔妃又爱又恨啊。
爱的是跟他们两个套好关系就可以接近冷冰冰的皇上了,说不定还能够得宠;恨的是这两个小家伙小小年纪就鬼精灵,骗都骗不到。反而是她们手里的一些珠宝一天天的减少,真是肉疼又无奈何啊!
“夏叔叔·我们这几日帮你物色了两个美女姐姐,心底也善良呢,你要不要见她们?”
夏尚宇皱起眉头·“谁让你们做这事的?”
“太后娘娘啊,她说夏叔叔你一个人太孤单了,还说我们娘亲都有几个好爹爹陪着,你作为一国之主也该有美人相伴才好。”
“嗯嗯,我们觉得太后娘娘有理,就帮你物色了。”
“我不需要。
“为什么啊?难道夏叔叔觉得我们眼光不好?嫌弃我们挑人的水平?”
唉!
明明还是小孩子,怎么说话那么顺畅呢?夏尚宇头疼了,孩子太聪明了也头疼啊!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虚岁才四岁的孩子就头头是道·还能够分析道理了?
他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莫非晨夕那丫头小时候就这样嘴尖牙利了?
“夏叔叔,先吃个饭吧,娘亲说了,一切感情都是先从和平吃饭开始的。”
“嗯嗯,夏叔叔,吃饭吧!”
夏尚宇叹口气·“好吧,今晚我们御花园吃饭。”
于是,当晚,夏国皇宫之中出现了一道异样的风景,夏皇让太后跌破眼的召了五个美人一起举行晚宴,还是在御花园进行的。
这让她又惊又喜,莫非她儿子终于想通了?这个猜测让她欢喜不已,连忙吩咐自己的两个亲信前去暗暗观察夏皇的一举一动。
晚宴很丰盛,夏尚宇身边一左一右的坐着两个容貌相似的孩子,金童玉女一般,分外抢眼。
那些被召来的美女也个个打扮得别出心裁,风姿卓越,各有千秋的
飞宇瞧着一干美人叹息道:“夏叔叔,你有艳福了啊!这些姐姐个个貌美如花!”
“丁点的孩子说什么胡话,谁教你的!”夏尚宇敲了一下他的脑袋瓜不满的教训着。
飞宇笑嘻嘻的拉着他的衣袖,“夏叔叔,我们偷听的,你可别跟娘亲说呀,不然她会罚我们抄书的!”
夏尚宇轻哼一声,“那就给我乖一点。”
眼下看着那些风采不一的美人,夏尚宇的心中还是叹气,他对她们没有兴趣,每到这段日子,他总是情不自禁的想到凤凰山洞的那一夜,让他眷恋不一。
当初以为他们的结合是有悖天理的时候他还是不甘心的要去那里一试,最后却发现他们根本没有**,顶多就算是亲上加亲了。
可是,他们两个人之间还横着两座大山,他心知肚明却还是不舍得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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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叔叔,你看,哪个姐姐最好啊?”
夏尚宇还沉浸在他和晨夕的回忆之中,不知不觉便脱口而出,“自然是你们娘亲最好!”
呃——
俩小鬼交换了一个眼色,牧羽笑眯眯的说道:“夏叔叔,想找比我们娘亲更好的女人可是很难啊!”
“嗯,夏叔叔你别想了。”
夏尚宇被两人扯着衣袖回过神来,愣了愣,“怎么了?”
“嘻嘻,叔叔,你在想我娘啊?”飞宇附在他耳边叽咕道,“娘亲不是给你写信了么,你还想她啊?”
夏尚宇把小鬼按下座位上,他的心情岂是这两小鬼可以体会到的,看到她的信他只是宽慰了一些,却又更想念她了。也不知道那丫头到底在忙什么,为什么连来一趟都没有时间?
莫非又在忙什么危险的事情了!
一个念头,夏尚宇的心思又转到晨夕身上了,牧羽和飞宇看着他这样互相摇摇头,彼此交换了一个信息:算了,这男人没救了,有一个要粘着他们娘亲的人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宫中侍卫走前来,附在夏尚宇耳边低语道:“皇上,北堂大人殿外求见,说是有要事求皇上做主。”
夏尚宇微微皱眉,都这个时辰了,北堂家还能够厨师们事情?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去见见北堂大人,毕竟他对北堂大老爷的印象还是不错的,而且拥护北堂君莲的事情他也算有功的。
安排侍卫照顾好两个小家伙他来到御书房,才一进门,北堂家的大老爷就突然跪下,“皇上,求你帮帮老臣啊!”
“北堂大人,你有什么事情慢慢说。朕能够帮的自然帮你做主!”
北堂大老爷心酸的站起来,“皇上可还记得老臣的那个大女儿和二儿子?”
夏尚宇想了一下点点头,那两人在北堂家的后背之中也算是人才,可惜英年早逝。
“皇上,老臣今日才得到消息,我那大女儿还没死!”
什么!
夏尚宇一愣,随即问道:“那是大喜事啊,北堂大人为何还要求朕?”
“事情是这样的,前些日子连云那孩子回来问过我一些关于小女的事情,我一开始不知道他是做什么。问过之后,没过多久他才给我送信来,说是小女还活着。不过嫁了夫君不便露面了,还给了一封小女的亲笔书信,老臣的妻子念女心切,就想求连云那孩子带她去看看小女。”
夏尚宇叹口气,“然后北堂连云没有答应是不是?”
北堂大老爷点点头。哽咽道:“那孩子只说他没有那个能力送我们去那地方,那地方不是常人可以随意进入的。可是,我们是在想念那孩子……若是皇上出面的话,想必能够帮老臣圆了这个心愿。只求皇上看在北堂家世代忠良的份上让老臣一家团聚吧!”
夏尚宇皱起眉头,北堂连云不同意的话自然就是晨夕的意思了,如若不是真的为难。他们想必也不会阻拦他们亲人相聚,何况北堂大老爷还对连云他们兄弟有恩呢。“北堂大人,这件事我会找连云问清楚。如若有可能,朕自会想办法让你们见面的,但是,你也该知道连云不是无情之人,他若真是办不到。你也别太勉强了。”
“谢皇上,老臣明白。这就回家等候皇上的消息去。”
“嗯,北堂大人和北堂大夫人多保重吧,想必北堂大小姐给你们送信也是为了让你们心安,而不是要你们不安。”
“是,老臣告退。”北堂大老爷恭恭敬敬的离开御书房,出宫之后他的表情才缓和下来。
他还想知道的是二儿子是不是也活着,当初大女儿和二儿子都是他们夫妻俩的希望啊,儿子天资聪敏,女儿才貌双全,只是十六年前姐弟两出门一趟就突然消失,音信全无,他们派人寻了许久也得不到丝毫信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让他们夫妻俩心中吊了十几年啊!
如今得到了消息怎么舍得放过?
夏尚宇看着北堂大老爷离开,想了想还是决定给晨夕送一封信,把这件事说一下,顺便他也想给她带几句话。
等夏尚宇终于完成他的信件之后已经是月升中天了,太后娘娘听说他中途离场,没有挑一个美人相伴,热气的心又冷下来了,难不成她的儿子身为九五之尊既然要孤独终老?
“太后娘娘,期间是北堂大人求见……许是朝廷有什么要事皇上才无心女色。”
“你不用安慰我了,这些年他简直就是一个戒色的和尚了,后宫的女人越来越少,我给他添加的秀女他也不愿意碰,真不知道他到底想些什么!”
“太后娘娘,估计皇上是心有所属吧!”
“他是一国之君啊,看上什么女人得不到的,就算身份卑微,只要他开口哀家也点头同意了,只要他多多努力让哀家早点报上孙子……可是,他偏偏谁也不选,我这心啊,一直不安!”
太后娘娘身边的大宫女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暗叹一声,她无意之中曾经在御书房看到了一个女子的画像,那是出自皇上之手的画像,画上的人他们都认识,就是涯女国的赤阳公主。
可是,这件事她不敢说啊,太后娘娘这两年虽然对赤阳公主没有那么反感了,可是,当初赤阳公主在夏国为质子的时候,太后可是很讨厌她的,原因无他,也就是因为皇上对赤阳公主太过偏护,让太后娘娘和几位公主都很是不喜。
自从看到那幅画之后她终于明白了自家皇上的心思,怪不得赤阳公主能够在夏国安然无恙,原来是皇上喜欢她啊!
唉!
可是,她可是涯女国的皇女,身边也早就有了几个男人了,像她那般的身份根本就不适合他们夏国的皇上啊!
这份情,在她看来也就是注定了无果,而她也不敢确信皇上是不是就为了赤阳公主才不碰后宫的女人的。因为赤阳公主在夏国的时候皇上还会临幸后宫的其他女人,只是这几年才越来月冷淡……
“阿欣,你想什么呢?”
耳边忽然传来太后的声音,大宫女赶紧回神过来,恭恭敬敬的低着头,“回太后娘娘,奴婢没有想什么。”
“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奴婢惶恐,刚刚只是在想皇上这些日子似乎笑容多了一些,尤其是那两个小主子来了之后。”
太后闻言一叹,那两孩子来了他当然高兴,因为那是他的孩子。
也就因为有他们存在,她的儿子才不紧不慢的,丝毫不把子嗣的事情放在心上,虽然她也对有了两个孩子表示欣慰,可是,她更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立新皇后,然后生下嫡子将来继承皇位。
宫晨夕的血脉终究让她有些不安,她可是涯女国的皇女啊,那身份……唉,她就算能够接受,百官也不会愿意的。
世上好女人那么多,为何偏偏就要看上那个不能相守的人?先帝风流,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却没有继承先帝的那方面的秉性,反倒痴情起来了,真是造化弄人啊!
太后长叹一声,千言万语也尽在不言中,说得再多也不能让儿子改变心意。
“太后娘娘,夜深了,早点休息吧!”
“嗯,阿欣,你说飞宇那孩子怎么样?”
“回太后娘娘,奴婢看来,那飞宇小主很有气度,将来必定的人中龙凤。”
那是自然,她的孙子怎么会差,唯一让人介怀的就是他的身世。
太后怎么想的夏尚宇并不知道,反正他是很开心,除了处理政务基本都是陪着两个孩子了,让宫中的人对牧羽姐弟两是越来越尊重。
……
而晨夕看到夏尚宇的书信的时候却皱起了眉头,北堂大老爷夫妇想见北堂欣儿,这可不是她可以决定的事情,不愿意费神考虑,她直接把这个问题让梅花鹿转达给了白夜和北堂欣儿,他们自己的烦恼自己解决去吧!
北堂欣儿一收到消息顿时就纠结了,如果可能的话她也想回家看看父母亲人啊,只是她如今的身体状况根本就无法离开万兽谷,如若离开这里只怕就是死得更快了。
烦躁之余她又找上了晨夕,“公主,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直接说,”
“我不能离开万兽谷,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让我不离开万兽谷能够和父母团聚?”
晨夕翻翻白眼,“我可不是神,帮不了这个。”
北堂欣儿红着眼眶央着她,“那带我回去跟父母团聚一日行不行?白夜不能擅自离开万兽谷,我——日日夜夜梦想有一天能够再次见到自己的亲人,虽然白夜对我很好,可是我还是想念自己的家人,只要见一面,和他们一起吃顿饭,过个半天我就回来。你身份人类却能够在在这里自由的生活一定有能力帮我对不对?”
这倒不是不可以,不过,她还没有见到万兽谷的高层呢,白夜为了心上人做点事很应该吧!晨夕想着微微一笑,“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要看白夜乐不乐意帮我,我这个人很直白的,互助互益。”
北堂欣儿一愣,随即有些担忧的问道:“你想让白夜做什么?他是不会背叛魔兽一族的。”
“切,谁要他背叛了,我不过是想见见万兽谷的兽王,兽皇见不到,狼族的狼王总该给他几分薄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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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的话倒是很看重白夜,北堂欣儿有些纠结,挣扎了好一会才开口,“这件事我回去问问白夜吧,如若他难办……”
“随便你,我对这个不急,反正我还有时间。”
面对晨夕如此态度北堂欣儿很是失落,这女人可真是油盐不进,她不是说喜欢连云么,为什么一点都不给面子?
回到白夜的洞府,北堂欣儿发现白夜就在门口等着她归来,很快就让自己露出笑容,“白夜,你怎么出来了?”
白夜定定的看着她,神色不明的问道:“你去找那个女人了?”
“嗯,”北堂欣儿笑着说道,“我好奇连云堂弟怎么会喜欢上她的,所以就想找她聊聊,再则,你也知道,我在这里没什么朋友……”
“想回家吗?”白夜问这话的时候眼底闪过一抹阴霾,
北堂欣儿微微一愣,随即叹口气,“自己的家人当然是想见见的,不过,不见他们我不会难受得要死,可是,要是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就会受不了。呵呵,就让他们当我是不孝女吧!”
白夜闻言眼中露出一抹喜色,“真的愿意为了我放弃家人留在这个地方继续生活?”
“嗯,我喜欢你。”
“如果回去看他们一会,你会舍得回来这里吗?”
“傻瓜,你都是我的夫君了,我不回来你身边还能够去哪里?除非你有了别的女人不喜欢我了,我就只能去别的地方了!”
白夜蓦地伸手紧紧的抱着她,让北堂欣儿有些透不过气来,“白夜,怎么了?”
许久,才听到白夜有些犹豫的声音,“其实是有办法让你回去的。不过我不想你离开……欣儿,怪我太自私吗?”
北堂欣儿微微一愣,“你说什么?”
白夜看到她震惊的表情有些黯然,果然,有机会的她还是情愿回家的!抱着她的手不由又紧了紧,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想妨碍她……
被他压得难受的北堂欣儿不明所以的挣扎着,“白夜,你怎么了?我快不能呼吸了!”
“欣儿,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
“嗯,我就是跟你在一起啊!”北堂欣儿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发觉他眼里的情欲不由一惊,这种表情她也记得,白夜生气的时候就会如此。可是,他为什么生气呢?
白夜心中所想便化为一种身体力行的欲望,把北堂欣儿一把抱回山洞里,在铺着毛皮的大床上扯下了她的衣服,他要她而且恨不得不要停歇!
“白夜——唔……”
北堂欣儿很快就被白夜给挑起了情欲。自然的接下来两人就在床上一番火热缠绵……
待清醒之后北堂欣儿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微微皱眉,昨夜的白夜好像太过激动了,索求无度的样子让她有些承受不住,最后都累昏过去了。
前后把他们的对话想了一遍,北堂欣儿终于发觉了可疑之处。莫非白夜是怕她离开他?
“醒了?”白夜大手一捞,把她抱入怀中,“身体感觉怎么样?”
北堂欣儿脸色一红。窝在被子里,低声道:“还好。”
白夜修长的手指在她身上游走,想要她的欲望还是无法停歇,或许是担心她一走了之……
想想也可笑,他身为魔兽竟然对一个人间的女子如此眷恋起来。可真不符合魔兽的兽性啊!
“白夜,我从来没想离开你身边。自从遇到你被你救了我之后,我就爱上你了,就算我放不下父母亲人,也没想过要因为回家看看就离开你。”
“真的?”
“嗯,我早说了,你若不喜欢我了,我就会离开你,不然我不会离开你的。”
白夜暗叹一声,他怎么会不喜欢她。爱她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她离开,心中热血泛腾,某处又开始昂扬起来,白夜在这方面从来不忌讳,想要了自然就好好的把身下的女人压倒,他喜欢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表达他对她的依恋。
北堂欣儿暗自一叹,今日估计不用外出了,这男人真是喂不饱。
又是一番翻云覆雨之后,北堂欣儿决定把晨夕的话透露给他,白夜听完之后皱起眉头,“她一个人间女子,为何想要见我们兽王?上次我拖着不见她,这次她竟然用来为难你了,真是狡猾的女人!”
“让她见见应该没有关系吧,我觉得她不会有坏心,只是——也许她有什么事情想和兽王谈谈,比如说合作什么的。”
“哼,她能够帮我们做什么?”万兽谷的魔兽为了避免被魔界诛杀一直在隐忍,等待合适的机会赢得自主的局面,而那些宫晨夕一个凡人能够做什么。
北堂欣儿叹口气,“我觉得她也是一个不简单的人,她能够战胜你们,就足以说明她不能小觑了。”
实力倒是不错,只是终究是人类,无法让他从心里尊敬。“如果我让她见到兽王她就帮你回家一天吗?”
“应该是。”
白夜叹口气,“只是回去一天就回到我的身边来?”
“嗯。”
“那我陪你吧!”
北堂欣儿一惊,“你怎么可能离开万兽谷,万一被魔界的人发现了你就危险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如果没有见到你说的好夫君我想岳父岳母他们是不会放心的,我陪你一起的话奉上厚礼他们会感受到我的诚意也能够放心了。”
“可是,万一被魔界的人发现怎么办?”北堂欣儿可不想自己最喜欢的男人遇到危险,情愿自个回去也不希望他冒险。
白夜笑了笑,宽慰的拍拍她的手,“放心吧,这不是有人帮忙么!”
“但——”
“别操心了,待会我自己去见她一面,你在这里乖乖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说罢白夜就匆匆沐浴一番,然后换上衣服去找宫晨夕了。
晨夕见到他不出所料的笑了,“白狼将军,你这人真是不够豪爽啊,上次明明说了让还人情的,可你迟迟不兑现,非要我用点手段来逼你。”
“哼,那算是你救我么?若不是你伤了我——”
“得了吧,找我比试的人可是你,我可没有主动找你打架。”
“不管怎么说,我如今来了,只想确定一下你是否真的有把握带欣儿回去一趟?”
“嗯,有把握啊,怎么,你不信?”
白夜看着她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是,不过我也想跟着走一趟,不然北堂家的人可能不会放她回来。”
诶?
晨夕惊讶的看着他,这魔兽没傻吧!
他的实力若是离开魔兽谷必然会惊动魔界的人,他还想跟着走一趟?
“我知道这件事有些为难,但是,为了欣儿能够安心的回到我身边,我愿意冒险,请你帮我一次。我答应你,只要你帮我了这一次,接下来你想见兽王相谈的事情,只要不损害我们魔兽的暗卫,我都尽量帮你说话!”
嗯,这买卖听起来不亏,晨夕对眼前的白狼魔兽多了两分好感,因为他对自己的女人很伤心也愿意冒险,可谓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啊!“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自己也清楚,这一趟时间不多,一早去,晚上就得回来,如果你要准备礼物什么的,那得事先准备好,别想着到了地方再买。”
“放心,我自会准备,那我们就选五天之后出发如何?”
晨夕瞧着他微微一笑,不紧不慢的说道:“先让我见到狼王再说吧!”
白夜一瞪眼,“你不相信我?”
“抱歉,你之前已经不守信了,我不相信你也是正常的。”
“那根本不算,我并没有亲口答应要让你见到兽王,只是你自说自话。”
晨夕耸耸肩很无所谓的道:“眼下你也可以当我自说自话,我不急。”
“你——我若是让你见了,你办不到我要求的事情怎么办?你不信我,我也不信你!”
“那就各凭本事吧,见兽王嘛,我未必非要通过你。”
可恶,这女人绝对是奸诈的商人!白夜忍了忍,最终还是对北堂欣儿的爱占据了上风,“好,我马上就去找狼王,如若我们王愿意见你,我就问个时间。”
“嗯,不要急啊,我有的是时间,当然不要超过一个月的期限,因为本公主对一件事的热度不会保留一个月那么久。”
白夜心中憋气的离开,找到狼王的时候还是阴郁不已,狼王看到他这副模样哈哈的笑起来了,“白夜,你这小子也有憋屈的时候啊?怎么了,被你那人类的女人给气着了?”
“欣儿很善解人意的,她不会气我!”
“那你郁闷什么啊?”
“王,求你一个事情成不?”
诶?一向嚣张的家伙居然跟他说求字了,有意思,有意思!狼王一脸好奇的看着他:“什么事你说说看。”
“有个人想见你,她让我传话,我不想传但是我近日有事求她,只能来讨个人情了。”
“哦?想见我的人,又能够让你相求的人必然不简单了,是哪位大人物啊?”
白夜汗颜,那可不算什么大人物,充其量也不过是凡间的一个公主罢了。“王见到了她自然就明白了,反正我不是她的对手。”
这倒有趣,能够打败他们万兽谷的魔兽将军,还能够让他吃瘪的人,在他看来,这样的人物屈指可数啊!“好,你都这样说了,我不见见倒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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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白夜的牵线下,万兽谷的狼王和晨夕见面了。就在第二天的黄昏,风和日丽的,地点选在了一个山清水秀的水湖边。
当晨夕看到对方的时候顿时愣了,“是你!”
狼王也愣了,“是你——”
白夜傻了,“你们认识?”
晨夕撇撇嘴,“色狼怎么会不认识呢!”
噗——
白夜及憋住了笑意,想不到一向威武的狼王居然被一个女人说成是色狼了,这真是太有趣了!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认识的,不过白夜觉得宫晨夕和自家王相遇的时候一定也有趣。
此狼王正是晨夕在流影幻境遇到的那个自大的家伙,晨夕万万没有想到会是他,一时间疑惑丛生,“不是说高级魔兽不能离开万兽谷,负责就可能被人发现么?你怎么到了流影幻境的?”
“切,没见识的女人,难道你不知道万兽谷也是流影幻境的一个部分么,不过万兽谷需要出动的人手不多罢了。”
原来如此,那就是说流影幻境的某处是和魔界相通的?
“想不到是你这女人到了万兽谷,怎么,被皇甫景皓给遗忘了就想来殉情啊?”
“你才殉情呢,你全家都殉情!”晨夕对眼前的状况实在是不满意,或者说还有些烦躁。
狼王撇撇嘴,不以为意,“女人,早说了让你跟着我就不用奔波了,你非要奔波忙碌的自己找罪受啊!”
呃,白夜抖抖身子恶寒起来,他们的狼王不会看上了这个女人吧?啧啧,王就是王,重口味啊,他就不会喜欢这样强势的女人。太累人了。
晨夕看着眼前这位狼王原本的计划有些不确定了,这男人痞气得很,谁知道他会不会接受她的提议,不,应该说根本就知道这个家伙有没有想让万兽谷得到更好待遇的想法。
“怎么了,白夜不是说你很想见我么,如今见到了怎么反而腼腆起来了?”
切,腼腆个鬼,不过是想不到狼王是他这家伙罢了。狼王瞧着晨夕打量了半响叹口气,“看来美人还真是赌气了啊。好吧,我是男人我道歉,之前我调戏你是我不对。咱们呢,有缘再见就别计较过去了,美人有什么事情想跟我商量的尽管说,只要我能力范围之内的都一定会帮你!”
蓝雪瞧着狼王微微皱眉,这家伙还是死性不改。一如既往的想占主人的便宜,若不是不想招惹麻烦就把他杀了!
“啧啧,兄台你的眼神可真犀利,这个时候就别想着杀我吧?”
白夜闻言立时警惕的看向蓝雪,对他来说,这个男人更加深不可测一些。那日他出手他竟看不出任何来路。
晨夕翻翻白眼,“得了吧,狼王是你的话我暂时也没什么想说的了。白夜,狼王既然可以出现在流影幻境之中,那么,你也可以摆脱他带你通过流影幻境到人间了。”
狼王闻言顿时愣住了,半响嗤笑道:“你这是想讽刺我还是想打击我呢?我可以出现在流影幻境那是魔界默许的规则。或者说是他们乐见其成的,但就算是我也不可能轻易离开流影幻境去人界的。”
“嗯。简单来说,就是被他们利用却没有什么好处了?”
狼王沉下脸,默认了这个结果。当然,唯一的好处是给他增加一点生活乐趣,日子没有那么无聊,而且,有些修道之人会通过流影幻境,他嘛,可以通过流影幻境得到一些人类为手下。劳力什么就免了,多半都是抓一些女人回来。
“看着狼王挺开朗的心情我还以为你是一个玩世不恭的权贵之人呢,想不到还是屈就人下的家伙。”
狼王眼色一沉瞧着晨夕却是漫不经心的笑着,目光之中还带着那么一抹暧昧,“怎么,你关心起我的生活来了?要不跟了我,日后我们一起研究研究怎么过日子。你若不想屈就人下我也会尽力让你满意,如何呀,美人?”
“哼,本公主从来不喜欢画饼充饥。”
“好了,美人不用生气,不开玩笑了,我们就来说说正事吧!”说着狼王自己挥手设置了一个结界,对着晨夕眨眨眼,“美人,这下全部是可信之人了,有什么话想跟我说的尽管开口,我洗耳恭听。”
晨夕目光幽深的盯着他瞧了许久也没有开口,显然对他还不是很信任,狼王叹口气,“莫非我第一次调戏了一下你就让你那么耿耿于怀了?”
“不是耿耿于怀,而是怀疑你的德行!”
“啧啧,好大的罪啊!赤阳公主,就算我德行不让你满意,不过,你要找狼王不是有事情要谈么,难道就因为我是狼王性质就变了,让你不敢相谈了?不管过去恩怨如何,我是狼王的立场却从来不会变的。”
蓝雪冷冷的目光扫过他,附在晨夕耳边清声道,“主人,既然他都来了,就说说吧,总不能浪费时间。”顶多他不愿意合作就算了,如若想跟魔界的人高密那就杀人灭口好了。
晨夕点点头,“好吧,我其实就想问问你们对魔界是什么看法?”
看法?
狼王想了想心中很快就有了定向,暗自叹口气,这女人可真是小心翼翼,想跟他合作还要先试探一番。“如果你是指我想不想挣脱魔界的约束的话,我很肯定的告诉你,想,当然想!万兽谷的魔兽都想!”
“那摆脱魔界之后你们又想怎么样?”
“那个啊,到时候再想吧!”狼王不甚在意的看着她 ,“套用你的话说,别早早的画饼充饥。”
切,圆滑的家伙。晨夕心中暗自哼了一声,却没有再接话,显然她是在思考怎么说或者该不该说。
“喂,你这女人当初遇到我的时候不是艺高人胆大么?怎么如今倒扭扭捏捏起来了,看着一点也不像你!”
“噢?那还真是多谢夸奖了。”
“我说了,如若有机会不受魔界的欺压我一定会带着身边的魔兽想办法反抗的,你不用对这点表示怀疑。就算我想和你发生一夜情你也不用如此怀疑我的立场和人品吧?”
晨夕恼怒的瞪了他一眼,谁想跟他发生一夜情啊,真是口没遮拦,什么话也敢说。
狼王瞧着晨夕半响不由长叹一声,“好吧,美人,本王原名叫白飞林,是万兽谷的狼魔兽之王,至今也忘了多少年了,反正自从我明白道理开始万兽谷就是魔界的一个囚牢而已,这样说你能够明白吗?”
蓝雪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主人不是不明白,只是在思考问题罢了,你不必那么激动,因为你再激动主人也不会和你有什么暧昧的。”
啧啧,这家伙够嚣张的。狼王想到自家侍从青衣曾经说过的话也不生气,只是无所谓的看着他们,笑呵呵的说道:“无碍,我对女人一向不会死缠烂打的,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
哟,这觉悟挺高的啊,经典对白都被他给说出来了,晨夕撇撇嘴,“废话少说吧,狼王,简单来说,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魔界!我想战胜魔界的人,不为称王什么的,只是不想让魔界的某些人伤害我身边的人也不希望魔界入侵人类,所以我想和你们合作。”
“合作是可以啊,关键是公主大人你有能力让我们离开万兽谷么?不能离开万兽谷一切也就是空谈,我们魔兽的战斗力在万兽谷能够发挥出来的不过一半。而且,离不开这里,也无从合作。”
“让你们离开万兽谷岂不是等于放虎归山后患无穷!”蓝雪嗤笑一声,显然是不赞同让他们离开万兽谷的。
晨夕觉得狼王说得也有道理,不过,万兽谷的魔兽竟然是魔界的人也认为它们十恶不赦的话,她也不会把对方想成是毫无杀伤力的小白兔,这平衡点是得好好找一个。
“按你的意思岂不是也想把我们当做工具来利用完就丢?”白夜很是不满的瞪着蓝雪,就算实力强大他也不能容忍任何人把他们当做工具来利用。
狼王淡淡笑着,一脸镇定的看着他,“白夜,别急啊,赤阳公主看而不是那么没品的女人,她讲究互惠互利,损人利己或是损己利人的事情她都不会做的。”
白夜轻哼一声,瞟了蓝雪一眼,显然是对晨夕他们的用心有了怀疑。
许久,晨夕看向狼王,“在你看来,我们怎么样合作最好?”
“当然是你成为我的女人之后最好合作咯,一夜夫妻百夜恩嘛,你若是成为了我的女人,肯定会爱屋及乌不会对我痛下杀手的。”
这话招来一阵白眼,就算是白夜也忍不住翻白眼了,自家狼王今日是怎么了,一直盯着一个女人转话题,无聊不无聊啊!
晨夕自动忽略他的调侃,这合作的方式还真是一个问题,看来她需要先了解一下这些魔兽的秉性到底如何才行,不然无法做出正确的判断。
蓝雪在一旁给了某狼王一个飞刀眼之后就安静了,因为他看出晨夕已经很认真的在思考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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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考了一番后晨夕看向狼王提议遗:“怎么合作的事情搁一下,反正眼下不急,不如这些日子狼王大人带我在万兽谷四处走走,我想看看你们的生活。”
“哦,终于乐意跟着本王了?”狼王挑眉瞧着她,眼里尽是戏谑。
唉,这色狼不调戏人会死么!晨夕心中很是无奈,只能自动忽略他那暧昧的眼神,“有你在身边我想可以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好,美人相求本王自然要答应的,°要不从今日开始游逛?”
“也好。”
狼王瞥了蓝雪一眼,“有我相伴,美人就不必带上他吧?”
晨夕想了想对蓝雪柔声道:“你先回去吧,有事我喊你。”
“好。”蓝雪瞥了狼王一眼,冷哼一声,“若是谁想染指主人,那就剁了他的手。”
狼王不以为意的笑笑,这护花使者可真够尽职的,不过,他有那么差劲么?被一只臭鸟鄙视太失格调了,就算他差劲很厉害也不能代表他如今就可以随意威胁他吧!
“放心吧,至今为止有多少人能够近身伤害我的,你先回去等我。”
“好。”
蓝雪离开之后,狼王撤下了结界,很绅士的模样邀请晨夕跟他游逛万兽谷。走了好一段路之后他才想起什么似的,“对了,美人不怕这里的魔气么?要不要我给你护法?”
“不必了,就这样看看。”
“白夜,你回去陪你的女人吧,这位美人我招待就好了。”
白夜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狼王好像有些反常啊,不会真想对人家做什么吧?说真的,他现在还真有点不放心自家王了,如果是别的女人他才不管狼王怎么对待,可是·这位的实力不可小觑,要是因为女色得罪了她们可是不划算啊!
狼王见自家将军好像没什么反应还露出怀疑他的表情来不由大恼,这家伙什么眼神啊,真跟这女人一样把他当做色狼啊!想到这不由一瞪眼·“白夜,你很闲?”
哦,不是啊。”
“我觉得你很闲呢,要不要去远地方走走散散心?”
“呵呵,不用了,多谢王挂心,我如今心情很不错不需要特意去散心。
那个·既然不需要我在场了,我就先回去了吧!”
“嗯,去吧,我知道你一向疼爱那个女人。”
噗——
白夜想吐槽,自家狼王明明是想打发他走的,怎么说得好像很体贴下属,反倒成了他舍不得女人了!
打发了白夜之后,某狼王就自个陪着晨夕游逛了·当然他背后还是有护卫暗中跟随的。
晨夕瞧着万兽谷内围的景致,这里的人也懂得了建筑房屋来住,做的样子虽然不复杂·不过也挺雅致的,显然,是有人在这方面专门花费了心思的。
而且内围的格局俨然就是一个小镇模式,地方很大,饭店酒楼商铺什么的也都有。
“这些东西有白夜那个女人一半的功劳,她的到来对万兽谷来说也是一个福音,所以兽皇才默许了她只跟着白夜一个人,完全让她自由,给了她一道旨意,谁也不能勉强她做不想做的事情。”
哦·真不错,北堂欣儿也有当一个好地方官的天赋呢!
“不知道美人将来会给我们万兽谷带来什么呢?我很期待!”
“呵呵,那就慢慢期待吧。”
晨夕逛着一些商铺,她是真的在逛街,看中的东西就塞到狼王手中,自然的让他买单了·没多久某狼王的怀中就有了一小堆东西。
“美人,你觉得我这样英俊潇洒的人用来搬东西不是太浪费了么?像我这样的应该用来做良伴——”
“我觉得你抱东西正好,凉拌什么的我暂时不想吃,我最近在养宝宝呢,我小儿子才几个月大要喝奶不能吃凉性的菜,不然他要闹肚子。”
“我——”
晨夕自顾自的逛着,才不管某狼的不满。
忽然,她看到了一串狼牙项链,走到摊前笑眯眯的看向店主,“老板,这个怎么卖?”
那店主一开始闻到有特殊的闻到惊喜不已,随即看到狼王在身侧顿时焉了,他可不敢跟狼王争女人,唯有露出笑容招待人,“这位夫人,这是狼牙项链,能够驱邪避凶的,要十两银子。”
“哦,十两?”
“是的,这是很优惠的价格了,还是看在你身边的这位大人的份上给出的价格呢!”
啧啧,带着一个狼王游逛就是省钱啊,晨夕仔细瞧着狼牙项链,打磨得是很不错,光滑有感,但是,是不是真的能够驱邪避凶就难说了。
“放心,没有骗你,这东西可不是一般的狼牙,都是一些高级狼魔兽的牙串出来的,一般的妖邪是不敢靠近的。”
“如此那我就要了吧,狼王大人,给钱
狼王叹口气,果然还是剥削他。
店主愣眼看着这一幕,这女人真大胆啊,竟然对狼王都如此不气,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啊?
狼王扫了他一眼,“晚点去我府上找管家要钱,本王没有习惯带那么现钱。”
“是,狼王大人。”店主恭恭敬敬的应道,他可不敢跟狼王叫板。
两人离开商铺区,走到一片平地上,晨夕惊讶的发现这里还有农田,那稻谷蔬菜什么的······“狼王,你们也会种菜?”
“嗯,这也是北堂欣儿教会那些雌性魔兽耕作的,有了这些东西,万兽谷的血腥杀戮就减少了许多,和平也多了几分。这也是万兽谷这些年魔兽人数增长的重要原因。以前为了填饱肚子都争得头破血流了,哪里还谈什么发展和气。当然,这事是魔界那些人不知道的,如若知道了他们就会想办法破坏吧,他们要的就是万兽谷的人烟稀少,最好就是留下几只强大的魔兽偶尔供他们驱使一下就好了。”
这话有道理魔界的人如若知道万兽谷的魔兽在发展肯定会打压的。“我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来到万兽谷的?”
“哦?真想知道啊!白夜是因为之前在魔界杀人太多,不分好坏,他看不顺眼的人都杀,在他杀过一千人之后,魔王就发怒把他丢下来了。”
“你呢?”
狼王嘿嘿一笑,“我嘛,其实也干什么,就是染指了魔王的一些女人罢了,嗯,最后还玩弄了一个公主,再采花贼采了几百朵花····…那不,就被丢下来了。”
切,果然是色狼!
“啧啧,你那什么眼神啊,我所谓采花不过是摘了魔宫的一些花花草草罢了,可不是吃人,你想法太不纯洁了!玩弄公主也不过就是欺骗了她的感情,让我顺利进入药草园,但她的身体我可是一点点都没有碰呢!真正染指过的不过就是被魔王冷落的几个渴望男人甘露的女人罢了。”
晨夕微微张着嘴,不知道该怎么评说这个家伙了。
偷一些药草能够被魔王给丢下来,可想而知这家伙偷吃的绝不是寻常的药草了,亏他还这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咦,那不是狼王大人么,今日怎么有空在这里溜达了?”
忽然,他们迎面碰到几个男女,看着他们头上的那两个耳朵晨夕能够判断他们应该不是狼族的人。
狼王看到他们几个眼底闪过一抹不屑,不过却也没有怎么样,淡淡的说道:“我能够闲逛自然是因为有美人相伴。”
“啧啧,又是哪里骗来的一个凡人吧,也不知道人类的女子有什么好玩的,玩不了几天就死了,一点乐子都没有!”
什么!
晨夕闻言顿时沉下脸,他们既然如此轻贱人类的性命?看样子很有经验呢,玩两天就死了?
“就是啊,我们几个人轮番上阵,两天都撑不到就毙命了,真是太弱了,还是我们自己的女人玩得尽兴啊!”
“哈哈,就是,只有不懂趣的人才会稀罕那些弱质女人。”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讥笑着,浑然不知他们已经得罪了某位公主大人,晨夕暗暗冷笑着,右手的五指早就在暗中伸开了,五条无色的毒素链条已经无声无息的锁住了他们五个魔兽人,好一会晨夕才松手收回自己的毒气。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既然他们不把人命当一回事,她又何必把区区几只魔兽的性命放在心上呢?
“臭女人,你笑什么?在小爷面前也有你嚣张的份?”其中一个魔兽人看到晨夕嘴边的讥笑大怒,挥手就想拍过一掌。
狼王冷冷的举掌相迎,砰地一声,那人被狼王击得横飞出去,“黄茂虎,我的女人也是你可以随便动的吗?”
“白飞林,你们狼族可是位我们虎族和狮族之下的种族,怎么,你想和我们两族杠上啊?”
其中的一个黄衣兽人愤愤的瞪着狼王,狼王呵呵一笑,“杠上不杠上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们几个恶心家伙来说,不管是谁,想动我身边的人就得问问同意不同意。”
“狼王你不要嚣张,这件事我们一定会报告虎王的!”
“对,我们狮王也不会ˉ——”
砰砰砰——
几个人话还没有说完就一个个的接着倒下了,倒下去之后他们个个都瞪着眼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晨夕走前去冷冽的扫过他们,“你们以前害死了不少人类弱女子吧!”
“哼,那是她们不经玩,怪得了谁!”
“是么,那你们几个对我来说,也实在是太不经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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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兽人此刻还不知道他们即将面临的是什么,有些不解的看着晨夕,甚至还有不屑,“什么意思?”
晨夕的唇角闪过一抹冷冽的杀意,右手轻轻一挥,几个人兽人就张大嘴巴的想呼救却喊不出一句话,他们感觉到了身体被腐蚀的痛苦,却喊不出半个字,惊惧和愤怒交织,最后死死的看着狼王——
狼王微微皱眉,却没有开口。因为他已经发现来不及阻止了,这些人只能死。
不过,眼看着那几个人死得尸骨无存,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他心惊了,这是什么毒药,如此厉害,血水都没有留下。如若不是亲眼所见的话,恐怕他都不知道这里死过几个嚣张的家伙了。
看着恢复干净的地面晨夕冷哼一声,似乎不太解气,转头看向狼王,“看来我们合作的事情的确需要好好考察一番,我可不能与虎谋皮。”
“随你,万兽谷像他们那样的家伙不多,但也不少吧,因为万兽谷的人数还不够多,兽皇制定了不能内部斗殴的规定,如若一个人真的罪大恶极,那么就由我们挑选人去挑战,在比武场死去的人死伤都不能报仇。”
“看来你们兽皇还不懂宁缺毋滥的原理。”
“兽皇有他的考虑,和你不一样,听说你曦城之中就有自己的私家兵十万人,还全部是精兵,如若我们万兽谷也能够有十万精兵的话,不要说兽皇,就是我也会展开清洗一些不入流的人。万兽谷的恶徒也该有恶徒的规则,可不能跟那些下作的人混为一谈。”
切,恶徒还有区分啊?晨夕叹口气,就冲这点,也许多加考虑之后。还是可以跟他们合作的。
只是,她得先多逛几次万兽谷,把一些不能容忍的人魔兽给清除了才好。
“喂喂,美人露出危险的表情可不好看了,拜托你给点笑容吧!”
晨夕白了身边的某人一眼,“今天不逛了,我要回去了,多谢你相陪了。”说罢从他手中提过买到的东西转身就走了。
狼王愣了半响才叹口气,摸摸下巴自言自语道:“脾气还真不小!”
青衣闪身出现在他身边无奈的看着自家主子,“主子。你别惹火,她是一个危险的人,我刚刚都没有看到她怎么出手那几个家伙就倒下了。这份能力很特别。”
“废话,一般人我还看不顺眼呢!”
“主子!”
“得了,我也不是喜欢她,就是觉得有趣而已。”
汗, 这有什么区别么?
又听狼王轻叹道:“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杀了那几个家伙。青衣啊,你说这事我怎么处理好呢?万兽谷少了那几个家伙尤其是狮族的那家伙——兽皇肯定会追查的。”
青衣翻翻白眼,“拜托,口说无凭,怎么查?主人你就别故意露出这表情了,我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
“啧啧。跟着我久了,你也变得越来越聪明了啊!”
嗤,聪明?是狡猾吧!青衣对自己的狼王大人鄙视了一把。不过他也丝毫没有内疚的心理就是,那几个家伙一向惹人讨厌,做出的一些事情让人看着就不爽快,死了活该!偏偏那狮族的家伙有些特别的天赋,他留下的子嗣的是天赋极高的魔兽。让给兽皇颇为重视,还收了他几个孩子做徒弟教呢!
要不然。他早就死了!
那赤阳公主可真够狠的,不声不响就干掉了他们几个讨厌鬼,哈哈,他都以为哥哥是一场梦呢!
心中偷乐着却看到狼王拿出了两颗药丸,“这是忘时丹,吃下之后半个时辰里面发生的事情都会忘掉,你也吃一颗吧,我们俩都忘记了,那么真相就只有她知道了。”
青衣傻愣着,半响才看向狼王惊疑不已,“主子,为了保护一个凡人你还能够委屈自己吃这种东西啊?”
狼王剐了他一眼,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吃,不过兽皇的实力非他们可以比拟,只有他们两个彻底忘记了才能省事。当然,如果兽皇盯上了宫晨夕那女人,那就靠她自己的本事了来摆脱了,凡人吃了忘时丹对身体不好。
青衣叹口气,乖乖的吃下丹药,主人在这种时刻貌似有那么一点爱心了。
……
晨夕并不知道狼王他们的所为,她回到山洞之后有些气闷,当然也有些忧虑,万兽谷的魔兽显然不是那么让她放心的。
“主人,如若不放心他们就舍弃吧,只要我们离开之前相安无事就好了,之后的事情还是靠我们自己来应对好了。”
“嗯,宁缺毋滥的道理我懂。也许我只是被白夜给吊起了胃口,像他那样有情有义的魔兽我以为可以帮一把就顺带的互助互益……唉!”
蓝雪不以为意的说道:“帮他没有问题啊,我们可以只跟他交好而不和万兽谷的魔兽扯上太多关系。据我所知,万兽谷的兽皇似乎根本就没有几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如果他是代替魔界管理万兽谷的话,我们要合作就反被利用了。”
兽皇是魔界的人?晨夕微微一惊,这个可能性也不是没有,所以她才要一步步了解对方。
“主人,我觉得如今只要狼王和白夜不告密就好了,用不着谋划万兽谷的帮助,你看那些该死的魔兽,未必其他人就没有他们的爱好,与其养虎为患不如就让恶虎困于山中永不出现。”
“嗯,我也认同蓝雪的观点。再怎么说,也是人魔殊途。”云清痕走前来附和道。
玄天玉瞥了一眼,吐出一句话,“应该是神魔殊途。公主,虽然不知道你心里怎么看待世间万物的等级关系,不过,天地万物自由他的法则,不要过于干预那种定制好了的规则。”
晨夕看着眼前的三个美男微微一叹,“好吧,少数服从多数。我先放下跟他们合作的念头,不过,北堂欣儿那边还是帮一把吧。蓝雪,下次出去你带上他们两个。”
“好,顺便剥削一下北堂家也是不错的。”
“算了吧,连云说北堂欣儿以前对他们兄弟两都不错,就当还人情好了。”
蓝雪耸耸肩,表示勉强同意了。
而狼王这边,本来是等着晨夕再次找他的,可等来等去。一晃眼,一个月都快过去了,还是没有声息让他很是郁闷。
白夜在焦急的同时也想主动问问。找到梅花鹿想传话,却被告知让他准备好礼物带上北堂欣儿一起过来。这个消息让他大喜,急匆匆的回去拿上一早就准备的礼物,和北堂欣儿来到约定的地点等候。
看到蓝雪出现,北堂欣儿有些激动。“蓝公子——”
“什么都不必说,记住,只有一日,入夜我就会去接你们,怎么处理你们自己搞定。”
“那公主不去吗?”
蓝雪撇撇嘴,“主子要是想去就用不着我出手了。再说,北堂家可不是我家主人喜欢的地方。”
北堂欣儿闻言有些尴尬,蓝雪也不管她脸色怎么样。把白夜的礼物往身上一丢,然后盯着他们两个,“闭上眼,直到我让你们醒。”
两人刚闭上眼就被蓝雪给定住了,白夜微微皱眉。耳边就传来蓝雪的声音,“为了省事。你们先昏一阵子。放心,我若要你们性命也用不着拐弯抹角的。”
话音一落,白夜和北堂欣儿已经失去了知觉,蓝雪身影一闪离开了万兽谷。
待北堂欣儿他们恢复意识的时候,他们已经位于北堂家的院子里了。北堂欣儿看着熟悉的景色不由悲喜交织,这是她的家没错,十几年没有回来这里还是保持着以前的样子。
“如今还早,你们还可以陪人吃午饭和晚饭,晚饭之后我就来接你们,别提到我们主人的事情,也别给我们主人留下麻烦,这种事情只此一次!”
“好,多谢蓝公子,我会跟父母说好的。”
蓝雪这才轻哼一声闪身离去了。
蓝雪刚走,北堂大老爷和大夫人就急匆匆的来了,一进院子果然看到了自己的大女儿,虽然十几年没见,可是,他们还是认出了自己的女儿,北堂大夫人扑上去就抱着自己的女儿一阵痛哭,“欣儿,我的欣儿呀……”
“娘亲,对不起,女儿不孝。”北堂欣儿也是泪流不止,母女俩抱在一块痛哭起来,悲喜交织。
北堂大老爷看着这一幕也是老泪纵横,不过他终究是男人,看到一旁的白夜还是尽量稳住了自己的情绪,“你是?”
“岳父大人好,我是欣儿的夫君白夜,迟来十几年还请岳父岳母多多包涵。”
“白公子?”北堂大老爷打量着眼前的男人,相貌看着才二十多的样子,他怎么会和欣儿走一起?
仔细看看,似乎自己的女儿看着容貌也是不到三十的样子,北堂大老爷心中微微一惊,就算保养好,女儿是不是也显得年轻了一些?
时隔十几年没见,女儿应该是差不多四十的人啊!
不管怎么样,北堂大老爷还是决定先把人迎进屋里再说,进屋之后,看到下人没有在周围,白夜这才取出他的礼物,“岳父大人,这是我家祖传的养颜保身的丹药,只是炼制不易,早前父亲留下两颗,我和欣儿一人服下一颗,这十几年我炼制了另外两颗,能够让人年轻十岁,还请岳父大人不要嫌弃。”
北堂大老爷一听顿时了然了,有些欣喜的看着白夜,“那么珍贵的丹药你们还是自己留着吧!”
PS:
呼呼,这几日都在散心之中,明日争取给大伙两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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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夜笑着摇摇头,“岳父大人不必推迟,这种丹药虽然效果好,却是只能吃一颗,多吃无效。”说着白夜又拿出另外几样礼物,“岳父大人,这几样礼物就当是我娶欣儿的聘礼,当年因为家世和路途的原因未能先来下定求婚,女婿心中一直倍感愧疚,今日难得有机缘来拜望二老,还请你们不要嫌弃。”
北堂大老爷看着那些礼物一样比一样珍贵顿时有些傻眼,以他如今的地位,金银珠宝什么的都不是很稀罕了,可是白夜给他的夜明珠有鸽子蛋那么大,白日里也散发柔和的光芒。还有那千年灵芝、千年何首乌……每一样都是极品啊!
这些东西,比十里红妆还要珍贵了!让他心中一阵宽慰,女儿有这样的夫君也不委屈了。
只是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北堂大老爷把礼物放在一旁认真的看着白夜:“既然是你娶了欣儿,那么我想知道你家居何处?”
“岳父大人,小婿家在一处万灵谷的地方,是隐世家族,不轻易步入俗世,遇到欣儿也是因为十几年前我外出办事偶然相遇,当时遇到她正被人追杀,就救下了她,因为她受伤我就带回家里照顾,然后喜欢上了她,这一留就留了她十几年。期间欣儿没有忘记过自己的亲人,只是碍于我们一族被世仇追杀,不能轻易泄露行踪,好不容易找到了隐秘之处修炼生活,我们都不会轻易外出,所以……这一切都怪我不够强大,不能一举杀死仇家,请岳父宽容。”
隐世家族?
北堂大老爷对江湖事不是很懂,但是也听说过江湖上是有那么一些神出鬼没的隐世家族,他们大都有着非凡的能力。不轻易见凡人。
“那如今你们出来可是解决了危险?”
“没有,不过,死敌是杀了,只是对方还有一些三流九教的关系,为了保险起见,我们估计以后十几年也不会出现了。”
什么!
那就是说他们见了女儿这一次将来又要分离十几年了?北堂大老爷心中一痛,白夜心中不忍,却不得不说,“对不起,是白夜无能!”
“爹爹。你不要怪白夜,当初白夜得罪对方也是因为我和二弟。”
什么!
这话让北堂大老爷顿时醒悟,“欣儿。你告诉我,你二弟呢?”
北堂欣儿心中不忍,咬咬唇轻声道:“二弟没死,他只是被对方下毒了,白夜这些年一直研究解药。可是却没有清除毒素,所以他这次不能跟我们同行,等他能够站起来的一天我再带他回来给爹娘请罪。”
“傻孩子,你们有什么罪啊!告诉爹,是谁要害你们的?”
“不知道,他们是看上女儿的美色。想抓走女儿做禁宠的,二弟是被我连累了6呜呜,都怪我啊。”
北堂大夫人心疼的抱着自己的女儿。连忙安抚道:“不怪你,怪那些恶人,欣儿没错的,没错的,别哭了啊。”安慰着自己的女儿。北堂大夫人却是自个泪流不止了,女儿是见到了。可是,却很快又要离开,儿子有消息了,可是却中毒在身,还不能相见,这让她多揪心啊!
白夜叹口气,欣儿的弟弟早就被杀了,如今不想刺激二老他也只能顺着欣儿的话宽慰他们了。
“欣儿,我进宫求皇上帮我们做主好了!”北堂大老爷忽然站起来有些发狠的说道,显然是被刺激不轻。
北堂欣儿连忙拉住他,“爹,使不得,皇上军队未必就能够对付,而且,这些年,他们也躲起来了,白夜的功夫可以说比任何一个皇家暗卫都要高,可是他也追不上对方,让皇上派人也只是徒增无辜死去的人罢了,到时候损伤多了,皇上心中对北堂家肯定也有怨言了。”
“可是——”
白夜看了北堂大老爷一眼,“岳父大人,请看看我的实力。”说着白夜一掌轻轻的按到一张大理石桌上,半响大理石桌就粉碎了……
北堂大老爷瞪大眼,这份能耐,的确比他见过的护卫都要高了,江湖高手也未必比得过他啊!
“岳父大人,报仇的事情就交给我吧,而且,当初伤害二弟的人我不久前已经杀了他。”
“那他背后的人?”
“我也会处理好的,今日回来也不能停留太久,欣儿陪岳母到晚上我们就要离开,还请二老多多包涵。”
……
北堂家这边悲喜相聚,公主府这边却是热火朝天,蓝雪一回到公主府,就看到大伙都忙得团团转的。
而诸葛静泽也找不到人影,北堂连云就更不要说了,主人不再家里他基本上也是不在家的,不过诸葛静泽怎么也不在?他应该是镇守家族的人物啊!
疑惑之下蓝雪去了军营找萧冰,结果发现精兵都在磨刀霍霍的,好像很兴奋。等他在主房之中找到萧冰,也看到一干将领在里面和萧冰不知道商谈什么,闪身进去在一旁听着,听完之后他瞪大眼,萧冰他们既然想趁公主不在家的时候让楚国和秦国个君主换人!
虽然这也是主人期待的事情,不过,好像进程是不是太快了一些?
楚牧然取代楚皇是他们都商定了的事情,不过,今年年底就可以让他上位么!看着神采奕奕的萧冰蓝雪有些不确定了,这些男人在主人不在身侧的时候显然精力过剩了,只能找点事情发泄他们的精力了。
唉,男人多也有好处,瞧瞧,做起事来不是很快么!
蓝雪暗自腹诽着,等散会之后才现身,萧冰看到他微微一愣,“你怎么来了军营?”
“因为诸葛静泽不在家,他去哪了?”
“大哥去楚国了。”
诶?
“大哥想要帮楚牧然剪除几个顽固恶势力,有些人用道理是说不通也费事的,只有采取非常手段才能快速的除去。”
蓝雪撇撇嘴,“怎么个非常手段法?”
“当然是揭露他们的罪行了!”
别是给人家栽赃陷害吧!蓝雪伸伸懒腰,掏出一张纸,“不管你们做什么了。呐,这是我这次要带的物资,许飞霜也不在府里,你帮忙准备吧!”
萧冰接过纸张,顿时瞪大眼,“那么多药材?玄天玉要来做什么?”
“不清楚,好像是说想让主人早点离开魔界吧!”
一听这话萧冰立时来精神了,“好,我马上让人去办好,你先回府里休息一下吧!”
“我不累。跟着你转一下呗。魅族的人最近有什么举动?”
“有,这几个月都有魔人出现在圣星大陆,而且地点都很巧的选在了我们曦城的范围。我估计是有人故意想让我们倒霉吧!不过,被离大叔的毒药给消灭了。”
蓝雪一愣,那看着斯文腹黑的大叔,他那么厉害?
“上个月还抓了一个活的,离大叔在研究呢。好消息是离大叔说对方有办法恢复神智,坏消息是,恢复神智之后的魔人会变得比普通人还不如。按照离大叔的话说,消耗成本太大得到的结果却是没用的,所以他不想研究了,选择直接毁灭的省事。但是。我有些不忍,让他先救一个再说,看看能不能得到有用的消息。”
蓝雪瞧着他好笑:“我看你是念着自己身上还有几分魅族的血统吧!”
“也有这个因素吧。不过,若是想毒药杀死他们的话,我想公主早就做了,用不着等待,她没有用毒药就证明她不想滥杀无辜。”
切。都是一个调调,滥杀无辜什么的。根本不存在那回事好不好,不管那些人为什么成为了魔人,结果都是有害的,杀掉是很正确的。“这件事我会跟主人回报一下,其他方面有什么消息?”
“月流星在飞霜的帮助下提升了两倍的功力,再过几个月,估计能够修炼他们拜月教的心法达到最高级,到时候比武什么的都没有问题了。拜月教如今也大半的人臣服了月流星,让公主不必担心那家伙了。”
“哦,是个好消息。”
萧冰叹口气,“至于别的事情,天都那边有北堂君莲负责,曦城有我和大哥打理,楚国和秦国的事情我们也在暗中进行,一切都在按在我们的计划前进,等年底过年的时候,公主就会收到三国大礼了。那是我们几个给公主准备的礼物。”
啧啧,好男人啊!蓝雪上下打量了萧冰一番,看得萧冰有些发毛,“怎么了?”
“嘿嘿,我在帮主人看看你们这些个美男有没有趁着她不在的时候红杏出墙啊!”
萧冰翻翻白眼,“无聊。”
“啧啧,别这样说嘛,好歹我也雄性,如若你们忍不住了,找别的女人发泄一下,我是不会告密滴!”
萧冰一脚踢过去,“你这臭鸟,越来越坏心眼了,给我一边去!”
蓝雪低笑几声,“美男,我说真的呢,真不告密,你去尝尝别的女人滋味,说不定就不会对主人念念不忘了……”
萧冰沉下脸盯着他瞧了许久,缓缓吐出一句话:“你该不是想怂恿我们变坏了,被公主讨厌了,然后你这臭鸟想趁虚而入吧?”
噗——
蓝雪目瞪口呆,美男的想象力真丰富啊!他用得着那么卑鄙么?他若是喜欢一个女人就直接抢了,还用得着什么挑拨离间啊?
PS:
今日临时有事要外出一趟,先更一章,如果晚上回来得早就会努力写第二章,如果晚上九点还没有更新,那么今日的双更就推迟到明天补给大家,请大伙别拍砖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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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鄙视的瞧着某鸟,一副我看穿了你的眼神,让蓝雪郁闷不已。只能轻哼一声,“不解风情!”
“大家都和气相处,你若喜欢公主还是聪明一点,别想着独占吧!”
“你——本公子是那么拐弯抹角的人么?萧冰,你非要跟我叫板了是吧?”
“呵呵,无聊发泄发泄情绪嘛,你刚刚不是说让我自个找乐子发泄么?”
呃——
蓝雪傻了,谁来告诉他冷冰冰的家伙什么时候也会开玩笑了啊?看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还是很有道理的,这家伙肯定跟着别的人潜移默化了。
萧冰玩笑过后却有些认真的思考蓝雪对自家公主的感情了,如若说他喜欢上了公主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毕竟公主在他们眼中都那么出色了,别的人喜欢上也很正常。但他终究是一个异类,不知道这其中有没有什么禁忌的问题?
“想什么呢?”见他不说话蓝雪闲闲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就想你若喜欢公主也不是不可以,就看公主的意思了。”
噗——
蓝雪忍俊不禁,笑喷了,“拜托,你想些什么啊,我怎么会对主人有男女之情,你以为我像你们一样啊?”
难道不是?
唉,真是的,他对主人那是忠心耿耿,却不会是男女之情,再则,他是妖魔一族,和主人不能结合的嘛!
蓝雪目光暧昧的看了萧冰一眼,又露出一种你很不错的表情来,最后老气横秋的拍拍人家的肩膀“萧冰啊,你气量变大了呢,第一次知道我是雄性的时候貌似某人还把我丢出去了,如今怎么就肯让着我了?”
萧冰冷哼一声,还不是看在他对公主忠心耿耿还劳苦功高的份上才大方一点的。再则,他不反对他喜欢公主,可没有说他一定能够被公主喜欢啊。
“好了,不闲话了,我去看看牧羽那两个小家伙。”
“他们俩在夏国皇宫混得有些乐不思蜀呢,夏皇很宠爱他们两个,还请了夏国几个鼎鼎大名的老师来教导他们。”
啧啧,逮着机会就要做慈父啊,可真是难为他啊!也不知道自家主人到底要和人家耗到什么时候,“你去看过他们两个了?”
“嗯。基本上我每两天都要去一趟。夏皇不担心,只怕那些皇宫的女人心机太深,他们两个再聪明也终究还是孩子。”
切。他们两个小鬼不去祸害别人就好了,别人怎么能够伤到他们两个,在他看来那两个小鬼就是最会伪装的人了,长大了不知道谁才能降得住他们。他这次去看望他们是因为主人有话交代他们两个,担心什么的才没有。
蓝雪离开之后萧冰也立即着手让人准备单子上的物资,这些个月玄天玉列出的药材可是越来越难找了,有些东西一个月也找不来。
就在他吩咐完毕之后,一个士兵走进来。拿着一个纸条给他,萧冰展开一看微微皱眉,飞鸽传书上说楚牧然那边的事情出现了棘手的地方,楚太子身边的侧妃有着特别的本身,也因为如此楚太子也屡次脱险。
思虑一番萧冰伸手打了一个响指,俩个暗卫闪现。恭恭敬敬的看着他,“萧公子,”
“带上四人去楚国找诸葛公子协助他办事。”
“莫非是诸葛公子遇到了麻烦?”
“嗯。有点,你们去听从他的吩咐。”
“是。”暗卫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件事要不要跟公主汇报一下?”
萧冰果断的摇头,“不必了,我们要想办法解决麻烦。而不是一遇到麻烦就找公主解决。”
“但是,这毕竟是大事。公主——”
“这件事我们几个会跟公主解释的,你无须忧心太多。”萧冰对暗卫的忠心并不生气,公主的人如若对公主不忠心他就要忧心了。
不过,他们能够遵从公主的吩咐听从他们的命令行事也不错了,没有人生出异心这是最好不过的。大哥遇到的麻烦肯定是楚太子那个来流焰国的侧妃带出来的火焰蛇,如若不然,以大哥的实力暗杀哪个回会很难!
记得公主身边也有一条火焰蛇来着的,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打败楚太子他们的那条?
想了想萧冰还是决定让尽可能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回到公主府唤出了火狮,火狮出现在萧冰面前有些厌厌的没精神,每天值守在公主府太没刺激性了,有那些护卫加暗卫保护着根本就没有他出手的余地,烦躁啊!遂看到萧冰也不太爽:“你找我做啥?”
“想让你去一个地方帮我处理一些人物,不知道火狮兄弟可怕火焰蛇的火焰?”
嗯?火焰蛇,处理?哈哈,有血腥味了,火狮子顿时来了精神,神采奕奕的看向萧冰:“不怕,在哪里?交给我吧,我保证帮你处理干净。”哼哼,尸体都不留下一点,大爷他闷太久了,好歹也是灵兽吧,虽然占了个灵字的边,可是还有一半是兽嘛,不吃东西怎么行呢!
看他如此兴奋的样子萧冰有些无奈,莫非这火狮子本性好战?不管怎么样吧,反正帮忙就是好,“我会让自己人带你去找大哥,他们在楚国遇到了火焰蛇,大哥剑术一流可是在对付火焰蛇方面估计还是没有经验。”
“不用人带路了,我只要去到了楚国就肯定能够找出诸葛静泽所在的位置,然后帮他一把的。”
“好吧,那就一切麻烦火狮兄了。”
“切,我是主人的灵宠,你们是主人的男人,用不着那么客气,喊我名字就好了。”
萧冰笑笑,“公主没有把你们当做宠物养,而是把你们当成是合作的朋友,我们自然也和公主一视同仁。”
火狮子愣了愣撇撇嘴闪身离去了,要他说这个主子也是够笨的,居然不好好利用他们的杀伤力,如果派他们去处理敌人,什么也解决得干干净净了,用得着让她的男人和护卫四处奔波么!
也罢,她是主子,她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火狮子晃眼来到楚国阳城之中,很快就闻到了诸葛静泽的气息,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光芒,往诸葛静泽身边赶过去。
当他来到一座别院的时候却听到里面传来打斗声,闪身进去一瞧,却是诸葛静泽和一个他不认识的男人在打架,那人剑法也不错,不过还是不如诸葛静泽的,只是诸葛静泽好像受伤了,被那人一剑压住之后就听那男子恶狠狠的说道“我们会辅助逍遥王登上皇位,可是,不需要宫晨夕的人来插手,你们休想让王爷念着这份情日后就对那女人惟命是从!”
“我们公主从来没有想要谁对她惟命是从,一切不过是互助互益罢了,秦冰,你想太多了!”
“哼,想得多不多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就算是我弟弟也不认为你们那个公主就是十分好心帮助逍遥王的。”
诸葛静泽脸上有些恼怒,“如此所来,我身上的药也是秦天下的了?你们可真卑鄙,牧然若知道你们的所为定会生气的!”
“你若被刺客打伤了,或者死了他就不会怨我了!”
吼,欺负人也不是这样做的!火狮子一个怒吼飞身过去扑哧一声把秦冰的肩膀硬生生的抓了一块肉出来,血淋淋的他还嫌弃的丢一旁,不屑道:“如你这般的忘恩负义之人,我还不屑吃一口!”
诸葛静泽看到火狮子一愣,随即叹口气,“你来了。”
“哼,我若不来你岂不是被忘恩负义之徒害了?”
“大哥,”
听到惨叫声秦天从里面冲出来,这一来就看到了火狮子的身影还有那之间殷红的血迹,不由大怒,“畜生,你敢伤我大哥!”说着就挥掌攻击上来。
火狮子不屑的避过几招之后反手一掌把秦天给拍飞了,末了还想飞过去踹一脚,诸葛静泽看着连忙阻止“火狮,别杀他,他医术不错,留在牧然身边有用处。”
听到这话火狮子才勉强的偏开了掌风,拍在了秦天的旁边的地板上,砰地一声,平地砸起了一个大坑,足够埋葬两个大男人了。
秦天看着一阵心悸,这畜生居然听得到人话,简直就是妖类!
诸葛静泽倒是很平静的站起来走到秦天面前,“解药给我吧,今日之事我会如实告诉牧然,如若他处理公正我就当做没有发生过,如若他的心思与你们一样,那就别怪我无情了!”
“你——”虽然是为了逍遥王好,可是秦天也知道这次是他们理亏在前,大哥冲动他也是隐隐希望大哥能够打败诸葛静泽的。
“切,没用的东西,打不过诸葛静泽竟然想用毒,用毒怎么不用毒霸一点的,直接毒死好了。”
诸葛静泽对着火狮子翻翻白眼,缓缓道“他不是不想,不过我若是被毒死,一定会牵累他们秦家的,毒死飞霜会帮我找出证据,如若毁尸灭迹的话,公主定然不会放过一丝疑点,迟早也会找到他们。为了秦家,他们可不能让我真的死于他们手上,这次也就是想重伤我然后借刀杀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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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回来晚了,而且感冒加重在床上躺到今日九点,呼呼,终于写好一章,先更上一章,下午五点前会更新第二章,遁走,努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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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狮子听着眼冒凶光,显然想吃人了,诸葛静泽连忙安抚道:“无碍,其实我想说的是不管我是怎么样死的,最终公主还是会找出真相为我报仇的,所以,秦天,你们若真想杀我,那就做好和公主成为死敌的准备。不敢说我是公主心目之中最重要的人,可是,我敢肯定说,若是谁杀了我,公主一定会天涯海角找出真凶为我报仇的。到时候为了祭奠我,她可能会让你们一族的人都生不如死。”
秦天愤愤的看着诸葛静泽,他承认诸葛静泽把他们的心思都看透了,他们的确不敢亲自杀了诸葛静泽,他有点不忍心是事实,但是更多是却是因为宫晨夕那个女人对她的男人很是维护,而且他丝毫不怀疑宫晨夕的能力。所以,诸葛静泽是不能死在他们手上的,因此他也不敢用毒药让诸葛静泽死。
诸葛静泽从怀中拿出一颗解毒丹来吃下,没多久就恢复了全部功力,平静的走到秦天面前,长叹一声,“自古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一次我也算亲自领教了一回,虽然说牧然在楚国有他旧的根基,但是,你觉得没有我们公主的势力相助,他能够如此顺利的登入朝堂再次和楚太子并驾齐驱么?”
“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错,不仅仅是时间问题,你们可能不清楚你们的皇后娘娘是怎么想的,她一心只想让楚太子上位,你们的逍遥王在她眼中只是成为楚太子助力的一个棋子罢了。”
“胡说八道,逍遥王也是皇后娘娘的亲生儿子,他日若是——”
“不管日后如何,母后是不会喜欢我上位的,静泽说得没错,你们两个太大胆了,竟然瞒着我做出这种事情!”
楚牧然不知道何时出现了别院之中,冷着脸有些失望的看着秦天。他带着秦天过去曦城就是希望让他多了解一下赤阳公主的人品,让他不要对晨夕成见太深,想不到他在曦城呆了那么久还是不愿意接受晨夕。
作为他的好兄弟来说,这让他很痛心。
如若不是自己的亲卫来报,他真担心自己赶不来,愧疚的走向诸葛静泽,深深的鞠躬,“静泽。对不起,是我的疏忽。”
“无碍,他们错也是因为不相信公主与你合作的诚心吧,担心你将来被公主所控制。也算得上好心办坏事。”
“我知道,也许是我没有给他们足够的信心,让他们以为我是一个会为情所困的男人。”
言语之中楚牧然的失望之情悉数显露,让秦天一阵愧疚,他不是怀疑逍遥王的能力,只是担心宫晨夕那个女人太过强大……他担心有一天楚国会成为宫晨夕的天下,所以才想剪除她的羽翼。
只可惜,他能力不足。
楚牧然看到秦冰血淋淋的手臂长叹一声,“之前一次公主放过了你。这一次你——”
“就当是他自作自受吧!”诸葛静泽截断楚牧然的话不甚在意的说道:“不过,日后他负责的事情还是偏一点的好,不要和我们的人对上,免得再发生什么意外,公主府的人如若因为来帮忙却无辜送命的话我不会像今日这般轻描淡写的放过任何人。”
唉!
好好的合作出了这样的事情让人真是糟心,楚牧然吩咐人送秦冰兄弟离开之后,对着诸葛静泽有些无奈。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表达自己的心情。
反倒是诸葛静泽要自然多了,“牧然,坦白说,公主想帮你成为楚皇的确不是做白工的,公主有她的想法,她希望将来你能够管理好楚国不要觊觎涯女国的一切,减少她对外的危机,这点我想你也很清楚吧?”
“嗯。我自然清楚,少说我也在她身边呆了几年了,她什么人我明白。如若她想称霸天下也不是没有一点可能,不过,那女人懒得很,她就是让自己的实力足够保护你们。然后和身边的几个美男游遍天下逍遥自在的过日子。”
可惜,她计划的逍遥日子里却没有他的一份,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别的女人会感动,她也会感动,可是感动之后却未必就是心甘情愿的接受了他。
也许,她根本就不打算接纳他吧!等他成为楚皇之后,他们之间也许就更远了。
诸葛静泽看着落寞的他也有些无奈,公主怎么对他那是公主的自由,他不想干预也无法干预。公主身边的男人不多也不少了,姬靖远说过,公主身边的夫侍不少于六个就有益公主强大,所以,够了六人之后他也不想多操心了,人心都是自私,他也希望公主能够多点时间陪着他。
火狮子瞧着两个美男沉默的样子撇撇嘴,都为自己的主子犯愁了,真是红颜祸水啊!自家主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换做是他,就一起收了身边的好美男,反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也不少嘛。
“咳咳,那个,你们俩闲话就到此为止吧,接下来谈谈火焰蛇的事情,萧冰不是说你们遇到了火焰蛇么?”
诸葛静泽一愣随即了然,坦然道:“的确遇到了麻烦,想不到他一猜就中。楚太子身边的一个侧妃有火焰蛇,还不止一条,我还没有靠近它们就会喷火,那火焰太过犀利,我无法靠近。”
“你们是想直接杀了楚太子还是把他怎么着?”
楚牧然翻翻白眼,杀一国太子他还是没有那么狂妄的,不过是想从太子手中救出一个人罢了。“没想杀他,只是想教训他一番,然后把一个女人救出来。”
“哟,你还会怜香惜玉啊,多情种子呢,怪不得主人不收你。”
楚牧然瞪了他一眼,“那是我的朋友,青梅竹马的情义,不是男女之情。她被太子软禁了,为了过去的旧情也为了得到她家族的支持,我首先就要救出她再说。”
“的却如此,火狮,你别调侃他了。牧然已经为此烦心了半个多月了。”
火狮子撇撇嘴,“好吧,那我就跟你去走一趟。”
楚牧然看向诸葛静泽,“这件事比较棘手我再调派几个高手帮你们引开那个女人,然后找个好时机让兰丞相一起和我去太子府,到时候你们想办法把兰馨带到宴会场上,让兰馨主动寻求丞相大人的救助,借此把她带回家。”
“真麻烦,不管怎么样,我只在这里呆两天,明天晚上我就要回去了。”
“这件事就定在明天晚上好了。”
……
第二天,兰丞相被楚牧然拉着一起去了太子府,说是他这个弟弟想念皇兄了,想兄弟俩一起喝喝酒,不过怕喝过头了,就让清明廉洁的兰丞相在一旁监督了。
太子本想拒绝不过兰丞相几句话说想念女儿,让他不好推脱,最终还是应下了。想着回去之后就让兰馨好好打扮一番让岳父大人看看,免得他们疑神疑鬼的。
不过他回家楚牧然就粘上了,根本不给他吩咐下人的时间,只能使眼色对护卫吩咐道:“去把太子妃请来,就所岳父大人来了。”
“是,太子殿下。”
护卫匆匆来到太子妃的院子,却看到北宫侧妃正在折磨兰馨,心中大惊,连忙上前去,“侧妃娘娘,太子殿下让属下来请太子妃出去见客。”
“哼,她去做什么,我去就得了。”
“侧妃娘娘,兰丞相来了,太子妃是他的女儿不出去不太好吧!”
北宫飞飞看了地上冷傲的兰馨一眼,狠狠的踢了一脚,“贱人,明明什么也不能帮太子做却非要占着太子妃的位置!”
“北宫飞飞,就算你再得宠,我还是太子明媒正娶的正妃,你不过是高贵一点的妾室,再高贵也还是一个小妾,是一个永远不可能成为与她死而同穴的人,除非他休了我!”
“闭嘴!”北宫飞飞愤恨的瞪着兰馨,这些日子来,她越来越讨厌兰馨了,这女人故作冷傲,可是太子却还是每月都要去她房间差不多三分一的时间,让她很是不满。
这些日子仗着自己的能力上升,太子也对她越来越宠爱,她便在私底下开始折磨兰馨。那些护卫因为太子的态度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更因为北宫侧妃的火焰蛇不敢乱说,因为有个丫鬟站出来为太子妃抱屈就被侧妃的火焰蛇给烧死了,那惨景让太子府的人都对北宫侧妃心有余悸。
兰馨冷笑一声,“有本事你也可以杀了我,就看你敢不敢了,太子殿下会不会为了你得罪我们整个兰家。”
“你不要得意,我不会杀了你,我就要让你日日受折磨,看你能够如何。你的四个陪嫁丫鬟都被我给赶尽杀绝了,谁还能够为你不要命的报信呢?”北宫飞飞狠狠的说着,看了一眼那护卫,“不用急,这就让人给她梳妆打扮一番,保证不让太子殿下丢脸就是。”
说罢就对自己的两个贴身丫鬟使了一个眼色,那两人立时拉着兰馨摆弄起来,身上的上衣服穿上就遮住了,脸上嘛,用点姻脂水粉就好,反正侧妃娘娘也是很有分寸的没有下重手打脸的。
兰馨看着镜中消瘦的面容暗自嗤笑一番,自己可真是命硬,怎么都死不了呢!就不知道,爹爹今日来是为了什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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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妆好之后,兰馨安静的跟着侍卫走到前厅去,心中难以抑制的激动。
当她走到客厅看到楚牧然的时候顿时就僵住了,他怎么来了?她已经抱病半年多了,北宫飞飞也不会让她得到外界的消息,所以她并不知道如今楚牧然在楚国的形式。
兰丞相看到女儿消瘦的身影顿时沉下脸,他养的女儿从来没有如此瘦弱过,这些日子只听妻子抱怨女儿好半年没有回家看望双亲了,却没有想到女儿如此瘦弱了,看向太子的脸色自然也不好了。
太子看到兰馨也有些惊讶,他只是答应北宫飞飞两个月不理会太子妃,想不到她……察觉到岳父大人的不悦连忙走前去故作体贴的要扶着兰馨,“馨儿,你怎么不让丫鬟扶着,前阵子发病都没有全好呢!”
不想兰馨错开脚步,直接奔到兰丞相怀中,二话不说就是流眼泪,那欲说还休的表情简直心疼死了兰丞相这个做父亲的,他对兰馨这个女儿也是真正的疼爱,不仅仅因为她是太子妃。
“馨儿,你这是怎么了?你母亲让人来看你总说你生病了不让见,怎么几个月不见就这般瘦弱了?”
“爹爹,女儿没病,女儿是被人欺负的!”
“什么,哪个贱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的,竟敢欺负我女儿?”兰丞相立时看向太子殿下,“太子,如若下官的女儿有什么不对的,你尽管说,我这个做父亲的一定不会徇私枉法!”
太子殿下一个头两个大,这到底——难道是飞飞搞出来的事情?蠢货!既然下了手怎么又弄得如此不干净?
其实楚太子是冤枉北宫飞飞了,因为她是给兰馨吃了毒药的,威胁她说如若给她惹上什么麻烦就让她的家人也一并被火焰蛇给烧死。兰馨本来是想忍的,可是没走几步就看到有人闯进来杀了北宫飞飞的几个亲信。同时还杀了那可怕的火焰蛇。
这一切都是发生在转瞬之间的事情,当她看清楚来人之后顿时惊喜了,诸葛静泽她是认识的,所以当诸葛静泽说是楚牧然要救她回家之后她毫不怀疑就相信了,这才有了她大胆的哭诉。
“岳父大人,此事本殿下当真不知情,这些日子太忙了,我……馨儿,你跟我说到底哪个那么大胆敢如此伤你,我必然不让她好过!”
兰馨抬眼看过去。眼中没有一点温情,冷冽的瞧着他嗤笑道“我以为是北宫侧妃得到太子殿下的允许才敢如此折磨我呢,想不到殿下竟然是不知情。当真是只知新人笑哪晓旧人哭啊!”
“宠妾灭妻?太子殿下,这件事我们就在皇上面前再理论吧,今日下官自认教子无方,这就带回家去好好调教一番,省得她在外面给太子殿下丢脸还不说。还白白侮了下官的清誉。”
说着就拉着兰馨快步离去,太子想拦却被楚牧然个拦住,“皇兄,当务之急你应该好好查查怎么回事,查清楚了再给丞相告罪吧!兰小姐那么蕙质兰心的一个女子,竟然变成如今的模样。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了不知道该怎么非议皇兄你的过失呢!”
“我——”
“好了,我也不打扰皇兄你处理家事了,告辞。”楚牧然拦下太子之后也很快就撤了。他要做的事情还很多呢。
兰馨一跟着丞相离开太子府大门就快步拉着自己的父亲走,“爹爹,我们快回家去!那北宫飞飞说如若我敢暴露她就会对我们家人不利,要不是逍遥王派人杀了她的妖蛇我还不敢跟爹爹说实话呢!”
什么!
贱人,不过是一个小国的公主就敢这样欺负他的女儿。当真是可恶至极!太子更是可恨,身为储君竟然做出这等宠妾灭妻的事情来。亏他还犹豫过自己的立场呢。如今看来是不能对太子存心了。
丞相大人那是怒火冲冲,越看女儿的脸色他就越是窝火。
“爹,还记得我曾经给你们的建议么?”
丞相大人叹口气,在逍遥王还没有跟赤阳公主联姻之前女儿曾经提醒他们最好站逍遥王这边,当时候他也有认真考察的,不过随着逍遥王跟了赤阳公主,他自然也就把这事给放下了。
如今逍遥王离开了赤阳公主,这些日子以来……莫非他真有心皇位了?兰丞相想到楚牧然这些日子的举动眉头微微皱起,又听自己的女儿说道:“爹爹,逍遥王与我虽然不是夫妻,可是他却和女儿有着好朋友之意。比起帝王的宠爱来说,我觉得他更可信一些。太子可以为了一个北宫飞飞这样欺负我,他日也可以为了别的女人加害于我。”
唉,话虽如此,可是女儿若是被太子休弃,只怕日后也再难找个匹配的良缘啊!除非逍遥王还念旧情……兰丞相想到这里不由一愣,随即展开了眉头,将来要支持谁就让他们兰家再看看情况吧!
“馨儿,你说逍遥王的人杀了北宫飞飞那贱人的火焰蛇?”
兰馨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爹爹,其实是赤阳公主的人出手,不过那人说是逍遥王让他来的。”
噢,赤阳公主的人?“你确定?”
“爹,千真万确,那人我也认识,是赤阳公主的夫侍之一,诸葛静泽。”
什么!
兰丞相这下不得不动容了,赤阳公主连自己的夫侍都派出来了,可见她是真心想让逍遥王上位的。
至于其中的原因他也听说过一二,如若赤阳公主不是秉着控制楚国的心思,只是希望逍遥王上位之后和涯女国结为友谊之邦的话,那倒没什么不好的。
有了赤阳公主这个外在的助力,逍遥王的胜算可谓增加了一半,论才智的话,谁都知道逍遥王文武双全,武能带兵打战,文能定国安邦。只可惜身为嫡次子,被太子在年龄上占先了。
“爹。你是不是担心赤阳公主不坏好心?”
“哈哈哈,馨儿啊,这点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就算不相信赤阳公主,也该相信逍遥王不会甘愿做一个傀儡啊!他那性子,表面是放荡不羁,风流潇洒,可实际上他也是一个傲骨铮铮的好男儿呢!”
兰馨闻言顿时欢喜,只要父亲不支持太子她就安心了,自从有了北宫飞飞之后,她对太子是越来越失望,直到如今,她已经完全失望,日日希望早日离开那个牢笼。
松口气之后兰馨就昏过去了,兰丞相吓一跳,赶紧命车夫赶车速回丞相府。
回到府中让人把女儿扶回房里又让人心急火燎去请大夫,大夫赶来把过脉之后叹口气,“丞相大人,太子妃这是身体虚脱,应该是受了许多外伤没有及时医治……”
外伤?
丞相大人脸色一沉,看向自己的夫人,“你亲自看着丫鬟给馨儿换衣服!”
丞相夫人抹了眼泪点点头,打发了男仆,只留下自己的两个贴身丫鬟给女儿换衣服,解开衣服之后,两个大丫鬟都忍不住惊呼了一声,脸色发白的看向丞相夫人。
丞相夫人拨开她们两个,走前一看,差点没晕过去,女儿身上原本白皙的肌肤如今布满各种疤痕,还有大半的地方有些发脓了,看着很吓人。
“天杀的贱人,竟敢如此欺负我的女儿!”丞相夫人咬牙切齿的看着女儿身上的伤口,这些她定要女儿的仇人十倍还回来的。
对了,皇后娘娘今日不是派了人来跟她说什么贤良淑德么,丞相夫人冷哼一声,“去,把皇后娘娘的宫女请来好好瞧瞧,看看她养的儿子如何的贤德。”
“是,夫人。”
皇后身边的大宫女很快就被请来了,当她看到兰馨身为太子妃那身上的伤口之时,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对着丞相夫人那毫不掩饰的愤怒她也无话可说,最终只能客气的说道“丞相夫人,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奴婢回去定会禀告皇后娘娘,让太子殿下好好查清楚内情!”
“是么,那就麻烦姑姑回去跟皇后娘娘说道一下了,兰家的儿女若是犯错了,天家要惩罚臣妇不敢怨言,可是我的女儿身为太子妃,自问贤良淑德样样被人夸,太子殿下纳妾、侧妃哪个馨儿拦过的?如今却被落得如此田地,或许太子殿下没错,是我兰家的女儿命薄,受不起太子妃的称谓了。”
那宫女大惊,连忙道“怎么会,太子妃的品性一直是大家公认的,定是有什么歹毒心肠的人趁着太子殿下公务繁忙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奴婢这就回宫禀报皇后娘娘,请她为太子妃做主!”
宫女本来是奉皇后娘娘之命来丞相府想敲打一番丞相府的人,想不到却出了这档子事情,真是太不顺利了。
丞相夫人眼色暗沉,看了丫鬟一眼,“好好给小姐清洗身体然后请教大夫怎么上药,一定要用最好的药,不要让馨儿身上留下疤痕。”
“是,夫人。”
丞相夫人伸手爱怜的摸了女儿的脸一把,叹口气转身走出去,红着眼在丞相大人耳边低语了一番,气得兰丞相一掌拍断了茶几的一角,“可恨,实在是可恨,当真欺我兰家无人吗?”
“老爷,不是我小心眼,这事若是不管,我们捧在手心的宝贝女儿可就被人当卑贱的奴婢给打骂了,就算是奴婢,我兰家也从来没有如此狠心下手的啊!呜呜,我苦命的女儿,怎么嫁给了太子反倒不如家中的奴婢了?”
兰丞相听着越发觉得刺心,太子太过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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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着粗气,最后兰丞相衣袖一,“你在家中好守着馨等她大哥几个回来都让他们好好看看自己的妹妹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我要去老家一趟,跟老太爷取取经,许是我丞相做得太无能了······”
说道这,丞相大人刷刷的写下一个辞呈,然后交给自己的亲信,“明日给我送到礼部尚书大人手中,让他早朝的时候交给皇上。”
“是,老爷。”
翌日一早,皇帝看到丞相大人无故缺席,刚想询问就听礼部尚书说有事启奏,接过宫人传上来的折子,却是丞相大人的辞官信,再看里面的内容,顿时大怒,一手把折子给砸到太子头上,“混账,你做出的是什么事情?”
太子犹豫的看着皇上最后捡起丞相的折子,打开一看顿时傻眼了,“父皇,我真真是不知道太子妃她——”
“不知道?你自己的妻子你不知道她怎么了,还在你府上被伤的,你、你——”
楚皇想到兰丞相折子里的字字句句那就是怒火升天,兰丞相字字句句都是说他教导无方,能力太差什么的,以致女儿连个奴婢也不如,落到浑身是伤的下场他也不敢怨言只能告老还乡7敢nxsresb只怕做多错多,坏了楚国的天威。
字字句句没有抱怨,却让他这个皇帝都羞愧不已,丞相大人的功绩谁敢抹灭,太子妃的贤良淑德谁敢质疑,那可是大家公认了十几年的啊,就算有错,也应该大大方方的说出来制裁,这私自动用刑罚,还让一个太子妃满身是伤的回到娘家,这算什么事啊?
而且,丞相这折子是见过礼部尚书传来的,显然这折子的事情已经被礼部尚书知道了他若是不处理好,这顽固的守礼派不知道会怎么闹腾呢!
“说罢,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儿臣一定会彻底查清楚!”
太子殿下话音刚落礼部尚书就开口了,义正言辞的说道:“禀皇上微臣的夫人昨日恰好去找丞相夫人了′原本是准备去看戏的′想不到碰上了这事情′听内人说太子妃可是除了一张脸没有伤痕之外′身体可是体无完肤′此等恶行若是不严惩只怕让大家都走向宠妾灭妻的道路′对我楚国可是大大不利啊1还请皇上好好严查′决不能让人污了太子殿下的名头,为了以示公正,这事已经不能作为太子府的家事来处理,微臣以为应该让刑部介入调查,以免太子殿下和皇家的威严都受到侮蔑。
太子殿下闻言恼怒不已,本来就是他的家事,却被丞相大人一纸送到朝堂上来放大这老顽固还想让刑部调查?真是可恶。
“父皇,这件事不如让人来调查吧?”楚牧然在百官沉默的时候主动走出来,一脸坦然的看向楚皇,“儿臣相信皇兄定是不知情的,皇兄不是愚笨之人又怎么会做出宠妾灭妻的事情来,一定是有人瞒着他私底下转了空子。”
楚皇想了想叹口气,“准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带上刑部侍郎一起调查吧太子就负责配合。”
太子无奈低下头应下了,不用想他也知道太子府谁能够欺负兰馨了,除了北宫飞飞还有谁啊可是,他暂时还不想浪费了她这个人,只能想办法找个替死鬼了。
只是,要怎么避过皇弟和刑部的人?
楚牧然当然很清楚太子的想法,所以一下朝之后就立即兵分两路,让刑部侍郎去丞相府问太子妃的证词,他则陪着太子闲扯,虽然是闲扯却是句句表示他很关心自家皇兄的清誉,并信誓旦旦的保证定会给他澄清污点。
太子想让人动点什么手脚却走不开身,最终刑部侍郎很快就快马回来转述了太子妃的话
废话没有一句,直接就说是北宫侧妃对仗着武力和妖蛇作怪威胁她不能反抗,并且折磨了她将近一个月了。她的四名陪嫁丫鬟也是被她害死的,请逍遥王一定要查清楚证据给她伸冤。
楚牧然长叹一声,拍拍太子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就说不是皇兄你的问题,果然想不到一个流焰国的小公主也敢如此轻视我楚国的太子妃,真是太嚣张了。听说她有妖蛇护身,本王倒要看看她如何嚣张了。”说完既是丢下太子快步往太子府奔去了。
太子咬着唇也不知道该怨谁了,怨兰馨?他还没有那么昏庸,只怪飞飞太过不懂事,既然为了吃醋就弄出这么严重的事情来,他都答应她冷落兰馨了,她怎么就还不消停呢!
难怪父皇和母后都说女人是不能宠过头的,不然就会给自己惹来祸害,这话真是不假,今后他决不能再在这点上失误了。
只是这次该如何处理?
太子妃是得罪惨了,丞相估计也对他很不满了,流焰国这边呢,如置了飞飞流焰国这边也会不满,他总能两边都不得好啊
兰馨的脾气他很清楚,若是彻底得罪了她就再难哄回来······唉,这次只能尽量保住飞飞了,然后再想办法让丞相原谅他吧!
太子这边想得苦恼,而楚牧然就很爽快,一到太子府立即让人抓住了北宫飞飞,北宫飞飞大怒,“你们是什么人,怎么敢对我动手动脚?”
“北宫侧妃,不好意思,他们是本的人,绑了你是父皇的意思,因为你背着皇兄私下妄图加害太子妃,品性恶劣,罪恶滔天!”
“胡说八道,哪个看到我害她了,她不过是空有太子妃的名头罢了,我干嘛要害她?”
楚牧然冷笑一声,直言不讳的说道:“太简单了,因为你不满足侧妃的名号,你想取而代之!”
“你胡说!哼,逍遥王是吧,我早就听说你和太子妃的关系不浅,这次她被人伤了你就心疼了,还如此光明正大的来抓我,不会是她嫉妒我深受太子宠爱就弄出的苦肉计让你来收拾我吧?”
啧啧这女人颠倒是非黑白的能力贞强啊!
楚牧然淡漠的看着她,不冷不热的说道:“我和皇嫂的确是好朋友,不过跟你脑子里的龌龊思想可不沾边,像你这般满脑子淫秽的女人怎么配做我楚国的太子妃,更不配称为将来的一国之母。”
“分明是你有私情,想为兰馨除去我这个心头大患。”
啪的一声,楚牧然手上不知道何时有了鞭子,毫不留情的甩过去,北宫飞飞尖叫一声,美丽的小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条狰狞的血痕。
“楚牧然,你竟敢对我动用私刑,太子殿下不会放过你的!”
“这叫报应,北宫飞飞,皇兄今日可是救不了你的,本王是奉父皇之命来调查真相的,皇兄不可能宠妾灭妻,只能是你这个侧妃心思歹毒的想还上位进而狠毒的残害太子妃!”说着楚牧然又是拍拍几鞭子抽过去,每一鞭子都用上了内力,让北宫飞飞皮开肉绽的,惨叫连连。
随后赶回来的太子殿下想走进去,却被刑部侍郎拦住,“太子殿下,事关你的清誉,如若不查清楚,百官认为太子殿下竟是一个宠妾灭妻的皇子的话,只怕对殿下的将来大大的不利啊!还请殿下不要干预逍遥王的里vT为好。
刑部侍郎平时和太子的关系不亲厚,可是实际上他却是太子拉拢的人,这个时候刑部侍郎对他使眼色显然是觉得他这次不该为了女色而让大业受阻。
太子咬咬牙,他也明白逍遥王不会让北宫飞飞死的,只是受顿苦是免不了的,皇弟和兰馨的情义他也知道的,他们之间也许真的没有暧昧,但是,若是兰馨被欺负了,牧然是定会为她讨回公道的。
“太子殿下,侧妃虽然是流焰国的公主,可是,楚国是泱泱大国,不该畏惧一个小小的流焰国,否则,将来殿下上位只怕······”刑部侍郎话说到一半,刚好让太子明白他的立场不能太软了,否则将来不好应对流焰国。
罢了,就让飞飞为她的所作所为付出一点代价吧,免得她日后还是如此胡闹。再则,她身边还有火焰蛇,如若真是受不住她定不会让自己吃亏的。
此时此刻太子并不知道北宫飞飞的火焰蛇已经被斩杀了,而北宫飞飞因为不想被太子给冷落也没有及时汇报,反而隐瞒了,并且火速给家人传信让他们给她再送两条火焰蛇来。
所以在太子淡定的隐忍的之中北宫飞飞就在楚牧然手下真真实实的吃苦头了,浑身都被抽得体无完肤,比兰馨还惨剧了。
当然,她脸上也就留下那么一条血痕,楚牧然很是心善的看着地上的人,“北宫飞飞,你还不认罪么?”
“你……你是想屈打成招。我——不会放过你的。”
“哦,很好,敢威胁本王的人真是不多了,就算是皇兄也对我这个亲兄弟维护有加,你这个身为他小妾的女人竟敢威吓本王?哼,真是不知死活!若不是看在皇兄的面子上,你今日就不是这么轻松的被审问了!”
“你——”恶魔!都这样折磨她了还说什么轻松的审问,可恶!
楚牧然丢下鞭子,鄙视的看了狼狈的北宫飞飞一眼,“我会告诉皇兄你已经认罪了。”
“站住,太子殿下是不会相信的……”
楚牧然淡淡一笑,不屑的扫了她一眼转身走出去。
也不知道他对太子说了是,太子脸色大变之后转身离开北宫飞飞的院子,不闻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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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飞飞听说太子走到门口都没有进来,最后还了楚牧然的话就转身离开之后忍不住大哭起来,就算太子也觉得是她做的,那也不该如此不闻不问啊!
而楚牧然教训了北宫飞飞把结果给了刑部侍郎回复皇命之后,就去了丞相府看望兰馨,对于他的到来丞相夫人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这位王爷和自家女儿一向交情不错。
楚牧然并不想客套什么,直说想见见兰馨,丞相夫人也识趣,让人扶了女儿出来就打开大门让丫鬟在门外远远的守着,不能偷听他们的谈话又可以看到他们的举止,避免外人说什么闲言碎语的。
兰馨坐在铺了软垫的椅子上看向他有些不自在,苦笑一声,“让你见笑了。
“既然受委屈了何不求救?难道我是寡情薄义的小人么!”
“当然不是,我只是不想让人误会你罢了。”
楚牧然看着她那苍白的脸色叹口气,“罢了,反正我刚刚已经借着父皇的命令让那女人吃苦头了你身k的伤ss一rr7了rnnp鞭子抽了她一顿,不养一两个月她绝下不了床。”
额,兰馨听着这话直瞪眼,“你这样要是被人说假公济私怎么办?”
“事实上不就是她欺负你这个太子妃还想取而代之么?这个罪名她死也逃不掉的,太子想必也不会为了她担下宠妾灭妻的罪名,你就安心养伤吧,这个仇我会帮你报。”
兰馨眼底有些湿气,低着头哽咽道,“你就不怕我是苦肉计!”
“就算是苦肉计那也是她的错,谁让她对你动手。我们是朋友,朋友就该帮忙。不否认我需要兰家的支持,但是,就算兰家不支持我′我也一样当你是朋友。”楚牧然说得很坦荡,一点也忌讳自己的心思。
兰馨长叹一声,这男人从前就是这样,如今还是这样·真不知道他在外面的逍遥王名头是怎么来的,明明就是一个不逍遥的人。“以前你并没有如此明确的意思,跟了赤阳公主之后更是嫌少跟我们联系了,我还以为你爱美人不要江山了呢!”
“我想啊,可是人家不领情我有什么办法?”楚牧然很是无辜的耸耸肩,他想爱她,想为她放T楚国的一切·是她不要他跟着啊。
兰馨看着他这模样心中不由有些失落,“你真心爱上她了?”
“嗯,我爱她,可是她只是不讨厌我,充其量也就有点点喜欢我这个人,却不是男女之情吧!呵呵,咱们两个算不算是同病相怜了?”
“嗯,都是求而不得。”
楚牧然瞧着她瘦削的脸轻叹·“太子那边你就放手吧,他对你也不算有多少真心,将来他若是成为皇帝也不会对你多宠爱的·有了北宫飞飞你就知道了。”
兰馨苦笑,这个她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别人那么犀利,为何就在对她的时候如此迟钝,她何时表现过她很喜欢太子?
当年若不是他表示不会娶她这样性子的王妃,她又怎么会答应嫁给太子,朋友啊,就是这两个字,让她的一切心思都沉下水底,浮不起来。
“好了·别那么愁眉苦脸了,以后我给你找一个更好的男人,对你一心一意如何?”
兰馨无奈,调整好心情嗤笑道:“天下乌鸦一般黑,哪个男人真会一心一意对一个女人的?”
“怎么不会,也有不少人是那样的·你看人家赤阳公主,她身边的男人可是个个都对她一心一意的。”
兰馨黯然了,幽幽道:“我又怎么能够和她相比,她可是涯女国的皇女,我却是楚国的大家闺秀,地位都不一样的人命运怎么可能一般。”
“行了,别自个诋毁自己了,你有你的好,她有她的好,关键要你自己相信自己。”
兰馨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看向他,“不说别人吧,就拿你来说,我和赤阳公主两个人,你会选哪一个?”
楚牧然一怔,随即摆摆手,“这不一样,每个人的喜好不一样,我喜欢她不代表天下人都喜欢她。有的男人喜欢野性的女人,有的男人却只喜欢温驯的女人,各有所爱,不能片面的看待。”
果然还是选择赤阳公主,兰馨心中凄然,求而不得就是他们彼此的写照,为何宫晨夕就能够闯入他的心间,明明是她先遇到他的,还青梅欢赤阳公主什么?”
楚牧然搔搔头,“她很特别,和我见过的很多女人都不一样,她拿得起放得下。她懂得大局,也很能干,外边坚强内心其实也很温柔……嗯,很多吧,反正就是喜欢她那个人,好脾气坏脾气都喜欢就是了。”
“以后呢?”
诶?
兰馨幽的看着他,“我是问你日后怎么办`,你不是说她没有接受你吗”
“是啊,还把我赶回来置身于皇位的争斗之中呢,你说那女人是不是够狠心的?”
“她也是为了你好吧!”
楚牧然闻言不由笑起来,“你想太好了,那女人可没有这样的善良,她让我回来不过是想让我有实力之后,帮着她,不要让楚国为难曦城甚至涯女国罢了。”
可是,就算如此,他还是放不下她不是么!兰馨心中一阵叹然,有些人求而不得,有些人却弃之不顾,这也命运的磨练吗?
“你怎么了,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放心吧,兰家站在哪一边我都不会为难你的,或者说只要兰家不要阻拦我,我就不会为难兰家任何人。”
“我知道,也相信你。如果我说我想离开太子你觉得怎么样?”
楚牧然闻言一愣,随即点点头,真心道:“那是最好不过,他如此对你显然不值得你浪费生命了。不过,估计和离书比较难拿,而且,你若是离开他短时间只怕没有敢k门sn除非aa日#位的是他!”
兰馨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那些都无所谓,她只是厌倦了在太子府的生活罢了,她这些年也想通了,既然无法和太子相亲相爱,那就不要在一起的好,让自己活活遭罪又何必呢?
得到自由身之后她也许还有机会多和他接触,也不用担心给他打来灾祸。想了想她抬眼看着楚牧然轻声道:“以父亲和祖父对我的宠爱,我想这一次之后他们也会远离太子了,如若兰家将来支持你,不过代价却是要你娶我们兰家的某个小姐,你会愿意吗?”
楚牧然闻言笑了笑,联姻是历代以来最好的拉拢势力的办法,但是,他不想如此,他的心中还有一个希望。而且,晨夕一个女人都可以拒绝势力而联姻,他一个大男人为什么不能?
“牧然——”
“放心吧,如若真遇到这个事情我会跟丞相大人好好沟通的,你就乖乖的养伤,不要操心这些了。”
兰馨看他这般心中那点希望就落下来了,他果然是不愿意的,因为还念着赤阳公主么?
这一刻她真的很羡慕赤阳公主,为什么她就可以轻易得到男人的爱慕。
这个时候楚牧然却拿出一个小瓷瓶放到她手上,“这是很好的外伤药膏,是许小神医配制的呢,我身上也只有两瓶,给你一瓶,你让下人给你好好用,将来不会留下伤痕。”
兰馨看着手心的药瓶,心中滋味难说,如果不喜欢她为何要如此温柔的对待她,就是这份温柔让她早早的沉沦啊!
“不由纠结,绝对不留疤的。飞霜的医术很好的!”楚牧然看着她眉间的愁苦以为她是担忧药效便补充了一句。
兰馨别开视线不看他的脸色,只是低声回了一句“我知道。”
“好了,我要回去了,还有许多事情需要我去处理,你好好养伤,过几日你伤好了我再请你吃饭散心吧!”
“牧然——”
兰馨喊住他,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开口道:“能不能帮我得到皇上的许可,我要尽快和离,或者太子休——”
楚牧然微微沉下脸,“你没有错的事情为何要一再让自己委屈,我会想办法要和离书的,你就安心养伤吧!要记住,你没错,就算见到了父皇,你也要表现出自己的无辜和有理。”
“我——好,我知道了。”
就算明知他心有所属了,可是她的心却还是忍不住会为他的一点温柔而荡起涟漪,也许她这辈子也没救了吧!
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一个不喜欢她的男人,还是高高在上的身份,将来就算她以和离的身份也不可能嫁给他成为王妃了。
楚牧然离开之后,丞相夫人走进来,看着女儿怅然若失的表情有些皱眉,“馨儿,你怎么了?”
“没事,娘亲,这是逍遥王给我的外伤药说是神医给他的,你帮我上药好吗?”兰馨拉着丞相夫人的衣袖撒娇起来。
“好,娘亲帮你上就是了,多大的孩子了,还撒娇!”丞相夫人嗔了一句,手上的动作却是很温柔的。
女儿的心事她也看出了一点,可是,天家的人啊,难以预料啊。以前太子对她也是很好的,成亲之后女儿的笑容却没比从前多,如今更是伤痕累累。
逍遥王虽然一直和女儿交情好,可是,若成亲做夫妻的话谁又知道将来会怎么样?更何况女儿如今的身份……唉,还是别动心的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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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然回到逍遥王府的时候,诸葛静泽正等着他,解决了北宫飞飞的火焰蛇,他也想回去了。
“大哥,你要回去了?”
“嗯,家中不能没有人坐镇,你这里暂时也没有什么难题了,一般的事情就交给暗卫去处理吧!”
楚牧然叹口气,“好。那你回去之后那边若是有事情的话记得通知我,不要瞒着我。”
诸葛静泽温和的拍拍他的肩膀,“会的,放心吧,我们都没有把你当外人,就算不住一起,我们也可以做知己,等你事情完美落幕之后,我们来个不醉不归!”
“好,一言为定!公主这几个月都没有回家吗?”
“是啊,她在一个地方呆着,说是要一年才会回来,大概是为了神族的事情吧!我们也没办法拉她回家,萧冰也被勒令不能去找她呢!”
楚牧然皱起眉头,如果只是神族的事情,应该不至于一次都不回家吧!莫非她不是不回,而是暂时被困在什么地方了?这样一想楚牧然不由心惊了,抬眼看向诸葛静泽,眼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我明白你的想法,其实我们大家都有了一样的认知,不过公主不明说就是不想让那个我们担心,再则,我们要相信公主的判断,所以只能等着吧!”
啧啧,做那女人的男人可真是辛苦啊!
楚牧然叹口气,他怎么也看上她了呢?“算了,大哥,我们一起吃个饭再道别吧!”
“也好。”
让人准备了酒席,楚牧然和诸葛静泽把酒言欢,两人吃到一半的时候,火狮子突然现身,“有异样的气息出现了。”
“什么情况?”
“有一个跟火焰神有些相似的气息朝东边某个方向赶去了。”
东边?楚牧然想了想随即神色大变。那是丞相府,难不成北宫飞飞还有火焰神驱使,这样一想他二话不说就飞身赶往了丞相府。
诸葛静泽担心情况有变也和火狮子一同赶去,当他们赶到那气息所在的方位之后,正是丞相府,而且地上已经出现了几处黑烟,丞相府也有了好些火烧的残败迹象。
“啊——”
内院传来女人的尖叫声,楚牧然飞身掠去,正好看到一条黑色的蛇朝兰馨扑去,几个保护她的护卫都倒下了。面色发黑显然是中毒了。
楚牧然毫不犹豫的飞身过去长剑一挥,把那手臂粗的黑蛇给劈到一边,黑蛇是逼开了。可是却没有伤到对方,反而震得他虎口发麻。暗自心惊那黑蛇的皮硬,挡在兰馨他们前面,“怎么回事?”
兰馨这会是真吓到了,看到他顿时忍不住哭了起来。好半响才哽咽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在吃午饭就听到护卫的惨叫,然后出来一看就是这黑蛇想咬我,我家的护卫为了保护我都倒下十几个人了。呜呜……这一定是北宫飞飞派来的妖蛇,她想要我死!”
“别哭了,我帮你就是。”楚牧然恼怒的盯着黑蛇。想不到那北宫飞飞还挺有脾气的,被他抽了一顿这么快就想到报复的办法了,不过。她身边的火焰蛇不是被杀了么,这蛇又是什么来头?
诸葛静泽看到那蛇也皱起了眉头,看向身边的火狮子,“你可认识那东西?”
“认识,黑焰蛇。比黑焰蛇更高级的一种火蛇,想不到凡人还能够控制它们。倒是让我意外的事情。事后我要调查一下这蛇背后的人了,下次必须跟主人回报一下这情况。”
“楚国的事情我不便出面,接下来就靠你帮牧然一把了。”
“没问题,你先隐身吧!”
火狮子幻化成人闪现在楚牧然身边,“逍遥王,这东西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楚牧然看到他舒口气,退后到兰馨身旁,专注的看着他对付黑蛇。
其他人也一样紧张的看着,刚刚黑蛇造成的损伤让丞相府的护卫都心惊胆战了,若不是他们被训练的时候就是要保护丞相府的主子,这会估计也就逃跑了。
火狮子冷冷的看着黑蛇,“你的主人是不是北宫飞飞?”
黑蛇目光一闪,不答话直接张口就冲上来要咬火狮子,火狮子不屑的一挥手,只见一道金黄的火焰顿时裹住了黑蛇,黑蛇喷出的黑色火焰都被金黄的火焰给燃烧殆尽了,感受到这一巨变黑蛇的眼里才显出慌张起来,滴溜溜的转了一下就想逃跑。
火狮子哪里会容许他在眼皮下逃走,大手一抓就把那黑蛇给抓住了,还是刚刚好七寸的地方,捏着黑蛇他有些嫌弃的表情,“真麻烦,若不是有事要调查本大爷才不会碰你这低等的家伙!”
“火狮,等一下,我们要找到证据证明这蛇就是敌人的,你别杀了它。让它给我们带路吧!”
火狮子本来是不在意这些的,不过诸葛静泽在暗中叮嘱他要配合楚牧然的行动,他也就勉为其难的听从了楚牧然的话。
那蛇一得自由就灰溜溜的走了,丞相府的护卫首领很机灵的跟上去了,楚牧然和火狮子也跟着去了。
临走前楚牧然回头看了兰馨一眼,“别担心,祸福相依,这件事我会帮你解决的,我留下一个人在暗处保护你半天,等我查清楚了事情他就会离去,你别紧张。”
“牧然,你要小心,那妖蛇很厉害!”
“知道了,回房歇着吧!”
……
黑蛇不负众望的把大伙带到了太子府,而且来到了北宫飞飞的房里,楚牧然他们在火狮子的掩护下不动声色的来到北宫飞飞的屋顶。
“小黑,杀了兰馨那贱人没有?”
掀了一块瓦,楚牧然他们就看到那黑蛇摇摇头,随即就见北宫飞飞恼怒的问道:“为什么,丞相府那些没用的护卫能够拦住你的行动?”
黑蛇丧气的软下去变成了一条手指大的小蛇,表示有人战胜它了,北宫飞飞惊讶的看着这一幕,“怎么可能,丞相府怎么可能有人能够打败你?”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黑蛇就窜到她身上,在楚牧然他们的目光下钻进了北宫飞飞的胸口之中,看得楚牧然和丞相府的护卫首领都目瞪口呆了,这——真是逆天的妖法啊!
黑蛇钻入北宫飞飞的身体之际,北宫飞飞的表情明显难受了,等黑蛇彻底没入她的身体之后她拍着心口只喘气。
楚牧然和丞相府的护卫相视一眼,都决定先退回去商量对策再说。
火狮子因为心中有疑问也跟着回去了,回到丞相府之后,火狮首先开口问道“那女人是什么来头?”
“她是流焰国的公主北宫飞飞,本来以为火焰蛇就是她最大的武器了,想不到她还有这等妖法,竟然用自己的身体来养蛇,太诡异了!”楚牧然想着还有些发凉,蛇养在身体里能够安心睡觉么?
丞相府的护卫也抖抖身子,的确很惊人。
“你们说北宫飞飞那个女人用自己的身体洋养妖蛇?”收到消息赶回来的兰家大少爷吃惊的问道。
护卫点点头,把当时的情况描述了一番,兰大少爷也忍不住发憷,本来是很难相信的事情,不过,这个护卫是他爹亲自提拔的人才,绝不会背叛他们兰家,更不会骗他们,所以不得不信。
兰馨闻言却是忍不住发抖,白着脸看向他们低声道:“被她软禁的时候,我有一次昏迷之中醒来,也许她以为我是昏迷的,不过我提早醒来了,那一次我听到她在里间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什么声音?”
兰馨脸红了,呐呐道:“就是男女交欢的那种声音,可是,我很确定那个时候太子没有回来,而她房间里也没有男人的声音,但是,我听过几次嘶嘶的蛇叫一般的声音,我当时以为是幻觉……以为等声音停止之后她让丫鬟把我拖进去里间我没有看到任何人在,而她的脸色却好似刚和男人交欢过一般……”
说完这些兰馨一张脸都红了,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楚牧然几个大男人好久都没有回过神,最后还是火狮子不屑道:“那有什么奇怪的,以身养蛇的话肯定要付出代价的,不然,那蛇本事也不差,怎么会甘心被人驱使了?那女人的实力在我看来根本就没多少,她还不足以用实力降服黑蛇。想要黑蛇为她办事自然就是用身体来交换了,黑焰蛇很喜欢阴寒体质的女子身体,对它们修行很有帮助。”
额!
楚牧然一干人更加惊秫了,这不就是妖了么?
难不成世上还真有妖道啊!
火狮子看着他们的表情撇撇嘴,“不信啊,那等着看看我的真身吧!”说罢身影一晃,原本的翩翩公子不见了,屋里多了一只威武的狮子,楚牧然早就见过淡定多了,而兰家人却是瞪大眼,半响说不出话来。
直到火狮子恢复了人身,他们只觉得刚刚好像是幻觉一般,却听火狮子阴柔的笑道:“我的主人是宫晨夕,今日之事我可是在帮你们呢,你们兰家的人应该懂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的。如若你们无法对我的事情守口如瓶的话,我不介意开荤吃几个人。”
楚牧然翻翻白眼,“拜托,他们都是普通人,你别吓他们了。”说罢拍拍蓝大少爷的肩膀低声道:“兰兄,他不是恶妖,是赤阳公主用实力收服的宠物,所以绝不会滥杀无辜,你不用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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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大少爷也是见过场面的人,所以很快也镇定下来了,不管是人是妖,眼下是帮他们家没错,于是对楚牧然抱拳道:“这次的事情多些王爷相救,不然我兰家只怕要遭殃了。”
“不客气,本王和兰馨是朋友,和兰兄交情也不算浅,为丞相府出一份力是应该的。接下来我们就商量一下怎么办吧!”
“王爷说的是,这件事我可能要和父亲请示一下,早前的事情已经让人快马加鞭去告诉父亲了,相信父亲晚上就会赶回来,不如晚上我们再找王爷商议如何?”
楚牧然点点头没有异议。
兰馨却看向楚牧然有些忧心道:“要是那妖蛇再来怎么办,我可想被它给咬了,肮脏死了!”
兰大少爷尴尬的瞪了自己的妹妹一眼,怎么能够在外人面前示弱呢!
兰馨却嘟着嘴道:“我不怕被她杀死,可是,却不想被妖蛇给咬死,太难看了!而且,想到那妖蛇和北宫飞飞那女人的关系我就恶心!”
楚牧然叹口气,“别担心,没有解决之前我们留下来保护你就是了,你平时不是挺大胆的么,怎么就被一条蛇给吓白了脸?”
“那是因为好些个护卫都被它给咬死了,我——”
兰大少爷走过去拍拍她的手,很有兄长样子的安慰道:“好了,馨儿别怕了,我们会保护你的。”
火狮子看了他们几个一眼,“那你们在这里呆着,我去查查那女人还有些什么本事。”
“好,小心为上。”
虽然不把对方放在心上火狮还是很有礼貌的点点头才离开,他好奇黑焰蛇的出处可不代表他就怕对方。
流焰国的话听主子说过有火焰蛇,不过黑焰蛇却没有听过,基本上这妖蛇也不是人类可以圈养的东西。
为了查清楚火狮子便在暗中监视着北宫飞飞。而太子收到丞相府被妖蛇攻击的消息之后,马上就到了北宫飞飞的院子来查问。
北宫飞飞见到他立时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可太子却没有心情陪她做戏,冷声问道:“是你派出火焰蛇去丞相府胡闹的吗?”
看他一见面不关心自己反而在意丞相府北宫飞飞顿时火气上来了,赌气道:“是不是我又怎么样?”
“你——丞相府目前还不是我该得罪的人,你怎么可以胡闹呢?”
“我胡闹?我被你那个好皇弟打得浑身是伤,你不关心我一句反倒来责怪我了?”
“如若你不要欺负兰馨也不会激怒牧然,他们俩一向交情好,你这次太出格了。”
北宫飞飞听到这话气得她头顶都想冒烟了,敢情太子还是维护兰馨那个女人多一点啊。那她算什么?
越想越气,北宫飞飞甚至开始怀疑太子会不会为了丞相府的势力就对她冷落起来,难不成昔日的甜言蜜语都是假的不成?这样想着。她不由伤心的哭泣起来,越哭就越觉得委屈。
太子本是想责怪她,见她如此终究是长叹一声,“好了,不要哭了。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这次做得太不干净了,让人抓到把柄我也不能只手遮天,父皇严令要查,牧然出头接旨,我身为太子也无法阻拦。一边是父皇之命。一边是你,若我为了你违逆父皇只怕这楚国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了。飞飞,你难道想跟着一个一事无成的人吗?”
北宫飞飞听着他说得头头是道哭声也就越来越小了。可是终究还是不服气,“你不是说最喜欢的女子就是我么,那么为什么不能为了我冷落别的女人?”
“飞飞,你也是出身帝皇之家,难道你不明白其中的难处?我是太子不是皇帝。皇帝可以偏宠一个人,可是我若偏宠一个人父皇就会认为我沉迷儿女之情。一个不好就让我做一个平庸闲散王爷,到时候,我们的生死还被别人掌控了,你愿意?”
“当然不愿意了。”
太子叹口气,语重心长的劝道:“你不就是了,你都不愿意,我又如何愿意让自己屈就人下,明明我就差一步成为一国之君了,为什么不能忍一时谋一世?”
北宫飞飞看着他,在他眼里看到了浓浓的权欲,她一直都知道这个男人的野心,不过她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男人就应该办大事,成就大业才是真正的男人。她也喜欢这样的人,只是看到他身边的女人她越来越嫉妒,越来越想独占他而已。
太子花费了好一番心思,终于让北宫飞飞展开了眉头,低着头有些内疚的说道:“对不起,是我给你惹祸了,可是我讨厌兰馨占据你的视线,你是我的男人!”
闻言太子暗自皱眉,他是太子,将来是帝王,身边不可能只有一个女人,就算他对她有喜欢,可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对她情有独钟,女人的醋味太浓了他可不喜欢。
大概他这些日子太宠她了,让她越来越没有分寸了。
日后他得注意一下别让她再任性了,“飞飞,你是我最喜欢的女人,将来我也自然是宠爱你的,不管身边有多少女人,我最在意的还是你。如果你也真心希望我们将来过得自由的话那么日后做事,请你三思而行,多为我想想,不要在作出这样的事情了。”
“嗯,我会的。那你不怪我了吧?”北宫飞飞偎依在他怀中撒娇。
“不怪了,就算怪你,也要看在我们儿子面上宠着你啊!”太子故作无奈的笑道。
……
火狮子在暗中一直听两人说一些没有营养的话,听得他都想暴走了,他想听的是北宫飞飞怎么有黑焰蛇的,怎么养在她身体里的。
显然,这下是没办法如愿了,北宫飞飞自然不可能在太子面前谈起自己的秘密来。
不过,因为火狮的不耐散发的火气倒让北宫飞飞的身体里的黑焰蛇有了警戒,用意识提醒北宫飞飞不要大意,有人在监视他们。
北宫飞飞得到提示之后立即跟太子说她觉得最近老有人暗中偷窥她一般,请求太子给她增加几个护卫守着院子。
太子叮嘱一番之后自然也答应了她的请求,不过条件是她不能再对丞相府的任何人出手了,否则给他惹麻烦了他也帮不了她。
火狮子觉得这两人真没趣,虽然是夫妻却是你算计我我算计你的心思,一点也不和谐,跟自家主人的风格相差太远了。
这样一想火狮子便把此处的情况用神识传递给了晨夕,晨夕得到这边的情况之后就皱眉了,北宫飞飞怎么那么多事?
太子也太傻了吧,怎么就让人抓到这样的把柄呢?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很期待北宫飞飞多多犯错的,女人嘛,妒忌起来的时候可是会变笨的,越笨就越容易出错。敌人出错她们当然就收益了。
“公主,怎么了?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晨夕挽着云清痕的手笑眯眯的把楚国的事情简单说了一下,云清痕听完之后哀叹一声,“楚太子可别为了利用流焰国的火焰蛇力量让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啊!”
“我看呀,很可能就会为了北宫飞飞而损失更多。他是太子,如若不要为了旁门左道走偏了路,乖乖的做个贤良太子,说不定还能够少做少错呢!”
“好了,不管他们,我们继续采药去,想不到这万兽谷还有那么多好药材,玄天玉那家伙要是早点说,我们都可以积累一屋子了。”
看着他那表情惹得晨夕忍不住调侃道:“何时我们家的清痕也变成了守财奴了?”
“啧啧,还不是为了你这个开资太大的妻主!”
切,本来居是一个富商,背着圣子的名义,在外却是那邪恶的凤羽阁阁主,谁还能够比他更邪恶啊!
正想着云清痕的手便似有心电感应一般圈住了她的腰身,细细的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公主,天色不早了,小家伙也吃饱喝足在睡觉了,不如我们去老地方做点愉快的事情吧!”
这些日子对云清痕来说可是很滋润的,生过孩子之后的晨夕身材更加丰满,在玄天玉的调养下保养得更加水润了,根本就看不出是生过三胎的妇人,是在是把云清痕给美的飞上天去了。
晨夕嗔怪的瞟了他一眼,“今晚我要认真修炼!”
云清痕暧昧的瞧着她,修长的手指也不放过吃豆腐的机会,低声道:“咱们两个双修也不差啊,公主,今夜就从了我吧!”
噗——
晨夕翻翻白眼,这男人总是爱用美人计和甜言蜜语。
当然,在清痕美男的攻击下当夜里缠绵悱恻一番自是不说,而晨夕在激情过后却是失眠了,收到诸葛静泽他们的消息,她很想家里的几位美男了,也有好些日子没有见他们了呢!
如若在这地方没有云清痕相陪,只怕她会想他们几个都忍不住提前出谷了。
“怎么了,没有让公主满足,所以才犯相思了?”
大手一捞,她被醒过来的云清痕给拉回怀中,亮晶晶的眸子看着她,分外诱人,尤其是看到他身上的抓痕让晨夕有些不自在。
没办法,这男人总是要挑拨得她失控才开心,不然她也不会在他身上留下那些痕迹,可恶的妖孽男!
晨夕在心中暗自腹诽着,全然不念她当时也很愉悦来着,云清痕享受着她那如挠痒的掐腰,只觉得又有些心猿意马了。
PS:
明日开始倾云会努力争取连续几天双更补偿大家,嘻嘻,祝大家周末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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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脱离他的怀抱披上衣服走出去,“玄天玉说明日开始让你和他一起修炼,加强四大圣使之间的默契度,你可要好好努力啊!”
“闭关修炼?”
“嗯。”
云清痕叹口气,闭关修炼又要看不到公主了,玄天玉那家伙存心折磨他吧,好不容易他能够独占公主一些时日他却在这个时候要他一起闭关修炼。
瞧着丧气的美男,晨夕伸手勾起他的下巴笑道:“别灰心啊,好好努力,更上一层楼出关的话我就好好慰劳你,给你做一顿大餐怎么样?”
云清痕目光在她身上一转,低沉的嗓音缓缓吐出一句:“公主让我先饱餐一顿再忍饥挨饿如何?”
拍开他的色爪,晨夕盯着他语重心长道:“美人,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空泛其身……综上所述,你可要先苦后甜的比较好。”
唉,真狠心的女人。云清痕愤愤的在晨夕唇边咬了一口,留下不浅不淡咬痕。
晨夕食指抚摸过被咬的地方,微微一笑,也没有再说什么。云清痕这些日子粘她有些紧了,时间过了也不少,他也不能一直放任,接受玄天玉的建议也没什么不好的。
“毕竟这里是万兽谷,为了安全起见你们闭关修炼半个月就出来一趟。”
听到说半个月出关一次云清痕满意了,笑眯眯的拥着她,“我就知道公主也舍不得太久不见我的,好吧,明日我就认真跟他修炼。其实这些日子我也没少放松练习啊,不过是在晚上比较喜欢做点欢乐的事情罢了。”
晨夕无视他这暧昧的话语,不知道为何她有点担忧月流星的事情。毕竟他对自己深情一片,却和自己没有多少相处的时间。
唉,总觉得身边的男人多了也是一种麻烦,以后在一起了也不知道会不会和谐。
“公主为何叹气,想大哥他们几个了?”
“很快就半年过去了,当然会想念他们,不过也担心月流星的情况。”
云清痕一愣,月流星不是说已经得到了拜月教大部分的信服么,只要在挑战赛上赢了他就是众望所归了,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想了想他宽慰道:“公主不要忧心。我想月流星不会有事的,就算为了你他也会赢的。”
“嗯,我倒也相信他会赢。飞霜的丹药可不是小孩子吃糖,效果是不容置疑的,加上他的天赋也很好。”
“那不就结了,公主还忧心什么?”
晨夕暗叹一声,心理因素吧。罢了,干脆让蓝雪下次给他送个信过去吧!
可是,写什么呢?晨夕搔搔头,看向云清痕,“如果我和你很久没有见面,你希望看到我给你的信里写着什么?”
“哈哈。但是公主个我的情书了,写着对我思念甚深,爱意浓浓之列的……”
晨夕白了他一眼。想得还真是露骨,“那我怎么不见你给我写这样的情书?”
额!
云清痕尴尬了,心中暗道:如若他写了那样的信,被公主看到了当然没什么,可是。若是被其他人看到了他不要羞愧死啊!
“好啦,不逗你了。我这会睡不着,想去练功,你在休息一会,早上跟玄天玉开始修炼吧!”
云清痕惊讶的看着她,“莫非公主又想突破了?”
“不清楚,反正想练功一会。”
“好,我给你护法。”
“不用,我练功的地方没有人打扰,你忙你的就好,半个月之后我们再见。”
“好吧。”
晨夕的身影消失之后云清痕微微一叹,公主可真是勤奋啊,虽然他也知道将来要面对的地方很棘手,可是他们都已经在万兽谷了,难得两个人独处,公主就不能让他多开心一些日子么?
真小气!
……
晨夕这次练功是进入了黑玉莲花座的里面去,她的确感觉到一股力道在体内流窜,这是修炼双神大法的脉息,莫非她一直没有突破最后一层的关口今夜要突破了?
那皇甫景皓呢?他是和自己一起修炼这门功法的,两人的进程相辅相成,她要突破了是不是代表他也即将突破?
摈弃杂念晨夕引导体内的气息有序的进行调息,随着气息的强大她额头冒起了薄汗,渐渐的身体的膨胀感和紧缩感来回交替,只觉得身体的四肢百骸都在重组一般拉扯的疼痛着,周围聚集的灵气也在浓浓的汇聚把她包裹在里面,半个时辰之后,晨夕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湿漉漉的。
就在最后关头,她只觉得一股热流冲向咽喉,噗——
一口黑血吐到地上,迅速的让黑玉莲花座里面的植物给吸收了,“主人,这是邪毒之血,主人的体内何时有了邪毒之气?”
晨夕虚弱的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回应了一句“不知道。”
“也罢,反正吐出来就没事了,恭喜主人双神大法终于真正的练成了。”
“呵。。谢了,我想洗个澡,给我准备一下。”
“是,主人。”黑玉莲花座的分身很欢快的现身去准备洗浴用的药水。
与此同时,魔界之中的皇甫景皓也经历了同样的突破,不同的是他突破之后灵台突然清明了,想起了他最欢乐的一段日子,那就是和晨夕一起修炼双神大法的日子 。
他怀念她的一切,虽然浑身无力可却依旧想马上去到她的身边紧紧的把她拥入怀中……可惜,他眼下不能动弹,而那些被封印的记忆也一一涌现,想到最后他把她送到万兽谷的事情他就心痛难忍。
他一直以为自己能够掌控大局,可是却一直在有意无意的不断伤害她,说到底他还是不够强大,否则又怎么会连自己唯一喜欢的女人也保护不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神识之中传来晨夕的问话,“景皓,你还好么?”
皇甫景皓顿时大喜,“公主。你在哪?”
“在万兽谷呢,你不也知道我不会死么,别自责,我可是越来越喜欢你呢!好好养身体,你能够听到我的心声想必你也突破了双神大法的最后一层了,以后在魔界的人面前不要露出破绽哦!”
“那孩子……”皇甫景皓想到诸葛静泽的孩子可能被他伤害就一阵刺心,
“孩子很好,因祸生福呢,身体被玄天玉调养得特别棒!”
那就好,不然的话他以后回去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诸葛静泽。皇甫景皓舒口气,全身更加疲惫了。
“好了,刚刚突破。我们都很累,下次在联系,以后可方便了,我心中念念你就可以告诉你了。”
皇甫景皓微微一笑,心中最深处的话语传递了过去。
晨夕听到他的心声满足的泡在药汤里休息了。他爱她,她也爱他呢!
不管经历了什么,只要他心中还记得她的存在,她就会高兴,爱一个人要用行动来记住她,就算记忆丢掉了。身体的反应也不能忘记,那才叫刻骨铭心吧!
……
待晨夕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天一夜之后了。清醒之后暗道糟糕,赶紧穿好衣服出去黑玉莲花座的空间,孩子可别饿得哭哑了嗓子才好啊!
等她回到山洞之时,看到玄天玉在照顾孩子这才松口气,不好意思的搔搔头。“辛苦你了,我一不经意的忘记了时间。”
“我感应到了。你在突破,所以让云清痕先去闭关修炼,接下来你没有什么大关要突破的吧?”
“暂时不会有了,谢谢你。”
玄天玉淡淡的看着她,抱着孩子走前来,伸出一只手扣着她的手腕,半响才放开顺便把孩子塞给她,“的确升级了,你修炼的功法还真不少,某种意义来说,你这体质也算是妖孽了。”
呃——
“大部分贪多都是不得善果的,你至今为止修炼了武林人士的独门轻功,又修炼了对付魅族人的双神大法,加上魅族的灵力功法,还有最后修炼的四神之主的法则,样样的不凡,没有把你弄得走火入魔可真是奇迹了。”
汗,晨夕无语,难不成他还希望她走火入魔啊。
这个时候又听玄天玉道:“不管怎么样,以后交手的时候,双神大法和魅族的功法你不要一起使出,免得遭到反噬。”
“嗯,我会的。”
“小家伙已经喝过我弄的鲜果汁了,估计要到中午才会饿了,你可以休息一会,等蓝雪回来再练功。”
“好,我也如此打算的。”
玄天玉收拾好药箱又回头看了她一眼,语重心长的说道:“云清痕短期里还是清心寡欲一些的好,这是万兽谷,是魔界的范围,如若不小心他沾染了魔气就糟糕了。”
晨夕一震,“怎么会?”
“我虽然给了你们避魔气的药丸,可是你们进入万兽谷查探的时候终究还是有影响的,他的心魔滋生的话后果不妙。”
心魔?清痕还有什么心魔吗?家仇她已经帮着他报了啊!
“看来公主并不知道云清痕心中最初的报仇是想灭了巫族呢!”
闻言晨夕身体不由一僵,“怎么会,他可是巫族的圣子——”
“就因为他阴差阳错之下又代替了巫族的圣子活下来,他的心才矛盾了。他本身的仇恨是想灭了巫族的,然而最后的一些良知让他坚持圣子是义务,如若在人界自然是理智战胜了心魔,如今在魔界却是最容易让人心魔滋生,而情欲也是让心魔滋生的助长药,所以,公主还是让他清心寡欲一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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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清痕应该没有心魔了啊,晨夕拧眉思考着,莫非还有什么人他没有说,没有报仇的?
那为什么没有告诉她呢!
“公主也不必想太多了,只要多加闭关修炼,不会出什么事的,至于他还有什么心魔那就等离开万兽谷之后公主在问他就是。”
目前也只能等了,现在提起也只是徒增伤感而已,“我知道了,那闭关修炼的时候就麻烦你多照顾他了。”
“嗯,公主也多加小心,万兽谷的魔兽终究和我们不是同类,你若想合作也得徐徐图之,别反受其害。”
“我知道。”
玄天玉交代了一番之后便离开了,晨夕抱着孩子微微一叹,一切都徐徐图之吧!
晨夕在山洞里带着孩子无人陪伴的时刻她才发觉时间过得有些慢了,平常有云清痕在身边是不是暧昧一下,练练功顺带去逛逛很快就过去一天了。
所幸蓝雪下午的时候就回来了,还有见过丈母娘的白狼将军和北堂欣儿一起回来了,因为见到了自家的父母北堂欣儿心中很是感激,非要当面谢谢晨夕。
晨夕考虑了一下还是让蓝雪带他们两个到山洞里来了,北堂欣儿看着这像房子一样的山洞有些愕然,这手笔可真不错。
“白夫人似乎很满足呢!”
北堂欣儿点点头,很是诚恳的看向晨夕,“这次是事情多亏了公主成全,欣儿都不知道该怎么感激公主……”
“要报答我很简单啊,我这里这几天缺个保姆,你能不能帮我带带儿子。”
啊?北堂欣儿想不到赤阳公主会提这个要求,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她这些年也没有怀上孩子,不知道是白狼刻意还是怎么的。反正她就是没有子嗣。
白狼将军的脸色有些扭曲,“欣儿不会带孩子,公主不要开玩笑了。”
“不会吧,我都会带她不会?”
“不是的,我会,只是——”北堂欣儿有些不确定的看向晨夕,“公主真愿意让我带孩子?”
“嗯,不过只能在这个山洞里,出去的话只能蓝雪带着。”
北堂欣儿点点头,“好。我带。”
白夜不满的看着她们,欣儿留在这里他怎么办,他可不想和欣儿一天到晚都见不到。
晨夕瞥了他一眼。“如果不介意,白狼将军也可以一起留在这里玩几天,反正我这里还有空房。”
“你——自己的儿子推给别人带,你做母亲的好意思么?”
晨夕意味不明的瞟了他一眼,然后看向北堂欣儿。北堂欣儿窘了,开口解释道:“在圣星大陆之中公主是很少自己带孩子的,都是请人帮忙带。”
那也别请他的女人,白夜冷冷的盯了晨夕一眼,如若不是她这次帮大忙了,他绝对不会答应这样的事情。
“将军别委屈啊。我看你夫人可是很希望能够带宝宝呢,你要不努力一点让她也生个孩子?”
闻言,两人都变了脸色。北堂欣儿是遗憾的低下头,白夜则是有些纠结的样子。晨夕不解的看着他们:“怎么了?我说错话了?”
“公主多半是不知道人和魔兽结合养育孩子对母体伤害很大,如若是在人间就罢了,可是这是魔界,我的身体受不住……白夜是为了我才……反正我命不久矣。也不去想那些东西了。”
虽然她很想和白夜有个孩子,可是。如果那个代价是她的性命她暂时还不想,她还希望在白夜身边多留一些年日呢。
闻言晨夕了然了,原来是有难度不是不想要,“那就帮我带孩子吧,放心,每天晚上我会自己带的。”
“没事,没事,我在这里也没什么忙碌的事情。”
看着露出母性温柔的北堂欣儿有些感慨,初次见面的时候,这女人还是邪恶的呢,怎么如今就变得温柔了呢?人性回来了?
不管怎么样,让蓝雪在一旁监督好了。
“主人,我带的药材——”
“先放着,等有空了在处理。”玄天玉修炼去了,她可不会弄药。
就这样,晨夕有了免费的保姆带儿子,每天还是有大半天的时间可以自己打发的,练练功、逛逛万兽谷什么的都很方便。
转眼过了半个月了,云清痕他们并没有出关,玄天玉的意思是连续闭关一个月,晨夕也没有阻拦,让他们继续修炼去了。
就这样各自奋斗过了一个月,转眼又到了一个八月,在八月中秋前一天,玄天玉他们终于出关了,两人的精神都很好,看得出都提升实力了。
云清痕一回来更是直接把晨夕给抱着飞出去了,玄天玉无奈的叹口气,走到孩子身边检查了一遍,发现孩子很好才放心。
不过,有那些药材相助,这孩子的身体要不好就真奇怪了。
看到他小家伙似乎很兴奋,还会挥着短小的胳膊让玄天玉抱他,玄天玉眉角弯弯心情很愉悦,抱起他给他喂了果子,小家伙咿咿呀呀的也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怎么的,反正就粘在玄天玉身上不下来了。
蓝雪倒是松口气,因为玄天玉他们要回来,主人就让白狼夫妇先回去了,让他们过五天再回来带小鬼。
“今晚我们吃什么?”
“烤肉,当然,也有炖汤,你吩咐的食谱我可没有偷懒,每天都有叮嘱白狼的女人给主人准备的。”
玄天玉疑惑的看着他,“白狼的女人?”
“是啊,那女人要报答公主,公主就让她带孩子了。”蓝雪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
玄天玉皱眉瞧着他,“他们可是万兽谷的人,在万兽谷生活了那么多年,身上的魔气可不低,让他们带孩子就不怕危险?”
“我有让他们吃你配的压制魔气的药丸,应该没事吧?”
玄天玉嘴角抽搐了一下,“你给他们吃多少?”
“明天都吃一颗。你上次配的两瓶已经吃了一瓶了,这次出关了多配一点吧,有人帮忙带着小家伙我也轻松一点。”
败家子啊,他们主仆都是败家子啊,他弄的那个药丸可是价值不低的,既然每天给一个奶娘吃,太浪费了啊!
见玄天玉脸色不太好的样子蓝雪有些担忧,“难道小家伙有什么不妥的?”
“没有,你都浪费我那么多药丸了,要是没效果岂不是折辱了我神医世家的名头!”
汗。原来是嫌他们浪费了啊。
可是要他成天带孩子他宁愿浪费了,反正身边有人会弄嘛!
许是知道了他的德性,玄天玉也没有再啰嗦了。“那个女人本来是人类就算了,不过,那个白狼魔兽就让他少来好了,吃多了压制魔气的药丸对他也没什么好处。”
“嗯,放心。他本来就很少来玩,只是每天早上送他女人来,晚上接人回去。对了,上次带回来的药材还有这个月弄好的,我都放你房间的药架上了。”
“好。时间差不多了,晚饭你准备还是我来?”
蓝雪呵呵一笑。“你也知道我不会下厨,你自己来吧,我抱小家伙。”
等他们准备了晚饭之后。云清痕和晨夕准时回来了,蓝雪撇撇嘴“主人,你们俩是算好时间回来吃白食吗?”
“哦,难道你有份做饭?”
“当然,我负责带孩子。不然玄天玉怎么空手做饭!”
晨夕好笑的看着他,“好吧。你有功劳,明日我和清痕下厨好了。”
“好啊!”蓝雪欢呼了一声,把孩子塞到晨夕手中,“主人,不管怎么样,先喂饱孩子再说吧!”
晨夕无奈抱着孩子回房间里给孩子喂奶,半响之后等小家伙吃饱喝足了才拉好衣服出来。
小家伙五个月早已经长开了,越看就越像诸葛静泽,眉眼都像,面容也像。
啧啧,长大了也跟他爹一样是个美男子咯!
晨夕刮刮他的鼻子,又在他粉嫩的脸上吧唧了一口,分外得意。
“公主,你口水都留下来了。”
晨夕瞥了玄天玉一眼,乱说什么,她亲亲自己的儿子还犯法了啊。
玄天玉瞥了他们几个一眼,“公主,不知道有件事当说不当说。”
“说罢!”
“公主有个黑玉莲花座可以容纳人?”
晨夕点点头,“是啊,怎么了?”
“如若有那样的东西,我们可以提早半年离开万兽谷,再过一个月小家伙可以进去那空间里带着离开魔界。”
“当真?”
玄天玉点点头,“自然,这个月我会用药水让他的身体变得更好一些,将来不受其害。”
“好啊,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
“话虽如此,公主你和万兽谷的魔兽商量得怎么样了?”
呃!
晨夕搔搔头,干笑两声,“还没有确定,反正我不是觉得不急么,所以就没有……咳咳,没有积极去找他们谈了。”狼王找过她却被她给放鸽子了。要是早知道玄天玉有办法让他们早点离开,她就积极一点了,所幸,还有一个月,也有时间去谈。
“公主,我让你要谨慎也没有说不要谈吧,好歹多一个朋友少一个敌人也是好的啊!”
“呵呵,我知道,晚点就找狼王先谈谈。”
云清痕皱起眉头,那狼王不是觊觎公主么,和他谈不久是被他垂涎公主?“公主,我陪你一起去。”免得被人占便宜了。
“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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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双更奉上,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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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狼王之后云清痕被他那狂妄的姿态刺得闪眼,尤其是他那双眼一直停留在晨夕身上以一种男人的目光来打量自己的女人让云清痕很是冒火,如果不是有事谈他真想一掌把对方给拍飞了去。
“难得啊,美人居然主动来找我了,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呀?”那分明挑衅的语气让云清痕更加不爽快。
晨夕微微一笑,轻轻的握了一下身边人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随即看向狼王幽幽一叹,“也没什么的,就是今日我突然得到了一个好消息,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回家和我家里的美男夫君们团聚了,所以就来跟狼王你告辞一番。”
回家了?狼王一愣,“魔界的人愿意让你回去?”
“他们以为我死了呢!如若只是我的话,我当时就可以回家了,奈何我儿子刚出生不能承受这里的魔气,需要好好打磨一些日子才能跟我出去,故此拖延了这些时日,本来还以为要一年,想不到那小家伙挺争气的,估计再养个把月就可以离开了。”
狼王皱着眉,晨夕在万兽谷生了孩子的事情他并不知道,见面的时候也没有见过有婴儿,更想不到人类的婴儿可以在万兽谷这样的地方存活,看来这女人的本事还真是不小。
但是,她如今找他就为了告辞?狼王觉得不可能这么无聊,这女人也不像对他有情的样子,那么说她就是有目的的。
“好了,狼王你也不用猜了,离开之前我还想得到万兽谷的几样药草,不过,我不想和你们这里的人发生冲突,不如来一次交易如何?”
“你想要药草?”
“没错,药草。九尾灵、狮心花、梦氲果。这三样都要三份,价格你适当开个吧。”
狼王听罢撇撇嘴,“你倒识货,要的都是上等药草,就算万兽谷也极为宝贝这三样东西,你想用什么来交换?”
“化形丹如何?”
狼王眼睛一亮,随即诧异的看向她,“你有化形丹?”
晨夕淡然笑道:“当然,没有的话我怎么敢大言不惭的跟你谈交易呢?”
狼王纠结了,化形丹可是好东西啊。可以让魔兽的实力直接提升到化形级别,如若有的话自然是巴不得多要几颗了。让那些卡在化形瓶颈的手下提升上去,对万兽谷的实力来说可是大大的好。“你有多少?”
“呵呵。多就不敢说了,十几颗还是可以拿出手的。”
十几颗!
如果万兽谷一下子多十几个化形魔兽,那可是实力大大的增加啊,饶是淡定的狼王这下也不淡定了,“此话当真?”
晨夕不屑的瞥了他们一眼。“本公主没有说谎的必要,再说了,本公主虽然有私心,可是论交易还是很有诚信的。”
狼王试探性的看向晨夕,“如若我可以答应你更多条件,化形丹能不能多给我一些?”
原来他们喜欢化形丹啊!晨夕心中暗喜。玄天玉出手的丹药果然不同凡响,怪不得他出门前让自己拿这个作为筹码来谈,比她更懂万兽谷的家伙呢!
不过。那男人早就知道这一点为什么不告诉她?非要到最后面了才拿出手,太折腾人了。
心中埋怨着晨夕不期然对上狼王期盼的目光不由低笑起来,“狼王大人,你就算稀罕这那东西也别如此露骨啊,不然就会被我狠狠的敲诈。不划算呐。”
如此直白的说出自己的心思这女人是故意的吧,狼王叹口气。一脸真诚的看着她说道:“如果筹码足够,本王不介意和你多合作一番,只要互助互益就好了。”
那么想要化形丹?
晨夕秀眉微颦,心中盘算着要如何才能达到自己的想要的目的,许久,抬眼看向狼王,“你们有多少可用的人才?”
“真正能够放心的有百来个,万兽谷化形魔兽有一百三十多人,不过,对兽皇真心拥护的就五十个,还有五十多个是随意心态,纯属看利益,另外三十余人则是想占地为王的家伙。”
呃,万兽谷的化形人物也太少了吧,这里的魔兽不是有上千么!
“公主以为万兽谷的生存很容易么,若是以前,兽皇不约束的话,那些小家伙实力低级的基本上都没什么存活机会,要么被高级魔兽杀害、要么给奴役了。”
“好吧,那么就让拥护兽王的五十人合作吧!另外调配你们可以支配的没有化形的魔兽,就是那些可以吃下化形丹升级的魔兽,以化形丹为条件,他们要在将来帮我一次。”
“你想对付魔界的人,用我们的话说实话你还是高看我们了。魔界之中,我充其量也就只能和将军级别的人战斗,至于白夜只能和副将级别的人战斗,至于护法级别的人,我们无法对抗。”
晨夕微微一笑,不急不缓的说道:“我没有那么自私,不会让你们送死。我想要的不过是你们拖着那些虾兵蟹将罢了,将领级别的人物都不需要你们动手,我自己会应付。”
狼王犹豫的看着她,就凭她怎么对付那些人,“就算你身边有一只厉害的灵宠,请恕我直言,你还是无法打败魔王的。我们兽皇也不能跟魔王对抗,他的实力也就是对抗一个魔界护法。”
“魔王和他的护法以及那些个将军我的人会应付,只要你们答应在大战之日拖住那些小人物就好!”晨夕的话说得很淡然,似乎她并没有把魔王放在眼中一般,可是,她的话却又让人无法怀疑,更不能当做是玩笑。
所以,狼王犹豫了,他不知道该怎么评判眼前的人。
“为了让你们伤亡减少,我会尽可能多的给你们准备化形丹,只要是有能力吃下化形丹的,那么,就请你好好和他们谈一次,如若愿意接受交易,那么我就让人准备化形丹。”
狼王震住了,听她的口气难不成可以准备许多化形丹给他们?“你不是说十几颗么?”
“十几颗和几十颗相差不是很大,甚至一百颗,只要想办法也可能有的,只要有心去做。”
什么!
狼王震惊了,一百颗的话那得多震撼他们万兽谷的魔兽啊,一下子增加一百个化形高手?化形和没有化形两者之间可是有着很大的区别呢!
“为了我的胜利自然要付出不一般的代价,狼王可以好好考虑,我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等你送来可以交易的数据。作为熟人,我可以附送一些你这级别的人适用的丹药,当做是人情。”
额,这话就更让人吃不住了,狼王甚至褪下了他平日里的风流倜傥,直到晨夕离开他还是没有回神,许久之后,他人影一闪,消失了。
……
万兽谷的林深处,某个天然洞府之中,一位银发白衣的男子淡淡的看着眼前的狼王,“你说那个女人能够给我们提供许多化形丹?”
狼王点点头,保守的说道:“她说如若忧心几十颗是不成问题的。”
其实十几颗的数据足以让他这个狼王动心了,而说出几十颗的数据是为了让眼前的这位动心,他们魔兽在万兽谷已经憋了几百年了,至少他不希望穷极一生都耗在找个地方。
明知道外面有别的天地,为何不出去闯荡一番?
“你想合作?”
“兽皇,这是难得的机会,她在圣星大陆也有着不小的权力,如若我们能够离开魔界,去到人家逍遥一回,就算过个几十年甚至十几年的人类生活,我也死而无憾了。”
银发男子微微睁开双眼,那碧绿的眸子就如两颗绿宝石一般熠熠发光,“想不到区区凡间女子竟然让我们的狼王动了凡心,真是让人不敢小看啊。”
“兽皇,她不是红颜祸水,与她交易对我们来说没有害处,只是拖住那些小卒子的话,我们完全可以不暴露身份,最后就算她失败了,魔王也不会找到我们头上。”
眼前的这位银发男子正是万兽谷的兽皇雪千叶,他天生的银发绿眸,一身功力远非狼王可比,也不是其他魔兽可以违逆的对象,所以他才能够在万兽谷制定一些规矩来约束魔兽们行事。
“你想让我动用印暗影草?”
“是的,既然她要求我们出手只不过是一次,那么,用上暗影草对我们来说是万无一失。难不成我们几个兽王联手带上百来个化形的魔兽还不能应付魔界的小卒子?她已经说了,将领级别的人物都不需要我们动手,我认为这是对我们有利的交易。再则,我可以跟她谈谈,今后让我们的人无声无息去人界游玩,上次白夜去了一趟,不是没有被魔界的人发现吗?”
兽皇闻言微微皱眉,“他去人界做什么?”
狼王便把事情大概说了一下,希望兽皇可以答应这次的合作,增加几十个化形魔兽可是天大的好处啊,再则他们用上暗影草的话,就不会暴露身份,百利无一失啊!
“飞林,你说实话,只是为了利益想跟她合作吗?如若换一个人跟你谈判,你会相信她么?”
狼王一愣,随即很坦然的说道:“如若换个一人我可能不会信,但是她的话我相信,我和她也不是第一次见面了,虽然不敢说十分了解她,却相信她是一个诚信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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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皇看了狼王一眼,微微一叹,终究是动了凡心呢!
“飞林,你也想帮她,对吗?”
虽然是疑问句,可是他的语气里已经肯定了答案,狼王也没有虚伪,很坦然的点点头,“如若是这样的交易,在不损害我们的利益下,我帮帮她又有何妨?”
“你可知道她是什么人?”
“知道,她叫宫晨夕,是圣星大陆之中涯女国的赤阳公主,同时也是魅族的传入,她手握十万精兵,听说个个都能够以一当十。她管辖的曦城更是日渐繁荣,百姓安居乐业,曦城的子民都对她尊崇有加。”
兽皇有些傻眼了,他的确想不到狼王会了解这些东西,“是白狼去人界的时候了解到的?”
“嗯,我也让人打听过。”流影幻境相遇之后他就对宫晨夕有了兴趣,这点他不想隐瞒兽皇,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兽皇叹口气,如此看来,这次合作他还真是不得不考虑了?
眼下万兽谷中有七大兽王,狮王、虎王、狼王、狐王、鹰王、蝙蝠王、熊王,其他种族因为各种原因没有诞生出兽王,化形的魔兽也少,只有这七族诞生的高手多一些。
“兽皇,不如你见见她?”
“也好,今夜我也无事,你带我去看看她。”
“兽皇,今夜可能不太适合,晚上她可能要带儿子,她被魔界的人逼入万兽谷的时候已经怀孕了,几个月前产下一个儿子,我想她晚上应该要陪孩子。”
什么!
兽皇震惊的看着他,“你说她在万兽谷生下一个孩子?”
“是的。”
“去查清楚,是在那一夜出生的!”
看到兽皇脸色大变,狼王有些莫名其妙,“兽皇。你怎么了?”
“数月前的某一日,天降异象,我算了一卦,卦象显示,万兽谷将出现一个奇才,会带领我魔兽一族走向繁荣,那一日是三月六日,当日万兽谷最接近我算的时辰出手的孩子有两个,是鹰王家的一个小子和狮王家的一个女儿,都是在那日黄昏时分出生的。不过……我隐隐觉得还有些不对。那两个孩子我看过,骨骼虽然不错,却不像是奇才。当时以为还需要一些日子才能看出深浅来,如今你这么一说让我有些不确定起来。”
呃,狼王傻眼,半响呆呆的说道:“皇,不会吧。一个人类的孩子怎么可能带领我们万兽谷的魔兽繁荣了?”
“先去查清楚再说!”
“好,我这就去。”
……
没多久,狼王回来了,他有些无奈的看向兽皇,“据说那小家伙是在那天黄昏出生的,被宫晨夕收服的长颈鹿说是那日先是有许多碎石从万兽谷的山壁滚落下来。然后隐约的之间它还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当时那哭声还让它有些分外的揪心,为此它还在周围找了一圈。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只是那哭声却是让它担心了好些日子。”
能够让魔兽听到他的哭声就忍不住担忧的人,兽皇的眉头打结了,那一卦,是信还是不信呢?
“兽皇。不敢怎么样,至少目前来说。我们和她合作是没有坏处的。”狼王想如果那小鬼是真能够带来他们魔兽一族繁华的话,这个时候帮他们母子一把不就是奠定了日后的感情嘛,于公于私都该帮忙啊!
“好,我就见见他吧,不过,附带条件,我要看看那个孩子。”
这个——
狼王不确定宫晨夕会不会答应了,有些犹豫,兽皇却是起身往外飘去,狼王赶紧跟上。
兽皇找了一会,终于确定了晨夕他们的落脚点,漂浮在半空之中,在山洞之外看了狼王一眼,狼王搔搔头不得不开口,“赤阳公主,”
话才出口,晨夕的身影就闪现了,有些戒备的盯着他们,“狼王倒有闲情,找到我家门口来了。”
“切,这算你的家门口么,明明是占着我们万兽谷的地盘。”
“哼,废话少说,这么晚了来找我做什么?”
狼王闪身,露出身后的兽皇来,晨夕看到兽皇微微一震,她敢肯定就是这个男人找到他们的落脚点的。之前狼王根本就没有发现这里,很快的她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贵客临门,不请进去喝杯茶实在不礼貌,不过,兽皇身上的魔气太重了,我家的人承受不住,不如换个地方谈话?”
兽皇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如此对他,直视他的双眼却没有一点畏惧,当然,他也发现了对方的眼眸是蓝色的,与常人不一般。目光微微一闪清声道:“想不到你不仅仅继承了魅族的血统,还是魅族王族的血统。”
“我也想不到兽皇会是以为银发美男子,失敬失敬!”晨夕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回了一句。
狼王抽抽嘴角,“要说美男,难不成本王就不是美男了,你这女人偏心眼可真重。”
兽皇瞥了他一眼,又转向宫晨夕,“我叫雪千叶。”
“哦,雪兽皇好,我叫宫晨夕。”
“我想看看你的儿子。”
啥?
晨夕微微一愣,随即戒备的看着他,莫非这人对她儿子有兴趣?
“你不必多想,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天赋罢了。”
天赋?有没有跟他也没有半毛钱关系啊,他干嘛要看,再说那是自己的儿子,他想看她就得给他看么?
晨夕心中转了好几个念头,就是没有答应让他看儿子。
“喂,你这女人用不用这样小气啊,我们兽皇不过是想看看你儿子有什么能力在万兽谷存活罢了,真以为是宝贝想抢你的啊?”
听了狼王的话晨夕心中的戒备稍微小了一点点,就因为好奇,这兽皇大人亲自来看一眼?
“公主,让他们进来看一看吧,不过,给他们吃下两颗压制魔气的丹药。”玄天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如丝竹一般沁人心扉。
晨夕这才松动了,拿出五颗药丸,给狼王两颗,给兽皇三颗,“给,都吃下去我就让你们见见我儿子。”
狼王无语的翻翻白眼,兽皇则很爽快的吃下去了,进了山洞之后,兽皇不由有些诧异,想不到这山洞还听宽敞的。看得出都是人工开凿出来的,弄得这么平整,用的工具一定是削铁如泥的宝剑了。
此时。孩子正被玄天玉给抱着,兽皇目光投向孩子的时候,先是很认真的看,没多久就闪过一丝暗芒,不过他低着头别人都没有发现。最后他微微一笑,看向晨夕说道:“你养的儿子还不错。”
晨夕下巴一扬,得意道:“那当然了,也不看看他的父母是谁,继承了我们的优良基因,想不好也难啊!”
啧啧。真不谦虚的女人啊!狼王表示很鄙视,不过,自家兽皇大人都开口了。他也不能贬低人家了,瞧老大这态度,肯定是那孩子有戏了。
别人不清楚,他可是十二分的清楚,老大那是冷漠到了极点的人物。如若是对他没有用的人物,半点好颜色他也不会给。这会还能够有笑容肯定就是有戏了。
雪千叶看了她一眼,目光又落在小家伙身上,伸手摸了摸他的小手,小家伙忽然对他咯咯的笑了一个,让他一瞬间露出了异样的温柔,看得一干人都有些傻眼,这男人笑起来可真是满室生花啊!
半响,晨夕却听他缓缓说道:“如若我答应与你合作,附加条件是让你儿子拜我为师怎么样?”
啥?
要她儿子拜师?
晨夕看向玄天玉,难不成又遇到了一个同类中人?
玄天玉别过脸,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当初可是为了别的,和——算了,都是有目的,从这点来说,还真是一样。
“为什么?”
“因为我看他顺眼呗,怎么样,只要你答应这个附加条件,我就答应你的合作了。”
晨夕纠结了,为什么突然要收她儿子为徒弟啊?想了想她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不会想让我儿子留在这里生活吧?那是绝对不行的!”
“不用,我跟着去人界教导他也无所谓。”
诶?这么便宜的师父?晨夕觉得天下没有便宜的午餐,这兽皇是怎么回事啊?
玄天玉倒比较冷静,淡淡的看着兽皇,“也就是说你喜欢小家伙,收徒以后你可以去公主府教导他?”
“是的。你们负责生活开销就好了。”
“不会利用小家伙做什么坏事?”
“肯定的。”
云清痕想了想露出淡淡的笑容,附在晨夕耳边低声道:“公主,这事我认为没有什么不好的,就如玄天玉一般,孩子们多个厉害的师父有益无害。”
话虽如此,可是他是万兽谷的兽皇呢,他真的能够丢下万兽谷去人界交代她的儿子?图个什么啊!
“有些高人就是这样的脾气,不对眼的千金万银都打不动他们,看顺眼的他们会主动送东西来引诱对方拜师,江湖上也不缺这样的高人。”
就因为怪脾气?
晨夕觉得这脾气还真是古怪了一些,不过想来也真是对儿子没什么坏处,再则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教导孩子,就不信能够教坏了自己的儿子,犹豫了稍许,“好,我答应,不过,有些事情我会先说明,待会我弄个拜师协议来,你看好了签字,到时候白纸黑字谁也不能反悔了。”
狼王直翻白眼,他们老大都如此和颜乐色了,这女人还如此小心眼的嘀咕着,天上掉下的馅饼都不敢吃真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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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雪千叶这回却是很客气,晨ˇ夕到的条件基本上答—应了,还真在晨夕的协议上签字按手印了。
让狼王心中又是好一番琢磨,难不成这小子真的有什么特别的天赋,让老大如此重视?
“附加条件已经谈好了,那么,接下来我们就谈谈化形丹的事吧!你能够拿出多少颗化形丹?”
这一个问题晨夕看向玄天玉,玄天玉叹口气,“五十颗以下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雪千叶听到这个数字已经很满意了,“多久?”
“一个月。”
“好,那我就先让飞林去齐集万兽谷之中可以吃下化形丹的魔兽,然后再跟他们谈好,到时候再找你们要化形丹。”
玄天玉没有异议,不过却看着兽皇提出了另外的条件,“为了避免帮了白眼狼,化形丹要一个个的吃下,化形之后要马上吃下我研制的另外一种毒药,如若他们想恩将仇报那么我的毒药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Pl能-如若他们守信誉那么将来事★es解si就给aa们”
“好。”
“但是,这话不能明说,到时候你们就说是帮助他们复原力气的丹药,只要他们不做出恩将仇报的事情,那毒药就等同于没有。”玄天玉冷冷的说着这话,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主意很毒。
兽皇却是毫不犹豫的点头了,在他看来,如果晋级的魔兽是一个不守信诺的家伙,那么死了也无妨。
就这样一伙人商定了细节之后,兽皇最后捏捏小家伙的手腕爽快的离开了,苦差事自然是交给狼王去做了。
“皇,你真决定了要合作?”
“你不是看到了么!”
“可是,也没有必要收徒吧?何况还要答应去公主府生活,那万兽谷怎么办?”
雪千叶淡淡一笑,“如若你们自己不能齐心协力的话那么魔兽一族灭亡是迟早的事情何必让我浪费时间坐镇呢?”
额,这话好无情啊!“怎么感觉老大你有了徒弟就不要手下了呢?”
雪千叶瞥了他一眼,“自古以来貌似是徒儿比手下更值得信任的。
汗,果然是好无情的老大啊!
狼王暗自哀叹了一声无奈去做他的苦差事,当然,他不会一个人埋头苦干的,这事情又不是他一个人的,所以他很有义气的找到了另外几个兽王,说明来意,让大家各自找出有能力吃下化形丹的家伙愈多越好的。
几个兽王都有些消化不来,“狼王,你确定有化形丹?”
“废话,老子不是和兽皇老大一起见过那人么,怎么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果真如此我们魔兽一族就发了,狼王,你倒透个底,我们大概一族能够分到几颗哇?”熊王磨拳霍霍的斗志昂扬了。
其他几位兽王也很关心的看向狼王狼王想了想·七夭族的话·貌似平均就一族十颗的样子吧所以他升起了一个手指,熊王一瞧耷拉着脑袋,“才一颗啊?”
狐王瞥了大老粗一眼,“我们七个族,一族一颗也七颗了,化形丹又不是大白菜,你想有就有啊,再则,兽皇肯定还要留那么两三颗给其他没有兽王的族类,别的族类没有兽王不代表就一个化形丹都用不上。”
狼王鄙视了他们一眼“就一颗我和老大能够看上眼么,那么也太小瞧我了!”
诶,不是一颗?几个人又期待的看向他,“那是多少?”
“是啊,狼王你别嗦嗦,赶紧说清楚。”
“加个零呗!”
什么?
十颗!那一共可就七十颗了啊天文数字呢!对他们魔兽一族来说,简直就是增加大半的顶级高手啊!
“哇塞,老大不愧是老大,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大手笔,七十颗啊,太震撼我们的小心肝了!哈哈,老子马上就去找,一定要找出十个接近化形高手不可!”熊王说罢就大大咧咧的跑路了。
狐王倒是聪明的,依旧没有动,对这个数字他也很心动,不过他也明白不可能白白得到东西,“狼王,化形丹可是老大跟人类的某个药师交换得来的?我们要付出什么条件?”
狮王和虎王也纷纷看向狼王,他们从惊喜之中醒来也想到了这个问题,狼王呵呵一笑,“小事吧,就是要答应对方在某一天要去帮她拖住魔界的小卒子,大人物不用我们动手,只要拖住小人物。”
狐王一震,“对方想跟魔界为敌?”
“怎么说呢,应该说是魔界先为难她吧,谁让他们把她逼入万兽谷呢,这也算是天助我们魔兽族吧,我们和她谈得很清楚,只帮一次。而且老大也答应了要用暗影草,我们的人出手一次之后,不管她成败如何都不会泄露身份。当然,她若赢了对我们更有利,说不定就能够直接脱离万兽谷生活了。输了嘛,我们就隐身撤退,不留一点痕迹。”有那么顺利?”
狼王不以为意的说道:“难不成我们几个还无法解决魔界的小卒子?副将以上的人物都不需要我们出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再加上,这次化形丹到手之后,我们还能够多几十个甚至上百个化形高手,你们觉得魔界的小卒子都拖不住么?”
“对方有能力对抗魔王和他的护法、将军们?”
狼王耸耸肩,很不负责的说道:“邹就看人家的本事了,目前嘛,我是打不过人家的一只灵宠的,老大估计能够和对方过招吧。”
这么说来对方的确实力不浅了,可是谁要和魔界为敌,还那么处心积虑的拉拢他们魔兽们。人类会对他们魔兽没有偏见?
“那个人靠谱吗?”
“靠谱吧,她是圣星大陆的一位公主,很有实力,手下高手如云,估计带领大军的话能够踏平我们万兽谷了。”
狮王不满的看向狼王,“你好像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白飞林,莫不是你和对方有什么交情?”
“嘿嘿·有啊,第一次遇到她我就想待会来做女宠,不过被人家给打败了,差点没杀了我。”
呃·被一个女人给打败了?
几位兽王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他,人类之中还有人可以打败他们的狼王?
“切,别瞪了,就算是老大亲自出手,我想也未必能够伤到她。她身边的一只灵宠很厉害,我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灵宠?”
“哦,据我的青衣侍卫说·有可能是修罗之宠,和千年前某位一统流影幻境的人物很相似。”
“你是说千年前的天煞地修!”狐王机灵灵的打个冷战,
狮王和蝙蝠王两个也有些发寒,面色很不自然的看着狼王,想得到答案。而另外两个鹰王和虎王则有些莫名其妙。
狼王好奇的看着狐王他们三个,“你们认识,我可不认识。”
“废话,你那时候都不知道出世没有·当然没有见识。”狮王吼了一句。
狼王撇撇嘴,就算他才几百年的道行,那还不是一样实力不凡的成为了狼王?实力才是最主要·年龄是其次!
狐王叹口气,“狼王你就别卖关子了,这事情很重要,你赶紧说吧!”
“其实我真不知道人家是不是,但是青衣那家伙好像也很畏惧对方,拉着我不许我为难他的主子,然后我看到他有一次化形,他本身是一只大鸟,但是他的羽毛是七彩色的,客观点说·他比凤凰还要美丽妖孽,凤凰是正气之美,而他显露出来的是邪恶之美,我称他是妖孽美。”
听到说是七彩色的羽毛狐王、狮王、蝙蝠王三人都一副打击的模样,显然结局不是美妙-的。
这让狼王好奇不已,“喂·你们三位上了千年修行的家伙倒是说说啊,到底是不是啊?”
狮王长叹一声,“多半是吧!普天之下,能够拥有七彩羽毛的灵宠可没有同类的,得天独厚,只有一位。”
“想不到千年之后,我们万兽谷还是要被卷入是非之争啊!”蝙蝠王也无奈的叹气。
狐王却是再度疑惑了,“你说他有主人?”
“是啊,我也不懂那么一只厉害的灵宠为何认一个凡人为主,奇怪吧!当然,那女人的本事貌似也不小。”
“那么,你可发现那灵宠对他的主人态度如何?”
“态度?当然是宠溺不已,差点没杀了我呢!”
狐王白了他一眼,“你想染指他的主人,不死已经很大命了。”
“得了,知道你们想问什么,放心,那女人完全控制得了他,那女人说一他不会说二,对那女人偏心得不得了。”
狐王和狮王相视一眼,难不成那人也动凡心了,不然怎么会如此?
想当年,那可是相当的血腥无情啊!
狼王好奇的看着他们是三个,“喂,说说呗,当年究竟怎么了,你们怎么好像很忌讳那人?”
狮王长叹一声,那一声叹息里不知道包涵了多少往事的心酸和惆怅,以及当年的敬畏,缓缓解说道:“他一人横扫流影幻境,万兽谷也差点被他杀得尸横遍野,你以为万兽谷真是收容恶兽的地方?千年之前,这里可是魔兽的圣地,魔界也不敢随意欺压我们,不过因为当年有人对他不敬,勾结魔界的某些人对他进行围攻,结果是尸横遍野,万兽谷凡是占身的都被杀了,魔界也损伤了大半的元气,可他们很聪明,急流勇退,还有新上位的魔王当面认错并奉上魔界许多宝贝,这才让那位消气了。魔界的人逃过了,我们万兽谷却以为元气大伤而被魔界压下一级,变成要收容恶兽的场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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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眨眨眼,半响才回神,“你们是说那臭鸟——”
狐王瞟了他一眼,凉凉的说道:“你这话最好不要被他听到了,不然他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呃,狼王缩缩脖子,有没有那么厉害啊,别自己人吓自己人嘛!
却听到狐王站起来说道:“既然是那位回来了,那我也就好好办事吧!”
“嗯,我也去了。”
“一起走吧!”
狮王和蝙蝠王三人相继离开,狼王傻眼,用得着这样明显的表示他们的对那位的敬畏么?
这个时候虎王伸个懒腰,“既然实力强大的狮王和一向狡猾的狐王都赞同了,我们也自然跟风了,虽然不知道当年到底如何惨烈,不过小心点总是没有错的。”说罢也走了。
狼王看向最后一个鹰王,鹰王放下酒杯呵呵一笑,“兄弟,大家都走了,我当然也努力了。倒是你,听口气,你好像得罪了不得了的人物啊,以后可要小心点啊!虽然那位厉害的家伙认主了,不过我们也要小心,别得罪了人家的主子啊!”
“喂——”
一个个都丢下他,好像避难一样,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
狼王最终也认命的去办事了,不管怎么样,眼下的事情是必须要办好的。
青衣突然闪现,“主子,我看狐王他们的态度,应该是那位没错了,你以后真要收敛一点了,不然只怕我们的兽皇也没有办法护短了。”
一个个都提醒他好像命不久矣一样,真晦气。狼王赌气一般瞪着青衣,“找出即将化形的家伙,一个个的都带我面前来,不要耽搁了!”
青衣耸耸肩。“是,主子,属下这就去办。”
……
魔兽族里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晨夕不知道,反正她接下来的日子就觉得有些古怪了,因为万兽谷的魔兽们似乎不论大小,遇到她就飞快的绕道了。
摸摸自己的脸蛋,她疑惑的看向蓝雪,“雪儿,莫非我变丑了,连魔兽都怕了我的脸?”
蓝雪撇撇嘴。“主人你就别理那些家伙了,不过是一帮胆小的。”
“你不觉得奇怪么?”
“不觉得,反倒觉得他们很识趣。变得聪明了。”
呃,是这样吗?晨夕一点也不觉得,反倒有点不舒服,被人避如蛇蝎的感觉真不好啊!
就连那狼王好像也有些反常了,见过几次都没有在调戏她了。额,难不成她有被调戏的强迫症了?
甩甩头晨夕抛开杂念,自言自语道:“这些日子感觉在万兽谷行动越发的自如了,雪儿,你有没有这样的感觉?”
“我一向习惯邪恶之气,魔气当然也很习惯。只有主人你不习惯而已。”某鸟很狂妄的说道。
这话惹来晨夕一个大白眼,“难道你就不是修炼灵气的人?”
“是啊,但是我魔灵双修。天生的奇才啊,魔气灵气都对我很有好处。”
呃,算了,还是不要跟这臭鸟比了,一向就自恋。如今是越来越自恋了,化形成为大美男之后就更加自恋得不行。
“主人。你难道不觉得我是大天才?”
“是是,你是奇才,天纵奇才行了吧!”
呵呵,那是肯定的。某鸟就差没有摆弄自己的羽毛来显示得意了,在万兽谷他越来越有感觉了,如若没有记忆偏差的话,他肯定在很久以前曾经在这里生活过的。对比魅族起来,他更喜欢这里的空气呢。不过,貌似相隔太久了,他还有一些事情没有想起来,估计是沉睡的时候忘记了,或者是重新进化的时候遗忘了。
“走吧,快去找药草,玄天玉说不够药量呢!”
“主人你偷懒,这事交给云清痕就好了,你为何要让他留在山洞照顾孩子自己出来找?”
晨夕叹口气,还不是因为之前玄天玉说的什么心魔,她担心云清痕在魔气的环境里呆久了会真的产生什么心魔,所以就自己来咯。
“主人,你好像很相信玄天玉的话。”
“不然呢,难道你不信他?”
蓝雪摇摇头,“也不是说不信他,假设一下吧,如果哪一天我和他说的事情不一样,你是信他还是信我呢?”
晨夕翻翻白眼,“这还用问,当然是信你了,你可是我强大的陪伴者,没有你怎么有今日的我。再说了,你不是和我有契约么,你会骗我不成?”
某鸟满意了,笑嘻嘻的说道:“当然不会。”
砰砰砰——
三个撞击声传来,打扰了他们主仆的谈话,晨夕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却是看到三个陌生人出现在他们身后,不过很快就露出了原形,一只是狐狸,还是九尾狐;另外一只是狮子,还有一只是蝙蝠——嗯,估计是王者,因为他们的气息都很强大,不过感觉不到恶意。
蓝雪瞥了一眼,不悦的皱起眉头,“你们几个鬼鬼祟祟做什么?”
“咳咳,没什么,偶然路过,听狼王说我们要合作就想见见公主是何方神圣。”狐王率先开口。
晨夕看着三位也没有什么心虚的样子,便信了他们,“你们是狮王、狐王和蝙蝠王吗?”
“是的。初次见面,失礼了。”
“呵呵,没关系,三位都很好看。”晨夕实话实说,虽然人家没有化形,不过这兽样也真是很好看的。
蓝雪的目光淡淡的掠过九尾狐王,狐狸一族一向是貌美的,这狐王自然也是俊美非凡,就算露出原形,那一双勾人的眸子还是很惹眼的。
“三位为何不化形呢?”
话音一落,狮王三人就纷纷变成了人形,狮王威武阳光;狐王美的妖孽,眉眼之间的流露的魅惑之气比晨夕见识过的任何一个美男都要重;而蝙蝠王则想竹竿君子一般,清瘦温雅。
蓝雪的目光淡淡一扫,还是落在了狐王身上,没办法。谁让狐王化形之后比他还要俊美妖孽呢!
狐王暗自抖抖身子,这位怎么老是看着他,那不成他做出了什么让他不满的事情?
“不愧是妖孽一族,个个都很出色,狼王那家伙自恋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呵呵,狼王一向不拘小节,公主不要和他计较。”
晨夕很大度的说道:“没事,没事,那家伙也就那张嘴巴得意罢了,我才不跟他计较了。”
“听说公主身边美男才几个。不知道对我们狐族的人有没有兴趣,别的不敢说,但是我们狐族的人美貌这一方面却是有自信的。”
诶?
这是什么意思!晨夕有些发懵。讨好她?
蓝雪冷哼一声,“主人身边的美男都嫌多了,用不着你们来献好。”
狐王嘿嘿一笑轻声道:“话虽如此,可是,那些人和我们狐族的人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口味感受也不一样了。”
那表情要多暧昧有多暧昧,媚眼如丝都不为过了,晨夕看得那是浑身都起鸡皮疙瘩了,这也太矫情了吧?
蓝雪却是一个飞身冲过去,五指掐住狐王的脖子,“你想找死就直接说!”
“雪儿!别伤他。”晨夕赶紧开口。虽然对方掐媚,可也没有作恶不是,而且这似乎是一个好现象啊。如果兽王们都觉得跟她合作有利可图,那么她以后的计划就会便利很多了。
蓝雪冷哼一声,收回自己的手,回到晨夕身边。
狐王轻咳两声,果然是一样的气息。冰冷逼入啊!不过,他却对这女人十分听命。这是好事,大好事。起码保证了不得罪这女人就不会让他们受罪的将来。
狮王和蝙蝠王也是同一时间舒口气,他们近日现身就是想试探一下这位是不是真的对他的主人惟命是从的。
如今目的达到了他们也不想再惹对方,便引起拉着狐王干笑道:“公主,狐王这是诚心想与你合作的,可能方式不太好,不过,没有恶意。”
“嗯,明白,本公主也很希望和你们好好合作的。”
“一定一定,我们也同样很乐意与你们合作的。”
晨夕欢喜的看着他们,“今日我还有事情,改日在和几位坐下来一起吃个饭好好谈谈吧!”
“好啊好啊,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两位了。”说罢,三人倏然消失,好像不错来过一般。
晨夕对他们的举动有些摸不着头脑,真的那么热心跟她合作来的?
怎么感觉他们的言行好像前后有些不搭调?反差——难道是因为兽皇收了她儿子做徒弟?
想想没有结果,晨夕只能抛开回到正事上去,和蓝雪努力去采药草了。
而狮王他们在洞府里听着万兽谷的兽类往来汇报蓝雪他们主仆二人的表现,无一不表示蓝雪对晨夕是忠心耿耿,维护有加的,这才彻底放心了。
狐王叹口气,“想不到那位也会对凡人有心啊!”
“有心才好,无心我们就惨了。”
“嗯,这一次我们也许能够占得先机,不让魔界再压迫我们活动在这个小地方了!”蝙蝠王眼里闪过一抹精光,似乎已经想到了什么好计划。
狐王想了想也赞同,三王一起相视而笑。
突然,蝙蝠王想到一个问题,看向另外两人,“这事老大好像还不知道呢!”
“他不是见过他们么,应该看出来了,不然怎么会轻易答应合作?”
“不对啊,我听狼王说老大是看上了赤阳公主的儿子,要收为徒弟才答应的。”
什么!
狐王先是一惊,随即低笑起来,“还是老大有眼光啊,收徒了,按照人类的规矩那可就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呢,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只要我们没有错的,相信就不会有危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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狮王和蝙蝠王想到这点也忍不住欢快了,果然是老大啊,做事那是不动声色就占据了上风,强啊!
兽王们的欢快晨夕自然不知道,但是她的心情也很欢快,不管是为什么,万兽谷的几个兽王都表示很乐意合作了,她没有理由不高兴啊!
眼看半个月就过去了,玄天玉还在房间里炼药,也不知道他到底炼制了多少颗丹药了,他不出关,晨夕他们也不敢打扰。
而兽皇他们也没有来催促,似乎很安定的等待着,直到再一个十天过去了,狼王来了。
晨夕看到他无奈的耸耸肩,“玄天玉还没有出关。”
“不急那么一头半月的,倒是你好像急了呢?”
晨夕撇撇嘴,她当然急啦,那么久没有回家想早点回家看看嘛。
狼王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瞟了云清痕一眼,“啧啧,你这女人还真是不满足啊,这里都有美男相伴了,还念着别处的。”
“他们都是我的亲人了,本公主不过是不想厚此薄彼罢了,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
“切,女人爱做的事情本王才不屑做呢,不过是随口说说罢了,你心急什么啊!”
额,果然是坏心眼的家伙,明明就是想挑拨人。晨夕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最后干脆不理会他,坐在摇篮旁边逗孩子去了。
狼王看着这里的摆设暗自皱眉,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里的用具可是一样都不差呢,包括这小家伙的摇篮床也看得出是精品,显然是从外面买来的,这女人怎么带进来的,难道也是让那臭鸟给带来的?
想到狮王他们对某鸟的敬畏之心他心中就很不舒服。千年之前的事情谁知道到底怎么样,再则,那鸟也不像是活了千年之久的啊!
正想着一个房间的门吱呀打开了,玄天玉一身药味的走出来,看到狼王目光闪动了一下,转身又走进房间里,再出来的时候拿出六个瓷瓶给他,“这五个瓷瓶是化形丹,每瓶二十颗,最后这瓶是给你们兽王吃的天元丹。能够帮助你们在现有的基础上提升至少一级。”
狼王顿时傻眼了,那么厉害?
“但是不能贪多,你们只能吃一颗。兽皇么,估计可以循序渐进的吃两到三颗。”
一百颗化形丹已经让狼王震惊了,加上那个小瓶子的丹药就更是喜上加喜,让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晨夕瞥了他一眼,“瞧你这模样。还不回去办正经事,记得我曾经提过的要求吧!”
“哦,记得,当然记得。那你们说要用药丸牵制一下升级的人……”
玄天玉唇角微微一勾,颇为得意的说道:“我已经融入在化形丹里面了,只要你们的人守信用。那么化形丹就只是化形丹,若是不守信那化形丹就是催命符,不会让他们死却至少是半死。”
呃。这男人好阴险啊!
但是狼王也觉得这样珍贵的丹药不付出一点代价就得到的话那才是假的,所以很快也就淡定了,抱着丹药飞快回去找兽皇和几个兽王商量大事了。
有了化形丹的帮助,接下来的几天,万兽谷的魔兽们每日都有突破化形级别的。在兽皇的掩护下,屏蔽了他们的气息。没有让魔界的人感应出来这里的变化。
就这样分批的升级,十天之后,万兽谷的化形魔兽就如雨后春笋一般多了一百个,而兽王们也纷纷晋级了,兽皇吃了玄天玉三颗丹药实力直接飙升了三级,万兽谷之中那是一片喜色。
几位兽王对晨夕他们更是尊敬有加了,谁让人能够炼制升级丹药呢!他们魔兽之中根本就无法出现炼药师,所以想要得到丹药只能靠人类。
看着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晨夕期待的看向玄天玉,不想玄天玉却是不懂一般,“公主,最近药材消耗太大了,为了以后,你们得多去采一些万兽谷的药材备用,用了这次的事情,相信他们会很乐意帮我们得到珍贵的药材的。”
额!
晨夕失望了一把,“我们不是应该出关了么?”
“公主都没有谈妥事情,怎么就要出去,不急那么一头半月的。”
这话听着就不舒服啊!
明明是他吊起人家的胃口,这会又拖了。
“魔兽族的事情我和兽皇已经谈过了,需要帮忙的时候我直接通知他,他则会安排人手。”
“公主不想让他们收为己用么?”
“魔兽之中有不少心思不正的,我不想惹麻烦。”
玄天玉笑了笑,“以前是,可是,如今形势不一样,兽皇不是收了小家伙为徒弟么,难道公主不觉得这是一个值得看好的势头?师徒关系代表什么难道公主不知道!”
诶?晨夕搔搔头,这个,在人界的话,师徒关系那就亲密了,可是对上兽皇就难说了。
玄天玉却的淡定的说道:“在我看来,兽皇是觉得小家伙加来极有可能给他们魔兽族带来利益这才愿意收徒的。虽然其中的缘由我也还没有琢磨透,但是,我肯定他不是单纯收徒而收徒的。”
如此说来兽皇是看上自家儿子的未来潜能?
晨夕仔细打量着自家儿子,长得那是真心很好,大了绝对会是美男。不过,容貌什么的不是最重要的。骨骼也清奇是练武的料,以基因遗传来看,应该也不会傻,但是这些就足以让兽皇动心么?
她可不认为那人银发兽皇是这么肤浅的人,看了半天还是没有看出什么来,晨夕便看向蓝雪,“雪,你说说看,兽皇看中小家伙什么了?”
蓝雪目光微微一闪,视线掠过摇篮里的小家伙暗叹一声,轻声道,“也许是小主子的机缘吧,与生俱来的能力什么的。暂时看不出,以后估计会慢慢显示出来。”
天赋?
“主人,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结果不是坏的不就很好了么,何必纠结那么多。或者下次见了兽皇你直接问问好了,当然,我估计他不一定会说实话。”
小家伙看到晨夕逗他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拉着她的手指就在那里想咬,晨夕则在一旁时不时戳戳人家粉嫩的脸蛋,玩得不亦乐乎。
蓝雪看了暗自无语,这就叫吃豆腐吧!自家主人似乎很喜欢吃小孩子的大夫,老是揉捏人家的脸蛋,时不时还偷亲人家小脸。
玩够了之后晨夕看向玄天玉,“老实说,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事情瞒着我的?”
玄天玉微微一愣,随即摇摇头,“我能够隐瞒你什么,好歹你也是主子呢,你的身份在我之上,你都看不透的事情我怎么就看得分明?”
借口,一定是借口,这家伙从来不会乱说话的,他既然开口了那就是有依据的。
云清痕一直在一旁沉默,直到这时候才抬眼看向晨夕,“公主,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好像感觉小家伙身边有别的东西存在。”
什么?
晨夕一惊,别的东西是指什么?
“公主不要慌,我的意思是类似你的灵宠那般的东西。”
灵宠?小家伙这么小,怎么可能有灵宠呢!晨夕抱着小家伙在一旁打坐去了,利用神识在小家伙身体里进行查看,起初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妥。不过晨夕不甘心就继续了第二遍第三遍的搜查,直到第五次的时候她终于发现了一个小白团在儿子的神识之中存在,软绵绵的样子,很小个。
怪了,小家伙才几个月大,怎么就有了一片巴掌大的灵识空间呢,就算巴掌大对婴儿来说也是不可能的啊!
难道就是那小白团作怪弄出来的?
探查的时候也感觉不到它有敌意,似乎还和小家伙很亲近的样子让晨夕有些纠结,不过最终还是没有采取什么行动。
因为那小白团最后似乎扛不住压力向晨夕示弱了,明确表示它绝不会伤害小家伙只是想和小家伙作伴长大罢了,长大了还会保护小主子。
对小白团的诚心晨夕觉得有些好笑,这么小的东西还能够保护她的儿子么?罢了,罢了,只要没有伤害那就暂且留下它好了,像个小包子一样的东西怪让人怜爱的。
待她睁开眼,身边的云清痕立时看过来,“怎么样?”
“没事,的确有东西,不过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只是感觉不会伤害风儿就不赶它了。清痕,你是怎么发现的?”
云清痕耸耸肩,“有一次你们都不在,我因为要去烧热水不想呛了风儿,就把他放在摇篮里,不介意的回头却瞥见一道白光在风儿的手里跳跃,似乎是风儿在抓它一般,玩的咯咯笑。”
呃!
还玩一块去了?晨夕叹口气,家里的老三老没有摸清他到底什么来头,这会又来一个天赋特别的孩子,当妈不容易啊!
也不知道自家的几个孩子长大了之后会养成啥样,千万不能养坏了,回去之后集体教导,不能疏忽了。
“公主,你怎么了?”云清痕看到晨夕的脸色突然严肃起来不禁有些奇怪。
晨夕叹口气,“清痕,你觉得我们家老三怎么样?”
“那小子?聪明,不过那小子不和我亲近,真不懂我这个做爹的哪里做的不好了。”
说起老三云清痕也烦闷了,那是他的亲儿子啊,可是却感觉有些过于早熟了,都不亲近他,总感觉那小子小不点一个就好像有了自己的主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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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云清痕的话晨夕表示深有同感啊!
不过,终究是自己的孩子,她决定不管天赋咋滴,通通都不能放松教导了,回去以后就先考察他们一番好了。但真要好好教育的话还是多跟他们相处才能更好的发现他们的优缺点,再针对性的进行教导。
“公主,想什么呢!放心吧,不管脾气怎么样他始终是我们的孩子,将来也肯定是聪明的。”
那是自然的,他们的孩子再怎么样也不会笨嘛,晨夕自豪的扬起了唇角。
就在这个时候,云清痕伸手抱着了她的腰身,附在她耳边低语:“公主,要不了多久我们就要回去了,接下来的日子能不能多陪陪我?”
“我这半年都一直陪着你呢!”晨夕打趣的瞧着他,毫无意外的看到了某男撇嘴的模样。
虽然是在一起,可是真正陪伴他的时间顶多就三个月好不好。他独占的时间也不是很多呢,回去之后他肯定要去凤羽阁处理一些事情,太久没有去看那些家伙了也不知道他们事情有没有好好处理。
在回去之前不和公主多亲近一些回去之后就忙碌了,他敢肯定玄天玉肯定也有了心的修炼计划了。
被美男如此哀怨的瞧着晨夕叹口气,“好了,别这样看我了,我答应你就是。”
云清痕咧嘴一笑,显然得逞了让他心情很是欢愉。
不过晨夕却想到之前玄天玉提到的事情,便想找机会问问他还有什么心事未了的,本打算放下孩子给蓝雪照看,他们出去走走的,不过又担心时机不到终究还是忍住了,等回去了再问吧,就算激动也不会造成太严重的后果。
“公主有心事?”
“没什么。只是在想回去之后只怕一切都要忙碌起来了。”
“呵呵,公主放心吧,我相信大哥他们在家里也不是什么都没有准备,说不定我们回去之后他们已经准备了一份大礼送给公主了呢!”
大礼就不用了,只要他们都没事就很好了。晨夕靠在他肩膀上幽幽一叹,什么话也没有说了。
……
晨夕他们在万兽谷收拢魔兽合作的时候,圣星大陆上的诸葛静泽几个也各自在努力着,拜月教的月流星就不用说了,他如今已经很自信能够打败九岛主了,只等比试的日子到来;
曦城的事情当然一切井井有条。诸葛静泽和萧冰的努力下,曦城周围的几个城主也透出了交好的意思,可谓连成一片了。至于天都之中。北堂君莲和一帮手下也渐渐开始收网了,天都的好些大臣都赤阳公主的能力有了更深刻的见解;
而楚国这边楚太子和逍遥王之争也因为兰丞相的明确站队而变得复杂了,朝臣之中与丞相交好的自然也倒向逍遥王一派了,谁让太子殿下传出了宠妾灭妻的丑闻呢!虽然那事情最后是被安在了一个侧妃的头上,可是因为太子舍不得北宫飞飞。所以还是保住了她,只是禁足半年。
禁足意味什么?根本就是没有实质性的惩罚,明眼人都知道太子是偏心,所以有些正直的官员也对此表示不满了,身为储君,怎么能够如此行事?再加上逍遥王是日渐贤德。两相比较之下舆论也偏向了逍遥王。
但是逍遥王却没有真正的插入朝廷什么大权,他回到楚国之后都把精力用在了改善民生的事情上,一年来。只要他去过的地方,当地的百姓生活都有了不同程度的改善,民间关于逍遥王造福百姓为民劳碌的传颂也越来越广泛,甚至许多地方都有百姓的心声是将来若是逍遥王为君王他们百姓就有福了……
总之,逍遥王的风评那是越来越好了。这让楚太子都很不自在了,可是偏偏抓不到人家的把柄。要说诬陷吧,也不是没有人做过,而是做了都不成功,反而被逍遥王狠狠的踩了一把,把诬陷他的人弄得那是身败名裂,而逍遥王的智慧又被称赞了。
这一些事情都让楚太子头疼不已,这不,坐在皇后娘娘的的宫里谈话呢。
皇后对二儿子的名声越来越来太子的却是每况愈下的情况也不安,可是如今她找楚牧然说话他根本就不听劝,要他辅助太子他表露的意思就是各凭实力。
皇后娘娘逼得狠了他就直接说他做一切就是为了将来让赤阳公主好好看看,放弃他是多么的错误的选择,他要用自己的实力让喜欢的女人对他另眼相看。
这话把皇后气得够呛,自己的儿子为了一个女人就不听子的话了,真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娘。
“母后,我觉得牧然未必就是因为赤阳公主才想要争位的,或许是过去那些年我欠他太多了……”
“太子这是什么话,他是你的弟弟,你是名正言顺的嫡长子,他自然要帮助你才是,你们的地位是一出生就定了的。”
“母后,如若大势所趋,牧然上位也无妨。”
皇后一瞪眼,“胡说什么,本宫不会同意的,皇位本来就是要传给太子的,他不能争,这事我会跟你父皇多提提的。”
太子叹口气,显然是很惆怅,兰馨的事情让他这次很受挫。想不到兰丞相那么生气,他去谈了两次抛出许多好处都没有让他软化。
皇后娘娘当然也想到这事,不满的看着他,“北宫飞飞真的能够帮助你上位么,为了她你都得罪兰家了!”
“这次的事情是她做过了,我疏忽了。如若事情还没有发生,自然是要保住兰家为上,可是我与兰丞相谈过,他不肯松口,坚决要让我和兰馨和离,你看他逼得父皇都点头了,我如若做过时候还放弃飞飞的话,身边的支持就更少了。”
皇后娘娘想到兰家的态度也恼火得很,不过是让他们家的女儿受点委屈罢了,又没有杀死她,怎么就不依不饶了!将来等皇儿上位了一定要好好教训兰家,皇后娘娘当然没有觉得自家儿子有错,错也是那些个女人争风吃醋的错,和太子关系不大。
“皇后娘娘,逍遥王从御书房出来 ,看样子似乎心情不错。”皇后娘娘身边的宫女从外面回来,在她耳边低声汇报了一句。
“去把他请来,就说本宫想和他一道吃晚饭。”
“是,皇后娘娘。”
楚牧然被宫女拦下听到传话之后微微皱眉,瞥了宫女一眼,“太子是不是也在母后那边?”
宫女点点头,这个她不想隐瞒也没有必要隐瞒。
楚牧然叹口气,他们怎么就不死心呢,想上位就自己努力呗,为什么至今还想让他做垫脚石呢?有时候他真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皇后生的。
虽然不满,楚牧然还是来到了皇后娘娘的宫里,恭恭敬敬的给两位长辈行礼,“儿臣参见母后,太子皇兄好。”
“皇弟好。”
“不知道母后找儿臣前来有什么事情?”
皇后娘娘不满的看了他一眼,“本宫想找你吃个饭也不成吗?”
吃饭?楚牧然眼底闪过一抹暗讽,如若没有事情他们会找自己单纯的吃饭!他早就不是三岁孩儿了,骗他也不弄点高明的借口。当然,心底怎么看面子还是要给的,“当然可以,正好我明天要出远门一趟,短期是不会来给母后请安了,这会就一并跟母后告罪吧。”
“你要去哪?”
“哦,东北边发生了一点事情,弥阳镇似乎发生了疫情,父皇让我带人去处理一下,免得扩散了危害扩大。”
疫情?皇后娘娘一惊,“那么危险的事情怎么派你去了?”
“有太医随行,无碍的,母后不必忧心。”
“可是,这事情可以交给其他人啊,何必让你去。”皇后虽然偏向太子,不过对楚牧然也还是有那么几分关心的,让自己的儿子送命的事情她可不乐意。
楚牧然看着皇后娘娘眼底流露的真心轻叹一声,“母后不必担心了,我会早去早回的,再则,我想去看看那个地方。弥阳镇也是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当年那里的人对我都不错,我没有理由不去。”
提到这事皇后娘娘有些愧疚了,当年还真是她的安排才让儿子去那里锻炼的,自然也是为了让二儿子将来能够成为太子的左右手。说是磨练,自然条件就没有那么优越了。
此时楚牧然要因此去管那边的事情,她只觉得心中很不自在。
楚牧然看着皇后娘娘的反应心中一阵暗叹,为什么自己的母亲只有在自己面对生死的时候才会关心一下他,一旦和太子相比就好像他不是亲儿子一般对待了呢?
如若她对自己公平一点,那么,太子也未必不能帮的。有些人有些事是越是压制就越是反抗,效果截然相反的。
在他的记忆之中,自家母后自小就很少和自己亲近,要说什么亲亲他的脸之类的……咳咳,这是从赤阳公主和她的孩子之间的互动的出来的羡慕。每当他看到赤阳公主那么欢喜的在小孩子脸色吧唧吧唧偷香的时候,他就觉得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温馨。
牧羽他们都三岁了,可那女人还是照亲不误,让两个半大的孩子都羞了她还是我行我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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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意之间看到楚牧然脸色的似笑非笑的表情让皇后娘娘有些诧异,“牧然,你怎么了?”
楚牧然回神过来呵呵一笑,“无事,就想到了一些有趣的人罢了。”
“哦,想到了谁那么开心,莫非是皇弟也打算成家立业了?这可是大好事呢,反正你已经和宫晨夕没有关系了,早点娶个王妃才是正理。”
皇后娘娘一听连忙点头赞同,“就是这个理,你可是我们楚国的逍遥王,离开了那个女人还不娶妻可不好,被人误会你还念着那么一个女人就不好了。”
楚牧然眉角微微一挑,“赤阳公主有什么不好了?”
“她早就是一个女人,就算是涯女国的公主,她娶了你也不该那么贪心了,你看她身边的男人一个添一个的,真是不知节制。”
“父皇皇宫的女人可是比她的后院多多了去,母后怎么不说?”
“那怎么一样,你父皇可是一国之君!”
楚牧然淡淡一笑,“皇兄的后院似乎也美人不少,难不成母后也要责怪一番了?”
“那怎么相同,她是女人,你——算了,你既然还维护她,难不成你将来也要维护她?”
楚牧然叹口气,“她对我很不错的,我这个人就是念旧,没办法,母后,皇兄,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吧!”说罢他就放下碗筷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太子沉下脸,皇后娘娘就更是不满了,一次次的为了宫晨夕那个女人无事他们两个亲人,真是逆子!想到宫晨夕皇后娘娘就忍不住愤然,“真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好,牧然以前那么潇洒的性情竟然都变了。”
“只能说牧然遇上了让他真正心动的女人了吧!”
动心?她的儿子对宫晨夕动心了?皇后娘娘脸色很不好看,“太子。想办法除掉她吧!”
“母后,眼下我们还不能动她,如今正是多事之秋,本来以为兰馨儿臣已经让朝臣不满了,若是再……反正这件事先搁着吧,等以后我们有余力的时候再说。”
深吸几口气,皇后娘娘忍住了心头的烦躁,为了儿子她就再忍一段时间好了,宫晨夕勾引了她的儿子休想她轻易放过她。
太子离开皇宫回到太子府就收到密信,说是秦国的废材王爷突然好了。而且一举攻破另外两位有实力的王爷,让秦皇直接退位了。
这个消息太过突然,让楚太子有些不安。秦泰南之前不是一直没有作为么,怎么就突然上位了呢?
“太子殿下,我们的人得到的消息是那两位本想害秦泰南,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却暴露了他们的短处,还被人抓到了大把的证据。让他们无法翻身,然后秦皇身体也不太好,这才……”
“秦国发生了这样的大事,难道就没有别的动乱引发?”
“没有,虽然是大事,不过秦泰南继位是秦皇亲自立的圣旨。文武百官都看着呢,谁也阻挡不了。”
那么说秦国也不会因此发生什么动乱了,真是可惜。如若乱一点他还能够趁机做点什么。
最重要的是他在秦国的谋算就损失了许多,之前他可没有投资秦泰南那位废材王爷,可以说和他的关系根本就很冷的。如今他上位,秦国那边估计对自己也没什么帮助了。
“太子殿下,听说逍遥王给秦泰南送了贺礼。”
“哦。他想跟秦国的新皇交好?”
“多半是。”
哼,跟秦国新皇交好也未必就有好处。刚刚登基,就算是名正言顺秦泰南也有一顿路好走,这个时候能够威胁他什么地方?
“殿下,你说逍遥王是不是铁了心要加入争夺了?”
“你不是有眼睛看着么!”
护卫叹口气,低头不再说话,以前太子被逍遥王照顾,银钱什么的大把,如今呢,太子府却是吃穿用度都需要靠太子来想办法,少了逍遥王那个财神爷对太子殿下可是很不利啊!
怎么办?
太子却是在思考秦皇的问题,如果没有看错的话,以前秦皇明明是更看重那两位皇子的,怎么会突然就心甘情愿的下了圣旨让秦泰南那个废材王爷上位呢?就因为他退好了?
“知道是谁医治好了他的腿伤吗?”
“听说是江湖上的那个圣手刘谦。”
是他?那倒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不知道那么难请的人秦泰南怎么就能够找到。或者说他和江湖人物有了勾结!楚太子皱起眉头,许久又问了手下一句,“还有没有别的消息?”
“有,不过没有确定,我们的人好像曾经发现赤阳公主的一个护卫去过秦国,但是我们的重心没有放在秦泰南身上,所以并没有去调查。”
宫晨夕?她的人找秦泰南做什么——蓦地,楚太子一拍桌子,暗自恼怒道:“难不成是宫晨夕在暗中帮着他?”
护卫一愣,“太子的意思是赤阳公主推动了那秦泰南的上位?可是,要帮的话也选一个更容易的啊,当时候得势的人可不是秦泰南。”
“哼,你知道什么,那个女人可不屑做什么简单的事情,也许,越难就越让她心动。再则,那两位的确有不少让人不入眼的地方,那女人自恃清高,不会跟他们合作的。相较之下,反倒是秦泰南和她有几分同病相怜了。”
那样的话也解释的通,护卫叹口气,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新即位的秦皇必然对赤阳公主友好了。糟了,如果赤阳公主帮了秦泰南,那么,逍遥王是不是也是赤阳公主要帮忙的一个对象?护卫震惊的看向太子,太子却早已料到一般冷哼一声,“牧然回国之后的一系列举动早就让我怀疑了,他啊,定是被宫晨夕那个女人给迷了心智,一心一意要为那女人成为楚国的下一位君王了。事成之后自然要帮着宫晨夕的,当然,宫晨夕也就会帮着他了。”
“太子殿下,如此说来我们的形式可真是不利了,兰丞相如今可能也会倒向逍遥王那边了——”
楚太子叹口气,“不是可能,而是肯定了。你没看这些日子出手打击北宫侧妃的人都是楚牧然么,他这是公然给兰馨出气呢!哼,想不到兰馨都嫁人了,他还是那么算计。”
“那怎么办,太子殿下要不跟太子妃和好,让太子妃回到你身边来?”
楚太子别开脸,一脸不屑道:“不需要了,那样的女人本太子不想要。”其实是他自己很清楚兰馨的性子,一旦决定了,就基本不会为了别人改变主意了,那女人外边温柔,内心实则孤傲无比,这也是他不喜欢的地方之一。
护卫退出去之后,楚太子一个人独自坐在书房里,静静的想着他的处境。不能不说,楚牧然和宫晨夕两人合作的话,对他来说是不小的冲击,加之如今兰家的明确态度改变,让他的这边的形式变得越加不利。
真可恨,当初都掉入火焰湖了,为什么他们几个还能够命大不死!难得那也是天意么?
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不被上天眷顾的,就算天意如此,他也要逆天而为,他才是嫡长子,是正统的继位人。
如今他和楚牧然还没有撕破脸,不过,那一天迟早会到来的,从他下手让楚牧然被控制害了宫晨夕落入火焰湖那一刻起,他就有了如此觉悟了。
兄弟情什么的太过轻薄了,尤其是在帝王家,亲情太稀奇了。
如果一开始就不要和宫晨夕认识,不要和她牵扯,今日也许他还是和楚牧然是好兄弟,红颜祸水果真如此。
又或者当初他没有放手,直接用强娶了宫晨夕的话,今日的局面也不会如此。为了利用楚牧然,他顺势成全了他们两个,想不到如今却是养虎为患了。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来人。”
一个护卫走进来,恭恭敬敬的低头,“殿下有何吩咐?”
“派人去监视曦城监视公主府的动静,我想知道她的动静。”
“太子殿下,这件事其实赵公子早就派人去了,但是这半年来都没有见过赤阳公主现身,似乎外出了。”
半年不在府里?楚太子皱起了眉头,她离开自家那么久也不担心家中出事!
又听护卫汇报道:“赤阳公主不在的时间里听说都是诸葛静泽料理家事,军务则是萧冰打理。奇怪的是皇甫景皓那样的人竟然也不见了,消失的日子比赤阳公主还久。”
皇甫景皓?莫非他出什么事情了,宫晨夕是去找他的?
不能不说,楚太子的敏感度还是挺高的,不过因为他不了解四神之主的事情,也不知道宫晨夕的背后身份,便想不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听说龙女国之前和她发生了不少矛盾,有一个龙女国的公主还是被她所杀的。”
“太子殿下,那件事属下也听闻了,不过最好龙女国的神探出手了,也是没有找到证据,只是怀疑罢了。”
哼,找得到证据才怪呢!
若是那女人杀个人都能够被人查出来,那么她也不会小小年纪就扮猪吃老虎那么多年了。
只可惜龙女国的新皇没有继承她们先皇的遗志,居然没有和宫晨夕打起来,实在是可惜啊!
如若她们打起来……楚太子蓦地眼睛一亮,一箭双雕的计划也许可以进行的。
……
PS:先更一章,晚上如果能够赶得上那就再更一章,如若晚上九点还没有加更,那就请大家明日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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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太子这边心心念念要对付晨夕的时候,晨夕则在万兽谷连打几个喷嚏,摸摸鼻子莫名说道:“难道是有人在惦记我了?”哎,感觉不是什么好事啊!
云清痕瞧她这副迷蒙的样子不由好笑,“公主,估计是哪个对头在念着你了。”
“嗯,赞同,要是你们几个想我的话我肯定是觉得全身舒畅的!”
切,公主也越来越调皮了。不过,半年没有回去了,他也有些担心家中的那些个人,大家一起生活两三年了,感情也比开始的时候相敬如宾要亲密多了。
玄天玉看了漫不经心的两人一眼,凉凉道:“回去之后说不定真有死对头盯上你们,还恨不得马上对付了公主呢!”
“切,那也得看他能不能得手啊。”
“公主以为魅族族王真的能够压制那些已经密谋了上百年的家伙么?想要胜利没有血腥是很难的,他们可不是儿戏。”
至今没有出事就代表还在他们的控制下吧,而且风卷兽他们也传来什么坏消息,若是真有大事那也没办法,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公主,最近青龙圣使的功力大增,似乎有什么瓶颈突破了一般,你可有感应到什么?”
诶?
突破的话莫非是指双神大法的事情,她突破了,皇甫景皓想必也就突破了,不过,这个玄天玉怎么察觉的?
“看公主这表情,估计也是心中有数了。但愿他不会在我们出去的成为阻碍我们的人,不然就麻烦了。”
这个——如若没有摆脱魔界的控制,只怕有些玄。但是,她也不用太担心,如若真要对上,她不妨认真的演上一场戏。
“主人。兽皇和狼王都来了。”蓝雪忽然在晨夕身边提醒了一句。
晨夕微微一愣,他们都晋级成功了,来找她做什么?
正想着玄天玉已经主动把他们两个给迎进来了,兽皇看向晨夕清声道:“不知道公主可准备好了何时离开万兽谷,到时候我和飞林一起跟随你们离开。”
啊?
晨夕讶然的看着他们两个,“你们要跟着我离开?”
“自然,不然,我怎么教导徒儿?”
拜托,她儿子才半岁多一点点,都还不会说话呢怎么教?晨夕翻翻白眼。“这事不急吧!”
“教徒自然是从小开始最好不过,公主不必忧心我的教导方式,当然是很好的。”
狼王在一旁附和道:“嗯。我们老大教徒弟是一流的,你就别瞎操心了。”
她不是操心,而是担心儿子太小被他们折腾好不好,就算在现代,孩子也是三岁才开始上幼儿园呢。
三岁去学校已经很不错了。这还没有开始走路呢就谋划她儿子训练,太不人道了吧!晨夕有些忧愁,开始怀疑自己答应兽皇的事情是不是应该后悔了。
“公主,如今已经是九月了,这个月月底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晨夕顿时一喜,那就好。如今已经月中了,还有半个月回家,哈哈。这些日子收获也不小了,真不错!
“那我们就月底来找公主一起上路好了。”
“等等,其实我是建议你们等我儿子三岁了再去教徒,如今实在是太小了……”
兽皇微微皱眉,似乎对晨夕的建议不满意。“慈母多败儿,公主莫非不知道这句话?”
切。才多大的孩子,就想那去了。
狼王打圆场道:“不管怎么样,你们离开的时候我们跟着一起走方便,难不成美人想日后回来接我们一趟?”
直说是想省事让他们带着他们两个出去逛逛不就得了,拿她的儿子来做借口,也不知道他们两个羞不羞,都活几百年上千年的魔兽了。
看到晨夕那一副瞧不起人的表情兽皇嘴角一抽,这女人真是太气人了,怪不得狼王喜欢她,那家伙就是一个欠虐的。
他可不喜欢如此女人,女人嘛,有个性是好,但是,太过刺人就不符合他胃口了。
就这样晨夕他们一行人商定了在月底离开万兽谷,至于那些魔兽的事情有兽皇处理也用不着他们担心了。
山中岁月容易过,转眼就到了九月三十,晨夕早两天就准备了,只等玄天玉恰掐好那时间就走。
没办法,因为兽皇的等级提升了,不选择最好的时机有可能泄露他的气息被魔界的人发现。根据五行八卦什么的,反正玄天玉这几天都是在算时机。
“公主,未时三刻是最好的时机,眼下还有两刻钟就到点了,把轻风的东西都收起来吧。”
“嗯。”
晨夕把是石洞里需要带走的东西都放黑玉莲花座里面了,连那梅花鹿也丢黑玉莲花座里,当然,兽皇和狼王也丢进去了,不过为了保险她也让他们两个昏睡过去了。
至于小家伙为了避免他半路哭起来晨夕早就给他吃饱喝足然后歇息了片刻,等待即将上路的时候就先点了他的穴道,放里面让梅花鹿好好看着他睡觉。
随着时间一分一分离去,终于到了未时三刻,晨夕拉着云清痕,蓝雪拉着玄天玉四人一同消失在了山洞之中。
第一落脚点晨夕选在了流影幻境的花海峰之中,他们不能穿界而去,得先在魔界某个点落一下,然后再瞬移到人界。
四人的身影刚刚落定,就看到眼前一片花瓣雨飘落,洋洋洒洒的十分漂亮。
在花瓣飞舞的前方,出现了几个人影,晨夕抬眼看去,正是半年多不见的皇甫景皓,不过此时他身边还有两个女子。
那两个美女晨夕还记得,就是他们初次到花海峰的时候遇到过的,蓝雪还因为对方调戏他杀了对方一个人。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宫晨夕,我们又见面了!”
晨夕淡淡的瞥了那美女一眼,“想拦着我们吗?”
“哼,上次你的人重伤了我师妹,此仇不报非君子!”
蓝雪瞥了对方一眼,不屑道:“不过是一帮色女有什么资格跟我的主子叫嚣,死有余辜!”
“你——”黄衣女子怒目相视,而蓝雪却是满脸不屑。
“狂徒,看招!”
黄衣女子五指朝蓝雪抓来,蓝雪不避反而迎上去,“主人,你先走吧!我收拾了他们再走!”
晨夕看了依旧站在原地的皇甫景皓,人家说一眼万年,这会她看着他,既也有了那种许久未见的距离感。
此时此刻,她甚至看不懂皇甫景皓的心思,他那么无所谓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眼神也没有什么波动。
莫非他的记忆封印还是没有解除?练成了双神大法也无法冲破禁制?
晨夕的心有些担忧,但是她不想勉强什么,她希望回复景皓能够自己回到她身边来。
“公主,我们先走吧!”玄天玉看着皇甫景皓有些不安。
云清痕则静静的守在一旁,也定定的看向皇甫景皓,他能够感觉出来,他此时是有危险的,不过,公主不走他自然也不会了离开的。
公主曾经说过她喜欢他们几个,无法说出孰重孰轻,只能说,她可以为了他们之中以死相救而不后悔。
见晨夕不走,蓝雪只用了十几招就教训了黄衣女子,把她重伤在地,而且一掌废了她的内丹,让她从此再也无法修炼。
看到残败的黄衣女子,皇甫景皓也只是淡漠的走过,抬眼看向了蓝雪,“果然是够心狠手辣的主,接下来就让我请教一下好了。”
蓝雪冷冷的看着他正想出手却被晨夕给拦下了,“雪儿,带清痕和玄天玉先回去,我很快就跟上。”
“不行!”谁知道皇甫景皓这次会不会伤害主人,蓝雪紧紧的盯着皇甫景皓。在没有恢复记忆之前,他都会把皇甫景皓当做是对手。
云清痕叹口气,看了自家公主一眼,“公主,二哥这会还没有恢复记忆,你还是不要冒险吧!”
皇甫景皓听到二哥一词眼底闪过一抹暗芒,何时起这个家伙承认了他老二的位置?他知道诸葛静泽在公主府深得人心,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都很受拥戴,他们几个早就默认了诸葛为老大,而他应该排在第二,不过他们几个从来没有人喊过他二哥的。
心中虽然有诸多计较,可是皇甫景皓的脸上却没有一丝波动,而是看向了晨夕,“听说你实力很不错,不如来比试一番?”
“嗯,这不错,我也正想试试你的实力到底有没有上升。”晨夕不紧不慢的说道,
“主人!”
晨夕安抚的看了蓝雪一眼,“你应该相信我的实力也在不断提高,否则,怎么匹配你这个逆天晋级的灵宠?”
蓝雪目光微微一顿,主人知道他又晋级了吗?在万兽谷他修炼晋级的事情可没有告诉主人呢,莫非主人心中有所感应?
想到晨夕的实力也提高了不少蓝雪最终退到了一旁,静静的和云清痕他们一起,“主人,我相信你,不管怎么样,皇甫景皓是绝对不能赢你的!”
于公于私,他的主人都不能输给这个男人,否则,就没有下文可言了。
晨夕微微一笑,粲然生花,那自信和温柔的色彩差点让周围的花儿都失去了颜色。
皇甫景皓看着眼前的女人,她风采更胜从前了,谁强谁弱就看各自本事了,而和她比试一番也是他最近的心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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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盈盈一笑,也就是在那一笑之间她展开了对皇甫景皓的进攻,先发制人也是一种战术。
不管他有没有恢复记忆,眼下都不能阻挡她回家的路,而且,这样和他对战也让她心底有那么一点激动。
没有记忆的话他的顾忌会相对少一点,对两人的实战练习都有益处。
皇甫景皓看到晨夕的招式有些讶然,随即眼中也闪过了一抹趣味,飞身迎上去。两人的掌风飞舞,身姿也十分曼妙,虽然是比武,却又让云清痕他们感觉好像是在观赏一次武斗风姿,刺激而有吸引人。
至于危险性?没办法,在场的人有资格参战的都不觉得危险有多少,那两个重伤的黄衣女子则有心无力。看着皇甫景皓错过了几次重伤晨夕的机会她们不由眼红却无可奈何。
一招一式虽然凶险异常,每一招都是冲着对方的要害去的,却又似乎每一次都和很精准的点到为止,让人扼腕不止。
晨夕的身段在功力提高之后变得越发的有柔韧,身体在半空之中旋转往后仰身避过凶兆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两人没有使用武器,只是单纯的用掌法已经过了上百招了……
皇甫景皓心中有些惊讶,因为他感觉到了晨夕身体里又多了一种他所欠缺的力量,那种力量是什么他眼下还不清楚,不过,感觉似乎不坏。
“公子,你若不拦住她定会被护法责怪的!”黄衣女子看到他们过招几百却一直有惊无险很是不忿,不由开口想威胁皇甫景皓。
可她太不了解皇甫景皓了,皇甫景皓这人,他可以掌控全局,却不会容许别人来掌控他的命运。更不会容忍别人来威胁他,所以。黄衣女子的话一出口,他的招式就非快反而慢了下来,扫了黄衣女子一眼,冷笑一声却是蓦地伸手拉了晨夕一把然后顺手把她给甩了出去,“让你走!”
晨夕闻言微微一笑,“也好,下次再见。”
蓝雪看到这情况也随即拉着玄天玉和云清痕消失了,花海峰上花瓣依旧纷飞,而气场却冷了下来,黄衣女子气得面色发白。“皇甫景皓,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不过是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罢了。某个角度来说,别人想威胁我什么,我偏不让对方如意,记住,你还没有资格威胁我。”
什么!
威胁他?
黄衣女子气得想吐血。怎么有这样的人?
而接下来皇甫景皓所做的事情确是更加气得她发狂,因为皇甫景皓无视他们师姐妹受伤,竟然风度翩翩的离开了。
丢下两个重伤的同伴这算什么合作者啊?殿下到底为什么要找这样的男人合作!真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呢!
“师姐,依我看,那男人根本就没有忘记宫晨夕,不然怎么会放过她?”
“不可能。殿下的魔力高深,不可能失败的,再则还有穆清清那个女人帮忙呢!怪只怪对方的脾气太差劲了。一点怜香惜玉的心也不懂。”
扑哧——
另外一人好笑的看着自家师姐,“师姐,皇甫景皓不会怜香惜玉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早就见识过了好不好。”
那怎么一样,上一次是那两个师妹起色心让他不齿。她又不是那样的人为什么要被他冷落?
“唉,我们还是发信号让人来接我们吧!”那师妹说着就放了一个信号弹升空。召集自己的人来救她们。
没多久,有四五个女人出现了,都是花海峰的弟子,看到她们的大师姐都受伤了不由大惊,“师姐,你怎么了?”
“别说了,先回去吧!”
两人扶一个,黄衣女子他们回到了剑飞魔的身边,剑飞魔听说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微微皱起了眉头,想不到宫晨夕那女人真的没死。
他还以为是穆清清那个女人胡说的呢!
为了预防他都派出皇甫景皓了,想不到还是让他们走了,“你说皇甫景皓是为什么放过他们的?”
黄衣女子虽然心中不甘,不过却还是实话实说了。
剑飞魔听了不禁瞪眼,就因为他的侍女威胁了他一句,那家伙就那么有个性的叛逆行事放走宫晨夕?
“殿下,皇甫景皓那个人太过孤傲,对殿下的命令也不执行,实在是可恼。”
“没办法啊,有实力的就那么骄傲,事实上你也确实不该威胁他的。”
“属下不是看他那样子太气人么,本想好心提点他一句的,谁知道他脾气那么坏,既然就……”
剑飞魔挥挥手,“行了,反正事已至此,后悔已经没有用处了,他想必又去修炼了,此事我另外安排,你们不要插手了。”
“是,殿下。那宫晨夕他们——”
“我想她的确有什么东西是我没有发现的,或许穆清清还知道一些什么,把秦宣找来问问,看看他还知道什么。”
……
秦宣被找来之后,很坦然的告诉剑飞魔他把知道的都说出来了,不知道小魔王还怀疑哪点。
“秦宣,你说穆清清是真心实意跟着你的,那么,我能不能大胆猜想一下,其实她喜欢是喜欢你,却没有真正的想帮助我们魔界战胜四大神族的人?”
秦宣一愣,“殿下此话何意,清清对我的确是真心的,而且,一开始她也跟我说了,她不想插手我们的事情,这次让皇甫景皓被我们控制已经是她的让步了。”
“原来如此,你的意思是不要牵扯他,要让她保持中立?”
想到最近的那些糟心事秦宣不由叹口气,“殿下,本来因为我娶公主事情她已经心中对我怨气了,虽然她不说,不过我也感觉到了她的不满,我如今……”
剑飞魔看了秦宣好一会,了然了,“所以你如今是不好意思劳烦她帮忙了对吧?”
“是的,不满殿下,最近几个月,清清是越发的疏远我了,公主却每日都要缠着我,我实在是……”
唉,娶了一个刁蛮的公主很不幸福啊!
想反抗却又因为魔王的关系不好闹得太僵,而公主最近不知道怎么的脸皮也越来越厚了,打不跑,骂不走的。
清清为此都冷眼看他了,让他实在是无颜面对人家。
“如果我想办法让公主离开你身边一段日子,你能不能从穆清清的嘴巴里问出一点有用的消息来?”
“这——”秦宣犹豫的看着剑飞魔,“不知道殿下说的一段日子是多久?”
“一个月怎么样?”
秦宣闻言直接苦笑,“殿下你别为难我了,别说一个月,在公主最近半年多的捣乱下,你就算给我一年的时间,我也未必能够让清清重新接受我的亲近了,她是一个骄傲的女人,原本根本就不会容忍自己的男人背叛她,我已经背叛了她,还迫于现实娶了公主……唉,反正是不可能,殿下你别指望我了。”
剑飞魔皱起眉头,“难不成你还想用两年的时间来弥补她?”
秦宣幽怨的看着自家小主子:“殿下,两年三年也许都没有用了。”
“你——早知道如此,你当初怎么不拒绝了父王的赐婚?”
秦宣翻翻白眼,那是他可以拒绝的事情吗?况且他和公主之间已经发生了肌肤之亲。
剑飞魔苦恼了,穆清清不开口,他还要从哪里调查真相啊!
宫晨夕那个女人明显就越来越可疑了,只是一个凡人的话不可能活在万兽谷半年还有命的,尤其是她身边还有两个男人。
秦宣脑海中不经意的闪过穆清清的笑容,心中有了疑惑,“殿下,你觉得人界有什么人能够有她们那样的能耐?”
“什么人?小王我也才第一次遇到,我怎么知道,在我记忆之中,除了四大神族的人和那什么四大圣使,别的凡人有什么值得——”
等等,难道他们就是圣使之一?
剑飞魔的脑海里忽然炸开来了,据说皇甫景皓就是青龙圣使,而他曾经听说过四大圣使都会因缘际会的聚集到四神之主的身边……
莫非宫晨夕竟然是四神之主?
“秦宣,你马上回去试探一下穆清清,问问她宫晨夕是不是新任的四神之主!”
秦宣闻言一愣,随即清醒过来,“好,我明白了,这就回去。”
秦宣离开之后剑飞魔兴奋了,如果宫晨夕就是四神之主的话,哈哈……真是走大运啊!
她身为四神之主却在万兽谷生活了半年,就不信她身上没有什么后遗症,而且,当初她还是怀着一个孩子,即将出生却被皇甫景皓给逼入了万兽谷,那孩子……“来人!”
同样是黄衣的侍女出现在剑飞魔身边,“殿下,有何吩咐?”
“你们去问问初一,和宫晨夕对战的时候,她身边有没有半岁的孩子?”
侍女虽然疑惑不过还是依言去问了,半响回来,“殿下,大师姐说没有看到什么孩子。”
那就是说孩子死了么?
可惜了,如果孩子没有死的话,沾染了万兽谷的魔气该多好,也会让他多一个筹码嘛!
“殿下,怎么了?”
“无事,你下去吧。”
黄衣女子无奈的退下,殿下那么兴奋是为什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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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宫晨夕极可能是四神之主之后,小魔王就很兴奋了,没办法,父王不积极应战,他无聊就积极应战呗,谁让对手貌似还是一个有趣的女人呢!
没多久秦宣回来了,脸色没什么异样,“殿下,宫晨夕是不是四神之主不确定,清清的态度很讥讽,我也摸不清真假。”
“那她是这么说的?”
“她说我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与她无关。”
切,那还真是小气的女人呢,就为了争风吃醋就不把大事放在心上了?此时此刻小魔王根本就忘记了人家穆清清是说过两不相帮的,他们也没有立场要求人家帮忙。
秦宣对此也很是无奈,没办法,穆清清就是一个冷傲的人,他也拿他没办法。
“殿下,我觉得宫晨夕也未必就是四神之主,如若她是四神之主的话怎么却一直没有归位?只有她归位了,四大神族和我们魔族的战争才算正式开始。”
那也难说啊,那女人行事待人不同一般,也许是她故意延迟归位罢了。小魔王在这边努力思考各种可能性,想着如果宫晨夕是四神之主的话他该怎么应对,“秦宣,如若宫晨夕是四神之主,你觉得用皇甫景皓可以压制她么?”
秦宣皱眉想了想,“如若她身边已经齐聚了另外三个圣使的话,就不可能战胜她,除非和我们联手一起上。”
“唉,皇甫景皓那人脾气很傲呢,要围攻的话他估计不乐意。”
“那就车轮战,反正要利用一个人是很简单的,只要放到适当的位置来使用就好。”
也是,那就先查清宫晨夕到底什么身份吧!
小魔王想了一会才发现自己好像还不清楚四神之主的特制,抬眼看向秦宣。“你可知道四神之主的特征是什么?”
这个——秦宣皱眉想了半响,“属下惭愧,虽然和清清很亲近了,过去也曾经融入他们的队伍之中,可是要说什么特征来分别四神之主的话,还真没有发现……”
不会吧!
难道只有等宫晨夕自己喊出来他们才能清楚?
“对了,殿下,属下曾经记得一件事,四神之主身边还有一种人物,称之为灵识一族。她们能够认出四神之主的存在。”
“那些人呢?”
秦宣遗憾的叹口气,“几百年前就因为那一战而隐身了,我也没有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那就派人去查探吧。”
“好。我让人盯着宫晨夕先。”
“这件事你亲自走一趟,需要什么就让人找主管去准备。”
秦宣会意点点头转身离去办事。
还没有走到门口却又被小魔王给喊住,“秦宣,我自己跑一趟好了。”
闻言秦宣一愣,随即连忙劝道:“殿下。你的修为若去了人界的话说不定会惊动其他人,这件事就先交给属下来调查吧,如若确定了消息你再去不迟。”
“不必担心,我也正无聊着,一起去好了。”
秦宣不解的看着自家小主,往日也不见小魔王如此积极的处理事情啊。这回怎么就好像着急了呢?就为了宫晨夕还是四神之主!
不过小魔王可不会给他解惑,反正他是决定了要走一趟,额顺便看看那女人的领地到底怎么样。
……
小魔王谋划要去人界一趟的时候。晨夕他们已经顺利回到了公主府,都说小别胜新婚,这可是真理,晨夕回到家中,见到静泽美男几个那可是情意绵绵得很。
而云清痕则很认命的和大伙吃了一顿饭之后就外出办他的事情了。家中就剩下诸葛静泽陪着晨夕,萧冰吃了午饭就去了军营。说是处理一些事情晚上再回来陪晨夕。
静泽美男看着眼前的女子目光温柔,紧密的握着她的手叹息道:“还好公主没有变瘦,不然我真想找机会报复一下清痕了,他居然一个人独占了公主半年有余。”
晕,说到底清痕也没有那么大运好不好,坐月子可是闷了差不多两个月呢,也就只能说是独占了三个月吧!
“看在他帮我照顾了儿子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静泽美男很坦然的说出自己的羡慕,当然也不排除他的坏心眼,他是不计较了,可是,别的人就未必啊。
晨夕白了他一眼,“清痕帮忙带风儿也是很辛苦的,他自个的亲儿子都没有那样手把手的照顾呢,你得感谢他才是。”
“嗯,就冲这点我才不计较的。”静泽美男轻轻叹息着,窝在晨夕的颈间吸取她特有的香气,感受她的真实存在。
晨夕想着美男们无非就是在意独占的特殊,变开口道:“要不,等我们安稳了,我都单独陪你们几个出游一次?每一个人都陪一个月。”
“好啊,我等着公主陪我单独出游呢。”
久别重逢两人互诉衷肠一番之间,自然免不了柔情蜜意一番,而积聚了那么久的思念也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解决的,所以,这一磨蹭,静泽美男就和晨夕在房里呆了大半个下午。
待晚饭过后,静泽美男自动让位给萧冰,晨夕想了想对萧冰笑眯眯道:“要不,我们去把牧羽他们接回来?”
萧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抹意味深长,不待晨夕说什么,他就抱着晨夕去洗鸳鸯浴了,公主要做什么他不反对,不过,前提是先喂饱他才有动力陪她玩不是?
晨夕暗自一叹,认命的补偿了冰冰美男一番,两人抵死缠绵到半夜,萧冰看着晨夕绯红的脸蛋,意味深长的说道:“公主的体力似乎比以往更好了,看来是功力又上升了呢!”
晨夕先还有些得意,随即感觉到身体某处再次被人鼓胀着不由面色一恼,“色狼!”
瞧着她气鼓鼓的样子萧冰心头更是一热,腰身一挺,嘴角勾起坏笑,“那夜没办法,酒不醉人人自醉啊!”说罢又是一阵攻城略地把晨夕带领到幸福的云端去。
与他的本性相反,每每在床第之间萧冰就想一座火焰一般,似乎想要把她燃烧殆尽。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体力也上升了,这一夜萧冰把晨夕折腾得懒洋洋的才罢休,缠绵之后亲自给她洗浴了身体这才相拥而眠。
“牧羽他们在宫里还好吧?”
萧冰叹口气,“好的不得了,乐不思蜀呢。我看他们两个都让我和大哥要嫉妒夏皇了呢!不过,也没办法,早就是血浓于水,夏皇是他们的生父,以前不亲近感觉不到什么,如今日日生活自爱一起,血脉之情也被唤醒了,他们俩自然是很欢喜的。”
晨夕微微一笑,“别嫉妒,早晚我也会给你生个孩子的,你想要男孩还是女孩?”
萧冰搂着她的手微微一紧悠然一笑,“我想要个和你一样的女儿,当然,如果能够是个龙凤胎就完美了。”
“嗯嗯,你想我也想呢,一次解决多好。”晨夕嘟嘟嘴,反正她给每个男人就生一次,多都不生了。眼下算起来她也生六次,还有三个美男没有着落呢。
“公主,夏国太后对子嗣一事很不满足,如今夏皇虽然透露了牧羽是他的孩子,将来飞宇就会是他的继承人,不过,夏太后似乎嫌不够,我猜迟早会想办法让把美人送到他床上去。”
晨夕叹口气,那也不是她愿意干预的事情,让夏皇自己解决吧!
“公主,你真打算和他那么耗下去,要是他愿意你让他成为枕边人之一也没什么不可以的,终究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啧啧,你也变得贤良起来了啊?”
萧冰低头咬了她红唇一口,“如若不是他做得太好了,我又怎么会同情他,他身为一代君王,在和公主你有了关系之后,就开始冷落后宫佳丽三千,如今的夏国皇宫更是美人凋零,大部分都被他给放出去了,留下的都是一些还心存幻想的女人和太后塞过来的……做到这一步,我觉得很不容易了。他生活的环境和我们终究不一样,女尊国的男子从一而终那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而男尊国的男人从一而终却是很稀有了。”
“你们不也在夏国生活了几年么,难道你们就不是和他一样的心理?”
“虽然有被感染,不过,我们的根在涯女国,心境终究是有所不同的。”
晨夕轻叹一声,伸手抱着他的腰身,“眼下是我们两个的时间,那些事情暂时不要提罢。”说着主动亲吻上了萧冰的唇,这个男人让她有些心疼,他们之间不知道从何时就有了一种相似的命运,大概是从确定了彼此的生父开始吧!
被她的主动给牵引着,没多久萧冰熄灭的火焰又燃烧起来了,难耐之下再度把她压在身下,饱满情欲的眼望着她,“公主,再来一次!”
晨夕用自己的行动来告诉他自己的心意,萧冰热血沸腾,立刻化斯文为才狼,猛烈的进攻起来,虽然他愿意为夏皇说情,但是,他也是正常的男人,还是会有些异样情绪的,当然,最终为了她的话,他愿意接受值得公主喜欢的人……
最后一次激情过后,晨夕还来不及洗浴就感觉到一股不妙的气息,当下想也不想就伸手拉着被子盖着他们两个的身体。
被子刚落他们身上,房里就倏然闪现一个人影,萧冰大怒,“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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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秀眉微颦,显然也很不满,不过她却没有发怒,只是拉着萧冰,“魅族的家伙来了。”
萧冰一怔,随即更加恼怒,什么时候不来,偏偏在晚上他们睡觉的时候闯进来,要是迟一步,岂不是就被对方看到春光了?
“晨夕……是我,”
听声音倒让晨夕愣了愣,魅族的人喊她晨夕的也就那么一个,轩辕逸。不过他这么冒失的闯进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么?晨夕皱起眉头,“你先出去,我要穿衣服。”
轩辕逸却是砰地一声倒地上了,萧冰闻到血腥味也皱眉了,拉了一件外套迅速的披上,“来人,”
院外的人听到交换连忙快步进来,“公主,萧公子。”
“把地上的人抬到许公子的院里,让他好生诊治。”
“是。”
护卫把人抬下去,晨夕和萧冰这才不紧不慢的穿戴好衣服,收拾了一番才走向飞园。
他们到来的时候许飞霜已经在给轩辕逸诊脉了,屋里只有一个药童帮忙打下手。看到他们两个姗姗来迟许飞霜撇撇嘴,“公主,这人都快死了,你还不紧不慢的,看来你是想让他早死早超生啊!”
“哦?这么严重!我还以为他不过就是昏迷罢了,深更半夜闯到本公主的房间没有杀他已经很幸运了。”
切,肯定是跟萧冰在翻云覆雨才姗姗来迟的,不过这家伙也够大胆,既然敢闯公主的房间,没有被萧冰杀死真是走运了。
“他怎么样?”
“不太好,被人重伤之后还强行运功突破,心脉都受损了,失血过多昏迷。”
晨夕叹口气。“治好他。”
许飞霜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她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治好他可是要花费很大精力呢,“公主,值得么?救醒他很容易,要治好就麻烦了,你确定要我治好?”
“嗯,治好,我对他还算看得顺眼,再则。他可是魅族的族王,对我们来说也是有用的,他死了对我没什么好处。”
“好吧。我尽力而为。对了,大哥不也回来了么,你怎么不让人送他那去,非要打扰我睡觉!”
额!
晨夕能够说她根本就不想无视打扰某个傲娇的男人么,与其被那家伙横眉不如让许飞霜来处理。多省事呀。
“公主,你不会是如今还没有收服我大哥吧?”许飞霜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这话让晨夕很是不满,撇撇嘴道:“什么收服不收服的,我和他就是合作关系,互助互利。”
切。明明是四神之主,凌驾于他大哥之上的,没有收服就直说嘛。不知道解释就是掩饰么!
正想说什么,却发现轩辕逸醒过来了,轩辕逸一醒来立时就看向周围,目光落在晨夕身上就急了,“晨夕。父亲有难,你快去魅族帮他吧!”
晨夕闻言直接撇嘴。“凭什么啊!”
“他也是你的生父啊!难道你要让他被别人杀死?”轩辕逸心急如焚,挣扎着想站起来,奈何全身都在叫嚣着疼痛。
许飞霜伸手轻轻一点,没好气道:“公主说了要我治好你,你要是乱动我就完不成任务了,所以你给我乖乖的躺好吧!”
轩辕逸不能动却嘴巴不敢停歇,“晨夕,父亲真的有难,那些家伙暗中发难,父亲为了掩护我离开已经被他们逼入陷阱之中了。”
“做父亲的保护自己的儿子是很正常的,你可要珍惜自己的性命,这可是你爹用性命换来的呢。”晨夕还是不冷不热的说着。
轩辕逸急得不行,只能央求的看着晨夕,希望她能够心善一点,好歹那也是她的生父啊!对了,想到晨夕曾经提过的条件,轩辕逸忽然有主意了,“如若你不敢去救他,那么,他死了,你如何能够把他带去给女皇陛下?”
“这个啊,你不用担心了,女皇陛下已经见过他了,也是她说要放了你爹的,所以我基本上对你爹不感兴趣了。本来女皇说我若抓到了你爹,送给她处置她就吧皇位让给我,不过,上次我抓到了人她却说那是一个玩笑,她不稀罕你父亲了,没办法啊,你爹对我也就没有价值了。”
轩辕逸被这话气得瞪直了眼直接晕过去了,许飞霜埋怨的看向晨夕,“公主,我把他扎醒了你怎么又把人给气晕了呢!对待伤者要仁慈一下你不懂么?”
“唉,我不过是实话实说,他那么小心眼我有什么办法?”
噗——
小心眼,那是么?分明是公主自己跳过气人,任谁听到别人把自己的父亲当着一个棋子来利用也会生气的好不好。
“公主,魅族多半发生大事了,我们真要袖手旁观?如若只是他们的内部之争我们也懒得管,但若是便宜了那些对我们包藏祸心的就糟了。”
晨夕叹口气,这件事她当然知道,刚刚她已经用神识联络了风卷兽和残云豹,让他们火速去帮轩辕漓。
至于轩辕逸这里,她不过是想问清楚到底怎么了,当然,顺便打击他一番也是不错的。
半响,轩辕逸又被许飞霜的银针给扎醒了,幽幽的看向晨夕,“我知道你怨父亲,却从来没有想过你会如此对待他,你也和那些人一样期待荣华富贵吗?”
“我的事情你就不必操心了,先说说你们是怎么回事吧?”
“是彭长老,他们最近越来越疯狂,想让魅影湖的人都放出来,明明知道他们都失去了理性一旦放出来就为祸世间……我和父亲一直阻止他们,这一次却被人算计了,让五个人从魅影湖逃脱,不知道为何,那五人既然还会听命彭长老,在夜里突然出现,把我和父亲引到别处围攻。”
“莫不是在灵兽林里?”
轩辕逸一愣,“你怎么知道?”
晨夕瞥了他一眼,“猜的。”实际上是刚刚风卷兽给传回来的消息,同时还说轩辕漓被人重伤了,叫她赶紧过去,不然他们两只灵宠只怕挡不住。
看了面无血色的轩辕逸的一眼,晨夕叹息一声,“你好好养伤吧,虽然对女孩来说没有利益了,不过,对你来说倒是还有利益的,我会好好珍惜这跟你再次交换的筹码的。”
说罢晨夕就闪身而去,离去之前吩咐萧冰留在家中严加防守,不能让人钻了空子欺负到曦城来。
蓝雪感到灵兽深林的时候,风卷兽身上严加多出被抓伤,血淋淋的很是惨痛,看得晨夕火头直冒,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冲进去毫不留情的攻击那三个还围杀残云豹的人。
为了不被他们的爪子碰到,晨夕用了一把宝剑,十几个回合之后就削去了他们尖利的爪子,最后无一例外的刺伤了他们的经脉,让他们再不能动武。
“主人,”残云豹喘口气来到她身边,幸好主子来得及时,不然他可就要和风卷兽一起被杀了。
晨夕的宝剑剑尖还滴血暗红色的血滴,冷冷的看着地上的五人,其中两个是被轩辕漓和残云豹他们打伤的,这会看起来气色倒比晨夕打伤的那三个要好些。
轩辕漓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树干站起来,“别杀他们……”
晨夕瞥了他一眼,“为什么不杀,他们伤害了我的两只宝贝灵宠,不杀他们岂不是太对不起我的人了?”
轩辕漓面色一僵,原来是她的灵宠,他还奇怪怎么就突然有灵兽来帮忙,想不到是她的,逸儿都还没有收服什么厉害的灵宠,想不到她却有了两只不错的灵宠。“他们是魅族的前辈,只要回复意识就不会乱来的。”
“哦?是么,那不知道魅族的前任族王要怎么恢复他们的意识呢?”
“我——上次你不是让我清醒了过来么,如今让他们——”
晨夕嗤笑一声,不屑的看着眼前的人,“你以为我是什么人?你想让我帮忙就帮忙?”
轩辕漓面色瞬间变成青紫,僵着一句话也不知道说了,又听晨夕说道,“我不会做对自己无意义的事情,想我帮他们你付得起代价么?再则,他们已经被我废了经脉,以后就算意识恢复了,也不能动武,相当于没什么价值了,你觉得要救他们么?”
“你——不愧是皇室中人,难道每个人在你们眼中值不值得救就看他有没有价值?”
“当然,不然,你以为这世上有白吃的午餐么?天上真的会掉下一个大馅饼给你吃!”
“他们几个人曾经为魅族做了许多事情,他们是魅族的前辈!”
“那又如何,与我何关?”
晨夕冷漠的话语把轩辕漓打落得面色青紫又变苍白,最后他僵着看向晨夕,“那你又何必来救我?”
“当然是因为轩辕逸答应我一个条件,让我出手的,你因为我喜欢来管闲事啊!”
此话一出,轩辕漓再也忍受不住,噗——
一口鲜血呕出来,他似乎受不住如此打击,明明是他的女儿,留着他轩辕家族的血,却是如此冷漠无情,让他情何以堪啊?
难道这也是宫城羽对他的报复吗?因为恨他所以把他们的女儿教成了一个冷漠无情的女人,让她痛恨魅族,对魅族没有一点仁心!
不,他怎么可能接受如此结局,他轩辕家的女儿就应该顶天立地,行侠仗义,维护正义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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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漓痛苦不堪的看着晨夕,晨夕却一直漠视他,而且还细心的给她的两个灵宠上药救治,她在用行动告诉他,在她心目之中,他这个生父还不如两只灵兽来的重要。
这个认知又让轩辕漓心头大痛,就如心脏被人用钝刀来割一般,痛楚难忍。
“雪儿,”
伴随着晨夕的交换,蓝雪闪身而现,恭恭敬敬的问道:“主人,有何吩咐?”
“你觉得他们几个还有救么?”
蓝雪扫视了地上的几人一眼,他们的身体都已经不再是凡人的身体了,摇摇头,“无可救药了。”
晨夕点点头,然后轻声道:“那就把他们给毁尸灭迹吧。”
“是。”
轩辕漓大惊,“宫晨夕,我不准你杀他们!”
晨夕冷漠的扫了他一眼,半个字也不多说,蓝雪闪身一变,蓝色的影子一闪而过,那五个人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化为一道黑雾消散在了半空之中。
他们的痕迹什么都没有留下,连衣角都没有留下一分。
轩辕漓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在看着又恢复了人形的蓝雪,呆呆说道:“如此灵宠简直就是妖孽现世……”
“轩辕漓,妖孽可比不上本公子的英俊潇洒呢,你看不起自己可别看不起我啊!”
轩辕漓身子颤了颤,看向晨夕的目光也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你是怎么得到他的?”
“在圣星大陆得到的,怎么,你嫉妒了?”
“愚蠢,如此阴毒的妖孽,你收在身边,总有一天会被他给反噬的!”
晨夕冷哼一声。“那是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来多事。雪儿,提着他回去。”
蓝雪笑眯眯的伸手拖着轩辕漓的肩膀,妖孽的笑笑,“大叔,我是妖孽的话,你好像比我更妖孽呢,你可是化身为魔人的家伙呢,如果不是我的主人帮了你一把,你如今就和他们几个一样尸骨无存。”
“你——”
不管轩辕漓怎么想的。反正他就被蓝雪提着回到了公主府,晨夕则带着风卷兽和残云豹回家了。
回到家中让许飞霜优先给两只灵宠包扎治疗,最后才轮到轩辕漓那个长辈。把轩辕漓父子都气得面色发青,却又不好发作,谁让他们在人家的地盘上呢,底气不足啊!
处理好了这些事情之后晨夕就很爽快的去补眠去了,至于照顾轩辕漓父子的事情。交给下人就好了。
翌日,晨夕睡到自然醒,中午时分才醒来……
开始有点担心小家伙被饿坏了,看到诸葛静泽笑吟吟的脸才放心下来,“轻风没有闹人吧?”
“小家伙很好,虽然找来的奶娘他小子不肯要。不过,玄天玉弄的果汁他却很喜欢,喝了大半碗呢。又吃了一点玉米糊。”
“奶娘?”
“是啊,我听说你们要回来了,就让人赶紧找好奶娘,总不能一直让公主喂那小子。再则,姬大哥说今年是多事之秋。公主应该会很忙,我若不准备好。岂不是让公主更辛苦?”
晨夕心中甜蜜蜜的,“静泽,你真好。”
“这些都是应该的。公主,轩辕漓终究是你的父亲,你真的要那样对他吗?”轩辕漓被晨夕气得吐血的事情他尽早也听许飞霜说了,当然,他可不知道晨夕早就气人家吐过血一次了。
“我可没有对他怎么样,救了他已经很给面子了。”
“我知道公主的苦处,不过,以前的事情在我看来,轩辕族王有错,女皇也是有不妥的地方,再则,他离开之后没多久就被人害得困在魅影湖了,不然的话,也未必就真会人心十几年对公主不闻不问的。”
晨夕叹口气,“静泽,你能不能不提这个,我暂时不想管这事。”
诸葛静泽看着她惆怅的神色很是心疼,“好吧,我不说了,反正这种事也不是一下子就可以解开的。公主,要不,我们把牧羽和飞宇接回来?半年不见,我也想他们了。”
“暂时不接吧,魅族的事情看看什么情况再说,如若真如姬靖远说的多事之秋,那么,就让夏皇帮我们保护两个孩子,也算分担我们的难处。”
那也是,诸葛静泽想了想也点点头,孩子多了保护也有难度。“对了,公主,不是曾经说过,魅族的人是不能随意进入皇宫之中吗?”
“是啊。”
“那我们把老二他们几个也送过去怎么样?送去那里的话,就安全多了,不会被魅族的人盯上。”
额!
把孩子都送过去啊,这是不是太轰动了?
当然,不可否认,她想到魅族的人不能自由出入皇宫也心动了,相较下来,显然是皇宫更具有保护力,那可是天然的法则,魅族的人无法自己打破。
只是,这样的话,夏皇可就责任重大了啊!
犹豫了一番,晨夕最终还是下定决心了,“好,就听你的,让孩子们去那边安全的呆着,然后我们加派护卫跟着,让许飞霜也跟着去好了,随时照应。”
诸葛静泽提出来之后就开始不好意思了,孩子都送过去,好像太为难人家夏皇了啊,本来人家是没有子嗣的皇宫,如今一下子多了那么几个孩子,不让朝臣猜想都难啊!
“放心啦,你们都帮他照顾儿女几年了,他帮忙照一年半载的有什么大不了的,况且,不过是要个地方,我们的人会照顾好孩子的。”
“嗯,为了安全那就先辛苦夏皇一阵子吧,也只有放在那里魅族的人才触手不到,为了应付别的人,公主再派一队精兵化身为护卫保护他们吧,至于平时的暗卫们就继续暗中保护,不要泄露了踪迹,双重保护更安全。”
两人一下子就敲定了孩子送给夏皇照顾的决定,让身在夏国皇宫的某皇连连打喷嚏,不知道到底什么麻烦要上身了。
当然,诸葛静泽刚见到亲儿子,还是舍不得马上送过去的,就决定先留在家里亲近十天半月的,然后再送去夏国。
晨夕在看到兽皇雪千叶的时候蓦地笑了,她刚刚和静泽商量的时候怎么就忘记了这两位也跟来了呢!
狼王看到她不怀好意的笑容就起鸡皮疙瘩,“你这女人笑得这么奸诈做什么?”
“哪有,我不过是想告诉两位一个好消息。”
雪千叶挑眉看了她一眼,“说说看。”
“都说要了解一个世界的丰饶,就应该先从最繁华的地方开始,我有一个好地方介绍两位去游览下,不知道二位要不要去?”
“什么地方?”
“皇宫。”
狼王撇撇嘴,“我们去皇宫做什么?”
“是这样的,因为我最近有些事情要处理,为了孩子们的安全,我要把孩子们都送去夏国皇宫住一阵子,风儿也要去。本来是没有打算让你们两位去的,不过,看到你们二位我就想到了兽皇之前说要跟着风儿身边教导他,所以就把他们的行程跟兽皇说一下,要不要同行就看你们两位自己的意思了。”
切,这女人说得真好听,估计就是想让他们做保镖吧!
雪千叶看了晨夕半响,淡淡的说道:“同行当然是最好,不过皇宫毕竟是龙脉之地,我们身上的魔气不要冲撞了龙气,让你的人给我们准备一些压制魔气的丹药,每天一颗总要的。”
“好啊,那我就让玄天玉准备一些,到时候在夏国皇宫还请两位多多教导风儿,让他成为一个懂得兄友弟恭的好弟弟哦!”
呃,小家伙那么小懂什么兄友弟恭啊,这女人摆明了就是想让他们附带保护一下别的孩子嘛!
狼王对奸诈的某女表示很无语,这样光明正大的利用他们,也不担心他们恼啊。
“公主有麻烦为何不让我们留下帮忙,反而让我们去保护孩子,那些简单的任务想必你已经有护卫足够胜任。”
“呵呵,本公主言而有信,说过了只要你们帮忙一次便不会再想利用你们做别的事情,我需要你们的帮我应付的是魔界的人,不是别的人。在圣星大陆的麻烦我自会解决。孩子嘛,就看在风儿的面上我才任性一下的。”
雪千叶眼底闪过一抹光芒,意味不明的看了晨夕一眼,“如若等价交易,拿出让我心动的东西,帮帮你的忙也没什么关系的。”
哈?
狼王不解的看向自家老大,不会吧,老大什么时候变得大方起来了?人情味?切,他才不信那东西,老大就不见他有同情心的时候。
晨夕倒没什么诧异的,等价交易她还是懂的,说明他们身上还有兽皇想要的东西嘛!微微一笑对兽皇道:“如若有需要我会开口的,到时候一定等价交易。”
“嗯,那等处罚的时候跟我们说一声。”
“好的,两位若是在府里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下人去办。”
就这样,晨夕让孩子们的安全得到了更加稳固的保障,心情也就更加好了,轩辕逸父子托福,接下来的几天没有被晨夕给气得牙痒痒了,伤势自然也就好得快一些了。
对于父亲的不满轩辕逸只能安慰,没办法啊,谁让他是中间人呢,照理说,晨夕去救了父亲就已经是很对得起他了,他还能够要求什么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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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之后,轩辕逸的伤势好大半了,轩辕逸提出要回去魅族支持大局晨夕也不拦着他,轩辕漓要跟着回去她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你这身体,不怕成为累赘就去吧,反正我这里也不太欢迎你的。不过,走之前把诊费给我先交了吧!”
轩辕漓闻言气得脸色又是一阵红白交织,还是轩辕逸无奈的打圆场,“这次受伤多亏了许公子救治,下次我来一定会给许公子补上诊费什么的,不知道许公子想要用现银还是用药物来抵消?”
许飞霜觉得轩辕逸很识趣,笑眯眯的说道:“看在都是朋友的份上就互相帮忙吧,银子就太见外了,还是用药材吧!至于要什么药材,我想想啊。”
思考了半会,许飞霜走到书桌前,翻了翻,找出一张纸笑眯眯的交给轩辕逸,“如若不麻烦的话,就请用这些来交换吧!”
轩辕逸这会真忍不住翻白眼了,这是一早写好了的药单,这家伙分明就是算计好了的。呜呜,上梁不正下梁歪的意思他算深刻领会了,宫晨夕和这群人都是一样啊!再看上面的药材名字,他有些忍不住冒冷汗了……
半响无奈的叹口气,肉疼也要给了,谁让人救了他们两父子的命呢!看向自家老爹宽慰道:“父亲,你现在这里安心养伤,我先回去看看情况,如若有需要再来找公主帮忙好了。”
晨夕闲闲一笑,很是风轻云淡的说道:“无妨啊,只要出得起价位,帮你是没有问题的。”
轩辕漓听得这话脸色又是一黑,这女儿根本就没有把他们当做亲人吧!
事实上他也明白宫晨夕不把他亲人看不是她自个的错,怪也只能怪他们做父母的没有做好榜样,他只是有些心疼。一时还难以接受自己的女儿会是这样无情。
轩辕逸看着自己父亲复杂的神色叹口气,扶着父亲回房,语重心长的说道:“父亲,你不要怪晨夕,她自小吃了许多苦,女皇陛下因为你的不告而别而迁怒年幼的她,夏天舒因为她是用的公主也因为她是你的女儿从小就算计她,一开始还说她是他的女儿,想利用她为自己的女儿铺路,十二岁她被送到夏国当质子。一个人孤苦无依的在夏国生活……
反正她以前过得很辛苦,她如今没有迁怒我们已经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对我们冷漠也是人之常情,父亲你就不要太心急了。日后好好补偿她,总有一天她会解开心结接纳我们的。”
听了儿子简要的诉说轩辕漓的心很沉重,女皇因为他的离去迁怒到孩子身上是他没有想到的,终究那也是她的亲生女儿啊,她为什么能够让年幼的女儿去做质子。难道说她就那么恨他吗?
想到宫城羽的恨意不由又让轩辕漓心痛了,上次见面她已经变了很多,虽然依旧美艳,可她的眼中对他却没有了旧情一般,还当着他的面亲近别的男人,让他心中百味繁杂。
“父亲。我先走了,你好好养伤,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逸儿。她杀了那几个前辈,那几个人虽然已经走火入魔,可是却也是对魅族有着贡献的前辈,她——”
轩辕逸皱起眉头,“父亲。这件事晨夕处理得很对,难不成还要留虎为患?我们眼下没有精力去救他们。如若不杀了他们只会让更多的族人死去。”
“可是,她有能力救他们的,修炼成魔的人也可以在她手中得到清醒,我就是被她所救,不然我如今只怕也和那些前辈一样了!”
什么?
轩辕逸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父亲,“父亲,你是说你醒来的时候也是修炼成魔失去理智了?”
“是的,我出现在曦城的一个山林之中,怎么到那地方我也记不得了,也伤害了一些无辜的人,就是她的出现解救了我。”
轩辕逸皱眉沉默起来,晨夕有办法解救入魔的人——但是,肯定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一个也许可以,但是要解救两个、三个甚至更多就难了,“父亲,她就算有能力,也不是救世主,不可能耗费毕生功力还解救入魔的人,难道父亲以为解救你很轻松?”
“我——”轩辕漓愣住了,他是忽略了这个问题,他只是想到她有能力而不做,没有想到她到底有多少能力可用。
“父亲,损己利人的事情晨夕一般都不会做的,她没有义务一次次的为了不相关的人牺牲自己的功力,到头来还得她自己受伤,你不要苛责太多了。”
轩辕漓惭愧的低下头,“抱歉,我忽略了这点。”
“父亲,如果乐儿出来了,我会努力恳求晨夕出手相救,但是,其他人我也不好意思求了,须知双拳难敌四手,她不是万能的。”
听到女儿名字轩辕漓又是一愣,半响无奈的叹息着,“我知道了,你先回去看看情况吧,注意安全。”
“嗯,我晓得,父亲在此养伤不要再和晨夕起争执了,她终究是公主,她的威严不容人一次次挑衅,魅族对她没有任何恩情,所以,不要指望血脉之情可以束缚她,唯一打动她的办法就是晓之于情。”
轩辕漓叹口气,十几年没见,他的儿子都长大了,会教育他这个老子呢。
轩辕逸离开之后,轩辕漓安静的呆在公主府之中,由着许飞霜给他检查身体,见到晨夕的时候晨夕不开口他也不会主动说什么了,只是那眼神却是包含愧疚的。
这样的情况让晨夕很不喜欢,干脆就不出现在许飞霜的药房了,有什么事情也让人给许飞霜传达。
这让轩辕漓很是失落,他的女儿真的不喜欢他,这个意识让他很心痛。
当年他是真心喜欢宫城羽的,只是两人的身份让他们最终没有走到一起,而魅族那时候发生是动乱更是让他不得不回去处理,加上当年的事情还有夏天舒搅合……最终形成了他不告而别的局面,让羽儿恨了他一辈子吧!
长叹一声。轩辕漓的心绪也飞走了。
许飞霜给他检查了伤口之后嗤笑一笑,“倒不知道轩辕族王有什么好叹气的,莫不是担心自己的儿子有危险?”
回神过来的轩辕漓微微一愣,随即摇摇头,“不是,逸儿办事自有分寸,如若有危险他一定会先避开回来找我的。”
“那你愁眉苦脸做什么,我可没有亏待你吧!”
“当然,这些日子要多谢许公子的照顾了,我只是想到一些陈年旧事有些惆怅罢了。”
陈年旧事啊。许飞霜莫名的打量了他一眼,径自说道:“我才你的旧事里面一定没有我们公主的影子吧?”
轩辕漓一愣,随即摇摇头。“不是的,我知道自己对不起她,我害她受了许多苦……是个不合格的父亲。”
“啧啧,你还有这个认知啊,我看你前几天对公主的态度。还以为你在我们公主面前还想耍老子的威风呢!”
呃——他有那个意思么?轩辕漓郁闷的解释道:“怎么会,我只是有些不明白她为什么那么冷淡……后来听逸儿说了她自小的遭遇才懂了,是我对不起她——”
“得了吧,我们公主也不稀罕你的内疚,内疚能够值多少钱啊,能够改变过去的苦难还是能够抹消过去的伤害?”
不能。历史是不能改变的,他所能够做的就是将来尽力对晨夕好一些,弥补他的过错。
“好了。你的伤已经好了九成,可以离开公主府了。”许飞霜做完检查之后把一瓶药丢给他,“以后每天吃一颗,十天之后就会痊愈,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
“多谢许公子了。临走前能不能让我见见她?”
许飞霜打量了他一眼,发现他的表情还是挺真诚的。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做这个麻烦事,又听轩辕漓说道:“许公子,我看得出来晨夕她很信任你,请你帮帮忙吧,过去的二十来年我都没有照顾她,也没有机会保护她,我只是想看看她……”
“如若你当年没有被人害得沉入魅影湖,你会回来看公主吗?”
“会的,我离去的时候就因为是家里来信急促催我回去,我本想回去解决了家族的事情再回来看她的,可是,想不到回去之后就再没有机会出来了……如若不是被困住,我一定不会让自己的女儿从小受罪的!”这些话,轩辕漓说得很真心,他也是这么想的,虽然当时是有误会,可是他不是真的傻瓜,夏天舒的小动作他回去之后就想通了,想回来跟宫城羽解释却变成他落入魅影湖。
许飞霜看他也不像说谎的样子叹口气,“事到如今,你说这些也未必就能够让女皇原谅你了,至于公主,她估计不太稀罕你这样的父亲出现。”
“不——我,我只想看看她。”
“好吧,看在你不像说谎的份上,我就帮你问问。”
“等一下,许公子,羽儿——就是女皇陛下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我上次见到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许飞霜眼底闪过一抹亮光,这男人是纯粹的目光犀利还是因为太久没有见到女皇产生的错觉?
“如果可以的话,想请你去给她看看,我觉得她有些不对劲,虽然她恨我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有些东西是不可能轻易改变的,我担心她……”
许飞霜摆摆手打断他的话,“这件事公主会操心的,你就不必操心女皇陛下了,你还是多操心一下你们魅族的事情吧!可别让魅族的家伙来我们这里捣乱,不然,到时候撞到我们手里就别怪我们不留情面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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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漓对此也无话可说,又听许飞霜继续说道:“如果你想和我们公主没有尴尬的相处,最好是摆好心态,目前的你只能算是陌生人,所以不要期待公主把你当做亲人对待,公主的事情多如牛毛,如果每件事都需要公主亲自动手的话,她早就累死了。所以吧,我的意思很简单,你们魅族有什么事情想找公主帮忙的话,那就公事公办,咱们谈判来合作,互惠互利,不要企图利用公主的身世什么的。”
话如此直白,让轩辕漓脸色很难好起来,就算他和宫晨夕之间是有隔阂,可是,被外人如此直言不讳的说出来,他很难露出笑容来。
许飞霜也不介意,只是淡淡的笑着,“我的身份在公主面前还是可以跟你们魅族谈判的,族王尽可放心我的权限问题。”
“你是她的男人之一?”
闻言许飞霜愣了半响随即摇头,“不是,当然,如果你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诉你,我曾经是她的夫侍之一,如今我只是公主名下的一位神医,负责公主身边多一些医疗问题。啊,外加一重关系,公主的义父是我的半个师父,他医术了得,我如今正跟他学习另外一种医术。”
义父?她认了别人做义父?
轩辕漓心中滋味很苦,自己这个生父被当做陌生人还不如,而那边她却喊别的男人为父亲了,这是惩罚么?
“许公子,公主让属下来请你去曦园一趟。”
许飞霜一愣随即放下手中的药材,“好,我这就去。”
说罢也不管轩辕漓就跟着护卫走了,轩辕漓犹豫了一会,终究还是走出去了。但是他并没有进入曦园,只是在公主府逛了一下,这里的人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事情,见到他也很有礼貌的问好。
刚走了一圈。就看到一对中年璧人出现在他面前,下人见到那两人都很恭敬的行礼问安,“老爷、夫人好。”
“嗯,不用客气了,院子收拾好了么?”
“夫人放心,诸葛公子收到夫人消息的时候就吩咐我们准备好了,就在你们院子的厢房里,收拾了两个空房间。还调派了两个小厮照顾二位小公子。”
“好,辛苦你们了。”
出现的两人正是离酝和柳绯云,两人和丫鬟聊了几句之后就看到了陌生的轩辕漓,有些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那位是?”
丫鬟看了一眼立时回道:“那位大叔是公主救回来的人,听说是公主的一位合作朋友的父亲。”
原来如此,柳绯云看了对方一眼,却觉得有些不安,这个男人看着怎么和晨夕有些相似的样子?尤其是那一双蓝眸,简直就像一个眸子里印出来的一般。这让她心中莫名的有些紧张,出乎意料的走前几步看着轩辕漓端庄有礼的问道:“不知阁下是——”
轩辕漓一早也在打量对方,不知道为何看到离酝的时候他就想起了许飞霜说的义父,听到美妇人问话他也温雅的回道:“在下轩辕漓。”
轩辕漓?
柳绯云面色一僵。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他就是赤阳公主本尊的生父么?
果然是一个出色的男子,怪不得那涯女国的女皇会爱上他。
离酝看了自己的女人一眼,叹口气,“轩辕兄,相请不如偶遇,不如进屋喝杯茶如何?”
“你们——”
“我们是公主的义父、义母。”
果然是!
轩辕漓不是傻子。自然也看出来对方不是简单的人物,再则,许飞霜那样的人都要跟他学习医术,只能说明这个男人堪称真正的神医了!
柳绯云也平缓了心情,柔柔一笑,“难得遇到贵客,轩辕老爷不如进去坐坐。”
“也好。”
于是,三人便进了院子。回屋之后,让人奉上茶水柳绯云就打发了下人到外院去。他们一向也很少留人在屋里伺候,所以也没有引起什么疑惑。
屋里只余下他们三个的时候,气氛渐渐有些微妙,柳绯云看向轩辕漓的目光里都是责编了,当然。想到如果不是本尊死了,她的晨夕也不能重生了,所以她心情复杂的又释然了,也许这就是命了。
“看来你们都知道我的身份了。”轩辕漓看他们两个沉默的打量自己的眼神就猜到了两分。
离酝缓缓喝着茶不吭声,柳绯云则点点头,“是的,我知道你是公主的生父,不过你从来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
说到这点轩辕漓也不由脸红,他的确是不尽责的父亲,苦笑一声,“我知道,所以她不喜欢我。”
“宫城羽也不是什么好人,对自己的女儿还玩心计,答应了的事情竟然敢反悔,一句玩笑就抹消了晨夕的辛苦,你们俩可真是狼狈为奸的一对男女。”
额!轩辕漓敢发誓这辈子他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指责,让他脸色非常的不好看,却又碍于对方是女人也是宫晨夕的义母不好发作。
“怎么,轩辕族王嫌我骂得过分了?”
忍了忍,轩辕漓绷着脸低声道:“是我欠了她的。”
“你是欠了你女儿的,不过,如今晨夕有我们照顾,不需要你们来指手画脚的利用她,我希望你和女皇以后都不要来利用她了。”
什么!
轩辕漓愤怒的看向柳绯云,“夫人这话是不是太过分了,充其量你也不过是她的义母,有什么资格阻止她和自己的亲生父母相处?”
“凭你们一个个的把她当做棋子,根本就不爱护她!她是我的女儿,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利用的棋子,就算是你们也不行,如若你们是真心把她当女儿的话我自然没有话说,可是,你们如此对她,还有什么资格再想利用她?”
轩辕漓只觉得青筋暴起,闷声道:“我没想利用她!”
“没有么?那你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你受伤了被晨夕救了的吧,我想她才不会主动关心你们,多半是你儿子来求情的吧?明知道她心软,你们就——”
“闭嘴!你不过是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如此对我说话?”轩辕漓实在是太愤怒了,世上怎么有这样尖牙利嘴的女人,还不让人家亲生父女相处的!
离酝眉头微皱,“轩辕族王,不要对我的女人大吼大叫的,这个世上能够欺负她的人只有我。”
“不想被我说就管好你的女人!”
“绯云说的很对啊,你和女皇陛下都是没对公主好的父母,事实上你们是不合格的父母,你们关心过她一天吗?她生病的时候你们两个有谁来看过她,照顾她一下吗?没有,你们啊,都是大忙人啊,忙得只知道算计她有多少价值,能够为你们解决一些什么事情。”
“不是的,我——”
“不要说借口,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借口,过去我也曾经因为种种原因伤害过某个人,不过,在我决定要补偿她的时候,我就和我心爱的女人一起把她视为亲生,留在她身边为了她谋划,她想要什么我们就帮她去得到,不让人欺负她。你今后也打算学习我们的做法吗?”
轩辕漓一愣,半响闷声道:“等我解决了族里的事情,魅族安稳之后,我就会尽全力补偿她的。”
“是啊,你们都是大忙人啊,公主的事情就排到最后去,时不时还可以想利用一下她手中的力量。”
这——
虽然不想承认,可是,他们如今的形式的确有这样的举动,本来不觉得很愧疚的事情,这会被人家一说突然发现自己这个父亲真的很不合格。
柳绯云冷哼一声,就知道他们魅族又想利用晨夕办事了,以前是晨夕无法反抗,如今晨夕和萧冰都有实力反抗了,倒要看看他们还能够威迫什么了。“轩辕族王,如若你们魅族惹火了晨夕,我不介意让自己的正夫弄一包药让你们全部沉睡,在梦里过个一辈子去!”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轩辕漓的脸色再度变差,“我不会勉强她为魅族做什么事情!”
“但愿如此吧!当然,如果晨夕愿意帮你们,你们给得起她要的东西,那我们也不会干预的。我的女儿一向很有主意,她若自愿的事情我不会插手。”
呼呼,这女人太可恨了,明明是他的女儿,怎么在她语气里听起来他倒是不相关的人,她才是母亲了?
离酝对着他温和一笑,却是笑里藏刀,“轩辕族王,别把我女人的话当做耳边风,弄点药让你们一族全灭真不是难事,而且,我若是想,相信天下间没有人可以解开我的毒。”
“你——呵呵,你们两个还真是有个性。我们的女儿似乎都成为了你们的呢!”
“嗯,这也没什么不好的,虽然有句话叫做血浓于水,不过,也有一句话,养育之恩大过天。”
养育?他们养育过晨夕么,一国公主哪里需要别人来养,就算再不受宠那也是公主!
但他不清楚他们两个到底和晨夕有多少纠葛,也就只能忍下了,这两人的事情他日后一定要查清楚,凭什么如此嚣张的对待他?
难道说在宫晨夕的眼中他们两个的地位已经远远超过了亲生父母的位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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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三人气氛紧张的时候,门外传来护卫的声音,“公主到——”
柳绯云一听,立时收起了爪子,一脸温柔的走到门口,盈盈看向门外走来的人,那眼底竟然还有点委屈的影子。
晨夕缓缓走来,看到他们三个在一起就有些皱眉,这会看到柳绯云一反过去的温情款款而是目带委屈的看她,心中不免有些奇怪,“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就遇到轩辕族王,聊了一会,你怎么过来了?”
“有事情找义父帮忙呗,”晨夕这两年已经习惯了和他们和气相处了,态度也在柳绯云的温情之下变得温和多了。
离酝呵呵一笑:“又想找我弄什么药,被你看上的敌人可真是可怜啊!”
“切,我觉得比起你来,我已经善良多了。”
“那是,如果我们都善良岂不是要被人欺负到家里来了。”
看着他们言笑晏晏的,轩辕漓心中就越发难受,明明他才是她的亲生父亲,为什么却不如外人来得亲厚?
过去没有好好对待他的确是他的过错,可是他也是无奈的啊,如若他没有被困魅影湖也不会冷落她啊!
晨夕想跟离酝说说自己想要的药,又看见轩辕漓表情有些黯然的坐在一旁,不由开口道:“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和他们聊的吗?”
轩辕漓听到她这赶人的话不由更加黯然了,站起来什么也没有说就走了。
柳绯云瞧着他那失落的背影不知道怎么的就想到自己过去的某些日子来,曾经,她也和这个男人一样不被自己的女儿接受,甚至被当做仇人……
刚刚那股想要争女儿的气势就突然泄气了,都是天下父母心,她又何苦为难对方?唉。也罢,只要他日后真心对晨夕,她就让让对方吧,谁让自己的女儿占了人家本尊的身体呢。
离酝就没有那么多的感触了,只是看着晨夕:“说罢,想要什么样的药。”
“为了以防万一我想带你去魅族一趟,让你研究一下魅族所谓的魔人,找找能够安全应对他们的法子,如若某些人真是想让他们出来伤害我们的话,就不必浪费自己的实力了。他们的功夫太高。用精兵对付必定损失太多,我心疼,还是用药的省事。”
“好。那我跟你去看看。”
“我也去吧!”
晨夕看了柳绯云一眼,“你就别去了,我们去那也不是为了玩的。”
“我可以帮忙——”
晨夕还是摇摇头,魅族如今已经脱了轩辕逸的控制,情况不稳定。她不想带着一个不算高手的人前去冒险。
离酝自然也明白危险性给了晨夕一个眼色就让一旁安抚自己的女人起来了,晨夕识趣的走出去。
时至今日她是真的不怨恨柳绯云了,应该说从那一次她生孩子被人抢,他们在暗中出手守护她,她就已经放下怨恨了。这两年同住一个屋檐下,时不时吃到柳绯云亲手准备的菜心中更是没有不满。当然,她自己也是一个母亲了,自小也没有跟长辈撒娇过。所以如今这么大了也做不来跟柳绯云撒娇什么的,母女俩也就是相处温和而已。
拥抱什么的都是没有的,当然,也不是说她就不把柳绯云放在心上了,只是习惯了这样平静有距离的相处。
柳绯云看着她毅然离开。眼底又有了黯然,靠着离酝失落的说道:“她是不是还是不愿意相信我?”
“你明知道她不是。她性子就这样淡漠,再则,她都是当妈的人了,总不能跟孩子一样跟你撒娇什么的吧?”离酝很理智的分析着。
“可是——”
“绯云,她已经认可了你这个母亲,你不要自寻烦恼,她不让你去也是关心你的表现。魅族的魔人是一般的江湖人都无法应付的,她和她身边的护卫都要比你厉害许多,不让你去是不想你冒险。再说,你要去了,万一出事,她要保护你不是分心了吗?难道你愿意她为了救你受伤啊?”
柳绯云不太确定的看着他,“真是担心我?”
“当然!”
……
晨夕把许飞霜和孩子们送去夏国皇宫之后,回来的第二天就和蓝雪带上离酝去魅族办事了。
当离酝看到魅影湖的时候就凭着自己的直觉感觉到了其中的神秘力量的波动,四周的景色也让他有些惊讶,就像一个风景优美的旅游区一般,“这地方用来度假还真是不错的。”
“将来会有机会的,眼下我们下水去研究一下情况吧!”晨夕拿出一个珠子,蓝雪撇撇嘴,主人每次都喜欢偷懒,为了下水调查这次又找那家伙借了避水珠,当然依旧是有条件的。
离酝跟着晨夕身后见识到了避水珠的厉害也连连赞叹,这古代的宝物也真是玄妙,不是科学能够解释的东西。
走入湖中心的时候离酝看到一些冒黑气的圆柱形气体喊停了,拿出吸管采集了一管子有黑气的水到药瓶里放着,“继续往深处走吧!”
就这样一边走一边采集不同区域的水样本,不到半个时辰,离酝就已经采集了十几个瓶子的有问题湖水了。
“你们发现没有,这水里在二十米之下就没有任务生物了,在十米以上还有些鱼类什么的。”
晨夕点点头,这个她也发现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离酝又拿出早就调好的试验药水,一一试过之后,他脸色有些古怪,“晨夕,这里的水并没有什么毒素,不过却有一种我不曾遇到过的东西,或者就是你所说的魅族的魔气或者灵气?”
“感觉如何?”
“要说我的感觉吧,偏邪恶的气息吧。”
“那就应该是魔气,被困在魅影湖的都是一些修魔高手,泄露的魔气有可能散发到水里去。”
离酝把手里的瓶瓶罐罐的捣鼓了一阵子之后,笑眯眯的看着晨夕,“你是希望在水下灭了他们还是怎么的?”
“有什么区别?”
“直接封杀就简单多了,任何生物都需要靠着氧气活着。如若我弄一种东西把水里的氧气都破坏殆尽,那么他们最终都会缺氧而死。这种办法会省事多了。如若你是想等他们出来行动作恶的时候再下手,那么就是要针对他们的人来下毒,这就需要一个样本来研究到底什么药效果最好。”
样本啊,晨夕想了想,上次的五个人留下一个就好了,当时想的不多。“那我们就先上岸,等我找个样本给你研究好了。”
离酝微微一叹,真不知道她为什么如今还是那么仁慈,虽然这些人还没有犯恶。可是,为了大局考虑,最好是斩草除根的好。
蓝雪却是看向另外一个地方。半响拉着晨夕的衣袖,“主人,你看到前面那个点没有,那处的水好像会转动一样。”
顺着蓝雪的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晨夕果然也发现了异样。他们刚刚明明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难道是间歇性出现的?
“不如过去看看吧。”离酝提议道,冒险精神他也是很具备的。
晨夕也好奇,当然也就朝着那个有漩涡的点走过去了,越靠近那个水柱的漩涡晨夕就感觉到那点的吸引力好像越来越大。
“只怕穿过那漩涡就会进入魅族魔人的水下世界了,晨夕。要不要闯闯?”
“一直都想见识一下水下的生活,不过可能会遇到危险。”
离酝坦然一笑,“一点点危险算什么。我也没有见过有人可以在水底下生活几十年的,既然有机缘自然是要见见的。”
三人相视一眼,都毫无意外的朝着那漩涡走进去了,正如他们所料,在靠近漩涡一米的距离之际。一股强大的吸力就把他们给拽下去了,一阵发黑之后。他们看到了一座水下田园,感觉好像就是水下龙宫一样,当然建筑是绝对没有龙宫那么华丽的,只是在这个水下田园的外围看得到水冒泡的情景,大局像水下宫殿。
“有一层奇怪的气层包裹了这个地方,不过,这里的空气并没有太多的不同,不知道到底怎么弄的。”离酝的语气之中不乏对这地方赞叹。
晨夕也觉得很奇妙,莫非这里也是一个异空间。
三人穿过一片田园之后,看到了一旁矮树林。
蓝雪静听了一会对晨夕道:“主人,前面就有人迹了,似乎还挺热闹的。”
“我们隐身去瞧瞧好了。”
蓝雪瞥了离酝一眼,这人可不会隐身术的,晨夕嘻嘻一笑,“义父大人,暂时委屈你待到我的秘密空间咯,我们要用隐身术观察,避免惊动了这里的人,如若被视为敌人就麻烦了。”
离酝也知道自己功夫差,遗憾的点点头,由着晨夕把他送进了黑玉莲花座里面呆着。
晨夕和蓝雪相视一眼,两人就不约而同的隐身前进了,穿过一片林子,他们看到了一个村落,看房屋建筑的样子,应该有十几户人家。
这些人生活似乎也很正常,男女老少皆有,不过,十岁以下的孩子却是一个都没有的。
他们的穿着倒比较原始,用的是兽皮,主要挡住胸口和臀部的范围,看来这里的物资缺乏,导致他们都有些趋向原始人生活了。
“主人,你瞧他们生活好像不错呢,那边有一对男女在打野战呢!”蓝雪邪恶的瞟了某个方位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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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顺着他的目光只见前面的某处假山背后两人在缠绵,看着还挺激情的,估计是野外更有激情。
不过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人家乐意管他做什么。仔细的打量了一遍,晨夕微微皱起眉头,“雪儿,你有没有发现他们好像有点奇怪啊?”
“哪里奇怪了?”
“这里的气氛很压抑,那些人的表情好像没什么生气一样,就像是为了活着而活着。”喜怒哀乐的情绪似乎不太强烈,这让人感觉真不舒服。
蓝雪撇撇嘴,“落入这样的境界估计心里失落呗。”刚说完就看到不远处又有几个人在比武,连忙拉拉晨夕让她看那边。
那两人比武真正的没有多余的花招,一招一式都是往对方的要害处攻击,看着就像是对敌一般。
“主人,他们的武功果然不一般,比一般的魅族人要厉害多了,那速度可不是他们能够比拼的。”
看着人家身如鬼影的闪动晨夕微微皱眉,这样的实力似乎不比轩辕漓差多少,如果有二三十个人围攻她的话,红果果的挡不住。看来让离酝配药是势在必行了,要不直接从这里抓一个人回去研究?
心思转动着晨夕的眼睛就在前方的散落的人群之中寻找目标,突然,她看到了一个脸熟的女人,“雪儿,你看那个女人,有一双蓝眸的那个,是不是有些眼熟。”
蓝雪认真瞧了瞧,点点头,“嗯,和轩辕逸他们有几分相似,看她那年纪莫非她就是轩辕逸的妹妹轩辕乐?”
大概是了,晨夕想着要不要把这个人带回去,研究之后再废点心思把她医治好让她和轩辕逸兄妹两一起打理魅族。
“公主。那个家伙也是蓝眸呢,跟萧冰那老子有七分相似呢!”
晨夕看过去一愣,果然是很像呢,“雪儿,我们就带这两个人回去给义父做实验对象怎么样?”
蓝雪抖抖身子,主人确定是做实验而不是为了救他们么?再看某女眼中闪过的阴测测的笑意让他这浑身是毒的鸟都有些颤抖了,主人不知道又想怎么折腾人了,当然,他是绝对不会让主人不高兴滴,点点头。颇为期待的说道:“好啊,那我去抓那个小子,主人抓那个女人。”
于是乎。两个人同时出动,凭他们的灵气等级已经登入无品阶段了,对付一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所以两人都很速度的偷袭直接点穴了对付然后急退而去。
在其他人发现少了两个人的时候晨夕他们已经拖着两个人离开了漩涡之处,回到水上了。
把两人丢在岸边。晨夕认真的观察魅影湖起来,没过多久,发现魅影湖的水就翻滚起来了,就好像发脾气的人一样,不过却也只能是翻滚,无法逃离那个区域。
“主人。看来我们上次加固的封印还有效呢,他们想从里面放人可没有那么容易了。”
那最好不过了,她可不想一下子对付太多人。费事。
“走,回府去。”
……
一回到公主府,离酝就埋头在实验室研究轩辕乐和轩辕天了,不过半天的时间他就配出了几种迷药来然后要求晨夕让他们醒过来。
轩辕乐和轩辕天一醒来先是茫然的看了一下所处的环境,随即惊讶的跳起来。这地方跟他们活着的时候类似,不是那个没有天日的湖底。
就在两人惊疑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醒了吧?”
两人不由自主的朝声音的源头看过去,只见一个火红的长发的美女悠闲的坐在门口的椅子上,一张瓜子脸如玉雕般静美,莹润瓷白的肌肤,弯翘密长的睫毛,莹润灵动的蓝眸惑人心神,眉眼之间带着一股似有若无的妩媚,妩媚之中又带着几分傲视天下的感觉;
她唇角那淡淡的笑意透着一股邪魅,让他们有些怔愣,这人的容颜似乎似曾相识……
红发蓝眸的女人——轩辕乐的思绪翻滚了许久,终于露出了有些不敢确定的神色,“你是涯女国的公主宫晨夕?”
晨夕微微一笑,“想不到在魅影湖生活了几年,轩辕家的族王也没有忘记凡尘俗世啊!啧啧,可喜可贺啊。”
“你、你们——我怎么在这里?”
晨夕翻翻白眼,“废话,除了我救了你们上来还有什么可能让你们出现在这里的?”
“是你带我们出来的?”轩辕乐很是震惊,他们怎么也闯不出来,她怎么就可以带他们回来的?
“这是哪里?”
“我的公主府。”
轩辕乐虽然不敢相信自己眨眼就出来了,不过却是第一时间就想回家看看自己的亲人,热切的看着晨夕,“多谢你相救,眼下我要回家看看——”
“不急,喝杯水吧,我救你们可也费事不少呢!”晨夕微微笑着示意离酝送茶。
轩辕乐此时还有些震惊之中,自然也没有注意到晨夕和离酝的互动,端起水杯就喝下了一杯水。
轩辕天久违的回到尘世之中,自然也很激动,离酝给他端茶的时候他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还是喝下去了,毕竟对方都救了他们不是么。
“咦,这是什么茶,有点甜有点涩。”
“是啊。”
晨夕微微笑着,“那是药茶,为了研究出让困在魅影湖的魔人失去无力的药量,就找你们两个配合试试效果了。”
什么!
轩辕乐不敢相信的看着宫晨夕,她怎么敢对自己下手,不要说她,就是涯女国的女皇也绝对不敢轻易对付魅族的人才是。
“嗯,看来你对自己的身份很自信,轩辕二小姐,你感觉如何了?”
“宫晨夕,你敢用我来试药就不怕我踏平你的公主府?”
晨夕撇撇嘴,果然是不省油的灯,“嗯。挺怕的,所以为了预防你发狂就只能用点保险手段了,我可舍不得我的部下白白受伤呢!”
“你好大胆!”
就在这个时候,轩辕天却是瘫软在椅子上,额头冒着冷汗,虚弱的看着晨夕,“你救了我们就是为了试药?”
“错错错,本公主是为了魅族的安危才想出手的,轩辕逸拜托我帮忙对付魅影湖出逃的魔人,上一次可是伤了我好些个人。这一次我就想先弄点安全的药减少损伤。”
“你说什么!”轩辕乐愤怒的一拍,她身边的茶几就粉身碎骨了,可见力道之大。
离酝一看皱起了眉头。“看来她的功力比较高,需要加倍的药量或者更厉害的迷药才能见效。”
晨夕也赞同的点点头,这轩辕乐的气息的确比轩辕天要强上一些,不过,这轩辕天倒识时务。会演戏啊!
“宫晨夕,好歹我们也是一家人,你难道想杀了我们?”轩辕天虚弱的望着她,眼神之中似乎有些指责。
晨夕微微一笑,很是温柔的说道:“怎么会呢,我是想救你们。你们在魅影湖呆了那么久,身体之中早已经侵入了不少魔气,若是不加于清除。你们总有一天就会走火入魔成为杀人不眨眼的大魔人。之前被放出来的几个魔人可是围攻了轩辕漓和轩辕逸父子俩呢,他们似乎被人用什么控制了心智,听从你们魅族的叛变者了。”
“不可能!”
“轩辕乐,可能不可能的事情我就懒得和你争辩了,等你见了你的父亲和你大哥你自己问吧!”
轩辕乐又是一愣。“你会让我见父亲和大哥?”
“当然,不过你的母亲只怕你就很难见到了。”
轩辕乐瞳孔一缩。紧张的盯着她,“为何?”
“因为她跟你们的彭长老狼狈为奸,奸夫淫妇,背叛了你们。”
“不可能,你说谎!”轩辕乐闻言大怒,一掌拍来,掌风逼人。
离酝感觉到压力啧啧道:“公主,她的药力要增加两倍,若是再升一级的发狂就要四倍,不过没关系,我已经准备了五个等级的迷药,给她用第二等级的药应该就可以完全让她平静下来了。”
晨夕闻言放心的笑了,衣袖一挥,砰的一声,轩辕乐的劲道在离晨夕一米之远的时候抵消了,余波没有威胁到屋里的任何一样物品。“轩辕小姐,这里可是我家的高级药房,如是随意动手毁坏了什么珍贵的药材,将来有什么后果我可是要你大哥悉数赔偿我的哦!”
“你——”
接过离酝递来的药水,晨夕身影一动,直接把药水倒入轩辕乐的嘴巴里,动作利落得那叫一个行云如水。
灌药之后她又慵懒的坐在了位置上,好像刚刚的晃动就是一个错觉般。
轩辕乐很是震怒,却是丝毫没有反抗的力道了,她直接就瘫软在地上去了,浑身都提不起一点力道。
晨夕对着门口吩咐道:“去飞院把轩辕老爷请过来,就说他有亲人来团聚了。”
“是,公主。”
没多久,轩辕漓过来了,看到地上的轩辕乐他有些不敢置信,随即冲过去抱着自己的女儿,“乐儿!”
“爹爹!”
父女两激动的靠在一起了,激情不言而喻,轩辕天看到轩辕漓却是冷静了许多,看来这女人的确是有心救他们,只是试药的话也无妨,总比呆在那个闷死人的地方要好多了。
“公主,多谢相助,为了我们的魅族的前辈,我们愿意试药,希望能够尽早把其他人也安全救出来。”
晨夕打量了他一眼,“你倒深明大义也识时务,本公主喜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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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轩辕天的话轩辕漓父女停止了亲情倾诉,轩辕乐目光发亮的看向晨夕,“你有办法救出我们所有的族人吗?”
晨夕撇撇嘴,嗤笑道:“本公主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不过是因为魅族之中有些人想称霸天下,想先从我的地盘开刀,我才想要防范于未然,研制出压制你们走火入魔被人控制的药物罢了。”
“这么说你是想杀我们的人?”
“如若与我为敌,当然要杀,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你难不成你们的人想杀我,我还得伸出脖子去乖乖被杀?”
轩辕乐抿着唇不知道该怎么说,看向自己的父亲,轩辕漓叹口气,“如今情况比较复杂,稍后我再跟你们细说,眼下就先谢谢公主的救命之恩吧!”
听到父亲的话轩辕乐就猜到父亲和眼前这位名义上的女儿关系并不亲热了,叹口气,无力的扶着轩辕漓的手臂,“爹,我身上已经被下了迷药,全身无力。”
轩辕漓面色一沉,“怎么回事?”
晨夕懒得发话,看了离酝一眼,离酝变很客气的把事情言简意赅说了一下。听了离酝的话轩辕漓的面色实在是很难笑出来,他们可是要用他的女儿和堂弟好儿子做试验品呢,试问他怎么笑得出来?
“轩辕仁兄似乎不乐意啊?”离酝很是没心没肺的问了一句。
轩辕漓看了他一眼,如果易位而处他就会乐意么,但凡爱护子女的人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当做试验品好不好。
离酝摊摊手很不负责的说道:“舍不得也没有关系啊,我可以直接研制遇人杀人遇魔杀魔的毒药洒在魅影湖上,让湖里的生物全部死亡,这样就不用担心他们放出来之后被人利用成为残害无辜的魔人了。”
“不行!”
那里面可是聚集了他们魅族历代的高手之中的高手呢,他怎么可以让他们这般没有尊严的黯然死去?
轩辕乐的目光落在晨夕身上有些幽深。半响才幽幽问道:“你可真是好眼力,一抓就抓了我们两个来试药。”
“那当然,因为那些人之中就对你们两个眼熟啊。或者把你们丢回去,换两个人上来也是可以的。魅族的谁是英雄我不介意,我在意的只是曦城的安危。”
“对于父亲冷落了你,你是不是很怨恨这点?”
晨夕不以为意的勾勾唇,“本公主需要在意你们的态度么?轩辕小姐,希望你尽快认清你们的处境,搞清楚如今是谁帮谁,这样吧。反正你也回来了,不急一时,不如就让轩辕漓带你回去魅族看看情况如何。这里试验品有一个也没什么关系。”
“你——”
以前曾经想过如若有一天遇到父亲在圣星大陆的孩子她该怎么对待,想不到如今会是这样的境况凑到一起,跟预想的情形完全不同。
不能不说,轩辕乐也是骄傲的人,自然她继承了魅族的王族血统也更自信一些。认为自己比宫晨夕高贵……那些观点原本都是很正常的。可惜的是,如今的晨夕早就不是魅族的人可以随意欺负的对象了,随意她的出身优势就没有了。
看着晨夕冷漠的态度轩辕漓艰难的挤出一句话“你们终究是有血缘关联的姐妹,互相合作吧!”
闻言晨夕立时打个哈欠,“轩辕漓,可别跟我来这一套。本公主可是要和你们明算账的,别跟我扯什么关系,我不信那些。想要我帮忙就付出相应代价。”
“你——”这女人当真是太可恶了,轩辕乐还是第一次觉得一个如此扎眼的。
离酝不悦的目光扫过他们,指尖闪过药柜上的一些药,冷声道,“公主救了你们。你们魅族的人就是如此对待救命恩人么?或者说,你们觉得公主就该为你们累死累活的?”
轩辕漓一震。立时反驳,“当然不是,乐儿只是刚出来有些心绪不稳罢了,公主救了我们自然是感激不尽的。”
“也不用太感激了,反正轩辕逸的要用宝贝来交换的,我们之间说白了也就是交易的关系,两位先代族王也不必太过客气。”晨夕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又淡淡的飘来,刺激着轩辕乐的心思。
但是不值得怎么的,几番听到交易二字之后轩辕乐却冷静下来了,认真思虑了一番她就觉得自己刚刚好像失态了,宫晨夕对他们没有一点亲厚的确怪不了她,父亲没有对她好,她不迁怒已经很不错了,如今愿意谈交易也算是不错了。冷静的想了一番,她便摆正了态度,“公主说得是,是我忘记了彼此的立场,乐儿在此向赤阳公主道歉了。”
哦,这么快就想通了?晨夕有些讶异的看了她一眼,不过也好,省事。
“居然你们都明白了,那接下来就跟我的义父好好谈判吧,他会告诉你们要怎么合作的,当然,如若你们有什么心思——比如不想合作的话,那就直接说,我面前的。魅族的生死我不关心,我关心的只是圣星大陆,直白点说我最看重的就是曦城这一片我的属地了。”说罢就真丢下他们离开了药房。
轩辕乐虽然想通了,可是宫晨夕如此不留情的态度还是让她忍不住白了脸。
轩辕天倒轻叹道:“堂姐,这赤阳公主可真有个性呢!”
“你少幸灾乐祸,须知你如今和我的处境可是一样的!”
轩辕天不以为然的耸耸肩,“无碍,反正这位大叔看着医术很了得的样子,我们就是试试迷药而已,暂时失去力气又不会死,有什么好担心的。”
离酝瞥了轩辕天一眼,这小子怎么看出自己医术很好了,看来脑袋不错,端着一杯茶水红果果的当着他们的面加了药,笑眯眯的走前去,“小子,有眼力,来吧,喝掉这一杯水让你自在一下。”
轩辕天有些受宠若惊的样子,不过却是没有过多犹豫的端起喝下了,半响,他冷汗淋淋,看向离酝是满满的苦笑,咬着牙说道:“大叔真是爱整人!”
离酝毫无愧疚的瞧着他,“啧啧,小子不错啊,实力差这女娃一级,不过,脑子却比她灵活多了。”
“你不是说让堂弟自在一点么?言而无信!”
“我让他赶紧试出份量来,才好给他解药让他自由啊,你一个丫头片子,吃的饭还没有我吃的盐多呢,不知道就别乱开口。”
“我——”
轩辕乐堵在那里,觉得这大叔真是可恶,个性比那宫晨夕还要刺人。
看着四周没什么人,离酝这才清冷的开口,“我劝你们别和公主斗了,她能够答应跟你们合作就是很大方了,做人啊,可别太无耻了。”
“我们怎么了?”
“哦,你们都才出来,很多事情不知道。我跟你们说道说道吧!”
于是接下来的半天离酝就一边给他们试药一边给他们讲讲这几年魅族是怎么对待晨夕的,尤其是一开始本着利用还想斩草除根的那恶毒心思,他讲得那是头头是道,听得轩辕乐三人却是一张脸没地方搁了,某些人真是太阴毒了,真是败坏了他们魅族的名声啊!
而轩辕漓则是更加黯然,怪不得她那么讨厌魅族了,原来她还有那些事情,只知道日后他还有没有机会补偿她啊!
接近晚饭时分,柳绯云找来了,温柔的迎向离酝,小心翼翼的给他擦拭额头的汗水,“这次要研究的药很麻烦吗?”
“呵呵,不是很麻烦,不过有些浪费钱罢了。”
“啊?很贵吗?”柳绯云很清楚离酝的性子,如果不是数目真的很大他也不会说出浪费来了。
离酝指指其中的几瓶药水,“是啊,这几个瓶子,每一小瓶就是上万两的银子了。”
什么!
这十几个小瓶子就耗费了十几万银子?换成人民币那是多少来着貌似就上百万了,真的很贵啊!
柳绯云顿时心疼了,她的女儿要养公主府的人,还得养那十万精兵,每月的开销都很大,可不能浪费钱啊!
眼睛在轩辕漓他们几个身上转了一圈,蓦地一亮,“夫君,他们可是晨夕救下的贵人呢!”
贵人二字很快就提醒了离酝钱财的进项,赞赏的给自己的女人送了一个秋波,“夫人,你好生聪明!”
“哪里哪里,就是随口说说罢了。”
轩辕漓心中暗自冷哼,如果没有之前的对话,他肯定也会相信这个外表柔弱的女人,可是,这一次他才不会相信她是真的随口说说呢!
果然,下一刻柳绯云就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一脸的和蔼可亲,温柔似水,可是,她越这样,轩辕漓就觉得越是心慌。
“听说你们两个都是轩辕家的人?”
轩辕乐在三人之中算是最爽快的,柳绯云一开口她就回答了,“没错。”
“听说你们家宝贝挺多的,”
虽然是疑问句,可是柳绯云用的而根本就是肯定式。轩辕乐虽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点点头,“当然。”
“那就好办了,你看,我们晨夕也肩负重担,不仅仅要养公主府一干主仆的,还要挑起十万精兵的担子,更要挑起曦城百姓的担子……哎,可怜我们晨夕日日辛苦,这银子却是溜得快,为了救你们,今日一见花销不少了,你们说怎么办的是好?总不能让晨夕为了你们这些有钱人累坏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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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乐再率直也懂得了柳绯云的意思了,顿时红了脸,“你怕我们不给钱?”
“怎么会,就是想跟你们说,助人为乐是好,可是,好歹救你们的药费你们要承担一些啊。”
轩辕天不想自己被人荼毒了,赶紧说道:“这位夫人放心,我们绝对会付钱看病的!”
“嗯,那就好,刚刚夫君也说 ,今日就花费了十几万银子呢,就为了你们的药,太破财了。”
轩辕漓阴沉着脸,半响闷声道:“你放心吧,我们的花销一分都不会让公主府贴出来的,日后一定偿还药费!”
“呵呵,轩辕族王深明大义,让人佩服,那我们就等着你还药费了哦!作为有点熟悉的人,我看就收个一百万两整数好了。”
噗——
三个轩辕家的人都目瞪口呆了,见过狮子大开口的,却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狮子大开口的啊!
一百万啊!
她当是一百两么?
最后还是轩辕漓先回神过来,“离夫人若是希望这样,那也无妨。”虽然多,不过他们还出得起。
“嗯,相信你们出得起,要知道我们公主府每个月的开销也不止这个数呢,想想我们晨夕多辛苦啊!”
轩辕漓眉角猛抽,忍不住开口道:“离夫人,你虽然是她的义母,可是,请你也不要忘记我是她的亲生父亲!”
离酝给自己的女人送了一个秋波,笑呵呵的说道:“轩辕兄不必担心,她没有忘记,这不是给你机会让晨夕接受你的示好么。”
额!
他们有那么好心,上次还那么指责他,像要跟他抢女儿一样,这会就说要帮他?
轩辕天在一旁暗自嘀咕:这个大娘怎么感觉和那公主有得拼。倒似真的母女了,至于大伯?呵呵,除了那双眼他实在没有看出那个赤阳公主有哪里像大伯的。
……
轩辕漓他们怎么面对柳绯云的磨练晨夕是不知道,也没有心情关注,对于离酝的能力她很相信。
如今她是在谋划着怎么寻一个好地方将来好安置魔兽一族那些家伙,有备无患。再则,她也得去拜月岛一下,因为月流星和九岛主的比试之日快要到了。虽然月流星来信说没有问题不过不亲眼看着她不放心,九岛主可不是什么小人物,万一使出什么阴谋诡计那就糟糕了。
“公主,轩辕小姐求见。”门外传来护卫的通报声,
晨夕轻叹一声。直觉就不会有什么好事,“让她进来吧!”
轩辕乐被护卫拦住心中就小有不满了,她好歹在魅族也是尊贵无比的人。来到这里却还得用上求见,真是太没眼色了。
走进书房看到晨夕坐在桌前翻阅那些折子轩辕乐不满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书房重地她的确不该随意来,坐在一旁也不催促。
“轩辕二小姐来找我可是有事?”
“有点私事,不过不急。等你忙完了手头的事情也不迟。”
谦和的态度倒让晨夕对她多了一分好感,放下手中的文件,抬眼看向她,“有话直说,不用太客气。”
“也好,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的。我就是想问你为何对父亲那么冷淡,对两个外人你都可以态度亲切的喊义父义母,怎么对着自己的亲生父亲就那么冷淡了?”
“很简单啊。因为没有感情就不亲切呗。轩辕小姐可别跟我说你对我很有喜感,我是绝对不会信的。”
轩辕乐皱着眉,半响叹口气,“当年的确是父亲对不起你,不管大人之间的恩怨如何。你是无辜的孩子。但是父亲并不是不想去见你,而是他一回到魅族就被祖父祖母给严令不许再度外出了。还在他身上下了禁制,如若他敢私自离开魅族就会被族规处置。等到祖父祖母离开之后,我们又遇上了封印魅影湖的事情,父亲一去不回,我苦练十年想救出父亲却是失败了……”
“嗯,你们的命运真是不太顺畅,让人感叹。”
“我不是要你感慨这个,我是想让你明白父亲不是不喜欢你,他只是没有办法去看望你。当父亲从他的亲信口中得知你出生之后高兴了许久,还给你准备了许多礼物,只是你也知道我们的族人不会随意步入尘世,那些东西父亲都藏在他宝贝的地方了。”
嗯,听起来还是有点责任心的,不过那又怎么样,都过去了。晨夕舒口气给她倒了一杯茶,“喝茶,慢慢来,听你说会话的时间我还是有的。”
看晨夕如此淡然的样子让轩辕乐不禁有些气急,她说了那么多难道她就无动于衷?蓦地,轩辕乐想到什么,盯着晨夕问道:“是不是女皇一直跟你说父亲的坏话?”
额,晨夕好笑的看着她,摇摇头,“没有,在我没有懂事之前她从来没有跟我提生父的事情,小时候她不喜欢我,十二岁的时候我去了夏国做质子,十八岁的时候回国,回来之后才慢慢听到一些有关生父的消息,她没有说什么坏话,只是说她恨屋及乌,对我爱恨交织。”
呃——
轩辕乐是聪明人,很快就领悟到了眼前的这位小时候一定过得不怎么好,纵然女皇不说什么,她自己也会联想到父亲身上,如果父亲和母亲关系和睦的话,孩子是不会被冷落的。
可是,父亲真的很无辜啊,他是真心想看看她,为了她的出生而欢喜,还要偷偷的欢喜……想到自家父亲那憋屈的样子,她的心又疼了。真诚的看向晨夕,“不管怎么样,我只是想告诉你,父亲真的很喜欢你,他那个人面冷心热。”
“我没说他不好,不过,我已经不是孩子了,我长大了,如今已经不是一心苛求父母关爱的孩子了。”
“你的意思是不愿意原谅父亲吗?”
晨夕微微一笑,叹息道:“如若他是真心疼惜过我的,那么,小时候的那个我会原谅他的,如今的我也不会迁怒他,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说说就可以改变的,我们如今就做合作的人比较好。”
轩辕乐一愣,随即冷下脸,“你放心,我们不会想着利用你来解决内乱的,那是我们的该做的事情,就算要你帮忙也定会付出相应的筹码,绝不会白白利用你。”
“嗯,这点我相信,就算不相信你,轩辕逸也是值得我相信的一个。”
诶,她信大哥?轩辕乐感觉有些讶异,还以为她恨屋及乌对他们一家人都讨厌呢!
“轩辕小姐若是没有别的事情我就不招待了,手上还有许多事情要处理。”
轩辕乐看了看书桌上的厚厚的几叠文件暗叹一声,端起晨夕倒给他的茶水一饮而尽,“你忙吧,请你帮个忙,能不能让那离大夫给我们快点恢复,我想回去帮大哥。”
“嗯,时间也差不多了,你们跟他要点药丸避免陷入魔人的境界吧,如若你和轩辕天有谁走火入魔失去理智了就让你父亲制住送来这里找我。”
“父亲他就没事吗?”
“他的魔性被我驱除了。”
淡淡的一句话却让轩辕乐露出了笑容,看来她还是对父亲有点情义的,这就好了,不然父亲不知道要多伤心呢!
可怜的轩辕乐并不知道自家父亲曾经被眼前的某女给气得吐血了,若是知道了她定会跟晨夕狠狠的打上一架。
轩辕乐离开之后蓝雪闪现在晨夕背后,“主人,我发现你也真腹黑啊!”
“我怎么了?”
“你说你救了他,却没有说你也气得人家吐血了。”
晨夕飞刀眼甩了过去,蓝雪撇撇嘴,他实话实说嘛。
“夏皇那边没有什么事情吧?”
“没有,不过人家夏皇很想你呢,主人,你咋的那么狠心不去看望人家?”
“没看见我忙着么?”
切,分明就是借口。蓝雪叹口气,想想夏国那位男人真是值得同情啊,堂堂的一国之君竟然爱上了这样冷情的女尊国皇女,空有后宫却无法享受,为了一朵花放弃一片花丛真是太可惜了!
晨夕感应到他的心思挑眉瞧着他,“雪儿,你年纪貌似也不小了,是不是应该找个美女成亲生子了?”
蓝雪一听连忙摆手,饶了他吧,他可不想被一个女人束缚了自己的身心。阴阳调和要是太单调了也没趣啊!
某鸟全然忘记了他眼下就是被一个女人给束缚了,都认主了,还没有自知,真是思维逻辑不同一般人啊。
“主人,过几日你去拜月教我就不去了,我在曦城给你好好巡逻一下,争取把每一处都巡逻一遍,把那些邪气的东西通通消灭!”
“哦,为什么突然这样说?难道曦城出现了什么异样?”
“呵呵,没有,就是火焰蛇想四处逛逛吸取地火的气息,它说曦城的可能会出现它想要的东西,让我和它一起找找。”
“啧啧,看不出来你这个老大做得还挺尽责的啊!”
蓝雪傲然的挺胸,“那当然,做老大就得有老大的气势,主人你不也是一样冲在手下的前面么。”
晨夕抿唇暗自思忖着:蓝雪最近好像越来越孩子气性了,莫非他还没有完成长成年?如今蓝雪的实力已经比她还要厉害了,再晋级的话岂不是天下无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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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晨夕的目光打量得有些发毛,蓝雪不动声色的退后两步,“主人,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没什么啊,就是发现你好像又长得更帅气了一些,雪儿啊,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还能不能晋级了?”
蓝雪听到这个问题心里顿时舒口气,“废话,不是有个成语叫学无止境么,我自然也是会越来越厉害的。”
“你要是再晋级岂不是魔王都打不过你了?”
“拜托,主人你用点心,我如今的实力足以战胜小魔王,但是要打赢人家老子可是很难的,若是和主人你一起的话也许有胜算,关键你那四大圣使要能够战胜魔界的那些个护法啊!”
魔界的护法可不止四个呢,人数上她亏了,“如今他们四个的实力在你看来如何?”
蓝雪耸耸肩很是直白的说道:“一般,这也不能怪他们了,因为你一直没有归位,让他们进展有所牵制,我看也差不多是归位的时候了。”
这个问题玄天玉也提过了,好吧,反正孩子们也安顿好了,曦城的事情有静泽他们几个坐镇也不会有什么问题,等月流星比武之后她就归位好了。
因为有了打算,晨夕接下来的日子里也就重点和静泽、连云、萧冰三美男腻在一起,将来的不久她就要再次离开家里,在那之前她想好好补偿他们三个。
在家中和美男甜蜜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转眼半个多月又过去了,晨夕要前去拜月教了,依依不舍的和自家三个美男告别之后,她就带着蓝雪离开了公主府。
至于玄天玉他们自然早去了雾隐山修炼了,只等晨夕去完拜月教之后就准备四神之主归位仪式。
……
来到拜月教的时候,晨夕发现这岛上的人似乎平和了许多,之前叛乱的紧张感已经消失了,看来月流星打理得很不错。
“主人。你把魅族的灵宠给收回了就不担心那边出问题?”
晨夕耸耸肩,“如若他们三个族王的人都压不住问题的话,那么,我的灵宠也是无能为力的,到时候就直接采取省事的办法吧。”如若他们父女能够解决她自然乐得轻松不管他们魅族的问题,如若他们管不住人想祸害她的地盘,那就别怪她心狠了。没办法,对比那些魔人来说。她觉得自己的子民更重要。
“公主!”
熟悉的声音打断了他们两个的谈话,月流星一袭白衫出现在她的前面,眼中是无法掩饰的激动,两人遥遥相望好一会。月流星终究忍不住迈开脚步先冲过来,把晨夕紧紧的抱在怀中,“公主……”
这半年多他好想她,想得心都疼了,却只能得到她安好的消息,虽然也得到过她的亲笔书信,可是,终究不如这样抱着有安全感。
感觉到他的紧张感晨夕轻叹一声,伸手轻轻的抱住了他的腰身。“流星,好久不见。”
“嗯,公主,我好想你……”月流星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了一句,声音很小,却如撞钟一般刻印在晨夕的心头,道不明的感觉流淌在心头。
“咳咳……”看着两人好像忘记了周围的环境蓝雪忍不住轻咳两声。提醒他们注意影响。
晨夕回神过来伸手推开月流星,耳根微微一红,“流星,我们回屋谈吧。”
“好!”月流星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不让她挣开,晨夕不想让他在外人面前没面子只好由着他牵着自己走。
走到月流星的院子,不用他吩咐,下人们都很自觉的退出去了。某鸟摸摸鼻子,貌似他也不能做电灯泡,身影一闪也消失了。
屋里就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月流星再次把她紧紧拥入怀中,“公主……”
抱得太紧了,晨夕觉得呼吸有些难。挣扎了一番,“流星,你太用力——唔……”
拥抱的力度是松了,可是月流星却封住了晨夕的唇,他日日夜夜都在想这个女人,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是非她不可,爬床的女人不是没有,可是,他就是没有兴致!
呼呼……他想自己是大概是中毒了,被她深深的蛊惑了,不然眼里和心里怎么都只能容下她一个?
急切的吻带着一抹决然的攻势在宣示他的心意,他爱她、想要她!
也许是他的吻太过激烈,也许是晨夕心中觉得对他有多愧疚,所以她后面并没有反抗月流星的动作,而月流星得到她的默许之后更加兴奋了,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已经转移到了大床上,月流星的手也悄然的接下了他们之间的障碍,俯身把她压在了身下……
晨夕被他吻得有些发昏,却也还知道自己的状况,纠结着要不要推开他,可是,这会推开他只怕让他心中有阴郁,再则,她也心知肚明,月流星这个倔脾气的男人就认准了她,虽然说是假婚,可是他却是做得真真切切。
唉,想到自己欠他的情,晨夕的心软了,就是这么犹豫的片刻,月流星已经让两人坦诚相对了,大腿上的那火热分明挤入了她的身体,让她不安的挣扎了一下,可箭在弦上,月流星怎么会让猎物给逃走了,狠心的腰身一挺,火热的分身直接没入晨夕的体内,那美好的包裹感让月流星差点失控的低吼起来。
晨夕认命的伸手抱住了他,轻声道:“流星,不要急——啊……”
她的主动无疑是最好的鼓励,月流星本想克制的心情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把他成亲之后从书本上的学来的某些知识发挥得淋漓尽致,他要让她从身体上开始接受他,然后一步步舍不得推开他!
晚霞从窗格上射进来,大床上摇曳纠缠的两个身影演绎着人类原始以来最为美妙的吟哦,这一日,对月流星来说是最美妙的。
因为初尝雨露,又是心心念念的佳人,他的热情就一鼓足气持续到了黑夜。
晨夕本以为月流星看着不太威猛的样子应该不会很折腾人,不曾想这是一头狼,不仅仅精力好,还会十八般样式,变着法子一遍遍的索求无度。
让她最后不得不低声求和,再一次真相了,男人就是色狼,看着再温和的小白兔到了床上也会化身为狼!
“终于,你是我的女人了!”月流星吃干抹净之后第一句感叹就是这个,
晨夕听着脸色一黑,丫的,这男人就是故意的。狠狠的在他肩上咬了一口,“狼性!”
嗤——
月流星抽气着,大手捞着她在怀中,“果然还是泼辣的女人,你这样被人看到了可不像公主了呢!”
“哼,我用得着像么?”
月流星唇角勾起一抹笑,邪气的在某处柔软的地方揉捏了一把,弹性真好啊!
晨夕果断的拍了某人的爪子一把,“不许得意了!”
“你是我的女人了,不对你下手对谁下手?”
“哼,看你刚刚技术那么熟,以前一定做了不少吧!”晨夕清醒之后就觉得自己这个已经有几个美男的公主似乎都被他的床技给魅惑了,心中不知道怎的就有些不舒服了。
月流星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大大的笑容,“怎么,你吃醋了?”
“切,谁吃你的醋,想得美!”
这小女人的模样大大的取悦了月流星,一时情动,忍不住又翻身把晨夕压下,“能够让你满意我很喜欢,不如再试试,我可是对你百尝不厌呢!”
晨夕对上他那充满**的眼心中一惊,她已经累了,不想再找虐了,虽然飞上云端的滋味很不错,可是太多次了她也会累好不好,连忙伸手抵住她的胸膛,放软语气道:“别,我累了。”
月流星勾勾唇邪气笑道:“没事,你只要躺着享受就好了……”说着就低头一把含住了她的柔软,让她倒吸一口气,这该死的男人,肯定发现了她这里很敏感!
不能不说,某女这会真相了,月流星经过那么多次的缠绵的确发现了她的敏感处,发现了怎么会不用呢?他又不是傻子,不仅仅要挑逗她的敏感,还要让她主动索要他,这样她才不会赖账嘛!
“呜呜……月流星,你混账!”
在**将来的时刻月流星很是坏心眼的问道:“不想要我吗?真要我离开?女人,我可是很想要你,想你都想了不主动多少个日夜了……”
晨夕难耐的忍受着身体的悸动,她又不是黄花闺女,怎么不清楚自己的情况,这男人就是在折磨她!
可恨啊可恨,亏她这次还想说对他愧疚……忍无可忍了,她咬着唇伸手搂着了月流星的肩膀,恶狠狠的盯着他,“我想要——你再这么折磨我……我以后都不让你近身了!”
月流星听到她那带着**的威胁嘴角飞扬,狠狠的挺着腰身撞击了过去,一次比一次猛烈,而且专门寻着晨夕敏感点进攻,让晨夕马上溃不成军,娇吟不止的和他一起登入极乐。
昏睡过去的前一刻,晨夕心中狠狠划过了一道声音:“女人,今后可别再想从我身边逃离了,你欠我的柔情日后定要一一补回来!”
这声音让她即便睡过去了也感觉到了不妙,她似乎因为愧疚给自己招惹了一个狠角色啊!呜呜,之前月流星那无害、隐忍的角色莫非就是为了这一天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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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呼呼,终于让某流星吃肉了,哈哈,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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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已晚,月流星也不想惊动别人,起身到屏风后面用内力把水给弄热,这才抱着晨夕到浴桶里给她仔细的清洗了一遍身子,自个也一起洗白白了。当然,洗浴之间吃豆腐是免不了的,这个时候不吃白不吃。
晨夕只觉得迷糊之间身体时不时的被人骚扰让她很是不满的嘟着嘴要赶走烦人的家伙,月流星轻笑着抱她上岸,眉眼之间都是满满的温柔,给她披上衣服之后抱着她躺在大床上,终于,得到了她!
他想要的东西一定会想办法得到的,不管花费多长的时间!
当然也要看什么宝贝,身外之物他是不会那么执着的,只有这个女人才会让他无法舍弃,想要放弃可终究还是被她给勾了魂。
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心中暗道:女人,这可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是她太过仁慈,如果她让他放弃之后就不要再管他的死活,不要再管拜月教的事情,那么他也许会死心。可惜,她偏偏觉得内疚不忍不顾他,这就只能让他想办法得到她了。
呼,不管过程怎么样,反正今夜他已经满足了,今后嘛,他很相信自己能够成为她固定的男人了。
真心觉得这是一个好日子啊!带着舒心的笑意月流星拥着心爱的女人也入睡了。
翌日一早,月流星听到门外的脚步声醒来,看着身旁的女人还是睡得香便轻轻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臂起身披上衣服走出去,很小心的拉开门,一见到门外的两人立时“嘘”了一声,示意他们不要开口。
来人是月如雪夫妇,看到自家大哥这样子月如雪眼睛顿时亮了,冒着星星,大哥终于修成正果了?
“走,到我书房里谈。”
三人来到书房,月如雪一进屋就兴奋的拉着自家大哥的手臂。“哥,你是不是和她……圆房了?”
月流星笑意盈然的点点头,月如雪立时欢快的呼了一声,“大哥,你真棒,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你可比那几个男人要优秀多了!没道理他们都可以你就不行嘛!”
月流星伸手摸摸自家摸摸的脑袋,“你啊。这种话就别对外人说了,不然会有人不高兴的,他们各有所长,都是很优秀的人。”
“可是。在我眼中就是大哥最优秀嘛!”
陈锋看着自己的妻子如此撒娇也不由笑了,冲着月流星道:“恭喜少主得偿所愿。”
“呵呵,这也不是有你们给我提醒么。”
要说经验,他可的确从陈锋的身上学到了不少呢,自家妹妹一开始不是心心念念的喜欢皇甫景皓么,可是还不是被陈锋不动声色的诱拐了如雪的心,虽然说皇甫景皓的无情也是重要的原因,可是,那么多拜月教的优秀男人她不选就偏偏选了陈锋。这就是他的本事了啊!
在他身上学到了让女人心软的经验,哈哈,好妹夫啊!
陈锋搔搔头,少主的眼神怎么觉得有些奇怪啊,难不成他做了什么让他高兴的事情?
“对了,你们一早来找我可是有事?”
“有啊,长老说十天之后就是大比了。让你好好准备呢。”
“这个我自然知道。”
月如雪嘻嘻笑着,围着月流星转了一圈,“大哥,我觉得长老那话可能别有深意,你瞧瞧,他早不说,晚不说,就在公主来了的时候说。我猜呀,他是不是担心大哥你沉迷女色到时候无力上战场?”
“胡说什么!”月流星轻轻的拍了她脑袋一下,阴阳调和有什么不好的,他如今不觉得乏力反而觉得浑身都充满斗志好不好。
陈锋看着月流星的脸色也知道怎么回事了,拉拉月如雪,“如雪。少主知道该怎么做,再则,公主也不是不分轻重的人,她一定会让少主更加上进而不是拖后腿的。”
“那我也相信的,所以我不就是来给大哥传个话嘛。其实我还发现一件事了,二长老的女儿似乎想嫁给大哥做妾呢!”
什么!
月流星皱眉看着她,“你听谁说的?”
“早就发现了啊,不过我看她没有什么行动就没有跟大哥你说了,反正你眼里除了宫晨夕就看不到别人了,连我这个亲妹妹都要靠边站呢!哼,真是重色轻妹!”
陈锋呵呵一笑,拉着月如雪低声道:“如雪,别生气,在我心中你也是最重要的,少主也靠边站。”
额,月如雪脸红了,虽然两人私底下很亲密,可是在大哥面前说情话她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的。
月流星翻翻白眼,“好了,跟我说说二长老家的事情吧!”
“大哥,几个月前啊,司徒乐乐就跟我打听你的事情,还有公主的,她看着公主新婚之后离开了几个月都没露面,她就跟我说为你抱屈呀,哪有哪有做妻子的人呢!然后还拉着她的堂姐司徒欢一起游说我,说像大哥这样的身份应该家中妻妾环绕才是,公主霸占了你,好歹应该对你一心一意才是,怎么能够冷落你那么久……反正啊,就是跟我暗示说,公主对你不好,让我劝你多娶些女人照顾你。”
月流星听完脸色都有些难看了,司徒乐乐难不成想借二长老来威胁他?休想!
见他脸色难看陈锋连忙劝道:“少主,那也只是她一厢情愿,二长老是明是非的人,不会因为儿女之情影响他的判断的。”
月如雪抿着唇看了两个亲人一眼,呐呐说道:“大哥,凡是有备无患的好,我听二长老的意思似乎也想让你纳妾,说是公主不在岛上的时候就有别的女人可以照顾你,这才配你的身份……”
果然如此!
那几个长老对他的武功进步是很满意的,但是他们平时在和自己闲聊的时候也几次提到这个事情,言语之间暗示他身为拜月教的少主不应该被一个女尊国的女人给绑住了,就算舍不下公主也应该享受齐人之福。
他多次表明自己的心态,想不到还有人不死心的。
正想着,却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痛呼,月流星听出是从自己的房间里传出来的立时冲出去,往房间里赶。
当他赶回自己的房间却看到一个女人跌坐在院子里,看样子是被人从屋里丢出来的,再仔细一看,却是司徒欢和司徒乐乐两个女人,心中立时敲起了警钟,二长老让如雪来交代自己她们却出现在了这里,莫不是调虎离山计?
心中一急,快步走进房,却看到晨夕有些不悦的脸色,连忙走前去抱着她,“怎么了,被人吵醒了吗?”
“嗯,迷迷糊糊的就听到有人唧唧喳喳的说话,还踢开了我们的房门,丫鬟也没有拦住,还有女人香刺激我的鼻子,我一怒就把人甩出去了。”
听到这里月流星舒口气,“你继续睡,我去处置她们。”
晨夕拧着眉不悦的看着他,“谁那么放肆敢闯你的房间,是不是你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勾搭一起了?”
额!
月流星瞧着她嘟嘴的模样真觉得很有趣,低头亲亲她的小嘴,欢快道:“怎么会,我一心苦等你回来呢,怎么会看上别的女人。”
“哼,谁知道你会不会趁我不在就——唔唔……”
月流星封住了那喋喋不休的红唇,要知道,昨夜的滋味他还意犹未尽呢!
看着那衣衫半褪的秀色他心头又是一热,大手忍不住往怀里摸去,吻却更加的深入,真是妖精一般的女人啊,让他欲罢不能!
“大哥——呃……”月如雪冲进来就看到香艳刺激的一幕,顿时傻了,连忙转身拦住刚走进门口的陈锋,脸色发红的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
陈锋一看她的表情就猜出了自家少主在里面做什么了,啧啧,少主呀,好歹先处理了那两个女人再亲热吧!
晨夕被月如雪那一声大哥弄得浑身发燥,太丢脸了!连忙推开月流星,狠狠的掐了他腰间一把,月流星低笑起来,抱着她调侃,“你也害羞了?哈哈……”
“走开!”
“那怎么行,你也不想想,不算十八岁那年的初遇,就算我和你真正的相遇相识,那也是21岁的时候吧,你再算算如今多少年了,为了你本少主可是守身如玉的熬了整整八年呢!”
额!
晨夕愕然的张着嘴,这几年的时光真的很快,想想他们相遇之后还真是过了好几年,而这个男人却为了她花费了八年的光阴来守得云开见月明,这份心意让她莫名的有些内疚。
一个人的一生能够有几个八年啊!
惆怅之间她不由低下头,“对不起,我——”
月流星伸手点住她的唇,轻轻的摇摇头,“别说这句话,我不爱听,你若真心接受我那就说一句喜欢我好了。我爱听那个,或者说晚上要我陪着……”
“我——”晨夕抬头看着他,却发现对方满意的笑意和暧昧,顿时一恼,“哼,谁说我喜欢你的。”
“没关系,你床上不拒绝我,好好尽妻子的责任我就很爱你了。”月流星说着不由低笑开来,那一张坏坏的笑脸,狭长的眉毛泛起柔柔的涟漪,好像夜空里的上弦月,一直都带着笑意,不过那笑容怎么看都让人觉得有些邪气。搭上挺直的鼻梁,轻抿着的性感薄唇,组成了一个邪气的美男,此时看着分外让人心动。
虽然早就知道他是一个美男,不过此时看着他的容颜晨夕却不知道怎的有些心慌意乱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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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大早就被我迷住了?”月流星伸手勾起她的下巴,笑眯眯的亲了一口,“好了,不逗你了,反正我们也修成正果了,刚好堵上某些人的嘴巴,要是你怀上我的孩子,说不定某些人就不敢开口说什么异想天开的话了。”
诶?
什么意思?
晨夕不解的看着他,“出什么事情了吗?”
月流星扶起她,亲自给她穿好衣服,又把她按在梳妆台前梳发,“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你家夫君我太过有魅力,让有些人舍不得放手而已。”
额!
他招惹了烂桃花?晨夕扶额,她身边的男人就不能有一个不招惹烂桃花的吗?她其实还想睡觉的,桃花什么的不想管,“你自己处理如何?我还想补眠呢。”
打个哈欠表示自己还没有睡够,月流星想想自己作业缠着她那么多次心中有些内疚,给他梳好了头发之后打横抱起她。
公主抱的姿势让晨夕有些吃惊,抬眼看向他,月流星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累了就在我怀中睡吧,不过,你得在我身边才有说服力。”
抱着晨夕走出房间来到客厅之中,司徒欢俩姐妹也被陈锋叫到了客厅等候,此时看到月流星抱着晨夕走进来,司徒乐乐的手指紧紧的握在一起,眼底有着深深的嫉妒,为什么少主就偏偏要爱上她那模样的女人,自己有什么不好的?
月流星抱着晨夕坐下,温和的让下人去把早点给端上来,鱼肉粥端上来了之后月流星又小心翼翼的给晨夕喂,看着他那温柔的劲头让司徒乐乐都眼红了,却只能忍着。
司徒欢看着自家堂妹的样子暗叹一声,抬眼看向月流星冷声道:“都说百炼钢也能够化为绕指柔,今日看了少主的样子才相信那话是真的。赤阳公主可真是有福气的人,竟然得了我们少主的青睐。”
晨夕眼神都懒得给她一个,不过却是开口了。“流星,这鱼肉很鲜嫩呢!”
“当然,我让人一早给你去抓的鱼,还是你喜欢的那种,好吃么?”
“嗯,我很喜欢,你真好。”
月流星捏捏她的鼻子,“我只爱你一个女人。不对你好对谁好!”
司徒乐乐的心顿时被狠狠的刺了一下,只爱她一个人,那她怎么办?明明赤阳公主那么不负责,为什么少主还是要对她死心塌地的。难道真的中了她的毒么!
“少主,再喜欢一个也不能如此娇惯吧,连吃饭都要人伺候。”
月流星冷眼扫过去,“一大早你们来我的地方做什么,我可不喜欢被人打扰。”
“少主——”
“我和夕儿久别相聚,想说的话一大堆,你们真不识趣!”
月流星的话一点面子都不留,让司徒乐乐受不住的捂着脸跑出去了,司徒欢叹口气。“少主,乐乐对你一片痴心,你也有过这般难受的日子难道就不能对她怜惜几分吗?”
晨夕闻言顿时变了脸色,这话是指责她之前对月流星的冷淡么?虽然是事实,可也轮不到她这个外人来指点,“流星,本公主不喜欢她。让她滚出去吧!”
司徒欢闻言顿时怒了,“赤阳公主,虽然你是公主,可也别忘记了这是拜月教,不是你的曦城,由不得你来撒野!”
“滚出去!”月流星怒目看过去,“你敢对我的夫人不敬就是对我不敬,司徒欢。看在大长老和二长老的份上我不计较你们今日闯我的房间的罪过,但是,下不为例!”
“少主!”
“滚!”
司徒欢恼怒的甩袖而去,少主太宠宫晨夕了,再这样下去,拜月教肯定就成为赤阳公主的私有物了。不行。这件事她一定要跟爹爹好好说说。
她们离去之后,晨夕的心情不太好,她不是傻子,从那两个女人来看,月流星被惦记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而最为主要的是她们是大长老和二长老的女儿。拜月教之中长老的地位是仅次于教主和少教主的,如若他们对月流星不满,在比试之中有什么偏颇对月流星可不利。
“放心,不会影响我的比赛。只要你这几天好好陪着我保证得胜归来!”月流星笑得很粲然,没什么比他得到怀中这个女人更重要了。
晨夕看他这样却是更内疚了,“之前半年余我都没有来看你不是忘了你,而是有事情困住了,我连家里也是一样半年没有回的。”
月流星微微一笑,“我知道,大哥跟我说过了,难道你不来找我我就真的不会去找你么?要不是大哥说你有事处理没有危险,我早就去找你了。”
他的体贴无意之中又让晨夕觉得内疚了,这男人对她还真是够好了,唉,罢了,都那么多年了,她就不要折腾人家了。
不够,如今的月流星好像也没有变老,只是显得更加成熟了,一点也不像三十的人,看来平日保养不错呢!
“大长老和二长老还是比较公正的,公主对他们客气两分就好了,不必想太多。”
“嗯,好吧!”
晨夕吃饱喝足之后叹口气,靠在月流星的怀中,“让我再睡一会好不好?”
呃,月流星看着某人已经在钓鱼的样子有些无奈,有那么累吗?
事实上晨夕真的很累,当然不仅仅是因为昨夜的缠绵,而是因为她离家之前被家里的几位美男天天都折腾,马上又要分别了,几位美男当然都是竭尽全力来疼爱他们的妻主了,在情事上忍着的男人都是傻子,他们都不想也不能忍,人在眼前的时候不好补偿自己,分开了怎么吃饱?
至于云清痕嘛,因为他独占了半年,自然是被排除在外的,况且他本身就是圣使,随时都可以跟着晨夕,所以他最近还招惹了嫉妒值呢!
在几只色狼的剥削下,晨夕最近严重睡不足,如果不是她本身已经提高了功力。身体耐性好了许多,肯定受不了他们折腾的。
匀称的呼吸声再度传来,月流星无奈只能抱着她回房让她继续睡觉,为了防止其他人再度吵醒她,他就守在一旁陪着她一起睡。
……
司徒欢回家之后跟自己的父亲说了一通,大长老便和二长老商量了一番,于是,中午的时候月流星就被通知说晚上要开会。
晨夕睡到午饭时间悠悠醒来。就看到月流星在一旁抱着一本书翻阅,似乎很悠闲的样子。
“流星,”
柔软的声音让月流星心中一动,放下书轻轻的揉揉晨夕的脸。“终于睡醒了?”
“嗯,你在看什么?”
“闲书罢了,饿了吗?”
“好啊,我要吃鱼。”
月流星宠溺的看着她,“我已经让人准备了,还是你喜欢的水煮鱼。”
真的,晨夕立时爬起来,最近想吃辣,好好吃一顿新鲜鱼也不错啊!
“啊——”
被月流星一个拉扯她又跌入他的怀抱。对上那星眸晨夕有些发颤,“不是说吃午饭么?”
“你刚刚睡醒应该不是很饿,所以我想先做点事情让你饿了再吃比较长身体。”
晕,她都这个年纪了,长身体什么的早就过了好不好。这人分明就是想那事了,说得那么正经,心眼真多。
如她所想。月流星已经快速的剥掉了她的衣服,覆上了她的唇不容她发出一点反驳的声音,秋末的风可是很醉人的,晨夕也很快被他挑拨得身子发热,不由自主的回应他的热情,心中想着刚刚开荤的男人真是不容易满足啊!
接下来两人自然是一室旖旎,两人几番云雨之后,月流星才在她的抗议下停住。让人送来热水给两人清洗身子,这一拖又过了半个时辰,晨夕这会是真饿了。
吃饭的时候颇有些饿了一天的感觉,让月流星看着分外有趣,还不停的给晨夕夹菜,“别急。慢点吃,吃饱一点哈。”
咳咳,虽然不是她多想,不过,晨夕就觉得某人是想喂饱了她之后继续折腾,让她的脸倏的又红了,这表情再次取悦了月流星,附在她耳边低声道:“我终于知道了他们几个为何总是不满足了,女人,就你这样的羞涩,真是人能够人欲罢不能啊!”
“你——哼!”晨夕不好怎么反驳最终也只能轻哼一声表示不满。
她心中也暗自恼怒自己为何那么多年了还是那么容易脸红什么的,都有这么几个美男在身侧了,也早就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她怎么就没有在这方面淡定呢!
莫非是脸皮不够厚?
不对啊,她在剥削敌人的银子的时候,对方好像都觉得她很厚脸皮呀,为什么对上他们几个就厚不起来呢?
“别想了,赶紧吃饭吧,我们都喜欢你这样,用不着改。”月流星坏心眼的在她脖子上吹口气,温热的麻麻的,让晨夕忍不住抖抖身子,自觉的远离了一点点某男。
月流星笑呵呵的也不逗她了,免得她恼羞成怒就不好了。这是一个小女人,在这方面要含蓄一点逗滴。
月如雪撇撇嘴,怎么看自己大哥都把某公主给完全压制了啊,这真是好事,不过,赤阳公主既然这么容易害羞什么的,还真是让她意外啊!
嘿嘿,也许她也有办法逗赤阳公主了,嗯,不行,得等大哥有了孩子才安全,月如雪看了看晨夕的肚子,心想要不要给大哥加把劲让他们一举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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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想着孩子的事情月如雪便开口道:“大哥,我想跟你说个好消息。”说罢还故意脸红了一下。
月流星看得有些莫名其妙,有事情就说干嘛脸红?“说吧。”
“大哥,我……咳咳,你要当舅舅了。”
诶?舅舅!他什么时候变成了——
不待他回神陈锋就一脸惊喜的握着月如雪的手,“如雪,你怀上了?”
月如雪看着自家男人激动的脸羞怯的点点头,陈锋顿时咧开嘴笑了,“太好了,如雪,你好棒!”
月流星也终于明白了人家说什么了,先是欢喜随即看了晨夕的肚子一眼,他最近好好努力的话能不能敢在妹妹的后面也得一个孩子呢?
好歹他是哥哥啊,落后了似乎不太好呢!
晨夕被他那红果果的期待目光看得有些发颤,他们也不过是昨夜才有了肌肤之亲,怎么可能追上月如雪,就算一举得子也肯定落后了他妹妹吧!
“公主,你说我要是被妹妹给超过了是不是太没面子了?”
额,这个,怎么回答啊?晨夕搔搔头,“这种事急不来的,我们——”
“如雪,恭喜你啊,希望你给陈锋生个大胖小子,做哥哥的也要努力,所以,接下来我就不陪你了,我带公主努力去!”
汗,月如雪看着自家大哥直接把人给抱走了,心中忐忑了,看向陈锋担忧的问道:“大哥他没事吧?”
陈锋呵呵笑着,“放心,少主自有分寸,倒是你,有了孩子怎么跟我说?”
月如雪不好意思的看他,低声道:“其实也不是很肯定了,就是前几天本应该是月事来的时候,却一直没有来。我猜是有了……”
这些年她也希望自己给夫君生个孩子,毕竟陈锋对她太好了,她也爱上他了,自然那希望能够拥有两个人的孩子。
陈锋却是依旧欢喜,“没事,肯定是有了的,我们最近也是很努力的。”
额,月如雪脸红了。最近他们的确都很努力,甚至自家男人都让她有些承受不了,但是,这种事怎么能够这样说出来呢。
……
而晨夕这边被月流星抱着离开了客厅之后。心中那个忐忑啊,只能叹气。
不过,月流星带她去的地方却是一个山洞,这里她们曾经呆过。“公主,这两天可生气了?”
生气?晨夕有些莫名的看着他,随即便从他的眼底看出了名堂,难道他以为自己会对他吃了自己生气?
晨夕叹口气,“如若我真的不愿意的话,以我的实力你觉得你能够压制我吗?”
闻言月流星眼睛顿时亮了。那么说公主是真心实意的接受他了?欣喜的抱紧她,“我以为公主是无奈而为之的……”
晕了,无奈,她为什么要对他无奈啊,虽然其中也的确是有些内疚的因素,不过自从他毫不犹豫的陪着她同生共死的时候,她的心里就不可抗拒的有了他的印记。那种感情也许有感动,也许有怜惜,不过,若是真的不愿意接受他,她的身体也会诚实的反应出来的。
轻轻的拉着他的手,柔声道:“这辈子能够遇到你是我的幸运,只怕我还不清你那固执的爱……”她给不了他对等的爱,不仅仅是他。就是静泽他们几个也是一样。
这辈子她注定要亏欠这几个男人了,有时候她也会忍不住想:是不是这辈子太幸福了,把接下来几辈子的幸福都提前享受了,所以来世或者现世的时候她才会遇到不公平的对待?
事到如今,她早已放下过去的那点怨愤了,这一辈子的幸福足以让她放下过去的一切恩怨了。
“傻女人。与其被你拒绝了,我情愿跟他们一起拥有你,世上只有一个你,我们都不愿意放手就只能选择共存了,难不成你还想我们几个斗得你死我活再留下一个独占你?”
“当然不是!”要看着他们几个互相残杀那是绝对做不到的,晨夕想到这不由低笑了一声,靠在月流星肩膀上,“你什么时候也会安慰人了?”
月流星不满的捏了捏她的脸蛋,他什么时候不会安慰人了?不过是看对象是谁罢了,“那么说你的心中也是喜欢我的,对么?”
“嗯,你这样的好,我想不喜欢都难了……”
这话是百分百的真心,月流星这样的才貌双全又对她如此痴心的男人,她真的很难不喜欢。
“真的?”月流星扳着她正对面看着自己,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交汇,有些异样的火花散发出来。
这样暧昧的气息月流星自然是不会白白浪费了,得到了她的肯定答复他心中激动得很,情不自禁的吻上了那诱人的红唇,直到两人都倒在了山洞之中,阳光倾泻到山洞里,给此处的旖旎激情更添了几分热度……
等待晨夕再度清醒的时候不由暗自懊恼,她一不小心又被某男给诱惑了,而且感觉对方好像还把她吃得死死的。
怎么会这样呢?
把两人的相处的时间从头开始想了一遍,她终于得到了一点感悟:某男就是先挑起她的不舍和内疚,然后就顺理成章的吃干抹净了。
唉,看来这也不是一个声省油的灯啊!
对着山林的风景晨夕幽幽一叹,这一次她又要头疼一阵子了,好在过些日子她就去去雾隐山处理四大神族的事情,暂时可以避免和静泽美男他们几个交代这事情。
本来以为月流星的烂桃花在最近还会采取什么行动的,意外的对方却是风平浪静没有再度出现,直到比试的那一天,还是由着她和月流星两个人甜蜜相处。
比试这一天,拜月教的许多重要任务都聚集在一起了,负责裁判的是拜月教的几位长老,比试的地点定在了拜月教的教练场上。
和月如雪他们一队人坐在教练场的右边,晨夕安静的看着教练场上的两个人,九岛主也是一脸自信,显然这些日子也没有放手练武。
月流星淡淡的表情倒让人看不出他的深浅来。不过从几位长老和一些实力不错的教众的眼神来看,显然九岛主的实力更让大伙信服一些。
就连月如雪也紧张的在虐待她手里的丝帕了,低声附在晨夕耳边,“嫂子,你说我大哥能不能赢啊?”
“当然会赢,你要相信他。”
“嗯。我信大哥。”话虽如此,月如雪也很清楚九岛主的实力和自己的亲爹没差太多,大哥的实力终究是有些距离的。一年的时间很难超越二三十年的差距。
陈锋轻轻的握着自己的妻子的手安抚道,“如雪,少主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你静心看着就好。”
“哦。好的。”
晨夕淡定的端起旁边的一杯茶,轻抿一口,看着众人的热情高涨微微一笑,拜月岛上的人也算不错的,不过,月流星的父亲却是有些不负责任,这样只要的时刻,他既然选择陪着娇妻不肯来给儿子加油,还说什么夫妻久别重逢。他要好好补偿妻子什么的……
早知道他那么重色轻儿,她就让许飞霜晚点让月流星的母亲醒过来,或者晚点救那大叔出去好了。
如今倒好,那大叔和自己的娇妻逍遥自在,却丢下他们在忙碌。
无意之间她看到了一个意外的身影,九岛主的儿子,想不到他命真大。上次那么重伤他居然还能够痊愈。
月如雪看到他也是一愣,随即冷哼一声,“想不到九岛主还真是有本事,既然把那家伙送到鬼医那给医好了,肯定花了不少钱。”
陈锋不以为意,九岛主就这么一个独苗,就算倾家荡产也肯定会给月飞花求医治愈的,不过他那目光真讨厌。事到如今还在嚣想少主的女人。
月飞花坐在他们的对面,一上来就挑衅的看着晨夕,那眼神很清楚:等比赛结束了,月流星一完,她这个公主也别想跑出他的手心了。
唉,难道九岛主又为了他的儿子在这里布置了什么天罗地网想要抓住她?他们就那么自信九岛主会赢?
晨夕冷哼一声。大家就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吧!
月流星显然也看到了月飞花,见他一出现就盯着自己的女人顿时眼色一沉,却被晨夕用密音之术给告诫了一番,不能动气,不能急躁,只要一心一意的打败九岛主就好。
在晨夕给他抛了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之后月流星果断舒心了,大长老一声令下之后,他就毫不客气的采取主攻了。
两人的身影在教练场上混成一块,因为身影太快,很多人只觉得眼花缭乱,对他们的少主和九岛主的功力都表示赞叹。
“主人,出现了一个意外的人。”蓦地,蓝雪在暗中给晨夕提了一个醒,“主人你看月飞花身边的那个侍女,像不像鬼医的徒弟红莲?”
晨夕诧异的看了过去,正好月飞花身边的一个侍女也抬眼看了过来,对上对方那一闪而逝的怨毒晨夕暗自拧眉,她怎么也活着,真是祸害遗千年啊!
看来鬼医是护短护定了的人,几次都没有解决红莲这个祸害,难不成要斩草除根才能省事!
“主人,鬼医看来是不会懂你的原则了,不如就让我去一趟,让他死在他最得意的毒术下如何?”
在蓝雪的眼中可没有什么仁慈可言,只要有害晨夕的人,他都觉得可以让他们去死,世上什么人才能真正的放心?当然是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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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轻叹一声,终究是武林中有名的大夫,如非必要,她可不想浪费了那样的人才,就算留着给别人也挺好啊,她身边已经有了许飞霜,说实话真不稀罕鬼医的存在。
再说了,红莲的恩怨虽然一早就有了,可是,鬼医一直没有和他们正面对上,她自然那也没想赶尽杀绝。
“主人,那女人出现在月飞花的身边绝对不是来看戏的,你若是不处理她日后又得麻烦了。”
“嗯,我明白了,若是她想杀我,那这次就让你出手解决她吧!”
蓝雪顿时欢喜了,主人不让他去解决鬼医,那么就拿那个女人来出气一番也是不错的,他可没有忍耐的习惯。
比赛的时候月飞花的目光一直落在晨夕身上,似乎笃定了他爹会赢一般,眉梢眼角都是对晨夕的挑衅和猥琐,让晨夕很是恼火。
不过对方如此表现也引起了她的一些戒备,按理说再强大也会有所顾虑才是,他们如此嚣张是不是代表他们暗中动了什么手脚已经完全确保九岛主会赢了?
想到这里晨夕便再度把目光调向交战之中的月流星,这个时候他们的看着还是不分上下,但她能够看到九岛主得意和不屑的眼神……
“主人,你是不是也发现不对劲了?”蓝雪的声音再度传来。
晨夕点点头,的确有些不对劲,眯着眼打量了他们好一会,晨夕终于发现不对劲了,九岛主的那把扇子有古怪,咋一看之下是没什么,不过用心看的话她就发现了扇子上散发的点点幽光——那是有毒!
真是卑鄙!晨夕心中恼怒不已,这九岛主以老欺负小辈就够无耻了,居然还用上毒药,这个时候耳边又传来蓝雪的声音,“主人。估计是能够无声无息让对方力气渐渐减少的毒药。在比武之中慢慢脱力谁也不会怀疑用毒什么的,这九岛主还有点脑子!”
听到这话晨夕白了某鸟一眼,如今是他们被算计好不好,赞赏别人做啥,想了想她手指轻轻一弹,几条无色无味的气线就悄然的附上了九岛主的扇子,晨夕运用了她的毒术来吸收九岛主扇子上的毒术,并且她待会要好好回报九岛主。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过去了。晨夕唇角勾起一抹笑容,毒术吸收完毕,轻轻的甩甩手,看着就是坐得厌倦了放松身体一般。实际上她却是把吸收的毒素给甩到九岛主的面上去了。不过她很仁慈,只回报了一半的毒素给九岛主而已,因为她深信月流星一定会胜利的。
果然,看得众人眼花缭乱的千招过后,月流星逐渐占据了上风,越打越勇,反而是九岛主已经额头冒汗了,明眼人都清楚优劣。
几位长老相视一眼,也不知道用眼神交流了什么。反正晨夕是不在意他们的,月流星只要赢了他们就是有说话权的一方。
蓦地,月飞花身边的侍女突然被人抓住了手,而她的手里正拿着一个瓶子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看她那姿势似乎是要把瓶子打开……不过被一个陌生的男子给抓住了手,那人正是蓝雪,冷冷的把她甩出一边。“九岛主家的侍女可真是护主心切,这输赢都还没有分出来呢,你就想用药帮九岛主了?”
“胡说什么,我只是有些头晕,拿出药自己吃罢了。”
蓝雪冷酷的看着他,“是么,那倒是我误会了你,如此作为道歉我就看着你吃下这瓶子里的药吧!”
红莲面色微微一遍。那是吸食虫,附在人的身上会快速的吸掉人的心头血让人身体飞快变弱,她怎么愿意自己吃,可是不吃的话,怎么敷衍虎视眈眈的这个家伙?
一看就知道是宫晨夕那女人的护卫了,真是可恶。这男人怎么看到自己要出手的?
“怎么,不敢吃?”
“谁说的,我是身体没什么不舒服了,是药三分毒,既然没事我就不想现在吃了。”
“啧啧,这话可真是好听呢,鬼医的徒弟果然是有点本事的,只可惜聪明了用错了地方。”蓝雪说着可惜,眼里可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把人一甩,恰好把红莲给推得倒在一旁的地上,手里的瓶子也打破了,里面爬出一只红白交织的犹如蚕虫一般的东西,看得周围的人都心惊。
红莲气得脸色发白却不好怎么发作,月飞花却是阴沉着脸一脚踢过去,蓝雪飞闪避开,讥笑的扫了月飞花一眼,“就你还真不是我的对手,你对公主的不敬一定要处罚!”
说罢,啪啪几声,蓝雪就给了月飞花大大的几个耳光,扇得月飞花是眼冒金星,清醒过来的时候气得跳起来就要跟蓝雪决斗。红莲爬起来拉住他,“少爷,这件事还是交给几位长老来处置吧,他们如此明明知道的出手伤人分明是不把拜月教的规矩放在眼中。”
月飞花闻言阴鸷的扫过蓝雪,然后对几位长老遥遥一拜,“长老,你们看到了,这就是赤阳公主的走狗对我们的态度,俗话说打狗还看主人呢,他如此嚣张分明就是看不起我们拜月教!”
晨夕闻言好笑的看过来,不轻不重的说道:“雪儿不是我的侍从,他是我的好朋友,你们说话拜托注意一下口气,别犯忌了。”
“长老,你们看看这女人嚣张的样子!”
“切,白痴,我们公主什么身份,这样也叫嚣张,你脑子坏掉了吧?”蓝雪无限讥讽的看着对方,把月飞花气得真是头顶冒烟了。
而交战之中的九岛主和月流星也注意到了下面的情况,月流星是笑意盈然,九岛主却是气得面色发黑,他们这是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啊!
心中激愤九岛主的攻势也就越发的猛烈起来,月流星自当尽心迎战,在他看来,月飞花想欺负他的女人,那还真是太傻了,真当他的女人还是当年那个没有实力的小野蛮公主么?傻子!
于是乎,晨夕那是淡定的观战,月飞花他们卖力的表演她也懒得关注,蓝雪盯着他们不让他们乱动,时不时说两句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让红莲也没有办法再出手帮助九岛主。
眼看着九岛主一步一步的走向败局,红莲的眼色也越差了,这次真是出师不利,宫晨夕的身边为何总是不缺美男,还个个都是有本事的?真是可恨!
上天也太眷顾了她吧,真是不公啊!
最终月流星长剑如虹把九岛主给逼得落地了,此时此刻,他们各自的身上都有大小不同的伤口,衣服上都沾染了血迹,不过从脸色上看显然是月流星更轻松一些。
他虽然也受了不少伤,可是脸上却没有一点伤痕,九岛主却是被他的剑气给弄出了几条血痕,血丝留下让他的脸显得有些狰狞。
“啊——”
九岛主一声怒吼,只见他整个人的衣衫都无风自鼓,一看就知道不妙,周围的人都纷纷退后,九岛主这是要做最后的攻击呢!
十成功力都用上的话,只怕只有岛主能够压制了。
几位长老也有些变了了脸色,这时候他们自然忽视了月飞花的问题,这边的输赢才是最重要的。
砰砰砰几声,四掌相碰,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声音,教练场上沙石纷飞,月流星和九岛主掌风相撞,他们的脚下的地方已经出现了一个十几米的大坑了,看得周围的人都惊惧不已,惊惧之后就是满满的敬佩了。
嘭地一声,九岛主瞪大眼往后倒下去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给月流星,就算招式月流星可以通过学习或者由宫晨夕帮忙学得一些隐秘的剑法,可是,内功啊,这是实打实的靠时间来修炼的,月流星那小子的内力何时超越了他?
他既然在内力上也输给了一个后辈?
这个认知让他呕血,不甘心啊,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倒下去之后,月流星虽然嘴角流下了血丝,不过却是脚步稳稳的走向几位长老的前方,“长老们,胜负是不是应该分出来了?”
听到月流星的话几位长老和众人才纷纷回神过来,大长老首先点头,“此次比赛少主得胜,今后拜月教的教主就是少主了!大家参见教主吧!”
台下一阵哗然,“参见教主,教主威武……”
众人的激动月流星只是淡淡一笑,挥挥手就吩咐大家各就各位,明日再招各位岛主来谈话。
晨夕微微笑着,看着走向自己的男人露出了柔情,直到他走到自己身边拿出手帕给他擦掉嘴角的血迹,“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有你看着我说什么也要赢才是!你可是我的公主,怎么能够让你失望了?”
一番话,引得观战的一干女子都冒起了星星眼,少主好有爱啊!
如果少主喜欢的人是她们该多好啊!
月如雪激动的看着自家大哥,好半响才找回自己正常的声音,“大哥,恭喜你!”
“哈哈哈——果然是我的好儿子,有点能耐,老子喜欢!”一道豪爽的声音突然打破了众人的热情,两道影子飞闪在台上,出现在月流星的身边。
很快就有人尖叫起来了,“教主,我们教主回来了啊!”
“啊啊啊,那个不是教主夫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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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练场下一片惊喜,所有人都围着月流星一家子问候了,教主大人回来了,连失踪多年的教主夫人也出现了,这是多振奋人心的事情呀!
相较之下九岛主这边就凄凉多了,除了他本来的心腹之外,根本就没有人关注他们了,月流星赢了教主之位,老教主又回来了,怎么看都是九岛主这边要倒大霉了,傻子才会凑前去跟他交好呢。
九岛主看到月擒天和他身边的女人,心中滋味那真是复杂啊,想不到挣了几十年,最终他还是输了,可悲的是还输给了敌人的儿子!
这是多大的讽刺啊?
月流星看到自家老子出现了撇撇嘴拉着晨夕的手丢出一句,“既然父亲回来了,那就麻烦父亲先管一下这里的事情,儿子先去养伤几天吧!”
说罢也不管月擒天什么表情就和晨夕闪人了,月擒天瞪眼想喊住他们,却被自己的夫人给拉住,“算了,星儿受伤了,你别欺负他了。”
月擒天摸摸鼻子,他哪里欺负那小子了?如今他可是拜月教的教主,本来就应该让他处理教务的,别以为他不知道那小子就是为了偷懒。
“爹,大哥这一年很努力了,你就当给他放假嘛!”月如雪在一旁撒娇的拉着月擒天的衣袖,顺带期盼的看向自家的娘亲。
果然教主夫人受不了女儿的眼神攻势立时给月擒天甩了一个毋庸置疑的眼神,月擒天暗叹一声,自家妻子被儿女给欺骗了啊!
这两个家伙竟然利用夫人的内疚和疼惜来给他添堵真是可恶,想归想,他还是很利索的去和长老们商量事情的落幕了。
看了一眼被月飞花扶着的九岛主他爽朗一笑,“既然输赢已定,那就让那小子以后名正言顺的成为拜月教的教主好了。九岛主。希望你们要保持风度不计前嫌继续辅助新教主管理好拜月教啊!”
九岛主深深的看了教主夫人一眼,咬咬牙,面露苦笑,“这是自然,教主如此通天的本事让我不得不叹服。”
“呵呵,这不都要谢谢流星那小子眼光好,找了一个能干的媳妇,不然我和夫人还真是无缘再续前缘了。”
这话实属刺心啊,九岛主面色显得越发苍白,教主夫人轻叹一声。“九岛主既然受伤了那就赶紧回去养伤吧,玉容要是瞧见了肯定会担心的,你可别吓着了她。”
提到九岛主的妻子九岛主的面色越发苍白了。紧紧的抓住自己的儿子的手臂,“飞花,回去吧!”
月飞花看着教主夫人有些别扭的点点头,“教主夫人好。”
“嗯,飞花也长大了呢。看着也是一个好男儿了,可要孝顺你娘亲,她最喜欢你了。”
月飞花张口想说什么,对着教主夫人那温柔的目光又开不了口,最终也就顺从的扶着自己的父亲离开了教练场。
其实也没什么要打理的了,胜负已定。只要九岛主不要做出过激的事情,余下的事情其实很好办,按部就班就好。
……
当晨夕听到蓝雪报告的时候不由奇怪了。这九岛主他们就那么简单的认输了?好像不太符合他们的风格吧!
“他们没有异常?”
“一定要说异常的话,那就是月飞花父子对教主夫人的出现似乎都很震惊,而且,他们对教主夫人好像没有什么仇视的心,只是对前教主有意见的样子。”
这样啊?那教主夫人的毒是九岛主下的么!
“不用想了。我娘亲和月飞花的母亲打小就是好姐妹,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小时候娘亲还在的时候我和那小子虽然会争输赢不过却没有敌对过彼此,直到我娘亲离开了,和那家伙的关系就越来越差了,再到九岛主夫人生病之后,那家伙的脾气就越来越坏了,遇到你之后就更加和我变成了对头。”
诶,还有这回事啊!
对了,之前一次跟踪九岛主的时候就发现了一个地下花园,那个妇人就是他夫人,如果能够利用九岛主爱妻的心理来让他放弃针对月流星也未尝不是一件美事。
晨夕把自己的计划跟月流星仔细的说了一下,本以为他还会犹豫一下,想不到他立时就点头了,这倒让晨夕有些吃惊了,“你不想报复他吗?”
月流星叹口气,“老头子的确是有些地方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不过容姨却是很好的人,小时候他们一起玩的时候她就是一个很温柔的女子,从来不对别人严词厉色的,拜月教之中谁都尊敬我娘亲和她。如若娘亲得知她的情况肯定要父亲想办法找人医治她。”
唉,女人的友谊也真不错。
“再则,虽然九岛主做了许多针对我们的事情,不过,最终我父母不是没事么,所以可以原谅他们。当然,如若父亲和母亲出事了,我自然不会原谅他们。”
晨夕看着月流星微微一笑,这男人还挺大方的嘛!
“伤口还疼不?”
“不疼,许飞霜的药很好。”
那当然,飞霜可是越来越有神医的气势了,加上有离酝的教导,医术那更是越来越厉害了。
相信要不了多少几年,许飞霜就会变成中西医融合贯通的家伙,开膛剖腹都不成问题了。
月流星抓住她的手紧了紧,有些不满的说道:“莫非你也喜欢上那个家伙了?”
诶?晨夕好半响才回神过来,忍不住低笑起来,瞧着吃醋的某男戏谑的摸了美男的脸一把,“若是喜欢上了你又如何?”
“不如何,只会更加用力的疼爱你,珍惜每一刻钟。”
额!
晨夕败了,轻叹一声道:“得了,别吃飞醋了,我欣赏飞霜的医术,如今也把他当做好朋友甚至家人一样的存在,但是没有男女之情。如若我要喜欢他还等得到现在吗?早就收了。”
月流星这才轻哼一声表示满意,不过他对许飞霜还是有些介意的,毕竟人家可是顶着赤阳公主的第一批夫侍的名义呢!真要说起来他才是后来者。
“好了,既然我们都有决定了,那就开始行动吧!这里的事情了结之后我还要去雾隐山备战呢。”
闻言月流星不由变了脸色,她那么快就要走吗?他们相处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呢!
晨夕没有发现他的心情变差,只是吩咐蓝雪去雾隐山把玄天玉带来给九岛主的夫人看看,尽可能化敌为友,减少精力。
“主人,我觉得九岛主愿意和平,他联手的人也未必乐意,你忘记了楚国的人插手拜月教的事务吗?”
“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月流星抬眼冷沉的看着远方,楚皇想借助拜月教对付晨夕,这点他不会原谅的。定要他赔了夫人又折兵!
晨夕拍拍他的手,“被动气,我相信你会处理好,就交给你处理好了,九岛主那边就让教主夫人出面谈谈吧。”
“要喊娘亲。”
呃——
晨夕搔搔头,有些别扭,不过被月流星的赤裸裸的威胁眼神一扫,心中只能叹口气,“好了,我知道了,见面了我就喊娘亲吧!”感觉真是挺别扭的,她喊静泽他们的父母都是喊岳父岳母大人的。
“静泽大哥他们是涯女国的人,你按照涯女国的风俗来做是应该的,而我却不是涯女国的人,你就应该按照我这边的风俗来喊,难不成喜欢他们多一点,对我就不能入乡随俗了?”美男幽怨了,那目光很是刺激人。
晨夕叹口气,“怎么会,都入乡随俗,我只是很少喊娘亲这个词,你别多想。”
月流星闻言一愣,很快就想到了她的身世,想到她不被自己的生母喜爱心中不由刺痛,他怎么就忘记了这点,非要让她伤心呢!可是,如若是娘亲的话,肯定会把她当做亲生女儿一般疼爱的。这样一想,月流星又坚定了自己的心。
其实他想多了,晨夕根本就没有联想那么多,习惯的事情可以慢慢改,不过喊一个称呼,没什么大不了的。
……
第二天一早,蓝雪带着玄天玉来了,玄天玉一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公主,时间不多了,我们要赶紧回去准备归位仪式了。”
晨夕暗叹,这男人果然就是监督官一样的存在啊,“我知道了,你帮我看一个病人,看完之后我们就去。”
玄天玉不满的看了月流星一眼,一个凡人也要他来出手,不知道请别的大夫么?他如今可是忙得很呢!
被玄天玉一瞪,月流星也不舒服了,这男人怎么回事,他不喜欢自己,自己还不喜欢他呢!
谁喜欢自己的女人身边呆着如此美色的男子啊,危险着呢!
“你只要给她看病开药,没什么问题我们就回雾隐山开始准备了。”
“好吧,那就依了你这次。”
月流星看人家这副很不想效劳的样子就想发飙,不过他还知道要忍耐,容姨的病需要人来看,而这位是许飞霜的兄长,他的医术是毋庸置疑的。
看着两男在暗中用眼神较劲蓝雪在一旁撇撇嘴,都是无用功,再不喜欢,主人还不是一样要玄天玉治病看人,这月流星也是,再不喜欢,主人还是得和玄天玉一起修炼准备四大神族的战事。可谓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嗯嗯,他的看法也越来越独到了,某鸟得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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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岛主本来是对他们一行人很戒备的,不过在月擒天和教主夫人出面之后犹豫了一会终于还是答应了让他们看看自家夫人。
玄天玉看到九岛主夫人的时候很是不满的皱起了眉头,不过就是一个疯女人,只要不刺激她慢慢的自然就养好了,而且这妇人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看在晨夕的份上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开了药交代了一下就表示没有问题了。
月飞花看到自己的母亲表示很震惊,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就活在自己的身边,如果不是有这么多外人在他一定要追问父亲为什么不让他见母亲的。
“干妹夫,玉容妹妹需要好好养养,你今后可要担待一些了。”教主夫人很是温和的说道。
九岛主这会也没有跟他们对着干了,只是静静的观察自己的妻子,发现妻子眼泪汪汪的拉着教主夫人的手,心情颇为复杂,他这个丈夫还比不过她的干姐姐吗?
“擒天,你先回家吧,我陪陪玉容。”
“不行,如果你想跟她聊天的话那就去我们家。”显然,前教主大人很不相信九岛主的人品了,生怕自己的妻子在九岛主的地盘再次受伤。
九岛主夫人低着头的目光闪了闪,抬眼怯怯的看着教主夫人,“雪姐,我想跟你去走走。”
“好,我们也许多年未见了,就去我们最喜欢去的那个地方怎么样?”
“嗯。”
九岛主看着她们叹口气,看向教主夫人闷声道:“就麻烦嫂子陪陪玉容吧,等她想回家了再让人通知我去接。”
“呵呵,女人们说女人的事情,老九,我们男人就来算算男人之间的事情吧!”月擒天使劲的拍着就九岛主的肩膀顺便把他给拖出去了,开玩笑。自己和妻子差点被阴阳两隔了,苦了十多年,妻子善良不想杀他们他可不能忍得没有一点脾气。
于是,不顾九岛主本来就被自家儿子伤了,月擒天在无人看到的地方狠狠的痛扁了九岛主大半天,真是把对方打得全身没有一点好地方了。当然,那张脸没打坏。
不过不再床上躺个一年半载那是绝对不能再和女人亲近了,月擒天冷哼哼的瞥了九岛主一眼,“我们以前的乱账就到此划个结束点,今后若是再动手。那么,不管雪妹怎么说,我都要杀了你的!”
九岛主躺在地上四平八稳的。完全就动不了一个手指头了,该死的月擒天,下手真狠,虽然没有要命,却是让他身上的骨头都敲松了。伤筋动骨没有一百天都好不了,这会他可是全身都伤筋动骨了,一百天根本不可能好。
月飞花被月擒天喊过来的时候就看到地上躺着的父亲,吓得他脸色都白了,月擒天冷冷的吐了一句,“你老子这会没死呢。赶紧抬回去吧,养个一年半载就全好了,当然。得看看你这个小子会不会照顾他。”
“教主——”月飞花咬着牙看向月擒天,对月擒天,他本能的有着敬畏。
月擒天撇撇嘴,“怎么了,小子也被老子教坏了。想谋反不成?”
月飞花被他一呛,半响才镇定下来。“飞花不敢,不过教主想怎么处置我?不管教主怎么处理,我希望教主不要伤爹爹了,我愿意代他受过。”
“呸,老子没死,用不着你给我受过!”九岛主对自家儿子没骨气的投降表示很不满。
月飞花却是不理会他只看着月擒天,月擒天在拜月教所有人的心目之中都是一个强大的存在,不然,就凭他过去大半时间都不在岛上,怎么没有人取而代之?月流星的功能?当然不是,只是因为谁都知道月擒天的强大,只要他活着,就没有人敢害死月流星兄妹两个,不然他爹又何苦想用比武的方式来得教主之位。
当然,他也不知道自家老子为什么有勇气威胁教主的,月流星的母亲怎么活过来的月飞花也是蒙在鼓里。
月擒天不耐烦的摆摆手,“赶紧抬着他回去吧,我可是对他恼怒得很,如果不是你母亲,我肯定要拍死他的!你个小子,武功不怎么样,坏脾气却跟你老子学了不少。以后,可别觊觎我儿子的女人了,他要杀了你我可不会拦住了,相信他母亲也拦不住了。”
月飞花一愣,随即低下头咬着唇,月流星赢了他的父亲,他本可以下暗手的,可是却被雪姨的出现给震惊得什么都忘记了,错过了那么好的时机,今后要下手真是难了!
不甘心啊,难道那家伙的命运就天生比他好吗?
他看上的女人为何就要被他给抢走了,明明是他先看上的!他却一直阻拦自己出去抓她回来,可恨啊!
“飞花小子,不是我说你,你的能耐是拿不下宫晨夕那丫头的,她啊,可不像你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个性逆转的女人呢!我家小子还被折磨了那么多年才得逞,你平时身边不缺女人,不像我家小子死心眼就认准那么一个女人,何苦让自己受罪呢?”
“我是不缺女人,可是,我第一个看上的女人就是她!”
“小子,别跟我叫板,你认为她看得上美妾成群的你?说实在的,她是涯女国的皇女,只有她可以坐拥美男,可没有她的男人能够左拥右抱的。所以,你是注定要出局的,如若你不醒悟,那么我敢断言,要不多久,你就会死在她无情的刀下。”
月擒天的话就如针刺一般一下一下刺进月飞花的心中,其实他都明白,宫晨夕这些年的表现他不是不知道,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没有反抗之力的野蛮公主了,如今的她满身光华,而且功夫凌驾在他们之上,如果不用阴谋诡计,他的确得不到她了。
月飞花回神过来的时候月擒天已经离开了,他挥挥手让人小心抬着自家父亲回去了,然后又请来大夫看伤。
大夫看过之后脸色都白了,这该多恨九岛主的人才如此下手啊,尚不致死却是让人短期之中变成了一个要人伺候的废物!
不过,他只是一个小大夫,九岛主得罪的人他肯定是得罪不起的。
下人给九岛主包扎上药之后,就在外间听候命令了,月飞花看着一身都是伤的老爹心中滋味很是复杂,最终却是化为一声长叹,“爹,那件事就此结束了吧!”
“你怕他?”
“雪姨活着回来了,娘亲也会好起来,我不想再跟月流星较劲了,就算要较劲,我没想把拜月教送给别人来糟蹋。”
“啧啧,我的儿子什么时候也懂得善良了?”
月飞花跺跺脚,“不是善良,我和月流星在娘亲养病开始就不对头了,但是,我并不想让朝廷插入拜月教,楚皇不是什么善茬,爹你应该知道他不安好心的。”
九岛主惊讶的看这自己的儿子,他可没说合作人的背后是楚皇,儿子怎么知道的?
“爹,教主不受你的制约了,你也该清醒了。我曾经以前你用来威胁教主的是雪姨冰封的尸体,却想不到是没死的雪姨,爹爹,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隐瞒了我?”
九岛主脸色一变,别过脸不愿意回答,他知道自己的儿子很喜欢那女人,就和他娘亲一样,胳膊往外歪呢!
“爹,你和教主争我没有觉得你不对;同样,我和月流星竞争,我也没有觉得不对。甚至,用一些小手段我也觉得兵不厌诈,靠智谋取胜也是本事。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用雪姨和娘亲的幸福来换取,对我来说,不值当!”
九岛主气恼的瞪着自己的儿子,这是小子在教训老子么?果然都是偏心眼的,跟他母亲一样偏护着那个女人,他可是亲爹,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偏护那女人?
“爹,你嫉妒什么?难不成你还嫉妒娘亲和雪姨关系好?”月飞花瞥见自家父亲眼底的一闪而逝的恼恨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被儿子看穿了九岛主有些恼羞成怒,“你胡说什么!”
“爹,你真是嫉妒雪姨了?”
“混账,你胡说什么,给我滚出去,没得见老子受伤了就来气我。”
月飞花摸摸鼻子,“好,我出去,爹你就别生气了。”走到门口他又回头看了自家老爹一眼,“爹,不是我说你,你心眼也忒小了,娘亲和雪姨再好姐妹,那夫君不还是你一个,难不成她还能够找别的男人做夫君啊,你吃雪姨的醋做啥子啊?那不是吃饱了撑着么?”
话音一落,房间里顿时传出一个怒吼:“滚!”
月飞花利索的走出去,走出去之后他在自己的书房里彻底颓废了,劝父亲不过是为了宽慰父亲,他自己也很没底,他爱母亲,却没有想让自己送死。
月流星父子绝对不会伤害母亲的,可是,对他,就难说了,月流星那家伙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
笃笃……
书房门外出现一个婀娜的身影,“飞花少爷,我是红莲,可以进去吗?”
月飞花听到她的声音顿时沉下脸,不仅仅是楚皇,就连秦国的人也想介入他们拜月教谋取好处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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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冷笑过后月飞花恢复了平时风流痞子的模样,懒懒道:“进来吧!”
红莲推门走进来之后顺手就关上了门,瞧了月飞花半响轻声道,“飞花少爷,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母亲回来了自然是一切以医治娘亲为主。”
听到这话红莲脸色一变,“怎么,一看到月擒天回来了你们父子就重新变成缩头乌龟了?”
端着茶水正准备入口的月飞花眼底闪过一抹阴鸷,此女用毒手段是不错,可惜,脑袋不够聪明,她应该今日就会遭到横死了。
哼,不用他动手,自然有人收拾,想到宫晨夕他不由挑眉讥笑了一声,“如若红莲姑娘能够用毒除掉赤阳公主,那么,就算父亲受伤我也和带人继续和月流星争位的。不过,红莲姑娘的本事显然也不能让我放心,在拜月教也呆了不少日子了,你却没有一点成绩。”
“你说什么!”
“红莲姑娘何必动怒,我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你斗不过宫晨夕就人数吧,虽然权势很有趣,但是前提得保证自己有命享受才行啊。我虽然不是绝顶聪明的人,却也不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笨蛋,眼下我就算不是教主也能够在自己的岛屿里享受优越的生活,我自认过得不比月流星差。你说,没有好处的时候我为何要让自己继续处于危险之境呢?”
“你——”红莲想不到一个月擒天的出现就会让月飞花父子都放弃了反抗,实在是太窝囊了,怪不得九岛主一直无法成为教主,原来是心不够狠胆子不够肥啊!
想到这些可能红莲不由鄙视了起来,不过眼下她还需要理由月飞花,所以她心中轻视人家脸上却没有显示出来,而且还很娇柔的挨着月飞花。“飞花少爷,如若我帮你出了宫晨夕,你是不是就继续之前的计划?”
月飞花挑眉打量着她,“当然,对我来说最大的障碍就是赤阳公主的存在了。红莲姑娘筹谋了那么多年都没有打败的对象,本少爷不得不提防啊!”
额,这是讽刺,绝对是讽刺啊!
红莲脸色气得发白,却依旧要忍着,看着月飞花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不是不成功,而是有人不想让她死去,而我嘛。又想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所以才让她活到今日的!”
“是么,我竟不知道这个世上还有哪个男人是想得到她而不让她死去的!”
红莲瞥了他一眼不屑的讥讽道:“哼,你自己不就是想独占她而不杀她么?”
“那怎么一样,我可是重色轻权的人。爱美人不爱江山。你勾结的那帮人可是一国的王爷,得到宫晨夕不就是贪图她手中的势力么?”
“既然你知道,那就该明白她为什么不能死了。”
切,抓到人不杀,他们能够控制那女人么?凭他这几年的了解,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只能说他们还不是很了解那女人了。
“这样吧,宫晨夕暂时还不能死,我会找机会给她下毒。让她无药可解,只要我做到了这点,你就继续之前的计划!”
月飞花瞧了她半响,“她身边有神医相助,你真有她的人解不了的毒药?”
“哼。这次我要用的是师父准备的最新毒药,她肯定逃不掉的!”
这话一出。屋里的寒气顿时倾泻,红莲心中危机大起,刚想喝问谁来了,却不料身体砰地一声被撞飞出去了,撞到那实木的书桌角上额头顿时冒血了。
“啊——”
惨叫声传出,她的面前就出现了一道身影,蓝雪笑眯眯的看着她,“区区一个贱人,竟然念叨了我的主人那么多年,没弄死你真是太仁慈了。”
月飞花看到蓝雪先是愣了愣,随即冷眼旁观的看着,还晃着二郎腿坐在一旁观战,红莲看他这样子气得发飙,“月飞花,你竟然见死不救!”
“抱歉啊,很明显我打不过他的,做人啊,要有自知之明。我明明打不过他干嘛还要送死呢,再说了,我也不喜欢你用那么怨毒的眼神挂念我看上的女人!”
红莲闻言气得肺都要炸了,这男人实在是太没有节操了,而且太无耻了。
蓝雪倒是意外的赞赏的扫了月飞花一眼,“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虽然我也不喜欢你,不过这次我看你顺眼了,就暂且不找你麻烦了。”说罢蓝雪从袖袋之中拿出几个瓶瓶罐罐,分别倒出两颗药丸塞到红莲的嘴巴里强逼着红莲吞下。
红莲吞下之中没多久变觉得浑身不对劲,又痒又疼的,很是难耐。
只觉得骨头都疼起来了,谁知道蓝雪看着还不过瘾,又掏出一颗药丸给她灌下去,半响,红莲就开始扯衣服了,月飞花一看就傻呆了:这是媚药不成?
喂喂,就算要喂药也别弄脏了他的书房啊!
“喂,你把她丢到妓院里去,让她今晚无比整夜春宵,男人可不能重复,好歹让她给十几个男人给轮上一番!”
额——
怎么感觉这长得比他还俊美的男人好像很阴毒啊,月飞花心中暗自想着,脸上却没有敢表示什么,很爽快的让人把红莲拖到一个青楼去接客了,而且还是廉价的一两银子就可以享受美人。为了完成蓝雪的多人任务,月飞花还特意让人规定了时限,一两银子两刻钟的伺候。
红莲浑身疼痛却又渴望发泄情欲,让她想撞墙的时候她虽然中了媚药却没有丧失理智,月飞花让人给她蒙上了眼睛,男人一个个的换,房间里不到半夜就传出了红莲虚弱的求饶声。
蓝雪淡定的摇头,对着月飞花道:“这个处罚貌似不严重呢,你想想,怎么让她生不如死?”
月飞花瑟缩了一下,这男人真心好毒啊!宫晨夕的身边何时就多了这么一号毒人,让他的觉得身体发寒呐!
“我听说你私下的手段不错,这样吧,如果你让这个女人不得善终,受尽折磨之后还不让人侮了我的主人今后我就对你网开一面。”
哈?
让他去折磨人,还不要侮了他主子的名声?月飞花心中暗骂:这不就是那啥那啥了么,太无耻了吧!
虽然不满,不过月飞花还是很机警的感觉到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不是他惹得起的,所以认命的点点头,“放心吧,好歹你家主子也是我看上眼的女人,谁想折磨她我就先折磨她认不出爹娘来!开什么玩笑,我看中的人我欺负还成,别人怎么可以欺负呢!”
蓝雪摸着下巴点点头,没错,鉴定完毕,这个小子也是一个极品的人来着,不过,主人没有说要他命就算了先。
意味深长的瞧了对方一会之后蓝雪就闪人了,留下月飞花和他的两个亲信在原地有些发愣。
半响其中一个亲信试探性的问道:“少爷,怎么办?”
“废话,还能够怎么办,自然是让那女人好好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她不是一向以为自己很美么,把她给毁容了,让她尝尝被别的男人欺辱她的同时还嫌弃她的容貌是什么滋味。”
“少爷,那合作的事情——”
月飞花瞪了身边的亲信一眼,“你脑袋被驴踢了,我怎么可能让别人站在拜月岛上撒野?想利用我们拜月教就让我先利用他们呗!”
两亲信明白了,利索的去办了事。
第二天月飞花再度探望红莲,发现她整个人都狼狈不堪,浑身破败不已,面色苍白如纸,唇角都咬破了,怨恨的看着月飞花,“我师父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唉,真可惜,只怕你师父查出来的时候,你已经尸骨无存了呢!”
红莲闻言面色更加苍白,“你想杀我?”
月飞花叹口气,“如果不是你太嫉妒宫晨夕了,也不会落到这地步,你为什么就不明白你斗不过她呢?”
“胡说,都是你们勾结起来害我,我怎么会不如她!”
月飞花惋惜的看着她,死不悔悟啊,没办法,她也许一辈子都不明白吧,幽幽一叹很是好心的解释道:“难道你没有发觉跟你合作的人其实都不是真想宫晨夕死吗?若是真想折磨宫晨夕的话早就让你用毒不计一切的动手了,可惜,他们都选择谋而后动,那就是说他们想得到的是宫晨夕这个人,不是尸体,得到了之后自然也不会是单纯的想折磨,他们更想的是得到她的顺从吧!”说到底,她也就是被仇恨遮住了双眼一直被人利用罢了。
“你胡说,楚太子就是想害死她的,他说了,他厌恶宫晨夕,水性杨花,男人一个一个的不知满足,她是不知廉耻的女人,楚太子是讨厌她的。”
月飞花翻翻白眼,真不禁激,这样就说出合谋者了?
“嗯?想不到你还和楚太子勾结了啊?本公主还真是有些好奇呢,你如此紧张楚太子莫不是移情别恋了,被景皓看不上眼之后就投入楚太子的怀抱了?”
讥讽的声音让红莲瞬间清醒过来,看到突然闪现的宫晨夕她恨得咬牙切齿的想撕了对方,可惜她如今全身没有丁点力气,只能恨恨的盯着晨夕,“宫晨夕,你别得意,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被楚太子杀了了的,我师父也不会放过你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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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叹口气,看了身边的蓝雪一眼,“让她早登极乐吧!”
话音一落,蓝雪就伸手一点,让红莲再发不出声音来,正想伸手了结了她的性命却被一阵风吹得眯起了眼,飞速的拉着晨夕闪开一边。
只见一个男子冷然的出现在红莲的面前,红莲看到来人又惊又喜,男子的五官如雕刻一般,轮廓分明却是面无表情的看了红莲一眼,“师父让我来带你回山,不过从今以后你就不能离开山门了。”
红莲闻言面色一变,整个人都要不好了,似乎那惩罚跟要了她的性命一般重。
男子伸手点了两下,解开红莲的穴道,红莲立时委屈的说道:“师兄,他们把我弄成妓女,让那些贱男人欺辱了我,你要给我报仇,不然我死也不回去。”
“那你就别回去了。”男子似乎不为所动,冷酷得没话说。
红莲气得脸色白了又红了,怨毒的盯着晨夕,“宫晨夕,你这般欺负我,我诅咒你这辈子都得不到男人的真心,你将来一定会众叛亲离的!”
闻言晨夕微微笑了,遗憾的摇摇头,“可惜了,你这愿望只怕要死不瞑目了。”
“师兄,就是这个女人害了我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她,只要你杀了她我就从此什么都听师父的。”
男子看向晨夕,冷漠的扫了一眼,看到她身边的蓝雪时有些惊讶,“你就是赤阳公主?”
“嗯,想不到鬼医还有一个男徒弟啊,我还因为就这么一个女徒弟所以才纵容得那么无法无天呢!”
“哼,师父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徒弟,她不过是学得最差的一个罢了。”
呃——
红莲是最差的徒弟?晨夕心中蓦地一紧,难道说鬼医还有许多不为人知的徒弟在四处给他办事?
“赤阳公主。我们无意与你为敌,她也收到了不小的惩罚,不如这件事就如此了结,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哦?鬼医的人为什么要跟她讲和,如果真是不想为敌的话为什么不早点制止了红莲对她的算计,如今才来让她觉得有些虚伪呢!
“公主不必想太多,凡事都要有同等的实力才有资格得到对方的正视。如若你连红莲都应付不了,我们又何必浪费精力管你。”
这么说是因为她打击了红莲,让他们觉得她有一定的实力这才得到他们的讲和的?
晨夕瞧着眼前的男子淡淡一笑,挥手间话语绵软。“如此还真是要为你们看得起本公主而觉得荣幸咯?”
“公主如此说也无妨。”
“啊——”就这个之后红莲突然捂着她的心口剧烈的颤抖着,不消片刻,她已经七窍流血而死。
男子第一时间就蹲下去检查了。当他发现自己无法解开红莲身上的毒素的时候就沉下了脸,在他眼皮底下红莲被人杀了,虽然他不在意她的生死,可是,这样的行为明显是在挑衅他们鬼医门的尊严。
“抱歉。我对这个女人实在无法饶过,犯了错的人就得付出代价,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她不死我担心会有隐患,还是人死一了百了的好。这位公子觉得如何?”
“赤阳公主用毒果然是别具一格,让锦夜开眼界了。这件事我会如实禀告师父的。”
说罢就欲转身离去,蓝雪身影一晃,拦住了他。“既然来了就和我比试一番,看看你有没有资格跟我的主人平等说话吧!”
“你——”
“怎么,不敢跟我比?”
叫锦夜的男子冷眼看着蓝雪,虽然他感觉到了对方的实力不凡,不过。并不认为自己会输,这一刻他觉得赤阳公主和她身边的人的确是有些气人的。
当着他的面杀了师妹不说。还是用毒来杀,分明就是在讽刺他们鬼医门!
“好心提醒一句,战场厮杀的时候不要走神,死了可别怪本公子没有善心。”蓝雪轻笑着说了一句之后就展开了激烈的攻势。
这一次对战他还用上了毒气,每一招都带着毒气攻击,让锦夜一边防毒一边迎击,有些不乐观。
月飞花至始至终都在一旁默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都心无所动,不过宫晨夕的淡漠让他有些气恼,这个女人比以往更加傲慢了。她的眼神也只有对着她身边的人才会真实一些,不知怎么的他突然感慨了一句:“你的身上已经找不到当年的影子了,真怀疑你是怎么变成另外一个人的!”
听得他这话晨夕的目光里有些玩味,抬眼看向他,“你终于发现了?”
“哼,早就发现了,不过觉得人再变也总有一些东西是不会改变的。”
“走吧,我们出去说,这里空气不够新鲜。”晨夕有些嫌弃的瞥了地上死去的红莲一眼。
月飞花一愣之后就跟着晨夕飞身离开了那房间,飞过青楼的院墙之后他们又踏过了一片小林找到了一处空旷的草地。
此时朝阳正升起,温暖的光芒照射在大地上显得温情一片,也让人觉得日子很有希望,而那沐浴在朝阳之下的人儿此时在晨风的吹拂下衣袂飘飘,透出一种别样的风姿来。
“想跟我说什么?”
“你心知肚明。”
月飞花冷哼一声,“想让我不要和月流星作对了?好好的配合他管理拜月教?”
“如果你愿意当然是最好不过,浪子回头金不换呢!”
得了,还把他看做浪子啊!月飞花自己个都不信自己是浪子那么轻的行头,他们父子可是实打实的跟外人勾结起来害了拜月教不少人呢!
说是叛徒也不为过,岂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浪子回头可以罢休的。
“流星并没有想让你去死,看在他母亲清醒的份上,他不会要你们的性命的,而九岛主的功夫还真是不错,日后用来守卫拜月岛的话实力不容置疑。”
“废物利用?”
晨夕微微一笑,“你要这样认为也可以,反正就是你们死也改变不了已经造成的事实,不如留着你们发挥一下用途。”
“公主说话可真是毫不留情的刺心呢,就这样也有那么多男人围绕你,真怀疑他们是不是都欠虐的?”
“抱歉,你和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享受的待遇自然也不一样。我的私事你就不必关心了,还是认真想想我的提议吧!流星的教主之位应该也不会一直做下去,哪一天你若是成了岛民认可的功不可没的领导人物,也许那位置就和你有缘了呢!”
月飞花嗤笑一声,月流星把位置给他那真是笑话,再不济不是还有月如雪么,拜月教的人多得是,用不着找他这个有前科的人。
但是,他不能不说他在心底认同了她给出的选择,他不想死,也不想让父亲死去,母亲好不容易回来了,他希望一家团聚好好过日子。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死了可就是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对了,来之前我的岳母大人说以后要你们家三口跟他们二老一起生活,享受天伦之乐,岳母大人似乎很遗憾你变得劣性了,打算要和你的母亲一起好好的调教你,这件事你的母亲已经十分高兴的答应了,想必你的父亲也会点头。”
什么!
让他们跟教主和雪姨一起生活?
月飞花感觉前途一片昏暗,今后有两个母亲一些样的人物调教他,他的日子会过得怎么样啊?
完全感觉不到自由的光明了,怎么办,要不要离家出走好了?
月飞花真心的在考虑这个可能性,教主就算了,他不过就是严厉一些,大大咧咧一些;可是,教主夫人那是比他亲娘还难招架的人物啊!
“别想太多,你母亲还在恢复之中,你要是走了她一个气缓不过来,病情严重就糟糕了。我的神医可不会再来帮你娘亲看病了,你可要好好孝顺。”
噗——
这是赤裸裸的算计啊!
月飞花幽怨的盯着某女,“就算我曾经欺负过你,最近也谋划过要欺负你,你也不用如此狠心的折磨我吧?”
晨夕瞥了他一眼,“眼下你看着顺眼了那么一点点,可是,我才不会为了你动脑筋,这些可是岳母和流星还有你母亲三人一起商量出来的最好办法了。”
哼,一定是月流星想恶整他才想出这样的办法来的,真是太小人了!要报仇怎么不跟他打一场,偏来这种阴招,太损了!
“晨夕,你跟他废话什么,这件事又不是他可以改变的。”月流星笑吟吟的出现在他们面前,宣示性的伸手揽住了晨夕的肩膀。
月飞花看着冷哼一声,直接转身走人。太阴损了,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何老是输了,就是本质上比不上对方阴损啊!
背后传来月流星类似抱怨的声音,“你干嘛浪费时间跟他说道,这些事情自然有别人会跟他说的,用不着你。你有时间跟他废话不如陪着我呢!”
走了没多远的某人听到这话硬生生的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没有摔倒在地上,背后那个是他们拜月教一直得意的骄傲少主么?
太小男人了吧!月飞花抖抖身子,决定马上远离他们,免得被人荼毒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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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飞花离开之后晨夕无奈的瞧了某男一眼,“你用得着这样肉麻他么?”
“你没看到他吓跑了吗?”
吓?人家是被你给肉麻到了好不好,晨夕叹口气,检查了一下他的外面的伤口,“伤好些了没有?”
月流星伸手握着她的手笑道:“好多了,不用担心,我听说你外出了就想来陪陪你。”
“那我们去钓鱼如何?”
“好啊。”
“等等,要等一下蓝雪,他在和鬼医的一个男徒弟交手。”
月流星一愣,鬼医的男徒弟?随即又了然了,身为鬼医常理都不可能只收一个徒弟的,何况红莲那个女人的医术还学得不怎么样,若是鬼医把希望都放在她身上那还真是白痴了。
“看来你不意外?”
“嗯,我是老爹的亲生儿子呢,资质也不差,可老头也不止我一个徒儿,另外还收了几个徒弟呢,生怕他的武功后继无人不能发扬光大。”
额,月擒天还收了几个徒弟!这件事她还真没有想到过,“那你有事的时候他们怎么不出现?”
“大都是一些外门弟子,不是拜月教的人,他们不插手教中事务,负责对外事宜。也有两个是教中的人,不过他们都被老爹藏到暗卫里面去了,根本不露脸,我都不知道谁是谁。”
那大叔还真是忍心啊,磨砺儿子也不用如此狠吧!要不是她几次帮忙,月流星说不定就挂了呢,受伤那么重他的人都不出现真是忍得住。
两人在一旁聊了好一会还没有等到蓝雪跟上来,晨夕有些惊讶,按理两刻钟的时间足够蓝雪解决一个人了,难道说那个男人真有那么厉害?心中有些担忧,晨夕拉着月流星往回赶去。
走到半路就在林子里看到了交战的二人。林中的花草树木已经被毁了很大一片,只要他们交战所过之处,必然就是残败一片。
归其原因就是他们两个都用上了毒气,蓝雪的招式之中带着毒气,那锦夜男子也是一样长剑之中散发着暗紫色的光芒。
不过那可不是抹上去的毒药粉,而是那把剑经过了毒药的淬炼,毒素已经融入到剑身之中了。
“主子,这人是个人才,留还是不留?”
嗯,还得到了蓝雪的欣赏啊。晨夕微微抿着唇似乎在认真思考要不要把人留下来了,人才是难得啊!而且,如果把鬼医的人留在身边。怎么说也可以多一个交易筹码吧!
反正红莲已经杀了,人也得罪了,有便宜不占白不占啊!
很快晨夕就想通了笑眯眯的看向蓝雪,“留下吧,我至今还没有见过鬼医本人呢。他和飞霜齐名总觉得有些遗憾,不知道怎么样的老头子能够和我们家飞霜神医相提并论。”
铛的一声,锦夜手中的兵器有那么一瞬的僵硬,这个女人似乎还嫌弃自家师父和许飞霜那小子相提并论了呢!
真是笑话,师父都算他们的爷爷辈了,岂是许飞霜那个小子可以比拟的。
心中不悦加深。连攻数剑把蓝雪逼退了一点,然后身影一身,影子一般出现在晨夕的身后。长剑也很精准的横在了晨夕的脖子上,“宫晨夕,你是不是太托大了!”
晨夕微微皱眉,却是先伸手阻止了身边的月流星不要乱来,面对面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她淡淡一笑,“锦夜公子如此直勾勾的看着本公主。让本公主觉得你有些冒犯呢!”
锦夜冷哼一声,只要他手一挥,就能够割破她的喉咙了,她还有什么资格叫嚣?难道她以为她是一国公主他就不敢动手吗?“宫晨夕,我可是秦国的子民,你曾经杀了我国的公主,如今一报还一报如何?”
“不如何,你那公主可是卑鄙无耻的女人,竟然想抢我的男人,还给我的男人下媚药真是死有余辜。”
“你!”
晨夕微微一笑伸手慢慢的摸上了他的剑尖,锦夜一愣长剑又逼近了一点,不过他显然不想马上杀了晨夕,所以剑身还是没有碰到晨夕的肌肤,因为他很清楚自己这把宝剑全身是毒,一般人碰上了就会倒下去,若是见血了不死都难了。
如果不是蓝雪太厉害了,他还不想动用这把剑呢。
“啧啧,这毒素真是不差,怪不得和蓝雪战斗了那么久,可惜了……”
话音一落,锦夜就发现自己的剑有些颤抖起来,对,就是颤抖,自动的逼着自己的手往后退,仿佛眼前的人是一个可怕的对手,他的剑畏惧了。
怎么可能!
他的剑有灵性却也不至于如此……
见状晨夕又欢快的笑了,“不错不错,你的剑比你本人要敏锐多了,知道什么人不该惹呢!”
“胡说!”锦夜怎么相信自己的宝剑既然怕了一个女人,这也太荒唐了。
“如若你珍惜这把剑的话,那我就帮你毁了它如何?”
晨夕这话一出,那剑顿时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嗡鸣,似乎在悲戚也似乎在屈服,让锦夜的心都感受到一种钝痛,咬咬牙,他把长剑收回来,愤怒的看向晨夕,“你是妖孽不成?我师父说过,这把剑的毒可排名天下前十,就算是圣手刘谦也不能轻易解除。”
“哦?是这样吗?可惜,你排名天下前十的毒我可能都有呢,怎么办,你的毒是比不过本公主了,要不要考虑跟我会公主府好好学习学习,将来回去了好跟你的师父交代一些敌情?”
“宫晨夕,你太狂妄了,总有一天你会败在自己的手上的。”
晨夕遗憾的看了他一眼,拉着月流星的手臂有些撒娇似的抱怨,“流星,你觉得他的话对不对?”
“当然不对,就凭他们怎么能够打败你,再则,让他见识一下我们的毒药。也能够让他们知难而退,若是不知进退那我们也没有办法了,怎么化为黑名单做敌人了。”
蓝雪此时也退到了晨夕的身边,撇嘴笑笑,“主人,你让他见识了我们的厉害毒药,到时候他一门心思想研究解药却找不出来,最终郁郁而终那样的话你不是害了人家么?”
这话是红果果的鄙视他啊,锦夜听着脸色都变青了,想了想他还真不信了。“既然如此,那我就见识一下公主府的毒药好了,希望不会让我失望才好。”
不料晨夕却是白了他一眼。轻飘飘的丢了一句,“我和你又不熟,你失望不失望关我鸟事。”
“你这女人真是太粗鲁了!”
月流星不满了,一个飞刀眼过去,“不知道就别乱说。晨夕可是最温柔不过的人,不过有些任性和固执罢了,心地其实很善良的。”
噗,就这女人还善良?
那么折磨了小师妹,最后还不留情的杀了她,善良就不会杀人了。
月流星三人都集体对他的目光进行了无视。月流星牵着晨夕欢快的往前走,蓝雪跟在锦夜身后监视他的举动。
当他们来到淡水湖边的时候,就看到岸边已经有人准备了几副钓鱼竿。而已经入座的就是月如雪夫妇,看到他们回来月如雪很是高兴的招招手,“哥哥,嫂子,我们刚刚已经钓了几条鱼了哦!今日我们比试比试。看看谁钓得多,我和夫君一组。”
“那我就和晨夕一组咯。蓝雪,你就和那家伙一组吧。”
蓝雪耸耸肩,无所谓的找了一处坐下,钓鱼竿一甩,就开始他的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了,因为他对一般的鱼类没什么食欲。当然,如果是主人亲手弄的鱼菜他会很乐意吃的。
锦夜看着身边的家伙鱼饵都不弄就丢下去了不禁翻白眼,这样弄个钓到鱼才假呢!
再看看人家赤阳公主那边,已经很认真的在钓鱼了,认真到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仿佛他根本就不算危险人物一般。
“喂,你的毒能不能再厉害一点,公子我很久没有遇到对手了,真是闲得静默啊!”
噗——
这是赤裸裸的炫耀和打击,刚刚他也知道自己赢不了,可是,这人有必要如此说话么?真是太不谦虚了。
就在一伙人钓鱼钓得起劲的时候,玄天玉出现了,他脸色不太好,直接走到晨夕的身边,“公主,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话?”
“啊,没有啊,这不是打算过两天就走么。”
“今天就走!”
月流星不悦的看向玄天玉,“用得着这么急吗?”
“公主要准备的事情比你们拜月教的区区内乱要严重多了,月流星,你身为公主的夫侍之一,请学会大局为重,要规劝公主以正事为主,儿女私情大可等正事了结之后再聊。”
闻言月流星的脸色有些难看,却是忍着没有发怒,晨夕的身份他自然知道,也知道她不仅仅要防范圣星大陆对她图谋不轨的人,还要防范魅族的那些有野心的人。
晨夕不满的看了玄天玉一眼,“这件事是我的决定,和流星规劝不规劝没有关系,以后不要用这种语气说话,有事我们平心静气的商量就可。”
“哼,关键是我语气平和的说话公主听不懂呢!”
“你——”这家伙还是和以前那么讨厌,喜欢针对她,晨夕叹口气,“好了,我知道了,吃过午饭我们就启程。”
……
PS:
最近写文都写得有些慢,唉,不知道是灵感不够好还是倾云自个变懒惰了,咳咳,果断否认懒惰吧,因为偶每天看电视剧玩乐的时间都很少,甚至不到一个小时的玩乐时间,真心的不觉得自己懒呀,搔搔头,呆愣之中,明日努力争取加更吧,遁走,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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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玄天玉的冷淡月流星心中很是不舒服,不过为了大局考虑他还是忍了,公主是他的女人这点不会再变了,既然如此他有什么不能等的呢!
晨夕知道他心情不好,午饭过后陪在他在房里单独呆了一会,有些内疚的伸手抱着他,“对不起,是我让你受委屈了,不过你也别怪那家伙,毕竟如今的确不是玩乐的时候,有些事情不得不去努力准备,我不在曦城的时候你有得空了就去看看静泽他们,有什么需要,你们互相帮忙吧!”
“放心,我会的。”
心中轻叹过后月流星轻声问了一句,“这次你大概要忙多久?”
“说不准,半年可能是至少的吧,我会争取尽快结束的。”
“这次是魅族的事情吗?”
晨夕愣了一会,随即摇摇头,“不是。”
月流星目光一亮,“那让我陪着你一起如何?拜月教的事情交给父亲处理,不一定非要我在这里呆着。”
“不用了,我这次要处理的事情也不是凭着你们江湖上的武功可以解决的,我有适合的人选陪我一起面对。”
四大神族的事情晨夕并没有告诉月流星太多,她不想让身边的人无谓的担心自己,魔界的事情她对其他几个男人也没有详细说什么,更不会去说他们实力如何,有些爱莫能助的事情不如不要告诉对方,让对方担忧。
看着房间里依旧很新的摆设,晨夕有些惭愧,她似乎依旧亏欠了月流星许多,自成亲以来——或者说自他固执的要守着她以来。
“公主,离别之前让我再拥有一次你好么?”月流星轻轻的吻上了晨夕的唇,温柔而带着一抹急切。
两人缠绵悱恻一番之后。晨夕幽然一叹,轻轻的点了月流星的穴道,让他不要送自己,她不希望他再度看着她的背影,就这么让他安静的睡一会,醒来之后就等着她再次归来吧!
魔界之战有魔兽一族相助的话,相信应该有胜算,如果她万一回不来的话……不,她已经在这个世界有了家庭,有了心爱的男人和孩子们。不能有万一,她的目标就是赢,一定要赢!
……
到了雾隐山之后。晨夕和玄天玉他们一起修炼,在许飞霜的母亲帮助下进行了四神之主的归位仪式之后就进入的疯狂的修炼期。
因为四神之主一旦归位,与几位圣使之间的契合就会更加紧密,修炼起来也会更加相辅相成。
当然,青龙圣使依旧缺席了。却由前任青龙圣使暂时替代了皇甫景皓的位置,有些阵法必须是五个人一起修炼才行。每当苦练的时候龙轩就忍不住抱怨皇甫景皓的失职,好好的怎么就去了魔界做卧底呢,还得他这个前辈要在这里劳累。
在他看来,皇甫景皓就是去卧底了,他不相信皇甫景皓会背叛宫晨夕。
“公主。青龙一族的存留的人已经全部召集到雾隐山一起修炼了,因为四大神族只有青龙一族和玄武一族的人最多,所以领导人就分别从两族之中选择了两个。青龙一族的领队是白梅长老,我们玄武一族是我的母亲。”
“嗯,如此甚好。”
晨夕听了玄天玉的汇报之后点点头没有任何意义,朱雀和白虎一族都只余下圣使了,花子炫的母亲根本就不能作为战斗力。摒弃杂念一心一意的修炼。这一个月下来,她感觉到了彼此的进步。可是,她也很清楚,还不够!
他们必须继续努力才行,晨夕深吸一口气,看了五星阵法的坐姿修炼,他们如今五人组成一个五行阵法来修炼,玄天玉说这样坐阵修炼能够让他们的功力同增数倍。
“公主,修炼很重要,吃饭也很重要,刚好玄姨给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我们就先吃一顿好的再努力吧!”云清痕从玄天玉手中取下食盒,打开一层层的佳肴摆在旁边的石桌上。
“嗯,大家一起坐着吃了吧!”
云清痕自发的坐在晨夕身边,不忘节约时间亲近她,体贴的给她夹菜,“公主,等解决了魔界的事情之后,我们是不是应该放一个长假,然后圣星大陆那些烦心事情就交给大哥他们处理好了。”
“如果赢了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当真,那到时候公主可别偏心啊,我们赢了就陪我至少一个月的假!”
晨夕白了他一眼,他们在这边辛苦,静泽他们几个肯定也在外头忙得热火朝天啊,他说这话也不觉得不好意思啊?
“啧啧,看公主这样子就一定是在想大哥了,要怜惜眼前人啊,公主,你难道忘记了这句名言?”
“切,怎么会忘,不过你天天都和我在一起呢,还有什么不知足的?”
“可我们天天都在修炼,根本就没有闲情风花雪月啊!”云清痕很直白说出自己想要的东西。
唉,风花雪月啊!晨夕暗叹一声,解决了魔界的事情也未必就能够风花雪月呢!
玄天玉安静的加菜吃饭,对于每次吃饭云清痕都要趁机跟公主甜言蜜语一番他们都已经习惯了,直接无视就好了。
可是,这个家伙难道就不能注意一点分寸和场合吗?
“主人,魅族的某些人开始不安分了,轩辕逸父亲和妹妹的回归虽然压制了一些人,不过,这一个多月来,我安排的灵兽们终于探清楚了魅影湖的某些事情,魅族之中的确有人能够控制魅影湖的魔人行凶。”蓝雪突然现身,给晨夕带来一个好消息。
晨夕听到这事情很是愉悦,连忙询问:“那人可查出了?”
“面容它们说没有看清楚,因为对方一直蒙着脸还裹着黑色的披风,只露出一双眼,每次他也很小心地进入一个通道里,我收服的灵兽不敢靠太近。”
“那也无妨,他怎么控制魅影湖的人可知道?”
“嗯,应该是用音律控制了魅影湖的那些魔人的心智,每次那人吹完箫之后,魅影湖就会动荡不安,然后有一两个魔人走火入魔的突破魅影湖的封印闯出来。这些日子他已经召唤了十个魔人聚集在一处,却没有放他们出去行凶,不知道准备做什么。”
因为那人觉得时机还没有到吧!
晨夕轻抿着唇,思考着如何解决问题,半响,她看向蓝雪,“你这几日不是说修炼遇到什么瓶颈了么,我看不如你走一趟,处理了那些人顺便散散心?”
“好啊!我也是如此打算的,主人真是太了解我了。”
看他兴奋的样子晨夕就忍不住撇嘴,眼中怀疑他挑这个时间说出来就是想离开雾隐山去玩一把的。
“嘿嘿,主人,如果他们想到曦城作乱的话,我是不是可以灭杀了他们不留情?”
“当然是以我曦城的人为主要保护对象了。”她如今可没有精力去救那些走火入魔的魅族前辈什么的。
眼下自己都是忙得团团转,修炼都来不及。
蓝雪见她点头心中更是雀跃,之前公主一直没有决定要用毒简单省事的解决那些人,这次他有机会了。只要那些人敢来找麻烦,他就立刻马上让他们尝尝灰飞烟灭的滋味。
离酝大叔研究的毒药可是天下无双呢,他不好好利用也太对不起人家大叔前些日子的废寝忘食的研究了。
这样想着某鸟就飞快的闪人了,留下晨夕继续和云清痕他们一起修炼。
蓝雪怎么处理魅族那边的事情晨夕是不清楚啦,不过她清楚的是四大神族和魔界的分界层似乎动荡的越来越厉害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魔界的人在进攻,自从她归位之后,魔界的人就一直在攻击分界层,想突破分界层来对付她这个菜鸟四神之主呢!
而且因为她在雾隐山归位的,所以那个分界层就转移到玄武一族的某个位面山壁上了,为了随时备战,雾隐山的老幼妇孺,凡事缺乏战斗力的人都转移出去了,如今雾隐山就被设定为一个战圈了。
玄天玉听着某处传来的声音轻叹一声,清声道:“公主,青龙一族的战斗力有两百人,而我们玄武一族的战斗力有一百三十人,魔界的大军有成千上万,数量上说我们是劣势。”
晨夕淡定的看着他,缓缓道:“魔兽一族加入战圈的有五百人,而且一半多的化形高手,拖住他们的普通战斗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眼下就是我们必须努力修炼,到时候你们几个要各自带队几个精锐以阵法来困住魔界的那些个护法,一队人要控制两个护法,这任务有些艰巨,你们要努力!”
“公主放心吧,拖住他们的护法我们是绝对可以的。”
那就好,她和蓝雪要对付的就是魔王和小魔王!
感觉压力挺大的,不过,还是得挺住。
“公主,”云清痕的手轻轻的握住她纤细的手,笑容之中带着一抹让她安心的温柔,他用自己的温暖在传递他的感情,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他都要和她共进退。
感应到他的心意晨夕柔柔一笑,也不顾众人的目光就拉着他往一旁走去了,两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互相拥着彼此,让人看着眼热啊!
……
PS:
一更奉上,加更估计在下午或者中午,遁走努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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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不管结局如何,我们都要生死与共!”
额,晨夕被这话惊吓了一下,随即轻笑道:“我们得想着一定要活着胜利,然后回家去接那几个小鬼一家团圆。”
云清痕点点头,胜利是必须要的,不过这次面对的敌人他也很清楚,虽然他们进步很大,可是魔界也不是那么容易摆平的。
两人没坐多久晨夕就感觉到了背后的不满目光,心中暗叹一声,果然特殊时期就要特别的拼命啊,玄天玉那厮又在不满他们两个偷懒了吧!但是,日日那么辛苦修炼,偶尔休息一下有什么不行的,真是老古董。
虽然不乐意,晨夕还是很无奈的靠了一下云清痕的肩膀,然后轻声道:“他们都在等我们修炼,走吧!”
“嗯。”
云清痕其实也感觉到了玄天玉的目光,心中也不是很舒坦,他想法和晨夕一样,那么辛苦的日夜修炼还不让他们两个偶尔独处一下?太欺负人了!
就这样,晨夕和云清痕又投入了修炼之中。
这样每日每夜的修炼,除了必要的休息时间他们的日子都在修炼之中度过了,经过三月的苦修,晨夕已经把四神之主的手册里的心法全部掌握。
而云清痕他们也各自提高了战斗力,五个人能够组成强大的五星阵法了,据玄天玉所说,他们修炼的阵法能够压制魔王的攻击。
而晨夕考虑的是四大圣使不是要拖住魔界的那些个护法么,玄天玉让他们五人修炼这个来压制魔王恰当么?
而后的两个月之中,晨夕又在暗中修炼了毒术,把她的毒术完全融合在了各大功法之中,可以说如今出手,只要她想的话,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会带着毒气攻击。毒气的强弱程度也取决于她的控制。
就这样日复一日的苦练,日子很快就到了529年4月底了。
看着山中花草树木冬季凋萎了又盛开,新一年的春天又要走过了,晨夕的心中有些感慨。
这些日子晨夕开始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四大神族就非要和魔界的人斗得你死我活?那样有什么意义?
她还真是有些想不透了,于是她开始萌发了和魔王谈谈的念头,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利益相关与否。
沐浴着朝阳,晨夕站在山间深吸几口气,雾隐山的空气再好。她也更喜欢自己的家。
“公主,怎么了,一大早就心事重重的?”
回头看到身边的云清痕微微一笑。这些日子,不管她跑去什么地方躲人,清痕美男总是能够第一时间找到她,让她心中有种很满足的感觉。“清痕,我想见见魔王。和他谈谈。”
“跟魔王谈判?”
“嗯。”
那现实么?
四大神族好像和魔界就是正邪对立的两方,除了战争还可以谈什么?
“清痕,你说和魔界战斗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天下的安稳。”
“可是,四神之主缺位的那些年,魔界不是没有攻击人界么?”
云清痕闻言一愣,也是啊。好像他们认定的战斗就是被人灌输的一样,本来他们谁也不知道彼此的身份,什么神族魔界的都不知道。
“利益之争的话都是可以商谈。争取达到一种互惠互利的局面,当然,如果对方太贪心了,战斗也是必要的。”
“既然公主心中已经又了主意,那么。我就听公主的吧,不过。玄天玉估计不会点头。”
晨夕轻笑一声,玄天玉自然不会同意,她也不打算跟他说。
……
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晨夕独自去了魔界找到了皇甫景皓。
看着她皇甫景皓的脸色有些复杂,半响见她不吭声唯有先开口,“公主来找我有事?”
“我要见魔王,你帮我引荐。”
皇甫景皓面色一变,“为什么?”
“有事相谈。”
沉默了好一会皇甫景皓终于猜到了一点什么,不过还是有些不敢确定,“难不成公主还想和谈?”
“嗯,不行么?”
“就立场而言,我觉得没什么效果,魔王的心意不清楚,不过,小魔王却是很好战的,他很想打败四大神族,甚至打败整个神族,让魔界称霸六界。”
那个剑飞魔的确是一个好斗的人,不过魔界的决定权还是在魔王手上吧。
“不管如何,先礼后兵。”
皇甫景皓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既然你坚持我就带你去吧!”
这一次,晨夕感觉皇甫景皓好像没有装作不认识她,却也没有表现很亲近她,感觉很平淡,平淡得好像他们之间没有爱情一般。
这滋味让晨夕心中很不喜欢,但是她还是压下了心中的不悦,沉默的跟着皇甫景皓走了。
他的身影晃得很快,晨夕如若这些月份没有苦修说不定还追不上他呢,果然是她身边最厉害的一个,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落人后,他们在进步,他也一样飞速的进步了。
天赋好又勤奋的人又有心计的,才是最厉害的对手吧!
穿过了几座喧闹的宫殿之后,皇甫景皓带着她走进了一个宁静的宫殿,看着还有些荒凉。
当他们来到一个大殿的时候,皇甫景皓只是敲敲门,里面就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进来吧!”
走进去之后,晨夕目光有些讶然,因为里面的台阶上坐着一个看着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他的头上没有长角,跟电视的什么有角魔王不一样,眼下看来就是一个普通的老者,除了那双眼很锐利之外。
这样的人甚至让晨夕有些怀疑到底是不是魔王来着,“你就是魔界之主?”
首位的老头子目光停留在晨夕伸手,伴随着他的打量,晨夕明显感觉到了一道意识笼罩了自己,似乎想对她进行透视一般,下意识的她就展开了守备。不让那一缕意识闯进自己的身体。
探测遇到了阻拦让魔王的眉头微微皱起,随意坦然一笑,“不愧是四神之主,有几分能耐。”
“过奖,魔王,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今夜来就是想和你谈谈。”
“哦,几千年来,四大神族的人可从来没有谁想过跟我谈谈的。这一次的四神之主莫非是胆小之徒,想求和来了?”
“错,不是求。而是谈。”
魔王微微眯着眼,谈和?
虽然早就听说过这个女人有些不一样,不过,他还真是想不到对方一个小小丫头片子竟敢来这里找他谈和。魔王觉得有些乐趣了,“不知道你想怎么谈?”
“请问魔王认为魔界和四大神族的战斗是为了什么?”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打败禁制。让魔界的人得到更多的利益,比如民众、财富更好的生活。”
“单纯为了更有钱过上更好的生活,还是野心作祟,想称霸天下?”
“哈哈,都有吧!”
看来对方的确是跟她的理念不一样,晨夕想了想又问道:“如果可以让魔界的人过上更好的生活。魔王可愿意大家和平相处?”
和平相处!
这是笑话吧,魔界自古以来就是和四大神族的人对立的,只有打败了对方他们才能走出去得到更多的权益。
“魔界的人可不比你曦城的百姓少。赤阳公主莫非想让在我魔界打造另外一个曦城?”
“我来协助魔王打造一个越来越好的魔界如何?前提是大家和平相处,共存共荣,遵守一些共同的次序。”
“怎么个好法?”
“让魔界的人也能够解决温饱,至于富裕问题就看个人的努力了,好吃懒做。想靠欺压强占生活的人必然就是要打倒的。”
靠自己的努力生活?
她以为魔界的人是一般的凡人么!
“公主,魔界的人自以为比凡人高贵一些。他们不会乐意脚踏实地的劳动的,耕田什么的他们不会喜欢。魔界的人本质就喜欢靠蛮力来得到地位。”皇甫景皓在一旁不卑不亢的解说了几句。
魔王听了也没有反驳,事实上也如此。
“魔界的人统共也有近百万,其中贵族约莫五万,有六成的人的是地下的奴仆,他们之中有一半的人会进行劳作,但是很多人想的都是提高自己的魔力往上爬,而不是安居乐业什么的。那些贵族则有八成的人喜欢得到更多的奴役的人和势力范围,公主你想让他们满足于温饱是不可能的。”
晨夕有些惊讶的看着皇甫景皓,他在魔界呆了那么久,就得到了这样的坏消息?
而魔王则有些愕然,随即玩味的看着皇甫景皓,“皇甫公子,你在魔界混得不错啊,查得如此清楚是想帮助你的女人还是想让你自己成为贵族?”
诶?
魔王这语气怎么好像认定皇甫景皓记得她一样?晨夕有些不解的看了皇甫景皓一眼,他们之间感觉怎么好像有些熟络?
“魔王过奖了,那些事情不过是随便查查就能够得到的消息,顶多就是花点钱罢了。我说出来不过是想告诉四神之主一个事实——魔界和人界要共存是很难的,基本可以说没有可能。”
听到这个断言晨夕的心有些感慨,不过,并没有惊慌,她今夜不过是来谈谈情况的。希望避免无谓的战争并不代表她害怕战斗,只是从皇甫景皓的语气听来,似乎,她的想法是不可能实现了。
种族个性什么的,有时候真是太讨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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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加更终于奉上了,遁走,眼累,给儿子讲故事去了……话说讲故事,我儿子每晚起个头“从前有个阿里巴巴……”然后我接着话每晚上都给儿子讲不同的故事,纯属自己编的,到最后就顺着自己的目的教育他一番,不知道儿子长大之后会不会记得他妈讲的故事的都是瞎编的!呃,不闲话了,儿子拉着我讲故事都要发飙了,闪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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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自己的见解之后,皇甫景皓看向晨夕的目光有些不满,“公主似乎又变得有些心软了,难不成因为去年又生了个孩子,慈母心泛滥了?”
这话里红果果的讥讽让晨夕差点想拍桌,不过她还是忍了,“我不过是看着几百年四神之主不在魔界也无法越过界攻击人类就想说你们这样等待四神之主归位再战斗是闹哪样?如果你们打败了四神之主就可以得到什么利益的话,那我也觉得坚持野心继续战斗也没什么不可以理解的。关键是你们就算赢了也没有利益啊!”
魔王面色一抽,这话真是戳人心窝啊,没错,他们和前任四神之主的较量是没有得到好处,可是,那是因为那个女人昏睡之前把所有的功力都用在了加固分界层上,让他们根本无法越界。
这也是他无法信任穆清清的原因,就算她如今坠入魔道嫁给了秦宣,他还是无法相信她。
这些,难道还要跟她这个信任的四神之主解说一番?
“魔王也不必那么为难,我知道你们为什么不能大肆的攻击人界,所以才来找你们的。试想一下,如果这一次还是你们占优势,我在战败之前效仿前任,那么,魔界是不是又要等待几百年,漫长的等着新一任的四神之主……万一新一任也不弱,你们就如此循环下去,觉得有意思吗?”
魔王沉下脸,都还没有开始她就如此自信?谁给她的这份从容自信,“赤阳公主看来做上位者久了,说话也很大气呢!”
“让你老人家见笑了,我这个人其实是比较懒散的,如非必要还真是不想费神去战斗什么的,如果可以和谈解决。我很乐意清闲一些。”
“如若和谈你又能够给予我魔界什么利益?”
“这个嘛,生意上的事情我一向交给我信任的生意助手,魔界里有不少东西也是人界的人很喜欢的,完全可以互相交易。再则,我看魔界的人比人类更加有力呢,做些苦力活什么的完全更有效,有些人的脑袋也很聪明,到人界做生意也不会赚不到钱,我提供商场地域给你们做生意,甚至愿意在某些方面直接跟你们交易。赚钱多少除了规定的税收都是你们的。你们的人若是喜欢了,也可以在人界居住。”
“在你看来,魔界的人只能充当商人和农民了?权利是不会让我们的人参与?”
晨夕微微一笑。入朝为官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有些事情还是要筹谋的,总不能引狼入室,“凡事讲究一步一步来。魔王不应该想着一步登天。我提供便利给你们,却有一个条件,踏入人界之前你们必须吃下一颗我的人研制的药丸,如若心有恶念,想着攻击人类得到好处或者是随意杀人的话,那么那人就要承受同样的代价。”
“哈哈哈。宫晨夕,你这是想把魔界的人当做是你的棋子来控制吗?”
一个小丫头而已,也太狂妄了吧!
皇甫景皓叹口气。看了依旧淡定的晨夕一眼,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难不成她还想费神让魔界和人界和平共处?
不对,公主从来不畏惧战斗,她不是懦弱的人。此番前来难道就是先礼后兵?如若魔王拒绝和谈,她的手段就会不再留情?
那是什么让她这般自信?因为她修为的提高?不对。如果只是修为提高的话,不足以让她如此自傲。
难道是——毒!
公主的强大就是从她的自保手段开始的,她的毒术的确独步天下,甚至让他匪夷所思。
“魔王,我的毒只是约束你们的人不要行凶作恶,而不是让他们任人欺负,如果不是他们发起的恶念,那毒是不会害他们的。我总不能冒险让你们的人进入人界吧!信任也是需要时间来建立的,我可是很有诚意跟你们和平共处的。”
“活在世上不就是为了好好的享受生活,过日子么?难道魔王就非要打打杀杀的,不想享受一下普通人的天伦之乐?”
“哼,本王在这里一样有!”
“那就想问问你了,就算魔界打败了四大神族,就真的可以入侵人界了吗?据我所知,就算四大神族失败了,还有天界的仙族会出手约束你们,难道你们真的能够称霸六界?我看是不可能的。”
魔王脸色阴鸷,称霸六界的确很难,可是要他跟一个小丫头不战而屈人之兵,实在不服!
到底是谁给她的担子,单独来找他谈话,也不怕被他拍死!
“父王,不要答应她!”
就在僵持的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沉默,剑飞魔匆匆赶来了。
一见到晨夕他就挥掌袭击,“宫晨夕,你未免太狂傲了!今日小王我来收拾你!”
“休想!无知小儿!”
蓝雪从暗中闪身迎上去,冷笑着和小魔王交起手来,也许是存着立威的心思,这一次蓝雪的招式任谁都看出了无比的凌厉,任何一招击中了对方都会给对方造成重伤。
而且浑身散发着幽蓝的光芒,让魔王大人看得有些心惊,越看他的脸色就越难看,这是什么人?
晨夕淡定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小魔王也是该给教训了,谁让他之前害了她呢,这笔账不算算怎么对得起她在魔界耗费了半年多的光阴?
“雪儿,别把人给杀了,他可是魔王老人家的心爱的儿子。”
“臭女人,我要杀了你!”剑飞魔听到晨夕那漫不经心的声音,气得脸色发黑,这女人太看不起他了,该死的!
怒吼着要冲着晨夕杀来,却被一道羽扇给卷住了身体,不对,低头看清楚的时候,剑飞魔才发现那是翅膀,鸟儿的翅膀,有些诡异的回头一看,果然发现了翅膀的出处,就是蓝雪的背后长出了两个翅膀,淡淡的蓝色。
惊疑之间蓝雪翅膀一甩,把他直接抛向了魔殿的屋顶,轰的一声,直接把魔殿的屋顶给撞了一个窟窿。
蓝雪追击过去,两人从魔殿里面打到外面去了,晨夕身影一晃也跟着出去了,雪儿认真的战斗可得好好看看啊!
皇甫景皓和魔王也随后跟着出去了,这个时候的魔王心中隐隐有了不安,他好像遗忘了一点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魔殿屋顶三人看着交战的两只,打得那是轰轰烈烈,四周的建筑基本都被他们给毁了,一干魔界的护卫都跑出来了,看到魔王大人没有下令也不敢贸然行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半空的战斗。
眼看着他们的小魔王渐渐落败,魔界的人一个个的目瞪口呆,他们的小魔王怎么会败给一个半人半鸟的妖孽呢?
一声嘶鸣,蓝雪的翅膀上的羽毛瞬间变成了幽蓝,散发着阵阵寒气,他翅膀挥过的地方都变成了一片黑色的粉末,魔王瞪大双眼,“天煞地修!怎么可能!”
晨夕听到他的称呼有些皱眉,雪儿什么时候有了天煞地修的称号?
还来不及问清楚就看到魔王身影飞过,加入战圈几招急攻之后就拉着剑飞魔飞身退下,脸色都有些不对劲了。
晨夕本对他的偷袭很不满,正想上去帮手呢,想不到他们父子就退下来了,有些不明所以,蓝雪则缓缓的飞到晨夕身边,背后的羽毛又变成了白色,“主人,看来是我赢了,魔王代替他儿子认输呢!”
“哦,可是,我刚刚好像听到魔王说什么天煞地修的,那是什么?”
蓝雪撇撇嘴,“谁知道,也许是我太厉害了,让他敬佩呗。”
额,这话很不可信好不好,晨夕抿着唇盯着魔王,“魔王,你——”
魔王抬头直勾勾的盯着蓝雪,眼神那叫一个复杂,让晨夕看着都觉得纳闷了,怎么战斗一场就变了神色,难道魔王觉得他们打不过雪儿?
不会啊,也没有听说魔王那么差劲啊,连她的一个灵宠也打不过?
“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啊?
晨夕搔搔头,不明白魔王老人家是怎么了,蓝雪在一旁不冷不热的回道:“她是我的主人,怎么,你羡慕了?”
主人?
魔王的脚步一颤,怎么可能,当年那无人可降服的祸害一枚竟然认主了?
晨夕很是好心的解释道:“雪儿是我的灵宠,能力可能比我要好点,不过,你放心,我的实力也不差,如若魔王你想比试的话,我还是愿意奉陪的!”
噗——
这话让魔王内伤了,心中暗骂:这女人到底捡什么狗屎运,居然能够得到如此强大的战斗力,还是灵宠?灵个鬼啊!
分明就是千多年钱那个祸害啊,征服了他们魔界的流影幻境,差点没带人把他的魔界也统一了,如果不是他老子出面,他的魔界就遭殃了。
今日他却成为了一个女人的灵宠?也就是说魔界再次面临灾难了,四大神族不可怕,这个祸害才是最可怕的!
怪不得这个小丫头敢独身来跟他叫板,原来是有人撑腰啊,不对,难不成是这个祸害想再度染指他们魔界,所以找上这么个小丫头迷惑他们?
“主人,魔界的人不愿意和谈,我看你也不必给他们面子了,直接出手用武力见真章呗!”
晨夕故作犹豫状,自言自语道:“那也没办法,本公主就是想先礼后兵来着,他们不乐意我也没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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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魔王突然打断了他们的话,脸色酱紫,“和谈的事情我会考虑,不过你们给我一些时间。”
诶,怎么打一场就改变主意了?晨夕暗暗想道:莫不是雪儿的实力当真那么厉害,把魔王都震住了?
哈哈,如果真是如此,那也不错啊!
皇甫景皓瞧着她得意的样子不由暗自摇摇头,很显然魔王忌讳的应该是蓝雪的更深的实力而不是表现出来的这点实力,或者天煞地修这个称呼他可以去打听一下到底是什么来着。
“你当真是乐意认一个人类为主?”
魔王随后问的问题让晨夕有些不满,人类怎么了,蓝雪认她为主很憋屈吗?
蓝雪感觉到身边某人的不悦轻笑一声,“我如不乐意怎么会认主,魔王你变傻了?”
呃——魔王无语了,晨夕欢乐了,笑眯眯的看着蓝雪,得瑟的拍拍蓝雪的肩膀,“跟着我有什么不好的,魔王你可别嫉妒我的。”
魔王直接给了她一个冷眼,嫉妒什么啊,他才不会收这样一个祸害在身边呢!咳咳,好吧,如果能够真心收服了,他也是很乐意的。
关键是魔界的人都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真心不明白啊,为什么这位要认一个凡人为主子?
就算加上四神之主的身份,也未必就有那么高的吸引力啊!
“主人,既然魔王需要时间考虑,我们就给他一天时间考虑吧!”
魔王翻翻白眼,“一天太短了,三天!”
“好吧,就三天。”
蓝雪暗自瞥了魔王一眼,似乎已经看穿了他的打算一般,唇角勾起一抹讥笑让魔王有些心颤了,这家伙不会是知道他想怎么做吧?
他不会那魔界来做赌注。当然要找一个能够压制他的人出来问问话了,如果那人表态了他才好决定要怎么做。
“父王,你——”
“闭嘴,我自有主张,你回去养伤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胡来。”
小魔王不甘心的瞪着晨夕两人,晨夕却是冲他微微一笑,态度好的不得了的样子。越是这样小魔王就觉得越是刺眼啊!
在回去之前晨夕把皇甫景皓喊到一旁,有些无奈的看着他,“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
皇甫景皓看着她,目光有些深邃让人看不透。“我为公主所做的一切曾经证明了我的实力不差,不过我也多次想过一个问题,如果没有先皇给予我的那些条件,我是否还能够守护好公主?答案是不确定的,毕竟没有人力相助的话,我不认为自己能够护得你的周全。”
靠他一个人的话的确很难,可是,他不是已经保护了她么?
“在这里,我没有依靠。还要面对魔王他们的防备,这是一个完全靠个人实力的地方,我想亲自见证自己的实力成长。”
这么说来,他在魔界就是为了试试他能够强大到何种地步?晨夕觉得他真心太固执了,实力什么的为什么非要用这种形式来证明!她倒情愿他跟她一起面对问题,而不是一味的追求强大的武力,“景皓。我们可以一起努力的。”
“过去几年我已经和公主一起努力过了,这次就让我试试自己到底能够走到什么地步吧!”
“追求实力证明自己对你来说那么重要吗?”
皇甫景皓郑重的点点头,这是他的追求无须否认,即使要和她分开一些日子他也觉得值得,“公主,我不想像一般男人那样呆在后宅。”
“我从来没想让那个你呆在后宅,你不是一直都在统帅精兵吗?”
“我不满足那些。”
呼,晨夕暗叹一声。“我懂了,那你就在你想要奋斗的地方努力吧,哪天觉得可以了就回家吧!”
“谢谢你的体谅。”皇甫景皓想说抱抱她却终究没有伸手,魔界之中如果彻底隐匿身影的话会让某些人怀疑更多。
晨夕有些遗憾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男人志在四方的说法她早就知道,不过想到如今自己的喜欢的人要因为志在四方而选择和自己分离。她的心里不是很好受。
“主人,如若不喜欢就让他回家呗,反正你是公主!”
“不必,我喜欢他并不是要把他绑在身边,我也希望他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
蓝雪撇撇嘴,无所谓了,反正妨碍不到他就是了。不过主人对她的男人是不是太宽容了一些,据他所知,涯女国的男人可是要以妻主为天呢!
“主人,要是哪天他真是很强大了,就想学男尊国的男人左拥右抱了,你怎么办?”
晨夕剐了他一眼,乌鸦嘴,“不要乱说,他不是那样的人。”
“难说啊,都说人心易变,这会他可以选择离开你在魔界修炼,将来说不定也可以为了强大自己放弃你啊!”
“那到时候你就去挑战他,痛扁他一顿吧!”
蓝雪一听,脸上立马呈现了跃跃欲试的模样,让晨夕哭笑不得,敢情这家伙还巴不得皇甫景皓出轨他好有机会跟高手较量呢。
回到雾隐山之后,晨夕喊住了想闪人的蓝雪,上下打量了他一边,那几近扫描仪的目光让蓝雪好不自在,“主人,你这什么眼神啊,我可是忠心护主却不打算牺牲色相的、有节操的灵宠哦!”
噗——
还有节操了!
晨夕瞥了他一眼,“我没有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我只是有些好奇,魔王说的天煞地修是什么,好像这词不是第一次听到了。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
“主人,说实在的,那其实跟我 没有太大的关系,一定要说有的话,那就是前世今生吧!”
诶?
前世今生……难不成他也是重生的?
“主人别误会,我可不是重生的,我本来就没有死,不过是沉睡了。然后睡醒了就换了一个宿主罢了,我的神魂可以长寿几千年,不过肉身在修炼的时候不得劲,失去原本的身体之内找宿主。”
原来如此。
能够让魔王忌讳的话以前肯定是一个很厉害的主吧?晨夕暗自窃喜,有这样的灵宠真得瑟啊!
“主人,你当着我的面露出这般肉麻的神情好像不太适合吧!”
晨夕闻言一个栗子甩过去,蓝雪仰望四十五度,表示忧伤了,他跟了一个不太聪明的主子啊。瞧瞧这得瑟的样子,好像得了什么宝贝一样,当然,他本身的确是一个宝,别人求也求不来的。
“那你以前祸害过魔界么?不然魔王怎么会那么忌讳你。”
蓝雪不满的瞥了自家主子一眼,“什么叫做祸害,我那是自卫,谁想让我不痛快我就要给他舒舒筋骨,不然谁都想欺负我怎么办?至于天煞地修的名号,是当初统一流影幻境的时候弄来的。”
什么,晨夕瞪大眼,“你统一过流影幻境?”
“是啊,一鼓作气把那些不服的人都打趴了,再也没有人敢违逆我的意思,所以他们见到我就有些畏缩,胆小鬼一群。当时还想把魔界给收了,不过被人阻拦了。”
“是谁制服你的?”
某女一脸激动,蓝雪看着丢了一个大白眼,这还是他的主子么,听到他被人制服还如此兴奋,没心没肺的女人。
“难不成是一个大美女让你拜倒在她的石榴裙——”
“怎么可能,是我家老子。”
额!
没办法,晨夕从来都没有想过蓝雪的父母还在世,因为这些年,蓝雪从来都没有说要回家看看什么的。不对,当初他还说自己的父母是魅族的灵兽呢!
敢情当初说的那些都是忽悠她的啊!晨夕面色不好看了,被自己的灵宠给忽悠那么多年,谁知道都不会爽的。
“咳咳,主人,我当初还真是没有骗你,不过说的情况是这肉身的身世,我刚苏醒的时候不会马上回复全部的记忆,只有实力提高到一定水平的时候才能突破自己下的封印记起所有的事情。”
还有这样的啊!
还想问问别的情况的时候却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晨夕看了蓝雪一眼,叹口气,“进来吧。”
出现的是玄天玉和云清痕,一看玄天玉那么冷气的脸就知道他从云清痕口里听说了某个事情了,晨夕故意笑看着他们,“怎么了,这个时候美男一起来找我,莫非想邀请我共进午餐?”
“公主!”玄天玉气恼的看着她,“你真想去找魔王谈判?”
“嗯,事实上我已经去了的。”
什么!
云清痕也震惊了,担忧的看着晨夕,“公主要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怎么不叫上我?”
“没事,我不是有把握才去么,蓝雪陪我一起的。”
“公主,自古正邪两立,你怎么会想着和谈?跟一群邪恶之徒谈和有意义吗?”
晨夕幽幽一叹,玄天玉果然就是正一派的代表,对魔界表示要坚决消灭,“我不过试试有没有可能性,可以和平共处的话为何一定要斗得你死我活呢?”
“这是宿命!公主难道是畏惧了吗?”
云清痕瞪向玄天玉,“玄天玉,注意你的言词,公主不是那样的人,如果可以和平共处我赞成公主的提议,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共同的利益。”
“可笑,如若正邪能够相容的话,也就不会有正邪之分了。公主,我不同意跟魔界和谈,养虎为患不如斩草除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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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玄天玉如此坚决的态度晨夕皱起了眉头,为何就不能和谈,还要斩草除根?他是不是把魔界看得太十恶不赦了,她在魔界呆着的时候,虽然接触的人不是很多,但是就从小魔王的那些个护卫来看,她觉得和一般人也没有太大的区别,就像是两军交战,士兵都是普通人,只是领导者不一样导致立场不同罢了。
“这件事等他们有了答复之后再说吧,眼下我们争议并没有太多意义,等下决定的时候再说。”
玄天玉定定的看着晨夕,“不管他们怎么想的,我是不会同意和谈的。”
云清痕狐疑的盯着他,“或者你跟魔界的人有仇?所以才如此坚决的要战胜他们?就算要大战,难道你还想灭绝了魔界的人?”
“魔界的人是邪恶的存在,为何不能灭绝?”
晨夕一愣,魔界也有老幼妇孺,难道都要杀了!这也太狠心了吧,玄天玉到底怎么了,平常虽然冷傲却不是一个残酷的人啊。
云清痕自然也发觉一样了,看晨夕不开口他也干脆沉默了,和激动的人争执没什么意思不如等他冷静一下再说。
“公主,我去准备吃食。”
“好。”
笃笃——
这个时候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却是龙轩来了。晨夕对他主动来找自己说事还真是有些惊讶的,“龙大哥,进来坐吧。”
龙轩走进来看了玄天玉一眼,冲着晨夕微微一笑,“公主,其实和魔界和谈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只要行之有效不让他们伤害我们的人就好了。”
玄天玉的目光立时看向了龙轩,青龙一族虽然保存了一定的实力,可是也被魔界伤得不浅。龙轩为何还要为魔界的人说话?
“天玉,我知道你不喜欢魔界的人,不过千百年来,魔界的人一直和我们打打闹闹的,可是到头来却是谁也没有得到什么好处,我们折损了不少人,魔界每次和我们对战也损失不少人,可最后都是被分界层阻隔无法越界,而我们四大神族的人折损就不说了,无一例外的每一次出现的四神之主都是牺牲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龙轩目光直率的对着玄天玉。“我觉得有人故意让四大神族和魔界的势力保持在一个均衡的局面,也就是制衡,不想让我们任何一方独自坐大。”
玄天玉一愣。独自坐大这是不是太搞笑了,神族和魔界自古就是对立的,有什么坐大不坐大的。这样制衡对谁有利?
难道龙轩要说是神界的人在抑制他们的发展!
那样有什么意义,修炼羽化成仙最后进化为天界之神的那些人有什么需要抑制地界存在的神族的实力增强?
“虽然质疑仙族和神界有些荒谬,可是根据先祖们的记录。我们四大神族的四神之主已经连续牺牲了十个,也就是在几千年的过程之中,四神之主和魔界的战斗最后不管是失败还是胜利最后总是四神之主牺牲了,要不就是战败牺牲要不就是和局却因为要加固分界层而耗尽精元而死。”
哦?这个倒是新鲜事,晨夕以前都没有听说过这事呢,这个时候听到不由看向龙轩毫不掩饰她的好奇。“龙大哥,你仔细说说你的想法。”
龙轩叹口气,“公主一直以来并不是很关注神族的事情。即使认识到了自己的身份之后也是一样如此吧!所以,公主连神界和仙族的存在也不是很清楚吧?”
神界和神族有什么区别么?晨夕很坦然的点点头表示自己不懂。
“公主,像我们这般的人并不是天生就是四大神族的人,而是通过修炼者筛选之后提入四大神族的。但是,圣星大陆之中存在的并不仅仅是神族的人。还有其他的修炼者,没有进入四大神族的修炼者就会通过别的途径进入各门派之中修行。其中。最出名的地方就是仙元大陆,那是一个不同位面的世界,进入那里的人都算是修仙者了。”
什么,还有一个另类空间是修仙的?
晨夕听到这消息还真是觉得很惊讶,按照龙轩所说,圣星大陆的人在那仙元大陆的修仙者眼中岂不是就成为了无数修仙小说之中的俗世了?
“公主看来也不笨,我们这些人就是连接仙元大陆的过桥一般的存在,公主可能也觉得如今面对的魔界并不是很强大,对吧?”
晨夕点点头,这个确实是,至少眼下她就不怕魔王什么的。之前她还在心底怀疑是不是她本身太变态了,才那么轻易的就能够应付魔界的麻烦了。这会看来,还是另有玄机的。
“公主,仙元大陆那边存在的修魔者一干人才是真正的强者,如若不是他们无法随意在圣星大陆动手,我们这些人十个百个也不够人家一个挑。”
那么强?
“龙轩,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玄天玉瞧着龙轩的眼神有些不善,“难不成你还怀疑仙元大陆的那些人?”
晨夕看着玄天玉暗自叹息了一声,却是转开了话题,“曾经,飞霜跟我提过圣女的事情,那些圣女可是真的供奉给四神的?”
此话一出,玄天玉的面色立时变了,而龙轩却是有些沉重和无奈,“其实也就是借个名头给仙元大陆的人送纯洁的女子,当然,如果那边的人看不上,他们就可能会和四大圣使有所关联,如若看上了,自然是去仙元大陆带着的。那边也需要一些不追求修仙却能够让人放松的女子。”
啧啧,这话怎么听着很猥琐呢!晨夕绝对不承认是她自己想猥琐了,只是心中越发的疑惑起来。
“公主,有关仙元大陆的事情你想知道的话我会把我所知道的一一告诉你,至于魔界的和谈我是赞同的,我代表青龙一族点头。至于朱雀一族和白虎一族相信他们也会支持公主的决定,而余下的玄武一族,天玉要是不同意也没有办法。少数服从多数的规则来看,他也应该赞同,维护大局。”
额,晨夕还真没有想用少数服从多数的法子来让玄天玉屈服,不过,龙轩提出来了她也觉得算是一个好主意了。
“公主,正邪——”
晨夕摆摆手,淡淡的看着他,“青龙圣使说得也有理,我希望你作为玄武圣使也能够认真地考虑一番。如若有什么非战不可的理由也大可跟我说说,但是别拿什么正邪不两立的借口来敷衍我。”
“新一任青龙圣使是皇甫景皓,龙轩是替补。应该不能代表青龙一族做出决定的。”
“玄天玉!”晨夕不悦的看了他一眼,太过反常的话她是真的不高兴的。
玄天玉显然也被她给瞪得有些无措了,黯然低头,不再说什么了。
对于玄天玉的反常晨夕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也有些无奈。这个男人难道和仙元大陆那边有什么纠葛,非要坚持灭了魔界?
龙轩提出的制衡论她如今还不太明白,他们有什么好制衡的,有必要搞得像朝廷之争一样吗?
等一下,如果存在那样的关系的话,那么。神族和魔界之间的制衡必然是有利于某些人的,这个利益也许就是她目前需要搞清楚的东西了。
打发了玄天玉他们几个,晨夕独自在房间里安静的坐着。利益相关么?真心头疼啊,她一点都不想知道这些麻烦事儿,结果却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主人,你若想知道的话,我来告诉你如何?”蓝雪不知道何时闪现在晨夕的身后。默默看了她许久才开口说了一句,他本不想如今透露什么的。可是,看着她这般凝眉思虑的样子让他有些不舒服。
“雪儿知道的话就好好跟我说呗,免得你家主人哪天被人算计了。”
蓝雪坚定的看着她,“不会的,我会保护你。”
额,晨夕轻叹一声,抬眼瞧着他,“那还真是谢啦,不过,我不喜欢自己躲在别人背后,我希望能够靠自己站在无人欺负的高峰。”
“主人,你如今可想过为何我要出现在你的身边?”
诶?
这不是一开始的误打误撞吗?
难道还有什么猫腻不成,晨夕惊疑了,看向蓝雪的目光也变得有些惆怅了,“别告诉我是因为我们前世有缘啊!”
谁知蓝雪却是得意一笑,“如若没有因缘,我怎么会随意帮助一个平凡的人?主人虽然是涯女国的公主,不过这个身份对以前的我来说还真是没有任何吸引力的。”
呃——
这鸟会不会太高傲了,晨夕心中有一股想揉虐某鸟的冲动,这般轻视她真是不爽快啊!
“前世的因今世的果。前世主人救过我的性命,为此,今世才能够得到我的维护,当然,也只是这一世吧!我报恩素来很分明的,一命换一世的维护足够了。”
“我前世救了你?”
“是的,就是你被人软禁起来做试验品的时候,有一次,你身边的那些人不是得到了一块珍贵的玉雕么?”
玉雕?
蓝雪耸耸肩,似乎很不乐意回想往事一般,“一块半米高的鸟类雕刻,因为那玉雕会自动的散发毒气所以被他们给放在实验室研究。”
……
……
PS:
呼呼,最近倾云工作忙碌,更新本来一般会在上午11点那样,往后如果11点没有更新,那就多半要等到晚上更新了,所以,如果大家上午没有看到更新,那就果断在晚饭之后再来看吧,断更是绝对不会的,除非发生了不可抗力什么的事件……呼呼,一下子又啰嗦了,我吃晚饭去了,不罗嗦了,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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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晨夕震惊了,这件事她前世很在意的,不过这些年在这里生活久了她变慢慢的遗忘在心底的某个角落去了。
这个时候又听蓝雪有些憋屈的说道:“当初我被人困住,神魂被封印在那个玉雕之中,不知道怎么的去了你所在的那个地方,如果不是你体质特殊让他们把我送到了你的面前,我可能就没有机会回到这里了。”
“你的意思说我那段时间给玉雕输送毒气就是在养着你?”
“没错,他们的本意是让你吸收了我的毒气来淬炼你的身体,不过想不到你根本不听他们的话反而用毒素养着我,也正因为你身体里的那些特别的毒素让我冲破了封印得意恢复实力回到圣星大陆来。”
晨夕惊讶的看着蓝雪,想不到他们之间还有这茬,想想也是,蓝雪这样强大的灵宠怎么会是简单就被她捡到了,如今想来都是他算计好了的。
“不对啊,你怎么知道我会到这个世界来?”
蓝雪搔搔头,“当然是因为我帮你了,不然你怎么可能身死魂却来到了这个异世,也因为帮了你来到这个世界我才降级变成一只灵鸟的,然后在血魔林等着你的出现。”
冥冥之中都是他安排好的?
“虽然我有推波助澜,不过这也是你命里注定的轨迹,不然单凭我一人之力是很难逆天而行的。”蓝雪表示这回他很是谦虚了一把。
晨夕看着蓝雪越发出彩的面容不由惆怅了,“过去的事情就暂且不感叹了,你说说别的消息吧。”
“如果你是想知道仙元大陆的话,实话实说,目前的实力的无法和他们相比的,简单的说,目前你和四大圣使的寿命可以延长到两百左右。但是,仙元大陆修仙者的寿命在五百左右的人却是大把。你们去到仙元大陆就是低等战斗力,中等、高等的人士还很多。”
他们这么没有威胁力的话为何龙轩还怀疑什么制衡之论?
“战斗力是低等不错,但是,潜力却是很大的。不说别人,就说四神之主吧,其实每一个能够成为四神之主的人都是天赋极好的,若是登入了仙元大陆总有一天能够大成,慢说羽化成仙,就是进化为神也是很可能的。至少比一般的修炼者要多两倍的机会。
仙族倒没什么可以质疑的,唯一有压力的就是神殿的那些个神级人物了,神殿的位置据我所知。只有二十四位,如若有新进的神级人物,早前的诸神之中就必然有一个要退出神殿。”
“退出神殿要丧失什么好处么?”
蓝雪欣赏的瞧着自己选的主人,“那当然,好处可是会少许多的。”
“依照你的分析。那就是神殿的人在故意弄得四神之主和魔界展开了拉锯战,谁也无法大获全胜?”
“有可能,反正神仙什么的,也大把道岸贸然的家伙,伪君子也一大把。他们不稀罕世俗权力却有别的东西要稀罕,经历的岁月别别人多。心眼自然也更多了。”
那岂不是更难对付了?
不,应该有不对上的法子。晨夕想了想唇角勾起了得意的笑容,她没有进入修仙者的志愿。她想的不过是和自己的家人好好过逍遥日子,如果能够和魔界达成和平共处的局面,她就不必管什么仙元大陆了。
没错,就是这样的分析,她不去招惹那些修仙者。自个过好日子就是了。
看着晨夕由担忧到神采奕奕,蓝雪知道她已经有了主意。也就不开口了。其实他刚刚说的那些也只是猜测,如非必要,他也不想跟那些伪君子对上的。他一个人无拘无束倒好,要保护这个女人的话却是没有必胜的把握了。
“主人,我看玄天玉对魔界很是不喜,希望他和仙元大陆的人不要有什么牵扯才好,若是因为那边对魔界心怀恨意,只怕有麻烦了。”
提到玄天玉的态度晨夕也头疼,这些日子玄天玉对他们的态度算是好多了,不过一旦他下定主意的事情却是很难改变,那人的内心就是一块顽石吧!
“或者主人应该把许飞霜喊来商量商量。”
许飞霜?呃,糟了,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很久以前她就答应了许飞霜要帮他救一个女人,到了雾隐山之后,才慢慢了解到许飞霜想救的那个女人就是玄武一族的圣女。
按照龙轩的说法,那女人岂不是送到仙元大陆去了,她要兑现对许飞霜的承诺的话,就只能去一趟仙元大陆了?
唉!
能不能跟许飞霜反悔呢?
好像、貌似、可能不行吧!这些年许飞霜基本是无私的在帮助她了,她也早把对方当做是一个好朋友接近家人一般的存在,答应对方的事情怎么能够随便反悔?何况对象还是许飞霜心仪的女子,难不成冥冥之中她也注定了要去仙元大陆劳碌一场。
呜呜,真心不想去,还是找机会试试许飞霜的意思吧。
“主人,许飞霜多半不知道这其中的奥秘,如若知道了也许就不会坚持要你救那个女人了,一切还是商量之后再定夺吧。”
嗯,也只能如此了。晨夕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梨花树,心中有些惆怅了……
“那个女人也许早就变了,许飞霜一厢情愿的找她,未必她就还想回到这个世界来,毕竟,俗人都追求长寿的。女子更是希望青春永驻,若是那圣女混得好,她在仙元大陆应该已经得到更好的生活了……”
言外之意也就是许飞霜空想一场了,为了那样的事情忙活、冒险真是不值得。
晨夕自然也明白其中的意思,不过,这件事的决定权还是留给许飞霜吧!
“好了,不说那些废话了。主人,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如若玄天玉坚持要和魔界对上,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坚持?”
“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那种。”
扑哧——
晨夕轻笑一声,蓝雪似乎学得的调侃人的话越来越多了,玄天玉坚持的话就让他努力吧,他们之间虽然有关系,可还没有到值得她为了他来牺牲自己的地步。
“主人这想法真是帅气,我喜欢。”
某鸟这会真心觉得:心意相通什么的就是好啊,自从两人都突破之后,他经常都能够感觉到晨夕的心思,从而也让他更了解晨夕的个性了。
越是了解他就越有一种自己眼光真是不错,一时的报恩竟然捡到了一个有趣的主人,旁的人可没有如此运气呢!
啧啧,所以说他的眼光不管是什么时候都是很好的。
……
两天之后,一大早晨夕的房间里出现了一个一脸愤怒的人,这个人不做他想就是魔界的小魔王殿下,那眼神似乎想把晨夕给刺穿千八百次。
太过炽热的眼神让晨夕立马就警醒了,随手披上一件披风就坐起来,看到剑飞魔的表情之后她很是愉悦的开口了,“小魔王,早啊!”说着还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宫晨夕,你老实说你对父王用了什么诡计,竟然让他答应和谈了?”
“唔……你的意思是魔王他老人家答应和谈了?”
“哼,你不要得意,和谈的代表之中就有我一个,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轻易点头的。”
晨夕暗自摇摇头,这小魔王真是没礼貌,一大早来扰人清梦还如此理直气壮,真是欠调教啊!
“你是之一,那么其他人呢?魔王派了和谈代表团么?”
“哼,魔界九大家族都派了一个代表,你能够让他们都点头小王我也服了你。”
“哦,好啊,那就到和谈的时候再见吧!”晨夕慵懒的蒙头继续补眠,直接把纱帐之外的某人给忽略了。
小魔王气得想吐血,想说冲上去一把拉起某人却被蓝雪的突然闪现给拦住了路,冷冰冰的对他说道,“小魔王,男女有别,再则,人魔殊途,希望你别对我的主人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
噗——
他什么时候对宫晨夕有什么不该有的念头了?他有的就是打败这个女人好不好,可是蓝雪冷冰冰的站在他前面,气场绝不是他可以打败的,这点他前两日已经验证过了。
没办法,强者为尊,他在蓝雪的面前也不敢乱来了。
可恶,这女人怎么就能够得到这样强大的灵宠,真是让人眼红。
气呼呼的小魔王离开之后,晨夕很快就从被窝里钻出来了,欢喜的看向蓝雪,“他们愿意和谈了呢!”
“当然,不是傻子都不会马上拒绝,再则,我想魔界之中也不缺聪明人,龙轩能够看出来的问题,魔界的那些人之中,定然也有人已经看出了蛛丝马迹。”
那就再好不过了,大伙都有几分自知之明办事就更容易了。
“主人,这次谈判记得时时刻刻带着我!”
晨夕剐了某鸟一眼,应该是他时时刻刻跟着自己吧,她可是完全放任他自由自在的过日子呢。
哎,真困啊!
看了一眼空荡的床铺,晨夕有些无奈,这两日玄天玉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竟然拉着云清痕修炼不让他插进去,晚上也不让清痕回来陪他,真是越来越狠了。若不是确定玄天玉不是断袖,她真要怀疑他是不是想跟她抢男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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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应到她的不满蓝雪戏谑着说道:“要不要我帮你去把云清痕给抓回来?”
晨夕面色一黑,“不必了,清痕若是想摆脱他的话自然会想办法了。”
“万一云清痕被玄天玉给蛊惑了呢?或者是被压制了呢!”
这话招来了一个大白眼,“乌鸦嘴!”
蓝雪呵呵一笑,这是他猜测的嘛,谁让玄天玉这两天那么热情的拉着云清痕讨论修炼的事情,还不让主人一起。
晨夕心中暗叹,只怕修炼是假,玄天玉是在拉着云清痕和花子炫谈对战的事情吧,他肯定是希望说服他们一起坚持和魔界对战的。
“主人,你难道就不怀疑玄武一族为何一直没有没落?他们好像不管四神之主出了什么意外总是像中立者一样,我觉得你对玄天玉也有点防备的好。”
防备?
晨夕微微一愣,玄武一族的确是四大神族之中实力一直没有被削弱的人,发展也可以说是很稳定,比起朱雀和白族这两族来明显的要强大多了,就是青龙一族也是实力减半……
可是,玄天玉会是背叛者吗?
平心而论她不希望是那样的结果,唉!
“主人,妇人之仁有时候可是要不得呢,你好好想想我说的话吧。”蓝雪对她的犹豫也没有说太多,只是秉着客官的态度提出了他的疑惑。
晨夕对蓝雪的话自然是没有怀疑的,这种信任她也说不准是从什么时候建立起来的,反正她已经习惯了信任蓝雪,超过了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吧。
想了许久,晨夕最终让蓝雪去找了云清痕,蓝雪找到云清痕的时候直接说明了来意,“云公子,主人找你回去。”
玄天玉二话不想就拒绝了这件事,“还请转告公主。云兄此时正是修炼关头,让公主自个先休息几天,不要打扰我们几个吧!”
蓝雪不悦的目光扫过玄天玉,发现他似乎很坚持,“不管你怎么想的,主人吩咐我必须办妥,云公子必须去主人身边报道一下。”
“玄兄,我去看看公主吧。放心,不会耽搁太久的。”
玄天玉还想说什么,花子炫却调侃道:“怎么说人家也是夫妻,玄公子可别拆人姻缘啊!”
这话让云清痕也有些黑线了。他自觉公主不会如此小气,为了自己不去见她一面就发生大事,不过他这两天也有心事想跟公主好好谈谈。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玄天玉也不好在拦着了,云清痕就跟着蓝雪回到了许家的小院子里,他刚进大门就看到院中站在梨花树下的晨夕在欣赏梨花树零零落落的花瓣儿飘落到地上。
之间还信手捏着一片粉红色的花瓣,脸色的表情有些难以看透,公主有心事了,而且还是挺严重的!云清痕不知道怎么的就有了这样的认知,然后放轻脚步缓缓走前去。“公主,”
“回来了,”晨夕的话语很平淡,平淡到让人察觉不到其中的不满。
但是云清痕是什么人啊,他陪伴晨夕好歹也有几年了,对她的性情还是很了解的。所以晨夕越平淡的声音他的心就越是吊了起来,“公主。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让你回来一趟罢了,这几天修炼进度如何?”
“挺好的,玄天玉让我们开始修炼心的功法,是一种契合阵法,修炼成功之后我们四个人的默契度会更高,以后也能够更好的配合彼此的行动。”
默契度更高?
“大成之后我们四人还能够感应到彼此的存在和一些情绪……”
听到这话的时候晨夕的脸色蓦地有些不好了,感应到彼此的情绪?以前她也许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好。可是眼下她却有了不一样的警惕感,甚至她不希望他们修炼此种功法大成。
难道说雪儿的怀疑是正确的,雾隐山那么祥和的生存环境,他们一族那么稳定的实力发展……
如果他们往后可以互相感应彼此的心思,那不等于玄天玉可以随时监视他们的几个的行动吗?这一刻晨夕也不知道自己就想到了监视这个地方上,也许她潜意识里也有了对玄天玉的怀疑吧。
“公主?”见晨夕一直不说话脸色也在不停的变化着。云清痕不免有些担忧,公主到底怎么了?
在雾隐山这里应该没有人敢欺负她啊,就算想欺负也不成功好不好,公主这样实在是不对劲。就在他疑虑的时候又听晨夕缓缓道:“这个功法不练也罢。”
这——
云清痕觉得自家公主这才好像有些无厘头了,好端端的为什么不让他们练功呢?
之前他们可是一直在努力呢,难不成是因为魔界想要和谈了,公主就不想继续修炼了?
不对啊,公主也不是半途而废的女人,到底为什么啊?云清痕的疑惑毫不掩饰的露在脸上,晨夕看着微微一叹,“暂时不想说为什么,反正我希望你不要练就是了。”
“公主,你这样玄天玉那家伙肯定会生气的,如果有什么事情或者你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说。”
说不出来,也不想说,对玄天玉的疑惑她暂时想放在心里,毕竟只是蓝雪是一句猜测,她不想草木皆兵。
“公主,难道是因为和谈?魔界的人送消息来了?”
晨夕闻言看向云清痕微微一笑,赞许道:“清痕果然很细心,这都猜到了。不过我让你不要连那功法却不是因为和谈。”
“那是为什么?如果没有一定的原因,公主应该明白对我们几个都不好交代。”
“我只是让你不练而已,你是我的男人,我的男人的心思要是被其他人感应高了我会很不爽快的。龙轩和花子炫就随他们,你却是不能练了。”
额,这是不是太牵强了,就因为他是公主的男人就不能学?这个理由玄天玉那家伙绝对不会接受的。
不过,公主何时变成了如此拘束的女子了?
晨夕也不恼只是柔媚的瞧着他轻声道:“清痕,如果我们恩爱的时候你的心思也被人感应到了,你觉得那感觉很好么?”
呃——
绝对不好!
云清痕只要想想自己疼爱心爱的女人的时候心思被其他男人感受到他就感觉一阵堵心,貌似公主的决定也有道理了。
“再则,要默契好也不一定就要感应到对方的心思,平时打斗的时候多练练手也可以的。”
好吧,这个理由他明白了。云清痕还是觉得心里有些别扭,公主的理由说得过去,可是他却觉得这不是真正的理由。为什么公主不愿意对他说呢,难道他还不能人能够公主放心?
不可能!
云清痕立刻否定了这个念头,他和公主之间早就是互相信任才是,没道理公主就突然不信他。
就像现在这样猜不透公主的心思让他心中很是不舒服,心中不舒服了他不由就有些霸道的伸手把晨夕拉入他怀中,紧紧的拥着她,偎依在她肩上,“公主,有心事不许瞒着我,我可是你的男人呢。”
“嗯,我会的。”应该说的她都会说,不过,玄天玉这事情她好是好好观察吧。
就在这个时候蓝雪用意念跟她交流起来:主人,要不我去查查玄天玉?
晨夕有些犹豫,玄天玉的实力也不弱,被他发现了的话只怕不妙。
“主人放心吧,我不会让他发现的。”
蓝雪信誓旦旦的保证之后就闪人了,晨夕依旧被云清痕抱在怀中,不过他是从后面抱着晨夕的,所以晨夕的眼神闪过的无奈他错过了。
云清痕在拥抱娇妻的时候玄天玉却是等得不耐烦了,本来说是去去就回,结果都过了午饭时间,一个时辰都过去了还是不见云清痕回来。最终玄天玉还是走向了晨夕所在的院子,正好看到他们拥在一起的画面,不过,这会不是站着,而是两个人舒服的在院子里的梨花树下的木沙发上坐着相拥的,这沙发还是晨夕让人准备的家具呢!
他们就那么和谐幸福的抱在一起,玄天玉觉得自己的眼似乎有些刺痛,心中某一处好像被大石压上,空落落的又夹杂着一股重压感……
这是一种陌生的感觉,他甚至不知道该称这种情绪为什么,只是那么发愣的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的背影。
晨夕的脸上是甜美的笑容,云清痕那是温柔的给晨夕喂果子吃,一举一动都显得那么和谐,优美如画卷一般的景致却如一道禁锢一般撞进了玄天玉的心中。
他一直都知道宫晨夕是一国公主,身边更是美男不缺,可是这样直接的看到她和她的男人温馨的画面似乎还是第一次。
在面对他的时候她就是一个冷静、坚强、聪明的女人,她的语气很多时候都是温和的,可是,温和和温柔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态度。
莫非这就是飞霜执意选择留在她身边维护她的原因?玄天玉只觉得许多思绪一下子都涌进他的心间,这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让他都有些措手不及。
感觉到他人的气息云清痕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玄天玉有些尴尬,“咳咳,玄兄,你怎么来了?”
玄天玉顿时变冷了,冷冷的看向云清痕,“你说去去就回来修炼,我可不知道去去的时间段是一个时辰都不够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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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痕干笑两声,“这不是因为公主有些不舒服我才陪着她嘛,但是我让蓝雪那家伙给你传话了啊,难道他没有说?”
玄天玉皱着眉摇摇头,蓝雪根本就没有出现,而且,云清痕这神态是不是真的记得给他传话还难说呢!君不见人家正事见色忘友么。
晨夕看到玄天玉不满的脸色也不吭声,只是站起来轻声交代一句,“清痕,你和他谈谈吧,不要伤了和气。”说完就进房休息去了。
“喔,好的。”
听到这话玄天玉一挑眉,显然云清痕回来的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还是他不乐意的事情。
云清痕搔搔头,“坐吧,那个修炼的事情,最近这个功法我就不参加了吧。”
“为何?”
“呵呵,那个,我是公主的男人,她不喜欢自己在做某些私事的时候被其他人从我身上感应到了什么情绪……”
额,虽然隐晦,不过玄天玉就是看懂了云清痕想要表达的意思,想到某方面的事情他也不由面色一窘,说真的他还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怎么说他也是正人君子,不可能想用这法子知晓别人的私事。
可是公主这借口是不是有些勉强,他的用心根本不在此,公主是出于别的意图才反对云清痕修炼通灵功吧!
云清痕自然也懂他的疑虑,伸手拍拍他的肩膀,“玄兄,你的为人我也相信,不过对我来说公主的心思最重要,所以这件事就依着她吧,我会努力修炼灵气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再说了,我也不是蠢人嘛。将来对敌的时候自然会好好配合大家的。”
“她是准备和谈了。”玄天玉这句话说得很平和,似乎已经知道了这个结果一般淡然。
云清痕摊摊手看了房间一眼,“也许吧,不过公主没有明确说这个,如果公主能够解决你何必坚持,就想各国明争暗斗一般,总要以天下苍生为主,不管是什么样的战争,总是百姓受苦,如果能够和平解决也没什么不好的。”
“各国争战和我们是不一样的。”
“我不觉得。不一样是为了荣华富贵么?难道魔界的人就是为了好玩才一次次跟我们作对的?显然不是,除非他们集体是疯子。”
只要有利可图就有谈判的余地,他相信公主的判断力。
玄天玉叹口气。“终究是人魔殊途啊!”
“在公主眼中,种族不同并没有什么冲突,关键是看彼此相处能不能和平,公主曾经说过共存共荣是最好的模式,排除异己到了最后说不定就是自相残杀走向灭亡了。”
云清痕的话语里都透露了一个信息。那就是他支持宫晨夕,只要她觉得有道理的他都会支持她,世俗的观点他可不管。
这就是信任和宠溺么?因为喜欢她所以相信她也宠着她,他直觉这似乎和他的认知有些不对的。
可是,这一刻,他又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反驳云清痕的话。
“小魔王不是害过她么。还让皇甫景皓留在了魔界,敌我不明,难道她也不计较?”
“那个啊。大局面前公主估计不会在意那些了,再说了,私仇嘛,公主有的是机会报仇,那日清闲了找小魔王光明正大的挑战然后痛扁他一顿不就行了。至于皇甫景皓的事情我想公主也自有定论。”
云清痕搔搔头。说实在的,他也不太懂公主为何要一直放任皇甫景皓在魔界呆着。万一哪天也被魔气污染坠入魔道岂不糟糕?
看云清痕这样子玄天玉不由轻笑了一声,看来,宫晨夕的确是很有本事的,即使有疑惑她的男人还是选择相信她。
如此坚定的追随者,加上她那不同一般的见解,不知道这一次那些人能不能如意了?呵呵,也罢,他就权当看戏好了,反正玄武一族的战斗力并不强,他们属于支援队的。
云清痕瞥见他的笑容有些惊讶,他不生气么?
难道开窍了,不反对公主和谈了!
“既然公主不喜欢那你就不修炼通灵功好了,不过,你也别放松了联系,我们的进度没有跟上公主的,要以勤补拙。”
一提这个,云清痕就郁闷了,他们修炼的时间毫无疑问是比公主的要多的,可是,结果却是公主的进度超过了他们,还可以腾出空闲来等待他们跟上她的脚步,这对他们几个大男人来说,真是没脸啊!
还好,一想到如此出色的公主是他云清痕的女人又忍不住暗自得瑟着。
不过,他也不能落后太多了,云清痕想了想走到房门口对立面的人道:“公主,我先去单独修炼基本功力,晚上回来陪你可好?”
“好,你去吧。”
云清痕和玄天玉一起离开,然后分道而走。不过,玄天玉走了一段路又回头了,再次来到晨夕的门前,轻轻的敲敲门,“公主,我们谈谈吧。”
话音刚落晨夕就拉开门笑看着他,径自走到院子里的石桌前坐下,“坐吧。”
“公主知道我要回来?”
“你的性格告诉我你不会轻易改变主意的,有什么话就说吧,我们之间也不需要客套什么,毕竟我们是一队人。”
玄天玉看着她从容淡定的模样,心头再次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升起,为何她总是在大事面前如此淡定呢?
一国公主如何养成如此有意思的性格,是因为从小的环境逼迫吗?
说真的,越了解她的个性他就对她越发欣赏,这是一个让他不得不欣赏的女人,玄天玉轻声叹息着,“公主决定了么?”
“有那个意愿,至于最后的结果还是不确定的,和谈是要双方满意才能结束,如果谈判不成最后还是要战斗。”
“公主打算给他什么?”
“不过是提供一个场所让他们魔界的人可以和我们的圣星大陆的人一样生活,简单说就是想要互通商贸。”
和魔界的人做生意?玄天玉觉得这事情好像不太靠谱啊,不过,也挺新鲜的。
“我会选择一个比较放心的地方跟他们定下协议,他们的人出来可以在那处生活,想要做生意或者耕地什么的都可以,前提就是不能伤害无辜的人,如若他们有本事,赚的钱自然都是他们的。”
“养虎为患怎么办?”
晨夕耸耸肩,不甚在意的说道:“所以,想来人界生活的人得吃下一颗药丸,如若他们心怀不轨就尸骨无存好了。”
额!
人家会吃么?
玄天玉对此表示很怀疑,不过她这般自信他就等着看看吧,“公主已经研制了那药丸吗?”听说公主的义父是一个很厉害的大夫,连飞霜也赞赏不已,还拜了半个师父。难道他能够研制出控制魔界人的药丸?
“谈过之后再研究,如果他们答应了我再让飞霜配制,试过效果之后再说。这种事急不来,几百上千年都等了,他们不可能急那么一年半载的。”
玄天玉感觉头顶一排乌鸦飞过,敢情这女人根本就还没有准备好,纯粹就是跟人谈着玩吧,等人家答应了再研究药不觉得诚心不够么?还以为她一切都安排好了呢!
晨夕伸伸懒腰长呼口气,“怎么样,我的打算不错吧,你有意见?”
“没有,公主想得很妥当。”妥当得让他觉得一点都不浪费自己的人力,貌似还感觉到了腹黑的气场。
腹黑应该是皇甫景皓的特质吧,难不成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公主是跟皇甫景皓学的狡猾了?
“玄天玉,你见过神族或者仙族的人么?”
玄天玉闻言蓦地一愣,随即笑笑,“活了好些年,自然是见过那么几个的,何况有些人不加入我们的修士都会加入别的门派去修炼,偶尔回到人世会来找我闲话几句。”
“人品如何?”
“人品?呵呵,自然是觉得不同凡人,自视高人一等。怎么,公主想见识一下?”
晨夕撇撇嘴,“一个两个就算了,不能一杆打倒一船人。如果能去他们的地盘走一遭还差不多。”
玄天玉抽抽嘴角,去人家的地盘看看,她当那是市集想去看就看啊。
看他表情也知道不能随意去了,晨夕有些失望,如果可以去查探一下也能够多知道一些事情,不去的话就难了,都不了解对方相当于两眼一抹黑。
“公主,我听说打败魔界的四神之主是有资格进入神殿的,直接升级为神级人物的,你若是想那就努力战败魔界吧。”
晨夕翻翻白眼,她闲着没事干啊,打败魔界去神殿有什么好的,到时候离开家里不就成为了孤家寡人?
“不必了,比起去神殿来我更喜欢和自己家里的美男们一起游山玩水,所以,和谈解决战斗的事情对我来说比较实在。”
“公主是过不了情关啊!”
这话让晨夕嗤笑了,“人的本能是什么,那就是有七情六欲,没有了七情六欲那还是人么?人生的乐趣不就是体会各种情趣么,为了看破情关去修炼我才没有那么无聊。”
“可见,我们不是同类。”
晨夕打量了玄天玉一遍轻笑道,“的确不一样,你是为了看破才修炼的人,而我却是追求温情才修炼的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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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玉暗自想了想也点头了,的确,他们不是同了类人,追求的目标不同。
在玄天玉思考的时候晨夕又丢出来一个问题,“你喜欢雾隐山么?”
“那是当然,这里是生活的地方。”
“嗯,如果这里遇到危险你会保卫它么,为了保护你们的家园放弃一些选择。”
晨夕说这话的时候神色很平静,就像在谈论今日天气似乎很不错的表情一样,可是,玄天玉却敏锐的感觉到了一种压力,似乎这个回答会给他带来什么不一般的后果。犹豫了一会他终是抬起眼认真的看向晨夕,“会的,雾隐山是玄武一族的立足根本,为了保护它我会竭尽全力。”
闻言晨夕微微笑了,这就好,有弱点就好办多了。她不喜欢随意去怀疑别人,不过,蓝雪既然提出了疑问她就防范于未然吧。想着她有淡淡的说道:“我对待确定的敌人一向不喜欢留情,其中,最喜欢的就是把敌人最在意的东西毁掉,让他失去人生乐趣。你觉得我这个做法适当不?”
“挺好的。”玄天玉面容平静的回道,垂下的眸子一瞬闪过那么一道幽然的光芒。
这个时候晨夕又伸伸懒腰慵懒的打个哈欠,“你也去修炼吧,我在等你们的跟上我的进度呢。”
“好。”
想到天赋这回事玄天玉最近真是想骂天,哪里可以养出如此变态的修炼者来,他都修行那么久了,结果人家几个月就超越了他,还在他之上。简直就是云泥之别的天赋啊!
不过,也好,只有她的实力强大到不可估量的地步,将来的戏码才不会一成不变。若老是旧戏重演他也会觉得很无聊的。不过,刚刚公主那些话是故意对他说的么,想要提醒他千万不要成为她的敌人?
呵呵。。果然是厉害的人呢,他真心很喜欢这样的人,高手才有资格跟他谈条件的,也只有足够强大的人才能带给他另外一种道路的希望。
……
玄天玉离开之后蓝雪就现身了,挨在晨夕身边撇撇嘴,“主人,我说的不错吧,他果然是有古怪的。”
“嗯。你很聪明。怎么办,你家主人都不如一只灵宠聪明了,将来的日子怎么过。你要是哪天嫌弃我了,跟别人跑了怎么办?”
蓝雪丢给她一个大白眼,真无聊,跟他还来这一套,“纠正一下。这一世我选择的宿主是鸟类,可是主人你要明白我的本体绝对不是简单的鸟。”
“难道你上一辈子不是选择鸟为宿主?”
额!
蓝雪黑脸了,这是揭人伤疤啊,坏心眼的女人。“那也是意外,当然也是我有眼光,选了独特的体质。”
切。自卖自夸吧。
晨夕径自躺在属下的沙发上,看着花飞花落心中有些无名惆怅,意外她想到了皇甫景皓……
那个男人追求强大。他的决心她已经很明白了。会不会有一天他为了追求强大甚至会放弃她呢?
不能怪她担心这个问题,比较很多武痴什么的也会对一个女人动心,爱得不行,可是,在武道一途上却也是同样沉迷不已。等他们从武道之中回神过来的时候,心爱的女人早就变得面目全非了。或者老了。
“主人,你在想皇甫那家伙?”
“嗯。”
“都说让我把他打晕了带回来呗,你偏偏要尊重他的意愿,真是不懂你们女人的心思。”
“那是因为你没有喜欢一个人,若是喜欢一个人,就会想让他实现自己的梦想……”
蓝雪不甚在意的看着天空,学着自家主人一样躺在另外一个沙发上望天了,“我若喜欢一个女人,那就会把她绑在身边不让她逃离,若是逃离那就等我厌弃了再说。”
呃——
晨夕瞧着自家灵宠瞪大眼,“啧啧,雪儿,想不到你还是一个霸道主义的男人心啊!”
“切,谁像你那么仁慈,我想要的可是天下唯我独尊!就算达不到那个地步,骑马要让身边的人以为为尊嘛!”
嗯……晨夕上下打量着蓝雪,渐渐露出了笑意,那阴柔的目光看得蓝雪浑身发寒,“主人,你这样看我什么意思?”
“雪儿啊,你家主人我不喜欢统管天下,可是,若我不做涯女国的那个位置只怕别人又要对我下手,我很纠结呢!”
蓝雪瞥了她一眼,有些鄙视的意味,“那就做呗。”
“嗯,我也觉得是要自己来比较好,不过我又想逍遥,今日听了你的话我终于有了一个好想法。你喜欢独尊,那么,让你扮作我的模样成为一国之主,那不就是整个涯女国唯你独尊么?然后我又可以时不时的去逍遥一番,一举两得啊!”
噗——
蓝雪直瞪着晨夕,有谁那么不负责会把一国大任丢给一个灵宠的?虽然他是决定了要护她这一世,可不代表他愿意任劳任怨好不好。
“你放心,我绝不会撒手不管的,一年十二个月,我必然又四个月会坐镇宫中处理事务的,你帮我守八个月就好了。”
“主人,虽然我之前就知道你很多时候很剥削人,可是,今日才知道你可以如此压榨无下限呢!你让我劳累八个月,你就负责四个月,你好意思么你?我劳累的时候你就跟那些个美男去逍遥快活,你怎么好意思啊?我亲亲爱的主人!”
晨夕被某鸟肉麻的念叨了一遍也觉得自己好像重色轻宠了,咳咳,掩饰了面色的窘,她打商量的说道:“要不,一人一半?”
“哼,这还差不多,再说了,主人身边不是有几个能干的美男么,只要他们点头,我就可以把他们给换个造型帮你坐镇宫中。”
额,让男人变成女人不太好吧,晨夕不想这样——正想着,就感觉一道十分的幽怨和不满的目光在如狼似虎的盯着她,抬眼对着某鸟嘿嘿一笑,“那个不是因为你的本体不一样嘛,好了,这个以后我们慢慢商量,反正你要帮我就是了。”
某鸟心中鄙视了:这女人果然是重色轻友的,竟然只想委屈他却不委屈那几个男银,哼哼,小爷是那么好使唤的么,到时候他一定胡把他们都拉下水,不然就全部人都腻在宫中无聊吧!
“对了,有件事忘记了跟你说,魅族的人如今过得很煎熬呢。”蓝雪忽然笑眯眯的说道。
晨夕一愣,“怎么了?”
“当然是某些人忍不住了,看到轩辕漓和轩辕乐前两任族王都回归了,还没有入魔的表现,某些想控制的人无法控制他们,还处处受制他们就提前发动了,魅影湖的人都被他们用药物催得走火入魔了,离开魅影湖之后就开始屠杀,不分敌我。
公主之前不是交代他们若是在魅族就可以不杀他们么,如若他们想闯出魅族就果断下手毒杀了。这不,一个两个想了离开魅族的都被我们的人给毒杀了,还别说,火狮说离大叔研究的毒药真是忒毒了,让他都有些心儿发凉呢!一点点药水就让人家魅族的高手给变成黑雾灰飞烟灭了。”
哦,离酝的研究一向很有效果的,只要是生物体,他就能够研究出致命的毒药来解决,当然,未知的因为还没有遇到不知道咋样。
看来轩辕漓他们会很辛苦了,想要救人却救不了,还得跟昔日的前辈或者兄弟朋友什么的交手来保护魅族的族人,想想都觉得辛苦啊!
“主人,你不让他们把药倒入魅影湖是因为轩辕漓这个生父么?”
“不是,只是不想惹麻烦罢了,轩辕漓终究是魅族的族王,我看好他们父子三人的努力,如若他们能够解决这一次内乱,将来魅族就算元气大伤也还会慢慢恢复的,人在江湖飘,能够少一个敌人就少一个呗。”
说谎,明明就是仁慈了。蓝雪暗自撇嘴,自家主人很多时候也会口是心非呢!他对轩辕漓一家子可没有什么好感,她落难的时候那些人可没有一个出面来维护她的,如今他们有困难了,为何要让她仁慈?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找个机会他的好好招待他们一番,他选择的人怎么能够被人白白欺负了呢?
那是绝对不能的!
正想说什么,却看到晨夕一下子跳起来,脸上露出了明媚无比的笑容,蓝雪不解,“怎么了?”
“雪儿,你很久没有开杀戒了吧?”
蓝雪下意识的点点头,“是啊。”
晨夕笑眯眯的看着他,“走吧,主人我这次特意许你大开杀戒,我们回家去玩两天!”
诶?
好端端的怎么就这样!
就看到晨夕回房写了一封信留在梳妆台上,简单的说要离开几天。
然后晨夕就一脸欢快的闪身走了,心中疑惑蓝雪还是紧随她飞走了,有趣的事情自然不能少了他一份。
本来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在靠近曦城的边缘的时候蓝雪终于明白了,君不见,曦城的外围城附近的树林里,莫名的出现了许多身手不错的人。听他们交谈显然是江湖人士,个个都是带着趁手的兵器呢。他们零零散散的分布在曦城外围的林子,但是聚齐i来到话,绝对不少与一千人。
啧啧,看来这次有人下了血本啊,居然网罗了一千多个武林人士来对付曦城,说是来游玩的他都不会信,那么巧的都来曦城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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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把自己的意识都散发出去笼罩着曦城外城的情况,她这半年多修炼四神之主的法则已经进入了高级阶段了,可以说整个曦城都在她的意识探查范围里,哪里藏了人,什么样的气息,危险高不高都可以知晓。
这种修为实在是太爽了,用在打击敌人的层面一定很爽。
“主人,怎么办?我们两个出手还是让城里的人来解决?”
“西面和南面的人可以让精兵去应付,北面你去照顾,东面我来负责,你在这里看着,我去军营一趟,别让他们进城了。”
蓝雪点点头,表示很乐意。
晨夕来到军营之中的时候萧冰正好也在,在下达指令呢,似乎也得到了危险的消息。
看到晨夕萧冰很是惊喜,“公主,你怎么回来了?”
“当然是因为曦城有好戏看啊。”
一句话便让萧冰明白她已经知道了曦城的危机,看着前面整齐的精兵们,个个都是磨拳霍霍的激动样他觉得心中一点担忧都没有了,有如此勇猛是士兵,还有这般能耐的公主,曦城怎么会轻易被人欺负了去?
晨夕一把扯掉纱帽,红发飞扬的站在高台上,台下聚集的几千精兵顿时一愣,随即齐齐行礼异口同声的道:“参加公主,公主金安!”
数千人的异口同声又是将士自然是吼声震荡,让军营附近的居民都听到了那声音,纷纷惊喜:他们的公主回来了?
“各位将士不必多礼,本公主收到消息有人想来我们曦城撒野一番,你们说,该怎么办才好呢?”
“打出去!”
“对,公主,我们把那些贼子给打得他娘都不认得!”
“哈哈哈……好。这句话本公主喜欢,外城墙的林中,四面八方都是敌人,而且还是江湖人士,西面和南面都有三百余人,他们的水平嘛,估计要你们两个齐心协力对付一个,因此,西面和南面都出动一千人,寻人的时候三人为一小队。谁也不许单独行动,负责军法处置!”
“是,公主!”
“北面和东面都有两百余人。等级嘛稍微高调一些,行动的时候必须是五人一组,同样的安排一千人过去。”
“是,公主!”
大致安排妥当之后,晨夕笑眯眯的看着萧冰。“你留下坐镇军营,我去帮忙,这次有些一流高手也来凑热闹了,我去和他们玩玩。”
“公主,”萧冰拉着她,有些不赞同。“公主,敌军来袭,你是统帅。该坐镇军中才是。我是将军,本就应该去上阵杀敌!”
“别啊,我这回手痒了嘛,修炼半年我自觉能力长进了许多,不试试身手怎么确定自己的能力到底长进了多少?”
“可是——”
晨夕侵前去附在萧冰耳边低声道:“我能够把曦城的一切掌控在心中。你尽管坐镇军中,顺便关注府里的情况就好。”
“好吧。那公主要注意危险。”
“嘻嘻,这一次,估计要注意的人不是我,好了,我还要去先礼后兵呢,晚饭回来陪你们。”
晨夕身影一闪,人就消失在了指挥台上,几千士兵都忍不住揉揉眼睛,刚刚那一幕不是幻觉吧,公主怎么来去无影啊!
太厉害了吧?
萧冰叹口气,“好了,公主的吩咐大家都听到了,每一位上将从自己的队伍里挑选四百人出来,这一次应付的是江湖三流九教的人物,为了避免对方用毒什么的,四方人马之中再加一百个学医的人,救援兵先去领一些解毒丹带着身上备用。如若对方用毒的话就发出黑色信号弹。”
“是,大将军。”
……
萧冰在军营里细致安排的时候,晨夕却是大摇大摆的让人护送自己出城了,那排场可是张扬得很,没听人家开路的人大喊着“赤阳公主出城,一切闲人闪避。”么,那气势真的很炫耀啊。
关键是这次护卫队的人也不多,就那么十几个,还是处处显示着赤阳公主的高贵排场,那马车的华丽、马匹的精贵……
除了外城么的时候,隐藏在林子里的人看到这一幕有些呆了,这可怎么办?他们是要冲进曦城剪除赤阳公主的一些助力的,当然,目的就是为了逼出消失了半年的赤阳公主。
这都还没有行动人家就主动出现了,他们该直接扑上去围杀了还是要先报告幕后的人再行动?
就在这个时候,又听开路的护卫高声喊道:“光天化日之下,鼠辈躲躲藏藏真不敢出来呢,若是有种就走出来对战啊,我家公主定把你们这些无胆的见不得光的鼠辈打得落花流水!”
在林子的各方人都咬牙了,那人是存心惹怒他们的吗?
但是他们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对方一喊他们就现身,而且,很明显的现在不是打斗的好时机,赤阳公主出现得是不是凑巧了?
在他们思虑期间又听人家赤阳公主的护卫高声宣扬:“公主回府。”
然后华丽的马车便转头回城了,至始至终马车里的人都没有闪现一个,好像就来走过场一般。而且虽然那些护卫很镇定的走,可是近处的人还是细心的发现了他们赶着马车回去的时候似乎有些心急。
这一来,不免就让人想到了空城计的唱法,再则一直没有得到消息说赤阳回来,这一次他们计划好了晚上行动下午就出现这一茬怎么想都很可疑。
心中有了怀疑自然是要出动自己人好好查探一番了,公主府很快就有了一些风吹草动。
而晨夕回到公主府之后根本就没有露脸,直接瞬移回到了房间里去,让蓝雪去通知诸葛静泽她回来了。
诸葛静泽来到她房间的时候晨夕怎么看都觉得静泽美男好像瘦了那么一点,不免心疼了,伸手摸上人家的脸不满道:“怎么在家里呆着也能够养瘦的,难道最近太操心了?”
静泽美男温和的握住她的手,定定的望着她温润道:“怎么会,只是相思苦的。”
呃,美男说起甜言蜜语来更迷惑人啊,晨夕嘟着嘴,家里的男人一个个都变得越来约会说甜言蜜语了,哪天她要醉死温柔乡就杯具了啊!
静泽美男含情脉脉的望着她,似乎要把她的容颜刻印到眼底一般,半年多没有见,他真的好想她,为了打发时间,只能不停的忙碌了。不仅仅是她,就是萧冰和连云他们也是如此。
因为心爱的女人不在身边,还有潜在的危险,他们这些个人都是在不停的努力争取能够让她回来的时候不操心曦城这边的事务。
事实上他们也做得很好了,曦城附近的城镇就没有哪个城主或者哪个要紧的官员会不给他们面子的;至于秦国早就帮着秦泰南坐稳了皇位,秦国对公主完全没有威胁了,只是楚国那边还没有解决楚太子和楚皇那两颗大钉子。
这一次的大批暗袭也有楚皇他们的份呢,没办法,他们帮楚牧然虽然很隐秘,可楚牧然维护公主的意思很明显,楚皇不把公主除掉那颗心就不安,担心他的儿子会为了美人不要江山。
和美男相互拥着晨夕感觉舒心了,还是家中最好啊,早点解决了那些麻烦事她一定要和美男们去游山玩水或者就在家里舒服的呆着,“静泽,最近家里没有什么大事吧?”
“嗯,公主放心,这里的事情我们能够处理,你只要安心面对那些我们无法帮忙的事情就好了。”
“哎,有时候真担心这是一场梦,你们一个个都那么能干体贴,却都被我独占了,总感觉幸福的时候又有些不安。”
“说什么傻话呢,我们一辈子都陪伴你,除非你厌倦了……不,就算你厌倦了也不能让我们离开了,惹了我们就要负责到底才行!”
扑哧——
晨夕好笑的抬眼看向静泽美男,这话说得可霸气多了,真是让人欢喜。
“公主,有一件事还没有告诉你,十万精兵被我们调出去一半了,为了避免被人发现,我们暗中抽调了一些城里的人,当然对外名目是为了给各级官府挑选一些适合的衙役,为了提高能力就聚集到军营同意训练一下。”
也就是说有人发现了这件事所以才花大价钱来请一帮武林高手来偷袭曦城?晨夕嘴角微翘,真不错,军营的内奸还是存在的呢!
卧底奸细什么的真实无孔不入啊,晨夕微微笑着,“人找出来了么?”
“嗯,找出了,有三个中将和四个少将,还有七个普通杂兵,想在饭菜里动手的人都是那些不起眼的杂兵,如果不是上次之后我们特意安排了不为人知的暗卫黑夜白天都轮流监视军营的状况的话,可能还真是无法避免再一次被人得手。”
“十个上将没有问题吧?”
静泽美男点点头,“暂时没有发现有问题的,不过也不能保证绝对。”
晨夕瞧着他这般模样就知道还有点小问题的,不过大概什么证据也没有他就不好说出口了,主动亲了亲美男,她笑眯眯的说道:“我饿了,我们先吃点东西再讨论这事情吧。”
“好的,公主想吃什么?”
“你决定就好,吃饱了我们晚上秘密去军营找那十位上将好好谈谈,他们可是顶梁柱呢,有大事自然要跟他们好好商量,你说是不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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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晶亮的眸子分明写着算计,静泽美男笑了,顿时满室生花,直接把晨夕的眼都闪了一下,暗呼他犯规,光天化日之下就魅惑她了,意外的是静泽美男却没有趁机和她进一步而是走出去让人准备吃食了。
静泽美男亲自把吃食端进屋里的时候萧冰也回来了,一回府他直奔静园来了,晨夕看到他眨眨眼很是欣喜,“萧冰,你回来了,正想说让人去喊你回来吃饭呢!”
萧冰看到她好好的呆在家里顿时舒口气,他听说她带人去外城门张扬的时候还担心着暴露了被人围攻呢。虽然那些人多半不会打破计划攻击,可是,谁知道有没有好大喜功要冒险呢。
“做啊,一起吃。”
静泽似乎笃定了萧冰会赶回来呢,这菜色有他们三个各自喜欢的,显然是静泽细心的安排。
“公主,你多吃点。”
二美男同时给晨夕碗里夹菜,因为筷子相撞了两人相视一眼轻笑而过,晨夕笑笑,先后给两人都夹了他们喜欢的菜这才笑眯眯道:“一起吃吧,晚上要忙碌了呢!”
三人安静的吃完晚饭,晨夕给了静泽美男一个大大的吻,“静泽,你晚上坐镇家中,不管如何都不要离开了公主府让敌人有可趁之机,外边的事情我和萧冰会处理。”
“好,我明白。”
晨夕和萧冰悄然返回军营之中,秘密召集了十位上将在大将军院子里集合,十位上将进屋之后看到端坐在主位的晨夕都连忙行礼,“参见公主。”
“不必拘礼,都入座吧,今晚有一场仗要打,开始之前先和大家一起吃顿晚饭。然后想听听大伙还有什么建议。”
入座之后宫城鸣嘻嘻笑着,“公主不是已经有了主意么,怎么还要折腾我们几个啊?”
晨夕瞥了他一眼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好歹虚长我两岁,当得起我的一声堂兄,遇到事情难道不该发挥一下兄长护妹妹的义务?”
啧啧,听听这话,明明就是最大指挥者既然跟他来人情牌了,宫城鸣撇撇嘴,这个堂妹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可以糊弄的主好不好。他最近都觉得日子过得热火朝天啊!
原因无他,都是因为他们这阵子被指挥很了,很多事都必须他们亲自督促。不然出事了萧冰那大冰块才不会对他们温和呢。
没听说过哪国的私兵还要懂得经商或者别的杂事,他觉得最近几年那几位美男就是闲不住,公主经常外出,他们在家里无聊了,耐不住寂寞便想出各种法子打发时间。打发时间还看不惯他们闲着于是就剥削他们军营的人一起劳心劳力了。
“好了,大家先喝汤吃饭吧,不吃饱来晚点可没有力气应付敌人呢!”
晨夕温和的鼓动下,十位上将都动起了筷子,片刻之后,晨夕看着大伙都喝过汤。也吃过菜,酒菜半饱的时候露出了温柔的笑,这回看着。没有一个是有异常的。
算着时间,晨夕看着大家的目光也越发的温和了,宫城鸣被她那温和看得有些发毛,忍不住开口道:“公主,萧大将军在身侧。你好歹为我们考虑一下啊,别这么温柔的对待我们。否则让他掉到醋坛子去了日后我们就不好过了呢。”
“嘻嘻,没关系,你好歹是堂兄,他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什么叫做好歹,这女人分明就是故意的吧,还没有来得及反驳,突然感觉好像有些恍惚……
就在这个时候,晨夕淡淡的看下他们,“这次有不同的人雇请武林人士对付我们,不知道你们可知道什么特别的情况?或者知道其中的底细?”
十位上将看向她的目光都有些茫然,还是宫城鸣先开口,“我们的人不是查到他们是楚皇和龙女国两边都出了钱么?”
萧冰对晨夕点点头,最近都是宫城鸣负责曦城的军务情报收集,消息也是从他手下的人传报上来没错。
“那你们之中可有忠心的人?”
“自然是忠心公主……”
“对公主忠心!”
前面八个人都表态了,不过最好的两个人却似乎有些怔忡的样子,晨夕把目光压过去,“”
其中一女将黄子澄茫然道:“末将对女皇尽忠,若是公主没有谋反之心末将也对公主尽忠。”
另外一位男将官风扬则开口道:“末将本来是主子安排的人,不过主子已经被公主送进宫中伺候女皇,这几年末将对公主所作所为很是佩服,所以已经决定今后只对公主尽忠。”
“你的主子可是夏天舒?”
官风扬点点头,“是的,我十五岁的时候被夏天舒发现,他发现我和官上将长得很相似,不过我比官上将要年轻几岁,所以他一开始就给我易容让我取代了精兵之中的一个小兵混入,等到我十九岁的时候他就把我替换成为了官上将。”
“原来的官风扬呢?”
“被夏天舒抓走了,我也不知道他把人关在哪里,因着官上将在我成为副将之后一直对我很好,所以我想救他出来,有几次去见他的时候想找却一无所获。”
可恶的夏天舒,竟然偷梁换柱!看来得让他继续毒几年,好好享受宫中的好日子。
想了想晨夕又看向那女将黄子澄,平时她是最不出挑的一个上将,想不到却是女皇的人,“黄子澄,女皇陛下可有跟你提过什么话?”
“去年女皇陛下曾经召见过末将,不知道听了谁的建议,想要攻打龙女国,而且想让公主的十万精兵打前锋。女皇似乎也想收服了龙女国,对龙女国的某位公主似乎恨之入骨,说是不仅仅毁了了女皇陛下妹妹的幸福,也毁了她的幸福,所以她想要把龙女国征服了。”
想统一龙女国啊,这志向不小啊,不过想让她打前锋?呵呵,算盘打得真好,十万精兵就算能够以一敌十,也不能太过悬殊的数量相差。再则,她不可能把十万精兵带上战场,让曦城处于不安全的状态。
“听女皇陛下的意思,似乎想让公主为二公主铺路。”
哦?
晨夕勾勾唇,笑了,“看来女皇陛下很是喜欢二公主呢!”
“是的,二公主的父君一直都是女皇陛下宠爱的贵君,在后宫之中的德贵君和凤后受宠的程度其实是不相上下的。德贵君水墨风曾经是天都名声一时才貌双绝的第一公子,即使到了如今,德贵君还是光华照人,一点都不比那些新进宫的侍郎逊色。”
这话晨夕是相信的,她在宫里虽然很少和德贵君碰面,不过却还是见过一两次的,的确是美男大叔。
“女皇让你在军中做些什么,给她传递军中的消息吗?”
“是的,女皇听说公主这几年让精兵们训练得提升了几个层次很震惊,也暗中依照公主的法子在暗地里培训另外一批精兵。不过,两年来并没有达到公主的程度,不过,女皇也没有发怒,因为那些士兵的能力的确提升了一两倍,比普通的士兵要好多了。”
啧啧,女皇陛下可真是虚心好学呢,晨夕玩味的看向黄子澄,“她培养了多少精兵?”
“本来女皇私下就有一万精卫,二十万精兵,那二十万是从陛下登基就开培养的,战斗力如果是在几年前,那多半是平手;如今,应该是要两个战公主的精兵一个。”
也就是活女皇陛下的手下有的兵力压制她的十万精兵咯?
果然是虚假的爱恨交织母女情,女皇对她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爱吧!
就在这个时候萧冰伸手轻轻的握了握她的手,看向她的眼中尽是心疼,晨夕微微一笑,无妨,她也从来没有奢望女皇陛下对她有什么母女情,本尊早就死了,她不过是一个异世孤魂,本就不是女皇的亲生女儿,只是提本尊觉得可怜而已。
那些说什么爱恨交织,说什么暗地里锻炼她,其实都是幌子吧,她不过是在努力为她的继承人铺路。
……
把自己想知道的事情都问到了之后,晨夕让萧冰点燃了一枝香,驱散了十位上将所中的药性,其实也不过是一刻钟的时间,十位上将清醒之后只觉得这一顿饭好像稍微吃的久了那么一点,不过公主相陪他们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吃饱喝足之后,晨夕让萧冰把八位上将带去吩咐任务了,而她则留下了黄子澄和官风扬两位上将。
两人被晨夕留下却迟迟不见晨夕开口不由有些不安,最终还是黄子澄先开口了,“公主留下我们二人可是有别的吩咐?”
“嗯,自然有事情要说。”
“请公主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尽全力做好。”
晨夕看了官风扬一眼,这个男人可以留下,不过这个女将却是要好好考虑了,怎么留也是一个问题。
沉默了好一会她才看向两人,缓缓道:“你们二人今后可愿意发誓对本公主一人尽忠?”
两人闻言都是一震,低着头的面色不知道变得怎么样,官风扬忐忑之余却又是舒口气,公主看来是知道他的问题了,这些年,公主越发厉害,查出了也不是不可能,深吸口气,他单膝跪下,“末将愿意今后效忠公主一人,再无其他主子。若有违誓,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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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宣誓晨夕唇角微微扬起,显然她对此是满意的。黄子澄听到官风扬的宣誓却是微微变了脸色,她不知道官风扬有没有鬼,但是她有啊,誓言可不能儿戏,尤其是这种有关生死的誓言。
“黄上将,你呢?”
“公主,属下也愿意对公主尽忠。”
“嗯,是不是还要加点什么前提条件,比如本公主不要违背女皇的前提你才会对我尽忠?”
一句话让黄子澄面色苍白,大汗淋漓,虽然她今年已经过四十了,公主不过是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可是,她就是感觉到了一种无法抗拒的战栗感。
公主怎么知道了她的身份,她自认是做得很隐秘的,而且这些年女皇也没有要她对公主做什么啊,按理不可能露出痕迹的。
而一旁的官风扬则突然明白了,公主这是找到证据对他们进行试探呢,如若不主动坦白,那么面临他们的就是更严酷的处罚了。
想到这里他也不由面色微变,虽然他是选择要尽忠公主了,可是,军务岂能儿戏,公主只怕要撤换了他的职务吧?
黄子澄不开口晨夕也不催促,只是坐在他们的前方,轻抿一口茶,那神态要多悠闲有多悠闲。
“公主,末将不明白你的话,末将是涯女国的上将,对女皇尽忠同时也尽忠公主,难道有错吗?”
“可是先皇当初把军队交给我的时候可是说了,这是属于本公主私有的护卫军,相当于我的私人护卫,本公主是私人护卫队长不以本公主为主子你觉得安全吗?”
也许是心豁出去了,黄子澄定定的看向自己面前的赤阳公主,掷地有声的说道:“女皇陛下是公主是母皇,不会害公主的。再则,末将从来没有觉得这两者有什么冲突,难道说公主对女皇陛下不忠心吗?”
“嗯,黄上将这话也有道理,不过本公主就是不喜欢自己的护卫军不是把我放在第一位,你说这事怎么办呢?”
呃,如此任性的话语让人很是无奈,黄子澄也不好再说什么了,难道她真的不要命的说公主想谋反才不对女皇忠心?
真要说了的话,不用怀疑下场一定很不美。
官风扬瞧着如此状况真是很想笑。因为赤阳公主此番表现分明就想一个任性的孩子,想要独占自己的玩具一般。但是这般严肃的话题他只能忍着,不然会被人劈的。
“唉。黄上将对母皇忠心耿耿,如此倾慕母皇这个主子,不如我成人之美,把你送到母皇身边更好的尽忠怎么样?”
“公主!”黄上将面色发白,被送女皇陛下身边也就意味着她任务失败。女皇陛下能够给她好脸色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怎么办?
“公主,其实黄上将就是愚忠,脑袋瓜里面还没有转过弯来,不如让末将和她好好说道一番,也许能够让她明白公主的心思。”
晨夕看了官风扬一眼。暗道此人真是不错,明知道可能被她怀疑了还能够如此淡定的站在她面前,心性极佳呢!如果他日后真心效忠自己。那也是件好事,“既然你开口了,我就给你面子,两刻钟的时间,你们出去谈谈。两刻钟之后回来跟我说说结果。”
汗,两刻钟就要他说服一个内奸。那也太看得起他了。官风扬暗叹一声,拉着黄上将走出去找了另外一个房间谈话。
两刻钟不到的时间,两人重新回到了晨夕面前,官风扬对着晨夕坦然一笑,然后看向黄上将,黄子澄叹口气,单膝跪下,“公主,末将知错了,还请公主给末将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今后定是以公主为先。”
“官上将的口才确实不错,这么一小会就让黄上将改变主意了,是个人才,看来本公主留下你是一件正确的事情。”
“多谢公主赏识,末将一定会尽心尽力的为公主效劳。”
“嗯,眼下就有事情要让你们去将功赎罪,这一次西面和南面的迎击就让你们领头,务必要把那些想偷袭我曦城的江湖伪君子通通铲除,本公主要让他们知道什么人是不能惹的。”
官风扬二人闻言立时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军礼,“公主放心,我等一定不让公主失望!”
……
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萧冰回到了晨夕身边,对她还动用官风扬和黄子澄两位上将表示有些担忧,“公主,黄子澄也许不会在这次的事情之中做什么,毕竟那些人也算是女皇陛下想除去的人;可是,官风扬的身份不一般,若他隐瞒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飞霜的药也不是万能的,他们能够抵住药性说假话?”
“飞霜的药我相信,我担心的是官风扬和那些人之中的某些人认识,难免手下留情。”
嗯,这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官风扬不是涯女国的人,这次来袭的人之中都是他国之人,搞不好就遇到老乡了呢。想了想晨夕便看向萧冰,“既然你担心的话,那就由你派出五个信得过的人去暗中看着吧。”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曦城的百姓已经陆续的安歇了,到了午夜的时候,全城都是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狗吠。
埋伏在曦城外围的那些人经过商议之后还是决定原计划行动,下午那一出戏他们认为是公主府的人想唱空城计。因为他们的人根本就没有发现赤阳公主回来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就在他们攀上外城墙一跳而下的时候,原本黑乎乎的空地就多出了无数的火把,那一队队的精兵虎视眈眈的看着他们,不用说他们也知道人家在瓮中捉鳖了。
不过,那么几十个的士兵他们并不看在眼里,为首的那一个人一挥手,两方人马就厮杀在一起了。
甚至连语言都没有交谈一句,进攻的江湖人以为他们稳操胜券,对付几十个士兵不是小菜一碟么,所以他们想灭杀!
晨夕在暗处冷冷的看着这一切,江湖杀手都请来了还真是舍得呢,莫非还想屠城?她的精兵经过训练战斗力毋庸置疑是以前的几倍甚至十倍,不过,对付真正的江湖高手还是不行的,因为有些招式是可以短时间学好,可是,内力什么的却不是几年的时间就可以提高的,尤其是精兵们都错过了最佳的修炼内力的时期。
手一挥,晨夕身边的暗卫们立时也杀入了战圈,他们看得很清楚,也很明白他们要解决的对象是那些,高手对高手,他们要找的自然是杀手级别的人物了。
没有喊杀声,静谧的夜空之下只有兵器相接的铿锵声,连绵不断……这是一场华丽的盛宴,以血为歌,以兵器为舞。
晨夕甚至没有现身在那些人面前,不过是在暗中施毒,看到哪些特别强悍的杀手就随即奉献一点自己的毒素过去,让他们的动作减缓,力气变弱……
于是,公主府这边的人杀得有些不尽兴,因为他们都没有人受重伤,明明觉得对方的实力和自己好像差不了多少,可是打起来没多久怎么就觉得对方越大越没劲呢?
难道是老天也在帮他们的公主?
打得不尽兴只能加速战斗,尽快的去找别的对手再打,于是公主府的某些暗卫们越杀越勇,没办法,自从公主回来之后,他们遇到的血腥战场就一直在减少。
半个时辰之后,暗卫来报:“公主,北面的战斗已经结束,西面和南面也差不多了。”
“哦,那就是我们这里的慢一些咯,你去帮忙吧,尽快解决。”
“是。”阎一飞闪加入战场,他一出手,就如夺命煞星一般,对方正打得火热却突然倒下,倒下之后咽喉之处才开始溅出血来。
那些加入战斗的暗卫本来还想练练手的,一看到阎一出现了,立马打起十二分精神来杀敌,没办法,头头来了,不能玩了。
直到最后一声惨叫落下,曦城的外墙边上已经倒下了几百具尸体。
“公主,全部敌人都已经落网,而且,我们的人活捉了几个有点身份的家伙,不知道公主要不要利用一下他们?”
“什么身份?”
“都是一些江湖之中的有点地位的人,也不乏某些杀手组织里面的队长。”
晨夕微微一笑,有一帮聪明的手下就是省心省事,“好,明日把那些活着的人全部吊在外城楼上,宣告世人他们是为什么被抓住的,另外,让人来领尸,本公主不想浪费曦城的土地来埋葬敌人。嗯,告示出去,就说罪不及无辜,家人来领尸的不必担心被我们报复,唔……这件事具体怎么处理你们找军师好好参详一下。”
“是,公主!”
于是翌日一早,曦城的外围墙上就摆出了几排的尸首,连同他们的武器也一并堆在一旁,由他们的军师推荐的人洋洋洒洒写了一篇千把字的宣告,明明是很平淡的语气,却是把某些包藏祸心,想利用江湖人荼毒曦城百姓的幕后主使者写得淋漓尽致,甚至让那些来领尸的人看了都觉得自己要恨那个买凶杀人主谋报仇,而不是怨恨曦城的士兵。
至于赤阳公主,从头到尾就只有一句提了一下,那就是公主不在城,某些野心家想趁机霸占了公主的家,屠杀公主的子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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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查那些人背后的主谋之事晨夕都交给萧冰去处理了,不过因为难得回来了她就准备在家里多呆两天,这不,她又开始劳累 ,这半年来虽然萧冰他们把事情处理得很好,不过还是有不少事情需要晨夕亲自过目一下。
也许是昨夜的血腥吸引,今夜的夜色而有些阴暗,晨夕独自站在窗前看着月色,觉得有些凉意,静泽和萧冰都没有回府,他们都外出办事去了。
可是,都过来晚饭时间还没有回来让她有些不安,按理应该不会忙到忘记回来陪她吃饭的……
萧冰在军营倒是不用太担心,静泽却是一早就出去了的,“阎一,”
“属下在。”阎一从暗处闪现,恭恭敬敬的站在晨夕身边。
“去问清楚静泽到底去办什么事情了。”
“是。”
没多久阎一回来了,说诸葛静泽是去处理溪山事情,似乎是开云县令给送来一份急件请求帮忙的。
“急件是哪天收到的?”
“在五天前收到的,诸葛公子本来是想当日就走的,不过因为许公子有事情要他留下就推迟了一天,结果第二天收到了有大批武林人士在靠近我们曦城的消息,然后诸葛公子就决定延迟出发了。”
那么巧?
如果昨日自己没有回来的话,萧冰带领精兵也能够对付那些人的,只是损伤是毋庸置疑的,这与诸葛静泽在公主府不在好像没有很大关系吧。就算诸葛静泽不在,公主府也不会被那些人轻易入侵的,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公主是担心诸葛公子是有人故意为之的么,目的就是调虎离山?”
晨夕耸耸肩很坦然道,“暂时也不敢确定,不过溪山那边好像也没什么好事。之前我去的时候就遇到了魅族的魔人,这回不会也有什么了不得的人物出现吧!”
“诸葛公子明面上带了四个人,暗中还有六个人相随,要不属下再增加一些人手去看着?”
晨夕并不是,“不必了,我自己去一趟,你在府里照应着,如果萧冰回来了,就告诉他不要跟来,不管何时他都必须坐镇曦城。管理好军营事务。”
“好的,那公主准备带那些人去?”
“带上蓝雪就好了。”
阎一愣愣,随即有些担忧。“公主,如果诸葛公子有危险的话,最好还是多带一些人吧,蓝公子虽然厉害,可是就怕万一敌人太多……”
“放心吧。我和他在自己的地盘上还是随时都可以全身而退的,你不必担忧。”
阎一无奈,只好由着自家公主乱来了。
咳咳,他不该如此说自家主子,只是公主似乎越来越大胆了,唉。貌似公主的功夫研究远远超过他们这些暗卫了,跟着一个天赋突然变得那么强悍的主子他们这些做暗卫的人感觉鸭梨很大啊。
晨夕刚离开公主府,萧冰就回来了。回到院子里也不见晨夕不由皱起了眉头,正好阎一出现了,他随即开口问道:“公主呢?”
“公主去溪山了,她担心诸葛公子有危险,让属下转告萧将军不要担心。”
“溪山有什么事情要大哥亲自去的?”
“是溪山县令来信求助的。具体情况属下也不清楚,因为那封信只有诸葛公子看了。。”
萧冰冷然坐下,让大哥亲自出动的事情自然不会是小事,何况公主难得回家,看来一定是不小的事情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道小厮的声音,“萧公子,夫人已经准备了晚饭,想请你过去她那边吃饭,不知道萧公子有没有空?”
萧冰听到那小厮的声音,心知是母亲身边的人,暗自叹口气,“正好有空。”
“好的,小的马上去告诉夫人。”
阎一也识趣的闪人了,萧公子在公主府的生活也越来越滋润了呢,自家的生母跟在一旁可是几位公子里独有的一份呢。
想到萧冰的母亲阎一身子又忍不住颤了颤,那位夫人可是强悍的人啊,公主府的护卫是不是就被萧夫人给抓来陪练,虽然每次对打之后都有很大进步,可是跟萧夫人大真就是找虐啊!
他看过天一他们几个被修理的悲惨样子,虽然不是重伤,可真心疼啊!
而且萧夫人根本就不会怜香惜玉,被她揍过的护卫都暗自腹诽萧夫人至今还是单身绝对和她的暴力有关系的。
君不见她对着秀气的新入职的护卫也毫不留情的狠揍么?那就是铁石心肠的证明啊。
所幸自己的功夫要比萧夫人强,所以就算被她找来陪练他也不会被虐。
不过这件事他是绝对不会告诉公主的,因为公主府里的护卫在萧夫人的狠虐之后都自发自觉的要变得更强大,比那什么严厉的教导之类的效果好太多了,他们这些老一辈的暗卫、明卫什么的人都觉得好省事。
……
萧冰自然不会猜到阎一的心思,当然,对自家母亲找人陪练的事情他是很清楚的,不过反正是好事他也懒得管。
只是有件事他很烦心,他这一年来已经物色了三个不错的对象给自家母亲了,而且都是江湖人物。名声不大,却是有绝对实力的智大若愚类型,如果自家母亲能够和他们看上眼,以后也可以过逍遥日子。
关键是他制造机会让他们偶遇过两三次,效果也只是他们都互相认识了,还彼此欣赏,只是好像没有发展成为夫妻的念头。
唉!公主说得对,这是一个任重道远的任务,他真心不希望自家母亲为了魅族的那个男人孤苦一生,瞧瞧人家女皇陛下,没了那个男人,不是还后宫美男无数么,该享福的都享受到了,一点都没有苦了自个。只有自家母亲另类,居然坚持那么多年还单身。真是太丢涯女国女子的面子了。
一边想着事情萧冰大步来到了自家母亲的院子,萧夫人一看到儿子顿时一脸温柔,院子里的护卫每次看到这一幕都有些怀疑的揉揉眼睛,萧夫人的温柔表情什么的他们一点都不稀罕。
可是,主子能不能不要那么偏心,就算是儿子是最亲也好歹对他们这些忠心耿耿的护卫分一点点温和呀。
萧冰入座之后看到桌上的菜式严肃的表情也温和了许多,“母亲,你最近忙吗?”
“唉,自从孩子们去别处玩了我就无聊得要死了,冰儿啊。母亲今日也想跟你说说,我近日打算离开公主府一些日子,你看怎么样?”
“母亲打算去哪里?”
“嗯……好久没有闯荡江湖了。我想去逛逛江湖,顺便做点行侠仗义的事情,祈祷上天让我早日报上外孙。”
“咳咳——”
萧冰被她的话呛了一口,想到生孩子什么的就忍不住想到床笫之间的旖旎,自然也就想到了心爱女人的妩媚风情。顿时萧大将军冷着脸上可疑的泛红了,“母亲,这种事急不来的,你要去玩就去吧,反正最近府里也没什么事情。”
“唉,儿子啊。你得多多努力,看看,府里孩子都好几个了。可是你还没有呢!”
“母亲,不仅仅是我,连云和皇甫也一样没有,月流星也一样。”
“所以啊,你们要多多努力。公主的身体如今越来越好,不趁着年轻的时候多生几个以后可麻烦了。”
萧冰默然了。公主似乎不太喜欢一直生孩子,她还说过,给每个男人生一次孩子,是单胞胎还是双胞胎什么的就看各人的运气了。
当然,他也赞同公主的选择,毕竟公主如今有六个夫侍了,一人生一次也要六年的时间,公主不是寻常人,不能把时间花太多在这个方面,他也只要有一个和公主的孩子就满足了。
……
公主府萧冰在陪着自家母亲温馨用饭,同时考虑怎么给自家母亲找男人,而晨夕和蓝雪则瞬移到了溪山在努力的找诸葛静泽了。
来到溪山县令的家里,发现静泽根本就不在,蓝雪现身问话之后发现那县令很是慌张,似乎有什么隐情一样,顿时大怒,威压之下那县令老实交代,说是去年溪山那处出现杀人恶魔的地方似乎最近又有杀人魔了,他想的衙役无法对付便向公主求救了。
晨夕也懒得跟他计较,身影一闪往溪山去了,蓝雪冷冷的看了对方一眼,“如若诸葛公子出事了,你就等着被虐吧!”
一进入溪山,蓝雪就闻到了血腥气,二话不说就拉着晨夕往血腥味散发的地方赶去。
当他们赶到半山腰的一个空地的时候,地上已经横七竖八的躺着十几具尸体,看穿者打扮好像都是夏国人士,不过他们的兵器却是江湖人用的。
“公主,这是我们府上的护卫。”
蓝雪挑出两个护卫,可惜都断气了,他们浑身都是伤痕,可见战斗有多么惨烈。
“走。”
看着这些血腥的尸体晨夕想到了昨夜的战斗,莫非这是有人在报复她了?
抛开杂念,她瞬时把自己的神识笼罩在溪山每一处,寻找诸葛静泽的身影……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之后,晨夕心中一喜,她找到了诸葛静泽藏身的地方,只是他身边只有五个人相随,也就是很可能他身边的护卫已经牺牲了一半了,而另外五个也似乎受伤不轻,得赶紧去到他身边才行!
……
……
PS:
最近都忙得不着地,等过了这周,下周努力给大伙加更吧,呼呼,更新上来了,偶赶去吃饭了,饿死我了,早餐午餐一起吃……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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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立即往静泽美男所隐身的山洞飞瞬移而去,就在她到达的时候同时还有几个人影也飞到了,不过他们浑身散发的杀气显然和她不是一路的。
暗中吩咐蓝雪进去找静泽他们之后,晨夕的婉约的身影拦在洞口淡然飘浮在半空,“几位似乎想跟我抢过夜的山洞呢!”
那几位追来的人一愣,看着眼前这位不知道从哪闪现的带着纱帽的女人,看不清楚面容却能够发现对方的功夫很高,没看见人家凭空飘着都不带喘气的么。
其中的一个黑衣女人滴溜溜的打量了晨夕一圈之后率先开口,“姑娘是哪方人士,我们并不是要抢过夜的地方,而且,这山洞里面有些小贼,不如让我们去帮你清除了?”
面纱下晨夕扯扯唇角,“小贼?什么样的小贼需要动用你们这样的高手来清除,可真是让我意外呢!”
“姑娘,那是采花大盗,我们追了他大半年了,这次好不容易得到了他的消息……”
切,她的静泽美男何时成为了采花大盗了,真是无耻。晨夕撇撇嘴冷眼瞧着围过来的十几个人,这些人身上是杀气很重,显然是经过不少血腥的洗礼。
看着她一直挡在洞口前那些人有些不耐烦了,“姑娘,请你让让吧!”
“那怎么行,里面的人可是我的朋友呢。”
什么?
竟然那啥援兵那就只能一起杀了,那十几个杀手顿时不再废话出手就往晨夕要命的地方攻去,而且他们很理智的动用了五个人去围杀晨夕,余下十余个则等候机会冲进山洞杀人,毕竟他们得到的命令是杀掉或者活捉了诸葛静泽。
晨夕也不知道何时手上多了一条长鞭,杀手们一攻击过来长鞭就如灵蛇一般飞舞,鞭打的方向也是对方的要害。第一鞭子那是袭击他们的膝盖,她要让这些人跪着后悔……
长鞭划过的痕迹还残留着明媚的光芒,在暗夜下显得有些诡异,与此同时晨夕还取出了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顿时把山洞周围十几米的距离都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一共有十七个杀手呢,晨夕看着对方清一色的黑衣,嘴角勾起了淡淡的笑,长鞭越发的冷厉,不过十几鞭已经让围攻她的三人受了伤,无法动用武器了。
领头的那个见状一挥手。又有六个人围上,这次却是组成了一个八卦阵法,把晨夕团团围困在中心。然后余下六人毫不犹豫的冲进了山洞里面。
晨夕瞧着他们着急的样子暗叹一声:那些个人一定是急着去投胎的,蓝雪出手可是比她要狠戾了。
根本就不担心洞里情况的晨夕认真的跟对方打起来,不能不说,传统还是很厉害的,这八卦阵法她没有遇到过。尤其是在武功一流的八个杀手围攻下,他们攻守有方,不留空隙给你偷袭。
不过没有空隙也不代表不能攻击,不能用巧那就直接用强大的能力压倒性的取胜。
暗中运上四成的修为晨夕的鞭子形成了一道极致的紫光,所碰之人皆砰砰砰的飞出去,唯有最后一个人飞快的闪避了。他的速度比一般人快许多。
让晨夕也有些惊讶了,江湖之中还有如此高手?
好奇之下她的长鞭再度攻去,逼得紧紧的。不想对方却是直接拿出一根绿藤,与她在半空继续战斗起来,那绿藤在攻击的时候还能够飞速的随意伸长缠绕对方,晨夕一开始没有想到也差点被缠上了,“魔藤!”
怎么会是魔藤。难道对方是魔界的人?
晨夕心蓦地沉下来,这件事牵扯了魔界的话就真不简单了。当然,也让她下定决心要抓住这个活口。
没有了帮手,那人似乎也不打算隐藏实力了,一人一藤很是敏捷的在和晨夕进行游斗,他想走,可惜每次都被晨夕的鞭子给拦住了,越打他就越是震惊,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怎么会如此厉害?
还有那鞭子散发的灵气——圣星大陆之中还有别的女子修炼灵气?据他所知就那么一个人修炼了,蓦地,他瞪大眼看向一直戴着纱帽的晨夕,“你是宫晨夕!”
晨夕微微一笑,“原来阁下也认识我,真是不错,不如坐下好好喝杯茶。”
得到晨夕的回答那人脸色大变,猛攻之下就想找机会抽身离开,可晨夕怎么会让他如愿,一根鞭子如灵蛇一般缠着他毫不避让。
“宫晨夕,你想让魔界跟你和谈那是不可能的,我们才不会让你得逞,就算魔王愿意我们主子也不乐意,绝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
哦,是因为和谈来搞破坏的么?
小魔王的人?
不像啊,剑飞魔那个家伙虽然不讨喜,不过也不像是卑鄙的小人,他应该比较喜欢用强硬的手段来解决问题。
那人见自己怎么也逃不开晨夕的攻击,心中很是焦急,他可不能被这个女人抓住了,不然就功亏一篑了。
怎么办,难道他今日要死在这里,还是以自爆的方式?
他活得还不够,甚至还没有留下自己的子嗣呢!
不甘心啊,为什么宫晨夕会出现,她不是在雾隐山修炼的吗?
黑衣男子心中闪过许多念头,逃走是最想做的,可是他真心不够强,无法从晨夕的鞭子下逃脱。想不到她修炼进度如此之快,只用了五层的功力就让他无法招架了,四神之主就是注定了要受诸神眷顾,天赋远远超过常人吗?
他可是修炼了几十年快一百年了啊,竟然不如人家修炼几年的时间,真是他憋屈了。
他越急晨夕就越淡定,不过鞭子那是一点也不放松,事实上她还没有用上五成的功力呢,对方魔力值好像不高呢,那魔藤的魔力值都比他要强,感觉有点怪异。
“主人,你太拖拉了!”蓝雪从洞里飞出来,一掌拍下黑衣人,黑衣人想闪避却闻到了一阵腻人的香气,顿时大惊,肯定是毒。
可惜,他已经被晨夕耗掉了大半的力气,又被晨夕拖住,这会根本就闪不掉,香气沁入心间,他很快就发现了体内的能力在迅速的消散,大惊之下他想自爆都没有能力了。最后砰地一声掉在地上,口吐鲜血愤懑的看向半空的突然出现的男子。
蓝雪身影一闪,来到他身边粲然一笑,五指就那么轻轻的抓在了他的肩膀上,黑衣男子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力量进入自己的身体很快就摧毁了自己的修为,甚至那股黑色的气息包裹了他的丹田,让他无法动用一点能力了,这下他还不如一个孩童有力气了,更别说自杀什么的。
“你对我做什么了?”
“啧啧,别那么惊讶嘛,我不过是想怎么给某人出气,你杀了我们的人,难道还想轻易躲过,我这会让你的身体变得很敏感呢,平常一分痛苦你现在能够感受到十分的痛苦,你说,我这毒是不是很极品,用来审犯人再好不过了。”
黑衣人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这个男人好阴毒啊,可恨他竟然落到一只灵宠的手上,太丢人了。心中不甘他不由开口讥讽道:“不过是一只鸟类畜生,有什么好骄傲的,如果不是你的主人,你能够化形么?就算是现在,你也不过是一个女人的附属品,还得为她拼死拼活……
听说吃赤阳公主可是很喜欢美男的,身边的男人一个比一个俊美,看你这模样应该也成为了她的入幕之宾吧?
那滋味怎么样,和人类交合滋味应该不错吧!”
蓝雪听到他的话瞪着眼看了他好半响,最终却只是一声嗤笑,“想激怒我杀了你?呵呵,做梦吧。”
额,说了一堆侮辱人的话却被人鄙视了,黑衣人的心有些承受不住,他不要被审问,竟然落败他就求死好了。
对一只鸟说不通他就对付宫晨夕好了,正好这个时候也看到了晨夕扶着诸葛静泽出来,黑衣人顿时猥琐的笑了起来,“宫晨夕,你知道我这次为什么要抓诸葛静泽吗?”
“说说,我有兴趣听。”
“哼,当然是为了刺激你,也为了让我们魔界的女人尝尝赤阳公主喜欢的男人是什么滋味,这回抓到他的话我们主子可是打算亲自享受一番之后就送到魔界的妓馆去,让你的男人娱乐大伙呢。”
晨夕皱起眉头,冷冷的看着黑衣人,诸葛静泽轻轻的握握她的手,“公主,别动气,他得活着才能被你审问,眼下他说的话不一定可信。等审问过后我们要怎么折磨他就怎么折磨,还怕他跑么。”
闻言晨夕冷哼一声,“雪儿,这个家伙你好好看着,一定要他好好活着。”
蓝雪粲然笑着,脸上的表情十分好看,“主人放心吧,就他已经跑不出我的手掌心了。”说着还伸手提起黑衣人的衣襟,奸笑道:“你刚刚的主意不错,我看你也长得不错,等主人身为过后,他就让你坐坐男妓吧。”
额,黑衣人一脸菜色,想不到没有激怒对方,还让对方准备用如此低贱的方式侮辱自己,忍不住大喊:“士可杀不可辱,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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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雪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刚刚说那么阴险的法子的时候怎么就不见他君子了,最讨厌这样的伪人了,随手捡起地上的魔藤一甩,啪啪几声,黑衣人惊惧的看着魔藤抽打自己,忍不住惨叫几声,因为现在他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能够感觉到的疼痛是一般情况下的十倍啊!
抽完之后魔藤还自发的困住了他的身体,像捆粽子一般结实得很。
晨夕心疼的看着浑身是伤的诸葛静泽,心中很是恼怒,查出背后的人她一定不会轻饶,太可恶了。
“公主,他们的目的应该不是抓我,而是杀了我。如果不是暗卫拼死相护,我只怕已经见不到你了。”
这话听得晨夕心中一紧,直接伸手拦住他的腰身,“你不会死的,我这不是来了吗。”
“公主别害怕,我现在没事,只是很懊恼自己实力不够强,害得你的暗卫足足牺牲了六个,他们四个也身受重伤……”
“放心,他们的伤一定会养好的,至于另外六个人,我会让人好好安置。”
为了休整,晨夕带着他们下山到了溪山县令家里暂住,内伤外伤的药他们身上的有,不过晨夕还是让去请来了当地最好的大夫来检查一番,确保无事。
县令大人看到诸葛静泽身受重伤差点没晕过去,她可是很清楚赤阳公主对自己的几个夫侍都是很宝贝的。更何况,她这次是有罪在身的,只是赤阳公主还没有发落她。
果然,诸葛静泽和几个护卫的伤势包扎好了,又让人去带回了另外几个护卫的尸体,安置好之后,晨夕就喊她来问话了。
县令二话不说就直接跪下了。“下官有罪,请公主责罚。”
晨夕打量着她,之前见过一次,不像是愚蠢的人啊,为什么会犯低级错误呢?
“公主,下官的正夫和两个女儿都被人抓走了,对方威胁我向公主求救,说是溪山有危险引人前来。下官以为公主府的人必然有能力应付对方,所以才斗胆为了正夫和女儿的性命——不想害得诸葛公子如此受罪,下官甘愿领死。但求公主不要怪罪下官的家人,他们都是无辜的。”
说罢,那县令就磕头磕得砰砰响。大有晨夕不答应她就不停止的趋势。晨夕皱眉看着他,“被谁抓走的?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县令一愣,抬头的时候额头已经磕得暗红了,“是十天前发生的事情,在我写信之后他们让我见了女儿一面。然后白日里诸葛公子他们上了溪山之后,他们就把下官的家人放回来了,只是说她们的身体里的还有毒,如果我敢半途报信的话就让下官的两个女儿不得好死。下官只有那么两个女儿,所以……”不敢报信,也不敢反抗。明知出事就是一死她还是不得不冒险。
“那么,如今他们送解药来了么?”
县令悲哀的低下头,“还没有。”也许是上天都不能原谅她背叛主子。所以让她们家要绝后吧!想到那些人的冷酷气息县令就觉得自己没有希望了。
“如此你去散步消息说诸葛公子重伤不愈,在溪山与仇家战死了。然后马上安排人准备十一个棺材,就说要送灵回曦城安葬。”
诶?
县令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为什么要这样,诸葛公子明明就——公主是想迷惑敌人?
“做好了这些事情我就饶你死罪。也不会处罚你的家人。”
这话一出县令立时大喜,随即又黯淡了。女儿没有解药还是前途堪忧。不过好死不如赖活着,县令连连点头表示一定做好这事,睡觉什么的哪有时间去想,召集了自己的亲信去办妥这事。
连夜的晨夕让人把六个护卫的身体收拾干净整齐,换上新衣服,把他们的随身兵器一起放入棺木之中,然后一个个都运功结上厚厚的冰保存他们的身体,这才盖上。
县令随行一旁,看得眼睛都直了,原来公主的功夫如此强大啊,怪不得能够救回诸葛公子,她要是和公主作对绝对会死得很惨吧?
虔诚内疚的给六位护卫拜了几拜县令的心里很不是自卫,相比之下她觉得自己太没有骨气了,也不如这些护卫对公主忠心耿耿,拼死相互。
完成这些事情之后已经快寅时(凌晨三点)了,晨夕也没有再对县令说什么,只是让大家都去休息。
……
回房之后晨夕检查了一下诸葛静泽的身体,发现一切还好,没有发烧什么的恶劣情况心也放下了一些,轻轻的上床躺在一旁,黑夜之中悄悄的握住了他的手。
静泽对她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男人,居家感吧,外出的时候她总会想着家里有那么一个人会在等待她,一直等待她,直到她回家。
有他等着她觉得灵魂也有了停靠的地方,这种感觉不是其他人可以给与的,当然,萧冰也经常在曦城,不过那感觉不太一样。
在她缓缓睡去的时候,床上的诸葛静泽突然睁开了眼睛,定定的看着身边的女人,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传来的阵阵暖意让他的眼底闪过一抹迷惑。
不过他这会身上的伤也不轻松,只是看了一会他也继续休息了。
与此同时,蓝雪却提着那个男人去了别的地方秘密审讯,当然,他根本不用药丸让对方说实话,直接用了搜魂,这个男人不值得他手下留情,修炼的人都懂得搜魂什么意思,不过修为不到家是无法使用搜魂如此高级的法术的。
片刻之后,他把对方脑海里记忆的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都过滤了一遍,得知对方是修仙之人而不是魔界的人之后他冷笑了一声,战斗的时候看他使用魔藤不太顺手的样子就猜到了一二,想不到那些人还真是卑鄙,居然用上了这种挑拨离间的手段了。
可是,这家伙记忆之中见过的那个神秘男人哪去了?明明是跟着他一起对付诸葛静泽的,怎么会最后就剩下他这个倒霉鬼?
一上溪山之后他们是分头行动,可是以这个人对那神秘人的恭敬程度显然那个人更厉害,不可能被诸葛静泽杀死的——
那么,那人去哪了?
蓝雪苦恼了,这件事肯定要跟主人说说了,而且,他开始有些不安,莫名的忧虑,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被他们给遗忘了。
想了想还是没有结果蓝雪的目光看向了地上已经瘫软在地毫无反抗的人,哼,便宜他了,为了主人的引诱计划,他就浪费一颗丹药好了,反正许飞霜配制也不是很难。
往黑衣人嘴巴里塞了一颗药,然后又刷洗了一下他的记忆,让他记忆之中产生诸葛静泽身受重伤却被救下来,他们的人行动全部失败,只有他最后被人一掌打落一个山坡晕过去了,对方以为他死了才得以保命。
事实上,蓝雪最后也的确是把他丢下溪山的一个山坡,让他滚下去的。
做好这一切之后蓝雪才回到县令家,以为心中那股不安他又悄悄的去了那四个重伤的护卫房间。
随手设置了结界之后,他才放心的唤醒其中一人,烛光下护卫看到他吃了一惊,急的想下床被他拦住了,“不要动,我只是有话想问问你,公主已经睡下,你小声跟我说说吧。”
“是,蓝公子。”护卫知道蓝雪是自家公主身边的最得力人手,不敢怠慢,一五一十的把白日里发生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蓝雪听完之后还是皱眉,想到某处他不由盯着护卫,“你说你们曾经被打散了?怎么个散法?”
“一开始围攻我们的人就有二十多个,我们当即就分了六人保护公子想下山的,我就是六人之中的一人,我们边打边退的时候又被一拨人缠上,然后我和另外三个人掩护公子,继续退后。
因为被人追击公子想到了那个山洞就想带我们去隐藏,可是还没有来得及进去就被人挡住了路,我们拼死相护想保护公子离开,最后却给打晕了过去,我昏迷前只看到公子独自战斗,等我再度醒来之后就发现我们五个都在山洞里了,是公子把我们四个都带进了洞里隐蔽。”
也就是说诸葛静泽有一段时间是独自奋战的?
蓝雪还是没有想出疑点来排解自己的不安,唉,他这是怎么了?难道也跟主人说的什么情绪失控一样,突然神经质了!
“对了,那时候听公子说敌人全部都丢到崖底去了,还消除了上面的血迹,这才没有让那些人马上追踪到我们。”
蓝雪一愣,“山洞前多少人围攻你们?”
“有十一二个高手吧,”
“都被丢下山崖去了?”
护卫点点头,“是的,诸葛公子是那么说的。”虽然有些护主不力,反而要公子来帮他们,护卫还是老实的说了。
蓝雪抿唇思考了一会,看了护卫一眼,“你休息吧,没事了。我问你的事情不要跟任何人说起,即使是公主也不要说,就当是一场梦吧!”
“蓝公子,有什么不对吗?”
“没有什么。”蓝雪笑了笑,伸手在护卫的面上轻轻一挥,帮他抹去了这一段问话的记忆,然后才闪身离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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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县令家,蓝雪再次去了溪山的那个山洞里查看,站在山洞口,他看了许久,最后目光落在一旁的万丈悬崖下,这个山洞极为巧妙,一面是临山坡飞跃几米的距离就可以上来,另外一面却是深不可测的深渊。
若是常人肯定不会下去探险什么的,不过蓝雪就不同了,下去是绝对没有难度的。所以为了消除心中的不安他很果断的下去了,只是下去之后让他有些失望,下面只有一些不完整的残肢,显然是被这下面的野兽给吞食过,从残肢来看倒是那些黑衣人的同类的,因为身体的还挺新鲜的。
不过十几个人尸体能够在一天之中就被野兽啃得如此残败?感觉好像有些不靠谱,总不可能是大蛇一口把人吞了吧!
算了,还是先回去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主人要是醒了他得去看看诸葛静泽才行。
蓝雪回到县令家中小憩了一会就迎来了朝阳,听到晨夕的声音之后他才懒洋洋的现身,“主人,”
“雪儿啊,你干什么去了,怎么好像很累?”
“没做什么啊,就是昨晚没有睡好觉罢了。诸葛静泽呢,他没事吧?”
“嗯,静泽吃了药好多了,你也知道飞霜的药很有效的,为了吃过早饭之后能够赶路我可是给他们都吃了最好的伤药呢。”
蓝雪点点头,站在她身边鼻子嗅了嗅,不知道在闻什么,弄得晨夕有些尴尬,“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好像闻到了一种什么味道来着……”
呃,晨夕抖抖身子,她昨天好像是忘记了洗澡。可是也不至于有那么严重的味道吧?撇撇嘴,却终究还是去让人准备热水清洗一下了,她可不想被蓝雪一只鸟给嫌弃了。
晨夕离开房间之后蓝雪微微一笑,推门走进去,正好看到诸葛静泽在缓慢的穿衣服,看到他走进来面色微微一僵,似乎有些不自在,“蓝雪,你起来了。”
“嗯,看来你恢复得不错。主人昨夜担心过头了。”
诸葛静泽淡淡一笑,“飞霜的药很药效,本来也可以慢慢养的。这要被飞霜知道了,肯定会心疼他的好药被这样奢侈的浪费了。”
看着他那言行举止,蓝雪也笑了,“那小气鬼的确有可能,也不知道学了谁的那么斤斤计较。”
“大概是被公主给影响了吧。公主这些年可是一直在让他敛财呢。”
也是,是个人都要被主人给影响了。蓝雪打量了诸葛静泽一会,“你没事吧?”
“没有,放心吧。”
“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找我吧,我可比主人有效率多了。”
诸葛静泽闻言一愣,随即笑着点点头应下。“会的。”
得到了他的点头蓝雪也就不停留了,毅然转身走出去。
凭借他那魔性的直觉他感觉到危险依旧潜伏,虽然没有爆发。却是潜伏在某个地方了,想到诸葛静泽的问题他有皱皱眉。
晨夕梳洗一番之后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了,出现在蓝雪面前的时候笑容都清爽了,“你建议真不错。”
蓝雪笑笑,他可不是故意的。只不过想支开她一会罢了,不过看到她如此舒心的模样也不打算跟她说真心话了。
“雪儿。我们待会就开始赶路吧,这里要做马车回去的话,可要两三天的时间呢。”加上晕着棺木的队伍,估计三天都到不了呢,也许四五天?
算了,只要能够引来猎物就好了。
“主人,我觉得这一路最好慢慢来,不要急。”
晨夕点点头,她也没有打算急呢。而且,不纠出幕后的人她也不甘心。
“主人,昨夜我已经查过了,初步已经有了疑点,为了不露出疑点破绽,我有一个大胆的建议。”
晨夕看向蓝雪,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用意念跟自己交流,难道这里也有不可信之人?心中想着她也用意念回了过去:什么建议?
“让诸葛静泽他们几个还活着的人都昏迷过去,就当是养伤好了。”
啊!
为什么要这样,难道他怀疑静泽或者那四个护卫有问题?晨夕拧着眉犹豫了一会,这对静泽来说应该是一件不愉快的事情,要是没事的话岂不是伤害了他!
“主人,诸葛静泽是必须要晕过去的,我不想让他保持清醒。”
“为什么?”
“实不相瞒,他应该中毒了,不是公主可以解除的,昏迷状态的话能够让他更好的清除毒性,这一路上我会帮他,这毒性只有我能够驱除。”
晨夕震惊的看着他,怎么会这样?
蓝雪挑挑眉:主人这是不信我?
晨夕连忙摇头:怎么会,就是吃惊,那不会有事吧?
“放心,有我在呢。”
就这样,晨夕被某鸟很无良的欺骗了过去,诸葛静泽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晨夕略带忧郁的眼神看着他,弄得他有些不安,“公主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主人就是对我的能力太信任了一些了。”
这话听着怎么有些不舒服呢,诸葛静泽看向某鸟的眼神有些审视,也就这么一眼,更加坚定了蓝雪要把他重点弄晕的决定。于是他走前去伸手搭在诸葛静泽的肩膀上,“放心啦,我会保护好公主的,你这一路就好好休息吧。”
诸葛静泽被他使劲的一拍,顿时只觉得头都有些晕了,晨夕一看更担心了,连忙走前扶着他,“静泽,你没事吧?”
诸葛静泽拧了下眉,又宽慰道看着她,“无事,不过身体的伤还没有痊愈,有些无力罢了。”
“主人,所以说要让他多休息才好。”
“嗯,我明白了。静泽,我们吃早点吧,吃饭了你好好休息。”
诸葛静泽觉得好好休息那四个字好像不点不祥的预感,他其实是真的好多了。那些伤虽然不轻,不过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了。
“来吧,一起吃早点。”
早点的时候蓝雪很自然的坐在一旁,晨夕并没有什么反应,还给他也盛了一碗粥来着,这动作却让诸葛静泽有些抿唇,当然晨夕也给他盛了一碗。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诸葛静泽看到蓝雪对他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让他的眉角狠狠的一抽,这只鸟想做什么?
难不成还想跟身份夫侍的他争宠?
这念头一起。诸葛静泽立时低头,不再吭声,不可能吧!
对方不过是一只灵宠。没有立场跟他争的。
或者他跟着公主日久生情了?诸葛静泽这一顿吃得很复杂,好像有些事情脱离了他的预料和所知的范围。
不过有一点他还是很清楚的,那就是公主对蓝雪的信任,绝对是不可取代的。
“主人,到时候我要跟你在一个马车里。方便保护你,免得有人心怀不轨。”
“哦,好啊。”
这鸟是故意的吧!
普通来说,怎么能够堂而皇之的碍眼呢,就算他眼下受伤了,也用不着他一只鸟以人形来插在他们之间吧。打扰人家夫妻之间的相处绝对是要受雷劈的好不好。可是他又不能直接开口拒绝。
郁闷的心情就一直伴随诸葛静泽,一直到启程之后,在马车上晃来晃去的。他都觉得头晕了。
晨夕见他脸色不好便想让他睡觉,“静泽,你累了就多睡一会吧,好好养伤。”
“无碍,就是力气还没有恢复罢了。”
“伤者是一定要好好休息的。你赶紧睡吧!”蓝雪笑眯眯的把他按下去,被他一按。诸葛静泽的倦意更重了,正想说什么,却感觉一股绵绵的气息透入他的身体,心中大惊,下意识的就想伸手拍开蓝雪的手臂。
却在抬起手的一刻被晨夕给握着了,担忧的看着他,“静泽,你脸色不太好,还是好好休息吧,放心,有雪儿保护我没事的。”
陷入昏迷之前的一刻,诸葛静泽很不甘心的闭上了眼,这个女人果然无比信任这只臭鸟,他有那么虚弱的样子吗?一躺下就陷入昏迷她也不怀疑一下!
不行啊,他要是睡着了会坏事的……
看到诸葛静泽好好的昏迷了蓝雪唇角勾起了一抹坏笑,当然是在晨夕看不到的放心偷笑的,晨夕给诸葛静泽牵好薄被安静的坐好之后他就恢复了正常的表情,“主人不必的那些,我保证他回到公主府就会没事的。”
“嗯,那就辛苦你了。”
“无碍,反正我平日对他也看得挺顺眼的,帮帮他很应该。”
“那其他四个护卫怎么办?”
蓝雪笑笑,“敌人针对是重点应该是诸葛静泽,对他们应该没动什么手脚,不过以防万一我待会也会让他们好好休息的,你昨夜也累了,就好好休息吧。”
提到这个晨夕还真是有些困了,昨夜睡得不够,不过蓝雪也忙碌了很久,“你也休息一会。”
“好。”
“对了,雪儿,昨夜审问那个黑衣人——”
“嘘,这会主人不要问那事了,我会处理好,你好好休息就是。”
好吧,那就偷懒一下吧,反正蓝雪是可靠的。
晨夕打个哈欠也躺在马车里的座位上补眠去了,这马车有三个横卧,可坐可躺,很是舒适。
看着晨夕睡过去之后,蓝雪瞧着诸葛静泽淡淡笑了,味道不一样的人怎么能够骗过他,就算很像,也还是有破绽的。
不过,他对眼前的诸葛静泽很有兴趣呢!好好想想,该怎么玩才好,伤脑筋,要懒懒的鸟类来思考复杂的问题太累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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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队浩浩荡荡的马车在不紧不慢的速度下前进着,蓝雪在马车里看着自家的主子有些无奈,这女人怎么戒备心不太强?难道说在对待那几个男人的时候她就会戒心下降?这就是人类的爱情?
许多个问号排列在一起,让某鸟有些阴郁了。所幸,这些阴郁在想到晨夕对他的绝对信任的时候就消散了大半,让他的心情好上许多。
第一天他们的路程很平静,没有什么意外发生,而每每诸葛静泽醒来的时候就是晨夕给他温柔的喂饭,吃晚饭还没有说上几句他又花花草草的睡过去了。
就这样走了两天,诸葛静泽也知道饭菜里有问题了,可是他要是不吃的话,晨夕会用一种很忧伤的眼神看着他,“静泽,这些吃食里都是蓝雪特别准备的食疗,他说你们几个都中毒了,一般的大夫根本检查不出来,你们得听他的安排才能痊愈。”
看着晨夕那般相信一直灵宠诸葛静泽内心郁闷得想吐血,却又不好发作。
“公主,我感觉躺了两天都浑身不自在的了,眼下正是看夕阳的时候,不如你陪我在路边停一停,我们一起看看夕阳西下吧?”
晨夕犹豫了一下,正想点头答应,身边的蓝雪却是率先开口截断了,“夕阳什么的还是等身体好了再说吧,诸葛公子如今还要静躺三日才能真正的痊愈,主人不能心软害了他。”
这话一出,晨夕立时改变了主意,“那就听雪儿的吧,静泽,你好好休息。”
诸葛静泽暗叹一声,这只臭鸟果然很讨厌!
已经过去两天了,估计最迟明天就会有行动了。到时候只怕不妙。
也罢,如今他也不能做什么,只能先顺其自然好了。
被晨夕喂饱了肚子,诸葛静泽再度昏昏沉沉的晕过去了。
蓝雪瞧着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即想到某些事情他又皱眉了,虽然感觉有些不一样,可是这个人身上确实存在诸葛静泽那家伙的气息没错,难道他猜测的不对,人还是真正的诸葛静泽?
那多出来的那种陌生气息又是什么?
苦恼啊!
眼看着诸葛静泽昏迷过去了,晨夕也拧着秀眉。幽幽的看着蓝雪,“雪儿,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嗯?”
“这几天我也感觉到了一点不妥。有时候我感觉静泽好像和我离得有点远,可是,我想要深究的时候,又觉得他就在身边,熟悉的气息一直在……”
蓝雪一愣。“主人何时发现的?”
晨夕瞥了他一眼,“你这样对待他,难道我是傻子,就算要解毒,也没有听说过哪个要一天到晚昏迷的,你要让他昏迷肯定是别有目的。”
唉。不愧是自己的主人,还以为她在对待自己的男人的时候就会变笨呢。
蓝雪表示很满意,不过他也说不清楚自己的感觉。“主人,我现在也给不了你答案,只能说我凭着本能办事吧。比如我之前一直有些不安,可是,让他昏迷过去的话。我就觉得不安的心平静多了。”
所以,为了他的心安就只能让某人一直昏迷咯。
“你是怀疑静泽被他们怎么了吗?”
“那也不是不可能。江湖上用药物控制一个人变成自己的傀儡也不是没有的情况,反正我觉得诸葛静泽有些疑点。”
晨夕心中微微揪起,“确实如此,以那个黑衣人的武功,静泽是不可能拖得了半天的时间等待我们去救助的。”这点她是后面冷静下来才想到的。
静泽的剑术和内功都很高,只是,要想跟那么一个超越圣星大陆的人修仙之人相比,还有魔藤相助的人对打,胜算不能不说很小,更何况对方也有那么多高手在。
仔细的打量着昏迷的人,晨夕的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这个人不是假的,这张脸也不是做假,那么,她的静泽是被人下什么药物控制了吗?
“主人,没有确定之前,不要太亲近他。”蓝雪皱眉看着她提醒了一句。
晨夕伸出去的手僵住了,叹口气,收回了自己的手,“我有一种感觉,静泽就在我身边,可是有什么阻拦在我们中间……”
“不管是什么,都等事情水落石出之后再说吧。”
……
第三天夜里,晨夕他们在开云县的一个树林里休息的时候,敌人终于有行动了。
晨夕和蓝雪在他们还没有靠近的时候就睁开了眼睛,两人相视一眼,然后蓝雪闪身去叫醒了别的护卫,让他们做好自卫的准备,并且叮嘱他们只要保护好自己就好,不要管公主马车那边的事情。
来人大概有五个,晨夕扯扯唇角,看来对方还是不怎么看得上他们的,瞧瞧,五个人就想来打发她呢。
她还真是很想知道到底是哪一派的修仙之人想对付她的!
闪身出现在马车前面,蓝雪在马车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守护着马车队伍。
晨夕手心握着一颗夜明珠,只待五个身影先后出现的时候就松开了五指,顿时树林之中一片光芒铺开,亮堂堂的。
五个来人三个站在了晨夕前面,另外两个在蓝雪前面,都是清一色的灰色长衫,看气息就知道同出一脉。
发现他们有所准备来人的神情也严肃了几分,“想不到赤阳公主还真是名不虚传呢!”
“呵呵,本公主一向敢作敢当,不喜欢藏头露尾,和某些喜欢背地里玩阴谋诡计的人不一样。”
“哼,兵不厌诈,赤阳公主好歹也是统帅万兵的人,难道就没有用过计谋么?”
晨夕摘下自己的纱帽露出真容笑容粲然,红唇轻启,“计谋和阴险狡诈可是不一样的,不过,跟你们理论也太降低我的格调了。废话少说,还是说说你们的目的吧!”
为首的一个灰衣人看着晨夕如此嚣张的样子很是不舒服,目的什么的还用说,自然是来对付他们的。其中一个很是不屑的讥讽道:“看到你这样就越发怀疑魔王大人为何会同意和谈,真是扯淡,我们魔界的人为什么要跟你谈和?只要打败了你们,我们就可以得到更多的奴隶来使用,要玩什么没有?”
“就是,我们看你这四神之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肯定是怕输了才主动求和的。”
求和?
这些人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她可没有求和,而是和魔王大人很诚心的谈判呢!
不管他们说什么挑衅的话晨夕都无动于衷,反而用一种“你们是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们,让几人很是恼火。
其中一人挥挥手,“行了,不要跟他们废话,直接动手灭了他们,看看有谁还去跟魔王和谈!”
身影一动,五个人就分别展开了攻击,难得有这样的好机会锻炼自己晨夕也不浪费,长鞭飞舞划出无数美丽的光网和三个灰衣人游斗起来,不能不说,等级不一样打起来就是不一般,晨夕这会一对上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
当然,她还没有使出全力,只是用了四神之主的修为来跟那些人战斗,魅族的修炼可没有用上,再则,她的毒气也没有用上。
“主人,不要磨蹭!”忽然,蓝雪喊了一句。
晨夕心神一愣,手中的长鞭变得更加灵活了,而且鞭子上的光芒越发的灿烂起来了,毒术无声无息的传入长鞭之中,在空气之中通过呼吸渗入那三人的体内。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越大越无力的时候他们终于变脸了,这是怎么回事,虽然对方不差,可是他们好像也没有这么差劲吧,居然才交手不到千招就开始脱力了?
既然相视一眼,似乎想要退出去了,晨夕轻笑一声,哪里会让他们离开,长鞭刷刷的抽动,砰砰砰的几声,三人都被晨夕的长鞭给缠住脚摔倒地上去了。
一落地他们发现浑身根本就没有力气了,一点气息也提不起来,只能瘫软的躺在地上。
而蓝雪已经解决了另外俩个灰衣人,他这次一点也没有客气,直接把人给废了,丹田尽毁,练气凝神什么的都是笑话一场,自此之后再也不能走修炼一途了。
飞到晨夕身边看了后方一眼,“主人,貌似还有些一些老鼠想来偷吃。”
晨夕微微皱眉,还有什么人想盯着她的?还找诸葛时机来凑热闹!
“江湖高手,不,也许应该说是大内高手吧!”
哦?
晨夕稀罕了,公然派出大内高手来对付她的人可没有几个,“你猜是楚国还是龙女国的那个老女皇呢?”
蓝雪撇撇嘴,“这个问题不是我关心的,主人,你好歹是公主,能不能注意一点气质?”
什么气质,她气质难道不好?
“你刚刚笑得那么阴测测的样子,什么公主气质都没有了。”
呃,晨夕瞪了他一眼,什么叫阴测测,那是玩味好不好,词语没有学好就不要乱用。
正埋怨着,就听追上来的人有人喊了一声“停!”
然后一队人马十几个人的样子停在了他们的 马车队伍十几米后面,晨夕看到为首的那个人愣住了:那不是那个什么龙女国的神探——对,狄俊师。
狄俊师看到晨夕脸上也闪过一抹讶异,“赤阳公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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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看到对方惊讶的样子微微一笑,“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龙女国神探狄俊师神探来了,我还以为是哪个不要命的又来刺杀本公主呢!”
狄俊师看着前面的女子微微皱眉,他很想告诉对方,此时此刻还是不要笑了,因为她的手中的长鞭还滴着殷红的血滴呢,在看看地上伤痕累累的几个家伙,显然他们刚刚见过一场厮杀了。
而且战况还不听激烈的,不然那几个人怎么会是那么残败的样子。
一个女人手提着滴血的长鞭,另外一只手把玩着夜明珠,这情景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诡异心寒好不好,笑容什么的更加吓人了。
“公主误会了,我们是追查两个穷凶极恶的江湖恶魔来的,两个月钱,龙女国出现了几桩挖心事件,有好些官家小姐都被挖心掏肺了,因为影响恶劣女皇才让我追查此事,两月来我带着人一路追查,昨日追踪他们是时候差一点抓住他们,可惜被他们狡猾的逃走了,而且进入了涯女国的地界。”
什么?
晨夕皱起眉,“挖心掏肺的事情发生多少起了?”
“我们龙女国已经有十个官家小姐遭到残害了,尤其可恨的是他们行凶之后不是直接杀了对方,而是用狼心狗肺来替换了小姐们的器官,那些被害的小姐们死不了,却日日受罪惨叫。”
呃,这事情听起来怎么像是恶搞和报复?
“主人,能够用狼心狗肺来换掉人的心肺可见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就算是许神医也未必做得到,作案的人肯定有一个是医术厉害的家伙。”
“嗯,什么地方不去,偏来到了我们涯女国,难不成是因为那两人对女尊国的人有恨意?”
“我猜可能是龙女国的某个官家小姐风流无情。得罪了对方,这才引起对方的报复,不仅仅报复,还把所有女尊国的官家小姐都当成了怨恨的对象。”
狄俊师听着人家主仆二人旁若无人的议论着,脸色不太好看,诚然,蓝雪的猜测他也是想过的,还让我为此调查过,不能不说很狗血的,最先遇害的那个官家小姐的确做过负心人的事。
“这件事关乎我们百姓的安危。蓝雪你马上传令下去,在抓到真凶之前严查医术高明的组伙人,曦城全城严加防范。”
“好的。主人。”
听到这里狄俊师有些想吐血,怎么听着做过赤阳公主半点都气愤他们龙女国的人被害,字字都是关心她的人?
气愤之后他又冷静了,赤阳公主本来就和他们龙女国的关系不好,不关心他们国家的人死活也是人之常情。他气愤什么。
“哦,你们把人逼入了我曦城的地界不会是故意的让他们来祸害我们的子民吧?”晨夕很不客气的问了一句。
狄俊师脸色剧变,黑着脸瞪着晨夕,“赤阳公主请放心,我狄俊师虽然不是什么圣人,却也不是那等卑鄙无耻之徒。没想过要害任何无辜的百姓。”
“那就好,如今人已经闯入我们曦城了,你把对方的情况多说说。我的人查探起来也能够更快一些。”
“你——”狄俊师对人家明显的看轻了他们的行为表示很愤怒,可是,他一向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冷冰冰的说道:“那两人一高一矮,高的那个轻功极好。矮的那个擅长施毒药,两个都是男子。年纪看行动应该都是二十五左右的人,容貌不详,身材中等,不胖不瘦。
被害的管家小姐身上的伤口都很齐整说明他们的工具很锋利,据我分析来看,刀具据我分析应该是比匕首还小巧的锋利工具……”
神探就是神探,通过他的描述晨夕都可以想象出大致凶手用的凶器了。不过,她有些疑惑,那些用具,怎么跟现代的手术刀什么的很相似。
想了想她回到马车上拿出纸笔,在白纸上画下了几种她所知道的手术刀具,片刻之后下车把狄俊师叫过来,“来看看这些东西吧。”
狄俊师虽然不太乐意不过为了破案还是走前来结果画纸看了,看到那些刀具之后他瞪大眼,这跟他用神眼看到的情况是一样呢,尤其是其中的几把工具,几乎就一模一样了。
看到他的神情晨夕也猜到了什么,“你见过对方的刀具了?”
“我破案的时候会做梦,梦里的凶器是这几样,”狄俊师垂下眼眸伸手一一点了几样。
这下轮到晨夕惊讶了,想不到这个神探还有如此天赋,做梦都梦到凶器,怪不得破案那么快,也许的确堪称神探了,与生俱来的天赋呢!
“那还有什么遗落的工具么?”
“有,我画出来吧。”从晨夕的画纸之中狄俊师已经得到了一定的启发,那两人只怕身份不太简单,就凭他们的刀具就很难得了。
晨夕把炭笔递给他,狄俊师一愣,这个——
“这是炭笔,方便随身携带、使用。”
试着画了画,果然是很方便,不过他不习惯,画了三次这才画真切了。晨夕偏头去看了之后竟然是镊子,这工具貌似还真就现代医学用的。
难道说这个世上还有别的穿越者,医学上的能手?
“看来公主也认识此物,在下佩服。难道公主早就见过这样的东西?”
晨夕看着他笑了笑,很是坦然,“自然见过,不然怎么会画,我又没有你那做梦的天赋。”
“敢问公主在何处见过?”
“我家,我让人打造过。”
额,狄俊师的眼神变得有些诡异了,这东西不会是从她府上流出来的吧?
晨夕当然知道他想什么,也不在意,“为了飞霜的医术进步,我让人给他不断打造最趁手的手术工具,不会怀疑我家飞霜吧?”
狄俊师正色道:“怎么会,许神医的医德我们都明白,而且身形也不符合,在下怎么会怀疑许神医。我怀疑的是有人像打造工具的人购买了这些东西来作恶,有些歹人也天生有着一些过人之处,他们一旦作恶比常人恶劣十倍百倍。”
“嗯,这道理很正确,懂得越多的人犯罪就越可怕。这件事我会让人好好调查的,你们也按照自己的路线继续调查吧,如果遇到我的人只要说我说过合作破案,他们会以大局为重的。”
“好的,那就希望在公主的协助下早日破案好了。”
晨夕笑笑,也不再说什么,转身上了马车,而地上躺着的那五人却是脸色越来越苍白,血流多了要昏嘛。
这边的事情解决了,蓝雪就利落的抓了他们几个准备上马车里面去审问了,狄俊师看着那五个人的惨况有些皱眉,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一个纤细的身影上,在蓝雪提着那个人上马车之前他走前去拦住了,“公子,请稍后,我想看看这位姑娘的真容。”
晨夕给了蓝雪一个眼神,蓝雪随手把那女子丢下地,一点也没有怜香惜玉的自觉,把狄俊师看得又皱眉了,伸手扯开那女子的面巾顿时僵住了,半响说不出话来。
“怎么,你认识她?”
狄俊师低着头盯着地上的人,伸手扶住了她,甚至还有些担忧的给她把脉,“敢问公主此女怎么得罪你们了?”
“刺杀本公主的罪名怎么样?”
“怎么会,她和公主无冤无仇,为何要刺杀公主?”
晨夕挑眉,走前去瞧着狄俊师,“看来你真的认识她,事实上我一个也不认识他们,只是他们就来刺杀本公主了,恩怨什么的本公主也很好奇。既然你认识她那么就跟我解释一下她是谁,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
“你——她是我们龙女国的人,是礼部侍郎的女儿林珍如,在她十一岁的时候遇到了一位高人,说是她很有慧根,就带去山上修道去了。每年回回来一趟,我和礼部侍郎的关系还不错,见过几次。此女心善,绝不会故意行凶的。”
啧啧,她是心善的,那么她这个被刺杀的人就是不善良咯?晨夕撇撇嘴,看了蓝雪一眼,“雪儿,审问一番,然后做个顺水人情,把人交给狄俊师好了,也算圆了这次狄神探的告知人情。”
“好。”
蓝雪直接把人提上马车,谁也不知道他在马车里问了什么,反正狄俊师是没有听到什么声音的,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女子就被他再度丢下,“主人,这个女人所知道的东西没有什么价值,不过是一个小卒子。”
“如此正好,就还给狄俊师吧。”
狄俊师听到他们两个如此轻视林珍如的语气脸色都黑了,可是他却不能发作,眼下发作无疑是得罪赤阳公主。
这个时候林珍如却是幽幽醒来,看到狄俊师的时候目光一震,“狄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正想问你为何在此。”
“我——我是跟着师兄们来杀宫晨——咳咳,我来办事的。”
话语简短,狄俊师已然明白,赤阳公主说的是事实,拧着眉看着她,目光犀利,“为什么要刺杀赤阳公主?”
“我、我没有杀她。”
晨夕嗤笑一声,引起了林珍如的戒备,看到晨夕好好的站着她脸色顿时灰白,失败了,果然失败了!
怎么办,还泄露了自己的身份,会不会连累她的家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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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珍如的眼色都露在狄俊师的眼中了,他心底一沉,这件事绝对不是礼部侍郎交代的,林珍如的师门为何要对付赤阳公主?
感觉这件事似乎麻烦了呢!
尤其是他还在这种紧要的关头叫破了林珍如的身份,无形之中就等于帮了赤阳公主一把,这后果如果是伤害林家人他情何以堪?
晨夕看着人家神探如此纠结的神情不由轻轻一笑,缓缓道:“放心,给你一个面子,只要这件事和林家是没有关系的,我就不会迁怒无辜,至于她的师门嘛,怎么看都不可能无辜,你不会还要求情吧?”
狄俊师一愣,随即低头闷声道:“怎么会,公主如此通情达理让我佩服,那我就带走林小姐了。”
“嗯,带走吧,案子好好破,最好不要伤了我曦城的美女们。”
那语气有点调侃,让狄俊师严峻的脸又很是无奈的点点头,表情绷不起来。
晨夕走上马车之后,看了另外四人一眼,“雪儿,既然这四位留下来了,就让他们变成平凡人躺在棺材里,看看有没有来救助吧。”
“好。”
“住手,宫晨夕,你怎么可以如此狠毒,像我们这一行人如果废了灵根那就再也无法修炼了,等于杀了我们——”
“他们不是没死么,林小姐似乎太贪心了,刺杀本公主就该受到处罚,罪及九族也不为过,我不过废了他们的灵根,还没有要他们的性命呢,怎么就狠毒了?比起你们的龌龊心思来,本公主自认良善多了。”
林珍如被这话堵得面色发紫却无法说出什么话来,这一行的目的她虽然不清楚到底的为了什么,可是却明白一点。师门是为了挑拨离间才让他们来的,最终目的她其实也有些迷惑。
蓝雪眼神都懒得给她一个,面不改色的走前去把另外三人给废了,说废了其实也就是废了他们修仙的天赋,以后不要贪心的话还是可以做个平常人的。当然,他们要不要做就不再晨夕所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看着自己的师兄们一个个都被废了,林珍如的心疼无比,而她刚才就被那个厉害的男人给废了灵根,想不到宫晨夕身边还有如此高手,师父他们真是失算了。
“神探大人。你还不带人走么,我的雪儿可是不太喜欢人攻击我呢,若是林小姐再口出恶言只怕就性命难保了。”
“在下明白。多谢公主大人大量。”狄俊师一挥手,让一个女护卫背着林珍如快速离开了。
“等一下,我要跟二师兄一起走,宫晨夕,你都已经废了师兄们的灵根了。就把师兄们放了吧!”
晨夕勾勾唇,邪恶的说道:“怎么可能,看在狄神探的份上我才放过你,其他人我为何要饶过呢?或者,你给我一个饶过他们的理由。”
“你想要什么,我愿意交换。我和师兄都是奉命行事,各为其主罢了,本身对你根本就没有仇恨的。”
嗯。这话说的的确不错,晨夕拧着眉似乎真的在考虑怎么交换的事情,半响她嫣然一笑,“每次来刺杀我的人都是奉命行事呢,可是他们明知道是来刺杀本公主也还是来了。如果按照你的说法,我岂不是全部此刻都不能怪罪咯?”
“不。我们没想杀了你,我们只是——”林珍如突然闭嘴,心跳不已差点说出口,这宫晨夕真是太狡猾了,竟想套话。
突然,蓝雪走到狄俊师面前,“她是跟随哪个师门学习的?”
狄俊师一愣,想了想回道:“当年我刚好在场,听说是紫玉峰的紫魅仙子。”
蓝雪挑挑眉,嘴角不经意的勾起一抹冷笑,怪不得他觉得奇怪了,五个人的探测意识得到的结果也太统一了,看来是出行任务的时候被人篡改了记忆呢。
走到晨夕身边低声私语了几句,晨夕面色一僵,随即嗤笑,“还真是伪善,什么仙子修道,看来都是一些心机深沉的伪道人。”
狄俊师不明白的看着她,直觉这里面有什么是他最好了解一下的,“敢问公主这有什么问题?”
晨夕瞟了林珍如一眼,“你问问她是不是出自紫玉峰呗。”
林珍如听到这话冷哼一声,“谁说我们出自紫玉峰了,我们可是太乙门的弟子。”
狄俊师面色大变,看着林珍如的面色也变得古怪起来了,“林小姐,太乙门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触的,别的门派我是不清楚,可是太乙门没有你们的存在,当年你明明是被紫魅仙子带走的。”
“狄大哥你记错了,我明明是……”
狄俊师脸色难看,晨夕很是好心的宽慰了一句,“神探大人不要介意啊,显然他们的师门是准备把他们当做弃子来用了,交给了他们任务之后也篡改了他们的记忆,出事了也不会连累师门呢。”
这话根本就没有安慰的效果,反而让狄俊师的脸色更难看了。
林珍如还不清楚到底怎么了,不过她执着的看向晨夕,“喂,你还没有答应把师兄还给我呢。”
“五十万银子吧,你有吗?反正就是几个没什么用处的人了,我要来也无用。”
“你——”林珍如愤怒的看着她,却是很快就点头,“我答应,狄大哥见证,我回家之后就给你送银子。”
呵呵,晨夕看了狄俊师一眼,“无妨,那就带走吧。不过,我真担心有人知道你们几个没有死会来杀人灭口然后嫁祸他人呢。到时候要是冤枉到我头上怎么办,明明是我饶恕你们的。”
说是担心,可她的表情里绝对没有一点关心的样子,却让狄俊师变了脸色,他不喜欢勾心斗角所以从来不喜欢在朝堂做事。但是,这不代表他就不知道其中的黑暗,甚至他很清楚。紫玉峰的人真的会杀人灭口然后来栽赃嫁祸吗?
“好了,人你们带走吧,悄悄带走吧,最好隐姓埋名。我愿意对外说你们几个都死了哦,给我多付三十万银子就好了。”
噗,林珍如很想喊一句:你去抢劫吧!
可是,把柄被人抓在手上她不敢对着干,只能忍着,咬牙切齿的点头,“我答应你。”她不是傻子,不管师门什么目的,他们几个都是废人了,是不会被师门重视的,有机会自然还是隐姓埋名的活着。
晨夕这时才正眼看了她一下,似乎不是傻子,“易容了的话估计比较容易活下去,反正灵根已废,对方要找也只能从相貌上来找了。”
林珍如一震,随即低下头咬着唇,“你还真好心。”
“那是,你银子都没有给,死了我找谁要?”
“你——”
晨夕放下车帘,淡淡扬声,“你们赶紧走吧,本公主要休息了。”
狄俊师让四个男护卫去背起了另外四个人,一行人匆匆离开。
晨夕半躺在卧榻上,等着蓝雪上来。
“主人,为何要帮他们?”
“看在狄俊师的份上,得饶人处且饶人,最重要的是他们已经没有威胁性了,我相信狄俊师会看好他们几个的。”
“不过就是一个会破案的家伙,有什么好稀罕的。”
“错了 ,在这个时代,神探可是很重要的,每天会发生许多意外的事情,可是一般的捕快没有什么天赋只能凭借经验聪明来破案,可是狄俊师不同,他有上天赐予的天赋,别人破案一个,他能够破案五个甚至十个,这就是效率。”
蓝雪想了想狐疑道:“难道主人真的相信他说的做梦?”
“为什么不能相信,不管是梦境还是别的方式,总归他是能够知道凶器的样子,甚至还有凶手的情况,这样的人足以看做稀有的人才。”
“切,我记得主人还收了一个会看地脉的人才呢。”
哦,那个家伙啊,晨夕微微一笑,很长时间没有见到留清远那个男人了,还有两年就可以放人家自由了。
到时候得给人家送一份大礼才行,这三年他可是兢兢业业的为自己做事呢,孺子可嘉。
蓝雪瞧她那样子就知道他们想的地方不一样了,算了,反正他很多时候也是看不透她的想法。
“雪儿,又有人来了呢,这一次可不是挑拨离间。”
“我知道,小魔王来了。”
蓝雪声音一落,车门就被人一把推开,剑飞魔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冷哼一声,“算你们还有点本事,知道小王我来了。”
蓝雪不急不缓的说道:“小魔王身上的魔气难以遮盖,如果不能感觉到也太差劲了,根本就不配让你看做对手了。”
听了这话小魔王炸毛了,牛气哄哄的冷哼,“谁把你看做对手了,你少自作多情了,不过就是一直灵宠,凭什么在小王面前耻高气扬的?”
晨夕翻翻白眼,耻高气扬的人明明就是他自己,还一口一个小王的,听着真是噪音,“小魔王今夜来是为了什么的?”
“哼,我路过。”
一排乌鸦飞过,晨夕和蓝雪的表情都很直白的显示:这个人是二货。
“喂喂,你们什么表情,小王就是路过怎么了?这是你们的路我不能走吗!”
晨夕干脆去烧白开水了,口渴了不想跟人废话。
“你你——宫晨夕,你别以为我不会动你!”
……
……
PS:
呼呼,明日努力争取给大伙加更,今日更新奉上,遁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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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捂着嘴打个哈欠,慢悠悠的说道:“没那么以为啊,不过,夜深了。我想睡觉了,你路过的有什么打算?”
什么,睡觉?这女人看到自己赶来了居然喊着睡觉,这是赤裸裸的对他的轻视好不好。
“是不是魔王大人让你告诉我们这两次攻击我们的人不是你们的人?”
小魔王愣住了,“你怎么知道?”
“在我看来,魔王大人也是一个聪明人,有些事情我能够看出不妥的他自然也也看出来了,不过,我们都没有证据而已。”
什么意思,看出什么不妥来了?这是说他不够聪明吗!
果然,他还是很讨厌这个女人的。小魔王心中冷哼,随即想到自家父王越来越莫名其妙的行动也不由拧眉了,有什么不对劲的父王为什么不跟自己说呢?
晨夕也对魔王的用意感到奇怪,为什么他不把自己的想法都告诉小魔王呢,这父子俩不会有什么——不对,也许不说是为了保护小魔王,听说魔王大人所有的子女之中就这个坏心眼的剑飞魔是最有资质的,所以才被定为了魔王继承人,地位超于其他兄弟姐妹。
罢了,不管魔王什么打算,只要跟她合作是诚心的那就不管了。
“喂,女人,你给我说说有什么不妥?好歹我也来跟你送信了,要懂得感恩!”
“抱歉,这是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所以你这一趟不是恩而是诚意。”
剑飞魔脸色一僵,这女人真是讨厌,软硬不吃什么的人最讨厌了。其实他这个人不太喜欢用什么计谋,他更喜欢实力对决,只是一开始他就认为宫晨夕这个女人不够资格做他对手,跟女人打架还是一个凡女他觉得一点意思都没有。
“小魔王。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就告诉你这两次袭击我的人之中有些什么人吧!其中有几个是紫玉峰的人,他们门派之中的紫魅仙子的徒儿就出现了,那徒儿林珍如,龙女国的礼部侍郎的女儿。这点你若是有怀疑的话可以去查看,不过林珍如已经被我废了,也答应了不取他们性命,你就别骚扰他们几个了,直接从紫玉峰的紫魅仙子开始调查吧。”
什么!
紫玉峰的那些伪君子和阴险的修女来陷害他们魔界?小魔王立时黑了脸,看他的样子似乎早就认识了那班人。
阴沉了半响小魔王看了他们一眼。“这件事我回去查,如果有消息我会让人来告诉你们。”
说罢人就闪走了,来去都是那么突然。晨夕耸耸肩,无所谓的继续休息了。
就在这个时候诸葛静泽悠悠醒来,一醒来他的头就特别的晕乎,当然了,如果哪个人能够在蓝雪的荼毒下昏迷个两三日强制醒来而不晕倒的话。那就实在是强悍了。
“水……”
听到他的声音晨夕立时扶着他坐起来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送到他嘴边待他喝完才开口,“静泽,你饿了吗?”
诸葛静泽揉揉额头,“有点,能不能让人弄点清粥给我。”
“晚饭我都给你准备了的。夜宵也备着了,马上让人给你热一下。”
诸葛静泽的眸底闪过一抹懊恼,抬眼看向晨夕。“公主准备让我躺到什么时候,我这两天都睡得浑身酸疼了。”
这个,晨夕为难了,蓝雪说了没有弄清楚真相之前是不能让他们几个死里逃生的人清醒的,那几个护卫都是成天晕着。虽然心疼静泽,不过。理智告诉她还是要支持雪儿的做法。
诸葛静泽叹口气,“算了,我知道公主为难了,公主你们随意吧。”一个男人居然还不如这女人身边的一只灵宠,这感觉多憋屈啊!
“那个,静泽,你不要生气嘛,我这样也是为了你,若是不听话的话,雪儿可能会生气不管你了,你身上的毒性还没有解呢。一开始我还以为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今日我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你身体了的毒素存在,那毒我至今没有遇到过,为了保险起见,只能先听雪儿的了。你放心,雪儿绝对不会害我们的。”
什么!
他身体里真的有毒素?诸葛静泽脸色一变,想说运功检查一下,却又发现自己如今提不起一点力气,这个发现让他很是打击,圣星大陆竟然还有让他受不了的毒?
“别担心,雪儿说他有办法就一定有办法的。”
“公主对他可真是信赖呢。”平淡的语气之中晨夕不知道怎么的居然感觉到了不满,静泽的脸色很平静,和平时的温和的样子根本就没什么不同,可是,她就是有那样的感觉。
这让晨夕心中有些疑惑,静泽一向对蓝雪很喜欢的,她很明白,静泽是感激蓝雪一直来都在努力的保护她,更是在魔界那一次救了她和他的孩子,这种感激之情晨夕很清楚的从静泽对待蓝雪的态度上感受到。
静泽不是薄情的人,所以,那份感激他只是默默转化在平日的行动里,给蓝雪准备他喜欢的房间,给他准备他喜欢是吃食之类的日常行动里,这次怎么感觉不一样了?
是她多心了吗?
见她不说话诸葛静泽有些无奈,“公主,我不是对他有意见,只是妒忌他能够如此被公主信赖罢了。”
“额,有必要吗?我对你一样很信任啊,雪儿是我的灵宠,定下契约的灵宠是绝对不会背叛主人的,你也要相信他。”
“我明白,不过还是忍不住冒酸啊,好歹我是你的丈夫,可是却不能时时刻刻的陪伴你,反而是他无时无刻的不陪着公主,如果我也能够那样就好了。”
晕,难道自己太久没有陪静泽美男所以他才妒忌了?
晨夕心中有些愧疚,的确是很久没有好好陪自己的男人了,“对不起啊,等处理了这些事情,我就陪你们一起去游山玩水怎么样?保守估计,一年之内解决问题。”
诸葛静泽眼色一动,随即欢喜的点点头,“好啊,等着公主实现自己的诺言。公主对魔界的事情已经有了把握吗?”
“嗯,一半一半吧,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会很快解决的。”晨夕叹口气,“如果没有居心不良的伪君子来捣乱的话我有七成的把握。”
“伪君子?”诸葛静泽面色一抽,那是说谁。
“是啊,静泽你都不知道,一些修仙的家伙居心不良,不想让我和魔界和平相处,想让我们斗个两败俱伤,真是太坏了。那些人将来一定不会得到好果子吃的。本公主那么仁善的人,既然还想算计我!”
呃,仁善?静泽美男疑惑的目光在晨夕身上偷偷的打量了一圈,他好像没有感觉到其中的仁善啊。
“主人,不必忧心,刚刚来搞事的几个家伙不是都被我废了灵根么,他们来几个我们就废几个好了。”蓝雪不知道何时睁开了眼睛,笑意盈盈的说道。
晨夕也点头,很是赞同,“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本公主不欲与人交恶,可是,若有人非要和我作对的话,那就死有余辜了。”
“那是,我的主人怎么能够随意被人欺负了。”蓝雪很是得瑟的笑了一句。
他们俩的谈话让一旁的诸葛静泽眉角狠狠的抽了一下,这两人也算仁善么?
“诸葛公子,我们做得很好吧!”
“嗯,你出手自然是很好。那些人死了么?”
“他们——”
“当然要处死了,刺杀公主可是要罪及九族的,不过公主仁善,看在他们并不是受家族之命行动的就没有迁怒他们的家人了。”
晨夕看向蓝雪的目光有那么一瞬的怔愣,随即很快又掩藏了,雪儿为何要对静泽说谎?
“诸葛公子,你说下次我们不杀了那些人,直接用那些人引诱他们的师尊门出现有没有可能成功?”
“这个难说,如果对方在意的话也许就来了。”
蓝雪拖着下巴一副无辜的样子,“那要是我们把那些人吊在某个地方让人参观呢,比如广发英雄帖请人来认人,总有那么些人会认出是凶手是谁吧,到时候就好玩咯。嘿嘿……”
某鸟那笑十分的阴险,让晨夕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没错,就是要这样做,主人,怎么办,我好后悔毁了那几个人,不如把他们的身体找来吧!重金悬赏或者宝物悬赏,反正主人你的宝物也多得有些浪费,不用不如用来换点有价值的消息?”
额,真要那么做啊!晨夕纠结的看向蓝雪,“可是他们都……死者为大,不如下次抓到了再说吧!”
“好,下次抓到了脱光了给人看,嗯,为了不让人长针眼留一条底裤好了。”
“咳咳……”
诸葛静泽忍不住咳嗽起来了,在臭鸟太狠了,那样对待人的话,就算救下来也恨不得去死吧!
“唉,看诸葛公子的样子就知道他又犯妇人之仁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了主人的幸福,让某些人牺牲牺牲是很值得的,况且我们又没有逼迫任何人,是他们自己送死来的。”
先几句都是调侃的语气,不过说到后面就是毫不怀疑的冷酷了。
说完之后他看向诸葛静泽,呵呵一笑,伸手拍拍人家的肩膀,“诸葛公子身子还没有痊愈就不要操心这些了,一切都交给我吧!”
……
……
PS:
第一更奉上,下午还有一章加更,遁走努力去,估计加更在五点前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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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暗道:就是交给你才不放心呢!
不过他也没有反抗的机会,蓝雪拍过他之后,没多久他又陷入昏睡之中,昏迷前他再一次深深地感到无奈,难道这一次他就栽在一只臭鸟的份上吗?
这一夜,在一个白雾弥漫的地方,一个小湖边出现了两个一模一样的美男,仔细看的话就会认出他们是诸葛静泽。
不过,一个优雅一个懊恼。
优雅的诸葛静泽温和的笑着,淡淡的看着眼前的人,“我说过,你不会得逞的。”
“哼,你得意什么,就算我没有能够做别的事情,不过,我不是没让你的女人发现疑点么?等那只臭鸟不嚣张了,我就代替你好好尝尝赤阳公主的滋味!”
闻言优雅的静泽美男皱起了眉头,盯着懊恼的美男看了好一会,随即吐出几句气死人的话,“如果你的技术有我那么好的话,随意,我就当公主在宠幸了一个青楼的男妓吧,反正公主身边就那么几个男人,对于涯女国的公主来说实在是不算多。”
听到对方把自己视为男妓那美男气得一张俊脸都歪曲了,愤怒的吼道:“诸葛静泽,你说什么!”
相比他的咬牙切齿优雅美男微微一笑,“字面意思都听不懂吗?小人就是小人,没有见识得很啊!再说了,你气愤什么啊,就你那副尊容,我相信公主要是看到了,肯定不会有兴趣的,一点好美男的气质都没有。”
噗——
那美男的表情越发的扭曲了,出手掐住了优雅美男的脖子,“该死的凡人,你说什么?”
“说实话,我们公主的眼光……咳咳……很……高的……”
虽然被掐得面色有些发白,优雅美男还是很淡定,半分不求饶。因为他很清楚对方不想杀自己。似乎也不能杀了自己,起码现在不能。
“你不要以为我不会杀你!”
“起码在公主身边隐伏的时候你不能杀我,若不是带我在身边,你如何骗得了公主,就是因为有我的气息存在,你才有机会迷惑了公主。哼,只是一张脸相似的话,完全敷衍了我们公主的。”
面容扭曲的美男渐渐的恢复了冷静。冷声道:“好,好,你傲吧!等我离开的时候必然让你生不如死。”
优雅的静泽美男依旧淡定的看着他,“今生有了公主。死而无憾。倒是你这样的可怜人,只怕爱情的滋味都没有真正体会到吧!”
“收起那怜悯的表情,不然我现在就杀了你!”
优雅的静泽嗤笑一声,“你若是能够自由行动就不会有意念来跟我交流了,而且,你难道没有发现你的意念很弱么?雪儿可是很强大的,他的药,你想解可真是太不容易了。我祈祷你做事别那么惨吧!”
那恼怒的美男听了这话意外的冷静了下来,身影也渐渐的变成了透明消失了。
白雾之中就只留下优雅的静泽在无边的走动着。可是,他走了那么多天,还是一样的结果,没有发现任何破绽,他的剑术也无法破坏这里的东西。
只能猜测这是一个空间容器了,他曾经去过公主的黑玉莲花座里面,这里的气息和那里的不一样。相对来说,这里似乎更澄净一些,没有邪魔之气。
难道对方是一个与魔界对立的人物?对方也老是说他是一个凡人,那语气仿佛他就是一个蝼蚁一般,呵。。傲慢的人还不是败在了公主的手中,被雪儿那么折腾,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雀跃,暗自祈祷雪儿多多折磨某人。
他可是一点都不希望这家伙能够用他的面容来亲近公主。刚刚那么说不过是为了气对方罢了,真要让他得逞了,他会不舒服的。
……
这个时候,马车里的晨夕看着面容一直呈现不平静的诸葛静泽有些担忧,“雪儿,静泽没事吧?”
“没事。估计就是做恶梦了。”
“我感觉到了静泽的情绪波动,不过似乎不是很痛苦,但是他眼下看着很痛苦的样子。要不唤醒他?”
蓝雪翻翻白眼,“主人,他是昏迷,不是睡着,唤不醒的,我的药很珍贵的,你别折磨我了。”
呃,好吧,为了珍惜药材就让静泽忍忍吧。
蓝雪盯着诸葛静泽却是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两天他下的量是越来越多的,可是这个人却还是一日三餐都醒来,可见他的身体对自己的毒也开始慢慢产生反抗了。
能够有这份实力可真不容易,这下他已经可以确定对方不是真正的诸葛静泽了,不过,主人却说感觉到了诸葛静泽的气息,看来这个人身上定然有什么秘密……
“主人,我想单独给诸葛公子运功试试,你能不能到外边呆一会?”
“要运功?”
“嗯,公主不是不想他受罪么,我帮就是了。”
晨夕立时内疚了,“别了,还是让他慢慢好吧,我也不希望你勉强受伤。
蓝雪满意的看了她一眼,低头看上诸葛静泽却是无比的阴险,“主人不用担心,有你在,我一刻钟就能够恢复实力,你出去给我们护法吧,不要让任何人出来。”
“好吧。”听说是一刻钟就恢复晨夕不纠结了。
当车厢里就剩下蓝雪和诸葛静泽两人的时候,蓝雪利落的动手解下了诸葛静泽的衣服,外套到里面的衣服,全部抖了一遍,想看看有什么宝贝。
可惜,他的身上什么都没有,最后蓝雪的目光定在了他手指上的一枚戒指上,这戒指他也知道,是公主给他们定制的,公主身边的男人都有一个。
飞速的给他穿好衣服,蓝雪开始检查那戒指起来,想取下来却发现无法取下,这让他更加皱眉了,又伸手点在戒指上试了试,许久才感觉到了戒指有些不对劲,因为他从戒指上感觉到了一种讨厌的气息,这个世上让他讨厌的气息不少。不过,能够让他的身体如此反应的就是一种,那些伪君子的气息。
外形是一模一样,不过内在不一样,看来古怪就在这里了。
蓝雪心中暗想要不要直接把戒指抢了去,想了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抢是行不通的。
“主人,上来吧。”
晨夕回到马车的时候就看到蓝雪一脸沉重的看向诸葛静泽的戒指。好奇的问道:“雪儿,怎么了?”
“主人,我发现了毒源体了。”
“诶?”
蓝雪脸不红气不喘的指着诸葛静泽手中的戒指,“毒源是从这戒指一点点传入诸葛公子的身体的。如果这戒指不摘下来,只怕难以清除毒性。”
“我摘下来。”晨夕闻言立即就伸手摘戒指,出乎意料的那戒指根本脱不下。
蓝雪点点头,果然如此,“主人,估计只能由诸葛公子亲自摘下了,等他明日醒来你让他把戒指摘下来,就说云清痕的戒指在魔界弄丢了,你要另外打造一个给他。要让打造师看一下戒指内外的造型。”
“直接说不就好了。”
“不行,这会让诸葛公子情绪不安稳的,对我驱毒不利。”
晨夕不疑有他,便点点头答应了。
……
翌日上午,太阳初升的时候,诸葛静泽醒来了,神色很疲倦。似乎很累的样子,晨夕看着很是担忧,觉得肯定是跟呢戒指有关系,便开口道:“静泽,清痕的戒指丢了,我想让人给他重新弄一个,你把戒指取下来,我让打造师看看里外的造型。尽快造一个新的给他送去,免得他不高兴。”
诸葛静泽愣了愣,“他的戒指怎么弄丢了?”
“还不是和玄天玉他们切磋的时候没有注意,一不小心让玄天玉那个家伙给弄坏了,然后掉到水里找不到。”
“这——样啊。”诸葛静泽踌躇了一下,最终还是把戒指摘下来了。“那公主可要尽快送回来给我,我的要是丢了可会很伤心的。”
“嗯,你放心吧,我一会让人画好了图纸就给你送回来。”
晨夕拿着戒指走下马车去,交给了蓝雪,嘱咐了几句就想回到马车上陪伴诸葛静泽了。
诸葛静泽看到她上来突然开口道:“公主,我想吃你亲手准备的面条,能不能现在去给我准备一份?”
刚想抬脚上马车的晨夕愣了一下,随即笑笑,“好,那你等着吧。”
等晨夕煮好了面条之后,戒指也由蓝雪送回到诸葛静泽手上了,诸葛静泽欢喜的吃着面条,蓝雪也端起另外一碗咕噜噜的吃下了。
那声音让诸葛静泽觉得有些刺耳,这货太没有形象了,还和自己吃同样的东西!
晨夕看向蓝雪的目光很是期待:可是弄好了?
蓝雪眨眨眼,得意不已:当然。
收到他的眼神晨夕淡定了,没事就好了,不过有什么毒源雪儿不让自己接触反而亲手解决?按理他不是应该让她来试试嘛?
最近感觉雪儿都有些奇怪了,甚至有些神叨的趋势。静泽也是,让她心头有一种忽远忽近的感觉。
唉,她最近是不是太累了,产生错觉了。
“主人,有消息!”
晨夕的神识之中忽然传来火狮子的传音,“怎么了?”
“曦城内城之中昨夜出现了一个案子,一位官家小姐被人挖心掏肺了,而且换成了狼心狗肺……这件事你的义父大人让我立即转告你,并且要求萧冰马上加派人手捉拿案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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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秀眉微颦,什么事情让离酝那家伙也认真起来了?难道说那两个作案的人还真是有着不同寻常的本事!
想了想晨夕便交代火狮子让萧冰配合离酝,调派足够的人手给离酝去追查真凶。
“主人,曦城有事了?”
“嗯,想不到狄俊师他们追拿的人竟然已经到了我们内城之中,昨夜还动手伤害了一位官家小姐。”
蓝雪闻言一愣,随即撇撇嘴道:“看来神探也不过如此,都落后对方那么大段距离,等他们追上了,人都不知道再死几个了。”
晨夕听着他的话暗自无语,看来某神探不知怎么的让蓝雪给排斥了,神探不好做啊,尤其是这个时代的,什么高科技都没有,只能依靠经验和人力什么的,其实她觉得那些认真查案的人还是挺辛苦的。
“主人,离酝大叔也出手的话,估计肯定是我们的人先抓到人呢。”
“谁先抓到无所谓,只要能够制止犯罪增加就好了。”
“那也是。主人,这些小事交给他们去做好了,你可想好了要怎么对付那些虚伪的家伙了?”
提到那些暗中想离间她和魔王合作关系的人,晨夕觉得心中很是不舒服,那些家伙真不知道是什么心肠,既然巴不得两个势力的人拼个你死我活的来坐收渔翁之利,占便宜也不是这样占的。
“还没有,暂时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毕竟势力差别摆在那里,如果真是和那些人撕破脸的话,只怕他们无法挡住人家的暗杀。
伪君子有时候比小人更狠毒也更可怕,“先搞清楚那到底是少部分的害群之马还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吧。”
蓝雪微微皱眉,那事情也许是一些害群之马做的,可是,他不认为他们所属的势力是不知道的。
当然,他也有自知之明。一个两个是没有问题,不过真要和对方全部人为敌,主人是很危险的。就算是他恢复到全胜时期,也不能一个人对抗一个族类。
晨夕看着他那般皱眉的样子不由失笑起来了,轻声调侃道:“雪儿也有顾忌的时候啊?真是不容易啊,自从你跟了我之后,我就没有看过你这样的表情呢!”
蓝雪瞥了她一眼,主人也太不自觉了。如果一旦出现那样的事情,他们有可能全灭呢!
“雪儿,生老病死是很正常的,俗话说。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的。在活着的时候尽力过好每一天,然后到死的时候不要后悔白过一生就好了。”
“切,主人你倒说得轻松,一辈子总要体会到了幸福才值得。”
“对雪儿来说,怎么样的生活才算幸福?对我来说,这一生已经很幸福了。虽然清醒短短几年光英,可是得到的幸福却是几辈子也不一定能够拥有的……”
哼,主人的野心太小了。那么几个美男就满足了么?他才不会那么容易满足呢!
不过,眼下多想无益,只能让自己变得更强才能够主宰自己的生活。
在林珍如那几人被打发了之后,这一路并没有遇到什么阻拦了,直到他们回到公主府,晨夕还有些疑惑,难道那些人不知道林珍如他们失败了么?
回到公主府之后厚葬了那几位护卫。诸葛静泽就呆在静园养伤了,因为没有人再来,蓝雪就延长了诸葛静泽养伤的时间。
为此,公主府还多了一股探病热潮,没办法,公主府一直有神医坐镇,主要人物们想生个病什么的都很快就好了,通常等你知道消息人家早就生龙活虎了。额唯有这一次。消息不知道被谁散布出去,诸葛静泽被那一波波的探病客人折腾了,他难得清醒的时候都是被人看病占了。
而且为了他的安全,晨夕还特意把蓝雪留在了他身边,亲自照顾他。
打发了又一波的客人之后,诸葛静泽厌倦的躺在睡椅上。看了蓝雪一眼,“能不能从明日开始闭门谢客?他们不停的人来,我怎么养伤?”
“不太好吧,你平日在府里的声望很高,大家都很尊敬你,你平日里对人又是很温和的,若是突然变得不近人情只怕很多人要失望了。”
去死的温和吧!
这几天他都被这些话气得想吐血了,每每都被臭鸟用他以前的性子怎么样怎么样来威胁,真是太可恨了。
看他恼怒成羞的样子,蓝雪关上门,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其实,有一个很简单的办法让你摆脱麻烦的。”
“什么办法?”
“当然是你让真正的诸葛静泽出来。”
此话一出诸葛静泽的脸色顿时变了,也就那么一瞬,又恢复了淡然,“你病了吧,说什么胡话呢?”
蓝雪见他不承认也不恼,“无所谓,反正我是劝告你而已,至于你要怎么选择我无所谓的。反正对我来说,主人是第一位的,其他人就是为了她牺牲了也应该,你若是想做什么伤害主人的事情,我不介意出手杀了你。”
“你——哼,我好歹是公主的侧夫,你不过是灵宠,你觉得她会更看重你吗?”
蓝雪傲然不已的看着他,“对于主人来说,我相信你也清楚,我的作用是无人可替的,可是,身为一个女尊国的公主,身边想要收集美男的话……一点都不难,天下美男何其多,我的主人不会是为了一个男人就放弃自己的一切。”
“你——”
“在我面前就别装了,我早就看出破绽了,我问过护卫了,你说你把十几个刺客都丢到溪山的那个山洞下面的深渊里了,不巧的是我下去看过了,只有两个人的尸体,别的人没有。我想你就是在他们昏迷的时候掉包了的吧?”
诸葛静泽的眼底闪过一抹阴郁,那么深的地方他竟然也下去查探,真是吃饱了撑着,多管闲事。
可是,就这样想骗他的话,那也太看不起他了,他的耐性还是很不错的,就看谁更有毅力吧。
“忘记了告诉你一声哦,我的毒,可是会让人慢慢丧失灵根的哦,中毒时间太长了,短则两月,长则半年就会让一个修道之人彻底丧失灵根,之前修为也会前功尽弃。”
什么!
诸葛静泽愤怒的看着蓝雪,这招太毒了,“你这样对付我就不怕我真的死了?我在公主心目之中的地位绝对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你确定她不会怪你?”
“主人会伤心吧,不过,真正的诸葛静泽是不会愿意让他自己成为威胁公主性命的人的,所以如果你真要用他来威胁主人,那么,他也就是唯有一死了。”
“你可真是狠毒,莫非爱上了自己的主人,想跟他的男人们争宠?”
蓝雪闻言撇撇嘴,“所以说再像也不是同一个人,他就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啊,比他差劲多了,真是伪君子之中的代表呢!”
恼怒的诸葛静泽还想说什么,却听到院外传来脚步声,蓝雪自然也听到了,笑吟吟的走到门口去,打开门等着晨夕过来。
晨夕一进来就笑着和他打了一个招呼,然后走进屋看望诸葛静泽,“静泽,你今天个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公主不必担心。”
“我看都快十天了,雪儿还是没有办法,我准备让飞霜回来帮忙看看,再加上我义父的本事,应该能够找到办法解毒的。再不济就我来——”
蓝雪伸手拦住她,“主人,你不行,而且,从今开始,你也别碰诸葛公子了。”
诶?
晨夕心中的疑惑更多了,为什么碰都不能碰了?
“主人,听我的话,虽然我没有按时让诸葛公子痊愈,不过,还是等飞霜回来之后我们确定了毒性之后再说吧。为了你的安危,在那之前,你别接触诸葛公子,他们给他下毒却不会要了他的命自然就是别有目的的。我猜他们最大的目的就是你了,所以,你要远离他一阵子。”
诸葛静泽听到这话心中气得想踢人,可是却没有办法,在晨夕面前他不能对臭鸟表现厌烦和不信任来,只能黯然的附和,“蓝雪说得没错,公主暂时就别来看我好了,免得连累公主了。”
“静泽——”
“主人,你去忙吧,想让诸葛公子恢复原样,你要闭关修炼才行,如果你身体里修炼的各种功法融为一体,达到一种顶级状态,不分彼此……我想到时候就算我和飞霜没有办法,你也可以出手,同时也不会伤害到你自己了。”
晨夕闻言一愣,要修炼到顶级才可以?她如今进步是很快,可是四神之主的法则一共六级,心法她已经全部领悟。之前修炼的双神大法和魅族功法什么的也都修炼到了最高级的阶段,可是,融为一体要怎么做?
她如今也能够在一招之中让魅族的功力也渗透进去,或者让四神之主的功力渗进去,只是,一招之中包涵了所有的功法似乎很难想象是什么样的。
为此,晨夕纠结了,“雪儿知道什么诀窍吗?”
蓝雪翻翻白眼,“主人,我修炼的是魅族的功法和魔界的魔气,其他的东西我可没有跟你一起学,你问我有什么用,这个只能靠你自己来,谁让你那么变态的学会了那么多东西,要是换个人早就因为气息不同给血脉爆破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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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7折磨
呃,她是变态吗?
晨夕红果果的囧了,不过想想的体质她又淡定了,没办法,前世都那么变态了,今生如此好像也没有大不了的,要不,谁再去找个跟她一样体质的人才出来?
某鸟感应到自家主子的心态顿时悟了,怪不得那几个小鬼都那么自得,原来是遗传,自家主子某个程度上就是一个自恋的人嘛。
“好吧,既然你都说了,我就去闭关一些日子,反正清痕他们都没有达到相符的水平,如果有事你就让小玉喊醒我好了。”
“嗯,主人尽管去吧,放心,有我在,他就算好不了,也绝对死不了的。”蓝雪故意在晨夕看不到的角度对诸葛静泽挑衅了一眼。
诸葛静泽苦笑,都不能说。
晨夕不舍的望着静泽美男,“静泽,那我就先闭关一些日子,你好好配合雪儿他们,飞霜今晚就会被萧冰带回家了,到时候他们一起帮你。”
“公主……我了。”
想说却又如今根本不能反驳蓝雪的话的某人,只能无奈的说出了违心话。
晨夕还想说,蓝雪却推着她走出去,“好了,主人你赶紧去吧,今晚陪陪人家萧大将军,明日就闭关去,不要啰嗦了,你在他面前晃荡,要是引起了他的**可是大大的不好,所以,你别来他面前晃了。”
诶?
意思啊!这又怪上她了?晨夕很是无辜,却听某鸟很不客气的说道,“主人你为我没有成功吗?”无错网不跳字。
“不是你估了毒性么?”
“切,我一般都不出的,这次出也是事出有因。而那原因就是一开始我忽略你对他的影响程度,你在他面前晃悠,他看得着吃不到。又禁欲那么久了,那欲求不满的影响了毒性的稳定……”
噗——
诸葛静泽虚弱的喝下的一口茶正好悉数喷出来了,他愤愤的看向某鸟,晨夕却以为他是恼羞成怒了,不好意思的搔搔头,“这样啊,那我走了,静泽你好好配合治疗哈!”
说罢一溜烟的走了,半点不犹豫,她可不能成为红颜祸水啊!
“臭鸟。你够狠!”诸葛静泽恨恨的盯着蓝雪,这臭鸟根本就是在污蔑他的品性。
明明是他搞鬼的,居然还给他弄个欲求不满的罪名,真是太可恶了。
呜呜,一世英名就这样被人毁了,虽然的人只有那么几个,但是他还是很郁闷。
蓝雪得意的翘着二郎腿继续在一旁监视他,哼哼道跟本作对的人从来就没有哪个有好下场的,谁让给你好死不死的撞到我手上呢!”
他那声音只有他们两个听到了。院子里隐藏的暗卫都听不到。
“喂,咱们也算不打不相识了,说说,你的小名叫?”
“哼。”某美男给了他一个不屑的眼神。
“唉。今晚好像很无聊的样子,要是让有些人看到你和男人在床上**相对,你说公主会想的呢?”
躺椅上的诸葛静泽顿时被刺激得想跳起来,防备的看着他。“你敢?”
蓝雪无辜的耸耸肩,“我哪里敢,那分明就是敌人下毒的副作用嘛。我前些日子没有,想不到突然毒发了……”
“你——卑鄙无耻!”
“啧啧,话能够这样说呢,我可是很君子的哦,要不,你问问静泽大哥本人,我是再善良不过的了。”
最终受不住威胁的某人终于吐出两个字“梵天。”
蓝雪听到这名字忍不住皱眉了,“又是姓梵的,真讨厌,怪不得我一开始就觉得不舒服,原来是碰上讨厌人的族人了。”
“你意思?你认识我们家族的人?”梵天很好奇的看着蓝雪,刚刚虽然被气得够呛,不过,在圣星大陆能够他们梵家的人可是很少的,可以说几乎灭绝了。
“哼,我认识你家老祖宗,不过,你这小子看着没有多大的样子,肯定不本的厉害了。”
嗤,老祖宗?
这只臭鸟还认识他家老祖宗,说大话的吧!虽然修为是看不出多深来,不过他可不觉得对方能够和他们家的老祖宗相提并论。
“喂,梵家的人虽然讨厌,不过以往也不是小人姿态,如今是了,难不成千百年了,梵家也堕落了,和那些伪君子混为一路人了?”
这语气实在是让人讨厌得紧,梵天很是不满,却又不敢太过放肆,不论对方实力如何,远超过他却是毋庸置疑的,这些日子他一次次的清楚体内的毒性,却又每每被他制住,真是太悲催了,跟他一开始预想的根本就不一样。
“仙族的人不就是伪君子么,小子不服气?”
“你才伪君子!你一臭鸟,还是凡人的灵宠,有资格评判仙族的人?”
蓝雪大手一摊,仰躺在睡椅上,不冷不热的说道你们仙族的人自恃过高,总以为高人一等,可是你们的行事却是更粗鲁,强者为尊的,不就是强盗主义么,修为高一点就了不起了,连别人的妻儿去抢,还理直气壮的,违背人伦也不敢斥责。
简直就比圣星大陆的人还要来得无耻。偏偏你们那群人还自以为是的觉得高人一等,不是伪君子又是?”
一番话说得梵天脸色都红了,“你胡说八道,虽然仙族有那么一些败类,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那样,我们,我们才不是……”
“不是,你敢说你们没有自恃过高,敢说你们不是自以为是?”
“我、哼,本来就是我们更厉害一些,这里的人当然比不上我们仙族。”
蓝雪翻翻白眼,瞧瞧,不就是这副德行么,还狡辩。跟他理论的,那就是吃饱了撑的。
梵天看他如此鄙视一族不由异常恼火,偏偏又不能拿他样,真是气死他了。如果得到了自由他一定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自以为是。
“小子,想教训我也得掂量一下的斤两啊,我可不是主子,对你没有那么善良。”
“你若是敢对付我,我就让那个男人永远消失!”
“啧啧,终于承认了吧!我就说是你小子抓了诸葛那家伙嘛,如若猜得不,你还是把他带在身边的,如果不是因为你身上有他的气息,你以为我的主子那个被你所迷惑?早就识破你的身份了!”
哼,他才不信呢。
那个就算是四神之主又样,听祖父说往届的四神之主都是要修炼个十几年才能够参透四神之主的法则,然后拥有实力跟魔界对抗的。这一次,他来不过是因为听说那早早的就想跟魔界谈和,这都还没有开始谈呢,她就想这服软,简直就是丢人现眼。
没,在他们眼里就是宫晨夕想带着四大神族的人服软,他们贪生怕死了。
蓝雪看出他的想法之后不由鄙视了,没见过这样不要脸的家伙,居然瞎眼的以为他的主子会服软。
梵家的人不仅仅是堕落了,还变得眼瞎了。想到某些事情,蓝雪又爽的说道小子,看在我认识梵家的老头子份上,你把人放了,我这次不追究你了。”!放了?
才不,他就是想留在宫晨夕身边打探消息的。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可以放弃?
“不愿意啊?”
梵天冷哼一声表示了的立场,蓝雪也不生气,“无碍,给你痛快的机会你不要,以后受苦的时候就别怪我了。”
当晚,许飞霜被萧冰带了,蓝雪拉着他嘀咕了一阵之后,许飞霜看向梵天的目光就变得很玩味了。
走前去摸了摸面皮,没有易容,“啧啧,这易容术真高,雪儿,他的毒我也不能一次性解决,不过可以试试,多试几次也许就有办法了。”
“没关系,只要最后治好了就可以。”
“那也是,公主对大哥可是很疼惜的,保住命就是最重要的。”
不为何,梵天却是听出了不怀好意的气氛,没多久,许飞霜就给他塞了一颗药丸,容不得他拒绝就让他吞下去了。
片刻之后,一声惨叫传出,蓝雪眼疾手快的点了他的哑穴,许飞霜赞赏道很好,可不能让他坏了大哥的名声,大哥可是很坚强的。”
蓝雪看着大汗淋漓的梵天在地上打滚,面色青紫黑的交替着,叹口气给他解惑,“忘记了告诉你,飞霜是公主府所有人之中除了公主外和诸葛静泽最好的了,你得罪了他最好的大哥他有的是毒药招呼你。”
“我最近还跟公主的义父学了开膛破肚让伤者不死的医术,移花接木的也是小事一桩,这小子的身体好,我用来试试好了。给他换颗色狼的心不会样?你猜能不能改变他的性格?”
呃,蓝雪汗颜了,貌似他还不够黑心啊!比起许飞霜来说,他就是小巫见大巫没得比。
地上全身痛得打滚的梵天此刻都无法想,他只觉得心中有万蚁噬心一般,痛得恨不得一头撞死了去,可是他不能撞。
一刻钟之后,梵天晕死过了,任是没有求饶,蓝雪瞧着忍不住赞叹了一声啧啧,梵家小子还有点骨气,没有求饶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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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飞霜冷哼一声,接下来还有的受呢。
“喂,许飞霜,这小子后台挺硬的,你整整他让他放出诸葛静泽来就好了,别弄残了,他的家族目前我们还不能对抗。”
许飞霜手中的动作一顿,随即不满的看向他,“竟然如此,你为什么不早点打发了他,非要我来动手?”
“我只能用我的毒来控制他,没有你回来,我不好下手,主人又不知道他是替身,若是看到了他受罪还不心疼死啊。”
许飞霜默了,公主的确不会看着大哥受罪的,这家伙太可恶了,既然敢替代了大哥。
“放心,主人没有碰他呢,开膛破肚就别对他用了,不过我不反对你在他面前试验一下那技术,相信他会很赞叹你的另类医术的。”
那是当然,必须要让别人见识一下他的医术,而且试验对象也要找好来,不能随意。
“最近有人把一些官家小姐挖心掏肺的,而且换上狼心狗肺,据说那些人还没有死,却是有些癫狂了,如果抓到了那两个犯人,你可以好好研究一下人家的技术。”
许飞霜在夏国陪着孩子们还不知道这个消息,咋一听他都忍不住惊了一下,那么狠的手段会是什么人?学得了那么好的医术却用在恶途上真是可惜了。
“听说那两人已经到了曦城,而且害过我们曦城内城的一个小姐了。”
什么!
那么危险,怎么让那种人潜入曦城了?
“那两人的容貌没有人看清楚,所以无法画像捉拿,公主已经让萧冰派人配合离大叔追捕对方。”
师父也紧张了?许飞霜脸色严肃起来了,师父貌似很少理会这些杂事的,这次出手难道有什么缘由在里面……不管怎么样,他也要努力才行。
“其实,我想了一个好办法。说不定能够引蛇出洞。”
许飞霜一愣,“什么办法?”
“引蛇出洞,美人计。”
美人计都用上了?许飞霜皱眉想着可能性,如果是一个有能力的女子倒没有什么不好的,只是派谁出动比较好?
蓝雪的目光在许飞霜伸手流连,看得他鸡皮疙瘩全起来了,“喂,你这是什么目光?”
“当年你可是天都四大美男之一呢,如果打扮一番肯定就是一个极品美女了,你武功不差。身上的毒药也不少,而且,抗药性比其他人都要好……”
“打住,你容貌也不差,干嘛不找你自己,相信你出手的话肯定会旗开得胜的。”
蓝雪撇撇嘴,大手一挥,“本公子哪里有你们这些个美男有气质啊!”
胡说,分明就是想推给别人。这鸟太可恶了。
许飞霜毅然拒绝,“我不会扮成女子的,你别打我的主意。”
“这件事我会让主人跟你谈的,对我来说。什么女人的命一点都不重要,我不过是看主子不忍心才给你一个好建议罢了。”
“你——”
许飞霜气闷的看着离去的家伙,绝对是折磨人的祸害!
呜呜,他好像回来的时间不对啊!
梵天再度醒来的时候就发现面前的许飞霜好像脸色很不好的样子。那双眼看着他还是阴森森的,怨恨不已,仿佛他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一般。看得他心里拨凉拨凉的。
“臭小子,都怪你,害得我回来要被那只鸟算计!”
额,臭鸟要算计他与他何关?
“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你自己说,如果不是你来捣乱,我需要回来帮忙吗?如果不需要帮忙,我就不会千里迢迢回来被那只鸟算计啦!”
“那个,臭鸟算计你什么了?”
“他要本公子扮作女人,你说怎么办!”
不会吧!梵天顿时闷声了,这种事他可不参与,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吧。心思转了转,他提议道:“那臭鸟的也可以变成一个美女啊,你可以让他来做这件事。”
“哼,他都说出口了,肯定就已经想好理由让公主命令我了。反正都是你的错,你该死!”
晕,这人还讲不讲理了,看着长相挺不错的样子,怎么智商好像不太好呢?
“如果我被推下水了,我一定要拉你下水的,你等着吧!”
“妄想,我才不会扮作女人!”
许飞霜嘿嘿一笑,阴险的表情显露无疑,“无碍,我会帮你的,在我的手上,让一个伤患变成美人是很容易的。再说了,大哥跟我交情一向好得很,一定很乐意跟我同甘共苦的,公主也会理解我们之间的友谊。”
“你——”
明明知道他不是真的了,却还要如此利用他,真是太黑心了,跟那臭鸟是一类人。
梵天愁眉苦脸的想着怎么解脱,他要是扮作女人被其他人知道了还不笑死那些没心没肺的家伙啊,不行,绝对不能——也对,他是顶着诸葛静泽的容貌扮女人的,不会露出自己的身份。
“嗯,我猜你的真身也应该不差的,算了,不能牺牲我大哥,我要让你用真容来扮作女人,那样的话就一举两得啦,哈哈!我真是太聪明了。”许飞霜突然很是阴险的看向了梵天,一副认真的说道:“如果你真面目够美的话,也许我也不用出场了,哈哈!妙计,就这样跟公主推荐,放心,就是你不美,我也会把你变成美人的。”
梵天气急,“你敢!”
“哟,身为阶下囚还敢如此凶我?当心我真拿来开刀哦,虽然蓝雪说不要弄残你,可是我相信我的医术,绝对能够让你保留一口气还能够恢复得生龙活虎的。”
梵天瞪着许飞霜,可许飞霜却不理会他,擅自在一旁嘀咕着要做一个什么样的绝世美人面具来给他用,还嘀咕着万一他不美的话就有应对方法了……
听着他的碎碎念就是侮辱自己的容貌让梵天气得都想杀人了,这人长得不错,怎么性格却是那么恶劣,就这副折腾人的样子也算是神医吗?
“小子,你多大了,我都快奔三了,那成熟的气质你学得来么?别不是模仿我大哥的样子说话走路吧!”
“哼,你放心,本少爷绝对比你那大哥要好多了,本公子的仪容绝对不是你们这些俗人可以比拟的。”
“当真?也好,那样的话用你的真容来扮作女人就更好了。”
呃,貌似他跳坑了。梵天气得浑身发颤,这男人显示贬低他刺激他,这会套出了话就这样得意的样子,真是太讨厌了。忍不住开口讥讽道:“宫晨夕身边的男人可真是一个比一个有个性,可惜,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手段。”
闻言许飞霜回头冷眼看着他,“小子,不要顶着我大哥的容貌来侮辱他心爱的公主,你这样的人肯定是不懂爱的。”
“他懂又如何,还不是败在我的手下,如今听着我摆布。”
“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梵少爷如果没有自己背后的家族的话,你因为你还能够活下来吗?若说失败,你还不是败在了蓝雪的手下,好歹大哥是败在了一个人手下,你却是败在了一只灵宠手下,你说到底是谁更窝囊呢!”
哼,那怎么可以等同论之,如果不是臭鸟趁人之危他又怎么会被压制,光明正大的打一场的话,就不信他打不过那只臭鸟。
“实话跟你说吧,至今为止,就没有见过那个人打败过蓝雪那家伙的,你啊,还不是他的对手。直白一点说,如果不是因为我大哥的存在,你早就被他给废了。”
说得好听,他才不会相信自己不如一只臭鸟呢!
就算修为不错,能够化成人形,那又怎么样,他的实力可不是他们可以预估的。
不过许飞霜也不跟他啰嗦了,专心致志的配制美女面皮了,就在梵天的面前配制,让梵天看着那美丽的面皮都要心惊了,这家伙的易容术真的很不错,薄薄的一层,他绝对相信贴在脸上很难被人发现的。
“公主一向喜欢玩大的,也许到时候会让我们成为曦城的两大贵族美女也不定呢,到时候游街两天吸引那些恶徒出现,嗯,应该会成功的。”
“你——刚刚不是不愿意么?”
“哦,刚刚我是一时激动忘记了可以用面具嘛,用了面具之后别人就不知道是我本人了,那样帮帮公主有什么不好的,再则,可以拖你下水给大哥先收点利息也没什么不好的。”
梵天气恼的瞪着他:“你敢这样的话,我就杀了他!”
“切,就你现在的情况,能够杀谁啊?”
可恶!
现在的状态的确不能杀人,可是他若出事了,诸葛静泽也迟早会死的。
关键是人家现在不是要他去死,而是要他去扮作女人,天哪,这还不如让他撞死呢!就在他纠结的时候又听许飞霜自言自语的说道:“那两人说不定会先奸后挖心什么的,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扮作美人的丫鬟好了,容貌清秀不要太出众了,到时候万一被人压倒什么的,也不会是我自己先遭殃!嘿嘿,就是这样,我真是太聪明了!”
梵天听着他说什么被男人推到全身都鸡皮起疙瘩了,他可绝对不能让人男人侵犯自己的,绝对不行!
怎么办,怎么做才能不被当做诱饵?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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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纠结的时候,许飞霜却是一锤定音的决定了他们的主从位置,而且还继续捣鼓一张不要太漂亮的面皮。
看得纠结的某人更加痛苦了,威胁没有用的话,就只能利诱了。
可是他是宫晨夕养的神医,钱财什么的估计没什么诱惑力,怎么办?
“喂,要不我教你一套异族的修仙功法,可以延年益寿哦,练成了的话活个三四百年是没有问题的!”
许飞霜白了他一眼,“人生苦短才会显得更加有趣,活那么久不死,岂不是就代表要为更多的病人贡献我的劳力?我傻啊!”
汗,这人竟然不稀罕长寿了!
他哪里知道许飞霜本来就有许家家传的延年益寿的方子,好好保养的话,活个两百年是没有问题的,至于三四百年,他其实比较懒的,没想那么多。
看着许飞霜越来越起劲的样子梵天有些浑身发毛了,“公主不会让你们冒险的!”对的,那个女人不是很自傲么,那么,她若是真心爱护诸葛静泽的话就绝对不会答应这样的事情的。
梵天自以为自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可惜许飞霜只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一句话都懒得丢给他了。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鄙视你肤浅啊。”
“什么肤浅,难道我说得不对!”
“跟公主想维护我们一样,我们也想维护公主,身为男人怎么能够不保护自己的女人呢?”
额,这是不是倒过来了,这里可是女尊国好不好,难道宫晨夕那个女人是小女人?看着一点也不像。当然,也不能否认,那女人没有那么蛮横。不是坏心眼的时候还是很温柔的,尤其是对待他——不,是对待她的男人的时候。
……
许飞霜跟梵天争执的事情晨夕并不知道,不过蓝雪已经得到她的允许让许飞霜扮成女子引诱敌人现身了,没办法,谁让许飞霜曾经是四大美男之一呢,难得他肯穿女装不成全的话会遭雷劈滴。
于是,某公主也很无良的在一旁让人准备华丽的衣衫了,两天之后,曦城传出消息。公主的某个天都的朋友来了曦城作客,来得还是两个大美女。一路上俩美女,一个英姿飒爽巾帼美女,一个弱柳扶风的病美人。
尤其是那个病美人,美的简直跟一般人不一样,就像天仙下凡一般。就是那抹仙气让一路上的男女老少都生了倾慕而不敢亵渎的心思。
第二日公主府发出消息,两位美人要各自招揽八个贴身护卫,如有意者可以上前参加竞选。
首要条件之一就是有一技之长;其次要容貌上乘,身体健康;最后必须是未婚的男人。别的就没有什么要求了。
这消息一出。又轰动了不少人,那样的美人,怎么会让人不心动?
于是公主府很快就人山人海,当然。看热闹的多一些,毕竟很多人是成亲了的。曦城商业发达,外来人士也不少,许多人也为了一睹芳颜前来报名了。
“啧啧。红颜祸水果然是不假,看看,这来应征的人都上千了。真是火热。要是本公主发布一个公告,你们说能够征集多少人?”晨夕一边吃着点心,一边在看戏,看着门外那些忙碌的护卫,心情很是不错。
蓝雪也笑得很欢畅,“的确想不到许飞霜那家伙本事真不小,可惜,如果是用真容的话,估计更吸引人了!”
化妆的时候许飞霜死活要带上面具,不许露出真容,让晨夕大大的失望了一把,不过被美男哀怨的瞪了好一会之后她妥协了,做人不能得寸进尺嘛。
晨夕这边看戏的时候,在公主府外面的一个民宅里,两双眼睛也在看戏。
“大哥,那两个女人真嚣张,我猜她们肯定是选美男做男宠的,什么贴身护卫简直就是虚伪,做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个子稍矮的那人低着头喝着酒,沉声道:“她们是赤阳公主的人,不要乱动。”
“可是我最讨厌以貌取人的淫妇。就因为她们是有点权势的女人,就如此不知廉耻,她们不配拥有人心。”
矮个子的男人皱着眉,“好了,这里的人都很尊敬那个赤阳公主,你不要乱来,而且我看那个女人也不是简单的,尤其是曦城的夜市街让我有些担忧这里是不是有着和我们来路一样的人。”
高个子的男人闻言有些发愣,随即嘿嘿笑起来,“大哥,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事情不是更有趣了?”
“有趣个头,如果那人是有权势的,对我们来说就不见得是好事,甚至有可能被杀人灭口。”
“哼,那也她有那个本事才行。”说着从腰间的布袋里拿出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得意的玩了一把,这可是他们弄的低级防身东西。
矮个男子看到他这般眉头皱得更紧,有些不悦的说道:“收起来,这东西怎么随意用来玩,不到不得已不能用这个。”
“好啦,大哥你就是太低调了,才一直被他们看轻了我们。”
如果用这东西去公主府丢丢,不知道那些女人会不会吓破胆?
听到曦城百姓都夸赞那什么赤阳公主他就觉得虚伪,一个女人而已,不就是勾引了几个有些本事的男人帮她做事嘛,如果不是的话怎么会做了十几年的废物公主……说不定能够翻身还牺牲了色相勾引了不少属下为她卖命呢!
越想就越是想去折腾一番,大哥想低调他可不想低调,要不,晚上他就去玩玩?
念头一起,高个子男人也就暗自打定主意了。
是夜,夜黑风高之际,一个人影悄悄靠近了公主府,他人刚刚出现就因为随身散发的香味迷晕了公主府站着的护卫,然后大摇大摆的从一个侧门走进去。
嘴角高扬显示了他的得意,阎一在暗中看到这景象目光沉下来了,随即让暗卫们都吃下一颗解毒丹,然后派了一个人去通知公主。
只见那人一路走过的地方,五米之内周围的人必然倒下,而且还是无声无息的,阎一也不由认真起来了,看来这家伙的毒药不错啊,明面的护卫其实都是一些武功不咋样的了,以前的天字辈护卫如今也全部转为暗卫,调教新的护卫,这些护卫虽然也是不错的,不过,跟他们几波老人比起来真是还有一大段差距的。
当然,这也是公主要的效果,明面的护卫如果都表现得那么强悍的话,还怎么会有人来撞上来给公主收拾呢!按照他们家公主的话就是:做人要低调,做公主更要低调了。
晨夕收到消息的时候也兴奋了,当然,她此时没有想到那什么挖心掏肺的案子之中去,因为来人只有一个。
她以为是采花贼什么的,能够有勇气来公主府采花那也是一种勇气啊!
“公主,你能不能别笑得那么激动,不过是一个用毒的贼罢了,值得你这样兴奋么?”
“哎呀,小冰冰,你自己想想,我们公主府多久没有遭贼了,我觉得寂寞了呀。”
噗——
萧冰披上衣服嘴角猛抽,他喜欢的公主怎么就越来越不正经了呢,这种事有什么好寂寞的,话说,刚刚他们才巫山云雨的激情了好一番呢。
无奈的伸手揽着她的肩膀,“既然你喜欢看戏,那我就陪着吧。”
两人悄然闪身来到屋顶,看着那个黑影在公主府逛着,看了一会晨夕也惊讶了,“冰冰,人家的毒药似乎真不错呢,你瞧瞧,我们的府里的护卫都倒下去了,静悄悄的。本公主有危险了呢。”
“公主莫怕,我会保护你的。”
“嗯,我相信你。”某女很痞气的靠在萧冰的肩膀上,看得萧冰有些牙酸,太腻乎了有没有?
唉!
“公主,中毒的护卫吃了徐公子的一般解毒丸之后没有醒过来。”耳朵里传来阎一低声的汇报。
晨夕一惊,“性命无忧吧?”
“没有,就是昏过去了。”
“好,我会让飞霜来检查,你们别露面,和对方保持距离,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是,公主,那人没有内功,不过毒很厉害,他肩上还背了一个奇怪的黑包,里面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其中有一种味道属下闻出了,是硝石的味。”
硝石?
晨夕微微皱眉,硝石这种材料公主府的暗卫都不陌生,因为他们经常会轮流给许飞霜买药什么的,其中硝石是很经常用的一种材料。
可是,在晨夕的眼中,硝石可还有一个绝对重要的地位,那就是制造火药。
离酝那大叔还研制了一些土炸弹藏着呢,说是武功再好也有危险的一天,有备无患,而且他改良之后炸弹都小巧了许多。晨夕的黑玉莲花座之中就藏了不少改良版的炸弹,随便丢一颗炸毁一个小屋子是没有问题的。
“阎一,通知下去,若是交战,所有人不要碰他身上的东西。”
“是。”
萧冰看她严肃起来了,不由有些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不过以防万一而已,冰冰,我们两个盯着他好了。”
萧冰无所谓,反正他就是守着公主的。
“咦,他去了静园!”晨夕纠结了,难道还真是引来了采花贼啊?
……
……(未完待续……)
ps:冬天来了,偶很怕冷,现在就已经要带手套码字了,不知道更冷的时候会不会要缩到被窝里码字了……呜呜,冬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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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看着不由好笑,在晨夕耳边低声调侃,“公主,看来飞霜的美貌的确是无法阻挡呢,这才第一天就引得采花贼来踩。”
“嗯嗯,我也深觉如此,太有魅力了。”
想到阎一提到的硝石味晨夕心中有些不安,闪身跟了过去,不过她隐身在暗处跟随没有现身。
只见那男子旁若无人的走进诸葛静泽的屋子之后,就看到两个美人正在屋里品茶、下棋……
看到陌生人闯入似乎很不悦,梵天打扮的美女立时沉下脸,“你是谁,不经传召怎可擅自闯入我们的地方?”
“嘿嘿,我是谁不重要,只要的是我想问问两位美女招贴身护卫是想用来做什么的?”
梵天嗤笑一笑,“你脑残了吧,贴身护卫也不懂?当然是保护我们的安全又安慰我的身心啊,不然怎么叫贴身,蠢材!”
瘦高的蒙面男子沉下脸,“你说谁蠢材?”
“谁答话就是谁啊!”梵天简直恨死了出现的家伙,如果所料不差,这个男人肯定就是狂蜂浪蝶之中的一个,竟然第一夜就被吸引来了,不色色胚是什么!
可恨!
“哼,果然是不知廉耻的淫妇,女人应该躺在男人的身下被人乖乖的玩弄,何时轮到你们这些淫妇来玩弄男人了?”
“哟,小哥是外来人吧,难道你不知道在女尊国之中,男人就是给女人玩弄的么?想要玩弄女人啊,那你得滚去男尊国去,做个有点权势的人,不然,照样也就是一个哈巴狗罢了。”
梵天的讥讽的话让蒙面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阴鸷的盯着他们两个,又走前了几步,当梵天闻到那香味的时候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一个大男人弄得也太香了,比涯女国妓馆里的男妓还想香,该不是来投怀送抱的吧?”说着又挑剔的打量了他一遍,最终不屑道,“就你这紫色,本小姐还看不上呢,哪里来回哪去吧!”
“闭嘴!”
一声怒吼让梵天更加鄙视他了,丫的就知道吼。不知道用点真材实料嘛!最好把这公主府弄得天翻地覆才好呢!
突然,许飞霜一头晕倒在桌上,打乱了一个棋盘,昏迷前就吐出了两个字:“有毒……”
看到许飞霜这做派梵天愣了。演戏演得还真是投入,不过,他也乐得看戏,瞪着蒙面人看了一眼也装着晕过去了。
两人都晕了之后,蒙面男子不屑的冷哼一声,堂堂公主府又怎么样,在他的毒药面前还不是一败涂地,再厉害的武功只要闻到了他的毒香就会浑身无力直至昏迷。
取下背上的包包,他掏出了两个盒子。其中一个盒子打开一阵血腥味传来,让隐身暗处的晨夕大吃一惊,因为她看到的居然是两个器官,心脏和脾肺的形状。
这人竟然是挖心掏肺案的凶手?
不是说又两人吗,怎么今晚只出现了一个!
看着他又打开了另外一个盒子,里面摆的都是一些手术刀之类的器材,单独行凶?
难道他们是分开来作案!
眼看着他就要对许飞霜下手。晨夕手指一弹,定住了对方,然后走到许飞霜面前,“醒醒了。”
许飞霜被晨夕摇了摇就醒过来了,“公主,你来了。”
“你就是赤阳公主宫晨夕吗?”
蒙面男子盯着晨夕一个劲的打量,没多久他有些不屑,“姿色还行。不过也不算绝色,怎么就让那么多男人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呢?莫非你床上功夫太过厉害,让他们欲罢不能?”
砰地一声,许飞霜一脚踢出去,刚好踢了人家的命根子。
“啊——”
一声惨叫蒙面人被踢出去装在门槛上,腿根那老二痛得好像要废了。他恶狠狠地瞪着许飞霜,“我一定会废了你的!”
“公主,此人就是挖心掏肺案件的犯人之一了?”
“应该是,不过先收押吧。还有一个人没有落网呢!”
“好!”
晨夕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又打了一个响指,一名暗卫闪身而现,“公主,”
“去搜身吧,把他身上的东西全部拿下,然后他的衣服拿去烧了,人泡水里浸着,等许公子检查过后,确定他身上没有毒了再单独看押在一处。”
“是。”
随着护卫一样样东西摆出来,晨夕的目光定在了那黑乎乎的一坨黑蛋上,怎么看都觉得这东西有点眼熟呢!
“宫晨夕,想不到你竟然用引蛇出洞这一计划,脑子还算不错呢,本大爷就是厌恶那些淫妇,水性杨花的女人!你弄出两个非常有潜质成为我厌恶的人女人来引诱我出现,可很是不错。不过,你别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有家价值的消息。”
晨夕瞥了他一眼,“来人,把他丢到院子里去,本公主素来讨厌被人威胁。”
蒙面男子的面巾被人扯下,露出一张苍白的脸,不丑也不帅吧,大众脸,晨夕一点兴趣也没有,不过当那人被丢到院子里的空地之际,她从地上挑出了两样东西,一样是手术刀,一样是黑乎乎的黑蛋,手术刀刷的飞过去,刚好钉在男子的裤脚上。
“啧啧,公主的手法好像退步了呢!”许飞霜在一旁嗤声道。
随即,晨夕又拿起黑乎乎的那一黑蛋,瞧了瞧不屑道:“这种丑死了的石头也随身带着,真是穷鬼!”说着狠戾一丢,砰地一声,炸起了一个大坑。
都来不及说一声不要,炸弹就那么炸飞了,所幸离那家伙的位置还远了两三米,所以那家伙就是浑身黑乎乎的伤痕遍布,却没有死掉。
等他身心都受过重伤之后,那男子终究忍不住了,大骂道:“你这个无耻的蠢女人,这是炸弹,真是头发长见识短。不知道就不要乱丢!”
“炸弹?”晨夕似乎很疑惑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另外几个黑蛋,“唔,这玩意的却不错,如果用来杀敌人再好不过。喂。瘦高个,你说说这方子是什么吧,如果坦白的话本公主可以从宽发落,让你将功赎罪。”
哼,就说他要混的话还怕混不好吗?要不是大哥不让他投靠官家,他们早就飞黄腾达了。
“我知道的东西还不止这一个,不过,想让我帮你做事……哼。得看条件。”
许飞霜一听这话立时眉角抽了:这傻子难道不知道他们公主是什么样的性格吗?竟然还想着讨价还价!
有才,太有才了。
许飞霜懒得跟他废话就走到一些药丸前查看,半响,他面色古怪的看向晨夕。“公主,此人心思歹毒,身上带着的十有八九都是毒药,解药很少。”
“嗯,我明白了。”
晨夕看着瘦高个的男人有些阴郁,这炸药是他自己捣鼓的?“你不是还有一个同伙吗?怎么他没有来!”
“哼,想抓我大哥?做梦吧!”
说完之后那人也不开口了,显然他知道自己轻视了公主府的人,却也没有放弃希望。因为他大哥会来救他。只要大哥出手了,公主府的人就算有些厉害又怎么样,再无法抵抗的武力面前,只有投降。
晨夕也不逼他,只是挥挥手让人把他关押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
“飞霜,待会去给他吃下你研制的最新毒药,要难解。而且解药的药引难以寻得。”
许飞霜嘿嘿一笑,很上道的去忙活了。
“公主,那黑东西——”萧冰出现在晨夕身边,眼神之中有了担忧。
关于炸药他也了解一些,不过,这技术被其他人掌握了就绝对不是一个好事,不管是在平常的生活之中还是战斗之中都是很有破坏力的。
晨夕微微一叹,“这件事你去告诉义父一声吧。让他去看看那人,我不认识。”
“好的。”
萧冰心中有些疑惑,难道义父大人就认识那个人?
怎么感觉他们之间好像有些相似感,人不一样,只是拥有的东西似乎有些相似,都是他们过去不曾想过的。该不会那些人是义父他们的同门之中的败类吧?
思绪满天飞的时候萧冰赶紧去找了离酝。简单汇报了这件事之后他就带离酝去看那犯人了。
走到关押犯人的房间门口,离酝突然从怀中取出一个金属面具,戴在脸上之后才走进去,看到屋里坐着的男子之后他的身影停住了,默默的看了对方许久。
那瘦高个不悦的冷哼道:“看什么看,难道没有见过大爷我这样的帅哥啊!”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要来跟公主府作对?”
“我不过是来收拾淫妇的,宫晨夕要不是个淫妇我就不会跟她作对。”
萧冰大怒,走前去就是一耳光扇过去,“胡说八道,公主是一个正派的人,岂容你个恶徒中伤。”
“哟,你心甘情愿的和别的男人一起玩她,连别人说两句都不行了?难道那个女人床上功夫那么高,让你都甘愿唯她是从了?”
“闭嘴!”
离酝看了他一眼,却是冷冰冰的说道,“你的子孙根被人废掉了呢,想不到阁下喜欢做不举之男,看着一点都不紧张呢!”
“你胡说,这么点伤我很快就好的,绝对废不了。”想到下体隐隐的痛男子就恨得不行,那个叫飞霜的家伙,竟然是男扮女装,还一脚踹了她的子孙根,这笔账一定要算清楚才行!
离酝看着他的脸色变幻幽幽一叹,“想不到这个世上还有你这样的人,如此看轻一个公主府的力量,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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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住,老子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人自以为是的嘴脸,公主就了不起了?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切,不过就是出身好一点罢了,有什么显摆的,没一点本事。”
离酝看着对方拽文的样子,不由好笑,“然你却败在了我们公主手下,你觉得你有本事么?”
身为犯人的某人一点一点也没有自觉,“大爷我的本事大着呢,给我准备一下,保准一个人灭了你们十万精兵!”
萧冰脸色阴沉的看着那被喂下了毒药的家伙,这个人每一句话都很讨厌,真想一刀卡擦了他去。
离酝低声一笑,“萧大将军不必气恼,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不过是一个狐假虎威的家伙罢了。当务之急,还是请公主好好想办法抓住他的大哥才是正事。”
“好,我会和公主商议的。”
瘦高个想不到自己这么快就被人忽视了,眼底闪过一抹恼怒、嫉恨,为什么每次都是他被忽略的,他懂得的东西很多好不好。
这些人真是太没有眼光了,简直就是有眼无珠。总有一天他会让他们后悔的,看轻他的人都不会有好果子。
……
晨夕听了萧冰的反应之后皱起了眉头,男难不成还真是离酝认识的人?不管是谁,还是抓到人再说,“你让人把消息传出去,就说本公主抓到了挖心掏肺案之中的一个凶手,准备两日后就秘密在处死。”
“秘密处死?”
“是的,如果把地点定在外面的话,很可能另外一个人会把目标对上无辜的民众,到时候看断头台的人也不少,我们一不小心就会被那人伤害了无辜。”
“我明白了了,这就让人去准备。”萧冰说完之后看向晨夕的目光又有些犹豫,“公主,那个男人身上似乎有什么秘密。我们不追查一下?”
“这事情就交给义父他们吧,若是他觉得有必要你就配合他查好了。”
萧冰疑惑的看着她,难道公主就不好奇那个人的来历身份什么的吗?
他的目光太过直接,晨夕想忽略都办不到,轻叹一声,“我对他没有兴趣,不管是哪一个地方的人,我都不想费心。因为他们能够弄出来的东西义父也可以。”
原来如此,那公主的意思是义父大人真的和那些人有些渊源了?萧冰掩饰了心中的好奇,出门去安排正事。
消息不到一天就传到了曦城的内外城去了,大伙都知道了曦城曾经发生过一个挖心掏肺案。两个凶手之中的一个已经被公主的人抓住,不日就要处死了。
不过很多百姓在街头议论纷纷的,说公主怎么不公开处死那样的凶徒以儆效尤。
内城的某个客栈里,一个平凡的男子低着头听着大伙的议论,脸色平静无波,眼底却闪过一抹暗色,都说了不要去招惹赤阳公主了,那家就是不听劝,真是太蠢了。
静静的吃饱喝足之后。抓起包袱继续前行。
不过他去的方向并不是公主府,而是军营的方向。
当他来到军营外围的时候远远的打量了军营一会,心中便有了主意,绕着军营外围走到了一个民宅借住。
当天夜里,风从西边吹过,男子所借住的农家正好位于军营的正西方,夜黑风高的时候。一阵无色无味的烟雾飘散在夜空中,顺着风吹向了军营。
当烟雾袭来的时候,烟雾没有什么味道,士兵们并没有太过警戒,直到一刻钟之后,军营里陆续出现了一些昏迷的士兵,这才急匆匆的往上级汇报。
等晨夕得到消息的时候,军营里已经有将近一万人昏迷了。
“公主。幸好我们先准备了不少解毒药 ,不然这份威力还真是不可小觑呢。”许飞霜一个个检查精兵,最终舒口气,还好,不算糟糕。
也幸好师父提醒得当,让他准备了好几种新型的解毒药。不过,师父怎么猜到了对方用什么毒?难道他对敌人很了解!
想到这个许飞霜不淡定了,对于离酝夫妇,公主府的大部分都是觉得很神秘,谁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得到公主的信任和亲近,竟然选择了认义父、义母,这对皇族的人来说其实并不是很常见的事情。
离酝那过人的医术更是让许飞霜也折服不已,奈何平时却打探不到师父的底细,这一回莫非是遇上了师父的同门中人?
或者说师父和师母就是一对苦命鸳鸯,相爱却不被门派所容许,所以他们就私奔了,遇到了公主之后,不知道和公主发生了什么过人的交情……如今是那些坏心眼的人想来破坏师父的幸福来了?
许飞霜这一次展开了充分的想象,他越脑补就越是兴奋,如果他帮师父对抗了来人,岂不是等同于打败了师父的师兄弟之类的人物?
哈哈,越想就越觉得有劲头,许飞霜已经决定了,务必要漂亮的解决了这一次的危险,让师父以有他这个弟子为荣!
看着身边的许飞霜越来越激动的样子,晨夕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他到底想什么了。太久没有发挥所长,他闷坏了?
“公主,那人下毒之后只怕会隐匿,我们还是尽快抓人吧!”
晨夕微微一笑,“无碍,我早就让人守着军营附近和公主府附近了,风吹草动都会有人看到的。眼下就是等消息了。”
有灵宠不用那不是浪费嘛,晨夕笑盈盈的看着某一个方向,既然想找她较量,她就陪陪好了。
“主人,那人身上毒药很多,要直接抓住吗?”
“不,监视他就好了,若是他行凶的话就打晕了带到我身边。”
“明白了。”
火焰蛇欢快的答应了,继续了它的跟踪使命。虽然它觉得用自己来跟踪一个俗人有些浪费,不过主子的话还是必须听从的。
就是老大,不知道在忙什么,这两日又不跟它玩了,甚至都不让它跟在一旁,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想弄什么。
……
翌日一早。军营之中一派祥和,曦城之中也没有任何动荡的痕迹,那男子离开借住的农家之后又回到了内城之中,在茶馆之中穿梭听取消息。
可惜,转了一圈,半上午过去了,却没有任何公主府不好的消息传出来,大家议论得最多的还是今晚赤阳公主要秘密处死那凶手的事情。并且猜测公主能不能抓到另外一个凶手。
男子的目光变得阴沉了,昨夜他明明动了手脚的,怎么会没有一点消息,难道赤阳公主掩盖了军队出事的状况?那些药粉。至少能够毒晕几千人,就算她身边有个神医,也不可能那么快就找到解毒的方法。况且,他还听说了一件事,公主府的那个许神医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出现了,似乎是离开曦城去别的地方办事了。
一般的大夫他还真是不会放在眼里的,到底哪里出错了?
看看天上的太阳,他不得不再次布局,他不想要跟赤阳公主对立。不过人是要救的。
易容之后花了一点钱让一个小乞丐帮他送了一封信去公主府,然后他又找了另外一个地方,同样是军营附近的某个农家里。
借用了人家的小院,他开始熬药,想让那药味飘散在半空之中,趋向自然是军营——
唯一可惜的他才准备好药材起了火,药性还没有发挥呢。原本的农家小女就背着一竹箩野菜兴高采烈的回来了。
“大叔,你在做什么呢?”
男子一怔,随即平淡的说道:“没什么,熬点药汤,我的身体有些不舒服。”
“这样啊,那我帮你熬吧,你赶紧休息一下去。”
“不用了,我是大夫。这味药比较特殊,一般人不懂程序,只能我自己来,姑娘你忙自己的去吧,不用管我,要是太过麻烦你们家我会不好意思借住下去的。”
……
暗中的火焰蛇听到他们的对话乍乍舌。听起来那男人不是什么穷凶极恶的人啊,怎么会做出挖心掏肺的事情来呢?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不过那药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又是想对付主人的军队呢!
火焰蛇连忙把这里的事情汇报给晨夕听,晨夕听了之后直接传令让火焰蛇想办法让人晕过去,然后带回来。
火焰蛇头疼了,这弄晕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要它一条小蛇背个人回去,会压扁它这弱小的身体吧?
纠结,怎么办?
“奔蛇,还不动手。”
听到声音火焰蛇顿时欢乐了,“老大,你怎么来了?”呜呜,感动啊,老大终于也懂得体恤小弟了。
“主人说你未必可以应付那人,让我来保证绝对成功。”
“老大放心,我一定解决他。”
“不能杀,只要晕了就好。”
火焰蛇嘶嘶的靠近院子里的男子,瞧准了方向之后它冲出去扑上男子的后背,一口咬在男子的肩膀上——
“啊——有蛇啊!”
去而复返的小姑娘推开门看到这一幕吓得尖叫起来,火焰蛇烦躁的瞪了干扰者一眼,甩甩头,毒牙里的血滴落,它也闪身消失了。
与此同时,男子也被蓝雪一阵风给带走了,至于那药罐也被带走了。
他们离开之后那小姑娘还没有回神过来,不过屋里的一个人影却默默站起来了,看着无影无踪的院子,他拧起了眉头,自言自语道:“想不到赤阳公主的人那么厉害,这次真是麻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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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男子想走出来看看情况的时候,发现院里忽然出现了一个人影,那人锐利的双眸在打量这里的一切,男子顿时捂住唇,以防自己出声惊动了对方。
回来的人正是蓝雪,他把人带回去之后,离酝看了一眼就说这个是替身,不是真人。所以蓝雪又回来了,这一次他不仅仅靠气息来分辨了,而是直接打开里面的房间查看。
屋里的男子看着蓝雪转来转去的身影有些紧张,不会查出什么东西来吧!
最重要的是他要怎么躲避这个人搜查?
在他焦急之间,蓝雪已经推开了他所在的房间门,避无所避男子装作淡然的在床上坐着,目无焦距的样子。
蓝雪看到他眼睛微微眯起来,“你是什么人?”
“我是路过此地借住的,请问你是?”
“跟我走一趟吧!”
男子一愣,疑惑道:“为什么?”
“我是查案的官兵,请你协助办案,这个理由足够吗?”
男子的脸色一变,“在下自认奉公守法,无凭无据的官爷为何要抓我?”
蓝雪手一挥,他是最不喜欢啰嗦了,耐心也不喜欢花费在不相关的人身上,所以刚刚几句已经耗费了他的耐心,这会想直接打晕对方带回去。
就在他动手的时候,一阵白粉也洒了过来,那些白粉还是直接飘到蓝雪的手上,嗤嗤作响,蓝雪看了衣袖一眼,眼中闪过一抹玩味,“你的毒药不错呢!”
男子瞪大眼看着那毒粉只是腐蚀了他的衣服却没有伤害到对方的肌肤,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他也是需要先吃解药才敢用这毒药呢,他怎么会没事?
“在我面前玩毒药你还真是嫩了一点,若不是公主想陪你们玩玩,早就抓住你了。”
什么!
这话毋庸置疑的打击了男子的信心。 他自认没有看轻赤阳公主的实力,可是在毒药方面他以为自己是有胜算的,如今对方来告诉他用毒是小儿科,这让他实在是很难接受。
蓝雪甩甩手,直接隔空打穴点住了对方,一根鞭子一卷,把人提着走了。
……
当男子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公主府了。而且身边还多了一个伴儿。
“大哥,你怎么被他们抓住了?”本就被抓住的高个子懊恼的看着他。
男子叹口气,“这是公主府么?”
“是啊,我是轻敌了。你怎么也失手了?”
同样轻敌吧!也许赤阳公主的势力根本就不是他们可以预估的,男子沉着脸心中思绪万千,这次被抓的话,多半是凶多吉少了。
“大哥,事到如今我们也只有用自己的本事来换取或者的机会了,总不能那么憋屈的死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嗤笑从门口传来,“呵。。就你们这样的凶犯,还憋屈?害了那么多个人。竟然还觉得自己委屈了,这脑袋的思维可真是挺稀奇的。”
高个男看到来了收声了,晨夕看着他们两个,“想不到看着面相还挺正常的两个人,竟然是有毛病的。”
“你才有病,我们不过是杀了几个淫妇罢了,有什么罪?她们水性杨花就该死。”
“本公主不想跟你们废话。等到龙女国的捕快来确认结案之后,你们就处以死刑。”
矮个男挑眉看了她一眼,随即嗤笑道:“听说龙女国的前任女皇和赤阳公主是死敌呢,想不到还会联合在一起破案,莫非是对我们太忌讳了?”
晨夕撇撇嘴,这人也太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了,“我是从龙女国的神探口中得知你们的事情,不过。我出手是因为你们在我曦城犯案了。合作之说,随便你怎么看吧。我来不过是想看看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够做出那么狠绝的事情来,如今看过了也没发现什么稀奇的,所以,你们五日后会公开处以死刑,万箭穿心。”
“你说什么!”
高个子男震怒的看着晨夕。这样就要杀了他们,难道这个女人看不出来他们身怀绝技么?
“用不着如此委屈,不过就是移花接木的医术罢了,这个世界不是只有你们会,我家神医也懂呢。”
“不可能,他懂的东西怎么可能跟我们相比,你根本就是有眼不识金镶玉。”
“本公主挑选人才的第一要义就是人品,人品不好,本事再大也只是祸害,而你们的人品是属于很不好的了,因此留不得。”
矮个子男一直观察晨夕的表情,这会他已经确定对方的确没有对他们产生兴趣,如果要想活下去的话只能自己争取机会了,“公主,我们杀的几个人都是该死之人,她们始乱终弃,宠妾灭妻,害死的人绝不比我们少,我们那么做也是替天行道。虽然其中有个个人私仇,不过绝对不是罔顾大的行为。”
闻言晨夕目光看向他,“哦?此话当真!”
“公主可以派人去查查,如有谎话,随公主处置。”
嗯,这事情就再让人查查吧,曦城的她查清楚就好了,至于龙女国的,让神探自个说呗,相信他办事应该不会没有一点调查。
“公主,刚才你的手下抓我的时候我为了自保给他洒了药粉,虽然他看起来没事,不过保险起见,还是吃了我的解药吧。”矮个子男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药丸递给晨夕。
晨夕接过药丸闻了闻,淡淡的药香,的确没毒。
蓝雪的话应该没事,不过对方说得也对,保险起见,让许飞霜给他检查一下好了。
“公主,草民叫莫文天,这位是我的兄弟莫文虎,我们都是研究医药的人,家传的医术。”
“嗯,莫文天,我记住了。”说罢晨夕转身离开。
她一离开,莫文虎就愤愤不平的抱怨道:“大哥,你干嘛跟她摊牌?她根本就不懂得欣赏我们的才华。”
莫文天瞪了他一眼。“我早就说过,你不要鲁莽行事,你却偏偏要来公主府送死!你真以为这赤阳公主那么好对付的?人家的护卫懂得古武功夫,一个手指头就让你不能动弹了,毒药再厉害又怎么样!”
“我闯进来的时候她的护卫就被我全部毒晕了,谁知道她安排了人埋伏。”
“贵族服要是没有暗卫才是奇怪的事呢。”
“那大哥是想投靠她吗?我看她眼睛都长到天上去了,不会懂得欣赏我们的。”
莫文天暗叹一声,有勇无谋那个词用在自家弟弟身上真是对极了了。真以为自己拥有的那点东西就能够称霸天下了啊!
……
莫家兄弟在争论的时候晨夕也回到了曦园,和离酝撞到一块去了。
看着离酝那架势晨夕就有些头疼,这人露出那狡猾的表情准没好事,“义父大人这是做什么呢?想陪我共进午餐?”
离酝瞥了她一眼。“共进午餐的对象可不是你,不过,来跟你商量一个事情,那两个人不要弄死了。”
“为什么?”
“实在不行的话就留下莫文天,莫文虎杀了也无妨。”
晨夕好奇的看着他,“你认识他们?”
“认识,我想让他们做我的助手。”
助手?晨夕撇撇嘴,难不成他还想继续前世的研究,投入身心的研究啊。
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离酝轻笑道:“放心,我这一生的重心都是你母亲,我要他们不过是偶尔想研究一点实用的东西来帮帮你罢了。”
啧啧,这情义可真是好呢。晨夕一脸感动的看向人家,“果然是比亲爹要好啊,本公主的感激之情无法形容。”
“一边去,别跟我来这一套假惺惺的姿态。”
切。给他面子都不要。
“莫家兄弟人品虽然不是很好,比较偏激自傲,不过本事还是有的,再则,也不算是丧尽天良的人。可以收归旗下来使用,你若不放心,我就用我的毒药来控制他们吧。”
“你出手我当然放心了,不过。那莫文虎感觉对女人很有敌意。”
“这个啊,是因为他前世被一个女人欺骗了,那女人刚好是一个富家小姐,招惹了许多男人,所以他被刺激之后就变得讨厌喜新厌旧的女人了。”
晨夕撇撇嘴,不就是被人甩了一次么。竟然迁怒别人去了。
没种!
有种的话就应该想办法让自己活得更幸福,或者大不了报复一下那女人给自己出气呗。
“总之,他们的缺点我来调教,人我也会管束,若是行恶的话我就不阻止你杀他们了。有了他们,我有把握能够研制出对付那些修仙一族的毒药来,不管多少个人来为难你,都让你用药搞定,绝对的降低你的危险。”
额!
用毒药对付修仙一族的人?晨夕对此有些惊讶,她自己本身就有千万种毒素,不过想要对付修仙一族的人似乎没有把握。“你这话的自信从何而来啊?可别让我空欢喜一场。”
“是你母亲缠着我帮你的,虽然我不喜欢帮你这个家伙,不过为了我心爱的女人就便宜你了。”
切,一把年纪了,还在她面前显摆,真是老不羞。
“放心吧,前世的研究研究有许多超越时代的发现,尤其我们有你这个举世无双的实验体,得到的成果早就很卓越了。修仙一族的人并没有真正的成仙,不过是体质比一般人好许多罢了,对付那样的体质我有办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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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离酝神采飞扬的样子,晨夕暗叹一声 ,果然是一些变态的研究人士,“等调查的人回来再看吧,如果他们伤害的人真的是该死的话,那么就免除死刑交给你处置好了。”
“你还真是无情呢,我都浪费了那么多口水跟你谈条件了,你竟然还如此执着。莫非你的灵魂之中也继承了那家伙的正义顽石?”
晨夕一愣,这话什么意思?
离酝轻哼一声,“当年你父亲的确是故意让你母亲得逞了,那是因为他喜欢她,但是,也仅限于你被你母亲带给了组织罢了,其他重要的研究成果,他可是一点也没有因为美色献给你母亲。至死他对什么正义还有着顽石一样的执着,如果他肯透露一些我们想知道的事情,也许他也就不会死了。”
不可否认,晨夕听到这些的时候心理更加不舒服了,研究成果不能牺牲出去,她前世的父亲却可以将自己的女儿牺牲了去,这算什么大义精神她一点都不想去佩服,她只能把他定义为为了自己的爱情可以牺牲女儿的自私自利的父亲!
是的,她不喜欢那样的人,绝不喜欢!
“你也不用如此恨他,他当初也没有想到你会真的拥有了那样特别的体质,更想不到你的母亲会因为恨他就真的对你不管不顾,所以,当他知道你在我们研究所得到的待遇之后,他就后悔了,他费尽心思想救你出去,可是都失败了。最后他知道营救无望,研究什么的也放弃了,连带对你母亲的爱他也放弃了,为了对你的愧疚,他选择了死亡。”
“那也是他自己的选择,与我无关。”晨夕不悦的站起来,“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就走吧。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
“好,那我就等着你的人去调查回来。我想结果一定会偏向我这边的,女尊国的女子和男尊国的男人一样,都有着不少败类,只是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罢了。人性啊,不管在哪里都还是一样的。不要把世人想得那么美好,自私自利的人还是很多的。”
晨夕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我知道。因为我也有自私的心里。”
“呵。。人人都有自私的时候,不过,关键是自私的程度不一样,虽然我依旧不喜欢你。不过,我承认,你的确算是一个好人了,也算是一个好的统治者。”离酝说罢就起身离去了。
对他来说,承认情敌的女儿实在是一件很不爽快的事情,可是,这件事他不得不承认。
想想其实也可以释然了,至少今生他是赢了,赢得了心爱女人的爱。也没有人跟他抢了。
看在绯云的份上,帮着这个臭丫头也不是不可以的。
回到院子里,离酝看到柳绯云已经在屋里等着他了,心中暗叹一声,果然还是越来越在意那臭丫头了,他得想办法让她给自己生个孩子,那样的话就可以分去妻子的注意力了。
想到这里他走前去伸手抱着柳绯云。“绯云,我们要个孩子如何?”
柳绯云张口想问的话被这句话给堵回去了,凝眉看着他,“为什么突然想要个孩子?”
“因为你的身体已经调养得很好了,可以要个孩子了。再则,我们也在这里生活了几年了,可以养个孩子来定居了。你看,臭丫头都好几个孩子了。我们是不是太落后了?”
额,柳绯云嗔怒的瞪了他一眼,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比较的。
“绯云,就算我们有了孩子,你也可以继续关心她啊,我也帮你保护她。难道你就不能可怜可怜为夫的寂寞?每当你和她越来越亲近的时候,我却是形单影只的,没有自己的亲孩子可以疼爱……”
这——
柳绯云皱起眉头,孩子不是不想给他生,只是她始终觉得自己亏欠晨夕太多了,想弥补一个作为母亲的职责,好好的全心全意的疼爱她几年,她人生之中的二十年都是她没有尽责的,那么,起码想补回一半的时间来全心全意的对她……
“绯云,那丫头一年到头至少有一半的时间不在家,难道你不寂寞?我们养个孩子,她不在的时候就可以逗弄孩子啊,再则,你要是再不要孩子,等我们的孩子出来,这姐弟也相差太多年岁了,不利于亲近啊!如果我们生个儿子,长大了可以教育他将来好好保护姐姐什么的。
你想想,天都的那些公主皇子什么的,一个个都是算计那丫头,根本就没有兄妹是对她真心好的,想要有一个真心实意的兄弟姐妹,不就得靠我们给她添上吗?相信在我们两个的调教下,孩子们肯定会很维护她的。”
柳绯云听着有了松动,皇族的那些人的确是一个个都不省心的,都想算计晨夕,如果有人帮着她就好多了。
“你放心吧,她也想要给弟弟妹妹什么的呢,不过,她不好意思跟你说,而且,她自己也知道,就算你现在生一个,也相差太多岁了,她心里觉得别扭更不好说了。”
“晨夕会不会觉得我对她的爱护太少了?”
切,那臭丫头有那么几个角色美男爱护了,他们不过就是陪衬的,妻子怎么就看不透呢!
长大了儿女都是翅膀硬了,有了男人就忽视了自己的父母好不好。
所以他很肯定的说道,“绝对不会,她会很高兴你不会一天到晚的念着她了,她好歹是公主,被人当做孩子会不舒服的。”
“好吧,那我们就考虑一下,要个孩子好了。”
“真的?哈哈,绯云,你太好了,我希望你也给我生个龙凤胎,到时候我们一次搞定,就不用累到你了。”
那臭丫头男人多,起码要苦上个六七次,哼哼,痛并快乐着就是真理啊!
离酝很是无耻的诱拐了娇妻答应给自己生孩子,然后就开始每天都努力耕耘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都是春光满面的……当然,这是人家的闺房秘事,轮不到外人来点评。
公主府里的暗卫虽然知道了这件事,不过这种事他们也不好跟公主汇报,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不知道好了。
至于莫家兄弟的案子,调查过后,还真是各有罪孽。龙女国的那几个就更是了,听说还有过数次抢过良家美男的恶行。
结果是离酝对的,晨夕只好和狄俊师谈判了一番,最后留下了两人的性命,但是为了给被害人的家属一些交代,也不让狄俊师为难,就找了两个死囚易容之后处死了。
狄俊师对赤阳公主保下凶手的做法很是不赞同,这会都要离开了还和晨夕在对峙呢,“赤阳公主,虽然他们各有才华,可是,终究是没有依法行事。无规矩不成方圆,国有法度,就算罪人该死,也该交给刑部处置,而不是鼓励人私下暗斗。希望公主日后莫在如此了。”
“神探过虑了,这次本公主不过是跟人赌错了,我以为被害者是无辜的,所以才答应若是被害者有罪就免除他们的死刑,让那人带走作案之人。”
“公主为何不透露他们的身世?”
晨夕撇撇嘴,“不是我不说,而是说了你也不会懂,也没什么好处,不如不说。”
“公主——”
“好了,神探大人并非迂腐之人,为何要纠结此事。就算担心我得了他们会壮大自己的实力也不该如此没有度量,要知道,人是本公主的人抓到的,是我帮了你呢!那些凶器我也交给你处置了,你还计较什么?直白的说,我可不稀罕那两人的医术,我家飞霜的医术绝对在他们两个之上,移花接木的本事也不比他们差,将来你们若是有需要,我可以让飞霜给你们动动手,顺便让你们开开眼界。”
狄俊师汗了,这不是咒他们之中有人要受重伤,还需要移花接木什么的才能治好吗?不过,许飞霜的医术他并不质疑,神医的名号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长久拥有的。
“好了,事情都说清楚了,你们就赶紧回国复命吧!”
“好。”
“公主,狄大人身边的人求见,说是有要事相告。”门外传来护卫的声音。
晨夕看了狄俊师一眼,狄俊师摇摇头表示不清楚,“让他进来吧!”
片刻之后,一男一女两个护卫走进来,女护卫走到狄俊师面前,附在他耳边低语着,男护卫的目光却定在了晨夕的身上。
晨夕感觉到他的注视淡淡的看了一眼,啧啧,这男护卫姿色还不错,美男一个。而且很弱的样子,看着很需要人来怜惜。
“小的见过赤阳公主,给公主请安。”低柔的嗓音带着一股魅惑人的韵律,让人忍不住多看他两眼。
晨夕瞧着他微微一笑,“不必多礼。”
“谢公主。”
美男护卫盈盈走前来,白皙的面容显得有些病态的苍白,就在快走到狄俊师身前的似乎他一个踉跄,脚下绊了一下,身子顿时就往晨夕这边倒下来了——
狄俊师看到他连忙伸手想扶,却被女护卫的身体给挡了一下,来不及扶上男子那人就要摔倒晨夕的身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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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微微皱眉本想闪开的,不过看狄俊师那脸色又瞬间改变了主意,随手一挥,一股力道撞上那男子让他生生的转了个方向,倒向狄俊师他们那边去了。
在场的人看着这一幕都忍不住瞪眼了,这、这赤阳公主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那么一个美男既然不去扶一下还要让人倒去另外一边!
而那男子在被晨夕甩出的力道撞上的时候脸色就很难看了,这女人太可恶了。他都放下身段来主动投怀送抱了,她还嫌弃他了?
狄俊师扶住他轻叹一声,“七皇子,你怎么来了这里?”
一声七皇子立时道破了他的身份,晨夕挑眉看了对方一眼,原来是龙女国的七皇子,来她的曦城做什么?
“哼,你可以来查案,本皇子就不能来了?”
狄俊师头疼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转而对晨夕介绍道:“公主,这位是我们当今女皇陛下的亲弟弟七皇子龙溪鹤。”
晨夕微微一笑,“原来如此,想不到龙女国的皇子还有扮作护卫的爱好,真是特殊的癖好呢。”
“哼,本皇子不过是为了低调行事。”龙溪鹤对赤阳公主的不热呼态度表示不满,他在龙女国也是很受欢迎的好不好。
“狄俊师,案子已经了结了,你们皇子也来了,正好你和他一路回去吧。”
龙溪鹤一听晨夕赶人的话顿时就冷哼了,这女人什么意思啊,他来曦城还委屈她了?
狄俊师案子摇头,七皇子太天真了,都怪太上凰过去太宠他了,这性子怎么能够和赤阳公主相斗呢!也不知道是哪个唆使七皇子出宫来到曦城的,真是胡闹。
看向身前的女护卫,眼神之中有了明显的不悦,护卫无奈的耸耸肩。“是七皇子自己出来的,女皇陛下知道之后立即派我出来跟着保护七皇子。”
“赤阳公主,本皇子远道而来,难道你就这样待客的?”
“抱歉,本公主对龙女国的人不太喜欢,最好就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不要打扰。”
龙溪鹤闻言顿时恼了,“果然是刁蛮。我听说就是你杀了我们家的一个皇姐呢,虽然她已经被贬为庶民,可是,你也不该杀了她。”
狄俊师闻言脸色顿时变了。这件事是他负责查探的,可是一直没有找到任何证据,时间上也没有对上号,根本就不能证明是赤阳公主做的,虽然他也怀疑就是宫晨夕的人动手的,但是没有证据就不能乱说啊,七皇子来参合什么啊!
晨夕瞧了他们几个一眼,不急不缓的说道,“想说什么就找出证据。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狄俊师,带着你们的七皇子回去吧。本公主累了,不想多说废话。”
“请赤阳公主不要介意,我们七皇子比较容易冲动,我会跟他说清楚的,挖心掏肺案子多谢公主相助了。我们这就告辞离去了。”
说罢狄俊师就扶着七皇子要离开,七皇子却突然甩开他,一把冲向晨夕,那女护卫也紧张的紧随其后,“七皇子,不要冲动啊!”
伴随着喊声,一阵暗芒铺天盖地的朝晨夕射来,那细细的绣花针根根都黑乎乎的。显然淬毒了。
狄俊师见状大惊失色,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满天飞雨这是七皇子的独门暗器,他就觉得七皇子的出现很古怪,想不到他是来刺杀赤阳公主的,这可怎么办?
宫晨夕一死。曦城的人势必把龙女国视为眼中钉了,龙女国只怕没有安宁之日了。
“宫晨夕,你如此自傲那么本皇子就让你高傲的死去吧!”七皇子这会已经停住了脚步,和女护卫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看着她。
晨夕眼看着那些绣花针就要接近自己的面门了,淡漠一笑,手一扬,只见那些急速前进的毒针突然就停止了,变戏法一样停在了晨夕的面前,没有一支遗落。
“回去!”
在他们还来不及惊呼的时候,那些毒针又突然全部调转了方向射向七皇子和那女护卫,这下子他们却是无法幸免了,嗤嗤的声音结束之后,两个人就面色发紫,显然是毒性蔓延了。
狄俊师飞快的走前去,扶起七皇子,“七皇子,你——”
龙溪鹤不甘心的看着晨夕,“你——”
“七皇子,解药呢?”
龙溪鹤叹口气,为了不让人得到解药,他根本就没有带解药在身上,这一次他是准备跟宫晨夕同归于尽的。
晨夕扯扯唇,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想杀了本公主然后送命么?呵。。你们也把自己看得太重了,就凭你们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有资格跟本公主同归于尽?”
“公主,此等歹徒如何处置?”门口的护卫惊险的看着那一幕发生,这会已经围过来,长剑纷纷指着七皇子三人了,眼里的愤怒都想要把对方烧坏了。
“赤阳公主请手下留情,七皇子有错,但是我还是不得不求情,恳求公主放过他们这一次吧!”狄俊师脸色难看的跪下,真是添乱啊!
“公主,他意图杀害公主罪无可恕,公主切不可饶过他们。不然,龙女国的人还以为我们公主好欺负呢!”
“就是,这件事一定要回报萧大将军,让我们的军队杀入龙女国为公主讨回公道,让龙女国的新皇给个交代!”
护卫们一个个的义愤填膺,龙女国的人刺杀公主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老是这样讨厌,灭了最好不过。
狄俊师听着护卫们的话脸色变得更难看了,能不能战胜是另外一回事,可是这次明显就是他们理亏,曦城的人要是发起战斗也占理了。
“赤阳公主,这件事必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因缘,七皇子不是一个行事鲁莽的人,请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区区一个龙女国的七皇子怎么能够跟我们的公主相提并论,一百个他也不能抵上我们公主,他意图暗杀我们公主肯定是被你们龙女国的唆使来的。说不定就是你们的太上凰嫉妒我们公主的才华,这才想派自己的儿子来祸害公主的,先是不知廉耻的想投怀送抱,被我们公主推开之后就露出本性痛下杀手了。”最前的一个护卫很是鄙视的分析他们的动机。
一番话把龙女国的七皇子贬低到地上去了,气得七皇子几人面色青白黑紫交替着,分外好看。
晨夕听着也觉得很解气,这病美男看着温温柔柔的,想不到杀手锏还不小,那暗器应该算很不错的了,如果不是修为到了她这个地步,只怕必然会中针被伤甚至死亡的。
果然是美人蛇蝎心肠啊!
“公主!”
一个人影飞奔而来,许飞霜急匆匆的冲进来,“哪个小贼对公主下毒的?”他一听说有人用毒针刺杀公主就赶紧赶来了。
晨夕看到他叹口气,“飞霜,我没事,不过,这俩人中毒了,你给看看什么毒,能不能解开。”
许飞霜打量了晨夕一眼,的确是没有异样这才打量了地上的两人一眼,看到狄俊师皱皱眉,“你怎么还没有走?”
狄俊师窘了,原来公主府的人个个都不欢迎外人啊!
许飞霜说话的同时也没有耽搁工作,扣住了七皇子的手腕,半响撇撇嘴,“公主,这毒不稀奇,不过听霸道的,半个时辰没有解药就要死了,而且其中一味药引必须是用新鲜的药草才有效,等去一趟山上采药半个时辰早就过了。”
“所以,他们就死定了?”
许飞霜点点头,晨夕看向狄俊师,“许神医的话你听到了吧,这两人你带走吧,给你一个面子,以后我们互不相欠人情了。”
“赤阳公主,你身边的许神医肯定还有办法的,还请你务必要留下七皇子的性命,我国女皇陛下如今就只有怎么一个弟弟了,如若他在赤阳公主府出事了,对两国的关系必然产生恶劣的影响——”
“呵呵,那是你们的事情,本公主何必操心。再说了,我为何要珍惜杀手的命?本公主不跟龙女国的女皇陛下讨个说话就很好了,她若想找我要说法,那也无妨。”
许飞霜冷眼看了龙溪鹤一眼,那眼神透着冷漠,显然是打算见死不救了。
一般人的要去采新鲜的药草为其中的一样药引,不过他本身就种植了那种药草,所以,解毒不是大事。但他不会救这种对公主怀有不敬的人,死一个少一个。
“赤阳公主,请你救下七皇子一命,草民愿意答应公主三个条件。”
“切,狄俊师,虽然你是一个神探,有些本事,本公子呢其实也不是那么坏心眼的人,不过,无规矩不成方圆。你想救人没关系,走我这边的关系吧,人命一百万两救一次,让公主不追究他的死活你就另外答应公主三个条件。”
狄俊师面色狠狠的抽动着,这神医可真是会敛财,一百万两银子还要他答应三个条件!
晨夕看着一脸菜色的狄俊师心头大快,刚刚某神探还跟她说什么无规矩不成方圆,这下风水轮流转,马上就到他被说教了,哈哈,真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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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神探莫急,这一百万两银子我是让解毒的人出的,不是让你出,条件嘛,是你出面求情的,当然就该你兑现了。”许飞霜一副我很好心的样子对着狄俊师,让他们气闷不已,更把七皇子无视个彻底。
最终狄俊师自然还是答应了,七皇子想倔强不过被他打断了,愣是没有让七皇子再开口说一句话惹怒赤阳公主的人。
许飞霜还让狄俊师写了欠条,然后让七皇子按了手印,签了大名,这才磨磨蹭蹭的去准备解药。
等待解药的期间许飞霜一句不宜移动,原地呆着,就让七皇子继续躺在冷冰冰的地板上,愤怒的看着进出的公主府侍卫们,每个侍卫的脸上都是毫不掩饰的鄙视。
原因?
自然是神医大人一走出曦园就散发龙女国的七皇子意图对公主投怀送抱,结果被公主嫌弃之后,就因爱生恨想霸王硬上弓结果被公主一招秒伤在地的惨况……
这个消息不到一刻钟就传遍了整个公主府,曦园也反常的比往日热闹了许多,不少大胆的下人都找借口进来一番,奉茶送糕点什么的借口通通用上了,那些护卫嘛,就找各种回报前来观摩一番,特别是那些老一辈的暗卫,他们十分不解怎么还有男人敢对公主起了霸王硬上弓的念头?
那不是纯粹的找死么!
等看过七皇子之后,众人又有了新一番见解,因为那七皇子还真是姿色不错,比起公主的几位夫侍来,也就差那么一两分吧。
比起普通人来,还真是俊美多了。
身份也不差,难不成龙女国想巴结公主,所以来了这一出美男计?
于是,在公主府一般众口铄金下。龙女国意图巴结赤阳公主,派出了的冲动 七皇子来投怀送抱的事儿就长了翅膀一样传出去了,不到五日,就传到了龙女国的皇宫之中。
龙女国的女皇听到这事之后差点没气得吐血,她上位之后经过不少努力,国内总算出现了平和发展的趋势,这会传出这样的丑闻来,她真是气死了。偏偏那个人又是她唯一的亲弟弟了。
龙溪玉手里的奏折狠狠的砸在书桌上,“给我立刻去查清楚,到底是谁让七弟擅自去曦城的。”
“女皇陛下,属下听说是太上凰身边的一个亲信唆使七皇子去的。”
龙溪玉闻言顿时怒了:“你早知道这事?”
“不知道。不过前些日子有一次我看到太上凰的亲信在七皇子身边嘀嘀咕咕的,不过,七皇子并没有很大的反应,属下就以为没什么大事。”
“可恶!”
龙溪玉暗自咬牙,母皇为何要让弟弟去冒险,难道说她不知道自己最重视的人就是弟弟了么?不对,母皇是故意的吧,就因为弟弟是她最在意的一个,所以她才让人唆使他去。万一出事了,自己当然不会坐视不理……
想不到母皇如今还放不下那件事,难道说那个废除的皇姐就是她的宝贝,自己的弟弟就不是宝贝?为了给那个放荡的皇姐报仇,她不惜算计自己姐弟!
龙溪玉一想到这个可能心就凉了,母皇怎么能够如此算计?皇弟对她也一向敬重,就算重女轻男。也不该如此,何况还把她牵扯在里面。
“陛下?”贴身侍卫有些担忧的看着她,
龙溪玉叹口气,挥挥手让其他人下去,“天明,你说,在太上凰心目中,我是她最看好的人选吗?”
“当然。不然的话她怎么会把皇位传给陛下。”
“如果龙飞英那个女人没死呢?”
侍卫一愣,皱着眉道:“那位早就被贬为庶民,不可能有机会跟陛下一较高下的。”
贬为庶民不过是一道障眼法罢了,龙溪玉幽深的眸子闪过一抹冷光,这次就算了吧,不过。这件事提醒了她,得好好培养自己的亲信站住脚跟才是,不然,哪一天被人换了都不知道。
没有上位就算了,母皇既然让她上位了,那就由不得她摆布自己。
思及此,龙溪玉对着自己的亲信低语了好一阵,把一系列的事情吩咐下去,她要加强自己的实力。自然也要顺便削弱太上凰的实力,退出了皇位就该修心养性,别太过忙碌才好。
……
晨夕自然不知道自己这一次又帮了龙女国的新皇一把,还无形之中促使了龙女国太上凰的势力一点点减弱,最后根本没有办法跟她抬杠,更别说对付她了。
反正龙女国女皇陛下忙碌的时候,她则很悠闲的在公主府里等待诸葛静泽的痊愈,只是,等得越久,她看向静泽美男的目光就变得越平淡。
这份平淡连诸葛静泽也忐忑起来了,这不,扮作诸葛静泽的梵天正苦恼的想着自己哪里做的不好了,那女人怎么对自己越来越冷淡了?
唯有蓝雪和许飞霜折腾他是折腾得越来越欢快了,让他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不知道何日才能够解脱。
更莫名其妙的是,龙女国的七皇子不知道怎么回事赖在了公主府不走,然后被许飞霜送到静园和他一起生活了,那莫名其妙的男人根本就是蠢蛋,每次都想对他下毒,那什么满天飞雨的毒针用了又用,扎得他都变成刺猬了,然后又被许飞霜飞快的解毒,气得龙溪鹤变态的更加发狠的想着各种办法暗算他。
总而言之,梵天如今很懊恼,很想杀人。
“喂,听说宫晨夕那个女人很宠爱你,我看不见得啊,我都对你下手好几次了,她还没有杀我为你报仇呢!”
梵天眉角猛抽,这男人就是神经病吧!
他毫不怀疑是许飞霜他们故意用来折腾他的,许飞霜正好也在给他配药,笑眯眯的看着他,很坦然的露出:你想得很对的表情。
把梵天给气得想吐血却只能忍着,再忍着。
他其实想放弃了潜伏了,可是不甘心自己受罪那么久啊,最最重要的是他身上的毒没有解开,蓝雪那只臭鸟太毒了。
“喂,你干嘛不说话,是不是被我说中了痛脚?”
“神经病。”
“你说什么?”七皇子跳脚了,愤怒的瞪着他。
梵天看了许飞霜一眼,“兄台,想折腾我也别找这样的神经病来吧?”
许飞霜呵呵一笑,“事情很简单,你把我需要的人送给我,我保证你药到病除。”
“你——”
龙溪鹤听着他们的对话很是不解,许飞霜虽然是神医,可是对待赤阳公主的夫侍是不是也太嚣张了?
这男人就不会去告状吗?默默的被人欺负真是白痴。
梵天直接忽视了七皇子对他的鄙视,跟一种智商低下的人斗嘴简直就有损他的风度。
“你当真不乐意妥协,这半个多月来你还没有受够啊?”许飞霜叹息的摇摇头。
梵天看着他这表情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戒备的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不想什么啊,不过就是不想让公主误会了我的医术退步了而已,所以,你的伤势也差不多要好了。最后问你一句,你真的不想坦白从宽?”
梵天看着眼前这张讨厌的笑脸,一赌气,“休想!”
“嗯,很好,那我只能如实禀报公主了。相信以公主的脑袋,一定会想出一个很好的办法来对付你的。”
什么,他要告诉宫晨夕那个女人!
怎么有一种未来的一些日子会暗无天日的感觉?梵天纠结了,那女人不会比他们更加恐怖吧?
在诸葛静泽的印象之中,宫晨夕就是一个外表温柔、聪明、私下妩媚、体贴的女人啊!
很抱歉的,在静泽美男的心目之中,某人就是好的不得了的。这一回,梵天被诸葛静泽的记忆给欺骗了一把。
当晨夕听许飞霜说了事情的大概之后,脸色阴柔得不像样,许飞霜逮了一个机会飞快的溜走了。
所以,梵天悲催的发现自己悲剧了。
因为当晚,晨夕就找来了十几个身材丰腴得不像样,强壮得不像样的女人来到静园。
看到那些女人,梵天只觉得三观尽毁,五官皆是扭曲了。
“听说你是梵天公子,顶着我家静泽的脸想来招摇撞骗?”
梵天心中有一种无名的恐惧感,却假装镇定,“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来人,去把许公子找来。”
“是,公主。”
没多久,护卫回来道:“公主,许公子说他正在跟离师父学医,他知道公主想让某人露出真容,所以特意准备了特制的药水,擦到脸上就能够恢复本来的面目。”
哼,躲吧!
等她解决了这个家伙之后再跟他们算账!
一个个都瞒着她来办事,看来都忘记了谁是真正的主子了。
想罢让人给梵天恢复了真容,看了一眼,“还不错,今夜就让你春宵无数度。梵天公子觉得怎么样?”
什么!
“嗯,梵天公子这样的能人,肯定不是一个两个女人能够满足的,所以,本公主为了表示好客的热情,就准备了这十几个威武的女汉子来满足梵天公子。”
噗——
梵天看着眼前那十几个肥胖又面容各有特色的女人,只要一想到自己可能被她们这些丑女人霸王硬上弓他就觉得下辈子都不要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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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如菜色的看向宫晨夕,发现对方脸色阴沉得可怕,丝毫没有开玩笑的嫌疑,梵天惊秫了,他绝对不要被十几个丑女人强上。
“公子要是不满足,我还会给你准备几个强壮的男人给你开创后庭菊花残。”
什、什么!
还想让男人强上他?
梵天要吐了,黑着脸看着晨夕,飞快的说道:“你这样对我就不怕我也命令人同样对待你的男人吗?”
晨夕撇撇嘴,“我会让你没有力气报信的。再则,我猜静泽一定就在你的身边呆着,比如你手上那个戒指灵器。”
“你——”
这个女人怎么如此恐怖?什么都猜到了!梵天觉得好憋屈啊,为什么会这样?他什么都没有做成还被人威胁折磨了许久,这口气何时能够出啊?
“看来公子喜欢被虐,各位大姐大婶们,今夜就——”
“别,我放了他还不成吗?”
为了自己的下半身幸福,梵天红果果的妥协了,晨夕挥挥手,让那些女子退出去门外。
梵天默念了几句,把诸葛静泽从灵器里放了出来,晨夕一见到静泽美男,顿时欢悦了,走前去扶着他,认认真真的打量了一遍,“静泽!”
“公主,”诸葛静泽长叹一声,伸手抱住了她。
“可恶的蓝雪,早就看到了不妥既然不早点跟我说,害我不敢确定都不好下手。”
“公主别怪他,他也是想探测出我到底在哪,为了我的安全才不敢冒然行动的。”
哼,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她才不会轻饶他呢!
呼——
梵天舒口气,这下不会折腾他了吧。
“公主,梵天公主也别罚他了,我有一个主意让你消气。”
晨夕微微一愣,不知道静泽美男为何要为梵天说话。却听诸葛静泽看着梵天手中的戒指道:“公主,这个戒指我想要。”
什么!
梵天瞪眼了,这是他的宝贝,怎么可能轻易送人,再说了,这可是难得的宝贝,是一件仙器呢。
凭什么要便宜了他!
诸葛静泽笑容温和的看着他,“梵天公子。为了你将来的幸福着想,当然,如果公子不注重男女阴阳交合的乐趣,我也就不废话了。”
“你这是威胁我?”梵天的脸色很不好。刚刚他已经放过了这男人,难不成还要被人威胁,该死的,刚刚他就应该要求先恢复实力再放人的。
这女人太阴了。
看了梵天的戒指一眼,晨夕自然也猜到了这是什么宝贝,大概就是修仙界的储物戒指之类的东西,或者更高级的宝贝。
不过,静泽喜欢的话为他得到也没什么不好的,反正这男人是自己送上门来给他们压榨的。
她挑眉冷冷的看向梵天。眼中的寒意不言而喻,梵天恼怒的瞪着她:“你不能言而无信!”
“我没有打算无信啊,不过是我的男人被你折磨了好些日子,要出口气有什么不行的?”
“你——”
“我这不是没有让她们来欺负你嘛,急什么。”
“你们想怎么样?宫晨夕,如若真是惹恼了我,我保证屠城也不是笑话。”
晨夕微微侧目。屠城?随即嗤笑一声,“原来这就是你们一族的真面目,为了自己的私欲可以大开杀戒,你们那有的人也能够得道成仙真是人间的讽刺了。”
“那是你们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梵天皱皱眉,对晨夕眼中流露的不屑很是不舒服。
“得了吧,本公主没有兴趣跟你说什么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的话题,反正是聪明人的话都明白那是怎么回事,真正的公平是不存在的。靠的就是彼此的实力,只有实力相当才有求公平的资本。人世间一个贫民去跟一个权贵求公平那就是十赌九输的事情,余下的一成机会还得看天时地利人和呢!”
“不用跟我说得这么大义凛凛的,你是皇族之人,我想你一定很明白那些事情。”
晨夕摆摆手,一点都不想跟他谈。“静泽要你的戒指,你给还是不给,不给是话就去死吧!本公主没有心情跟手下败将废话。”
这话一出口梵天顿时气得脸色黑如锅底,这个女人太狂妄了,竟敢不把他放在眼中,“你杀得了我么,如果不是那只臭鸟趁人之危,你们能够制服我?”
晨夕二话不说走前去就抓住他的肩膀,冷笑一声,“梵天是吧,本公主生怕最讨厌的就是那些自以为是、自恃高人一等的家伙,再不把人命放在眼中的话就更是人渣。人渣的话,还有必要活下去么?”
“你说什么!”
梵天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如此辱骂,被他视为蝼蚁的人骂他人渣,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扇他的耳光,“宫晨夕,你一定不会——”
“啪——”
响亮的耳光声回荡在屋子里,诸葛静泽冷淡的看着他,“梵天公子,不尊公主者我都不喜欢,其实这些日子因为你没有接机亲近公主,我是真心打算让公主放过你的。可是,你刚刚得罪了公主……”
言外之意就是他不准备放过他了,梵天愤怒的看着诸葛静泽,“如若不是被人下毒,你们以为就凭你们的能耐能够对我——”
“梵天,你觉得蓝雪为什么认公主为主?”
梵天一愣,这个问题他其实也很不解,那样的实力足以做他的灵宠了。正想着耳边就再度传来诸葛静泽的话,“那是因为公主的实力比他还要好上两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听到这话梵天不敢置信的看向晨夕,怎么可能,这个女人的实力哪里有那么高?
“啊——”
一阵钻心的疼痛从肩膀开始蔓延到身体的其他部位,梵天看着按在他肩膀的手臂变了脸色,“你想杀我?”
晨夕眉眼不动,冷冷的看着他,“不是你自己找死么?”
真以为她不敢杀他?
就凭他说出屠城那样的话,他的命就该死去,潜在的疯子她可不想放过。
“公主,他未必就是真敢屠城的,你不要生气。”诸葛静泽很清楚自家公主气什么地方,适当的提点了一句。
梵天闻言脸色变得更加不好了,这个女人就因为他说了那句话就想杀他?那些凡人的性命怎么比得上他的?
该死的女人!
咬牙切齿的忍着身体的痛苦,梵天觉得自己的有些失控了,口中忍不住发出痛苦的低喃,他讨厌那只臭鸟,不过此时此刻他更加痛恨对他下手的宫晨夕。
这女人的什么功夫,为什么让他的身体如此难受,简直就是比万蚁噬心还要痛苦,每一根神经都在哀鸣着,似乎有什么要远离他的身体一般……
不,不可能,剥魂术!
她怎么可能学会了这门技法,他还没有完全学会呢。
但是,他感觉到了自己的灵魂渐渐的承受不了身体的痛苦想要挣脱身体的束缚脱离,惨白着脸他面如灰土的看向晨夕,“你……好狠!”
“发誓说不会报复我圣星大陆无辜的人,不以强欺弱,不然,你就等着魂飞魄散吧!”
“我师门和家族都不会放过你的!”
“没关系,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修仙界的规矩,我不想去管那里的事情,但是也绝不会乐意被人欺负我的人。你前来陷害我,还敢动我的男人本来就是卑鄙行事,如今还想威胁我,你觉得本公主需要对你客气么?”
灵魂承受的痛苦眼看就到了极致,梵天整张俊美的脸都扭曲得不成样子,他不想屈服在一个女人的面前,不过,他也明白身死如灯灭,如果他死了,师门给他报仇又怎么样,他还不是活不下来。
“停手,我答应你!”
梵天在最后一刻屈服了,他不能轻易的死了,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没有看透生死,反而想活得更久一点,不然,怎么会努力修炼长寿呢!
晨夕看着他的表情冷哼一声,怪不得被人说是伪君子,明明是和凡人一样怕死,却因为有点别的天赋修炼长寿就自恃高人一等,真是俗气。
还不如就跟凡人一样妥妥当当的表露自己的欲望呢。
“公主,不要生气。”
“是啊,主人别生气了,这家伙还是不要杀了,静泽公子不是想要那戒指呢,就让这小子给他呗。这东西是有灵性的,需要认主才能生效,它现在的主人是梵天,如果梵天不是自愿奉上它,静泽公子就很难真正得到它了。”
晨夕看了蓝雪一眼,收回手,“如此交给你好了。”说罢转身离去。
蓝雪啧啧的打量着梵天,“真可怜,我都说了,你落在我们手上是最好的下场了,你偏偏不信,非要激怒公主,这不是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么!”
梵天冷哼一声,如果不是被他先下毒了他怎么会沦落到被一个女人欺负的地步?
“别不服气啊,你这样的人,我家主人真的能够杀死的,我出手不过是看在梵家的面子上,让你好受一点罢了,谁知道你不知珍惜。”
“用不着你假惺惺了,想要戒指就拿去,不过,他有没有资格拥有我就不保证了。”
诸葛静泽自信的接过戒指,面带笑容的看向他,“梵天公子放心,这仙器在我手中一定会更加好的。”
哼,当初如果直接杀了他的话,也许就不会有今日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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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雪挑眉看着他,附在他耳边低语道:“如果你当初不要参与算计我家主人的话,那么,你才会真正的平安无事。可惜,你参与了,就注定了跟我相斗的悲剧,杀我家主人的身边人什么的,那些事情你就不要妄想了,你若杀了他,我想不仅仅你会生不如死,你的家族也会遭到疯狂的报复的。”
哼,梵家何时怕过,更别说只是圣星大陆的一个女人,就算是公主又怎么样,对他们来说一点也不值钱。
“如果你想再试试炼魂的滋味,我不介意帮你把主人找回来帮帮你。”
这话让梵天立时乖了,不敢在露出自己的阴暗想法,这臭鸟会读心术么?真是太讨厌了。
不对啊,很不对劲,他的本事就算被束缚了也不是区区一个四神之主能够炼魂的,四神之主的能力好像没有那么强大。
蓝雪这边压榨人家的宝贝的时候,晨夕却是去了离酝的院子里,柳绯云看到她很是高兴,“公主,你怎么来了?”
“我来找义父大人商量一件事。”
“哦,他就在药房里研究新鲜的玩意呢,我陪你去。”柳绯云对晨夕那是越来越慈爱,自从晨夕无意之中表露了认可她的举动之后,她就更是心心念念的想守着自己的女儿。
虽然女儿如今也依旧对她不亲近,可是,她如今遇到她会露出淡淡的笑容,温和有礼的喊一声义母,这对她来说都是很值得欣喜的事情。
晨夕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她的欢喜,心中微微一叹,也许是她已经长大了,这几年也成熟了一些,所以即便原谅了她还是无法跟正常母女一般相处,更别说对她撒娇什么了。
在外人看来,她对这个义母应该是没多少热情吧。
弥补?难道说这个世上弥补真的可以填补过去的缺憾吗?为什么她有一种破镜难圆的感觉。唉……
也罢,尽力吧。
“公主,你最近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柳绯云跟在她身边很是担心的问了一句。
“没什么大事,你不用操心。”
“我——”
晨夕脚步微微一顿,“你可以生一个孩子,他对你是真心实意的,值得你珍惜。”
说完这一句之后她继续往前走,而柳绯云却是呆立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久久没有话语,最终她喜极而泣,虽然压抑着,不过却还是无法隐藏她的激动呜咽……
“绯云!谁欺负你了?”离酝不知道何时出来了。从门口冲过来,直接飞奔到柳绯云身边,焦急的扶着她。
柳绯云抽泣着看着他,“没有,我是太高兴了……呜呜……晨夕——公主……她……”
“她怎么了?”离酝皱眉看了前面几步的晨夕一眼,眼中闪过一抹质问,怎么对待自己的母亲呢,把人都弄哭了。
晨夕无语望天,她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觉得她要是有了新的孩子,自然就会把对她的注意力转移一些,那样的话,她也不用太纠结对待她的关怀。
谁知道一句话就让人哭了,这跟前世的形象完全不吻合好不好,穿越一回,不仅仅她变了。他们两个似乎变得更多。
柳绯云扯扯离酝的衣袖,哽咽道:“不许凶晨夕,她是为了我们好,让我给你生个孩子呢!”
呃——
离酝听到这话顿时惊秫了,真的假的,这臭丫头真心为他考虑?该不会是有什么目的吧?
晨夕无聊的翻翻白眼,这男人就是最不能善待的,所以她很不客气的说道:“为了公主府的安宁。也为了你将来的孩子有个安稳的环境,义父大人还是多多努力,务必研究出对付修仙一族的利器吧!”
“哼,我就说嘛,你这丫头怎么会那么好心的,看来是有人招惹你让你生气了?”
“算是吧。反正你之前就夸下海口了,别自打嘴巴才好。”
离酝轻哼一声,“不用操心,我自己说的话肯定会实现的。”
想了想晨夕还是说了 一句,“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尽管开口,不必顾虑。”
柳绯云一听这话立时急了,“不行,你的体质都被玄天玉好不容易给医治好了,他们兄弟两都说了,不能过度使用毒术避免体质复苏,你不许参加任何毒术试验。”
离酝翻翻白眼,就知道自己的女人不会同意,真是的,有了女儿就不重视情人了,别人都是重色轻友什么的,怎么他的待遇就不一样?
郁闷。
晨夕看了柳绯云一眼,淡然道:“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不过是偶尔需要的时候帮忙一下,毕竟这是我要对付的敌人。”
“那也不行,交给你义父吧,他很厉害的,不用你来帮忙。酝,你说是不是?”
在娇妻的期盼目光下离酝还能够说什么,只能表现出绝对的自信,“嗯,我会解决的,臭丫头不用担心。”
晨夕翻翻白眼,好歹当着人前的面不要这样喊她好不好,她如今可是公主,要注意影响啊。
真是小心眼的男人,哼。
“好了,夕儿你回去忙别的事情吧,这里就交给我们好了,不是有两个助手嘛,你放心。”
晨夕眸光微微一动,看了柳绯云一眼,轻叹一声,“好,那义父和母亲多加小心,别影响了我未来弟弟的健康。”
“哦——”
柳绯云好半响才回过神,紧紧的抓住离酝的手臂,“酝,你听到没有,刚刚她喊、喊我母亲……了……”
“嗯,是喊母亲了,她比较偏心,更喜欢你了。”离酝心中暗叹,只怕日后他在妻子心中的地位更不如那臭丫头了。
柳绯云却是紧紧的扑进了他的怀中,激动不已,“我好开心……”
离酝伸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别想太多,我说过,石头心也能够捂热的,她并非无心之人,自然会融化的。”
“嗯,我好开心。”
柳绯云只能埋在丈夫的怀中喜极而泣表达自己的心情,这几年来,她以为一声都等不到亲密的呼唤了,想不到她今日能够得到一声母亲,义母和母亲的区别她还是很明白的。
怎么办,她如今觉得人生无憾了,再也没有什么不满足的了。
“绯云,今日我陪你去走走吧。”女人其实真是很奇怪的生物,高兴了要去发泄,伤心了也要发泄,而发泄的方法一半数是要去购物。
柳绯云平静下来摇摇头,“不要了,夕儿主动来请你帮忙,肯定是很严重的事情,你还是赶紧帮她弄出东西来吧。”
果然,臭丫头最重要了。
离酝真心觉得自己不该那么善良啊,明明他前世都不是善良的人,为何今生就心软了,只因为得到了心爱的女人么?
肿么有一种陷入苦海的感觉!
……
离酝苦恼的同时,公主府还有不少人也在苦恼,比如诸葛静泽和梵天。
静泽美男在想怎么处置梵天这个人物,宝贝也要人家的了,蓝雪也说了对方是有身份背景的人,眼下最好不要杀,因为他的家族已经知道他跟他们在一起的消息,如果出事绝对会找公主府的麻烦。
可是就这么放了他的话,公主肯定不乐意了。
“蓝雪,你说怎么是好?”
“这个问题很简单啊,让主人收了他,不就是多一个靠山和一堆势力嘛!”
噗——
许飞霜一口水喷出去,梵天也直瞪眼,“臭鸟,你想得美。本公子才不会娶一个俗气的女人!”
“错了,不是你娶我家主人,是我家主人收了你为男宠之一。”
“你——有本事解毒了我们单挑!”
蓝雪鄙视了他一眼,“我吃饱了撑的啊,跟你武斗?哼,野蛮人,我家主人说过,昨日要懂得先礼后兵,讲不通的时候再动武,不能一味的想用蛮劲,那是没头脑的行为。”
呼呼——
梵天发誓,他日得了自由一定要痛扁这只臭鸟一顿,一定要、绝对要!
“这样吧,梵天公子,这次的事情也是你情我愿的,谁让你算计公主在先,失手了我们也没有对你做出什么过分的行为,只要了你一件宝物而已,秉着和气生财的原则我们就一笔勾销怎么样?以后谁也别找谁报仇什么的。”
“让我放弃报仇?”梵天白了静泽美男一眼,这不是明显的坑他嘛。
诸葛静泽皱着眉看着他,冷静的分析道:“如果你执意要报复的话,公主肯定会杀了你的,难道说梵天公子的命那么不值钱,不跟我们公主作对对你、甚至你的家族来说其实并没有多大的害处吧!难道说你们家族伤害公主得到的好处能够大过你这个人才?”
呃,当然不值得,他的命可比什么宝贝都强多了。梵天被诸葛静泽说得有些郁闷了,理智下,他觉得对方是有道理的,可是,就这么不计较宫晨夕对他的折磨他好不甘心啊!
虽然动手的是他,可是,他潜伏之后可是一点好处也没有捞着额,还损失了一个仙器。
“梵天公子,我不知道在你的心中什么最重要,可是,我想告诉你,在我们公主心中,那些护卫的性命比宝物更重要,如果你的眼中的仙器救活那些死去的护卫,我相信公主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救他们的性命而不是要你的宝物。因为你的缘故,我们的精英死了六个,公主很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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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静泽美男头头是道的分析公主府的损失梵天有一种爆发的趋向,他们死了六个精英就如此可惜了,那么他呢,他这边可是死了几十个人呢!
只算他们的损失不考虑敌人的可真是够狠的。
“梵天公子觉得不平吗?”
废话,这本来就是不公平的算法。
“如若不是你们主动攻击,那么一切损失都可以消除,梵天公子,有胆子就要有勇气承担后果,难不成你们的人杀过来还想要我们来承担损失?换做是你,你觉得可能吗?”
当然——不可能。
梵天觉得眼前的诸葛静泽看着温和可亲的,实际上也很黑心来着,三言两语就忽悠了人。
蓝雪看着他们一直没有个结果不耐烦了,“小子,你若是执意不悔,主人可能会让你先跟那些女人欲死欲仙,然后再日日享受她们的宠幸,直到折磨够了再给你一个痛快。
如果我是你就会当机立断的选择和解然后离开,日后的事情也不一定就是你要先跟我们为敌,说不定你家族的某些人会自动送死来呢!反正日后只要不是你有意或者阴谋挑动的,我们都不算在你头上。”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绝对威胁他!梵天怒瞪着蓝雪,这只臭鸟太可恨了。“我答应一笔勾销过去的事情,不过,附加一个条件,我要跟你比试,放心,只是切磋不是生死战。”
蓝雪撇撇嘴,真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呢,“好,你发誓了先,我们在比试。”
梵天冷哼一声,虽然不甘还是很严肃的起誓了,“诸神见证,修仙弟子梵天在此发誓,与宫晨夕的恩怨今日一笔勾销。日后不会再主动跟宫晨夕的人为敌,如若违约——愿遭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话音一落,天上居然来了一道干雷,梵天脸色更郁闷了,蓝雪则是笑眯眯的,“看来你小子的修为的确不差啊,随便发个誓也能够被上届的天地规则约束,嗯嗯。不错,我很喜欢,来吧,小子。本大爷今日就指教你一番。”
这话一出,梵天想杀他了,明明是和他一样的年纪,却自称大爷,一脸调侃,碍眼的臭鸟。
许飞霜听了蓝雪的话也不折腾人了,给了梵天三颗药丸,梵天吞下之后,打坐休息了约莫两刻钟的时间。浑身的气息都变了,那种凌驾他人之上的气息毫无掩饰的显露。
蓝雪看着却是越发的点头称赞:“不错,不错,梵家小子不错呢!”
“臭鸟,别在少爷我面前称大爷,今日不教训你我就不姓梵了。”
蓝雪叹口气,这可不是他要欺负人的。是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撞上来的,狡诈的笑了笑,他引着梵天在半空打斗起来,为了避免损坏公主府,他有随手设置了一个结界,让两人的战斗限于结界之中。
诸葛静泽和许飞霜在院子里悠闲的品茶,好不自在,“大哥。这阵子那家伙没有欺负你吧?”
“没有,相反,我还在他的仙器里得到了不少好处,以前觉得公主的黑玉莲花座就很奇妙了,想不到世上还有如此宝物,那仙器里面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风景优美,依山傍水的,灵气很充足。飞霜,改日我们也进入修炼修炼,叫上连云,我也希望能够多陪伴公主一些年月。”
额,许飞霜黑线了,原来大哥想要人家的宝物就是图这个呀!
他就说一向清高的大哥怎么就贪恋敌人的宝贝了,为了长寿一点陪伴公主?啧啧,果然是红颜祸水,公主和皇甫景皓、萧冰、云清痕四人都是同一个层次的人了,他们的寿命毋庸置疑,肯定比一般人要长的,除非被人杀死。
大哥和北堂连云就不一样了,他们没有修炼灵气,也没有实践过。不过他不认为公主会放任他们两个短命的。只是眼下要应付的麻烦比较多,她只能先放下。
“大哥,放心吧,有我这个神医在,大家都会长命一些的。”
诸葛静泽看了半空激烈交战的两人幽幽一叹,“我心知肚明,我们和他们的差距不是一点点了,公主的寿命如果有三四百年的话,那我七老八十的时候已经是一个老大爷了,白发苍苍的老头子一个,怎么好意思守在依然青春美貌的公主身边?虽然我不想妒忌皇甫他们,可是,我只是一个凡人,如果有办法能够多站在她身边一些时日,我都不放弃努力的!”
许飞霜无奈的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大哥,公主不会舍弃你们的,你就别想太多了。”
“我知道,可是,我不希望自己成为她的负担,如果我自己可以解决的话,何必辛苦她?”
“行了,反正就是要爱护她就是了,大哥既然开口了,我自然是要奉陪的,连云那家伙肯定也会巴不得跟你一起的。”
……
半空的砰砰声不断,一场切磋持续了约莫三刻钟的时间,身影纷飞到最后,诸葛静泽都看不清楚他们的招式了,只是感觉两团影子在急速的揪斗。
蓝雪的实力果然非同一般,如若是他,只怕一百招都挡不了。
突然,一阵强迫的威压气息散开来,所有在静园的人都感觉到了压抑,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砰地一声,梵天从半空被蓝雪一掌拍下来,一口血吐出来,整人都瘫软在地上,站不起来。
眼底是浓浓的不敢相信,他不信自己的实力居然在蓝雪之下,蓝雪不过是一个灵宠,就算是高级灵宠可以化形了,实力也不应该强过自己啊!
能够打败他的灵宠应该是他们那一界面的才是,圣星大陆的灵宠怎么可能打败他?
太诡异了。
“梵家小子,感觉如何,服气不?”蓝雪微微笑着,气定神闲。
梵天咬咬唇,“我认输,可是,你绝对不该是存在圣星大陆这样低等位面的灵宠,你——”
“小子不要被我打傻了啊,我的主人就是宫晨夕,今生都不会改变的。”
“你——”
“你们那些人在我眼中都不配站在她身边,所以,最好梵家能够洁身自好,不要让我断了残留的那么一点点好感。”
梵天这时候才真正相信这只臭鸟过去看你真的认识他们家族的人了,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啊。
正想再问问,却看到院门口依着院墙边一棵大树站着的人影,宫晨夕就那么淡然自若的靠着一棵树干,神采奕奕的看着蓝雪,那一眼,不消解释,他就知道人家是在欣赏她的灵宠。
想到自己被人家的灵宠修理了,还被人从头到尾欣赏,梵天的心情就再度郁闷了。
“雪儿,看来你的修为又提升了一步。”
“是的,多亏了梵家小子刚刚陪我练了一场,好久没有这样痛快淋漓的打一场了。”
呜呜,敢情他刚刚就是悲催的被人当做陪练的沙包。
晨夕看了一眼浑身惨兮兮的梵天,怒气消散了许多,格外好心情的给了许飞霜一个眼神,许飞霜收到示意之后也没有反驳,走前来给梵天塞了一颗丹药,“吃了恢复体力。”
梵天表情复杂的看了晨夕一眼,这个女人好善变。
“公主,你的事情办好了?”
晨夕缓缓走到静泽美男身边,微微一笑,“嗯,已经交代好了,只需等待时日就好了。梵天公子,我这公主府你还想住下去吗?”
“哼,谁想,之前都是你扣留我的。”
“哦,如此的话你就赶紧收拾一下回家吧,别让你的家人以为我们欺负了你一个。”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梵天的脸色就更加黑了,他家那些个没良心的长辈肯定把他受虐的情况都幸灾乐祸的欣赏了一遍了,却一个个的不出手搭救真是太可恶了。
等等,难道他们不出手不仅仅是为了看戏,也因为这只臭鸟的存在?
自家人的嗜好他还是很了解的,虽然很喜欢看着他受虐,但是也绝不会一直无动于衷。
想到这个可能梵天看蓝雪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了,复杂晨夕都皱眉了,“梵天公子,我知道雪儿很厉害,不过他已经名草有主,你再看他也不可能变成你的了。”
砰——
梵天的下巴再次落地,恼怒的扫了晨夕一眼,他不过好奇臭鸟的真实身份,哪里就觊觎她的灵宠了!
如果不是这次自己的灵宠在家里升级,他才不会输得这么惨。
“好了,主人,这次就到此算了,反正他也发誓不寻仇了。”
“那就好,本公主拭目以待,看看另外一个高人一等群落到底什么德行。”
哼,自然比圣星大陆的要好,不过,他懒得跟这女人争辩。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守卫匆匆进来,“公主,府外来了人,说是要求见诸葛公子。”
“什么人?”
“他们自称是天都诸葛家的人,有急事转告诸葛公子。”
诸葛静泽微微皱眉,看了守卫一眼,“让他们进来吧。”
“是,公子。”
守卫转身离去,晨夕让人把梵天给扶了进客房,许飞霜和蓝雪自动散去了。
静园了一下就只余下晨夕和诸葛静泽两人在了,晨夕瞧着院门调侃道:“静泽,你才回到我身边,你猜你们家族有什么事情需要派人特意来传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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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伸手轻轻的握着她的手,拉着她一起坐在椅子上,晨夕也很是坦然的坐在他的腿上,白日宣淫什么的都是假话。
守卫带着两个人进来的时候就正好看到堂堂的赤阳公主笑意盈然的坐在诸葛静泽的大腿上,那姿势亲密不已。
守卫都差点就想退出去了,不过,诸葛静泽淡然的看了他一眼,让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来,“诸葛公子,这两位就是要见你的人。”
晨夕挑眉打量了前面的少男少女一眼,都是十五六岁的年纪,虽然打扮比较普通,可是,那眉眼却绝不是下人的表情。
诸葛静泽看到前面的两人也皱起了眉头,“文康,你怎么来了?”
少年看到他立时就走前了两步,“堂兄,家里出事了。”
“怎么了?”
“琳儿的母亲被人抓了,父亲也被抓了,可是丞相姑姑不肯出面相助。”
晨夕皱眉,琳儿是哪个?难道就是眼前的另外一个少女?
那少女长得倒是艳丽,再过几年长开了的话肯定会明艳一方的,此刻她正红着眼眶望着诸葛静泽,让男人看着都心疼了。
诸葛静泽皱起眉,“她是——”
“堂兄,她是琳儿啊,蓝家的五小姐蓝琳儿,也是文康的未来妻主。”诸葛文康大着胆子说道。
额,未婚夫妻,晨夕看着眼前的少年忍不住笑了,这都还没有嫁过去呢,就开始担忧婆家的安危了,真是贤夫啊。
蓝琳儿听了他的话倒比较镇定,蓝家和诸葛家是三代世交,她和诸葛文康的亲事也早定了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知道蓝小姐的父母是因为什么被抓的?”
这个,诸葛文康看了蓝琳儿一眼,“蓝伯母是因为被人欺骗,被连累的。”
“文康。直接给我说罪名!”
“是贪污——”
诸葛静泽目光一沉,扫了蓝琳儿一眼,母亲都不帮忙的事情必然不是什么冤情了,这女人却唆使堂弟来这里求公主,是不是太自私了?
晨夕自然也懂得其中的道理,所以她没有吭声,交给静泽美男来处理就好了,“静泽。你堂弟远道而来,你就尽尽地主之谊好好招待他吧。”
“好的,公主去处理正事吧。”
蓝琳儿听到他们的对话目光顿时阴了下来,这是不想帮忙吗?不满的看了诸葛文康一眼。说什么诸葛静泽很温和,一定会帮他这个堂弟,这会看到了吧,人家避之不及呢。
晨夕微微笑着起身离开了,对她来说蓝琳儿根本不在她费心的范围之内。
她一走,诸葛文康就走前两步,恳求的望着诸葛静泽,“堂兄,你一定要帮蓝家。不然蓝伯母就会被革职查办了。”
“文康,身为朝廷官员就应该奉公守法,违法乱纪是必须受到处罚的,王子方法与庶民同罪。”
“不是的,蓝伯母是被人陷害的,她是被五公主的余孽连累的。”
五公主早就被发配了,怎么还扯上她了。诸葛静泽目光幽深的扫过蓝琳儿,看她依旧沉着脸不说话就很不满了,为了蓝家的事情,她让文康来说情,见到他的面却不想求情,只让自己的堂弟开口,她还真是高傲呢!
诸葛静泽其实也是一个护短的人,绝不会容许别人欺负自家的人。这会本来就不满了,看到蓝琳儿还这副模样,低笑一声,“蓝小姐似乎很镇定呢,想必已经有了好办法营救自己的父母了,那又何必来这里费事呢?”
蓝琳儿一怔。望着眼前俊美无双的男子有些晃神,这男人很美,而且比青涩的诸葛文康多了几分成熟稳重的气息,不愧是当年天都四大美男之一。
被她打量的诸葛静泽脸色瞬间阴沉,“蓝小姐,本公子的容颜不是你可以欣赏的,除了公主,天下间都没有人有资格。所以,你还是别这样直勾勾的盯着本公子了,不然,我会心生厌恶的。”
如此直白的话语让蓝琳儿顿时变了脸,红白交织的分外精彩,诸葛文康则是被自家堂兄一席话说得直接羞得红了,幽怨的看了蓝琳儿一眼,他也知道堂兄是美男,可是,堂兄早就是赤阳公主的人了,“堂兄,琳儿也真是惊叹你的容颜,绝没有非分之想,你别生气。”
“没错,我只是惊叹,再则,我才十六岁,诸葛公子都二十多了,足足大我十岁,我怎么会看上比自己老那么多的男人。诸葛公子就算容颜俊美也不需要这般看低别人吧?”
诸葛静泽淡淡一笑,“不是最好,就是惊叹也要记得管住自己的眼睛,我不喜欢别的人直视我的脸,太无礼了。”
哼,他以为自己是凤后么,还不能直视,不过是一个公主的侧夫罢了,有什么好嚣张的,如若她日后得势了,要什么美男得不到?
眼下为了母亲的事情只能放低姿态了,蓝琳儿低下头掩去心中的不满,“我初来咋到,不知道诸葛公子的喜好,冒犯了你还请不要怪罪。”
“对啊,堂兄,琳儿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要帮帮蓝伯母。”
诸葛静泽暗叹一声,堂弟平时也不是一个蠢的,怎么这次就犯傻了,母亲都不肯出面的事情,他又怎么会出面惹麻烦?
“诸葛公子,如若你帮了我蓝家,我会给赤阳公主提供一个很有价值的消息。”蓝琳儿抬起头自信的看着诸葛静泽,不过这一次她的目光很快就移开了。
“价值?”诸葛静泽幽深的眸子打量着蓝琳儿,原来是有备而来,“什么消息?”
“关于皇位传承的大事,诸葛公子觉得值么?”
这个的确是大事,不过公主应该不稀罕从她口中知道吧。
蓝琳儿瞧着他不动声色的样子暗骂一声:真会装,就不信赤阳公主对皇位没有想法,她母亲可是说过,赤阳公主曾经的一个夫侍北堂君莲可是在天都出现了不少次的,如果说他不是为了赤阳公主在忙碌谁也不会相信的。
“蓝小姐所求是为了保住蓝大人的性命还是官复原职?”
“当然是官复原职,只是一条命,值得那么大的消息吗?诸葛公子也太小看我了。”
这话说得可真是理直气壮,自信满当当呢,诸葛静泽好笑的看着他们,“公主 厉害讨厌贪污舞弊的官员,这件事,公主是不会帮忙的,蓝小姐还是请蓝大人坦白从宽的好。”
什么!
蓝琳儿瞪眼看着诸葛静泽,“这样的大事你都不需要询问赤阳公主就决定吗?”
“区区小事,我自己就可以决断,用不着让公主费心。”
哼,怪不得说他得宠,原来还真是宠得很,可是,宫晨夕真的不怕这样被自己的男人给拖后腿吗?
她这次带来的消息可是绝对震惊的,赤阳公主要是不做准备将来必输无疑,当然,就算准备了,结果也是被人坐山观虎斗。
“文康,既然来了,那就在这里住两天吧,相信蓝小姐对营救自己的父母是很有主意的,用不着你来操心。”
诸葛文康犹豫的看着他,琳儿就是求助无门才让他带着她来这里的,堂兄如果不帮忙的话,琳儿怎么办?
“文康,我们就先休息两天吧,相信诸葛公子有事情需要和赤阳公主好好商议。”
看来她是不相信公主会放弃她的消息了,诸葛静泽也不解释了,让人带他们去客房休息。
他则去了晨夕的书房,果然看到晨夕在翻阅一些公文。
晨夕听到声音抬眼看了他一下,“怎么样,有好事么?”
“公主怎么知道会有好事?”
“一根草也来我这里嚣张,若是没有一点筹码怎么来求我帮忙,再则,我可不觉得那个蓝小姐是一个蠢蛋,单纯的以为靠诸葛文康就能够让我答应帮忙。”
“嗯,她说带来了一个和皇位传承有关的消息,公主有兴趣吗?”
皇位传承啊,晨夕叹口气,女皇陛下终于要沉不住气了吗?
这段时间北堂君莲也送来了消息,说是云家动作越来越频繁了,看来是双方都不想忍了。
不过,就凭云家,能够扳倒女皇和那些公主么?
有趣的一锅乱炖呢。
“公主,君莲传来的消息可有什么不妥的?”
“没有,不过,估计蓝琳儿提供的消息会有趣一些,她背后的人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呢。或者也是为了算计我,让我在争斗之中损伤实力。”
诸葛静泽点点头,这些也是他怀疑的地方,君莲送来的消息之中他也一一看过了,公主没有必要一开始就加入争斗之中,坐山观虎斗的人应该是公主而不是别人。
那些人想让公主先出手可真是太自大了,若不是她们一直相逼,公主还不稀罕那个位置呢。
“静泽,过来,我想你了。”晨夕突然笑眯眯的看着美男,
静泽美男被她那暧昧的眼神一勾,心湖荡起了一圈涟漪,不过,这个时候是不是应该先谈妥正事来?
想是那么想,他还是乖乖的走前去,伸手抱住了她,习惯的往她房间里去了。
“静泽,我好久没有吃你了……”
呵呵。。似乎每回最后被吃的人都是公主吧,静泽美男很上道的没有戳穿人家公主大人的薄脸皮。
眼下他也热了,的确很久没有和她缠绵了,必须要好好补偿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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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琳儿以为诸葛静泽在和赤阳公主秘密商议她的价值,实际上人家夫妻俩却是在大床上颠龙倒凤了,火热的缠绵着……
几番高潮之后静泽美男才略微舒口气,低吼一声宣泄了自己的欲望,修长的手指却依旧在凝滑的身子上游走着,“公主,你的肌肤似乎越来越好了,让人捏得爱不释手。”
晨夕瞧了他一眼,“你也越来越坏了。”
“怎么,刚刚让公主不尽兴?”静泽美男挑眉低看,那粉嫩的肌肤之下,露出的两团柔软似乎又在邀请他再采蜜。
低头张嘴含住,用力的吸允了一下,惹得身下的人儿一阵轻颤,让他忍不住又情动了,刚泻火的阳刚又硬了起来,呼——
有些时候不需要忍着,比如这个时候,静泽美男一个挺身又再度攻城略地,“公主,再战一次……”
“唔……静……静泽……嗯啊——”
“轻——轻点……”
晨夕被那触到花心的顶点无法言喻的快感冲击得浑身酥软,根本无法反抗,也不愿意反抗,唯有紧紧的攀附着他,彼此共登极乐。
彼此纠缠了半个时辰之后,晨夕软绵绵的躺在诸葛静泽的怀中,什么都不想说了。
“公主,要不,利用一下蓝家人?”
“你觉得他们的价值很大吗?”
诸葛静泽一边给她擦拭身体的汗渍,一边吩咐了人去准备热水,这才漫不经心的说道,“还行吧,不过,他们既然有胆子算计到我们头上,不回报一下岂不是太失礼了?礼尚往来才是最好的相处之道。”
“我对蓝家没有兴趣,你若想对他们下手你就做吧,交给你处理。”
静泽满意的亲了亲她的红唇。“好,我来帮你处理。”
晨夕软绵绵的依附着他,忽又皱眉道:“万一坏了你家堂弟的姻缘怎么办?我看他很喜欢蓝家小姐呢。”
“如若蓝家想算计公主,那么就是和诸葛家不对头了,蓝家的子女要是不遵从本家的利益,那就只能自食其力了。”
“啧啧,千里迢迢来找你,你这般对他。他若是知道了肯定会伤心的。”
“公主可是嫌弃我太关心你了?嗯?”
那手不知道何时摸到了晨夕的双腿之间,轻轻的捏了捏,让晨夕好不羞,推了他一把。嗔怒道:“不要这样……”
“那要怎么样?”
暧昧的眼神顿时又窜起一簇火苗,晨夕连忙拉了一个被子裹住身体,“静泽,你越来越坏心眼了!”
“有么?我怎么觉得公主很喜欢?”
说着钻进被窝里紧紧的把她拥住,两人赤裸的肌肤相亲,晨夕轻叹一声,依着他的胸膛,“别闹了,抱着我睡一会吧。”
“好。”
话虽如此。激烈运动了那么一番,不洗洗晨夕也睡不着,所以下人送来热水的时候,诸葛静泽很温柔的抱着她一起清洗了一番,又换上了被褥,这才相拥而眠。
晨夕浅浅的呼吸让他的心也安定了,之前隔着梵天的日子。他感觉得到、听得到她,却不能出现在她面前,那种感觉让他很无力。所以,他想要修炼,争取离她近一点点,不要差太远了。
也许是安心,这一觉,晨夕直接睡到了黄昏时分。
睁开眼看到诸葛静泽默默的在一旁打坐修炼。眉间似乎有些惆怅,心中不由一紧,他这是怎么了?
“公主醒了?”诸葛静泽感觉到她气息的变化睁开了眼,
“你在练功?”
“嗯。”
晨夕伸手扣住了他的手腕,半响面露喜色,她在静泽的脉息之中感应到了一抹灵气。虽然很淡却是存在的,以前都没有感觉出来,这次难道是因为梵天的那个仙器?
不管怎么样,她很欢喜,“静泽,你如今的体质似乎可以修炼灵气了,我传你双神大法吧。这门功法修炼起来比较简单,效果也不错。”
诸葛静泽闻言也露出了喜色,当他听说了修炼的方法之后更是喜上加喜了,双修怎么会不乐意呢!
他很不介意多多和公主双修的,越多越好,时时刻刻腻在一起他都巴不得。
“公主,居然如此,我们现在就开始修炼吧!”
呃,晨夕翻翻白眼,“我还没有吃饭呢!”
“好吧,吃过晚饭我们在开始。”
静泽美男当即吩咐人去准备晚饭,然后亲自动手,把晨夕喂得饱饱的,还特意吩咐厨房给晨夕准备了几分糕点做零嘴吃。
看美男那么积极的样子,晨夕有些后悔了,她似乎不应该教这个,明显的修炼这个她就是被美男理直气壮的吃掉啊!
因为晨夕已经修炼过双神大法,这回教诸葛静泽也就相当于温习了,所以这一夜,晨夕显得主动了许多,让静泽美男在她的主动下弄得欲火难消,借着修炼越战越勇。
两人使用双神大法之后,缠绵起来的时候的确也是越战越勇,每一次情动之后伴随的都是修为的提升。
在灵果的配合下,诸葛静泽直接在这一夜就突破了双神大法的第一关,气息沉稳了许多,修炼也越发纯熟起来。
子夜时分,晨夕喘口气,挣扎着逃开魔爪,“静泽,今夜到此为止吧!”
静泽美男还兴致勃勃,不太甘愿,“公主,你只要躺着享受就好了,不用你劳心劳力的。”
“不,我累了。”
就算是修炼,这也会累的啊,身体虽然还有力气,可是一晚上做那么多次,她还是会疲倦的好不好。
虽然意犹未尽,不过看她这般惫懒的样子静泽美男也只好显停战了,把晨夕抱水里再度揉虐了一番之后,他才给她洗漱了一下,让她好好休息。他则趁机引导身体里的灵气淘洗身体的经脉。
看着他勤奋的样子晨夕睡前微微一叹,她感觉到了,静泽是想追上她的境界,不想和她站在不同的高度。
他对自己的情义她一直很清楚,这一次难得有了机缘,自己累点就累点吧,让自己的男人和自己比肩而立,一起面对人生的各处风景,这也是一种幸福。
诸葛静泽把通过双修得到的灵气全部吸收完毕之后,低头看着身边的人儿,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意,只要他努力,将来就可以陪着她走过更长久的人生路。
功名利禄什么的他早就不在意了,他想要的生活就是陪伴着她一起逍遥,她喜欢做什么他就陪着她。
看了看天色,他也轻轻的躺下,拥着她入睡。
……
翌日,晨夕被外面的声音给吵醒了,睁开眼看到静泽还在睡,她皱起眉头,轻轻的离开床披上了外套走出去。
在院门口看到了几个人影,低声喝道:“怎么回事?”
护卫看到她立时恭恭敬敬的行礼:“公主,他们要见你,不过我说公主还在休息让他们等等。”
晨夕的目光落在了蓝琳儿和诸葛文康身上,“谁让你们来我这里吵闹的?”
“赤阳公主,不是我们想吵你,这都日上三竿了,你们……就算恩爱也要有个度吧,当心纵欲过度对身体不好呢!”
晨夕冷冷的目光掠过蓝琳儿,“本公主的事情轮不到你来质疑。”
诸葛文康连忙打圆场,“公主,其实是我想见堂兄的,因为许久没有和堂兄叙旧,就想今日天气好,邀他带我去曦城逛逛。”
晨夕瞥了他一眼,看在静泽的面子上倒没有给他脸色,“想去走走也没什么问题,我让人带你们走走吧。”
“这——”
“静泽这两日有事情要忙,不过,下午的时候你可以过来跟静泽叙叙旧,你们兄弟俩喝喝酒聊聊挺好的,蓝小姐就不要跟来了,内宅不欢迎外人。”
蓝琳儿觉得这就是对她的侮辱,她难道进了内宅还会对诸葛静泽怎么样吗?
哼,虽然是一个美男,但是她也不是一个饥不择食的人。她喜欢干净的男人,被人用过的她一般都没有兴趣。当然若是主动投怀送抱一夜风流的话,她倒不介意玩玩。
人家的暗示太过明显,诸葛文康的表情也不太好了,难道堂兄跟赤阳公主说什么琳儿的坏话了?“公主,琳儿心中只有我一个人,她对堂兄没有别的意思,请你放心。”
“哦,蓝小姐心中只有你一个?”
蓝琳儿轻哼了一声,“我的确喜欢文康一个,他将来就是我的正夫,谁也替代不了的,比他堂兄要幸运一点。当然,下官也知道,公主的侧夫在名义上也是比我们的正夫位份高的。敢比的也就是情义而已。”
无聊,一个十几岁的少女来跟她议论情义,真是傲慢得可以。
不过,这古代的人是不是也太早熟了,十六岁的年纪在现代还是读中学的年纪呢,在这里就成为了可以光明正大的谈婚论嫁半点不脸红的年岁,真是强大。
“你们的事情本公主不打算管,所以,你们先去一边呆着吧,要不找个护卫带你们出府走走,要么回去客房等着,静泽还没有睡醒。”
“赤阳公主难道真的不在意天都皇宫的风云变幻?”
“你都说是风云变幻了,又有谁能够把握得准,还是静观其变好。”
什么!
她真不在意?蓝琳儿看着晨夕往里面走不由有些急了,这和她预想的不一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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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阳公主不可能不在意皇位的变动,也不能不在意啊!蓝琳儿只觉得有什么阴谋或者对方在假装,她不相信对方真不在乎。
不过,她不相信的时候晨夕已经走回去了,并且下令护卫把他们请走,日后没有允许也不准任何人来打扰她的清静。
回到房间里却看到静泽坐了起来,温柔的望着她,“公主,”
“你醒了,饿吗?”
诸葛静泽点点头,晨夕便让人送来早点。两人在院子里的凉亭下悠然品粥,一点也没有被人影响了好心情。
“公主,蓝琳儿的求人态度似乎很不对劲,你说她有没有可能根本就没想求情,而是想惹怒我们或者引起我们的怀疑?”
“有可能,不过,我懒得猜。”
“公主,那天都那边的事情怎么处理?”
晨夕想到北堂君莲传来的消息就冷下了脸,既然她们不把她当一回事,还想利用到最后,那么她就让她们从云端跌倒泥土里。眼中闪过一抹狠戾,淡淡说道:“这件事就按照的主意应对,北堂君莲和萧冰里应外合到时候直接让女皇把圣旨给再写一个吧。务必让这件事完美解决,不要留下一点痕迹。”
“好。”
看着她坚定的面容诸葛静泽觉得心中的某个角落也尘埃落定了,这是公主一早就要走向的一个高点,不能退缩了,否则他们难以得到平稳的日子。
晨夕轻抿着茶水,默然的看向天空,她让自己的男人们才华尽展,让那些人败在她的男人手下,直接暗示他们根本没有资格跟自己交手。
不管是群战还是个人战她都不畏惧她们,魔界什么的尚且不怕,还怕他们区区一群皇朝的人?
……
蓝琳儿始终得不到赤阳公主的示弱最终忍不住带着诸葛文康走了,走之前她想刺激对方一下,结果曦园的护卫这一次根本就不让她靠近曦园了。想吵?直接点穴丢出去了。
从来没有这般丢脸的蓝琳儿气得脸色都绿了,诸葛文康也心中不舒坦,堂兄不帮忙就算了,为何不劝劝赤阳公主对琳儿温和一些,好歹他将来是嫁过去的,大家都是亲戚。
当然,诸葛文康自动忽视了赤阳公主的皇女身份,因为他对晨夕的了解太少了。虽然听说她和从前不一样了,不过,他从来没有想过赤阳公主是靠自己强大而强大的,而不是依附身边的男人来强大的。
等他见识到的时候已经是变天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且说蓝琳儿他们离开之后没有过几天,天都就有宫人来传旨,说是女皇陛下宣召赤阳公主回京,要举办一个皇家宴会。
晨夕看着来人微微笑了笑,“这位大人好像有点面熟呢!”
来人看了晨夕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回公主,属下上次来传过旨意。”
“哦,怪不得面熟呢。”晨夕打个哈欠。“可惜啊,这会本公主怀孕了,很不巧需要在家养胎,不能舟车劳顿,宴会什么的日后还有机会参加,孩子没了却是找不回来的。”
额……
前来宣旨的官员傻眼了,赤阳公主怀孕了?这也太巧了吧!
回神过后连忙拱手道:“下官恭喜公主再得子嗣。祝公主母子平安。”
“呵呵,多谢大人了,不过,这回宫参加宴会的事情就麻烦你转告女皇陛下,本公主实在是不方便,改年再去吧。”
“这……好的,下官会如实禀告女皇陛下的。”那人偷偷的打量了晨夕好一会觉得赤阳公主好像没有虚弱之态啊,怎么就不能舟车劳顿了?
虽然女人怀孕了的时候是比较脆弱。却没有到足不出户的地步,难道这赤阳公主是存心不想参加宴会的?
这也很可能,这些年来,她就没有主动回京进宫呆过,看着和女皇陛下的确不亲。
加上这次他来之前也知道了一些明潮暗涌,看来这赤阳公主是真的不能小看的。可是,女皇陛下的旨意怎么办,赤阳公主要是不回京他就交不了差啊。
让他狐假虎威威胁赤阳公主?开什么玩笑,别人不知道,他可是很清楚如今的赤阳公主早就今昔非比,得罪了她不知道怎么死。
算了,算了,还是交给女皇陛下定夺吧,不过赤阳公主也别得罪了,所以他再度抬头的时候很诚心的说道:“公主身体要紧,下官会禀报女皇陛下公主的确不便出远门的,不过,女皇陛下怎么定夺就看圣意了。”
晨夕闻言乐了,这人还挺识趣的嘛,正想开口说什么,却看到他身边的一个女官站出来脸色严肃的说道,“刘统领,赤阳公主怀孕虽然是大事,可是女子怀孕也不是不能出门,你是男人不懂就算了。可是,别误了女皇陛下的旨意,抗旨不尊可是大罪,你千万别陷公主不义。”
她说话是对着宣旨的刘统领,不过眼神却是瞄向了赤阳公主,晨夕嘴角闪过一抹冷笑,这女官绝对是站了队的人。
既然她选择了跟自己作对,那也就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挥挥手,轻声道:“本公主累了,要回屋休息,静泽,你让管家好好招待来使们,可别怠慢了。”
“好的,公主无须担心,静泽会处理好此事的。”
诸葛静泽说话的时候淡漠的看了一眼那位女官,不知道为何,那女官就觉得一阵阴风吹过,让她忍不住发颤,回神过后又恼怒不已,她堂堂一个女官竟然被一个男宠给威吓了么!
荒唐,就算是公主的男人,也还是一个供女人取乐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让她畏惧的。
刘统领看到诸葛静泽那眼神心肝儿颤了颤,诸葛丞相家养的静泽公子可是最有个性啊,是一个极为有主见的人,这黄大人如此看待他只怕要脱一层皮了。
赤阳公主盈盈离去之后,诸葛静泽一脸温和的指挥人安排他们的住处。
招待他们的人没有一点失礼之处,不过,当晚,那黄大人却是拉肚子一晚上,大夫诊治据说是水土不服。
拉得全身脱离的黄大人眼底是浓浓的不甘,她明明身体好得很,肯定是有人下药的。可恨!
可惜的是他们请来的大夫全部是如此说,就算她想用钱收买一下让对方改口,对方还是坚持水土不服的说法,并且义正言辞的说出了一大通道理来证明他是水土不服。
黄大人气得脸色都绿了,可是没有人在意。
刘统领看到黄大人那狼狈样的时候暗自庆幸自己明哲保身,不然,这会水土不服的人就不止一个了。
其他随行的人看到这状况有什么不明白的,黄大人昨日是出头鸟,不被打击那才是怪事呢。只是赤阳公主的人也太大胆了吧,还在公主府就对人下手,难道不怕女皇陛下怪罪吗?
黄大人“病了”之后,赤阳公主根本没有来看一眼,只有一个管家来传话了,说是诸葛公子交代,黄大人在公主府生病的医药费都有公主府承担聊表心意。
黄大人听着管家那话气得脸都黑了,偏偏他没有力气发火了。
……
刘统领和他的手下在房里低声商议:
“大人,这次怎么办?女皇陛下交代要让赤阳公主进京参加宴会,这会赤阳公主摆明了不想去。”
刘统领叹口气,这件事他也没有办法,他是没有胆子也没有能力押着赤阳公主回宫的,就看女皇陛下怎么处理吧。
飞鸽传书已经传了,相信明天就会有回音了。
“大人,我听说二公主的呼声很高,朝中过半的人都支持她成为太女呢,你说女皇陛下这回是不是要决定太女人选了?”
“这种事情不是我们可以非议的,我们就是来传旨的,别的都不知道。”
看到刘统领严肃的表情其他人连连点头,刘统领身为皇宫的禁军四大统领之一都不非议她们这些手下自然更加不敢非议了。
其中一个还是很忧心的问了一句,“大人,你说赤阳公主是不是一句得到了什么消息才不想回宫的?”
刘统领叹口气,那不是废话么,赤阳公主的消息网可不弱,天都的风起云涌了,她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刘大人,我们公主有请。”门外传来一道声音。
刘统领心中咯噔响起了一道警钟,赤阳公主单独找他做什么?
心中忐忑的来到曦园,看到赤阳公主正在凉亭之中悠然的吃点心,六月的天还是很暖和的,威风吹过那人的发丝,飘逸淡雅就那么闪过刘统领的脑海。
像她这般淡定从容的皇女本就不该平凡,更何况她与众不同经历,当年的无能公主如今已经蜕变了,成为一个让人不敢漠视的人物,举手投足之间就有可能让人迷失。
“刘统领来了,”
“下官参见公主,”
晨夕微微笑着,拿起一颗干果递给他,“知道这是什么吗?”
刘统领看了看回道:“杏仁?”
“嗯,大夫说孕妇可不能吃杏仁,会流产的。”
呃,刘统领惊吓了,这、这是什么意思?
却见他眼前的赤阳公主伸手就把两颗杏仁丢进嘴里——
“公主!”
刘统领下意识的伸手去阻挡,却被晨夕轻轻的甩开了,粲然一笑,“原来刘统领心底如此善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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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晨夕的话刘统领顿时僵住了,再迟钝他也领悟到不对劲了,看向晨夕的目光也有了不敢置信,如此说来她根本就没有怀孕,所谓的有孕不宜上路根本就是借口?
这可是欺君之罪啊,她怎么就如此大胆,欺君就算了为何要故意让他知晓,呜呜,果然来曦城宣旨就不是一个好差事,刘统领心中悲愤了。
“刘统领看来是一个聪明人已经明白本公主的意思了,不知道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呢?”
“我——下官什么都不知道,多谢公主赏赐小吃了。”刘统领僵硬的转移了话题,他不想欺君,一点都不想站队,他只要忠君,谁成为了女皇陛下他就忠于谁。
晨夕瞧着人家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她又不是什么蛇蝎人物,怎么就把人吓成这样了呢。唉,看来是抗压能力不够好了。
怎么办呢,这位刘统领可是皇宫禁军四大统领之一,而且难得是他没有跟任何一位争权夺位的皇女站队,只是忠于女皇。
这样的人当然要收为己用了,至于办法嘛,晨夕呵呵一笑,“刘统领不用惊慌,一切不过是表象罢了。要怀孕还不容易嘛,我家神医弄点要就可以让宫中御医把出喜脉来。”
“公主身边能人异士诸多自然是见怪不怪,不过下官见识不多,公主就别为难下官了。”
“可本公主的曦城怎么办,十万将士怎么办?他们是本公主的人,可不能因为被人利用牺牲了。天都的风云本公主原也没有兴趣多管,可是,若想欺负到我的头上来就休想。本公主敬佩刘统领一直清正,希望尽量减少血腥之战,不知道你可有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刘统领闻言心中一惊,赤阳公主是想采取什么行动,到时候进宫的时候要他无视么?
万一她要做的是争夺皇位他也要无视?那是不可能的啊。他们禁军一直都是听从女皇陛下的指挥……
“刘统领不用心急,有些时候需要静观其变,保存实力才是最好的。百姓要的不过是安稳的生活,皇位之争若是让百姓受苦就不好了。”
“下官不懂公主的意思。”刘统领只能低头装懵懂了。
晨夕也不恼,淡淡笑着,她既然挑选了怎么一个人,自然是有预谋的,不可能随便的跟一个官员谈论自己的事情。
他不认。晨夕也不急。
坐着的主子那是气定神闲的品茶吃点心,站着的人则是越发忐忑,不知道赤阳公主到底想做什么。
许久,晨夕打了一个响指。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递给晨夕一份文件,晨夕看了刘统领一眼,转手给了他。
刘统领狐疑的翻开几页纸看了一遍,看到最后面如黑锅,半响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刘统领大概不知道云贵君和你的妻主最疼爱的一个弟弟的妻主有了接触吧?”
刘统领全身都如坠冰窖,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风轻云淡的女子,她是赤阳公主,她是女皇陛下的女儿。可是她掌握了如此重要的消息却没有第一时间告诉女皇,反而任由云贵君的人下手。
这该多冷清的性子才能够淡然处之?
更重要的是,如若这件事揭发了,他的妻主也会受到牵连,那样的话,那个温和的女子不知道会多伤心,他此生最爱的就是自家妻主了。如果她受伤他无法坐视不理。
比起忠义来,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更在意心上人的安危。
“本公主听说刘统领一直和洛大人夫妻和睦,恩爱有加,如今看来的确没错。”
“公主,你到底想做什么?”回过神来刘统领强自镇定下来,探寻的看向面前的女人,她的本事他一直不敢小瞧,可是时至今日才发现自己还是不够小心。
“不想做什么。不过和你一样,想保护自己喜欢的人罢了。刘统领,你认为曦城在本公主的管理下发展得怎么样?”
刘统领叹口气,实话实说,“很好,比别的地方都要安居乐业。百姓称道。”
“那么,你觉得天都的统治怎么样,有我曦城繁华有序吗?”
“如今的曦城堪比天都的繁荣。”
只要是走进来,有心人都会发现曦城今非昔比,早就繁荣富强了,甚至超越了天都的繁华。
赤阳公主是想暗示他,她做得比女皇要好么?刘统领苦笑,这一回他还真是无法脱身了,难不成他想中立也不成?
“我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你不过是提早听从我的命令罢了,有什么很难接受的事情吗?”
刘统领纠结着,“公主会弑母残害兄弟姐妹吗?”
“对于血腥我不喜欢,只要不跟我为敌,我自然不会乱开杀戒。你瞧那个黄大人,她在我面前嚣张,还指桑骂槐,本公主也就让她水土不服没有要她脑袋呢!”
呃,拜托,做了坏事不要这样理直气壮的说出来好不好,还说得自己好像很仁慈一样。
刘统领对某人的认知又多了一样,厚脸皮。
“那云贵君之事?”
“自然要妥善解决,不过女皇陛下对我没有慈母之心,我却还是懂的孝顺之义,我会让她和云贵君安享晚年,和凤后他们一道享清福的。”
刘统领迟疑的看着她,“云家呢?”
“我的人已经盯上他们了,时机一到自然会解决。”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刘统领觉得云家和二公主他们估计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了,“公主之前进宫不是已经让许神医为女皇陛下诊治了么,难道那次——”
晨夕翻翻白眼,她怎么可能白白便宜了背弃承诺的女皇,如若她坦荡还好,偏偏她来跟她玩心机手段,那就只能礼尚往来咯。
皇宫的事情她虽然很少理会,不过却早就让人暗中布局,把自己的精英队伍渗入进去,偷梁换柱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行事方便。
准备了将近一年的时间,皇宫之中的男女已经有大半是她的人了,根本不担心发生什么不利于她的状况,只是这件事没多少人知道而已。
没瞧见她府里和军营之中都换上了一些新鲜的血液么,那些换下的人就是去了发挥更大的用处。
“如此的话公主到底要不要进宫?”
“当然要进宫的,不过,时间由我来选。等到女皇正式下诏之后吧。刘统领,本公主很仁善的,最后的机会也给女皇陛下留着了呢。”
刘统领汗颜,什么最后机会,女皇陛下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好不好,如若她知道只怕也未必会改变主意的。
“女皇陛下身怀皇嗣,虽然依旧偏宠云贵君,不过,却依旧没有丧失理智,这才又太女的事情。”
“那是因为我家神医帮她控制了一半的毒素啊,不然她早就被云贵君迷得七晕八素了。”
刘统领拒绝听更多的事情了,越听他就越觉得眼前的赤阳公主很可怕,她的势力怎么投入宫中的?
禁军一直牢牢抓在他们四大统领的手上,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啊?
“刘统领不用太急躁,日后就会见到本公主的人了,放心,只要你们不行动,他们就不会跟你们对上。”
越说他越不安好不好!
刘统领冷汗都冒出来了,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思,想来想去他还是开口了,“公主,我家妻主只是宫中藏书馆的小官,她没有结党营私的心思,还请公主将来不要迁怒了她。”
“嗯,只要她做好她的事情,我不会为难她的。”
“那妻主之弟……”
“罪不及无辜,有罪自罚。你的妻主是因为我知道她没罪,不牵连,徇私枉法可别找上我。”
刘统领暗自翻白眼,明明是她要找自己徇私好不好。
当然,只要不牵累妻主,别的事情他不反对公事公办。如果赤阳公主是一个昏君他还要犹豫要不要听从威胁呢,是一个明主的话至少他能够好受一点。
“公主,”诸葛静泽的身影出现在院子里,优雅才朝他们走来。
刘统领看到他心中就抖了抖,他觉得温和的男人做出那么恶整人的事情才显得更加可怕。谁想得到看着这般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竟然会用那么恶俗的手段整人呢!
他决定以后千万不能得罪诸葛静泽这样的人物。
诸葛静泽看到刘统领温和笑道:“刘大人也在啊,真巧呢。”
“呵呵,诸葛公子好。”
“不用客气,公主都选中了你,我也可以省心一些了,刘大人,当年我们的交情不深,不过,我依稀记得你有一次曾经帮助过我,所以,这次我就跟公主推荐了你呢!”
什么!
原来把他拉入苦海的人是他啊!
刘统领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为什么又是他,他没想得罪他啊。
晨夕看到刘统领的表情有些发愣,这人是怎么了,看着好像静泽揉虐了他一般……呸呸呸,怎么可能发生那样的事情。甩甩头,晨夕果断抛开那阴暗的想法,笑眯眯的看着诸葛静泽道:“静泽,你来了。”
“嗯,事情都吩咐得差不多了,不过今晚的招待宴估计那位黄大人是无法参加了。”
“无妨,本公主也不喜欢她。”
诸葛静泽眨眨眼,忽然说道:“公主,那黄大人似乎看上了无涯呢!”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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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听到那话顿时怒了,她家的无涯也是那样的家伙可以想的么?她还念着找个好时机给无涯娶妻生子呢!
虽然事情忙得多,她见那小子的时间也少了许多,不过,她并没有遗忘了他,只是想着等他主动开口提起他的婚事,婚姻大事,她希望他能够找到自己的真爱。
“无涯今早忘了带一样东西回来府中取,不知道怎么的就撞见了那黄大人,听说那黄大人看到无涯眼睛都直了,刚才就差人向我询问无涯的事情呢!”
“哼,无涯是她配得上的么?”
看到赤阳公主这般的表情刘统领的汗水刷刷流,黄大人啊,你就自求多福吧,为何水土不服还有色心呢?
却见诸葛静泽面色温和的劝道,“公主,那黄大人似乎去年娶了水家的一位小姐呢。”
水家?
晨夕皱眉,“你是说她是二公主的人?”
“这就还不确定了,不过她似乎对二公主很有信心,对着我的时候还很嚣张,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中呢。”
“也就是说她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诸葛静泽点点头。
刘统领机灵灵的打个寒颤,这位诸葛公子怎么感觉那么阴人呢,黄大人就算敢轻视他,也不至于那么明显让别人看出她轻视公主吧?
“那就查吧,查出他的事迹让文武百官都瞧瞧她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朝廷命官。”
“如果顺带查到了她和二公主有牵连如何处理?”
“公事公办。”
也就是要拔出萝卜带出泥了,刘统领低着头尽量让自己变成空气,机密什么的他一点都不想听。
可惜,有人不想放过他,诸葛静泽笑眯眯的看着他,“看来刘统领很有眼光,选择了追随公主的脚步呢。”
刘统领感觉自己的笑容都僵住了,这夫妻俩都是一样坑人的吧?
“公主,那我去处理黄大人的事情。你在家里等着我们的消息。”
“嗯,去吧。”
晨夕皱着眉头看向刘统领,“你觉得二公主为人怎么样?”
“这个——下官觉得二公主智勇双全,对百姓也有仁慈,如果她上位的话,涯女国的发展会平稳向前。当然,如若是公主领导的话,相信会飞快走向富强的。两位都是人才之中的人才。”
“是么,看来二公主的声誉的确是不错的,那我就等着看看。”
“公主想看什么?”
“看二公主和云家的人相斗,当然。我会帮她一把,把对方的消息透露一些给她,好歹是一家人呢。”
怎么听都觉得赤阳公主要袖手旁观等待两败俱伤的局面出现,然后她才出手收拾,女皇陛下如果知道了这件事不知道会不会震怒?
这次让赤阳公主进京也是有让她协助新君的意思吧,可惜,女皇陛下根本就不了解赤阳公主的心思。
“公主,其实女皇陛下也是关心你的。”刘统领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晨夕似笑非笑的瞧了他一眼,关心她手里的兵权吧。女皇陛下什么的她已经不在意了,怀柔政策用过一次就没有效果了,何况她还自打嘴巴的毁约了。
“女皇陛下曾经跟我说如若我扮成了一件事她就把皇位传给我,当初我对皇位也没有那么想要,不过,最后我办成事情她却用一句开玩笑来掩饰过去。刘统领,言而无信的人本公主还需要去信任或者仁慈么?”
刘统领万万想不到还有这一事。虽然是单方面的说辞,不过他就是信了赤阳公主的话,也就是说是女皇让她失望了她才不管女皇的心意的。
唉,这事情也不是他能够干预的,还是做个不知情的人吧。
晨夕坐在椅子上却想到了水牧风,那是一个人才,如若她和二公主相争的话,水家肯定会帮着二公主吧。
不过。那也是无法控制的事情,如今,只能各凭本事了。
当晚,晨夕给蓝雪交代了一个任务,让他亲自去找毒药世家的人转达自己的意思,合作合作。自然是要互相帮助了。
北堂君莲说他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而他们等待的东风就是女皇陛下的内定继承人和云贵君的两虎相争。
……
刘统领的消息很快就得到了回复,而且是直接派了宫廷高手来回复,来了十二个宫廷高手,女皇陛下心念赤阳公主,特派十二名高手来接进宫,保证路上平稳,以他们的轻功一天就会到天都。
晨夕看着眼前的十二人意味深长的笑了,“母皇倒是对我情深意重的,让晨夕无法铭感肺腑,竟如此,本公主就去吧。”
“公主孝心可嘉,陛下见了公主一定会凤颜大悦的。”领头的人恭恭敬敬的说道,她的神态之间只有恭敬没有轻慢也没有自傲。
晨夕挥挥手让她们下去休息,当晚让玄天玉赶来会合,第二天陪着她一起入宫,十二名高手四个人一波,轮流抬着轿子飞奔而去,
轿子里坐着的只有赤阳公主和玄天玉,其他人一概没有带,安排在后面赶来。
诸葛静泽看着轿子一大早离去目光微沉,女皇陛下如此露骨的逼公主对她有什么好处,难道不知道兔子急了还咬人么?
“大哥,我们真的不加人赶去天都?”萧冰脸色如冰,女皇陛下太过分了。
毁约不说,事到如今还想利用公主给她选定的人铺路,她把公主当成什么了?
诸葛静泽抿着唇好半响才再度开口,“一切就按照公主安排的做,我们做好该做的事情不要拖后腿就好。”
“可我不服气,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她身为一国之主,出尔反尔。”
“就因为她是女皇陛下才能如此对我们,所以,公主要想不被人欺只有成为人上人。”诸葛静泽幽幽一叹,也因此他们的逍遥日子要推迟。
两人回到书房关上门,诸葛静泽压低声音,“我们还有多少人手镇守曦城?”
“大哥放心吧,一半的人手足够了。”
“嗯,一半是必须要留的,楚皇那边一直没有死心,楚牧然也该上位了,秦国都安稳了,他那边不安稳下来效率就慢了。”
萧冰想到楚牧然的处境微叹,楚国和秦国稍微有些不同,论实力,楚国也要强盛一些,再则,楚皇还没老,对公主的歹心一直没有消失,加之扶持楚太子的力量也够硬,楚牧然如今能够把楚太子压下来已经是不易了。
再则楚牧然那家伙对仇人虽然够狠,可是对楚皇却是不忍下狠手的,不然,要一个人死还不容易。
“牧然不忍心下狠手那就推动一下吧,我不想让公主再为他们楚国费心。”诸葛静泽的面色在这一刻显得很冷情。
萧冰闻言一愣随即点点头,大哥平常温和,发起狠来却是比他们还狠,唉,果然大哥不是白当的。“那么,就让我们的长期调查得到的一些结果给献出去,帮他剪除一些楚太子他们暗中的人吧。”
“嗯。”
诸葛静泽应了一声之后就那么安静的坐着,开始翻阅这两日送来的公文,从容淡定,似乎真的没有为晨夕的离去而担忧。
萧冰看他这样忍不住笑了,“大哥,你不用这样来表示对公主的信任,担心就担心吧,不用掩饰。反正大家都会在心里记挂公主的安危,即使你表现出了记挂,下人们也不会因此就动荡不安的。”
心思被人说破诸葛静泽有些不好意思,摸摸鼻子叹道:“你倒是越来越犀利的眼神了,让我都怕被你看穿了。”
“大哥,公主一定不会有事的,好歹她还没有给我生孩子呢。”
额,这话不错,公主的确还欠着他不少。
……
诸葛静泽他们暗中商议的时候晨夕则在十二个宫廷高手的护卫下离天都皇宫越来越近了,只能说他们几个的确是高手,当天下午太阳还没有落山就到了宫门前,比千里马还快呢。
晨夕坐在轿子里微微笑着,女皇陛下真是费心呢。
玄天玉看着她这样忍不住鄙视,“就你这样单枪匹马的能够做什么,也不知道你是胆大过人还是愚蠢。”再怎么样,皇宫不该她自己一个来。
“急什么,不是带了你过来么,有你在一旁,我的安危就有足够的保障了。”
“毒药什么的我是在行了,不过,就怕迎接你的不是毒药。”
“无所谓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而且,她也想让女皇陛下私心的退位,免得还以为她有助力侥幸得胜。
两人不轻不重的交谈着,没多久轿子停下了,“赤阳公主,御书房到了。”
晨夕推开轿门,看了许久不见的皇宫风景一眼,这里的空气说真的还真是不太好,她并不喜欢。
不过,喜不喜欢都是她自个的事情,容不得别人来安排她的人生。
推开门走进去,晨夕毫无意外的对上了御书房里的女皇陛下。
女皇看到她瞳孔不由一缩,似乎是松口气又似乎是叹口气,复杂的眼神晨夕是不打算研究了。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儿臣参见母皇,不知道母皇让我进宫有何事吩咐?”
女皇定定的看着她,“如若朕的意思是让你辅助新君打理我们宫家的江山,让涯女国变得更强,你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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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闻言顿时笑了,自个站起来挑了一个椅子入座,淡淡的看向女皇,“女皇陛下想让我辅助谁呢?”
“等圣旨宣布之后你自然知道,母皇希望你能够为大局着想。其实我也想过把江山交给你的,不过,你终究有一半魅族的血液,母皇不能冒险……”
哦,还有这样的理由啊?晨夕勾勾唇,借口多找几个吧,也许找着找着她就认同了呢。
“晨夕,十万精兵只要好好辅助了新君继位,日后他们依旧是你的私人军队,只要不跟朝廷作对,那就没有人干预你们的自由,曦城可以是你的天下。”
“嗯,看来我得谢谢女皇陛下的恩赐。”晨夕笑意盈然的看着书桌前的女皇陛下,她真的不懂这个女人为什么那么自信她能够收服自己。
女皇看着她的目光很复杂,真心很复杂,当然晨夕也表示理解这个身体上的母亲对她的不了解产生的复杂情怀。毕竟人家是一个女皇陛下,本该掌握天下事的,可是却无法看透自己的一个女儿这种感觉肯定是要复杂的。
“云家的事情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晨夕微微一愣,讶异的看着她 ,“你知道了?”
虽然让许飞霜给她压制了一半的蛊毒,不过,还是有影响的,不然云贵君怎么会一路飞升呢。
能够在蛊毒的影响下还保持朝政上的理智,晨夕不能不说这个女人是有些手段的,只是,云贵君时常陪伴她左右难道没有发现异常么?
“你这次进宫带了许神医的兄长,想必他的医术超过了许神医吧。”
“某些方面算是,母皇问这个做什么?”
女皇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平静而肯定的说道:“自然是想让他帮朕看看体内的蛊毒能不能清除。宫中的御医只有两个看出了端倪,然后他们说我必须和云贵君继续欢好,断了的话性命难保。所以,明知是毒也得继续宠幸他……当然,如果他身后的家族没有野心的话,我其实也可以真正的宠他。”
“行了吧,母皇的情事就不必跟我说了,玄公子虽然也懂医术,可是,在蛊毒方面却是不擅长的。所以。母皇你恐怕要失望了。”
女皇目光一冷,果然是薄情的女儿,对待她这个生母都如此冷淡,她怎么还敢让她继承皇位?再则。她的暗卫打听的结果也让她不满,她太过重视那几个夫侍了,每一个都委以重任,男人可以宠却不该让他们掌握太多的权利,不然,有朝一日他们背叛了你怎么办!
玄天玉暗自扯扯唇角,这女人还真是爱恨分明,女皇让她不满意她就对她也不尽心,不过。好歹别撕破脸皮嘛。
想了想他对女皇道:“女皇陛下的身体我听飞霜提过,其实也不是没有解决的方法,就是让下蛊之人提供他的心头血,有足够的心头血就能够引出蛊虫驱除,然后再进行养身,一年半载自会痊愈。”
“心头血需要多少?”
“少则一碗,多则三碗吧。”
女皇皱起眉头。“那他会怎么样?”
“如果是一碗的话,好好将养会养好,性命无碍。三碗的话很可能会死。”
听到会死二字女皇眉头拧得更紧了,“没有别的办法?”
玄天玉勾勾唇有些讥讽,“我没有办法。”
晨夕看着女皇如此低笑了起来,“想不到母皇还真是把人家放到心尖上了,真是相爱相杀啊。怎么办,母皇要为了喜欢的一个男宠让自己继续受罪么?又或者年轻貌美的云贵君让你享受到了无法放弃的欢愉?”
“住嘴!有你这样跟母亲说话的么?”
“你是女皇呢。忠言逆耳利于行,我得秉着孝道和忠义来劝你呀。”
哼,是想气死她吧。女皇陛下心中恼火,却没有打算对她怎么样,她的安排可不能因为这个毁了。
“如果不除蛊毒,能不能消除一些影响。只是让我偏宠他无所谓,不过,别影响我的判断。”
噗——
晨夕一口茶喷出来,有些傻眼的看向首座的女皇陛下,她脑子秀逗了,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办法?偏宠了云贵君,不可能在判断某些事情上还能够公正吧!
“皇位不日就要传给太女,到时候我不管管家大事,偏宠谁也无碍了。”
原来如此。
难不成这女皇陛下还真的对云峰南动了真心?
难得呢!
玄天玉皱着眉许久才吐出一句,“有办法延续你的性命,还能够让你和他同生共死,不过,这得让女皇陛下牺牲一点。”
“怎么做?”
“女皇陛下身为一国之主,身上有凰脉之血,用你的一杯血为药引,我可以配置一种让你们同生共死的药汤,也能够压制蛊毒八分的影响。只余两分也就足以让你偏宠他一人了。”
只是一杯血的话她倒不介意,女皇点点头,“好,那就用这个法子,你能不能告诉我,我的寿命还有多久?”
“十年之内是没有危险的。”
“好,足够了。逍遥十年我满足了。”女皇毅然做了决定。
这个决定让晨夕都有些侧目了,没办法,她真是没有想过女皇陛下会是一个痴心人,能够为了一个男人做出牺牲。
或者说,她看得比她想象的要豁达一点吧。
玄天玉帮女皇陛下达成和某个男人同生共死的心愿她没有阻拦,她也不想阻拦,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只是有那么一瞬闪过一个念头:如果魅族的那位知道了这事,不知道心里的滋味会怎么样?
当云贵君看到晨夕他们两人的时候神色有些惊,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了,面带微笑的说道:“赤阳公主何时进宫的?”
“刚来不久。”
云贵君优雅的向女皇行礼,女皇目光温柔的拉着他坐在身侧,“峰南,刚刚晨夕带来的神医说有一种药可以让有情人同生共死,朕甚悦你,希望这一生陪着我同生共死的人是你,不知道你可愿意?”
闻言云峰南面色一僵,随即皱眉道:“女皇陛下怜悯臣侍感激不尽,只是陛下正值盛年,我却病体缠身,怎么敢拖累了陛下万金之躯?”
晨夕斜眼打量了云峰南一眼,这人何时也病体缠身了?
“无妨,朕却是比你要长上许多,再长命也不过十几年,刚刚神医说了,我们服下那药,十年之内是没有性命之忧的,能够和你相伴十年朕已经满足了,只怕是我拖累了你大好的年华啊!”
“怎么会,陛下垂帘,臣侍感动之极,十年和陛下长足相伴,峰南也死而无怨了。”
……
切,肉麻兮兮的,真不知道他们怎么说得出口,这忘年之恋倒是腻乎人。
不过,无意之中接收到云峰南冷冽的目光之际,晨夕微微笑了,“云贵君能够得到母皇这般恩宠真是让本公主佩服,祝你们天长地久。”
“嗯,多谢公主了,只要公主不怪我抢了你生父的宠爱就好。”
生父么,那也和她没有多大的关系,她才不会介意。
倒是这个比女皇陛下要小将近二十岁的男人,他真的甘心和女皇同生共死么?不管咋样,看他一脸心动的喝下那药汤晨夕就觉得这人对自己够狠,很能忍呢。
被云峰南的举动给勾了心的女皇陛下做出了让晨夕更加侧目的举动,她直接拥着云峰南回寝宫了,说是让晨夕好好休息,一切明日再谈。
看着他们离开,晨夕自然也离开御书房了。
玄天玉在她身后讥笑道:“希望你将来不会学她那么白痴,同生共死也不过就是一种特别的子母蛊毒罢了,任何一方死亡,另外一方都会跟着身死。”
“你倒是胆大妄为,这样的东西也敢给女皇喝下。”
“哼,她自己要罢了,再则,我也是同时利用那子母蛊毒让他们的身体的蛊毒平衡,也算是满足了女皇陛下的心思呢。”
走出一道宫门,那十二个宫廷高手出现了四个,“公主,女皇陛下让我们这几日随身保护你的安危,接下来公主是要去休息吗?”
想监视她吧!
晨夕撇撇嘴,也不在意,“嗯,带我去休息。”
“公主这边请,女皇陛下一早吩咐好了,你还是住晨曦殿。”
晨曦殿里收拾得很干净,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的,晨夕舒服的泡在水里,门外随时有人候着给她添加热水,留下的四个宫廷高手被她当做丫鬟来用了。
不过人家早就调教好了,虽然不甘心,面上却依旧很是恭敬。
泡澡之后晨夕被眼前的景致晚餐给弄乐了,就算想要拉拢她也不用这样奢侈吧,她和玄天玉就两人,这么一大桌的菜真是太浪费了。
玄天玉的表情也是如此,所以他对权贵们的奢侈生活才很不屑,外面还有多少乞丐,这里却是铺张浪费。
“吃吧,反正已经准备好了,不过我们挑几样吃就好了,别的就打包出去给发善心吧。”
玄天玉闻言有些无语,在天子脚下这样做不怕得罪人么?
晨夕嘻嘻一笑,抢先开动了,就因为在天子脚下她才要故意这样讽刺她们呢。顺便打发时间嘛,谁让宫里太无聊呢,宴会什么的她才没有兴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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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乎,当天晚上皇宫之中御膳房里的十有八九的熟食都不翼而飞了。
然后天都西区的某个平地上被不明人士给摆上了十几桌丰富的晚餐,邀请了附近的乞丐穷人来免费吃。
有免费的东西当然要吃,那些东西被上千人津津有味的吃完了。
晨夕看着他们吃得热火朝天的样子,心情舒畅了,晃着二郎腿悠闲的问旁边的人,“怎么样,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这里的气氛不错吧。”
“哼,也只有你才敢做出在的事情来,信不信宫中侍卫很快就会出来了?”
“嗯,听到脚步声了,大概快来了。”
“抓到了怎么办?”
晨夕勾勾唇,随即放开嗓子喊道:“大伙没吃完的把面前的食物带回家去,和家人分吃,这东西要趁着新鲜吃了,不要放久了,拿了自己面前的东西,不要抢旁人的赶紧走吧。本夫人劫富济贫该走了,那被打劫的富人也该来寻找了,你们赶紧回家吧。如若被人问起,就说是一位宫夫人救济你们的。”
说罢和玄天玉闪身直接飞走了,大伙看着两人踏空飞行都呆了,回神过来连连说是救世菩萨什么的,然后火速的拿着眼前的吃食闪了。
不到一刻,原本热闹的地方就剩下一堆桌子和一些骨头在桌上了,显得很是刺目。
宫中负责查案的官兵看到这景象都傻眼了,只有骨头能够看出什么?
“方统领,怎么办?”
为首的官人皱着眉看了四周一眼,“去找人问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
片刻之后,去查问的人回来了,把有人免费招待穷人和乞丐的事情说了,然后还带回了一块精致的糕点。
方统领看了一眼就默了,这应该是御膳房出品的糕点,难不成那偷了御膳房的贼子竟然把吃食都给济贫了?济贫也不能这样啊。哪有人打劫皇宫来济贫的,皱着眉吩咐道:“带回去吧。”
“大人,听说是一男一女招待了他们,两人都蒙着脸,不过众人都说他们是天仙一般的人。”
“白痴,对于乞丐们来说,送吃的当然就是神仙了。”
“那怎么办?要不要抓几个人回去审问?”
这话又换来了上司的一个飞刀眼,“法不责众。你傻了,再说,他们是不知者无罪,有人免费请他们吃。他们当然吃了,谁也没有说那是偷的食物。能够在皇宫御膳房偷东西的人会和那些乞丐穷人有联系么?”
侍卫委屈的低下头,那怎么办啊?女皇陛下为此可是震怒了,偷盗御膳房就算了,还偷了十之八九的熟食,这不是摆明了轻视皇宫的主子么。
“走吧,这件事我们只要如实禀报就好了。”
方统领带人回宫之后一五一十的禀报了事情,女皇陛下阴沉着脸,最后却是舒展眉头。“去,再带一些吃食去,就说是二公主布施行善。”
呃?
还行善!
方统领脑袋里转了一个圈,很快就明白了,女皇这是要借机给二公主造势呢,被偷了也被吃了就没办法让人吐出来了,只能寻求更大的利益。如果用一些吃食换得了人心所向,那就值得了。
想明白之后方统领恭恭敬敬的行礼,“女皇英明,微臣这就去办。”
方统领带着人又火速出宫了,这会不仅仅有熟食,还有一些大米之类的粮食,很快就吸引了更多的人来,招聘是二公主行善。
晨夕听到蓝雪的回报之后冷笑了。想不到她随意出气的一手却能够被女皇拿来利用,还那么明目张胆的给二公主造势。
“唉,替他人做了嫁衣啊。”玄天玉在一旁幸灾乐祸了,没办法,在对付魔界的观点上这女人一直和他唱反调,他很不爽。这会能够看到她吃瘪他就觉得身心舒畅。
晨夕懒得理会他,安静的思考着她的事情,女皇陛下真是一个聪明人,不过,她就是不让她如意,有一句话叫做捧得越高摔得越狠。
她就等着看吧!
“主人,毒药世家的人已经出动了,我顺手带了两个家伙前来,他们在宫外的客栈住着。”
“好,辛苦你了。”
“主人,你觉得他们可信吗?”
晨夕微微一笑,“我想应该可信的,当然,若是我没有一点胜算的话,也许同伴也就会变成敌人了。”
“客栈里等着的是白无霜和殷飞临,公主可以跟他们谈谈,他们可算是医药世家的代表了。不过,那边没有派出老一辈的人来,来的应该都是殷飞临同辈的人。”
那当然,他们又不是靠武力取胜的,帮忙也不是主力,只是助力而已,当然是派份量更轻的人来协助了。对毒药世家的人来说,派出年轻一辈来帮忙也是很大的面子了吧。
更何况,他们给出了殷飞临这个少主和白无霜这个实力强大的年轻俊才。
“我去看看——”
笃笃……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晨夕撇撇嘴,“何事?”
“公主,女皇陛下请你到凰殿议事。”
“本公主累了,有什么大事女皇陛下还是找别人商议吧。”
“公主,女皇陛下口谕,宣你去一趟。”
哼,又来圣旨,真是无趣。晨夕看了蓝雪一眼,蓝雪识趣的隐身,“玄天玉,你就在这里呆着吧,我自己去就好了。”
“随你。”
晨夕跟着护卫来到凰殿,就看到女皇陛下和凤后和几个朝中重臣都在座了,走前去规规矩矩的行了礼,“晨夕参见母皇、父后。”
“免礼,晨夕,喊你来是有要事需要你来见证,坐一旁吧。”
晨夕看了一眼座位,那是右排的第一个座位,不知道女皇陛下到底想玩什么把戏,她盈盈一笑入座了。
“晨夕,眼前的几位都是朝中重臣,六部尚书都在,还有几位大将军你也应该听说过。”
当然,其中还有水家大将军和那水牧风呢,也许她有些明白女皇陛下想做什么了。
玩味的目光瞥向水牧风,水牧风接收到她的目光一怔,不知道怎么的却是有些心虚了,移开了目光。
这一来,晨夕便觉得有趣了。
看来水家母子都是知情呢。怎么办,以后要怎么对待水家人呢?
唉,人才应该要给与重任才好,选贤任能是一个明君应该做的事情,不如以后就让静泽来选贤任能好了。
如果皇甫景皓在的话,相信他也有能力让很多人乖乖听话的,不过……哼,那家伙追求实力的提升,暂时把她给抛在一旁了,她也懒得管他了。
她的存在可以相信身边的男人,却从来不需要依附男人而活,少一个多一个她都不会死。
“晨夕,朕的身体每况愈下,如今有些体力不支,朝中也不少人在提议让朕立下太女人选……咳咳,母皇想了许久,这件事也需要你来见证一下。”
“母皇是一国之主,自然需要选好一个继承人的,母皇不必跟我说那么多,有什么话直接和面前的重臣们商议就好,我就来做个旁听的。”
“不,不是旁听的,你是要辅助新君的重臣,朕有意让你成为议政王,新君若有不顾大局的举动你这个议政王可以联合其他议政大臣反驳。”
啧啧,女皇陛下是怎么想出来的,议政王?这让她很自觉的想到了清朝的某个皇帝呢,怎么有一种被人利用的感觉!
煞费苦心啊!
“晨夕,你觉得如何?”
晨夕微微一笑,当众翘起二郎腿,很是痞气的说道:“母皇的继承人如果需要我来担忧的话,那不如让她别登基好了,实力不好做什么一国之君?”
“晨夕!”女皇面色一恼,很是不悦。
“赤阳公主,微臣想女皇陛下不是担忧新君,而是不希望公主你的才能被埋没了,公主治理曦城井井有条而且几年就繁荣了数倍,这份政绩是有目共睹的,如此才华不好好珍惜岂不是国之损失?所以,女皇陛下只是惜才。”说话的是水大将军,她已经是中年妇人,可是一生戎马,战场杀敌的气势很强,不消多说,她的威严就散发了。
闻言女皇满意了,特意看了另外两位人物一眼,“诸葛丞相,皇甫尚书,你们以为呢?”
诸葛丞相眼观鼻鼻观心,淡定的说道:“女皇陛下的话自然是有深意的,水大将军说得也有礼,赤阳公主的确是一个惊天之才。”
“微臣和丞相大人的看法也是一致。”皇甫尚书恭恭敬敬的回了一句。
两人的态度都让女皇陛下挑不出错来,不过也没有让她很满意,当然,两个都是老油条,她自然也不会太勉强了。看向晨夕,发现她那不当一回事的表情很是恼火,“晨夕,朕是跟你商议大事,你给我严肃一点。”
“呵呵,女皇陛下放心,该严肃的时候我一定会很严肃的,眼下也不是什么生死关头,不用太紧张的,你们好好商议就是,我听着呢。”
汗,这话怎么那么不对味呢,好像他们说他们的,她听听而已,听了不代表会遵从啊。在座的都是一些人精,谁听不出弦外之音呢。
赤阳公主的表现让他们有些摸不准了,这是该怎么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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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身为女皇身边的重臣自然都有自己的小道消息,这会被女皇召集也明白女皇属意的人选是二公主,只是赤阳公主这几年的实力不可小觑啊,至少他们在座的聪明人都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得罪赤阳公主的。
听人家诸葛丞相和皇甫尚书的话就知道了,这两家可都是有一个公子在赤阳公主身边做侧夫的呢,地位自然不同一般。他们两家都如此暧昧,那就代表赤阳公主并不是没有争的意思。
女皇弄出来的议政王的权利虽然听着很大的样子,可是谁不知道一国之君更有权利,赤阳公主显然就不想买账嘛!
遂女皇要其他大臣表态他们就跟最丞相大人身后,做个和事老,谁也不偏帮。
女皇听着下面的大臣一个个都不反对自己的意思却也没有明确的表明立场说要让赤阳公主做议政王,心里真是很憋闷,什么时候赤阳公主也在她的大臣之中有了威信?
她远在曦城,和朝廷百官并没有太多的接触,在她的预算之中,除了皇甫家和诸葛家,应该没什么人会偏向她才是,更别说暧昧不明了。
晨夕看着大臣们的表现很欢乐,看来北堂君莲在天都混得不错啊!
“晨夕,母皇要立你二皇姐为太女,你觉得如何?”女皇觉得拖不是办法,还是直接阐明的更好。
闻言晨夕微微一笑,“眼下的江山是母皇的,母皇爱给谁就给谁吧,问我做什么?”
“我希望你辅助你二皇姐,她是一个心善的,有些事情做不来你要好好协助——”
“哦,听母皇的意思是说二皇姐心地善良,本公主就是心思狠毒的人,所以她下不了手的事情就让本公主来做恶人了?”
女皇沉下脸。“朕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提醒你多多协助她。”
“母皇错了,二皇姐绝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而我才是真正的心软的,受不得别人的好,母皇一对我好,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感觉会不会是有什么不好的意思要发生了。就如现在,母皇要让我做议政王我就觉得忐忑不安。”
“晨夕!”
对于赤阳公主的不配合女皇表示很不喜欢,可是,她也知道她是有力的助手。如果让她帮助二公主,必然稳妥多了。
其他人听到女皇陛下和赤阳公主如此针对的交谈早就低下头,什么都看不到、听不到了。
开玩笑,人家是母女俩,争凶了也不一定会死,他们就未必了。
“唔——”晨夕捂着嘴打个哈欠,无趣的看了女皇陛下一眼,“母皇,我比较懒。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我就先退下补眠吧!我如今还是一个孕妇呢。”
女皇目光锐利的扫过她的肚子,“你真怀上了?”
“是啊,我怎么会欺君呢。静泽和清痕都有孩子了,景皓身为侧夫自然也该为他生个孩子啦,我希望能够为景皓生下龙凤胎呢!”某女丝毫不脸红的编着。
皇甫尚书却因为这话目光落在她肚皮上了,虽然尽量掩饰了,不过还是感觉得到那炽热的视线。对于皇甫景皓这个儿子她自然不是不喜欢,相反应该说很欣赏,他才华横溢又在赤阳公主手下大放异彩,长脸啊!
不过,这子嗣问题也的确让他们家关心,只有有了子嗣才能更放心啊。
所以,此刻听到赤阳公主的话皇甫尚书果断的火热了,期待的看着晨夕的肚子。“陛下,我看赤阳公主也的确身体不太强壮,的好生养着才好,我们就别让她烦心了。”
噗——
女皇想吐血,她一国之君,这该死的大臣不让女儿为她分忧还要她来体贴一个公主。这算什么事儿啊!
如果不是需要他们这些老臣的支持她就拍桌子骂人了,女皇陛下忍了忍,“皇甫卿家不要着急,晨夕的身体一向不错,生个孩子不会有事的,况且,她又不是第一次生了,都第四次怀了呢。”
“可是老臣看着就是担忧啊,我家景皓一年到头都难回家几次,老臣看不到外孙心中不安啊!”皇甫尚书毫不顾忌的把自己的忧虑坦诚了,眼巴巴的看着女皇陛下,那眼神很明显:女皇陛下你就别折腾我家儿子的女人了,孕妇啊,我想要龙凤胎啊。
女皇陛下心中那个恼都不知道该怎么宣泄了,这个时候诸葛丞相也开口了,“陛下,皇甫尚书说的不错,孕妇的确要好好休养,劳心事就交给我们这些老当益壮的人吧。至于太女人选,陛下心中既然已经定了,也就用不着劳烦赤阳公主了。再怎么样她也就是一个公主,和陛下一国之君相比哪里有她说话的份呢。”
“就是呀,母皇你太仁慈了,诸葛岳母大人都比你明白我的苦处呢。”晨夕懒洋洋的添了一句,让女皇陛下彻底黑了脸。
这个死丫头,当着大伙的面说她还没有一个外人了解自己的女儿!真是太不贴心了。
再看其他大臣不吭声的样子,她烦躁了,挥挥手,“既然你如此惫懒,那就下去休息吧。不过,议政王的——”
“母皇,赤阳公主已经盛名难负了,你就别为难我了,议政王一扣,我就是真正的风口浪尖了,不知道多少人想暗杀我呢。若你还念着我是你的骨肉,那就让我安心做赤阳公主吧。”
一番话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女皇陛下的封赐,却也让女皇陛下沉下脸,这是暗讽她想害她么?
真是越来越狂妄了,女皇陛下冷怒的目光看向晨夕,晨夕耸耸肩,“云贵君的事——”
“好了,你不喜欢就算了,朕不勉强就是。不过,日后可别说母皇偏心没有为你谋划。”
“呵呵,母皇不为我谋划就是最好的安排了。”
晨夕说着起身笑着离去,那淡然的笑容让一干人都皱起了眉头,赤阳公主到底是底子厚了啊。
在女皇陛下面前都敢这般放肆,可见对女皇的安排心存不满了。
女皇陛下说是选太女,可是,三天之后却是直接下诏,让二公主继承皇位,还说了十日之后就举行登基大典。
这一消息放出来,天都很多宅院都变了风向,当然,也有那么几家是老神在在没有什么改变。
诸葛家和皇甫家、萧家就是其中三家了,至于别的,也就是一些一直中立的世家了。
晨夕呆在宫里悠闲的过日子,偶尔无聊就出宫去光大街小巷。
女皇的高手始终跟着晨夕左右,防的当然是赤阳公主不满诏令做什么小动作。不过四个明面的高手,还有一些暗中跟随的人,跟了三四天却是什么异样都没有发现,她们也无奈。
夜深人静的时候,在天都某家客栈里出现了一个人影。
白无霜看到突然出现的人有些傻眼,随即拉着被子有些窘,“你是不是太孟浪了,半夜闯进男人的房间里也不吭一声!”
晨夕瞥了他一眼,“放心,我家里的美男各有千秋,我对你们没有兴趣,这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才突袭的。”
白无霜看人家这样也不介意了,直接坐起来披上外套,“说罢,打算怎么做?”
“很简答,你们毒药世家的人就好好发挥你们的毒药就好了,最近很多官员都很忙呢。你所,如果负责登基大典和赶制皇袍的人都倒下了,登基的境况会怎么样?”
“当然是马上在招人补上。”
“如果又倒下了呢?”
白无霜翻翻白眼,她不会想他们就专职对付那些人吧!
晨夕笑眯眯的看着他,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你猜对了,我不要你们做什么大动作,只要让负责哪些事情的官员都病倒了就好了。”
“如果这是你的要求我会做好,不过,其他人就不要我们动手吗?”
“随你们 ,给那些激动的家族下点药什么的也没有关系,不过,最好是让我以为他们是病了,太多人中毒的话会让人恐慌的。本公主心善,见不得民众恐慌。”
切,睁眼说瞎话,就她这样还心善?
真有够厚脸皮的。
“对了,跟殷飞临说说,某些地方可以适当露出那么一点点线索,让人以为想五公主的余孽做出的小动作。”
白无霜瞪着她,“你可真是毒,五公主都被你整倒了,你还要抹黑人家。”
“错,我这是给她复仇呢,相信凤后和不会喜欢二公主继位的。”
“知道了,我们做就是。那你的人做什么?”
晨夕看着窗外某个方向笑了,自然是做更大的事情咯。
“哼,一看你这样子就知道没好事,别的事情我也不管了,你交代的我们会处理好。如果有事的话我怎么找你?”
晨夕挥挥手,一条红色的蛇出现在了白无霜的面前,“有事情就告诉它,它会在第一时间传达给我知晓的。”
白无霜看着通红的蛇瞪大眼,这—小东西还能够传信?
“记住,你说给它听就好了,不用写信,我的宠物懂人言,与我心意相通。”
“灵宠?”据他所知,能够和人心意相通的话,也就是魅族的灵宠了。宫晨夕的身份他也是知道的,不过想不到今日能够见识到真正的灵宠。
感觉有些振奋又有些不敢相信,就这样的看着普通的蛇,既然就是灵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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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不紧不慢,距离新一届女皇登基大典还有七天的时候,宫里乱作一团了,宫人生病倒下了一般,那病情就像有传染一般,倒下的人一波接一波,御医们都忙得焦头烂额。
而就在这一天的早朝,边境又传来急报,面临楚国和秦国、龙女国三面的边境都有敌军出现,聚集的兵力还都是几十万,显然是有所图谋来了。
三国围攻的话,涯女国肯定抵不住,女皇震惊之下只能派出水大将军去迎接楚国边境的敌军,另外又派了两位大将军去应对另外两个边境的军队。
外忧内患的情况下女皇病倒了,二公主作为继承人自然要担起大梁,这个时候正是她表现的时候。
第二天,夏国皇帝派使者前来了,说是要接赤阳公主去夏国一聚,使者的态度很僵硬,如若不放人就是不给夏皇面子,不给夏皇面子,自然后果就不可估量了,三国对敌可能就变成四国围攻了。
二公主被这事弄得眉头都打结了,夏皇这个时候出手自然不是什么好事,夏皇维护赤阳公主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次竟然派出了他们的夏国的大将军尉迟青岩来接赤阳公主自然可见不一般。
“皇妹,你意下如何?”
晨夕淡淡一笑,“我自然是愿意前去和夏皇一聚的,毕竟,我几个孩子也在夏国皇宫游玩,许久不见他们几个我心中很是牵挂。”
二公主面色一愣,“皇妹什么时候把孩子送到夏皇身边了?”
“前几个月吧,你也知道我的公主府不太太平,时不时都有人想来刺杀我,也想趁虚而入,我不在家的时候可不敢把孩子们丢下,而且在这个世上最能够依靠的自然就是夏皇了,他的地方我放心。”
“皇妹,如今国难当前——”
“呵呵。不好意思,我如今怀孕了,心有余力不足,再则,这是考验皇姐你能力的时候了,解决了这些麻烦,你登基即位无人敢质疑。所以,你还是好好努力吧。我也希望你能够解决所有问题。”
二公主被她堵着,心很涩啊,这是幸灾乐祸吧!
“赤阳公主说得不错,这是考验二公主有没有能力成为一国之君的时刻了。我们皇上也说了,这种考验一国之君的事情赤阳公主还是不要沾边了,免得被人误会就不好了。”
你丫的才误会,带走赤阳公主就等于少了那十万精兵的帮助,十万精兵个个都是一个顶十个,那就是百万军队啊!
虽然她眼下还不好意思开口让晨夕出兵,可是,再过几天边关若是告急的话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请赤阳公主借兵了。
二公主看了一旁的接待使者的大臣们一眼,看了一遍。她发现有过半的人都低下头不吭声,显然不想干预这事。
这些天,朝中有些人心惶惶的,原因无他,就是那几家本来很热情支持二公主上位的家族,这些天都相继病倒了,不是家主就是家主的儿女什么的。反正都是一些有能力的病倒了。
御医检查是生病了,各种病症,可是谁不会想啊,好端端的,就一个个的病倒了,还是依附二公主的人家,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有人不喜欢二公主继位,而二公主的人显然不堪一击。被人放倒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份本事可不是谁都有的,他们都想明哲保身了,反正中立也不会死,谁当女皇他们就听说的呗,站队就果断不要站了,要站也不能站在二公主身边了。
“丞相大人。你怎么说?”二公主把目光落在了诸葛丞相身上。
诸葛丞相淡淡的看了来使一眼,又看了晨夕一眼,“回太女殿下,这事是夏皇的好意,于情于理,都该有赤阳公主自己决定,微臣不敢有什么意见。”
哼,老油条!
二公主不满的看了诸葛丞相一眼,晨夕微微一笑,“皇姐也别为难她们了,夏皇脾气不太好,不喜欢别人不给面子,皇姐还是给个面子让我走一趟吧。”
“可是你身子不便,之前母皇让你来天都你都不想来,这会去夏国……”
“没关系了,反正母皇不是给了一些高手陪着我么,就让她们继续伺候我吧。她们轻功不同一般 ,他们抬轿子的话,很平稳,不会伤到我的身体。”
噗,还让高手给她抬轿子,这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
不过,这也变相的承认了她愿意继续被母皇的人监视么?但她要的不是监视了,而是想用借用她的兵力啊!
赤阳公主的精兵威力她很想亲自见识一番。
“皇妹,边关告急,你曦城的精兵能不能在国难当前伸出援手——”
晨夕顿时冷下脸,冷冰冰的说道:“皇姐,涯女国难道没有别的军队了么?那十万精兵可是皇祖母给我护身的,为了保护我,这些年他们可是折损了几千人了,如今都不够十万了。为了避免别人说我招兵买马,我都没有想要大肆补充兵力,这会有敌军来袭,你不想让自己的军队去大战,却想用私人的力量,难道涯女国的军队都是不能用的?”
“不是,我只是想说曦城临楚国边界更近……”
“很不幸,曦城离另外几个国家都近一些,皇姐不会想让我全部挡住吧?”
这个——
如果可以挡住自然好了,毕竟登基大典在前,如今是内忧外患,她都忙得焦头烂额了。
“如果我是太女,那么,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来对敌,可是,眼下的太女不是我,所以,有些事情就别太勉强了。”
二公主愣了,当着大臣的面,她如此直白的说出这样的话,她是什么意思,暗示她可以让贤吗?
“赤阳公主,国难当前,人人有责,公主的军队虽然是先皇给予的,可是如今国有难自然该出一份力才是。”一位晨夕不认识的官员从群臣之中站出来义正言辞的说道。
晨夕微微一笑,“国难当前人人有责,说得真好。那么,各位大人,行军打仗需要财物许多,不如就从各位大臣的家产之中拨出来吧!”
什么!
各大臣都变了脸色,纷纷怒向开口的那人,这不是把他们给连累了么。
“按照刚刚那位大人的说法,那么,天下富商的财产都可以在国难当前的时候贡献出来,不拿出来就是不出力了。如果大家都一视同仁的话,本公主定然不推迟,愿意跟着表态了。”
“啧,真是好笑。商人每年给国家交税,农民也交税,国库的钱在国有难的时候不用,却要用别人的私有财产,真是别具一格的管理方式呢。不过,我们夏国肯定不敢这样欺负老百姓了。”
“我——”
那大臣一张脸都红了,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番话会遭到这样的反驳,更引起了众怒。
二公主无奈之下挥挥手制止了大家的窃窃私语,“这件事是不妥,要出兵自然是国家的军队先出动,是我心急了。”
“呵呵,皇姐明白其中的公私之分就好。本公主也不是小气的,不过,要是想逮着我做肥羊来宰杀却是不可能的。”
二公主被这话堵得心口又是一揪,果然是被记恨了呢,她也想继承皇位吧!
可是,这是母皇的旨意,母皇没有看中她,难道她还有拱手相让?
自问,她是做不到的那样大方的。
深吸一口气,二公主看向晨夕的目光也变得平淡多了,“既然如此,那皇妹就去夏国见见夏皇吧,希望夏皇看在皇妹的份上不要趁虚而入。”
“哈哈,二公主放心吧,我们皇上如今可没有想要动涯女国的,毕竟赤阳公主是涯女国的皇女呢,谁的面子都可以不给,但是,赤阳公主的面子却是一定要给的。”夏国大将军爽朗而有豪情的说道。
可以说他的话给足了晨夕面子,也让涯女国的大臣们心思各异。
尉迟青岩看了晨夕一眼,暧昧的笑了笑,这一笑却是让晨夕蓦地心惊了,这家伙不会有什么事情瞒着她的吧?
正想着就听到尉迟青岩大声道:“另外,吾皇来之前修书一封,本来是想让女皇陛下亲自看看的,不过,贵国的女皇陛下居然病倒了,那就由本将军直接阐明吧!”
“不知道尉迟将军有什么要说的?”
“吾皇想要成为赤阳公主的正夫,虽然还没有得到赤阳公主的首肯,不过,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所以,吾皇特派我来前来咨询贵国女皇陛下的态度。若是答应了,两国自然是永结同盟,互相守望。”
大殿上顿时传出一阵吸气声,此起彼伏的,好不热闹。
晨夕也愣住了,随即恼怒的看向尉迟青岩,“将军是不是记错了,夏皇怎么会提出这样的事情!”
“怎么会记错,本将军这里可是有吾皇亲笔书信一封呢,而且,吾皇交代了,这信可以给涯女国的诸葛丞相和皇甫尚书看看,因为她们两位是公主的侧夫母亲,值得尊重。”说着还真的把书信递给诸葛丞相了。
诸葛丞相看过之后又转给了皇甫尚书,两人的表情都是先惊讶随即面露喜色,显然是对信里的内容很是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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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目光灼灼的盯着尉迟青岩,某将军却是很无辜的耸耸肩,“公主,你就是吃了我,这事情也改变不了,皇命不可违啊,本将军也是奉命行事的。再则,我们夏皇对公主你一片痴心,你应了也没有什么损失啊,我们皇上都屈尊降贵的愿意嫁给你做正夫了,你怎么可以那么无情呢。”
如果不是众目睽睽之下,晨夕很想骂一字“滚!”
这夏皇得多狠心才能够做出这样的决定啊?他是故意要自己惭愧吗?
看着赤阳公主面色纠结的样子尉迟青岩可乐了,低声在她耳边嘱咐道:“公主,不管怎么样,皇上下定决心了的事情就没人逃得开的,你还是想想在你的公主府收拾一个好的院子迎接他吧!”
啊啊啊,这就是一帮匪徒!
被人拒绝了还要抢占人家家里了,夏皇怎么就突然改变主意了?飞宇还小呢,根本不可能替代他的皇位,他这是要闹哪样?
诸葛丞相微微笑道:“公主,虽然这是你的家事,不过,老臣以为夏皇如此有诚意又如此痴心不悔,你何不接纳了他皆大欢喜。”
“是啊,公主,夏皇和涯女国结盟一点坏处也没有,对如今的局势也大大有利,公主可以考虑,一举数得呢。”皇甫尚书也一本正经的附和道。
晨夕神呼口气,罢了,这事先不争论。看向二公主,却发现对方的脸色真的很不从容了,无辜的耸耸肩,这可不是她的错,是夏皇自己搞出来的事情。
二公主大概会想夏皇这样做的目的是不是想扶持晨夕上位,不过,她是真心没有想这样上位的,她有的是办法让女皇陛下和二公主焦头烂额呢。
“皇妹,我竟不知道夏皇和你之间已经有了如此的深的关系。真是让我吃惊。可不知道这回皇妹想怎么办了?”
“皇姐以为呢?”
二公主深吸口气,“夏皇能够和我们交好自然是好的,不过他是一国之主,只怕如此会被夏国的群臣不满。若是皇妹你没有成亲就简单了,可以直接嫁给夏皇——”
尉迟青岩一听连忙打断她的话,“二公主错了,我们夏皇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凡事都讲求一个先来后到。吾皇虽然是一国之主,可是在成亲上,他迟于了诸葛公子几人,没有道理他喜欢上了赤阳公主就要公主做一个负心人。那样的话。也不是真正的爱赤阳公主而是害她了。所以,吾皇是真心实意的想求正夫的身份,不求独占。二公主可别让我们皇上担了恶名。”
这话让二公主都想吐血了,你说有这样的皇帝吗?那男人到底是不是男人了,怎么可以这样低头?女尊国的男子就罢了,可是,他偏偏是男尊国的男人,还是一国之君,怎么可以如此不顾形象呢!
说得这么痴情也不怕人笑话啊!
晨夕冷眼看着二公主。她要上位就想让她成为和亲的人嫁出去不要威胁她么?
哼,想让她休了静泽他们,她简直就是做梦。
诸葛丞相和皇甫尚书也低下头,眼底同样的不满,二公主话里的意思她们都听出来,哼,当他们的儿子就是差人一等。不配做赤阳公主的夫了么?
夏皇是一国之君没错,可是在她们眼中也是自己的儿子更好的,想让儿子被休那做梦,她们绝不会同意的。夏皇都没有那个意思,二公主提出来不就是惹她们嫌么!
看来,她们应该站队的,本来还想看在女皇的面上不做什么事情,可是二公主不把她们放在眼里。她们又何必献愚忠。
这一次,两人出其意料想到一块去了,诸葛丞相首先开口,“老臣的儿子虽然不敢称天下第一,不过却也是老臣的心中宝,这些年自问对得起赤阳公主了。敢问一句,赤阳公主一句,公主不会因为有了夏皇就想抛弃小儿静泽吧?”
晨夕抿着唇严肃道:“当然不会,本公主在此立下誓言:如若辜负了静泽他们几人的深情,我宫晨夕就不得好死。”
诸葛丞相满意的低下了头,“如此,老臣就放心了。”
皇甫尚书得了这话也满意了,很利索的和诸葛丞相挨近了一点,一切尽在无言之中。
二公主看着她们两个的态度脸色更郁闷了,也暗自懊恼刚刚说话没有考虑周全,既然得罪了这两位朝中大臣。
这下如何是好,赤阳公主要是真接受了夏皇为正夫,只怕日后的局面越发不好控制了。
尉迟青岩看到人家涯女国未来女皇的面色心中偷着乐,不过他也很无奈啊,被皇上派来做这苦差事,他回去之后估计会被很多大臣飞刀眼的。皇上要入选人家赤阳公主的正夫根本就没有和别的大臣元老什么的商量过,这个消息一传出去只怕夏国皇室要掀起一阵波涛了。
偏生皇上的心意人家还不满了,瞧这赤阳公主的态度,明显比离开夏国的时候要嚣张好不好。
其实他是误会晨夕的心情了,晨夕这会想的是夏皇怎么可以如此堂而皇之的提出这样的要求,要知道这样的事情是很难让夏国皇室的人认同的。
“皇妹,那你的意思是怎么样,答应夏皇的要求吗?”二公主让自己的心冷静下来,看向晨夕。
晨夕叹口气,“这件事我会和夏皇好好说道的,暂时搁置吧。”
“皇妹可真是有福气呢,不仅仅是身边有几个才貌双全的夫侍陪伴,连带着夏皇都对你痴心一片,真是让皇姐都羡慕了。”
“呵呵,皇姐何必羡慕我,你身边的美男可一点不比我少。”
“那怎么一样,夏皇可是一国之君,比起江山来他似乎更爱你这个美人呢!”
晨夕淡淡的扫过她,语气有些泛冷,“皇姐是想说我是男尊国里所谓的红颜祸水或者是祸国妖女么?”
二公主摇摇头,很是坦然的说道:“怎么会,我是真心羡慕皇妹呢!希望你们两个能够成就一段佳话。”
晨夕心中冷哼,面色淡漠,不想再敷衍下去了,“皇姐,我就先去夏国一趟,涯女国的事情母皇竟然交给了你,自然就相信你会处理好,我就不多事了。”
二公主很不想点头让她离开天都的,她很清楚赤阳公主的实力非同一般,而且据水牧风猜测,她和几个夷族应该都形成了联盟,百里千影所代表的夷族和巫族都是不能轻视的力量,再加上她还娶了拜月教的少教主月流星。
母皇忌讳她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最为主要的是她还是魅族族王的女儿,这点她也是后面才知道的。
可是不点头的话和她撕破脸也没有好处,二公主真心觉得自家母皇想要压制她的话早就应该采取行动才是。
事到如今她要压制赤阳公主说实话真不容易啊。
“太女殿下,不如让微臣陪同赤阳公主一通前去吧,有微臣在殿下应该放心,我绝不会让赤阳公主出事的。”在众人都沉默的时候水牧风站出来了。
二公主看到“她”微微一叹,“那就这样吧,皇妹此去一路小心。”
“嗯,皇姐不必担忧我。”
……
夏国来使这一回可以说让涯女国的朝堂都有些震动了,不少人回家之后都开始忧思竭虑,赤阳公主如若真接受了夏皇为正夫,那么涯女国的天要变也不是不可能的。
本来赤阳公主这几年的实力就是与日俱增,如今多了一个夏皇做正夫……
唉,前途难料啊!
女皇听到了这件事之后当场就气得吐血了,把宫里的御医又忙得一阵乱,二公主都要白头了。
安抚着女皇平静之后她看向宫内侍卫统领,“宫中的病情控制如何了?”
“回太女殿下,采取了隔离的办法之后,宫人感染的情况减少了许多,不过治疗方面不太见成效。下官建议还是多请一些江湖大夫和有名气的人来帮忙比较好。”
“宫内的事情没有传到宫外吧?”
侍卫统领为难的看了她一眼,“殿下,天都不少大臣家里都出现了病情,所以,不用外传,天都也有许多人知道了怪病出现。所幸诸葛丞相和皇甫大人几大家都没有远走避祸的意思,所以,天都还没有大乱子。”
二公主自嘲的笑了笑,她也知道了是有人动手针对她,不然生病的家族怎么就那么巧都是和她走得近的臣子呢!
这件事她目前也不能断定是谁的人,赤阳公主?或者之前的五公主余孽……
不对,记得五公主曾经有一个男宠是毒药世家的人,最后是被赤阳公主给救了吧,也就是说这很可能是宫晨夕弄出来的了?
想到这个可能二公主不由身子一颤,她真的要和她争夺皇位么?
“殿下?”
侍卫统领不明白太女殿下为何突然变脸色,不由担心的问了一句。
二公主叹口气,“去追赤阳公主,就说想请许神医来宫中帮忙治病。”
“殿下,下官好像听说许飞霜去夏国了,是跟着赤阳公主的几个孩子一起去的,因为赤阳公主很宝贝自己的孩子,所以,基本是孩子们去哪许神医就跟到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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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都安排好了么?二公主无力的坐在椅子上,揉揉额头,“三处边关急报怎么样了?”
“几位大将军带兵赶去之后,似乎对峙下来了,没有冒进的迹象。”
“只是对峙?”
“水大将军说对方也有可能在等待后援,不过她请殿下不要担忧,她不会让别国的军队踏入我们涯女国的境内的。”
外祖母的能力她自然相信的,莲姨的能力她也相信,只是三国同时派出军队威胁涯女国的边境让她很是吃惊,按理来说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殿下,水老将军说这事情可能是有人在背后推动的,目的就是为了阻碍你登基即位。”
这个她当然想到了,可是能够让这三国同时发动几十万军队……这份能耐她就没有,如果真有那么一个对手她会心惊。
在所有竞争对手之中,她没有想过有谁会有这等本事。除了一个人——宫晨夕!
她身边的男人来历都不简单,楚国有楚牧然曾经是她的侧夫,要是楚牧然帮忙的话,楚军出动几十万士兵倒也可能。可是秦国和龙女国怎么会配合她呢,明明秦国是和她有仇的,她前些年杀了人家一个卧底公主呢!
至于龙女国就更加不可能了,龙女国太上凰对她可谓恨之入骨,怎么可能帮她?
“殿下,水大将军传回来了一个消息,似乎说赤阳公主和秦国新皇秦泰南有过交情,而秦泰南没有上位前是一个不良于行的废王爷,治好他腿伤的就是许神医。”
什么!
二公主目光冷锐的看向侍卫统领,“这件事为什么现在才说?”
“殿下,这件事并不是谁都知道的,这也是大将军最近才得到的消息。”
也就是说秦国和楚国的军队都有可能是因为晨夕而出动的,唯有龙女国的军队是来意不明?
二公主手掌一拍,实木的书桌都被拍碎了一个角。她实在是有些怒不可泄,宫晨夕就算是要争皇位怎么可以用如此凶险的办法?万一那三国真的趁机入侵吞并她们涯女国怎么办?
要知道,这世上可没有什么真正的盟友,有的至少利益,内忧外患的时候,外患极可能就趁虚而入。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暗卫匆匆闪现,把一张纸条传给了二公主。二公主展开一看,上面就寥寥两句:赤阳公主非同一般,勿与之交恶。
落款处是水家老将军的印鉴。二公主看了只觉得凉气上身,这一回她是被困住了么?
不。既然那些人有可能是宫晨夕引来的,那么,料想他们也不会真正的攻入——那她就让人守着不必过于忧虑。
只要专心解决了朝堂的事情,应该就没有大问题了。
“太女殿下,女皇陛下让你过去凰殿有事交代。”
二公主拧着眉来到女皇陛下的寝宫,看到女皇陛下的脸色比之前还要青白,不由心中一痛,如果四皇妹不要如此折腾,她们应该都很省心吧。
女皇陛下看到她来了舒口气。屏退了宫人,只留下她一个,“青玉,坐吧。”
二公主坐在床边伸手握住了女皇陛下的手,“母皇,你受罪了。”
“呵呵,这也是我的劫数吧。谁让我喜欢上了不该喜欢的男人呢。”
女皇陛下的情事二公主还是不敢妄加评论的,只能做个听众,又听女皇陛下幽幽说道:“我对你四皇妹的确是爱恨交加的,所以我冷落她,甚至让她成为了质子去了夏国,然后又不能让人害死她,所以由着先皇给她恩宠,由着她慢慢成长。甚至她回国了我也没有想真的对她怎么样。”
“四皇妹毕竟也是母皇的女儿,母皇心疼她是人之常情,何错之有。”
“是啊,何错之有。可是,她却像一颗被尘埃蒙住了的明珠,渐渐洗涤了身上的尘埃。然后越来越璀璨——我看着又是喜忧半参,然后我对她提出了一个条件,我说只要她把魅族的族王抓到我眼前,让我处置我就把皇位传给她。”
什么!
宫青玉瞪大眼,想不到自家母皇还有过这事。
“我本来以为轩辕漓都被困在魅影湖了,不会有现身的机会的,所以她也不可能完成那个约定的,谁知道天意弄人,既然让轩辕漓出现了……那一刻,我慌了,我甚至在想,自己究竟生了一个什么样的女儿,逆天的事情她都可以完成了,那么,我涯女国的江山是不是也会被她掌控了。
然后我用一个玩笑打发了她,也没有留下轩辕漓那个男人,时间过去了那么多年,我怎么会再为一个抛弃朕的男人而放弃自己的江山?所以,我毁约了,当时她只是淡淡一笑,没有跟我争辩什么。
当时我以为她是不屑,如今我想她是懒得跟我争辩,直接用行动跟我宣战,告诉我她想要的东西绝不是我一句话可以抹消的。”
二公主叹口气,如果是她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估计也不会服气吧,明明做到了对方的要求,却被告知只是一个玩笑,那心情怎么可能好。
女皇长叹一声之后又苦笑道,“母皇如今却是嫉妒她了,她竟然可以让夏皇放下国君的身份来求一个正夫之位!呵呵,当年,母皇喜欢的男人可没这份心呢!”
“母皇,父后和父君他们都是很爱你的,你何必为别的男人伤神,我们皇家子女不是应该珍惜眼前的人和物么?”
“是啊,应该怜取眼前人才是。可是,我却嫉妒她的能耐啊!你只怕还不知道吧,她生下的第一胎,那对龙凤胎其实是夏皇的孩子。”
啊——
二公主今日收到的刺激可真是一个接一个,震得她都有些麻木了,“母皇,这件事你怎么知道?”
“呵。。好歹母皇还是一国之君,想要知道自己的女儿到底怎么样了,就算派去的人无法看出她的心思,至少生儿育女这等事情还是可以打听清楚的。宫飞宇那个孩子已经深得夏皇的喜爱,甚至也让夏国太后认可了他地位,假以时日,他就会是夏国的太子,我猜这一次夏皇也是准备宣布他的身份了。”
二公主只觉得一阵阵苦涩的潮流奔向她的心田,苦得都没有滋味了。
这些事情母皇为何不早点说出来,明知道她不一般为何不早点采取措施,甚至还想让她继承皇位,这不是让她受煎熬么?
“青玉,其实她不屑一国之主的位置,她不稀罕母皇的身份地位,她想要的跟我想要的不一样。”
“可是,四皇妹已经用行动表示了她的心意,女皇之位她势在必得,母皇,你的爱恨交加让她成长至今,你让儿臣如何处理?”
“不,她没有权欲,她最喜欢的是和那些美男逍遥过日子,你继承皇位才是最正确的。”
二公主长叹一声,母皇为何如此看不清形势,她不想要不代表别人可以随意夺取,她不要也是她做主,而不是母皇如此出尔反尔的惹怒她。
难道母皇真的以为四皇妹对她有多少孝道之心吗?
母慈子孝,母不慈子亦可不孝啊!
何时精明的母皇变成了这样拎不清了?
“青玉,我成为太上凰之后希望和云贵君颐养天年,后宫的事情你就请教凤后吧。”
“母皇!”二公主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母皇,她竟然还想和云峰南那个贱人在一起,难道她不知道云家的人想要谋反么?
她前些日子才好不容易拔出了云家安排的人手,让皇宫变得干净一点,她还要宠云峰南那个贱男人!
“实话跟你说吧,母皇已经和他同生共死了,这件事还是你四皇妹身边的人帮忙的,母皇身体里的蛊毒压制了,十年好活,我就和他相守了。”
二公主听了这话眼泪都差点留下来了,就差没有暴走,她真的不懂自家的母皇为什么会这样?
如今内忧外患的时候她不帮着自己处理难题还要跟她说和一个谋反的男宠厮守下辈子!
这让她这个女儿情何以堪?
女皇却是说开了心事,心里负担都没有了一般,懒洋洋的让二公主退下了。
二公主离开的时候都是麻木的,她还是第一次感觉自己的母皇是无情自私的,这么多年了,她一直深信母皇是疼爱她的,虽然明面上她不是很受宠,可是,她很清楚母皇那是为了保护她才不让她站在风口浪尖上。
但是,那一切似乎都成为了过去式,如今的母皇让她感觉不到半点温暖,她甚至有些恼怒。
……
当晨夕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们已经到达了赤城,准备明日进宫见夏皇。
说真的,晨夕对女皇陛下的举动还真是有些傻眼,她也想不到女皇会在这个时候把烂摊子都丢给二公主,太不负责了。
她就不怕激怒了二公主,等二公主登基之后找个理由处死了那云峰南么?
“看来公主的母亲的确是一个另类,花心了几十年,老了却要爱美男不爱江山了。”玄天玉在一旁嗤笑了一句。
晨夕看了水牧风一眼,把消息也传给了他看,水牧风看完之后脸色青红白的交织了一遍,分外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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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微微笑道,“担心二公主吗?”
“赤阳公主说笑了,女皇陛下的决断不是区区一个臣子能够改变的,该怎么做相信太女殿下自由主张。”
“嗯,但愿你的表姐公主能够心平气和的处理不要发飙了,本公主也不希望她会被这种杂事绊住了手脚。”
“竟然公主担心太女殿下的话,为何不留在天都帮她一把?”
闻言晨夕毫不客气的撇撇嘴,“担心,我为什么要担心她?二公主何时对本公主照顾有加了么?我从来没有在天都的皇宫里奢求过什么亲情,所以,你们也别跟我甩出亲情牌,本公主不吃那一套。”
水牧风抿着唇看着她,“那么,公主想要怎么样?”
“这就是我的事情了,到时候再说吧,眼下我很忙,没空考虑天都的事情。”
水牧风抽抽嘴角,这就是他们涯女国最特别的公主了,看看,这态度多嚣张啊。虽然她没有为难过二公主,不过,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大事了。他就不信那么凑巧的二公主要登基就出现三国攻打的局面,一直以来五大国都很少主动出击,这会一来就三个,没有猫腻谁信。
但是,谁又敢说那跟赤阳公主有关系?
就算是他猜测也不愿意相信那都是赤阳公主的能力,如果真是她的功劳他可真要为二公主担忧了,更别说如今还多了夏皇这一茬。
堂堂的夏皇居然要求一个正夫之位,说出去都要让人眼珠落地好不好。
正想着这些冲击感强烈的事情,水牧风就听到客栈的人似乎在议论纷纷,说什么夏皇要立太子了。
晨夕显然也听到了这消息,脸色立马就阴沉下来了,夏皇那家伙难道真的想小小年纪就让儿子出去顶着风浪?
“公主,看来夏皇对你真是痴心啊!”玄天玉在一旁不冷不热的说道,他打赌。夏皇绝对是故意的。
这消息一传出去了,晨夕要拦也拦不住。
晨夕瞪了他一眼,本想休息休息明日在进宫好好跟夏皇说道的,想不到他如此行事,真是气死人。
“公主,听说你有个牌,随时可以入宫呢。要不,你赶紧进宫瞧瞧,外面的事情我帮你瞧着。”玄天玉话里是体贴她,实际上却是有一种幸灾乐祸的嫌疑。
至少晨夕就是怎么感觉的。
水牧风听着他们的对话则是越发的忧心了。看来夏皇对赤阳公主的确是很不一般。怪不得赤阳公主在夏国那么几年都没有被人欺辱,还横着走,传出了刁蛮之名。
敢情都是夏皇惯出来的。
当然,他也不是真的认为赤阳公主是刁蛮的,不过觉得夏皇那个男人很是特别罢了。
“居然如此,那你和水牧风就在此等着,我先去看看孩子们。”
“好啊。”
水牧风不乐意,“公主,我跟你去吧。我答应了太女殿下要保护你的。”
闻言晨夕直接瞥了他一眼,毫不掩饰的眼神,“你以为你的能力超过我了?”
“不是,不过情况不同。公主这会有身孕……”
“呵呵,忘记了告诉你,路上玄天玉给我把脉的时候发现,本公主这次原来是玩得过头了。假想孕。因为我自己太想再给自己的男人生个孩子,导致日思夜想就出现了心里作用,出现意外的脉息。”
噗——
玄天玉口中的茶水差点就全喷出去了。这话她也好意思说出口去?假想孕!这名字真新鲜呢!
水牧风更是目瞪口呆,好半响说不出话来,等他回神之后晨夕已经离开了。
看着玄天玉他有些口吃了,“她、她——”
玄天玉不愧是修身养性的人,早就淡定了,“不必惊讶,医学上也不是没有这样的情况,公主其实还是很喜欢皇甫景皓那家伙的,虽然他们早年似乎有些摩擦,不过,说到底皇甫景皓最终都是为了她谋划的,所以,诸葛静泽、云清痕他们都有孩子了,她自然也想给皇甫景皓生一个。”
啧啧,不愧是跟宫晨夕一伙的,这话说得多正经啊。
水牧风瞥了他一眼,“你为什么跟随赤阳公主,难道就因为许神医吗?”
玄天玉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冷淡的说道:“我做事用不着跟那傻子一起,我们的维护的利益根本不在同一个层次上。”
不是吧,他到底是不是许飞霜的亲兄弟啊?怎么冷淡的兄弟情。。
“她就不怕得一个欺君之罪么?”
“什么欺君,公子你想太多了,公主不过是望子心切罢了。”玄天玉轻飘飘的丢了一句出来。
水牧风一愣,随即脸色一变,“你知道我——”
“我不知道,不过蓝雪知道,他告诉我的。所以,你也别想什么欺君之罪了,你本身就是欺君了,你的罪名可比公主的假想孕严重多了。”
这是威胁,绝对是**裸的威胁。
水牧风半响说不出话来,宫晨夕身边的男人果然都不好惹,一个个的都聪明的讨厌。
“顺便解释一下,我不是她的男人,不要把我跟那些家伙想到一块去。”
被一语道破心思的水牧风有些尴尬,“你若是对她无情,为何要帮助她?”
“世间除了男女关系还有许多关系,你脑子里难道就想这些?怎么当上将军和一城之主的?”
水牧风顿时脸红了,他才没有满脑子那些思想,不过是他们的表现让人误会罢了。
谁让赤阳公主身边的男人都是才貌双全的,这一位看着是一类的人。
“切,对着我脸红什么,我又不会怜香惜玉,宫晨夕那个女人也不会对你有意思,不过,我保证她会考虑怎么安排你这样的人才。不管什么时候,她还是挺维护有用之才了。”
水牧风闻言心中一凛,“你这话什么意思?”
玄天玉瞥了他一眼,“别告诉我你什么都没有猜到,真如此的话我就要怀疑你的智商了。”
“难道说天都最近的混乱真的和赤阳公主有关?”
“你傻了,我什么时候说了这样的话。”
说完玄天玉不再理会他,径自回客房休息去了。
可水牧风却是纠结不已,这件事应该要禀告太女殿下才是,但是,玄天玉都敢当着面跟他说了,只怕说出去也没什么意思。
怎么办才好?
……
水牧风烦恼的时候晨夕已经进入了皇宫,见到了自己的几个孩子。
好些日子没见,小家伙们个个都长了不好,看得晨夕心都柔软了,一时间也忘记了要跟夏皇问话的事情。
最小的诸葛轻风走路都稳当当了,放开两只小脚丫跑到她身边撒娇。
因为他最小,晨夕自然也就第一个抱起他来了,然后拉着另外几个孩子一起坐在榻上,个个孩子都揉虐了一下,没办法,自家孩子的脸蛋个个都俊美,继承了父母的优良基因。
“娘亲,娘亲,你怎么一个人来,爹爹他们都不来吗?”宫牧羽有些失望的看了门口一眼。
在所有爹爹之中,牧羽小丫头依旧跟诸葛静泽最亲近,夏皇照顾血浓于水的生父都没有那么亲,没办法,静泽美男从小就疼她。
“娘亲有事赶来见见你们,静泽爹爹不是时常都会和萧冰爹爹来看望你们么,嘟嘴做什么,你个小丫头,也不见你对我这么想念?”
牧羽丫头撇撇嘴,嘀咕道:“娘亲你经常四处奔波,陪伴我们的时间都没有爹爹他们多,当然更想念爹爹们了。”
呵。。还真是敢说的丫头。晨夕剐了自己的大女儿一眼,这丫头都五岁多了,越长怎么脾气好像就越偏向她呢?跟自家母亲不亲热……难道是遗传?
不对呀,自己和母亲不亲热是因为大小就被冷落和利用嘛,如今也算客气了,这丫头从小吃喝都是花她的,干嘛向着爹爹?
真是小没良心。
“娘亲,娘亲,我爱你。”一岁多的轻风小鬼吧唧一口,在晨夕脸蛋华丽的亲了一口,还留下了明显的口水印。
晨夕无语了,搂着越长越像静泽美男的小鬼头回亲了一下,“娘亲也爱轻风宝贝。”
这个三岁的云祈麟依旧如故的安静坐在一旁,看着他们几个嬉闹,晨夕看到他恶趣味的伸手揉虐了他的脸蛋一番,“唉,麟儿啊,你这脸蛋越长越像你爹了,再大一些出门可就要易容了,不然不知道要祸害了多少小美人呢。”
“娘亲,你放心,我要选女人一定是貌美无双的,俗话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肯定比爹爹选的更好。”
晨夕被这话一堵,半响没有吭声,这小子居然嫌弃起她来了?
虽然自己没有长得倾国倾城,可也不差吧,臭小子,老气横秋的,改天一点要揪出他的老底来。
云祈麟忽地背上一凉,默默的看了自家母亲一眼,刚好对上人家阴测测的笑容,顿时惊秫了,他刚刚怎么就嘴快了呢?怎么就忘记了自家的母亲其实也是小心眼的女人,如果被父亲知道了他的话,肯定会重色轻儿的抽他屁股了。
可是,他就是忍不住逗她几句,没办法,看到家里的那个大男人都那么维护他,让他觉得很是鄙视,虽然自己这副身体是人家给的,不过,他就是觉得那几个身为爹爹的男人太没分寸了,宠女人过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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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感觉到了自家母亲的不悦,牧羽丫头身为大姐姐很有骨气的站起来挡住了老三,笑眯眯的说道:“娘亲,夏爹爹说要让飞宇弟弟做夏国的太子呢,我们都同意了哦。”
什么!
晨夕目光一凝,在孩子们身上扫视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在了老三身上,牧羽他们虽然五岁了,也很聪明,可是,绝对还没有到想要成为一国太子的心智。
云祈麟迎着她的目光也没有躲闪,而是很正经的点点头,“母亲没有猜错,这件事的确是我唆使二哥的。”
“你——”
晨夕身上的气息顿时沉下来了,牧羽一看,连忙给老四使了一个眼色,让她把老五和老六带出去。
文静的宫绮筠很聪明的带着活泼的妹妹和可爱的六弟弟退出去了,她虽然很少说话,不过,她很清楚自家母亲的脾气,发怒了的时候千万不要撞上去。
虽然母亲一向对他们慈爱,却绝不是没有脾气的,暴力什么的母亲一向不主张,可是不暴力才惩罚往往让人更加难受。
屋里很快就只剩下晨夕和三个大孩子了,不知不觉之中,自家孩子都到自己的腰际了,老大和老二都有一米二的个头了,同龄人之中也算是身高很不错的了,老三虽然才三岁却也身高超过一米了,三人看着都比同龄人要老成。
尤其是老三,那老气横秋的脸实在是让人很难以为他才三岁。
“母亲,这也是我和二弟认同的事情,不是三弟一人提出的。如果母亲不满意就处罚我吧!”牧羽丫头很是认真的说道。
宫飞宇这会也不调皮了,站直了身子,“娘亲,我对夏皇和那太后的印象都不错,如果是有三弟相陪,帮着夏爹爹管理一些事情我也乐意。”
云祈麟依旧沉默。反正事情他已经说了,余下的就是看她怎么反应。
“母亲,三弟也是想为你分担一些事情,他说你经常不在家那是因为母亲很多事情必须要亲自去处理,别人无法帮着你。”
晨夕闻言一愣,看着面前的三个孩子思绪有些飘远了,五岁和三岁的时候,她前世在做什么?
因为有那样的母亲,她也是比一般人稍微更早熟一点,不过却是绝对没有眼前的三个小家伙那么懂事。更别说想着为父母分忧了。
那个时候她懂得失落和伤心还有恼怒……可是绝对没有体谅母亲的心思,一点都没有。
到后面被他们抓到研究室她的人生就多了一分仇恨,恨自己的生母,恨自己的父亲……
体谅这种心情,她五岁的时候真不懂。
而她今生的孩子们,却是三岁就懂了吗?
她就那么安静的坐着,表情里露出的惆怅和忧伤都是骗不了人的,但她不说话指责他们,让三个孩子倒忐忑起来了。
他们三个都没有看过如此神色的母亲。感觉很遥远、很陌生,甚至有些不可触摸。
宫牧羽顿时慌了,伸手拉拉晨夕的衣袖,“娘亲。我们知道错了,你别难过。”
“是呀,娘亲,你别生气了。”
云祈麟却是皱着眉看着自家母亲。印象之中他也是没有见过她如此忧思的样子,甚至带着一点惭愧的神色。是想到了什么事情吗?
晨夕回过神来微微一笑,“虽然不满。不过,我没有生气。只是看着你们如此孝顺让母亲有些惭愧,我和你们这样大的时候没有这么乖巧孝顺呢。”
牧羽一听立时皱起了小脸,脆生生的反驳道:“才不是,诸葛爹爹说了,娘亲很小的时候就懂得体恤祖母了,别人都有父君的疼爱,只有娘亲没有父君疼爱,祖母冷落娘亲的时候,娘亲都是一个人坚强的在宫里过日子,不跟人争吵,不跟人打架……娘亲小小年纪就自愿成为质子,远离家乡,来到夏国过日子。如果不是夏爹爹心疼你,你都不知道被人欺负多少回。娘亲是世上最好的公主和母亲了。”
哦,静泽在孩子们面前这样夸她啊?
晨夕苦笑,这还真是多谢他了。
不过小时候那是本尊的事迹,不可否认,本尊的幼年的确是不快乐的,伸手温柔的摸摸三个孩子的脑袋,“娘亲小时候也有脾气坏的时候,跟你们比差了。”
“怎么会,娘亲是最好的。”飞宇小子立时可爱的安慰道。
爹爹们教育过了,娘亲是看着坚强,内心很脆弱的女人,所以他们都要保护母亲,也好表扬母亲。
汗,可惜这些晨夕都不知道,要知道她的男人对孩子们教育的时候会灌输这样的思想她一定会恼羞成怒的。
“臭小子,不要以为你嘴甜就可以轻易放过你了。”
飞宇顿时拉下脸,可怜兮兮的望着她,“娘亲,你要怎么消气,孩儿随你处置吧!”
“哼,这会跟我装可怜?告诉我,你真想做太子么?”
“做太子没什么不好啊,我将来就可以成为一国之君,夏国都是我管理了,那就没有人管欺负娘亲了,谁敢欺负你,我就让大军打他们个落花流水。”
哟,多大的孩子,落花流水都学会了,晨夕叹口气,“做皇上很麻烦的,各种烦心事。”
“不怕,三弟说了,选贤任能,然后我就可以做个甩手掌柜。”
噗——
如果夏皇知道自家儿子这么轻视江山不知道会什么表情?
“母亲,你放心吧,我会看着的,跟着夏爹爹上朝几次了,夏国哪些人是老油条我们都知道了。不会让人欺负了二哥的。”
汗,肿么感觉他才是孩子的老大?
晨夕扶额,觉得自家孩子有妖异也不是一件那么幸福的事情,人小鬼大啊!
瞧瞧,把其他兄弟姐妹都教成啥样了,完全跟她的期待不符合嘛。
她本意是想让自家的孩子快快乐乐的玩过童年时光的,可不是想他们变成少年老成的小鬼头。
云祈麟拧着小额头,看着自家母亲的神色,“要不,我和母亲单独谈谈?”
看样子竟是想摊牌一样,晨夕愣了半响,“也好。牧羽,你带飞宇去找弟弟他们,别玩野了。”
牧羽看了自家三弟一眼,再看母亲似乎真的没有发怒,也就放心了,和飞宇一起出去了。
他们一走,晨夕就设立来一个结界,杜绝被人偷听的可能,“想跟娘亲说什么?”
云祈麟睁眼看着她,目光之中豪不躲闪,“母亲很早就发现了我的不同吧?”
“嗯,自从你会看图画书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别人家的孩子一岁的时候绝不会看书的,而且,我想你让人取的画册都是掩人耳目的,真正想看的是那些杂记吧。”
饶是有准备云祈麟还是有些发愣,原来那么一点事情母亲就发现了那么多,唉,果然是不简单的女人。
“那母亲为何不怕?”
“有何好怕?难道你这小子还能够弑母杀兄不成?”
“当然不会!”
他虽然性情淡漠,不过,相处几年,他已经真正的把那几个家伙当着自家的兄弟姐妹了,父母也变成了他的家人了。
当然,想到自己的前身要喊人家爹爹娘亲的时候还真是有点别扭的。
“既然你也把他们当做亲人了,母亲为何要怕你,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孩子之一,父母有偏心的,也没有怕自己孩子的。不过,你倒可以说说,你前身是怎么样的。”
“前世我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母亲相信么?”
晨夕皱着眉,思考半响,“没见过,无所谓信不信,反正信不信都无关紧要了,只要今生你乖乖做我儿子,别给我闯大祸就好了。”
“何为大祸?”
“嗯——不要弄得天怒人怨,鬼神共愤就行了。”
额,他在凶也不至于鬼神共愤,那得多凶残啊。
“儿子,为了奖励你对母亲坦诚相对,我也跟你说个事情,我其实和你差不多,都是天垂怜,得以再活一世。所以,你不需要想太多,只要问心无愧的活着就好了。”
什么!
精致的小脸出现了裂痕,而且有一种复杂的表情,云祈麟望着自己的母亲半响,最终低下头,“原来如此。”
怪不得自己的母亲这么另类,他就说,这个世上怎么出现了这样的公主,不过,她就不怕吓坏自己嘛!
好歹自己还顶着她三岁儿子的名头呢。
正想着,晨夕的手又揉虐了过来,“小子,坦白从宽,你说说,为什么要唆使飞宇那小子做太子,除了孝顺我之外,你是不是有别的什么心眼?”
呃,小正太忧伤了,有一个聪明的母亲的确不是很好的事啊,有点私心都藏不住。
粉嫩的脸被某女各种揉捏,某小孩忍不住了,“母亲,我是你儿子!”
“嗯,就是儿子我才捏你呀,不是我家的孩子我还不捏呢!”
怒,哪有这样的,分明就是虐他。
再则,被人看到了,他丢脸死了。
“乖儿子,快说说,你有什么目的?”
不看揉虐的某孩子最终还是妥协了,叹口气,伸出小手拉住晨夕的大手,“好了,我说就是。夏国有我前世的仇家,他们还活得很得意,我要让他们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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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闻言皱起眉头,也不揉虐他的小脸蛋了,“那人家是不是在朝为官,而且官职不小,家族势力很强?”
“母亲就是母亲,一猜就中。的确如此,不然也用不着唆使二哥做太子了,我能够忍的,都几十年了,我不急一时,等二哥根基稳了我才动手。母亲不是一直教导我们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么!”
那是,不过,要报仇的话她也可以帮忙啊。
“我要亲手报仇,母亲就不用担忧了,等我长到九岁,我就报仇。还有六年,儿子不急。”
额!
还真是够隐忍的。这点倒像清痕那家伙,果然是有父子缘呢,晨夕微微一笑,温柔的拍拍自家儿子的肩膀,“那就努力长大吧,母亲不干预你亲自报仇,不过,记着,你们的安危最重要。”
“母亲放心,我明白。再说了,母亲你这样强大,我们就算想飞出你的五指山也不能啊,就像母亲故事里的孙猴子翻不出如来佛祖的五指山一样。”
啧啧,老气横秋的小子也会幽默了啊,晨夕感叹了一声,决定不再追究孩子们的决定了,反正孩子们靠谱就成。
就算不靠谱也没有关系,不是还有他们这些做父母的嘛。以后多看着点就是。
“皇上驾到——”
就在母子俩把整体谈妥之后,殿门外就传来了宫人的声音。
晨夕微微皱眉,他消息挺快的。
云祈麟瞧着她,忽地有了坏心眼,附到她耳边低声道:“母亲,最近夏国太后似乎还不死心,又想给夏皇安排女人呢,我看他就是被逼急了才点头让二哥成为太子的,原本他也没有那么急的。最近送去他龙床的女人一个接一个。而且,太后还几次给夏皇下药呢……”
呃,晨夕傻眼了。
儿子喂,你才三岁,虽然你身体里装着成人的灵魂,可是,用三岁的孩子的口讲这样的事情不羞愧么?
某孩子说完却是跳着欢快的离开了。
所以,夏皇进来的时候撞见他那么欢快的小脸还有些怔忪呢,“麟儿,你怎么了?”
“没事。夏爹爹赶紧去看目前吧,她对太子哥哥的事情很不满呢。”说完,小人儿就跑了。
夏皇步子一顿,晨夕肯定会不满的,这个他一开始就知道,不过,他都那么久没有见她了,总不能一见面就讨厌他吧!
一收到消息说她来了,他就忍不住赶来了。这会还是抵不住相思,快步走进去。
走到里间就看到晨夕正坐在窗前看外面的景色,那诱人的容颜依旧,让他忍不住冲过去伸手抱起她。“夕儿,你终于来了!”
晨夕被他抱得紧紧的,一时挣脱不开,叹口气。“放开我吧,我难受。”
“哦,好。听说你怀孕了,要不要我给喊御医看下?”
“不用,我没有怀孕,骗人的。”
额。这事情也可以骗人,她骗的可是——欺君啊!
夏皇无奈的看着她,伸手揉揉她的秀发,“到底谁给你的担子,欺君呢,你都敢来。”
“谁欺君了,我这不是假想的么。”
“好吧,随你怎么说好了,让我安静的抱抱……”
男人说安静的抱抱,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自然不是很可信的,对于夏皇这种禁欲已久的人来说就更加不可信了。
所以,没多久,夏皇就把怀里的人吃个遍,整个人都是春风得意了。
晨夕想埋怨对方,却早就被人激烈的传递过来的思念给弄得心软了,不仅仅心软了,身子也酥软了。
幽怨的了一眼窗外的天色,都已经月升中天的时候了,被人一折腾都大半夜过去了,真是饿狼一匹。
“饿了?先洗浴一番,夜宵待会就送过来。”夏皇抱着她到屏风后面去,他这个寝宫最好的地方就是准备了一个温水池,不管什么时候累了都可以泡泡。
当然,这里只有晨夕一个女人来过。
是帮忙洗浴,其实也就是某男再度吃干抹净的机会,晨夕郁闷久了忍不住狠狠的咬了某人的肩膀一口。
却换来了夏皇更加激烈的律动,似乎想把她的灵魂都刺穿一般,良久之后才低吼一声再度释放了自己的**。
晨夕伸手推开他自个清洗一番披上衣服就上岸去了,夏皇看她不满的样子连忙跟着上去了,笑眯眯的跟在一旁,“夕儿怎么了?为夫伺候得不满意?”
“你——”晨夕很想喊一句,你身为一国之君能不能不要这样无耻?
终究那话还是在对上夏皇那满足的目光之际吞下了,也罢,他为自己所做的不是看不到,更不是感觉不到,所有男人之中他的爱就没有变过,或者说越来越深了,她无法漠视。
“夕儿 ,你来见我可是答应我的正夫之位了?”
提到这个晨夕就恼了,“谁让你这样做的?你这样——”
“夕儿一直空留着正夫之位难道不是给我留的么?或者说还有什么男人能够凌驾于我或者皇甫景皓、诸葛静泽之上的?”
“我的人没有高低之分,清痕他们也是一样的重要。”
“嗯,我知道你心里没有区分,不过世人眼中就不一样了,我不够格做你的正夫么?”
晨夕翻翻白眼,不是不够格,而是太有分量了,不敢接啊,若是夏国的人知道了这件事,只怕不知道要暗地里骂她什么红颜祸水了。
穿好衣服之后夏皇伸手揽住她,两人坐在床边,他长叹一声,很是伤感的说道,“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是,我已经等待了许多年,甚至都十年了吧,难道你忍心一直折磨我?再则,这次提出的人不是我自己,是我们的乖儿子呢!”
呃,这话肯定是麟儿那小子唆使飞宇的。明明是小家伙就算有前世的记忆也不能如此妖孽吧,要是被别人发现了,他也有麻烦好不好。
“我这些年已经培养了一批忠心耿耿的臣子,他们只会听从我的命令,我要他们辅助儿子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再则,我至少会花大半的时间来照顾孩子,不过提早让他上位罢了,你觉得有什么不好吗?”
“宇儿还小呢!”
“你身边有六个夫侍,平分下来。我一年也就两个月独占你的时间罢了,余下大半年都可以教育儿子,有什么不妥?再则,让儿子上位,不也正好看看哪些人蠢蠢欲动还想谋权篡位么?”
这个也有道理,可是,五岁的孩子上位算什么啊!
又不是没有爹,父亲都还年轻力壮的,就把担子丢给儿子。不是太虐儿童么。
“麟儿很聪明,他陪着宇儿绝对没有问题的,就算我偶尔不在,也不会出乱子。何况还有那几个大臣在。夕儿,你也该为我想想了,难不成你要继续折磨我,让我一年到头都没有几天能够和你相聚的?”
夏皇说这话的时候那神情很黯然。似乎很失落,让晨夕忍不住心软了,暗叹一声。她的儿子难道真喜欢做皇帝么,再长大一点他估计就要后悔了。
“夕儿,试试吧,如果宇儿搞不定,我会在他身后支撑大局的。”
“唉,那就让他们兄弟俩试试吧。”麟儿那小子估计没有什么问题,虽然没有了解得很清楚,但是从他那坚定的眼神之中,晨夕相信他前世必然是一个有担当的人物。
夏皇闻言大喜,紧紧的把她拥入怀中,喃喃自语:“夕儿,你终于肯接受我了!我太高兴了……”
晕,如果她没有接受他,怎么可能被他吃干抹净?晨夕翻翻白眼,难道她不接受的男人还有机会亲近她么,夏皇是不是乐傻了!
“夏……唔……放开——”晨夕推拒着又发情的人,虽然答应了,可今夜她不想被吃了,不累啊!
就算有武功,体质比一般人要好,那腰还是会酸呢。
“夕儿,我真开心!”
“好了,你再闹我我就要反悔了!”
夏皇听到威胁很是不情愿的收手了,刚好听到晨夕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忍俊不禁,笑着道:“好了,夜宵马上来,你坐着等。”
有了夏皇的吩咐,夜宵很快就送上来了,其实也就是他们的晚膳了,夏皇的亲随可是很识趣的,绝对不会在自家主子一屋春色的时候打扰人。
吃饱喝足之后晨夕终于感觉自己身体舒畅了一些,夏皇让人撤下饭菜,陪着她静静的坐在窗前看月色。“夕儿,你母皇是什么意思,真要把皇位传给宫青玉?”
“当然,圣旨都下了还有假么。”
“你打算怎么办?”
晨夕淡淡一笑,心情看着很不错,“我不急,慢慢玩着吧,最近还算太平,我有点空陪她玩玩好了。”
啧啧,看来有得戏看了。
不管她想怎么玩,他都陪着她就是。
如今是无比庆幸当年他执着的拉着她去了那个地方,然后一夜得子,不然,如今哪有那么乖巧孝顺的孩子呢。
唉,想想老天对他终究还是不错的。
“皇上,太后娘娘身边的宫女来禀,太后突然头疼难忍,请皇上过去一趟。”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停在门口的时候清声汇报。
夏皇微微皱眉,不知道想了一些什么,最终却是看向晨夕,“夕儿,陪我一起去看看母后如何?”
晨夕摇摇头,“太后头疼,我还是别去了,你去看看。若真有问题,回来找我,我让飞霜帮忙。”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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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皇自然也听出了晨夕的意思,点点头带着人去慈宁宫看望太后了。
眼看着夏皇离开,晨夕的身影也消失在夏皇的养心殿,她去看儿子们了,当然,她看的时候几个孩子都被奶娘们照顾得睡着了。
看了一圈没有问题她就离开了,来到了孩子们的隔壁的房间,许飞霜正等着。
看到她出现许飞霜打个哈欠,颇为不满的说道,“公主,你跟夏皇亲热也不用那么久吧!让我白等半夜,真是重色轻部下。”
晨夕给了他一个白眼,“废话少说,在这里没什么事情吧。”
“大事真没什么的,夏皇的能耐不是盖的,他的确有本事,夏国的朝堂越来越干净了,不过嘛,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总有那么些虫子是没有死透的。再则,夏国太后以前就不喜欢你,这几年虽然因为你帮过夏皇治好了那什么断袖治病,嘿嘿……公主,说道这个夏皇可真狠啊,居然为你做到了这一步,让我佩服啊!”
呼,这根本就是误会好不好,不过被误会之后夏皇就将错就错的让太后和皇宫的那些女人死心罢了。
“说正事吧。”
“呵呵,好,就说正事。几个月前,太后留了一个女人在身边调教,也不知道是谁跟她说夏皇断袖是装的,很可能就是为了和公主你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来着。这让太后很是光火,这几个月可是变着法子不停的给夏皇塞女人呢,有时候还直接下药……哼哼,如果不是我的解药有效,夏皇估计也就不知道会有多少次酒后乱性咯!”
那么狠?一次次对皇上下药太后就不怕夏皇发怒?
“没办法啊,夏皇好歹还是要孝顺自己的母亲,药是太后的人下的,夏皇只能处死那些动手的人,主谋却动不了啊。当然。也因此,太后的亲信一个个的减少了,至今为止,太后的亲信已经减损了三分二吧!所以,最近收敛了许多。”
晨夕无语了,三分二是什么概念,难道太后的亲信很多么?她才不信夏皇一次就只杀一个人呢。
“慈宁宫的大部分都是忠于太后的,估计上百人还是有的。暗里的护卫应该也有上百吧,如今估计还有几十人的样子。”
看来太后的人不少呢。
如太后收到夏皇要成为她的正夫的消息,不知道会不会直接暴走,然后派人杀了她这个红颜祸水?
估计有可能呢!
所以她觉得麻烦啊。夏太后毕竟是夏皇的母亲,再怎么样也不能直接杀了她解气,“飞霜,有没有什么药能够让她不要多管闲事,让她清闲下来,但是对身体伤害不大。”
许飞霜愣愣,怎么可能,当他是神啊。
哪有药让人精神不济又无害的,除非用那么一两次。长时间肯定不行的。
公主也不是没有能耐,何不想办法让太后认同了他们的关系。
晨夕对许飞霜的猜想直接无视了,太后怎么可能轻易认同她和夏皇之间的关系,就算是她嫁给夏皇,她也不一定喜欢她呢,谁让她有那么几个男人。
男尊国的和女尊国之中男女的地位根本就不一样,想要调和只能让一方妥协。妥协的人是太后的儿子太后怎么甘心。
“主人。夏皇被太后困住了,估计很快就要失身了哦。”
脑海里忽然传来火狮的传音,晨夕目光一沉,又出手了么!
唉,身影一闪,晨夕离开了。
来到慈宁宫的某个房间 ,晨夕看到了浑身不耐的夏皇,还有他身前的一个衣衫薄如纱的女人。夏皇正红着脸恼怒的瞪着那想要扯开他衣服的女子,“滚出去,不然朕清醒之后第一个杀了你!”
美女手颤了颤,不过还是俯身下去,伸手要撕他衣服,“皇上。臣女是奉命伺候你的,如若不伺候好你太后会责罚臣女的……”
晕。
晨夕缓缓走前去,站在床边看着床上的夏皇,“啧啧,刚刚飞霜还说你能耐不错,怎么就被人给弄上床了?”
夏皇看到她顿时大喜,伸手拉住她,“夕儿,快带我离开这里!”
衣衫半解的美女看到她顿时僵住了,随即大怒,“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慈宁宫?”
晨夕挑眉看着对方,“啧啧,身材不错,不过怎么喜欢霸王硬上弓呢,皇上都说不喜欢你了,你还不滚出去?”
“放肆,你算哪根葱,我是太后娘娘吩咐来伺候皇上的……”
晨夕伸手轻轻一点,让对方成为了哑巴,并且让她的腿不能动,这才抱着夏皇一闪而去。
来到许飞霜的房间,把夏皇丢一旁,“给他解药。”
许飞霜检查了一下,无奈的耸耸肩,“公主,无药可解,要不泡冷水要不要女人。”
“那就你带他去泡冷水好了。”
“夕儿……”夏皇无比哀怨的看着她。
晨夕冷哼一声,“不要以为我想不到,你平时都躲开了,今日却被人算计了,你会那么笨吗?分明是想借机欺负我!”
呃,夏皇想不到自己的打算被她给看穿了,顿时可怜兮兮的望着她,也不说话了,只是哀怨的望着她。
晨夕却是一挥手,心狠的让许飞霜提着他去泡冷水了。
泡着冷水的时候夏皇浑身都颤抖,冷啊,也不知道许飞霜那家伙弄了一些什么药,这水竟然比冷水还要刺骨,简直就堪称冰水了。
许飞霜一边加料一边调侃,“唉,不是我说你,干嘛用这种手段呢,公主都在你身边了,你想怎么样自己动手就好了。偏偏想这样的诡计,公主猜到了怎么可能轻饶你。”
夏皇一张俊脸发青,他不就是一瞬间邪恶了,然后就被人钻空子了嘛。
只能说是半故意啊,不是十分有心啊。
“话说,你真有办法安抚太后不暴跳如雷?做公主的正夫估计会气晕你家母后呢。”
夏皇牙齿在打颤,冷到骨子里去了,这许飞霜是故意落井下石的吧?
呜呜,下次再也不自找苦吃了。
泡了半个时辰的冰水,夏皇的燥热终于退却了,恢复清明之后他又急匆匆的泡了一个温水澡,冷啊!
许飞霜看着夏皇的脸色暗自偷笑,待夏皇离开了晨夕走出来瞪了他一眼,“以后不要这样玩,冰水会冻坏人的。”
“啧啧,公主要真心疼就舍身救人嘛,我这里辛苦救人你还嫌弃真是没良心啊!”许飞霜吊儿郎当的说着,一点也不愧疚自己整人了。
“算了,我去看看他,你看着孩子们,如果不是我的命令,不要去给太后看病。”
许飞霜笑笑,不用她说,他都不会轻易给那老太婆看的。谁让老太婆偏心呢,对飞宇是的确当做掌中宝,可是,对其他几个孩子却是明显的轻视,甚至还露出鄙视。
如果不是因为夏皇他早就下药对付她了,哼,公主的孩子也是她能够轻视的么?
这些他不告诉公主不过是不想让公主烦心罢了,反正夏皇自己会解决和太后之间的问题。
……
翌日,夏皇才刚刚起床,就听到一阵浩浩荡荡的脚步声传来。
晨夕也听到了,披上外套闪身隐匿在屋顶的横梁上。
没多久,就看到太后带着几个人走了进来,正好夏皇穿好了衣服。看到太后带着的人脸色顿时就阴沉了,“母后来找我有事?”
太后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嗯,昨夜你在我那里喝醉了,哀家明明让虞小姐伺候你的,你怎么半夜就走了?”
“母后,你记错了吧,我昨夜都是在自己这里过夜的。”
“荒唐,哀家明明记得——”
“母后,你年纪大了,记忆里衰退,出现错觉或者记忆混乱也不是不可能。”夏皇这话说得很尖锐,也带着威胁,明摆着暗示太后,如果再执着就别怪他狠心了。
太后恼怒的看着他,自己的儿子何时如此针对自己了,都是宫晨夕那个女人,竟然哄得自己的儿子做出那么荒唐的戏来骗他。要不然,她怎么会同意让夏皇解散后宫各路妃子。
可恨!
如果早知道一切都是他们算计自己的,她怎么会——
以往怎么样她不管了,反正现在就别想让她退步了,他的儿子是九五之尊,必须有后宫三千延续子嗣。
“皇上,你昨夜在慈宁宫要了虞姬的清白之躯,自然要迎娶她入宫为妃。不然怎么对得起仁义二字?”
夏皇好笑了,他及时破了她的身子了,“朕没有碰她,谁知道她跟什么男人苟合,竟然想赖到朕的头上真是可笑之极。母后是想让我治她一个欺君之罪,诛灭九族么?”
“皇上!”
太后万万想不到夏皇能够说出这样狠心的话来,真不知道宫晨夕那个女人到底怎么勾了他的魂的。
虞姬听到夏皇的话顿时跪下去了,“虞姬没有伺候好皇上,甘愿受罚,请皇上千万不要怪罪虞姬家人,他们是无辜的呀!臣女不求名分,甘愿在皇上身边为奴为婢恕罪。”
“你这傻姑娘,说什么话呢,明明是皇儿要了你……这件事哀家做主,今后你就是皇上的珍妃。”
这是强买强卖啊!横梁上的晨夕看着不由摇摇头,这虞姬美女是怎么破身的?夏皇明明没有碰她,她还敢诬赖到夏皇头上,不是找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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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皇听到太后的话脸色都黑了,母后就喜欢插手他的后宫,连女人也要一个个的塞过来吗?
深沉的脸在虞姬身上扫了一遍,最后冷声问道,“你真的愿意为奴为婢?”
虞姬闻言顿时露出喜色,“回皇上,臣女真的愿意为奴为婢伺候皇上,还请皇上不要怪罪昨夜虞姬没有伺候好。”
夏皇看着她脸色冷了,“既然如此,我身边的一个护卫前些日子出行任务不幸受伤,一条胳膊断了,为了奖励他,朕就把你赏赐给他做美妾吧!”
什么!
做一个断臂护卫的小妾?
虞姬顿时晕了,这么可以,她怎么可以成为一个小人物的妾室?
太后的脸色也绿了,皇上这是分明不给她半分面子啊。
怎么办?
“皇上,你怎么可以如此!”
夏皇冷沉的看着太后,“一个残花败柳难道还配做我的女人了?”
“什么残花败柳,皇上,虞姬姑娘昨夜可是跟你——”
“母皇说错了,朕昨夜被自己的人送回了养心殿,她怎么破身的我可不知道。”
怎么可能!
那是她一手安排的,明明都送进了一个房间怎么会最后就留下虞姬一个人?太后当然也知道皇上是早一步离开,不过她的人发现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了,那时候虞姬已经是一身青紫了,床单都落红了,显然已经成事——
不过皇上的性格太后也是知道的,她的儿子敢作敢当,迟疑的看向他,“皇上,你真的没有……”
“哼,我若是碰过她还会在这里,昨夜身体不舒服我的人带我见许神医了。所以昨夜我没有要女人。”提到这个夏皇就心有戚戚然啊,夕儿居然那么狠心,不给他解毒,就算他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故意中招,她也应该体会自己禁欲太久嘛。
够狠!
找机会一定要狠狠的找回场子,把他压在身下各种揉虐,十八般姿势都要让她体会一下,不然太憋屈自己了。
看着夏皇一脸阴沉。太后的心顿时沉下了,如果皇帝没有破虞姬的身子,那么,到底是谁破了虞姬的身子?她在自己的慈宁宫找了男人野合!
一想到这个可能太后都怒血冲头了。转眼盯向虞姬,“虞小姐,你给哀家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虞姬本是半昏迷之中,听到这样的话心中翻滚无比,怎么会这样,昨夜她明明是被皇上给占了清白之躯……虽然期间皇上被人带走了,不过,没多久他就回来了。二话不说就把自己压倒在床上了。
那样的猛烈的几番折腾她都要死去活来了,泪眼朦胧的看向太后,“臣女惶恐,昨夜确实是皇上……虽然皇上离开了一会,可是很快又回来了——那人臣女看得真切,就是皇上啊。
难不成慈宁宫是随便什么男人都可以进入的吗?如果不是皇上,那又是谁能够那么堂而皇之的出入慈宁宫不被人发现!如若皇上嫌弃臣女直说就是。臣女自愿出家为尼……呜呜,不让皇上心烦。”
这番话也有道理,太后昨夜也确实没有听到护卫说有生人闯入。
可是,皇上态度也不似做假,到底怎么回事?
“母后,到底怎么回事让人查一下就好了,慈宁宫能够多出一个皇帝来,这可不是小事。”
太后一听更加紧张了。如果皇上没有说谎,那么这就是大事了,必须要查清楚的。
犹豫了一下,太后沉着脸让人回去查问情况,昨夜值夜的人首先就被召集过来问话。
高矮十几个人被召集在了养心殿的大殿之中,太后冷眼一扫。“你们都给哀家说说,昨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有人看到皇上半夜离开慈宁宫又返回慈宁宫的偏殿?”
十几个人皆是摇摇头,他们昨夜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更没有看到皇上离开。
太后面色冷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皇上淡然一笑,“昨夜是朕的亲信带我离开,没有惊动护卫,不过,她说的什么去而复返朕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不,不是的,太后娘娘,你一定要为臣女做主啊,臣女的确是被皇上……绝对没有看错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侍卫匆匆来报,“太后娘娘,安亲王不知道怎么的出现在慈宁宫的偏殿,似乎喝醉了酒,如今正喝了醒酒汤赶来。”
安亲王?
太后一震,安亲王是前几日进宫来准备贺寿的,刘太妃的寿辰快到了,安亲王是她的儿子自然要进宫贺喜。这安亲王母子和他们母子关系都不错,所以,她也不介意安亲王在慈宁宫留宿,难道昨夜竟然是他?
正想着,安亲王就带着几个人走进来了,一副宿醉的样子,看到太后和皇上行礼还有些迷糊呢,“臣弟参见皇兄和母后,臣弟昨夜、昨夜……”
“安亲王,你昨夜可是在慈宁宫要了一个女人?”
安亲王脸色顿时有些窘,搔搔头不好意思道:“原来被皇兄知道了啊,我昨夜一不小心喝醉了,然后迷糊之中走到了一个房间,看到一个衣衫尽褪的美人,我、我当时以为是哪个想爬床的宫女,然后就将就着要了——”
噗——
虞姬气得一口血吐出来,昨夜竟然是安亲王吗?
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她看着像是皇上的,当时她还奇怪皇上怎么走了又回来了,还以为是药性使然,想不到一个晃神就被人给压上床了,其实她当时也看得不是很真切,只是认定只有皇上才有胆子在宫里晃荡——
呜呜,这下她要怎么办?
“咦,这个哭哭啼啼的女人是谁啊?皇兄,不会是你新收的人吧?啧啧,要是我才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哭哭啼啼的丧气,看着也不太知趣的样子。”
这一番话直接是往虞姬的心口插刀,这个男人毁了自己还如此看轻自己,太可恶了!
夏皇在一旁看着简直就憋得辛苦,虞姬这女人估计彻底被废了,太后的脸色更是复杂,说要责怪安亲王吧!
事已至此,怎么责怪?
皇上看着都很幸灾乐祸的样子呢,长叹一声,不得不出面打圆场,“咳咳,安亲王,你昨夜欺负的女人就是这位虞小姐,你别胡说八道了,虞小姐是正经的官家小姐,你这番行事得给个交代才行。”
什么!
安亲王立时被吓得倒退几步,惊恐的看着虞姬好像看到倒胃口的东西一般,“母后,你饶了我吧,要我把这样的女人带回府,我日后可要阴郁了,昨夜你不知道,她简直跟青楼的女子没有两样。我可是堂堂的王爷,青楼妓女什么的玩玩就好,可没有想娶回家的。”
虞姬听到这话直接晕过去了,安亲王居然把他比作青楼妓女!
她可是堂堂的千金小姐,他怎么可以——
太后面色绛紫色了,安亲王说得太过分了,再则,昨夜是因为下药了所以虞姬才会放荡一些吧,这如何是好?
夏皇看着事情都到这地步了,心中欢乐多了,“母后,既然事情都这样了,那就让皇弟自己决定吧,朕可不想勉强人。这虞姬小姐安亲王是要纳妾还是怎么的,我都不干预了。”
大手一挥说得潇洒干脆,安亲王很感激的给了一个多谢的眼神,太后看着这兄弟俩的互动,忍不住抽嘴角,很怀疑造成如今的局面到底是不是他们故意弄的。
虞姬的父亲是当朝三品大员,不能轻视,虽然皇家天威不可犯,可是,也不能让大臣们寒心啊!
虞姬是必须要进门的,只能让安亲王给个名分了,心中暗叹着,太后看向安亲王的眼神多了几分忧郁,“安亲王,虞小姐是哀家带进宫的,本来许诺了要给她一个好归宿,如今却——唉,哀家老了,能力不济啊!”
安亲王一看太后这架势就知道自己要认栽了,撇撇嘴不太满意道,“母后,这是她主动投怀送抱的,与儿臣何关啊?难道你不怕我娶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回去?”
“胡说,虞小姐的品性我信得过,昨夜肯定是有意外——对了,是虞小姐酒喝多了,这才酒后失德。”
切,什么酒后失德,明明就是想攀龙附凤。安亲王暗自撇撇嘴,不屑的看了装晕的虞姬一眼,这女人真是太不顺眼了。
昨夜他要不是为了皇上才不会牺牲自己呢!
幽怨的看了首座的某人一眼,夏皇轻咳两声,“皇弟啊,这件事呢,皇兄知道你委屈,不过,事已至此,为了不让母后太为难了,你就随意给个名分吧。不喜欢就安置在后院的偏角得了。”
虞姬昏昏沉沉之中醒过来就听到这话,立时又气得晕过去了,随随便便啊!
等待她的将来是什么命运啊!
晨夕在暗处隐身看着这一切也不由同情起虞姬美女来了,她纯粹就是被夏皇兄弟俩往死里整的啊。
真可怜。
不过,这也是她自己找的。
安亲王一脸委屈的样子,看向太后那眼神就差没有在脸上写明:太后啊,儿臣可是为了你才这般委屈自个呀!
太后被那眼神看得憋屈啊,她本来想给自己亲儿子挑的女人,这会被别人给占去了,占去了的时候对方还用如此不得已的、为她牺牲的眼神看着她,这叫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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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再憋屈太后也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拒绝,只能强颜欢笑,“安亲王,虽然是醉酒,不过我们皇家的人也得有规矩才能够让天下人信服,唉,这次是哀家疏忽了,你就迎了那虞小姐进门为侧妃吧!”
“不行,她那样的人怎么可以做侧妃呢,作妾都委屈本王了,母后你要是太委屈儿臣,儿臣就干脆不要她了,本来就是她主动倒贴的,儿臣——”
太后那脸色真是复杂得很,纠结的看了虞姬一眼,心中也暗自怪只怪女人怎么人都分不清楚,居然那样的安排都能够出错,真是可恶。心中一烦,便挥挥手道:“好吧,事情是你做下的,你要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只是别让大臣们寒心了。”
“母后放心吧,虞小姐如此不懂礼仪,安亲王大仁大义不嫌弃她收入王府已经是极大的恩赐了。”夏皇不冷不热的插了一句,让太后更是气恼。
在夏皇和安亲王的联合演出下虞姬就这么的成为一个王爷的小妾了,太后一脸不愉的离开养心殿,夏皇屏退了左右和安亲王杯酒谈笑。
安亲王暧昧的挑眉看着自家皇兄,“啧啧,皇兄近年来可是越来越清心寡欲了呢,难道说那个人就那么有魅力?”
“你不是我自然不会懂我的心思,总之这次多谢你了。”
“谢什么,臣弟昨夜也是一时兴起,完全是意外,反正皇兄你有人美女救英雄,我嘛,就玩玩呗,虞家的女人可真是心眼不小,别人都往外跑,她还要往宫里挤,真不知道皇兄你哪点就让她那么痴迷了。”
呵。。自然是为了权力,虞家的人这些年上位也不慢。不过,做到了三品大员了,如果没有别的功绩就难以出头了,想要更多是荣华富贵就只能靠人势。
“皇兄,据我所知,虞家七少爷倒是一个人才,不过不被虞家重视,因为他是庶出。为了保护他的生母他的才华就一直压抑着,生怕被嫡母针对。”
“你要是看重他的话,那就拉一把,你身边多培养一些可信的人也不错。将来好好辅助新君治国。”
安亲王一愣,随即皱起眉,他这次回京除了给母妃贺寿之外就是因为听到风声,说是皇上有意把位子传给小太子。
在他看来,夏皇还是年轻力壮的时候,怎么就要退位了,还把国家重担丢给一个五岁孩儿,太诡异了吧。“皇兄,那些传言是真的?”
“你也收到消息了?”
安亲王点点头。要不是收到了消息他怎么会急急的进宫来呢,拜见太后也不急一时好不好。
夏皇看向他,半响笑道,“消息自然是我放出去的,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根本就不好。一个小孩子怎么治理国家,他就不怕群臣欺君年幼么?
“不必忧心太多。我一年之中至少还有三分二的时间在宫里陪伴新君的。再则,你也别小看了宇儿,他们兄弟几个很厉害的。”
安亲王撇撇嘴,对此不以为然,再厉害也只是孩子,毛头小子都算不上呢。
如果他在的时候大臣们做点什么也不是不可能的。
“我不在宫中的时候你好好看着,诸位王爷之中我就和你走得好,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
安亲王嗤笑一声。“到时候我一时心动把你儿子的位置占了,看你怎么办。”
夏皇闻言呵呵大笑起来,“如若你做得到,那也算是那几个小子没有本事,只要你看在兄弟情分上别伤了他们就好。”
啧啧,多淡定啊!
安亲王撇撇嘴。不用想他也知道这位肯定安排了后手的,他怎么会让别人伤了那姐弟两个,简直就是宠上天了。
没多久,夏皇看了屏风后面一眼柔声道,“夕儿,你也出来见见清歌吧。”
话音一落,晨夕就闪现在安亲王面前,优雅的坐在夏皇身边,安亲王看到她顿时僵住了,半响才指着她:“你、你——果真是宫晨夕那个女人!”
“是呀,多年不见,安亲王还是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呢!”
这绝对是讽刺!
安亲王轻哼了一声,这女人过去曾经和他有过节,如果不是皇兄护着她,他早几年就回敬她了。
明明是被送来做质子的公主,却那么嚣张的对待他这个安亲王,还暴力的踢了他屁股,让他丢脸的在朋友们面前摔下楼,叔可忍,小子不可忍!
偏偏那一次皇兄也去了,硬是做了和事老,不让他报复她。
晨夕对这位安亲王其实真没有多大印象了,这些年她都没有怎么见过,不过进宫之前尉迟青岩那个家伙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竟然把忘年的陈年旧账给她说了一遍,还提醒她安亲王今年也在皇宫,估计他们会撞上。
对于本尊早年的行为她也很是头疼,不过如今——唉,看在夏皇的面子上就算了,“年少无知的时候因为心情黯淡得罪过安亲王,今日晨夕就再次正式的诚心实意的道歉一次吧,安亲王,那年的事情请你不要计较了,好男不跟女斗嘛!”
什么!
他都还没有说什么呢,她就这般先发制人的道歉了,有这样道歉的么?
安亲王觉得眼前的女人就是故意给自己添堵的,有些恼怒的看向夏皇,“皇兄,你还真是看上她了?”
“这些年一直都是为了她。”夏皇淡定的说道。
安亲王扶额,怎么会这样,他是知道夏皇为了某个女人才这样,可是,他从来不肯相信对象会是宫晨夕这个野蛮公主啊。
难道是外出太久,皇兄的情事他都忽略了,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想了想安亲王不怕死的附在夏皇耳边低声道:“皇兄,你是不是这几年在京城闷着了,见识的美女太少了,所以才会看上她这样的?”说着还用很不满意的眼光瞄了晨夕几眼。
虽然这些年赤阳公主的名声似乎越来越好了,可是,在安亲王的眼中,绝对不是适合自家皇兄的主。
夏皇听着他的话淡笑不语。晨夕直接给他白眼,无聊的家伙。
“皇兄,像她这样的真不适合你,我不骗你啊!你可别一时冲动啊!”安亲王苦口婆心的劝着。
晨夕撇撇嘴,“尊敬的夏国皇帝,你可听到了,你的好弟弟可是很担忧你的未来呢,不如你从善如流一番?”
夏皇笑了笑。拍拍安亲王的肩膀,“清歌,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已经让人去涯女国跟涯女国的女皇表达了联姻的意愿。我要做夕儿的正夫呢!”
噗——
安亲王一个趔趄差点跟地板接吻,愕然的看着夏皇,半响伸手指着他,“皇兄,你可别告诉我你就是为了做这个女人的正夫才早早传位给小家伙的!”
夏皇良善的点点头表示对方猜对了,安亲王抖抖身子,良久没有话语了,太惊秫了。
既然有男人愿意放弃皇位跟随一个女人,还只是谋取一个正夫之位。这的多重色——不,宫晨夕哪里算是绝色,皇兄这是眼抽了么?
一时间,大眼瞪小眼的,谁也没有开口了。
晨夕是不想跟安亲王计较,她和夏皇之间的事情还没想要跟外人解释那么清楚,有问题那也是他们两个要商量。不是别人来做决定。
许久之后,安亲王长叹一声 ,最终阴郁的盯着晨夕好半响才再度开口,“皇兄,我申请以后留在皇宫照顾我那小侄子了,绝对要把他调教得妥妥的。”
言外之意夏皇太不妥了,居然做出如此牺牲男人尊严的事情来,太可恨的赤阳公主了!
偏偏他还不能拿她如何。当年被她给打压了,如今更觉得被打压了。
呜呜,他们夏家的男人怎么会败在一个女人手下呢?
若是父皇知道了,不知道会不会气得死而复生了。
“清歌,我就知道你是最有义气的一个了。以后你就是议政王,我不在宇儿身边的时候你帮我看着他。”
“哼。我可是为了夏氏皇朝,不是为了你。我以后都不好意思对外人说你是我的皇兄了,简直太让我失望了!”
当年偏护宫晨夕欺压他就罢了,如今他自己还要放弃江山跟别的男人一起拥有一个女人,太可恶了。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宫晨夕这个女人,他真不服气啊!
“宫晨夕,本王要和你单挑!”
心中郁结难解,安亲王终于爆发了一句。
晨夕闻言笑了,笑得灿烂之极,“好呀,乐意之极。”
夏皇则无奈的叹口气,这下好了,清歌又要被扁一顿了。
果然,两刻钟之后,安亲王被晨夕打得四脚朝天躺在草地上了,浑身连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
这一次晨夕可没有用毒素,而是纯粹的用武功打败安亲王的,不管是内力还是招式,她都是完胜。
安亲王躺在草地上看着他头顶的蓝天白云,喘着粗气,夏皇走前来伸手拉他,“清歌,如今的夕儿,不是你我可以轻易打败的,武力如此,智力也一样。”所以,你就别对她不服气了,她已经变得很强大了。
“皇兄,我第一次发现这里的蓝天白云和外面的差不多。”
夏皇一愣,随即轻笑道:“本来就是同一片天空,自然相差无几。”(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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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看人家兄弟俩好像还有很多话要说便打了一个招呼就离开了,她今天下午是预定要堂而皇之的进宫的。
看着她一闪而逝,安亲王的眼底有了震惊,这份轻功真是无人能及呢!
什么时候那个刁蛮的公主已经变得如此厉害了?
“清歌,是不是觉得夕儿好像换了一个人似得?”
“哼,武功是高了,不过那不讨喜的性格还是一样,真不知道皇兄你是怎么看上她的。”
夏皇坐在他身边开始把自己的感情一点点告诉他,夏清歌听着自家皇兄的点点滴滴都石化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家手段狠戾的皇兄居然还有那么一份柔情在心底的。这可是真正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那么早就喜欢人家了,真是眼瘸啊,当初那个刁蛮的女人有什么好的,要说喜欢上了如今整个强大的赤阳公主他还能够稍微理解一下,以前的那个么,哼哼,他还真是一点都不喜欢。
……
下午时分,太后听说赤阳公主已经到了宫门前,皇上正在御花园设宴招待的时候马上就让宫人给自己打扮一番,然后领着皇宫里的屈指可数的几个美人来御花园凑热闹了。
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不让夏皇和赤阳公主独处。
“太后,皇上并没有传召我们前去参加宴会,臣妾们这样去会不会惹皇上不开心?”其中一个美人担忧的问了一句。
太后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她一眼,“哀家带着你们几个过去凑热闹有什么不可以的,难道皇上为了一个外人还能够把自己的生母拒之门外不成?”
皇上的确不会责怪太后,可是她们几个不得宠的嫔妃就难说了啊,所以她才不想去参合。说话的美女低下头暗自腹诽着,却也不能得罪了太后,只能跟着大伙一起去了。
正在御花园等待的夏皇忽然听到宫人喊了一声“太后驾到——”,这让他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反正该来的总会来,他就早点面对吧。
让人摆了椅子,和太后并坐首位,“母后,你怎么来了?”
太后沉下脸,“哀家不能来吗?”
“当然不是,只不过儿臣早上看您似乎有些脸色不太好的样子,不想打扰母后你休息。这才没有差人去打扰你。”
“我是心情不好,所以才要来御花园凑热闹,散散心啊!”
“哈哈,母后说得是。儿臣也是来散心的呢!”一个人影大步走来,笑呵呵的出现在了太后的面前。
太后看到安亲王顿时又感觉不好了,这个混小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和皇上联合起来的,怎么就那么巧的睡了虞姬呢?
“母后,难不成不欢迎清歌来凑热闹?”安亲王很是委屈的问了一句,那俊美的容颜显得有些让人不忍伤他心。
太后也拿他没办法,叹口气,“你胡说什么呢,母后想要热闹自然是人越多越好的。”
“嘿嘿。看来清歌和母后心有灵犀一点通呢,清歌也是觉得人多才热闹。所以,我把飞宇几个孩子也带来了呢!”说着一拍手,几个宫女抱着几个孩子鱼贯而入。
太后一看到几个孩子笑容还真是真诚了不少,不过,随即又沉下脸了,安亲王这一出也不知道是不是皇上安排的。待会宫晨夕来了,这些孩子肯定要迎上去的,那不是给她长脸吗?
唉,儿大不中留啊。
如果是一般的女人她就忍忍算了,可是,偏偏儿子看上的是赤阳公主,这就问题大了,就算有了儿女。她也不希望儿子跟赤阳公主之间弄出什么事情来。
“爹爹,”牧羽和飞宇两个一人牵着两个弟妹来到夏皇身边,夏皇一脸愉悦的把他们都抱到自己的大椅上来,显然是早就算好了的,椅子都是准备的大一号的,足够几个小家伙跟着他一起坐。
太后看得直皱眉。不过在飞宇乖巧的看过来喊“皇奶奶”的时候,她又只能露出慈爱的笑容来,她可不想被自己的孙子讨厌。
本来是不稀罕一两个孙子孙女的,无奈自己的儿子就是不要别的嫔妃给他生孩子,至今为止只有这么两个宝贝疙瘩,她想不稀罕都不行了。
再则,她虽然怀疑夏皇的断袖是故意装的,可是也担心万一有那么一回事……毕竟当初可是有人亲眼看到儿子金屋藏“娇”啊!
所以,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她如今都不能和赤阳公主闹翻了。
没多久,宫人就来报赤阳公主到了。
看着那意气风发的女子,夏皇的目光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太后反而有些震惊,因为这般光彩照人的皇女她还真是很少见,气度不比男儿差呢。
偷偷看看儿子,却发现自家儿子没有把目光落在赤阳公主身上,反而有意无意的看了下座的两个年轻俊才身上,那两个年轻官员她知道,是皇上这两年提拔起来的人。
这些年皇上似乎每年都会提拔那么几个长相俊美的男子在他身边就职,太后为此阻止过却没有效果,监视的人传回来的消息模棱两可,过夜是有的,不过,却没有闹出被人抓奸在床的事情来,所以她也就只能让人看着。
这会看到儿子如此表现不由又担心了,难道说她们的猜测不对,皇上是真的有那个爱好,对赤阳公主不过是稍微比别的女人要顺眼一些?
和自己的心腹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发现了不安,让太后很是揪心。
“晨夕见过夏皇、夏太后。”
“无须多礼,公主远道而来,入座吧!”夏皇平平淡淡的让人请晨夕入座。
晨夕温和的看了自己的孩子们一眼,转身在右边首座的位置坐下,足以让太后看清楚她的表情。她身边还有一个玄天玉和沐清风,两人都规规矩矩的坐在她身边,都是美男子装扮。
入座之后,晨夕也和身边的美男笑语嫣然,显然她的心思是没有放在夏皇身上的。太后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宫晨夕身边有几个美男夫侍的事情她是早就知道了,不过,看样子赤阳公主对自己的儿子并没有太多的爱意……
她养的儿子她自己知道,儿子是骄傲的,不可能会容忍自己喜欢的女人对自己不在意,那么——越想太后就越是心惊。
冷汗淋淋都有了,强自镇定的坐在一旁。看着宴会开始。
宫宴不外乎就是歌舞酒席,晨夕对歌舞什么的兴趣不大,大部分时间都是和身边的玄天玉低声闲聊。
而夏皇宫宴期间询问了那两位俊才官员好些话题,态度那可是亲热多了。比对赤阳公主要亲切多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亲疏。
这让太后的心再度纠结起来了。
当晚回去之后又不小心的撞破了最先跟她说什么皇上假断袖是为了赤阳公主的某个宫女其实是皇上收买的人……
这一发现,太后差点没晕过去。
身边的心腹也忧心忡忡,“太后娘娘,莫不是事情都被我们想差了,皇上其实是用赤阳公主来掩饰他……唉,奴婢有罪,当初竟然没有发现那个死丫头是亲近皇上那边的人。”
太后哀叹一声,皇上长大了啊。连她这个生母都要算计了。
如果皇上真是假借赤阳公主来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她要怎么办才好?
这种事情,也不是她强迫就能够改变的,更重要的是,皇上这些年的实力已经无人可撼动,她这个太后就是安享晚年的份了。
正担忧着,又听到宫女来报,说是夏皇留下了那两个俊才。明着是说让他们陪伴赤阳公主的,可是人都进去了养心殿里面,到底陪谁也说不准啊!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太后再也忍不住,一个气血翻涌晕过去了。
没多久,赤阳公主很客气的来看望太后了,“太后,你身子不舒服的话可以让飞霜给你瞧瞧。他医术很不错的。”
太后看到她来了皇上却没有来就眼皮直跳,“呵呵,让赤阳公主费心了,皇上呢?他怎么可以让你一个客人劳累。”
“无碍,夏皇正忙着呢,左右本公主闲着无事就来看看太后。”
闲着?
太后抿着唇看向晨夕。“不知道公主对那两个俊才印象如何?”
晨夕一愣,随即笑道:“挺好的,夏皇的眼光不错,男生女相的美男都让人怜惜,别有一番滋味。”
一番话让太后更是心惊肉跳了,忍不住试探性的问道:“那么,公主可喜欢那类人?”
“我?嘻嘻,不满太后说,本公主喜欢的男人不是那一类,我喜欢俊美有霸气的男人,不是娘娘腔的。”
轰的一声,随着晨夕这句话的吐出,太后觉得自己的猜测再度得到了证实,夏皇如果真是给赤阳公主准备的美男,那么就应该是投其所好,而不是找对方不喜欢的。
皇上如此做的意思不就是不想让赤阳公主收人么,那么,那样的类型就是他喜欢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太后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了,脸色也变得更青了。
“太后,其实夏皇治国有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贤君。虽然说人无完人,再美的宝玉也有瑕疵的存在,不过,瑕不掩瑜嘛,夏皇有那么一点点的小缺点太后娘娘就不要太担心了,不影响大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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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赤阳公主那貌似安慰又貌似暗示的话语,太后只觉得更加不好受了,心中更是十有八九的认定自家儿子真有断袖的趋向了,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搭话了。
突然又看到赤阳公主面露难色,犹豫的说道,“太后,其实我们的关系也不算远,飞宇他们两个虽然是意外,不过本公主也真是很心疼他们两个孩子的。”
“那是自然,哀家也明白你的心意。”
“不是的,太后,本公主其实没想过和夏皇有过深的纠葛,毕竟我们身份摆在那里呢。可是,前些日子夏皇派人到天都跟本公主的母皇要求做我的正夫——”
哐当一声,太后手中的被子落地摔个粉碎,不敢相信的看向晨夕,晨夕无奈的耸耸肩,“我也很惊讶,所以就来了找你商量一下。其实夏皇的意思是想让我给他在天都另外弄个府邸,虽然做我的正夫,可是他不管我府里的事情,他说他就要挂个名头。”
什么!
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而且,夏皇说了,他的府邸就由他的人主管,也不用我操心半点,只要我看在彼此的情义上给他一个名分就好了。太后,你觉得夏皇他是什么意思,真心想跟我过日子还是想借着我脱离皇宫这个囚牢?”
囚牢!
太后目光顿时阴沉了,“这话是谁说的?”
“嗯?”
“谁说皇宫是囚牢来的?”
“这个啊,呵呵,夏皇就说过啊,很多人不也说一入宫门深似海么?某种意义上,皇宫的确不是逍遥的好地方,我个人都不喜欢。”
太后被这话气得胸闷气短,皇上那是魔障了么,怎么会这样说自己生活的地方,皇宫可是多少世人向往的高贵之地。他身为一国之君竟然如此说法,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
多半是那些不知高低的贱人影响了皇儿的心态,断袖啊,想到这个她就气得想把那些魅惑儿子的人杀得一干二净。
之前皇上虽然有疑惑,不过却没有如此明目张胆的把人给留在身边,如今更是提出那般让列祖列宗丢脸的要求来,真是气死她了!
可是她能够阻止么?显然不能,皇上如今的实力早就不是任何人能够掌控的。逼急了只怕适得其反。
“太后,依我看夏皇也不是一定要求我的正夫之位,许是太后这里放松一点,不要太在意了。让夏皇自在舒适一点……咳咳,许他就不会在意皇宫里面无聊了。”
“荒唐!”太后看到赤阳公主眼中的试探之意顿时恼怒了,这不是赤裸裸的打脸么,万一被人传出去了,那就是皇室的笑话了。
皇上可真是煞费苦心呢,竟然让赤阳公主来做说客,可恶。
太后心肝发疼,心乱如麻却还要在赤阳公主面前强自镇定,辛苦极了。晨夕看在人家如此也觉得不厚道。可是,夏皇就是要她这样帮忙,她也不能拒绝啊,因为那个黑心的男人说了,如若她不帮忙的话他很快就会真做出断袖之事来。
明明不是弯男非要去弄那些事情不是太糟心了么,最重要的是她受不了啊。
秉着死道友不死贫僧的原则晨夕最终也就只能妥协了,这会她也是一脸纠结了。那是真心的纠结,落在太后眼中就成为了她其实也很不想接受夏皇的要求,可是却因为什么原因不得不考虑,这才来找她这个太后商议的。
深吸几口气,太后终于恢复了强大的心脏,平淡的看着晨夕,“赤阳公主能否告知哀家,你如此帮着皇上是不是得了他什么许诺?”
晨夕面色一僵。随即很坦然的点点头,“的确有抹不开的人情,这些日子我有不少麻烦的事情估计太后也知道,夏皇帮我保护着孩子让我免去了后顾之忧。而且,他日前也许诺只要我帮忙,涯女国之中我也不需要有什么忌讳的人了。本公主的十万精兵一直是某些人的心头大忌。如果不能保证我的地位被威胁,我的人也会受罪,为了他们不受我也得变成最强的那个。”
太后对赤阳公主如此直白的话有些呆愣,她从来就不是什么愚蠢的人,这个时候自然那听出了赤阳公主的意思,也就是说自家儿子要支持赤阳公主上位,助她成为涯女国的女皇。
若是她为女皇,自家的儿子成为正夫的话,那就是涯女国的凤后,间接来说也在涯女国占据了不可估量的地位,而自家儿子本身就是夏国的君主——
蓦地,太后眼睛闪了闪,难道说儿子就可以成为两国之主了?虽然有女皇在一头,不过以儿子的本事未必就不能……或者说皇儿其实也有更深一层的谋算?
五大国各占一角的局面已经数百年了,谁都知道五大国的皇帝没有哪个是没有野心的,只是因为制衡谁也无法吞并了谁,如果他们夏国先和涯女国成为了不可分割的关系,那不就是等于成为了一大国,先皇的天下统一之梦也就可能实现?
不能不说太后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虽然她不是自己想掌权,不过她至今记着自家丈夫的宏愿,并且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实现丈夫的遗愿。
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太后的心中却是波涛汹涌的翻滚了许久,直到晨夕唤了她几次才回神过来,看向晨夕的眼神也变得温和了许多,“赤阳公主,比起你说的让皇上轻松一点来,我情愿让他成为你的正夫!”
呃——
晨夕傻了,没错,她是真的傻眼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太后这样轻易的就点头了,这好像不合常理啊!
“太后,这可不是小事,而且夏皇终究是夏国的皇帝,他做我的正夫是不是太委屈了?”
“比起愧对列祖列宗来说,哀家情愿他是为了美人而退位给儿子,反正飞宇是他的亲儿子,也不是后继无人,哀家就当是成全他和你之间的痴情吧!”
晨夕顿时抖抖身子,恶寒的看着太后,“太后,你明知道——”
太后眼色一沉,“哀家知道什么?哀家不够是听说皇儿求你的正夫之位,难道说皇上不是因为心悦你才想放下大男儿的尊严嫁给你么?”
“这——”
太后的目光太过直接,晨夕都不好意思说你儿子是想咋样咋样才求的,按照计划是那样的,不过最真实的情况却是太后的违心之言呢,呵呵,这算不算是错有错着?
晨夕觉得这事真是诡异了一把,太后会是这么容易妥协的人么?
真怪了。
或者,太后被刺激惨了,对断袖走向无法忍受,情愿让夏皇做一个正夫去?
“好了,这件事哀家就应下了,接下来哀家会找皇上好好谈谈的,赤阳公主也不必忧心,我们夏国的太上皇要嫁给你自然不会委屈你的,嫁妆什么的绝对会让你满意!”
汗,怎么就转到这个方面来了?
晨夕都觉得自己好像赶不上人家一个老太太的思维了,懵懂的就被太后给送客了,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太后的心腹看到赤阳公主迷蒙的离开之后,得了太后的允许才走进来疑惑的问道:“太后,你和赤阳公主说什么了,奴婢怎么看着她好像有些发傻的样子?”
太后叹口气,“她就有大喜事了,自然要高兴傻了的。”
“喜事?”
“嗯,去一趟养心殿,让皇上过来看看哀家,就说哀家有事找他。”
“是,太后。”
心腹嬷嬷亲自去养心殿请了夏皇,夏皇也没有推脱干干脆脆的来了,太后只留下他一个人,母子俩单独谈心。
夏皇陪着自己的母皇谈了许久,也终于明白了自家母后的心思了,他忍得很辛苦啊,亏得他的母后能够想到那么远的地方去,一统天下?
还觉得他是为了完成父皇的遗愿才委曲求全,隐忍要成为晨夕的正夫?
啧啧,第一次发现自己的母后原来在这方面有那么好的天赋,想象力无穷,大局观也强大得无人可比啊!
本想反驳的,不过夏皇又觉得给自家母亲一个念头总比让她接受真相更好一些,所以他很隐晦的提点自己的母后这些话绝对不能跟任何人说,就算是她最信任的人也不能说,一切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太后自然很聪明的应下了,这种事情她怎么会乱说,自然是要笃定自己的儿子是因为痴情才跟着赤阳公主的。
绝对要那样说服自己的心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母后,我若是和赤阳公主在一起了,每年还有大半的时间会在皇宫里调教飞宇,所以你尽管放心,没有人能够欺负新皇年幼的。如果有那样的心思的人,正好,皇儿可以把那些有野心的家伙给拔除掉,让我们夏国的皇室更为稳固。”
“嗯,母后相信你,不过赤阳公主身边已经有那么几个美男了,她对你——”
夏皇呵呵一笑,“母后,赤阳公主在夏国为质子的时候,儿臣待她如何?”
“很好啊,比——”太后蓦地瞪大眼看着夏皇,不敢相信的看着他,“难道说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开始谋算到今天了?”
夏皇一脸做大事的人就要有长远的目光,知道早早筹谋部署的样子,“母后,有些事情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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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惊讶之后是浓浓的自豪,自己养的儿子果然是不同凡响啊,为了先皇的遗愿竟然那么早就开始布局了,有这样的儿子,夏国何愁不能更胜从前?这些年她虽然不管朝政,却也早点夏国已经兵强马壮远胜儿子登基时候的实力了。
“好,好!皇上你做得很对,哀家很高兴!”
夏皇叹口气,“只可惜这事只能我们母子俩知道,到时候皇族老臣什么的肯定会施加压力的,母后到时候就要辛苦了!”
“无碍,那么点事情母后顶得住,当年你上位哀家都熬得过,这点事有什么大不了的,何况你已经有了太子,继承人在,新皇上任,除了那些人的嘴巴废话多一点,别的什么都改变不了。”太后豪气万丈的说道,这一回她真觉得自己又年轻了几岁了。
她要做一个老祖宗照顾好孙子,还要支持好儿子,做好后盾。
想想就觉得激情万千啊!
夏皇看着太后激动的样子叹口气,“母后,没有人要你去大战,你别这样激动,我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你就别忧心,以前怎么过,以后你还是怎么过,大婚一个月之后我就会回来的。”
“一个月?”太后皱着眉想那是不是太短了,女人都喜欢身边的男人多陪陪自己,儿子要是嫁给了宫晨夕不多陪陪她,岂不是要被其他人争宠了?
“母后,赤阳公主不是薄情的人,她身边的夫侍都是对她有着深情厚谊的人,没有哪个是因为美色被收了的,而我和她之间的情义自认比那些男人都要多几分,她很清楚当年要是没有我的维护就没有今日的她。所以,她不会亏待我的。”
那就好,唉,当年要是儿子早点说这些大局之事。她也能够多约束一下给赤阳公主找不自在的人啊,还好,儿子一直是维护她的。
当年可是连她都愤怒儿子为什么对一个别国的公主比自己的亲妹妹还好呢!唉,想到那些太后又深深叹口气,“皇上,那些年是哀家误解你了!”
“没什么,母后不必在意。其实我对赤阳公主也是真心喜欢的,母后不用想太多。我……咳咳,为了她遣散后宫,的确是为了她做的,母后不用怀疑。”
说到后面。夏皇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别处,不和太后对视了。
什么叫做解释就是掩饰,眼下的情况不就是如此么,太后觉得自己的心又叮当的紧了一下,好在自己的儿子知道大局为重,不然为了那么一些男人就放下江山的话她就要气死了。
只是,这件事看来并不是子虚乌有的,与其让那些男人接近的自己的儿子,她还情愿让赤阳公主接近了。好歹那是不违背天伦纲常的,遂她有委婉的说道:“皇上啊,既然你是真心喜欢赤阳公主的,母后也不拦着,不过你可要记着别做让她为难的事情,不然,对我们都不利。”
“咳咳。母后放心吧,朕会注意的。”说这话的时候夏皇眼中闪过一抹不自然,让太后更加坚定了不能让他身边存留美男的心思。
“皇上,为了以后,你带去的人之中最好不要有相貌过人的男子,不是母后心眼小,不过凡事小心为上,你觉得呢?”
夏皇心中哀叹。又陪着太后纠结了好一番,最好也算初步让太后满意了,这才擦着汗离开了慈宁宫。
想不到应付女人真是那么麻烦的事情,还好自己的母后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同于人,好歹大局上很精明呢。
回到养心殿夏皇把太后的心思简单说了一下,晨夕顿时傻了。一统天下?
太后想太多了吧?
抬眼瞧向某男,夏皇挥挥手,“别看我,我没有想那么多,不过,母后既然如此认为那就随她吧,总之我想要的目的达到了就足够了。”
“难道夏皇就没有一统天下的宏愿?”晨夕撇撇嘴调侃了一句。
夏皇看着她皱着眉想了半会,“如果你不在身边的话,我无聊着可能会想想,不过,一统天下太麻烦了,到时候要负责那么多人事情,烦。如果儿子有那个意向的话,我不反对。”
切!
不过,也不怪太后多想,如果她真成为了涯女国的女皇,和夏皇联合在一起,一统天下还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关键是他们要不要去做。
秦国如今有秦泰南在,事实上已经是一个联盟了,虽然长远的利益难说,眼下却是不会跟她作对的。楚国等楚牧然上位之后自然也可以结盟的,至于龙女国,要打起来,她还真不会担心自己会输。
夏皇显然也想到了这些,所以,他们对一统天下的想法还真不是很强烈。
“夕儿,”夏皇伸手从后面抱住她,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幽幽一叹,想了那么多年,终于要实现自己的心愿了。
权利早就得到了,唯有心爱的女人至今还没有名正言顺的站在她身边,而这点也即将实现了,这一生他也算幸福了。
但愿此情长长久久,让世人见证他们的情义。
“夏——”
“叫我尚宇。”
抱着她的人轻轻的吻着她的脖子,小心翼翼如对珍宝一般索求她的吻,晨夕心中一叹,转过身来主动回抱了他,两人拥吻在一块,直到激情满室……
绵长而容忍的爱情,就是说他和她吧,如果这样都还不能在一起的话,他真是很委屈了。
坦诚相对的俩个人在被窝下腻乎了半天,夏皇终于满足的喟叹,“男人,食色性也!这话果然不错,世间有如此女色,叫人怎么不沉醉?”
“啧啧,吃饱喝足就开始感叹了,你也太现实了吧。”
“夕儿错了,为夫可是半饱呢,这些年一直处于饥饿状态,你还欠我许多口粮呢,接下来定要好好补偿我才行!”
晨夕伸手抓住某人的色爪,不满的瞪着,“我困了,别招惹我了。”
“没关系,你睡,我不要你出力,你躺着乖乖的接受我的热情就好了——”
“你——唔……”
……
一夜缠绵,再次验证了男人化身为狼的时候绝对不可信的事实,晨夕揉着身子骨,怨愤的盯着一旁的罪魁祸首。
明明是她实力更强的,为什么最后还是她先累晕过去了?
难道是体力不如男人?
“夕儿,难道许神医没有告诉你,体力和武功不一定成正比么?内力深厚不一定就是体力好,体力好也不一定就是持久力好——”
“闭嘴!”
说来说去这男人就是说他持久力好,她不如他就是了,真是可恶!
“爹爹——”
大清早的,房门传来孩子们脆脆的声音,晨夕一惊,连忙飞速的穿好衣服,然后闪身离开了夏皇的寝宫,回到了她该呆的偏殿去。
被孩子们一大早撞到她跟夏皇在一起的话那得多尴尬啊,晨夕拍拍脸,从里面打开门让宫人给自己送来水洗漱一番,又换上了整齐的衣衫,这才出现在孩子们面前。
“娘亲,你来啦!”牧羽笑眯眯的看着她,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
飞宇小子直接开口问了,“娘亲,我们刚刚去找你,可是你不在房间了,就以为你在爹爹这里呢,谁知道你也不在,你去哪了?”
“咳咳,娘亲去处理了一点事情,你们都起来了的话那就一起吃早饭啊!”
“好呀,娘亲,我要吃三鲜粥。”
“我要银耳粥。”
……
几个孩子叽叽呱呱的说了自己的要求,夏皇大手一挥,身边的人自然很识趣的让人去准备好。
两人带着几个孩子坐在桌上,笑语嫣然,宛如一家子般,十分温馨。
许飞霜和玄天玉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那么一副父慈母笑的场面,让他们身边的水牧风的脸色又变了变。
赤阳公主和夏皇的关系如此亲近,只怕对二公主登基未必是好事,可是,事到如今他好像也改变不了什么。
还有赤阳公主的两个大孩子,那一对龙凤胎,跟夏皇有几分相似,许飞霜也没有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是说夏皇完全是站在赤阳公主这边的。
如果她要争的话,二公主撑得住么?
如今涯女国面临的形式已经不乐观了,再加上夏皇这一茬……唉,连他都觉得很棘手了。
有时候不争才是最大的赢家吧!
“公主,你也太重色轻友了,有了情人就不管我们的死活了?”许飞霜走前去自个坐下,闲闲的撇嘴调侃着。
玄天玉也自得其乐的坐下,两兄弟都旁若无人的给自己捣鼓吃食,还专挑夏皇喜欢的东西下筷子,就差没有明说我们要让你不痛快了。
夏皇无奈的看向晨夕,晨夕耸耸肩表示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公主,静泽大哥可是更早跟你的,正夫之位是不是该给大哥才是?”
额,原来是为了这个。
晨夕搔搔头,无奈道:“这个跟着我的人其实不分大小的,你不必担忧。”
“你不分,世人会分啊,正夫本就是比一般人高的地位。夏皇的身份摆在这里,我们也理解,不过,你是不是该想个什么办法补偿大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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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皇听了许飞霜的话也明白了,他不想让晨夕为难便率先开口道,“这件事夕儿会处理好的,绝不会委屈了静泽他们几个,你跟了夕儿那么多年,应该明白她不是那偏心之人。”
许飞霜瞄了夏皇一眼,心中暗哼一声,他当然明白,不然又怎么会一直跟随她身边。只是想不到原本不可能的人竟然真的要成为公主的正夫了,真是让人心里有些不顺畅。
他就不信大哥真的一点都不介意,这件事估计也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到他们耳中了,到时候公主要怎么解释?
为了大局还是为了私情,或者是两者兼有。在他看来,公主肯定是对夏皇有情义的,不然不会如此决定。
看着许飞霜脸色的变幻晨夕有些无奈,其实不用他提醒,她也能够想到家中的局面,静泽他们几个自然不会跟她闹的,不过肯定会心中有不舒服吧。
“对了,公主还记得当初女皇陛下给你赐的那个正夫么?”
晨夕一愣,随即不甚在意的说道,“那位我早就让女皇陛下让他恢复自由身了,我从来都没有碰过他,应该和我牵扯不上吧。”
水牧风闻言诧异的瞪着晨夕,半响才蹦出一句:“公主,婚姻大事岂能儿戏,他嫁过给你为正夫自然就会被其他人介意,就算他还是清白之身也会对他日后的婚事有影响的。”
呃,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还想给那位找说法?晨夕不太乐意的瞥了水牧风一眼,不管是不是无辜的,那是女皇造成的,不是她。要怪也别怪她头上来,所以, 晨夕直接无视这个话题了。
水牧风被无视了还想说什么,却被许飞霜给拦住了。这里不适合提到那个人的事情,而且,本身就和公主无关,水牧风和那位关系好想要抱打不平也不能捡这个时候,得罪了夏皇可没什么好处。
不过,很显然夏皇已经在意了,挑眉看向水牧风,“或者我来帮他一把。给他找个好女人,甚至他愿意来夏国为官左拥右抱也不是不可以的。”
闻言水牧风沉下脸,“不必了,多谢夏皇的好意。他不需要。”
“真不需要么?那以后可被找夕儿求公道了,这件事我没有责怪他就好了,他怎么好意思跟夕儿抱屈呢。”
“夏皇这话何意?”
夏皇低笑一声,很是自得的看向水牧风,“难道水公子觉得夕儿一直不立下正夫是为什么?为了给女皇赐婚更便利?”
“当然不——难道公主是一早就有了这样的打算?”水牧风有些震惊的看向晨夕,仿佛在说:原来你早就谋划了这一切,早就在为了女皇之位竞争了。
对他的目光晨夕表示无语,夏皇也真是的,她一直没有立正夫可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不觉得自己的正夫和侧夫什么的有什么区别,再则,一开始侧夫之位也是女皇下旨的,她没想去折腾那么多。
半响水牧风苦笑道:“公主可真是深谋远虑,看来,二公主是无法和你相拼的,希望公主日后别对自己的手足太过狠戾了。”
晨夕翻翻白眼。“你想太多了。”
水牧风却是什么话都不说了,显然已经认定了晨夕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甚至为了皇位谋划了许多年月。
夏皇真觉得眼前的男人挺逗的,他怎么想的那么多呢,不是说涯女国的男子没什么远见的么,他好像挺有意思的。
“夏皇,你别逗他了,他可是一位难得的将才。日后他要是因为你的废话不愿意为国效力我就只能找你算账了。”
噢?
将才!
夏皇侧目相看,半响点头赞道:“原来如此,我就说怎么和一般的女尊国男子不一样,呵呵,水将军别介意,我不过是跟你开玩笑而已。”
水牧风低下头。谁相信你是开玩笑的啊。
而且联想一下赤阳公主来到夏国的事情,别的质子去别的国家都是受委屈的,他们这位赤阳公主却是横着走,比夏国的公主还要嚣张,这里面敢情就是夏皇宠的啊!
只是不知道当年的夏皇是怎么看上那么无能——不,不对,如果是无能的话,赤阳公主就不会走到今天,只能说当年的她根本就是在藏拙!
呼,太可怕了,被送来夏国的时候她还只是一个孩子吧,那样的年纪就懂得了藏拙,还让自己的名声变臭以此让大伙都对她放松警惕……真是一个了不得的人啊!
水牧风自动补脑一番之后看向晨夕的眼神都变得很深邃了,没办法,脑部太厉害了。
晨夕看他那样直接当他是空气了,该想的地方不去想,不该想的却想得乱七八糟的,无聊。
反正他们之间也不是很和谐的关系,由着他怎么想吧。忌讳她也没什么不好的,总比被人觉得很好欺负的好。
……
夏皇求赤阳公主正夫一事在太后的默许下,夏皇很快就采取了一系列的行动,先是颁布诏令宣布太子登基事宜,而且,这件事他一早就开始准备了,所以,太子登基的事情十天之后就准备妥当了。
圣星529年6月29日夏国新皇夏飞宇登基,虽然小皇帝年纪仅有五岁,可是,这一次登基,却是四大国都派了人来贺喜,而且都是重量级的人物来贺喜,尤其是楚国和秦国来的人、送的礼都是极为贵重的,让那些原本有些轻视小皇帝的人都开始小心谨慎,不敢在明面上表露什么轻慢了。
至于朝中大臣,因为夏皇年轻有为,早就收服了朝中大部分的大臣,有那么十分一不满的人也不敢老虎头上拔毛,至于那些想劝夏皇过几年再退位的老臣们,在太后和小皇帝的联合下,也沉默了下来。
小皇帝的智慧的确不是一般孩子可比的,这点是他们十几个朝中重臣亲自领教过的,再则,夏皇也说了,他日后会花费大半的时间来教导小皇帝,不过是隐身幕后罢了,不是丢下夏国不管。
至于赤阳公主给自家儿子的贺礼?
她身边的五位夫侍,每人都给出了一份,全都世间罕见的宝贝,江湖排名榜前世的神兵利器、天下稀罕的奇花异草、夷族独有的宝珠……
都是很多达官贵人也没有见过的宝贝,所以,这次小皇帝登基那是轰动世人了,不要说皇帝的位置,就是那些宝贝也足以让任何一个皇帝眼热了。
晨夕远远的看着自己的儿子穿着量身定制的龙袍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高位上,那气质还真是贵气逼人。
不需要别人在一旁提醒,他就能够做得头头是道,除了身高之外,可一点也不必夏皇威严少。
这一刻,不知道怎么的她突然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心境,明明还是一个孩子,却觉得那小子长大了许多,似乎懂人事,明孝义了。
“主人,你不必忧心,我会时刻陪伴小主人身边,不让任何人伤害小主人的。”火狮子用意念跟晨夕交流。
晨夕微微一笑,“嗯,那就辛苦你和小魅了,以后你们两个就专职保护飞宇吧!”
“好的,主人。牧羽小主子他们几个有那蓝狐守着,也不会有事的,主人尽管放心把小主子留在夏国皇宫里。”
“嗯,我放心。”
夏国的皇宫在飞宇登基之后必须进行一场清理,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处于危险之中,任何不利的情况都要先抹除。
宫斗什么的,她不希望儿子太早涉及,朝堂的事情没有办法,只能让他先学着镇场了。
夏皇的心思她明白,有些事情也不能只从表面来看,必须抛出诱饵才能够引出某些顽石一般的隐患。
“公主,飞宇很厉害啊,这不过一日的时间,那些原本有微议的臣子也妥妥的安静了。一些日子不见,他可是越长越厉害了呢!”
晨夕瞧了身边的男人一眼,“你身为楚国的新上位太子,怎么就跑出来了,不怕人家旧太子乘机作乱?”
楚牧然呵呵一笑,折扇一开,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公主不必忧心,我做事你放心就是了。他已经没有能力和我相争了。我的下一个目标是让我家的老头子求着我登基,而不是我要登基。”
额,什么时候这男人的恶劣因子又狂长了?
明明就是他要争位置,还得弄成别人求着他登基了。
“本公主仁慈,事先提醒你一句,装逼太过了可会遭报应的哦。”
“切,公主你这是嫉妒我吧,你们的女皇陛下不守信诺,想让二公主上位,让你不得不出手威压她们,你将来上位可没有威风。”
无聊,上位就上位,威风不威风有什么意思。不过,她还真是很好奇楚牧然到底想怎么样让楚皇求着他上位去?
楚牧然却是扇着扇子,自诩风流的走出去了,走向小皇帝要亲自贺喜去。
群臣看到他有些诧异,楚国本来就来了一位大将军来贺喜了,怎么新任的楚太子也亲自来了,这位人物可是和小皇帝的生母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呢!
“楚叔叔,你怎么来了!”飞宇看到他很是欢喜,本来装严肃的脸立时露出了笑容,亲自走过来了。
楚牧然伸手抱起小皇帝哈哈笑起来,在小家伙的脸上揉虐了一把,愉悦的说道:“小宇儿,以后看你怎么调皮了,可别把夏国的一帮大臣给折腾坏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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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宇小正太白了某叔一眼,“楚叔叔,就算很想念我也别这样念叨我啊!”
“行了,回到你的位置上去,晚点我再和你琢磨琢磨为君之道哈。”
周围的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低下头暗自翻翻白眼:你一个奔三的大人跟一个五岁的孩子讨论什么为君之道啊,真是忽悠小孩。
不过,大伙都更加认定楚国的新太子和小皇帝的母亲交情不浅的事实了,唉,虽然人家年幼,却也架不住别人后台强硬啊。
“嗯,我也一起讨论讨论吧。”一个身穿青衫的男子一派温和的出现在楚牧然他们面前。
顿时,大臣之中有人吸口气,这位不是秦国的在位君主秦泰南本人么?他怎么亲自来贺喜了!
“咦,秦叔叔,你也来了啊?”
秦泰南微微一笑,“宫里闷着无聊就来走走呗,看看你这小鬼怎么被自家父亲给骗上皇位的,小家伙,做皇帝可不好玩啊!”
飞宇正太叹口气,“我知道啊,可是,为了父皇和娘亲的幸福我得有担当,做个小男子汉才行。”
噗——
这话是谁教的啊,秦泰南瞥了一眼旁观的夏皇,“夏兄,许久不见,你调教儿子的本事看来在我之上呀。”
想想他家里的那些孩子,可没有哪个如此精灵大胆呢。
难道这就是母亲基因的不同造成的?
要不,他回去之后就找一个聪明无双的女人生个儿子继承大统?
四处打量了一下,却没有看到宫晨夕那个女人,这样的日子她怎么不出现,难不成在幕后做个隐形人?
夏皇听了他的话却是得意得很,“秦兄如果有兴趣,我可以传授你一些教儿宝典,不过,教儿子么。要因材施教,也得注意先天后天的优势……”
切,不就是炫耀他儿子的亲娘比较聪明么,他欣赏聪明的女人,不过却不喜欢过于强势的女人做自己的妻子,因为做他的妻子温柔可人一些就好了,如赤阳公主那般的当做合作伙伴还不错。
飞宇正太的这一次继位大典弄得很热闹,各国贺喜的人也很热忱。相比涯女国天都的紧张局面,这里可谓是一派欢乐。
女皇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气得又晕过去了,如果到这个时候她都不明白赤阳公主要做什么的话她就白活了。
清醒过来之后她靠着床头失神了许久,这才传了太女殿下晋见。
太女殿下看到自家母皇这般如何不知道原因。叹口气,“母皇,”
“你们下去守着,我和太女说说话。”女皇一声令下寝宫里的人都走出去了。
打量着自己最满意的一个女儿,女皇陛下觉得自己这一生也没什么大缺憾了,喜欢的男人她得到了不少个,子女之中虽然有不好的可也是后继有人,二公主就是她一直以来都暗赏的。
可是,如今她却被自己另外一个不重视的女儿逼到了角落。她心情很复杂,至今为止她对赤阳公主还是爱恨交织的,不过随着对那个男人的执着淡化,那份复杂的心情也淡了,再一次见到轩辕漓,她终于发现自己的执着并不是爱得多深,而是不甘心。
诚然。她是真心爱过轩辕漓的,可是他们之间的身份注定了他们就是一段短暂的欢喜,当一切走到尽头之后,爱就那么慢慢的磨散了,可是他留下的血脉却是那么强大,让她无法再忽视了。
“母皇,四皇妹如今羽翼丰满,非儿臣能够媲美。不如母皇下诏让四皇妹继位吧,儿臣甘愿做一个辅政大臣帮着四皇妹一同治理江山。”
女皇叹口气,打量着她,“青玉,在随心所欲这方面你的确不如晨夕,她过得可比我们自在多了。她想要的就会争取,不想要的就想办法舍弃……母皇和她之间的母女情分只怕也被她舍弃了呢。”
“怎么会,不管如何,母皇你永远都是我们的母皇,四皇妹不会是那等不孝之人。”
女皇苦笑,喃喃自语:“子不孝之前,还有母慈二字呢,她觉得我不慈也就不用孝了。”
“母皇!”宫青玉看着自己的女皇陛下心中有些忐忑,时至今日,母皇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四皇妹还能够反了不成?
“青玉,你为什么要推迟登基的日子?”
宫青玉一愣,随即低下头,“因为局势不明,儿臣不敢拿涯女国无辜百姓做赌注,如若皇位交给四皇妹就能够换得安宁的话,儿臣甘愿为人臣。”
女皇陛下长叹一声,身为一国之君有时候就必须够果决,懂得取舍。
可是,涯女国也正需要爱民如子的女皇来统治,如今涯女国的实力不弱,需要的不是武力镇压而是能够带领子民走向繁荣富强的明君。
如果赤阳公主肯认了议政王的位置,让二公主为皇,肯定是一个明君,有实力也有智慧……
“青玉,三日后登基吧,不用拖了,该来的总会来。母皇会帮你清除一些障碍,你只要掌管大局,赤阳公主这边我来处理。”
“母皇,事到如今你要怎么处理,四皇妹她——”
“我有侍卫队,母皇当年为了防备那十万精兵特意让人培训了一队侍卫队,都是挑选一些根基好的苗子请了江湖高手来教导的,这也是我们涯女国女皇以后的暗中力量,等你登基稳定之后,母皇就把他们也交给你管理了。”
二公主闻言一愣,低下头沉声道,“儿臣遵旨,不过,四皇妹那边还是希望母皇能够温和处理,她这些年也不容易,再则,儿臣也不希望失去她这样聪明的姐妹辅政。”
“嗯,我会的。”
女皇陛下的决心在二公主仁君的表现下坚定了,在她看来,赤阳公主能够因为争位发动其他国家围攻涯女国,这就是不顾子民的表现,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话,何以成为明君、仁君?
……
凤宁宫之中。凤后得到消息之后冷笑了一声,想不到女皇陛下越来越糊涂了呢。为了一个男人就失去了理智可真是愚蠢,难道真是越老就越糊涂,还是说被云峰南那个贱人的蛊毒影响的?
“主子,这件事我们要告诉赤阳公主么?”
凤后想了想点点头,“说罢,想必如今的太女殿下来,本宫还是喜欢宫晨夕那个丫头。而且,要论明君,赤阳公主要强多了,看曦城的繁荣富强就知道了。女皇陛下只是越来越瞎了。”
暗卫一惊。连忙拦着他,这话可不能乱说,被人听到了可是死罪。
“行了,不必紧张,女皇陛下如今的心思都在云峰南那个男人身上,本宫的凤宁宫吸引不了别人。”
女皇让人私下培养了一群侍卫队他是知道的,虽然女皇陛下一直没有全心信任他,可是,很多事情只要做了就会留下蛛丝马迹。他又不是笨蛋,自然看得出来。
不过,女皇很小心,人数有多少他至今没有查明,也罢,这个难题就交给赤阳公主去解决吧。
“对了,提醒赤阳公主说。女皇陛下私人侍卫队的能力等同江湖上的少年才俊,算得上一流人物,一般的精兵十个也未必能够对付一个,别小看了。”
“是。”
暗卫得令之后悄然离开,留下凤后独自在卧榻上饮茶。
天要变了,他就为自己、为女儿、为家族谋求一个最好的出路吧,对他来说,早就注定了要站在赤阳公主这一边的。自从他的女儿失败开始就注定了。
二公主是不会容忍他们家继续保存实力的,唯有站在赤阳公主这边,他们家族才能够继续保存。
当然,这一年来,他也陆续让母亲清理家族内部,剪除一些蛀虫。同时也是减少将来被抓住的把柄。
赤阳公主不喜欢贪官,不喜欢残暴官、不喜欢昏官,这些他得让母亲好好清理。唯有如此,才能最大可能的保留家族势力。
没多久,另外的宫人来报,“凤后,太女殿下离开女皇陛下寝宫了,不过,云贵君又进去了。”
凤后挥挥手,漫不经心的说道,“知道了,下去吧。”
二公主倒是抓得准女皇陛下的心理,可惜,她到底还年轻啊,真以为女皇陛下还能够强硬的支持她上位么?
前些日子那些兵荒马乱的,登基大典可不因为她犹豫,而是被人故意捣乱,她难道想不出那些人背后是谁么!
他就等着看戏吧,看看太女殿下三日后如何登基。
不过,赤阳公主为何跟女皇陛下性情一点都不像呢?难道只继承了轩辕漓的脾气,不对啊,感觉跟轩辕漓也不是很像。
不管了,反正他觉得不错就行了,孔家投明君。
“凤后,夏国那边传来了新消息,夏皇求赤阳公主正夫之位,此事已经被夏国太后首肯了。朝臣有反对声音不过似乎不是很激烈……”
呵呵。。果然是有本事的人,居然能够让夏国太后首肯,赤阳公主啊,孔家可等着与你为伍呢。
“凤后,大皇子和驸马求见。”
凤后眉头一皱,他儿子的驸马可是二公主外族家的亲戚呢,她该不会是来给二公主说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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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凤后还是让宫人把大皇子夫妻带了进来,大皇子和驸马一同进入凤宁宫,看到凤后悠闲品茶都眼色都有些闪动。
“儿臣参见父后。”
行礼之后两个人都老老实实的站着,似乎等待凤后发话,凤后淡淡的看了他们夫妻俩一眼,“自家人不必客气,飞扬,你这个时候求见本宫,可是有事?”
大皇子看了自己的妻子一眼,轻叹一声,“原本不想打扰父后的,不过,驸马的妹妹有些事情比较棘手,刘家有些无法掌控这才来求父后给个主意。”
“噢,说说看。”
驸马看向凤后有些忐忑,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说了一遍。
原来是驸马的妹妹无意之中结识了曦城的一位官员,最近得到消息说是赤阳公主不仅仅和巫族结盟了,而且和百里夷族也结盟了,夷族少主百里千影亲自搭上的线,而且似乎还认识毒药世家的人。
如果只是巫族的话,刘家根本就不会犹豫,直接就把消息呈报给太女殿下了,可是如今局势不妙,太女殿下虽然有了女皇陛下的圣旨要登基即位,可是,稍微有些人脉的达官贵族都知道功宫里那混乱的情况根本就是没有得到抑制,太女殿下无法掌控宫中诸事自然也让各位大臣元老不敢轻易站队。
刘家虽然和二公主的外祖家有亲戚关系,可是比较是家族生死攸关的事,刘家家主一点都不敢马虎,收到消息的时候就更加不敢妄自站队了。
这时候他们想到了刘芸,刘芸本来就家主的嫡女,未成亲之前在刘家的地位也不低,虽然不是最得宠的那个,却也绝不是没有地位的人。
而刘家和水家的亲戚关系显然淡薄多了,于是刘家家主就找到了自己的女儿,透露了这么一个意思。希望凤后能够提点一二。
凤后想清楚之后淡淡笑了,刘家家主可真是狡猾啊,居然想到他这里来了。轻抿一口茶,不轻不重的说道:“本宫不过是一个失宠的凤后,刘家家主怎么还看得起本宫,可真是让人意外呢!”
刘芸抿抿唇,诚心诚意的说道:“父后太谦虚了,如若是别人做凤后。出了五公主的事情只怕早就……而父后你却是稳坐凤后的位置,五公主虽然被打发了到了偏远的地方,却是没有真正的影响到您,就凭这点。母亲大人就教导芸儿需好好聆听父后的教导。”
“呵呵,刘大人可真是会教导儿女,本宫倒要佩服她了。不像我教出了五公主那么一个叛逆之女。”
“父后,皇妹那样选择也是环境所逼,她心高气傲又身为皇女,怎么会不想争一争!”
对于自己的亲妹妹大皇子还是很宠爱的,虽然两人个性不太相似,不过,血浓于水。他就这么一个亲妹妹,总要比别人关系好些。
凤后苦笑,环境使然么?拿为何别的人就没有那么冲动和自负,他的女儿却是……罢了,都是过去了的事情,再说也无法改变什么。
“父后,芸儿和皇子的儿女如今也上书院了。看着他们两个孩子,我们别无他想,只是希望他们将来可以过平稳无忧的日子。”
提到自己的外孙凤后的脸色倒缓和了几分,不过他也心知肚明,如果真正的只求平稳的,就不必来找他了,中立就好了。
刘家抛出这个线就是想将来得到更多的保障,拥立之功哪家不想要?
看在儿子的份上他就提点一下刘家也无妨。凤后幽幽一叹,“太女殿下虽然有圣旨,不过,没到最后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若芸儿你是真心爱惜吾儿,那就别参合二公主的事情。”
刘芸心中一怔。这是暗示不要投靠二公主了?凤后是看好赤阳公主那位么!心中暗自思虑,面上很是恭敬,“多谢父后提点,儿臣记住了。”
“你妹妹得到的消息自己看着办吧,不过,如果让赤阳公主认为刘家是二公主的人的话,到时候就别之后我说情了。你和飞扬不许参与二公主的事情,我是飞扬的生父自然会护着你们。”
“儿臣明白了。”
……
凤后这边教儿的时候,晨夕这边没几日也收到了凤后传来的消息,看着信上的内容晨夕笑了,分不清是讽刺信上的事儿还是在自嘲。
夏皇拿过信纸看了一遍沉下脸,随即把信给烧毁了,不屑道,“夕儿,不必在意她们的心思。”
“嗯,我从来就没有在意过女皇的心思,只是想不到还有这样的论调罢了。”
“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她堂堂一国之君都可以言而无信了,你用自己的实力让打击她们有什么不可的,况且,还没有往死里整呢。”
在夏皇看来,晨夕吩咐毒药世家的人在京城作乱的手段实在是太仁慈了,那些病着的人假以时日也会痊愈。
晨夕坐在茶几旁边手指轻轻的敲击着,好半响才露出笑容,灿烂的看着夏皇,“你说,如果二公主也昏迷了,那会怎么样?”
“她啊,估计你那母皇会很生气,甚至气得吐血了。”
“不管了,还是让他们动手吧,只要不晕的话,她还是可以让人抬上去做女皇的,如果晕过去了就好玩了。我这也是顾念姐妹情呢,如此体贴的不让她太操心了。”
“那是,我的夕儿一向温柔善良的。”
晨夕闻言恶寒了好一把,甜言蜜语也不是这样说的好不好,她在恶作剧彼此都心知肚明,他还好意思说什么温柔善良。
就这样,晨夕一个念头之下,第二天天都的太女殿下就突然昏迷不醒了,次日就要登基的太女殿下无辜昏迷,御医们都查不出原因,可把宫里宫外都搞成一团了。
女皇因为失血的原因身体还有些虚弱,让人把二公主抬到寝宫让御医们十二个时辰守着。
看着一屋子的御医个个都跪着不吭声女皇气得心肝疼啊,忍不住怒骂,“一群没用的废物,连太女昏迷的原因都查不到!”
“陛下恕罪,臣等实在是才疏学浅,找不到原因。”御医元首惭愧的磕着头,心中暗自抱屈,也不知道太女殿下得罪了什么人,既然弄了这样的药物来对付她。
其实她们都一致怀疑太女是被哪个隐世家族的人给下药了,这药绝对不是他们宫里的太医懂的。
“太女性命可有忧?”
“暂时无忧,只是时日若久了,只怕不吃不喝的难以维持——”
“实在是可恶,朕若是查出凶手定要株连她九族!”
御医之中有人抽抽嘴角,若那背后的人是某个皇女,那九族可是连着女皇陛下自己呢,难道陛下就没有想过是别的皇女所为?
女皇陛下发了好一通脾气之后终于慢慢冷静下来了,自从宣布太女登基的日子之后,宫里就一团糟,没有一件事是顺心的。
尚衣局的人手全部瘫痪了,本来绣制凰袍的绣女赶工的话两天就足以准备好一件了,却是沾手那些丝线、布料的人就悉数病倒,无力拿针。
不要说绣制凰袍了,就是宫里的贵人要修补一下衣服都麻烦了,新衣服是一件都别想出,当然,这些并不影响后宫的贵人们,一头半月不穿新衣服什么的,他们不会怎么样。
苦难的只是要登基的太女殿下,凰袍一日不好她登基就没有新衣穿,本来女皇陛下都直接想让太女穿一件她的凰袍登基即位了。
可是,这关头太女却昏迷了,这如何收场?
只能再度延期了,总不能找一个假的人去顶替吧,因为二公主是在大庭广众下晕倒的,御医们束手无策的消息也不知道被哪个传出去了……感觉就是诸事不顺啊!
难道这一切都是赤阳公主在作怪,她人去了夏国却留下了手下在作乱?
女皇陛下暗暗咬牙,吩咐自己的侍卫队去查,可是,自从宫里出事开始,她的人就没有得到过什么有用的消息,相反,还折损了不少人。
那些人死活也不知道了,这让女皇陛下越发的烦躁了。
“陛下,我看太女殿下可能是最近心力交瘁了,也许昏睡两天就好了呢,陛下先别急着生气,等等看吧。 ”
凤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一派温雅的劝道。
听到凤后的声音在场的御医都觉得舒口气,最近宫里太混乱了,很多事情都是凤后不动声色的安排。
女皇看到凤后温雅的模样心头却是莫名的有些烦躁,最近她都宠着云贵君,而凤后却是表现得贤良淑德,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
这样子的凤后让她的心有那么一些不舒服,当然,这异样也很快被太女的事情给转移了,如今可不是讲情爱的时候。
“陛下,太女昏迷,让御医们静心伺候就是,然后陛下再派出妥当的人去请许神医来看看如何?”
许飞霜?
女皇皱起了眉头,许飞霜是赤阳公主的人,他愿意帮太女么?若是不叫他,太女又不知道何时能够醒,谁让宫里的御医都没有办法呢!
凤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般,随即又补充道,“要不,先让人去请天都附近的那些有名大夫来瞧瞧,许神医的事情女皇陛下再作考虑。本宫听说许神医似乎很少离开赤阳公主的孩子们,这会去请也不一定能够请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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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这话,女皇就不悦了,冷眼看过凤后,“朕人能够他来看太女是他的荣幸,他还能够不乐意!”
凤后闻言淡淡笑了,“有些话陛下可能不喜欢听,不过本宫听说许神医不想出手救治的病人是谁也勉强不来的,若是勉强,估计活人也能够医治成为死人了。”
“你——算了,这件事朕自有主张,你就别操心了,打理好后宫之事就好。”
“嗯,本宫懂的,陛下尽管放心,后宫很安稳的。”
不安稳的是太女和女皇陛下而已,连带着那些受牵连的宫人罢了,他又不是圣人,没有兴趣做滥好人。
看过太女之后,又把自己想说的话带到了凤后就高雅的离去了,太女可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来看看是面子上的事情而已。再则,看到一向会隐忍的二公主如今那般模样他心中暗爽呢,叫她以前隐忍得那么好,如今一步之差还是无法登基,呵呵,这世上还真是有那么一些事情是抢不来的呢。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呀。
凤后面容淡漠的离开了凰殿,回到了自己的凤宁宫,冷清的凤宁宫如今多了许多花花草草,学着修身养性也是不错的。
身边的宫人不懂的看着他,终是忍不住,“凤后,陛下最近独宠云贵君一人,后宫之中已经很多贵人不满了。”
“不满?那他们就自己争宠去呗,与我何关?”
“可是,凤后你才是后宫之主啊,这个月,初一十五陛下都只是来坐坐就走了,真是——”
凤后冷眼扫过身边的宫人,“陛下的事情不是你们可以非议的,以后这样的话不要说了,本宫乐得清静。”
清静有什么好。陛下不宠爱的凤后迟早会失去权力啊。
云贵君虽然莫名其妙的降了一品,可是,荣宠却是依旧。凤后要是继续下去不争宠,难保会被人轻看了。
凤后看了身边的宫人一眼,回房之后淡淡的吩咐自己的亲信找个由头降了那人的等级,让他不要在自己眼前晃了。
凤后的奶爹看着这一切叹口气,“凤后,那人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你就算不喜欢听也不需要赶了他出去。”
“眼不见为净,奶爹觉得公子我还需要依靠女人的宠爱来活下去么?”
凤后的奶爹看着自家公子如此姿容暗叹一声。终究还是被女皇给辜负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果然不假。
当年女皇陛下对公子也是情深意重的,谁不羡慕公子的得宠。可是,那宠爱……
唉!
说到底,公子也是比别人幸运一些吧,比较女皇的宠爱维持了十几年,比那些一两年就失宠的人好多了吧。
可他认为自家公子值得女皇陛下一辈子的恩宠啊,只是女皇陛下看不清了呢。喜新厌旧倒也是很多女人都会犯的病。
他都不知道怎么劝慰公子了,公子貌似也不需要自己的劝慰,他越来越冷淡了。
“奶爹无须多虑,在本公子眼中。孔家还是最重要的,不管如何,我都要维护孔家的利益,女皇陛下的事情就不要操心了,我已经不介意了。”
“我明白了,公子放心吧。”
一句公子让凤后明白了自家奶爹懂得了自己的真正意图了,凤后幽幽一叹,宫门果然深似海。
他已经许久没有出宫游玩了。不知道赤阳公主那臭丫头上位之后他能不能出宫游玩。也许可以。
只是,他深切的怀疑那个臭丫头真的可以安静的呆在皇宫做一个安分的女皇陛下么?
听说她露出本性的最开始,曾经想给北堂连云那个男人一世一双人呢。只可惜,桃花运太多了,最后收了六个男人了。
诸葛静泽、皇甫景皓、萧冰、云清痕、北堂连云、月流星,这六个人无论是哪一个都代表了不同的势力,她可真有本事呢!
如今还多了一个夏皇,呵呵,真是让人羡慕不来啊。
夏皇,真的那么痴心不悔?
凤后活了一辈子了,还真是没有见过如此的爱美人不要江山甚至委曲求全的帝王,这让他不得不怀疑夏皇是不是有别的目的。
如果有的话,那也是赤阳公主的事情,他乐得看戏。如今他觉得偶尔看到赤阳公主吃瘪受挫的话——咳咳,那滋味应该是很好的。所以,他很期待夏皇和赤阳公主结合的一幕。
绝对是真心期待啊!
许久之后,有人不动声色的来到凤后的身边,“主子,陛下让她的人去请许神医了,估计是无论如何都想带许飞霜进宫了。”
“嗯,这一步迟早要走的,不过,女皇陛下太低估许飞霜的能力和脾气了,想硬来是不可能的。”
“主子是说许神医不会来救二公主?”
凤后撇撇嘴,“我可什么都没有说,等着看好戏就是了。对了,时刻注意陛下那边的动静,本宫想看看太女殿下能够昏迷多久。”
“是。”
……
各自的人在各自的忙碌着 ,不过很多事情又无法避免的交叉在了一起,比如在天都暗中操控一切的某些人,看着忙碌的某些人心情很爽快,在幽静的小院子里品茶下棋,一派逍遥。
“大公子,二公子送消息来了。”
正在品茶的某人可不就是一直在暗中的北堂君莲,听到护卫的话,他伸出手接过信纸,看完之后笑容又灿烂了几分,“嗯,二弟的脑袋越来越聪明了,要不了多久我大概可以逍遥江湖了。”
护卫在一旁撇撇嘴,“大公子,你这念头就想想吧,二公子是不可能让你肚子逍遥的。”
“切,我是他亲大哥,他跟女人甜甜蜜蜜难不成还要我守着眼红啊?再怎么说,我也得寻找自己的第二春嘛。”
“咦,公子何时变成了第二春,不是第一春还没有实现过么?”护卫不拍死的顶了一句。
北堂君莲怒了,一个爆栗飞过去,“混账,你家公子不过就是失手了那么一次嘛,你干嘛每次都跟我顶嘴,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当心我改天帮你找个凶悍的妻主。”
一旁的护卫暗自撇撇嘴,这话也听过很多次了,大公子就是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心中的劫。
以前的公子还是偶尔会去找美女逍遥逍遥的,就算被夏皇指给了赤阳公主,也照旧找过美女逍遥,可是,自从赤阳公主回国之后,公子就变得越来越——嗯,怎么说呢?
对了,套用公主的话,就是变成工作狂了,只知道忙碌正事,不知道放松身心的工作狂。
你说要喜欢赤阳公主的话,就去表白呗,有二公子在前,他们这些手下其实也很能够接受公子成为别人的夫侍了,当然,前提就是赤阳公主的夫侍,而不是别的什么女人。
“大公子,二公子说什么呀?”
“也没什么,就说他们那边已经准备妥当了,我这边小心行事,不要让自己有危险。唉,不容易啊,我帮他小子的女人做大事,他还记得关心一下我,没有忘本。”
北堂君莲叹息几句,然后又继续喝喝茶下下棋去了。
跟他对弈的白无霜瞧着他们主仆暗自叹息,又一个被宫晨夕毒害了的男人啊,真是不懂,就算那女人有点本事,也不至于让他们这些男人一个个的失魂啊。
手执黑子吃下最后一颗,淡然无比,“将军。”
北堂君莲一惊,看了棋盘一眼,“你趁着我不注意吃我的棋太阴险了吧?”
“哼,明明是你自己心不在焉的下棋,怪我师兄做啥。你再想念,那女人也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有种就去当着人家的面告白啊!”
北堂君莲瞥了殷飞临一眼,这小子最讨厌了,直言直语什么的太刺心了。
正想反驳几句什么的,却觉得眼前一阵风闪过,一袭白衣出现在他们眼前,随即,几个男人都惊呆了:因为眼前出现的白衣人证是宫晨夕。
殷飞临啐了一口,真是乌鸦嘴,怎么就把这女人给招来了呢,这些日子,他们可是为了这女人的事情忙得一阵头疼呢。
如果不是为了毒药世家的未来,他才不会被这女人剥削,简直就是老狐狸,狡猾又小气吧啦的。
晨夕看着他们的表情微微一笑,“怎么,几日不见你们就不认识我了?”
殷飞临最先回神,冷哼一声不说话。
白无霜目光闪了闪,瞟过北堂君莲暗笑,这可真是罪孽啊,果然是红颜祸水来着。
北堂君莲自然也看懂了白无霜揶揄的目光,无奈的搔搔头,“公主,你怎么来了?”
“自然有事咯。你们没有被人跟踪什么的吧?”
“放心,我们办事不用你操心。”殷飞临没好气的顶了一句,这女人什么态度啊,他们毒药世家的人会那么轻易失手么。
不过,她提出的那些用药条件还真是苛刻,可惜大师兄却是配合得很,甚至对这女人派来的那个大叔也越来越尊敬的样子。
对于殷飞临的态度晨夕早就习惯了,不以为意的说道:“嗯,你们办事我放心。这次我来是有别的事情要跟你们商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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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又想提什么要求啊?”殷飞临首先就戒备的盯着晨夕了,不怨他如此,实在是前几次晨夕的要求太坑人了。
明明是敌人,却不让他们杀生;明明是毒药却要他们弄得不害人体……
看到他这样晨夕觉得很无语,她又没有做什么毒害他的事情干嘛露出这样的表情让人误会。无视了他看向白无霜,“这次需要准备一些无色无味的药,能够大面积的让有武功的人失去行动能力,比如说某些皇宫暗卫或者私人的侍卫队之类的,等级的话——大概是相当于江湖之中的那些一流高手吧。”
噗——
殷飞临闻言直翻白眼,大姐,拜托啊,他们这群人论武力的话充其量也就是比一流高手好那么一些,如果一大群一流高手出现的话他们就要遭殃了。
这女人到底都要对付一些什么人啊,没好气道:“你不会是想一箭双雕,让我们也去送死吧?”
“怎么会,本公主一向以诚待人的,药你们准备,下手的人我自会安排,用不着你们出手,你们只要看好宫里的人那几位主子别让她们成事就好了。”
“公主,下手的事情我来办吧。”北堂君莲自告奋勇,在这些人之中,不谈毒药的话,他的战斗力是最强的。
晨夕看着他淡淡一笑,“不必,这件事我有更好的人选,你还是做好现在的任务就好了。”
“那公主打算让谁去?她们身边肯定有不少暗卫之类的人。”北堂君莲跟过夏皇,很清楚每个权贵的背后都或多或少的养着一些只为他们卖命的暗卫。
身为涯女国的女皇陛下,自然不会缺少那样的人。
难道公主想亲自下手?
北堂君莲想到这个可能不由担忧起来,“公主,我如今闲着无事,不如就让我——”
“别操心,各司其职就好,不要太辛苦。精力分散了可能什么都做不好,你这些年做得很好,不要在最后出什么岔子,我可不想被连云责怪呢!”
闻言,北堂君莲沉默了,她关心他也就是因为连云是他的亲弟弟吧,呵呵。
一早就明白的事情,为何还会苦涩?
可惜晨夕没有时间去关注他的黯然,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就离开了,当然。人都来了自然还是约定了晚饭一起吃的。
白无霜看着来去无影的人伸手拍拍北堂君莲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休息一下吧,若是有心事可以在晚饭之后跟她好好说说,有些话不说出来是永远得不到结束的,男人要拿得起放得下,你若是开口了,接受还拒绝是她的权利,到时候你只要像一个男人懂得进退就好。”
“不必开口我也知道结局是什么。”
“那可未必,至少你追求过。将来不会后悔。若是没有开口,说不定将来就后悔今日的勇气太弱了一些。”
殷飞临随即附和,“就是,大师兄说的对。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嘛,喜欢就说出来,她拒绝了是她的损失。”
哼哼,那个女人真是祸水。也不知道这些男人怎么就看上她了。
不过,她要用药不会找许飞霜弄么,干嘛找他们要?
这是考验他们毒药世家来了!
皱起眉头殷飞临开始考虑晨夕的行动意义了。“师兄,你觉得她是不是有些太小气了?”
小气,这话从何说起啊?白无霜不解的看向殷飞临,却听他头头是道的分析:“师兄,你想想,自从我们来到天都之后,她需要什么毒药都是找我们要的。可你想啊,她身边不是有一个许神医么,就算毒药不比我们厉害,可是,好歹有那么一些像样的药,不需要什么都要我们拿出来吧!”
汗,这点有什么好计较的。
许飞霜如今是在夏国帮她照顾孩子,在别人的地盘捣鼓毒药当然不太好,尤其那地方是皇宫。
再则,他们本来就是合作关系,提高毒药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看来师弟对赤阳公主还是有怨气的啊,白无霜想了想迟疑的问道:“师弟,你是不是对那个五公主还有些挂念?”
噗——
殷飞临喷一口水之后立即翻白眼,“师兄,你想哪里去了,我不过跟她玩玩,怎么可能至今还挂念她?”
“那你何必针对赤阳公主?她在合作方面其实还是很不错的,我派人调查过巫族和夷族的事情,她对自己的盟友是很真诚的。”
切,一码归一码,合作的事情他也没有耽搁啊,不过是对自己曾经败在她手下很是不服气罢了,至今他还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输。
明明是毒药世家的传入,怎么在用毒方面输给了一个娇滴滴的公主,太不合常理了嘛!
北堂君莲瞥了他一眼,呼口气,“你是不是一直纠结自己为什么败在公主手下?”
回答他的是一声冷哼。
不过,北堂君莲没有计较,他就是想跟别人谈谈他心目之中的女人罢了,刚好他们两个会是适合的对象,“公主性格变化——或者说是恢复真实性情之后,她的体质出现了一种变化。”
“吹吧,一个人的体质怎么会突然改变的。”殷飞临可不相信这样的话。
“也许是一早就有,不过我不知道罢了,反正我知道的时候就是变了,公主的身体变成了一种毒体,可以吸收毒素在自己的身体里消融,然后转化成新的毒药来对付别人——”
白无霜面色一变,“你说的可是厄难毒体?”
北堂君莲讶异的看着他,“你知道?”
“知道,我听师傅说过,毒药世家如果能够出现一个厄难毒体体质的人,那么毒药世家就会更强盛。拥有那种体质的人本身就可以是一个制造毒药的容器,比我们用道具配的毒药还要厉害。”
“对你们修炼毒术的人来说可能是好事,不过,拥有这体质的人很短命。”
白无霜一怔,这个他也听说过,师父曾经说过,毒体的人都会遭到天妒,只要修炼了毒术就绝对不会活过五十岁。
但是对于他们这样的门派来说,不要说五十岁就是活到四十岁,也情愿出一个逆天之才啊。
“如若不改变体质公主寿命只能到三十四岁,为此清痕他们最先知情的人都开始寻找各种珍贵的药引想给公主改变体质,不过,最后却是玄天玉出手救了公主。但不知道公主用什么法子,依旧可以用毒术,不过飞霜说过公主帮你太过份的施毒。”
改变体质之后重新修炼?
白无霜觉得这个不可能,如果是保留了过去的实力,那么就只能猜想她身上有什么别的宝物了。
“公主在信任我们之前,一点风声也没有透,谁也不知道那是一个会短命的公主,我有时候想想都觉得很讽刺,她明知自己的死期却依旧活得那么努力,而我却觉得人生太过无聊。”
“玄天玉是什么人,他居然可以改变天生的体质!”
“他是隐世家族的人,不过跟你们毒药世家不同,他们一族是自动归隐,不是被逼的。”
殷飞临撇撇嘴,这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都一样隐居就是了。
白无霜却是对玄天玉有了好奇,他还真是没有听说过能够改变一个人天生体质的,当然,不是说没有办法,只是药引很难找。有可能终其一生也无法找齐,听北堂君莲的意思那人却是没有用多少珍惜的药材就做到了,这份能力如果可以真想求教一下。
“别想了,人家是天生神力,不是谁都可以学的本事。”北堂君莲毫不留情的打破了他的期望。
如此也只能算了,白无霜心中却还没有放弃要结识玄天玉的念头,那样的人才值得结识啊。
“其实公主以前还真是很刁蛮的,不过皇上护着她,我曾经也不懂皇上为何要护着那么一个异国公主……”到最后懂了,却也是心开始苦涩的日子了。
皇上眼光就是和一般人不同么,所以他能够早早的就发现赤阳公主的好,抢先一步住入公主的心间?
呼——
甩甩头,他不想去思考过去如何了。
历史是无法改变的,最为不明白的是,公主变了之后,第一个喜欢的人竟然是连云,这是他们都无法想明白的事情。
且不说夏皇在前,就是皇甫景皓也早早被她宣告喜欢之情,突然间就变得陌生了,让人捉摸不透。
“北堂公子?”白无霜叫了他两声都没有反应不由伸手拍拍他,
回过神来,北堂君莲恢复了笑容,“何事?”
白无霜看了一眼棋盘,“我们还接着下吗?”。
这局还没有下完呢,结果因为一个女人跑题了,北堂君莲甩开心中的念头,坚持下完一局,不过最终还是差那么几步,输了。
“看来北堂公子的心乱了,今日就下到这里,接下来我们各自准备去吧。”
“也好,药的事情就辛苦你们了。”
白无霜他们回房研究的时候,北堂君莲带上面具准备出去走走,他还是担心公主会在天都乱逛暴露行踪。
“公子,你要出去?”
“嗯,你们按部就班,我晚饭前回来,让人把晚饭准备精致一些。”
“是,公子。”
正要出门,却看到门口出现了一辆马车,马车走下一个窈窕女子,看到易容的北堂君莲微微皱眉,“你也是这里的护卫?”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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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君莲打量了对方一眼,心中立时有了不悦,“这位小姐来这里有何贵干?”
“我找尚志宁,你叫他出来见我!”
尚志宁是北堂君莲手下的一员得力大将,平时很受他看重,这女人北堂君莲似乎曾经在大街上看过一次,当时她还跟自己的手下拉拉扯扯呢。
看情形是这女人看上那小子了?“你找他做什么?”
这一身华服的小姐顿时不满了,“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只要把他叫出来就是了。”
北堂君莲对自己的手下被人找到地方来很不满,要谈情说爱他不反对,不过,耽搁了正事暴露身份就不得了了。
正想着要怎么处理眼前的这个女人的时候,一个人影从里面快步冲了过来,“公子,属下有错,她是跟踪我来到这里的,是我大意了,请公子责罚啊。”
那小姐看到来人顿时面露喜色,当她听到对方的话之际又呆了,眼前这个不起眼的男人既然是他的主人?
“尚志宁,我只是想跟你的家人提亲,我想娶你为夫,不是故意要跟踪你的。”
噗——
北堂君莲一张脸绷不住了,娶为夫?
啊哈哈哈……
看了手下一眼,北堂君莲很是幸灾乐祸的拍拍对方的肩膀,“既然如此,你好好应付吧,我这个主子一向开明,只要你你们两情相悦的话,我就成全你们哈。”
“公子!”尚志宁愤怒的瞪了自家公子一眼,这话太无良了,做大哥也不是这样做的好不好。
“咳咳,好吧,你们慢慢聊。”
“等一下,你是他的主子的话,那么本小姐和你谈谈吧。我是天都蓝家的三小姐。蓝天玲,几月前偶遇了你的手下,不过当时来去匆匆他也没给我留下地址,再相遇的时候他救过我一次,上一次在大街上我拉住他就是想谢谢他……”
噢,原来已经见过三次了啊,北堂君莲打个哈欠,故事好像有点长,他不太想听啊。
“这位公子不知道如何称呼?”
“呵呵,我只是一个商人。连君。小姐想娶我的手下就先让他点头吧。”
对自己的主子如此不讲义气的行为尚志宁表示很不满,低下头冷声道,“多谢蓝三小姐看得起在下了,不过在下的志向不是嫁妻而是娶妻。所以,三小姐的好意无法接受。”
娶妻!
蓝天玲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在女尊国的地盘,他怎么如此大方的说出这般的要求?难道他不是涯女国的人?
“诚如三小姐所想,在下的确不是涯女国的人,而是楚国人士。保护公子在外地行商罢了。”
这——
蓝天玲纠结了,楚国的男人的确就比较麻烦了,想了想她开口道:“如果我许诺一辈子只有你一个夫侍,你——”
“多谢三小姐好意。志宁要娶妻不是嫁人,这点是不会改变的。”
看样子他是不肯嫁给自己了,蓝天玲遗憾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可是她还真是很喜欢这个男人怎么办?
突然。里面传来一个女声,“让她进来说话吧。”
北堂君莲听到那声音身子一愣,随即看了蓝天玲一眼。“我们夫人请小姐进去一坐。”
蓝天玲想不到这位主子上头还有主子,不过,看看北堂君莲的装扮她又了然了,上面那个应该是更高贵的吧。
屋里传话的的确是晨夕,她外出了一趟又回来了,刚好听听到蓝天玲的自我介绍,蓝家的名头让她有些兴趣。
因为当今国师大人就是蓝家的四公子,国师虽然不参与朝政,但是在新皇登基的时候却扮演着一个很重要的地位。
蓝天玲随着北堂君莲走进去院子,就看到一个带着垂纱斗笠的女子坐在石桌上,悠然清闲,又自有一股高贵之气。
这一气压让她不由自主的收敛了自己的傲气,态度也谦虚了许多,“不知道阁下是?”
“我是他们的主子,听说你喜欢尚志宁?”
“是的,我喜欢他,真心实意的求亲。”
“蓝小姐家中有些什么人在?”
难道有戏?蓝天玲欢喜的说道:“我的父母都在,兄弟姐妹也在,只有四弟前些日子进宫去了,没有回家。”
果然被女皇接到宫里去了,看来她也担心自己对国师下手,让二公主清醒之后也无法登基。
这次的事情一过,相信女皇陛下会变得心急了,说不定等二公主醒来能够站起来的时候她就会直接让二公主登基了。
“听闻蓝家四少爷是一个神秘人物,天都之中见到其真容的人也屈指可数。”
咦,难道这个女人对她四弟有想法?
蓝天玲心中迅速分析了一下,按理自己和对方不认识,她不会为来一个手下的婚事就亲自出面,可是对方就出面了,还如此提到了自己的四弟,不得不让她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对她四弟有企图的。
没办法,自家四弟天生丽质难自弃,就算遮掩容颜还是被人传得越来越神秘,更加多女子想求娶。
可是四弟却是一个心比天高的男子,说什么他不要嫁给女人,要招人上门入赘呢。
“呵呵,夫人过奖了,那不过是众人谬赞了。”
“是么,蓝三小姐似乎很维护自己的弟弟,果然是有姐姐风范。”
切,这算什么啊,哪家的亲姐弟不是互相维护的?
这女人针对四弟有心思?不行,她可不能因为自己喜欢一个男人就把弟弟给卖了,蓝天玲求娶尚志宁的心思就压住了,不过还是还是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不知道夫人对尚大哥的婚事如何看?我们家绝对没有门户偏见,论的只是真心实意。”
晨夕听着这些话不由低笑起来,看来这位蓝小姐的确是很喜欢北堂君莲的那个手下了,只是,人家都说了要娶不要嫁。“三小姐的心意我们都明白了,不过你也听到了志宁的意思,他要娶妻,因为他不是涯女国的男子,而且他也有家人要奉养,所以,蓝三小姐可以考虑把自己嫁出去。我想三小姐这样出色的女子他也是喜欢的,不过需要你让步。”
呼呼,蓝天玲很想说为什么不是他们让步,这算什么事啊。蓝家在天都的确低调,可是,也没有到要委曲求全的地步啊。
“夫人,三小姐家世不一般,属下不过是一个小人物,不敢奢求三小姐下嫁,所以还是请三小姐另求良人吧。”尚志宁很理智的说着自己的意思,他对眼前的女人是有那么一些好感,可是。并不足以让他放弃自己的身份。
说喜欢还早了一点,眼下公主似乎对蓝家有点心思,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那个国师。
蓝天玲听到对方的话顿时心凉了,看来是她自恃过高了。以为是蓝家小姐就可以水到渠成,不想人家是楚国的男人。黯然低下头,“如此就当是本小姐唐突了,就此告辞。”
说完就走。再不客气了。
尚志宁看着一愣,这是不是坏了公主的事情?“公主——”
“无碍,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消息。不过,你今后行事小心些,别暴露了自己的身份。蓝家人低调却不是没本事的人。”
“属下明白。”
“公主,你想要见蓝家四少爷,不如用下美男计?”
北堂君莲忽然笑得很奸诈,尚志宁立时躲开,“公主,小的告退。”
看着人家逃也似的跑了,北堂君莲撇撇嘴,真没义气的家伙,美男计有什么不好意思用的。
“君莲,他对那蓝小姐估计也是有些喜欢的,你就别捉弄他了,感情的事情最好不要用来利用,要用手段也不需要这样。”
“好吧,反正公主就是善良人,我是阴险狡猾的商人就是了。”
某男赌气了,晨夕无语了,不过是说几句她的看法这人就不满意了,怎么感觉这次见面对方的脾气好像日渐大发了?
莫非是因为一个人带人在天都打拼心里寂寞了,所以脾气暴躁了?晨夕想着是不是跟北堂连云提一下,该给他大哥找个好女人成家立业了。
只是北堂君莲喜欢什么的女人她还真不清楚了,这些年他大部分的时间都呆在天都帮她暗中筹备一些事情,相处一块的时间不多。
于是,某女试探性的问道:“君莲,你在天都呆了那么些年月,不知道有没有遇到那么一两个中意的女人?”
北堂君莲一听这话就愣了,随即冷下脸,公主这是想给他做媒么?哼,他还用不着别人来推销自己。
要女人的话他可以得到许多,只是,如今觉得那些都没有意思而已。
“公主很闲的话就去忙正事吧,我的私事还用不着你来操心。”说罢也闪身离去了。
晨夕看着他绝然而且的背影微微一叹,她是真的希望他能够放下啊,她已经有了北堂连云,是在没想要把人家兄弟俩都收入府中。
长痛不如短痛,自己提提他会更清楚自己的意思吧。
“主人,你要找的人我好像找到了呢。”
意识之中忽然传来了风卷兽的声音,晨夕连忙回应,“在哪?”
“五公主的儿时居住的宫殿,那里面的男子很符合主人的条件,应该就是蓝家的那位国师。”
呵呵,这就好了,今日真是走运了。晨夕看了院子一眼,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就闪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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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悄然入宫之后来到了五公主而是住的宫殿,这里离凤后的地方不远,环境很优美,不过里面的摆设之类的很奢华。就算是她离开了皇宫落魄了,这里的摆设却依旧没有多少改变,甚至还清理得很干净。
想来是凤后放不下自己的女儿,让人打理这里做个想念吧。
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只是,女皇竟然把国师藏在这个地方还真是让她意外,当然,不能不承认,她没有想到这里可能藏了国师,比较,宫里的人如今都不敢提到五公主了。
一路进去晨夕发现了暗中隐匿了十几二十个高手,可见女皇陛下是下足了本来保护国师的。
不过对晨夕来说这些都不影响她的出入,飘进去里面的一个房间,终于感觉到了人气,不过,里面的人却不仅仅一个,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呢。
长公主!
晨夕暗叹一声,她和皇家的这些公主们还真是难以不牵扯上啊。
“四公子,你可考虑好了本公主的提议?”
“公主,下官还是那句话:蓝家忠君,谁是君王我们蓝家就忠于谁。”
长公主来到这里已经说了一大堆话了,口干舌燥了都,偏偏眼前的男子油盐不进,一直不肯点头跟她合作,真是太气人了,如果不是母皇的人守在附近,她都要忍不住动武了。
晨夕在角落里隐身着,静静的听着人家的谈话,不知道长公主这次想和国师合作什么事呢。
“国师,只要我登基了,蓝家定是荣耀无比,天都之中——”
“长公主,水家不是那么容易被扳倒的,太女如今只是昏迷。并没有死去,你还是遵从女皇陛下的吩咐吧,今日的话语我就当没有听到。”
“你——”长公主愤怒的抓起某国师的衣襟,不经意的撞落他的面具,顿时呆住了,眼前的俊颜实在是太美了。
简直可以用谪仙来形容这男人了,怪不得他要带着面具行走,不然就这样的姿色,只怕母皇见了都要忍不住收入后宫了。
“公主,请你自重。男女授受不亲。”
“哼,本公主如果在这里要了你,你说最后结果会怎么样?”
蓝天逸面色一冷,“请公主自重。”
砰地一声,长公主直接把国师大人给推到在桌子上了,晨夕看着顿时瞪圆了眼,这是要推到的女霸王趋势么?
呼呼,活春宫呢,要不要看下去呀?
啊捂脸。她不是纯洁的人,不过若是被自家的男人们知道自己看了活春宫估计要生气吧!
唉,真可惜。
晨夕依依不舍的看着长公主推到的动作,眼看着真要撕破美男的衣服了。她才慢悠悠的走出来,隔空一弹,长公主就维持着弯腰想强吻的姿势定住了。
慢悠悠的走到他们面前,晨夕遗憾的看着长公主。“唉,皇姐啊,真是对不住呀。居然又坏了你的好事。”
“宫晨夕!”看到她的脸的时候长公主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喊出了她的名字。
晨夕不好意思的看了人家一眼,“皇姐别怪我啊,我是担心看了活春宫的话,回去我家里的男人会生气这才不得不打断你们的。下次皇姐找个我看不到的地方来吧!”
噗——
长公主简直就要吐血了,这次她还是挑了机会又派了人调虎离山,这才得以见到国师大人,想不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啊啊啊——
遇到宫晨夕就没有好事,她恨死这个四皇妹了。
国师大人沉着脸拉好衣服,看着晨夕轻哼一声,“赤阳公主不是去了夏国么,怎么又出现在宫里了,难不成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啧啧,美男,虽然你很美,不过看到救命恩人还是应该先开口道谢再讨论其他才有礼貌哦。”
蓝天逸闻言一怒,这女人早就来了,却在一旁看戏不出手,等到不得不出手的时候才出现,真是可恶!
“啧啧,蓝四少爷,我们其实挺有缘分的呢。虽然第一次见,我却觉得你家妹妹可能会成为我的亲戚呢。”
“胡说八道什么,三姐怎么会跟你有牵扯。”
“错了,不是跟我,是跟我的属下。算了,反正这事八字还没有一撇,不急,成不成我都无所谓,反正不是我求爱。”
什么意思?难道三姐看上了赤阳公主身边的某个属下,何时搭上线的,是赤阳公主故意策划的还是……
一时间蓝天逸的脑海中划过许多念头,可是最后都经不起推敲删掉了。
“宫晨夕,你想做什么?国师是我的!”
晨夕撇撇嘴,“我对国师本身没有兴趣,我只对他的身份感兴趣而已,跟你很大不同。”
“你想做什么?母皇已经下令让太女继位,你最好安分一点,不然太女登基之后难保第一个拿你开刀。”
“是呀,我得好好注意才行。不过皇姐既然甘心还真是稀奇事呢,莫不是被母皇调教过了,所以才不得不对二皇姐低头?唉,如果元后还在的话,估计大皇姐的胜算要大多了,可惜,你的父后蓝颜薄命。”
“闭嘴,闭嘴,宫晨夕你没有资格说这样的话!”长公主愤怒的看着她,有些抓狂的样子。
晨夕耸耸肩,不说也可以啊,她不要浪费她时间就好了。
可是长公主却似停不下来,狠狠的盯着她,“当年如果不是你父亲那个贱男人,我的父亲怎么会英年早逝,都怪你的父亲,勾引了母皇让父后郁郁寡欢,生下我之后没多久就熬不下去了!都是你们害的!”
额,是这样吗?
晨夕撇撇嘴,“在遇到本公主的父亲之前,母皇身边的男人就不少吧,你父亲要是吃醋死的,那肯定是被母皇身边的所有男人一起气死的。”
“才不是那样,本来母皇身边的男人虽然不止一个,却也不是很多,就因为你父亲那个贱人离开,母皇心中愤怒,一下子就收了十几个美男,夜夜笙歌,生生的让我父亲气得吐血……”
长公主怒骂着,发泄心中压着的怨气,这件事她一直没有跟别人说,因为这些也是她的奶爹告诉她的。
可是,她知道了却迟迟没有报仇成功,一直被她幸运的逃脱,好几次都被身边的男人护住了她,气得她心肝疼了不知道多少次。
唉,原来她们两个之间还有如此恩怨,晨夕叹口气,伸手又弹了一下,让长公主变成哑巴了,“抱歉,我很忙,没有时间听你发唠叨了,你就安静一会吧。”
长公主瞪圆了眼珠也没办法让自己开口说话,只能用眼神来凌迟晨夕的身体,可惜后者根本不痛不痒的。
看向国师大人晨夕露出了淡淡的笑意,“四公子,我想请你告诉我,女皇陛下到底是为什么把你留在宫里的?”
“赤阳公主想知道的话不妨自己去请教女皇。”
“别跟我玩这一套,我不喜欢浪费时间,你如果情愿被长公主给上了的话,我不介意让她恢复自由对你霸王硬上弓。”
蓝天逸脸色一沉,这绝对是威胁,而且还是他不得不顾忌的威胁,如果只有长公主在的话,他有能力自保,可是这位世人传说纷纭的赤阳公主他却没有把握,有人说赤阳公主武功盖世,也有人说赤阳公主武功妖异,至今还没有看到战胜过赤阳公主的人物。
当然,那些可能是传言,不过他不能冒险。
挣扎了许久他一咬牙,“女皇陛下只是下官呆在这里等着给太女殿下举行登基仪式。”
“就这样啊。”
“是的。”
“母皇还真是心细如发,居然连这种事都给二皇姐安排好了,不知道到时候国师大人是不是要嫁给二皇姐为后呢?”
蓝天逸一震,面色顿时苍白,“不可能,女皇陛下明明说了只要我举行仪式的!”
晨夕好笑的看着他,“你见过国师在后宫里住着么,就算登基再急,也无需让你住进来吧。”
“那是女皇陛下为了保护我!”
“嗯,也许吧,不过本公主更看好你会成为二公主的凤后哦。”
胡说,胡说,长公主愤怒的看着晨夕,这话一定是假的,凭什么好的东西都给二公主得了,母皇怎么可以那么偏心?
她都想着不争皇位了,只要做一个议政王就好,为什么母皇还是那么偏心?
“大皇姐,你来找国师大人做什么啊?单纯的劫色?”
三个人之中,蓝天逸和长公主都是愤怒不已,唯有晨夕依旧笑容满面,似乎将来要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影响她。
“赤阳公主可敢发誓你的消息是真的?”蓝天逸忽然犀利的看着她。
晨夕瞥了他一眼,举手发誓,“本公主发誓我所说的是真心话,若有作家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蓝天逸的脸色更难看了,随即冷哼一声,“赤阳公主不必得意,你知道女皇在太女登基之后第一件事要做的是什么吗?”
“哦,看来和我有关系,说来听听。”
“女皇陛下要我以天命之名,收回你曦城的十万精兵。国师听天命言天运,公主不交出十万精兵会损害涯女国根基。”
这样也行?晨夕好奇的看着他,“那要是我登基了,也找一个国师说天命什么什么的,然后杀了某某某,是不是也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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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逸翻翻白眼,“公主,天命不可违,可是天命不会直接判定一个人的生死,只能判定国运的走向。”
切,都做假了还在意大小之分么?
晨夕很是鄙视的瞧了某国师一眼,“国师的位置是不是谁都可以坐的?”
“当然不是,能测出天命的人卦师才有机会,而涯女国之中,历代国师都是出自蓝家,赤阳公主想换人的话还是等等吧!”
“等什么?”
“十几年前,前代国师测出萧家也有可能产生一个国师,那个人就是萧冰萧公子,不过他如今嫁给了公主,女皇陛下是断然不会让他成为国师的。”
原来说萧冰有国师命是这么一回事啊!
看来萧冰以后可以做个国师玩玩,算卦什么的,引导舆论的代表人物还是自己人比较妥当。
“公主,只要女皇陛下在位,萧冰就不会成为国师。”蓝天逸很直白的提醒着。
“嗯,这个意思我记住了,你不必再说。眼下还是先讨论一下蓝公子的事情吧,你打算嫁给二公主做夫侍么?不知道她们会给你什么位置,正夫或者是侧夫?”
蓝天逸面色一沉,明知道他不喜欢这个还说,这女人太黑心了。
但是他绝不想嫁给二公主,蓝家的人都不喜欢入宫,太多阴险狡诈。难不成他还要和眼前这位合作?
晨夕也不着急,就在一旁淡定的呆着,偶尔跟长公主聊几句,似乎一点也不着急。
长公主被解开穴道之后也识趣的不大声说话了,不过她绝不想让赤阳公主如意,“蓝公子,你不要偏信她的话,母皇不一定就是要让你嫁给二皇妹的,本公主很喜欢你。如果你嫁给我,一定以正夫之位相迎。”
噗——
刚刚霸王硬上弓不成,这会改为怀柔政策了?晨夕玩味的看向他,“国师大人,长公主很中意你呢,啧啧,热手人物呀!”
“多谢长公主好意,下官已经有了意中人。打算招入蓝家。长公主这等尊贵的身份下官不敢得罪。”
入赘?
长公主脸色变了,她堂堂的长公主自然不可能入赘的,这男人如此绝色,想不到那么傲慢。
晨夕瞧着长公主变黑的脸心情很好。“大皇姐,人家国师大人已经心有所属,你就别棒打鸳鸯了。”
“哼,说的那么好听,谁知道你是不是别有心思。”
晨夕懒得废话,又给她点穴了,这次直接弄晕了她。这才看向蓝天逸,“国师大人打算怎么办?”
“赤阳公主是想帮我还是想让我帮你?”
“彼此合作也行啊,当然。本公主不喜欢勉强人。”
“公主可真是淡定,若合作想我做什么?”
“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你说登基时日不对,需要占卦再定日期就好了。这点小事对你来说不难吧。”
选日子的事情可不是他一个人能够决定的,钦天监的人也会挑日子。
晨夕当然也想到了这个原因,“放心,那些人没有多大的影响。你做好你的事情就好。”
她那么自信?蓝天逸想到宫里最近发生的各种麻烦事心中有了模糊的念头,难道那些事情背后的人都是她?
那样的话她的势力也太可怕了一些,干脆直接弄晕女皇陛下自己登基好了,为什么要弄出这些事?
或者她对女皇陛下还有孝义,不想背上弑母弑君的罪名!
不管是哪一样都很让他警惕,势力太强的话就让人情不自禁的忌讳,登基之后就是敬畏吧。
蓝家不想要什么拥立之功,但是也不是迂腐之人。这件事他需要跟家中的长辈们商议一番,不能冒然跟赤阳公主有什么协议。“赤阳公主的意思下官明白 ,不过这是大事,下官需要考虑,也得回家一趟。”
“好,我送你回家一趟。”
蓝天逸愕然。这就回去?女皇找来怎么办!
“长公主会很好的证明,你不想得一个引诱皇女的罪名,所以逃避回家中。”
瞧瞧,多善良啊,她都帮他找好借口了。
呼,好吧,他不该说什么了。
蓝天逸就这样被晨夕带出去皇宫回到了蓝家,但是晨夕并没有在蓝家人面前露面,只让蓝天逸自己找长辈商量。
蓝家人怎么想的晨夕并不知道,她只要一个结果而已,而且,她要蓝天逸做的事情也实在不是很大的事情。
当晚蓝家的人有了决定,蓝天逸没有回到皇宫之中,而且让其母给女皇陛下上了一份告罪书,明这是说不想让国师大人坏了长公主的声誉,实际上谁都明白这是暗示长公主对国师大人有企图之心把人给吓出宫了。
女皇陛下看到折子的时候气得气血翻涌,立刻让人去传召长公主进宫。却又被告知长公主昏倒在国师先前入住的宫殿里,这下子,女皇陛下更是火大,直接让人把长公主押回长公主府邸,禁足一月。
长公主被禁足之后懊恼不已,更是对蓝天逸有一种不甘心,她看上蓝天逸是他的福气,他却不知道珍惜,真是可恨。
最可恨的就是赤阳公主了,屡次坏了她的好事,实在气死人。偏生她如今对她没有折,明里暗里的手段都无法对付赤阳公主。
于是乎她想了一个办法,也写了一个告罪书,忏悔自己的行为同时告诉女皇另外一件事,赤阳公主回到天都了,而且入宫和她当面抢夺国师大人,她一时气不过才对国师大人动粗,只是最后却因为不敌,败给了赤阳公主。
女皇陛下得到这个消息心惊了,连忙派出自己的人去找赤阳公主的踪迹,连蓝家也盯上了。
可惜,日夜监视探访都没有发现赤阳公主的踪迹,没有任何人可以证明赤阳公主来过,当面问国师大人却被告知长公主欲对他霸王硬上弓,还污蔑太女殿下对他意图不轨,至于赤阳公主一说,他实在不知道怎么回事。
女皇陛下幽深的眸子盯着蓝天逸,半响不吭声,自然是在思考国师大人的话是真是假。
“陛下,微臣言尽于此,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陛下愿意相信谁就相信谁吧,反正当时微臣身边的人都被长公主控制了,无人能够帮微臣作证,不管长公主说什么罪名,微臣都无法证明。”
对这点女皇也很生气,她留在国师身边的人当时都被长公主调开了,的确是无法找到可以相信的证人,至于长公主的人还真的无法取信。
“陛下,难道赤阳公主还能够在天都甚至皇宫之中出入如无人之境?”蓝天逸对此表示了很大的困惑。
这样的困惑之情在女皇陛下看来也是很讽刺的,她当然不愿意承认这点。
事实上她也不相信赤阳公主有如此的本事,只是心中还有那么一些不确定,凡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陛下,太女殿下至今未醒,明日已经不是登基佳日,微臣看得延期了。”
“你说什么!”女皇陛下立时阴沉着脸盯着他,显然动怒了。
蓝天逸却是一脸淡定,坦诚无比,“微臣不过是照实说话,昨夜夜观星象,得出的结论也是如此。”
“行了,这件事朕会让钦天监的人继续勘察,你先回去吧。”
“是,微臣告退。”
蓝天逸不急不缓的离开,半点没有忐忑,看得女皇陛下又是一阵心烦,“来人,去请钦天监的几位过来。”
没多久,前去传话的人急匆匆的赶回来,“陛下,钦天监的各位官员不知道怎么的也被感染了前些日子的病情,一个个都倒下去了。”
什么!
女皇陛下一个受不住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这个消息让给她的心再次不安起来,为什么会这样,怎么可能这么巧,早不病倒万不病倒就这个时候——
难道这一切都是她所为?
屏退了左右,女皇陛下打了一个响指,两个黑影闪现左右,“主子,”
女皇幽幽一叹,“派几个人去夏国盯着,如果赤阳公主有什么行动马上飞鸽传书告诉我。”
“是,主子。”
“另外,调查一下她昨夜有没有离开夏国。”
暗卫疑惑的看向女皇,“主子,这件事必须动用我们在皇宫的眼线,如若被发现……”布置多年的眼线可能就毁了,只为了一件小事是否不值得?当然,后面那两句她没有说出来。
“查清楚吧,不然朕心中不舒服。”
“陛下,若是那么在意赤阳公主的话,就把她召回天都放在身边查看不是更好么。远在夏国毕竟是夏皇的势力范围,我们就算发现了什么也不能做太多。”
女皇陛下叹口气,她也想近处看着啊,关键是夏皇把人给接走了。如今情势不明,边境的险境也不知道到底是真是假,若是冒然惹恼夏皇只怕后果难料。
至于国师大人的事情只能先安抚好,眼下还要靠他帮忙采取一些行动,她做事也得名正言顺才好。
“蓝家也加派人手看着,尤其是国师大人的行动,不要让他脱离我们的视线范围。”
“是,主子。”
暗卫们相继去部署行动,女皇陛下回到凰殿,看着依旧昏迷不醒的太女殿下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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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师大人回到家中,蓝家几位有份量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了,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蓝天逸身上。
扛着自家长辈们的各种视线蓝天逸表示鸭梨很大,却不得不顶在头上。
“天逸,你切说说情况怎么样吧。”最先开口是的蓝家家主蓝老夫人。
国师大人恭恭敬敬的对着自己的祖母,“奶奶,长公主被人女皇发现之后训斥了一顿,还禁足在公主府。不过她却向陛下状告赤阳公主私密潜入皇宫见我,还说赤阳公主想拉拢孙儿。”
“女皇陛下怎么说?”
身为国师大人的某男叹口气,“陛下自然是半信半疑,找我求证了,我当然要如实相告,赤阳公主被夏皇请了去夏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怎么可能突然回到天都,还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皇宫?难不成陛下的那些禁卫和暗卫全部是饭桶,能够让宫外的人随意进出皇宫?”
蓝老夫人目光一眯,看了自家孙儿一眼,又听蓝天逸道:“女皇听了我的话之后就让人送我回来了。”
一个送字让蓝老夫人的目光暗沉,女皇陛下怎么会随意让人送官员回家,如果送了自然是有别的目的,以眼前的形势来看自然是监视蓝家的。说不定他们此刻的谈话都被人监听呢!
想通了其中的关键蓝老夫人挥挥手淡定的说道,“如此,也就代表女皇陛下还是英明的,没有偏信长公主的诬告,我们蓝家只要安分守己就好了。以前蓝家没有参杂到皇位之争,今后也不许参与。你们可明白?”
众人得到老夫人的暗示都纷纷表示明白,随意问了几句之后就散伙了。
“天逸,这次长公主对你有意思祖母看也不能再顺其自然了,你跟我到书房,祖母让人挑选了几个才得兼备的女子给你相看,若是你满意。也可以早日找人入赘。只有你成亲了我们才能真正的安心一些。”
蓝天逸皱皱眉,最终还是乖乖的跟着老夫人前去了。
来到老夫人的书房之后,借着看画像的时间,老夫人和蓝天逸用纸笔进行了言简意赅的交流,最后是两人都满意的离开了书房,当然那纸张和几幅画卷都一起被烧了,只留下三张女子的画卷。
走出院门的时候老夫人深深的看了自己的孙子一眼,“天逸。”喊得蓝天逸回了头她却是顿了半会才再度开口,“你如今已经长大了,也是涯女国的国师大人 ,很多事情不需要我们操心了。祖母也相信你的眼光,所以你就顺从自己的本心去选择吧!”
蓝天逸回头恭恭敬敬的看着自己的祖母,“是,孙儿明白了。让祖母操心孙儿惭愧。”
“傻孩子,不管什么时候你都是蓝家的少爷,祖母老咯,希望你们年轻一代能够过得轻松自在就好了。”
……
蓝家祖孙的言行被人传到了女皇陛下的耳朵里,女皇陛下皱起眉头,难道真的是长公主的诬陷?
蓝家忠君。不参与党派之争,这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只是,关系到赤阳公主的时候,她就忍不住怀疑起来。
因为她虽然是自己的女儿,可是却总是有一种自己无法掌控的感觉,儿时她掌控不了她,虽然对夏天舒说她早就筹谋了一切。不想让他得逞,冷落晨夕就是为了磨练她……可是,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不仅仅是磨练,她对这个女儿的确是爱恨交织的。
她不想把江山交给她。
以前不想,现在更不想,因为她的好运气让她身为一国之君都妒忌了,她身边的那些个男人个个都是对她深情不悔。就连夏皇都要为了她放弃皇位——
这份幸运她却不曾得到,她的生父为了魅族就放弃了她。
两厢比较之下她只觉得这个女儿是一根刺啊,越来越深的刺痛了她的人生,幼年送去夏国,她没有吃苦还得到了夏皇的爱护;如今更加不必说了,拥护她的人一个个增加。
原本应该是被人可怜的对象却成为了人人羡慕的对象。一切都超出了她的预估,更不是她可以控制的局面了。
“陛下,如此看来的话,赤阳公主并没有回来,长公主只怕是心生不满想诬陷赤阳公主……”女皇身边的暗卫很理智的分析道。
女皇叹口气,“也罢,就让长公主继续禁足好了。”
暗卫微微皱眉,难道不该处罚一下长公主的污蔑之罪么?身为长姐,却污蔑皇妹,这——
再看看女皇陛下的面色暗卫突然有些明了了,默然不语,如今女皇陛下最关注的是太女殿下的事情,赤阳公主这件事反正也没有闹到明面上,不处罚也无人知道。
只是,太女殿下真的能够醒来么?
这两天天都城之中有点名气的大夫都请来了诊治,可是谁也说不出太女殿下昏迷的原因,宫中许多人都有些忐忑了。
甚至还有人怀疑太女殿下是不是不属于真命天女,所以才会被上天惩罚让她无故昏迷无法登基即位。
“是了,朕很久没有见见几个皇孙了,黑龙,你带人去一趟夏国,就说朕思念赤阳公主的孩子,接他们来天都陪陪我这个祖母吧。”
暗卫黑龙闻言顿时惊了,这不是摆明了想利用赤阳公主的孩子们吗?估计赤阳公主不会点头的,如果闹僵了,只怕就撕破脸决裂了呢。“陛下,这件事还是三思吧,如今局面不稳,万一出现什么事情,赤阳公主只怕会迁怒我们没有保护孩子……”
“她始终是我的女儿,难道还能违逆朕的意思?怕出事就让许飞霜跟着一起来好了,正好给太女殿下看看。”
原来是想请许神医来给太女殿下看病啊,黑龙心中稍微一松,不过他不觉得这件事很容易。
“去吧,拿着朕的圣旨去,许飞霜和那几个孩子朕都想见。不过,晨夕的长子长女就算了,他们也是夏皇的孩子,估计夏国太后舍不得让孙子、孙女远途跋涉,只接四个孩子过来就是了。”
黑龙脑门划过黑线,这算不算欺软怕硬?
“陛下,非常时期不如就请许神医来一趟吧。”
女皇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朕是命令你!”
黑龙无奈,心中暗叹一口气,闪身离开了。
……
三天之后,黑龙带着几个侍卫来到了夏国,进入夏国皇宫面见了夏皇。
夏皇听了他们的来意之后眼神顿时阴鸷了,涯女国的女皇想让夕儿的孩子去天都陪伴她?
哼,想念孙子孙女是假,让孩子们做挡箭牌才真吧!
怪不得夕儿不喜欢她了,如果不是有着母女关系他都要派人去刺杀一番了,真是可恨!
黑龙顶着夏皇的威压低着头不敢说什么多余的话,因为他很清楚女皇的意思骗不了夏皇这样的男人。
“这位黑来使,你确定你们的女皇陛下是想念夕儿的孩子?本皇从来就厌恶表里不一的人,你最好别玩花招。”
“回夏皇,我们女皇陛下的确是这样交代的,我等也是奉命行事。”
夏皇看了眼前的几个人一眼冷哼一声,倒也不蠢。
停顿了一会,他正想说什么却又忽然改变了态度,笑容有些玩味,“好吧,你们的来意朕已经清楚了。只是很遗憾,夕儿的几个孩子昨天被许飞霜带着回老家探望父母了。”
呃!
“对了,许神医的老家据说在雾隐山,一般人找不到那地方呢,朕想跟着去也被拒绝了,你们的赤阳公主也被拒绝了,他只带了几个孩子去,说是孩子们跟他有缘就带着一起玩一趟。”
什么!
这绝对是借口吧!
黑龙暗自腹诽:夏皇就算不想给人也不要这样忽悠他们嘛,唉,他们这一次不仅仅孩子接不到,许神医更请不到了。
想从夏皇嘴里得到什么消息估计是了,黑龙唯有请求见一下赤阳公主。
夏皇这回没有为难他,让人带着他去了后宫见晨夕。
黑龙一行人见到赤阳公主的时候看到人家正在悠闲的跟水牧风下棋呢,恭恭敬敬的行礼“属下黑龙参见赤阳公主,公主金安。”
晨夕瞥了他们一眼,“免礼。”然后继续看棋局去了。
黑龙无奈的看向水牧风,“属下见过水将军。”
“嗯,你怎么来了?”
“属下奉女皇陛下之命来接许神医和小郡王他们到天都一聚,陛下想在这紧要关头享受一下天伦之乐,太女殿下突然昏迷让陛下很是心焦。”
什么!
水牧风瞪大眼看向黑龙,“你说什么?”
黑龙叹口气,“水将军,属下说太女殿下几天前无辜昏迷,至今没有醒来,御医们束手无策……”
怎么会这样?
水牧风突然看向晨夕,那眼神不言而喻,就是在问晨夕是不是她做的。
晨夕撇撇嘴,是她也不会承认啊,她又不是傻子。所以她无辜的耸耸肩,“别看我,我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又不在皇宫,那里有事别找我。”
也对,不可能是她亲自下手的,不过她手下的人可以做啊,水牧风还是很疑惑,太女昏迷的话最大受益者不就是她么?
可是为什么是昏迷而不是刺杀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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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看着赤阳公主如此表现心知水将军也无奈,唯有求其次,“公主,因为御医们都束手无策,所以想请公主身边的许神医前去诊治一番。”
“真不巧,飞霜和孩子们都去探亲了,暂时没有办法去天都替女皇陛下分忧了呢。”
水牧风想到昨日许飞霜突然提出要带孩子出宫回家一趟的事情,怎么想怎么觉得太凑巧了,他更应该怀疑这一切是赤阳公主得到消息提前布置的。
要说天都没有赤阳公主的耳目他是绝对不相信的,可是眼下要怎么办?除了许飞霜还有谁能够帮太女殿下——突然,他想到了另外一个人,玄天玉,他不是许飞霜的兄长么,医术也不差。
想到这里他急忙看向晨夕,“公主,许神医上路才一天,恳请公主指点一个方向让人去追他们,人命关天,而且昏迷的人还是太女殿下,这事耽搁不得。另外,公主身边的玄公子医术也不差,在许神医被找回来之前不如让他先去天都给太女殿下诊治?”
啧啧,不愧是一家人,这么快就想了一个双重保险的计划,晨夕赞赏的看了水牧风一眼,随即却是幽幽一叹,“水将军这话的确有理,很遗憾,玄天玉今日一早也离开了,说是去拜访一个老朋友要几天之后才回来。”
“玄公子的朋友在哪里?”
“本公主对身边的人不喜欢监视,做好该做的事情,私事我不会过问。”
“你——”
水牧风眼下更怀疑这一切是事先就布置好的,让女皇陛下心中有了希望却又无可奈何的失望。
她怎么可以如此狠心,水牧风定定的看着她,“公主,太女殿下终究是你的姐姐,女皇陛下也是你的母亲……”
晨夕对着他淡然一笑,皇家还有多少亲情可言。当本尊年少时她们哪个亲人关照过她?本尊委屈的时候谁又提醒过天都那些人她是他们的亲人?
呵呵。。
晨夕放下手中的棋子站起身来,“水将军,你不是孩子了,不要那么天真,如若你是我,你会怎么样?有时候要易位而处的为别人想想,不要以为你们就是很金贵的人,本公主从来就不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可是,也不认为自己低人一等需要委曲求全。”
冷冷的话语就如紧箍咒一般套在了水牧风他们几个人的头上,这是赤阳公主的肺腑之言么?她在宣示她的不满和决心!
晨夕离开紫寒,庭院里就余下他们几个。黑龙看向水牧风,“水将军,这下如何是好?女皇陛下本来是想要小的把许神医和赤阳公主的几个孩子都接到宫里去的。”
什么!
水牧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黑龙,这个时候了,女皇陛下还想用孩子来做棋子威胁赤阳公主辅助太女殿下?
不管是谁,只要不是傻子就会懂女皇陛下的意思,什么借口都没有用,利用就是利用。聪明如赤阳公主那样的人又怎么会傻傻的上当,怪不得她要让许飞霜带走孩子了。这是女皇陛下自己逼的啊!
“水将军,最近宫里糟心事一波接一波的,陛下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这才想用如此手法让赤阳公主出手相助,只可惜用错了办法啊!”而女皇陛下又不愿意听他的劝告。
当水牧风听说了宫里越来越乱的情况之后暗叹一声,赤阳公主和女皇陛下母女俩根本就是在斗法啊,互相逼迫对方认输。
目前为止。似乎女皇陛下要输了呢!
他能够怎么办?要在夏皇的地盘对赤阳公主做什么那简直就是做梦,何况赤阳公主深还有那么一个神出鬼没的暗卫蓝公子。
水牧风越想心情就越是沉重,他跟着来这里似乎什么意义也没有呢。
“水将军,不知道四天前赤阳公主可曾离开夏国皇宫?”
“没有,怎么了?”
“事情是这样的,四天前长公主出现在宫里招待国师大人的地方,据国师大人所言似乎是长公主想得到他,可是长公主却说她是被赤阳公主激的。说赤阳公主不被宣召出现在皇宫的意图不轨。”
“不可能,这些天我每天都会见到赤阳公主,她若是离开了,不可能当天就能够赶回来。不要说千里马,就算是江湖之中的绝顶高手用轻功全速飞奔,想要一天之内来回一趟也是不可能的。”
黑龙深以为然。他们都是习武之人,自然懂得其中的难度,“如此就是长公主诬陷了,国师大人对长公主似乎有偏见了。而且,蓝家老夫人如今在准备给他找女人入赘,说是不嫁皇家人。”
不嫁——应该是指不嫁太女殿下吧,国师大人不想被太女殿下和女皇陛下用来稳固政权,情愿招婿了。
看来蓝家是死心中立不愿意趟浑水,水家如果不是因为太女殿下这层关系估计也不会参与皇位之争,母亲就在他面前提过,说赤阳公主会是二公主争位的最大阻碍。
可是不管是水家还是二公主都不敢轻易对赤阳公主采取过激行动,因为她早已不是过去那个任人拿捏的无用公主了。
“水将军,太女殿下已经昏迷好几天了,再下去只怕很不妙。我们来之前国师大人又提出太女殿下眼下不适宜登基,时机不对的卦象。再早已下去,只怕太女殿下就会真正的和皇位无缘了。”
那又能够怎么办?
短时间要对付赤阳公主是不可能的事情,突然,水牧风看向黑龙,难道说女皇陛下声东击西,这边派出了黑龙还提条件,那边却是暗中布置了人手对付曦城的人?
不知道为何,想到这个可能想水牧风没有惊喜却有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水将军,我们就去追许神医吧,至于赤阳公主就还是让你负责吧!”黑龙只看眼神就知道水牧风猜到了他们主子的计划,心中暗赞水牧风不愧是天才,他还没有提醒什么呢他就从自己的语气之中猜到了各种可能性。
唉,太女殿下如果上位的话,水家自然会贵不可言。
只是,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到底女皇陛下能不能赢过赤阳公主了。
……
黑龙他们很快就出宫朝着许飞霜所去的方向追去了,而水牧风却是有些沉默寡言了。
当然,晨夕也不会时时关注一个监视自己的人的心情怎么样。
只是,当天晚上的时候,她半夜醒来脸色十分难看。
一切只因为留守曦城的残云豹给她远距离送来了情报,曦城军营和公主府同时被人袭击了,对方都是一些训练有素的高手,目前萧冰和诸葛静泽分别带人在对抗。
披着外套晨夕看着冷沉的夜空心沉淀得没有一丝波澜了。女皇已经做了初一,就别怪她做十五了。
“来人,去把水牧风给叫来!”
片刻之后,水牧风被宫人带来了。带到了御花园的石桌前,这一刻,晨夕正把玩着两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把御花园大片范围给照亮了。
水牧风甚至能够清楚看到赤阳公主脸上的表情,冷笑。
那是一种决绝的冷酷,偏生她又笑得那么漫不经心,让人看着只觉得她这般冷冽的表情也是一种不可言喻的美。
呆愣了一瞬水牧风就回神了,相比赤阳公主的表情他的心更加忐忑,半夜让人叫醒他绝对不是想跟他风花雪月什么的。只能猜测出了什么大事。
晨夕挥挥手,带他前来的宫人就退出去了,整个御花园就剩下他们两个了。
如若是正常情况,这样的情景只怕会让人想歪,不过此时此刻水牧风却很紧张,甚至比他往常上战场还要紧张。
“公主深夜传唤不知道所为何事?”
“水城主当真不知么?”晨夕玩味的看着他,眉眼之间都是讽刺。
莫名的水牧风就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看透了一般。感觉十分不舒服,“公主说得下官糊涂了,公主什么都不说,下官如何知晓公主的意思?”
“呵。。水牧风,你是一个聪明人,何必跟我装呢?”
水牧风还想反驳什么,却被晨夕接下来的话给震到了,“水牧风。你是不是在担忧女皇陛下的私下训练的侍卫队到底能不能占领本公主的曦城,毁了本公主的十万精兵?”
什么!
水牧风的面色如土,这怎么可能,按照时间估计,女皇陛下的人最早也就是今夜动手,这才动手怎么可能就被赤阳公主得到了消息?
“此时此刻。那些人正在往本公主的公主府和军营送死呢,为了剪除我的实力,女皇陛下可是下了血本呢,拍出去的人居然有几千人,那些可都是被江湖高手教出来的杀手级别人物呢!如若本公主的精兵实力和几年前一样的话,估计会被灭得十之**吧!”
晨夕唇角噙着冷笑,女皇陛下可真是为了二公主煞费苦心呢,不仅仅在国师大人的身上弄出想用天命夺兵权的意思,还使出了来使索要孩子一招,让她以为她只是想用人质威胁她。
说真的,她还真是被女皇陛下给混淆了呢,根本没有想到女皇陛下会在这样的时机让人去灭杀她的势力。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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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牧风此刻的心里已经翻起了惊涛骇浪,可是却不得不装作冷静,不知所谓的看向赤阳公主,“公主的话下官听不懂。”
晨夕瞧了他一眼,却是微微一笑,“也对,你就算知情了也不过是听从的命,下令的人不是你,所以,本公主不杀你。不过,今夜曦城定会用那些人的心血来警告世人,我宫晨夕不是那么好惹的,想抢夺我的城池——呵呵,简直就是做梦!”
看着对方如此有自信的模样,水牧风简直要扛不住了,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慌,虽然赤阳公主说得很肯定,可是,他也在赌赤阳是不是在套他的话。
见他不开口晨夕也觉得无趣了,她迁怒水牧风还真是没什么舒服的,女皇的决定可能也是瞒着这个男人的。
呼,不过是眼下的自己有些生气就把他当做女皇派来对待罢了,深吸口气,她看向水牧风无趣的挥挥手,“算了,你下去吧,过两天估计你们的脸色都会很精彩,本公主也用不着对女皇陛下那样的人生气,她不把赤阳公主当做是女儿,那么也别怪我不把她放在眼中就是了。换个角度来说,这样也好,本公主也懒得继续跟那些人继续虚伪了。”
水牧风只觉得心更是忐忑了,赤阳公主似乎并不是想套话,而是单纯的找个人发泄骂骂……
那么说,她就是真的收到了什么消息?
水牧风是想破脑袋也不可能知道晨夕身边有灵宠的事情的,更不可能知道灵宠能够远距离和主人通过心灵感应来传递消息。
如果知道的话他就不会各种猜测了,事实上这一夜不仅仅天都的某些人失眠了,水牧风也失眠了。
至于晨夕,她只让蓝雪回去帮忙,命令就是可以毫不留情。
即便远在夏国皇宫,晨夕还是知道曦城血染黑夜,精兵为了对付那些杀手也付出了不少代价,死的人虽然不算多。却也是很多人受伤了,毕竟女皇陛下训练的人也不是吃素的。
只是四五千的侍卫队杀手想要夺走几万精兵的性命还是不可能的,萧冰在探知对方实力的第一时间就火速传令精兵全部以阵法围杀敌人。
精兵营里三人阵法和五人阵法都有,这一次萧冰动用的是三人阵法,本来就实力不弱的精兵组成杀阵之后威力倍增,女皇陛下的侍卫队在坚持了半个时辰之后全军覆灭。
战斗结束之后那些人更是被萧冰下令全部绑到曦城的城门,一大早下令全城戒备,原因就是有私人军队来残害曦城的子民。为了保护曦城的暗卫精兵队伍之中牺牲了一百零三人。他们的死因除了受伤最重要的是被对方的淬毒暗器所击中没有及时保命。
为此晨夕很生气,传话回去务必要找出那些带毒暗器的来源和制造者,她要迁怒那些提供毒药的人。
曦城由此一方面为一百零三个精兵举行了隆重的葬礼一方面派出人马去追查线索,这些人都被埋葬在曦城郊区开辟的烈士墓园里面。
一百余人入土为安之后。萧冰派人押送了那前来刺杀的几千刺客前往天都,目的是要请女皇陛下做主,调查清楚这些人出自何人手笔。
押送的领头人是十万精兵之中的上将之一宫城鸣,安亲王家的二公子,这一行他带领了一万人押送刺客尸体。当然,其中还有一百零三个人是特意留下的活口,萧冰的意思很明白,这一百零三是他们死去的精兵数目,他要用对方的一百零三人来给他们找出真凶。
当这一切消息散发出去之后。前后不过三四天的时间,闻者震惊,赤阳公主的精兵对抗几千的刺客,居然只死了一百余人,对方几千人却是几近歼灭,这还不算完,赤阳公主此举是明晃晃的逼着女皇给她的死去是那一百余精兵还个公道呢。
聪明的人哪个猜不出幕后想凶手绝不简单。不说别的什么证据,就说那几千的高手刺客,一般人养得起那么多的刺客?
一下子派出几千刺客这样的大手笔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做到的,就算是一国王爷也未必那么大手笔,目标直指某位君王了,至于那位君王到底是谁就各自猜测了。
女皇陛下听到此事的时候整个人直接气得吐血,不仅仅心疼自己的人有去无回,更急躁这件事要怎么处理。以她对赤阳公主的了解,只怕这件事已经把她们母女的情分给折腾光了。
如今人家也不是要造反,就是要来请你主持公道,明明知道凶手是她却来这一招,这不是明晃晃的打脸么?
“陛下,请你保重身体。曦城虽然有劫难,不过好在赤阳公主吉人天相,有惊无险。至于真凶么,陛下让刑部的人去追查就好了。”凤后在一旁很是善解人意的劝慰。
事实上凤后心中已经冷却得不行了,女皇如此对待赤阳公主,就算他也要反了,高明的是人家赤阳公主不说反,却这样来行事,让你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吞,还得想办法应付天下百姓的舆论。
如今的情况么,估计女皇只能找个替死鬼出来了,找个替死鬼估计还得有点分量的人物,不然无法服众啊!
让他想想,最近犯冲的也就是二公主和长公主了,二公主是女皇中意的继承人,那么余下的就只能是长公主来顶嘴了,反正长公主一早就和赤阳公主暗斗不停。
想到这一切,凤后忽然觉得自己的女儿被打发到偏远的地方去也不是一件坏事,起码不用这样勾心斗角不断。
只要她安于一角,她就是那个地方的统治者,想怎么逍遥就怎么逍遥,女皇之位虽然很尊贵,同样也很棘手。
“来人,宣安亲王进宫面圣。”
“是,陛下。”
护卫离开,凤后看向女皇陛下暗叹一声,这时候还想垂死挣扎么?
安亲王出面又如何,他能够阻止赤阳公主的怒火么?就算她的儿子是赤阳公主手下的十大上将之一,可也不可能违背赤阳公主的命令。
凤后沉默的在一旁吩咐宫人照顾女皇陛下,他则片叶不沾,对他来说,人到已经是最大的仁义了,女皇陛下已经独宠云贵君一年多了,他已经死心。
“凤后,朕知道晨夕对你比对其他人要好许多,不如到时候你陪安亲王一起处理这事?”
凤后低下头,不急不缓,“陛下过奖了,赤阳公主对我也不过是不屑出手罢了,同时也存了一份不想让别人做大的心思,五公主是我唯一的女儿,她出了那样的事情我已经无法翻天,我继续做着凤后的位置对她来说更适合。”
女皇听得这话心中暗恼,这不是暗示她赤阳公主就想要皇位么!
看来她的凤后已经投靠了赤阳公主了,呵呵,不愧是让她也忌讳的厉害女儿,把她的枕边人都收服了呢,“不管她怎么想,朕已经决定,这件事交给你和安亲王一通处理。”
“陛下,后宫不得干政,追查真凶的事情应该交由刑部负责,本宫没有那样的权利和本事。”
“朕说你有就有,难道凤后想抗旨不成?”
“不敢,不过,本宫一向认为云贵君更聪明,如若陛下一定要本宫来插手的话,那就让云贵君一起协助吧,有他在本宫觉得更有胜算。”
女皇陛下闻言脸色顿时沉下,“凤后这是想威胁朕?”
凤后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了。
想让他蹚浑水或者做挡箭牌那就别怪他拉着那个男人一起,他可不是软柿子。
女皇见他这般更是气恼,可是眼下又不能撕破脸得罪了凤后,毕竟凤后的娘家还在那里,五公主的事情虽然影响了一些孔家的势力,不过树大根深,那一次没有动了孔家的根本,这个凤后就是不能轻易动的。
“算了,既然凤后你不乐意,那这事就交给安亲王负责好了。”
凤后对此无话可说,安亲王可比他有利多了,人家一家子都低调过日子,儿女都早就离开了天都,就她带着几个夫侍还有两个庶子庶女留在天都本家,其余的孩子女的去别的地方做官,男子嫁出去,全跟天都不拉边。
如今想来,那一家才是看得最长远的啊!
所以用不着他来忧心,他自保就好了。
半个时辰之后,安亲王到了,她比女皇陛下还要大几岁,不过因为生母地位不高,所以一直都低调,以致女皇争位的时候她都根本没有被人看在眼中,自然也没有人针对她。
想拉拢她的,却也因为当年她齐家都乱糟糟的,没有人看好。如今想来,当年也许不是那么一回事……
正想着凤后听到了安亲王的声音,“微臣参加陛下,”
“安亲王不必多礼,朕找你来也是有事相托。”
安亲王一脸受宠若惊的样子,连连道:“陛下折煞微臣了,陛下有令只管吩咐,食君之禄为君分忧是理所当然的。”
女皇看着安亲王长叹一声,“皇姐果然还是和过去一半温和啊,我却是越来越不中用了……”
这话让凤后和安亲王都忍不住抽嘴角,女皇要演戏也别这样来好不好,都半辈子过去的人了,以往不见亲近,突然就来打亲情牌太无耻了吧。
安亲王不好说什么,只能低头等待皇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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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女皇陛下径自说了一会之后发现安亲王不是那么感动之后就停了,语重心长的说道:“安亲王,关于曦城精兵营被人偷袭的事情你知道了吧?”
“微臣的确收到了消息,好在赤阳公主有惊无险。”
女皇哽了哽,心中越发恼怒,却不能表现出来,“是啊,她也的确是一个倒霉的孩子,所以这次我想让你带领刑部的人一起追查真凶,早日还赤阳公主一个公道。”
安亲王犹豫了半响,终究点点头,“微臣遵旨,等赤阳公主的人到了天都就带领刑部的人一起接手调查。”
“嗯,那就辛苦安亲王你们一些大臣了。”
安亲王感觉这一次是女皇陛下对她这个皇姐最为尊敬的一次了,可惜,有些事情太迟了,就算她接手也无法按照女皇的意思拿出她期待的结果。
儿子已经跟她秘密通信过了,她们一家子都决定了要拥立赤阳公主为新君,以儿子的话来说,赤阳公主为君就是一个明君更是一个有才干气魄的女皇,会带领涯女国走向更繁荣的时代。
最重要的是赤阳公主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主子,自从她变了性格之后,她就没有做过什么隐私狠毒的事情,人不犯她她不犯人,典型的有个性。
两天之后,宫城鸣一大队人马来到了天都城外,迎接的官员早就收到消息在城门处等候了,看到那几千人的队伍有些发憷。感觉她们的目光都很阴森啊。
“下官见过诚郡王。”
宫城鸣挑眉扫了对方一眼,“这些年我都在曦城呆着,你是——”
“下官是刑部侍郎袁芳云,安亲王命令下官在此接待诚郡王的。”
“哦。是家母的吩咐啊,也好,你就让人把这些死人给带去刑部,给我好好调查她们的祖宗八代,那么多人,本将就不信查不出东西来。”
这——刑部侍郎纠结了,让她带查这些死人?
“咳咳,公主有令,为了以示公正,刑部这次查案的过程我们的人要全程旁观。必须的时候可以出手合作。为了不妨碍你们办事。我指派几个人随同就是。每一次你们行动带上本将手下的三个人就好。这样不妨碍你们刑部查案吧?”
刑部侍郎想说有碍,面对着几千的武夫她敢说么,再则。人家的话也不过分,她要是拒绝了肯定没有好果子。只能陪着笑,“不妨碍,呵呵,赤阳公主心细,下官自当配合。”
“嗯,那就好。这些死人就交给你们了,本将暂且留三十个人跟着你去刑部,记得啊,每次行动必须带上三个本将的人采取的证据才有效。”
“是是。下官遵命。”
刑部侍郎很是无奈的指挥一干人拉走那些死人,几千人呢,光是棺材板就有近千副,每一个大棺材里都躺着四五个人,奢侈的是这样的季节他们的尸体还是保存得很好的,用寒冰冻着呢!
“诚郡王,女皇陛下说您带着几千人来,一起进城只怕会扰民,你看——”
宫城鸣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挥挥手“你们,全部给我城外扎军帐守着,等着我们那些被害的兄弟找到凶手再回曦城。”
“是,谨遵上将命。”
几千人很快就各自分成小队散开了,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拥堵的城门外就变得稀稀落落了,宫城鸣身后只留下二百人,其他的都分散到城门外的各处空地。
没过多久,他们果真就扎好了帐篷,几百个帐篷凭地立起让城门两边的空地都树立起了不一样的风景。
刑部侍郎抹了一把虚汗,罢了,她还是别做出头鸟,老实做事去。
宫城鸣见她识趣也没有再说什么,就带着二百人进城去了,直接奔向他的老家安亲王府。
安亲王府的人早就安排了一干客房,让赶路两三天的众人很快就可以轻松的休息一番,而宫城鸣在家里见过父亲之后就等着去了刑部的母王回来。
日落西天的时候,安亲王总算回来了,一进门就长嘘口气,今日可真是够壮观的,那些死人的尸体都塞满天都京兆尹的地方了。
刑部尚书、侍郎一干刑部核心人物都看得变了脸色,她当然知道对方为什么变脸色,因为那些刺客有那么几个是露过面的,刑部尚书那老狐狸肯定见过几个,这次看她们怎么处理。
“母王,你回来晚了,儿子都吃过晚饭了呢!”
安亲王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这些年是越长越有气势了,一点也不必那些女将军差,呵呵,这个儿子绝对是她的骄傲!一脸温和拍拍儿子的肩膀,“这次好样的!”
“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出马自然要把事情做得漂漂亮亮的。”
安亲王点点头,不过还是提醒自己的儿子,“虽然你们已经部署好了,可是也应该想得到陛下不会那么容易对付的,这件事刑部查到最后会是怎么样也难说呢。”
宫城鸣笑笑,不甚在意,大将军说了,若是有人替罪的话,也无妨,反正真相他们都知道,眼下不过是要借机而已。
迟早会报仇的!
当然,他们都知道公主绝对不会弑君的,那些人陪葬也够了,只是怎么着也要让那位付出足够的代价才行。
“鸣儿,这次的事情你可遇到危险了?”
宫城鸣闻言愣了愣,随即明白过来,母亲是在问他女皇派人去的时候有没有对他手下留情,讥讽一笑,轻声道,“母王,秉着屠杀的目的,你觉得那些人有可能去分哪个人不能杀吗?”
安亲王一震,随即苦笑,说得也是,女皇陛下一向对他们这支不重视,又怎么会看着她的面子对她的儿子网开一面。
“这样也好,我们也不用束手束脚的,母王你难不成还期待那位做什么?”
“当然不是,只是你终究是我的儿子,我不希望你出事。”
“呵呵,放心,儿子如今走出去怎么着也能够和江湖的那些什么一流高手一较高下吧,你别担心了。”
母子俩一番谈话之后,安亲王安心的去睡觉了,宫城鸣则在房间里静静的坐着,半躺在睡椅上闭目养神,似乎在等待什么。
直到子夜时分,几个人影闪现,先后进入了他的房间之中,
“禀上将,那些人被安排在京兆尹府之中,其中已经有人认出了某几个人,不过她们都装作不认识。其中刑部尚书就是其中一人。”
“上将,属下发现有一个人晚上进宫去了,不过宫门不好进,属下没有跟随。那是刑部的官员,只是白日里并没有什么出格的表现,而是一个衙役的装扮在一旁。”
宫城鸣淡淡一笑,“嗯,我知道了,你们继续盯着,不要暴露身份了。”
“是。”
两人离开之后,留下的最后一人才开口,“诚郡王,这次最好的替身人选应该就是长公主了,不过,女皇陛下估计还想利用你母王来解决这事,长公主做替身是最后的一步棋。”
“那当然,长公主对女皇陛下也算挺中意的一个皇女,实力也不差,若是能够保住她自然想保住给二公主做助手。”
“郡王分析得是,我们主子也如此认为,宫里的情况主子会照应,郡王你们只要把好宫外的关口就好了。”
“好,替我们公主多谢你们主子了,这份人情终有一日会加倍还上的。”
黑衣人点点头,沉默的闪身离去。
这之后,宫城鸣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才到床上去休息了。
……
翌日,安亲王去刑部走了一趟,带走了两个刑部侍郎,说是尚书大人负责查询那些死人的家庭背景,她则带刑部侍郎几人审问那几个活口。
刑部尚书的嘴角猛抽,什么叫做他审案厉害,能够从死人身上问出活人都得不到的消息;什么叫做她安亲王才能不济,只能找那些活人取证!
这分明就是忽悠她和挤兑她啊!
想要反驳?呵呵,没看到宫城鸣上将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她们,若是惹恼了人家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活人的审问还没有开始,安亲王府就被人袭击了,袭击的对象不是安亲王的家人,而是那些活口。
只可惜,守卫重重,来人被擒之后都选择自尽身亡了。
宫城鸣看着那些尸体不由冷笑,都到这个时候,还想垂死挣扎?
也不做得高明一点!
“咦,儿子,这两个家伙好像是哪里见过的人……”安亲王皱眉想了好半响,还是没有想起哪里见过。
“王爷,她们是长公主府的人。属下去年跟王爷去长公主府的时候见过。”
宫城鸣一听笑了,本来以为是来垂死挣扎的,想不到是来下布线的,一开始就想引他们往长公主身上怀疑啊?
唉,难道他们高估了那位的手段!
“鸣儿,这件事交给刑部尚书她们查吧,我们只负责审问那些犯人,这些人不归我们管。”
宫城鸣一开始有些没想透,不明白自己的母王为什么一下子就要交给刑部尚书调查,不过在自家娘亲一番调教之后就很明白了,心中暗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的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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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安亲王的指教下宫城鸣在天都行事更是如鱼得水,相较之下,女皇却是越来越焦虑了,宫城鸣那该死的小子竟然一次次跟她作对,安亲王更是可恶,明明都暗示她要怎么做了,偏偏她装糊涂。
眼看事情一天一天逼近,太女也没有醒来的迹象,女皇都怕自己这个最在意的女儿会一命归西了。
这个时候,长公主又上书了,提出给太女殿下冲喜。冲喜的人选就是国师大人,因为国师大人命格清奇,冲喜的话指不定太女就能够化险为夷了。
女皇看到折子的时候犹豫了许久,不过最终还是爱女心切,想下旨赐婚。
凤后得到消息分别给蓝家和北堂君莲两边送了消息,蓝天逸得到消息之后脸色都气得黑了,长公主实在是太可恶了,得不到他就想毁了他么?
据说,这一次一向淡定的国师大人把屋子里的东西都摔了,一向温和没有脾气的国师大人难得当着下人的面青脸了。
然后大家都等着圣旨下达到蓝家看蓝家这次要怎么应对,谁让蓝家一向自诩忠君不偏向任何一个皇女势力呢,这下子忠君也遭殃了吧!
不过,很诡异的是宣读圣旨的人才出宫门没有多久就无辜昏倒了,女皇陛下不信邪的一连派了几波人去宣旨,结果无一幸免都晕倒了,而且脉息跟太女殿下的一样,找不出昏迷的原因。
因为这事,圣旨始终没有传到蓝家去,女皇陛下最后怒了,在早朝的时候下令全部官员去蓝家贺喜,顺便带去她的口谕,太女殿下要娶国师大人为正夫!
满朝文武百官惊秫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他们可不想像那些人一样昏倒啊,但是皇命不可违。他们也只能往蓝家去了,只不过,走到半路的时候就陆续有人当街晕倒,然后被随从给扶回家去,等到余下四分一的路程的时候,原本浩荡的队伍已经只剩下那么十几个人还在强撑着了,其中还有不少人摇摇欲坠的样子,眼看着也要倒下去了。
笃笃——
大马蹦出来。一人高呼“女皇陛下有令,若是谁再晕倒,那就接回宫里救治,还请诸位大人保重身体。”
此话一出。余下的十几个官员都变成了苦瓜脸,这可怎么办啊?
其中有人祈祷出现那么一点奇迹,让人给她们下点毒什么的,只要不要命的他们都愿意中招啊!
许是怨念太强了,没多久,大街真出现那么一些一个飞檐走壁的人,张狂的大笑几声,然后一把粉末撒过,十几个官员集体晕倒了。
街上的百姓纷纷躲避。谁也不敢看热闹,要人命啊!
……
离蓝家最近的某个客栈上,某个雅间里,一桌子人正悠闲的品茶。
“公主,你看女皇陛下似乎不太永远早日结案呢,只顾着太女殿下冲喜,却忘记了公主的人无辜的死去了百余人。”北堂君莲鄙视的看着窗外那些晕倒的人影。见风使舵的人从来都不缺。
晨夕轻抿一口茶,淡漠的看向大街的混乱,“无碍,本公主有耐心。”
女皇只在意她在意的人,别的人无所谓,这点她可是很清楚的。
从今日开始,她就要她天天气得跳脚甚至吐血!
底线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挑战的,而她就更没有资格挑战。
“公主。你猜女皇会不会亲自去蓝家下旨?”
“不知道,她出宫也好,大街龙蛇混杂,她要是倒下去了,刑部也不一定能够查到犯人。”
嘿嘿,那是自然的。
最近把皇宫弄得鸡飞狗跳那些人都找不到证据追查犯人。他都提女皇陛下担忧了,养了一群人却不能办点成绩出来,唉真是可怜啊。
当女皇陛下听说不仅仅是那些官员被人下药弄晕,就连她后面派去的传话侍卫也被人一脚踢倒了之后气得脑袋发昏。
这绝对是在打她的脸啊,在天子脚下,如此放肆,太过分了!
“来人,给我派出禁军追查那个贼子的下落,不论死活都要抓到人!”女皇陛下对着身边的宫人怒喝着,心口剧烈的起伏,欺人太甚!
那死丫头,当真要和她决裂么?
她就不怕自己派出大兵围剿了她的曦城!
“陛下,边关急报,龙女国开始了攻击我们的城池,水大将军率兵迎敌不小心中了敌人的暗箭,如今受伤昏迷,副将请求陛下加派水牧风将军过去援助。”
砰地一声,女皇陛下一掌拍在桌子上,“该死!龙女国的人竟敢主动犯我,马上派人去夏国召回水牧风,让他们母女共同迎敌,务必要让龙女国的人兵败山倒。”
“是,陛下。”
这个时候另外一个士兵又急匆匆的上殿来,“报,陛下,秦国大军开始攻击我过边界,宣言要为秦国死去的那位公主报仇。”
什么!
还真打了?
女皇陛下只觉得心口的气一直不顺,半响咬咬牙,“秦国的公主是赤阳公主杀的,这件事就让她去摆平好了。传旨下去,赤阳公主私怨连累百姓暗卫,命她素素前去挡住秦国的攻击,如若失败休怪朕不念母女情分牺牲她来保全涯女国百姓的安危……”
一番指令下去之后,女皇瘫坐在凰椅上,这一次,她要面临的是什么?
龙女国有水家军的话估计不会落败,可是,秦国那边呢,他们是真的要寻仇还是有别的目的?
秦国的新皇和那位晨夕杀掉的公主可没什么兄妹情呢,如果又是一个局她该如何?
……
而晨夕知道这件事之后只是淡漠的笑了笑,挥挥手就让人下去了。
北堂君莲却是气愤得很,虽然早就预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可是,女皇陛下再次把公主推出去做棋子他还是很愤怒,“公主,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再等。”
“公主——”
“我已经让萧冰带着九万大军前去迎击秦国的军队,之前宫城鸣带了四五千人出现在天都城外,在外人看来本公主的曦城内这次就只余下几千的兵力了。你说,若是她足够狠心的话,这次是不是一个很好的机会灭杀曦城所有?”
什么!
北堂君莲震惊的看着她,这是要故意给敌人制造机会吗?
“公主,此事太过凶险,我们还是多留一些人在曦城吧!”
“不冒险怎么可能取得更大的成功?我已经厌倦了和她们小打小闹了,君莲,天都的事情你务必把好关,有白无霜他们几个助你,我相信你不会有事。”
北堂君莲脸色萧然,严肃的说道:“公主放心,君莲定会不负公主所托!”
看了戏之后晨夕去了一趟天都的赤阳公主府,在夜深入境的时候,放了一把大火把整个公主府烧得干干净净——
一夜大火,无人救助,翌日一早的时候,只留下一大片焦黑的瓦砾石头。
对赤阳公主府被烧天都各种说法都有,不过身为当事人的赤阳公主却半分消息也没有透露,与赤阳公主有关系的人也一致保持沉默。
蓝天逸听了这消息之后暗骂赤阳公主浪费,那么大的一座公主府,虽然不华丽,也耗费不少财力啊。
蓝老夫人长叹一声,“天逸,自古有一个传说,真命凤凰须得浴火重生才能褪去过往的尘埃,换就一身新的姿容。天都要变天了啊!”
“祖母,这事我早就知道了好不好,孙儿只是觉得她不需要如此。”
“劳民伤财虽然不对,不过,有时候做大事是不拘小节的。”
……
女皇陛下听了这事之后并没有什么反应,反而是收到萧冰带领九万大军离开曦城之后脸色有些纠结。
就如晨夕所料,女皇也知道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可是,曦城之中只有那么几千的精兵,其他的全都是无辜百姓,她要杀无辜百姓做什么?
好歹那也是她涯女国的子民,屠城那种事只能针对宿敌,不能对自己人。
可是,如果放弃这次机会,她还真没有把握能够控制赤阳公主了,最近天都的各种意外她有一种直觉,那些都和赤阳公主的人脱不了关系!
就在这个时候,御医惊喜来报,“禀陛下,太女殿下醒了!”
“真的?”
“是的,太女殿下刚刚清醒过来,除了躺得太久身子骨有些麻之外,别的都无碍。”
女皇大喜,离开御书房去了寝宫看望太女。
当她看到太女真的在宫人的扶持下在进食的时候心才真正的放下了,激动地走前去,“青玉!”
太女殿下看到她连忙行礼,“儿臣参——”
“别乱动,等身体都舒服了再动吧!”
宫青玉长舒口气,“母皇,听说我昏迷都近半个月了,不知道……”
“好了,刚刚醒来就别操心了,等你养两天,身体好了再谈。”
“儿臣遵命,只是担心母皇太劳累了。”
唉,如果晨夕那死丫头能够有这么善解人意孝顺体贴该多省心啊?
女皇看着眼前的太女只觉得她的皇位又有了传承的希望,吩咐御医们都打起十二分精神照顾太女殿下,再出事决不轻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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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女殿下好转之后,没两日宫里的人就来往多了,其中不乏太女殿下的谋臣们出入宫中。
而太女殿下的身体也养得好起来了,两天之后就能够正常行动了,因此也搬回了太女府。
这一日,她正和自己的谋臣在书房议事,其中有人提出了曦城此时正空虚,如若要打击赤阳公主,这个时候可谓是最好的时机。
“机遇虽然如此,可是赤阳公主终究是本宫的皇妹,她也没有做出什么事情,本宫岂能对她下手!”
“殿下,此话差矣,这段时间天都和皇宫都被弄得人仰马翻的,虽然没有确实的证据,可是纵观几位有实力的公主,能够做到这个地步的就只有赤阳公主了。殿下若是不下手只怕日后更难控制赤阳公主的势力了……”
……
书房里在进行激烈的争讨的时候,一个人影失魂落魄的站在书房外,半响才黯然离去。
“主子,你不是去散步么,怎么就回来了?”
宣文英看了看眼前的人,嘴唇动了动还是闭上了,就算是他身边最信任的随从,他也无法开口诉说心中的烦闷……
刚刚他听到什么了,感觉就像是梦一样,可是他很明白那不是梦,现实之中总有一天也会走到那个地步的。
太女和赤阳公主之间真的不能调和么?
不,他认识的赤阳公主并不是一个争强好胜的人,她是善良的,只是身边的人都轻慢她,她不得不用另外一种方式来保护自己。
他从来没有想过赤阳公主会杀害自己的兄弟姐妹来上位,更不希望她被别人所杀。
可是,如今却有人要杀她了,谋划的人还是他的枕边人。虽然太女还在犹豫,可是他了解她,如果不是心中有了犹豫。她是绝不会让自己的谋臣说下去的。
怎么办?
许久,他想到了宣家,“阿武,我想回家一趟,如若太女殿下来了你就告诉她说我想母亲了,没来就算了。”
“主子?小的陪你回去吧!”
“不必了,阿四送我就好,你看院子。”
说罢宣文英就带着另外一个随从回宣家去了。太女至今没有立下正夫,在府里宣文英作为侧夫的权利还是很大的,只是他不喜欢管事,府里的事情基本都给另外一位侧夫打理。
太女府离宣家不远不近。坐马车半个时辰的路,当他回到娘家的时候正是午饭时分,宣大人听说儿子回来了很是欢喜,立马让厨房给加几个宣文英喜欢的菜式。
面对父母的关怀宣文英很是感动,却又有些酸涩,孝顺的陪着父母吃过饭之后,他心情忧郁的和母亲去了书房。
宣大人看着儿子的样子有些不解,太女醒来儿子怎么不高兴?
“文英,可是在太女府受委屈了?”
“没有。只是有些惆怅。”
“你这孩子总是多愁善感,实话告诉母亲吧,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忍不住回娘家来求助了?”
宣文英一窘,他也不能说来求助的吧,他——只是心中不安和有些焦虑罢了。
“文英啊,最近天都的局势越来越紧张了,你别做多余的事情。虽然你是太女的侧夫,可是,朝堂的事情你还是别参与了,那不适合你。”
“母亲,儿子能不能问你一句实话?”
宣大人瞪了儿子一眼,嗔怒道:“你这傻小子怎么说话呢,我们母子之间用得着计较什么吗?”
“母亲,那你告诉我。赤阳公主和太女殿下你更看好哪个人?”
宣大人闻言一震,看着儿子有些不敢置信,事到如今他还关心这个做什么?难道他对赤阳公主还没有死心!
扪心自问,这些年太女殿下对自己的儿子可是很不错了,也许其中有拉拢宣家的意思,不过。人家终究是皇女,如果换做别人不一定会容忍儿子的早年的任性,可二公主那些年都包涵了,而且对儿子也有真心。
秉着夫侍的立场来说,她觉得儿子不能再那样下去了,这两年好不容易好多了,两人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了,她以为儿子彻底放下了呢。
“母亲,你不要误会,我没有那些意思。只是今日听到太女的谋臣提议对付赤阳公主——”
“你担心那位了?”宣大人有些气恼的看着自己的儿子,怎么那么死心眼呢!
“母亲,她根本就没有做什么不该做的事情,那些人不该想着趁虚而入,更不该想着落井下石,那不是君子所为!”
落井下石——宣大人想了半响,猜到了一些眉头了,最近赤阳公主被女皇迁怒派去对付秦国的军队,大概是太女殿下身边的人提议趁机对付曦城吧。
趁虚而入什么的,这是兵家常事。
儿子为这事不平只能说心中太正直,语重心长的劝慰,“文英,你是太女的侧夫,凡事都要从她的利益来考虑了,别想太多,很多时候我们顾不上那么多。”
“母亲的意思是你支持她们那么做?”
“这些事我们宣家不参与,你祖母最近有话,宣家不站队,即使是太女殿下,我们也不偏帮,一切看她们各自的能耐。”
宣家中立?宣文英对此还真是有些吃惊,以往家中对二公主并不是疏远,他还以为母亲她们已经选择了站在太女这边呢。
宣大人看着自家儿子迷惑的神情暗叹一声,果然是不懂局势的小子,亏他还替别人担心呢。只怕那人根本不需要他来担心,她和母亲还要担心将来万一太女落败的话,儿子要怎么办呢。
只是,这一切她都不能跟儿子说,不然,只怕会坏事。
天都的人仰马翻都是认为的,赤阳公主早就非池中之物,就看太女殿下如何应对了。
“好了,都说这些事情你别操心了,如若心情不好就在家里多住几天,母亲正好有空就陪陪你。”
“嗯,也好。”
……
宣文英在家里吃过晚饭还没有休息就下人说太女殿下来接他了,眉头微微皱起,她为什么要急?
“文英,既然太女殿下舍不得你在娘家留宿你就跟殿下回去吧!”
宫青玉有些尴尬,笑着道,“岳母大人说笑了,青玉没有那个意思,不过是听阿武说文英突然回家,我担心他是不是有心事就来看看,并不是说不让他会娘家小住的。”
“呵呵,年轻人啊,没关系,我们都理解,殿下不必解释,带着他回府就是。”
“不不,岳母大人,我也想陪着青玉在宣府住上一晚,还望岳母、岳父不要嫌我打扰才好。”
宣大人眼色微微一闪,随即笑道:“如此更好,殿下不嫌弃府里简陋就好了。”
一番客气之后太女殿下就在宣府住下了,入夜之后,宫青玉和宣文英同床共寝,不过两个人都睡不着,长叹一声之后,宫青玉先开口,“文英,我对你不够好吗?”
“不是,殿下对我很好了,文英很知足。”
“那你为何遇到事情不找我诉说却回家找岳母?”
宣文英内心长叹,今日之事他怎么能够和太女说,说了肯定会让她不舒服的。
“文英,如果我跟你说我要对四皇妹下手,我不想让她的实力威胁我的政权,你会怪我吗?”
果然还是要对付她吗?宣文英此刻的心情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半响才闷出一句话,“殿下的决定自然是有所考虑的,文英不喜欢朝堂之事,殿下决定了就好,不必顾虑其他。”
“不,我就是想问问你的答案,你怪我么?”
呼,宣文英深吸口气,“不怪,我不怪殿下。因为我是殿下的夫侍,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很明白。”
宫青玉舒口气,伸手抱着他,“文英,谢谢你不怪我。你放心,看在你的善良上,我不会要四皇妹的性命的,只要她把兵权交还朝廷就好。”
宣文英在黑夜之中苦笑,失去兵权之后的赤阳公主还有什么让人忌讳的吗?
显然没有,一直以来她被人针对就是因为十万精兵让人眼红——
这个时候又听宫青玉继续说道:“我知道闲阳公主对四皇妹一直怀恨在心,所以,只要四皇妹成为我的助手,与我一起管理涯女国的江山,我必定保她不受那女人的伤害……”
接下来宫青玉还说了许多话,可是宣文英却是越听越冷,因为没多说几句,他就明白了赤阳公主失去兵权之后将要面对多少仇敌的落井下石。
可是枕边的人却说得如此轻巧,简而言之,太女殿下就是要赤阳公主归顺她,否则就会小命不保。
天家果然不能期待亲情吗?
宣文英觉得自己的许久没有疼的心再度抽疼了,她一直那么孤单的被人欺负,如今好不容易强大了,却还是要被人伤害么?
可是,身边的人却是他的妻主,他要怎么选择才好?
不想背叛自己的妻主,却也不忍心让她受到伤害,难道他还要劝她归顺太女殿下吗?
这一夜,宣文英愁肠百结,忧郁了一夜还是没有想出两全之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迷糊的睡过去。
次日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无一人,被窝也凉了,不知道太女什么时候离开了。
宣文英看着空荡的房间苦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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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家美男在忧郁纠结的时候,太女殿下已经派出了一些人逼近曦城了,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人一离开天都城门就被人盯上了。
没走多远就被人一把药粉给全部放倒了,还特意留了一个人逃走去报信。
翌日,太女府大门前就摆放了几排的尸体,死者都很安详,不过再安详也是死人,那样摆放在太女府前面实在不是什么好现象,太女殿下走出来一看就气得脸色发白了。
对方是明摆着告诉她,她不是人家的对手呢。还是她手下的一个谋臣反应快,义正言辞的指责背后的人不安好心,太女殿下一定要为这些死去的人找出真凶之类的……
太女殿下阴沉的表情也随之严肃起来,冷声道:“本宫定会查清楚此事,绝不容忍狂徒在天子脚下放肆!”
隐藏在人群之中的某人看到这情景讥讽的勾勾唇角,真是虚伪,明明是自己想害人,却说得好像别人来祸害她一般,当真是无耻。
这一次太女殿下也损失惨重,因为她派出去的可都是自己养的暗卫,其中不少都是江湖的一些高手。可以说这已经是她一半的精锐了,而其中不少人还是和江湖的一些门派有关系,善后的话必须安抚那些门派……
能够让自己的人如此损失惨重的也就只有宫晨夕了,太女殿下此时此刻更是坚定了要尽早铲除这个威胁的决心。
至于井水不犯河水,和赤阳公主和平相处什么的,她已经抛开了,成为太女之后,她要考虑的就是将来自己的位置稳固了。
而赤阳公主不能不说就是她的一个大威胁,如果可以跟牧风联系就好了,她还想确定一下夏皇的真心,是不是真的喜欢她的四皇妹到可以放弃皇位的地步……
“殿下,此次的事情只怕不能善了。殿下还是想好怎么跟女皇陛下说吧。万不能让女皇陛下认为殿下你不容兄弟姐妹。”
宫青玉长叹一声,母皇那边应该不会太怪罪她,毕竟如今损失惨重的人是她不是四皇妹,只是她私自养暗卫的事情暴露了,只怕朝中会有人借机生事。
女皇的态度确实如太女殿下所猜测的一般,她只是做了女皇还没有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罢了,所以女皇召见的时候脸色虽然严肃,却没有震怒。
“母皇。儿臣有罪,请母皇降罪。”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宫青玉看了女皇一眼,低下头,“儿臣不该听从谋臣的劝诫对四皇妹下手。纵然她有太过强大的实力,她终究还是儿臣的四皇妹,儿臣却因为一己之私罔顾姐妹情谊。”
“错,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低估了对方的实力,难道你昏迷期间你的那些个谋臣们没有告诉你天都发生的大小事情?”
宫青玉迟疑了一下,“母皇是指宫里各种混乱的事情吗?”
“不然还有什么?就因为她一直在违背朕的旨意,不愿意让你顺利登机我才出动了那么……呼,反正你要明白她不是目前你能够对付的对手就好了。你四皇妹的事情就交给母皇来处理吧,你只要做一个贤君。仁爱百姓就好。”
“是,儿臣遵命。”
“另外,你那个侧夫宣文英,朕看他还是没有对你死心蹋地的,那样的男人怎么能够担当你的侧夫之位,不如朕一杯毒酒赐死他吧!”
宫青玉大惊,恳求的看向女皇。“母皇,我和四皇妹之间的事情和文英没有关系,你不要迁怒他。”
“哼,你是涯女国未来的女皇陛下,何愁后宫无人,更不能因为儿女私情牵绊了自己,这是君王的大忌。宣文英留不得,你自己不忍心解决他就让母皇来动手好了。”
“母皇。不要。若是宣文英死了,宣家必然会和儿臣生嫌隙的,还请母皇三思。”
哼,顾忌宣家是假,想维护那男人才真吧!
女皇看着自己的女儿叹口气,想不到最在意的女儿在情感上却学了她。为了喜欢的男人可以放弃许多东西,可是她不想让女儿重复自己的路。轩辕漓是她一辈子的恨意,也是一辈子的侮辱,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将来也有污点。
“既然你舍不得他死,那么,朕就把他赐给赤阳公主吧!反正他年少的时候不就喜欢那丫头吗?”
宫青玉闻言整个人都愣住了,难道母皇真正的目的就在这里吗?
把她喜欢的夫侍送给四皇妹,让她占有自己的人?
“你的声名不能受损,所以宣文英必须为了你牺牲,他这些年得到你那么多的宠爱,为你做点事也应该的。”
宫青玉脸色青白的看着女皇,她并不想让宣文英为了她牺牲,她娶他虽然有拉拢宣家的意思,可是,也是真心喜欢那么一个人的,不然,不会那么包容他……
“好了,你下去吧,宣文英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儿臣能不能问母皇想让文英做什么?”
女皇陛下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惋惜,如若还可以用别的办法她还真不想让她这般失落,可是,至今为止赤阳公主并没有被人抓到任何把柄。想要用强?呵呵,不要说她那十万精兵个个都厉害了,就是没有十万精兵,单纯夏皇对她的痴心也足够震住她不能动兵了。
所以,不能用强的话想要阻止她最好的办法就让她德行有亏,天下百姓都无法认同这样的君王……
而宣文英刚好是最好的突破点,当天晚上女皇陛下私下见过了宣文英,谁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说什么了,反正夜幕降临之后,一个身影独自离开了天都往曦城的方向而去。
三天后一个人蒙面男子出现在赤阳公主府,刚到门口就倒下去了。
诸葛静泽听到下人的汇报之后出来一看,发现是宣文英立时惊了惊,赶忙让人抬进府里去请大夫治疗。
与此同时,曦城城门外的一处林子里,一只灰色的鸽子被人放飞离开了曦城。
翌日,天都之中流传了各种消息,宣家三少爷在太女殿下清醒之后逃离了天都,投奔了赤阳公主。至于之前太女殿下无辜昏迷也是宣文英下毒所害,因为他暗地里早就和赤阳公主勾搭在一起了。
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连当年宣文英跟赤阳公主表白的事情也被人翻出来大肆宣扬,很多私密的情诗也流传了出来。
那些字迹被证明的确是宣文英所写,而情诗的对象却不是太女殿下而是赤阳公主,所以很多人都猜测赤阳公主一早就开始收服了宣文英为她卖命,嫁给太女殿下也是为了监视太女而已……
宣家的人听到这些事情气得脸都绿了,可是文英的确离开了太女府,也有确切的消息说他去了赤阳公主府。
宣大人为此气得差点吐血,可是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是那么不顾一切,丢下家族不管的自私之人。
宣家老夫人宣老太师在听了一切的消息之后眼皮动了动,很快又垂眉了,“吩咐宣家众人,为了避嫌,从今日起所有宣家子弟都告罪呆家,跟着老婆子一起闭关自省。”
一听这话宣大人的三妹迟疑了,“母亲,我们宣家在朝为官的人不少,这都要请假了,会不会让陛下……”
“老三是不是也信了外面的那些谣言呢?”
“不是,女儿自然也不会相信文英是那么一个孩子,只是——”
“没有可是,能够有本事把我们文英的私房事情都查出来的人、并且有勇气传播出去的人不多,老婆子还没有死呢,不管是谁,为了什么目的,老婆子也容不下人如此欺负我宣家的子孙!”
宣大人姐妹几个闻言顿时一惊,细想之后都变了脸色,宣大人更是忧虑,“如此说来,那位难不成想用我们宣家给太女铺路不成?”
“哼,不是想,人家已经在做了!打死老婆子也不会相信文英那孩子会做出那么不孝的事情来。若是他有那个胆,当年就不会被宫晨夕那个臭丫头给拒绝了。”
额,这是两码事好不好,母亲能不能不要说得这样义愤填膺的。宣大人对自家母亲的强势表示有些汗颜,不过她的心也放松了一点,母亲是一家之主,只要他还不放弃文英的话,自己的儿子就有的救。
“母亲,我们明白了,这就去传话。”宣家老三也是很聪明的,知道自己母亲的心思之后就活络开了。
得罪了母亲的人向来都是没有好果子吃的啊,她这个被荼毒多年的女儿深谙此道,就算是女皇陛下也不该如此轻视宣家啊!
二公主也真是的,当年都娶了文英了,宠爱也做了这么多年,她怎么就坚持不到最后呢?
难道宣家门生遍布朝野的事情他们认为是虚的,还是以为个个都是见利忘义、见风使舵的坏家伙?
“老三,如果有人不想听老婆子的话,那就让他们独立出去,离开本家吧。不过给他们说清楚,离开以后不管是谁都和本家没有任何关系了。”
“是,母亲大人请放心,女儿定会办好这事。”
宣家经过几百年的发展,树大根深,盘根错节的也出了很多枝节不统一的人了,趁此机会剪除一番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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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家的动作宣文英不知道,不过,宣文英与赤阳公主通奸的事情却飞速的传遍了涯女国各地。
曦城得到消息也快,这一次,天都却没有弄出人仰马翻的情况了,之前疑似赤阳公主的人也全部没有了动作,好像这不关他们的事情一样。
只是曦城的宣文英却是气得猛吐鲜血,直接晕死过去了。
诸葛静泽看到他这样只能叹气,承受力是不是差了一点?
“公子,这事怎么办啊?他连累了我们公主的名声呢,那些人真能够瞎编,居然用这样的阴毒的法子来损害我们公主的名声。”天一愤怒的低声骂着,恨不得飞过去跟那些乱嚼舌根的人干架。
“不用急,君莲在天都没有动手自然是有别的打算,我们再等等就是,公主也很快就要回来了。”
天一愣住了,这个时候公主不好回来吧,呆在夏国更好吧!
回来不是坐实人家说的通奸吗?
诸葛静泽幽幽一叹,“这一次,夏皇会陪着公主回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应该就是公主娶回正夫的大喜之日了。”
呃?
不是吧!
夏皇真要来做公主的正夫,怎么感觉有些惊秫呢?天一搔搔头,总觉得这事不太真实啊,咳咳,他绝对不是不维护公主府里的几位公子的意思,不过觉得这事太反常了,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呀。
静泽美男幽怨的看了床上的人一眼,他们的公主桃花还真是多,都让他忍不住要吃醋了呢!
感觉到静泽美男的低沉天一不敢乱说话了,公主的情事可不是他们这些下属可以干预的。在一旁看着就好。
没多久,宣文英幽幽的醒来,看到诸葛静泽面色有些发白,黯然开口道:“对不起。是我轻信了她,如今害得赤阳公主受累了。”
“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吧!”
宣文英看了门口的下人一眼,诸葛静泽挥挥手,天一和其他人都退到院外去守着了。
失落的叹口气,宣文英才开口,“我离开天都之前其实见过女皇陛下,她说她不希望赤阳公主和太女殿下水火不容,希望我能够来劝劝赤阳公主,还说是太女殿下势力太深。她无法派其他人来曦城给赤阳公主报信,只能请我走一趟,并且保证我不会被太女殿下误会……”
女皇陛下说了那么多。明明不该相信的,可他却信了。
如今这个局面是女皇一手促成的吧!
呵呵,不知道太女殿下如今会怎么想他?
“你还关心我们公主?”静泽迟疑的问了一句,同为男人,他不想怀疑对方对妻主的忠诚度,可是,对象是宣文英他还真不敢确定人家是不是还对公主心存爱慕。
宣文英面色白了又红,“我知道你想什么,但是,我虽然关心赤阳公主却并没有非分之想的。请你相信我。”
“这个我没有怀疑你。宣老太师教出的孙子不可能是差的。我只是很不解。你怎么就信了女皇的话呢?”静泽美男不好意思戳人心窝说对方笨,只能委婉一点表达自己的意思。
那么多年来。女皇陛下何时真的对赤阳公主好过?就算前两年和睦了一点吧,可是,跟别的皇女一比就立见高下了啊。
宣文英惭愧的低下头,他也不知道自己那晚怎么就糊涂了,被女皇说服了爱还立刻就出城————
唉,果然是因为他比较好骗女皇才对他下手么?
这件事肯定也影响到宣家了,只希望祖母和母亲不要因为他气坏了身子就好。想到自己的家人宣文英有些犹豫的看向诸葛静泽,“诸葛公子,能不能麻烦你给我送个信,让我母亲他们安心?”
“可以,你想怎么做,写信还是传口信?”
“就带几句话回去给母亲,说我一切都好,没有做出任何有失身份的事情,总有一天我会给自己洗脱污名的,请他们不要忧心、多保重身体。”
“好,这件事我帮你办。”
也许这个男人也是因为担心公主受伤害才被女皇陛下忽悠了的,他不能怪他,要怪也只能怪罪那个说谎言的人。
“宣公子就在这好好休息吧,公主不日就会回来,到时候一切缘由你再亲口跟公主说,我想君莲不采取行动的意思也是想让公主自己决断。”
宣文英有些不懂,不过却懂了那么一点,大概是赤阳公主身边的人也希望她和女皇之间决裂了好放开手脚行动吧。
“对了,我们的人传回了消息,太女殿下对你离开一事保持沉默,也就是默认了。猜测她是一早就知道女皇陛下的算计了,你还是好好考虑日后的选择吧!”
什么!
太女殿下放弃了他么?
宣文英终于想起了他最后一次见太女殿下的时候,她那眼神似乎有不舍,可是却又决然离开他的院子的眼神了。
难道她早就知道这一切,所以才那般复杂的心情看了他最后一眼?
想到这个可能宣文英的心都僵硬了,怎么会这样,她不是一向最爱自己么?
她说一辈子对他好就是这样的结果吗?
“行了,你也别失落了,比起皇位来,你这个侧夫显然没有那么重要了。我听说宣家在太女殿下争位方便并不打算出手,而是打算中立,对么?”
“是的,母亲说过这——”他是暗示自己太女殿下放弃他也有这个原因吗?
宣文英只觉得自己的心更加冰冷了,因为宣家中立她就可以放弃他么?那么,当初娶他到底是真心还是为了宣家的实力?
这两年来温暖的心却又突然被打击得无以成型,宣文英捂着胸口许久说不出一个字来,而诸葛静泽并没有打扰他,只是拉上门让他肚子冷静一会。
可是。宣文英只觉得四周一片冰冷犹如寒冬腊月一般,感觉不到温暖。
既然是太女殿下选择放弃他的话,以后他也不可能回到她身边去了,那么。他的将来在哪里?
一股悲哀从心底翻涌起来,宣文英觉得自己有些无法忍受,为什么他曾经爱过的人不爱他就算了,如今再度想要喜欢上过一辈子的妻主却是比之前的赤阳公主还要狠心的践踏他的心?
因为他爱过赤阳公主,所以她嫌弃他?
还是他本来就没有拥有真爱的命,只有被人嫌弃、利用的命运?
挣扎着走向门口他看到守门的人,面无表情的说道:“麻烦给我准备一坛酒,我想喝。”
守门的人看了他一眼,转身去抱酒了。
诸葛静泽听说宣文英一个人在房间里醉酒的时候叹口气。“他想喝就让他醉一回吧,请大夫在一旁守着,若是倒下去了及时照顾。不要让他出事。”
“是,公子。”
护卫刚离开,房间里就多出来一个人影,“啧啧,静泽真是越来越善解人意了呢!”
听到熟悉的声音静泽美男一喜,回头一看,站在他身后注视着他的人不是晨夕还有谁,心动的瞬间行动也开展了,冲过去抱着她,“公主。你回来了!”
“嗯。我想你了。”
诸葛静泽只觉得之前的杂念都跑到云霄去了。此刻他的心中有的只是满满的欢喜,只要她在身边便觉得满足了。
晨夕笑着在他胸前磨蹭了一下。“静泽,你最近可有心情不好?”
“没有,公主呢?”
“啧啧,说谎,刚刚你叹气是为什么?”
静泽美男身子微微一僵,终于记起一件事来,他的公主这时候应该和夏皇一起上路才是。偷偷的往里面瞧去,什么人也没有,难道夏皇在后面?
“看吧,就说你心里有不舒服啦,我都看到了。”
“没有,只是担心公主而已。公主能够有夏皇如此强势的后台做正夫我们应该感到荣幸和放心才是,怎么会不高兴。”
唉,原来静泽美男也会隐藏心思啊,晨夕踮起脚尖在他唇边咬上一口,没有咬破皮却是有些疼的。
诸葛静泽却感觉到身体的火苗倏然窜起,忍不住低头狠狠的回吻过去,在她的香舌之间攻城略地,他是嫉妒了,就是嫉妒了,可是他绝不会说出口,他会用行动告诉她,自己对她是多么的想念!
一番轻微的惩罚就此变成了火热的体罚,静泽美男在身体登上极乐的高峰之后,原本心中那些幽然随之消散了。
不管谁是正夫,他还是一样亲吻她,占有她!
这就够了!
是的,这就够了,他要的至少守护她同时拥有她而已。
诸葛世上仅仅是他一个人是无法保护她不受伤害的,他们的身份不一般,这是注定的不可能单一。既然如此,他为什么要拒绝其他有实力又真心爱惜她的人来一起保护她?
“公主,还要么?”几番云雨之后,静泽美男心情愉悦的压着身下的人儿问话。
晨夕叹口气,她真是自作孽,明知道自己家的几个男人都挑逗不得,偏偏还尝尝忍不住想来亲热一口,其实她还是觉得平时见面了多拉拉小手,亲亲嘴什么的有意身心健康,可是,绝不是想多来几次深入的水乳交融。
可是,自家的男人们都跟她想法不一样,她要是亲了他们,十有八九都不仅仅是亲嘴那么浅尝即止的事儿了。
“公主,我们之间是没事了,不过,宣文英那个傻小子你打算怎么处理?”静泽美男得到满足之后终于想起了正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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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倾云腰不舒服,前阵子运动太少了,提醒广大坐着上班的电脑族们要多注意运动,预防腰椎颈椎不舒服哦!呼呼,偶等缓和几日也定要天天运动一个小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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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宣文英这个人晨夕微微皱起眉头,“他怎么样了?”
“很不好吧,知道宫青玉可能是明知道女皇的计谋还是舍弃了他之后心里很受伤呢,如今在借酒浇愁。”
“那就让他发泄一回吧。二公主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他说,当初比较是我劝他珍惜眼前人……唉,如今却是得到了一个这样的结果,早知道如此我就不劝他了,感觉好像自己害了他一般。”
诸葛静泽傻眼了,眨眨眼,“公主,你说你曾经劝过宣文英去爱惜二公主那么一个女人?”
“咳咳,那不是当初还没有白热化,从二公主的角度来看,她对宣文英的确是有真心实意的。”
“公主,你真残忍!”
呃!
晨夕不满的瞪着美男,“难道我还要让他继续喜欢我?不要爱自己的妻主?”
“当然不是,只是你也完全不必说那些话啊,如果是我,简直就是被你拒绝了还不算,还用刀子戳人心啊!”
唉,她不过是不想背负情债罢了。
晨夕苦恼的搔搔头,最后目光停留在诸葛静泽脸上,“要不,你帮他找个好女人?”
诸葛静泽翻翻白眼,这种事他才不插手呢,“公主,这种事情还是让宣家的人操劳吧,我们要是做多了,平白的惹人嫌。”
“也是,顶多我以后对宣家好点就是了,不过我对他真是没有特别的感觉,我很感谢他对我的关心,不过我们个性不想对味。”
“好了,这些话别对他说,要是他气坏了宣家的人可是要生气的。君莲说宣家十有七八的人近日都告病在家休养呢。只有那么一两成看不清的人站在宫青玉和女皇手下了,那些人无一例外都被宣老太师从族谱之中分离了。”
额,宣家老夫人这么做是在反抗女皇陛下陷害她的孙子么?
如此说来,宣家老夫人倒是很有人情味和魄力的人呢!
“公主不要小看宣家,那老太师精明着呢,虽然早两年就隐退了。可是宣家还是她说了算的。女皇陷害宣文英的事情估计是让她老人家寒了心。一开始她只是让宣家中立,如今女皇陛下是逼着宣家和太女殿下对立呢。”
那是她们的事情,反正她不会跟女皇和二公主客气就是了。晨夕想到宫青玉长叹一声,本来以为宫青玉不至于太狠,不想人家只是没有到狠的时候。
一旦要做女皇了就想除去她这个威胁,好吧。她承认自己是有让人忌讳的势力,可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们不招惹她的话,她是乐得逍遥的。
做皇帝有什么好。各种操心。
只要没人找她麻烦的话,她情愿过逍遥日子。
“公主,宣家是一个不错的世家,不如趁此家伙把他们变成我们的盟友吧!”
“怎么变?”
诸葛静泽想了想又闭嘴了,如今的 形式的确不太好办,总不能让公主娶了宣文英吧,如果真娶了,只怕天下人就真要唾沫淹死公主了。
不管怎么样,宣文英是不能留在公主身边了,只能从利益方面跟宣家合作了。
“静泽。你别想太多了,如果真如你所说,宣家老夫人是一个有远见的人,那么,他日我们主政,宣家自然会选择追随明君。自古不是要拉拢群臣,而是要有能力让他们敬畏,甘愿追随你身后。”
“嗯,公主有理,这件事我也管不来。只是说说罢了。那我找个时间把宣公子安排到别的地方去休养,等天都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再送他回去?”
“也行,你打算送他去哪?”
诸葛静泽思考了半响,突然眼睛一亮,“公主,眼下宣文英最好是避开风头,你说让他去夏国给牧羽他们做老师如何?宣文英的才华是很不错的,只是为人比较单纯一点。”
做她孩子们的老师?
晨夕叹口气,“好吧,这样也有好处,我让蓝雪送他去一趟,让夏皇安排好。”
“对了,公主不是应该和夏皇一起回来吗?”
晨夕冷哼一声,“本公主才不需要在这种时间借助自己的婚事来转移大家的视线呢,我要堂堂正正的打败对手,让他们无话可说。”
静泽美男赞赏的看着自家的公主,这样意气风发、自信满满的公主也是他所喜欢的模样,而征服这样的她让他感觉更是身心舒畅……
就在这个时候,院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
晨夕听到动静和静泽美男起身穿好衣服,刚打开门就看到一个人影闪进了静园之中,看到晨夕微微一愣,随即恭恭敬敬的行礼,“属下参见公主、诸葛公子。”
“阎一,发生何事了?”
“公主,北堂公子送来急件。”
晨夕接过信件打开来读阅,消息是北堂连云送来的,这是他手下的人在羊城得到的消息,说是闲阳公主府前夜来了一个商队,然后不知道交流了什么,闲阳公主就开始召集人手,连夜朝曦城而来了。
最后经过打探之后,才听说了一点眉目,似乎是女皇陛下想利用闲阳公主来压住她,继而送往天都问罪,至于罪因吗,就是赤阳公主不顾圣德勾引太女殿下的侧夫宣文英,女皇陛下要把两人都问罪呢。
晨夕好笑的看着信纸,女皇陛下还真是会想啊,居然想到了她的死对头来压制她?
啧啧,看来女皇陛下还真是很无奈啊。
“公主,都这个时候了你好笑,这一次闲阳公主调集的人马可有四万呢,其中还有羊城两万是朝廷的守城军队。”
“嗯,来得好,一起解决了也没什么不好的。”
阎一纠结了,“公主,我们曦城只有一万不到的兵力了,就算一个挡十个,也难免误伤百姓啊!”
“笨,擒贼先擒王的道理懂不懂,如果本公主先抓住了闲阳公主,你说情况会如何?”
阎一愣住了,这样似乎也行,可是公主去冒险不安全吧!
“公主,我陪你一起。”
“不用了,你继续看家,顺便解决宣文英的事情,我去会会那位。怎么说,我们之间也是有着不同寻常人的羁绊呢。”
静泽美男无奈的看着她,那是孽缘好不好,闲阳公主可不是信男善女,公主跟她会面难保发生什么事情。
“哈哈,这句话本少主也喜欢,宫晨夕,这次的事情本少主也来凑一脚吧!”百里千影不知道从什么角落冒出来,让阎一忍不住瞪眼,这家伙每次来都是闯过他们的防线,真是太可恨了。
百里千影直接无视了阎一的阴冷目光,风度翩翩的走到晨夕他们面前,还风骚的伸手拂了一把散落的发丝,“为了表示盟友的诚意,我家老头子特意让我来帮忙了。”
晨夕瞥了他一眼,调侃道,“看来你还是放不下人家闲阳公主呢,她一有什么动静你就出现了,啧啧,若是忘不了人家就直说呗,本公主帮你保媒如何?”
百里千影冷哼一声,“本少主不跟你这个小女人计较,闲阳公主的兵力不是四万,而是五万。还有人隐形在路途之中了。”
“唉,这下可糟糕了,我曦城兵马不足一万呢,百里少主,要不你借我一点人使使?”
“哼,一边去吧!刚刚我可是听到某些人很自得的说什么擒贼先擒王呢。”
切,一如既往的小气鬼。
诸葛静泽无奈的看着两个见面就争吵的两个人,心里叹口气,“公主,百里少主来了想必有事情要商量,我先去处理宣文英的事情,你和百里少主好好谈谈。”
“嗯,到时候书房等你,我们一起吃午饭。”
“好的。”
百里千影听到宣文英三字就忍不住勾起唇角,讥讽道,“你这女人八成又招惹了烂桃花,真是不安生。”
“你才不安生的。废话少说,去我书房谈正事,本公主不想跟你磨叽。”
两人来到曦园书房密谈了约莫两刻钟的时间,终于打开了书房的门,离开的时候百里千影那是吊儿郎当外加嘴角噙着笑,显然心情很好的样子。
而晨夕就没有那么欢乐了,暗自瞪着某人的背影,半响才轻哼一声,继续回到书房跟她刚刚画下的路线图奋战。
百里千影带来的消息还是很有用的,只是她始终觉得百里千影对闲阳公主似乎有那么一点点仁慈,当然,她绝对不要这种类似残酷的仁慈。
因为某男说大军消灭无妨,闲阳公主的武功废了也无妨,不过,留下她一命交给他处置,他最近准备养个宠奴。
闲阳公主可是自小就被夏天舒当着公主一般的养着,要是将来变成一个男人的女宠,不知道那巨大的心理落差会不会让闲阳公主给气疯了?
唉,罢了,罢了,她和闲阳公主之间的孽缘也是挺奇葩的,百里千影的要求她答应也无妨。不过可气的是那家伙又向她要求了一些事情,夷族的什么繁荣发展还有待加强什么的,反正就是要她提供主意和物资优惠就是了。
跟这样精明的狐狸男打交道她觉得自己赚不多啊,说不定哪天还亏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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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静泽来到书房的时候就看到晨夕对着地图努力,伸手阻止了身后的人跟进去,他放轻脚步独自走了进去,刚走到晨夕身边就对上晨夕的亮晶晶的眸子,“公主,可是有对策了?”
“对策是有了,不过这次又被那家伙给压榨了一番,不甘心啊,每次和他打交道都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赚头!”晨夕嘀咕了几句抱怨着。
诸葛静泽好笑的揉揉她的秀发,“你呀,都知道他是那性子了,干嘛还要跟他较劲?要不,下次让君莲跟他谈判,我看他们两个半斤八两的样子,没准能够来个平手。”
“那是什么话,我不也没亏么。”怎么说得好像她很不厉害的样子,她自认为自己的口才也不算差,算数方面更不差。
“好了,别纠结他的性子了,宣公子来了,你见见他吧。”
诶,宣文英啊,晨夕叹口气,真不想见,因为她觉得自己不好对人家说什么,说什么都觉得挺虚的。
如今也不能不见,因为对方已经走进来了,不过低着头看地面不看她。
尴尬的看了静泽美男一眼,诸葛静泽冲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出言说几句。晨夕真心觉得很不是滋味,有点点愧疚心里,“咳咳,那个,宣公子请坐吧。”
宣文英低着头嘴角溢出苦涩,却是很正经的给她行了一个礼,“文英见过公主。”
“不用客气,我们……好歹也算是朋友吧,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想请你教导我的孩子有关文学方面的知识。”
“文英很荣幸能够被公主看重,不过文英有两个请求。”
“直说无妨。”
宣文英抬起头,表情很是认真,缓缓道:“第一个。我希望将来公主能够善用宣家的人,我们宣家是世代忠臣,从来没有做出叛逆朝廷的事情,纵然家族里不可避免的有些蛀虫,但十有八九的人还是忠君的。就冲这点,请公主不要因为他对宣家有什么偏见。”
晨夕点点头,表示她懂。
“第二。如果有可能。我希望公主能够留住二公主一条性命。”
诶?
晨夕惊讶的看着他,难道他不怨恨宫青玉这般舍弃了他么?还要求情!这男人是不是太善良了一些?
就连诸葛静泽也露出了异样,随即又暗叹,果然是痴人一个。要说他傻吧。其实他心里又什么都想得透彻了。
“留住她的性命很简单,不过,你需要我送到你身边给你处置吗?”
宣文英愣了愣,随即摇摇头,“不用,我求情不过是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再则,先前我心中对她不是一心一意,虽然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却是感觉有愧于她。如今正好,让她利用一回,是她自己放弃了我,我也不需要再有什么负担了,从此以后我和她就是路人。”
这么说来他是私心了?
晨夕很想问问人家以后有什么打算。不过想想这会不是时机,感情的事情需要时间去淡化,还是日后再说好了。
“你倒是一个通透有情义的男人,二公主放弃你是她的损失,我相信你日后一定会拥有更好的生活!”
宣文英淡淡一笑,看着晨夕点点头,“多谢公主吉言,文英觉得能够成为牧羽小郡主的老师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接下来他们并没有谈多少,宣文英就告辞了,由蓝雪送去夏国皇宫安顿去了。
晨夕最后看那男子的背影有一种对方已经看破红尘的感觉,甩甩头抛开那些想法,她轻叹一声,各人有各人的命吧!
“公主,宣文英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如果公主能够收下他也未尝不可。”诸葛静泽看着这般的宣文英情不自禁的升起了一抹同情,同样是男人,宣文英的命运比他的多磨啊。
听到他的话晨夕脸冒黑线,这男人可真感性,之前还吃醋呢,这会就想让她多收一个男人!
男人心也是六月的天变化多端呢。
“对了,刚刚忘记了跟公主说清痕的消息,他们近日准备回来帮公主处理朝廷的纷争了。”
呃!
朝廷哪有什么纷争,不多是她和女皇、二公主的较劲罢了。他们回来做什么,她自觉能够应付。
“公主,其实我觉得他们回来了才能更安心。”
“如今我们不是做得好好的吗?”
“不够啊,你看,闲阳公主不是带了大队人马过来欺负你么?”
“好吧,反正我也想念清痕了,他回来就回来吧。”
……
就如静泽美男所说,两天后,云清痕和花子炫都回来了,玄天玉也从夏国赶过来了,北堂连云也从外边赶回来了,月流星也带了十几个高手赶来了,就连萧冰都易容回来了,一时间,公主府美男夫侍齐集分外热闹。
吃了一顿热闹的晚饭之后晨夕看着眼前的一干美男无语了,个个都在身边了,她晚上要陪谁比较好?
云清痕抛了一个眉眼,暧昧的开口,“公主,不如今晚来一个刺激的,我们一起睡吧!”
啥!
晨夕顿时惊吓了,一起睡?
这会不会让她小命休矣!
要说他们会和她单纯睡觉,好像有些不现实,尤其是其中几个美男还禁欲许久了,清心寡欲从来就不是他们的风格,难道想跟她进行np?
这个想法才一冒出来,立刻就被晨夕给掐断了。
她可不要被几个如狼似虎的男人给吃得连渣都不剩了,呜呜,小心翼翼的看向众夫君,“不如这次就按谁跟我最久没有见面,我就陪——”
“不用了,公主,我回来前已经特意定制了一铺大床,足以让我们一家子睡上面了,机会难得。我们就一起来亲亲热热过夜吧!”
云清痕那个妖孽直接扛着她就往房间里去,其他美男眼底都浮现了不一样的期待,米办法,谁让他们也是第一次尝试如此激情的事儿。
“云清痕,你这个色胚,准是你出的坏主意!”
“嘿嘿,公主真了解。一猜就中。的确是我出的主意,可是,兄弟们要是不喜欢也不会参与啊!”
呜呜——
这是一匹披着羊皮的狼啊!
晨夕内心泪流满面,刚进入云清痕的房间就被那足足有十米的大床给惊吓了。上面铺着毛茸茸的皮草,看着就很奢侈,这家伙什么时候让人准备了这样的华丽大床!
扑的一声,晨夕整个人被丢在了大床上,这床软绵的程度不下于现代的席梦思啊,不知道皮草下面用的是什么料子。
来不及查看,她就感觉某人色爪袭胸了。
晨夕惊呼一声,随即滚入大床之中,衣衫早就被饿狼给撕碎了。禁欲许久的男人受不了脱衣服的折磨。
“喂——”
“嗯。公主好好享受吧!”
云清痕的挑逗下,晨夕暂时忘却了其他色狼的等待,等她几番高潮之后,正想说歇一会,就感觉到另外一双手袭过来。北堂连云一脸通红,在她红唇上掠夺,“公主,连云好想你……”
“呜呜——等……”
晨夕的话没有机会说出口,她的身体就老实的进入了另外一番高潮之中。
这一夜,晨夕过得欲死欲仙,一波波的折磨紧密的接着,虽然他们还比较含蓄的进行掠夺,可是一个接一个没有停歇的索取让某女直接两天都下不了床。
云清痕的妖孽,连云的内敛,萧冰的火热,诸葛静泽的温柔,月流星的极致折磨……各有各的手法,却是每一样都让晨夕觉得痛并快乐着。
不过最好累得昏过去的晨夕还是在心中狠狠的发誓:下次绝对不要这样了!
就算是修炼成仙也受不住,更别说她如今只是一个有点武功的凡女了。
更可恶的是,接下来的两天,这几个男人轮流吃干抹净。
私处受伤?没事,饿狼们早就让某神医准备了品质最高的药膏,一抹上去要不了半个时辰就完好如初了,直把晨夕气得牙痒痒的。
愤愤的用叉子戳着碗里的肉,晨夕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她的最强灵宠蓝雪回来了!
呼呼,终于到了她吐气扬眉的时候了。
蓝雪一回归就看到自家主子那炽热的眼神顿时浑身起鸡皮疙瘩,“主人,你没事吧?”
某女狠狠的摇摇头,“没事,我就是太想念你守在身边的日子了……”
“呵呵,蓝雪,公主是担心你去夏国太久她身边的人不得力呢,说是你实力做好,不管让你帮忙做什么都一定没有问题的。”
听到月流星的称赞,蓝雪得意的扬起下巴,“那是当然,也不看大爷我是谁!”
月流星一脸欣赏的看着对方,还伸手拍拍蓝雪的肩膀,“那是,有你出马,任何事情都解决得了。眼下,闲阳公主带着大队人马朝曦城逼近了,那个女人你也早点,她也跟夏天舒学了魅族的功法,我们几个不是那么容易对付她,所以,就辛苦你去打探一下她的情况,如何?”
诶?
蓝雪有些莫名其妙,随即又听月流星补充了一些事情,总算明白这是女皇又一个算计自家主人的计划了,顿时愤怒了,他就没有见过那么狠心的母亲,顿时拍拍胸脯,“主人,你放心,我绝对给你打听得一清二楚!”
“我——”晨夕苦闷的盯了月流星一眼,想说什么却被月流星喂了一口汤水。
……
ps:
那啥,咳咳,np细节什么的咱们还是和谐吧,咱们要清水一点,不要太肉了,咱们重情节不重激情……咳咳,遁走……大家想拍就拍一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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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晨夕吞汤的时候月流星又飞快的说了一句,“公主这几日身子有些不方便,就辛苦你出动了。”
“好,我这就去!”蓝雪丢下一句话就闪身离开了。
晨夕恼怒的瞪着月流星,“你——”
“公主,怎么了?难道饭菜不合胃口?没事,我马上让人换。”
看着美男一脸无辜和关心体贴的模样,晨夕焉了,娶回家之后才发现一个个都是越来越坏的男银,肿么办,好想反悔的说。
当然,这种懊恼情绪也就是想想而已,晨夕是绝对不会当真的,不然别说她舍不得自己的男人,就算她舍得那些男人也不会放过她的。
“公主,闲阳公主的人马估计今晚就可以到曦城外围城墙外了。”
晨夕闻言顿时眸光闪亮,终于来了啊!
“公主,人手方面我们已经按照计划安排好了,只要她们敢攻城我们就让她们有来无回!”阎一很是自信的说道,话语之间也摩拳擦掌的期待着战斗的发生。
做暗卫习惯了,太久不拼下命似乎就感觉骨头有些痒。
“让大家都耐心等候着吧。”
“是。”
“公主,秦国军队那边的事情已经缓和了下来,目前形成了对峙的局面。只是,北堂公子传回消息,女皇陛下似乎想让萧大将军把秦军打回去,然后再支援其他边界。”
晨夕冷冷一笑,想让她的人给她解除危机?白日做梦可真是会想,“不必理会。你们仔细认真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好了。”
……
静静的坐了好一会,晨夕抬眼看向月流星,“流星,你该回去拜月教支持教中事务了吧!”
“我才陪公主两日呢。多——”
“先回去吧,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面,你回去拜月教统管好拜月教的人,如若有需要你再出手。留在这里眼下并无太多的益处。”至于儿女私情什么的。那得先解决了外患才有精力去谈的。
看她如此严肃的表情月流星知道她已经下了决定,虽然不舍,却也明白她的用心,如今的确要顾虑大局在先。
伸手拥着她在院子里走了一会,他定定的望着她,“等一切安稳了,似乎可以陪我在海边住一些日子?到时候大哥他们也一起来玩玩,你不是喜欢吃烤鱼么?”
晨夕笑着点点头,“当然会。拜月岛可是一个旅游胜地呢。有空闲了自然要第一个去游玩。”
“那我们就说好了。当时候我们几个一起逍遥!”
“嗯,我答应你。”
月流星静静的拥抱着她,叹息道。“那我就在拜月岛上等着你来看我。”
“一定!”
月流星当夜里就被蓝雪给送回了拜月岛上,返回来的时候他一脸不解的坐在晨夕身边。眉头皱得老高,晨夕看着很是无语,“你有话就说呗,做出这表情干什么?”
“不是啊,主子,我就觉得女人心真是海底针,摸不透啊!”
“咋了?”
“之前月流星不是让我去观察闲阳公主么?”
是啊,那又怎么了?晨夕不解某鸟纠结什么。
“主人,你知道闲阳公主想做什么吗?”
“她怎么了?”
“她——唉,今晚你就知道了,还是保密吧!”蓝雪古怪的看了晨夕一眼,然后又闪人了。
晨夕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啊,去探查消息就得了一个女人心海底针的感触回来,敌情难道没有侦查么?
别的人以为不敢惊动闲阳公主,所以带回来的消息并不是很到位,至少没有闲阳公主的心思。
当然,蓝雪既然说等晚上的话,那么就等等好了。
入夜,晨夕正准备就寝的时候,房间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晨夕感应到气息的时候便端坐在房间里的桌前,倒了两杯茶水。她这才弄好,一个人影就闪现了,“哼,看来你功力又进步了。”
“是啊,你也不差。不过,闲阳公主半夜三更的来到我的府上不知道有何贵干?”说着晨夕举杯对她晃了晃,“来者是客,坐着说。”
闲阳公主也不客气,直接坐下端起茶水就喝,一点也不担心被人下毒的样子,“这茶还不错,你什么时候学会了享受,以前可不懂享受好东西呢。”
“没办法,人生得意须尽欢嘛!”
“虚伪,本公主不跟你来虚的,我就直接问你了,你是不是要把宫青玉拉下台自己做女皇?”
啧啧,这话问得真是直接啊。
晨夕轻抿一口茶,瞟了她一眼,不急不躁,“是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的话我的人交给你指挥,事成之后你只要让羊城化为我的属城,让我做个安乐王。”
啥?
这女人放弃了从小就认定的目标了?
晨夕觉得很诧异,这似乎有点不科学啊!
“哼,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只是这两年发现及时行乐比做一个女皇更有趣罢了,怎么,难不成你还巴不得我跟你作对,然后我们斗个你死我活?”
“当然不是,就是觉得奇怪,谁把闲阳公主给改变了啊?”
闲阳公主冷哼一声,“我只是有几分自知之明罢了,我以前最大的助力都不存在了,纵然有心要争也无法赢。我没有你的运气好,十万精兵不在我的名下,残阳教曾经强盛一时,可也被你给毁了,如今的我不过就是那点暗卫罢了。女皇陛下的几千暗卫都无法拿下你,我不认为自己比女皇陛下还厉害。”
那还真是挺又自知之明的。不过晨夕不确定要不要相信她,毕竟她们从小就是两个极端呢。
“哼,也不怕跟你实话说,比起让宫青玉上位,我情愿是你,败给如今的你我心服口服,可要是输给其他人我才不服气。论起关系亲疏来,我们两个始终比那些女人要亲。”
哈哈,这话说得有趣。
晨夕玩味的看着眼前的美女,不能不说,闲阳公主这几年保养越来越好了,那皮肤——啧啧,肤若凝脂啊!
难道说失去夏天舒的支持她就真的死心放弃了?
“看什么看,你的命不过比我好了那么一点点罢了。你生父虽然没有养育你,可是好歹他没有把你当成棋子来利用,而我的父亲却是想用我来给他跟龙女国的那两个贱人铺路,这口气我是咽不下去的!不过,事到如今,他们一家子弄到那样的地步,我也解气了。父不慈,休怪女不孝。”
的确,她赞同这话。
闲阳公主自嘲的笑笑,“再则,从小我以为自己是真命天女,以为你就是给我铺路的,等到一切明了的时候,终于明白自己才是一个可怜的棋子,那份心也就轻了。加上这些年我损兵折将……厌倦了吧,我不想和你斗下去了。当然,以后会不会野心再起,那就不知道了。”话说到最后,她脸上又多了几分痞气。
晨夕直觉这些话是真心的,至少这一刻应该是真心的。
她要怎么办?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你若是不敢相信,那就不需要相信好了,我们只需要分工合作就好,你指派一个不重要的地方让我负责呗。”
“这样吧,鉴于我们之间的恩怨有点纠结,我让清痕跟你谈,他可以代表我的意思。”
闲阳公主瞥了她一眼,眉眼之间有些讥讽,“世人也在传赤阳公主日渐势大主要原因是身边又几个才貌双全的夫侍,难不成你还真要把自己的大事交给那些男人来决断?”
“这也没什么不好的,选贤任能不是必须的么,我总不能一个人累死吧?反正他们个个都又才华,人尽其才嘛。”
“哼,说得好听,你也不怕他们反叛了。别说我没有提醒你,男人的心也是靠不住的,这一刻可以爱你,下一刻他也可以爱上别人。”
晨夕叹口气,缓缓道:“女人可以爱上别人,男人为什么就不行,只要相处的时候彼此真诚就好了,若是心无法控制,那到时候就好聚好散吧。”
“就你这样以后还怎么处置自己的后宫?你确定将来不会让男人给你戴绿帽子!”
晨夕翻翻白眼,“你想太多了。对了,百里千影似乎还念着你,你要不和他结成夫妻吧!”
不想闲阳公主听得这话却是冷哼一声,很是不满的说道,“他家中美人多着了,虽然我曾经喜欢他,不过,如今还是不要参合在一起的好。”
啧啧,真是理智。不过她真看开了啊!晨夕觉得闲阳公主似乎越来越顺眼了,虽然对方有对方的坏,不过比那些伪君子好些。
因此,晨夕就把合作的事情交给云清痕来负责谈判,据说他们谈判了将近半个时辰,最后闲阳公主按下了手印,不过离去之前对着晨夕很愤怒的说道:“你家里养着一头凶残的狼,希望你有能耐让他一辈子不反咬你。”
看着人家气急的模样晨夕无奈,云清痕那妖孽到底和人家谈了什么条件啊?好歹也是合作,多一个盟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呀。
“公主,这是谈判之后确定的合约,你看看满意不。”云清痕笑得像狐狸一样,闪瞎了一干下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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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阅览了一遍合约之后,一门子冷汗,这男人简直就是在斤斤计较的算老账啊,他把过去的那些恩怨什么的都算上去了,然后把那些折算成利益从此次的合作利益之中扣除,最后人家闲阳公主得到的利益就大打折扣了……
要是她估计也会被气得想吐血,闲阳公主能够忍住已经不容易了啊!
“公主放心,我可是瞧准了她的底线来划账的。”云清痕下巴飞扬,笑得分外得意。
哎,家有狐狸商的确不会亏,决定了,以后谈判的事情就交给云清痕去处理。
“公主,夏皇有书信来了,据说他们夏国的钦天监算了一个好日子,就是八月初一,那一日据说天时地利人和都有,建议你那一天娶他过门呢!”
额。
八一建军节呢!
好日子什么的真是很头疼啊,她暂时还不想让夏皇嫁过来啊,很囧好不好。
儿女太孝顺了也是一个忧愁呀!
“公主,这事就让大哥和我亲自准备吧,夏皇成为正夫其实也没什么坏处,以前我不看好他那是因为不认为他会为你放弃皇位,如今他都甘愿如此牺牲了,于情于理你都要接收了。”
云清痕说起这事的时候虽然心中为多了一个男人有点不舒服,不过,早就明白了的事情他也不用太纠结,更何况,同为男人,夏皇如此为公主,他们真是没有什么理由阻拦夏皇成为公主的正夫。
不管从大局还是私人感情来说,夏皇的出现都是有利无弊的。
“那就吩咐下去,准备吧。”
“好。”
犹豫了一下晨夕又开口道:“今晚召集大家一起吃宵夜,我也想正式跟大家说说。”
云清痕听到一起那两字顿时就想到一起吃宵夜之后是不是可以一起来睡觉……哈哈。想到这个走向他顿时欢乐了。
说实话上次的np其实不够味,完全不够味,他这些日子还带着兄弟们研究了一下怎么样更够味的。
咳咳,当然,这些东西绝对不能提前告诉公主,不然肯定没指望。
见某男忽然神游天外晨夕有些莫名其妙,伸手拉拉他,“清痕。清痕……你怎么了?”
“啊——”云清痕回神过来,嘿嘿一笑,“没事,公主,我这就去准备。夜宵一定让兄弟们一起吃。”
不到两刻钟,下人就准备了一桌的夜宵。然后几个在家的美男也赶来了。
诸葛静泽、云清痕、北堂连云三人齐聚,萧冰早返回军营之中去了,月流星今晚走了。所以就余下三人在府里。
三美男的眼色都有些火热,看得晨夕有些不自在,让她想说的话也一时说不出口。
“公主,跟闲阳公主谈了那么久我还真饿了,大家一起吃吧,人多才有味道嘛!”
“嗯,三弟辛苦了,来我们一起吃吧!”静泽美男很是体贴的接话。
晨夕也就被他们三个一人喂一下很快吃饱了,晨夕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那个。其实我今晚有事情想跟你们商量的。”
“公主有话直说就是,不必犹豫。”
“就是。这里又没有外人。”
云清痕看她慢腾腾的样子撇撇嘴,“还是我来说吧,事情是这样的,夏国那边已经算好了日子,说是八月初一是黄道吉日,让公主那天娶夏皇为正夫。公主呢。就为这事跟兄弟们说说。”
诸葛静泽和北堂连云相视一眼,然后齐齐说道,“这是好事啊,夏皇也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公主放心,我们一定准备妥当就是。”
“呃,我——”
“什么都不用说了,公主如果觉得心里愧疚,不如就在别的方面补偿一下我们吧?”
“怎么补偿?”
三美男暧昧了,云清痕拉着晨夕站起来,“公主,来,刚刚吃饱我们走一走消食。”
云清痕扶着晨夕走出去了,静泽美男立即让下人来收拾干净。
然后和北堂连云飞速的让人去清园准备好热水。
当晨夕看到云清痕房间里的那个浴池之后傻眼了,“清痕,你什么时候让人在屋子里弄了一个浴池?”
“嘿嘿,公主,这不是从你的杂记录里得到的启发嘛,浴桶实在是小了一点,也不够结实,这用大理石砌成的浴池就好多了,水温嘛,嘻嘻,我寻到了一颗好宝贝,能够让这一池子水保持温热的灵石。”
晨夕也惊讶了,这不是人造温泉了?什么石头那么神奇!
“公主,你下来试试,养身健体呢。”
扑通一声,晨夕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云清痕给搂着一起跳下去了,惊呼一声晨夕嗔怪的瞪着云清痕,“你——”
“公主,都准备好了你不试试岂不浪费我一番心意?”说着很暧昧的磨蹭了一下彼此的身体。
晨夕就是再迟钝也明白对方是打什么主意了,暗恨这狡猾的男人又坑了她。
不过这浴池还真是很舒服呢,看着其中两个角落安静的躺着的红色石头晨夕觉得很好奇,就凭那两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就能够制造出温泉,真是神奇啊!
正想说去看看却发现身上已经光溜溜了,某妖孽也光溜溜的了,两个都是享受过不少情欲的人了,这会身体紧挨在一起要说没有感觉都是假的。
晨夕暗叹一声,也不挣扎了,主动的抱着云清痕,两人热吻起来,渐渐的,晨夕感觉到有人在吸允自己胸前的柔软,而且还是两边同时进攻,情欲迷糊之中她睁开眼看到另外两个光溜溜的美男,顿时吓一跳,“你们——”
静泽美男抬眼一笑,媚眼如丝,“公主。你这样补偿我就什么都不跟你计较了……”说完还坏心眼的继续吸允着那处,让晨夕身子娇颤不已。
“啊——轻点,静泽——唔……”话音未落,她又被云清痕从后面封住了唇。
在三美男的前后进攻下,晨夕的身体花枝乱颤,抖动不已,高潮一波接一波,这一次是真正的三p了。弄得她娇喘连连,根本没有空闲喊停,只能不断接受美男们的热情……
夏夜的星空下,他们四人的欢爱从温水池到大床上,从夜深人静到黎明将至,晨夕只觉得自己的嗓子都哑了。太刺激她的感官了,这三个男人是想让她欲死欲仙之中飞天么?
呜呜,想到自己一度那么暧昧的呻吟她都无脸见人了。
那些守着外院的护卫。肯定听到了风吹草动,昨夜她被弄得太神魂颠倒,根本就忘记了弄起结界阻隔他们的声音。
呜呜,坏男银啊!
怨愤的咬咬唇,晨夕披着衣服到水池里了泡了好一会,感觉酥软的身体舒畅了许多,靠着水池的岸边叹口气,家有饿狼真危险。
如今好男人都被云清痕那个妖孽带得越来越坏水了,以后要是长长这样欺负她可怎么办?
公主威严啊!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侍女的声音。“公主,奴婢奉云公子命来给你送早点。”
“端进来吧。”
“是。”
侍女把手里的午饭给摆放在桌上。偷偷的看了屏风后面一眼,据说,昨夜公主一夜御三男,结果被三位公子反扑,那声音听得让守夜的下人都脸红了呢!
啧啧,几位公子真是勇猛啊!
“云公子他们忙什么去了?”
“回公主。诸葛公子在账房看账本,连云公子出去办事了,云公子说是带管家们去筹备公主下月的大婚呢。如今整个公主府都热火朝天,为公主迎娶正夫的事情忙碌。”
哼,云清痕那妖孽逃得快,留下静泽在家让她无法生气真是狡猾。
“好了,你出去守着,我沐浴之后再吃。”
“是。”
晨夕沐浴过后看到桌上的菜有些皱眉,这汤好像曾经喝过,貌似是许飞霜交代的食补……至于补什么的她还真是忘记了。没办法,许飞霜折腾了太多了食补的方子。
味道嘛,很不错。
晨夕吃着吃着就把面前的三菜一汤都给吃光了,这才反应过来,似乎吃太饱了!
摸摸肚子窘了一把,让下人来收拾了碗筷,她走回去曦园顺便散散步。
一路上她感觉有些目光好像很炽热,怎么说呢,反正就是跟平时不同。
让心中有虚的晨夕顿时就想到了昨夜的欢爱呻吟,那三个男人都是饿狼,一同扑吃她的时候太羞人了……
呜呜,她可怜的公主尊严啊!
“公主,”
意外的,一直默默不现身的花子炫不知道怎么出现在了曦园的门口,他如今的气质比过去显得更加成熟了,身上的戾气也在跟随玄天玉的修炼之后慢慢内敛了。
如今的花美男更有男人韵味、更吸引女人了,据说公主府的不少女护卫都喜欢他呢,甚至超过静泽美男的追捧度。
“你找我是有事?”
花子炫点点头。
“进去说吧。”
回到曦园,两人在凉亭里坐着聊,晨夕听他说想去天都帮忙不由有些愕然,“为什么突然想去天都?”
“许久没有会会北堂君莲那家伙了,想去跟他切磋两把,反正曦城也用不上我,不如去那里帮忙好了。”花子炫轻笑着说道。事实上他是不想看着她娶别的男人,而他却只是一个外人。
只是,这个理由太尴尬了,他不想说出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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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今日努力存稿,争取明日为大伙粉红月票加更,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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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天都有君莲他们处理也没什么问题了,不如你去雾隐山修炼,玄天玉说四人之中你的功力略为低一些,勤能补拙……”
花子炫叹口气,“那也不急一时,我一个人也没有气氛修炼,你就让我去一趟天都吧!”
“好吧,反正我们几个都下山了,你想去就去好了。”
对晨夕来说,并没有想再让花子炫参与什么大事,他的人手有半数都是给秦泰南做暗卫了,兄弟情义杠杠的。
至于她嘛,还真不想太过使用他的人,人情欠多了不好还。
这些年他为自己做的事情也足以弥补过去的恩怨了,往情义上说,她也有些明白对方对自己有点意思,可是,她真没打算跟他一起,男人多了绝对没有好事。
“公主,祝你新婚快乐!”
花子炫走到门口的时候顿住脚步,低声说了一句,却是没有回头看她然后就大步走了。
晨夕幽幽一叹,靠着凉亭的石柱仰望蓝天白云,这一世她得到的幸福太多了,把人几辈子的幸福都占有了,怪不得前世过得那么凄惨,这一世透支了啊!
自嘲的笑笑,晨夕拍拍自己的脑袋回到书房去查阅一些文件,最近曦城并没有什么大事需要她来操心,经过这些年的挑选考核,曦城的大小官员几乎都更新了过半,就算留下的老官员也是有德政的。
她不会自傲的说曦城就没有徇私的情况存在,但是她可以自豪的说自己控制下的那些官员已经把草菅人命、轻贱百姓的思想给大大的压下了。
若是敢徇私舞弊害人性命发生冤屈,直接就可以来公主府喊冤,公主府的旁边晨夕专门设立了一个上访部,不管是谁,只要有冤屈就可以来投诉。
接手的人员就是阎字辈之中的几个人统管的,这些年收到的投诉依旧有,不过显然比一开始的时候要少很多了。
想到这些年的经过晨夕不由期待自己逍遥的未来了。女皇什么的她还真不想做,皇甫景皓那家伙喜欢做大事,到时候让他多管理一下国事吧!
想到他晨夕心中又有些不舒坦了,为了事业就可以把他们的感情放在一旁吗?
或者说,在他心中,对自己的爱也不是那么强烈……
不用说肯定是不深刻的,不然怎么会那么久都没有音信给她?
越想晨夕就觉得越是恼火,却也不能生气,因为当初也是她自己默许了人家追求强大的。
“公主,好端端的叹气做什么?”一双温柔的手臂从后面拢过来。温润的气息呼在她脖子上。
晨夕顺势往后面一靠,“没什么,就是感慨而已。清痕,你说景皓要强大到什么时候才会想起要回家?”
云清痕闻言一愣,公主这是想念皇甫那家伙了!
唉,那家伙也真是的,想要变强的心他们都有,可是,也不会忘记了时不时的回来陪伴一下公主。他怎么就忍得住那么久都不回来一次呢。
“公主,多半他是在一鼓作气想尽快突破再回来见我们吧。”
“也许,他在别的地方变强了心也野了呢!”
云清痕看着她幽怨的模样好笑了,何时公主也患得患失了?她难道还不够相信她自己的魅力?明明都让他们几个大男人都拜倒在她的裙下了。她应该自信一点才是。
云清痕又哪里知道晨夕很多时候都觉得自己的幸福好像一个梦一般,说不准什么时候醒来就变样了,她自信自己的能力,却对感情没有绝对的自信。
“好了。公主别担心了,大哥都在忙碌迎亲事宜了,我也刚刚才忙了一会怕你一个人无聊来陪陪你呢!”
“我怎么会无聊。只是有些感慨。迎亲的事情交给礼仪官们准备就好了,你们不需要操劳。”
云清痕翻翻白眼,“公主,就算你心疼我们,也不能轻慢了这事情啊,公主娶正夫绝对要轰动天下才行,不然,怎么造势,怎么让我们的立场更强悍?当然,为了补偿,公主在娶正夫之前都好好赔偿我们就好了。”
夜夜混战绝对是他如今的爱好,看着公主那又羞又恼又情不自禁的模样他们都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刺激和快感,折腾的花样也越想越多了……
当然,这些晨夕此刻还不是很清楚,接下来的夜晚她才一点点的感觉到一窝美男变坏的狼性。
在外人看来,公主娶正夫,这些个侧夫和夫侍们自然会有所不舒服才是正常的,可是,让公主府的人大跌眼镜的是静泽公子几位留在家中负责操劳的美男们不仅仅没有失落伤神,反而个个春风得意,显然被滋润得很好。
不少女下属们都在好奇她们的公主大人到底又什么本事让自己的美男如此贤良、融洽……
殊不知背后的晨夕叫苦不迭,夜夜被美男一起吃干抹净,还变着花样折腾她,云清痕那妖孽尤其可恶的说那些都是新学的夫妻闺房情趣。
把静泽美男他们都带坏了,个个都是变成了色狼,他们晚上喂饱了白天自然是春风得意,她只有躲在书房看文件的份了。
这段时间,诸葛静泽他们简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忍不住幻想着以后也能够夜夜寻欢就好了,当然,这是个问题,他们之间就不说了,肯定没有问题。
只是夏皇么——似乎有些棘手,一国之君下嫁就算了,再让他跟着玩刺激的只怕不妥。
不过,云清痕拍板了,说是如果夏皇不能接受,那就给按照比列给他分日子就好了,他们几个爱怎么样继续怎么样。
……
花轿上的夏皇连连打喷嚏,也不知道是谁在念叨他,不过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他又觉得很兴奋,终于走到了这一步呢!
为了这一天,他筹谋了十几年了啊!
虽然身份有些对调了,不过无妨,总比一辈子得不到她的好。不可否认的,他也曾经想独占过她,如果没有先皇的阻止话,也许他早就独霸了晨夕。
只是世上没有如果,那些都过去了,他走到如今这一步也是可以接受的。以晨夕的性子他不可能如今打发了她的夫侍们,那些个男人也不是他可以轻易打发的,选择和平相处比斗得你死我活实惠多了。
“主子,我们的车队还要两天就到曦城了。”
“嗯,继续保持速度前进。”
离成亲的日子越来越近,夏尚宇的心情也有那么一点近乡情更怯的滋味了。
与他同坐马车上的还有尉迟青岩,看着虽然尽量保持淡定的某男眼底却无法掩饰的期待某将军很不是滋味,“主子,你真要这样嫁过去?”
“你觉得难受?”
尉迟青岩喉咙一堵,废话,他能够不难受么?如果眼前的这位多一点野心,对人狠一点,那么,嫁过来的就是赤阳公主而不是他们夏国的皇嫁过去了。
要不是皇上坚决的态度,他怎么会保持沉默给他送亲,简直就是让他们这些忠臣刺心嘛!
“青岩,你以为今时今日的她还是过去那个谁都可以欺负的赤阳公主了?”
“臣没有那样认为,只是她终究是一个女人,主子你何必如此委屈自己?真非她不可的话,那就让她成为你的皇后,就算你为她废弃后宫我们也更好接受啊!”
“那么,皇甫景皓他们呢?”
尉迟青岩皱皱眉,皇甫景皓虽然是一个厉害的角色,可是还不足以跟皇上抗衡吧?
就算是涯女国的女皇,他也不认为自己的主子需要委屈,夏国的国力比涯女国要好多了。
夏尚宇看着他微微一笑,“如果我跟你说,皇甫景皓一人就可以抵挡千军万马,你觉得这个消息如何?”
尉迟青岩愕然的看着自家皇上,随即摇摇头,“不可能,如果皇上想说他武力强大,文武双全,可以用一千兵马对付一万兵马的话,我相信。他独自一人的话,挡住几千人就震惊天下了。上万就夸张了吧!”
“不夸张,他离开赤阳公主很久了,就是在闭关提高自己的实力,不要小看了晨夕身边的任何一个美男,不然,你会吃亏的。”
尉迟青岩翻翻白眼,他怎么会看轻那些男人,一个个都是变态来着。
其他人就不说了,就说北堂连云那小子吧,以前明明是打不过的,可是去年偶然相遇他们比划了一下,他居然一百招不到就败给了北堂连云,真是太窝囊了!
也不知道宫晨夕那女人怎么调教的,简直就是让人炎热的提升。
“对了,主子,难道是许神医这些年给他们吃了很多提高内力的丹药?”他听说过江湖之中出现过一颗丹药就能够增加一个人十年内力的事情,如果真有,许神医也许配出来了,不然那些个男人怎么个个都越来越厉害了。
他自认平日里也没有放松习武的,效果却没有人家那么快。
夏尚宇轻笑一声,“反正,你别动歪念头就好了,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们多事的话也是质疑我的选择,到时候被教训可别找我求情。”
真冷漠的主子啊,他们明明是他忠心耿耿的属下,如今倒比不上一个女人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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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不管各方人马怎么想的,夏皇的联姻队伍还是浩浩荡荡的在八月初一之前进入了曦城,被安排在曦城的一个别院之中呆着,等着三日后的大喜日子来临就举行大婚。
赤阳公主这可是第二次大办婚事呢,这一次还是有关两国关系,所以办得尤其隆重,曦城那是热闹震天,来人熙熙攘攘,曦城大小客栈都爆满了。
没办法,贺喜的人太多了,五国之中各方人马都派出了贺喜的人。
七月中就已经找不到什么空房间了,为此,有些生意经的商人还开发了不少别样的竹楼客栈,促动了曦城各项商业的发展。
至于天都的女皇陛下几位,如今是坐立不安,却又无可奈何。
尤其是女皇得到闲阳公主病没有带兵压住赤阳公主的消息之后,气得摔碎好几套上等的瓷器,暗骂轩辕漓和夏天舒不愧是两兄弟,连带着留着他们轩辕家血脉的两个臭丫头也如此难应付。
“母皇,事到如今,我们只能祝福四皇妹的了。”宫青玉叹口气,心中也很是懊恼。
想不到母皇也失败了,既然无法压制赤阳公主的气焰,而宣文英和赤阳公主通奸的事情,天都虽然传得沸沸扬扬的,可是,人家曦城的某位却丝毫不受影响,连澄清都懒得来一次呢!
最可恨的是对方还大张旗鼓的把宣文英送去夏国,让宣文英变成了夏国小皇帝的老师。
“不管怎么样,宣文英的事情她必须跟我说清楚,不然朕不会罢休的!”女皇疲倦的叹口气,事到如今她也真是疲倦了。
“报,陛下,曦城送来急报。”女皇陛下的亲信送来一封密信。
女皇陛下拆开一看,顿时气得把信一摔。“逆女!”
“母皇,怎么了?”
“你自己看看她写些什么!”
宫青玉捡起信纸一看,信上所言不多,只是要求太女殿下找出那几千暗卫背后的主子,然后让那主谋者对着天下人坦言认错,并且对她死去的精兵谢罪,那样的话,她就会同意成为议政王辅助新君。
她们几个都心知肚明那些人是女皇陛下拍出去的,不要说她们,就是天都的一些老臣也早点。那个案子至今没有突破性的的进展也是因为刑部的官员知道大致上是怎么回事,所以才查得慢。
而赤阳公主的人也不催,就那么陪着他们慢慢查,反正他们就在一旁看着就好,看着那些人自导自演。
如今,赤阳公主以信件相告,摆明了就是不给女皇脸子了,要女皇陛下像那死去的精兵告罪,那她今后还有何面子对文武百官?
世上也没有这样逼生母的逆女吧!
女皇陛下只觉得一口气堵在心头宣泄不出来。一个吃不住又晕过去了。
宫青玉长叹一声,这件事足以让她明白,赤阳公主一点都不畏惧母皇,也不畏惧她这个太女。
她只是在告诉她们:女皇之位她不稀罕。可是,谁想欺负她的话就没门,就算对象是女皇她也不会留面子了。
呵呵,显然。让母皇告罪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说她不可能得到赤阳公主的拥护了,不是一队人就是对手了……
她这个太女对上赤阳公主,还有胜算么?
宫青玉虽然很不甘心。却不可能不承认,如今的她的确无法压制对方了。
她相信只要出动大军压制赤阳公主的话,夏国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人家的儿子虽然笑,却已经是夏国的皇帝,怎么着也不会看着自己的母亲被人伤害,而夏皇也未必就真正的放权了,夏国毫无意外就是赤阳公主最强的后盾了。
而且,赤阳公主给了她两个月的期限,如果再过两个月,天都刑部还是找不出真正的凶手的话,她就会让自己的人亲自拿出证据来指证幕后主谋……
决裂,是的,这一封信,就代表赤阳公主和她们决裂了。
“殿下,女皇陛下在御医的照顾下已经醒过来了,你过去看看吧。”
宫青玉走进里间,看着脸色不善的女皇陛下心中暗叹,“母皇,你感觉怎么样了?”
“还好,青玉,让人去宣旨,就说朕要召见赤阳公主,让她立刻前来天都。”
“母皇,这怕不妥,还有两日就是夏皇和她大婚之日了,你——”
“顾不得了,朕等不了。不管如何,你明日就登基。”
宫青玉一愣,“母皇,什么都还没有准备——国师大人也说了,如今时机未到……”
“时机是要人给的,母皇顾不了那么多了,况且,蓝家的人朕如今也不是很相信了,明日早朝我当众宣布让你继位。那些形式什么的都可以以后再补,如了皇族名册你就是正经的女皇……咳咳……”
眼看着女皇咳得越来越厉害,宫青玉心惊了,“母皇,你不要急,儿臣听你的就是。”
“我……咳……咳……”女皇越说越咳个不停,没一会又晕过去了,宫青玉连忙喊御医上前诊治。
忙活了许久御医们擦擦汗,“回太女殿下,女皇陛下是气急攻心,一时心血不顺,短期不能再受刺激了。”
“本宫知道了,你们留下三个人守着,其他人先回太医院待命,大家轮换着守护照顾母皇。两个时辰换一班人,知道吗?”
“是,殿下。”
御医们纷纷告退,留下三人。
太女殿下留在凰殿之中招了自己的谋臣进宫,彻夜商量,禁卫防备严谁也不知道他们商量了一些什么。
凤后得到消息之后皱起了眉头,太女殿下这是想做什么?
他去看过女皇了,气色并不是很坏,只是御医都说是气急攻心什么的,不能再受刺激、劳累的。
“主子,你说会不会是赤阳公主的消息刺激了陛下?”
“哼,她们自然要气了,夏皇这一嫁,她们更不能动赤阳公主了,这是聪明人都明白的事情。”
“可是,赤阳公主那和皇姐夫侍通奸的污名还存在,只怕百姓……”
“在意的人都是白痴,你见人家赤阳公主的人在乎过么?”
凤后的亲信皱皱眉,话虽如此,可是舆论还是值得担忧的啊。
瞧着自己手下的模样,凤后撇撇嘴,“你觉得宣文英比起诸葛静泽、萧冰或者许飞霜之流,谁更出色?”
“当然是诸葛公子他们几个,好歹他们可是当年天都四大美男之三呢!宣公子可没有占上名。”
“那不就行了!”
诶?
什么行了啊,诸葛静泽他们的出色和宣文英没有那么出色有什么关系?
凤后叹口气,自己的属下还是不够聪明啊。
不过,这一次女皇想弄什么事情?
真期待她们的举动——
翌日,早朝之上,女皇陛下身体抱恙,却依旧坚持上朝,然后当朝宣布,太女殿下德才兼备,即刻继位,因为大敌当前,所以一切从简。
文武百官当即都晕乎了,从来没有这样的简单随意的继位啊!
不过,女皇陛下都亲口说了,他们还能够说什么,直接叩拜新皇就是了,然后就是女皇变成了太上凰,太女殿下赐封各人。
凤后则变成了太东太凤后,太女殿下的夫君德贵君变成了西太凤后,太上凰的贵君们,除了云贵君之外,其他美男有子女的去跟子女了,没有子女的继续留在皇宫归东太凤后管理。
新皇的生父则负责管理新女皇的后宫……
一时间,皇宫之中人事变动诸多,原本就混乱的情况变得更混乱了。
东太凤后把那些没有子女的美男召集到几个宫殿里分配好了,然后统一管理,同时无形之中划分了一块东区。
西边那位暂时也没有心情管这些,由着东边这位做事,他要更重要的事情要安排。
女儿登基,地位却十分不稳,为了稳定人心,他不得不从娘家调集了一些人马进宫巩固女儿的地位。
也因为这一出,天都的形式变得晦暗不明了。
收到消息的时候花子炫正在某个院子里和北堂君莲下棋,瞥了北堂君莲一眼,“你不着急?”
“急什么,什么事情也不如公主娶正夫大啊!明日就是公主大婚,这事就让他们先得意几天吧。”
“哼,你就那么有把握,之前的行动不是白费了?”
北堂君莲摇摇头,“怎么会白费,如今宫里一团乱不是效果么?再则,我最近又发现一个好玩的人,人家实在是生命力强悍,按照公主所说的,就是那什么——对了,小强一样打不死啊!”
“那是什么?”
“蟑螂。”
额,花子炫嘴角一抽,蟑螂那么恶心的动物怎么能够喊小强呢,简直侮辱了那个强自嘛!
“花兄,不要不相信,公主说的很有道理呢,蟑螂的生命力实在是很强盛的,你想想,哪家哪户没有那玩意?就是皇宫也存在大把的呢!”
话虽如此,也不用如此称呼啊。
花子炫瞧着眼前的男人叹口气,都是被荼毒的人啊!
“切,瞧你这表情,黯然什么啊,如果放不下公主,等她娶了正夫之后,过那么一年半载的,你再表白呗。眼下的确不能动,一动就被夏国那位踩死的份。”
花子炫闻言目瞪口呆,难道他就是等着这一天?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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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君莲鄙视的扫过花子炫惊诧的脸,“用得着这样惊讶么,难不成你以为我是那种舍己为人的圣人?”
“那倒没有想过。”
那不就得了,他为公主做了那么多,又不是只付出不求回报的人,他不过是在等待时机罢了。
花子炫无语了,这男人果然够隐忍,耐心真好,估计谁都不会想到他既然打着这样的心思吧!
“来,继续下啊,不然我就将军了。”
花子炫被这话引到棋局上傻眼了,不知什么时候他的白子都被吃掉了,刚刚说话好像也没有多久吧,他手脚真快。
“成了,你输了就麻烦你去给添点色彩吧。”
“什么?”
北堂君莲粲然一笑,“麻烦你去给新登基的女皇陛下和她的后宫美男们都剃度一下吧!”说这话的时候他那表情光明磊落得很,不过话里的意思却是让花子炫都一脸黑线了。
邪恶啊,太邪恶了!
若是真要做了那样的事情,宫青玉和一干人还怎么上朝接见朝廷家眷?
剃度的阴损法子他也想得出来,真是太狠了。
“嗯,你一个人估计也没什么大问题吧?听说你在雾隐山修炼功力提高很多呢。”
花子炫暗叹一声,他决定了,以后尽量不要得罪了眼前的这个黑心男,“放心,我去办妥。”
北堂君莲满意的笑了开来,想到宫青玉很快就要变成尼姑头他就很期待。唉,最近日子也不够刺激啊。
“等等,太上凰的也剃度了,至于她的男宠们就暂且算了吧,主要针对新皇和她的男宠们就好了。”
“知道了。你这人要动手也不早点,非要等人家上位了才弄,摆明了给人扇耳光嘛!”
嘿嘿,他就是要那些人蹦得越欢腾就摔得越狼狈、越疼痛。
由此,曦城赤阳公主大婚的日子里天都这边也发生了惊天动地的滑稽之事,因为新女皇一夜之间就变成了光头,还有女皇陛下的凤后及那些贵君、贵人们……
也不知道什么人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让新皇一干人在宫宴上在众目睽睽下头发掉光了。这下子掩藏的时间都没有了,文武百官以及来参加宫宴的家眷都在一瞬间集体魔障了,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笑?
当然是不能笑的,新皇登基第二日就出了这样的事情怎么能够笑,一笑出声准是死路一条。
但是这个消息却是无法抑制的在天都传播了出去了,女皇陛下一家子都变成尼姑、和尚头了,怎么不让人们津津乐道?
宫青玉那脸色都成为了酱紫色。怒吼震天,下来死令一定要彻查下毒之人。
这边狼狈不堪的时候。曦城却是一派喜庆,因为赤阳公主迎娶夏国前任君王可是震动圣星大陆的大事啊!
其他各国各族大部分的人都赶去曦城贺喜了,新皇登基什么的,好像邻国们都没有得到消息一样。
……
骑着大马晨夕有些感慨,这真娶了夏尚宇她的心理有些复杂啊。
一路上百姓的祝福让她忍不住脸红了,而大街上的人看到堂堂的赤阳公主脸红都暗自传开了。
“啧啧,我们公主真是太斯文了。”
“就是,这样寻常的事情她竟然害羞了……”
“错了,公主怎么会害羞。定是天气热了——”
“胡说,什么天气热,我看是公主心中激动弄的,你们想想啊,哪个皇女有本事娶到一个一国之君啊?”
“也对……”
路人们三言两语,窃窃私语的八卦着。
晨夕听力超级好,自然也听到了那些话。心中更觉得尴尬。
“公主,别院到了。”
晨夕翻身跃下马,刚想走前去却被守门人拦住,“赤阳公主,我们夏国送亲的大臣之中除了三个题目,公主想要进院门必须先答题。”
晕了,晨夕暗自翻翻白眼,“说罢,本公主接了就是。”
“赤阳公主果然够豪气。”尉迟青岩从里面走出来,看向晨夕的目光之中有着挑衅,“这第一关么,就是文比,大喜日子我们也不刁难公主,院子里第一排坐着的都是我们夏国今年新选拨的才子,他们想和公主切磋文采。规矩很随意,公主只要和他们比作诗,从数量和质量两方面一起比试,赢了,就算闯过第一关。”
“好。”
晨夕暗自撇撇嘴,这些家伙是想刁难她的吧,不服气夏皇就这样嫁给她,怎么着也要刁难几番的。
瞧瞧,选了六个才子来跟她一个比试作诗,以多欺少不会觉得可耻么!
“公主,吾皇心悦你,我等没有别的心意,只能用事实宣告天下人,证明公主是一个天下奇才,这才不枉吾皇一片痴心。”
“嗯,你们的心思我等,开始吧!”
第一才子看了晨夕一眼就出口吟道:
七月天山雪,无花只有寒。惊中闻折辱,春色未曾减。
晓战随金鼓,宵眠抱玉鞍。敢将腰下剑,直为斩凰兰?
晨夕听罢愣了愣,这诗似乎有些深意呢,可是在问她敢与天都的女皇争锋?面上微微一笑,沉吟了一会清声朗出:
挽弓当挽强,用箭当用长。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
杀人亦有限,列国自有疆。苟能制侵陵,岂在多杀伤。
夏国的几位才子听罢都露出了满意之色,显然,他们都是有目的的作诗,也懂了彼此的意思。
而看客之中不少人听到了诗词之后有些深沉了,两方的意思并不是很隐晦。他们之中的不少人都感觉到了其中的奥妙,看来夏国那边是有意要扶持赤阳公主上位,好让夏皇也能够登上高位。
做一个皇女的正夫并没有什么殊荣,但是,若是涯女国的凤后那身份就不一般了。夏皇也许也中意那个位置呢。
这诗词很快就被人传递到各处去汇报各自的主子了。
接下来赤阳公主和夏国的才子们依旧在较量,不过最终却是以赤阳公主一首磅礴的长诗结束了: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慨当以慷,忧思难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为君故,沉吟至今。
呦呦鹿鸣,食野之苹。我有嘉宾。鼓瑟吹笙。明明如月,何时可掇?越陌度阡,枉用相存。契阔谈讌,心念旧恩。月明星稀,乌鹊南飞,绕树三匝,无枝可依。
山不厌高。水不厌深。周公吐哺,天下归心。
……
最后那一句“周公吐哺。天下归心。”可是深深的震动了许多人,也让许多方人马确定赤阳公主不会是一直甘于曦城一角。
而随后赤阳公主跟夏国的大将军尉迟青岩当众比武,更是让宾客们都目瞪口呆了,虽然一直传闻赤阳公主深藏不露,可是,真正的让大伙如此直观的观战却是第一次。
夏国的尉迟青岩,堪称夏皇手下的第一武将,竟然落败了!
而且,还是不满一百招就败了。
不少懂得门道的人都自觉的退后了一些距离。因为他们猜测赤阳公主的听力范围绝对不低于方圆十里的范围。
“唉,这女人突然这么高调做什么啊?藏拙不知道么!”人群之中的某男无奈的叹口气。
“楚兄此话差了,以前她羽翼未满自然要藏拙,如今嘛,我觉得不需要藏拙了,让世人好好看看她的实力也好。”
坐在一个茶楼观看的两人赫然就是楚国的新太子楚牧然和秦国的新皇秦泰南,两人都在品茗。一边看戏。
“得了吧,你这家伙都成为皇帝了,怎么还有闲情四处闲逛,上次飞宇登基你就出面了,这会怎么还不回去呆着。”
“彼此彼此啊。楚兄弟还不是一样。”
楚牧然撇撇嘴,他才不一样,他是不满意好不好,那女人太狠心了,都肯娶了夏皇,怎么就不能接受他了?
要说谁的感情深,他不觉得自己会比夏皇爱得浅一些……
难道说他也要成为了楚国皇帝之后再选择下嫁,那样她就不会反驳了?
嗯,有可能,为了两国和平的话,娶了一点都不亏。
蓦地,某男心中点燃了一盏明灯,就好像黑暗之中看到了希望,让他一张俊脸都散发出了异样的光彩——
秦泰南看着恶寒了,“喂,喂——楚牧然,你不会是魔障了吧?”
回过神来,楚牧然嘿嘿一笑,“没有,不过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而已。”
“怎么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呢?”
“哼,反正跟你没有多大关系,你别盯上我们公主就好了。”
噗——
秦泰南口中的茶水喷出来,差点就喷到楚牧然身上,“你们公主?楚牧然,你没发烧吧?宫晨夕何时是你有份的?”
“哼,我可是她的侧夫!”
“拜托,人家早把你休了好不好。”秦泰南觉得这一个个男人都魔障了,干嘛要为了一个女人放弃龙椅啊。
幸好他没有中毒,宫晨夕那女人就是一个特大号毒药啊!一时心有感触,开口叹道:“阊阖天门夜不关,酒星何事谪人间?为君五斗金茎露,媚杀圣星几只龙。”
楚牧然听罢呵呵一笑,丝毫不介意的拍着秦泰南的肩膀吟道:“秦兄,酒不醉人人自醉,千杯饮尽魅香酒。醉卧床前君莫笑,几人能解酒深味??”
切,不跟这些疯子文绉绉了,秦泰南继续品茗看着对面小院的盛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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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阳公主比才子、拼武将,最后再以一曲凤求凰终于赢得了正夫出房门,忙完这一切的时候晨夕暗自擦擦汗水,夏国的那些人真会折腾啊!
她一早就来迎亲来,结果,闹到现在都中午了。
这一回却没有花轿,夏尚宇穿着新郎服和晨夕共同骑一匹马,两个同样神采飞扬的人一路上让众人都觉得耀眼。
“夕儿,累了吧?”
大马上夏尚宇愉悦的抱着她,附在耳边低声问了一句。
晨夕撅撅嘴,暗自抱怨,“当然累了,我一早也没吃多少东西呢,你不知道尉迟青岩那家伙,比武的时候估计都用上全力了……”
“呵呵,无妨,晚上我伺候你——”
呃!
晨夕华丽窘了,她说这个可不是为了这个啊。这男人能不能正常一点理解她的意思啊!
迎亲队伍到了公主府,晨夕牵着夏尚宇,一对璧人走进去了,完成了一系列的礼仪,又折腾了半个时辰,晨夕敬完酒之后整个人都有些昏了,没办法,敬酒的人太多,她一人一口应付也还是挡不住人多啊。
幸好诸葛静泽他们早就准备了,帮她挡了不少酒,被扶进新房之后,晨夕直接瘫软躺在大床上了,累啊!
夏尚宇给她松松筋骨之后喂她吃了点东西,这才给她喂下半颗解酒丹,“夕儿,”
“唔——夏大哥,”
“叫我宇。”
晨夕睁开眼有些迷离的看着他,“我们成亲了,”
“嗯,成亲了呢。”
夏皇俯下身去轻轻的吻着这一天他已经等待多年,从今往后她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谁也不能阻拦!
这一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他会用实际行动告诉她自己是有多么的眷恋她……
一夜春色无边,曦园娇喘连连,缠绵悱恻的影子让人感觉到了异样的美。
……
而静泽美男他们三个留守家中的人招呼了客人之后也一阵疲倦,贵客太多了,不少都需要他们亲自招呼的,让他们无比怨念此次成亲的家伙。
纷纷发誓,日后必要让公主好好补偿他们。
忙碌的他们才休息了那么半天,公主大婚的第三天就收到北堂君莲送回来的消息,静泽美男一看,忍不住扶额:天哪。公主这边忙着大婚,女皇陛下那边就急匆匆的推着二公主上位了,这也太激愤了吧?
再看第二条,二公主一家子都被剃度了,集体成为了尼姑头、和尚头……
一排乌鸦飞过,静泽美男和云清痕相视一眼,随即都爆笑出来,太损了!
北堂连云轻咳两声,“这个。我想多半是我哥想的法子。”
“废话,这么损的法子自然是那狐狸才想得到了。”云清痕撇撇嘴,表示对某男很了解。
“那不也是为了惩罚二公主她们不知天高地厚嘛,我哥也是……”
“君莲此法甚好。很聪明。”诸葛静泽看着不自在的连云很中肯的说了一句,呵呵,不管怎么样,肯定是要护着自己人嘛。二公主他们狼狈是她们自个的事情。
北堂连云欢喜的点点头,他亲哥当然是聪明,狐狸什么的真心不适合。他哥那么好的男人怎么能够说是狐狸男呢!
自家亲哥世上顶一的好,谁也不能超过。
云清痕撇撇嘴,有那么一个狡猾的亲哥,北堂连云这小子能够养成这样,似乎已经很了不起了,跟北堂君莲一比,简直就是大灰狼跟小白兔的等级啊。
“这事怎么办,要不要马上汇报公主?”
静泽美男看看传书,这次是直接送到他手里的书信,显然北堂君莲是交给他做主了。事情早就发生了,他估计也不想打扰公主大喜吧。
“大哥,大婚已经过了两日,这事情我觉得应该告诉公主了,他们两个也不能成天腻乎在一起,当初我们也没有腻乎多少天的。”
犹豫了一下静泽美男点点头,“好,那待会去告诉公主吧。连云,你还是继续让人盯着各处的动静不要放松了。”
“大哥放心吧,这事一直没有放松呢。”
……
当晨夕看到消息的时候微微张着嘴半响说不出话来,女皇那么急匆匆的推太女上位她不奇怪,不过君莲那法子是不是太狠了,那头发光了,可要三年两载才能长回来啊,这古人可是很重视头发呢,这一手让人怎么活啊。
夏尚宇在一旁闷笑着,直赞北堂君莲够意思,这手笔他喜欢啊!
欺负他的女人那么久,受些报应是应该滴。所以他很赞赏的在一旁说道,“夕儿,这件事君莲做得很好,你应该嘉奖他。”
静泽美男和云清痕闻言同时翻翻白眼,果然是主仆一场,趣味都一样。
北堂连云则连忙附和,“公主,皇上说得对,大哥这事我也觉得做得很好。”
夏尚宇看了北堂连云一眼,“以后别喊错了,就喊我大哥吧,反正年纪上我也比静泽大,以后大家就按年龄大小以兄弟相称。”
“嗯,大哥说得对,我也赞成。以后我是二哥,大家依次排下去。”诸葛静泽很赞同的夏皇的说法,进了门就没有什么夏皇之说了。
在公主这件事上大家都没有相让的心思,谁都希望能够多陪伴一下公主,所以身份地位什么的都抛开,一切以公平为主。
“好了,眼下局势还不太平我们就先商量正事好了,夕儿,天都那边就交给君莲吧,他的性子我清楚,尽管放心吧。我们接下来商量一下别的地方,凡事不做则已,要做就尽可能做到最大利益。”
晨夕微微愣着,看向夏尚宇,“你觉得还有什么地方不完善吗?”。
“当然有,你采取的动幅太小了,走,我们去书房好好谈谈。”
……
在书房一番彻谈之后。晨夕和静泽三人都服了,做了十几年皇帝的人就是不一样,考虑事情的方面都要大多了。
夏尚宇要求的不仅仅是以楚国、秦国的兵力让宫青玉她们感觉到威胁,更要借那些兵力铲除各地的一些**恶势力,自己的人有时候要找证据什么都不好直接动手,而敌**队就不一样了,战场无父子,打杀了某些人是很正常的。
当然,这怎么让那些人死在战场上就是另外一个技术问题了。
一番计较之后,云清痕和北堂连云都有了各自的任务要去火速执行。静泽也去忙碌了。他依旧留在曦城处理事情,免得惊动了某些人。
夏皇的新婚蜜月过得很滋润,白天帮着晨夕处理大事,晚上抱着美人夜夜生猛,禁欲那么多年这一时半会怎么可能发泄得完?
相较之下晨夕就水深火热了,好不容易摆脱了夫侍混战索求无度的日子,这又陷入了饿狼喂不饱的局面,虽然日日春风得意,可心理却有些忐忑了。日后几个男人齐聚的时候,她很难想象自己会过着什么样的春色无边的日子。
唉……
幽幽一叹,她对着水池里的锦鲤表示羡慕了,这些鱼儿都比她清闲自在啊!
“好端端的叹什么气?”夏尚宇走出书房就看到水池边惆怅的人儿。一脸笑意的走前来从后面抱着她。
晨夕看了他一眼,耸耸肩,“没事。”
“可是太无聊了?”
“没有啊,不过最近你帮我解决了很多事情。好像我真的清闲很多了。”
处理那些政务方面夏尚宇的确比她擅长,晨夕擅长的不是管理而是提出不同的办法解决一些问题。
唔——估计以后把事情交给这些男人们更轻松,她要不做个监察官吧。
夏尚宇蜻蜓点水的在她唇上印上一吻。“不如我们做点有意义的事情?”
感觉到某人的蠢蠢欲动晨夕翻翻白眼,伸手拍开,“拜托,如今还是大白天呢!”
“不管是白天黑夜我都很是想念你的滋味……”说着某男的爪子就开始游移不定了。
晨夕无奈一叹,男人化身为狼只要那么一点点时间,如今仔细想想,呜呜,身边好像都没有纯良的家伙了,个个都跟着云清痕那妖孽变坏了。
其实云清痕很冤枉,男人嘛,在某些方面都是无师自通的,变坏实在不能怪他带坏,而是那些个人本来就有坏的本事嘛。
“尚宇,今夜我想陪陪静泽。”
夏尚宇微微一愣,随即沉默的点点头,他们成亲也有半月了,于情于理他都不好再独霸晨夕了,再则,这些日子诸葛静泽他们也很知趣的没有争宠,他也该有正夫的度量才是。
想了想他突然抱起晨夕往房间里去,晨夕惊呼一声,被他抱入里间压在床上,“你——”
“晚上要陪他,这会先补偿一下我应该没有问题吧!”
虽然是问句,但是他行动却没有一点迟疑的剥掉了某人的衣服,不过片刻两人就坦诚相见了,喟叹的埋入嫩滑的身体里,他觉得最近的日子才感觉到了真正的圆满,就这样一辈子过下去吧!
逃不过的晨夕认命的配合着他欢愉,不能拒绝的时候当然就要好好享受,总不能让自己白白吃亏嘛。
几番**,晨夕化作一滩春水软在床上。
“夕儿,我离开皇宫也有半个多月了,正好你这边也差不多安排妥当了,余下的你们自己按计划做就是,我今晚回去宫里陪陪飞宇他们。”
“哦,也好,免得夏国的那些老臣们欺负我们宇儿,你回去好好帮他,他还小,不要累坏了。老三虽然聪明,不过还是细胳膊小腿的,你要保护好。”
肿么办,谈着孩子们的事情突然有一种两人不是新婚蜜月而是老夫老妻的感觉了!晨夕暗自鄙视了自己一把,搔搔头甩开那些感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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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尚宇一一应下,伸手刮刮她的鼻子,宠溺道:“你啊,就知道宠着他们几个,也不怕以后养得娇气了。”
“几岁的孩子啊,怎么就养坏了,再说了,宇儿他们可懂事了,不然你怎么有机会陪我身边这么久?”
“好好,他们都是好孩子,我是偷懒的父亲行了吧。”对自己的一双儿女夏尚宇也是很满意的,聪明伶俐,又懂得疼惜父母,嗯,这是他的好运气啊。
想了想夏尚宇又严肃的看着晨夕叮嘱道:“对于你母皇和宫青玉她们,你不能心软了,虽然血脉之情不能断,不过她们对你可没有讲情面,务必要让她们对你以后没有半点威胁了。”
“嗯,我明白。”晨夕可不觉得自己是一个圣母,血脉之情什么的她可不是很看重,感情是相互的,亲情也是如此。
夏尚宇伸手揉揉她的秀发,叹息一声,他总觉得眼前的小女人还是不够狠,如果不是因为她自身的实力足够强,身边又有那么几个厉害的夫侍相助,只怕早就被天都那些女人给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要成为一国之君,心狠是必不可少的。
好在这一点有他们几个男人帮她看顾着,她如此也没什么的。
“你别这样看我啊,本公主又不是什么小白花,不会傻傻的被人欺负的,你就别担心了。”
“嗯,我知道你不是小白花,你从来都不是。”
只是他还是忍不住担心她罢了,纵然她身边有着无数暗卫高手相护,他依旧会担心,只有看在她在眼前的时候他才能真正的安心。
如果这就是中了情毒,他也唯有认了。
瞥见夏尚宇的表情晨夕有些迷惑,这是怎么了?伸手抚上他的眉峰,柔声问道,“怎么了?”
“没事,就是舍不得离开你了。”
啾的一口,晨夕主动亲亲他的脸颊,“回去看看哪些小鬼们,若是无事,你就回来陪我呗,又没有谁非要你在那边呆多久的。”
“这么说来夕儿也舍不得我咯?”
晨夕面色微微一红,嗔道,“谁舍不得啊。”
“呵呵,不用解释了,我明白夕儿的意思了,放心吧,五天之后就让蓝雪去接我,到时候我回来陪你几天,反正如今我们要见面也不难。”
汗,敢情蓝雪就成为了家用飞机啊。晨夕内心窘了一把,觉得有些对不住人家蓝雪大大。
不过为了大家的幸福,咳咳,好吧,不脸红的说一下是为了她的幸福,就让蓝雪辛苦一下好了。
“好了,这些天我看诸葛静泽他们也忍得够辛苦了,你就好好慰劳他们吧,等过几天回来以后我们就一视同仁。”
啧啧,真贤惠啊!
晨夕觉得身边的这些个男人在这方面似乎都有共同的认知,可惜的是那些个先进门的家伙都被荼毒了,如今喜欢刺激的欢爱了。
唉!
夏尚宇吩咐下人送来热水两人又泡了一个鸳鸯浴,这才一起吃了晚饭,然后让蓝雪送他回夏国皇宫去。
夏皇离开之后,静泽他们还是没有回家,不知道在外面忙活什么了。
等到入夜了,晨夕有些担忧了,唤出阎一,“你可知道静泽他们去做什么了?”
“回公主,自从和夏皇商议过后,几位公子都忙得很,我们的人也很多派出去了,云公子和连云公子估计这两天都不会回府。诸葛公子今日一早似乎去书院见姬公子了,我猜他们是在一起吃饭吧。”
“你是说静泽和姬靖远谈得来?”
“本来诸葛公子和姬公子就关系不差,这几年越发的见好。”
这样啊,她似乎也很久没有见姬靖远那个男人了,不知道他怎么混去书院了?
“对了,有件事忘了告诉公主。是关于林公子的。”
晨夕微微凝眉,“林俊臣怎么了?”
“这半年来有不少女子看上了他,当然都被林公子拒绝了,只是其中有两个女人不死心,一直缠着林公子,似乎还因为公主你没有收了他就觉得林公子失宠了,好几次出言威逼林公子。”
什么!
还有这等事?
晨夕心中微怒,敢在她的地盘威胁她的人,也太大胆?p>
税桑?p>
“是什么人来的?”
“一个是天都来的富商,名叫王天丽;一个是曦城本地的土财主——邓玉贤,在曦城除了公主之外,她拥有的田产居第二位,是有名的地主婆。”
噗——
这个时代就有了地主婆啊,“大概多少田产?”
“听说邓家如今有上万亩良田,山林也承包了十余座。家财万贯也算得上。”
的确很多了,晨夕皱着眉,家财多也不代表她就可以欺男霸女什么的。
反正闲着,干脆去书院看看情况好了。
晨夕一个闪身,抛下阎一离开了公主府。
阎一暗自叹口气,你说他做暗卫容易么,主子的功夫比他高深多了,时不时就来个突然失踪,让他多为难啊!
好在他也猜得到公主应该去了书院,幽怨的看了夜色一眼,认命的朝某个地方去了。
虽然很想回家陪着妻子窝床,不过今晚他当值,若是提早回去了,妻子那尽忠职守的性格也会把他赶回来的。
当晨夕来到书院的后方庭院,留守书院的老师们的住处之际,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些杂朝声。
放轻脚步走过去,停在一个小院子里,正是里面传来的声音。
“林俊臣,本夫人看上你也是你的荣幸啊,你何必拒人千里之外?”
“王家主,你还是回家吧,本公子说过了,没有心思嫁人。”
“别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娶,你都这个年纪了,再不嫁人难不成想孤独终老么?虽然公主不要你,可是我们喜欢你也可以娶你啊,公主不是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么?她休了你,我们自然可以娶你了。”
林俊臣忍着怒气,深吸口气,“本公子无心嫁人,王家主不必多说了。”
“哼,我都来那么多次了,你还要高傲到什么时候?难不成你以为赤阳公主还会要你么?你也不想想,人家最近才娶了正夫呢,新婚蜜月之中怎么会记得你这号人物,再说了,夏国前任皇帝那是什么身份,岂是你一个被休弃的夫侍可以再想的,我相信夏皇也不会让公主身边再添加别的男人了。”
提到这个,林俊臣的心更黯然了,原本还在撑着的冷色此时也染上了几分痛楚,他知道公主不会再要他了,可是这些女人用得着一次次的在他伤口撒盐么?
他只是想在书院里静静的过日子也不行吗?
“林俊臣,你就从了我吧!只要你跟着我,本夫人保证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你要什么都可以——”
“哦?听王家主这话,似乎跟着你过日子比帮本公主做事要好上千百倍了?”
呃——
看到来人王天丽傻了,林俊臣惊呆了:公主怎么会来这里?
想到自己刚刚被这女人讽刺的话语,林俊臣又尴尬得一双眼不知道往哪里看,“公主,你怎么来了?”
晨夕恼怒的瞪了他一眼,“你是本公主留在书院帮忙的人才,怎么被人如此欺负也不知道反抗,难不成本公主什么时候说了可以由你被人欺负了?”
“我——”
“若是你喜欢她就答应她的求婚,若是不喜欢,凭他刚刚侮辱你的那些话,你直接可以把她丢出去书院,别再让她污了你的耳朵!”
林俊臣心中一喜,点点头,闪身过去提起王天丽砰地一声,竟是直接丢出去书院后门了,那十几米的距离呢,就那么一甩手的……
啧啧,看来这家伙的武功也进步了。
晨夕赞赏的看着他,“看来你还没有自甘堕落,武功精进不少。”
“多谢公主夸奖,俊臣闲着的时候也就练练手。”
“那就好,听说还有一个地主婆也想娶你?”
林俊臣一愣,随即心中微微一喜,公主是听到了那些传言才赶来这里的么?若是这样,他受点屈辱也没什么不值了,“邓家主是提过几次,不过我都拒绝了。”
“若是你喜欢就考虑考虑吧,若是不喜欢可别让人欺负了,好歹你还是帮本公主做事呢,欺负你不就是打本公主的脸面么?”
“俊臣知错了,以后会注意处理的。”
看他这样听话的模样晨夕就气闷,这男人用得着这样么,有点活力、给点火气行不行啊?
“公主是来找大哥的么?大哥一早和姬兄来了,后来见了一个人又离开了,我也没有来得及问是什么事情……”
“我是来看看你怎么被欺负的!”晨夕恼怒的瞪着他,转移话题算什么本事啊。
林俊臣受宠若惊的看向她,晨夕又无奈了,好吧,她不该这样招惹美男的,就不该来看的,这男人的眼神实在是太欠扁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传来,“呵呵,公主可是舍不得俊臣这般美男了?既然夜探香闺了!”
听到这话晨夕就无语,看向院门口出现的人翻翻白眼,“姬靖远,你怎么一张嘴越来越能说会道了?莫不是这几年给人算命太多了,口才变得更好了。”
“哪能啊,我只能给公主算算命,其他人出不起算卦的费用,可真是要失业了呢。”
……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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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胡说。
晨夕走到姬靖远身边的静泽美男旁边,“静泽,你们去哪了?”
“去了一趟城外,今日邓玉贤来了,说是想跟公主府做个交易,愿意用她一半的家财来求娶我们公主府的一个美男。”
闻言,林俊臣面色一白,邓玉贤的家财他听说过,若是真要换的话,用他一个男人来换那么多资产也是划算的。
公主会答应么?
此时此刻林俊臣都忽略了一向维护他的诸葛静泽为什么当着他的面说这个事情,他只是专注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等待她的判决。
晨夕却是轻轻一笑,“哦,她想娶哪个啊?”
“求娶的对象是俊臣。”
“是么,不知道许的是什么身份呢?”
“侧夫。”
这话一出晨夕立时冷哼一声,“才貌双全的俊臣要给她做侧夫?”
“公主,她说正夫进门已久,多年贤良,她不能做一个无情之人,所以许以侧夫之位,不过,她保证会对俊臣很好的。”
晨夕疑惑的看向诸葛静泽,“你的意思是她还不错?”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她的确不错,邓玉贤家中如今有正夫一位,侍郎五位,侧夫之位一直空虚着,之前听说是不想让人对她青梅竹马的正夫造成威胁。”
“那如今怎么就给出侧夫之位了?”
诸葛静泽呵呵一笑,“那自然是因为她对俊臣是有真心实意的了,公主,从一般人的眼光来看,她的确还不错。”
静泽都说不错了,难不成那女人还真是一个很好的?晨夕心中嘟囔了一句,只觉得自己的男人觉得别的女人不错,似乎有点不舒服,看向林俊臣叹口气,“俊臣,你也听到了,既然人好,就看你自己的意思吧。”
林俊臣看了她一眼,苦笑一声,低下头,“公主,她既然许下那么丰厚的条件,那么俊臣嫁也——”
“胡说什么,谁说要她的家财了,我只问你要不要嫁,喜欢不喜欢!”
“我——”
“本公主还没有落魄到要手下的人以美色换财的地步,你自己稀里糊涂不要急,可别把我给抹黑了!”
说罢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林俊臣摸不着头脑,他还没有说完啊,公主怎么就走了呢?
生气?
他不也是想给她出点力么!
姬靖远瞧着他那样暗自摇摇头,都是一群痴人啊!
诸葛静泽也叹口气,定定的盯着林俊臣,“俊臣,我怎么觉得你这些年越发的笨了?难不成是因为没有危机感也没有压力?”
额,林俊臣窘了,大哥为什么也这样说他?
“算了吧,他这几年都闷在这书院里,安居乐业的,当然没有危机感。我看你把他丢出去江湖里混一年半载的,估计就能够变聪明一点了。”
“嗯,这个提议不错。”诸葛静泽摸着下巴似乎认真考虑起来了。
林俊臣连忙反驳,“大哥,你们干什么啊,我没有想去闯荡江湖,我喜欢在书院做事……”
“唉,我怕你最好变成了傻子,所以,你还是去闯荡一下吧!”
“大哥!”
“别喊了,我如今在公主府变成了二哥,夏尚宇才是老大,你难道不知道?”
林俊臣傻眼,这事他干嘛要知道,这不是他们几个的事情么?他只是和静泽交好,夏尚宇是不是公主府里的老大与他何关?
看他这样子诸葛静泽真无语了,转身离去。
“诶——”
姬靖远拉住他,没好气道,“别叫了,他不会回来的,夜深露重的,他自然要回府陪着公主了。”
“嗯,也是。那我改天再跟大哥说了,我真没有想要去闯荡江湖。”
晕,这家伙根本就没有体会到实质。
姬靖远摇摇头,不开窍啊。
……
静泽美男回到公主府的是,晨夕已经让人准备了夜宵等待他了。
看到他换上了便服晨夕瞥了他一眼,果然是美人如玉,不需要做任何动作就足以让人心动了,“静泽,坐。”
“公主今夜怎么得空陪着我了?”
“尚宇去看孩子们了,顺便料理一下政务,飞宇他们几个终究是孩子。”
原来如此,夏尚宇也算知趣,大家互相体谅就好。
“说罢,为什么跟我提邓玉贤的事情?”
“这不是刚好看到公主在那么,本来我是想直接跟俊臣说的。公主也早点,他也老大不小了,我和他关系最好,总不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直孤单下去,这不就挑个合适的人介绍介绍,希望他能够心动。”
这样啊!
晨夕皱起眉,说的也有理啊。
不过林俊臣似乎不想嫁人,要撮合人家么?
感情的事情是不是顺其自然的好?
诸葛静泽看在眼里也不吭声,犹自喝了一杯甜酒,“公主,我的孩子都可以跑跑跳跳了,做兄弟,看他那样我不舒服。”
“那你的意思是撮合他们了?”
静泽美男点点头。
晨夕又纠结了,她心头有那么一点点的犹豫,当年林俊臣为了她连死意都有了,至今还记得那一次的巫族之行差点让他送命……
如今,真要让他嫁给别人么?
“公主,邓玉贤其实真的不错,我了解过她的人,对于她家中的情况也了解,那位正夫和其他几位夫侍相处得也不错,没有一般人的勾心斗角,俊臣去了,应该不会被欺负。”
“你可真用心,那些都调查好了。就不怕被人骗了?”
“怎么会,若是真坏事,大不了我再护着俊臣和离就是。”
“那怎么行,你先调查清楚吧,这是人生的大事,不要马虎了。”
静泽美男的无奈的看着她,“公主,我已经调查过了,难道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
“当然不是,不过这事谨慎点比较好啊!”
“嗯,我也同意公主的看法,那么,以公主之见,怎么样才算谨慎?”
“俗话说日久见人心,要不,多观察一些日子。”
静泽美男从善如流,“嗯,那公主觉得多久为好?”
“一年半载怎么样?”
静泽美男暗自翻翻白眼,这时代相亲哪有那么麻烦,见过面觉得不错就是了,还观察一年半载,真是——
或者,他可以多期待一点点,公主也许心底是不愿意让俊臣嫁给别人的,只是她还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意,或者没有真正接受俊臣。
别的男人他不知道,但是他了解俊臣,虽然他身份复杂,可是他却是一个死脑筋的人,认准了一个女人他就不会再变了。
若是让他孤独一生,他真的不忍心。
楚牧然他们都没有放弃,俊臣为何就要放弃希望?
如果有机会的话,为什么不能是让自己的好朋友得偿所愿?
当然,这些他是不会对公主说的,感情的事情是勉强不来的,只能自己慢慢来争取。努力过至少最后不会遗憾。
“静泽,静泽——”
晨夕伸手在他眼前晃着,“你发什么呆啊?”
“没事,”静泽美男喝完手里的酒,目光落在晨夕伸手,今朝有酒今朝醉,难得今夜良辰美景,他不珍惜会浪费的。
伸手把晨夕拉入怀中,一脸粲然,“公主,今夜良宵只属于你我!”
言罢,红纱账落下,一双痴缠的人在紧密的结合彼此,给予彼此的需要。
“静泽,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了?”
“怎么会,公主良宵要珍惜……”
“我——唔……”
……
缠绵过后,静泽美男依旧温润如玉,拥着爱妻,“我让我准备热水——”
“别——”晨夕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拉住他,“我们去清痕的院子里泡那温泉吧。”
“为何?”
“因为——咳咳,就是我想泡了嘛!”
晨夕是绝对说不出口因为她害羞的,白日里夏尚宇已经喊过让人准备热水,公主府的下人都人精,哪个都暧昧都瞧着她春色无边,这会再喊,她真要钻地缝了。
看她这般娇羞的脸色,诸葛静泽**又勾上来了,点点头,“好,就去泡温泉。”
两人泡入温水之中没多久,静泽美男自然又是饱餐一顿,水里嬉戏的时候貌似别有一番滋味,想想上次他们几个一起取悦公主的情节就让静泽美男情动不已,热潮一**涌动,撞击得晨夕都无力反抗了。
“静泽,我们该休息了吧!”晨夕可怜兮兮的看着某男,她觉得自己可能真不长命啊,纵欲过度也会早死啊。
不满红潮的脸让静泽美男看着更为诱人,晨夕都不忍去看了,勾人是罪恶的啊!
激荡的水声伴随着啪啪的撞击声刺激着彼此的感官,晨夕瘫软在他身下,更加痛恨云清痕妖孽在温泉中央设立的那独特的座椅了,完全就是为了发泄**而设置的嘛。不管她有力无力只要坐上去就不会淹没水中,还有靠背足够支撑她靠着然后让美男攻城略地了……
妖孽祸害人啊!
“公主,喜欢夏皇么?”
“什么?”
“喜欢么?”
“喜欢……静泽……”
静泽美男满足的笑了,更深的纠缠着她,这一世他们要注定要一辈子痴缠了!
爱一个她,同时为了她的一切而努力着。
为了他们共同的乐园而齐心协力的奋斗!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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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俊臣少见的回公主府了,见到晨夕的时候他还有些不自在,“公主,”
“有事直说,不要犹豫。”
“是。公主,俊臣暂时不想嫁人,请公主跟大哥说说。”
“静泽说那人不错,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吗?”晨夕觉得自己也舒口气,不管什么原因,她也不想让林俊臣为难。
林俊臣抿着唇看了她半响还是坚定的摇摇头,若是这世上没有了她的出现,也许他会考虑,可是,已经有了她的存在,他又怎么移得开视线?
“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的心意选择好了,若是有了主意就跟我们说。”
“好,谢谢公主给我选择的自由。”
晨夕一愣,这本来就是他的自由啊。况且,如今楚皇也没有那么强势了,应该没有精力放在她身上才是,“楚牧然其实是一个不错的人,他不会害你的,不如你有时间可以去帮帮他,兄弟情义终究比外人深。”
林俊臣犹豫了一下,楚牧然的心思他其实也明白,不过,他没有打算离开这里,更没有打算回去楚国帮助任何一个皇子争夺皇位。他只想安静的在曦城过日子,守着她的地方,听着她的消息……“公主希望我帮他吗?”
“也不仅仅是说让你帮他,更希望你和自己的家人相处好一点,楚皇就算了,我对他没有好感,唯一觉得好的一个你也知道,也就楚牧然和我关系比较好。”
“我想他并不需要我回去相助,我出现倒是一个麻烦,毕竟知道我身份的人基本上都不在了,就让他自己处理吧。”
“行,随你吧,反正牧然没有要求过你做什么,只是我自个的提议。”
林俊臣思量了一番还是想开口提醒一下,看着晨夕缓缓道,“公主可想过他的事情?”
“谁?”
“楚牧然,他爱上了公主,不是么?”
甚至愿意为了她放弃生命,不知道为何,想到这点,他不由有一种感慨,兄弟俩的命似乎挺相似的。
提到这个晨夕有些尴尬,“这个我知道,不过你也看到了,他将来是……反正身份不一样,我们不适合。”
“如果他效仿夏皇呢?”
诶!
晨夕闻言顿时懵了,楚牧然会效仿夏皇?
不会吧!
千万不要啊,她觉得压力很大的。
就夏皇这一次,她也觉得夏国的很多人不知道在私底下怎么腹诽她呢,虽然她一向不在意陌生人的评论,不过,这种事还是少惹为妙,不能引起公愤啊。
“他如今已经成功的定为太子,把先太子给狠狠的压制了,可是,他回去之后根本没有新娶王妃什么的,这点不是暗示了他的心中没有放下你么?”
这——
晨夕皱起眉,这个事情不提不是很好么,提了她感觉怪不舒服的。
“公主,俊臣言尽于此,怎么考虑还是公主自己决定,我也没有想怎么样,只是提醒一下公主而已。”
唉,提醒一下她也不能做什么啊!总不是莫名其妙的去说楚牧然:你去弄个王妃吧!
真要那样说了,估计楚牧然非要给她丢白眼不可,再说了,这个事情也预防不了啊,楚牧然回去之后他们也很少相聚。
“公主也不必太苦恼,感情的事情谁也勉强不来,我说也不过是让公主心中有个数,将来发生事情的时候不至于太过惊诧。”
林俊臣说完就离开了,晨夕搔搔头,没办法掌控的事情只能先抛到一旁去了,不过,林俊臣来说这事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呢?
“主人,天都情况了。”
蓝雪突然飘出来,把晨夕吓了一跳,“什么情况?”
“你母亲的暗卫出动了,似乎想要控制住诸葛家、萧家、皇甫家、林家四大家族的人,尤其是你夫侍之中的父母之类的亲近之人。”
什么!
用不用这样啊,晨夕叹口气,用别人来威胁她就可以成事么?
难道女皇陛下就不怕犯众怒,做这样的事情不如堂堂正正的出兵攻打她好了,那样的话她也能够高看她一眼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难道她不忍心给自己增加罪名?
呵呵,自然是不可能的。
“主人,多半是你母亲不敢出兵明目张胆的攻打你,怕夏国出兵干预,只好选择下下策了。北堂君莲已经让人控制了第一批人,不过,就他带领的那些人估计挡不到最后,人数相差太大。”
“让我想想。”
晨夕抿着唇思量,那四大家族的人可不少,她要救的话工程量挺大的。
一个个带回曦城的话不太现实,再则,她也不清楚他们几家的心思,虽然娶了人家一个儿子,不过谁都知道她早年不被人待见啊,和那几年走得也不近。
“公主,不如我去抓住宫青玉,有她在手,你母亲估计不敢那么放肆了。”
“你若是抓了宫青玉,估计她就要昭告天下我弑君了,到时候有夏国在她们也有理了。”
“无凭无据的,谁能够证明。”
“这样吧,我们先去看看。你去把静泽找来,我带他一起去一趟天都。”
……
当天夜里晨夕和诸葛静泽就悄然进入了天都诸葛家,当然蓝雪也来了,不过他先去各家看看有没有人撞上门来送死。
看到诸葛静泽夫妻俩的时候诸葛丞相暗自惊讶,“公主,静泽。”
“母亲,”诸葛静泽恭恭敬敬的走前去,“孩儿不孝,连累诸葛家了。”
“傻孩子,这与你何关,怪也只能怪陛下太狠心了。”
好歹她们也为陛下尽忠多年,想不到为了扶持新皇,她竟然如此不念旧情。实在是让她们这群老臣心寒啊!
“岳母,事到如今,不知道你可有什么打算?”
诸葛丞相看着晨夕,叹口气,“公主觉得呢?”
“若是诸葛家依旧想做中立派,我就加派人手保护你们吧。”
“若是不想中立呢?”
“自然就可以趁机布置反击了。”
看着晨夕自信满满的样子,诸葛丞相心中暗叹一声,陛下计较了一辈子,如今可算到了赤阳公主这个变数的不可控?
“公主,你安排吧,我代表诸葛家配合你的行动。不过,弑君的罪名还是不要背负的好,终究是……”
那个罪名太过深重,她们都不希望一代贤君背上污名。
晨夕微微一笑,“放心,我从来没有想杀她们,让她们好好看着涯女国日益繁荣富强不是更好么?那样好歹也让她们安心啊!”
“如此甚好!公主,不如我们一起去皇甫家,找皇甫尚书合计合计,商定之后再找萧家和林家说道说道,宣家也可以说道一番。毕竟公主可是救了他们的宣老太师的得意孙子呢!”
“嗯,我也是如此打算。”
带着诸葛丞相和静泽一起来到了皇甫家,似乎已经有了预感一般,皇甫尚书早就沏好茶在书房等待了。
不过看到晨夕的那一刻她冷哼了一声,晨夕莫名其妙,不知道一见面怎么就被这为岳母大人给嫌弃了。
“看来男人还是守在家里陪着妻主的比较得宠呢,一味想变强往外跑的男人本事再好也不得宠。”
“你这老狐狸说什么呢,我家静泽在家管家怎么就没本事了,你儿子一味变强就了不起啊,我儿子还不是越来越强了。”
“哼,黄婆卖瓜自卖自夸,你当然说你的儿子好了。”
“废话,静泽里外都可以帮忙打理,怎么就不能受宠了?”
晕,原来是为了这个争执,她有说偏心谁么?
“公主,你别管她,她这是嫌弃你回来天都没有先找她呢。小气吧啦的老狐狸。”
“诸葛大人可别自个狡猾扣到别人头上去啊,论手段朝堂上哪个比得过你啊?”
晨夕暗叹一声,伸手打断俩岳母的争执,“皇甫岳母,诸葛岳母,你们两老不要争了,我对静泽和景皓都一样的宠爱,没有分高低,为了他们两个,我都可以不顾一切。所以,你们能不能别吵了?”
“哼,说得好听,谁知道事到临头的时候你要谁。”皇甫大人显然还是赌气的,没办法,每次这臭丫头来天都,几乎都是先去诸葛家的,她能不赌气么。
“伯母请息怒,公主的确很挂念三弟的,只是因为景皓一直想成为最强的人,所以公主才纵容他一直在外面修炼的。”
“什么三弟?凭什么你做大,论年纪,你们的是一样大,景皓为什么不是二哥?”
皇甫大人自然也猜得出老大是夏皇,儿子不能做老大,老二总行嘛,这会一听诸葛静泽说话就变成老三了,她心里又不舒服了。
晨夕一个头两个大,这点事情就别计较了吧!
天哪,谁来告诉她,皇甫大人居然会计较这种事情,以前看着都是很高傲的好不好,比她儿子皇甫景皓还要高傲的呢,肿么突然就变性子了呢?
“行了,老狐狸别争了,不都是侧夫么,你还计较什么?再吵,也不能赶走那位正夫。”
听到这话皇甫大人哼哼两句,倒没有继续争吵了。
“两位岳母都没有问题了的话,那我们就说说接下来的正事吧!”
“臭丫头,刚刚说的也是正事,以后你要是冷落我家景皓,看我怎么对付你!”皇甫大人横眉竖眼的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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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很是谦虚的点点头,“岳母大人放心吧,我一定会对景皓他们都一视同仁,只要是我娶的,都一样爱护。”
“这还差不多。”皇甫大人瞪了眼前的丫头一眼,其实她更希望自己的儿子更受宠,当然啦,当着某丞相的面,她也知道要听到那话是不可能的。
安抚了计较的两位岳母,晨夕舒口气,这会该谈正事了吧!面对两个为官多年的岳母大人晨夕觉得很有压力,那气场不是一般的强。
也不知道女皇怎么就能够轻易下决定跟她们闹翻,当然,也许人家隐藏得好,让女皇一直认为她们两个是能臣却不是奸臣,所以认定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什么的道理对所有人都通用。
“好了,坐下来谈吧,我这书房还算不错的。”
皇甫尚书轻轻的移开书桌的一角然后按了按,书房的一角就出现了一个洞口,晨夕暗自赞叹,这古代机关之术她还真是觉得很神奇。
“走,我们下去谈。”
晨夕知道她是想保密,本想说她可以让别人听不到他们的谈话的,不过终究没有开口,既然人家长辈都准备好了,她就听着吧。
尊老爱幼是必须的嘛。
走下一段楼梯口之后面前出现了一个大堂,其中还有一套桌椅睡塌提供人休息的,茶具什么的也有。
更奇妙的是这地下室之中居然还有一个活水湖,不知道怎么弄成的。皇甫尚书取了湖水然后直接用内力让水给沸腾了泡茶,看着那熟练的动作让晨夕忍不住怀疑这位岳母大人是不是经常在这里呆着。
这内力的确是深厚,有其子必有其母啊,皇甫景皓那家伙的厉害是遗传的呢!
“公主,坐吧,不用客气。”
“呵呵,岳母大人喊我晨夕就好了,你们是长辈。不用客气。”
“这话中听,臭丫头,坐吧!”
汗,就算她想尊老爱幼,也不用这样称呼她吧?好歹她也是几个孩子的妈了嘛!
就在晨夕腹诽的时候皇甫尚书扫了一眼过来,“怎么,臭丫头口是心非啊?”
“没有,只是——咳咳。有点受宠若惊吧。”
哼,话说得好听,谁知道心里想什么呢,某皇甫大人认为眼前的某女的确是不太顺眼。本来自己的儿子那么出色,结果跟了她之后更不靠谱了,虽然儿子实力很让她自豪,可是终究是男人,她还是希望儿子能够幸福一点,平凡一点的过日子。
在她看来,儿子就是为了赤阳公主在不断地努力着,而这丫头却是自由自在的过日子,身边从来不缺美男陪伴。
“老狐狸。你就别唠叨了,赶紧说正事吧!”
“哼,我是狐狸你就是老妖婆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儿子最得宠你心里一直偷着乐呢!”
晕了,晨夕搔搔头,她什么时候最宠静泽美男了?她怎么没有发现!
“当初为了再娶这小子。臭丫头可是连金贵的膝盖都跪下去了,娶我们家景皓却是轻轻松松的女皇陛下一道圣旨就了事了,当我不知道孰轻孰重啊!”
为了那事啊?晨夕窘了,那不是因为情况不一样么,再则,她娶皇甫景皓是圣旨,可是跟他成就好事却不容易好不好。尤其是和皇甫景皓一起的时候总是她被欺负好不好!
这会怎么就成了她偏心呢!
真心很冤啊。
“老狐狸这是打听我府里的消息啊,哼。也不看看早年是谁的儿子高傲得不行,让公主痴缠了几年却是不理不睬的,如今倒怪上别人来了……”
诸葛静泽见她们越说越热闹了不由叹口气,“母亲,皇甫伯母,你们说太远了。”
两位爱子心切的母亲互相瞪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的停下来了,看到晨夕眼观鼻鼻观心的样子都轻哼了一声。
晨夕觉得尊老爱幼还是有点尺度的好,所以她开口道:“两位岳母大人,家事上面的以后有大把时间教导,眼下我们就直奔主题,说说你们的打算吧!在我看来,你们可以有两个对策,一是避,而是战。”
“避的话你觉得如何避开,我们几家都是大家族了,叶大根深,族人没有几百上千都有,你认为转移得过来吗?”
“的确很困难,所以最好的选择还是战,不过就看你们心中的忠君界定是什么样了。”
“哼,什么忠君爱国那都是以自己的家族为先,尤其是这种事情。若是外国侵入,让家族子弟去保家卫国我自当二话不说。但是,若是为了皇女争位让我们的族人去牺牲我觉得不值当,陛下既然不懂我们中立的苦心,那么,就只能迎上去扛住了。”
皇甫尚书的一番话让晨夕对她不由多了两分欣赏,愚忠之人她从来就不喜欢。
诸葛丞相看了她一眼显然是同样的看法,两个都是聪明人也是懂得变通之人,不然怎么在朝为官多年依旧如鱼得水。
“意思我们都确定了,只是这战也讲究策略,毕竟是臣子,所以,明面上的事情就交给公主了,我们私底下全部称病辞官归隐。”
晨夕愣了愣,就这样?
这个时候又听皇甫尚书道:“公主的人前阵子不是很活跃么,愣是让陛下的人无法到达国师府去宣旨,如今,同样的办法公主也可以用来保护我们。刺客什么的我们自己解决,宫里来的人就请公主的人好好让他们休息吧!”
“哦,好,我会吩咐下去的。”
“待公主上位之时我们会适时回归朝堂,那个时候公主可要拿出贤君的态度来,三顾茅庐什么的不麻烦吧?”
呵呵,不麻烦,晨夕哪里敢说麻烦。
呜呜,她到底哪里让这位皇甫岳母大人不满了,总想着法子折腾她!
诸葛丞相白了某人一眼,就知道是小心眼的狐狸,什么都要跟她比较一番,真是老不羞的,“公主,为了将来,我们也会私下跟信得过的大臣透露一点点的风声,相信有眼光的人就会知道怎么做。”
“嗯,那就辛苦两位岳母了。”
“臭丫头,不管怎么样,登基的时候景皓必须回来一趟,不然,我跟你没完!”
诸葛静泽无奈的看向皇甫大人,“伯母,不是公主不让景皓回来,是他自己要在外面修炼的。我们也很想他回来一趟聚聚的。”
皇甫尚书瞥了他一眼,“你会想他,小子真是油嘴滑舌的,跟你母亲一样狡猾了。”
“岳母大人,这件事我会办好的,但是景皓真是自己要变强,不是因为我不想让他回来。他的志向比一般人高远,因为喜欢他,所以我愿意成全他的志向,不阻拦他追求自己的梦想。这点请岳母明白。”晨夕说到后面自己的语气都有点幽怨了。
丫丫的皇甫景皓,自个追求强大,搞得她好像恶人一样,真不爽!
皇甫大人瞧着、听着微微张口,这丫头怎么好像有点深闺怨妇的趋向?难不成还真是景皓那小子太好强了,是他冷落了自家妻主而不是公主冷落了他?
想想还真有可能,自己的儿子一开始不就看不上这位公主……咳咳,这话也不对,应该委婉一点说儿子不喜欢之前大智若愚的公主,后面却是很喜欢她了。
“咳咳,公主啊,这点等我见到了他一定好好教训他一顿,公主就多多包涵吧!”
诸葛丞相鄙视了她一眼,变脸真快。
晨夕叹口气应下,她可不想继续跟岳母们讨论夫妻之间的事情。
……
跟两位岳母大人谈妥之后,晨夕把诸葛晨夕送回家,然后就带着静泽一起去找北堂君莲他们了。
来到会面的院子晨夕还没有敲门就发现了不对劲,这院子太安静了,里面都没有声音呢!
她的耳力如今很好,周围的声响都可以收入耳中。
见她停下静泽低声问道,“公主,可有状况?”
“嗯,君莲他们可能不在里面。”
“要不,我去探探,公主还是不要出手的好。”静泽说着就从袖里拿出一块人皮面具贴上然后又蒙了一块黑面巾,看得晨夕一愣一愣的,这动作好像做得很熟啊!
被晨夕热情的目光注视着静泽美男有些后知觉的反应过来,干笑两声,“公主,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这样好像要成为江湖行侠仗义的大侠的前奏啊!”
静泽美男心中一颤,连忙道,“公主想多了,我这是为了保险,这假面具可是飞霜给我们每个人都准备了一份的,就是方便我们外出办事不想泄露身份的时候用的。”
嗯,大家都有,她怎么就没有呢,许飞霜那家伙越来越不正经了,把她家里的男人都弄得越来越便宜行事了。
“好了,公主你在暗中看着,我去探路。”
“好,小心点。”
事关重大,北堂君莲他们的据点若是暴露了的话,问题就不小了。
诸葛静泽离开晨夕的隐身范围,走出去敲门,夜色下,敲门声在这周围显得很是突兀。
连着敲了好几下里面才有声音回复,“谁啊?”
“不好意思,在下路过想借个宿。”
晨夕一听晕乎了,借口太蹩脚了吧,天都客栈如云,你要是住宿直接找客栈就好了,干嘛找这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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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人听到声音还是拉开了门,探出头看了一眼便道:“我家主人不喜欢留客,你去前面的客栈投宿吧。”
诸葛静泽看了那开门人一眼,犹豫了一下再度开口,“听说这里有位花公子刚刚住进来不久,我是他的朋友,不知道能不能见见他?”
“你打听错了吧,我们这里没有什么花公子。”门房皱着眉头有些不耐烦了,对方相貌普通,尤其是夜里敲门还蒙着脸,真是莫名其妙,什么人来的,明明没什么实力还弄得好像很了不起一样。
如果不是主子吩咐不要惹事,就凭他这一双火眼金睛,能够分辨出对方到底有没有高深的内力早就把他拍飞出去了。
有实力张扬一点倒无可厚非,这都没有实力还弄得很了不起一样,真欠扁。
“怎么会,我朋友说的是这个地段啊,你看看我的脸,难道他没有提过我吗?”诸葛静泽扯下面巾,露出一张有一块大疤痕的脸来,吓得门房差点倒退两步,丫的,怪不得要蒙面,原来是破相了。
门房心中腹诽着连忙摆摆手,“没有提过,你找错了,快走吧,大半夜的不让人睡觉啊!”
“呃,真没有啊,对不起啊,我那兄弟虽然有些风流,不过还是挺诚实的,他说了赚钱了就给我分红,上京之前我给了他一百两银子做本钱,他可说好了,三个月就给我分钱,让我来这里拿呢!”
听了这话门房都差点想踢人了,这话听着就不靠谱好不好,人丑就算了,还这么笨。
“这位兄台,你别不信啊,我那兄弟可是在这里有人的,他背后可是和二公主——不,如今是女皇陛下了。以前二公主府的管家可是认识我兄弟呢,他还跟我提过那管家是二公主身边得力的,而且,那管家弟弟还做了二公主的侍郎呢!”
门房皱着脸,编的吧,还跟陛下以前的管家有关系?“你说胡话吧,赶紧走吧,我不想理会你这破事。”
管他什么管家。他们如今的任务是抓住赤阳公主的人,那是虚假生意不是他要管的事情。
诸葛静泽从对方的表情之中看出对方肯定认识二公主,不过,到底什么关系就难说了。
砰地一声。门房已经不耐烦的关上门了。
诸葛静泽站在门外很是遗憾的叹口气,“怎么会不在呢,我应该没有走错方向啊,这里不就是东城……”
刚走几步的门房听到某人念出的地址差点下巴磕地,这里明明是南城,后面的地址虽然一样,可是开头就完全搞错了好不好!
正想着怎么可能那么笨的人都有,耳朵里又传来门口某人的自言自语,“难不成我的方向感又犯错了?”
靠。敢情这厮经常走错方向了,门房二话不说直接回房去呆着了,这些日子蹲点他们也很累好不好,无聊的守着一个地方闲的蛋疼又不能放松警惕。
也不知道人家到底会不会回来这里找人呢!
……
暗处,静泽美男私下面具,“公主,果然出事了。”
晨夕翻翻白眼。不用说她也知道出事了啊,他刚刚在那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客套的,直接抓住一个人问话不是更省事嘛!
“公主,对方应该是二公主的人,估计她们还没有查清楚君莲他们的身份……”
那是自然的,能够找到这个地方她觉得宫青玉的人已经很不错了,毕竟北堂君莲在天都潜伏了这么多年都没有露陷,不可能突然就被发现了。就算被发现了端倪,以他的本事也能够脱身。
“我们走吧。”
“不顺藤摸瓜找他们背后的人?”
晨夕撇撇嘴,都知道是宫青玉的人还有什么好找的,要不就直接灭了,要不就让他们继续在这里守株待兔。
“公主,君莲肯定没事。就担心其他手下反应不及到时候被抓住的话岂不是麻烦?”
犹豫了一下,晨夕挑眉轻声道:“那就杀了吧。”
“全部?”
“嗯。”
静泽美男微微一笑,似乎很开心的样子,“好,我去打前锋,公主做查漏补缺的。”
说罢他又戴上了面具,刷地飞进去了,片刻之后里面就传来了打斗声,听着人数还不少。晨夕隐身飞过去观战,发现这院子里隐藏着十几个高手,都围着诸葛静泽一个人,暗处应该还有不少人。
看来对方挺重视这里啊!
一边观战一边找机会放冷箭,弹指间,那些包围诸葛静泽的人就莫名其妙的倒下不少。
眼看着局势落败,那门房一声口哨又出现了几个身影,冷冷的看着场中依旧打斗的诸葛静泽,“阁下深夜闯入民宅,不知道意欲何为?”
“民宅?几位说错了吧,这里是你们的住宅么,分明是你们抢占了普通百姓的住处。”
“看来阁下是故意针对我们来的咯?”
“哼,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这话让人对方和暗中的晨夕都鄙视了,静泽的脸皮也越来越厚了啊。
不过,闹出这么大动静,北堂君莲他们的人怎么都没有出现,难道受伤了?
正想着,就听到蓝雪的声音,“主人,我找到北堂君莲了。”
“在哪?”
“天都城郊一个客栈里面。”
“怎么样了?”
“他受伤了。”
晨夕心中一紧,他竟然受伤了!
抿唇看了院子一眼,晨夕眸光暗沉,“雪儿,把里面的人都除掉,尸骨无存。”
蓝雪飘然闪去,他加入战圈之后不消半个时辰,整个院子就没有其他人的声息了,最后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留下。
诸葛静泽回到晨夕身边表情也严肃起来,能够让北堂君莲受伤的确是一件意外的事情。
“公主,我们去看看君莲他们吧。”
“嗯。”
跟着蓝雪到了天都城郊的一个客栈里,看着床上躺着的人晨夕有些凝眉,看起色受伤还不轻。
北堂君莲看到她倒很开心,笑着调侃道:“这样都能够被公主找到,看来君莲在公主面前实在是无所遁形啊!”
“别动了,说说你怎么受伤的?”
北堂君莲耸耸肩,很是慵懒,“就是对方人数太多了呗,本公子虽然风流倜傥,可是耐不住那么多人一起欺负,没有被抓住**已经是万幸啊!”
晕,还**!
看来这家伙并没有多惨重,不然怎么有闲情开玩笑了。晨夕心中暗叹,“那个地方怎么被发现了的?”
“唉,都是月亮惹的祸。”
噗——
诸葛静泽无语了,懒得理会他,直接在一旁坐着休息了。
晨夕也很是无奈,这些年她把一些好听的歌曲个复制过来,培养了一批古代演员,一些词句就被他们断章取义来用,还故作斯文。
“公主,真是那样的。一个手下因为男女之情不小心露出了端倪,让人发现了我们的实力不可小觑,然后就引起注意了。幸亏我想着狡兔三窟,准备了另外一手,这不,就损失了那个院子,价值千两的样子。”
“是宫青玉的人发现吗?”
“是,不过不是她本人,而是她手下的一个谋臣发现的,那家伙实在是斯文败类,亏我们的人那么真心的喜欢他,结果却是一个阴险的家伙,差点就把我们连窝一起端了。”
晨夕惊讶的看了他一眼,“是因为一个男人失误了?”
“蓝颜祸水啊!”
“去,说正经的,那人怎么样?”
北堂君莲叹口气,幽幽道,“论才华还真是有几分,不然也不会发现我们的蛛丝马迹。不过,他也不算狼心狗肺,起码他虽然怀疑我们的身份,却没有向宫青玉说出猜测,只是说我们可疑要防备一些。”
“居然如此,你怎么会受伤?”
“那就要怪宫青玉太紧张了,她草木皆兵,生怕我们是公主的人,宁可错杀也不想放过吧。半夜派了几十个高手围攻我们,死了我们五个兄弟,重伤了十几个。”
闻言晨夕皱起眉头,本来在天都的人手就十有七八是精英,这次损失也不小了。看来宫青玉上位之后还真是不缺狠劲。
这件事之后,天都的戒备估计会更加严厉。
“公主亲自来天都可是为了几大岳母家族的人?”
“嗯,以后宫内的事情你们不用干预,白无霜他们几个通知一下,让他们分开守在诸葛家、皇甫家、萧家、蓝家、林家几大家族里,但凡有宫人想借圣旨、口谕什么的宣他们进宫就全部放倒,不要让他们走进几大家族的大门。”
北堂君莲听着有些瞠目:这任务貌似不轻松啊!
看来公主是打算动真格了,这样也好,拖下去始终不是办法,想了想他也收起玩笑的心情,“公主,要不,把之前积累的人脉都动用起来吧?”
晨夕摆摆手,“这事不急,岳母他们说了,这点她们会帮忙的,我们谦虚、低调一点为好。”
切,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低调。
北堂君莲不以为意的撇撇嘴,该高调的时候就尽管高调呗,公主这势力迟早都要曝光的,低调不了一辈子。
“对了,公主,这次我们损失不算惨重还要多谢一个人,那人是宫青玉身边的男宠,不知道为何给我们透露了消息,让我们有时间撤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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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北堂君莲搔搔头,“他的名字不太清楚,不过我曾经见过他,下次见了就认得出。”
宫青玉身边的男宠——晨夕想了想一时间也想不出哪个,在她的记忆之中宫青玉身边的人会担心她的人也就宣文英那个男人,至于别人还真想不出。
“对了,他提过一句,说他的主子是公主的盟友。”
这样啊,晨夕抿抿唇,她的盟友不止一个,只是这样一说她也没办法想到哪个,“不管了,下次见到人再说吧。”
“嗯。”
“天都以前的安排没有被动吧?”
北堂君莲得意的扬扬下巴,那是自然,他们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呢,他们经营的势力又怎么会败露。
诸葛静泽瞧着某人受伤还得瑟的样子觉得这厮真是自作孽,“君莲,你是不是骨头痒了,不然怎么受伤了还一脸得瑟?”
这话自然换来北堂君莲一个大白眼,“拜托,本公子没有自虐的爱好,这受伤了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总不能因为受伤了我就苦哈哈的度日吧?心态要乐观知不知道,公主不说要苦中作乐嘛!”
看他又扯上了晨夕让诸葛静泽眉头动了动,这家伙还没有死心呢!
唉,公主的桃花真多,身边还是有不少男人虎视眈眈的,以后要是坐上女皇之位,岂不是更多人虎视眈眈了?
想到将来可能出现的情况静泽美男忧郁了,看来将来他们还有的忙呢。
“公主,都到这个时候了,我们无需再等待了吧?”
“看着吧,我不喜欢抢东西,皇位也最好是那位自己送上门来求我坐……”
晕,北堂君莲真不知道该怎么说眼前的女人了,这不是摆明了要做作嘛!反正最后的目标都是那个了,为什么不直接一点。耗时间有意思么?
诸葛静泽却是微微皱眉,他心里知道自家公主并不想做什么女皇,不然她早就动手了,可是,眼下的情势就如北堂君莲所想的一样,拖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太上凰都想对他们几大家出手来威胁公主了,公主何必再客气。
眼下母亲她们也有了决定。公主此时成事可谓万事俱备只欠她自己这个东风了,“公主,君莲说的是,眼下时机已经成熟。我们不需要再拖了。”
晨夕看了静泽一眼,幽幽一叹,她当然知道时机成熟了,可是她不太想坐那个位置啊。
想到要住进那什么皇宫她就觉得不舒服,更不想天天去上早朝什么的,越是到了最后关头,她就越不想过那日子……要不让自己的女儿去坐好了。
念头一起,晨夕就抖抖身子,哀叹自己怎么跟夏皇一个德行了。都想剥削自己的孩子了,牧羽还不到六岁呢。
哎,要不拖两年?
“公主,公主?”
北堂君莲看向诸葛静泽,眼里很疑惑:她怎么了?
静泽摇摇头,他这个时候还真是看不透公主的心思,伸手拉拉晨夕。唤她回神,“公主,你怎么了?”
“哦,没事。”
“公主,请恕我无礼,君莲实在不知道你在磨蹭什么,我们的目标早就定好了,你也早就应该知道迟早会到那一天的。你已经拖了不少日子了,难不成你还有什么别的打算?”
“呼——其实我就是不想住进皇宫,我那个,怎么说呢,就——”
北堂君莲给了她一个白痴的眼神,没好气道“拜托。公主你这是什么思维啊?事到如今,你跟我说这话啥意思啊?”
晨夕也知道自己说这个话不得喜,不过她是真不喜欢住皇宫啊!
“公主,要是因为这个的话,那我们就不住皇宫好了,到时候让大家轮流在宫里处理一些朝政,等牧羽再过几年就传位她如何?”
“好啊!”
北堂君莲眼角直抽,这算什么事啊?若是让她的夫侍们处理朝政,那不如换个人做君王好了,这女人难道以为男人就一辈子都不会变么?
虽然他也喜欢她,可是在夏国也见多了男人变心的事情,爱你的时候宠上天都没有问题,不爱你的时候也可以将你打落地狱,万一她身边的哪个男人生出了野心,她就不怕……
想了想他皱眉提议道,“既然夏国可以让飞宇继位做小皇帝,那么涯女国也可以让牧羽做小女皇,那样的话,再有我们从旁协助,公主倒可以省事许多。让别人代理朝政多少会惹来非议。”
诸葛静泽闻言也认真的思考了好一会,北堂君莲能够想到的万一他自然也想得到,虽然他如今愿意相信公主身边的夫侍们都是真心实意的,不过,将来的事情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北堂君莲的提议不失为一个更为妥当的办法。
晨夕厌厌的摆摆手,“到时候再看吧,问问牧羽喜欢不喜欢那里再说。”
“天都公主不喜欢的话,也可以变更京城的位置,比如把皇宫迁移到曦城或者曦城旁边的元城,这两处都是好地方。”
迁都可是大事呢,不过她还真不喜欢呆在天都这里,这个提议值得考虑。
就在这个时候,晨夕突然收到家族坐镇的灵宠传来的信息:皇甫景皓回来了!
这个消息让她神色微微一变,有些惊喜也有些纠结。
“公主,怎么了?”
晨夕抬眼看了静泽美男一眼,随即摇摇头,“没什么大事,我们说说下面的事情吧。”
跟北堂君莲谈了好一会之后,晨夕又拿出一些治疗内伤的药丸给他,让他尽快养好伤。
“公主,花子炫这次为了救我也受了外伤,幸好不严重,只是那家伙别扭得很,听说公主你来了就躲开了。”
晨夕闻言皱起了眉头,躲开她?
“公主虽然不是绝色,可却也祸害了不少美男的心啊!”
呃,一提这个,晨夕就纠结了,她一点也不想提到这种事情。之前林俊臣还提到楚牧然的问题,如今北堂君莲再提花子炫的别扭,晨夕更纠结了。
甚至被北堂君莲的目光看得很是不自在,这男人刻意提到这个做什么?
诸葛静泽责备的看了北堂君莲一眼,“君莲,这个时候不是儿女私情的时机,你就别让公主烦心了。”
北堂君莲幽深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这已经修成正果的自然不想提了,饱汉不知饿汉饥啊!
当然,他也知道这种事逼不得,所以才委婉的提醒一下面前的女人罢了。
“好了,不说这个,花子炫受伤你多让人看顾一下就是了,他要躲着就由着他吧。正事说得也差不多了,细节方面你就自己安排吧,我和静泽先回去了。”
“公主,这种时刻你不留下主持大局?”北堂君莲显然有些失望了。
“不了,我得等着机会光明正大的来到天都才不会让那些人有把柄可抓。你放心吧,那日也很快了。”
北堂君莲想想也释然了,“好,那君莲就在天都恭候着公主的到来。”
到时候,就该是她上位的时机了吧!
……
那一夜之后,诸葛家几大家族都火热的掀起了一股告假养病的热潮,几乎家族的核心人物都装病在家里休养了。
而那些暗中想去抓主心骨的人都有去无回,几番下来女皇陛下也知道不对劲了,更是肯定了有人从中阻拦了她们的计划,便开始想着用明面的法子宣几大家族的人进宫。
可惜,那些传圣旨或者口谕的人都没有到达目的就半路给晕了,天都再次掀起了前些日子的混乱。
宫青玉收到消息之后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可恶,这个时候她已经百分百确定是赤阳公主在跟她对着干了。
只是她的人不是停歇了么,为什么又活动起来了?
明里暗里都不行她要怎么办才好?
“陛下,不好了,禁军统领忽然带兵包围了皇宫,也挟持了太上凰,是云贵君引人叛乱呢!”
深夜里护卫忽然冲进来汇报的消息在宫青玉的心中激起了一圈的涟漪,冷冷的看向护卫,“云贵君和禁军统领什么关系?”
“不知道,不过禁军统领似乎很尊进云贵君,还称他为主子!”
该死的,母皇就不该留下怎么一个祸害,明知道有危险还留着不是养虎为患吗?宫青玉一边火速的让人出宫求助,一边带人去看情况。
只是她动作还是慢了那么一点点,夜色下,一队人马已经包围了凰殿,为首的人正是这几年受宠的云贵君。
此时此刻他换上了龙袍,一身明黄衬着那俊美的脸显得别有一番惊艳,已过三十的他不仅仅没有年老色衰,还因为年轮的出的沉淀显得更有男人味了。
看着如此美色,宫青玉也不能不承认这个男人有让女人痴狂的资本,他在后宫之中也算是绝色了。
怪不得母皇一直舍不得他,甚至无子也一直不曾冷落他。
“太女殿下,女皇陛下说你在她的药里下毒威胁着她让位给你呢!我这可是来帮陛下清理门户呢!”
什么!
宫青玉面色冷沉,居然给她来这一手么?真是太可恶了!
“云太贵君,朕怎么不知道你何时有了颠倒黑白的本事了?识相的就把母皇好好地放了,不然,朕一定不会轻饶你这个谋逆的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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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皇宫的消息传到北堂君莲的耳朵里的时候,北堂君莲俊美的脸上露出了期盼,他很期待宫青玉和云贵君的互掐啊!
他们斗得越凶越好,他等着做个捡便宜的渔翁。不过云峰南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采取行动?难道是等不及了,云家的人也打入了天都这个事情他们早就发现了,不过互不相干也就暂时井水不犯河水。
本来以为他们云家会等着他们和宫青玉争斗得利呢。
“公子,我们就看着么?云家的人已经控制了皇宫的守卫,太上凰也被控制了,宫青玉估计赢不了。”
“那可难说,太上凰肯定还有暗卫在手的。”
“可是先皇这两年不是一直偏宠云贵君么,他说不定已经征服了她呢!”
北堂君莲沉思状,这个嘛也不是不可能,用药物什么的控制人也可以得到很多东西的。算了,不管怎么样,先静观其变就是了。
在北堂君莲他们的静观下云家军当夜就占据了皇宫,不仅仅是太上凰被控制了,连新女皇陛下也被抓住了。
这倒让北堂君莲诧异了,宫青玉怎么看也不是庸才啊,不应该那么容易就被压制啊。
翌日一早,天都就传出诏令,女皇陛下因为身体虚弱,自动退位,让给最小的皇女,由其父云太贵君垂帘听政,然后封云贵君为太上皇。
当日早朝,太上皇就迅速的换了一批官员,调任的人都是他的亲信。而诸葛丞相之流的中流砥柱大臣告病也因此被放长假在家养病,任命了新的丞相和尚书各位要职。
一时间朝堂风云变幻,人人惆怅,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只有诸葛那几大家依旧安静无声。女皇人选的变更似乎对他们一点影响也没有,养病的依旧养病。
而水家和一干依附宫青玉的臣子则在此次的变更之中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压,当然,欲加之罪是没有的,只是调任而已,基本上。宫青玉的人都被不同程度的架空了实权。
“公子,云家动作很快,那些新上位的大臣也是有贤名的,找不到他们不声不响的收买了那么多人。”
“这有什么,云峰南进宫的日子也不短了,如果毫无建树他怎么敢做这样的事情?”
云峰南这人还真是有意思,本也是皇室子孙,想登基即位也不是没有名头,他偏偏退出自己的女儿去,为的只怕是先安稳民心吧!
如若是他就情愿一步到位。不想弄得那么麻烦。
实力问题啊!
“公子,下一步他们估计就要对付我们了,我们还不采取行动吗?”
北堂君莲摇摇头,“不动,盯好他们就是,等待时机。”
公主的决定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看着呗。
在朝堂官员的变动之中,时间又过了两日,这一日天空下起了大雨,北堂君莲他们已经住进了另外一个别院之中,悠闲的在和花子炫下棋。
天黑之后,护卫来报,“公子,水家有人求见。”
北堂君莲叹口气,“水牧风么?”
“是的。不知道他怎么找到我们的地方,要不要——”
“不用,公主说了,水家的几位将军都有统军之才,如非必要还是留着给涯女国效力吧。把他请进来。”
片刻之后。水牧风跟着护卫走了进来,取下头上的斗笠和一身蓑衣,水牧风有一种落水美男的风味。
北堂君莲看着就忍不住皱眉,这样的美男将来送进皇宫也是很有机会的,不过,有他们在,这样的美男还是给别的女人留着吧!
“北堂公子,我想求见赤阳公主。”
“唉,公主可不在天都,你要见公主就去曦城公主府吧!”
“我知道她不在,但是你们肯定有最快的办法联系她赶来这里。”
当然有,不过有必要为了他们水家或者宫青玉服务么?北堂君莲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撇撇嘴,“麻烦。”
“国家有难,匹夫有责!”
噗——
北堂君莲一口茶喷出来,看向水牧风多了一分诧异,“水牧风,本公子还以为你有那么一点点变通才敢男扮女装的闯荡军营呢,想不到你还会说出这样的虚伪的话来啊?有难的不是国家,是宫青玉吧?”
“云家谋逆,难道不该治罪么?赤阳公主手握十万精兵,当初那些兵力也是朝廷给她的,如今陛下有难,她自当出头才是。”
“抱歉,早在你们把公主送去夏国做质子的时候,我们就觉得涯女国的国难再不该牵扯公主了,难不成你们的江山就非要公主一人牺牲来成全?再说了,云峰南的女儿不也是你们女皇陛下的骨肉么,她继位也算是师出有名,没有什么叛逆之说。再则,太上凰一直就偏宠他,这次的事情谁知道是不是太上凰一手导演的喜剧呢?”
“怎么可能,太上凰不会把皇位传给云峰南的女儿的!”
哦,看着表情,似乎太上凰也早就知道了云峰南的底细啊,那她还养虎为患?真是自作自受,她真以为自己能够掌控一切么?
“云家军如今还没有真正的控制天都,只要赤阳公主出兵,定能够拨乱反正的。”
“抱歉,这种为他人做嫁衣的事情我们不喜欢做,宫青玉要是有本事就自己打倒云家吧,我们公主没有心情理会这样的事。”
水牧风气急,这些人怎么可以如此无视皇威,“再怎么说太上凰也是公主的生母,难道赤阳公主要做一个不孝之人?”
北堂君莲顿时怒了,沉下脸盯着他,“水牧风,你觉得太上凰或者宫青玉之流,还有资格跟我们公主谈亲情么?她们过去的做的哪件事让公主有亲情感觉了?远的不说,就说近的吧,前不久,是谁派价钱人趁虚而入想要攻打曦城的?别告诉我那些人不是太上凰的暗卫,说出来我们都不信。太上凰既然不仁,怎么能够怪我们公主不义?想把人当白痴玩,也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
“那——”水牧风叹口气,那件事的确不敢辩护,他很清楚辩护也没有用。
只是,如今形式不一样,终归是太上凰和赤阳公主的关系要亲近一点啊,难道赤阳公主真要袖手旁观?“即便不为了太上凰,赤阳公主为了自己也应该出手吧!”
北堂君莲撇撇嘴,这种手段他都不想看,“水公子还是回去跟你们的家人商量怎么过难关吧,我们公主没有那么多闲情做无用的善事。”
“那至少把这里的情况跟赤阳公主说一声,也许她有别的决断呢!”
“行了吧,公主说了天都事情我来决定,水公子就不用为我操心了。”
水牧风抿着唇,赤阳公主也给手下的男人放权太厉害了吧!这种事怎么能够交给一个手下做决定?
花子炫看了他一眼,很是好心的提醒道,“不然,你去跟太上凰好好商议一下,弄一道密旨什么的,让我们公主觉得出手是有价值的,也许那样我们就乐意忙碌一番。”
价值?
之前太上凰都提出让赤阳公主做议政王了,可以说是在万人之上,一人之下了,那样赤阳公主都不同意,还有什么条件会让她觉得有价值的?
“或者,太上凰觉得涯女国的皇位传给云家的子嗣比传给我们公主要好,那就无所谓了,你们水家也不必忙活了,反正是太上凰乐意的,就尊人家云峰南的女儿为皇呗!”
水牧风瞪眼看着花子炫,他这意思太明显了,要太上凰一道圣旨把皇位传给赤阳公主,那样赤阳公主才有出手的价值。
呵呵,果然是算计得当啊。
这个时候北堂君莲又透了一句,“我们公主目前是真没有闲情帮别人,因为许久没有回家的皇甫景皓回来了,公主如今在家里和自家的侧夫久别重逢呢。人家都说小别胜新婚,自然要甜甜蜜蜜的过一阵子才能腻歪咯。”
什么,皇甫景皓也回来了?
水牧风也许对北堂君莲不是很了解,可是,皇甫景皓的实力他却是很清楚的,不要说他,就是涯女国有点名头的人都听过皇甫大将军的实力,太上凰早年就想收回公主的十万精兵,可是就在皇甫景皓的一次次辩驳之下,太上凰迟迟没有名头收回。
那男人甚至让原本衰败的曦城一步一步的走向了繁荣富足,他的实力不容置疑,他是赤阳公主的保护神,这点朝廷的大臣都是默认了的事情。
这个关头他回来了,那是不是代表赤阳公主的上位已经无法阻挡?
“水公子,我们公主欣赏你们水家几位统军的人才,可却不是非要你们不可,做人还是要懂得变通才好,再则,我们公主可没有针对过你们水家,也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平心而论,难道你们水家不觉得我们公主比你那个表姐更有能力成为一个明君么?”
水牧风抿着唇不说话,这事不是他可以做得了主的,他本人虽然有私心,可对赤阳公主上位因为不是很抵触的。
“你走吧,眼下我们是不会行动的,劝你们不要一味的想要利用别人,不要总是把别人当白痴来利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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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牧风无功而返,回到水家也没有去见家里的长辈,反正这次的行动也是他自己擅自做主的,失败了也如此。
他其实不懂赤阳公主的意思,边界的敌军显然是她引来的,既然她能够让秦国和楚国都跟她合作,为何不快速的拿下皇位,非要这样不温不热的拖着,让二公主上位了又守不住——
或者说,这本身就是她的计划之一,故意让二公主受煎熬?
也是故意让太上凰亲眼看着自己选定的继承人走向失败……
想到这个可能性,水牧风就更忧郁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赤阳公主对太上凰就别说什么母女之情了,只怕已经成为敌人了。
“你好像很烦恼的样子,”
夜色下,一道清冷的声音传来,让水牧风整个人都觉得不好了,回头一看,来人不是许久不见的皇甫大将军还是谁!
皇甫景皓微微笑着,风轻云淡的他却让水牧风感受到了莫名的压力,“刚刚才听说你和赤阳公主小别胜新婚没有闲情,想不到转眼就看到皇甫将军了。”
“别人是小别胜新婚,不过我家那公主嘛,她生气了,怪我太久没有回来看她,所以躲着我不见呢,这不,我只好先做点什么给她送点礼物,哄得她气消了我就可以真正尝尝小别胜新婚的滋味了!”
额,这样的话能不能不要当着他这个外人说啊,感觉好奇怪。
“废话少说,我来就跟你们水家谈一个交易。你母亲在守卫边疆,让你祖母一起来跟我谈谈吧!”
水牧风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让皇甫景皓亲自来谈的事情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虽然他没有感觉到敌意。
“怎么。不想谈?那也行,我走——”
“等一下,皇甫将军既然来了,自然是要谈谈的。”
水牧风很快就请了自己的祖母过来,水家老夫人看到皇甫景皓微微一愣,随即轻哼一声。“皇甫小子,这些年越发有出息了呢,连来到我水家也不走大门通报一声。”
“呵呵,老夫人息怒,景皓不过是不想让大家尴尬而已,毕竟我要谈的事情不是小事,成了自然是好事,不成我悄悄的来也悄悄的走,对你们水家也不会产生太大影响。”
“哦,让你来谈判。想必不是什么小事咯?”水家老夫人一双锋利的眼审视着皇甫景皓。
皇甫景皓却没什么压力,依旧风轻云淡,“的确不是小事,我来只是想让水家顺应局势支持我们公主罢了。”
老夫人脸色顿时沉下去了,这话说得可真轻松!
谁不知道水家支持的人是自己的外孙女宫青玉,如今青玉都名正言顺的登基了。还让他们改变注意,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老夫人,恕我无礼,宫青玉显然没有能力守住皇位,事实已经证明了不用我来贬低。”
“哼,乱臣贼子总会被打压下去的,他们得意不了多久。如若你们公主肯为国尽点心,相信很快就能够解决。”
“错,云家上位那也是有名头的,云峰南的先祖曾经也是名正言顺的皇帝。那皇位可是圣旨诏令,按照规矩登基的。不过当初的废太女反扑,某种角度来说,当初的那位太女也是谋逆,她之后继位的子孙也不算名正言顺。一定要说的话,怎么说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老夫人面色一变,盯着皇甫景皓,“这件事是你们调查的?”
“相信这件事女皇陛下也很清楚,不然,你以为云峰南为何入宫多年却一直没有子嗣,直到最后想了办法才有?”
老夫人心中一沉,女皇陛下既然早就知道对方来历,为何不斩草除根,非要养虎为患?
冤孽啊!
“老夫人,旧事不多说了,我来只是想问问你们水家有没有意愿成为公主的助力,公主不会因为宫青玉的存在就对水家打压,她是一个很公正的人,只要是有才华的人她都希望人尽其才,物尽其用。”
“皇甫小子,你以为你的心思我就不知道,你是想让我们水家站在赤阳公主这边,让二公主深受打击吧!你想要的并不是我们水家的实力,你想要的是对青玉丫头的打压!”
“呵呵,果然是老夫人,姜还是老的辣。晚辈承认这也是我的私心。谁让你那个外孙女一上位就想打压我们公主呢。想想我们公主可是从来没有为难过她呢,甚至也没有想非要跟她争夺皇位,公主不服的只是太上凰的态度罢了。一国的皇位我们还真不是很稀罕了。”
呵。。这语气可真狂啊!
老夫人心思暗沉,看来太上凰的如意算盘是打不响了,想让赤阳公主平叛那是不可能的,想让赤阳公主和云家两虎相争更是不可能了。
“老夫人,我们是不会帮宫青玉平叛的,太上凰的心思我不敢说十分了解,但也了解七八分吧。如若水家执意要选择和公主作对的话,那么,景皓也无话可说。”
“水家中立不行吗?”
皇甫景皓嗤笑一声,“中立的多着了,水家目前已经得罪了公主,难道不想戴罪立功还想等着我们公主他日宽宏大量的重用你们?这个世上,人才可不缺,缺少的只是慧眼识人的上位者。”
老夫人对皇甫景皓的直白话语刺得心中很不舒服,可是,她也很清楚,如今的水家没有能力跟对方叫板。
这件事其实也关乎水家日后的兴荣,若是和赤阳公主为敌,不用怀疑,自然是没有好下场的。
要说押宝在宫青玉身上,她实在是没有把握外孙女还能够翻身,太上凰手下的那些人要真和云家斗起来,只能是两败俱伤,赤阳公主还是最后的赢家。
若是不斗,她们拖不了多久,慢慢的就会被云家给消灭了。
最不碍事的就是赤阳公主了,她有足够的时间看戏,看着天都的争斗……
她就不明白了,赤阳公主怎么就不急呢?
也许是看出了老夫人的疑惑,皇甫景皓很是好心的解释道,“老夫人,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们公主为什么慢腾腾的?”
老夫人哼了一声,“许是等待最好的时机吧。”
“不是,慢腾腾的其实是因为我们公主本来没想争皇位的,她就想自己逍遥过日子,做一个清闲的公主。奈何事事不如人,总有人不让公主安生,逼着公主一步步走到如今的地步。公主她其实一点都不喜欢皇宫,不喜欢天都,到如今她还是那样……所以说,太上凰走到如今的地步完全是她自作自受。二公主也是自己找麻烦的。”
呃!
老夫人瞪着眼,半响说不出话来,赤阳公主不想做女皇么?
这事怎么听着不太靠谱的样子。
水牧风叹口气,“奶奶,孙儿跟她接触过几次,皇甫将军说的的确很可能。除了这个理由,孙儿也想不出她不着急的理由了。”
噗——
这话刺激人啊!
若是太上凰早知道的话,一开始就好吃好喝的供着她,不要为难她,也许危难关头,赤阳公主还能够看在平日不错的份上帮上一把,如今可好,逼出了一个劲敌啊!
“祖母,如若赤阳公主能够放过表姐她们,并答应不要打压他们,我们水家站在赤阳公主这边也未尝不可。”
老夫人叹口气,说得轻松啊,要是这样的话,青玉那丫头能不怨水家么?
只是,若是不答应的话,只怕将来更糟糕。
皇甫景皓也催促他们,在一旁淡定的等着。
女皇陛下她们不可能那么轻易的落败,想让公主出头跟云家斗也要看看他们有没有那么笨才是。
这一次他非要让宫青玉尝尝被自己人针对的滋味,这天下除了他们几个可以;偶尔欺负欺负公主,别人可没有权利欺负公主了。
不过,公主生气的时候可真不可爱,居然躲着他了,等找到她了,他非要好好惩罚一番不可。
皇甫景皓心中想着各种惩罚,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还是床上惩罚最让他心动。
想到那样的美妙皇甫景皓都忍不住笑眯眯了,这表情落在水牧风祖孙俩人的眼中就显得比较刺眼了,你说你来劝降就算了,干嘛还露出这样恶心别人的表情啊。
感受到水牧风的不满,皇甫景皓回神过来呵呵一笑,“别误会,我只是想到公主很可爱这才笑的,绝对不是在笑你们水家的什么人。”
哼,炫耀也不是这样炫的,真是没礼貌。
老夫人白了他们两个一眼,“老婆子老了,不想听你们年轻人的恩爱事迹,还是给我说正事吧!皇甫小子,你说说,你来这里赤阳公主可知道?”
“放心吧,这点小事只是我送给公主的礼物而已,公主不会有异议的。”
瞧这态度,敢情这小子在赤阳公主身边是越来越受宠啊,当年也不知道哪个故作矜持的几年都不接受那臭丫头的爱恋,让大家都以为赤阳公主是单恋,如今倒热闹了。
“放心吧,只要二公主认命,我们是不会对她做什么的,毕竟没有她的出手相逼,我们公主估计还不想接手那个位置呢!”
水家老夫人一口气堵在喉咙里,这小子说话是在是太气人了。
……
ps:
呼呼,双更奉上,遁走,希望过年那几日不要天天下雨,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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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水老夫人不要多想,景皓这话是真心实意的,站在二公主的角度来说,她的所作所为其实也没什么不对的,各有各的想法嘛!所以我可没有怪她怎么的,女皇陛下的偏心可不是她能够做主的。”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舒服呢,水老夫人瞥了他一眼,“你的意思我明白了,老身答应你,希望你们也说到做到,将来不要为难二公主。”
“老夫人真是睿智,晚辈果然没有看错您。”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果然跟他母亲一样狡猾,只是大局已定,宫里的两位主子却不知道这外边的形势,还想利用赤阳公主真是打错算盘了。
“西凤后一是一个明理的人,这件事你们可以跟他透透口风,不过,二公主就算了吧,免得她受不了做出什么不利大局的事情,到时候我们都难做。”
老夫人瞪了皇甫景皓一眼,后生可畏当如是吧。
皇甫景皓离开之后,水老夫人长叹一声,水家的支持强不过外国的虎视眈眈啊。不知道何时,她们曾经轻视的人赤阳公主如今已经长成参天大树,无人可挡了。
“奶奶,这事——”
“什么都不要透露,让他们父女最后知道吧,免得他们放手一搏反添乱。”
“可是,表姐如今已是女皇陛下,放手一搏也许还有机会,要真依皇甫景皓他们的说法可就没有机会了。”
老夫人看了他一眼,“那你平心而论,你觉得青玉丫头能够赢过宫晨夕么?”
水牧风沉默了,如果要争,赤阳公主十有八九会赢,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赤阳公主和几个夷族都结成了同盟,否则也不会辛苦为他们的发展奔波,甚至想把那几个邻居的城收归旗下。
“牧风。你的身份是不是早就被他们知道了?”
闻言水牧风面色一僵,点点头承认了,“不过,她并没有因此威胁我什么,在她看来,似乎男女都一样,只要有本事就好。”
“这个我相信,不然她手下的人也不会那么多男将。只怕青玉丫头到时候接受不了……罢了,为了水家还是委屈她吧。”总比争到最后失去了性命的好,女皇陛下的心思摇摆不定也间接的导致了如今不可控制的局面。
如若早年就打压了他赤阳公主也不至于到今日的局面。爱恨交织的感情让她对赤阳公主的态度也一松一紧的,真是蓝颜祸水啊!
……
水家纠结的时候皇甫景皓却是在天都布置了一番,在北堂君莲他们的布置下加固了一番,基本确定了到时候自家公主上位没有什么阻碍了。
不过他忙完之后想找北堂君莲问出晨夕的下落之时。却被告知晨夕早就回曦城去了,而且时间应该就是跟他来天都的时间一致,也就等于他们在路上擦肩而过了。
呼,他觉得公主肯定是故意的。
北堂君莲很是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兄弟,别担心,公主那脾气。过几天就好了。”
“你真那么认为?”
“当然,因为公主本来想在天都多呆几日的,因为知道你回来了才提早离开了,只是想不到你会赶来天都。”
皇甫景皓闻言面色微缓。“她真的因为我回来了才赶回去的?”
“嗯,我是听她这样说的,所以你还是放宽心吧。”
当然,公主是提了,至于心里到底怎么想的那就不知道了。
“对了,皇甫,你说云家为什么会这个时候发动政变?感觉有点突兀——”
皇甫景皓冷哼一声,爆出了一个消息。“因为再不动。云峰南就要废了。女皇想要让他和自己同生共死,再不离开女皇,继续喝药的话。云峰南身上的蛊定解不掉了。云峰南为了云家如此牺牲,他自然不会让自己早死。”
“你的意思是说这次政变是云峰南提早了?”
“算是吧。”
“那我们要不要针对云家做些什么?”
皇甫景皓轻笑一声,如今不需要做什么,该做的他早就做了,云家的谋划他早几年就发现了的,早就派自己的人潜入替换了几位核心人物,有需要的时候随时倒伐。
当然,这件事他不想透露出去,事情要到最后揭开才更有趣。
北堂君莲看着某人笑得如此阴险顿时机灵灵的打个寒颤,毫无疑问,这厮肯定是算计了谁才如此奸笑。
“天都我也做了一番安排,到时候我们的人一起行动,你眼睛放亮一点别留下漏网之鱼。”
“嗯。”
打量了皇甫景皓一番北堂君莲还是忍不住发问,“你怎么那么久不回去看看公主?”
“自然有事情要忙,怎么,觉得我够隐忍?”
北堂君莲撇撇嘴,自恋的家伙,“不是隐忍而是觉得你不够想念公主,若是想得紧自然会抽时间团聚。”
“忍一时谋一世不是更好么。”皇甫景皓淡然的说了一句就转身离开了。
北堂君莲叹口气,人家有傲娇的资本,他还没有踏进门槛呢,这就是区别啊。
……
在调派人手和躲避闹别扭之中,时间转眼就到了九月初九,重阳节。
在这一天,皇甫景皓总算在公主府见到了晨夕。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皇甫景皓才在公主府见到了晨夕,能够回来的美男都在这一天赶回来了团聚。
身为家中的女主人晨夕那是一派温柔,没有任何的不满表情,不过,某皇甫侧夫就是感觉到了异样的气息,他这些日子已经完全确定自家公主是对他心存怨言了。偏偏这女人又不说出口,就是晾着你实在是让人难受。
这是变相的惩罚吗?
皇甫景皓无奈的等待机会亲近她,许是大家都有所感觉,这一夜没有人留在晨夕身边,曦园静静的方便某些人翻墙夜探。
珠光下,一道人影挡住了晨夕眼前的光芒,书页上留下一片暗影,逼得她不得不抬头看向对方。
“公主。”
看到他晨夕面色无波,似乎已经料到了这个局面,“你来了。”
皇甫景皓坐在她床边静静的打量她,好半响才开口道:“许久不见,公主依旧,没有为谁而憔悴呢!”
“彼此彼此啊。”
“公主,别气了,我只是想更好的陪在你身边,守着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
“你当初的目标实现了吗?”
皇甫景皓自豪的点点头。他如今已经成为了流影幻境的最强者,那一片的人都受他统治,可以说他已经是流影幻境的王者了。“”
果然。
心中暗叹,晨夕有些不是滋味。如果没有成为流影幻境的最强者他是不是还要推迟回来?
碌碌无为的皇甫景皓不是真正的皇甫景皓,这个道理她早就明白,不过,为什么她看到他有作为的时候又有些失落呢!
他们之间要怎么样才能更加平衡?
“公主,可是太想念景皓,所以生气了?”
“哼。你就自恋吧,本公主身边又不是缺少美男,少一个不少,多一个不多。”
“也对。可景皓却是很想念公主怎么办?”
晨夕撇撇嘴,说得好听,她可没有感觉到他哪里思念她了。
手被他的大手轻轻的握住,皇甫景皓的脸上有了很认真的表情,“公主,你应该知道我早就不是一个安于后宅的男人。我想要比男尊国的那些男人更加强悍,想超越世上许多男男女女,我有野心。不然也不会成为了你的大将军还帮你统管十万精兵那么多年……”
心在对方的醇厚的嗓音之中慢慢的沉淀下来。晨夕看着眼前的男子,蓦地粲然一笑,是啊。她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有野心。他有着不一般的报复,他不喜欢风平浪静的生活,他想要成为一个高处的统治者。
以他的才智也足以走到那一步,她不是抱怨他野心大,只是不满对方太忽视自己了。
该怎么办呢?
想了想晨夕红唇一勾,“我明白,既然你觉得实现自己的抱负最重要,那么,以后你就尽管朝自己的目标努力吧,如果需要我帮忙也不用客气,尽管开口。”
诶?
突然就通情达理了!皇甫景皓有些懵,这发展好像有些超出他的预料啊,还没有回味过来又听晨夕微微笑道,“不管你想做什么,只要我力所能及的,我都不会反对你。”
“公主——”
“好了,夜深了,该就寝了。”
“这……”
“我这几天想自己呆,你回房休息吧。”
不是吧!
谈了一会就是这样的结果?皇甫景皓觉得自己好像什么都没有说清楚,不,明明是说清楚了的,他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他虽然有抱负,可是心中一样也很爱惜她的存在,两者应该是不矛盾。
可是,公主怎么好像没什么反应,或者没什么喜悦的表现?
没办法,某将军雄才伟略,智慧无双,可是在情商方面还真是有些偏,他认为晨夕在大局方面很有主见,应该和他有着类似的观点,不会介意那么多细节方面的东西。
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爱上的女人内心就是小心眼,尤其对感情更是小心眼的敏感,某女虽然理解他的抱负,可是却同时也觉得他把事业放在第一位,把他们的爱情放在第二位了,这点让某女幽怨了。
“公主——”
“我明晚再陪你吧,今晚真的累了,想自个安静的休息。”晨夕不等他开口说完就堵住了他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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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外出了一整天,晚饭之后才回来,刚刚写完今日更新,感觉累,呼呼,最近估计都要奔进奔出了,呜呜,今日更新奉上,遁走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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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起五巨头,红衣熊面上lou出得意神色,红衣狮更得意洋洋地道:“看来你这小子还不了解我们兽神族!想我兽神族,有超过十名红衣,而其中最强的五位,称为兽神族五巨头,地位仅次于族长,而我就是五巨头中排行第二,你想加入我兽神族,必须得我同意,哈哈!”
慕容天宇一听,大喜。张三也趁说过,灵花未必生长在沙上,也有可能在地下。现在秦倩影这么有把握,说不定流沙之下真的有空洞。
这些沙虫身体柔软,实力本就很弱,其优势在于能从地下涌出咬人,攻敌措手不及。但面对武帝境界以上的强者,入微能完全察觉地下的微少蠕动,沙虫的优势荡然无全。两名红衣所到之处,纷纷有大虫涌出,两名红衣,掌击斧砍,这片不大的土地上,顿时片布大虫破碎的残尸,一股恶臭冒出,闻之欲吐。
红衣熊盯着慕容天宇等三人,一字一句地道:“幸好你们没走,否则我一定追上去杀了你们。现在,我就当此事没发生过,快回去准备好,然后带我们去那块有泥地的地方!”
两名红衣分别在泥地的两边静候着。他们看似气定神闲,但慕容天宇与林静君在天上倒非常紧张。那恶心的大虫将随时涌出,那场景真的让人胆战心惊。
慕容天宇“哦”了一声,心中焦急万分。红衣狮达到真我境界,虽然实力不如红衣熊,但也不是他们所能比拟的。两个武帝境界强者,如果真的找到六叶灵花,那该怎样据为己有?
红衣熊对慕容天宇道:“小子,这是我兽神族五巨头之一——红衣狮,五巨头中排行第二,快来参见?”
秦倩影虽然对沙漠极之熟悉,但却看不清人性。林静君低声道:“人都有求生本能,如果没水,那人很快就会死去,但如有水,那人得持续更长时间的痛苦,但又不能抵受水的诱惑,可见,那人临死前,是怎样的一个恐怖场面!”秦倩影一听,差点吐了出来。
红衣狮咳了一声,道:“熊也来了,那就好,这三个人甘愿冒险进入流沙地带,想必也是非常想要得到六叶灵花,所以我趁他们三人一起时,便在附近偷听,虽然距离远,但只要深度入微,仍是听到他们说的话。既然灵花有可能是在地下,那我们就准备些工具去挖洞吧,哈哈!”。
这些话让慕容天宇等三人面色大变。秦倩影颤声道:“那也太…太残忍了!既然要他死,为何又留下清水!”
慕容天宇与林静君一听,都大喜。事实上流沙地带离炎黄国才不到500里,此时慕容天宇功力渐深,而且在沙漠上走了这么长时间,也有相应的经验,体内纯阳真气绝对比其它人更容易承受炎热的天气,所以只要有水与食物,即使让慕容天宇背着二女,要走回去也不是难事。
逃走,红衣熊思虑极深,但这红衣狮,地位虽高,但为人狂莽自大,而且也不太知道我们的情况,居然将我们三人也带来,我已带了工具,平时外出找食物时私自存起了一些粮食,再加上出行时红衣带来的清水,想来也够我们两、三天之用。趁现在,我们只能逃了!”
慕容天宇思绪凌乱,一方面担心六叶灵花,另一方面担心同去的秦倩影。但秦倩影却像无所谓般,仍是欢天喜地般走进帐蓬,背了个大包袱,就像去游玩似的。
“也许吧!”一把低沉的声音从天上传来,红衣熊像一阵风般落到沙船上。他面上仍是一脸平静,就像红衣狮那番话说的不是他的样子。
红衣狮喝道:“那今天就去中心地带,丫头!”红衣狮对着秦倩影道:“听说你懂得制造道具,而且也有些武艺,对沙漠又很熟悉,等会你跟我们去!”
见慕容天宇等三人进来,只见他满脸鄙姨之色,对红衣熊道:“熊,这小子就是你满口称赞的人吗?区区常人怎能与我兽神族的人相提并论,让他加入兽神族的事暂时不提,接下来你打算怎办?”
这番话说得极是无礼,太过自以为是。即使慕容天宇等人知道兽神族的人说话都是粗声粗气,但都不禁有气,林静君刚想出言相骂,慕容天宇眼快,用手掩住她的小嘴。
果然,一阵泥土扬起,两个红衣所站之处,各涌出三条大虫。只见红衣熊身形一闪,已退出一丈,分别向三条沙虫击出六掌,六股青色掌气将三条沙虫头部击得爆开。红衣狮也不示弱,他抽出腰间大斧,一斧过去,三条三虫顿时被砍得破碎。
鸀衣虎叹了口气,道:“兽神族五巨头中,有二人达到真我境界,其余三人都是亡我境界,熊排行第三,而红衣狮,却是真我境界,所以地位极高,此次他带来信息,族长情况非常严重,必须尽快取得六叶灵花,那丫头只得跟着你们去了!”
流沙地带中心离营地只有不到8里,林静君抱着慕容天宇与秦倩影勉强能飞到,而两名红衣踏空而行跟在后面。
过了不久,两位红衣面色微变。达到武帝境界后,入微让他们更易觉察到周围及地下的情况,微少的蠕动都逃不过他们的感觉。显然,大战一触即发。
慕容天宇也知这是唯一的办法,他对加入兽神族没半点兴趣,而且对红衣狮也大为反感。但随即又忧虑起来,他道:“营地内有两名鸀衣及众多高手在,我们未必能夺得骆驼,而且这水也不足已让我们活着回到炎黄国呀!”
“住嘴!”红衣狮喝道,“既然来到这里,就必须为我们兽神族尽力办事,你知道背叛我兽神族的后果吗?告诉你,我前来时,带了3名黑衣,2个响导,在离这里还有30余里时,遇到一只利害的妖兽,3名黑衣都战死了,而这2个响导,居然不想再前进了,我就将其中一名响导的手脚骨打断,拨光衣服扔在沙漠中,但每过一段时间就往他身上泼水,让另一名响导在一旁看着他活活地在烈日下被晒得肌肤爆裂,最后我留下一葫芦水,然后才离开,哈哈!”
红衣熊的话让他们心寒,慕容天宇记得,慕容天宇趁说过如果他们背叛兽神族,那红衣熊将将杀他们,绝不罢休!这红衣熊虽然说话阴沉,但语说凝重,让人不寒而栗!
秦倩影微微一笑,装了个鬼脸,道:“别以为我平时闲着没事呀,这段时间我与那些响导一直去找寻食物与水源,这一带水源丰足,在离营地十里以外,我早已发现好几处水源,凭着这些水,再加上慕容哥哥的体力,我保证绝对能让我们安全回到炎黄国。”
三人大惊,只见远处的白雾中,红衣狮踏着幼沙慢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狡笑。慕容天宇连忙拨出残刀盯着红衣狮,但心中早已没有路数。
红衣熊如没发生事似乎跃上上空,倒是红衣狮得意洋洋。红衣熊沉沉地道:“回去准备火把,明天挖洞!”
秦倩影低声道:“我听你们说,之前曾到过一处流沙中的泥土带,那里有大虫出没。在沙中我们没发挖掘,但在泥地中,却容易得多,而且那大虫,想来应该是沙虫妖兽,那里的泥土松软,要挖洞倒也容易,我们可以先离开,回到炎黄国,我再做了工具,然后再来挖掘。兽神族的人长居南方,虽然个个身体强壮,但在沙漠呆了这么久,不管精神还是**,估计都快到极限了。”
红衣狮道:“快去准备,等会由我们两个红衣与你们三人同去,其余人都给我去找食物!”这红衣狮完全不放众人在眼内,指挥着众人。慕容天宇默默地与鸀衣虎等人走出帐蓬。
既然如此,也没他法,三人只得收拾好沙船,与两名红衣飞回营地。
林静君低声道:“如果要取得灵花,我们必须单独行动。否则即使发现灵花,我们也难以夺取!”
五人飞回营地,让鸀衣蛇与鸀衣虎准备好一切!慕容天宇在帐蓬内再也不敢与林静君等商量,他们一直在地上写字,害怕红衣狮的顺风耳。对于明天挖洞遇到的事况,他们都一一商量好对策。
红衣狮缓缓走了过来,道:“哈哈,吃惊吗?别以为我像红衣熊那样傻,我可是达到真我境界的强者,通过深度入微,将真气片布在沙上,虽然消耗极大,但在沙上无声无色地行走,并非难事,这一点,亡我境界的熊是做不到的,他深度入微,只能发狂,哈哈!”
这天早上,红衣突然将慕容天宇、林静君及秦倩影召来。平时秦倩影闲着没事,都会跟着人们去寻找水源食物,这次红衣突然将她也召来,慕容天宇也觉得奇怪!
众人都走开了,慕容天宇不禁问道:“虎兄,这红衣狮是怎么一回事?”
休息了两个时辰,慕容天宇、林静君再次带着两名红衣前往那片泥地。尽管曾经到过这里一次,但要找到这片泥土,也花了不时间。
秦倩影点点头,一拍包袱,道:“以往红衣熊一直让你们两个行动,将我放在营地,想来也是怕我们
慕容天宇大惊,忙道:“这小姑娘武艺低微,进入流沙中心地带,太……”
营地上早已烤好食物,只是白衣与黑衣脸上早已lou出疲态,想来秦倩影的话没错,在这样炎热的沙漠中,他们呆了这么长时间,身体与精神都差不多到了极限!
红衣狮却道:“小子,看到没,这只是我们的一小部份实力,你别想再逃跑,否则,这些大虫,就是你们的下场。”慕容天宇心中有气,但忍住不出声,只因实力强弱悬殊。
黑沙中危险重重,即使有木鞋沙船,也不能长时间停留在黑沙上,趁着林静君回来休息,而两名红衣都在外寻找之时,秦倩影对二人说道:“之前的那段时间我一直在观察着这片流沙,现在在流沙中心,我更有把握,流沙下面是空心的。这片流沙,恐怕是地心中某些异物所造成的!”
慕容天宇道:“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怎样甩开兽神族的人,这两个红衣的实力之高,非我们所能及!”
在白茫茫的一片白雾中,极易偏离方向,也不知秦倩影用什么方法,指示着林静君毕直地来到中心点带。
只见前面一片黑沙,黑沙时而形成一个个小漩涡陷入地心,而某些地方却不断涌出黑沙,细沙上不断翻滚。中心地带内白中带黑的蒸气缓缓升起,肉眼只能看到20来丈内的事物。
红衣熊道:“狮,这些日子我们已将这流沙地带找了个遍,可惜并无所获,现在除了流沙的中心地带那一里多外,其它地方已不太可能生存着灵花。”
红衣熊淡淡地道:“中心地带的那一里多地,里面的沙呈黑色,时而有沙漩下陷,如非必要我们不想冒险!”。
“那为什么不去中心地带寻找?”红衣狐声色俱历,喝道。
慕容天宇暗暗称奇。这红衣狮当然也气势惊人,但与红衣熊一对比,高下立判。为何他在红衣熊之上?当然,这事慕容天宇也不会笨到现在去问。只能空闲时去问问鸀衣虎。
慕容天宇随即道:“那六叶灵花该怎样寻得到?”
土地内涌出了二十多条大虫后,不再有动静。两名红衣有斗气护体,身上红衣没弄脏一点,两人的实力完全震住慕容天宇。
秦倩影在中心地带边缘架起沙船,与慕容天宇在旁待着,林静君与两名红衣不断在中心地带找寻,但找了一个多时辰,三人多次回沙船休息,但一点线索都没有,连慕容天宇都大失所望。
在泥地上空,只见泥地上一片宁静,很难想像将会有妖兽从地下涌出。红衣狮对慕容天宇道:“小子,让你看看我们的身手吧!”说罢,与红衣熊飞了下去。
“原来如此,那真的要谢谢你们了!”一把声音从远处传来,正是红衣狮。
慕容天宇知道现在只能忍,而且这人既然身穿红衣,那至少是武帝境界,只能拱拱手,道:“晚辈慕容天宇见过前辈!”随即问道:“兽神族五巨头是怎样的职位。”
三人走进红衣的帐蓬内。只见鸀衣虎与鸀衣蛇早已在里面,红衣一面严肃。让慕容天宇惊讶的是,里面还有一名红衣,这名红衣身材比红衣熊小很多,仅仅有六尺来高,脸上少了几分野性,但多了几分狡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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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没有亲耳听到,皇甫景皓也能够猜到自家母亲会说一些什么话来抱怨公主,他家那位母亲他太了解了。(百度搜索 4g-< 书 海 阁 >- 更新更快)
不过他还真要感谢女皇陛下逼着自己的母亲选择了立场,不然,依母亲的性子定然会选择隔岸观火。
见他态度良好晨夕心中的抱屈也少多了,当然,还是要找时间去看看人家岳母大人的,该尽心的就要尽心。
以后大事解决了,年年都该给几位岳母大人送送礼,拜拜年什么的,那些都很应该的。
“对了,有一件事想跟景皓说一声,以后我是老二,你是府里的老三,夏尚宇是老大。”
嗯?
皇甫景皓挑眉看向诸葛静泽,这话什么意思?
晨夕闻言则是心中一紧,看他们的神色该不会还没有人告诉皇甫景皓她前些日子娶了夏尚宇吧?
“公主,你能不能代为解释一下?”某皇甫很是温柔的问了一句。
晨夕却感觉到了那温柔之中的狂风,瑟缩了一下,干笑道:“这个事情说来话长,我待会跟你说吧。”
“也好,我们书房慢慢说。”皇甫景皓很是善解人意的提议着。
晨夕哀怨的看了静泽美男一眼,这个时候来坑她是不是太不厚道了?要是不满就早点对她说嘛,这个节骨眼告知皇甫景皓分明就是想让借刀罚人。
不管她怎么哀怨,皇甫景皓还是拉着她去了书房,大门一关,眼底的幽光如深山的野狼一般。
“那个,景皓,我可以解释的。”
“嗯,我在听呢。”
“咳咳,就是前不久夏尚宇跟女皇求正夫之位,然后我八月的时候娶了夏尚宇为正夫。”晨夕飞快的说完等待眼前的腹黑男惩罚。
话音一落,只觉得胸口那处柔软被人狠狠的抓了一把,晨夕吃疼轻哼了一声,“景……”
“公主怎么不问问我同意不同意就擅自做主呢?或者说公主觉得我的意见不重要?”
“怎么会,那不是因为你老是不回家,我想问你也不再啊,再则,少数服从多数,静泽他们都通过了,所以……”
皇甫景皓微微一笑,所以他不同意也没辙了?
看来他果然是离开太久了,让公主都如此胆大了。娶了一个新人还是正夫都不跟他商量一下,手上的劲头一松一紧,可劲的折磨晨夕的柔软,嘴边吐出的话语颇有一种咬牙切齿的味道,“公主,你身子越发酥软了呢,莫不是因为最近日子过得太滋润了?”
呜呜,提到这个就觉得悲催啊!
晨夕真心想喊冤,可是身体太诚实了,很快就在某皇甫的熟练技巧下开始发热了,让她又羞又急,“景皓,我是考虑了许多才决定——唔……”
皇甫景皓的手犹如魔爪一般在揉虐她的身体,惹得晨夕一阵娇颤,“景皓,别这样——”
“公主都可以无声无息的就收个新人,我怎么就不能亲近一番了?莫不是公主喜新厌旧了?”
“不是,我——啊……”
身上突然一阵凉意,晨夕低头一看,一身上好的衣衫被某人给粗鲁的震碎了,随即是一阵天旋地转的被皇甫景皓放到了书房里间的卧榻上,胸口被重重的压着。
“公主,今日定不饶你!”
皇甫景皓说道做到,这一日他极尽索求,任由身下的小女人哀求不断也不肯停歇,直到硬生生的把晨夕累得晕过去才罢休。
看着昏睡的人儿,皇甫景皓轻叹一声,既然是夏皇主动求正夫之位,那么,于情于理公主最后都会接受了他,他只是没有想到夏皇真的会走到这一步。
可以说所有的男人之中,他最讨厌的就是夏皇了,从一开始夏皇对公主毫无限度的纵容到后面死缠烂打什么的,他都不顺眼。
明明是一国之君,后宫佳丽三千,却偏偏来觊觎这个被人冷落的公主。
修长的手指抚过身边人儿的脸蛋皇甫景皓抿起了唇,夏尚宇!
讨厌的男人!
……
曦园之外,云清痕的院子里,几个美男相聚,连云有些担心的看了曦园一眼,“二哥,皇甫不会太狠了吧?”
云清痕撇撇嘴,“切,我们之中最狠的就是他了,公主今日有得受了。”
静泽美男抿着唇轻声道,“我们都狠不下心,只有让皇甫来给公主好好长记性了,以后我可不想公主有太多的桃花。”
听了这话云清痕更加鄙视了,二哥分明是徇私啊!
他和林俊臣还走得那么近,若是公主收了林俊臣他也许就轻轻揭过了,不过别人他就觉得该让公主长记性……啧啧,公主遇到这样的披着羊皮的狼的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其实公主娶夏皇也是我们都认可的,惩罚什么的是不是太做作了?”北堂连云很是中肯的说了一句。
公主娶夏皇的理由是大家都明白的,如今却要让皇甫景皓来折腾公主,他心中身不得呢。
云清痕拍拍他的肩膀,“连云,你说若是皇甫那家伙知道我寝室里的改造,他会怎么样?”
北堂连云抖抖身子,“估计会想一人揍我们一拳吧!”
“我猜他会加入我们一起疼惜公主……”云妖孽笑得很是奸诈。
北堂连云叹口气,公主可真是辛苦,碰上这么一些腹黑的男人。
静泽和云清痕相视一眼,连云这小子果然是他们之中最纯的一个,以后可以多坑他。
“萧冰离开日子不短了,最近都没有他的音信,不知道会不会遇到麻烦了?”转移开话题,静泽想到了萧冰。
云清痕摇摇头,“我没有收到消息。”
北堂连云也摇摇头,“我的人也没有收到消息,应该没事吧,若是有事他肯定会送信回来。”
再则,虽然是两军交战,不过以他们精兵团的实力也不会轻易出事。
……
夜深人静的时候,晨夕幽幽醒来,对上一双温柔的眸子,让她情不自禁的颤了颤,这男人生气的时候太凶狠了。
“公主,饿了么?”
晨夕可怜的点点头,“饿了。”
“正好,这里准备了夜宵,你好好吃饱来。”
咦,气消了么?晨夕疑惑的看向他,却对上皇甫景皓粲然的笑容,“公主,别担心,我可是你的夫侍,不会真的为难你的。”
呵呵,不会为难她,可是在床上就难说了,气愤的人化身为色狼的时候可是很折腾人的。
晨夕暗叹一声,想着要怎么让皇甫景皓给消气了,其实她也觉得很委屈,皇甫景皓自己都可以那么久丢下她不管,这事她都不计较了,他倒来为难她了,真是霸道的家伙。
吃饱喝足之后,皇甫景皓又体贴的让她沐浴了一番,整个人神清气爽之后他才牵着她离开了公主府。
“景皓,都夜深了,我们要去哪里?”
“到了公主自然就知道了。”
默默的跟着皇甫披星戴月的走,停下脚步的时候晨夕愣愣眼,这里不是他们的牧场之一么?
半夜时分来牧场有什么好玩的!
“公主,我们很久没有一起骑马了。”
诶,半夜拉她来这里就是为了一起骑马,这兴趣是不是太特别了?
“走,”皇甫景皓拉着她挑选了一匹枣红色大马,早就驯服过这马的皇甫景皓自然很顺利的就飞跃上马了。
晨夕还想犹豫的时候就被皇甫景皓给拉上马了,而且还是反过来和皇甫景皓面对面的坐着,这姿势好像有些不对啊,“景皓——”
“驾——”
低喝一声,大马就撒蹄飞奔了,晨夕无语,“你这样不怕惊动了牧场了的人啊!”
“无碍,我早就吩咐过,今夜我要和公主在马场赛马,让他们夜半时分都给睡觉去。”
呃,感觉越发诡异了。
夜风吹来让晨夕莫名的冷颤了一下,仰头看向某人,“景皓,要骑马的话是不是白天比较好?”
“有一种事儿在晚上进行更好。”皇甫景皓熠熠生辉的眸光之中闪烁着莫名的狼光,看得晨夕浑身都不自在了。
这个时候她要是不知道某男想要做什么她就太傻了,可是,在野外做那啥是不是太孟浪了,何况这里的牧场还是有守卫的,若是被人听到或者看到什么岂不是太窘了?
皇甫景皓笑眯眯的伸手探上了让他欢喜的柔软之处,轻轻的一捏,暧昧道:“公主,今夜一定很刺激。”
“呃,景皓,我们还是回去吧!”
“那怎么行,这样的姿势我可是想了许久呢!”
轰然一声,晨夕只觉得伴随某人的话语和火热的大手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晕了,低吟了一声伸手抓住他的爪子,低声央求道:“景皓,我们还是回去——唔……”
既然早就幻想过了,皇甫某人自然是不会轻易放弃这样的机会的,瞧瞧,这宽大的披风下衣衫尽褪的雪白身子,再看看马匹上的软绵绵的毛毯,他都这样用心准备了,怎么会让自己的美味逃开呢?
勾唇一笑,皇甫景皓抱着怀中的人儿一个刺穿,让彼此紧密的联系在一起,晨夕惊呼一声之后又羞又窘的抱着皇甫景皓的脖子,双腿自然圈着他的腰身,si处贴得更加紧密了,伴随着马儿的奔腾一上一下、一深一浅的撞击让她身子忍不住一阵阵的战栗着,唇边也无法自助的溢出诱人的低吟……
……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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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场的夜里飘荡着暧昧的气息,月亮也躲进了云层,似乎在羞怯了。
唯有那一道奔驰的团影在不知疲惫的耕耘着,皇甫景皓只觉得这一次浑身的欲望都被刺激起来了,渗入到每一个细胞之中。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让他情难自禁的狠狠索求身上的小女人,惩罚什么的都一边去吧,他此时此刻只想好好的品尝她的一分一寸,融入骨血之中吃了她……
“公主,给我生个孩子吧!”
“嗯……孩子……要等……啊——”
话还没有说完晨夕又颤栗了,因为某人根本不认同她的答案,他想要孩子,无须等待,不管何时,只要他想要,自然会想尽办法护着她周全。
她只要乖乖的给他就好了,再则,他已经让那些家伙先几步了,这个时候给他生孩子于情于理公主都不许拒绝了。
夜色下,不知疲倦的人在死命的缠绵着,似乎这就是他们极致的爱意。
晨夕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攀上了情欲的高峰,只觉得这一夜她就是在大浪里翻腾的小舟,无法抑制的激情一波波袭来。
等到皇甫景皓终于餍足的时候,已经万籁俱静,抱着裹着披风的晨夕闪身回到了曦园,看她太过疲倦皇甫景皓便亲自给她洗浴了一番这才拥着她安静的入眠。
……
而长夜漫漫之下,云清痕却是在望月长叹,妒忌啊。皇甫那家伙居然想到了在野外和公主在马上奔腾激战,真是太淫了!
“二哥,我们明晚找公主来个混战吧?”云妖孽渴求的看向静泽美男求助。
诸葛静泽微微皱眉,半响才开口。“估计不行,我猜景皓这次是想要个孩子了。”
什么!
云清痕一愣,随即苦着脸,公主若是怀孕了,到时候岂不是又要至少禁欲三四个月?
“景皓对公主的感情也未必比我们几个少,只是他一向志在四海,想要发挥自己的才智,拖到如今也不算早了。再则,多了夏尚宇的插入。这无疑是一个刺激。”
“切,夏尚宇又不是第一天跟公主在一起,公主第一胎就是给他生的孩子好不好。事到如今才来嫉妒是不是晚了点?”
诸葛静泽淡淡一笑,“那不一样,以前我们都没有想到夏皇会做出这样的选择,景皓自然也没有想到,可是夏皇却偏偏放弃了世上大部分男人都喜欢的权利来求得跟公主相守相恋,这种果决让景皓感觉到了危机。”
提到这个云清痕也忍不住凝眉了,不要说皇甫景皓有危机感,他都感觉到了危机好不好。所幸公主大婚之后也没有说太过偏宠夏皇一个人,夏皇也没有说独霸公主的行径,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要采取一些什么手段来维护自己的感情呢!
不要说公主,就是他们几个也为夏皇的选择折服,将心比心,公主要偏爱夏尚宇也是有理由的。
“放心吧,公主不会因为这点就对他爱得多一点,公主对我们几个一直都是一样的爱护。不管谁出事了她都会拼命相护。我们只要明白这点就好了。”
云清痕搔搔头。忍不住叹口气,如此说来。他们只能让皇甫景皓得意几天了,毕竟他和静泽都有孩子了,公主要生要该给皇甫他们几个轮着生一胎了。
“清痕。你要多去看看孩子们才是。”
“算了吧,你也不看看老三那小鬼的德行,我这个老爹都还没有调教他就变得那么腹黑了,见了我就觉得那小子是我的克星。”
一听到孩子,云清痕就觉得自己被坑了。
老天一定是给他开玩笑了,那么聪明、早慧的孩子有什么好玩的,根本就是来呛他的。
还是牧羽和飞宇两个更可爱,小六最可爱,小小的包子又萌又乖巧。老四和老五都被老三给带坏了,黑化了。
偏偏公主还说任其发展,只要不做恶事就由着,太憋闷了。
“大哥,你说我们老三是不是和公主之间有什么秘密啊?我总觉得那小子太人小鬼大了!”
诸葛静泽好笑的白了他一眼,“那是你的亲儿子,你想太多了,再聪明麟儿也就是一个三岁的孩子,你当爹的跟自己的亲儿子斗什么气?”
“哼,你是没有看到我被那小子老气横秋的鄙视的时候,如果是你,肯定会跟我一样不想见那小子。那脾气也不知道是像谁的。”
诸葛静泽瞥了他一眼,可不就是妖孽一个么,能够像谁啊,他们可都觉得老三那是十足十的随了生父的性子呢。
当然,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对此不表示明确的意见,因为有些事情说出来就不好玩了。
“我昨天去看了他们,在夏国皇宫都过得很逍遥,基本上皇宫就成为了他们的乐园。你不知道,老三甚至让人在皇宫里还布置了阵法,说是要保护弟弟妹妹呢。那个阵法很奇妙,一般的武林高手都闯不进去。清痕,你应该自豪自己有个那么逆天的儿子,别人想要都生不来呢!”
云清痕听着这话更加闹心了,三岁的孩子就懂得布置阵法,这多妖孽啊,他觉得小孩子太厉害了一点不可爱!
呜呜,他喜欢乖巧的女儿,可是,那小子每次见面都要气他,还跟他争两个女儿的注意力。最失败的是他在女儿面前的地位一点都不如那小子,儿子一个表情就能够吸引两个女儿站在他身边了。
不爽啊!
“清痕,公主不是跟你谈过么,老三自由他的造化,你就不要纠结了。”
“没有纠结,只是气不过那小子,长大了肯定是不孝顺的。”
诸葛静泽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说了。
……
接下来的几天,果然如诸葛静泽所料皇甫景皓一个人霸占了晨夕大半的时间,很努力的要让晨夕怀上孩子。
对自己的能力皇甫景皓是毫不怀疑的,不过,在没有确定之前他自然要努力耕耘。
夏尚宇什么的都抛到一旁去,要个孩子为先。
晨夕这些日子真心觉得身边的男人个个都是坏银,大事小事他们都很宠她,可是唯独床事他们就个个都要主导权,巴不得把她分成几个来折腾。
晨夕这里跟自己的男人们过得欲仙欲死之际,天都皇宫之中却是一派明争暗斗。
宫青玉和太上凰等不到赤阳公主的出兵平叛,唯有自己先自力更生,总不能让云峰南把她们的人都给铲除了再等待赤阳公主的救助,不然,到时候就算赤阳公主出兵了,她们也失势了。
所以宫里宫外,两方的人都开始了日渐白化的争斗,明杀暗杀不断。
北堂君莲乐得看戏,一点也不着急。
一些朝中大臣看到风向的也纷纷装病不上朝,病因五花八门,因为这个,天都的大夫和宫里的御医们这些日子的收入都大大的增加了。
诸葛家和另外几大家族是早就养病在家了,一直无声无息的。
只是国师府有些动荡,因为国师大人的庶弟不知道怎么的和云家搭上了线,这阵子连连进宫和云太贵君商议各种事情,更有消息传出,说国师之位将有变动。
因为祭天仪式的时候需要国师主持,原本的国师大人不肯出面,云家自然就要想办法扶持新的国师起来来替代。
“公子,七少爷又进宫了。”
蓝府,蓝天逸的随身小厮收到消息前来汇报。
蓝天逸无奈的叹息一声,他和七弟的感情并不好,或者说很淡,平日也是一个很低调的人,想不到如今却是一鸣惊人,想要和他对着干了。
跟赤阳公主的合作他不能说出来,而七弟也不会相信他是为了家族好,或者说,七弟想要的是提高他们母子的地位而不是整个家族的利益吧!
“公子,这件事难道就不阻止吗?”
“随他吧。”
各人有各人的选择,他已经劝过他了,他不听那也没办法。这个关头,蓝家也不能公然得罪了掌权者。
当日傍晚时分,门口传来一个声音,“二少爷,家主请你去一趟书房。”
蓝天逸听到声音走出去,看到门口的侍女微微皱眉,“母亲找我有事?”
“二少爷去了就知道了,家主只是吩咐属下来请少爷过去,至于为了什么事情属下不清楚。”
“母亲只是叫了我一个吗?”
侍女看了他一眼,很快又低下头,低声道,“属下听家主让阿玉去请七少爷,所以,应该是叫了你们两位小主的。”
两个人一起?蓝天逸皱起眉头,看来七弟在宫里是有了什么事情吧!
收起心思蓝天逸跟着侍女去了自家母亲的书房,他到的时候那位已经到了,而且他的父亲和七弟的父亲也在场,几个人的表情不一。
再细看自家母亲的表情,显然不是很愉快,蓝天逸心中顿时一紧,看来,这次不会是什么好事。
“儿子给母亲、父亲、四爹请安。”
“自家人就不必多礼了,天逸,叫你来是有事商量的,坐下吧。”
“是,不知道母亲叫儿子来有何事?”
蓝妻主看了自己的二儿子一眼,眼中有些犹豫,不过目光在略过一旁的七儿子和四侍郎的时候又坚定了心意,“天逸,云太贵君的女儿得了皇位,登基大典希望我们蓝家能够出面,你看这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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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天逸闻言心中一愣,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跟赤阳公主合作的事情母亲也不是不知道,祖母都同意了的事情,她如今想要反悔吗?不动声色的看了自家母亲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这件事母亲跟祖母商议过了吗?”
蓝妻主面色一僵,就因为没有跟老夫人说过,她才想先让儿子同意然后好一起说动老夫人。
看她面色蓝天逸就猜到了怎么回事,眸光暗冷,淡淡的说道:“这种大事母亲找祖母商议就是,不用征询儿子的意见,儿子意思当初就已经定下了。”
这是不同意支持云家了?蓝妻主看着自己的儿子叹口气,倔强啊!求助的看向自己的正夫,蓝正夫却是无动于衷,不急不缓的说道:“妻主,这种攸关家族生死存亡的大事情我可不敢参合,妻主还是和老夫人商议吧。”
面对一个脾气的父子俩,蓝妻主有一种挫败感。
“妻主,既然大哥不想说他的看法,那么妻主还是找老夫人商议吧,免得到时候发生什么不愉快,总不能让我们小七一片好心当驴肝肺。”
蓝妻主瞪了自己的侍郎一眼,这话怎么能够当做其他人的面说。
“妻主也不是无知的人,这件事该怎么做我们父子俩也没有决定权,妻主想改变什么就去找老夫人商议,我们就先下去休息好了。”蓝正夫冷眼瞥了眼前的三人一眼,他们想打什么主意他难道看不出来,不就是想让老七出风头么?
哼,也不看看是什么大事,是一般人想出头就可以出头的么!
拉着自己的儿子离开了书房,蓝正夫什么也不想废话,平时妻主想偏宠老四一些他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如今这生死存亡的家族大事她也想顺着他们的意思忙活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蓝天逸看了自己的父亲一眼,轻叹一声,“父亲,这件事你不必担忧,不管他们怎么选择,我是不会改变自己的选择的。”
“嗯,我没有担忧,你素来有主见,坚持你的选择就好。”
宽慰了自己的父亲一会蓝天逸就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才进屋就感觉到了陌生的气息,面色一紧,装作无所察觉的走进去。
走到书柜前面,他拉开了自己的抽屉——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手被人按住了,抬眼一看面色顿时一愣,“是你!”
皇甫景皓扯唇一笑,“上次回来忘记了来看看你,今日特意来瞧瞧,不过,看来你这位嫡子的地位也要收到威胁了呢!”
哼,幸灾乐祸的人最讨厌了。
蓝天逸心情松懈了下来,刚刚的紧张全部消失了,对于皇甫景皓他很信任。
“啧啧,若是别人一不小心岂不就被你这暗器给射成了马蜂窝?”
“可惜的是每次都射不到你,看来这暗器还是需要改良的。”
“哈哈,不是暗器的问题,是人的问题,若是给我用,保证要射谁谁就会变成马蜂窝。怎么样,要不要请我出手帮你解决了家里的威胁。”
蓝天逸扫了他一眼,不急不缓的,“不劳你费心,这件事有祖母做主,他们掀不起大浪。”
“那国师易主怎么办?你若不是国师,对我们公主可就减少简直了呢!所以,新国师必遭天谴,谁让他想冒犯天威呢。你说是不是?”
蓝天逸皱眉看着眼前的男人,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狂妄,就不知道他想用什么手段惩罚七弟了,“不管怎么做,你别收取了我们蓝家子弟的性命。”
皇甫景皓轻哼一声,妇人之仁。
蓝天逸可不管他的鄙视,只是悠闲的去沏茶,“许久不见,来了就做一下吧。”
皇甫景皓坐在他对面沉默了半响,看向蓝天逸的目光有些惋惜,“你是一个人才,不过将来涯女国的国师迟早都要换个人。”
“我知道,萧冰迟早要取代我的地位。”
“那倒未必,比起国师之位萧冰估计更喜欢陪伴公主左右,这国师之位他不稀罕。我说的是你的仁慈,总有一天会害了你自己。明知道家族蛀虫不少,却一直容忍他们的存在,甚至容许他们触犯你的威严,而你爹又只有你一个儿子,没有女儿傍身,被人怠慢是迟早的事情。”
蓝天逸面色额一愣,严肃的说道,“我不会嫁人,我会留在蓝家招人入赘照顾父亲,绝不会让他被人欺负。”
“切,说到底你也是男儿身,蓝家的家业……就你这样的手段,我保证未来家主的身份不会落在你的身上。你以为自己能够时时刻刻把父亲看在眼底下保护么?随便来一个调虎离山计就保证能够让你引开。”
这厮就是来刺激他的吗?蓝天逸心中很是不满,依旧那么讨厌!
“唉,你也依旧那么讨厌,看到你这张脸就让人想狠狠的虐待一番,啧啧,真是天不作美,让你长这么一张欠揍的脸。”
蓝天逸听到这话想吐血了,他这张俊美无双的面容若是放出去不知道多少女人为之者迷,他竟然说欠揍,绝对是妒忌!
“放心,我小时候没有妒忌过你,如今更不会,就这样的处境让我妒忌?切,太降低我的格调了!”
呼呼——
绝对是来挑衅他的!蓝天逸愤怒的瞪了对方一眼,却依旧被某皇甫忽视了。
而且人家还在自言自语的说道:“撇开我们的情义不说,为了大局,你们家的那些个蛀虫也得安生一些日子才不会坏事……嗯,为了公主我就勉为其难的顺便帮你小子一把好了!”
深呼吸,不要动气。蓝天逸暗自劝诫自己要忍,不要被某人无良的坑了心思,某些人估计天生就是黑心肝的,从小就知道黑人。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传来某人的声音,“二哥,七弟有事情想找你谈谈。”
皇甫景皓撇撇嘴,扫了蓝天逸一眼,看看,你不收拾人家,人家就欺负上门了。二话不说闪身消失了,看得蓝天逸有些发愣,半响才回神过来,把桌上的茶水收拾了一下这才去开门。
门口站着的不是七少爷还是谁,而且还有他的母亲也跟在一旁呢,看来是来说情的。蓝天逸皱着眉,“母亲,七弟,你们怎么来了?”
“天逸,你七弟也是为了蓝家好,你不妨听他说说。”蓝妻主苦口婆心的劝道。
蓝天逸很想拒绝,不过想到皇甫景皓他又改变了主意,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既然母亲和七弟一定要谈,那就进来坐着说吧。”
“二哥,我们蓝家这百年来滴朝廷的作用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可是,绝对没有那些诸葛世家那样的大家族有威信。二哥难道不觉得我们蓝家需要契机来强大起来吗?”
蓝天逸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是这点让母亲心动的吗?
“二哥,若是我们和云家合作,那么将来蓝家就可以凌驾在天都几大古老世家之上,成为超级大家。这样的机会二哥不想要吗?”
蓝天逸冷淡的看着他们,“问题是我不认为云家能够取得最后的胜利。”
“为什么不会?二哥是在担忧太上凰她们的实力还是担忧曦城那位?”
闻言蓝天逸面色一冷,看向自家母亲的眼神也有些冷锐了,这种大事母亲竟然也跟七弟说了,她就这么的宠信这个庶子么?
偏心的父母世上历来就有,可是把家族的命运用来宠儿子是不是太糊涂了!
蓝妻主有些心虚,不过,她还真心的想让自己的七儿子也能够出人头地。
“七弟凭什么认为云家会胜利?”
“就凭太上凰过去几年一直宠信云贵君,并且愿意和他同生共死,这样的宠爱难道还有什么不能摧毁的么?”
“呵。。再宠信又如何,最终太上凰不是把皇位传给了二公主么?”
“那不过是意外罢了,太上凰就算死也舍不得云贵君的,有太上凰的宠爱无边,云太贵君的女儿站稳脚跟是迟早的事情。”
哼,谁知道其中有多少猫腻。蓝天逸打死也不相信太上凰是真心想让云贵君的女儿上位的,不然,早几年怎么不给他生下一儿半女的?
当然,这样的话他自然不会对面前的七弟说,他都不把自己放在眼中想要逼他配合他了,他又何必给别人锦上添花呢?
见他迟迟不开口蓝家七少爷有些不耐了,“二哥,如果赤阳公主有本事的话就不会一直按兵不动了,事到如今,你难道还要相信她有逆天的本事?世人都说赤阳公主这些年变得聪明了,可是,在我看来,曦城能够繁荣富强都是那几个男人的本事,她只是幸运的得到了几个男人的相助罢了,若是真有本事,早就坐上那个位置了……”
蓝天逸皱眉看着自己的七弟,他还真是想不到自家这个庶弟这些年收集了那么多有关赤阳公主的消息呢!
可是,他收集的消息怎么有些不对劲,跟他见到的赤阳公主很不同。
他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女人绝对不是泛泛之辈,若说是那些消息故意被人掩盖了真实性的话,那么,他只能说对方的本事太厉害了。
……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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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身在暗处的皇甫景皓听到蓝家七少的话则是满意点点头,看来他让人弄出去的消息已经有了作用,迷惑敌人很有效。只是想不到也迷惑了一些倒霉鬼,比如眼前的这位七少。
哼,就他一个庶子,也想打听公主的秉性,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公主是他能够沾染的么?
皇甫景皓周边的气息一冷,蓝天逸母子三人也突然感觉到了一股寒意,直袭心底让人发颤。
蓝天逸皱着眉,那家伙也不知道收敛一点,被母亲发现了就麻烦了。
而蓝妻主却是误会这冷气是蓝天逸散发出来的,心中暗自一凛:莫不是惹恼了自己的这个二儿子?
“天逸,你七弟也是为了蓝家好,他的提议你考虑一下,若是不同意也无妨,大家是一家人,好好商议怎么选择才是对家族最好的,万不可上了自家人和气。”
哼,他从来也没有对那几个同母异父的兄弟姐妹有什么行动,母亲大人是不是担心太多了。蓝天逸心中越发的冷沉,他已经够仁慈了,可母亲却觉得他还不够友爱兄弟姐妹,真是可笑!
看来还是皇甫说得对,人善被人欺。
“天逸——”
“母亲,这件事我还是保持最初的态度,母亲想和七弟做什么那是你们的自由,别拉着我就是了。”
蓝妻主面色僵住了,这个儿子也太不给自己面子了,真是不可爱,和她那个正夫一样不知道圆滑处世。
“既然如此,母亲,我们也别为难二哥了。”蓝七少虽然还维持笑容不过已经没有那么和气的态度了。
如果不是因为老夫人偏爱这个二哥,他还真不想拉着他一起做事呢!
等着吧,等他帮了云太贵君之后,蓝家的人谁还敢轻视他!
蓝妻主叹口气,和自己的小儿子离开了,立下蓝天逸在房里沉默。
半响皇甫景皓才再度现身,摇摇头叹道:“怎么样,你是不是被人欺负的主?越混越回去了。”
“别把你的思维灌输给我,我喜欢光明磊落处理——”
皇甫景皓不耐烦的挥挥手,没好气道:“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我们互相忙碌就是,我来不过是顺道瞧瞧你有没有变聪明一点罢了,看来比过去更像顽石了。”
回答他的是一声冷哼,皇甫景皓也不在意,反正他有自己的手段处理这些事情。
“为什么赤阳公主还是不动,宫里那两方势力都在互掐了,难道时机还不到?”
当然不到,他们要等到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之后再出手,何必急着出马?皇甫景皓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安心等着吧,若是家族的人压力大了,你可以求助,这是蓝色信号,若是遇到危险,放出信号,自然有人来帮你。”
蓝天逸接过一管信号弹,暗自叹一声。
赤阳公主真是一个会折腾的人啊!
“公主如今没什么闲情管这里的事情,这里的都算小事吧,所以你也不必那么紧张。这里的事情都是我们的人在处理,君莲你应该见过,有事他也会帮忙。”
蓝天逸哀叹一声,真不懂,皇位之争都算小事的话,那么什么事情才算是大事?
“好了,我要去和公主会合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等一下!”蓝天逸连忙拦住他,“公主也来了?能不能让我见见公主,我——”
皇甫景皓打断他的话,“你这样的心态见公主没什么价值,你不就安于国师之命么,又不会统领蓝家,公主和你之间其实没多大的交易价值。”
呃,这是在嫌弃他地位不够?
蓝天逸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所以才说这男人很讨厌!
可皇甫景皓却是不理会他闪身离开了,屋里静悄悄的,仿佛不曾有人来过一般。
这份轻功让蓝天逸再度揪心,讨厌的家伙越来越强,越强就越讨厌。
……
去了一趟蓝家之后,皇甫景皓回到了皇甫家,在自个早年居住的院子里找上了晨夕,“公主,”
晨夕看他回来微微一笑,“怎么样,事情办得顺利吗?”
“还行吧!不过我看蓝家那位估计立场不会很坚定,当然,公主放心,国师大人倒是很坚定的。”
“蓝天逸在蓝家的地位不是很高么?”
“再高也不过是因为他的身份,论偏爱,蓝老夫人更偏爱他,而蓝妻主却是偏爱另外一个儿子。”
晨夕微微皱眉,蓝家妻主她见过一次,感觉还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不是愚笨的。
难道暗地里是一个宠侍灭夫的主?
皇甫景皓揉揉她的秀发,好笑道:“公主不要以为世上的女子都跟你一样,大把的家族后院存在争风吃醋的事情,偏爱也是很正常的。”
“那你为何要帮着蓝天逸,你和他关系好?”
“不好不坏,小时候欺负过那小子。”
呃——
被欺负过换来如今的另眼相看,这缘分绝对是孽缘吧!
“你想怎么做?”
“毁了那小子,我看不顺眼,顺带的扶那家伙一把,蓝家由他做家主更有趣。”
肿么有一种很嚣张的感觉?晨夕看向皇甫景皓的目光有些无奈,这男人似乎越来越嚣张了,自信满满也不需要这样子吧!
“景皓,你认为天都已经是我们的囊中之物吗?”
皇甫景皓看了她一眼,“难道公主不认为?”
“当然不认为,我那位母皇并不是简单的人物,虽然眼下似乎她们陷入了劣势,不过我可不认为她会输给云峰南。”
事到如今公主还这样认为?是不是太高看了女皇陛下了!皇甫景皓拧着眉半响叹口气,“既然公主不放心,那我们加派人手注意宫里的动静好了。”
“直觉告诉我危险不一定在宫里,而是在别的地方。”
“什么地方?”
晨夕耸耸肩,她只是这样觉得而已,具体是什么危险她还真说不出来。
但是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
本尊的母皇不会是轻易落败的人,况且她最近也想到了一些事情,那位既然早就知道了云峰南的身份,自然早就有所防范。如今的局面说不定只是一种假象,欺骗世人或者是欺骗她的假象……
“公主?”皇甫景皓伸手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宽慰道:“放心吧,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可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若女皇陛下真是那么睿智的人,那么,我们也不会无趣,对手太蠢了反而无趣。”
晨夕翻翻白眼,她可没有找虐的心理。对手什么的,自然是越容易打败越好。
“好了,公主不要操心这事了,时辰不早了,我们休息一下,明日还要去宫里一趟呢!”
“嗯。”
凤后这些日子送出来的消息明显少了,为了确定一下她还是进宫看看他比较好,对于凤后这个同盟军晨夕还是觉得很不错的。
……
翌日黎明时分,凤宁宫出现了两个意外的人影,这两人自然是晨夕和皇甫景皓。
他们直接来到凤后的寝宫,皇甫景皓先叫醒了人,凤后看到他先是一愣,随即很利索的披上了衣服来到外间见晨夕。
看到安然无恙的凤后晨夕也舒口气,“看来父后过得还不错。”
“托公主的福,最近都过得不错。”
“你不必担心,此刻我们的谈话不会被其他人听到,有事尽管说。”
凤后闻言笑了笑,果然是有实力的对手,怪不得女皇陛下那么处心积虑的要减弱她的势力,“公主看来一点都没有收到宫里情况的影响呢!”
“二公主和云峰南的争斗与我无关,我不想多管,我等着跟赢家玩最后一把。”
“那我就拭目以待,希望公主能够笑到最后了。”
晨夕微微笑笑,“我会努力的,今日来就是看看父后在宫里是不是平安无事。”
“难得啊,公主还记得担忧我的,放心吧,虽然最近的自由被限制了,不过性命无忧,只是公主要自己多多努力了。”
“无妨,父后只要安然无恙的呆在这皇宫就好。”
凤后看着晨夕好一会,最终开口道:“公主去一趟孔家找我母亲谈谈吧,有些事情由她告诉你更适合。”
“你都知道的事情为何要让国丈大人跟我说。”
“因为有些事情我知道得并不详细,说了也没用,反正孔家也愿意支持公主,公主正式跟我母亲见见也是必须走的一步。”
“既然如此,那我就找时间去见见外祖父母。”
孔流云闻言眼底闪过一抹悦色,这一声外祖父母代表赤阳公主愿意承认孔家的身份,日后她上位孔家的地位不会改变……
对他来说这很不错,至于女儿的心思,只能让她安静的呆在那个地方,安稳的过一生吧!
有些东西不是自己的,抢也抢不来。
他早该看开了,不然也不用折腾到如今了。
“父后不必想太多,只要诚心相待,我自然也是诚心回报,五公主的事情你能够想得开,说真的我很佩服你。”
“那可要多谢公主的看得起了,不然那凤后之位早就易主了。如今也就没有什么东太凤后了。公主,提醒你一句,就算你们不承认二公主的身份,不过在人前还是注意一点。陛下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你们是母女,你应该比我更明白这点。”
……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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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见过凤后孔流云之后,晨夕更加确定自己心中的直觉不会有错,女皇陛下定然还有后招。
为了得到更多有用的消息她决定当晚就去拜访一下凤后的母亲,也是本尊应该称外祖母的人。
当然,魅族那边的人本尊怎么想晨夕不知道,不过她是没有把他们当做亲戚的。
“公主,今晚拜访孔大人不太适合,刚刚收到消息今晚孔家长孙嫁人,宾客会不少,我们——”
“这不是正适合么,人多才更加无法一个个的去监听啊,而我们的谈话他们也别想偷听到。”
皇甫景皓皱起眉头,他不是担心他们的谈话被人听到,而是担心有人认出了公主,毕竟公主如今的红发都没有遮掩了,虽然外出都是戴了垂纱斗笠来遮掩,可是,难保什么意外出现就被人瞧见了。
他希望公主能够干干净净的上位,不被世人有任何机会指责,“要不,我先去探路,若是适合就让蓝雪通知你来?”
“也行,那晚上就让蓝雪先跟你去开路,好了让他来接我就是。”
……
当夜,皇甫景皓去了孔家探路,晨夕则去了宣家,虽然她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对不起宣家的,不过,宣文英那般对她……总觉得心中有所亏欠了他。
而她能够补偿的方式就是对宣家好一点,所以她想见见宣文英的母亲和祖母,因为这两位是最宠爱他的家人。
当她独自来到宣家的时候发现宣家大院很安静,不过守卫却是不少,在某些院落之中还安排了高手蹲点。
看来宣家也没有坐以待毙,只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之前给宣家传话也只是想让她们安心,不要为宣文英担忧而已,却没有真正的和宣家的人谈过。
晨夕隐身在一处依旧亮着灯火的小院里面,没办法,她不太清楚这里到底是宣家哪位的地盘,懊恼的搔搔头,她应该先问清楚在落地的。
“阁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聚?”就在晨夕懊恼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音从屋子里传出来。
对方的声音在气场上居然和皇甫的有些相似,晨夕心中好奇宣家什么人物可以让她想到皇甫景皓的便一闪身出现在屋里面,这倒把屋里的某个正要出门迎接深夜来客的某人给吓了一跳。
虽然他是邀请了对方,可也没有人不声不响的一下子就跑人家屋里来吧!
瞪眼之间晨夕已经打量了他一遍,眉眼之间和宣文英有三分相似,不过气场真和皇甫那家伙有七八分相似,是一个身材修长、容貌隽秀的美男。
这号人物好像没有听说过呢,晨夕不由自主的皱皱眉,“你是宣文英的什么亲人?”
“在下宣温岚,文英是我堂弟。”
宣温岚?还真没有听过,晨夕觉得挺窘的,按理说她应该多多记住天都那些重臣家的重要人物的名字,可是她懒,很少在这方面用心。
“我自小跟随师父离家修炼,天都很少人知道我的名字,赤阳公主不知道我也是很正常的。”
晨夕一愣,“你怎么知道是我?”
“刚刚一阵风闪过,虽然很轻微,可是我还是瞥见了公主的一缕红发,有胆子夜探宣家,又临危不惧,甚至堂而皇之入室,又有着特别的红发,除了赤阳公主之外我还真想不到有其他人。”
切,如果这个时代有染发技术的话,他就不会这样说了吧。
“敢问赤阳公主来宣家有何事?”
“咳咳,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来见见宣老太师和宣文英的母亲。”
宣温岚瞥了她一眼,“公主傲慢天下,不把女皇之位放在眼中可是因为本身也是一个修仙之人?”
诶?
晨夕有些傻眼,这话什么意思!
最重要的是眼前的这位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不久前跟公主相会过的梵天是温岚的同门师弟。”
啊!
晨夕震惊的看着对方,和梵天那家伙是一伙的修仙派?“对了,梵天那家伙到底师出何门?我好像都没有听他说门派的名字……”
宣温岚翻翻白眼,“梵家在修仙一族之中无门无派,梵家就是一个金字招牌。”
“哦,这样啊。那梵天为何出现跟我作对?难道是因为梵家的意思?”
“自然不是,是师弟被人蛊惑了,师父从来不屑做那等小人之事。”
“嗯,好吧,暂且相信你的说词。那么,现在可以安排我见见老太师和宣文英的父母么?”
宣温岚瞧着她半响,一脸的跃跃欲试,晨夕防备的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呵。。我只是想和公主切磋一番,上一次师弟可是败在了公主身边的一只灵宠手下,我很好奇公主的实力。”
“想让我陪你?行啊,等我有空了再说,现在先安排我见见老太师她们吧。”
宣温岚低笑一声,看着晨夕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让晨夕觉得很不舒服,这什么眼神啊?
她只是单纯的想来——唉,跟他这个不熟的人计较什么,晨夕撇撇嘴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我等着,你慢慢考虑,我还有两刻钟的时间耗在这里。”
宣温岚闻言有些不喜,这语气好像她有多忙一样,大不了就不要来宣家呗。宣家也没什么人欢迎她来。
不过,终究还是为了家族考虑,宣温岚让人去请了自己的祖母和堂弟的父母来。
老太师看到晨夕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就阴郁了,“赤阳公主这样的大忙人竟然有空来我们宣家,可真是让老婆子觉得受宠若惊呢!”
“宣老太师,宣大人、宣主夫好,晨夕深夜来访唐突了。”
“哼,公主就直接说你来有什么目的吧,我们宣家可没有攀高枝的本事呢!”
呃,这话怎么听着有刺。晨夕叹口气,因为宣文英的事情她们迁怒她的话,她也能够理解。
不过,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趟好像来错了,或者说她来早了,她应该在大局定下之后再来,口说无凭,只有做到了才能真正的算数。
“公主怎么不开口了,我们可是粗人,不懂得猜测公主的心思呢!”
“母亲——”宣大人虽然也有怨言,不过她还忍得住,也分得清是非轻重。
老太师轻哼一声,别过头去,显然很不悦。
“公主深夜到访,宣家招待不周的地方还请公主不要计较。”宣大人态度算是很温和的说道。
晨夕淡淡一笑,“无碍,本来就是我临时起意来看看的,宣文英一事我虽然问心无愧,可是,怎么说也和我扯上了关系,他也是真心的希望我好,所以,我想还他一份人情。”
“哦?公主想怎么还我们宣家那傻小子的人情啊?别跟老太婆我说日后等你上位了,你会给我们宣家无上的荣耀吧?然后再让我们宣家祝你一臂之力!”
晨夕微微皱眉,这老太师脾气也太大了吧,她什么都没有说就被她一个劲的指责,看来她还真是疼宣文英那家伙倒骨子里去了,唉!
“公主请宽恕,母亲这些日子因为诸多事情碰在一起心情难免焦躁,这说话才没有轻重的,还请公主千万不要计较。”
晕,这母女俩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真是配合的好。
晨夕自觉自己不是人家母女的对手,轻咳两声,“老太师,宣大人,竟然宣家已经有得力主将回来坐镇了,我想暂时也不需要我们帮忙什么了,日后若是有机会我再尽绵薄之力吧。”
一听这话,老太师就眯眯眼,看了宣温岚一眼,“岚小子,你跟她说什么了?”
宣温岚无奈的耸耸肩,“我只是告诉公主我是什么身份,师出何门而已,别的什么都没有说。”
“哼,那赤阳公主还真是聪明呢!早年的大智若愚可是欺骗了不少呢,连我们宣家也骗在里面呢!”
“老太师,早年的赤阳公主是真的,如今的赤阳公主也是真的,只是时过境迁,都在入乡随俗的过日子罢了。”
老太师闻言又是一阵冷哼,当年孙子那么喜欢她,她虽然不满意她这个被冷落的公主,可是也没有说定要棒打鸳鸯拦住他们,结果倒好,她这个不受重视的公主反倒嫌弃她的乖孙子了。
这口气她怎么吞得下啊,时过境迁,她想到当年自家孙子的哀伤就还是恨得牙痒痒的。
“多谢公主关心我们宣家了,我既然回来了自然会保护宣家的安危,公主保护了文英,这点足够了。”
“嗯,我相信你的能力。宣文英的名声不用太久,我会还他清白的。”
“好,那就多谢公主了。”
宣大人对此是真心感谢的,因为宣温岚回家可以保护宣家的安危,可是,儿子的名声却不是随随便便可以洗清的,因为那个污蔑他的人是高高在上的女皇陛下,他们宣家若是反抗只能算是叛逆了。
“这是你欠文英小子的,宣家不会因此对公主另眼相待的。”老太师冷哼着说道。
晨夕无奈的笑了笑,“老太师放心吧,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解决,没想要劳烦宣家。我来,只是想看看你们对宫里那两位是什么态度。”
“那如今可看清楚了?”
“嗯,看清楚了,老太师对我都如此没有好脸色,对她们自然更加不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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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宣温岚一个没忍住,别开头笑了出来,这赤阳公主太有趣了,说话这么直接的跟祖母有得拼啊!
宣老太师横了自己的孙子一眼:臭小子,在外人面前笑什么笑,怕她得罪赤阳公主这个臭丫头啊。
“咳咳,奶奶,我觉得赤阳公主挺有诚意的,你老也别闹别扭了,宣家不可能支持宫里那几位了,如此选个有价值的合作者也是好的。”
“哼,你这小子就是想偷懒,别以为我不知道。”
宣温岚举手投降,“好好,是孙儿想偷懒,反正赤阳公主都来了,你老就别迁怒她了,当年的确是她有眼无珠,不懂得珍惜文英。不过事到如今,她的行为跟某些人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了,你就别斗气了。”
宣老太师心中冷哼,自家的孙子就是懒,当着她的面替外人说话真欠抽。
看到晨夕的态度一直很温和宣大人的心情也好多了,便开口打圆场,“母亲,温岚说得也对,我们宣家素来忠君,只是如今君逼民反,我们也没有必要愚忠了。”
“没出息的家伙,她就一个还文英清白你就原谅她了?”
“咳咳,母亲,早年那些事不过是年轻人的你情我愿,没有对错之分,我们也不能无端迁怒别人嘛。”
晨夕听着就很无语,老太师那么大一个人难道还不知道感情是勉强不来的,依她看来,这就是在发泄皇家对宣家的不仁产生的怒气。
不过。她真心很无辜啊,二公主和女皇做事怎么能够怪她呢。
“主人。凤后母亲出事了,皇甫叫你速速赶来。”
突然,蓝雪的心声突然传来,晨夕微微一怔,随即看向老太师,“宣老太师。不好意思,我有点急事要处理,今夜到访暂且停住,改日再来拜访老太师了。”
说罢身影一闪,人就消失了。
宣老太师眸光一震,这轻功可真是登峰造极啊!
看向自己的孙子,宣温岚谦和的说道。“奶奶,你不必看我。我如今的实力打不过赤阳公主的,所以才不让你老是针对她。她的一个手下就把我师弟打败了,我想胜她很难。”
“哼,就知道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母亲,温岚说得中肯,你就别因为文英的旧事责难赤阳公主了,好歹她光明磊落,没有笑里藏刀对待文英。若是她阴险。大可以在这个时候收下文英,就算不喜欢,女人多个男宠,然后赚了我们宣家的支持有什么不好的。她却放弃这个办法可见是一个有原则的明君。”
哼,明君什么的可不是说说就好了。
“温岚,她急匆匆的离开,你说会是什么事情?”
“难说,不过估计是有人在叫她吧,一开始她显然没有急促的意思。”
宣大人犹豫的说道,“那我们要不要前去看看?”
“不必了,她应该能够解决。”
……
晨夕赶到孔家的时候,就看到皇甫景皓守在一个房间里,床上躺着一个已过中年男子,床边守着一个看着约莫五十岁左右的妇人。
“景皓,我来了。”
妇人看到她立时下跪,“公主,皇甫将军说你能够解毒,下官求你救救我的正夫。”
“公主,这位就是凤后的母亲孔大人,床上躺着的是凤后的父亲孔主夫。刚刚发现他被人下毒,幸亏蓝雪及时发现,还给他吃了一颗丹药保住心脉,可是无法抑制毒气扩散,若是别人中此毒只怕不过半个时辰就要毙命了。”
晨夕走前去看了看,伸手探脉,半响微微皱眉,“雪儿,去把玄天玉找来。”
“是。”
蓝雪一闪而逝,孔大人焦急的看着晨夕,想问什么又不敢打扰她探脉。
知道晨夕松开手指,她才焦急的发问,“公主,不知道——”
“放心吧,他性命无碍。”
说罢又看向皇甫景皓,“怎么发生的?”
皇甫景皓看了屋外一眼,“我易容来参加喜宴,公主猜我看到了什么?”
“什么?”
“我看到了另外一个皇甫将军,还是奉公主的命令来给孔家送礼呢!”
什么!
晨夕的心情有些阴郁了,不用说,下面肯定是有人想陷害她了。
“公主,那人可不是易容的呢,单从面皮上,那个家伙护卫我长得有八九分相似,若是天都的人少见我,还真分不出真假。为了设局,背后的人可见是用心了的。”
“把人带上了我看看。”
皇甫景皓看了一眼孔大人,孔大人走到门口对自己的亲信吩咐了一声,没多久护卫就拖着一个男子走进来,丢在外间。
晨夕上下打量了对方一遍,只是一眼她就看出了对方是冒牌货,因为气质不一样,这人虽然看着也有几分自信,可是,离皇甫景皓的自傲还差远了。
“公主,是不是很相似?”
“嗯,容貌挺像的,你确定这不是你的双胞胎兄弟什么的?”
皇甫景皓白了她一眼,“我们家如果有双胞胎根本不用藏起来,公主你想多了。”
呵呵,的确是只有皇家才会机会双生子。
晨夕走前去挑眉看着对方,“说说看,你何时得到了本公主的命令来送礼的?”
假皇甫景皓看到晨夕眼底闪过一抹惊颤,随即却是哀戚的看着晨夕,幽幽道:“我没有得到什么命令,一切都是我自己擅自做主,与公主无关。”
“哦,这回就改口了么?”晨夕邪气一笑,“本公主最讨厌说谎的男人了,你既然想替本公主掩饰。那么就吃下这颗药丸吧!”
假皇甫迟疑的看着晨夕手上的药丸,这不会是毒药吧?
“放心。不会要了你的命,只是让你变得很诚实而已,我家神医说,这是实话丸,至今为止已经用过无数次了。”
话音一落假皇甫手心就一颤,那药丸就掉到地上摔成粉末了。晨夕眸光一冷,看来还是一个功夫不差的替身。
也是,皇甫是一个高手,若是找到的替身太差劲了,岂不是一下子就露陷了!
看了皇甫一眼,皇甫笑笑,伸手一点。然后再拿出一颗实话丸塞到对方嘴里,阴测测的说道:“别担心。我们公主别的东西不多,就是钱多药多。”
“咳咳——”
假皇甫想突出喉咙里的药丸却是失败了,这让他扬起手掌就拍向自己的脑袋,皇甫景皓一脚踢出去,砰地一声,他不仅仅摔得出血,也被封住了穴道。
“公主的话还没有回答呢,你怎么可以自杀呢!再说了。你顶着这张脸死在我们面前太晦气了。”
说话之间,皇甫景皓手中的软剑不知道怎么出手的,嗤嗤几声,就把对方的脸给毁了。还涂上了几块乌黑的斑块,完全毁容了,“唉,可惜了那百年的青墨,听说不管画到什么地方,都能够保持几十年不褪色呢!”
呃,晨夕只觉得冷飕飕的风吹过,太阴了。
真要那样的话,这男人一辈子都要成为丑男人了。
男子一脸呆愣的看着皇甫景皓,恶魔!
只可惜,他还来不及恨思绪就开始不受控制了,眼神也开始涣散。
看着时机差不多了,晨夕轻声问道:“是谁让你来的?为什么要毒害孔家主夫?”
“是主人吩咐的,毒害孔家主夫是为了挑拨赤阳公主和东太凤后的关系,东太凤后一向孝顺自己的父亲,若是他的生父出事,自然会想办法报仇……”
“你的主人是谁?”
“主人就是主人,主人在我们面前从不显露真容,只是以令牌为身份标记。”
“你们之中又有多少人?”
替身想了一会,似乎在数数,然后才开口道:“我们有二十多人,听说都是一些与赤阳公主身边的男人长得极为相似的人。主人养着我们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派我们出去取代赤阳公主身边的男人。”
什么!
还准备了别的替身?貌似还不止一个呢,晨夕心中暗暗吃惊,这件事他们可没有收到风声,是谁又是从何时准备的?
皇甫景皓的脸色也变得很阴郁了,替身什么的最讨厌了,“其他人在什么地方?”
“在宫里,虽然我们没有露面,可是我们却听到了声音,主人吩咐我们不许乱走,平时我们外出的时候都是通过一条暗道来出去的,我们外出都要易容成为普通的样子,不能以真面目走出去。”
暗道通向皇宫?这个本事估计只有女皇陛下才能安排了,晨夕冷笑一声,女皇陛下就那么不放心她吗?
如此用心的要对付她,为何不早一步杀了她真正的绝后患呢!
下次见面她定要让那位母亲吃一颗实话丸才好,不然她这辈子不知道还有多少劫难呢。
“公主,不如我们走一趟那个暗道?”
“既然有人那么用心的算计本公主,我自然要好好探探了。等外祖父解毒了,本公主就去看看。”
孔大人和皇甫景皓听到晨夕的话都暗自一惊,随即孔大人面露喜色,“承蒙公主看得起,只要公主能够救下官的夫郎,下官今后就是公主的亲外祖母!五公主的事情我们也绝不计较了。”
呵呵,原来孔大人还在意五公主的事情啊!
也罢,不计较才不正常的,晨夕给了孔大人一个放心的眼神,如今她要重点关注的是宫里那条暗道和里面的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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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了假皇甫的话之后,晨夕给孔主夫转移了一些毒素,然后等着玄天玉过来给他清除最后的毒素。
本来晨夕也可以把毒素尽数除去,只是她担心自己最近可能肚子里已经有某个家伙的孩子了,所以不敢过量使用毒术。
这半个多越来,皇甫景皓简直就是珍惜每分每秒来折腾她,也不知道他到底计较什么,非要她生个孩子了。
她和夏尚宇的事情他又不是不知道,本来认为最没有反应的人,谁知道到头来却是反应最大。言语之间她还发觉皇甫某人似乎对夏尚宇真有那么一些不满,原因是什么她当然不知道。
有蓝雪出马,自然没有用太久的时间就找来了玄天玉,玄天玉来了之后只是淡漠的扫了孔大人一眼,诊脉之后撇撇嘴,“这种毒虽然发作快也霸道,但是却不是什么疑难杂症,只要药引足够,很快就能够配出解药。当然,下药的人也够阴险的,寻常人还真没办法在半个时辰里找到那么多药草……”
当晨夕看到玄天玉列出的一张纸的时候,有些傻眼,很是怀疑的看向他,“你确定这些都需要?”
“当然,你放心,我要坑你的药材不会用这种方式,我直接开口索要就是了,好歹我也是你几个孩子的师父,我开口你还能够不给!”
呃,话虽如此,怎么还是觉得不舒服,好像就是被人宰了。
“公主,需要用什么药材若是很珍贵的话,我事后会想办法还给公主的,还请——”
晨夕挥挥手,“好了,我又不是不给,只是问一句容易。外祖母也太客气了,就算有五皇妹的事情在前,我也没想对孔家怎么的啊!”
孔大人窘了一把,赤阳公主的确没有对孔家怎么的,甚至还帮助她的儿子保住了凤后的位置。可是,终究不是自家亲外孙女,心中有一层隔膜是难免的。
晨夕拿出一堆药材摆出来,看到某人每样只取了那么一点点,十分一不到的份量,她就知道自己真被坑了。
不过都拿出来了。她也不好意思在孔家跟玄天玉板脸了。
而孔大人看到那些药材眼珠子都瞪直了,她虽然不懂医,可却也认得一些药草的,这其中就有两三样是她们平日达官贵人想要买也买不来的。
怪不得赤阳公主要舍不得了,玄天玉配好了解药之后,孔大人亲自给自己的夫郎喝下,不消片刻人就清醒了,孔大人欢喜不已,“琅。你醒了?”
“妻主——我——”
“没事,多亏赤阳公主请来的神医救了你。”
晨夕叹口气,“外祖母,其实是父后让我来看看你们的。想不到会歪打正着遇到这个事情。”
“流云在宫里过得还好吗?他好些日子没有给我们音信了。”孔主夫一听到自己的儿子的消息就忍不住激动了。
“没有大碍,只是不方便传信了,有人见识了他,你们也稍安勿躁。安静的等着,保护好自家人就好了。”
“流云真没事?”孔主夫想着宫里都换了两个女皇陛下了,担心自己的儿子身居高位会被人视为眼中钉。
晨夕笑笑。“父后真没事,我有派人暗中保护他,除非对方想要鱼死网破,不然,他不会有性命之忧。”
“多谢公主救命之恩,臣夫——”
晨夕摆摆手,不让孔主夫行礼,“依照规矩,你们是长辈,用不着行礼。我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今晚的事情就将计就计,让对方以为自己得逞了吧,至于怎么做相信外祖母应该很明白。”
孔大人点点头,“公主放心,我会办妥此事。”
……
晨夕和皇甫景皓离开孔家之后,走在空静的街道上,晨夕有些感慨,孔大人对自己的正夫还真是情深意切。想到宫里的孔流云,她不由有些惋惜,那样深情的男人被女皇陛下给忽视了,可真是天不作美啊。
“公主,你不要伤心,女皇——”
“没事,我早对她没有什么感情了,她做什么都不能伤害我的心。我只是很感慨孔家夫妇的深情罢了。”
皇甫景皓闻言笑了笑,伸手拥着她,“难道我们对你还不够情深意重,让你跑去羡慕别个了?”
“没有啦,只是有感而发嘛!”
皇甫景皓抿抿唇看着她,突然把她抱入怀中,轻轻的在她额头一吻,“别想皇宫那些亲人,她们不把你当做家人我们也不把他们当做亲人就是,不管如何,你身边还有我们在……”
融着夜风的吹拂,晨夕觉得心间有一道温暖的火苗窜起,把那些阴暗的情绪给燃烧殆尽,然后只余下一片温情。
“嗯,我只在意你们和孩子,曦城就是我们的家,皇宫那些人不是。”
“乖,我的公主越来越懂事了。”
一腔的柔情蜜意顿时被皇甫某人的一句像溜宠物狗的话给打破了,晨夕心中暗自郁闷,这男人就不能浪漫一点吗?
难得说了那么煽情温暖的话,保持久一点会死啊!
呜呜,她还想回报他一个吻来着,这会只想咬他一口了。
想着她也真那么做了,在皇甫某人的唇边咬了一口,不轻不重的,留下几个牙齿印。
“呼,公主是想勾引我么?”皇甫景皓吸口气,这点力量只能让他更心动,不能让他吃痛。
“哼,想得美,今夜去找暗道。”
额!
皇甫景皓遗憾的叹口气,可惜了今夜的夜色那么好,替身果然讨厌得紧。
“拜托,你们两只人能不能利落一点,这个时候多愁善感做什么啊!”前方的蓝雪提着假皇甫没好气的催促了一句。
晨夕一窘,赶紧拉着皇甫景皓跟上去。
……
有假皇甫带路,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暗道的入口,让晨夕他们惊讶的是那暗道的入口居然就在天都赤阳公主府附近的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里。
如果不是有人带路估计晨夕他们根本不会想到这个不起眼的小地方还另有玄机。
走下暗道之后,里面能够容两人并行,有两米高一米宽的空间。顺着暗道使着轻功赶过去也用了一刻钟的时间,到里面的时候自然要放慢速度小心进入。
此刻是深夜,暗道尽头也没什么声息,估计大伙都睡着了,不过假皇甫说了,每天他们都有几个护卫值夜。
说了地点之后,问清楚情况之后晨夕让蓝雪打头阵,不要惊动任何人让他把冷宫的人都给弄晕了。
晨夕和皇甫一个个房间去检查,一一看过之后脸色都不好看了,因为从皇甫景皓到北堂连云。甚至许飞霜、姬靖远几个不算她夫侍的男人都有替身在。
“公主,我才女皇陛下显然也知道了你身边有十二星宿的事情了,不然不会如此用心的收罗了每一个人的替身养着。”
晨夕沈深吸口气,这些个那么相似的男人让她感觉到了一种筹谋已久的阴谋,那么深沉,甚至让她都有些压抑了。
她何德何能,能够让女皇陛下如此用心良苦的来对付她?
“公主,这些人怎么处理,继续留着还是……?”
平缓着呼吸。晨夕尽量让自己保持平静,“你觉得呢?”
“还是将计就计吧。”
“也行。”
“为了更好的监视这里,不如把灰狼留在这里暗中监视,随时可以给我们传递消息?虽然有些浪费了。可是却是最有利的办法,能够提前知道他们的计划也好应对。”
晨夕叹口气,灰狼本来是跟着皇甫景皓的那只风卷兽,如今要留在这里还真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不过。也只能如此了,杀掉这些人并不是最好的办法,她得从根源上打败对方才能高枕无忧。
“公主。女皇陛下把这些人收罗在后宫还故意放在冷宫之中,显然早就设置了这一步棋子。我有个大胆的猜测,女皇陛下估计早就得到了天命,她想利用你得到天下,然后再用这些男人架空你,最后便宜了她和她真正中意的继承人。”
天命?想得到天下?
呵呵,女皇陛下还真是看得起她,她想一统天下的念头还是因为不想委屈身边的几个男人,想让他们各展才华才偶尔兴起了那样的念头,至今为止,也没有下定决心就要做个统一天下的女帝呢!
“公主,其实姬靖远早就算过公主的天命,十二星宿相辅相成,最终天下一统,万物归宗,创一个太平盛世。”
晨夕抖抖身子,这语言一点都不好听,她不喜欢。
想到女皇陛下可能早就知道这个算卦的事情,从而一直在利用本尊和她,心里就更加不舒服了。
“公主,留下灰狼,我们先回去,蓝雪不想留下痕迹,用的毒不能控制昏迷状况太久。”
“走吧!”
看了冷清的宫殿一眼,晨夕长叹一声,和皇甫景皓离开了皇宫。
至于假皇甫自然还是带走了,她已经交代了孔家,就说出手的人得逞了,不过孔大人因为爱夫心切也把罪魁祸首给击毙了。
所以,假皇甫以后可以好好的跟在他们身边为他们服务了。
……(未完待续……)
ps:今日除夕,最近都在忙着走亲戚去了,长肉了,呜呜。祝大伙过年通通玩得好,吃得饱,万事顺意,哈哈!今日本来想给大伙加更的,不过要回老家忙碌贴对联什么的,所以,今日的加更偶过几天再补上哈,嘻嘻,大伙别拍偶。笑眯眯的遁走回老家去玩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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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皇甫家之后,晨夕觉得心有些灰暗,女皇陛下安排的棋子显然不仅仅那么一些蘀身,她既然考虑了那么多,筹谋了那么多年,不可能一下子就输给云峰南一个男宠的。
甚至怀疑云峰南表面上虽然赢了,实际上却还是被女皇陛下给利用了。
“公主,夜深了,别想了,我暂时不会离开了,我们一起对付了宫里那位之后再考虑其他。”
“不去修炼提高实力了?”
皇甫景皓点点头,认真的说道:“我想让自己变强,可是我变强的目的也是想保护公主,若是不能保护你,变强了又有什么乐趣?”
“景皓——”
“嗯,我知道公主感动了,不要只是嘴上说谢谢,用身体来回报我吧!”
某男毫不谦虚的开始了色抓行动,于是半夜春色撩人……什么烦恼都被暂且抛到天边去了。
……
一日,皇甫大人听亲信说某个院子前半夜安静无声,后半夜春色无限,顿时通体舒畅了,想着多留儿子几日也许就能够抱外孙什么的,真是心动无比。
于是,某岳母大人更加坚定了要多留某公主夫妻几日了。还特意吩咐厨房给晨夕他们准备了十分丰富有营养的汤水,打定主意要得到一个外孙了。
等晨夕发觉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是口吐酸水,在皇甫家后院大吐特吐了,原因就是下人送来的鱼,那腥味呛到她了。
皇甫景皓看着一向身体很好的小女人如此悲催惊得脸色都变了,连忙让人去请来大夫。
却被皇甫大人给拦住了,“景皓,你不要急,这事还是让公主信得过的神医来把脉吧!”
皇甫景皓翻翻白眼,“母亲,他们眼下都不在公主身边,公主都这样了,还等什么啊?”
“你个傻小子,我是想说她可能有了!”
“有什么了?”
皇甫大人无语了,对天抛了一个白眼,“有了你的孩子啊!”
呃!
皇甫景皓顿时清醒了,随即狂喜,真有了么?
那可真是不负他这些日子那么努力的耕耘呢!不过看晨夕如此辛苦他又担忧了,“公主,你感觉怎么样?”
晨夕叹口气,这次估计是真有了,她的小日子也一直没来,唉,让这男人如愿了,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平衡啊!
肿么办?
心情严重不平衡的某女开始烦躁了,抿着唇看着皇甫景皓,眼里有着哀怨和委屈却不说话,看得皇甫某人的心开始不安了,“公主,你怎么了?”
晨夕还是望着他不吭声,皇甫大人摸摸鼻子悄然离开,把空间留给人家夫妻两个,临走的时候拍拍皇甫景皓的肩膀宽慰道:“女人怀孕的时候都有可能脾气不太好,咳咳,那个,你多多宽慰吧。”
皇甫景皓莫名其妙的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在他的记忆之中,晨夕的脾气是挺好的,母亲是不是想太多了?
“景皓,我想吃枇杷。”
额!
皇甫景皓脸上冒起黑线,这都十月了,怎么可能有枇杷?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突然想吃点酸口味的东西,这一想就想到了枇杷……难道我这么快就有了孕妇莫名其妙的焦躁症?”
晕了,这是红果果的提醒他这是怀孕导致的无理取闹呢。皇甫景皓深刻的怀疑公主这会就是故意整他的,“咳咳,公主,我马上去让人找酸口味的东西,你在房里休息一下如何?”
晨夕幽怨的瞧了他一眼,“你不亲自去外面找找嘛?”
“当然去,多喊几个人多几分力量啊,公主就在家里等着吧!”
皇甫景皓把晨夕扶进去房里之后嘘口气,转身大步离去了,然后找到家里常用的大夫问清楚孕妇需要注意的事宜,然后可以吃的东西,这才吩咐一帮手下各自分开去寻找各种需要的吃食。
……
皇甫在忙碌的时候晨夕却是眯着眼想了想然后就闪身离开了房间,她来到了皇宫。
进入太上凰的宫殿晨夕看到了宫里一派奢华的布置,云峰南显然做得很好,太上凰住的地方布置得无可非议的华丽,任谁看了都会说新皇很孝顺太上凰。当然,新皇不过是一个一岁小儿,根本不懂什么孝顺之道,做这一切的都是云峰南。
至于前任女皇宫青玉如今就是有名无实的议政王,每天住在宫里和小女皇呆在一起,看着还真有一种假象,这几个人很和谐。
“主人,看来云峰南又用了蛊毒来控制女皇和二公主了。”
“那是他的事情,她们的生死我已经不在意了,我只是有些好奇,同样是流传她的血脉,为何她就能够那么偏心。”
蓝雪默然了,果然,主人还是在意女皇处心积虑的算计她的事情,若那人不是主人的生母,只怕早就被他们五马分尸去了。
“主人,她在寝宫之中,不过里面还有男人在。”
晨夕看了寝宫的方向一眼,闪身进去了,隐身在太上凰的寝宫之中,晨夕看到了云峰南和某人在滚床单的情景,这一幕让她觉得有些刺眼,这位女皇陛下可是真的迷上了云峰南?
她体内的蛊毒明明已经驱除了,只不过是应了她的要求让他们同生共死,如果让宫青玉看到了这一幕不知道她会作何感想?
想着晨夕就吩咐蓝雪去把宫青玉给带来,片刻之后宫青玉被蓝雪点穴了丢在一旁的角落里,让她看着自己的母皇和云峰南翻云覆雨,之间宫青玉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红——
总之是分外的精彩,她不懂自己的母皇为何时至今日还要宠着这个男人,就因为他长得美吗?
那么,她若是想办法毁了这个男人,母皇是否还会喜欢他?
只可惜念头一起,她的心就如刀割一般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在地上打滚……
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晨夕有些好奇,这是不是反应太激烈了,肿么看着颇有点撕心裂肺的感觉?该不会她也喜欢了云峰南这个家伙吧?
念头刚刚一起晨夕就甩甩头抛开这个想法,太**了,应该不会。
“主人,她是被人控制了,我刚刚探查了她的心思,她这番模样是云峰南用了一种傀儡蛊,若中蛊之人有伤害饲主的心思蛊虫就会咬得她撕心裂肺的疼却又不会死。”
额,真可怜。
晨夕看了地上的宫青玉一眼,叹口气,“送她回去吧。”
“嗯。”
宫青玉不知道怎么回事,也没有见到人,就被人从小女皇的身边带走看了自家母皇一出床戏之后又被送了回来,感觉就如梦一般。
可是衣服上的抓痕又清楚的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也许这也是云峰南安排的戏码吧,他想让自己彻底死心,失去母皇的支持她独木难支。
可恨!
捂着心口的疼,她渐渐平息下来,想要对付云峰南她首先要解毒,不然一切都是空谈。
要想解毒就要找宫外的人……毫无疑问的宫青玉想到了自家的四皇妹赤阳公主,若是她肯出手,她身边的许神医就能够蘀她解毒吧!
只是这些日子以来,天都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赤阳公主还是无动于衷,显然是不想参合这里的事情或者是不想管。
这个时候宫青玉突然有些悔意,若是当初不要一上位就想剪除她的势力,那么,今日要求助她也许可能性还大一些,经过那些之后,四皇妹多半已经把她视为仇敌了吧!
呵呵,天意弄人啊,母皇给了她最大的希望却也在最后让她彻底失望。
“二公主似乎很失落呢。”
突然一道的声音传来,可在二公主听来却犹如天籁之音,她怔怔的看着眼前出现的人影,激动的望着晨夕,“四皇妹!”
晨夕淡淡一笑,蓝雪伸手拦住了宫青玉不让她靠近晨夕,宫青玉苦涩的一笑,“四皇妹定是恨死了我吧!”
“没有,我对你们从来都没有期待过什么,也就没有失望一说,自然也就没有恨一说。”
“不是的,四皇妹,我当初是错了,我承认自己鬼迷心窍,承认自己害怕你的能力,害怕你的十万精兵,所以才做出了那样的举动,在你的人打败了我派去的人之后我更加的害怕,因为那已经很显然的提醒了我,我不是你的对手!”
晨夕抿着唇看着眼前一脸黯然的宫青玉,“你后悔了?”
“是的,我真的后悔了,若是皇位要给云峰南那逆臣来把持,我情愿是四皇妹登上皇位。”
“二公主想太多了,我觉得小皇妹登基也没什么不对的,只要母皇自个乐意就好了,江山本来就是母皇坐的,她选择谁做继承人那是她的权力。”
“不,不是的,母皇是被云峰南那贱人下了毒控制了心智,不然,母皇绝对不会这样对他的!晨夕,看在母皇好歹是你的生母的份上,你帮帮她,让她清醒过来吧!”
晨夕好笑的看着宫青玉,勾唇轻声道:“那要不要本公主看在血脉之情的份上顺便请人给你解毒呢?”
宫青玉一愣,“你怎么知道——”
“人心难测,我看不懂的是人心,至于发生过的事情要调查一点都不难。”
“那——”宫青玉犹豫的看着晨夕,她当然不会愚蠢的认为晨夕是好心来救她的。
……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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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微微一笑,没有半点戾气的看着宫青玉,“我不恨你们那是因为我对你们早就没有了感情,对我而言,你们就是一些自私自利的人而已。”
听到这话宫青玉的心都凉了,不消多说她也知道眼前的女子不是来救她的,只是,如今她却不能放弃这根救命稻草,就算是水家,如今也不能救她,她必须求宫晨夕来帮她。
“四皇妹,我知道我和母皇过去愧对了你,如今我是真心后悔了,我并不求什么皇位了,只是不甘心让别人得逞,与其被他们嚣张我情愿皇位拱手让给你。所以,请你看在我们本是一家的份上阻止云家吧!”
“二公主——不,应该喊议政王了,议政王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东西,小皇妹也是母皇的骨肉呢,她上位也没什么不妥的,至于云家外戚专权什么的问题,我想应该留给小女皇长大了自己忧虑比较有趣。”
宫青玉瞪着眼,这么可以这样,小皇妹怎么能够和她们相提并论,她是云家的种,甚至,她还怀疑那小鬼是不是母皇的骨肉呢!
“四皇妹,她不是我们的亲妹妹,母皇曾经跟我说过,为了预防云家图谋她在调查清楚云峰南的身份背景之后就给他下了药,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得到自己的亲骨肉了。”
啧啧,这手段够狠的。
那云峰南的女儿是从哪里来的?孩子可是女皇生下的,她宣称是云峰南的孩子还有假?
“之前我曾经问过母皇,为什么会出现意外,母皇给我的解释是云峰南想要一个孩子,她想成全云峰南的一个心愿……那个时候我虽然觉得不妥,可是母皇那时候已经被云峰南给迷惑得神魂颠倒了。”
“那孩子是谁的?”
宫青玉犹豫了一下,最终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有母皇才知道吧。”
说谎,她还在欺骗自己。晨夕心中冷哼一声,淡然的看着宫青玉,“既然如此,你身为议政王就好好辅助小女皇呗,等她有实力了就姐妹齐心协力搬倒云家好了。”
宫青玉听这话气得胃疼了,敢情她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不对,她也是公主之一,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人,至少对云家来说她们这些公主是一条船上的不可信的人。
“四皇妹,云家站稳脚跟之后第一个要收拾的人肯定就是我们这群直系血脉的公主、皇子,你也不可能置身事外。如今我们为何不能放下过去的恩怨好好合作?难道你乐意看着这涯女国的江山送到云家手上?”
“议政王想太多了,想当初,我们的祖先也是从云家祖先手上夺取的江山呢,都说十年河东十年河西,我们也不必太计较了。”
“你——四皇妹,你如此不思进取是不是太对不起宫家的祖先了?”
晨夕翻翻白眼,她怎么就对不起宫家祖先了,这人想太多了。
想要利用她来打败云家她就做梦去吧!
“好了,我也就是来看看你和母皇是不是性命无忧,如今看着母皇是活得那么滋润,你也没有性命之忧,我想不需要**心了。”
“胡说,我这样子还叫没有性命之忧吗?四皇妹,你说吧,只要我能够给的,我都答应你,只要你清除云家那帮叛逆之人。”
事到如今,她还能够给自己什么吗?
晨夕觉得眼前的人还是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地位,她已经不是什么新女皇陛下,更没有权力许诺自己什么了。
跟她合作还不如跟水家呢!
“四皇妹!”
晨夕叹口气,“议政王还是好好享受被人打压的滋味吧,等你尝到了本公主过去曾经体会过的那些被亲人背叛的滋味,你也许就懂了我的心情。到时候要不要帮忙我再考虑,眼下嘛,我还真是不方便帮忙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宁愿看着云家嚣张也不愿意帮我?我明明跟你道歉了,也不跟你争皇位了,这样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若不是她实力足够强,她一上位就可能血腥镇压了她的势力,“议政王,不是打人一个耳光然后动动嘴皮子就能够得到对方真心的原谅的。”
“那你是要我的命么?”宫青玉脸色灰败,很是无奈的看着她,眼底还夹杂着一些怨怒。
她已经如此放低姿态了,为何她就是不肯心软?
“说实在的,云家至今为止也没有对我做什么不好的事情,倒是你和母皇已经对我做了不少可以判死刑的狠事。你说,我为什么要帮想害我的人呢?”
“你——我们……”
宫青玉张张嘴又闭上了,她不能说身居高位不胜寒,她不能说帝王都是这样做的,这些说了只会让对方更生气。
“对了,不知道议政王可听过母皇说什么天命之事?”
“天命?”宫青玉微微愣着,半响皱着眉头,“什么天命?母皇没有跟我说这个事情,四皇妹提到这个是什么意思?”
晨夕瞥了她一眼,淡然一笑,“没什么,随便说说而已。”
看着晨夕转身就要走了宫青玉大急,连忙拦住她,“等一下,四皇妹,我有一个秘密要告诉你!”
唉,秘密什么的一听就觉得没什么好事。晨夕长叹一声,“说说看。”
“这个秘密有关四皇妹你的身世,只有你答应帮助我对付云家我才肯悉数告知。”
事到如今她为什么还要威胁她?
晨夕真心觉得很不能理解,难道她一点都没有打听到她的手段吗?
或者说她至今在别人眼中看着还是软柿子!
“如果我不答应呢?”
“你不答应的话,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切,晨夕不屑的哼了一声,“雪儿,我们走吧。”
说罢真的就和蓝雪转身欲走,宫青玉沉着脸焦急的看着她,“四皇妹,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关心自己的生父吗?”
嗯?跟轩辕漓又有什么关系了!晨夕疑惑的看了她一眼,“你想说什么?”
“只要你答应帮我,我就告诉你有关早年母皇和你生父的事情,别的不敢说,至少能够帮助你保住你父亲一条命。”
“哦?轩辕漓会死呀!”晨夕好笑的看了宫青玉一眼,“难不成你要告诉我母皇对他做了什么,然后他命不久矣?”
“是的,这件事算起来还是你给母皇提供的便利,如果不是你把他抓到母皇的面前,他也不会被母皇下药。”
原来如此,就是说轩辕漓那一次被女皇陛下给下药了,估计还是很稀有的药物,让轩辕漓命不久矣。
呵。这样说来她还真算是半个罪魁祸首呢。
晨夕皱眉想了想,回头看了宫青玉一眼,“你就想用这个消息来换我帮忙?”
“是的,难道你生父一条人命还不能请动你出手帮个忙吗?要知道,他可是你唯一的父君,难道四皇妹要做个不孝之人?”
晨夕故作忧思状,半响洒然一笑,“不好意思,我跟他没什么父女之情,他是死是活自有他的儿女来操心。”
“不可能的,这个世上没有人救得了他,除非有母皇的解药。若是你不帮忙,撑到最后,母皇肯定会控制你父君让他出手帮忙对付云家的。”
“啧啧,刚刚你不也看到了母皇对云峰南的态度么,你觉得那么如漆似胶的两人,母皇会真的对付云家?”
“会的。母皇就算宠爱云峰南,可是在她心中,永远没有任何人比江山社稷更重要!就算是你的夫君也不行,更别说是区区一个云峰南了。”
嗯,知母莫若女,二公主还是挺了解他们的母皇的。
“四皇妹,只要你帮我,我就把解药的配方给你。”
“既然你那么信任母皇的爱江山心里,那么就应该相信她不会被云峰南迷惑啊,何必着急呢,等着她让轩辕漓带着魅族的人对付云家不是更好么?”
宫青玉喉咙一堵,如果真的那么简单的话她当然不会舍本逐末了,只是母皇也说过,轩辕漓是一个意志力很强的男人,想要控制他很难,就算有药物相助还是很难,一不小心就可能反噬操控者,所以她们是尽量可以不用就不要用上那颗危险的棋子。
晨夕扫了她一眼,心中暗自鄙视,还真把她当做白痴来哄呢。
“四皇妹,其实你小时候你父君曾经让人来接你的,可是母皇不许,你父君是喜欢你的,可是母皇要利用你来让轩辕漓内疚,让魅族庇佑我们涯女国,所以才把你留在身边。而你父君因为族里也有阻碍,对母皇也是真心喜欢,所以当年就没有坚持抱走你,后面却不知道怎么就没有消息了……”
自然是因为轩辕漓在魅族被人算计了,落在了魅影湖不能出来。
只是,轩辕漓曾经想接走本尊的事情晨夕却是第一次知道的,或许,女皇陛下还有不少事情都是瞒着她的吧。
“四皇妹,你父君对你是真心喜欢的,你忍心见死不救吗?”
晨夕看向宫青玉,好半响才幽幽一叹,“不好意思,我很早就被你们这些所谓的家人给锻炼得没有孝心了。”
……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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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青玉被晨夕想这番话气得脸色发黑,却无法反驳。
用她生父的事情都不能打动她,那她还能够用什么办法来谈判,难道她真要让赤阳公主离开?
“四皇妹,难道你真要让自己的生父白白送死?我真的知道解药的配方,那是母皇交给我的。”
把控制轩辕漓的解药配方告诉宫青玉?看来女皇陛下真的很中意这个女儿呢。
“四皇妹,我要求的不高,只要你打败云家的势力而已,皇位都可以让给你,你为什么不答应?之前你做了那么多阻止我登基不就是为了皇位么,如今正好你出手我也答应以后不会为难你,天下人也会认为你是平叛功臣你何乐而不为?”
晨夕叹口气,如今说得真好听,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况且,她如今还就想让她们多尝尝困境的滋味,反正她又不急。
如今天时地利人和她都有了,所有人都着急她也不必着急。
见晨夕还是无动于衷宫青玉有些急躁了,除了这个她还能够用什么条件跟赤阳公主谈判?
“主人,我们走吧,有人靠近这里了。”蓝雪适时提了一句。
晨夕瞥了宫青玉的宫殿之后晨夕并没有离开皇宫而是回去了太上凰所在的地方,这会他们已经结束了激情时刻,两人都在宫人的伺候下吃夜宵了。
晨夕在暗处看着他们的相处觉得有一种诡异感,因为云峰南和太上凰之间的互动好像很融洽,没有什么逼宫的压抑感。
“陛下,这些日子我们处理政务你觉得如何?”
“很好,你做得很不错。”
“多谢陛下赞赏。臣侍会继续努力的。”
女皇陛下将云峰南抱在怀中,愉悦的亲了对方一口,晨夕看得直皱眉,这位到底怎么回事?
“陛下,若儿如今太小了,二公主也不太乐意辅助她,只怕将来会让二公主心生委屈……”
“放心吧。这事也不会委屈若儿太久的,我只是想让云家平衡一下晨夕的实力。不然,就算若儿他日真正掌权了,只怕也无法掌控大局。”
“嗯,陛下思虑得周到,只是委屈了二公主,不如陛下跟她说说实情?”
“不必了,她不够深谋远虑,之前养得太优柔寡断了。若是她有远见就该早几年就动手去除掉自己潜在的危险。不会任由赤阳公主成长到今天的地步……”
……
晨夕只觉得眼前的那个人真是看不透的深,扶持二公主都是假的话,那么,如今扶持那个最小的女儿又有几分真?
对于她来说二公主是棋子,她也是棋子,或许所有人都被她看做棋子吧!
后面晨夕还听了许多。不过都不涉及什么大秘密了,只是女皇陛下和云峰南的私房话罢了,然后交谈了一下朝政。
显然。女皇陛下并没有真正的放权,她还是幕后的那个掌舵人,只是大伙都被表相给蒙蔽了。怪不得云峰南那么轻易就赢得了宫斗,原来是她暗中操纵一切。
如果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对付她,那么,她只能说对方太费心了。
离开皇宫之后晨夕回到了皇甫家的偏院,安静的坐着。
她需要思考一些问题,一些细节和过去的一些关联。
“主人,不然我们去魅族一趟,找轩辕漓问问当年的真相?”
“你觉得那位还有不妥?”
蓝雪点点头。“以她的意思来看,这个局显然很早就设下了,她把你们都当做是棋子。下了许多年呢。若是想要了解当年的更多真相,只有去找轩辕漓了。至于实话丸,我觉得以女皇的心机不会不防范你。甚至,她身边还可能又更厉害的御医防备着。包括她之前的中蛊毒,也不排除是她自导自演的,刚刚那番景象,主人觉得她可能轻易的被云峰南玩弄么?”
晨夕想了想摇摇头,的确不能。
若一切都是她导演的戏,那她也太深沉了吧?
唉,真烦人。
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片刻之后皇甫景皓推门进来,看到晨夕舒口气,“公主,你去做什么了?”
看着皇甫景皓手里捧着的东西晨夕微微一笑,“没做什么,只是无聊去逛了一圈。”
“你如今可不是一个人了,没事还是多呆在安全的地方吧。”皇甫景皓把手里的罐子放下,“这个是青梅,有个朋友腌制的,说不少孕妇都喜欢吃,枇杷眼下是找不到了,先吃这个替代如何?”
晨夕看了罐子里的青梅一眼,发现色相还不错,拿了一个放嘴里,味道还真是不错!
而且吃着很舒服……
“这青梅那家伙还放了一些好东西,说什么价值千金。”
噗——
晨夕差点哽住了,抬眼看向皇甫景皓,“你说什么?价值千金?”
皇甫景皓点点头,晨夕翻翻白眼,这不是坑爹么?一罐子青梅用的了千金,去抢劫银行吧!
“你不会真给了人家千金吧?”
“没有,不过我答应了他一个条件,让许飞霜帮他治好一个亲人。”
看病啊!晨夕舒口气,这还好。让许飞霜出诊一次也赚不了千金嘛。
“那人怎么了,有什么问题需要飞霜出手的?”
“说是前些日子中毒了,寒气入体,整个人昏迷的时候都会有一层薄冰结起。所以他希望能够尽快让飞霜去给他看看。”
晨夕沉吟了一下,看向蓝雪,蓝雪叹口气,认命的闪身离开了。
皇甫景皓坐在旁边看着她,温柔的问道:“味道如何?”
“挺好的,不过感觉不值千金。”
“呵。。算了吧,他也懂医术的,不过这次可能没有办法才求助我们。”
“无所谓了,反正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又是你的朋友,帮帮也好。”
皇甫景皓暗中耸耸肩,那人可不算是真正的朋友,他们之间存在的生意交换还多一些。
“对了,景皓,我想去一趟魅族。”
闻言皇甫景皓有些呆愣,“为何?”
“有些事情想去求证一下,顺便看看魅族的情况怎么样了。”
“那让萧冰陪你去吧,我去替代他回来。”
去魅族的话皇甫景皓不适合,萧冰本身就有魅族的血脉,陪着公主去最好不过。
晨夕深感男人的爱子心切,每个都在她怀孕之后加倍体贴,真是让她欢喜之中又有些小郁闷。
“怎么皱眉了?有心事?”皇甫景皓拧眉看着她,半响有些无奈,“你又去了皇宫看她们?”
他怎么看出来的?晨夕有些惊讶,“你怎么知道?”
“身上有味道,是不是宫里那位又做什么事了。”
晨夕便把自己听到的话都告诉他了,皇甫景皓听到最后眉头皱得更紧了,看来女皇陛下比他预想的还要深一些。也许,有些事情也该告诉公主了,皇甫景皓叹口气,挥手布置了一个结界,“公主,当年先皇选中的人其实不止我一个,不过,我是所有人之中最让她满意的一个,所以我掌握了最多的消息。
在你出生不久之后,当任国师就预言涯女国将要出一位旷世明君,并且极可能一统天下,而那位皇女就是你。也因为如此,先皇一直很宠你,她偏护着你,却被女皇陛下所忌讳,她认为自己还年轻,如果可以一统天下她应该是更有能力的皇者。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陛下一直在权欲方面很沉醉,她当年为了夺权牺牲了不少兄弟姐妹,只是很多事情都在最后才被调查出来,等先皇得知情况之后已经无法挽回,只能遮掩了那些皇家丑闻。
先皇担心你长大之后会被陛下所控制,便交代我想办法疏远你们的母女关系,尽可能的让你远离她,远离皇宫,而十万精兵就是先皇给你留下的王牌军队。”
“当年先皇不是很宠她吗?”
“陛下聪明伶俐,在外表现德才兼备,先皇没有理由不喜欢她。谁也不知道才刚过十岁的皇女就懂得那么多的阴谋诡计,所以先皇在自己的亲信查清楚一切的时候也很震惊,更多是心痛和懊悔,先皇觉得是自己忙于朝政疏于管教导致陛下小小年纪就被身边的人教坏了。”
晕,天下的父母都一样,自己的孩子学坏了就怪到周围的人去,总以为是被人教坏了自己的孩子。
“其实陛下才华是有,做大事的狠劲也有,如若她不要过分的贪恋权势、私心太重,也可以成为明君。”
晨夕皱着眉,就这些年女皇陛下做得好些也不错啊,百姓对她的评价也不差。
“女皇陛下身边应该有那么一两个人,只是我至今没有查到他们的消息,不知道到底藏匿到何处去了。他们应该也是先皇想要除掉的人,先皇一直说有人在陛下身边教坏了他,所以当年几次换了女皇陛下身边的人。”
有那么神秘吗?
晨夕觉得很无奈,若真有那么深沉的人,这些年女皇陛下又为什么容忍她势力坐大?
“公主,这件事我们也不急,既然都知道女皇陛下想利用云家来打压我们,那么,我们不管天都的事情,他们的戏就唱不下去了。至于后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嗯,那我改天和萧冰一起去一趟魅族吧,听你这样一说,我觉得内情更深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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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皇甫景皓商议一番之后,次日皇甫把许飞霜带去给人治病之后就去把萧冰给换了过来,当天下午,晨夕就和萧冰前往魅族了。
当她见到轩辕漓父子的时候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魅族在经历前一次的魅影湖之乱后显得萧条了一些,魅族整个空间的灵气都消耗了将近一半才把魅影湖的魔气消磨掉。
当然,这个工程晨夕并没有参与,这是魅族族王该做的事情。
所幸的是如今的魅族有一种万象更新的景象,也让余下的族人们稍微心安了。对于老族王的回归他们自然是更加拥戴,晨夕看到轩辕漓的时候就是他们在一片宽阔的平地上举行族会,所有人看向族王的目光都是尊敬有加。
想不到他还在魅族之中还挺得民心的,晨夕轻叹一声,隔空打量着那站得挺直的人影,依旧没有父亲的感觉。
而轩辕漓感觉到她的视线望过来的时候惊喜了一把,这可是晨夕第一次主动来找他呢!
解散了族会之后轩辕漓立刻就往晨夕这边赶来了,轩辕逸和轩辕乐看到她也跟着自己的父亲走了过来。
“晨夕!”轩辕漓有些激动的看着眼前的女儿,遗憾的是她至今没有承认他这个父亲。
“赤阳公主怎么有空来我们魅族了?真是稀客呢!”轩辕乐见不惯自家父亲这样失落的模样,便对迟迟不肯认祖归宗的晨夕有些怨言了。
晨夕淡淡一笑,“无事不登三宝殿。我今日来自然是有问题想问问轩辕族王的。”
“晨夕,你难得来了,先吃晚饭再说吧。”轩辕逸比较平和一些,温和的劝说着。
轩辕漓连忙附和自己的儿子。“是啊,时辰也不早了,有什么事情吃了饭再说吧。”
“也好。”
轩辕漓顿时面露喜色,这一次似乎比以往和气呢,让他内心有那么一点点的光亮。
吃饭的时候轩辕漓时不时给晨夕夹菜,晨夕看了他一眼接了,还很和气的说了一声谢谢,乐得轩辕漓喜形于色。
“爹,你也吃菜,傻看又不会饱。”轩辕乐愤愤的瞪了晨夕一眼。
晨夕觉得这姑娘真有趣。护爹爹到了骨子里去了。每次见面都好像她虐待了轩辕漓一般。
看到晨夕露出笑意轩辕乐更加不满了。轻哼一声,“我们可是知道孝顺的人,不像某些人小气吧啦。一点小事也记一辈子的。”
“咳咳,乐儿,吃菜,吃菜。”轩辕逸很有爱的给轩辕乐夹菜安抚。
晨夕但笑不语,低头继续吃饭。
蓝雪在一旁撇撇嘴,明明都想缓和关系的,主人还故作矜持的,换句话说,自家主人也学会了做作。
一桌人各怀心思的吃着,晨夕吃饱喝足之后就安静的在一旁等待着。
大伙都停下了晨夕还在思考她的问题。直到轩辕漓有些紧张的坐在她对面,“晨夕,你来可是有大事?”
“不算大事,只是一些旧事想查证一下。”
“关于我和你母亲的?”轩辕漓一下子就想到点子上,实在是他们之间也没有别的好查证的了,唯有在三人的关系上这个女儿可能很多不清楚的。
晨夕点点头,“嗯,我想知道当年你和女——母皇之间的关系,从相遇到有了我发生的一切对我有影响的事情。”
轩辕漓长叹一声,“当年我是外出游历认识了你母亲的,我们从相识到相恋,虽然后面都清楚了彼此的身份,可是还是无法自制的走到了一起有了你,在有了你之后魅族发生了一些事情我必须回来。
只是当时你母亲不愿意跟我回到魅族生活,她说有自己不能放弃的追求,她要留在涯女国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所以我就独自回到了魅族,之后,我在魅族处理事务无暇分身,就派了两个亲信想说接她跟你一起来见见,只是你母亲还是不愿意,也不肯让你来魅族见我,再之后我没有机会去问她为什么就困在魅影湖了……”
晨夕听着微微皱起眉头,女皇陛下的说法可不是这样的,明明是说他误会了女皇一怒之下回魅族的——
也就是说他们之中有人说谎了!
就如今看来,似乎女皇在说谎,那她是为了什么骗自己?
“晨夕,你问这些做什么?”
蓝雪撇撇嘴,“自然是有需要了,如今你喜欢的那位女皇陛下可是对我们主人很是另眼相待呢!”
话语之间任谁都听得出那是反话,让轩辕漓的神色顿时阴郁了,“为了什么?”
“当年不是你误会了母皇和夏天舒有奸情才离开圣星大陆回到魅族不再理会她吗?”
轩辕漓一愣,随即抿着唇道:“当时候我气过,不过我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回头找她之后就知道那是夏天舒的计谋,不过是表面将计就计而已,实际上我和你母亲还是一样的。这些事情是不是夏天舒说的?”
晨夕看了他一眼,这个男人估计也被那位利用了吧,要不要好心的提醒他这个事实呢?还是让人家继续保持对情人的美好印象?
“哼,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直接说,用不着这样拐弯抹角的。”轩辕乐不悦的瞪着晨夕,“要知道当年父亲和我母亲可是先订婚的,你母亲才是后来者,若不是她,母亲也不会——”
“轩辕小姐,你不要搞错了,你母亲和那位长老之间的奸情可是很早就开始了,可不是谁去逼她红杏出墙的。”
“你——”
轩辕逸拦住自家妹妹,无奈的劝道,“乐儿。母亲的事情不要再说了,与晨夕无关。”
“哼,无关又怎么样,她这般小气的女人我就是不喜欢。”
“乐儿。别斗气了,先听晨夕说清楚吧!”轩辕漓敏感里面的事情不小,不然晨夕也不会主动来求证一次。
晨夕却是皱眉看了轩辕漓一眼,“你最后一次见过母皇之后,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啊?
轩辕漓有些莫名其妙,“没有啊。”
“当真没有?”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你母亲对我爹做什么了?”轩辕乐比两个大男人敏感多了,顿时紧张起来了。
蓝雪十分不喜轩辕乐对待晨夕的态度,冷眸一扫。“我们收到消息说女皇陛下在你父亲的身上下了毒方便日后控制他做事。轩辕乐。你若是再对我的主人无理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哼。不过是一只灵宠,在本小姐面前神气什么!”
“乐儿!”
轩辕漓看了自己的大女儿一眼,然后再看向晨夕。“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吗?”
晨夕点点头,却看到轩辕漓惊喜的说道:“晨夕,你这是关心为父吗?”
闻言,在场的几个都无言了,这人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反而想到这点上还真是奇葩了。晨夕也很是无语,“我来是为了求证,至于告诉你这件事只是顺便而已。”
“不,你这样我已经很高兴了,晨夕,我——”
“下毒的人就是母皇。配方她有,二公主宫青玉也有。”
许是见不得他这般模样,晨夕故意说出了罪魁祸首。
果然,轩辕漓一听立时就惊住了,随即不敢相信的看着晨夕,“你说你母亲对我下毒了?”
“是的,这个消息不用怀疑,千真万确。”
呼,轩辕漓心中一痛,“她想控制我做什么?”
“谁知道,也许是一统天下,也许是让你杀了我这个棋子。”
什么!
轩辕漓父子三人都惊住了,她们可是母女,怎么可能闹到这样的地步?
“母皇的志向远大,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今我就不喜欢她成为女皇,所以我是她的阻碍之一。”
轩辕漓复杂的目光落在晨夕身上,“你想争女皇之位吗?”
“一言难尽,反正——咳咳,这些事情我自己会处理,我来不过是问问当年的真相罢了。好了,想问的我已经知道了,这就告辞了吧。”
“等一下!”
轩辕漓喊住她,犹豫了片刻才开口,“我跟你去见见你母亲吧。”
晨夕打量了他一眼,“见到她你想说什么?问她为什么要骗我还是问她为什么要给你下毒?”
轩辕漓哽住了,半响说不出话来。
轩辕乐却是皱眉思考了好一会,目光灼灼的看着晨夕,“你是不是知道解药配方?”
“不知道,不过之前有人跟我交易,想让我帮她做事然后告诉我解药配方。”
闻言轩辕乐和轩辕逸都一脸期待的看向晨夕,“你拿到了没有?”
晨夕耸耸肩,“我不想做宫青玉提出的条件,所以没有答应她。”
“你——”轩辕乐立时怒了,“你怎么可以这样?父亲可是你的——”
“乐儿,别生气,这事不能怪晨夕。”
“为什么不怪她,上次也是她把父亲交给那个女人的,若不是如此,父亲怎么会被下毒?”
晨夕觉得她这话的确有道理,所以不予反驳。
轩辕逸无奈的看着两人,再看向自己的父亲,轩辕漓却是轻叹一声,“乐儿,这事我自有主张,你别紧张,先让族里最好的大夫来给我瞧瞧情况吧!”
“对,先查清楚,不能自乱阵脚,我这就让人去请飞华和王长老来。”轩辕逸说着就出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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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族的大夫医术有多高明晨夕并不清楚,她从来就没有用过这里的大夫,不过她还是等了等,看看魅族这边的人能不能发现什么。
没多久轩辕逸就把两人请来了,其中一个留飞华晨夕是认识的,当初就是他教导了自己修炼灵气的门道,不过因为后面的发现她对魅族也没有半点感激之心就是了。
留飞华看到晨夕也愣了愣,随即面色无波的站在一旁,等着那位王长老给轩辕族王把脉,许久,王长老的面色沉重起来,“族王,我探测到了你身体有一处存在异物,可是却无法探出它是什么来历,也不敢冒然唤醒它……”
“飞华,你也来看看。”轩辕漓很是和气的唤了留飞华一声,留飞华立即上前去,不过他不是把脉,而是运气在轩辕漓身前凝聚出了一面光滑的镜子,慢慢的镜子中竟然倒影出了一副人体脉络图,能够清晰的看出各处血脉之间有没有阻碍物。
最终在心脏旁边的一处看到了一个指甲大小的东西,不过如今是如蚕茧一般包裹着,看不真切里面的是什么东西。
只是留飞华看到那小东西之后脸色有些难看,半响他收手之后面色阴沉的看向晨夕,“想必族王身体里的那个东西是拜皇宫的人所赐吧!”
这话听着明显的对晨夕有了抱怨之气,晨夕无奈的叹口气,“的确是皇宫的人所下,也跟我有很大的关系,留公子可是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你——解药配方我知道,可是,有一样药引,我无法得到。”
轩辕乐着急的看着他,“是什么?”
留飞华看了晨夕一眼,目光有些隐晦,“下蛊人的心头血。而且要半碗。”
哦,晨夕暗自叹口气,女皇陛下可真是算得巧,魅族的人不能进入皇宫,就无法得到药引,可是,难道她就不担心魅族的人请高手——
唉,也罢。这事本是因她而起,被女皇利用了也是她自己识人不明。晨夕呼口气,轻声道,“这件事我去处理。还需要什么药引吗?”
“其他的药引我们魅族的有,心头血这一项必须新鲜,所以,等我配齐了其他药材就和族王一起天都,在皇宫外选择一个适合的地点等公主你的最后一味药引。”
晨夕甚至连犹豫都没有一丝就点点头,“好,地方我来安排。”
留飞华眯着眼看向晨夕,“赤阳公主倒是有胆识,对自己的母亲都可以毫不犹豫的下手。着实让人另眼相看。”
“哼,你这样可是要提醒我不要为了你们族王的药引去伤害自己的母亲?要知道,那蛊毒可是我那高高在上的母皇亲手给你们族王下的呢。”
留飞华面色一变,呛住了。
轩辕乐不满的看向晨夕,“当日若不是你把父亲带到那女人面前,她又怎么有机会下毒?说起来这都要怪你!”
那倒是,晨夕耸耸肩。“这的确是事实,所以我愿意无条件给你们取得药引,这样不够吗?”
轩辕乐想不到她如此坦然的承认一时间倒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是轩辕漓眼底有些浓浓的失落和心痛,最终化为对女儿的怜惜,“乐儿,晨夕定是被她母亲骗了,她以为我负了她们母女。所以才愿意听从女皇的意思被她利用了。”
轩辕逸对当年的事情其实并不是很清楚,他们都只知道父亲很喜欢那个女人,却知道其中还有那些弯弯绕绕。
更无法得知涯女国的女皇陛下对晨夕所说的一切了,如今似乎他们都被人利用了,尤其是眼前的这位女子,她一开始就被自己的母亲利用了。不知道她心中到底是什么感觉,可是在怨恨?
“别用我有罪的目光看着我,我对你们魅族的功可不小,若不是我,你们魅影湖的人能够逃脱一个回来吗?若不是我,你们不知道还要被那些人利用多久呢,如今说是罪过的话,我不过是让你们的族王遇到了一点危险罢了,所以,不要指望我会后悔。药引我会给你们的,日子你们自己定吧。”
留飞华只觉得眼前的女子越来越刁钻了,真是不可爱。
萧冰冷冽的目光扫过他,一股寒流窜过,留飞华机灵灵的打个寒颤:切,身边随时带个护花使者真是没胆!
“晨夕,这件事让我考虑一下吧。”轩辕漓最后却是说出了这么一句不急不缓的话,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轩辕乐首先就不满了,“爹,这种事宜早不宜迟,你还考虑什么?那个女人都这样对你了,你还看不清楚她的真面目吗?”
“乐儿——”
晨夕却是冷冷的打断他的话,“轩辕族王,不管你想不想解毒,我都会从她身上取得半碗心头血,你爱喝不喝,我只要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好了。”
众人无语:这人真强悍啊,如此对他们的族王说话,简直就是威逼啊!
轩辕漓更是无奈之极,“晨夕,我想见见你母亲——”
“这可不好办,女皇陛下如今和云峰南那个大美男浓情蜜意的,只怕没有心情见你。”
这话实在是戳人心啊!
轩辕漓的脸色毫无意外的变得有些青白,晨夕却是不理会他了,只是冷淡的对轩辕逸说道,“我先回去安排住处,你们准备好之后就来。”
“好的。”轩辕逸可不会犹豫,比起别的女人来,当然是自家的父亲重要,那是涯女国的女皇陛下又怎么样,他才不在意,天皇老子伤害了他的家人他也要报复回来。
……
就这样晨夕和萧冰回到了天都,先是寻了一处安静的院子租下,然后等待轩辕漓他们前来。
萧冰看着晨夕皱眉的样子很是心疼,“公主,那不是你的错,而且我们都不知道当年的真相是怎么样的。”
“你说你母亲所说的那些难道也是假的吗?”
萧冰拧着眉不确定的回道:“这个我如今也无法确定,不过我想母亲应该不会骗我们,有可能是女皇当初……”欺骗了他们吧。
晨夕也懂他的意思,轻叹一声,皇权真的那么有魅力吗?
可以让一个人舍弃自己的爱人、利用自己的亲人,变成一个无情无义之人?
一国女皇还不满足?
也许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人人心思都不一样。
“公主,不管怎么样,我们几个都会永远站在你身边的。”
他们几个一定不会因为权欲而迷失了本性的!萧冰在此暗暗发誓:今后定要让公主幸福快活的生活,不为任何人所欺负!
他们并没有等待多久,第三天的夜幕降临之时轩辕漓他们就来了,留飞华、王长老和轩辕乐三人陪伴前来。
安排他们住下之后,晨夕就准备当夜进宫去取最后的药引了。
在她出发前留飞华看着她皱眉道:“其实心头血不一定要你母亲的,你的也可以。有我在场,半碗心头血不会让你有性命之忧,你——”
“用不择我来牺牲,等我取不到她的血再考虑用我的。”
留飞华愣在那里,他这样提议其实是真心为了减少危险来的,也不想她一个皇女背上弑母的罪名,想不到她倒不领情了。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留飞华长叹一声,轩辕乐轻哼一声,“你就别好心了,她那人根本就没有孝心的,看她对父亲就知道了!”
“乐儿!”轩辕漓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大女儿,“乐儿,晨夕不是坏孩子,她只是过得太辛苦了,她只是想要保护她自己而已。”
“知道啦,也就爹爹你才这样护着她,不过,也要看看人家领不领情啊。”
“乐儿,在爹爹心中,你和晨夕是一样的重要,你不要怪她了。”
看着自家父亲愧疚的样子轩辕乐就没辙,她知道父亲因为从来没有抚养过晨夕而心生内疚,一直想补充她,可是,人家不领情啊。
真不知道那母女俩个是前辈子积了什么福,这辈子能够得到父亲这样的维护。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黯淡,轩辕乐在屋里有些坐不住了忍不住嘀咕道:“难道她修炼了我们魅族的功法还不能对付一个凡人吗?”
“大小姐不必担心,我相信赤阳公主会取得药引回来的。”
“哼,哪个关心她了,我只是关心药引罢了。”轩辕乐撇撇嘴口是心非的说道,不过眼底的忧虑却是掩不住的。
若不是因为那奇怪的禁制她也就可以跟着进去皇宫帮忙了,依靠他们两个还真是有些不放心。
“大小姐你担心太多了,赤阳公主修炼天赋极好,她如今的品级可是在你和族王之上呢。”
闻言轩辕乐一愣,有些不敢相信,“你说真的?”
留飞华耸耸肩,“虽然我也很不想承认,不过事实如此。她是一个修炼天才!”进度之快让人嫉妒啊,比他们都要晚二十余年进门,却比他们还厉害了。
轩辕乐却是觉得心里安定了不少,超越了她的品级的话,自然也就不用太担心了,她对自己的实力等级还是很有自信的。
“大小姐,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很好奇的,不过我不敢开口问赤阳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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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
留飞华犹豫了一下还是讲当初修炼灵气的时候发现赤阳公主那奇怪的矛盾体质说了出来,本来按照那几位知情长老的预算宫晨夕应该在最后功力消散的。
轩辕漓听了之后大怒,差点没有一掌拍飞了留飞华去;轩辕乐也变了脸色,怪不得那臭丫头讨厌魅族,也不喜欢父亲,原来她一早就被魅族的人害过了,还是那么狠的手段!
“你、你们——好大胆子!”轩辕漓气得胸口忍不住剧烈起伏着,指着留飞华手指都直颤抖。
“族王息怒,当初那事都是彭长老促使的,一开始我们都不知情,飞华也是在无意之中知晓的,只是已经无法阻止了。”
呼呼——
轩辕漓只觉得心口像被人搅动一般揪疼,他不仅仅没有爱护过自己的女儿,还连累了她被族人算计甚至想让她死无葬身之地,这份愧疚他觉得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族王,发现之后我跟少爷说过的,他让我想办法帮助赤阳公主,只是后面不知道怎么回事赤阳公主自己不仅仅没事,还进度非常之快……至今我也没有懂她是怎么做到的。今日提出来一则是坦白,二则是的确好奇。”
“哼,就算你好奇到死,也不许在晨夕面前提这个问题了,不然下一次我一定一掌毙了你!”
留飞华无语,跟大少爷一比,族王的脾气果然火爆。
真搞不懂宫晨夕那个女人的性格是随了哪个的,父母都不像,兄弟姐妹也不像。
在他们纠结的时候晨夕已经带着半碗鲜血回来了,留飞华抛开杂念赶紧进行最后的工程配药,而最后的工程就是把血液倒入一个炼丹鼎之中和其他药材一起加热,到开始冒热气的时候留飞华取出一个木盒,打开之后里面是一个火红色的玉盒,再打开才是真物。
而那真物却是一直蚕一般的灵物。只是这小东西浑身通红,有些稀罕的样子。
那血色的蚕主动跳入鼎里不一会就吸取了半个鼎的药汁,然后留飞华把轩辕漓的手放到鼎正中央,那血蚕扭动了一下就直接跳到轩辕漓的掌心,然后钻进去了——
看得晨夕有些惊颤,这般治疗的方法让她看得有些发麻,试想谁喜欢让一个虫子钻到自己的身体里?
“这是我们魅族的红缨灵蚕,可以吞食许多毒物。而族王身体的蛊虫比较顽固,为了不让红缨灵蚕受损我得先喂它吃下一些补药接下来才能彻底吞食了族王体内的蛊虫而不会让它自身受损……”
留飞华解释了一通之后晨夕也明白了,不过这红缨灵蚕什么的她还是第一次见,看来魅族还有不少宝贝是她没有见过的呢。
下次遇到许飞霜也解决不了的疑难杂症就找他们帮忙好了。反正他们也欠了她的人情。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轩辕漓大汗淋漓的浑身都湿透了,不知道是冷汗还是热汗,直到那血蚕出来之后他的气色才缓和了下来。
留飞华检查过后也放心了,“族王,你身体里的蛊虫已经消除了,而且灵蚕还还残留了一点气息在里面,这样对方也不会发现你除毒了,我们就可以将计就计。”
轩辕漓青白着脸叹口气。缓缓道:“晨夕去取了她的血她迟早会想到这个关头的。”
“不必担心,她的血我没有用。”晨夕冷淡的插了一句。
轩辕漓几人都愣了愣,“那这血哪里来——难道是你的?”
晨夕淡漠的看了轩辕漓一下,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原本让你中毒就是我被她利用所造成的,竟然你昔日没有对不起我,我自然有义务还了你的人情。以后我可不欠你的了。”
轩辕漓心中顿时一重,一脸苦涩,“晨夕,是父亲对不起你,我——”
“虽然我不想用自己的血,不过她的血里已经有毒了,只能用我的也是没办法,再则。这样也可以将计就计,也没什么不好的。你不必对我抱歉,只要你将来不要再被我那位心机深沉的母皇给利用了就好了。”
利用么?
轩辕漓不知道当初相遇一场到最后相恋一场到底是利用还是真情,不过他如今已经知道,那位对他只怕真没有多少真心了,连他们的女儿都可以利用。对他这位分别二十多年的男人又怎么会有多少真心,何况她身边从来不缺男人。
当初相识的时候,她明明不是这般无情,那时候她是一个聪慧吸引人的女子……
晨夕皱眉瞥了他一眼,希望他不要老是被过去的回忆所牵绊,她还真没有多少善心一次次救他了。
“咳,那个,不管怎么样,这次谢谢你了。”轩辕乐别扭的对晨夕说了一句。
瞧人家无奈的样子晨夕好笑道,“不必客气。既然无事,你们也早点回魅族去吧,我们皇家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来插手。”
“晨夕——”轩辕漓心疼的看着她,“我们留下来祝你一臂之力吧!”
“不必了,在我最需要亲人帮助的时候没有人出现,如今我虽然不敢说天下第一,却也算是羽翼丰满,不需要有人来锦上添花了。”
话语如此直白,让轩辕漓的心再度滴血,他想自己大概一辈子都得不到这个女儿的喜欢了。
可是,他真的很想补偿她啊!
轩辕乐抿着唇忍着,如若不是因为魅族对不住她在先,她这会一定会大怒跟她好好理论一番的。哪有人这样对自己的生父的,父亲又不是不想对她好,只是没有机会对她好罢了。
……
不管他们怎么想的晨夕还是离开了,轩辕漓沉痛的躺在床上休息,良久不得笑容。
轩辕乐看着自家父亲这般失落又急又无奈,走到院子里看到留飞华忍不住就有气,“我说你们当初怎么办事的,这样的事情也能够让那些老家伙做出来,你和大哥的注意力都到哪里去了?”
“大小姐,你对我发脾气也没有用啊,我生性就不喜欢在族里无聊,偶尔才回来看看。我先前不就说了嘛,我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而且大少爷吩咐了我要帮她,只是我没有出手的机会罢了。”
留飞华很是无辜的看着迁怒的某小姐,他这是走什么运啊,刚刚族王也是一副想捏死他的眼神,他为了轩辕家劳心劳力的,如今因为宫晨夕那个女人就被如此责怪真是不顺畅!
“大小姐,你也别怪飞华了,当初的事情我们另外几个长老也有过错,没有发现他们的狼子野心。再说了,如今族王没事,你们也回来了,以后多费心打理族中事务就好。对赤阳公主的愧疚就以后慢慢还吧!”
轩辕乐反正的看着房间,“我也知道这个理,可是如今父亲很忧郁啊!”
“放心吧,族王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过几日他就会想清楚该怎么做的。”王长老和气的劝慰道。
留飞华是他最得意的弟子,被责怪他自然要心疼了,而且这事本来也不能怪飞华,他也是无辜。
轩辕乐看了留飞华一眼,叹口气,“抱歉,我太急了,我知道不能怪你的。”
留飞华摸摸鼻子,“没事,我知道你心情不好,被你骂骂又不会少点肉。”说完耳根竟是红了。
王长老看到自家徒弟的囧样暗叹:怪不得人家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呢,瞧瞧,平时那么风流不羁的徒儿,在大小姐面前就成为了不会抓人的病猫了!
只可惜哦,不知道这感情不开腔的徒儿何时才会真正的表露心迹让他这个师父安心了。
留飞华态度这样好,轩辕乐更觉得不自在了,愧疚也多了,自然也消火了,不再迁怒谁,只是安静的陪着自己的父亲,每天定时盯着自己的父亲喝药吃饭。
将养了几日,轩辕漓已经没有一点不舒服了,天都却是依旧平静。
虽然也听说太上凰有传旨让赤阳公主进宫尽孝,说是太上凤体违和,想念各位儿女,特传召各地的皇女、皇子进宫。
别人去了没有轩辕漓不关心,不过他打听到了赤阳公主根本没有来,据说赤阳公主因为曦城府中的义母被杀手所伤,重伤昏迷之中,无人可救醒,而许飞霜又早些日子就带着孩子回家了,所以赤阳公主也带着自己的义母前去许家求医了……
这一消息传出来,天下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赤阳公主了,要说人家不孝吗?圣旨到了公主府的时候人家已经带着义母去求医了,那就是大孝啊!
要怪就只能怪女皇身体抱恙迟了一步嘛!
这个消息传到宫中的时候太上凰足足摔碎了几套珍贵的瓷碗,却又无可奈何。人家曦城的主持人——赤阳公主的正夫夏尚宇都说了,他们会尽快派人追公主,一旦追到公主就会立即转达太上凰的旨意。
至于什么之后追得到?呵呵,天知道啊,许家可是隐世家族,追去的人也可能根本找到许家的方位呢。
这意思太上凰显然很清楚,可是她只有气愤的份,因为夏尚宇言辞振振,根本没有漏洞给她们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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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宫里的某位自然就越发的恼怒了,认为赤阳公主这根本就是开始跟她叫板了。
当然,她也知道如今的赤阳公主今非昔比,不是她可以随意揉捏的人了,也因此才让她更加恼火。
某个宫殿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之后:
“陛下,你不要气坏了身体,赤阳公主只怕是真去了求医,并不是故意违抗旨意。”
宫城羽听着这宽慰的话更加气闷,她可是赤阳公主的生母呢,怎么不见那臭丫头为她着急求医却为一个来历不明的什么义母求医,真是太可恶了。
云峰南看着越加气愤的太上凰却是垂下眸暗自冷嘲:若是他有一个这样的母亲,他也情愿不要呢。
她只要求身边的人都围绕她而活,却不想想她自己到底为别人付出过什么。
“峰南,你说我对她不够好吗?我甚至把议政王的位置都给她了,她为什么不知足?”
“陛下,估计赤阳公主是闲云野鹤,受不得拘束,不想在朝为官,只想在曦城逍遥生活吧!”
“哼,我看她是想占地为王了。”
这话云峰南不好怎么接了,只是沉默的在一旁陪着,这些年他已经很了解这位女皇的心思了,天下都可以是她的,但是,所有人都得听她摆布就好。
若是违逆了她就不美好了。
“我让她成长的许多事情都预算到了,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想不到夏皇竟然甘愿成为她的正夫,这事又得废我许多心思了。”宫城羽扶额思虑着,要想换掉夏皇这步棋得很用心的布置才是。
看来她得让手下的那些人加紧时间找人了,不然到时候难以下手。
……
而晨夕收到女皇陛下派人去找与夏皇长相相似的人的消息之后,眉梢眼角都是冷笑了。
“公主,这件事非同小可。我们得想个两全之策应对才好!”
天都的某个小院落之中,北堂君莲和萧冰几个都拧起了眉头,这件事可大可小,若是被对方得逞那就大事件了。
“要不,我们派自己人去卧底?反间谍!”
晨夕看了北堂君莲一眼,摇摇头,“不行,容貌相似的人一时间不好找。找到了也不能保证他们就是对我们忠心。”
“那怎么办?”
“这件事先缓缓,我已经让人监视着他们,若是有人想出动立时跟着然后抹杀了,再将计就计。”
“不会被他们钻了空子吧?”北堂君莲想想有人可能替代了自己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更对某位女皇的筹谋有些暗恨,想不到他们夏国那么兵强马壮都没有想要灭掉涯女国,这涯女国的女皇倒一早就开始谋划一统天下了,还用如此卑鄙的方法。
若不是因为赤阳公主的存在,他就劝夏皇一举灭了涯女国好了!
“公主,眼下他们不会出动的话,若是有需要,女皇说不定会提早让他们替换你身边的人。”
“你想引蛇出洞?”
萧冰点点头,“守株待兔太耗时了。既然太上凰想要借你一统天下,那么,如果公主一直没有动作,还游山玩水逍遥过日子没有大志的话,你说她会不会急,急的话就可能换掉你身边的人,让那些人吹枕边风什么的。本人没有志向的话,就只要让身边的人多多蛊惑了……”
啧啧,这话也有道理,晨夕赞赏的看着萧冰,这主意真不错。
反正她就想逍遥的,趁机不理会女皇陛下的召见四处游山玩水,然后不着痕迹的让某些人把她爱美男不爱江山的消息传到女皇耳中,呵呵。耗久了,她自然就着急。
北堂君莲瞧着萧冰,半响嘻嘻笑道:“公主,以前你都没有那么逍遥,如今突然逍遥总得有点由头吧,比如。你新宠上了哪个美男,他又是喜欢四处游山玩水的……”
萧冰闻言顿时寒光一闪,这厮不是想趁机自荐枕席吧!
北堂君莲无视萧冰美男的刀子眼,笑眯眯的建议道:“夏皇最近新婚,当然可以作为其中一个人选,另外,公主再挑那么一两个新鲜的美男相伴……嘿嘿,这样既可以让人更加信服,又能够让女皇再忙碌一阵子。”
“嗯,这道理也不错。”
“白无霜皮相不错,公主挑上他相伴如何?反正天都有殷飞临那几个师兄弟帮忙,也不差白无霜一个,他的美貌可是能够和蓝家的国师大人相媲美呢!”
噗——
晨夕一口茶喷出去,瞪着眼看向北堂君莲,“白无霜?”
“是啊,难道公主不觉得他是一个美男吗?最重要的是他一看就是一副远离尘嚣的相,不食烟火的味道更容易让人信服公主你是被美男迷惑了啊!”
晕死,她就是要装也不用带上别的美男吧?
她家里的美男足够了!
“咳咳,公主也别激动,只是让你们演戏的。当然,公主也不能做一个喜新厌旧的人,你可以带上新人和旧人一起游山玩水啊。”北堂君莲笑眯眯的提议着。
萧冰只觉得一头雾水,这家伙不为自己谋算么?
难道自己刚刚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公主,曦城留下两个夫侍坐镇,其他各处嘛,公主你们可以互相商量怎安排人手,反正这步棋我觉得是很有价值走走的。”北堂君莲越说觉得越可行了。
晨夕扶额长叹,这都什么事啊,想表现自己逍遥还要拉两个新鲜美男?!胡扯嘛!
“公主,我们几个可以轮着镇守曦城,每个月留下两个人看家,至于孩子们还是留在夏国宫里。另外,君莲这边的人也可以撤走一些,或者全部化整为零隐匿,暂时不做任何行动。让女皇陛下的人彻底相信我们是无意跟云家争什么皇位了……”
为了这引蛇出洞一事,晨夕又和其他几个男人共同商议了一番,最后一致通过,外出逍遥。
虽说逍遥,其实也就是晨夕带着自己的男人去玩儿,其他人手安排基本没有变动。
反正他们就是要透给女皇陛下一个意思:赤阳公主不想插手云家和二公主的争夺,更不想什么宏图大志。
去保卫边界的精兵都只是和对方僵持下来,没有实际战斗发生了。
这一切消息传到宫城羽的耳朵里的时候,晨夕他们已经不见踪影了,至少宫城羽的人是找不到她们的踪迹,偶尔在某处名山古城现身了,没几天又消失了,女皇陛下的人根本就追不上人家。
……
圣星529年年底,除夕大团圆的日子,赤阳公主依旧没有归家,带着美男子啊四处逍遥。
而各国原本围攻的军队也因为大过年的全部撤退,曦城的精兵也得以回城过年了。
只是天都的局面依旧,二公主的反抗断断续续,都无法战胜云峰南。
太上凰的态度也是暧昧不明,朝廷越发的诡异了。
云家的势力因为无人抗衡开始越来越深的、越来越广的渗透朝堂,宫城羽真是急了。
她想利用云家打压赤阳公主,同时自然也不想让云家坐大的,可惜赤阳公主不顺着她的安排来走,不管不顾的去逍遥,让她的处境也渐渐微妙起来了。
这样的情况又坚持了半年之后,听闻赤阳公主又生了一胎,而且是皇甫景皓的子嗣,是一个女儿,皇甫家都喜气洋洋了。
唯有宫里的人喜气不起来,宫城羽已经急躁不安了,一如北堂君莲他们所料,女皇忍不住了。
在晨夕停留在夏国坐月子的期间,宫城羽陆续派出了自己早就准备的替身。
第一次派出的是皇甫景皓和萧冰,原因自然是他们两个都是统治精兵的大将军,想要战斗自然是要先掌握了武装力量才有可能。
……
圣星530年七月底,蓝雪提着两个替身来到晨夕身边,皇甫的替身不用说,早就被教训得服帖了,萧冰的替身则是新人,看到晨夕还想着利用自己的容貌吸引晨夕呢,这事让给萧冰大为光火,私底下拖着某人去了许飞霜的实验室,再出来,那替身已经变得连他妈都不认识了。
晨夕可怜的看了那替身一眼,淡漠的挥挥手,“拖去天牢关着吧。我家那位母皇定然不会想到她辛辛苦苦培养的替身一个个都要到夏国的天牢之中了。”
“公主饶命啊,小的都是被逼的,不是自愿的,求公主饶命……呜呜……小的什么都愿意说,只要求公主不杀。”
看着替身痛哭流涕,晨夕嫌弃的扫了一眼,这样的男人怎么配替代她身边的男人?女皇陛下真是调教无方。
“公主,你才出月子,这些事情还是不要操心了。”皇甫景皓体贴入微的在一旁关怀道。
这一年来,他已经变身为好丈夫兼好父亲了!
在外人面前的傲气、清冷气场什么的在晨夕母女面前都统统消失。
因为皇甫景皓和本尊的关系,晨夕给孩子取名思诺,希望女儿长大之后和她的父亲一般一诺千金。
“三哥,思诺怎么跟你小时候一个样,都板着脸?”萧冰很是好奇的看着小小的家伙,软软的,那表情却仿若另外一个皇甫景皓。
不知道他将来和公主的儿女会不会这般像父母?
皇甫景皓白了萧冰一眼,“思诺再板着脸好像也比你和气多了,论冰块脸谁比得过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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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也不介意,只是呵呵笑着,低声嘀咕道:“公主,他们都有孩子了,我是不是也该有个孩子了?”
晨夕闻言顿时一僵,她才摆脱坐月子的痛苦日子,又提生孩子的事情,这不是让她郁闷吗?
见状,萧冰黯然了,难道公主不想给他生孩子?
皇甫景皓无语的看着曾经冰块的某人,“老五,你也不想想,公主最不耐闷着了,她才闷了一个月,你好歹让她逍遥半年再提这个事才靠谱好嘛!”
呃,也对啊,是他思考不周,萧冰搔搔头不好意思的看向晨夕,“对不起,公主,我心急了,下次我不催你了,我等你有心情了再说。”
汗,这话听着也别扭好不好。
晨夕无奈的看着自己的男人们,“你们两个都离开了军营不会有问题吗?”
“没事,三哥做父亲了,我跟他换一个月,这个月让他守着孩子和你,下次他连着坐镇军营两个月。我待会就回去。”
皇甫景皓感激的看了萧冰一眼,伸手拍拍他肩膀,“兄弟,谢啦!以后有机会还你人情的!”
萧冰呵呵笑着,显然是早就算好了将来他也得来这一手。
晨夕对他们更加无语了。
“公主,蓝雪他们已经抓住了四个替身,我和萧冰的,还有静泽和林俊臣的。”皇甫嘴角噙着笑,对女皇陛下的心思还是挺佩服的,先掌握了军权和公主府的情况。再利用林俊臣这个不惹眼的人物进行别的事情,可谓想得很周到。
如若公主不是有蓝雪这几个强悍的灵宠,只怕还真是很难应付女皇陛下的算计,说不定还真会被她利用得彻底……
也因为如此。他才更加坚定要铲除女皇的一切势力的决心,绝对不能留下后患。
看皇甫景皓的样子,晨夕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担心,就这男人的智慧绝对能够处理好那些事情的。
“人抓住了都送到夏国天牢之中就是了,其他事情你们看着安排好了。”
“嗯,公主是想用温水煮青蛙让她们好好的期待然后一把跌倒污泥之中吧。”
那当然,一下子就解决了敌人会让自己很无趣的,猫抓老鼠不是也喜欢玩玩再动真的么!
女皇陛下那么处心积虑的算计她,她不好好回报一番怎么对得起她们之间的缘分?
不过,这一切不需要她亲自动手。她只要好好看着。偶尔出言指点几句。
只是。她发现自己已经慢慢厌倦了这一切,厌倦了和天都那些人相斗,她想要悠闲的甚至无聊的生活一些日子。
“公主。我先回去曦城处理事情了,你和三哥好好照顾小思诺。”
“嗯,你们在曦城也要多注意一些,别被人算计了,你们的安危比什么都要重要。”
萧冰抱了抱她,“公主放心,我们都懂的。”
……
圣星530年年底,在经过不知道多少次暗中较量之后,宫城羽发现自己的手下已经越来越少,身边的亲信也越来越少。甚至少到了屈指可数的地步,她终于发现自己的布置失败了。
可是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这一年来她自满的那些替身已经反过来利用她的人清楚了大部分的云家势力,当然对她的势力清除得更加彻底。
而就在12月24日,身为议政王的宫青玉不曾和太上凰商量就独自联合自己的人举行了清君侧,说云峰南以毒控制了太上凰的言行,实属乱臣贼子,其罪当诛九族。
不过因为怜小女皇稚子无辜,因此不对不懂人事的小女皇进行处罚,只是恢复她小皇女的身份,而她身为昔日正统的继承人因为识人不明,负有失察之罪,愧对皇族先祖,因此自愿让位于赤阳公主宫晨夕。
而531年元月初二,赤阳公主上位的当天就当朝宣布她无心皇位,不过为了涯女国的子民能够过上更富裕的生活,她请国师测出天命所归的下一任女皇,也就是她的长女宫牧羽,年仅七岁的牧羽登基,被称羽凰。
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晨夕离开皇宫之前见了本尊的母皇最后一面。
宫城羽看着眼前风采焕发的女人,她已经渐渐老去,而她的这位女儿却是越来越滋润了,眉梢眼角都是幸福的色彩。
一切本来应该是天衣无缝才是,怎么会一步步的被她打击到无还手之力的地步?
“母皇是否还有些不甘心?”晨夕淡然的看着眼前已经步入衰老的妇人,此时此刻她对她连报复之心都没有了,实在是陌生不能再陌生的关系。
“为什么?”
“很简单,就在你派出景皓的替身去行动的那一次,我刚好撞见了,然后得到了一些消息……这样说你应该明白吧!”
宫城羽不敢相信的看向她,“不可能,如若那个时候你就发现了,怎么会拖了一年才动手?”
“那是因为我从来就不屑皇位,只是你一直逼着我争一争罢了。”
不,怎么会这样!
那次那人去行动明明是很成功的,难道那一次开始她就是让人在演戏,控制了她的棋子?
那可是她安排的棋子第一次行动啊,为什么就能够被她撞上?难道说天都在帮她!
宫城羽想到天命一说不由失笑,原来人真的是争不过天命么?呵呵。。那她争了那么多年,为何又没有得到报应?
“从今往后,母皇你就要在皇家寺庙清修一辈子了,到死你都要在这里呆着,这是国师说的唯一能够保住你长寿的法子。”
什么!
宫城羽瞪眼看着晨夕,“你们想软禁我?”
“怎么会,不过你为了云峰南,假戏真做,身体真是搞垮了呢,为了让你多活一些年月,我可是让许飞霜废了不少心思。牧羽还小,我希望你能够好好的活上几年,为皇室祈福。”
“宫晨夕,你敢这样对朕!要知道,我可是你的母皇!”
“抱歉,我对你已经没有了一丝一毫的感情,一切都以国师语言为重,让你呆在这里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好呢!”
“不行,我不要呆在寺庙里,我要回宫!你们这些不肖子孙,不能这样对我!”
晨夕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一个字也没有多说了。
“不,你不许走!晨夕,你是我的女儿,你不能这样对我!”
宫城羽愤怒的喊着,最后语气之中有些哀求,可是去无法阻止晨夕的脚步。
看到大门关上的那一刻宫城羽绝望了,怎么会这样?
她一觉醒来,不仅仅是变天了,连地方也换了。
她不要一辈子都呆在寺庙里,她要回宫去,寺庙清修祈福根本没有一点意思,她想要高高在上的滋味!
冲到门口,她用力的拍着门,许久,吱呀一声,一个人影出现在宫城羽的视线之中。当她看清楚面前的人的时候,她惊喜的喊道:“青玉,是你!你快带母皇回宫去,母皇不要呆在这无聊的地方!”
宫青玉皱眉看着自己的母皇,半响才吭声,“母皇,国师和神医都说了,你的身体之内在这皇家寺庙养着才能安好,若是离开这里就会大限将至活不了半月。”
“不,不可能,一定是晨夕那臭丫头收买了国师骗你们的,母皇根本没有病!”
宫青玉幽幽的看着她,“母皇若是没病,为何会留虎为患,明知道云峰南是余孽还宠着他,甚至想跟他同生共死?你可知道和你一起吃下那蛊的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云峰南,那不过是一个替身罢了。”
啊!
宫城羽半响回不过神来,替身是什么意思?
“母皇不想懂吗?女儿来告诉你吧,云峰南根本不爱你,他只是在利用你,并且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一早就在防备你了!”
“不可能!”
“算了,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跟你争辩了,反正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为了您的身体着想,母皇你还是好好在这里休养生息吧!”
宫城羽连忙拉住宫青玉,苦口婆心道:“青玉,母皇最宠爱的女儿就是你了,甚至都打算好了,将来偌大的江山就传给你,你不能信了晨夕那丫头的话就跟母皇离心啊!”
宫青玉失望的看着她,“母皇,你以为你私底下让人炼制长生不老药的事情我一点都不知情吗?”
这句话就如一道闷雷敲击在宫城羽的头顶上,怎么会这样?
明明她做得很隐秘的,青玉哪里得来的消息?
“母皇不用太奇怪,我们是母女,有些事情,瞒得一时瞒不了一世。当然,这件事也是四皇妹的人查出来的,我早前怀疑过,不过因为你是母皇我没有真正让人去追根究底。”
“即便如此那又怎么样,身为一国之君,谁不想自己长寿一点?我让人炼制丹药又有什么不可的?”
宫青玉幽幽一叹,“没有什么不可以的,只不过我很清楚你并不是想放权,你只是希望自己能够更长久的统治江山而已。”
“青玉,别这样,母皇今后什么都不欺瞒你了,你和母皇联手,带我回宫复位好吗?母皇保证不会亏待你的……”
宫青玉面色古怪的看着自己的母亲,她凭什么还以为她能够东山再起?难道她还不清楚如今的局势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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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青玉和太上凰谈了一些什么晨夕并不关心,她只是在考虑自己今后的走向。偌大的涯女国还有许多地方需要整治,而想要整治一个国家必须有财力和人力双重支持。
她想把自己所期待的国家蓝图跟身边的亲人们好好说说,然后因地制宜,商量出适合这个时代、又能够被大众所接受的革新时代。
就为此,晨夕写出了一大份的章程,洋洋洒洒有上百页,奋笔疾书进行了一个月,把她能够想到的都写了下来,然后交给夏尚宇他们几个男人先过目,在他们修饰一番之后又再召集了一帮臣服新皇的文臣进行商讨,律法革新的商讨进行了整整三个月,涯女国的最新律法终于成型了。
晨夕赋予它一个全新的名字“圣星律典”,它囊括了晨夕现代里所接触的民法、刑法、商法几大领域的法律。
当然,那些细致的条文晨夕不可能一一记住,她只是把大意写下来,然后让皇甫景皓他们带领手下去根据眼下的环境、条件完善。
尽管如此,晨夕这一次还是大放异彩,让几位男人都不约而同的对她又多了几分佩服和赞赏。
晨夕面对美男们如此火热的赞赏目光很是愧疚,她不过是依葫芦画瓢罢了,哪里当得起人家的佩服。
不过看着圣星律典的出世晨夕还是很欢喜鼓舞的,她认认真真的翻阅过这本律典,皇甫景皓他们挑选的人很能干,律典虽然融合了许多现代的思想,可是却完全转化成为了这个时代的人能够接受的东西。
“晨夕,这律典你可喜欢?”皇甫景皓一脸笑意的看着她,对他来说,这修缮的律典也是一个惊喜,涯女国需要这样的改善来进一步强盛。
“喜欢,这几个月辛苦你们了。”
“不辛苦。大家都忙得很愉快。”
“那就好。对了,静泽他们几个呢?”
皇甫景皓耸耸肩,“没办法,公主你弄出的这些律法让诸葛丞相她们几位位高权重的重臣都有些震惊,她们不能找别人打听自然就找自己的儿子什么的回家审问一番咯,静泽被他姐姐拉回去了;萧冰也被萧家的堂兄弟什么的拉回去了,林俊臣都被拉回去林家审问了;
至于夏皇那家伙,律典一出他立马就让人抄写了另外一份。然后急匆匆的带回去夏国跟他亲儿子商量去了;月流星、云清痕他们两个也差不多,都说取到经了,说是要回去族里造福。北堂兄弟都在曦城坐镇,所以。眼下就剩下我陪着公主在宫里了。”
呃!
夏皇就算了,清痕那家伙什么时候对巫族有爱了?
“咳咳,我看云清痕这两年也心境平和了许多,似乎把巫族当做自己的娘家了,和族长的关系越来越好,这回做出这个选择也理所当然。”
晨夕上下打量了皇甫一番,“那你怎么没有被岳母大人给拉回去?难道皇甫家就很淡定?”
“当然不是,这要归功于我威严太甚,皇甫家没有人敢强拉着我走。”
切。自恋吧!
“晨夕,你说安排好这些事情之后我们就要一起找个地方建立属于我们真正的逍遥福地,你可想好什么地方了?”
这个啊,晨夕叹口气,“暂时还没有想好呢,你有什么好地方建议?”
皇甫景皓笑了笑,颇有些意味深长的味道。却似漫不经心的说道:“你觉得拜月岛如何?”
“流星那边啊,风景还真不错,是旅游胜地。”
“那就现在拜月岛上建立一个属于我们的自己的窝如何?”
“也行,可是你们不会觉得不好吗?”晨夕疑惑的看向皇甫,怎么说风景好也是月流星的家乡啊。
皇甫景皓摇摇头,“有什么好在意的,再说了,狡兔还有三窟呢。我们那么多个人,多几个窝有什么好惊讶的。”
呃,原来是这样思维的啊。
晨夕摸摸鼻子,那她还真不用太计较了。反正古代的土地什么的比较廉价,地主婆是很多人的选择。
她以后也做个地主婆好了,咳咳。试想一下他们一起收租的情节……额,实在有些想不出来呢!
“想什么了,笑得那么寒人?”
“乱说话,我怎么笑得寒人了。”白了某皇甫一眼,晨夕继续想着,他们是不是干脆每一处都建立一个窝,反正漫漫人生路还有许多地方可以让他们去走的。
“其实我第一个选拜月岛上是因为拜月岛两面临龙女国和秦国,方便我们兼顾一下,秦国虽然说我们帮助了秦泰南,不过人心易变,还是要适当注意一下。至于龙女国一直以来就和我们是不友好的关系,理所当然要监视的。”
晕了,她都准备逍遥一番,他怎么好谋划着国家大事?
当真是劳碌命啊!
怪不得人家说能者多劳,有才华的人都多半都喜欢一展抱负,闲不下来呢!
像她这种慵懒的人就是懒虫一只,偶尔刺激一下,咳咳,真正能够逍遥的人吧。
“怎么了,你好像对我有什么不满?”
晨夕连忙摇头,“怎么会,我只觉得景皓你这般的人才的确不能太逍遥了,不然就浪费了上天给你的天赋,你应该多多为百姓谋福祉。”
“啧啧,这些年公主也越来越成熟了,连圆滑的话也学会了。”
切,这些话谁都会说,只看想不想说好不好。
“公主不是早就默许了我能够得天下展示自己的能力和野心吗?”
呃,这话她好像没有对说说过吧,只是心中曾经那么想过罢了,这家伙怎么知道了?
“公主,心意相通,你怎么老是忘记我们两个早已心意相通呢?”
噗——
这调侃的话让晨夕想吐血,当初他们两个修炼双神**不是为了用在探测她的心思上,而是为了对付魅族好不好?
不行,得约法三章,不能时时探测自己的心意。不然自己还有什么**可言?
晨夕拧眉看着他,正经的说道:“景皓,我们都需要私人空间,你以后不能随时探测我的心意,得用心和我相处,不能把双神**用来作弊!”
皇甫瞥了她一眼,有便利不让用,他傻啊!
再说了。很多时候不用法术,他还是能够一眼看穿她的想法好不好,她的心思通常都表现在眼里了。
“好,我会的。”
诶?这么简单就答应了。晨夕反倒有些懵了。
“好了,难得清闲下来了,公主还是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好好的补偿一下我最近的损失吧!”
“你有什么损——唔唔……”
突袭的吻让晨夕无法反抗,也不想反抗,这些日子她们的确忙得很少亲近了,如今天时地利人和都有,周围也没有人打扰,咳咳。满足一下彼此的**没什么不好的。
于是在某宫殿里的两只就开始了男女最原始的乐章,大床上一片旖旎……
……
与此同时,凰殿里,牧羽小美女正上朝结束,回到自己的宫殿就懒洋洋的躺在睡塌上,“阎一叔叔,”
“陛下 。”
牧羽嘟起嘴瞧了他一眼,“阎一叔叔,都说不要这样叫,让我觉得自己很老呢。”
“那还是唤小主子吧!”
牧羽闻言更是无语,身为大主子的母亲和皇甫爹爹都在逍遥呢,抓她这个小人儿顶上真是不仁慈。
“母亲呢,是否还在忙碌?”
阎一轻咳两声,“这两日圣星律典已经定好了。几位公子都被叫会娘家去了,皇甫公子在宫里陪着公主——太上凰休息。”
“行了吧,我知道你们也不习惯,还是按照过去的喊我们就是。几位爹爹都被这律典给勾魂了,我爹都奔回去夏国了。哼,我就知道他其实还是偏心飞宇那小子的。一有好东西就巴巴的送回去。”
阎一听着这话窘了一把,暗自为夏皇抱屈,夏皇终究是夏国的曾经的国主,如果有更好的律典能够让夏国变得更强大他自然会为夏国打算的,这是人之常情嘛!
再则,夏国如今的国君不是一家人嘛,“小主子不要介意,你这边不是有公主坐镇么,宇皇估计还会嘀咕公主偏心你呢!”
牧羽这才得意的扬起下巴,那是,娘亲本来就是涯女国的公主,有什么好福利自然是先让涯女国得到了,夏国只能跟在她后面嘛,嘿嘿,那小子只能一辈子跟在她后面了。
不过以前在一起的时候觉得他不够可爱,如今分开了却有些想念那小子了,呜呜,娘亲也太狠心了,居然让他们两个孩子支撑大局。
“对了,娘亲最近有没有什么打算?”
“关于这个,皇甫公子提过,你和宇皇两边都会随时留下两人在身边照顾你们,至于其他人就另外安排,公主身边也随时会有两位陪伴。”
“楚叔叔呢?”
阎一闻言一僵,半响才轻声道:“楚太子回国了,估计也要考虑登基事宜了。楚皇可是眼红得紧呢,楚牧然一天不登基楚国就无法从我们涯女国得到任何好处了。”
牧羽抿着唇,思考了半响,“把律典送一本给楚叔叔吧。”
“这个——是不是跟公主说一声再……”
牧羽小嘴一撅,“这点小事,娘亲会同意的,她还欠着楚叔叔人情呢!”
汗,那也不是这样还的啊。阎一抹了一把虚汗,却不好反驳,他也不明白小牧羽怎么就对楚牧然另眼相待,也没见小丫头对别的喜欢公主的人过度热情啊。
……
……
【题外话:关于宫斗的不打算多写了,所以宫斗方面就不细写了,后面要安排下另外几位美男的归处,嘻嘻,总要大家都好才是好。来个皆大欢喜才是最好,不过具体怎么安排,倾云也在思考,咳咳,反正我就会好好想好写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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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羽瞧着阎一的表情有些无语,“阎一叔叔,我不过是想替母亲还点人情罢了,你用不着这样惊讶。”
阎一干咳两声,别开视线表示他没有异议了。
就在这个时候殿外传来护卫的通报,“太皇凤后到——”
牧羽看了阎一一眼,皇祖父来做什么?阎一耸耸肩表示他也不知道,片刻之后太皇凤后已经出现了,不过他身边还多了几个小身影,看着都是十岁左右的男孩。
“皇祖父,你怎么有空来看羽儿了?”牧羽笑眯眯的走前去拉着孔流云的手,虽然不是亲祖父,不过母亲说了,这位是可以尊敬的祖父。
孔流云看着小小年纪就自有一股威仪的人儿心中暗自叹口气,这就是所谓的龙生龙凤生凤么?
“皇祖父?”
“哦,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昨日一些大臣的家人送来一些孩子,说是担心羽儿在宫里孤单,送来一些天资聪敏的同龄孩儿来陪你。”
阎一华丽的僵住了,这是选夫的前奏么?
这也太早了吧!小主子虚岁才八岁呢!
牧羽显然也愣住了,随即疑惑的看着孔流云,“他们都是自愿来陪我玩的吗?”
孔流云好笑的看着她,伸手摸摸她的脑袋,“自然,能够陪伴羽儿是他们的荣幸,不信你问问他们几个。”
牧羽水灵灵的眼眸在几个小盆友身上扫了一圈,老气横秋的问道,“你们先自我介绍一遍吧!”
“回女皇陛下,我叫冷秋,今年十一岁。”
“我叫孔毓敏,十岁;/蒙翼,九岁;/蓝留莲,十二岁。”
一共四个小正太,个个都是金童一般的人儿。长大人估计又是一桌美男。
牧羽轻叹一声,“跟着我在宫里可是比外面要无聊哦,不能随心所欲的去逛街玩耍、也不能天天看到自己的家人,反正许多不便,你们真愿意在宫里陪我玩?”
四个男孩儿互相看了对方一眼,最后目光统一落在了牧羽身上,“我们愿意。”
“也行,那就留下吧。不过跟着我玩儿也需要有见识。所以,你们也得跟着我上课学习,看你们的进度我再决定要不要你们陪着玩。”
四个男孩都在心中暗自撇嘴,他们之中最小的也比她大两岁多。怎么可能比不过一个小丫头?如果她不是有个厉害的母亲,还不是一样普通。
于是,在晨夕还不知道的情况下,她的大女儿就给自个手下了四个玩伴在宫里,等她听到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
晨夕拧眉看着皇甫景皓,“你说父君大人那是什么意思?”
“这很正常啊,牧羽迟早要走到这一步,况且,她还小。需要玩伴。眼下只不过挑选玩伴罢了,用不着大惊小怪的。”
不是啊,她肿么有一种女儿早熟的感觉?智商太聪明了,情商不会也比一般人高吧?
她可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太早结婚生子,好歹到二十岁,那样对女子的身体比较好。
找个时间好好教导一番,被让女儿给太早被吃了。
“晨夕。你是不是担心太多了,牧羽不是小孩子了,他们都长大了,懂事了,知道要怎么应对周围的人事,我们就在一旁好好看着就行了,适当的进行指引就是。”
“十岁都不到哪里大了,对了。那个婚姻法,你让人尽快的广而告之,让大家都知道新律法的规定,今年六月开始执行新法。”
皇甫景皓闻言无奈的叹口气,别的倒没什么,只是那年龄的问题让他们有些无语。都说女子十六岁就可以嫁人了,公主却非要规定男女都要满十八岁才能嫁娶,否则一律违法要惩罚。
不过,太医院的那帮臣子也一致认同了这个年龄对男女都有益处,所以推广出去也不算太难。
皇甫景皓前脚刚走,牧羽就带人来见晨夕了。
晨夕看到四个粉雕玉琢的男孩心里头要多多教导女儿的念头更强烈了,蓝颜祸水也大把啊。
“羽儿见过母皇。”
“过来说话。”
“嗯,对了,母皇,这四个是皇祖父给我预备的新玩伴,如今在考核之中。”
晨夕和睦的冲着几个男孩笑了笑,然后对身边的铃儿吩咐道,“铃儿,带几位小公子去正殿坐着吃点早餐,我和羽儿聊聊。”
“是,主子。”
……
母女俩坐在大床上,晨夕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女儿,“羽儿,我们制定的新律法你可看过了?”
“还在看,没有看完呢。”
“嗯,不急,慢慢看,不过母亲想跟你说说,以后律法推出去了,你要以身作则,不能知法犯法。”
牧羽撇撇嘴,“娘亲就放心吧,羽儿一向很乖的,你不必担心。刚刚你让三爹爹去忙碌,说是为了婚姻法的普及呢。”
“是啊。”
“娘亲你尽管放心,女儿会在二十岁之后生儿育女的,绝对做一个好榜样!”
额!
晨夕汗颜,她有那么明显的意图么?
牧羽笑眯眯的拉着她的手,“娘亲,不仅仅我会做表率,弟弟妹妹们也会一起的。”
“嗯,都一起才好。”
晨夕不知道就因为这个约定,让十年后一大帮臣子都愁白了头。
“娘亲,羽儿在夏国的时候听人家说女子不如男儿厉害,如今在涯女国女儿想跟那些被挑选出来的聪明的男儿比比,他们四个年级都比我大,如若学习的时候女儿都赢过了他们,你说是不是就证明女子比男子厉害了?”
呃——
这男人厉害是还是女人厉害的问题实在是不能一概而论好不好,晨夕暗自埋怨夏尚宇在皇宫里没有看好下人,让自己的女儿有了这样的念头。
不过,女儿有变强的念头这是好事,她得鼓励,于是点点头,“你可以试试,娘亲相信羽儿不会其他人差,只要你认真一定会更厉害的。”
牧羽的小脸绷着,很是严肃的点点头,“嗯,娘亲放心,女儿不会让你失望的。”
这一天之后,涯女国的小女皇开始了有史以来最认真备战的时期,各方面都让教导的老师十二分的满意。
晨夕也因此欣慰了许多,以前女儿虽然聪明,不过很是调皮,很多东西静不下心来认真学习,这一次动真了,让她颇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圣星531年6月,在新的律法推动的时候,楚国也传来了新的情况。
楚皇要把皇位传给楚牧然,不巧的是在圣旨宣布的时候继承人却变成了楚国一直默默无名的十三皇子楚木星。
因此朝堂发生了一番争执,可身为太子的楚牧然却一直没有表态,说是在等一个人出现再决定他的选择。
皇甫景皓收到消息的时候立时就恼怒了,那家伙摆明了就是在要公主前去见他,肯定还有后招。
“主人,连云公子送来的消息是想让你走一趟,你觉得如何?”
晨夕叹口气,“去吧,反正都要跟他正经的谈谈。”
“你不用去,我去!他要是不动,我就打晕了他,让他的手下给他龙袍加身,看他还能够拿乔什么!”皇甫景皓愤然道。
楚牧然对公主的心思大家都知道,谁知道他这次会不会想办法让公主收了他,他可不行让公主身边再增加男人了。
“景皓,我亲自走一趟,你放心吧,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
皇甫景皓皱着眉,显然对此不放心。
“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迟早要解决。而且,我也不认为他会用这个事情来跟我谈交易,至少不会谈感情交易。”
“那可不一定!”
晨夕轻叹一声,温柔看向皇甫,皇甫被她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最后妥协了,“好吧,给你半个月的时间解决。”
……
晨夕这一次只带了蓝雪前去楚国,见到楚牧然的时候人家正悠闲的品茶听琴,日子舒适得不行。
春末时分,正是庭院满花香的时候,看着让人都忍不住想偷闲几分。
“啧啧,楚太子这日子过得真是逍遥呢!”
听到晨夕的声音楚牧然蓦地的看过来,人影闪现的那一刻他的眼底闪过一抹喜色,面色却是笑嘻嘻的,“故人来访,真是好日子呀。”
晨夕缓缓走前去,看了一眼弹琴的美女,楚牧然一挥手,“你们都下去,本王要招待贵客!”
“是,殿下。”
很快花香满园的庭院之中就只余下他们两个了,晨夕挑着他对面的位置坐下,“好了没有外人了,你给我说说你的打算吧!”
“唉,公主还是一样缺少情趣,才刚刚见面急什么啊。”
“少啰嗦,你老实说你在想什么?”
楚牧然呵呵一笑,“不知道公主是想问哪一方面的问题。”
“朝政,别跟我说你没有发现有人大智若愚的隐藏着,更别告诉我你是阴沟里翻船,我不会相信的。”
听得这几句话楚牧然很是无奈的耸耸肩,“唉,看来聪明人也没什么好啊,连失败一下也不被人相信。”
哼,吹吧!
“咳咳,公主,说真的,我还真想不到那皇弟能够做到如此地步呢。当然,的确影响不了大局,我请公主来当然是为了别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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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事直说,别大张旗鼓的,弄得我好像是祸水一样。”
楚牧然嘿嘿一笑,得意的扬起下巴,“公主本来就是红颜祸水一枚啊,不然,身边怎么就魅惑了那么多个有才的男儿呢?”
“哼,少胡说了。”
看晨夕有些不悦的前奏,楚牧然不敢继续惹她了,“好了,其实也不是故意要惹你的,不过有些事情我想防范于未然,所以特意想办法让你过来跟我亲自谈一谈。”
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还真是让晨夕有些讶然,“说吧,我还真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需要这样严肃呢。”
“呵呵,对我来说,除了感情之外当然就是国家存亡的大事了。”
晨夕微微一愣,看着楚牧然的眼神有些深邃起来,“怎么突然想到这个?”
楚牧然伸伸懒腰站起来,打个哈欠,“跟我到书房看一样东西吧。”
跟着他进入书房,晨夕看到他从上锁的抽屉里拿出了一本砖头厚的书,那书很眼熟,“这是——我们前些日子弄出的律典?”
“是的,小牧羽让人给我送来的。”
臭丫头,这样的东西也随意送人,真是欠教育。又听楚牧然继续说道:“当我看完这本律典之后,我就明白了一件事。”
见晨夕看着他,楚牧然叹口气有些不满的说道,“公主,你也不用如此让人嫉妒吧,让涯女国处于你的掌控之下就好了,看那律法的规模,显然你的心思不止在涯女国呢!”
“何以见得?”
“呵呵,圣星律典,这四个大字难道不能证明你的心意吗?若是专为涯女国设定的,那叫别的什么名字就好了。”
“啧啧,果然是人才,这么小的东西你都能够看到那么不一样的未来。楚牧然,我还真是很佩服你的深谋远虑!”
楚牧然却是垮下脸很是郁闷的看向她,“公主,难道我们之间的交情还不能让你相信楚国和涯女国能够友好相处吗?”
“无关这个,其实我有另外一个想法,联合诸国,建立一个联盟,可以干预一些各国的大事。若一国行为太过天怒人怨,可以联合诸国讨伐失德的国家。联盟可以建立联盟军,独立于各国,管一些不平之事。”
楚牧然皱起眉头。好半响才有些不确定的看向晨夕,“你确定那样行得通?”
晨夕耸耸肩,笑眯眯的说道:“不知道,这不过是构思罢了,具体谁知道呢!就像一个新皇登基一样,他怎么知道自己一定能够统治好一个国家?”
“你的意思是试试?”
晨夕点点头,楚牧然无语的翻翻白眼。这事情说起来简单,可是做起来却绝不简单。若得不到大国支持那就形同虚设,而这女人肯定不会浪费心思去弄一个虚设的联盟。
涯女国不用说了。肯定是支持的;夏国嘛,也不用怀疑太多,九成是支持的;而楚国,若是他登基为帝,自然也会支持一下;秦秦泰南那边若是谈得好也不是不行,余下一个龙女国和其他一些小国家就不足为惧了。
“公主果然是好心计!”楚牧然突然有些庆幸自己不是和她为敌的,有这样的敌人实在不是什么高兴的事情。
晨夕也不虚伪。很是坦然看着他,“有些事情,最初真不是本意,不过,已经走到了那一步的时候,变觉得让身边的环境变得更好一些也不是什么坏事。我的确不喜欢当什么女皇,不过这跟我希望让涯女国变得更强大的心思不冲突。毕竟,强者为尊!”
“嗯。公主也越来越成熟了。当初我也没有想会那么快走到这一步。”
“放心吧,我们是熟人呢!怎么说,我也没想让百姓因为自己的设想而受苦,有些事情可以柔和解决就不动武。”
楚牧然温和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大家都一样吧。不过,至少你比我家老头子要心善多了。晨夕,不管我们之间怎么样,我对楚国的感情和你对涯女国的感情应该是一样的,所以,我才找你来这里面对面的开诚布公谈一谈。”
“嗯,我明白。”
一定要选择的时候,大部分人还是保存有爱国之心的,若是没有,那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像楚牧然这样的男人,自然也不会希望自己的国家成为别国的附庸。这点晨夕很明白,所以她想到了现代的联合国,当然,实质性的机能她要好好和大伙商议,现代的联合国什么的,她还真是不太了解他们会为大伙带来一些什么利益,谁让她前世接触得少呢。
不过,不管什么样的联盟,你想建立得拥有相对的实力,不然就是空谈。眼下和楚国、夏国、秦国关系都不错,可是,谁知道几十年之后会怎么样?唯有实力制衡才能更长久。
“晨夕,”
突然被喊名字晨夕微微一愣,看向楚牧然,“怎么了?”
却见楚牧然走到她面前长叹一声,“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那位女皇陛下养出来的人,或者说我觉得你根本就不是和我们一类的人……”
呃,这话好像有点过头了,晨夕一笑而过,“我本来就不是她养大的,是自己成长的,怎么,你对她有什么意见不成?”
“怎么会,只是庆幸她只有你这么一个赤阳公主,不然,我还真要伤脑筋了。”楚牧然呵呵笑道,神色之间有些失落。
晨夕对他的失落也不是没有察觉,不过,她没想把自己的来历告诉他,有时候知道的少一些会更安宁。
“好了,既然你都这样严肃的跟我谈将来的问题了,那么我们就找个机会好好谈谈,到时候大家一起坐下来好好商量,争取得到一个大家都喜欢的局面。”
“你的意思是叫上秦泰南?”
“应该是我们三方谈过之后再喊上他吧,亲疏有别的道理我还是很清楚的,秦泰南和我不过是合作关系,我们俩还是好朋友,情义要多一份。”
好朋友么?
楚牧然苦笑,终究他只能是朋友吗!
“牧然,我们相识也有好几年了,还记得我们最初是怎么凑一起么?”
当然记得,一时兴起的反抗和好奇,慢慢的到喜欢上这么一个人,他怎么会忘记。
“我觉得当时的你很不错,如今更不错,你是一个很好的国君,楚国有你定会越来越强,到时候我们一起创造一个圣星盛世,让你们几个都流芳百世如何?”
楚牧然自嘲一笑,流芳百世又如何,他这一世想要得到的女人却得不到,死了之后留着名声又能够怎么样,换一个来世的幸福吗?
“怎么,你不乐意?”
“当然——乐意,不过,我更喜欢和夏皇一样。”
“你可以比他更幸福!”
幽幽看着晨夕,楚牧然觉得自己的心有些无法抑制的抽痛,但是他却要压制住这种痛苦,从来没有品尝过得不到所爱的滋味是如此苦涩。
如果换一个人,他也许可以想方设法去争取,甚至把对方囚禁在身边,可是,对象是她,他无法囚禁,也无法用别的强硬手段。
唯一能够使用的就是攻心手段,攻心都无用了,他就只能失败了。
被他目光看得不自在,晨夕清清喉咙低声道,“牧然,其实这世上好男人有许多,人中龙凤自然也不止那么几个。可是,总不能优秀的男人都被一个人所霸占了,喜欢一个人也不是单纯的因为他有多好就喜欢,爱情需要缘分……”
楚牧然沉默了许久,他并不需要谁来跟他说道理,感情是不能勉强的道理他早就知道。
若是说说就能够放弃的话他早就放弃了……
回过神来他看向晨夕,面带笑容,一副潇洒的样子,“行了,你就别在我面前念经了,我又不是傻子。他日我登基自然是后宫佳丽无数,哪个男人会为了一朵花放弃一个花丛,少数的白痴才那样。”
“你真那么想?”
楚牧然瞥了她一眼,很是不屑的哼道,“当然,我是什么人啊,早年可就是一个逍遥王了,怎么会为情所困,你们可别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额,晨夕窘了,伸手摸摸鼻子,干笑道,“如此甚好,那我祝你早日找个如意佳人——”
“错了,应该是几个,美人怀伺。至少不能输给你啊!”
“好吧,那我祝你万事顺意好了。”
楚牧然丢了一个白眼,表示某女很虚伪。
晨夕尴尬的耸耸肩,不然她还能够怎么样?他能够放下自然是最好的事情,她也不用太歉疚了。
楚牧然敲敲桌子,挑眉看着她,“公主大人,我们还是先来谈谈正经事吧。大局为重啊!”
晕了,这话怎么说得好像她没有以大局为重一样?晨夕坐在他对面,没好气的看着他,“谈吧,你想谈什么,我奉陪就是。”
噗——
瞧她鼓气的样子还真是逗,楚牧然暗自好笑,“别紧张,你也说了,我们不是外人,我们之间很熟呢,所以呢,我就算会讨价还价什么的,也绝对不会太狠的。”
晨夕眼皮跳了跳,这话怎么让她听着有些不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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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兰小姐求见。”
楚牧然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似乎有些无奈,看向晨夕问道:“你要见见她吗?”
“见吧,都是认识的,她既然来了就见见。”
犹豫了一下楚牧然还是开口坦白道:“她最近都住在我的府上。”
咦!
晨夕惊讶的看着他,半响有些暧昧的挑眉,“该不会是你对人家做了什么,所以兰家要你负责吧?”
闻言,楚牧然翻翻白眼,他是那样的人吗?咳咳,虽然曾经他是一个风流人物,不过,已经很久没有招惹正经的女人了好不好。
“请兰小姐进来吧。”
片刻之后,兰馨走了进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晨夕觉得眼前的女子比做太子妃的时候更加容光焕发呢,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力量?
嗯,这女人不错,才貌双全,楚牧然这家伙有艳福了。
“原来是赤阳公主来了,真是贵客之中的贵客呢,怪不得太子殿下要慎重招待了,兰馨冒然前来不知道有没有打扰两位的商谈?”
晨夕笑眯眯的看着她,“无碍,该谈的都说得差不多了,许久不见,兰小姐越发光彩照人了呢!”
温婉如玉的兰馨有些羞涩的笑了笑,“赤阳公主过奖了,不过是托福罢了。对了,公主远道而来,都没有送上一壶茶真是粗心,兰馨特意泡了一壶碧螺春过来,希望能够帮殿下招待好贵客。”
“哦,兰小姐泡的茶很香呢!”晨夕闻着茶香赞叹了一句,那茶香自兰馨托着茶盘进来就闻到了,的确沁人心扉。
兰馨对自己的茶艺也是很自信的,笑盈盈的倒了两杯,给晨夕送了一杯,又给楚牧然送了一杯,最后给她自个也倒了一杯。
三人举杯对饮。一口茶水入喉咙晨夕就感觉到唇齿留香,十分的满意。
果然是好女人,这茶真好喝!
“公主觉得我的茶如何?”
“很好!楚牧然有你在身边相助可真是幸运呢。”
兰馨看向楚牧然有些忧郁,不过旋即又展开了笑颜,她如今只要陪伴在他身边为他做事就好了,其他的可以不考虑。
不过,有件事她是必须要做的!
也就在这个时候,晨夕突然感觉到胸口一阵发疼。面色蓦地一白,“咳咳——”
“主人!”
“晨夕!”
蓝雪首先闪现扶着晨夕,搭脉之后冷冽的看向兰馨,“你对主人下毒?”
兰馨对突然闪现的蓝雪本来就很是惊讶。这会根本没有防备,一下子就被蓝雪的掌风给击中,砰地一声撞到桌边倒下去,痛苦的看着楚牧然也紧张的冲到了晨夕身边。
楚牧然本来还没有反应过来,蓝雪这一出手他还有些发懵,随即拉住蓝雪,“先找人给晨夕看看,真相稍后再查。”
蓝雪冷冽的目光扫过兰馨,兰馨只觉得一把寒刀直透心间。差点没让她全身都僵立。抬起衣袖擦擦嘴角的血丝,她咬着唇缓缓道,“是我。”
楚牧然颓然的看向她,“为什么?”
“只为你不要成为下一个夏皇,为了我楚国能够留住一个贤君,为了我楚国不会成为涯女国的一个附庸!”
“你——”
兰馨心疼的看向他,幽幽道:“你的心思我怎么会看不出。你喜欢她,我早就发现了。当你听到夏皇为了她放弃皇位的那一刻,我看到了你的眼底闪过的震惊同时还有一抹不为人知的亮色,别人也许不知道,可是我却知道,那是你想希望之光,你想学夏皇一般等待适合的时机就成为她的男人……
咳咳,我可以不奢求你喜欢我。也可以容忍你不爱别的女人。可是,我不能容忍你成为一个女人的夫侍之一!你是我们楚国的骄傲,是我们的希望,也是我兰家堵上身家要扶持的君王人选,所以,你必须我楚国的国君。而不是某个女人的夫侍之一!”
晨夕浑身都在颤栗着,她无暇顾兰馨这边的情况,不过,兰馨的话她还是听到了,所以她咬着牙开口了,“雪儿——别动她!”
“主人,你感觉如何?”
“应该是中毒了。”
什么!
蓝雪立即伸手附在晨夕的后背上,运功给她吸毒,约莫一刻钟之后,他舒口气,眉头却是皱得更加紧了。主人的毒术好像不在了,这是怎么回事?
“晨夕,你怎么样?”
“你走开,离主人远点!”蓝雪没好气的推开他,
楚牧然欲言又止,终究还是缩回手,懊恼的看向晨夕,他也没有想到兰馨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若是知道,他怎么会容许她在府里活动。
毒素被蓝雪吸掉大半之后晨夕呼口气,坐在椅子上轻叹一声,“兰馨,我本来就没有打算让他成为我的夫侍之一,你何苦如此?”
“公主的心思我从来看不透,可是,兰馨能够看到的却是你很厉害,你让我们无法不忌讳。为了减少我楚国的危害,我刚刚给你的毒药不要致命,只是,那东西会让人散去一身的内力……”
散功散么?做的无色无味的还真是用心。晨夕此时心中也很是疑惑,她的毒术怎么失灵了,好像变成了一个普通人感应不到毒素的侵入一般,这件事必须让许飞霜他们好好诊治一下才行!
“只要公主答应有生之年不入侵我楚国江山,那么,兰馨就算为此偿命也无怨。还会奉上另外一味药的解药,除了特制的散功散之外,茶水里还有一种毒,我不说,谁也无法解开。那药虽然不会让人失去性命,却是情毒,公主一日不解毒,心中一起情欲就会回神如针刺一般疼痛,想必你的几位夫君一定舍不得让你如此受折磨吧!”
呃!
晨夕面色一僵,这一招果真很阴损,为了楚牧然和楚国江山,这兰馨还真是煞费苦心呢!
“主人,还是杀了她吧。我不信我们不能找不到解药!”
“杀了我你们绝对找不到解药的!唯有答应我的条件才能得到解药,这件事我已经准备了许久,药也是早就备下的,我知道以殿下的心思一定会想办法让公主来这里的,所以我才不顾身份的让父亲把我推到殿下身边,住在了殿下身边等待机会!”
楚牧然闻言痛苦的闭上眼,他一直把她当做是知己,可是如今却走到这一步。这究竟是谁的错?
“兰馨,交出解药吧,我不会让楚国江山成为别国的附庸,你也太小看我了。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土生土长的楚国皇子!”
“对不起,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更相信赤阳公主的保证。”兰馨倔强的看向晨夕,一脸不服输。
晨夕深邃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女子,她如此坦然的威胁她,却让自己感觉到了一丝怜惜,这女人爱楚牧然爱到骨子里去了,为了楚牧然她甚至连自己的命的可以不要了。这份情,楚牧然要怎么还?
而且,她想要算计的并不是得到楚牧然,而是为了他的江山谋划,让她无法恼恨。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额。在场的几人都无语了,这样紧张的时刻,她不想想怎么要解药,反而感叹对手的用情至深!
蓝雪首先翻白眼,“主人,你好像一点都不痛?”
“痛的确不是很痛了,只是有些没劲。”晨夕叹口气,耸耸肩。看了兰馨一眼,“楚牧然,先留着你的红颜知己,我回来再说。”
“雪儿,我们回去。”
蓝雪抿唇扫了兰馨一眼,伸手抱着晨夕就闪身消失了。
兰馨看到蓝雪的功夫心中更加震惊。来去都无影无踪的,这份能耐太震撼人了,若是要刺杀一个人,岂不是十拿九稳?
不行,这件事一定要谈成!
绝对不能让他们危害到楚国的利益。
当屋里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时候兰馨认命的瘫坐在地板上,“我知道你此时很讨厌我,让护卫把我带到牢房呆着吧。”
“你——”
“不管怎么样,我是不会交出解药的,除非赤阳公主亲口答应我的条件!”
楚牧然失望的看着她,忍不住问道:“兰馨,走到这一步对你有什么好处?”
好处?兰馨苦笑,她要的好处不过就是不想让他成为一个女人的附庸之一罢了,也可以说她自私吧,她就是不想让他跟了宫晨夕。若她只有楚牧然一个人,那么她也许不会出手阻拦,也许会死心放手,可是,她身边已经有了那么几个男人啊!
她怎么容许自己喜欢的男人加入其中,他应该是高高在上的君王,而不是小小的一个夫侍才对。
看着她倔强的样子楚牧然长叹一声,“不管怎么样,晨夕不会杀你,我也不会,你暂时就继续留在府中吧,等到晨夕有了决定再说。”
“牧然——”
兰馨喊住了他,幽幽的望着他的身影,“若世间没有宫晨夕,你会不会喜欢我一点点?”
楚牧然步子一僵,停顿了半响,“我很早之前就很欣赏你,一点点的喜欢很早就有的,可是,世上没有如果。在欣赏你的时候,我不知道何时已经爱上了她。你说爱上了一个人还能够轻易放下吗?”
说罢,他大步离去。
兰溪看着他的背影唇角的苦涩越发加浓,爱上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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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一更,年前年后的走亲戚终于暂时告一个段落了,今日争取能够为大伙补上过年的加更,加更估计在晚上九点前。呼呼,外面下起了小雪,偶窝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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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就不能再喜欢她,一点点的喜欢变成很多么?她不求独占他一人,只要在他身边能够陪伴他下半辈子就好了……
如今,她对赤阳公主做出了这等威胁的举动,呵呵,估计也是不可能了吧!
兰馨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只剩下了灰色,可是,她不后悔。
“兰小姐,”守门的护卫把兰馨的两个贴身丫鬟放了进来,让她们扶着兰馨回房养伤。
殿下虽然生气,可是并没有说要处罚兰小姐,这就可以让他们通融了。
兰小姐的所作所为在护卫们眼中是值得尊敬的,只是,殿下不一定领情就是。
兰馨喝下丫鬟熬好的药之后问了一句,“殿下呢?”
“小姐,太子殿下去找秦天秦公子了。”
呵呵,秦天懂医,他是去为宫晨夕奔波了么?就算明知道她的身边有许神医之流关心他还是忍不住要操心人家啊!
这就是命么。
……
医馆之中,楚牧然和秦天却是大眼瞪小眼的对峙着:
“秦天,你老实说,是不是你帮兰馨了?”
“我怎么帮她了?让她给你下催情药帮助你们两个生米煮成熟饭了还是让你对她百依百顺了?”
楚牧然沉着脸盯着他,“你心中有数!”
秦天冷哼一声,“莫名其妙,突然来我这里闹什么。”
“若不是你帮她,兰馨她一个女流怎么就弄到了那些特别的毒药?”
毒药?
秦天微微一愣。这么一说他好像想到了一件事,不过,那好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兰馨找他说要弄点毒药……
这都一年过去了。还没有用?
那今日又是怎么了!
“你想起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这样火气大的冲到我的医馆里质问我?就算要问罪也得先告诉我犯了什么罪吧?”
楚牧然冷着脸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秦天听罢瞪大眼,兰馨那女人很大胆嘛,这样的事情都敢做,还真是让人想不到呢!
别说是牧然了,就是他也不会想到兰馨会对宫晨夕动手呢。
“那么说,宫晨夕是中毒了?”秦天的心底有那么一些兴奋,没办法,他之前都看不惯宫晨夕那女人风调雨顺的样子。这会终于轮到她倒霉了。哈哈!
老天有眼呀!
反正不会伤人性命的东西。那女人吃了也不会死,用不着操心。
“秦天!”
感觉到楚牧然的愤怒秦天轻咳两声,“那啥。牧然啊,不是兄弟我隐瞒你,我是真不知道兰馨哪里弄的毒药,我虽然懂医术,可是兰家的势力你觉得会找不到比我更厉害的大夫帮忙弄得毒药什么的吗?”
那也是,兰家是实力他也不是不知道。楚牧然狐疑的盯着秦天看了好半响才放开他,不是秦天帮忙,难道这一切是兰家主谋,兰馨不过是执行者?
若是这样的话,他还情愿是兰馨主谋更简单呢!
“喂。宫晨夕又死不了,你担心什么啊。她身边有许飞霜在,怎么着也死不了的,再则,兰馨不是说了么,她不会要她的命。其实我真怀疑你的眼光是不是有问题,兰馨怎么看也比宫晨夕要美貌贤惠啊,你怎么就看上宫晨夕了?”
闻言楚牧然瞪了他一眼,秦天却不怕他,撇撇嘴继续说道,“再则,宫晨夕已经有了那么多男人了,你何必去凑热闹,傻子!”
“够了!”
楚牧然恼怒的瞪着他,他已经够烦闷了,这家伙还在一旁风言风语的,什么兄弟两肋插刀,这分明是往他心口戳刀好不好。
……
雾隐山,许家。
许飞霜和玄天玉先后给晨夕把脉之后,两兄弟的脸色都变得有些沉重了,互相看了对方许久,玄天玉表情复杂的看向晨夕,“公主,你的毒术没了。”
什么!
晨夕震惊的看着他,没了什么意思?
“就是你以后不可能像以前那样运用毒术了。你的身体也不是百毒不侵了,在对待毒素方面你的身体和普通人一样了。”
啊?
“我怀疑你的体内的毒术被思诺给继承了。”
什么!这个消息更让晨夕震惊了,甚至惊慌了,“不可能,怎么会这样?你当初明明说过,我的体质已经改变了,不会遗传的!”
“公主,不要慌,先听我说完。”玄天玉无奈的看着她,“刚刚我和飞霜都给你诊过脉了,你确实没有了毒术,而思诺的身体里却有一种奇怪的功法,前阵子我们还在好奇她为什么自己偷吃了一种有毒的果子却没有事……”
当听完玄天玉的分析之后,晨夕整个人都不好了,虽然玄天玉说小思诺继承的是她改良体质之后控制的毒术,她的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
因为明明说了不会遗传的东西突然遗传了,这怎么放心嘛!
“公主,或许也不该所继承,应该说是夺取吧,思诺在娘胎里的时候感应到了你的毒术功法,所以自动夺取你的毒术功法。”
呃,这样说更诡异了好不好,说得小女儿好像天生怪胎一样。
“公主,你和皇甫景皓都修炼了灵气,你们两个的孩子从娘胎里就具备灵性这也不足为奇,再则,这也没什么不好的,你要是过度运用毒术了,将来也许会引起体质逆转呢,我的治疗也不是不可逆的,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小思诺也是为了自己的娘亲考虑才夺取了你的毒术功法……”
越听越玄乎了。
“公主,我保证思诺丫头绝对不会有事。若有事,到时候我不顾一切给她逆天就是了!”许飞霜就差举手发誓保证了。
玄天玉白了自家兄弟一眼,这承诺也太廉价了吧,逆天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唉。既然都这样了,那我们就走一步算一步吧,以后大家都多关注一下思诺的情况,别让她受到伤害就是。”
切,都说没有问题了,这女人怎么就不相信他的话。玄天玉暗自鄙视了一番,决定不予理会晨夕的担忧了,反正说了也没有用,日后见真章就是了。
当然,想到以后有机会培养另外一个天生的用毒高手——哈哈。这个机遇真是让人兴奋啊!
“好了。毒术的事情没了就没了。继续说说另外一种毒吧,兰馨那女人说了,主人一旦动了情欲就会痛。这个你们能够解吗?”
玄天玉耸耸肩,“抱歉,这个药物制法很多种,不是配药的人很难对症下药,不会要人命,却是折磨人,所以,最好的办法还是找下毒人拿解药吧!”
唉,怪不得兰馨那么自信。
“那主人的内力呢?”
许飞霜叹口气,“内力的确被散去了不少。不过因为你及时吸毒,还保存了一半的内力。武林之中的二流高手还是能够对付的。”
玄天玉不以为意的说道,“内力什么的有什么紧要,反正没有损到灵气的修为就好了,相较之下,灵力可是比内力厉害多了。”
“话不是这样说,好歹也是公主辛苦练的,说没就没了当然可惜了。”
“懒得跟你们争辩了,反正那什么情毒的解药你们找下毒人去吧,反正以你们的手段不会拿不到。”
蓝雪愤然的瞪了玄天玉一眼,这家伙一点都不尊重主人。
晨夕宽慰的看了他一眼,“无碍,这件事不严重,回头跟兰馨谈谈就是了。”
“哼,烂桃花多了就是非多,劝你以后还是少招惹烂桃花吧!”
晨夕无语,她根本没有去招惹好不好,玄天玉这就家伙果然还是讨人厌,和最初相遇的时候没有变多少。
一点交情的不讲,人家的是越来越熟络,他却老是这样。
“既然如此,我就带主人再去一趟楚国好了。”
“等一下,”晨夕从身上拿出毒龙玄扇,“这个给思诺随身带着吧,这些年我已经用灵气滋养了它,有些灵性了,日后让它认思诺为主,也算是一件防身宝物了。”
玄天玉接过毒龙玄扇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晨夕继续盯着他,不料人家美男却冷声道:“还有事?”
“额,我是思诺的娘亲,来了不是应该见见她再走么?”
玄天玉却道:“她最近才适应了雾隐山的生活,你要是一出现,她有巴巴的抱着你不肯分开了,你想宠坏了她?”
“拜托,她才一岁,宠不坏的好不好,本来就应该养在父母身边才是最好的,若不是你说她什么灵气十足,很适合修炼灵气要抱到雾隐山来修炼,我才不会——”
“我可是为了公主你们好呢,难道你和皇甫景皓能够在她小小年纪的时候就教会她修炼、控制体内的灵气?不能吧,这事只有我能够做到,所以你们就得听我的!”
“你——”
“走吧,走吧,先把你自己的身上的毒给解了再来,免得让思诺担心。”玄天玉嫌弃一般的挥挥手赶人。
晨夕气急,狠狠的瞪了玄天玉一眼,和蓝雪闪身离去了。
许飞霜看着忍不住哀叹:大哥和公主怎么就一直不和谐呢!
“怎么,你又不忍心了?”
“不是啊,大哥,让公主见见思诺其实没什么的。”
玄天玉冷哼一声,“你知道什么,思诺一岁了,已经懂得不少。她若是察觉公主身体里有毒素,也许就会本能的给自己的母亲吸毒,可是,那情毒可不是小孩子可以随便玩的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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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过年的加更补上了,舒口气!嘻嘻,我们老家今天下小雪了,好多年没有下雪了……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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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为了公主和思诺丫头好啊,那怎么不明说,非要让公主气跑呢?许飞霜还是忍不住叹气,这别扭的兄长也真是难搞啊。
幸好他们不是和公主天天在一起,不然,两人不知道会吵成什么样呢!
这厢许飞霜在啊那字庆幸的时候另外一边,晨夕却是心怀怨念的跟蓝雪返回了楚国,玄天玉的态度的确太可恶了。
若不是为了孩子好她才不让自己的宝贝儿女跟着他学艺呢!
“主人,玄天玉估计是担心小主子发现你的身体有问题才气你离开的吧。虽然小思诺才一岁,不过,她既然传承了你的毒术就定有过人之处,还是先解毒了再找小主子,到时候玄天玉敢阻拦我就帮族人拍飞他去!”
额,为了思诺好啊。晨夕冷静下来也气消了,虽然说不一定,不过她一点风险也不愿意冒,还是解决了麻烦再去看孩子们好了。
来到楚牧然的府上,楚牧然见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心中一惊,莫非是许飞霜也解不了毒?
晨夕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的确如你所想,所以,还是把兰馨小姐请过来谈谈吧。”
“晨夕,你放心,我一定会让她交出解药的!”
“好了,你也不用急上火了,这事我会跟她谈,你还是别得罪了兰家,把人带过来就是。”
楚牧然心头一黯,她这是不相信自己么?
失落的让护卫去把兰馨喊来,楚牧然在一旁沉默的坐着。
兰馨看到晨夕眼底闪过一抹亮光,秦天那人果然没有骗她,解药果然是只有她才能给。想到这个因素她心中的信心又增强了一些,“公主想好了要和我交易吗?”
“虽然我一向不喜欢被人威胁,不过,这次的事情……看在楚牧然的份上我就破例一次吧。”
闻言兰馨松口气,表情也缓和了许多,“不管怎么样。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我就给解药。能够劳烦公主发誓保证吗?”
“兰馨!”楚牧然不满的看向她,眼里有了责备。
晨夕摆摆手阻止他说下去,看向兰馨的眼神有些复杂,不过还是爽快的举起手发誓“我宫晨夕发誓——此生不会娶楚牧然为夫,也不会主动攻击楚国,若有违背,愿遭天谴!”
亲耳所闻,亲眼所见。兰馨心中那紧绷的弦终于松动了,欣慰的看了楚牧然一眼,虽然明知道他此时必然是恨她的,可是她却觉得值了。
半响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这是解药,吃下就可无事,不过化功散却是无药可解了,公主要杀要打兰馨都认了。”
晨夕隔空取过药丸直接吞下,半响感觉药效发挥了,身体似乎没什么阻塞了,这才舒口气,痴男怨女什么的还真是麻烦。
兰馨瞪大眼看向晨夕,“你、你——怎么可能……”还有内力?
“兰小姐。本公主修炼的可不仅仅是武林中人的内力,那并不是我最大的依仗。所以,我才大方的原谅你的化功散之过,你应该庆幸你是楚牧然的红颜知己,若不然,不要说是你,就是兰家我也能够抹杀了。”
兰馨面色一阵灰败。她这么厉害吗?
“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自会做到,我这个人还是很讲信用的。至于你,我也没想处罚你。”
兰馨却觉得这是一种施舍,让她的心如针扎一般剧痛,连丫鬟扶着她回房她都失魂落魄之中没有感觉了。
楚牧然心情复杂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心痛?他有的,可是。更多的是失落,因为他很清楚,以晨夕的能力若是不想屈服的话,兰馨是威胁了她的,而她偏偏接受了。这里面不仅仅是为了解药,更重要的是她本意就不想要接受他吧!
“楚牧然。兰馨这次得罪我,我不杀她,别人也不一定会放过她,你好好想想怎么办吧!”
楚牧然一愣,这话什么意思,她不是说不计较吗?
“我不计较,可是我不能阻止其他人计较啊。”
“你——他们都是听你的好不好。”
“可是,我觉得由别人间接的出气一下也是挺好的。”
不是吧!
这不是虚伪么?
“怎么,你不希望她被杀?”
楚牧然一僵,让兰馨死他自然不希望,他们也算是打小相识的朋友,交情也不浅,兰家帮了他也不少,其中自然兰馨的功不可没。于情于理他都不忍让兰馨被杀,他爱晨夕,可是,却无法因为爱她一个人就对别的人都狠心肠……
蓝雪撇撇嘴,“看来楚太子还是余情未了啊!青梅竹马的情分的确很难断呢。”
这话让楚牧然面色发青,真讨厌这个家伙,一张嘴不饶人,兰馨所做所谓虽然冒犯了晨夕,可是罪不至死啊,难道要他讨好晨夕就处死一个一心一意为了他的旧友?
这种事他还真做不来!
“若是你娶了她,也许就给她一个保护伞了。”晨夕突然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
楚牧然闻言目光灼灼的看向晨夕,娶了兰馨是她希望的么?
是不是他娶了别的女人她就可以对自己毫无愧疚了?
“算了,看你这样子娶了也没什么用,还是让她自生自灭吧,给不了对方幸福就不要给对方希望,更不要给空虚的承诺。这样的话还能够让彼此的关系更纯净一点,兰馨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我不管就是。”
“等一下!”
楚牧然喊住她,“离开之前陪我一起去游湖一次吧!”
对于他的要求晨夕犹豫一下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于是,就出现了那么一副情景:
楚国京城的一处山清水秀江河之上,一艘中型的画舫在缓慢的前行,船头的甲板上,一男一女在望江品茗。
男子慵懒俊俏,女子悠雅淡然,两人的表情都很放松,好似一对相交已久的老友在聚会一般。
若一切只若初见,他们之间会不会就少了那么一些纠缠?
如今要放弃也不会那么难受?
楚牧然幽深的目光看着江面波光粼粼,回忆起了他和晨夕之间的点点滴滴,又想起了自己和兰馨之间的过往,明明是兰馨陪伴自己的时光更多更久一些,可是,为什么情感的天平却有了偏向?
喜欢一个人到底有没有理由?
他分不清了,也说不清。
若是不再见的话,也许想念就会少一些吧!
今日之后他也许就不会经常见到她了,她身边美男环伺,的确不差他这一个人插进去……
每每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就觉得心有些酸涩,如今酸涩之中又有一种心口的大石搬开了的感觉。
是不是绝望之后就会自觉的放弃?
若是,他也认命吧!
“公主能不能为我唱一次笑红尘?”
晨夕看着他半响,轻轻的点头,一曲笑红尘便配着笛声在江面吹散开来。楚牧然只觉得那痴情和逍遥是如此矛盾的事情,原本可以为了痴情而逍遥,可是痴情不了的时候,如何让心逍遥?
笑红尘一曲完毕,晨夕又心有所感的唱了一首吴奇隆的“转弯”。
……
深深深情几许,如果一刀能够化作两断,就让一切在这地方松绑——
峰已回,路已转,此情何苦枉断肠?爱是没有人能够解开的两难,了了断,圆了谎,莫道当时已惘然。当作生命裏最美的转弯……
这一曲忧伤又带着解脱的歌曲,让晨夕一直觉得别有一番滋味,也自由一种让人羽化的魅力。
不管是相恋还是单恋,若是最终错过无法走到一起,那么,不如忍痛一刀两断,把那一段无法完美的情留在回忆之中保存。
楚牧然是一个聪明人,他的领悟能力比许多人都要好,晨夕的意思他自然也领悟得到。
游船结束之后,他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这个时候,他又变成了一个精美而八面玲珑又风流倜傥的楚太子,同时还多了几分戾气。
晨夕知道他这是要收拾那蹦跶的某皇子了,“要不要我帮忙?”
“不必了,这点事我还能够解决,楚国的江山我若想要,谁也不能从我手中抢去!”
“那好吧,若是需要帮忙的你不必客气,我说过,我们可以是很好的朋友,这份情义不是用来客气的。”
楚牧然呵呵一笑,“放心吧,若是需要我才不客气!反正你身边有人可用,不用白不用。”
额,话不是这样说的吧。晨夕翻翻白眼,懒得争辩,看了他的府邸一眼,不久之后他只怕就要换个地方住了呢!
等他成为了楚皇,估计就真没有什么时间想那么多潇洒的事情了。
“对了,我想铲除柳家了。”提到柳家,楚牧然的表情没有了一点笑容。
晨夕至今也不知道他到底为何那么痛恨自己的舅舅家,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楚牧然不想说的私事她也不喜欢探寻别的**,柳家也的确不是什么好人,男女都一样让她生厌,所以她也很淡定的说道:“你若是觉得该做就去做吧,不过,别伤害了自己的美誉,好歹你将来是要坐那个位置的人。”
“这个自然,让他们提心吊胆的活了那么些日子,我觉得也该让他们彻底消失在了京城了,母后想要保住自己的老来子总要牺牲点什么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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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皇后啊,她已经许久不曾见楚皇夫妇俩了,不过都是她不喜欢的人,见不见都无所谓了。
“知道我为什么要灭了柳家吗?”
晨夕摇摇头,却见楚牧然一贯带着笑容的脸镀上了寒色,冷冷道:“我小时候一次去柳家作客,不小心撞破了柳家大少爷的私事,他那时正侵犯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他竟然男女通吃。
本想喝令他别在我面前做这等肮脏事,可他却是胆大包天想对我动手,也是那天喝酒喝多了,他竟当着我的面说他早就想尝尝我的滋味了……呵。可惜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是皇子,他不敢动手,还怒骂他,却被他给制服了,若不是我的暗卫及时赶到,我就会成为被他侮辱的人之一。
回宫之后我把这事情告诉母后,本想让他惩罚那畜生,万万想不到母后居然不许我说出去,还说表哥他是喝酒喝多了,酒后乱性,让我看在她的面子上,看在柳家只有一个男儿的份上饶过他。我那一次很愤怒,可是母后却说若我不听话就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那一次之后我就知道自己在母后心中的地位了,不要说比不上皇兄,就是比一个侄子也不如。所以我就决定自己保护自己,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大。”
呃,原来如此,怪不得当初他要废了柳国舅唯一的儿子了。
这些年柳家应该不好过吧,唯一的儿子废了,女儿虽然嫁得不差,可是楚牧然掌权,他们想得到什么好处那是很难的。
“公主,柳国舅为了柳家有人传宗接代,想了许多办法呢。不过,他两个女儿都生不出孩子,你说。这算不算天意?天要绝了柳家一脉呢!”
“如此,也算报应吧。”
楚牧然冷笑一声,当然是报应,谁让柳家的人都是那么缺德呢,儿子欺男霸女,女儿也在后宅阴毒无比,活该他们柳家没有后。
晨夕伸手轻轻的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当初柳家少爷也没有得逞。如今他们落到如此下场,你也别在意那点破事了。”
“本来就没有在意,不过是犯我者都要遭受处罚罢了,我给他们的只是很轻的惩罚呢。别的不过是替别的受害者报仇罢了。”
啧啧,说得真是正义啊!
不过也算是替天行道吧,随他了。
游湖之后两人回到王府之中,却看到了秦天在客厅里等着他们。
一看到他们两个秦天立时就不满的瞥了晨夕一眼,然后对楚牧然道:“牧然,兰馨怎么被人打成内伤了,你竟然不保护她!”
楚牧然抿着唇,不想解释什么。
“是我的人打伤的,秦天公子有什么不满吗?”
“你的人凭什么动手打伤她?这里可是楚国不是你的涯女国!”
“因为她对我下毒。我的人打伤她很正常,留着她的性命已经很仁慈了,你不觉得么?”
秦天当然猜到了其中的因果,可是,他就是生气,楚牧然明明知道兰馨是为了他才做这一切的,他竟然还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伤害了兰馨。这让他替兰馨不值。就算她嫁过人又怎么样,她对牧然的心却是十分的真。
“你若不满,我可以陪你打打,若是你赢了我以后我家主人自然不找兰馨那个女人的麻烦了!”蓝雪突然现身,冷声对秦天说道。
秦天看到蓝雪一惊,同时也明白了兰馨的伤肯定是这个家伙打的,去曦城呆了那么一些日子,他对晨夕身边的一些重要人物还是知道的。这位就是最神出鬼没的。
“秦天,兰馨是罪有应得,你别在这里添乱了。”
秦天一听这话就怒了,“什么罪有应得,牧然,兰馨明明是为了你——你怎么能够因为喜欢她就不顾良心说话?”
楚牧然面色一沉。若是他不顾良心,兰馨就是死人一个了!
不过秦天是他的好兄弟,他并不想和他闹意见,干脆别开眼不吭声了,反正跟蓝雪比试他是非书不可的。
“我知道打不过你,不过,有本事你就和牧然比。牧然,兰馨是为了你如此的,你应该保住她!”秦天目光灼灼的看着楚牧然,分明是打定了主意要楚牧然保兰馨。
楚牧然无奈的看着秦天,“我也打不过蓝雪,你这样不是把事情弄得更加乱吗?”
“怎么会,赤阳公主的人我虽然不太喜欢,不过,她的信誉我还是相信的,只要她开口了,兰馨自然就无忧了,不管怎么样,你要让她答应今后不许为难兰馨了!”
嗯,原来是等在这里啊,晨夕打量着秦天,想不到他对兰馨也挺在意的,就不知道是单纯的友情还是也喜欢兰馨了。
看他那眼神的纯净,许只是为兰馨抱不平,也为楚牧然的将来考虑吧!
“你们想比试倒也不是不行,这样吧,若你们真的赢了蓝雪,我会勒令我的人谁也不许为难兰馨小姐了。”
楚牧然眼眸一动,看向晨夕的目光有些复杂,最终咬咬牙,“好,我来!”
不管怎么样,他的确也不希望兰馨被其他人伤害了,这一次,就当是他对她的补偿吧!
蓝雪皱眉看着楚牧然,“主人,你确定这个楚国的未来国君万一被我伤了真的不要紧吗?”
晨夕微微一笑,“不要小看了对方哦,人家也有王牌在手的,说不定就能够制你呢!”
听到王牌儿子楚牧然一愣,很快就想到了他曾经使用过的兽骨陨,难道也可以制约蓝雪?
不管怎么样,他也要尽力试试了。
来到王府的教练场,楚牧然和蓝雪交手了,一开始两人都是空拳上阵,谁也没有使用武器,几十招之后楚牧然抽出了腰间的长剑,但是谁也看得出他落下风了,他不是蓝雪的对手。
秦天看着暗暗着急,不经意的看到旁边的晨夕,发现她很淡定的在品茶欣赏,书这一切对她而言就是一场戏。
这让他很火大,这女人就是这点让人气恼,不管什么时候,她总是这样的风轻云淡,好像天塌下来了她也不会着急一样。
简直就是冷血!
也不知道那些男人到底看上了她什么,对了,兰馨不是给她下毒了,其中还有化功散,她身上的毒是解了,可是内力应该也消失了吧!
这样的话,他要制住她不是很容易了?
想到这点秦天就沸腾了,若是他以宫晨夕为人质,想要得到一两个承诺应该不难吧!
虽然对弱男人女人动手不是他的风格,不过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
心动不如行动,秦天一步一步靠近晨夕,而晨夕虽然发觉了有人靠近,不过也没有想太多。
还抬眼看了秦天一眼,却发现他五指倏然张开抓向自己的脖子,心中一愣,立时闪身避开,“你想做什么?”
秦天默然不吭声,继续攻击,晨夕伸手隔开他的手,两人三番两次的交锋,秦天愕然的看着晨夕,她怎么可能还有内力?
心中一急,他的招式也更为凌厉了,神差鬼使的,他同时还扬出了一把药粉,晨夕瞪大眼看着对方,这还是她认识的秦天公子么?
居然对她来阴的!
反应慢了一步,她也吸入了一点粉末,身体的反应微微迟缓了一些,然后就被他给抓住了,一把匕首横在她脖子前,“蓝雪,住手!”
正和楚牧然打得起劲的蓝雪看到这边的情况大怒,飞身过来就是要取秦天的性命,楚牧然连忙使出全力拦截他,“蓝雪,不要动怒,我来处理!”
同时又对秦天吼道,“秦天,你做什么,还不快点跟公主道歉!”
“不行,除非她先答应我的条件,以后不许为难兰馨了,而且,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你必须娶兰馨,就算不能是正妃也要许她一个侧妃之位。”
额,原来他的目的是这个啊!
晨夕无语的翻翻白眼,真不知道楚牧然有这样的兄弟是福还是祸。在某些事情好像和他哥秦冰一个样呢。
楚牧然沉着脸拉住蓝雪,幽幽的目光盯着秦天好半响不说话,秦天咬咬牙愤然道:“难道兰馨为了你付出的还不多吗?若不是为了你,她怎么会和那个家伙闹翻了?若不是为了你,她怎么会费尽心思的让兰家帮着你;若不是为了你,她又怎么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来得罪宫晨夕这个女人?
你喜欢宫晨夕,可她为你做过什么,她为你牺牲过什么?她身边的男人一个个增加,而你却被踢出局,她帮助你重回楚国恢复势力不也是为了她自己的利益吗?她不过是利用你,你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没有情义!”
他越说,楚牧然的表情就越是暗沉。他承认,秦天说的都是事实,可是,他们之间是合作,却不是谁利用谁,只是各取所需,互相帮助!
晨夕听着秦天的话暗叹一声,痴人最麻烦啊。
但见楚牧然握紧拳头,良久冷冷的看向秦天,缓缓说道:“我知道了,你放了公主吧。”
“我的条件!”
“我答应你,娶她为妃。”
秦天闻言终于松口气,收起手中的匕首,坦然的看着晨夕,“赤阳公主,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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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看了楚牧然一眼,微微一叹,手中的动作还是停住了。
这是一场赌局,秦天和楚牧然还有她自己都很清楚,秦天不会真的动手伤害她,他只是威胁一下而已,至于成不成却在楚牧然的选择。
竟然楚牧然想要保下兰馨和秦天两个人,她也希望楚牧然能够有所得,那就顺势而为吧。
也许这也是一种自私的选择,因为这里面都有各自的思量。
不过,该有的惩罚还是要的,晨夕伸手轻轻的一拍,秦天只觉得肩膀一阵痛楚传入心口,身体也忍不住后退几步,喉咙涌起血腥味,一口鲜血吐到地上,他僵硬的看着晨夕,她真的吃下了化功散吗?
他自己配置的药他很清楚,绝对不会没有效果的,怎么会如此?
“晨夕——”
楚牧然走到秦天身边,看向晨夕,“就到此为止吧,他是我的兄弟。”
蓝雪走到晨夕身边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轻叹一声,“主人,抵抗力果然下降了,不然这一掌绝对能够杀了他的。”
“废话,这不是刚刚被他用迷药了么,我还有力气已经是反应快,没有吸入太多药粉的功劳了。”
“以后可麻烦了,将来的对手可不是他这样的货色了。”
秦天一听这话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他这样的货色?这是**裸的鄙视他啊!
要不是楚牧然拉着他非要跟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打上一次,就算不敌也要揍他的脸一番出气。
相比他的气氛楚牧然却是更在意蓝雪的话,“公主的身体怎么了?还有什么地方会很棘手的?”
蓝雪看了楚牧然一眼,毒舌终究忍住了,冷淡的说道:“反正不是你们能够帮忙的就是了。”
“那公主的身体抵抗力下降是怎么回事?因为内力丧失的关系?”
秦天翻翻白眼,“牧然,你瞎眼啊,她要是没了内力刚刚怎么能够打伤我?”
看楚牧然忧心的样子晨夕有些不忍,“与你们无关。是我自己身体的关系。”
秦天冷哼一声,从袖袋之中拿出一个小瓷瓶,送到晨夕面前,“这是我特制的解药,一般的迷药只要闻上一下就能够解开,特别的就问你的神医要解药吧。”
晨夕伸手接过,打开瓶盖就闻到一股浓郁的白玉兰香,很快便觉得浑身舒畅。这味道她喜欢。
楚牧然却是皱起眉头。玉兰香味是公主喜欢的味道,秦天怎么会弄出这香味来,是有心还是无意?
在他面前,秦天一直是对晨夕有非议的。不过他的确没有实质性的伤害过晨夕就是。难道他对晨夕——
想到这个可能性楚牧然只觉得心情更加复杂了,咬咬牙盯着他,“秦天,你要我娶妻我可以答应了,那么,你是不是也该陪我一起成家立业了?”
此话一出,秦天立时僵住了,看着楚牧然好半响,最终点点头。“好。”
呃。
晨夕感觉有些诡异,怎么觉得他们两个这样一弄好像有什么奸情一样!
咳咳,不是她腐化了,实在是这约定好像有点让人遐思啊。
要不就不成亲,要不就一起成亲,这不是很容易让人误会么?
“公主——”
楚牧然眯着眼打量着晨夕,觉得她的表情分外恶寒。不会是又想到什么出人意料的事情吧?
回过神来晨夕呵呵一笑,“怎么了?”
“不怎么了,不过是看不惯你那猥琐的表情罢了。”
什么!
晨夕立时瞪眼,“楚牧然,你说谁猥琐了?”
“谁的表情猥琐就是谁呗!”
“你——”
蓝雪翻翻白眼,自家主人有时候还真是让人无语。
……
那天之后,楚牧然就采取了雷霆手段,很快就镇压了那位准备登上皇位的皇弟。人证物证什么的都俱全,假传圣旨,还意图毁掉真正的圣旨,死有余辜,不过新皇仁慈,念在兄弟情义的份上饶其性命。只是发往一个荒凉之地,永不许回京。
531年8月13日,楚牧然登基,成为楚国新皇。
新皇上位,只设了一位兰贵妃,后位空悬。百官进谏却全部被冷落,因为新皇励精图治,采取了一系列新政,百官忙得不可开交,一时间后宫空虚的事情也没有人再提了。
兰馨在偌大的后宫里安静的呆着,帮着楚牧然管理后宫事务,却是从不主动踏入皇帝的寝宫,明明是相互维护的两位主子,却相敬如宾一样过日子。
让宫女们看着着急不已,当然也有人自恃美貌想爬上龙床飞上枝头的,却无一不是被新皇丢出宫殿,然后美名其曰说成全想男人的宫女,送去军营慰劳军士,一举两得。
几次之后无一例外,再无宫女敢爬床了,新皇对任何女人都没有好脸色,只是对待兰贵妃有求必应,态度良好,这让大伙都认为新皇独宠兰贵妃,只是他们的相处之道却又显得很诡异,让人看不透。
渐渐的便又人开始议论说新皇是因为兰贵妃曾经为他人妇,所以新皇虽然喜爱,却过不了那个坎,想爱又爱不得,才导致如此局面。
兰馨对宫里的流言蜚语一概不理,她处理了后宫事务之后就是去小佛堂诵经念佛。
秦天在楚牧然立兰贵妃之后也娶妻了,夫妻两个倒是一派和谐。
当他听说了宫里的情况之后暗自着急,新婚蜜月什么的没有过完,就匆匆进宫来了。
御书房内,他看着楚牧然很是无奈,“牧然,你都娶了她,为什么不能好好过日子?”
埋首在奏折堆里的楚牧然听到他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随即又低头处理奏折,“我不是给了你半个月的新婚假么,怎么还进宫,难道就过了半月了?”
“没有,我只是不喜欢你们这样耗着。牧然。我们都不小了,江山重要,子嗣也重要,难道你不想有个孩子将来继承你的位置?”
继承?
楚牧然微微皱眉,是需要有人来继承皇位,交给别人无法把握,自己亲自教导一个儿子来继承是最好不过的。
只是,他想要的孩子……
看着某个方向幽幽一叹。他已经沦落到连做梦都没有机会的地步么?
“没有宫晨夕出现之前,你明明是最看重兰馨的,难道就不能给她一个机会吗?日久生情,何况你们之间还有旧情!”
许久。楚牧然看向秦天,“你若有喜了,我就考虑考虑吧!总不能落后你太多了。”
什么!
秦天闻言嘴角猛抽,“这种事怎么能够比的!牧然,你别发神经好不好!”
“怎么,难道你那方面不行?”
额——
秦天真心很想走前去狠狠的揍某人一顿,最好揍成猪头!
呼,深吸一口气,他忍了!
为了楚国江山。为了兄弟情或者别的什么也好,他就再忍吧。咬咬牙愤愤的看向楚牧然,“是不是我有骨肉了,你就会跟兰馨圆房?”
“嗯,当然。”
“好,你等着!”
秦天说完之后就甩袖离开了,楚牧然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许久才继续看奏折。
当夜,楚牧然来到了兰贵妃的玉宁宫,这可喜坏了兰贵妃身边的一干心腹。
当屋里只余下他们两个同桌而吃的时候,兰馨贤淑的面容露出了淡淡的笑容,“皇上来我这里可是有事相商?”
“嗯。”
“臣妾想着也该是时候了,皇上想选妃就选吧,后宫实在太冷清了,皇上也需要嫔妃来产下金枝玉叶。”
楚牧然眉头一拧。“选妃?”
“是啊,前些日子皇上对臣妾做的一切臣妾都感恩在心,臣妾知道皇上是——”
“兰馨,对我不用如此客气,在你面前我不是什么皇上。”
兰馨一愣,随即又苦笑一声低下头。“事实如此,谁也改变不了的。”
“我不喜欢你对我这样客气,尤其是私底下。难道以前我认识的有胆识的兰馨就是这样为地位身份所束缚的?”
“我——”
楚牧然看着眼前的女子长叹一声,终究是他误了她么?
若不是因为和他相遇相识,她也许就是太子妃,若不是他改变了她的命运,也许她就算得不到皇兄的专宠,却也能够成为一个名正言顺的皇后娘娘……
“我来找你不是为了选妃,我不会选妃的。”
兰馨愣住了,随即着急的看着他,“你为了她空悬后位我可以理解,可是,难道你要为了一个女人让楚国的江山后继无人吗?”
“你知道我空悬后位的心思?”
“与你相识多年,这点我自然能够看出来的。”兰馨说着又急了,“牧然,好歹留下一儿半女来传宗接代吧!你可以不宠爱妃子,可是,孩子却是一定要的啊!有了孩子,大不了我帮你管教好了。”
呃!
楚牧然皱眉看着她,好半响才开口,“你帮我管教?”
“是的,我可以帮你,若是你不喜欢别的女人生的孩子,那只要有了孩子我来教养——”
“啧啧,兰馨,我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你这样的圣母呢?”
额!
兰馨收住口,蓦地红了脸,她怎么就那么直白的说了出来呢?生孩子的事情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说的。
但是,她很清楚,楚牧然是不会再喜欢她了,谁让她逼着赤阳公主不要他呢,是男人都不会喜欢她了。所以,她只能想办法劝他选妃生下皇室血脉……每每想到这里,她的心就黯然得没有一点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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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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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看来,我为什么把你迎进宫?”
兰馨闻言一愣,随即冷静下来,“是秦天威胁你的,这件事他已经跟我说过了。”当然,秦天事后还劝她进宫之后要抓紧机会赢得楚牧然的心,只是她做不到,也无心做了。
她自私的不想让楚牧然跟了赤阳公主,等同于她毁了了牧然的希望,在那之后她还有什么脸面去求他对自己另眼相待?
楚牧然点点头,缓缓说道:“那是其一,不过,若是我不想,谁也不能勉强我。”
这话就如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无波的死水之中一般,荡起了一波涟漪,让兰馨的心也忍不住颤抖了,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楚牧然,“你……”
“你伤害了晨夕,她的身体似乎还有什么问题出现了,蓝雪说她抵抗力下降了,虽然晨夕说与你无关,可是,我了解蓝雪的身份,他从来不危言耸听,他既然那么说了,自是有大问题。晨夕虽然原谅了你,皇甫他们几个却未必不会动怒,要想真正的保全你,唯有让你跟在我身边,让他们看到我对你的重视。”
兰馨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眼眶却忍不住红了,她伤害了他,可是最后他却还是选择要保护她——
心酸又心涩,让她的泪珠忍不住落下来,一颗颗的犹如关不住的水流一般,哗啦啦的落下。
只觉得她之前做的一切好像都真正的有价值了,能够得他如此她此生无憾了!
低声的抽泣到大声的哭泣,兰馨把这些日子来的心酸都哭了出来,楚牧然看着泪人一个的她叹口气,走前去伸手把她揽进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想哭就哭个够吧。女人是水做的,你要是一直忍着没准哪天就把自己淹死了。”
“呜呜……谁、谁会……被泪水……呜呜……淹死……”
“好,不会。不会,你哭吧!”
楚牧然表示他不会哄女人了,谁让他没有哄过呢,以前风流倜傥也都是别的女人主动送上门的,个个都讨他的欢心,根本用不着他去哄。
许久之后,兰馨终于停住了哭声,看到楚牧然胸襟一片湿不由脸红了。很是尴尬,“对不起,把你衣服弄脏了。”
“算了,只是想不到你还会这样大哭。我以前可没想到你会这样哭。”
晕,哪个女人不会哭啊,兰馨暗自翻翻白眼,这男人真不懂风情,也不会安慰人几句。
“好了,你别伤心了,我不会立后,也不会选妃的。若是要个孩子,就让你生吧。反正你喜欢养孩子。”
什么!
他刚刚说什么了?
兰馨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似乎听到了什么惊天之语一般,也就是她这傻样让楚牧然莫名的一松,是啊,反正要找个人生孩子,找个顺眼的,也为他付出颇多的女子不是更好么?
他无缘于她。至少别让身边的这位继续他的痛苦吧。
也算是还了她这一世的情义,若有来世,他希望她能够遇到别的人,而他则可以早早的去找到晨夕……
若有来世……
这一夜,楚牧然放下了许多,在彼此敬酒的最后,他们度过了第一个圆房之夜。
……
两个月之后,楚国送来喜讯。兰贵妃怀上了龙种。
晨夕收到消息之后也真正的舒口气,不管怎么样,也算是另外一种修成正果吧。
年底,晨夕本想提出各国联盟的事情,却因为魔界传来的消息搁置了下来,她带着皇甫景皓四大圣使前往了流影幻境与魔王他们相见。
地点选在这里是因为蓝雪说魔界的魔气会影响晨夕的身体。所以不去魔界中心地带。
当他们赶到约定的地点的时候,出现的人不仅仅有小魔王剑飞魔,还有兽王雪千叶几个。
晨夕看到他们有些惊讶,“看到你们两帮人都出现我觉得很不妙啊!”
剑飞魔撇撇嘴,“当然不妙,不过,倒霉的是你这个女人,可不是我们。”
“哦?”
“最近我们收到传言,说是这一届的四神之主天赋过人,身上拥有一件神器,能够开辟另类空间,而且,四神之主本身已经是不死之身,妖魔能够吃到你一口血肉就能够增加寿元百年,若是能够吃心则能够直接羽化成仙。”
噗——
晨夕差点没倒地,这是谁传出来的谣言啊,她怎么没有发现自己浑身是宝了?
雪千叶叹口气,“这件事已经传到各界去了,修仙之人自诩得道君子,不会对你动手;我们万兽谷和魔王统治的旗下也可以约束,不过,还有许多零散的妖魔却未必会放弃,它们估计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反杀了你也不会遭到天谴,谁让你还没有突破仙籍。”
晕了,这不是摆明了有人要她死无全尸么!
晨夕对放出谣言的人很是心寒,更加愤怒,若是知道是谁,她一定会饶过对方!到时候一定要油炸火烤了对方去!
“听说这事还是从仙界传出来的,有无意之中偷听到了某些散仙的谈话得知的。”
看了一眼关怀之情不掩饰的雪千叶,晨夕很是感激,“兽皇,多谢你了。”
“不客气,你的一个儿子是我徒儿,我们万兽谷的人兽人自然是和你连在一起了。”
真有义气啊!
晨夕此时一点不知道人家兽皇大人从来不做亏本生意,他看上了诸葛轻风收为徒弟可不是简单的缘分,而是有天机在里面的。
虽然之前是说和晨夕合作,但那个时候图的利益跟他心中收徒长远谋算可是小巫见大巫的级别。
“哼,别跟我在这里肉麻了,我们是不相信那个谣言,父王说有人想挑起我们自相残杀,来个两败俱伤最后渔翁得利。就你这女人,一看就是不好吃的,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价值,还羽化成仙,估计吃了你会被毒死才是真的!”剑飞魔很是煞风景的吐了几句出来。
晨夕瞥了他一眼。也不跟他计较,“那么,就你们所知的,会与我为敌的妖魔大概有多少?”
“保守估计,你得跟我们两帮人在一起才能够真正的保证安全。”
也就是说对方的力量能够和魔界对抗了?晕了,零散的妖魔有那么多吗?这算什么事啊!
“竟然如此,我们就去魔界作客一阵子吧!”蓝雪不知道想了一些什么,打断众人的商谈对晨夕建议道。
晨夕讶然的看着他。之前不是说让她不要在魔界呆么,这会怎么又改变主意了?
“主人,为了我们的自由,你是否介意修炼邪恶一点的功法?”
诶?
“什么功法?”
“你还是不会变。不过是多了一种能力保护自己罢了,就像江湖之中的正派人士得到了魔剑一般。”
“啊?就那样啊,那有什么关系?”
“你不在意我们就去魔界呆着,我教主人另外一种功法,仙界还是神界什么的,总有一天我们都无所畏惧。”
晨夕看着突然豪气冲天的蓝雪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有点热血了,“好,那我们就去吧。我相信你。”
剑飞魔听着这话简直想杀人,之前他就很不满意地点要迁就他们来这里了,这会还没有过半天呢,他们就改变主意要去他魔界作客了,这简直就是玩人嘛!“怎么,想把我们魔界当做保护伞了?”
蓝雪冷哼一声,“这还用不着。不过是借着你们的地盘用用罢了,小魔王尽管放心,若是有人想来抓主人,我自会出手啥的一干二净,绝不会要你劳累。”
“哼,那就好,求之不得。”
就这样一大活人就去魔界呆着了,晨夕还是选之前呆着的院子住下。当然,让小魔王派人收拾了一番,弄得有模有样的舒适住下。
住下之后蓝雪就带着晨夕和皇甫景皓一起去了万兽谷修炼新的功法了,而玄天玉、云清痕和花子炫三人则回去了雾隐山继续修炼。
“主人,此次我要教你学的是修炼魔气的功法,因为皇甫也在魔界呆了不少时间。更是修炼过魔气的功法,所以我让他留下来一起跟你学习。”
修魔?
这不会矛盾吗?
“主人,你的黑玉莲花座本身就是魔界魔气最浓郁的地方所产生的魔器,不过因为修炼到了极致最后认主转化成为了神器。”
汗颜,原来她最初得到的宝贝有那么牛的来历啊。
“黑玉莲花座也就就相当于武林人所说的魔剑,全看拥有的人怎么使用,是神器还是魔器都是看用途罢了,心有邪念的人自然无法用于正途。”
“好吧,你的意思是让我用黑玉莲花座容纳魔气,然后在必要的时候使用?”
“没错!皇甫因为魔界那些人的帮助,本身就灵魔兼并了,加之他本身就具有双修的体质,所以不用依靠容器就可以继续;但主人却不一样,你的体质不是双修的,你天生的体质是毒体,单一的体质,如今却是连那特性都失去了,所以你要通过黑玉莲花座来做容器修炼,这样也不会损害你本身。”
呃,为毛她有一种输给了皇甫某人的感觉?
这个时候皇甫某人还很是体贴的伸手揉揉她的秀发,温柔似水的宽慰道,“公主别担心,我永远都会保护你的。”
呜呜,肿么有一种永远都要被某人打压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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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较晨夕的郁闷,皇甫某人却是明显的心情高涨了,小女人的毒性体质没了,灵气修为虽然比他高一些,不过,这魔气修炼显然是他略胜一筹了……
怎么说呢,他就是忍不住要欢喜啊!
以后彻底做老大的感觉——咳咳,不能不说,单单是想想也觉得很爽。
当蓝雪感应到这夫妻俩的心理活动之时直接无语了,明明他是在在说严肃的话题,这两人的思维就转到了夫妻之间的争高高下之上呢?
重点明明不对,跑偏了好不好!
“咳咳,主人,这是心法,你们先自己看看,看完了之后有什么不明白的就问我,然后开始修炼。”
晨夕和皇甫景皓相互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投入了,两人都抱着一种心思:不能落后对方了。
因为有了较劲的心思,两人显得很专注,效率自然也很高。
某蓝雪作为带路的师父都觉得分外轻松,本来就不是笨人,肯用心又有天时地利自然事半功倍了。
在他们进入修炼的时候蓝雪则是两头跑,有人听到风声找来魔界蓝雪就闪去解决,完了又回到晨夕他们身边守护。
来魔界想得利的人一波一波的不停,蓝雪杀起来也毫不留情,魔界不到一个月,边界的荒凉之地就染红血迹,为了清扫,魔王直接下令放出了一些关押的恶兽,直接让那些来的人有来无回、尸骨无存。
就这样血腥的杀戮之下,蓝雪被人称为了四神之主的杀神,见着送命。
四神之主虽然浑身是宝,可有了血腥杀神镇压,很多人慢慢平息了**,有宝贝也得有命享受啊。
由此,魔界得到了数月的平静。
而修仙界的仙元大陆某个洞府里,一位女修得到消息之后整张脸都扭曲了,狠狠的一掌拍碎了身边的石桌。“废物,那么多人都杀不了一个不成气候的女人!”
“师姐息怒,那宫晨夕并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四神之主,虽然没有成仙,却终究有四大圣使守护着……”
“四大圣使也不过是凡人之身,怎么就杀不了她?”
“那四个男人不难对付,可是我们修仙界的人不能对凡夫**下手。不然会对修行造成阻碍,到时候遭到天罚就因小失大了。如今我们利用那些零散的妖魔去对付她,安全又无忧——”
“可惜那些都是废物,本宫想杀宫晨夕那个女人已经很久了。忍了一年又一年!若不是我有师父的宝物保住了灵魂,那次就被她真正的杀死了!”
“师姐……”另外一个少女忧心的看着自家的师姐,觉得师姐越来越难琢磨了。
以前是顶着一张有缺陷的脸却还是挺和气讨喜的,如今容貌越来越好了,却是又凶又狠了,让大伙都有些畏惧了。
只是不知道师父为何要容许师姐去陷害四神之主,难道不怕出现天罚么?
她修仙许多年,也没有听说过宫晨夕那个女人他们门派有什么过节啊,为什么师姐一次大病醒来之后就开始针对人家了?
话说英飞师姐也很奇怪。那一次修炼渡劫昏迷差点死去,昏迷了几年才醒来呢,醒来之后就越来越凶了。
“冯琳,师父如今出关没有?”
“还没有呢,师父闭关修炼一般都要几年才出关的。师姐醒来之后师父才开始闭关,估计最少还要一两年才会出关吧。”
如不是师父闭关前吩咐大伙要保护师姐并且要配合师姐,卿玉门的弟子也不会听英飞师姐的吩咐去陷害四神之主了。
只是若师父在此不知道会不会管制师姐。四神之主可不是她们这些人可以随意出手陷害的……
唉,真是不明白啊!
而被称为英飞师姐的女修却是一双柳眉都是怒色,心中闪过许多念头,却无一例外都被限制了。
想到修仙界的人不能对杀死凡人她就抓狂,若不是这个破规则,她就亲自去杀了宫晨夕那个女人,而且还要让她死得凄惨无比!
“冯琳,宫晨夕那个女人的实力如今有多高你们可看得出来?”
冯琳摇摇头。“师姐,四神之主的实力不是我们可以看出来的,不管深浅,只有隶属于神族的人才能看出来,我们只能看出她的内力深浅。”
……
晨夕这边,虽然知道有人在幕后谋害她。不过却还不知道是哪个。
她和皇甫景皓在万兽谷之中一心一意的修炼,经过三个月的努力,甚至连大过年都忽略了,终于感觉到了黑玉莲花座里的魔气充盈了十分之一二的样子。
皇甫景皓因为有基础则蹦到了修魔第三重,蓝雪提供的修魔功法一共有九重,越到后面修炼进度就越难。据蓝雪说,他自己也才修炼到第七重。
而晨夕目前的进度还是刚刚进入第二重,这差距让晨夕很是抓头发,这么可以这样打击人呢?
这个时候,某皇甫又很是温柔的摸摸她的头,“公主 ,别急,我会努力的,你不要太着急。”
傲娇,这绝对是傲娇有没有?同样修炼,进度快的人如此说话人算是安慰么?“放心吧,我一定会追上你的,我这会是打基础呢!”
哼哼,一定要追上某人。
蓝雪抬眼看天,对眼前的两人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看他们两个逗得差不多的时候才开口,“主人,这次传出消息的地方是仙元大陆的卿玉门,也就是修仙界的一个门派。卿玉门的门主是龙飞飞,那人的龙女国的前几代的公主,不知道是不是那门主得知了你和龙女国的恩怨所以才出手的。”
龙女国的祖先?晨夕傻眼,这也行?
“不过据我所得的消息,那龙飞飞这两年都在闭关修炼,如今管事的人是一个叫英飞的女修。听说她前年为了渡劫差点以为天劫死去,昏迷几年才醒来,醒来之后性格大变,我猜测,针对你的主意也应该是她指挥的。”
昏迷之后醒来性格大变?这怎么有一种穿越的前奏!汗。应该不是穿越,若要说有仇,也只是圣星大陆的某些人才跟她有仇……难不成是自己过去杀死的某个敌人重生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晨夕抖抖身子,寒颤了。
重生到修仙界貌似福利不错啊!
“主人,你又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咳咳,没什么,不过就是在猜想会不会是我过去的那个敌人重生到那女修身上了。”
重生?蓝雪皱眉想了半响,“重生难说。不过,修仙界有夺舍之说,若是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可以吞噬别人的灵魂然后掌控对方的身体。”
呃,这夺舍听起来挺残忍的啊。
“公主。龙飞飞是龙女国的人,如若那人是夺舍而生,那么,想必不是龙女国的人也是和龙女国关系匪浅的人。”
“难不成你想说龙飞英?”
皇甫景皓闻言立时皱起了眉头,“公主,若真是如你们所说,就很有可能是她,一般的人修仙界的人不会随意出手相助,那可会浪费许多修行呢!”
唉。
要真是那样她还真是很无奈了。都杀过一次还能够重生真是麻烦。
“公主可还记得之前龙女国那女人也是修仙派的?”
“你是说狄俊师查案的那次遇到的那个女人?”
“嗯,五大国之中,修仙之事实在很少,尤其是一般人知道更少。可是,龙女国却是有几人拜师学艺了的,你不觉得其中是有什么猫腻么?”
“龙女国上头有人呗!”
蓝雪摸着下巴道:“那人应该就是龙飞飞了,她如今已经三百多岁了。成为了卿玉门的掌门,要照顾龙女国也不是不可能。”
三百岁!
够老了。
晨夕笑嘻嘻的看着蓝雪,“若是我对上那龙飞飞,有几分胜算?”
蓝雪上下打量了她一遍,最后一本正经的说道:“一分也许有吧。”
什么!
那也太差劲了吧!
这不是打击人么?
晨夕哀怨了,蓝雪翻翻白眼,“主人你以为修仙界的人也是凡夫俗子么?他们本就是根基出众的人才会被选中去修炼,如今人家都修炼成为了一个一个门派的掌门了。你以为是虾兵虾将?那人的实力可比梵天好多了,你连梵天都打不过,怎么可能对付她?”
“我们不是打败了梵天么。”
“那是我打败的,而且主人你用了一些许飞霜弄的药,论实力,你绝对打不过梵天那小子的。”
“那你能够打败她吗?”
蓝雪耸耸肩。很是打击她的摇摇头,“眼下不能,我的能力可是跟你成正比的,你实力提升了我才能发挥更多的能力。你若太弱,我身为灵宠也会受到限制。”
被嫌弃了,红果果的被一只鸟嫌弃了。晨夕感觉自己的心受到摧残了,两度摧残啊!
抿唇闷声了好一会,然后默默去修炼了。
不管敌人是谁,她都要变强!
看到她被刺激了,皇甫景皓和蓝雪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耸耸肩。
“蓝雪,公主说的重生之说你觉得可能性大不大?”
蓝雪收起玩笑的心情,严肃起来,“可能性很大吧,不然,也无法解释卿玉门的人为何突然要针对主人。我已经打听到了,那偷听消息的人就是在卿玉门的周围听到的,而且他们说得真真假假,很有技巧。那狠辣劲也跟龙飞英的性格相似,若真是她还真有些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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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玉门的人暂且不说,那之前梵天那些人对公主出手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是联合在一起的?”
蓝雪摇摇头,“不可能,梵家还用不着跟一个小门派合作,那样做就是自掉身价。梵家的目的应该是别的,这次的事情和他们无关。”
“也就是说公主的危险增加了!”皇甫景皓叹口气,公主的运气还真是不太好,“你能够去一趟修仙界直接把那可能是重生的女修给处置了么?”
蓝雪翻翻白眼,“你以为我是神啊,什么都可以做?若是那女人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倒无话可说,可是,我自身是不能随意闯入修仙界的,我跟主人已经立下了契约,她不进成为修仙界的一员我无法在那个世界自由出入。”
“那修仙界的人就能够随意来我们圣星大陆做坏事?”
“可以动手,不过他们不能对凡人下手,所以,仙元大陆的人想要杀某人只能想别的办法利用其他人来行事。”
仙元大陆么?
皇甫景皓皱起眉头,难不成他们几个还要往仙元大陆凑一份热闹?
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蓝雪无所谓的补充道,“仙元大陆我们迟早要走一趟的,主人和你们四个本身寿命已经超过常人,主人若是想诸葛他们几个也长寿一些自然就唯有走修仙一途更好了。据我观察,诸葛静泽本身就具有修仙的资格,月流星也可以,比较麻烦的是夏皇和北堂连云。他们的修仙的资质一般,不是不可以却进度比较缓慢,当然,若以后有许飞霜学会了炼制修仙界的丹药,他们也可以利用外在条件超过其他人。”
皇甫景皓微微一愣,这事他目前为止还真是没有注意过,被蓝雪提出来倒让他有些在意了。若真如此,公主可能还真是迟早都要走一趟仙元大陆了。
晨夕听着蓝雪的分析则是面露喜色,身边的男人都有资质的话她就省心多了,也不用担心到时候谁会落下的问题。
至于能够走到什么程度那就看个人造化了,有些事情是勉强不来的,只能说尽力而为就是了。
等一等……
晨夕看着蓝雪有些不解,“既然说到修仙了,你又为何让我们留下了修魔?这不是相矛盾的么?”
“修仙界并不是人人都修仙。也有修魔之人啊,修道嘛,自然有正邪之分,不管是正邪都是被那大陆所包容的。”
额。这可真是丰富。
“总之,听我的没错,如今你们先打好底子,到时候去到仙元大陆也不至于太弱势被人欺负了。”
“进入仙元大陆需要什么条件?”
“灵根。有人领着进门,一般的修行者都是有师傅带进门,然后再一步步往前。当然,天灵根除外,天灵根的人天赋极佳,不需要任何人带领。也不需要条件就可以随时随地修炼灵气,然后无师自通的闯过两个大陆的结界。”
晨夕皱着眉,那到时候他们岂不是也要找个人来拜师才能进入那什么仙元大陆?
“等你们准备好了,可以找梵天那小子带着我们进入修仙界。”
不是吧!
她们可得罪了那家伙呢,这样的忙梵天那家伙会帮吗?
蓝雪嘿嘿一笑,很是阴险的说道:“主人别担心,那小子宝贵的灵器被诸葛静泽给弄到手了。他想要回去自然就会答应帮忙的。”
哈?
灵器,难不成就是那个景皓身上多处的那个戒指?
“总之,主人你们就要准备好去仙元大陆走一趟就是了,如今多说无益,还是赶紧修炼吧,时机成熟我自然会安排你们过去。”
有了蓝雪的解说之后,晨夕和皇甫景皓自然是继续修炼,不管怎么样。他们是不会让自己处于被动的局面,唯有奋起让自己掌握命运。
……
接下来的一年之中晨夕和皇甫景皓都埋头苦修,都没有回家呆几天,终于,在圣星533年3月,晨夕修魔达到第三重。皇甫景皓达到第五重,蓝雪宣布他们要准备进入修仙界了。
晨夕对此有些不满,因为她落后了皇甫景皓两重,心不甘呢。
不过蓝雪却解释说皇甫景皓的体质更适合修魔,底子本身就比她好,所以进度比她快是理所当然的;而她用一年的时间进入了第三重也是天赋很不错的,为了不让人再在他们和魔界之间挑拨离间他们应该开始应战了。
对此,晨夕无奈,也只好和皇甫回去安排好一切才让蓝雪联系了梵天。
许久不见,梵天看到他们都有些吊儿郎当的神色了,“啧啧,主动找本少爷有何事?”
哼哼,如果不是他身上的某养宝贝当初被诸葛静泽给剥削了,他也不会关注这边的事情,更加不会来见他们。
见到他们就想到自己的挫折,心里不舒坦呢!
“梵天,我们谈一笔交易如何?”蓝雪这次作为领头人谈判了。
梵天幽深的眸子扫过他,“我可不敢跟你谈判,怕被骗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怎么会,很简单的交易,只要你帮我们一个小忙,然后主人就会让诸葛静泽把你的灵器还你了。”
闻言梵天双眼一亮,有些天上掉下一块大馅饼的感觉,“当真?”
“当真,而且我们的交易很简单,就是让你看看我们这些人之中那些有灵根,然后带我们进入仙元大陆修炼。”
什么!
梵天目光扫了一圈,这屋子里的人似乎都是宫晨夕的男人吧,他们都想修仙了?
“啧啧,好端端的突然都想修仙了,该不是你们之中的谁有什么隐疾或者哪个是短命相想借助修炼来长命吧?”
“随你怎么想,反正我们的要求就是这个,你可以好好考虑。”
“哼,不必考虑了,这点小事,本少爷随时可以做主。”
说罢托着下巴一个个打量起来,看过还伸手摸一下脉象。每个人都看过之后,梵天的面色有些扭曲,心中暗道:这宫晨夕真是好命得紧,身边的男人个个都人中龙凤,连灵根都是不差的。
这皇甫景皓这四个家伙就不用说了,本身就是四大神族的圣使,早就修炼了灵气;萧冰因为有了魅族的血脉也修炼了灵气,不过继承了魅族血统怎么没有继承魅族人的魔性?这点和宫晨夕这个女人一样诡异。反正不碍修仙就是了;几个男人之中就夏尚宇和北堂连云的灵根比较平凡一些,连诸葛静泽都是少见的雷灵根,更别说还有个月流星居然是天灵根,真是逆天了!
蓝雪显然很有把握。老神在在的在一旁等待他的结果。
末了,梵天有些不爽的说道,“都可以跟我去,不过你们要拜我为师吗?”
“你倒想得美,就看你这年纪就不适合了,不过,大伙可以和你按照年龄来以师兄弟相称。”
噗——
这话听着好像是他占便宜一样,明明是他们占便宜好不好,跟他称师兄弟。那不是代表师父一样么,拜梵家人为师可是一件很荣幸的事情好不好!
梵天的目光在月流星他们几个身上转了好几遍,最终还是点点头,“行,看在本少爷的宝贝灵器份上,我就代我的师父先应下了。”
看他这模样蓝雪也暗中鄙视了:修仙界之中也是一样争人才的,苗子越好越被稀罕。光耀门楣可是很重要的事情,有实力才能站住脚。若是没有一些新鲜的血液来挑大梁,不管是大家族还是小门派都迟早会被人吞并了的。
别人不敢说,但是,主人和皇甫的天赋却是绝对不差的,至于玄天玉他们几个也绝对不差,若不是仙元大陆之中有人为难主人,他们还未必想去那地方呆呢。
和梵天达成了共识之后。晨夕他们就开始安排圣星大陆的一些事情,有些计划因为他们的离开自然要推迟一些年份再实行了,不过大体走向还是定了的。
他们安排的就是挑选可信的人负责把关罢了,许飞霜因为玄天玉要跟着一起去就主动提出留下,等待几位小主都长大了他再找机会去仙元大陆。
晨夕为了保护孩子们,也特意去了魅族一趟。要求轩辕漓父子还人情,在她不在的时间好好保护孩子们的安危。
他们几个也不是一次就全部离开,而是分两批,轮流守着家园。
第一次跟着梵天走的就定了晨夕和皇甫景皓、月流星、云清痕,还有玄天玉和花子炫两个,一共六人;夏尚宇、诸葛静泽、萧冰、北堂连云以及许飞霜他们则留下守护孩子们,待半年之后再换班。
离开之前晨夕一家子齐聚曦城公主府,来了一次大团圆。
晨夕看到自家眼下的几个孩子都长大了,牧羽和飞宇都九岁了,成为了俊俏美艳的小少男少女了。至于他们的脾气女儿像父亲多些,儿子像娘亲多一些;
老三他们三个都快七岁了,老三麟儿尤为让人侧目,长得那么谪仙的模样,性格却是反常的冷,让人瞧着就又爱又惧的;老四老五倒比较正常的乖巧可爱,晨夕自觉这两个孩子比较随她的性子,在几个姐妹之中显得比较像同龄的孩童了,让众人最为放心;
诸葛轻风虽然才五岁,却和诸葛静泽一个模子一般,端得是一个贵雅的小公子;最小的思诺都三岁了,长得很是乖巧的模样,内心却是像足了她的父亲皇甫某人,腹黑得很;
唉,家有儿女初长成,晨夕只觉得过去的那一切都如指尖流沙一般晃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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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是小大人的牧羽小女皇和飞宇小夏皇看着自家的父母有些疑惑,以往虽然也有聚会,不过这次看目前的表情怎么有点别的意味?
难不成今时今日母亲还有**烦存在,值得她如此兴师动众的把他们一家人聚集在一起唠叨?
好吧,他们两个都承认自家母亲就是流年不顺,他们没有出事之前命途多舛,他们几个出世之后听说是几个爹爹联手相护,好歹是越来越强了,不过麻烦还是不断。
如今他们两个都是两大国的国君了,还有什么人敢不长眼的欺负到自家母亲头上么?
这几年母亲他们还是不停的外出,问问就说是修炼,说不需要大人们都对他们几个孩子笑笑,只说一山还有一山高,他们如今还不到松懈的时候。
牧羽对自己的双胞胎弟弟使了一个眼色,飞宇便笑眯眯的来到晨夕身边,“娘亲,这次回来是不是要陪我们玩好久了?”
晨夕微微一愣,随即温柔笑道,“虽然不能成天陪着你们,不过娘亲会经常去陪你们的,两三天陪你们吃一顿饭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这几年,再忙的时候,晨夕都会是不是瞬移回来陪孩子们,不敢说天天相陪,不过两三天就让每个孩子都见到父母一次,一通吃个饭呆那么半个时辰的时间是绝对保证的。
她可不想让自己的孩子跟父母疏远了。
也为此,蓝雪常笑她大材小用,那么深奥的瞬移功夫居然被她用来当做跟家人是相聚的便利……
牧羽皱起眉头,这样说就是又有事儿要忙碌了,娘亲若是不忙,是不会往外跑很久的。
本质来说,娘亲是倾向做个偶尔喜欢寻找刺激的懒虫的。
“飞宇和姐姐是越来越能干了,阎一叔叔他们说你们俩越来越厉害了,朝中大臣十有七八都是服了你们呢!”
飞宇立时扬起下巴,“那是,我可不是好糊弄的,那些大叔爷爷们想欺负小孩子也没脸呢。”
牧羽顿时鄙视了,弟弟每次被娘亲一夸奖就找不着北了,真虚荣!
晨夕一一陪着自己的孩子亲密了一会又和大伙热热闹闹的吃过团圆饭之后,翌日就带着几个人随着梵天离开了圣星大陆。
当然,他们去什么地方其他人并不知道,知情的也就是诸葛静泽几个男人罢了。
六人跟着梵天进如仙元大陆,进入仙元大陆之后晨夕他们就各自感觉到了这里的环境让人更为舒服,应该就是梵天说的此处大陆的灵气比圣星大陆要好吧。
正想着却看到梵天默念了一句什么,然后一声嘶鸣,他们的面前就出现了一辆豪华的马车,拉车的两匹马还是赤红大马,看着十分有灵性的样子。
“走,上车吧。”
梵天第一个跳上马车去,挑了最里面的横着的卧榻躺下,“唉,算着时间晚上就可以到我家见到大伯父了,到时候你们可别耍脾气,大伯父喜欢有天赋的人但更注重人品的好坏。”
“你不是跟随自己的父亲学习么?”
“切,我才不想跟家里的那大叔修炼,心狠不说,还老是针对我。大伯父最好了,我从小就喜欢和师兄跟着他一起学习。”
晨夕六人一路上就听着梵天在简单的说着未来师父的脾性,还有梵家的一些大概情况。
看着这无人驾驶就能够自动踏云而飞的宝马,晨夕觉得这修仙界的日子貌似也不错。
便利啊!
……
当日黄昏时分,他们果真到了梵家,不过站在门口一眼看去,晨夕虽然已经有些底了,不过看到眼前那一望无际的宅院她还是有些惊倒了,这梵家的地盘好像比天都皇宫的地盘还要大呢!
“欢迎五少爷归家!”
响亮的恭迎声让晨夕回过神来,这气派一点都不输给圣星大陆的某个皇宫贵族了,看来梵家在修仙界还真是不可小觑。
梵天摆摆手,漫不经心的,“这几位都是本少爷的朋友,以后就是大伯父的徒弟,你们见着可要好好招待。”
“是,五少爷。”
下人们虽然好奇自家五少爷怎么出去几日就给大老爷带回了几个徒弟,不过他们还是深知这位的脾气,遵命就是了。
梵天大摇大摆的带着人进了梵家,直接就奔向梵家大老爷的院子去了。
人还没有进门他就开始喊了“大伯父,大部分,我给你送好——”
话还没有说完,梵天看到屋子里坐着的几个人影之际就僵住了,似乎对其中一位中年大叔有些不喜一样。
“臭小子,一回来就大吼大叫的成何体统,真是欠教!”那位不对眼的大叔一看到梵天就沉下脸,忍不住吼了出来。
梵天冷哼一声,“我是来看大伯父的,又不是吵你,你对我吼什么啊?有时间来管我,不如去查查你那缺德的老来子又去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呃!
晨夕还真是第一次见梵天如此不悦的面色,就是败在她们手下被折腾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冷冽呢。
“混账,你说的是什么话,梵语是你的亲弟弟,身为长兄,你这样说话成何体统?”
汗,这是父子俩啊?
晨夕觉得这里面的奸情好像很大,父子俩苦大仇深的样子真不太好看,貌似比她和女皇陛下之间闹得还过分。
想到本尊的母皇,晨夕心头又闪过一抹冷色,这些年她却显得安分了,也不知道是真正的安分还是在隐忍着,不管怎么样,她都不担心了,自有人盯着她的风吹草动……
“二弟,天儿才回来你们又吵上了,你是长辈就别跟他小子计较了。”另外一位美大叔开口打圆场,同时目光在晨夕他们几人身上审视。
梵天听得美大叔的话立时又换了一个深色,笑呵呵的看向对方,“大伯父,这一次我给你寻来了几个天赋很不错的弟子哦,保准你乐呵。”
原来眼前的美大叔就是梵家大老爷,看着就是三十出头的模样,容貌很俊,颇有一番仙风道骨的韵味;而另外一位梵天的父亲相貌也不差,不过此刻因为生气沉着脸所以显得比较阴郁一些。
另外一位年轻的男子则和梵天差不多的年纪,容貌比之梵天多了三分温雅,出尘绝俗的样子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不过晨夕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她觉得眼前的美大叔还是美男什么的都不如自家的男人顺眼,嘿嘿,要比脱尘出俗云清痕就足够底蕴了,要说俊美,月流星也不差;要比成熟的气质,皇甫某人最有派头了。
“大伯父,他们六位都是我在圣星大陆认识的朋友,天赋不错,也有意加入修炼,所以我这次就带回来了让大伯父你看看。”
梵家大老爷瞥了他一眼,“天小子,你不是一进门就代替我宣布了他们是我的徒弟么?此刻还需要我相看什么啊,我看啊,你都可以直接做主了。”
听到这话梵天呵呵笑着,摸摸头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嘛,我就是图个方便,大伯父难道不想组偶伯乐啦?”
哼,就算要做个识得千里马的伯乐那也要他亲自来吧,这小子越俎代庖算什么。梵家大老爷的目光在晨夕他们几个身上扫了一遍,随即皱起眉头看向梵天,“天儿,你老实说,他们是什么人?”
“就是圣星大陆的一些人啊,放心吧,绝对是品质不差的。”
梵家大老爷却不吃这一套,淡定的追问:“来历!”
“咳咳,好吧,我来介绍就是。这位是涯女国的赤阳公主宫晨夕,他叫皇甫景皓、他是云清痕都是涯女国的人,这位月流星是拜月教的教主;这位玄天玉是秦国隐居世家的人,这位花子炫也是秦国人士,当然,他们出身都是皇宫贵族,不过人品都是不错的。”
“涯女国的赤阳公主?”梵家大老爷目光灼灼的盯着晨夕,半响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一眼,“原来你就是让天儿吃过亏的宫晨夕啊!”
晨夕坦然一笑,“不打不相识嘛。呵呵,初次见面,梵大老爷和梵二老爷好。”
梵家二老爷却是皱起眉头,“你就是四神之主宫晨夕?”
闻言梵天冷哼一声,“若不是被你那缺德儿子算计,我当初怎么会去找她的麻烦,好在我没死成,也没有违反天地规则被劈死,真是可惜呢!”
“你胡说什么!”梵家二老爷一听这话顿时怒了,“明明是你自己去惹是生非,回头却怪罪到别人身上,你还真是越活越又出息了呢!”
梵天只是冷哼,却不回答他的话了,把梵家二老爷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却因为大老爷在场不好动武。
“天儿,有些话不要随便说,你既然说他们是不错的根,那么,大伯父给你面子,就让他们几个做我的挂名弟子好了。不过,日后修行到什么地步却是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梵天顿时笑呵呵的说道,“当然,师傅带进门,修行靠各人嘛。大伯父,谢了哈,他们这群人你收了不会吃亏的。”
看到自己的亲儿子对自家大哥亲热有加,对自己这个生父却是爱理不理的臭脾气,梵家二老爷真是心口一阵发闷,很想抽一顿,却又担心两父子越走越远……
……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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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却是暗暗记下了梵天刚刚的话,貌似当初公主被梵天攻击还是有别的原因的,既然知道了自然要找机会好好查查。
而梵天却是热心的让人去端来拜师茶,乐呵呵的让晨夕他们六人一起拜师行礼,晨夕打量着梵家大老爷无可无不可的态度也就恭恭敬敬的给他行了拜师礼,做人不能要求太多,要知足。
这一切都是梵天帮忙所得,她自会记得这份人情,日后定要找机会还的。
梵家大老爷看着眼前的六人,一一探过脉象之后脸上的表情有些动容了,原因无他,只因月流星居然是天灵根体质,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人才啊!
怪不得天儿那么热心了,他就说嘛,这小子不是那么热心肠的家伙,敢情是真的给他送大礼来了。
因此他对月流星的态度也好许多,不过表面上却是一视同仁的,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了六个戒指模样的东西,“这是修仙界的储物戒指,往后修行好的人都会用得着,里面可以放许多东西,方便出行。你们每人一个算是为师的见面礼,到手之后只要滴血认主就属于你们自己了。”
晨夕六人都很是尊敬的收下,谢过之后才滴血认主,晨夕因为早就有一个能够装东西的黑玉莲花座所以这回也不是很稀罕这东西了。
皇甫景皓他们却是比较满意的,因为能够随身携带一些物品的确是太方便了。比如野外的时候若和公主一番野战,咳咳……有备无患嘛。
想到这里,皇甫景皓、云清痕和月流星三个都心有灵犀一般偷偷的看了晨夕一眼,他们的目光自然也没有被梵家大老爷落下。微微皱眉,三男争一女可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同门之间——
正想提点几句什么的的,却又听梵天笑眯眯的补充道,“对了,大伯父,有件事顺便跟你说一下,皇甫景皓、云清痕、月流星他们三位都是赤阳公主的夫侍,所以,安排他们的住处就直接放在一个院子就好。他们两个也在一处方便照应。”
呃——
许是没有准备。梵家大老爷有些呆愣。好半响才回神,“如此,就干脆你去安排他们的住处好了。反正你们是朋友。”
“好呀,那就跟我住一个大院子吧,反正我那院子还空着好些房间呢!”
梵家二老爷随即反对,“不行,你母亲正准备让你成家立室呢。”
“抱歉,本少爷如今还不想娶妻,要娶就让那缺德小子娶吧!”
“你——”梵家二老爷又被气得胸口起伏不定了,这就是克星来的,天生来气他这个父亲的。
梵家大老爷叹口气,“算了。还是让临渝来安排吧。你们几个也正好认识一下,这位是我的大儿子梵临渝,也是你们的大师兄,以后有事也可以找他商量。”
晨夕看了皇甫景皓他们一眼,便作为代表的像梵临渝抱抱拳,“大师兄好,日后就请大师兄多多指教我们几个了。”
梵临渝抬抬眼皮,淡淡的应了一句,“嗯。”
梵天却是兴奋的揽住了梵临渝的肩膀,“嘻嘻,他也是我的大师兄,你们几个都是后面入门的,所以我也是你们几个的师兄。来,公主你先叫来听听。”
晨夕丢给他一个白眼,真是无聊。
梵天不满道:“你这女人什么眼神啊,不尊师长,快喊师兄!不然我让大伯父赶你出师门。”
梵临渝眉角一抽,自家堂弟有抽风了,这话能够威胁谁啊?
果然,人家某位刚入门的师妹根本就不鸟他,倒是云清痕笑眯眯的拍拍梵天的肩膀,“二师兄是吧,呵呵,无碍,我们都不反对,以后公主就是小师妹了。”
师兄师妹有暧昧什么的想想都有点刺激啊!
某妖孽也开始做美梦了。
皇甫景皓瞥了他们一眼,无语。
梵临渝更加无语,这都是什么人啊,难道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被忽视个彻底的二老爷终于忍不住了,一声怒吼,“梵天,你这小子给我站住!”
梵天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的模样,“吼什么啊,这里又没有人耳朵聋了。还真当自己老当益壮,夜夜和狐狸精激情四射也不怕精尽人亡……”
轰——
梵家二老爷再也忍不住了,一把抓过来,明明看到他没有动身体,可是,却有一只大手抓过来袭像梵天的衣襟。
梵天身影一动,瞬间就躲过了那大爪的一抓,还欠抽的挑衅:“我说嘛,就是纵欲过度了,老子都打不过小子,真是可怜呢!”
“混账!”
被自己的儿子当着外人的面一再忤逆,还如此不堪入耳的话都说出来了,梵家二老爷觉得自己很丢脸,更是忍无可忍。
于是父子俩就在院子里交起手来,你追我躲的好不热闹。
晨夕看着人家父子俩如此热烈的交流方式大为汗颜,真是看不出这梵天还有如此气势,交起手来的时候那气场可全然没有玩笑之意,蓝雪说的对,他的确比自己要强呢。
“主人,修仙者修炼阶段分为:练气、凝神、筑基、融合、结丹、元婴、分神、守神、渡劫成仙九层,梵天的父亲已经是结丹期的修士了,梵天还是融合期,不过显然他的天赋要比其父要好,要不了多少年,他应该就会超越其父了。”
嗯,这点晨夕也毫不怀疑,看梵天这家伙的德行就知道了。
“老家伙,不用追我了,想我娶妻可以,我要娶的女人肯定不是那些庸脂俗粉,本少爷要娶就娶——娶她这样的!”
突兀的,某少爷伸手指着晨夕,一脸坏笑,得意洋洋的。
皇甫景皓和云清痕、月流星三人立时想飞过去凑扁他那笑脸,最好是揍得连他老子也不认识。
被三个男人凶神恶煞的盯着,梵天撇撇嘴,“瞪什么啊,我说像她的又没有说她,我要娶也要一个温柔似水的性子,不会要她这样坏心眼的。我只是说要像她这般有个性而已。”
梵临渝扶额,兄弟,你这话不是前后矛盾么?
没看到二叔已经脸色发黑了,还说下去就火上浇油了。
梵家二老爷瞪了晨夕一眼,显然是很不悦,仙元大陆的哪个女修不是比她更有出息的,臭小子这是什么眼光?
再说,就这个宫晨夕,虽然是四神之主,可是容貌来说一点都不绝色好不好,更别说她本身已经有几个男人了。
梵天瞧着自家父亲的表情就忍不住鄙视,“老头子,我可不像你,以貌取人,在我眼里,妖艳的女人十有七八的狐狸精,就像某些个人一样,不知羞耻的插入别的家庭之中,缺德。”
“闭嘴,你再说看老子不撕烂你的臭嘴!”
梵家二老爷气得面色红了又黑,黑了又白。可惜,梵天根本不被威胁,还给他丢了一个白眼,然后理直气壮的躲在晨夕身后,“小师妹,我们是同门师兄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此时有难,你们可要帮着我才行!”
看着自家儿子越说越离谱二老爷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梵家大老爷无奈的叹口气,拍拍梵天的脑瓜子,“好了,天儿也别跟自己的父亲闹了,有什么事情一家人私下谈,不要让新来的师弟们看笑话。”
“师父高明。”云清痕笑眯眯的说了一句。
皇甫景皓但笑不语,不过那神情是一样赞同的。
梵家大老爷只觉得这几个徒弟也不是省心的,真是闹人。
梵临渝暗叹一声,看着晨夕他们道:“几位师弟、师妹,请随我去安排住处。”
晨夕不想看戏,也乐得躲开,就跟着梵临渝走了。
梵天冷哼一声,暗骂他们没有义气,过河拆桥之类的。
而梵临渝带着晨夕他们来到了一个独立的小院,院子里杨柳依依,看着十分的清净,“这是清宁园,平时没什么人住,如今就给你们住吧,里面有三个房间,还有四个厢房,足够你们六位居住了,具体怎么安排就由你们自个协调吧!”
“好,多谢大师兄。”皇甫景皓淡定的应了一句。
梵临渝看了他们几个一眼,随即就退出去了。
在他看来,这皇甫景皓也不是简单的人,单论容貌的话,他在五个男人之中应该算是美色最欠缺的,可是,就这样的一个男人站在四个美男中间却一点都不觉得逊色,甚至还让人无法忽视,这份气场,他自认没有几人能够做到。
走出院门没有多久就听到里面传来皇甫景皓的声音,“公主这两年一直在修炼,虽说要对付对手,不过家里的事情也不能一直耽搁,我看就先让流星陪着公主过半月,希望公主能够在这个灵气充裕的地方孕育流星的子嗣,如此,不管结果如何我们也不枉此行。”
“嗯,三哥说的是,我赞同,反正我们俩都有了,是该让让小的了。”云清痕笑嘻嘻的附和。
月流星则有些心动的看向晨夕,晨夕耸耸肩,“都心有默契了,我自然听从夫君们的安排咯。”
说起来,她对月流星还真是挺愧疚的,这么多年都没有陪他多少日子。
萧冰和连云虽然也还没有孩子,不过,他们在身边的日子总是比月流星要多了去,这次既然都有条件,那就补偿一下流星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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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外无意偷听的梵临渝打个趔趄,差点下巴磕地,这群什么人啊,刚入住他们梵家,不想着好好修炼,反而商量这等……这等——俗事!
唉,真是有个性啊!
摇着头离开清宁园,梵临渝还惦记回去主院看看梵天和二叔怎么闹呢,怎么着也不能让他们父子俩闹得太过火了,不然爷爷发现了肯定要处罚啊。
正想着就撞到一群人走来,一个个的捧着一些好东西,而后面还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心点啊,这些可都是本少爷要用来招待朋友的礼物呢!”
那货不是梵天还有谁啊,梵临渝无奈的伸手抓住某人的衣襟,“梵天,你老实说,你在弄什么名堂?”
“咦,大师兄啊,我给新进门的师弟师妹送礼物去啊。对了,你安排他们住哪了?”
“清宁园。”
“哦,还不错,离我的院子不远。”
“等等——”梵临渝越看那些下人捧着的东西越看越眼熟,当他看到一套精致的青花瓷茶具的时候终于想起了一点,“这不是前年二叔从外面带回来的古董茶具么?”
梵天漫不经心的哦了一句,“是么,那正好,送礼送得有面子不是。”
“不是啊,梵天,你把这宝贝送了出去,二叔若是发现了肯定要生气的,你 ——”
“大师兄,你真啰嗦,这是我家小库房的东西,我是继承者,爱送谁送谁。”
梵临渝暗自翻白眼,这些东西一件件都不是寻常物,若是被二叔看到了肯定要气得吐血吧!
这家伙是打定主意要气死人不偿命吗?每次在家都要跟二叔他们闹得不可开交,真是爱折腾,“梵天,毕竟是二叔收罗回来的东西,你要送人好歹先问问二叔的意见。”
“不用了。我就喜欢送人,省得碍眼。”
“你——”
梵天拨开他的手臂,催促下人赶紧走路,“行了,大师兄你自己不送师弟师妹礼物别拦着我嘛。”
笑呵呵的说完就领着下人一起往清宁园去了,老家伙他们越是宝贝的东西他就越有心情送出去,看着他们越气急败坏他成就感就越高。
晨夕他们看到眼前的一排礼物也忍不住直瞪眼,他们都不是不识货的人。这些东西,十有**都是精贵的物件,这梵天脑袋发烧了,怎么会给他们送这些宝贝过来?难道说成为了同门他就变得热心非常了!
总觉得有点不靠谱的样子。晨夕打量着他,好半响才蹦出一句话:“梵天,你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吧?”
梵天一听乐了,鄙视的看着她,“你觉得我受刺激了就来败家?”
看他这脾气很有可能啊,晨夕就差没有把心思写在脸上了,让梵天很是郁闷,事实上他的确算是败家,只是他乐意啊。
“这些是我身为师兄送给你们的好礼。若是不想认我这个师兄那就算了吧!”
“呵呵,怎么会不愿意,公主不过是不好意思让二师兄你破费而已,”云清痕立时走前去勾肩搭背的显得两人好不亲热。
梵天这才满意的让人放下礼物,“那就都是你们的东西了,以后要好好保存,可别弄丢了。不然就是看不起我这个师兄。”
“放心吧,对于宝贝我们一向很爱惜的。”云清痕拍胸脯保证着。
唠叨了几句梵天才欢快的离开,晨夕看着桌上摆放的东西,“你们真觉得收了这些东西没有问题?”
云清痕撇撇嘴,“人家敢送难道我们还没胆接啊?公主你就别忧心了,再说,如今他不是师兄么,梵家在仙元大陆实力很强。这些宝贝也许人家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皇甫景皓拿起几样东西一一看过,淡淡一笑,“清痕说的对,盛情难却,我们物尽其用就是了。”
梵天想什么那是他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只要接受师长的好意就是了。
就在此时。梵家大宅突然爆发了一声怒吼,听声音就知道对方有多震惊和愤怒了,震得梵家下人都忍不住心肝儿一抖,也不知道是谁惹怒了哪位主子。
梵临渝听到怒吼无奈的耸耸肩,看着此刻正坐在他对面喝茶的某人苦口婆心的劝道,“梵天,二叔最宝贝的就是那些东西了,你还是去换回一些来吧,别闹得太僵了。”
“有什么好闹的,他不是我的老子么,有好东西不留给我继承难道还打算给那个缺德小子?若真是那般打算我下次可要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送了出去,我不要的东西也轮不到他来捡便宜。”
“你啊,梵语好歹也是和你同父异母,血脉有一半是相同的,你何苦跟他较劲?说到底他不过就是一个庶子,不管怎么样也不能和你相提并论的。”
“庶子又怎么样,有一个狐狸精的母亲也足够我恶心的,不安分的女人想跟我斗,我就用自己的方式让她明白什么是尊卑。”
“你——”
唉,当年的事情虽然二叔的刘氏很有嫌疑,可是终究没有确切的证据,二婶的离去却是让梵天对二叔迁怒了,对刘氏母子更是怨愤不已,这些年来一直对他们没有好脸色。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厮匆匆跑进来,“少爷,二少爷去清宁园了。”
梵天皱起眉,那小子去做什么,难不成还想把他送出去的东西拿回去?哼,休想,把杯子里的茶一口喝掉,“大师兄,我去看看,回头再找你品茶啊。”
梵临渝撇撇嘴,就他这牛饮的样子还跟他品茶,大言不惭。不过,为了避免事情闹得更大,他还是跟着去吧。
放下手中的茶杯他也随后跟着,几人来到清宁园的时候正好看到梵语坐在清宁园的客厅里,一脸笑意的和皇甫景皓他们在客套着。
看样子还没有开始提东西的事情,梵天低哼一声,走进去熟络的坐在云清痕他们身边,“啧啧,你们这里可是热闹,这才住进来就有人赶来献媚巴结了呢。”
云清痕白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这可是托梵少爷的福呢,这位小公子自称是你的弟弟。”
“哼,我娘亲只生养了我一个儿子,我可没有别的兄弟。”
在座的梵语却是一点也不生气,温和的看着众人,“大哥因为大娘的事情对我偏见我不在意,总有一天大哥会看清楚事实的。”
“哼,用不着你来这里献媚,他们是我师弟,跟你没有关系。闲着无聊就去陪你那没事就知道讨好男人的母亲吧。”
梵语的面色有些僵硬了,“大哥,我们之间的矛盾能不能不要牵扯父母?你若是对我不满,打我一顿出气好了。”
梵天不耐烦的摆摆手,“算了吧,就你这样的,我可不敢自找麻烦。”
晨夕从房间里走出来,打量了他们兄弟两一眼,“时间不早了,不管如何,我们还是先准备晚饭吧。至于两位梵少爷,我看还是回你们自个的院子去呆着,大把人等着伺候你们呢,可不像我要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梵天不满的看向晨夕,“你这女人,这才做师妹第一天呢,就开始傲娇了,太不应该了,好歹要先补偿我为你们劳心劳力吧!”
“抱歉,今晚我们要自个聚会庆祝拜师成功,梵天你还是跟你父亲老是交代去吧。”
额,梵天偷偷的看了晨夕一眼,难不成她就知道自己的作为了?
不该啊,难道哪个家伙泄露了口风?
梵天心中开始忐忑,这女人最狠心了,若是知道自己利用她们不知道会不会翻脸教训自己?
皇甫景皓淡漠的看了梵天一眼,“我们几个能够入门毕竟是师兄的功劳,这晚饭还是留着师兄一起,好好感谢师兄的引荐。”
“嗯,三哥说得不错,招待一下师兄是应该的。”
梵语面色有些尴尬,却很有风度的站起来,“既然几位是大哥的好友要叙旧,我就不打扰了,改日有机会再跟大伙切磋一二。”
“好啊,那就不送了。”
梵语至始至终都没有开口提宝贝的事情,梵天都有些纳闷了,这小子到底来做什么的啊?
他难道不想拿回宝物讨老家伙欢心!
算了,只要他走了不碍眼就是。
“咳咳,晚饭我让下人准备好送过来吧。”梵天很是好心的提议。
晨夕瞥了他一眼,梵天只觉得心里吹过一阵冷风,凉飕飕的,好不自在,尴尬的低下头,“放心吧,我送你们的东西都是来路正当的,绝不是偷抢得来,你们好好用,若是有问题就找我。”
这话不是不打自招么,晨夕白了他一眼,云清痕很是积极的说道,“公主,我陪你去准备晚饭吧。”
“我也来帮忙!”月流星也跟着去了小厨房。
客厅里就余下梵天和皇甫景皓他们几个,玄天玉自然没什么话说,皇甫景皓倒是很给面子的说道:“要帮忙直接说,在梵家我们算是一条船上的人,只要是力所能及我们不介意多帮梵少爷一些。”
梵天搔搔头似乎有些不好意思,“那就多谢了,放心吧,绝不会让你们收到损害的,我们互助互益。”
“应该的,而且我们也有个小忙想让梵少爷帮一下。”
额,不是吧,这样快就来压榨他了?梵天面色一僵,有一种跳下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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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视梵天的僵住的脸色,皇甫景皓很是淡然的说道,“放心,绝对是小事一桩,我只是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下卿玉门的底细,从头到脚,从掌门到徒弟,每一个的来历后台都调查一下,然后告诉我。”
卿玉门?
梵天想了好一会才从脑海之中翻出那么一个门派,之所以记得还得归功于自家那缺德弟弟之前陷害自己的时候提到了这个门派,自然,他也就想到了皇甫景皓查探这个门派的原因,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们,“你们居然调查到了他们头上,手段不错啊!”
“呵呵,纯属猜测罢了,这不是请你帮忙调查验证一下么。”
切,分明就是想让他探清楚对方的老底然后一举歼灭了人家,还什么验证,说得真轻松。梵天心中暗自腹诽面色不显,毕竟卿玉门的死活他可不在意。“好,这的却不是什么大事,我会让人尽快调查清楚。如此我们就真的算是互助互益了,接下来我也可能还会麻烦你们一些日子,还请几位多多配合咯。”
“应该的,只要是不出格的问题,我们绝对给梵少爷面子。”皇甫景皓打包票说道。
玄天玉瞥了梵天一眼,觉得这人跟皇甫某人谈生意根本就是羊入狼口,亏大了。不过,这也不碍着他什么,随意吧。
花子炫就更加淡定的坐在一旁沉默是金了,反正他如今都沉默惯了的。
在和梵天达成协议之后,皇甫景皓可就轻松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还就是认认真真的拜师学艺,偶尔配合梵天玩玩闹闹,逗逗梵家的二老爷们,日子过得也算是舒坦了。
直到十天之后,梵家的情报网送来了一分名册,打破了这份舒坦。
梵家的情报网之中得到消息,卿玉门的掌门如今在闭关修炼,不过代为管理事务的一位女修却是对宫晨夕很是有意见的。此女名叫英飞,和蓝雪打听的情况差不多,的确是在一次破关昏迷之后醒来就性格大变,然后开始针对宫晨夕了。
让晨夕他们关注的是卿玉门的掌门龙飞飞在英飞女修昏迷之后一直坐镇旁边,直到她醒来才去闭关继续修炼。以前这位掌门可没有如此重视这位弟子的,这次的举动实在是让卿玉门的好些弟子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这个消息让晨夕更加怀疑龙飞飞跟那女修的联系了,若是夺舍存在的话,她是否应该怀疑身为卿玉门掌门的龙飞飞不仅仅保住了龙飞英的灵魂。甚至帮她夺舍了自家门下弟子的身躯……
这样才能解释她为何突然对那女修关照有加的举动了。
“公主,利用那些零散的妖魔对付你的方法研究失效,若是龙飞英重生,她肯定会想别的办法对付你了。”
“那是自然。她可不仅仅对我很有恨,也对你们带有占有欲呢!”
当初若不是她一再惹怒她,还想染指自己的夫君,她又怎么会置之死地。
“主人,我去盯着她好了。”
皇甫景皓随即摇头,“不了,他们的消息让梵家的人盯着对我们比较有利,蓝雪你还是随时守护在公主身边的好。毕竟这里不是我们的地盘,若是公主出事我们很麻烦。”
云清痕嘿嘿一笑。“皇甫说得对,蓝雪时刻守着公主就好,至于那边,梵家的情报网不用白不用。”
晨夕白了他们几个一眼,最近还和梵天玩上瘾了,气得梵家二老爷直跳脚却又无可奈何,也不知道他们哪一天会不会被人家扫地出门去。
“那梵天说那女修近期采取的行动怎么处理?”
据梵天的人调查。卿玉门的人最近似乎去往龙女国很密切,而且,回去圣星大陆的人都是龙女国的一些贵族子弟出身的人,他们被挑选进入卿玉门许多年,一直很少回去见亲人,这一次却是同是放出四五个子弟回家去了。
在卿玉门之中,有超过三分一的人都是龙女国人士,可见掌门龙飞飞对龙女国的偏护之心。
其他门派之中很少说偏重挑哪一国的人才来收徒的。因为天地法则有所约束,修仙界的人是不能干预凡人的俗事。
“既然是出手了,我猜是想收买一些江湖人士来对公主不利吧,不如就我回去处理一下。”
玄天玉犹豫了一下开口道,“我也回去一趟吧,若是有事。也好照应。”
“也好,那就我和玄天玉回去,公主你们就继续在这里修炼,不要耽搁了进程,我们落下的功课回来找公主进补。”
晨夕点点头,“好,那就辛苦你们走一趟好了。”
皇甫的实力如今比她还更胜一筹,玄天玉则有着比许飞霜更擅长的治疗能力,万一出事也好搭配干活。
商量好之后,次日皇甫景皓他们就回去了,晨夕则和月流星、云清痕、及花子炫继续修炼。
如今四人的进度都不慢,至少梵家大老爷是很满意的,尤其是对月流星表示绝对的赞赏。
天灵体的人修炼进度也快,这才半个月的时间他都赶上人家一般人半年的修炼时间了,让晨夕都各种羡慕嫉妒了。
真不明白这样的人才以前怎么就没有被人发现呢?
难道是因为月流星一直窝在拜月岛上?
“公主,你怎么了?”
休息时间,月流星疑惑的看着走神的晨夕,不知道她看着自己的目光到底是什么意思,像是在看他又不像……
这样的感觉他不喜欢,所以,他看看四周无人便伸手一拉,把人拉到怀中,轻轻的吻上了她的红唇,“公主,在我面前可不能想别的人了。”
“唔……流星,我——我……”
月流星却是不想听解释只想继续这一个吻,最近夜夜笙歌的,让他越发的想念她的人,就算在眼前看着也觉得看不过,更觉得要不过一般。
这般一想,他又忍不住心猿意马了,大手不知何时已经揉捏上了晨夕的两团柔软,腹中一热,越发的想冲刺一番——
“咳咳——”
忽然,一阵轻咳声惊扰了他们的亲热,晨夕飞快的推开月流星,整理好被弄皱的衣襟抬眼看天,脸色有些绯红。
没办法,差点就被某男给弄得动情了,最羞人的还是被人撞破了……窘啊!
月流星伸手揽着晨夕若无其事的看向入口处,却发现是梵临渝来了,微微一笑,“大师兄来了。”
梵临渝收起自己的鄙视,装得还真像,脸皮真厚,倒是这位女尊国的公主大人害羞了,真是地位倒置啊。
这些日子他也算看明白了,这些个男人都是如狼似虎的家伙,而这位公主则虽然有个性,在男女情事上却绝对是被动的一方,原本还以为是她魅惑了几个男人呢,这会看来却是这些男人自动附上去的。
啧啧,真是人心难测啊!
心甘情愿的跟别的男人一起拥有自己的妻子,这心境可真是不错。
晨夕被对方的目光看得有些尴尬,暗自发誓:以后绝不在别人的地盘亲热了,免得羞人。
“小师妹,你们几个的进度度很好,不过,师父说花子炫有心结,若是不及时解除,他日迟早会成为修炼进度的一个心魔。”
心魔?
晨夕和月流星都愣住了,这心魔要怎么解?
“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看他对小师妹似乎是情有独钟,却是求而不得,这件事还是你们自己私下解决吧。师兄我爱莫能助。”
呃,晨夕顿时窘了。
也就是说她将来很可能成为花子炫的心魔,这事肿么破?
月流星却是懂了,花子炫的心思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公主要不要接受他那是公主自己的选择,他们自然不会主动给自己招情敌了。
晨夕搔搔头,这事她能够怎么办啊?
跑去跟花子炫说教一番让他放弃自己?说得通还好,说不通的话岂不是更加有心结了。
“大师兄,我真不知道怎么解,要不,你去劝劝他,就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什么的;或者跟他说不要为了一枝花放弃整个花园之类的,我真的不好说……”
梵临渝愣眼看着眼前的女人,这话她好意思说,还让他去说?
“大师兄,你是最大的嘛,你去说他肯定能够听进去一些,我们不好劝。若是流星去肯定会被他认为是容不下他,我说不是更加戳心么,怎么想都不好说呢。”
那他就好说了?
梵临渝觉得自家父亲给了他一个麻烦的任务,皮球又被踢回来了。
哎哎,那位公主女人,你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做什么,咱和你不熟,别赖上来好不好……
梵临渝心头很是烦躁,他最不喜欢管闲事了,这几个师弟师妹还是梵天小子弄来的麻烦呢,凭什么让他烦恼?
不行,他要把那小子抓来,什么麻烦让他扛去。
想到这里梵临渝就转身离开,晨夕他们喊也喊不住,急匆匆的去了梵天的院子,一手推开门却看到一副喷血的画面:某无良的梵天少爷正和一个侍女上演活人春宫秀,而且还是女上男下的姿势,看得梵临渝眼睛都想瞎。
“梵天——马上穿好衣服给我滚出来!”梵临渝爆发了,四小子找来麻烦,他自个快活却让他收拾尾巴?
欠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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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身上的侍女被这一吓差点没跌到地上去,梵天叹口气,转到屏风后面去飞快的清洗了一下身体,然后披上衣服走出去,瞧着火气飙升的梵临渝叹息道:“大师兄,你这是吃炸药了?”
“我爹说花子炫有心结,你帮忙去解开吧。”说罢梵临渝就甩袖离开。
梵天一愣随即追上去拉住他,很是不解的问道:“大师兄,这种事情为什么要我帮忙?”
“难不成你想让我帮你善后?”
“不是啊,这花子炫的事情该让宫晨夕那女人解决啊!”
梵临渝瞥了他一眼,他最不耐烦和人啰嗦了,宫晨夕刚才说了那么一堆话,他不想争辩才来找罪魁祸首的,冷哼一声,“我只是转达师父的话而已,至于怎么做那是你的事情。再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们之间的把戏,真让我烦了就直接说破你的心思,让二叔抽你一顿。”
不是吧,这样威胁人?梵天看着自家堂兄不满的表情叹口气,“行了,知道你怕麻烦,我自己去解决就是了。”
梵临渝这才缓和了一点面色,随即又道:“有心情跟侍女乱搞,不如娶个正经夫人来好好修炼,没的弄坏了梵家的声誉。”
“这你就不懂了,妻子有妻子的好,这侍女也有侍女的味道啊,坐下齐人之福不是更好么。再则,成亲了终归就有人看管了,趁着没有成亲前好好逍遥岂不是更妙?”
梵临渝无语了,反正这家伙死性不改,算了,浪费口水。
看着梵临渝心有不满的离开梵天舒口气,堂兄好似越来越厉害了,刚刚的气场连他都感觉到压抑了,怪不得吓着了他的乖侍女。
可是他今日火气为何这么大?
哪个不长眼的招惹了他?
“少爷——”
刚刚伺候的侍女穿好衣服走出来,含羞带怯的看着梵天。梵天摆摆手,“少爷我有事情要忙了,你该做什么还做什么去吧。”
“是,少爷。”侍女对他的话从来不敢有什么质疑,就算无名无分也一样有很多女人想跟少爷有一次露水烟缘呢,毕竟少爷可不是一般人,他一高兴赏赐的丹药可比许多药师弄的都要好。
看着侍女乖巧的样子梵天也觉得顺眼,他喜欢你情我愿。也喜欢干脆的交易,若是识趣,他自然不会亏待对方,若是贪心了。也别怪他无情。
“这是一颗养颜丹,能够让你保持三十年的年轻美貌,寿命也能够延长几十年,今日你很乖!”
侍女听到这话忍不住喜形于色,欢喜的结果丹药直接放到嘴里吞下去了,“谢谢少爷赏赐,奴婢下去做事了。”
“嗯,去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闪过。啪的一声,侍女红润的脸上突兀的多了一个五指印,疼得她忍不住落泪,看到眼前的女子更是惊惧的退后几步,“严小姐。”
梵天阴沉着脸看着来人,“严小姐好大的派头,一进门就打我的侍女。可真是威风呢!”
“谁让她这个狐媚子勾引我的为未婚夫?”
听到未婚夫三个字梵天脸色更阴沉了,“严小姐不会是想男人想得发疯吧,你的未婚夫怎么会在本少爷的院子里?”
“你——明明父母都说好了的,你就是我的未婚夫!梵天,你休想耍赖。”
梵天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厌恶至极,这女人就是那狐狸精的亲戚之一,严玉如,可惜脾气刁蛮不说还善妒。这样的女人想嫁给他真是痴心妄想。
笑眯眯的看着对方,他突然一掌拍过去,严玉如顿时如断线的风筝一般飞出去了,还准确的飞出了梵天院子的墙壁,啪嗒倒在地上,口吐鲜血显然受伤不轻。
正好晨夕和月流星过来。突然飞出来的人吓了他们一跳,走到院门口就看到了一脸愠色的梵天,“啧啧,梵少爷怎么如此生气?哪个不长眼的招惹你了?”
梵天看到他们微微一愣,面色也随即缓和了两分,“没什么大事,不过是一条哈巴狗乱咬人,咬伤了我的侍女我出手教训一下而已。”
啧啧,这话可真是不客气呢。
晨夕看到那倒在地上的女人本来是站起来的,却因为梵天这话打个趔趄差点又倒下去了,幸好有人扶住了她,“小姐,你没事吧?”
严玉如哀怨的看向梵天,“你怎么能够因为一个下贱的侍女就出手伤我?梵天,你太过分了!”
“哼,打狗还看主人呢,你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还想进梵家大门,除非嫁给那个缺德的家伙,你们正好一家亲呢。”
“你——”严玉如想不到梵天这般不给脸面,气得一张小脸都红了。
晨夕瞧着小美女恼怒成羞的模样暗自叹息,模样还不错,不过脾气似乎不太好,最重要的是梵天不喜欢她。
再看看梵天身后的一个侍女,含羞带怯的样子真是惹人怜爱,招数就赢了一层呢。
“你们找我有事?”
撇开严玉如的事情梵天倒是恢复了吊儿郎当的样子,看着晨夕的眼神有那么一丝幸灾乐祸。
显然,他也找到花子炫的心结是什么,这话叫什么,看到别人苦恼他就觉得欢乐啊!尤其是曾经欺负过他的某公主,看到她不愉快他就觉得心里痛快几分。
连带被严玉如破坏的心情也化解了几分呢。
“她是谁?”不想严玉如一点都没有吸取教训的样子,还一脸敌意的看向晨夕。
梵天真心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脑残的,她怎么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就因为她是狐狸精的侄女么?
真惹恼了他一样灭杀了,哼!
晨夕和月流星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严玉如就走向梵天了,严玉如大怒,梵天就算了,这两人凭什么不把她放在眼里?
顿时跑过来拦住晨夕他们,“站住,本小姐说话你们耳聋了么,不许你们踏进梵少爷的院子,他是我的未婚夫!”
汗。晨夕可怜的看向梵天,“师兄,你确定这人没有病吗?”
“别管她,她一直就是神经病来着,不知道什么是羞耻,老是来打扰我的幸福,说她不知羞她也听不懂。”
不会吧?晨夕暗自打量了对方一眼,看着很正常啊。难道真是有病?
“看什么看,你们这些狐媚子都不许靠近梵少爷,他是我的男——”
砰地一声,
尘土扬起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严玉如再度被梵天给丢出去了,而且这次还是狗啃泥的姿态。
卡拿着如此惨烈的战况晨夕犹豫着自己要不要改日再来拜访对方,否则出了人命她也麻烦呢。
“梵少爷,打是情,骂是爱,你这样打我,证明你很爱我,所以玉如也会更加爱你的——”
噗——
晨夕和月流星都差点下巴磕地,这女人好强悍。这么耐虐,梵天走什么运啊,遇到这样的女人做未婚妻?
梵天显然也被恶心到了,想不到一些日子不见,这女人无耻的程度又上升了。
眉头一皱,他阴鸷的看向严玉如,“打是情骂是爱。那么,我让别的男人上你,你觉得是什么呢?”
严玉如眼底迅速闪过一抹惊慌,随即又嘟着嘴,“怎么会,我是你的未婚妻,只能跟你睡的。”
“哼,狐狸精教出来的人果然与众不同。佩服!”
说话间,梵天五指一张,嗤嗤几声,严玉如的衣服就碎裂了,袒胸露背的,那白皙丰满的身材顿时刺激人的眼球。
“来人。这女人失心疯了,本少爷发善心,你们哪个愿意可怜她接受了做一个小妾就说一声,本少爷来保媒。”
这——
一干下人都你看我我看你,这严玉如可是二老爷的贵妾的侄女,他们这些下人真的可以染指么?
“怎么,不想要啊,贱妾不就是一个玩意么,难道你们不想要一个玩物?”
“胡闹!”
贱妾二字一出,梵家二老爷就走出来了,身边还跟了一个美妇人和梵语。
梵天看到他们就直冷笑,“哟,狗的主人来了啊,真是快。”
刘氏抹着眼泪看着二老爷,这话太难听了吧,梵家少爷这些年越发的不尊重她这个妾室了。
二老爷气得眉角直跳,“逆子,你怎么对长辈说话的?”
梵天当着他们的面一脚踢出去,严玉如就狼狈的滚在地上,落在二老爷他们的面前,酥胸半露的样子甚至还刺激了二老爷的眼球。
刘氏看着气得牙痒痒的,连忙让下人人去取外套给侄女披上,“大少爷,你就算对玉如有什么不满也可以直接说,怎么可以这样折辱人?玉如以后的清白还怎么要?”
“下贱胚子也有羞辱之说么?那么本少爷觉得作妾也是不要脸的,你怎么还作妾了?”
“我——呜呜,老爷,你听到了,大少爷他……呜呜,我还有什么脸面呆在梵家,不如死了算了。”
二老爷气得青筋暴起,怒瞪着梵天,可梵天却是翘起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他们,似乎就在看戏一般,讽刺不已的表情刺痛了二老爷的眼球。
什么时候,他们父子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这般水火不容的地步?
晨夕看着着这一家子只觉得很是郁闷,怎么比她以前的处境还要寒烈,好歹,本尊的母皇虽然算计她却没有弄一些脑残的人送到她身边做枕边人,这梵家二老爷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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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新文预估会在三月开始发布,编辑催偶好久了,呜呜,埋头奋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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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来找梵天可是有事情相商的,可不是想来看戏的。
月流星看了晨夕一眼,用眼神询问他们是不是先退下的好。
晨夕微微一叹,还是决定先留下来看看,梵天这样子感觉有些可怜呢。
“大少爷这般折辱玉如,以后玉如可怎么办的好?老爷,你可要为玉如做主啊!”刘氏还在低声抽泣着,时不时哭诉两句。
梵语却是站在一旁冷眼不吭声,梵天却是看向晨夕,“公主,若是你的府里出现这样的事情怎么办?”
晨夕一愣,随即很是客气的说道:“我的母皇虽然不太喜欢我,不过,她从来不送歪瓜裂枣给我,枕边人自然更要是出挑的了,这样的人我还真是第一次遇到,不知道你的父母是怎么想的。不过,若是我的话,直接打杀了,送这样的女人简直就是侮辱我的人。”
梵家二老爷听到这话赫然瞪大眼,直勾勾的看着晨夕,她是在指责他身为父亲却给儿子送了一个歪瓜裂枣一样的女人么?
晨夕也不示弱,直视二老爷还坦然道:“梵二老爷,晨夕不过是实话实说,你们的心思我不懂,所以,不予置评。”
“说都说了,还不敢?不愧是公主人物,说话也大胆多了,一点都不知道忌讳。”
“这女人的确脑子有病,没过门就善妒,梵少爷不过是跟自己的侍女亲近了一点,她就给人一耳光,下手可狠着呢,若不是梵天在此她就怕要打死那侍女了。难道她这样的货色还想让梵天以后都守着她一个?梵家二老爷,你都没有从一而终呢,怎么能够要求自己的儿子容忍别的女人想独占自个呢?”
一番话,说的二老爷面色成为酱紫,梵天暗自鼓掌,真是说得太好听了。可不就是这个道理,老子都朝三暮四,怎么能够怪儿子不专一呢?
刘氏更是看着宫晨夕好半响都说不出话,最后气得直接晕过去了,因为晨夕的眼神实在是太明显了,那就是在讽刺她不要脸。
“闹什么!”
威严的声音传来,晨夕他们几个都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师父,”
梵家大老爷扫 一圈。最后目光留在刘氏和严玉如身上,嫌弃之心毫不掩饰,“弄得家里乌烟瘴气的,真是该死。二弟。刘氏太不懂治家了,送到别院去呆着没事不要来本家逛了,碍眼。至于刘氏的亲戚并不算什么正经的亲戚,以后别来本家走了,想看她就到别院去,你身为梵家的二老爷还是顾着梵天的外祖家好些,亲疏有别。”
一番话,就如雷劈一样劈到刘氏身上,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梵家大老爷。怎么风轻云淡的几句就让她从云端跌落泥潭,怎么可以这样?
她回神过来哀戚的看向二老爷,二老爷却因为大老爷的话而怔住了回神之后看到刘氏的眼神虽然不忍,却也不好拂逆大哥的意思,梵家,长着为尊,每一代之中。当家做主的人有着绝对的权威。
这一代,大老爷不仅仅是兄长为大,更是新一代的家主,他的话无人质疑。
二老爷虽然宠爱刘氏,在对上大老爷的时候绝对是恭敬听话的。
要不然,这些年,刘氏早就折腾成为平妻了,而不是区区一个贵妾。
晨夕惊讶于大老爷的雷霆命令又对他过往的态度有些好奇。既然有如此威力,为何不早点把刘氏给弄出梵家,若是离开了梵家,不在一个屋檐下梵天也可能不会和自己的父亲闹得那么僵吧!
梵天却是一脸理所当然的姿态,似乎这件事并不出乎预料。
身为刘氏的亲生儿子梵语看着这一切却没有说半个字,好像事不关己一般。让人着实看不透。
月流星拉着晨夕的手心中暗自嘀咕,这梵家人可真是奇怪,水似乎比公主府还混着呢!
呸呸呸——
公主府可早就不混水了,清清楚楚的,大家都相亲相爱了,他想偏了。
就在众人都以为要结束的时候梵语却开口了,淡漠的看着晨夕他们,“大伯,他们几位可都是外人,真正的外人都可以留在梵家,母亲好歹也生养了我这个梵家子嗣,为何她就不能留下?”
刘氏一听顿时点头,暗自交好,就是嘛,她怎么不能留下梵家了,这几个外人才不该留。
梵家大老爷扫了梵语一眼,“梵家的私生子从来不缺,你若是不想呆在梵家也可以跟着刘氏一起离去,她这些年做的事情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不过是给她悔悟的机会罢了,可惜她不懂珍惜,还变本加厉。”
“母亲也是为了大哥着想,她——”
“既然你觉得找严玉如这样的女人是为了对方着想的话,那么,索性我给你做主,你娶了严玉如吧,以后另立门户,不能参与本家的事情,只能作为梵家的旁支来存在。”
梵语顿时面色一变,刘氏更是黑了脸,着急道:“不行,玉如不能嫁给语儿!”
“怎么就不能了?”大老爷冷冷的看着她们,冷笑一声,似乎早就洞穿了她的阴暗心思一般。
刘氏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个理由了,半响又道:“因为玉如喜欢的人不是语儿,强扭的瓜——”
“那梵天也不喜欢她,为何你就要塞给他?”
“这——这感情不是日久生情——”
梵语叹口气,拦住自家的母亲,“娘亲,算了,不要再说了。”多说多错,如今已经让大伯父很不满了。
刘氏咬着唇好不委屈的立在二老爷身边,为什么大家都偏向梵天那小子,明明他一开始就不给自己好脸的,她又怎么会对他真的好。
“玉如表妹的确是想嫁给大哥想得疯了,如今的她不配大哥,不过,我娘要去别乱的话他们这些真正的外人也不能住本家才是。”
晨夕皱着眉,他们和梵语母子可没什么过节,怎么就非咬着他们不放呢,难道是走投无路乱咬人?
梵天冷哼一声,“他们是本少爷的好朋友,也是大伯父的得意弟子,住在梵家很正当。”
梵语看着梵天半响不吭声,梵天也不理会他,只是不屑的看了那严玉如一眼,“怎么,你还想装疯卖傻的嫁给我吗?喜欢我喜欢得疯了?真是下贱的人,身为女子也不知道检点。当真以为你那些破事我不知道?你的身子都不知道跟几个男人苟合过,你这样的贱人有资格入我梵家门?”
严玉如听到这话再也撑不住,直接晕过去了,这不是装的,是真晕了。
梵语听到这话则皱起眉头,不满的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刘氏委屈的低着头,玉如丫头的私下生活怎么样她也管不来啊。
晨夕只觉得这家人真是很奇葩,这样的事情都轻飘飘的揭开来然后又轻飘飘的过去了,他们近日到底是怎么了?
不会就是想让刘氏搬出本家吧!
二老爷却在听到儿子说的话之后差点没劈晕过去,严玉如看着乖巧懂事,竟会做出那些事情吗?
别人说的也许有假,可是,梵天都开口了,那就代表事情十有**是真的了,谁让梵天年纪轻轻就掌管了梵家情报网呢。
再则,梵天的性子他也明白,就算他再抬眼一个人,他也不会无中生有,说的只能是事实。
一时间,梵家二老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自己复杂的心情了,更加没有为刘氏求情的心思了。
就这样,一场本要闹起来的风波就被大老爷几句话和梵天的几句话给弄得风平浪静,最后无声无息的沉静了。
晨夕看着又各自忙碌的梵家人有一种抽搐的心,这就是仙元大陆的大家族处事之风?
“公主,我们还有正事没有谈呢。”
相较之下,月流星对此没有那么多感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嘛。
“嗯?公主找我有事?”
“嗯,的确有。”
梵天挑眉看着他们两个,“看你们过得挺滋润的啊,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晨夕白了他一眼,“我们想去卿玉门看看,希望你能够给我们带路。”
什么!
带路这种低级的活也让他梵天来做?
立时,某少爷不屑了,想也不想就道:“没空,若想去我让别人带路。”
“那怎么一样呢,我们就想让你带路走一趟。”
“为什么?”
晨夕笑眯眯的看着他,眼里的精光很明显,梵天张张嘴又闭上,想利用他的身份来掩饰他们?哼,真阴险的女人,凭什么要他帮她。
月流星看着梵天很是温和的笑着,“梵少爷,我们三哥回去之前跟我交代了一句,他说已经和你说好了,我们这段时间互相帮助呢。莫非你要反悔?”
靠,皇甫景皓那黑狐狸,他利用他们也没有利用宫晨夕啊,他至今还看不顺眼这女人呢,谁让他心中还有一口恶气没有发泄出来。
“梵天,你好像还对我过去威胁你的事情耿耿于怀呢?”
“哼,那我用十个臭男人威胁你试试,看看你是不是转眼就能够忘记!”
额,果然是小心眼的男人,晨夕暗自撇撇嘴,皇甫景皓说的时候她还有些不信呢,比较这些日子他们相处得还不算差,想不到这男人还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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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思考了一会晨夕看向梵天一本正经道:“要不,我让你打两拳出气吧!”
梵天闻言顿时乐了,“切,你以为我是恶男啊,本少爷不喜欢打女人,当然,生死关头除外。平时少爷我不屑跟女人一般见识!”
汗,那他和刘氏计较什么?
况且,当初对付她的时候也不见他做什么不打女人的君子,晨夕不耻的瞥了某男一眼,“随便你怎么说好了,那我们言归正传,你到底陪不陪我们去卿玉门?”
“去做什么啊?”
“当然是有事办。”
“我让人帮你办,说罢。”
晨夕瞪了他一眼,“我要亲自去试探一下,看看那女修是不是我猜想的那人!你的人去未必就能够成功。”
女人真麻烦 ,梵天纠结了一会还是点头应下了,“我明天要外出一趟,中途刚好要经过卿玉门的地段,等我办完正事回来的路上就陪你们去一趟,但是先说好,不许擅自采取行动,你们如今可是梵家弟子,若是做出什么事情会牵扯我们梵家。”
“行了,我们知道规矩。”
梵天这才搔搔头,瞥了还在一旁的侍女一眼,“你下去弄下脸吧,以后不必顾忌那个女人,若是遇到她们也不要硬碰硬,找机会溜了告诉我,少爷自会帮自己人报仇的。”
侍女感激的看向梵天,“谢谢少爷。”
瞧侍女那滋润的样子晨夕就知道他们两个刚才肯定有过一番云雨了,这梵天还真是风流,窝边草都吃,也不怕未来搞不定自己的妻子。
“喂喂,你那什么眼神,我的侍女很好看么?”
晨夕白了他一眼,“无聊,但愿你将来不会因为近日的风流而受罪,想多妻可以,可别处处留情让人嫌弃。”
“哼。你没有资格说我。男女之事你情我愿,我事前都说得很清楚,只是一夜贪欢补偿我会给,但是其他概不负责。”
汗,这可真是坦荡荡的风流呢。晨夕对此不予置评了,反正人家都说了你情我愿的事儿。
不过看到那走得不远的侍女身形微微一顿晨夕就知道虽然梵天说得很清楚,可是那些女人未必就真的那么坦荡,也许还有不少人希望日久生情呢。
“天少爷,大老爷让我请宫小姐她们去一趟正院。”
“大伯找他们?”
“是的。”
……
晨夕和月流星来到梵家大老爷也是他们的师父面前,只见梵家大老爷一脸严肃的看着他们。似乎有什么重要的话要交代。
果然,在他们坐下之后他就挥挥手让下人都出去了。客厅里只有他们三个在,“晨夕,流星,为师喊你们来是有事情交代的。”
晨夕和月流星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说道:“师父请说。”
“梵天那小子许多年前就和他父亲闹不和了,这些年有我们长辈的看着也没有出过什么大事,今日之事也不算多大。不过,想必你们也好奇我为何早不打发了刘氏离开本家吧!”
“的确好奇过,师父可是有什么苦衷?”
梵家大老爷叹口气,“很多时候,把对方放在眼皮底下更好监控,远了更难控制。”
额听这话怎么觉得又是一段悲苦的豪门恩怨开始了,晨夕暗叹一声,沉默的听着大老爷的话,历史是怎么样的相信并不是重点。他找他们两个谈话想必有什么事情要交代。
“你们都是聪明人,我要保住梵天,不管二房的人如何争斗,我要保住的就只有梵天一个人而已,其他二房的子嗣说一句无情的话,他们都是一些庶出的,也不是我看得顺眼的人所出,我根本不在意。
梵天天赋极好,只是心中对父亲有所怨有所恨,将来若是因为刘氏父子反目……万一有那一天的话,我要你们两个竭尽所能的护着梵天,站在他的身边支持他、安慰他!只要你们做到了这点,为师就是你们真正的师父,能够给你们的益处自然是不菲的。”
那么疼爱梵天啊,相比亲弟弟梵家大老爷更重视梵天这个后背,这个感知让晨夕觉得有些莫名的深沉。
“放心吧,我之所以如此维护那小子,也多亏他的母亲是我的同门师妹。”
怎么有一种解释就是掩饰的感觉?
晨夕不敢把自己的心思泄露在脸上,好歹对方是自己的师父,还是一个有份量的师父,若是惹恼了对方绝对没有好处,还是不要知道太多的好。
“师父放心,梵天已经是我们的师兄,他要是遇到麻烦了,我们几个肯定要帮着他的,没有他也就没有我们几个的拜师出路。”
“呵呵,你们的资质我很清楚,就算没有他若是你们有心也能够找到师父,只能说你们之间有缘分,我希望这是他的善缘。”
晨夕拧眉看着眼前的美大叔,“师父,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梵家之中还有人敢随意动梵天么,就算是二老爷,梵天怎么都是他的儿子,虎毒不食子,他还能够对梵天下狠手不成?”
“我也不希望有那样的机会,不过,未雨绸缪一下总是好的,梵家势大,同样的面对的对手也就更厉害,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梵家也一样有危险。”
废话,哪里就没有一点危险了,这护犊子也太护了吧,总不见他这样紧张大师兄,那位好歹是他亲儿子呢,难道就没有人敢害了?
月流星伸手轻轻的握着晨夕的手,示意她不要乱说话,晨夕撇撇嘴,她怎么会乱说,就算想到什么问题也不会傻得当面问人家。
“好了,我这里没什么大事情了,你们自行下去修炼吧,不懂的地方就问你们大师兄。”
呃,真是甩手掌柜,完全就是挂名师父嘛。
晨夕和月流星回到清宁园,正好看到云清痕和花子炫从修炼室内走出来,晨夕立时笑脸相迎,“清痕,你们打坐结束了?”
“嗯,公主和流星出去了?”
“只是去找了一下梵天,越好明日出去一趟,估计要半个月左右回来,这期间你们两个就在这里修炼吧。”
云清痕微微皱眉,“公主想要去做什么,为何不带上我们?”
“你得赶紧突破,谁让你体质不如流星好,勤能补拙嘛,你要去了岂不是追不上流星了,到时候玄天玉回来又对我念叨了。放心吧,我们不会有事的,就去探探情况。”
云清痕嫉妒的扫了某人一眼,这阵子月流星真是春风得意呢,他虽然也能够吃肉,不过,总是不如月流星待遇好啊,晚上基本都被他了公主。
呜呜,家里那三孩子跟他也不亲近,他怀疑自己是不是没有亲和力,怎么会自己的孩子更亲近别的家伙呢?
老三就罢了,老四老五每次见到诸葛静泽和皇甫景皓都喊得很欢腾,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亲爹呢!
“咳咳,今晚我打算多修炼一下,清痕陪着公主吧。”月流星被某人的怨念感染,主动让步。
云清痕这才稍微满足了一点点,怨念没有强烈了。
月流星心底长叹一声:云清痕堪称妖孽,那眼神太直率了,看得你不得不给他分点甜头,不然真担心他日后会找机会坑你。
不是说近朱者赤么,为什么这家伙跟着公主没有变的纯良一点呢?
花子炫看着他们温馨的一家子眼底闪过一抹失落,她的身边永远有男人的存在,他似乎根本没有插足的余地了。
只是,就这样放弃吗?
北堂君莲都不愿意放弃的事情他怎么舍得轻易放弃!
只是,坚持下去他又觉得遥遥无期……
“花子炫,你发什么愣呢,今天晚饭轮到你准备了。”
晨夕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花子炫回神过来尴尬的低下头,“哦,我这就去准备。”
“我也帮忙吧!”晨夕想到梵临渝的话还是想着做点什么的好,虽然她也真不知道该怎么做,可是,总得尽力试试。
云清痕知道她的心思自然也不会凑上去让人尴尬,直说自己去洗漱一番再回来就离开了。
清宁园的小厨房里就只有花子炫和晨夕了,两人分头做事:一个人生火煮饭,一个人洗菜准备材料,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可是沉静的空气里飘荡着那么一丝丝的尴尬和不自在,花子炫看着那一丝不苟的切菜的女人,心有些空荡。
她就在眼前,可是他却能够感觉到他们的心离得很远。
随着她身边的夫侍逐渐增加,他和她的距离就越来越远……
一顿饭两人做得很融洽,却也很沉闷,谁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后就变成沉默是金,直到饭菜都准备好了,花子炫轻声说道,“你把菜送到客厅里,我去叫他们两个。”
看着他的背影晨夕再度叹口气,没办法,真不好说什么。
“哼,就是你这个女人缠着我表哥的?”
伴随着冷傲的声音传来,晨夕听到一道破空的声音,下意识的闪身避开疾风,啪的一声,一条长鞭打在院子里的一颗碗口粗的树干上,哗啦一阵声响,那树拦腰被抽断了,切口如刀锋一般平滑,可见那鞭子的主人是很有功力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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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争取给大伙加更哈,嘻嘻,感谢一直支持六夫的书友们……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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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飞快的闪进屋里把手中的菜放到饭桌上,然后再度闪现在院子里,淡漠的看着来人,“你是谁?”
“哼,本小姐是梵天的亲表妹,听说你死缠烂打的追着表哥住进了梵家,还教训了严玉如那蠢女人?”
又是表妹?
晨夕打量着眼前的美女有些无奈,梵天的表妹好像不少呢,个个都很有特性,也不知道这个表妹是不是对她一片痴心的。
“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
“小姐多虑了,我已经有了夫君,用不着缠着梵天那小心眼的男人。”
诶,已经成亲了?美女一愣,随即疑惑的看着晨夕,“此话当真?”
“当然,不信你可以直接问梵天,他知道我有夫君的,我们来梵家不过是拜师学艺罢了。”
美女犹豫了半会,终究冷静下来没有再挥鞭子了,“若是你敢骗我,我就用鞭子抽你!本小姐可不会手下留情的。”
“不知道是谁唆使小姐来找我麻烦的?”
美女闻言一愣随即轻哼道,“我有找你麻烦么,不过是来看看是不是又是刘氏那女人给我表哥安排的不知羞的贱女人。”
咦,听着好像是不喜欢刘氏的人呢,莫非这位是梵天的真正表妹,他外婆家的人?
“看什么,没有看过我这样的美人啊,我叫秦羽宁,我爹是表哥的大舅舅。明白?”
“哦,明白了,秦小姐怎么会突然来我这里,见过梵天了?”
“咳咳,还没有,就随便走走。”
怎么可能,肯定有人唆使的,晨夕皱眉瞧着她半响,那眼神似乎要穿透她的灵魂一般。让秦羽宁觉得很不自在,“你看什么!”
“还请秦小姐告知是什么原因让你来找我的,我觉得有人想坐山观虎斗,让我们来个两败俱伤,那人坐收渔翁之利。”
秦羽宁脸色一变,细细的想了想,最后却是脸色更加难看了,表哥的事情她是从下人谈话之中得知的。秦家的人没有理由害自己和表哥的朋友啊。
除非是和她不对头的人——
瞧着对方的表情晨夕心中有数,和声说道:“看来秦小姐已经想到可疑的人物了,不如查清楚之后跟我说一声,我也想知道是谁那么看我不顺眼的。”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是从家中的丫鬟的议论里听到的,她们说表哥身边多了一个俗世的女人,长得还行,还住在清宁园之中,我就跑来了。”
“清宁园有什么不同吗?”
秦羽宁轻咳两声,“那是表哥儿时住过的院子,也是姑姑生前喜欢的院子,对我们来说,清宁园有不同的意义。”
这般说来。梵临渝为何要安排他们入住这里,难道一开始就是师父授意,让他们和梵天搞好关系,日后好好维护梵天?
不是吧,那样的话师父大人岂不是算得太远了!
越想晨夕就觉得如今的挂名师父越是看不透,以他梵家家主的身份难道还护不住梵天怎么一个后背?
“怎么了?”
“呵呵,无碍。这院子是大师兄安排我们住下的,和你表哥没有关系。”
“大师兄——梵临渝那武痴?”
额,是武痴么?晨夕点点头,却见秦羽宁狠狠的跺跺脚,“可恶,他一定是故意让表哥不痛快的。”
怎么觉得这秦小姐的表情里有一种爱恨交加的意味,莫不是她还喜欢梵临渝那家伙?
搔搔头,晨夕觉得暂时还是保留看法的好。“我想大师兄只是按照师父的意思安排吧,他对梵天却是也挺好的。”
“哼,从小到大他就知道限制表哥自由,还不许我拉着表哥去玩乐。”
汗,那是为了梵天好吧,大家族之中没有实力是要被人看轻的。晨夕无声的为某大师兄叹息了一声,好人不易做啊。
“你那什么表情,跟梵临渝一样惹人嫌弃,好像别人不识你们的苦心一般。”
呃,晨夕赞赏的看着她,“啧啧,秦小姐眼神很好嘛,这都可以看出来,那也应该理解大师兄想让梵天变强的苦心嘛!”
“哼,我就是不乐意理解他,你有意见?”
晨夕翻翻白眼,举手投降,“没,没有,反正不是我的事情,你爱咋滴咋滴。”
秦羽宁瞧着晨夕好半会,嘀咕道:“你这人怎么这样,说话古古怪怪的。”
无语,随便她闹哪样吧,她还是先闪了。
晨夕准备摆好饭桌,算时间云清痕他们也快回来了,秦羽宁却是跟在她身后四处打量,也不知道看什么。
就在晨夕刚刚摆好饭桌的时候,云清痕他们三个回来了,一下子就出场三个美男,而且是气质各异的,云清痕出尘之中带着一股神秘,月流星美的斯文,花子炫美得妖孽,个个都是色相极佳的美男,看得秦羽宁顿时就呆住了!
哇,这三个男人跟表哥他们的俊美都有得拼了,哪个是这女人的夫君,她可真有艳福,“喂,他们谁是你的夫君?”
晨夕拉开椅子坐下,云清痕和月流星不约而同的开口,“我们都是,这位小姐有何指教?”
额!
秦羽宁傻了,好半响才目呆的看向晨夕,上下打量一番也没有发现她到底有什么不可抵挡的魅力让这样美貌的男人成为她的男人,还是两个一起,另外一个眼睛不瞎的人都看得出也是喜欢她的。
“秦小姐,我们要吃晚饭了,你要一起还是去找梵天?”
“我,我——还是找表哥先吧!”
秦羽宁觉得对着三个美男她有些不淡定了,这事她得好好问问表哥,这次带的什么人回来啊。
呜呜,有一种被打击的感觉。
看到秦羽宁苦着脸离开晨夕也莫名其妙,她已经很客气对待了好不好,对方怎么看着不太舒服的样子?
“公主,她是谁?”
“哦,她啊,梵天真正的表妹。”
“有一个花痴?”
“那倒不是,她是来关心梵天的,听人八卦以为我在梵家缠着梵天。”
云清痕夹菜的筷子微微一顿,随即皱眉,“据我所知,梵天的外祖父家秦家虽然不如梵家实力强大,却也是仙元大陆的二流世家了,他们家的下人应该不至于听风就是雨。”
“那不然呢?”
花子炫眼不抬眉不跳的蹦出一句,“算计。”
晨夕叹口气,“我觉得秦羽宁倒是一个干脆的女子,许是有误会一场,她似乎一直都担心刘氏会给梵天塞一些歪瓜裂枣的女人,所以一听到什么动静就来瞧瞧。”
云清痕不以为然,这些日子除了修炼之外他们还要补习仙元大陆的一些基本格局,自然那也要了解一些大家族的家风或者一些人的人品之列,这样将来遇到其他人才不会太被动了。
以他听梵临渝的解说来看,秦家就不会是随意八卦的,若只是误会自然没事,若是有人算计就要好好注意了,他们来到梵家的时日并不长,没道理得罪了别的人。
“好了,不管怎么样,我们先吃饭,有事也要吃饱了才能解决。”
……
这边,秦羽宁找到梵天之后叽叽咕咕的说了一通,最后目光灼灼的看着梵天,“表哥,那个宫晨夕到底是什么人来着,她竟然有两个俊美无双的夫君呢!”
梵天瞥了她一眼,“你就来问我这事情?”
“咳咳,撞到了就好奇问问呗。”
“她的夫君容貌都不错,不过不是两个,是七个,至今为止她身边有七个夫侍,她是圣星大陆涯女国的公主,也是涯女国如今的女皇陛下的生母,同时也是夏国小皇帝的生母。这样介绍,不知道你可懂?”
什么!七个?
秦羽宁愣住了,真厉害!
要是她也有七个美貌无双的男人,咳咳,该多得意?嘿嘿,以后她也得好好努力才行,堂堂的修仙世家的小姐怎么能够输给一个凡人呢?
梵天看到她那猥琐的表情顿时无语了,这疯丫头肯定又想到什么异于常人的事情了,不会是被宫晨夕那个女人给刺激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他连忙拍拍对方的肩膀,“醒醒,别笑得那么恶心了,我跟你说,宫晨夕那女人下起狠手来很毒的,你离她远点。”
“真的啊?”
“废话!我都——咳咳,反正你离她远点,我担心你学坏了。”
“怎么会,嘻嘻,表哥,我觉得她很不错,以后我一定要超过她去。”
呃,怎么听着怪怪的?梵天担忧的看着她,“丫头,你没事吧?”
“表哥,我今天明白了我为什么一直不乐意成亲了!”
看对方兴趣满满的样子梵天很给面子的接了一句,“说说看。”
“因为我不想为了一个男人失去别的男人,我要学宫晨夕那样,以后娶十个八个美男子!”
噗——
梵天脚一颤,差点没有跌倒,不敢相信的看向她,“羽宁,你没事吧,这种事完全不用学习的,仙元大陆的女人要几个男人共同修炼也不是什么大事,你用不着因为宫晨夕那人就刺激自己啊!”
“不,我不要修炼一时的,我要长久的夫侍。”
完了,这丫头才见了宫晨夕那女人一面就被荼毒了,怎么办?梵天抓抓头,深刻的怀疑他要是去秦家会不会被外祖父给一掌拍飞了。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qidian.阅读。)
ps: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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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宁却是兴致勃勃的开是在想自己到底要怎么选才能选到称心如意的美男子,完全无视一旁苦恼的梵天。
当然,还在吃饭的晨夕就更加不知道秦羽宁会如此决定了,她还悠哉的和美男一起吃饭呢,赏心悦目还胃口大开。
就在秦羽宁说的兴致勃勃的时候梵临渝来了,听到他们的谈话脸色顿时有些扭曲,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在仙元大陆实在不是什么惊奇的事情,可是,在大家族里面,多半的情况还是一夫多妻的。
仙元大陆的男修普遍要比女人强悍,所以,男子的地位更高一些,少部分女子天赋出众的确有一妻多夫的情况,而大家族之中一般没有一妻多夫的情况,出色的女子也会选择一个出色的男子结合,强强联合。
秦家是二流世家,一直以来就没有出现女子一妻多夫的情况,秦羽宁这会只能是幻想。
走进屋里他毫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两个,“平日让你们努力修炼就有诸多借口偷懒,如今做白日梦倒是很有劲头。”
“你说什么,谁做白日梦了?”秦羽宁顿时抓狂了,这男人又鄙视她么?她怎么就不能成为足够强的女人收罗各色美男了?
难道她的资质比圣星大陆的人还差么!
“事实上,你就是在做白日梦,你和宫晨夕比——呵,不是我打击你,你不如她。”
“你胡说!”
梵天耸耸肩,在一旁不冷不热的说道:“疯丫头,大师兄说得的确没错,你的天赋在宫晨夕那个女人面前的确没什么优势可言。”
怎么会,出生在仙元大陆的人绝大多数人都要比凡人更具有灵根,只有少部分的人灵根缺失。因为本身出现在仙元大陆的人就是有灵根的人,就是遗传下去,强强联合,自然生出的后代也是更好的。
“当然。若是你野心不大,只要美色的话,以秦家的实力也不是不能一妻多夫的,端得看你想要什么样的丈夫了。”
梵临渝的话很浅显,若是不太出众的男修,她自然就可以收罗在身边,但是想要一个比她出色的男人做丈夫,那么。自然就别想对方委曲求全了。
不过秦羽宁就是不爱听,总觉得梵临渝就是看她不顺眼,老是打击她的信心。
“好了,那因缘之事最终还得看个人缘分。也不一定就要实力强才能坐拥美色,宫晨夕的实力也不是那家子之中最强的。羽宁想要成为左拥右抱那就自个努力呗,反正我不反对,别找些虚有其表的家伙就好了。”
梵临渝瞥了他一眼,“随你们折腾好了,反正都是好高骛远的家伙。”
呃,秦羽宁和梵天都忍不住翻白眼,大师兄成天就沉醉在修炼之中,要他们跟着效仿真是没有兴趣啊。
人生漫漫。不让自己快活一点过日子怎么对得起走一遭人世?
“对了,明日外出历练,父亲让我跟着你们几个代为监管。”
什么!梵天顿时苦了一张脸,大师兄跟着会少许多乐趣的,大伯父太残忍了。忍不住笑眯眯的劝道:“大师兄,你看也不是多久的事情,顶多就是一个月的行程。我绝对会努力完成任务的,你就安心在家里陪着师父吧。”
“师父有命,徒弟不可违。师弟,你还是好好准备吧。”梵临渝也故作斯文的和他称师兄道师弟起来了。
“你们要去哪里?”
“龙隐山。”
秦羽宁一听顿时乐了,“龙隐山,我听爹爹说过,据说有不少宝贝在那里呢,我也去吧。”
“不行。这是我们梵家弟子的历练,你要去等以后秦家组织人去的时候再去。”
“哼,一点面子也不给,呆子!”
梵临渝直接无视她,给了梵天一个“你知道怎么做”的眼神之后就离开了,气得秦羽宁直跺脚。
……
翌日一早。晨夕和月流星准备妥当和梵天、梵临渝一道登上了历练的路途,说是历练,其实也就是让梵天去完成两个任务罢了,不过因为加入了晨夕两个,然后某挂名师父就多加了一点事给他们做。
同行的就只有一个驾车的车夫了,马车里就他们四个师兄弟妹,宽松得很。
梵天想着此行多出的一个任务就直皱眉,轩辕家他一点都不想去,半响他笑眯眯的看着晨夕,“公主,不如我们分头行动,我去龙隐山采药,你们去轩辕家送信如何?”
轩辕家和梵家的地位不差上下,不过,轩辕家有个小魔女,梵天万分不想遇见对方。
“梵天,父亲说了,此次送信主要是让你去见见轩辕大叔他们,另外商议一下你和轩辕小姐的婚事,身为主角,你怎么可能缺席?”
啧啧,这消息可算大新闻了,晨夕有趣的瞧着梵天,“想不到梵少爷马上就要喜事临门呢,恭喜恭喜啊!”
“哼,谁要跟小魔女成亲,我还没有玩够呢,要我娶妻也等我玩够了再说。”
“你玩够不知道猴年马月,父亲说了,这事已经禀告了太爷爷,家里的长辈都决定了,你没有反对的权利,不过你有相看的权利,若是找出了轩辕小姐哪里有不能嫁人的缺憾,我可以帮你一二。”
梵天被这话气得直瞪眼,只要是女人,怎么就不能嫁人了,就算是缺胳膊断腿的,甚至不能生育都可以嫁,反正女人又不是只有一个。
这话分明就是敷衍他,可恶!
晨夕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个,梵天虽然不满,可是却没有厌恶之情,难不成他对那什么轩辕小姐还有点意思?
“龙隐山找药的事情放到最后,第一要事是去轩辕家拜访,轩辕家在梦悦山,我们坐马车慢三天也足够了。”
“大师兄,这相看的事情你们去就好,不如我们先分头行动一下?”晨夕对相亲什么的还真没什么兴趣,她情愿冒险一下和月流星先去卿玉门四周查探一番。
梵天立马眯起眼,很是不忿的看着她,“想得美,若是不陪我一起去,你们也别想去卿玉门逛了。”
“师兄这就不道义了吧,你去相亲为何非要我们陪着啊,这人满不满意得你自己看才知道啊。俗话说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我们去看了就算觉得好也没有多少价值。”
“反正你们不陪着我就休想去卿玉门,前脚一走,我保证后脚就给她们送信,说有人要上门闹事。”
晨夕无语,就没有见过这样讲不通的家伙,婚前恐慌症也别扯上他们啊。
月流星安抚的拉拉她的手,低声道,“公主,入乡随俗,客随主便,我们就迁就一下梵天吧。我猜那轩辕家的小姐可能是母老虎一个,或者容貌不好,所以他才郁闷不肯去——”
“胡说八道什么呢,轩辕家的小魔女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不过脾气不好,月流星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乱说。”
月流星看着晨夕眨眨眼:瞧,有猫腻。
晨夕暗叹一声,有猫腻她也不想看啊,她有闲情看他相亲还不如回去跟儿女们一起吃个饭呢。
算起来,她已经有三四天没有回去见孩子了,心里觉得不太舒服。
因着梵天的固执,晨夕他们只好跟着一同去轩辕家走一趟,晨夕打算到了轩辕家之后再找机会回家。
正如梵临渝所料,三天之后他们就到了轩辕家,进入轩辕家之后,晨夕的眼睛都有些直了,因为这轩辕家的建筑颇具有一种欧洲中世纪的城堡风格。
“轩辕家这建筑是请什么人建造的?”
“听说是一个外族弟子设计的,这风格让许多人都侧目呢,怎么,你也想要这样的城堡了?”
晨夕摇摇头,却对那外族弟子有些兴趣,“那外族弟子是轩辕家的人收的徒弟?”
“是啊,这事也没多久,好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吧,轩辕家的大小姐救了一个陌生人回家,然后两情相悦,那人拜师学艺之后,修炼的天赋虽然不是很高,但在建筑方面却是奇才,在和那代轩辕大小姐成亲之前就亲自设计了这城堡出来……”
的确是人才,这城堡里面还混合了中式风格,那人估计因地制宜弄出来的。不知道是不是西方人游历过来的?
“请梵少爷几位稍等,我们老爷很快就来。”轩辕家的下人恭恭敬敬的带着梵天他们到了客厅坐着。
没多久,一个身姿俊美的中年大叔和一个犹如仙子般的美妇人一通出现在客厅里,两人一看就是神仙眷侣一对,一个眼神、一个微小的动作都让人觉得他们是那般的有默契。
“轩辕叔叔,轩辕婶婶好。”
梵临渝很是正经的站起来行礼,看得出他很尊敬眼前的夫妇俩,而轩辕夫妇也很喜欢他,轩辕夫人甚至一脸温和的拍拍他的肩膀,“嗯,几年不见,临渝都长成美男子了呢!小天也长得不错啊,像你娘亲,不错,不错!”
“轩辕婶婶过奖了,几年不见,婶婶也是依旧风姿卓越。”
“呵呵,这话我爱听。啧啧,这个小美人是哪里来的,临渝,莫非是你喜欢的女人?”
梵临渝面色一僵,“婶婶误会了,她是我爹新收的徒弟,是梵天推荐的人才,这次是跟着我们出来历练的。”
“咦,只是这样么,真可惜啊,我看着你们俩倒是挺配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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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星听到这话脸色有些阴霾,虽然对方是美妇人,不过一点都不妨碍他阴鸷的目光瞪过去。
轩辕夫人感觉到寒意不由抬眼看过来,“咦,还有一个美少年呢,真是好日子啊,窝在家里也能够看到新鲜的美少年。嘿嘿,小子,你是哪里来的啊?”
“轩辕婶婶,他也是师父新收的徒弟,同时也是这位师妹的夫君。”
“哦,怪不得,我就说他怎么突然就变了脸色呢,呵呵,放心吧,我也就是随意说说,没想让临渝小子抢了你的娇妻呢。”
月流星却是收起不悦,淡淡一笑,“如此还真是多谢轩辕夫人高抬贵手呢,愿夫人美貌常驻。”
“嗯,不错,不错,这样的话我爱听。不过,此女命犯桃花,只怕夫运很旺呢!”
呃,这大美人不会是神棍吧?
晨夕抖抖身子,有些无奈的看向对方,坦然道:“夫人好眼光,我的确挺有夫运的,如今已经有七个夫君了。”
“啧啧,果然是桃花运很强,不过你这样纤细的身子真担心你扛不住七个美男的折腾啊!”
晕,晨夕就算已经习惯自己有多夫了,也架不住人家当着面说这等事啊。
正尴尬的时候却听那轩辕大叔开口道,“好了,夫人你就别捉弄这些后辈了,当心吓跑了人家。”
轩辕夫人一阵娇笑,摆摆手,“好了,好了,不开玩笑了,都坐下聊吧。”
呼,还好。
晨夕和月流星自发的选了末座,让梵临渝和梵天两人坐前面挡着一些。
梵临渝把带来的信交给了轩辕大叔,那大叔当着大家的面拆开了信封。看完之后面露喜色,笑吟吟的看向梵天,“小子,你终于开窍了?”
梵天搔搔头,“轩辕叔叔就别取笑我了,我什么时候不开窍了?”
“哼,你这小子的事情别以为我不知道,告诉你。身为梵家二房唯一的嫡子,你想要多收两个女人传宗接代我不会干预,但是,以后要是我的宝贝女儿嫁给你了。你敢四处拈花惹草的话,就别怪叔叔不讲情面了!”说罢还故意看了梵天的胯下的某个部位一下,伸手做了一个剪刀的动作。
晨夕看得直接傻眼,这大叔好强悍啊,护女儿护得这么霸气,够劲!
她喜欢这样的父母!
不经意的又想起自己的父母,忍不住叹息,都是女儿,可惜各自遇上的爹娘却是截然不同的。
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自己和前世的母亲关系缓和了许多。至于本尊和某个女皇陛下的母女关系,她自认为没有办法挽救了。
或者说她已经厌倦了和那个女人打交道,不管她做什么她都不想理会,只要不危害牧羽的事情就好。
手心传来的温度略微上升了一些,晨夕看向月流星,从他的眼中清楚的看到了担忧,心中不由一暖。幸好她还有他们,此生也算无憾了。
回过神来,却看到梵天有些拘谨的在搔着头和轩辕夫妇对话,显然,有着如此强大的岳父岳母,饶是梵天也开始头疼了呢。
而一旁的梵临渝却是始终的面带笑容,温和的时不时搭上一两句,可晨夕发现他每每回答一两句之后轩辕夫妇的面色就越发的愉快了。
想不到平日里不声不响的人应酬起来居然这样有效率。梵家和轩辕家的联姻看来是势不可挡了。
梵天这家伙虽然有些苦着脸,不过一句反对之意都没有,估计也是对人家轩辕家的小姐有点心思。
真好奇什么样的美人能够让这个风流的少爷看上眼!
正想着,一阵香风吹进来,紧接着一道绿影闪现,一个英气勃勃的美人出现在众人面前。“爹,娘,谁来了找我过来?”
“沐莲,你来得正好,看看谁来了。”轩辕夫人一脸温柔的瞧着自己的女儿,笑意盈盈的看向梵天他们。
轩辕沐莲看了一眼,目光落在梵天身上,撇撇嘴,“我还以为是谁,原来是梵家的风流少爷来了啊,不会是碰的女人太多了,生病了来求医吧!”
梵天顿时面色一僵,冷哼一声,“真是生了一张利嘴,本少爷会犯病?你也太会想象了。”
“不然来做什么?看到你准没好事。”
梵天气得乐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样说,赌气的别开脸,扫了梵临渝一眼:有话你自己说。
梵临渝无奈的看着这一对冤家,明明是对彼此有情却非要掐架,真是太折腾了,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轩辕小姐,我们是奉命来与轩辕叔叔商量联姻的事情。”
“联姻?”
“是呀,沐莲你也别闹了,我们正说你和梵天小子的婚事呢!”
什么!
她嫁给梵天?轩辕沐莲闻言顿时一怔,虽然这件事他们彼此都有预感,可是,这一天突然到来她还是有些惊讶,尤其是某人如今还不知道收敛让她讨厌死了。
当然,她也知道这不是闹脾气的时候,若是她在这样正经的场合反对了,很可能就真的不可能了。
对梵天她一直是爱怨交织的,可是,她也没有想过嫁给其他男人,感觉不一样。
因此,轩辕沐莲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来表达自己的复杂心情。
“沐莲,你若是有什么意见也可以提出来,我和你爹都希望你能够选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过日子,家族联姻什么的算不得大事,你若是不满,让别的姐妹嫁到梵家也是可以的。”
让别的姐妹嫁给梵天?轩辕沐莲第一个念头就是:那怎么可以!可是,她不能直白的说出来,看着自家父母镇定的说道:“既然是家族联姻,我愿意听从爹娘的安排。”
听到这话在场的几个当事人都舒口气,他们两个主角不反对就好办了,轩辕大叔慈眉善目的对着自家女儿,“沐莲,你放心,这小子要是在和你成亲之后不检点,爹一定让他吃尽苦头。”
“放心吧,爹爹,女儿自己的夫君会自己收拾好的,怎么能够劳烦爹爹呢。他要是风流不改,女儿到时候就给他弄一屋子的狐狸精下药,然后再给他下不举药,到时候让他看着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翻云覆雨,看他日后还有没有兴趣再碰那些女人。”
额,这话说得真——真犀利。
梵天虽然嘴角抽搐却没有太大反感的样子,晨夕暗自猜测这家伙是不是就是欠虐的性格?
“咦,他们两个又是谁?看着很面生呢,莫非是梵大哥的——”
“他们是新入门的师弟和师妹,是夫妻两个。天赋好,是梵天推荐给我爹的。”这次梵临渝主动打断了轩辕沐莲的话,免得又说出什么牵连他的暧昧来。
“哦,夫妻俩啊。”轩辕沐莲心中暗自舒口气,她还担心梵天那家伙会死性不改呢。
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女子给她一种不能轻视的感觉,虽然说不清楚原因,她却不想轻易触怒对方。
被美人注视着晨夕有些好笑,坦坦荡荡的开口说道:“进门不久就能够见证梵天师兄和轩辕小姐的大喜事的确是一件幸事,晨夕在此预祝轩辕小姐和梵天师兄婚后恩爱和美,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晨夕的话还没有说完轩辕沐莲就忍不住红了脸,这都还没有进门呢,她说什么早生贵子啊,真羞人。
“你不必理会她,她就是这样,不管是做事还是说话那狠劲绝对不比你差。”
“梵天,你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狠了?”
梵天翻了个白眼,多到数不清好不好,哪次见面不对他行凶的?
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想丢自己的脸,让人知道他老是被一个女人修理岂不是很没面子?
“对了,在圣星大陆的时候,梵天师兄不知道听信了什么谣言,既然易容成我的一个夫君想就近对付我呢!”
“你说什么?”轩辕沐莲顿时火了,“谁扮成你的夫君?”
晨夕不怀好意的看了梵天一眼,梵天顿时恨得不行,这女人果然是毒,都这个时候她还要挑拨离间,太可恨了。面对未婚妻的怒火又不得不解释,“小魔女,我那是被梵语那缺德的家伙骗了,他说这女人身上有能够让我母亲死而复生的东西,我才想要控制她听命于我的,但是,我发誓,我绝对没有碰她!”
死而复生?
轩辕沐莲一愣,她知道梵天很早就失去了母亲,可是想不到他还会有让死人复活的想法,要知道,普通人复活已经是逆天,要让修仙之人复活却是更加逆天的事情,尤其是死者还沉静了那么多年。
若是灵魂保住了,那重新塑造一具肉身或者采取夺舍的方式也还可行,可是,梵天的母亲早就神魂俱灭,他怎么还那么糊涂?
“我知道希望渺茫,不过,梵语说得神乎其技,再加上这女人是四神之主,她身边的一个圣使有着逆天的异能,我……我才一时鬼迷心窍了。”
“哼,亏你平时自诩聪明,想不到却被梵语那样的缺德鬼给算计了,真是丢人!”轩辕沐莲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怒气却是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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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倒不知道当初梵天是抱着这样的心思接近自己的,想到当初的情况不由凝眉,“那你为何让人杀了我那么多暗卫?”
“那不是没有办法的么,你身边根本没有漏洞可钻,我得制造机会不是。再则,当初那些跟着我去的人我没有发现还有异心的人,不然,我也没有想闹出人命。我买通的杀手被人暗中参了一份,那些人背着我行事。”
切,还真是彻头彻尾被人利用了呢!
想不到那个看着文质彬彬的梵语心思如此深沉,晨夕的心里顿时对梵语有了戒备和不满,不过,眼下也不到对付他的时候,至少得查清楚一些才行。
比如他为何要设计梵天去抓她,这其中肯定有什么秘密,不可能是单纯的想陷害梵天才如此设计的。
“长年打雁这回却是被雁啄了眼睛,真是没用!”轩辕沐莲的语气里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梵天无奈的耸耸肩,这件事他也很憋屈,想这些年来都是他踩在梵语的头上,怎么会想到他会对自己使那样的心眼?当时候偷听的时候他很肯定自己没有露出动静的,怎么会被利用了?
“也罢,那小子的事情就交给这位宫夫人去处理吧,梵天你终究和他是同父异母不好下狠手,宫夫人想必就不用客气了。”轩辕大叔很是豪气的看了梵天一眼提点着。
梵天微微皱眉,不过还是点头应下了。
“这件事怎么之前没有听你说过?”
梵天面色一僵,随即理直气壮的说道:“你当初那么狠心的威胁我,本少爷为什么要主动提醒你有人算计你?”
闻言晨夕想了想认真的点点头,“说得也是,那就扯平了吧。”
哼,她说的真轻松!
梵天暗自恼怒,这件事他从头到尾就没有得到一点好处,最后还是被他轻视的家伙利用了。虽然不是宫晨夕的错,可是这个女人还是很可恶。
接下来晨夕对梵天成亲什么的并没有多大的兴趣,所以她和月流星找了机会偷闲,两人在轩辕家的客房里休息顺便商量一下怎么应付梵语的事。
晨夕的想法是直接让蓝雪去监视梵语,不过月流星认为去卿玉门会遇到危险,所以还是先去了卿玉门之后再处理梵语的事情,反正他是梵家人,跑不了。
出于人生地不熟的考虑蓝雪也坚持要守在晨夕身边。二对一,晨夕就依了他们的意思,不过当晚就回家去找自己的乖女儿一起吃饭了。
……
就在半夜时分,梵临渝被一番动静吵醒。听轩辕家的人说是家里出现刺客了,他急忙到晨夕的房间里找人,却发现两人都不知所踪,这一发现让他脸色都变得不太好了。
根据梵天的话显然是仙元大陆之中有人联合了梵语想害了宫晨夕那个女人,若怎是梵语勾结了他人,只怕祸事不小。
难不成他们两个都被人无声无息的带走了?
以他们刚入门的修炼水平,还真有可能被人不声不响的带走,虽然天赋好,却耐不住时间太短……
“大哥。怎么了?”
梵天赶来的时候看到一脸凝重的梵临渝不由也皱起了眉,却听梵临渝清声道,“暂时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的痕迹,也许是他们两个出去了,我们等等看吧。”
“也许他们俩去别处约会了?”梵天提出了一个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可能,不过,他是真不信宫晨夕那样的女人会轻易出事。
不管怎么样。他们一时也急不来,这一等就到了次日一早。
当晨夕他们回来的时候就听说梵临渝他们半夜就开始在等他们,心中顿时一突:本以为不会出现查夜的事情,想不到因为刺客出了误会。
唉,晨夕轻叹一声,不管怎么说,得跟他们几个道歉。
碰面的时候,梵天他们正吃早点。看得出几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晨夕看着这架势顿时心虚了,“那个——”
“咦,消失了一夜的两位终于现身了啊?真是不容易啊!”梵天没好气的扫了他们一眼。
晨夕搔搔头,“抱歉,我没想到昨夜会发生刺客事件。我和流星只是回去了一趟……”
“回去?”
“是的,回家陪孩子吃了顿饭。”
梵天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眼,“啧啧,真是慈母啊,为了陪孩子吃饭就往返大陆之间,真是精力过剩!难不成大伯父就给你们送了飞行器?”
月流星抿着唇看着众人,这质问的架势算哪般?他们有这么关心他们几个吗?
不是他看低别人的好心,而是师父本身就说的很清楚,他们都是托梵天的福气才得以拜师的,师徒之情什么的根本没有多少。
梵临渝和梵天虽然有交情,却自认没有到情深意重的地步。
“没有,我自己会瞬移,我带着流星回去的。”
瞬移?
梵临渝微微一愣,是了,听说魅族有一种功法叫做瞬移,可以让人从一个地方瞬间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
在圣星大陆这并不算什么,可是,如今他们是在仙元大陆,难道她一点都不受地域结界的阻碍吗?
若是如此,他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的潜力,“好了,既然是没事大家都放心了,不过,身为大师兄,我建议你们日后要离开的话最好能够先提醒同伴一下,免得增加误会。”
“嗯,大师兄说的是,昨夜是我们失误了,让大师兄你们费心了。”
梵临渝盯着晨夕的面容好半响才开口问道,“你从这里回家要多少时间?”
“这个——很快啊,一定要比较的话就可能多了那么半柱香的时间吧,也许是离得太远的缘故。”
果然没有受结界的阻碍,难道就因为她是四神之主?
梵临渝心中暗自思量,也不知道父亲知道这事会有什么反应,算了,暂时不追究这事好了。
看到他们安然无恙他也舒口气,今日可要好好休息一番,昨夜白费心了。
月流星被晨夕牵着手始终有些不舒畅,这些人太不够尊重公主了,若不是看在他们有那么一点真心的份上他才不忍!
“公主,竟然大师兄他们都吃早点了,估计今日也没有我们的事情,不如我们回房补眠一下,比较回去消耗了不少力气。”
“嗯,也好。”
梵临渝看了月流星一眼,眼睛微微眯起,这男人远不如他表面显示的那么无害,这个男人想必动起手来比这女人狠多了去……
而他却是修仙天赋最好的一个,天灵根呢!
就这样的人却甘愿成为宫晨夕的夫侍之一,这让他不得不对宫晨夕的能力多加审视,四神之主的优越之处的确让某些人很眼红,可他们梵家是不屑做小人,想要晋级为神级修士根本不会用旁门左道,他们会靠自己的实力攀上高峰。
所以,历代以来,他们梵家也没有和往届的四神之主有什么牵连。如今因为梵天让宫晨夕成为了梵家的弟子之一,这事还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
“大哥,你就别想了吧,那女人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我推荐他们进门只是交易,没想包揽他们的麻烦,你可别误会了。”
梵临渝瞥了他一眼,“我没有误会,不过,你若是不想让梵家和她牵扯在一起,一开始就不该去招惹她,你一动,不管是什么缘分都注定有所纠缠了。”
“安啦,就是挂名师父,要不了多久大伯父就会让他们出师离开梵家了。”
“终究是和梵家有关系了,你想太简单了。”
“是你想太多了!”
梵临渝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他这些年也许被父亲保护太好了,一直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过日子,虽然心中有所怨恨却还是养成了轻狂的性子。
“梵大哥,他虽然不着调,不过关键时刻还是靠得住的,你就别替他操心了。”
听到轩辕沐莲的话梵临渝想了想一本正经的回道:“的确,我差点忘记他很快就会有管家的妻子了,日后弟妹可要好好管束他。”
轩辕沐莲听到弟妹二字小脸顿时一红,嗔怒道,“梵大哥也胡说了,谁说我就一定管家了,他招惹了那么多女人,指不定已经有了管家婆呢!”
梵天撅撅嘴,都是一些嘴巴不饶人的。看着转身欲离开的宫晨夕二人,眼珠子一转,扬声道:“喂,小师妹,好歹我们两个师兄担心了你大半夜,还一直在等着你们回来,你这回来随意说一声抱歉就好了?”
晨夕回头看了他一眼,“师兄有什么想法?”
“想法不大,你就诚心的给我们做一顿饭补偿我们吧!”
“做饭?”
“嗯,该不会不懂吧?”
月流星眉角一挑,“师兄想吃东西容易,中午我们在酒楼请客好了,保证让由着师兄吃个饱。”
“切,你当我没钱啊!”梵天不屑的撇撇嘴,分明不乐意。
月流星眉角一抽,他可不想让自己的女人给别的男人下厨,就算是同门师兄也不乐意。目光扫过轩辕沐莲,他有了主意,“师兄想要吃爱心饭,不如让轩辕小姐亲自动手,让你体会一下她对你的深情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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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有私心!
梵临渝对月流星的评价多了一条不良的,好歹他这些日子也算对他们几个尽责了吧,让宫晨夕做一顿饭都舍不得可真是宝贝得紧。
轩辕沐莲不爽了,扫了月流星一眼撇撇嘴道:“月公子可真是会怜香惜玉呢,不过,做人得讲点情面嘛,好歹梵大哥也算你们的前辈,动手做一顿饭有什么好矫情的?”
“就是。”梵天在一旁帮腔着,眼神里分明有一股幸灾乐祸。
晨夕无语的看了他们一眼,“既然两位师兄都想尝尝我的手艺,那今晚我就亲自动手准备一些好菜,到时候请两位师兄来聚聚。”
“好啊,我们一定踩点去你那等吃的。”
月流星微微拧眉,这家伙都有自己的女人了干嘛还要觊觎公主的手艺,真是让人不讨喜。
晨夕轻轻的握握他的手,两人牵手离开了。
梵天看着他们俩亲密劲忍不住翻白眼,还怕别人不知道他们俩是一对啊,真是爱显摆。
“梵天,你干嘛要刁难自己的小师妹?”轩辕沐莲回过头来目光灼灼的看着梵天,大有逼问一番的意思。
梵天轻哼一声,“谁为难她了,不过是教导他们要懂得尊敬师长而已。”
“切,你有那么尊师重道么?我看啊,你多半是被梵语算计的时候栽倒人家女人手里了,心中记恨吧?”
呃,一箭射中靶心,梵天哀怨的看了自己的未婚妻一眼,果然是魔女,这样都能够猜中。
所以才觉得聪明的女人不可爱嘛!
梵临渝在一旁悠闲的品茶,适当的插了一句,“梵天的确是栽在小师妹的手中了。貌似还挺不乐观的下场,所幸他识时务,不然。也不知道今日有没有脸面来见你了。”
咦,还这是栽了啊!
轩辕沐莲熊熊的八卦之心燃起。“怎么回事,梵大哥你赶紧跟我讲一讲。”
“大哥,说话不揭人短处哈!”
梵临渝呵呵一笑,很给面子的不说下去了,轩辕沐莲却是被吊起了胃口,“梵大哥,说嘛。我很好奇他会被人怎么修理?看他以后还自傲不,连一个凡间的女人都打不过,好意思傲娇!”
“胡说什么,打败我的根本就不是她。是她身边的一个——”
“谁啊?”
“咳咳,就是一个高手。”他肿么好意思说自己败给了对方的灵宠,那不是更加怂了么。
可恶的宫晨夕,没事那么好命做什么,竟然得到那么厉害的灵宠。简直就是有悖常理,一般都是主强仆也强,哪有灵宠强过主人的道理!
妖孽!
凡是反常必妖!
“啧啧,看你这样肯定很丢脸了。算了,本小姐不问了。免得听了侮辱了我的耳朵。不过,既然你们的小师妹那么有本事,改天我得好好请教一番。”
梵天闻言顿时一怔,随即连忙开口劝阻,“你就算了吧,我都不是对手,你也不会是他的对手,若是你伤了宫晨夕,那家伙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那家伙是谁?”
“他——他叫蓝雪,是宫晨夕的头号护卫,实力强大。”
蓝雪啊,轩辕沐莲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越是强大的对手她越是有兴趣斗一斗,何况对方还出手压制了她的未婚夫,怎么着也要和对方比试一番才行。
“那人可是暗卫?”梵临渝不急不忙的问了一句。
梵天撇撇嘴,刚刚还想爆他丑闻,这会又想从他嘴里得到消息了,哼,就算是大堂哥加大师兄的身份,他也不乐意告知了。
见他这模样梵临渝也不坚持,反正迟早会见到的。
……
当晚,临近晚饭点的时候梵天他们三人去了晨夕他们俩客居的清宁园里,一进院子就看到樱花树下摆着一张饭桌,上面摆放着一个铁锅,浓郁的香气就是从那锅里飘出来的。
三人眼中都闪过一抹讶然,他们以为宫晨夕身为一国公主就算会下厨,厨艺也不会多好,这会单闻味道就觉得不一般了,看来他们还是小看了对方呢!
晨夕正好端着一些菜走出来,看到他们微微一笑,“两位师兄和轩辕小姐都来了,坐吧,已经准备好了。”
三人走前去,看到那奇怪的锅都有些好奇,“这是什么餐具啊?”
“这叫鸳鸯锅,是吃火锅用的好东西。”
“火锅?”
“嗯,今晚我请师兄们吃吃我平常喜欢的菜肴之一。”
三人入座之后月流星端着一叠被切得很薄的肉片出来,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什么不满了,要问原因?嘻嘻,自然是被心爱的女人安抚得很满足咯。
晨夕和月流星夫妻俩坐一块,梵临渝他们三人一人坐一边,四方桌显得不挤不松。
“好了,现在我先给你们示范一次,”晨夕说着把几种青菜放到锅里去烫熟,然后每人给他们夹了一些起来,放在各自的菜碟里,随后又弄了一些牛肉片烫熟给他们吃。
“好了,就是这样简单的吃法,你们接下来可要挑各自喜欢的菜来放下去,看到熟了就夹起来吃。”
“啧啧,这样会好吃么?不就用开水烫熟嘛!”梵天有些不以为然的夹起菜放到嘴里吃,一入口,他就顿住了,这味道——
真不错!
梵天忍不住又夹了几口进嘴里,“唔,想不到这样也能够弄出好菜来,小师妹,你这调料怎么弄的啊?”
他一向不是蠢人,自然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奥妙,菜什么的都不是没有吃过,用水煮菜也不是没有试过,只是这料真的没有吃过。
梵临渝和轩辕沐莲也在梵天的带动下开动了,梵临渝还是很平静的品尝,而轩辕沐莲却是很直率的赞赏这是美味佳肴,而且很有趣的吃法。
对于轩辕小姐的赞赏晨夕很淡定,火锅本来就是好吃法,尤其是在冷天的时候,热气腾腾的吃菜怎么都是一种享受。
“对了,小师妹,听说你有一个护卫叫蓝雪,实力很强呢,怎么不见他人影?”
晨夕瞥了梵天一眼,“他一般不现身在外人面前,轩辕小姐找他有事?”
“没什么大事,不过听说他打败了梵天,我也想和他切磋切磋。”
不会是想给自己的未婚夫报仇吧!
晨夕还没有想好怎么回话,月流星却是接口了,“蓝雪不跟人切磋,他只在公主遇到危险的时候才现身。”
轩辕沐莲闻言有些失望,“这样啊,那可真是遗憾。小师妹不能让他出来跟我比划一番吗?你是他的主人,你的话他肯定会听的。”
晕了,这小师妹小师妹的,喊得真自来熟。轩辕小姐可真是不客气呢,晨夕叹口气,“轩辕小姐,蓝雪不喜欢切磋,还是算了吧。”
“这么不给面子啊?好歹梵天也推荐你们入门了啊,我未来可是你们的师嫂,难道不能通融一下?”
这话一出,不要说晨夕,梵天也忍不住翻白眼了,你说你直白就直白吧,也用不着如此豪放吧!
“咳咳,未来的师嫂啊,你真很想切磋?”
“当然!”轩辕沐莲直点头表示自己的决心。
“好吧,给你一个面子,不过点到为止。”
轩辕沐莲好奇的拍拍胸脯,“放心,我绝对会手下留情,不让你的护卫受伤的。”在她看来,人界的护卫什么的伤了修仙界的修士简直就是不可能,绝对是意外,一定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晨夕暗自翻翻白眼,她的雪儿有那么差劲么?
“主人,既然她想尝试一番,我就出来跟她比比吧,不过我不喜欢吃这些肉片,我想吃鳄鱼肉。”
汗,晨夕窘了一把,那次在拜月岛上意外得到的鳄鱼已经被他吃了不少了,为了满足他特殊的口味她甚至在黑玉莲花座里开发的水池里养起了鳄鱼呢,这大生小,也经不住他这样一次一只的吃啊!
看她面露难色轩辕沐莲有些不解,“怎么了,难道你的护卫不想出现?”
“呵。。不是,我们先吃饭吧,吃完了再运动一下身体也不错。”
“好!”
轩辕沐莲大块朵捏的吃态和她本身的不拘个性很配,晨夕也觉得对方越来越顺眼了,不过,她还是慢慢吃吧。她喜欢慢节奏,慢慢品尝美食。
吃饱喝足之后,轩辕沐莲就急匆匆的让晨夕交出蓝雪,蓝雪现身的那一刻,把梵临渝都吓了一跳,他根本就没有发现对方的声息,凭空出现的感觉——
难道说这个护卫其实是别的身份?能够如此突兀的出现在一个人身边的状态让他想到了一种生灵——契约宠物。
可他仔细打量下,一时竟分不出对方是灵宠还是魔宠来的,修仙界之中,修仙的人多半是驯服灵兽来做灵宠;而修魔的人则驯服魔兽来做魔宠,两者一字之差,功能却是大同小异。
至于邪恶端看主人的品性而已,修仙界并不排斥修魔的修士,只要对方不是邪恶之徒就可。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梵天开口提醒道:“喂,小魔女,他是宫晨夕的灵宠,不过,你别小看了,他是反常的灵宠,实力比主人还高!”
灵宠么?
梵临渝暗自打量着蓝雪,这人身上的气息好似也不是很纯的灵种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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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雪他们的比试就在院子之中,轩辕沐莲以独断的手法在半空弄出了一个封闭空间,他们两个在里面比试不会危及结界外的东西。
看着人家这一手晨夕就不由感慨了,果然不是好应付的修士,但愿蓝雪不会被伤着了,毕竟蓝雪也提过她的实力的确会限制他的实力发挥。
相较于两位梵家师兄的淡然,晨夕就显得比较关注了,目光一直停留在结界里观战,蓝雪的攻击基本都被轩辕沐莲的化解了,偶尔一两个急剧的攻势人家还爆出符咒来阻挡!
汗,修仙界的人还有这种便利的玩意啊!
不知道他们几个人之中可有人有学习制作符咒的天赋?
“公主,蓝雪似乎有些恼怒了。”月流星在一旁低声提醒道。
晨夕回神看去,果然发现蓝雪的眼神暗沉了许多,不过绝对不是惊慌失措而是一种被人看轻的恼怒,看来要动真格了。
不过一瞬间的转变,晨夕甚至感觉到了结界里面气氛的沉重,蓝雪一掌带着铺天盖地的气场以一种压迫性的气息攻向轩辕沐莲,只见轩辕沐莲也一瞬间变了脸色,显然是对蓝雪的实力有些意外,不过她依旧很冷静的调动了自身的灵气来迎击——
砰地一声,结界之内一阵激荡,嗤嗤几声,众人都发现结界的气壁出现了几条细微的裂缝。
梵天目光一沉,这个蓝雪比他想象的实力还要深,当初在圣星大陆他输给他并不是单纯实力问题,而是还有限制的问题,仙元大陆的人到了低等位面大陆的时候不能施展全部的实力,负责瞬间就会被天罚给消灭得魂消魄丧。
也因此,他虽然觉得蓝雪不简单,却没有真的担忧过对方的实力。
但是这一刻,他开始暗暗担忧了。
晨夕却是自豪的看着自家的蓝雪保镖。神情显然是愉悦的。
梵临渝暗自叹口气,果然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呢。且看看这蓝雪到底有多少能耐吧!
随之而来的是结界之中的人影纷飞,破空声不断,显然两人都动上了真格。
约莫打斗了半个时辰的时间,蓝雪双掌齐发,晨夕愕然的看着那看得出形体的巨狼袭向轩辕沐莲,如此强大的灵气层她都自问无法发出。蓝雪何时高到了这般地步?
嘭嘭嘭几声,不仅仅是轩辕沐莲被震飞了,就连结界也被震碎了,蓝雪飘然落地。轩辕沐莲却是嘴角溢出一线殷红的血丝,不敢置信的看着蓝雪的方向。
怎么可能,他区区一只灵宠怎么可能战胜自己?
她在轩辕家也算是年轻一辈之中的佼佼者了,不到三十的年纪却已经是融合期的修士了,很多人甚至几十年也达不到这个地步呢!
如今居然败给了一个刚入门没有多久的修士的灵宠手下,说出去都没有相信好不好!
上上下下打量了宫晨夕一遍,她发现对方绝对是还在练气阶段,真真是刚入门的女修啊!
为什么会这样反常?轩辕沐莲看向梵天,梵天无奈的耸耸肩。“算了,你且当人家是妖孽吧。毕竟头顶戴着四神之主的光环,咳咳——有点异于常人的地方还算可以理解的。”
胡扯,以前她可没有听说这样的事情。
轩辕沐莲抬起衣袖抹去嘴角的血丝,看向晨夕,“小师妹,你的灵宠真厉害!哪里收服的?”
“圣星大陆。”
“你说什么!”
轩辕沐莲瞪大眼。“圣星大陆怎么可能有这样的极品?”
额,晨夕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家美女了,蓝雪撇撇嘴,“我从魅族出去,特意在圣星大陆等着主人出现的。”
“你——有你这样的灵兽吗?”
切,灵兽有什么好稀罕的。蓝雪瞟了对方一眼,懒得搭话了,身影一闪消失了。
彻底的无视人家的态度让轩辕沐莲顿时气结。这灵宠也太嚣张了吧!就算实力不凡也别这样傲慢啊。
“呵呵,那个,别介意,估计蓝雪是累了,所以他需要休息。”
众人一听都想绝倒,赢了的人还说累。那输了的人该说什么?
好在轩辕沐莲并不在意这些小节,不过她对晨夕的灵宠很有兴趣了,给自己吞下一颗丹药治疗内伤之后没多久就目光灼灼的看着晨夕,“小师妹,快跟我说说,你那灵宠是什么样的本性,我想要去驯服一只来威风凛凛。”
“这个——”晨夕搔搔头,蓝雪这样的品种还有第二只吗?她对此表示很怀疑,不过美女目光灼灼的样子她也不好什么都不说,“那个,其实蓝雪是比较特别的一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听说有人喊他冰凌鸟。”
“冰凌鸟?”
轩辕沐莲皱起眉头,这个物种她不是没有听过,虽然稀少,却没有听说这样厉害啊!
“轩辕小姐,她的灵宠是变异过的,你不必多费心思了,我猜别人是得不到那样的了。”
“为什么,难道梵大哥你看出什么名堂了?”
梵临渝平静的目光之中有些幽暗,“小师妹,我刚刚感觉到你的灵宠身上还透着魔气,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咦?魔气!
晨夕拧眉想了想,很是认真的回道:“大概是我们在魔界呆了不少日子,感染了魔气吧!”
“哼,听说某位四神之主还和魔界谈和了呢,真是没骨气。属于神族的人居然跟魔族的人谈和,丢脸!”梵天很是鄙视的在一旁嘲讽。
这事他们也探听了啊,看来修仙族的人的确不可轻视,大概神族的某些人也知道了吧,不知道他们是什么表情呢?
晨夕突然很想看到那些人添堵的表情,没办法,谁让他们袖手旁观呢,你说都是一些实力比她高的人,为何偏偏要她这个半吊子的凡人去做四神之主和魔界对抗?
显然就是欺负后辈嘛!
“怎么,被我说中了,不好意思了?”
晨夕白了他一眼,“抱歉,我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于我来说,只要结果是最有利的就值得去做。能够和谈解决的事情我为何要耗费人力去发动战斗拼个你死我活呢?
难道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存在即是合理。既然魔族存在了,那就说明上帝是允许他们诞生的,既然是天地锁允许的,为什么就要被神族的人诛杀呢?只要双方能够和平共处,一切都好谈。”
“哼,这是懦弱者的借口。”
“我觉得师兄你是有种族歧视呢,凭什么就不让魔族的人活了?难道神族或者修仙界之中就全部是好人,没有一个坏角色?那些坏事做尽的人都可以偷活,魔族的人在魔界生活为什么就不行?”
“他们会伤害人类!”
“伤害别人的人大把存在,人吃人的现象还多得是呢,比起残酷,邪恶心肠的人更狠毒。”
“歪论!”
“这是事实,再说了,凭什么就要我去对付魔界的人呢,他们可没有主动伤害过我呢,若不是有些人挑拨,估计我是哪位他们都不知道呢。”
……
梵天和晨夕争论得耳红脖子粗,却始终说不过晨夕,最终忿忿不平的瞪着晨夕,“牙尖嘴利的女人,本少爷不和你争论了。”
晨夕微微一笑,柔情似水的挨着月流星,“流星,我说得有理么?”
月流星很正经的点点头,“当然,公主一向都是讲道理的人,师兄太偏执了。一竿子打倒一船人,真是不厚道。”
“你——哼,你们夫妻俩自然是串通一气了。”
“师兄错了,我可是帮理不帮亲的,很有原则呢。”
哼,这话说出去谁信啊,宫晨夕要是出事了,他们还会讲理,绝对的先帮这女人对付敌人。
“梵天,不要争了,各有各的见解,就各自行事好了。魔族的事情眼下和我们无关,没有必要为了这事争。”
话虽如此,可梵临渝的心中却有了一个认知:要想让这一届的四神之主对付魔族的人看来是不太可能了。不但不可能,将来这女人还可能掀起别的风浪,种族歧视可是一个很新鲜的话题呢!
他不能不说人家说得有理有据的,他们说得再多也拼不过事实,魔族的人平时的确不会去人界作乱。
看来,神族的某些人的确要头疼了,呵呵,梵家也乐得看戏。
“大师兄,我怎么觉得你笑得很奸诈呢?”
晨夕的面容突然闪现在梵临渝的眼前,着实让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退后两步这才恢复心神,有些不满的看向她:“小师妹,你不是孩子了,做什么应该举止有度,别太冒失了。”
“嗯,可是刚刚是你走神了,我可是坦荡荡的一步一步走前来的呢,大师兄,说说看,你在想什么奸诈的事情?”
梵临渝扫了她一眼,什么奸诈,这女人说话真是不好听,“小师妹你眼抽了,我没有笑什么。”
“当然,我们都没有看到师兄笑,分明是你胡搅蛮缠,宫晨夕,你倒说说你是不是在谋划什么坏事儿?”梵天在一旁帮腔着,眼底闪过一抹挑衅。
晨夕一愣,随即很是真诚的看向梵天,“是了,刚刚蓝雪伤了我们未来的师嫂呢,真是对不住师兄啊,请师兄别生气哦。”
噗——
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哪里不舒服她就往哪里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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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面带笑容扯着唇角应道,“愿比服输,沐莲如今输在了蓝雪的手下也算是长见识,倒要多谢师妹肯给这样的机会了。不如干脆也让我比试一次,在圣星大陆的时候我实力发挥不到最好,如今看着也跃跃欲试了。”
哼,车轮战啊!晨夕撇撇嘴,“蓝雪也累了,今日就不应战了,再说是个高手都来挑战的话,我们蓝雪多亏啊。你若真想比试,那就先预约然后交培训费用吧。”
噗——
打一场还要交钱?
“那刚刚沐莲比试是不是应该补上钱?”
闻言晨夕立时赞赏的看向梵天,一副你真识趣的表情,“给个人情我倒无所谓啦,不过师兄想要慰劳蓝雪的辛苦——嘻嘻,我自然不能拒绝了。”
倒,这女人绝对不是什么公主,哪有公主这样贪财的!
“小师妹说得也不错,打一场的确很累,这样吧,轩辕家别的不多,不过丹药很多,小师妹若是有什么想要的丹药就开口说吧。”轩辕沐莲吃了丹药之后很快就调息过来,笑呵呵的看着晨夕。
“师嫂真是大方呢,我喜欢。东西也不敢多要,不过最近觉得有些不安,所以想要一点保命的丹药,不知道师嫂有什么建议?”
保命的?
轩辕沐莲认真想了想,“那就给你几颗大还丹吧,只要还有半口气在,阎王也不能跟你抢人。”
“好啊,多谢师嫂啦,等你和师兄真正大婚的时候。晨夕一定也送上一份大礼恭贺。”
这话轩辕沐莲爱听,笑眯眯的掏出一个瓷瓶递给晨夕,“这里面有五颗大还丹,在圣星大陆是万金难买,有钱也买不到;在仙元大陆这里也是上好的丹药,你好好保存。”
“嗯,多谢师嫂。”
看着梵天的表情晨夕也知道这肯定是好药了,没瞧见人家一脸不忿和吃亏的眼神么。哈哈,真是爽,看着梵天憋闷她就觉得舒畅啊!
梵天见人家如此欢快心中更加郁闷了,简直就是抠门的魔女,跟她一比,梵天觉得轩辕沐莲都显得可爱多了,以后可不能让自己的未过门的妻子跟她学坏了去。
“好了。玩乐过去了,我们现在来谈谈梵语的事情吧。”晨夕看向梵天,很是认真的说道:“我想你调查清楚当初他为何设计你去圣星大陆害我,背后是不是和什么人勾结在一起了。”
提到那个缺德的家伙梵天也不闹情绪了,拧着眉说,“事发之后,我监视过他。可惜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我的人也一直在盯着他,至今没有收获。”
看来那位很会隐藏呢,晨夕眯着眼思考了半会,实在不行就让蓝雪去监视好了,蓝雪出马肯定能够发现蛛丝马迹的。
“师妹不必着急,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梵天离家不久,我的人发现梵语曾经和外面的人接触过,不过当时以为没什么。如今想来也可能是一个线索。”
“什么人?”
“这个还不清楚,我的人当初只是无意发现梵语在梵家外面的一个酒楼会见两个陌生人,一男一女,女的蒙着脸,男的身份还在查,有了结果会告诉你们的。”
梵天听着一喜,“大哥,你一定要找出那个人的身份。不找机会踩死那小子我心里就不痛快!”
“你这人能不能不要这样野蛮,动不动就踩死人的,一点涵养也没有。素质,要注意素质懂不懂?”轩辕沐莲在一旁嘀咕着。
梵天轻哼一声。“那也看什么人什么事,对那小子,想要我有好心情绝对不可能,除非太阳打西边升起来了。”
见他动气了轩辕沐莲叹口气,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的拍着,“好了,我没说要你对那家伙有好脾气,只是提醒你不要为了那样的人坏了自己的形象,多不值!”
梵天皱眉想了想,“也对,我不气,到时候直接折磨死他。”
“行行行,你爱怎么折磨就让人怎么折磨,别气了。”轩辕沐莲很是温和的劝着,和一开始见面的时候冷嘲热讽大不相同。
啧啧,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啊!
梵临渝直接移开视线不看他们的腻乎,好半响才开口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各自回去休息吧,明日要启程去找药草了。”
“好,那我们明天见了。”轩辕沐莲拉着梵天直接走了,梵临渝无奈的摇摇头跟着离开。
晨夕瞧着有些茫然,轩辕沐莲为什么会喜欢梵天呢,听她一见面的语气显然是知道梵天的风流性子,可是知道为什么还要嫁给他呢?
咳咳,虽然她自己本身就不是一世一双人,不过,她觉得以轩辕沐莲的家世,应该会想要找一个对她更痴心的男人吧。
“公主,我们也休息吧。”月流星揽着她的肩往屋里走。
晨夕莫名的看着他,“流星,你觉得跟着我委屈吗?”
月流星莫名其妙的望着她,皱着眉拉着他坐在床边,“公主怎么突然问这种话?”
“咳咳,就是觉得你们都对我一心一意,我的身边却不是只有唯一一个,感觉始终是对你们不公平……”
“那公主认为我们该怎么选择,放弃你去选择别的女人?打个简单的比方吧,一个人一生之中最喜欢吃的就是肉,但是肉不多,青菜大把大把,给他两个选择,取其一。难道就要他因为肉少而选择那大把的青菜来吞咽么?食之无味别说,久了只怕也没有什么人生乐趣可言了。”
爱情跟这吃食不一样吧,晨夕皱着脸,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若是喜欢,又何必在意多一点少一点?若是不爱,再多的女人又有什么意思?难道公主能够放弃我们几个然后去养后宫三千美男么?”
呃——
晨夕果断摇头,“怎么可能,别的男人我不喜欢,你们——”几个已经吃不消了,还敢想什么三千美男,早晚累死去。
“那不就是了,公主是想轩辕沐莲和梵天的事情吧?”
“你怎么知道?”
月流星刮刮她的鼻子无奈的说道:“你啊,怎么还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我们几个都在一起那么久了,谁跟你抱屈了?尽是你自己在乱想,你放心吧,我看那为轩辕小姐嫁过去之后,梵天身边的莺莺燕燕肯定会全部被打发了的。”
“为什么?”
“因为梵天是真心喜欢她的,我是男人,男人看自己爱的人的眼神我很清楚,那些风流什么的,不过是玩玩的把戏,梵天不会对那些人动情的。”
这个她也相信,不过风流的人会因为喜欢一个女人就放弃去找别的女人一夜情么?很怀疑梵天那人品啊!
“好了,公主有闲情想这个,不如我们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说着月流星就猛地把晨夕压倒在床上,由浅尝到深吻直至缠绵悱恻……
一夜旖旎,尽在无言之中。
翌日一早,晨夕被月流星给擦洗一遍,然后穿好衣服抱上车去,看得梵临渝他们都暧昧的眼神直瞟。
月流星脸不红气不喘的低声解释道:“公主昨夜失眠,所以如今补眠。”
切,什么失眠,分明就是纵欲过度好不好!
梵天鄙视了两人一大白眼,不过晨夕还在睡眠之中,完全免疫。
轩辕沐莲倒是很羡慕的看着人家两个,若是梵天日后能够这样爱护她,她就觉得自己的人生幸福大半了,另外一小半嘛,呵呵,她要成为强者,强者才能站在强者的身边,并肩前进。
梵天是梵家人,他注定不能平凡,所以她要成为与他并肩前进的妻子。
许是她的目光太过炽热了,梵天不得不做出一点反应,低哼一声,“不用看了,少爷我今后娶了你,肯定比他做得更好,用不着羡慕别人。”
轩辕沐莲其实就是想想而已,想不到梵天会对她说这样的话,心顿时热了,小鸟依人的挨着他,温柔的点点头,“我信你。”
梵天张张嘴又闭上了,这小鸟依人的温柔样很少见啊,可是,偶尔见见感觉似乎很不错。原来小美女也是吃软不吃硬的!
马车上,梵临渝觉得自己真心是多余的一个电灯泡,超大瓦数啊,人家恩爱的两对情人在这里互相柔情蜜意的,他一个人看的想眼瞎。
“哈哈,大哥你就别羡慕我们了,自己赶紧找一个美人相伴吧!”梵天乐哈哈的看着梵临渝打趣着。
梵临渝瞥了他一眼,“这次提亲我是领头人,下次正式提亲我也会跟着出面,你确定要得罪我这个大哥兼大师兄还有半个媒人?”
“咳咳,开开玩笑嘛,大哥别生气,我这不也是为了你着想嘛,若是你迟迟不成亲,等哪天伯母着急了,她来个乱点鸳鸯谱你怎么办?”
提到自己的母亲梵临渝也无话可说了,因为他的母亲的确能够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唉,如今他还没有娶妻的打算,女子多半是无趣的。
想要找一个看得顺眼又不觉得无趣的女人不容易呢,梵临渝的目光扫过车厢里的几个人,最终目光落在晨夕身上,打量了半响他终究还是移开了目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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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还算有趣,不过名花有主的东西他一向不沾。
梵临渝收回心思干脆在车厢里闭目养神了,前面的路不太好走呢,离家之前妹妹给他算了一卦,路途多难,还神叨的说让他们自求多福,完全没有好妹妹关心亲哥哥的态度,真是心凉啊。
一路安静无语,直到晨夕醒来之后,她发现一行人来到一处陌生的地方,揉揉眼睛看向外边,顿时吓一跳:车窗外那是白雪皑皑,如今还不是冬天吧,这雪景是怎么回事?
冬季应该过了吧!
“这里是无相山脉,天气情况都是很反常的,所以很多修炼之人来这里历练。这里也是我们此次的目标之一。”
“我们要到雪山里面去?”
梵天瞥了她一眼凉凉说道,“我们已经走了大半天了,你这补眠也睡得够久的。”
呃,晨夕窘了一下,看了身边的月流星一眼,有些幽怨,若不是他昨晚闹得太晚了,她也不会如此贪睡。
“无碍,反正一路无事,公主可以多睡一下的。”月流星一副好丈夫的派头,宠溺无比的说着。
看得梵天一阵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真肉麻,当着别人用得着这样显摆恩爱么!
“呵呵,我这两天有些贪睡,估计是有些不适应吧。”
梵临渝看了看周围的雪块,“看着天气应该不太好,我们赶紧进山找到鳕鱼草和紫藤果离开吧。”说着从身上取出三份图纸,给晨夕他们两人一份,梵天和轩辕沐莲一份。他自己一份,“我们分三队出发,若是有事就以哨声求救。”
“梵大哥,你跟我们一组吧,一个人比较危险。”轩辕沐莲好心提议道。
梵临渝摇摇头,“不了,分队更快,我的实力不用你们担心。”
说罢就率先选了一个方向进山了。晨夕和月流星对望一眼,也选了一条路进山了;梵天无奈,和轩辕沐莲走了另外一个方向。
雪山上长着许多针叶松,雪块偶尔掉落还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雪林之中显得很响亮。
“公主,先披上一件外套,别受寒了。”月流星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件裘衣。是他一次打猎弄的一只云豹剥下来让人特意制作的皮草披风,在寒气重的地方穿上可以暖和一倍。
晨夕披上之后顿时感觉刺骨的寒意消失了许多,唯有脚上还感觉到寒意,而月流星又拿出一双皮靴蹲下身给她换上,“公主可别冻坏了,不然回去四哥可要怪我没有照顾好你了。”
如此窝心的举动让晨夕心中爱心泡泡直冒,忍不住伸手圈住他。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他的额头一下,“流星,你真好。”
月流星温和的笑笑,宠溺的抱了抱她,“好了,这下不怕你受寒了,我们赶紧找药草,找好了离开这里。”
“嗯。”
一深一浅的步伐印在雪地上,两人拿着图纸仔细的在林子里找寻,也不知道这两样东西有什么功效。梵家要让两位少爷们来寻找。
不知不觉晨夕他们穿过了一大片的雪山林,可是却没有找到一样图纸上的药草,晨夕摸摸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月流星,“我饿了。”
刚入林的时候月流星就给她准备了糕点填饱了肚子,这才一个时辰不到又饿了,晨夕觉得不好意思。
月流星只是愣了一下,很快就回神过来。从储物戒指里面拿出一份炖汤,那是吃午饭的时候他特意在酒楼买下的,用内力加热了一下才递给晨夕,“先喝汤吧。”
晨夕顿时更窘了。低着头乖乖的把汤喝完,又吃了一些肉感觉饥饿感消失了这才抬眼看向自家体贴的男人,“我饱了。”
“那就好,还有一半热汤呢,盖起来留到晚点吃吧。”
“你不喝点?”说道这话晨夕又窘了,刚刚喝的时候她怎么就没想给人家一起喝呢,惭愧啊,她什么时候变成饿鬼了?
呜呜,形象啊!
见她纠结月流星好笑的伸手揉揉她的脑袋,“公主,我不饿呢。”
收拾了热汤月流星牵着晨夕继续往山里走,两人又寻了一个时辰,还是没有看到相似的草药,看着周围的参天古木晨夕有些晕,“流星,我们到什么地方了?”
月流星耸耸肩,“不知道,刚刚忘记了要一份地图,估计出去的时候只能用瞬移了。”
呃,她是路痴啊!
突然,晨夕问道一股腥味飘来,疑惑顿起,“流星,你闻到什么味道没有?”
“没——”
“呕——呕……”
毫无预警的,晨夕扶着一棵树干呕吐起来,之前吃的那些东西都还没有消化就吐出来了,吐得她是肚子里的酸水都出来了。
“公主,你怎么了?”
“难受,呕……”
月流星急的不行,这个时候没有大夫在一旁,他也只能干着急,轻轻的拍着晨夕的背忧心不已。
“桀桀,看来是天助我们啊,我们还没有出手呢,她就自个先不行了。”阴测测的声音从周围穿过来,月流星立时拔出腰间的长剑,没办法,谁让他习惯了用内力。
林子里闪现了七八个人影,衣服不一样,不过眼里都是不怀好意,甚至他们连面也没有遮一个。
“你们是什么人?”
“呵呵,老大,你说,两个菜鸟用得着我们兄弟八个一起出动么,雇主显然太看得起他们了。”
为首的那个一脸蛮横的男人眼睛瞟过晨夕,蓦地一阵发亮,兴奋的说道:“乖乖,这女人正好怀孕了呢,孕妇抓回去喂我们的宝贝肯定更滋补!”
“真的?大哥你没有看错吧!”周围的几个闻言也兴奋起来了,个个不怀好意的盯着晨夕,目光如狼似虎,恨不得扒开人家肚子一看究竟一般。
月流星听到那男子的话先是一愣,随即大喜,“公主,你有的骨肉了?”
晨夕吐得七晕八素的,这会也没有精力听清楚对方的话,被月流星这么激动的盯着自己她迟疑了一下,然后想到自己的月假似乎挺久没有来了,不过来到仙元大陆之后没有怎么注意,“也许吧。”
“太好了,公主!我终于也要当爹了!”月流星兴奋的抓着晨夕的手。
七八个来截杀的人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之后,为首的那个人又阴笑起来,“小子,你女人虽然有了孩子,可是她们注定活不了的,你可别兴奋了。”
月流星冷静下来把晨夕护在身后,冷冷的看着他们,“为什么?”
“自然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咯,小子,别怪我们手很,只能怪你们运气不好撞到我们手里了。”
“谁雇请你们的,我可以给你们双倍的价钱!”
蛮横的男子看了他们两个一眼邪笑道:“我们做这一行有自己的规矩,不过,你可以花钱请我杀了你们的对手,当然,是在你们死了之后。”
呼,果然是杀手之道。还是阴损的杀手,想不到这仙元大陆也一样有杀手组织,真是有趣了。
晨夕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干净之后,整个人也舒适多了,拉着月流星离开了原地,免得自己再被酸臭味熏得不舒服。
“哟,真人比画卷上的要漂亮两分呢!”
“啧啧,真是可惜了,这样的人儿居然要被杀。”
几人互相嘀咕,完全没有把晨夕他们放在眼中。
看着对方如此嚣张的态度晨夕微微皱眉,轻声对月流星道:“交手的时候尽量发挥出灵力的招式来,你把灵力当做内力来用。”
“好,你要保护好自己。”
晨夕点点头,再不济她会瞬移嘛。
月流星举剑攻过去,以攻为守,他的剑招之中融合了内力和灵力两种力道,一时间也让那些杀手有些措手不及,连连后退。
不过,终究是等级更高的修士,他们八个都是在筑基阶段的修士,跟晨夕他们一个凝神阶段一个还是最低的练气阶段的修为相比实力实在是不可相比。
若不是月流星反应灵敏,再则轻功极好,只怕早就被对方一掌拍飞了。
晨夕看得直皱眉,看来这修仙界的修炼阶段之间的实力相差是很大的。她已经时不时的出手在暗中化解了对方的大半灵气攻击了,可月流星还是显得越来越吃力。
“公主,先去找大师兄吧!”月流星显然也感觉到了自己不能赢过对方八人,就算是两个人他也未必能够战胜,何况对方还有几个人在一旁虎视眈眈没有动手呢。
但是公主要走的话就容易了,瞬移的话在这里也一样很特别的。
“快走!”看到晨夕还是不动月流星显然着急了,他受伤了不要紧,可是,她却绝不能被伤了。
拼着命朝晨夕这边退,一边打一边给她使眼色,让她赶紧走。
可晨夕就是不离开,还在一旁皱眉淡淡的站着,沉声说道:“流星,聚集精神,不要想别的。”
看她这模样月流星一咬牙,拼了!
好歹蓝雪还没有出手,他就先顾着战斗当做是历练吧。
月流星的天灵体质在危急时刻发挥了极致,一边战斗一边吸收周围的灵气,别人越打越累,他却是越战越勇,灵气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涌入他的身体补充消耗灵气。
……
ps: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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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星也感觉到原本丹田内部存在的氤氲光团正随着灵气的凝聚越来越实,四肢百骸都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张驰又紧绷,让他的动作越发的艰难。
而他却没有绝望反而有一种希望,突破的希望!
蓦地,月流星的头顶出现了一圈光环,随着战斗的推移光环的眼色渐渐明晰,七彩之色呈现——
“我去,这小子被杀的时候还能够突破,真他娘的见鬼了。”旁观的杀手之中有人爆粗口了。
为首的那个人目光一沉,“老五,老六,你们一起上,速战速决!”
“是,老大。”
就在这个时候,一条长鞭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晨夕冷眼看着他们,“着急什么,迟早轮到你们几个。”
“咦,还是一个辣娘们呢。”老五桀桀笑着,挥着爪子就袭击过来,看得晨夕火大的是对方居然一上就想袭胸,真是太猥琐了!
恼怒的挥舞着长鞭狠狠的甩过去,那轻飘飘的鞭子看似无力,可是抽到他们面前的时候却又突然变成火辣辣的狠刃,出乎意料的两人都被一鞭子给抽飞了,而且还是惨叫不已落地。
卡擦一声,落地时候还不幸摔断了腰。
“啊——”
杀猪似的惨叫再度响彻林间,震落了一片树上的雪花。
蛮狠的老大看到这一幕不由傻了眼,随即阴沉的看着晨夕,“你是什么功夫?”
“灵气啊,难道你看不出来么?”
“不可能。他们说你不过是练气期的修士,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实力?”
晨夕撇撇嘴,讥讽的看着他们,“他们不这样说说,你们怎么会轻易接受任务呢,再则,难道你就不觉得奇怪么,我们两个菜鸟修士怎么就要你们出动八个筑基期修士了。甚至你还是融合期大师吧!”
“他们欺骗了我?”为首的那男人眼底闪过一阵阴霾,对方的话实在是戳中要害了,让他很难不怀疑雇主是不是故意坑他们的,打算让他们两败俱伤,最好是共赴黄泉。
可恶!
竟敢坑他们魅楼的人,太过分了。
抬眼阴森森的盯着晨夕,他在思量怎么办。这个女人看着只有练气修为,可是她却一鞭子就让老五他们两个惨败,就算有低估的因素在里面,她的实力也是不可低估的。
战还是不战了?
“老大!”
“上,老三,老四去帮老八他们,我和老二对付这女人!”
他和老二都是融合期的修士。就不信连一个这个看不出深浅的女人也打不过!
两人一出手,晨夕就感觉到了一种压迫感,巨大的攻击力道朝她的胸口用来,连忙意念一动,瞬间消失了,随即又出现在那男子的后背,长鞭毫不犹豫的卷向他们两个的脖子——
杀手头子冷哼一声,大手一抓,运功一震,长鞭顿时在他面前震碎了。
晨夕见机又闪了。再出现的时候手上多了一套袖箭,时不时的在他们意想不到的方向射击过去,如不是对方实力够强,那暗器只怕就进入他们身体之中了。可惜每一次都是在即将碰到对方身体的时候被震飞了。
融合期的修士果然不可小觑,晨夕一边战斗,一边计算着自己身体里存着的灵气到底跟修仙界的什么阶段的修士相当。就眼下来看,似乎能够和融合期的修士一战,不过。再高一级就不知道了,因为梵临渝说过,每一次突破,实力都将会是原来的十倍甚至不止。
而杀手领头却是越战越惊。这女人到底是什么妖孽来的,明明是练气期的实力,为何战斗起来却是能够和他们不相上下!
这不是妖孽是什么,若是融合期修士他们不可能在战斗的时候还发现不了啊!
这一趟任务看来真是调查不足了,遇到硬梗了。
“梵临渝是我的大师兄,几位日后若是还想杀我们,可以去梵家找找我们哦。”
梵家子弟!
擦,绝对是被人坑了!
领头的蛮横男子此时再无嚣张,拉着自己的兄弟急急退后,险险避过晨夕的新一轮袖箭,“夫人,我们认错人了,还请高抬贵手!”说着同时喝令围攻月流星的四个兄弟退下。
他们一退,月流星立即飞回晨夕身边,面色红润,虽然手臂有两处被伤了,可是却丝毫没有颓色,“公主,你没伤着吧?”
“没事。”晨夕眯着眼打量对方,他们重伤了三个,另外三个也受了不少伤,至于跟她打的两个人受伤最轻,认错人什么的当然不会信。不过,他们能够内讧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这位公子和夫人,我们有眼无珠,还请两位大人大量!”那老大又说了一次。
“你是魅楼的老大?”
“我是这一队的老大,楼主不是我,像我们这样的人还没有资格。”
意思就是魅楼不是弱小的组织咯!晨夕微微一笑,“既然认错了,那就希望日后不要再见面了,只要不见面,我们不会在大师兄面前提起今日的事情。若是再见的话,就肯定会老是向师父他们坦白了。”
“呵呵,夫人是爽快人,这事我们明白了,以后不会和夫人再见的,就算偶遇也是路人不相识。”
“嗯,正和我意。”
“告辞!”
那人给了重伤的三人分别吃下一颗丹药,没过多久就看到他们能够自个站起来了,这地方的丹药真不错啊,那样的重伤都轻易就好了。
他们远去之后,晨夕扶着胸口喘气,月流星紧张的给她拍背,“怎么了,是不是还闹心?”
“嗯。胸闷。”
“公主,你是不是有孩子了?”月流星还是很在意这个问题,他如今就想马上找个大夫给晨夕看看,确定了他才能够安心。
晨夕无语的看着眼前的美男,她又不是大夫,不过多半是吧。
这一次孩子来得真快呢!
“若是身体不舒服的话,这次的历练小师妹就不要参加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梵临渝三人都闪现了。轩辕沐莲还一脸兴奋的看着晨夕的肚子,“小师妹,你真怀孕了?”
被她那火热的视线看着晨夕有些不自在,她有孩子跟她有啥关系啊,她这么兴奋是闹哪样?
梵天撇撇嘴,“天天晚上那么激情四射的,不怀孕才有问题呢!”
啪——
轩辕沐莲毫不客气的拍了他的脑袋瓜一下。瞪眼道:“你这什么态度,难道想说你不喜欢孩子?”
“我——当然不是,只是——”
“哼,不是就闭嘴,别人要当爹娘了,你应该恭喜人家,说什么败坏气氛的话?我娘可说了。当母亲的人最伟大了。”
唉,梵天在一旁摸摸鼻子不说话了,自家未婚妻貌似被岳母大人教育得比较另类,呜呜,但愿他日后的生活不会太悲凉啊!
“来来,小师妹先回去马车里呆着吧,找药草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好了,月流星去照顾你,小心别伤着了,若是再有什么杀手来。直接发信号,我们马上赶去支援!”
月流星看着他们不确定的问道:“刚刚的事你们都看到了?”
轩辕沐莲点点头,“是啊,梵大哥最先赶来,我们看到你们实力超常发挥就没有出手了,月流星最厉害了,居然在战斗的时候突破了,真牛!”
额。月流星本来不悦的心情被人家这样一说,又不好发作了。
梵临渝看了他们两个一眼,“好了,时间不早了。就如轩辕小姐说的,你们两个先回马车里呆着。”
晨夕觉得有些不妥,“不如我自个先去车上呆着,流星还是跟着你们历练吧,师父不是说了让我们跟着历练吗。”
“事有轻重缓急,你的情况也不是很好,再则刚刚也遇到了杀手,你一个人月师弟肯定不放心的,历练不在乎这一次,日后还有大把机会。”
“大师兄说的是,公主,我陪着你才安心。”
就这样,月流星抱着晨夕回马车那去了,梵临渝他们继续去找草药。
回到马车上晨夕深呼口气,肚子空空的,但是刚刚吐了她又没什么胃口,想想这些日子她变得有些熟睡和饮食上有些偏辣了不由八成肯定自己是怀上了,心头莫名的有些欢喜。
有了孩子之后,她和月流星之间的羁绊会变得更深吧,若是两个人之间没有孩子好像总是不完美一样。
月流星则完全沉浸在初为人父的喜悦之中,拥着晨夕一张脸止不住的笑意,“公主,我们有孩子了呢!”
“嗯,你说好多次了!”
“公主,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好?我喜欢是女孩,像你一般,聪明伶俐,让人又爱又恨的。”
晕,她何时让他又爱又恨了?
“起初的时候,公主可是让我又爱又恨呢,还是一直持续了好几年,让我的一颗心受尽了折腾!”
呃,这是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来跟她算账?
月流星磨蹭着她的脸,叹息着,“公主,我好开心。”
“嗯,我也很开心,希望孩子能够继承我们两个的优点,缺点就别要了。”
“哦,公主也知道自己有缺点啊?”
晨夕白了他一眼,人无完人,谁敢说自己是完美的?她才不会那么自恋呢,不过嘛,对自己的孩子当然是期待能够最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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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今日得空,给大伙加更一次,祝大家周末愉快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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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夫妻俩就在马车上呆着,一边闲聊一边等着梵临渝他们回来,晨夕虽然觉得无聊想出去走走,可是月流星因着这里是雪山,生怕寒气重伤了肚子里的宝贝疙瘩就一直不肯让晨夕去外面逛了。
看着眼前的男人越来越趋向孩子控,晨夕忍不住怀疑她日后的日子会不会比以前怀孕的时候更难熬了。
“公主,我给你热了汤,怕你被腥味熏到,还在汤里加了姜片,这会没有腥味了,你趁热喝点。”月流星一脸雀跃的望着她,眼里浓浓的欢喜和期待让晨夕无法开口拒绝半个字。
不过,还真别说,这汤里原本的一些许腥味真被他给弄掉了,闻着肉汤的香味她都有些食欲了,在雪山脚下喝着热乎乎的汤当然是一种享受了。
“公主,蓝雪呢?”
晨夕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你怎么知道他不在我身边?”
“直觉而已。”
“呵呵,真敏感。我让他去跟踪那些家伙了,看看能不能找到背后的雇主。”
这样啊,也是一个好办法,不过蓝雪不在他可不能再离开公主身边了,万一有事他就后悔莫及了。月流星心中暗暗想着,同时又在想要不要回去找许飞霜要一份食谱让公主养身子。
在纠结之中等待着,夜幕降临的时候梵临渝他们回来了,不过东西他们只找到了一样紫藤果;鳕鱼草却是没有找到。
本来他们在山上呆也可以,不过因为担心夜里出现危险,他们又下山来和晨夕他们一起了,马车厢自然是让给了晨夕他们俩。
梵天他们在旁边搭建了帐篷睡下,他们有功力护体,寒气什么的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一人一大早,众人就被一阵香味勾引了馋虫醒了过来,却看到月流星马车前面熬着粥,不知道放了什么东西那么香。
“啧啧,月师弟。你可真是好男人啊。这娘们的手艺都会。”梵天伸个懒腰走过去笑呵呵的说道。
“师兄早,你们的早餐我也一并准备了,大家洗漱之后就一起吃吧。”
“哟,今日是怎么了,主动给我们弄吃的了?”
月流星很是坦然的看着他们,“师兄们如此照顾我的妻子,我自然也要有良心才是。”
嗯嗯,不错,知恩图报的是好孩子!
梵天赞赏的看着对方,火速的去洗漱了一番。然后第一个盛粥吃起来,“呼。真香,看不出来啊,你手艺也不错呢。”
“这很简单,以前有些日子公主身体不太好,为了养身体,我们府里的神医准备了一些食疗菜谱,然后给我们都发了一份。方便大家跟着公主身边的时候细心照顾她。”
“切,她还有不好的时候?看着就牙尖嘴利,一点好处也不让人占。”
“师兄误会了,公主以前过得很不好的,她虽然是涯女国的公主,却是最不受宠的一个,年幼的时候就被送去他国做质子,若不是大哥一开始就护着她,只怕早就没命了。就算是那样。她还是磨难不断,身边总是有许多别人的人想要害她,回国长大之后回国又被一些人打压,因为仙逝的太上凰离世前给了她十万精兵保身,很多人都觊觎她的军队,一直被人利用……
总之,公主若是不想办法保护自己,她就是被牺牲的一个,所以,很多时候遇到敌我不明的人她就显得很冷锐。师兄你那会攻击我们的时候,公主的母皇也在算计她,她没有杀你已经很仁慈了。”
哼,可怜也不是给她的。
梵天撇撇嘴,却终究没有再说什么了,虽然月流星说得很概括,可是不傻的人都知道皇室的争斗从来都是血腥残酷的。
她能够顽强的活着也算是一种强大吧!
“月师弟,小师妹很厉害!”轩辕沐莲很是诚心的赞了一句。
月流星自豪的笑笑,“嗯,公主一直很厉害。她只是不想和亲人反目才会在开始的那些年月之中被坏心人利用罢了,自从清醒之后她就越来越厉害了。就连明知自己浑身是毒,活不了多少年的时候,她还是很坚强的活着!”
“怎么会浑身是毒?”
月流星搔搔头,“这个我也说不清,反正就因为她身体里毒素太多,当时公主府的神医都没有办法,最后还是请了世外高人才治好了公主。那段时间……”
突然间,月流星沉默了,那段时间他并没有陪伴在她身边,那个时候她根本就没有想要接受他呢。
深吸口气,虽然都过去了,他还是觉得有些心疼,在她受苦的时候他却没有守护在一旁。
梵临渝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清声道:“好了,那些都过去了,你也别感伤了,以后对她好些就是了。”
月流星回神过来,点点头,“嗯,我明白,大师兄也喝粥吧。”
香喷喷的粥最终也把晨夕给勾起来了,她穿好衣服走下马车,看到他们几个围着桌子吃粥就有些幽怨,为什么流星不叫醒她啊!
“公主,你醒了。”月流星立时走过来给她弄了热水给她洗漱,晨夕这才幽怨少了一些,乖乖的洗漱。
坐在桌前闻着香喷喷的粥晨夕就忍不住叹气,“好些日子没有吃这粥了,流星,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个?”
“许飞霜教的。”
“嗯?你跟他学了?”
“是啊,要跟公主外出,总要学点手艺不能让你饿肚子啊。”
晨夕笑眯眯的望着他,果然是好老公啊。
“行了,一大早别肉麻好不好,我们还要吃东西呢。”
晨夕瞥了他一眼,得意洋洋的哼道:“这是流星给我准备的,你不爱吃就别吃呀,没人勉强你。”
“切,好男不跟女斗,本少爷不跟你争辩。”说着还示威的呼哧呼哧把碗里的粥都吃光了。
梵临渝安静的吃着碗里的,懒得管他们的斗嘴,反正看梵天的样子,刚刚听了月师弟讲述小师妹的过去的之后,他应该就不计较曾经被小师妹威胁的事情了。
也许真是弱者让人同情吧,他都有些认可这个小师妹了。
……
梵临渝和梵天的心理变化且不说,蓝雪奉命跟着那些魅楼的杀手之后,果然顺着藤找到了雇主,不过这雇主他不认识,和杀手队长争执一番,强调他们是真不知宫晨夕的实力会那么变态之后又说了一些好话,然后补偿了一些钱这才拜托了杀手队长的纠缠。
为了查出幕后的人,蓝雪又跟着那出面的雇主去了别的地方,若不是他隐身跟踪,说不定还真找不到对方的尾巴,因为那出面的雇主回家之后只是用信件去联络了一个人,说是此次刺杀失败了,请示下一步行动。
蓝雪追着信件找到一个中年大叔,这人还是不认识,连名字都是陌生的。他唯有继续监视,辗转两次之后,他终于发现了一个比较熟悉的人了,梵家某弟子的别院管家。
这梵家弟子蓝雪还真是不清楚他怎么就恨上了自家主人,不得已只有继续监视了,可监视了两天对方还是没有动静,只是表情阴狠了一些,嘴里说什么这次不成就等下一次机会了。
看着对方暂时不会出手的样子,蓝雪记牢了对方的地方和脸就回到了晨夕身边,这个时候,晨夕他们还在雪山下,因为鳕鱼草至今没有找到。
听了蓝雪的话之后晨夕有些晕了,刺杀一下她用得着这样小心翼翼么?
梵天撇撇嘴嗤笑道:“他要杀的人可是本少爷推荐给大伯父的弟子,尤其是月师弟还是天灵体质的奇才,要是被人知道了他想杀害月师弟,不要说大伯父了,就是梵家那些爱财如命的老头子们也会把他折磨得后悔到这个世上了。”
原来她是沾流星的天才光芒了呀!
还以为是卿玉门的有了动作呢,想不到是梵家弟子出手,难道就因为妒忌月流星的天赋就要置人于死地?
“这件事日后继续调查就是,反正你的灵宠不是知道了主谋么,顺藤摸瓜,就算还有别的人参合也能够揪出来,不急一时。”
“那倒是,就等着吧。”
梵临渝看了蓝雪一眼,最后目光又落在月流星身上,“月师弟,既然小师妹身边的得力护卫回来了,你明日起跟着我们进山历练吧,反正也不知道还要几天,能够锻炼几天是几天,你如今也要有危机感了。”
“好,我一起去。”
有了蓝雪保护,月流星也爽快的答应了,不过他知道蓝雪不喜欢下厨,所以他早上走之前还是把饭菜准备好得了,免得饿着了公主。
看透月流星的心思,蓝雪不由嗤笑一声,“月公子,拜托你别昏了头,主人的手艺一点都不比你差,再则,她也不是小孩子,你不在身边她也不会饿死的!”
呃,晨夕他们瞧着月流星,想不到他还担心这个,晨夕只觉得心中满满的,挽着他的手愉悦的说道:“流星,你别担心我了,我会自己照顾自己的,安心历练吧。”
“这不是因为你怀孕了么,我担心你累着了。”
啪嗒,蓝雪手一抖,那烤肉就掉地上了,他呆呆的看向晨夕,“主人,你又要怀孕生子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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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说的晨夕顿时窘了,这话好像是嫌弃她生多了一样。呜呜,其实她孩子真心不少了,可是,关键是身边的男人有几个,如今还没有给每个男人都生过孩子,这胎肯定得生啊!
月流星顿时恼了,瞪着蓝雪问,“你这话什么意思?”
蓝雪后知觉的反应过来,面对众人的责问连忙摆摆手,“抱歉,我说错了,我只是觉得这个时候不太适合,我们来仙元大陆可不是来游玩的,是来找敌人消灭干净的。所以,主人这时候怀疑——咳咳,我觉得危险性比较高。”
看着众人依旧瞪着他,蓝雪无奈了,举手投降,“好吧,我错了,我应该说不管主人怎么样的身体,我都会和大家一起保护她,决不让别人伤害到她分毫!”
众人这才放过他,蓝雪低头在心中画圈圈,都是一群怪胎,他明明说实话却被打压,唉,好人不易做哇。
看月流星这家伙如此维护的样子,不用想了,孩子肯定是他的种!
等月流星跟着梵家兄弟一起进了雪山历练之后蓝雪才呼口气,看着晨夕无奈之极,“主人,你体内的灵气并不少,只是如今需要转换,转变成仙元大陆的力量。”
“嗯,我知道,刚刚和那两人对战的时候我已经发现了,原本别人用一分力就可以打到我得用两分力,只是这些日子我一直在研究怎么个转换法,按理来说不都是灵气么,怎么会不相通呢?”
蓝雪翻翻白眼,“那怎么一样,你在魅族修炼的灵气和作为四神之主修炼的灵气都是带着一丝魔性的,就如梵临渝感觉到了我身体里的魔性一般,本质上有些区别,想要转换就得把那丝魔性抽取出来。”
晕了,晨夕瞪着眼看着他,既然如此。当初为何还教导他们修魔?这不是添乱么!
“前些日子我已经得到了两颗魔珠。能够吸纳魔气,你和皇甫景皓一人一颗,我会帮助你们把身体里的魔气都转移到魔珠里存着,假以时日定然有益你们变得更强大的!”
这样也行啊!晨夕有些迷惑的看着他,难道说蓝雪本身就是修魔的?细细想想的话,感觉蓝雪的个性的确是更趋向修魔者。
“主人有异议?”蓝雪挑眉看着她。
呵呵一笑,晨夕摇摇头,“没有,我听你的就是,反正你一路都算我们半个师傅了。”
这才对嘛。别以为什么人他都教。蓝雪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利索的从怀中拿出一颗紫色的鸡蛋大小的珠子。“这就是魔珠,哪里来的你们不必管,只要记住存放在自己的空间里,主人你有黑玉莲花座,直接放黑玉莲花座里就好,更安全。”
“好。”
“接下来打坐运功,不要抵抗我输入你体内的力量。你只需要引到体内的力量在身体里运转就好……”
魔珠被蓝雪悬置在晨夕的胸口两寸的距离,两人皆盘腿而坐,蓝雪双掌抵在晨夕后背,随着灵气运行,一丝黑气如烟一般从晨夕的心口飘出缠绕到了魔珠里面——
晨夕只感觉到一股热气在包裹自己的灵气,似乎在蒸发抽取一般,有些焦躁有些痛感,随着魔气的抽离,她的身体又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
抽取魔气的过程大概用了一个时辰。蓝雪看着紫色的魔珠渐变渐黑,眼神之中也闪现了满意之色,他选的人果然不是凡品,不仅仅能够容纳灵气,还能够容纳如此浓郁的魔气,换做是一般人早就被影响得黑暗化了。
收功之后蓝雪长舒口气,大手一挥,把魔珠收到掌心,不知道念了一些什么咒语,便见魔珠黑得透亮了,“主人,滴一点血在魔珠上。”
晨夕依言而行,咬破手指滴了一滴血液在魔珠上,融化之后那魔珠暗黑之中透着一抹红。
“好了,这颗你收进去,没有我的交代不要拿出来给任何人看。”
“嗯。”晨夕拿着魔珠感觉比之前要要重量了,难道是因为吸取了魔气?收进黑玉莲花座之后晨夕明显感觉到黑玉莲花座里面的空间要活跃了一些,似乎补充了能量一般。
蓝雪看看天色还早便开口道:“主人现在再按照修仙界的功法修炼灵气吧,我给你护法,争取今天突破融合期。”
“你知道我有那个能力了?”晨夕也估计自己能够达到那个层次,可蓝雪怎么看出来的,难不成火眼金睛了!
“主人,你别用你的目光来衡量我的能力行不行?”说这话的时候蓝雪分明有十二分的无奈。
又被人嫌弃了,晨夕撇撇嘴,安静的在马车里打坐修炼。
修仙的第一阶段是练气,吸收天地灵气,通过调息行气的方法锻炼身体内在的精气,打通奇经八脉。之前晨夕一直没有感觉到突破的迹象,也不想硬逼自己,如今想来是身体的自我选择呢!
这会纯粹的灵气在体内运行立时感觉到了不一样,奇经八脉都开始有一种冲击感,被冲击撑不住要通气的感觉。
晨夕欢喜的继续运功,渐渐的她的头顶出现了一圈七彩的光晕,不过跟月流星不同的是她的光晕似乎有些暗色,不过依旧也耀眼。随着光晕的眼色越来越浓,光圈也越来越实,晨夕感觉丹田内部开始有氤氲光团存在,可以轻微的感觉到神识在内,越到后面光团体越实……
随着头顶的光环色彩逐渐转变,蓝雪看到了一个双环出现,目光之中闪现一抹惊喜,不过他一点声音也不敢弄出来,甚至连呼吸都调整到了最慢,一丁点也不想打扰了晨夕的修炼。
双环出现之后突破凝神阶段,进入筑基期,正式种神,丹田处光团凝实,有神种孕育其中。神种在丹田处抽芽开花,随着灵气的积聚,花也随之增长。
花开之后达到成熟期一句突破,周围出现了异香,神花聚顶,蓝雪看着那七朵神花有些诧异,随即又欣慰的露出了笑容,如此更好!
筑基期突破的时候,出现九朵神花的天赋是最高的修士,不过他的主人情况有些不同,谁让他属性不纯粹呢。
不过如今有七朵神花也很好,日后会有别的机遇不定。
蓝雪就在马车门口守着,从上午到下午再到黄昏落日,整整四个时辰,久到月流星他们都下山回来了。
却看到马车里灵气充裕,蓝雪一动不动的守在马车门口,显然是要突破的样子。
突然,几人都看着马车里一道彩光闪现,神识破体化作凰鸟姿态盘旋着——
梵临渝瞪大眼看着这一幕,神识破体化形——这不是突破融合期,进入了结丹期的现象吗?
而且还是直奔结丹中期,靠!
这是什么速度?
随着凰鸟归体,晨夕也缓缓睁开眼,映入眼眸的就是几人的傻呆模样,疑惑的看着他们,“你们——怎么了?”
梵天想绝倒,你一个早上还是练气期的修士一天之内就成为了结丹期的大师,如此变态的进度还问别人怎么了?
呜呜,这女人绝对是和他不对盘的,也许就是克星!
他修炼了十几年也不过是融合期修士,她却是一个多月就成为了结丹期大师,多打击人啊!
几个人之中唯有蓝雪表现得很淡定,不过神态也比平时的傲娇样温和多了,“主人,你辛苦了。比我预期的要高一级,很不错!”
嘻嘻,晨夕也觉得很不错,她本来以为转换了四神之主的灵气之后只能达到融合期修为的,想不到一下子到了结丹期,高一级实力可是高十余倍呢!
很难不窃喜呀!
“对了,什么时辰——咦,都黄昏了?”
月流星一听郁闷了,“公主,你别跟我说你因为练功忘记了吃午饭和晚饭了!”
“咳咳,那个,修炼的时候感觉不到肚子饿嘛,这不是——”
“吃什么啊,都结丹期女修了,可以短期辟谷了,几天不吃也不会饿的。”
“那怎么行,公主如今怀着孩子,必须要按时进餐!”
晨夕搔搔头,“当然要吃,不吃我也不习惯呢。”
月流星瞪了蓝雪一眼,显然是责怪他照顾不周,竟然不给饭吃。
蓝雪翻翻白眼,明明不需要担心的问题他偏要计较,真是闲着没事干,“得了,大家都回来了,我休息去了。”说罢就隐身而去了。
月流星有怨也不能发了,他可舍不得埋怨晨夕,只能自己亲自动手准备晚饭了。
轩辕沐莲好奇的拉着晨夕的手,“小师妹,你是怎么做到的?”
“这个,其实是我本来就有融合期的灵气修为,不过因为作为四神之主的时候不是按照这边的功法来修炼,前些日子找不到窍门,这不,今日蓝雪才告诉我要怎么转换,然后就——”
原来如此!
梵天释然了,四神之主的灵气都转换过来的话达到结丹期虽然有些惊喜不过也不算太过分了,若是四神之主连修仙界的结丹期修士都打不过的话,还谈什么对付魔界啊!
于是,大伙又淡定了。
只有梵临渝想着之前看到的异象有些沉思,凰鸟之态显然说明她的修炼天赋是极好的,融合期冲关成功的时候有异象出现,神识破体,化作任何物不定,或鸟兽,或祥光,或器物,而其中最高形式却是龙和凰鸟之态。
此女不凡!梵家收了他们到底是祸还是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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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相山脉的雪山历练持续了七天,梵临渝他们终于找到了鳕鱼草,同时也采集了一些其他好药材,大家各有收获。
为此梵临渝宣布雪山历练结束,前往另外一个地方去历练。
这些日子晨夕就一个人留在马车里修炼,月流星因为一心要保护晨夕,这几天勤学苦练也从凝神期进入了筑基期高阶的水平,估计很快就会突破融合期了。
也许是被他们的速度刺激了,一向懒散的梵天少爷这些日子也慢慢显得勤奋起来了,这点让梵临渝很是满意,连带着对月流星和宫晨夕的态度也温和了许多。
离开无相山脉半天的路程,就脱离了雪山的环境,四周一片春意悠然,看着都让人觉得舒畅多了。
晨夕时不时还会半路弄点烧烤什么的吃,偶尔又要吃果子,一路上可劲的折腾月流星,看得梵天他们对月流星表示很同情,月流星却很是欢快的说了一句:孕妇的情绪都是如此多变,师兄你以后也会体验到。
听了这话之后梵天顿时有些发寒的瞄了身边的轩辕沐莲一眼,“沐莲,你以后不会学这女人吧?”
轩辕沐莲翻翻白眼,“白痴,难道你没有听到月师弟说么,这是孕妇本色,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我怎么能够逆天?”
言外之意到时候要折腾他也是天意,与她本性无关。
梵天顿时苦脸了,肿么能够这样呢!
这明摆着就是折腾男人嘛!
“师兄若是不怕师嫂生气的话,到时候可以让别人去奔波啊,反正梵家人多钱多嘛!”晨夕在一旁凉凉的说了一句。
轩辕沐莲顿时拉下脸,嘟着嘴瞪着梵天,“你不会真想那样吧?”
“呵呵,我——”
“梵天,我可告诉你,如是你对我没有月师弟对小师妹这般好,别怪我到时候翻脸不认人!反正仙元大陆的好男人也不好。本小姐才不会嫁给一个不疼惜我的男人!”
祸害。绝对是他的磨难。这女人太阴损了,时不时就坑他这个师兄,一点也不敬师长,太可恶了。
梵天暗自咬牙切齿却终究只能是心中腹诽一下,这会他可不会傻傻的对宫晨夕对手,万一出点什么事情,不要说月流星了,就是大师兄也会抽自己一顿了。
哎呀呀,晨夕觉得自己最近好像变坏心眼了,就想看着人家倒霉被训。哈哈。
“小师妹,凡事适可而止的好。”梵临渝抬眼间正好看到某女的窃笑。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
晨夕一窘,呵呵笑着,“大师兄放心,我会的。”
“那就好。月师弟这些日子都日夜努力,我看你白天也别太过折腾他了。”
这话让晨夕不好怎么回答了,正好月流星抱着一些枇杷回来,笑呵呵的看着他们。“多谢大师兄关爱了,不过公主如今怀孕很辛苦,想吃什么我去找来是很应该的,这是做男人的责任。我们几个都是这样照顾过来的,公主平时再温柔不过,有孕的时候反常一点才符合常理。”
晕了,还有甘愿受折磨的人啊!
梵天一副你没救的表情,月流星但笑不语,有些事情是巴不得有机会来做。而不是嫌做太多。
对他们几个男人来说,公主一生大概只会给他们生一次孩子,就这样一次机会,他们自然要好好照顾妻子和未出世的孩儿了。
乐在其中啊!
“就是,月师弟可真是好夫君,梵天,你以后可要学着点。”轩辕沐莲在一旁很认真的说道。
梵天忍着想抽月流星一顿的念头,乖乖的点点头,在自己中意的未婚妻面前他还是懂得要权衡利弊的。
看着月流星好好夫君样的给自己剥枇杷皮晨夕有些不好意思,自个也拿了一个动手剥皮,等月流星给她吃的时候她就给月流星吃,这一幕闪瞎了马车里另外三位的眼,纷纷鄙视他们俩:光天化日之下用不用这样现恩爱啊!
“对了,大师兄,我们下一个地方是去哪里啊?”
梵临渝瞥了晨夕他们二人一眼,清声道:“情人谷。”
咦,这地方还有这样有诗意的地方啊!不会是什么旅游胜地吧?晨夕好奇的看向梵临渝,“大师兄,莫非那里有什么传说?”
梵天轻哼一声,“是啊,传说是不少呢,最多的就是看似有情实则虚情假意的情人去了那里然后劳燕分飞各自逃命,最后一起被死神眷顾的传说。”
呃,这是不是太矛盾了?
“不要听他乱说,我听祖母说过,情人谷是验证有情人的地方,若是一个十恶不赦之徒去了那里肯定有去无回的。这情可不单是说爱情,也包括人的其他情感,亲情友情都算,简单来说,就是一个验证一个人到底是不是坏心眼的人的地方。”
不会吧,这都可以验出来?玄妙啊!
“虽然有危险,不过情人谷的药草都是一些很珍稀的,所以每年都有不少人前去闯关,据说心怀越宽的人得到的奇遇就越多呢!”
那倒是有趣,不知道她和流星进去能够得到什么?晨夕打定主意情人谷一定要走一趟才行,有趣不说,还能够得到好东西啊!
“公主,你身体不便,你还是别去了。”月流星立马就开口道。
晨夕摇摇头,“不行,我要去,我如今可是比你还厉害的修为呢,就算怀孕了,也不会降低多少战斗力,绝对可以进去帮忙的,到时候我们两个一起走就是。”
“是呀,进去测试一下她到底是什么心肠的女人也好啊,万一是坏女人——嘿嘿,月师弟你还可以趁早退货啊!”
月流星顿时冷眼刺过去,红果果的不满,梵天撇撇嘴,真不好玩的人。
轩辕沐莲白了他一眼,干嘛就要跟对方抬杠呢,人家小师妹脾气也不坏啊,难道过去是得罪狠了?沐莲心中各种抓心,却不好当着梵天的面问他的丑事,真要问了这家伙肯定要生气的,或许可以找别的机会好好问问。
“好了,都不要闹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考验的还有我们之间的同门情义,你们这样进去之后给我收起往日的心态,务必要团结一致争取得到更好的药草。”
“是,大师兄。”
梵临渝严肃了,他们几位也乖巧了,安静的着赶路。
突然,砰地一声,传来两道嘶叫声,马车也蓦地震动得往一旁倒,月流星第一反应就是抱着晨夕不让她撞到车厢,梵临渝随手一挥,砰地一声马车被震裂了,几个人同时飞出去落在了平稳的地上。
看到前面的红马耻高气扬的样子梵临渝顿时就沉下了脸,“君战天,你这次又发什么疯?”
大红马上的男子衣发飞扬,整个人显得张扬嚣张,俊朗的五官此时带着看好戏的笑意,“哟,梵临渝,这样都能够让你上火啊!”
“你每次都这样横冲直撞,若是伤了人怎么办?”
“切,有你在都让人受伤的话,只能说那个人太差劲了,再则,你这梵家的天才少爷会带凡夫俗子在身边吗?”
梵临渝气得直瞪眼,却深知对方就是胡搅蛮缠的主,跟他争辩还真是没什么意义,看了一眼被他四分五裂的马车暗叹一声,接下来得先别的办法赶路了。
“咦,真有眼生的家伙呢,啧啧,梵临渝,你又收揽了什么小弟么?”
“他们是我爹新收的徒弟,小师妹如今怀孕之中,你以后不要对他们横冲直撞了。”
啧啧,原来如此,怪不得这回感觉这家伙特别生气呢!
大马上的君战天笑眯眯的看向晨夕,粗粗打量了一遍就移开了视线,“知道了,好歹一是一个修士,用得着这样小心翼翼吗?又不是娇滴滴的凡女。”
“你——”梵临渝郁结,这家伙就说不通的,认识他真是倒霉透顶,被他一直纠缠更是烦心。
晨夕看着一向平静的梵临渝都恼怒不已的样子暗自惊讶,偷偷的问梵天,“这君战天是什么人来着,能够让大师兄这般动怒?”
“他啊,是我们无相城相邻的领郡城的城主家的少爷,几年前在灵师公会比试的时候认识了大师兄,然后就高手惺惺相惜,每年都必要找大师兄切磋一二。不过,他个性张扬,每次都弄得人仰马翻的,让大伙十分头疼。”
“你们都没有办法对付他?”
梵天翻翻白眼,“只是闹得动静大一些,终究是没有伤害其他人的性命,被骚扰的只是大师兄罢了,能够怎么对付,除了让大师兄陪陪他,别无他法。难不成还让人因为他挑战大师兄就抓牢里去??怎么说人家的爹也是一城之主呢,再说了,大伯父和他爹可是好朋友呢。”
额,那梵临渝还真是悲催的,老是被一个人追着挑战,却不能拒绝也不能往死里揍,真是烦不胜烦啊!
月流星本来的怒气也在听梵天解释之后变得有些无奈了,他们这就纯属被大师兄的霉运给连累的,总不能真去揍人。
“月师弟,你愤怒归愤怒,论实力,你如今可真是打不过他的,别自不量力,想教训他起码得等你有了结丹期的实力再想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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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新书开篇已经差不多准备就绪,估计月底能够开始发,遁走鸟,努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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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战天忽然掏掏耳朵看过来这边,俊朗的脸露出了兴致,“这位兄弟想教训我?”
梵天瞥了他一眼,“你耳背了,我让月师弟修炼到了结丹期再教训你。”
“啧啧,梵天,你这家伙怎么老是活在梵临渝的护翼下啊,他又不是奶爹,没事就自个历练去,带着你他都不能发挥到极致了。像他这样的高手应该是跟本少爷一起历练才好!”
这话被梵临渝和梵天都无视了,缺根筋的人才会想跟着他组队历练,简直就是冒险寻死族。
“要不,我来教训教训他?”晨夕突然幽幽开口道。
“不行!”
四个声音不约而同的发出,月流星四人都瞪着她:一个孕妇挑战别人做什么,真是不稳重。
晨夕撇撇嘴,“梵天师兄刚刚不是说道了结丹期就可以教训他么,我——”
“闭嘴!”梵临渝一反常态,严厉的打断她的话,“月师弟,看好她,这里轮不到她来说话。”
月流星怔了怔随即拉着晨夕,“公主,别冲动,大师兄有话……”
看大师兄的表情分明是还有深意的,他们可不能冲动,公主去挑战对方是绝对不行的,实力不是问题,而是她如今有孕在身,怎么能够随意动武。
晨夕叹口气,她不过就是随口提提而已,看他们严肃的,真是没趣。
君战天却是看出了一点苗头,难不成对方还到了结丹期不成,“梵临渝,她是你的小师妹?新入门多久啊?”
“这事与你无关,用不着你操心。”
“啧啧,别这样嘛,母鸡护小鸡的架势不适合你来做啊!”
梵临渝眉角跳动,忍着想抽人的**,深吸口气。“君战天 ,我们还有任务在身,这次我不想跟你纠缠,若是想比武,下次公会比试我们再较量。”
“这——”
“若是胡搅蛮缠,大不了我以后都不参加灵师公会的比试了,反正也没什么乐趣。”
呃,这是威胁。**裸的威胁啊!
一向温和君子的家伙怎么动用这招了?君战天很是不满的扫了对方一圈,最后视线落在晨夕身上,难道说归根究底在这女人身上?
梵临渝在意这个女人?
眼珠一转,君战天眯着眼打量晨夕半响。忽然蹦出一句,“对了,最近老头子逼亲逼得紧,瞧着这位小师妹也挺顺眼的,不如我们君家和梵家联姻如何?”
噗——
如果有茶水的话,梵天绝对要大喷特喷一次,君战天这奇葩,怎么就看上宫晨夕这女人了?
梵临渝同样面色古怪的看着他,好半响才回神冷声道:“你没开玩笑?”
“嗯。本少爷一向认真,说出话的都算数。”
“是么,不过我们小师妹已经有了七个美男夫君了,你确定你要做第八个夫侍?”
砰!
君战天惊吓一跳,直接从大马跳下来,落在晨夕对面几米之遥,一脸玩味的看着晨夕。“七个?”
“是的。”
“啧啧,这小身板受得住一夜七次郎么?”
晨夕顿时沉下脸,月流星也冷若冰霜,“阁下是长舌妇么?”
“不是啊,只是好奇而已,我若是认真,一夜驾驭七个女修都未必承受得了本少爷的威猛,这一个女人怎么招架七个男人?”
“不是谁都跟你一样是色狼。只懂得发泄**不懂情爱。”
面对月流星的指责君战天却是狂傲的说道:“情爱是什么?男女双修不就是图个互惠互利么,需要那么多**做什么?”
月流星张嘴又无言了,他们绝对不是同一类人,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
“说不出话来了吧,本少爷说的一向是真理。男女双修可不是一日一夜的事情,要是几百年都对着同一个面孔,那多乏味啊!换着才有激情!”
这下,晨夕也不想说什么了,鸡同鸭讲就是他们这气氛吧。
轩辕沐莲则是一脸鄙视的看着君战天,暗暗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让梵天远离君战天这等花花少爷。
几个人之中只有梵临渝显得比较淡定,显然他早就了解对方是什么货色了。
“怎么样,本少爷说得有理吧,你们一个个都无话反驳的样子真是好看呢。”
众人都翻白眼,这个人到底有没有眼色?
梵天拍拍梵临渝的肩膀,很是语重心长的说道:“大哥,我们先走一步,去前面的镇里找找马车,你把他解决了再跟来吧!”
“去吧!”
虽然很不想应付君战天,可是眼下只能他应付着。
君战天看着人一个个的离开不满了,“喂,那位小师妹,你停下来想想我的建议啊,有时间可以跟我双修哈!”
“你丫的给我闭嘴,本公主对你这样的不知道几手货的男修没有半点兴趣!”晨夕忍无可忍的回头吼了一句。
这一怒吼,让君战天傻眼了半天 ,回神之后摸摸鼻子,“还是一个辣娘们,怪不得勾了几个男人跟着她,嗯,有点意思!”
梵临渝更加无语了,不过为了日后的安宁他不得不提醒几句,“疯子,她不是你应该招惹的人,别把她当做一般的女修,仙元大陆的女人大把,你爱怎么玩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但是不要惹她。不然,出事了后果自负。”
就宫晨夕那几个男人的狠劲,若真是惹了,总有一天这疯子会被他们五马分尸的,天赋是最不能小瞧的东西啊。
“啧啧,让你都如此慎重对待的女人我更有兴趣了,喂,梵临渝,她到底什么来路?”
“她是圣星大陆涯女国的赤阳公主,她的儿女分别是夏国和涯女国的新皇。”
咦,背景还不错,不过在仙元大陆之中,低一等位面的人可算不了什么。这家伙肯定还隐瞒了什么,“算了,暂时不讨论这个问题了,我们来比试比试吧,闭关了半年,我想试试自己长进了多少。”
“没空!”
“喂,别这样啊,好歹我们也是多年的战友啊!”
哼,根本就是麻烦,谁愿意做他的战友了。梵临渝心知鄙夷一番,依旧沉着脸。君战天不耐烦的撇撇嘴,“行了,我不招惹你那宝贝的师妹就是了,陪我打一场吧。”
“你发誓吧!”
君战天气结,这不是摆明了不信他么!
“我不相信人心,还是天地规则更可靠。”
“算你狠。”君战天怒目瞪着他,却还是发誓了,“我君战天发誓以后不招惹梵临渝的小师妹。”
梵临渝纠正了一句,“小师妹的名字叫宫晨夕。”
君战天怒瞪,“我君战天发誓以后不招惹宫晨夕!”
梵临渝这才点点头,“好,走吧,找个地方跟你打一场。”
哼,伪君子,看着翩翩君子,谁知道他没错比试都被这个家伙狠揍的。君战天愤愤不平的盯着梵临渝的后背,若是能够透视,他一定会在对方的后背看个洞出来。
……
晨夕他们跟着梵天走到了附近的一个小镇里,被君战天那么一弄,大家都有点饿了,梵天看看天色还早就叫了一桌美食大伙一起吃。
“大师兄没事吧?”
“放心,君战天找大哥比试那就是欠扁,大哥的修为比他高一层呢!再说了,你们别看大哥一副君子容貌,比武的时候那狠劲绝对比我来得凶!”
是么?晨夕想象了一下梵临渝凶神恶煞的模样,顿时打个寒颤,太扭曲了,甩甩头抛开那想法,努力吃饭去。
这仙元大陆的美食也不错,她还以为修仙的人都讲究辟谷什么的,不会注重平常的饭食呢。看来是认识有误差啊!
“对了,未来师嫂,刚刚我听你们说君战天是某个城主的儿子,不知道这仙元大陆到底有多少个城镇来着?”
轩辕沐莲一愣,她想不到晨夕连这个也不知道,“小师妹,这仙元大陆有二十四个大城,每个城都有城主管理,跟你们大陆不同的是这里没有国界,没有皇帝,强者为尊。
其中势力最大的三派又是灵师公会、炼丹公会、驯兽公会三大公会,若出现什么危及大陆的情况三大公会就会一起联合商议。三大公会之下就是各大城主和一些大家族的势力了,你们初来咋到,慢慢了解就是。只要记住不要随意跟别人动手,也不要随意暴露自己的宝贝就好。”
“哦,好,记住了。”
“顺便跟你们说说一些大家族的势力吧,仙元大陆之中,一流大家族有五个:梵家、轩辕家、赵家、孟家、独孤家;二流家族有十一个:君家、楚家、莫家、龙家、百里家、云家、宫家……”
龙家?
晨夕目光微微一眯,难不成就是龙女国的祖先?
“师嫂,卿玉门的龙飞飞可是龙家的人?”
轩辕沐莲想了想点点头,“是的,不过她好像是旁支的子女,不是嫡系的。你认识她?”
“不算认识,听说过而已,以后估计有机会认识。”
“卿玉门是一个小门派,他们的人亦正亦邪吧,具体怎么样我也没有注意过,反正他们和我们轩辕家是没什么关联的。”
小门派的话当然不会自寻死路的跟一流家族作对了,不过想不到龙家会是仙元大陆的二流家族。若那个卿玉门的变化的女修是龙飞英的话,她们的麻烦就要大许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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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星轻轻的握住她的手,“公主,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历,我们只要努力修炼,假以时日定会解决麻烦的。”
“嗯,我们的潜力是无限的。”晨夕并不怕对方的势力大,再厉害的人,只要自己足够努力的话,总有一天能够超越对方。
轩辕沐莲皱着眉,“难道你们跟她们有仇?”
梵天撇撇嘴,“这女人在圣星**的时候杀了人家的子孙,你说有没有仇?”
额,轩辕沐莲凝眉看着梵天,既然如此他怎么还带他们进了梵家?让梵家参与到别人的争斗之中好么!还是说他其实就想帮他们一把?
“别这样看我,本少爷可对他们没什么情分,不过交易罢了。”
“放心吧,未来师**,我们是不会牵连梵家的。”
轩辕沐莲无所谓的笑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奇怪这家伙以往可不是善心的人,怎么会突然愿意惹麻烦。至于牵连什么的,梵家还用不着担心那么一个小门派,就是宫家本家,梵家也是不惧的。”
“那当然,那种货色根本用不着动用我们梵家的力量,你们自己搞定就好了。”梵天说得嚣张极了,当然嚣张的语气里还带着那么一点看好戏的意味。
晨夕已经不想对他吐槽了,安静的吃饭得了。
就在他们安静的时候,却有人不想让他们安静了,一个看似四五十岁的修士突然出现,目光灼灼的盯着晨夕,“女娃,你师出何门?”
面对一个陌生人晨夕自然不会傻傻的报家门,皱眉看着对方,“我师出何门与你何关?”
“呵呵,倒也不碍事,只是本尊对你身上的某养东西很感兴趣,不知道你能不能跟我交换?”
“什么东西?”
“呵呵,自然是宝贝,小丫头,你若是跟我交换,我自然不会亏待你的。”
“不知道你说什么东西。”
老修士盯着她眯着眼,提醒道:“一颗特别的珠子,黑色的。”
魔珠?
晨夕心中一震,魔珠她已经放到黑玉莲花座里面了,这人怎么发现的?
“怎么样,只要你给我,我就用一份高级灵技跟你交换,另外还可以给你送七品三颗淬骨丹。”
七品淬骨丹一出,周围的人顿时都投来火热视线了,那可是修士的稀罕品啊,比洗髓丹还要厉害的丹药,不仅仅能够改变人体质,还能够生生让修士的修为提高一个层次,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的。
这女修身上到底有什么宝贝值得这老者如此费心的?
“丫头,你要那颗珠子也没什么作用,顶多就是用来摆设,但是老夫却能够用来炼丹,这个交易你绝对不亏。”
“不了,那是我身边很重要的一个朋友送的,不管价值几何,我都不会用来交换。”
老者有些不高兴了,皱着眉说道,“老夫是炼丹公会十大长老之一:刘长老。丫头,与人方便自己方便,你何必太顽固?”
“多谢终老看得起了,那东西是我的宝贝,就算你把炼丹公会的全部丹药都给我,我也不会答应交易的。丹药有价,情义无价。”
“你——”
刘长老显然想不到自己的搬出老底来了,对方还是油盐不进的样子,什么情义无价,呸呸呸,修炼之人还有那么多情么。分明是她不想给自己才是,难道她懂得那珠子的功效?
不对啊,一看就知道是一个修仙的修士,不走修魔一途的人留着那珠子根本就没有用。
“丫头,重情义是好事,不过,明珠暗投岂不可惜?反正留在你身边没有用处,不如用来造福世人,你那珠子给我炼丹的话绝对可以救下几百个修士的性命。”
“刘长老说笑了,不过就是一颗玩儿的珠子,怎么就那么珍贵了。”说着拿出一颗鸡蛋大小的夜明珠,光莹剔透,这大小也算是宝贝一个了,可在修仙界之中也算不得很稀罕。
看到晨夕拿出夜明珠刘长老的面色抽了抽,“丫头,你这是何必?”明明知道他说的不是这个,白色和黑色分明相反好不好。
“刘长老,我身上只有只有的夜明珠,那是我在圣星**的时候别人送来给我玩儿的,其他的真是没有了。”
看来她是不肯跟自己交易了,刘长老有些阴沉的看着他们几个年轻人,看着实力还真是不弱,不过他一点都不高兴。难得寻到一丝蛛丝马迹却被人阻断了,还不肯拿出来真是晦气。
深深的看了宫晨夕一眼,刘长老转身离去了,“姑娘,我们后会有期。前几日我们分会失去了几个镇会之宝,姑娘若是有什么消息还请相告一二。”
失去?
晨夕皱着眉,难不成蓝雪的魔珠是从炼丹公会偷来的?
刚想着脑海里就传来蓝雪的声音,“主人,的确是从他们手中拿来的,不过,这东西原本就不属于他们炼丹公会的,我只是取回自己的东西罢了,而且,我还很是仁慈的给他们留下了一颗呢。”
什么,这魔珠原来是蓝雪的吗?
晨夕心头有些怔然,蓝雪难道转世之前也是修仙界的人!
“主人,你不必想太多,反正别给他们就是,在黑玉莲花座之中放着他们就是有本事感应也没办法拿到的。”
好吧,那就随意了。
不过炼丹公会好像挺强的,十大长老之一听着也不是容易对付的,不知道对方会不会来阴的?
“主人,我会尽快隐匿除魔珠上的气息,到时候他们就找不着了。”
晨夕撇撇嘴,这都找到她了,日后发现气息没了,肯定还会骚扰她的,不过也只能如此了。
“小师妹,炼丹公会的长老都觊觎你的宝贝了?你到底有什么宝贝珠子让那老头这样在意?”
“嘿嘿,这是我的秘密,不便宣告。”
梵天撇撇嘴,就得瑟吧,让炼丹公会缠上了,就是梵家也不能只手遮天好不好,这女人太能惹事了。
轩辕沐莲显然也想到了这个忧虑,看着晨夕诚心劝道,“小师妹,若是没有什么紧要的就跟他们交换好了,三大公会在梵家面前也能够挺直腰杆说话的,尤其是总公会的人。”
“我知道了,师兄和师**就不要忧心了,这事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见她这般梵天两个也不好怎么说了,四人安静的吃饱喝足之后梵临渝还是没有来,不知道是不是和君战天打得太火热了。
梵天去买了一个马车,套上他们的宝马之后几人就上车了,晨夕看着梵天赶车不由问道:“我们不等大师兄吗?”
“不用了,他们有时候打一个天昏地暗,没准到晚上还没有结束,我们先走就是。”
“那个,其实我一直想问问,你们为什么要用马车?”修仙界的人不是飞来飞去么,御剑飞仙啥的。
轩辕沐莲却是突的掩嘴笑了,瞧了梵天一眼轻声说道:“这个啊,还得从梵天小时候说起,他八岁那年,因为修炼腾空飞行的技巧,却被人算计了,整个人直接往地面坠下去,摔得鼻青脸肿,整张脸都毁了。
当年要不是我爷爷医术高明,梵家又有钱的话,他估计就要毁容了,从那个时候起,他心里就留下了阴影,外出多半是坐马车,腾空飞行那是不到不得已就不会用了……”
汗,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晨夕同情的看了车头的梵天一眼,大小失去亲娘的孩子就是惨啊,有了后娘就往往有了后爹,那么悲催的。
“嘘,这事我也悄悄的告诉你,你们可别在他面前提,他最恨那母子俩的德行了。”
“师**放心吧,我们不会戳师兄旧伤疤的。”
他们的马车离开小镇,出了城门走进一片树林里,晨夕觉得这林子有些阴森森的,凉意都有些重,连忙运功抵挡凉意。
不料马车突然停下,梵天冷声对着空气道:“既然都来了,怎么不现身一聚?”
话音一落,刷刷几声,十几个人影从四面八方把他们的马车包围住,梵天看着他们的装束皱着眉,“你们有何事?”
“我们没有什么恶意,只要马车里的那位姑娘把身上的黑珠子留下就当大伙没有见过。”
又是黑珠子?梵天沉着脸,“你们是炼丹公会的人?”
“明人不说暗话,那珠子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它是我们炼丹公会和驯兽公会的宝物之一,前几天我们两大公会都失窃了,失去的东西都一样,都是黑色的珠子。年轻人,不管你们是从什么地方得到的,都希望你们能够交出来。”
“你们公会的宝物都被人偷取了?”梵天有些戏谑的看着对方,“不管你们失窃的是什么,我们前几天还在无相山脉历练呢,绝不可能去偷你们的东西。”
这个时候那刘长老走出来,定定的看着梵天,“老夫知道不是你们偷的,所以才会好言相商,希望大家和平解决,若是你们偷的,你们以为你们眼下还有命跟我们说话吗?”
梵天冷哼一声,这话说得真是傲慢,虽然他们的确有傲慢的资本,可是对着他梵天这样嚣张就是看不惯了。
“师兄,不要动气,**临行前可是交代我们不能在外面败坏了梵家的名声呢。”不急不缓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梵天面色一抽,这女人一下子就拉上梵家了,果真不是省心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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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围着他们的十几个人在听到晨夕的话之后就微微变了脸色,若是梵家弟子他们还真要顾忌一二了,虽然炼丹公会不怕梵家,可是到底实力摆在那里,若是硬碰,那就是两败俱伤的坏事了。
刘长老显然也没有想到对方是梵家子弟,皱眉看向梵天,“敢问小哥是梵家哪位的徒弟?”
“他爹是梵家二爷,我们师父是梵家现任家主,大师兄和我们一同去了无相山脉历练,不过半路遇到了君战天那疯子,大师兄被他缠着比试,如今还没有跟上我们。”晨夕推开马车门,笑意盈然的看着刘长老他们一众人。
刘长老看着她的笑容只觉得分外刺眼,之前她始终不松口,原来是有底气啊,可是魔珠是公会的东西,断然不能给她得到了。
想到这个问题他的神识不由又袭向晨夕,想再度探寻一下魔珠的气息,可随即他就愣住了,因为此女身上已经没有了魔珠 的气息。
这是怎么回事?
他们明明一路跟着他们的,也没有见他们跟什么人接触,怎么会突然没有了气息?
看到刘长老变了脸色其他人也有些纠结,这到底怎么整?
刘长老深吸口气,面色平缓的看向晨夕,“姑娘,敢问你跟什么特别的人接触过吗?那珠子对我们炼丹公会和驯兽公会都有着很重要的作用,若是能够给我们提供线索,老夫感激不尽。”
晨夕微微一笑,十分温和有礼的模样,“刘长老客气了,你是长辈,我是晚辈,若是能够帮上您。我绝对不会推迟的。可惜,我身上真的没有黑色的珠子,只有给你看过的白色珠子。起初我还以为你看上了我的避水珠,故意借口说什么黑色珠子想强要我的,毕竟那是我借一个朋友的宝贝,以后要还给他的,所以拿了夜明珠给你看。”
刘长老嘴角猛抽。他会强小辈的东西。咳咳,他有那么没节操吗?
“呵呵,那个,刘长老莫怪。我听师兄们说我若是外出遇到陌生人的话一定不能显摆身上的宝贝,因为很多修士会嫉妒而抢劫我……这不才误会了你老嘛。”
得了,反正就是不相信他是了。刘长老摆摆手,“出门在外小心一点是应该的,不过我要的真是黑色的珠子。”
这个时候有人在刘长老耳边嘀咕了几句,刘长老似乎回过神来,补充道:“当然,那珠子也可能变成紫色的,就这两种颜色。姑娘确定没有见过吗?”
“紫色?”晨夕似乎有些犹豫。半响才纠结道:“有是有一颗紫色的珠子啦,可是,那是我父亲送我的宝贝,不可能是你们的。”说着她小心翼翼的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颗鸽蛋大小的紫色珠子,分外好看。在日光下反射出一圈淡紫色的光晕。
很快,光晕之中浮现一个人影,看到晨夕顿时大喜,“晨夕,你肯主动找我了?”
晨夕撇撇嘴,“我没有找你,不过是把珠子给人看看罢了。”
“什么人要看你的魅珠?晨夕,这可是我们魅族的宝贝,你不能被人骗去了,要——”
“我不是傻子,你就别操心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晨夕,你为什么要去仙元大陆修炼,想修炼的话魅族更好啊,以你的资质绝对比在那边进度快……”
晨夕摆摆手,打断轩辕漓的话,“你记住答应我的事情就好了,别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说罢伸手抓住魅珠,掐断了联系。
刘长老他们看过之后已经确定这不是魔珠了,虽然也带有那么几分邪魅之气,不过却不是魔珠。
难道是他感应错误了?
再看眼前的丫头,一脸坦然,不像说谎的样子刘长老纠结了,更是失落了,好不容易发现了踪迹,却又突然没有气息了。
他不可能感应错误啊!
“刘长老,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了。”
“长老,也许是这丫头把东西隐匿起来了,不然我们的追踪怎么出错。”说罢目光不善的看向晨夕,“姑娘,你还是老实把东西交出来吧,刘长老是不可能感应错误的。”
晨夕沉下脸,冷哼一声,“好声好气跟你们说,你们却说不通,也罢,那大家也不必客气了,说罢,你想如何?”
“让我们搜身,而且要把储物戒指里的东西全部拿出来。”
“胃口可真是打,师兄们说得不错,的确是恃强凌弱的坏蛋多。”
那男修怒瞪着晨夕,“是你不识好歹,快点交出东西,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晨夕看了刘长老一眼,发现他在一旁沉默不语,显然是不打算制止这场战事了,“师兄,看来人家是丝毫不把梵家放在眼里呢。”
梵天冷哼一声,“都是你惹的麻烦,给我解决掉。”
“啧啧,师兄也太不爱护师妹了,打架的时候自然是男人先出头的。”
切,梵天瞥了月流星一眼,“那就月师弟先去陪他们练练手吧!”
月流星点点头,也不推迟,飞身下去直取那对晨夕傲慢的家伙,看他的眼神就不爽快,竟敢在他面前吼公主,还想看公主的全部宝贝,也不照照镜子。
“自寻死路!”那男修冷笑一声,飞身迎击。
许是大家都在打量,第一战倒没有什么冲突,一对一的在拼搏,那人的修为应该是筑基期,月流星同样是筑基期,不过他体质特别,在战斗之中也能够受益,所以梵天一点都不担心他会输。
眼看着两人打得越来越火热,一片林子都被他们发出的功力给击毁了大片,枝叶纷飞,这修仙界的人战斗破坏力可比圣星大陆的人要大多了,参天大树都能够一片片的毁,真是浪费!
刘长老看着月流星的战斗目光微微眯起来,这少年似乎越打越勇,和他们的人显然不一样,怎么回事?
难道梵家又寻了一个天赋极佳的弟子么?
想想也是,若不是天赋好,怎么会收个外姓弟子,还是由家主收徒,看来他们不能小瞧了这年轻人。
渐渐的刘长老的眼底闪过一抹阴鸷,梵家的势力已经够大了,又和灵师公会联系密切,若是再强大,只怕他们炼丹公会都要看梵家脸色行事了……
“长老,那小子有古怪。”刘长老身边的一个黑袍人低声说道。
“自然,若是没有看错,他可是天灵体质的奇才,别人是越来越累,他可是不论何时何地都能够自由的修炼灵气,就算是战斗也不例外。”
什么!天灵体质?这是仙元大陆之中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天赋,却出现在这个小子身上,尤其是被梵家收揽了!黑袍人看了刘长老一眼,“怎么办?”
“你说呢?”
黑袍人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刘长老的意思,不能为己所用那就在萌芽之中掐断它的生命,总比将来成为自己的威胁要好。
“女人,那个黑袍人的实力应该是结丹期大师,刘长老么,听家里的老头子们说已经是元婴期大师了。”
所以,他们要是想动真格的,他们四人处境堪忧,若是人家不顾及梵家的话估计他们的小命就要玩完了。
晨夕盯着那黑袍人,她不认为此时交出魔珠对方就会放过他们,倒觉得对方会杀人劫货。
蓦地,那黑袍人身形一动,晨夕也突然消失在了马车上,在黑袍人一招攻向月流星的后背之际长剑如冰刃一般迎上去,扑哧——
剑穿血肉,黑袍人一声闷哼,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突兀现身的女人,“你——”
“这位老爷爷,偷袭可不是什么好汉呢!”
“臭丫头,出剑就见血你也够毒的!”
“你都要杀我男人了,我还能够对你客气?”
黑袍人阴鸷的看着她,“受死吧!”
晨夕长剑如虹,每一招都带着巨大的灵气,恍如一把灵气打造的剑,黑袍人的招式一一被化解,甚至好几次划破他的保护层刺伤了他的身体,血腥飘荡。
同样是结丹期的修为,黑袍人的技巧显然要纯熟深奥得多,可不管他技巧多好,晨夕总是有办法化解了他的威力,保护自己不受伤。
这让黑袍人越战越惊,同时杀心也越来越重,他完全想不到这个臭丫头的实力居然比那天灵体的苗子更好,梵家一举收了两个好苗子的年轻人,这完全不是他们乐于看见的。
梵天看着黑袍人越来越狠辣的招,脸色也越来越黑了,轩辕沐莲在一旁轻叹,“梵天,看来他们都想扼杀梵家的新弟子呢!”
“哼,卑鄙小人。这等行径也只有他们会做!”早年就听大伯父说过,驯兽公会的人曾经因为对方不肯投入他们门下而投入灵师公会就卑鄙的找机会杀了几个灵师公会的好苗子,如今还想欺负到梵家头上来,真是可恶至极!
想了想他飞快的发出了梵家急救信号,然后飞身加入战斗之中,“老头子,想杀我家小师妹先过本少爷这关再说吧!”
“桀桀……嚣张小子,老夫欢迎你一起来!”黑袍人看到梵天出手,不急反笑,他还有底牌没出呢,他就按耐不住了,哼,看这一次谁能阻挡他动手。
……
作者的话:
【呼呼,妇女节来临了,倾云祝所有属于妇女的女同胞们都节日快乐,哈哈,正好是周末,大家都去犒劳犒劳自己吧!飘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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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远处和君战天切磋的梵临渝突然收到急救令,地点还是梵天他们去的方向顿时心中一惊,“疯子,今日到此为止,我有要事处理。”
“啧啧,估计又是梵天那小子招惹了什么人让你去善后吧?”君战天闻言也不纠缠,他也清楚梵天的个性,若不是事态严重那小子是不会露出怂样的。
看着梵临渝急匆匆的掠身而去他也紧随其后,有热闹他不去岂不是可惜了?
当两人赶到林子的时候,只看到一片狼藉,梵天他们的马车早就被劈碎了,宝马也只有出气的份没有进气的份。
四周更是一些残肢断臂,面目全非的样子十分血腥,看得梵临渝心头揪起,“梵天,梵天……”
千万不要是那小子出事啊,他要出事了回家他就麻烦大了。
“啧啧,你也梵家人了?”
一个黑影闪现,一脸阴鸷的看着梵临渝。
“你是何人?”
出现的人正是之前的刘长老,他根本想不到就凭晨夕他们几个新人会杀掉他们带来的手下,连黑袍人也身受重伤,吃了几颗六品疗伤圣药才恢复大半的实力,实在是太可恨了。
而且,他更加不容许他们活着成为梵家子弟!
可惜,就在刚才他一个锁空间的爆炸之中,晨夕四人都消失了,不知道是炸得粉碎了还是隐藏在什么地方。
他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一次没有杀死对方,而是被那几个小子逃了,可恨他却找不出他们来。不想又一个梵家人来了,这下正好,他决定抓住梵临渝然后逼出另外几个人一起灭杀!
梵临渝看不到梵天他们心中已经大怒,这会出现一个嚣张的老头。听着这语气显然就是他带人围杀自家的师弟们,表情冷淡得不行,不过怒到极致的时候他外表看起来却是一派冷清的样子。“不知道梵家人何处得罪了你,让你如此大开杀戒?”
“我大开杀戒?”刘长老听着就怒极而笑,“你睁大眼睛看看地上的这些人,这些可都是老夫手下的人,全部被你的师弟们给痛下杀手的。”
“若不是你们逼得急了。他们岂会动手?我早就吩咐过他们路上不许惹事!”
“哼。你说得好听,他们一个个动起手来都心狠手辣着呢,想不到几年不跟梵家人打交道,世道就变了一个样。你们梵家这样还能够自诩名门世家吗?”
赶来的君战天听到这话顿时嗤笑不已。“你这老家伙傻了吧,谁说名门世家就不能杀人了?难不成还要乖乖等着被人杀啊,当人白痴呀!你是哪里放出来的遭老啊?”
毫无敬意的话语让刘长老青筋暴起,真是一群毛头小子,对着他——咳,虽然蒙面了,可是看到老一辈起码要有点尊老爱幼的心思吧!
真是可恶的家伙!
“我的师弟和师妹呢?”
梵临渝定定的盯着对方,刘长老眼珠一转冷笑道:“他们那般狠毒,我自然要给自己的弟子报仇。两个臭丫头都被我重伤了。另外两个小子嘛,哼,被我的人看押着呢。你若是想救他们,就让你的小师妹交出我的宝贝珠子!”
“什么珠子?”梵临渝疑惑的看着对方,只不过分别半天的样子。小师妹她们难道就惹祸了!
“废话少说,你那小师妹分明藏了我的宝珠,如不然,我堂堂元婴期的大师何必为难几个小辈!”
“到底是什么东西?”
刘长老拧着眉盯着梵临渝,这家伙似乎不明所以,可是他想得到东西还得有个人质才行,刚刚被那四个家伙逃了,这两个小子却是无论如何都要抓到一个来换东西的。
心中恶念顿生,刘长老毫无预警的双手结印,默默念着咒语,梵临渝的四周顿时出现了一个四方盒子的空间想困住他。
君战天一件顿时呸了一口,“老不死的,既然玩阴的,你要不要脸!”
“臭小子不用急,下一个就是你!”
君战天心知自己如今还是融合期的修士,跟元婴期的大师相比的确没有可比性,可是,让他束手就擒那更是不可能的。所以,他身影一闪,一把大刀就破空而出,嗤嗤一声,劈在了那四方盒子上——
正好梵临渝在也里面用力,两相撞击下,那一面结印的空间壁就破开了,梵临渝趁机飞身出来,二人相视一眼,很有默契的开始对刘长老进行攻击。
“小子,你不错啊,居然有结丹期修为,看来梵家的确是藏龙卧虎的地方呢!”刘长老阴鸷的说着,杀意却是更重了,今日见到的几个梵家子弟都是天赋极好的苗子,可炼丹公会却是很少有这样的天才了,让他更是眼红。
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梵临渝和君战天虽然配合得很好,可是在百招之后就越来越险象环生了,随着时间的推移刘长老的耐心越来越杀,下手也越来越狠了。
……
与此同时,在黑玉莲花座之中,蓝雪看着外面的情况有些皱眉,“主人,梵临渝他们顶不了多久了,那个黑袍人在丹药的辅助下也快要痊愈了,我们什么时候出手?”
“大师兄不是说要历练么,君战天也好战,就让他们多体会一下命在旦夕的刺激感吧!”
蓝雪狐疑的看向晨夕,“主人,你该不会讨厌他之前调戏你吧?”
呃,某女窘了,不能不否认她有看着君战天被扁的兴奋,不过,某鸟这样直白的说出来还是让人很尴尬嘛!
见她这模样蓝雪暗自摇摇头,女人果然是小心眼啊,他之前也说了几句不讨喜的话,该不会也被主人记在心上了吧?想到这个可能,蓝雪忍不住抖抖肩膀,但愿不会。
“咦,梵临渝既然是结丹巅峰水平了,梵家的大弟子果然不是简单人物,假以时日,必然笑傲天下了……当然也要看今日能不能逃过此劫了。”
“你说他能不能在战斗之中突破?”
蓝雪翻翻白眼,她以为谁都像月流星那么走运啊,天灵体可是很稀有的好不好,战斗之中突破的情况是少之又少的。
“糟了,危险!蓝雪快去帮忙!”
蓝雪点点头闪身出去了,晨夕看了一眼地上的三人,月流星和梵天、轩辕沐莲都在刚刚的战斗之中受伤了,虽然喂下了轩辕沐莲掏出的什么复元丹,可是,三人还没有恢复功力。
梵天听到危险二字就突然睁开眼,担忧的看向晨夕,“是不是我大哥来了?”
“嗯,大师兄刚来不久。”
“快让我出去帮忙!”梵天发现自己无法离开这个奇怪的空间,连忙催促晨夕。
晨夕瞥了他一眼,“你这身体状况,出去能够帮忙吗?还是好好调息养伤吧!”
“不行,我已经恢复大半了,大哥也不能独自应付他,快让我出去!”梵天挣扎着站起来拽着晨夕的肩膀低吼道。
伸手拍开他的手,晨夕无奈道:“蓝雪去帮忙了,你还是继续养伤吧,不要让大师兄担忧,再有两刻钟你大概就可以痊愈了,别浪费时间的好。”
“我——”
“梵天,还不坐下调息,我的丹药可不是给你浪费的,高级复元丹,外伤内伤都能够治好,只要你多等那么一小会,你敢浪费我以后都不理你了!”轩辕沐莲怒瞪了他一眼,随即又继续调息去了。她同样着急,可是她很清楚她们几个都不是那刘长老的对手,更别说受伤了,唯有痊愈才有能力帮助梵临渝对战。
梵天咬咬牙终究还是忍着躁动坐下来继续调息,晨夕走到月流星身边,看着他身体的皮外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也忍不住赞叹,这修仙界的丹药可真是强悍,止血生肌的功能一等一。
许是天灵体的原因,月流星最先恢复实力,而且直接从融合中阶水平 冲到巅峰水平!
看得晨夕都眼热了,她的速度可没有这样快呢!
而且这黑玉莲花座的空间里纯净的灵气不是很浓,而是带着一些魔性的,所以才让轩辕家的丹药功效发挥受到影响,要是在外边,估计吃下药一刻钟就完全恢复了。
“公主,我也去帮忙,你送我出去。”
“好,当心点。”晨夕一个意念让月流星出去了,她则继续在空间里呆着。
刘长老眼看着要打败梵临渝和君战天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陌生男人,实力还看不透心中就懊恼了,这会又见原本重伤的月流星好好的奔出来,心头别提多郁闷了。
轩辕家的炼丹术果然是讨厌,跟他们炼丹公会有得一拼,可惜,轩辕家迟迟都不愿意加入炼丹公会的阵营里,让他们是又爱又恨!
也就在这个时候,黑袍人也恢复了实力加入战场,双方的实力再度开始逆转,晨夕叹口气,闪身加入战斗,她的目标是拦截黑袍人,黑袍人的结丹期修为,她能够与之一战,至于刘长老,就只能靠梵临渝他们几个了。
“臭丫头,这次老夫一定要你一尸两命!”黑袍人阴鸷的目光扫过晨夕的肚子。
晨夕郁闷了,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能够用眼睛看出她怀孕了?按理说,这两个月还不到的孕期不至于那么明显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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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夕梨、幽璐、卷卷最近一直打赏偶,嘻嘻,同样感谢一直支持正版订阅的书友们,有你们才有倾云的坚持努力!情人节又快到了,嘻嘻,希望大伙好好努力哈!每天都开开心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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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星闻言却是一惊,他担心对方阴损,专挑晨夕的弱点来攻击,心急之下不由有些分神,好几次都差点被刘长老给打伤。
“月师弟,你要集中精神,不能焦躁!”梵临渝严厉的喝了一句,他们四人应付这个老头子已经够头疼了,要是有人不专心就只能是拖后腿。
晨夕也顾不上他们这边,认真对付那黑袍人,她总觉得这老头子有一种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眼神,恨不得尽快打败对方。
可实力相当的两人哪有那么容易分出胜负?
打到最后梵天和轩辕沐莲都恢复了实力,她让他们离开黑玉莲花座去帮梵临渝他们,自己依旧应战,只是感觉肚子似乎有些不舒服了。
越来越紧绷的肚子让晨夕的动作也迟缓下来,皱着眉头不明白这是怎么了。
撑了片刻她忍不住腾出一只手来抚摸自己的肚子,试图缓解一些紧绷感……
黑袍人看着她的动作嘴角闪过一抹阴笑,想逃过他的手掌心怎么可能!
“臭丫头,跟你的未出世的儿子一起去死吧!”黑袍人双掌结印,巨大的劲道朝晨夕涌过去,晨夕下意识的护着肚子往后急退,却有一种无形的力道想圈住她——
“公主——”
月流星蓦地飞过来,运起全身的灵气把晨夕护在伸手,砰地一声,两人都被撞得横飞出去。
噗——
一口鲜血喷出来,月流星感觉四肢百骸都如被针刺一般疼起来,可是他却没有心情去顾及,艰难的爬起来走到一旁昏迷的晨夕身边,“公主……”
与此同时,一通遭罪的还有梵临渝他们几个,因为月流星的突然缺位。梵临渝布置的阵法就崩了,然后几个人都被刘长老震得心脉俱伤的飞出去,跌落在地上。
“哈哈哈,无知小儿,凭你们几个就想打败老夫,真是异想天开!”刘长老得意的看着地上惨败的几个年轻人,越看越碍眼!
“公主!”月流星看到一动不动的晨夕心里慌了。颤着手去探了一下。蓦地,犹如雷击般震住了,不可能!
不可能,他的公主不可能这样就没有气息了!
“臭小子。我在一开始的打斗之中就用了吸魂散,那东西可是最喜欢吸取娘胎里的胎儿的精气了,她能够撑了将近半个时辰已经是天大的意外了!我说过,要让她一尸两命的!”
不,绝不可能!
月流星愤怒的眼眸渐渐镀上了一层血色,只见天地之间的灵气犹如海水一般疯狂的朝他的身体里涌去,“该死!你该死!”
带着决绝的悲愤,月流星无止境的吸收周围的灵气,众人甚至能够看到周围的树木都开始快速的枯萎——
梵临渝大惊失色。“月师弟。冷静,冷静——”
可惜他的话月流星根本听不到,他如今眼里心里就一个念头,杀了眼前的两个老头子给他的公主报仇!
若不是他这些日子不够拼命的修炼,怎么会保护了自己心爱的妻子!
“啊——”
一声怒吼。犹如受伤的野兽发狂,月流星没有任何技巧,他只是带着铺天盖地的灵气冲向刘长老和黑袍人,那巨大的力量直接把黑袍人撞得全身骨头都咯吱咯吱的爆裂,七窍流血;而刘长老虽然运功抵挡却还是无法顽抗,最后扑哧一声,月流星的手掌直接穿透他的胸口,等他感觉到剧痛的时候,却发现月流星的手掏出了他的心脏,那心脏甚至还在噗通的跳……
而另外一只手,不知道何时也有了一颗心脏在跳动,再瞥向黑袍人,果然看到他胸口也出现了一个大洞!
好残酷的——人!
倒下去之前刘长老就想到这么一句。
而梵临渝他们几个眼睁睁的看着狂劲的灵气层过后就出现这样血淋淋的一幕,轩辕沐莲忍不住别开了眼,太血腥了。
可是月流星却在他们的注视下捏碎了那心脏,还不予余力的走前去分别毁了刘长老和黑袍人的丹田,丹田一毁,他们今后都别想修炼了。
不过,就是眼下,他们也活不久了。
刘长老死不瞑目,他是元婴期的大师啊,怎么可能败给一个融合期的后辈,就算是天灵体也需要时间来升级啊!
就在这个时候,昏死过去的晨夕胸口飘出了一颗黑色的珠子,那珠子主动悬浮在晨夕的肚子上空,随着它的自动运转,一些暗紫色的气体从晨夕肚子里缓缓抽出然后被黑色珠子吸收掉,不过半刻钟的时间,晨夕的原本苍白的脸色已经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
“魔珠——”刘长老最后一眼看到珠子,真正的死不瞑目了。
魔珠果然是在她身上,可是为什么气息时现时隐?而眼前的这一幕又是什么,魔珠有着灵性,他养了那么多年且不能让魔珠主动为他服务,如今却主动给诸葛小丫头吸毒素,为什么?
为什么!
刘长老抱着他此生的遗憾瞪大眼死去了,他不甘心啊!
满满的不甘却无可奈何。
“主人,”蓝雪飘过去,轻轻的扶起晨夕。
月流星血色的眸子已经渐渐褪去,看到魔珠出现的时候他的心中有了期待,他就知道他的公主从来不是那么容易牺牲的人!
奔回晨夕身边想伸手抱着晨夕却发现自己的手血淋淋的很脏,不由自主的又缩回去,轩辕沐莲叹口气,拿出一颗丹塞到他嘴里,“除尘丹,让你全身都变得干干净净的丹药。”
闻言月流星立时吞下去,很快他浑身的灰尘和血腥味都消失得一干二净了,这才伸手抱过晨夕,欺骗的看向月流星,“蓝雪,公主——”
“放心吧,魔珠吸收了毒素,主人很快就醒的,小主人也不会有事。”
“呵呵,她没事就足够了!”月流星感激的看向蓝雪,这珠子一定是他给公主找的吧,失去孩子他可以忍受,因为孩子可以再有,可是,他绝不能忍受失去公主!
梵临渝和梵天在一旁看着有些无语,原来因爱生恨的力量那么狂大啊,居然能够让一个融合期的修士疯狂的打败元婴期大师!
靠,这刺激真大!
君战天更是目光发亮,孺子可教,不不,孺子可战啊!
等事过之后,他一定要找这家伙比试才行。
不过,想到刚刚那血淋淋的一幕,他又有些寒心,一举掏心,这狠劲——啧啧,蛋疼啊!
没多久,晨夕悠悠醒来,睁开眼就着急喊道:“流星——”
“公主,我们都没事,别担心。”月流星欢喜的抱紧她,
“对了,我的肚子……”
“主人无须担心,小主人也没事。”
“真的?”晨夕欢喜的看向蓝雪,随即又疑惑道:“我之前明明感觉到肚子一阵子紧绷,最后还有一种断弦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要被扯断一样……”
轩辕沐莲蹲下身给她把了下脉,柔声道:“小师妹放心,刚刚是被那黑袍人用了吸魂散,那是阴毒的药散,专门吸取孕妇肚里的胎儿精气,没有防备的人最好往往都是一尸两命。想不到驯兽公会的人居然用这样阴损的东西,炼丹公会的人显然也是知情的,说不定就是他们配制出来的。”
“你是说他们是炼丹公会和驯兽公会的人?”
“是啊,梵大哥,这个人就是炼丹公会的十大长老之一刘长老;另外一个黑袍人是驯兽公会的人,不过我不认识他,不知道是什么地位。”
梵临渝的面色比刚刚看到那两人被血腥杀死的时候还要沉重了,幽幽的看着晨夕他们,“为什么他们要围杀你们?”
梵天撇撇嘴,“谁知道他们发什么神经,一开始追着小师妹要交换一个什么黑色的珠子,后来又说什么紫色的,紫色能够变黑色什么的。师妹说没有他们不信,最后师妹拿出一颗紫色的珠子,却是魅族的魅珠,是人家小师妹的爹送的宝贝。结果他们就想杀人劫货了,要我们把身上的宝贝都交出来!”
什么,杀人劫货!
梵临渝听着也很是恼怒,太嚣张了,这些人仗着自己是炼丹公会的人就不把别人当一回事,连梵家也不放在眼中了。
“对了,他们发现月师弟是天灵体之后,就露出杀意了,再看到小师妹也是年纪轻轻就结丹期修为,更是杀意重重。大哥,炼丹公会的人果然是心黑的,嫉妒我们梵家得了天赋好的弟子就想抹杀,那心思太阴毒了。”
这种事情梵临渝早几年听长辈们提过,所以他一般也不会显露真正的实力,都是控制在一般的天才范围,让人羡慕却又不至于太眼馋。不然,他年纪轻轻就到了结丹期的修为,说出去也是会让很多门派眼红的。
“喂喂,我说你们几个是不是先解决正事比较好?”君战天在一旁凉凉说道。
梵天瞥了他一眼,“敌人都杀了还有什么没有解决的?”
“难道你们不知道炼丹公会之中,身份越高的人,他们存在就越受到重视么?像十大长老的地位,肯定是立有长生牌的,他们一死,长生牌就会碎裂,然后,会长级别的人物可以通过秘法看到是谁杀死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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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梵天瞪大眼,“炼丹公会何时有了这样的技术?沐莲,你们轩辕家也有吗?”
轩辕沐莲摇摇头,有些惋惜的说道:“我们家有研究过,可是一直没有成功,这项秘法还是被炼丹公会把持,曾经,他们还以这个条件诱惑我们轩辕家加入炼丹公会呢。”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月流星身上,月流星不在意的说道:“被他们知道就知道,谁让他们想害公主,死有余辜!”话虽如此,他决定从今日开始就拼命修炼,一定要尽快提高实力,让自己成为强者保护公主和他们未出世的孩儿。
“月师弟,反正你都是被记住的人了,接下来也由你一把火烧了这些人尸首吧!”梵临渝淡定的吩咐道。
月流星点点头,毫不犹豫的点燃了火把,让那些尸体通通灰飞烟灭了。
“好了,接下来历练的事情暂停,我们立即赶回梵家去。月师弟今后就在梵家闭关修炼,为了小师妹你有多大天赋就表现多大天赋,争取早日大成!”
“是,大师兄。”
梵天有些犯傻,“大哥,这——”
“或者你去继续去历练,反正你回去也是闲着?”
“怎么会,我得要准备婚礼了好不好!”梵天立时不干了,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着,主动去深山老林折腾。
“我看小师妹也受惊了,梵天你就和轩辕小姐后面跟上吧,我和月师弟先护送小师妹回去了。”
不是吧,这样偏心?梵天瞪着自家的好堂兄兼大师兄,他什么时候对自己那么温和过?
绝对没有,如今,宫晨夕这女人不就是怀孕了嘛,用得着这样护着么?
轩辕沐莲偷偷的捏了一下他的手臂,拉着他站在一旁。笑眯眯的说道:“梵大哥放心吧,我会看好他的,你们尽管先走。”
梵临渝点点头,也不理会梵天的白眼了,仔细的打量月流星一会。“月师弟。你有没有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月流星摇摇头,“没有。”
奇怪了,刚刚一下子吸收了那么多灵气。就算是直接冲到结丹期的修为也吸收不了那些灵气啊,按理说应该会有些后遗症才是……
蓝雪对梵临渝此人还是很比较欣赏的,所以,这一次他很好心的解释了一下,“多余的过剩的灵气被我的宝珠吸收了,所以他没有受到反噬。”
额,还有这样便宜的事情啊!
梵临渝再次觉得天道不公,怎么可以这样优待某些人呢?
三人一宠甩下梵天二人当天夜里就赶回了梵家,梵临渝自然是先跟家长们回报一下他们此次出去遇到的事情。杀了炼丹公会十大长老之一可不是什么小事。
毫无意外的,梵家家主,也就是晨夕他们的师父梵敬仲听完自家儿子的汇报之后忍不住瞪大眼,好半响才深吸一口,“你是说,因为刘长老想杀人劫货所以对梵天小子他们几个下手?”
“是的。父亲。”梵临渝一板一眼的回道。
“哼,你当为父是傻子啊,这样的理由也相信?就算梵天小子他们身上有什么好东西,那老家伙也不至于为了一点宝物就动手杀人,难道他当我梵家是死的!”
“父亲。本来他们也没有打算下杀手的,不过发现月师弟是天赋独特,又发现小师妹年纪轻轻就迈入了结丹期修为之后——”
梵敬仲傻眼,愣愣的看着他,“等等,你说谁结丹期了?”
梵临渝耸耸肩很是无辜,“小师妹啊,在无相山脉的时候,她摸出了门道,一举突破结丹期修为……”
梵敬仲顿时抖抖身子,一举突破?
就算是四神之主这样的进度也太过分了吧!
四大神族的人修炼的灵气跟我们仙元大陆的有所不同,准确来说,仙元大陆的灵气更为精纯,他们的不纯却足以应付魔界的人。
“父亲,儿子如今跟你讨论的不是小师妹的修为,而是炼丹公会的人太过龌龊,他们容不得我们梵家吸收更多天赋好的弟子,发现了就多半想尽早抹杀以阻碍我们梵家的强大。这件事父亲你应该和长老们好好商议!”
“臭小子,别教训我,我在想事情呢!”
“哦,那你听完我报告之后再想。”梵临渝一点面子也不给继续说道,“这次历练之中,月师弟因为小师妹差点被杀死发狂,激发潜能吸收了巨大的灵气,最后在小师妹的帮助下也突破了结丹期的修为,然后刘长老在月师弟发狂的时候被杀死的,所以,月师弟的音容肯定会被炼丹公会的人以查探刘长老身死的秘法发现的,估计用不了多久,炼丹公会的人就会开始搜查月师弟行踪了。”
靠,梵敬仲怒瞪着自己的儿子,“你就不能让老子歇口气么?”
“父亲,有些事情有备无患的好,儿子是好心提醒你而已。”
呼——
他是长辈,不能跟小辈计较,反正这儿子每次说话都是一板一眼的刺激他。梵敬仲深吸几口气,理清思路,那心情真是很复杂啊!
新收的弟子没有怎么费心就进入结丹期……唔,这简直就是天下砸下一块大馅饼啊!家族之中的一些年纪相当的弟子,这些年不知道浪费了多少丹药都没有能够进入筑基期呢,这边却是连着两个新徒儿直追他儿子的天赋了,不,完全是打败了自家儿子的记录啊,人家修炼才不到半年呢!
看来,他的策略要有所改变了,这件事必须和长老们、还得叫上老爷子一起合计合计了。
于是,当夜,梵家家主召集了一干重要人物进行了会议。
会议上,当诸位长老听说家主新收的两个弟子短短三月内就进入了结丹修为期个个都瞪大了双眼,许久没有话说,回神之后纷纷激动不已的看向梵敬仲,“家主,这事可确定了?”
“是临渝小子说的。”
旁边的老爷子听了这话眯着眼的终于睁开了,缓缓说道:“既然是渝儿确认的。那么就没错了。”
其他长老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还是激动啊。
“家主,不如喊他们过来让大伙见见。”
老爷子鄙视了大伙一眼,不冷不热的说。“激动什么。那个女娃子本身就是四神之主,她要吸收灵气还不简单,只要摸索到了转换的门道。自然能够一举突破几级;不过,小丫头也不赖,比我预期的要早了半年。”
几个长老们暗自白眼,老家主当然是淡定了,谁让人家早就有个孙子是结丹期修为了呢,可是他们手下没有那样的人才啊!
可恶,梵天那小子不是一直只会惹祸的么,这次怎么会给家主这边带来这样好的人才,为什么不给他们分一个呢?
诸位长老心中都忍不住冒酸泡了。嫉妒啊。
梵天那小子果然是让他们又爱又恨的存在……唔,下次见了还是抽一顿好了。
“不过,那小子也能够段时间突破实在是奇事,老大,你可问了怎么回事?”
梵敬仲恭恭敬敬的看向自家父亲,“父亲。听临渝说是宫晨夕帮了他,他是在愤怒之中发狂聚集了周围的灵气,若不是有旁人帮忙肯定要因为孟浪收到反噬的。”
“哦,是小丫头帮忙了?”
“是的。”
“那就去喊两人过来问问吧。”
诸位长老纷纷吐槽:老爷子你还不是一样想看人家,刚刚还装得那么淡定。真是的!
梵敬仲挥挥手,让自己的一个亲信亲自去请人。
梵临渝一直守在外面,看到有人走出来问清楚了事情便自个去请人。
没多久梵临渝带着晨夕二人来到了会议室,诸位长老的目光刷刷的盯在他们俩身上,感觉那一道道的目光就想解剖了他们一般,晨夕无奈的拉拉月流星的手。
月流星耸耸肩表示无奈,而且如今也得忍耐一下啊,好歹他们都是长辈啊。
“你就是宫晨夕小丫头和月流星小子?”老爷子半眯着眼打量他们,目光如炬。
梵临渝在一旁低声解释道,“这是我爷爷,你们要喊师祖。”
晨夕点点头,“回师祖,是的。”
“嗯,不错,不错。”
顿时,会议室里一阵此起彼伏的赞叹声,他们就是被观赏的两只。
“丫头,听说你帮月小子处理了过盛的灵气,不知道是怎么弄的?”
原来想问这个啊,晨夕微微一笑,“很简单,我身上有一颗灵珠,能够吸收许多灵气,流星不能太激进了,所以我让灵珠吸收了他身边的大半灵气。”
“哦,圣星大陆还有灵珠存在?”
“一次意外之中得到的。”
老爷子眼睛眯了眯,“小丫头运气挺好的。”
“嗯,我也觉得此生运气的确不错。”
额,真不谦虚的丫头。老爷子目光又停留在月流星身上,的确是结丹期修为了,假以时日只怕成就要超过他们这些老头子了。
“咳咳,老家主,你看家主名下已经有临渝那奇才了,这两位弟子是不是分给我们教导一下,免得他一个人照顾不来?”
噗——
梵敬仲差点想喷茶,照顾不来也好意思说?他根本不用费心好不好,明明就想抢他的徒儿嘛,说得那么好听做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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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临渝暗自扯扯唇角,不言不语的陪在晨夕他们身边,就猜到了长老们会打主意,不然他干嘛特意守在会议室门外等着呢!
他调教出的师弟、师妹怎么能够便宜了别人?就算是自家长老们也不行,比较亲疏有别滴。
眉眼弯弯,瞟了身边的两个一眼,用传音交流道,“月师弟,小师妹,大师兄我对你们怎么样?”
晨夕愣了愣,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发现人家帅哥还是面色淡淡的,想了想也用传音回道,“大师兄对我们自然是极好了。”
“嗯,那等下不会想撇下大师兄我投奔其他长老名下吧?就算长老们有好宝贝给你们做礼物!”
额,原来他担心他们改投师父啊,晨夕翻翻白眼,想不到性子看似冷淡的大师兄也会争人才啊。
这心声其他人听不到,不然的话肯定要被鄙视一通了,这已经不是争取一般人才的问题了,而是明显就是奇才,不争才是傻子呢!
“咳咳,这事还是交给当事人自己选择吧。”老爷子大手一挥,会议室安静了下来。
诸位长老你看我、我看你,最后目的都落在了晨夕他们身上。
月流星首先表态,“多谢诸位长老的看重,弟子不管去哪都希望和公主一起,不然心中不安。”
呃,在场的人都翻翻白眼,这是重点么?
显然不是,他们要听的是拜师啊!
“小丫头,你们若是拜我为师。日后我的压箱宝都是传给你们哦,我的宝贝可是仙元大陆十有七八的人都稀罕呢。”
“切,老三你这也太卑鄙了,你有宝贝,我们几个谁就没有啊!”
“就是,我们都有!”
说着个个盯着晨夕。
晨夕耸耸肩,无奈的看向自家那记名师父。梵敬仲别开视线,表示他无法做主。
梵家长老一共有九个,个个都有特色,不过,这还是晨夕第一次正式见他们。说不了了解哪位长老,想了想,她有了主意,笑眯眯的开口道:“既然几位长老都热情相待,不如这样吧,我们抽签决定。谁抽到了有,我们就再拜谁为师。当然,师父是我们的启蒙恩师。我们不能忘恩负义,不过,若是长老们不介意的话,我们愿意再多拜两位师父……”
这样也行?
九个长老面面相觑。最后却纷纷点头了,他们也明白,若是硬要人家放弃之前的师父的确是不厚道,这样的办法更适合。不过,这多一个师父也是多,多几个也是多,不如把他们都拜了?
大家都是相处多年的伙伴了。自然也懂得彼此的心思,很快,大长老就率先发言,“小丫头啊,你看我们就九个人,反正都要多拜两位师父,为了不厚此薄彼,不如我们九个都做你们的师父吧!”
额,九个是不是太多了?晨夕本想用抽签多两个师父什么的就足够了,这下子多九个……
“小丫头,这是你的福气,九位长老都不嫌弃你,代表我们梵家也正式认可了你们,日后有事情也有师父们兜着,你何乐不为?”老爷子慢悠悠的说了一句。
月流星拉拉晨夕的衣袖,“公主,这样也不错,你想想我们家里的哥哥们……”
对啊,诸葛静泽他们还没有拜师呢,长老们都是师父的话,以后她求着一个长老多收一个弟子什么的也一下可以介绍九个自己人来拜师啊!
晨夕顿时欢乐了,和月流星喜滋滋的给诸位长老恭恭敬敬的行了拜师礼,还敬了茶。
九位长老喜滋滋的,根本不知道他们一收徒就被徒弟算计上了,反正就是皆大欢喜了。
这一拜师之后,就代表梵家正式把他们当自己人,有事不可能袖手旁观了。
可以说,这也是老爷子从他们自身的潜力上做出的能够对梵家有益的判断,在这之前,他都是让梵敬仲不要过多干预他们的事情,收徒完全是给梵天那混小子一个脸面而已。
梵临渝自然也清楚其中的门道,所以在拜师过后,他就很冷静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炼丹公会某些派别对他们梵家的敌意和驯兽公会某些人对他们梵家的不满,并且特意说明了他们见不得梵家出现新的人才……
一番话,让长老们都面色凝重,在他们看来,那刘长老也太过分了,就因为他们梵家出现了人才,他就想扼杀在摇篮里,真是太阴损了。死有余辜!
“小丫头,这件事我们会处理,三日后,我们就会宣布你们两个已经成为梵家家主亲传弟子的事情,同时宣告大家九位长老也是你师父的事情。”
“多谢师祖庇护。”晨夕和月流星恭恭敬敬的拜了拜,若是他们俩如今的实力,的确不能和某个公会对抗。
死不是可怕的事情,只是,他们不想死得太没价值。
“丫头,你们先去休息吧。平日里好好修炼,有什么难处就找各位师父帮忙就是,怎么找大伙,渝儿日后会慢慢跟你们说的。”
“是。”
晨夕和月流星从容退下,留下梵家几位核心人物在商议。
梵临渝想了想还是开口补充了一句,“爷爷,小师妹怀孕了,魅楼的杀手和那个驯兽公会的黑袍人都看出来了,还动用了吸魂散差点让小师妹一尸两命。言行之中孙子还得知魅楼的人似乎在抓一些孕妇来喂养什么邪恶之物。”
什么!
老爷子倏然张开眼,“你说他们想抓孕妇喂东西?”
“是的,当时我不在场,不过梵天跟我提了。许是魅楼又得了什么妖兽?”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脸上都露出了凝重,大长老首先开口,忧心忡忡的看向老爷子,“老家主,你说他们会不会像前几年那样喂养邪恶之兽——夜獠?”
夜獠是仙元大陆几乎绝种的凶兽,因为它们太过凶狠,专门吸食血液和小孩的身体来成长,所以被许多正义人士所不扯,曾经在几大家族的联合下进行了围剿,那还是几百年前的事情,当年牺牲了不少修士才将他们赶杀得不见踪影。
大长老之所以一开口就提这个,那是因为此种凶兽实在是让他们这些几百岁的修士刻骨铭心,当时候大长老就是其中一位兽口得生的人,那一场血战可是掀起了血雨腥风,整个大陆的修士牺牲了数千个,其中还不乏元婴期以上的修士。
老爷子皱着眉,“不管怎么样,这是邪恶之事,我们先调查清楚再说。不过,未雨绸缪,这次调查的人物全部换高手去,不要让我们的梵家弟子无辜送命。”
“爷爷,孙儿主动请命。”
“你?”
梵临渝点点头,“是的,在年轻一辈之中,孙子的实力是最好的了,此事若是出动长辈们,只怕会让人猜疑出了什么大乱子,人心躁动就不好了,而孙子前去,大家就不会那么担忧了。”
“不行,这件事太危险了,万一那凶兽就是——”大长老板着脸反驳,
老爷子摆摆手阻止他,“你顾虑得也对,我看就让月流星陪你一起去查探吧,你带着他也算是历练。”
“这个不太好吧,小师妹如今怀了他的孩子,他可能更希望陪伴在小师妹身边做一个尽责的父亲和丈夫。”
“比起做好父亲来,他如今需要做的是好好提高实力,不然,假以时日,怎么保护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这件事你跟他提,我相信他会懂得取舍的。”
见老爷子这态度梵临渝点点头不吭声了,道理大家都明白的。
“不过以防万一,爷爷给你们准备三个护身符,危急之际用出来,我的分身能够护主你们一时半刻。”
事情有那么严重吗?需要用到爷爷的分身?梵临渝心中很是疑惑,不过,爷爷都如此郑重其事了,他自然也就乖乖听命。
“临渝,此行危险,我这里有一副圣器,能够抵挡守神期大修士的攻击三次,你随身收好。”大长老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梵临渝。
其他几位长老也分别拿出了一两件宝贝交给梵临渝,不是给他就是给月流星的,弄得梵临渝很是无语,他们这样一搞,让他有一种前去送死的预感。
“行了,你们别掏宝贝了,再送,渝儿该要以为他们一去不返了,凭白的给他增加压力。”
几位长老撇撇嘴,还不是你老爷子先带头的,他爱护孙子,难道他们就不能爱护新收的好徒弟啊。
就这样,梵临渝得到了梵家几位核心人物的一股脑宝贝之后,第三天在晨夕他们两人当着梵家众人面前正式举行了拜师礼之后,就带着月流星踏上了查探魅楼的旅途。
晨夕本来想跟着去的,不过被月流星坚决拒绝了,还特意喊出蓝雪嘱咐蓝雪不能让晨夕乱走,一定要在梵家好好呆着,这让晨夕很是郁闷。
本来还想偷溜的,奈何,云清痕和花子炫都在一旁监视着,美名其曰,大家一起修炼比较有激情。
看着晨夕那郁闷的脸云清痕忍不住发笑,宽慰道:“公主,流星和大师兄一起出去,不会出什么大事的,若你真是担心,那么,你答应我们绝不离开梵家,然后就可以让蓝雪暗中相随帮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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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季连绵,天气不好,容易感冒,我家一老一小一中都感冒了,大家注意防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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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眼神一亮,欢喜的看了云清痕一眼,“对啊,我怎么变傻了呢,好吧,我不去,让蓝雪去帮忙。”说着就唤出蓝雪,“蓝雪,你去暗中帮助流星他们吧。”
蓝雪皱起眉头,“主人,在我看来,梵家也未必就是没有忧虑的地方,还是我保护你最好。云清痕的实力如今还太低,他与花子炫两人转换灵力之后,也只进入了筑基期的修为,实在无法胜任保护主人的任务。”
云清痕和花子炫顿时窘了,他们在蓝雪的提示下转换了体内原本修炼的灵气,进入筑基期,对别人来说三个月到这样的水平已经很了不起了,可是跟公主和月流星那个变态比,就不够看了。
所以,他们此时被某鸟鄙视了。
晨夕白了他一眼,“行了,你就别嫌弃清痕他们两个了,师父不是说了么,他们两个这样已经不错了,而且,估计下个月他们就能够进入融合期初阶水平了,你以为个个人都是进度变态啊!”
蓝雪嗤笑一声,“主人你也知道自己变态了?”
呃——
晨夕幽怨了,顶嘴的灵宠不可爱,蓝雪轻视人的时候更不可爱,她想要一只卖萌帅宝的宠物成吗?
“主人,卖萌的宠物一般都是战斗力低下的,你还是别异想天开了。”
华丽丽的被再次鄙视,晨夕不想说话了,“快去快去,我在梵家总比流星他们要安全,好歹我是主子,你能不能有点尊重主人的样啊?”
“没问题,这就去,我对那什么凶兽其实也很感兴趣的。”
什么,那还说那么多嫌弃的话?
蓝雪飞身到半空回头看了一眼,笑着了一句,“所以。刚刚我纯属逗着你玩儿的。”
啊啊啊——
太没爱的灵宠了!
晨夕愤怒的指着某鸟:算你狠!
“公主,你还是算了吧,好歹被嫌弃的可是我们两个,你可别折腾了,我们要是不好好修炼,以后还会被蓝雪嫌弃的。”
花子炫点点头,一脸幽怨的看向晨夕,仿佛在说都是她惹的。
晨夕受不了的挥挥手。“好啦,我知道了,修炼,修炼。赶紧修炼!”
……
晨夕他们在梵家的修炼的日子过得很快,不过在外面查探消息的梵临渝和月流星就过得比较难受了。
魅楼的人虽然亦正亦邪,却因行踪诡异一直不曾被其他人发现,别人要找他们难,他们要找其他人却容易多了。梵临渝他们只能靠上次得到的气息去寻找对方。
本来蓝雪是跟踪过对方,不过某鸟故意有心想考验梵临渝和月流星的能力所以一直在暗处没有现身提示人家两个难兄难弟。
眼看着一晃就半个月过去了,梵临渝的兽宠也无法再追踪到对方的气息了,他们却被困在一片桃花阵里面,两人都有些存量不够了。破阵一时间又没有找到阵眼。
“大师兄,想不到你也有这样狼狈的时候啊!”月流星看了身边一身衣服被桃花阵划得破破烂烂的梵临渝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梵临渝翻翻白眼,“你有时间取笑我不如费点心破阵。”
月流星很坦率的耸耸肩,“没办法了,我对五行八卦一点都不擅长,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大师兄你来做吧!若是真的没办法,我们就只能毁了这一片桃花林了。”
“切。听你的语气好像还有点可惜了啊?”
“那当然,若是让公主来的话,她肯定会欣赏这漫天飞舞的桃花景致。”
呵呵,保命的时候还想着那女人的爱好可真是好夫君人啊!梵临渝直接无视了某人的甜蜜样子,他们被困在这里已经三天了。自从他的夜狼追踪气味到这里就断了线索,不过依照他对夜狼的了解,这里肯定有什么猫腻。
只可惜,这桃花阵跟以往遇到的都不一样。他这两日都试过数十次了,还是没有冲破阵眼。
“主人,西南方有陌生气息出现了!”突然,梵临渝的兽宠发出了提醒。
梵临渝立时拉着月流星站起来,往西南方冲过去,“月师弟。竭尽全力往西南方杀出一条路来!”
“好。”
定了目标,两人手中的武器都毫不留情的往周围的桃花树上招呼,阵法不一定能够破坏,可是,毁那么一两排的桃花树却是做得到的。
若不是有幻象阻拦,他们早就一掌劈开一条道路了。
可恶的是这阵法制造出的幻象还会攻击人,收到的伤害也是实质性的,梵临渝越想就越觉得设置此处机关的人很是凶险。
蓦地,他手中的长剑一顿,因为他看到面前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身影,她缓缓转身,侧脸既然是他们的小师妹!
月流星的动作也缓了缓了,显然他也看见了对方,不过,只是犹豫了一瞬,他就飞过去长剑直刺入对方的心脏,利落的拔出剑继续前行。
“月师弟——”
“大师兄,这也是幻觉,虽然气质都模拟了,可是,公主是什么味道我还不清楚么?”
味道?
梵临渝干咳两声,跟着他继续往前闯,他可还真是自信。
“大师兄,公主若是出现了,十米之内我都能够发现她的气息,若是三米之内,呵呵,不用眼我就可以分辨真假了。”
“呵呵,你可真厉害。”
月流星得意的笑笑,“那自然了,同床共枕也不是白搭的,若是连枕边人的气息都不识得,那不是太没用了。”
那可未必,不知道多少人被假象迷惑呢。只能说他们之间的感情比较深一些吧!二叔曾经也是很喜欢二嫂的,可是,没多少年还不是变了样子……
也不知道他们之间这种更薄弱的感情能够坚持多久?
女子多夫虽然不是什么稀罕事,可是,许多位面的人类,大部分还是男子风流的地位。
“大师兄,想什么呢!前面被封路了!”
月流星看着前面的一堵绿藤藤的山壁皱起了眉头,这是不是太奇葩了,桃花林之后是绝壁?
正想着,却看到那地上出现了一块约莫两米宽三米长的石块,表面光滑无比,还铺着一块虎皮呢。
随即,那虎皮上出现了一个身着透明纱衣的女子,梵临渝一看立时别了眼睛,月流星看着面色一僵,随即大怒,一掌扬出去,轰隆隆一声,那大床和诱惑人的人影都消失了。
“卑贱小人,竟敢亵渎公主,该死!”
说着月流星又是几掌发出,四周的山石都轰隆隆的滚落,梵临渝连忙运气设立了结界保护他们两个不被碎石击中。
这小子疯了啊,这里四处发威不是自己作死么!
突然,月流星却是飞身冲向北面的一处,所过之处就是树木和碎石齐飞,梵临渝还没有来得及追上去就听到一声惨叫,“啊啊……疼,好痛,公子饶命……”
娇气悲戚的声音响起,梵临渝刚落地就看到了一个身穿粉红色衣裙的女子,嘴角挂着血丝,娇弱不堪的哀求月流星,“公子饶命……”
“刚刚那些幻象是你弄出来的?”
“是的,可是,是主人吩咐我的,一旦有人闯入这里就要想不到用他们最在意的人或者事毁掉对方……”
“你的主人是谁?”
“我——”
砰地一声,月流星一脚踢过去,美人又吐了一口血,哀怨不已的看着他们两个大男人,“公子,奴家疼得厉害,你就不能下手轻点么?”
月流星嫌弃的瞥了她一眼,“不过是一株桃花妖,还是一个为恶的东西,需要留情么?”
美女一惊,想不到对方一下子就看透了自己的本体,身子一颤,那丰满的身姿顿时变得更加妖娆,“公子,奴家虽然是妖,可是却比一般的女修还要美丽动人呢,我的主人都经常和我双修呢,要不,奴家也伺候你们两个一夜?”
呃,梵临渝面色扭曲了一下,别过脸,“师弟,她亵渎了小师妹,你杀了她吧,此妖留在仙元大陆有害无益。”
“不,公子饶命,奴家可以变成你们喜欢的人的模样和你们一起双修,而且,人妖一起双修绝对比你们独自修炼要快数倍的……”
“说,你的主人是谁?”
“我——”
美妖不想说的样子让月流星很是恼火,却忍住一举杀人的冲动,掏出一个黑瓶子,“喝下去!”
“公子,这是什么药啊?若是媚药,大可不必,奴家很有魅力的,能够和两位公子一起双修个几天几夜没有问——”
月流星残酷的看着她,唇角勾起一丝笑意,“用不着你那样辛苦,这是让你亲眼看着自己全身腐烂的药水,不知道你变成一堆白骨之后,会不会还有男修愿意跟你双修?”
什么!
这肯定不可能啊,谁会傻了去跟白骨双修,脑残啊!
桃花妖咬唇愤愤的看着月流星和梵临渝,怎么这次遇到的男人都不懂得欣赏她的美丽身躯,太没爱了。
“说出你的主人还是喝下这瓶药水,半柱香,不,减半的时间决定,我们没有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呜呜,主人啊,你还不回来,小桃妖要被人杀掉啦。
默默落泪,颤抖不已的桃花妖心中默哀,却不敢在抱希望去勾引眼前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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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呼呼,明日情人节,倾云努力码字,明日为大伙加更,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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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临渝早就不耐烦了,不过他也想知道这桃花妖的主人到底是谁,只能等着月流星逼问对方。
不过,对月流星手里的毒药他表示很怀疑,真的能够让人变成一堆白骨?
何况,对方还是妖修呢!
妖修比一般的人修更强大,因为他们天生就由着异于凡人的体质,当然,也因为如此,他们渡劫的时候遇到的劫难也更大。
就在此时,月流星把黑瓶子里的药往桃花妖脚踝上一倒,嗤嗤几声,伴随着火热的痛感桃花妖顿时惨叫起来,“痛痛痛,呜呜,公子饶命,我的主人是黑煞,他是魅楼的一个副使……”
魅楼副使还收了一个妖来双修!?
梵临渝觉得这事真不是什么好消息,据他所知,魅楼组织从上到下划分为:楼主一名,副楼主两名,主使三名,副使九名;然后就是各地分阁的阁主,副阁主,然后各小队队长,队员。
楼主是一等人物,使者是魅楼的二等人物,这二等人物的实力都能这样了,可想而知,那楼主级别的人物是多高了。
何况,他们忙碌了几天,才跟人家一个副使的妖宠斗了斗,根本没有伤到人家本尊呢。
“既然你如此坦白相告,那么,我就让你轻松一点解脱了吧!”说着,月流星一掌笼罩下,巨大的灵气罩让桃花妖顿时灰飞烟灭了。
梵临渝一怔,“月师弟,你怎么就杀了她?好歹问问她魅楼在哪里啊!”
月流星叹口气,“她不知道那些,她不过是被私密的养在此处的一个妖宠,没有被带出去。不过,没事的时候那黑煞每晚都会来这里找她双修,所以,推断这里离魅楼或者说离那黑煞的窝不远。”
梵临渝愣愣的看着他。“你都没有问,怎么知道这些?”
“我不知道,不过,有人会读心术呗。”
这话听着有点不满的意味,是谁告诉他了?梵临渝不解的搔搔头,好端端的,怎么就不高兴了?
梵临渝并不知道刚刚月流星的行动是得到了蓝雪的提示进行的,而月流星在蓝雪开口之后就知道对方早就跟着他们了。可是这个时候才出手显然是看戏许久了。
为此,他自然不满了。当然,他不会是想依赖蓝雪什么的,只是觉得这鸟似乎故意看着他耗费时间不提醒他们。他可想着早点回去见公主呢!
蓝雪暗中撇撇嘴,他就是不想让这小子得意才在紧要关头出面的,月流星想通过他早点回去那的不可能滴。
两人匆匆离开桃花林,月流星带着梵临渝依着蓝雪的提示往西边的一条路去了。
而在他们往前走的时候,一个人影也在桃花妖死的那一刻浑身颤了一下,然后面色大变,急匆匆的更加急躁的朝桃花林飞奔而来——
然后两方人马在桃花林的不远处相遇了,来者是一个黑衣人,他鼻子闻了闻顿时就凶狠的盯上了月流星。“小子,你杀了我的小桃妖?”
“你就是黑煞?”
“没错,看来就是你小子杀了我的人了!臭小子,大爷我要你们偿命!”
说罢就双手结印,一股空前的压力笼罩了月流星二人,月流星和梵临渝都不约而同的变了脸色,对方这一出手就是元婴期的实力。可想而知他们的鸭梨山大。
两人虽然都是结丹期,可是,结丹期修士跟元婴期修士相比,那就是几十倍甚至百倍的差距了。
仙元大陆的结丹期修士还不算少,可是元婴期的修士就数得清了,至于元婴期以上的分神、守神大师直接就是屈指可数的数量了。
所以,月流星和梵临渝两人联手对抗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吃力,不过是一招威压。他们就已经有些忍不住嘴角溢出血丝了,梵临渝吞下喉咙涌上来的血,梵家的元婴期大师也是一个巴掌数的过来的树木,万万没有想到这魅楼的区区副使都达到了元婴期修为,真是太意外了!
“大爷我好不容易得了一个妖宠,你们居然就给我杀了。该死!不过,你们两个放心,在你们死前,我会让运用搜魂术查清楚你们的亲人,让他们尽快地狱陪伴你们的!”
说这话的时候那黑煞的整个人显得越发阴森森的,恨不得毁天灭地一般。
他一年前才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得到了那小桃妖,趁着她受伤的时候收了她为妖宠,然后他通过人妖双修的禁术用了半年的时间从融合期的修为突破结丹期;后半年在小桃妖的努力奉献下,将双修的益处大部分都让给了他,前几天这才才一举突破元婴期,这几日就在家里好好巩固修为,想不到就这样出了岔子。
这让他如何不恼?
他认为自己只要再努力一年什么的,或许就能够一举超越楼主统治魅楼成为老大了!
这一切,都被他们两个小子给破坏了,真是该死!
越想越愤怒,黑煞的杀机也越重,下手也更狠……
砰砰两声,月流星和梵临渝都被震飞了出去,梵临渝飞出去的瞬间捏碎了玉牌,梵家老爷子的分神立时出现,凭空伸出一只大手阻拦了黑煞的进攻。
然后精神抖擞的扫视了一下战况,看到梵临渝他们的惨重撇撇嘴,“小辈不堪用啊,让你小子出去办点事,怎么跟人打起来了?”
“爷爷,他是魅楼的副使黑煞,你别玩了,孙子快没命了!”忍着浑身散架的痛哼了一声。
“唔,元婴期初阶修士,能耐不错啊!小子,你叫黑煞?”
半空出现的梵家老爷子的身影显得有些老顽童的模样,笑眯眯的模样更是让黑煞闹心,“死老头,不过是分身就是想阻止我杀人么?”
“啧啧,就算是元婴期修士,也别太狂傲了啊,好歹有点尊老爱幼的修养嘛!”
“去死吧,臭老头!”
黑煞双袖飞舞,狂风大作,直逼梵家老爷子的命门,能够分身的修士起码都是分神期以上的修士,若是正面对上,黑煞是绝对不敢嚣张的。不过,如今只是分身前来,看样子实力也不是很强悍的样子,黑煞觉得自己可以速战速决。
“好小子,想杀你爷爷我啊!”
滚去,谁是他爷爷,他爷爷早就不知道死去何方了。黑煞心中恼怒,出手也越发的快了。
“臭小子,你们两个还不跑路,在这里等死啊,真以为你爷爷分身能够随便捏死一个元婴期修士啊!”
梵临渝面色一僵,幸好他早就吞下了几颗复元丹,体力恢复了一些,听到这话立时拉着月流星要跑路去。
月流星却是扯住他,“大师兄,我复元丹没了,你先给我吃两颗!”
梵临渝差点没有下巴磕地,“我出门就给了你一小瓶,最少有十颗!”
“这不是觉得新鲜么,路上吃了几颗玩儿。”
“你——”
梵临渝很想一掌拍死地上装死的某人,无耻啊,奢侈啊!
梵家的复元丹可都是轩辕家炼制的,而且他这次带出门分给月流星的复元丹还是高级复元丹,一颗就是几十万金币的价格呢!
这货一定是败家的,怪不得要嫁给一个公主来过日子了,红果果的要鄙视他。
愤恨归愤恨,梵临渝还是不得不掏出自己的复元丹塞到月流星嘴巴里,“也就你好命拜到了我梵家门下,你去其他地方试试,看看有没有谁把高级复元丹给你当玩儿吃!下次你再这样死了也别喊冤!”
“嘿嘿,有大师兄在,怎么会有性命之忧?”
拜托,眼下他们就有性命之忧好不好!
梵临渝心中再次给月流星贴上了一个不良标签:此人奢侈,不能给他太多东西败家。
“你爷爷的分神可能还真打不过对方,瞧,人家放出兽宠来了,还不止一只,都是五阶以上的兽宠呢。”
蓝雪的声音突然传入他们两个的神识之中,梵临渝和月流星赶紧看过去,果然,梵家老爷子的分身被黑煞和四五只兽宠给围住了,相较之下,初期的分身是不能唤出兽宠的,老爷子显然开始有些吃力了。
“臭小子,你们还不滚!”
梵临渝皱着眉看了月流星一眼,分身若是被杀,本体也会受伤,只是受伤可以养好,老爷子实力不凡,受点伤比他们两个都丢了性命要好。
所以,还是走吧!
梵临渝再次拉着月流星就要跑路,却被一股暗风撞得翻了一个跟斗,急急的避开之后,跳到了一棵树上,发现了另外两个黑影在定定的盯着他们。
糟了,对方来帮手了。
“黑天,黑狱,你们来了,快帮我杀了这老头子,他是一个分身!”
那两个黑衣人闻言皱皱眉,有了分身就意味着他们魅楼已经招惹了一个分神期修士对敌了,黑煞这人怎么搞的?
既然给组织招惹大祸!
他们本来也是凑巧来找黑煞,结果发现了有元婴期修士在打斗这才赶来看看的,想不到却看到了这一幕。
“黑狱,我今日在桃花林得到了一样地宝,一举突破了元婴期修为,这两个小子眼红我想趁我突破的时候取我性命,你们可一定要帮自家兄弟啊!”
黑煞一边和老爷子打一边出口颠倒黑白,老爷子闻言气得胡子都吹起来了,当然,前提是他有胡子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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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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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老小子,竟敢侮辱我梵家子孙,明明是你通过人妖双修的禁术冲破元婴期的,还想污蔑我的孙子,也不闻闻你身上的妖修骚气多么的浓重,邪里邪气的,竟敢信口雌黄!”
什么!
黑天和黑狱听到梵家老爷子的话顿时面色一变,随即目光灼灼的看向黑煞,“你果然是收了妖宠?”
“兄弟,他污蔑我!”
老爷子冷喝一声,“胡说八道,老子是梵家的老家主梵儒海,那个小子是我的嫡长孙梵临渝,我梵家人会污蔑你?”
神态之间,满满的自傲。
黑狱和黑天听到人家自报家门,顿时更头疼了,梵家是他们魅楼不想 招惹的人,可据说前些日子有个小队不知道怎么被人忽悠了,招惹了梵家弟子差点全军覆没了,为此他们特意来找黑煞问情况的,想不到这会直接看到黑煞对上梵家人了。
黑煞显然也不知道人家来头这样大,顿时脸色也难看了,心中闪过许多念头,要杀掉梵临渝他们二人和这个分身的念头越发强烈了。
“哼,梵家人查探我们魅楼的消息,显然是想趁着他们势大打杀我们魅楼。黑狱,难道你们要楼主以后跟梵家这死老头对上,到时候楼主也未必就能够打败对方吧?”
楼主的实力虽然深不可测,不过还没有进入分神期这是大部分都知道的事情,黑煞这一说,让黑狱两人有些为难了,梵家真想打压他们魅楼吗?
魅楼自成立以来就没有跟几个一流家族硬碰硬的对上过——
“哼,怪不得人家说你们坏话了,内部有蛀虫,想名声好也难了。我梵家用得着打压你们魅楼么?若不是你们的人来刺杀我的好徒孙们,还是专挑老子最在意的几个下手,老子才懒得跟你们说话呢!”
黑狱他们的脸色便来变去。最终还是落在了黑煞身上,“竟然是私人恩怨,那么,晚辈两人就不插手了,梵家老爷子,希望你不要说大话才好。”
“哼,小子可别说谎才是。”
说罢梵家老爷子怎么的力气好像突然变大了,不一会就拍死了人家两只兽宠。眼看着黑煞败局已经不可避免了,黑狱他们二人也舒口气。
黑煞的性格一向是自私阴狠,若是他此次不败的活他们两个估计都要被记恨了。反正魅楼不招惹梵家也是规矩,黑煞此次已经得罪了梵家。让他以命抵消彼此的恩怨也算是不错的解决吧。
在看客们的各自思量之中,梵家老爷子最终还是打败了黑煞,为了不让他危害梵家子弟,直接毁了他的丹田,让他变成一个废人。
黑狱两人看着那一幕都觉得蛋疼,梵家何时除了一个分神期的老祖宗,真是太头疼了,回到组织之后得尽快上报,让楼主好好提醒其他人不要轻易招惹梵家才好。
黑煞面如土色的躺在地上。丹田被毁他就等于一个废人了,魅楼肯定没有他的容身之处了。
“臭小子,余下的你们自己处理了。”梵家老爷子说罢分身就消失了。
梵临渝此时已经和月流星恢复得七七八八了,看着地上的黑煞都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看到老爷子对战就觉得心里哇凉哇凉的,等级的差距是那么的明显,让他们的好强心又沸腾了一些。
强者才有话事权。若不是老爷子实力强悍,相信魅楼这两个使者也不会对他们客气的。
“梵公子,关于之前刺杀你们的人我们会去查清楚,然后尽快给梵家一个交代,至于今日之事——”
梵临渝淡淡一笑,“今日之事,成王败寇,他已经被爷爷废了。之前他想杀了我和师弟的仇也就一笔勾销了,要怎么处置随便你们魅楼吧!”
“呵呵,梵公子可真是客气。”
“彼此彼此,爷爷从来没有想过要对魅楼的人怎么样,只要你们魅楼不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我们梵家也不是闲着没事干就想管闲事的人。”
黑天行事比较圆滑。听罢连忙表态,“当然,梵家的信誉我们魅楼也是信得过的。”
“如此,我们就告辞了。”
“等一下,大师兄,你忘了,上次他们的人之中,有一个说要抓我们小师妹喂什么兽宠呢!”
梵临渝似乎才想起来一般,皱着眉看向黑天和黑狱两个人,“的确,我小师妹才刚发现怀孕了呢,不知道贵派的人为何就单单想抓孕妇喂兽宠呢?该不会养了什么邪恶的兽宠,专门吃孕妇吧?果真那般的话——可是天怒人怨的事情呢!”
黑狱沉下脸,“我们魅楼没有那么恶心养那样的怪物!”
“可我听得很清楚,若不是那日我相随,我那未出世的孩子估计就要和他娘一尸两命呢!”
黑天傻眼,敢情这人和他们家小师妹是夫妻啊,怪不得这样不善了,叹口气很客气的说道,“两位请放心,这事我们也会调查清楚的。若真有那样的怪物,我们也会处置了的,魅楼虽然会接手一些特别的任务,可也不会做丧尽天良的事情。”
“那我们就等你们的好消息吧!”
“好,两位慢走!”
等着梵临渝他们两个走远之后,黑狱低头看着地上的黑煞,“他们说的怪物是不是你手下的人在养?”
黑煞轻哼一声,“我都这样了也没有什么指望了,你们爱给我安插什么罪名就安吧,死我一个让梵家的满意也没什么不好的。”
“哼,我们没有你那么卑鄙,只要你交代清楚,你的性命我们用不着。”
“说得真好听,我都成为废人了,跟死人有什么区别?”
“好死不如赖活着,如若你是真打算死不开口的话,我不介意成全你。”黑狱的脾气显然没有那么好,阴沉的开口道。
黑煞不甘的盯着他们两个,却没有继续固执下去,他很了解黑狱的脾气,说到做到。他出手最为冷酷,不过,这个人从来不屑阴谋诡计什么的,所以他通常也看不起对方这样的人。
今日落到他们手中也不知道算幸运还是不幸,幸运的是对方言而有信,不幸的是若是他想玩什么阴谋诡计必然是惨死。
“怎么,真不想活了?”
黑狱危险的目光一扫过来,黑煞顿时一僵,“我说!但是你们保证,我说了之后不杀我。”
“哼,刚刚黑天不是说了么,我们不屑杀你。”
好,不屑也好,结果就是他可以活下去就是了,“我管理下的第七阁的确听说有人养了奇怪的兽宠,说是养料难找,但是,到底怎么奇怪的法子我还真是没有关注过。因为我这一年来忙着修炼根本没有心情去管那些小事情,每次完成任务之后我就回家修炼。”
“第七阁的哪一分队?”
“你们找到第七阁主问问就知道了,我这一年真不怎么管事。”
黑狱和黑天相视一眼,同时点点头,然后黑天对黑煞说了一句,“此事我们会如实向楼主禀报,至于你的生死,我们也会一同告知楼主,让他赦免你的死令。”
说罢,两人的身影一同消失了。
看着他们离开,黑煞连忙从储物戒指里拿出丹药吞下几颗,丹田被毁,他不能修炼灵气还可以干别的。
哼,让他们看不起自己,幸好他一直隐藏了自己的另外一个底牌,炼丹术!
他养好身体之后,就继续走炼丹一途,到时候有机会再报仇雪恨!
仙元大陆之中,炼丹师的地位可是比修士的地位要高一级,比起驯兽师也高一级,当然,前提是你有能力。
想想之前从小桃妖身上得到的好处,黑煞诡异的笑了笑,他会东山再起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丹师报仇,百年不晚!
梵临渝他们早一步离开,自然不知道后续,当然,迟早他们也会再次冤家相聚的,那是后话。
……
月流星和梵临渝走 一段路之后就停下了,原因无他,蓝雪说难得遇到魅楼的有点身份的人物,他想去跟踪瞧瞧。
不过,因为月流星和梵临渝的实力差距,他表示不敢苟同,让他们缓缓前行,不急不躁的等着就是。
听那语气,月流星就想抽人,明明是一只臭鸟,为什么就那么嚣张了,还一副看不起他们的语气,就算他对公主守护有功,也别这样拉仇恨值啊!
“月师弟,小师妹的灵宠是怎么得来的啊,感觉他比自己的主人还拽。”
“哼,那当然,他早就拽得跟二百五一样了。”
“二百五是怎么样?”
梵临渝虚心请教,月流星无语望天,“是公主骂人的词儿,你不学也罢。”
红果果是被女人教坏了,梵临渝鄙视了。
不过,他对蓝雪的好奇还是很强的,只是他如今实在看不出对方的眉目来,还是旁观几年再说吧。
“我们也跟去看看吧。那两个黑衣人我觉得应该是和黑煞一个等级的副使,能力应该和我们不相上下,我们小心点应该没事。”
月流星耸耸肩,“可是,蓝雪说了,让我们不要跟着碍事,那家伙很讨厌人不听从安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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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了,到底谁才是兽宠啊?梵临渝翻翻白眼,这也太没志气了!
“夜狼,”梵临渝一声低呼,唤出自己的兽宠,一个命令夜狼就追着黑狱他们的气息去了。
“月师弟,不如你慢慢等,我去看看。”
“诶,等一下,还是一起吧!”
月流星无奈的跟着梵临渝一起追人去,其实他选择听蓝雪的那是因为蓝雪的判断一向很准,不要做出无谓的牺牲才是最好的。
两人追寻了大半天,来到绯月城的林浔镇,就在无相城邻边,这镇子很出名,因为这有一个炼器师,炼器水平很高,但是此人有怪癖,他不去大城市,只愿意呆在则个小地方过安稳的日子。
梵家也曾经找他炼制过兵器,梵临渝来过几趟,已经很熟了。只不过,黑煞所在的那个桃花林他以前却是没有听说过也没有去过。
“大师兄,这地方看着挺繁华的啊。”
“这里有一个拍卖场,每个月都会吸引不少人来交易。”
“拍卖?”
“没错,是李家开办的拍卖场,仙元大陆之中李家的拍卖场是最大最有档次的,当然,他们的诚信度也是最好的。”
月流星想了想有些疑惑,“上次听轩辕小姐介绍,好像李家只是二流家族呢,既然他们几乎垄断了拍卖会,为什么没有挤上一流大家族?”
“呵呵,那个排名也不是绝对的,只是表象看起来而已。”
切,那梵家难道也不是一流家族了?分明就是故作谦虚,月流星想着有机会是不是去拍卖场看看,然后给公主拍给好东西做礼物。
今年公主的生日他都不能在她身边陪着,当然要送一份好礼物补偿才是。
“喂,月师弟,回神吧。你能不能别时不时都想着家里的美娇娘啊!”
“大师兄,你不是同道中人,不知道其中的滋味,我都离开公主半个多月了,能不想她吗?”
“你——她身边可不止你一个男人,你不在还有别的人在,用不着你如此挂心!”
月流星叹口气,“虽然如此。可是我们了离开那天是23号,公主本来是25生日的,我之前忙着修炼只准备了一点小礼物,如今没有陪在她身边。只能准备一份好礼物表示心意了……”
看着人家根本没有就领会自己的意思,梵临渝决定不鸡同鸭讲了。
拉着月流星直奔炼器屋,想看看能不能让寻大师给某人炼制一件趁手的法器来做武器。
之前战斗的时候他才发现月流星的武器还是圣星大陆带过来的,无法更好的发挥修士的战斗力。
来到炼器屋,梵临渝看看门口的队伍就暗自皱眉,这里还是门庭若市,可惜,寻大师每个月只接十个订单。
看来他又要走后门了,拉着月流星闪到炼器屋的后门。直接翻墙进去。
刚落地,一小丫头就蹦出来了,举着一个摇铃就要晃,看到梵临渝愣愣,随后才迟疑的说道:“梵家大哥哥?”
“是小香啊,这次是你守门了?”
“是呀,沐大哥出门去了。梵家大哥哥,你来做什么?”
“找你师父帮忙。”
小丫头晃着小脑袋,一板一眼的说道,“梵家大哥哥,师父前年帮你炼制过兵器哦,五年之内师父都不会给你弄了!”
“不是我,是我的师弟需要趁手兵器。”一边说,梵临渝就一边往里面走。
小丫头也不阻拦。只是跟在他身边叽叽咕咕的说话,把月流星当空气了。
走进一间竹舍,月流星看到一个中年大叔,正守着一个大球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
“师父,梵家大哥哥来了。”小丫头喊了一句。
中年大叔也就是寻大师不耐烦的摆摆手。“去去,一边去,老子忙着呢!”
“寻大叔,你慢慢忙,等你忙完了再听临渝的请求吧。”
寻大师一听名字,很快就回过神,抬头瞥了梵临渝一眼,“你这小子又来找我做什么?”
“寻大叔,我爹爹新收了几个徒弟,天赋不错,想请你炼制几个趁手的兵器。”
“哦,终于又收徒了啊,我以为他这辈子就死捂着自己的本事不肯传入呢!是哪个小子天赋让他开眼了?”
说罢也不用梵临渝介绍,自个就看向月流星,打量了半响面露惊讶,撇撇嘴道:“我说为什么呢,原来是人人都稀罕的天灵体啊,怪不得那家伙要开眼了。”
“月师弟天赋的确极好,如今已经赶上晚辈的修为了,只是进门时日尚短,所以没有趁手的兵器,今日顺路来到林浔镇,便想让寻大叔帮帮忙。”
“顺路?”
梵临渝点点头,“是的,顺路来,我们找人来的。”
“哦,有什么人需要让你亲自出来找了?”
“魅楼的人,他们之前伤了小师妹,差点还想杀梵天,爹爹生气自然让我出门来打听清楚。”
什么!
想杀梵天?
寻大师手中的动作停下了,盯着梵临渝不动,“你没有搞错吧,魅楼的人吃饱了撑着的,竟敢想杀梵天那混小子?”
“具体也不是很清楚,反正那天情况比较复杂,炼丹公会和驯兽公会的人都有露面,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造成的。”
呵呵,三方不可小觑的势力都参合了,看来的确是大事,怪不得梵敬仲那小子肯让自己的宝贝儿子出门办事了。
“那小子受伤了?”
“小事,不过也幸好是月师弟体质特殊,那日被刺激了发狂,这才打了对方一个措手不及,不然,恐怕梵家也要损失几个人才了。”
梵临渝轻描淡写,寻大师却是听得心肝儿发颤,损失的人才若是包含了梵天在里面,梵敬仲那小子和梵家那老小子不发怒才怪呢!
只是。这好端端的为什么就参合到一起了,还想杀人?
“寻大叔,这些俗事我们会处理好,临渝今日来只是请您给月师弟炼制一两把趁手兵器。”
寻大师打量了月流星之后也没有多少抵触,“老规矩,高级复元丹十枚炼制一个。”
月流星一听就傻眼了,十枚就炼制一个?
那他之前不是浪费了一个好兵器的机会?
想不到大师兄给的复元丹那么值钱,早知道他就不试着玩了。当然,他只是试了三四颗,余下五六颗他是准备拿回去给许飞霜研究研究,看看能不能复制什么的。若是可以,就能够挽救身边的亲朋好友许多次了……
梵临渝瞥了月流星一眼,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三个瓶子,“寻大叔,请你为他炼制两把武器,再炼制一把适合女子使用的。”
“哦?你小子有心上人了?”
“不是我的,是月师弟的妻子,不过,这种事都是要劳烦我这个大师兄来办了。他们都是不懂得珍惜药材的。”
月流星听到这指桑骂槐的话忍不住搔搔头,看向别处,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吧。谁让他理亏呢!
“那就炼制一个长鞭吧!”
“好,长鞭不错,公主往日就喜欢用长鞭,鞭法越来越好了……”月流星很赞同的附和了一句。
寻大师却是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看得月流星浑身不自在。他好像没有说错话,这大叔什么眼神?
“小子,你那女人喜欢做女霸王抽你不成?”
月流星顿时僵住,随即猛甩头,“怎么可能,公主对我们再温柔不过,她的鞭子是用来对付敌人的。”
“呵呵,这样啊。那是我误会了……”
呃。误会什么?怎么说妻子拿鞭子抽打丈夫也是很少的吧,那是悍妇吧,公主怎么可能是悍妇!月流星直觉眼前的大叔有些莫名其妙。
某美男自然不会想到看着老实巴交的寻大师暗地里是闷骚型男,自然也不会歪歪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花样了。
若是知道对方的真实想法,他说不定会暴走。
梵临渝虽然有些了解对方的奇怪思绪,不过他此时才不会乱说话。“月师弟。你想要什么样的武器可以先跟寻大叔说说。”
“我要一把长剑和一把匕首就好了,用着顺手。”
“知道了。临渝小子,你先去忙吧,两天之后来拿东西。”
“好的,那就麻烦寻大叔了。”
寻大师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出去。
梵临渝和月流星依旧从后门出去,出去之后,月流星有些腼腆的看向梵临渝,“大师兄,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个事?”
“说。”
“接我十颗高级复元丹。”
梵临渝瞪着他,月流星连忙解释,“我不是用来浪费的,我只是想让寻大师给多炼制一件东西,给公主做礼物……”
“你打算弄什么?”
“嗯,最好是能够做首饰,比如发簪什么的,然后又能够有点保护护身作用……”
啪——
一个爆栗甩过去,梵临渝什么话都不想说了,果然是败家子。
就算有法器防身,谁会傻傻的弄成发簪的样子插在头发上,那不是故意招贼么?
“大师兄,你别这样啊,不乐意也别随便打人啊,我都说借了,以后会想办法还给你的。”
一向温和淡定的梵临渝想爆一句粗口:滚,给老子滚走去!
可是,长久以来的素养让他忍住了,只是目光幽深的盯了月流星一眼,然后闪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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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星看着人家的背影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大师兄真是太不解风情了,不对,是太不懂男人疼爱女人的心思了!
于是,月美男和梵临渝大师兄彼此都对方有了不良的印象鸟。
当然,正事当前,月流星还是很理智的追上去一起查探情况去了。魅楼的人看着不太好惹的样子,为了不危及公主,未雨绸缪调查清楚是很必要的。
当他们从林浔镇追踪到绯月城的另外一个小镇的时候,两人被蓝雪给截住了,看样子蓝雪的气色还不太好,月流星不免担忧,“你怎么样?”
“没有大碍,不过撞到了不该碰的东西,元神有些受伤,你们也别去探查了,我们马上回去。”
“受伤了吗?”月流星顿时紧张了,腹诽归腹诽,可蓝雪要是受伤的话他还是很担心的。
蓝雪瞥了他一眼,“不严重,至少还有力气带着你们两个瞬移回去。”
“不用了,你受伤的话就先回去公主身边,我和大师兄随后赶回去,不必带上我们浪费力气。”
“不行,对方可比我想象的要强一些,不是你们可以监视的人物。”说罢,蓝雪就一手抓了一个人,三人顿时消失在了原地。
在他们消失不到半刻钟之后,就有两个人影赶来蓝雪露面的地方,在周围探查了一下,面露疑色,最终也离开了。
明明是感觉到了那家伙的气息在这里停留了一下,可是一下子就又突然断开了,好像凭空被人阻隔了一般……
其中一个黑衣男子沉着脸看向身边的蓝衣男子,“副楼主,情况怎么样?”
“消失了。”
消失?黑衣男子皱起眉头,在他们两个人的眼皮下逃走了还真是本事不小呢!
“副楼主,这次是我的两个副使不小心让人跟踪了,我会负责此事,回去之后自受楼主处罚。”
蓝衣男子漠然的看了周围一眼。的确没有什么可循的踪迹了,“对方实力不同一般,也不怪他们没有发现被人跟踪,这件事问清楚原委就好了,处罚什么的楼主不是是非不分的人。”
“是。”
“走吧!”
两个人影又飞快的消失在了偏僻的街道上,回到了一个豪华的宅院之中。
这院子里的建筑和摆设方面都是这个时代的精品,看得住屋子的主人绝对是一个会享受的人。
原先的蓝衣男子和黑衣男子进入院子之后,直接拐进了一个宽敞的书房。这屋里放着十几排实木书架,上面摆满了各色各样的书籍。
在书架最后面,一道人影悠哉的拿着一只画笔,在画窗外的一湖春色。
蓝衣男子和黑衣男子进入书房之后安安静静的呆在一旁等候。连呼吸都压得很缓,似乎生怕惊扰了那白衣男子的作画。
直到白衣男子收笔之后,他们才走出来,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属下参见楼主。”
“人没有追上?”
“是的,属下能力不济,追了片刻那人就的气息就突然消失了。”
白衣男子在脸盆上洗了手,缓缓的擦干了这才悠然坐下一张竹椅上,轻轻呼口气。茶水的清香让人心神都放松不少。
蓝衣男子和黑衣男子则是默然不语,等待眼前的人再次发话。
“突然消失了的话,可见是有趣的人物,见到他的脸了么?”
“看到了一个侧脸,隐约看得出是一个年轻男子,气息有些不纯。”
“那人可是美男?”
额,蓝衣男子暗叹一声。“算是吧,不过,不如楼主俊美出尘。那人的身上带着一点魔性气息。”
哦?那岂不是更有趣了!
白衣男子微微笑了,“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回楼主,近期我们并没有招惹什么不能招惹的人,除了黑煞手下的一个分队擅自接了一个暗杀梵家子弟的任务,然后因此被梵家人追踪,最后黑煞也被梵家老祖的分身给毁了丹田。此时,梵家嫡长孙梵临渝已经答应黑狱他们梵家不会再计较黑煞的事情。”
“听说黑煞收了一个妖宠,然后和那小妖双修,一年之中突破了两级,跃身为元婴期修士。”
“是的。”
“呵。。真是没用,都动用了禁忌之术。他用了一年才突破两级,真是废物。”白衣男子轻抿一口茶,吐出的话却是无比的辛辣。
蓝衣男子和黑衣男子似乎都早已习惯了,默然不语。
“说说看,还有什么事情?”
“据梵临渝所说,黑煞管理下的那个接任务的分队似乎养了什么怪物,要吃怀孕的女修为生,那日也差点想抓了梵家家主新收的女弟子回去喂食……这点让梵临渝他们很是恼怒,因为梵家这次的新弟子之中,还有一个天灵体的人,他就是那女修的夫君。”
“然后要求我们魅楼给出一个交代,是么?”
“是的,梵家说是对我们魅楼并没有什么干预的心思,当然,若是我们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就肯定要插手了。”
切,自诩是名门正派的人就是这点让人讨厌。
白衣男子精致的面容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却在下一刻挥挥手,“去吧,查清楚,眼下还真不是和梵家玩的时候。”
“是,楼主。”
“另外,若是抓到了这次偷窥本楼主的那家伙,别杀了,留给我来处置。”
“明白。”
……
这边,蓝雪带着月流星二人回到蓝家之后整个人就晕过去了,吓得月流星面色发白,赶紧扶着他去找晨夕。
在修炼房找到晨夕的时候,月流星直喘气,“公主,”
“流星!你们回来了?”
“蓝雪……咳咳,公主,蓝雪晕过去了!”
诶?
晨夕一时间反应不过来,蓝雪晕过去是什么意思?在她的意识之中,蓝雪就没有落败过,更加不是一个随便会晕倒的人,所以,咋一听到这个消息,她还真是有些反应不过来。
“公主,蓝雪元神受伤了!”
什么!
这下,晨夕慌了,抓紧他的手,“他在哪?”
回到客房之中,看到床上那有些苍白的脸,晨夕这才确信蓝雪是真的受伤了,拧着眉伸手探上了蓝雪的脉息,感觉到他元神的确很虚弱,赶紧给他输气滋养他虚弱的元神。
“要不给他吃回神丹,是专门给元神受伤的人吃的丹药。”梵临渝想不到情况如此不乐观,连忙从身上拿出自己的宝贝丹药,这种丹药就是他也很难得的,一共只有五颗。
晨夕犹豫了一下,收下了一颗丹药,不过并没有马上给蓝雪喂下,“你们出去外面守着,我要给蓝雪护法,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能进来打扰我们。”
“好,公主你注意一点,要是需要我出手就让我——”
“放心吧,我是帮忙不是送命,流星,你和大师兄守着外面就好。”
打发了月流星和梵临渝出去之后,晨夕立时带着蓝雪进去了黑玉莲花座的空间里面,她记得蓝雪说过,这里的环境是最适合他养伤和修炼的。
黑玉莲花座里的灵气就跟蓝雪的属性相符,都是带着魔性的气息,有些混合的意味,至于这是什么原理,晨夕还真是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反正这都是蓝雪给她的。
吸收空间里的灵气替蓝雪温养元神,直到用神识查探发现他的元神有些精神气了,晨夕才嘘口气,“蓝雪,你感觉怎么样?”
闭着眼的某鸟淡定的哼了一声,“还成,那家伙的回神丹给我吃掉吧。”
“你能够吃啊,我担心你体质不太一样,不能吃呢!”
“一开始的确不好吃,不过,眼下恢复三成力气了,能够吸收其中有益的养分了。”
听着还嫌弃人家丹药不够好的样子呢,晨夕撇撇嘴,把回神丹塞到他嘴里,“你受伤了就不用带着他们两个瞬移啊,让自己伤得更重好受吗?”
“我还不是为了你,要是月流星那家伙被人打伤了,你还不对我哭丧着一张脸。”
晕了,这家伙不打击人就活不下吗?
“好了,你不用管我了,吸收多了这里的灵气,你身体里又有魔气了,到时候还得麻烦我帮你抽离出来。”
“蓝雪,我一直想问你,当初竟然算到了我们可能要来仙元大陆,为何出发前你还让我和景皓修炼了那什么修魔**?”
“因为你们俩都适合,以后造化得当,灵魔双修,不是更好么。”
呃,灵魔双修什么的,听着就不太美妙的样子。
罢了,都这样了,也没有必要再纠结了。
“你还不出去?”
晨夕摸摸鼻子,很无辜,“我不是担心你需要帮忙么!”
蓝雪挥挥手,很是嫌弃的样子,“不用了,赶紧出去,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还不知道是什么天赋呢,还是少折腾一些吧。”
“那我先出去了,若是有事情就叫我吧。”
晨夕离开黑玉莲花座之后来到屋外,皱眉看着月流星他们两个,“你们遇到什么人了?”
“伤了蓝雪的人我们没有见到,我们追着他去寻找魅楼的人,然后半路他突然出现,说是有危险就强拉着我们回来了。公主,他怎么样了?”
“还好,休养几天就没事吧。是不是魅楼有什么很厉害的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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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流星看向梵临渝,梵临渝耸耸肩,“高手肯定是有的,不过,我也只是听说魅楼的楼主是元婴期修为之上的修士,真体不知。
难道说蓝雪遇到魅楼的楼主去了?以他的个性,若是有机会的确会去找人家老大的样子,能够伤了蓝雪,只能说,危机感加重了
晨夕决心短时间里不要去管旁的事情,一定要好好修炼,提升自己的修为,让蓝雪收到的禁制更少些。
“公主,魅楼的一个副使,大师兄说是在副楼主之下的人物,可他的修为都有元婴期了,不过,那人是因为采用的禁忌之术,人妖双修才在短时间突破了。”
然后,梵临渝又给他们介绍了一下魅楼的组织和上下级关系的等级差距,晨夕听完之后就觉得那魅楼楼主头顶上闪着两个大红字体:强者!
绝对是顶级的强者啊!
因为人家组织都有明文规定,底下的人可以挑战自己的上司,若是战胜了就可以升一级,反之,败了就丢掉性命。
你说这样残酷的制度下还能够站到顶端的楼主不是强者是什么?
与身世什么的毫无关系,靠的就是你自己的实力。
“听说,魅楼的楼主很喜欢画画,画技高超,仙元大陆之中少有人能够超出其左右。”
“追求艺术的修士?”
艺术?梵临渝奇怪的看着她,那是什么东西来的。
“呵呵,我自言自语,他那人有弱点吗?”
“有啊,刚刚不是说了么,他爱好画画,若是你能够在画技上超越他,他不仅仅不会杀你,还会拿出宝贝来跟你讨教。”
晨夕翻翻白眼,她对画技可糊宣长,前世接触得不是很深。唉,她除了对毒术了解最深,别的可都是半桷水呢!
如今想想还真是挺惭愧的,人生追求啊!她怎么就算月着一个武者的方向奔进了,琴棋书画神马的,没有-样是真正精通的。
“公主,你的诗才道谢,不如跟他比试一下。”
晨夕白了他一眼,诗才跟画技有什么关系。
梵临渝却是淡然一笑,“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魅楼楼主最爱画技,其次就是诗才了,小师姝若是擅长,也不妨试试。”
不舯巴,那魅楼的楼主到底是什么人来的啊,不仅仅功夫强悍,还想做一个才子不成?
文武双全!
“曾经听人说,魅楼楼主就是一个全才,不仅仅是画枝、诗才、天文现在里什么的,他几乎都有所涉及,据说藏书现在良爹…·-”
晕了,真是一个怪才。
“好了,你们俩外看出半个多月,先去跟师父报道吧。”
五日之后,蓝雪果真是生龙活虎了,元神什么的一点问题都没有了,而且还把他受伤的原因跟晨夕解释了一下。
那日他跟踪黑狱两个到了一个大宅院,发现那门匾挂着的居然是神宫门的牌匾,里面建筑华丽非常,俨然就是有钱有势的权势之家。
然后他看到了黑狱二人见到一个黑衣男子,称起为主使,汇报了桃花林的事宜之后,那主使便去了寻副楼主,见到副楼主的那一刻,蓝雪就被一阵道谢袭击,如波涛汹涌的海浪一般,层层叠叠的涌向他的神识,差点没让他形神俱毁,那种现在还正好是他的克星,就如一明一暗,一光一影,相生相克。
“你是说那副楼主伤了你?”
“不是,我感觉是另外的人出手,就在那大院子里的人,估计是魅楼的楼主了。虽然没有见到他本人,可是一片就算攻击之中,我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那是一个男子,看身形应该跟我们差不多
晨夕盯着蓝雪好一会才问道,“你如今的修为到底算什么级别?”
“比你高一级吧。若是你能够再晋级一次,我也能够随之升级。”
“你说受我约束,还比我高一级?”
蓝雪鄙了她一眼,“当然,觉得不可思议?”
废话,本来作为宠物什么的就该比主人的实力差那么一点才是正常之道嘛!晨夕暗自腹诽,面上很正经,“那么说来,那个人应该
比你实力高咯?”
“未必,只是你不在我身边,我比较吃亏而已。若是主人在侧,我对那尤皮也就算殳有那么忌讳了。同等级别下,若是我独自对上就要吃亏,就算光和影,影子倔不过就算的照耀。”
“我若是在一旁,你能够嬴他?”
“这个自然要看主人你的实力差人粜多少了。”
还是在嫌弃她修为不够!
晨夕气闷,不过总算了解了事情真相,原来这里有蓝雪的克星啊。呸呸呸,不对啊,怎么于现在槲像蓝雪是黑,对方是白;蓝雪是影,对方是光?
那不是道谢方是光明的,蓝雪是邪恶的么?
不冷理啊!
“某种程度上,我也算作是邪性的吧,主人,为了你的灵宠我道谢人给消灭,你可要抓紧时间努力修炼啊。”
唉,真是的。
晨夕没好气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在蓝雪的嫉妒嫌弃之下,晨夕唯有进岫日每夜的修炼期待尽早才罢脱被嫌弃的主人状态了。
夏去秋来,转眼又是三个月过去了,金秋九月,晨夕突破结丹期,成为元婴期修士,这一成绩直接让梵家许多弟子亮瞎了眼睛,变态啊!
绝对是变态,后来者居上,修为直接超越了他们心目中的天才大师兄,这不是变态是什么!
而月流星在三个月之中也突破了,同样是升到了元婴期中阶的修为,云清痕和花子炫也在这几个月之中进入融合期高阶的修为,成为后来者的二级被人羡慕的人才。
而梵临渝虽然也进入了元婴期初阶,却被新人给掩盖了性;不过,一向玩玩乐乐的梵天这几个月破天荒的废寝忘食的修炼,一举跃入结丹期的修为,让梵家许多人跌破眼镜,最不正经的少爷都成为黑马了,他们还有什么理由吃喝玩乐了?
一时间,梵家的子弟纷纷自动自发的投入在废寝忘食的修炼热潮之中,让梵家那些长辈们眉开眼笑,恨不香摧自己的喜悦被几大家族眼红得落泪去。
此时晨夕已经怀孕五个月,肚子挺圆了,不过看着好像比之前怀孕的时候肚子要小些,月流星黯然的觉得这肯定是只有一.更新快)个孩子了。
其实道谢艮希望能够一胎得两个孩子的,毕竟有先例嘛,而且,云清痕还是一次三个呢,都活得蹦蹦跳跳的,酏希望多一两个/匕一女。
不仅仅是他,晨夕和云清痕他们也觉得这一次应该就是只有一个宝宝出生的,实在是肚子比不上之前的大啊!
当然,也就是比较而已,实际上还是一个带球的孕妇,肚子像皮球一样鼓起来了。
让梵家许多姑娘闪着点让路,月流星最紧张了,突破元婴期之后就算有心思再突破了,成天围绕这晨夕翻着许飞霜给的孕妇食谱来盯着厨房准备晨夕的一日三餐,让几位长老看着真是恨铁不成钢的,夫纲不振啊!
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够为了女子怀孕就停止修炼呢,还一门心思在厨房上,真是太丢脸了。
可是,他们屡次暗示、明示都无效之后,身为师父的长老们也没有办法了,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想着反正也就是还有四五个月的时间,过了就好。
梵家主却因此督促梵天尽早成亲,选了一个黄道吉日,让梵天和轩辕沐莲成亲了。成亲的日子现在了十月八日,这一日,梵家宾客如流,贺喜的人多得把梵家现在的小镇的客栈都全部住满了。
月流星担心人多不小心撞上,早早的带着晨夕住到梵家隔壁的小院落里休养了,云清痕自然是也现在身边和月流星换班看着晨夕
他们又开始了孕.期的照顾守则,务必保证至少有一个人在晨夕身边保护。
不能亲眼去看看梵天那家伙成亲拜堂的表情,晨夕表示很不满,可是就连大师兄梵临渝都建议她安分的呆在小院子,不要到客人之中去。
说是来贺喜的人也未必就是对梵就算有善意的,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不要露面的好。尤其是之前月流星还杀了炼丹公会和驯兽公会的人,这几个月对方迟迟没有动静不代表就不追究,多
半是等着时机来发作呢。
花子炫前去打听了一下消息,一回来就被晨夕给堵上了,“怎么样,来宾之中有没有什么不妥?”
“有,炼丹公会和驯兽公会的代道谢送了厚礼来。”
“礼多人不怪?”
花子炫翻翻白眼,“当然不是,大师兄特意打发我回来,说是来者就算。涸l贺喜是想告诉大伙他们是讲道理的,不过,贺蓍洗后可能就是陷阱来了。”
“那岂不是要坏轩辕小嫂子的好事?”
“放心吧,梵家看又不是小门小户,就算是讨债,他们也不会拦着梵天他们成亲拜堂的,一切都在那之后吧。”
那倒好些,她可不想因为他们的加入让梵天他们的女酹毗影响。
“好了,公主,我继渎去关注消息,你老实呆着!”
晨夕瞥了一眼一旁的云清痕,有他在,她能不老实么?
云清痕也给了花子炫一个放心的眼神,“你去忙吧,公主我搞定!流星现在厨房,今晚估计我们能够吃到他准备的片片鱼。”
哼,吃货,都被月流星那日渐长进的厨艺给收买了!
......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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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梵临渝所料,炼丹公会和驯兽公会前来贺喜的代表人物并没有在婚礼上闹事,而是很有耐心的等到了梵天他们拜堂成亲之后的第二天才再次正式登门,找梵家主询问刘长老一行人死亡的事情。
作为事件的中心人物月流星自然被请到现场表述当时的情况了,梵天这对新夫妇也参加了,不过晨夕没有露面。
这是梵家几位长老的意思,因为他们觉得一个天灵体的月流星进度变态已经够让人眼红的了,要是让这些滑头的家伙发现晨夕也一样奇才,不气疯了才怪。
这不,炼丹公会和驯兽公会的来人看到月流星和梵天之后都暗自变了脸色,因为他们两个明显比他们得到的消息又晋级了。
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就连着突破了两三个界别,绝对是逆天啊!
怪不得当初刘长老他们一行人都被杀了,不过这月流星这小子看着挺俊的,想不到出手那么狠戾,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梵家主,不管怎么样,最终死的是我们炼丹公会的大长老之一,这件事怎么也要给个说法才是。”
“当日可是刘长老想杀我梵家弟子,难道孟长老觉得我梵家嫡系弟子要乖乖等死吧你反抗?”
“梵家主,当日的情况如今只有他们几个小辈知道了,死无对证,你们要怎么样说我们好像都没有办法呢。”
梵敬仲眯眯眼,看来炼丹公会这次是想从他们梵家捞到一点什么好处了,“孟长老这般说辞可真是让人头疼呢。那依你们几位的想法,如何是好?”
“我们会长说了,不管原委如何,刘长老他们是先动手和梵家弟子打了起来,动武了死伤难免,实力不如人输了那是自己不走运。炼丹公会和梵家历来也没有什么仇怨,这次来是因为刘长老死前给会长传递了消息,我们丹会之前丢失的一样珠子落在你们梵家新收的一个女弟子身上了。只要交还我们丹会的宝珠。此事就算扯平了。”
梵敬仲吃惊的看着他们,“你们炼丹公会的宝珠怎么会落在我梵家弟子上?难道孟长老是暗指我梵家觊觎你们丹会的宝贝,所以让弟子去偷?”
孟长老摆摆手很是坦然的说道,“梵家主不要误会了,我们绝对没有那样的意思,当日偷盗的人我们几个长老都见过,绝不是你们梵家的人。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那东西竟然落在了你们梵家弟子身上。”
“没错,我们的专门训练的守护宝珠的兽宠都闻到那宝贝的气息了,如今依旧在你们梵家之中,只要把那个叫宫晨夕的女修喊来,我们自由办法断真假。”
月流星闻言微微皱眉,还专门训练的兽宠?
公主把东西藏到黑玉莲花座它们也闻得到!隐隐有一种不良的预感。月流星开口道,“师父,既然他们如此肯定,不如我就去请小师妹过来一趟好了。”
“也好,你去带她过来。”
“是。”
……
片刻之后,孟长老他们看到月流星扶着一个挺圆肚子的孕妇过来,一脸从容的走进来,还面带笑容的问候了梵家主。
梵敬仲一脸慈爱的样子,“晨夕,你如今身子重。就坐着说话吧。”
“是,师父。”
晨夕笑眯眯由着月流星扶着自己做到了一旁,炼丹公会的几个人看到这架势就很明白了,梵家主是护定了这个女修,看着姿容的确不错,实力也不差,的确值得栽培。
只是,他们丹会的那样宝贝却是无比要寻回去的。会长说得很清楚。刘会长的死可以不计较,但是,珠子一定要拿回来。
虽然不知道元婴期修为的刘长老怎么会败在几个小辈身上,但是比起珠子来那都是其次的事情了。
“暗影。出来吧。”孟长老轻唤一声,一道黑影闪现,一只黑色的雕出现在大伙面前,它的体积是一般金雕的两倍,有半个人高,一双红色的眼睛炯炯有神。
看了大伙一眼,孟长老开口解释道:“这是我专门训练的影雕,长年守护那宝珠,宝珠在什么地方它可以通过气息感应出来。”
话音一落,那影雕就朝晨夕走了过去,走到晨夕面前的时候低声咕咕叫唤起来,晨夕淡淡一笑,“不过是一只兽宠,也在本公主面前放肆,真是没眼力。”
“咕咕——”
蓦地,那影雕急退数步,敬畏的看着晨夕所在的方向,似乎遇到了不可抵抗的对手一般。
“暗影,珠子在她身上吗?”
影雕咕咕叫着,点点头,又摇摇头。
孟长老沉着脸,“你是说本来在,可是如今却不在她身上了?”
影雕又咕咕叫着应了一声,表示正确。
“这位夫人,珠子曾经在你身上出现过,希望你能够给我们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晨夕耸耸肩,“这位前辈,真是抱歉,第一次见到刘长老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对我说话的,然后我找出了唯一的一颗紫色珠子,他又说不是你们的宝珠,然后不知道怎么的就想杀我们了,还想让我们拿出身上的宝贝呢。”
“小师妹,所以说你笨咯,我都说了,那老头子嫉妒我们天赋好,所以想掐死我们,免得日后太强大让他收到威胁嘛!你想想,他都一两百岁才进入元婴期修为,我们几个可是年纪轻轻就将要迈入那个等级,他能不嫉妒么?是个修士都嫉妒吧!”
梵天毫不在意的说着,只把在场的炼丹公会的人都气得变了脸色也不收敛,虽然他指名道姓了,可是刘长老是炼丹公会的长老级人物,行事很大程度上都会影响公会的名誉,这家伙如此说不是暗指他们公会眼红对方就对别派有天赋的晚辈下毒手么!
“你休要胡说,我师父才不是那样的人!”一个年轻辈的男修愤愤的瞪着梵天,刘长老是他的师父,被人这样说他当然要站出来反驳了。本来师伯们不打算给师父报仇,他们几个弟子已经很不甘心了,这会要被人侮辱师父,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梵天瞥了对方一眼,“激动什么啊,我说的都是实话,我可有个朋友是会读心术的,当初刘长老他们几个就是那么想的。别说少爷我说什么死无对证,我知道大家伙都还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搜魂术,那玩意可没有假。若是你们敢赌的话,本少爷自个让你们搜魂一次,不过,咱们可要说好了,如果得到的真相是刘长老他们包藏祸心,那该如何了结此事?”
额,对方想不到梵天会提出这样的方法来,谁不知道修仙界有搜魂术,但是,那都是万般无奈之下的对策,那法子对人伤害很大,用搜魂术之后,那人就基本废了……
“啧啧,瞧瞧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本少爷提出这个办法自然不是送死来的,我这位新娶的美娇娘可是新近研究出了一种保魂术,能够让你们看到我曾经的某段记忆又不伤害到我的元神。当然了,伤害还是有的,不过在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
孟长老惊讶的看向轩辕沐莲,“轩辕——不,梵少夫人,此话当真?”
轩辕沐莲嗔怪的瞪了梵天一眼,然后才点点头,“的确有所益处,不过伤害还是挺大的,没有一头半月是恢复不了。”
晕了,那已经很神奇了好不好,轩辕家的人真是让人眼红,这种丹药都能够被她们研究出来,真是太过分了。
不过,眼下的难题显然已经不是这个了,梵天敢提出让他们搜魂,自然是对当日的事情很有把握了。以他对刘长老的了解,因为嫉妒做出折杀后起小辈的事情也的确是那个人会做出来的事情,要是搜魂了,他们炼丹公会十有七八就是理亏了。
怎么办?
死无对证本来是他们主动的利器,这会却因为对方主动愿意让他们搜魂让局面倒过来了。
“嘿嘿,别担心啊,我这新婚少爷都不担心,你们担心什么,炼丹公会的好丹药不是大把嘛,到时候你们给我多吃十几颗高级复元丹或者回魂丹什么的,让我两天之内痊愈,继续和新娘子新婚燕尔什么的,本少爷绝对不会记恨你们滴。”
越说越离谱了,回魂丹是什么人都可以炼制的么?十几颗的吃,当那是大白菜啊!
孟长老被梵天那大言不惭的话气得想吐血,脑子飞速运转,却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来应对这局面。
“孟长老,既然人家自愿被搜魂,我们何必客套?”刘长老的弟子狠狠的看向梵天,他就不信轩辕家真那么厉害。
若是能够乘此机会杀了梵天,也算是给师父报了一半的仇了。
“哼,这位仁兄,似乎刚刚就在想利用搜魂术杀了本少爷呢!”梵天翘着二郎腿,邪气的看向那男修。
孟长老面色一僵,单看那小辈的脸色就知道被对方说中了,真是没用的东西,不会隐忍只知道逞强有什么用,这会都在对方的屋檐下就露出狼子野心,怪不得成不了气候!
狠狠的扫了对方一眼,“方寅,退下,你师父的死我们自会处理,轮不到你一个小辈来放肆,这里可是梵家,不是你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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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方寅的男修咬着牙低下头退后两步,隐没在孟长老的身后,孟长老的话提醒了他,在梵家他不能托大。
“怎么样,孟长老,你们也别口口声声说什么死无对证了,本少爷都肯这样牺牲了,你们干嘛不乐意?再说,不仅仅我可以,月师弟也行,当然,小师妹是不行的,她怀孕了,肚子都那么大了,一不小心,一尸两命你们可赔不起。”
“臭小子,你乱说什么!”梵家主低喝了一声,很是不满的训斥道,“你小师妹的孩子被几位长老寄予众望,希望能够遗传父母的优良血脉,若是能够随其父母天降奇才,那么,我们梵家也多了一个从小就可以培养的人才!”
“切,大伯父急什么啊,这不是还要几个月出来嘛,说不定一年之后我们也能够养一个天才儿子呢,瞧瞧我和沐莲的天赋不是也很好嘛!”
梵家主翻翻白眼,这小子就不能正经一点配合他吗?
在场的其他人也纷纷别开视线,这家伙真是太不正经了,也太自恋了。
“咳咳,师父,这话题走偏了,孟长老他们还等着呢。”晨夕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梵家主轻咳两声,目光重新落在孟长老一行人身上,“孟长老,诚如梵天这小子说的,我也赞同他来个搜魂术,不吃点苦头他不知道什么是巴掌。你们觉得如何?”
“这——”
“放心,梵家人一向光明磊落,只要是我们梵家人理亏,刘长老的死不用说,你们要怎么处罚都好说;再则。若是 真有你们的宝珠,自当勒令他们原物奉还。这两点,绝对保证!反之,若真相真如他们几个小辈所说,是刘长老理亏自寻死路的话,那么,你们炼丹公会补偿我梵家也是理所当然的,补偿份额嘛。我们也先说好,公开道歉是必须的,其次,小辈们收到的伤害是绝对要用最好的丹药来尽快养好的。”
越听,孟长老他们就越没底,怎么看对方都是理直气壮的啊。魔珠的事情,他们也很肯定,偷窃的人绝对不是梵家人。为什么出现在那女修身上,他们也不敢肯定,也有可能是那人转移视线,也有可能是故意挑拨离间,破坏炼丹公会和梵家的关系……
总之,刘长老是理亏的,这点他们都心有所料,同行那么久,那家伙是什么性子大家都知道。
所以,唯一的筹码就是那魔珠偷窃之人和眼前这个女修到底有没有关系。若是能够直接对此女搜魂——也许有发现。
可对方明确说了,她不能搜魂。身怀六甲怕出意外,这是很正当的理由。
赌还是不赌?
眼下似乎都可以预见结果了,孟长老最终还是咬咬牙,看向月流星,“既然如此,那么就让他来接受搜魂术吧!于情于理。总归是他杀了我们的人,反正你们自愿查探真相,如是梵天出事我们会有所愧疚,但是他却是杀了我们许多人。”所以,不管结果如何都无须内疚。
看着炼丹公会的人晨夕的眼眯了眯,哼,想算计她的人还真是不予余力。便用意识和蓝雪沟通,“流星接受搜魂术有没有关系?”
“无碍,月流星并不清楚魔珠的事情,而且,待会主人你可以反将一军,你可以发誓,若你偷取了炼丹公会的宝贝天打雷劈什么的都可以,反之,若是炼丹公会污蔑了你,他们要和你一样起誓。”
起誓有什么意义啊?
“主人,在修仙界这边可是很看重誓言的,所有的誓言都会被天地规则所约束,若是违背誓言自然就是遭到天谴,没有人会不当誓言一回事。”
哦,这倒是挺便利的,想想尘世之间的海誓山盟都可以过眼云烟,多得是不守信的人。
“魔珠的本主是我,这是谁也无法改变的事情,就算炼丹公会曾经占有了一段时间,不过,他们无法让魔珠认主。”
这话说得真霸气!晨夕听了也有了底子,不冷不热的看着人家几位前辈级人物,“孟长老,你们想让流星接受搜魂术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们是不是来个约定比较好。”
“什么约定?”
“很简单,单是给流星搜魂的话,我猜几位也不会满意结果,不如我们一次性解决根本问题。你们的目的不就是你们丹会的什么宝珠么,我可以发誓,若是我有私吞炼丹公会的任何东西,那么,我宫晨夕愿意受到天罚;反之,你们炼丹公会刁难我们的人则会不得善终。”
孟长老深邃的眸子定定的钉在晨夕的脸上,此女如此淡定,她真的没有得到公会的魔珠么?
修仙界的人都懂得誓言的重要性,一旦立下誓约就等于被天地规则见证了,谁也不能毁约,毁者糟罪。
“这个方法不错呢,我们小师妹倒是光明磊落的,就不知道某些人敢不敢接受这样的誓约咯。”梵天在一旁嗤笑道。
孟长老咬咬牙,“如此,我们就立下誓约好了。”
“好,孟前辈果然利落,我先来吧!”晨夕轻咳两声,一脸正经的说道:“我宫晨夕起誓,若是有贪墨炼丹公会的任何东西,愿遭受任何天罚。”
说罢看向孟长老,孟长老吸口气,“我孟元天代表炼丹公会的人发誓,若是炼丹公会有人故意陷害宫晨夕,那么炼丹公会绝不包庇,定会顺应天道惩罚邪恶之辈。”
还可以代表啊!
晨夕搔搔头再看向月流星的方向,对上他温柔的笑心中一动,继而又开口道:“既然毁约的人会受到天罚,不如让流星也以起誓的方式来证明清白如何?”
“不行,我们需要看到的是一些细节的内容,宫夫人不要得寸进尺。”
切,明明就是想借机让流星受罪,说什么细节,晨夕撇撇嘴,不过却在梵家主的眼神示意下安静下来了。
只见轩辕沐莲拿出一颗红得透色的丹药出来,月流星服下之后,孟长老和另外一位驯兽公会的代表一同发功,对月流星进行搜魂。
这搜魂术原本是极为残酷的一种方法,若是往常,被人搜魂之后整个人就算废了,这一次轩辕沐莲拿出的丹药虽然让炼丹公会的人震惊,却半信半疑的态度。
就连梵家许多人也是两分担忧的,唯有梵天几个大小主子显得很淡定。
孟长老和驯兽公会的方长老通过神识查探月流星的记忆,把当日刘长老遇到他们的情况都仔细看了一遍,结果发现正和对方所说一样,一开始刘长老可能是真的感觉到了魔珠的气息,可是在宫晨夕拿出一颗紫色珠子之后就明白自己的错了,但是,他们却没有打算放过对方……
看完之后,孟长老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烧,虽然是浸淫修仙界上百年的老修士了,可是,当着人家的面发现自己的人那般阴损之后,就等于被自己人扇耳光,一点都不舒服。
收功之后两人都有些无奈,同时有些恼火,再看月流星在吃下轩辕沐莲的另外两颗丹药之后,原本苍白的脸色很快就恢复了血色,心里的憋屈就更重了。
他们就好像白忙了一场,什么都没有得到,还处于劣势了。
“咳咳,事情的大概我们已经清楚了,是刘长老他们一行人擅自做主,无视公会规则,所以回去之后我会如实禀告会长,让会长做出相应的处罚。同时代表公会对梵家几位小辈道歉,让你们受惊了。”
一番话说得孟长老心里想吐血,他多久没有这样憋屈过了?
成为炼丹公会的会长之后,他已经被人尊敬几十年了,头一遭被弄得如此尴尬憋屈,还要跟小辈道歉。
“呵呵,孟长老你们弄清楚了真相就好,若不是刘长老他们太过分了,就冲他们被杀这一条,我自然要好好处罚小辈们。可是,性命当头,他们是自保反击的,这样的行为身为梵家主可不能打击了。”
“梵家主说得是,是刘长老他们的错,梵家几位天才弟子都是无辜的。事后我们公会一定给几位送上压惊礼物,届时还请几位不要嫌弃。”
梵天下巴一扬,得意的看着他们,“礼物只要够好,我们绝对不嫌弃的。大伯父可是教导我许多次了,做人得分得清轻重缓急。”
切,估计所有人之中就他最不在意轻重缓急了吧!一开始就态度嚣张,真是不讨喜!
孟长老忍着脾气,笑眯眯的回应着人家,心头的郁闷越发的重了。
梵家主故做不悦的瞪了梵天一眼,“你这小子,长辈们说话,你多嘴什么,老实呆着去。”
“切,若不是他们来了,我还不想来呢,今日可是本少爷的新婚头一天呢,我和娇妻甜蜜都来不及,谁耐烦来面对这些糟心事啊!”
额,这样一抱怨,炼丹公会和驯兽公会的人更加尴尬了,虽然他们之前已经觉得很给面子了,可如今看两位长老搜魂得到的结果,实在是庆幸他们客气了啊!
“流星,感觉怎么样?”
月流星淡淡一笑,安抚的握住晨夕的手,“没事,休息几天就好。”
晨夕红唇轻抿,显然是有些不悦了,不过,炼丹公会的人都不了解她,自然也不知道这是她恼怒的前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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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别担心,师嫂的丹药极好,之前感觉透不过气来一样,这会却觉得丹田隐隐有新生的气息,经脉好像都拓宽了一些,估计过几天又能够突破一个关口了!”
噗——
在场的某些人听到这话简直就想吐血三升了,谁经历了搜魂术之后不但没伤反而想突破的?
这不是变态么!
随即,炼丹公会的人火热视线盯向轩辕沐莲,这样好的丹药实在是逆天啊,孟长老首先腆着老脸开口,“轩辕家果然是名不虚传的炼丹世家,居然不声不响的发明了如此好的丹药,真是可喜可贺。轩辕——不,应该喊梵少夫人,不知道能不能跟我们交换一些丹药?”
轩辕沐莲瞧着人家渴望的眼神暗自撇撇嘴,果然是脸皮够厚,她就不信孟长老在搜魂的时候没有发现刘长老也想杀了她这个轩辕家的小姐来着。
不过嘛,和炼丹公会撕破脸还是没有必要的,“孟长老,实不相瞒,我们轩辕家虽然摸索出了这丹药的配方,却因为药材难得至今也只炼成十颗而已,今日给月师弟吃下一颗,我们轩辕家也只余下九颗,这丹药是晚辈参与炼制的,所以我身上也只分得三颗而已,其余几颗都在我们轩辕家长辈手中。所以,沐莲也最多只能拿出一颗凝魂丹跟你们交换。”
新研制的药材有十颗已经很不错了。孟长老不是蠢货,自然知道很多丹药是由市无货。要是跟大白菜一样的话,也不会稀罕了,“少夫人说得是,那我就跟你交易一颗如何,还请你说说交换的价格。”
“轩辕家一向也和炼丹公会交好。这一次也优惠一些好了。我要大元金丹十颗,保婴丹十颗,还魂丹十颗。”
丹药只要了三种,可是,这三种已经足以让孟长老他们想吐血了,这里面每一种都是天价啊,虽然不是非常稀罕的东西。可是却全部是八品以上的丹药,不是有药材就可以炼制出来的丹药。当然,对他们炼丹公会来说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代价,炼丹公会八品以上的炼丹师虽然不多,却也有那么几个镇场的人物存在的。
所以,孟长老纠结了一会之后就利落的点点头,“好。也当是祝少夫人新婚吧。这笔交易成立。”
轩辕沐莲微微一笑,很是真诚的看向孟长老,“那就多谢孟长老大方咯。”
凝魂丹药材虽然稀有,却也不是找不到,跟她提出的丹药来说,算是同价物品。不过是因为凝魂丹是出自轩辕家,炼丹公会没有丹方自然要付出更多代价了。
看着他们乐哈哈的交易了。晨夕觉得这修仙界的人真是能忍,都上门来讨债的最后都能够因为利益把手言欢,这份心性实在是凡人不可比啊!
修身养性的效果还真是气度不一般呢!
撇撇嘴,她在一旁不吭声,不过却喊了云清痕来把月流星扶回去养伤。
云清痕担忧的看了她一眼,晨夕点点头,表示她自己一个人留下无碍,让他赶紧回去给月流星养伤。
无奈云清痕只能先扶着月流星回去,这里的情况他们也不能干预,如今实力不足,需要依仗梵家来庇护。
“好了,交易完了吧,接下来就请孟长老把补品什么的给了小师妹吧,月师弟虽然有沐莲的丹药护体,可是也伤身啊,需要丹药尽快恢复健康。”梵天慵懒的看着对方,笑眯眯的提醒他们不要忘记了之前的一茬。
孟长老的面色抽了抽,不过却还是带着笑容拿出了两个小瓶子,“宫夫人,这两瓶丹药都是对元神受伤的人极有益处的,每日吃一颗,十天之内保证生龙活虎。”
晨夕淡淡的看着对方,伸手接下了药瓶,轻声道,“好,我拭目以待。”
“孟长老,方长老,你们看,这事也算是弄清楚了,我们是不是就此一笔勾销了?”梵家主适时开口。
孟长老叹口气,“梵家主,这次还真是冒犯了,想不到刘长老会做出那等事情。我们炼丹公会自然还是希望和梵家友好相处的,过去的是非就一笔勾销。赔礼之后我们会好好准备的。”
“呵呵,客气客气,万幸我们的人都有惊无险,赔礼什么的大家意思意思一下就好了,孟长老也不必太讲究,免得让人以为我们梵家很小气一般。”
“要的,要的,这是应该的。梵家主大方待人,我们公会岂能落后了。”
……
一番客套之后,孟长老他们虽然憋屈却也舒心了一些,带着人离开了。
离开梵家到了他们落脚的客栈之后,方长老皱着眉看向孟长老,“孟长老,此事难道线索就这样断了?”
“只能继续查吧!”宫晨夕都发誓了,也没有遭到天地规则的处罚,就证明她说的是真话,于情于理他们都不能纠缠对方了。
“可是,刘长老按理不会弄错啊!”
孟长老叹口气,“你没有看出那宫晨夕手中的紫珠是什么东西嘛?”
“不是魔珠。”
废话,这个他还能够不知道么,孟长老长叹一声,“那是魅族的魅珠,看到它的时候我才想起出发钱会长对我交代的一席话。他说让我不要轻易得罪了宫晨夕那个女人。”
“为何?”
“驯兽公会难道没有收到四神之主的消息吗?”
方长老一怔,这跟四神之主又有什么关系了!
修仙界和四大神族一向没有什么冲突,各自行事,平时也没有什么交集,他们自然不会过于关注对方了。
“宫晨夕就是现任四神之主,同时,她也是魅族族王的女儿,她的身上继承了魅族的血统,也有神族的血统。”
额!
方长老瞪大眼,半响才回过神来,“不对啊,往届四神之主可没有来修仙界混的情况啊,她来我们修仙界做什么?还跑去梵家做女弟子!”
“那是因为不需要,这一次,有修仙界的人对她出手,为了解决敌人她才来到修仙界的。会长说,修仙界可能要因为她的出现掀起一股血腥之战,结果如何难说。但会长已经暗中吩咐十大长老不可轻易干预她的事情。刘长老外出的时候还没有收到会长的消息,这才没有忍住出手吧。”
可惜啊!
就那么无价值的死在了后辈的手下,真是……
唉!
“孟长老你的意思是刘长老被那魅珠散发的魔气给迷惑了?”
“可能吧,不然也找不到别的解释了。”
也是,人家都不怕天罚起誓了,他们不信也不成了。
想到日后他们的寻找的道路更是路漫漫啊,唯一值得安慰的就是这次来轩辕家得到了一种新的丹药,把凝魂丹带回去,相信以炼丹公会的实力应该会根据丹里的成分研究出丹方来。
……
梵家,梵家主也舒口气,虽然他是相信自己的儿子的,不过,对于刘长老的死还是有膈应的,元婴期的修士啊,就那么被几个小子给捏死了,还是被挖心掏肺的惨死,啧啧,想想他觉得自己收的徒儿太血腥暴力了。
“师父,炼丹公会的实力是梵家也不能对抗的吗?”
“晨夕,你若是为流星抱打不平也要有自知之明,如今的梵家若是真要跟炼丹公会对上的话,只能说是两败俱伤。不过,炼丹公会还有许多附属家族,到时候那些人一起上的话,我们梵家也有可能落于下风,更别说这些年炼丹公会和驯兽公会关系日渐亲密……”
懂了,也就是如今动不得。
晨夕安定的摸摸自己的肚子,她会乖乖的等着生完孩子,然后继续修炼变强大。
“师父的提醒徒儿记住了,会努力的。”
“嗯,你明白就好,这几个月你就在家里呆着,别做什么了,好好待产吧!”
“是。”
末了梵家主又忍不住提了一句,“若是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你们大师兄说,他会准备好的。”
“嗯,多谢师父挂心了。”晨夕真心实意的道谢。
梵家主的态度她一直很清楚,因为对方从来就没有过多掩饰对他们的态度,从纵容梵天顺势收徒到真心把他们当做弟子,她都有感于心。
当然,这其中的变化原因她也很清楚,同时也不觉得有什么,有实力才能让人看得上你,这是在什么时代都是很正当的准则。
若是你没有一点资本,凭什么想让别人对你好,就如生意一般,没有利润,谁愿意投资下去?
人情不过是在日常之中讲的,在利益上实力才能够让你更有说话权。
回到院子里,晨夕立刻去看月流星,看到他面色比之前红润不由感叹轩辕沐莲丹药的好。
“公主,他们没有为难你吧?”月流星睁开眼望着她,眼里是化不开的爱意。
晨夕微微一笑,“有师父在,他们又拿不出证据,怎么会为难我?你好好养伤,接下来继续修炼,照顾我的事情不用你盯着。”
月流星皱着眉犹豫了好一会才不舍的看着她,“我会努力的。”争取两不误吧,修炼要赶,公主也要照顾好。
“对了,公主,清痕好像有些心情不好,你待会多陪陪他吧。”
……
ps:
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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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微微皱眉,最近云清痕是有些阴郁的样子,可是问过一两次他都说没什么,还把话题转移了。
“公主,我们两个的进度在大师兄说来算是逆天了,其实清痕他们的进度比起一般的修士来说也是很好的,许是因为跟我们对比,他有些失落了……”
为修炼进度的事情?
不会吧,清痕一向不是看不开的人啊!
“公主,其实我可以理解他的心情,我们几个人都希望能够变得更强大来保护公主,当公主的实力超越我们太多的时候,难免会在心中急躁,抱怨老天怎么不让自己快点强大……”
就为这个苦恼?晨夕抿着唇看了月流星好半响,发现他不是开玩笑才撇撇嘴,“你们大男人想得也够小心眼的。”
“公主,这是男人的尊严好不好!”
切,还男人尊严去了,不就是大男人主义作怪嘛。轻叹一声,晨夕摆摆手,“我知道了,我会找他好好谈谈的,你不要操心了。”
“嗯,我就是想操心也心有余力不足啊,他们得靠公主去说才能通的。”
“流星,我想会曦城呆一个月,你专心在此修炼,我反正暂时没有突破的迹象,养胎安稳一点,在家里住你也不必担心他们照顾不好我。”
听到这个打算月流星心中有些不舍,不过他也明白这样是最好的安排。若是在一起他会忍不住担心公主有没有吃好睡好,不能全心全意的修炼。所幸也就是一两个月的事情,“好,那你回去之后若是有事一定要跟我联络。”
“自然会的,你安心修炼吧。一个月很快就过去的。”
就这样,晨夕在月流星身体复原之后就起身回家了。离开梵家前她只对云清痕说了一句话。“我们相处之初,你便是寻求我的帮助,我们互助互益,相识、相知到最后的相爱,这其中,你何时计较过实力强盛于我?”
“公主——”
“清痕,若相爱。就不会相弃,这点心意我可以对天起誓。”
云清痕心中一震,随即有些惭愧的低下头,抿着唇好半响,“我懂了。”
“那你们在此专心修炼,不要想那些杂七杂八的,回来之后我要验收你们的成绩!”
“嗯。公主回去之后要照顾好自己。”
云清痕懂她的话。或者说,他早就明白,不过心里有些别扭罢了。而如今,晨夕竟然为了要他安心,在修仙界对他用上了誓言,让他的心有些满满的又有些惭愧。
他一定要变得更强大来保护她。不管如何,他竭尽全力就是。
……
晨夕离开梵家之后很快回到了曦城公主府之中。看到她突然归来,家中的诸葛静泽激动不已,既激动又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公主——”
“静泽,我回来了。”
静泽美男抱着她久久不愿松手,分别数月,他日日夜夜都在想念她。
“静泽,我饿了呢。”晨夕见他舍不得松手也不能让府里的人看笑话嘛,只能小声抱怨了一句来转移美男的注意力。
果然,静泽美男一听立即走出去吩咐下人准备好饭菜尽快送上来。
牵着晨夕做到软榻上,他痴痴的望着她,都是老夫老妻了,可是还是想守着她,看着她。
“静泽,家里没事吧?”
“还好,之前有人袭击军营,不过皇甫回来及时,伤害不大。如今他和玄天玉都在追踪敌人,昨日还传回了消息,说是只余下两个相关的人没有解决了。”
“还在追击?”
“嗯,那些人掩饰了身份,我们废了好些精力才查出了他们的底细,皇甫他们需要时间来解决对方。”同时不让别人发现是他们动手的,这才是最佳的处理办法。
“萧冰呢?”
诸葛静泽搔搔头,眼神闪了闪,“萧冰在军营处理军务。”
“哦,那我们先吃点东西,我可是真饿了呢。”晨夕不疑有他,拉着静泽美男就去院子里的吊床上躺着,等着好吃好喝的上来。
公主府依旧和过去一般安静有素,府里的新面孔不少,但是都被训练好了,没有人会随意闯入几位主子的院子里。
晨夕躺在吊床上舒适的呼口气,还是自己的家里好啊,浑身都痛快多了。
“公主,我给你弹一曲最近新创的曲子可好?”
“好呀。”
静泽美男在一旁抚琴,晨夕在悠闲的听着,琴声悠扬,带着绵绵情意,不知道怎么的,晨夕却是睡过去了……
诸葛静泽看着熟悉的睡容微微舒口气,看来得赶紧让人给萧冰送信才是,不然,公主若是发现了他的麻烦估计会生气的。
给自己的随侍使了一个眼色,青杏了然,快步离去。
出门之后交代来一个护卫几声,然后很快又平静的回到了静园伺候。
……
此时,军营之中,萧冰正阴沉着脸看着书房里的某个人影,“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回去?”
被训话的小兵长得很是秀气斯文,典型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类型,“萧弟,你什么时候跟我走,我就离开。”
“温世燕,你别胡搅蛮缠了,我说了不喜欢你!”
“我喜欢你就足够了,日久生情嘛,你赶紧跟我回家吧。”
“你——”萧冰头疼了 ,前些日子他外出追查敌踪却不想差点丧命,出事前被这个女人救了性命,然后就被她一直缠着,甚至混到军营之中了。
碍于救命之恩,他又不能杀对方。骂又骂不走,脸皮实在是太厚了。
“萧弟,你看看,你的妻主几个月都不来看望你一次,足以说明她心中不看重你的,你何必独守空房呢?”
萧冰扬手一点。隔空点穴。“来人,把他丢出军营去。”
门外的士兵看了萧冰一眼,艰难的提议道:“将军,就算丢出去了,他下回还是混进来,而且让我们的兄弟被扒了衣服倒在军营门口……”
所以,这丢出去还是免了吧。除非将军你拿出别的威力来啊!
萧冰闻言更是烦躁,真心一掌劈死这个女人算了,厚颜无耻,他怎么就被这样的人救了一命呢?
就在这时,一个府里的护卫匆匆进来,在萧冰耳朵边说了两句,萧冰的脸色就变得喜忧半参了。
公主回来了!
这是喜事。可是二哥让他赶紧处理了这个女人。别惹公主生气……
麻烦啊!
“哼,说什么悄悄话,当我听不到啊?我温世燕可是武林盟主的女儿,内力会差么?”
护卫冷冷的扫了温世燕一眼,转身离开,却是一句不鸟对方。
直把温世燕气得直跳脚。真是狗眼看人低,居然看不起她这个侠女?
“温姑娘。你走吧,救命之恩我会在日后找机会报答你一次,若是继续纠缠下去,对你我都没有好处。”
“哼,怎么了,你妻主回来你就慌了?怕她怪罪你红杏出墙啊!”
“请慎言,我与你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哼,越来越冷漠了,真是大冰块,以为这样她就退缩了?涯女国的权势滔天的公主又怎么样,她也是武林盟主的女儿啊,凭什么就不能喜欢他。
“宫晨夕身边美男无数,少你一个不少,你跟着我有何不好,我可是能够一心一意对你的!”
“抱歉,我不稀罕。”
温世燕被他越来越冷还透着一些厌烦的表情给惹恼了,发狠道:“你的性命是我救的,你没有资格拒绝!”
“那就由我出手杀你一次,萧冰救你一次,这下就两全了吧?”
冷漠的声音突然破空传来,一道身影闪现,温世燕看到一个温润如华的男子,他明明没有萧冰的俊美容貌,可是那气场却比萧冰更加强大,让人无法忽视。
来人正是得到感应赶回来的皇甫景皓,萧冰看到他表情一松,“三哥,你回来了!”
皇甫景皓点点头,冷厉的目光扫过温世燕,“新上任的武林盟主听说文武双全,怎么养了这样一个不知廉耻的女儿?”
“你说什么!”温世燕恼怒成羞,瞪着皇甫景皓。
皇甫景皓瞥了她一眼,“实话实说,本将军一向喜欢说实话。好了,废话少说,我看你不顺眼,所以,你还是去死吧!”
说着,不等温世燕回应过来他的掌风就迅猛的拍了过来,砰地一声,毫无抵抗的温世燕飞出去了,口吐鲜血不敢相信的看着那冷酷的面容——世上怎么有如此无礼嚣张的男人?
偏生她还自虐一般觉得对方这样出手的丰姿十分的有气势,怨都有些怨不起来。
紧接着一颗黑影刷地飞过来,直接投入她的嘴巴里,吞下不知名的药丸之后,温世燕先是惊讶随即捂着肚子在地上滚来滚去,“呜呜——疼,疼……”
皇甫景皓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死或者生,你选哪样?”
温世燕此时此刻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中的感觉,对了,恶魔,一定是恶魔!
“想活命就求萧冰救你,否则半个时辰之后你就看着自己全身腐烂到最后而死。”
什么,全身腐烂?
温世燕颤抖的看着对方,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萧冰虽然一直对她冷脸不耐烦,可是也没有真正的动手,这才让她以为有机可乘,只要多纠缠一些日子就能够有突破的。怎么都想不到会等到这样一位恶魔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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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淡定的坐在书房里面,眉头微微皱起,“救命之恩也不能任由她这样在军营之中胡闹,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这番就算是惩罚。”
“对不起,三哥,是我处理不当。”
“公主回来了,我才赶回来看看她,她如今怀孕六月了,最好不要让她收到刺激,梵家师父给我传音,说是公主的状况有些微妙,具体我还要找蓝雪问清楚才知道。”
“那——”
“暂时不用慌,处理了那个女人,然后让人看着她吧,武林盟主的女儿就敢来我们军中闹腾,这可不是武林盟主给的胆量。这件事的背后肯定有人策划的。”
萧冰心情沉下来,他也担心敌人计中计,要不然,就算有救命之恩,他也不会容忍有人来到军营折腾的。
只可惜,容忍了温世燕一个月了,却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不必她苦恼,对方藏得越深,玩起来才有趣,公主那边真有事我会帮你解释的。就算是孕期情绪不定,相信公主也不会太蛮横的。”
汗,萧冰觉得这个很难说,之前公主怀孕的时候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无理取闹的事件,孕妇是最难伺候的。
皇甫景皓好笑的看了他一眼,走出去的时候拍拍他的肩膀,“安啦,我说会帮你就一定帮你。”
话虽如此,可他还是有些忐忑啊!
萧冰心中长叹,公主通情达理的时候真是让人谢天谢地,可是。公主要是不讲理了,那可真是秀才遇上兵。
两人说话的时候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子的哀嚎声,不过,温世燕始终没有开口求救。皇甫景皓看着时间过去了约莫两刻钟,忍不住看了萧冰一眼,“啧啧,你的魅力倒是越来越大了,居然让女人宁死不愿放弃你。”
萧冰翻翻白眼,他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烂桃花,为什么就没有人缠上皇甫这腹黑的家伙,看表情,明明是自己更冷酷的啊!
萧冰这个时候又哪里知道皇甫景皓的精髓是让他不喜欢的人都对他敬而远之。当然,这种问题,他是不会说太多的。想当年,他新婚之日就差点被一个女人算计了呢。
那一次,公主貌似不是很生气,虽然有不悦,却没有太大的怒气。想想他还真是觉得不够啊,好歹让公主为他吃醋几分才好。
两个男人各怀心思的想着彼此的事儿,没一会外面传来温世燕的惊惧声,“啊——不要。不要腐烂,萧冰,萧冰,快来救我!”
一开始的腹痛温世燕可以忍,她觉得萧冰不可能让自己的救命恩人被杀死,只要她忍过去了就好了。
可是,这会看到手脚真的开始腐烂了,她见不得自己如此被糟蹋,她可是美人。怎么能够被毁容?
呜呜……
恶魔。那个男人绝对是恶魔转世!如此狠毒真是太过分了,根本不懂怜香惜玉。
“萧冰。呜呜,萧冰救我——”
萧冰看了皇甫景皓一眼,迈步走出去。正好看到温世燕的惨况,忍不住摇摇头,“我三哥一向说一不二的,你还真是不识趣,我以为你真会挺到最后呢!”
“你、你们——”
温世燕感觉自己不仅仅是身体痛,心里也是痛得撕心裂肺的,她怎么会遇到这样的男人,如此无情!
“救命之恩要抵消吗?我若是救了你这一次,以后可就是陌路人,再闯军营死路一条。”
萧冰阴鸷的声音如地狱之王的催命符,让温世燕心里的温度再度下降,失望的看着萧冰她咬着牙点点头,“我愿意一笔勾销,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
“三哥,”萧冰看向皇甫景皓。
皇甫景皓很是惋惜的叹口气,从衣袖之中慢慢掏出一颗药,“我还以为遇到一个不怕死的呢,萧冰,这女人也没有那么爱你嘛。”
萧冰白了他一眼,把药丢到温世燕的嘴里,好半响之后温世燕才感觉自己的痛感消失,睁眼看看自己的手和脚却忍不住惊叫起来,“为什么我的手——”
门口的士兵鄙视的看了她一眼,忍不住开口道:“拜托,你求救的时候已经开始腐烂了,就算是解药也只能解毒,不能把眼睛伤害了的地方恢复好不好。”对待这样的女人,将军不杀已经是很仁义了,谁让她不知羞耻的缠着萧将军的。
哼,也不看看,谁的墙角都是可以挖的吗?
温世燕哪里知道士兵的心思,她只觉得委屈,泪珠掉个不停:呜呜,太可恨了,居然如此对她。
这样的腐烂伤,也不知道要用多少复骨生肌散来医治得无伤无痕了。
给了解药,萧冰就让人把温世燕抬到军营外面去了,临走,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把温世燕气得一颗心碎成渣。
被丢出军营之后,温世燕咬牙一张脸扭曲起来,萧冰,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
当日如不是她出手,他早就死了,这会却如此恩将仇报,真是太过分了!
“怎么样,我都说了,宫晨夕身边的 男人都对她死心蹋地的,全部都被她勾了魂呢,你却是不信我的话。”
一个黑影如鬼魅的出现在温世燕的身边,温世燕看到来人立时别开眼,“我才不相信,只是我没有早一步认识他而已,若是先遇到我的话,肯定会喜欢我的……”
“哼,真是蠢!一个男人若是喜欢你,不管他有没有妻子,他都会喜欢你,不喜欢你只能说你没有他身边的女人有魅力而已。”
“你胡说,宫晨夕哪里好了,三心二意的对待他,而且,生孩子也是他排在后面,明明就是不宠爱他,我哪里不如她了?”
黑衣人阴测测的笑了几声,好一会才再度开口,“结果而看,就是你输了,宫晨夕赢了。”
“哼,你休要来激我,我知道你也不安好心,你不就想让我对付宫晨夕么?告诉你,本小姐也不是傻子,我喜欢萧冰,却没有打算对付宫晨夕,只要她不阻碍我和萧冰在一起,我就不会对她出手!”
这话惹来黑衣人的嗤笑,“你想得倒美,宫晨夕会让自己的夫侍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给她戴绿帽子?她傻啊!”
“若是萧冰愿意,我就跟她要休书!”
“切,白痴!”
“闭嘴,你给我滚,本小姐不稀罕你的主意,我温世燕要得到一个男人就要靠自己的能力,绝不用歪门邪道的药物来控制自己喜欢的人!”
黑衣人对此嗤之以鼻,“好吧,你既然不愿意相信我的,那就各自走各自的路,以后别后悔!”
温世燕恼怒的瞪了对方一眼,有些气喘的坐在草地上,她温世燕喜欢的男人一定要靠自己的魅力得到,绝不要药物控制对方!
暗中的萧冰和皇甫景皓相视一眼,皇甫景皓低声道,“给她活骨复肌散吧。”
萧冰点点头,就冲这女人刚刚那几句话,足以让他们放过她一命了。
皇甫景皓闪身追黑衣人去了,萧冰迟了一会才现身把药丢给温世燕,“涂上去,三天之内会痊愈。”
温世燕一听顿时心中感动,“萧冰,你是不是——”
“这是公主让我送来的,她说你终究救过我性命,虽然你私闯军营是死罪,不过,到底看在救命之恩上放过你一命好了。”
“哼,她倒是消息快。”
“我们的事情用不着隐瞒公主,公主如今诸事要处理,没有时间跟你计较,我也不希望你坏了她的好心情。”
温世燕刚刚那么一点感动顿时消失得烟消云散,嘴巴太毒了,这男人除了长得好看之外,好像就没有优点了!
可恨的是她怎么就看上他了?
“公主怀孕在身,还要处理一些暗中的小人,你若是无心与公主为敌,还是尽早远离我们吧,免得被人利用了当枪使。”
闻言,温世燕一惊,怀疑刚刚和黑衣人见面是不是被萧冰看见了,却见萧冰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表情赫然是说他的确看到了刚刚的一幕。
温世燕顿时又惊又怒,“你是故意放了我又跟踪而来?”
“当然,不然怎么钓大鱼?”
呼呼,不气,她不能生气。
这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她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瘸了,为什么看上他?
“那个家伙估计逃不过三哥掌下,你应该庆幸刚刚没有答应那人同流合污,不然,三哥是不会让我给你伤药的。”
呵呵,她还得庆幸啊!温世燕觉得自己几年的侠女脾气都在这一刻变得暴躁了,忍无可忍啊,她居然被两个女尊国的臭男人给利用了一把,真真是太丢脸了!
萧冰却不等她愤怒的发飙就闪身离去了,他也很忙的。
既然引出了背后的人,他得好好布置才行。
然后,得处理了公务尽早回家见公主去,好久没有见面了,他可是很想念对方呢。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怒吼,“萧冰,你给我小心点,日后见到你,本小姐见一次杀一次!”
萧冰听到这话却觉得浑身都轻松了,打打杀杀什么的比矫揉造作的缠着他要好多了,他宁愿被追杀也不愿意被纠缠暧昧。
军营之中的某些士兵听到那话先是一顿,随即淡定的摇摇头,继续操练去了,开玩笑,想追杀萧将军,也得看对方有没有那个本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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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在公主府悠悠睡了一个好觉,醒来已经是傍晚时分,肚子咕噜咕噜响,静泽美男立时让人送了加热的饭菜上来,亲自陪在一旁让她吃饱喝足了。
不过,这太阳都下山了,萧冰怎么还不回来?他不是在军营做事么!
“公主,我已经让人准备药浴了,飞霜说等你回家的时候就给你用上他准备的药浴,能够让母子更健康。”
晕,她有那么弱么?还药浴!
抱怨归抱怨,晨夕还是很识趣的去泡了,中能够帮你辜负了美男的一片关爱之心嘛。
等她药浴也泡完之后已经是戌时四刻(晚上八点)都过了,这个时候萧冰还是没有回家,晨夕皱着眉看着静泽美男,“静泽,最近军务很忙?”
“有点忙吧,不过公主放心,萧冰明早肯定会跟我们一起吃早餐的。”
有那么忙碌么,感觉有些怪怪的。
“好了,公主就别念叨了,难道今晚还想让我们两个陪着你就寝?”静泽美男说道最后有些暧昧的勾勾唇。
呃,这数月不曾和眼前的美男亲热,晨夕还真有那么一点被人家给挑逗了的感觉,甩甩头,好吧,她就老实承认的确是心动了吧!
老夫老妻什么的了,她也用不着扭捏了,伸手扑倒美男去吧!
于是,火热的老夫老妻两个,抛开了杂念,一心一意的在彼此的滚烫身体之中慰藉彼此的思念……
温柔的缠绵之后晨夕迷糊的睡去,因为怀孕的关系,她如今越来越贪睡了。刚刚一番缠绵让她觉得越发疲倦,激情之后没说几句就睡过去了。
诸葛静泽给她擦拭了身体之后,温柔的给她穿好里衫,然后盖好被子。这才打理好自己,披上外套回到静园。
“公子,”
“怎么样,萧冰还是没有解决问题?”
青杏摇摇头,“也不是,说是皇甫将军回来了,然后他们在追踪一个想利用温世燕的人,如今萧将军还在军营之中守株待兔,皇甫将军追踪敌人。”
“情况很严重?”
“这个小的不清楚。因为小的没有见到皇甫将军,只是听阎一护卫转告的。”
看来是来头不小了,不然也用不着皇甫和萧冰两人一同严阵以待。想了想他又对青杏吩咐道:“你去告诉萧冰,让他明早一定要回来见见公主,不然,我无法隐瞒下去。”
“是,公子。”
……
翌日晨夕睡到半上午才醒来,萧冰回来了,可是很快又走了。
诸葛静泽无奈的看着她,“公主。你这次怎么变得那么贪睡了?萧冰本想等你吃早餐的,可你一直不醒,他又回军营去了,说是晚上回来陪你吃晚饭。”
看看外头日上三竿的天色晨夕窘了窘,搔搔头有些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就睡到诸葛时候了。”
“看来飞霜说得不错,你每次怀孕都得好好补补才行。”说着静泽美男又掏出一本册子不知道翻看什么,不过看那字体就知道是食补的册子了。
晨夕无奈的叹口气。这些人也太紧张了。她如今的身体已经很好了吧,修为可是蒸蒸日上呢!
“公主。牧羽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朝中有些人最近很活跃,因此我让连云去调查了一下。结果发现对方跟龙女国的人勾结起来了,这件事牧羽似乎很生气,因为那官员之前还送了一对双胞胎给牧羽做伴读,牧羽对那两个孩子还是听喜欢的……”
感觉被人背叛了吧!
晨夕叹口气,所以她才不稀罕宫廷斗争啊。勾心斗角,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卖了。
“那家人是谁?”
“御史迟建英。她家的双胞胎儿子如今十一岁,样貌出众,天资聪敏。哥哥善文,弟弟善武。”
“对方是谁?”
“还能够有谁,当然是龙女国太上凰的心腹了,那女人看新皇一直不采取实际行动来打击公主,就让自己的心腹出动,若不是她一动,我们还很难发现迟建英是她的棋子呢。”
“你的意思是迟建英是龙慈燕的人,什么时候安排到我们涯女国的?”
“这个据说是迟建英的母亲就是龙女国的人,改头换面打入涯女国通过了考核成为御史之一。”
啧啧,本事还不小嘛。
这官职不大不小的,打听消息却是很便利的位置。
龙慈燕之前都忍着,这一次怎么就忍不住了?莫非和修仙界的某些人有什么关联?
看来,有必要去一趟龙女国探探那老女皇了,早年她让人家那么出丑,对方想杀之而后快也是很正常的。
“公主,这件事上我们要不要插手,听说牧羽那丫头很气恼呢。”
“我会去宫里看看她的,都十岁的丫头了,也懂得喜欢和不喜欢的感情了,没准丫头看上了人家两个小子呢!”
诸葛静泽翻翻白眼,这很正常好不好,圣星大陆的女子十二岁就算初长成,可以谈论婚事,十五岁就可以娶夫生子了,所以十岁的孩子懂情爱什么的很正常。
虽然公主一直教育孩子们说早恋不好什么的,还要求孩子们一致要十八岁之后才可以谈婚论嫁,不过,这不妨碍孩子们的情商发展啊。
“公主,你打算什么时候去看羽儿,我也一起去吧。”
“不了,军中那么忙,你还是看好家吧,我和蓝雪去就够了。”
“可我也好些日子没有见羽儿了,家里没有大碍,我们去去就回——”
晨夕摇摇头,她可是想乘机跟女儿好好谈谈呢,不想让男人参合,所以果断的拒绝了。“静泽,下次带你一起去,这次我去就好。”
见她主意已定,静泽美男也无法。只好同意了。
“嗯,正好闲着了,我这就去看羽儿,你在家呆着。”
“诶——公主,晚饭——”
哦,晚饭萧冰要回来的,晨夕搔搔头,“明天吧,明天晚上大家一起吃饭。今晚我陪羽儿去。”
静泽看着急匆匆消失的晨夕叹口气,遇到孩子们的事情公主就变成急性子了,唉!
“公子,公主暂时离开曦城不正好么,让萧将军他们有时间处理那些事情。”青杏觉得这是好事来着。
话虽如此,可是他多月没有跟公主一起,很想多陪陪她啊,偏偏公主却不愿意带他一起。
诸葛静泽觉得有些懊恼,自家的亲儿子被某大神带去魔界修炼,经常不在自己身边。感觉很不是滋味啊,牧羽和飞宇两个又分别在两个皇宫,而清痕的三个孩子又跟着飞宇在夏国皇宫,余下一个最小的丫头又不知道为何偏偏喜欢在宫里闹腾,跟着牧羽大姐混去了。
公主府没有孩子们的身影感觉很单调啊!
看到别人家的孩子粘父母他觉得很心酸啊,为什么自家的一群孩子都不粘人呢?
个个都喜欢跑到外面去闯荡,父母都不沾边了!
想想又忍不住嫉妒夏皇了,他大半时间和几个孩子在一起,越来越抢孩子们的敬爱了。真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静泽美男想了一遭。感觉越来越郁闷,他也想让孩子们在身边呆着玩儿……
不然。等月流星的小子出来了,一定留家里,不让他跟哥哥姐姐们乱混!
可惜。静泽美男的这个心愿注定要落空了,因为人家未出世的小子还没有出世就已经被梵家的几位长老们盯上了呢。
这是后话,暂且不说。
且说晨夕来到涯女国皇宫之后,果然发现自己的女儿拧着眉的在批阅奏折,虽然认真,却能够感觉到她不悦的气场。
而一旁伺候的人都是担忧的模样,连小女儿皇甫思诺都是一张小脸皱巴巴的模样,很是可爱。
制住了宫人的行礼,晨夕轻轻的走进去,小思诺看到她立刻冲过来,“娘亲,你来看我们啦?”
“嗯,思诺宝贝乖了,皱着脸做什么呀?”
“娘亲,昨夜我看到姐姐哭鼻子咯——”
啪嗒——
牧羽飞快丢下笔,气恼的冲过来捂着小思诺的嘴巴,“臭丫头,你胡说什么?”
“羞羞,姐姐就是哭鼻子啦。娘亲,你给姐姐报仇吧!”思诺小嘴一张一合,就是不肯停下嘴。
牧羽恼怒成羞,嗔怒的盯着自家小妹妹,“臭丫头,你知道什么,我那是眼里进沙子了。”
“不是,姐姐是因为那个离酝哥哥哭鼻子的,我可是看到了……呜呜……”
嘴巴被狠狠捂着的思诺求救的抱着晨夕的脖子,姐姐太狠了,为了男人要让她闷气了呀!
晨夕好笑的看着她们两个,伸手拿开牧羽的手,“好了,别欺负妹妹了,思诺也是担心你呢。”
“娘亲,她是胡说的,你别信。”
“好好好,不管是什么,都不要急,我难得回来看你们,就别闹了啊。”
牧羽警告的眼神丢过去,思诺鼓着腮帮子不服气的别过头,她就是要告诉母亲,全家人之中大姐姐最怕的就是娘亲了,只有告诉娘亲才能解决问题。
晨夕揉揉孩子们的头发,温柔的说道,“牧羽和思诺都长高了呢,娘亲看你们只有又活力的过日子觉得很开心呢。”
“娘亲,你怀孕了坐着说吧,思诺,给我从亲身上下来,别累坏了娘亲!”牧羽很有威力的教训道。
思诺看看自家母亲圆鼓鼓的肚子,虽然不太明白其中累的意思,却也乖乖的下来了,两个人一左一右的拉着晨夕去软榻上坐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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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儿,你这表情是为了谁啊?”
闻言牧羽一愣,随即嘟嘟嘴,“娘亲你别信了思诺的话,我没事,就是有点闷而已。”
“因为做了女皇?”
牧羽摇摇头,她根据皇甫爹爹的话选贤任能,很多时候并不需要事事躬亲,在宫里算不得累。
相反,她还是很自由的,有了几位强大的爹爹安排的可靠人手相助,她更多的时间是用来学习新的知识和本领。
加上母亲的一些远见她提出的一些大改革都很快收服了文武百官的心,朝堂上十有八九的人都是对她这个年轻的女皇很尊敬的。
如今她只是有些沮丧,因为迟家的事情而沮丧。
“羽儿,你还小,娘亲如你这般大的时候还自己都管不了呢,更别说管理一个国家了,相比之下,羽儿是很厉害的人物了。”
牧羽惆怅的挨着自己的母亲,幽幽一叹,“可是,女儿至今还是靠着娘亲和爹爹们的保护才能真正安稳的,我其实没有多大的本事。”
晨夕爱怜的摸摸女儿的秀发,小小年纪就多愁善感了啊!
果然是太早把她推上位了,她得好好想想孩子们会不会有什么不良的走向……
“娘亲,迟家的事情你一定听说了吧,可是,女儿却要靠爹爹们的人手才调查出来他们的真面目。在那之前,女儿甚至认为迟家兄弟是很不错的人,还称她教子有方……”谁想到头来对方却是敌国的奸细,她觉得自己的眼光很不到位。
这不是很正常么?再怎么聪明也是一个丫头片子啊。难不成还想小小年纪就成神人啊!晨夕揉虐了她小脑袋一番,“你呀,人小鬼大,娘亲这么大的人了。平时做事还要仰仗许多叔叔婶婶的帮忙呢,更别说你几位爹爹的大力帮助了,你这么小就想一个人独大啊?”
“不是呀,娘亲。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难道娘亲就是什么事情都一个人去忙活的?为君者,关爱百姓,有为君之量能够选贤任能,听得进忠言逆耳,懂得从善如流这样已经很好了。”
牧羽丫头撅着小嘴,为君者,也要比别人强大,文武双全,聪明过人才好啊!
娘亲不就是被大家都信任敬佩着吗?
她希望自己至少能够跟娘亲一样被手下心服口服的敬佩自己。让大家因为才华折服她。而不是因为身份……
“好了。你这丫头估计又钻牛角尖了,母亲先带你出宫走走吧。”
额?
这话题是不是跳得太快了?
“娘亲,我也要出宫玩儿去。”皇甫思诺紧紧的抓住晨夕的手臂。一双眼倍儿透亮的。
“哼,臭丫头。姐姐平时不是也经常带你出去么,你干嘛一副被人囚困的抽样?”
皇甫思诺撇撇嘴,“那怎么一样,娘亲陪着和大姐陪着根本不一样。”
切,势利眼的丫头,以后对她不要那么好了。
“叫上迟家那两个小子,娘亲帮你们瞧瞧是好是坏的。”
牧羽顿时小身子一绷,难道娘亲想处置他们两个了?
别人不清楚她的母亲,她却是清楚的,娘亲对着他们几个还是温柔得很,对自己人也是善良得很,可是,对敌人娘亲却是不留情的。
若是迟家兄弟真有坏心眼,娘亲说不准就真的要处置了他们——
想到那个可能性,牧羽的心就有些发堵,皇宫被塞进来的少年之中,她最看得顺眼就是他们兄弟两个了,可是,还未来得及收服对方就发现人家的母亲是一个反臣,这种滋味真是不好受……
“走吧!”
晨夕吩咐天一四个护卫去带上迟家兄弟到宫门外集合,她一手拉一个丫头瞬移出宫了,御书房里没有人敢乱闯,暗卫守着呢。
在宫门外等了片刻,天一四个带着两个到晨夕胸前的少年出现了,晨夕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
唔,的确是有潜力的正太两枚,哥哥身上带着书卷气,闲着世家公子的风范,弟弟英气勃勃,腰间的长剑更添几分威武,看到牧羽和思诺怔愣了一下,随即两兄弟都恭恭敬敬的行礼,“参见——”
牧羽摆摆手,“宫外无须多礼,叫我们大小姐和小小姐就好了。”
池家兄弟看了两位主子身边的夫人一眼,识趣的点点头,“是,大小姐。”
这妇人是哪个?为什么肚子这样大了还跟女皇陛下一起?
迟离酝打量带着纱帽的晨夕有些疑惑,不过却是很快移开了目光,看女皇陛下的态度,这妇人身份肯定不低。
“大小姐,你这个时候出宫适合吗?”迟离酝比较理智,率先想到了女皇陛下出宫会不会引起骚动。
牧羽抿着唇看了对方一眼,“这是我的事情,你们陪着我走走就是了。”
看得出她心情不好,迟离酝也不好多说,只是,小女皇只带四个护卫出宫游玩是不是太危险了?
“大小姐不知道要出门办什么事情?若是不急,不如让护卫们去办,你出门万一有事就麻烦了。”
“本小姐出来一趟玩玩有什么关系,迟离酝,你管太多了!”
迟离酝抿着唇看了她一眼,迟莫离不满的看向牧羽,“大小姐,我哥也是关心你的安危,你怎么这样?”
不想牧羽却是轻哼一声,“谁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
闻言,兄弟俩都变了脸色,女皇陛下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怀疑他们两个的忠心?
不对,他们还没有决定要对她忠心不二呢,只是被家族的长辈送到宫里陪读的,这些日子觉得这小丫头脾气还不错。人也挺聪明的他们才觉得在宫里陪读也没什么。连带对大人可能把他们送给这小丫头做未婚夫的可能也不计较了,她怎么可以这样没良心?
正待反驳两句却被自家哥哥拉着,迟莫离愤愤不平的甩袖子,别过头不跟牧羽说话了。
晨夕看着不由暗笑。终究还是孩子心性,不够沉稳呢。
自家女儿一向挺有主意的,这次却动气了显然对这迟家兄弟是真有感情了,不过深浅还待考察。
想了想。她开口道:“牧羽,去成衣店看看吧,今日给你们买新衣服换换心情。”
牧羽张嘴想拒绝,却又在看向晨夕的时候点点头,“好吧。”
晨夕笑笑,拉着俩丫头往大街走去,天一天二在前面开路,天三和天四在断后,护着之间几个主子前进。
迟离酝敏感这些护卫似乎比平时要严肃一些。能够让他们这般表现的人物——在他心中也就那么几个人了。尤其这人还是妇人——莫非她是女皇陛下的母亲。那位赤阳公主?
想到这个可能迟离酝心中顿时一紧,涯女国无人不知道赤阳公主的事,儿时被人看轻。当着质子送到夏国,十八岁回国之后却是慢慢的成为皇女之中的佼佼者。最后打败其他皇女成为了新皇。据说曦城的百姓把她奉为明君,爱戴有加。更有说她身边能人异士诸多,可她却不爱做女皇,上位第一天就传位给牧羽女皇,自己却依旧在曦城做一个超然的公主。
其实史官是建议尊其为太上凰的,可是她却不爱,坚持要保留赤阳公主的名号,百官也不好违逆她的意思,不然,哪里会有女皇陛下的生母还被称公主的……
一路上,思诺很是欢快,拉着晨夕要买这个那个,看她那不顾及的动作让天一几个人都心惊胆战的,小公主你好歹悠着点啊,没看到主子怀孕着么?
可他们又不好出口教训小主子,只能在一旁紧紧的盯着,万一有事绝对要第一个冲上去保护公主啊!
“思诺,别伤着了妈咪。”
小思诺听着自家大姐的口气撅撅嘴,她不就是撒娇嘛。
看到牧羽飞刀眼甩过来连忙嘻嘻笑着挽上了牧羽的手,“大姐,我听话就是,别瞪我了。”
迟离酝却是因为这妈咪的称呼有些晕乎,难道不是他想的那样,这个妇人不是女皇陛下的母亲?
其实这是晨夕要求她们两个丫头的,为了更好的观察迟家小子,她暂时不想露出身份。
“主子,到云记成衣店了。”
这是云清痕名下的店铺,当然,晨夕也是有分红滴。
许久不曾到这里晨夕也有些怀念,拉着两个丫头走进去,直接就挑了好几套新出的款式给两个丫头去试穿。
牧羽虽然心情不佳,不过因为母亲在场也只能乖乖的去试衣服,换了一套白色的公主裙之后,把迟家兄弟都惊艳了一把,想不到小女皇换一套衣服既然显得这般——嗯,冷艳、出尘!
还有那高贵气质,别有一番滋味,比凰袍的贵气又是另外一种味道,让人想保护的味道……
小思诺就更加不用说了,换了裙衣之后,整个人就是一个精致的布娃娃一般,看着就让人想各种捏脸什么的可爱。
怪不得天都的贵女们喜欢这里的新衣服,原来一套衣服就能够让人换一个气势呢。
“嗯,不错,这衣服要了。另外,那几套你们也试试,回去宫里之后记得让画师给画下来,这可是成长记事不可缺的一笔呢。”
额,牧羽扶额,母亲能不能不要折腾这些啊,让人给她们画下各种模样以后看了就觉得窘啊。
偏偏她们母亲还义正言辞说这是她的权利,因为她不能时时刻刻呆在她们身边,所以只有让人把他们的日常点滴都记下来才不会错过了他们的成长历程。
迟离酝看着牧羽那模样不知道怎么的,心蓦地有些愉悦,这样可爱的小女皇让他觉得——甚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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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家两位小公子,觉得我们大小姐这新衣服如何呀?”晨夕很是突然的看向了两位迟家小子发问。
迟离酝一愣,随即移开视线,轻咳两声掩饰自己刚刚的失神,“回夫人,大小姐很美。”
“嗯,比宫——家里看着顺眼多了。”迟莫离大大咧咧的补了一句真心话。
没办法,小女皇在宫里的时候要板着脸装深沉,做出女皇陛下的凤仪来嘛。
牧羽狠狠的剐了迟莫离一眼:不说话没有人当你是哑巴!
迟莫离直接忽视了那刀子眼,反正小丫头就是人小鬼大,故作深沉,明明比他们兄弟都小,还要摆谱。切,他是男子汉,才不怕一个丫头呢。
晨夕看得欢快,这池家小子还真是直性子,也许他们两个并不知道迟御史的事儿,家族大事也不至于早早的透露给小孩子听。
“妈咪,家里许多衣服,我们不用买了。”牧羽赌气的瞪了池家兄弟一眼,看中外表打扮的家伙,肤浅!
爹爹说了,男人爱女人,不因为容貌,而是因为内在美。
什么是内在美,哼哼,这两个家伙肯定不懂的。
“买了,女孩儿的衣服不嫌多,一天换一个样也不错。”晨夕大手一挥,天一很识趣的让老板打包了。
牧羽的心情却是始终好不了,她觉得迟家兄弟就是她最近的刺,没有想办法解决之前她都难以舒心。
也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大街传来了一阵喧闹声,晨夕用神识探过去,却发现是有人的马车撞了人,微微皱眉,“出去瞧瞧吧。”
一行人走出去就看到一个男子抱着一个四五岁的男孩儿跌倒在地上,一脸惨白的样子。
“贱民,还不走开,拦住本郡主的路做什么!”车厢里传出一道娇喝。
那被马撞到的男子哀怨的看向马车。明明是他们太急差点踩了他的儿子,要不是他扑得快——可恨,有钱就了不起吗?
“喂,你这人怎么还不走,拦住我们郡主的路了!”车夫也不耐烦的看向地上的父子,看衣着就是贫民,真是不长眼了。
牧羽看着这一幕大怒,走前去冷眼看着车夫,“你们是什么人。在大街上撞了人不道歉还骂人?”
对方看是一个小孩子出头不由冷哼一声,“是他们拦住我们郡主的路,凭什么要我们道歉?”
“涯女国有法规。城内非军情紧急不得纵马疾走。你们有错在先,理当赔偿他们才是。”
“这位小姐,你是什么人,怎么偏帮着这两个贱民?”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你管我是谁,天子脚下。你们还乱来!”
车夫撇撇嘴,天子脚下怎么了,他们主子还是郡主呢,郡主的母亲还是实力不凡的二公主呢,而且。郡主深得太上凰的宠爱,就算是小女皇也得给几分面子呢。
晨夕对天一使了一个眼色。天一上前扶起那男子,给他递了一两银子,“我家主子让你拿去看伤,若是不够——”
“不了,这位大哥,多谢相助,我们父子无碍,不过就是摔破了点皮,不敢收你家主子的钱。”
说着就抱着儿子挣扎着起来,天一看着他动作微微皱眉,这姿势应该是摔到腰了,得看大夫,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子,“拿着去看大夫,这钱我们主子会从凶手身上讨回来的。”
男子一愣,不敢接的样子,对方可是郡主呢,她们真的可以摆平吗?别连累了对方才是,“这位——”
“啰嗦什么,赶紧给我们郡主让路!”
“你家郡主是哪位?”
“哼,我们郡主是雪姬郡主,识相——”
牧羽冷冷的看了马车一眼,“原来是雪姬堂姐啊,我竟不知道堂姐在外面是如此威风凛凛呢!”
冷漠的声音让车厢里的人一愣,随即掀开帘子,看到牧羽的时候面色一白,“你——”
“不会是不认识我吧?”
雪姬郡主面色一僵,连忙下车,低着头忍着气,“雪姬拜见女皇陛下,是雪姬处事不当,实在是想念皇祖母得紧,让车夫不小心快了——”
拿太上凰做挡箭牌?
牧羽冷哼一声,这女人看着就讨厌,仗着皇祖母的喜欢就老是放肆,若不是母亲说留着他们一家子,爹爹他们肯定灭了她们母女。
皇祖母偏心眼也偏得太厉害了,先是宠爱她的母亲,如今又宠着她,怎么也不见皇祖母偏护一下她们母女呢!
真替母亲感到不值,都那样了还要留下二姨他们的性命,还得让她们家继续入朝为官,真是偏到骨子里去了。
“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雪姬郡主,你太过了!”
“陛下,臣可是什么都不知道,顶多是管教车夫不力罢了,难道你要借此机会铲除我?”
“你——”
晨夕伸手摸摸牧羽的头,走前去,啪啪几声,雪姬郡主的脸上顿时出现了红红的印子,显然是巴掌印,这一连几个耳光扇得她整个人都懵了,好一会清醒过来气得发疯,伸手就想反打晨夕,却被晨夕一甩,直接甩到了马蹄子下,只要大马一惊,她必定会被猜中。
车夫大惊,“你、你是何人,竟敢大庭广众之下殴打皇亲——”
“滚回你们王府去,让诚王好好管教自己的子女,别丢了皇家的脸面!”
“你——”
车夫被那气压一迫,什么都说不出来,一脸泛白。
这是什么道理,他怎么会心悸?
“杀了她,你们给本郡主杀了她这个泼妇!”雪姬郡主愤怒的喊着,那些护卫立时围住了晨夕,却没有马上动手。
因为女皇陛下就在眼前啊,虽然说太上凰宠爱郡主,可是这位小女皇却是实打实的有权力处死任何人的一国之主呢。
看到自家护卫不敢动手,雪姬郡主气得更甚,就因为那小丫头是女皇,她就要被欺负吗?
那皇位明明是她母亲的,是这小丫头的母亲抢了自家的尊荣——
“怎么,还不滚,等着我再抽你们一顿?”
“你放肆!”
“你们才放肆,我——”牧羽想说出晨夕的身份,却被晨夕制止了,牧羽轻哼一声,冷冷的扫过雪姬郡主,若是她们母女招惹她,她才不会像母亲那么客气呢,皇祖母宠爱又怎么样,她才是一国之主,逼急了,她就把这一家子都发配到鸟不拉屎的荒地去。
“郡主——”
一道人影急匆匆的飞来,扶起了雪姬郡主,本是怒目相视,却在对上牧羽的时候收敛了情绪,“末将拜见陛下,不知陛下出宫,没有派兵保护陛下实在是失职,请陛下恕罪。”
牧羽沉着小脸看着对方,冷冷道,“我知道你是诚王的手下,赶紧把她带回去吧,告诉诚王好好管教她的女儿,若是管不好,我不介意让人帮忙。”
“是,小的遵命!”那人低着头恭恭敬敬的行礼告退。
雪姬郡主的不服气也被他给强硬的拖走了,路人看到这一切,从震惊之中醒过来,连忙跪拜行礼,“草民拜见女皇陛下,陛下金安……”
牧羽叹口气,挥挥手,和声道:“大家都起来吧,我只是微服私访的,大家当做没有看见我吧。”
话虽如此,谁敢啊!!
所以,牧羽他们不得不拐道回宫了。
一路上牧羽的心情显然更差了,晨夕却是微微笑着,太上凰的小动作她还是知道的,不过,这半年来没有管,也不知道皇甫他们处置的……或者是看在孝道上让牧羽马马虎虎就让了她吧。
“妈咪,我想发配那雪姬郡主去边关,皇祖母最近越来越过分,甚至想让我身边的人赐婚给那女人。”
“哦,怎么回事?”
“就是无涯大哥哥啊,你让无涯大哥哥在宫里保护我,她却不知道怎么看上了无涯大哥哥,直接向祖母讨要,想撇开了我这个主子做主!”
晨夕皱起眉,那雪姬郡主也不过是十四岁的年纪,怎么看上无涯了?嫩草想吃老牛?
“皇祖母有一次还让人传口谕说让无涯大哥哥做那女人的男宠呢,要不是我在场拦着,估计无涯大哥哥就被他们拉走了!”
抢人?
晨夕脸上又了戾气,幻想一下她不阻止,不过,想动手就太过分了。
“对了,前不久祖母还召见过迟御史呢。”
额!
她召见迟御史做什么?可别说是她安排的棋子啊,晨夕眉头微微打结,她最不想听到太上凰折腾了。
“大小姐,我们母亲被太上凰召见绝不是因为无涯统领的事情,请大小姐不要误会母亲。”迟离酝也感觉到了异样,连忙为自己的母亲辩解。
牧羽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当然是维护你的母亲了,就算她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你们肯定也向着她就是了。”
“大小姐此话何意?母亲对你也是忠心耿耿的,甚至把我们兄弟都送进宫——”
哼,这是麻痹人呢!牧羽撇开眼,她心中烦着呢,看到迟家兄弟如此维护他们母亲她就更烦了。
晨夕伸手揉揉她的脑袋,柔声道,“这件事我会让人好好查清楚的,你回宫之后好好休息,不要想太多了,解决不了的事情交给你们爹爹处理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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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离酝听这话更不是滋味了,母亲到底哪里得罪陛下了?他就说之前陛下都对他们兄弟两态度不错的,这几日怎么就突然变了,想不到竟然和太上凰扯上关系了。
可是,不对啊,母亲没有理由招惹太上凰惹陛下不高兴啊!
谁不知道太上凰有名无实,没有实权只是被供着的,小女皇也就是给个名头,宫里的事情都不让太上凰过问呢。
有眼力的都不会靠太上凰太近,他母亲又不傻……
迟离酝纠结的时候,牧羽已经往前走了,到了宫门天一护送他们几个回宫,晨夕却是往别处去了。
迟离酝费解的看了一眼晨夕的背影,她到底是陛下的母亲呢,还是不是?
耳边却突然传来牧羽带些冷气的声音,“迟离酝,你们兄弟若是想家可以回家看看,我身边不差你们两个陪着。”
迟离酝一愣,迟莫离则大大咧咧的拉着迟离酝,“陛下太好了,我们正想回家看看父亲呢,那过两天再回宫陪陛下玩儿啦!”说罢拉着迟离酝就飞快的走了。
这举动让牧羽气结,她就是随口说说,那小子居然推迟都不推迟一下就应了,真是太没风度了!
思诺苦着小脸很是不解,大姐这是为毛如此纠结呢?明明是她自己开口,这会人走了她又不高兴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啊!
感慨的时候,某小丫头估计把自己也是女人忽略在一边去了。晃着小脑袋拉着牧羽欢快的回宫去。
娘亲说了,庸人自扰是不对滴,要笑对生活。
嗯——虽然她也不是很懂,为什么要笑对,因为宫里还是很多人时不时苦着脸,甚至互相掐架呢,哪里笑得出来?
……
晨夕离开宫墙,一个人在街上安静的走着。迟家和宫青玉那边还有太上凰那边,也许都该修理一番才好。
总不能让自己的乖女儿受委屈了吧!
“主人,已经有人盯上你了。”蓝雪暗中开口提醒了一句,
晨夕耸耸肩,无奈叹口气,有人就有是非。也不知道哪家的人如此目光犀利,她才出宫逛了一圈,人家就得到消息了。
逛了大半圈,终于来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晨夕站定之后幽幽一叹,“既然跟了那么久,就出来会会吧!”
话音一落。周围就刷刷的出现了十四个蒙面男子。看着他们的兵器各不相同,大概是被人雇佣组成的杀手队伍吧。
别的不说,单是对方身上透出的血腥气就浓郁到了一个地步,不是杀人到一定数量,是不会积聚成那样的气息的。
“树欲静而风不止,哎……”微微叹息着。那十几个杀手也很不客气的一同杀过来,孕妇什么的,好男不跟女斗什么的,这个时候都是浮云。
而晨夕手中也多出了一条长鞭,银色透亮。让人看不出那是什么材质炼制的。
只听小巷之中啪啪声音响起,那是鞭子抽在人身上的响声。伴随着兵器相接的铿锵声,目测只能看到一阵影子飞舞,围绕一个中心点在飞舞,激进剧退,看得人眼花缭乱。
在这杀戮圈之外,两个小身影正偷偷的看过来,却是那迟家兄弟。
迟莫离看着那战场心肝儿直跳,太厉害了!
师父说他小小年纪却是根骨极佳,内力修为已经突破本门秘籍的第一层,比一些人练三年两载还要厉害。可是,此时此刻,他也只能勉强看到战圈里的人影,他们的动作却是无法一一辨明……
“莫离,我们去报官吧。”
“大哥,没用的,等我们报告之后人都死光光了。”迟莫离目不转睛的盯着战场,当他看清楚那身影之后蓦地瞪大眼,“怎么是她?”
“谁?”
“哥,是刚刚陪着陛下的那个妇人——”
什么!
迟离酝顿时急了,“五叔,快去救人!”
五叔是他们的暗卫之一,可是迟离酝喊过之后,对方却没有现身。
迟离酝大急,“五叔!快出来!”
犹豫了一下人影终究还是现了,“大少爷,此事我们最好不要插手,那些人非良善之辈……”
“不行,一定要救人!她可是——唉,反正你们赶紧去救人。”
五叔还是犹豫不定,他自然看清楚了那妇人是哪个,而且也猜测出了对方的身份,但是,自家主子本来就有些风雨飘摇的时候,眼前这位人物若是侥幸被人除掉,对主子也未尝不是好事一桩。
所以,此刻小主子让他出面,自然是不乐意的。
“五叔,你若不去,我去!”迟离酝恼怒的瞪了自家的暗卫一眼,他心思通透,自然很快就猜出了五叔不想出手,估计还真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们兄弟的。
“哥,我们上去就是累赘,不能去!”迟莫离一把拉住他,他说的是实话。
“莫离,你也不听我的话了?”
“哥,不是不听,是不能给人家添乱。五叔,你快去救人,我拉着哥哥,要是你不救人,哥哥干什么我可不管了!”
被迟莫离威胁五叔不得已,挥挥手,两个人影冲过去加入战场。
砰砰砰——
就在这个时候,几声惨叫传出,那些围着晨夕的人影都横飞了出去,没有一个死亡,却全部是的伤筋断骨的。
迟家的护卫都还没有冲入战场人家就解决了,愣得他们尴尬的后退回去。
晨夕瞥了他们一眼,目光在掠过迟离酝的时候微微笑了笑,“迟家小子,你们两个倒似不错。”
“夫人——”
“好了,我还有事情还办。这里的人就让你家的护卫去处理吧,全部送到御林军手中审问。”
五叔这个时候也不敢有什么小心思了,低着头恭恭敬敬的应下,“夫人放心,我们一定办好此事。”
“嗯,去吧。别扰民。”
五叔嘴角一抽,她都一下子重伤了十几个杀手,他们只是善后还能够扰什么民?
迟离酝追上去。定定的看着晨夕,“夫人,你是不是陛——羽丫头的母亲?”
羽丫头?晨夕玩味的看了还不到自己肩膀的小少年,微微一笑,“这个不重要,希望下次见面,你们俩还能够秉持正心。”
“夫人——”
晨夕摆摆手,很快飘然而去。
迟离酝却是皱着眉思考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秉持正心?难道她不信任迟家?
想到这个可能性迟离酝顿时惊了。刚刚五叔犹豫拖延,错过了出手护驾的机会,是不是这就让她心生不满了?
想到这里迟离酝不由冷冷的看着自己的暗卫。“五叔。我想听一下你的解释,为什么不听我的吩咐救人?”
“少爷,我只是不想给大人惹麻烦。”
“只是这样吗?”
五叔低下头,无奈之极,“是的,而且属下也担心少爷们的安危。最后不还是让人出手了吗?”
“可你们什么也没有帮上,样子都没有做好!”迟离酝说这话的时候分明有了愤怒,按理说,不管如何,遇到那位人物。应该毫不犹豫冲上去救人的,五叔的迟疑让他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哥哥。安心啦,夫人不是没事嘛。”
“她若是陛下的母亲,你们觉得迟家今后还有前途吗?”
迟莫离搔搔头,“也未必啊,陛下都没有喊她母亲呢,而是喊的——对了,妈咪到底是什么亲戚来的?”
五叔几个一律摇头,谁知道啊。
“或许是嬷嬷之列的人物?”
啪——
一个爆栗奖励过去,迟离酝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自己的弟弟一眼,一个下人怎么可能有那样的气度,眼瞎啊!
“好了,不管怎么样,我们先去办事吧,那位夫人不是说要交给御林军审问嘛。”
“小少爷说的是,属下这就去让人去通知御林军来带人。”
迟离酝冷冷的站在一旁,他在今日的各种蛛丝马迹之中察觉到了不安,一种异样的不安。
只是,想不到陛下的母亲如此厉害,那些高手的剑招他完全看不清楚,可是,十几个人对付一个孕妇,却是惨败……而她却是毫发无伤的离去。
这样的人物,让他很难不去敬畏。
“哥哥,那为夫人的武功真是厉害,下次回宫求陛下让她收我们为徒吧!”
迟离酝翻翻白眼,真是异想天开,能够做太上凰的徒弟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宫里那位老祖宗,实际上是太祖太凰早年也是一个有为的国君,可最后还不是败在了陛下母亲手下。
御林军很快赶来,领队的问过情况之后皱起了眉头,一个怀孕的妇人?和陛下微服出宫……那身份还真是不能怠慢了。
“头,他们全部咬舌自尽了!”
什么!
领队的冲过去,检查之后懊恼的跺跺脚,可恨!
若陛下知道这件事肯定会怪他们办事不利的。
迟离酝闻言也怔住了,他刚刚顾着那位的事情,竟然忽略了那些人可能自尽的可能,可恶!
冷眼扫过身边的五叔,却发现他脸色平静,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一样,心中更加不舒服了。他本不喜欢疑神疑鬼的,可是,今日的事情实在是让他无法安心。
“迟少爷,你们刚刚有没有发现什么?”
迟离酝叹口气,“我刚刚在思考那夫人的身份,忽略了这些杀手,很抱歉。”
领队的人叹口气,一挥手让人把那些尸体都拖回去让刑部派人尸检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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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不少读者问啥时候结局,倾云做个简单回复:古代篇的小结局不远了,但是倾云最近有了新的构思,届时女主和其中几个男主会到别的世界去接受磨难,不过,那时候会明确的分卷说明,到时候大家看了简单介绍之后,喜欢的就挑着看,不喜欢的就挑着看了小结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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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家兄弟回家之后,迟御史还有些发愣,“你们两个怎么回来了?”
“是陛下出宫玩,然后恩准我们回家看看的。”
“那陛下可有说别的什么?她高兴吗?”迟御史有些忧心的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子,迟家年青一代之中,这两位是姿容最好的男儿了,长子虽然不错,却在容貌上不如他们两个俊俏,考虑了许久她才决定让这双儿子进宫陪读的。
说是陪读,大家都明白,无非是给陛下准备夫侍人选,若是小女皇看上了,日后少不得就是一个贵君……
“母亲,陛下今日出宫跟一个孕妇逛街了,那夫人似乎还跟陛下很亲近,不过她没有跟着陛下回宫。然后路上我和哥哥又遇到她被人围杀……”
迟莫离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显然还处于兴奋状态之中。
迟御史闻言一惊,和五叔对视了一眼,再看向一双儿子露出温和的面色,“离酝,莫离,你们两个先回院子休息吧,明日要回宫好好陪着陛下读书。”
“母亲,陛下说我们可以在家里呆两天呢!”
“噢,也好,不过,这不是发生了围杀事件么,母亲担心陛下心情不好,你们应该去关心关心陛下才好。回家玩的事情不急着这一次嘛。”
迟莫离想想也有理,便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看着五叔留在母亲的院子里,迟离酝心知自家母亲要问清楚当时的情况。叹口气,和弟弟一起回院子去了。
迟家兄弟离开之后迟御史看向五叔,五叔关上门恭恭敬敬的站在她身边,“大人,那位功夫了得,看身形的确可能是陛下的母亲。”
“把当时的情况仔细说说。”
五叔便把当时的状况仔细的说了一遍,迟御史听完之后脸色有些阴沉,随即脸色有些不好。若是陛下的母亲,那么,以那个女人的聪明只怕必然会对迟家有所怀疑了。
不管是哪家的护卫,在看到那种情况的时候如何也会出手相助的,尤其是明白对方可能是陛下的生母,没有道理不立功争取好印象的。
若是她想得深了,只怕——其心可诛!
迟御史越想就越是出冷汗,这下糟了!
“大人,是不是属下做错了?”看着自家主子如此变脸色五叔也担忧起来了。
迟御史叹口气。这件事说到底也不能怪五叔,若不是明白她的立场,五叔怎么会抱着那么一种侥幸的心态?
做她心腹十几年了。他的忠心她一向不怀疑。如今虽然懊恼却也不会失去理智责怪他,因为,将心比心,她若在场也很可能会抱着那么一种心态……
“大人——”
“这不能怪你,只能说她运气太好了,实力太强了。那么多人都落败——呵呵,时运啊!”
若不是她太过难对付,别人又怎么会那么小心翼翼的谋划着?
“大人,那我们……”
迟御史伸手制止他说下去,轻轻叹口气。“你先下去休息吧,以后还是保护莫离他们两个孩子。”
“大人。陛下其实挺喜欢两位少爷的,不过,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和离酝少爷闹脾气了。”
“闹脾气?”
“是的,不过看离酝少爷的模样似乎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陛下……”
迟御史眉头皱得更紧了,喜欢她儿子是好事,也是坏事,就看最终的造化吧!
“大人,我们的事情要不要跟离酝少爷交个底,今日少爷让我动手,我迟疑了一下少爷似乎很不高兴,以他的聪明才智估计也会有想法。”
唉,离酝是她所有儿子之中最聪明的一个,不然她也不会让他带着莫离进宫陪读了,只是,他们两个一直以为自己是涯女国的臣子……算了,这些事情还远着呢,她用不着说。
挥挥手让五叔退下去,迟御史一个人去了书房静静的呆着。
不过,她的安静时间没有多少,很快就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当她看到书房悄然无声的出现一个人影的时候,下意识就想喊人,却感觉身子被人一点,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迟御史似乎挺悠闲的,正好本宫今日也挺闲的,不然来聊聊闲话家常?”
迟御史眼睛转动着,却看不到对方的身影,只是听声音知道一个女人,还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威压。
“来,乖乖的吞下这颗药丸,我们再好好谈。”言语间,一颗黑乎乎的药丸带着醉人的香气被塞入她的嘴巴里,然后利落的在她颈背一瞧,咕噜一声,她被迫吞下药丸了。
耳边又传来对方不急不缓的声音,“这是醉乡丸,能够让人回忆自己最喜欢的故乡,然后满足的落叶归根,七窍流血而亡。”
迟御史一点都不怀疑对方是在说假话,因为她感觉到了对方根本就没有说谎。
“为了方便交流,我让你开口说话,不过,你别大喊大叫的否则,我就当你自己想送死。若同意就对我眨一下眼吧!”
话音一落,一个带着纱帽的人影晃现在她面前,迟御史看到一个英姿飒爽的孕妇,先是一愣,随即脸色发白,这个外观不是跟五叔刚刚说的很相似么!
难道赤阳女皇居然来到了她迟家,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没有任何人发现动静?
迟御史只觉得冷汗淋淋,浑身都有些冰冷,好半响她才回过神来,眨了一下眼表示同意。
穴道一解开,晨夕就把人家御史大人给拉出太师椅,自己坐上去,靠着椅背长舒口气,“御史大人。我这孕妇容易累,占用一下你的座位不介意吧?”
迟御史一张脸比苦瓜还苦了,“不介意,阁下是谁?”
“你希望我是谁呢?”
“阁下开玩笑了,我希望能够改变您的身份吗?”
哦,连您都用上了,看来是猜到了她的身份了,晨夕撇撇嘴。脑袋还真是挺好用的。
也是,都能够在涯女国潜伏爬上官位,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有一点本事怎么成。惋惜的打量了对方一遍,“迟御史,听说你几天前见过太祖太凰了,她老人家跟你聊什么了?”
问这个?
迟御史有些讶异,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她又是平静如水。低着头显得很恭敬,“太祖太凰只是找下官聊了民情。”
“民情?这可是稀奇事啊,太祖太凰又不掌政。问那些做什么?你可别跟我说她身在闲职心却怀着天下哦。”
呃。这话她的确想说,而且很正当好不好,只可惜被对方堵住了。
看人家为难的样子,晨夕觉得自己还是善良一点,摘下纱帽笑眯眯的看着对方,毫无意外看到迟御史惊讶的脸色然后就是直挺挺的跪下。“下官参见太上凰——”
“行了,我早就说了,我不要太上凰的名号,喊得我很想七老八十一样。”
“律法不可废,公主虽然年轻。可是陛下已经登基,您理所当然就是太上凰。无人可免除。”
“所以我说御史们都是难缠的官儿嘛,明明是小事却非要那么一本正经的,弄得我都不好露脸了。”
迟御史无语,这是无可非议的事情,这位怎么就要纠结了,太上凰只是一个身份,又不能代表年纪大小,何必耿耿于怀!
“好了,闲话不多说,我们来说说正事吧。”
这话一出,迟御史立刻就紧张了,低着头一脸听训的模样,看得晨夕很是无奈,啧啧,这果然是人才啊,藏的深,态度也摆得低。
“我听说我家的牧羽丫头对你们迟家的两个小子挺有好感的?”
“太上凰,这事情下官不敢乱猜,犬儿也没有宣扬,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意思?”
“嗯,小丫头才懵懂之中,哪里会想那么多,不过就是喜欢的就多玩玩,不喜欢的就冷落。”
“太上凰说的是。”
晕了,敢不敢别喊这个称呼啊,太上凰太上凰的,喊得多老婆子啊!
不过,跟御史们较劲就是浪费心情,晨夕瞥了他一眼,“若是让他们做牧羽的后备人选,长大了嫁给我们家牧羽丫头,迟大人觉得如何?”
“这——当然是我们迟家的荣幸,只怕陛下长大人了之后越发出众了,到时候就未必看得上他们两个小子了。”
晨夕撇撇嘴,继续盯着她,“若是把这事情定下来,迟大人今后会因此对我们牧羽丫头忠心耿耿么?”
迟御史心中一震,面上却不敢又丝毫显露,只是平平的说道:“太上凰这是什么话,为人臣子,忠君是理所当然的,不为利趋,不为利使。那是本分!”
“是么,可本公主一向认为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太上凰这话让臣惭愧,想是下官哪里做得不够好让您不满意了吧,还请太上凰明示,下官愿意接受训斥!”
啧啧,听听,这话还挺有脾气呢。
晨夕抿着唇看着眼前的中年妇人,对方的年纪不比她大多少,却是多了一分老成,咳咳,老成那气质,她如今似乎还不够深度……
望天,这究竟是为什么呢?
难道是因为她受到的磨难不够深,所以还不够老成?
回过神来晨夕甩甩头,淡淡的看着人家,温柔似水的说道:“迟御史,鸟择良木而栖,人择明君而臣。你不如也好好思考一下诸葛圣贤名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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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新书估计过两天会开始发布,咳咳,没有意外的话……另外,大家的留言倾云都会浏览一遍的,只是一般看了心中有数就好,不会一条条去回复,这点请大伙包涵。嘻嘻,遁走,努力码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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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她的语气太过温柔了,迟御史一脸发呆的看着她,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心里实则转过千头万绪,这都是什么人啊,如此富有深意的话居然都能够如此随意的说出口,她到底当不当她是凡人啊!
就不怕她被吓死么?
心中长叹,迟御史一脸哀色的看着晨夕,“太上凰果然是对下官有不满了,下官愚钝,还请太上凰明训!”说着很直率的跪下求训斥了。
唉,所以说做人不能太过做作了嘛,晨夕觉得自己都很诚实也很贴心了,都给对方送上这样的机会了,可惜对方却不领情。
肿么办?
幽幽一叹,犹如大锤一般敲在迟御史的身上,她忍着心理折磨跪在地上等着某人的大发雷霆,可是许久还是没有雷声打下来,疑惑的抬眼看去,却看到晨夕慢悠悠的在品茶,自己动手倒她书桌的热茶来喝。
悲剧的她更觉得心里煎熬,这太上凰什么意思好歹说清楚一点啊,这样事实而非的谈话太刺激她的心脏了。
眼睁睁的瞧着人家慢悠悠的品茶一杯之后,再轻轻的放下,又听晨夕再度开口,“既然迟御史不愿意接受本公主的好意,那么,我也不勉强了,须知我这个人一向很尊重人身自由的,强扭的瓜不甜嘛!”
额——
“太上凰——”
“闭嘴,都说别喊这个了,多老太婆的称呼,你难不成诅咒我变成老太婆了?”
某御史大人张着嘴不知道怎么说了,这脸怎么说变就变呢,刚刚不是很挺温柔的吓她么,这会就变得阴郁了,她的心脏承受不起啊!
“行了。我知道你的选择了,就当我没有来过吧。”说罢某女就要离开。
迟御史一惊,连忙喊住她。“太上凰请留步!”
“有事?”
迟御史郁闷了,你一来给我吃的毒药难不成就忘记了?她可不敢忘记啊。听说赤阳公主身边有一位许神医那可是医术超群,弄毒药也不在话下,她可不想莫名其妙的死去。于是乎,这个时候她也不能保护厚着脸皮争取了,“太上凰一开始给我吃的药丸——”
“哦,那个啊,你的表现我不满意。不想给你解药怎么办?”
迟御史简直就想吐血,你处死一个人好歹给个理由,让人死得明明白白啊,这算什么事情啊?
“嗯。看你表情似乎很不解?”
“下官的确不解,求太上凰赐教。”
晨夕微微眯着眼,“因为你不想选择我家丫头做明君,所以,未雨绸缪。我想就让你这样的聪明人一死一了百了好了。”
那话说得就好像说今天天气如何如何一般,听得迟御史那是心惊肉跳又无比的郁闷,“太上凰,下官没有不臣之心,还请您不要听信片面之言。”
“可你刚刚没有表态要忠心我们母女啊。所以,就是忠于他人咯。”
“不,下官并不是那样的意思,下官只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下官如今身为涯女国的御史大人,从来没有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情,太上凰就算觉得下官有罪也应该先审再判吧?”
晨夕摸摸头,状似明了的说道,“也有道理,”旋即又淡淡一笑,“可是,我就是觉得你不忠心了怎么办?”
倒,迟御史简直想撞墙,睿智的赤阳公主能不能不要在臣下面前耍无赖,那是很坑娘的事情好不好?
看着人家苦瓜脸的样子晨夕也不想逗人家了,耸耸肩很无谓的样子,“行了吧,你爱站哪边就哪边,我不会逼你的。只是因果因果,有因才有果,将来受什么果希望御史大人也不要抱怨什么。”
“太上凰——”
“叫公主,本公主风华正茂,别让我生气,做人不能那么古板。”
迟御史更加苦瓜脸了,这样说她更加心中忐忑了,也不知道这位心中到底怎么想的,那些话到底暗示什么?
忠心什么的——难道她得到了什么消息知道自己的底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迟御史顿时懵了,这不应该啊,她最近、不,应该说她一直没有做什么惹人嫌疑的事儿啊!
就在这个时候,又听清淡的嗓音传来,“迟御史,你觉得龙女国的人怎么样?”
听到这话迟御史不再惊疑了,而是冷汗淋淋了,一脸僵直,硬邦邦的看向晨夕,颤着声儿问:“公主,这话是何意?”
晨夕耸耸肩笑看着她,“御史大人觉得呢?”
“臣——微臣不太懂公主的意思,还请公主明示!”这会迟御史是真的双膝跪下了,就差没有五体投地了,她只有一个感觉,赤阳公主太强了,太狠了!
如此作为她们怎么活啊?
怪不得天都的那些个公主都无法打败她了,真是无声无息让人死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迟御史,我一向讨厌拐弯抹角的,看在牧羽中意你们迟家两个小子的份上,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到底要不要接受本公主的好意?”
呃——
这是要她摊牌么?
迟御史心中更郁闷了,她真是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啊。
可是眼下的情形还真是无法和稀泥了,难道真的要就此坦白?总觉得不甘心啊!或许是她误会了什么,若是自乱阵脚可就死惨了……
心中万分纠结的迟御史脸色变幻无常,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好歹给一个喘息、思考的机会吧!
怎么办?
看着人家如此纠结的模样,晨夕摸摸下巴,“好吧,看你这般为难,我就先走了吧。”
诶?
那这又是什么意思,刚刚那些话是吓唬她是警告,好歹给个准话啊!
迟御史觉得自己真是悲催,完全想不通为什么会被人突然找上门,“公主——”
“有话要说?”
“我——”
迟御史欲言又止。不知道该怎么表态,或者应该说他一时间无法决定这样的事情,只觉得今日被人当头一棒。砸得她有些头晕。
正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晨夕瞥了她一眼。微微皱眉,迟御史连忙开口,“谁?”
“大人,老夫人找你。”
迟御史看了晨夕所在的方位一眼,却发现空无一人,顿时目瞪口呆,这也太惊秫了吧!刚刚那些对话难不成是她的幻觉?
“大人?”门外的人得不到回应不由有些奇怪。
迟御史连忙开门走出去。面色从容,“老夫人找我有何事?”
下人摇摇头,“小的不知道,不过。老夫人接见了一位客人之后就让小的来找您了。”
“什么客人?”
“蓝家家主。”
什么,是蓝家妻主来了?她来做什么?
迟御史一边想一边匆匆往老夫人的院子去,当她见到老夫人的时候,蓝家家主还在,一脸温和的笑意。
“迟御史好。好久不见。”
迟御史翻翻白眼,上朝的时候都见得到好不好,什么叫好久不见,一点也不幽趣,“蓝大人好。”
招呼之后看向自家母亲。“母亲,你喊儿子来不知道有什么事情?”
迟家老夫人看了她一眼,微微闭着的眼睁开了一半,“蓝大人来跟我说了一通话,我人老了,已经不想当家做主了,所以就喊你来听听咯。”
“母亲请说。”
迟老夫人瞥了蓝家主一眼,“蓝大人说赤阳公主堪称涯女国史上最奇特的一名女皇,她能力非凡,能够庇佑涯女国繁荣富强,身为聪明的臣子应该忠君为国,辅助新皇治理天下,让我们迟家跟着表态忠于新皇。”
什么,蓝家家主也——
难道她是赤阳公主喊来的另外一名说客?
迟御史的面色古怪起来了,看了蓝家主一眼,好半响没有吭声。
“迟御史,贤君当拥护之,禽择良木而栖,人择明君而臣。”
又是这话,迟御史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到底这是怎么了?先是赤阳公主突然造访,这会又是蓝家人来相劝。
“蓝大人,敢问你这话是何意?我一向兢兢业业,难道还不算忠君为国?”
蓝家主幽幽看了她一眼,“迟御史,什么意思你我心知肚明,我来是因为我的儿子算出了迟家将又一劫,若是忠君自可能化解,若是一条道走到黑只怕家族难存……”
迟老夫人蓦地瞪大眼,锐利的视线射向蓝家主,“蓝大人说是国师大人让你来提醒我们的吗?”
“是的,迟御史曾经帮过我儿,他感恩于迟大人的善心,这回算是报恩,但是,话我只能说道这里,别的端看你们怎么选择了。”
迟老夫人幽幽的打量蓝家主,许久不曾说话,这期间迟御史都感觉到了气氛的沉重。犹豫再三,迟御史还是决定把赤阳公主来过的事情告诉自家的母亲,面色凝重,“母亲,你叫我之前,我在书房招待了一位贵人。”
迟老夫人微微皱眉,“什么贵人?”
“陛下的母亲。”
什么!
迟老夫人这会看向蓝家主的目光更加忧郁了,蓝家主却是变了脸色,“迟大人,公主可是跟你说什么了?”
迟御史苦笑,“大体意思也和你差不多吧!”
呃,这事就大了。蓝家主觉得冷汗直冒,儿子是国师,有先知的本事不奇怪,可是,赤阳公主怎么会来?
难道她得到了什么消息!
若是如此,只怕他提醒也晚了一点啊。
迟老夫人却是轻叹一声,“蓝大人,多谢你们母子的好意了,我们会好好考虑这件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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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家提醒迟家的事情晨夕并不知道,她只是打算让迟御史自个考虑两天,毕竟大事情不是吃什么菜那么简单,可以随意决定。
回到皇宫之中的时候,看到自家小丫头在认真的跟着老师学习,似乎抛开了迟家小子的事情,她不由欣慰。
小小年纪也懂得分轻重了,真是很好。
至于思诺那个小家伙,抱着一本书在晃脑袋,也不知道她到底听不听得懂,反正看着很是可乐。
“主人,迟家这等小事我觉得让小主子自己处决就好。”
“我也只是顺便敲打一下迟家而已,最终怎么对待他们自然是交给牧羽丫头去做,不过有些感叹,不知不觉他们就长成小大人了。”
“这是天道,你想多了,他们一个个都是聪明的主,用不着主人你太过忧心。”
那是,她们家的孩子的确都是好的,主要是教育环境不错吧,诸葛静泽他们几个轮流教导,怎么说也不好教差了的。
“对了,刚刚收到一个消息,不知道主人要不要听?”
“什么消息?”
“卿玉门的那个女修在昨日巧遇上了月流星他们几个,然后一言不合,月流星顺手把人给灭了,魂飞魄散的那种。”
噗——
晨夕瞪大眼看向依旧隐形的某鸟,“这样的大事你居然不马上告诉我?”
蓝雪耸耸肩,闪身出现,“那是月流星的意思,他怕你激动了。”
晕,那这个时候就不怕了?
“主人大可放心,那女修还真是夺舍来的身体,她的灵魂就是龙飞英那女人的,因为她还垂涎云清痕他们的美色呢,这不是误打误撞。自个上门送死么!”
这个,唉,总是觉得太突然了啊,怎么就突然遇上了呢?
“其实是月流星他们去参加修士大会,在比武场被她认出来的。然后私下就找人围堵云清痕。估计是认为他们几个刚刚入门不可能有什么本事,然后轻敌了……最后愤怒之下那女人设计在比试的时候对战月流星,她以为自己资格老。哪里算到月流星那么变态,所以就挂掉咯。”
蓝雪说得很轻松,晨夕却觉得这事有些闹心,龙飞英的对决她是不怕,也没有想过退缩,只是这时间是不是太意外了一点?
“修士比试大会本来就是人才云集的时候,这个时候遇到很正常,主人你烦扰什么?再则,以月流星如今的实力。要灭了她还不是小菜一碟!”
话虽如此,可她就是没有多少喜感啊!
“主人,不管怎么样,暂时算是没有什么值得头疼的仇人了,比试大伙的生死是不能私下寻仇的,卿玉门的门主就算出关了。按照规矩也是不能找我们麻烦的。”
“比试的时候杀了她的?”
“嗯,具体到时候你问月流星他们就是,反正眼下是没有什么麻烦了。圣星大陆的那些事,也用不着你操心。”
所以,她目前就是安心养胎了!
晨夕突然觉得有些懒懒的。好像本来要奋斗的目标中途没了一样,扫兴啊!
不管晨夕怎么想,反正事情是发生了,月流星在传音石通话的时候大概说了一下,然后统一说辞,就是让她别操心。
无聊的晨夕就安心在圣星大陆养胎,一直到大年夜前一天,公主府的各人才大团圆,这个时候晨夕已经是七个多月的身孕了,肚子越发滚圆了。
晨夕看着身边的几个男人很是无奈,“我不是第一次生孩子,你们能不能不要一个劲盯着我?”
“不行!”
七美男异口同声的给了简单的答案。
虽然不是第一次,可是女人生孩子还是很危险,接生婆不是都说孕妇产子就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么。
而且,这一次许飞霜居然还诊断不出是双胎还是单胎,只是肚子却不小,公主各方面反应都好,但是他们就是不安心,不轮流着守着她大家都难以安心。
“尚宇,你也这样想?”
作为老大的夏尚宇严肃的点点头,“这件事自然要听从神医的指示,再说,我们每个人的孩子都是金贵的,不能出一点岔子,所以……”后面的话他都直接省略了,非常时期撒娇卖萌什么的都行不通。
看向诸葛静泽,静泽美男温柔的笑着,“公主,大哥说的对,你应该听飞霜的。”
再看第三个,“公主,大哥和二哥说得对,别让我们担心,乖乖的吧!”
第四个,“公主,大哥他们说得对,我们要小心驶得万年船。”
……
丫的,第一到第七个,个个都是一样的答案,完全就是勾结一通,一个鼻孔出气嘛!
晨夕势单力薄,少数服从多数,只有屈服的份。
只感觉这个年过得真是无奈啊!
大年夜外面还是一样热闹,公主府却静了许多,不过,初一一早,所有人都沸腾了,因为曦城的天空祥云笼罩,明明是冬天,却显得温暖如春一般。
连晨夕这个活了两世的人都没有见过这样的天象,天现祥瑞啊!
“公主,今年一定是一个好年头!”
“不错,如此祥瑞,我也是头一次见,或许上天也在昭示公主这一胎是一个很祥瑞的孩子呢。”
晨夕笑笑,这天象对她来说也就是好看罢了,祥瑞什么的真心不敢应承啊。
不过,她会祈祷天下太平,盛世长荣的。
“娘亲,去年我的业绩比弟弟要好!”牧羽拿出一本小册子笑眯眯的挤过来,嘀嘀咕咕的介绍涯女国和夏国两国去年的财政大事,从国库和子民犯罪、百姓生活状况几方面来比较高低。
“娘亲,别听她的,我的国库可是比她多去了。”
“哼,你们夏国的案件多去了,我们办事效率好多了。”
晨夕看着精力充沛的两个孩子微微一笑,过一年,他们又大一岁了。越来越不需要她去操心了。
这种莫名的失落感还真是有些复杂啊!
伸手摸摸两人的脑袋,“你们两个都是厉害的君王,娘亲很欣慰,以后也要继续选贤任能,让两国继续强大!”
“嗯。娘亲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继续努力下去的。”
俩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立志来年要超过对方,绝对要给自己长脸!
夏尚宇对两个孩子都很宠爱。这个时候也就自然伸手抱起了两个孩子,“今日不说朝堂事,我们好好聚聚。”
“是,爹爹。”
“公主,姬靖远说今年要给我们画一幅全家图,我看不如就选这个天空瑞兆来做背景画图吧!”
晨夕一愣,随即想到他们一家子似乎还真没有弄过什么全家图呢,毕竟古代没有照相机,要画那么多人还真是有点难度。
“好啊。好啊,娘亲,我们要全家福!”
“嗯,那就画吧。”
很快,小厮们把早就准备好了的椅子什么的抬到院子里,晨夕他们一家子挨个坐好。晨夕最中央,然后七个男人分别在她周围坐好,各自身边窝着一个娃。
姬靖远和另外八个画师飞快的动笔在前面画起来,为了不让这些小主子呆不住,他们得一人负责一个。以最快的速度把最幸福的表情给画下来,然后再进行最后的组合。
就是这样组队画,这一幅全家福还是花费了半个时辰才把初稿画好,孩子们都因此拼了一回耐力了。
晨夕看着那一张张的图纸瞪大眼,这些个画师可是大师级啊,连表情都画得那么细微,栩栩如生都不为过了!
也不知道姬靖远这家伙从哪里搜罗来的画技大师,真是很不错!
其中还有一个是林俊臣,他的画技也同样是精,晨夕忍不住夸赞,“俊臣,我都不知道你画技这般好呢!”
“多谢公主夸赞,只是我平时的小爱好罢了。”
林俊臣恭恭敬敬的回了一句,心中却是有些黯然:她的注意力都给了那几个幸运的男人了,怎么会关注他喜欢做什么。
事到如今,他也知道无力改变什么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们是一家子了,那么融洽,那么温馨,旁人又怎么插的进去?
“我知道你学识渊博,图书馆的书籍基本都被你看过了,不过,你这画技我还真是第一次欣赏,看来你很低调啊!”
“公主过奖了,闲着无事自然就多看些书了。”
晨夕微微一笑,也不多说了,继续欣赏画卷了,她还是第一次看到一家子窝一起的时候图片呢,夏尚宇那家伙不怒自威,皇帝威严依旧啊,只是嘴角那笑意藏不住,让人看着很是妒忌;皇甫景皓嘛,唉,淡淡一笑就如老狐狸,还有那只手什么时候偷偷放到她腰间的?
静泽美男那挽着胳膊是什么时候被扑捉下来的?还有云清痕那拉小手的动作……
晕了,这些男人吃豆腐的动作都被人画下来,这不是纯心的吧?
“公主,我们单独来个!”
蓦地,晨夕被皇甫景皓抱着坐在软榻上,一个眼神丢过去,那得空了的画师很识趣的拿起笔在另外一张白纸上下笔如有神了……
有一就有二,最后,这大年初一的好日子晨夕就在诸位美男的各自要求双人画像的事儿之中度过了。
这一天,也把人家八九个画师累得够呛,各位小主也学着大人要求各种组合画了。
不过,这一日也是大伙过得最开心的日子,公主府的笑声就没有断过。
晨夕最后还是带着笑被美男抱到大床睡着了,这一夜,美梦无边。
……
许多年之后,当晨夕蓦然回首,依旧对这一天感到无比庆幸,因为在今后无数个日夜里,他们无奈分离的岁月之中,能够让彼此更加思念的东西就是这全家福了,它也成为了他们彼此最为珍惜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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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读者的话:(这段是免费内容,请大家放心。)
书友们看到这里可以当做六夫的一个小结局了,接下来的故事是女主他们被天界大神设计到了未来星际时空的故事,某大神想逆天改命,让原本相爱的几人变成相杀、相恨的对象……因此后面的情节自然也就比之前的有虐情,咳咳,小虐怡情嘛。不过倾云绝对不是后妈,命运还是可以靠他们努力去改变的。
喜欢未来星际背景的书友可以往下看看他们的故事,不喜欢的就到此为止。当然,后面还会有些个别的番外,交代一些文中还没有解决的事儿;还有其他人的番外,写谁到时候再定,大家也可以留言说说想看哪个的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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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过去之后,在姬靖远他们几个画师的努力下,晨夕他们一家子每个人都得到了几幅宝贝画卷,人手一张全家福,然后各自喜欢的合画。
晨夕看着手中的几个画卷也是恋恋不舍,目光难以移开,实在是看不厌啊!
对此,某鸟表示不屑,不就一张纸么,还能够比真人要好看?
迟家的事情一直没有解决,因为人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一动不如一静,她劝自家丫头多等等。毕竟迟御史最后还是表态了要忠心新皇的,至于真假,天知道吧。
晨夕为了安抚自家丫头就再度出现在曦城,同时也在百官面前露露脸,不能不说,她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前任一日女皇还是挺让百官忌惮的。
朝堂上,被她目光扫过的官员们都不约而同的把头低得更低,晨夕觉得这挺有趣的。
不过她也就呆一呆,自然不会一直干预朝政,露脸之后回到牧羽住的养心殿,她就懒懒的躺贵妃椅去了。
“主人,那位国师大人似乎有事找你。”
嗯?蓝大国师找她做什么?
晨夕对此还真是有些好奇,“他怎么知道我来了?不是说他最近在闭关么?”
“算卦呗,他不是国师么,这点本事应该还是有的。”蓝雪漫不经心的说道。
嗯,那还算是不错的人才吧,就不知道他能不能算什么吉凶然后趋吉避凶了,若是可以,那有这个国师还真不错。
“见见呗。”
晨夕宣了一个护卫去把蓝大国师请过来,见到国师大人之后晨夕有些惊讶,因为人家美男好像有些憔悴的样子。
“国师大人这是怎么了?”
蓝国师哀怨的看了她一眼,晨夕顿时抖抖身,这感觉不妙啊,可别说是因为她啊。
随即耳边却响起来了美男的叹息,“公主。我这些日子都是被你的命运所烦呢。”
呃,不会吧,真的挂到她明头上了?
“公主,我年前为公主算了一卦,结果发现天有异象,本来公主掌权之后,涯女国的天象里就有了母子两颗帝星。因为有公主的存在,小女皇才会一路更顺畅。公主身边有十二星相助。无人可挡的运势……
总之,就是之前都很好的气运,如今却有突变之兆。我几番苦卦,却不能探其究竟,只是大约得到了一个信息,公主在我们所不能触及的地方将有一起一伏,那将是公主人生之中另外一次的大起大落,若是破解了,今后自然是一生福泽深厚,涯女国也能够日益强盛。”
这卦听着可真玄。晨夕微微皱眉,她本人是相信命运靠自己把握的,不过,那周易之说也不能全然不信,姬靖远的算命就挺准的。
“为了这事。我找过公主手下的姬公子,和他一起在年后动用了两次卦象,得到的结果和臣无异,因此我才急着找公主告知的。”
嗯,两大卦师都这样的结果,看来她还真有劫难了啊。
“公主,你要相信我们两个的能力,这事一定要重视,因为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化解的劫难,但是我们都共同算到了一点,那就是公主最近不管去哪身边最好带上四个人,那样的话,五行相生,还有意外的转机。”
“带谁?”
“皇甫景皓、北堂连云、萧冰,还有一个人,我们却不识,只是卦象显示那人和公主在别的地方有师门之谊。”
师门?
难道说梵家的某个师兄,梵临渝或者梵天之类?
晨夕还来不及猜测,却看到梵临渝给她的传音石亮了起来,拿出来就听到梵临渝冷清的声音,“小师妹,我们收到重要消息,长老们让你们即刻赶回来。”
“什么事情那么急?”
“我也不太清楚,反正你们马上赶回来就是了。”
说罢梵临渝就断了音信,晨夕无奈的耸耸肩,这也太突然吧?
“主人,梵家传令必然是大事,我们还是尽快赶过去吧,这里的事情有夏尚宇他们几个看着不会有问题的。”
根本来说,蓝雪觉得自家主人更应该呆在仙元大陆修炼才是,她的才华不该困在这个低等位面的大陆。
叹口气,晨夕看向国师大人,“多谢你的好心提醒了,我会带上皇甫他们一起出行的,不过,迟家的问题我希望你能够帮着牧羽好好处理,若是他们肯臣服,我们这边也不一定就要赶尽杀绝的。”
国师大人闻言面色微微一白,她是知道什么了吗?
见他这般脸色晨夕微微皱眉,狐疑的问道:“难道你也得到消息了?还是又算卦出来的!”
额,国师大人纠结了,晨夕感叹了,这都算得出来的话那神棍什么的还真是了不起啊!
“好了,我先去梵家看看,蓝雪你回曦城一趟,把景皓、萧冰和连云他们三个带去吧,国师大人的好意我可不能忽略了。”
“好,主人先去,有事等我们一起行动!”
蓝雪一闪而逝,晨夕看了有些愣的国师大人笑了笑,“国师大人,我要出远门走一趟,这事情就麻烦你待会跟牧羽说一下了,让她好好管事,不必忧心我。”
“是,公主。还请公主万事小心,臣相信公主定能逢凶化吉的。”
晨夕笑笑闪身消失了。
国师大人傻眼,这速度依旧让他震惊啊。
不过,卦象的显示也让他忧心。
……
当天下午,晨夕和蓝雪他们在梵家集合,然后一起去找他们的师父。
议事厅里,梵家主的脸色比平时更加严肃,不过看着并没有焦躁的样子。
只是扫过一眼之后,开口道,“此次召集你们回来不为别的,就是因为百年一次的秘境开启来临了,每一次秘境开启,前去磨炼的修士都能够获益匪浅,仙元大陆没有人不想去的。秘境之中的天材地宝也有许多。这是大伙聚焦的重心。”
秘境啊!
这词真不陌生,晨夕前世看小说的时候就瞧过,虽然看得不太多,却是知道的。
“进入秘境的人选很严格,年龄必须在三十岁之下,修为要在融合期以上的修士,我们梵家人才不少。不过,三十岁之前就达到融合期的弟子却是不多。眼下也就是大长老的五徒弟梵蒙、三长老的二徒弟梵宫;我们这边的临渝、梵天、沐莲;加上月流星、晨夕还有皇甫景皓你们三个。也就是说梵家此次有资格进入秘境的人只有八人。”
“师父,小师妹都快待产了,她还是不要去吧。”梵临渝犹豫的看了晨夕一眼,算着日子,也就是这个月的事情了。
梵家主叹口气,“秘境的确有危险,可是这是百年难得一次的机遇,下一次,晨夕就不能再去了,我让她也来听会议就是让她自个决定要不要去。女人生子虽然有危险。可是,有沐莲在一旁,再则我们梵家有好丹药相扶,相信应该不会有很大问题。秘境之中可以呆上一百天,除去晨夕坐月子的时间。她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可以参加历练呢。”
晨夕惊讶的看向轩辕沐莲,“师嫂,你还会接生啊?”
轩辕沐莲翻翻白眼,“这又不是什么大事,再则,我们轩辕家丹药好得很,至少我们家就没有女人是死在生孩子上的。”
晨夕想了想点点头,“如此,那我也去吧,诚如师父所说,这是难得的机会,错过就没有了。”
月流星他们都皱着眉,这并不值得她冒险好不好!
梵家主看了月流星他们几个一眼,“其实,我和长老支持晨夕进入秘境不仅仅是为了秘境的难得,更是因为就长老精通五行八卦,不久前他算到晨夕将来有一大凶,不管是在玄妖大陆还是圣星大陆都不安全,秘境的话,倒是无法预测的地方,也就是一般人难以做手脚的地方。最重要的是,在同龄人之中,我们相信以你们的实力绝对能够保护好晨夕的安危。”
闻言晨夕差点下巴磕地,怎么一个两个都算卦她有危险了?
难道她今年是霉运当头么?
“等一下,师父,我此次回去也有人提醒我有凶劫,他们说我今后身边得带上几个人才能更利于趋吉避凶。”
“带谁?”
“景皓是其中一个,还有一个估计不是大师兄就是梵天师兄了,都在列,萧冰虽然还没入门,不过他的实力已经到融合期了,所以也没有问题,只有一个,连云,他还只是凝神期修为,师父有什么好办法让我带着他一起去秘境?”
梵家主看了晨夕身边的萧冰和北堂连云一眼,怎么这女徒弟身边的人一个个都天赋不差啊,太被上天厚爱了吧。
“爹,若是如此,那就把我那个灵器给师妹吧,带些人进去是没有问题的,只要进入秘境之后不要随意现身就好了。”
这——
梵家主心疼啊,那灵器他可是花了老本才给自己的儿子弄来一个,这就要送给晨夕徒儿,虽然也是徒儿,可绝对没有儿子亲啊!
“灵器是很重要的东西,我可不好意思要大师兄的宝贝,不如大师兄借我用些日子,等从秘境回来我就还给大师兄。”
“咳咳,这样也不错,那晨夕丫头就要小心别让他被人发现了。最好就别离开灵器空间,反正你大师兄的灵器空间里面更适合人修炼,待个一年半载都没有问题。”
“师父放心,我们会注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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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十一,晨夕他们一行人赶到了秘境开启的地方,灵师公会的总会后山。
一眼扫过,参加秘境的人约莫有一百人左右,这是整个仙元大陆的年轻俊才了,对比十几万人的数据来说,的确不算多。
主持秘境连接的灵师在介绍了此次秘境的一些规则之后就开启了秘境之门,让大伙一群群的进去了。
晨夕他们这一群自然是以梵临渝为首,进入秘境之后,他们都发现这里的灵气要比仙元大陆要充沛几倍,怪不得师父一个劲的叮嘱他们在秘境一定要珍惜一分一秒的时间。
“大师兄,我们选什么方向走?”梵天瞧着各队人都选定了方向寻宝去,也开口问了一句。
梵临渝看着无边无际的秘境却有些压抑,“你运气不错,你来挑吧。”
梵天嘿嘿笑着,“我的好运自然是没的说,不如就选东方,日升东方,祈祷我们能够得到更多的天材地宝。”
“好。”一行人便朝正东的方向找了一条林间小路前进。
没走多远,就听到一个声音响起“第一关任务,大家要收集食材,灵兽或者野果什么的都好,反正是收集能吃的,到时候根据收获换取积分,积分能够在最后出关的时候换取你们想要的天材地宝。”
连续播了两遍,那声音就消失了。
晨夕感觉这游戏还挺有味的,不会是智能操作吧?
一行人进入林子之后,顿时有不少人傻眼了,因为林子里出现了不少平时少见的药草,嗯,虽然不是很珍贵,却也绝不是廉价货!
轩辕沐莲是一个炼丹师。自然是想收集越多的药草越好,看了梵天一眼,梵天想了想开口道。“在秘境之中这东西应该不算珍贵的,不过看到了一点都不要也不太实际。不如我们就一起采集一些,每一样采集那么一半的量吧!”
“嗯,大家不懂的就跟弟妹请教吧。”
梵临渝一声令下,大家都行动起来了,储物空间什么的他们倒不担心,因为出发前长老们都各自给他们送了几个空间容量绝对大的储物戒指,进入秘境不多备一点空间容器不是傻子么。
“公主。你就在一旁等着,这种事我们来帮忙就好。”月流星很体贴的从空间里掏出一张靠椅,扶着晨夕做下去才去帮忙。
梵家的另外几个弟子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出发前家主就说了。这小师妹身怀六甲,为了名额不浪费自然要跟去,路上大伙自然要多多照顾一下。
当然,事实上也轮不到他们几个去照顾,人家身边就有美男几个围绕。
晨夕看着林间的药草。她没有什么兴趣,这才进入秘境,根据常规,一般宝贝都是越后面的月珍贵。
“主人,我出来帮你收集。这要算积分的。”蓝雪说话间人已经闪现了,他的速度可比梵天他们几个快多了,刷刷的扫过,他闪过的地方必然少了三分一的药草,可谓细致得不行了。
看得梵家人目瞪口呆,随即纷纷加快速度收集药草,开玩笑,被人家的宠物给比下去多没面子啊。
半个时辰之中,这附近的药草差不多被他们收集三分二了,轩辕沐莲让大伙停止了,一开始她就交代过了,没种药草都要留下一些做种子,不能一下子掏空了。
所以,倒没有出现雁过拨毛的囧境。
继续前行,他们步入了一个滴滴答答的留着水滴的树林,晨夕觉得这应该算热带林子了,君不见他们都撑起了油纸伞么。
“第一关收集普通药草你们已经通过,接下来是第二个,第二个的任务就是你们要在这个林子里把这里的竹笋和竹鼠全部抓掉。然后前面有一片果林,你们要把树上的果子采摘掉。”
额,这算什么任务啊!
大伙互相看了一眼,梵临渝淡定的挥挥手,“任务是必须做的,大家用储物空间分别装动物和果子就是,日后路上也不知道有什么,如今多存点粮食也是不错的。”
“是,大师兄。”
于是一行人开始了收集竹鼠、竹笋的任务,这个其实很简单,以他们的修为,抓小动物神马的,挥挥手就弄来了,比隔空取物还简单。
当然,晨夕还是照旧一边闲着,蓝雪代为出马。
这一次,他们花费了一个时辰来把周围的竹笋和竹鼠给抓了,虽然不难,可这是体力活啊!
不少人都喘口气,忍不住冒汗了。
这修为好,跟耐力好其实不是完全正比的。
再看看他们的小师妹在悠闲的躺睡椅,呜呜,集体羡慕了。
“大师兄,你们好了吧,我刚刚看过了,前面有一片椰子林,绝对是好东西,我们赶紧去摘吧!”
梵临渝看着某女兴冲冲的模样,再看周围的人,也忍不住抽抽眉,这女人没有看到他们都冒汗了么!
“大师兄,我提议我们先休息一下,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差不多是吃午饭的时间了。”
嗯?
晨夕闻言笑笑,“也好,不如这样,我听说了一道菜,刚好是用竹鼠和竹笋来熬汤的,据说很美味,我来给大家做汤如何?”
“我来帮忙吧。”月流星第一个走到她身边拥护。
皇甫景皓看了他们一眼,这道菜公主好像没有在家里弄过吧,瞟了萧冰一眼,萧冰也走过去,“我也来。”
轩辕沐莲本来想说帮忙的,不过这一看,她觉得自己不该去参合了。
梵临渝挥挥手,“就让小师妹主厨吧,大家刚好乘机休息一会。”
皇甫景皓拿出一张他们公主让人制作的野餐垫,利索的铺在地上,“大师兄,一起坐吧。”
随后又掏出了一些矮小的茶几,拿出水果盘,梵临渝几人看着纷纷傻眼:他们这是游玩呢还是游玩呢!
怎么看着那么逍遥的模样!
这是秘境好不好,怎么摆出游玩的姿态呢?
不过,谁都没有拒绝,开玩笑,他们是带吃的了,可是,像这位准备齐全那是不可能的,大家都秉着出来磨练的,怎么会带着些享受的东西。
没多久,晨夕他们那边也开始飘出浓香,引得吃着水果的梵天他们几个食欲大动,呜呜,那是什么香,好像比家里的厨子还要香飘飘啊!
晨夕用陶罐煮了三罐竹鼠汤,她也是偶然一次看到一本书说竹鼠跟竹笋一起煮能够造就人间美味。
这会闻着香味估计应该是真的。
“公主,这菜我们以前都没有吃过呢!”
“那不是因为我以前没有见到竹鼠,然后忘记了这道菜嘛。”
呃!
萧冰和月流星相视一眼,这样的美味吃过应该就不会忘好不好。
“小师妹,那汤好了没有啊?”心急的梵天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没办法,他也爱美食啊!
“快了,摆好饭桌就差不多了,流星,你们去准备饭桌。”
月流星点点头,找了一块平稳的草地,然后拿出了三套桌椅,看得梵天再次无语了,可以肯定了,这几个人根本就是平时游玩惯了的,瞧这野外用具准备得多妥当啊!
在野外还能够做桌椅吃饭,你说这还不享受么?
入座之后吃到那美味的竹鼠汤,呜呜,那肉,真是嫩得不行啊!
所有人,包括最淡定的梵临渝大师兄都沉浸在竹鼠肉的美味之中了,然后,不过片刻,那汤就见底了。
“呼,想不到小师妹还是一个大厨啊!”梵天这会是真真的对宫晨夕没有了任何抱怨了,就算以前被她折腾过,这一顿美味他也决定大人大量了。
唔,若是以后还能够吃到更多美味就再好不过了。
“好了,大家吃饱了就收拾东西,在这里我们不能浪费一点时间,必须抓紧时间寻宝!”
“是,大师兄。”
大伙吃饱喝足了,飞快的收拾了眼前的餐具什么的,利索的洗干净然后物归原主。
一行人走过一片林子,然后入眼可见的就是一片高大的芭蕉叶般大的树,那上面大大的果子,看得他们眼花了。
“额,大师兄,那么多乖乖的果子,我们都要摘?”
“什么怪,这是椰子树,那椰子可是营养绝对丰富的水果。我们还可以移植一些出去呢!我这几年都没有见到这果树。”
椰子树,他们可没有听过呢,小师妹咋就知道?
“好了,不要啰嗦,小师妹是皇家公主,她吃得的东西比我们多,她说好东西自然是好了,大家快动手吧!”
晨夕笑眯眯的看着大家劳动,她则指使蓝雪给挖了几颗椰子分别移植到她的黑玉莲花座和梵临渝借给她的灵气空间之中。
像椰子这样的宝贝,绝对要带走啊!
每天喝一个椰子的话,身体绝对棒棒的。
就这样,晨夕他们一行人按照秘境的神秘提示一路执行任务,药草、动物、果子,然后是玉石、晶石的采集,一路上都可以说很顺当,偶尔遇到什么拦路的小兽,咳咳,有实力不差的他们几个,自然是有惊无险。
然后在第七天的时候,他们到了一个迷雾森林,只是一靠近迷雾他们就纷纷有了危险的感觉。
皇甫景皓和月流星、萧冰立时把晨夕围在了之间保护着,梵临渝提醒大伙小心之后也在靠近晨夕这一步,若是发生了危险,小师妹的确是最需要保护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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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各位已经走到了第七关,若是能够闯过这林子,你们能够得到的宝贝会更多,请务必多多努力哦!”
秘境的提示再度响起,晨夕看着迷雾森林意外的有些迟疑,因为她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可是又无法说清到底怎么回事。
“公主,不要松开我们的手。”皇甫景皓和萧冰一左一右抓住了晨夕的手,月流星如今的 修为算是最高的,他自然要随时保持战斗姿态。
这个时候没有时间争风吃醋,而且月流星也有一种不良的预感。
一行人相隔不远的走入迷雾森林,走一步看一步,无人敢大意。
随着深入林子,晨夕的心就越来越平静不下来,渐渐的竟有些烦躁了。
抓着皇甫他们的手也紧了紧,蓦地,一阵红光冲地而起,一道血色的雾气把晨夕他们几个困在一起,梵临渝随手一推,把最前面的月流星给推出去了红色光圈。
“公主——”
“月师弟,不要冲过来,这是九凶九劫阵,陷入阵法的人越多就越凶险!”梵临渝大声喝止了月流星。
而梵天在听到九凶九劫阵法的时候立刻就拉住了月流星,“不要冲动!”
晨夕只觉得心口拿处有一种沉重感,越来越压抑,几乎让她无法呼吸……
“公主,”萧冰小心翼翼的扶着她,“怎么样?”
“难受……”
梵临渝挡住她,不让月流星看到她的脸色,“小师妹,这阵法很凶险,少一个人冲进来就少一个受难,我们也能够多一分出路。”
“嗯,大师兄吩咐吧。我不会引流星过来的。”晨夕摸摸心口,忍着那压抑窒息的感觉,尽可能平静的看向月流星。“流星,不管怎么样。我们会跟大师兄一起破阵,你必须保全自己,不许过来!”
“公主——”月流星难受的望着自己最爱的女人,他不想保全自己,他想陪在她身边啊!
就在梵临渝想说寻找阵眼破解的时候,那血色的光圈却是忽地旋转起来,刮起的风逼得月流星他们几个人直线后退。根本就无法前进一步。
“公主!”
月流星看着那光圈越来越快,甚至看不清楚晨夕他们的身影的时候,惊得心胆俱裂,不。他不能失去公主!
“流星,不许跟来,等我们回——”
晨夕的声音在狂风之中被吹得几乎破碎了,“流星,即使一百年也要等着我们回来……”
“不——”
月流星挣脱梵天的拉扯。却看到那红影消失在半空了,晨夕他们几个人全部凭空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
月流星在林子里四处狂奔,不停的喊着晨夕的名字,可是却找不到半个人影。
梵天抿着唇,怎么会这样呢?
从来没有听说秘境里有九凶九劫阵法啊。那可是被修士们禁忌的阵法,而且,一般人也无法布下此种阵法……
“梵天,我看月师弟必须要制止了,他这样发狂下去也不是办法。”
梵天抿着唇看着依旧在林子里四面冲的月流星,叹口气,“事到如今,先打晕他好了。”
……
秘境这边月流星他们的状况暂且不说,晨夕他们几个人被那血色的雾气给带走之后,四人就在黑暗之中被一种强硬的力道分开,然后冲向了四个不同的方向。
等到晨夕醒过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倒在了一个荒芜的沙漠,一望无际,眼前虽然有一个破屋子,可是,完全陌生。
挣扎着站起来,她看看周围,没有人!
“主人,”
“蓝雪,你在?”
蓝雪闪现身来,忧心忡忡的看着她,“主人,皇甫他们三个都往不同方向飞散了,就连原本在灵气空间的北堂连云也不知道被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什么!
晨夕不敢相信的看着他,“怎么可能,灵气空间——”
“我只能猜测算计我们的人抬强大,若不是我和主人之间有契约,也许我也无法陪在主人身边了。”
“你说那阵法是有人算计我们?”
“自然,九凶九劫阵法就算是修仙界的分神期尊者也不一定能够布好,更别说让我们分离了。”
晨夕心中一顿,那岂不是说是渡劫成仙或者是守神期的尊者才可以做到!
如此费心的选择在秘境了出手对付他们——晨夕只能想到一个人,龙家的祖先!
想到这里,正好蓝雪也看向她,两人相视一眼,都点点头,显然,都想到了最可能下手的人。
“本以为那个境界的尊者不应该会为了小辈的争斗就出手,想不到龙家的人如此无耻,竟然以老欺少!”蓝雪这回是真怒了,太不要脸了。
唉,晨夕长叹一声,“所以我才觉得流星出手灭了龙飞英有些操之过急,龙家先祖若是不护短,也不会专门弄出一个卿玉门来偏护龙女国的人了。”
“主人,这里是什么地方,我完全感应不出来。”
“先往前走吧。”
刚抬脚,晨夕踢到了一个银色的手镯,迟疑了一下她还是捡起来,放在手上打量了一下,却看到手镯的内圈刻着七个字:宫家二女,宫晨夕。
“咦,主人你何时变成了宫家二女了?”蓝雪瞧见字迹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晨夕翻翻白眼,“显然不是我,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去了。”
“不可能,谁敢让自己的孩子跟涯女国的女皇重名了,那是要忌讳的。我怀疑公主你是不是被报小了年纪。”
“一边去!”
晨夕甩甩那手镯,蓦地,那手镯却突然张开一个口子,自动套她手腕去了,晕,这是什么状况?
蓝雪也看呆了,难不成这是一个灵器?
就在两人都惊疑的时候。那手镯突然发出了声音,“宫二小姐,请你不要再试图逃离流沙星球了。你是梵家的囚徒,如是再次犯错会被处死的!”
什么!
晨夕和蓝雪相视一眼。这是恶作剧的灵器还是神马东东?
“再次提醒,宫小姐已还有八日就是预产期了,若是不顾婴儿逃跑,将来害死孩子会被判处故意杀死婴儿罪,这是金色联盟星际绝对不能容忍的罪行,到时候罪者将被流放到蛮荒星去做苦力,随时可能面临死亡。”
额。两人再度傻眼,这听起来好像不是恶作剧呢。。
尤其是晨夕听到那什么联盟星际的时候,心肝儿颤了颤,他们这是被那破阵法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鉴于宫二小姐如今心情状态极为平稳。作为你的监管智脑,我想提醒你很快就是黄昏了,黄昏一到,你若还是没有回去梵家的实验室,你会面临虫兽的危险袭击……”
“废话少说。如今是什么年月?”
“今日是金色联盟星际7424年3月11日,宫二小姐你的智商好像又下降了呢?”手镯上的某个监管智脑人性化的嗤笑了一声,那声音就像猥琐大叔。
晨夕眸光暗沉,瞥了身边的蓝雪一眼,示意他回到黑玉莲花座里面。“告诉我怎么去梵家的实验室。”
“往前直走三千米就是。依照你平日的体力,这次能够走到这个距离已经算让人刮目相看了。”
“闭嘴!”
“作为监管智脑,我必须抗议,你不是我的主人,不能命令我做任何事。”
活了两世,晨夕第一次如此明媚的忧伤了,她好像处境真不秒啊。
“太过安静的宫二小姐也属于不正常的,严重怀疑你已经收到精神刺激,建议回到梵家实验室之后要进行身体检查……”
所谓的监管智脑一路上都唠唠叨叨的,晨夕并没有阻止它,她如今的第一个目的就是要去那所谓的实验室看看到底是不是她猜想的那个情况。
如果是,她要怎么给流星他们传消息呢?
三千米的确不远,至少以晨夕的体力来说,不值一提。当她走到智脑指示的实验室之后有些侧目,这里一排白色的建筑物,那强劲的玻璃墙,还有不用怀疑的钢筋,晨夕的心沉下去了,不是好地方啊!
也就在她停留在门口的时候,里面很快就有两个身穿军服的人跑出来了,一男一女皆是不满的瞪着她,男兵率先暴躁的吼了一句:“宫晨夕,你乱跑什么?不知道遵守纪律么?”
“哼,难道你还以为自己是宫家的正经小姐!”女兵随后讥讽了一句。
晨夕冷淡的目光扫过他们,径直的往里面走进去,看着那极为现代化的摆设,还有一些她看着就很先进的玩意,心越发的阴沉了。
“主人,莫非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
“大概吧。”
“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啊!”蓝雪用意识感叹了一句,可惜,他太假了,晨夕只听到他那幸灾乐祸的语气,还有一半多的兴奋,对未知的挑战产生的兴奋。
这让晨夕很是无语,她已经很阴郁了好不好,身为灵宠的某鸟不是该和她一样忧心么,真是太无良了。
“主人,建议你把这当做是一次特别的旅游,心情会比较好。”
旅游你妹啊!晨夕内心在怒吼,这可不是旅游那么简单,万一回不去,她怎么见自己的孩子和静泽他们几个?
想想就不能接受啊!
饶是内心百般煎熬,晨夕的脸上还是显得很平静,除了表现了那么一些些的愤怒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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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书《家有男妖三四只》因为有些地方要完善一下,所以今日更新会推迟,估计晚上八点左右再更新……遁走,努力让文文更加好……同时,谢谢大家的支持,嘻嘻,群抱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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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军人看到晨夕不一样的气势当时有些吓住了,不过随即就回神过来不屑的哼道,“都是一个被家族放弃的人了,还有什么可神气的。再说了,你这样可是自找的,谁让你不知羞耻的爬上梵家二少的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梵上校怎么可能看上你这样的……”
女兵的嘀嘀咕咕让晨夕有一种杀人的冲动,不过,她还是忍住了,打量了这屋里的条件一番,其实还算不太差,她在考虑要不要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毕竟她的预产期也就这几天了。
“到了,你的房间,进去吧,下次再乱走被虫兽吃掉我们也不管了。”
呵……本来他们也没有出去找人吧,真是虚伪。
走进他们说的房间,晨夕粗粗打量了一下,大床一个,很简单,不过还挺软的;屋里桌椅一套,还有小阳台,可以说作为囚徒来说,这个囚牢很不错了。
“主人,这地方的玩意挺新鲜的。”
“嗯,你暂时不要出来,这里肯定有监控器,不到必要时候我不希望你暴露。”
“好,反正我习惯黑玉里面的气息,这地方灵气太少了,比圣星**还不如呢,真穷。”
额,这时代的贫富不是这样分的好不!
把屋里的情况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有害物晨夕才舒口气,懒懒的躺在小阳台的躺椅上。
试着感应了一下皇甫景皓的情况,晨夕皱起了眉头,她能够感觉到他也在这个时空,可是,两人之间的心意相通没了,好像被阻碍了一般。
“蓝雪,我无法和皇甫通信,这是怎么回事?”
“难说,有可能外力阻碍,也有可能是他自己封住了神识不与你交流。”
怎么会,皇甫不可能会那样做!
“主人,先不管皇甫他们情况怎么样,我觉得你目前最重要的是先自保呢。瞧瞧,你都从公主沦为阶下囚了,这身份实在不太美妙。”
这个她当然知道,不管这个世界的那位‘宫晨夕’是怎么消失的,她可没有兴趣背着人家的身份活下去。
要知道她这次又不是魂穿,而是身心都在一起好好的站在一个地方呢,凭什么要做别人呢!
“主人,这里好像有人盯着我们啊。”
“废话,监视器随处都有,若是没有猜错,这个时代比我前世那个地方科技更发达,监控自然也更多,所以才让你隐身不要出现。”
晨夕安静的躺着,若是可以上网查查资料就好了。
想到这里,她不由看向手腕里的那个自称监控智脑的手镯上,“喂,监控智脑,问你一点事情,这里可以上网吗?”
“哼,你想上光网的话当然可以,不过,你不能离开这个星球,在光网的权限也有限。”
“嗯,我想上网查查孕婴方面的知识,你帮我连接一下。”
“自己戴上那个光网头盔就好了,账号就是个人身份ID,密码是原始的八个一,自从你来到这个星球之后就没有想过要上网呢。”
“我的身份ID是什么?”
“就是SA6378——等等,你自己的身份ID干嘛要问我?”
晨夕扯扯唇,“孕妇健忘啊,这个你都不知道算什么智脑。”
额,监控智脑卡住了,半响没有吭声。
在此期间晨夕自然不会等一个智脑回应,她已经摸索着上网络了,比较是接触过网络的现代人,虽然这里的技术先进了许多,不过,万变不离其宗嘛。
所以,她很快就掌握了这个时代的上位基本,戴上那头盔之后眼前就呈现了一片虚拟网络,然后提示输入账号、秘密,然后想看什么就看什么。
孕婴知识她自然还是要看看的,时代不同,要注意的自然也有所不同,查询之后晨夕轻松了许多,这里的医疗设备也先进了许多,生孩子什么的不需要去医院一样可以,只要家中有够上乘的疗养设备就好。
联盟星际的婴儿一出生就会泡在特殊的疗养夜里强化基因,尤其是自然出生的孩子。这个时代,自然出生的孩子比较少,很多都是通过试管婴儿在营养液之中成长的。
不过,自然出生的孩子基因会更好,各方面的资质也更好。具体原因晨夕就懒得去研究了,反正她只要把握自己需要的信息就好。
等一下,刚刚好像没有看到这房间里有疗伤设备,她要是留在这里生孩子安全吗?
有在虚拟网上查询了一些大概知识之后,就退下来,她可不敢确定这个时代的光网到底对人体有没有辐射之类的危害。
“监控智脑,这里为什么没有疗养设备?我生孩子的时候怎么办?”
“这个你不用担心,孩子生下来你会在医疗室疗养,孩子自由梵家的人照顾。”
什么意思?晨夕顿时眸光暗沉,“孩子不是我自己照顾?”
“你傻了吧,当初梵家能够留着你的性命,就是因为发现你怀孕了,以此为条件,生下孩子归梵家,你则可以在流沙星球吃喝不愁一辈子。”
哦,算盘可真精呢。
那位宫二小姐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去爬那样的世家少爷的床,报应不小啊。
可是,想让她受罪怎么可能,晨夕很快就有了新的决定,在孩子出生前找一个安全的地方呆着,离开流沙星球。
刚刚她简单查了一下,离开这个星球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跟着前来送物资的舰队回去,想要走路离开基本是不可能的。
星际时代星球之间的距离可是很远的,她的瞬移也不能跨越星球。
正巧,梵家的舰队每个月都会来补给一次,而且都是月中来补给,算算日子也就是这三四天的事情了。
心中有了计划,晨夕也就不急了,接下来几天都在不是利用光网查询自己需要的信息。
等到3月15日的时候,梵家补给舰队终于来了,机器人进进出出的搬运着送来的东西,根据神识的探测,晨夕已经发现梵家这里的实验室似乎在研究什么变异生物。送来这里的**部分都是研究人员,而身为囚徒的人其实很少,有那么几个都是绝望的人士。由此推断,那位宫小姐在生下孩子之后也未必就会真的安好一辈子。
“主人,他们的舰队很快要离开了,准备好了没有?”
晨夕点点头,看了手腕上的监控智脑一眼,微微一笑,“这几天多谢你的解疑了。”
智脑还没有回应就突然沉入了昏睡,然后被晨夕轻巧的取下,随手一抓,那银质的手镯外壳就变成了废物,至于最重要的芯片则被晨夕给留着了。
然后无声无息的闪入了梵家的星空战舰,对于战舰的外形晨夕表示很欣赏,不过,眼下不是她欣赏的时机,隐身才是最重要的。
她事先敲晕了一个运输队的人员,然后取下了他身上的智脑,这才得以安静的混入战舰。
若是没有身份验证,战舰的检查系统会发出警报。
“主人,这战舰貌似很坚固呢,估计很难让它灰飞烟灭。”
“可以,用精神力战斗就可以,这个时代精神力是很重要的。”
“主人试过?”
晨夕翻翻白眼,她闲着没事啊,逃命的时候谁会去破坏跑路工具?
不得不赞叹这时代科技的发展,星球之间的距离以光年来计算,这战舰也只用了一天一夜就从流沙星球回到了梵家的一个分部,白阳星。
根据介绍,白阳星居住的大部分是一些中等居民,梵家的分部在这里也算是一流世家了,同时,那位宫二小姐的本家也是在白阳星居住,她大姐已经嫁给了中央星的十大世家之一轩辕家的三少爷为妻,做了金贵的少夫人。
从网络绯闻来看,那位和晨夕同名同姓的宫二小姐本来是要嫁给一个二流家族蓝家的大少爷做妻子的,谁想她攀龙附凤,想进入十大世家之一的梵家做少夫人,结果被人嫌弃了,闹出那些绯闻之后,她就被送到流沙星球然后销声匿迹。
“啧啧,主人,那位宫家小姐可真是不走运啊。”
“与我无关。”
“可是如今他们认为你是那位,到时候追杀你怎么办?”
晨夕暗自翻翻白眼,事实上,梵家的人已经在追查她的消息了,一天一夜的时间他们早就发现她房间里的那个运输人员了吧。
而她如今却站在一个黑市入口,白阳星的最大地下交易场,同时也是拍卖场。
为了解决身份的麻烦,晨夕决定先去买一个无主智脑,给自己弄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然后再谋其他。
“这位——夫人,不知道你需要一些什么?”交易场的门卫看着一个大腹便便的孕妇出现在他们交易场就有些纠结,孕妇可是保护对象啊,这女人都快要生了的样子跑来这地方凑什么热闹?
晨夕打量了他一眼,“我要一个无主智脑,听说你们这里有。”
“有,当然有,夫人请上楼,不过入门要交入场费一万星币。”
晨夕淡定的拿出一颗药丸,“星币我没带,不过,这是一颗解毒丹,寻常的毒药吃一颗可解。”
额,门卫看着这小小的药丸,再看看眼前的妇人,她确定不是来玩闹的?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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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夫人,药丸能不能让我看看?”
后面走过来的一个西装男人闻到药香有些迟疑的开口,凭着多年解除药物的直觉,他认为这颗药丸不同一般。
门卫看到他微微一愣,随即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皇甫少爷,你来了。”
“嗯,这位夫人的入场费算在我名下。”
“是,皇甫少爷、这位夫人请进。”
看来是一位有身份的人,晨夕听着皇甫二字有些感慨,也就没有拒绝这男子的要求,药丸给了他。
进场之后皇甫少爷把晨夕带到一个包间之后就匆匆离去了,半个小时之后他却带着两个人出现了。
晨夕暗自扫了他身边的两人一眼,发现对方的目光有些热情,难不成他们分析出了解毒丹的成分?
“我叫皇甫千林,还不知道夫人贵姓?”
晨夕犹豫了一下,“你们可以叫我月夫人。”
“月夫人好,我一向喜欢直言直语,我们对夫人手中的药丸很感兴趣,不知道夫人身上还有多少,若是可以,我们希望能够尽可能多的购买。”
“哦,试过效果了?”
皇甫千林点点头,刚刚他拿药丸去了一趟研究室,正好遇到一个手下因为虫毒退回来,秉着试试的心态他就随手给了手下,结果,那手下吃完药丸之后不到十分钟就痊愈了,还能够站起来精神抖擞。
这可比他们的a级注射液还有效果呢!
但是,他们的a级注射液一支就要二十万星币,刚刚这夫人却拿来当一万星币使用,可见成本的区别了。
晨夕淡定的坐着,看着外面的热闹场景微微一笑,有些漫不经心的说道,“你们准备出价多少?”
“十万星币,月夫人觉得怎么样?”
晨夕讶然的看了对方一眼,随即轻笑起来,“皇甫少爷可真是直性子。不过,你介意跟我说说刚刚解毒的效果么,简单来说,如果没有我的药丸,你们要花多少价格来解刚刚那个人的毒?”
呃,这是嫌弃价格低了,看来不是可以随意糊弄的主。
皇甫千林有些惭愧,“实不相瞒,若是我们自己解毒,要二十万星币。”
“哦。那你也好意思打压我?”
“若同样的价格。我为何要选择夫人的药丸而不用自家的解毒液?”
“效果肯定是我的药丸要好吧。”
这点。皇甫千林不想否认,“若是夫人能够把方子给我们,价格好谈。”
方子啊,晨夕叹口气。这可是许飞霜弄的药丸子,她还真没有注意方子的事情。
“主人,解药丹方许飞霜曾经给了你一本册子,上面应该有,不过你一直没有看过。”
额,晨夕微微一窘,她又没有想研究此道,忘记看很正常嘛。
“月夫人,若是丹方你愿意给。我愿意给你送一个无主智脑,而且让技术员帮你绑定好信息,你只要拿上手就可以用了。”
来之前晨夕唇角查过,这的无主智脑在黑市的价格在五百万星币到九百万不等,所以说。价格还是不菲的。至少对她这个身无分文的人来说就是天价了。
“主人,给他呗,许飞霜那家伙根本不把这解毒丹当回事。”
晨夕想了想也认同,抬眼看向皇甫千林,“也好,省去我一些麻烦。给我注册信息是孤儿,无亲无故,名字就用月晨夕,暂时我就想在白阳星定居。”
皇甫千林看着人家如此淡定的样子越发觉得对方不简单,心念一转,他忍不住问道,“不知道月夫人可是还有别的东西准备拍卖的?”
“当然,不拍卖我来这里做什么?”
“不知道夫人还要拍卖什么,若是合适——”
“价高者得之。”
呃,一点面子也不给啊!
皇甫千林觉得更加吊胃口了,要是她接下来弄出的东西比那解毒的药丸还珍贵,被别家拍走了他家不就亏了?
“月夫人,可否透个底?”
晨夕想了想逃出四五颗药丸,“这些你帮我鉴定一下,然后给我弄份鉴定书,到时候拍卖的时候方便定价。当然,皇甫少爷帮了我的忙,我也不会不知感恩,每样送你一颗。至于功效么,我来之前都写这纸上了。”
这——皇甫千林接过那纸张看了看,目光再度露出惊讶,很绅士的抬头看向晨夕语气十分好,“好,我这就安排人去弄,大概要一个小时,这期间,若是月夫人看到了中意的可以直接拍下,到时候我愿意支付,也算是回报月夫人的信任。”
……
皇甫千林带着药丸离开之后,蓝雪又用神识跟晨夕交流了,“主人,他可靠吗?”
晨夕摊摊手,“谁知道,直觉还可以合作。”
“算了,随你好了,反正记得给自己留下一些,免得遇到危险无法救急。”
“放心,这个我肯定明白的。”
她也就是想弄点钱买个房子安家,然后再慢慢的开始找皇甫景皓他们几个。
不到一个小时,皇甫千林就再度回来了,脸上是掩不住的喜色,当然人家是世家少爷,就算很高兴也沉得住气,只是看得出心情好的样子罢了。
“月夫人,关于那些药丸的等级我们的研究人员已经分析出来了,治疗内伤的三种药丸价值在三十万星币以上,另外两种外伤药价值在十万星币到二十万星币之间。”最重要的是那些东西完全没有副作用,而且配方大部分是从植物上提炼的。
在这个年代,这种类似古老配方的药已经很稀少了。
晨夕听完觉得买房子的钱有着落了,星际时代的房价很便宜,三房两厅的一两百平方的房子才十几万星币就解决了。
不过,那些天然的吃食就贵多了,很多人都吃营养液,晨夕和蓝雪一人一宠都伤不起,不喜欢吃。
“月夫人,那方子我们皇甫家也想买下来,不知道你有什么打算?”
“哦。方子什么价格?”
“内伤药的三种,分别出一千万的价格,外伤三百万,月夫人觉得如何?”
啧啧,土豪啊!
晨夕觉得眼前这位少爷真是土豪,砸钱不要命,想想她做公主的时候也舍不得百万百万的花销呢。
要是许飞霜那家伙到这里生活一阵子,估计要赚翻去了。
微微笑着的晨夕落在皇甫千林的眼中就变成满意的答案了,这不由让他舒口气,虽然药师们说里面的一些原料比较珍贵。不过。以皇甫家的实力。培养出那些原料也不是很难的事情,等弄好了绝对是一本万利的事情。
“皇甫少爷很有诚意,刚好我也懒得找人推销,就按你说的价格吧。不过我想找一些轻便型的武器。皇甫少爷可有什么好货介绍?”
武器!
皇甫千林微微侧面,这妇人看着挺温和的一个,难不成还有什么麻烦?想归想,他还是很客气的回道,“最近正好得了一批,若是月夫人喜欢,我就送给你两把好了,不知道月夫人喜欢什么样的造型?”
“长剑,长鞭造型都可以。”
“如此。那我送夫人一对新式的激光粒子剑,平时就是一米长的剑,若是危险来临,可以发动激光闪杀十米内的生物。”
“那就多谢皇甫少爷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晨夕也不想继续坐着了。她如今的身份可是借来的,最好还是尽快安稳,“皇甫少爷,既然都和你谈妥了,我就不在拍卖场耗费时间了。智脑什么时候给我准备好,另外,我之前的星卡掉了,弄好智脑之后麻烦你们给我顺手准备一张卡,然后星币全部转到上面去。这些事情需要多少时间?”
大概是想不到对方如此急切,皇甫千林有些反应不过,半响才回神,“这些都是小事,最多一个小时就准备好,月夫人稍等一会。”
“好。”
“只是不知道月夫人准备拍卖多少份药丸?”
“不多不少,每样六颗。”
呃,真是不多。
不过因为谈妥了方子的买断,皇甫千林也不着急了,等着手下的人准备了一切就妥妥的交给晨夕了,还附赠了晨夕一个星际时代的空间纽呢,说是可以装机甲什么的。
晨夕自然是一应收下,有了新智脑之后,她第一件事就是虚拟网购物去,首先买了一个能够立时拎包入住的小别墅,一百万,不算贵,独立的两层小楼房。
然后是订购了各种需要的用品,包括家庭疗养舱和婴儿营养舱。
交接完毕之后,皇甫千林就看着人家一大腹便便的孕妇潇洒的离开了,这感觉还有些不真实。
但是那些鉴定书却是盖了实实在在的的红印提醒他不是虚幻,还有那一下子缩水几千万的零花钱也是真是滴。
“少爷,我们不用跟踪一下吗?”
皇甫千林瞥了自己的手下一眼,“她一个人来你以为她没有依仗敢么?再则,你没看到她拿武器的时候,那种杀气虽然只有一瞬,不过少爷我还是提醒你绝对不要轻易招惹她。”
保镖搔搔头,有那么厉害吗?
好吧,少爷的判断一向没错,他听着就是。
“少爷,梵家传来消息,宫家那位逃走了。根据他们提供的消息应该是逃到了白阳星,让我们帮忙关注一下呢。”
什么!
皇甫千林一时反应不来,宫家那位只知道惹事的女人,竟然逃了?她有那个本事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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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那女人什么时候不逃,在临产的时候逃跑不是找死么?
不过也是,她一向就是没脑子的。连一个花瓶都做不好,无怪乎宫家放弃她了。
此时此刻皇甫千林一丁点也没有把宫二小姐和刚刚见过的某晨夕联系起来,实在是没有关联点啊。而且,晨夕是易容过来的,容貌气质都不相似,自然不会产生联想了。
至于孕妇,那根本不算什么特征好不好。所以他也挥挥手,让手下协助梵家找人就是。
在梵家让人追查宫二小姐的时间里,晨夕依旧把自己安排得妥妥的了,住在新房子躺在舒适的大床上,每天挑着时间上网查询皇甫景皓他们的消息。
这几天也教会了蓝雪上网,她多半时间在调养身体,好好待产。
“主人,看到来一个叫皇甫景皓的家伙,容貌也和皇甫一样!”突然,蓝雪下线很是兴奋的对晨夕报告。
晨夕闻言顿时一喜,打开虚拟页面,却是瞪着眼说不出话来:
身为十大家族之一的皇甫家,除了逆天人才,皇甫景皓,皇甫家的嫡系二少爷,于近日在军部突破了精神力六级,体能也从aaa级跳到了s级。
这简直就是军部的奇迹,下一代军神估计要从此诞生……
以下省略千字不计,晨夕看着突然有一种很无奈的挫败感。
“怎么,主人感应不到他是不是我们的人?”
“没有感应。只是,觉得有些不妥。”
“等主人你生了孩子之后我们找机会渐渐这个人吧!”
星际时代的精神力划分了十二级,不到三十岁的人精神力达到六级的确是很惊人的,要知道,精神力过了三级以上的人就可以开始接触机甲了。
至于体能,这里的人分a、b、c、d、e、f;aa、aaa、s、ss、sss十一种等级,越到后面,潜能越大。
等等,这未来军神的下面为什么出现了宫二小姐的名字?
天才皇甫中校的追求者众多。是金色联盟星际的年轻俊才,家世一等,才貌更是一等一,为之疯狂的美女数不胜数,其中最为疯狂的就数宫家二小姐,明明又了未婚妻还每日一封情书追求皇甫中校,虽然天子骄子少爷从来不屑看那些情书,但是,那些情书都被复制到光网给大伙娱乐了……
看到这里晨夕乐了,不知道是被那宫二小姐气的还是被那些缺德人气的。反正她心里不爽了!
肿么有一种本尊的命运重现的感觉。区别就是这个星际时代的宫二小姐更悲惨了。
呃——晨夕捂着肚子。“蓝雪,我好像要生了!”
什么!
蓝雪吓一跳,随即慌了,“那我要做什么?天哪。我早就让你请一个大夫在家里呆着啦,这会来得及?”
说着连忙把晨夕扶到小床上,想着要不要赶紧找个大夫过来。晨夕叹口气,“通过光网通知我们预约的那个医生就好了,前两天我们不是已经预约了一个妇产科的女医生么,别慌!”
说得轻巧,前几次产子都是有哪些家伙担忧,他根本不用忧心,这一次却只有他一个在身侧。嗯,还有那火焰蛇,可惜,它们比他还不如呢。
看着某鸟如此炸毛的样子晨夕无奈的一叹,自个给预约的医生发了信息过去。告诉对方自己要生了,然后安静的躺在床上等着。
一开始发动并不是很疼,只是一会一会间隔性的抽缩一下,完全在她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不到半小时,预约的医生就赶来了,看到如此淡定的晨夕她反而惊讶了,“月夫人,你感觉如何?”
“还好,待会要麻烦你了。”
“应该的,只是月夫人家中无人,我建议你产后买一个智能管家,可以帮忙打理家务,也有保姆功能,绝对能够让月夫人你轻松许多。”
“好,我会考虑你的建议的。”
许是有经验了,也许是肚子里的孩子性子急,反正这一次并没有折腾晨夕多久,中午发动,五个小时之后,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孩子就呱呱落地了。
女医生利落的给孩子清洗穿戴,然后给晨夕料理了一下身体,把照顾孩子的注意事项发到晨夕的智脑上,眼看着晨夕听从她的建议购买了智能管家,送门上货安装好,这才放心的准备离开。
“对了,月夫人,过几天你可以带孩子去鉴定身体各项素质,若是孩子天赋好,可以得到国家免费的重点培养呢。”
“多谢黄医生提醒了,我会注意的。”
之后这黄医生才离开晨夕的家,她帮私人家里接生那么多次,可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淡定的产妇呢,还有那孩子,怎么看怎么觉得是有前途的啊!
如果是在医院的话,她绝对会抱着孩子去鉴定一下的。
“啧啧,主人,这智能管家跟人差不多嘛!”
“这是拟真人款,无论是触感还是言行都是仿照人类,不过,科技再高,机器还是机器,他们没有真正的感情。”
“照顾孩子妥当吗?”
晨夕瞟了某人一眼,“至少比你妥当吧。”
蓝雪哼一声,他可是大人物,保姆这种事情根本就不适合他好不好。盯着孩子打量了好一会,他惊喜道,“主人,这小子天赋跟他父亲一样变态,绝对是一流的。”
“是么,那也不奇怪了,基因遗传嘛!”
切,这是自夸吧,别以为他隐形就看不到某主人嘴角的得瑟。蓝雪暗自撇撇嘴,继续观察智能管家的行动,话说这样的东东居然是假人,实在是难以从外部看出来啊!
就算他这只接受了星际知识的灵宠,也对此深深赞叹,人类的智慧真是无穷无尽,怪不得在所有物种之中一直保持优势。
……
孩子出世之后,晨夕做了半个多月的宅女,安安静静的呆在家中吸取新知识同时照顾宝宝。
刚出生的孩子其实挺好带的,睡觉的时间占据了大半。其他时间喂奶什么的晨夕自然包揽,至于换尿片什么的,智能管家包揽了,家务也是管家大人包揽了。
做饭的事情,蓝雪负责了,没办法,某女说她要坐月子,下厨不好什么的,只有他出马。
其实他偷偷查过,星际时代的产妇根本用不着坐月子的。不过是过几天泡泡疗养夜就痊愈了。
但是某人非要剥削他。身为灵宠他表示不得不顾虑一下主人的心情。
同时。他深深怀疑自家主人被某皇甫中校的事件给刺激了,那犯二的宫家二小姐,实在是太让人无语了,比主人寄居的本尊还要痴傻。
而晨夕他们在悠闲带孩子同时找人的期间。黑市拍卖场遇到的皇甫千林却是在心急火燎的找他们的信息了。
因为,在晨夕送给他的药丸之中,居然发现其中一颗能够提升人的精神力,一下子提升了两级,这是逆天啊!
偏偏那个药丸是赠送的,只有一颗,为了得出结果他只能再找某个‘月夫人’购买了。
问题是当日他的人虽然帮人处理了无主智脑,可是,却没有留下对方的联系方式。最后不得不动用一下特权,在光网搜查了一下‘月晨夕’的信息。等他找到对方在白阳星的b区购买了房子之后,又被家里准备召回去处理一些家族棘手事情,再赶回来就是一月过去了。
当他出现在晨夕的家门前的时候晨夕还真是有些惊讶,“皇甫少爷?”
“月夫人。别来无恙?”
“挺好的,皇甫少爷怎么找到我的?”依照晨夕的心思,最好不要有人找她才好,尤其是不认识的人。
皇甫千林心中咯噔了一下,随即很坦然道,“因为心急动用了一点点特权,从光网得到了月夫人的交易记录,冒昧打扰,还请月夫人多多包涵。”
在皇甫千林的人生之中,对一个女人如此客气态度又和蔼还真是屈指可数的事情,不过他觉得很值得。
特权调查?晨夕微微眯着眼,如此说来,其他人若是要找她,也不难了。
脱离宫二小姐的监控智脑她用了毁灭性的打击,舰队里的时候她也包装很好,下了舰队之后她很快就黑了那智脑的程序,然后过了一段路才甩了那运输人员的智脑,按理,那之后梵家的人应该就找不上她了。
除非大街小巷全部都监控了,他们一个个录像去查看。而且,她跑路期间还特意进空间隐身了一会,凭空消失的现象他们不至于那么厉害追踪吧。
“月夫人请放心,我们绝对没有恶意只是上一次月夫人送我的药丸之中有一种能够提升人的精神力,而且没有任何副作用,这对我们来说是极为重要的大事。这次找月夫人也就是想得到那药丸的配方。不管什么价格,只要月夫人满意我们都愿意出。”
提升精神力?
晨夕努力的想了想当时赠送给人的药丸,好像没有太出格的啊,“那药丸什么颜色,我忘记了。”
“是一颗绿色的拇指大小的药丸,香气宜人。”
啊——凝神丹!
那是轩辕沐莲送给她的,怎么会混在普通药丸里呢?
晨夕苦恼了,那东西在修仙界也是一般修士喜欢的东西,想不到来到这个世界居然能够提升精神力,麻烦啊。
“月夫人,我们绝对保密,只要你肯再帮忙一次。”
切,帮了这个可就大发了,星际时代的人对精神力的看重可不一般,若那丹药推出去绝对可以引得无数人疯狂购买。
……
……
【过几天给大伙三更,呼呼,先存稿努力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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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么样,晨夕还是决定让对方先进屋坐坐再谈。
皇甫千林走进屋子只觉得有些恍然,她家布局怎么有些怪怪的呢?跟他平日里见的好像不一样呢。
“客人,请问你想喝什么茶?茉莉花茶还是龙井、毛尖……”
“管家,给大家来一杯龙井就好了。”
“是的,主子。”智能管家转身去泡茶。
皇甫千林却耳尖的听到了雪莲二字,如果没有记错那是稀有品种吧,就是他家也不可能拿雪莲当茶喝。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什么凝神丹了,提升精神力没有副作用绝对要拿到手啊!
“月夫人的孩子真可爱呢。”皇甫千林认真的看了一旁的婴儿床,粉粉嫩嫩的孩子的确很可人,让人有一种捏一把的冲动。
晨夕微微一笑,“嗯,长得还行,像他父亲。”
“哦,孩子父亲不知——”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一阵冷硬的声音,“屋里的人听着,请马上出来,不要试图反抗。我们是梵家军人,奉命来抓梵家囚徒宫晨夕。”
呼——
晨夕深吸口气,淡定,此晨夕不是彼晨夕,不是说她,别动怒。
“哈哈,主人,你果然还是躺枪了,梵家的势力果然不能小觑啊,一个月就找到了我们。”蓝雪隐藏在暗处笑了起来,显然这货是幸灾乐祸了。
随手抱起自己的孩子,晨夕看了皇甫千林一眼,皇甫千林却是直愣愣的看着她,“你——你是宫家那位二小姐?”
“我不是。”
皇甫千林拉开窗帘看了一眼外面的军队皱起眉头,梵家私人军队出动了,显然不是开玩笑的,以梵家的能耐。不至于找错人啊。
可是,肿么回事,这女人怎么看怎么不像那位犯傻的二小姐啊。
而就在他疑惑之间。晨夕已经不声不响的把屋子里的东西收到她的空间里去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早作准备的好。
所以当皇甫千林再回头的时候直接傻眼了。一屋子转眼间就空空荡荡了,这是什么节奏?
跑路节奏!
“咳咳,月夫人,如果你真是宫晨夕,我还是可以帮你。”
晨夕勾勾唇,不冷不热的笑道,“条件就是要我把凝神丹的方子给你吗?”
“月夫人放心。我绝对不白占便宜,该什么价格我还是出,我们完全可以互助互益。”
听着还挺善心的嘛,晨夕撇撇嘴。凝神丹的吸引力太大了,只是让梵家放过一个弃子当然没什么难度。
不过,她可不想为别人顶罪。
“抱歉,凝神丹的方子我没有,就算有。也不是你们的人可以弄出来的东西。”炼丹和弄药丸可不是一个性质的。
皇甫千林那肯轻易放过这样的机会,不予余力的劝道,“就算没有方子,月夫人也可以再卖给我一些成品,我抱着价格让你满意。顺便帮你解决麻烦。”
“三颗!”
“只有三颗?”皇甫千林有些失望。
晨夕冷哼一声,“你以为则是白菜,真那么容易拿,还轮到我珍藏?”
也是,心中计较了一番,皇甫千林还是点头了,走出去不知道和来人说了什么,随后就带了两个军人走进来。
“宫二小姐,二少爷的意思是希望你回到梵家,你该知道当初你答应的事情。”
“抱歉,我不是你们找的人。”
“不可能,我们是太过基因鉴定才找到你的。”
噗——
一句话让晨夕口中的茶水悉数喷出去,一脸震惊的看着对方的扑克脸,“怎么可能?”
“这是事实,我们通过你的头发检验到的基因比对,宫二小姐不必掩饰了。”
头、头发?
怎么可能呢,她的确不是那位宫二小姐啊,基因怎么会一样?坑公主啊!
“主人,莫不是那为宫二小姐是你在这个星际的分身?”
“滚一边去,我的分身可能那么差劲么?”晨夕恶狠狠的在神识交流之中吼了某鸟一句。
“咳咳,主人啊,你不是说基因比对是不会出错的吗?看来你很难摆脱那位宫二小姐的替身命运了,不如想想办法解决。”
晨夕叹口气,这坑人的状况怎么发生的已经不重要了,看了皇甫千林一眼,“皇甫少爷之前说的可算数?”
皇甫千林至今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这位真是那位绯闻多多的宫晨夕?
不是吧!
却见晨夕随手一撕,一张薄薄的易容皮就扯掉了,露出了晨夕的真容,皇甫千林看着那脸蛋,眼都直了,果然是那宫二妞啊!
“既然解释不清楚,我也不想浪费时间解释了,皇甫少爷,只要你解决这个麻烦,我免费送你五颗。”
五颗提高精神力的药!皇甫千林心中小小的激动了,就算没有方子,他可以拿一两颗给研究人员分析成分吧。
“咳咳,好,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走出去也不知道皇甫千林联系了谁,反正嘀咕了一阵之后,那些包围晨夕别墅的家伙就通通目光阴沉的扫过晨夕,然后不言不语的离开了。
皇甫千林面色复杂的走进来,“宫二小姐,事情已经解决了,梵家以后不会追究你的事情了,不过,关于孩子的事情,他们说要跟你谈谈。”
晨夕坐在沙发上,嗤笑一声,“怎么着,他们还想抢我的儿子?”
“这个,其实孩子的父亲也有抚养孩子的权利,你把孩子给梵家教导能够得到更好的成长环境——”
“不必了,梵家不是我的菜。”
噗——
这话说得也不脸红,若是不稀罕,当初大姐你怎么就去爬人家梵家少爷的床呢?
当然,这话皇甫千林是不会说出来的,他又不是白痴,有求于人的时候态度要好。
晨夕掏出三颗凝神丹。“孩子的事情你没有解决,所以我扣了两颗,你没有意见吧?”
额。皇甫千林嘴角一抽,就算有他好意思说么?
其实他也不知道梵家为何坚持要孩子。梵少爷想要孩子大把女人愿意给他生啊。为此他都拉下面子说这女人对他有救命之恩了,请他们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放过这事情,一个弃子的价值难道还不如他脸面大么。
咳咳,当然,他是绝对没有把这女人当没有价值的。
有些尴尬的接过凝神丹,皇甫千林无奈道,“这件事我会再试试。若解决了我会告诉你。”
“不必了,你越是费心,对方越是怀疑,怀疑越大。他们就越不可能放手了。”
闻言,皇甫千林心中一凉,是啊,他刚刚脑袋热了,怎么就忘记了这个细节。梵家这次不爽快莫不是也猜到了什么猫腻?
“二小姐。如若你用方子换——”
“皇甫少爷,你太天真了,难道不知道世上有些人就是无法知足的吗?若是早知道你会扯上梵家,我也不会跟你交易的。”
这——
皇甫千林有一次被打击了,他怎么在这女人面前老是输阵呢?
这不科学。虽然他不如自家二哥天资聪敏——等等,二哥!
皇甫千林目光暧昧的盯着晨夕,之前那绯闻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不少的,这女人的确是曾经很喜欢他二哥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参加一次梵家宴会就跟梵家那家伙搞到一起了。
说起来这的确是一个疑案呢,如今看到她这样子,皇甫千林觉得疑点更多了。
这人怎么看都跟过去毫不相同……
“皇甫少爷不用想太多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不过,我想找机会见见皇甫景皓,若是你能够帮忙,也可以送上另外两颗。”
什么!
皇甫千林瞪眼,见一面就送他了?
这女人绝对是还喜欢他二哥吧,“那个,你真和梵临渝那小子酒后乱性了?”
啥?
晨夕瞪眼看着对方,“你说谁?”
“梵临渝啊,和你酒后乱性的梵家少爷不就是他么!”
这下不就是晨夕想晕了,蓝雪在空间里也傻呆了,这算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啊?而且,梵临渝,啧啧,这名字!
他肿么有一种自家主人要到大霉的感觉呢?
唉,晨夕觉得她绝对是被那个把他们丢到这里的幕后人给坑了一大把,估计后面还会被人家各种折腾。
“你怎么了?”
晨夕无力的挥挥手,“没什么,多谢你提醒了,若是可以,找个时间把梵临渝和皇甫景皓两个人都给我找来,当面见见吧。”
哈,两个都要见?皇甫千林狐疑的盯着她,“你不会是还对我哥有幻想吧?其实梵临渝和我二哥都不太适合你……”
“闭嘴,我见他们只是想确认一点事情,跟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关系。”
吓,这气势很女王啊!
皇甫千林一瞬间都被威压了,回神过来之后搔搔头表示很不科学,他怎么会对这个女人有敬畏之情呢?
“事情就这样说定吧,你有消息再联系我。”晨夕也不管对方心情怎么样就下了逐客令。
等皇甫千林走出大门之后,他才发现了自己被冷眼了,还被赶出来了!
“少爷,接下来去哪?”身边的保镖很识趣的问了一句。
看看紧闭的大门,皇甫千林叹口气,“当然是回别墅去了。阿武,你说,如果我约见二哥和梵临渝那家伙,然后顺便带了宫晨夕那女人一起见他们,后果如何?”
阿武想到自家二少爷的脾气顿时抖抖身子,“四少爷,若是真要做,那就做好被二少切磋得半月不能行动的准备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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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千林也抖抖身子,不过为了凝神丹,他决定还是拼了。
呜呜,他何时也沦落到了要求一个犯二的女人施舍的地步了?不过,想想那功效,他红果果的决定先抛开尊严神马的。
不过就是被二哥揍一顿,换两颗价值千万的凝神丹,值了!
只是,宫晨夕那女人为何要见二哥和梵临渝呢,难道她还不死心?不对啊,若是对自家二哥不死心又怎么会要求同时见上梵临渝呢!
古怪,有古怪。
“四少爷,当务之急你还是回去应对老爷子的任务吧。”
皇甫将军要求的可是务必要把那提高精神力的药丸给买断方子下来呢,结果是小功而返,将军肯定不会满意的。
皇甫千林自然也明白自家父亲的心思,可是,如今的宫晨夕实在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拿捏的。至少他就没有信心拿捏人家了,梵家若不是弄了地毯式的搜查来个基因对比也不能认出那女人吧!
“阿武,你说那女人真是宫家二小姐么?”
“少爷,这种麻烦事你还是自己考虑吧,我脑细胞不多,不想考虑这种事。”
切,狡猾的家伙。
皇甫千林回到自家的别墅,犹豫了好久,终于拿定了主意,打开智脑连接上了自家的将军父亲,屏幕上很快就显示出了一威严的中年男子,抬眼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一边批阅文件一边开口,“小四,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咳咳,父亲,那东西叫凝神丹,不过我无法拿到方子。只是对方看在我最初的帮忙上再卖给了我三颗。她说没有方子,东西是她一个朋友送的,她有的份量也很少。”
“对方的底细查清楚了?”
“呃——清楚了。宫家二小姐,今日梵家也通过基因比对找到了她。我利用身份跟梵家大少联系了。他们答应以后不追究她的问题,只是孩子的问题——”
皇甫将军盯着自己的四儿子看了好一会,皱着眉,“小四,你好像手软了?”
皇甫千林一听顿时委屈了,“父亲,不是我心软。是那女人变化太多了,我根本没有办法占便宜,除非动用武力。”
“噢?一个傻丫头也变得棘手了?”
“父亲你要是见了就知道,这件事只怕要二哥出马才有希望。不如父亲你让二哥来一趟,他的威力可比我大多了。”
老二去?
皇甫将军再度审视了自己的四儿子一番,有古怪!
思忖了一会,他眯着眼手指在书桌上敲得很有节奏,却让皇甫千林心理压力骤然增加。自家父亲的脾气他还不清楚,露出这神态就是要拿下对方的节奏啊!
呜呜,宫二小姐可别怪他啊。
“好,我让你二哥准备一下,尽快过去跟你会合。”
耶。搞定了一个,皇甫千林笑眯眯的看了手中的丹药一眼,心里很是期待。
……
“主人,你觉得皇甫千林可靠吗?”
晨夕耸耸肩,“难说,目前来看不是一个坏家伙,要担心的是他背后的家族。虽然来这里没多久,不过可以肯定的这个时代的人很注重精神力,所以,凝神丹必定很受欢迎。估计他们还会不计代价的得到吧!”
“如此主人给出了那东西不是把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下?”
唉,这是意外啊。她没有想过拿出凝神丹给他们用,当然,一开始也没有想到凝神丹会那么有效的提高他们的精神力……
只是事情走到了这一步就要想办法争取最大的利益了,当务之急是找到皇甫景皓他们几人,身外之物都不重要。
“对了,蓝雪,穿越时空的能力可能吗?”
蓝雪瞥了她一眼,“据说可以,不过,得渡劫成功,羽化成仙的时候。活了那么久,我还没有见过几个凡人能够轻易达到那个地步呢。”
呃,那不是说她机会渺茫吗?
感受到她的低沉蓝雪连忙开口劝慰,“不过以主人你的天赋,估计修炼个一两百年,再有我的帮助应该有机会吧!”
呼,一百年她回去能够见到静泽他们几个吗?
想到这个可能晨夕的心就一片阴霾,不行,她不能丧气,不试试怎么知道到底要多久才能成功,只要她比别人更努力,不就可以早点成功吗?
对了,抓紧时间修炼!
为着能够早日晋级回去和家人团聚,晨夕从此开始了争分夺秒的修炼,星际时代的灵气稀薄,她就直接到梵临渝给她的灵气空间里修炼,当然,为了给孩子喂纯天然的母乳,她也就让蓝雪定点叫她出来给孩子喂奶。
和皇甫千林见面之后的第三天,皇甫千林就再次来电了,不过晨夕正在空间里修炼,蓝雪收到消息微微皱眉,因为晨夕这几日隐隐有晋级的趋势,这会才入定没多久。
想了想他给回了一个消息,“不巧,正在忙,有事晚点再联络。”
皇甫千林本来是信心满满的认为对方一收到消息肯定就会马上约时间见面才是,想不到得到这样的回复,真是太不科学了。
再看看身后的两个气场超大的两人,不由暗自抖抖身子,干笑着回头看向两个帅哥,“二哥,梵二少。”
某皇甫中校挑眉看向他,“怎么,有问题?”
“咳咳,那个,她如今刚好有事外出了,所以今天估计不能见面了。”
“你没开玩笑?”
皇甫千林幽怨不已,二哥历来最严肃了,他这个笑嘻嘻的生意人扛不住气场啊,“怎么敢,我想她的确是有事。”
“四少,你把我和景皓都一起叫来,确定对方值得我们出手?”
“当然!绝对值得!不要说为了你的子嗣,就说为了凝神丹——”
梵临渝面容一僵,“你说什么?”
呃。难道这少爷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出生了?皇甫千林突然有一种更加不妙的预感,不过事到临头也不能不说了,“那个。难道二少你不知道宫家那位二小姐已经帮你生了白白胖胖的儿子?”
梵临渝蓦地站起来,“儿子!”
“是啊。就是儿子。咳咳,之前你们不是那个——咳咳,一夜情了吗,然后她被你们梵家送到流沙星球去养胎,最近因为某些原因她来到白阳星了。”
孩子都生了?
可家里的人却没有一个跟他说过,梵临渝眯着眼半响不吭声,重新坐到椅子上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皇甫景皓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家伙吃瘪的样子可真是让人心头爽快,不过,宫家那个女人也实在是太走运了,爬了这家伙的床还活下来了。
“二哥。事实上,我们想要的关于提高精神力的药丸也在她身上,别人身上没有。”
什么!
这消息比梵临渝的儿子都出生了更震撼两个军队的帅哥,两人相视一眼,很快就想到是不是被人算计了。
不过。有胆子算计他们两家的话,也值得他们去见见对方了。
“千林,尽快约时间见见对方,我们不想浪费时间。”
“知道,我晚点再约她。”
皇甫千林看着智脑有些晕。难不成那宫二小姐也学会了欲擒故纵的手段?
砰砰砰,这形容词感觉一点都不配她,他真是脑袋犯傻了。
就这一等,皇甫千林他们等到第二天中午才收到晨夕的消息,说是下午有时间,让他们去她家谈谈。
皇甫景皓的脸色早就冷得不行了,让他等上一天的女人可还真是没有,想不到这第一次却因为一个犯二的女人。
带着冷气,三人一起来到晨夕的小别墅,智能管家给他们开门,进屋之后梵临渝的目光落在书桌那八卦盘上,微微皱起眉头,这屋里的摆设是不是复古了一些?
走进客厅就看到屋主悠闲的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然后左右两边各安排了两个位置,显然是给客人坐的。
不过,这位置怎么看着有些居高临下?
“三位请坐。”晨夕面带笑容的指指安排好的四个座位,
皇甫景皓和梵临渝一左一右的选了一个位置坐下,皇甫千林自然坐在自家二哥旁边,“宫二——”
“请称呼我为月夫人,如果你们真想跟我交易的话。”
皇甫千林耸耸肩,“我无所谓啦,月夫人,这是我二哥,这位想必不用介绍你也认识吧。”
晨夕摇摇头,“不,我不认识,应该是第一次见他们两个。”
这怎么可能嘛!
皇甫千林心中鄙视,嘴里却不好怎么说,干笑道,“月夫人真风趣。”
他们信不信晨夕也不在意,打量了两个容貌一样感觉不太一样的军帅哥一遍,她正一心一意的感受皇甫景皓身上的气息,很像,可是,神识还是联系不上——
无法确定对方到底是不是她喜欢的那个男人,至于梵临渝,她还真是没有办法验证对方是不是修仙界的梵家大师兄,看他们的样子显然是对她没有一点惊讶,也没有试探的意思。
若是她所爱的皇甫景皓,必然也会在想办法找她的,可是,为什么没有一点消息?眼前这个男人穿着一身军装,气势逼人,可却没有神识感应。
呼——
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晨夕的心中除了担忧还有一缕失望,他们不是她要找的人。
扶额,微微一叹,接下来要怎么找才好?
“月夫人,今日我们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多买点凝神丹。”
心情不好的晨夕也没有应付的欲望,伸手拿出一个瓶子递给皇甫千林,“这里还有三颗,多就没有了,方子是失传的,我朋友早就不在这个世界了,所以,无法再帮你们弄这个了。”
……
……
【今日清明节,啥都不多说了,大家都尽可能的去扫墓祭祖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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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你想要孩子的抚养权?”一直盯着她打量的梵家二少忽然开口问了一句。
晨夕微微眯着眼,“你想说什么?”
“很简单,这个儿子对我来说可有可无,若是你拿出方子,梵家今后绝对不为难你们,并且还保护你们母子二人。”
呵。。原来是不相信她没有方子啊。
不过,传说中的梵少校是不是太过卑鄙了一些,竟然用自己的儿子——咳咳,虽然她知道不是他的,不过周围的人都认为是他的儿子,做父亲的拿孩子来逼孩子的妈谈条件?
真是够无情的。
“如果我不答应呢?”
“那这个孩子的生死就轮不到你做主。”梵少校毫无表情的盯着她。
晨夕轻叹一声,果然不是大师兄,大师兄虽然冷清,可本性还是不差的,至少绝对不会用自己的孩子来做筹码……
伸手摸摸下巴,晨夕想要怎么处置他们三个才好,不能给自己惹麻烦,也不能太出格了。
“主人,不如改变他们的记忆好了,让他们以为凝神丹是从别人手中得到的。”
“他们三个容易,可是,估计知道这件事的人不止他们三个,难不成还要跑一趟一一改变他们的记忆?”
“这种事情知道的人绝对不多,我走一趟好了。”蓝雪觉得目前来说,这是最能够绝后患的办法了。
轻抿一口茶,晨夕淡然的看着三个大男人,“星际时代的军官原来是这副模样啊,恃强凌弱这种事估计做多了就顺手了。”
“你说什么?”梵临渝和皇甫景皓的脸色都变得更冷了,低气压不断释放。
晨夕耸耸肩,这两个军装帅哥整个空调机体,“算了。志不同道不合不相为谋,你们走吧。”
皇甫千林此时此刻有的不是愤怒而是佩服,要知道他还没有见过哪个女人敢如此对待自家二哥呢。
这绝对是历史性的一刻啊!
蓦地皇甫千林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精神力释放。心惊的看向自家二哥,“二哥。不要伤她——”
二哥的精神力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这女人不过是成人段之中最低级的精神力等级,如何能够抗住二哥的威压?
皇甫千林甚至预见了宫晨夕吐血倒地的情形,可半响,他们三个都瞪大眼看着那稳稳坐在中央主人椅的女人。
她神态自若,甚至还在继续悠闲的品茗,只是眉头微微一挑。宽大的衣袖一扫,顿时,三人齐齐从座位上跳出去,几米的距离一下子拉远了。
看着三位帅哥的动作晨夕微微一笑。“看来三位的确是人才,反应真敏捷。”
奇怪了,古装的时候也没有发现皇甫那家伙是帅哥定义啊,怎么换了现代的军装之后,脸虽然没有变。可却让人觉得很帅气了呢?
这不科学吧!
皇甫千林冷汗直冒,这到底是什么妖孽,谁再敢跟他说宫二小姐是废物,或者说她是花痴,他铁定给对方一个打耳光了。传言误人啊!
不,害人啊!
“凝神丹的事情不管你们信不信,反正我身上的确没有存货给你们了。这件事不如你们当做是意外之财,大家都方便。”
“咳咳,月夫人,这凝神丹比之前的药丸都要有价值,若是能够研发出来,我们的军队就能够得到大范围的提高等级,在与虫兽族战斗的时候损失的人也能够少一些,所以,这件事我们是不会放弃的。”
“这个时代的虫兽族真的那么厉害?”
三男翻翻白眼,敢情这女人还是白痴,虫兽族的威力谁不知道啊,尤其是那些冲在前线的士兵们……
皇甫千林觉得他们应该换个法子打动对方,女人嘛,不是最容易心软么,想了想他立即从智脑上调出一些前线战斗的画面,“月夫人,我真没有坏心,你看看我们军队战斗的视频就知道了。”
“过来给我看看吧。”晨夕理所当然的说了一句,却没有发现自己这句话是多么的有上位者的气息。
皇甫千林很自觉的走前去,而皇甫二少和梵二少却是不约而同的皱起了眉头,深深的打量起眼前的女人来,或许,他们都错过了什么。
视频上的记录很血腥,也很残暴,虫兽族和人类的战斗没有客气可言,军队的士兵纵然有机甲却依旧没有多少优势。
尤其是他们的机甲被毁的时候,人也跟着四分五裂了,一将成名万骨枯在如今的战斗之中似乎更加深刻一些。
古代的战斗不过是人与人,死得惨烈大部分人也还能够留下一个全尸,这个星际时代的士兵却十有八九没有全尸的,甚至尸骨全无……
唉,晨夕心中暗叹,的确很惨烈。
于情于理,她自然是站在人类一方的,不过,凝神丹她是真的不会弄,方子也没有,轩辕沐莲又没有跟着穿来。
“二少是军部上校,他对自己的手下如兄弟,刚刚那么逼你也不过是为了让提高兄弟们的战斗力让大家多些存活的机会罢了,所以,请月夫人不要怨恨他。”皇甫千林看晨夕有所意动赶紧打圆场。
“主人,这里的虫兽跟我们修仙界的全然不同呢,莫非是变异了?”
晨夕翻翻白眼,何止是变异,简直就是基因突变。
皇甫千林期待的看着她,“月夫人——”
“我很同情你们的情况,不过,我真不会弄这凝神丹,我朋友只给了我十颗,是我的保命东西,我已经送你六颗了,皇甫少爷是不是要给我留点活路?”
呃——
还没有说什么,又听晨夕长叹一声,“若是我能够制作或者有方子交给你们,我怎么会不愿意,反正你们会给钱。关键是我真没有方子啊!”
这,这情况怎么整?皇甫千林看人家也不像说谎的样子,看向自家二哥,咋办?
皇甫二少冷冷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晨夕的身体,最后轻哼一声,“那再给我们两颗,你这条命估计没有人稀罕,再说,也用不着牺牲那样宝贵的东西。”
靠,这人说话真是太不上道了,完全就是强取豪夺的趋势,晨夕怒极反笑,“脾气真不小,可你不觉得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太放肆了么?”
放肆?
三男相视一眼,然后才惊醒,是啊,刚刚对方一招逼得他们急退一大段距离,这实力可不像弱者。
“也许你能够战胜我们,可是,你能够对抗皇甫家或者梵家吗?若是可以的话,之前你也不用伪装成为弱者乖乖被送到流沙星球了。”
呃,脑补真快。
晨夕不得不佩服皇甫某少的想象力,跟他们解释自己的身份?呵呵,她还不至于那么纯真,既然他们要误会就随他们去了。
看在容貌相似,身份也可能有关系的面上,多送两颗也罢,晨夕暗叹一声,“最后两颗,以后别找我和孩子的麻烦了,不管是梵家还是皇甫家都好,当做不认识我这个人吧。”
说着一手一颗,身影一闪,皇甫中校和梵上校二人就感觉自己喉咙咕噜一声,然后吞下去一颗圆溜溜的药丸——
“咳咳……”
两人吃下之后都面色一变,冷冷的盯着晨夕。却见晨夕耸耸肩,“我只是送点礼物给你们罢了,提高精神力的药丸那么珍稀,难道你们自己不吃?”
这——
“记住,你们的性命可不是随意就可丢的,在我没有放弃之前,你们都好好活着,虫兽族什么的都一边去。”
呃,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甫千林听着则是瞪大眼,难不成这女人还想占有二哥和梵家二少两个顶级单身汉?
不是吧!
贪心会遭报应的呀!
不过,这个时候他当然不会没有眼色的去打断人家的微妙气氛,只是乖乖站在一旁充当空气。
看着他们表情的多彩变化晨夕的心也舒畅了不少,不管如何,再观察一些时间吧,同时她也找找别的信息。
最终两个男人都一声冷哼表示了自己的不屑,不过晨夕不以为意就是了。
“管家,给我喝个椰子,免得上火。”
“是,夫人。”
管家很快就端上一个绿色的椰子,还体贴的开了洞插了吸管给晨夕享用。
星际时代的天然作物太贵了,不过,晨夕根本用不着去买,秘境之中收集的那些野果和猎物足以让她吃得滋润无比了。
香甜的清新气息飘入其他三男的鼻子里,皇甫千林厚着脸皮笑呵呵的开口,“月夫人,来者是客,不如也请我们尝尝你家的果汁……”
晨夕瞥了他们一眼,摸摸下巴,“可是,你们要是吃了我的东西,又想强占肿么办?”
噗——
这是故意讽刺他们吧!
“管家,再给客人准备一份。”
当皇甫千林他们喝到椰子汁的时候,脸上那表情实在是很难表达,满足、惊疑都有,最重要的是他们感觉喝着椰子汁的时候精神力都开始波动起来,似乎凝聚了力量想冲击壁垒一般。
这可是绝对震惊的事啊!
难不成这女人的家里随便一点东西都有益精神力的修炼吗?
其实他们是走运,椰子都是晨夕在秘境之中得到的灵果,自然蕴含不一般的灵气,对星际时代的人来说,这股灵气就实在是太丰富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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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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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夫人,这椰子汁你是哪里来的,怎么喝着跟我们这里的全然不一样,外形都不一样。”
“哦,这里也有椰子?”
废话,没有椰子你的是从哪来的!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晨夕一时没有注意,倒没有察觉自己的病句,不过她认为这个时代就算有果子,也绝对不可能比她空间里的好,别的不说,就说空气质量吧,哪有古代的纯天然好?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声响起,管家按按显示器,上面就显示了一个少女和一个保镖打扮的男人,看样子是一主一仆。
“夫人,有客来访,要开门吗?”
晨夕皱着眉打量了一会,“不见,陌生人。”
皇甫千林张张嘴,有些艰难的吐出一句话,“月夫人,她不是陌生人,是你的妹妹宫如玉。”
“哦?我还有妹妹?”
“当然,虽然同父异母,不过,还是亲人来着。月夫人你怎么回事?”
看来是星际时代的宫家人了,真烦,她们怎么也找来了?
晨夕一脸的不悦让在座的三男都有些压力,这女人好像不是装的啊,她到底怎么了?
“宫晨夕,你还不开门,想让本小姐晒太阳多久?”
娇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晨夕看看天色,春天的太阳晒吗?
蓝雪在空间里很不义气的笑了起来,“哈哈哈,主人,该不会是你在这个时代的亲戚也那么极品吧!”
“胡说,我这里没有亲戚!”
“可你基因比对都合上了呢,我猜啊,这里的宫家人估计是主人你的后代呢!”
噗——
晨夕口中的椰子汁差点喷出去,后代个鬼。她才不要这样的后代。
不过坑公主的基因比对的确是很诡异的事件,就算是兄妹,也不可能完全一样的基因啊。究竟是怎么了?
“夫人,那位小姐想让保镖撞门了。你是不是做个决定?”管家很是尽责的提醒道。
晨夕叹口气,很是无奈,随后挥挥手,“去把人赶走,别弄死了。”
“是,夫人放心,我刚好试验一下最近学习的新招式。”
智能管家披着人的外边。带着阴柔的笑意走出去,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出去。
主人真是太好了,给他检修之后,他觉得自己的各项性能都生生的提升了一个层次。甚至还有了一点自主的思绪,不过,这事他也不敢宣扬,怕被人抓去实验室解剖。
但见晨夕的管家拉开门之后很是客气的说道,“这位小姐。我们夫人今日心情不好,不想见客了,所以你请回吧!”
“什么?不想见客?你知道我是谁吗?赶紧让她过来给我开门,我坐了半天的飞船来这里,她敢不见我!”
“这位小姐。请你注意大家族的淑女礼仪。”
呃,宫如玉呆住了,这货不过是智能管家而已,竟敢批评自己?
“滚开,我要进去找她!”
砰地一声,智能管家一挥掌,宫如玉就飞出去了,太过突然的一幕,甚至让宫如玉身边的保镖都连带着被撞飞出去了。
晨夕托着腮帮看着轻轻的点点头,自言自语道:“不错,管家的功夫又精进了。不过看样子威力不是很大呢!难道是因为没有修炼内——”
哎,果然是机器人有缺陷,不能像人一样修炼各种功夫。
“啊,宫晨夕你这个臭女人,竟敢下令让机器人攻击我,我绝不放过你的。”宫如玉气愤的爬起来,然后手一动,居然把她的机甲给放出来了,那三四米的小型机甲路上一站,还是挺有体积的。
嗯,机甲的手臂还有激光枪呢,不知道威力如何?
晨夕一边打量一边飞快的用智脑上网查询一系列的资料,看着资料介绍的杀伤力级别晨夕撇撇嘴,不足为惧。
不过她也想得到一些经验,看看用灵气对战,需要什么等级来对应这个世界的机甲战斗力。
“主人,我估计要用凝神期实力来对付她。”
这不是废话么,就算宫如玉的精神力不太高,不过,武器也不差,比古代的刀剑好百倍了。
“蓝雪,你附身管家身上,试试。”
蓝雪嫌弃的看了管家一眼,“那可是机器人,不是活体,主人你这是要侮辱我的人格么?”
“拜托,那你想怎么样对战,不试验怎么清楚我们的实力在这个世界算什么等级?”
蓝雪暗自吐槽,那也不必让他出马吧,她自己直接出战就好了。
这个时候,宫如玉已经驾驶机甲飞进了院子,几十平方的院子显得有些小了,“宫晨夕,你躲什么,还不赶紧出来!”
晨夕托着的椰子走出去,一边走一边吸取椰子汁,走到院子里的时候抬眼瞥了对方一眼,“你确定要在我家动手?”
“哼,也不知道你这次又用了什么手段勾引梵家二少爷,居然让他亲自来白阳星了,父亲让我来抓你回去,免得你再出什么下三流的手段得罪了人家。”
唉,晨夕把椰子汁给喝完了,还摇摇椰子,确定没有了汁了,这才惋惜的拍拍椰子壳,“浪费你去砸一个女人,真是可惜了。”
说罢手一挥,那椰子壳倏的砸向宫如玉,宫如玉气得面色发红,这是红果果的轻视她,竟敢用个果壳来丢她,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闹么!
气愤的伸手一挡——
卡擦,
“哎哟——痛,痛死我了——”
站在窗前的三个男人目瞪口呆,一个椰子壳打断了机甲的手臂,轻轻松松的样子?
“天,这女人是变态吗?”皇甫千林忍不住低呼了一句。
皇甫二少和梵二少都点点头,的确变态,不过,他们得好好研究这到底是什么能力来的。
莫非这女人还有异能?
真是怪了,如果有异能以前为什么一直不露。要是早点显露,宫家至于当她是弃子么,她又至于被人传成那样不堪么?
但见某女又走上前去。在宫如玉还没有从痛感回过神来,她伸手捏捏人家另外一只机甲手上的激光枪。然后轻轻一按——
是的,在他们看来就是轻轻一按,结果,卡擦一声,那激光枪拦腰断了!
“她、她——”皇甫千林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而晨夕却是悠然转回来,自言自语道,“战斗力还成。原来四级甲等的精神力就是这个水平。下次估计可以找个八级——嗯,保险一点,还是先找个六级精神力的家伙试试……”
皇甫千林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他可不想成为被试验的对象。太变态了。
正想着,却发现身边的气场再次变了,回头一看,却是自家二哥和梵临渝两人都不约而同的选了一个位置坐下,那姿势明显是修炼精神力的样子。
这——
啊啊啊。难道是因为刚刚吃了凝神丹,他们两个都要突破了?
皇甫千林顿时哭笑不得,这可怎么办?
精神力晋级之后得准备疗养液来强化身体,避免体能跟不上,这会——
由不得他多想。皇甫二少和梵临渝都纷纷进入晋级状态……
晨夕也好奇的看着,咦,他们身上排出了一些污迹呢,怎么像是修仙界的洗筋伐髓呢?
唔,腥臭味都出来了!
晨夕嫌弃的伸手一挥,在他们两个身边设立了一个结界,免得气味飘得到处都是。
皇甫千林傻站着,许久也不曾开口,直到皇甫他们两个一身污迹的站起来,双目却是精神抖擞才把他给震醒了,冲过去就想拉自家二哥,却发现自己被什么阻碍了,无法走进了——
晨夕叹口气,撤去结界,很是嫌弃的看了两帅哥一眼,“去浴室洗洗吧,一楼和二楼分别都有浴室,不过,别用主人房的浴缸。”
皇甫二人都知道此刻不宜交谈,果断的去冲洗一番,衣服什么的,根本不必担心,他们随身机甲就有日常必用品。
当两人再度出现的时候,都是神清气爽的,不过,还是军装。
晨夕深深怀疑这两人是军队窝里养成的人,不然怎么就钟爱军装呢?
“二哥,你感觉如何?”
皇甫千林兴奋的看向自家二哥,皇甫二少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精神力升到了七级乙等,差一点到八级。”
天,太神奇了!
居然是一跃两级!
太厉害了,皇甫千林果断的给自己也吃了一颗凝神丹,开玩笑,这样的好东西,稀缺货,他不给自己私吞一颗怎么对得起自己呢?
晨夕看着这家伙的举动直接翻翻白眼,懒得理会。
“你,你不是宫晨夕!”宫如玉休整过后,惊惧的站在门口盯着晨夕,同时嫉妒不已的看着屋里的三个帅哥。
晨夕奇怪的看着对方,“你怎么还不走,难道等我丢出去?”
“你敢!父亲可是最疼我了,要是我回去告诉父亲你欺负我,你绝对没有好下场的。”宫如玉顿时又有勇气了。
刚刚那一定是错觉,说不定是这屋里的男人帮了她,可恶,也不知道这废物怎么勾引上了梵二少爷。
太没天理了!
这下,晨夕连眼神都懒得给她了,淡淡吩咐一句,“管家,丢出去。”
“是,夫人。”
管家深深遗憾刚才没有主动收拾了对方,还让主人出手了,这会觉得自己应该更卖力,所以他提起宫如玉挑了一个准确的放下,嗖的一声,把人丢向别墅外面的一个水湖了。
几十米的距离一点的不远,他们甚至都听到了尖叫声和扑通一声的落水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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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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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清净了,晨夕瞧着皇甫二少,“用我的药升级了,陪我练练手不过分吧?”
呃,她要挑战自己?
皇甫二少目光幽深,盯着晨夕一动不动,最终点点头,“可以。”
站在皇甫二少几米之前,晨夕调动了周围的灵气形成了保护圈,“你来攻击我试试。”
皇甫二少面色一黑,这女人是在挑衅他的尊严么?
身影一闪,犹如一道影子般扑向晨夕,砰地一声,拳掌相碰,晨夕的身躯退后了几步,唔,融合期的实力不足以抵挡七级精神力,晨夕调整了一下状态,“再来。”
对自己七成实力没有打倒一个女人的事情皇甫二少表示很震惊,所以他不客气的再度挥拳攻击,十几招之后,他发现宫晨夕的动作越来越顺畅,似乎越打越勇。
这绝对是刺激,冲动之下,皇甫二少把自身的都调动起来,晨夕自然也感觉到了四周精神力的压制,暗自运功,一点点的加深灵气运转……
嘭——
终于,在她使出结丹期的中阶实力的时候,皇甫二少被她震开了。
皇甫千林直接石化了,一个女人挡住了他二哥的全力攻击!
某梵上校也震惊了,要知道,他和皇甫景皓的实力相差不大,这一次晋级,他也只是比皇甫高了一级,达到了八级。
这个女人赢了皇甫,是不是代表他也不是她的对手?
这世界什么时候逆转了?
太荒唐了吧!
此刻他很愿意相信眼前的女人不是爬他床的那个犯二的花痴了,可是,基因比对容不得他们怀疑。
“主人,感觉如何?”蓝雪看战斗停止了,连忙询问。
晨夕表情有些凝重,皇甫二少并没有使用机甲。也就是说若是配上硬件她有可能要书,“蓝雪,我决定了。从明天开始我们都要学机甲控制!”
“啊?”
“我猜星际时代的十二级精神力应该可以跟修仙界的分神期大尊相较量了。如果对方有机甲相助,我们没有岂不是亏了?”
这个——
蓝雪犹豫了一下便点头了。他们想要找人首先得自保,实力够强才能够好好的活下去然后谋事。
想到就做,晨夕笑眯眯的看向皇甫千林,皇甫千林抖抖身子,“月夫人,我没有兴趣——”
“干嘛,我不过想让你帮忙购买两架机甲罢了。你不愿意?”
“啊?你想要机甲?”
“嗯,给我准备好点的,五折卖给我。”
噗——
皇甫千林瞪眼看着她,这位大姐难道不知道好机甲都是千万计数的么?五折他岂不是亏死了!
狮子大开口啊!
“用东西来换。不用你钱。”皇甫二少难得脸色没有那么冰冷了,强者为尊,在这位眼中也是一样适用的。
晨夕翻翻白眼,摆明了就是想剥削她,当她这里是制造机啊。
“主人。记得你义父准备的毒药水么?给他们对付虫兽族吧。”
呃,那有用么?
“主人,你要相信那大叔的能力绝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这也是,研究狂嘛。
犹豫了一下,晨夕回房去捣鼓了一阵。再出来的时候把一个小瓶子递给皇甫二少,“这是毒药,你们可以拿去虫兽族身上试试效果,然后给我估价。”
毒药?
三人面面相觑,她觉得毒药就可以解决虫族?
“你带回去军部试试。”皇甫二少把药水交给了梵上校。
梵上校点点头,此事他去做更适合。
他离开,皇甫二少和皇甫千林却依旧留下来了,晨夕不解的看着他们,“你们不回去等消息?”
“不必,这里等就好。”
晕。
晨夕叹口气,“很抱歉,我要修炼了,你们还是回去吧,结果出来再找我,我不会跑的。”
“懒得走,反正你家房子还不少,我们不打扰你。”
这是无赖吧!
晨夕瞪眼看着某皇甫,越看越不可爱,绝对不是她爱的皇甫!
呼呼,淡定,不要急躁,不要愤怒!
晨夕深呼吸之后转身上楼了,丢下皇甫兄弟二人在一楼的客厅里。
……
“二哥,这事怎么办?”
“保密。”
啊?
皇甫二少瞥了他一眼,“这是最好的办法,她的消息全部保密,我会跟父亲说把她的消息保密起来,不让将级以下的人看到。”
“嗤嗤,我建议你们直接保密,连上级也不要汇报,这才是最可靠的方法,不然,我家主人一生气你们可就有得玩咯!”
“谁?”
陌生的男音让皇甫二少浑身都戒备起来,就在对方开口之前,他根本没有发现对方的气息。
扑哧两声,一只约莫半米高的鸟儿出现在晨夕之前坐的主人椅上,浑身白色的羽毛看着十分无害,不过那眼神怎么看,怎么傲慢。
“你——”
“我是主人的宠物鸟,你们不用大惊小怪。”
宠物鸟还能隐匿自己的气息!
谁信啊!
皇甫二少想着要不要解决了对方,或者抓到军部去研究研究——
“皇甫中校,建议你马上停止脑海里的幻象,我若是受伤,你们可就全家不宁了。要知道,我在主人的心中可是比亲人还重要的存在!”
皇甫千林看向自家二哥偷偷问道:“二哥,你刚刚想啥了?”
皇甫二少冷哼一声,“处理它。”
呃,怪不得被说了。
不过,皇甫千林下意识的就觉得自家二哥这个想法是不可能实现的。
就在这个时候,婴儿床上的小家伙开始了哇哇哭泣,蓝雪身影一闪,变成了一个男子去保温柜里给孩子拿了事先准备好的奶水,那动作娴熟得很。
“二哥。它会变形!”
废话,他有眼看到了。皇甫二少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宠物鸟太危险了。
“危险的人不是我们。是你们这些贪心的家伙,若不是看在你和那个梵临渝与我们主人的夫——旧识长得很像的份上。你以为你们能够轻易从主人手中拿到那些东西嘛?”
旧识?
皇甫千林更加郁闷了,突然,他惊讶的看着蓝雪,“难道你们主人失忆了?”
蓝雪白了对方一眼,你才失忆呢。
“肯定是失忆了,二哥,你想想。若不是失忆了,她怎么会在梵二少面前那么淡定,还说什么不认识你们?”
这个也有可能!
皇甫二少迟疑的看向二楼的某个房间,事实上他从那女人进房间之后就发现了一件事。就是对方的气息消失了。
可是,他也明明注意过,对方绝对没有离开房间的。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智脑也传来了梵上校的消息,打开消息栏一看。皇甫二少再次瞪眼了,梵上校这次直接给他发了现场视频,看着那药水那一滴就让一只四级虫族给肉体腐蚀了,只留下一些骨头和外壳,他真是有一种憋屈的赶脚。
为毛他手下的小弟们拼死拼活的杀虫兽。这女人的一滴药水就解决了一只,要知道,四级虫兽虽然不足为惧,可是却不是一个四级机甲师可以轻松灭杀的对象,同级别的虫兽和机甲师,明显虫族要更有力量。
“二哥,情况怎么样了?有结果了?”皇甫千林凑前去一看,张着口,半响比不上嘴巴,估计那些低级机甲师看到了这个都想撞豆腐去死了。
“皇甫,四级到六级的虫兽都可以灭杀,不过需要的量更大,你马上问她,这个有没有配方,绝对要!”
若是有了这药水,靠,精神力高一级低一级又有什么差别?
“嗯,看来药水效果还不错,至少让你们挺满意的。”蓝雪喂饱了小家伙交给管家去带,他则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出价吧!”
不是吧!
一只宠物鸟也这么拽?
皇甫千林嘴角猛抽,今日收到的惊喜他感觉应该是这辈子最多的了。
“你家主人有方子?”
“这是主人义父所研究的,方子留了下来,不过,不保证你们能够找齐那些药引,当初——咳咳,反正方子是有的。你们出价吧!”
“两千万?”皇甫千林有些心虚的说道。
蓝雪瞥了他一眼,“骚年,你当鸟就不知道行情了?这个可比提高精神力还有效果的东西,你确定只给两千万的价格?一个上等的机甲都买不到呢!你去开个上等机甲去灭一群六级虫族试试,看看一天能不能解决,或者能不能死里逃生……”
汗,皇甫千林被一只鸟说得脸色酱紫色了,“这是药水的价格,不是方子的。”
“哦,那就卖一小碗药水给你吧。”
噗——
小气鬼啊!
“十斤!”
蓝雪瞥了皇甫二少一眼,“友情价,一亿十斤。好像主人的存货就是那么多了,主人的义父说这药不能放过三年,三年之后就失效了。之前已经放一年多了呢,谁让我主子仁慈,至今只用过一次。”
仁慈?
那女人没有上过战场吧,那就是用来对付人咯,这还叫仁慈?
皇甫千林屋里吐槽,却听身边的人沉声道,“好,成交。方子看看,如果是可以找到药引自己制作,价格一定不会亏待你们。”
精明,这一点和某皇甫一样讨厌。蓝雪撇撇嘴,漫不经心的掏出一个方子递给他们。
皇甫千林都下巴都快要磕地了,这样的宝贝都随便给宠物鸟管理,那女人是不是太白痴了?
不,不,应该说太随便了吧!
……
ps:
三更完毕,呼呼,招待客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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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二少把方子上的药引都给传自家研究员去了,只问对方能不能找齐那些东西。
一个小时之后,回音过来,十有六七都可以找到;十有一二都比较稀缺;然后还有十分一是很难找的。
那就是可以找到,皇甫二少淡定了,事实上他的内心已经沸腾了,痛虐虫兽族的热血沸腾了。
“怎么样,交易么?”
“当然,价格你提吧。”
“友情价,十个亿。”
咳咳,十个亿还说友情价?
皇甫千林默不吭声了,人家脸皮厚有什么办法,反正钱不是他出,联盟自己会出。
“你们要知道,我家主人初来咋到,很穷呢,若不是靠这些,她就要饿死了。再想想,主人还要养家糊口,小家伙要消费,我也要消费,机甲要买,保镖很快也需要了,还有厨师、下人什么的通通要买……
而且,我最近认真的学习了一下,看你们这里还可以个人买下个把无主星球,买一个星球,可是十个亿都不一定够的问题呢,算下来,十个亿还远远不够让主人过好日子呢!”
皇甫千林的嘴巴已经可以塞下一个鸡蛋了,他真心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眼前的宠物鸟了,甚至深深的怀疑对方到底是不是鸟类,怎么志向那么大?
不要说他,就是他家一向冷静无比的二哥,这个时候也是直抽眉角,无语了。
“看你们的表情就知道我说对了,所以说啊,十个亿绝对不是很多。再说了,那毒药那么好,你们完全可以跟国家申请研究基金,若是说出这种效果来。相信联盟首脑会很乐意资助的。”
这头脑——绝对是极品啊!
“当然,你们不放等我家主人修炼告一段落出门来喂小家伙吃奶再问问,我保证。主人的开价绝不比我低。”
啧啧,这还自卖自夸起来了啊。
皇甫千林看向自家二哥。用眼神传递消息:这货不是我的菜,我搞不定,你自己处置吧。
皇甫二少瞪了他一眼,很是不屑,平时那么多主意,这次就不管用了?
“五个亿,这是极致了。我们就算申请研究基金,也只能拿到这个数。”
蓝雪撇撇嘴,很是不屑的瞄着他们,“十斤一亿。我出手和主人辛苦一下,找齐药引自个配,一百斤就十个亿了,两位,觉得我真的喊高价了么?”
这——
皇甫二少拧眉看着眼前的鸟人。实在是有些刺眼,眯着眼打量他半响,“这是对联盟军极为重要的东西,政府有权监管。”
“啧啧,又想强取豪夺了。真鄙视你们的人品。”
别啊,他什么都没有说,别迁怒他啊。皇甫千林很是无辜的站在一旁,无语望望天,今天他已经被打击得很苦闷了,不想再受伤了。
“那就等你的主人出来再谈吧!”
蓝雪嗤笑一声,身影一闪,消失在了客厅。
气息也随即消失了,皇甫兄弟二人瞪着眼半响说不出话来,为什么又一个家伙消失了气息?
这也太诡异了吧!
“二哥,我看他们真不是一般的秘密,不如还是别闹僵了,就给十个亿?”
皇甫二少冷眼一扫,未战先败这是可耻的。
……
黄昏时分,晨夕从空间里走出来,先是给孩子喂了奶,等小家伙吃饱喝足之后才让管家把饭菜端上来。
这个时候某鸟又出现了,坐在晨夕身边有滋有味的吃起来,竹鼠和竹笋一起熬汤实在是太美味了。
至于多出的两个家伙,他自动无视了,不相信他好心的家伙视而不见。
而皇甫千林吃到那美味的时候整个人都僵住了,随即呼哧呼哧的大块朵捏,桌上的菜有一半是他抢着吃的,为此还被蓝雪讽刺了几句。
晨夕吃了一小碗就没什么胃口了,虽然好吃,可她想找的人都没有找到,心中郁闷得紧。
哎,本来还抱了那么一点点希望呢,毕竟长得一模一样名字也一样,谁想得到两个人都陌生得紧……
怨愤,为什么眼前的皇甫二少不是她的男人皇甫?
好歹给她找一个安慰心灵啊!
皇甫二少本来也觉得很美味来着,虽然他没有表现得很明显,不过当他感觉到晨夕的视线的时候就忍不住皱眉头了,眯着眼看过去,正好瞥见晨夕那哀怨的眼神,顿时心生不悦。
这女人是什么意思,哀怨他做什么?
他们之间可没有什么过节,就算她曾经给他送过情书什么的,那也是她单方面的行动,自己可没有回应过,自然也不算得罪她。
再则,她如今都生了梵临渝那家伙的儿子了,还看着他做什么!
晨夕本来就是迁怒而已,不想撞上人家的视线里了,顿时就不好意思的撇开了视线,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同的人,她还是不该迁怒的。
所以两人的视线在半空碰触了那么一会又很快分开了,饭桌上却因此酝酿了一丝一缕的微妙气氛。
皇甫千林好死不死的也瞄到了刚刚的那一眼,心中顿时一道激光闪过:莫非这女人还是没有忘记自家二哥?
唔——情书都写了九十九封了,怎么想也不该突然变心的,也许她和梵临渝那家伙之间有什么误会也不一定,或者直接就是酒后乱性。
但是,不管怎么样,二哥跟她都是没有可能了吧。
心中嘀咕了一会,皇甫四少又毫无节操的继续埋头吃美食去了。
一桌人都吃饱喝足之后,皇甫二少转到正事上了,“宫——”
“月夫人,不要再忘记我的称呼了,不然,下一次交易我不介意提高一点价格。”
切,哪门子的月夫人啊,不管她是跟宫家还是跟梵临渝都不可能姓月啊。皇甫二少觉得眼前的女人有些无理取闹。不过,眼下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问题计较不值得,于是他选择从善如流。“好吧,月夫人。我们来谈谈那毒药的事情吧。不知道你要多少价格才肯出让方子的买断权?”
“嗯?蓝雪没有跟你们谈吗?”
闻言蓝雪顿时得意的瞥了他们兄弟一眼,“主人,我已经提过价格了,不过人家嫌贵。其实那效果很好,我都看到他们的传信了,能够杀死四级到六级的虫兽呢,这要是让他们的机甲师去战斗。千万的机甲师也不过就是对付一只六级的虫兽罢了,我们一小瓶就可以灭掉一只,十斤份量可以灭掉上百只了,算起来十分的便宜卖掉了。这还是我秉着主人你的与人为善的原则给的友情价呢!”
“如此的确不贵。”晨夕淡淡的接了一句。
皇甫千林顿时有一种很不妙的感觉。这不会是一个比一个狮子大开口吧!
当然,他不能否认对方的话是正确的,价值也是无限的……可是,那也太坑了吧。身为联盟的子民,他们不是理所当然要为政府出力么?
就如军队是为联盟效劳一般。这么好讨价还价!
“还有啊,方子的事情,我只要求十个亿呢。主人,我这几天查询过了,刚好看到一个野蛮星球。环境应该不错,虚拟网报价是八个亿,我就想帮你买下来,作为我们日后的小国度生活一些日子。再加上那些零零散散的花销,十几个亿勉勉强强够用。”
晨夕听着眼神都亮了,赞赏的看着他,“果真不错,比我预想的学习效果好多了,雪儿,你不愧是我的守护神啊!”
“哪里哪里,主人太夸奖我了,哈哈。为主人考虑是我应该做的是事情。”
这两只在火热的加深主仆之情,这边,皇甫兄弟俩却是直接石化了,当着他们的面说他们的计划,还摆明了那钱就要从他们身上赚——
喂,老兄啊,你确定你只是一只宠物鸟?而不是一只黑狐狸?
听了某鸟的解释之后,晨夕看向皇甫兄弟两个,轻咳两声,“你们也听到了,蓝雪说的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再则,我们这也算是互助互利了。这样吧,十五个亿,方子给你们了。”
噗——
皇甫千林直接喷了,这是赤裸裸的剥削,敲诈啊!
而且,她不脸红吗?明明她的宠物鸟都说了之前开价是十个亿的,她这会好意思硬生生的转到十五个亿上!
“嗯,要是不乐意,我也不勉强两位了,做生意嘛,你情我愿才好。”
晨夕说这话的时候那神态可真是大方得不得了啊,如果抹去她的话的确是那么个样。
“你——”
“好了,价格给出了,接下来的事情你们跟我家蓝雪谈吧,我要继续修炼去了。”说罢某女就真的上楼回房修炼了。
丢下大眼瞪小眼的皇甫兄弟俩,许久之后,皇甫千林看向旁边的人,“二哥,我们怎么办?”
皇甫二少整个人的气场都冷得像冰块了,他真的从来没有被人忽视得这样彻底,军部的威严神马也通通对那个女人无效,太嚣张了!
到底谁给她的胆子这样跟他们说话的?
就是她的祖父宫家老爷子也绝不敢这般傲慢对他——等一下,宫家!
呵。。对付不了她,难道宫家的人还拿不下她么?
皇甫二少阴测测的笑了,皇甫千林恶寒的抖抖身子,二哥要动怒了呢。
“瞧瞧你们的表情,太猥琐了,一看就知道是在想坏主意的。”蓝雪双手交叉抱胸,老神在在的盯着皇甫二少,“喂,叫皇甫的,你真想用卑鄙手段?”
皇甫二少脸色僵化了,这鸟绝对不是单纯的宠物鸟,太有威胁力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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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千林纠结的看着对峙的两个,一人一鸟,可是他上看下看怎么都是比人还精明可怕的生物呢?
要不就讲个价,十个亿拿下好了,其实真不算亏了。
“劝你们不要试图利用宫家来牵制我的主人,那家人虽然和主人或许有那么一些渊源,可是,绝对不是他们可以控制主人的理由。”
“我竟不知道宫小姐竟然还想脱离家族的庇护了,难道她以为自己有点能力了就可以傲视星际了?”
蓝雪半眯着眼,危险之极的气息以一种压倒性的事态压迫在皇甫兄弟二人身上,皇甫二少只觉得自己的呼吸都顿时变得困难了,而皇甫千林更惨,直接昏死过去了。
这是精神力的威压!
皇甫二少瞪眼看着眼前的人形宠物鸟,它的精神力居然比他还要强悍,这太荒唐了!
世上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宠物鸟?
幸好蓝雪也没有打算伤人,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威压,淡漠的瞧着他们,“皇甫中校,你觉得我们有资格跟你们谈条件了么?”
有,自然是有!
就算是宫家也未必有这样的厉害的高手吧,宫晨夕那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她在什么地方意外的得到了什么药师的传承?
所以,之前都没有什么能力,如今却一鸣惊人!
“挡住宫家的人来骚扰我们,我还是可以做主十个亿把方子卖给你们。若是真等主人生怒,就算价格翻倍她也未必松口了。要知道,我家主人可是吃软不吃硬的人呢。”
呼,嚣张,果然还是嚣张。
皇甫二少心情很复杂,导致他都没有马上回应蓝雪的提议。直到管家放了某上校进来。
听说了情况之后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点头了,“这件事就这样定下,我们签个合约吧!”
皇甫二少凝眉看着他。梵上校叹口气,“皇甫。这东西你应该清楚,我们是绝对不能错过的,不要说十个亿,就是二十,也要出!”
“就是嘛,我都说我开的是友情价了,姓梵的。给我一亿私房钱吧,我帮你们省了一半的花销呢!”
不是吧,宠物鸟也需要私房钱?
皇甫千林醒来的当口就听到某鸟无耻的索求提成来了,很是气结。
最气人的是梵临渝那家伙还答应了。实在是跌破他的价值观啊。
蓝雪满意的签了合约,然后掏出了方子,“记得,别让宫家来骚扰我们,不然下次有什么好东西绝对不优惠你们。”
“你放心吧。我会出面跟宫家说她今后纳入我的羽翼下,谁也不许为难她。”
啧啧,他的羽翼下保护?
蓝雪扯扯唇角,说话真自大,也不看看他有几斤几两。
罢了。这种事情他还是不打击少年人了,看着玩玩就好。
“二少,你的意思不会是要娶她吧?”皇甫千林很不识趣的打破沙锅问到底,这话招来人家的一个白眼,不过皇甫千林不怕死,“难道不是?如果不是,你怎么保护她?”
“这不用你操心,以后和她保持联系,有实用的东西尽量争取到给我们自己人。”
“呵呵,放心吧,这种事不用你说我也明白,皇甫家和梵家可是世交呢,互助互益是应该的。”
梵临渝暗叹一声,有些头疼,他实在不明白当初那个看着让人生厌的犯二女人,为何今日变成了高高在上,还是他们要看颜色的对象了。
这落差实在是太大了一些。
只是娶她?他还真没有这个打算,就算对方有价值,他也没有这样的打算。
他要是结婚必然是选个至少顺眼的女人……至于什么样的女人梵上校会顺眼就天真的了,他自己估计也说不准。
拿到方子之后,皇甫二少心中不悦的拿着方子先离开了,梵临渝倒留下来召集了一些人手来晨夕他们的家里做保镖,安排命令的事情他要做好。
蓝雪扫了那些保镖一眼,估摸着战斗力和自家主人以前的暗卫差不多,这才感觉有些满意,很不客气的收下了。
然后等梵临渝离开之后,他再次下令一番,让四个保镖重点保护小家伙,至于他和屋子的女主人因为有自保能力所以不必时刻关注。
为了方便记忆,某鸟还另外给了四人名字:甲一,甲二,甲三,甲四。
四个保镖为此忍不住抽眉,蓝雪却是有板有眼的解释道,“今后主人的保镖肯定不止你们四个,全部人都要记住名字的话太麻烦了,按照老习惯,以甲乙丙丁来分等级,甲级已经是最好的称呼了,难道你们想做丁级保镖?”
四人齐齐摇头,不再吭声了。
他们深深被某鸟的强大气场给折服了,并且认为这次保护的对象应该是很牛逼的。
所以,当第二天一早,晨夕出现在饭桌的时候,直接让他们四个石化了。
他们补脑的牛逼对象居然是中央星都闻名的绯闻人物‘宫二小姐’!
太坑人了吧!
上校为什么要让他们四个来这里啊?
呜呜,难道是因为这个女人给他生了一个儿子?爱屋及乌了!
对,绝对是这样的,不然,他们英明神武的上校怎么会接受如此声名不堪的女人?
四个保镖仰天长叹,暗自为自家的上校表示悲哀……
当然,他们的情绪都被晨夕给忽略了,她只是听说了一下他们的来历就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然后继续她的修炼和喂小家伙的忙碌生活。
……
一个月之后,小家伙的满月日到了,不过身为人母的某人完全忘记了,她依旧在修炼,她最近隐隐有一种突破元婴中阶的趋势,若是能够突破,修为又将上一个层次。
灵气空间的灵气在激烈的涌动着,从四面八方涌入晨夕的身体,让晨夕丹田之处有一种满满的膨胀感。
“主人,空间里不能渡劫,你要去外面找个地方渡劫才能真正的突破中阶修为。”
“周围可有什么僻静的地方?”
“有,西南面千里之外有一个大湖,我陪同主人前去设立结界护你渡劫。”
“好。”
两人出现在房间里随即又消失,不过片刻,白阳星的某个海域出现了诡异的天气,电闪雷鸣,天空气压逼人。
海面的风浪一阵比一阵高,周围游玩的人都纷纷奔走,所幸,来这玩的人也不多,很快就无人了。
蓝雪设立结界把晨夕保护在海域之中,阻隔了一切监控的源头,晨夕就在海域中心安心的渡劫。
元婴中阶的雷劫还算扛得住,虽然每一道雷劫都轰得晨夕脑袋嗡嗡作响,不过,她扛到了最后才吐了一口血,衣服虽然破破烂烂了,不过人筋骨还是无损的。
只可怜了那海域的生物,被雷劫波及的鱼类都翻肚皮浮在水面了,等波浪平静之后,水面漂浮着无数鱼类。
让闻风赶来的军队目瞪口呆,最后确定鱼类无毒之后,查看情况的军人充当了一次捕鱼队把水面的鱼都捞走了。
这件事让军部的人一度头疼,天雷什么的劈死那么多鱼也太不科学了吧?
历史上好像也没有这样的记录吧!
可是,别的解释他们也给不出啊!
要知道,当时的监控显示那片海域是一片空白呢。
别人的震惊晨夕他们是无暇关注了,因为蓝雪忙着把她带回家泡药汤呢。
四个保镖看到突然出现在客厅里,然后抱着衣衫破烂的女人的大管家的时候都傻眼了,他们貌似给这个别墅安装了防御系统吧,为什么没有一点波动?
还有,大管家为何这副模样?家里没有被攻击啊,女主人为何那副惨况!
各种不解啊!
可蓝雪压根没有解释的意思,指挥着他们去弄什么热水,又亲自在厨房熬药汤,最后提到女主人的房间里去了……然后,他们无法看到。
不过甲一很尽职的把这反常的情况汇报自己的上司了,梵临渝收到消息的时候皱起了眉头,那女人怎么会受伤?
保镖们没有发现任何攻击情况,呆在屋里的主人却突然受伤,还说血迹斑斑?
神差鬼使的他联系了皇甫某人,“皇甫,”
“嗯,这个时候是我训练的时间,你找我有事?”
“咳咳,上次在那个女人家,你试探过他们的武力值没有?”
武力值?皇甫某人觉得自己有了不好的记忆,抿着唇不太愉快的说道:“精神力方面,那宠物鸟比我强,那女人也不弱,至少比千林强;体能嘛,估计也不会差到什么地方去;至于机甲方面没有比过,不知道。”
某梵少瞪大眼,“你确定?”
“我试过。不信自己去试试。”某皇甫很不爽的说道。
“等等,那你跟分析一下,有这样的实力,谁还能够无声无息的在家里伤了那女人?”
什么意思?那女人被伤了!皇甫皱起眉,“宫家的人来了?”
“不是,我派去的四个保镖都是b级战斗力军人,可是他们完全没有发现攻击人入侵,也没有发现那女人出去,可是,突然的,那女人就被那家伙抱回来了,如今听说正疗伤。”
不可能,一般人绝对无法不弄出动静就伤害到他们!最终,某皇甫还是做了决定,“我看不如让千林去看看她吧!”
“也好,我忙着没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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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某上校断了视频,某皇甫暗自鄙视了一番,若真不在意干嘛联系他?切,明明在意了又装作忙得没有时间,真是别扭!
这个性可真是让人无语,一点都不直率。
给自家弟弟发了一个信息,某皇甫甩甩头抛开杂念也继续训练他的体能去了。
皇甫千林收到自家二哥的消息之后傻眼了:这是什么节奏?二哥居然主动关心一个女人起来了,这太稀奇了!
怀疑归怀疑,他还是乖乖的去晨夕的家里查看。
智能管家看到他很礼貌的开门请他进来了,不过他只能在客厅里等着,因为这个时候蓝雪正守着晨夕泡药浴呢。
“梵——”
“皇甫少爷,属下如今更名甲一,他们三个分别是甲二、三、四。”
额,这名字真好记。皇甫千林暗自唾弃了一下,脸上依旧是笑容不减,“好吧,甲一,你们主子怎么了?”
“大管家说性命无忧,如今正疗伤之中。”
皇甫千林突然闻到一股浓郁的药味,疑惑的站起来,“厨房在弄什么东西?”
“哦,那是大管家准备的药汤。”
药汤?为什么不用疗养夜?皇甫千林疑惑的走去厨房,看到尺寸不一般的陶罐忍不住抽抽眼,市面上还有这东西销售吗?
看着很古老的样子呢,而且,不觉得很不搭调么,这如此优雅的厨房架起了一个大直径半米宽的大瓷锅——
凑前去一闻,冲鼻而来的就是药味,再看颜色,绿莹莹的样子,这是什么药汁?
想到对方出手的药丸都那么珍贵,皇甫千林果断的从空间纽里拿出一个玻璃瓶。偷偷装了一瓶子,想着回去让研究人员好好分析一下药效。
甲一自然看到了某少的举动,不过鉴于皇甫家和梵家的联盟关系他选择视而不见。反正大管家也没有说不许人动。
“对了,月夫人到底是怎么了?”
“我们几个一直守在屋里。可是没有看到夫人是怎么受伤的……”提到这点,甲一就觉得憋屈,他们的能力好歹也是军队里的b级战士了,为毛到这里好像就变得不管用了?
唉,看来那女人身上还有许多秘密呢。皇甫千林轻叹一声,回到客厅里,智能管家走前来客气的询问。“皇甫四少想喝点什么?”
想到之前的那个椰子汁皇甫千林呵呵一笑,“来一个椰子有么?”
“抱歉,椰子已经没了,皇甫四少爷可以选择喝茶。”
“那就随便泡一杯好茶吧。润口。”
“好的。”
……
从中午等到下午,皇甫千林等了四个小时,楼上的人依旧没有动静,等得他都有些不耐烦了,却又不能去打扰对方。因为甲一说了,某只宠物鸟吩咐过,任何人都不许到房间打扰主子疗伤。
“哎,看来月夫人的伤有些麻烦,我看我明天再来看望好了。甲一,你们几个好好保护月夫人母子,别松懈了!”
“四少爷放心,我们会尽责的。”
皇甫千林带着一小瓶药汁回去了,然后迫不及待的交给白阳星的研究部去分析药效。
研究人员加班加点之后,终于在晚上十点得出了效果,看着研究组长那激动的面孔皇甫千林就心动了,“怎么样?”
“四少爷,你太厉害了,怎么弄来如此好药?”
“废话,说效果。”
“少爷,这药汁能够增强人的体能,而且能够让断骨重生,可以说只要有一口气就能够把一个四肢残破的人复原。”
嗯,效果的确不错,不过,现在的技术,让肢体重生也不是什么大事了。
“少爷,最重要的是,用这药水泡过之后,能够让细胞强劲一倍到五倍不止。理论推断,就是可以让一个人的体能提升一级到三级之间。”
嘭——
皇甫千林手中的东西突然落地,不敢相信的看向研究组长,“你说的是真的?”
“理论是没错,若是能够有足够的药水找一个人试试就能够得到更加准确的数据了!”
呼呼,镇定,要镇定!
皇甫千林努力的平稳自己的呼吸,太震撼他的心情了,那宠物鸟到底什么来路啊,为什么能够弄出这样的药汤?
“杨组长,你们能够根据分析的成分弄出药来吗?”
“少爷,这个估计不能,药材问题不是最难的,而是我怀疑这药汁的出现应该是有先后顺序放药材进去熬的,我们不知道先后顺序自然就不能保证同样的效果。”
也就是说他还是得找人家买方子咯,皇甫千林想到某鸟那得瑟的面孔就忍不住抽脸,实在是太讨嫌了。
“四少爷,方子的事情很难弄吗?”
“不是,不过是价格问题罢了。”
“四少爷,这是很有价值的药,价格我认为几千万星币都值得的,之前我们有了提高精神力的药丸,如今再配合体能提高,这样能够完美的提高我们战士的综合力量……”
废话,杨组长说的话他自然知道,要不他会纠结么。最近做生意花出去的钱可是源源不断啊,虽然大部分都是公款,还是眼红啊。
等产品准备好之后,他决定一定要从其他几大家里狠狠的赚回来!
打定主意之后,皇甫千林嘱咐了一番之后就在大床上辗转反侧,他睡不着啊,那女人变化太多了,一时间还真是无法适应。
完全不能把过去那个宫晨夕跟如今的这位月夫人等价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他的智脑滴滴提示音响了起来,“主人,皇甫中校请求通话,是否确认接入?”
“当然。”
一连接上,皇甫中校那严肃的脸就闪现了,抿着唇看向他。皇甫千林不解,“二哥,这么晚了。你找我有事?”
“你说呢?”
“啊,难道你也收到新药的消息了?”
皇甫二少一愣。“新药?”
咦,不知道啊,那找他做什么?皇甫千林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某件事他没有向对方回报。
“新药是怎么回事?”
“嘿嘿,就是我去月夫人家里发现的一种新鲜药汁,刚刚杨组长给我传消息了,说是能够提高体能等级呢。我正想明天一早过去找他们谈谈,把方子买下来……”
听着自家弟弟侃侃而谈,皇甫中校的脸色有闪过异色,不过却没有皇甫千林那么激动。等皇甫千林洋洋洒洒的说完自己的计划之后他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她的情况怎么样?”
啊?
皇甫千林微微张着口,半响才回神,随即不可置信的看着屏幕上的人,“二哥。你该不会就为了问她的情况找我的吧?”
“废话少说,白天交给你的任务你好歹给个音信才是。”
“呃,好吧,二哥,我错了。我以为你们都不在意她呢,再则,我等了一下午也没有见到人,她一直在房间里泡药疗伤,那宠物鸟也没出来见我。我想情况不太乐观吧!”
说罢果然发现自家二哥脸色沉了一分,皇甫千林暗自感叹,果然有猫腻啊,话锋一转,又笑嘻嘻的说道,“不过,据说也不会有性命之忧了。”
某皇甫听到这话莫名的舒口气,随即冷冷的扫过自家弟弟一眼,这是故意吊胃口的么?
做生意可真是学得越来越拐弯抹角的折腾人了!
“好了,没什么事就早点休息吧,药汁的事情你自己搞定。”
喂——
皇甫千林还想问几句却发现对方直接关掉了对话框,这也太重色轻友了吧?好歹问候他两句啊!
……
小别墅之中,晨夕已经从药水之中起来了,不过她心情不太好。
日子越长,她心中的想念就越深,以往身边总有至少一个心爱的人陪伴着,日子再怎么样也不会觉得寂寞,可是,如今,她身边一个亲爱的人都没有。
蓝雪虽然能够让她安心一点,可是相思之苦却不是他能够帮忙缓解的,从来没有像如今这般想念他们几个的……
越想,却越是心焦。
也不知道流星他们几个如今怎么样,会不会因为她的消失而手足无措,或者是发了疯的找寻?
摸着心口的位置,她无法平息那股挂念,而且,她更加担心一同穿到这个时代的皇甫几人,他们能力不凡,可是这陌生的时代他们会过得好吗?
“主人,火狮它们还留在圣星大陆,虽然联系不上你,可是,它们那股判断你是否安好,知道你还安好它们就会告诉诸葛静泽他们几个,劝他们安心等候你回归,相信他们几个会理智约束自己行为的。”
蓝雪温和的话语让晨夕焦躁的心稍微平静了那么一点,不确定的看着他,“真的可以?”
“可以的,不管主人在哪一个角落,只要还活着,契约灵宠就能够感应到主人的存在,就算不能确定方位,也能够感应是否安好。”
“早知道,我就该让风卷兽一直跟着皇甫好了,这样找人也方便多了。”
蓝雪满脸黑线,他说那边,她就马上想到这边,想得还真是多,怪不得心情老是不好了,天天挂着这个、那个,那几个男人一天挂念一次也要大半天时间伤感了!
“蓝雪,你也没有办法找皇甫他们几个吗?当初你说过,只要我晋级,你的能力也会逐渐恢复,越来越强大的你,难道也没有办法找人?”
蓝雪叹口气,拍拍自家主人的脑袋,“若是有,我用得着瞒着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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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又失落了,懒懒的躺在床上,唉声叹气的样子让蓝雪很是无奈,最终选择回到空间呆着去了。
有些事情,他不想说太多,若是有缘,若是时机成熟,自然水到渠成。
只是,主人那样子,能够安心等到水到渠成那一天么?
他很怀疑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害相思越来越重了……到时候怎么办!
空间里,蓝雪也苦恼烦躁起来了。
不过,他到底是几千年的老怪物了,很快就丢开烦心事,妥妥的睡觉去了。
晨夕一个人在房间里,铺开那全家福在大床上,看了一遍又一遍,画面上的每一个家人都是那么的熟悉又甜蜜——
指尖划过那画卷上的人还能够感觉到他们的音容笑貌,可是却无法抓住实体,唉……
以前听人相思,如今才深刻体会到李清照的那几句“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那种滋味。
夜里睡不着的晨夕,翻来覆去之后又上了光网,订购了一些纸笔,星际时代的人写毛笔字的人凤毛麟角,卖的店家也少,晨夕花费了好半天才找到一家比较大的网店,订购了一些大开的白纸,这个时代,提倡解约环保,纸张贵多了。一般的白纸一平米足足要一千星币才能买到,那还不是上等的纸质,晨夕以前用惯的宣纸这里一米长宽的大小就要两千星币一张,按照平方米来计价的。
为了打发时间发泄用的,晨夕便选择了便宜一些的普通白纸。一下子购买了千张,惊得卖家都哭穷了,说是存货都没了。
晨夕直接划了一百万星币过去,“我心情不好,就要这纸,麻烦尽快给我快递过来吧。”
对方无语了,只能默默发货了,“亲。我只有六百张,余下四百张我明天进货给你补发。”
“好。”
呜呜,土豪,对方绝对是一个土豪啊,卖家对着谈话窗口表示很闷,这时代心情不好用纸来发泄算什么人类啊?
心情不好可以去购物啊,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什么的,干嘛要买纸浪费呢!
吐槽归吐槽,卖家第二天还是很诚信的给晨夕发了快递,前六百张纸当天中午就送到了晨夕的家门口。
厚厚的几大捆,看得蓝雪都瞪直了眼,再看看发货单上标的数据:普通白纸,每张一千星币。购买一千张,第一批发货六百张,请验收。
千张?
一千星币一张——
十万,不,百万星币!
天啊啊!
这是抢钱啊!
圣星大陆的宣纸也比这便宜太多了,而且质量还好太多了……
“主人,你这是败家呢,还是败家呢?百万星币啊,买这些不堪入目的白纸,你脑袋浆糊了吧?啊啊啊?”
晨夕翻翻白眼。“我怎么知道你何时也变成财迷了?”
“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你这样太浪费了!有钱也不是这样花费的吧,再则,我们还要筹钱买自己的星球建立新一代王国呢!”
切,还建什么王国啊,找到皇甫他们之后她要拼命修炼,早日回家才是正经事。
晨夕不理会某鸟的叫嚣,把大部分的纸收到了储物空间去。留下百余张让智能管家搬到她的房间去。
看着订购的大书桌什么的齐齐搬进家里,蓝雪要晕了,主人果断是相思病严重了,所以导致她思路不清晰了。居然买这些败家货!
无数叹息奔腾而过,最终蓝雪还是无奈的回屋里装死,躺着欣赏这个时代的科技,他可是很忙的,最近都在的学习,机甲操控、机甲维修、机甲制造……
反正是提高战斗力的知识他都在努力的学习,最好的是,这个时代的知识都是用电子设备存储的,他随便是躺着、坐着都可以学习。
“老大,皇甫千林又来了。”门外传来智能管家的声音。
蓝雪皱皱眉,那家伙又来做什么?打个哈欠,懒洋洋的说道,“让主人去接待吧,我忙着呢!”
“老大,夫人在房间里练字呢,我看她心情不太好的样子……”
蓝雪叹口气,爬起来懒洋洋一闪身,凭空出现在客厅的沙发上,让刚坐好的皇甫千林吓得心口直跳,“喂,你再厉害也别这样炫耀吧!”
“我懒得走路啊。”
额,二楼到客厅那么一点距离都懒,那你直接懒死好了。不过,这话皇甫千林识趣的没有说出来,“好吧,身为宠物鸟有特权飞来飞去,我管不着。今日来一是看看月夫人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二是来跟你谈点生意。”
“主人没事了,不劳烦你们记挂。至于生意,你想谈什么?”
“咳咳,就是我昨天来看到了你那药汁,不知道能不能把方子卖给我们?”
药汁?
蓝雪皱眉想了想,随即撇撇嘴,“到别人家里不问自取,你可真好意思。”
“咳咳,那不是好奇么,再则,我这不是请你开价嘛。”
“可以啊,价格合意就给你。”
“还是三千万,你意下如何?”
蓝雪盯着他看了好半响,“三千万太少了,你不知道,今日一早我家主人因为心情不好,想练练毛笔字,然后就小手一挥,买了一千张白纸,质量还不咋样的白纸,就要了一百万星币!这不是抢钱么,你们这里的白纸难道是金子做的?”
呃——
皇甫千林傻眼,为什么要买那么多白纸?练字有必要用真纸吗,上虚拟网练习就可以了,省钱又真实。
还有,谁不知道造纸要浪费草木。绿化很重要好不好,你们俩才是抢钱呢!
“反正养家太高消耗了,一个亿给你,友情价!”
噗——
这才是红果果的抢钱啊!
皇甫千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瞪着眼看着蓝雪,许久找不到一个词来发声。
“唉,之前几个药丸卖给你们真心太便宜了,我要是知道你们这里买一张纸都要以前星币。休想我答应那几个方子给你们……”
啰嗦了一推,皇甫千林就不明白了,为什么对方就要揪着白纸的价格说事呢?他们明明可以不用真纸啊,明明是他们选的东西珍贵,还一脸嫌弃的样子,这算什么事啊!
“兄弟,你可以让你主人不要买纸。”
蓝雪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你觉得我说的有用吗?”
额,这的确是一个问题。那女人还真不是一个容易改变主意的人。
所以,他就要被抬价了吗?
这对他来说也忒不公平了吧!
皇甫千林很想哀怨的大吼一声,可,他不能。
只能憋屈的扯着笑容,“兄弟,我们好好商量吧。一亿真心贵了。”
“随便,爱要不要。”某鸟嚣张的瞥了他一眼,“没事我就回房学习机甲控制了,我很忙呢!”
呼呼,这绝对是无视他,绝对是打击!
皇甫千林看着话音一落人就闪了的某鸟,气得直跺脚,这叫什么事啊!
他本来最多五千万就拿下方子的,这跟预期的差太远了吧,而且提价的理由还那么的忽悠人。就因为他的主子买白纸贵了?
头疼欲裂的皇甫千林回到自己的别墅,混蛋啊!
“主人,你家父亲大人找来了,接入么?”
“废话啊!”
智脑确认之后,皇甫千林也调整了状态,正经的坐好,“父亲,你找我?”
“嗯。药液的事情我听杨组长说了,你去谈妥了方子的事情吗?”
皇甫千林张张口,没有声音。
皇甫将军皱着眉,“没有谈成?”
“嗯。对方要价一亿。”
皇甫将军愣愣,随即剐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一亿就一亿,你这小子钻钱洞里了,这样的好东西怎么能够放弃,不要说一亿,就是三亿四亿也要拿下,杨组长说这药液还没有任何不良的副作用,不会影响下一代的天赋,这种药为什么不要?”
呃,关键是他前几个方子都比较低价拿下了,这一次突然被提价心中郁闷啊!
咳咳,当然,不能否认,某鸟说得的确是事实,之前的价格的确不算高,还真心就是友情价了。
作为精明的商人,他当然不能自打嘴巴报高价嘛。
“你这小子,赶紧给老子联系对方,一定要拿到方子。嗯,现在就跟对方联系!”
皇甫千林无奈的给蓝雪发了一个信息,“方子我要了,什么时候有空签约吧。”
滴滴——
“可以,两亿不二价了。”
什么!
皇甫千林愤怒的盯着信息框,这是红果果的打脸啊,臭鸟果然不是好东西!
“怎么了?”皇甫将军看到儿子变脸色关心的问了一句。
皇甫千林苦着脸说道,“父亲,对方要两亿了!”
皇甫将军抽抽眉,最终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谁让你当时不点头的,错过了活该,看你下次还钻钱洞去不!”
这也是自己的错啊,明明是那臭鸟太嚣张了,可恶!
“应下,免得下一次涨三亿去了。”皇甫将军很大气的决断。
皇甫千林无奈的应下,给对方回音了。
蓝雪看到回信哼哼的笑了笑,让小子得意,以为他就不会做生意啊,没杀过猪难道还没有见过杀猪的么!
“这次的药还是宫家老二弄出来的?”
“不是,是她身边的——一个护卫人准备的,他应该是药师。”
皇甫将军皱起眉头,“不管怎么样,对方既然有才能,我们就要好好结交,能用钱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你好好把握机会,这对我们家族也是很重要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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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节这几日忙翻了,连续三更两天之后把前几天准备的存稿用光光了,呜呜,遁走努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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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要他不要因为个人意气损害了家族利益,皇甫千林暗叹一声,“父亲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还有,价格别亏待了对方,不然,若被别家发现了,很容易挖角。以诚换诚才有可能更持久的。”
“是,父亲。”
和自家父亲断开联系之后,皇甫千林郁闷的狠狠去训练房发泄了一通,臭鸟啊!真心狠揍一番,可惜,只能心里幻想一下,人家实力比他还强呢!
皇甫千林的郁闷晨夕是一无所知了,她在房间了利用练字发泄了一通之后就平缓了心境,然后继续修炼去了。
直到半个月之后,新闻联播的画面里出现了一个虫族首脑挑衅联盟的画面,晨夕的安定终于彻底毁了。
“低等的生物成为我们高等生物的食物,这是强者生存的道理。而你们人类,就是食物!”
画面上那男子,眉如长锋斜飞入鬓,眼如寒星深邃内敛,挺直的鼻梁和紧抿的唇线,勾勒出天地崩于眼前也不变色的沉稳冷峻——
那容颜,分明是她初见萧冰的时候,他那冷酷无情的样子!
晨夕一颗心都差点停止跳动了,这是怎么回事?
蓝雪也张大了嘴巴,那发型都和圣星大陆一样的男人是萧冰吧!怎么会成为了虫兽族的首脑呢?
这世界太诡异了,他们一起被九凶九劫阵法送走的时候,到底还出现了一些什么后遗症啊?
就算想让相爱的人变成相杀的对象也没有必要这样搞吧?
太凶残了!
让萧冰成为虫兽族的首脑,天。太让鸟头疼了。
“那是萧冰?”晨夕呆呆的问道。
蓝雪苦着脸,“不确定,得见到了面才能够知道了。”
宫晨夕只觉得浑身的血脉都穿过一道寒流,几欲冻结她的身心,因为她有一种预感,那个人就是她的萧冰,可是,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柔情。只有冷漠。
也许,他根本就忘记了宫晨夕是谁……
若是那样,她要怎么做才能够把她喜欢的那个萧冰唤回来?
脑海里顿时闪过千头万绪,许久之后,宫晨夕彻底冷静下来了,不用再怀疑,她已经确信这一次的星际穿越绝对不是游玩。背后算计了他们的人绝对是想让他们在这个时代受尽折磨的。
气愤、怨恨?
不,这些都没有意义的事情了,她如今的重点是要解决问题,就算对方安排了他们的身份,她不信对方还能够操纵这边的细枝末节。
“蓝雪,机甲学得如何了?”
“还行,不过黑客什么的我不擅长。”
额。晨夕翻翻白眼,你身为一个古代的灵宠想短时间成为黑客,这纯属是异想天开好不好,你以为自己的万能机啊!
“找皇甫千林,让他送我们去萧冰所在的星球。”
蓝雪一愣,随即紧皱眉头,收起平日的漫不经心,“主人,这一次的情况显然不一样,我们两个的战斗力无法保证完胜那些虫族。萧冰的样子又不乐观,我觉得我们应该准备充分之后再谋划。”
“我学会了楚牧然的兽骨陨的功夫,对付异类很有效的。”
“那也不行,圣星大陆的异类跟这个时代的完全不能比,你也看到了那些虫族,他们不仅仅又智慧,战斗力也很强,而且无所畏惧……”
两人争论了许久。最终晨夕妥协了,准备半年之后再去找萧冰。
为此晨夕的心里很失落,蓝雪虽然看在眼里可是他却不能妥协,如今的主人有些焦躁。大概因为压力大,走散的几个人一个也没有联系上,其中还有三个都是她心爱的男人,不焦心才是怪事。
就在晨夕烦躁的这个当口,星际时代的祭祖节来临了,几千年之后的人类还是保存了祭祖扫墓这一项大节日,不过日子却是定在每年的四月十三日,星际时代没有阳历和阴历的区分,只有统一的星际日历。
这本来与晨夕没有多大关系,不过,宫家的人来了。
本来谁也不会想起这个已经被家族放弃的棋子,只是某位少女在宫二妞的父亲耳边嘀咕说宫二妞如今不仅仅逃出了流沙星球,好像还得到了梵家少爷的青睐,而且生下了一个儿子。
许是觉得还有利用价值吧,宫二妞的父亲派出两个家族保镖,美名其曰:“接小姐回去祭祖。”
此时此刻,宫晨夕看着眼前的两个鼻孔朝天开的保镖忍不住失笑了,半响才停下来,“祭祖?抱歉,本夫人没有兴趣。”
两个保镖傻眼了,这和他们预想的不一样,也和三小姐说的情况不同啊,三小姐说若是二小姐听到他们说要她回家肯定会高兴得找不着北的,这态度……“二小姐,二老爷让你回去参加祭祖活动呢!”
那是荣耀啊,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可以参加宫家祭祖活动呢!
“滚吧,本夫人说了不稀罕,你们听不懂人话吗?”
“你——”俩保镖恼羞成怒,真是不识好歹,还以为他们稀罕来接她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么,若不是大老爷吩咐他们才不来呢。
看他们的表情晨夕就恼火,火速的接通了皇甫千林,“你们皇甫家和梵家是做什么吃的,不是说好帮我挡住宫家的骚扰吗?为什么还让他们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皇甫千林,没有金刚钻头就不要揽瓷器活,做不好就别跟我来虚的……”
皇甫千林看着屏幕上那怒气冲冲的女人,心头一万匹尼玛奔腾过去,从一开始交易到这一刻前都是冷淡的女人,为何突然变成了火药桶?
“怎么不说话,哑巴了?”一通痛骂之后晨夕火气稍微减弱了一些。她纯属就是迁怒,因为自己的事情焦躁不行,却没有发泄口,今儿正好又人撞上门了。
皇甫千林长叹一声,“月夫人,他们是请你回去祭祖,不算骚扰吧?”
“祭祖?”晨夕冷笑一声,“你觉得有意思吗?流沙星球的时候怎么不见有人接宫二妞祭祖的?这会来是想让我祭祖的态度么?我需要别人施舍我?”
呃……
皇甫千林自然也能够猜到宫家的一点小动作。不就是看他们两家对宫二不追究还有联系的样子想得到更多好处嘛。
可是,他以为她应该愿意祭祖的……
看来,是他小看了对方了。
“抱歉,是我想左了,你不想回去就不回吧,以后若是宫家的人再找你,我会全部拦下的。”
“哼。最好记住你的话,别让我觉得你们特么的没用!”
呃……
这女人到底怎么了?
“那个,你没事吧?”皇甫千林找虐的问了一句。
闻言晨夕阴郁的盯着他半响,“与你何关!”说罢就关掉视频了,
皇甫千林看着智脑光幕半响回不过神来,太没礼貌了,那女人的素养呢?
她好歹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了吧。怎么能够这样无礼呢!
不对劲啊,难道出了什么他不知道事儿?
转手给蓝雪发了一个信息去:你家主人怎么回事啊?
“主人最近处于暴怒、焦躁、不安时期,劝君远离。”
蓝雪简短的一句话让皇甫千林瞪大眼,暴怒不安是什么意思?为什么啊?
“因为宫家吗?”
“白痴,我家主人从来不当他们是一回事。”某鸟拽跩的回了一句。
皇甫千林觉得自己真是自作孽,关心人家做什么啊!
欠骂!
“对了,安多星要怎么去,如果能够去那地方,我家主人估计会心情稍微好一点的。”
好你妹啊,安多星可是早就被虫兽族占领了的星球。已经几十年没有人敢去闯那个人类的墓地了。
皇甫千林真心觉得对方俩个脑子出问题了,好端端的要去送死,不是有病是什么?
“若是可以去安多星,给你一个亿。”某鸟又砸了一句过来。
皇甫千林怒了,他们一主一仆发疯犯不着拉上他吧,用钱来砸他以为他没钱吗?
哼,无知的臭鸟。
“好吧,给你一种淬体的药汁。效果会比上一次的更好一层。”
什么!
皇甫千林要哭了,这种找死的节奏怎么让他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安多星是虫兽族的领地之一了,他们干吗要去啊!
“臭鸟,去安多星就等着被虫子剥皮拆骨吧!”
“区区虫子无法拦住我们的脚步。小子,给我准备去安多星的飞船吧,还有武器,尽可能的准备多一些。”
“臭鸟,你找死!”
“放心,你死了我还没有死,小爷我是为你们灭虫族去!”
哈?
他们有那么伟大的节操,要为联盟奉献?皇甫千林觉得不可能,这不科学,而且不可信。
若他们真是爱联盟的,之前怎么死要钱!
可是,安多星到底有什么价值让他们坚持要去呢?
皇甫千林百思不解,但是这次他不能无视某只宠物鸟的话了,因为对方的价码太高了,高到他不可能放弃。
对皇甫家来说,准备飞船武器什么的都是小事,能够得到提高体能或者精神力的药物才是大事。
于是,他果断把这件事汇报给自家二哥听了,某皇甫听了之后皱起了眉头,同样百思不解,最近他也忙得焦头烂额呢,之前那突然发出的宣言实在是太嚣张了,大大的扇了联盟智脑的脸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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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这样,联盟军们也没有想这个时候去安多星找敌人出气,因为很不理智,他们要应付的虫族多着了,根本没有精力再派出大量的军队去攻击对方的老巢。
“二哥,这事怎么整?”
“他要求时限没有?”
“说是半年之内准备好可以飞到安多星的飞船,另外准备两架足以匹配他们的机甲和武器。”
皇甫二少揉揉额头,“这样吧,你先准备,最后怎么弄到时候再说。”
“二哥,万一他们真的去怎么办?”
“我不认为那女人是没有理智的人,我想她一定有自己的考虑,到时候有空的话我也跟着走一趟好了。”
啊?
皇甫千林傻了,二哥也去!
这、这到底是怎么了?一个个都发疯吗?
“另外,你提醒一下那女人,梵家老爷子好像有些改变主意了,他似乎察觉了宫晨夕的变化,最近都没有让梵临渝的母亲给他准备相亲了。”
这个消息让皇甫千林惊秫了,抖抖肩膀狐疑的问道,“那老爷子该不会想让梵临渝娶了宫二妞吧?”
“这事他们的事情,我考虑的是她手中的方子,虽然我们和梵家是联盟关系,不过,亲疏有别,若那女人真嫁给那家伙了,必然会偏向梵家,到时候……”
得益最大的是谁就不用说了。
皇甫千林也没有了八卦的心思,拧着眉头思考着,突然,他一拍大tui,嘿嘿笑道:“二哥,那女人以前可是对你痴心不悔的,不如你来个美男计?我查过了,那一夜*可是某些恶心人算计梵临渝的,事实上宫二妞也是被害者,她不是主动爬g的。”
皇甫二少冷飕飕的瞥了他一眼,“你过得太自在了?”
“呵呵,当然不是,这不是想办法让她亲近我们这边嘛,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无聊。
皇甫二少已经好久没有记起某张脸了,这会被提起他想了想,脑海里呈现的是宫晨夕变化之后的脸,那淡漠的眼,看不透的神se……
让他忍不住皱皱眉,终究是哪里出现偏差了?为什么会有如此变化!
“中校,将军请你过去一趟他的办公室去。”
皇甫二少叹口气,和皇甫千林交代了几句之后就断开视频处理公事去了。
……
宫家大院,这会却是有人忍不住怒火飙升,逆女啊!
竟敢如此说话,还拿皇甫家来威胁他们,真是不孝。
宫家大爷好半响才平息了自己的怒气,yin沉着脸不知道想了些什么,最后却是联络上了皇甫将军。
皇甫将军看到宫家大爷的时候有些惊讶,“宫兄,好久不见,近来可好?”
“呵呵,不怕皇甫兄笑话,最近不太好,家有逆女,我身为父亲实在是有愧。”
逆女?
噢,是说宫二妞那丫头吧,皇甫将军早就让人把梵家那绯闻给查得一清二楚了,印象改观了不少,至少也觉得那丫头是一个倒霉的受害人了,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又被家族抛弃,能够坚强的活下来已经不易,还能够崛起就更加不易了。
所以,如今的他对宫晨夕还是好感更多的,“宫兄,你家二丫头其实也不容易,梵家的事情你就别责怪她了,她也是被人利用了。”
宫家大爷闻言愣住了,这语气怎么听着有点维护的意味,难道那死丫头真的用了什么手段搭上了皇甫家这棵大树?有了这个猜测,宫家大爷的心思也有些复杂起来了,长叹一声,很是无奈的说道,“那件事不提也罢,今日我让人去接她回来参加过两日的祭祖活动,她居然把保镖赶走了,还——”
“嗯?怎么了?”
“不怕皇甫兄笑话,那死丫头还拿你们四少爷做挡箭牌,说什么也不肯见我们。你是不知道,那丫头换了智脑之后,我们都没有她的联络号了,想跟她通话说说也不成。”
四小子不让他们见面?
皇甫将军微微皱起眉头,宫家的心思他是管不了,不过,这阻止父女见面的事儿却不是他们应该做的事情。
“这件事我会跟四小子说的,宫家最近没什么事吧?”
“没,一切都好,除了那丫头气得我心肝疼之外。”
“哈哈,儿女大了都会想展翅高飞,宫兄也不必太在意。”就是他家的几个小子还不是一样,很多事情都的他们自个决定的,不过,他这个做父亲的管得宽一点罢了。
断开宫家大爷的通信,皇甫将军随即找上了自己的四儿子,皇甫千林疑huo的看向自己的父亲,“父亲,你的意思是让我们的人不要阻碍宫家?”
“父女见面是他们的权利,只要他们不做出什么不当的事情就好了。”
“父亲,你肯定不知道我今天就因为宫家的人去打扰她,然后我被那女人痛骂了一番的事吧!”
骂?不至于吧!皇甫将军微微皱眉,“她很厌恶宫家?”
这不是废话么,要是他受到那样的待遇也不会喜欢的,不过这种话可不能对自己的父亲说,皇甫千林叹口气,“父亲,总之我呢,都是按照那女人的要求做的,要是我不听,她会生气的。最近她身边的那家伙还答应给我新的药汁,说是比上次提高体能的那药水要还要好呢。就为了这个,我也不能得罪他们啊!”
“比上次的体能药还要好?”皇甫将军的眼睛顿时亮了,宫家父女相见什么的问题立马跑到九霄云外去了。
皇甫千林心中暗暗鄙视自家父亲,想要两面不得罪那是不可能滴,至少眼下看来是绝对不能的。宫家和那女人只能二选一。
“好吧,男人应该言而有信,你答应了她就好好做吧!事关个人信誉问题,父亲也不好干预了。”
噗——
虚伪啊,这绝对是虚伪啊!
不过为了老子的尊严他还是不得不装作孝子,感ji的看向人家,“多谢父亲体谅了,我相信月夫人也会很高兴的。”
“嗯,你忙去吧,父亲回家陪你母亲了。”
哼哼,就知道炫耀。
皇甫千林撇撇嘴,看着屏幕的文件无奈的叹口气,虽然事情不难,可是,他要真准备起来,也累啊!
臭鸟最好祈祷他的新药是真的比上次的好,不然,他一定会找回场子的,怨念之下四少爷还是乖乖的工作。
……
皇甫家这边发生的事情晨夕是一概不知,她最近在发狠了修炼,而且还借助了不少好丹药,为的就是尽快提高实力,冒点风险什么的她表示应该的。
只是有些愧疚对小儿子的照顾,基本都是智能管家在照顾了,为了方便做事,她之后又订购了几个家用机器人,专门帮助智能管家处理家事,好让管家专职照顾好儿子。
“主人,很快就要到五月了,听说在安多星旁边的一个小星球遭到的虫族进攻越来越凶猛,所以,那个星球的人正准备撤退,本来还算不错的一个星球因为虫族的入侵如今已经无人问津了,而原本那星球的主人似乎想出售星球的所有权……”
嗯,安多星旁边的小星球?
晨夕顿时有精神了,“你查过那星球的状况没有?”
“查过了,若是主人想要下手,我们可以先买下那个小星球为据点,因为本来就不大,星主打算五个亿打折出售。”
五个亿?
的确不多了,星际时代的一些小星球的购买一般都是在十个亿左右,大星球一般都不会卖给个人所有,联盟军会入驻管理。
“那就让皇甫千林帮忙买下,让他一个月里搞定这件事,五月底我们要搬过去。”
“好,若是五月底主人的修为能够突破元婴期,进入分神期,我就同意搬家!”
晨夕瞪着眼,他以为这是吃糖升级啊,突破元婴阶段很难好不好!
她如今的速度已经是变态级别了,还吃了不少丹药,这会还逼她?这是灵宠该做的事情吗?
“主人,说实话,我早就突破分神期了,你不前进,我就很难继续前进啊!”
某鸟那眼神,红果果的就是‘你又拖累了我啊!’
呼呼,刺ji,这绝对是刺ji!
晨夕砰地一声关上房门,继续到灵气空间里修炼了,臭蓝雪,不过就是一只鸟宠,得瑟什么!
呜呜,可是她的内心还是泪流满面,被鸟欺压,太悲愤了,她主子的身份都要hold不住了。
深度刺ji之下,晨夕这次足足在房间里呆了将近一个月,等她再次出门的时候,白阳星的某个海域又出现了一个诡异的雷天,这一次,雷劫比上一次猛烈多了,海域的上空布满了乌云,雷声一阵阵,好不容易放养的一些鱼类还没有长多少呢,又遭殃了……
雷劫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等军队赶来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能够靠近海域的四周,机甲想飞过去,还不到海域上空就出现了磁场干扰,机甲无能了。
等一切风平浪静之后,军人们只看到水面再次飘dang的鱼类,然后什么都没有。
而晨夕这一次是一身发黑的被蓝雪给抱回去了,让甲一四个保镖再度陷入深深的纠结之中,他们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疑点啊!
女主人到底什么时候离开,又怎么受伤的,他们无从判断!
所以,只能再次汇报了。
某位梵上校忙碌之余得到这个汇报皱起了眉头,那女人到底玩什么东西?
……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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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大人不解之余也没有想亲自去看一趟,毕竟对他来说宫晨夕不过是一个意外,算不得生命之中重要的人物,所以,去看个究竟的任务又再次落到皇甫千林的头上了。
当皇甫千林得到的消息的时候好半响没有反应,最终深深无奈了,叹口气,“算了,当是赚钱吧!”
这一次他去到晨夕别墅的时候果然看到了新鲜的药汤,而蓝雪本人一如上次在楼上的房间里守着晨夕泡药浴。
某少爷这次聪明了,用一个五百毫升的玻璃瓶装了一瓶药汤,当然,不是他不贪多,而是大陶罐里就余下那么一些了,感觉就是某鸟算计好了一般。
毫无疑问研究结果出来之后,效果的确是比上次要好一倍,皇甫千林表示他已经不惊喜了,预料之中嘛,不过看到自家研究队那ji动异常的表情他还是暗暗感慨了一番,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第二天他去看望晨夕,却被告知还没有结束药浴,让他晚上再来。
挨到晚上的时候,皇甫千林嘴馋的想来趁饭吃,却发现饭桌的饭菜都很普通。
“为什么会这样?”
智能管家似乎很了解他的疑huo,面带笑容的解释道:“最近夫人很忙,根本没有时间交代我们处理食材什么的,吃喝方面都是保镖几个自个去准备的,当然,这花销是算在夫人账下的。”
“她忙什么啊?”
“自然是让自己变得更强,难道四少爷没有发现夫人变强了吗?”
啊!
之前她已经很强了吧,短时间怎么变也不可能再怎么样啊,皇甫千林觉得自己想的是理所当然的。
所以,当他看到许久不见的晨夕的时候,整个人都站起来,眼珠子瞪得老大,“你、你——精神力晋级了?”
他就是坐在沙发上也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威压,那气势——七级,不,应该过八级了吧!天哪,这女人太恐怖了!
晨夕瞥了他一眼,“你还是老样子,看来果然是生意人,一身铜臭味都忘记了要提高体能了!”
“谁说我没有提高体能的,我提高了两级!”
“拜托,那是用了蓝雪给你们的药液吧!”
额,的确是如此,皇甫千林郁闷了,真心不想看到这嚣张的主仆啊!
“好了,我也不想管你们的事情,寒星的购买事宜怎么样了?”
“已经办好全部手续了,寒星的使用权已经转到了你的名下,你随时可以过去了。只不过,寒星的人都在急忙转移的时候,你确定要去那里?”
比预期的要早一步突破让晨夕的心情好了许多,所以,今日她脸上的笑容也多了一些,“嗯,要去。让你准备的飞船希望不要太慢,我和蓝雪的机甲就先给我们两架带在身上备用吧。以后有更好的介绍给我。”
皇甫千林羡慕嫉妒的看着她,精神力涨得那么快,他怎么找更好的机甲啊!不过还是很客气的点点头,“放心,我们是合作人,会想办法让你们满意的。你去寒星要不要多带一些保镖去,这点事情我们皇甫家可以帮忙挑选人,保证是可靠的,绝不会临阵脱逃背叛主人。”
保镖?
晨夕皱眉想了想,一个星球再小,也的确需要人去管理的,她要买下寒星,不过是为了更方便的去找萧冰,发展什么的还真是没有细致的考虑……
“主人,既然人家有诚意,我们就收下吧。”蓝雪笑眯眯的看着皇甫千林,很是熟络的语气,“五十个六级以上的机甲师,十个八级机甲师,自带机甲,然后这次给你的药液就依旧是老价格,两个亿。”
噗——
皇甫千林想吐血,六级机甲师五十个个,他以为是大白菜?就这些人才就要两亿的成本去养了,他还当自己占大便宜一样的姿态,真是太凶残了。
“这次的药液比上次的好一倍呢,难道你觉得不值?”
就算值,他就不能给个真正的友情价?
皇甫千林算是看清了,这两人绝对没有跟他谈人情的,就是纯粹的交易嘛!
晨夕安静的看着,在一旁逗弄自己的儿子,这些日子可真是疏忽她的乖儿子了,唉……
也不知道孩子爹他们怎么样了?
“咿呀……”小家伙一下子咬住了她的手指,亮晶晶的眸子似乎罩上了一层得意,小家伙的眉眼继承了他父亲的俊美,看着越发的可人。
晨夕掏出一颗果子引you他松口,许是知道那是好东西,小家伙养得胖胖的手抓了过来,虽然抓不稳,还是想往自个嘴里送,咿咿呀呀的在叽咕着……
皇甫千林看到这一幕更加郁闷,这女人根本不把他当回事嘛,这样的大事都交给这只宠物鸟来谈,真是憋闷。
“听说龙家和你们皇甫家一向有些竞争关系,若是我拿这药去找他们谈价格,你觉得结果会如何?”
闻言,皇甫千林脸都变成青se了,这是红果果的威胁啊,龙家一向喜欢和他们家竞争,若是他们来竞价的话肯定就是超过五个亿的数目了,看向蓝雪咬咬牙,算你狠!
“好,就按照你开的价格来合作,记住,这是买断价。”
“放心,我们可是一诺千金的。”
哼,若是敢坑他,他一定会不计后果的痛扁此鸟的,太欺负人了。
接下来就是签约转账的手续了,一切办好之后晨夕看向对方,“何时能够让我们去寒星上?”
“飞船的武器装备在升级,预定在月底能够完成,不如六月一号去寒星如何?飞船上的技术人员我也会附带帮你们准备好。”
“好。”
皇甫千林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开口劝道,“其实寒星真没有多少投资的价值了,安多星聚集的虫兽越来越高级,基本成了一个高级基地,预测他们很可能会把寒星当做下一个统治的星球,所以危险xing很高……”
晨夕摆摆手阻止了他继续说下去,“多谢提醒,不过,寒星我要一定要去,你只要帮我准备好相应的物品我们就感ji不尽了。”
“我真是不懂,为什么你要执着那个地方?那里究竟有什么吸引你的!”
“自然是有,不过这是我的si事,与皇甫四少爷没有多大关系,你还是不要深究好了。在我容忍的底线上,我不会你选派的人对你们汇报一些我的事情,不过,可别想着控制我的自由。”
皇甫千林一愣,随即脸se一沉,“在你看来,我是那么无耻的人吗?”就算他是想让人看着他们一些,可是也没有想过要做什么卑鄙的事情,强取豪夺什么的,他从来不屑。
面对他的怒se晨夕微微一笑,“我想你不至于,不然我也不会让你帮我处理那些事情了。不过,你不能代表所有人皇甫家的人,也不能代表你们几家联盟,所以,我才丑话说在前头,也算是回报你的人情。”
皇甫千林抿着半响不吭声,他不能不承认对方说的是事实,只是,她这也太不给面子了吧。
“好了,皇甫四少爷还是赶紧忙碌去吧,我们这里可没有多少需要你照看的问题了,记得一号让我们启程就是了。”
“放心,作为合格的商人,我言出必行。”
皇甫千林心中yin郁的离开了小别墅,对这位宫二妞的印象又深刻了两分,同时还有些懊恼,为什么他最近都被这一女一鸟给压制着呢?太邪门了!
长叹一声,皇甫千林回到自己的地方之后,懒懒的躺在大g上,四肢摊开,这会没有一点贵少爷的气质了。
“主人,你父亲请求视频通话,请问是否接入?”
皇甫千林翻翻白眼,老子要找他,他能够不见吗!
视频一连通,皇甫将军那期待的眼神就看过来了,“小四,结果如何?”
“你觉得呢?”
“哼,我还不是担心你这小子太小气得罪了对方,这才来问问情况的。”
得了,直接说他舍不得钱好了,皇甫千林没好气道,“父亲你放心,这钱又不是我自己出,我怎么会舍不得,这一次呢,对方要求也不多。也就是五十个六级以上的机甲师,十个八级机甲师,自带机甲,然后再加两个亿的星币。”
呃,这还不多!
皇甫将军尽管已经心中有谱,但还是会肉疼啊,这些钱可都是皇甫家公中出的呢。嘶——
这四小子,以往不是很精明的样子么,这次怎么被宰这么狠!
看着自家父亲变了抽搐的嘴角某人心理平衡了,哼哼,这下看老头还豪气得起来不,以某鸟的嚣张,估计下一次在谈生意,他就是大出血了。
“行了,臭小子,虽然有点高,不过还是值得的。”
“对了,父亲,他们下个月要去寒星暂住了。”
什么!
皇甫将军顿时浓眉竖起,不满的看向自家儿子,“你难道没有告诉他们寒星如今的形式么?”
“说了,可是人家根本不听我的劝告,就是一个劲要去那地方。嗯,说是去杀虫兽来着。”
“胡闹,他们的价值远远比机甲师更高,那些事情根本不用他们去做,他们应该多研究一些能够提高机甲师战斗力的药液来,那才是真正的物尽其用人尽其才,你赚钱赚傻了,保护人才都不懂?他们要去那里不就是送死吗?你傻啊!”皇甫将军气得直拍书桌,一通话连珠炮的劈下来。
……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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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千林掏掏耳朵,很是无奈,“父亲,这些话你对我吼没有用处,你没有跟宫二妞打交道,你不知道那女人固执得很,根本不会听我的劝。”
“哼,平日里见你巧舌如簧,如今倒不会说了,真是长出息了!”皇甫将军可是一点都不信自家四儿子说的话,宫家那位二丫头,他虽然从来没有仔细关注过,不过,印象中绝对不是难搞的对象。
“反正这件事我已经无法改变了,父亲你若是不同意就自己想办法吧!”皇甫千林慵懒的躺在沙发上,也不敢自家父亲怎么变脸了。
总之他已经有了预感,不管谁去相劝,那女人都不会改变主意了。
皇甫将军犹豫了半响轻叹一声,“前几天宫家老爷子找我谈话了,听他的意思是想见见自己的孙女,这件事我本来有些犹豫的,不过如今看来,让他们祖孙见见也许是好的。”
“宫家老爷子?那个政坛赫赫有名的五星外交官!”
皇甫将军横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低喝道,“你这小子,他是长辈,说话给我注意一点。”
皇甫千林却顿时头疼了,那位可是不凡的人物啊,若是他出手,那女人会不会被说服回到宫家去?要知道,那位的口才可是星际联盟都出了名的好呢。
“父亲,这件事不妥吧,他——”
“我知道你的担忧,可是,若让那丫头去寒星冒险,不如让她回到宫家去收到保护,我们交情还在,以后顶多就是付出的代价多一点罢了,比失去如此出se的药师要好多了。”
啧啧,老头何时也有了这样的xiong襟了,真是让他这个儿子刮目相看啊!
皇甫将军瞥了他一眼,“好了,这件事你先跟她说一声,约好日子我再请宫老爷子过来谈谈。”
“行啊,不过,这事成不成可不在我。”
……
晨夕收到皇甫千林的消息之后,微微皱起了眉头,“蓝雪,你觉得宫家老爷子是一位怎么样的人物?”
“难说啊,新闻上播出的可都不一定是真的,但是看他那气se就知道不简单了。”
“如此,渐渐吧,我倒想看看星际时代的宫家一把手人物到底是怎么样的。”
于是晨夕回了一条简单的信息:见见亦可。
皇甫千林傻眼了,按照他的猜测,那女人不是应该至少拿乔一下,或者直接坚持立场划清关系吗?
难道她之前表现出来的对宫家不屑都是假的,只是为了吸引宫家老爷子的注意力?
不至于吧!
烦躁的搔搔头,皇甫千林很是郁闷,为什么那女人总是出乎意料!
“这次又遇到什么难题了,让你这般纠结?”
一个声音出现在客厅门口,皇甫千林看到来人顿时lu出笑容,“二哥,你怎么有空来看我?”
“顺路,过两天要出门一趟,交代你一些事情。”
“去哪?”
“寒星,上头让我们去接寒星的行政官回来白阳星。”
什么!
那不是代表寒星上的情况已经很不乐观了,皇甫千林担忧的问道,“难道联盟要放弃寒星了?”
“看情况是如此,虫兽族侵入寒星的数量越来越多,我们不能为了一个小星球耗费太多的战斗力。这半个月来,寒星上的人已经撤退了大半,估计月底就能够清得差不多了,行政官比较固执,坚持要留到最后走。”
糟了,那女人肯定不知道这情况,她要是真去的话,寒星已经变成了虫兽族的地盘了,到时候他们不就是被吃掉的份了?
“千林,你想什么呢?”皇甫二少皱着眉看着他,鲜少见到这弟弟如此正经的模样。
“二哥,那女人要去寒星。”
谁?
皇甫千林苦着脸,“就是宫晨夕那女人啊!”
啊?她去做什么,送死?
皇甫二少疑huo的看着自己的弟弟,“你没有说那边的情况?”
“说过了,可是她就是不听我的。刚刚才跟父亲通话,父亲说让宫家老爷子来劝劝她,也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改变主意——”
皇甫二少拧着眉思考了半响,“若是把我刚刚说的告诉她,她自然就会改变主意了。”
呵呵,他才不认为这么简单呢!皇甫千林烦躁的搔搔头,突然,他眼睛发亮的看向某人,“二哥,她过去那么喜欢你,不如你用美男计让她留下来?”
皇甫二少直接给了他一个飞刀眼,冷声道,“我不反对你用美男计,不过,这种低级的游戏不要跟我扯上关系!”
“唉,要是我有用的话就喊你了啊,你都不知道这些日子交易的时候,她直接就让那宠物鸟剥削我,根本没有一点另眼相看的意思。我怎么用美男计啊!”
“那是你的事情,不要扯我。”
“二哥,这几次交易下来,我们皇甫家给她的交易费可是将近十个亿了啊,你若是娶了她就是赢得了一个聚宝盆呢!你要为家族利益多想想啊!”
皇甫二少冷冷的盯着他,许久没有说一个字,就是那么冷清的盯着他,皇甫千林扛不住,十几分钟之后投降了,垂头丧气的坐着,“二哥,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以后你可别后悔。我劝你也不仅仅是为了利益,我觉得她对你的感情是真心的,总比娶那些更没趣的女人要好多了。
当然,她身边虽然多了一个儿子,但是,这不太重要啊,你们以后也可以再生自己的孩子……总之,她如今是一个人才,也是一个有个xing的女人。二哥你不是一向讨厌那些无趣的女人么?”
“不用说了,那么好的女人你更加应该自己争取了。”
晕了,问题是那女人对他不感兴趣——
不对,应该说他也对那女人没有爱心才是,不然,搞得好像他四少被女人嫌弃了岂不是太没面子了。皇甫千林绞尽脑汁的想要怎么凑合自家二哥和宫晨夕的时候,皇甫二少已经自个去了房间休息了。
他最近会偶尔想到那个女人,可是,他可不认为那是喜欢,只能说是处于好奇的心罢了,若是为此就想让对方成为自己喜欢的女人也太无聊了。
再则,朋友妻不可欺,好歹她也是梵临渝那家伙的女人,儿子都生了一个,他还参合什么啊!
……
不管皇甫家兄弟是怎么想的,时间还是一样的流逝,第三天,宫家老爷子亲自到了白阳星,在皇甫家的别墅里等着见晨夕。
皇甫千林去接晨夕的路上嘀咕了不少关于宫家老爷子的传闻,不外乎就是不希望晨夕心软回到宫家去。
晨夕下车前冲他温和的笑了笑,“四少爷放心吧,我对宫家真没有兴趣,来见老爷子也不过也就是为了见识一下闻名星际的外交官罢了。”
呃,这话是不是太随便了?
皇甫千林觉得自己真是操碎了心啊,这女人却是一脸漫不经心的样子,真是憋屈。
走进皇甫家的别墅,这里可比晨夕那个小别墅要大多了,要是分等级的话,这绝对就是五星级别墅,而她那种就是一星级别墅了。
他们走进去的时候,客厅里已经坐着两个人了,其中一个是皇甫二少,另外一个中年男子估计就是宫家老爷子了。
“宫爷爷,她——”
皇甫二少瞪了他一眼:人家祖孙俩还能够不认识,需要你这个外人来介绍!
咳咳,皇甫千林干笑两声坐一旁去,“月夫人,请随意。”
晨夕一进屋就和那宫家老爷子对上眼了,说容貌的话,这人和她不像,看着虽然温和,可是眼角挑起的气势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抵抗的,估计是宫家真正的二小姐来的话,这会应该要被对方的眼神给震慑得无法反抗了。
精神力八级!
真是不错!
收回自己的试探,晨夕面无异se的坐在宫家老爷子的对面,“宫爷爷好,”
“哼,翅膀硬了,就连家中的长辈也不放在眼里了?这嚣张的坏脾气是谁教你的!”宫老爷子眉头紧拧,这孙女以前不重视,如今看着还真是太不懂礼仪了。
晨夕微微一笑,“说实话,我根本不知道宫家到底是不是我的亲人,因为我没有一点关于你们的记忆,就算你们拿出什么基因比对,可是,我还是没有记忆。”
“失忆的游戏虽然有趣,不过可别玩火自残。”
“多谢宫爷爷提醒,晨夕会好好记得的。”
宫老爷子微微眯着眼,盯着晨夕上下打量了许久,最终却化为一声轻叹,“你这是在报复当初你父亲没有选择保护你吗?所以,不想认宫家了!”
“这件事我很难解释,不过我可以清楚的告诉宫爷爷,我不喜欢宫家的环境,也不喜欢被人打扰,所以,不管怎么样,你们还是不要再来找我好了。”
“放肆!”
宫老爷大怒,精神力威压顿时扑面而来,皇甫千林只觉得浑身都蛋疼了,他纯属被这个女人给殃及了啊!
宫家老爷子八级的精神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挡住的,他自然也无法抵挡了。很快他就面se灰白了,心头的压力越来越大。
晨夕微微皱眉,一言不合就出手,还真是让她失望呢!
……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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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皇甫千林脸se很差晨夕轻叹一声,伸手放在皇甫千林的肩膀上给他减轻了威压,“宫爷爷,对晚辈施压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呢!”
“你——你真是——”
“我说了,我对宫家没有一点印象,所以,宫老爷不必为难我们了,等我事情办完了自然会离开这里。”
宫老爷子半眯着眼盯着晨夕,半响冷声道,“看来这十几年来,你的父母的确没有管教好你,让你在长辈面前也如此无礼!”
家教?看来这位宫家老爷子也是一样当她是宫二小姐啊!想到那坑爹的基因比对晨夕就头疼了,太奇怪了。
不过这种事她也无法跟他们说清楚,还是继续沉默吧。
“就算你的父母过去有些忽略了你,不过,你始终还是宫家的子孙,收拾一下跟我回去吧,以后我来亲自管教你。”
啥?
晨夕无语了,这人还真是倚老卖老上瘾了呢,这颐指气使的态度算哪样?尊老爱幼的习惯也不会让她委屈自己啊!
宫老爷子看她那不屑的表情内心真是起火了,不过在皇甫家的人面前他还是要忍忍的,“怎么,你不乐意?”
“抱歉,我还真是不乐意,自从我在流沙星球清醒过来的那一刻起,宫家就和我没有一点关系了。不管你们说得多么大义凛凛,我都不会跟你们扯上关系了。
还是说,宫家的人那么眼红我如今得到的财富,一看到我有本事赚钱了,就想拉我回去,然后借什么长辈的名义管理我的钱财?呵呵,尊敬你就喊一声宫老爷子,还请你不要拿我的尊老爱幼之心当鸡毛令箭来使用!”
这番话说得宫老爷子脸都气绿了,这逆女果然是不省心,竟然在外人面前如此批评自己的家族,不管怎么样,她都是宫家所出的人。回报宫家不是理所当然么,便宜外人不如便宜自己人。
“你这条命可是宫家给的,莫非你真要做一个数典忘祖的不孝女?”宫老爷子半眯着眼盯着晨夕,语气也变得幽深起来。
威胁她?晨夕嗤笑一声,“名声什么的,你们随便编排,如今的我对那些真不太在意。不过,难道星际时代的lun理之中,在子不孝的前面没有一条父不慈的前奏吗?”
“你——好,好得很,牙尖嘴利倒是不错!也罢,我就让你自由几年,若是你能够在一年之内嫁入梵家或者皇甫家,宫家就当白送一个女儿出去,若不然,你败坏了宫家名誉就等着家族的最后处罚吧!”
什么,一年内嫁入梵家或者皇甫家?这宫家老爷子昏头了吧,他凭什么威胁自己啊!晨夕yin沉着脸,她不介意对他出手的!
“等一下,”皇甫千林拉着她,轻轻的摇摇头,示意她不能动手,随即又笑呵呵的冲宫家老爷子说道:“宫爷爷,这事也不难啊,不管是我二哥还是梵临渝那家伙其实都对现在的二小姐ting欣赏的,这联姻一事并不是不可能的。你看,反正您也给了一年时限,不如一切就等一年之后再争议如何,如今说再多也没有实际意义。”
宫老爷子深深的看了晨夕一眼,最后却是淡然笑道,“可以,我一向不急。只是,年轻人有自信是好,可别恃才傲物,太过招摇了!”
“当然,宫爷爷这话太对了。”
“既然皇甫家的二少和四少都默认了此事,那我也不多留了,你好自为之吧!”
宫老爷子说罢就起身离开,走到门口又顿住脚步,“对了,听说你想去寒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过,劝你一句,别白白送死。”
呃——
皇甫千林郁闷了,这最重要的目的老爷子竟然就这么一句话撂下?太不负责了吧!
再看某女的神se,根本就没有被说动的样子嘛!
晨夕安静的坐在沙发上,闭上眼深呼吸许久,这才睁开眼,却发现皇甫兄弟俩还在看着她,秀眉微颦,“怎么了?两位还有事?”
“月夫人吧,就算你自称是月夫人,可是,血缘关系是斩不断的,你何必惹怒宫老爷子,他好歹是你爷爷,你——”
“若是为宫家说话的话就省了吧,我很忙的,没事就自个出去吧。”晨夕伸手打断他的话冷冷的说了一句就起身上楼了。
皇甫千林张着嘴憋屈不已,他这是为了谁啊!
这女人也太不领情了,真是没心没肺。
不过,话说回来,她为什么要自称‘月夫人’呢,梵临渝不要她也不至于是随便弄一个姓氏冠上啊。
“我先回去了,她的事情你看着办吧!”
“啊?不是,二哥,你等等啊!”皇甫千林赶紧拉着要走路的皇甫二少,“二哥,都这样了,你还不出手?”
皇甫二少瞥了他一眼,“难道你还没有发现,那个女人不会轻易改变她决定了的事情?”
这——
话虽如此,总要想办法试试啊,不然,她真去了寒星,出事怎么办?
“四弟,你是不是太关心她了,她难道不是只是你的生意伙伴吗?”
皇甫千林面se一僵,“是做生意啊,我这不也是为了最大利益化才想留着她嘛,至今为止,你见过谁弄出那么好的东西来?”
“随你吧,反正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不喜欢她。”
呃,事情好像越来越诡异了。
如今的宫二妞真心不错啊,二哥为什么心不变呢?皇甫千林真心不懂自家二哥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人,以前也没有那么排斥女人嘛,这几年到底是怎么了?
皇甫二少大步离开,留下皇甫千林一个人在客厅里发呆,回神之后长叹一声,当事人不急,他这个旁观者也没辙啊!
看来只能说动梵临渝那家伙了,好歹人家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嘛,于情于理他也要负责任的。
只是,想想就觉得可惜,二哥娶了她多好啊,一举数得啊!
皇甫千林纠结不已的离开了晨夕的小别墅,回家之后跟自家父亲汇报了一下情况,然后继续纠结去了。
……
晨夕则继续在不问世事的闭门修炼之中,一直到六月一号这一天,皇甫千林磨蹭不了,在某鸟的威逼利you下不得不把他们接到了准备好的飞船上,苦着脸看着晨夕,“月夫人,你再考虑一下吧,寒星如今真的很危险,你们去了安全难以保证啊!”
“这些日子,多谢你的帮助,我们会记住你的人情的。不过,寒星我必定要去,我要去找一个人,他是我生命之中不可失去的人。”
诶?
皇甫千林看着面带忧伤眸光之中又透着无比坚定的女子,千言万语突然全部哽住了,再也说不出来,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如此,那就希望你能够得偿所愿吧!”
“嗯,我会尽全力去找他的,找到了他我还会回来白阳星,到时候我们再见。”
呵呵,到时候是何年何月啊!
皇甫千林真心觉得这一次凶多吉少,可是劝无可劝,他只能默默的祈祷他们能够平安归来了。
登上飞船之后,晨夕看到了皇甫家为他们准备的几十个机甲师和一些控制飞船的人员,跟大伙打过招呼之后,她就带着孩子进入si人房休息了。
跟去的人对宫晨夕这位人物都听闻过,如今见到真人真觉得有些不真实,这是宫家那位不着调的犯二小姐吗?
显然不像,当然,他们也不会那么傻帽的去追问这种事,身为皇甫家的si兵,他们知道遵守命令才是他们的准则。
“主人,这人的实力在这个时代应该是不错的了,不过,要想保护你,还是要多多提高才是,护卫的实力越强,主子的安全才能更有保障。”
“嗯,你尽量让他们提升实力吧,反正那淬体和提高精神力的药液你都留着不少。”
蓝雪嘿嘿一笑,那是自然,安身立命的东西怎么能够不多备一些。
现出实体走出房间,他面带笑容的看着几十位机甲师,“诸位的能力我家主人已经认同了,不过,你们接下来还需要不断提高,为了能够更好的保护我家主人,身为管家的我会给你们提供一些提高体能和精神力的药液……”
皇甫家的机甲师们听着都微微长大了嘴巴,这也太——太优越的待遇了吧!
来之前将军可没有说有这样的好事啊!
个个人都ji动的看着蓝雪,蓝雪也不吝啬,先给了他们提高体能的初级药液,让他们这两天好好在各自的房里安置的疗养舱里进行浸泡。
其他人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蓝雪就守在晨夕的房间一起修炼。
白阳星到寒星需要三天两夜,头两天大家都在提高体能之中,等第三天中午时分,机甲师们个个都lu出ji动的神se出房门来了,看着蓝雪那表情说不出的ji动。
“看来都升级了,那就好,休息几天,再用高一级药液吧!”
呼呼,还有更高级的?
这一次他们都直接晋了一到两个级别的体能,这已经是逆天的速度了,还有更好的岂不是抵过他们修炼几十年的水平?
太you人了,呜呜,回去之后他们一定要好好感谢将军给他们的机遇!当然,也要竭尽全力的保护这次的目标人物!
机甲师们因为升级已经把绯闻神马都抛诸脑后了,如今他们对此行的带头人只有佩服和感ji!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尖锐的声音响起,“嘀嘀嘀——三极警报,千米之外探测到了四级虫兽族的bo长,请大家进入备战状态……”
……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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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甲师们听到飞船的警报声顿时个个都火速的装备起来,不过两分钟他们就整装待发,目光灼灼的看向蓝雪,“管家,让我们去杀那些虫族吧!”
蓝雪还未回答,晨夕就从房间里走出来了,看着大伙的状态满意的点点头,“都不错,正好,我也见识一下虫兽族的厉害!”
“额,二小姐还是在飞船里呆着吧,你得保护孩子呢!”为首的机甲师很是委婉的提醒道。
晕了,这宫二小姐战斗力根本就是零级,她怎么可以上战场呢?
当然,这话不能说出口的。
晨夕微微一笑,“无碍,我的儿子不会有事,放心,头一战,自然是让你们这些热血的军人去闯的,我只是旁观。”
“那宫二小姐在飞船开启远程监控录像来看吧,省事多了。”
蓝雪白了这些男人们一眼,“好了,主人的安危不用你们操心,我自会保护她,你们管好自己就行了。”
“好吧,那就请管家照顾好——”
“以后一律称主人为月夫人,宫二小姐不适合她。”蓝雪冷硬的说了一句。
机甲师们愣了愣,随即都点点头,称呼是小问题。
“月夫人,我叫赵英,临行前将军命我为队长,让我们务必保护好你们的安危,所以,接下来有什么事情月夫人尽管吩咐就是。”
晨夕看了对方一眼点点头,“好,反正也进了寒星了,去让船长着陆吧。”
“夫人,我们可以直接飞下去,飞船保持在半空行进就可以,这样可以预防突发事件。”
看得出对方是担心她的安危,晨夕微微一叹。算了,人家不知道她底细,担心也正常,“好吧,那你们注意安全就是。”
六十个机甲师齐齐备战,当距离靠近的时候,晨夕看到地面上晃荡着一些奇形怪状的——嗯,虫族吧!
长得各种样子都有,动物体型,蛇身、虎狼身体、植物、花虫什么的身躯都有;脸嘛。有点进化了,像人类进化的趋势。
看数量有上百只吧!
飞的、走的,都有。
就像看妖怪漫画之中的各类妖一般,看着让人犯愁,因为它们走到哪里就破坏到哪里。
更多的虫兽是挨家挨户的去拖出一些机器人,毫不手软的分尸,然后拿出一块能量盒看样子是吸收能量。
星际时代的虫兽族都进化了呢,不吸收灵气,反而吸收人类制造的能量盒来提高等级。
“夫人。我们下去杀光他们!”
皇甫家的军人个个看得眼红,对他们来说,虫兽族就是死敌!
“去吧,留下一两只有智慧的我要问话。”
“是。夫人。”
飞船一开门,就有两个八级机甲师带着二十个六级机甲师飞下去战斗了。
看着他们的战斗晨夕有些感慨,如今的虫兽族皮甲可真厚,机甲师们的激光刀都难以切开他们的硬壳。很多都是要用粒子枪炮来打碎对方。
“主人,虫兽并不高级,看起来最厉害的也就是五级。只怕不能回答我们的问题。根据星际时代研究的结果表明,至少要九级以上的虫兽族才能开口模拟说人话,其他都是靠上级的指令行动的。”
“我知道,不过,他们的科学家不是一直在研究它们的声波代表的意义吗?”
“若是抓住四五级的虫兽给人研究的话,我们岂不是又要和皇甫家有所交易了?”蓝雪对皇甫一家,或者说他对这个时代的人都不太信任吧,因为不在他们的掌控之中所以不敢轻易相信。
“无碍,我们也出去看看吧。试试楚牧然曾经教过我的兽骨陨。”
“主人,那其实是音功,很耗精神力的。”
晨夕微微一笑,那无碍,只是试验一下。她手中的兽骨陨可是去了仙元大陆之后从梵家得到了半块龙骨让人打制成的陨。
余下的机甲师一听顿时急了,“夫人,我们不是说好你在飞船呆着吗?”
出尔反尔不是好女人啊!机甲师们苦着脸,队长带队去杀虫兽了,这位马上就要闹腾了,这可不好玩啊。
蓝雪随手一挥,飞船安静了,离开飞船前他笑眯眯的看了众人一眼,“其实我忘记了告诉你们,主人的实力比你们任何一个人都要强悍,所有,一般要出事都是你们先有事才有可能是主人有事。”
欸?
宫二小姐何时成为了高级机甲师的,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们?
眼睁睁的看着晨夕和蓝雪两人连机甲都没有穿上就直接跳下去惊得他们都目瞪口呆了——
“天哪!”
“晕,那是什么功夫?他们竟然凌空飞行!!!”
晨夕和蓝雪的凌空微步让飞船的人员都集体石化了,这太不科学了!
就在他们风中凌乱的时候,低沉的乐声飘散开来,那是什么曲调他们也不知道,只是听着感觉有一种让人心安定的韵味,同时还有一种说不透的锐利……
嗡的一声长音,那些原本还在跟机甲师战斗的虫兽突然僵硬了片刻,然后纷纷被机甲师们集中,随着乐声越来越近,虫兽们已经开始了难耐的后退和嘶鸣,似乎收到了煎熬一般,个个都开始缩头退后了……
蓝雪看着很是满意,楚牧然这一手功夫不赖嘛,过来不知道几千年了还能够发声作用,真是传承千古啊!
晨夕一边观察虫兽的反应一边加大精神力吹奏,在她发挥到筑基期神识吹奏龙骨陨之后,那些虫兽基本都到底抽搐起来了,只留下那么几只五级的虫兽在挣扎着,愤恨的看向晨夕所在的方向,似乎已经知道了晨夕就是害死他们同伴的凶手。
嘶嘶——
尖锐的声音传出去,那几只五级虫兽也倒下去了,晨夕确定那是一种信号,给他们的同伴发出的信号。
只是不知道这信号能够传递到多远?
“主人,一刻钟,不长不短,看来要对付**级的虫兽会更难。”
晨夕收起龙骨陨也忍不住轻叹,的确是有难度,以后她只能继续变强才行。
皇甫家的机甲师们都石化了,望着同一个方向眼里红果果的惊叹和佩服,太牛了,这样吹吹乐器也能够杀虫兽族,而且比他们的武器攻击更有效果,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蓝雪,你查看一下这几只五级的虫兽,看看它们有什么不妥的。”
“好。”
抬眼看了一下还呆愣的皇甫家私兵,晨夕皱眉,“你们怎么了,受伤了?”
“额,没有,”赵英率先回神过来,恭恭敬敬的走过来,对着晨夕再也不敢冒出什么:这是宫家犯二的小姐啊,或者是战斗力低下的废物什么的字眼,跟人家一比,他们这些人好像才是战斗力低啊!
怪不得管家说他们战斗力不错,却不足以保护夫人了,原来这就是真正的原因啊!
惭愧啊!
“嘶嘶……”还没有昏过去的两只豹子身半兽脸的虫兽族杀气腾腾的看向晨夕,只是谁也听不懂它们的语言。
晨夕听到它们的声音倒是乐了,走前去认真的打量它们一眼,“不服气还是想报仇?放心,只要你们的首脑肯来救你们,我就姑且放过你们几个的性命好了。”
“嘶、嘶嘶嘶——”
嗯?这语气怎么听起来好像是在说不可能?晨夕有趣的看向两只虫兽,“你们听得懂人话 ?”
“嘶嘶……”
“好了,别嘶了,本夫人要见你们的首脑,若是你们有本事就给他传信,我就在这寒星等着他来救你们。”说罢晨夕看向大伙,“这些昏迷的虫兽全部留着,我要等它们的首脑,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出手杀它们。全部挑一个地方关押一起!”
“是,夫人!”
晨夕想了想又道,“那关押他们的影像最好能够传递给安多星的虫兽族……”
“夫人放心,这个没问题!”赵英帅气的行了一个军礼,对晨夕的尊敬此突然上升到了一个很特别的高度。
“好了,我们就在这里降落,然后清理一下现场,好好备战吧!寒星如今可是我私人星球,要是被弄得乱七八糟可就是亏本生意了!”
“是,夫人!”
机甲师们齐声大喊,这寂寞的寒星似乎又多了一些人气了。
就在他们出发之前已经得到消息,这里的人基本都撤退到别的星球去了,基本这里就是一个空空的星球了。
飞船上的设施十分完善,生活起居一应俱全,晨夕他们甚至可以不用找当地的屋子居住就能够安稳的过几个月,当然,长久是不行的,物资不够。
看着那空地上新弄的铁笼子,蓝雪有些无奈,“主人,我觉得他应该不会为了这么一些小卒子出现在我们面前。”
“没关系,来一只抓一只就是,今天开始,你带着机甲师们去抓虫兽族,能够活抓多少就多少,就算他不来,总有虫子会来的。想要争夺地盘,必然也会有尊严感。”
“那你就打算瓮中捉鳖,然后引安多星的虫族不断出现?”
“有何不可,我不能冒然闯入安多星,总可以想办法引他过来吧!寒星的虫族不够,那就再抓其他星球的虫族来!”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她一定要见到萧冰,简直就一模一样,连神态也如出一辙,她不信又是空喜一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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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一起踏入阵法,然后也是落到了同样时代,可她三个月却是一个人也没有确认到,这种感觉糟透了!
“主人,不要急躁,你如今的修为已经不低,假以时日,必然能够以神识大范围的查探周围的情况,找人也不过是小事了。”
“什么阶段才可以用神识大范围查探?”
“守神期,分神期中阶也可以,不过估计只能搜查这个小星球的范围。”
反正就是要继续努力了,晨夕暗叹一声,看着周围那些被毁的建筑,虫兽族扫荡过的地方简直就是蝗虫过境啊!
“夫人,我们需要请人来重建一下寒星的基础设施?”赵英看着周围的情况很是不乐观,比他们来之前的预估还要坏。
晨夕叹口气,摆摆手,“不必了,等日后情况稳定了再看。”
她买下这个星球又不是为了做生意赚钱,只是为了找萧冰而已。
一群人在寒星停留了下来,在蓝雪的带领下,寒星上的一干虫兽不到半个月就被抓了上千只,杀了一大半,看着那铁笼子越来越多,蓝雪都头疼了,他们最近又杀又抓的,可安多星却没有一点反应,这真是太丫的淡定了。
当然,皇甫的那些私兵则是个个热血沸腾,自豪不已,他们几十个人战胜了对方几千的数量,这战斗力他们无法不激动啊!
“队长,那蓝管家也太强了,我看都比我们二少要强多了。”
“做你的事去,二少和他们的事情轮不到我们这些小兵来议论!”
被拍头的兵撇撇嘴,他就不信其他人不好奇这件事,不过是个个都装逼不肯先开口罢了。
“咳咳,我们如今是月夫人的护卫,一切要以保护月夫人为主。别的事情少参合。”赵英板着脸严肃的教训大伙。
这些日子他也跟皇甫将军汇报了一下情况,当然,这是理所当然的,皇甫家和月夫人他们应该是合作关系,他们从真正的意义来说,并没有换主人,只是奉命暂时听从宫晨夕他们的指挥而已。
“那个,队长,其实我们也很好奇的,月夫人的实力貌似很神秘。蓝管家都称她为主人呢,她不会比蓝管家还厉害吧?”
赵英翻翻白眼,这个事他也好奇好不好,可是,谁能够去问这种事?
“行了,都去忙碌吧,都围着我也没饭吃。”
“队长,寒星已经没有虫兽族的踪影了,我们还忙什么啊?操练?”
“哼。亏你还记得要操练,都给我操练去,省得一个个都学女人八卦起来了!”
……
晨夕自个时候则放出萧冰的画面给单独的一个笼子里的两只六级虫兽看,“我要见这个家伙。你们给我传消息去!”
两只虫兽看到萧冰的画面都肃然起敬,但是看向晨夕的时候就变成了不屑了,那眼神很直白:就你这样的人类也想跟我们的首领比?真是没有自知之明。
“给我传送消息过去,让他来见我。不然,我就把你们的同伴一个个杀掉,而且是肢解!”冰冷的视线穿透两只的眼神。让它们的表情有些暴怒起来。
晨夕一伸手,凭空抓出一只五级虫族,这是一个幻化出了女人脸的花虫兽,但见银针闪动,那磁性花虫兽就一身颤抖起来,眼里不断流出泪珠,吧嗒吧嗒的落下,好不可怜。
两只六级的虫兽愤怒的瞪着晨夕,这女人好卑鄙!
“嘶嘶……”
悲鸣的嘶叫传出半空,向着更远的地方传递而去,晨夕神识立时追过去,蓦地微微一笑,果然动物也是一样有求生本能的。
这雌性虫兽的悲鸣在往外围传递信号呢,虽然她不懂虫语,却不妨碍她感应其中的情绪。
“啪啪——”
两只六级虫兽使劲的拍着铁杆,冲着晨夕嘶叫,看那眼神是绝对的恨不得要死她的。晨夕淡然一笑,“我说了,我要见他,你们不听话我也没办法。”
“嘶嘶……首领来……是……你、死……”那雌性虫族断断续续的喊出几个字,
晨夕惊讶的看着它,“不过是区区五级的虫族,既然会说人话了?这可真是稀奇呢!你是什么妖来着?”
在晨夕看来,这些所谓的虫兽族就是变异了妖族。
“死,你……不得……好死……嘶嘶……”
“蓝雪,你看看,她好像有了灵识呢!”
蓝雪瞥了一眼,“不是它有了灵识,而是因为她肚子里有几块灵石,才让她提早进化了一些,否则怎么会说人话。”
诶?
灵石?
晨夕激动的看向蓝雪,“星际时代也有灵石?”
“当然了,不过他们不注重灵石,更喜欢那些乱七八糟的矿石罢了。”
“那我们快收集一些灵石,在灵石阵里修炼能够事半功倍呢。”
蓝雪扶额,她就不能想点别的吗?就算他说要渡劫成仙才能回去圣星大陆,她也不用这样心心念念吧?
就在晨夕他们俩议论灵石的事情之极,安多星的某个石室里,一个人影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视频传来的画面,上千只虫族被抓住,关在铁笼子里,然后一个女人还把他的画像停在了屏幕上。
她的表情很嚣张!
居然是冲他勾手指的姿势,欠咬的人类!
“将军,怎么办?那些人救吗?”男子身后的一个狼耳兽人拧着眉看着屏幕,神情很是阴鸷,这是挑衅,绝对是挑衅他们将军的威严。
酷似萧冰的人男子冷冽目光定在屏幕的晨夕身上,“查查,这个女人是什么来历。”
“已经查过了,她是中央星球之中,宫家的二小姐。不过,听说她没有生孩子之前都是一个平庸的大小姐,战斗力很低;让人疑惑的是她从流沙星球逃出去之后就变强了,连皇甫家也对她刮目相看,那些陪着她来寒星的人就是皇甫家的私兵。”
“还有呢?”
“还有——咳咳,就是传闻她过去一直很喜欢皇甫景皓,不过,不知怎么的就爬上了梵临渝的床……”
噢,跟他们作对的讨厌家伙都和她有关系?身为兽族将军的某萧阴冷的笑了笑,勾勾唇,“若是我们抓住了她,你说皇甫景皓和梵临渝那家伙会不会因为她而来寒星等着被本将军痛扁?”
狼耳兽人一愣,随即嘿嘿笑了,“这个不一定,不过,这绝对是打脸,将军要去抓那个女人吗?不如让属下去——”
“不,她那么自信的挑衅我,我不去一趟似乎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呃,怜香惜玉?
他们兽族的萧将军何时动这种东东了?狼耳兽人惊秫的耸耸肩,别人信不信他不知道,反正他是不信的。
“将军,那我们要带多少人去?”
“不用惊动别人,你们八个跟我去就是了。留下四个守着连云,等待他清醒。”
“好,不过,为了以防万一,将军还是多带点暗兵吧,免得中了对方的圈套。”
某萧摆摆手,霸气道,“不必了,就抓一个女人而已。”
日落黄昏的时候,寒星出现了几个不速之客,赵英看到监控图像的时候顿时惊了,同时全身的热血也沸腾了:“兄弟们,认识那个家伙吗?”
“当然,安多星的兽族将军之一,萧芜。”
“嗯,他指挥兽人骚扰了我们人类那么多次,你说这次我们要怎么做?”
“拼死一战!”几十个机甲师不约而同的大吼起来。
晨夕被他们的吼声给惊动,走出来也刚好看到屏幕上坐着悬浮车飘过来的某人,唇角弯弯,“终于来了!”
“主人!”
“嗯,我们去会会。”
诶?
赵英等人呆愣一片,随即纷纷反抗,“夫人,你不能去,你应该呆在飞船上随时准备离开寒星。那个兽人绝对不是之前那些可比的,你也看到了,他能够完美的化形为人,绝对是九级以上的虫兽。论实力,我们这些人都拼不过他的……”
晨夕瞄了蓝雪了一眼,蓝雪衣袖一挥,刷的一下,赵英一帮人就被送到飞船上了,还强制关闭了窗口。
赵英几十人僵硬的站在飞船上,他们都动不了,神马功夫这是?
太坑人了,他们还要战斗啊!
啊啊啊,这对主仆太不讲究军人的人权了!
一帮大男人内心泪流满面的时候,晨夕已经安静的站在空地等着了,一个人迎风而立,蓝雪当然是隐身到空间里去了,战斗的时候嘛,出其不意也是很重要的。
“队长,蓝管家呢?怎么不见了?”
“是啊,刚刚还在的,怎么——”
几十个汉子都焦急的看着下面,神马,夫人不让他们下去就算了,怎么也不带上蓝管家那王牌战斗力呢?
“哼,你这女人倒是狂妄得很!”从悬浮车上直接跳下来落在晨夕几米之遥的萧芜一脸不悦。
他身后是一字排开的八个手下,看着那模样都是兽人族,耳朵或者尾巴就显示了他们各自的种族。
拟人已经很像了,显然八个手下都是九级之上的能够化形的高手了。
晨夕定定的看着对方,就在刚刚,她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站在她面前的男人就是萧冰,一定没错!
他们修炼魅族功法的是时候,身上都有相同的气息,这一次神识查探,没有收到阻碍,她很确定对方是萧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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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的眼中难以掩饰的浮现了喜悦,“你——”
“主人,我读了他的心思,如今他完全不认识你。所以,你必须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让自己的喜悦成为了对方攻击的弱点!”
闻言晨夕身子一僵,不认识她了?
“虽然很不幸,不过我不得不告诉你:他的记忆之中根本就没有你的影子,你对他来说就是一个敌人。主人,此事需要徐徐图之,至少我们已经找到他了,你应该庆幸这点。”
面色发白的晨夕觉得呼吸都有些沉重了,眼神复杂的看了对面的萧冰一眼,“你的名字!”
“怎么,都像我挑战了,还做不到我萧芜的名字?”
萧芜?
呵呵。。这是说无萧冰的暗喻么?
如果是绝对也是那背后的人搞鬼的,想不到大神还能够有这样的威力,还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呢!
“你好,我叫宫晨夕,若是有可能,我希望和你好好谈谈。”
谈谈?
这女人没傻吧?
萧芜看着前方的孤身一人的女子,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这人类也有点意思,“想谈什么?总不会是皇甫家让你跟我谈和吧?”
“皇甫家战事与我无关,寒星是我前不久以个人名义买下的星球,以后我需要住一些日子,希望你们不要来这里打扰我。”
啊?
不要说萧芜了,就是萧芜后面那八个保镖也傻眼了,这是什么语气,最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知道她在说什么胡话吗?
她凭什么要求将军下令他们虫兽族不要到寒星来骚扰她?
“作为条件,你们的同类,只要还活着的,我都还给你。”
呃。事情好像越来越诡异了,萧芜皱着眉,“难道你不觉得我可以打败你然后再带走他们吗?”
“怎么可能,我只要一受到攻击,他们就会马上被事先准备好的东西炸得粉身碎骨的。对了,其中有一只雌性,五级水平就能够说话呢,这可是稀罕事,难道你们不好奇?”
萧芜皱着眉看了身后的副官一眼,副官一愣随即解释道:“的确有这个情况。原因我们还没有查清楚,得带回去检查一下才能得出结论。”
也就是说他们需要待会那个雌性回去研究咯,萧芜目光幽幽的扫了一遍铁笼子里的虫兽们,不过就是几个铁笼子,他们怎么就挣不开了?
何时他们变得这样弱小了?
萧芜不知道是是每个笼子都被蓝雪下了禁锢,那些虫兽根本不可能破坏禁锢逃出来的。
冲着身边的副官使了一个眼色,那狼耳兽人立即得令朝晨夕冲过去,没有机甲,人家有坚硬得闪烁着金属光泽的爪子。还会伸长的说,晨夕暗叹口气,果然是变异的妖族!
身影一闪,避过对方一招。紧接着那狼耳兽人又攻击过来,一招比一招狠,而且每一招都往要害处招呼,若是被抓上一把。肯定是血洞几个了。
果然是讲不通的,只能用蛮力把萧冰给抓了!
“主人,先把这个兽人给打败再说。抓萧冰的事情不能在今日,不然的话,引发更过虫兽族来到寒星就没得玩了!”
知道了!
真是的,什么时候都不忘给她泼冷水。
晨夕恼怒的拿出龙骨陨,与之前的低沉音调不一样,这一回是更尖锐的乐声了,那尖锐的乐声让铁笼子里的虫兽们痛苦不堪,一个个都嘶鸣哀嚎起来,一些等级低的直接七窍流血倒下去了……
萧芜看着这一幕不由自主的拧起眉头,这是什么武器?
“将军,这应该是远古人类遗传下来的音功,利用音波来攻击对手的一种古老功法,若是副官不停手的话,只怕我们这边四级以下的部下都要牺牲了!”
被困着的一千多虫兽之中,有一半是四级以下的虫兽,那保镖看着一个个倒下去的同类显得忧心忡忡,想不到这女人还懂这样古老的功夫!真是见鬼!
“你的意思是让我妥协?”
“将军要属下战死是理所当然的,不过,他们如今这样死的话可是一点价值都没有了,而且,将军亲自来一趟,若是没有带回这些人去,只怕那些老家伙又会对将军指手画脚训示一番了……”
哼,那些老家伙骨头都快要散架了,不知道还争什么权利,真是贪心不足。
再看那些哀嚎的虫兽们萧芜咬咬牙,“黑狼,回来。”
狼耳兽人听到命令摆脱晨夕的攻击之后就急速退回来了,站定的时候还有些气喘,“将军,属下无能!”
“算了,这女人若是没有一点本事倒让我失望,如今还觉得不错,太弱的东西本将军没有兴趣!”
臭萧冰,不认识她就算了,竟然还敢看不起她,想把她当做小猫玩玩?
是可忍孰不可忍,她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不可!
“主人,息怒。他对你有兴趣也不是坏事,男人喜欢一个女人通常都是先从感兴趣开始的,你可以发挥你的魅力让他再度爱上你,甚至最后选择为了你背叛自己的族人和亲友……嗯,那样主人你就是一个红颜祸水了。唉,真是万变不离其宗啊!”
滚一边去,谁要变成红颜祸水了?晨夕鄙视了某鸟一番,没好气的看向萧芜,“喂,身为男人,不要婆婆妈妈的,赶紧给一句痛快话,到底答不答应我的要求?”
“你就要寒星这个小星球不被骚扰?”
“我在的地方都不喜欢被人骚扰,不管是人还是虫兽。”
嗤——
这话的确是嚣张,不过,这样的她看着怎么就意外的有些顺眼呢?萧芜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的眼光了,明明是敌人,他怎么没有平常的厌恶感?
“萧芜,杀了她!”
突然,半空之中传来一道冷厉的女音,晨夕还没有动就看到一个影子从一辆逐渐露出原形的飞船上跳下来。
晕了。这还有隐身的?
“主人,那飞船上涂了一种汁液,可以屏蔽电子监控信号。”
高科技的东西蓝雪也能够透视了?晨夕很 是感叹,她都逊色多了。
“拜托,主人你用点心学习高科技好不好,我这个灵宠都比你先进了。”
呃,又被鄙视了。
不炫耀你会死呀!晨夕愤然的瞥了暗处的某鸟一眼,面上则淡定的看着萧芜身旁出现的人,嗯,又一个化形兽。
不过那毛茸茸的尾巴和尖尖的耳朵又是什么东东。别告诉前面的那只是狐狸精吧?
“答对,主人你眼神这次很准呢。那雌性的确就是一只狐狸,不过她的本体可有几米高呢,绝对能够压死五个你!”
“臭蓝雪,你就不能消停一会么,压死人也是先压死你去!”晨夕心中暗骂。
这个时候又听那尖锐的女音响起,“为什么不杀了她救出我们的部下?”
萧芜冷冷的看向狐狸女,“这是本将军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你说什么?她明明是我们的敌人。难道你还想放过她?跟人类有什么条件好谈的,不听话的全部杀掉就是。”
哇塞,好霸气测漏啊!
晨夕瞥了对方一眼,意念一动。从空间里搬出一张沙发,然后慵懒的躺下,抬头看天色去了。
萧芜身后的保镖们齐齐翻白眼,这女人太刺激人了。这下黑狐长老的孙女肯定不会放过她了。
“低贱的女人,你敢无视我的话?”
雌性狐狸看到晨夕的样子大怒,尾巴一扫就卷过来。看样子是想卷住晨夕的脖子吊死去了。
晨夕却是愣了愣,然后才拿出一把扇子,刷地一声,看着墨黑的扇子张开,正好挡在那狐狸尾巴上,两者一相碰,嗤嗤……
“啊——”
一声惨叫,那狐狸女收回自己的尾巴,却发现那尾巴在肉眼可见的情况下腐蚀,往她身体的部位腐蚀过来,痛得她又惊又惧,脸色都白了。
就在这个时候,扑的一声,一把大剑把那半截狐狸尾巴给劈断了,血流不止,痛得狐狸女哇哇惨叫。
啧啧,好痛的样子啊!
晨夕一脸不忍的看向对方,“想不到这扇子还有如此强劲的药性,真是对不住啦,我不过是想试试效果的,想不到……唉,也怪你了,好好的狐狸嘛,就温顺一点,干嘛一来就喊打喊杀的,有辱斯文啊!”
什么!
她害得自己失去半条尾巴那么痛苦,还说她有辱斯文?
狐狸女气得那是七窍生烟,恨不得马上扑过来把晨夕给咬碎了,却忌讳晨夕手中的奇怪扇子,不敢随便出手了。
“主人,你何时从许飞霜手上拿回了这毒扇啊?”
“去仙元大陆修炼的时候啊,我想夏国和涯女国都在掌控之中,不可能保护不了那几个小家伙的,所以就呆在身上准备遇到那龙飞英什么的对手来用了。”
嗯,有备无患,带的好!
萧芜看向晨夕的眼神也变得越发深邃起来,这个人类果然不简单,怪不得敢跟他叫板!
“呜呜,萧芜,她这样害我,你快去杀了她!不,我要她生不如死……”
晨夕翻翻白眼,这狐狸真有趣,打不过就找旁边的救兵,楚楚可怜的模样她可不喜欢。
“主人,这狐狸似乎是兽族某个长老的孙女,身份不低,要不我们抓住她做交易?”
“真的?”
“当然,你要相信我的读心术一直都没有失误过……”某鸟得瑟道,同时还很阴险的看向那一脸怨愤的狐狸,嘿嘿……
……
……
以后本文“六夫皆妖”将更改书名为《公主有毒要休夫》,还请大伙继续支持倾云哦!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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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蓝雪那阴测测的笑声晨夕就心凉了,没好气的用神识冲他道“想抓狐狸就赶紧的,别在这里给我吹阴风。”
“遵命!”
嗖的一声,蓝雪消失在了空间里,然后一道残影飘过,萧芜的大剑刚劈出去,狐狸女被蓝雪悄无声息的带到了晨夕身边,露出真身的蓝雪咧嘴一笑,“萧将军,换个地方,你还是做了将军,真是混得不错啊!”
“你——”
“别急,我不过是看到这只小狐狸对我家主人不敬,所以抓过来小惩大诫一番罢了。若是你想求情,也可以,之前我主人就说了,要跟你好好谈谈……呵呵。。”
蓝雪那坦然自若的样子简直就是红果果的挑战对方的威严,起码萧芜身后的八个保镖都气得变黑了脸。萧芜倒还算镇定,不论在何时,实力代表一切,有实力才有资格谈判。而眼下这个男人显然有资格跟他们谈判的。
想了想他看向蓝雪身边的女子,幽深暗沉的眸子让晨夕忍不住又想到了萧冰,回想最初相遇的时候,萧冰也是如此冰冷的目光。呵呵,莫非这又是新一轮的交锋?
“你只要我们不骚扰你们所在的寒星?”
“嗯,这是最基本的。”
萧芜冷冷的看着她,“难道你就不担心我带走他们之后毁约?”
这下晨夕还没有开口,蓝雪就掏出几个卷轴,刷刷几声,那些卷轴分别笼罩了他们几个人,只见他默念了几句,然后就一阵红光罩下,几个人都分别感觉到了一种东西窜到了他们心间潜伏着。
“若是你们敢言而无信,背叛主人,那么。你们的下场就是死无全尸。”蓝雪冷漠的表情没有一点开玩笑或者只是威吓一下对方的意思。
某萧面色一沉,“你动了什么手脚?”
“没什么,就是让你们做个言而有信的家伙而已。”蓝雪瞥他一眼,丝毫不被他的冷气场给吓到,同时还嚣张的把狐狸兽给丢回去了,砰地一声砸到地上,痛得那狐狸兽尖叫不已。
“呜呜,该死的人类,我一定要我让我爷爷杀了你们!”
显然,她并不相信蓝雪有什么能力阻拦他们报仇的。晨夕也不在意,有些事情不必跟那些不识时务的人解释,有了惨痛的教训之后她们自然会狠狠的记住。
“如此嚣张,就让本将军来领教一下你们的实力好了!”
某萧大手一挥,手上就出现了一把两米长的大刀,看那材质,显然不是圣星大陆所有的,应该是星际时代的产物。
闪身避过他的第一次攻击,晨夕想着是自己亲自动手还是让蓝雪出手比较好。
“主人。这种人物自然交给我处理的好。”蓝雪冷笑着迎战,而且,他还很入乡随俗的穿上了机甲,用上了星际时代的激光剑。
看着那五六米高的机甲晨夕叹口气。这货真是太好玩了,什么都学一把。
闪身退后十几米,看着他们两个在交战,刀剑相拼的火力一点都不比手榴弹低。两人交战范围很快扩散到几十米了,晨夕之后都直接飞到半空去观战了。
让虫兽们目瞪口呆的是她居然是御剑飞行,根本不需要任何飞行器就飘在半空了。这实在是想闪瞎他们的眼啊!
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蓝雪和萧冰的战斗却是有些不分上下的样子,在晨夕看来应该是蓝雪略占上风的,不过因为不能对他下杀手,所以出手之间有所顾忌就显得不相上下了。
虫兽的攻击其实也是有招式的,比起人类来,他们不需要机甲就能够战斗,因为他们的皮粗肉厚,堪当随身机甲。
半个小时过去了,某萧还没有停手的意思,似乎还越战越火热的样子,晨夕恼怒了,冷哼一声,拿出龙骨陨缓缓吹奏起来,那乐声一起,被囚禁的虫兽们就开始哀鸣了,就连萧大将军带来的八大亲信也不太好受,要运功保护自己的耳膜拦住音波进攻……
“住手!”
萧大将军急急退下,不再纠缠蓝雪了,在尘沙飞扬的地上仰望晨夕,“我答应你的要求!”
晨夕低头眯着眼看了他一眼,“你的性命我不会要,这点你可以放心,不过,别的人来招惹我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眼看着萧大将军妥协了,狐狸女很是不甘,怨毒的盯着晨夕,她绝不要放过这个女人,她有什么资格跟萧芜谈判,有什么资格这样对萧芜说话?
蓦地,她眼珠子一转,看了萧芜一眼又瞥了晨夕一眼,娇声说道:“萧芜,你很快就要和我姐姐订婚了,若是被姐姐知道你和人类的女人纠缠不清的话,爷爷他们定会帮姐姐出气的!”
订婚?
晨夕眯眯眼,身影一闪,萧芜吃惊的同时也急忙冲向狐狸女那边,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
那淡蓝色的身影犹如一株幽兰出现在狐狸女身边,最重要的是她手中多了一条鞭子,那鞭子圈住了某狐狸的脖子,盈盈一笑,“狐狸女妖,跟我说说你的家人吧!”
“咳咳,你这样对我……不得好死!”
晨夕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拿出毒龙玄扇潇洒的打开,一点点的靠近她的脸,狐狸女顿时惊叫起来,“不要,拿开,快拿开……”
呜呜,她不要被毁容啊!
“我说,我说,我爷爷是虫兽族的七大长老之一,我们胡家是兽族的智囊,爷爷的话大家都会听的,你不要让我毁容……呜呜,我不让爷爷杀你了……”
“乖,你真聪明,要知道,一般的毁容可是整容弄好的。可是,我这扇子剧毒无比,可不是整容就能够弄好的,就像你的尾巴一样,你看看,本来可以轻易再生的,这次却是无法再生了呢。”
呃,某狐狸回头一看,顿时呆住了,果然是没有再生,之前忙着想杀死她都没有注意自己的尾巴,以后少了半截尾巴怎么办?
呜呜,好难看啊!
狐狸女顿时更惊惧的看向晨夕,泪眼朦胧,那小脸蛋真是我见犹怜,晨夕轻叹一声,“早乖乖的不就好了,我一向对知错就改的人——不,就算是妖兽,只要知错就改,我也是一样很大方的。”
“我说,我说,我再不跟你为敌了,你别毁了我的脸……”
要是没有了美丽的脸蛋,她要怎么挑一个英俊有前途的对象啊?某狐狸此时此刻恐惧已经占据了上方,真相什么的已经没有心情去考虑了。
萧芜看着这场景直接抽抽嘴别开眼去了,胡长老家的孙女实在是太没胆了。
其他人也一样无语望天,长得美没有胆子也就只能做一个花瓶来用用啊!
“好了,别哭了,我问你,你姐姐为什么要跟他订婚?”
“这是爷爷他们商定的,萧芜虽然不是大家族出身,可是他天赋非凡,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我们一族的将军人物了,胡家不缺女儿,但是缺少勇猛的雄性……”
哦,原来是要招赘啊!
晨夕挑眉看了某萧一眼,唇角一勾,“看不出来,你还想做别人的上门女婿啊!”
某萧闻言脸直抽筋,这女人什么语气,好像看不起他一样,忍不住就哼了一句,“我什么时候说了要入赘了,这不过是他们一厢情愿的想法罢了!”
“哦,那就是你不要跟别的女人订婚咯?”
额,这事与她何关?某萧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这是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
晨夕拧着眉看着他们几个,然后看向蓝雪,“这事肿么破?”
蓝雪瞥了她一眼幸灾乐祸的说道,“这有什么的,反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他要跟别的女人订婚了你就踹了他呗,天下好——咳咳,反正不稀罕这么一个。”
啥?
啥意思?
在场听到蓝雪话的虫兽都晕了,觉得天雷阵阵啊!
别跟他们说这个人类的女人看上了他们萧将军啊。虽然萧将军是帅的不像样,才貌双全,又有个性,他们虫兽族很多雌性都希望能够嫁给他,可是,那也是同类啊!
以这个时期人类和他们虫兽族的对敌立场,怎么想怎么看,人类都不该喜欢上他们的虫兽族的人啊!
晨夕瞪了蓝雪一眼,阴测测的目光带着淡淡的笑意,蓝雪一个激灵,立刻低眉顺眼的,“主人,刚刚只是开玩笑的。你不想让他跟别的女人有关系很简单,让他对别的女人都有排斥就好了。”
天哪,真是看上他们萧将军了啊!
某萧的八个亲信再次对自家将军的能力佩服的五体投地,实在是魅力无边啊,连这样实力变态的女人也能够吸引上!
某萧身为当事人已经风中凌乱了,听着对方的话他只觉得天方夜谭,他绝对是第一次见这个女人吧,他们这是什么态度啊?
就算他再迟钝,也能够听出其中的暧昧意思了,那个女人——
某萧上下左右打量了晨夕一遍,不可能,这女人不可能是真的喜欢他的,因为她对自己的态度可不像是喜欢他的样。
就在这个时候,他却听到晨夕冷声道:“姓萧的,我们之间有一笔很老的恩怨没有了结,在了结之前,请你记住不要和任何女人有什么牵扯,不然,后果自负!”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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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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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就犹如一道雷声一般,劈过某萧的脑海,这女人实在是太嚣张了!
她有资格这样要求他吗?他这是第一次认识她,有什么很老的恩怨没有了结?想骗他也找个好点的理由吧!
偏偏人家还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好像他才是理亏的一方一样,君不见,周围的家伙都用异样的目光在打量他么?就连他带来的八个亲信都一脸的迷惑求解释的样子,真是太荒谬了!
就在他想反驳什么的时候,却见晨夕拿出一管晶莹剔透的翠玉长笛来,缓缓举到唇边,那悠扬之中夹带伤感、幽怨、牵挂的音符就那么飘荡出来。
就好像在诉说一个伤感的情事,明明相爱的两人就在眼前,却是咫尺天涯的距离,无法认出对方……
见鬼,他怎么会懂琴音了?
某萧狠狠的甩甩头,伤感什么的绝对不适合他的气场,这女人绝对是在迷惑人心,或许这笛声也是一种功夫,让他们能够卸下心防?
想到这个可能某萧就沉下脸,冷冰冰的对着晨夕道:“不管你是谁,本将军不认识你,你也别想玩什么阴谋诡计来接近我!”
晨夕拧眉看着他,“阴谋诡计?”
“没错,不管你做什么,我的立场是不会变的,你们人类就是比我们弱小,应该被我统治。”
呵呵,虫兽族什么时候变得比人类更高贵了?晨夕暗自扯扯唇,这世道可真是变得快,也许是人类太过安逸了,让虫兽族跑到前头去了!
“主人,这下问题可真大了,我也不确定能不能让他恢复如初了。”蓝雪在一旁皱眉打量着某萧大将军。
晨夕暗叹一声,压住心底的急躁,深吸口气。“无碍,都找到了还怕什么,总比不知道在何方的好。”至少确定了他就是萧冰,不会是想皇甫景皓他们一样,明明是一样的名字,一样的容貌,可是,却感觉不到一点相同的气息。
等她在寒星稳定下来之后,她就考虑发布寻人启事吧,把皇甫景皓几人的画像都挂出去。利用星际时代的技术来找人总比她修炼升级靠自己一个人的神识来查探要快些。
“走吧,回飞船上去。”
晨夕和蓝雪飘然而去,直到他们两个的身影消失在了飞船外面,萧大将军才回过神来,她最后那是什么表情,都不反驳一下他,只是那么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好像他又做了什么伤害她的事情让她无奈之极一般!
该死的,绝不是这样的感觉,他不该有这样的情绪。
萧大将军狠狠的甩甩头。看了一眼铁笼子里的低级同类,挥挥手让手下们去放人。
上千人废了他们足足半个小时去释放,而在这期间,晨夕他们就在飞船上淡然的看着。
皇甫家的私兵看着这一幕个个都气急。怎么可能放了那些虫兽呢,如果不是它们攻击寒星,这里也不会变成这样!
“夫人,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人类和虫兽族是死敌,你为什么要放了他们?本来我以为你是要引诱那个萧芜来寒星进行灭杀的,可是。结果你就是——那么轻易的放过了他们!”
晨夕瞥了赵英一眼,军人的荣耀啊,他们个个都想杀掉虫兽族的人,越多越好,所以抓虫兽的时候才那么拼命干,这会心有怨言也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夫人,请你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赵英坚持的看着晨夕。
蓝雪对此有些不悦,在圣星大陆里,怎么说他的主人也是尊贵的人物,绝对不是小小的私兵可以质疑的对象,这会却被皇甫家的私兵责问了,这让他很不爽。
冷着脸想喝斥对方却被晨夕给拦住了,蓝雪抿着唇呼口气,别开眼,“不让我约束手下那主人你就自己说吧。”
手下那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让赵英几十个皇甫家的私兵都心中一凛:这话是在提醒他们不要上下不分吗?
赵英他们的脸色明显变得更加难看了,晨夕瞧着他们各自的表情也不在意,本来就不是自己的人,不用期待对方会把她们奉为主子,她只要他们肯执行命令就好了。
“寒星是我私人所有的地方了,换句话说,这里就是我的地盘,我想怎么做自然就是我的事。你们若是不想听我的吩咐就回皇甫家去,反正我们之间有的只是合作协议而已,换几个人来帮我做事也无所谓。”
言外之意她不是非要他们这些人不可,只要愿意听话的她才留下,他们不乐意她随时可以让皇甫少爷换人。
想到上次的升级他们又不由自主的变了神色,跟着她对他们来说绝对没有坏处,如今为了虫兽族的处置得罪雇主的确不划算。
只是,他们都是上过战场杀虫兽的军人,看到那么多抓到的虫兽被人轻易放回去,心中那股激愤也不是轻易就能够消除的。
赵英看看兄弟们的脸色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顾虑,想到皇甫将军吩咐他们的话不由暗叹一声,低着头调整了好一会情绪才再度抬头,“月夫人,是我们太激动了,我们此行就是保护月夫人为主要目的的,别的事情若是出现什么分歧希望彼此能够互相理解一下。
我们昔日在战场上的时候,很多兄弟都被虫兽族给厮杀了,如今看到虫兽族就想杀之而后快……那种心情希望月夫人体谅。不过,诚如蓝大管家所说,我们的确不是寒星的主人,应该听从你的意思行事,所以,这次是我冲动了。”
“无碍,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不过,我做事自然有也自己的目的。我对虫兽族没有任何感情,不过,那个萧芜是我过去认识的一个人,以后和虫兽族遇上,除了他之外,你们可以动手解决别的虫兽族人。”
赵英闻言松口气,没有别的关系就好,只是那个萧芜的话。呵呵,不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们这些人还真是打不过那家伙的。
瞥一眼可能打得过的某个蓝管家,却发现人家无视他们一行人了,果然是刚刚的冲动让人家不满了。
赵英内心很是肉疼,这蓝大管家可是很大方的,不过他也一样很护短,这些日子以来大家都明白一件事:月夫人是蓝大管家心目之中最重要的人,谁也不能对她不尊敬,欺负什么的就更加别想了。
“既然事情都说开了大家都各自休息去吧。以后可以在寒星建立一个基地了,大然普遍的建设还是不必管的。我给你们一份图纸,然后给皇甫千林去,让他准备好材料什么的,再派人过来帮我建一个小庄园吧。”
建立庄园?赵英接过一份纸质所绘的图纸,看了看顿时傻眼了:这不是复古式建筑么?
想不到月夫人还恋古啊!
挥挥手带领着手下各自忙碌去了,他自然就联络自家少爷转达消息去了。
皇甫千林看到扫描过来的图纸之后呆愣了好半响,最后在屏幕上盯着赵英,“坦白说。你们是不是得罪她了?”
呃——
这话问得真巧啊!赵英干笑着,皇甫千林轻哼一声,“看你这傻样就是得罪她了,不然她怎么又想起要折腾我了。赵英啊,你知不知道这复古的庄园很费神啊!那些什么植物花园的最是高消耗啊!我说你们就不能激灵一点,别得罪那小心眼的主仆么?尤其是那臭鸟!”
赵英疑惑的看向皇甫千林,“少爷。臭鸟是哪位?”
“咳咳,就是宫晨夕身边的那个家伙。”
“哦,蓝大管家啊!少爷。他其实很大方的,就是护短。”
切,那就足够了,看样子赵英他们还不知道蓝雪那家伙是一只宠物鸟呢,若是知道了不知道会作和感想。
赵英想了想还是把今日的作战战况跟皇甫千林说了一下,皇甫千林听完之后整个人傻了,宠物鸟跟虫兽族的那位大名鼎鼎的萧芜萧大将战成了平手?
宫晨夕那女人还能够利用音波攻击虫兽,而且还是以一当千百的数目?太变态了!
他们主仆怎么可以这样变态的强悍呢?
“少爷?”赵英觉得自家四少爷似乎有些生意做傻了,怎么半天都不吭声说句话呢,他还等着下线回报消息呢。
皇甫千林回过神来长叹一声,摆摆手道:“好了,我知道了,会尽快让人采购好材料雇佣好建筑工过去帮忙的。”
“辛苦少爷了。”
“你们一定要乖乖听指挥,不要擅自做主,宫晨夕可不是宫家过去的那位犯二小姐了,乖乖做事,她自然不会为难你们的。”
“明白,少爷放心吧。”
“行了,战斗的事情我会转告父亲的,你就别再联系父亲唠叨了,免得人家把你们当做耳报神,时刻不得消停。”
“是。”
切断联系之后,皇甫千林一脸无奈的坐在沙发上,半响脑袋都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想什么,或者说不知道怎么组织语言跟他家二哥和老爸转述人家一只宠物鸟的实力。
总不会是那臭鸟是虫兽族的变异之中的变态种类吧,然后不知道怎么的被宫晨夕那个女人给收为战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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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千林纠结的同时,在安多星的某个林子里,兽族的大将军之一萧芜也在惆怅之中思考了。
他在想白天遇到的那个女人,据调查说是宫家的一个小姐,生了孩子之后就变了一个性格。
她那音容笑貌,从容淡定……还有那特殊的音功能力,无一不让他好奇。
说真的,他好久这样认真的思考过一个女人了。
甚至,他也回想起来一见面的时候她对自己露出的那种期待和喜悦……虽然她掩饰得很好,可是他还是敏锐的发现了她那一刻的眼神。
那感觉很奇怪,他不明白她心里想什么,可却看出了她的惊喜,甚至想靠近自己的情绪。
虫兽族之中想纠缠他的雌性真的很多,不用手下调侃他也能够发现那些雌性的目光,但是从来没有人给他这种异样的感觉。
“将军,所有人全部安置好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那些老家伙什么反应?”
“当然是抱怨将军你怎么没有把区区几十个人类给打败了,更别说答应不骚扰寒星的那个女人了。”
萧芜面色一冷,轻哼一声,“他们倒是会坐享其成,等着别人去出生入死抢夺地盘,他们只要接手新地盘颐指气使就好了。”
萧芜的亲信连忙拦住他,“将军,这话可别当着那些人的面说,不然又有借口责备将军你傲慢了。”
萧芜不以为然,“胡家的反应怎么样?”
“暂时没有传出什么事,不过胡嫣儿还是加油添醋的说了寒星的事,听说胡长老很生气,胡家大小姐也对此很不满,估计会出私兵去寒星抓那女人了……”
噢,他们想抓宫晨夕?
想到人家主仆的实力,萧芜顿时有一种期待的心情。以胡家那文强武弱的家底是绝对不能动那女人的。
当然,联合别的家族一起动手倒不是不可能,那得看其他家族是不是跟他们一样不长眼,把他的立下的约定当废话了。
“将军,若他们真的动手怎么办?”
“盯着他们,若是胡家失败就当做不知道,若是那女人有危险就出手。”
黑狼愣了愣,随即低头应下,“是,将军。”
看着自己的亲信说完事还没有主动退下萧芜有些疑惑。扫了对方一眼,“还有事?”
“那个,咳咳,就是兄弟们都很好奇,将军你到底什么时候认识那个宫晨夕的?”
呼呼——
几个白痴,他基本每次外出都有他们在身边,什么时候见到他认识人类的女人了,他才不认识那个女人。
“将军,其实兄弟们也就是关心你。一直以来我们族里那么多女人看上你……你却一概不要,那啥,这回却对那女人手软了,所以大伙才好奇……当然啦。如果那女人愿意的话,兄弟们也不会介意将军你多个人类的女人做宠儿的,反正那也不是没有的事情。”
黑狼越说语气就越快,最后看到面色发黑的萧芜直接撒腿跑出去了。出门去还留了一句:“将军,兄弟们都是为你考虑的,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啊!”
无聊!
萧芜翻翻白眼。抬手打开书桌上的智脑,一上线就收到一个消息:“主人,有位自称是赤阳公主的人加你为好友,是否接受?”
切,这个时代还有什么公主,真是无聊的游戏。
刚想拒绝却看到附加的一句话:萧大将军,你敢跟别的女人乱来试试!
这句话一跳入眼中,他的眉就狠狠的一挑,这语气——
呼,深吸口气,萧芜选择了接受。
然后打开对话框,果然看到了对方的头像,晕了,她还直接拿自己的样子来做头像?生怕虚拟网上没有熟人认她!
叮叮——
一窜消息又闪入眼眸:果然是你的号,虫兽族的将军盗用星际人类的账号,你好意思啊?
“哼,与你何关。”
“无关,这是我家大管家学习黑客得到的消息,想不到他学了那么几个月就升级为大师了,还有点用处嘛,哈哈,萧大将军,本公主说的话你可要好好记住,不然让你这辈子都不安生!!”
欠扁,绝对是欠扁!
萧芜此时此刻很想说对方脑袋抽了吧,莫名其妙的对一个刚认识一天的男人说这样的话。
可是,他还没有回话,人家又丢了一句过来“我儿子醒了,陪他玩去,下回聊。”
萧芜张张嘴,半响没有憋出一个字来。
最后叹口气,他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跟一个刚见的人类女人计较起来了?
“将军,胡家姐妹来访,是否接见?”
萧芜皱起眉头,冷声对着传音器,“不见,没空。”
“是,将军。”
胡家姐妹在萧家门外站着,很快得到了萧芜拒见的消息,胡大小姐顿时沉下脸,这个时间他还有什么好忙的?
爷爷和萧家长辈都认同了他们的婚事,只等挑选吉日就可以订婚了,他为什么还不亲近自己?
“大姐,你看吧,我就说他有古怪,对今天的那个人类太手软了,不然也不会让我在他眼皮底下受伤出丑了……”胡嫣儿也就是被晨夕修理的那狐狸,在胡大小姐身边忍不住抱怨起来。
“闭嘴,你也真是的,不过是一个人类,为什么都不能杀了对方,反而让他们跟萧芜谈条件起来了?那些被抓的部下牺牲就牺牲了,它们哪有我们整个族类的名誉重要?”
胡嫣儿委屈的看着自家大姐,“姐姐,我也没有办法啊,萧芜是大将军都不出手,也不让他的亲信动手,我怎么跟他们比啊?我要是有办法会让那可恶的女人弄断了我一条尾巴嘛?”
胡家大小姐胡梦真闻言更是不满,觉得自己的妹妹故意夸大了对方的实力,她才不相信区区人类能够和萧芜他们抗衡呢。
由此也说明萧芜此次出去的确有问题,居然还向人类的女人让步了!
胡大小姐抿着唇看了萧家大门一眼,最终还是不服气用通讯器向萧芜发起了联络,滴滴几声却无人接听,她不服气的再打过去……接连试了几次之后才通上话,这让胡大小姐很是不满,冷着脸,“萧芜,你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的通信?”
“没空,有事快说。”通讯器里传出的声音比生气的胡梦真更冷。
让胡大小姐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阴鸷,“你什么意思?”
“没事就挂——”
“等一下,我是代表爷爷来问问你关于寒星的事情的,萧芜,你不能那么专断!”
“寒星的事情我已经让手下写报告了,明天见了报告你们再讨论就是了。”
“你——”
不等胡大小姐在说什么,萧芜就直接关闭了通讯器,十分的不给面子。
这让胡大小姐气得美丽的脸都扭曲了,他怎么可以如此对她?
可恶!
胡嫣儿耸耸肩在一旁嘀咕道:“这下姐姐该相信我说的话是真的了吧,萧芜他根本就是和那个女人有不一样的关系,不然怎么会如此维护她?寒星虽然是一个小星球,可是,凭什么要给人类的女人啊?”
“闭嘴!”胡大小姐沉着脸瞪了自己的妹妹一眼,心底阴郁的离开萧家,明日她一定要去萧家的本家走走,联姻的事情必须尽快确定下来才好。
这样想着,胡大小姐的脸色又柔和了一些,不管怎么样,她想得到萧芜的心意是不会改变的,总有一天他会发现自己的美好。
……
第二天的报告会议,某萧大将军就坐在自己的家里通过视频和一群人在举行会议。
会议上军部的人和一些首脑看了报告之后露出了不同的表情,当然,主打就三种,一种是沉思,显然是对萧冰的话有所信;一种是无所谓的态度;一种是不赞同的,认为萧芜不该让步。
“咳咳,萧将军此举虽然救下了我族一千多部下,可是,传出去的话也有损我们的威仪,千多人居然败给了区区几十个人类的机甲师,这绝对是耻辱!”
“黑长老说错了吧,我记得在过去的战斗中,我们附灵族一直就是以多胜少的,尤其是那些等级低的部下出战多半是以数量压倒敌军的。”
星际时代的人类称他们是虫兽族,可是虫兽族的人却称他们自己附灵种族,被宇宙赋予了灵气的种族,他们甚至宣传本族高于宇宙其他生物的思想。
看到萧冰那冷傲的脸面,薄唇吐出如此刻薄的话那说话的黑长老名符其实的脸黑得不行,这个异军突起的家伙实在是太碍眼了。
“唉,萧芜为了救族人暂时答应了那女人的条件也是可取的,总不能白白牺牲了我们的人。不过,对待敌人不必讲究什么信诺,我们再攻击寒星把那些人给处理掉就是了。”胡长老通情达理的说了几句中肯话,至少他觉得自己这样打算是很合理的。
萧芜听到这话并不奇怪,预料之中的事情,他无须惊讶。只不过,这样堂而皇之的说出来还真亏他有老脸。
难道说信诺还要分种族么?
就算是敌人,说过话的也应该算数才是,不然,岂不就是成为了人类所说的卑鄙之徒!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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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长老说得是,对待那此人类没有必要讲穷什么信诺,他们只配做我们的奴仆或者食物!寒星可不能被区区人类给抢了,我看就让俞将军带兵前去灭了他们吧!”黑长老冷哼一声,转变了。风。
萧芜冷淡的看着他们的交谈,说实在的,他很讨厌这帮家伙的会议,总是自以为是,凡事都为了他们的利益着想,部下死多少他们根本不在乎。谁让附灵族的繁殖很快呢,跟人类的子宫孕育孩子相比,他们这一族的人简直就神速了,尤其是hua虫族的繁殖,籽儿一撤就是四处繁殖了,兽族的繁殖还稍微慢些,不过显然也比人类要快好几倍。
在别人商讨的时候萧芜的心神都不知不觉的飘到天边去了,甚至,他不由的又想到了宫晨夕那个女人,看着很柔弱的样子,那么纤细的身材,却想不到有那样的杀伤力呵呵,他都要看走眼了。
这帮人若真派人去对付她的话,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应付,他很期待她的表现呢!
“萧芜,萧芜”
胡长老黑着脸喊了萧芜好n下,最后一次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萧大将军看着心情似乎不错呢,是不是也赞同了我们的决定?”回过神来的萧芜耸耸肩,漫不经心的扫了他们一眼“我这个人,喜欢言而有信,不管对象是谁,我答应了的事情自然就不会反悔。所以,胡长老你们想做什么那是你们的事,我是不会盲从的。”
“你这是要护着那个女人吗?”
“胡长老何必动气,本将军知道你想把你的大孙女胡梦真塞给我,不过,我还真不打算那么快娶亲,也没有想要接受你的孙女,所以,还请你们胡家日后不要追问我这事,就算我那父亲答应了,我也一样不会要她的。”“你、你”
在这么多重要人物齐聚的会议场所,萧芜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实在等同于在胡长老的脸上狠狠的扇了几个耳光,让他一张老脸都变成猪肝se了“萧芜,你欺人太甚!”“若不是你的大孙女夜里也想找借口到我的地方去sao扰我,本将军又何至于此?所以,胡长老想让我给面子就先约束你的孙女不要来sao扰我吧!”
呼一这小子绝对是想找死,他以为萧家能够和他们胡家相抗衡吗?
哼,这件事他记住了,绝对不会这榉就算了的。
胡长老心底的yin*都快变成炸药爆开了,却碍于在场的都是一些大人物不得不忍着。
对此萧芜视而不见,淡然的看了诸位人物一眼“会议完了我就下线了吧,反正有战事的时候需要我出手就联络我好了,别的政治闲事就别喊我了。”
会议厅里的人物都翻翻白眼,你这也太随便了吧!
好歹已经是他们附灵族的一个大将军了,就不能有点政治修养吗?
“可恶,他算什么人物,竟敢如此侮辱我胡家子女!”胡长老回到自家的家族气得直砸东西,若不是因为孙女喜欢他,他何必给他好脸se?
胡大小姐听到消息之后急匆匆的赶来,看到自家爷爷如此动怒的样子也吃惊了“爷爷,你这是怎么了,谁那么不长眼招惹您生气了?”
“你还说,如果不是你自己倒贴过去,萧芜那小子有机会侮辱我吗?”这话什么意思?胡大小姐的脸se也倏然变yin沉了,谁在爷爷面前乱嚼舌根?
“今天会议的时候,萧芜在会议期间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他不屑娶你,让你不要sao扰他了,还暗讽我们想利用他父亲还达成联姻之事。”
咋一听这个消息,胡梦真整个人都瘫坐在沙发上,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萧芜他怎么敢,怎么能够如此对她?
在各大首脑会议上说出那样嫌弃她的话,以后让她怎么做人?让她怎么有脸出门走动!
这一刻,恼怒和怨恨盖住了胡梦真对萧芜的爱意,想到日后被人鄙视的场景,她心中就忍不住泛起一阵阵的杀气。
咬着牙心思转了许久,胡梦真狠声道:“爷爷,他越是这样我就越是不想放过他,他想撇开我娶别的女人就是做梦!”
“你说什么?”胡长老听到这话更是怒火中烧,这不是死缠烂打是什么,传出去胡家更没有脸面了。
“爷爷,我要嫁给他,以后还可以嫁别的男人,可是,不嫁给他的话我说什么也吞不下这口气,我要做他第一个妻子,而且也不会再让别的女人靠近他了日后,只要我不要他的份,没有他选择别人的份!”看到自家孙女狠戾的样子胡长老顿时一惊,随即想到什么脸se大变“你该不是想用那东西吧?”
“有何不可?祖先留下的可是好东西,让他对我死心蹋地,永不背叛的极品灵果呢!”
“不行,他如今可是大将军,不是无名小翠,若是被人看出来端倪,我们胡家的底牌就要被公诸于众了,得不偿失!”胡长老毕竟是老姜,想的不只是儿女si情,他想的更多的是家族利益。
“爷爷,我们找准时机再动手,怕什么!”
胡长老冷冷的扫过自己的孙女,一改平日的宠溺“不行,这件事你别想了,我是不会同意的。你若敢违背家族命令休怪爷爷日后不讲情分!”
“爷爷”好梦真拉着胡长老的手想撤jiao求得。
可是胡长老却是铁了心一般,甩开她的手“不必多说了,不行就是不行。”
胡知小姐看着自家爷爷的冷漠的背影心中更是不舒服,要她就这样放过萧芜?哼,那是不可能的!
当天夜里,大伙都在休息的时候,安多星的胡家一个人影悄然离去,在一个地方集合了数百人之后上了飞船夜里向某个小星球飞去。
“大小姐,我们真要去杀那个女人吗?苯将军若是知道了可能会不满的。”……哼,我不杀她,我让她做你们的玩物,本小姐要她生不如死。”敢跟她胡梦真抢男人的女人都要做好下地狱的准备!
寒星的某个屋顶上,蓝雪蓦地睁开眼,眸子看向遥远的夜空,冷笑一声,闪身回到屋里,走到晨夕的房间轻轻的敲敲门“主人”“嗯,有事?”
“安多星有人来sao扰我们了。”额,晨夕翻翻白眼,大半夜来sao扰?某人也太不守信誉了吧,这才三天都没有过吧?就开始让人sao扰他们了!
“有几百人,飞船来的,目前离我们有大约三千米的距离,十分钟之内肯定到达我们这里。”
“去别的地方拦住他们吧,这里的房子才修理好呢,我还是喜欢住房子不喜欢飞船上呆着,闷。”
同感!
蓝雪身影一闪,先去拦截敌军了,晨夕迅速的穿戴好,叫醒了赵英,让他们坚守阵地之后也闪身离开了临时基地。
追上蓝雪的时候,他们在寒星的一处沙滩上,晨夕打量了四周的夜se一会,想不到这寒星的边缘还有如此美丽的海景。
这沙滩目测就有千米长,百米宽了。
“主人,貌似有浓郁的怨恨之气,估计是那狐狸的家人来了。”“哦,不是萧某人就行了。
蓝雪瞟了对方的飞船一眼“怎么处理?”
“拦下来再说吧。”
“好!”蓝雪立即调动了自己的机甲上的粒子炮,伴随着身影的晃动,白光飞闪,砰砰砰几声,那飞船的首尾都受到了攻击,而且还是直接被毁到了船身,飞船上的警报尖锐响起“飞船遇到攻击,毁坏程度百分之三十,船头受损严重,请立即修复滴滴请进入s级戒备!感应不到对方的磁场……目标不明……s级戒备启动……”在一旁观战的晨夕翻翻白眼,这是什么破船啊,难道没有监控设备,居然发现不了蓝雪的踪迹?蓝雪再厉害也不至于能够逃过监控器的三百六十度扫视嘛。
这个时候,晨夕根本不知道她和蓝雪周身的磁场跟星际时代的人很不同,能够干扰周围的监控器的工作,尤其是在他们进入警备状态的时候,身边的电子监控器就如同虚设,没有任何作用了。
飞船上的胡大小姐一行人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更加可恶的是居然发现不了对方的踪迹,这实在是见鬼!
不少人开始认为萧将军他们在此妥协是真正有原因的了,当然,绝不是有人造谣说的什么萧将军看上了人类的女人,那不是瞎扯么。
“大小姐,看来寒星确实有了意外的改变,此番突袭必然有人主导的,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这次我们的人数只怕”
“闭嘴,都来了,本小姐怎么也见见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能耐!”
胡大小姐说罢也不管身后的属下,穿上机甲就自个出了飞船。
“有种就给我现身跟本小姐单挑,偷袭算什么本事!”
夜空下,回dang起了胡大小姐冷锐的声音,晨夕耸耸肩,她还真心没有偷袭呢,蓝雪不是直接冲上去放粒子炮的么,他们眼瞎看不到怪谁啊?难不成还要提前告诉他们:嘿,我们要放枪弹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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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女人看着长相不错啊,狐狸一族的妖果然有魅人的本事,身材一等一的好啊,晨夕如今的修为机甲神马都不能阻拦她的视线了,夜视也没有多少问题,至少十几米的距离她能够看得一清二楚。
看到人家捉急的样子晨夕很善良的挥挥手“嗨,狐狸妖的大姐,你是找我么?”
那斯斯文文的语气在夜空下显得尤为飘忽,胡大小姐低头一看,发现前面二十多米的距离站着一个身穿白裙的女人,她长得很jiao小的样子,看着就不讨喜,人类的女人柔柔弱弱的看着就是无能的。
偏生他们附灵族的男人也有不少人好那一类的女人,真不知道眼光怎么长的。
“你就是那个宫晨夕!、“嗯,娄是啊,找我有事?”
“我是萧芜的未婚妻,来这里么,哼,自然是要你生不如死的!”
呃,晨乒抽抽眉,就这样的状态,她还能够让自己生不如死吗?
搔搔头,有些疑huo的看向对方,不会是一个眼歪的人吧?
难道她没有看到他们的飞船都被蓝雪轻松的毁了一半吗?
比起萧芜来,他们实在是弱爆了,还是她的男人强大啊,能够跟他们一较高下。
这个时候晨夕这货还有心情想那个,幸好某鸟在攻击飞船之中,没有闲情感应她的心思,不然肯定会狠狠的鄙视她一番的。
“说吧,你到底怎么骗上萧芜的,他堂堂的附灵族大将军怎么会对你心荻?肯定是你用了什么手段!”
啊,附灵族?
晨夕有些茫然“附灵敌是谁?你们不是虫兽族么?”“哼,那是你们人类的称呼,我们附灵族天赋异灵,是被赋予了灵气的一族,你们低下的人类妒忌我们的天赋就那么蔑称我们,真是卑鄙。”噗一晨夕还真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虫兽族在她眼里不过就是一些变异的妖族,这会人家自称附灵族咳咳,说实话,她真心觉得这名字不太相称。
况且,这个时代天地之间的灵气很稀薄好不好,莫非他们虫兽族能够比人类更容易发现天地之中的灵气?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萧芜没有跟你说过他有未婚妻吗?”胡梦真以为是自己说的事情让对方震惊了所以才沉默了。
晨夕叹口气“我对你还真是没什么兴起,不如你回去吧。
“你什么意思?”胡梦真的脸se顿时变得yin莺,这是看不起她还是有恃无恐?想到萧芜她又冷哼一声“你不要以为萧芜答应了你那个条件就真是不会有人来寒星打扰你,做梦吧!他可不能代表我们整个族类。”“说实话,我也没有期待你们一个族的人都遵守承诺什么的,毕竟那是萧将军自己答应的,他可以约束自己的手下却不能管束其他人,比如你这样的所以,只要不是他自己毁约我还是ting欣赏他的,至少他的实力比你好太多了。”
那漫不经心的话语让胡梦真整个人都不好了,这个女人太讨厌了,她居然这般傲慢!还炫耀萧芜守信了?
“哼,不管如何,今夜我一定要教训你!”
说着胡梦真就驾驶机甲朝晨夕冲了过来,手臂出现的大刀很是狰狞,晨夕还疑huo她怎么不用枪炮之类的武器,毕竟星际时代的人还是比较喜欢杀伤力强一些的武器的。
看到她身影一晃,胡梦真心中的愤怒越大,她居然还不用机甲,这是在蔑视她么?
发狠了要抓到晨夕狠狠教训一番,胡梦真驾驶机甲在四处乱窜一额咳咳,在其他人眼中的确是四处乱窜,因为晨夕的身影是时隐时现的,他们看不清楚晨夕的路线,只能看到他们胡大小姐见鼻就追的弧线。
“天哪,我们的飞船都毁坏一半了,我们还没有找到攻击的人,再不退后,就不能回去了,大小姐怎么还不回来?队长,你快点联系大小
姐撤退啊!”队长的某人发狠的盯着月空,没好气道:“你以为我不想啊,问题是大小姐死不肯退后,我能够怎么办?”“可是,再不退,再怕我们就要成为俘虏了。”
“队长,前方出现了几个人影,似乎是机甲师!”
“队长,已经确定,对方有六个人,都是机甲师。”
“靠,我就不信了,我们百多人还对付了他们几个人,传令下去,派下五十个四级战士攻打对方!”
“是。”
飞船上连续下了一排的虫兽族人,落地之后正好和赶来的皇甫家的机甲师相遇,赵英看着对方的人数愁眉了,也真是看得起他们啊。
他为了查清楚情况近距离的保护晨夕主仆这才带了几个八级机甲师来帮忙的,想不到遇到这等光景。
也不知道那对实力超强的主仆哪去了?
赵英皱眉看了四周一眼,突然看到一个人影闪过“你们来做什么?”看清楚人影之后赵英惊喜的问道“蓝大管家,你没事吧?”蓝雪瞥了一眼对面的几十个家伙撇撇嘴“我当然没事,主人有让你们来这里吗?”
“没有,但是我们担心夫人,想着好歹来几个人看情况帮忙。”切!
是想来杀敌泄愤吧!
蓝雪也不嘀咕人了,随意的看了他们六个一眼“有心就随意,这些人想来抓主人,杀无赦都可以,你们有多少本事就杀多少敌人!”“嗯,明白!”
赵英丹人这次回答得很爽快,不一会全部都加入了战圈,八级机甲师对战四级虫兽族的人还是有胜算的,就算一个对付四五个也可以。
至于多出来的人,蓝雪马虎灭了十几个,余下三十几个,他们六人一人六七个,吃力却不会太惨,这也叫修炼啊!
在实战之中吸取经验提高自己的战斗力,嗯嗯,很不错,他应该多多用这种办法擦训练他们这伙人,免得太空闲了给主人找茬。
蓝雪很是满意自己的主意,看着还飘在半空的飞船一眼,内心很伪善的叹息一句:那些白痴还不赶紧离开飞船,都不知道他刚刚袭击的时候顺便在飞船的地下做了一点手脚呢,要不了五分钟那飞船就要肢解咯!
啧啧,想想到时候那场面他都要觉得肉疼了。
但是,主人在玩什么啊,那个狐狸妖不过就是六级虫兽的级别,那个化形肯定是用了什么药。
以主人的实力分分钟可以压制她才是。
“蓝雪,飞船搞定了?”突然闪现的晨夕把某鸟吓了一跳,瞪了晨夕一眼没好气道:“也不看看我是谁,当然搞定了。”
“啧啧,我们家的雪儿还真是天才,跨时代的天才呢,学东西那么厉害,真真是让我这个主人都汗颜不止啊!”切,这话说得没有一点营养,也不诚心。
蓝雪自动忽略,瞟了一眼不远处又在寻找晨夕身影的胡大小姐一眼,很是可怜对方“你把对方弄得像没头苍蝇一样玩耍,有越吗?”
“没起,可我不是在等你准备好么,像她这样的身份应该让赵英他们抓住然后给皇甫家立军功才是。”
额,不用想了,那绝对是杯具的。
蓝雪瞧着那发狂的狐狸妖一眼,挥挥手“赵英,听到没有,我家主人给你们机会立功呢,那个女的是虫兽族之中有身份的人。你们要是抓住了肯定可以换点什么东西。”
赵英几个本来就是在苦战,这会听到这个消息虽然个个都热血沸腾,可是有心无力啊,这边个个都被缠住了呢。
想抓人只能发狠了拼呗。
可是,他们两个那么悠闲的观战难道就不能帮帮忙?太不厚道了,难道他们就不是人啊!
赵英几个腹诽着,动作却更加利落了。
就在这个时候,飞船上哐当哐当一阵金属相碰的声音发出,然后众人都肉眼看得到的发现飞船四分五裂了……
这是什么情况?
之前被炮弹轰击都没有分解,这下子平静了怎么分解了?
不明情况的状态下飞船上的虫兽族一个个惊呼之后纷纷闪开碎片寻找安全点落地去了……
胡大小姐看到这一幕顿时傻了,这是怎么回事?她让手下开的可是胡家购买的战舰呢,战斗力和防护力都是一流的,怎么会在这样小的地方被人给分解了?
虫兽族的队长见事已至此也无法后退了,一挥手“杀,给我把他们全部杀掉,为大小姐出气!”“是!”“嘶嘶……”化成人形的和保持兽形的都奋不顾身的往前厮杀了,下令之后,它们便开始有了不死不休的心态。
赵英看到所有的虫兽都朝他们来心中不由暴躁,靠,这些个虫兽为什么就不去攻击旁边那两个悠闲的人,非要攻击他们几个已经力不从心的人?
晨夕瞄了蓝雪一眼“你又用隐身符了?”
“当然,为了训练他们背水一战,置之死地而后生,这是必要的。”呃,这家伙该不是还在计较之前赵英他们责问自己的事吧?所以这回才故意整人家!
“其实他们也算是很不错的军人了,跟虫兽族战斗了那么久,对虫兽族有仇恨是理所当然的。”蓝雪别开眼不接话,他们的人生他不想管,他只负责不让别人欺负自己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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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一个比自己小了四五岁的丫头生气,郑紫棋觉得自己犯不着,可听这丫头一口一个“林哥哥”叫得那么亲热,又是一副情窦初开的模样,她想不生气真的很难。
而且,这不是她的丫鬟而是她夫君的救命恩人,她要是敢随便教训的话,岂不是让人笑话她不知感恩?
“郑姐姐,我还小,什么都不懂,要是哪里说错了话,你可别忘心里去哦。”春心眨巴着一双大眼睛转也不转的看着郑紫棋,慢慢的给锅里浇上一勺热油小火慢炖“林哥哥说我心直口快,我想可能是真的有点吧,不过他说我这样也不惹人厌的,若是大方宽容的人,肯定不会放在心上。”嘴里是这么说着,可那眼角眉梢的得意可是根本就没有掩饰。
那你这意思是我不大方不宽容了?郑紫棋的牙齿都快咬碎了,她真想背一个忘恩负义的名声好好让着丫头看看什么是大方宽容。
生气了是不是,咬牙切齿了是不是,快点快点,赶紧把我送走,哪怕是带我出个门,让某些人知道我在这里也行啊。春心就差没直说请郑紫棋送自己走了。
她看出来了,林哲和那姓李的那些破事,郑紫棋是半点也不知情,不然的话,他直接跟郑紫棋交代一切就算了,不会找什么救命恩人的借口。在这件事中,郑紫棋是无辜的,而且还要被自己这个假小三气得七窍生烟,她可不能说太多话,免得给郑紫棋招来祸患。
说不准那李兄会来个“林兄弟,你媳fu靠不靠得住,要是靠不住,宰了换一个吧”。
不过,春心忽然就转过了念头来。林哲说过要是她自个儿在外头撞上姓李的或者那家伙的人,说不准就直接让自己人间蒸发了,要是郑紫棋真被自己气毛了赶自己出去。这不是往死路上撞么。
所以最好的办法应该是先跟嘉禾他们搭上线,然后再决定逃生方式?喵的。失算了,之前在路上只是想了一下却没深思,现在看来,她惹毛郑紫棋的动作有点早了啊。
偷偷瞟了一眼郑紫棋,春心不得不感慨自己拉仇恨的本事一流,现在郑紫棋是真的很有可能不管不顾的把自己赶出去啊。
“那个……郑姐姐啊,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抿抿嘴。春心决定先小小的缓和一下,然后等她想到了如何跟嘉禾他们联系,再进行下一步计划。
“没有,你还小。不懂规矩没什么。”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郑紫棋大部分力气都放在压制自己的怒气上了。
“那……我一路上颠得累了,可以先回去休息吗?”她现在不能再呆在这里了,不然郑紫棋只会更加不爽啊。
郑紫棋点点头算是让春心走人了。
春心刚一走,郑紫棋的丫鬟烟儿就忍不住了。轻轻跺了下脚抱怨道:“我的姑娘啊,你这也太能忍了,你看那小丫头还像什么话,不过是碰巧救了爷一次罢了,竟然敢对你如此嚣张。”
“我知道。可谁让她救了爷呢。”郑紫棋摆摆手,说道“你别急,横竖人是已经带回来了,一时半会我也不能赶了她走。”
不急,能不急么。烟儿看了一眼一直没开口另一个丫鬟的云儿,急急的说道:“还不急呢,我看那丫头就是个小狐狸精,再过一两年,那丫头一长大,可就不好收拾了……”
以春心目前的表现,何止是一个小狐狸精,而且还是一个相当嚣张又嘚瑟的狐狸精。
郑紫棋的脸已经yin沉的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夫君很优秀,相貌堂堂不说,为人也方正,才能亦出众,对她也敬重有加,成亲这近两年来,夫君极少出去鬼混,也从来不曾喝的醉醺醺的回来,她原本预备下固宠的通房丫鬟也没有用上——因为夫君一直没有纳妾,她根本没有什么对手。所以,她一直觉得这辈子能嫁给这样的男子,小日子已经是相当美满了。
可就在她过得无比舒坦的时候,夫君突然带了个漂亮的小姑娘回来,而这个小姑娘又分明是对夫君有所企图,这让她怎么能不恼火。
要说企图,林哲这里上上下下并不缺少年轻丫鬟,想做姨娘的也不是没有,但没哪个有春心这样的身份啊,人家可是救命恩人,而且还被爷亲自给带了回来。
就像烟儿所说的,那丫头慢慢长大起来后,若是对夫君还是mi恋不改,进而做出某些不知羞耻的事情,那可真就不可收拾了。
男人么,哪个还能拒绝送上门来的美食?
林哲去兵营报备和值守,这一晚并没有回来。
郑紫棋想了一晚,几乎睡不安寝。
春心也想了一晚,然后抵不过周公终究呼呼大睡……
等到第二天,春心一睁开眼就发现天大亮了,不禁叹了口气,不在家里,没有老妈叫着骂着,她还是不能早早的自己醒过来啊。
老妈他们应该在担心了吧,不差钱师兄最近都不在利州,而且她也大了,老哥可没办法再拿不差钱师兄撒谎。但愿老妈可以对她的被绑生涯稍微习惯一下,不要惊慌失措了,兰悠萝见过世面多,又是江湖中人,应该不会吓到吧。喵的,要是她的小侄子因为这个被吓到,她就一脚踢爆林哲算了。
不过,她脱身不得,那些事情想了也是白想,还是先专心应付眼前吧。
“春姑娘,你可算醒了,要用饭吗?”一个穿着浅绿se衫子的小丫鬟低着头小声道“少奶奶那边都来人问了两次了。”
好吧,她来这里第一天就惹毛了郑紫棋,第二天就成功树立了懒散的形象。
春心叹息:“知道了,我这就起来吃饭。”
她昨晚一直在想该怎么挽回在郑紫棋心中的形象,然后哄着郑紫棋带自己出门溜达,最好是四处串门。昨天她也看到了,嘉禾他们那群人表现出来的俨然是高门大户富家子弟才有的做派,想满大街的溜达着找他们根本不可能。只有跟着郑紫棋四处闲逛,撞上他们的几率才比较大啊,哪怕郑紫棋跟他们没交情。也能打听打听他们到底是做什么的。
不得不说,春心这次倒是跟郑紫棋想到一起去了。郑紫棋也正盘算着带春心出去四处溜达呢。
“你来这里,我正好带你出去转转,也让你见识一番汉州的风土人情。”郑紫棋含笑对春心说道。
夫君不是要报恩么,她帮这丫头找个殷实厚道的人家嫁过去,一辈子吃喝不愁生活无忧,应该也够了吧。
春心不知道郑紫棋是什么盘算,但对于出门溜达。她是相当乐意的,连连点头道:“我从来没来过汉州呢,郑姐姐你真是好人。”嗷嗷,讨好人应该怎么做啊。她只会气人,从来没研究过怎么去讨好人啊。
“你刚来,我也没给你置办合适的衣裳,正好就先带你去买几身现成的,等日后再让人来给你量身做几身衣裳。”郑紫棋摆摆手。示意云儿跟上自己,烟儿留下看家。
对于一个明显表现出小三倾向的女子,还能彬彬有礼的待她,春心不禁在心里偷偷对郑紫棋小声嘀咕了声抱歉。不过有了昨天的表现,今天她再跟郑紫棋如何解释自己真的对林哲没兴趣。那听起来都像是yu盖弥彰啊。
郑紫棋说到做到,带着春心上了马车,第一站就是去布庄买衣裳,而且不管是布料还是hua样,挑的全都是上乘的,连春心自己都决定要给郑紫棋省点银子了,可郑紫棋挑的绝对不能算省。
看着春心换上心衣裳出来,郑紫棋暗暗皱眉,这么一打扮,果然更漂亮了,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长得快,再过一两年定然出落得更加俏丽。
虽说对一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姑娘动心机有些不好意思,可谁让这姑娘对自己的夫君有企图呢。她可不想为了一个大度的虚名,人前欢笑人后伤心。
找一个家境殷实的人家,一个人品方正的男子将这丫头嫁了,只要这丫头不是一味的好吃懒做挥霍无度,好日子是摆在眼前的。
“郑姐姐,咱们接下来去做什么?”春心眼巴巴的望着郑紫棋,她在拼命回想自己当初是怎么一次次卖萌哄兰悠萝对自己妥协的。
“去我一个朋友那里。”郑紫棋看看春心,不由得一叹,这般年轻的姑娘,还跟没开放的hua骨朵似的,怎么就已经存了那么复杂的心思呢,夫君说她一人在外照看药铺,想来日子是极辛苦的了,许是因此才想要借此机会跟了夫君的吧。
林哲是个军官,所以郑紫棋是个官太太,所以郑紫棋的朋友大部分也该是官太太或者贵太太——这个推理应该没错吧。虽说林哲的官职不是很大,但好歹是官啊,而且他那老爹的官职不小,连带着他的地位也会比那些普通军官稍微高上一点。
也就是说,她可以去找寻嘉禾他们了。
果然,她们上车没一会儿就到了一户人家门前,看那大门就知道,这里肯定不是张三李四王二麻子的家。
郑紫棋的朋友就是这家的二少奶奶孙氏,她未出嫁时的一个手帕交。
一番寒暄后,孙氏拉着春心夸了一番,对于郑紫棋言语中的暗示心里已经有了数,笑呵呵的说道:“你家那位近来不在,你也不爱出门了,可知道咱们汉州来了几个出众的人物?”
ps:当大家看到这一章的时候,流风应该正在车上,山东→哈尔滨→大庆→佳木斯→哈尔滨……不过大家可以放心,流风什么都能断,就是更新不会断,仍旧是每天六千字的更新~~~另外,要和大家说一件事,那就是因为最近网文界的某些风bo,咳咳(严肃脸),大家都知道的,小春是个很温柔娴淑单纯无辜的孩子,但因为书名有些不严肃而遭到了某些bo折,所以,经过再三的研究和琢磨,大概今天或者明天,本书将改名为《医jiao》(多么正经严肃的名字啊)。所以呢,希望大家看到书架中有这本书的时候,不要纳闷也不要丢掉(这是最重要的!),祝福流风在火车上过得愉快吧,准备了三块备用电池准备用手机码字二十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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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机会逃离自已的房间的话,萧芜绝对会马上逃出的。他万分不愿意面对这个鲁元帅,太难缠了!
鲁元帅挥挥手让别的人走出去,书房里只有他们两个在了,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年纪大的先收功“好了,臭小子,我也不过是要你办这么一点事情,你何必拒绝。正好那丫头对你有兴起,你把她哄来我们附灵族,有什么不好的。说实话,我倒觉得那丫头比胡家的那位要好多了,你真不要?”“si事si了。”
“臭小子,难道你真要我选别的人去哄那丫头来?”
别的人?萧芜耸耸肩,毫不在意的说道“你若有办法那就让人去吧,反正别找我。”
“你”
“我说元帅大人,你就这样无聊吗?保媒这样的事情你也学着做了?”
鲁元帅横着眼,一个劲的瞪着某人,某人就是不屈服,要他去哄一个人类的女人,真是太降低他格调了,情愿去杀敌千百个呢。
再说了,那女人是好哄的吗?
他敢打包票说,那女人绝对不是哄哄就可以骗来的女人。
“行,你不去,那就陪我去一趋,这是军令,你要保护我的安危!”某萧很是无语,能不能不要折腾啊,不做死就不会死,这元帅就是太折腾了。
饶是这样,某萧最终也是无可奈何的陪着鲁元帅去了寒星。
当晨夕得到消息的时候还怔了好一会呢,她实在是想不到完全失忆的萧冰会主动来找她。
当某萧和一个长辈容貌的老头子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她就更加莫名其妙了,打量了某萧一眼“萧将军这是有事找我?”
“当然,你就是宫晨夕?”“嗯,这是我的名字,你们也可以喊我月夫人。”
“不用了,就喊晨夕好了,丫头,听说你喜欢娄们萧小子?”噗一饶是淡定惯了的晨夕,这一次还是忍不住喷了不解的看向自己对面的老前辈“这位”“我姓鲁,是兽族的大元帅,你可以喊我鲁前辈也可以喊鲁爷爷,萧小子就是我训练长大的。”“哦,鲁元帅好,不知道你们今日来是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呵呵,我嘛,不就是担心这小子后继无人,这才来牵红线的么。”噗一晨夕真心觉得今日的天气太好了好得不像样,肿么可以发生这样神奇的事情呢?就在这个时候,蓝雪毫不留情的戳穿“主人,别以为人家是真心喜欢你的,他们是看上你的能力了这老头子想让萧将军哄你回去做人妻呢然后让你为他们一族服务。”
呃,原来如此。晨夕好奇的看着鲁元帅“想不到虫兽族的人也会跟人界联姻啊!”
“也不算联姻,他们是用手段哄啊、抢啊反正去了他们的地盘,最终也会被他们教化好的。主人你不会是想成为那些被教化的人之一吧?”鲁元帅的面se变了又变,他的心思怎么就被对方一眼看穿子呢?
这太不可思议了,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看穿心思了。
某萧则在一旁淡定的坐着,他就说嘛这女人绝对不是哄可以得到的。
晨夕瞥了蓝雪一眼,这才继续看向眼前的两位贵客“鲁元帅,萧将军,若是想让我加入鼻兽族的话,那么,我可以很清楚的告诉你们那是不可能的。若是想和做朋友的话,对象是你们两个的话,我可以考虑。无关利益,无关立场,只是单纯的君子之交。”
切什么君子之交啊。
蓝雪在一旁撇撇嘴,主人分明就是要you拐了某萧还在这里装矜持。
“宫小姐,其实我们附灵族也就是谋求自己的生存之地罢了,若是能够和人类好好谈判,大家分地而活也没什么不好的。
“的确如此,不知道鲁元帅有什么好想法?”“你们想想,我们附灵族的子嗣繁荣,比起人类来,数量可是几十倍的增加,这需要的地盘不言而喻,也肯是比人类要多的。而如今的局面是,人类人少却占据了大部分可以供生灵生存的星球,为了活下去,我们自然就要战斗了。”嗯,说得有道理,不过,这老人家不会接下来就要说他们人类应该让出大部分的星球给他们,然后要求人类占据那么几个小星球活下去就是了吧?
晨夕狐疑的听着眼前的老头子演说,说着说着,人家还真就是那个意思了,这让她很是无语。
目前人类开发的星球都是人类自己通过努力开发的,可不是从他们手里抢夺的,凭什么要白白让出去,而且还是理所当然的样鲁元帅说了好一通之后,一脸期待的看向晨夕“宫小姐觉得老夫说的对吗?”
“有你们的道理,不过,人类辛苦开发的星球为何要无偿让给你们生活呢?你们想要地盘,不知道去开发那些还无名无主的星球吗?据我所知,宇宙之中的星球还有不少没有开发呢。若是技术限制的话,那么我觉得你们可以以物易物,跟人类交易,然后寻求自己的发展。
靠抢夺得到的地盘可是不长久的呢!”
额,这丫头真不好说话,一点都不仁慈。鲁元帅觉得晨夕没有那么可爱了,本来看着ting和气的丫头,怎么说起话来那么计较呢?
人类的数量并不多,怎么就不能给他们让出一些星球来呢,不让当然就要发生战争了。
蓝雪眼中蓦地闪过一道蓝光,闪身坐在晨夕身边,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晨夕听完之后目光微微一眯“姜不愧是老的辣,我就是说兽族堂堂的元帅怎么就来我这里闲话家常了,原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
鲁元帅一愣,随即皱眉“你这丫头,说话就说话,咬文嚼字做什么,欺负我们兽族文化不够好啊!”
扑哧蓝雪忍不住笑了“老义子,寒星已经被你们兽族的几万军队包围了呢,你可真逗呢!不声不响就让人包围了我们的地盘,不会是打算一言不合就毁了寒星吧?”
“你胡说什么!”
刚说完,就听到一阵声音穿过来“寒星的人听着,马上放出我们的鲁元帅和萧将军,不然就用战舰毁了你们这个小星球,让此地变成一处废星……”
晨夕耸耸肩,看向鲁元帅“鲁元帅,不如你去解说一下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别不是你们兽族有人看不惯你活着想借此机会一举两得,歼灭了我们的同时,也能够顺便解决了你们两个吧?到时候把一切推脱到我们不肯放人的头上,呵呵,他们可就成为了英雄呢!”
“胡说八道!老子就看哪个王八羔子敢对老子动手!”说罢,鲁元帅就冲出去,嗓门打开“战舰上的兔崽子们听着,老子是来这里游玩的,你冉哪个敢对寒星进攻就是谋害元帅的大罪,老头子已经把这事禀告首领了,你们识越的给我赶紧回家去呆着!”
鲁元帅的大嗓门就像狮吼功一样,震得赵英他们几十个机甲师都振聋发聩,几乎想晕倒过去。
蓝雪看了老头子的背影一眼,眼底的暗芒再度闪过,不耳小觑的人物呢。
晨夕也微微皱起了眉头,这一吼,她的心头都有些颤动呢,想了想她看了蓝雪一眼,示意他去看看赵英他们一行人。
蓝雪看了鲁元帅和某萧一眼,闪身离去。
晨夕则回到座位上,淡定的坐着,甚至开始运功护体了。
鲁元帅回到屋子里就看到晨夕在打坐,目光疑huo的看向某萧“她这是做什么?”
“她说临时有事要进入修炼状态一会,让我们等等。”
什么!
鲁元帅摇摇头,怎么就这样无所畏惧呢?
这个时候某萧却是定定的看着他“元帅,那些人是谁喊来的?”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
“只是好奇罢了,就算有政敌,可是我不认为他们会用这样的愚蠢的办法来对付你,所以,这次的出兵有问题。”某萧直勾勾的看着鲁元帅,那神情就差没问:是不是你自导自演的戏。
鲁元帅冷哼一声“说不在意这个女人,你还真是睁眼说瞎话呢。
萧芜,我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要不要带她回去做你的人妻?”
“要如同,不要如何?”
“要,她今后就是你的,不要,自然有别的人接手,我相信她会成为很好的助力。”
某萧幽幽的看着眼前的老前辈,所以他才讨厌跟他们交往,实在是太没有信义了,做事总是从他们的利益考虑。
“若你真是在意她,那么,你应该明白,你自己来荻化她总比让其他人来好,你该听说过他们那些人的手段。再得宠也不是同类,她们也就是棋子,宠爱也不过是一段时间而已。再则,他们的寿命跟我们相比,实在是太短暂了。”
某萧的目光停留在还在打坐的晨夕身上,她难道听不到他们的对话吗?
为什么不赶紧醒过来反抗,难道她打算屈服?
几万的军队包围的确很庞大的数量,可是,不战而退算什么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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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还是让其他人接手吧,你实在是不够狠绝,对同族人守信是应该的,可是,对自己的敌人,没有必要守信。”
“原来,这就是虫兽族的信条!”冷冷的声音飘起,晨夕不知道何时睁开了眼,淡漠的看向鲁元帅。
鲁元帅也不做作了,“丫头,我的确是ting中意你的,所以才想让你跟着萧小子,他终究比其他人要温和多了。”
“那我可要多谢鲁元帅的心慈了?”
“不客气,你若是愿意,虫兽族的长寿也可以让你享受。”
呵呵,那东西她可不稀罕,她本身就已经够长寿了。
轻轻一伸手,鲁元帅的身影便是一动,随着他的一动,晨夕的身体也瞬间消失了,房间里空dangdang的,茶桌上还散发着余香袅袅……
鲁元帅啧啧称奇,这一瞬间的事她逃去哪了?
蓦地,一声轻微是响声传来,鲁元帅朝一个房间里冲过去,一进门,砰地一声,鲁元帅突然被一个铁笼子关了起来,这一次,那铁杆子可不是一般的铁了,鲁元帅伸手想掰断却是纹丝不动屹立。
怎么可能,他如今可是九级修为,就算是精钢所制,他也能够一掌劈断才是,“丫头,这是什么材质啊?用来做牢笼是不是太浪费了?”
“怎么会,对象是鲁元帅这样的大人物的话,自然就值了。”晨夕笑盈盈的站在门口,很是和颜润se的模样,“鲁元帅,看在萧将军守信的份上,这次我不伤你,可是,接下来我却要苦恼了。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们虫兽族的人真不会回头来打扰我的生活呢?”
“放了我。”
晨夕摇摇头,“你刚刚说了,对敌人不用讲信义呢。我怎么能够再相信你的话?”
鲁元帅想不到自己会被人囚住,真是常年打雁这会却被大雁啄眼了。真是人生处处有意外啊!
谁又想得到这样简单的房间能够困住他一个堂堂的附灵族大元帅呢?
不对,这房间的布置——
鲁元帅看到那奇怪的图案,好半响瞪大眼,“这是古代的八卦阵?”
“咦,鲁元帅见识多广啊,困住你的的确有八卦阵的精华。”
她困住鲁元帅用的不仅仅是那什么笼子,最重要的修仙界的结界囚牢。画地为牢。修为不够的人是破不了那结界,更加没有机会打破牢笼了。
其实她还真没有想用这个东西困住一个虫兽族的大元帅呢,原本她是等待机会,困住萧冰让他恢复记忆的。
想不到这会却成为了另外一种用途。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目光幽然的扫过某位萧将军,萧芜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放心,我说到做到,老头子不愿意给我面子我也没办法。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别死残了就好。”
“臭小子,你竟敢如此说话,等我出去之后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你还是继续呆在这笼子里好了。”
“你——”
晨夕赞赏的看了某萧一眼,果然是聪明人呢。
只可惜。这份聪明不要用来对付她就更好了。晨夕心中暗叹一声,正巧蓝雪回来了,目光不善的盯了鲁元帅一眼,“主人,这老头子刚刚那一声鬼叫把赵英他们几个差点给震废了,受损失显然是我们。”
“果然是自导自演啊!鲁元帅,本来我都很善良的想放过你了,可是你伤害了我的保镖们,这可怎么办?”
“哼,那些不过是皇甫家的si兵而已,你以为他们真的忠心对你?丫头,我知道你的情况,你的家族之前因为你能力不好就把你当弃子,甚至任由梵家放逐你到鸟不生蛋的流沙星球去吃苦受罪。如今,你有能力报复他们了,怎么不跟我们合作报往日之辱呢?我保证帮你把那些欺负你的人都踩到脚底下去!”
看着鲁元帅youhuo她的样子晨夕觉得很是无语,她又不是小白痴,就凭他这几句话就跳坑去。
无视了鲁元帅,她看向蓝雪,“他们没事了吧?”
“无碍,给他们吃下疗伤药了。”
那就好。
晨夕幽幽的看了鲁元帅一眼,想不到一个九级兽族一声大吼就有那么大的杀伤力,真是小看他们了。
“主人,赵英的实力太差了,今夜开始我要加紧训练他们,免得下次保护不了主子还要主子去担心他们。”
“也好,尽可能的提高他们的战斗力好了,不过,注意尺度,你明白我的担忧。”
蓝雪点点头,瞥了某萧一眼,闪身离去。
把鲁元帅关在房间里,晨夕也有些不耐了,“萧将军,你可以留在屋子里守着你们的鲁元帅,在我没有想出办法之前,你就在这里呆着吧。”
“好。其实你可以找我们首领谈谈,别的人谈判不一定会守约定,可是,首领一向言而有信。不管对象是谁,只要他开口了的,就不会反悔,我们一族的人也不会违背首领的命令。”
虫兽族的首领?
“你们一族有几个首领?”
“三个,灵虫族,灵花族,灵兽族,三大首领。附灵族的重要决定需要他们三个一通决定。”
“那怎么之前又听人说你也虫兽族的首脑之一?”
萧芜面se一抽,“我们是附灵族,请注意你的称呼。”
呃,有必要这样计较么,晨夕撇撇嘴,“好吧,附灵族。”
“那是你们人类的误解,我其实不过就是一个将军,负责战斗的。”
“那你帮我联络你们兽——咳咳,灵兽族的首领试试。”
萧芜嘴角一抽,他实在是自作虐,何必帮她呢!
算了,这也不是为了她,若是没有解决之道,他也不能动蛮带走鲁元帅。于是,某萧将军联系了兽族的首领,把眼下的情况说了一下,同时让首领和鲁元帅通话了。
当兽族的首领看到鲁元帅的处境之后瞪大眼:“鲁元帅,数百年来我还真是第一次见你这样悠闲的被人留住呢!”
鲁元帅哼了一声,“谁跟你通话了,老子的事情不要你多管闲事。”
“啧啧,这怎么行,你一下子带走了四五万的兵马,我这个首领能不关注你么?本来还以为你老会抓到一个什么特别的人物给我一点惊喜呢。想不到最大的惊喜是你老被人困住了!唉,真是那什么,长江后浪推前浪,后生可畏啊!”
“闭嘴,看到你这个小白脸就烦躁!”
兽族的首领是一个长相很斯文俊秀的人,斯斯文文的,走出去绝对没有人联想他会是一族首领什么的。
“好了,言归正传,萧将军,让我看看困住鲁元帅的人物吧!”
萧芜开通权限,顿时,晨夕客厅里的景象就映入对方的屏幕之中,在安多星的某个屋子里,一个俊秀的男子看着屏幕上的女子顿时傻眼了,就那么一个看着柔弱无骨的女人把鲁元帅给困住了?
“你就是宫晨夕小姐?”
晨夕看着对方也有些讶异,长相太斯文了,“是的,听说你这个灵兽族的首领还算言而有信的人物,所以找你谈谈正事。”
“呵呵,多谢夸赞了。不知道宫小姐——”
“叫我月夫人即可。”
“噢,好,月夫人。那么请你说说你的要求吧。”
爽快,她就喜欢和直爽的人谈判,晨夕想了想,“我也要求不多,只要你的人别来寒星打扰我们就好了,这个星球是我的si有物。”
“明白,月夫人就是要附灵族没有你的允许不要踏入寒星对吧?”
“是的。”
灵兽族的首领打量了晨夕好一番,最终看向萧将军笑了笑,“也罢,看在萧芜的面子上,我就答应你这事。不过,也就限于寒星,别的地方月夫人可要有自知之明了。”
“当然。”
两方都是直爽的xing子,这谈判没有多久就结束了,晨夕对那灵兽族的斯文首领还是ting有好感的。当然,她绝不会认为对方好欺负,看看人家那笑狐狸的样子就知道不好惹。
两人的谈话刚刚结束,寒星上就传来剧烈的震动,晨夕面se一沉,闪身出去,但见远处黑压压的一片冲过来……
虫兽潮啊!
晨夕看着那一大片的东东笑了,笑得异常灿烂,最近真是心烦焦躁的时刻,一直没有找到很好的发泄点呢,这会也算是别人送上门来给她消遣的吧!
芊芊素手一举,凭空出现了一把九玄古琴,五指一张,兽骨陨的乐符就从古琴上飘散出去,这一次的音bo比小小的兽骨陨更具有杀伤力。
那一道道冷沉寒意的音bo就如寒刃一般袭击过去,朝虫兽族的人攻击过去,随着音bo的攻击虫兽族之中发出了阵阵嘶鸣,然后是七零八落的尸体落到地上。
不过片刻,成百上千的虫兽族就一片片的倒下去……
看着那些虫兽潮,晨夕冷眼相视,红亲启:“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ji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低沉冷冽的琴音伴随着缓缓的词曲,越发的增加了威力,虚无的空中似乎有举着大刀的战士在挥舞,那些冲过来的虫兽一*的倒下。
前仆后继的厮杀让晨夕所在的屋子前面的十几米的范围下起了猩红的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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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芜在房间里看着大片的同族倒下,看着那血雨腥风之中依旧飘然独立的身影,他的心说不出有一种什么感觉。(凤舞文学网)
为了同族,他该愤怒的,可是,为什么他却不只有同仇敌忾的感觉,更有一种潇潇风雨的滋味袭上心头?
“住手——”
一声怒吼从屋里传出去,虫兽族的人的动作这才缓了缓。
可是晨夕的琴声却没有因此而停下,所以萧芜动了,他用自己的武器挡在了同族的前面,一招一式的阻挡了晨夕的音波攻击。
晨夕眯着眼看着他,昔日她的大将军、她的男人,如今站在她的对面来保护别的人,她在他的眼中却只是敌人!
呼——
深吸一口气,倏然收手,晨夕那蓝眸第一次晶亮的闪现,妖异一般的魅惑人心,萧芜看着那眸子突然之间也怔住了:蓝眸火焰!
他一直在做的梦,那梦里一望无际的沙漠,却一直闪烁着两颗蓝色的火焰,那颜色跟这女人的眸子如此的相似……
像得让他几乎想伸手去抚摸一下证实其中的真假。
“所有人听令,首领有命,全部退回安多星,从此以后任何附灵族的人不许再擅自踏入寒星半步!”
严肃的声音自半空传下来的,那些虫兽族的人这才真正的退后,不一会就全部退出了寒星。
留下的就是成千上万的尸体在空地上,萧芜缓缓飞落,站在晨夕面前,只一眼,却如走过千山万水,让彼此都莫名的感伤。
“主人,”
蓝雪倏然闪现,打断了他们的对视。皱眉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再看了一眼萧冰,他叹口气,让飞船上的人派出一些机器人下来清理战场。
“宫晨夕,为何不杀他!”
突兀的,一道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高大的身影落在了他们前面,晨夕看了一眼,微微一愣,皇甫二少!
他怎么来这里了?
皇甫景皓看到呆愣的晨夕心中更加不满。她有能力杀掉那么多虫兽,为何偏偏要放过这个萧芜,要知道他一个可比千百个虫兽族的战斗力要强呢!
“你怎么来了?”
“听说这里不太安稳来查看一下,想不到能够直接遇到兽族的大将军,呵呵,此趟也不虚行了。”
说罢,皇甫景皓就驾驶机甲开始攻击萧芜了,萧芜闪身避开,恢复了一贯的冷漠。“皇甫中校,呵,以你的实力还不足以打败我呢!”
“不到最后谁又知道胜负如何?作为军人,可不能不战而败呢。”
两人的硝烟战场很快就进入白热化。晨夕看着他们的身影微微一叹,总有一天,萧冰也会对上她吧!
“主人,不要太过忧心。我们可以想办法让他站在我们这边,就算记忆遗失了,我们也可以重新给他植入记忆。或者抹杀他在虫兽族的记忆……”
“唉,先看看吧,有些事情急不来。”
茫茫星际,她至今为止,只确认了萧冰的存在,其他三人还没有消息,心里很闷。
“臭丫头,出手可真狠,一下子杀了我们近万数的人。”
一进屋就听到鲁元帅洪亮的声音,晨夕瞥了一眼,随手一挥解开了结界囚牢,“你们首领已经有了决断,鲁元帅也赶紧回去吧。”
鲁元帅走出来愤愤不平的看了晨夕一眼,很想找她切磋一下,可是看到一片虎视眈眈的蓝雪,又看不准对方的实力深浅,让他有所顾忌,最终还是哼了哼,腆着老脸出去了。
出去之后看到萧芜在和皇甫景皓打斗顿时来劲了,“臭小子,要不要老头子我帮忙啊?”
“鲁元帅,你还是赶紧离开寒星吧,我们主人不欢迎你停留呢。”蓝雪阴测测的声音飘来,把了一下吓得差点打个趔趄摔倒。
忿忿不平的看了身后的某鸟一眼,“真是不懂得尊老,想吓死我老人家啊!”
“皇甫景皓不能动,他是我们主人的朋友,如今还在寒星的地盘上,所以,你们还是离开吧。”
这话是对萧芜喊的,听到蓝雪的声音萧芜冷冷的看了皇甫景皓一眼,寻了一个机会虚晃一招,逼退了皇甫景皓然后远离了十几米的距离。
“看在月夫人的份上,这次暂且作罢,祈祷你下次别在其他星球遇上本将军了!”
“哼,有本事就分了胜负再走!”皇甫景皓紧追不舍,
萧芜恼怒的瞪过来,“给脸不要脸,那就休怪——”
“皇甫二少,这是我的地盘,请你有点身为客人的意识吧!”晨夕闪身出来拉住他,面色不太好。
皇甫景皓脸色更差,她凭什么要放走那家伙,为了人类的战斗,她至少应该帮忙杀了那家伙吧!
“有事回屋再说吧。”
……
相谈一番之后,皇甫景皓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晨夕,“你说萧芜是你要找的人?你买下寒星就是为了他?”
“嗯。”
“你疯了?他是虫兽族的人,而且还是大将军,以目前的情况,你以为人类会和虫兽族和平相处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她怎么有如此愚蠢的行动?
“等等,你不是喜欢——喜欢梵临渝那家伙么,怎么又看上了他?”
“谁说我看上了梵临渝的,那是你们以为的事情,别扯到我头上!”
皇甫景皓冷哼一声,“孩子都给他生了,你还想跟别的男人一起,你以为那家伙是死人么?”
而且还是人类的公敌,传出去,不管是谁都会轻视她好不好。
皇甫景皓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笨得要死,也不知道怎么就有那些好药液,若不然的话,只怕她早就死透了去。
不行,她战斗力那么高,一把古琴就能够杀那么多虫兽族的家伙,若是被萧芜那兽类给哄骗了去,岂不是人类的损失?
皇甫景皓顿时忧郁了,他不由想起自家四弟说过的肥水不流外人田的言论了,当然,他也没有想自己出马,在他看来,梵临渝都跟她有了夫妻关系了,儿子也有了,怎么想都是梵临渝来套牢她为人类着想比较好。
就算不参加战斗,只要她不落到虫兽族那边就足够了。
这想一想,皇甫景皓很快就找了一个房间紧急联系梵临渝,把他所看到的事儿言简意赅的告诉了梵临渝。
此时此刻,身为上校的梵临渝正在开一个会议,收到皇甫景皓的告知表示很无语,就算那女人战斗力不差,他也没有必要想出这样的馊主意吧!
可是,当他看到那战斗的录像的时候就傻眼了,晨夕的身影是没有拍到,可是,那些虫兽族一片片倒下去的画面却是拍到了。
皱眉犹豫了一下,他立即吩咐人去调查宫晨夕为何不在录像上的问题。
没多久,皇甫景皓传回来了消息:基本上摄像机里拍摄的照片都是没有宫晨夕和蓝雪主仆二人的,似乎有什么特殊的波段阻止了电子监控一般。
“这是什么现象?”梵临渝在视频上盯着自家的工程师脸色很不好看。
工程师看过情况之后犹豫了一下,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上校,我们推测是月夫人的周边的磁场跟我们一般人的不同,估计还能够干扰电子设备工作,所以才经常拍不到他们的情况……”
磁场不同?
这是笑话么,同样是星际时代的人,她的磁场就怎么不同了?
还能够躲避电子监控!
这是什么能力?
太扯了吧?
“上校,若是可以,最好能让她配合我们做一些研究,那样的话我们就可以发觉真相了。”
梵临渝白了他一眼,发掘真相?
他们以为宫晨夕那女人还是过去的那个可以随意欺负的人么?
这种事不用想她也不会同意的,而且,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的利用她的优势呢。
……
几番考虑之后,英明神武的梵上校还是没有得出结论,只是让手下的人不要泄露这个消息出去。
第二天视频通话的时候,他看到屏幕上的皇甫景皓顿时傻了:那熊猫眼的帅哥——咳咳,是他认识的皇甫某人吗?
皇甫景皓冷哼一声,“不用偷笑了,这是昨夜不小心被那疯女人打的。”
“你们闹哪样?莫非是她又跟你告白,然后你没眼色的拒绝了,最后就被揍了?”
“无聊!”皇甫景皓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我劝她杀了萧芜那个兽类,然后她坚持说不许伤害那家伙,争执火起了,我就忍不住骂了两句……”
然后被打了?
哈哈哈哈哈……
梵临渝笑喷了,太有趣了,皇甫景皓被女人给揍了,还是以前一直痴恋他的女人给打了。这事说出去保准没有人相信啊!
笑过之后梵临渝正经起来了,凝眉看着他,“这么说,她是真的要维护那个家伙了?”
“废话。”
“为什么?”
“她说是她的私事,别的人她不管,反正萧芜不许有伤残,更不能死。不然,她就跟我们对着干了。”
呵呵,真有志气。
为了一个兽族的男人要跟自己的同类反目么?
“喂,你别那样阴险的笑了,她还生了你的儿子呢,你好歹有点责任心,自己动了的女人不是应该自己管束好吗?”
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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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怎么会是梵临渝的,难道是她失忆了?她真是那宫二妞来着?
呸呸呸——
她才不是,记得清清楚楚,也没有失忆!
“主人,不要激动。许是因为那阵法的关系,我们之间的命运都彻底转换了,你在这里替代的身份就正是那宫家二小姐。”
可是,孩子明明不是梵临渝的啊。一个阵法还能够改变人的基因不成?这太莫名其妙了,绝对的不科学啊!
“好了,身份的问题不用怀疑了,接下来我们就好好谈谈孩子的归属吧!”
晨夕回过神来冷冷的看着他,“孩子是我的,不管跟你有没有基因关系,他都只能跟着我。”
“你——何必如此固执,孩子在梵家肯定比跟着你更受益的。若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如今的改变都是因为有了那个蓝雪的相助吧?药液是他提供的,能力也是他帮你提高的。你能够给孩子什么样的成长环境?梵家可以给他最好的成长条件,只要他有天赋,就必然能够走得更高、更远!”
“用不着!”
“若是我没有错的话,你的机甲操作并不好吧,蓝雪的机甲天赋倒是过人的高,你却和他相反,你不擅长操作机甲。”
“不用机甲我也能够对付虫兽族!”
“别任性了,虫兽族的强者你还没有真正遇上,还有真正的强化武器你也没有对上,没有机甲,在终极武器面前你就是鸡蛋碰石头。”
终极武器?
晨夕抿着唇,她还真是没有遇上什么终极武器,梵临渝说得也不错,她操作机甲的本事的确不如蓝雪,她对那些机器的敏感度不高,反应没有那么灵敏。
可是。这又怎么了,她就要把儿子送给梵家去?休想!
“不如我们来打一场,你若是能够战胜我,我就不提儿子的抚养权问题好了。”
“你要打,找我就是了。”蓝雪幽然而现,阴森森的看着梵临渝。
敢威胁主人的家伙都要好好教训一番!
“蓝雪是吧,你护得了她一时,难不成还能够护她一世吗?”
蓝雪傲然的看着他,“别人不能,我能!我这一生的责任就是保护她。她生我生,她死我亡!”
对蓝雪如此信誓旦旦的话语,梵临渝和皇甫景皓都有些怔住了,皇甫景皓还知道他是宠物鸟来着的,只是对他们的关系始终不太明白,这会他突然有些疑惑了。
“那你是打算时时刻刻守着她?”
“有何不可?若我不要去办事,主人自由法子自保,跟你们相比,她强多了。”
皇甫景皓点点头。这事他认同,看她一把古琴对付了那么多虫兽族就知道了,不过梵临渝这家伙似乎不相信她的本事罢了。
“好,那我们就用机甲先比一场。孩子的事情稍后再谈!”梵临渝显然对自己的能力也很自信。
唤出机甲之后,两人都飞到了房子前面的一个空坪上,皇甫景皓是裁判,一声令下。两人就开始了机甲对战。
晨夕看着他们的交战皱起了眉头,终究是熟能生巧,梵临渝对机甲的了解显然比蓝雪要深刻。灵活度很高,蓝雪虽然也不差,却显得有些束手。
若是抛下机甲的话,晨夕敢肯定,蓝雪一定会赢的。
“其实,你何必拒绝梵家的提议,孩子给他们养着,也不会说不认你了。以你们目前的实力来说,孩子的确是跟着梵家更好。”
“我的儿子用不着他们来养。”
皇甫景皓叹口气,“什么时候,你也变得那么倔了?”
倔?晨夕幽幽的盯着他,“我更倔的时候都有,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
圣星大陆之中都是她抓主意的,谁敢跟她抢儿子?
也就是这个时代,才有机会给别人来骚扰自己,但是,想要她就此屈服绝不可能。机甲操作不够好,她努力练习就是,用武器她也一样可以学会使用!
看着他们两个驾驶机甲远近交战约莫半小时,越战越烈,有一种不分胜负不罢休的气势。
而机甲上的武器配备——晨夕眯着眼看向皇甫景皓,“难道说皇甫家的机甲比梵家要低级那么多,很明显,蓝雪的武器没有他的那么好!你们是在坑我吗?”
皇甫景皓汗颜不止,“拜托,梵临渝是上校,等级比我还高,在星际联盟之中,等级越高的人配备的武器自然越好。四弟给你们准备的机甲都是按照你们的能力等级准备的,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使用梵临渝那机甲的!有些重武器的冲力大,没有足够的实力根本使用不了!”
“是么?那核武器呢!”
闻言皇甫景皓一震,目光锐利的看向晨夕,“核武器不是私人可以拥有的东西,你想太多了!那种杀伤力强,污染性又大的武器,星际联盟基本是禁止使用的,就算是对付虫兽族也不到必要的时候就不用。不然,杀了他们也毁了一个星球根本不值得的。”
哦,星际时代的核武器还是污染大啊,晨夕微微皱眉,那么,梵临渝说的终极武器又是什么?
“激光剑和粒子剑杀伤力强,却因为波及的范围不大,污染性也小,这才在机甲上配备了,核武器是联盟管辖的东西。私人拥有是违反盟约规定要受到军事处罚的,所以,你最好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放心,我没想,不过是在想梵临渝说的终极武器罢了。”
“那是碎空炮,精神力强大的人可以设立空间结界阻拦攻击,可是,碎空炮能够打破结界伤害对方,所以被称为高手之中的终极武器之一。”
“还有别的?”
皇甫景皓瞥了她一眼,“这些事情,你自己慢慢了解吧,梵临渝那家伙说得不错,你对一些常识缺乏了解,你如今依靠的也就是自身的精神力强大了,还有蓝雪的存在,并不算真正的强大无敌。”
“哼,就算如此,梵临渝也会输给蓝雪的!”
机甲熟练也未必就能够战胜蓝雪,就是她也没有把握能够战胜蓝雪呢。
前面的战场是碎石飞扬,战况越演越烈,皇甫家的机甲师们都在一旁瞪大眼观战了,眼里的崇拜尽显无疑。
皇甫景皓看蓝雪驾驶的机甲虽然不如梵临渝熟练,可是却久久没有落败,甚至好几次看着凶险,却不知道怎么的被他给闪避过了。
这一战,他们打了足足两个小时,最后在蓝雪不耐之下,两人齐齐以蛮力对抗上了,砰砰砰几声,彼此都退后了十几米,这才停下来了。
机甲上下来,蓝雪和梵临渝的嘴角都见血了,晨夕看着皱起眉,快步走过去,“怎么会受伤?”
“我用精神力控制了机甲,让机甲和我融合一体,所以受伤也就重了。”
“你——哎,让他一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何必较真!”
“吞不下这口气,我就是想要告诉他,有些事情不要想太绝对了。”
晨夕掏出两颗内伤药丸给他塞嘴里去,“好了,你就想赢是了,休息一会不要动武了。”
蓝雪呵呵一笑,坐在晨夕一旁悠然品茶,晨夕伸手拿掉他的杯子,“这才吃了药,喝什么茶啊,降低药效就浪费了!”
“好吧,那主人给我弄点吃的来。”
“要不,给你和椰子汁,我空——咳咳,我保存的那些已经很美味了。”
“好啊,顺便补充一点灵气正好。”
于是乎,某鸟战斗之后就是喝得香甜香甜的,而梵临渝受伤虽然也有副官给疗伤药,可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待遇,看得让人眼红啊!
副官也忍不住暗自腹诽:这宫家小姐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他们上校呢?不都说她自己爬上上校的床吗?为什么对别的男人好了?
嘀嘀——
“有虫兽族的人靠近,请大家注意防备。有……”
听到报警声大伙都愣了愣,这时机来得真巧啊。
皇甫景皓看了梵临渝一眼暗自摇摇头,这下亏了。
果然,没多久就看到萧芜来了,梵临渝一见他就想冲上去杀个你死我活,却被皇甫景皓紧紧的拽住。
“放开我!”
“得了吧,你这个时候还能够打赢他吗?就算可以,那你能够对他们主仆下手吗?”
梵临渝不解的看向他,“什么意思?”
皇甫景皓无奈的看了晨夕一眼,“她买下寒星,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他。”
什么!
梵临渝瞪大眼许久也不能消化这个消息,宫二妞何时又和虫兽族的萧将军有了牵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别看我,我也不清楚,反正她不让我们伤萧芜,所以,你若是不想跟她敌对,也就不能对萧芜出手了。”
梵临渝冷着脸扫了晨夕一眼,沉声道,“跟她敌对也要抓住萧芜那家伙,有了他,虫兽族必定会大受打击。”
“她的实力真不是我们可以小看的,你别冲动了。”皇甫景皓无奈的压制住他,免得他冲过去被萧芜给伤了。
晨夕看到萧芜皱皱眉,“你怎么来了?”
“听说你手里有药液可以提高人的精神力,我想买。”
“不行,绝对不能卖给他们虫兽族的人来提高实力伤害我们!”梵临渝愤然的瞪过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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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芜瞥了梵临渝一眼,看着他不由也皱起了眉头,这女人是怎么回事,身边聚集的男人越来越多,身份也越来越不简单了。(凤舞文学网)
不过,他来这里也不是为了跟他们挑战的,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目光灼灼的看向晨夕,“我要救我的兄弟,他因为精神力掉级,一直处于昏迷之中,要是再不想办法,他就无法维持人形了。”
“你知道的消息倒不少。”
“为了连云,我可以不计代价!”
连云?
晨夕心中一惊,“你要救的人叫连云?”
“是的,他是我的好兄弟。”
晨夕和蓝雪对视了一眼,相互点点头,晨夕抬眼看向萧芜,“可以帮忙,不过有一个要求,我要见见那个连云。”
萧芜皱起眉头,“你见他做什么?”
“要我救人却不让我看看对方的情况,这要我怎么救?难道随便什么人、什么状况都可以喝我的药液没有副作用吗?”
这个——倒也有理。萧芜想了想终是点点头,“好,那我带他来这里,只要你帮忙救了他,我定会重谢!”
“等见到人再说吧。”
“那我什么时候送他来合适?”
“明天吧!”
梵临渝看他们旁若无人的交谈气得脸色发黑,忍不住开口冷喝:“宫晨夕,你要帮我们人类的公敌?”
晨夕瞟了他一眼,“我跟他有老纠葛,除了他之外,别的虫兽族我不管。当然,如今多加一个,叫连云的男人我也要管。”
“你——”
皇甫景皓紧紧的拉住他,这个时候还是不要闹翻了的好,这女人可是很倔的。吃软不吃硬呢。
“皇甫,你放开我,我今天就要杀了这个兽人!”
萧芜挑眉看了他一眼,很是不屑的吐了一句,“就你这受伤的样子,还打得过我吗?”
梵临渝气结,这兽人绝对是挑好了时间上门的,真是可恶至极!
无视了梵临渝他们的愤怒晨夕很淡定,当然,她的内心一点都不淡定。因为她如今很想知道某萧说的连云是不是自己的连云美男,可是,急躁不得,她得安静的等到明天才有机会看到真人。
“那我明天带人过来,到时候请你看看。”
“嗯,你先回去吧。”
萧芜瞥了一眼虎视眈眈,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的梵临渝,心头莫名的愉悦了一些,战场上他们的对头。这会能够看到他吃瘪他当然心情好了。
某萧离开之后,皇甫景皓也放开了梵临渝,梵临渝一张脸阴沉得像包公,盯着晨夕好半响没有说话。
“梵上校很闲?”
幽幽盯着眼前的女人。梵临渝真心觉得她欠扁,冷着脸道,“不闲,不过还是第一次知道你居然想喜欢虫兽族的人。难道你就不担心一不小心就被他们给挡食物吃掉了?”
虫兽族的男人有什么好,就算那些高级的虫子会化形,本质也就是虫兽。和人并非一样的,想想就膈应,这女人怎么能够对那样的生物有好感?
不会是被皇甫景皓拒绝太多次了,后面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所以她就自暴自弃了?
想到这个可能性梵临渝皱起了眉头,要说宫晨夕因为跟自己有了那一夜的关系就会对自己有了爱意他还真不会相信,但是,他相信这个女人以前是真喜欢皇甫景皓的。
因为他曾经看过宫晨夕痴恋的望着皇甫那家伙的眼神,那绝对不是假的。
如今——
这个女人的眼中实在是看不到有痴恋皇甫的色彩,反而有一种别的复杂的感觉,那种感觉他说不出。
没有萧芜在一旁刺激他,梵临渝很快就冷静下来了,“你当真要帮我们的敌人?”
“我只帮萧芜和他说的那个人,其他人与我无关,我这次要找四个人,找到了就会离开。”
四个?
梵临渝和皇甫都愣了愣,“萧芜为什么是其中一个?他可是兽族,我们从来不知道你宫二小姐和他们有什么牵连。”
“事情的真相我暂时不想告诉任何人,不过你们看到了我就说说,萧芜是要找的人,就算日后你们遇到了,也不能杀了他。你们可以把这事当成是交易,只要我找齐了四个人,不管你们提出什么样的条件,只要我有的,都可以跟你们交换!”
如此平静的说话,让梵临渝他们两个的心情更加沉重了,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足以说明她又多看重那家伙了。
瞥了皇甫景皓一眼,梵临渝的目光闪了闪,皇甫景皓撇撇嘴移开了视线,他才不要用美男计,难不成他还真要给这家伙养儿子啊!
没门去!
梵临渝无奈的收回目光,以他的心性,若能够换得宫晨夕站在他们这边,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用点美男计有什么的,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若你救了那人,他们日后却在战场杀我我们的同类,那又怎么办?”
晨夕瞥了他一眼,“若是有办法让他们早点归顺了本小姐,我也乐得自在啊,要不,你们两个帮忙想想,用什么法子让他们甘愿留在我身边伺候?那样就不会去上战场跟你们为敌了。”
噗——
收服,伺候?
梵临渝和皇甫景皓都用一种你做白日梦的表情看向晨夕,这女人不会是脑子有问题了吧?
居然想让萧芜那样的家伙伺候她?
咳咳,虽然是死敌,可是,他们也没有想过这样侮辱战士不是?
“行了,主人你就别跟他们磨叽了,把正事谈好了先,人家梵上校可不是来这跟我们聊天的。”
就在这个时候蓝雪端着一碟子水果走出来,没好气的看了晨夕一眼。
晨夕耸耸肩,她不也就是说说嘛。想到梵临渝的来意和那坑爹的比对结果,她忍不住皱脸,“好了,言归正传,孩子的问题是不可能给你的,你还是趁早回去找别的女人生一个吧!”
“我没时间。”
“怎么会,播种一下也不过就是几分钟的时间就搞定了,梵上校不至于连这点时间都没有的。”
噗——
皇甫景皓刚进口的茶水喷出去了,这话太猛了,再瞧某人的脸色,果然是变青紫色了,显然气得不轻啊!
“咳咳,上校大人,我看你还是别跟她要儿子了,那儿子就是她的命,你要抢了日后肯定不得安稳。”
梵临渝愤愤不平的瞪了某皇甫一眼,落井下石的家伙,难道就不能有点情义帮他劝说劝说?
皇甫景皓暗自吐槽:兄弟,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你如今遇到的这个女人油盐不进他帮不上啊。
“你的管家能够打赢我,可是,你认为你们能够对抗一个军队吗?”梵临渝似乎也不想忍耐了,冷冰冰的看向晨夕,说话很是不客气。
看他那表情晨夕微微皱眉,“你想利用军队?”
“迫不得已我会考虑,总比自己被麻烦缠身的好。”
“你——”
“主人,不要对他动手!”蓝雪看到晨夕五指一紧,连忙在一旁压住她的手,低声劝道。
晨夕不满的看了蓝雪一眼,梵临渝都这样威胁她了,她为什么不能动手,而且,他又不是梵家的大师兄,不认为有什么好顾忌的。
看着自家主子的不满蓝雪也知道有些事情还是要早点说出来才更保险,暗叹一声,用神识告诉晨夕:主人,他其实就是梵家的大师兄,只是他们身上的灵息都被人封印了,根本感觉不到。
什么?
这话什么意思,他们——
难道皇甫景皓也就是她的那个皇甫?
晨夕吃惊的看向蓝雪,蓝雪默默的点头,这件事他其实一开始也没有发现,不过第二次见他们的时候就有所察觉了,后来他以自己的秘法试探了一下才确定了。
只是因为都没有了过去的记忆,蓝雪不想让她太纠结就一直没有说出来,他本想找出办法解开封印再对晨夕说的,只是想不到对方那么厉害,这么多个月他还是没有一点头绪。
晨夕得到蓝雪肯定的答案张了张嘴,最终目光停留在皇甫景皓的脸上,一模一样的容颜,气质也相似,可是,却完全没有了她的影子。
在魔界的时候,他被封印了记忆了还是对她有感觉的,如今却是真正的陌生人——
为什么?
这一切只因为那下手的人太厉害了,他们根本无法抵抗吗?
那为何她却记忆那么清晰,一点事情和人也没有忘记?
让她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所厌恶、甚至杀害——这就是那人的目的吗!
晨夕苦笑,若真如此,她还真是不能不说,那人做得够狠,戳到他们的死穴上了。
一瞬间的事,梵临渝从一种危险的压迫环境之中缓过神来,却发现房里的气氛变得很微妙起来,尤其是宫晨夕看向皇甫景皓那目光,绝对称得上是哀怨了。
果然,这女人就是喜欢皇甫这家伙的。
皇甫景皓端着茶杯的手有些僵硬,都看着他做什么啊,他只是在旁观喝茶罢了,又没有说要威胁哪个。
晨夕看着他的茫然、疑惑和陌生,最终也只是长叹一声,什么都没有说。
“宫晨夕,若你肯和兽类划清界限,我想你和景皓之间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的当然,孩子你可以自己养,也可以让我们梵家帮忙一起养——”
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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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景皓抽着脸看向梵临渝,他是欠抽了吧,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摆明了就是想利用美男计让宫二妞屈服嘛,哼,要用这种计策他自己怎么不上阵,偏推到他身上来,当他真不好翻脸啊!
晨夕也翻翻白眼,这大师兄失去了圣星大陆的记忆,性格还是那么黑,金玉其外腹黑其中啊!
无奈的搔搔头叹道,“算了,等救了人之后我会让萧芜答应,以后不对你们出手,当然,你们也不能对他下狠手,你们四个的命都算在我身上好了。(凤舞文学网)”
呃,这话更诡异了,什么时候他们两个就算在她身上了?皇甫景皓和梵临渝对视一眼,这女人不会受什么刺激了吧?
看两人的样子晨夕就来气,换做是以前,有他们两个在,哪里还用得着她操心这个、那个的,如今倒好,他们都是把她当做是防备的对象了。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长叹一声,晨夕也不想多说什么了,确认了皇甫景皓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可是,这种情况,还真是让她难以露出欣慰的笑,更多是无奈和头疼。
“主人,安神茶,你先喝点,不要想太多,暂时就顺其自然吧。”蓝雪很是同情她此刻的心情,若不是皇甫景皓变成这样了,她这会肯定是扑上去撒娇了,哪用得着愁眉苦脸啊。
呼,晨夕端起安神茶一饮而尽,长舒口气,抬眸看向梵临渝,“梵少爷不必担忧太多,我对虫兽族没有什么维护之意,我在意就是萧芜和一个叫连云的男子,别的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还会尽力帮助你们的。以后我手上有什么东西都先给你们两家。作为交易,让你们放过两个人不过分吧。”
咦,怎么好像突然变得好说话一些了?
梵临渝不解的看向皇甫景皓,皇甫景皓耸耸肩,表示他也不懂。
“好了,我累了,梵少爷你还是赶紧回去忙正事吧。皇甫景皓若是没有事情就在此多呆一些日子,我有事跟你商量。”
额,越说越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不过,梵临渝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第一目的。如今对方放松了态度,他自然也识时务,很真诚的恳求道,“孩子的事情——咳咳,其实我也不是想威胁你,之前我都没有开口就可以证明我其实没有想和你抢孩子的,只是最近被家中准备逼得狠了,我实在不愿意去应付那些女人,你就当是帮帮我吧!”
看着这失忆的大师兄如此纠结的模样晨夕翻翻白眼。貌似在仙元大陆的时候这位身边也没有女修贴上去,莫非他对女人不感兴趣?“迟早都要娶妻生子的,你何不趁机选一个合意的女人结婚生子?”
梵临渝摆摆手很不耐烦道,“女人很麻烦。不想要。”
“那就这样吧,我帮你掩护,孩子嘛,可以去梵家让你父母看看。不过,别想留在梵家,偶尔去玩几天无所谓。”
呃。真的可以?
梵临渝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皇甫景皓,皇甫景皓无视他,径自在喝茶,也不知道刚才那蓝雪在她耳边说了什么话,让她态度突然改变了?
真是好奇啊!
而梵临渝也不是什么优柔寡断的人,当然知道宫晨夕说道这个份上他还不答应的话就是自己抽风了,所以很诚恳的跟晨夕道谢了,表示了自己会解决这件事的后续了。
……
翌日一早,萧芜就带着人赶来了,他身后的四个亲信抬着一个独立的类似营养舱的东西,里面就泡澡一个人。
晨夕一看就愣住了:连云!
是北堂连云!
蓝雪伸手拉了拉她,“主人,先检查一下吧。”
“哦,嗯,好的。”
让他们把人放在屋里的空地上,萧芜的人很快就连接上了这边的电源,让营养舱继续工作。
“这些液体是我们附灵族配制的溶液,半年前,连云在修炼的关头不知道怎么的晕过去,然后我们发现他精神力连跳三级,由原本的七级到了十级,导致**承受不住就晕过去了,为了缓和精神力的冲击,我们已经换了许多高级药液了,可是,最近情况并没有改善,连云还在昏迷之中继续修炼精神力……”
蓝雪探查过后目露喜色的朝晨夕点点头,这躺着的人不仅仅是他们认识的北堂连云,而且,蓝雪还发现他并没有被封印记忆什么的,只是**承受不住精神力的冲击,再下去只怕要爆体而亡了。
“好了,接下来我和主人要给他治疗,你们都到客厅里去呆着,没有我们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闯进房间里。负责,后果自负!”
萧芜凝眉看了晨夕一眼,终究还是带着四个亲信退出房间了,皇甫景皓和梵临渝虽然心中有想法,却也在昨夜达成协议之后不再瞪着萧芜他们了。
当房间里只有晨夕和蓝雪之后,蓝雪低声在晨夕耳边道,“主人,连云醒来之后就会认识你,先给他吃一颗淬体丹吧。”
“当真?”
“比珍珠还真,开是吧!”
晨夕激动的看着营养舱里的美男,连忙拿出一颗淬体丹扶起北堂连云塞到他的嘴巴里,同时运功给他调和身体的精神力。
约莫半个小时之后,蓝雪开口了,“主人,先收功,淬体丹马上就要发生效用了。”
晨夕退到一旁,没多久便看到北堂连云的身体里渗出一些紫红色的液体,慢慢的,那营养舱的液体都染成了紫红色了,而北堂连云整个人更是被污渍裹住了……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一天一夜,晨夕和蓝雪不知道给他用药汁冲洗了多少遍了,直到第二天的日升中天,北堂连云的身体终于不再有污渍排出了。
看着容貌越发俊美的北堂连云,晨夕眷恋的伸手抚过,终于找齐了他们几个,真好!
蓦地,北堂连云睁开了眼睛,当他看清楚眼前的那张脸之后顿时双目生辉,“公主!”
至此,晨夕吊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他真的记得自己!
泪珠不由自主的滑落,晨夕激动的抱着他,“连云……”
呜呜,总算有一个还记得她了。
北堂连云也想伸手抱她却发现自己好像浑身都酸疼,不由大惊,他昏昏沉沉之中好像感觉到自己被困在一个地方走不出去,这会难道是被重伤了?
“主人,冷静一点,他元气未回复,还要吃一颗复元丹才能站起来。”
“哦,对。”晨夕又掏出一颗复元丹塞到北堂连云的嘴巴里,然后不舍的放开他,让他自己调息恢复。
半个小时之后,北堂连云从营养舱里跳出来,第一件事就是冲过去抱着晨夕,贪恋的呼吸她身上的散发的香味,是他的公主!
他挣扎了不知道多少个日夜,终于见到了公主!
蓝雪瞥了一眼陷入缠绵热吻的两人,叹口气闪身出去了,这个时候还真不能做灯泡。
几个人看到蓝雪突然出现在客厅里,顿时目光灼灼的盯着他,萧芜是最紧张的一个,“怎么样?连云可好?”
蓝雪打量着他,“放心吧,我和主人一起出马,不可能失败的。”
“那——”
“等一下,这会主人在和他说话,你别去打扰他们。”蓝雪伸手就扣住了萧芜的肩膀。
萧芜面色一僵,随即疑惑的看着他,“连云又不认识你们,有什么好谈的?”
对了,这也是一个问题呢,蓝雪上下打量了萧芜一遍,“你和那连云是什么关系?”
“兄弟,我们自小一起长大的,并肩作战。”
“打小开始?”
“当然,连云是白狼族的后代,我是翼狮族,但我们两个都是孤儿。”
噗——
蓝雪蓦地变了脸色,“你说什么?你是翼狮族!”
“有问题?”
“有,当然有,问题大了去!”
蓝雪上下扫视了一遍之后,刷的没了影子,回到房间去了,面色纠结的拍拍还抱在一起的两人。
晨夕看到他有些呆愣,“怎么了?”
“主人,估计有点问题被我们疏忽了。”
“什么问题?”
“咳咳,灵魂是他们没错,可是,北堂连云和萧冰似乎是灵魂来到了这个地方,身体在穿越时空的时候毁了……”
什么!
晨夕顿时僵住了,半响看向北堂连云,上下左右都打量了一遍,“那连云是什么?”
蓝雪把萧芜交代的事情说了一遍,晨夕顿时张着嘴巴半响合不上,怎么会?
“我刚刚也看过了,萧冰的身上的确有妖兽之气,连云身上也是,之前因为他们身边都跟着别的虫兽族的家伙,气味都那样,我也没有想到这个问题……”
晨夕扶额,半响有气无力的看向蓝雪,“没有别的可能?”
蓝雪也很无奈,摇摇头,“没有,若不是**毁灭,他们就会和我们一样完整的来到这个世界,修仙之徒是不会在自己有肉身的情况下,还跑去占据别人躯体。”
北堂连云更是石化了,好久也没有醒过来,他灵魂依旧,可是身体是别人的,还是妖兽的?
呜呜,这绝对是坑人啊,他好端端的人肿么就穿到妖兽身上了。以后他还能够抱公主吗?抱了,可就是别人手在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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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房里的三人都忍不住长叹一声,无奈之极。
晨夕瞧着面容一模一样的北堂连云,真不想相信这个消息啊!
“主人,这件事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等北堂连云他们修炼到了金丹期的时候,可以重塑筋骨,再辅以灵药,重塑肉身就改变体魄了。到那时候,妖兽的身体自然就可以舍弃了。”
北堂连云一听,连忙开口道,“那好,我会努力修炼,到了金丹期请蓝雪帮我重塑身体,我可不希望一直是妖兽的身体。”
蓝雪瞧着他嘿嘿笑了笑,“其实如今也无妨的,你这样的姿态谁能够说你不是人呢?”
“那不一样!”
本质不一样好不好,北堂连云伸手想拉晨夕又犹豫了一下,搔搔头无奈道,“公主,我会尽量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冲到金丹期的,在那之前,我还是和公主保持距离吧。”
“的确要保持距离,主人是四神之主,按照神族的规定是不能和妖兽有过分的亲密的关系的。简而言之,你和萧冰在没有重塑身体之前就不能跟公主有夫妻之事了。”
呃——
北堂连云一脸菜色的看向晨夕,太悲催了有没有?好不容易找到公主,却不能亲密,还要等到修为到了金丹期……
呜呜,在梵家的时候好像听说过有些人几百年才达到金丹期修为呢!
若他也是那种天赋,岂不是要吃素几百年?
那绝对是一种虐心的惩罚啊!
晨夕看到北堂连云那可怜的表情耸耸肩,“没办法。这种事我也改变不了,不过。好在我们也相认了,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咳咳……那什么的事无所谓了,爱情不是靠那个延续滴。”
额,公主这是幸灾乐祸吧!
北堂连云暗叹一声,看来他今后得好好修炼,日以继夜的修炼争取早日恢复自己的福利了。
“好了,萧冰在外面等着呢,不过他们都不认识我们了,他们的记忆被封印了,完全成为了这个时代的人。你待会跟他们相处的时候不要露出太多端倪。”
“被封印?”
“是的,你试着想想,看看脑海里有没有其他不属于你的记忆。”
北堂连云认真的照做了,半响苦着脸看向晨夕,结果不言而喻。晨夕叹口气,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淡定吧,当年我穿越到赤阳公主身上的时候,心情大概就和你现在差不多了……如今好了。你也有同感了,以后我们肯定更有话题聊了。”
呃,公主能不能不要这样淡定的说这种事情?
他根本就不了解这个什么星际时代好不好!
唯一让他安心的就是他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而是有最爱的人陪伴在身边……还有——萧冰?
北堂连云瞪大眼。“公主是说萧冰也来到这里了?”
“嗯,我看你占据这个身体的时候已经昏迷了,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萧冰如今叫萧芜,他是——咳咳。是附灵族的大将军,他们站在人类的敌对面。然后。皇甫景皓和大师兄则是人类的将领之一,他们和你们对敌。你以后在萧冰面前注意一下言行,别让他觉得你是有问题了。眼下这种情况是跟他说不通的,更别说什么记忆封印了,他们是不会相信的,等我们找到办法解除封印的时候再说吧。”
什么!
公主的意思是他们如今好端端的一家人成为了对敌关系!
北堂连云更加苦恼了,蓝雪拍拍他的肩膀,“兄弟,任重道远,你好好冷静一下,除了身份和立场问题,你可以找萧将军解惑。”
晨夕还想抱抱美男的,不过,鉴于蓝雪的目光监视,她瞧着北堂连云那可怜的目光忍不住笑了笑,“好了,你们的修炼天赋都不差,不要担心了,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够重塑身体了。”
“公主——”
唉!
晨夕和蓝雪走出房间,来到客厅,看了某萧一眼,“他在里面,你去看看吧。”
萧芜离开冲进去,差点和北堂连云撞上,看着毫无异样的北堂连云萧芜傻了,不仅仅醒了,还好得很的样子?
太厉害了吧!
“萧——将军。”
萧芜捶了他一拳,“我们兄弟还客气什么,你这家伙昏迷了几个月,真是会偷懒。”
“呵呵,这不是意外嘛。”
“我来看看,”萧芜扣住他的手腕,半响很欢喜的说道,“不错啊,这次直接升到十级的精神力了,真强!”
北堂连云看着他,又看了屋外一眼,叹口气,“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我们之间用不着客气,走,回去吧!”
北堂连云跟着他走到客厅,看到晨夕忍不住张口,“公主——”
萧芜一听顿时皱起了眉头,盯着北堂连云,“你喊她什么?”
北堂连云愣住了,公主——对了,他不记得公主,唉!
晨夕瞥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怎么,我救了他一命,让他以后尊称我为公主也不行,又不会少块肉,你这位大将军计较什么啊?”
额,尊称公主?
这算什么啊?
北堂连云看了一旁的皇甫景皓和梵临渝一眼,目光闪了闪,“萧,我刚刚答应了公主以后不和他们拼命,战场相遇就绕开,谁也不杀谁。”
萧芜眉角抽抽,这才醒来就被人给谈好条件了,哼,这女人也真是够狡猾的,不跟他这个清醒的人谈条件,反而跟刚刚清醒恢复过来的连云谈条件摆明了想占便宜吧!
可是,这个条件也不算过分,连云的命比他们两个重要多了。想了想萧芜叹口气,“既然是你答应的,我照做就是。”
晨夕赞赏的看了北堂连云一眼,“不错,回去之后按照我说的修炼身体,要不了多久就可以彻底解除隐患的,在我通知你之前,不要急躁,再出意外我可救不了你了。”
“明白,公主放心吧,戒骄戒躁的道理我懂的。”北堂连云笑着回道。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萧芜觉得自家兄弟好像对宫晨夕那女人很是温柔,不,绝对不可能的!
连云一向讨厌虚伪的人类,不可能会对他们温柔什么的。
想了想他又看向晨夕,“月夫人,不知道除此之外,你还有什么要求?”
“没有了,连云刚刚已经说了我的要求了,以后你们两个受伤可以来找我,不过,别的族人就不要来找我了,我不会出手了。”
萧芜愣了愣,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最后拉着北堂连云离开了。
临走的时候,北堂连云还依依不舍的看了晨夕一眼,晨夕笑着对他们挥挥手,让北堂连云更觉悲催,但是,眼下的局势他又不可能留在公主身边。
真是太折磨他的心灵了……
“连云,你看什么?”
耳边传来不满的声音,北堂连云无奈的看向身边的兄弟,“萧大哥,好歹人家救了我,你就不能态度好点?”
萧芜撇撇嘴,“我还不够好态度么?若不是为了你,我也不会来这里,你以后见到了她也绕道走,她实力太强,不是我们能够单独应付的人。”
“拜托,我们已经答应不伤害她了,用不着想能不能打败她。”
“你——”
萧芜疑惑的看向他,“你该不会是被她救治的时候被动了什么手脚吧,干嘛为她说话?”
“难道你要我忘恩负义?”
萧芜抿着唇不再说话,道义什么的,当然不能忘,他只是觉得自家兄弟醒过来好像有些不同。
对那女人太温和了吧!
“萧大哥,公主很好的,不然又怎么会救了我。以前,母亲跟我说人类是很有爱的,我不是不信么,如今我却信了……”
提到北堂连云的母亲,萧芜闷声了,他们两个是孤儿,家世很低。而且,连云的母亲还是人类的女人,是被他们一族抓来的女人,生下连云没几年就死去了。
小时候的记忆里,那是一个温柔的母亲,虽然她不喜欢连云的父亲,可是却对连云和从小就抛弃的他很慈爱。
她照顾他们的几年也没有要求他们要站在人类的立场上做什么,只是一直教育他们要懂得道义,知道礼义廉耻,要做一个有信义的存在者。
“萧大哥,我的身体还可能出问题,若是再有下次,你就别带我去求医了,我不想你为了我委曲求全。”
萧芜一惊,“她不是治好了你吗?”。
“她帮我提高了体能,不过日后还要小心修炼,最好是能够修炼到足够强的时期,她就能够帮我重塑身体,到时候才能真正的后顾无忧……可是,你不喜欢他们的话,我就不必——”
“不,听她的话,她虽然是人类,不够,我相信她不会说谎。没有必要为了一时之气放弃自己的性命。再则,你本身就一半的是人类的血液,何必讲究太多。”
北堂连云闻言大喜,这样的话,也就说明他并不是从骨子里反感公主的,只要好好相处,日后定会改善他和公主的关系,到时候要做什么事情也容易多了。
唉,这就好,他也能够专心修炼了。
当然,也得找机会让他也跟着自己修炼才行,若是不重塑身体,萧冰以后就算恢复了记忆也不能亲近公主,这绝对是折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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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堂连云他们离开之后,晨夕心情显然好多了,看向梵临渝他们的目光也没有那么阴郁了。(凤舞文学网)
这让梵临渝对那北堂连云的兽人更加好奇了,究竟他们两个和宫晨夕之间有什么关系,值得她如此重视?
“月夫人,昨日家中发来消息,半个月之后,正好是我家祖父的生日,母亲要求我那天的时候带你们回去参加宴会,若是让她不满,我还是要相亲,所以只能请你配合我一下了。若是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只要你帮我解决了相亲的事情。”
晨夕看他那冷静的模样,心中暗自佩服,果然是腹黑的人,这会倒不急冲冲的对萧芜他们挑战了,看来,还真是怕了梵家的相亲。
“咳咳,宴会上为了避免意外,那天我会让皇甫也跟着去,到时候,我不在一旁的话,也有他们兄弟帮忙照看你,绝对不让你们母子受伤的。”
啧啧,真贴心啊!
唉,连云他们的事情一时间也急不来,不妨就去帮帮这位失忆的大师兄好了,晨夕笑笑,“好,我去。”
“真的?”
“当然,正好萧芜和北堂连云找到了,寒星也没什么事了,到处去逛逛也不错。”
晕了,这么好说话,那天怎么就那么强硬?
难道就因为找到了那什么连云的兽人她就这样开心了!
梵临渝暗自拧眉,那两人到底和她有什么纠葛?
……
不管心里想什么,梵临渝还是带着宫晨夕母子离开了寒星,在梵家老爷子生日的前一天回到了梵家。
梵家的人初见晨夕的时候还有些呆愣,等他们认出本身之后都忍不住在一旁窃窃私语了,不过,梵临渝在一旁的时候他们是绝不敢表现什么异样的。
看得出,梵临渝在梵家的威望还是很高的。也是,年纪轻轻就是做到了上校的家伙,能够不被人羡慕么?
晨夕抱着孩子打量梵家的建筑有些诧异,这梵家本家的建筑还挺有古风的,亭台楼阁什么的都是仿古的,虽然有那么些出入,但大体还是很有古韵的,尤其是在星际时代这种高楼林立的时代,更显得不一般了。
“对这里的环境可满意?”梵临渝看着她欣赏的眼神随口问了一句。
“还不错,至少比你住的地方要气派一些。”
“其实宫家的院子更复古。至少不得你心罢了。”
宫家的院子?
晨夕想了想,貌似宫二妞那位并没有去过宫家本家呢,长什么样子她还真是不知道。
“咿呀,呀呀……”
突然,小家伙小胳膊使劲的挥,看向某个地方。
顺着他的视线晨夕看到了一株果树,那树上的果子红彤彤的,外形看着像樱桃,可是。体积大了许多……都有鸡蛋大小一个了。
这是什么果树?
“呀呀——”
小家伙望着果子流口水了,晨夕看着那液体从小家伙嘴巴里流出来忍不住笑了,馋鬼,这才几个月大就贪吃了!
梵临渝发现小家伙的动作之后也一瞬的僵硬。随即微微一笑,走过去摘了两个,“这果子很香甜,很多孩子都喜欢吃。”
晨夕却没有伸手接他的果子。“是么,他还小,这种东西还是别吃了。”
变异了的果子谁知道有没有副作用啊。这小家伙可不是星际时代的人呢,还是小心为妙。
“放心,没事的,研究院的人早就试过了,对人体无毒,也是这个时代比较容易养活结果的果树。”
“我——”
“二哥,我看还是算了吧,她这样的人吃赤果太浪费了。再说了,这果子可是很珍贵的呢,若是母亲他们发现被外人吃了,可就要生气了。”伴随着不屑的女音,一个身穿黄裙子的少女出现在了他们前面。
梵临渝不悦的扫了对方一眼,“你是说我儿子没有资格吃梵家的东西吗?”
“二哥,我说的人可是她,跟你有什么关系了。”
“很不巧,她抱着的就是我的儿子。”
来人是梵家的四小姐,这会看到梵临渝维护宫晨夕的样子很是惊讶,好像不认识他一般,“二哥——你、你怎么……”维护一个声名狼藉的女人来了?
“四妹不是小孩子了,希望今后学得有些教养些,你这样的口不择言的样子会吓跑很多想联姻的少爷的。”
“二哥!”
他竟然说自己的教养不好?梵家四小姐很是愤怒的看着他们,最后狠狠的瞪了宫晨夕一眼,似乎在说:你等着瞧吧!
晨夕撇撇嘴,大家族就是不省心,随便走走就能够遇到刺儿。要不是梵临渝是她的大师兄,她才不管他被不被人逼亲呢。
看着小家伙还是嘴馋的样子,晨夕随手往身上用来装饰的包包里掏了掏,拿出一个空间出品的草莓塞到小家伙的嘴里。
小家伙立时张嘴就吸,熟了的草莓并不硬,小家伙还没有长牙,咬得很起劲,那汁液留下来分外有趣。
梵临渝看着他那专注吃的样子无奈的笑了笑,拿出帕子给小家伙擦了擦,晨夕看着他那笨拙的动作有些愣,想不到大师兄还有这样的爱心……
啧啧,孺子可教!
将来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能让他动心,好期待啊。
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口哨声打断了他们的气氛,皇甫千林挑眉看着他们,调侃道:“梵上校,想不到你还有温柔的一面呢!啧啧,莫不是终于开窍了?”
梵临渝瞥了他一眼,根本不想理会他的玩笑。倒是晨夕瞧了他两眼,“啧啧,皇甫四少怎么还是没有多少长进啊,果然是钻到铜臭里去了。”
“什么铜臭,我那是做生意。各有所长不知道啊,我又不是军人,干嘛要那么厉害,生意人就是要比赚钱多。”
“得了吧,你哥跟你一母同胞,那进度可比你好多了呢。”
提到自家二哥皇甫千林得瑟了,玩味的看了梵临渝一眼,嘻嘻笑道,“宫小姐还是那么关注我二哥呀,可惜咯,你这都要名花有主了,我二哥可就没你份了。”
梵临渝目光一横,凉意散发出去,皇甫千林摸摸手臂,“梵上校,虽然你是官,我是商,不过,开开玩笑的事情你也没有必要这样严肃的瞪我吧!”
“四弟,别调侃人家,今日可是特别的日子,难得我们的上校大人愿意跟女人走近一点了,这可是众望所归的事呢!”皇甫景皓笑眯眯的在后面出现,一脸得色的看着梵临渝。
梵临渝看着他轻哼一声,“我不过是让我妈见下孙子,可不是结婚。你用不着露出这副表情。”
“哪里哪里,我是真心希望你能够早日步入爱情的坟墓呢。”
嗯?
这话好像有点耳熟……晨夕看了皇甫景皓一眼,对他的表现有些不满,淡淡的扫了一眼就抱着孩子往前走了,分明是不想跟他说话的样子。
皇甫景皓一愣:这是什么意思?他得罪她了!
皇甫千林看着这情况却是暗自窃喜:看来宫晨夕还是喜欢自家二哥的,希望二哥能够尽早明白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的意思啊。
如今的宫晨夕看着可比以前顺眼多了,尤其是她身上的宝贝可是多去了,真心希望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梵临渝自然也没有错过宫晨夕看向皇甫景皓的眼神是不同的,心里莫名的有些不爽快,虽然他们是做戏,可是,难道他的魅力就不让皇甫那家伙?
想想他又甩甩头,他这是怎么了,无端的怎么跟皇甫较劲起来了?男女之间的情爱又不是靠魅力得来的,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
这可是祖父早早就教育过他们的人生哲理,虽然很多联姻是利益关系,可是并不是说男女之情就没有命运之安排。
想通了之后他又笑看着皇甫景皓,眼底闪过一抹幸灾乐祸的表情,若是日后皇甫喜欢上了宫晨夕,如今这局面他怎么破?
反正他是无所谓的了,怎么算都没有什么损失的,就算最终没有找到适合的女人结婚,要跟如今的宫晨夕凑一起也不是不可以的。
几人先后走进了梵家的客厅里,梵临渝带着晨夕来到自家长辈面前,“爷爷,奶奶,爸妈,二小姐和你们的孙子来了。”
梵母看着那滴溜溜转着眼珠的孩子心理就一阵激动,就差没有伸手过来抱了,晨夕淡淡的站在一旁,垂眸不语。
“呵呵,宫家的二丫头啊,许久不见,出落得越发美丽了呢!”梵母笑眯眯的招呼着。
晨夕这才抬眼微微一笑,“梵老爷、梵老夫人;梵伯父、伯母好。”
“来者是客,都坐吧。”梵家老夫人轻咳两声,瞥了晨夕身后的皇甫家兄弟二人一眼,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
“呵呵,千林祝梵爷爷福寿安康,心想事成。小小礼物,不成敬意,还望老爷子笑纳了。”
梵家老爷子接过他送上来的盒子,打开一看,“这是你们最近捣鼓的提高体能和精神力的药?”
“是的,目前为止,这两颗是我们研究出来的等级最好的辅助晋级的药液了。也多亏了宫二小姐的帮助,效果提高了许多,而且没有副作用。”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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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有心了,这礼物我就收了。”
“嘿嘿,应该的,应该的。到时候梵爷爷你使用之后请务必把真实的感受告诉你熟悉的朋友们,我正准备过个月就开始在店铺里推出这些药液……”
啧啧,原来是来打广告的,晨夕暗自偷笑,这家伙果然是奸商,不放过任何宣传自己商品的机会。
不过,梵家老爷子得了这东西也不亏,若是去买的话,绝对是百万星币之上的消费。
“放心吧,你这小子的心思我能不知道?”梵老爷子说着目光转到晨夕身上,半眯着眼,“宫家二丫头,这药方听说是你卖给千林小子的?”
晨夕点点头,这个事情没什么好隐瞒的,相信梵家也早就得到消息了。
梵老爷子的目光在他们几个身上扫了一圈,最终落到梵临渝身上,“临渝,你倒说说,你们之间的事情要怎么解决。刚好,趁着景皓也来了,你们年轻人之间的事儿我们长辈不想干预太多,可,你们也不能老是拖着。”
梵临渝拧着眉,看了自家母亲一眼,梵母却是别开了脸,显然不打算插嘴了。
“爷爷,这次不是带孩子来给你祝寿了么?”
“你的年纪要结婚也不早,本来你不乐意晚点也没有关系,不过,这儿子都有了,这件事不说清楚,大家都不好端正态度。难道你希望自己的儿子被人指指点点的说闲话?”
这——
梵临渝看了宫晨夕一眼,发现人家淡定的逗孩子,俨然把这当做是他一个人的事了,心中不由有些无奈,“爷爷,晨夕答应了我,你们若想见孩子,就带几天。不过,为了孩子着想,长久来说还是让他跟着生母长大比较好。至于我们,没有别的打算。”
“也就是说孩子认梵家的亲人,却不会留在梵家生活?”
“基本是的。”
梵母立刻皱起脸,“那怎么行,孩子应该认祖归宗才是,再则,她一个人怎么照顾孩子,还是留在梵家的妥当。若是你不喜欢这个孩子。那就早点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生子。”
说到底,他们梵家也不是说就稀罕这个孩子,只是希望自己的儿子早点结婚罢了。要生孩子,相信别的女人也能够生。
晨夕听到这话眉眼一挑,“梵伯母这话很有道理,梵上校你可以好好挑选一下身边的美女,找个优秀的女人,相信产生的孩子会遗传到更好的天赋呢!”
梵临渝瞪了她一眼,“母亲。暂时我没有时间弄这些,回来之前,我们明明说好了的。”
“此一时彼一时啊,再则。今日是你爷爷要你好好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
晨夕安静的抱着儿子坐在一旁,权当看客,星际时代的梵家和仙元大陆的梵家相比,气势都很强。不过,谁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跟她仙元大陆古今相通的,他们是不是梵家的后代也不确定。
所以。她没想要参合梵家的事,至于一旁的那些各色各样的目光她就更不在意了。
“奶奶,我想吃赤果。”
忽然,一道娇气的声音打断了梵临渝他们的话题,晨夕看到之前遇到的那梵家四小姐挨到了梵家老夫人身边,坐在老夫人身边撒娇,“奶奶,今日看到几个果子熟了,我想吃一个。”
“你这丫头,想吃就去摘呗,自家里还有人拦着你不成!”
“有啊,刚才我在路上就看到二哥偏心眼的把果子给了外人,还喝斥我不许得罪人家母子俩。哼,果然是有了媳妇就忘了家人。”
梵母面色一变,看向自家儿子的目光有了不赞同,梵临渝的脸色又阴沉了两分,他想不到那么一点小事,她还敢拿到长辈面前来说是非。
瞥眼看向晨夕那边,发现人家好心没有听到一般,依旧在拿着小玩意逗着儿子,半点不受干扰。
叹口气,这事又只能他来处理了。
“祖母,是我摘了两个果子给孩子的,想不到这梵家的东西我还不能用了,四妹在家里可是越发养得娇气了,看来以后四妹说一别人就不能说二了,否则,这到长辈面前撒娇一说,别人都是无礼之徒,只有她是家里的公主,不能得罪了。”
“二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她不过是一个外人,难道我说错了吗?你自己刚刚不也是说了不想娶她么,你不娶她,自然就是梵家的外人了。”
“梵四小姐说得没错,我们母子的确不属于梵家人,不过,说真的,四小姐也太孤弱寡闻了,你以为我稀罕梵家的水果吗?你问问皇甫千林,只有他们稀罕我手里的东西,没有我稀罕你们的小果子呢。”
皇甫千林被点名,轻咳两声,不得不开口,“四小姐不用担心,宫二小姐的确不会稀罕跟你争赤果,她手里的水果绝对比你们家的赤果好喝又好用。你二哥就算想送她她也不会想要的。”
“你——”
唉,这下得罪梵家的刁蛮女了,皇甫千林搔搔头,觉得某女是不是故意让他难做的,不然为什么非要点他的名字呢。
这个时候又见晨夕从包里掏出了一个礼盒,包装得很精美,笑盈盈的送到梵家老爷子面前,“梵老爷,梵家家大业大,晨夕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希望这点自己栽培的果子能够让您老喜欢。”
梵老爷子伸手接下,当着众人的面打开了礼盒,最后大伙都看到里面躺着的十几颗色泽惹眼的红果子,还散发着淡淡的酸甜味。
这果子一点都不必梵家的赤果要差,在色泽上甚至更鲜脆。
梵家几位长辈人物都挑了一个品尝,没多久,大家都看到了他们脸上的惊讶,显然果子是很不错了。
梵家四小姐因为针对晨夕自然不会自打嘴巴的去吃人家的东西,不过果子被咬了之后,她闻到那果香味也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唾液,食欲勾起来了。
“不错,丫头还会栽培果树?”梵老爷子的语气明显比之前要亲昵两分了,众人的脸色都随之变了变。
晨夕微微一笑,“也就是试着给自己弄来当零嘴吃的,梵老爷不嫌弃就好。”
“哈哈哈,你这丫头可真是谦虚啊,这果子拿出去绝对让研究院的那些家伙都要眼红了。”
“为了避免麻烦,还请梵老爷不要宣扬就是,我这也是取巧,收天时地利的限制,无法大量生产,不然,也拿出去赚钱了。”
限制?
梵老爷子想得可不是一点两点了,这样的技术若是贡献出来,可是大事啊。可这丫头说的话似乎暗示无法普及,看来这件事得先调查清楚再说。
梵家四小姐看到自家爷爷夸奖晨夕心中更是黯淡,看向晨夕的目光也变得越发不善了,不过,最终却是低着头什么都没有说。
晨夕自然也不会跟她一一计较,她要做的不过是走过场罢了。
只是,她没有遇到随意的送礼之事会给她后续带来那么多麻烦,否则,今日她是绝对不会送礼给梵家了。
梵老爷子看眼前的晨夕是越看越顺眼,对她的变化也暗暗记在了心上了,自家的孙子要是趁机娶了她,也算是一举数得了。
只是,看他们的样子似乎没有那个意思。
莫非这丫头还想着皇甫景皓那小子?想到这里梵老爷子不由看向皇甫景皓,打量了半响便笑着问道,“景皓,你也不小了,什么时候才能让我们喝道喜酒啊?”
“梵爷爷不用担心,到了那一天绝对会请您赏脸的。”
“唉,年轻人啊,只顾着你们的玩乐,也不想想我们这些老一辈的等不等得起,我看啊,你和临渝最好一起成家立业好了。”
皇甫景皓和梵临渝相视一眼,随即都不约而同的耸耸肩,“梵爷爷想多了,你们的日子还长着呢,绝对看得到我们成家立业的。”
切,就会打太极。
梵老爷子拧着眉看了他们几个一眼,最好挥挥手,让旁人都下去,只留下了梵临渝、皇甫景皓和晨夕三人。
皇甫景皓有一种不妙的感觉,不过还是淡定的等着梵老爷子的发话。
“景皓小子,如今也没什么人,你们三个的事情老头子也是听过了的,趁着今日聚到了一起,我做主大家一起说开了吧。”
“呵呵,梵爷爷你说什么呢?”
“你不用跟我打马虎眼,晨夕丫头,你说吧,你是喜欢景皓还是临渝?”
晨夕也想不到梵老爷子会如此直白的问这个事情,想了想她认真的说道,“既然梵老爷你开口了,那么,我也就直说了。要说男女情爱的话,我是喜欢景皓的,以前喜欢,以后也会喜欢。”
“也就是说,你不愿意嫁给临渝了?”
“我从来就没有想过要跟梵少爷有什么特别的牵扯,我——不管你们怎么想的,反正我至今也没有想说嫁给他来过日子。”
梵老爷子眯着眼,这话说得可真是顺溜,看来那一夜真是被人设计了。
只是,自家孙儿有什么不好的,哪点比皇甫家的小子差了,她这么坚定的拒绝表白心意!
……(未完待续。。)
ps:嘻嘻,祝大家五一劳动节快乐。奉上一更,这会要外出一趟,回来再赶稿。若是晚上来得及,九点会加更,若晚上未能加更,那就过两天再补上给大伙加更……</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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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说梵老爷子了,就是皇甫景皓和梵临渝两人也被晨夕那直白的话给震住了,这些日子她不动声色的,也没有对皇甫有什么特别的表示,想不到这会却能够当着老爷子的面直白的表明她的心意。(凤舞文学网)
皇甫景皓的心情就更复杂了,以前的流言蜚语什么的他不以为意,也从来没有放在心上,可是,这一刻,要说他心湖没有一点涟漪,那绝对是假话。
她就那么淡然的面对他们的视线,坦坦荡荡的说她就是喜欢他,以前喜欢,今后也会喜欢……
这一点都不华丽的表白,可是,他却觉得一下子就印刻到他心里了。
“唉,真是可惜啊,老头子还想你做我们梵家的媳妇呢。皇甫小子,你也听到了宫家丫头的话了,是男人的话好歹给个回应吧!”
皇甫景皓愣住了,他要怎么回?
说他对她没有意思,那么,她要面对的结局是被梵老爷子凑合嫁给梵临渝吗?
这一刻,皇甫某人犹豫了,换做是从前,他不会犹豫的。
晨夕瞥了梵家老爷子一眼,不急不缓的说道,“如今的我不需要他回应什么,我在等待最好的时机再跟他谈我们之间的事情,所以,梵老爷也不用帮我抱不平了,眼下的相安无事的局面我很满意。”
呃,梵老爷子呛了呛,这丫头太精了吧,这样就想堵住他的嘴?笑笑,“话虽如此,可是,要皇甫家的人接受你估计很难啊,毕竟你生的儿子是我们梵家的……”
后面的话不用说,大家都听的明白。
说来说去还是想凑合她和梵临渝就是了,晨夕暗叹一声,“这件事也总有机缘可以解决的。我不急一时。”
梵家老爷子暗自翻翻白眼,这丫头真是不可爱,他都这样为她考虑了,她还如此倔强,也不怕皇甫家的老家伙为难她。
梵临渝在一旁始终不吭声,只不过目光时不时在皇甫景皓和宫晨夕之间扫过,眼神说不出的暧昧。
皇甫景皓依旧在沉默着,这样的表白他还是第一次遇到,不能不说,这一次宫晨夕给他留下的印象比以往任何一次还要来得深刻。可他却不好说什么。
看向梵临渝的方向他发现对方也在盯他,心头有些复杂起来。
这个时候却听梵临渝开口道:“这件事我无所谓,大家可以公平竞争。”
公平竞争?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也对宫晨夕起心思了?皇甫景皓心中闪过许多念头,最终却是只有疑惑,据他了解,梵临渝可没有对这女人费什么心思的,就算知道她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也一样,这次若不是被逼亲急了。他估计还是老样子不理不睬的。
如今是怎么想的了?
“公平竞争?”梵家老爷子目光一亮,顿时笑了,“呵呵,这样也好。随你们年轻人吧。”
晨夕抱着儿子淡定不语,反正一切早已有了定局,她要做的只是让皇甫他们恢复记忆。
“主人,梵家这里有一种奇妙的能源。那种气息似曾相识,你想办法到处去逛逛,看看是否有对我们有益的东西。”
“大概什么方位知道吗?”
“西面。”
晨夕暗暗记下此事。梵家估计有什么宝贝吧。
梵家老爷子得到了自家孙子的表态心情总算放宽了,变不再拘着他们几个谈话了,看着老爷子离开,梵临渝冲着晨夕他们俩笑笑,“好了,既然都来到了梵家,那就好好逛逛,要不,我带你走走?”
“也好。”
梵临渝又看向皇甫景皓,“皇甫,你呢,要不要一起。”
皇甫景皓看了晨夕一眼,“反正无聊,走走也好。”
于是,他们三人外加一个小家伙就在梵家大宅里游荡了,有了蓝雪的要求,晨夕自然就是往西面逛去了。
这梵家的大宅果然不一般,在星际时代看来,绝对是一个复古风的高雅建筑。甚至还有一个很精致的梅园,里面的梅花虽然有些变异,不过还是看得出梅花的品种,根枝大了许多,香味浓了许多。
“等到雪季就可以看梅花了,到时候你若喜欢可以再来。”
晨夕看着那些零星挂着一些叶子的树枝有些无语,这风景估计很难比得上地球的梅花景致了。
“主人,走进梅花中心去,那神秘的气息越来越近了,我有一种感觉,那是对我们有利的东西。”
得到蓝雪的提示,晨夕微微一笑,“好,到那时候有机会的话我就再来欣赏一下这里的梅花。走进去看看如何?”
“当然可以。”
晨夕循着蓝雪的提示走入梅林之中,一直走到差不多到底了,看到一口井,蓝雪才再度开口,“主人,就是这里了!”
不等晨夕说什么蓝雪就闪身进入了那古井之中,晨夕低头打量那水井,深不见底,约莫十几米之下才看到了水。
日光下,几十米的距离,神识查探下去,那水深却也有十几米,水渍有些泛青色,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造成的。
再深入探查过去,晨夕有些惊讶了,因为那井底之处有着灵气的波动,虽然有些杂的气息,可是其中确实夹杂灵气。
“主人,这里既然有一处灵脉,虽然不是很大,却绝对能够助益我们修炼事半功倍。”
“当真?”
“确定以及肯定。主人,为今之计是想要想办法在这个地方停留一些日子了,一时间我还没有找到好办法把这灵脉完美分离出来。”
呃,把人家的灵脉弄走,这好像不太好吧?
晨夕囧囧的偷瞄了梵临渝一眼,也不知道梵家的人知不知道这灵脉的存在……
不巧这一眼却被梵临渝撞见了,很绅士的笑笑,“有什么问题吗?”
“有点小问题,这梅林是谁弄出来的?”
梵临渝以为她喜欢梅林,轻笑一声,不以为意道。“你若喜欢,我有一个别墅里也有这样的梅林,虽然小了一半,却胜在清净。”
别墅啊,真是有钱人,这种东西在星际时代需要花费很大的财力去维护吧。不过,她稀罕的可不是梅林,她想要的是灵脉。
“主人,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会想办法把这灵脉分离出来。”
一个月啊!
晨夕暗叹一声。看着梅林幽幽一叹,“我没想要自己拥有一个,不过觉得新鲜,若是玩一个月,也许兴趣就淡了……”
梵临渝是什么人啊,闻音识趣,“那你不如先在这里呆一个月,权当度假来了,一个月之后若是不喜欢那就算了。若是还喜欢,那就送你一个别墅当做谢礼。”
晨夕很不好意思的看了人家一眼,“这样不太好吧!”
“无碍,这梅林虽然稀罕。不过,也不是太值钱的东西,你带着孩子住一个月无关紧要。”
“只怕打扰了你的家人——”
“都说了让你度假,何必在意太多?”
梵临渝看着眼前的女子有些好笑。明明想要呆一个月,还一直找借口推脱,若是不想的话。一开始就不会提出一个月的字眼了。
虽然他此刻不明白她为什么突然看上了这梅林,不过,女人心海底针嘛,易变得很。
“那我就冒昧打扰一个月了,这一月能不能让梅林单独为我使用,放心,我不会毁坏一草一木的,只是想一个人在这样的风景之中呆一段时间,一个月就离开。”
梵临渝目光闪了闪,很快又露出了一如既往的笑容,“当然没有问题,你喜欢就好,而且,我相信爷爷听到这个消息会很高兴的。”
呃,提到梵家老爷子晨夕就有些无奈了,那前辈可真是不好应付啊!
人家都活了近百年了,见识绝对比她多,她两世活过的时间加起来还没有人家一辈子的日子多呢。
不过,还是得呆一个月,事半功倍的修炼进程的确很吸引人。尤其是对如今的她来说,更有致命的吸引力。
正想着,耳边又传来梵临渝的声音,“我会交代下去,这个月关闭梅林,等你离开之后再开放,任何人都不会轻易来打扰你在这里散心的。至于日常饮食……估计这件事我插手不行,爷爷会安排好,反正我会尽量让他们不要打扰你。”
“好,那就麻烦你了。”晨夕颇有些不自在的回了一句,感觉有些心虚啊,住到人家家里度假,还要谋划偷走人家地下的宝贝……啧啧,她什么时候也变成这样无耻的人了!
隐身去查探了一番的蓝雪刚刚回到灵器空间就感应到了晨夕的想法,不由鄙视了一把,很是理直气壮的用神识跟晨夕吐槽:“主人,拜托你想正一点,星际时代的人怎么懂得吸收灵气,这灵脉埋在在井底之下绝对是不会发光的石头,我们如今做的就是让它物尽其用不要暴殄天物。”
说得也是,不过,终究是不问自取啊。
“若主人过意不去的话,那日后给梵家留点什么提高精神力或者体能的药液就好了,比起古老的灵脉,相信他们绝对更喜欢那些药液。”
唉,也只能找别的办法补偿梵家了。
要她说放弃灵脉,那是虚伪的,难得遇上了,她怎么舍得放弃!
为了早日回去跟自家的亲人团聚,偶尔占点别人的便宜也罢了。
……(未完待续。。)
ps:呼,今日一早被拉出去走了下亲戚,然后去逛了一下古城墙【得益的是亲眼见过了,日后要写古城墙的段落应该更有形象了,但是走得很累,泪……】,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了,我在路上的时候,抱着笔记本在车里颠颠的写了一千五百字,回来又赶工一个小时,总算把今日的更新写出来了,呜呜,早上太早起了,困……五一的加更估计要在5号再补上给大伙了,明两天得努力修好新文,否则,肯定要被编编拍脑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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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有了定论晨夕便打定主意要厚脸皮的在梵家呆上一个月了,到时候别人怎么看就管不了了,先解决自己需要的再说吧。
而皇甫景皓听到她突然提出的这个要求之后,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了,心情也变得纠结了。
这女人是真心喜欢他的么?真喜欢他的话怎么会提出这种要求,难道她不担心别人会说她想攀高枝什么的?
梵临渝看到皇甫某人变脸那是真心的愉悦了,他们俩算是同一届的人才,不过这家伙一向喜欢隐藏实力,不然,他如今肯定会和自己一样是个上校。
想到这家伙平时那悠闲的样子他就不爽快,明明都是大家族的子弟,他却比他活得自在悠闲多了,这实在是不公平,这次若有机会捉弄他一番实在是天赐良机啊!
晨夕倒没有想那么多,眼前的皇甫景皓会吃味什么的,她可完全没有想过,谁让他失忆了呢。再则,这家伙之前就一直无视宫二妞的的痴恋,怎么可能因为她几句话就改变心意,所以暂时就不用考虑他太多了。
晨夕因为心中有了牵挂自然没什么心思再逛了,皇甫景皓和梵临渝也各自有心思便顺着晨夕的心思让她去了梅林的房子里休息,他们两个则一同离开了。
走到梅林小路上,梵临渝心情很是愉悦的看向皇甫某人,“如何,可被人家的深情打动了你这颗冷硬的心?”
皇甫景皓轻哼一声,他就得瑟吧,明明是在幸灾乐祸,还好意思说这话。
“唉,其实我如今也对她有些另眼相待了,你说之前人家给你写了那么多情书,你不仅仅不看,还任由你身边的人公布到星网上。让她成为众人的笑柄……
啧啧,要是有人那样对我,不要说喜欢他了,不见一次打一次就很不错了。想不到这宫晨夕却是如此的痴情,事到如今还对你抱有奢望,借用一句古语,那就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皇甫景皓瞪了他一眼,梵临渝却不以为意的继续说道,“不过这样也好。不然,真怀疑你这家伙能不能被女人捂热……”
“闭嘴,你闲着无事来调侃我?”
“怎么会,我一向没有你悠闲,这次也不过是忙里偷闲罢了。”
切,忙里偷闲?分明是故意来折腾的,以他的条件要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还怕没有孩子?
这里面未尝没有梵家老爷子的算计吧!
宫晨夕如今的身价的确值得他们这样做,以前那些传闻什么的都可以不当真。真凭实据的能力才让人眼红。
一个人有什么绯闻没有什么外人会去关心是否真实,但是,若是你有不可轻视的价值,他们就会很较真你是否真的具备那个能力了。
势力。这是大伙的通病。
“喂,你不要走神了,你应该了解我的性子,妻子是谁并不是很重要的问题。但是,我会考虑谁最适合成为我的妻子……”
后面的话不用说皇甫景皓也能够想到是什么了,不要说梵临渝。就是他的情况也差不多。不过他会多考虑一下那个女人会不会碍眼。
呵呵,这次是想暗示他,宫晨夕也可以成为他的妻子么?
梵家可真是不遗余力的变强呢!
“事实上,爷爷已经跟宫家的老爷子谈过了,听说宫家老爷子很希望我能够对宫二小姐负责呢。”
皇甫景皓面色一沉,眯着眼盯着梵临渝半响,“你不是说公平竞争么,你若是最后赢得了她的心思那也是你的本事。”
“你是这样认为的?”
“当然!”
梵临渝低笑一声,拍拍皇甫景皓的肩膀大步离开了,留下皇甫景皓一个人站在路上郁闷了片刻,也随即离开了梵家。
他来送礼,送完了自然就要离开的,只是想不到宫晨夕那女人来一下就想住下了,这一开始是住一个月,一个月之后谁知道是不是就变成小住再变成常驻了?
“二哥,哎,等等我啊!”
皇甫千林从后面追过来,有些郁闷的拖住皇甫景皓,“二哥,你怎么就要走了?”
“送礼了不走还做什么?”
皇甫千林疑惑的看了周围一眼,“那她呢?”
“谁?”
“宫晨夕啊,梵家老爷子留下你们三个是谈什么了啊?”
皇甫景皓想到梵家老爷子那笑面狐狸的脸就有些阴郁,没好气道,“没什么。”
“那她怎么不跟你一起离开?”
听着这话皇甫某人更不舒服了,冷声道,“她和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要我带她离开?”
呃,皇甫千林了然了,敢情是对方没有想要跟着自家兄弟离开啊,真是……唉,冤家啊。
兄弟俩上了悬浮车之后,皇甫景皓沉闷了十几分钟,在回到皇甫家前才开口,“千林,你说她会看上梵临渝那家伙吗?”
“谁?”皇甫千林迟疑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说宫晨夕?”
皇甫景皓点点头,面色有些不满的样子。
皇甫千林撇撇嘴,这是什么态度啊?仔细斟酌了一下他试探性的说道,“说真的,梵临渝那家伙魅力不小,估计十个女人有八个都会看上他。宫晨夕嘛,也有可能,最重要的是她不是给梵临渝生了一个孩子嘛,我听说女人很多时候都会认命,在发生了那种关系之后,她们经常会产生一些心理屈服,若是梵临渝肯伏低做小,或者是温柔小意一番,很可能就会打动她了……”
如此说来,宫晨夕那女人最终也很可能会跟梵临渝了?
皇甫景皓抿着唇、皱着眉好半响都没有言语了。
这是啥意思啊?
皇甫千林心头郁闷,二哥这是食之无味弃之又不舍?
“二哥,其实宫晨夕跟了梵临渝也算是一个好归宿了,你也明白,我们这样的家族,女子的价值多半都是用来联姻……过去的她没有任何才华,还声名不太好。最后还和梵临渝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不嫁给梵临渝的话她的结局会更不妙。哪个大家族的杰出子弟会乐意娶一个已经有了儿子的女人?”
当然没有!
所以。梵临渝才是宫晨夕最好的归宿?
皇甫景皓深吸口气,蓦地站起来,“走吧,到家了。”
额,皇甫千林傻眼,这到底算什么问题啊!
勾起他的兴趣却不说下去,太坑兄弟了吧?
两人一进家门却意外的发现平时很少在客厅呆的将军父亲反常的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喝茶,看样子就是在等他们回来呢。
两人都恭恭敬敬的看向沙发的人,“父亲,”
皇甫将军抬眼打量了他们兄弟两一会。“此去梵家有什么收获?”
“其他没什么大不了的,唯有一件事可能父亲会感兴趣。梵老爷子似乎已经想让梵临渝娶了宫晨夕。”
“哦,那老头子有主意了?”
噢,这样的话还真是提上议程了,皇甫将军想到自家四儿子和宫晨夕的生意往来不由有些忧虑,“小四,那你和她的交易……”
皇甫千林耸耸肩,“之前已经签订的合约是不会有问题的了,不过。以后若是有什么新东西估计就轮不到我们家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梵家老爷子那么精明的性格,肯定不会错过那些的。”
那当然,谁都想得到的问题。
看到自家父亲惋惜的样子皇甫千林嘿嘿一笑。“父亲,其实宫晨夕还是很喜欢二哥的,她和梵临渝发生那样的事情完全是被人设计陷害的,所以。若是二哥改变心意的话,还是可能花落我们家的。”
这话换来皇甫将军的犹豫,皇甫景皓的冷眼。不过皇甫千林觉得自己说的都是事实。
就在这个时候,皇甫景皓的通讯器忽然响了起来,皇甫景皓接通之后就听到对方的回报,“二少爷,那个北堂连云和萧冰又来了寒星,他们要见月夫人,这事怎么办?”
“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不久,二少爷,这事我们还没有汇报月夫人……”
事实上皇甫家的私兵是想解决了北堂连云他们两个兽人,看着人家堂而皇之的走到他们的地盘找人实在是碍眼啊!
刚好月夫人不在家,他们若是出手……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赵英还是犹豫着联系上了皇甫景皓。
他的言外之意皇甫景皓自然是听出来了,若是往日给他几乎杀掉虫兽族的一个大将军,他是毫不犹豫的就让手下动手的。
可是,这一次他忧郁了,想到宫晨夕那么正经的样子,还有那坚定的眼神,他心中闪过许多思绪最终还是忍住了,“告诉他们,他们要找的人在梵家作客,暂时没有时间去看他们。让他们一个月之后再来吧!”
额,这是不下手的意思?
赵英有些遗憾的对着通讯器,若是二少爷点头,他是绝对可以动手的,事后也会担起责任,绝不会让夫人知道。
“二少爷,这一次机会难得……”
“赵英,你如今是她的护卫队长,一切还是以她的命令为准吧,免得因小失大。”
寒星的赵英有些纠结了,能够杀掉兽族大将军就算损失十几个兄弟也是值得吧?
怎么能够算是因小失大呢?
二少爷怎么变得有些束手束脚的仁慈了!
……(未完待续。。)
ps:累,每次过节什么的外出之后就觉得累,好在今日比较早回家,总算更新没有太迟,呼呼,更新奉上,倾云遁走吃晚饭去……</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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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有腹诽,不过赵英还是不敢违背皇甫景皓的命令来做事的,总不能把两个主子都得罪了吧!
于是他回到会客厅的时候脸色不太好的看向北堂连云他们两个,“夫人早几日就跟着梵上校离开了寒星,你们要找夫人下次再来吧!”
“跟梵——咳咳,晨夕跟他去做什么?”
赵英目光一瞪,没好气道,“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夫人都给梵上校生儿子了,难道还不能陪他一同回去给梵家老爷贺寿!你算什么人啊,管我们夫人的事!”
什么!
公主生了梵临渝的儿子?
不可能吧,明明是月流星的骨肉——
到底怎么回事?北堂连云糊涂了,他刚醒来的时候晨夕并没有事无巨细的跟他说清楚,所以这个时候自然不懂这情况了。这些日子他在虫兽族呆得心烦,总想过来跟晨夕一起,不过碍于萧芜的失忆,他不得不忍了一些日子才提出要来看看情况什么的。
“连云,我们先回去吧。”
“不,我直接跟她联系一下,我上次有跟她交换通讯号。”
听到这话赵英直接想倒下去,这兽人是想耍他们的吧,自己能够联系上夫人还来问他们做什么?
“咳咳,不好意思,我只是不习惯用这玩意,所以一时间给忘记了。这位大哥别介意。”
赵英黑了脸,安哼一声,谁是他大哥啊,谁要跟兽人做兄弟啊!
顾忌宫晨夕的面子,他最终没有把心里话吼出来,只是丢下他们两个在客厅,让俩兄弟守在门口看着就是了,他回到训练场跟其他弟兄们继续操练去了。
联系上晨夕之后北堂连云就有些激动。尤其是看到眼前的半空突然出现一个晨夕的身影,好像是真人一般让他呆愣不已。
“连云,你这个时候找我有事吗?”晨夕看到北堂连云也有些惊讶。
“公——咳咳,夫人,你怎么去梵家了?还有孩子的事到底怎么回事啊?”
孩子?晨夕想了想明白了,估计是听到赵英他们说什么了吧,微微一笑缓缓道,“这个事情你不要多想,不是他们说的那样,等我回去见面了再跟你细说。”
“那你何时回来?”
晨夕叹口气。“这个啊,得要一个月吧,在这里有些宝贝被蓝雪发现了,我们需要一点时间争取。所以,只能委屈你多等一个月咯。”
蓝雪看上的宝贝肯定不凡了,北堂连云这下也安心了,只是很想去她身边陪着她啊!
“连云,你身体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吧?”
“没有了,最近都在修炼。对了,萧——大哥,他的修为又精进了一级,下次对战。估计能够打败梵临渝了。”
哦,那倒不错。
不对啊,萧冰如今把他们视为敌人,他实力越高他们就越麻烦啊!晨夕懊恼的搔搔头。却也无奈,“你多多修炼吧,别落下太多了。日后他还需要你来协助。”
北堂连云看到晨夕眉间的忧色自然也想到了他们如今的处境,有些不好意思,“我明白了,刚刚只顾着高兴他实力变强,忘了我们的立场。”
“无碍,一个月之后我就回去寒星,到时候再见,这段时间好好保护你们自己。”
“嗯,公主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北堂连云依依不舍的看着晨夕的身影消失在了光幕上,很想说他也去梵家陪着她,却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萧芜一直盯着他,虽然对话没有对旁人开放,可是他还是看得出自家兄弟的表情很温柔,可以说是异常温柔。
“我竟然不知道你何时对女人有那么好的脾气了?”
北堂连云收到萧芜质疑的目光有些尴尬的搔搔头,“那不是因为她救了我嘛,再则,你还不是没有讨厌她,不然又怎么会请她帮忙?”
“哼,我那是死马当活马医,并不是对她另眼相待。”某萧死鸭嘴嘴硬,坚决不承认自己的心思。
北堂连云也不刺激他,只是淡淡一笑,很是理解的说道,“明白,我们可是好兄弟,不管怎么样,你为了我委曲求全这份心情我都会牢记在心的!”
萧芜白了他一眼,谁要他记着什么恩情啊,他们是兄弟客气什么。
不过,这兄弟醒来之后就对宫晨夕那女人过分的温柔,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他虽然答应了她不让手下来骚扰寒星,可是,却没有对她有什么心思——
对了,鲁元帅不是希望他来哄宫晨夕么,他不想做这件事,不如让连云来,看他这模样是肯定不厌烦那女人的。
心念一动,萧芜便拉着他急急的回了他们的飞船上,两人到会议厅里,一脸认真的看向北堂连云,“连云,其实鲁元帅希望我把她哄到我们附灵族之中,想让我娶了她,可是,我对这个没有兴趣。”
啊?
北堂连云嘴巴里都可以塞个鸡蛋了,他呆呆的看着萧芜,“你——”
“没错,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乐意的话,不如你去娶她。我看那女人对你的印象很不错。”
噗——
天啊,这话要是被公主听到了,不知道萧冰日后的日子会多难过?被冷落几个月那是绝对妥妥的事情!
唉,这会北堂连云真是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失忆,不然失忆期间做出什么让公主不满的事情,清醒之后被定刑那就真是欲哭无泪啊!
“连云,你怎么了?”
萧芜不解的看着面色变来变去的北堂连云,对他这纠结的脸很是疑惑,愿意就开口,不愿意就拒绝呗,这样子做什么?
“咳咳,大哥,你真不要哄——咳咳,娶公主?”
“谁是公主?”
“就是,咳咳,就是宫晨夕。你不觉得她像一个公主么?”
萧芜翻翻白眼,什么公主啊,就她一个宫家的二小姐,一直都不被人重视的身份,谁会把她看做公主?“连云,你该不会是在被她治疗的时候洗脑了吧,怎么会觉得她是公主?”
得了,这件事跟失忆的人说不通,他还是不要做徒劳的争辩好了。
北堂连云叹口气,“大哥。我如今的确是听欣赏她的,不过,你放心,我绝对记得自己谁。”
“那就好,虽然我也不反感她那个人,可是,他们之间终究是立场不同,将来若是发生什么事情,我们还是要为族人考虑。”
看着萧芜那脸色北堂连云心中越发沉重了。看来得尽快想办法让萧冰恢复记忆了,不然哪日他真为了什么附灵族伤害了公主他们就惨了。
……
而呆在梵家的晨夕在当夜开始就和蓝雪一起在研究怎么分离灵脉出来,梵家井底的灵脉不大,却也不小。有五米长,三米宽,一米厚。
只是灵脉玉块之中混合了别的元素杂质,要想办法分离出来。免得带回空间发生什么异变。
蓝雪拿着一个玉石锤子敲来敲去的,好像一个工匠,看得晨夕直欢乐。
“主人。拜托你别在一旁傻笑,一起想想办法吧!”
呃,臭蓝雪,她是在欢笑,怎么傻笑了,他才傻呢!晨夕哼了一声,伸手摸上灵脉,她能够感觉到这灵脉是在时代的变迁之中被别的元素污染了,就像工业污染一般,被一些星星点点的污点给渗入在玉石之中,用神识查探的话就会发现这灵脉玉石块之中有五分一的体积是被污点给侵占了……
若要分离的话,估计要用精神力疏引出去吧!
可是,这方面的技巧她还真是没有学过。
难道要试试科学的分离元素法?
不行,要是被他们毁了灵脉怎么办!
晨夕纠结了,坐在水井边深思起来——
来梅林伺候的梵家下人看到这情景吓了一跳,这宫家二小姐没事坐在水井边想做什么?
该不会是有什么想不开的想投井自尽吧?
是了,二少爷在老爷大寿一过之后就离开了本家,只留下她们母子,该不会是二少爷不答应娶她,夫人却想要留下孩子……所以她就想不开?
仆妇自动脑补了一串之后,越想越心惊,连忙给梵家能够做主的老爷子发了通讯:老爷,宫二小姐似乎想投井自尽……
老爷子本来是在吃宵夜的,结果收到这么一条信息,手里的调羹哐当就落地了,断成了几节,急匆匆的赶去梅林。
半路上他当然也想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丫头明明就不是柔弱的人,怎么会想要投井自尽,估计是下人误会什么了。
不过,不管是不是误会他也要过去看看了,这大半夜的,她一个女孩子家去井边呆什么?
当梵家老爷子感到梅林劲头的时候,果然见到一个人影坐在水井边,皱着眉一脸无奈的纠结的样子……
谁来告诉他这是什么状况?
“老爷,你来了,我不敢惊动宫二小姐,怕自己能力不够无法及时拉住她……”
梵家老爷子挥挥手阻止她继续说话,人站在树背后,精神力却在无声无息的靠近晨夕周围,想说用精神力困住宫晨夕,那样的话她就不会掉到水井去。
可就在他的精神力刚接触到宫晨夕的身边之际,一堵无形的壁垒就截住了他的精神力,再也无法前进半分。
这个时候,晨夕终于回头,冷眼一扫,“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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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老爷子的精神力也就在这一刻被全部挡回来,震得他都连退几步,眼底不由闪过几分震惊,想不到这丫头还有如此能耐!
而晨夕发现是梵家老爷子之后也随即收回了自己的灵力,起身走向他们所在的方位,“梵老爷,你怎么来了?”
梵老爷子吹吹胡子瞪瞪眼,“还不是担心你这丫头有事才来看看的!”
“我有事?”晨夕有些莫名其妙,她怎么有事了。
那仆妇看着情形也明白是她误会了,很是不好意思的低着头,“宫二小姐,其实是我误会了,我看到你一个人在井边皱眉头的样子以为你心情不好就担心……”
晕,晨夕翻翻白眼,不过对方也是一片好心,她也不能怪人家,只能对梵家老爷子笑笑,“我没事,不过是想出来吹吹夜风,你们回去休息吧。”
“真没事?”梵老爷子瞧着她有些疑惑,半夜不睡觉出来吹什么风啊。
“当然,您不必担心。另外,为了避免下一次出现误会,以后梅林晚上的时候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我吧。”
梵家老爷子盯着晨夕看了许久,最终点点头,“既然是你所愿,那就依你吧,不过若有什么事情就要立刻联系我,别吓着孩子了。”
“好的,宝宝不会被吓的。”
“白天孩子是奶奶和祖奶奶想看孩子,你就别跟她们争执了,反正她们不会伤害孩子的,帮你照顾一下也挺好。”
“好,每天下午可以让梵夫人和老夫人带着宝宝,让我清闲半天。”
梵老爷子撇撇嘴,讨价还价还真是不省心,怪不得临渝那小子没有争取到孩子的抚养权,原来是这丫头不简单。
等梵老爷子和仆妇离开之后晨夕松口气。不是自己的地方就是麻烦,有点什么也要被人观察。
“主人,没有下人来打扰,可是这梅林还是有不少监控器的。”
“无妨,把古井这附近的屏蔽了就好。”
这个时候晨夕和蓝雪还没有发现他们两人的磁场不一般,监控器很多时候都拍不到他们。
长夜漫漫,晨夕在蓝雪研究的分离灵脉的杂质的时候,开始吸取灵脉之中的灵气,她在试着撇开杂质,只吸收灵气进入身体里。
伴随着神识的有意控制。晨夕慢慢的越来越熟练的吸取灵脉之中的灵气了,杂质什么的她全用神识阻挡在外了。
大半夜过去了,晨夕花费了足足四个小时,才吸收了鸭蛋那么大小一块的灵脉石之中的灵气,留下的渣就是灰白色或者是带着黑点的石头。
这一大小的灵脉石却胜过了晨夕以往在仙元大陆修炼一个月的灵气,灵气浓度绝对是高级。
“蓝雪,以这种浓度来算,我想等吸收完这灵脉的灵气之后,我应该可以进入守神期修为了!”
闻言蓝雪直接给了她一个大白眼。“主人,你以为这种灵脉是大白菜啊,若是吸收完了这里的灵气你还不能进入守神期,那么你也不要修炼了。废啊!”
呃,不打击人会死么,死蓝雪越来越不可爱了。
脾气越来越刁钻了,难道这才是他的本性?
“对了。这是大爷我的本性,实话实说,再实诚不过的人。”
切。实诚,就他这样还是实诚的人?
晨夕懒得理他,看看月色,“好了,夜深了,该去休息一下了,不然明日没有精力应付梵家的人。你也早点回空间休息,这事不急一时。”
“嗯,早点,你先回去。”
晨夕看了看那石头一眼,最后还是带了在身上,下次让人检测一下这石头的含量好了。
……
几日之后,皇甫千林把晨夕交给他的石头让研究人员分析过了,给她的答案就是那石头很平常,没什么特别的,唯一的特点就是这石头很古老了,蕴含了许多年代的放射性污染物质。
晨夕听了之后无语,灵脉的存在自然是很久了,许是从远古时代就有了,然后因为深埋在地底这才污染得没有那么严重。
看来,想从皇甫家得到分离杂质的办法是不太可能了,她也不能一天一块的吸收灵气,那么大一块,何年何月才能吸收完啊!
住一个月已经很长时间了,要是住上一年,估计出去之后谣言都要满天飞,认为她是赖上梵临渝那个家伙了。
“怎么了,你对这石头有兴趣,外观不好,价值也不好,我不懂它有什么价值让你纠结的。”光幕上皇甫千林很是不解的看着她。
晨夕叹口气,“不是在意这个,算了,不说了,我先下线——”
“等等啊,月夫人,你也在梵家呆了一个星期了,难道你还真要呆一月?”
这有什么问题吗?她一开始就说了要一个月吧!晨夕瞧着皇甫千林那欲言又止的面容撇撇嘴,“有什么话就说吧,我和你们之间可没什么好客气的。”
“呵呵,你这话我爱听,我不就是为了你和二哥的事伤神嘛!”
皇甫?晨夕疑惑的看着他,“你二哥怎么了?”
“二哥啊,最近也不知道怎么的借酒浇愁了,然后吧,我母亲就说他可能孤单了,于是挑了一大堆的名门淑女想说安排二哥相亲呢!”
又要相亲?
梵临渝被逼着相亲,皇甫景皓也要被逼相亲,他们两个的父母都那么着急吗?
晨夕扶额,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们的事,真烦。
“咳咳,其实我觉得我二哥未必就对你没有一点感情的,不然,他干嘛去寒星陪你啊。”
切,这话说得一点都不动听,皇甫景皓去寒星可不是因为对她另眼相待的吧,明明就是想查看情况的。
“这个月我很忙,你要是闲着无聊就帮你二哥解决麻烦吧,相亲什么的很好破坏的。”
诶?
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皇甫千林想问清楚一点,却发现对方已经下线了,自个补脑想了想他笑呵呵的乐了。宫晨夕让他阻止二哥相亲,这不就是说她对二哥还有情,不想让二哥相亲嘛!
嘿嘿,看来那些流言什么的都不是真的,她在梵家呆着应该有别的事情。
皇甫千林乐哈哈的去忙碌了,晨夕则继续在梵家的梅林忙碌着。
蓝雪也没有让她帮忙做什么,只是让她尽量吸收灵气提高修为,而他则成天在研究灵脉的事,累了就回到晨夕的空间里去休息。
半个月之后,蓝雪一脸得瑟的看向晨夕。“主人,你现在去看看灵脉吧!”
晨夕疑惑的用神识去查探,看到那晶莹碧绿的玉石不由瞪大了眼,“你怎么做到的,黑点都消失了!”
蓝雪嘿嘿一笑,拿出一只黑乎乎的毛球样东西,晨夕看着顿时倒退数步,“毛毛虫?”
“主人,有点见识好不好。这是魔界的地魔小宠,虽然长相有点点像毛毛虫,不过绝对不是你们认识的毛毛虫可以比拟的生物。”
呃,看着那样子就是圆球版毛毛虫好不!
晨夕对这种类的虫子最腻乎了。不是怕,就是不想碰。
偏生蓝雪那家伙还像宝贝一样拿在掌心,看着就寒人。
“主人,这可是我在寒星追捕虫兽族的时候发现的小家伙。想不到圣星大陆都难得一遇的魔宠居然会出现在这个时代,想来这定是天意啊!”
晨夕回神过来,目光不善的盯着蓝雪。“你的意思是说你一开始就已经在想用这小东西吸收那些杂质了?”
“是啊,不然我怎么敢打包票一个月就收走这灵脉呢!”
晕了。
那不早点告诉她,让她沉思苦想了那么多次!
“主人,我不跟你说是不想让你事事依赖我啊,虽然事实上你一直都在依赖我,不过,我得在心理上让你觉得你也是一个有用的人才嘛!”
噗——
这话实在是太刺激人了!
晨夕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那受伤的心了,这死蓝雪果然是越来越不可爱了,欠扁!
“唉,作为一个公主你的确是有才华的,不过在修炼的路上,你得承认,一直以来都是本大爷在帮着你吧!”
“呵呵,的确是呢,我得好好感谢你才是,不然就太没有良心了……”这话,晨夕说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她真心怀疑蓝雪被星际时代的各种网络知识给荼毒了,哪有灵宠这般荼毒主人的?
绝对没有啊,他可好,越来越会打击主人了。
“宫二小姐,二小姐,好消息啊!”
正当晨夕想发飙的时候仆妇急匆匆的跑过来,乐颠颠的说道,“二小姐,我们二少爷回来了呢!”
晨夕莫名其妙的看了对方一眼,“他回来干我什么事?”
额!
仆妇呆愣着,难道二少爷回来她不高兴吗?
这宫二小姐想法子借着儿子留在梅林不就是为了二少爷么!
“发什么愣?你家二少爷回来了你去照顾他就是,别来吵我!”
“噢,可是,可是——”
“又怎么了?”
仆妇委屈的看向晨夕,闷声道:“宫二小姐你不是因为喜欢我们少爷才生下少爷的儿子,然后住到这里吗?”
谁喜欢梵临渝那个家伙啊!
晨夕青筋暴起,蓝雪在一旁吃吃笑着,显然是幸灾乐祸的,“哎呀,主人也别恼嘛,我看梵临渝也是一个美男了,众望所归的话,收了也无妨嘛。”
……(未完待续。。)
ps: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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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蓝雪,你给我滚一边闭嘴去!”晨夕忍无可忍的爆发了一句,当然是用神识骂的,不可能对仆妇骂。
仆妇看晨夕的脸色越来越差说话声音也越来越小了,最终闷闷不吭声,那眼神却是无比的哀怨,完全是做了好事没有得到好报的幽怨。
让晨夕无语之极,最终无力的挥挥手,“好了,你下去吧,二少爷回来了不用我担心,他要是有事找我自然会来这里找我的。”
“是,我明白了。”
仆妇转身之后晨夕微微眯起了眼,作为一个下人来说,这妇人是不是管太多了,就算关心她们二少爷也不用如此吧!
“主人,透露一个消息给你吧,那仆妇的精神力是六级。”
嗯?六级精神力?那怎么会来做一个杂扫的下人!
那么关心梵临渝和她的关系,莫非是别家派来的人?
“主人,不管他们怎么样,我们先把灵脉放到空间去吧,弄好之后,你也可以提早离开梵家了。”
两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把梵家水井底的灵脉石床给搬到空间去了,立时,晨夕的空间里灵气浓郁度上升了数倍。
蓝雪伸伸懒腰,“好了,主人,我要休息去了,接下来的事情你自己搞定,我要闭关一个月才出来,有事没事都不要喊我。”
呼,这绝对不是灵宠对主人的态度,太拽了!
晨夕瞥了他一眼,不吭声了,回到屋子里抱自己的儿子去,还是乖儿子最贴心的。
只是孩子他爹不知道如今在仙元大陆过得怎么样了?
一下子不见了老婆和儿子,不急才怪啊!
“听说你最近都在梅林呆着,这里这么好么?”
梵临渝冷清的声音传来,晨夕回过神来看向门口的人影,笑了笑。“开始的确很不错,不过如今也住得差不多了。”
“哦?不稀罕了?”
晨夕点点头,灵脉得到了她当然不稀罕了。
想想自己占了别人家不懂的宝贝她终是有些不好意思,拿出两个瓶子递给梵临渝,“这是提高精神力的药丸,你和你的父亲、老爷子都可以服用,至少能够帮你们提高一级精神力,算是这段时间报答你们的照顾之情了。”
梵临渝挑眉看着她,发现她神色坦荡,真就为了那梅林的景色就给他送这样的大礼?或者说她根本不稀罕这些药丸?
呵呵。也对,这东西就是她给皇甫家做生意的,她当然不稀罕了。
“怎么,不屑收我的礼物,怕我套近乎靠近你这个上校帅哥?”
梵临渝面色微微一变,随即伸手接下,“怎么会,难得宫二小姐大方,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推脱的!看来照顾你的那个仆妇让你很满意了。”
嗯?
好像是话中有话呢。晨夕眯着眼看着对方,许久才听梵临渝缓缓道,“难得二小姐至今没有发现那女人是你的姨母吗?”
什么!
宫二妞的姨母!
怪不得那仆妇那么关心她的事情了,时不时就想凑来帮她照顾孩子什么的。又想凑合她和梵临渝。
可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宫家的人一直想让你回去,不过有我们梵家和皇甫家两家护着你,他们也不敢乱来,前些日子就送了那么一个人过来。说是怕你一个人无亲无故的,让那人来照顾你。”
让宫二妞的姨母来照顾她?
这是什么道理!
“是了,你忘记了过去的事情。过去的你在宫家不受宠,唯一个宠爱你的人就是你的姨母了,她估计也是真爱护你的人,听说你失忆之后就请求我们不要告诉你她的身份,然后默默的照顾你。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没有照宫家的吩咐办事了,不知道她回去之后宫家的人会不会嫌弃她办事不利呢!”
“就算是我的姨母,她又不是宫家的人,凭什么要听宫家的话?”
“呵呵,果然是忘得彻底,你姨母也嫁入了宫家,嫁给了你父亲的堂弟。”
晕!
这是什么关系啊,有必要这样结亲吗?
“若是你的姨母因为没有为宫家利益考虑,被你那堂叔舍弃了,转而离婚去娶别的女人,你会难受吗?”
什么!
晨夕目光一冷,宫家还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吗?冷笑一声,“若真是如此,那姨母就顺势找个真心爱惜她的男人吧,何必跟一个不爱她的人在一起?”
“你是这般认为的话我倒无所谓,不过,人情冷暖,也得当事人才好判断。”
“那你就用梵家的威压让他们不敢动弹,不过,这样的爱情有什么必要?”
被梵临渝那挑衅的目光看着晨夕觉得很不爽,宫家的人做什么与她有什么关系,这眼神好像看她好戏一般,真是讨厌。
话说,她需要管宫家的事么?
“二小姐,午饭准备好了,你们是不是到客厅里一起吃?”
在两人视线对战的时候那热心的仆妇又来了,晨夕看了她一眼,这仔细看下来,她和自己还有三分相似呢,看来梵临渝也没有骗她,估计真是宫二妞的姨母。也不知道那家伙跑去什么地方了,怎么就被她顶上位置了?真烦!
仆妇被晨夕一打量,心中有些忐忑,“二小姐,怎么了?”
晨夕翻翻白眼,“他说你是宫二小姐的姨母,你为什么要这样?”
仆妇一愣,随即有些感伤,夕儿果然是忘记了她,这会还不承认她是宫家的二小姐呢。可是,她也不怪她。忧伤的看着晨夕柔声道,“其实这些都不重要的,你自己觉得幸福就好了,宫家的人不用太在意,有梵二少爷保护你,他们不敢做什么的。”
所以呢,她跑来就是为了看看侄女的?晨夕叹口气,最受不住这种老好人了,更加不喜欢别人因为自己欺负老好人。
要不看在同姓的份上,她去给宫家的人上上教育课?
唉,她还想早点回去忙自己的事呢!
“宫夫人,二小姐其实是打算离开我家了,所以你也可以回去忙自己的事情了。你也看到了,她不需要你的照顾也能够过得很好了。”
“是啊,夕儿终于长大了,让人看着就安心许多了。”跟过去痴恋皇甫景皓的样子简直就是两个样,可是,如今的她却变得看不懂了。
果然是儿大不由娘啊!
“告诉宫家的人,我忙完手头上的事情,短则半年,长则一年,定会去宫家看看,希望到时候不要看到一些乱七八糟的烦心事让我不高兴。”
宫夫人闻言大喜,“夕儿你是要回家——”
“错了,我只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去看看而已,还有,你以后也别管我的事情了,我不会有事。顾好你自己就好了!”
宫夫人黯然低头,这是嫌弃她了么?
眼看着晨夕要离开了宫夫人又急忙追上去拉着她的衣袖,“夕儿,你妈妈其实也很喜欢你的,只是她离开了你父亲,再嫁之后不方便去宫家看你,所以才拜托我好好照顾你。”
嗯?
宫二妞的母亲改嫁了!晨夕撇撇嘴,看来宫二妞不受宠还是因为有了后妈的原因,世人不常说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么。
“夕儿,如今你也有本事了,你若去看望她,姐姐一定会很开心的,没有人可以阻止你去见亲妈了,宫家也不能。”
晨夕皱着眉看了身边的美妇人一眼,想让她去看宫二妞的生母?
“抱歉,我眼下没空,等我有空了再考虑吧。”
宫夫人失落的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夕儿有本事了,可也变了,再不挂念她的生母了……
梵临渝看着这一幕微微挑眉,看来宫二小姐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呢。
远非世人所了解的那种浅薄之徒,看着黯然伤神的宫夫人他不得不开口说两句,“宫夫人,二小姐如今真的事多,她既然答应了要去宫家,那么到时候自然也就有空去见她母亲了,你何必急于一时?”
宫夫人一愣,随即醒悟过来,笑笑感激的看着他,“是啊,我怎么把这点给忘记了,多谢二少爷提醒了。”
“不客气,你也是当局者迷罢了。”
“是啊,夕儿都长大了,我还是把她当孩子……”
“请恕我直言,不知道二小姐过去为何会做出那些举动?你既然关心她为何不管束她?”
宫夫人闻言不由苦笑,“我虽然关心她,可是,终究不是一个屋檐下的,很多时候我也见不着她,夕儿啊,就是被那些人刻意带坏了的,让她都不懂得什么是进退……呵呵,不提也罢,那也是我的失败。跟宫家比起来,我的力量太渺小了……”
被人带坏啊,看来宫家里有人不喜欢她好呢!
如今能够长成这样也算是很幸运了呢,正想着,耳边却传来宫夫人的感激,“说起夕儿的懂事还得感谢二少爷给她的磨练,若不是二少爷你特意把她弄到流沙星球去磨练,估计夕儿至今都不会长大起来……”
额,说到这个,梵临渝还真是心虚了,他们对宫晨夕的心态根本就不是磨练,而是让她自生自灭去。只是是也想不到那一遭倒造就了她的蜕变,也许这也就古语所云的:阴差阳错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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劝慰了宫夫人几句之后梵临渝就安排人送她回去了,等他找到晨夕的时候人家已经准备好了要离开了。
看着那半鼓起的旅游包梵临渝很是无语,“要走也不急一时吧,不是说要呆一个月吗?若是突然离开保不准外面的人又会乱传一些什么话。”
“无所谓,嘴在别人身上他们爱怎么说是他们的事情。”
“你的名声就是这样被毁的吧,因为你自己不爱惜。”
晨夕瞥了他一眼,“难不成我要为了名声这点东西就小心翼翼的过日子,按照别人的说法来生活?”
“倒也不是如此,只是寻求一种平衡吧。好歹你要生活下去,就算你失忆一辈子,可你终究还是宫家的二小姐,又跟我们两家牵扯上了,很难不被人关注。”
那就让他们关注吧,等她离开之后自然就没事了。
“真不打算留在梵家安心过日子吗?”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古怪啊,晨夕看向梵临渝的眼神有着不解,“我在寒星的日子一样很安心,在别人家反而难以安心。”
梵临渝淡淡一笑,“你懂我的意思,别装糊涂。”
“我还真就不懂了,也不想懂。我们的合作关系你若不满意随时可以解除,除此之外,我希望你明白我对你可没有别的意思。”
当然明白,她对皇甫景皓那个家伙才有意思嘛,不过,他就喜欢逗逗那家伙。
听说那家伙最近有些烦躁呢,切,估计是已经动摇了心思却不自知吧。
“临渝,怎么回事啊,谁让晨夕丫头受气了,我怎么听说她要离开了?”梵家老爷子的大嗓门还在门外就传了进来。
晨夕听到那嗓音就忍不住皱眉。老头子来凑热闹真是不厚道。一旁的梵临渝却是嘴角含笑,分明是想看她被为难。
“丫头,你这是做什么?梵家哪个不用心的家伙惹你不高兴了,不是说好了住一个月的嘛,为什么要提早走?我曾孙子要走了,我们几个长辈可是无聊得紧呢。”
“爷爷说得是,我也是如此认为的,不过晨夕坚持要回去寒星,我劝不住。估计要皇甫景皓来了才可能说得动一二。”
什么!
和皇甫那小子有关系吗?
梵老爷子不满的看向晨夕,“丫头啊。不是我说你,但凡那小子对你有那么一点真心,他就不会对你一直以来的痴情视而不见,更不会让他身边的人做出那些事败坏你的名声,你啊,可别死心眼撞南墙啊!”
嗯?皇甫景皓做什么事情了?晨夕有些迷惑,最近他们好像没有什么交集吧!
“丫头,不说他的事情,就说我们的事吧。住得好好的干嘛要走呢?”
“梵老爷,其实是我看够了梅林的风景,想回家了。”
回家?
丫头的家在哪啊?梵老爷子叹口气,宫家她不认。皇甫家她不可能去,梵家也愿意留——唉,如今的年轻人哟,真是个性强啊!
“那不行。除非留下孩子,难得看到孙子在家,都不到一个月你就要走。太不尊老了。”
梵临渝的母亲不知道何时也赶来了,一脸凶巴巴的样子盯着晨夕,而且更为让晨夕无奈的是她居然一进屋就先去床上把孩子给抱在怀中,生怕别人抢了一般。
“梵伯母,孩子这些天你们不是看了许久么,他总不能天天跟着你们的。”
“为什么不能,他是我的孙子,跟着爷爷奶奶生活有什么不可以的?”
晨夕看向梵临渝,梵临渝耸耸肩,“我跟母亲说你们要住一个月,她和奶奶都很高兴,你突然要走我真不知道怎么交代。”
“就是,好歹要给我看够一个月才行!”
唉,真麻烦。晨夕犹豫了一下,看向梵临渝母亲,“那不如这样吧,孩子就留下来呆够一个月,到时候我再来接他。”
梵夫人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不满的看着晨夕,“你一个姑娘家有什么事情要丢下孩子去忙碌的?做了母亲的人就应该以孩子为重,别四处乱跑了。”
“伯母,我不是你们梵家的人,所以,请你不要这样说了。”晨夕面色不太善,声音泛冷的说道。
梵夫人听到这语气更不高兴了,这样不好的脾气儿子真娶了可不好,看看,一点都不让着一些长辈呢。
幽怨的看了自家儿子一眼,梵临渝很是无奈的耸耸肩,这种事他可管不了的。
“丫头,你儿子的奶奶也是关心你们,你何必较真?”梵老爷子看了梵夫人一眼,示意她不要闹僵了。
梵夫人心中更是委屈了,如若不是老爷子发话,她何必让着这小丫头,儿子是年轻俊才,多少世家小姐想嫁给他,还用的着稀罕一个宫晨夕么?
名声不好也罢了,看在孙子那么可爱的份上她就不计较了,可是,总不能让儿子娶一个母老虎回来吧!
梵夫人心中的想法晨夕自然不知道,她只是不喜欢别人对她指手画脚的。梵夫人那语气好像是在挑剔媳妇一样,让她心中很不舒服。
“好了,我看就这样吧,晨夕都愿意让小家伙留下来就让母亲带半个月好了,晨夕想——”
“不行,她走了宝宝喝什么奶?”
额!
众人都窘了,原来她纠结这个啊,可是,这时代还担心这问题做什么,买一些孩子吃喝的奶粉不就行了。
梵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晨夕听到梵夫人的话脸色的冷色倒缓和了几分,这话至少说明她是真的疼爱小家伙的,吃喝的当然不会少,不过孩子还是喝母乳的好。
纠结了一下,晨夕缓和了脸色说道,“要不我先带孩子一阵子,等他一岁的时候断奶了我就送来梵家住两个月?”
这——
梵夫人心中飞快的算了算,眼下留下只能有半个月的时间看孙子了,多等几个月就有几倍的时间照顾孙子,这划算啊!
不过她还是板着脸,“不行,至少要三个月!”
晨夕翻翻白眼,真想说那不是他们梵家的孩子,可是,她对那坑爹的基因比对已经无语了,终是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好吧,就三个月,一岁了我就送来,正好我到时候也忙得很。”
“那好,说好三个月,到时候你要是骗我们可别怪我让临渝去找你!”
“伯母放心吧,我真的很忙,若不是亲儿子,我还真不会费时间照顾小家伙。”
“哼,你能够忙什么,要什么梵家不能给你,照顾好我的金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得了,说了也白说,她还是沉默吧。
争执了一番,晨夕还是离开了,梵家则等待着孩子一岁的时候重见孙子。
梵夫人更离谱,晨夕他们才离开,她就开始让人准备孩子一岁的时候要用的东西了。
……
晨夕坐在飞船上看着对面的某人,凝眉,“你到底跟着我们做什么?”
“还不是为了你的名声着想,若你一个人离开,外人不知道会传一些什么。我送你就会减少许多流言了,所以爷爷才要我亲自送你回寒星,并在那边呆半个月才准回军部去。”
呵呵,她要感谢人家用心良苦吗?
吃个饭这个家伙也要跟着她左右,好像害怕别人眼瞎看不到他们出双入对一般,飞船上呆了一日,他们已经接受了无数目光的扫视了。
偏生某人还很悠闲的模样,品着茶笑容灿烂,“这是金家飞船上最好的茶,你不喝点?”
什么好茶对着他这样也不想喝了,“没兴趣,你自己慢慢喝吧!”
晨夕起身往房间里走,一道身影冲过来,梵临渝大手一拉,把晨夕拉到自己的怀中,刚好避过了那人的风头,若是迟一点,只怕晨夕就要被对方给撞上了。
而那人冲过去之后啪嗒一声贴在飞船的玻璃窗上,四平八稳的倒贴着,看着分外有喜感。
晨夕微微眯着眼,那人显然是冲着她来的,不然怎么会那么有后劲。
“呜呜,梵大哥,你太重色轻友了,为了这个女人居然让我飞出去了!”
眨眼睛,那贴着的人神态自若的翻身站好,快步走到他们面前,一脸哀怨的盯着梵临渝。
梵临渝瞧了对方一眼,“你这小鬼头又想出手捉弄人,以为我看不出来么?”
“梵大哥太偏心了,以往都是护着小梨的。”
晨夕这会才看出这个短发的人是一个假小子,认真打量还是一个小美女呢,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弄成一副野蛮少女的造型。
伸手推了下梵临渝的手发现他竟然紧紧的不放,晨夕便皱眉了,这是什么意思?
“小梨是一个火系异能,若是你离我远了,不敢保证她不会一把火烧了你的头发……”
异能者?这词挺新鲜的,晨夕抬眼认真打量了面前的假小子一眼,正好对上人家羡慕嫉妒加怨愤的眼神,啧啧,看来这是梵临渝的桃花啊!
“喂,这位大婶,你怎么还赖在梵大哥身上不下来啊?若是缺男人我可以给你介绍一大堆的。”
晨夕挑眉一笑,“小妹妹,你年纪太小了,你梵大哥不会老牛吃嫩草的,所以,你还是去别的人群之中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小鬼头来相亲吧!”
“你胡说什么!”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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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夕淡定的离开梵临渝,坐在他的对面,一脸笑意,“我看你如此嫉妒的望着我就看得出你喜欢他了,可惜了,神女有梦,襄王无心啊。你这位梵大哥可对你没有什么男女之情呢。”
“我一向把小梨视为亲妹妹,晨夕你不要乱说话让人家心里不舒服。”梵临渝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句。
叫小梨的假小子听到梵临渝的话之后脸色一白,咬着唇眼眶都红了,泫然欲泣的模样让晨夕都有些吃惊,这假小子可真是别有一番风情,虽然没有一头飘扬的长发,可那小脸蛋却绝对是小白莲一朵啊!
啧啧,梵临渝这家伙有福气啊,遇上了一个极品。
收到晨夕那幸灾乐祸的目光梵临渝顿时变了脸色,抬眼冷冷的看了假小子一眼,“你怎么知道我在这艘飞船上?”
“是我偷听的,你从来没有频繁离开军部,最近却是走了好多次,时间也不短,我好奇……”
都是军部的人啊,真有激情啊!
晨夕脑海之中在各种天马行空的想象,甚至还判断若假小子也是男儿的话,梵临渝这家伙绝对是主攻的一方啊!
气场可绝对是进攻力强的一方,不过这小姑娘是哪家的,怎么就那么粉嫩又帅气呢?
“晨夕,我们的儿子应该醒来了,你先回房照顾孩子,我晚点给他弄点喝的饮料回去。”
听到梵临渝这打掩护的话晨夕忍不住撇撇嘴,却也没有拆台,“好的。”
“站住!”
小梨伸手拦住她,定定的看着她,一字一句的问道,“你生的那个儿子真是梵大哥的?”
晨夕微微一笑,“我想说的是真不是,不过没有人相信我而已。”
这是炫耀。绝对是红果果的炫耀加刺激她,小梨目光泛红的瞪着晨夕,晨夕耸耸肩,“借过。”
“我要挑战你!”
哈?
晨夕还没有说话就看见对方手掌心出现了一团火焰,梵临渝瞬间把她拉到了身后,严肃的看向假小子,“小梨,你胡闹什么!”
“我没有胡闹,不过是想挑战一下她而已,难道不行?”
这个对话他们过去曾经有过许多次。也因此帮梵临渝赶走了许多追求者,让梵临渝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过去是好,如今却变成了麻烦。
怪不得说凡事都有双面性呢,小梨竟然要针对他认可的人,“不行,她不是那些女人,她是我儿子的母亲。”
“我不管,这是我答应你的。不管是什么女人缠着你,我就要挑战她,让她溃不成军!”
耶,还有这事啊。看来大师兄在星际时代很受欢迎嘛,都要用这种暴力的方法吓到追求者了。
“不要胡闹了,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梵临渝冷眼一扫,周围的人那熊熊的八卦之心就冷却不少。纷纷退后到安全距离。
开玩笑,星际时代的人有几个不认识鼎鼎大名、年轻有为的上校大人梵临渝啊!
他可是星际时代最年轻的上校了,而且实力不凡。战场上威风凛凛。
小梨咬着唇不甘心的瞪着晨夕,“有本事就和我一较高下,不然我绝对不承认你配得上梵大哥的!”
晨夕玩味的打量着她手心的火焰,这东西挺新鲜的,试试也无妨,“好啊,难得遇到你这样的异能者,我就试试手好了。”
闻言大伙都愣了,这女人难道不知道这位小梨姑娘其实是梵临渝上校的副官之一,而且是被人称火焰女罗刹的女官吗?
梵临渝也忍不住皱眉,拉住她,“你若伤了,谁来照顾孩子,不要跟她较劲。”
“不,我对异能者有些兴趣,试试身手没什么不好的,适当的运动有意身心健康。”
“你——”
晨夕摆摆手,阻止梵临渝继续说下去,微微笑着,看向那小梨美女,“动手吧!”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小梨姑娘话音一落,两团比成人脑瓜大的火焰就就飞射过来了,晨夕瞧着淡淡一笑,左手一挥,那火焰旋即改变了方向,倒回去攻击原主了。
小梨看着目光一滞,想不到她不算废,紧接着火焰攻击是越来越大、越来越急,甚至都想包裹晨夕全身了,诡异的是每次那些火焰都会反弹回来,看得分明的众人暗自吃惊:想不到这女人居然有着如此强大的精神力,看来,这次是有戏了。
而且,他们也发现了周围的物品一样也没有被火焰给烧毁,似乎无形之中有一堵墙在拦着他们的波动——
是了,一定是梵上校用精神力设置了结界保护其他无辜的乘客吧!唔,果然的大家的偶像,真是太强大了。
晨夕看着身边的火焰不由有些失望,这异能有点鸡肋,根本不能近身攻击她这样的修士。
而小梨姑娘看到屡次进攻不成反而被反击回来心头也是一凛,不敢托大了,看了一旁的梵临渝一眼,却看到他的目光只落在宫晨夕身上,顿时心中又苦又涩,越发的不甘心了,默默念了一遍焚心诀——
呼啦一声,小梨整个人都被火焰包围了,飞快的冲到晨夕面前近身交战起来,一招一式之间都带着灼热的火焰,而她自己却不被火焰所伤……
晨夕一边闪避一边啧啧称奇,异能者被自身的异能所保护,不会伤害他们自身,这倒是一个不错的优点,就不知道对性命有没有干扰?
当初她体质含毒,毒素不会对她的性命造成伤害,还能够保护她,可是却有天命。同样是异能,不知道这些人是不是一样的?
“小梨,住手!”梵临渝看着宫晨夕一直在闪避不由开口命令道,担心她伤了宫晨夕会很麻烦。
小梨听到这话更加猛烈的攻击起来了,那么多年的交情,如今他却为了一个女人就要撇开她,真是太可恶了!
晨夕一个飞身闪避,如影一般快捷,让小梨追不上边越发的急躁,却听她悠然道,“小梨姑娘,还是到此为止吧,我不想出手伤人。”
“呸,有本事就打败我,不然休想让我停手!”
阿弥陀佛,自作孽,那就怨不得她出手了。晨夕心中长叹一声,衣袖纷飞,眨眼间,小梨姑娘就被困在一个空间里突破不出来,她觉得四处击打都是遇到无形的墙壁一般,甚至看在宫晨夕就在她前面几米远的距离,可是她就是前进不得。
梵临渝看着这一幕也震惊了,这是空间禁制吗?
就她也能够做到?还是说暗中的那个蓝雪所为?
他们始终觉得宫晨夕的实力不可能从平庸一下子就到天才,发现蓝雪的强大之后他们就更加猜测是蓝雪在暗中保护宫晨夕,真正强大的不是宫晨夕而是蓝雪那个家伙。
看着被困在那小空间里无法破出的小梨梵临渝叹口气,“算了吧,让她出来,我会命令她离开。”
晨夕挑眉瞥了他们一眼,凉凉说道,“我可不认为你的命令很管用,刚刚已经验证了一下。”
梵临渝面色一窘,那不是小梨那家伙太冲动了么,平时是很听话的。
切,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怎么会听命令啊。晨夕鄙视了某男一眼,星际时代的天才人物却不懂儿女私心,真是小儿科。
“小梨过分使用异能会让身体脱力的,还是放了她吧!”
“只是脱力不会死吗?”
梵临渝面色一僵,“自然不会,异能的修炼可以提高异能者的战斗力和寿命,怎么会致死!”
什么!
这不公平,她的异能会红颜薄命,怎么别人的异能就可以延长寿命了?晨夕的脸色蓦地不好看了,怎么想怎么不公平吧!
这个时候又听梵临渝轻声道,“只要修炼方法得当,有益无害,当然,若是不知修炼方法胡搅蛮缠,自然有害了。”
“哦,还有修炼方法?那是什么异能都一样的修炼吗?”
梵临渝翻翻白眼,“怎么可能,当然是各种异能的修炼方法都不一样了,而且异能的修炼方法很珍贵的,一般人买不起。”
“多贵?”
“最便宜的也要三百万星币一个初级修炼功法。”
“什么样的异能功法都有?”
不是吧,这女人连这点常识也不知道吗?星际时代的人哪个不知道异能者和修炼功法的事情,皱着眉耐心的解释道:“目前比较普遍的有火系、冰系、风系、土系、水系、雷系,还有一些功能比较特殊的药系,其中分医系和毒系两大累。”
毒系!
晨夕目光一亮,“药系的功法怎么卖的?”
“一千万的初级修炼功法。”
“那好,你帮我弄几本来,初级、中级、高级的药系功法都要,医系和毒系都要。”
呃——
胃口好大啊!
这女人怎么就看上了最贵重的一种?梵临渝忽然有一种挖坑自己跳下去的感觉,不会是他自己把自己给卖了吧?
见他不回应晨夕眯眼盯着他,“怎么,怕我不给钱?放心,该多少就多少,一分钱不少你的!”
“咳咳,当然不是钱的问题,你要那些做什么?”
晨夕理所当然的鄙视了他一眼,“切,难道你不认为我和蓝雪需要药系的功法吗?”
因为他们会弄药丸、药液什么的?这样就要药系功法!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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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临渝真心觉得好难搞,这女人到底明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异能啊,不是所有的医生或者药师都是药系异能者啊!
两者之间完全没有对等关系,她的脑地怎么养成的?
这厢他还没有整理好说辞,这边,晨夕已经不耐了,“好了,不管为什么,你帮我找就是了,若是你找不到就让皇甫千林去找,他做生意的肯定认识很多人。有不少门道,一定能够买到我要的!”
呼,就知道这女人说不出什么好话来,梵临渝缓缓舒口气,“你决定要的话我就帮你找,不过,到时候你用不上别怪我浪费钱了。”
当然不会,她就好奇那异能,怎么会浪费呢。不过她那体质遗传的问题无须跟他交代,若是真的可以当做异能修炼的话,以后她也不必担心孩子的身体问题了。
唉,好久不见孩子们,她可真想他们了……
希望静泽他们别因为找她就忽略了照顾孩子们,当然,她也相信自己的男人不会那样,伸手按在心口的位置晨夕静静的感受着,火狮子他们三个不知道能不能收到她的感应……
闭上眼全心全意的冥想,想到自己家,自己的府邸,自家亲密的家人——
“主人!”
蓦地晨夕一喜,她听到火狮子的心声了,“火狮,我在一个遥远的地方,告诉静泽他们我们都没事,只是目前还没有找到足够的材料保证我们平安回去,让他们都安心的等待着,别冲动!”
“主人,真的是你吗?你——”
“别说话,记住我的话。我和蓝雪他们都在同一个地方,不过这里不是静泽他们能够找到的地方,让他们不要费力气找了。努力修炼在家等着我,我会尽量在五年之内赶回去的。”
五年?什么地方需要主人和老大花费那么多时间回来?
圣星大陆的火狮子有些震惊,却只能牢牢记住她的话。
“让他们照顾好孩子们,火狮,牧羽就拜托你们多加照顾了。”
“主人放心,小主子他们都很好,几位公子只说主人你们几个是在修炼闭关之中。”
……
“宫晨夕,宫晨夕——”
耳边传来梵临渝的声音突兀的又打断了他们之间的联系,晨夕懊恼的瞪了他一眼,“干嘛?”
梵临渝愣愣。火气真大,他不过是看她发呆太久了,而且那脸上的表情不怎么对劲才开口喊醒她的。
“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让小梨出来吧。”
被困在一个空间里的小梨姑娘已经精疲力尽了,因为她发现自己如何也打不破那个屏障,便求助的看向梵临渝,想让他帮忙了。
晨夕瞥了一眼,心头不爽着,没好气道:“我若是没有实力。只怕已经被她烧成灰了,这会被困半个小时有什么大不了的,死不了。”
“喂——”梵临渝抿着唇看着甩袖而去的女人心头很是不解,这又是怎么了?
周围的人看着这一幕都哗然了。天哪,都说是宫二小姐缠上梵上校的,如今看着怎么好像不对味啊,分明是梵家上校在讨好宫二小姐嘛!
啧啧。看来大家族里传出来的很多事情果然是不能相信啊,都喜欢反着说呢。
再看那被困的小梨副官一眼,不少人都报以同情。但,这却不妨碍他们把刚刚拍下来的视频给传到星网去八卦。
“我靠,怎么回事,怎么画面上中间段没有宫二小姐的影像?”
“咦,是啊,怎么回事啊?”
“怪哉,开头和结尾都有,中间打得最火热的却没有,什么故障?难道是老兄你的摄像头有故障了?”
拍摄的人翻翻白眼,“我的可是前几天才新买的新科技,放水防摔防震……”
“亲,果然不是仪器的问题,我们几个也拍了,效果同样。”
……
飞船里的人顿时热闹起来,这神奇的现象让他们都好奇了,八卦之心熊熊燃起,若不是梵家上校的威严太盛,他们估计都要冲过来追问梵临渝真相是什么了。
梵临渝听着他们的议论再想到皇甫景皓曾经告诉他的事情,心中顿时凛然,看来那不是偶然,而是一种必然了!
问题不用说当然是出在宫晨夕身上,可是,她有什么能耐避开各样的电子监控器?
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小梨副官却在那个密闭的空间里开始脸色泛白了,缺少口气啊!
梵临渝看着不对劲赶紧回房找宫晨夕,当他轻轻的推开门的之后却看到宫晨夕正一脸忧伤的看着遥远的天际,似乎在那遥远的天边有着她最想念的人一般……她浑身散发的苍凉也让他心中莫名的有些凄然。
周遭的一切仿佛都变得与她格格不入了,就好像她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一般……
这个念头才一升起,梵临渝就自嘲的一笑,再怎么荒唐也不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吧?
正想开口喊她,却被一只手给拖了出去,下意识的就要反攻却被对方的声音给叫住了,“是我。”
梵临渝拍开肩膀上的手,“你什么时候出来的,似乎总喜欢神出鬼没。”
蓝雪撇撇嘴,“跟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解释不通本大爷的超凡能力,你找我家主人做什么?没看到她心情不好吗?”
“她似乎用空间禁制困住了我的副官,再不解开我怕她要撑不下去了。”
“哦,我睡觉的时候还有人招惹主子啊,真是活该,一命哀呼正好。”
呃,他怎么就忘记了这个家伙护短得很呢!梵临渝头疼的看着他,“拜托你帮帮忙吧,那人不能死,至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蓝雪了然了,跟着梵临渝走到飞船的公共餐厅去,当他看到小梨副官的状况之后忍不住抽眉,“兄弟,你那手下怎么招惹我家主人了,这招主人可是很少用的,太折磨人了,放心,她死不了,困个半天就自动解开了。”
什么?
半天!
蓝雪拍拍他肩膀,好心解释道,“里面也不会窒息的,有空气流通,不过那洞眼很小,估计她是发现不了也破除不了的。”
这也太玄乎了吧,怎么弄的?精神力控制也太强悍——等等,他说这都是宫晨夕那女人弄的?
梵临渝震惊的看着蓝雪,“这不是你帮忙的吗?”
蓝雪鄙视不已,“就这点小事,用得着我出手?你也太小瞧我家主人了,没文化真可怕啊!”
噗——
梵临渝要吐了,这家伙明明一开始什么都不懂的,据说他还是连星网什么的都是来到白阳星之后才开始学会的,奈何,对方天赋过人,就好像从哪个山头的土天才一般,在短时间之内就迅速成长起来。
可是,就算如此,这人有必要像暴发户一样炫耀他的聪明吗?
“对了,刚刚我感应到了主人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只是突然被人打断了,你说说,刚刚主人被谁打断了思绪?”
额?
梵临渝想了想脸色僵了,难道是刚刚他看着她发呆喊醒她——
“啧啧,怪不得主人很生气了,原来是你不识趣啊。我说兄弟你怎么不开窍呢,我家主人冥思苦想的时候是绝对不能打扰的,她那是在修炼呢!”
梵临渝张张口又闭上,怎么可能在那么多人的地方进入修炼状况,骗鬼呢!
“唉,兄弟啊,你真的是打扰了我家主人很重要的一件事,十天之内她绝对不会再理会你了。”
这个时候梵临渝不以为然,哪有那样的事情啊,他也不过是看她发呆喊喊,怎么就好像有罪一般了?
可是,接下来他很快就发现乌鸦嘴应验了,宫晨夕真的当他是空气,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的对待他了。
小梨副官被禁闭了半天之后全身僵硬,虽然壮着胆子继续跟着梵临渝左右,却是不敢再挑衅晨夕了,而且她也发现自家上校大人被人无视了。
吃饭就在对面吧,人家硬是可以把他们当做空气,说话吧,人家当做你废话,一个字都不说。
这样的日子持续七天之后,小梨副官终于忍不住了,拉着梵临渝追问,“咳咳,梵大哥,你怎么得罪她了?”
梵临渝皱着眉叹气,“没有什么,不过打扰了她神游天外罢了。”
“呃,不会吧,那她怎么好像你掐断了她和情人的联系一般无视你了?”
噗——
梵临渝喷了,“你说什么?”
小梨姑娘很正经的开口发表她的见解,“这是真的啊,她那态度就像你阻碍了她跟情人什么的联络感情一样。”
梵临渝恶寒了一把,跟情人联系用得着那样冥想?
通讯器直接连接就是了吧!
再说了,她有情人吗?想到皇甫景皓他不由轻哼一声,“就算她喜欢皇甫,可是人家对她没有这份心呢,算哪门子情人?”
小梨姑娘顿时傻了,她怎么闻到酸醋味了,搞半天,难不成是她家梵大哥看上人家,结果却是对方看上别的男人了?
“梵大哥,你说的皇甫可是皇甫家二少爷皇甫景皓?”
“不是那家伙还有谁,你以前都不看绯闻的吗?”
额,她要看啦,可是,问题是大哥你这样做什么?妒忌人家皇甫少爷得到宫二小姐的欢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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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梵临渝在小梨姑娘心目之中那无往不利的形象就倒塌了一小半,原来自己看着神一般的人在别人眼里也不过是一个凡人啊!
“你这是什么眼神?”梵临渝不爽的看着某叫小子。
小梨姑娘撇撇嘴,“原来梵大哥你只会在我们面前威风,对上某些人就变成小兔子了,啧啧,真是区别待遇啊!”
“胡说什么呢!谁是兔子了!”
小梨哼了一声,也不说话了。
梵临渝郁闷惨了,宫晨夕就算了,这会连他的副官都这副样子,算是哪样啊?
沉下脸冷声道,“你回军部去吧,不要跟着我了。当日若不是你,也不会弄出后面的事情来!”
这——小梨姑娘想了想也不能否认这个事实,再则,她跟着这里有什么乐趣,寒星上的人都不熟,皇甫家的私兵她可不感兴趣。
至于这里的主人,人家根本当你不存在,留下也没有意思,走就走好了!
于是小梨副官潇洒的走了,当然,走之前她也领悟到了一件事,她这一生或许都不会得到梵临渝这般宠溺的待遇了,他的温柔不属于她。
所以,走之前她去见了晨夕一面,晨夕看到她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终于要走了么?”
那语气百分百是巴不得她早点离开啊!
小梨姑娘愤愤不平的坐下,“我叫樊梨,跟了梵大哥十年了,做他的副官三年了,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对我那么纵容过,我虽然不喜欢你,却也不能不承认你很强!所以,我走了。但是,一有机会我还是会争取的,到你们正式结婚为止,我都不会死心的!”
“嗯,你可以争取他的宠爱,没有人会说你的。”
“最讨厌你这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了,当心哪天梵大哥真被别人抢走了你没得哭去!”
“放心,不会让你看到那一幕的。”
樊梨心中憋着一口气,一忍再忍,她觉得自己都要内伤了。这个宫二小姐根本就是气死人不偿命的主,眼珠子一转,她哼哼一笑,“实话告诉你吧,我在梵大哥身边这么多年,帮他赶走了不少莺莺燕燕,可是有一个女人却是我无可奈何的,实力我打不过她,情面上梵大哥也对她很温和。她是一枝独秀。我真期待你们见面的那一天呢!”
哦,梵临渝有红颜知己啊!晨夕对此有点兴趣,“那人是谁,莫非也是你们军部的人。日久生情什么的?”
“你——没错,她是我们军部的人,而且她是梵大哥管辖下的一个女中校,能力是大家认可的。更是我们军部的第一美人!”
哇,真有艳福啊!
晨夕打个哈欠,显然是没有真放在心上。这态度实在是把樊梨副官给气坏了,冷哼一声,“下个月十五,我们军部要举行内部比赛,胜利的人就能够得到金色联盟的皇甫大元帅的颁奖,奖品是一架最新款的机甲,战斗力和防护力都是一等一的好。听说要用它灭了一个军队战舰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那可真是很诱惑的奖品呢!
晨夕想了想微微一笑,“就冲这奖品,到时候我一定去看看的。”
“呼,你这女人真是讨厌!谁让你看奖品了,我让你去看看那女人的实力,对了,那女人叫龙瑶瑶。”
嗯?
龙家的人?
晨夕的目光眯了眯,莫非她在星际时代也遇到老仇家,宿敌?
扯吧,都几千年了,应该没有那回事了。
“是了,上次我听那女人说你污染了梵大哥的身心呢,所以,下次见到你,她一定好替梵大哥出气,好好教训你一顿,希望你多多保重哦!”樊梨姑娘说罢终于展开了灿烂的笑脸,得意的离开了。
晨夕翻翻白眼,又来这一套。
她根本都没有碰梵临渝半点,宫二妞惹的祸真麻烦。
“主人,龙瑶瑶的资料我已经调查过了,根据过去的经验分析,我觉得她跟我们为敌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
“蓝雪,你怎么也来凑热闹?”
蓝雪耸耸肩,很无辜的用智脑调出一份资料,“主人,你自己看吧,她过去和宫二妞斗法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不过嘛,结果很惨,每次基本都是宫二妞惨败了。我深刻怀疑主人你如今替代的身份,那位宫二妞其实是想觊觎梵临渝来着,不过被龙瑶瑶给打怕了,就转向皇甫景皓了。”
无聊!
晨夕翻阅了那资料一遍,神色莫名。
龙家么?
她来到星际时代就是托了仙元大陆的龙家人之福呢!
若是他们知道自己在未来祸害他们龙家的子孙不知道会不会后悔送她来这个地方呢?
“主人,你男人来找你了。”
晨夕抬眼一看,正好透过玻璃窗看到屋外的北堂连云和萧芜一起走向她所在的屋子,冲着北堂连云微微一笑,北堂连云那神色顿时柔和了几分,把一旁的萧芜看得直皱眉。
起身迎出去,晨夕心情明朗多了,“连云!”
“公主,”
“咳咳——”
晨夕古怪的盯了萧芜一眼,“怎么,萧大将军喉咙不舒服?”
“不是。”
“那就别干咳了,多费劲。”
“你——”
北堂连云连忙拦着他们两个,这会萧冰失忆了才会对公主这样,要是不拦着点,日后恢复了记忆怎么办?
“公主,你终于回来了,这次办事可顺利?”
“嗯,很顺利,正好也有事情要找你呢。”晨夕笑眯眯的把北堂连云带到屋里去,然后拿出七八块鸽蛋大小的玉石,“这是我们这一门修炼的辅助玉石,里面蕴含的能量很大,你每次只能吸取其中一块玉石的能量,不能贪多。”
“好,我明白了。那公主呢?”
晨夕笑意盈盈的看着他,“当然也在努力修炼,如今可就得靠我先到顶端了,不然怎么回家去。”
北堂连云有些惭愧,说起修仙来,他的等级在几个人之中可是最后面的了。
“行了,这表情可不喜欢,好好修炼,回去之后大有可为。你可是——”晨夕突然收住口,只是默默的看了北堂连云一眼。
北堂连云点点头,他懂公主的意思,他是公主喜欢的人,只要能够陪着公主一辈子已经足够了,不需要为了能力的强大不强大而自卑什么的。
两人言谈之间的亲密和默契让一旁的萧芜和梵临渝看了都直皱眉,明明是对敌立场,明明是认识不久的人,怎么会感觉像老夫老妻一般呢?
呸呸呸——
什么老夫老妻,谁要跟死敌老夫老妻啊!
萧芜和梵临渝两个的表情都如出一辙,显然他们两位都想到一块去了。
一旁的蓝雪撇撇嘴,这些人还真是纠结,不知道恢复记忆之后会不会纠结了。
“连云,要的东西已经拿到了,把钱付给月夫人吧,钱货两清。”
晨夕瞥了他一眼,“也好啊,一共七块玉石,每一块都价值百万星币,七百万星币,萧大将军,你给吧!”
噗——
打劫啊!
梵临渝在一旁都差点喷了,这女人赚钱的时候真是一点也不含糊啊,怪不得皇甫千林那小子老是说亏死了。
北堂连云笑吟吟的,萧芜咬咬牙,上了星网给晨夕划账七百万星币。
“主人,萧大将军挺有钱呢,账户里还有几个亿呢!”蓝雪突然阴测测的笑着说了一句。
晨夕一愣,随即明白了某鸟的意思,也笑眯眯的看了萧芜一眼,“萧大将军放心,我这个人最是诚心了,这玉石的价格不会涨,而且保证只此一家。对连云的身体也大有裨益,你们每个星期都过来一次吧!以后也是老价格。”
萧芜迅速的退下了星网,黑客是可耻的,偷看更是可耻的!
北堂连云无奈的看着自家公主调戏萧芜,真是——苦中作乐啊。
“大哥,公主教导我的修炼心法对你也适用,我保证货真价实,你也买一些助益修炼吧!”
萧芜瞥了晨夕一眼,发现人家笑眯眯的看着他,心中就有一股闷气,“不用了,我如今的实力也不差!钱货两清了,我们走吧!”
“连云,不急啊,吃午饭再走吧。”
连云立马停住,“大哥,都来了就吃个饭嘛,好歹她也救了我的命,我们可不能忘恩负义。”
萧芜握拳,自家兄弟果然是被这女人给迷惑了!
可恶,该怎么办才 好?
就在这个时候,梵临渝突然收到一个急报,面色一沉,看向晨夕严肃的说道,“千林说皇甫景皓去水星视察的时候受伤了,体内出现了一种毒素,皇甫家的医院都没有见识过的毒素——”
什么!
北堂连云听到皇甫景皓的名字也急了,“公主,二——”
“连云,皇甫二少爷的事情我自会处理,你和萧芜先回去吧。”
“不行,我也要跟着去看看,他——”
梵临渝皱着眉,冷声道:“这位北堂连云先生,你难道病糊涂了,我们人类和你们虫兽族的人是对立的,你去能够让谁安心?你会救么?”
北堂连云看向晨夕,晨夕点点头,“他说得是实情,目前立场不宜,你们回去吧,我去处理,有事我会联络你的,你顾好你自己和萧芜就好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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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晨夕他们一行人赶到了皇甫景皓所在的水星,这个星球不大,不过地理环境跟以往的地球有些类似,有三分二的面积被水覆盖了。
这里的水生物很多,种类繁杂,树林的一些生物也在刻意的进行保护,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更多的优良动植物基因,培育出供给人类生活的食物。
皇甫景皓就在一次进入树林勘察的时间里中毒了,晨夕把他们一路的录像都看了一遍,秀眉皱得很紧,皇甫景皓被林子里的一种藤条植物和一种爬行动物给伤到了,那种藤条晨夕从来没有见过。那动物倒有些像蝎子,只是体积大很多,足足有半个成人大小。
“看来是变异的生物了,主人,这一次估计要去现场找找,毒素不确定的话不好下手配药。”
“嗯,那就去瞧瞧吧。”
梵临渝一听顿时愣住了,“那里很危险,就没有别的办法吗?”
晨夕看了躺着的皇甫某人一眼,伸手扣住他的手腕,脉息平稳,暂时没有性命之忧。只是,她如今没有了吸收毒素的异能了,要不然,何必担忧区区毒素的问题。
看了梵临渝和守在一旁的皇甫千林一眼,“你们就在这里守着他,我和蓝雪去去就回来。”
“等一下,”皇甫千林心情复杂的看着她,拿出俩枚空间扣,“这是我们家最新出的战斗机甲,进入树林之后危险很多,你们穿着机甲前去吧。我也带一队人跟着你们——”
“不了,你们跟着我就是累赘而已,放心吧,我会救他的。”
说罢晨夕和蓝雪就消失在了房间里,皇甫千林和梵临渝都愣住了,实在是太神秘的功法了。怎么有如此快的速度?
梵临渝拍拍他的肩膀,宽慰道:“放心吧,我看她很有把握,应该不会有事。你应该了解她不是一个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的人。”
话虽如此,他还是担心啊,二哥都受伤了,他们两个——等一下,皇甫千林突然盯着梵临渝,“你儿子呢?”
呃——
梵临渝一愣,随即冲出去看了一遍屋外的十几个保镖。没有,一个都没有抱孩子的!
赵英看到他立即追问,“梵上校,我们二少爷怎么样了?”
“孩子呢?”
赵英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孩子?什么孩子?
“难道夫人进病房之前没有把孩子交给你们照顾吗?”
赵英搔搔头,为难的说道:“月夫人一直抱着孩子啊,我们又不能跟着进去……”
什么!
梵临渝瞪着眼有些失态的看着众人,她一直抱着的话怎么进来病房就不见孩子的影子了?
皇甫千林把他拉回屋子里去,“许是被她放到空间里去了。”
空间是存放物品的。放孩子怎么安全?太乱来了!
可是眼下也不能追上去问,梵临渝心中有一股闷气,难不成那女人因为心不在他身上就对他的儿子也不重视?
不,不对。她对孩子明明很在意的,不然直接丢给梵家养不就省心了。
梵临渝自我安慰了一会,好歹平静了一些,他甚至没有发觉自己已经开始关心自己那意外的儿子了……
皇甫千林的心思却是在晨夕他们一行身上。心中对宫晨夕更是多了几分佩服,为了二哥不顾危险去寻药,这份情如果都不是真的话。那么,还有什么真情可言?
只可惜,二哥一直没有重视人家的心意,若是二哥能够醒目起来该多好!
“二哥,你可要撑住啊,宫晨夕去林子里给你寻找解药了呢。她这样真心待你,你以后可别无视她了……”
皇甫景皓只觉得昏迷之中有人咋耳边嘀咕不停,偶尔清醒似乎听到了宫晨夕、寻药、真心一些字眼,可惜,他如今神智被毒素所困,无法聚集精神思考。
……
这边,晨夕和蓝雪进入那林子之后,发现了许多变异的药草,蓝雪兴奋的唆使晨夕采集起来研究,为了不污染灵气空间,他甚至还特意费心的炼制了另外一个简单的空间戒指,并且是移植了星际时代的土壤和空气到空间里养殖这个时代的动植物。
看他那么起劲晨夕也不拦着,帮着一起收集那些看着变异的药草,目前她们需要这些东西来养家糊口呢。
一路往树林深处去,他们收集的各种花花草草和小动物就越来越多。
“嘘,蓝雪,我感觉到了一种很强的气息,应该是大家伙来了。”
两人飞身到参天大树上,没一会就看到一只变异的毒蝎子跑出来了,看样子是发觉有人闯入它的地盘了。
啧啧,这体积的确骇人了!
“主人,有没有兴趣收服几只星际时代的野兽?它们战斗力不低呢!”蓝雪摸着下巴贼贼的笑道。
晨夕皱眉看了看,可以一试,不过不知道仙元大陆的驯兽法对星际时代的兽类有没有影响。
心念一动,晨夕便默念驯兽心经,然后双手结印,一道光芒便轰然笼罩了那毒蝎子,光圈之中出现的纹案就像紧箍咒一般束缚着那毒蝎,嘶吼着,双目赤红的瞪着晨夕所在的方向。
晨夕心无旁骛的继续吟唱驯兽心经,蓝雪站在她身边得意的看着被困住的毒蝎,这毒蝎变异了,血脉传承却是很低的,要是他现身的话绝对让它伏低做小。
有些东西不管经过千年万年都是改变不了的,比如血脉传承,比如血脉威压。圣兽始终是继承强大的血脉,其他兽类始终是无法超越他们的优秀基因。
“大人饶命……”
细微的求饶声让晨夕停止了驯兽心经的发动,惊讶的看着那有气无力的瘫躺在地上的毒蝎,原来这家伙会说人话啊!
“大人,小的已经是八级水平了,自然可以说人语。”
“哦,难道你也虫兽族的?”
毒蝎子的眼里顿时露出了不满,反驳道,“大人,我们是附灵族,可不是什么难听的虫兽族。那些不起眼的小虫子,没有战斗力的才是虫兽,我们这种具备和人类战斗的、又能够修炼的可是附灵族类。”
晨夕微微一笑,那倒不是什么重点。眯着眼打量着它,“那么,身为八级——咳咳,附灵族的人,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毒蝎子目光有些躲闪了,显然不想说实话。
晨夕也不在意继续她的驯兽心经,施法不过片刻,那毒蝎子眼里的寒光就散去,渐渐变成了一种忠诚之光,“属下拜见主人,”
“你有名字吗?”
“毒蝎二王。”
蓝雪瞥了一眼,这也算名字?“主人,以后它就叫小黑了,你看它浑身乌黑的,太贴切的名字了。”
晨夕翻翻白眼,却也没有反驳他,“随你喜欢好了。”
毒蝎看向蓝雪,一眼惊讶,二眼惊吓,腿儿打颤,“小的见过老大……”
“嗯嗯,不错,很识时务,我就是主人麾下的宠物老大,你们后入门的都要听我的。”
“是,老大。”
呜呜,今日好倒霉,没有抓到人还被人当小弟了。主人实力强大他心服口服,可是,这位一看就让他心惊的家伙却是本体都看不出,实在是憋屈啊。
“小黑,主人要问你,前几日你为何伤了一个人类,他叫皇甫景皓。”
毒蝎顿时低头,很好意思,那个人是他故意要伤害的,他也就是为了刺伤他才来到这片林子。
“老实交代,不然就开膛破肚伺候你!”
蓝雪一吼,毒蝎委屈的看向晨夕,“主人,实在是我以前的老大吩咐我要来这里刺伤皇甫景皓的,我……我就是听命行事。”
“你以前的老大是谁?”
“是虫族的一个队长,老大曾经数次败在他手下,老大不服气,更恨皇甫景皓得到了元帅之女的青睐,虽然知道他们不可能在一起,不过还是很不甘心,就想让皇甫景皓变成一个残废……”
啧啧,原来是桃花劫惹的祸啊。
不过虫族的人也会喜欢人类这倒是挺新鲜的事情,看来那些虫兽族进化到了一定的等级也具备了人类的思维了,有强烈的喜怒哀乐了。
“主人,这家伙的毒回去放点血研究下一下就可以弄到解药了,再找那藤条吧。”
晨夕看了地面一眼,叹口气,“那东西就在我们脚下了,估计想绑住你这个美男回洞里做压寨夫君了。”
噗——
蓝雪实在无法原谅自家主人这种调侃,他这样的男人有哪个敢困住他,哼哼,死无葬身之地!
嘭嘭嘭几声,地面窜起了无数藤条,齐齐攻向晨夕他们三个,蓝雪看着那藤条的外观就寒心,滑腻滑腻的,偏偏还有着刺儿。
而藤条所过之处,泥土都变黑了,显然是毒性很强,并且是腐蚀性的毒素。
晨夕看着心中大骇,“不好,皇甫景皓要糟了,蓝雪,用尽全力,有多快就多快的解决了它,然后弄一点标本就赶回去!”
“哦,好!”
毒蝎子认主之后虽然还记得毒藤曾经是他的同伴,不过,契约之命,它也不由自主的开始保护宫晨夕,气得那毒藤越发的疯狂攻击他们。
为着毒藤的愤怒,周围的一片林子都有些颤抖起来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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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毒蝎,你竟敢背叛老大,该死!”
一阵怒喝之后,树林里充斥着毒雾,许多藤条自动爆裂散发出刺激性的毒雾和毒液,毒蝎大惊,“主人,她是要跟我们同归于尽呢!”
晨夕看着藤条背后的一个人影微微皱眉,这个藤条似乎比毒蝎还高一级,可以化形了呢。
应该属于花草族的变异体了,迅速设置了结界护在他们周围不为毒液给腐蚀,然后一边往外冲。
一团白色的光圈就在那毒藤化形人的注目下冲过来,看着光圈里的人毫发无损她脸色都有些扭曲了,不断驱使毒藤去抽打光圈想要破了结界杀掉里面的人。
而蓝雪早就离开了晨夕身边,毒蝎发现这点的时候就知道外面的毒藤要遭,忍不住大声喊道:“紫藤,你走吧,不要跟我家主人斗了,你不是她的对手。”
“我呸!你个怕死鬼,背叛了老大还想拉着我,死也拉你们垫背的!”
晨夕可以感受到结界越来越薄弱,对方的战斗力实在是不低,再看人家转眼就掏出了机甲战斗机,晕了,这人的机甲装备看着也很不错呢!
按理来说虫兽族是不会机甲制造啊,难道是抢来的?
“主人,她要用激光炮对付我们了。”
激光炮的杀伤力很强,就算的一米厚的钢化铁门也能够轻而易举的穿个洞出来,在机甲配备之中算是一样很珍贵的武器,一般的机甲是无法承载这种后劲的。
晨夕看着她发射然后提着毒蝎蓦地凭空消失了,激光弹还没有射到他们就消失了显然不是被轰炸了。
叫紫藤的花族女人很是愕然,同时也很不甘心,就在这个时候,一架鸟型机甲出现在她的前方,“小妖女。本大爷陪你玩玩吧!”
机甲了的人证是蓝雪,他对用机甲战斗有一种狂热,平日里就恨不得能够找人用机甲对战个三百回合。可是,皇甫家的保镖没有人能够和他相抗衡,皇甫景皓和梵临渝又不可能随便就陪他练习。
“哼,狂徒找死!”
紫藤嗖的飞出去跟蓝雪在半空之中火热打起来了,晨夕带着毒蝎离开毒液圈之后就在一旁用玻璃瓶收集了一点点毒液装好,然后淡定的看着交战双方。
两个高级虫兽族特意在这里伏击皇甫景皓,难道仅仅是因为那个什么蝎子队长的妒忌?
“主人,”
“你说的那个元帅小姐是谁。在哪里呆着?”
毒蝎此时对晨夕的能力又惊惧了一成,加上契约的忠诚驱使他很认真的回复,“季小姐如今也来了水星,不过这件事是季元帅并不知道,季小姐是偷偷来的,带的保镖就是小的之前的队长。”
“你们怎么躲过水星的侦查混进来的?”
“拟态植物,变成无害的宠物被人带进来的。”
哦,还有这种技术啊。
晨夕轻叹一声,看来梵临渝他们有得忙了。星际联盟的出入境管理似乎还不到位呢。
“主人,紫藤喜欢老大,她是死也不会屈服的,主人——”
“宁死不屈那就光荣牺牲好了。战场无父子,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听着晨夕冷淡的声音毒蝎再没有说出一句话了,此时,晨夕却逃出了一颗药丸。“吃下它,你就有八成的机会一举进入九级,我身边的宠物也得会化成人形才好露面。”
毒蝎看到药丸子顿时瞪大眼。真有那么神奇的效果?不管如何他确信这位认定的主人不会害他就是,毫不犹豫的就吞下去——
没多久,毒蝎浑身都开始战栗起来,感受到体内那强大的冲击力他连忙选了一个空旷的地方盘腿坐下,突破,他有一种突破的冲动!
伴随着周围的能量聚集,毒蝎身上的精神力越来越强大,经过一阵刺骨的痛之后,他觉得整个人就是水里捞出的一般,疲倦而又充满活力。
晨夕看着他晋级有些傻眼,这边的灵宠晋级没有天劫的么?
仙元大陆的灵宠晋级可是要经历天罚的呢!
正想着,就看到一股乌云飞速的聚集在他们头顶,然后是雷雨交接,电闪雷鸣前仆后继的,一道道闪电劈下来,有粗有细,半个拟古森林都被雷雨给笼罩。而雷电却是专往某一个方向劈过去……
轰隆隆的雷劫过去之后,毒蝎浑身都破破烂烂,乌漆麻黑了,甚至连表层的壳都被雷电烤焦了不少,散发着浓浓的焦味。
晨夕在一旁看着长叹一声,果然的天道有常啊!
这一回若不是她没有准备留在了他身边,估计这小黑就真要变成黑炭了。
而发出焦味的某小黑真在经历一场蜕变,雷劫之后,它整个身体都被黑茧子包裹了起来,看着十分怪异。
没多久又哔哔啵啵的发出爆裂声,一切归于平静之后,毒蝎原先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灰衣长衫的美男子,那容貌,那眉眼,绝对的蛇蝎美人的类型啊!
晨夕张张嘴又闭上,这化形之后的样子跟之前可是天差地别呢,这就是物极必反的天道?
连蓝雪看到新生的妖孽也忍不住吐槽了几句,哼哼,好看有什么用。他的真容也很耐看的,不过他低调而已!
“主人——我、我成功了!”小黑美男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就那么一刻药丸他就成功晋级了,真是太牛了有没有?
“哼,都提高实力了正好来跟这位小妖女对战,别劳烦老大我!”蓝雪倏然飞过来,把他给丢出去。
可怜的小黑还没有从惊喜之中回神过来就被丢出去应战了。
紫藤看到化形后的毒蝎也是目瞪口呆,太好看了!
想不到那土包子一样的家伙化形之后会是这样的样貌,比老大好看多了!
“咳咳,紫藤,看在我们过去是伙伴的份上,你赶紧认输离开吧,我家主人的厉害不是你可以战胜的!她可以弄出一个化形宠物,也可以再弄十个八个出来,你该明白这种逆天实力的威力。”
“哼,你也做白眼狼是你的事情,别扯着本姑娘!”
蓝雪不耐的瞥了一眼过去,“喂,小黑,主人赶时间呢,别磨叽,赶紧的打败了她取得标本离开!”
“是,老大。”
小黑和紫藤打得不可开交,晨夕站在原地却是皱起了眉头,和蓝雪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
周围的声响太过明显了,拟古森林的许多动植物似乎都在蠢蠢欲动了,或者说是虫兽族的人早就埋伏好了一些人手在这里等着猎杀人类。
“主人,六级以上的有几十个,九级以上的只有三个,不过,六级以下的貌似就上百个了。该死的,他们怎么偷渡过来那么多人的?水星的检测员是怎么做事的!”
晨夕耸耸肩,无奈的看了周围一眼,“大概是他们的技术高明了,联盟的检测技术被混了。”
这下好了,这野蛮的森林里他们要进行一场大战了。
想到大战两个字眼蓝雪又兴奋了,他貌似很久没有大战了。目光一闪,“主人,能不能让我先出一下风头?很久很久没有好好的耍骨头了。”
这好战因子的奋起让晨夕翻翻白眼,撇着嘴说,“随你了,小心安全就是。”
“得令!”
蓝雪再次驾驶机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开始了游击战,哪个方向靠晨夕最近有敌人他就冲过去哪里厮杀,毫无顾忌的厮杀,狠戾干脆的手法让虫兽族的尸体越来越多,倒在了树林里。
拟古森林的监控器早在那些虫兽族显出本身的时候就发出了尖锐的警报,还是二级警报,滴滴的刺激耳目。
“上校,不好了,不好了,拟古森林那边出现了一批虫兽族,还有不少是六级以上的家伙……”
梵临渝和皇甫千林闻言顿时从座位站起来,相视一眼,皇甫千林点点头,“你去支援他们,我吩咐其他人戒备在外围,绝对不能让那些家伙闯入普通居民的住处。”
“嗯,戒一定要做好!”
梵临渝带着赵英十几个人匆匆赶去,可是,本本他们离得就不远,再加上大伙都心急救人,不过十分钟他们就到了拟古森林的外围,可却齐齐被一股神秘的来历挡住。
不管是人还是机甲都无法前进一步。
赵英记得额头冒汗,看向梵临渝,发现一向镇定的梵上校此刻也是剑眉深锁,表情很是阴郁。
梵临渝不信邪又自个冲了一次,砰地一声,还是被弹出去了——“该死的!”
“梵上校,不如先联系上夫人再说?”
是啊,他怎么一急都忘记了联系她!梵临渝急急的打开通讯器,好在通讯没有被屏蔽,他尽量保持语调的平稳,“宫晨夕,你在哪,赶紧给我离开森林,我在入口处——”
“莫急,蓝雪在处理一点事情,你们就在外围等着吧,不要乱闯,我们设立了结界,不会让森林的人乱跑出去,你们看着外围,万一有遗落什么的就抓住处置了。”
额!
梵临渝听着对方那从容的语气,似乎不过是在说今天午餐还不错的样子,他有些傻了,宫晨夕那女人到底明不明白情况的严重性啊?
……(未完待续。。)
ps:母亲节到了,祝所有书友的母亲节日快乐,同祝身为母亲的书友也节日快乐,嘻嘻……大伙都要孝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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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森林里出现了不少虫兽族的人,我们得到消息——”
“我知道,这才设立结界不让他们出去祸害寻常百姓的。”
额,这话听着好像有那么一点点违和啊,梵临渝纠结了半响,最终想到了关键点,那女人说寻常百姓。
百姓这一词语貌似是远古的社会才用的,自从人权得到解放之后,都说人民、公民、国民什么的,谁还说什么寻常百姓啊。
“上校大人,月夫人怎么说?”
梵临渝看了赵英一眼,心情复杂的应了一声,“她说让我们等着,若有跑出林子的虫兽族就抓住……算了,大伙三人一组,在有路可逃的地方巡逻盯着吧!没有命令不要随意行动!”
“是,上校大人。”
林子外围的人在焦急的等待着,林子里么的宫晨夕却是淡定的看着蓝雪厮杀的本事,至于那刚化形的小黑和紫藤妖女的对战,晨夕表示不感兴趣。
小黑因为保留了过去的记忆,不忍下狠手,这不就磨蹭了时间,两人一直没有分出胜负。
不过,紫藤妖女听到周围不停的传来同伴的惨叫,可以联系的人越来越少的时候,真是又惊又怕又恼又怒的,偏偏她连对方都碰不到。
更别说人家的主子还没有动手呢,“毒蝎,你难道真要背叛大伙跟着一个人类的女人吗?”
“紫藤,认输吧!”
“呸,我就不认!妖女,你如此残害我们的同伴,纳命来!”
说着不顾死活的拼着出来甩下毒蝎朝晨夕攻击过去,杀了这个女人,毒蝎就可以恢复正常了!
晨夕瞥了她一眼,身影一闪。手中多了一把长剑,剑花一闪,哧哧几声,待她站定的时候,半空的紫藤已经石化般无法动弹了——
随后是砰地一声,机甲爆裂,暴露她摔在草地上,硬是压断了两棵大树。
“姑娘,本公主给你一个痛快,让你死得其所。”说罢甩甩剑尖的血滴。再慢条斯理的拿出一块手帕擦干净,长剑回鞘之后又消失不见。
小黑看着这闪眼的一幕,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只凭一把冷兵器就毁了一架高级战斗机甲,这份实力,只怕元帅他们也没有的,星际联盟的人何时出现了这样的厉害的人才?
“小黑,蓝雪不喜欢和低手对战,那些实力六级以下的你去处置了,别再让我动手了。我会不高兴的。”
低柔的嗓音却有着无比强大的威压,小黑再不敢放水,飞闪离去处理周边所谓的低手……
约莫一个小时过去了,晨夕打个哈欠。从空间出来,逗儿子玩了一会,感觉情况处理得差不多了她就喂饱小家伙出来了。
“主人,应该没什么敌人了。你让梵临渝他们进来吧,这些虫兽族的尸体也挺值钱的。”
额,蓝雪何时也有了不浪费的习惯?
晨夕后知觉的撤掉结界。让梵临渝他们进来。
梵临渝带着人看到周围的的尸体,和赵英十几个人目瞪口呆,半响说不出一个字来,这群军部呆了多年的汉子们惭愧了。
人家主仆两个就收拾了这多人,实在是让他们这些大老爷汗颜啊!
“好了,赶紧回去研究解药吧,标本都得到了。”蓝雪傲娇的用机甲载着自家主人得意洋洋的回去了。
梵临渝叹口气,挥挥手带领众人做了清理工作慢悠悠的跟回去了。
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甚至有一种不需要担心皇甫景皓那家伙身上的毒素的心情,所有的紧张感都被人家主仆两个破坏了。
……
回到驻扎地,蓝雪就开始了配解药的行动,事实上他就是在研究用什么药草来抵消那两种毒混合一起的毒素。
若是许飞霜在这里看到他那么浪费大把的药草的话绝对要心疼的,不过蓝雪不是大夫,用他想办法也是无奈之下的选择。
而皇甫家的军医也在努力研究两种标本的毒素,不同的是一边是借助仪器设备,一边则是靠灵力来分析药性。
晨夕在病房里看了一下皇甫景皓的情况,输气把他身体的毒素逼到一处聚集之后就去皇甫千林安排的房间休息了。
“主人,你都那么厉害了,怎么不直接避毒拍出去体外呢?”小黑目睹了宫晨夕的实力之后再不敢有一丝违逆之心,对自家主人的做法又有些疑惑。
晨夕瞥了他一眼,“难道你没有发现有一种毒素已经在侵蚀他的身体精元么,如果直接排毒,他的实力势必会降低很多,用解药消除毒性,让那些侵蚀的精元回归本体才是最好的办法。”
呃,精元是什么东西?
他好像不清楚,他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毒还有那么厉害的本事呢!
聚毒也是很费力的事情,晨夕打发了小黑就自个休息去了。
这一睡,她直接睡到了半夜,还是被小家伙叽叽咕咕的声音吵醒的。
懊恼的拍拍脑袋,她怎么就睡昏过去,连蓝雪没有空帮她照顾宝宝的给忘记了,孩子肯定是饿坏了。
急冲冲的洗了一遍这才给孩子喂奶,喂饱了小家伙她的肚子也咕噜响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笃笃”的传来敲门声。
晨夕抱着孩子走前去拉开门,看到梵临渝端着一个食盒,脸色似乎有那么一点不自在,“你——这是给我的?”
“嗯,白天辛苦你们了。”
嗯,大师兄内心还是挺良善的嘛。晨夕放他进来,“正好饿了,放在桌上我吃。”
看看怀中的小家伙晨夕瞄了对方偷看小家伙的眼神一下下,轻叹一声,坑爹的基因比对啊,不过却把孩子交给他抱着了,“蓝雪不得空,你照顾下,我吃饭先。”
梵临渝还是第一次照顾孩子,尤其是这个小鬼还是他的儿子,这心情怎么也有点复杂的。
过去的他再冷清,这个时候也难以淡定无波起来。
“对了,那些虫兽族据说都是化身为普通的花草、宠物被带到水星来到了,你们的检测员和检测仪器可要好好改良一下才行,不然,指不定哪天人家的大军都隐伏在你们的老本营去了……”
什么!
通过检测进来的?梵临渝大受打击的样子,这件事可大条了,水星都有了这样的情况,别的地方也极有可能被放进了不同数量的虫兽族。
不行,这件事得马上彻查才行!
梵临渝迈开脚步就想走,低头瞥见自家儿子那滴溜溜的眼睛又冷静了,关上房门就地打开了智脑联系一干人,把这事情一说,梵家和皇甫家的当家人都变了脸色。
梵老爷子直接就吼了起来,隔着通讯器晨夕也能够听到他老前辈的怒火,说检测员无能什么的。
“好了,老梵,你这样也没有用,还是赶紧想办法处理这事吧!我看,不如就先让人彻查最近有什么花草和宠物什么的进入各地,一个都不要遗落,全部去细细的吩咐各地去调查清楚。”
“事到如今也只能先这样了,另外,再请元帅颁布一条法令,从今开始,不许任何人再携带花草、虫兽出入个星球了。”
“梵老爷子,你不如来个瓮中捉鳖,带来的尽管来,每来一个就秘密的掉包去检查一下,发现是敌人就悄悄处置了……”
嗯?
梵老爷子这个时候才看到一旁悠闲吃饭的宫晨夕,再看自己的孙子,呃,孙子抱着孩子呢,这情况怎么看怎么违和啊!
皇甫老爷子却是第一次看到晨夕,只觉得这丫头真的跟传闻的相差许多,再加上最近听儿孙们的议论,咋一看,似乎也不错呢。
“爷爷,发现这件事的是就是她。”
梵老爷子目光顿时一亮,笑眯眯的看向晨夕,“丫头啊,你在怎么发现的?”
“今日给皇甫景皓找药的时候遇到他们,抓了一个问话不就知道了。”晨夕一副很简单的样子的,让两位年过百岁的老爷子都有些抽眉。
梵临渝自然明白他们的心思,轻咳两声,“爷爷,瓮中捉鳖也不错,不过这事还得好好考虑,最重要的是让科研部的人好好改进仪器,不然怎么分辨哪个是有害的,要是一律抹杀花草和宠物的话也不可行,本来就物种稀少了,不到必要还是要珍惜一般的花草鸟兽。”
他们的谈话晨夕权当新闻听听,想不到星际时代连物种都稀缺了,好多花花草草都是稀罕的。
“丫头,你难道就没有办法帮一把?”梵家老爷子的目光又露在晨夕身上。
这个时候晨夕也吃饱喝足了,拖着下巴在一旁看着他们聊,听到点名自己便淡淡一笑,“老爷子,军国大事,还是留给你们这些大人物处理吧。”
“哪能啊,丫头你也是一个大人物了,别谦虚了,别的人情不看,就看在临渝小子和皇甫小子和你的交情上,你也该帮帮手啊,这事要大了,他们两个就是首当其冲要去拼命的人呢。你看看,皇甫小子这次不就是被对方给暗算了么,再来一次,未必就是中毒这么简单啊!”
听到后面那些话晨夕沉默了,皇甫景皓这次的确是算走运的,如若她和蓝雪不在,皇甫家的军医最后都没有办法的话他就是死路一条了。还是一天天的被折磨,慢慢被毒素侵蚀而亡。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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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晨夕动摇了,梵老爷子又加把劲添油,“丫头啊,人命可是说长就长,说短也短啊,一个不小心就不可挽回了。”
皇甫老爷子看着他们的对话不由皱起了眉头,梵家老头是不是太看得起宫家那小丫头了,不是说她不学无术么,怎么能够指望她做这等事?
就算近期的表现好了,也不能抹杀过去的无能吧。
一个人难不成还能够朝夕之间就大变样!
晨夕想了许久终究还是摇摇头,“这件事很遗憾,我不懂仪器设备的研究,无法帮你们改良检测仪器。”
梵家老爷子一愣,随即又醒悟过来,是呀,这丫头也不可能样样精通嘛。不过,他就是觉得她可能有些不同的办法呢。
“梵老爷,你放心吧,我会适时关注他们两个的安危的,您说得对,我和他们两个的交情可不一般,不能轻视了。”
呃,重复这话还真是让他很别扭啊。
梵老爷子不吭声了,嘿嘿笑了两声。看得皇甫老爷子都皱起浓眉了,这两人玩什么游戏,对付虫兽族这样的大事怎么能够依靠一个小丫头?
这梵老头是不是脑袋有些不清楚了?
最终皇甫老爷子也没有说晨夕什么,只是和梵临渝他们商量对敌之策,晨夕抱着儿子走出去,看望皇甫景皓去了。
过了一天的时间皇甫景皓的脸色似乎没有那么差劲了,毒素聚集到了一处让他其他地方的身体机能得到了喘气的机会。
不过依旧昏迷着,看着他安静如斯的躺着,眉眼之间显露的沉静和深邃感让晨夕觉得眼前的他又和她的景皓接近了一些。
若是不曾爱过就不会如此揪心的期待,甚至有些忐忑的期待着,抱着希望才能走得更远。
她也得坚信自己的希望,不然又怎么走下去?
一手抱着孩子,晨夕另外一只手轻轻的靠近了那安静的人。在即将碰到他的面容的时候又停住了,如今的他已经不记得她的存在……
这样亲近的行为还是不要做了,免得让他误会让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远。
痴痴的看了许久,晨夕心中的千言万语全部化为一声轻叹,爱要有多深才能刻骨铭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会忘记彼此?
她有时候也会迷惘,呆愣了许久她把孩子放在枕头旁边,从空间取出一把古筝,盘腿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幽幽弹起了他们曾经都熟悉的曲子。
那琴声一开始是幽幽缠绵。似乎在诉说爱情之中的男女你情我浓的心意,渐渐的演变成为一种温馨的老夫老妻的感情,最后曲调一转,却变成一种金戈铁马的恢弘气势,那么的振奋人心又怀着一种保家卫国的心境……
在隔壁屋里的赵英他们一行人甚至由琴声幻想到了一个名将骑着高头大马驰骋沙场的英姿——
当他们发现琴声是从病房传出来的时候都忍不住来八卦一下,可从窗子看到屋里的情节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的噤声了。
月夫人那么深情款款的望着他们皇甫二少爷,十指抚出的琴音又那么的别致,让他们甚至有一种错觉。她就是在用琴声来演绎他们之间的感情……
梵临渝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可以说这一幕的温馨缠绵让他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深刻的感觉到宫晨夕对皇甫景皓的痴情。
超越她上次在梵家当着他们的面说喜欢皇甫景皓那家伙。
蓦地,所有人看着病房里的人都瞪大眼,有些不敢相信的表情。因为屋里的宫晨夕那乌黑想长发正在发生了一种奇异的变幻,慢慢的变成了火红色……
这又是什么状况,这么会出现如此诡异的情况,你时候一个人情到深处的时候有可能青丝变白发。但是,怎么会变成红色呢?
再看到宫晨夕的眼眸也渐渐露出蓝色,大家更是说不出一个字来。这事就好像梦一样让人不敢相信。
“主人!”
蓝雪突然出现,琴音断,晨夕那神情惆怅的表情一瞬间似乎又变得平平无奇,很是淡然,“你出来了?”
“解药还没有配好,不过最多三天,我一定弄出解药。”
闻言晨夕暗自舒口气,“那就好。”
蓝雪看着她恢复了红发蓝眸的样子微微皱起了眉头,“主人,按照药性来算,你是没有那么快恢复真面目的,至少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许是以前用的次数多了,身体产生了抗体,药效就缩短了吧!”
不,不应该的!
蓝雪有些担忧的看着那耀眼的红发,希望没有意外才好,许飞霜的药从来没有出现过药效变短的情况呢。
“主人,要马上喝下新的药液恢复黑发吗?”
“不了,在这里无所谓黑白红蓝的,基因多变的时代,出现这种情况没什么新奇的。”
那倒也是,他这些日子就见了不少奇装异服,至于染发什么的比比皆是,甚至又人就是天生特殊的发色。
至于眼眸更是多种,什么颜色都有,千奇百怪用在这个时代也是妥当的。
“蓝雪,我想在他醒来的时候穿一下我喜欢的那些服饰……”
“好。”
这一天之后,晨夕开始换上了那丝绸所制的古装长裙,衣带飘飘,远古时代的贵女图栩栩如生的出现在梵临渝他们身边,差点没闪瞎他们一群人的眼球。
这宫晨夕比他们看电影里的任何一个远古贵妇人都要有典雅、高贵的气息,那气质、神韵可是那些演员无法比拟的。
梵临渝也被深深的震撼了一场!
三天后,当蓝雪配置出解药之后,皇甫景皓吃下不到半天就醒了,当他阵眼的第一瞬,就看到了一个如梦如幻的女子安静的坐在病房的窗前,优雅的弹琴吟唱……
那神韵、那声音,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等他终于认出了眼前的人到底是谁的时候,表情都很是纠结了,宫晨夕居然还懂这些稀奇的乐技?
太奇怪了吧!
星际时代的人要找出几个会摆弄远古时代的乐器的人可是少之又少,可以说是西贝货了。
而她身上所穿的衣服更是华贵而不俗,就如一副优美的古典画卷让人赏心悦目。
皇甫景皓这一刻有一种惊为天人的感觉,好像这辈子看到最美的女人就是如此模样了,再无人可超越……
“你这家伙可算醒了,还真是把我们都吓了一跳呢!”梵临渝受不得如此缠绵的气氛便开口打断了某人的凝望。
晨夕停止了抚琴,看向皇甫景皓的时候微微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可是皇甫景皓这一次却明白了对方也在担心他,那一笑似乎在告诉他:你醒了就好。
“天哪,果然是韵味十足的贵女!这位小姐,我还因为网络传出的那些照片都是虚假的呢,想不到居然还真有此人。啧啧,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突兀的,一道爽朗的声音打断了病房里的气氛,一个打扮时髦的男子目光灼灼的看着宫晨夕,那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一件宝贝一样。
晨夕皱眉看了对方一眼,她历来不喜欢功利性太强的人,而眼前的这人,那双眼看着她就好像看到了钱一样。
“小姐你好,我是中央星的方云导演,特意来请你做我的演员,希望你能够跟我们签约演绎一部绝美的远古宫廷剧。”
“抱歉,我没有兴趣。”
“你放心,我们的条件绝对优越,绝对——嗯?你说什么,没有兴趣?”方云导演似乎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对方。
知道他是谁么?
他可是金色联盟的最出名的大导演啊,在娱乐界绝对是排的上前五的导演人物,这女人知道他能够给她带来的名气和财气吗?
晨夕瞥了他一眼,收起古筝,手一挥,凭空就消失了那物。
而某导演却是依旧喋喋不休的介绍他的来历,晨夕觉得对方真是很吵,伸手轻轻一点,方云导演瞪着眼,张着嘴巴,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了。
晨夕无视他直接走到病号钱,打量了皇甫某人一遍,“你感觉如何了?”
皇甫景皓有些犯傻了,看着她的目光有些不确定,似乎有些怀疑眼前看到的人到底是不是他认识的宫晨夕一般。
“主人,他体内的毒素十二小时之内就会完全清楚,你不会担心。”
“如此甚好。”
皇甫景皓看着对方还是不知道说什么,晨夕皱眉瞧着他那呆样,心头有些失望,看来她用以前的穿衣打扮来刺激他的记忆完全没有效果。
也罢,若是被大神封印的记忆能够那么容易被刺激得失效的话,那大神也太蹩脚了。
“接下来听从蓝雪的交代,好好养伤吧。”
“额,好。”皇甫某人后知觉的回了一句。
他的反应太过让晨夕失望,所以晨夕很快就离开了,没有再停留。
那方云大导演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目光追着宫晨夕走,可惜他无法动弹,只能干着急。
等皇甫景皓彻底回神之后,知道是宫晨夕和蓝雪主仆去给他找的解药,还发现了虫兽族混到拟古森林的手段……他有些呆了。
“皇甫,她为了你废了许多心思,你多少有点感恩之心吧!”梵临渝见不得他这傻样,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也离开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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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埋怨的皇甫景皓莫名其妙,他这才醒来,什么都不知道,能够感什么恩啊?
这会他知道了,以后自然会想办法还人情啊,梵临渝那家伙对自己凶什么啊!
莫名其妙!
但是,宫晨夕那女人没事吧,她怎么突然穿起了那种复古的服装?
某位名导演眼睛滴溜溜的转着,想引起某个人的注意好解救他的身心,可惜在场的人都选择无视他。(凤舞文学网)
直到一个小时之后赵英手下的一个人突然惊呼起来,“队长,方云好像中央星鼎鼎大名的导演呢,听说他挑中的主角十有**都是一炮而红的!”
赵英翻翻白眼,导演跟他们这些兵蛋子有什么关系啊。
“不是啊,队长,我的意思说他很有名,很有钱,粉丝也很多,我们是不是有好一点对待人家,免得引起什么舆论的不满?”
赵英这才不急不缓的瞧了一眼依旧如木雕一般站着的某导演,啧啧,夫人那能力也够强悍的,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就让活人变成石雕了。
走前去他一脸笑容的看着对方,“你是中央星球那位鼎鼎大名的方云大导演?”
方云连忙眨眨眼赞同,他内心很憋屈,明明他是来送财路的,为何要被人这般虐待身心呢?
“呵呵,真是眼拙,眼拙啊。方先生还请不要生气,刚刚我们夫人和皇甫中校有些……咳咳咳,小别扭,这不是根本没有注意到其他人的存在么,不然怎么会对你这般。嘿嘿,若你不介意的话我这就去请夫人来给你解开——定身法,如何?”
方云只能眨眼,难不成他还要拒绝啊,早知道就不该把保镖留在外头了。这会可都要事事求人了,真不爽快。
赵英走出去脚步突然加快,妈呀,果然是那大导演,这次要弄砸了,只怕得罪的人一大堆了。
火速的去找上宫晨夕,晨夕听完他一口气的解释之后瞥了一眼,“意思就想让我解开那人的穴道?”
“嗯嗯,不过穴道是什么东东?”
晨夕给了蓝雪一个眼神,蓝雪领着他出去了。走到方云面前也是手指在他背上点了几下,方云动了动,咦,真的自由了!
这是什么手法,点点就不能动了?
赵英几个看着也觉得神奇啊,这个时候大家都集体忽略了病房里的皇甫二少爷,某皇甫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他们这些人到底是来他病房干嘛的?
“咳咳,言归正传。我要找刚才的那位美女,你们谁能帮我传话?”
赵英瞥了一眼蓝雪,方云懂了,红果果的看着蓝雪。“这位先生,你是那位美女的经纪人吗?”无错不跳字。
在星际时代生活了这么多月了,蓝雪自然懂得了经纪人的意思,想了想他点点头。“可以这么说。你有事?”
“有,好事!我想请她——还有你一起出演我的编剧,放心。绝对是让你们走红!”
演戏?那不是戏子么?
蓝雪皱着眉,冷眼盯着方云,“这世上还没有人能够让我的主人成为戏子的,你还是死心吧!”
戏子?
怎么从对方的话里听到了不屑的意味呢?这个时代演员可是很吃香的好不好,他这态度不会是他的错觉吧?无错不少字方云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耐着性子说道:我不会让她成为配角,我给她安排的角色是女主角……”
“好了,主人对戏子没有兴趣,你以后不要说这样的话了,不然她会不高兴的。”
额!
这是什么道理啊?
方云不死心的问道,“为什么,难道她不愿意名扬星际?”
“名扬天下用不着靠演戏,反正我们不会接受的,你也不要再费心思了,外面的人大把,就是这里的也有很多人,你可以找他们演戏。”
这——
他这回是遇到奇葩了么?
拒绝他的挖掘就是拒绝财路滚滚啊!
“咳咳,方先生,月夫人不缺钱,也不缺名,她说不愿意就是真的不愿意了,我看你还是找别的人吧。”赵英好心的提醒道。
方云却舍不得放弃,多好的气质啊,那可是模仿不出来的呀。
“喂,你们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滚出去!”
病房里某人终于忍不住怒吼了一句,靠之,这群人不来关心他的安危反而在这议论演戏的角色,太不厚道了。
一群人被这一吼,顿时清醒了,方云大导演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面前还忽略了一个大人物,笑呵呵的看向皇甫景皓,“这不是皇甫中校么,幸会幸会啊!”
“我如今中毒之中呢,一点都不幸运,方导演是不是太沉醉自己的导演身份了,不然怎么会如今才发现我这颗砂砾?”
呃,绝对不是啊,他不过是被那个女人给牵动了心神,一心一意想要说动人家给他做女主角来着,谁想得到居然被人家那么简单的拒绝了。
难道说宫二小姐有鄙视演员的心态么?
为毛啊!
她不是世家大小姐么,素养好歹有些啊,怎么会不懂世故,演员可是很不错的职业。
“哼,你就别想了,她说不做的事情就绝对不会做,你别白费心机了!”
对啊!
他怎么就忘记了这尊大神呢!方云笑眯眯的看向皇甫景皓,那发亮的眼神让人浑身都忍不住起鸡皮疙瘩了,皇甫景皓防备的盯着他,“没事请走。”
“嘿嘿,别这样啊,好歹我和你也有点矫情嘛,从小学就是同学的人情可不是假的吧,你就帮兄弟这一回吧!”
啥,方云导演和皇甫中校是老同学?
赵英他们几个瞪大眼,这事可是没有听说的呢。
“少来,我跟你不熟。”
“熟不熟不过就是一字之差嘛,皇甫,宫晨夕可是对你痴恋不已,你帮我劝说一下,我是真心邀请她做我的女主角的。”
皇甫景皓翻翻白眼。懒得理会他,死脑筋,没看到人家主仆都拒绝了么。当什么人都稀罕做什么大明星啊!
“喂,兄弟情,同学情,你都不讲了?”
蓝雪眯着眼扫射过来,冷声道:不是他讲不讲的问题,我说了,主人不做戏子,你若是纠缠不休我不介意让你一辈子都做石雕。”
呃——
这杀气好像是真的呢!
方云犹如机械人一般慢慢的转动脖子看过来。果然是冷然的杀意,用不着这样凶狠吧!
“看在老同学的份上,奉劝你一句,不要招惹他,他是说到做到的主。”
咯噔一下,方云知道人家不是开玩笑了,可是他不懂啊,宫晨夕为什么不愿意?
这绝对是有益无害的事情啊。
“这颗药吃下去,你体内的毒素就会全部排除了。主人说要回寒星去了,让你们以后自己多保重,若是下次再不走运发生这样的事情,可要第一时间联系我们。虽然你有些缺心眼。不过她还是不能让你死掉的。”
说完这些蓝雪就傲慢的走出去了,把房里的人都哄得一愣一愣的。
这是生气走人的节奏?
赵英摸摸鼻子,也觉得情有可原,想想这几天人家宫二小姐可是一心一意的守着他。连那稀罕的古琴都学会了。
二少爷醒来之后却没有一点表示,谁不伤心啊!
皇甫景皓瞪着蓝雪的背影久久说不出话来,他那指责他的眼神算什么。他哪里不对了?
“咳咳,二少爷,这几天宫二小姐为了你身犯险境,又日夜守着你身边……对你可真是情深意切了,你好歹要感谢人家的好心呀。”
就算如此,那也得他有机会开口吧,他醒来之后什么都没有说那女人就走了,这会还怪他不是有些莫名其妙么?
叹口气,对赵英道,“扶去起来吧!”
“是。”
可惜,等皇甫景皓走过去的时候,晨夕和蓝雪已经离开了,甚至丢下了赵英这些保镖。
赵英苦着脸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二少爷,这下好了,夫人也生气丢下我们了。”
皇甫景皓白了他一眼,“你们自己回去就是,我痊愈之后会去找她亲自道谢的。”不去的话估计要被这些人戳脊骨说没心没肺了。
而他们没有发现的是,方云大导演听到这消息之后也马上带人离开了,朝寒星奔波去了。
难得遇到这么一个让他看上眼的女人,他不想轻易放弃啊!
……
此时,晨夕却是登上了飞往寒星的飞船,搭的是公交版,不是私人飞船。至于蓝雪,当然是回到空间里呆着了,省下一张票也是不错的。
这个时代跨越星球的飞船票也不便宜,几万星币一张呢。
看着窗外那白云皑皑,晨夕的心有些伤感,要找的人都找到了,可是,归期却遥遥不在把握之中。
她想家了啊!
“小姐,一个人啊,我们搭个伴如何?”
走神之中一个年轻男子走过来,嘴角含笑的看着她,晨夕瞥了他一眼,“不如何,没兴趣。”
“不试试怎么知道如何呢,小姐,我是白阳星a区王家三少,跟我搭伴玩玩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说着那咸猪手就想揽住晨夕的腰。
晨夕冷眼一扫,立时,那王家三少就感觉一道寒意从头顶灌入,让他的手都僵住了。
就在晨夕想弄点手脚让他出丑的时候,一道冷声打断了她的动作,“王三少,你想哄骗无知少女也别找我们宫家的人!”
……(未完待续……)
1155坏心情,咸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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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宫家二字晨夕微微皱眉,对方是宫家人?
只见一个年级和她相仿的男子一脸冷清的走过来,直接伸手把王三少给推开了,站在晨夕身边看了她一眼,“一个人出门怎么不带保镖,这不是提供机会给人欺负吗?”。
呃——
晨夕无语了,她一个人也没有几个人能够欺负到她吧!
不过,这种事情用不着跟别人解释就是,既然有人解决了她一旁继续看星空去就好了。
“原来是宫家四少啊!哼,就你这水准能够跟本少爷对抗吗?”。王三少看清楚来人之后顿时不屑起来。
这宫家四少爷宫若然可是私生子,是宫家三老爷在外面跟人生的,十岁的时候才认祖归宗呢,在宫家就不是一个被重视的人。
别人许是不知道,他却是很清楚的,宫家三夫人可是恨不得他死去的。不过嘛,这小子在医术造诣上的确很不错,这才被家族所用,不然早就尸骨无存了。
“与能力无关,她是宫家的人,是我的堂妹,我就不会冷眼旁观,王三少若真要动手尽管出手就是。反正王家也跟宫家差不多等级的世家,在你眼里打了人也不值什么的。”
“她是你堂妹?哪个堂妹?”王少爷疑惑的打量着晨夕,没办法,虽然晨夕和宫二妞是长得很像,几乎一模一样,不过以前宫二妞总喜欢化妆,气质也跟晨夕截然不同,不熟悉的人的确一时间不会认出她来。
“晨夕,看到王三少好歹说一下自己的名字,免得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别人怪你不顾两家交情。”
宫晨夕!
王三少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失声道:“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是宫二傻妞……”
哦,原来宫二妞还是傻妞啊!
晨夕扯扯唇,很是无奈。那傻妞的坏名声如今都落在她头上呢。
也不知道那傻妞去哪里了,可别是被野外的老虎吃了啊。
“你真是宫晨夕?”
晨夕白了对方一眼,“是不是又与你何关,多管闲事。”
额,真是啊!
怎么会变化那么大呢?这不可信啊,傻妞怎么能够变成气质女呢!王三少搔搔头很怀疑的样子,却又觉得越看越眼熟了,再则有宫若然在一旁,他不认为对方需要说假话。
这世界到底肿么了,为什么会出现如此诡异的事情?“对了。我听说你给梵临渝生了一个儿子,怎么,该不会奉子成婚,然后感染了人家英雄的气质把你的缺心眼病给治好了?”
无聊。
晨夕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丢一个了,不过,这家伙的惊呼声已经引起周围的人注意了,大家都眼里都有着八卦之心。
看看星空的夜景,晨夕撇下好奇的众人转身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看着她的窈窕背影,王三少更惋惜了。张口说道,“想不到丑小鸭真的可以变成白天鹅,可惜啊,给梵临渝那家伙占便宜了!”
宫若然鄙视了对方一番。他哪只耳朵听到宫家和梵家结亲了?虽然梵家的那些人是很希望能够促其好事,不过梵家还没有点头呢。
“喂,她真要跟梵临渝那家伙吗?”。
“我怎么知道,你消息可比我灵通了。”
王三少眼睛一亮。那就是说梵家还没有决定咯,嘿嘿,那他不是有机会么?
以前的宫二妞是缺心眼傻的。如今嘛,怎么看怎么有韵味,他不介意娶回家去发掘一下她的秘密啊。
想到这里他也不嫌弃人家宫若然的出身了,讨好的笑了笑,“你说,若我求亲,能够成吗?”。
什么!
宫若然用看怪物一样的眼神看着他,半响没有出声。
“哼,看什么,本少爷不配么?想我王三少爷也是帅哥一枚,多少美女想倒贴呢。”
“无聊,你爱折腾就折腾吧。”
宫若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继续看夜景,不过,身为堂妹的某人是不是太冷淡了,好歹他也是出面帮她解围,一句话都不说就走人了。
要说宫家最近有什么特大新闻那就是大房的宫二小姐完美从废物升级到了宝贵的制药师,让宫家老爷子都动心了,想让她回家你慈我孝的,可惜,人家硬气了,愣是不回宫家来了。
这可把大伯和老头子气得够呛,偏偏又顾忌梵家和皇甫家的势力不敢强来,看着解气啊。
若不是为此,他怎么会那么爽快的主动帮忙解围呢。
他淡定了,王三少却是心动了,直接找到了晨夕的房间,敲响了房门。
晨夕只问了一句谁,听到是王三少就丢了一句“睡了,别吵。”
然后任凭他怎么拍门都不出声了,把王三少给气得够呛,不过,美人有资格这样傲娇,他最后又不气了,立马就跟家里的准备联络了,说明自己要娶宫晨夕的事情。
王父一开始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直到王三少说了好一通他才确定儿子这次是玩真的,顿时苦着脸,“三儿,你怎么能够娶她呢!”
“我就是稀罕她了,如今的她够味。”
“不是啊,你难道都没有听说她和梵家的事情?”
嗯?
能够有什么事情,不就是给梵临渝生了一个儿子么,之后的事情他没有兴趣自然不关注。
王父叹口气,“三儿,不是父亲不帮你,如今的宫晨夕不是你想娶就能够娶到的。我收到消息梵家老爷子似乎很中意她,想让两家联姻,可是宫晨夕本人不同意,宫家老爷子为此很是生气却没有办法呢。”
啊?
不会吧!
梵临渝会想娶她?
也可能,以前是不可能,如今他都想娶人家了,别人看上也不是不可能的,王三少纠结了,“她没有答应不就是没有看上那小子嘛,梵临渝不就是军人,只懂动武,不懂女人的心,儿子出马也许就成了呢!对了,我明天就开始追求她吧!”
王父心惊肉跳,连忙劝阻,“三儿,这件事不能开玩笑,梵家不是我们王家招惹得起的。”
“切,父亲,儿女之情跟家族有什么关系,我光明正大的追求为什么不行,行了,我知道了,明日我就先跟梵临渝下战书,大家公平竞争,谁能够得到她的欢心谁就是赢家,不许跟家族扯上关系。”
额,这样有用么?
王父表示深深的怀疑,不过,王三少不等他点头就下线了,自个忙活去了。
跟自己的父亲断了联系之后,王三少就火热的找上了梵临渝,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梵临渝本来是在看文件的,收到王三少的请求视频还不想接呢,不过想想这么晚找他可能有事也不一定就接了视频。
“梵临渝!”
“有事?”
“当然,没事谁找你。”王三少一鼓作气的看着对方,“我要追求宫晨夕,不过因为她和你有过纠葛,所以我先来跟你说一下。”
什么!
梵临渝下巴都差点脱臼了,这是哪门子的事?
“我知道梵家很强,不过,我想娶她是我个人的事情,你若有种就应该跟我公平竞争,不要利用家族势力来威逼她。”
呵呵,,他还需要用家族势力来逼着哪个女人嫁给他吗?
梵临渝表示很无语,不过想到宫晨夕对皇甫景皓那痴恋的劲头他心中到底有不舒服的,看到王三少这家伙如此磨拳霍霍的挑衅样他想到了一个搅浑水的办法,微微一笑,极为绅士的说道,“可以,男子汉嘛,谁不年少热血一回,想不到王三少你也有这男人气概的时候,我就答应你了!”
“当真,事后输了可别用家族势力报复对方哦!”
“哼,我是那么没品的人吗?”。
的确不是,王三少乐了,笑呵呵的说道:“以前我以为你就是一个武夫,如今嘛,我觉得你这家伙的确是大将之才了,那今后我们可就各凭本事了。”
“没问题。”梵临渝笑眯眯的看着对方下线。
这下热闹了,有了别人来搅合,看皇甫那家伙还淡定个毛。
嗯,为了不要轻视对手,他以后就让人每条都给宫晨夕送点鲜花或者小礼物什么的吧,追女人不都是这样的表现么。
嘴角噙着阴测测的笑容,梵临渝好不愧疚的算计着别人。
……
晨夕在飞船上蓦地打了一个喷嚏,摸摸鼻子咕哝道,“难道是静泽他们想我了?”
“主人,我觉得应该是有人要算计你了,静泽美男离你太远了,想你估计也不能传递过来。”某鸟不懂情趣的泼冷水。
晨夕愤然的瞪了他一眼,戳屏幕上的各种虫兽,这会她在研究虫兽族的知识呢。
“主人,对那位宫若然你好奇吗?我感觉到了他是一个有异能的人呢!”
“什么异能?”
“医道一途的,而且实力很不错哦,你若是跟人家关系好了,说不准能够弄一些什么秘传医术给许飞霜带回去。”
这个么……
晨夕微微一笑,值得考虑呢。
久别重逢,她肯定要给大伙们都准备好别样的礼物才行,不然,岂不是枉费了她在这里折腾的时光。
此时此刻晨夕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炙手可热的求娶人选了,还在悠哉的思考各种礼物呢。
……(未完待续……)
ps: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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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晨夕一拉开房门就看到王三少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站在门口,笑容灿烂的看着她,“美丽的小姐,我能够邀请你共进早餐吗?”。
呃,这人想做什么?
不会还想意图不轨吧!
“晨夕,我为昨日的失礼向你道歉,昨夜我辗转难眠,决定今日开始要努力追求你,直到你答应嫁给我为止!”
噗——
空间里的某鸟红果果的笑喷了,这家伙太搞笑了。
居然想娶主人!
而听到这话的晨夕则是直接无语,用一种‘你有毛病’的眼神扫了对方一圈,从头到脚的扫描。最后才来吐出一句,“你有什么目的直接说吧。”
晕,他不就是突然有兴趣了么,这什么态度啊,一点都不惊喜的样子。难道她王三少的魅力已经贬值了?王三少用自认为最真诚的的表情看着对方,“我是喜欢上你了,真心实意的。”
“行了,不说了,别影响我吃早餐的心情。”
晨夕手一拂,一股力道把王三少推到一旁,她径自走向了飞船的自助餐厅,王三少不死心的跟在后面,不过却无法靠得太前。
总有一层无形的墙壁阻挡他靠美女太近一般,让王三少很是诧异,不过他以为这是谁的精神力作用,许是人家故意不让他离得太前呢。
保持距离也是恋爱的一种手段嘛,他觉得可以接受,所以他就在晨夕旁边的三米之外笑眯眯的跟着晨夕吃一样的早餐。
晨夕自然知道他跟在一旁,不过懒得理会。昨天还想搭讪的花花公子突然就上门求婚,说是没有假鬼都不会相信的,她可不会自恋为人家对她一见倾心什么的。
“晨夕美女,早餐之后我们一起去看个电影怎么样?飞船上设有专门的电影间呢,有许多新片子……”
“美人。要不我们来较量较量一下,互相提高战斗力,以后别人想欺负你也不能了。”
“晨夕美人……”
大概忍了十分钟吧,晨夕冷眉横扫,王三少蓦地一惊,原地站住不敢跟上去了。
哇塞,好有气势!
这样的辣妹他喜欢呢,怎么办,越来越中意她了。
王三少心中那澎湃的热流越发的抑制不住,眼珠子不停的转动着。显然在想用什么法子才能让对方开心如意。
为此,王三少开始认真的调查宫晨夕生孩子之后的一切,他认为从哪里开始变化就哪里开始重新了解对方好了。
可以说王三少为此还是花了不少心思的,手下的人很快就收集了一些真正属于晨夕的资料发送给他。
当王三少看完之后陷入了沉思之中,他明媚的忧伤了,因为手下调查的消息说宫晨夕如今还是深深的爱恋着皇甫景皓。
何以证明?
就凭她前几天还在拟古森林基地照顾皇甫那家伙的视频就可以看出,可是,看到那身穿古装的宫晨夕,王三少觉得自己的心更舍不得放弃了。
本以为就梵临渝那个障碍。想不到最大的障碍是皇甫景皓。
等一下,皇甫景皓那家伙不是一直都不喜欢宫晨夕么,不然也不会由着身边的人公布人家少女的情书,让人没面子。
他自问自己没有做这样伤美人心的事情。对方是无情,他却是真心越来越多,总有机会吧!
想清楚之后,王三少又开始折腾了。
在飞船前行的日子里吃了吃喝拉撒。其他时间几乎都绕着宫晨夕转了,用蓝雪的话来说就是一块牛皮糖,甩不掉的麻烦。
难道的是自家主人居然能够忍受这个小白脸的纠缠。没有一掌拍飞出去。难不成主人太过寂寞了,所以想再收一个另类的男宠?
“臭蓝雪,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感应到某鸟的心思晨夕忍不住翻翻白眼,她是那么样的人么。
“咳咳,主人,你可是涯女国的女皇,后宫三千也不为过,你喜欢都可以收,没有人会说什么的。”
“滚去,我才没有兴趣。你有时间琢磨这种无聊的事情不如想想怎么给他们解除封印的好。”
唉,封印哪有那么好解的啊,最最重要的是他如今的实力不如坑害他们的那位大神,实力不相当是无法强硬解开封印的。
“我只是想由着他这般刺激刺激一下某人而已……”
呃,刺激某人?
是说皇甫景皓吗?
蓝雪暗叹一声,这不一定有效啊。
要刺激,梵临渝不就是一个刺激么,可人家皇甫淡定着呢,就算梵家老爷子提出要梵临渝娶她,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为情所困的女人会变傻,这道理果然没错。
蓝雪不吭声了,默默的在空间里修炼。
晨夕也相继无言,在房间里盘腿修炼,她不方便进入空间,要是被电子监控拍到了可就麻烦了。
飞船稳定的朝白阳星飞去了,就在大家的安乐的在飞船里打发时间的时候,浩瀚的宇宙里出现了另外一架飞船,正在以一种诡异的航道靠近晨夕他们所在的飞船。
待到残阳如血的时分,砰地一声巨响,整艘飞船都震动起来。
“滴滴——一级警报,一级警报,飞船遇到攻击,防御系统开启,请乘客保持安定在各自的房间里不要乱走,一经发现异徒将给与击杀。”
砰砰砰……
巨响不断传来,晨夕微微皱起眉头,神识笼罩过去,发现一个不明飞行物在周围虎视眈眈的对着她们这船扫射放弹。
“主人,那应该是一艘小型战舰,就不知道为什么要攻击这飞船了。”
“出去看看?”
“主人,这可是星际时代的闲事,我们还是别管太多了好了。”
“这船要是毁了,我们也一样麻烦。”
蓝雪撇撇嘴,“有什么麻烦,我们的安危不用操心。”
笨,整个飞船的人都死翘翘了,就你们两个活着,能够让别人相信吗?说不定还会怀疑到她们头上呢。
蓝雪掏掏耳朵打个哈欠,“算了吧,主人你就行善吧,我歇着,需要再请我出手哈!”
呃,这是灵宠么?
灵宠应该是冲在主人前头去解决危险吧,这家伙越来越没有职业道德了。
看着几十米之外的小战舰晨夕叹口气,从空间里取出一顶帷帽戴上,盖住了自己的容颜,然后身影一闪消失在房间里了。
刚靠近那小战舰晨夕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些得意的声音,“老大,这次我们的战舰用了隐形罩,那些人估计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挂了。”
“哈哈哈,那当然,这一次我们可是花了大价钱呢!”
“只可惜了同船的人,陪着那家伙一起死了……”
“那也没办法,谁让他们倒霉,能够和鼎鼎大名的奥利伯爵死在一起也是他们的面子了。”
奥利伯爵?
晨夕想了想脑海里出现了一个人影,宫若然陪伴的一个中年大叔,她本来就有些奇怪,宫家的人怎么陪同一个一看就是不同种族的人出行,原来是护航啊!
虽然宫若然很注意不宣扬,不过留心观察的话还是能够发现他对那中年大叔很尊敬的。
也不知道那人有什么价值?
“老大,干了这一票,兄弟们可以休息三年两载的了,真是不错啊!”
“废话少说,发射镭弹吧!”
晨夕闻言一惊,这镭弹她至今没有见过,却听说过,杀伤力很强,要毁掉一艘船是轻而易举的。若是往一个小镇投一颗,那绝对是是毁灭性的打击,相当于二十一世纪原子弹对地球的威力。
这帮人可真狠。
瞬移进去对方的战舰之中,她来到控制室看到几个人正一脸兴奋的看着前方,那监控器显示的正是她们那艘船的影像,分析哪里最薄弱来攻击……
晨夕一掌劈晕了想发射镭弹的那个家伙,然后秋风扫落叶一般解决了其他几位控制人员,就在那被称老大的汉子被晨夕打晕之后,一道影子堵住了控制室的门。
晨夕感觉到对方的气息面色微微一变,转身淡然的看着对方,“你才是真正的老大。”
“这位小姐,萍水相逢,为何要跟我们暗黑佣兵团作对?”
佣兵团啊!
那就是收钱杀人咯,晨夕叹口气,“因为你们想要我们陪葬。”
男子目光阴鸷的盯着她,“你是怎么来到我们战舰上的?”
“当然是飞过来的了。”
对方只当她是敷衍,盯着她的脸伸手就想去下帷帽看个究竟,晨夕却是在他动手前先一步闪开了,微微一笑,“君子动口不动手呢,先生就算不是君子,也要有点男人的气度才好。”
“战场上,生死论定,风度有什么用!”
说着男子又开展攻击,举手投足之间都是冷厉的杀气,显然,他没有想过要手下留情。
控制室不大,也不小,不过要满足两个高手决斗显然就是不够的。
晨夕一边应付对方的攻击,一边有意的把控制台发射武力攻击的那些系统给破坏了,让男子的心情十分恶劣。
他还真是没有遇到这样狡猾的女人,当然也够强,不然,也不会扛了他几百招还是不败了。
“小姐,跟暗黑佣兵团为敌不是什么好事,还请三思!”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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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佣兵团有什么威力宫晨夕可不知道,不过,她可不会乖乖让敌人杀死自己,所以,这男人的话注定要被她无视了。
两人越打越烈,晨夕也暗暗吃惊,这男人的战斗力既然如此厉害,不仅仅精神力强悍,那拳脚也像是自成一套,跟星际时代的许多战士不一样,他不依靠机甲也能够和自己对招上百。
当然,晨夕也没有说看轻别人的意思,只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发现星际时代的人很注重机甲的战斗比试,单纯的格斗他们没有那么看重。
“小姐,何不出尽全力?战场可不需要仁慈,你若是没有杀我之心就不要参合这浑水了吧!”
晨夕闪身避开他的扑面而来的拳头,轻笑道,“那可不行,我有朋友在那飞船上呢。”
“呵呵,以你的本事带他尽快离开岂不是更好。”
“没办法啊,人多,我只能带两个人,所以只好拦截你了。”
言语之间,两人又在拳脚上交手了十几次,这男人爆发力可真不错,那拳头砸过来风劲都能够吹断她的发丝,可见精神力运用得很好。
在晨夕看来融合了精神力的招式就跟古代运用了内功的招式一般,劲道大小全有精神力控制。
粗狂的男人越打眼眸就越深沉,不得不说,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的战斗力有了好奇,尽管他已经用到了自身七成的能力还是没有伤到对方分毫,而且人家还是一派悠闲试探他的样子。
“小姐是何人?”
“告诉你也无妨,宫晨夕。”
宫家人?男人似乎了然了,再也没有顾忌,出尽全力攻击晨夕了,他的拳头所过之处,铁杆都被击弯了,甚至肉眼可见的碰出火花来刺激人的眼球。
“主人。这玩意还有一间控制室呢,对方的人正在心急火燎的准备启动他们的武器哦。”
晨夕暗自翻翻白眼,“那你还不快去阻止他们,真想让我们的坐的飞船毁灭啊!”
“得令!”
蓝雪从空间飘出去,晨夕也不客气了,甚至都不愿意浪费时间,直接用了一个空间禁制,困住了粗狂的大叔,嗯,仔细打量一下对方。的确是大叔,那胡子都把半个脸给遮住了呢。
“宫家何时有了你这样的人物,可真是让我意外呢!”
“我和宫家关系不好,目前单过,我的强弱与他们没有关系。”
“哦,真如此的话,你为何这么凑巧的跟宫若然那家伙一起护航,别跟我飞鹰说这是巧合啊!”
的确就是巧合啊,不过对于解释无效的人她不愿意解释。
“主人。解决了他们的人,不过飞船那边麻烦了,看来那什么伯爵很不受待见,有人很想要他性命呢。”
晨夕看了那飞鹰一眼。“阁下如此淡定是因为确信飞船上安排的卧底能够解决那位奥利伯爵么?”
听到这话,被困住的飞鹰终于变了脸色,阴鸷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奥利是一个混账。他私自软禁了无数穷困的少女,那些人都被他当做玩物,不是自己揉虐就是当工具送人。他就是一个披着羊皮的狼!那样的家伙为什么不该死?”
“哦,那么可恶的一个人啊,那你们为了杀他让那么多人陪葬不也一样草菅人命么?”
“哼,此次飞船上的人基本都是一些权贵之家的人,他们之中是十有七八都是做了不少见不得人事情的渣,死有余辜!至于那小部分的人他们枉死我们也没有办法,战场上,没有牺牲怎么可能有胜利?为了大部分的人利益,牺牲一些人是很常见的事情。”
嗯,也有道理。
“主人,他想自爆和你同归于尽呢!”
呃,晨夕身影一闪,快速的在飞鹰身上点了几下,立时准备为战斗牺牲的某大叔就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就算是精神力也有些不受控制了……眼底浮现了焦急,这是什么情况,她对自己做了什么?
“主人,我读过他的心思了,这家伙说得是真话,那什么伯爵的确是人渣。不过人家有钱有势嘛,你懂的。”蓝雪很人性的提了一句,然后就继续在空间看戏了。
唉,这灵宠可真是福气。
想了想,晨夕看向飞鹰,“若给你机会,你杀得了他么?”
啊?
飞鹰莫名其妙的看着对方,这是什么意思?
“让你面对面去杀,你能够杀他?”
“当然,若不是我的身份太敏感,我巴不得亲手杀死那个混蛋。”
好吧!
晨夕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手一挥,飞鹰顿时觉得脸上凉飕飕的,眼珠子转了转发下自己的大胡子全没了,不由一颤,这是要做什么的节奏?
“我给你机会,不要滥杀无辜,带你去那什么伯爵面前,你自己杀他。”
额,这是开玩笑吗?
他要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了那家伙,谁认不出他是暗黑佣兵团的副团长?认出来了,只怕整个佣兵团都会被连累了!
正想着,嘴巴里又被塞下一颗药丸,酸甜口味,不,还有一丝丝的苦涩……飞鹰副团长很佩服自己的幽默,都这关头了还有心情体会口味。
紧接着他感觉到身体在萎缩,全身的组织似乎都在重组一般,让他根本无法说话,几分钟之后,他完好无损,只是,怎么感觉有些奇怪,衣服突然就嫌大嫌长了,裤子也是……
抬脚一看——
妈呀,那是他的大脚吗?简直就是那些小白脸的体型嘛!
晨夕指指他不远处的一块玻璃镜,飞鹰忐忑的走过去——
嘶!
他好像眼花了,看到了奥利伯爵那混蛋的儿子!
毫不犹豫的一拳打过去,砰地一声,镜子里的人一样动作……
飞鹰半响才回神,惊疑的看着晨夕,“你给我整的?”
“没错,刚刚让人调查了一下奥利伯爵的亲戚,发现他儿子的容貌做好整,就把你弄成这样了!”
什么!
一颗药就让人变了一个人,不仅仅是外貌,体型都变了?这是什么世界,太不科学了啊!
“走了,我带你去杀人渣伯爵。”
飞鹰吞吞口水,狐疑的问道,“你这样做宫家若是知道了怎么办?”
“凉拌,你只要忘记我的存在就好了。”
飞鹰还没有领悟过来就发现自己被丢进了一个洗手间,拉门走出去,擦擦眼睛,果然是飞船上!
妈呀,那女人太不科学了。
她怎么来到这飞船的?
没有看到她用什么飞行工具啊!
来不及思考其他,他已经看到大厅里一圈人在围攻他安排的手下了,怒气横生,冲上去就开始猛揍那些保镖,佣兵团的人虽然不明白这突然冲出来的家伙是哪样,却也松口气卖命的继续打斗。
宫若然看到飞鹰的时候不由皱了眉头,那脸好像有点熟悉啊!
再看,呃——
不是奥利伯爵的小儿子么,他怎么会在这里?
不,按理说不可能出现在这里,宫若然顿时警惕起来,戒备的盯着飞鹰,这年头,整容什么的也很容易,一张脸嘛,小手术就改变了。
“里昂!”
奥利伯爵看到自己的儿子也大惊失色,宫若然拦住他,“伯爵,他的出现太奇怪了,我怀疑是有人整容的。”
“这——”奥利伯爵也不是傻蛋,自然不会看着脸就相信。只是太像了,让他忍不住吃惊。
不仅仅是脸,连身材都几乎是一模一样。
飞鹰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眼中冒着精光,立时撇下那些人朝奥利伯爵那边冲过去,宫若然看到他眼底的幽光顿时急了,“截住他,他不是伯爵少爷!”
嘿嘿,都到这里了,又顶着别人的脸,他还能够放弃不杀那人渣么?
答案是否定的,飞鹰横冲直撞的过去,那些拦截他的人都躺下了,非死即伤,当然看在那位宫家小姐的份上,他尽量不让人死就是了。
做到这份上,飞鹰副团长觉得自己已经很大义了。
晨夕在房间里呆着,神识却一直在注意打斗的情况,看到宫若然那家伙想上前阻拦飞鹰不由抽抽嘴,就他那身板能够拦住人家一个佣兵团的副团长?
下意识的就发了一个定身术过去,假借着飞鹰的攻击让他横飞出去,宫若然目瞪口呆,怎么会这样?
太憋屈了!
他怎么可能一招就被秒杀了!
虽然他平时藏拙,可是这一次也没有打算藏拙啊!
不然也不会领了这个重要的任务了,若是奥利伯爵出事了,老头子肯定会责怪他办事不利,甚至会大怒处罚他——
“帅哥,处罚什么的就不要担心了,我正想跟宫家要了你呢。”
一道幽幽的声音传进宫若然的耳朵里,让他整个人更加不好了,“你是谁?”
“到时候就知道了,你就看着这个人渣伯爵死去吧,他留下可是一个祸害,他做了太多缺德事了。”
听着对方好像很了解奥利伯爵一样,宫若然只觉得事情更 麻烦了,虽然奥利伯爵有些地方是颇有非议的,可是,他手上掌握了一些信息足以让他们东方几大世家想跟他交易啊!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保护他安全到白阳星会见几位家族家主的最重要原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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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堂哥告诉我那渣伯爵身上有一些很重要的信息呢,你要不让那大叔手下留情,先剥了有价值的消息再杀?”
对某鸟的论调晨夕表示很无语,他说得可真是轻松。若是插手了宫家参与的事情,只怕日后问题更多。
“主人,看那小子那么在乎的样子,我估计那什么伯爵身上的秘密绝对值钱。”
“行啊,这件事就交给你吧!你去把那伯爵脑袋里的秘密都挖出来好了。”
晨夕的念头才冒出去,蓝雪的影子就消失在空间了,那速度可不是一个快字可以形容了。
这让晨夕深深的反省了一下,难道是她来到星际时代之后给人家的压力太大了,所以蓝雪才变得越来越爱钱了?
大厅里,原本打得火热的飞鹰副团长和奥利伯爵突然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眨眨眼,还是没有人,宫若然感觉今日发生的怪事是他这辈子遇到最多的了。
“四少爷,你怎么样?”一个保镖走前来扶着他,却发现他根本不能动弹,面色大惊,“四少爷,你伤到什么地方了?”
宫若然苦笑,“不知道,就是突然感觉被人偷袭了一下,然后就动弹不得了。”
“难道这些人之中还有精神力高手?”保镖戒备的盯着周围的人,那些莫名其妙的杀手在奥利伯爵消失之后很快就回神闪人了,甚至不顾危险的冲出了飞船,当然,再看一下就知道人家是准备了飞行鞋和高空防护罩的。
可恶,一个敌人都没有抓到,他们虽然也没有死人,却是丢了最重要的保护人物!
“四少爷,这下怎么办?要派人追缉那些杀手吗?”
这会追有什么用?
宫若然叹口气。“你安排一下吧,监视那些人的路线,以找到奥利伯爵为主。”
“是。”
话虽如此,可宫若然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们这次是无法追回奥利伯爵了,那个女音——等一下!
那声音好像有那么一点点耳熟,是谁?听过却没有记住的声音。
“堂兄的表情好像很惆怅呢!”
“是你!”
宫若然蓦地瞪大眼睛看向出现的晨夕,晨夕微微一笑,“当然是我,除了我这飞船上还有别的人会喊你堂兄吗?”
哼。他说的可不是这个事情,不过眼下也不能声张就是,宫若然打量着眼前的女子,他们的出身是不一样的,不过地位却差不多,都是不讨喜的人。
这一次任务可以说是家族秘密,她怎么就得到消息了?
“堂兄,你不觉得奇怪么,之前攻击我们飞船的动静没了呢。
呃——
这事的确奇怪。本来他还猜测是有什么战舰攻击呢,可是后面就没有动静了他——
不对,一定有外部攻击,那些在里面暴乱的人都是从乘客之中化装潜伏的。没有人在外面。
难道这件事她也知道?
“在房间里我百般无聊,就在窗口看外面的景致,然后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什么?”
“一艘小战舰呢!”
噗——
宫若然气得想吐血,忍不住低吼道:“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可以不告诉我?”
这话马上就早来了一顿白眼。晨夕不屑的撇撇嘴,“当时戒严呢,一般人可不能离开房间。我怎么找你。”
“那你不会发消息吗?”
“切,我跟你很熟吗?没有通讯号怎么说。”
额,的确——不是,那刚刚他耳边的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宫若然一双眼像扫描仪一样打量着晨夕,想要发现点什么,可是,他又什么都没有发现,精神力波动什么的,等级都一无所获。
“那奥利伯爵是什么人,怎么让你这来护航了?”
“你——参与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好,你——”
“我对宫家的秘密没什么兴趣,不过想了解一下奥利伯爵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品罢了,若是一个好人,我也帮你找找人啊。”
她帮忙?
呵。。他可不敢指望了。
“如果你没什么可说的我就回房咯。”
看到她那略带算计的笑容宫若然心中一惊连忙喊住她,“别啊,好歹我是你堂兄,扶我回房休息一会吧,我受伤了。”
“哦,是么,没有闻到血腥味啊!”
宫若然身边的保镖顿时无语,谁说受伤就要流血的,内伤都不懂吗?怪不得这位过去能够做出那么多荒唐事来,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梦都一直做……
保镖的眼神过于炽热,让晨夕无法忽视,皱眉瞥了他一眼,“你对我有意见?”
保镖顿时低下头,“属下只是担心四少爷的身体,别无他意。”
“那还不把你家少爷拖进房间休息!磨蹭什么。”
拜托,明明是二小姐你在阻碍你我们好不好,怎么那么没有自觉呢!
“行了,你去办事,我有堂妹照顾就行了,伯爵的事要紧。”
那保镖狐疑的看了晨夕一眼,分明是质疑她到底能不能帮上忙照顾人,宫若然瞪了一眼,“还不去!”
“是,四少爷。”
匆匆离开,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水深火热的宫若然。
其实那保镖还是没有错的,他家少爷可不就是陷于水深火热之中,晨夕用手指戳戳人家宫二妞的堂兄几下,“你的能力不错啊,藏拙呢。”伸手提起他进了他的房间,然后顺手一丢,把人家放沙发上。
自己也挑了一个单人沙发坐下,优雅的拍拍手,“好了,跟我说说伯爵的人品吧。”
“为何要关心这些?”
“刚好遇上问问罢了,那么不方便说啊?”
“大事上他是一个狠戾果决的上位者,私人上,有些放纵。”
不是有些吧!
看来他们也是了解的,不过有钱人嘛。为了自己的利益往往忽略小民的利益。
“好了,你自己好好养着吧。”
“等一下,伯爵的事——”
晨夕站起身微微一笑,“那可是你们男人家的事,我不过是一个小女子,管那么多做什么。”
呃,这也太呛人了。
她难道就来调侃自己的!
……
宫若然想不通,却也无法阻拦人家,不过好在晨夕出门的时候没有忘记让他恢复自由。
而他想再找晨夕谈谈的时候,却发现王三少献殷勤的在关怀晨夕了。围绕着晨夕左右让他没有办法开口问事情。
他绝对有理由怀疑晨夕是故意的,因为早前她一直让王三少在她三米之外跟着,如今却是一米之外,这不是故意是什么?
呼——
什么时候她也变得这样难缠了?
“晨夕,下个月是大伯生日,你应该要回去给自己的父亲庆祝吧?”
“哦,是宫叔叔生日啊,那敢情好,我到时候就去求婚好了!双喜临门。晨夕小姐,你觉得如何?”
王三少觉得自己离目标前进了那么一点点,因为就在刚才他被也许在一米之外跟她说话什么的了,而且。还意外的被晨夕说让他喊她晨夕小姐,不要美女美女的喊,太轻挑了。
这是好现象啊,证明她开始在意自己了。
宫若然却是有些不耐。这个花花少爷就不能到别处去呆着么,非要碍事。
“王三少爱去贺喜就去,我是不会去的。不够,你若是能够让宫家大夫人在那天出点丑什么的,我可以考虑把你升级为朋友。”
诶?
升级朋友!
王三少顿时神采飞扬,口若悬河的拍拍胸脯保证,“你放心,我绝对办好这事。”说着又压低声音问晨夕,“那是出大丑还是小丑?把宫叔叔气坏了怎么办?”
“那更好呀,王三少难道不知道这世上有一句话:有了后娘便有了后爹吗?你觉得他们对宫二小姐好吗?”
“不好,当然不好!行,我明白了,会办好的。”
“那你可要小心,别让人抓住小辫子把自己个搭进去了,那也太没用了。”
“哈哈,放心吧!”
耶,美人开始关心自己的安危了,这绝对是进了一大步啊!
宫若然听着他们两个的话脸都黑了,他一个大活人在一旁,他们都这样旁若无人的说怎么对付宫家的人,难道就笃定他不会告密吗?
就在这时,他还没有说什么,王三少却是眯着眼盯着他了,“宫若然,虽然你母亲和那女人是一样是身份,不过人家可出息多了,由小三混到了原配的地位,你可别因为这关系通风报信啊!”
宫若然冷漠的扫了他一眼,“如果你从现在开始消失半个小时,让我和堂妹好好摊点事情,那么,我保证不管你的事。”
半个小时?
“行,距离产生美,我先闪一会。晨夕小姐,回头见啊。”王三少笑眯眯的离开了。
宫若然呼口气,很是无语,“你真要利用他?”
“你情我愿的事情,我可没有勉强谁。”
“他好歹是你的生父,若是生日宴上出事他面子上过不去……”
切,面子值多少钱,宫二妞的性命在他眼里都不值钱,她为何要在意对方的面子,谁让他们看不顺眼呢。
“行了,我不问这个了,伯爵——”
晨夕轻哼一声,“你想多了,宫家四少爷,你可别说你想要求助我这个独自过日子的小女人啊!”
宫若然头疼不已,咬咬牙狠心道:“这事很重要,只要你帮我,我就答应你两件事,不管是什么,只要办得到我就应!”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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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一出,晨夕的脸就露出笑容了,显然就在等着他这话呢。
宫若然懊恼的咬牙,果然是不可爱的家伙,难道说女人生了孩子之后就会变了样,完全跟过去不同性格了?
各种闹心怀疑啊!
“唉,四少爷这样有诚心,我就勉为其难的考虑考虑吧,这样吧,我拜托皇甫千林让人在地面进行监控,看看能不能抓到带走奥利伯爵的人。你知道的,我也就认识那么几个人了。”
噗——
这是玩他吧!
宫若然胸口起伏着,多久了,他没有这样憋屈的跟人说话了。
怒不得、乐不起,打不起、还伤不起啊!
“唉,四少爷也真是倒霉了,摊上这样的事情真不走运,看在我们有缘的份上,我尽量帮你。对了,听说你在医道上很不错,不知道可有认识的人手中有修炼医道异能的心法,帮我介绍下,我要买。”
趁火打劫!
用在这会绝对贴切,宫若然神呼口气,尽量让自己维持绅士举动,“自然有,不要说别人,就是我自个本身就是医道异能者,当然有点修炼心法,只是不知道堂妹要来做什么,没有这方面异能的人要来也没用。”
“怎么会呢,我可以送人啊!”
呼,他好想甩一个爆栗过去,可是手痒痒的还是忍住了,宫若然也不客气了,“当初我买的时候用了一千万星币,这会要抄写一个副本给你的话,亲情价,七百万!”
“嗯,好。那我帮你找伯爵的消息也亲情价,一千万六折。”
这样一来,某人就只要付一百万星币就得了价值千万的异能心法了。
宫若然觉得自己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奸商,还是毫不掩饰的奸商。
耳边又传来人家轻柔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当然,打听到消息是一千万,不过,要帮忙救人的话得另外算了,还是亲情价,八折,一千一百万。这样一算,四少爷你要到时候要给我一千万哦!”
噗——
宫若然真要吐血了,这女人怎么能够这样狠?
不过。若是她真的能够请人救回奥利伯爵,一千万给她也无所谓,异能心法就当是礼物送她吧。
不知道为何,他突然就相信了对方的能力不简单,甚至把一半的希望都压在宫晨夕身上了。
就这样,飞船再度安静了下来,因为出现了袭击事件大伙都希望早点到达目的地了,船长也让驾驶员加快了一些速度。
两天之后,他们到了白阳星的飞船落点。宫若然和晨夕走在一起,他的脸色可不是很好,因为去搜查的人一直没有消息,身边这位大小姐就更加不要说了。每天都悠闲无比的心情,半点也不着急他的事情。
什么急人所急的心情这女人根本就没有!
“晨夕小姐,白阳星处有我王家的别墅,若是你愿意欢迎去玩几天。”王三少在另外一旁讨好的跟着。
难得的是这位王三少明明是在讨好女人可是他那表情风度的却没有太多的掐媚之色。不至于让人心生厌恶。
“晨夕没空,他们最近忙着呢,王三少你还是少添乱了。”宫若然心情很是不好。语气自然也不好。
王三少撇撇嘴,难得没有冷嘲热讽了,因为这几日他也看出来了,宫晨夕对这位堂兄的态度似乎挺好的,爱屋及乌什么的就不要提了,好歹不要去得罪嘛。
“主人,那伯爵的有用消息全部弄出来了。说了你估计也会高兴呢!”
“哦?”
蓝雪在空间里瞧了躺在地上犹如烂泥一般的某伯爵,“他掌握的是空间技术,虫洞穿越,甚至是时空穿越——”
闻言晨夕顿时僵住了:时空穿越?
“不过主人你也不用太激动,因为关于时空穿越这一项,他们还在理论论证的阶层,并没有研究出真正的技术来。不过嘛,空间技术和虫洞技术这两样已经很稀有星际时代的许多组织了。”
理论上?
唉,那有什么用。
晨夕叹口气,期待的表情也消失了,宫若然在他身边明显的感觉到了她心情的变化,“怎么了?”
“无碍,得到一点伯爵的消息罢了。”
宫若然立时大喜,“真的,在哪?”
晨夕瞥了他一眼,凉凉说道,“等着呗,抓住了人跟你报喜。”
额,能不能不要这样折磨他的心灵啊,宫若然哀怨了,“晨夕,你跟我说说,好歹我也可以让我的人协助你们啊!”
“用不着,你的人我用不上。”
某女毫不留情的打击人家,说罢又看了王三少一眼,“你家的别墅我就暂且不去了,不过这一路有王三少陪伴倒也显得没有无聊了,希望宫家大老爷生日宴那天我们能够变成朋友。”
王三少一听顿时明悟了,连忙点点头,笑眯眯的说道,“晨夕小姐放心,能够让你开怀的话,我绝对做得妥妥的。”
“那我拭目以待!”
噗——
宫若然觉得自己被忽视得很彻底,这两人就不大想他去告密吗?
啊啊啊,惹火了他就去告密好了!
许是他的怨念太强了,晨夕有所感应之后瞄了他一眼,发现他那纠结哀怨的表情不由自主的轻笑起来,这帅哥原来也挺有趣的。
“堂妹啊——”
“停,说实在的,我的年纪应该比你还大,你还是别喊什么妹了,若是想跟我合作的话,那就叫我名字或者月夫人。”
呃,明明是他年长吧!宫若然搔搔头,叹口气,最终还是选择喊名字。
当他们一行人走出飞船基地的大门之后,一群人突然冲出来围住了他们,“这位就是宫晨夕小姐吧,我们是某某报社的记者,听说你最近还在梵临渝上校和皇甫景皓中校之中犹豫,不知道宫二小姐到底心仪哪一位呢?”
“是呀,是呀,听说梵家有意和宫家联姻,这是真的吗?”
“听说皇甫中校根本不喜欢宫二小姐你的靠近,这又是真的么?”
……
十几个记着打扮的人很快就把晨夕、宫若然和王三少三人和他们的保镖给隔离开了,那些保镖没有得到命令又不好大庭广众下动粗,只能焦急的看着被围着的主子们。
晨夕冷眼扫过周围的记者们,“若是不想受伤,那就赶紧让开吧,当街围殴公民可是犯法的!”
“什么犯法啊,我们就是记者采访——”
“让开!”
“宫二小姐不要这样嚣张嘛,就算宫家是大家族,也要维护一下自己的系公关形象嘛,”
“就是,就是——”
晨夕冷眼一扫,手一挥,但见那些记者们就突然的个个化身为石像保持最后一刻的表情僵立在原地,不屑、轻视、不怀好意的眼神都保留得清清楚楚的。
可是他们就不会动,不会说了,好像被打蜡了一样。
并且他们自动闪出了一条道刚好能够让晨夕他们通过,抛下他们之后宫若然的保镖立时围上来,个个惭愧,“四少爷,我们保护不力——”
“好了,给当地的警察局通知一下,让他们来接管这些人。就说他们意图围攻我!”
“是。”
王三少傻眼看着那些僵立的记者们,这是宫若然那小子出手的还是宫晨夕?太彪悍了!
晨夕看着前方的一处通道微微一叹,“麻烦来了呢。”
“怎么回事?”
宫若然也感觉到了危机,目光看向前面的隧道,“王三少,为了你的安全,你还是和我们分开走吧,对方的目标应该是我们宫家。”
诶?
王三少想了想就明白了,应该和飞船上被抓走的那个奥利伯爵有关系吧,看了一脸淡定的晨夕一眼,他拍拍胸脯,“这种时候我怎么可以逃跑呢,英雄救美可是我的责任!”
宫若然翻翻白眼,真是不识趣的家伙,若不是太危险,他会好心提醒他这个花花公子,不管如何,他还没有想要连累死他的心思。
“主人,飞鹰副团长说那不是他们的人,应该是宫家他们的行动被其他势力发现了。”
噢,这也就简单了。
晨夕带头走前去,走到那隧道入口的时候看了宫若然和王三少身后的保镖一眼,“他们就在先等等吧,等我们过去了再走。”
“不行,我们要必须近身保护四少爷!”宫若然身边的保镖一脸坚决,眼中还闪现了质疑的色彩。
“居然如此,那就你们打头吧,护航开路。”
宫若然看了自己的护卫一眼,示意他们听话。就这样,在晨夕的要求下,所有保镖都在前面开路,他们三个主子在后面。
不出所料,他们才走到一半就遇到了攻击,隧道的灰暗让人的视线有些不清晰,不过,这是对别人,晨夕还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长衫的男子,他那打扮让晨夕想到了一个组织——教会!
更显眼的是那人胸前就挂了一二十字架来着,想不到这星际时代还是保存了西方教会啊!
收到晨夕的视线对方显然有些发愣,许是对晨夕的视力有些好奇吧,犹豫了几秒钟的时间,他确定晨夕是在盯着他的时候就举起了手中的短枪,眯着眼发射过来……那子弹发出的时候还是静音呢。
“晨夕!”宫若然伸手就要推开她,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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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夕却是反手拉着他直接飞过保镖们混战的地方,悄然落在那开枪男子的前面,嫣然一笑,“这位帅哥枪法不错啊!”
对方看到她这般身影眼中闪过一抹惊讶,随即也后退了数米的距离,保持距离才便于枪战嘛。(凤舞文学网)
“他这打扮是你可认识?”
“主人,那大块头副团长说他们是西欧皇教会的人。”
皇教会?
那是什么东东?
“拜托啦,主人你难道不知道星际时代,除了金色联盟还有另外一个联盟组织么!”
宙斯联盟?西欧皇教会是他们的人?
21世纪的时候天下又东方西方各国划分,星际时代则分了金色联盟和宙斯联盟两大派别。以人种来说,金色联盟更接近东方人种,宙斯联盟的人则接近西方人种……
看来,不管过了多少年,这东西方人类之间还是有一定的利益区别。
“交出奥利伯爵就放你们离开,我们的目的是奥利伯爵,他意图背叛宙斯联盟,我们的统领已经下令截杀他了。”
宫若然撇撇嘴,那些技术可是奥利伯爵的私人研究院弄出来的,这宙斯联盟的家伙是想独吞,不想让奥利伯爵和他们交易呢!
想独吞可没有那么好的事情。
“帅哥,如果你的目的只是杀了他的话,那你可以回去了,因为他已经被一个佣兵团的人杀掉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男人的气场突然变得很冷,比刚刚还更让人寒心。
晨夕微微一笑,不过一瞬间的事情,她的手指却掐住了对方的脖子,连她怎么动的对方都还没有看清楚,等他醒过来只感觉到脖子都要被人刺穿了……“你——”
“本夫人一向不喜欢被人威胁,你这样的人怎么能够威胁我呢?如今我给你一个选择,让你的人都离开。不然就全部死在这里好了!”
“那也要看你有没有本事!”说着对方竟然是不顾生死的举枪对着她的胸口扣动了扳机,这一动,可以说很快了。
他甚至抱着牺牲性命的危险来决杀对方了,因为这个女人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危险,她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噗嗤——
子弹是打出去了,可是感觉到同感的却是那皇教会的领头人,他低头看着胸口的血洞不敢相信的瞪着晨夕,这怎么可能,他明明是朝她心脏地方开枪的!
宫若然看到血滴溅出也愣了。半响回过神来,一阵后怕,随即又深深的佩服起身边的宫晨夕来,想不到大智若愚,扮猪吃老虎最厉害的人是她呢。
“帅哥,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不介意让你身上多几个洞,反正疼的不是我。不过我这人一向比较善良,所以。只要你别乱来,我是不会乱来的。”
善良?
宫若然嘴角猛抽,他怎么就没有看到善良这东西在她身上表现出来呢?说大话也不打草稿,真是够厚脸皮的。
“你是谁?”
“我呀。我如今的寒星的主人,你若想知道就好好查查吧。”
帅哥猛的一愣,“你就是那个带着几十个机甲战士抢回了被虫兽族占领的寒星的宫晨夕!”
咿呀,她也出名了啊?
晨夕笑眯眯的点点头。“是呀,难得你们连这样的小事也掌握得这么清楚呢!”
帅哥黑了脸,这是讽刺吧。绝对是讽刺啊!
“如若宫小姐愿意前往我们宙斯联盟作客的话,那么,奥利伯爵来金色联盟的事情我们元帅也可以不计较了,大家互助互益也是好的。”
诶?
宫若然傻眼了,这算什么进展?
难道说宙斯联盟的家伙也看上了晨夕?因为她弄出的药丸?
“不好意思,我不喜欢去远地方做客,若是你们想买东西的话,找皇甫千林就好了,我和他是合作人,你们想买什么东西都可以的,只要付钱就好。”
帅哥脸色一黑,当然可以买,可是,他们终究是不同联盟的人,虽然两大联盟早就达成了共识,要一起对抗虫兽族,可是,平日里两方人马还是会有较量的。
就像各大家族之中的竞争一样,谁不希望自己更强大更有权势?
晨夕瞥了宫若然一眼,把手中的人一丢,“交给你解决了。”
宫若然立马拿出一副手铐脚铐,卡擦两声套上去,这铐链可是最新技术的,乌精钢所制,一般人都弄不开的。
看着人家熟悉的动作,晨夕默默的翻了翻白眼,这厮估计做这事不少回了。
“宫小姐,我们元帅是很诚心想跟你合作的,这对你来说有利无害,我们可以给你提供很多金色联盟也没有的东西给你!再则,我们联盟绝不会让你受到在这地方受的委屈,金色联盟的人不会珍惜人才,我们却是一直很稀罕各种人才的!”
“闭嘴,她是我们宫家的人,由不得你来游说。”
“哼,据我们所知,宫小姐在宫家所受的委屈可是最多的,宫小姐在宫家根本就没有幸福可言。若是在我们宙斯联盟,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出现有人轻慢宫小姐的事情,你的待遇会比我们统领大人的女儿更好!”
嘶——
这家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好话不要钱的一股脑一股脑往外吐,也不怕恶心人!
宫若然看向晨夕义正言辞的说道,“晨夕,你可不能被他们骗了,这会说得天花乱坠,等他们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肯定就把你当做棋子杀掉了!”
“不要把你们的龌龊心思按在我们头上,宫若然,你不过宫家的一个小棋子罢了,有什么资格胡言乱语。”
晨夕瞧着帅哥不顾胸口的洞还在流血就在一根筋的诱导她加入宙斯联盟的样子不由好笑,这人可真是伟大啊!
“帅哥,能不能问个问题?”
“当然可以,宫小姐尽管问。”
“就是你胸口的伤难道不疼吗?或者说你那静音枪个根本就杀不了人的?”
额,怎么可能!
不过也因为晨夕的提问,某人终于把注意力放在自己的伤口了,瞪了宫若然一眼,“难道宫家想虐待战俘?”
噗——
他们算战俘么?
宫若然一拳砸下去,把人家给弄晕了,他担心再说下去宫晨夕就要投向宙斯联盟的怀抱了。
这会想想,宫家还真是对晨夕很不好的,她的不幸有大半都是宫家造成的,她要是为此恨上了宫家可如何是好?
蓦地,晨夕飞身抓着宫若然和王三少两个直线朝隧道的另外一边飞出去——
他们刚刚出了隧道口就听到爆炸声轰隆隆的响起,回头一看,那一条隧道都毁掉了。
王三少后怕的抖抖身子,“丫的,太狠了!”
晨夕的脸色也很阴沉,紧急之下她只能带走两个人,那些保镖就被舍弃了……若不是自己那敏锐的危机感让她提前那么一点点飞出来,只怕她这次不死也要伤残了。
“主人,你怎么样?”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了,蓝雪甚至才回过神爆炸已经发生了!
晨夕深吸口气,“还好。”
那些人造武器炸弹什么的可不会像杀手一样泄露什么杀气,不然晨夕也不会在最后一刻才感觉到危机了。
宫若然和王三少两个大男人此时也有些身子骨发软,后怕啊!
怪不得他觉得那个教会的领头有些古怪,原来是想拖延时间拉着他们一起死呢!
拳头紧紧的握在一起,那家伙对晨夕说的那些好听的话想必也是假的了,想来对方应该是看出晨夕的能力太强大,他无法打败他们,这才想着同归于尽。
不能不说,那家伙的应变能力可真好呢!宫若然咬牙切齿的看着被毁的隧道,这个仇,他日后定要像西欧皇教会的人讨回来的。
“回去之后好好安抚那些保镖的家人吧,他们是为了你们而死的!”晨夕幽幽说了一句便转身往前方走去。
宫若然连忙点头,给当地的宫家附属家族发了通讯,让他们派人来火速清理现场,虽然里面的人估计都是尸骨无存了,不过,还得好好清理下。
王三少看着晨夕不悦的脸色轻声说道,“这事你无须自责,是他们没福气,你一开始还劝他们在隧道入口等着的……最后关头你救了我们两个也是无奈的选择。”
晨夕瞥了他一眼,“想不到你不仅仅是风流倜傥,还懂得安慰人啊?”
“那当然,我——呵呵,晨夕小姐不要误会,我其实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至今为止,我可没有对哪个人动真心的,你是第一位!”
啧啧,这个时候都不忘记追美女,可真是风流本色啊!
晨夕阴郁的表情缓和了那么一点点,不过心底的阴郁却是很浓,她又一次发现了自己的弱点。
“主人,别在意了,我马上就去让皇甫千林那个家伙给我们准备一个探测仪,那个检测到周围有没有那些炸弹埋伏的……”
晨夕没有吭声,电子设备可不是万能的,万一没电,可就没辙了,过于依赖那些能源产品并不是什么好事。
隧道爆炸事件传到皇甫景皓和梵临渝的耳朵里的时候,他们一群人都震惊了。
尤其是听说晨夕只拉着宫若然和王三少幸免于难的时候,梵临渝的脸色瞬间就黑了。
……(未完待续……)
1161危险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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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校——”
“孩子怎么样?为什么没有人说孩子的消息?”
额!
副官一愣,随即连忙宽慰道,“上校,根据情报,宫二小姐并没有带着孩子过去,所以,小少爷应该是和那位蓝先生在一起的。(凤舞文学网)”
呼——
这就好。
梵临渝这才松口气,然后马上联络了宫晨夕,晨夕看到他有些惊讶,“找我有事?”
看她这态度就让梵临渝火大,“孩子怎么样?”
诶,关心她儿子?嗯,老是忘记了,梵家的人都以为孩子是他的呢,叹口气,“放心,我的儿子不会让他在危险之中过的。”
“这件事我们会派人调查,你还是先回寒星呆着吧,那里目前来说对你更安全。”
“我有些事情要处理,等完了之后就回去。”
“好吧,那你尽快,赵英他们也会立即启程追你,到时候你和他们一起。”
晨夕对此没有什么意见,反正这种事她也不好怎么说。
“晨夕,你和梵临渝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当初出事了都没有弄清楚你就被梵家送走了……”
晨夕瞥了一旁的宫若然一眼,只怕当初不是没有弄清楚,而是宫家根本就没有想要为宫二妞追查真相吧?无错不少字
呵……家族利益,有事可真是可笑的东西。
古往今来,多少人的利益的都是被家族利益给牺牲了,然后那些因家族得利的人却未必是他们那些牺牲的人……
“堂妹?”
“我说了,不要这样喊我,我们之间没有那么亲。”
唉,这血缘关系可不是不承认就可以抹杀的东西好不好。
自欺欺人可不好呢!
宫若然叹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如今的情况,你若是要嫁给梵临渝也不是没有可能了。何不专心的促其好事?皇甫景皓一直就对你无意,若不然,怎么会那么对你?难道你还不死心吗?”无错不跳字。
“他怎么对我了?”
宫若然一怔,随即皱眉看着她,“难道你不知道你的骂名有一半是因为他吗?如若不是他把你的情书全部贴在了星网上,你又怎么会被人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种种难听之语?”
哦,公布宫二妞的情书?
晨夕微微眯着眼,的确是不厚道的做法,“不如你去让人把那些情书全部抹杀了,就读昂是病毒一样彻底消除了。不要留下丝毫痕迹?”
啥?
宫若然瞪大眼,她以为这是过家家么,那些东西可不是病毒那么容易处理好吧!
“我不问过程,只要结果,让那些被传播在星网的情书都如病毒一样消失我就三天之内帮你把奥利伯爵找回来好了。”
这——
诱惑太大,宫若然无法拒绝,再则,那实在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星网的公共频道上贴出来的帖子而已。又不是什么机密,要抹杀也不是太难。
为了奥利伯爵的价值他就动动手好了,当夜,金色联盟的星网出现了一个中毒事件。奇怪的是那病毒扫过被技术人员处喇后却把一个无关紧要的楼贴给消除了,还是不可恢复的彻底消除。
之后有知情人揭露,消失的帖子可是过去曾经很热闹的一个事件,宫家二小姐给皇甫景皓的情书帖。
不仅仅公共频道的帖子没有了。皇甫景皓作为收件人的邮件之中也全部被抹杀了那些痕迹。
这事一出,网上又有很多人在炒了,怀疑宫晨夕是不是因为要嫁入梵家了。所以要把过去的丑事给遮掩了云云。
皇甫景皓发现这件事之后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那阴沉的眸子宣示他的心情的复杂。
“二哥,这是宫若然的手笔,他刚刚跟我联系了,说你以前不厚道,所以以后希望你不要再和他的堂妹有什么联系了。宫家已经答应了梵家老爷子的提议,两家联姻,不管如何,这件事已经势在必行了……”
皇甫景皓扯扯唇角,讥笑道,“都那么有把握了,何必特意来跟我说?”
“那是因为他说你欠了宫晨夕的,不管为了你过去的不道义还是为了这一次她救了你,希望你能够做一回好事,让宫晨夕彻底死心,安稳的嫁入梵家去!”
呵呵……让他做个狠心肠的人啊!
那么,他们就不问问宫晨夕的意见吗?为了他们宫家的利益,就要面前她嫁给梵临渝那家伙——
呼,虽然不能不承认,那家伙的确也是一个不错的人选,但是,她乐意吗?
皇甫千林纠结的看着他慢腾腾的说道:二哥,若你真是无意娶她的话……”
“怎样?”
“那就让她跟了梵临渝吧,我看梵临渝如今对她也是有几分上心的,她为二哥也耗费了不少青春了,总不能一直没有希望的等待下去!”
皇甫景皓定定的看着自己的四弟,前不久他不是还劝他肥水不流外人田么,这会怎么就改变主意了?
“二哥,你昏迷的时候她都把自己变成另外一个样子了,天天在你的身边弹琴哼唱,希望你能够早日醒来,她的心意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到了,可是,你依旧无动于衷,居然如此,何苦这般下去,不如让别的人来珍惜她好了!”
皇甫千林艰难的说完一番话,心头却是甚为惋惜,那样的女人要是成为他的嫂子多好。
唉——
真不服气啊!
皇甫千林转身离开,便宜了梵临渝那家伙真不爽快。
可是,他不能不说,继续这样下去真要委屈了宫晨夕那女人,过去如何不说,如今的她却绝对是一个值得男人去爱护的女人,她……
呵呵,他操心什么啊,有梵家争取,谁敢轻视她了?
只愿他的好二哥以后不要后悔啊!
……
在皇甫景皓他们纠结的时候,晨夕这边却是被人再度盯上了。不过,他们都还不自知罢了。
把几乎变了样的奥利伯爵还给宫若然之后,晨夕提出如果以后宫家在时空穿越方面有什么突破的研究的话,请他们第一时间告诉自己,到时候,她会拿出有足够价值的东西跟他们交易的。
宫若然为此有些莫名其妙,他们这次想得到的是空间技术和虫洞技术,那穿越时间的能力,说实话的,理论上近一百年都不会实现的。
“晨夕。你能不能跟我说,伯爵为什么变成这副精神失常的样子了?”
宫晨夕耸耸肩,“我怎么知道。”
这话一点都不可信,好好的人……
咳咳,宫若然也不想把自家堂妹想坏了,不过,奥利伯爵这表现的确就是被人严重的虐了一遍的样子啊。
“你不是请我吃饭么,怎么问题那么多?”
“好吧,吃菜!”宫若然叹口气。心中怨念无比,带着那么反常的奥利伯爵回去,他怎么交代?
“行了,别愁眉苦脸了。我都说要你们合作了,奥利伯爵的价值都问出来了,我把那些秘密消息给你发个文档过去,你好好珍惜吧!”
宫若然顿时了亮了眼。“当真!”
“当然!”
滴的一声,宫若然得到了收件提示,立即确认收件。收了文件,他都没有心情吃饭了,激动的看了晨夕一眼,“你慢慢吃,我先去趟洗手间。”
晨夕不以为意,偌大的饭桌就她一个人坐着,不过那上面的饭菜却是在很迅速的消减,当然不是她吃了,是空间里的蓝雪想尝尝高级酒店的菜味。
蓦地,晨夕只觉得一阵激荡传来,周围好像地震般震动起来,嗖的一声,晨夕只是心念一动闪进了空间里呆着,和蓝雪一道目瞪口呆的看着那包间的变成了一个空洞,或者说,晨夕所在的地方被一股黑洞给吸进去了……
“不——”
宫晨夕看到了冲出来的宫若然,他一脸惊恐的看着那黑洞,却不敢向前凑来!
“主人,虫洞武器!是大仇家,宫若然对这虫洞技术很惊惧,似乎我们要遭殃了!”
晨夕翻翻白眼,如果是虫洞技术的话,那还真是糟透了,她可不懂怎么逃离虫洞,星际时代的科技也还没有研究出来呢。
不过好像曾经听谁提过在某个反人类组织里有一样高危武器,那就是能够制造一个虫洞把人给困到里面去,活活的困死。
救援无奈,因为谁也不知道怎么破解虫洞的出口。
当初是谁在念叨来着?
是了,是皇甫千林唠叨说的,而且还说了这武器十分难弄,据皇甫家的情报部门所知,对方也就弄出了三个这样的武器。
啧啧,这三分之一的震撼武器就用到她身上了,可真是看得起她呀!
黑洞彻底封闭消失在空间之后,那个包间也消失了,一栋高科技大楼就那么生生的缺了一个包间怎么看怎么诡异。
宫若然看着眼前的一切整个人都瘫软了,刚刚接近了一点点,那么鲜活的堂妹却以这样的方式远离了他!
这就是无缘么?
竟然是虫洞武器!
什么人竟然动用如此武器来对付他们宫家的人?
或者对方的目的其实是对他和奥利伯爵的?堂妹不过是被连累了,他若是没有走开那么一会结局也是一样跌入虫洞?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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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2虫洞攻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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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若然震惊的时候,晨夕已经从自家的空间里出来在虫洞里打量了,灰蒙蒙的一片,四周泛着一些淡淡的光点,那是什么构造晨夕是不懂了。(凤舞文学网)
不过,看到自己落脚的地方晨夕还是好笑了一下,那包间居然也完整的落在虫洞里,其中还有两个宫若然的亲信,他们面如死灰。
看到突然出现的宫晨夕又瞪大眼:二、二小姐!”
“嗯,你们两个的运气可真是不太好呢。”
呜呜,都这个时候,二小姐能不能来点正常的反应?他们两个是运气不好,难道二小姐的运气就好了?
不都是一样的下场嘛!
“主人,虫洞技术什么的我也没有学到,看来只能靠我们修炼到巅峰,然后撕开这虫洞出去了!”
噗!
撕开虫洞?
这是什么想法,不会是吓傻了吧!
宫若然的两个保镖很是无语的看着对方,突然冒出的这个蓝衫男子,长相是很不错,气质也不错,不过说的话好像不靠谱呢。
听到蓝雪的话晨夕也没有多失望,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若是蓝雪连冲动技术也会了,那她真要大喊妖孽横空出世了!
如今的蓝雪在星际时代的表现已经很了不起了,短短几月的时间,就钻研了机甲和网络知识,比她可不是好那么一星半点的水平。
“二小姐,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啊?”两个保镖看着人家主仆如此淡定的模样不由升起一股希望之光了。
这种时候再渺小的希望也是光啊!
晨夕瞥了他们两个一眼,宫若然的保镖身材都不错,嗯——做苦力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看早宫若然的面子上,她就照顾一下他们好了。
不过,对宫家的人不能不防,看了蓝雪一眼,蓝雪明了。掏出两份踞,“这是主仆契约踞,若是你们两个愿意誓死效忠我家主人,你们俩的命我们就保下了。但是,若将来你们敢背叛主人,你们的就会被主仆契约给反噬,到时候享受天打雷劈之罪。”
两个保镖相互看了一眼,二小姐也是宫家的人,他们两个本来就是四少爷的四人保镖,主子是四少爷。若是为了这一场遭遇另外找个主人相信四少爷也不会怪他们的。在生死面前,若是有可能,谁也不希望白白死去。
“二小姐,我们愿意认你为主!”
蓝雪便催动主仆契约踞,然后两道纹章笼罩了两个保镖和晨夕,片刻之后,纹章的光芒消失,两个保镖打心里认从了新主子,生不起一点反抗之心了。
晨夕便把他们带入自己的空间之中。让蓝雪安排他们做事,当两个保镖看到空间和空间里的小奶娃之后眼都瞪大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好了,从今天起。你们的任务就是打理这个庄园,同时照顾好我儿子,我和蓝雪要闭关修炼,没什么大事都不要打扰我。若是有什么急事就敲蓝雪的房间门,敲五声,然后就安静的候着不要急躁。”
“是。主人。”
……
晨夕他们在空间里不分日夜的修炼的时候,才恢复身体的皇甫景皓却被北堂连云狂揍了一顿,两个人都意外的没有用武器,赤手空拳的打得彼此都鼻青脸肿的。
梵临渝和萧芜在一旁观战,谁也没有去帮手。
不过,这兽族的将领怎么就如此在意宫晨夕起来了?梵临渝收到消息的时候也很愤怒,可是他想的是怎么报仇,却不知道这个北堂连云是怎么回事,看他这样子分明就是失去挚爱的样子,可他是怎么爱上宫晨夕的?
若是没有记错的话,他们的见面就是从那次宫晨夕救了他的命开始的吧,难道是救命之恩加一见钟情?那也太不靠谱了!
最终,北堂连云和皇甫景皓都精疲力尽的躺在比武场上,皇甫景皓很是恼火,他也不希望宫晨夕出事,可是,这出事了怎么就怪他一个人头上了?
这不是不可理喻么!
她是他的什么人啊,凭什么就要他负责她的安危了?
更何况,凭什么要让一个兽族的家伙来指责他?
太莫名其妙了!
“连云,感觉如何了?”萧芜走上去淡淡的问了一句。
北堂连云睁开眼却是连他也瞪上了,萧芜头疼不已,“连云,这件事并非我们能够预料的,你这样迁怒别人也于事无补!”
“那你们就一起去找人想办法啊,你们是不是都比我有钱有势么?还有你这个梵临渝梵家天才,你不是很厉害么,赶紧找人救命啊!”
梵临渝张张口又闭上,看了萧芜一眼:你的人自己管好吧,没追究你们两个闯入我们的地盘已经很给面子了,别得寸进尺吧。
萧芜也头疼不已,宫晨夕那女人被害他也很不希望,可是,虫洞攻击之后——
唉,如今的技术根本就是解不开的,不管是从虫洞里面还是外面,都没有相应的技术来破解啊!
不要说他们附灵族,就是金色联盟的人估计也没有那个技术。
“虫洞技术我们两家都在研究,可是如今也只能够解开皮毛,用机器人进入虫洞去监控,可是一直都是有去无回,至今没有研究出怎么让他们出来的办法……”
“那就让他们继续想办法,继续研究,短期之内公——夫人肯定不会出事的,甚至一年两年也可以等,只要你们尽快研究出办法,就可以救夫人出来。梵临渝,难道你也不顾自己的儿子了?你们梵家不是说那是你的儿子么?”
梵临渝恼火的盯着北堂连云,真想踩几脚让他变得更猪头,“我的儿子我自然想救,不过如今是有心无力!”
“哼,是还没有开始尽心呢,我都说了,夫人可以支撑一两年,甚至三五年,难道你就不知道让你们家的研究人员加紧时间寻找办法救人么?都还没有努力,怎么就要放弃了?”
梵临渝暗叹一声,不是他要放弃啊,是虫洞技术已经研究了上百年,可是至今没有突破性的的进展——
但是,他竟然说宫晨夕可以支撑一两年,那么他就让人拼死了去研究吧!
总要努力过才知道到底行不行!
“皇甫,这件事让我们两家的人合作,一起研究如何,谁也不要藏私!”
皇甫景皓点点头,身边有个北堂连云在纠缠,他能够说不嘛,一开口保准被人家再冲上来厮打一顿。
“技术的事情就交给研究人员来做,报仇的事情就我们来做吧!”北堂连云阴鸷的表情让周围的三人都有些冷飕飕的,这是触了逆鳞的反应啊。
萧芜心头有些不安,这样的北堂连云是他没有见过的,为什么他那么在意宫晨夕那个女人?
自从醒来之后就是如此,难道真是宫晨夕救他的时候给他下了情蛊了?
当然,这个念头也就一闪而过,他其实还是相信那个女人不会言而无信,暗里使阴谋,她应该是一个说到做到的女人。这是一种莫名其妙的直觉,让他很不舒服。
尤其的眼下,本应该是对敌的他们,却为了那个女人要联合起来,这传出去估计都没有人相信了。
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萧芜还是让自己的亲信开始调查此事,几天之后,梵家和皇甫家、萧芜三方面都等到了消息,发射虫洞武器的人是龙家,提供武器的反人类联盟。
而且,这一次,龙家要对付的人就是宫晨夕,而不是宫若然,也不是奥利伯爵什么的。他们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宫晨夕本人!
为了这个消息的确切性,梵家还为此损失了两名优秀的潜伏人员,萧芜这头也损失了一个得力助手。
三方面的消息合在一起,他们都有些懵然,龙家为什么要杀宫晨夕?
似乎,没有理由要对付她吧?无错不少字
最终,皇甫千林想到了桃花债,龙瑶瑶!
那女人不就是龙家人么,梵临渝身边的莺莺燕燕可是有不少被她的人暗中打压过的,不然就凭樊梨那假小子的挑战真能够吓退那么多花痴啊。
北堂连云皱着眉,不过是吃醋,怎么会用上那么狠毒的武器?
梵临渝也摇头,认真的分析道:龙瑶瑶虽然有些手段,但是,龙家绝不会为了她一个女儿就弄出这么强悍的武器,要知道,那可是比买下一颗中等星球还要贵的消费,太破费了。”
“嗯,这其中必然还有我们不知道事情,龙家家主不是冲动的人,更不是那种宠溺小辈就无法无边的人,我想,这里头应该有其他内幕,龙瑶瑶说不定只是一个幌子。”
可是,究竟为什么要对宫晨夕出手?皇甫景皓也纠结了,龙家和一个弱女子——
“二哥,会不会是因为她给我们提供的药丸让龙家得到消息了,然后他们得不到就要毁掉?”
这个——
都没有争取过宫晨夕,怎么就确定得不到了?
蓦地,皇甫景皓沉下脸,看着皇甫千林冷声道,“你亲自带人查清楚,是不是我们家的高层出奸细了,她跟我们合作的事情并没有多少人知道,就是宫家也不是很清楚其中的内幕。龙家要是因此杀人的话,肯定有内线打入了我们家高层!”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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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3究竟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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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千林闻言也慎重起来,这可不是小事,他得好好处理才行!
在他处理家务事的时候,皇甫景皓几人则带着亲信去追击反人类组织,尤其是紧盯着那销售虫洞武器的家伙来追杀。
到当年十月底,反人类组织因为皇甫景皓他们这几个私人组合队已经损失了上千个机甲战士,其中还有几个据点也被他们查封了。
就算他们低调不做事也一样被追杀得苦逼,因为决定卖出虫洞武器的那个人一直隐匿起来,梵临渝放话了“一日没有给儿子报仇,一日就不会放过仇家,不管是哪个组织包庇那人都要一统敌视!”
在损失越来越惨重的时候,反人类组织的首领怒了,不是不想跟梵临渝对抗,而是梵家和皇甫家、宫家这三家都团结一致了,根本不是他们可以游击偷袭的角色了,他们平常做事也不过是在暗中偷偷摸摸的做,怎么敢光明正大的现身做靶子,往日若不是他们做了什么大事就不会被大家族如此紧追不舍的残杀,这一次可是大条了!
为了弃车保帅,最后首领大人吩咐人把卖出武器的家伙给丢出去了,交给了梵家。
梵家抓到人之后得到的消息更不妙了,因为虫洞武器不仅仅三个了,而是弄出了更实惠的制造方法,这也是他们愿意高价出售一颗虫洞光弹给龙家的重要原因。
梵家老爷子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震怒了,这代表什么?
前不久军部才传来秘密消息,说是金色联盟的研究院找出了更好的制造虫洞的方法了,这还没捂热呢就被泄露到对方那边去了,这代表什么?
他们研究院负责虫洞技术的核心人员里面有卧底啊!
于是梵老爷子和皇甫老将军联手不动声色的让人把那些参与技术研究的人员给监控起来,势要找出奸细是哪个。
老爷子们忙的事情自然有他们自己的人手去做,皇甫景皓他们几个则继续追击,打压了卖武器的人。自然就要找罪魁祸首了。
龙家似乎也想不到这一次会如此严重,让三家都联合起来了,当梵临渝发下通牒的时候龙家家主就皱眉了,这是要撕破脸的节奏呢!
丫的,是谁说梵临渝不喜欢宫晨夕那女人的,又是谁说皇甫景皓不在乎宫晨夕的?
若不是消息误导,他们就算有祖训也不会轻易动手对付那个女人啊!
“家主,这件事怎么办?若是不给出一个交代,只怕梵家和皇甫家、宫家都不会罢休了。”
“一群蠢货,当初调查的消息为什么没有这些?”
“家主。实在是有关那女人变化之后的电子监控摄像很少,大家都不清楚她到底有什么实力,只是知道她跟过去大相径庭……”
“混账,难道监控没有,调查人员的眼睛也是摆设来的,不会看么?”
额,他们怎么可能近身跟踪宫晨夕啊,人家还没都买下寒星了,身边又有皇甫家的保镖。他们的人怎么可能近距离观察她?
再说了,就算近距离跟踪,可人的眼可以看透墙壁偷看别人秘密么?
“事到如今,就只有让瑶瑶去顶上了!”龙家家主长叹一声。颇为可惜,龙瑶瑶可是他很看好的孙女之一呢。
但跟家族比起来,显然儿女私情是小,家族利益是大。
……
当龙瑶瑶被送到梵临渝的面前的时候。她依旧很高傲,清冷的看着梵临渝,“是我让人动手的。上校要杀了我么?”
“真是你吗?”梵临渝对她的出面似乎一点也不好奇,龙家推出她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当然是我,不然,龙家的子孙之中还有谁比我更受宠、更有钱又有权力的?”
诚然,她的确是一个很好的障眼棋子,不过,他和皇甫景皓都不相信这个说法。
但是,龙家死不承认,出面交易的又是龙瑶瑶的一个亲信,从表面来说,还真是无法不怀疑龙瑶瑶本人。
“上校不是很厌恶她么,为何在她死了之后要如此作势?为了面子还是只为了借机打压我龙家?”
呵呵,真会说话!
梵临渝轻笑一声,“你果然是厉害的女子,不愧是我手下出色的中校。不过,此一时彼一时,难道人就不能改变吗,晨夕变得出色了,我为何就不能重新认识她、进而喜欢她?”
龙瑶瑶美丽的容颜一颤,不敢相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你喜欢她?”
“是的,我喜欢她了,在她变了之后,我喜欢她了。诚然,以前的那个她我的确不喜欢,皇甫也不喜欢;不过,在她生下孩子之后,她变了,我们之间的感觉也变了。”
怎么会,就为了一个孩子就变了?
“你不用误会,我不是因为儿子喜欢她,我就是喜欢她改变之后的个性。虽然偶尔有些傻,有时又很精明,有时又很任性……不管怎么样,都觉得她看着顺眼了。”
“你骗我!”
“没有,若不是上次小梨说你喜欢我,我估计还想不到动手的人会是你,我以为你总是要真本事来对付看不顺眼的敌人的。所以,这次出事之后我们虽然怀疑,却没有第一时间找你!”
龙瑶瑶看着梵临渝那温和的脸色,眼中一片黯然,他说起宫晨夕的时候眼神就不自知的温柔了,估计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吧!
她一直以为她的机会是最大的,以为梵临渝从来对哪个女人有过什么特殊待遇,对她却是算温和许多的。
如今却要告诉她,他喜欢上了别的女人,还是那个她从来不放在眼里的宫晨夕,她如何甘心?
更不甘心的是,她什么都没有做却要顶上这个罪名,若是她动手教训过宫晨夕,那么,她也认了!
可是,爷爷的话如雷贯耳,为了龙家,她必须站出来!
“若是准备了送死的话,我不介意出手毁了你,”一个人影闪现,阴鸷的盯着龙瑶瑶。
龙瑶瑶看到北堂连云大惊,“你——你是兽族的人!”
“不管我是什么人,你伤了夫人就该死!不过,我不喜欢便宜敌人,所以我要用搜魂术。这种功法能够查出你的所有记忆,我不需要你招供就能够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情。”
什么!
那是什么法术,她没有听过。
而且,为什么梵临渝会跟兽族的人在一起?
“他被宫晨夕救过一命,答应要保护晨夕一年的安危,这一年才过半年呢,你破坏了他的诺言。”梵临渝在一旁好心的解释龙瑶瑶心中的疑惑。
不,就算如此,梵临渝为何要无动于衷?龙瑶瑶蓦地瞪大眼:“是不是宫晨夕和虫兽族的人勾结?”
“你想太多了,她还不屑做什么勾结的事情,夫人可是一个有身份的人,犯不着跟你们这样浪费的体力。动手之前我提醒你一下吧,一旦我用过搜魂术之后,你的精神力就算是废了,从此都只能做一个普通人了。”
“不!”
她宁愿死也不要做一个废人,那什么搜魂术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龙瑶瑶求救的看向梵临渝,“上校,我知道的我都说,求你不要让兽族的人糟蹋我,好歹我也是金色联盟的战士啊!”
梵临渝皱着眉看了北堂连云一眼,北堂连云却是半个眼神都不给,伸手一抓,龙瑶瑶就整个人处在他五指的下方了,一股无法拒绝的力道袭击她的神经,震得龙瑶瑶花容失色,“不要,我说,我说!不要毁了我的精神力!”
“说。”
“我是讨厌宫晨夕,然后就开口让人解决了她,可是,我也不知道这一次我的亲信会用如此大价钱买虫洞光弹来攻击她……啊——”
北堂连云冷笑一声,五指不再犹豫的发动,搜魂术他也不想用的,可是人家当他是傻子来耍呢,他只能动粗了。
被控制的龙瑶瑶就如傀儡一般脑海里闪过最近发生的一幕幕,包括她爷爷跟她的谈话——
不到半个小时,她就全身热汗虚脱了,整个人都看着有些呆愣了。
梵临渝皱着眉看着,“她以后会怎么样?”
“精神力破坏了自然不傻也呆啊。”
这——
果然阴毒啊!
北堂连云冷哼一声,“有心情同情别的女人,就想想你的儿子被困在虫洞里活活饿死、困死的惨况吧!”
梵临渝面色一变,“你不是说宫晨夕那个支持一年半载吗?”
“是啊,夫人是可以,我不过让你想想若是没有任何异能的人被困的话,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难道不是等死么?”
梵临渝不吭声了,看了地上的龙瑶瑶一眼,挥挥手让人扶下去了。
“好了,不要争执这个女人的下场了,说说吧,得到什么消息?”
北堂连云冷眼看了皇甫景皓一眼,“龙家家主说是祖训,但是,什么祖训要他们杀夫人却不清楚,他没有告诉龙瑶瑶,只是告诉她这件事是龙家必须要做的。”
要知道答案看来就只能找龙家家主了!
北堂连云看了皇甫景皓一眼,“你想办法,我要见龙家家主,只要见到了他我就能够得到答案。”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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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景皓一看到他这理所当然的样子就头疼,他最近都在忍他了,这人就不能收敛一点吗?宫晨夕出事怎么也不能算在他头上啊!
虽然他心里也是很懊恼此事的发生,可是懊恼是一回事,别人责怪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再则,他怎么不怪梵临渝那家伙,论关系,他可是更有关系吧?
叹口气,还是应下了,“这件事我来做就是,反正龙瑶瑶也不能随意杀死,龙家不过是丢出一个筹码让我们消气罢了,不过,这件事不可能就这样解决的。”
于是,十一月四号,龙家家主应约前来会见梵家人,梵家家主自然不会来见龙家人的,梵临渝也不敢让自家爷爷出面,谁叫他们身边还跟着两个之虫兽族的人呢!
一般人也许分辨不出他们的本质,可是,爷爷那样的人肯定会看出来啊,若是被爷爷知道他们跟虫兽族的家伙在一起不发怒才怪。
龙家家主看到他和皇甫景皓两个接待心中就不太舒服,要不是因为孙女的天赋好,他舍不得轻易失去又怎么可能这样来跟两个小辈谈判。
梵临渝很客气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龙家主,请坐。”说罢也和皇甫景皓两人坐在龙家主的对面。
“呵呵,老话说得好啊,真是后生可畏。你们二人年纪轻轻就可以代替家族出面谈事了,真是让人羡慕。”
“龙家主过奖了,这事也不过是因为跟我们两个的关系最大,再则,出事的好歹有一个是我的儿子,我要是不出面岂不是太无情无义了?”
切,说是儿子,谁知道到底怎么样啊。要真承认那母子两个,早怎么不出面。好歹接回梵家去光明正大的做梵家少夫人啊,真要那样的话,他们龙家出手也会掂量一些。
“好了,废话少说,我们今日就谈谈龙瑶瑶的亲信去购买虫洞光弹的事情吧。那么大的一笔消费,难不成龙家主都不曾关注,或者说龙瑶瑶就那么值得你老的信任,不管她花多少钱你都舍得?”
龙家主面色从容,微微一叹,“实不相瞒。瑶瑶是我们龙家孙子辈的天赋最好的女娃,家里对她的宠爱真是有些过了,这件事实在是抱歉之极,要是梵家不愿意饶过她……哎,我也是可以理解的。当然,逝者已矣,若是可以用别的方式留着瑶瑶的性命我这个做爷爷的也是必定竭尽全力。”
这话让皇甫景皓和梵临渝都暗中鄙视不已,如果真是那么疼爱孙女的话就不会把她推出来做靶子了。
“龙家主,这件事真的是龙瑶瑶个人意思吗?她可以采取其他方法来对付她。甚至可以做得更隐秘一些,为何偏偏要选择这样轰动、又容易暴露自己的手段?”
“唉,这件事估计是那孩子太嫉恨了宫晨夕那女子了吧,谁让她一直就喜欢梵上校你。对别的男子都不屑一顾,如今你——这情爱一事还真是误人啊!还请梵上校看在这点上多少怜惜瑶瑶两分。”
啧啧,说得好像是梵临渝的错一样,果然是老姜啊!
皇甫景皓撇撇嘴。毫不留情的说道:“她动用恐怖武器袭击我们联盟的优秀公民,犯的是死罪呢,龙家主不会是不知道那些规矩吧。”
“生死不过在两位一念之间。再说了,动手的也是她手下的人,并不是她亲自动手的,两位请我来这里不是为了让我听死讯的吧?”龙家主眯着眼不悦的看着他们两个。
梵临渝呵呵一笑,端起茶杯,“龙家主,不必动怒,先喝茶歇口气吧。”说着自己就主动喝了起来,仿佛那茶能够让他心里安宁一些一般。
龙家主犹豫了一下便也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水一入口的确是沁人心扉,口感十分的好,一时间他甚至还没有品尝出这是什么茶叶泡的茶来——
忍不住有再和了一口,清香之中又没有苦涩,还带着一种十分纯净的甜爽,这茶真不错!
“龙家主,这茶可是我们最新采购的上好野生花茶,听说你也是一个爱茶之人,这茶不错吧?”
“恩,的确不错!”说着龙家主又忍不住喝了一小口,实在是新鲜好口味啊。
梵临渝看他这副样子也知道是看上了,也暗自松口气,爱茶这一口可真不是错啊,可是,这会却有些坑人了。
虽然他也不确定北堂连云给出的那颗药丸到底是不是有效,不过,试试总没错。
当龙家主喝完大半杯茶水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像有些迷糊迷糊了,心中暗自警惕起来,却看到梵临渝也在和皇甫景皓两人谈笑风声很放松的样子,这是——
“龙家主,下定决心要用虫洞光弹对付晨夕的人真的是你的孙女龙瑶瑶吗?而不是因为你们龙家的什么祖训?”
什么!
龙家主蓦地惊得站起来,看着那突然闪现在皇甫景皓身后的年轻人,“你、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呵呵。。当然是你的孙女告诉我了,不过,我倒真是很好奇,什么样的祖训能够让你们这样紧张对待?”
“你……胡——说……”
话还没有说完,龙家主就陷入了失魂状态,北堂连云看了一下手腕的时间显示,幸好他为了保险起见还下了一颗安魂散,不然,对方的精神力比较强大估计药效会打折扣。
“我问你,为什么要杀晨夕?”
“因为龙家祖训有记载:若是宫家有女名叫晨夕,又在成长期突然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不仅仅是性格连能力也发生了改变——当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龙家子孙就要立即想办法把那人消灭得无影无踪,不留一丁点后患。”
“这祖训传了多少年了?”
“据家谱记载应该是几千年前的祖训了。”
难道就是那个陷害他们落到这个世界的家伙留下的祖训?看来肯定是修仙界的龙家人所为了。
他们记恨公主杀了龙飞飞又对卿玉门下手,便以大欺小的弄了那么一个圈套让他们落到如今的局面。
“龙家祖训上可有记载关于穿越时空的事情?”
“穿越时空?那怎么可能,龙家要是有此技术早就吃完一流世家了。”
北堂连云皱着眉看了对方一眼,“那为何选择虫洞光弹对付晨夕?”
“因为要让一个人无影无踪最保险的办法就是虫洞攻击,别的伤害只要救治及时都可能保住一条命……而且,祖训也有言,必须用当下最厉害的武器来对付宫晨夕。”
可恶!
梵临渝只觉得莫名其妙,忍不住插嘴问道,“难道你们的祖先曾经被一个叫宫晨夕的人欺负了?”
“这个家谱里没有说,只是说此人不除,龙家就很可能走向灭亡之路。”
“你们就信了?几千年前的祖训也信?”
龙家主懵然的看着他们,“由不得我们不信,老祖宗留下的药丸曾经救过龙家许多代家主的性命。”
药丸!
一定是修仙界的药丸了,只是如今的龙家到底是仙元大陆的龙家后代还是圣星大陆的龙家后代啊?
难道那些修仙法门都遗失了!
有些不靠谱!
北堂连云问了好些问题,但是都得不到他需要的,只是弄清楚了龙家为什么要对付晨夕的真相。
眼看着龙家主就要醒过来北堂连云提前退出去,留下梵临渝和皇甫景皓面不改色的在议论着茶叶的事情。
龙家主清醒过来的时候有些愕然,他刚刚做了什么?好像记忆有点恍惚,再看看皇甫景皓两个,又好像人家什么都没有做一样。
“龙家主,我们的茶好喝,不过事情也该好好谈了,这次你们龙家打算怎么赔偿我们两家的损失?”
龙家主看了皇甫景皓一眼,“若要论损失,应该只是梵上校失去了一个儿子的损失吧,怎么皇甫家也要讨债?莫不是看着我龙家好欺负?”
“错了,我损失的是一个儿子,可皇甫损失的却是一个深爱他的女人,同时也可能是他将来会爱上的女子,这个损失很大!”
噗——
龙家主差点就要喷茶了,这算什么说法啊?
皇甫景皓有喜欢过宫晨夕那个女人么?明摆着趁火打劫啊!龙家主抽抽嘴,也不来虚的了,“那么,依两位的意思,想要龙家怎么处置这件事?”
“我记得寒星旁边的有两颗小星球都是龙家买下的,为了纪念晨夕和无辜幼子,就请龙家把那两颗星球转到晨夕名下吧!”
两颗小星球?那可是足足十个亿以上的价值了,狮子大开口啊!
“宫晨夕已经不在了,她的名下应该不会存在什么财产了吧?”
“错,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日不见她的人我们就当她还活着,龙家主,希望你们不要再惹怒我们了。龙瑶瑶虽然是我手下的中校,可是做出这等事要流放去无人星一两百年也是很正常的。毕竟我的儿子可是很值钱的!”
看着梵临渝冷硬的态度龙家主有些恼火,就算再值钱,开口就要两个小星球,不要说买产权的价格了,加上那星球里的财产绝对二十个亿去了,他们真好意思啊!
哼,说什么有情,这会还不是用钱来估价的?龙家主暗中觉得对方也很阴险、虚伪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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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不管龙家主心中怎么鄙视对方,面上他却还不敢撕破脸的,梵家和皇甫家都不是龙家可以怠慢的家族,谁让形势逼人呢!
其实他甚至想干脆就让龙瑶瑶给梵家处置好了,但是,他心知肚明,梵家开口了,自然就不会轻易让他如意了。
心中纠结了好一番,龙家主最终咬咬牙,“好吧,看在瑶瑶有错在先,伤害了梵家子孙的面上,我就应了此事。不过,梵家和皇甫家可是从此就不再追究这件事了?”
梵临渝瞥了他一眼,“放心,我们都是言出必行的人,你不用担心那么多,以后好好管教自己的孙女就是。”
接下来两方办理了转赠手续,寒星旁边的两颗小星球都转到了宫晨夕的名下,翌日,龙瑶瑶才被送到了龙家主的面前。
看到无精打采的龙瑶瑶可把龙家主可气了好一通,“梵临渝,这是怎么回事?”
“很正常的啊,她不肯招供,我们自然要用点非常手段了!”
“你们——这是屈打成招!”
“切,把人送过来的可是你们龙家,你们都认为她有罪了,凭什么我们不能审问一番?龙家主,审问是什么样的你总不可能不知道吧?”
呼,龙家主气得胸口直起伏,这两个小子太放肆了,太嚣张了!自己都赔偿了那么多损失,他们竟然还来这一招。
也不知道瑶瑶的身体有没有受损,得赶紧带回去让人检查一番才是。
忍气吞声的龙家主带走了龙瑶瑶,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龙瑶瑶将来都不能再修炼精神力了,就算修炼,也只是一个庸才。若是知道的话,说不定就会气得吐血了。
龙家主离开之后北堂连云走出来了,脸色不太好的样子,梵临渝皱着眉问。“就这样放他离开了?”他以为北堂连云肯定会动点手脚什么的,毕竟他之前那么暴躁的说。
北堂连云瞥了他一眼,凉凉的说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龙家的势力,虽然你们梵家要比他们要厉害一些,可终究没有想要撕破脸的成仇,我要是做了什么岂不是连累你们了?”
呃,难得他还能够想到这些啊!
梵临渝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仇一定要报的。不过弄得人不知鬼不觉最好了,有些事情没有必要弄到明面上去。”
“那是你们要做的事情了,我和萧大哥要回去了,虫洞技术若是有什么突破就联系我们,在救出夫人之前我们就尽量休战吧!”
额!
这话说得可真轻松啊!
皇甫景皓和梵临渝都看了对方一眼,很是无语,不过都很聪明的没有反驳什么,反正大局的事情不用说,大家都会站在自己的立场来做。他们几个嘛,因为宫晨夕那个女人的关系,就到时候手下留情好了。
北堂连云走之前深深的看了皇甫景皓一眼,“二哥。若是有朝一日你记起了过去的一切,或者重新爱上了公——夫人,会不会因为如今的不尽心而懊悔?”
诶?
这话好像很奇怪,他什么时候失忆了?显然没有啊。再则,他都没有爱过谁,怎么叫做重新爱上——怎么听。怎么古怪。
不等他问什么,北堂连云已经拉着萧芜闪身离开了,那速度可真是让他们望眼莫及啊!
梵临渝一脸揶揄的盯着皇甫景皓,摸着下巴啧啧道,“皇甫,该不会是你什么时候就和宫晨夕有过那什么生死眷恋的,后来却不知道怎么的失忆了,然后就余下人家宫晨夕一个女人痴痴守候着你,你却什么都不知道了?”
“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失忆了,你给我找个时间点出来吧!”
提到这个梵临渝也好奇啊,皇甫这家伙发生什么大事的话他不可能不知道啊!
经常他们俩还是一同上战场的呢,很少说不在一块的,简直就是青梅竹马的关系呢。若一定要找一次不在彼此眼前碍眼的时期——
有了!梵临渝瞪大眼看向皇甫景皓,“五年前学校的一次分组野外训练,那一次我们是不同队的,貌似那一次宫晨夕那女人也是跟你们一队的……”
皇甫景皓瞪了他一眼,“那次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我和她说话也没有几句。”
“你确定、肯定?”
“无聊!”
皇甫景皓懒得跟他争辩,转身出去办正事去了。
梵临渝却是眯着眼想着各种可能性,因为他不认为北堂连云是随便说说的,很明显,他爱宫晨夕,可是,让人费解的是他既然爱宫晨夕的话就应该是把皇甫视为情敌呀,怎么还会提醒他呢?
皇甫景皓对宫晨夕冷淡不是更好么,他可就机会大了。
想了想他还是亲自进入军部的记实录去查阅五年前的那一次野训情况了,每一次训练其实都有人监视进行的,他们的情况多半都是被电子监控给录像了。
一开始皇甫景皓他们的队伍的确没什么不妥的,梵临渝看了几遍蓦地停住了,衣服,对了,就是衣服!
皇甫前后的衣服好像换了!
仔细的倒退看了看,果然是不同的衣服,虽然很相似,却绝不是同一套,这点差别他还是看得出来的,而且那家伙的表情前后好像有些不同……
是了,五年前皇甫那家伙也不是那么冷酷的一个人,细想起来,就是那一次开始,他就越来冷酷对待周围的一切了。
难道录像有什么问题吗?
犹豫了一会,梵临渝还是找上了梵家老爷子,当梵老爷子听了他的话之后目光微微一顿,眯着眼看他,“你说你想看真正的录像?”
“是的,军部普通档案记录的显然不是真的,至少有部分是假的。爷爷,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为什么要瞒着我们?”
梵老爷子叹口气,“好端端的你怎么就想到那个事情去了?”
“因为宫晨夕。”
啊?为了一个女人?
梵老爷子想到宫晨夕的遭遇也忍不住叹口气,可惜了他的曾孙啊!
“爷爷,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宫晨夕她都不是为了皇甫的身份去爱他的,她是真心喜欢他的,这其中肯定有我不知道是事情,我想来想去就是那一次他们有近距离的交集了。”
“唉,你想得倒是仔细。时隔多年,既然都被你发现了,那就让你看看真相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没多久老爷子给梵临渝传送了一段视频,梵临渝看完之后整个人都愣了,当年皇甫在野训之中和宫晨夕一起掉入一个山洞里,宫晨夕是晕过去了,他们进山洞之前皇甫都还是老样子的,在洞里的情况没有监控到,不过,救援人赶去的时候却发现皇甫换了一套十分复古的衣服,宫晨夕也昏迷在一旁,醒来之后两个人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为此皇甫家还去检验基因了,确定是皇甫景皓本人不是其他人绑架了真正的皇甫景皓弄出了一个卧底这才算是真正放心。
可是,那一次皇甫却似乎有些失忆了,忘记了许多事情,还因此休假半年才再度返校跟他们一起学习……
“爷爷,难道那一次他们在——”
“没有的事,除了皇甫小子的衣服换了之外,宫晨夕那丫头一点都没有变化,她也没有失忆,甚至记得掉下去的时候皇甫小子护着了她不受伤,根据她的说法,他们是在掉入山洞之后晕过去的,期间到底是谁给皇甫小子换衣服了她真不知道。
那丫头估计就是那一次喜欢上了皇甫小子吧,可惜,那小子根本不记得那次的事情,而且,以他的秉性,当时候救那丫头估计也是男人本色,并没有什么爱意在里头,只是谁也想不到那丫头如此傻,竟误了她的一生……”
唉,真是世事无常啊,若是没有那一次意外,她估计就不会那么痴心皇甫,也许早就在宫家的安排下跟别的适合男子订婚了。
梵老爷子深深叹口气,“说起来,你这小子八年前也出过一次意外呢,跟皇甫小子去登雪山的时候,你居然给掉落湖里去了,被皇甫小子抓起来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的被人换了一套古时代的衣服,当初还真是吓我们一跳呢!不过,你爷爷我可没有皇甫老头子那么不近人情,认为你可能是卧底,就是安全起见让人好好检查你的身体了,结果也是失忆了,不过,很快你又恢复记忆了。”
呃!
有吗?
梵临渝有些诡异的回想,却是想不到那一段的具体事情,只是有些隐隐约约的样子。
“行了,陈年旧事有什么好纠结的,好好处理当下的事情吧!听说你们要了龙家两个小星球?”
“是的。”
“嗯,不错,晨夕丫头的价值可不止这点,便宜他们了。后面的事情你看着办好了,别出格就是。”
梵临渝翻翻白眼,爷爷果然是老狐狸,什么都算到了。
只是,他心中突然对北堂连云的话更加相信了,皇甫和宫晨夕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事情的。
为什么他们两个都会出现曾经失忆呢?而且到后面都好像对那一段没什么记忆?这也太巧合了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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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临渝纠结的时候,某萧大将军也在和自己的好兄弟纠结,回到自己的地盘就忍不住沉下脸色,“连云,到底是为什么?她值得你那么费心吗?”无错不跳字。
北堂连云看着眼前的人深深叹口气,他很肯定,背后那大黑手就故意这样安排他们的身份的,还让他们失忆了,让他们这些曾经相亲相爱的家人如今落到仇敌的立场,就盼着他们斗得死气活来让亲者痛仇家乐。
“萧大哥,你要是真心相信兄弟我不会做出真正伤害你我的事情来,这些事情就暂时不要问好了,时机不到,我就算说了你也不会相信的。”
“你都没有说,又怎么确定我就不会信了?”
“大哥,真的不到时机,你就当是为了她能够治好我这残破的病躯,然后对她特别一点,行吗?”无错不跳字。
某萧叹口气,拍拍他的肩膀,“好吧,我就睁只眼闭只眼好了,你不要被其他人抓到小辫子了。”
“我知道。”
某萧搔搔头,心烦意闷的回到自己的房间,什么时候他的好兄弟也对他有秘密了,更可恼的是他对宫晨夕那个女人的出事居然也打心底有些烦躁和愤怒——
甚至,他也期待连云说的她能够熬上几年,等着他们研究出破开虫洞的技术来!
呵……这又谈何容易啊!
……
星际时代的岁月幽幽过,虫洞之中的岁月却似流沙一般飞快的消逝,晨夕他们在空间里经历了九个九九八十一天之后,晨夕和蓝雪都同时出了空间两人周身的光芒都快把灰暗的虫洞给撑得光如白昼了。
这一时刻,两人的元婴都惊变化成各样神物,晨夕的元婴化为七彩凰鸟,蓝雪的则化为黑龙,两者神物皆与修士本体融合。变成修士的守护之神。
本来,突破守神期冲关须应神界无量劫一次,寿元上千余载。只是,这虫洞之中没有天劫之说,所以,晨夕他们两个人都有了守护之神,却没有接受天劫,只是灵力汇聚得有些溢满之态,他们才出来空间发泄的。
虫洞之中白光闪烁,光华灿烂。却没有任何人能够看到。
“主人,借此机会一举冲出去吧!”
“好!”
一人一宠心意相通,都用上了十成的功力带上自己的守护之神一起朝虫洞的天幕冲过去,然后是撕拉一声巨响,五指山的拉力硬生生的破开了一道口子,看到外面的光线晨夕他们不由更加卖力把那口子给撕开然后两人飞身出去——
巨大的冲劲让他们两个都飞上半空去了,晨夕放眼打量了一下周围的情况,啧啧,这地方好像没有见过呢。
而蓝雪早就从空间里掏出了定位仪。他们的智脑也迅速恢复了信息,还立时更新了一些新的消息,“主人,这是金色联盟管辖之下的中央星球。相当于圣星大陆的一国的京城了。”
“哦,的确是我们不曾到过的地方。”晨夕舒口气,立时联系上了北堂连云,
北堂连云看到通信号的时候整个人都兴奋得站起来。“公主,是你吗?”无错不跳字。
“嗯,是我。我们出来了。不要担心了。”
“太好了,公主,我——”
“北堂连云,这是我们附灵族的议事堂,你竟敢在这个时候进行私人通信!”
“太嚣张了!”
“简直就是不把议事堂放在眼中!”
……
听着对面传来的真真吼声晨夕默了,原来人家连云美男在开重要会议呢!嘻嘻一笑,“好了,我明日就回寒星,到时候抽空见面吧,眼下你自己多保重吧!”
“等——”
嘀嘀……
通讯断了,北堂连云懊恼无比的看着通讯器,公主怎么可以这样逗人呢,他都怕这是梦呢!
身边的萧芜狠狠的踩了他一脚,让连云美男不由自主的惨叫一声,“好痛!咦,不是做梦,哈哈——”
“北堂连云!”
额!
北堂连云看着凶神恶煞的盯着他的几个老头子,沉默了,乖乖的坐下,“对不起,几位长老,连云太兴奋了,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请你们责罚!”
“你——”
“咳咳,长老,他的嘴的美人终于肯原谅他,并且主动联系他了,所以这货就激动得没形象了。”
“也罢,只此一次,下次可别这样闹笑话了!”几位长老都不太满意的瞪了北堂连云一眼,这两年来他的实力上升非常快,早就成为了和萧大将军并驾齐驱的人才,所以长老们才这样容忍他。
萧芜瞥了他一眼,心中也是很惊讶的,这两年他就没有真正的开心过,这一次难道是那个女人真的出来了?
不可能吧,梵临渝那边好像并没有传来有什么突破性的的进展啊!
会议结束之后,北堂连云就急匆匆的想闪人,被萧芜一把拉住,“你想去哪?”
“寒星啊!萧大哥,公主回来了!”
公主?
“咳咳,就是夫人,晨夕!”
真是她?萧芜有些不敢相信,随即拉着他摇摇头,“就算如此,你也不能马上离开,不然长老们发现你的动作就不好办了。”
“不管,我要去见公主,都两年了,我熬死了!”
萧芜翻翻白眼,“可你还没死呢,可见是假话。不管怎么样,等后天吧,本来我们不是预计在后天去寒星处理点事情吗?”无错不跳字。
“哼,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不就是想占了寒星么?可惜,不可能的。”公主回来了,谁敢争锋!
虫洞都困不住公主了,区区妖族神马的,怎么可能打得过公主他们?
北堂连云的眼中,这附灵族其实就是妖族,会变成人的兽类可不就是妖么。
“连云,”萧芜幽幽盯着他,“若我们交战,你怎么办?”
“宁可负天下人也不可负她一人!”北堂连云信誓旦旦。
萧芜只觉得心被人沉沉的压上了一块大石头。若是他领兵出战呢,他是不是要为了一个女人跟他对敌?
这个世上怎么可能有那么容易爱上的事情,还一下子就爱得那么深,真想怀疑当初宫晨夕是不是给他下蛊了。
“萧大哥,你其实也该跟我一样的,我们都是守护公主的人,只是你忘记了她!”
“够了!”
这件事北堂连云已经不是第一次跟他说了,可是,他的记忆很清晰,根本没有哪点是模糊的。他不接受他的故事。
北堂连云叹口气,罢了,反正如今是说不通的,那就不说好了。
“连云,值得么?”
北堂连云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当然值得,这世间再没有别人比公主更值得他守护了!
“罢了,兄弟一场,我也不勉强你。只是。若真是闹翻了,他日我们可能就是对手了。”
北堂连云抿着唇看着他,“我会尽量让我们不要到那一步的。萧大哥,你不是答应她不侵犯寒星么。长老们的意见你就不能反对一下?”
“有些事情,迟早都要发生的。”
比如连云总有一天会为了那个宫晨夕离开了他,呵呵,可笑的是他却没有多少心痛。甚至隐隐有些希望他们都能够平安。
“我们不是敌人,我们是家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如此。”北堂连云坚定无比的看着他。似乎想要用眼神来告诉他,他们之间的情分是不可磨灭的。
萧芜心中暗叹,伸手拍拍他的肩膀,很是无奈,“好了,我们去吃一顿吧!”
“好,若是和公主一起,大家一起吃火锅多好……”某人又开始思春了,萧芜无声的叹息着。
真不想承认身边的这货是他的兄弟啊!
……
北堂连云他们惊喜的同时,皇甫景皓和梵临渝也先后惊喜得失常了,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正巧,他们这阵子也在中央星球呆着,毫不犹豫的两人就一起冲向了晨夕所在的地点。
不过十分钟,他们就驾驶悬浮车不知道闯了多少个红灯冲过来了。
当他们看到某个草坪上,晨夕和蓝雪在举办野炊火锅的时候,而且,那成套的餐具、舒服的躺椅……无一不在显示他们的悠闲。
再有个小胳膊小腿的小家伙在晨夕身边笑眯眯的晃着一口虎牙,“妈妈,我要吃烤肉串!”
“贪吃,小孩子吃多了会肚子不好,你喝汤去!”
“对对,小少爷,这边喝汤!”宫家的两位保镖如今已经是把晨夕和蓝雪两位当做神一样膜拜了。
废话,仅仅凭着体能和精神力就撕破虫洞带着他们重现人世,这不是神是什么?
梵临渝呆呆的看着那粉雕玉琢般的小家伙,简直就有些雌雄难辨了,这是他的儿子,一晃眼就能够跑跑跳跳了?
晨夕感受到他们的视线,起身遥遥看着皇甫景皓,脸上那从容的笑仿佛他们已经是认识了半辈子的老朋友,又或者是老夫老妻——
后面的一个错觉让皇甫景皓给甩开了,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情,又何处来的熟悉感!
不过,能够看到她安好的出来,他真的很高兴,也宽慰。
第一次,他主动开口了,“回来了?”
“嗯。”
没有多余的字眼,可是他们似乎都看懂了对方的心意,你这般安好就够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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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7两年,脱离虫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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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晨夕和皇甫景皓两相对望的时候,他们的上空忽然聚集了一大片乌云,轰隆隆的巨响,本来大好的晴天一下子就变成电闪雷鸣的暴雨天了。
晨夕和蓝雪相视一眼,无奈的叹口气,冲动没有天劫,这里可还有呢!
果断的把皇甫景皓和梵临渝他们几个丢到空间里去,晨夕和蓝雪两人一同等待着天劫到来。
突破守神期的时候,冲关应神界无量劫一次,这天劫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紫云雷劫一道一道,粗中有细,细里藏粗,而且直接轰炸了正正十个小时,空间里的皇甫景皓和梵临渝看着这一幕幕的情景可是震得心肝都抖了,更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两个不躲起来。
宫家的两位保镖就更是傻眼,许久说不出一句话来了。
唯有那小家伙啃着肉串一板一眼的说道,“妈妈和蓝叔叔是在应天劫呢,他们之前突破了,突破的时候都要享受天劫。”
皇甫景皓和梵临渝相视一眼皆是不解,却又没来由的就相信了这小子的话,“不能帮忙吗?”无错不跳字。
“当然不行,自己的渡劫只能自己来扛,蓝叔叔是妈妈的灵宠,自然可以共同应劫了,别人就不行了。”
十个小时的雷劫,周围的的土地都变成焦土了,方圆五里都变成废墟了,幸好他们当初就是选了一个空旷的山野平地,毁了的也不过是一些树木。
雷劫过后,晨夕和蓝雪都是衣衫破烂,浑身焦黑,肉疼得很,要不是备的丹药足,他们这回已经没有力气站着了。
呼——
“主人,先回空间洗个澡吧!”
两人狼狈的回到空间。也不管梵临渝他们几个的目瞪口呆,就到灵泉之中泡着了,身上的大小伤口也慢慢愈合了。
等他们沐浴一番之后,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焦黑的两人又变得白嫩了,看着好像更年轻了!
皇甫景皓几个擦擦眼,这不是错觉吧?无错不少字
“笨,妈妈每次突破之后都会变得更漂亮,你们这个都不知道,真小白!”
额。这能够怪他们吗?
要怪也只能怪宫晨夕这女人修炼的功法太过奇怪了吧!
蓦地,梵临渝想起两年前的两次异常天象来,也是电闪雷鸣的天,不过,情况好像不如这次惨烈和那么持久,难道那也是她引起的?
不能不说,某人真相了。
不过,也就想想,他也不能说出去。不然某女肯定会被押去做研究的。
晨夕舒口气之后看了外面的情况一眼,“啧啧,中央星球的警卫就是严格一些,瞧瞧。这都深更半夜了,还有人来查看情况呢!”
皇甫景皓看到那些士兵叹口气,这可是军部的铁血精英呢。
“我们下去吧,他们的侦查能力很强。”
“放心。我们等他们离开再走,犯不着跟他们对上。”
“可是——”
晨夕撇撇嘴,很淡定的说道:这个地方是我的私人空间。别人发现不了的。”随即又扫了他们几个一眼,“你们过了今日就忘记我有这宝贝的事,不然通通杀无赦!”
皇甫景皓瞥了她一眼,有些好笑,“怕我们暴露你的秘密一早就不该让我们知道才是,这会来威胁我们太后知觉了吧。”
“那不是不忍心你们被雷电给劈死了么,再说了,我这可是好心的提醒,算不得威胁。”
这女人说话就不能温柔一点吗?
两年不见,这脾气可是见长了,肯定是被困在虫洞给闷的,他就好心让让小女子好了。
皇甫景皓自认君子的不跟人家争辩了,不过那眼神却是不时瞟向宫晨夕那边去,只觉得此时此刻怎么看好像也看不厌一般……当然,这是什么情绪他就自动忽略了,权当是对一个认识的人死里逃生的贺喜吧。
相较之下,梵临渝就更重视小家伙了,在引着小家伙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看着小家伙的萌态就忍不住嘴角飞扬,这是他的儿子呢!
“妈妈,这个叔叔跟我有点像呢!”小家伙突然拉着晨夕的衣袖激动的说道。
晨夕皱眉瞄了梵临渝一眼,论长相,梵临渝和月流星还真有点相似,不过梵临渝的俊美不带邪气,而是带着沉稳的儒雅气质;月流星的美则带着三分邪气,以前没有注意,这会看着儿子的确跟梵临渝有三分相似了。
啧啧,真是坑爹的长相呢!
“星儿,大千世界,鸟有同音人有貌似,不足为奇。”
宫念星眨巴着一双小剑眉,眼珠儿滴溜溜的转着,看了梵临渝一眼又看了自家母亲一眼,最终还是选择了母亲至上的信条,点点头,“妈妈,我知道了。”
“嗯,乖。”
梵临渝不干了,立时开口反驳道,“星儿,我就是你的父亲,你母亲这是生我气,不肯让你认我呢!”
额?
真的吗?
可是妈妈为什么不承认呢?
小正太纠结了,抬头看向宫晨夕,却见自己的母亲微微一笑,“星儿,这件事我暂时不会阻拦你,有些事情你还小,无法跟你说清楚,若是你喜欢他,喊喊义父是没有问题的。”
义父!
梵临渝顿时黑脸了,明明都是他的亲儿子,这女人为什么就不能承认?
“好的,我就叫义父好了,”
“不行,要喊父亲!”梵临渝不肯让步,这种事让了以后可就不好办了。
亲子鉴定都做了,还想怎么样?
瞥了皇甫景皓一眼,梵临渝最终抿着唇说道,“若是你想跟别的喜欢的人在一起,我不会阻拦你,但是,孩子必须认我。你放心,我也不会抢他,他依旧留在你身边。”
哎——
晨夕同情的看了梵临渝一眼,都是坑爹的基因比对啊!也罢。就是一阵子的事情,等她想办法让他们恢复了记忆就好了。
“妈妈?”
晨夕揉揉他的脑袋,“好了,随你们吧,你若喜欢就喊,我不管这事了。”
呃,为什么不管呢?到底是亲爸还不是亲爸,妈妈太不负责了,这种事情都不跟他说清楚来。
小家伙撅着嘴看向梵临渝了,梵临渝笑眯眯的解释。“儿子,绝对是亲爸,你出生不久我们就做个亲子鉴定了,我们就是父子。”
“真的?”
“当然,骗人是小狗!”
“好吧,那就试试好了,妈咪说过,好不好要试过才知道。”
额,父子关系也许要试试来么?这女人怎么教育孩子的?
心中虽然不满。梵临渝却没有给脸色,这个时候他得好好巴结自己的儿子,先哄了他认祖归宗才是。
皇甫景皓看着这一幕不知道怎么的,心中莫名的有些不舒服。别开眼不再看了。
“给我们发射虫洞武器的人是谁,你们查到了吧。”虽然是问句,却是毫无疑问的肯定句。
皇甫景皓点点头,“查到了。是龙家的人,龙瑶瑶的一个亲信出面,不过真正主使人是龙家主。据说是一条祖训促使他们这样做的。”
祖训?
“龙家祖训之中有一条:若是宫家出现一名女子叫宫晨夕,又在成人之后发生巨变,能耐飞涨,龙家就要想办法当时最好的武器处置她,让她消失得无影无踪,以绝后患。”
哦?
还有这种事,看来这个龙家和圣星大陆的龙家是相连的咯!
或者说是龙飞飞的后代?
不管是哪一样都无所谓了,竟然龙家的后代都想灭杀她了,她反击也是人之常情的事情。
只是,这一次该怎么办才好?
灭族好像太残忍了,若是不报复又不可能,她怎么能够被人白白欺负了呢!
这个时候又听皇甫景皓补充道,“这两年我们两家都在私底下打压龙家,如今龙家已经强弩之末,一流世家很快就没有他们龙家了。”
“二流世家也不差啊,这个惩罚不痛不痒的。”
晕,这都不痛还要怎样痛,难不成她还想让龙家覆灭了?那也太惨了,龙家可又不少支系呢。
“若是真要报仇的话,那就杀了决策者龙家主吧,其他不知情的人还是不要牵连太多,毕竟龙家的人不少。”坏苗子虽然不少,好苗子却也是一样有不少的。
闻言晨夕微微一笑,瞧着他半响,“想不到你还是一个仁慈的人呢!”
“他们毕竟是同类,不是虫兽族的人,何必赶尽杀绝,再则,这两年,虫兽族发展很快,很多地方都深受其苦。如今需要人类好好团结起来战斗才能战胜他们。”
唉!
对战啊!
那得在大战爆发之前把连云和萧冰给接回来她身边才好,这可是大事,得和蓝雪好好商议一番才行。
“你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萧芜和北堂连云如今的实力一日千里,若是单打独斗,我和梵临渝也未必能够战胜他们了,终有一日,我们会正面对上——”
“不会的!”
晨夕毫不犹豫的打断他,随即又是宽慰的冲他笑笑,“放心吧,我保证他们不会,要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回到我身边,不会管虫兽族的事情了。”
什么!
这个可能吗?
萧芜可是虫兽族的有名的大将军,怎么可能为了一个人类的女人就放弃族人?
皇甫景皓再一次对眼前的女子有了深深的疑惑,她究竟是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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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就不是他们都认识的那个宫晨夕,或者她……
呵呵,他怎么也傻了,宫家不是基因比对过么,她就是那个宫二小姐,不会是别人。
皇甫景皓抛开心中的那些念头,重新打量晨夕起来,“你确定这件事可以做到吗?萧芜可不是一个会背叛族人的家伙。”
“你欣赏他?”
“能力上是欣赏他的。”
晨夕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会努力争取在一个月内处理这事,不妨碍你们的战事。”
“主人,外面那些家伙离开了,不过还留下了十几个在周围监视,看来是等着肇事人出现呢。”蓝雪漫不经心的汇报情况。
看了外面的情况一眼,晨夕便离开空间用隐身术离开了原地,照着智脑的提示去了皇甫景皓的的私人别墅。
进入屋里之后晨夕把全部人都放了出来,两位保镖很识趣的拿着食材去厨房准备夜宵了。
星儿小家伙如今在跟梵临渝交流父子感情,晨夕也乐得轻松就在客厅的沙发躺了下来,还是在实在的地方踏实一些。
许是在空间呆闷了,这回蓝雪也没有回空间休息了,跟着晨夕在客厅挑了一个沙发就躺下,“我和主人要休息一会,你们随意,照顾好小少爷就是。”
说罢也不管皇甫景皓什么表情就闭上眼睛了。
皇甫景皓看了梵临渝一眼,发现人家还在逗儿子,而孩子的母亲却是真入睡了。这两年他们在虫洞也不知道怎么过的?
“叔叔,我见过你哦!”
诶?
皇甫景皓疑惑的看着小家伙,他几个月大的时候的确见过他,可是,不可能还记得吧!
“真的哦,娘亲的空间里有你的画卷。画上画着你抱着我娘亲呢,还羞羞的想偷亲我娘——”
呃……
这绝对是假的!
他何时做过那样的事情,皇甫景皓嘴角猛抽,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小家伙的打趣了。
梵临渝却是若有所思的样子,随即笑着哄道,“星儿,那你能不能把那画卷拿出来给我们瞧瞧,父亲也没有看过呢!”
星儿眨巴着眼睛,“画卷上没有你的哦。”
额!
这算是儿子打击老子么?梵临渝面色僵了僵很快又恢复正常,“没关系。我和你母亲是意外,她不喜欢我,她喜欢的人就是这位皇甫叔叔,所以,你能不能把那画卷给我们看看。”
“现在不行,那地方只有母亲让我进去我才能进去,出来也是,别人不能随意进出的。下次我偷偷拿出来给你们看好了。”
“好,那要小心别弄坏了哦。”
“当然。那些画卷母亲都宝贝得很,我可不能弄坏了,不然肯定要被打屁股的。”星儿不自在的摸了自己的小屁屁一下,不久前他就任性过被母亲给狠心的抽了一顿啊!
呜呜。说起自家母亲来,下狠手的时候可真是一点不留情,抽得他小屁股都火辣辣疼了两三天!
看着小家伙的表情梵临渝和皇甫景皓都懂了,吃过亏才会更长记性啊!
……
这一睡。晨夕睡了一天一夜,蓝雪比她早醒几个小时,要不是小家伙说他们没事皇甫景皓都想去请医生来了。
醒过来之后晨夕看到皇甫景皓在阳台发呆的样子。缓缓走前去,“星儿呢?”
“梵临渝带他去玩了,说是要去游乐园,两个保镖也去了。”
“是么,那就由着他吧,这两年也闷着他了,空间里没有什么玩乐的,玩具都是以前的一些存货。我和蓝雪忙于修炼也没有多少时间陪他,如今出来了就让他多玩一阵子好了。”
“听说你们在虫洞里就是修炼?”
晨夕呼口气,伸伸懒腰,“不然呢,还能够做什么,坐吃山空,我空间里的东西虽然不少,却也不能一直挥霍下去。”
“你们是怎么出来的?我们两家的技术人员研究都还没有得到开发虫洞的办法——”
“呵呵,这个啊,你们就别想了,非科学可以解释的东西,就像我们经历的雷劫一样,那是玄幻的事件,不是科学事件。”
皇甫景皓悟了,“跟你们修炼的功法有关系吗?”
“嗯。”
“那我们可以学吗?”
晨夕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自然是可以的,不过别的人未必就可以,而且,想达到我这种层次,一般人需要数百年甚至前年不可得,天才估计也要上百年,我和蓝雪是走运,天材地宝都得到了这才事半功倍。”
说起天材地宝来,晨夕还有些不好意思呢,从梵家那井底得到的灵脉石几乎都被他们两个给吸收完了,只留下半立方那么大块的灵石了。
以后回去了还是给梵临渝用吧,别贪心了。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当然是回寒星去,自己的地盘总要回去看看才是,我不在的这两年,寒星没有人侵占吧?”
皇甫景皓呵呵一笑,“有我们在,自然是没有。”
宫家曾经想要用继承手段得到寒星,不过被他们阻止了,真论理,宫晨夕不在了的话,她的财产还真应该给宫家接管的。
“把我还活着的消息散步出去吧!”
“嗯,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后天就举办一个生日宴,为星儿办的,一方面是让他认祖归宗,一方面是借此宣告世人你们母子还活着的消息。”
生日宴啊!
随他们吧,反正如今是说不清楚的关系,梵家爱怎么办就怎么办,以后她回去了也管不了那么多。
“星儿很可爱,也很懂事,你把他教得很好。”
“才两岁多的孩子,谁看得出他好不好,以后慢慢教育才是真正的事。对了,你没事忙吗?如果有事就去忙吧,不必管我。我休息两天就养好精神了。”
皇甫景皓一怔,是啊,他应该去忙碌的,他如今和梵临渝一样是上校了,都是那家伙给坑的,就是见不得他清闲。
可是,他却想守着她醒来,看着她平安无事。
两年了,他一直在忙碌,偶尔想着她的时候就觉得心中有一处是不舒服的。无法释怀的情绪,如今终于看到她安好了,心也该定了才是。
想到自家母亲之前传来的消息,让他去参加参加百花宴,变相的贵族相亲会。他心头不由有些惆怅了,她安好了,他是不是也该安心了。
她终究是和梵临渝有关系的女人,难不成他还要跟兄弟争女人?
唉,什么争不争的。也没有爱过,谈不上争抢的。
“好了,你既然醒了我就放心了,我去办事了。你在家等着吧,今晚梵临渝应该会接你去梵家露面了。”
嗯?
这语气怎么有些不对劲呢!
晨夕疑惑的打量了他一番,半响也没有说什么,“好。你去吧。”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冲了进来,看到宫晨夕顿时叫唤开了,“天哪。你真的没死啊!太神奇了!我还以为是二哥忽悠我呢!”
皇甫千林惊喜的打量着晨夕,半响突然闷出一句,“我怎么看着有点别扭,两年虽然不长,可是,你怎么看着好像没有变老反而更年轻了?这是什么道理?”
晨夕白了他一眼,“两年不见,你还是一样,掉钱眼子去了。”
“嘿嘿,有钱不赚那不是傻子么!说说吧,你这是什么保养法,或者用了什么保养品?我们来合作一笔吧,能够让女人保持青春美貌,绝对是很多人的追求,市场大大的。”
“养颜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这种事情我不擅长,蓝雪好像学会了一些,改日你找他商量吧!”
额,找那只嚣张的宠物鸟?他估计又要大出血了!
皇甫千林苦着脸看着晨夕,瞥见自家二哥的面容突然眼珠子一转,笑呵呵的走过去,“二哥,你还真闲啊,母亲都在家给你用心的准备百花宴了呢,说是这次无论如何要给你相中一个好女人做妻子了,我看你是逃不了的。”
相亲?
晨夕眼睛瞬间眯起来,打量了皇甫景皓一眼,“皇甫二少爷要相亲啊,这可是好事呢,不知道百花宴的日子是哪一天?”
“嘻嘻,就是三天之后。”
“哦?真巧,我儿子的生日宴也是三天之后呢,皇甫四少爷,到时候你是去百花宴好呢,还是来给我儿子庆祝生日呢?”
呃——
不会这么巧吧?
皇甫千林眼巴巴的看向自家二哥,皇甫景皓无奈的叹口气,这女人说谎也不怕人揭穿,可真敢说,刚刚才说了是后天,她马上就改成三天之后,诚心跟他作对吧!
“二哥?”
“咳咳,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四弟自该是给星儿庆祝生日的,百花宴去不去都无所谓。”
“是嘛,那就恭候两位大驾了。”
诶?
什么意思,不仅仅他要去,二哥也要去的意思么?
皇甫千林傻眼了,那母亲准备的百花宴怎么办,之前母亲还说这次就算是用强的也得把二哥带过去相亲呢!
这、这——
啧啧,是宫晨夕还喜欢他二哥吧,所以才这般对着干?
嘿嘿……有内情啊!
二哥居然顺着她的意思答应了参加生日宴,也就是要放弃百花宴了,难不成二哥那颗石头心也被这女人给捂热了,终于得偿所愿了?
……
ps:最近一直咳嗽,受寒了,大家也要多注意身体哦!健康是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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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昆和札木合只求此行能一击而中,几乎将所有的主力兵力尽数调动了起来,在营外集结,除了外圈寻岗的哨兵之外,就只留下些散兵妇孺看守牲口珠宝,程灵素他们又在营中的偏僻之处,因此倒也没什么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清澈的斡难河,是所有蒙古人血脉的源头。深不见底的河水清冽如冰,大草原绵延起伏,在高头骏马的铁蹄下,腾起团团碎雪般的绿影,几乎和青天练成一线,仿佛只要纵马一直沿着草原跑,就能冲破层层白云,跑到天的那一头。
斡难河源上,勇敢豪迈的蒙古将士,能歌善舞的热情姑娘,人声鼎沸,王罕远逃,桑昆殒命,札木合就擒,人人都为威震大漠的铁木真举起欢庆的酒杯。
所有人都去了斡难河源,铁木真的大营里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不闻丝毫人声。
某一座营帐外,一只小小的木鼎立在帐幕的一角,通体深黄,几乎与暗黄的帐幕融为一体。若非细看,就算是仍然像平日里那般人来人往,也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精致似玉却只有一只手掌大小之物。
一个瘦弱的年轻人仿佛凭空出现一般,站在离那木鼎半丈之处,一动不动。一件普普通通的蒙古袍子穿在他身上空落落的大出许多,随着风呼啦啦地翻转。
“你要走了?”他忽然抬起头,一张绝不该在他这个年纪出现的异常枯槁的脸仰了起来,说得是汉语,声音嘶哑,好像年久失修的木质窗棂,在寒风中吱吱嘎嘎地作响。
帐幕忽而一动,程灵素从帐中走出来,肩上负了一个小包,手里捧着一小盆花星河血全文阅读报告首长,萌妻入侵。见了这奇怪的年轻人,她却微微一笑,好像见到了许久不见的熟人:“还以为你赶不及回来,这趟要白跑了。这才点了这鼎想碰碰运气,没想到,到底总算还来得及见上一面。”
一边说,她一边换过一只手捧着花,走到帐幕下,将那木鼎拿起来,托在手中。
那年轻人似是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见他像躲避洪水猛兽似的样子,程灵素叹了口气。将手上的花盆放在地上,寻了块巾帕出来,将那木鼎细细包裹起来。
“我是个生意人,东西既然卖给你了,就别再叫我看到。”那年轻人惨白的脸色虽然有所好转,话音中却还是听得出几分颤意。他摸索着从袍子里拿了个布囊出来,扔给程灵素,“这是你上次要的东西,先看看罢。”
程灵素接过来,将那包好的木鼎系在腰间,这才打开那个布囊。只见里面包裹着一柄仅有手指长短的小刀,刀刃极薄,锋利异常,还有四根长短不一的金针。
“如何?”那年轻人仿佛不愿错过她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紧紧盯着她的脸色。
“没错,就是这样。”程灵素用食指和拇指拈起那柄小刀,又放了回去,和金针一起包好,放入怀中,“谢谢你啦。”
“那我要的报酬呢?”年轻人明显松了口气,眼中露出一丝渴望。
程灵素捧起花盆,送到他面前:“这盆花,都给你罢。摆一瓶酒在花盆边上,每隔三个月采下一朵蓝花,埋在土里,莫说蛇蝎之类的毒物,周围十步之内可保寸草不生,虫蚁绝迹。”
那年轻人眼睛一亮,脸上露出了狂喜之色:“这么说……以后再也不会有毒虫爬到我身上了?”
程灵素点头:“这蓝白两色的花,相生相克,只要中间那株‘醍醐香’还在,蓝花你自己也可以种。”
年轻人心里激动,接过花盆的手有些不稳,干脆紧紧地将盆抱在怀里。
“我真的要走啦。”
那年轻人一听这话,立刻转身就走。
程灵素提高声音,在他背后说道:“这些年多亏了你四处替我寻这寻那,虽说是交易,我却是真的获益不少,这花种本就是你寻来给我的,只是叫我给养活了而已。所以,这次……算我还欠你一份帐,你若以后有事,只管来寻我。”
而那年轻人却一直低着头,眼里只管低头盯着那盆花,也不知听没听到她这番话。
程灵素又叹了口气,回头看了一眼斡难河源的方向,那里的喧闹声一波一波地划破草原的上空。她牵了帐前的青骢马,翻身上马,辨明了方向,策马往南而去。
“华筝!华筝!”才走出十余里,只听头顶几声雕鸣,划破长空,身后马蹄翻飞,马鞭声啪啪的犹如一个紧接着一个的爆栗,越来越近。
程灵素拉住马,回头看着原本应该还在斡难河源大会上的拖雷单人匹马,一骑飞驰而来。两头才学会飞翔的小白雕在空中打了漂亮的盘旋,双翼展开,侧身从她马前掠过。
拖雷奔到她马前半丈之处猛地勒住缰绳。飞奔的马匹陡然收住脚步,一声长嘶,前足提起,人立起来。
“华筝,”拖雷满头大汗,七手八脚地从马鞍旁解下个皮囊,驱马靠到程灵素马旁,系到她的马鞍边上,“爹爹虽然会生气,但你总是他的女儿。什么时候玩厌了,想回来了,不要怕,只管回来。”
“拖雷哥哥……”程灵素原以为他是来阻拦她的,心里正盘算着要如何解释,却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大大咧咧的拖雷却忽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淡定修仙路穿成戒指怎么破全文阅读。
拖雷从马上探过身去,伸臂轻轻的在她肩头一拢:“你往南行,便是金国,金人喜欢用诡计,这次王罕突然发兵攻打爹爹,就是受了金国王爷完颜洪烈的挑拨。他们和我们草原上的儿女不一样,说了话常常不算的,你可得小心,别被人骗了去。”
程灵素扑哧一笑,点点头,抬头打了个呼哨,两头白雕长鸣一声,分别落在两人肩头。
程灵素伸手逗弄了一下雕爪,白雕低头将利喙在她掌心里反复蹭了蹭,又复扑腾了下翅膀。
“快走罢,爹爹要是发现了你我都不在,该派人来寻了。”拖雷挥挥手,要将停在程灵素肩上的白雕赶开。哪知白雕极具灵性,反而抬头往他手背上啄了一口。
雕性凶猛,纵然还没长大,这一口也着实啄得不轻。看着拖雷抱着手背上的一个红印目瞪口呆的样子,程灵素忍不住大笑起来。
清脆的笑声和草原上呼呼作响的轻风交织在一起,碧绿的草尖翻起层层碧色的波浪,如同也在应和着这最美的乐曲翩翩起舞。
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如此大声地笑过了,方才缠绕心头的一点离愁别绪好像也随着这笑声中远远飘了出去。药王庄也好,蒙古大漠也罢,程灵素本就是说走就走的性子,此时心中畅快,拍了拍拖雷的肩膀,道了声“保重”,便掉转马头,头也不回策马往南而去。
两头白雕蓦地展翅,好像两朵缀在马后的白云,悠悠然在空中划过两道优美的弧线,随即一个错身,一左一右,远远望去,四蹄翻飞的青骢马犹如肋生双翼。马背上的少女长发飞扬,恍若身在天外。
头顶上层层叠叠的白云,轻缓优雅地慢慢飘动,时不时露出一线碧蓝清澈到了极致的天色。放眼远眺,绵延的草原大漠,接天连地,仿佛永无尽头。
程灵素放马跑了一阵,耳边尽是呼呼的风响,眼前一片开阔的景致,只觉得心里满满的甚是畅快。
这莽莽黄沙,青青草原,方向辨识不易,即使是行惯了这条路的行商脚客也要小心翼翼地行个十数里便停下来确认一番,然而程灵素却没这顾虑。两头白雕直冲长空,雕视极远,远远就能看到那些行商线路上的歇脚客店,青骢马紧紧跟着雕影,从未错过任何一处宿头。
这么走了几日,过了草原大漠,便到了黑水河边,白雕一声长鸣,率先飞到了大道旁的客店上空打了个回旋。
程灵素深深吸了口气,知道自己终于是踏上了中原的土地。正要驱马往那客店驰驱,却忽然听到一阵似曾相识的驼铃之声。
眉尖微微蹙起,这驼铃声与平素里在那些行商队伍中听到的截然不同,而更不同的,却是这驼铃的来源——果然,再走近一点,四匹雪白的骆驼靠在路边,时不时地仰头晃脑,带动颈下的驼铃铃铃作响。
作者有话要说:先交代下灵素妹纸这些药物花草滴来源~某年轻人不算纯打酱油,以后还是会有很重要滴作用滴哇~
告别了草原大漠~大漠圆月还木有去过,不过草原却是见过滴,那连续绵延真的就跟windows一样咩~[这是毛比喻?!]
先上两张圆月当年见到蓝天白云草场萌马的照片~真是巨美咩~
以下是圆月和基友就这一章的一段对话
圆月【苦闷】:男主总是消失肿么破~
基友:把他的jj留下!
圆月:jj还在四处风流……
欧阳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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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克眼睛一亮,心神震荡,不再理会拖雷,笑语吟吟:“我欧阳公子是何等人,一言既出,又岂有反悔之理?只不过,他可以走,华筝姑娘你还是留下来……”
“好。”
程灵素早料到他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只不过这样也好,只她一人还能和欧阳克周旋一下,寻找脱身之机,多了个拖雷,难免心里还有顾忌,因此不等他再胡说出什么来,就直接截口答应下来。
欧阳克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哈哈一笑:“这样才对嘛,少了个碍事惹眼的,我们才能好好聊一聊。”
程灵素不理他,背过身去,从怀里取出包着蓝花的巾帕,稍稍在空中抖了抖,扎在拖雷迸裂的虎口处,又将那两朵蓝花放回怀中。然后简单将情况和拖雷一说,要他先行回去。
拖雷脸色铁青,退后了两步,霍地一下拔起插在脚边的单刀,双眼盯着欧阳克的方向手起刀落,在自己身前虚空狠狠一劈:“你武功高明,我不是你对手。但我今日以铁木真汗之子的名义向草原天神立誓,待我诛尽暗害我父之徒,定要与你一决胜负!为我妹子报仇,也叫你看看什么才是草原上的英雄儿女!”
同是蒙古部落首领的儿子,拖雷待人谦和,义气极重,不似都史那般一味的目中无人,然而他内心的骄傲却一点也不比都史少。他是铁木真最喜爱的儿子,深知铁木真的心胸的抱负,他要帮助父亲将青天所有覆盖的地方,都变作蒙古人的牧场!
为了这个目标,他自幼就在军中历练,从未耽搁一天,岂知多年的苦练,落入敌手不说,今日却无法将前来相救的妹子平安带回去!拖雷心知程灵素说得不错,自己此时应以铁木真的安危为重,应尽快回去调动兵马接应被暗算的父亲,可是一想到自家妹子被人要被人强行扣留在这里,心头的耻辱噎得他连呼吸都几乎要滞住。
蒙古人最讲信诺,更何况是对草原上人人信奉的天神所立下的誓言。拖雷明知自己武艺不敌还斩钉截铁地立下此誓,神色虔诚凛然,一番话说得豪情冲天,虽不是武道高手,久历兵营的一副肩骨上却自有一股和铁木真一模一样的王者之气,纵横睥睨,连没听懂具体内容的欧阳克也不禁暗暗心惊。
程灵素心头一暖,身体里那独属于铁木真女儿的热血仿佛也感受到了拖雷的不甘和决心,激流般的涌上来,激得她眼眶也跟着隐隐发热。不动声色的侧过身,拦在欧阳克可能出手的方向,轻声道:“快走罢,快回去,我自有办法脱身。”
拖雷点点头,又走上两步,展开双臂将她抱了一抱,再不看欧阳克一眼,转身往营门的方向跑去。
路上遇到几个留守的兵士见到他从营内跑了出来,想要上前阻拦,都被他一刀一个,砍翻在地。
直到亲眼看到拖雷在营地边上夺了马匹,一路奔出远去,程灵素才放下心来,轻声叹了口气。
上一世,她师父毒手药王用毒做药,治病救人,可偏偏深信报应轮回之说,以至晚年皈依佛门,修性养心,终达无嗔无喜之境。程灵素是他晚年时收得的小弟子,深受熏陶,这一番世道轮回,明明已经身死,却还是将她送来此处,她不得不相信,或许冥冥之中,还有其他用意。
她原本不愈与这个世上的人和事过多牵扯,甚至一直想着寻个机缘远远地逃开,回到洞庭湖畔,去看看数百年后的白马寺,如今是个什么模样?再开个小小的医馆,治病救人,守着前一世对那个人的思念和深情以渡一生爱我无需承诺全文阅读仙道魔道。却没想到自己此生借了铁木真女儿的身份,又怎可能不卷入蒙古部落的斗争之中?铁木真现在就是她的父亲,无论这个父亲是否将她视作拉拢其他部落的手段,他都是她在草原上最大的屏障。
更何况,一旦铁木真有难,那她生活了十年的蒙古部落也会跟着蒙难,真心照顾她,抚养她长大的母亲和兄长,还有那些日日所见所处的族人都会跟着蒙难,十年相处,她又岂能袖手旁观?
想到这里,程灵素又是幽幽一叹。
见程灵素一直望着拖雷离开的方向出神,还不断叹息,欧阳克下巴微抬,不禁冷笑:“怎么,就那么舍不得?”
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程灵素皱了皱眉,拉回神思,冲口而出:“我担心我哥哥,难道不应该么?”
“哦?他是你哥哥?”欧阳克眉一抬,眼角的喜意一闪而逝,“那……再先前那个小子才是你的情郎?”
“你胡说什……”程灵素猛然一顿,反应过来,“你说郭靖?你之前就在……我们才来你就知道了?”
“不是你们,是你!你一来,我就知道了。”欧阳克颇为得意,显然很乐意见到她这个反应。
程灵素虽然远远地就下了马,但他内力精深,耳力又岂是那些寻常的蒙古兵士能比?几乎是在程灵素潜入大营的同时就发现了她,正要露面之时,却见到马钰出手将她和郭靖都带了出去。
当年他的叔父欧阳峰曾在全真教手中吃过个大亏,因此西毒一脉对于全真教的道士心里总存着几分愤恨和忌惮。欧阳克认出了马钰一身道袍,想到叔父往日的告诫,便打消了现身的注意。反而隐在暗处,看着他们一来一回地几番对答。
本以为程灵素会劝说马钰一起闯营救人,他不知马钰是全真教的掌教,只想着到时候营中除了千万兵马之外,还有完颜洪烈带着的数名武林好手,足以能将马钰缠住,没准还能趁机将他除去,让全真教少一个坐镇的高手。却没想到这道士非但没有闯营,居然还带着郭靖一同离开了,却将程灵素一人留在此处。
程灵素此时渐渐理出头绪来:“完颜洪烈秘密来到这里,应该就是想趁机挑拨桑昆和我爹爹为难,让蒙古部落互相争斗不休,他大金国才能没有北方的祸患。”
欧阳克对于这种争斗全无兴趣,只是见程灵素说得认真,便顺势点头,又赞了一句:“举一反三,当真是聪明得紧。”
伸手捋了一下被风吹散的发丝,程灵素目光犹如草原上清冽的斡难河水:“你是完颜洪烈的人,却放走郭靖回去向报讯示警,现在又放走拖雷回去调兵,就不怕坏了他的大计么?”
欧阳克哈哈一笑,手一探,轻轻点在她的下颚上:“怕?他的计谋与我何干?若能博得美人一笑,这又算得什么?”
程灵素非但没笑,反而眉头微蹙,脚下退了半步,避开那柄轻薄地勾向她下巴的折扇,伸手一探,“啪”的一下正好将那玄黑色的扇头握在手心里。只觉得一阵冰凉透过手心的肌肤直刺入骨,激得她几乎立刻就要放脱手,这才发觉他这把扇子的扇骨竟是玄铁所铸,寒冷似冰。
“怎么?喜欢这把扇子么?”欧阳克状似无意地手腕一抖,拨开程灵素的手,收回折扇。又刷的一下抖开,在身前轻摇,“你若看上了别的,送你也无妨,只这把扇子……”他略一沉吟,忽的又轻笑,“你要是喜欢,只要你从此寸步不离地跟着我,自然也就能时时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克克童鞋,人灵素妹子不就是看上你把扇子么,这都舍不得送人~好小气咩~
欧阳克【抱着扇子跳脚】:那可是我爹……咳咳……叔父送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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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灵素辩了方向,策马一路狂奔,一直跑了一个多时辰,方才听到耳边的风声中带来隐隐马声嘶鸣、大旗展风、以及呐喊冲杀之声,迎面而来的风沙尘土也逐渐厚重起来。她勒住了马,抹了把沾到脸上的沙尘,四下看了看。只见西北方向有一个小小的土山,高出平地许多,当下掉转马头,一口气冲上山去。
此时正值黄昏,远方天地相接之处还残留着一道极细的霞光,红似血,艳如火。程灵素在山丘顶上极目远眺,但见无数点燃的火堆火把,星星点点,声势浩大,犹如天上的繁星,竟照亮了整个草原。
她虽比普通人多活了一世,但那一世也只是个未过十八的少女,纵然生死一遭,也未曾见过两军对垒之况。此时一下子见了这许多兵马,任她再淡然,也不由低声惊呼。
再往凝目看去,只见万军合围之处,似也有一座像她现在所处之处的一座小山,山上人头攒动,一面巨大的白毛大纛迎风烈烈飞舞,展动间的破空之声,好像能穿透那万军的鼓噪呼喊之声,在整个草原上空回响。
铁木真的旗号!
只是那处距离这里实在太远,任凭程灵素运足了目力,也看不清那山上的人的面貌。只能伊稀从几个来回闪动的熟悉的身影上伊稀辨认出那似乎是江南六怪和郭靖,间或有刀兵的寒光一掠而过,应该是在与人交手。
铁木真只当是桑昆要与他商谈儿女的亲事,出门时只带了数百人,两军对阵之下,人数相差实在太过悬殊,就算是他身边个个都是绝顶高手,千军万马之中要护得他周全,又谈何容易?更何况,江南六怪既非武功登峰造极的绝顶高手,又心存明哲保身之念,一旦桑昆和札木合吹响了冲锋的号角,怕是绝难抵挡。
程灵素看了一会儿,不由暗暗心焦,转过头向铁木真营地的方向望了又望——一座小山,天色明亮时还能仗着视野宽广易守难攻,而天一黑……拖雷的援兵要是再不来,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远处最后一抹霞光之下,忽然尘头大起,似有数万人马杀奔前来,离那处最近的桑昆的队伍阵脚登时松动。
看到了队伍前头拖雷的大旗,程灵素心头一松,这才发现自己握着缰绳马鞭的掌心里全是汗水。
她平素虽然性子极淡,可偏偏却是最重情义。虽说是只是纯粹不想失了铁木真这大漠上的屏障,也明知道铁木真将她嫁给都史的用意,可这十年间却也分明的感受到铁木真给予她这个女儿的宠爱。尽管这宠爱中会有几分对于她亲事的愧疚,可若真要说起来,程灵素对于这个自己叫了十年“爹爹”的人,他的安危,她又怎能做到真的毫不挂心?
见到桑昆的骑兵渐渐乱了起来,程灵素长长地吁了口气,不再细看,掉转马头,往另一边下山,径自向回营的方向而去。
经此一役,反倒给了铁木真向王罕发兵的借口。他非但以少胜多,攻破了王罕、札木合的联军,若非完颜洪烈手下带着数名武林好手奋力突围,怕是连这位大金国内最威名赫赫的六王爷也要交代在了大漠上全能侍卫最新章节媚君侧,皇后撩人全文阅读。
当拖雷把这消息告诉她的时候,程灵素忽然想起了悠然醉倒花香中的欧阳克,不禁莞尔。
以他的武功,“醍醐香”的药力持续不了太久,在这场战役中自然不会有什么性命之忧,只他若是知道自己了放走拖雷会引来这么大的祸端,不知又会作何感想?
拖雷见她高兴,自己也眉飞色舞:“还有更高兴的事呢,你不但不用再嫁给都史那个坏小子,我还带了份礼物给你。”说着,一指方才他的亲兵扛过来放在程灵素帐前的大木箱。
程灵素见他像猎到了什么稀奇的猎物来献宝一般,不由失笑:“我要缺了什么,直接去找你和爹爹要就是了,还用得着什么礼……”而就在拖雷将木箱打开时,她最后那个“礼物”的“物”字生生地堵在了喉咙里。
木箱子里,不是什么稀奇的猎物,却是个大活人。还是个程灵素认识的人。
“都史?”
昔日养尊处优,耀武扬威的王罕之孙,此时蜷缩在木箱中,满身的黄沙尘土,已经看不出身上原来穿得什么衣服,脸上鲜血交错。见木箱突然打开,这个一贯嚣张的小霸王竟然全身簌簌颤抖起来,拼命地往木箱角落挤,嘴里还含含糊糊地带着哭音。
“是啊,都史。”拖雷一脸得意,“我前日跟着爹爹扫平桑昆旧部时再乱军里见到这坏小子,本想一刀杀了干净,可一想到你那么多年因为他受的委屈,就干脆把他带过来,要杀要打,都让你处置,给你出气。”
“委屈?”程灵素倒没觉得都史能给她什么委屈。亲事是铁木真和王罕所定,别说有桑昆和札木合突然生出了异心,就算没有这次的事,她也绝不会就这么乖乖地听从安排就嫁过去……这都史,说起来,除了那一次跟着使者来被她出手教训了一下之外,于她却是半点影响也没有……
“那……这么个人,随我怎么处置都行么?”
“那是当然。”
“好,”程灵素向他一伸手,“借把刀给我。”
拖雷解下腰上的佩刀,递给她。
都史浑身猛然一僵,狠狠地盯着程灵素,好像草原深处被逼到绝地的野狼,刚才还在颤抖的身体奇迹般地平息下来,只余胸口剧烈地起伏。
程灵素却毫不在意,手腕一抖,熟练地挽了半朵刀花。
锋利的金刃之风破空扑面,都史却死死地撑着一双眼皮,连眨都不肯眨一下。
明晃晃的刀光只一瞬,却又好像用了很久才落下来……紧缚在腕间的粗绳一下子断裂开来。
都史显然没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不知道自己身上究竟有多少处伤,可却清晰地感觉得到,程灵素这一刀,连他一层油皮都不曾刮下来。
“华筝!你这是干什么?”拖雷脸色微微一变,一把夺下程灵素手里的单刀,呼呼一舞,断然横在都史颈前。
都史仿若未觉,仍是缩在木箱里,手上绳索已断,他却仍一动不动地盯着程灵素,只是目光变得有些恍惚,又有些茫然。
程灵素任由拖雷夺去手里的刀,只是反手又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你说过随我处置……”
“那也不是让你将他放了……”拖雷手里的刀握得极紧,看向都史的眼里透着杀意,“捕到狼不杀,反而放回去,遭殃的将会是家里的羊群。”
“他可不能算是狼绝美桃运最新章节梦魇都市全文阅读。”程灵素自然知道放虎归山的道理,不过王罕的势力尽归铁木真所有,大漠草原,不出一年,将都是铁木真的牧场。区区一个都史,就算真是一头狼,单枪匹马,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拖雷哥哥,”程灵素见拖雷神色有所缓和,续道,“这次若不是他嚷嚷着要退亲,我们也不能及时发现桑昆和札木合的图谋。不妨就当是……”
“可是,那爹爹那里……”拖雷素来对这个妹子百依百顺,此时却有些为难。
程灵素何等聪明,看他的神情便立刻会意。
都史是王罕的亲孙,若无铁木真的首肯,亦或是默许,拖雷纵然有心,又怎能将这样重要的俘虏送来给她“处置”?
“我去和爹爹说。”
“算了。”拖雷拉住程灵素,略略犹豫了一下,随即在自己胸脯上拍了拍,“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罢,爹爹那里,交给我。”
这话虽说来简单,可拖雷对铁木真崇敬如神,从来不会违抗他的命令,现在能说出这句话来……程灵素不由心里一暖,自前世师父毒手药王过世后,她就再也没有体会到过如此全心全意的庇护。
早已习惯了凡事都要靠自己去应对,即使她也曾有一个“大哥”……
头一次,程灵素学着真正大漠儿女的样子,伸了手臂,和拖雷抱了一抱。
一直知道自家这个妹子虽然心里挂念着他,却极少肯与人如此亲近,拖雷一下子有点受宠若惊,愣了片刻之后,也伸出手臂紧紧一把将她搂住。
程灵素到底骨子里是个汉家女子,真情流露只片刻,便不好意思起来,讪讪地放开手,退后两步,脸上微微有些红。
拖雷则哈哈大笑。
“对了,我险些给忘了,爹爹还叫我告诉你一句话。”拖雷回头指挥亲兵将都史远远送走,送到连铁木真都看不到的地方去,然后又回身拍了拍她的肩膀,“爹爹说,在明亮的白昼要狼一样的深沉细心;在黑暗的夜里,就要坚强的忍耐,如同乌鸦。”
程灵素心里一凛:“这是爹爹特意要你转告我的?”
“是啊,”拖雷点头,“爹爹那时要把你嫁给都史是因为王罕势大,我们不得不忍耐,他说,要你能懂这道理就好了。”
程灵素默然不语。铁木真不会言之无物,遇到困难要忍耐,此言不差。可“深沉细心”又指的是什么呢?
十年来,她一直处世低调,数次暗中出手,救人也好,防卫也罢,俱是避开了铁木真的耳目。算来算去,也就都史来访的那一次……
而都史此次又是先落到铁木真的手里……
程灵素垂下眼,心里暗自作下了决定。
作者有话要说:铁木真名言的原话:在明亮的白昼要像雄狼一样深沉细心!在黑暗的夜里,要像乌鸦一样,有坚强的忍耐力!
马上要挥别大漠了~
欧阳克:喂喂喂!本公子如此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居然连个镜头都不给我!
圆月【星星眼,一脸陶醉看帅哥,啥都没听见】
欧阳克【一扇子】:喂!
圆月【捂头】:嗷呜——那是玄铁的扇子!!!脑震荡了……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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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几个人,晨夕和连云都是心情愉快的,皇甫和某萧都是郁闷纠结不解的,同时互相瞪大眼。
“能不能好好解释一下他们的事情?”皇甫景皓忍着心中的怒火问道。
晨夕点点头,很是好脾气的说道,“可以啊,不过,这个问题比较复杂,需要一点时间来证明真假,你能不能等过阵子再问?”
“我要的解释,不是推脱!”
“我说的是事实,眼下解释了你也难以相信。”
皇甫景皓有些控制不住的低吼,“信不信是我的事,眼下我需要你的解释!”
好吧,帅哥生气伤不起,她就解释解释好了,晨夕看了北堂连云一眼,“连云,你简单的跟他解释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吧,关于婚姻那部分,暂时不要提。”
“明白。”
“皇甫上校,来来,跟我到一旁,我跟你说吧!萧大哥,你也来。”北堂连云笑呵呵的说道。
一个小时之后,皇甫景皓和萧芜都有些莫名其妙的坐在椅子上,难以消化刚刚听到的事实真相。
甚至,他们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宫晨夕的变化又在提醒他们自个可能性。
北堂连云说他们本来是古时代的人,还有名有姓,有身份地位的,他们两个都是宫晨夕手下的大将军,而她是公主,甚至是成为了一国女皇……不过他们在一次试炼之中被仇家算计,然后落到这个时代,还出现了敌对情况。
天,那种事情在这个时代还真是很遥远的小说啊!
可以相信吗?
理智上根本不能,
可是,这是北堂连云和宫晨夕两个人瞎说的吗?
她说谎对她有什么好处,事实上。她关注就是他们几个而已,说起来,宫晨夕变了性子之后的确就是跟他们几个打交道。也对他们几个比较手下留情的。
信、不信!
两人都在纠结着。
“对了,那个梵临渝也是的人。他是我们修仙师门之中的大师兄,也是梵家,名字、容貌什么的都一样。”
噗——
梵临渝那家伙是大师兄?他是他下面的师兄弟?这设定太坑他了,凭什么那家伙要比他更高辈分!
哎,三哥啊,你纠结的方向似乎不太对啊!北堂连云看着某皇甫的脸色有些无语,怎么失忆之后的皇甫三哥有些幼稚啊?
这事要是留在他清醒之后。不知道他会不会脸红?
“所以说我们几个都是她手下的臣子什么的?”皇甫景皓盯着北堂连云,他怎么觉得好像还有什么内情一般。
北堂连云点点头,“是啊,你们两个一开始就是公主的人。我才是后面加入的,至于梵家的拜师学艺也是后面才出现的。”
“那么说,念星真不是梵临渝那家伙的儿子了?”
“当然,公主从来就和大师兄没有什么男女之情,不过是同门情义。换别人跟公主抢儿子的话肯定被拍死了。”
呃,这话说得梵家好像很弱一样!
皇甫景皓神色复杂的看了淡定坐着的某女一眼,他曾经是她的大将军么?
等一下,皇甫景皓盯着北堂连云,“她说她喜欢熟悉的我。也就是说她过去喜欢我?”
北堂连云撇撇嘴,“说起这个啊,还真是一段往事呢,公主一开始喜欢的人就是你,可是呢,某人仗着才艺高,对公主的痴心视而不见,最后吧,公主改了性格变得魅力无边之后,他又看上人家了,申明哦,后面是你自己爱上了公主,公主和你是两情相悦,可不是公主单相思。”
“那我和她在那个时代最后怎么样了?”
“哼,最后不就是在这里了么,还能够怎么样?”北堂连云撇撇嘴不想说了。
要不是公主说星际时代的人不接受女子多夫,他真想倒豆子让他听听过去的事情,顺便抱怨一下他过去的不好。
“那孩子是谁的?”
“月流星的。”
那又是谁?
皇甫景皓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不是说喜欢他吗,为什么会怀上别人的孩子,梵临渝那个是意外,不,如今意外的人都不是她了,那小家伙是怎么回事?
“这个啊,只有等你回复了记忆之后才明白了。眼下说了你也不懂。”
“喂——”
北堂连云挥挥手,“好了,别再问了,可以说的我都说了,余下的不能说的你再问也不可能说。”
“那你是喜欢她的?”
北堂连云翻翻白眼,这不是废话么?
皇甫景皓拧着眉,怎么就觉得有些违和呢,哪个男人说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喜欢别的男人会这样冷静啊,这不科学。
“好了,很多事情你一时是想不完的,等记忆回复了再思考吧。”
就在这个时候,蓝雪突然兴奋的冲出来,“主人,主人,有强烈的波动,寒星那边出现了强烈的波动,我们快点去看看。”
“什么波动啊?”
“我感觉是一个大惊喜,主人,走吧!”
说罢,蓝雪也不管其他人,拉着晨夕一闪而过,消失了。
北堂连云瞪着眼,忍不住抱怨“臭蓝雪也太过分了,居然只带公主一个人去,好歹带上我啊!”
萧芜一拳打过去,痛得他连吐气,“萧大哥,拜托,你这又怎么了?”
“我不信你的说词,很怀疑你是不是被宫晨夕那个女人给洗脑了,或者下蛊控制你了……”
“不是,绝对不是,你要不信,我们可以用这里的设备检查身体啊。”
皇甫景皓瞥了萧芜一眼,“信不信等待时机不就是,再说了,若是她对你们有什么利用之心,还容得你们在这里逍遥度日么?”
“哼,让我们附灵族失去两员大将还不够狠?”
“拜托,公主如今的实力百招都不用就拍死我们了。她要杀我们还不容易,大哥,拜托你。别闹了。公主要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的。”
萧芜哼了一声很是不忿。宫晨夕如今让他觉得很憋屈。
……
再说晨夕他们瞬移好几次才急速赶到寒星的时候,还没有喘口气,就看到寒星的天幕出现了一处漩涡,看得让人心惊肉跳的。
“主人,你说这是不是时空隧道?”
“可能是,蓝雪,你最近是不是看网络小说看多了。这网络词一个比一个随意的用了。”
“我这是天才,学习能力太强了,没办法,很多东西不想学也就一看就懂啊。”
切。自恋!
“咦,主人,你看,真是时空隧道呢,瞧瞧。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而且,我感觉到了很强烈的灵力波动!”
说真的,晨夕这个时候也有些紧张,巴巴的看着那古怪的漩涡,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十分钟过去了,就在晨夕要失望的时候,一道影子从漩涡处掉下来,伴随巨大的冲击力向地面砸去——
天!
一人一鸟两个不约而同的擦擦眼,那、那是熟人!
晨夕来不及说什么身体已经下意识的飞过去要接住来人了,砰地一声,地面砸出了一个大洞,才修好没几个月的地面再次坏掉了。
皇甫家的保镖几个看着那场面齐齐傻掉了,天上掉下一个人,然后他们暂时的主子接住了!
“主人,你怎么样?”
“我没事,不过楚牧然好像不太好!”
晨夕忧心的看着怀中的人,他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蓝雪看着浑身都是血痕的楚牧然撇撇嘴,这哪里是不太好,分明是很不好!有些地方还见骨了,难道这就是穿越时空的代价?
可是,他和主人来到这个时代的时候都没有受到这样的重伤啊!
看来只能等楚牧然这个家伙醒来才知道了,蓝雪从空间里掏出两个药瓶,“公主,高级复元丹给他吃两颗,然后给他吃颗还魂丹。”
喂丹药之后,楚牧然的气息明显缓和了一些,蓝雪又飞快的去准备了汤药让他泡,生肌复骨是必须的。
就这么一番折腾下来,三天三夜就过去了,接连泡了三天的药浴,楚牧然身上的伤口才完全消失,虚弱的睁开眼,看清楚映入眼眸的那张脸之际,楚牧然的眼角蓦地滑落了两滴泪——
本来要开口的晨夕看到他这样心口突然很沉重,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晨夕,我总算真的找到你了!”
“嗯,辛苦你了。”
楚牧然伸手抓住她的手,紧紧的,似乎生怕这一松开就是梦一场……他放弃了一切来找她,甚至做好了尸骨无存的准备,这一回是上天垂怜么,竟让他真的到了她的身边来?
不管是不是,他都认定这是他们之间不可摧毁的缘分了。
“晨夕,我好想你!”说着也不顾自己还泡药浴就伸手把晨夕拥入怀中,多久了,他渴望抱一抱她,渴望这样亲近的一解相思之苦。
晨夕被他这一抱弄得进退不是,很是尴尬。
蓝雪撇撇嘴,穿越几千年的时空,主人还是摆脱不了这朵桃花,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看来,主人的后院是铁定要多一个姓楚的了,哎哎,天长地久无穷时,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千年百年!
不过,楚牧然的江山和皇后儿子怎么办?
他们离开圣星大陆的时候好像就听说过那女人给他生了儿子吧?
啧啧,情路艰难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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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楚牧然终于平静之后,药浴也结束了,换上衣服之后,晨夕看着眼前的长发帅哥有点好笑,瞧瞧,多正点的古今融合的帅哥啊!
楚牧然自然是觉得别扭,这衣服也太暴露了吧,他的就算了,反正他是男人。可是,公主这露胳膊露腿的,像什么样?
咳咳,虽然养眼,不过,有损形象嘛!
“好了,坐下来跟我说说怎么回事吧!”
楚牧然这会又恢复了潇洒王爷的形象了,笑眯眯的看着晨夕,“就是我求着梵家老祖送我来找你啊。”
“背着静泽他们几个来的?”
楚牧然撇撇嘴,酸溜溜的说道:“我又不是你们公主府的家人,我去哪里用得着跟诸葛静泽报备么?我只是找了我的师父开始修道,然后学得差不多了就想尽办法求着梵家老祖帮我,他老人家被我折腾得烦了,就弄了一个阵法把我给丢过来了。”
唉,别说,那一路黑乎乎的,身体的痛可真是撕心裂肺,好像全身都要被撕裂一样,老祖宗没有说错,这是遭罪的事啊!
所幸,他成功了!
受再大的伤也值得了,只要不要死了、残了就好了。
对他这态度晨夕很是无奈,“那你丢下楚国江山来这里,就不担心他们——”
“放心,楚国江山有我大哥打理,他已经洗心革面了,被我感化了,以后肯定能够打理好楚国江山的,楚家祖宗也不会怪我。”
噗——
晨夕一口茶全喷了,瞪眼看着他,“你、你说什么?”
“就说的那样啊,我把皇位传给了洗心革面之后的大哥,然后让他们夫妻破镜重圆,然后他们恩爱生了儿子……”
“打住,你给我等等,你说兰馨生的儿子不是你的?”
楚牧然幽怨的看着她。“当然不是,你不要我,难道还非要逼着我跟别的女人生孩子吗?”
呃——
晨夕寒毛倒竖,这男人好……好什么呢,她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楚太子那德行,真的洗心革面了吗?
“放心吧,大哥他想要的就是皇位,我把皇位给了他,又让他见识过哪些拥护他的臣子是怎么的忠心法,他已经明白了。我都拜师仙元大陆的梵家修仙了。怎么会对他有威胁?撇开皇位之争。他的才能足以担当一国之君。”
“你可真是大方啊!”晨夕撇撇嘴。不以为然。
“晨夕,让我再抱一下!”
楚牧然却懒得说那些闲事,笑眯眯的挨在晨夕身边,发挥了无赖的气质伸手过来想把晨夕拉入怀。晨夕拍开他的手,“正经一点,”
“为了你,我什么都不顾了,难得见到了,还不让抱下啊,太无情了吧?”楚牧然哀怨的看着她,
那眼神实在是太过刺人了,晨夕长叹一声。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为什么如今还来这出!
这男人一定是上天派来折腾她的吧!
“主人,良心建议,接受人家王爷的好意,好歹人家喜欢上你之后也没有乱搞。也没有跟别的女人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这会都两度为你不顾生死了,铁石心肠也该软化了。”某鸟在一旁火上浇油的说道。
果然,楚牧然相应的做出了更幽怨的表情,那神色,深闺怨妇也不过如此。
唉,果然是来折腾她的。
晨夕扶额,“好了,先不要闹这个了,你跟我说说,静泽他们好吗?他们这两年有没有什么不好的,有没有——”
“你不在,当然都不好,不过,除却挂念你之外,别的事情都井井有条的进行着,也因为你不在,他们都把心思用到大事上了,所以,这两年,夏国和涯女国是日渐繁荣富强,很快就会成为两大国了,楚国也不敢轻犯了。
好在梵家老祖保证说你们没有性命之忧,只是需要时间修炼到守神期以上的实力,然后才能有办法回去,所以他们几个在处理事情之余就一心修炼了。
不过月流星那个变态,他已经是分神期大尊了,不知道要气死多少修士来着,那么妖孽的天赋也不藏着掖着,生怕被人不知道一样……”
听着楚牧然絮絮叨叨的说着圣星大陆那边的情况,晨夕两年来躁动的心总算得到了一丝安慰,大家都没事就好,她一定会尽快想办法回去的!
楚牧然心知她挂念家人,也不吃醋了,林林总总把大小事情都跟她啰嗦了一遍,这一谈,就成为了秉烛夜谈,两人一夜都没睡,楚牧然在讲,晨夕在听,是不是体贴的端茶送水给人家润喉。
某鸟鄙视的瞧了一眼,如此良宵美景,楚牧然那混蛋居然不懂得恶狼扑身,还那么啰嗦的说着杂事,真是白痴。
心中腹诽着,他又暗自嘘口气,主人心情好了就好,强颜欢笑可是最不好看的了。
……
楚牧然汇报了家事之后,就一直不离不弃的跟着晨夕了,她去哪他就哪,十足的跟班。
“晨夕,这个世界好神奇,天上飞的那一坨是什么?”
“那是飞船,还有战斗力的,拜托你不要用一坨来形容,好像很那什么一样。”
“可是这里的气息真不咋样啊,没有我们那舒服。”
那是自然,这里灵气稀薄嘛。
“连云在中央星球等我们,我们今日就过去会合吧!”
“好啊。”
一上飞船,才隐隐发动,都没有启航,楚帅哥就呕的一声,然后大吐特吐起来,用他的话说就是闻着那些气息就不舒服了,一张俊脸都变青色了……
没办法,晨夕唯有推迟归期,让他在寒星再呆一些日子。
想不到堂堂的逍遥王来到星际时代居然晕船啊!
晨夕想到这就忍不住暗笑,没办法,看着人家那样她真心觉得可怜又可笑啊。
“宫晨夕,你太不厚道了,我都这样了,你还笑!”楚牧然憋屈的漱了口躺在沙发上,太可恶了!
那一坨东西果然不是好的!
一想他又想吐了。呜呜,英俊潇洒的逍遥王这次要名声倒地了。
不会吧,这都下船了还吐?
晨夕扶着他去了洗手间,帮他顺背,温柔的手轻轻的拍打着,楚牧然突然又觉得吐成这样也值得了,起码她在关心自己嘛。
这心思被某鸟看到的时候直接翻了几个大白眼,真是欠虐啊!
为了补偿他,晨夕又亲自去厨房给煮了粥,让他清清胃口。楚牧然吃得倍儿香。一大碗都吃光了。
呼。如果每次吐完都是晨夕给他亲手下厨弄吃的,他愿意受罪了。
“怎么样,好点没有?要不,我让人去弄点晕船药?”也不知道星际时代也没有这药物啊。这个时代,就没有人出门不上车或者上飞船什么的,大家都用交通工具,这晕车晕船的应该不常见吧!
晨夕表示这个问题很烦扰啊。
“主人,就先修养几天吧,太大的空间瞬移也不适合楚牧然如今的身体,等他身体复原了再直接飞过去好了。”
“嗯,暂时也就只能这样了。”
“主人,这家伙晕船。我估计机甲什么的他也学不来了,以后可要小心啊,他出门被人毙了怎么办?”
额!
晨夕瞪了蓝雪一眼,“乌鸦嘴,乱说什么。好歹他也有武功的。”
“切。不是我看不起内功啊,楚牧然的功夫在圣星大陆是不错,可是,他挡得住人家星际时代的枪弹、机甲吗?不可能,绝对穿膛而过!”
这——
说说还真是有些危险啊,晨夕拧着眉,上下打量了楚牧然一遍,“你不是进入梵家了么,修为到哪了?”
楚牧然咧嘴一笑,“筑基期。”
噗——
什么!
只是筑基期他就敢穿越时空来了?这货真不要命啊!蓝雪啧啧称奇,“你这身板没有魂飞魄散还真是一个奇迹啊!”
“哼,那什么,梵家老祖说了,月流星修为高,但是他磁场不合啊,我修为虽然低,却是磁场相合,有五成的机会不会死残的。换做月流星那个变态来,绝对是九成九的魂飞魄散去了。”
嗯?
这穿越还讲磁场吗?
晨夕和蓝雪都好奇的盯着他,楚牧然搔搔头,呵呵一笑,“我这也是听老祖说的,要不然,我怎么跪求他也不会答应我啊。”
跪求?
晨夕眯着眼,楚牧然心中暗道糟了,连忙转移话题,“咳咳,反正就是我命格最好,天生就要追着晨夕来这里就是了。别人都不能来。”
“梵家老祖对你可真是优待呢!”
“那是,因为我师父跟他是知己嘛,然后我师父很巧也是梵家老祖的徒儿,我不就是徒孙了嘛。”
“就是那给你兽骨殒的师父?”
“是啊,我师父本来就是修仙界的人,不过我当时还有心结,放不下楚家的恩怨,就跟师父说要了解恩怨之后再进入仙元大陆跟他修行。然后,这次也是他和梵家老祖一起送我过来的,没有护身宝贝的话,估计我会受伤更重。”
临行前师父就语重心长的跟他说了最坏的结果和最好的结果,不过他坚持要拼一把,堵上他对晨夕的真情,让老天来做决定他这辈子到底能不能求仁得仁!
当然,这些,他并不想告诉晨夕,他想要的是她心甘情愿的接受自己,爱上自己。
不求太多,只求她的心中有他的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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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的时间里,晨夕有大半时间在指导楚牧然熟悉星际时代的生活,交给其他人某王爷不乐意,蓝雪懒得教。
最终就楚牧然笑眯眯的在一旁洗耳恭听,让晨夕很是无奈。
对于楚牧然来说星际时代的一切都显得很新奇,尤其是那些天上飞的、水里穿的交通工具,还有那什么战斗机甲,通通都是神奇而又强大的。
这里的一个高级机甲战士只要驾驶一架高级机甲估计就可以对付他们成千上万的士兵了,战斗力实在不是一个等级的。
幸好,这里和他们圣星大陆隔太远了,不然,可就糟糕了。
不过,晨夕怎么好像没有什么别扭的样子,看着挺适应这里的生活。
尤其是那些衣服,她穿着好像还挺适合的?
难道说她什么都压得住场?
这些天他学会了上虚拟网查资料、玩点游戏什么的,不过总有一种不太舒适的感觉。
默默然的站在阳台上,他还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而且,他不喜欢这里,他想带着晨夕回去属于他们的地方。
“怎么了,又发呆?”
“晨夕,我来之前老祖给了一些东西给我,说是能够让皇甫他们恢复记忆,不过这药要在传送踞的时候服用,也就是在我们准备回去的前一刻服下,然后借助跨越时空的能量让他们一举突破记忆的封印。”
“真的?”
“嗯,老祖很厉害的,应该跟那个陷害你们的人不相上下。不过你们去秘境的时候他在闭关,虽然算到了自家徒孙有难。不过却不能马上出关,这也是他肯答应让我来的因素之一。”
晨夕真心的很欢喜。有靠山的感觉就会觉得踏实多了嘛,不然,她虽然到了守神期,却还是不太清楚要怎么穿越回去啊。
只见楚牧然又拿出一个古木踞,这踞有些特别,全部都是古木所制,散发着淡淡的香味,“这是传送踞,而且是老祖特别制作的。比我来的时候还要强大的传送踞,可以让我们几个人一起回去。这其中需要你们有三个大尊者来护阵,我们就可以安然回去了。”
三个大尊者?
晨夕皱眉了,她和蓝雪算两个,梵临渝本来应该离分神期也不远的,不过,如今他都失忆了,这修为的事情自然也忘记了。
记忆又不能提早恢复,也就说人选只能在楚牧然和连云两个人之中挑选了。以入门先后来看,连云早那么一点点,不过,连云如今的修为也就是融合期。
离分神期远着呢!还有两大分水岭。
想了想她盯着楚牧然。笑眯眯的,楚牧然立马闪一边去,“喂。虽然我真心很喜欢你,可也受不了你这算计我的眼神。拜托,有事算计北堂连云去。他不是还保留了记忆么?”
“切,你才筑基期修为,我想让你和连云尽快提升实力,没有落下你是看得起你好不好!”
“别,你让连云闭关修炼吧,我如今身体弱,需要贴心照顾。”某王无耻的说着,半点也不脸红。
晨夕一阵白眼,这男人的脸皮可真厚。
“主人,不是人家脸皮厚,而是他的确需要休养,修炼这种事让北堂连云在空间里呆着,灵气充足,修炼会快上许多,再加上我们的丹药帮助,我想一年半载什么的,应该就可以回去了。”
唉,目前来说,这法子的确最可行,这两日就去找连云说说让他在空间好好修炼好了。
蓝雪瞥了某男一眼,便宜他了。
不过,身为主人的灵宠吧,总要为主人的幸福多多考虑的,反正如今北堂连云是兽族本身,这身体是不能和主人亲密接触的,不如就让他闭关修炼,切断空间和主人的联系,不要受到打扰。
“主人,这些天也休息得差不多了,不如我们今日就去中央星球吧。”
“也好。”
为了照顾楚牧然,这一次虽然不赶时间,不过,晨夕他们还是用了大幅度的瞬移,这绝对是消耗体能的运动,晨夕都觉得有些气喘。
等等,她不是又空间吗?
晨夕眯着眼看向蓝雪,“我忘记了可以用空间让楚牧然呆着,你为什么也没有提醒我?”
蓝雪翻翻白眼,“你忘记了,我就不能忘记啊,主人,你这想法也太奇怪了吧。”
“不是,你——”
“再说了,楚牧然又不是你的男人,灵魂上来说,空间是不适合他生存的。你难道忘记了黑玉莲花座的属性?它不仅仅是灵气充足,也同时混杂了魔气,你觉得没有你的精魂护身,他适合久待吗?”无错不跳字。
还有这回事吗?她以前怎么不知道?
某鸟又得瑟了,翘着二郎腿傲娇的坐在沙发上,“你又没有问,我为什么要什么都汇报,不到用的时候就不必要讲嘛!”
呼呼,这是得瑟还是得瑟吧!
晨夕觉得某鸟真心离初见的时候那乖巧劲越来越远了,难道这就是记忆复苏之后的本性毕露?
就他这德行,也不知道重生之前是不是祸害了许多人。
“哎哎,主人,不要乱想啊,我一般都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
切。
这话她就听听吧!
“公主,你们回来了!”北堂连云一阵风的冲进来,来到晨夕身边。
晨夕点点头,伸手和他相互抱了抱,然后北堂连云瞧见了晨夕身边的另外一个人,顿时瞪大眼:楚牧然?”
楚牧然呵呵一笑,“好久不见。”
“天,你怎么在这里的?难道也是被人算计了?”
楚牧然翻翻白眼,“当然不是。我是来找你们的。”
“怎么来的?”
“传送踞送来的。”
“真的啊!”北堂连云目光闪闪的,“那踞还有没?我们回去吧!”
噗——
脑筋转得真是快啊!
楚牧然摊摊手。“有啊,可是我们现在不能用。得等你修炼到了分神期才可以结合晨夕和蓝雪的实力护阵安全回去。”
北堂连云闻言有些傻愣,分神期,那很强大了好不好,要他修炼到分神期——感觉需要好几年都不一定成啊。
“兄弟,我们能不能早点回家就全看你了,所以,你一定要好好努力!”
“噢,我一定竭尽全力。”
蓝雪在一旁鄙视了某王一眼,这是红果果的算计。也不怕主人一脚踹了他,叹口气,他也站起来拍拍北堂连云的肩膀,“诚如他所说的,这件事就靠你了。所以,我提议你到主人的空间闭关修炼,也好早日争取脱胎换骨,不然,你如今也不能和主人过得很激情什么的。”说着还暧昧的眨眨眼。
都是男人嘛。这意思懂的,北堂连云耳根悄悄的红了,其实他也真心觉得委屈啊,穿越来这里就变成了兽族的什么人。连心爱的女人的不能碰了,太苦了。
“连云,目前来说。只有你适合这个任务了,你想想要不要接受蓝雪这个提议吧。”
“当然接受。为了我们能够早点回去,做什么都应该的。那我这会就开始去修炼!”
其实连云美男心中很憋屈,这闭关前也不能和公主亲热一番,多闹心啊。
“我也会在空间多关注你的情况,到了金丹期就可以脱胎换骨,到时候我帮忙,争取早日让你改变根骨。”
“好,我一定不分日夜的修炼。”
唉,别搞得好像上战场一样好不好。
晨夕觉得不过是去空间修炼,他们根本就是在一起的嘛,有什么好壮烈的。
“牧然,我闭关的时候就辛苦你多多照顾公主了,皇甫他们几个都失忆了,根本不记得公主,别让他们气着公主了……”
北堂连云拉着楚牧然走到一旁窃窃私语了,交代了还一会才恋恋不舍的拉着晨夕的手,最后信誓旦旦的去空间修炼了,蓝雪也跟着进去指点指点了。
于是,屋子里就留下他们两个了,晨夕想了想找上了梵家下人,让他们把孩子给送过来,前些日子小家伙被接到梵家去玩了,半个多月不见她有些想念那小子了。
当小家伙出现的时候,楚牧然有一瞬间的惊艳,这让人忍不住对他好的小鬼就是月流星的儿子?
果然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结合了晨夕的性子,就是讨喜。
“来,念星,这是楚叔叔,是自己人,知道吗?”无错不跳字。
小家伙眨巴眼睛看了一会张开嘴甜甜的喊道:楚叔叔好。”
“哎,小鬼好,你父亲可是想死你了,不分日夜的在修炼想来接你回家呢!”
“父亲是爸爸吗?可我最近都在梵家玩啊,爸爸经常回家看我的。”
呃——
晨夕耸耸肩,“这件事晚点跟你解释,眼下不要和孩子争论这个问题。”
噢,难道这还有个月流星?不会吧!
楚牧然的心中有些不是滋味了,难道她找了一个替身?
“叔叔,你为什么要留长头发啊,不是女人才留长发吗?”无错不跳字。
“这是特性,小孩子不懂,来,叔叔给你一个礼物吧。”楚牧然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套木质的桌椅,“这个啊,可是很喜欢很喜欢你的人亲手帮你做的吃饭桌哦。”
晨夕看到桌面刻字微微张开了嘴,最终却也什么都没有说,流星想念孩子和她那是不容置疑的事情。就如她也很想念他们一样,天天都在想,梦里也想……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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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5便宜了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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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很快皇甫千林就明白人家嫌弃他什么了,因为楚牧然很冷调的说,“晨夕,今后要找人陪着孩子,至少要找能够保护孩子的,他不懂武就不要了。危险。”
呼呼,他是被一个消息喊来暂时性充当保姆的好不,他放下生意来陪这小家伙,这会还要被嫌弃?
这是什么逻辑啊!
皇甫千林只觉得自己心头的怒火都要忍不住爆发出来了,太气人了!
晨夕可怜的瞧了他一眼,宽慰道,“别放在心上,他就是在危险时刻比较性急,完全没有恶意的,不是针对你一人,他这是不满意我来着。”
哼,这话谁信啊,他又不傻。
“咳咳,其实吧,他以前身边的护——保镖都是高级的,一点都不比你们皇甫家的精兵团差,所以,你体谅一下他的挑剔吧。”
噗——
这是刺激还是刺激他吧?无错不少字
皇甫千林当然也不是那么小气吧啦斤斤计较的人,很快他就从晨夕的字里行间得到了一些信息,这个男人的家世很不差,只是,为什么他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这号人呢?
楚家他是知道啦,楚家的能力也是不差的,虽然是二流世家,却一直没被人看轻,是一个比较实在的家族,跟宫家的地位相差不大。
可是,楚家有楚牧然这号人吗?
“晨夕,我去把他们抓下来吧!”
晨夕看了他一眼,想了想点点头,“也好。一共五个,你小心点。他们手中的武器可是不能小看了,别硬碰。要避开那些子弹,要毁了你的软剑就亏了。”
“我知道。”
话音一落,楚牧然身影就如风一般飞过去了,直接飞檐走壁的到了十几层楼的高度,然后趁着对方愕然的时候就解决了两个,至于另外三个,速度上,也不过一人一分钟的事情,然后一条绳子捆着五个。提着他们从窗子上飞下来,看得皇甫千林目瞪口呆,真真是强悍得不行啊!
得了,被这样的高人不满意自己的身手他也服了,而那五个人直接就是脸色泛青了,手中的狙击枪都被楚牧然给收缴了。
晨夕瞧着他们几个,“说说看,谁派你们来的?”
五个人都咬着牙视死如归的样子,晨夕叹口气。“为什么人总是喜欢不见棺材不掉泪呢?牧然,你说用什么法子惩罚他们好?”
“简单,我来!”
楚牧然一人给点了几下,然后就是五个人都面色青白的大汗淋漓。在一旁打滚咬牙切齿的也忍不住疼痛……
皇甫千林看着牙疼,好像很疼的样子呢,也不知道这位高人是什么手法。轻轻点几下就让他们几个看似硬汉子的人这样惨烈了。
啧啧,瞧瞧那咬出血的唇。真心蛋疼。
“蚀骨噬心的痛才能让人更好的记住自己的错误,你们几个的错就是不该对晨夕的孩子下手。更不该在我们面前嚣张!”
呜呜,五个狙击杀手内心泪流满面,他们根本就没有嚣张,只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罢了,怎么会想到目标是这样的硬梗?
早知道他们就是一千万星币也不来了!
“跟我说说,对方出多少钱给你们了?”
“一百万星币!”其中一个痛得实在受不了,忍不住坦白了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嗯,晨夕摸摸小家伙的脑袋,“算了吧,有些人就喜欢玩猫抓老鼠的游戏,这回,我也玩玩好了。”
“不杀他们吗?”无错不跳字。楚牧然不太满意的问了一句。
“不杀,杀了可就不叫猫抓老鼠了。不过,把他们几个的血收集一下,基因搜搜应该会有结果。”
此话一出,那无人的脸色直接变成绛紫色了,皇甫千林却很识趣的动手了,这点小事当然由他出面好了,人家两个都是高手呀!
这边刚收集了五个人的血样,晨夕就抬眼看向右前方的某个点,“牧然,抱着星儿,顺带保护一下皇甫千林,他可不能死了,不然,皇甫景皓会生气的。”
“好。”
话音一落,皇甫千林就瞧见一颗飞弹冲过来,顿时变了脸色,“这是轻型榴弹,可以炸死我们几个去了!”
晨夕眯着眼双手一结印,一圈再一推之间,那榴弹就刷的转了方向,逆向袭击去了,然后不多时就听到轰然一声,大约是千米之外一辆私人悬浮车爆了。
“看来他们准备杀人灭口呢,要是能够顺便炸死我们就更好了。”晨夕拍拍手,很不以为意的说道。
五个杀手都石化了,他们感觉自己好像就被雷劈了一样,肿么有徒手就能够逆转榴弹的人呢?
这女人还是人来着么?
皇甫千林虽然已经心中有谱,不过这一幕还是很震撼,没有机甲助力她就这样强悍了,不知道二哥能不能强过她啊?
楚牧然踢了地上的一个家伙一脚,有些嫌弃的说道,“喂,要不要坦白从宽,我看你们已经被人放弃了,留着估计也没啥用。”
“不然,交给警察去处理?”
“不必了,警察的办事效率慢了点。”晨夕想了想挥挥手,让楚牧然放了那五人。
蚀骨噬心的痛一解除,五人都如逢大赦,深深的舒口气,眼前的这两个真是太狠了,折磨人也太痛苦了。
“怎么,舍不得走吗?等着你们的人来杀你还是接应你们呢?”
五个人一听,虽然狐疑却也利落的跑路了,开玩笑,能不死谁不希望活下去啊。
看着他们五个跑了皇甫千林很不解,“有了基因搜查也不一定就能够找到他们,你这样放了他们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不会。等着瞧吧。”
好吧,他闭嘴就是。
皇甫千林看着他们两个用脚走路。忍不住提醒道:未来嫂子,我们是不是坐车回去比较快?我开了车来的。”
楚牧然立时就瞪了他一眼。“不用了,你自己开,我们走路。”
不是吧!
旋即,晨夕和楚牧然的身影就老远去了,楚牧然担心晨夕答应坐车,这不就一手抱着小家伙一手拉着晨夕飞快的闪了。
那速度,绝对不慢,看得皇甫千林眼都直了,不一会。人影都看不到了。
……
等皇甫千林回去之后,跟梵临渝报备了这件事,梵临渝立刻让手下的人去查那五人的消息,然后赶回别墅去见自己的儿子。
结果,他进门之后就看到客厅里,那饭桌上坐着两大一小,看着很温馨的在吃晚饭……
这男人就是他们之前急匆匆的赶回寒星接到的人么?
梵临渝暗自打量楚牧然,对楚牧然,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他当然都是陌生的。两人没有见过嘛。
“爸爸,你回来了?”星儿笑眯眯的挥着筷子冲梵临渝招呼。
晨夕看到他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继续吃饭。
倒是楚牧然先开口,“晨夕。他就是梵家大师兄?”
“嗯,梵临渝。”
“嗯,看着不错的样子。”
切。怎么就看出来不错了?晨夕暗自撇撇嘴,不答话。梵临渝的确不错,不过。这里的梵临渝不在她的评价范围之中。
“爸爸,今天楚叔叔好厉害哦,他飞起来抱我从飞车下来呢,还用一把剑挡住了子弹……”小家伙显得很兴奋,叽叽咕咕的把今日的事情描述下来。
梵临渝听着有些吃味,怎么不见这小子用这崇拜的眼神看自己?
还有,这女人带了一个男人来这里好歹也解释一下吧,这态度也太坦然了吧!
“嗨,大——”
“牧然,他不知道那些,大师兄什么的如今不适合喊。”
如此啊,楚牧然笑笑,“梵少爷好,我叫楚牧然,是晨夕的蓝颜知己。”
噗——
这男人什么时候学会了蓝颜知己这说法!
梵临渝听到这介绍也忍不住抽眉,不过还是很绅士的走前去伸手握手,“楚少爷,初次见面,幸会。”
楚牧然觉得这礼仪真是不太好,肢体接触什么的,应该免了的。不过碍于入乡随俗的事他只能跟着办了,握手之后马上抽回来,“呵呵,你好。”
“不知道楚少爷是哪里人,这次是来旅游吗?”无错不跳字。
“我来找晨夕的,她许久不曾回家了。”
回家?
宫家?
这男人难道和宫家有什么关系?
晨夕轻咳两声,瞟了楚牧然一眼,示意他不要说太多他们圣星大陆的事情。
他们俩这状况在梵临渝看来就是眉来眼去,虽然他已经知道这女人喜欢的人是皇甫那家伙,可是,这又算什么情况?
突然跑出一个蓝颜知己,还当着他的面这般亲密的表现,是无视他还是无视皇甫那家伙呢?
“对了,皇甫千林把血样给你了吗?人追查得怎么样?”
说道正事梵临渝就马上认真起来了,“初步结果,他们是星盗团的人,不过,星盗团之中有一个人的黑客技术很厉害,曾经大范围的篡改了星盗团的一些人被联盟调查出来的一些信息,所以,很多时候有些真假难辨。”
哇塞,那么厉害,把中央资料都给篡改了,啧啧,真是人才啊!
梵临渝无奈的扫了某女一眼,“宫晨夕,拜托你别忘记了正是有那样人才的组织,今日派了人杀你儿子!”
“嗯,放心,我怎么会忘记,不过就算是对手也不妨碍我欣赏对方的能力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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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7幕后人,星盗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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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女人实在是让他无语。
梵临渝决定把这个难题交给皇甫景皓解决去,谁让他才是宫晨夕心目之中的白马王子呢,哼哼,作为好兄弟的他能够不计较儿子的事情,大方的成全他们两个,皇甫那家伙就应该为他的大方偷笑了,再想他应付这女人的麻烦就省了吧!
当然,儿子是他的,这个绝对要保护好!
瞥了眼一旁坐着的某帅哥,瞎子估计都能够感觉到他对宫晨夕这女人的情意了瞧那眼神,那语调……
切,将来肯定是一个妻奴!
罢了,罢了,这些都让皇甫那家伙烦恼去吧。于是,梵临渝很义气的给皇甫某人送了消息去,“你的女人在和一个蓝颜知己住在我的别墅卿卿我我,我要忙着调查儿子被袭击的事情,他们的事情我不管,有空自己来管吧!”
附带温馨吃晚餐图一张,然后梵临渝就不管了。
皇甫景皓收到这消息的时候正吃饭,这一看到别人的粲然笑容他就食不知味了,狠狠的叉了一块肉,这女人怎么回事啊?
喜欢他就这样的喜欢,身边的男人一个一个,桃花债真多!
梵临渝想说把儿子带回家去,免得在这两人中间碍眼,可是,小家伙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说他要给楚叔叔学武什么的,坚决要在这里呆着。
梵临渝无奈之下唯有继续回去办公,可怜他身为别墅的主人还要给客人让屋子,实在是绅士得不行。
“梵临渝,我过几天要搬走,我打算在这里购买一个房子,寒星那边应该不会经常过去了。”
“随你,这里的治安比寒星好多了。你如今似乎也没有非要去寒星的理由了,就在这里呆着,对星儿也好。”
“嗯。我也是这样想的。”
这女人实在是太自傲了,难道她就不担心他们泄露了萧芜和北堂连云两个人的身份出去吗?
感觉好不爽!
梵临渝憋屈的离开了。楚牧然对此有些不解,“晨夕,他好像有些不对劲,为什么小家伙喊他爸爸?”
“蓝雪,你出来解释。”
听到叫唤,蓝雪从空间出来,兴趣不大的瞥了桌上的饭菜一眼。真不够味,不然他早就出来吃了。
给楚牧然讲解了一番其中的关系之后,楚牧然才明白是误会了,想不到这时代有跟晨夕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不过名声也差太多了吧?
“行了,那些事具体的说不完,大概就是这样,你以后别说圣星大陆的事情,免得被人当做异端抓去研究室做小白鼠被解剖。”
“有那样的组织?”
“当然。不然主人为什么不坚决反驳?”
楚牧然表示悟了,以后在晨夕面前可以随意,在其他人面前就要注意措辞了。
蓝雪他们在聊东南西北的时候,晨夕准备休息,不过睡前收到梵临渝的一个消息。说是他妹妹要来这里住上一晚,让她到时候给她开下门。
晨夕把这个指令交代给机器管家就休息去了。
……
翌日一早,晨夕被两道尖叫声给吵醒了,揉揉眼不太舒服的起身,拉开房门走到廊道里,就看到两个女人站在楚牧然的房门口,一副惊吓的样子。
其中一个晨夕认识,就是梵临渝家的妹妹,梵玉琴,另外一个女人不认识。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
梵玉琴听到她的声音总算回神了,“他是谁?为什么在我哥的别墅里?”
“他是我的朋友,在这里也是我的意思,怎么了?”
“就——这是我哥的别墅,你怎么可以带别的男人来这过夜?”
晨夕瞥了她一眼,有些懒得答话,不过想到梵临渝那家伙又勉强维持客气,“你哥没有意见,你有意见?”
“我——你,你——”
“咳咳,玉琴,不要这样嘛,这位少爷想必也是和梵上校认识的朋友,不然怎么会得到梵上校的同意?”
“可是——”
“哎呀,好了,就别可是了,这位少爷不知道是哪家的,我们刚刚实在是不知道这房间有人,一大早打扰你真是——”
“滚出去!”
什么?
梵玉琴和另外一个美女都愣住了,她们刚刚听到什么话了?
楚牧然冷着脸扫过门口的两个女人,穿得这么暴露的样子,分明就是意图不轨,爬床的女人他见多了,不过想不到来到这里还能够遇到,真是烦人。
穿着睡袍的楚牧然此时很有那什么贵族范,看着养眼,尤其是那丝滑的长发披散在胸前,别样的魅惑人心啊。
晨夕看到他这副模样也忍不住惊叹了一把,啧啧,果然是逍遥王,走到哪都不缺女人爱慕。
“晨夕,这两个女人是哪里来的,一点礼貌也没有,大清早的扰人清梦,还不知羞耻的站在门口看男人睡觉,尖叫什么的太难听了。”
额!
美男,能不能优雅一点,婉转一点,没看见俩美女都在一旁脸色红了又白吗?
她可不想跟梵家的小姐闹大了,麻烦。
“住口,你是什么人,你有什么资格喝斥我们?”梵玉琴实在是气不过,惊艳什么的这个时候都不值钱了,不问清楚对方是什么底细,不报今日之辱她就不姓梵。
“我是谁与你们何关,不敲门就闯进别人的房间你还有礼了?”
“这是我哥的别墅。”
“我知道,不是你的,所以你没有资格充当主人,就算是主人也不能这样打扰客人休息,太没教养了!”
晨夕叹口气,“好了,牧然,不要跟她们计较了,要是困就多睡一会吧,记得睡觉把房门反锁了。”
楚牧然想了想冷冷的看了她们一眼,手一挥,两个人就倒退几步,然后哐当一声,门关上了,晨夕耸耸肩,也回房锁门补眠去了。
为了不被打扰,她还特意弄了个结界隔音,安安静静的睡。
屋外反应过来的两个人气得面色通红,相视一眼之后,梵玉琴立时联系梵临渝,怒气冲冲,“哥,你的别墅为什么给外人霸占了?”
“别墅的客房不少,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和宫晨夕他们起冲突了?”
“她简直就不知所谓,居然留下一个男人过夜,你也不说说她!更可恶的是,她竟然当着我的面摔门,不许我吵着他们睡觉!”
梵临渝翻翻白眼,“那你为何要吵着她睡觉,有必要吗?星儿跟着她在别墅住着,你要留宿我不反对,但是你若是使性子吓到了孩子,别怪我不留情。”
“哥!”
“好了,你要是不开心就去住别的地方,反正又不是只有那处!”
“不行,我就要住这里,宫晨夕都可以住,我为什么就不行,我才是你的亲妹妹,她是一个外人!”
……
梵临渝懒得听她牢骚直接断了视频,按按太阳穴无奈的叹口气,星盗团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呢,别拿小事烦着他。
梵玉琴敲门得不到回应,跟自家哥抱怨得不到安慰,心中不满越发深重,很想砸门进去扁人。
不过还是被身边的好朋友给拉住了,“玉琴,你还是问问那个男的是什么人吧,我觉得他看着身份不低的样子,不要一时冲动得罪人了。”
“哼,宫晨夕认识的人能够有什么身份?”
“那可不一定,我瞧着那人就不一般,你好脾气找你哥打听一下,问清楚是什么人我们再决定怎么对待,那样比较不会闯祸啦!”
被好朋友劝说了一番,梵玉琴也想起了初见那一刻的惊艳,那男人说实在的,实在是很有个性,也很独特,气质十分的吸引人的眼球。
调整了心态又跟梵临渝追问了一下,最后也只得到楚牧然一个名字。
没多久,梵玉琴身边的朋友也皱眉了,这个名字好像调查不出什么消息来呢!
最好是有对方的智脑id号,就可以很快得到消息了。
“安莲,算了吧,不要查了,多费事。要想知道,到时候等他醒了直接问呗。”梵玉琴耐心不太好,再则她还耿耿于怀美男对她的呵斥呢。
从小到大,就没有人敢对她说滚字的。
对方虽然帅气,不过,她已经划归为宫晨夕那一类讨厌的家伙了。
身为梵玉琴好朋友的安莲却是有自己的看法,她觉得楚牧然无论是气势还是长相都是贵族之中的贵族,身份绝对不差!
甚至,她觉得那个男人比梵临渝还有吸引女人的眼球几分,至少,她就无法忘记第一眼的惊艳。
所以,她很想知道对方的东西,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嘛!
而晨夕睡饱之后,醒来下来一楼的客厅,发现她们还在就觉得不舒服了,没办法,她对梵玉琴的印象实在是不太好,根本不想和对方有过多的往来。
楚牧然看到他们也一样不爽,不过,很快他就有主意了,笑眯眯的看向晨夕,“晨夕,不如我们出去外面吃午饭吧,省得你辛苦。”
“嗯,也好。”
本着避开麻烦的心态,晨夕很配合的点头了,两人带上星儿就欢快的准备出门去了。
“等一下,宫小姐,今天早上是我们唐突了,真心想给这位先生道歉,不知道他如何称呼?”
晨夕看了一眼不认识的美女,冷淡的回了一句:“他是我的朋友,姓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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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宫晨夕的介绍,安莲忍不住抽嘴,这介绍太过简单了,也不说说是哪家的少爷,是想敷衍她们吧?
姣好的面容出现了忧郁,温柔的看向楚牧然,“楚少爷好,我叫安莲,是玉琴的好朋友,今早真是对不起,我们无意惊扰你的。本来只是想跟宫小姐开个玩笑的。”
看着这位有着天使面容,魔鬼身材的美女,晨夕意识到不对劲了,美女的目光是不是太炽热了一些,欲语还休的表情看着楚牧然——啧啧,分明是怀春了啊!
楚牧然这家伙,果然是惹桃花,这才来星际时代多久啊,就撞上了这么一个美人。
“晨夕,你认识她们?”楚牧然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全然没有看到美女的惊艳之色。
晨夕耸耸肩,看了梵玉琴一眼,“她见过,是梵临渝的妹妹;这位不认识,第一次见。”
“第一次见面,她干嘛想跟你开玩笑,脑子有病?”
额!
安莲白里透红的脸此时全红了,被人当面揭穿的感觉不好受啊!
唉,看来他是没有发现人家美女的心意了,晨夕遗憾的耸耸肩,这可不是她的罪过,感情是双向的,楚牧然不来电,她是不会多事的。
“走吧,我们去走走,然后找个好地方吃饭,别跟有问题的人浪费时间了。”
晨夕虽然没有接话,却是跟着楚牧然一起离开了,临走还是楚牧然抱着小家伙的,三人的背影好像是一家子。
看得安莲直皱眉,“玉琴,那孩子不是你哥的吗?”
“是啊。”
“那他们怎么——”
梵玉琴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反正我哥也瞧不上她。”
“可是。我不是听说你们梵家要和宫家联姻么,毕竟都有孩子了,如今宫晨夕看着也比过去要懂分寸了……”
“哎呀。我不管这种事情了,这里很无聊。我要去外面玩了。”
“玉琴,等等,我们——”
“你要看上了那个男人就留下来吧,我哥不会赶人的,不过,我是不会和宫晨夕呆一块的。”
梵玉琴也不是傻的,安莲今天的反应她都看在眼里。气愤过后自然就会发现不妥了,再想想安莲一向喜欢那种有高贵气质的男人,她就明白了几分,不过。要她奉陪可就免谈了。
安莲被自己的好朋友给看穿了也不扭捏了,嘻嘻一笑,“没办法啦,我就喜欢这类型的帅哥,可是。你哥不会对我有意思,我只能放弃啦。如今看到个更有型的,自然不能轻易放弃,我要好好调查一番,然后追上去。就不信他跟你哥一样油盐不进了。”
切,她哥那是高眼光,在梵玉琴心中,安莲虽然美丽,不过,跟她哥还是有差距的,主要是太了解自己的这个朋友了,她觉得做朋友就好,做嫂子就不太美了。
就这样,安莲被一个人丢下在别墅等着晨夕他们回来,当然,她的女追男计划怎么实施就是后面的事情了。
……
而晨夕他们出去没多久,可以说也就是刚刚填了六七分饱的肚子,然后就发现有人跟踪他们了。
对此,晨夕表示很不高兴,一天两天的打扰她真是太讨厌了!
楚牧然同样表示讨厌,难得他能够跟晨夕两人出来逛逛,虽然多了一个小包子,不过小家伙对他很尊敬,完全不算灯泡,而且可以借此跟晨夕亲近一步,实在是太美了。
“晨夕,梵临渝说的星盗团是什么组织来的?”
“这个啊,就跟我们那的江湖邪恶组织差不多吧,跟官府对着干的。”
反派啊!
楚牧然了了,待会下手也不会留情了。
两人吃饱之后把小家伙也喂饱了这才慢悠悠的离开了餐馆,然后很让跟踪的人称心如意的来到了一个人少的地方。
“动物园?晨夕,我们要去这里玩吗?”
“带星儿玩玩也不错,正好里面人不多。”
“那倒好,不过我看对方已经等不及了,”楚牧然瞥了一眼几架飞驰而来的悬浮车,瞧瞧,人家来得很勤快呢。
今日他就要认真的试试,看看这星际时代的机甲厉害还是他的冷兵器厉害。
楚牧然眼中又了热血,晨夕说这里是高科技时代,圣星大陆是科学文明都比较落后的世界,这点他可不想赞同。
当然,个别一些人的强弱不能改变高科技文明差距的念头某王暂时都抛开了,反正眼下他就要亲自打败这些高科技的东西!
星儿也兴奋的窝在晨夕的怀中,巴巴的望着楚牧然的身影,等待着他眼中厉害的楚叔叔再展雄风。
楚牧然当然不会让他失望,飞身冲过去飞舞了那么一圈,然后那些悬浮车就在一阵光芒划过之后四分五裂了——
那个零件如花瓣雨一般飘落的景观可真是让晨夕也叹为观止,虽然说晕车,不过人家很是利落的从接缝处肢解了那些悬浮车呢!
“哇,楚叔叔好厉害!”
嘭嘭嘭——
十几个人影从悬浮车上掉落,当然,人家反应也快,直线落体的运动之中不少人都掏出了机甲进入了操控室准备用机甲战斗了。
晨夕看着这一幕微微皱起了眉头,全部是高级战斗机甲,而且是携带轻型飞弹武器的配制,看来,对方很是看得起她们呢。
她哪知道楚牧然用冷兵器抓住了对方五个狙击手的强悍战斗力不仅仅让对方震惊了,同样的也让对方感到羞辱了,所以不抓住他们人家心肝就不舒服啊!
人数上占据优势的对方在带队人的示意下,其中四五个包抄晨夕去,楚牧然看着大怒,“晨夕——”
“不急,把你身边的人处理了,小心他们的武器,不能硬接,必须飞速山避开,若你受伤了我会很生气的。”晨夕担心他会冒险抵挡,不得不威胁了一句。
楚牧然耸耸肩,“好吧,我会避开的。”
八九个人驾驶机甲围杀楚牧然,而且他们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死困了楚牧然,不过,楚牧然的身影快得很,他们机甲的动作根本不可能跟他那灵活度相比,所以,近身战一开始,他们就几度出现了自己人误打自己人的局面……
最终还是带队人醒悟了过来,低吼一声,“散开来,远距离炮弹攻击!”
可是,远距离也要远得了才行啊,楚牧然的速度要接近他们真是太容易了,晃眼又道了另外一个人身边,弄得他们是焦头烂额。
这个人瞄准发射炮弹吧,打出去的一秒人还在那里,打出去之后人影就飘了,气得他们真是耳红目赤的。
尤其是对方还调侃一般的游击战,那眼神分明就是红果果的挑衅和不屑,整个意思很明显:你们的机甲战斗力就这水平啊?真让我失望呀!
反观晨夕这边,就更悲催了,他们扑过去或者武器发射过去,刷地人影不见了,然后冷不丁的就被人从后面拍个狗啃泥,机甲摔跤真心不疼,可是特么的狼狈啊!
尤其是一次又一次的摔,不要说人了,机甲也想要怒了。
不过,怒火飙升也没有用,他们根本找不着攻击目标,找到了也无法准确定位。
“嘿嘿,好玩,妈咪,真好玩!那些机器人太笨了,走路都不稳。”
“儿子,那是机甲,与机器人还是有区别的。”
“不管,妈咪,他们那么逊,爸爸会比他们厉害吗?”
“肯定要厉害一些的,不过,他也打不过我。”
“噢耶,妈咪最厉害了!”
母子俩的堂而皇之的谈话脆生生的重创了几个机甲战士的心灵,这绝对是他们有生以来最大的耻辱。
被一个赤手空拳的女人给弄得他们如此狼狈。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刺激了,没多久,有两个人收起了机甲,也赤手空拳想用体术来打败晨夕了。
晨夕看着他们弃了机甲微微摇头,“没有机甲你们会很惨的。”
“少废话,老子就不信今日还对付不了一个女人!”
看着人家气急的样子,晨夕耸耸肩,也罢,就练练拳脚吧。于是,她一手抱儿子,一手掌风翩翩,身如魅影,一掌收一人,对方就横飞出去,重伤还是内伤吐血倒地去了。
秒杀,这绝对是秒杀!
倒在地上的两个大男人面色酱紫,这辈子他们都觉得没有爱了,为什么上天会早就这样变态的人存在?
“宫二小姐果然是非比寻常!本少佩服!”
伴随着阴冷的气息,一个人出现在晨夕的对面,他一身燕尾服的打扮,看着似乎是从某个宴会赶过来一样。
晨夕淡淡一笑,十分客气,“过奖,过奖。阁下就是星盗团的某个上级人物吗?”
“好眼光。”
“彼此彼此,找我有事?”
“呵呵,当然,大生意。我们团长想知道虫洞技术,不是制造虫洞的技术,而是打开虫洞从里面出来的技术。”
啧啧,真直接。晨夕叹口气,“我啊,其实很简单,没有什么技术不技术的问题,我就是用手撕开一个空间口子的,你信么?”
“呵……我很想相信宫二小姐的话,不过,这话估计别人都不会相信。所以,还希望你能够有点诚意。”
诚意?
他们脸皮是不是太厚了,一而再的想伤害她的儿子,这会还想跟她有诚意的谈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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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能够感觉到对方的实力很强,不过,对她来说,还不构成危险性。如此倨傲的人她还真是没什么兴趣,“抱歉,跟敌人我一向不喜欢用诚意,实力说话就好。”
“那么,若是我们抓住了宫若然呢?听说你和宫家的人都不亲近了,可是,在虫洞攻击前却是费心救了他下来,想必,他那个堂哥对你来说还是有点价值的吧?”
宫若然?他被抓了!晨夕微微皱眉,这件事倒是她没有料到的,对方怎么会想到用他来做人质呢?
真心的想说,她和宫若然一点都不熟啊!
哎!
“我很好奇,为何你们觉得抓他对我会有威胁呢?怎么就不抓我儿子的爸爸呢,他做人质不是更有价值么?”
某星盗团的人冷哼一声,以为他们不想抓到梵临渝那家伙啊,还不是那家伙比较难抓。
这女人就是故意讽刺他们吧!
“宫二小姐何必客套,只说你想不想换宫若然的性命便是。”
“好歹是一条人命嘛,我怎么会无视呢,不过,我怎么确定你们是真的得手了?这年头骗子骗死人都不偿命呢。”
哼,谁稀罕骗人啊。
只见对方打开了自己的智脑,然后就出现了一个屏幕,屏幕上显示的人不是宫若然还是谁?
宫若然看到晨夕有些窘,“晨夕,我——”
“怎么被盯上的?”
“是家贼,他们好卑鄙,为了不让我参加家族的选拨赛,就跟星盗团的人说我和你的关系很好,宫家你在乎我的生死,所以就……”
晨夕微微一笑,“这话也没有说错,我的确不怎么关心宫家其他的人,你倒是有过收入麾下的念头。怎么样,要不要放弃宫家跟着我混日子呢?”
额。堂妹,拜托,眼下不是谈这个事的时候吧!
他还被星盗团的人关着呢,宫若然很是无语,却也不能不认真思考晨夕的话,因为他看得出晨夕是认真的。
“啧啧,果然是兄妹情深啊,宫二小姐,怎么样,这下子我们可以谈判一下吧!”
“当然可以。不过。先让我见见真人。确定不是虚拟的假象再说吧。”
“宫晨夕,你不要把别人当傻子!”
晨夕耸耸肩,不甚在意的瞥了他一眼,“那你随便你们怎么办了。说真的,我虽然爱惜人才,不过,还没有想过要为他牺牲什么呢。毕竟,你也看到了,他还不属于我的人呢。”
噗,这是什么逻辑,宫若然不是她的堂兄吗?
她怎么可以这样冷淡呢?
“晨夕,全部分解完毕。他们的机甲也没有多了不起嘛,我的宝剑就比他们的机甲好用多了。”
楚牧然悠闲的靠前来,晨夕瞥了一眼不远处的状况,微微张口又闭上,那是满地残铁啊!
可惜了那些好机甲。
“牧然。你该不是因为自己不喜欢坐那东西,就全部分解了,让别人也坐不了吧?”
楚牧然呵呵一笑,“你怎么知道?”
晕!
晨夕对他无语了,这个时候能不能不要这样玩幼稚啊!
“晨夕,那个宫若然什么人,凭什么要你救他。”
“以前见过几次的,也算熟人,别急,他对我来说绝对不如你重要的。”
星盗团的人听到这话直接想吐血了,这女人太无情了,堂兄竟然不如一个外人。
楚牧然就高兴了,笑眯眯的说道,“那是,我们什么关系,岂是一般人可以比较的。”
大哥,人家是正牌的堂哥,你又是哪位大神啊,虐杀机甲就算了,这会对宫晨夕这样柔情蜜意简直就跟刚刚耍他们判若两人。
“果然是女生外向,宫二小姐,你这样子可不是什么孝女呢!”
“晨夕孝顺与否需要你这个来路不明的家伙来评说吗?”楚牧然不屑道甩了星盗团的某人一眼。
“在下闻人璇,是星盗团的副团长之一,这样应该来路很明了吧?”
副团长啊,星盗团可真是下血本了。
毫无预警的,晨夕身影一晃,指尖飞动之后,某副团长就被明晃晃的抢劫了过来,星盗团的人根本来不及反应什么,转眼的瞬间,他们的副团就被制住了,这太逆天了!
“你们谁去联络一下可以做主的人,用宫若然来换你们的副团长。若是不愿意换,那么就让他给宫若然陪葬好了。”
“你——”
“别瞪眼,我不喜欢,这也是你们自己送上门来的,要不是你们的人质价值低了一些,我会毫不犹豫的连你们一起抓的!”
“晨夕,我觉得不应该留情,人质嘛,多几个也无所谓,换人他们也能够多考虑一番。”
说着,某王又不知道何时掏出了准备的绳子,刷刷几下,捆绑了四个星盗团的人起来,“好了,又是一串,足够谈条件了。”
晨夕额头划过几条黑线,这男人越来越圆滑刁钻了。
接下来的事情根本不用晨夕开口,楚牧然就一副我是霸者的面孔,傲然的索要宫若然,并且还让对方送人来这里。
星盗团的团长看到楚牧然那挑衅的嘴脸之后脸都黑了,却硬生生的要忍着,他总不能白白损失一个好兄弟吧!更别说还有几个手下也被抓了。
可恶的宫晨夕,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居然如此深藏不露。
“团长,此女心性太强,我们多半是无法合作了,得不到的不如毁掉吧!”星盗团团长身边的一个谋士遗憾的提议道。
星盗团团长看着眼前的视频,此女实在是太稀罕了,他很想占为己有啊!
“团长,根据我们的得到的消息,宫家她不在乎,她喜欢的人只是皇甫景皓,梵家的联姻她也不顾,我想,除了皇甫景皓之外,估计是没有人能够让她心服了。”
“那就想办法弄出一个皇甫景皓来让她心服。”
“这个——”
星盗团的团长眯着眼,手指有节奏的敲在桌面上,“就把那个家伙放出来见世人吧!隐藏了那么久的棋子,不用也可惜了。”
“可是研究室的人说那人还没有稳定下来,这些年的药物刺激也只是保住了他的命,要他露面不太容易。”
“对我来说,只要他能够得到宫晨夕的注目,得到她的心,那就足够了,棋子就要用在关键的地方。”
一旁的谋士无奈的点点头,亲自出去处理。
当他进入一个研究室之后,就去了其中一个密室,有些惋惜的看了营养舱里养着的人,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啊!
若是晨夕在此的话,定会大吃一惊,因为营养舱里的人赫然就是另外一个皇甫景皓!
当星盗团的人给她看到这个画面的时候,晨夕的确也是大吃一惊,“你们——”
“呵呵,这是我们星盗团几年前捡到的一个人,当然了,是不是宫二小姐你喜欢的那个皇甫景皓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就长这样,这些年我们星盗团一直在养着他,给他提供最好的疗养液,这才勉强保住了他一条命。若宫二小姐有兴趣,不妨再考虑一下我们的合作。”
“那个人——晨夕,是皇甫吗?”
晨夕拧着眉许久,“不确定是不是皇甫家的二少爷,我要和蓝雪一起研究下才知道。”难道这个人就是星际时代真正的皇甫景皓,那么,当初景皓又是怎么成为了皇甫家二少爷?
这件事,她只能找到知情人问问了。
“要不联系梵临渝他们?”
“不,这件事需要好好查查,贸然说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蓝雪说了,之前的见到的皇甫就是她的景皓,显然,如今这位要不就是整容的,要不就是星际时代的真正的皇甫中校!
“虫洞技术的确没有,我的特殊能力不是你们用机器可以模仿的,我就算告诉你们,你也做不到,因为你们没有那个能力。”
星盗团的团长冷哼一声,“宫二小姐是不是太自信了?”
晨夕也不废话,直接一挥手,让他们通过视频直接看到她徒手弄出几条深深的沟壑,“星盗团的团长,你觉得你们徒手可以做到这一步吗?”
“精神力若是强悍的话,也不是不可能——”
“好,那么,再试试吧!”话音一落,晨夕的身影就消失了,
几分钟之后,星盗团团长的肩膀被人轻轻的一拍,那团长顿时感觉到一股寒意袭来,回头反手就想摔人,却看到一脸淡然的晨夕。
“不可能!”
团长惊吓的倒退几步,抵在墙边,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的人影,这是幻觉!
“团长大人,初次见面,你好啊!”
“不——”
绝不可能的事情!
他们星盗团的基地如此秘密,而且,他们处心积虑的找了中央星球这个位置来做掩护,还是一家不大不小的公立医院做掩护,区区一个宫晨夕,怎么可能得到他们的基地消息?
更别说通过重重保安系统,来到他的办公室了。
“看来是我吓到团长了,真是不好意思了,因为我比较在意皇甫景皓的事情,所以就赶来了,你说,以我的这样的能力,你们有人可以效仿吗?若是可以,我倒不介意告诉你们怎么离开虫洞。”
“你——”
“把皇甫交给我吧,连带营养舱一起送过来,我想,再没有东西比你这个团长更有交换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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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盗团团长久久不能平静下来,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人影,不敢相信。
他这一生都没有遇到过自已的对手,如此让他无措和震惊。
“团长,回魂了,我要皇甫景皓完好的送过来,你懂我的意思吧?”
“你——”
晨夕微微笑着,缓缓说道:“若是有任何意外,你就陪葬吧,我不介意的。”
那话犹如寒冰一般刺入他的心中,鲜血直流,却无法抑制一般,无法制住,他丝毫不敢怀疑眼前的这个女人说的话。
她能够在几分钟就闯到他的基地来,还无声无息的,这份能耐真心震骇了他。
星盗团的团长颤抖着发了一个指令,手脚冰凉的瘫坐在办公椅上,半个小时后之后,一辆急救车到了医院,然后进入了紧急手术室……
晨夕看着营养舱的人,这闭上眼的时候果然是一模一样,“他昏迷多久了?”
“五年。”
“你的副团长和那几个杀手我都还给你,这人我就带走了,希望这件事就是我们之间的一个私人交易,不要乱说话。团长意下如何?”
星盗团团长满心苦涩,都这情况了,他还能够说不吗?
当然不可能!
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宫晨夕把他们养了几年的棋子给带走了,今日一战,他是血本无归!
不仅仅没有威胁到对方,还把手上的两个棋子给还回去了。
这口郁气让星盗团的团长硬生生的吐了一口老血,当然,其中也有大半是被晨夕给吓的,没办法,晨夕这一手实在是太狠了,震得他毫无反抗之心了。
“团长,你怎么样?”
“还好,死不了!”
原本还英俊的脸上此时是浓浓的阴郁,皇甫景皓有这样的女人相助。他想要动他们,简直是异想天开。
命运果然是不公平的,凭什么他们这帮人就是在风口浪尖活着,那些家伙却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生来就高人一等,他们这些人却要通过多少血腥的战斗来拼搏……
如今这打击更厉害,老天给他安排了一个无法战胜的对手。
“看来的确是我吓到团长了,这颗药可以疗伤,权当是谢意。”晨夕去而复返,差点没把人家又吓成石雕。
星盗团团长面色绯红。“我才不需要你的怜悯!滚出去!”
“团长大人。火气大可是不好的。我来只是补充几句话的,对于你们星盗团和联盟的争斗我没有兴趣管,只要你们不要做一些天怒人怨、残忍无道的事情,只是党派之争的话。我才懒得管你们。”
呃?
这是什么意思?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能够和两大联盟抗衡那么多年,你也算是一个人物了,我对你的能力表示佩服。”
这是讽刺还是讽刺吧?
星盗团的团长大人脸色绛紫色,绷着脸不说话。
晨夕皱眉瞧了他一眼,随即把药丸直接塞到他嘴巴里去,然后一拍他的后背,“吞下。我若杀你,不需要用药。”
哼,就得瑟吧!
咦,这药丸——
星盗团的某团长脸色诡异起来,药丸入肚之后。他很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温热之气在他身体里散发开来,之前的心闷气短什么的通通消失了,而且,他还感觉到了浑身充满力气了!
“便宜你了,只是吐点血就吃了我的初级复元丹,这东西可是千金难买呢。”
“我没跟你要!”
“我叫宫晨夕,我儿子叫宫念星。你呢?”
某团长又黑脸了,难道她都不看新闻的吗,堂堂星盗团团长的名号她都不知道?
“难道你没有名字?”
“怎么可能,卜晓天。”
诶?
这名字很特别呢!
晨夕微微笑着,“不错,好听。”
回答她的是一声冷哼。
“我刚刚说的都是真心话,你们的争斗我真不管,不过,皇甫景皓和梵临渝都是我的人,不管如何,你不能杀他们。若是抓住了,倒是可以跟我谈条件。”
噗——
这绝对是红果果的刺激,讽刺!
再谈条件,然后给她冲过来吓自己吗?
卜晓天脸黑得堪比锅底,晨夕有些纠结,想了想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椰子,还顺手插了一个吸管,“这是我的诚意,你喝喝,味道很好的。”
在空间里的某鸟捂脸:主人这是刺激人还是刺激人呢?
太坏了有米有!
卜晓天心中堵着一口气恶狠狠的抱过椰子真就喝起来了,片刻之后,在甘甜的椰子汁滋润下,他的心情好似平复了,浓眉紧拧,“你别以为我会被吃的给收买了!”
“不会,我是真心给你镇静的。很有诚意,难道你以为外面能够买到这样的好果子么?”
不能,他从来没有喝过。
这是什么东西来着?卜晓天后知觉的反应过来,他怎么就一时冲动的喝了莫名其妙的东西呢?
不过,这味道真是好啊!
他无法反感,只能大男子气的继续喝掉椰汁了。
“这是我才又的私有物,”
“直接说吧,你想干什么?”
“没啊,我就是打一个巴掌然后再给个甜枣给你,想说江湖混的,少一个敌人总是好的,想让你以后别跟我较劲了,我虽然不怕,可是我这个人不喜欢麻烦。”
卜晓天差点没被某女这直接的话气得又吐血去,这女人绝对不是温柔的人,太气人了!
甚至,他坏心眼的想:或许皇甫景皓就是知道了她这缺点才不愿意娶她的,不然,怎么就女追男那么多年还是没有结果呢?
忍着内伤,卜晓天心肝疼的问道,“你真不插手我们的争斗?”
“当然,我一向说话算话的,若不是你们对我儿子动手,我怎么会找上你们呢?之前我就没有打听过你们的存在呢。最近才知道又星盗团的存在——”
这是打击他吧!
星盗团那么出名,她居然当着他的面说她最近才知道,呜呜。心肝疼!
卜晓天内心哀怨,面色也不好看,“好,就当是我吃亏张智了,以后不惹你,希望你也说到做到。”
“当然,不过你也要记得约束你的人,别做伤天害理、惨无人道的事情,不然,可就要成为人人得而诛之的对象了!”
“哼。说起谋害人命。好像某些组织比我们更残忍才是。”
“行了。我就说说大体方向,具体细节什么的那是你们的事情,我又不是什么人,管那么多不烦死。”
不管才好。他一点都不希望见到这女人了,太伤害自尊了。
“唉,看你这样配合的份上,这颗药也给你好了,提高精神力的哦。”
“喂——”
“好了,没事了,我要忙自己的事去了,卜晓天团长,拜拜——”
话一说完。晨夕又消失了,真的是在人家团长大人眼前消失的,绝对没有走去门口,就是原地消失的。
卜晓天狠狠的捶桌,那女人绝对是故意的。故意在他面前显摆她的特殊能力,故意的故意的故意的啊!
门外的保镖听到里面的嘶吼声很是担忧,他们团长这是怎么了?
没多久,谋士回来,看到一脸愤愤的卜晓天很是纠结,“团长,你怎么让人把那皇甫号给带走了?”
“宫晨夕来了,她要人,我不能不放!”
什么?
宫晨夕来这里了?谋士一脸不敢相信,团长不会是做梦了吧?
卜晓天看他那表情顿时怒了,一个爆栗砸下去,“滚,滚,真以为我是白痴啊!”
有本事你们这些人来经历一下他刚刚经历的事儿,看看他们谁能够镇定的,特么的不是人做的团长,鸭梨山大。
“团长,虫洞技术?”
“别找宫晨夕了,你们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
“那宫若然——”
“被救走了,你不知道副团被她抓了么?”
可是,他们手上不是更有谈判的筹码吗?为什么团长还是输了?
被谋士那怀疑的眼神打量,卜晓天气得想揍人,“你还是自己看监控器吧,看了就知道原因了。”
谋士看完视频录像之后脸色很梦幻,他觉得眼见也不一定为实,那是幻觉。
他们的基地这么多年都没有被发现过,怎么可能被她撞上来了?
“团长——”
卜晓天拍拍他的肩膀,“这下明白我的心情了吧!”
“明白,辛苦团长了,你还能够活着真心不容易啊,多亏她不愿管俗事。”
噗——
这语气很不对劲吧,说得他好像是可怜的小狗,被人下手杀都没有兴趣,卜晓天把自家的谋士给丢出门去,“以后不要插手宫晨夕的事情了,若有关她的事情,直接给我处理,谁也不许擅自行动!”
“是,团长大人!”
这一天,对星盗团来说,是一个不好不坏的日子;对卜晓天来说却是一个水深火热的日子,他被晨夕打击了一番,然后又被人家留下的提高精神力的药丸给狠狠的惊喜了一番,这一天在大悲大喜之中度过,成就了星盗团团长和宫二小姐之间的特殊友谊。
当然,那些是后话,且说晨夕把另外一个皇甫景皓带回去别墅之后,和蓝雪动了一番,保证了二号皇甫景皓的性命之后,就立刻联系了皇甫景皓,让他尽快赶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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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景皓赶来之后,看到楚牧然的第一眼就狠狠的愣了愣,他来的路上其实是很不满的,可是,就在见到真人的这一刻,他突然发现心中的怒火好像消失了大半.
好像突然觉得楚牧然出现在宫晨夕身边也是应该的一样,这不对劲啊!
"你来了,到我房间再说吧!"
皇甫景鸫到二楼的晨夕点点头,上去了.
走进房间之后看到那显眼的营养舱疑惑的走前去,看清楚之后他很是疑惑,这人好像很眼熟啊!
晨夕叹口气,"去照照镜子吧!"
皇甫景皓对着镜子一看,明白了,随即皱起眉头,"怎么来的?"
"从星盗团手中要过来的,你觉得这件事如何?"
"不如何,要不他是真,要不我是真."说到这里,皇甫景皓又看向晨夕,"正好,你不是说我不是真正的皇甫二少爷么,若我不是,那他就是了."
"你相信连云的话?"
"不信,不过,我也不想怀疑你为了留着我,而弄出这么一个假货来."
呃,她有必要那样做吗?
晨夕翻翻白眼,自动忽略了这句话,懒得计较.
"要怎么证明他的身份?"
"基因鉴定,这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我会想办法让父亲和他进行基因比对的."这件事的确很简单,只要双方的一根头发,就可以比对了.
顺带的,他自己也跟父亲比对一下吧,倒要看看,他是真的还是假的!
皇甫景皓这一刻的心情是复杂的,晨夕被他幽幽的盯着,也有些明白,无奈的耸耸肩,这件事她还真心没有预料到.如今也只能查证一下.
对她而言,皇甫景皓是身穿总比魂穿要好多了,怎么说她也更喜欢原装货啊!
于是,皇甫景皓取了皇甫二号的头发离开了,至始至终也没有问一句关于楚牧然的事情.
……
两天后.皇甫景皓带着一份报告回来.基因坚定的结果出来了,他与皇甫将军的基因相似度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八,而皇甫二号的相似度是九十九点九九九……
这事在晨夕的预料之中.也可以说是意料之外.
当然,她本身就经历过基因坑爹的事,所以,对皇甫的基因也不惊奇了,倒是这个皇甫二号,他竟然是皇甫家的孩子,那么就说明,他极有可能是星际时代的皇甫景皓了.
"这件事你打算怎么办?"
皇甫景皓瞥了她一眼,"人是你找到的.不应该问你想怎么做吗?"
"我只是不想让他被星盗团的人控制了,怎么处理还没有想过,你有什么建议吗?"
皇甫景鹆着脸犹豫了许久,这件事真不是小事,若是给他母亲找到了,只怕要掀起不小的风波.母亲大人是绝对不会容忍父亲在外面有个私生子什么的.
而他也问过了,当年,他可有过双胞胎兄弟什么的,父亲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说他是做白日梦.
"要不.等他醒来再看看?"
"也好.不过,既然是皇甫家的血脉,那么就尽力医治他吧,我让千林来接受他的治疗问题."
"不用了,你们的疗养液估计不能让他清醒,这件事让我和蓝雪试试,争取早点让他醒过来吧!"
"随你吧!"
皇甫景皓有谐躁,突然冒出一个兄弟,却不知道什么来路,这种事真心不好办.难道说他真要接受北堂连云的那个不科学的说法,认同他们的话?
他是宫晨夕的将军?
理智上,他很难接受这个说法.
"好了,你工作忙就去忙吧,等他醒来我会通知你的."出于好意,晨夕很中肯的说了一句.
皇甫景鸫了客厅的某个忙碌身影一眼,为何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都有些奇怪?
北堂连云是那样,这个家伙也是!
楚牧然对上他的目光坦然一笑,"皇甫二少好啊,要不要一起吃午饭?难得有机会相聚?"
"不用了,我还有事."
"哦,那真是可惜了,改天我们一起喝杯酒吧!"
"看时间吧!"
皇甫景皓对这个自来熟的男人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有些抵触又有些同情的心情,他自己也很莫名.
想说什么又觉得他们根本就不认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就离开了.
楚牧然瞧着他那样叹口气,失忆的人可还真是可怕,连最爱的女人都忘记了,他可万万不想这样.
"看什么,他都出门了."
"你不心酸?"
晨夕白了他一眼,"初来咋到的时候,就我和蓝雪在一块,当时我就在想,若是能够找到他们,不管变成怎么样都无所谓,只要能够找到就是最好了.毕竟我们是被仇家设计来的,对方下手了,肯定是留了后招,不可能只是让我们来走一遭.让我们变成对立的仇敌也是很可能的.结果,出现的局面让我觉得还是不太糟糕.,起码,没有杀得眼红嘛!"
倒是想得开啊,楚牧然拍拍她的肩膀,"没事,等他们想起来的那一天,你就冷落他们一个月好了!"
"你这是落井下石啊?"
"不行么,我可是嫉妒皇甫景皓那家伙很久了的,别人就算了,可是他早年可是对你的喜欢置之不理的,凭什么最后成为了你的侧夫啊?顶替了我的位置,让我眼红!"
额!
晨夕默了,能不能不抓着机会就表白啊!
如今她要直接开口说拒绝楚牧然的话,她自己的不忍心了,唉!
"想知道兰馨为什么愿意跟大哥和好吗?"
"为什么?"晨夕还真对这个很好奇来着,不过人家不开口说,她也不行触别人的心事.
"她怀上了大哥的孩子,在我救出她之后过了两个月才发现的,那个时候大哥其他女人的孩子已经被那个女人害死的害死,毒死的毒死,反正子嗣凋零,就剩下她自己的孩子.然后,我看不顺眼,我让人把她给灭了,让自己吃了送来给兰馨的毒.
大哥知道她的真面目之后就后悔了,当然了,我已经上位了,他也折腾不了什么.不过,那个时候他就指望着兰馨肚子里的孩子给他传宗接代了,所以,想方设法的求兰馨原谅他,当然,他当时也没求兰馨能够跟他复合,只是想让孩子随他姓……"
"等一下,那时候你们不是成亲了么,我记得兰馨被你封了贵妃啊!"
"当然是假象了,她都怀孕了,怎么做贵妃,不过是我和兰家的合作假象.本来,我也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拆穿这一切,直到收到你被害的消息……呵呵,那之后我自己个一个人关了三天三夜,最后,我找上大哥了,我跟他说我要去找你,楚国江山不知道交给谁更合适."
切,那某人肯定是很乐意接手的.
"你想得没错,大哥是很想接手,不过,他好歹知道他的处境,声名狼藉的,想要继位得有好名声,然后他就去守皇陵,守了半年,带着朝中最耿直的几位史官一同去的."
"不会吧,那样你就觉得他改好了?"
"当然不是,是因为他舍命救了兰馨母子,我才下定决心把位置给他的."
舍命?
"我怀疑过真假,不过,你也知道我的暗卫不是虚设的,那一次是真的,大哥是真心舍命救兰馨母子的,我想他对兰馨终归还有情,对父皇母后呢,也比我有情,只要他对百姓不苛责,善待子民,那么,过往如何也都算了.论能力,你也知道,他在我们兄弟之中算是谋略很不错的.甚至不输给我!"
那么说兰馨就是被某男给舍命感动了?
或者说是楚牧然的无心让兰馨觉得失望了,然后前夫就趁虚而入!
"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的确很明确的拒绝了她,事实上她也没有跟我表露什么心意了,她觉得自己已经是弃妇之身,不配我."
"那个假扮她在宫里做兰贵妃的人是谁?"
"她的妹妹."
额,从那次探访的态度来看,这家伙岂不是又祸害了一个少女的芳心?
"好了,别的事情你就别想了,我想说的是,兰馨可以因为大哥的舍命相救而感动,进而原谅他曾经的错事.那么,晨夕,你为何不能被我感动一次,给我一个机会?"
话题还是回到了原点,晨夕觉得自己听故事就自己跳人家的坑里去,两只手被人家给抓得紧紧的,她甚至无法挣脱.
"晨夕,他们都可以有机会,我为何不能有一个?难道我真的那么差劲?"
"不是的,你知道——"
"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是我一点都不想放弃你,我只想要得到你!"
"我——星际时代有很多各色各样的美女,你不多认识一些人,她们很多比我还有个性,也许,你多见几个就不会稀罕我了."
楚牧然恼了,"我喜欢的人是你,跟别人有什么关系?"
"因为我的出身就跟这个时代大同小异,在圣星大陆我也许是比较又个性,可是,在这个时代,我这样的人很普通,大把个性比我更特别的人!"
什么意思,她的出身?
楚牧然盯着晨夕许久没有说话,似乎在静静的等待她的解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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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看着楚牧然的表情晨夕叹口气,事到如今,她也没有必要对楚牧然隐瞒什么了,不管能不能爱他,至少他是值得信赖的一个。
于是,晨夕把自己的异世孤魂的事情说了一下,把楚牧然说得一愣一愣的,原来晨夕来自未来时代,怪不得他这阵子觉得晨夕跟这给时代也挺相容的,不像他老觉得格格不入。
“我很多时候在想,你们是不是因为我来自不同时代,个性什么的不同圣星大陆的很多女子,因为特别,所以让你们注意,也因此让你们格外上心——”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楚牧然打断她的话,表情很认真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响,他自个晃晃脑袋,“既然你如此说,那么,明日开始,我就去结识一下这个时代不同个性的女子,看看是不是会爱上别的女人吧!”
啊?
这就通了!
晨夕看着某男如此潇洒的样子,突然就心中不舒服了。
想让楚牧然打消念头的人是她自己,可是,这会,这男人也变得太快了吧?
抿着唇,晨夕不吭声了。
闷闷的吃着饭,觉得这桌上的美食好像都有点变味了。
在她看不到的方向,楚牧然勾勾唇,欢快的吃起香飘飘的饭菜来,追女人嘛,他还真不是小白,有紧有松才好。
第二日,晨夕和蓝雪在想办法让皇甫二号醒过来,而楚牧然则真的去结识名媛美女去了,找的牵线人还是皇甫千林那个生意人。
生意人嘛,自然认识的人也多去了,一听说这是晨夕要求的事情。马上就热心扒拉的给楚牧然介绍了一堆有个性的美女,而且,还是家世都不错的人。
连约会日期都排好了,一天一个轮着约会。
听得晨夕那是肝火旺盛,是在是太花心了,两个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等一下,主人,你这手劲别不是想掐死这皇甫二号吧?”
呃!
晨夕一惊。连忙松手,看到皇甫二手脖子上的淤青很是不好意思。
“主人,拜托你认真一点按穴位,他需要你的灵气来打通身体各处穴位,融会贯通之后再辅以我们的丹药治疗,你要是这个第一关都不把关好。我们怎么救人啊?”
“对不起,我接下来会专心的,刚刚是失误。”
蓝雪在一旁撇撇嘴。明明就介意了,还不承认自己对人家是有心的。
……
晨夕这边是努力救治人,楚牧然这边则是漫不经心的认识其他美女,有皇甫千林的陪伴,还真是认识了不少有个性的美女。
跟圣星大陆的人比起来,这里的女子还真是豪放孟浪多了,什么婚前同居、大街亲吻的,当众拉小手上面的就更多了去。
“怎么样,楚兄,我给你介绍的美女不错吧!”
“嗯。燕环肥瘦,各有特色。”
“那是。清纯的、美艳的、火辣的、斯文的……各色各样,你喜欢哪一类?”
“无所谓,都看看,我这不是要试验一下自己到底中意什么样的嘛!”
“中听,做男人嘛,就是要多多试试才知道哪个合适自己。”
楚牧然呵呵一笑。看了皇甫千林一眼,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这高纯度的酒,“你很希望我看上某个女人?”
皇甫千林一愣,随即撇撇嘴,“这不是你们自己要求的么,怎么又怪我来了?”
“没怪你,只是觉得你很热心肠啊!好像巴不得我赶紧挑个女人过日子,然后便宜你二哥对吧?”
额!
不得不说,楚牧然真相了。
皇甫千林的确是觉得楚牧然很有威胁性,需要尽快消除危险,不然自家大哥的爱情可就麻烦咯!
所以楚牧然一说要认识美女他就很热心的要帮忙了。
“咳咳,反正你不是也没有确定就要宫晨夕嘛,她这些年都是喜欢我二哥的,你总不好做第三人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跟我哥抢?”
“你哥可对她一点都不热心呢!”
皇甫千林闷声了,可不是,二哥太让人捉急了。
“放心吧,我一定会你二哥争到底,他不热心我热心。”
“诶,那你干嘛还跟我来这里参加聚会?”
“因为晨夕想让我多认识一些女人,她绝对我见识的女人太少了,要是认识了别的女人可能就不喜欢她了。所以,我来试试给她看。”
晕!
这不是耍他么?
“不是啊,她和梵临渝也有过意外,都生了一个儿子,你不介意?”
楚牧然白了他一眼,“那你二哥不介意?”
呃!
皇甫千林堵住了,心头很不是滋味,二哥啊二哥,瞧瞧,你再不抓紧,人就被追走咯!
“那,你都见识过那么多有个性的女人了,没有一个看上眼的?男人嘛,三心二意也正常啊!很少男人只喜欢一个女人的。”
楚牧然瞥了他一眼,不作回答,这个问题,他早就明白了。
不过,经过实践考验之后,他确定自己爱的是哪一个。
“楚少爷,好巧啊,你也来参加这个聚会?”安莲一身白色的公主裙出现,犹如一朵白莲花一般插入群花之中。
皇甫千林皱眉看了她一眼,这个聚会他好像没有让人通知安家吧,这女人怎么来了?
楚牧然瞥了安莲一眼,这个女人他第一天看到就不喜欢了,如今还凑上前来,真是碍眼。
端起酒杯再喝了一口,无视白莲花了。
安莲想不到楚牧然如此冷淡,连最基本的客气都不维持了,脸上的笑容不由有点僵,转向皇甫千林,“皇甫四少好。真巧。”
“呵呵,的确巧。安小姐怎么来这里了?”
“我跟朋友来这里玩。”
“嗯,那安小姐自便吧。”
摆明了赶人的态度,安莲很受伤。
她的美貌难道他们都看不到吗?暗伤了一瞬,她又笑容明媚的看向楚牧然,“楚少爷,上次在别墅里打扰你休息真是不好意思,希望你不要在意——”
“我很讨厌你这样不知分成。不知进退的女人,所以,想让我不计较当日的闯房之罪,那么,就请你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若是再得罪我。可就没有那么简单了事了。我不介意花点钱请几个男人一大早去你的睡房参观你睡觉的!”
噗——
皇甫千林一口酒全喷了,这人牛啊,一点面子都不给。而且,那话真绝。居然说得出那样的办法!
安莲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两行清泪说掉就掉,低声抽泣起来,“那天是我得罪了楚少爷,不过我们真是无心的,不知道楚少爷要怎么才能够消气?”
“很简单,滚出我的视线。现在,立刻,马上!”
“你——”
帅哥如此无情。安莲表示很难接受,她这般的美女为什么会被嫌弃?
真心想不明白啊!
难道说他也看上了宫晨夕那个女人?
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就不舒服了。偷偷的看了楚牧然一眼,“楚少爷,宫晨夕给梵临渝生了一个儿子,他们两家已经准备联姻了,我劝你还是不要对她用心的好。梵家可不比我们安家的人好欺负。”
梵临渝想娶晨夕?那是不可能的事情,想收别的男人得先收了他再说!
“楚少爷。你还是别给自己惹麻烦了吧,世间女人多得是——”
楚牧然突然站起来,酒杯砸在安莲的脚下,脸色阴沉,“我的事情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说罢大步离开,谁也没有理会了。
安莲那眼泪掉的更凶了,皇甫千林耸耸肩,也闪人去。他可不想招待安家的小姐,麻烦。
聚会的人看到这一幕都了然,安家小姐又看上了一个新帅哥了,可惜,别人对她不伤心,啧啧,真是好戏。
“喂,那个楚牧然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这几天都得到皇甫千林的全程陪伴?”
“不知道,若是楚家的少爷,按理也没有那么大的面子。”
“是啊,楚家跟皇甫家的实力还是有点差距的,虽然楚家也不弱,不过,还没有强到需要皇甫千林陪同的程度。”
“那他是什么身份啊?”
“不知道啊……”
聚会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都在猜测楚牧然的身份背景,完全想不到他们补脑太偏题了。
而楚牧然离开聚会之处就一个人在街上走着,谁都会世间女人无数,可是,他就爱上了那么一个人,凭什么个个都让他放弃了?
“唉,等等啊,楚兄,你走那么快做什么,我送你回去吧!”
“不必,我自己走回去!”
“不是啊,有二十分钟的路程呢,你走回去要走多久啊?而且,宫晨夕不是说你不熟路么?”皇甫千林在后面追上来,想说开悬浮车送他回去。
楚牧然看了他一眼,突然健步如飞,刷的没影了。
皇甫千林瞪着眼好半响才揉揉眼睛,这是什么人啊?
走路都可以那么快?
“四少爷,我们追吗?”
“当然,跟上去,不然迷路了,宫晨夕那女人还不是找我算账。”
开着悬浮车皇甫千林一路追踪过去,幸好他们有追踪器,不然,还真是可能追丢了。
不过追着追着皇甫千林就有些垂头丧气了,体能如此强悍的家伙,他觉得自家二哥这次真是危险了!
没准什么时候就被楚牧然这个脚快的人给抢了宫晨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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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然回到别墅之中,看到晨夕正躺在客厅的沙发闭目养神,神色之间有些疲倦的样子。
走前去伸手轻轻放在她眉心揉揉,想抚平她眉心的皱纹,坏女人,怎么就老想把他推给别人呢?
他都追来这里找她了,还能够怀疑他对她的心意?
真是莫名其妙的笨蛋!
“回来了?”
“嗯,晨夕怎么了?”
“她啊,今天给人家疗伤的,但是呢,你跟皇甫千林去见美女之后,她就心不在焉的,差点害了伤患,好在有我在一旁看着,这不,补救一番之后她就累了。”
心不在焉?楚牧然心中一喜,“真的心不在焉?”
“是啊,还骂你了呢!说男人都一个样,花心大萝卜!”
噗——
楚牧然哭笑不得,这女人怎么怪他起来了,他可是听从她的建议去认识别的女人呢,不过,这心里的感觉却喜滋滋了,怎么想怎么甜。
指尖按摩的动作却是更加轻柔仔细了,在意就好,就怕她毫不在意呢。
哼,让她推拒自己,这次就刺激多一些好了!
蓝雪瞥了某王一眼,对屋顶翻个白眼,这些个人谈情说爱怎么都喜欢折腾呢?直白的承认你喜欢我,我喜欢你,然后甜甜蜜蜜在一起不就得了嘛!
别扭!
吐槽之后蓝雪闪回空间去查看北堂连云的修炼状态了,至于被困在空间的某萧,因为他想离开中央星球回虫兽族去,蓝雪早就把他给捆绑了。
“喂,你什么时候才放我自由?”
“等你有实力自我挣脱的时候吧!”
萧芜气结。这不是忽悠人么,也不知道他给自己吃了什么,弄得他浑身无力,更别说这捆绑的绳子用刀都割不断了。
“我看,不如自由吧,我呢,喜欢玩游戏,我给你一个修炼心法。你若是按照那心法在半年之中突破了,我就不拦着你离开了。”
“什么心法?”
蓝雪大手一挥,把梵家的修仙诀给他,“好好学,别等到日后需要的时候只会让北堂连云那小子保护你!”
萧芜看过心法之后觉得这应该是真的,不过。跟他们修炼的精神力有所不同,练还是不练?
害他倒不太可能,就眼前的情况。他们要杀他的话,险轻而易举。
看了看北堂连云闭关的之处,最终某萧决定试试,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的。
于是,某萧就被蓝雪给忽悠去修炼了,因为有底子在他修炼起来事半功倍,这一度让某萧很是惊奇,更震惊的是这功法的战斗力可比精神力强悍多了。
……
而空间外的晨夕和楚牧然则继续过他们的别扭日子,某逍遥王一直连续约会了半个月多,每天早出晚归的。让晨夕心中越发不满了。
只是,对着楚牧然她也不能说什么。毕竟,说出那些话的是她,如今人家听从她的话去认识别的有个性的女子了,她没有理由阻拦人家吧!
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在她和蓝雪的努力下和大把的丹药砸下去之后,皇甫二号用了一个月的时间终于清醒过来了。
当皇甫二号睁开眼的那一瞬,晨夕就僵住了:像。实在是太像了!
这两人不仅仅是容貌一模一样,就连眼神也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一双深邃的眸子,实在是太过吸魂。
啧啧,简直就是双胞胎啊!
蓝雪瞥了一眼之后调侃道:“主人,把他们带出去绝对是双娇。”
“你确定他的身体不会有事了?”
“这个嘛,最好因地制宜,让他去这里的医院好好检查一下。”
那也是!
晨夕看着惊讶的看着他们的皇甫二号,心情有些微妙,“你好,我叫宫晨夕,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皇甫二号揉揉自己的脑袋,皱着眉打量周围,看样子他是被什么人救了——
宫晨夕?
是了,出事之前他因为救了她才和她一起滚落一个山洞之中的,然后他就晕过去了……
不过,这会看着她的装扮怎么好像大不同了?
难道他昏迷很久了?
疑惑的开口问了一句,“我昏迷多久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是从星盗团的人手中要回你的。”
星盗团?
那又是怎么回事?脑筋转了转,他改口问:“今日是什么日子?”
看他那样子晨夕也有些明白情况了,“如今是7426年11月25日,你刚醒来,身体有没有不舒服的?若是有就说出来。”
什么!
26年11月了?
怎么可能!
他记得野训的时候明明是21年啊,难不成说他足足昏迷五年了?
正想再问又听宫晨夕缓缓说道,“这里是梵临渝的别墅之一,你若是记得什么亲人的话就联系一个最亲近的,让他们来这里接你,因为有件事情需要处理,所以我希望你联系的那个人是皇甫家有威信的人。”
这是什么意思?
他怎么听不懂呢?
当然,这个问题没有困扰他多久,因为不过半小时,一个男人出现了,而且看着很眼熟……
皇甫景皓看着清醒过来的二号也很纠结,“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废话!
皇甫二号瞥了他一眼,“我是皇甫景皓,皇甫家的二少爷,你是谁?”
皇甫景皓心中很是纠结,如此说来,他岂不成为了假的,难道真如宫晨夕他们所说的,他是另外一个世界因缘际会来到这个世界的人,迟早要离开的?
晨夕宽慰的看了他一眼,“这件事你们自己商量着解决吧!皇甫二少,这位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帅哥呢,就是你们皇甫家在五年前找回的受伤二少爷。他已经做了五年的二少爷,也认为自己是皇甫家的二少爷。”
“不可能,我才是真正的二少爷!”皇甫二号终于明白对方为什么眼熟了,因为看着和他长得像。
“别激动,基因比对过,他和你你父亲的基因吻合是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八,你的呢,吻合度是九十九点九九。”
呃!
怎么会这样?
皇甫二号瞪大眼。难道这家伙是父亲在外面的私生子?
不能吧,父亲对母亲可是很敬爱的,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纠结!
“把我父亲喊来吧!”
“也好,关于五年前的失忆的事情我也想问清楚。”皇甫景皓也无异议。
于是,皇甫将军和皇甫老爷子一起赶来了,当他们看到一模一样的两个皇甫景皓之后同样目瞪口呆了。
听完宫晨夕他们的解释之后更是愕然。提供基因比对的检验报告的是皇甫景皓本人,由不得皇甫家两位骨干不相信。
按照他们的说法,那就是这五年来。他们培养的儿子不是真的?但是,基因比对却是亲子关系啊!
老爷子瞪向皇甫将军,“小子,是不是你在外面胡闹了?”
皇甫将军直翻白眼,“怎么可能,父亲,我何时做过那样不靠谱的事情?”
“那你说,景皓这是怎么回事,他是石头里蹦出来的?”
额!
够彪悍!
晨夕瞧着皇甫老爷子的面色微微皱起了眉头,看样子这老爷子对景皓是真的很喜欢。对这出现的二号也是喜欢的,或许。他更希望是自己的儿子外面出轨一次,这样的话,眼前的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才都是他的孙子了。
不能不说,晨夕真相了,皇甫老爷子的确是这个心思,当然前提就是他们两个都不是假货的情况下。若是有人故意弄出假货来欺骗他们皇甫家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毁掉假的!
“我看这事就再慎重一些,你老婆来跟孩子比对一下基因吧!”
额!
皇甫将军心中打了一个突,可别是弄出什么幺蛾子害他啊,万一……
不不,他不能自我动摇,他要相信自己才是。
他一向自律甚严的,咳咳,基本就不碰外面的女人,但是,貌似也有过那么一两次放纵的时候,那是结婚前的事情,结婚之后绝对没有背叛自己的妻子。
结婚前,他也是一个追求者甚多的年轻俊才,这年轻人嘛,偶尔放纵一下交个女朋友什么的,也无可厚非,二十几年前,他交往过的女朋友……也有那么几个,不过,好像没有留过种吧?
几十岁的皇甫将军头一次对自己的事情忐忑了,别不是婚前某个女朋友私自生下来的孩子吧?
皇甫夫人听到丈夫的召唤,很快就赶来了,当她看到两个孩子的时候也傻住了,许久回不过神来,还是皇甫老爷子直接喊人给他们都取了一滴血去化验。
事关皇甫家的根基,化验什么的都是老爷子全程监视,亲自送到自家医院亲自盯着化验。
不仅仅是跟母亲化验,也再次化验了一下父子的,得到的结果和皇甫景皓给的一样;不过,母子的对比则有些出入,皇甫二号的确跟皇甫夫人是母子关系,不过皇甫某人却是百分七十的吻合度。
这一下,皇甫老爷子舒心了,母亲是哪个不重要,父子关系确定了就足够了!
皇甫夫人清醒之后看了身边的几个人一眼,张张嘴什么都没有说就晕过去了。
“妈——”皇甫二号一脸忧心的冲过去扶着她,皇甫景皓眼中虽然也有忧心,不过却没有那么外露,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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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耸耸肩表示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不过,皇甫景皓跟皇甫夫人的基因怎么会有百分七十的相似度?
估计也是坑爹的结果吧,瞧瞧她儿子和梵临渝的基因比对就知道了,绝对是坑爹!
不过,皇甫夫人是不是太激动了?还有,皇甫将军的脸色好像也有古怪呢,这是肿么回事?
“宫二小姐,不知道你是怎么找回景皓的?”
晨夕看了他们家一眼,让蓝雪把从星盗团得到皇甫二号的起拍下的录像,一直到救醒他全程录下的监控传给老爷子他们看。
看完之后老爷子只能对晨夕连声道谢,皇甫将军和皇甫夫人也是同谢。
“二小姐,真是太谢谢你了,若不是你找回我的儿子,我只怕都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被骗——”
“皇甫夫人,你错了,景皓他没有欺骗你们,当初他被你们皇甫家找到的时候已经失忆,他没有说自己是你们的儿子,是你们自己通过基因比对认他的。”
“可——”
“我救你的儿子也完全是因为他才出手的,因为我喜欢他,所以见不得和他长得一样的人被别人折磨,若是你们因为我救回了你们的儿子就责备他什么的话,我会后悔救了他!”晨夕说这些的时候很坚定的把皇甫景皓拉到自己的身边,目标明确。
皇甫夫人想了想当初的事情,抿着唇不说话了。当初的确是他们认了他,甚至庆幸能够找回他,失忆总比失去性命好啊,可是,谁想得到会是如今的状况?
“好了,不管怎么样,景皓也是我们的皇甫家的血脉,不管他的母亲是谁。这几年他对我们也是真心孝敬,媳妇啊,失忆那段时间,皇甫家的事情可都是你一一告诉他的,如今的确不好怪他。”
“公公——”难道说要她认了这个儿子吗?
皇甫夫人心中很是难受,这个明显是丈夫在外面的儿子,她还没有审问清楚呢,就要她咽下这个委屈么?
“皇甫夫人,你不必委屈。其实景皓和你们皇甫家是没有关系的,不过基因比对的事情比较玄,我如今也跟你们说不清。反正你们把真儿子领回去吧。景皓以后跟着我就是了。”
什么!
皇甫老爷子顿时瞪眼了,“不行,他是我皇甫家的子孙,怎么能够跟着你?他要会皇甫家,至于身份问题,我们不会委屈他的!以后他就是景皓的哥哥皇甫景逸!”
啧啧。老爷子真爱才,这一下子就连名字都取好了。晨夕撇撇嘴,瞧了某皇甫一眼,“你想怎么样,要回去皇甫家吗?”
皇甫景皓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皇甫家三位长辈一眼,这一刻。他想心头是很复杂的,明明是认定的亲人,突然之间就全盘否定了,他该说这女人太厉害了还是说命运弄人?
轻叹一声,他看着老爷子中肯的分析道:“暂时我想在外面呆一阵子,这件事的真相等父亲调查清楚了再说吧!”
言外之意没有查清楚他就不回皇甫家了,皇甫将军心情复杂的看着他,这个儿子究竟从哪个前女友的肚子里钻出来的?为什么他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呢!
皇甫老爷子则遗憾的瞪了自家的儿子一眼,怎么做人家父亲的,连自己多了一个儿子都不知道,真的丢脸!
思虑一番老爷子也知道突然之间勉强不来,只能缓兵之计了,“好吧,那你就现在梵小子这里住一阵子,至于军务——还是你照旧处理就是。”
“好。”
老爷子一家四口离开了别墅,皇甫景皓呆在阳台目送他们离开,久久没有言语。
晨夕也没有干预他思考,反正如今失忆的人说不通的,唯有静候时机。
她和蓝雪都只能等着北堂连云晋级,带来这个消息的某个家伙却依旧在外面和美女约会,也不知道早点回来看看。
心中碎碎念了一会,晨夕平复了心情,无聊的上了虚拟网。
这阵子都在给皇甫二号修复身体,许久没有上网逛了,这会有闲心逛了一下,晨夕却看着一些头条新闻傻眼:
原因无他,只是那新闻里的人物很显眼,可不就是去了约会的某逍遥王嘛!
看看,人家偷拍的合影多风流倜傥和放荡不羁啊,直接跟别的女人抱一起了!
呼——
不过另外一个女人皱眉看着有些眼熟?
认真打量了一下网上的照片,晨夕认出了那美女跟兰馨有几分相似,眉眼之间更是于那兰贵妃的神态有五分像!
难道是后悔放弃那么喜欢他的女人了?
看过简介之后,才知道楚牧然是救了一个差点出车祸的小姐,那小姐也姓蓝,不过此蓝非彼兰。
不笨的男人都会选择一个对自己一心一意的女人,她……唉,还是别想那么多了。
楚牧然能够有个好归宿不也是她希望的么,没道理这会来拈酸吃醋的。
再看一眼依旧在阳台上静坐的皇甫景皓,晨夕心中忽然有一种不确定,若是皇甫景皓没有恢复记忆的话,他会选择她么?
在另外的世界再次认识一次,她还能够有圣星大陆的运气得到他们几个的心悦么?
大概不可能了!
这个时代可没有多夫的情况,她啊,若是回不去只能选择一个。
想到这里晨夕的心突然惆怅不已,人处在不同的生活环境之中,思想观念也会改变,若是改变了,她又该如何?
“主人,拜托你想点有用的成不成?北堂连云在我们空间里修炼那是绝对会比别人快许多的,他达到分神期只是迟早的事情。我们总归要回圣星大陆去的,你想那些没用的不是浪费脑细胞吗?”
“若连云还没有突破之前,他们几个却看上了别的女人,你说到时候如何?”
“该如何就如何,大不了你就休了他们,另外再找几个美男呗,反正你还怕这吗?”
只要主人愿意,回到圣星大陆。男宠要几个就可以有几个,何必在这里纠结这些有的没的!
蓝雪觉得人类有时候真的是杞人忧天什么的。
晨夕有些忧伤的看着皇甫景皓的背影,他个性很强,在没有恢复记忆之前,是绝不可能接受他们过去的关系的,所以她让连云避开他们的关系来说事。
皇甫景皓回神之后转身进屋就对上晨夕的目光,带着淡淡的忧思,她犹如一道风景映入眼眸,为何看着他的背影来忧伤?
可怜他?
不对。这个女人确实是喜欢他的,不用四弟一一说明,他也能够发现蛛丝马迹了。从来没有女人会为了他不顾危险的闯入拟古森林去。更没有人为了他跟皇甫家的老爷子叫板争人!
这世上,大概就只有她这般无所顾忌的表示她对他的喜欢吧!
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就在这个时候,两个身影出现在门口,一大一小,小人儿落地之后就欢快的迈着小腿跑过来。“妈咪,妈咪,我回来了!”
童稚的声音打断了皇甫景皓的思绪,看着念星小家伙的笑脸他顿住了:是啊,她已经有了梵临渝的儿子。孩子需要父亲的照顾,他怎么能够跟兄弟争妻?
以前如何不说。如今他们却是有可能走在一起的,而且,梵临渝也是对她改变了态度的。
“星儿,这几天在梵家玩得开心吗?”
“开心,爷爷奶奶都很喜欢我,我要什么都有,而且,我还有机甲了呢!”
额!
晨夕扶额,溺爱孩子能不能有个度啊,就这小家伙的年纪,小胳膊小腿的,怎么能够用机甲,买了也浪费好不好!
“妈咪,爸爸说过年要去家里跟爷爷奶奶大家一起过,你也陪着星儿一起好不好?”
这——
不说不觉得,一说,晨夕才想起还有几天就是除夕到了,一年一度的除夕,这样的隆重的节日,在星际时代也是传承了下来的。
“妈咪,一起去嘛,星儿想和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一起过年!”小家伙挽着晨夕的手直撒娇,粉嫩的脸写满了期待。
梵临渝看了皇甫景皓一眼,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一起来吧!今年跟兄弟我一起喝酒过年也是难得的好日子。”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安静的呆几天。”
“这么不给面子啊!”
皇甫景皓叹口气,“你知道我心情不好。”
唉,他当然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他都知道了,对于皇甫景皓的身份他也好奇得紧,不是双胞胎的两个人怎么会长得一模一样呢?
真是太神奇了!
而且,当年的那一出也没有发现什么被人设计的踪迹啊,怎么就能够阴差阳错成这样?
皇甫五年前失忆过,他十年前失忆过,难道说他也是和皇甫一样的情况吗?
出了这样的事情,依旧淡定的人就只有宫晨夕了,她似乎根本就不惊讶。
“晨夕,你说这件事会不会有什么内幕?”
晨夕翻翻白眼,“连云告诉你们的事实你们不信,非要找证据什么的,那就自己去找吧,我不会干预你们做白工的。”
那怎么同呢,北堂连云说的事情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人怎么可以穿越时空呢,你就穿越黑洞什么的他们都会相信,因为星际时代有这样的科技,可是,从过去到未来去,这怎么可能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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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梵临渝捅了一下皇甫景皓,"兄弟,你说,你相信他们说的故事吗?"
皇甫景皓瞥了宫晨夕一眼,冷清的说道:"我觉得那是一个不错的小说,虽然内容不够丰富,饱满,不过,挺有创意的."
得了,她什么都不说了,随便他们猜测吧!晨夕抱着儿子在一旁玩儿去了,美男什么的就是麻烦.
"对了,你后面来的那个楚牧然朋友,今日救了蓝家的才女呢,以蓝家大叔爱才如命的性格来看,说不定要不了几天他就会让那位蓝小姐嫁给楚牧然,收一个上门女婿了."
噗——
什么女婿?
晨夕瞪眼看向梵临渝,"蓝家很厉害?"
"家族不一般,可以跟我们梵家抗衡呢!以楚牧然无依无靠的身份来看,他上门女婿的命应该是**不离十了."
"不行!"晨夕下意识的反驳了一句.
梵临渝撇撇嘴,"你是他什么人啊,你说不行就不行?他自己点头就足够了!"
这——
晨夕抿着唇不吭声了,她的确没有反对的资格.
呼,她不舒服肯定是因为觉得逍遥王不该入赘神马的,她没有吃醋神马的!
"你说错了,晨夕有资格决定我的事情,只要她开口,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她,只要是我也喜欢的."
伴随着爽朗的声音楚牧然的身影出现在客厅门口,一脸从容的走过来.看着晨夕的眼神也是毫无疑问的宠溺.
额!
梵临渝瞥了皇甫景皓一眼,这个时候,好像他就不用那么勤奋去争取了,反正宫晨夕喜欢的人不是他,他不娶的女人操什么闲心啊.
皇甫爱咋地咋滴,若是失去了美娇娘那也是他活该!
不过,显然楚牧然也低估了皇甫的忍耐,人家只是瞥了他们这边一眼.然后就转身上楼去休息了,半点也不着急,更别说吃醋什么的了.
梵临渝看着直瞪眼:好,算他想多了,随便那家伙怎么搞吧,他不管了,只要晨夕不拒绝他陪儿子玩的权利的就好了.
楚牧然看着皇甫景皓的背影有些皱眉,"他那是怎么了?"很明显的心情差.
晨夕耸耸肩,很是无奈的把今日的发生的事情简单告诉了他.楚牧然叹口气,这还真是折腾人啊!
失忆真是可怕,原本爱得那么深的人都可以忘得干干净净.他希望自己永远不要尝试忘记心爱之人的经历.
看着皇甫景皓那样晨夕也不舒服.圣星大陆的时候,皇甫景皓的记忆也曾经被封印过,可是,那一次,他显然对她还是有感觉的,这一次却是全然陌生的感觉……
她知道.这不能怪他,只能怪敌人太过强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命运就会被别人控制了.
"我带你出去散心吧!"
"不了,皇甫家很快就会有决断的.我想看着他."
楚牧然叹口气,"也好.那我在家里陪你吧!之前你不是说要找过一个房子我们自己住么,这些日子可挑好了房子?"
额!
这事因为忙着救皇甫二号还真是压下了,晨夕随即上星网去预览了一下皇甫千林给她推荐的几个独立小别墅.
最终敲定了一个离梵家不远不近的地方,在中央星球的b区的一个小拧附近,其实按照皇甫千林的建议是希望她选择a区的地段的,不过,这两个区的价格可是翻了一倍,晨夕并不打算在这个时代生活一辈子,自然也不想浪费钱财,对他们而言,b区的环境以及足够了,安全也不需要太过担忧.
不能不说,星际时代地大物博就是有许多好处,首当其冲的就是房价,她选择的那个小别墅是三层,楼层面积是一百多个平方,院子有五百来平方的面积,总价才三百万星币.
要想想二十一世纪的人,想在二线城市买个单层百来平方的房子没有两三百万是搞不定的,想要有独立的小别院?三百万绝对是做梦!
"牧然,你觉得这个地方怎么样?"
"挺好的,周围没有太多的车,也没有很多人,安静,风景也不错,我们时不时可以到附近的拧去走走."
"那就要这个好了!"
有了决定之后,晨夕就顺溜的在星网找中介签订了协议,然后付款……办好一切手续之后,他们就约定明天去拿钥匙看房子了.
第二天,晨夕和楚牧然一道去看房子,星网看到的环境跟现实是基本一样,做假什么的没有,这点也让晨夕很满意.
一楼设置的三房两厅两卫一厨,空间都很大;二楼是二房二厅两卫的格局,主人房是卧室跟书房一体,每个房间都有一个舒适的阳台.
晨夕选了二楼的主人房,楚牧然当然是乘机也选了二楼的另外一个房间,装修什么的,他们都按照自己的风格来设定,至于一楼和二楼嘛,基本都是晨夕说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布局商定好之后,晨夕就请了装修公司来给他们装修,来的负责人表示一个礼拜就可以帮他们弄妥.当,只要资金到位就行.
有钱的晨夕自然不会拖拉,星网转账一划拉,就把一百万转过去,要求他们要用好安全的材料.
有了机器人的时代显然更高效,七天之后,晨夕就收到装修公司的通知,房子全部搞定,他们可以入住了.
晨夕对此表示很欢喜,皇甫景皓这几天一直关在房间里,她去找他,人家也不想说话的样子,对此晨夕表示很不爽.
这新房子的布置可转移了她不少心思,起码让她没有那么阴郁.
丢下某个还在纠结的某皇甫,晨夕和楚牧然欢喜的开始布置家具什么的了,花了大半天,两天布置了一个中西结合,带有古风的小别墅.
至于院子里空地,当然是用来养花草培养好环境了,那两排鲜活的树木可是让周围的路人不少羡慕的.
这时代,纯天然的东西稀罕啊,培植花草什么的也是高级消耗了.
晨夕布置完之后懒洋洋的躺在新买的软绵绵的大床上,一点也不想起来了,于是就把搬家的事交给蓝雪了.
其实他们在梵临渝别墅的东西真不多,大部分都是小家伙的物品,晨夕的很多东西都是空间随带的.
楚牧然布置好了二楼的另外一间房之后,犹豫了一下,最终却是放弃了二楼的房间,转而挑了三楼的一个房间,并且还很认真的跟晨夕说了一下二楼的另外一个房间他让给皇甫景皓.
晨夕听到这话的时候,心里莫名的有些惆怅.
皇甫景皓至今没有相信他们的故事,要他跟来这里生活,估计是不可能的.萧冰也不可能谁,至于连云,虽然他肯定会要,但是他没有时间来尝试这个.
不过,楚牧然都开口那样说了,她自然不会说什么.
这一个礼拜,他都在陪着她忙碌,其实也就是随心所欲的折腾,让晨夕以为前段时间某人去约会什么的就是一个错觉.
就在错觉的念头刚起,楚牧然又继续了他的约会认识美女的大事业之中,空荡荡的新家之中,晨夕头一次觉得那么孤单……
明明近在咫尺,可,一个个都离她很远.
世上最远的距离不是天涯海角,而是爱的人明明在身边,你却不能对他表白,甚至都不敢说曾经相爱.
"嗨,祝你搬家新喜咯!"帮忙介绍的皇甫千林第一个知道她搬家的,之前还抱怨过晨夕不该选b区呢,不过晨夕自动忽略了他的话.
皇甫千林看着屋子里的摆设瞪大眼:这女人屋里的东西怎么都看着有些不对劲啊?好像都挺古老的样子,当然,不是说外表,只是说东西的稀罕度.
"什么风把你也吹来了?"
对于皇甫千林的亲在造访晨夕可不认为是她的魅力,不用说,肯定是有求于她的.
果然,闲话不到两句,皇甫千林就苦着脸开口追问,"我二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家平白无故多了兄长,而且,还说二哥是父亲在外的私生子?"
"拜托,这些都是你们皇甫家要查的东西,问我干嘛?"
"因为那个人是你带回来的啊!"
"你不想见那个人啊,要不,我把他丢回星盗团去?"
呃,皇甫千林窘了,他的意思当然不是不要自己消失几年的亲哥,好歹是一母同胞吧,只是二哥这几年跟他关系真是很不错,他不希望他被人说什么私生子.
"他的身份其实没有那么复杂,你们不必想太多了,不过,有些事情也不能一下子说起,你们皇甫家舍不得他的话,那就让他荣升皇甫二少的双胞胎哥哥,那不就解决了?"
什么!
这个,爷爷是想要这样啊,可母亲不乐意.
这女人怎么跟爷爷想一样的办法?
"二哥他在梵临渝的别墅之中心情不好,你多劝劝他,我们不会无视他这些年为皇甫家挣来的荣耀的!"
荣耀?
晨夕撇撇嘴,谁会在乎那些东西啊,皇甫也不会在乎,以他的性格,如今应该是对皇甫夫人有所期待吧!他想要的可不是什么荣耀,而是亲情.
唉,失忆的人真麻烦,她又不能说破他们之间关系,真是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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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宫晨夕,你不是很喜欢我二哥么,如今你不帮帮他?”
晨夕翻翻白眼,“你以为他是小孩子啊,这点小事他自己就知道怎么处理,我说与不说都没差。”
再说了,她喜欢他有什么用,问题是如今的皇甫景皓不喜欢她啊!
“等一下,听说五年前救了你的人是我那个哥,也就是你其实喜欢的人应该是——”
“行了,不要胡说八道了,我喜欢的人只是梵临渝别墅的那个皇甫景皓,跟星盗团救回来的那个没有关系,你不要想太多了。”
“可是,当年你不就是因为——”
晨夕伸手打断他的话,一点都不想谈论这个话题,没有意义。鸡同鸭讲,说不明白的。
“其实,我知道我母亲迟早会点头认了二哥的,只是如今还没有想开,她这些年对二哥也是关怀备至的。”
那是因为皇甫夫人以为是自己的亲儿子,如今发觉不是,自然心情不一样了,怎么可以等同论处?
不过,这种非议人家母亲的事情她不想做。更别说这种事对哪个女人来说都不是好事,没有当场发飙已经很不错了。
“对了,你们家调查皇甫的母亲可有眉目了?”
“有了,父亲结婚前曾经和母亲的一个堂妹交往过,不过,那位姨妈从来没有提过这件事。”
额,该不会告诉她,那个姨妈当初就生了一个孩子吧!
“根据我们皇甫家的仔细调查。姨妈当初的确生了一个孩子的,不过孩子一生出来她就抛弃了。我父亲问这事的时候,她甚至说那个孩子死了,而且坚决不肯进行亲子鉴定,并让父亲不要在追问此事,不然她就要和母亲断绝姐妹关系。”
唉,真是说不清的孽缘啊!
得了,由着他们折腾去吧。总有一天他们会明白——不,不管明白与否,等时机成熟了他们就会离开星际时代。
除非皇甫景皓不愿意离开这里……
这种可能会发生吗?晨夕耸耸肩,还真无法保证,唯有等到那一刻再说了。
“喂,你不是很喜欢我二哥嘛,如今怎么帮他一把?”
“怎么帮?我又不是你们皇甫家的人,这件事是你们家要处理的,我其实更希望他留在我身边的!”
皇甫千林翻翻白眼。“二哥陪着你跟认祖归宗有什么冲突,他回了皇甫家还是一样可以娶你,关键是你要让他动心爱上你啊。若不然。就算他无名无分,我也不觉得他就会对你不一样。”
是啊,关键是要皇甫自己选择的,晨夕幽幽一叹,她对皇甫景皓也不是不关心,为他做的事情不多也不少吧。让他改变心意?
难道要她去猛追一番,让失忆的皇甫景皓也爱上她?
这感觉有点怪啊!
“其实梵伯母跟我母亲的关系很好的,你请她出面宽慰一下我母亲,说不定二哥就能够尽早回家了。”
“梵临渝是你二哥的朋友,这点小事他自己就想得到。用不着我去锦上添花。”
“可是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难道你就不想让二哥早点回家?”
晨夕暗自撇撇嘴。当然不想,皇甫景皓回去皇甫家就和她更少相处机会了,损己利人的事情她不喜欢做。
若不是皇甫景皓不相信他们的故事,她也不用保持距离了,一月都难见他一次,见面了吧,又不是心中想念的那副柔情,个中滋味很复杂。
皇甫千林见她回话老是不利落的样子,心中有些疑惑,难不成她不希望二哥认祖归宗?借此缩短他们之间的差距?心中这样想着,皇甫千林也说了出来,“喂,你不会是想让二哥离开皇甫家,这样你就更有可能跟他在一起吧?”
这话得了一个白眼,晨夕都懒得理他了。
半响又听皇甫千林说道:“其实我二哥那人,若是对你动心了的话,他绝对不会顾忌你们的身份差距的;反之,若是他不喜欢你,你再厉害他也不会要你的,你想跟他在一起,得打动他的心嘛!”
唉,她能够说皇甫本来就是她的男人,只是如今失忆了么?
不能,失忆她只能沉默,不去争辩。
论起来,来到星际时代之后,她对皇甫景皓也不算是不关心吧,为了他也做了不少事情了,可是他记忆被封印得彻底,根本就没有她的痕迹。她能够怎么办,难道还要成天追着他后面跑来献殷勤啊?
就算是那样,也未必就能够让他动心好不好。
“要不你劝我哥主动见见爷爷?”
“这件事你们自己处理,我不想插手。”
“喂,你——这也算是真心爱我二哥吗?”
晨夕耸耸肩,淡淡一笑,“真心不是用这种事来衡量的,皇甫千林,我有我的想法,你们也有你们自己的看法,要怎么做,还是各自努力吧!”
皇甫千林劝说无果,只能自个去找皇甫景皓游说了。
他去梵临渝的别墅之中皇甫景皓没有拒绝见他,不过见面之后一如往昔那么从容淡定的在做事,他如今还是皇甫上校,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他一向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
“二哥,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皇甫景皓看了一眼对面有些气急败坏的皇甫千林,微微皱眉,“我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怎么了?”
“不是,你难道不知道你如今的处境?”
“有碍吗?上校这个职位是我自己得来的,不管我是不是皇甫家的人,这不碍我处在这个位置上解决事情吧?”
“没错,是你自己得来的,可是,若没有皇甫家的身份,你一开始的起点就不是一样的,随时有人可以找借口把你拉下去!”
皇甫景皓微微皱眉,随即淡漠的看着,“无所谓,如果军部的人要因为我的出身取消我的军功,我无话可说,离开军队就是了。”
“你——”
皇甫千林不仅仅是头疼,还觉得心疼,二哥这聪明的脑子怎么就不明白呢,皇甫家族这个代表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我从来没有看轻家族荣耀,但是,请你不要误会了,我不看轻家族荣耀不等以我要靠家族来活着!”
这——
以二哥的能耐的确如此,可是他只是希望他能够回到皇甫家。
“千林,我知道你的心意,不过,这件事我不想做什么,还是顺其自然吧!”
“难道你就不想认祖归宗?”
皇甫千林淡淡一笑,谁又能够说就是认祖归宗呢,本来他就是皇甫将军认下的儿子,失忆的事情他有些印象,不过,当初可不是他求着上门认亲什么的,是他们说他是皇甫景皓,是他们安排他的一切然后给了他缺失的记忆……
如今,却说那一切不是他的记忆,他是一个假皇甫景皓,怪谁?
他还想问自己到底是谁呢!
五年前的记忆又去了哪里?
“若是有关于我的身世的消息跟我说一声。”
“二哥——”
“我想知道自己的过去,五年前的一切既然不是皇甫景皓,那么,五年前我是谁,经历了一些什么,我也有些好奇。”
呃——
皇甫千林心中一愣,随即惭愧不已,他们在纠结真假事宜,可是二哥却连自己的身世都不知道,五年前的一切本来以为是皇甫景皓的生活,如今都不是了,他心中的痛苦才是最多的吧?
心中一冲动,他便把皇甫家调查到的有关他姨妈的事情告诉了皇甫景皓,皇甫景皓听完之后微微皱眉,“如此,我明白了,我会自己验证一下的。”
“二哥,其实姨妈他——”
“我从来没有对她有过什么特别的感觉,这人世还真是讽刺,阴差阳错的事情真多,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这样丧气的话怎么会从二哥口中说出来呢?看来这次的事情还是对二哥打击很大的,怎么办,他要怎么帮他?
想到宫晨夕那个女人,他又不由暗自恼了,明明是喜欢二哥,怎么就不多费心一些?
“二哥宫晨夕搬了新家,我看她二楼给你留了一个新房间呢,你有没有想和她一起住?”
皇甫景皓闻言眼皮子微微一跳,面色却是很冷,“我为什么要跟她一起住,你想多了。”
“难道你真的一点也不喜欢她吗?”
“千林,你不要想多了,她是梵临渝的女人。”
“可是我们都知道她喜欢的人是你啊!”
皇甫景皓轻笑一声,真的是他吗?他可是听说了的,五年前那个货真价实的皇甫景皓才是救宫晨夕的人,不是他。
如果她不是五年前的那个宫晨夕的话,那么,真正的宫晨夕又去了哪里?如果她能够找出另外一个宫晨夕,那么,他就姑且试试相信她的故事吧!
不然,他不会相信那么不科学的事情!
“二哥?你想什么呢?”
“没什么,你回去忙吧,家里的事情不必参合了,我说了顺其自然,关于身世的消息有情况就告诉我吧。”
“那你——”
“我跟梵临渝一起切磋挺好的,这里也舒适。”
反正就是不回皇甫家就对了,皇甫千林郁闷的看了冷淡的某皇甫一眼,谁能够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措手不及还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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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晨夕烦恼楚牧然很是心疼,皱着眉劝道,“晨夕,既然皇甫暂时无法接受我们的来历,为何不放松他,你就权当给他放个长假好了,有时候越着急就越是办不妥大事。”
“我一直在放松,除了让连云说了一下我们的来历之外,别的可什么都没有说,甚至我和他是夫妻的关系也没有提过一个字。这样还不够送吗?”
“够,不过,你自己不是说了么,这里的人接受的是科学的检测,他如今失去了记忆,接受的是这里的教育和思绪,突然之间你要他接受我们圣星大陆的,这不现实,唯有徐徐图之才好!”
晨夕长叹一声,这些她都明白,所以才一直没有说,直到皇甫追问连云他们的来历和目的……
算了,不想也罢。忍了,顺其自然等到连云晋级成功再说吧!
哎!
“对了,你最近认识了那么多美女,可有中意的?”
楚牧然眯着眼看了她半会,呵呵一笑,“万花丛中过,也不一定能够找到最好的,我这还没有看过一万美女呢!”
噗——
一万个!
这约会要排到猴年马月去?
“你不用这样吧?”
楚牧然耸耸肩,一派风流倜傥的样子,“怎么不用,我可是逍遥王呢,再说了,这不是你说的么,不多见识一下怎么能够确定自己的真心?”
好吧,她还是不要多嘴好了。
搞不好日后某王变坏了也会怪到她头上去了。真是——唉,挖了坑埋自己啊!
“主人,主人,大新闻!”
空间里的某鸟突然闯出来,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主人,刚刚我神识那么一扫,就好巧不巧的发现皇甫景皓如今正在和他那位特别的姨妈相遇了!这有可能是母子关系的两人一见面。主人觉得会有什么状况发生?”
呃!
不会是好事吧!
听皇甫千林的说法那女子并不喜欢那个抛弃的孩子呢,而且都说死了呢。
“走,看看去!”
晨夕身影一闪,和蓝雪消失了,楚牧然一个人留在客厅里,黯然一叹,果然还是皇甫景皓更重要,他比不上人家啊。
上天给了他争取的机会,不过。看样子他的路还有挺长的,难道还得跟月流星那样,熬来熬去。到最后才修成正果?
也罢。他就熬着好了。
星际时代的美女太过豪放了,跟涯女国的女子比起来一点都不曾多让,区别不过是,她们不喜欢了的男人都不会再要罢了,偷得一段欢愉之后又进入新的恋情,与其如此。他觉得不如真心实意的对待几个喜欢的人呢!
当然,也有一心一意,斯斯文文的,不过,上看下看。左看右看就是不合眼,要他放弃晨夕是不可能了!
……
这厢。晨夕赶到梵临渝别墅附近的一个咖啡厅的时候,就偷偷隐身在皇甫景皓他们包间的隔壁了。
此时此刻,皇甫景皓正和自家姨妈对峙着。
他这位姨妈他还是记得的,是自己母亲的堂妹,嫁的丈夫是王家的人,如今也是一名贵族圈的妇人,身份地位都不差,当然,跟皇甫夫人的地位相比还是有一点差距的。
王夫人打量这皇甫景皓,在来这之前她已经去看过那位真正的皇甫二少爷了,这会还真是目瞪口呆,一模一样!
就想双胞胎一样,可是,谁都知道当初她皇甫夫人生下的一个儿子。
几天前她被皇甫将军找上的时候听到这个消息也很是震惊,早年她的确怀了孩子,并且生下了一个儿子,可是,发现自己怀孕之前她已经和皇甫将军分手了,原因嘛,也不能说皇甫将军喜新厌旧,只能说是他们各自看穿了彼此的真性情,不合意就分了。那之后,堂姐就和皇甫将军好上了,最后幸福结婚。
怨恨?
不,她没有怨恨,分手之后她也遇到了自己的真心人,王家大少爷给她的感觉就像命中注定一般,让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眷恋。
所以发现自己怀孕之后她吓了一跳,紧接着就是想了一个办法离家一年,星际时代的怀了孩子不生是重罪,她只能选择装作去接受任务然后生下了一个儿子。
不过,生下孩子的时候她发生了一些意外,受到了敌人的攻击,然后孩子也遗失了,因为不能大张旗鼓的找,她就权当孩子不在了……
“王夫人找我有事吗?”
皇甫景皓的话打断了王夫人的回忆,抬眼看向他,轻叹一声,心情有些复杂,“你这些年是怎么过的?”
“五年前的事情我应该是一概不知的,这五年,我不说你们也知道。王夫人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没什么,顺路过,知道你在这里休息就看看自己的侄子罢了。”
“如此,那王夫人也记错了,你的侄子在皇甫家呆着。”
“你的父亲是皇甫将军,那么,不管你的母亲是谁,你都可以是我的侄子。想不到,你既然长得和景皓一模一样……”
这大概是天意弄人吧!
当年她丢失了他,却是命大,最终还是回到了皇甫家,而且还如此让人匪夷所思的方式。
但是,不管他是不是自己生的那个儿子,她都不会认了,当初不想要,如今更不希望被他打破了自己的幸福家庭。
“你还是听话回到皇甫家吧,对你的将来更好,年轻人不要太冲动了,有些事,是可以不必在意的。你母亲那边,我会跟她好好谈谈,年轻的时候,我们姐妹两个也是关系顶好的……”
皇甫景皓暗叹一声,这么上门来,不是不打自招么,可是,她上门了却不是要认亲的,只是劝他回皇甫家。
他很清楚,皇甫家代表什么,也很清楚,他要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好的发展。
他从来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不过,这次困扰他的事情并不是身世,而是宫晨夕的那个故事。
“姨妈觉得基因鉴定的结果可靠吗?”
“当然可靠,如果基因鉴定都不可靠,那还有什么是可靠的?当然,作假的不算数。”
“会有不是父子关系,却基因相似的人吗?”
“不可能!”王夫人斩钉截铁的说,她是一个理智主义奉行者。
绝对相信真实的科学,不过,他是怎么了,为什么会问这样简单的问题?难道他不相信基因鉴定?
“你是怀疑那个——”
“不,我们的鉴定都是爷爷亲眼监视,全程把关的,没有作假。”
“那不就行了,既然有了结果,当然要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方式了。你是一个聪明人,应该懂得要怎么做,我不希望有人来打扰我的幸福家庭,当然,在那前提下,我也希望你能够过好日子的,我对你的父亲无怨无悔,也没有希望你们父子有什么嫌隙。当年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也不想多说什么,重要的不是过去,而是未来和现在。”
皇甫景皓看着王夫人的表情心中暗自赞叹,果然是精明理智的女人,比他那位母亲还要理智一些。
王夫人见他没有反驳也没有反感的样子心中也暗暗赞赏,不愧是年轻有为,这份定力够了,上校大人的军衔看来也不是白拿的。
……
隔壁包间的晨夕二人简直就要拍手称绝了,这两人若说是母子,她也要相信啊!
这性格和这说话的语气,简直就是太像了!
理智得不像样!
“主人,他们也太强了!”
那是,不然,早年的时候皇甫景皓怎么能够年纪轻轻就帮她打理曦城,还井井有条?
“可惜了,看来是没有好戏看咯。”
呃,敢情这鸟就是想来幸灾乐祸,巴不得皇甫倒霉啊?晨夕翻翻白眼,懒得理会他。
“主人,这里的咖啡真没什么味,一点都不喜欢,我们走吧!”
也好,反正皇甫根本用不着她操心,她还是操心自己的事情吧。
蓝雪闪回空间里,晨夕结账之后不紧不慢的在街道上走着,突然,天空洋洋洒洒的飘起了雪花,没多久,大街就铺了一层薄薄的银装,伸手接了一片雪,看着那雪花在掌心融化成水,晨夕的心微微一动,突然就想到了那么一句“寒冬都来了,春天还会远吗?”
两年了,也不知道圣星大陆的时间是不是跟这边同步的,千万不要说这边一年那边就十年什么的,不然她会哭死的。
如果这边一年,圣星大陆才一天或者一个月的话,她会念经拜佛感谢诸神诸仙的。
“在大街也能够发呆?”
冷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晨夕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来了。
这一次,她不想回头看他,只是幽幽一叹,“心情惆怅的时候,哪里也能够发呆。”
“你不希望我回到皇甫家。”他用的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晨夕淡淡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最终决定的人都是他自己,不是她。
“我无法相信你的故事,如果那是你接近我的另外一种手段,我不得不夸奖你想象力足够丰富。”
呵……果然是不信的。
晨夕无所谓的耸耸肩,“随你怎么想好了,反正你是一个理智派,我说什么都不如科学证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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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科学证据有什么不好,总比不切实际的幻想要好多了。皇甫景皓看着她发丝沾染的雪花,伸手轻轻的怕掉,“梵临渝没什么不好的,何不将错就错,反正他也打算负责了。”
“这是我的事情,你不必多管,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若是我跟别的女人订婚了,你是不是就可以死心?”
一句话,不轻不重,却直刺晨夕的心脏,让她有那么一瞬间都想成为冰雕了,好半响才回神,幽幽一笑,“若是你想试试,也随你。”
不过,他跟谁订婚她就毁了谁!
她的男人凭什么给别的女人?
想也别想!
一瞬间,宫晨夕身上散发是强烈杀意把皇甫景皓都惊到了,虽然她的回答很无谓的样子,可是,气息却分明在警告他:他敢订婚,她就敢杀人。
唉,世上怎么有她这样理直气壮的女人?
“皇甫家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和祥和……”
晨夕的脚步一顿,冷冷道,“皇甫家的事情我没有兴趣,我若是管,也只管你一个,或者说,我只想保管你的身体罢了。”直到记忆复苏的那一天!
说罢,晨夕就想迈步离开了,她不想和皇甫景皓发生冲突,若是一个不小心气了他,终究还是白生气。
不过,她刚走了两步就被人拦住了,一个很美的贵妇人,笑容端庄的看着晨夕,“想必你就是宫家的二小姐。宫晨夕了吧!”
听这声音——皇甫家的姨妈!
晨夕疑惑的看了对方一眼,她拦自己做什么?
“我是皇甫景皓的姨妈,王家王夫人。”
“王夫人你好,”
王夫人打量着她,心中暗暗惊讶这宫家二小姐跟传闻的看着根本不一样,当然,她也早就听说了这宫二小姐痴恋皇甫景皓的事情。所以今日看到了才想拦下她说说话。
再瞧了一旁的某侄子一眼,她微微皱眉,看样子他并非对宫晨夕没有一点感觉的,可是,她既然和梵临渝在一块了。还为梵临渝生了儿子,那么,就不该再缠着他了,“宫二小姐,听说梵老爷子正准备你和梵临渝的婚事呢,不知道那一日才是大喜之日。我们王家和皇甫家都和梵家关系不错,若是办喜事定要好好送份大礼才是。”
听到这话,宫晨夕知道人家什么意思了。无非就是想劝她放弃皇甫景皓,安分的跟梵临渝凑一双去。呵……她的婚事需要他们这些人来做主吗?
“宫二小姐?”
“多谢王夫人关心了,不过这种事情得看缘分才是,勉强不了。若是梵家办喜事,肯定会请你们的。”
“呵呵,缘分啊,的确是一种奇妙的东西。不过已经为人母的女子,若是心疼孩子的话,还是跟孩子的父亲在一起比较好,比较。谁都知道,世上大部分的后母或后爹都不如亲爹来得好。”
“王夫人所言极是,王夫人还有别的事情要说吗?”
“我——”
“我还有事情要办,这次就不作陪了,若是日后有缘再和王夫人闲聊吧!”
说罢,晨夕淡然转身离去,表情都不带一点怨气,客气疏远得很。
王夫人看着她的背影微微皱眉,“难道她真不想嫁给梵临渝?景皓,劝你还是快刀斩乱麻吧,不是世人对她有偏见,而是,事实就是她已经给梵临渝生了儿子,这些我不说你也该懂得。”
皇甫景皓冷着脸不吭声,直到王夫人离开他才幽幽的看了晨夕离去的方向一眼,她给他的感觉实在有些危险和复杂!
……
回到家中,晨夕就去了院子的小校场,刀剑一起,那刚移植出来的竹子就悲催的成为了出气筒,粉身碎骨了。
剑光闪过之后,一段段的竹枝竹叶都死静的躺在地上,尤不解气的宫晨夕还一掌拍出,砰砰砰几声,连根带劲的翻滚了,那么一小片竹林就真的是报废了。
楚牧然看到她这样很是心疼,等她发泄过后才伸手拉住她,“谁惹你了?”
“皇甫景皓!”
“那你就找这些竹子出气?”
“我本来想揍他的,不过,想想他是失忆者无罪,只能自己发泄一通了!”
哎,折腾吧!
有他这个苦心追求她的人视而不见,还要推开来,这边却愿意受皇甫景皓的气。这人跟人啊,真是不能比的。
楚牧然心中也有那么一些郁闷,放开她的手,“那你就自个发泄吧,我出去走走!”
这一走,楚牧然到晚上也没有回家。
晨夕一个人坐着饭桌上,心情纠结,自然也没什么胃口了。
蓝雪在空间暗自摇头,自家主人就是爱折腾。
人在身边不知道珍惜,人家不在她又担心,真是无语。他可不想干预这些麻烦,感情的事情还是由着他们自己折腾好了,念及此,他也不出去了,就在空间捣鼓炼丹药的事儿。
晨夕一个人没滋没味的吃了点饭,呆到晚上十点的时候还不见梵临渝送孩子回来,心里有些惦记,正想跟他联系,智脑就响了起来,“主人,梵临渝请求通话,是否接入?”
确认之后,梵临渝的影像出现在屏幕之中,“宫晨夕,星儿回家没有?”
啊?
晨夕有些呆愣,“他不是被你带出去了么?”
“是的,不过晚饭之后却被楚牧然给带出去玩了,如今还没有回来,我也联系不上他……”
怎么会!
晨夕立刻联系起楚牧然来,她早就让皇甫千林给他准备了一个新智脑,通讯号她当然有的。
几秒之后,联通了。晨夕有些担忧的开口问,“牧然,你们在哪里,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带星儿回来?”
“在游乐园的海底世界玩,怎么了?”
呃,这都晚上十点了。还在游乐园逛什么啊!
晨夕无语,“很晚了,早点回家吧!”
“回谁的家?”
呃!
这是要跟她闹别扭的节奏?
晨夕心中立刻不舒服起来了,她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说她的家就是他的家?这话显然有歧义嘛!
说不是。楚牧然那性格肯定更不高兴了,呜呜,这年头,被人执着的追也是一件头疼的事情啊。
“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星儿的。”
“不是,你等——”
嘀一声。楚牧然率先断了通讯,晨夕微微张着嘴,半响做不得声。看来这次人家是真的很生气了!
唉。给梵临渝发了一个短消息,告诉他不必担心星儿的事情,然后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出门去了。打算去接孩子。
当然,她不会承认自己是担心楚牧然的。
凭着记忆晨夕来到了附近的一个大型游乐园,刚到游乐园大门口就看到里面火光冲天,顿时心中一紧,神识立刻铺展开来,寻找自己的儿子和楚牧然所在……
一分钟之后,她准确的扑捉到了他们的两个气息。在野兽林那一片,而起火的也正是那一片范围,顾不得其他,她身影一闪就往楚牧然他们那边赶去。
而此时此刻,楚牧然正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拼杀。
他也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突然就对他们动手,目标,显然就是想要星儿的命。
若不是他的功夫好,只怕就被这些个人给伤到了,尤其是那叫枪的武器,子弹可是穿透力很强的,他要不是闪得快,只怕那暗器也射中他了。
晨夕赶到的时候就看到楚牧然护着孩子沉稳的回击着敌人,至于暗器什么的,他也漂亮的挡回去了,谁发射谁吃苦……
“妈咪,你来了!”小家伙无意间看到晨夕兴奋的喊起来,在他看来,自家母亲也是一个强大的存在。
楚牧然看到她利落的逼退了敌人,然后飞身过来把孩子给了她,他自己则再度跟对方厮杀了。
晨夕看他那纯属发泄的打法有些无语,明明以他的实力可以尽早结束打斗的,他偏偏要猫抓老鼠的玩。
“妈咪,这些人放了炸弹炸我们呢,幸亏楚叔叔厉害,抱着我飞着离开了,你看,前面那些火焰都是他们的炸弹给弄的。”
小家伙伸手一指,晨夕看到不远处依旧冒红光的地方,都这么一会过去了,怎么游乐园的保安还没有出现?
就散眼下是晚上,游客少,出事了也应该有人来查看才是啊!
蓦地,晨夕眯起了眼睛,四周还有一群人在靠近这里呢。
看来,游乐园的保安是被制住了,想杀她儿子的人下血本了?
晨夕对着自家儿子微微一笑,“星儿,等会有危险的时候,妈咪会把你送到空间里去,你到时候就在空间自己玩一会,不要害怕,知道吗?”
“哦,好的,蓝叔叔不是在空间嘛,我跟他玩。”
“随你了,不过,若是看到他们在练功,就不许打扰他们,知道吗?”
“知道!妈咪放心,我会乖的。”
嘭嘭嘭几声,他们周围出现了几架机甲,四面八方的蹲点困着他们在中央。
“宫晨夕,今夜你就和你的儿子一起去死吧!”
“呵呵,若你们有能力就尽管来,只是,不知道我们有何冤仇?”
“我们倒是无冤无仇,不过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罢了。要怪就怪你自己不该妄想攀附梵家!”
梵家?
难道是喜欢梵临渝的哪位大家小姐怕她嫁给梵临渝,特意请人来杀了他们母子清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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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牧然闻言撇撇嘴,“就梵家那家世,用得着晨夕去攀附,梵临渝想娶晨夕还得看看他自己够不够资格呢,雇佣你们的人可真是没脑子,高低都分不清楚。”
“呵呵,这就不是我们要管的事情了,反正今日我们的任务就是要杀了你们!”
说罢,人家也不跟他们来近身战什么的,直接操作机甲放飞弹来轰炸他们了,晨夕微微皱眉,没过多久却是眼珠子一转,接着飞弹爆炸的瞬间拉着楚牧然和儿子进了空间去。
炸弹爆炸过后,原地早就没有了人影,只有一些残肢,看着很是血肉模糊的样子……七八个人都傻眼了,这是炸得粉碎了?
用仪器探测了一下,周围已经没有其他人的波动了,真的死了?
刚刚第一拨人都久攻不下,他们这是第二波准备呢,十几个飞弹发过去就解决了?感觉好不真实,之前不是说他们的能力很诡异吗?
“老大,这——”
就在那老大想说收集点样品什么的回去检测一下的时候,一颗小型炸药又飞过来,砰砰砰几声,那些残肢顿时灰飞烟灭,渣都不剩一个了。
这——
真是查无可查了!
“老大,我看他们肯定死了,之前说什么难搞,肯定就是那些狙击手无能,自己杀不了人就夸大其词。”
“就是,不过就是一个花痴小姐和一个不入流的小白脸,怎么可能跟我们对抗。”
……
一帮人大咧咧的交谈着,空间里的晨夕瞥了楚牧然一眼。调侃道:“他们说你是小白脸呢!”
楚牧然目光微微一眯,危险性大升。“你要不要以身试试我到底是大男人还是小白脸?”
“咳咳,不用,不用,我绝对相信你的威武!”
哼!
若不是小家伙在此,他不介意借此机会跟她好好交流一下男人的气势。也顺便告诉她一下,他到底是不是好男人。
“说罢,你想怎么样?”
“将计就计,我倒想看看是哪个人那么大手笔的花钱请人监视我们,还出动机甲师对付我们。”
“这都怪你招蜂引蝶!梵临渝那个家伙有什么好,你怎么跟他扯上了。”
“拜托,不是我扯上他,是这坑爹的基因比对。和这个世界的宫二妞跟他扯上的!”
楚牧然哼了一声,还是心情不好。
唉!
傲娇!
晨夕无奈的跟自家儿子嘀咕去了,反正楚牧然恼怒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要怎么去劝慰。
利用神识锁定了其中两个带头人,晨夕先追其中一个去查探敌情。
让她惊讶的是那人去碰头的地方是一家酒店,这酒店恰巧是她知道的一个,皇甫家的产业之一。
隐身跟踪了那机甲师,发现对方并没有直接去见雇主。只是利用星网传递了一条消息:目标已清除,请结账。
把对方的通信号给记录了下来,晨夕便丢下那杀手离开了。
“不杀他?”
“不用。我们也可以雇他反过来去杀对方。”
楚牧然微微皱眉,这不太靠谱吧!
晨夕拿着那个通信号发给了皇甫千林,让他帮忙查清楚这个通信号的主人是谁。
……
第二天,游乐园被毁了一部分的消息就被传播到星网上,许多人都在议论是谁那么没有公德心,既然毁坏游乐园的植物林部分。
而晨夕交代皇甫千林的帮忙的事情也在几天之后有了结果。不过,给她送结果的人却是皇甫景皓。
他们给的调查结果是,那是虫兽族的人雇佣的杀手,原因是她和北堂连云两个接触过,虫兽族的人迁怒她了,认为是她害死了北堂连云和他们的萧芜大将军。
听到这个结果晨夕反倒有些意外,不过也觉得可以讲得通。
只是,皇甫景皓这严肃的表情是想要说什么?
正疑惑着晨夕就听到皇甫景皓不轻不重的说道,“你说我们失忆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失忆之后的我们也有自己的选择权,如今我的选择就是不想和你走得太近了,在我看来你已经是兄弟的女人。就算你说不是,可是,你又想过没有,就算我恢复了记忆,可是如今的我已经接受了这个世界的生活,相比你们说的那个低等星球,我相信这里的科技绝对先进很多,那样的话,你又怎么笃定我就不会改变主意,想留在这个文明程度更高的星球呢?”
“我——”
“再退一步说,失忆之后就等同重生吧,既然是重生了,为什么不能爱上别的女人,就非要跟你在一起呢?如果你让我动心爱上了你,那无可厚非,可是,显然,我对你没有那个意思。你不觉得如今的你就是一个守着过去舍不得放手、对我纠缠不休的女人吗?”
纠缠不休?
晨夕被这一番话打击得遍体生寒,原来他是这样看待他的。
尤其是他那几句话,她安知恢复记忆之后他就一定不喜欢这个世界,就一定会想回去她说的那个世界……
“再则,我想你应该很清楚那个北堂连云对你的态度吧?他喜欢你,你也一样对他很亲近,你既然已经又了心悦的男子,为何还不放开我一个?难不成你还想左拥右抱?”
说道这话的时候,皇甫景皓的眼底有着明显的不赞同甚至讥讽和不屑……
他的话语就犹如一把尖刀刺进了心底最深处——是啊,她凭什么不让他喜欢别的女人?
以前是以前,如今这个世界可不是女尊,女尊国的男子到了这样的世界应该很庆幸地位的提升吧。再回到古代去,应该不会喜欢。
那么。她过去所爱的皇甫景皓,是不是也会更喜欢这个世界?
想到那个可能性晨夕的脸就变得异常苍白起来,如果是,她难道还要勉强他跟着他回去吗?
结婚了的人若没有感情了也可以离婚的,她有什么资格束缚着他?
如今看来。他们之间不过是她一厢情愿罢了,甚至还有些强人所难的意味……
皇甫景皓不愿意再陪着她,这个念头就想紧箍咒一样,让晨夕无法呼吸,看着近在眼前的男子,她却再也说不出什么理直气壮的话来,她知道,这一刻。她彻底输了。
皇甫所说的那些话就如当头棒喝一般,让她清醒过来。
当世界都变了的时候,她有什么资格要求身边的人一成不变?
呵……
晨夕低着头,许久没有再开口说出一个字,因为她真的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皇甫景皓看着她这副模样拧着眉转身,只留下一个决然的背影给她。
这一天是,是星际时代7426年12月11日,是晨夕难以忘怀的一天。
因为这一天她被皇甫景皓给彻底打击了。原本兴起的斗志,守护他不被别的女人占有的斗志,因为他的一番话给击垮了。
当她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天公不作美,淅淅沥沥的下起了豆子般的大雨,打湿了晨夕的衣衫,也打湿了她的心。
若是失去了皇甫景皓的爱她会怎么样?
答案是显然不会死,只不过会心痛,会无措……
若是将来恢复记忆。皇甫真的不愿意离开这个世界,她的心只怕更痛了吧!如今只是想到那个可能性她就已经难受得想窒息一般了,怎么办?
她要怎么办才好?
“看来皇甫景皓已经很好的拒绝了你,哼,看在他对你无心的份上,本小姐就饶过你一命好了!”
不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晨夕抬眼看过去,却是一个金^发碧眸的西方式美女,身材丰满,堪称波涛汹涌的景色,性1感无比。
这个女人,晨夕很肯定自己是第一次见。
冷眼一扫,为什么她心情不好的时候还有人来招惹她?
“看什么看,像你这种废物,怎么配得上皇甫那样的帅哥,更别说你还是一只破鞋了!你这种人,就算是想想他也是没资格的!”
“呵呵,是么,不过,与你何关?”
“当然有关系,我可是西欧皇教会的圣女,你这样的人我一个手指就可以捏死。”
西欧皇教会?
这个名字好像有那么一点点熟悉,什么时候听说过呢?
晨夕仔细的想了想,对了,那次爆炸!
星际时代的另外一个联盟宙斯联盟管理下的教会,听说地位挺高的,他们可是军政和教会联合一起的。
哼,还圣女,她稀罕么?
晨夕暗自撇撇嘴,这样自以为是的人她一点都不喜欢,更别说撞上她心情不好了。
“请让路,我跟你没话谈。”
“站住,你这是什么态度,就算是你们金色联盟的将军看到了我,也要礼遇有加的,你一个废物凭什么对我这态度?”
晨夕嘴角一抽,她又被人喊废物了,这个称呼难道那么顺口?
随手一挥,那圣女就尖叫一声扑下大街的地板了,好在人家还算反应快,一个飞跃就在半空转了一个圈,虽然惊吓却稳稳的落地了。某圣女恼羞成怒,“宫晨夕,你竟敢如此对我!”
嗯,还有精力废话?
晨夕修为用到三层,只听扑通一声,那圣女顿时再次扑地板,这次却没能避开,红果果的撞得鼻青脸肿了。
感觉到鼻血的垂下,某圣女气得抓狂,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想要撕了晨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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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冷冷的看着眼前的某个圣女,她可不是男人,不会怜香惜玉.
"我要杀了你!"
某圣女说着就一挥手,顿时几个人影闪现,把晨夕给包围起来,"哼,我看你在我的保镖手下那个走几招."
"我心情不好呢,真要动手死残什么的别怪我头上哦!"
"哼,你嚣张吧,等下就知道好看了!"
就在这个时候,皇甫景瘀现了,他皱着眉看着了现场一眼,"安娜圣女,你来这里做什么?"
"哼,我就是想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算了吧,你不是她的对手."
安娜圣女一听,顿时气乐了,这是瞧不起她吗?皇甫景皓觉得这个女人比她厉害的话,她就偏要打败她让她瞧瞧自己的实力!
思及此,她不再废话,推开皇甫景皓就朝晨夕杀过去,用的是一把激光剑,攻击的部位是晨夕的脸,因为她觉得宫晨夕那淡漠的笑容太过碍眼,她最见不得人无视她,更不容别人轻视她.
眼看着她的间就要刺到晨夕的时候,原地的人影突然消失了,她也因为惯性差点扑地去.
就在她还没有站稳的是时候,晨夕的身影出现在了她身后,毫不犹豫的一脚踹过去,扑通一声,安娜圣女跟大地接吻了.
草腥味让安娜的脸色青红交紫……
再抬眼一看,人家宫晨夕就在她前面三米之遥冷眼看着她,好像就在看玩物一样.
"宫晨夕.你该死!"
安娜圣女口哨一吹,立即就出来了五个保镖.其中一个扶着她起来,另外四个把晨夕围在中央,"给我抓住她,今日不好好抽她一顿我就不是皇教会的圣女!"
哼,晨夕目光冷冷的一沉.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条长鞭,只见她目光幽深的把玩着自己的鞭子,自言自语道:"许久不曾用这宝贝来打人了,如今用用也不错!"
说罢,长鞭便随风起舞,闪过之处皆留下一道弧光,砰砰砰几声,四个保镖全部横飞出去.无一例外都是胸口受到重击给震飞了出去.
安娜圣女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她不明白一条鞭子怎么可能抽飞几个大汉呢?就在她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脖子一紧,那如灵蛇一般的长鞭卷上了她的鲜嫩的脖子,却见宫晨夕微微一笑,很是温柔的问道:"这下,你说谁该死呢?"
"呜呜……我……"
"嗯,回答正确.我也觉得是你该死呢!"
"唔——不——"
晨夕才懒得听接下来的话呢,不作死就不会死,她偏偏要作死.她总不能那么残忍的不成全人家吧?
鞭子抽得越来越紧,安娜圣女的脸色也越憋越红,红白交织的很是诡异.
"别杀——我——皇甫……"
对哦,这人跟皇甫景皓认识呢,晨夕瞥了不远处的皇甫景皓一眼,"怎么样.皇甫上校不求情一下,人家可是倾慕你呢."
"皇教会的圣女用不着我出手相救,否则,皇教会的面子也没了."
"是么?"晨夕瞥了某个方向一眼,"有一句话说得好,犯我者,虽远必诛!"
随着话音的落下,她一掌拍向三点钟的方向,紧接着,砰地一声,两辆悬浮车从半空落地,车上的人抱着武器被震得滚落车外,鼻青脸肿的再也站不起来.
嗖的一声,一颗银色的子弹射向晨夕的胸口,晨夕微微一笑,就在那子弹还差那么两公分的时候,她把安娜圣女给拉到前面挡箭牌了,扑哧——
"啊——"
安娜圣女的惨叫声惊吓了一干路人,鲜血染红了她白色的衣裙,面色苍白.
"这子弹真不错,居然能够扩大伤口,瞧瞧,圣女大人,你胸口多了一个洞呢!"
"啊——啊——"
恐怖的伤口腐蚀让圣女又痛又惊,晨夕鄙视的把她摔倒一边去,"不要总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人物,这世界啊,一山还有一山高,指不定哪天就阴沟里翻船呢!"
"呜呜,宫晨夕,你该死,我们皇教会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我要发布封杀令!"
封杀令?
就一个教h小说 "/>会的圣女?
晨夕不以为意的勾勾唇,"随你,有时间,我会去你们教会总部走走的."
"你——"
晨夕耸耸肩,很是无所谓的离开了.
至于还有人放暗枪的,全部反射到圣女身上了,痛得她尖叫连连,这么试验了四五次之后,那些暗自的保镖终于聪明了,不敢再攻击晨夕,眼睁睁的看着她远去.
皇甫景鸫了地上那些狼狈的人一眼,也转身离开了.
他对宫晨夕的实力有了
进一步的认识,她很强,的确不是宫家那个二小姐可以达到的高度,可是,他依旧难以相信她的故事.
不过,她为什么要淋雨,明明可以走得更快,.[,!]或者坐车回家的……
看着缓缓走在大街的人影,皇甫景皓的心不知道为何有虚痛——
其实,他也知道,他之前说的那邪伤害了她,可是,他觉得那也是事实.
"主人,皇甫景皓就是失忆的祸,他说的那些都不是真心的,真正的皇甫景皓是不会这样说的,主人,你别为这货伤心啊!"
蓝雪感应到晨夕的情绪波动很大连忙现身劝慰,可是,晨夕听着都是苦笑而已,她觉得皇甫景皓说的那些是真的.
世事无绝对啊!
"主人——"
晨夕打断他的话,轻声道,"让我一个人静静.不要担心,这点事情我还是可以顶住的.又不是什么大事."
蓝雪叹口气,唯有再次回到空间里去呆着.
晨夕一个行走在雨幕之中,她不知道自己要如何抉择,是成全皇甫景皓所说的忘记就等于新生的重新选择权还是继续坚持她的想法……
若皇甫景皓不是失忆说出这番话的话,她虽然心痛.却也肯定会放手的,爱情是勉强不来的.只是,如今这状况她若放弃了,等皇甫恢复了记忆又后悔该怎么办?
哎——
真麻烦!
忽然,头顶的雨滴被挡住了,晨夕看了一眼身边出现的人影,是楚牧然撑着一把伞给她挡雨,他的眼中有的是心疼和无奈."你这般模样可真逊,涯女国那个连皇位都不放在眼中的宫晨夕去哪了?"
晨夕看着他温柔的责备之中还隐藏了黯然心中蓦地一沉,鸭梨变大,长叹一声把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膀上,"接你的肩膀给我靠靠吧!"
"好,我的肩膀一直都给你留着."
没有拿伞的一只手轻轻的揽住了她的肩,两个人就那么犹如一幅水墨画一般相依在大街上,远远的皇甫景鸫到这一幕心底莫名的刺了一下.
可是.很快他就抛开了这情绪,这一切都是她的自由,没道理他拒绝了她还不能让她选择别人.
只是.他本意是更希望她选择梵临渝的,毕竟梵家的实力摆在那里,而那个楚牧然却是身份神秘,完全查不到来路.
……
不管如何,那一天都还是过去了,安娜圣女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的视频也被发到了星网上.被金色联盟这边的排斥份子大为嗤笑,幸灾乐祸的各种有.
而宙斯联盟的人也不好声讨,因为整个视频发得很完整,挑事的人就是安娜圣女,她目中无人的对宫晨夕进行语言攻击和人身攻击,人家不过是自卫反击,她技不如人连带保镖一起被打趴那是丢脸之极的事情.
更有不少人嗤笑西欧皇教会的圣女素质和能力都太差,不知道怎么选上圣女一位的,这让宙斯联盟和西欧皇教会都很是恼火憋屈什么的.
安娜圣女更是恨得牙痒痒的,想借助皇教会的力量来灭了宫晨夕,却被大主教给禁足了,还暂时取消了她在教会之中的权限.
这宙斯联盟的事情晨夕是不关注,也不会去关注,别人不惹她,她乐得清静,争分夺秒的修炼.
当然也带着楚牧然一起修炼,只是楚牧然不能进入她的空间里呆着,两个人在日夜相处日子里,那情愫也不能说没有变化,日久生情这种说法还是靠谱的,尤其本来就是萌生了爱意的两人之中.
不过他们两个却是谁没有挑破什么,只是安静的过着一家三口的日子,星儿有一半的时间跟着他们玩,一半的时间在梵家玩,梵家的几位老一辈对他是真心宠爱,所以小家伙对几位长辈也是真心敬爱.
很多时候他都撇下自家母亲跟着爷爷奶奶,祖父祖母一起玩儿,半年多下来,他收罗的玩具已经是数不胜数了.
楚牧然那货为了加深他们的感情,甚至给了小家伙一个空间戒指,那些什么宝贝玩具小家伙全部存放空间戒指里去了.
就这样平静的过了将近一年,星儿已经是满三岁了,虚岁都五岁了,个儿也长高了不少,都一米一的身高了,在同龄人之中绝对是好苗子.
尤其是梵家送到贵族幼儿园之后,测出孩子的精神力天赋极强,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三级了,比一般的成人厉害.尤其是说他精神力潜能开发是s级,体能天赋也是s级,简直就是梵家的天才儿童了.
这可喜坏了梵家的几位长辈们,对着小家伙也是越加的看重和宠爱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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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连云在星际7427年8月初,修为也进入了元婴中阶,还差两个分水岭就能够晋级分神期修为。
这一切都是好现象,若是没有意外,晨夕他们估算再过一年就可以回家了!
为此,晨夕可是很高兴的,在星际时代的中秋节和楚牧然他们一夜贪欢,醉得一塌糊涂。
只不过,这一夜的醉,少了枕边人的陪伴,晨夕的心依旧是无法填补的空虚,北堂连云根本就被蓝雪下令不突破分神期不许出关,而那家伙居然也老老实实地的在闭关修炼,只怕根本不知道外面的过了多少个日夜。
呼——
“晨夕,好了,别喝了,回房休息吧!”
“嘻嘻,牧然,你都找一年了,怎么还没有看到中意的女人?难道真要跟了我?”
楚牧然不悦的捏了捏她的脸蛋,“没心肝的,我这都是为了谁,你还想着把我推销出去!”
“谁要推销你了,我只是不想要你后悔,要是早早的收了你,你在这里遇到火爆辣妹什么的后悔了怎么办?岂不是让我自打嘴巴?”
“你——那么,如今可看清楚我的心意了?”
晨夕醉着酒呵呵笑着,伸手抓上了人家的俊脸,拍了拍又放下,“男人可都是很善变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跟别的女人好上了,海誓山盟都没有用!看看,皇甫那个家伙就知道了,他过去就忘记了我一次,这一次更好。压根就对我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呜呜……他是混蛋!”
“好。皇甫景皓是混蛋,萧冰也是混蛋,得了吧!”
“嗯,你们都是坏蛋!”
额,他做什么坏事了?他是最可怜的一个好不好。看得到吃不上,还要安慰她的心情,这一年来他多少次想化身为狼,饿狼扑羊什么的,可是的忍住了,不就是为了她心甘情愿吗?
跌跌撞撞的走着,晨夕时不时撞到跟紧在后面的楚牧然,最后。楚牧然只好抱着她回房了。
窝在他的怀中,晨夕有一瞬间的心安,“我想家了……”
“别伤心了,明年就回家!”楚牧然叹口气把她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看着双颊绯红的人,他也忍不住叹气,这都一年了,他还是没有真正的吃上她一回。真是太憋屈的日子了。
伸手给她盖好被子,楚牧然想说自己去阳台吹吹风什么的,冷静冷静。却意外的被她抓住了手,“牧然,”
“我在,”
“别走……不要忘了我……”
额,这话是邀请他留下俩过夜的意思么?
楚牧然顿时心法怒放,他怎么就忘记了这个办法。要不就今夜把她给吃了,然后让她负责吧!
啧啧,某王如今可是一点都不介意什么男女之分了,连负责这事都想到让晨夕对他负责去了。
“牧然,其实我也不喜欢你跟别的女人约会……”
“好,以后都不去了。”
说着楚牧然便低头轻轻的吻上了心爱的人,醉酒之中的某女只觉得身子似乎被人慢慢的打开了一道禁制,忍不住回应上了对方的温柔……
这一夜,在酒力的影响下,楚牧然那是得偿所愿的吃了了一遍又一遍,哪怕有人抽泣得如猫儿一般求饶他也不肯罢休,太久了!
他想这一夜真是太久了,不顾一切来到这里,一遍照顾她的心情,还要配合她的心思来让她看到自己的真心经得起考验……
既然她也对自己有心了,就让他先来卑鄙的占有了她,然后逼着她负责好了。
这么邪恶的想着,楚牧然索求得也就越发无度了,当两人一起攀上高峰的时候他真心觉得这一趟就如此死了也值了。
原来得偿所愿的感觉是如此美妙,难怪他们几个之前都不肯放手,非要缠着她了。
……
一夜春1宵,晨夕那是醉酒之后那是被折腾的痛快淋漓,痛并快乐着。最后是骨头散架,一直昏天暗地的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过来。
一夜宿醉和偷、欢让她脑袋生疼,初醒过来的时候她就觉得身子疲软得很,好像重感冒了一般。
心中暗道:莫非自己昨夜喝酒太多了,这才如此不舒服?
“你醒了?”
身边传来熟悉的声音,随即晨夕惊吓的看着对方,“你——你——怎么在我房里?”
楚牧然幽怨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他自个一眼,晨夕顺着他的目光看下去,只见美男身上好几处明显的抓痕,还有那咬破的红唇……
呃,不会是她酒后乱性了吧?
呜呜,天哪,她肿么会这样?
看楚牧然那身上的痕迹,就可以想象她昨夜是多么的激动了,呜呜,这不是真的吧?
“晨夕,我知道你昨夜喝醉了,我送你回房休息,结果你拉着我……咳咳,然后还主动……那啥,我想安慰你,就由着你予取予求了……”
噗——
予取予求?
她对他!
天哪,这也太恐怖了!难道她两三年没有碰美男,这一醉就化为女恶狼了?
“我——”
“你不用内疚,这是我自愿的,我也没想用这个要你对我负责什么的,反正我知道,你心里喜欢的人不是我……”
嘴里说着不用负责,可是,他那眼神、表情要多幽怨就多幽怨,看得晨夕都想跟佛祖忏悔了。
呆愣了许久她才回神,暗叹一声,“我没有想不负责,不过……”
“真的,你终于肯对我负责了?”楚牧然激动的抱着她,这一抱,被窝下的两个人就亲密接触了,立时让晨夕绷紧了身子。尴尬不已。
“我们起来洗漱一下再说好吗?”
楚牧然摇摇头,“不好。我想先说清楚再起来。”某男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无赖,这就是正当的要求糖果吃。
无奈之下晨夕只能长话短说的表明自己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人,不是不负责的,又小小表示了一下自己饿了,需要吃食物什么的。
这才让楚牧然放了她自由。揉着腰去了浴室的晨夕心中暗自叫苦,昨夜到底怎么狂欢法,把自己折腾成这样了?酒真是害人不浅的东西啊!
她只觉得自己昨夜好像做了一个无边无际的梦,云里雾里飞翻腾……
想到楚牧然,她不禁又红了脸,实在是太惭愧了,她肿么又祸害了一个美男,这回去要怎么交代啊?
唉!
冲洗过后。又吃了空间里的灵果,晨夕这才恢复了一些体力,纠结的坐在沙发上,等着同样沐浴的楚牧然出来。
没多久楚牧然披着一件睡袍走出来,直接坐在她身边,他是一脸忐忑,晨夕则是想到昨夜发生的事情忍不住脸红耳赤。
“晨夕,是不是不高兴?”
“不是。我没有不高兴。”晨夕说的是心里话,酒后乱性怎么能够怪到别人身上,再说了。也是她自己不谨慎,或者她自己本身就做出了什么让楚牧然误会进而让她予取予求的举动……
楚牧然呼口气,那就好。
“那个——”
“哪个?”
“就是昨夜,我们——”
“应该又视频的,你要不看看,也好记忆一下?”
轰——
晨夕整个脸蛋都红了。那种事情怎么记忆啊,尴尬都来不及,谁去看自己和男人欢、爱的视频,多羞人!
楚牧然嘴角得意的勾了勾,就知道她不会去看他才大胆的提议的。
可惜,某女低着头没有看到人家的得逞笑意,只是小小声的说,“你若是等到回家的那一天还是坚持不变的话,那么,回去之后我跟他们说过之后再定这事,好吗?”
“好,我知道你的难处。”楚牧然善解人意的应下了,不过也乘机提要求,“但,在回去之前你要跟我好好的做情侣,这里的人不是喜欢婚前试爱么,我们也可以,若是你到时候还是不想接受我,我不要你负责。”
额!
还学这里的人?
晨夕诧异的看着楚牧然,他学得倒挺快的嘛。
“以后我们要真正的同居。”
啥?
晨夕窘了,这男人太直接了吧!
“不许拒绝,这是我应该得到的补偿,你若是拒绝就等于不负责,始乱终弃。”
晕了,她何时始乱终弃了,明明就是昨夜一时的……咳咳,醉酒了么,哪里知道那么多,而且她都没有具体的记忆,不知道昨夜到底怎么发生那些的。
不管晨夕怎么想,楚牧然这次是铁了心要求同居了,这不,这一天开始,他就无赖的夜夜往晨夕的房间里钻了,星儿来是那是没办法,但凡星儿去了梵家他就是夜夜贪、欢,绝不放过好机会。
一个月之后,晨夕都麻木了,直接默许了他们之间的亲密关系。
只是偶尔她还是会看着窗外发呆,为着那个已经许久不曾露面的皇甫景皓,听说他已经被皇甫家认下了,而且说他们是双胞胎兄弟,体弱的是皇甫景逸,因为身子弱被送到皇甫家的某个基地疗养,去年才养好身子回家露面从此以后皇甫家就多了一个少爷归位了,原本的少爷们则往后挪了一个顺序。
皇甫景皓的名字还是皇甫景皓,反倒是皇甫二号改成了皇甫景逸。
这一切也不太重要,重要的是皇甫景皓这一年都在四处奔波,哪里又虫兽族的人挑起战斗他就去哪里浴血奋战。
这一年来,他杀的虫兽都可以用千万来计数了,军功赫赫,上校的军衔已经升为了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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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梵临渝似乎在跟皇甫景皓较劲一般,也在四处杀虫兽,两个人在一年之中就荣获了虫兽族煞星的称号。
这一年之中,他们前后都受过几次严重的伤,若不是蓝雪的丹药相救,只怕他们也躺在床上休息了。
每次救了他们,他们不说感激一下,就继续浴血奋战去了,让晨夕一度恼怒得不想管他们的死活去了。
至于萧冰,一直被困在空间里,被蓝雪忽悠着修炼,还别说,有着底子的就是不一样,这么一年,人家就恢复到了失忆之前的筑基期了。
就这样,大家都忙着自己的事儿,除了默默的关注之外,好像他们就是不相干的人一样。
每一次晨夕听到皇甫家安排的相亲都很忐忑,她怕皇甫景皓看上了别的女人,每一次她都会前去隐藏在无人的角落看着,直到他总是无欢而散的离开相亲宴她吊着的心才放松了下来。
一次又一次的忐忑,有时候折腾得晨夕真想不闻不问了,可是,最终还是狠不下心,舍不得。
如果不是有楚牧然在一旁陪着,她估计会忍不住对那些人出手吧!
所以,每一次心情波动之后,她都十分庆幸身边还有这么一个人不离不弃的守着她……
“怎么了,又听说皇甫家有相亲宴了?”楚牧然这一年来可是过得舒服多了,虽然要是不是宽慰她,可是,他觉得这是他应该做的。
“不是。我只是奇怪,三个月就相亲一次,皇甫夫人不累吗?”
楚牧然撇撇嘴,“她有什么累的。不过就是吩咐一下的事情,真正忙碌的人又不是她。”
那也是。
可是,她是不是太着急了?
“也许,皇甫夫人觉得不是自己的亲儿子,早点让他成家立业然后从家族之中分出去比较舒畅吧!”
嗯?这个理由似乎可以成立。
“对了,我从皇甫千林那里得到一个消息。曾经得罪我们的安娜圣女似乎看上了皇甫景皓,想要嫁给他,不过,皇甫夫人好像不太乐意接受她,因为她在你手下败得太没面子了。”
呃,好吧,这应该算是好事来着。
“晨夕,我不明白,为什么当初不报复他们,明明是她想杀你和星儿——”
“因为皇甫不想让我出手对付他们!”
啊?
不会吧!
楚牧然皱着眉。有人要害晨夕,皇甫要要维护对方?
“当初,他对我说了一番让我很伤心的话,目的就是要打消我对他身边的女人出手的念头。”
不是吧!
“当时候我很很伤心,也有些怨气,不过遇到安娜圣女之后。我倒慢慢冷静了下来。你知道这一年来蓝雪得到的西欧皇教会的消息是些什么吗?”
楚牧然点点头,当然知道,因为每次有消息他都看了的。
那些人暗地里也干了不少坏事,更想通过联姻来建立一个结盟,教会的人想跟宙斯联盟的军部争权呢。
在楚牧然看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自古以来,哪个王朝的政权会被一个教会什么的抢去,那也太无能了。
“牧然,你低估了他们的实力。我也是最近才发现的,原来那次把虫洞光弹卖给龙家的人其实是皇教会的人。那技术被握在教会的长老会手中,宙斯联盟的军部也因此对他们不敢太过。”
什么!
真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危险了,那个安娜圣女会不会一怒之下也用那什么虫洞光弹对付他们?
晨夕看他这样不由好笑。“放心吧,那个对我们来说没有多少威胁。她若是敢做,我就让皇教会都进去虫洞里过日子。”
好吧,为了皇甫景皓暂时放过那个女人就算了,那,皇甫那家伙要怎么办?这一年来他的动作可是真狠了许多,战场上杀敌那可是不要命的打法的。
要说那家伙没有一点问题他是绝对不相信的,可是人家又不待见他,楚牧然严重怀疑这是迁怒,嫉妒他跟晨夕走的近了,他就不待见他。
可是,他又没有拦着他跟晨夕好,他自己推开晨夕肿么还能够怪别人亲近晨夕呢?真是太霸道了!
“晨夕,你说等将来我们回去的时候,皇甫景皓他们恢复了记忆,如果还记得这边的记忆的话会不会有麻烦?”
“不知道,到时候再看吧。”
反正眼下来说,皇甫景皓是不会跟她走进关系的,人家很讲义气呢,再则她如今身边又有了楚牧然,以他如今的思维来说是绝对不会再靠近她的。
她只要保证他们两个回去之前没有任何问题就是了,多给他们一些保命伤药,然后重伤的时候又悄悄去给他们疗伤……
最近她也不急躁了,因为她感应到了连云的状态,最迟一年,连云定然会突破分神期,到时候他们就可以回去了。
或者说,自从楚牧然来到这里之后,她焦躁的心就慢慢平静了,连云的天赋虽然不如月流星好,不过,有了楚牧然带过来的丹药加上蓝雪也学会了炼丹,就算是砸也要砸出一个分神期的修士来。
而且,她已经准备好了,星际时代的财产就留给梵家和皇甫家了,余下的一年她打算和楚牧然带着孩子四处旅游去。
皇甫景皓冷落她,她还就要活得自在一些,让他气气。
“晨夕,如今虫兽族的侵犯越来越厉害了,我们真的不帮帮皇甫景皓他们?”
“有需要吗?他们两个都没有开口请求支援呢,我们又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为何要管那么多?”
呃!
这是迁怒吧!
其实她也气恼皇甫景皓冷落她吧,所以才这般倔强的不出手,楚牧然暗自叹口气,这两人还真是让人不得安宁,不管到什么地方总要斗气一番。
“他失忆了,不管做出什么你都不应该气恼,更不能计较,等回去他就好了……”
晨夕幽幽一叹,“那可难说,人心易变,到时候他有了这个时代的记忆,不接受一女多、夫的行为也是可能的。当初我也不乐意呢,不过,后面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慢慢的的也一个个接受了下来,可是,我也始终知道,一个人得到太多并不是什么好事。”
得到的多了,失去的东西无形之中也多了,凡事都是有两面性的,十全十美的事情不会有。
楚牧然皱起眉头,“晨夕,你想太多了,虽然眼下的皇甫景皓是陌生的,可是,过去的皇甫景皓对你是真心实意的,你不要因为这几年的事情和他较真,毕竟他也是身不由己,都是被人害的!”
唉,她当然知道是被人算计的,而且,算计他们的人其实并不是想他们死,而是想让他们痛苦吧!
若是这一次的遭遇能够让她喜欢的男人变心了,这绝对是比杀了她要好得多的报复办法。
“好了,不说他们了,我去梵家接星儿,你让管家准备午饭吧!”
“好。”
……
晨夕独自去到梵家,也无须下人通报就找到了星儿,今天是周末,他正和梵家的一些孩子玩闹呢。
看到她来了星儿乐哈哈的跑过来,“妈咪,你来了!”
“嗯,走吧,去跟你祖父母他们说一声。”
来到客厅,听说了晨夕的来意之后,梵家老爷子皱眉看着她,“你的意思是说想带着星儿一起去旅游?不去学院?”
“是的。”
梵家老夫人一听就反对,不满的说道:“这怎么行呢,星儿天赋好,就应该好好锻炼,在学校跟老师修行,怎么能够跟着母亲四处游玩耽误了学业?”
“梵老夫人,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星儿他的人生我有别的规划,不需要在这的学院跟着老师学习那些机甲什么的知识,战斗力什么的,我自己有能力教,别的我也有能力……总之,我有我的计划,让他去上学不过是想锻炼一下他的毅力,如今去的日子也不短了,差不多可以取消了。”
“你——他是梵家子孙,怎么能够由你一个人说了算?我不同意!”
梵老爷子在一旁没有吭声,只是皱着眉打量晨夕,这个丫头太倔强了,她明明白白说喜欢皇甫景皓,可是,皇甫景皓因为自家孙子没有跟她一起,她却依旧不妥协,不肯嫁入梵家,真是让人头疼!
这会,又是有什么打算了?
晨夕看着梵老爷子也不打算解释什么,只是想到一件事便开口提了提,“我曾经听说,梵临渝曾经在十年前失忆过一次,不知道能不能给我提供一下当初出事的地点?”
梵老爷子一愣,“你问这个做什么?”
“自然是有用,放心,我保证不做伤害梵家的事情,不管如何,梵临渝的面子我还是要照顾的。”
“真照顾的话就应该和他结婚了,不是我老头子说你啊,你到底掘什么?我家孙子不够好?”
“感情是不能勉强的,老爷子不必在这件事上纠结,你日后的长孙媳会出现的,但那不是我。”
晨夕觉得皇甫二号可以找回来,那么,真正的梵临渝或许也能够找回来,当初梵临渝的修为可是比皇甫景皓要高的,没理由皇甫景皓都保住了肉身,他却没有。
若是真正的梵临渝也还活着的话,她帮梵家找回来,到时候离开也不至于给梵家带来太大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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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梵家老夫人和夫人两个多么哀怨,晨夕还是带着星儿离开了梵家,并且带走了一份梵临渝十年前的资料。
梵临渝在前线收到自家母亲大人的视频通话,知道宫晨夕带走了孩子还要去四处旅游,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就宽慰自己的母亲别担心,安抚几句之后梵夫人直说儿子有了媳妇不要娘了,这都向着媳妇不孝顺亲妈了。
对此,梵临渝表示很无奈,他这两三年算是看清了宫晨夕这个女人,她若是下定了决心,别人是无法改变她的做法的。
“梵将军,不好了,皇甫将军那边传来消息,皇甫将军他在k11战地又陷入杀戮之中了,他的亲信根本拦不住他!”
一个士兵急匆匆的打开一个视频给他看,梵临渝看到厮杀的某个身影顿时头疼了,怎么又来了?
最近皇甫失控的情绪越来越严重了,经常杀得有些魔怔了。
顾不得其他,梵临渝出了门命令自己的人坚守阵地,然后自个上了机甲往皇甫景皓所在的战场飞过去了。
等他赶到皇甫景皓所在的k11战地之际,皇甫景皓的周围已经倒下了大片的虫兽族尸体,他那银色的机甲也沾满了血迹,简直就成为了一个黄昏阎罗,像收割机一样收割着虫兽族的尸体。
“多久了?”
“已经一个小时了,将军命令我们坚守阵地,自己却独身闯进对方的大营之中,我们想去帮忙他却说谁敢违背军令就人头落地……”
身为皇甫景皓副官的某士兵表示很委屈。他们实力跟不上皇甫将军,跟过去都被逼着回来。
“梵将军,你说我们将军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他这半年越来越暴躁了。”
“坚守阵地。我去拉他回来。”
“是!”
梵临渝驾驶机甲赶过去,一边加入战斗,一边联系皇甫景皓,“皇甫,你在做什么,有什么事我们商量之后再动手。”
“没有什么。我就是想杀了他们!”
一个不留的杀干净!
皇甫景皓的眼冒红丝,根本听不进去任何人的话语,这一刻,他心中有的就是杀戮。
“皇甫景皓,你欺人太甚,真以为我们附灵族不能对付你吗?”
虫兽族的战地之中出现了十几架高大的机甲,浑身透黑,散发一种诡异的阴森,梵临渝见状连忙赶过去想拉着皇甫景皓离开,这是魔鬼阵队。对敌人实行毁灭性的的打击。
不过,这阵法实在是高消耗,虫兽族的人要想制造这么一套机甲消耗的人可是成千上万的有毒虫兽。
这种打法其实就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皇甫,撤退!赶紧的!”
“不!”
在梵临渝的着急叫唤下皇甫景皓非但没有后退,还冲上前去了闯入对方的阵法之中厮杀——
梵临渝沮丧的看着这一幕。到底怎么了?
皇甫到底怎么了?
控制着远程弹药随时准备捡到空隙就攻击那阵法的机甲,只要毁掉三个角,皇甫就可能支撑下来了!
可是,虫兽族的人又怎么会如此便宜了梵临渝,他这还没有瞄准,就有几十个虫兽族围过来攻击他,有意的逼着他远离皇甫景皓所在的战圈。
……
两个人都是孤身作战,机甲的能量和弹药都消耗得很快,也不知道那个支撑多久。
激烈的战斗之中,谁也没有发现半空多了两个身影。
晨夕看着战圈里的皇甫景皓微微皱起了眉头。她实在不懂一个熟知兵法的大将军怎么会如此有勇无谋?
“晨夕,我觉得皇甫景皓是出问题了,他那打发就好像是不顾生死……或者说是杀红了眼一样。”
楚牧然同样觉得莫名其妙,在他的印象之中,皇甫景皓从来没有做过这等愚蠢的举动。
“主人。皇甫景皓的精神力暴动得厉害,我估计是他出问题了,本身出问题了。所以才导致他没头没脑的只想杀戮一番发泄。”
“那就先带回去吧,蓝雪,我带皇甫你去带梵临渝。”
“是。不过,楚牧然也让我带吧,免得皇甫景皓反抗起来主人不好出手。”
“也好。”
两人分头行动,蓝雪带着楚牧然闯入战圈之中救援梵临渝倒是顺利得很,因为梵临渝很配合。
不过晨夕这边就不轻松了,她一出现皇甫景皓好像变得更暴动了,甚至有些不分敌我的全部攻击。
那比人高的激光剑随意的挥舞着,带着一种破坏一切的姿态……
晨夕皱着眉飞身闪到他身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杀,杀了你,全部都要杀!”
“啊——宫晨夕,我要杀了你——”
什么!
晨夕身影一颤,他想杀她?
秀眉一拧,一个禁锢术砸过去,然后又是一把定身术丢过去,晨夕绳子捆,拖着皇甫景皓的机甲飞身离开了。
一个女人拖着一个大机甲飞行在半空之中,怎么看怎么诡异,那些虫兽族的人看着也目瞪口呆了,更别说他们还无法动弹了。
把皇甫景皓拖回去之后,晨夕就让梵临渝命人砸了那机甲,把机架上陷入昏迷的皇甫景皓给脱下来。
人一抬下来,她就立马一拳一个准的击在皇甫景皓的腹部和脖子上,本来还想转醒的皇甫这会晕得不能再晕了。
梵临渝吞吞口水,想不到这女人还如此暴力,呜呜,幸好他没有娶。
“让人给他全身检查一番,他似乎被人控制了,竟然说要杀了我!”
额!
怪不得那么狠了,皇甫这是自作自受啊!
“梵临渝。这个过程,你全程陪同,不要错过一丝一毫,我倒想知道这个世界有谁那么大的能耐。能够让他产生那么强烈的杀机对待我!”
“好。”
梵临渝和士兵扶着皇甫景皓去检查的时候,晨夕又让蓝雪暗中去监视着,这次的事情若不是她心神不宁来看看,岂不是还不知道皇甫景皓进入疯狂状态了!
可恶,实在是可恶!
晨夕一掌拍碎了身边的大理石桌,脸色别样的阴沉。
门口的士兵看着这一幕抖抖身子。好强悍的女人啊!
皇甫将军被这样的女人看上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呀?
……
一个小时之后,梵临渝面色沉重的走出啦,“晨夕,皇甫被人植入了最新的控制芯片在大脑,根据检查结果表示,已经有三个月以上了。这是黑市流通的控制芯片,目前还没有确定安全性,被某些人当做控制手段。”
“那就把芯片取出来吧!”
“芯片还在运作,若是冒然取出,只怕会自爆——”这才是他最头疼的。
晨夕的脸色更加阴沉了。颇有一种暴风雨来临的感觉,整个屋子的人都压抑起来了。
“主人,一个医师出事了。她应该就是植入芯片的人,因为三个月前有一次皇甫景皓受伤就是她给他包扎的,那次的伤口刚好在后脑……”
“人呢?”
“陷入昏迷之中。”
“用用搜魂术。”
“好。”
蓝雪把那昏迷的医师提过来,当众进行了搜魂术查探。得到的结果却是这女医师也是被人植入芯片控制,然后对皇甫景皓下手的。
而女医师记忆之中的那个手术室,还有那些蒙面的人却没有具体的地点,她的记忆似乎混乱、或者是被人干扰了。
这样一来他们的线索就断了,晨夕微微闭上眼,神识展开,把整个基地笼罩在她的神识范围之中,密切注意基地里的任何一个军人。
蓝雪见状便挥挥手让梵临渝带着人去保护皇甫景皓,他和楚牧然在晨夕身边护法。
许久,晨夕再度睁开眼。“蓝雪,你说,有什么办法能够不动声色的取出皇甫脑里的芯片?”
“主人,这个应该不难,我查探过了。如果我们阻隔了外界感应,取出芯片之后毁掉,等对方感应之后已经不能让芯片自爆了。”
“你是说,那芯片的自爆是被背后的人控制的?”
“是的,因为自动启动自爆的程序被我刚刚破坏了,我们现在带皇甫景皓到空间里去,楚牧然在这里守着,不要让人进来就是。”
“好,你们快带皇甫进空间救治,我不会让人进入这里的。”
晨夕他们两个在空间里给皇甫景皓取出芯片,然后由晨夕拿着芯片瞬移到了屋外,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刷地丢出去,芯片一脱离空间,下一秒就砰的一声爆炸了……
看着前面那个大坑,晨夕目光更是阴沉,这爆炸力可真不错呢,若是人体,保证炸成碎渣渣了。
是谁要用这种手段对付她和皇甫景皓?
皇甫景皓身边的人应该是跟了许多年的亲信,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
看着芯片爆炸之后的威力,晨夕的心有一次阴沉下去,想要去旅游的心情更加消失了。
“主人,皇甫景皓身体受损,你帮他运功修补一下吧!”
晨夕抛开杂念,扶起皇甫景皓坐着,调动周围的灵气给皇甫景皓进行全身的修复,有灵气的修补,受损的经脉都可以修复,只是这疗伤之中晨夕发现了另外一件事,皇甫景皓身上存留的灵气已经少之又少了,而魔气却增加了。
为什么会这样子呢?
晨夕收功之后苦思不得其解,星际时代的皇甫景皓应该没有修炼的机会才是,怎么会损失了灵力,提高了魔力修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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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这厢苦恼不已,皇甫景皓却是缓缓睁开了眼睛,当他发觉自己心底的躁动消失之后不由一愣,随即慢慢想起他昏迷之前看到的人影——
刚想说去找人,却瞥见一旁的宫晨夕,秀眉紧拧,红唇抿成了一条线,似乎很苦恼的样子。
“你——”
“咦,醒了啊,感觉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
皇甫景皓摇摇头,神色复杂的盯着她,沉声问,“没有,是你救了我?”
“是啊。”
为什么啊,为什么会魔气增强了?晨夕郁闷的想着,却怎么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与此同时皇甫景皓的心中也在不断的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被她所救?为什么总是跟她扯不清?
正想说点什么,却一个晃眼被晨夕给带出去空间外面,这时皇甫景皓才发现他们换地了,刚刚那地方好像很陌生……
“牧然,可以了,让梵临渝他们进来吧!”
“好。”
根本没有他说话的份,皇甫景皓就看到梵临渝和他的副官急匆匆的进来,看到他安然无恙的时候才舒口气,尤其是梵临渝根本就是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你到底搞什么鬼,为什么不要命的冲锋陷阵?”
“我——”
皇甫景皓想到之前的行为暗叹,他能够说当时他除了杀人之外没有别的想法了么?要说了,这家伙肯定会丢他去军事医疗部关禁闭了。
晨夕淡淡一笑,“不用紧张。他没事了,之前那是被芯片给控制了情绪,这件事就交给你们自己查吧,被身边的人暗算可真够逊的。希望你们能够早点查清楚真相,下次要是受伤了可就麻烦。”
说着晨夕还意有所指的瞥了梵临渝一眼,梵临渝一愣,随即冷哼,“我是绝对不会被人得手的,我这一年来我每次体检都是清醒的。而且也没有受过什么严重的伤昏迷过去。”
“嗯,很好,希望你继续保持好了。”晨夕无所谓的瞄了他一眼,态度很明显,咱对你没有那么重视。
梵临渝气闷,就算不喜欢他,好歹他们也有了儿子的关系吧,要不要这样无情啊!
“好了,人已经没事了,我们也就不多呆了。这战地就是空气刺激人,血腥味太重了。”
“不用这么急吧,都来了,就多呆几天好了,正好看看皇甫这家伙有没有后遗症什么的。”
皇甫景皓抿着唇不吭声,后遗症神马的他才不想要。只是,这女人为什么总能及时赶来救他呢?
似乎看出了他的心事,蓝雪撇撇嘴,“姓皇甫的,我家主人并不是神通广大的人,我们只是在你身上加护了一个古老的阵法,每当你遇到重大危机的时候主人就能够感应到,所以才能及时前来帮你。”
心事被人看穿皇甫景皓有些尴尬,不过对蓝雪的读心能力什么的更加防备了,他根本就无法确信这是一直宠物鸟来的。简直比人还精啊!
“好了,不要废话了,你们自己忙吧,蓝雪会留下来照顾皇甫几天,顺便多检查一下他的身体。我和牧然还有其他安排,就不打扰了。”
皇甫景皓目光一沉,每次她都是来去匆匆,而且多半都会带上楚牧然,他真的很想问问她,到底是不是爱他的!
看她对楚牧然的态度显然比一开始的时候要亲密多了,也许她真如自己劝的那般放开了他,让他重新有选择权吧。
可是,为什么他越来越不高兴了?
皇甫家安排的相亲宴会他去了不少次了,可是,每见到一个女人他都忍不住跟她比较,最终的结果就是,那些女人都比不上她,战斗力就是大大的比不上,性格什么的也不像她……
这种比较的心态就像着了魔一般,无法舍弃。弄到最后,就变成了他对相亲宴越来越厌烦了。
“对了,有件事想跟你们两个谈谈。”
梵临渝讶异的看了她一眼,挥挥手让其他人退出去。
晨夕打量了他们两个一番,不急不缓的说道,“按照我的计划,再过一年我要去一个地方生活,那个地方跟这里有很大不同,我的计划里是想要带你们两个一起走一趟的,若是去到了那个地方,你们不习惯,想回来这里的话,玩那么一年半载的,我也可以送你们回来这里。不知道两位到时候有没有这个闲情?”
“去一年半载?”
“最好是的。”
“为什么要我们两个一起?”
“自然有必要才喊你们的,我提前说就是希望你们这一年做好准备,把想做的事情先好了,到时候走的时候不会手忙脚乱的。”
梵临渝不以为意,“不过就是旅游,用得着这样慎重吗?”
“我不喜欢说假话,所以,你们还是尽可能的安排好自己的事情吧,去了我要去的那个地方,短则半年,长则几年甚至几十年都可能要停留的。”
额,这是不是有些古怪了?
皇甫景皓幽幽的看着她,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难道那个地方就是你曾经说过的那个世界?”
“是的,所以需要你们自己安排好,皇甫家我觉得已经无碍了,皇甫二号我不是帮忙找回来了么,你不在,他那个正牌的皇甫二少爷却是回来了,皇甫家没有损失。倒是梵临渝,你可要好好处理自己的事情,军部的长假貌似不容易请的。”
切,说话这样神神叨叨的,搞什么神秘啊?
“放心,休假一年半载的对我来说还是可以的。到时候我倒要见识一下你如此记挂的旅游胜地是什么样的风景。”
“如此,那就没有问题了,时机成熟了我就通知你们。”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我们一定要去吗?”皇甫景皓对晨夕的态度始终有些芥蒂,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晨夕瞧着他一笑,点点头。
“我若是拒绝呢?”
晨夕摊摊手,“那就没办法咯,先礼后兵嘛,我一向奉行这个政策的。”
“你——”
“行了,人家好心带你旅游你生什么气,男人要大度一点。”梵临渝拉着皇甫景皓不让他继续吵下去。
不管怎么样,人家刚刚救了你的命,又帮了大忙,你态度好点不会死,闹僵了就未必不会死了。
人要知恩图报嘛!
……
不管皇甫景皓什么脾气,晨夕留下话之后就和楚牧然离开了,他想反驳什么也找不到对象。
梵临渝又在一旁苦口婆心的劝他不要和宫晨夕闹别扭了,让皇甫景皓很是憋屈,明明是宫晨夕让他不舒服的,为什么这会却成为他的不是,要他来包容她?
“皇甫,你该不会是吃醋了吧?”梵临渝语不惊人死不休,劝了半响之后嘣出这么一句话来。
皇甫景皓顿时炸毛了,“怎么可能,谁吃醋,我干嘛吃醋,她又不是我什么人!”
“停——”如果梵临渝前一刻还是猜测的话,这一刻他就是肯定了。
想到一年前这兄弟对人家宫晨夕说的那些无情话,梵临渝就觉得这有一种自作自受的赶脚,“兄弟啊,之前人家非君不嫁,你却死活不松口,也不接受人家的心意,还对人家说出那样的话。是个人都受不了你了,如今人家和别的帅哥走近了,你又不舒服了,我说你这不是找虐么?”
“我没有喜欢她!”皇甫景皓皱着眉很不满的瞪着梵临渝,
都这样了还嘴硬?梵临渝觉得这家伙就是欠虐。
得了吧,由着他折腾去,反正人家美女如今也不甩他了,只是还顾着他的安危,他觉得宫晨夕那女人已经很痴心了。
他们还是商量一下怎么抓出幕后下黑手的人来吧!
……
皇甫他们那边在找身边的内奸凶手,晨夕这边则和楚牧然开始一边旅游各地一边寻找梵临渝二号的行动。
不能明明知道的悬赏找人,也不能直接托人找,不然很容易就会引起梵家的注意,没有结果之前她并不想让梵家的那些长辈伤心。好歹人家这几年对她的儿子是真不错,疼得厉害。
只靠她和楚牧然四只眼来找人,的确是有些难度,就算晨夕的神识可以覆盖一大片,不过,这星际时代的星球有几百颗,他们一个星球呆几天,也有得忙啊!
“晨夕,我们最近都走了十个星球了,中央星球的周围都快走遍了,却没有一点消息,你说那个二号会不会在梵临渝出现的时候就意外伤亡了?”
晨夕叹口气,这个她也不确定,如今也就是抱着一点希望慢慢找而已,皇甫二号能够活下来,星际时代的梵临渝估计也行。
试试也没什么坏处,权当旅游各地。
“照你的想法,岂不是这个时代的宫二小姐也还活着?那个跟梵临渝又了肌肤之亲的女子——”
呃——
晨夕终于想起了她一直忽略的某个点了,的确如此,若是宫二妞还活着,以时间点来看,她怀的应该就是梵临渝的子嗣,那回去的时候肿么办?
带人家的儿子回去么?
“晨夕,听说修仙界的修士修为越高的人子嗣就越难艰难,梵家老祖若是知道有人生下了梵临渝的儿子,估计是一定要带回家的。这个问题怎么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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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我也是去了梵家之后才知道的,若不是你最近跟我提那宫二妞的事情,我也不会想到这个问题。全文字首发不管生母是谁,只要是梵家的子嗣,老祖就肯定要带回去的。所以,如果能够找到人,回去的时候肯定要带回那孩子,不然,老祖会生气的!”
额,好吧,多带一个人是没有问题的,前提是他们能够找到人。
之前没有确定归期,她也没有想过要帮宫家的人找回那宫二小姐,如今想要找还真费事。
找一个是找,多找一对母子也是找,找吧找吧!
唉!
梵临渝那家伙倒轻松,这些本来都是他该做的事情,如今都她挑上了,大师兄一点都不友爱啊!
在星网图上看了标志,最终晨夕的目光停留在了流沙星球旁边的一个小星球——米克星上,这里距离当初梵家流放宫二妞的流沙星球很近,飞船什么的两个小时就到。
最重要的是,流沙星球和这个星球的运输管理不是很严格,若宫二妞逃跑的话,往这个地方逃最有胜算。
因为这是一个垃圾星球,原本是开采矿石的,开采了几十年之后,矿产什么的都没有了,那里的土壤也不适合种植粮食,最后就成为了一个垃圾星,倾倒星际垃圾的地方。
没有人会限制你去一个垃圾星,去那里比去流沙星球还艰苦。
不过,宫二妞会在这个地方生活三四年没有声息吗?
“怎么了。你想去这个星球?”楚牧然看她老盯着米克星不移开视线就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
当然,他是不希望晨夕去那里的,听说那星球的环境不好,空气也不好的。
不想。下一秒却看到晨夕点点头,“唔,的确打算去看看。”
“不好吧,那地方没多少人会去——”
看什么不好,非要去看那些脏兮兮的地方,楚牧然苦恼了。不过,他也知道晨夕说得有道理,所以也没有反对了,而是上星网采购了一大堆物品,以保证他们去了那里不会受到细菌滋扰什么的。
第二天晨夕看到快递送来的物资顿时傻眼,瞪了楚牧然一眼又很淡定的收下了,然后一挥手弄到她的空间里去。
“好了,东西买到了,那我们是不是要出发了?”
“嗯。”
“走吧,我刚订了船票。一个小时后之后开往米克星。”
……
一小时之后,晨夕他们上了飞船之后发现去米克星的人真心很少,瞧瞧,一架小飞船座位估计就一百个,一半的位置都是空的,而前往那个地方的大部分都是一些形形色色的底层人士。好点的也就是商人。
像晨夕他们这样衣服鲜亮又高档品位的人士,整个飞船独一份,所以很多人都用好奇的眼光打量这他们两个,不知道他们这样的人去米克星做什么。
楚牧然闻着飞船上的各种酸味就想吐,这一年来他的晕船状态已经好了许多,只要不是太颠簸的,他都可以忍道目的地不吐了。
看他脸色不好晨夕有些心疼,“感觉如何,早知道你不舒服就让你不要买票跟着坐船好了。”
“无碍,只是几个小时的事情。我忍得住。”
呆在空间无聊,他喜欢陪着她一起欣赏各处的风光景色,不管好与坏,他都想和她一起经历。
趁着如今这个特别的时期,他才能够这样独占的陪伴她左右。等一年之后,回去了,她就不能这样时时刻刻都跟他一块了。
当然,这也就是如今无奈之下的私心而已,他不会那么卑鄙的想利用这点,就祈祷一辈子都不回去。
正想着,头上就传来舒服的按摩,楚牧然甜蜜的看着眼前给他按摩放松的人,能够这般贴心的照顾他,如此,他也很满足了。
就算晕得厉害也值了!
被爱情给冲昏的某王最终也因为爱情的力量和晨夕的空间出品物资安全的过了航行期,飞船在三个小时后之后准时降落了,离开飞船之后楚牧然倒觉得这米克星的环境似乎比想象之中的要好那么一点点,起码看得到绿化嘛!
看地图标示,他们如今所在的这个地方是米克星还保持原样的东西面,至于西北面半个星球都是用来倾倒垃圾的。
也不知道这半个残存的星球还能够支撑多久?
“晨夕,那边人多,听说有个什么拍卖行,我们去看看吧。”楚牧然从行人的交谈之中得到了一个稍微有趣的信息。
晨夕看了恢复常色的某人一眼,“你好了?”
“嗯,下了飞船就好多了。走吧!”
“那就去看看好了。”
【妈咪,我也想看。】
听到儿子的声音晨夕撇撇嘴,毫不犹豫的拒绝,“在空间里带着也可以看到外面的情况,出来做什么?这个地方我和你楚叔叔都不熟悉,要提高警备,你就乖乖的在里面看吧。”
星儿瞧瞧空间了的东西叹口气,里面虽然也好,可是寂寞啊,不能吵着北堂叔叔,也不能打扰萧叔叔,如今蓝叔叔也没有跟来,他没伴。
不过,自家母亲的性格他还是很清楚的,不同意就是没撤了,只能嘟嘟嘴在里面自个拆装机甲玩具去了。
楚牧然有些不忍心,“不然就让星儿出来看看,万一有危险我们再——”
“不用了,我不想弄起太大风波被人关注,低调一点吧。”
说得也是,再过一年他们应该就要离开了,低调点也好。楚牧然只能心中对小家伙说声抱歉了。
两人一路跟着议论的人到了米克星的一个拍卖行,其实米克星如今也只有这家拍卖行了。
看着那偌大的大厅和高耸的建筑就可以看出这里也曾经辉煌过。只是因为价值的降低慢慢的衰败了。
“两位好,是想来拍东西还是想卖东西呢?”
“我们来看看,若有合意的就想买下。”
“哦,作为单纯的买方需要收取入场券。d等座位一千星币一张,a等座位五千星币一张。”
“两张a吧。”
“好的,a等位置有单独的包间,两位请刷卡之后跟随我们的工作人员上去拍卖厅。”
根据人家的提示刷了卡晨夕和楚牧然跟着工作人员到了一个小包间坐下,里面还有一些瓜果点心,位置还真是不错。居高临下的看着拍卖台的一切。
这拍卖行的人虽然穿着打扮不华丽,不过却有一种不卑不亢的气息,好像一点也没有为米克星衰败导致拍卖行生意也变差的垂头丧气感。
“晨夕,那些保镖的实力还不错,若是放在圣星大陆去,绝对是可以做国家精兵。”
“嗯,我也发现了,不过我们来看热闹的,不用管太多。”
晨夕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几个鲜鲜的果子,其实是空间出品的灵果了。反正闲着,吃点东西放松一下也是很好的。
随后又掏出了一套茶壶,楚牧然看着傻眼,连忙抓住晨夕的手,“这是外面,你一个小包包掏出太多东西会让人怀疑的!”
“哦。茶壶不大的,再说了,你喜欢和这里的茶?”
当然是更喜欢他们自己的茶啦,不过要低调嘛!
也不知道刚才是谁说要低调的,这会就忘记了,真是好记性。
晨夕嘻嘻一笑,她不就是习惯了什么吃食都用自己的嘛,再说,她准备的这个包包看着虽然不是很大,可也绝对不小的尺寸。茶壶什么的还是可以装下来滴。
这一幕,刚好被拍卖行的某个人看到,微微皱起眉头,伸手一点晨夕他们所在的包间,“给我查一下。这两人是身份!”
“是,少爷。”
很快,拍卖行的人有了消息,“少爷,那女的是宫家二小姐宫晨夕,男的叫楚牧然,目前和宫晨夕住一起,两个人关系很好,不过这男的身家背景却是没有记录。”
“情报网没有一点消息?”
“没有,只知道他的名字。”
“好,我知道了,待会拍卖的时候注意一点。”
“是。”
……
奇怪了,宫家二小姐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呢?
没理由啊!
堂堂的大家小姐来一个垃圾星里,图什么啊?就算是他们拍卖行也没有什么宝贝需要她这样的人亲自来一趟吧?
正想着他就看到一个人影随即笑了,“惜诚,你去a15包间看看,给客人添些茶水什么的,若是对方有什么需要就好好满足。她们可是贵客!”
“是,老板。”
刚走进来的一个女子恭恭敬敬的离开拍卖行老板的办公室,往晨夕他们的包间去了。
当她敲开包间的房间门之际,惊鸿一瞥立时把她给愣住了,看着晨夕的脸半响说不出话来。
楚牧然本来听到有人送送茶水,想不到这人一进来倒盯着晨夕看起来,心中顿时就有了不悦,“你到底来做什么的?”
“我——哦,对不起,我是来给两位添茶水的,刚刚见到这位小姐有些惊艳,呵呵,抱歉,马上给你们添加茶水。”
“不用了,若是你们有饭菜的话,给我准备两份好吃的过来吧。”
在飞船上没有吃东西,怕吃了会吐,这会缓和下来楚牧然就想填下肚子了。
“好的,好的,我麻烦让人准备。”那女服务员离开前还偷偷看了晨夕一眼,眼神有些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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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那个女服务员有些奇怪,她似乎对你——”
“我想是对我这张脸感到惊讶吧,也许,她认识宫二妞。”
楚牧然闻言一喜,那岂不是说他们有希望找到那个宫家的二小姐了?是不是太快了?
“不管怎么样,静观其变就是了。”
拍卖行的东西晨夕其实真的不稀罕,星际时代的人稀罕那些提高精神力、体能的药,可她不稀罕。机甲什么的,她也没有想要收藏几个回去圣星大陆,毕竟,她不弄出什么超时代的科技品。
不过,在拍卖尾声的时候,晨夕盯上了一个小瓶子,拍卖师的介绍说那里面装的是药水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基因的。
让人类的基因变得更加强大!
甚至还说,这药水能够让人直接从天赋上提高几个等次。
这不,价格已经从十万星币炒到一千万星币了。
看样子还有上涨的趋势,真好奇那东西的出现,晨夕给皇甫千林发了一个信息过去,问他是否知道这药水的事情。
皇甫千林一看到消息立时就傻眼了,心急火燎的回了:不知道,若是有一定要拿到一点回来给我们家研究,这太稀罕了。
晨夕回了一个消息,告诉他此时此刻她就在米克星的拍卖行上,不过药水的价格已经炒到一千万了,确定他们家要竞争这药水?
皇甫千林抿着唇毫不犹豫的回过去:只要是在一亿之内都要!
好吧,反正钱不是她的,晨夕毫无负担的喊了一句。“两千万。”
这悠悠然的声音一出,拍卖场的人就愣了,心说你就有钱也不要这样砸吧,人家大伙都喊了十几二十来次才加价到一千万。你一口就喊道两千万,暴发户也别这样砸钱啊!
“两千万一次,两千万二次,两千——”
“两千零一万,”
一个冷漠的声音打断了拍卖师的声音,晨夕看了声音传出的包间一眼。“两千一百万。”
“两千一百零一万,”
……
额,不会是耗上了吧?
“三千万,”
“三千零一万,”
“四千万。”晨夕眯着眼,
果真,对方又加了一万零头,让拍卖师都觉得无语了。
“五千万。”
“五千零一万。”
拍卖师瞧了晨夕他们所在的包间一眼,“五千零一万一次,五千零一万二次。五千零一万三次!恭喜a03包间的客人拍得基因药水……”
晨夕撇撇嘴,真讨厌的家伙。
不过,仙人自有妙计,对方硬是要这样膈应她,待会就别怪她来硬的了,哼哼!
楚牧然轻轻的拍拍她的手。想法显然是一样的。若是对方抬价高一点,那么,他也不介意让了对方去,可是对方这种加一点点来刺激人的,他就很护短了。
“待会我去动手,你别在意。”
晨夕嘻嘻一笑,附在他耳边低声问道,“逍遥王也做贼的话,传出去会不会影响声誉啊?”
楚牧然不以为意,“总比某个女皇大人去做贼更好听吧?”
切!
除了基因药水之外。别的晨夕也不管兴趣了。
不过,她并不想让楚牧然出手,因为他的修为还不算高,虽然比这里的人身手好太多了,可是。这里的高科技是不能小看的。
所以,在对方得到基因药水之后,她就弄出一个分身蒙面隐身瞬移过去,在谁也没有注意的情况下,把基因药水给倒了三分一在她准备的小瓶子里。
得到基因药水的是一个精神力七级的年轻帅哥,虽然穿得不怎么样,不过,晨夕绝对有理由相信他其实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家族少爷。那份气势,跟皇甫景皓他们身上的少爷气很相似,身边的几个保镖看着更是经过军事训练的会家子。
那帅哥只觉得自己手里的药水似乎轻了一轻,然后——
当他再看的时候,忍不住擦擦眼,再擦眼,“三叔,你们看看这药水是不是少了一些?”
啊?
另外三个中年人听到这话有些不可思议,看向那瓶子,好像是少了一些,不过,刚刚他们几个都在一起,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啊?
“少主,我们即刻离开米克星回到本家去!”
“刚刚我似乎闻到了一缕淡淡的香气,只是没有人影——”
“不管怎么样,先离开!”
三个中年大叔一前一后护着男子有条不紊的离开了拍卖场,他们才走出去,就正好看到前面两个人影,正是晨夕和楚牧然。
本来男子也没有在意,不过,当他大步越过晨夕身边的时候就蓦地僵住了,那一缕幽香,不是一般的香水味,而是特别的女子体香,难道是这女人?
晨夕感受到他的目光侧目一看,看清楚人之后微微一愣,随即淡淡一笑,似乎不以为意。
男子拳头紧握,一定是她,那香味他还是第一次闻到,以他过目不忘的本事来看,绝对是这女人,不过,只凭香味他也不能说人家就偷了他的药水,这事太玄乎了。
“少主,正事要紧,走吧!”身后的大叔及时的提醒了一句。
男子这才不甘的看了晨夕一眼,随即又大步离开,这女人的脸他记住了,等把药水送回去之后,他就再找她调查清楚。
“啧啧,晨夕,好像人家惦记上你了呢,莫不是你露出了什么蛛丝马迹?”
“没有啊,隐身、瞬移、障眼法,这三种叠加一起,就算他察觉药水少了,也不会知道是我。”
楚牧然却觉得不尽然,那男人的目光很明显有深意。作为男人来说,他还分得清那人的眼神里带着的不是登徒子的色彩,而是探究和怀疑。
两人一边聊着一边走,没过多久。楚牧然笑眯眯的看向晨夕,“好像有人要抢劫了,那基因药水看来很眼热呢。”
“哦,你还关注他们的动静啊?”
“自然,虽然他们竞价的时候讨厌了一点,不过。半路打劫的行为更讨厌,好歹他们是正经的出钱了的买主,我们出气也就是取了一部分药水而已,不像那些人想杀人劫货。”
额,这话听着怎么好像把他们的偷窃行径给提高了一个地位似的,晨夕暗自撇撇嘴,不过对杀人劫货还是不太赞同的。
算了,看在她拿了别人东西的份上就去看看情况吧,有需要帮上一把好了。
两人加快速度赶到一个废弃的工厂,看这路线。那买到基因药水的人明显就是想离开米克星呢,判断真好,拿了宝贝就赶紧回家。
这废弃的工厂看着应该是生产车子之类的大厂,如今里面还有好些残破的悬浮车呢。
“四个人都是七级以上的精神力,看来都是有机甲的人。”楚牧然看了一眼,微微一笑。“晨夕,你等一下,我给他们四个争取一点可以登上机甲的时间。”
说罢人影一闪就冲出去了,照旧是冷兵器挥舞,只是那剑光就让围着四个人的七八架机甲给刺眼了,顺便还阻挡了那些体术者的攻击。
那四人反应也快,不过几秒的时间他们已经顺溜的唤出了机甲并进去了机甲驾驶室。
一上了机甲,那四人的攻击可不是快一星半点,他们是都是精神力高手,七级机甲可不是一般的厉害。砰砰砰几声,对方的七八架机甲就变成了废铁!
这个时候,晨夕听到一个从机甲上爬出来的汉子怒吼了一句:“靠,轩辕家的少主何时成为了七级机甲师了?麻蛋,那些混账竟然忽悠老子来卖命!”
轩辕少主?
轩辕这个姓氏啊。晨夕摸摸下巴,貌似很久没有想到那些人了,来到这个时空,她想念最多的当然是自己的家人,然后是朋友属下什么的,至于魅族的轩辕家,她还真是想得很少。
嗯!
当然,都那么久了,她对人家也没什么怨气了。
正想着,就听到楚牧然喊了一声,“晨夕,小心背后!”
晨夕回头一看——
呃,看到了一把酷似动画片里的死神镰刀的兵器,而且,那刀口看着银晃晃的,好不锋利的样子。
这是一架机甲手臂上绑定的武器,造型真不错!
“住手,不然我就杀死这个女人!”死神镰刀机甲上的主人如是说。
楚牧然看着一脸阴沉,“把你的刀拿开,若是伤了她半分寒毛,本公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呵……刚刚若不是你碍手碍脚的,轩辕家的少主可能已经被我们抓住了,竟然你要逞英雄,那么,就要知道英雄是必须付出代价的!”
“你——”
“轩辕少主,人家救了你们呢,你们不会忘恩负义的不管救命恩人的情人安危吧?”
被喊轩辕少主的帅哥此刻很不爽,十二分的不爽快,可是,这种情况下他还真是不好说什么,若是说不能屈服,那么轩辕家的名誉不说,就说这个能力非凡的男人,他必然会怪罪他们的。
好一招挑拨离间,可真是一如既往的卑鄙无耻。
就在这个时候,轩辕少主却看到那女人笑了,还很淡定的说话,“你是谁?拿女人做人质是不是太下流了?”
这话成功让死神镰刀的主人怒了,锐利的刀口往下一压,眼看就要割到晨夕的脖子了,楚牧然看着心肝直跳,“住手,你不过就是想要药水罢了,放了她,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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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少主几个人心头一紧,这实力强大的男人难道要来跟他们抢吗?
虽然他刚才是帮了他们,可是,基因药水可是他们轩辕家志在必得的东西,此次若不是他们消息灵通根本不可能在其他几大家族发现之前来米克星拍到这东西……
“那就先去把药水抢过来吧!”镰刀机甲里的人忍不住得意,让你们两败俱伤,看看谁还敢来逞英雄。
楚牧然冷冷的盯着挟持晨夕的人,虽然他知道晨夕的实力比他好,可是,还是忍不住担心她会受伤。
晨夕看他这紧张的样子翻翻白眼,不过是一把镰刀,他急什么啊。
“你这武器怎么像动画片里的死神镰刀呢,莫不是也自诩为死神,收割别人的生命?”
“哼,臭女人,你最好不要惹我,不然就算你男人拿到了基因药水我也不一定会怜香惜玉了。”
“我看你一开始就没想放过我们吧,这会是想先让我们两虎相争你好从中得利!”
机甲师却不再理会她,只是冷冷的看向楚牧然,“还不动手?要见血才相信么?”说着那镰刀又往下压了一分,真正的贴上晨夕的肌肤了,再一动估计就见红了。
“你先放了那位小姐,我把药水给你!”
终于,轩辕少主咬牙发话了,要知道,他可是很不舍得这药水的,五千万不是他在意的,他在意的是这药水如今就出了这么一份啊。
晨夕讶异的看了他一眼,这男人竞价的时候很不可爱。如今倒有些好印象了。
“轩辕少主,你别玩心计,我先放了她,你不给我东西怎么办?”
“我轩辕钰一向说话算话!”
“可我就是不相信你是。所以,你先把东西放地上,然后退后十几米,不然,我先剥了这女人的衣服!”
什么!
真是找死,晨夕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竟然是要往死路走就别怪她了,漠然的站着,也不说话了,安静得好像一个绝望的布娃娃一般。
轩辕钰本来还在犹豫,却突然收到自家三叔的消息:阿钰,给他,药水可以抢回来的。
虽然不知道自家三叔凭什么这般自信,不过轩辕钰也是真心不希望牵连无辜的,掏出药水小心翼翼的放到地上,然后退后十几米的距离。
看着那红药水对方的眼里就放光了。镰刀机甲旁边的一个人迅速的冲前去要拿走红药水,就在那人的手差那么一寸拿到药水的时候,晨夕的身影一闪,然后那红药水也没了。
镰刀机甲反应过来的时候晨夕已经笑眯眯的站在楚牧然身边了,那红药水也稳当当的在她手中。
不可能!
她怎么可能逃走的?
他明明一直用刀拦着她的脖子,而且他的武器还是特制的囚困型。不管她往什么方向逃跑都会伤到脖子的——
可是,这会人家的脖子还是白白嫩嫩的,一点伤痕都没有。
这不科学!
一定是幻觉!
擦擦眼,还是幻觉?
镰刀机甲师觉得他此时此刻内心飚发了这辈子最大的怒火了,恶狠狠的冲向晨夕他们,“给我杀,一个不留!”
晨夕拿着药水晃了晃,闪一边去,“轩辕少主,若是你们打残了对方。这药水就送回给你,好好战斗,别留情哦!”
轩辕少主听到这话直翻白眼,不用她说,他们也会尽全力杀敌的。
楚牧然伸手揉了揉晨夕的脖子。确定没有受伤才放下心来,冷冷的看了那镰刀机甲师一眼,“晨夕,小心别被人靠近了,我去给你报仇!”
“也好,当心别人的武器!”
“嗯。”
楚牧然上场很有针对性,他就要攻击那镰刀机甲师,而且还有一种猫抓老鼠的感觉,他速度太快了,每次人家用武器瞄准他要攻击了,他一下子就闪了……
逗了那人十几分钟,那机甲的头估计都有点扭曲了,楚牧然还是悠哉的时隐时现,把镰刀机甲师气得发狂!
目光不经意的扫过晨夕站立的地方,他眼底闪过一抹残酷,另外一只手出现的激光炮瞄准的是楚牧然,可是就在楚牧然移动的那一刻,他就毫不犹豫的转移了射角,朝晨夕发射了一炮——
强烈的光束嗖的射过去,地面都射出了一个大洞,镰刀机甲里的人狰狞的笑了,“那么喜欢多管闲事就去死吧!”
不过,他都还没有得意一分钟,马上就变得更加愤怒和狰狞了,因为晨夕好端端的出现在他面前,还是衣衫整洁的样子,完全没有被攻击的狼狈。
“你——”
晨夕嫌弃的瞥了他一眼,手一挥,一个定身术丢过去,镰刀机甲师就惊恐的发现自己无法动弹了,偏生这时候这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女人还冲着轩辕少主喊道:“喂,轩辕少主,快来把这抢劫犯给痛扁一顿吧!别弄死了,交给警察局好好审问。”
轩辕少主听到她的叫唤也没有迟疑,很快就攻击过来,不过他刷一脚踩过去之后,发现敌人居然不会反抗!
不管三七二十一,当然是先踩扁他的好,就这样,毫无疑问的,轩辕家四个机甲师把再次冲出来的十几个人都给打得鼻青脸肿,机甲?当然是成为废铁了。
留下两个人的性命,其中一个是镰刀机甲师,别的都被杀了。
晨夕笑眯眯的把药水给了轩辕少主,微微笑着,“这位镰刀杀手,感觉如何?差一点点就成功,最后却是失败的感觉很舒服吧?”
“呸——你今日得罪了我们,日后绝对不会好过的!”
晨夕拍拍胸口,一脸我好怕的样子,当然,如果她的眼神不要那么嫌弃人家的话,估计还是有那么一点点可信度的。
“唉,我有皇甫家和梵家的两大家族的朋友,还有宫家的朋友,还对王家的某个少爷也有救命之恩,你说,你背后的人有没有对付他们几家的实力呢?”
“你虚张声势,就你一个垃圾星的女人,也跟梵家和皇甫家有关系?”
晨夕撇撇嘴,“没文化真可怕,大家都说我给梵临渝生了一个儿子,虽然我是不承认啦,不过梵家老爷子确实很喜欢我儿子就是……”
什、什么!
难道她就是那个宫晨夕,中央星球这几年的新飚榜绯闻人物?
镰刀机甲师有一种死不瞑目的感觉了,为什么他执行一个任务还能够遇到这样的奇葩女人?
太可恨了!
运气倒霉到家了!
轩辕少主几个人听到之后也变了脸色,尤其是轩辕少主本人,他自个是不关心绯闻的,不过梵临渝的事情还是听说过的,只是他从来不看帖子也不看宫晨夕的照片神马的,所以对面不相识。
唉,晨夕看着人家这样也觉得没趣了,“算了,他们就交给你们处理好了,我还有事,不耽搁了。”
“等一下,宫小姐,我有个问题——”
“我知道,另外三分一的药水是我拿走的,看在我救了你的份上,不会想让我还回去吧?”
果然是她!
轩辕少主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我想知道你到底怎么做到的?”
“这个啊,刚刚我怎么离开他的武器的动作你看到了吗?”
轩辕少主遗憾的摇摇头,“没有。”
“那不就得了,你看不清楚我的动作,怎么看得到我取药呢?”
“可是,那药水我明明抓在手上的——”
“仙人自有妙计,反正那等本事你也学不会的,就不要问了。倒是你,为什么怀疑我啊?”
轩辕少主张张嘴,最终还是开口了,“因为你身上的香气。”
呃,晨夕疑惑的嗅了嗅,怎么会有香味,她从来没有喷香水的味道啊!
“咳咳,不是香水味,是你本身的香气,淡淡的,一般人估计都发现不了,只是我嗅觉比较灵敏……”
听到这话楚牧然就不高兴了,扫了人家一眼,不着痕迹的抓住晨夕的手,还很明显的把晨夕挡在自己身后了。
轩辕少主看着他这动作脸色一僵,晕,他又没有抢别人女人的爱好,这位也太紧张了吧!
“晨夕,我们还有正事要办,别管他们了。”
“哦,也好,走吧!”
晨夕当然不会发现楚牧然这种细微的小心眼,和楚牧然手牵手的就走了。
轩辕少主看了看手里的基因药水,真是险!
“少主,我觉得留着他们两个命也不怎么样,一路上我们风险大,要不少主先走,留下我处理他们。”
“三叔,你们三个的实力比我更强,这基因药水你们带回去,我处理他们两个,顺便留下来看看我们的救命恩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轩辕三叔闻言愣了愣,人家好像不需要他们帮忙吧?少主这借口太逊了!
不过,想到自家少主的性子,他最终还是点点头,和另外两个兄弟带着东西先回轩辕家了。
轩辕钰一脚踩下去,咔擦一声,某人的后背那根最大的骨头给断了,痛得镰刀机甲师直冒冷汗,惨叫不已。
“哼,我其实不太关心你们是谁的人,反正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像你们这样来一群就杀一群好了。”
“轩辕钰,你卑鄙,胜之不武,如果不是那个臭女人——”
咔擦又一声,镰刀机甲师的手太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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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钰好好的折腾报答了人家镰刀杀手一番之后,就联系了米克星的轩辕家附属家族,两个半死不活的人被拖走去好地方再接再厉的“照顾”!
而晨夕和楚牧然则回到了拍卖行的附近,等着那个女服务员下班,晨夕对她颇有兴趣呢!
这会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没等多久,那个拍卖行的服务员就出来了,晨夕和楚牧然相视一眼,然后就跟上去了。
不过看她坐的是公车,并不是私人的悬浮车,看来物质条件不是很好的样子。
半个小时之后,他们跟到了一个老旧的楼层建筑群,看着那女服务员走进了一个房间,晨夕拉着楚牧然隐身进去里面,看到的一个三房两厅的屋子,客厅里此时正坐着另外一个女子,抱着一个跟星儿差不多大的孩子,不过,这孩子显然瘦弱多了。
“忘景姐姐,我今天在拍卖行看到了一个女人,她和你长得一模一样呢!不,应该说她跟你刚认识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什么!
被喊忘景的女子惊讶的抬头看着拍卖行的那个女服务员,“一模一样?”
“是呀,咋一看,我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不过,她整个人的气质跟你可不一样,看着很有——咳咳,有威信吧。”
晨夕和楚牧然这会也看清楚了那女子的脸,的确跟她很像,难道她就是星际时代的宫二妞?
“忘景姐姐,难道你就不好奇?”
“好奇什么,长得像的人又不是没有。”
“可是。她跟你一模一样啊,难道不是你家中的姐妹,我还觉得是双胞胎姐妹呢!”
抱着孩子的某人皱起眉头,虽然她和晨夕的容貌看着是很相似。只是气色看着差了许多,简单来说就是一个看着过得很富足,一个呢看着过得很贫困的日子。
“惜诚,拍卖行最近没什么大事吧?”
惜诚看着对面的女子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没好气道:“没有,就是今日有人拿出了一瓶说是可以改变基因的药水,最后被人拍下带走了。拍下的人似乎是轩辕家的少主。哎呀,忘景姐姐,你别管这些了,难道你真的不在意那个女人的事情,说不定就是你的家人来找你啊!”
“不可能的,这件事你别管了。”
她也不想管啊,可是。看看她们母子的生活。越来艰苦了。明明一开始遇到她的时候,她就是一个小姐模样,细皮嫩肉的。可是,这几年生活下来。她就变得跟他们这些米克星的穷人一样,手也粗糙了……
唉!
“晨夕,你觉得她是么?”
晨夕点点头,多半是吧!那孩子和星儿长得不一样,眉目之间看得出有六分像梵临渝那家伙,只是,宫二妞是怎么来到这米克星的?
“晨夕,要当面问问她不?”
“不急,等这个拍卖行的女人离开再说。”
楚牧然一愣,难道晨夕怀疑这女人?
两人隐身在屋子里,约莫半个小时后之后,那女人劝说无果之后才放弃的离开了。
屋里只有那宫二妞和她的孩子,晨夕飘然现身,把宫二妞吓了一跳,亲眼看到和自己长相如此相似的人她都僵住了,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是什么人?”
“我叫宫晨夕。”
什么!
不可能,她才是宫晨夕,“你说谎!”
“不用激动,我虽然是叫宫晨夕,可却不是中央星球宫家的二小姐,我在我家的身份地位可是独一无二,不可震撼的。跟你这个宫二小姐没有地位的处境完全不一样。”
“你——”
这话就是红果果的打脸,太可恶了。
“这孩子是梵临渝的吗?”
一听这话,宫二妞立时戒备的抱着孩子,“你想做什么?”
“想带他回到梵家生活,你给他的生活显然不怎么样。”
“我——”
晨夕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前些日子失踪了五年的皇甫家二少爷被找回来了,这些年你喜欢的皇甫景皓并不是当初救你的那个皇甫二少爷。”
什么!
一听这话宫二妞立即站起来,一脸惊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怎么会失踪五年呢?”
“这个问题我不关心,我和他又不熟。”
宫晨夕这无所谓的态度可把人家宫二妞给气得一张脸都红了,“你,你——什么意思?来找我就是要说这些话来刺激人的?”
“不是,我如今有麻烦,你们宫家的人一直认为我是你,虽然我不承认,可是,他们就是不相信我的话,想让我做宫家的二小姐。可我对你的位置一点兴趣也没有,之前没有来找你是没有想那么多,或者说我没想到你还活着,直到前不久我无意之中救回了他,这才联想到你也可能还活着的事情。”
“你说的到底什么意思?”
晨夕耸耸肩,“解释起来比较麻烦,你回去中央星球自然就明白了。”
“不,我不回去。”
“放心,梵临渝会认这个孩子的,如今他们把我的儿子当做是梵临渝的亲儿子,说真的,我很困扰。”
什么!
她也生了一个儿子,还被认为是梵家的?到底怎么回事?
难道他们就不会利用基因鉴定吗?
“你这几年都不打听外界的情况吗?”
宫二妞幽怨的看着晨夕,“我逃离流沙星球的时候丢失了自己的智脑,没有身份的人怎么回去?”
本来星际时代的人智脑是伴随一身的,除非死亡不会解除,可是,她就偏偏人还活着,智脑却莫名其妙的没有了。
说出去她自己都不相信。
晨夕想了想,从空间里掏出一个智脑,“你说的是这个东西吗?”
宫二妞接过来一看,立时瞪大眼,“怎么会在你手上?”
“我在流沙星球捡到的,不过我不太喜欢,就买了一个新的智脑用,这个就被搁置了。”
黑市智脑?
宫二妞抖抖身子,她到底是什么人,听着好像不是善茬啊。
看她这样子晨夕一点兴趣都没有,“好了,不管如何,我找到了你,你就必须跟我回去,我还要找梵临渝那家伙呢。”
“梵临渝,他怎么了?”
“跟你差不多情形,人不见了,不过有别的人替代着。”
宫二妞一愣,随即咬着唇看着晨夕,似乎在考虑她值不值得相信。最终,她还是开口了,“其实我在拍卖行工作的时候无意之中看到了一个密室,那里关着的人就跟梵临渝长得一样,我本来以为是他们弄出的替代品……”
“当真?”
晨夕激动的看着她,那眼神分明跟捡到大便宜一样,让宫二妞又忍不住退后两步,“我、我是真的看到了,不过,我不敢保证那到底是真人还是替代品——”
“无碍,多谢你提供这个消息了,我去找人,你在这里呆着,等我找到了梵临渝,就一起回去。”
“我不想回家。”反正宫家根本没有人喜欢自己,皇甫景皓也不喜欢她,梵临渝更是厌恶她……
好不容易逃出了流沙星球,她情愿在这里过贫苦一点的日子,起码不会被人轻视了。
“乖乖的等着我吧,我找你可不是跟你商量要不要回家的,我找你是为了不让你的家人再误会我是你,我可不想一辈子被人看成你。”
呃——
这话好嫌弃她啊!
宫二妞觉得自己被人给鄙视了,好受伤的感觉。
可是,不知道为何,她又不敢反抗眼前的这个女子,明明是和她一模一样,为什么气场就那么不同,她直接被人压得没有反抗性了。
“梵家不会接受我,宫家也不会要我的,到时候我又被他们流放去流沙星球——”
“怎么可能,我找到的人他们敢随意处置?不跟你废话了,反正等着,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不要有什么异常,一切照旧。”
“我——”
不等她再说什么,晨夕已经闪身离开了,这次她的心情十分好,想不到来一趟米克星居然能够一举两得啊!
哈哈哈!
时来运转咯,看来上天也在昭示她将要回家了。
蓦地,晨夕又停下脚步,“牧然,你在暗中保护宫二妞吧,我一个人去救梵临渝就好了,免得顾此失彼。”
“她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难说,我不相信拍卖行的人,你想想,若宫二妞说的是真的,那么,梵临渝为何会出现在拍卖行的密室,他们显然又目的的。”
楚牧然不舍的拉着她,“可我想跟你一起。”
“救人也要不了多久的时间,我们要分工合作才行,又不是毛头小子,别跟我来这么肉麻的一趟。”
说罢,晨夕撇撇嘴闪身离开了。
楚牧然叹口气,果然他就是被抛下的一个,真是狠心的女人。
抱怨归抱怨,楚牧然还是明白是非轻重的,飞身上了宫二妞所住的房子的阳台上用了个隐身符呆着。
这一次的确走大运了,看来,他要回去的日子也不远了,冥冥之中很多事情都有定数吧!
就如他,又如晨夕这般。
唉,希望回去之后他不会被群攻或者冷落才好,赤阳公主府跟这个星际时代可是不同的世界啊,这里他可以多时刻跟着她,以后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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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瞬移到了拍卖行之后,立即展开神识笼罩了拍卖行的区域,一切动静就如一点点清晰起来,说起来,这拍卖行的大楼也就上百层。
不过,密室什么的,晨夕搜了很久,才选定了一个地点,大楼倒数第三层的地方。
闪身上去,她发现这大楼越高层的保镖就越多,安全措施也越严。
看来,高层果然是重要之地。
瞬移进去其中一个房间之后,晨夕看到了一屋子的财物,玉石、金条什么的,还有不少武器,看着挺厉害的样子。
要不要顺手取走这些宝贝呢?她不需要,相信皇甫景皓他们是很喜欢这些东西的……
算了,先把人找到再说。
免得惊动了拍卖行的人不好救人。
晨夕展开神识再次搜了一下,一晃眼瞬移到了另外一个房间,一进入这空间晨夕就感觉到了一抹危险的气息,下意识就隐身加灵气护体。
屋子的正中央放着一个大型的营养舱,上面接了许多管道,看着有些寒人,营养舱里躺着的人是一个少年,看着二十出头,啧啧,梵临渝的少年时代——这就是梵临渝了?
怎么看着比如今的梵临渝要年轻好几岁呢?
青春不老,还是用了什么药水保持的?
一般来说,星际时代的人也不会在年轻的时候用药水让自己保持容貌的,因为一个人想要保持的容貌大都是最有魅力的时候。
一个男人最有魅力的时候绝对不是毛头小子的时候,仔细查看了一下。晨夕有些无奈,她对星际时代的医疗设备真不太清楚。
要不就直接带他离开好了?
不过,围绕营养舱周围的那些红外线是什么东东,防备人偷袭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说话声,
“教授,这人真的还活着吗?”
“当然,不然谁会花钱养着他!”
“可是。这么多年了,我都没有见他动过一下……”
“那是因为我们在药水里加了长期的催眠药,不让他醒过来。”
“为什么啊?”
“这是组织的事情,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某教授的副手撇撇嘴,不说就不说呗,他也不稀罕,只是,这个实验体从一开始的十几楼搬到这重点防护的九十七楼,怎么都让人觉得很奇怪啊。
组织干嘛要养一个植物人那么多年呢?
“对了。芯片的事情准备得如何了?”
“研究所那边传来消息。还不太稳定。植入人体之后,会遇到抗体,对方的精神力越是强大。对抗就越激烈,我们的命令能够被执行的可能也就越小!”
那就是说芯片的能量还不够强了!
说这话。房门就被人层层打开了,晨夕看到了一个长相阴柔的男人,看着是中年大叔的派头,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开始在机器面前查看数据。
当然了,晨夕对那些数据值是不懂的,她只看出了这个教授对那些数据似乎很满意。
“教授,最近你天天来查看数据,莫非是这个实验体可以植入芯片了?”
“嗯,差不多了,养了差不多十年,总算物有所值,今后他的价值会更大!”
晨夕暗自撇嘴,这些人果然是图谋不轨,想给梵临渝植入芯片?难道就是上次皇甫景皓中招的那个芯片?
米克星的落寞拍卖行出品的芯片?
越想越有一种诡异的感觉,回去之后把这事交给梵临渝调查好了,她可不想为这些事情劳心劳力。
正看着,突然那机器发出了嘀嘀嘀的警示音,教授看到数据值在不停的上升面色大喜,“快,去给我取芯片过来,我办公桌的那个,今早才被研究室的人送过来的那个!”
助手看他这样赶紧离开,火速去取东西。
“哈哈哈,天助我也,这梵家的血脉就是不一般,都这个时候,细胞活性还是那么强烈,殊不知,正好那个让芯片发挥更大的能量!梵家啊梵家,很快就会变天咯!”
教授说着这话的时候,整个人都进入一种兴奋状态,似乎想到梵家倒霉他就很高兴一般。
看着这人进入癫疯状态,晨夕眉头一皱,瞬移到之前那储物间去一挥手把那屋子里的宝贝给收罗精光,然后又瞬移回来一挥手,使用了一招移花接木,把梵临渝二号连带营养舱一起弄到空间去了……
而原地留下的只是幻影,没有了真正的实验体,机器发出了尖锐的警报声,各项指标数据急速下降到零点……
原本兴奋的教授看着这一幕缓不过气来,这是什么情况?
为什么会突然下降到零点?
什么指标都是零!
不可能,不可能的!
这一定是幻觉,教授狠狠的擦眼,许久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看到的数据,直到拍卖行的保镖冲进来。
幻影这才消失,屋子里的营养舱和人都不见了,教授愤怒得大吼:“全部人给我去追查,封锁所有出口,敢偷我们的东西,活腻了!”
“是,教授!”
保镖队长传达了一系列命令,拍卖行五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全部关闭了出口,所有还在拍卖行的人都被困住了。
“给我搜,刚刚人还在,这个时候五分钟不过,就算他速度再快也不可能离开了拍卖行大楼,务必找到我的实验标本!”
“是,教授!”
保镖们齐齐出动了,各种搜查开始,不过,可惜了,对手是晨夕,她都把人藏到空间里去了,自然不会被查,早就瞬移离开了拍卖行。
回到宫二妞的地方。晨夕让楚牧然进了空间看着梵临渝,她才现身喊宫二妞马上离开。
宫二妞抱着孩子愣着眼,“人救出来了?”
“当然,避免夜长梦多。我们赶紧离开这里。”
“我收拾一下——”
“衣服什么的全部不要,给你五分钟,把最重要的东西带上。”
宫二妞傻眼,五分钟能够做什么啊?
她——
“离开米克星我给你钱。梵临渝受伤了,不能耽搁,你赶紧的!”
一听这话,宫二妞的冲进去房间里,抱了一个盒子,然后抱起孩子,“好了,别的东西都可以买过,你到时候给钱。”
“走!”
……
一路上。晨夕直接抱过宫二妞的儿子。又伸手拉着她身影一晃。就到了飞船卖票处,把宫二妞给傻呆了。
飞船票的买好了,刚好赶在当天最后一班。一个小时之后开航。
晨夕买的是高等房位,里面生活设施小齐全。洗澡什么的不在话下。
进房之后晨夕首先让宫二妞带着儿子到洗澡间去洗白白,又挑了两套衣服给他们,反正儿子都差不多高,只是宫二妞的儿子瘦点,穿还是可以穿的。
等他们母子两从头到脚换新之后,晨夕这才看着顺眼多了,试问,你要看到一个跟自己长相相似的人,但是她却穿得破破烂烂的,你会不会有一种看到自己破破烂烂的感觉?
宫二妞拉着儿子有些扭捏的站在晨夕面前,“谢谢你的衣服。”
“无碍,都是新的,没有穿过,你不用别扭,以后就送你们了。那些衣服丢掉吧。”
“好的。”
“你说你也有个儿子,他在哪?”
“到了中央星球你就见得到了,跟你儿子一样大,不过,长得可帅气两分去了。”
“我儿子也不差啊,凭什么就说你的好?”说道儿子,宫二妞有些不乐意了,虽然她这几年对儿子说不得十分的喜爱,却也没有讨厌的,只是有些黯然,为自己无缘跟皇甫景皓在一起了而悲伤。
当然,她本来也找到他们之间的差距,所以,最终也没有迁怒自己的儿子,毕竟是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怎么会不心疼。
看她这样晨夕倒觉得这宫二妞跟以前听到的风评不太一样,好歹她觉得还不错,爱孩子,这点很好。
“阿姨,你为什么和妈妈这么像?难道你是妈妈的妹妹吗?”
额,宫二妞顿时红了脸,“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呢,谁说她就是妹妹的?”
“因为阿姨一看就比妈妈要年轻一些啊。”
“咳咳咳……”
宫二妞一张脸红了又黑,死孩子,吃里扒外的,难道不是自己的母亲最漂亮的吗?
晨夕微微一笑,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果子,“小家伙真棒,这果子给你吃吧阿姨不是你母亲的妈妈,要喊也是你妈妈喊我姐姐。”
噗——
谁是她妹妹啊!
宫二妞轻哼一声,她才没有这样的妹妹呢。
打量了宫二妞一遍,晨夕最后给她一瓶初级的升级体能和精神力的药水,“趁着这坐船的时间,你去浴室升级吧!先喝这瓶药水,提高体能;然后喝这个提高精神力。”
这样也行?
宫二妞愕然的看着眼前一脸淡然的女人,这药水一听就很珍贵,她就这样送给自己了?
“怎么,不信我?”
“不,不是,我就是——”
“你太弱了,无法保护自己的儿子,赶紧抓紧时间去提升实力,小家伙先放这里,无人能在我面前伤害孩子的。”
宫二妞咬咬唇,看了自己的儿子一眼,“他叫飞儿,梵飞。”
“哦,我知道了。”
取名字还保留梵家的姓氏,看来这孩子的确是梵临渝的了,只不过,这宫二妞到底什么心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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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二妞在浴室喝药升级的时候,晨夕就在房间里给梵飞小家伙喂果子,那可都是灵果呢,强身健体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阿姨,你真的是母亲的姐姐吗?”
“不是,没有血缘关系,不过,我们长得很相似,所以,我不介意让你母亲喊我一声姐姐。”
“阿姨知道我的父亲是谁吗?”
晨夕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知道,他是一个英雄,战场大将军,保护很多人不被虫兽族伤害。”
“真的吗?原来母亲没有骗我,父亲真是一个大英雄,可是,他为什么从来不来看我?”
“他——”
嘀嘀嘀——
“有访客到来,所有船员要接受检查,请主动配合。”
就在这个时候,飞船的门卫装置发出了提示声。
晨夕撇撇嘴,这拍卖行的人这么快就想到了要来飞船上查看一番,看来脑子挺灵活的。
按了一下确认,门便开了。
带队走进来的是一个年轻帅哥,他的目光在房间了扫视了一圈,很快就确定了这里只有两个女人和一个小男孩,跟他们要找的人不对号。
便冲着晨夕点点头致歉,“多谢配合,已经确定这房间没有问题,这位小姐请放心乘船。”
“好,各位慢走。”
目送人家离开之后房门再度关闭,晨夕知道他们每一个房间都查了,不过,结果当然是无功而返。
倒是飞船上的人对此有些莫名其妙。到底在找什么人啊?
半小时之后,飞船终于开动了,晨夕又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浴室里的宫二妞终于升级完毕。不管是精神力还是体能都提升了一大段,尤其是全身的肌肤都焕然一新,白嫩了许多,看着直接年轻了几岁。这让宫二妞十分的惊喜,走出来满脸激动的看着晨夕,“我——”
晨夕伸手截住她的话,“什么都不要说了,我饿了,要去自助餐厅吃饭,你要一起吗?”
“哦,要,我也饿了。”
于是乎。两个容貌看着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出现在了飞船的自助餐厅。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许多人都在窃窃私语。
晨夕可不管别人的眼光,三人各自挑了喜欢吃的饭菜就在一个桌位上坐下,悠哉的进餐。
可怜楚牧然在空间里严重不满飞船里的男人目光落在自家女人身上。却又不能抱怨,害得他在空间里也吃不下东西!
“咦。我看着那女子怎么好像是宫家的二小姐宫晨夕?”
“宫晨夕?”
“是呀,一年前宫家的二小姐可是很出名呢,因为她成功的让梵家认下了她的儿子,听说梵家还为了那个孙子想要娶她进门呢……”
“真的啊,梵上校愿意?”
“这你就不知道了,梵上校如今已经是将军军衔了,而且,生孩子之后的宫家二小姐似乎性情大变,吸引了不少人目光呢,我还听说王家一位少爷就心心念念想追求她……”
……
众人的窃窃私语传入宫二妞的耳朵里,让她心中百味繁杂,显然,这些人口中的宫二小姐不是她本人,而是对面这位。
“想不到你那么出名!”
“比不上你过去有名呢,不过,你是为什么喜欢他的?”
那个他,宫二妞自然明白是哪个,低着头叹口气,“五年前,他救了我,在他护着我的那一刻,我就突然觉得这世上再没有哪个人有他那么帅气、温柔了!”
“你了解他?”
“当然,他的每一个新闻我都会看,我关注他的所有事情……只是,他从来不关注我。”
想到这个,宫二妞至今还是很黯然。
晨夕叹口气,吃饱喝足之后才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别想那么多,下次见面了再继续你的追求吧!”
宫二妞苦笑一声,如今的她哪里还有资格去追求皇甫就好了,别说她过去的名声不好,就单是她给梵临渝生下了一个孩子,这就足够皇甫家的人拒绝她了。
“晨夕小姐,真巧。”
晨夕刚起身就撞见一个人,正是轩辕钰,看到他晨夕有些惊讶,“你还没有走?”
“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就让三叔他们先回去了。”
药水先行啊,晨夕暗自撇撇嘴,不过看在自己也得到了三分一的份上她还是觉得要客气一点对人家。
“晨夕小姐,这位是——”
“她呀,是宫家二小姐宫晨夕,无巧不成书,我和她同名。”
轩辕少主翻翻白眼,说谎能不能打个草稿,你说你们俩顶着一模一样的脸蛋出现,还好意思说重名是巧合?
怎么看都像是双胞胎姐妹啊!
不过,人家好歹帮过他,轩辕钰只能干笑两声表示他的不信。
“宫二小姐你好,我是轩辕钰,很高兴认识你。”
宫二妞有些别扭的看了晨夕一眼,见晨夕不答话才有些羞赧的回话,“轩辕少爷好。”
“这是你儿子?”
“是的。”
轩辕钰打量了小家伙一会,淡淡笑道:“看着有些父亲的影子,不过跟我见到的梵家天才曾孙似乎不是同一个人。”
这话让宫二妞心中一纠:天才曾孙!
她儿子的位置被别的人顶替了,可是她却没有自信去争回来,她再不聪明也知道梵家的人不是好糊弄的,若是单纯的因为眼前这位女子像她的话,梵家应该不会冒然认下孩子……
难道说她和梵临渝之间是真正的情侣关系,在发生她和梵临渝一夜情的事情之前就在一起的秘密情人?
甚至,在那个时候她已经有了梵临渝的孩子,所以那一夜清醒之后梵临渝才那么震怒——
愤怒得毫不留情的让梵家把她流放到流沙星球去!
想到那个可能,宫二妞的脸色又变了,若真如此,她要怎么办?
不对,不对,她之前说的话也不像是骗人的,到底怎么回事?
晨夕瞪了轩辕钰一眼,凉凉的说道:“轩辕少主可别吓了我家妹妹,她胆子很小呢!”
“呵呵,原来是妹妹啊,那可真是有趣,宫家也太藏才了,居然把你这样才气横溢的孙女给藏着掖着,二十多年都不让别人知道。”
“轩辕少主,我不喜欢别人多管闲事。”
看着晨夕变冷的态度,轩辕钰耸耸肩,“明白,我也只是好奇而已,绝对没有恶意,若是让晨夕小姐不高兴了还请多多包涵。此次你帮了我大忙,有机会我想好好感谢晨夕小姐一回。不如,回到中央星球之后,我请你吃顿饭如何?”
呃,帅哥搭讪也真自然,说得那么诚恳,让人不忍心拒绝,“不必,救你的报酬我已经得到了,你不欠我。”
“对我来说还不够,只是那么一点药水怎么能够等价我和几位叔叔的性命,晨夕小姐太大方了。”
啧——
这话听着好像有些酸溜溜啊,难不成这帅哥在计较她取走那三分一的药水的事情?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
“好,到时候我一定找好时间邀请晨夕小姐吃饭。”
轩辕钰说着又看了一旁的宫二妞一眼,“若是二小姐不嫌弃的话,到时候也欢迎一起。”
“不用了,我就不打扰了。”
轩辕家的少主啊,天哪,宫家的家主对轩辕家也是敬重有加的呢,听说这轩辕家的人很是神秘,虽然他们不插手军部,可是,整个联盟的人都对轩辕家不敢轻视。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一天能够这样近距离的跟轩辕少主谈话,真是太刺激她的小心肝了。
晨夕看着某人这没出息的脸色顿时嘴角一抽,感觉就好像看着自己的影子对别的人产生仰慕一般,不爽快!
“飞儿,你和你母亲先回房休息吧,我和这位大哥哥有话说。”
“好的,我们回房等阿姨。”梵飞很懂事的拉着自家母亲的手,“妈妈,我们走吧。”
宫二妞有些遗憾,她虽然对轩辕家没有什么兴趣,可是,能够多瞧瞧轩辕少主是什么样也是一件让人心动的八卦啊!
呜呜,这女人一定是故意打发她的。
“或者,你想留下来跟轩辕少主聊聊天什么的?若是喜欢,我让你跟他谈,反正我不想废话——”
“不不,不是的,我和飞儿先回去。你们慢聊。”
晨夕翻翻白眼,别以为她没有看到她眼里那八卦之色,都磨练好几年了,这宫二妞怎么感觉心态还是很天真呢?
嘶——
天真这种词语让人头疼,她可不希望宫二妞还是天真无知的,以后她的麻烦不少呢,她可以没有做保姆的兴趣,就算她凑巧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也没有兴趣!
“晨夕小姐不必这样严厉,相信二小姐会日渐成长的,女人的蜕变需要男人来引到,我想要不了多久她就会慢慢开始蜕变的……”
这话听着更有深意,好像他已经料到了明日就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这都带着神棍气息了。
“晨夕小姐,刚刚都是闲聊,其实我最终的目的是想跟你谈个交易。”
切,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晨夕瞥了他一眼,又扫了周围一圈,微微皱眉,“去你房间还是我房间里谈?”
“咳咳,若是不碍事去晨夕小姐房里吧,免得别人说我骗女人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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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轩辕少主的君子行为晨夕表示很鄙视,明明就是心怀目的的,还想表现的光明磊落的样子,真是会装。
不过,最终晨夕还是带着他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商谈,她对轩辕少主提到的合作表示有些兴趣,不论其他,就从对方的表现之中她就感觉到不一般了。
宫二妞看到他们两个一通进门,傻眼了:这是什么速度?
这就可以登堂入室了?太快了吧!
晨夕瞟了她一眼,“轩辕少主和我有点生意谈,你要不泡茶招待一下客人?”
这客人是她的吧,干嘛要她来泡茶招待?宫二妞有些呆愣,不过还是很给面子的去泡茶了。
轩辕钰对于他们两个的相处模式表示很有意思,明显,这个不是宫家二小姐的女人更有说话权。
根据他们轩辕家得到的消息,她们之间肯定是有关联的,如今这个看着比较普通的宫二小姐相对来说更符合以前的宫二小姐才华平庸之说;而这个自称不是宫家人的宫晨夕应该就是传闻这几年变化很大的宫小姐。
如今的疑问是宫家的人会认错自己的女儿么?一个dna检测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他不认为会出错,最可能的就是这个女人也是宫家的血脉,个中内情嘛,就不是他这个外人能够知道的了。
“轩辕少主有什么话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浪费时间。”
“晨夕小姐快人快语,我很欣赏。其实这件事本来我是打算放弃的,直到遇到晨夕小姐。发现你的神通——咳咳,简单来说,就是想让你帮我去一个地方取得一样东西。”
“什么地方、什么东西?”
“暴乱星球的飞鹰佣兵团,那宝贝的图片是这个……”
轩辕钰从智脑里调出了一张三位清晰图。上面画着的是一块麒麟玉石,有拳头那么大小,栩栩如生的玉麒麟。
这年头还有这东西,真是稀罕啊!
“晨夕小姐应该知道星际时代的玉石很珍贵吧。尤其是这种极品玉制品,蕴含的能力可是很强大的,这麒麟玉石本来是我们轩辕家的宝贝,却在一次意外之中被暴乱星球的飞鹰佣兵团的人给骗走了,玉麒麟到手之后他们就马上离开了中央星球,逃回了暴乱星球躲着。”
“以你们家的实力不能去抢回来?”
“若只是一个飞鹰佣兵团不足为惧,可惜,那是暴乱星球,在那里没有法律可言。都是一些被流放的穷凶极恶之徒。他们对外来人很是仇视。尤其是大家族的人。那里,只有罪犯才不会被排斥……”
总之,那就是一个暴乱天天有的地方。一般人去了都是有去无回。
联盟都不管那地方,只能进不能出。守在那个地方的警员都是智能机器人。里面的人想要出来很难。
“既然那么危险,一个玉麒麟丢了就丢了吧,何必冒险。”
“但是我觉得晨夕小姐有能力无声无息的把东西带回来,报酬随你开。”
晨夕勾勾唇,“是么,那么,你们轩辕家准备给我一些什么好处呢?”
“你想要什么?”
“你应该想想你们轩辕家有什么是我看得上眼的,说实在的,我如今不缺钱,也不缺势力,没有必要为了你们冒险。”
这——
“我看姐姐还是不要去了,暴乱星球很危险的,我小时候就听说过,那里的人都是九死一生。”宫二妞对轩辕少主有些不满了,他一个大男人都不敢去的地方,凭什么哄着一个女人去啊?
晨夕认真的想了想,许久抬头微微一笑,“正好,我缺关于毒修异能的修炼功法,若是轩辕家能够帮我找到高级的功法,我会考虑一下帮你们找玉麒麟。”
毒修异能?
轩辕少主眼中一喜,“当真?”
“真啊,不过我已经有初级和中级了,高级的也有一本,你最好能够给我特级的。”
呃,这是得寸进尺吧!
刚刚还说高级,马上又进了一级,轩辕少主看着某人表示很幽怨。
轩辕家是传承已久的大家族,这各种异能的修炼功法自然是收集了不少,招揽的能人异士也不少,所以,刚刚听到晨夕的条件他才下意识就惊喜了。
但是,就算这样,特级的功法也很稀有了,主要是很少人能够修炼到那个高度去,缺少经验自然功法书也就更稀有了。
“姐姐,你要书可以让梵家或者宫家帮忙找啊,不要跟他交易,太危险了。”宫二妞此时此刻已经完全顺口了,喊起姐姐来毫无压力。
轩辕少主不满的扫了她一眼,目光冷箭红果果的射过去,宫二妞精神力还不够强,这一威压,她就有些发颤。
晨夕见状弹了一下手指,一股暗劲就化解了轩辕钰散发的精神力,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嗯,战斗力不强,不过,这手艺还马虎,不算很废。”
“真的?”
“是啊,当然,跟我比就差多了。”
额,这是打击她吧!
宫二妞嘟着嘴,暗自幽怨,都说认妹妹了,为什么不能温柔一点对待她?
啧啧,果然还是很天真的女人!
晨夕暗自叹口气,这样的她还能够活着还真是老天庇佑啊。
“好,只要晨夕小姐帮我们家找回玉麒麟,我就做主给你高级和特级的毒术异能修炼功法。”
“嗯,那就拿出来给我瞧瞧吧,免得我办事之后,你们说没有。”
轩辕钰面色一黑,“我轩辕家从来都是言而有信的。”
“爱给不给,我看了也不会黑你们家的东西。”晨夕喝着茶半点不生气,反正求人的又不是她。
轩辕少主呛住了,这女人实在是太不给面子了,想到她那诡异的偷取功夫他又舍不得放弃希望,最终还是咬咬牙妥协了。
当晨夕看到那特级和高级功法的时候,淡漠的眼神就发光了,翻阅了几页,看着是那么回事,应该不是忽悠她的便很识趣的不再翻了,免得人家以为她想偷学。
“晨夕小姐请放心,我轩辕钰不会拿这种东西来骗人。”
“嗯,好,过一阵子有结果了我找你。”
“因为这件事比较危险,不然我陪同晨夕小姐一起去吧!”
晨夕瞥了他一眼,“不必了,我会解决的。”
轩辕钰一愣,他可是好心要去帮忙的好不好,哪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他——
宫二妞听到晨夕答应了轩辕钰又是一阵纠结,那么危险干嘛答应呢,难道她对这个轩辕少主有意思,不然干嘛拼命啊?
“事情已经谈妥了,轩辕少主没事就回自己的客房去吧!”晨夕毫不客气的下逐客令,让轩辕钰想再说什么也不好开口了。
宫二妞看着这一幕呆住了,真霸气!
她就不敢这样对轩辕家的人呢,就算是在宫家人面前,她那同父异母的妹妹面前,她也不敢如此……
呜呜,人比人就是气死人,为什么她就没有那么霸气侧漏呢?
轩辕钰走了,晨夕回头就看到某人那怂样,顿时无语,“你这是什么表情?”
“我——那个,就是想学学你这样霸气。”
“不用学啊,你实力提上去,以后遇到欺负你的人直接用武力征服,打怕了她们就不敢轻视你了。”
呃,那怎么行,回到宫家要是对兄弟姐妹出手会被处罚的。
宫二妞觉得这话不靠谱,晨夕也不管她了,“休息一下先,我没有睁开眼不要打扰我。”
“哦。”
晨夕坐定之后神识进入空间,询问梵临渝二号的情况,楚牧然叹口气:情况不太好,那些设备没有了电源,似乎有些失效了,我看他的气色变差了两分,不知道能不能撑到梵家?
“要不,我把他给冰冻起来?”
额!
楚牧然在空间里抹了一把虚汗,这人已经不好了,再冰冻起来估计更不好吧!连忙挥挥手,“不用,我看着,你先联系梵临渝准备好医生和设备什么的,一下飞船我们就赶过去好了。”
……
途中,晨夕火速联系了梵临渝,把这情况言简意赅的说了一下,梵临渝这个时候还在战地杀虫呢,哪有时间马上赶回来,他直接联系了梵家老爷子,让他去安排。
有了皇甫二号的出现,梵临渝对再出现一个梵临渝二号也不觉得很难接受了,他和皇甫之间的遭遇实在有些巧合,也许冥冥之中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两个都不知道的。
梵家老爷子得到消息的时候就懵了,好半响才回神过来,立即赶往梵家名下的一家最大医疗机构,然后把位置给了晨夕。
当天夜里,夜深人静的时候,晨夕回到了中央星球,先把宫二妞母子放在自家里,楚牧然和儿子也从空间放出来,留家里看家,她则带着梵临渝二号赶去梵家老爷子说的医院。
见到梵临渝二号的时候梵家老爷子都瞪大了眼珠子,显然这事给他的冲击很大,看着晨夕有些不敢相信,“他——”
“先救人吧,他看着不太好的样子。”
“嗯,这是当然。”老爷子一挥手,一干医护人员就把梵临渝二号带到医疗室了,重新接上电源什么的,营养舱的机能再度恢复,慢慢的梵临渝二号气色又好些了。
梵老爷子松口气之余也忍不住追问,“晨夕丫头,这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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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看看夜色,打个哈欠,“老爷子,这件事等梵临渝回来了我跟你们一起解释吧,今夜我累了,先回家休息,这个家伙怎么处置,怎么照顾你们梵家自己决定。不过,我猜他十有八九是你的亲孙子,所以,好生照顾哦!”
“丫头,没得你这样吊人胃口的,先告诉我怎么回事吧!”
“说了等梵临渝就要等的,老爷子莫心急啊!”晨夕说罢就笑眯眯的闪身走了。
回到自己的家里就软绵绵的想滚到软绵绵的睡宝上休息,却被楚牧然给拉住了,抱着她去洗浴了一番,然后又是一阵激烈的巫山云雨……
似乎有些激动过头的样子,晨夕昏睡之前迷糊的想着,楚牧然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怎么那么激烈?
看着她沉睡的容颜,楚牧然却是无法入眠,给她清理了身子拉好被子就一个人在客厅里喝酒。
“啧啧,看来你也又所感应了啊!”蓝雪的身影突然闪现,在一旁调侃了一句。
楚牧然看到他也不惊讶,“你也感应到了所以才赶回来的?”
“当然,北堂连云即将突破分神期,为了让他有个完美的重塑筋骨和身躯,我怎么能够不回来替主人分忧呢!”
“你是说这次之后连云就能够恢复人类的身心?”
“当然,不然我这一年来花费的精力不是白费么!”
楚牧然想了想突然笑了,有点贼,“那么,容貌是怎么样设定的?”
某鸟撇撇嘴,“这个你别动坏心思了。容貌当然是相由心生,北堂连云记得他自己是什么模样,重塑之后他就是什么模样。”
不是吧,如果那家伙自恋的记得他是一个天下第一的美男,那他不是长成更妖孽了?
“放心,你这脸也不差啊,不用担心那些。再说了。你天赋也不差啊,回到仙元大陆去,过个几百年什么的,你到了金丹期我就可以帮你重塑筋骨,你想要什么容貌都可以,只要天材地宝足够就没有问题。”
楚牧然翻翻白眼,他稀罕的不是容貌问题好不好。
“说实话,你是希望我们早点回去还是永远的留在这里好?留下来的话,主人身边可就少了几个夫侍伺候呢。你和北堂连云算赚了!”
“哼,不用这样酸溜溜的刺探我,虽然我也很喜欢这样的状态,不过,我还没有那么无耻的想后来者居上,霸着晨夕不让她回去。她身边少了诸葛静泽他们几个,她时时刻刻都挂念着,无法全心全意的幸福。不管怎么样,圣星大陆才是她的家……”
“以后你们修为足够了,也可以回来这里游玩啊,或者都把你们丢主人的空间里,我们三个分神期的大能者带着你们来!”
哈哈哈,某鸟十分得意,他已经是分神期的灵宠了呢,将来他就是仙宠……啧啧,想想那日子就觉得解气又威风啊!
……
第二天一早,晨夕还没有起床就被人给吵醒了。来的人正是梵临渝本人,二话不说就拉着她上悬浮车,“老爷子心急如焚。你昨夜怎么不跟他说事情,害得我被连夜召回。”
晨夕翻翻白眼,“我这不是为了你们好么,急什么啊!”
“哼,你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唉,算了,就跟你解释好了。”晨夕瞧着某人虽然又黑眼圈,不过精神却是很不错,不由调侃道:“你倒是镇定啊,就不担心自己和皇甫景皓那样?”
“有什么好担心的?我和皇甫两个都是人才,不管有没有高贵的出身,我们都能够混得好好的,是不是大家族的人又有什么关系?”
“嗯,看得真开。”
梵临渝的悬浮车开得很快,不过几分钟就到了梵临渝二号治疗的医院,看到营养舱里的人之际,梵临渝也有些吃惊,这实在是太像了,不过,这家伙怎么看着还是十几岁的模样?
“临渝,你们来了。”梵老爷子心情有些沉重,
梵临渝一愣,“爷爷,出什么事情了?”
“唉,你来之前,你爸妈都和他做个检测了,证实了他的确是梵家的血脉,只是,他疗伤的营养液里被人加入了麻药,数据检测都是昏迷十年了,虽然生命气息犹在,可是,医生说情况不乐观。体内积累的毒素多了,还渗透进入了血脉之中……就算清醒过来,只怕也是有后遗症的。”
这数据真巧,他十年前就失忆过的,难不成他还真要和皇甫景皓那家伙一样成为一个母亲不祥的儿子?
“喂,你要不再和你爸妈测试一下亲子关系,也许等着你的会是跟好兄弟一样的同甘共苦呢!”
梵临渝瞪了她一眼,看向自己的爷爷,“爷爷,我们让医生尽最大的努力,找最好的药材来医治他就是。”
梵老爷子看着晨夕目光很是复杂,皇甫家的那个孩子是她找出来,如今他们梵家也被找了一个出来,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还是说有什么人想算计他们两家?
这个看着性子磊落的女子会是城府极深的人么!
这一刻,他也有些迷惘了,梵临渝自然也察觉了老爷子的目光,认真的开口,“爷爷,她不是坏人,她对我们两家也绝无恶意!”
晨夕听着微微一愣,这男人怎么这么肯定?
就是在仙元大陆学艺的时候,这大师兄也好像没有这样信任她吧?
“唉,我老了,这件事就交给你去调查吧!”
“老爷子,我救了你的亲孙子,不是没有任何目的的。”
梵老爷子目光一眯,“那么你倒说说,你有什么目的?”
“要不了多久,我要去我师父的家乡一趟,到时候梵临渝和皇甫景皓都要跟我一起走,这也是我最近那么费心找人的原因,我带走你们一个孙子,自然想要还你们一个真正的孙子。”
梵老爷子一怒,冷哼道:“什么真正不真正的,临渝就是我们梵家的孩子!”
晨夕也不恼,只是淡淡笑着,“我是从米克星的拍卖行救出他的,你们若是想找十年前的真相什么的,就去找那些人盘问吧!至于他身体的毒素,我也会想办法治疗,条件只有一个,让他到时候跟我去见师父。”
“你能够救他?”
“当然,当初皇甫二号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不也是我救的么?”
梵老爷子眯着眼思量起来,“你师父是谁?”
“世外高人,我是不会透露他的身份和地址给你们的,梵老爷子,你只要相信我对你们没有任何恶意就是了。”
“你救人吧,到时候我跟你去就是。”
爽快!
晨夕满意的看着梵临渝,这个时代的大师兄看着比仙元大陆的要有人情味多了。
“临渝——”梵老爷子还想说什么,却被梵临渝给制止了。
梵临渝一本正经的对晨夕道:“尽快给他治疗,我母亲应该很希望他醒过来。”
“放心,不用你催,我也赶时间回去呢,我都几年没有回去见师父了!这几天你安排一下,你的位置得要其他人来顶替一下才行了,皇甫景皓也是一样!”
“这些我会处理,你救人就好。”
……
五天之后,晨夕和蓝雪主仆二人合力清除了梵临渝二号身体了的毒素,又给他温养了身体,确定没有任何后遗症,又给他补了一个月的固元丹,巩固他的根骨身体。
梵家夫妇看到清醒的梵临渝二号,又和儿子说了一下过去的事情,一家人抱一起喜极而泣。
而晨夕心情也很愉悦,因为连云看着这几日就要突破的样子。
不用再等一年了,再过半个月估计就可以回去了,这件事让她无比兴奋和期待着。
“主人,为了渡劫,我们得找一个地方先,不要惊动了这里的人。”
“去寒星怎么样?那是我买下的星球,用来晋级什么的,不管有什么劫别人都不好质疑。”
“也好。不过这件事比较危险,就让楚牧然和小家伙先呆家里,我们两个带着连云去渡劫就好了。”
于是乎,晨夕翌日就和蓝雪一起前往寒星去了。
星际7427年11月9日,寒星出现了一次罕见的天灾,雷电交加,一直劈了一天一夜才停止,寒星某个山头都直接被雷劫给劈成平地了……
遗憾的是这罕见的天灾没有任何监控器监控到了当时的情况,第一道雷劫起监控器就坏了,直到雷雨完全停止,周围监控器才再次恢复正常。
不少人关注这新闻的时候都是一眼而过,毕竟这星球都是私人财产了,他们外人关注也没什么意思。
而晨夕却是万分的高兴,和渡劫成功之后一身焦黑,发丝变卷的北堂连云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终于突破分神期了,他们可以回家了!
“连云——”
“公主,”
北堂连云星光灿烂,也不顾自己经历雷劫之后身上有多狼狈,抱着晨夕就是又亲又啃的,还是某鸟看不过去,直接拉着他们两个,丢到浴室里去,让他们两个好好泡个鸳鸯浴……
重新塑造了身体的北堂连云自然是一朝解放兴奋不停,在浴室里狠狠的纠缠了晨夕几个小时才罢休。
若不是强大的修士体质,他们两个肯定扛不住这样的缠、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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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一日,晨夕的房子里齐聚了好些人,皇甫景皓、梵临渝、轩辕钰,以及两个二号帅哥,大家齐聚一堂。
晨夕身边坐着楚牧然和北堂连云两个,俨然是护花使者的姿态,其余五人坐在他们对面,气氛显得有些诡异。
轩辕钰倒没什么,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晨夕,“晨夕小姐请我来,莫不是得到了我家的玉麒麟?”
刚说完,晨夕就掏出一个精致的盒子,然后打开,里面赫然就是一只栩栩如生的玉麒麟,这玉麒麟的成色和的体积都要比轩辕家本来的那只要大一些,看得轩辕钰都直瞪眼:“这、这——”
“这是我的玉器之一,轩辕少主觉得比起你让我找的那个来,哪个更好?”
“当然是这个更有价值,不过,晨夕小姐这是什么意思?”
晨夕微微一笑,“跟你谈合作的。”
啊!
这怎么倒过来了?轩辕钰心中很是不解,也不知道这个女人心里卖什么葫芦药,“怎么合作?”
“大家都有益的事情,金色联盟面对的虫兽族侵扰,这问题不是一家就可以解决的,我虽然不去干预这件事,却是希望人类取得胜利的。所以,这玉麒麟多余的简直就是请轩辕少主日后和皇甫家、梵家好好合作,齐心协力的对付虫兽族的侵扰。”
就为了这个?
轩辕钰有些看不透了,一个女人家管天下事做什么?
“轩辕少主不乐意?”
“不是,只是觉得晨夕小姐一介女流还如此关心全人类的安危,真是让人看不透。”
晨夕撇撇嘴,“你也不用想太多。我也没有那么伟大,只是因为皇甫家和梵家都和我们几个有割不断的关系,我不希望我带走皇甫景皓和梵临渝对战局造成太大的影响,所以请你日后和这两位失踪多年的帅哥多多合作。”
轩辕钰看了两个二号一眼,关于他们的事情皇甫和梵家都放出了消息,说但年他们两家出的都是双胞胎,不过。其中两个都是体弱,一直在家族内部疗养什么的……
那些话,别人信不信他不知道,反正他就不太相信。
只不过,他也没有兴趣去打探人家的隐私,今日齐聚一堂,别说,他还真是对这几位人有些感慨,除了气质。他们的容貌可真是一模一样呢!
说是双胞胎还真没有人不相信。
“轩辕少主,拜托你不要走神,我跟你说正事呢!”
轩辕钰回神过来呵呵一笑,“抱歉,你们几个都太有特色了,一时不自觉就晃神了。晨夕小姐的要求就是这个吗?”
“嗯。日后把他们两个当好兄弟对待就好,他们两个才醒来,许多事情可能不是很熟练。”
“行。这不是什么大事,我答应你!”
“以后提升体能和精神力的药液皇甫千林会优惠卖给你们轩辕家和梵家两家,宫家也可以小小优惠一点点,若是他们善待宫二小姐的话。”
呵呵,这果然就是区别待遇啊!
轩辕钰瞧了皇甫二号一眼,也不知道日后那宫二小姐还有没有机会跟皇甫二少爷在一起了?
……
晨夕把轩辕少主和皇甫、梵家三方有实力的人联系在一起,签订盟约之后,又给了一个礼拜的时间让皇甫和梵临渝分别跟他们的二号交接手头的任务,颇有一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
不过,晨夕急着回家。一个礼拜她也等得心焦,度分如年了。
看得北堂连云和楚牧然都很是无奈,却又只能心疼的包容她。四年多不见,的确是很是想念,相信在公主府的那几位也是想念得紧。
就这样熬到了十一月十九日,一大早,晨夕就拉着一干人在寒星的某个偏僻的位置准备穿越时空回家去了。
皇甫景皓和梵临渝那心情是很复杂的,因为很明显,宫晨夕太急切回去了,她说的那个地方让他们有些期待又有些纠结,谁让他们此时此刻有着的是这里的记忆呢!
不过,不管他们怎么想,晨夕都是一定要带他们回去了,若是回去之后他们恢复了记忆,却还想回来的话,她会送他们回到这个地方生活的,不勉强。
该收拾的早就收拾了,礼物什么的全部准备好了,一大早,皇甫景皓等人也被丢到空间里去了,现场只有晨夕、北堂连云、蓝雪三个撕开传送卷轴,三人手牵手齐心协力调动灵气形成一层层的保护圈护着他们跳入传送空间去——
进入传送阵之后,晨夕三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的,没多久三人都无法看清楚周围的一切了,只是不管如何他们三人的手都是紧紧相扣……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砰砰砰三声,晨夕他们的被一股痛感惊醒了,睁开眼一看,这是一个院子——
有点眼熟,揉揉眼睛,再看——
梵家?
“宫晨夕,果然是你!”
一道熟悉又陌生的声音魔音穿耳,惊醒了晨夕,晨夕看到梵天那愤愤不平的样子蓦地笑了,“梵天!仙元大陆梵家?”
“废话,我家老祖准备的传送卷轴,回来的地点当然是我们梵家了。我哥呢!”
啊!
晨夕哗啦一挥手,梵临渝、皇甫景皓、萧冰、楚牧然四个大男人都被拉出来了,梵天激动的冲上去抱住自家堂哥,这可是比他亲兄弟还好的堂哥又是大师兄,这几年没有大师兄顶着,他好累啊!
呜呜,总算回来了!
“哥,我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把你盼回来了。”
梵临渝他们几个目前还处于记忆恢复之中,迷迷糊糊的,对周围的一切都还不熟悉。
晨夕可不管他们几个了,拉着楚牧然和北堂连云就刷的瞬移离开了。
她想死她的公主府了,咳咳,好吧,她承认,自己是想她的男人了!
归心似箭也不能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公主,你是不是忘了两个人啊?”北堂连云无奈的看着完全不听他说话的晨夕,可怜的看了一眼被留在梵家的萧冰和皇甫景皓。
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恢复记忆之后会不会生气?
……
与此同时,赤阳公主府,平时沉闷的公主府此时基本上聚集了一家人在等着,原因无他,就是一个月前某姬无双公子算卦算出一个月之后公主府主人归位,合家大喜……
所以,诸葛静泽就一个个发传书召集所有出门在外的家人都赶回来等着。
差不多四年啊!
怎么让他不激动?
这会,夏尚宇、诸葛美男、云清痕和月流星四个大男人都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来回踱步的,心神不安……
而几个小的孩子倒镇定多了,看着自家几个爹爹那怂样都纷纷摇头叹息:
老大宫牧羽:啧啧,我们家就是妻管严。
老二宫飞宇:没办法,父皇已经对着娘亲的画卷黯然神伤许多个日夜了;
老三云祈麟扁扁嘴:要不是父亲老逼着我看母亲的画像,我都记不清她长啥样了,不明白啊,爹爹如此美男咋愿意迁就母亲大人呢?
老四宫绮筠和老五云昕然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表情都如一个模子印出来,相视一眼,纷纷摇头:大姐大哥们都是欠抽的,等娘亲回来他们就知道什么滋味了。
老六诸葛轻风粉粉嫩嫩的盯着自己的亲爹,鼓着腮帮子:爹爹从来没有这样焦急等待自己,真是重色轻儿子!
老七皇甫思诺拉着月流星的手,炯炯有神的盯着院子:她的亲爹爹和月爹爹的亲儿子终于要回来了,好期待!到时候自己就不是最小的一个了,嘿嘿嘿……
诸葛静泽看着夏尚宇焦急的说道:“大哥,要不让姬无双再算一卦,这都太阳下山了,公主还没有回来!”
云清痕拍拍他的肩膀,“二哥,行了,多等等吧,姬无双说了,他能够算出日子已经很不容易了,别逼他了。”
夏尚宇身为老大,其实也很想赞同诸葛静泽的话,不过云清痕说的也是事实,叹口气,“再等等。”
蓦地,月流星大喜,“大哥,二哥,四哥,公主回来了,正往家里来!”
“当真?”
“嗯,我感应到了她的气息,很强,应该是守神期——天哪,还有一个分神期的……不可思议,难道是五哥晋级了?还是连云?”月流星激动的就想往外冲,
夏尚宇连忙拉住他,“别冲动,晨夕竟然回来了,她的速度很快,肯定用瞬移来的,你要冲出去错过了岂不是浪费时间?”
也对,几个美男眼巴巴的看着天空,真蓝,公主快回来!
就在这个时候,外院却传来了兵器相接的铿锵声,“禀夏公子,有一群蒙面人来袭,他们用上了毒粉!”
什么!
夏尚宇四个美男顿时面色扭曲了,这种关键时刻居然还有人敢来添乱?真是太过分了!
看了月流星一眼,“七弟,你保护孩子们;二弟主持大局,我和清痕去杀敌!”
“好,大哥和四个小心。”
夏尚宇和云清痕怒火飙升的冲出去,内心都一致在怒吼:早不来,晚不来,偏在这一天赶来捣乱,真是找死!
不,一定让那些没眼色的家伙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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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尚宇和云清痕两人赶到的外院,看到那些攻击公主府的人就愣了:这些人还没有蒙面,光天化日来闯他们的地盘,还如此不要命的姿态?
“大哥,你去换七弟来,这些人很强,而且应该是被人下了蛊虫控制的傀儡杀手,爆发力堪当武林的一流高手!”
“好,你小心。”
权衡轻重,夏尚宇立即返回去内院,发射了一支红色信号上天,然后冲到月流星面前,“来的人不对劲,你速度最快,去把飞霜找来商量对策。”
“好。”
月流星离开之后几个孩子兴冲冲的围着夏尚宇,“夏爹爹,我们也去打坏人吧!”
夏尚宇摇摇头,“不行,他们用毒——”
“夏爹爹,我更毒!”
噗——
几个孩子都瞪眼看着最小的妹妹,果然是奇葩,说话能不能不要这样直白啊,不知道的人会误会哦!
皇甫思诺却是得意洋洋的一挥手,院子里的一棵树就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枯黄老败了。
呃,一干哥哥姐姐不吭声了,妹妹这毒体据说是在娘胎里遗传的,而且听玄师父说,貌似还是七妹妹主动夺取并且进化了母亲的天生毒体……在娘胎里就知道抢好东西并且取精去粕的妹妹果然是妖孽!
呜呜,以后可别欺负他们啊!
夏尚宇看着无语凝噎,他家的孩子真是一个比一个强,老六吧,粉粉嫩嫩,看着斯斯文文的小正太,却有一只魔宠。杀人不眨眼啊;
至于他的两个血脉,坑人就不带眨眼的;云清痕那三个看着不声不响的,可是,一开口就保不准谁到大霉了……
“父皇,就让我们练练手吧!若是有危险,不是还有娘亲的灵宠保护我们吗?大姐本身也有一个灵狐,打不过闪离却是没有问题的;六弟自己也有魔宠保护。我们几个分三队去迎敌,好好历练。”
这——
“父皇,不上战场永远不会得到那方面体验,我们已经不小了。”
这话也不错,他们的孩子不是寻常人,本来就需要实力越强越好,夏尚宇暗自握拳,抛开心头的不忍,“好。那就各自组队去杀敌,每一队的人都要以自身安危为主!”
“遵命,爹爹请放心吧!”
几个孩子迅速做出了组队,老大跟老三一起;老二跟老四、老五一起;老六跟老七组成小恶魔队,眨眼就奔出去了。
可见这些孩子想上战场的兴致有多高了,一点都不怕危险。
夏尚宇叹口气。又暗自挥挥手,每一队都拍了几个暗卫悄悄的跟随,若是孩子们有危机就出手。若是没有大事就让他们自由发挥。
看看天色夏尚宇脸色有些阴沉,他相信姬靖远的算卦能力,晨夕今日一定会回来的,在那之前,他先把那些捣乱的家伙给解决了吧!
这几年,公主府的势力范围越来越大,起码在世人眼中,这个公主府就是能够控制夏国和涯女国两大国的核心人物的出处;再加上江湖势力的延伸,虽然他们的人已经低调的隐藏身份了,不过有心人还是可以察觉端倪的。
所谓树大招风就是他们这般了。强大得让人敬畏又眼红,想他们出事的人也就大把了。
哼,那些人也是看着这几年晨夕和皇甫、萧冰他们几个都不露面。估计猜测了许多情况吧,想趁势收拾他们也是可能的。
“大哥,我们府里的阵法已经开启了,能够闯入府内的都是高手之中的高手了,你说这一回又是谁想对付我们?”
夏尚宇轻笑一声,“是谁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晨夕回来之前解决。二弟,我也想去练练手,孩子们都争着磨练去了,我四处看看去。”
诸葛静泽叹口气,“明白,我守着内院就是。”
赤阳公主府的下人在收到警示的时候大部分人都呆在自己的位置,守在房间里不出来,因为启动阵法的时候就说明他们这些人都没有能力帮忙,隐藏起来不被抓做累赘就是功劳了。
能够出来行动的都是暗卫级别的高手之中的高手了,当然,这样的情况也不是第一次,所以,他们都不算紧张。
更别说,今日公主府里的主子们都齐聚一堂了,除了一直外出拜师学艺的公主和几位公子之外。
诸葛静泽守着的院子正是曦园,对他们来说,最不愿意被人破坏的地方就是这里了。他们希望公主回家的时候能够看到依然如故的院子和家人。
“公子不要忧心,公主一定会回来的,姬公子这些年的卦可都是很准的。”身边的亲信看着诸葛静泽的神色忍不住宽慰道。
诸葛静泽点点头,他也坚信公主能够回家的,就算忐忑,可也坚信他们所爱的女人不会轻易丢下他们几个死去。
大家都是经历了风雨才走到一起,事到如今,要说谁先舍弃了谁而去,那都是不可能的。
只是一日不见她的人,他就难以真正的安心:公主,快点回家吧!
……
公主府里闯进阵法之中的的确都是高手了,饶是如此,人数还是有八九个,这些人可是能够跟夏尚宇他们实力相当的人,所以,只能说对方这次是下了血本要对付他们了。
江湖之中估计能够身外之物雇佣到的绝顶高手都在这里吧!
夏尚宇巡视了一圈,发现他们家的三队童子军就圈住了三个高手,然后月流星以一敌三还轻松有余,还有三个则分别被府里的暗卫组队拦击,看情形倒不用很担忧。
于是他就重点关注自家三队童子军了:
老六跟老七,两人都坐在屋顶上,此时热血奋战的是老六的魔宠,当然,七丫头有没有是不是放暗毒就天知道了。
“哥哥。你说他一个老胡子脸,一把年纪了为什么要来杀人劫货呢?”
“这还用说,肯定是他家没有我们这样聪明能干的儿女,所以他才一把年纪了还为生活四处奔波劳累。”
“对哦,我们如今都可以给爹爹和娘亲赚钱了,孝顺父母不是难事,这胡子爷爷真可怜呐。没有人孝顺他!”
“乳臭味干的小儿,满嘴胡说八道,本尊要想人孝敬,只要挥挥手就大把的人来,哪里轮得到你们俩小儿来可怜!”
老六诸葛轻风瞧着老头子恼羞成怒的样子托着下巴笑眯眯的,“这位老胡子爷爷,你不用死鸭子嘴硬了,只要你认输我们兄妹就给你送只老母鸡,让你吃顿饱饭。”
“闭嘴。闭嘴!臭小子,有本事跟我打,仗着畜生欺负人有什么男子气?”
诸葛轻风一副看到白痴的表情,瞥眼看向自己的妹妹:“七妹妹,你说他傻么?”
“当然傻了,他连哥哥的魔宠都打不过。还好意思喊着跟你打,看来他一把年纪了,连这点道理都不懂。看门的都打不过就想去挑战主人,忒老不羞的。”
可恶,可恶!
自从出名之后,他就没有受过这凳子窝囊气了,眼前两个乳臭味干的小孩子居然敢当着他的面讽刺他,实在是可恶至极!
鸭鸭的,是哪个说公主府如今虚弱着,最厉害的赤阳公主已经消失了几年,怀疑不是重伤就是身死了什么的……还说什么夏尚宇他们是养尊处优的贵公子神马的,战斗力不足为惧。
这下好了。他们几十个高手带着上百个好手一起攻击,想不到十有八九的人连公主府的院子都闯不进,就只有他们这几个顶尖的人物闯进来了。
呸呸呸。还不如不能闯进来呢,再怎么样,人家公主府的暗卫也不可能少啊,他们几个能力再强,双拳难敌四手啊!
更别说他如今还遇到这两个妖孽儿童,更气死他的是居然还是一只畜生挡道!
着实太可恶了,传出去他在江湖还有什么混头了?
“啧啧,妹妹,他老羞成怒了,老脸撑不住,连我的魔宠都打不过,真失败啊。”
“哥哥,你太坏了,诸葛爹爹说了,我们做人要正义,不能欺负老弱病残,就算人家老胡子爷爷打不过你的玩物,你也不能这样刺激他嘛,气死人可不好。”
噗——
臭丫头,你这话更气人,他黑道鼎鼎有名的、响当当的、让许多江湖正道都要绕道走的人物,怎么就是老弱病残了!
“啊——孽畜,受死吧!寒冰掌——”
哔哩啵囖一阵声响,老头子周围的地方都出现了一层寒冰,诸葛轻风的魔宠飞闪避开,还是有一只脚被冻住了。
“呜呜——”
魔宠回到诸葛轻风的身边,有些委屈,它是一不小心,想不到这老头子还有这一手。
诸葛轻风小手轻轻的拍拍魔宠的脑袋,然后掏出一颗修复丹喂到魔宠嘴巴里,瞬间,魔宠又生龙活虎,被冻的爪子一阵水蒸气挥发了……
老头子看着这一幕瞪大眼:怎么可能!
他的寒冰掌可是带着毒性的,不死也会寒毒入体,伤到心脉啊。
“老胡子,竟敢打伤本公子的宝贝,可恶!小白,去咬他,只要不死,留着一口气就好!”
“嗷呜——”
魔宠立时一声兴奋的低吼,这句话的意思是代表它可以现出原形跟敌人打了,立时,诸葛轻风的魔宠就从一只小童大的黑狼化身为一条黑龙,龙身比成人的腰还要粗,直接把那黑道老胡子给吓蒙了:
这、这是龙?
黑色的龙?
为什么,为什么赤阳公主会出现这样的神物?
为毛啊,为毛根本没有人提到这个消息!
呜呜,暗夜组织的人太过分了,竟然隐瞒如此致命的情报!
这点其实黑道老胡子冤枉人家了,雇请他们的组织也不知道诸葛轻风这般妖孽,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强大的护身符。
“嗷——”黑龙鄙视了面前渺小的人类一眼,哈哈哈哈哈,大爷它隐瞒真身那么多年,如今总算能够光明正大出现一次了,真是太爽快了!
啪一声,那黑尾巴一扫,
砰砰砰——
不要说黑道老胡子了,就是旁边的一个刺客也被殃及,两人先后横飞出去,撞到公主府外院的墙壁上,直接砸出了一个大洞,他们被甩出公主府了。
“小白,你这样损坏家里的财物要赔钱的,赶紧去找那两个罪魁祸首赔钱,不然爹爹会生气!”
额!
黑龙一头黑线,所幸它本身就是黑乎乎的,看不出表情,无奈的飞出去搜刮了一遍那两个刺客的身,全部财物上缴给自家小主子。
利落做完这一切的时候,黑龙还有些迷惑:为什么主子的父亲看着那么斯文贵气的美男子,一点都没有敛财如命的性子,自家主子却这般爱财呢?难道是遗传了母亲的性格?
想到公主府的女主人,黑龙表示没什么很大的印象,不过,它不敢放肆,因为从他跟着诸葛轻风开始,他还呆在主子的灵识之中,还没能够以真身出现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那女人的强大和变态!
神魔不忌的天赋,谁敢惹?
反正它不会惹。
“真穷,身上就几张银票,武器也不是神兵利器。浪费本公子的时间!”诸葛轻风很是不屑的瞧着那武器,不过,他也不会丢的,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哥哥,这武器对你来说不好,给我们府里的暗卫做奖品不就行了,总比那些低级品要好啊。”
“嗯,也是,有奖励他们做事才更积极!回头就交给三哥,让他给我们的九扇门添加奖励。”
……
俩小孩一阵叽咕,收缴了东西就往老三他们那边去了,夏尚宇在暗中听到他们的对话傻眼了,刚刚他听到什么了?
九扇门?
这名字好熟悉,似乎从哪里听过——
对了,他的亲信汇报过,说是这个组织越来越强大,不过从来不曾跟他们的势力有过冲突,还隐隐交好的意思,所以他就没有太过注意。
想不到是他们几个孩子弄出来的门派!
嗯?
看来他这几年给小夏皇和小女皇的压力不够大啊,他们还有精力跟着老三搞江湖组织!
夏尚宇暗叹一声,也不知道自家孩子这般聪明是好事还是坏事。
“大哥,公主即将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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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冰追到晨夕的时候,晨夕正和梵临渝说话,一脸不愉的质问梵临渝呢。
“大师兄,你什么意思,自己的儿子不关心,难道想不承认这事?”
梵临渝扶额,“小师妹,拜托你不要嚷嚷,你明知道,那个时候的我根本没有记忆的,我——何况,那也是一个意外,被人设计的。”
“人家宫二小姐又不会缠着你,只是让你认儿子,便宜你了,你还不满足?”
“不是,这个问题。小师妹,我们都回来了,你就别追究那事情了,成不?”
晨夕嘿嘿一笑,很是坏心眼,“那可怎么办,我刚刚把孩子交给师父了呢!”
什么!
梵临渝顿时变了脸色,随即无奈的等着晨夕,“你——唉,算了,算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梵家多样一个人也没什么压力。”
这话是不想尽责了?晨夕冷哼一声,“听大师兄的意思似乎不想培养那个孩子,那么,我把他送回去他母亲身边好了,人家又不缺人爱。我要不是想到修士修为越高,子嗣就越难得,我才不费心说服宫二小姐让孩子跟着我们回来修炼呢!”
梵临渝瞧着他那样忍不住叹口气,“师妹,你是不是因为皇甫他们两个的事情迁怒我了?”
“我——咳咳,才没有,一事归一事,我这是跟你说你的事情。”
切,才不信,单是他的事情,这女人能够这样生气?梵临渝十分不满皇甫景皓和萧冰两个后进门的师弟,实在是太给他这个大师兄添麻烦了。
“大师兄。公主心情有些不好,她最讨厌不负责的人了,所以,这不是迁怒,她是真的不喜欢你成为不负责的一个男人。”
“得了吧,我的事情我会好好解决,你们三个先解决自己的事。”
说罢丢下他们两个走了。
晨夕瞥了萧冰一眼。不冷不热的,“你怎么来了,不喝酒了?”
“自然是来陪公主的,”
某女故意斜眼看着人家,撇嘴道:“你认识我?”
萧冰嘴角一抽,瞧公主这模样似乎不是一般的生气呢,呵呵一笑,伸手拉住她,“我怎么会不认识公主呢。星际时代那不是被人算计才失忆么,那叫不可抗力,非自愿的。回到这里恢复了记忆之后,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想找公主的,不过想到自己的身体……就硬着拉着皇甫景皓留下来助我一臂之力,让我这个月恢复了实力。而且到了金丹修为,又让大师兄一起帮忙重塑筋骨,恢复了人身。正想今日就回家看你们的,想不到公主就先来接我们回家了。”
哼,谁来接他们回家啊!
晨夕还在别扭,不过,心中的怒气却是消散了大半,听着人家的意思根本就没有因为接受了星际时代的一些记忆就对她有不满,似乎是她自个杞人忧天了……
窘!
难道她如今变得小心眼了?
“公主,这个月我们忙着闭关修炼,也没有时间打听消息,今日真的是才出关。为了庆祝我成功换身,这才喝酒的。”
“真的?”
萧冰很认真的点点头,“当然!我怎么会骗你呢?”
好吧。她小心眼了,她想太多了。某女有些愧疚了,为自己不够信任人家对她的感情而愧疚了。
“公主,听思诺说你担心我们会对如今的关系有不满?”
额!
臭丫头,见到了亲爹转眼就把她给卖了,真是小没良心的。某女脸红了,“咳咳,我那是一时想过那种可能而已,没有认定你们就会那样。”
“是吗?那公主生什么气呢?”
“我——我没生气,就是找大师兄说说他儿子的事情。”
这个时候死鸭子嘴硬什么的必须的,她可不想当面承认自己是那么小心眼的不信任他们两个对她的心,这不是找惩罚吗?
不过,不用她承认,萧冰美男已经决定要好好补偿他自己了,拉着晨夕就闪回了他们的房间,什么话都觉得是累赘,他更喜欢用行动来告诉对方,他是多么的不想放开她,抵死缠、绵之后,她自然就不会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他不想要她?
呵呵,今日定让她明白,他是想要她想得不行停歇……
于是乎,某女就被在心虚的时候被美男吃干抹净,最后不要说怒气了,就是怨气也没有了,全部化为低、吟和求饶去了。
……
第二日见到皇甫景皓的时候,萧冰很有爱的把小丫头带去玩儿,留着空间给他们两个独处,比起萧冰的先礼后兵来,某皇甫的举动可谓是霸王硬上弓,一点都不解释,直接把某人吃到肚子里,吃得餍足了才罢休。
把某女折腾得够呛,还不好意思吭声了。
因为,美男质问“公主回家为何丢下我们两个,难道说我们两个就因为被人陷害了,你就迁怒?还是说厌倦我们两个了?嗯……”
张张嘴什么话都没有说清楚,她又被吃了一番,最终,晨夕感悟了:她就是一只羊,还是一只笨羊羊,居然主动羊入虎口,呜呜……
她太笨了!
干嘛想那么多,不管怎么样,她也得小心圣星大陆的皇甫景皓的灵魂绝对是强大无比,不会被一段异世的记忆所影响才是。
嘤嘤——
她自作自受啊!
……
两男介怀某人丢下他们一个月,所以一致决定要在仙元大陆困她一个月,由他们两个分食,哼哼,家里那几个家伙,竟然不帮着他们开导公主,还趁机偷腥一个月才放公主来见他们,实在是太没有兄弟爱了!
绝对不能纵容姑息去!
于是乎,晨夕就这样留在了梵家,而且。皇甫景皓更过分的是没过几天就把孩子交付给梵家人照顾,他则带着晨夕和萧冰三人外出,美名其曰:去历练!
事实上,则是他心心念念要好好享受一番,打野战什么的,偶尔还是很有情调的。这种机会怎么能够放过呢?
所以,这一个月。晨夕都是在奢侈和激、情之中度过的。让她狠狠的体会一把什么叫做欲罢不能,欲死、欲仙。
等两位曾经失忆的男人终于感觉心里平衡多了的时候,这才带着晨夕施施然回家去。
这个时候已经是十二月下旬了,很快就迎来年终。
公主府再次热闹非凡起来,这一次他们算是真正的合家团聚,一大家子全部聚齐了。
晨夕看着周围的家人,暗自脸红了一下,她觉得自己都应该佩服她自己了,瞧瞧这大家庭的阵容。就单是那几个孩子也足够她自豪了吧!
“公主,萧冰和连云的孩子你要尽早才是,不能一拖再拖了……”诸葛静泽在一旁很贤良的提醒道。
晨夕马上苦了脸,她孩子都这么多了,唉——
不要当然是不行的,当初可是说好了。一人起码生一次。
“无碍,修士的路很长,还有至少几百年的时间给我们消耗。所以,公主不必忧心。”皇甫景皓在一旁坏心眼的宽慰道。
孩子嘛,他不想要很多,不过,两三个总是不多的。
不是他偏心,这是人之常情,谁不希望自己的亲生骨肉多两个的?
所以啊,他已经想好了,等过几十年之后,就再想努力努力让某女继续给他添子加女。至少要再生个儿子,男女平衡阴阳调和嘛!修仙之后,他们最大的满意就是他们的生命延长了。然后缠着某女的时间也就多了。
兄弟们的心态都平和了许多,试问,一般人夫妻白头到老不也就是几十年的恩爱时间么?
而如今,他们几个却是个个都有了不错的修为,活个五六百年是没有问题的,平均下来,他们貌似比一般人成双成对的更有爱啊!
看到皇甫如此笑容,晨夕立时抖抖身子,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她一点都不想知道皇甫景皓在想什么,不要知道!
好在皇甫某人也没想这会就说,免得吓坏小女人跑了。
瞄了楚牧然一眼,皇甫景皓和夏尚宇两位大腹黑互相点点头,然后夏尚宇打头,“晨夕啊,楚牧然既然跟你有夫妻之实了,这皇家玉蝶也该添上他的名字了,你觉得如何?”
额!
晨夕红果果的惭愧了,低着头,轻声道:“嗯,好。”
“本来嘛,作为新婚,他应该得到一段新婚期的,不过,这日子他在星际时代已经超越我们大伙享受过了,所以,在这里就取消那待遇了。”
楚牧然心肝一抖,这群小气的男人,果断的有阳谋啊!
偏偏,他还不能反驳,因为人家说的都是实情,他要是反驳的话肯定惹众怒。
晨夕也不敢说,因为她心虚在大家都担心她的是,她却多收了一个美男,这种事,怎么想怎么心虚啊。
“连云在那边虽然说有些不方便,却也是不像我们这样忧心的想着公主,所以,明年就让连云镇守公主府,楚牧然配合处理外务,我们这些人就去仙元大陆好好提高修为。然后,公主争取明年给萧冰生个孩子……balabala……”
晨夕几度想开口都没有机会,被人堵住了,最终,她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貌似、好像、可能,她这辈子都被这几个男人给分好、算计好了!
呜呜呜——
人身自由好像都失去了,这算什么合家欢乐?
她要抗议,抗议啊!
“公主,你对我们的一致决议有什么意见吗?”诸位美男齐齐盯着她,目光灼灼,含情脉脉,一脸你不同意就是不爱我们的神色……
宫晨夕风中凌乱了,她这一生的幸福就被这几个人给牢牢掌握了,长叹一声,“当然没有意见!”
美男们满意了,继续在一旁计划着他们的幸福日子,晨夕无奈的看着他们,眼底却满是柔情,她这一辈子,能够和他们在一起,已经是不可再多得的幸福美满了!
……
……
完本感言:(感言是免费的,请大家放心阅览。)
【到这为止,本文的正文就算正式、真正的大结局了。写了这么久,千言万语也就减缩成一句:感谢大伙的一路支持!
后面可能会还写点关于别的角色的番外,小番外什么的,根据读者和倾云的灵感来写……
新文倾云会继续努力,期待大伙以后多多支持新文《妖凰选夫记》,有三十万字了,可以慢慢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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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美男们兴趣满满的在讨论明年的问题,晨夕表示很无语,她想开口提醒一下他们,他们目前好像还不是很安全的群体呢!
别的不说,就说她回归那天公主府被刺客攻击的事情,据说,背后的人还没有揪出来呢。
虽然拷问出了雇请他们的幕后人是一个叫“暗夜”的组织,可是,那个组织却是行踪飘忽,江湖之中没有什么人知道他们的老巢地点呢。
“娘亲,爹爹他们是不是兴奋过头了?”宫牧羽无聊的撇嘴,自家这些爹爹们,平日里是那么的聪明绝顶去,一遇到母亲的问题就有些弱智了。
晨夕揉揉自家女儿的秀发,看着越发相似她的脸蛋,轻叹一声,“也许吧,这几年,是我让他们担心了。”
“娘亲,我们也担心你啊!不过,三弟说了,以娘亲你那逆天的运气和变态的体质,绝对绝对不会有事的。所以,我们就很理智的没有那么担心了。”
额!
老三那小子真是欠扁,晨夕一个飞刀眼飘过去,老三云祈麟咧嘴一笑,“母亲大人,难道儿子说错了么,你可不就是逆天的好运,若不然,十几年前被人称废材的你,怎么会从一国质子华丽的转变了涯女国的幕后女皇呢?啊——不对,应该说是幕后太上凰咯。”
十二岁的云祈麟已经是一个翩翩美少年了,虽然还没有张开,却一眼就能够看出是美男胚子,继承了他爹云清痕的俊美无双。往后也不知道他要找什么样的妻子才登对啊!
晨夕看着自家都长大了一截的几个孩子,开始有一种为人母的忧虑了,这婚姻可是人生大事啊,操心这么多个她感觉会很累的说。
最重要的是她没有把握找他们中意又登对的良伴呢!
“唉,家有儿女长成人,身为母亲大人的我很忧愁呢,三小子,你说我要给你找什么样的媳妇呢?”
啥?
云祈麟顿时黑了一张脸。“母亲大人,这不劳你操心,我们兄弟几个的婚事自己做主,这也是爹爹他们早就答应了的事情。”
“哦,都答应你们婚姻自由了?”
“是啊,而且,我们也说好了,以后成家立业的费用都自己出,各自养家糊口。”
嗯?没有富二代的傲慢感啊,这挺好的。
晨夕温柔的笑了笑。看着自家儿女们意味深长滴。
宫牧羽顿时抖抖身子。小心翼翼的问道:“娘亲。你没意见吧?”
晨夕故意板着脸,“以你们这样的身世,你们觉得婚姻自由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母亲大人你自己就是我行我素的。如果是听从长辈安排的话,这公主府里就绝对不止这几个爹爹了,起码十几个去。”云祈麟很直白的挑刺,想控制他们的婚姻大事,这绝对不行的。
臭小子,这还没有长大成人呢,就来跟父母叫板了,以后还会听她的话么?
“咳咳,娘亲。三弟绝对是孝顺你的,不过,爹爹他们说做人言而有信,为了让爹爹言而有信,你就点头吧!”
“晨夕。就依了孩子们吧,若真要遵从长辈之命的话,当年我也不能跟你一起了。”静泽美男收到儿女们的求救连忙来劝。
晨夕瞧着他们几个眼巴巴的样子,连八岁的小女儿也盯着她目光灼灼的样子,顿时就乐了,“思诺,轻风,你们两个都还是小孩子,不会也想要求这个问题吧?”
诸葛轻风淡定的看了各位哥哥姐姐一眼,“娘亲,做人要公平,你做母亲更要一碗水端平,我们虽小,不过该得到的权利应该是和兄长他们一样的才是。”
啧啧,一个个都向往自由了啊!
行啊,都长大了呢!
“好了,别巴望着我,好像我是一个不通情理的老太婆一样,你们啊,只要不是找个蛇蝎心肠的人,我都不管了。”
“耶,谢谢娘亲,娘亲你真好!”
晨夕白了自己的大女儿一眼,她这么积极,难道是有心上人了?上回好像是听二小子说了一下什么人,一时忘记了名字。
晚点得问问女儿是不是动心了,大的两个都十五岁咯,不知不觉啊,就成为可以情窦初开的少男少女了。
这一个团年夜,晨夕和几位美男一同守岁,大家围聚一桌,嗑瓜子吃水果聊聊天,一夜光阴就那么飞闪而过了。
……
翌日,大年初一,家里的人就各自散发出去了,身为一国之君的两个儿女就首先要赶回去各自的皇宫去坐镇,他们能够偷闲的时间还真不多。
看着他们被蓝雪送走晨夕就有些愧疚,为了她的幸福,一双儿女就困在皇宫之中了。
“公主,牧羽和飞宇两个都是出色的一国之君,他们也很喜欢自己的身份,愿意成为统领一国的君王,那不是他们的负担,而是他们的荣耀了,公主你也应该为他们高兴才是!”
“真的?”
静泽美男点点头,“不然,你问问大哥,他看着飞宇成长的,最清楚其中的变化了。”
夏尚宇一脸自豪,“静泽说得没错,飞宇为他的出色领导,让夏国越来越强盛感到自豪,他是一个好皇帝。比我好多了!”
“他才十五岁呢,你们是不是太夸奖他了?”
“等过些日子,你亲自去夏国和涯女国的各地走走就知道我们所言非虚了。当然,这其中,也少不了三小子和四丫头他们的陪伴之功。尤其是三小子,似乎也爱上了做清官的感觉。”
噗——
清官?
那腹黑的小子喜欢做清官?
晨夕对夏国那些百官表示同情,估计他们的日子有些不好过了。
这时候,又听夏尚宇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皇甫和萧冰的实力都更胜从前,之前一个多月他们两个也霸占了公主不少日子,从今日起就让他们掌管军营事务,,连云和楚牧然管家;我这些年因为朝堂的事情修炼一途比较疏忽,静泽也是,所以。我打算和静泽一起先去仙元大陆闭关修炼一年半载先;暗夜组织的事情就交给公主和清痕、流星你们三个解决吧,相信你们三人的实力足矣!”
解决暗夜是没有问题啦,不过,夏尚宇这安排是一早就算好了吧?晨夕看着这个越发成熟的美男,心中感慨,岁月匆匆,他的脸上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看得出是三十几岁的人,而她还是二十几的模样,他会介意吗?
“傻瓜。只要闭关修炼。假以时日。我自然也能够保持最有魅力的容貌,你何须担心,难道还信不过我的天赋?”
额,被看出来了啊!
晨夕微微一窘。诸葛静泽眼神扫了一圈,其余的人都静悄悄的离去了,留下单独的空间给晨夕和夏尚宇独处。
夏尚宇为晨夕能够替他忧心而高兴,依旧像过去那般宠溺的揉揉她的脑袋,“傻丫头,我也没你老多少,难不成你还能够嫌弃我?再则,你不是说如今的我更有男性魅力么?难道这话是骗我的?”
“当然不是!”
“那就行了,别纠结。我会努力修炼的。虽然我的修仙天赋不如月流星那么妖孽,不过,也比很多好。”
“嗯,我知道。”
伸手揽着她,夏尚宇幽幽一叹。“知道今日,我还有些不真切的感觉,你是真的回到了我们身边呢!那个时候,我虽然祈祷你没事,可是,却也有些绝望,秘境出事的人据说十有九九都是不能回来的……那个时候,我就想,若是你不能回到我身边,我又何必那么努力修炼,活的越长,我思你若狂的日子不就是更长,更难熬吗?”
什么!
难道他就是因为这个心结才修为一直卡着不突破的?晨夕心中酸涩,无法用单薄的言语来表示心中的感动,只能抬头轻轻的回报他一个吻,用自己的心告诉他,她是多么的喜欢他,也是多么的想他。
院子里的寒梅悄然绽放,映着白雪红梅,映着相拥缠、绵的两人,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美好……
爱若到深处,便是不离不弃的相守相护。
夏尚宇在有限的时间里觉得他这辈子都没有这样高兴,热情如火的晨夕在他身下婉转承1欢,一切都是那么的魅惑人心,让他欲罢不能。
……
元宵之后,夏尚宇和诸葛静泽一通出发,去了仙元大陆闭关修炼。
临行前的日子自然是让给了他们和晨夕相互恩爱,一大家子的美男还是很有爱的。
夏尚宇他们一走,云清痕也收拾了一些东西,他们三人组要启程去追查暗夜组织了,对此,他和月流星都是很高兴的。
咳咳,怎么说三人行,必有欢乐嘛!
至于曦城的安危?有皇甫景皓和萧冰他们这两个突破结丹期的大尊在,更有一个突破了分神期的大尊北堂连云坐镇公主府,能够发生什么事情才奇了怪了呢。
晨夕的灵宠依旧分别给了孩子们做隐形的暗卫,火狮去了夏国皇宫保护宫飞宇他们,残云豹去了涯女国皇宫和灵狐一起守护牧羽;风卷兽则继续留在曦城随时给晨夕回报家中的消息。
……
……
ps:
唔,倾云看了评论区表示反省,偶的确应该把正文写得更完整一些,所以,倾云继续大结局卷,争取写得更完善一些去!1207章的章节名应该改为“夫君规划”,不过,这个改章节名的事情得让责编帮忙,所以,得等她上班了我才能够申请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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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调查暗夜组织,晨夕和云清痕、月流星三人都是隐姓埋名,改变容貌在江湖游荡起来了。
在晨夕回来之前,暗夜组织并没有出头为难过公主府任何事情,不过,人家不动则已,一动就启用了你们多高手,实在是不能单以为他们是收人钱财那么简单。
月流星惋惜的看着晨夕的秀发,“夫人,其实我更喜欢你本来的发色,这一出外面,你又变了颜色,真可惜!”
云清痕白了他一眼,“难道你就因为发色特别看上夫人的?”
“当然不是,你少给我挑拨离间,鄙视你!”
“你是最小的,得尊敬哥懂不?”
“切,姓楚的那个才是最小的一个,你记错了。”
晨夕瞪了他们两个一眼,“别闹了,你们看最边边的那桌上多几个剑客,好像有问题。”
月流星淡淡一笑,“放心,我早注意了,其中一个人的眼珠子一直偷瞄你,哼,我们的夫人岂是他一个瘦猴子可以觊觎的?”
“就是,待会我们扁他成为猪头,让他爹都认不出他来!”云清痕皮笑肉不笑的,说话更让人牙疼。
“我在这里怕他们不敢动手,四哥,我去走走,你好好陪着夫人。”
云清痕会意,“放心,我会看好的。”绝对不让人占公主的便宜。
果然不出所料,月流星一离开,那些人的目光就更热切了,不过,他们似乎还在等,云清痕瞄着他们离开了两人嘿嘿一笑,派人去跟着月流星那个变态,不就是自寻死路么?
唉,他们几个男人之中,月流星的修仙天赋最高,变态得不行。他至今还是融合期呢,他却早早就突破到了分神期,变态得让人嫉妒眼红哇!
“对了,夫人,你修为多高了?”
晨夕微微一笑,“大概,目前为止应该是一家人之中最高的吧。”
不是吧!
云清痕苦着脸,为啥啊,一个女人要那么强做什么,害得他们的保护欲都不好散发。唔——公主比月流星还变态。
“放心。我会帮你们的。不是有那双、修的功法可以事半功倍么,日后我都和你们练习。”
云清痕顿时邪恶了,这法子好啊,贪欢和修炼两不误。发明这功法的人简直就是太牛了。
暧、昧一笑,就凑到晨夕耳边低语,“那么,今晚我们就开始如何?我要是修为提不上去很自卑呢,你看看,我的功力在几个兄弟之中都靠后面去了。大哥、二哥他们两个闭关修炼之后,说不定也比我厉害去了……求安慰,求帮助。”
无语,这货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无赖了。白瞎了一张天使般的俊脸。
“嘿,夫人,有人想动了呢。”
晨夕瞟了对方一眼,只见两三人大咧咧的走过来,路过云清痕身边的时候。其中一个人故意跌了一下,随即瞪着云清痕,“小子,你敢对本大爷使绊子,活得不耐烦了?”
呃,这样也行?
太拙劣的借口了吧!
眼睛好的人都看得出他坏心眼啊。
云清痕瞥了背上背着一柄大刀的某汉子一眼,“哪只眼看到我使绊子了?”
“我说是就是,如果不是,我怎么会绊倒?”
“谁知道啊,也许是你天生霉运,老天爷看着你不耐烦,故意给你使绊子呗。”
“胡说八道,害了人还想推脱!”
云清痕翻翻白眼,能不能高级别一点对付他,这样子他很无聊啊,没有一点挑战性,“好吧,就算我害了你,那么,这位不知名的猪一般壮的大爷,你想怎么样?”
“你——”
“大哥,不要跟这样的小白脸生气,好生劝嫂子回家才是。”
大汉一听顿时了了,笑眯眯又猥1琐的看向晨夕,“夫人,你别生气了,跟我回家吧。”
噗——
晨夕一口茶水全部喷到大汉脸上,一脸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大汉被喷一脸茶水,还有茶叶籽沾着,一张脸顿时红了泛黑,“你、你这——”
“息怒,息怒,大哥,大嫂不过是失忆了,你别生气,别生气啊,家和万事兴。”
啧啧,真是极品。难道他们几个就一直这样坑害良家妇女?
“夫人,过去的事情我不计较,你跟我回家吗,孩子们都嚷着要你呢,这小白脸我也不杀了,只要你回家就好!”
啧啧,一听这话,周围的人就眼神变了,敢情还有怎么不要脸的女人啊,丢下丈夫和孩子跟别的男人厮混。
“大家不要误会,我夫人不是坏女人,她只是失忆了,失忆了而已。只要她恢复记忆,一定不会丢下我和孩子们的。”大汉一脸捉急的跟大伙解释,不希望别人误会了他的夫人。
晨夕看着都要点个赞,因为这人的表情都动作都很到位,眼神也到位,演员级别高级!
看来是她小看了人家,这样的人,应该不只是小打小闹的人。
他们想抓她什么呢?
“夫人,别理这贼子,他说的都是谎话。”云清痕装作担心的模样在一旁拉着晨夕的手臂,外人看人,他则有些心虚了。
“靠,你个小白脸,还想骗我们嫂子给你花多少钱?有本事就靠自己的钱养家糊口啊,骗女人算什么本事?”大汉身边的一个虎头虎脑的年青人怒吼。
这几个人长着都一副老实人的脸面呢,说人家长得贼眉鼠目什么的纯属云清痕和月流星贬低人家。
虽然有猫腻,不过,晨夕也不愿意让这些人碰自己,所以,她不打算采取将计就计的办法,反正她有蓝雪嘛,反跟踪是很容易的事情。
“这位大爷是不是认错人了,我可是涯女国人士,家族俊男美夫七八个,个个都是美男子,像你这样的姿容一般的人可真是没有。”
呃,俊男美夫七八个!
这里是夏国的地盘,听到是女尊国的女子众人的脸色又不同了,男尊国的男子对女尊国的女子可是很不喜呢。
因为那些人的存在就是打男人的脸,想他们夏国新皇能力卓绝,要是一统天下,让涯女国和龙女国都听命夏国就好了,到时候就整个圣星大陆都男子为尊了。
当然,这些也是某些人想想而已,朝堂当官的人都明白,不太可能,起码夏皇是不会攻打涯女国的,因为人家的生母就是涯女国的太上凰,双胞胎姐姐就是涯女国当今女皇。
大汉显然也没有料到这一茬,皱着眉,很快就黯然,“夫人,你忘记了我们身价过万,那些家财都是你掌管的,我总是浪荡江湖,很少回家,你才被小人钻了空子,哄得你去了涯女国那地方养这小白脸的兄弟们……”
“滚出去!”
晨夕一挥衣袖,砰砰砰几声,那大汉三人就齐齐横飞出去,从客栈二楼飞到外面的泥路上,撞得一身是灰尘。
云清痕粲然一笑,“夫人,你怎么那么快就出手了,我还想消遣消遣他们呢,行骗居然行骗到我们头上来了。”
“不要多事,我们还有要事等着办。”
“放心,不过就是打发几个骗子罢了,耽误不了正事的。”
晨夕神识联系上蓝雪,‘蓝雪,你去跟着他们,看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好,不过,我想不是小麻烦,因为他们看上主人你可不是为了美色,也不是为了财物,而是因为他们身上有一种感应石,能够寻找灵息强的女子。一见面的时候,他们的感应石就亮了,而且亮度很高,代表你的灵息很强。”
还有这事?她怎么没有注意到?
脑海里立刻传来某鸟的鄙视:主人你的注意力都被美男给拉走了,怎么会注意到这种隐秘的事情。
额,说得她好像重色轻友一样。
晨夕撇撇嘴,‘好了,不管如何,你去盯着就是了。’
‘知道了,你们先慢慢逛,有发现我就通知你。’
言罢,蓝雪就闪身离开了空间,隐身跟踪那几个人去了。
云清痕悠哉的喝茶,想着这回能够在夏国的丰城呆几日,再走一段路就是赤城了,公主不知道要不要去夏国皇宫看看飞宇他们几个。
若是去的话,他给那丫头买点礼物好了。
“我们在这里住下来吧,等消息。”
“噢,他们有来头?”
“也许,等着看看。”
怪了,月流星怎么还不回来?
“夫人,七弟估计是去买东西了吧,我们先订个房间等他好了。”
“也好。”
云清痕一招手,“小二,”
“诶,客官,来了。”
客栈里的人被晨夕刚刚那一手吓住了,窃窃私语也不敢有了,那么强悍的女人,谁敢惹啊。
他们可不想被衣袖甩出去,高手啊,看着斯斯文文的弱女子谁知道却是一个女罗刹。
“给我们两间上房。”
“好,好。”小二目光漂移,有些不敢打量晨夕。
“银票在这里,先预定两天好了。”
看到一百两的银票小二顿时傻眼了,“客官,我们这的上房是三两银子一天,你这太多了……”
晨夕瞥了云清痕一眼,“不要捉弄人家,出门的时候明明带了散银的。”
云清痕坏心眼一笑,“好,听夫人的,只要别人不打我的女人的主意,我也不会没事找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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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二听到这话差点没跪下,他不就是偷偷看了两眼么,这男人至于这么小气的捉弄他嘛?
醋劲也忒大了!
云清痕看着小二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另外拿了一两金子出来,“给你订房间,先预定一天,余下四两给我们准备好菜。”
“是是,这就去。”
小二不敢在偷看谁谁谁了,心中暗自腹诽某男,主意变得真快。
看着碍眼的走了,云清痕伸手揽住了晨夕,“夫人,你只能是我的。”
“大庭广众的,注意仪态。”
“切,他们跟我不熟,干嘛理会。”
众人默:你个小白脸,长得好看就了不起啊,有个彪悍的妻子了不起啊,用得着这样显摆嘚瑟么?大男人一个也不知道男子汉大丈夫的尊严!
晨夕无语的由着云清痕坏心眼的演戏,这男人有些时候是小气,不过绝不是容不得别的男人看她两眼的人,所以,那个小二可能被他发现了有什么不妥吧。
唉,她怎么出门就要遇到事情呢?
以前是有皇位之争,对手算计她很正常,如今做女皇的可是她的宝贝女儿,还有什么人要盯着她呢?(知情人默:赤阳公主你大概忘记了你过去曾经得罪了多少人吧,新仇旧恨加一起肯定有的算啊。)
“咦,夫人,你看楼梯口的几个人,眼熟呢!”
晨夕顺着云清痕的提醒看过去,愣了:龙女国的那什么神探,他怎么又出国办事了?难道又有什么案子需要他这个神探出力的?
对上晨夕的目光,狄俊师也有些愕然,那双眼他很难忘记,蓝眸!
赤阳公主!
狄俊师想了想还是走过来了,“宫夫人,好久不见。”
云清痕顿时不爽了,公主都易容了,不仅仅是头发颜色变了。就连容貌也改变了的,他怎么认出来的?
“呵呵,狄公子好久不见。”
“相请不如偶遇,宫夫人不介意我坐下来吧?”
“请坐。”
云清痕撇撇嘴,“你可真是大忙人,从龙女国忙碌到夏国来了,真是忙得不可开交呢。”
狄俊师瞧着云清痕打量了一会,微微一笑,“原来是宫夫人身边的云公子,失敬。失敬。”
“你——”云清痕惊秫了。被看出易容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他能够一眼看出他们的身份,可就不简单了。
“两位不用多心,我这双眼办案多了。基本上所有的东西都无所遁形,看到的都是本相,表相骗不了我的。”
晨夕一愣,惊奇的打量狄俊师双眼,那不是火眼金睛了,怪不得办案神速了,原来是有天赋的啊。
“狄公子可真是坦然自若啊,不知道这次又是什么麻烦让你不远千里追来到夏国?”
“说来惭愧,两年来。龙女国大小失踪了两百多名女子,一开始都是分散在各地,上报的时候因为没有找到任何线索,很多地方不了了之。直到数月前,京城也失踪了好几名女子。女皇陛下派我查探,我调查之后才发现,我们涯女国这两年来报女子失踪的案子已经有两百多件,一件也为侦破。为此,女皇陛下大怒,对那些隐瞒案情的地方官员都给予严惩。”
都是女人失踪了?
难道是遇到拐卖妇女集团了?
晨夕和云清痕相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了之前那几个人。
就他们五六个人,应该不足以犯下那么多案子吧,而且,手伸手龙女国又到夏国,这也太长了。
“那,狄公子可有线索了?”
“过去那些没有什么线索,不过,京城发生的几起失踪案,我查访之后得到一个消息,那些人失踪前都曾经和几个人发生过争执,最后被带走或者被气得暴走,落单的时候就没了。然后循着这条线,我让人画出了那既然的画像,一路寻访,今日就走到这里了。”
是几个人一起作案啊!晨夕看了他们一眼,“把画像拿出来给我看看。”
“好。”
狄俊师从衣袖之中拿出几张画像,晨夕一一翻过,然后给云清痕看,云清痕看了之后有些讶然,“这几个人似是而非,看着有些古怪。”
狄俊师闻言大喜,“难道两位见过他们?”
云清痕呵呵一笑,“见过啊,就在你们来之前约莫一刻钟的时间吧,他们还说夫人失忆了,是他的夫人,然后我是小白脸,诱1拐了夫人到处跑呢。想劝我的夫人跟他们回家去……”
“那一定是他们玩弄心计,他们去哪了,我们马上去追!”
晨夕叹口气,“不要急,先静观其变吧。”
狄俊师焦急了,这件事很急啊,多一天,那些人也许就多抓一个女人,谁知道他们是抓去做什么的!
“狄公子,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耐心点,我会给你消息的。”
闻言,狄俊师冷静下来了,以这两位的性格,当然不可能让人侮辱他们而轻松离开,想必有后招,他心急了。
想清楚了之后他也不急了,还吩咐自己的手下去另外一桌好好吃吃喝喝,休息休息再说。
“宫夫人离开圣星大陆数年不露面,各国都有了不少猜测呢,如今看到你安全归来,狄某倒要安心了。”
“哦,狄公子还会担心我的安危呀,真是受宠若惊啊。”
“呵呵……宫夫人也别打趣我,我只是不想圣星大陆发生不必要的战乱罢了,战争一起,受苦的总是老百姓。”
嗯,这是事实。
时隔几年,这狄神探似乎更有风采了,怎么说呢,那神探气息越来越浓了。
“宫夫人看来修为又精进了不少,几年过去了,别的女子容颜渐老,你却容颜依旧,甚至更年轻艳丽了。”
“诶诶,姓狄的,夫人的美貌用不着你来恭维,我们自会欣赏。”
“呵呵,云公子大可放心,我这辈子的志愿是破案,维持正义,可没有心思住进某一个后院拘束自己!”
云清痕撇撇嘴,“那就好,反正我们家也没有地方给别人了。”
以后坚决不许公主身边出现别的桃花了。
一个都不让了!
晨夕叹口气,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怎么会看上狄俊师呢,人才是人才,不过天下人才大把呢,她不至于个个都看上啊。
对了,提到这人才二字,她好像想起了一个人,楚国的那位地质人才——哎,好多年不曾想到那位,名字都有点陌生了,“夫君大人,以前我在楚国收的一个帮我们侦探矿产的人才,那位,我说让他给我做事五年的,他后面怎么样了?”
“放心吧,年限到了之后二哥就给他一笔丰厚的奖励,让他会家乡享受去了。”
“哦,那就好。那些资料整理好了?”
“当然,不过,二哥说不太明白那些东西有什么用,一直搁着,等你回来处理。”
唔,古代用矿产的地方还真是不多,她也不急着用,留着资料吧!
“宫夫人,我说的失踪案——”
“打住,我和夫人出门可是有自己的要事处理,没空帮你破案。”
呃,用不用这样小气啊?
狄俊师对云清痕这样的态度表示很不解,他又不是对赤阳公主做什么不轨之事,只是希望他们帮着维护正义罢了,要知道,那些人贩很可能已经在夏国作案了,不关心他们龙女国,总该在意夏国的子民吧!
晨夕窘了窘,不好意思的看向某神探,“狄公子放心,若是有消息我定会尽快通知你的,这种事情,人人遇到了有能力都应该管一下的。”
“宫夫人说的是,这种犯人罪大恶极,他们害的不仅仅是某个人,而是很多人,人人得而诛之。”
看来失踪的人里面有他认识的了。
“实不相瞒,我妹妹是最后一个失踪的人,所以我比以往办案更心急了一些,如若有什么冒犯云公子的地方,还请你不要多多包涵。”
原来是亲妹子被抓了啊,怪不得那么急了,云清痕表示理解,“放心,有消息肯定告诉你。”
就在这个时候,月流星匆匆回来了,“夫人,我回来了。”
“那就好,你去哪逛了,怎么那么久?”
“夫人,有急事,你们跟我走一趟。”
一行人跟着月流星快步离开客栈,月流星那是使着轻功赶路的,狄俊师一行人勉强跟上的就三四个人,这还是晨夕照顾他们特意让月流星放慢脚步的。
约莫两刻钟的时间,他们来到了一座大山之子,月流星带着他们穿过了山路,最后到了一个山洞前。
一落脚,晨夕就皱起眉头,她闻到不好的气息了。
几人一同走进去,走过一段甬道之后,出现了一个约莫一百来平方米宽的山洞,只是,这山洞里躺着十几具女尸,晨夕看着眉头皱得更紧,这些人她和月流星一看就知道是被人当做炉鼎吸收练功了。
只是,修仙界之中,这绝对是邪门歪道的功法,是不被认可的。
练功之人吸收了女子的精气进行采补修炼,女子不会一下子死去,而是在最后的油尽灯枯、快速衰老之后,形同枯槁的死去。
眼前的这十几个人就是如此,全部都面如老妪,身躯枯槁。
“该死的恶徒!”狄俊师破案十几年了,也忍不住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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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叹口气,这些人根本就看不出本来的面貌了,那修炼邪功的人实在是可恶。
“流星,怎么发现这里的?”
“我晋级之后神识的感应范围扩大,我本来是想走出客栈转一转的,不想却在路口休息的时候感觉到了邪魔之气,顺着那气息我就赶过去,只可惜,我到了的时候,这些人就已经这般了。”
“你惊动了对方?”
月流星摇摇头,很肯定的说道,“没有,我一直隐匿气息过来的。”
“赤阳公主,这件事实在是太危急了,狄某恳求你们三位出手相助,狄某只有那么一位妹妹,破案在前,我自是是给受害者伸冤,却也无法不承认我更急迫的救回舍妹!”
“狄公子不要客气,这种事情我们遇到了自然是要一起想办法的,目前我的人正跟踪一伙嫌犯,等他有了消息我们就即刻赶过去。”
“好,狄某多谢公主!”
晨夕想了想看下月流星,“要不你去梵家问问师父,这种邪功有什么区别,还是说就只有修士才会有。”
“我去了,你——”
“放心,今时今日圣星大陆能够伤我的人应该是屈指可数了,你去问清楚,把这些情况也说清楚,也许能够从练功方法上有什么启示。”
月流星看向云清痕,“那我去问问,你好好看着公主。”
云清痕点点头,月流星才闪身离去。
“公主,这些人怎么处理?”
狄俊师皱着眉叹口气,开口提议道:“本来遇到死尸是应该让亲属认人然后入土为安的,不过,这些人的情况太过诡异,只怕被抬出去的话会引起世人的不安,赤阳公主,我建议。还是火化了吧。到时候能够救出去的人就放回去,已经死去的人就给那些报案失踪的家庭一笔抚恤金好了。”
他说得也合情合理,如今这些女人被当做炉鼎使用,已经形容枯槁。根本看不出什么原形了,年轻女子失踪,找回去变成是一具七老八十的老妪尸体,估计没有多少人能够接受。
“狄公子顾虑得是,就一把火烧掉吧!然后收集骨灰——”
“赤阳公主,这骨灰也不用了,就让她们埋葬于天地吧,圣星大陆的人不接受火化,他们不会喜欢自己的亲人被烧死的。”
这——
“公主,狄公子说的是。要被火化的尸体一般都是被认为不吉利的,就听狄公子的,最多在这里立个无名坟墓好了。”
“好吧,那就交给狄公子善后好了。”
于是乎,狄俊师的几个手下气喘吁吁的跟着记号追上来之后。又开始干体力活挖坑焚尸了……
“主人,主人,我闻到火珠的气息了,你放我出来吧!”
空间里的火焰蛇突然吭声了,晨夕微微一愣,然后把它给放出来,这些年。火焰蛇已经由一条小蛇养成手腕粗的大蛇了,它那赤虹的身体太过显眼了,狄俊师他们发现的时候都吓了一跳,高度戒备着。
直到晨夕开口,“别紧张,它是我的宠物。懂人性,不会随意攻击人的,它说有发现,我放它出来看看。”
狄俊师一行人纷纷腹诽,这赤阳公主也太奇葩了。居然养蛇为宠物,也不怕被反咬一口。
只见火焰蛇哧溜哧溜的滑到一个女尸身前,喷一口火焰,顿时烧得那尸体灰飞烟灭,然后一颗暗红的珠子露出来了。
“主人,果然是火珠,这东西可不是常人能够有的,这个女人肯定跟流焰国有关系,据我所知,流焰国的贵女们家里有条件的都会给自家的子女身体里安放一颗火焰珠,有了这珠子,他们就能够更好的驱使火焰蛇听命他们。”
晨夕捡起那颗珠子,滚烫滚烫的,不由皱起眉,“这珠子有什么用处?”
“对一般人只有保暖的功效,不过,对我们火焰蛇来说,这火珠的价值就大了,它能够帮助我们吸收天地精华,提高修为,但是直接吞食的话我们火焰蛇的身体又承受不了,借助人体才能更好的利用它,是以才会有流焰国的存在和日渐强盛。”
原来如此,晨夕瞧着这拇指大的暗红珠子,蓦地笑了笑,“那么说,你也喜欢这东西咯?”
火焰蛇翻翻白眼,这不是废话么,它要是不喜欢,会出来取?
“好吧,那我就收着,你要用的时候就跟我说。”
“主人,你只要带在身上,我就可以随时跟着你,更好的吸收天地精华……”
晨夕和火焰蛇一主一仆的在说话,狄俊师他们几个早就石化了,蛇会说话,还是那么流畅,那么的有个性!
天哪,他们不是幻觉了吧?
云清痕看着这一幕深深叹口气,“公主,别惊到别人了,以后少让你的灵兽出来。”
呃,晨夕扫了狄俊师他们一眼,微微一笑,“狄公子,刚刚你们没有看到什么吧?”
回神过来的狄俊师一脸黑线,他们又不是瞎子,赤阳公主这话问得太明显了,“赤阳公主放心,你的本事我们绝不会张扬出去的。”
“不愧是神探大人,反应就是快。本公主喜欢低调做人,所以,有些事情就不必闹得人尽皆知。”
“明白,不过,刚刚那火焰蛇说其中一个女子是流焰国的人,这件事可有线索提供给我们?”
晨夕耸耸肩,“难说,流焰国的人按理说很少来几大国之中晃荡。”
“据狄某所知,楚国的前太子楚牧涵曾经有个侧妃北宫飞飞就是流焰国的人,要不去调查一下她的事情,楚牧然登基之后没多久让位给改过自新的废太子,楚牧涵登基之后身边并没有北宫飞飞的存在了,也许这其中有什么牵连。”
哦,楚牧涵舍弃了北宫飞飞这个侧妃吗?
晨夕玩味的勾勾唇,看来,楚牧涵和兰馨之间的故事还挺耐人寻味的,楚牧然那个家伙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审查清楚某太子的行为。
狄俊师却是看着晨夕继续说道,“一年多前,楚国新皇退位,传言他是爱美人不爱江山,因为他心悦赤阳公主,所以甘愿放弃皇位前去依附公主你,然后就一去不复返,再没有人见到他的身影出现在楚国,直到前不久赤阳公主突然归家……”
呃,晨夕搔搔头,这事怎么闹得别国的人都知道了?
云清痕瞥了她一眼,有些吃味,“公主,好歹人家也是一国之主,要是退位没有一点理由的话怎么可能?更别说朝中大臣挽留的时候,楚牧然那家伙竟然当着朝臣的面直说他爱上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叫宫晨夕,为了能够与她长相厮守,所以他要放下身边的一切到她身边去……
楚国的文武百官,当初差点没把你给恨死了呢!个个都说你是红颜祸水,家里都有那么多个美男了,还要抢走他们的英明神武的国君。若不是楚牧然信誓旦旦的说,你不爱他,他放下皇位不过是为了能够多些精力全心全意的追求你,并且放话说谁敢对你不敬就是与他为敌的话,估计,我们公主府又有得忙了。”
汗!
楚牧然那该死的家伙,居然用这招,如若她在星际时代没有接受他,回到圣星大陆岂不是要被楚国千万百姓的口水淹死了?
真可恶!
“人家那么心爱你,公主你要咬牙切齿做什么啊,得感动才是啊!”
听到身边酸溜溜的声音,晨夕窘了,“清痕,这又不能怪我,你怎么好像对我不满了?”
哼,就是不满,谁让她老是吸引别的男人的目光!
一不小心又多了一个楚牧然,虽然如今大家都接受了楚牧然,可是,心里还是会吃醋的。
狄俊师看着眼前酸掉牙的两个男女,无语了,挥挥手吩咐自己的手下好好办事。
等他们做好之后,又见人家俩个他甜蜜蜜的在一起欢声笑语了,狄俊师顿时悟了:原来赤阳公主不仅仅是治理手下有方,对自己的男人也很有办法啊,瞧瞧,这安抚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呢!
“咳咳,赤阳公主,我们都处理好了,接下来去哪?”
“先回镇里的客栈上吧。你的人分散开来,不要擅自采取行动,免得打草惊蛇,等我的人传来消息,我带你——嗯,你可以挑选一个能力最好的手下跟着,我会带你们一起走一趟,其他人就只能原地待命了,我的能力,带两个跟着我飞速走就是极限了。”
“如此,狄某明白了,那我们就先回客栈。”
晨夕他们回到客栈之后,一直等到晚上,蓝雪才传了消息回来,说他跟着那些人到了一个叫谷雩山的地方,山中有个小别院,那个为首的汉子就到了小别墅报道,这小别院周围布置了阵法,他闯不进去,疑似魅族的护灵阵。
蓝雪身上的魔息比较强,跟护灵阵相排斥,所以他不能进去,硬闯的话就肯定激动敌人了。
对此晨夕表示很疑惑,魅族的护灵阵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几年轩辕漓父子管理魅族不当?出现什么人来圣星大陆为非作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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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你还是先赶来这里再说吧,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够无声无息的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好,你看着们,若有出入的人给我盯紧了,我马上赶过去。”
一刻钟之后,云清痕叫醒了狄俊师和他的挑选的手下,晨夕把云清痕送到空间里呆着,她一手提一个人,带着狄俊师两个瞬间离开了客栈。
狄俊师只觉得一阵眩晕,然后再睁眼,他们就到了一个山林之中,“这是——”
“谷雩山,我的人说这里有个别院,不过敌人貌似有点能耐,我特意带你们来看看。”
什么!
谷雩山?
狄俊师揉揉眼睛,他要是没有记错的话,他们住宿的客栈跟谷雩山好像相差不是千里那么简单吧,怎么一下子就到了呢?
太不可思议了!
“好了,本公主的能力不止这点,希望你们不要纠结这个没用的方面,好好把精力用在破案上吧!”
狄俊师干笑,“赤阳公主说得是,我明白。”
晨夕带着他们来到别院外围,跟蓝雪碰头之后,晨夕就把狄俊师二人交给蓝雪看顾,她闪身进入了别院之中。
一入别院,她就感应到了熟悉的魅族魔气,果然是魅族人?
循着那气息走进去,穿过两个庭院,她闻到了一种淫1靡之气,已经是几个孩子的娘的她自然明白那是什么味道,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加快速度进去,在一个大房间里,她推开门看到几个浑身赤1裸的女子,她们的神态都很沉醉,虽然一脸憔悴,却还似沉醉在云雨之欢的梦里……
呼,又是几个被做炉鼎的女人!
还好,这些人还没有走到油尽灯枯的地步。有救!
可是,那一缕魔气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晨夕眯着眼,能够在她进来之后那么一点点时间逃得无影无踪的人,还真是不可小看了他。冷笑一声,她走出房间,聚集灵气横扫整个院子的上空,一招“毁灵风暴”把院子的结界悉数毁灭,还震得逃走不太远的人一口心头血吐出去,怨愤的回头看了一眼他那别院——
该死的修士!
别以为是修仙界的人他就不敢杀,下次他准备好了,就杀了闯来他别院的修士,而且还要特别准备一下,他能够感应到对方身上的灵气浓郁。如果吸收了她的修为,哼哼,他说不定就可以真正成魔神了。
狠狠的抹了嘴角的血丝,他继续逃路,抱紧手中的法宝。这可是能够隐匿他气息的宝贝,逃命法宝。
……
结界破开之后,蓝雪就领着狄俊师他们走进来了,这个时候晨夕已经用几桶冷水把那些女人泼醒了,还让她们披上了衣服。
狄俊师走进来就在女子之中扫了一遍,最后目光停留在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子身上,心情激动的走过去。“阿妹——”
女子听到他的声音顿时一怔,抬头看过来,看清楚之后立时扑过来,“呜呜,大哥,你怎么才来救我啊?呜呜。那人好邪恶……”
“别怕,别怕,我这就带你回家去,再不让人伤害你!”狄俊师那悬着的心落回原位了,相比失身什么的。他更在意自己妹妹的性命,何况他们是龙女国的人,身为女子,失身这种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权当逛青楼好了。
“你们几个是什么身份,一一报上来,我是涯女国的赤阳公主宫晨夕,这次为了追缉恶徒,幸好赶上了时间救你们。那作案的人是谁你们可知道?”
“你,你真的是赤阳公主吗?”其中一个女子大着胆子看向她。
晨夕拿出一颗易容丹的解药吞下,片刻,露出了她的本貌,红发蓝眸,分神期的威压一放,顿时让在场的人都有一种不敢仰望的感觉。
出来空间的云清痕也有些压力,他修为还不够抗压啊,伸手拉拉晨夕,“公主,他们功力低,你的威压收收,不然,他们会吐血的。”
呃,晨夕窘了,连忙收起威压,刚刚是一时不自觉。
“果真是赤阳公主!”那女子惊喜看着她,“小人参见公主,我是夏国丰城烟雨楼的姑娘,艺名叫丽然,半个月前被抓到这里,然后每天喝了汤水之后都有失去意识,清醒的时候不到半个时辰。
那公子说是爱慕我们才把我们带到这里的,虽然他长相很俊,可是呀,我知道他是心怀不轨,因为半个月下来,我们这些人都变得越来越憔悴了,而且,每次被他亲近之后,身子就更加不好……
丽然虽然不排斥跟美男享受鱼水之欢,可是,他想害我就没得谈了。我曾经想过逃跑,可是,除了在床榻上的时间,别的时间我们都浑身无力……”
额,看来这姑娘是一点不怨恨被人上的事情了。
云清痕附在晨夕耳边低声道:“烟雨楼是青楼,这女人是青楼的妓女。”
晨夕顿时悟了,原来如此,怪不得她最淡定了,“那人长什么样子的?”
“很俊俏,三十来岁的样子,长得——长得……”丽然看着宫晨夕突然失声道,“那个人跟公主有两分相似!”
什么!
云清痕顿时怒了,“你胡说什么?”
丽然姑娘撇撇嘴,“我可没有胡说,就是有两分像,而且,那人还让我在床笫上喊他夏爷,有时候又逼着我喊轩辕少爷,他床上花样多着呢,弄得我这个风月老手都兴奋不已——”
“行了,你别说了。”云清痕嫌弃的瞥了她一眼,青楼出身就不一样,被人强要了还兴奋,真是的。
晨夕却是沉着脸,半响在一旁的书桌上拿起比画了一张头像,递给丽然姑娘,“看看,是他吗?”
丽然姑娘一看,瞪大眼,“咦,真像啊,不过,那人年轻十几岁,你画的人看着像他老子。”
年轻十几岁么?
有了炉鼎当然可以年轻十几岁了,晨夕恼怒的一摔那笔,那大理石书桌顿时变得四分五裂,“该死的!”
“公主息怒,小人不过是实话实说……半点没有冒犯公主的意思!”
云清痕担忧的看着她,“公主,莫生气,难道你认为是他?”
“哼,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不过,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我走了这几年,他是怎么处理的?”
“这事牧羽在处理,我们都认为他是一个废人了,没有必要关注。”
“赤阳公主,莫非你认得他?”
晨夕冷笑一声,“当然认得,他是我的仇敌,害死了——我的姨母,还想害死我!他跟夏国皇室也有点牵扯,果然是祸害就要斩草除根才好。”
赤阳公主这会身上的散发的戾气让在场的人都噤如寒蝉,丝毫不用怀疑,若是她抓到了那人的话,肯定会碎尸万段的。
丽然姑娘也不敢吭声了,想不到和赤阳公主相似的那个美男竟然是人家赤阳公主的仇敌,真是倒霉。
“你们几个,把身家都报上来,我让人送你们回家去!”晨夕冷冷的扫过众女的身影,“若有隐瞒那罪犯消息的人,一旦被我知道,以包庇杀人犯的罪名论处。我相信你们都知道我有那个能力处置你们的。”
“报公主,那夏爷欢悦之际曾经说过,他此生最恨的女人是他的侄女,若是日后恢复了实力,定会让那侄女受到千人骑万人压的屈辱,而且,在那之前他要吞掉她一身的修为……”
砰地一声,房间门成为了碎末末,众女脸色更害怕了,不过也更不敢隐瞒了。
“报公主,那人说姓宫的女人都没有好的,他将来要让那老女人做他的婢女,给他舔脚趾……”
“报公主,那人说他养了一个白眼狼的女儿,日后也要收拾了她去,还说要找回他的娇妻好好疼爱……”
……
众女叽叽咕咕的把一些夏天舒激动的时候真话给说出来,晨夕那么了解她的敌人,自然一一都对的上号,脸色那是黑得如锅底。
“公主,当务之急是追缉夏天舒那个恶徒,我们——”
“不急,急什么,当务之急是要让蓝雪去一趟皇宫,问问羽儿怎么会让一个废人逃出皇宫禁地的!”
云清痕顿时打个寒颤,惨了,这下子羽儿丫头要遭罪了,公主就没有这样生气过。
那丫头也真是的,怎么就那么大胆子放了夏天舒这个该死的家伙?
“公主,我想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隐情,羽儿不是不分轻重的人,她一向知情达理……”
“行了,不用帮她说好话,回去问清楚之后论罪处罚!”
这——
晨夕又看向狄俊师,“这些人就交给你和清痕安置,我有事去一趟别的地方,安置好他们之后,你可以护送你妹妹——不,没有抓到那个人之前,还是先送到我的地盘保护她们吧,免得被人杀人灭口!”
“也好,狄某也更相信公主的保护能力。”
晨夕深吸几口气,夏天舒!
她早几年就应该先杀了他才是!
呼,想到就有气!
自己人的眼皮下居然还能够让他跑了,这次抓到他,定然不留活路给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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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问女儿的事情晨夕并没有亲自去,她让蓝雪去了,因为她怕自己控制不了心中的怒火对女儿进行家暴!
呼……
她不希望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更不希望听到自己的家人做了什么让自己愤怒的事情。
“公主,你消消气,羽儿肯定不是乱来的,说不定是别人救走了夏天舒——”
“若不是她的意思,那么,你们为什么都不知道人跑了?当年若不是因为女皇,若不是想让他屈辱的活着偿还他的恶行,我会让他活着吗?说来说去,也不能怪谁,只怪当初我没有利落的杀了他!”
“别气,别气,你别生气了,气坏了我该心疼了。”云清痕一边说,一边亲亲她的唇,很是心疼的安抚她。
可是,晨夕的怒火却还是消除不了,当然,她也不会无理取闹的迁怒云清痕。
这几年不用别人说,她也能够想象云清痕他们几个过得很累,要管着曦城不说,还得护着两个孩子管理两个偌大的国家,肯定有不少麻烦在其中。
“公主,夜深了,你答应帮我提高修为的,如今正好有机会,我们一起修炼同时及时行乐,如何?”
“我——”
“别说话,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今晚,我来取悦你……”
说罢,清痕美男便发挥了自己的浑身本事来极尽可能挑起晨夕的兴趣,毕竟是情意相通的夫妻了,晨夕也不是石头心,没多久就被云清痕给拐到云雨之欢里去了。
……
一夜缠、绵,两人的身心都得到了舒展,云清痕那是满面春风,晨夕尽管心情不太好,不过眉梢眼角那春意还是掩不住的。
狄俊师看到他们俩磨蹭到半上午才出房间门就表示理解了,分别太久。肯定要甜蜜一段时间的。
不过,看赤阳公主这气色,似乎余怒未消啊,也不知道将来会怎么样?
黄昏时分。蓝雪终于回来了,不仅仅是他回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人,轩辕逸。
晨夕看到他就有一股不好的预感,蓝雪撇撇嘴走前来,“主人,事情简单来说就是他老子引起的,因为想着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加上他这一脉实在是人少,他兄弟情深的不想让夏天舒一辈子那样屈辱下去。所以,最终他就出面请羽儿小主放过他一命。羽儿小主觉得都是一个废人了,给自家外公一个人情无所谓,就给了人。
不可思议的就是,人家不愧是魅族族王。都被我们弄废了的夏天舒,他还能够医治好他,甚至让他有了自由之身。至于那邪功,据说不是修仙界的那种,而是魅族出产的邪魔之功,功效跟修仙界的炉鼎相似,不过他那种成效更快。”
呼。魅族——轩辕漓!
好样的,真是伟大之极!
害了他的女人和女儿,对他有仇视心理的兄弟,呵呵,他还有善心救?
靠,真想爆粗口骂他爹。
轩辕逸一脸窘色的看着晨夕。他也找到这次肯定是让晨夕大怒了,唯有将功补过,把人抓住了再说。
“那个,对不起,晨夕。他本来在我们魅族的时候都表现改过自新了的,所以父亲才敢把他放了——”
“哼,一边去,我不想看见轩辕家的人在我面前晃,抓人分开抓,不过,不管是你们先抓到我先,人都要交到我手中,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知道,知道,一定交给你!”
“蓝雪,你从今天开始和他一组,人一抓到,马上带我面前,不要给魅族的人碰了。”
额,这是明显的不信热他了,轩辕逸觉得好胸闷,却又无话可说。
晨夕瞥了他一眼,觉得一点都不解气,“你爹脑子是不是有病啊?夏天舒都想霸占了他的女人和孩子了,他还能够宽容大量?真是圣母转世,善良得犯贱!”
轩辕逸顿时变了脸色,抿着唇不悦道:“晨夕!虽然父亲有错,但是,他终究也是你父亲,你不能这样说他。”
“哼,我可不接受这样的父亲,太自虐了。眼下我对轩辕家都没有好感,你马上和蓝雪去抓人,不要在我面前晃荡了。”
“你——”
“怎么,不想抓吗?放心,这件事根本还在我教女不严上,等抓到元凶之后,我自会好好教育自己的女儿,以后什么事情可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我可不允许她成为一个养虎为患,以德报怨什么的傻子。”
轩辕逸面色一变,这是要教训牧羽么?
那可不行,这件事本来就是他们央求羽儿放人的,尤其是父亲,虽然放了夏天舒,可是,他是真心疼爱自己的外孙女……他也是真真的很喜欢这个侄女的,“晨夕,这件事跟牧羽无关,她还小,也不知道族里的人能够医治好夏天舒,她要是知道,绝对不会放人的,她——”
“我的女儿该怎么教我知道,你忙你的去就好。”
“晨夕!”
蓝雪拉着他离开,越说主人就越怒,谁让他老子那么蠢。
其实,这件事轩辕漓有有点冤枉的,本意只是保住夏天舒一条命,没想医治的,可是魅族的某个痴医就想着做试验,挑战疑难病症,这被废了的人要是能够被他治愈了岂不是又一个成就?
所以,他就那么不停的实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让夏天舒恢复了修炼的能力,而那痴医却因为突然遇到瓶颈要闭关领悟,趁着他没有发现的档口,夏天舒就想办法示弱离开了魅族,所以,直到他离开魅族,轩辕漓他们还是以为他只是能够行走的一个平常人而已。
听到蓝雪的报告,轩辕逸简直就吓了一跳,他也被惊吓了,却也说不明白是为什么,只是隐隐觉得可能和那痴医有关,但是没有查证他也不好说,说了也多半会被当做借口。
……
“公主,我看轩辕逸可能也没有想到夏天舒会恢复成这样,他——”
晨夕撇撇嘴,“被白眼狼骗了呗,我当然知道。不过,那是他们的事情,我只知道他们的疏忽害死了很多无辜的女人。”
这也是。
不过,有了魅族出手,抓夏天舒的事情倒变得容易多了,因为轩辕漓总算不太蠢,在夏天舒身上早就弄了一个契约,必要的时候可以精准定位他在什么地方。
然后有着他们父子共同出手,不过三天,就夏天舒给抓住了。
看到晨夕,夏天舒眼底闪过浓浓的怨恨,晨夕却是笑意盈然,“想不到还能够再见到你,还是这副样子!”
“哼,如果不是轩辕漓,你能够轻易抓住我?”
晨夕撇撇嘴,“你错了吧,如果不是轩辕,我还用得着抓你么,如果不是他,你还有机会残害那么多无辜的女子吗?”
“哈哈哈,无辜?那些女人在床上可是喜欢得不得了呢,好男色得不行,我让她们欢愉至死可是最好的待遇了,本来我还想吸掉你的灵气呢!”
砰地一声,云清痕一脚踢过去,夏天舒就卡擦一声,膝盖那里好像断骨了,夏天舒倒在地上闷声哼着。
晨夕冷眼撇过,“清痕,把他身上的宝贝都搜出来。”
“好。”
云清痕认真的执行起来,把夏天舒里里外外的衣服都掏了一遍,随身的宝贝不多,不过价值千金还是有的。晨夕让他收起来,待会给那些死去的女人的家属补偿,那些被侵犯的人也要得到补偿,这笔钱,夏天舒身上的家当不够,就让魅族出。
“狄神探,这次受害的无辜女子人数你好好统计一下,最后存活的也都被他们给救了,没多少个,都登记在册了,你核实之后,该补贴的补贴,该补偿的补偿,算清楚数目到时候交给我,魅族的人要为这件事买单。”
狄俊师一愣,让魅族人来买单,这成吗?
再看晨夕云淡风轻的样子,想来不需要他操心这个了,便点点头,接下这个任务,目前为止,还真是他们龙女国受害的女子最多。
“夏天舒,为何要在我龙女国作案?龙女国失踪上百名女子,是不是都是你害了的?”
夏天舒冷哼一声,“是我又怎么样?谁让你们龙女国的女人就是淫1荡不堪呢,皇家公主都忍不住红杏出墙,那么贱,我不过是成全她们罢了。”
啧啧,这一定是心里扭曲了,被他那妻子的出轨给刺激到的。当然,晨夕可不会告诉他,一开始是她用了药滴的。
“公主,那这个犯人改如何处置?”
“当然是死罪,尸骨无存的死罪,这样的话,我想应该不会有人能够医治他了。”
夏天舒闻言一愣,“你敢?”
晨夕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事到如今,他以为自己还能够放过他?
“宫晨夕,我可是你的叔叔,是你亲生父亲的弟弟!”
“哼,你这样的人还能够做我的叔叔?就算是,本公主也要大义灭亲,你这次是死定了,就算你那好心的哥哥要拿命救你,我也照样捏死你,不会再留后患的!”
“你——果然是和那老女人一样,都是蛇蝎女人!”
切,总比他好太多了。
晨夕看了蓝雪一眼,蓝雪笑眯眯的走前去,“主人,我怕脏,让火焰蛇烧死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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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晨夕毫不犹豫的眼神,夏天舒终于害怕了,看向一旁的轩辕逸,“难道你要她杀死自己的亲叔叔吗?”。
“抱歉,我也不想要你这样的叔叔,再则,帮理不帮亲,大义灭亲是必须的,你为了一己之欲,害了上百个无辜的女子,该死!”轩辕逸冷冰冰的看着他。
夏天舒看着晨夕那神色心中不觉有些害怕,这个该死的丫头自从变了性格之后就一直跟他作对,若不是她,他的计划也不会全盘皆输,说不定早就成为三国的幕后大人物了,都是她!
不管他的怨恨有多深,晨夕的火焰蛇都已经准备喷火杀死他了,狄俊师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赤阳公主,这人害了那么多人,总要给那些受害者一些交代,不如在众目睽睽之下处于死刑——那样,更能警醒世人。”
让他当众服法吗?
晨夕抿着唇,瞟了一眼轩辕逸,留着他的命,不会又生出什么波折吧?
“主人,我有一个办法,让他永无翻僧地。”蓝雪阴测测的笑着,
晨夕瞧着他,“什么法子?”
“奴隶契约,定下刺中契约之后,他对主子的命令就说一不二了。”
“我不想要这样的奴隶。”晨夕嫌弃的瞥了夏天舒一眼。
蓝雪嘿嘿一笑,“没关系,这种事,我来代劳就好了。”
说着不知道默念了一些什么东西,然后众人就看到一阵黑色的光芒笼罩了夏天舒,让他无法反抗,紧接着光芒消失,他的额头就出现了一个弯月的黑色印记。
“好了,这就成了,主人,他的修为我帮他废掉。你们尽管当众给他杀头。”
“居然如此,那就交给狄——不,这件事让夏皇和狄神探共同处理吧,处刑就在夏国选个地方。”
狄俊师闻言一愣,随即了然,这是赤阳公主想给她家的皇帝儿子多个立威的机会呢,说到底这人也是他们抓住的,他的确应该交给他们处理。
“轩辕少主,补偿的问题等狄神探算好之后,你就给补上吧。”
轩辕逸苦着脸不敢有异议。“好。”
“夏天舒要处以火刑,焚尸灭迹。这点,你可以告诉你亲爹。”
额,他亲爹不就是她的亲爹么,用得着故意这样刺激人么?
轩辕逸苦笑着,这下子父亲又该失落了。
想要父女亲亲密密,估计日子还遥远啊!
晨夕可不管轩辕逸什么感叹,安排了夏天舒这件事她就不甩他了,然后和云清痕继续去探查暗夜的事情。
奇怪的是。月流星去一趟梵家怎么还不回来?
难道梵家有什么事情拖住了他?
“公主,我们的人在龙女国得到了一点暗夜的线索,据说,上一次那些被雇佣的高手是在夏国峨眉山山脚集合的。查探多次之后,证实出面的那个接头人是龙女国那边的。”
龙女国的人?
难道又是龙飞英的余孽,忠心耿耿的对待她,至死不渝?
晨夕皱起眉头。“清痕,你说这件事若是交给狄俊师的话,他会查出什么结果来吗?”。
云清痕翻翻白眼。这显然是傻事嘛,人家神探大人好歹是龙女国的百姓,你让人家龙女国的人去查证极有可能是他们的人针对你的证据,这好么?当然不好!
“你觉得他不会出手?”
“会吧,好歹欠了我们人情,不过,未必有结果就是。”
“但是我觉得应该试试,也许狄俊师是一个正义凛然的官呢。”
切,再正义,在国家利益面前,在大局面前,谁都会犹豫好不好。人偏心是很正常的。
“公主,还是算了吧,蓝雪已经先赶过去跟我们的人接头了,我们也赶过去吧。”
好吧,就不折腾狄俊师了。
晨夕惋惜的叹口气,少了一个折腾人才的机会,她觉得而有些遗憾呢。
……
四天之后,晨夕和云清痕到了峨眉山脚,不过蓝雪去追踪线索,没有在原地等待他们,只说让晨夕他们去龙女国京城相聚。
看着眼前的一片群山,晨夕表示很遗憾。
围着暗夜这个组织,晨夕他们在龙女国调查了半个月,最后却迁出了修仙界的魅楼组织,这暗夜原来是魅楼副楼主的后代,在圣星大陆为那修仙界的副楼主效劳。
得到这个结果之后,晨夕没有斩草除根什么的,不过,她让蓝雪给暗夜的人下了毒,让他们所有人一夜之间功力都下降了一半。
随即,晨夕就前往修仙界去,她的目标很简单,直接去找魅楼的主子谈话,当初她没有那个实力叫板,不过,如今,她可是守神期的大尊了,在修仙界这样的修为可以说是屈指可数了。
至于那些渡劫成仙的人?
废话,都成仙了,当然不能干预凡人的事情,手伸长了,天罚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不,她和蓝雪双双出现魅楼的总部的时候,这魅楼的人就有些傻,一开始他们还不认识人家,只觉得被陌生人找上他们的总堂太吃惊了,等他们听到对方报上姓名之后就开始懂了。
没让晨夕等多久,魅楼的楼主就来了。
这魅楼的楼主不得不说,又是一个美男,晨夕只扫了一会就看出他是元婴巅峰修为,很快就会突破到分神期了,不能不说,这实力还是杠杠的。
据说,梵家分神期修为的人也不过一个巴掌数得过来,当然,那是说以前,如今多了两三个变态,不用说大家也知道是谁。
“宫仙子,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什么事情,难道也想找我谈生意的?”
晨夕瞧着美男微微一笑,“生意算不上,就是来请教一下,魅楼对我追杀要到时候取消?或者,你们铁了心要帮别人对付我、为难我?”
魅楼楼主呵呵一笑,“怎么会,宫仙子消失了几年,这一回来可是威压迫人啊!我们怎么会跟你做敌人呢?”
“圣星大陆的暗夜阻止跟你的副楼主是什么关系,我想楼主大人应该是知道的,我刚回家那天他们就好巧不巧的请了一批人围攻我的公主府呢。”
“噢?还有这事?那他们下场很惨吧!”
“罪有应得的人算不上什么悲惨,我来并不是跟你随便聊聊的,希望魅楼的楼主也做一个爽快人。”
美男淡淡一笑,这年头,年轻人是越来越嚣张啊,据他所知,这宫晨夕加入圣星大陆,拜师梵家门下满打满算不过十年,可是,修仙不过十年的新人菜鸟级别的仙子居然来找他谈话了!
唉!
“楼主,很不巧,被人算计一趟离开仙元大陆去了另外一个地方之后,我的修为已经急升到了分神期呢,刚好比楼主似乎高了一点点。”
什么!
魅楼楼主不可置信的看着晨夕,只感觉晨夕周身的威压越来越大,直至明显的让他看出分神期的修为才停下来,在场的人除了他,魅楼其他手下都白了脸。
“呵呵,果然是后生可畏啊!”
此时此刻,美男心中是震惊和愤怒的,震惊的是宫晨夕的实力剧增,愤怒的是龙家那位大尊居然作恶事做到这种人神共愤的地步,实在是太渣了。
你说你要设计陷害人就好好设计陷害呗,肿么就把敌人害得越来越厉害了,而且,能力直超自己呢?
这也太扯了!
“楼主不打算让你的副楼主跟我们见面吗?”。
“噢,宫仙子想见我们魅楼的副楼主吗?”。
“也不是很想见,就是有几句话想告诉他,不要因小失大。若是暗夜组织再针对我曦城子民的话,到时候我就不是让他们功力散失一半那么简单了,如若他喜欢挑战的话,我就随时欢迎他来找我。”
这是红果果的威胁吧,那位才融合期修为,怎么跟她这个分神期的大尊比?美男忧伤了,瞧着晨夕很是幽怨的样子,“宫仙子能不能指点一下,你这样的逆天速度怎么来的?”
晨夕微微一笑,“这个啊,很简单啊,天时地利人和,你可以下次秘境的时候遇到和我同样的遭遇,也许就可以一蹴而就了。真的,我就是被逼出来的提高。”
呵呵……
穿越时空什么的,对他这样的修士来说,还是挺危险的,这种冒险的事情他还是不要去做好了。美男干笑着,“秘境可不是人人都有资格去的,我想我估计没有宫仙子那等逆天运气了。”
切,是不敢尝试吧!
晨夕撇撇嘴,这人肯定知道秘境之中害她的人是谁的。
想了想,她眯着眼笑着道:“突然有个生意想和楼主谈谈了,”
“请说。”
“我秘境被人的事情,我想让魅楼帮我查查谁是主谋,若是查清楚了,报酬在等价的范围内我都愿意支付的。”
呃——
这不是摆明了要为难他么?
楼主大人更加忧伤了,这是威压啊,亲自上门来给他示警又想逼他做事。
“主人,我们不是有一颗丹药能够让修士从元婴期直接突破到分神期修为吗?这药,也许有人喜欢呢。”
啥啥,丹药直接突破到分神期?
楼主大人立时眼红了,“你们真有那样的丹药?”
蓝雪撇撇嘴,很是不屑,“当然,我们会炼丹,想要什么丹药没有?”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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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蓝雪这自傲的话楼主大人更是纠结,难道这宫晨夕消失的几年还学会了炼丹?而且也达到了逆天的水平?
真要那样的话,龙家那位大尊不知道会不会被气得吐血啊!
魅楼楼主纠结挣扎之际,晨夕和蓝雪则很淡定的在一旁喝茶等着,一点也不着急。他们都找上魅楼来了,自然不怕他阳奉阴违的做事。
而且,她还期待这个楼主大人去联系幕后的那位,然后她好顺藤摸瓜呢。
良久,楼主大人好像有选择了,一本正经的说道:“宫仙子,说实在话,我们魅楼也就是一个杀手组织来的,拿人钱财与人消灾,我们跟谁都没有理不清的恩怨,如若你们愿意退一步,我魅楼也可以承诺今后不管是什么人找上门,也不会接受对你们有害的任务。”
“哦,这样来说,以前你们暗算我的事情是想我一笔勾销,毫不在意了?”
“当然不敢如此嚣张,以前以为接任务所得的报酬均给你一半,另外一半给死去的弟兄亲人做抚恤金,宫仙子以为如何?”
这么算她就是收点惊吓费了?
晨夕秀眉微颦,也不知道想些什么,好半响没有吭声,把人家楼主大人的心都提起来了。
就在某楼主纠结要不要提高一点诚意的时候,晨夕开口了,“若是能够把幕后人告诉我,我不介意那点报酬都给你的手下当抚恤金。”
美男楼主面色一僵,这可是违背他们的行规的,冷着脸说道:“宫仙子,这是不可能的,我若是这样做了,日后只怕就没有人敢来魅楼做生意了。”
“是么,那就改行啊。”
“说得轻巧,虽然我们这是生意。不过也是人品,生意场最讲究的就是人无信而不立。所以,还请宫仙子不要刁难在下了。”
“嗯,也有道理的样子,那么,你说说看,给我的惊吓费有多少?”
额!
这样就妥协了?美男楼主有些不真实的感觉,她不是应该甩袖发狠话离去么?这谈价钱的姿态闹哪样?
“怎么,不会是数目少得让你不忍心开口说吧?”
“当然不是,不知道宫仙子想要怎么样的补偿。法器还是宝物或者是灵石?”
晨夕看了蓝雪一眼,蓝雪微微一笑,“你说的我们都不缺,给钱吧!圣星大陆之中我们两个小主子都希望国泰民安,这国库需要的开资太多了。”
额,你一个修士来谈俗世的钱财是不是太另类了?
美男楼主叹口气,看出他们不是开玩笑之后也就认真对待了,犹豫了一下,“十万——”
“才十万黄金啊。太少了,以魅楼的身价以及暗夜的身价,本公主深以为绝对值得两百万黄金的。”
噗——
听了这数目美男楼主想跳楼吐血了,看着挺有气质的小美人。怎么开口就那么狠呢?
就说圣星大陆几大强国,那国库一年的收入的好的时候也就是两三百万两白银吧!
她这一开口就是十万两黄金,也就是一百万白银——啧啧,开开口就相当于打劫了一个大国三分一的年国库收入了。
美男楼主叹口气。“宫仙子以为我们魅楼能够富裕过圣星大陆的一个大国吗?随随便便就给出一百万白银什么的?”
“很多吗?我过去听飞霜治病的时候,好像也有一次收费几十万的呢,那次是楚太子买单。怪不得他肉疼得脸色都黑了,原来是很多啊!”
蓝雪翻翻白眼,装吧,明明是主人自己希望多多宰那楚牧涵的银子,这会毫不脸红的扣到人家许飞霜身上去了。
晨夕一脸无奈的看着人家,“既然魅楼的收入这样不丰富,那就打八折,收八十万两白银吧!”
八折?
美男楼主很聪明,很快就明白这其中的换算关系,不过,他表示这一样多啊!
就在他为难的时候,晨夕阴测测的盯着他问:“你可别告诉我,我的性命还不止一百万啊!要是低于一百万的价格你也好意思接受的话,那么,这笔钱垫你也要给我垫出来,本公主不接受低价!”
这——
某楼主傻眼了,还有这样的说法?
这不是强盗吗?
蓝雪走前去,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一副我为你好的神态,“我家主人什么都好,就是这点不好,容不得被人看低。反正也没多少钱,相信魅楼肯定是拿出出来的,九牛一毛什么的,做大事者不拘小节嘛!”
汗,这一百万两绝对不是什么轻飘飘的九牛一毛好不好,魅楼当然拿得出来,也不会伤筋动骨,可是,这也绝对绝对不是小数目啊!
“看来楼主需要时间好好考虑一下,不如就这样吧,给你十天的时间好好考虑,我从来不喜欢逼入的。蓝雪,我们走吧!”
晨夕说着就真的人影一闪,瞬间消失了。
如果不是那半杯茶水的少掉,她好像就不曾来过一般。
蓝雪轻叹一声,瞄着某楼主,“主人既然给你选择题的话,我也不干预了,祝君好运,下次见面,若是要斗个你死我活也是不错的,我也很久没有跟好手练练拳脚了。”
说罢也笑眯眯的原地消失了。
魅楼楼主看着他们消失的点苦笑,这是故意用实力震慑他吧!
刚刚那叫蓝雪的男子,一拍一放之间完全把他压制了,那人的实力绝对在分神期之上,隐隐还有一种超越宫晨夕那女人的势头,龙家的人可没有说这号人物的深浅啊。
头疼!
“楼主,他们人呢?”
“走了。”
走了?没见他们出门啊!守在门口的某个人疑惑的看着物理的 情况,也没有打斗,这算是什么境况?
“老二,你在圣星大陆培养的暗夜是不是受损了?”
走进来的男子一愣,随即茫然,“这几天没有收到什么消息,不过,前阵子攻击公主府的时候的确是出师不利,损失巨大,去了的人基本都是有去无回,留着性命也不能动武了,只能做一个平凡人。”
唉!
“那个时候我没有出关,你怎么就让他们出手呢?”
“那不是龙大尊说他们归来之际肯定会因为穿越时空而受到反噬,实力大损,让我们趁虚而入……谁知道,都不用她出手,那些人就成为了手下败将。月流星的实力早就突破了分神期,梵家的人一直隐瞒这个消息。”
美男楼主瞥了自家兄弟一眼,“人家傻啊,有个天才还要四处嚷嚷的吸引仇恨值?”
魅楼老二窘了,他不也是不知道嘛,若是知情的话,又怎么会鸡蛋碰石头去。
“如今人家明晃晃的上门要赔偿了。”
啊?
“老大,他们想要什么赔偿?”
“也不算多,要八十万两白银。”
噗——
魅楼老二一口茶喷出去,要银子?
他们已经是权贵之人了,还缺银子么?
“她说给他儿子和女儿要来充盈国库呢!”
啥啥?
充盈国库,她是修士好不好,怎么能够这样明晃晃的干预俗世的事情?
错了,对象是他们,她要了银子爱给谁给谁,也没违背修仙界的规则就是。
“老大,那我们到底要怎么做?”
“宫晨夕已经突破了分神期修为,甚至更高,她身边的一个叫蓝雪的男子更是如此,加上月流星,他们一家子就有三个大尊了,你说怎么办?”
什么?
魅楼老二顿时惊叫起来,“不可能吧!”
“事实如此,月流星的实力无须怀疑了,至于他们两个,你觉得能够压制我,又能够随随便便离开我面前的人有什么实力?”
这——这——
老大实力是只差一点就突破分神期了,要是能够压制老大,自然是要实力超过他才行,难道说那一家子都是妖孽来的,个个都逆天?
呜呜,他要蹲墙角画圈圈诅咒老天的不公平,凭什么他们修炼几十年上百年都难突破一个分水岭,人家却 是几年就成为大尊了,这还让不让他们这些修士活了?
“梵家这回可是风生水起了,最后几年收的弟子都是天赋极佳的人,下一届修仙界的比试大会估计梵家就要大出风头了!”
“老大,照你这样说,我们以后肯定就不能跟龙大尊合作了啊,他们龙家顶天了不就两个大尊么,人家都三个了,还加上梵家这个大家族做后盾,无论如何也是一言定输赢了。”
事实是这样没错,不过,想要和龙家断了关系那也是不明智的。
魅楼的美男楼主忧郁了,这事真不好办。如今的局势对他们来说,选择中立是最好的,赔了钱可以两边都不得罪了。
可是,宫晨夕手里的那种让他可以马上突破的丹药又让他很是心动,龙家反正是没有那种药的,他要怎么样才好?
“老大,还有什么好犹豫的,钱就赔了呗,八十万不少也不多的,总比被三个大尊追杀的好啊!”
魅楼老二一向喜欢识时务,不喜欢做无谓的牺牲,在他看来,杀宫晨夕他们是因为任务,拿人钱财嘛,本身来说,他们是没有仇恨的,至于去刺杀而牺牲的兄弟,那也是很正常的,杀手本来就是刀口舔血的行业,利润高,风险大!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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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宫晨夕手里有让我们可以加速突破的丹药,你说这个东西要还是不要?”
什么?
吃惊的事儿一个接一个的,魅楼老二有些撑不住的感觉,瞪着眼好半响才开口,“废话,那么好的丹药当然要,怎么不要?难道还情愿修炼个十年八载的慢悠悠突破啊?如果老大你能够突破,龙家也不敢轻视我们,就算我们不接他家任务,他也不敢咋样。再如果我们之中更多人提高了实力,哼哼,不要说龙家不敢轻视我们了,就是别的大势力也不敢随意动我们。”
美男楼主瞥了他一眼,“做白日梦呢你?你觉得宫晨夕会让我们得瑟上天吗?你觉得她会让我们蹦跶那么快活吗?说到底,宫晨夕她是一个当权者,而且还是一个算是挺正义的人,你觉得她会愿意一个杀手组织变得厉害无比?”
呃——
这话也有道理,魅楼老二的美梦碎了,叹口气,“居然如此,那就我们就给钱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好了。”
要是真能够这样就好了,可他不认为宫晨夕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他们这条线索。
虽然她自己也许早就猜到了谁是幕后主使,不过,仙元大陆里面也是要讲究证据的,强者为尊的同时也要站得住理,若不然,引起群愤也得不了好。
若是她想让魅楼作证,那魅楼的信誉就毁了。
唉!
看来这件事只能放弃那些诱人的利益了,美男楼主长叹一声,最终有了决定。
……
至于回了梵家的晨夕他们自然不知道人家魅楼楼主什么决定了,这会她正接受师父大人的询问。
晨夕坦然她去了魅楼找人,也不掩饰自己想找对方算账的心思。
梵家主看着她叹口气,“老祖之前让你别管了,那是因为这件事并不是一定要你死我活的,而且。龙家修士之中,有两个跟我们梵家关系也不差。”
“师祖想私了?”
“是的。”
“我回家那天,他们还是让圣星大陆的杀手组织暗夜雇请了不少人围攻我的家,若他们有心私了,就不会再动手才对。”
“晨夕——”
“师父,当日我答应你是因为相信你们会给我一个交代,可是,我没有看到什么交代,只发现他们对我的敌意还没有改变。若是我不对暗夜下手,只怕。他们就会发动第二次围攻了。我是不怕什么的,不过,曦城寻常百姓很多,我公主府的人也不是个个大能,死一个我都会生气的!”
梵家主有些无奈,“那两位已经努力在跟龙家人协商了,我们给点时间吧。”
“可以啊,师父你们的交情可以顾,不过。他们要是搞不定自家人的行动,那么,也别怪我无情。新仇旧恨,总要算清楚的。”
“公主说的对。这件事事关公主府的荣誉,决不能因为人情就轻轻放过,他们那么一来,若是公主不找出幕后人惩罚。只怕今后人人都以为只要他们不满就可以对公主府出手了。”云清痕在一旁义正言辞的附和。
这几个徒弟可真是有主张,梵家主头疼了,老祖的意思不能不照做。徒弟的意思也不能不顾,他这个家主兼师父好生为难。
“师父,都这样了,老祖还要我给他面子,是不是他和龙家什么人有什么亲密关系啊?一般的朋友好像都不会做出这样的牺牲呢!”
额!
一阵见血,梵家主目光闪开了,这是他们梵家的秘史,这丫头怎么随口一说就说中了呢?
唔,他没有听到,什么都没有听到。
晨夕轻哼了一声,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一般,盯着梵家主,“是了,当初和梵天认识可不是友好的方式,而是他想杀我呢。师父,这件事虽然当初大师兄给了那么一点解释,我们因为要进入修仙界也没有太过计较,如今想想,我觉得梵天师兄若是没有得到什么支持的话,肿么可能那么大胆去杀我这个四神之主?
或者,冲着我是四神之主这个身份的理由是假,其实是因为我老早就和龙家的某个人有了恩怨?”
梵家主更是无语了,这也想太多了,当初的确是梵天那臭小子擅自做主的,他们梵家再怎么样也不至于如此是非不分,做那等卑鄙小人的行径……
唉,这真是一折腾麻烦更多了。
看着自家师父大人如此纠结的模样,云清痕彻底偷笑了,梵天那家伙曾经对公主做的事情他们当然不会忘记,不过,那事也早就解释过了,基本上,大家也对他没有多少不满了。
比较功过相抵,梵天对他们来说,还是功大于过滴。
“晨夕,梵天那小子虽然是冲动过,不过当初不是说清楚了么,他也是被小人骗了的,至于梵家,师父跟你保证,绝对不会是那种卑鄙无耻的家族!”
瞧着师父大人严肃的样子晨夕不由笑了笑,“师父,我也是猜测老祖是不是跟龙家某人关系特别好而已,对梵天师兄真没有什么意见了,你尽管放心吧!”
“丫头,就算老祖和龙家那人关系很好,不过,梵家人也绝对不会做出是非黑白不分的行径来,这点你大可放心,顶多就是最后让你给点面子,别太绝了就是。”
啧啧,果然是有猫腻。
云清痕眼角一挑,笑眯眯的看着,“师父,不知道老祖和龙家哪位前辈关系那么好啊,以致要让师父你来做说客,不让公主马上找他们报仇?”
“咳咳,这是前辈的事情,你们小辈就不要管了。反正,若是他们真的不识趣的话,师父一定帮你连本带利讨回公道的。”
晨夕微微一笑,“徒儿相信师父的为人,在星际时代这几年,大师兄虽然失去了记忆,不过,他的本性却是没有改变,有其子必有其父,师父你是大师兄的父亲,我当然相信师父你的人品。”
被徒儿这般夸奖,梵家主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他的儿子自然是出色的,不过,这一次儿子能够有一个优秀的血脉,还多亏了晨夕丫头费心给带回来。那小子根本就不想带回来认祖归宗,真是不知轻重的臭小子。孩子的母亲是谁有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孩子天赋好,他们梵家子嗣难得,天赋好的更难得。
仙元大陆的大家族天才人物,怎么能够连这个道理也不领悟!
“你们也别着急,老祖只是希望能够平和解决就平和一点,若是不能,他也不会干预的,不然的话,也不会帮着楚牧然让他去找你们了。”
“嗯,我们不急的。”
“晨夕丫头,流星这阵子应该要突破了,所以,我让他如今在闭关体会,你们最好都不要去打扰他,等待他成功进入守神期再见面也不迟!”
闻言,晨夕大喜,“流星真要突破了?”
“嗯,这种事情,师父没有必要说谎,这也是我希望你们不要急的原因之一,多个分神期也是大尊,不过,这分神和守神的大尊却是万万不能相提并论的,晨夕丫头你应该懂得其中的差别。”
“嗯嗯,弟子明白,绝对不会去打扰流星的。我就在梵家给他护法好了!清痕,你也好好修炼,别被甩太后面了哦。”
云清痕苦着脸,“公主,你们两个这样不是刺激人么,承受力不好的人,搞不好就被你们给刺激疯了呢!”
那速度太变态了!
梵家主对云清痕的心情深表赞同,他这个做师父的也很受刺激啊,幸好他道心够强悍,羡慕是有,却没有别的想法。
嘿嘿,等流星突破之后,他们家就有三个守神期强者,还有一个分神期强者,在家皇甫景皓他们几个都在突破之中,哈哈哈——
龙家,到时候她才不怕呢!
想到这,晨夕还是很虚心的跟自家师父请教,“师父,据你所知,不知道龙家有多少大尊人士?”
“据我所知,守神期的有一个,分神期的可能有一到两个这样,不确定,元婴期的应该不超过五个,结丹期的可能就多几个了。”
唔——
这样的话,他们家的男人们还是得多多努力才行,不然,人家来车轮战术就不妙了。
“丫头,别担心那么多,如今的我们完全没有担忧的必要,凡事还有梵家呢,要人数,梵家多得是,要精品,有你们几个也足够了。”
嗯,这话也有道理。
不过,她以前喜欢靠自己,如今嘛,喜欢靠一家人齐心协力,别家的终究隔了一层,当然是自家人越强越好!
和师父大人报备过后,晨夕和云清痕回到他们的院子休息了,云清痕当然是加班加点的努力修炼,他还真心不愿意被甩下太多。
晨夕嘛,心态比较平和,她都变成一家子之中最强的一个了,自然想等等自家的男人们,她又不想做第一个的那个人,她更喜欢自家的男人超越自己。女人嘛,偶尔还是需要依靠下男人的,别成为依赖就好。
所以,所有人之中,她成为了最悠闲的一个了。
至于魅楼那边的情报,嘿嘿,自然是有蓝雪这个超级助手帮她盯着咯……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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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之后,蓝雪跟晨夕联系了,他盯了魅楼四天四夜,这狐狸一样的魅楼楼主终于有动作了,一开始几天派出去的人都是去做一些跟他们无关的任务。浪费了蓝雪许多精力,让他想现身去海扁某楼主一顿。
直到第四天大半夜终于出动了魅楼的副楼主去办事,蓝雪跟着他来到了仙元大陆龙家庄。
一收到消息,晨夕就瞬移过去了,很快找到了蓝雪与他会合。
“主人,龙家的庄园外围设置了迷幻阵法,我到空间里去,你自己闯阵吧!”
额!
晨夕翻翻白眼,“你觉得我对八卦阵法研究很深吗?”
“不深,要是没有我,主人你可真是很束手束脚的。”某鸟得瑟的说道,
这话又遭来一个大白眼,晨夕撇撇嘴,明知道她不擅长还让她来闯阵法,不是坑她么?
“安啦,我已经研究过这里的地图了,你跟我心意相通之后,直接用瞬移刷的进入龙家内院,不过,现身的时候要注意灵气护体,他们家的内院不是那么好进的。”
这样倒无所谓。
晨夕闭目让自己的神识和蓝雪的相通,然后寻到了一个红点,心念一动,刷的瞬移过去了,刚一落地,都还没有来得及再次隐身就听到一阵叮当响,让晨夕下意识的就闪空间里去了。
“怎么回事?”
“不知道,刚刚似乎有人触动了这里的灵息阵。”
“马上去搜查,不能让外人闯入!”
“是。”
啧啧,这龙家人可真是小心翼翼,连内院都弄了什么阵法防范着。
蓝雪瞥了她一眼,调侃道:“主人,你刚刚闪得真快!”
废话,这龙家说到底也是有实力的。她走到人家地盘上,能不小心一点么?她又不是闲自在。
“你龙家主是一个女人,而且,我发现了一个有趣的问题,龙家的一个老太婆似乎和梵家老祖有过风liu韵事。”
呃,晨夕明悟了,怪不得梵家老祖要调和,师父让她多给人家一些日子,原来梗在这里啊。
“那老太婆你见到了?”
“没有,是这周围的小动物帮我看的。那老太婆的修为已经到了分神期。我们虽然高了一阶,不过,若是发动神识查探周围的话,还是会被她察觉的。”
“还有别的消息不?”
蓝雪呵呵一笑,得意的说,“有,见过魅楼的副楼主之后,龙家的几个人聚集在一起开了个小会议。原来其中有一个被誉为龙家天才的男人跟龙飞英是发小关系,他对龙飞英很是喜欢。本来是打算等龙飞英进入修仙界之后结合一起,做一对双修的伴侣,谁知道人家好不容易夺舍一番活下来了,主人你又杀了人家。毁了人家的心头好,自然是不肯放过你了。
不过,秘境算计我们的事情倒不是龙家老祖做的,她那时候在闭关呢。那事是那小子联合龙家七长老、八长老设计的。”
如此说来,她们的敌人就是龙飞英的qing人之一和龙家的七长老、八长老了?
目标明确了就好办,她要想想怎么回报对方才是。
对龙家她已经没有过去那种恶感了。尤其是圣星大陆的龙女国的新女皇,她继位之后并没有听从太上凰的吩咐跟她针锋相对,而是隐隐的交好,这让她觉得足够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所以,这龙家的恩怨也一样,冤有头债有主,她没想跟整个龙家为敌。
“主人,你打算怎么办?”
“看看,先找那个源头者,那天才叫什么名字?”
“林贤。”
晨夕赞叹的瞧着身边的某人,这短短的时间就靠一些小动物收集到这许多信息,真是厉害啊。
有他还怕查不到什么事情的真相吗?
就在这个时候,晨夕的传音石有了反应,不知道是谁在这个时候找她。晨夕皱着眉,空间里说话可不流畅,她得到外头去才成。
心念一动,她握着传音石离开了空间,闪身隐蔽到龙家的一个角落去,刚准备好,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对方就开口了:
“晨夕,老祖让你马上回来!”
什么!
她才进入龙家呢,什么都没有做就喊她回去?
这也太浪费了吧,难道师父派人盯着自己,知道她们来龙家了?
“晨夕丫头,老祖说你的恩怨他自由主张,绝对不会亏待你的,但是如今不是实好时机,让你马上回来。”
晨夕忧郁了,浪费机会是可耻的!
“晨夕丫头,不顾梵家,你总得顾着你的公主府吧,难道你还真想跟龙家闹大了去?”
唉,听着梵家主那急切的声音,晨夕最终还是放弃了。
遗憾的离开了龙家,瞬移回到了梵家。
见到梵家主的时候她一脸幽怨,梵家主无奈的解释道:“丫头,这是老祖的命令,而且,老祖已经给了准话,他说在七月的灵师大会比试的时候,让你和龙家那小子一较高下,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听由处置。”
哦?
晨夕好奇的看着梵家主,“师父,龙家的那位天才是什么修为啊?”
“结丹期。”
噗——
蓝雪直接笑喷了,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不过那表情已经表明了一切。笑对方不自量力,送上门来找打。
“师父,他们不知道我的修为吗?”
说道这个梵家主得意了,压低声音说道:“不知道,在你回来的时候,第一时间老祖就给你们弄了一个结印,只要你们不主动出手,别人是查探不出你们的真正实力,顶多探查到你们是融合期修为。”
什么!
那么牛啊!
晨夕和蓝雪两只后辈这下子都感慨不已,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
老祖这一手玩得真漂亮。
蓝雪好奇问,“这是怎么弄的,我怎么不知道?”
“哼,你们两个天赋虽好。修为也冲得快,不过,论实战经验和其他技能,那是跟老祖没得比的,就是跟你们大师兄比,你们两个的经验也少多了。”
那倒是,他们实战经验太少了,各种修仙界的知识也不够丰富。
蓝雪可能要比她多一些,反正她自己是不够的。
梵家主顿了顿又语重心长的说道,“所以说。老祖是不会护着外人不护自己人的,只不过,他不希望你们的恩怨扯上两大家族进去,能够简单解决是最好不过的。”
“师父放心,这点我明白,我本来也没想跟整个龙家为敌的。”
“你明白就好,至于实力问题,你老祖已经帮你们隐藏好了,所以。日后若非必要,就不要显露自己的真正实力了。融合期修为也不算低了,对付一般人绰绰有余。”
“嗯,弟子明白。”
蓝雪顿了顿。“主人,你貌似刻意在魅楼的楼主面前显露了自己的实力呢!”
什么!
梵家主怒,“你们还去了魅楼?还见了人家楼主显摆实力?”
呃——
晨夕窘了,她那不是为了查案嘛。
“你、你们啊!真是年轻气盛啊!”梵家主长叹一声。
晨夕马上补救,“师父,我马上回去跟他商量一下。保证不让他泄露我们的实力就好了。”
说罢,也不等梵家主开口就闪身离开了。
梵家主愣住了,这——
蓝雪呵呵一笑,“梵家主你别担心,魅楼的楼主并没有泄露我们的实力,他还稀罕主人的丹药呢。”
“确定?”
“肯定!”
……
梵家主并不知道晨夕是怎么跟魅楼的人商议的,反正她没多久就回来了,效率高得很。
有如此能耐的徒弟,梵家主心情很复杂啊!
不过,当然还是自豪的情绪多,欣慰的看着晨夕,语重心长劝道:“如今离灵师大会还有半年,你就好好修炼吧,为师希望你能够早日渡劫成仙——”
“师父,我暂时不到算提高修为了。”
梵家主不可思议的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静泽他们都没有跟上来,我要是一个人渡劫成仙了,该多寂寞啊?大师兄已经跟我说过了,飞升仙界之后,可没有在仙元大陆这样自由了,不能随随便便的去人界转悠,得困在仙界忙活。”
“你——”
“当初进入仙元大陆我们就不是为了得道成仙,而是为了追查仇家,希望过安稳日子而已。所以,往后我就要逍遥自在的过许多年啦,等着静泽、萧冰、牧然他们几个都追上来了,那时候再考虑要不要突破的问题吧!”
晕了,哪个修士的终极目标不是为了修道成仙啊!
这徒弟怎么就跟一般人想得不一样呢?
梵家主深深的忧伤了,有如此天赋却不着急飞升,这让那些苦苦修炼想飞升的修士知道了,情何以堪呐?
“师父,你就别纠结了,我们在梵家做顶梁柱不好么?要知道,我们可是天赋不错的徒儿哦,别人培养徒弟哪个不是教导几十年上百年的,你才教导了我们几年呢,都还没有给您争取荣耀呢,就想推着我们走啦?”
梵家主无语,重点是这个么?
完全不是嘛!
唉,第一遇到这样头疼的徒弟,很忧伤啊。
“师父,既然定下了了结恩怨的法子,那我接下来就到处去历练好了,你不是说我实战经验少么,以后我就多多历练。”
嘿嘿,每次历练都带一个美男相伴,日子多美好呀!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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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把她的等待诸位夫君一起渡劫成仙的意思一说之后,家里的男人们就迅速的开了一次小会议,最终决定,在实力达到公主那个水平之前,他们每个月分出一个人轮流陪着晨夕去历练。
至于先后的问题,2月份就选到北堂连云,一则是奖励他在星际时代努力修炼,短短几年就突飞猛进到了分神期,从而让晨夕他们能够早日归来,二则,希望这两年能够让他有个子嗣。
那几个已经有了子嗣的夫君都排到后面去了,这点,大伙出奇的没有异议,表现得很有爱。
不过,根据仙元大陆的说法,他们两个如今都是分神期的大尊了,这子嗣问题肯定没有那么容易得到的,北堂连云得多多努力才可能让晨夕中奖。
事实上,许飞霜已经帮她检查过了,她如今身体真的很好,一切都好,不过,怀孕几率似乎还真的比过去低了。
别的不说,就星际时代,楚牧然跟她在一起之后,激情时刻绝对不能说少,可是她就是没有怀上楚牧然的孩子,这一定程度上就让后院的几个还没有孩子的美男有些忧虑了。
所以,都很赞同赶紧的先要个孩子,不说多,一人一个总该有啊,不然,心里难以平衡嘛。
为此,北堂连云陪着晨夕历练之后,基本上日日都要缠着晨夕努力耕耘,为了他的孩子努力。
不过,好像老天就要跟他作对,直到灵师大会到了,晨夕的肚子还是扁扁的的,让北堂连云、楚牧然和萧冰三个还没有子嗣的美男都深深的忧伤了。
然后齐齐找上了许飞霜,要他帮忙准备一点有助女子怀孕的药。
这些都是台面下的事情,仙元大陆这边,灵师大会召开,仙元大陆的修士们都纷纷前往。每次灵师大会,大家都可以在交易场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只要你有东西可以换。
这一次的灵师大会在仙元大陆的领郡城举办,晨夕自然不会错过。
这个时候。月流星已经突破了守神期,成功晋级,便和晨夕一道前往灵师大会,至于连云他们则留守公主府以防万一。
在仙元大陆这个地方,晨夕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的盛况,少说也几万人。
本来她还以为修士是人口缺乏的行业,想不到人也不少。
“公主,那边是龙家的人,其中一个目光不善的男修肯定就是那个林贤了。”
这半年下来,晨夕他们把人家林贤和龙飞英的青梅竹马恋情都查得一清二楚了。林贤其实不是龙家嫡系,不过,他母亲是龙家人,他身上也算有龙家血脉,所以。在测试他有天赋之后,就被龙家主带到仙元大陆来了。
在那之前,他和龙飞英一直是最佳玩伴关系,距离远了倒产生了美感,让他渐渐从玩伴爱上了龙飞英,后面自然就是越来越情深意重什么的。
至于龙家七长老、八长老支持林贤的主要原因则是卿玉门牺牲的人之中有他们的嫡亲弟子。
“啧啧,公主。看他那恨不得剥皮拆骨的眼神,可见对我们俩的怨恨很深咯。到时候怎么对付他?”
“见招拆招吧,反正不是有比试定输赢么,在那之前,留着他。”
她要光明正大的打败对方,让仙元大陆的龙家人今后再不敢小看她。不敢随意算计他们宫家的人。
“小师妹,君战天邀请我们去他家休息,他家离灵师大会举办的地点很近,可以让我们很方便的休息和参加大会。这周围的客栈基本都住满了,留下的也不是好房子。”
梵临渝带着一个美男走过来。这人曾经见过,就是缠着梵临渝比试的美男。
君战天看到他们宫晨夕微微一笑,“美人,多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美貌了呢!”
“多谢夸奖,君公子也越来越俊了,这些年想必修为提升不少了。”
提到这个君战天就歇菜,明明都是几年的时间,凭什么梵临渝就突飞猛进啊,他还在结丹期呢,这家伙就去了元婴期,真是太不公平了。
老天都垂爱他这没情趣的家伙吗?
“咦,那家伙的眼神不太好呢,莫非是看美人了?”
月流星白了他一眼,这眼力可真是不好。
梵临渝瞥了不远处的龙家人一眼,淡漠的说道,“不过是跳梁小丑,自己的女人做错事得罪了小师妹,败在小师妹手下还想怪罪小师妹,无知。”
“哦,龙家的人什么时候跟你们扛上了?”
“圣星大陆的恩怨,没什么好说的。正好想找个安静的地方坐下,君公子,烦请你带路吧。”
“好,这边走。”
……
来到君家的时候,晨夕还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这君家大宅弄得可是比她的公主府还豪华大气呢!
看看那大门石柱,里面的格局摆设,基本都是精品啊!
有钱!
绝对是土豪一族!
宫晨夕顿时觉得自己家里的库房太薄了,要是搬家到这仙元大陆来,还真是不够看啊!
月流星瞧着她的裂开的嘴角就差不多懂了,低声道:“公主别羡慕,以后我们也在这里弄一套房产,绝对不比这个差。”
君战天闻言撇撇嘴,这君家大宅可是世代传承的好地方呢,资产也不是一朝一夕而是数百年积累下来的。月流星也太轻狂了吧,想跟他们君家比,不是他自夸,没有上百年那是绝对比不上滴。
几个人刚进入君家大院,就听到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喊住了他们,“大哥,”
君战天皱着眉回头一看,脸色顿时就不好了,因为门口出现的几位可不就是龙家的人,刚刚他要去梵家人的时候他这个三弟应该是看到了吧!
甚至可以肯定他还看出了龙家的人对梵家这几位有敌意,可是他却把人也带到君家来了,这是什么意思?
摆明跟他对着干嘛!
什么玩意,不过是一个妾生子,还老是想踩着他。
晨夕自然也看出了那人的坏心眼,因为对方正灿烂的笑着带着龙家人走过来呢。
“他是谁啊?”
“他是君天懿,是战天的同父异母的三弟,母亲是一个不怎么样的女修,跟君夫人比起来云泥之别。”
“云泥之别也走到一家了?看来君公子的父亲是一个眼光有矛盾的大叔啊!”
可怜的君家家主,还没有见面就被晨夕贴上了眼神有问题的标签了,而且,还贴了很久……
君战天冷哼一声,“不必管他,我们走吧,你们住我的院子去。”
“大哥,别急着走啊,介绍下呗。”君三公子一脸笑意的带人走前来。
林贤盯着宫晨夕就发狠,那眼神十分的毒辣,而且就像看一个死人一般,十分让月流星讨厌他。
“君三少爷,我给你介绍吧,梵临渝就不用说了,大家都认识。这位嘛,曾经是圣星大陆涯女国的废物公主,还被人送去他国做过质子,最后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让几个男人从了她,进而夺了女皇之位,她叫宫晨夕,看着就让人恶心。一女伺多男的,也不知道某些男人脑袋想什么。”
“是呀,林贤修士的心上人龙飞英可是比本公主更厉害呢,血魔林建立了一个雪宫,养了几十个男宠,不知道多会享受男女之乐。那样的公主林贤修士都深爱不已,这点可是让本公主自愧不如呢!”
“你胡说什么,飞英的心里只有我,她的灵魂从来就没有背叛过我,跟你这种废物一点都不像。”
月流星冷着脸哼道,“不过是瞎了狗眼的男人在乱吠,公主何必理会!”
林贤闻言大怒,阴鸷的盯着月流星,冷哼道:“月流星你为了这样的女人痴情可真是眼光不好,仙元大陆比她好的女人一大把呢!”
因为月流星的实力造就被龙家打听到了,他在梵家的几年可是做了不少事情呢。所以,对着他,林贤不敢太过。
这也是林贤为什么会接受龙家老祖的提议,在灵师大会的擂台上定输赢的重要原因,他认为自己的实力对付宫晨夕绰绰有余,但是,对上月流星就输定了,所以,想要牺牲最小的利益报仇的话就只能在擂台,光明正大的打,生死都不怪对方。
晨夕哪里看不出对方的小九九,只觉得这人可真好笑,欺弱怕强可真是到骨子里去了。
龙飞英比起他来还多两分骨气呢!
月流星嗤笑一声,“天下女人千千万万,不过,我就痴心公主一人,劝你也别小看了我心爱的女人。”
“哼,一切就等灵师大会上见真章吧!”
月流星听着这话脸色脸色就难看了,其实他内心是欢呼雀跃、幸灾乐祸得不行的,不过,为了不让龙家人起疑他不得不装出一副防备和护花使者心急的样子。
梵临渝拍拍他肩膀,“师弟尽管放心,小师妹有我们看着,不会出事的,要是大师兄在一旁,还让人伤了小师妹岂不是太无能了?”
哼,到时候他就要在擂台上打杀了这女人——不,杀了她不解恨,他要废了她才行,让她自己衰老,看着自己的喜欢的男人们却青春不老,然后受不了她的衰老一个个都背叛她而去!
没错,就是要这样折磨她才痛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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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争取能够加更,先更上一章,加更估计会在中午2点更上,遁走,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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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林贤的心中想着如何折磨晨夕这个仇敌,这厢君战天对自己的这个便宜弟弟真是反感到了底,你说你一个庶子不说,天赋又不佳的,做人还不知进退,有什么资格跟他叫板啊?
以他如今的实力,一只手就捏死他了,不过他不屑,一如母亲所说,他们母子要用实力踩扁他们两个不知分寸的人。
他们母子都是如出一辙,天赋不好,努力也不够,只懂得钻营取巧,真是丢人。
不过,对眼前的龙家人他也不想多说什么,反正和他关系不好,他肯定是站在梵家这边的。
“临渝,走,去我的院子里切磋切磋吧!几年不见,你小子又晋级了,太可恶了。”
梵临渝白了他一眼,“彼此彼此。”
“哼,别得意,级别高不一定就代表能够打败我!”
“君公子,你不累我们赶路来可累了,休息休息再说吧。”
梵临渝却是瞥眼看了林贤一下,“龙飞英的情哥哥,你不用着急,擂台挑战赛我们会一个个跟你对打的,一定让你痛痛快快的打几场!”
闻言,林贤变了脸色,这是暗示他若是对宫晨夕动手了,他们也会随后挑战他吗?
哼,他才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呢!
晨夕捂嘴打了一个哈欠,“流星,我倦了,不要在这里听人疯人疯语了,找个地方休息吧。”
“呵呵,美人累了啊,这边请,这边请,我早就让人收拾了你们的客房,包你们舒舒服服的休息。”
“那就多谢君公子了,我们可都是沾大师兄的光了呢。”晨夕嘻嘻一笑,丝毫不把龙家的那几位放在眼里。
在仙元大陆。每一届灵师大会各家族都会派出一些年轻人来参加比试,一是增加阅历,二是为了磨砺家族子弟,当然,让年轻人互相结识也是一个要点。
不过,为了控制灵师大会的人数,也规定了人数,一般家族参赛的人都不得超过十位。
这一次,梵家出来梵临渝和晨夕他们两个之外,还有六个人来参加。不过,不是梵临渝这一房的人,因为各有想法他们就分开路走。
龙家的人似乎也分了两路,因为林贤这里只有四个人,看来老祖说得不错,龙家也没有想跟梵家真闹大了,不过也是护短的,想让林贤打败她出气。
呵呵,这有趣。从一开始是不公平较量到如今还是不公平的较量,不过是风水轮流转,今年轮到他们占据优势了。
过去几年的债就在这一次讨回吧!
“公主,走了。去休息。”
无视了人家不爽的目光,晨夕他们几个跟着君战天进了君家大少爷的院子,君天懿看着君战天的背影冷哼了一声,天赋好又怎么样。若是一不小心还不是会得到悲惨的结局!
等着瞧吧!
“林兄,走,去我的院子休息。要收拾不顺眼的人也不急一时。”
林贤点点头,和君天懿称兄道弟的走一块了,出去仇人之外,其实他还是一个挺八面玲珑的人物,只是,对宫晨夕,他就掩不住心中的恨意,谁让她毁了自己的第一个喜欢的女人。
他还没有跟龙飞英进行双修呢,她就毁了她,这让他心中有个心魔,难以消除,俗话说,没有得到的才是更稀罕的人。
他在仙元大陆并不是没有跟其他女修在一起享受,不过,龙飞英是不一样的,她是他的初恋。
……
于是乎,晨夕没心没肺的在君战天的院子里和月流星甜蜜交流,完全不知道人家林贤修士失去初恋什么的痛苦,估计,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可怜对方吧。
就这样,晨夕悠哉悠哉的在君家呆着,逛街结识朋友什么的,她暂时也没有多大兴趣,这次的目的就是了结龙飞英那笔老掉牙的恩怨罢了。
所以,她和月流星在灵师大会前半部都没有怎么露脸,直到收到林贤的挑战,在擂台赛即将开始的时候她才现身了。
灵师大会这个时候已经进行得如火如荼,仙元大陆新一届的各类排名榜正在火热交战之中,林贤已经是暂居实力榜单第七名了。
对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宫晨夕,虽然是梵家弟子,不过很多看客还是不觉得有什么胜算。
晨夕不急不缓的进入擂台的时候,台下的观众看着他们都不约而同的觉得无聊,肯定没什么看头啊!
这女修看着没有多少实力呢,唔——也有一些高手看出了宫晨夕的实力在融合期,不过,也觉得融合期的修士跟结丹期的修士比,那还是没有什么看头。
裁判一声令下,林贤便开始了凶猛的攻击,晨夕则是反应很快的闪避,躲过了林贤一次一次的灵技攻击,不管林贤多狠的招,她都险险的避过……
“咦,怎么几十招还没有定输赢?”
“嗯,有看头!”
“难道那女修有什么闪避的法宝在身?怎么说也是梵家弟子,不可能那么逊。”
“很可能,看看呗。”
……
林贤见她一味闪避却不反击早就火大了,“宫晨夕,有本事你别躲!”
晨夕给了他一个白痴的眼神,“不躲等着你杀啊,我又不傻。不然,你站着给我杀好了。”
“哼,不入流!”
“哎,我可是遵循老祖的意愿,志在比试,不在欺负人,难道龙家人就是想杀人?”
“哼,明明就是打不过,只会逃的妖女!”
晨夕很是苦恼的样子,“要是我出手重伤了你,那怎么办?”
林贤冷哼一声,这简直就是笑话,她有什么能力重伤他?月流星有那个能力,不过,他准备在一场废了宫晨夕就装重伤不能应战了,那样的话,月流星也就不能挑战他了。
计划得很好。所以,他只要废了宫晨夕就好!
林贤的目光越发的阴鸷,想到废了晨夕心情也越发的激动起来,攻击也就越来越猛了。
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闻了一阵香风,渐渐眼眶红了,心头恨也越发强烈起来,“宫晨夕,你该死,竟敢杀了我第一个喜欢的女人,我要废了你!”
“啧啧。公报私仇啊!”
“桀桀,我就是要废了你,让你看着自己容颜衰老,看着曾经喜欢你的男人依旧年轻,然后变心抛弃你一个废物,跟别的女修双宿双飞……哈哈哈,我要看着你被抛弃,被折磨!”
额。
原来他心里的真实想法是这个啊?
晨夕无语了,还挺狠的。她还以为对方就是想杀了她解气呢。
哎,看来是不死不休了。
她自认不是圣母,所以,对于想凶残宰她的人。她是不会想留情的。
身影一变,瞬间爆发了元婴期的实力,一股巨大的威压笼罩了林贤,让他一瞬间僵直。只见宫晨夕身影逼近,朱唇轻启,“灵魂毁灭风暴!”
嘭地一声。
林贤突兀的被爆,魂飞魄散,只留下一滩血迹在擂台。
晨夕却是一瞬间闪到了擂台的边上,孑然独立。
观众席上这一刻没有了任何声音,很多人都还不知道怎么的,一个结丹期的修士、一个已经进入年轻俊杰实力榜前十的修士,就这样突兀的没了。
晨夕等了片刻不见裁判开口,微微皱眉,“这样不能定输赢吗?”。
淡雅从容的女音让裁判人员惊醒过来,惊惧的看着晨夕,这女修太强悍了,扮猪吃老虎的典型啊,抹了一把虚汗呵呵一笑,“这一场,梵家宫晨夕胜,龙家林贤败,因为比试之前两人都立下过生死状,所以,擂台生死无论,台下的人不能因此寻仇,否则,视为违背灵师大会的规则,今后取消参赛资格。”
“天哪,原来是一个彪悍的妹子啊,真是看走眼啊!”
“是啊,是啊,梵家子弟果然不同凡响,一出手就是击毙。”
“太牛了!”
“太酷了!”
……
观众席的人兴奋的哄着,龙家的人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脸色黑得堪比锅底,却不好声张,谁让提出生死状的人是林贤自己呢,他是阴沟里翻船,自作自受。
龙家要是因此责难宫晨夕,就变成众矢之的,也会被灵师大会盯上。
可恨,梵家居然隐瞒了宫晨夕的真正实力!
“师叔,这怎么办?”
龙家的一位领队人皱着眉,没好气道:“还能够怎么办,愿打服输呗。难道你们要去挑战她?”
“师叔,我去挑战,为林师弟报仇!”
“胡闹,你是元婴期巅峰修为,人家也不差,而且,谁知道那女人有没有隐藏实力,万一她的实力不止元婴期,难不成我龙家没了一个结丹期的天才,还要损失一个你这样的俊才?”
“这——不可能吧?”
“行了,不要说了,就算你能够赢她,那你能够打赢分神期的月流星吗?他在台下看着他的宫晨夕呢,若是他的女人出事了,你以为他能够饶了你?”
这——
那弟子看了月流星面带笑容的揽着宫晨夕的样子一眼,心中打个突,分神期他还是断然不敢对抗的。
只是,林师弟这一局真是败得太没面子了,好端端的闪避着,突然就出招致人死地,那女人也太狠了!
“怪不得老祖不同意我们龙家和他们对上,原来人家是更好的天才,梵家主可真是会隐藏呢!哼,真是卑鄙!”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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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他没有想到林贤一开始想是卑鄙,只认为梵家隐瞒宫晨夕的实力是卑鄙的行为。
饶是如此,在强大的实力面前,身为龙家的领队,他也知道轻重,所以组织了弟子的继续冒险。
再则,临行前老祖也吩咐过,若是林贤落败,龙家就不能再因为宫晨夕损失人才了,否则,回去之后老祖会家法处置众人。
老祖的家法可是很残酷的,他一点都不行尝试,所以,果断的熄灭了身边师侄的念头。
只是,看向宫晨夕的时候,他的目光也多了两分忧虑,梵家有月流星这个变tài的天才不够,还多了一个年纪轻轻的元婴期大师,这真是坏消息!
而且,听说梵临渝那小子也是元婴期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就在这个时候又听月流星一本正经的说道,“龙家几位师兄,可有什么不满意的?若有,我可以奉陪,出门的时候老祖说了,我们梵家子弟不能主动招惹是非,要大方行事;同时也告诫我们不能欺弱怕强,不然会丢梵家的脸面,所以遇强则强,遇弱则弱;老祖的话我们谨记在心。
刚才那一局是林师兄主动提出的,我家小师妹用实力奉行了老祖的谨言,若是各位有何不满,流星完全可以奉陪到底。”
这话说得可真是好听,龙家人看了月流星一眼,谁也不敢冲上去,开玩笑,骨气什么的是要,可是,明知道对方比你强大多了,上去就送死你还去的话,那就是愚蠢之极了。
龙家领队人呵呵一笑,“月师侄过虑了。我们龙家也不是那等小气人家,林贤刚刚上擂台是他自己要立下生死状的,我们怎么能够怪宫师侄出手取了他性命,这是规则,我们龙家不会不守灵师大会的规则。”
“好,不愧是龙家人,那流星就不多留了,我们这一次来也没想争强好胜的,不过瞧瞧热闹,想不到林师兄会找小师妹立下生死状……唉。让我们看热闹的心情都丢了,这也就不看了。”
额!
他们杀了人还嫌弃人家败坏了他们看热闹的心情?
靠!
太嚣张了吧?
众人都乐了,龙家的人则是脸色阴沉,却也没有说什么。
只看着月流星拉着宫晨夕旁若无人的离开了,对于他们来说,月流星和宫晨夕这两位变tài的天才离开梵家队伍,对他们反而是更有利的,余下的就梵临渝是最大的对手了,还有争最后胜利的希望。
他们来灵师大会的最重要目的可不是找宫晨夕的麻烦。那是林贤的目的,不是龙家的。
……
就这样,晨夕和月流星离开了大会会场,在领郡城逛了起来。这个时候很多人都去了灵师大会,大街上就相对冷清了一些,正好没有那么多人。
“公主,我们何时回去?”月流星突破守神期之后的想法跟晨夕是一样的。他也要等着兄弟们追上来,总不能一个人孤单的前去仙界受罪吧?
嘿嘿,正好。借此机会,他可以多陪陪公主,如今他可是最得意的一个咯,啥时候想陪公主都可以,兄弟们哪个要闭关需要他出力陪伴公主他绝对一百个点头答应啊!
哈哈哈,这种感觉真是爽歪、歪。
“不急,看看那七长老和八长老有没有下一步行动吧!”
林贤是解决了,龙家的态度也明白了,说白了,这就是一场个人实力和整体实力的较量,如今梵家整体实力超过了龙家,他们几个的实力也大大超越了那几位跟他们有仇的人,所以才能让龙家的人忍着给予公平比试的方式。
若是实力压倒性的话,相信龙家也会护短到底的。
不过,大会之后等了半个来月也不见对方有什么具体的行动之后,晨夕就厌了,让梵家帮他们注意注意之后,她就和月流星一起回家了。既然他们两个要等,自然是要多争取一些时间给其他人好好修炼才是。
所以,他们回家了,让楚牧然他们几个通通都去梵家一心一意的修炼,争取早日突破。
公主府如今就余下月流星和北堂连云陪着她了,月流星很大方,明白北堂连云是晨夕第一个喜欢的男人,却至今还没有孩子,知道晨夕想早点给连云也生个孩子,主动承揽了外务,让北堂连云留在公主府的时间居多,希望他们早日耕耘成功。
对此,北堂连云很是感激,所以,每每月流星回府的时候,他也主动让出空间,让他们两个能够好好相处。
就这样,公主府一片和谐、甜蜜。
梵家的皇甫景皓几人是全心全意的修炼,忙碌得不行;公主府这边,因为人手少了,决策的事情就分摊多了,晨夕他们三个也是忙碌得很,所幸,还有蓝雪几个灵宠以及萧母、北堂君莲和姬无双、许飞霜几个老部将一如既往的帮着。至于晨夕的干娘?那位叫离酝的大叔早在她安全回来圣星大陆之后就开始拐着人出去游山玩水了,声称说晨夕不怀孕他们就不回来瞎忙了,别的事情他们不乐意管,只喜欢带孙子、孙女什么的。
……
圣星540年2月,在北堂连云不断耕耘兼许飞霜的好药辅助之下,晨夕终于怀上了北堂连云的孩子,这让真个公主府都充满喜悦。
然后是各种好药材源源不断的从夏国皇宫和涯女国的皇宫送过来,梵家也送了许多珍贵的灵丹妙药过来,说是晨夕和北堂连云都是分神期以上的大尊,这孩子肯定折腾,多点保险的灵丹妙药有备无患。
这一胎来之不易,北堂连云很是小心翼翼,连晨夕怀孕之后无聊想去看看皇宫里的儿女他也不让,非得让蓝雪接某皇帝或者某女皇回来孝敬母亲。
这让一帮人都很是无语也无奈。
这一年,晨夕家的大姑娘已经周岁满十六,虚岁都十七去了,涯女国文武百官皆呼吁女皇要选夫了,这让宫牧羽的心情不太好。
这不,堵着气回来看娘亲了。
晨夕看她眉间的忧郁不由好笑,“羽儿,你都是一国之主了,谁还敢为难你啊?说出来听听,娘亲帮你教训他们去。”
“娘亲不必忧心,女儿会好好处理的。”说话间不由自主的叹口气,有些事情真是烦人。
晨夕虽然没有亲自去皇宫,不过,并不是不关心自己的女儿,她一早收到了消息了,说是羽儿对曾经做她伴读的两个小美男有意思,不过更在意其中的一个善武的弟弟迟莫离。
之前一直都挺好的,不过,这一两年,迟家多了一个表妹出来,在情报之中分析下来,晨夕把对方定义为白莲花,至于是真的还是伪劣的,呵呵,这事就值得勘擦咯。
晨夕一直以为自己的女儿应该不会把对方放在心上才是,难道是恋爱会让人变笨,所以她的羽儿也变笨了?
“羽儿,娘亲有没有跟你说过世上有一种叫白莲花的人?”
啊?
宫牧羽傻眼,白莲花是女人的名字吧,娘亲提这个做什么?
“羽儿,她们的特点我都整理出来了,弄成了小册子呆会给你看。”
“嗯。”
看着眼前越来越像自己的女儿,晨夕轻叹一声,“羽儿,上次你放过夏天舒的事情我还没有跟你算账呢,你好像不担心这事,反而为其他杂事忧心去了。”
咯噔——
宫牧羽顿时紧张了,她那不是刻意忽略了,想不让娘亲提起吗?而且,事发之后娘亲一直没有说她,她以为已经过了呢。
呜呜,为什么今日会提起,难道想清算总账?
从小到大,娘亲也不是没有这样干过,基本上娘亲一直都在忙碌,所以无法天天看着他们几个兄弟姐妹,但是,他们的事情娘亲都了若指掌,因为身边的人会言简意赅的禀报娘亲,而娘亲每一年几乎都找一个时间清算总账,若是他们有错误的,事后醒悟过来主动改过了还好,若是不知悔悟的……唔,很惨!
三弟就被狠狠的修理过一次,直接被娘亲丢到魔界的某个林子去跟野兽过日子了,足足两个月靠自己弄吃喝的,过着野人一样的生活,直把他折腾得脱了一层皮。
想想那事她就觉得浑身都疼,立马低着头,诚意十足,悔意满满,“娘亲,女儿知错了,当初我以为那是一个废人,外公虽然有些让人生气,可是,终究是我们的亲人,总不能一点面子都不给,所以就……谁知道会那样,为此,女儿吃斋念佛了一个月,为那些无辜死去的女子祈福,也暗中让人送了银子补偿他们的家人。”
“嗯,做得还不错。听说你朝中大事都办得很稳妥,都不用我们长辈担心了,怎么自己的私事倒拎不清呢?”
宫牧羽一僵,母亲又知道她的事情了?
脸火辣的烧起来,丢死人了,她堂堂一个女皇居然被一个孤女给挤兑了还说不出理来,真是丢脸!
想想就可恶!
“羽儿,对你来说男人可以喜欢他,可以宠他,但是,不能纵容他,更不能让他不知天高地厚。说得嚣张一点,你是女皇,他们算什么,能够见到你已经是荣幸了,怎么还敢让你不高兴?我的女儿又不是不知礼的,那女人那样做目的是什么?想跟你争男人或者想证明她比你更好罢了,你觉得她配么?”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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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牧羽一愣,很快就醒悟过来,她见迟家的小姑娘是因为迟莫离兄弟带她进宫的,本来这事是她准了的,只是想不到那女人会让她生暗气又不好喝斥,凭白的让自己生气了一番。
说实在的,那女人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当着她和迟家兄弟以及另外几个年轻俊才的面,大显才华,琴棋书画,歌词诗赋,样样精通。这也罢了,她不是不能欣赏人才的人,本来就是一国之君,若是没有容人之量,怎么选贤任能?
只是那女人时不时刺两句,在迟莫离兄弟面前暗讽她只懂得治国,不懂风雅情趣什么的。
“羽儿,迟家当年还是有谋逆的人,他们的父亲可不就是逆臣?为了他们兄弟两个,娘亲我都没有大肆处置他们家,免得断了他们兄弟与你的缘分,可如今他们似乎不懂得珍惜呢!”
宫牧羽闻言大惊,“娘亲,莫离他们没有犯错,是女儿不太清醒,还请娘亲不要责怪他们。”
“娘亲这一辈子得到你几位爹爹的爱护,当真是死而无憾,也是满足了。不过,做母亲的总是希望自己的儿女能够比自己更幸福,不要受伤害……唉,从小到大,娘亲不能一天到晚看着你们,也觉得亏欠你们许多。
这样吧,迟家兄弟送到公主府来锻炼一下,他们也成年了,该看看别人的夫侍是怎么做事的了。至于他们家的白莲花表妹,你看着办,记住,她的命要留着。你好好想清楚,你自己的身份要怎么处理她,别为了小事耽误了国事。”
听到这样的决定,牧羽暗自松口气,只是锻炼不是放弃他们就好。她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他们两个的陪伴,也是真心希望对他们好的。
“好了,别在我面前杵着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小册子抽空看看,也给你弟弟妹妹们看看,增加见识。”
“谢谢娘亲,让娘亲担忧了,羽儿——”
“傻丫头,你可是我的女儿。谁能够欺负我的孩子?那不是找抽吗?放心吧,娘亲让你从小就担下了一国大任,那是娘亲的自私。如今娘亲有足够的时间来照顾你们了,哪里还会让别人欺负我的孩子们!”
哼哼,闲着无聊,咱们来斗下心眼也不错。
某女嘿嘿的笑了,让身为一国女皇的宫牧羽顿时僵了,娘亲这样子笑得好可怕,她绝对绝对不想让娘亲这样对她笑。所以,她果断的闪人了。
别人怎么死的,那是别人的事情,她可不想被娘亲折磨。
……
看着女儿跑得那么快晨夕不由自主的笑了。“天一,”
“属下在,公主有何吩咐?”
晨夕笑眯眯的看着京城的某个方向,“你去京城一趟。找迟家兄弟,告诉他们,本公主想让他们来公主府锻炼锻炼。问问他们有没有这个意思,若有,那就跟你来;若是没有,就当我没说这事。”
“公主是想把他们培养成小主子的夫侍?”
“这要看羽儿的心意,没有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结果。我眼下不过就是想让羽儿身边的人懂得分寸,不要给她增加额外的负担,若是她喜欢的人不能为她分忧解难,还要让她烦心的话,以她的身份,不适合。”
天一觉得自己懂了,点点头便去办事了。
在他看来,能够被公主锻炼,那是他们的荣幸。
不过,等天一来到京城休整了一下来到迟家的时候,他有些不顺眼了。
因为他报上名号由家丁带进去之后,看到院子里有几个人在聚会,七八个年轻男子和一个靓丽的少女,歌词诗赋的,卖弄琴箫……
天一神色莫名的扫视了众人一圈,那家丁被那威严的气势一压,只觉得小腿都打颤了,心中暗道:不愧是赤阳公主身边的人,这气势都不同一般人府上的护卫。像他们府上的人护卫就没有一个这样有气势的。
“天侍卫稍后,小的马上去禀报两位公子。”
家丁匆匆走入俊男美女圈之中,低头附在迟家大公子耳边汇报:“大公子,曦城公主府来人了。”
曦城公主府?
迟离昀一惊,看向花园门口的人,只见对方冷然的看着他们,眉眼之间毫不掩饰的不满,心下暗道不妙。连忙起身走前去,“在下迟离昀,阁下是曦城公主府的人?”
“是的,我家主子说给你们迟家兄弟一个机会,想让你们去曦城锻炼锻炼,不知道两位可想要这个机会?”
去曦城锻炼?
在场的人听了都脸色不一,曦城公主府的主人就是赤阳公主,当今女皇的生母,也是涯女国最具传奇的皇家公主人物。
这是暗示迟家兄弟很可能得了女皇的眼,太上凰想让他们锻炼之后送进宫陪伴女皇吗?
一时间不少人开始羡慕迟家兄弟了,虽然说后宫之地,是非多,可是,自从新皇继位之后,后宫就冷清了,太祖太上凰的后宫都被散尽了,只留下一个当初的凤后坐镇管理后宫事宜。
新皇不好男色,后宫至今没有添加一个男人,本来十四岁之后女皇就可以选美的,如今朝臣提议,要女皇娶夫,这就来找迟家兄弟了,想必身份也不会低了,何况还是女皇的生母亲自要去锻炼!
迟离昀还没有说话,一旁的少女倒开口了,“这位侍卫大哥,我表哥他们在家里也挺好的,何必去曦城锻炼?”
天一眉头皱得更紧了,“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迟家表妹闻言顿时白了脸,一脸委屈的看着天一,好像她欺负了她全家一样,“我——我怎么不能说话了,我是为了表哥好,就算你是赤阳公主的人,也不能如此罔顾人权!”
人权?
天一挑眉,玩味的看着在场的少男少女们,“诸位也是如此立场吗?”。
“怎么可能,侍卫大人你是赤阳公主的属下,等级本来就比寻常百姓高贵多了,没有你的允许,一般人的确不够资格跟你说话。”
“是啊,是啊,是这位王姑娘失礼了。”
迟家表妹不敢置信的看着众人,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不都是赞扬她才华横溢吗?
为什么这会见到赤阳公主的一个属下就倒戈相向了!
天一冷哼一声,“本来,若是守规矩礼仪,就是一般百姓跟我说话也是客客气气的,不过,你算什么,我都没有问你话,你擅自插嘴,难道说你能够代表迟家兄弟回复吗?”。
“我——”迟家表妹一副快哭了表情,美人计对天一无效,只能看向迟家兄弟。
迟莫离比较粗神经,虽然觉得表妹有些失礼,不过也没有觉得太过分,便开口道:“表妹只是心急,一时冲动,还请侍卫大哥不要计较。”
“我叫天一,在公主天字辈的护卫之中是统领。”
此话一出,一干人都变了脸色,这些年,涯女国贵族圈之中,谁不知道赤阳公主府的护卫是分等级的,天字辈是最高的护卫,凌驾于所有护卫之上,而天一则是护卫之中的元老级别人物了。
想到赤阳公主派了这样的人来迟家,让其他家的几位少年不由羡慕妒忌不已,这兄弟俩可真是好命啊。
迟离昀也懂得事情的严重性了,把自己的弟弟拉到后面去,恭恭敬敬的对天一道:“天侍卫远道而来,实在是辛苦了,不如在迟家稍作休息。”
“不必,公主府有许多事情要忙,这等聚会的闲情身为公主府的下人是不适合享受的,迟公子给个话就是了,要不要去全凭你们的本心,公主说了,人各有志,她不勉强任何人。这是给你们选择的机会,请珍惜。”
周围的几个少年都急了,这有什么好考虑的,肯定是要去的啊!
据说赤阳公主还是一个神秘人物,十几年了,她依旧是年轻的模样,跟女孩站在一起,就像姐妹不像母女,公主府可是一个大机缘啊!
其中一个少年心思转了许多圈,最终走前两步,“天侍卫,不知道公主可愿意多锻炼几个人?在下诸葛霖,想为涯女国效劳一二,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公主府的锻炼?”
天一拧着眉的松了一二,这少年有趣啊,直言不讳的说他的目的是想为国效力,而没有说什么为女皇,啧啧,有脑子的年青人啊!
“诸葛大哥,你疯了,你这样的好男子怎么甘愿将来入宫成为后宫三千美男之一呢?”
呃——
这下子,众人都傻眼了,姑娘你这话是不是疯了啊?
谁说女皇要后宫三千美男啊?
赤阳公主那么厉害的人身边也只有几个美男,十个都不到,比很多权贵之女的男人还少呢,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女,女皇如今的品德可是文武百官都公认的史无前例的好啊!
你这话太不经大脑了吧?
诸葛霖看到她这般乱说脸色顿时下沉,“迟家表妹,羽女皇的品德是大家都有眼睛看得到的,能够被羽女皇看重,那是我们的福气,你休要再次胡言乱语!”
“我——诸葛大哥,我只是关心你——”
“抱歉,诸葛霖担不起你的关心。”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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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满意点点头,"诸葛公子如此明事理,也有胆量,虽然我不能代公主答应你什么,不过,我却可以给你机会,让你在公主面前自荐一次,若是公主满意你,自然肯锻炼你的.公主还常说要多培养一些贤能之才来辅助女皇治国,希望我涯女国的百姓生活能够越来越好."
"多谢天侍卫,诸葛霖感激不尽,这就回家跟长辈说清楚,不知道天侍卫何时返回曦城?"
"明天,这件事本来用不着我来的,不过公主担心有什么意外之事别人不好做决定,所以就让我来了.想不到公主神机妙算,果然遇到了意外之事呢."
天一的态度让迟家兄弟心中有些微妙,迟离昀则警觉的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赤阳公主似乎对他们兄弟有所不满,否则的话,为何时至今日才提出让他们去锻炼的提议?
虽然说大臣提议女皇选夫是一个契机,不过,他没有那么天真的认为就是为了那点.
他们最近做了什么让公主不满的事情吗?
迟离昀飞速的思考了一遍,很快,他就想到了上次宫宴,他们带着表妹一起进宫,然后,表妹在那次的宫宴大放异彩,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女皇也很大方的称赞她才艺多.
不过,只是称赞而已,事后没有任何实在性的奖励,一般女皇真正欣赏的人她都会做出一定的表示——
也就是说,表妹那次得罪了女皇!
怪不得那一次之后,来迟家聚会的人越来越少了,看来,不少人都看出了这其中的门道.
想通透了这些之后,迟离昀就对赤阳公主给他们兄弟机会的事更加紧张了,或者,这是公主给他和弟弟的最后一次机会?
错过这次,他们兄弟俩也许就永远没有接近女皇的机会了.
想到宫牧羽.他的表情慎重了一些,"天侍卫,我愿意接受公主的锻炼,并对此表示感激."
"如此.那你准备一下,明天就出发."
"好."
迟莫离见大哥都答应了,他也开口表态,"我也陪大哥去."
天一微微皱眉,"迟二公子,你大哥不需要你陪伴,你要考虑的是自己愿不愿意去."
"愿意啊,接受锻炼有什么不好的."
额!
缺根筋就是这样的人吗?
天一扶额,小主子怎么会看上这个家伙呢?不觉得太迟钝了一些么?
完全没有公主府的几位公子那么聪明啊!
罢了,罢了.都让公主处置去.天一看了众人一眼,也不说什么了,"我还点事情要处理,明天一早在城门口集合."
"好."
……
天一离开之后,众人也没有聚会的兴趣了.各自散去了.
迟家表妹看着两位表哥,一脸不舍,"大表哥,你们为什么要去啊?那赤阳公主不是说了可以让你们自己选择吗?"
"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迟离昀淡定的说了一句.
"怎么会,去那里意味着什么,大表哥你真的不知道吗?"
迟离昀微微凝眉,"我知道.不过,本来我就喜欢牧羽,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她是一个聪明能干的女人,我喜欢她."
"嗯,虽然有时候整人.我也喜欢她."
什么!
高高在上的宫牧羽有什么好的?
琴棋书画都不如她好不,她有什么资格占尽好处!
迟家表妹心中愤愤不平,她这次投靠迟家来也没有别的野心,只是想在迟家站稳脚跟而已,恰巧这两个表哥都是如此俊美不凡.她当然很是乐意将来能够亲上加亲什么的……
如今他们两个却当着自己的面说喜欢那个小女皇!
那她怎么办?
"表哥,以后进宫了你们会快乐吗?以你们的才能,根本不必靠她也能够富贵一世啊!"
"表妹,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我喜欢她不是因为她是女皇,不是因为她的权利,而是喜欢她本身."
"不对,你——"
迟离昀皱着眉,语气冷淡了不少,"我自己的心意自己知道,表妹今后安分的呆在家里,不要再怂恿母亲给你办聚会了,惹闲话的.涯女国虽然是女尊国,不过新皇上位之后规定了不少约束所有人的律法,男女都适用."
"大表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希望表妹不要触犯了禁忌."
迟莫离搔搔头,打圆场,"大哥,算了吧,表妹打小失去了父母,再加上她是在男尊国长大的,所以养娇弱了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
什么!她娇弱难道不对吗?
迟家表妹懵了.
她自小是在楚国的一个小地方长大的,父母恩爱,不幸去世之后,母亲留下书信让她来涯女国投靠外祖家,说她的外祖母其实是涯女国御史大人,因为这点她才放弃了城镇里的富少爷的心意,决心来到来到这里的.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下人.[,!]前来传话,"大少爷,二少爷,老夫人请你们过去一趟."
迟离昀兄弟俩来到自家祖母的院子,看到祖母一脸严肃的样子也不由提起了心,"孙儿给祖母请安."
"嗯,坐吧."
迟家老夫人打发了下人离开,只留下他们两个.
"祖母,可是有话要交代孙儿?"
迟家老夫人看了自己的大孙子一眼,轻叹一声,"你素来聪明,我也不想藏着掖着,这一次曦城来人的事情我知道了,你们俩是真心想去吗?"
对着祖母的询问迟离昀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不过,这是一生大事,他也不得不回答,"回祖母,孙儿是真心的."
"可是,你们两个都去是不是太过了,不如留下一个,刚好你们表妹——"
"祖母.表妹没有一点涯女国女子的气质,我个人认为她不太适合在这边成家立业,还是送回男尊国度去吧."
迟家老夫人一愣,这就是说大孙子一点都不喜欢外孙女了?
"祖母.新皇的婚姻法之中有规定,三代以内的血亲是不能成亲的,这对血脉传承不利."
额!
那楔则其实也有通融之处的,并不是说绝对不行,只是说许神医研究的结果证明近亲成亲生的孩子有可能不如一般人的好,甚至可能出现畸形儿什么的.
但是,亲上加亲这种事情研究延续很久了,虽然大家会注意一下,可实际上并没有强制实行.
"祖母,大哥说的对.我们家身为御史一位,应该以身作则的."迟莫离虽然在平时有些大条,不过,他一点都笨,只是有些天然萌呆.
关键时刻是很清醒的.比如,这个时候他就很敏感的发觉了祖母想让他们兄弟两的一个留家里,甚至娶了那表妹.
王表妹虽然才华横溢,可是不是他喜欢的类型,他喜欢的人是牧羽,这点是早就确定了的.
不过,最近女皇怎么不见他们了呢?
就算去了曦城也该回宫了啊!
迟莫离表示很不解.他上次参加宫宴之后就没有见过她了,心里还怪想念的.
迟家老夫人看着两位孙儿的表情长叹一声,"你们都喜欢女皇陛下?"
"嗯."
老夫人看着孙子们的表情叹口气,看来这件事她阻拦不了了,赤阳公主都插手了的话,他们家只有听从的份.
当年的事情还是公主看在这两个小子的份上放过了迟家一马的.许是当年她就已经看上了这两个孙子吧.
迟家的子孙之中,最出色的孙儿当属这两个,一下子都给女皇给霸占了还真是有些不甘心啊!
唉,也罢.
形势比人强啊!
迟家的繁荣得靠后辈去争取了,过往那些都是云烟.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努力吧,赤阳公主手下没有废物,你们咬紧牙接受锻炼,别给迟家丢脸!"
"祖母放心,我们定不给家族丢脸!"
祖孙三个有了一致的决定之后,便没有在讨论这件事了,迟家老夫人叮嘱了一番之后就让他们去收拾行装.
兄弟俩离开没有多久,下人就汇报说表小姐来了.
老夫人叹口气,让她进来.
看到自己的女儿的独生女老夫人又是一阵为难,究竟要怎么安排这个外孙女才好?
当年若不是女儿非要离家出走,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家族,如今也不至于让一个孙女变成外孙女.
大孙子说得其实也不错,的确不该让这个外孙女跟自家的孙子们扯上关系,她可是正宗的女尊国子孙呢.
"外祖母,"
"怎么了,瞧你这样子,谁给你委屈受了?我们涯女国的女子可是要自强自立的,你这样啊,唉,真不像我迟家的子女呢."
呃,她本身就不是迟家的后代啊,她母亲是——
对了,按照涯女国的规矩来办的话,她貌似还真是应该算迟家的孙女呢!
想到这点,迟家表小姐浑身都冒冷汗,若是这样的话,迟家这个大门她是绝对不能踏进来的!
那是**啊!
这个时候,迟家表小姐开始庆幸她还没有真正对迟家那个表哥下手,不然,只怕要被人嗤笑了.
"放心吧,外祖母会给你找个如意人家的."
"外祖母,能不能让我自己选择喜欢的夫君来嫁?"
"可以,只要那人不要太出格."
"外祖母你真好!那么,我能不能跟着表哥他们一起去曦城看看赤阳公主呢?"
老夫人一愣,好半响说不出话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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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家老夫人突然有一种被人呛到了的感觉,赤阳公主是谁啊,是一般人想见就见得到的吗?
这孩子怎么张开就提出这样无理的要求,她以为迟家是什么权势滔天的人家吗?女儿生前到底的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啊!
唉!
简直就一点贵族圈的情况都搞不懂!
迟老夫人叹口气,“莹儿,赤阳公主的人没有召见你,你是不能前去的。”
王莹微微张开,想说点什么,却在看到迟家老夫人那失望的眼神又闭上了嘴巴,心中却很是不以为意,赤阳公主也是人,为什么她就不能见了?
也就是她好命一些,出身为公主,不然她会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吗?
“莹儿,你回房休息吧,你的婚事我会上心的,不会委屈了你。”
“外祖母,我不想嫁人,我想做涯女国的女子!”
啊?
迟家老夫人懵了,这又是为什么?
“外祖母,其实我也是最近才想通的,若不是母亲当年离开家族,今日莹儿就是迟家的孙女而不是外孙女,身为迟家的子孙,莹儿希望自己能够堂堂正正的站起来,成为迟家的骄傲。莹儿明白自己还没有入乡随俗,不过莹儿一定会尽快努力让自己成为迟家合格的孙女!”
这——
老夫人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外孙女要这样,虽然她的话是没错,可是,当年的事情已经成为了定居,女儿的确就是嫁出去了,按照她跟的男人的规矩,莹儿如今就算外孙女。当然,要认祖归宗也不是什么不能的事情,只是,她不懂这孩子为什么今时今日突然提出来?
难道是因为被今天的事情给刺激了!
若是如此。也不是什么坏事,迟家的子孙的确不该柔柔弱弱的,她自己愿意改变是一个好事,但是。想去见赤阳公主却是不太可能的。
当然,她也明白,若是这孩子能够得到这个机会,日后回京,前途定会更好一些。但是,这事她不能去说,两个孙儿也许能够说一说。
想了想,老夫人叹口气,“莹儿,你先下去休息吧。让我好好想想。”
“是,莹儿让祖母为难了,请祖母不要忧虑,不能去就罢了。”王莹乖巧的退下,她看得出老夫人是松动了。
……
迟离昀和迟莫离再次被传话请到老夫人的院子的时候。听了老夫人的话,两个人都有些傻眼,迟离昀皱着眉,“祖母,这种事情不是我们可以左右的,再说了,若是有机会让姐妹们去。堂姐她们不是更适合吗?为什么要浪费机会给外人?”
“什么叫做外人,莹儿也是迟家的孙女,只是你小姨当年——唉,反正莹儿是要认祖归宗的,以后也是我们迟家的孙女,你们两个身为兄长要维护自己的堂妹。”
粗线条的迟莫离不爽快了。“若表妹真的有心认祖归宗的话,当初怎么不说,如今突然的提出要认祖归宗,这不是让人莫名其妙吗?”
迟离昀却是心头有些透亮,表妹想必是因为赤阳公主的侍卫到来刺激了她吧。不然怎么会想跟着他们去曦城!
打的算计真好!
也是,人家才华横溢的,不为自己打算不是太不称她的才华了么。
只是,说认祖归宗就想认祖归宗这也太荒唐了,当迟家是什么?
垫脚石吗?
老夫人听到孙子的话心中有些不满,其他子孙有迟家的熏陶和京城长大的底子,不用借助这次机会也会有机会出头的,可是莹儿却是不一样,初来咋到的,若是没有机会露脸,她将来怎么提高身份?况且,女儿的事当年也闹得有些风风雨雨的,不提高莹儿的身份只怕将来成家立业都有碍了。
“离昀,你一向是稳重的,这件事就交给你吧!”老夫人已经不是商量的语气,而是命令一般决定了。
迟离昀心头一愣,随即又释然了,当年因为母亲和龙女国的牵连,迟家差点灭门,最终还是赤阳公主压下了此事,没有让迟家暴露,却是让母亲装病隐退,退出了朝堂,还交出了迟家大半的家底。
这才换来迟家的根基,也是因为这个,祖母对母亲心中始终有怨言。
他和弟弟再优秀,在祖母心里也是不如其他子孙亲近……
拉住了意欲反驳的弟弟,迟离昀一板一眼的回道:“这件事孙儿会跟天侍卫提的,不过,成与不成就不在孙儿的掌控之中了。”
说罢就带着迟莫离退出了老夫人的院子。
“大哥,为什么答应祖母,这件事天侍卫不可能答应的。”
“走吧,明天就要离开了,去看看堂姐她们。”
他们两个都没有亲姐妹了,平日里二房的堂姐堂兄们对他们两个却是不错的,若是有机会,他情愿给自己亲近的人。
王莹就算是认祖归宗,也是关系不如自家人的。
迟离昀的堂姐迟默燕是一个英姿飒爽,追求武艺的人,她的目标是做个驰骋沙场的将军。
她的亲妹子却是立志做一个文官,打懂事起就会讨人喜欢,八面玲珑。两姐妹的容貌都不错,作风也比正派,在京城也颇有名气,俨然成为了迟家将来的两个顶梁柱了。
这会听到祖母居然偏心想要把大好的机会争取给那个投奔来迟家的表妹,心中都不悦,认祖归宗什么的那是祖母自己的事情,他们不介意迟家多一个人,不过,那表妹前些日子不是还看不惯他们姐妹的豪气么,怎么就想做真正的迟家人了?
哼,看来也不是省油的灯!
祖母更是老昏头了,亲属不分,当年小姨不顾迟家声誉跟楚国的男人跑了,已经让迟家被人笑话了,如今还想让她的孩子认祖归宗?
“姐姐,不必气,她想要出头的机会就给她吧,不是有句话叫做枪打出头鸟吗?让她去,不过,离昀哥去了曦城之后稍稍表示对她的不满和祖母的命令无奈就好了,赤阳公主那样的人物,还怕收拾不了她?”
额!
迟默燕哽住了,虽然也可能给她下绊子,可是,这也是一个机遇啊。
妹妹就这样让给她不是太便宜她了么?
“莫伊妹妹说得是,不过,既然是机遇,我觉得还是不能单纯的便宜了她,我想办法跟天侍卫提提,看看能不能带上堂姐一起。至于堂妹就留在家中吧,迟家需要你留下。”
迟莫伊对此表示赞同,去曦城最可能锻炼的地方就是军营,赤阳公主手下的精兵营可是许多人向往的地方,那地方却不适合她,适合大姐去。
就这样,他们几个迟家后背有了一致意见,迟离昀便安心的收拾东西,等待明日见面的时机。
……
翌日一早,大家在城门口会面,迟家兄弟送行的人有堂姐迟默燕和堂妹迟莫伊,外加一个表小姐和几个护卫。
天侍卫打量了他们几个一眼,目光最后落在了迟离昀身上,“迟家公子可准备好了?”
“已经好了,不过祖母临别之际,嘱咐我们要照顾表妹一番,昨日表妹给外祖母说想去曦城长见识,不知道天侍卫意下如何?”
王莹听到迟离昀开了口,立时喜形于色,抬眼柔声道,“天侍卫,我一定不给大伙添麻烦的,你们能不能顺路带上我?”
天一皱起眉头,迟家老夫人是昏了头还是怎么了?就算要给自己推荐,也推荐迟家的孙女吧,怎么推荐一个外孙女?
再看一旁骑着高头大马英姿飒爽的迟默燕,对上他目光的时候,迟默燕呵呵一笑,很是坦然的样子,不过她身边的妹妹则流露出一抹失望,对自家祖母的失望吧!
天一觉得自己都看懂了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真不容易啊!
都是主子给污染的,察言观色什么的,真是太费神了。
大手一挥,“既然是顺路走,那也无妨,不过我可没有闲情保护多余的人,不如你——跟着保护她吧!”
天一伸手指的人正是迟默燕,迟默燕顿时欢乐了,爽快的应道:“天侍卫放心,迟默燕一定不让表妹拖累你们行程的。”
王莹闻言顿时红了脸,又暗自气恼,她怎么就拖累行程了,大表哥也是文文弱弱的好不好!
不过第一步已经顺利了,她就暂且忍下,不要生意外之事好了。
于是乎,两辆马车,三匹大马就开始上路了。
这一去,迟家可是半个下人都没有带去的,王莹单独一个马车,诸葛霖和迟家兄弟一个马车,迟默燕和天一则骑马一前一后开路。
“驾——”
天一毫无预兆的大喝一声,扬长而去,马车夫看着也急忙架势马车紧追而去,这一路虽然是官道,可一直快马奔腾什么的,在马车里的几人可受罪了。
王莹一向娇弱的身子更是不堪一击,很快就晕头转向的吐了,偏生她还不能开口说停,说了人家车夫也当听不到。
迟家兄弟这边倒还算好,至少没有吐,只是晕。
诸葛霖叹口气,自言自语道:“原来公主的历练这样的残酷啊,果然严君出高徒,此次前去定要学点本事回家才行!”
迟离昀一脸黑线,诸葛家的少爷可真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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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到曦城的路,快马奔腾也用了三四日,马车比不了宝马一日千里,所以天一还是刻意放慢了一些速度的。
看到一脸惨白的迟家表妹的时候天一觉得公主真是料事如神,连人家想趁机跟上来的事也算到了,还嘱咐他路上要好好锻炼迟家人,啧啧,真是要为这几个人默哀一下呀!
不过,迟家两个小子还是不错的,虽然也有些不适应的样子,不过看着还是风度翩翩的公子哥,还好还好。
进入曦城之后,天一就在差不多到公主府的前一个街道停下来了,瞥了一眼迟家表妹,冷淡的说道:“曦城已经到了,我们就此分道而行,女皇陛下迟家提过迟家大小姐武艺不一般,不如就自个前去军营找宫城鸣将军,就说是我推荐你去试炼的。”
迟默燕一听顿时激动不已,连忙抱拳感谢,“多谢天侍卫的引荐,迟默燕一定用心参加训练!”
“嗯,自己问路去吧。”
“是!”
迟默燕兴冲冲的牵着马就要走,不过走了两步又回头看向王莹,“表妹,你想来曦城玩玩就自己玩吧,我有要事就不陪你了。”
王莹半响才反应过来,这是要丢下她一个人吗?
不,她跟着来可不是为了游玩的,不由自主的就看向迟离昀兄弟两个,“表哥,我一个人弱女子孤身在外很危险,能不能跟着你们,正好也可以照顾你们的日常起居。”
天一瞥了她一眼,毫不客气的掐断她的念头,“王小姐不必忧心,他们两个既然是来接受锻炼的,就用不着旁人来操心什么杂事了。”
“可是,我——”
“出城的时候就说了,顺路带你来曦城的,难道说王小姐一开始的目的不是这个?”说道这的时候天一的表情很不悦了。显然有把她阴谋化的趋势了。
王莹又不是傻子,自然不会直白的说她本来的目的就是想进公主府了,本来还以为跟着他们一起上路就必然是会跟着一起进公主府的,想不到这个侍卫如此势力。竟然看不起她。
心中很不是滋味,不过,她也不是怕,只是不痛快,凭什么就她一个人被撇下?
迟默燕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个钱袋,走到王莹面前塞到她手上温和的说道,“表妹你不必担心,这里有十两银子,你住一般的客栈的话,足够你生活半个月了。再加上祖母本来就给你准备了不少花销,我给你的这份就留着防身吧!”
十两银子打发她,当她是叫花子啊!
王莹一颗心都扭曲了,她从小就没有缺过银子用,好歹也是小家碧玉。如今这表姐也太过分了吧?
撇下她一个人就算了,还故意打击讽刺她没有被公主府的人看上吗?
想到这些王莹的心就犹如被蚁咬上了一般,又痒又疼的。却又不好发飙,因为大家也没有说什么直白的针对她的话。
不管她怎么纠结的,反正天一是很坦然的带着人走了,迟默燕叮嘱了两句也走了,转过身之后却是一脸笑容。谁让这表妹要缠着来呢。
……
迟家兄弟进入公主府之后,晨夕并没有马上见他们几个,而是让他们跟着公主府的大管家阎一身边锻炼。
阎一看到他们三个就有些皱眉,直接就对天一抱怨道:“他们三个一看就是功夫不怎么样的家伙,公主想让我锻炼他们什么啊?”
“你如今的身份是公主府大管家,怎么锻炼自然也是你来决定。公主说有进步了她才见人。”
阎一搔搔头,叹口气,“知道了,我会想办法的。”
“那就交给你了。”天一呵呵一笑,全身都松了。他还真不喜欢教人什么的,麻烦。
这次去接人他都不想去,要不是公主吩咐,谁想跑这种没有多大劲头的事情,他还情愿去接任务杀个贪官什么的。
把人交给阎一之后,天一就去曦园给晨夕报告这次的任务了。他去汇报的时候牧羽也在,听到迟家兄弟来了公主府她的眼底闪过一抹亮色,不过很快又淡定了。
听到迟家表妹也跟来的时候她的目光沉了沉,那女人还真是让她喜欢不起来,娘亲让迟家兄弟来曦城,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巴巴的跟着来做什么?
再听到天一已经很尽责的把人丢开之后,她的心又欢快了一些。
这一切,晨夕都看在眼里,心中微微一叹,自家女儿果然是动了心思啊!
只是不知道她自己怎么想的。
挥挥手让天一下去休息,她们母女两相对而坐,晨夕不紧不慢的问了一句,“羽儿,你觉得迟家兄弟如何?”
“挺好的,迟离昀知书达理,文雅过人;迟莫离爽快豪迈,性子耿直,跟他那样的人一起很安心,不必担心太多。”
“你喜欢他们?”
宫牧羽搔搔头,有些羞窘,不过却也很直率,低声道,“的确对他们有心,只是还没有确定,毕竟我的身份摆在那里,我也不希望他们是因为权势跟着我的。”
啧啧,女儿比当初的自己貌似爽快多了,喜欢不喜欢都心中有数,也坦坦荡荡的。
这也是他们几个爹和朝中太师教导的成果么?
也许,她平时跟女儿接触不是很多也不全是坏处吧,好歹男女之情上,女儿似乎就比自己豪气多了。
“羽儿,娘亲不介意身份什么的,不过,想听听你到底想怎么安排自己的后宫。”
“娘亲放心吧,女儿不会做那些后宫三千的傻事,也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折腾,女儿至今为止也就喜欢他们两个,我想这辈子应该不会多过十个夫侍。至于正夫之位,女儿如今还没有决定,迟家兄弟不太适合那个位置。”
“啧啧,你想得可真是明白,就不怕人家吃醋啊?”
宫牧羽撇撇嘴,“娘亲,我可不是小白兔,爹爹他们早就教过我许多东西了,你就别担心我了,我只是有时候不服输罢了。”
“不服输?迟家表妹值得你嫉妒吗?”
“也不是嫉妒,她虽然不讨喜,不过,她还真是能够出口成章,文采也得到太师的惊讶——”
哦?太师也惊才了?
莫不是她小瞧了迟家表妹?
晨夕暗自想着自己是不是该为了女儿瞧瞧那个迟家表妹有多少才华,不过自家的女儿从小就认真学习,她不觉得会差多少。
“娘亲,其实她面上倒没什么挑错的,不过灵狐说她表面虽然想巴结我的样子,可是,心底却是看不起我的,认为我不如她,还觉得我如果不是公主出身的话,这女皇之位未必她就不能坐……”
哈?
那么自傲!
“娘亲,不如你派个人盯着她,我派人的话日后只怕会懒得解释,娘亲你让人监视她就无所谓了,谁也不敢非议娘亲你的。”
闻言晨夕翻翻白眼,这女儿可真是贴心啊,这话说得好像她什么什么霸权者一样,明明是想让她出头来着。
“这件事我记住了,晚点就让天一派个人去盯着她。”
“嗯,多谢娘亲啦。那羽儿就不打扰娘亲处理公务了,我也回宫忙碌去。”
“等一下,你不打算见见他们两个?”
宫牧羽嘻嘻一笑,“不用了,这次他们也让我不高兴了,女人生气的时候可是有资格闹脾气不待见男人滴。”
呃,这又是哪个爹教的道理?
晨夕轻叹一声,也罢,自己的女儿少吃点苦总是好的,至于折腾别人,那也跟她没有多大关系,你情我愿不是,不愿意就别凑一起嘛。
这个时候,晨夕那护短的心理毫无障碍。
为着女儿的坦坦荡荡的爱情,晨夕打算好好观察自己的未来女婿,若是发现什么不好的缺点一定要让阎一他们想办法改进。
不过,迟家兄弟这边还没有什么大动静的时候,一个人被抛下住客栈的迟家表妹却是传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监视的人传回消息,迟家表妹果然是能耐不小,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在曦城开起了一家蛋糕店,里面的很多糕点都是圣星大陆的人不曾见识过的,味道也很不错,一开张没几日就吸引了不少客人。
如今半个月下来,已经是红红火火了。
晨夕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顿时就愣住了,蛋糕?
那迟家表妹不会是穿越一份子吧!
她在圣星大陆这么多年,可没有听过谁会弄蛋糕呢,至于她自己,对那方面还真是不擅长,所以并没有弄这个。义父义母他们两个就更加心思不在糕点上,都在研究和甜蜜上去了。
至于曦城夜市街的吃食,晨夕提供的一些食材都不算太跳脱,起码不是那种一听就会被人怀疑是穿越者的东西。
“公主,那女人还接着蛋糕店跟宫城鸣大将军有了联系。”
啥?
晨夕对此还真是很惊讶,“怎么回事,你好好说。”
“其实宫大将军应该是没有特别的心思,只是他私底下喜欢吃甜食,这不听到别人夸那蛋糕多好多好他就偷偷去了那女人的店铺,然后估计是宫将军英俊过人,那女人看到他就主动找了机会来搭讪,然后——就因为甜食跟将军说上话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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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夜里睡得晚,所以新文《妖凰选夫记》的更新要推迟了,预估是下午5点那样更新,请大家下午五点之后来看新文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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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城鸣喜欢甜食啊,晨夕撇撇嘴,很是无奈,看来还真是要看着点迟家表妹了,都孤身闯曦城,还能够那么高调的混起她的事业来,真是不可小看。希望她对自己一家人没有什么坏心眼才好,不然,她可不管什么老乡不老乡的。
“公主?”
“嗯,我知道了,你们继续盯着她就是,她若是有什么危害公主府的动作及时告诉我就是,或者你们觉得重要的事情也要来汇报一下,免得疏忽了。”
“是,公主放心,我们一定盯好她。”
报告的护卫退下去了,晨夕想了想让人把阎一给喊过来。
阎一看到晨夕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公主,”
“带回来的三个人怎么样了?”
“三个人都不错,各有优点,其中诸葛霖文武双全,是一个好苗子,不过他的心思似乎不在小主子身上,而是想进入军营;至于迟家两位兄弟倒是对小主子真心实意的,只是迟家大少爷有有时候反应不够快,但是他是属于那种只要给他时间就能够一一分析透周围情况的人,处理日常事务很不错;迟二少爷就比较乐天派,性格豪爽,对身边的人事防备心没有那么重,不过小主子似乎跟他一起的时候很开心、放松。”
那当然,牧羽身为一国女皇,平日面对都是一些或多或少带着面具的人,肯定心里腻烦了,回头身边有一个真诚率直没心机的她当然会更舒服。
“当年迟家的事情都处理干净了吧?”
“公主放心,全部尾巴都扫清了。其他人也一一调查过,都不会有问题。”
“那就让诸葛霖去军中磨练吧,迟家兄弟也可以让他们去见识一下,不过他们到底想选什么路,还是由他们自己挑。”
“属下明白了。”
阎一想了想又开口道,“公主,秦国前几天传来消息。说秦国九王爷不日就要到曦城拜访公主,这件事公主准备怎么安排?见不见那人?”
秦国九王爷啊,晨夕托着下巴想了想,最初的时候他们兄妹可是在曦城闹腾得很欢快呢。不过,来了也好,这几年她也有苦恼需要人帮忙,“来者是客,再说了,他和秦皇关系那么好,不给面子可不好,好好招待。”
“明白,属下马上就去安排相关事宜。”
阎一退下去之后,没多久北堂连云就从外面回来了。看到晨夕他就忍不住咧嘴笑,“公主,这几天有没有什么不舒适的?孩子有没有闹你?”
“没有,挺好的。你不是说要去半个月么,怎么提早四天回来了?”
北堂连云扁扁嘴。很是不乐意,“当然是心急如焚的想回来陪着你,就赶工处理事情,办好了事情自然就回来了。”
“那可真是辛苦你咯。”
北堂连云在她唇上轻轻一吻,笑容灿烂,献宝似的从储物戒指里拿出几个木箱子,“公主。我这次外出又收集了不少好东西,你瞧瞧,等我们孩儿出世之后就不缺玩具了。”
晨夕看着那几箱子的玩具暗自抽嘴,估计楚国看得到的玩具他都买了一个便吧!
唉,自从怀孕之后,北堂连云每次外出都收罗一大堆的东西。以后孩子出来的时候肯定是个孩子控!
晨夕伸手掏了淘,木箱里的玩具都挺精巧的,这古代人的手工还真是没的说,技巧好得很。
突然,晨夕看到了一个眼熟的玩具。布娃娃。
喜羊羊灰太狼系列的布娃娃,还有一些熊娃娃、芭比娃娃……嘴角一抽,“这些也是楚国买的?”
“不是,是我进入曦城之后在大街无意中看到的,说这是布娃娃店,那店铺里有许多可爱的东西,我看着软绵绵的,以后孩子玩也好,你不也是让人弄过给羽儿他们玩吗?这些花样更多。”
唉,看来又是穿越者弄出来的东西了,晨夕叹口气,“的确做工不错,连云,你把那店铺告诉天一,让他派人去调查一下这店铺的主人是谁吧!”
北堂连云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怎么了,这东西有问题?”
“不用急,我只是想知道是谁在做这些东西而已,东西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对方又算不到你一定会去买这个。”
不行,公主既然怀疑这东西,那就应该有问题才是,北堂连云风风火火的抱着那东西去找许飞霜,他要让他查查这东西会不会有毒什么的。
许飞霜正研究医术,想不到被人打扰,看到北堂连云之后他直接就翻白眼了,“大哥,拜托了,你又有什么事情啊!”
北堂连云搔搔头,“就是这个布娃娃什么的,公主看了好像有些不对劲,不然我肯定不会打扰你做研究的。再说了,你拜了干爹做师父之后,是不是太沉迷研究了,你看看干爹他们都游山玩水去了,你还——”
忍不住抱怨的北堂连云被许飞霜目光不善的盯了一下之后自动闭嘴了,他是真心可惜啊,你看看他们都有孩子了,许飞霜还是孤身一人的,这多不和谐!
当然,本来他还担心过许飞霜是不是也喜欢公主呢,不过,这几年看着又不像的样子。
跟公主提这事,公主就说缘分未到,真不懂什么时候才能够有缘分。
虽然郁闷,不过许飞霜却还是认真的检查了一番,事关公主府的安危他当然要重视。
北堂连云什么性子他还不清楚,肯定不会无的放矢的,不过,最近这家伙有白痴的趋向。
一一检查过后,他瞥了某位将要当爹的美男一眼,“没有问题,不过这些东西你买回来做什么?”
“那店铺里写着这些玩具能够让宝宝更安心,多个玩伴。”
许飞霜嘴角一抽,公主府还怕没有玩伴给孩子?
公主怀上没多久就已经让人开始物色年纪相当的孩子,准备给肚子里的小家伙做玩伴呢。用得着这些假东西么?
“连云,你不担心这些布料什么的,是不干不净的?”
啊?
“你自己想想,如今这个世道多少奸商啊,虽然没毒,可是,这布料干不干净,是不是新的,是不是被人穿过什么的,你这样买回来的看得出来?晦气那东西可是看不出来滴。”
什么!
那么恐怖,北堂连云立即把东西丢给守门的小厮,“这些都丢掉!”
啊?
守门小厮莫名其妙的看着北堂连云,这是怎么了?
“怕不干净,不能给孩子玩,丢远了去,传令下去,以后这类东西都不能带进府里,知道吗?”
“是,北堂公子。”
许飞霜闻言更是抽嘴,果然是白痴化又进了一步,他刚刚纯属捉弄他乱说的,他就信了!
唉!
算了,懒得理会他们,他还有研究没有做完呢。
许飞霜又会研究室研究去了,如今他可是很忙的,又要研究师父教的西医术,又要炼丹,公主说什么他的愿望还没有实现,在那之前不能先让容颜老去,所以就要他跟着炼丹去了。
……
晨夕淡然不知道北堂连云这边的波折,不过去调查的人很快有了结果,天一的表情有些古怪,好像吃了苍蝇一样。
看着他这般晨夕不由好笑,“天一,谁招惹你了?”
天一叹口气,“公主,你觉得我的眼光怎么样?”
“挺不错的啊,咋了?”
“公主让我们调查那布娃娃的店铺有消息了,是迟家表妹弄的,她还弄了一个蛋糕店,听说还准备在各地开分店,正准备找有实力的合伙人呢。”
“嗯,这很正常,生意好就想开分店呗。”
“可是,当初我可是觉得她脑袋不清楚,连一些基本的规矩都不知道呢!”
原来是这样啊,晨夕微微一笑,若迟家表妹是穿越人士,不注重规矩那是很正常的,但是规矩不等同才能。
唉,如今不用去见本人她也九成肯定对方是穿越人士了。
罢了,就先让人看着点好了,只要她别欺负自己的女儿就行了。
“公主,她野心看来不小啊。”
“有抱负也没什么不好的。不要动她,先看着就是。”
天一叹口气,他就是看着不顺眼啊,那女人在男人面前太会装柔弱了吧。
“对了,你和迟家兄弟一起去她的店铺坐坐吧,看看人家才华横溢是怎么个才华横溢法,真是人才也可以任用的。”
“羽主子不喜欢她呢。”
“身为一国之主,文武百官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个个都是她喜欢的人,这是君王必修课。”
天一愣愣,随即点头,“属下明白了,这就去安排,明日带迟家兄弟去她的店铺看看,有什么消息再来跟公主汇报。”
“嗯。”
从许飞霜院子回来的北堂连云听到他们的谈话有些疑惑,走到晨夕身边不解的问,“那店铺的主人跟我们公主府有关系?”
“没有,跟迟家兄弟有关系,是他们的表妹。”
噢,表妹啊!
北堂连云忽然身子抖了抖,那表哥表妹之间好像总是有不少故事的,迟家兄弟可别他们表妹有什么故事啊,不然,羽儿丫头一伤心,夏老大一定会教训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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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看到北堂连云那样子就无语,直接转移话题问道,“连云,你的布娃娃呢?”
“咳咳,我丢了,怕不干净,不过许飞霜说了,那些都是没毒的。”
不干净?
这又是谁的出来的结论!
“反正不要了,以后要给孩子玩让人绣娘做,自己买料子,免得不干净沾惹晦气什么的。”
晕了,还担心这个。
罢了,这件事不必在意,“连云,你去梵家一趟,把花子炫给我带回来吧。”
啊!为什么要花子炫回来啊?
“秦国的九王爷马上就来曦城拜访,他们以前就是好朋友来着,我想让九王爷劝劝他,这年纪也不小了,该成家立业了。”
呃,北堂连云闷声了,花子炫喜欢的人就是公主,这点他们几个都看出来了啊,公主也该心中有数,这会要牵红线?
估计花子炫会生闷气吧!
“去吧,有事我担着,花伯母也挂念很久了,她想抱孙子呢。”
“好吧,我去,公主你悠着点处理这事。”北堂连云叹口气,到时候千万别跟花子炫打起来啊。
晨夕无奈的瞥了他一眼,她也不想干预花子炫的事情啊,关键是花母已经好几次跟她明示暗示这件事了,她也不能置之不理吧。
“公主,这件事你不插手最好,花伯母要给他安排相亲也是他们母子的事情,你要是插手了就会让花子炫的。”
就算不爱,也不能刻意去伤害对方吧!
烦恼的搔搔头,晨夕叹口气,“我知道了,只是让九王爷劝劝,我不会出面的。”
“那我先去一趟吧,你在家小心身体。”
“飞霜都在家,你不用担心。快去快回吧!”
……
三天后的下午,秦国九王爷来访,看到晨夕的时候秦天龙使劲揉揉眼睛,再揉揉眼。擦,为什么人家还是还是十几年前的模样?
这太不合理了吧!
就算是保养得当,她也是奔四十的中年妇人了吧,为啥还是二十出头的妙龄女!
“秦九王爷,多年不见,如今还好吧?”
“呵呵,你真是宫晨夕那女人?”
额,晨夕翻翻白眼,“不是我是谁?你这话太奇怪了。”
“不是,你怎么还没有老呢?”
“切。我没变黄脸婆你很不爽快啊?”
秦天龙连忙挥挥手,“怎么会,我就是好奇,你那是什么保养术啊?太神奇了,难不成许神医研究出了永葆青春的药物?”
“无聊。我这是修身养性保养滴,你羡慕的话跟我修道吧!”
修道?
秦天龙顿时摇头,“别了,我可不喜欢吃素,情愿自然老去。”
知道他为误会了晨夕也懒得解释,反正说不清,这位又没有修仙的灵根。还是不说好了。
“九王爷,正好你这次来,我有事拜托你帮忙。”
“难得啊,赤阳公主也有事情需要我出手相助的?”
“关于花子炫的事情,花伯母想要抱孙子,可是。他一直独身一人,你和他关系不错,所以……”
劝花子炫娶妻生子?
秦天龙撇撇嘴,“这很简单啊,你给他生一个传宗接代不就行了。”
“不行。我没想让他成为的入幕之宾,我身边的人足够多了。”
“多一个也不多啊,你何必对他就那么绝情呢?”
秦天龙虽然对女尊国的律法没有什么歧视,入乡随俗嘛。当然,若是花子炫这个好兄弟能够娶妻生子他当然更喜欢了,只是那家伙一直都不热衷,皇兄还私下为此费心过呢。
挑选的美人他都不要,他也劝不来啊,要是劝得来,他早就劝动了。
“赤阳公主身边的男人对比其他女皇来说其实很少了,看在我兄弟那么痴心于你,不如——”
“如果因为痴心就收了他,那么,林俊臣也可以这样要求,北堂君莲也可以这样要求,九王爷,我不想欺骗他们,也不想伤害他们。长痛不如短痛,你还是劝他早点娶妻生子吧。”
这——
秦天龙皱着眉,赤阳公主的顾虑也是,而且他也不希望她因为同情手下花子炫,身为男人,他很清楚,若是得不到一个女人的心,自己却陷下去的话,那会很痛苦。
就算得到了她的人,最后也会依旧不满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做出别的事情来。
“好吧,我会尽力而为的。他什么时候回来?”
“三天前我已经让连云去找他回来了,应该很快回来。”
“那我就现在曦城好好玩玩,他回来了通知我一声吧!”
“嗯。”
“另外,此次前来主要目的是皇兄让我给你送点礼物,说是上好的安胎药材,不过,我看你这样子,估计也用不上。本来皇兄想你都快四十的年纪了,那什么,高龄产子挺危险的,我皇嫂上一次生孩子就凶险,幸好得到一个老太医的家传秘方,这才母子平安……”
原来如此,晨夕微微一笑,“秦皇有心了,本公主很是感激,这份礼物我会珍惜的。”
“不珍惜也无所谓啦,看你这样妖孽,真不顺眼!”
额!
这一定是妒忌,晨夕决定大方的不计较眼红的男人。
其实秦天龙如今人到中年反而更有男人味了,比起当年的狂傲和雅气来,成熟多了,一个男人,最好看的时候还是经历了岁月的沉淀的之后养成的真正男人韵味。
“好啦,公主看着也多有不便的时候,我就不劳烦你了,我自己游逛去,听说曦城新开了一个什么蛋糕店铺很是有名呢,都传到我们那边去了。”
那么快?
晨夕微微一愣,看来她还是小看了那位迟家表妹呢!
也罢,就拭目以待吧!
“九王爷有兴趣就去尝尝吧。”
“好,有事再找我吧,我们之间也不用太客气了。你也别跟我皇兄告状说我不务正业哦!”
晨夕白了他一眼,“大可放心,我没有那么闲。”
秦九王爷笑呵呵的打过招呼之后就带着自己的护卫去逛街了,要他乖乖呆在一个地方可不好玩。
离开赤阳公主府之后。他很快就转到了曦城新出炉的蛋糕店,这个时候店铺的客人不是很多,一般都是上午客人居多。
秦天龙挑了一个好位置就让大手一挥让人把店里的招牌糕点送上来,接待他的是一个小美人,此刻皱着眉,轻声说道,“这位公子,我们店铺的很多糕点都是精品,没有说哪个最好之分,要不给公子先送一份限量版的蛋糕?”
“蛋糕?”
“是的。这是我们店铺独家所有的,最特别的,但是小姐说不能偏定这个就是招牌。”
“是么,那好,先送一个什么蛋糕来吧。”
“好的。公子稍候。”
不多时,一个水果蛋糕送了过来,看着那与众不同,前所未见的样子。
秦天龙身边的护卫暗自拧眉,其中一个开口道:“主子,我先尝尝吧。”这是怕有毒呢。
秦天龙也不是那种冒然之人,点点头。就让自己的亲卫先试。
刚好这个时候从后院走过来的王莹看到这一幕,眼里闪过一道亮彩,古代有些身份特别的人就疑心大,吃东西都让人先试吃,而那样的人多半都是皇家出品,呵呵。难不成这个大叔也是皇家人?
笑吟吟的走前去,“这位客人对我们的店的蛋糕可还满意?”
试吃的护卫面无表情的回道,“主子,味道还行,就是太甜腻了。”
“哦。是我们疏忽了,一般男子吃蛋糕都会选择巧克力味的,带点苦涩,苦中作乐;或者是抹茶味。来人,给这位客人送上黑森林蛋糕和抹茶蛋糕。”
“是,小姐。”
秦天龙打量了眼前的少女一遍,“你是店主?”
王莹微微一笑,不卑不亢的,“是的,小小手艺,多亏大家捧场。”
“哦,都是你做的?”
“嗯,小女子在一次意外的机会跟人学的。”
很快,店员送来了王莹点名的两种蛋糕,还是先试吃,秦天龙的护卫迟到苦涩味的黑森林蛋糕的时候感觉还好,不过,抹茶味的就呛喉咙了,所以,最后,他把黑森林蛋糕送到秦天龙面前,“主子,属下建议你尝尝这个。”
“好。”
秦天龙可没有错过手下吃到那什么抹茶蛋糕的时候古怪的表情,那一定是有怪味道才让他那么皱脸的,他可不想尝试古怪的东西。
这被称黑森林蛋糕的东西,看着就有很是新鲜,尝尝也没什么不可的。
黑森林蛋糕融合了樱桃的酸、奶油的甜、巧克力的苦、樱桃酒的醇香。完美的黑森林蛋糕经得起各种口味的挑剔。所以,当秦天龙吃下第一口的时候,就感觉还真是不错,香甜之中带着淡淡的苦涩味,很合他的口味。
看着他享受的表情,王莹知道自己选对了。笑吟吟的站在一旁等着,当然,秦天龙吃了一小块之后就停止了,看着王莹的目光也带着满意,“很不错,店里的糕点都是你做的吗?”
“是我指点学徒一起做的,我的店员学得很快,有几个已经可以出师了。”
“哦,那么,姑娘可愿意去我的府里做糕点师傅?”
啊!
“放心,月薪绝对不让你失望的。”
王莹顿时脸色不好了,她的才华就是去给人做什么糕点师吗?
这男人会不会欣赏人才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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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龙做上位者那么多年,眼光自然也犀利,王莹的第一反应准确无误的被他捕捉到了,这女人在嫌弃他的提议,认为他看轻了她?
呵呵,也不怪人家,看人家的店铺做得这样别致就知道心思灵巧了,做一个老板可比做一个屈就人下的糕点师好多了,何况人家还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
“这位小姐不愿意?”
王莹微微一笑,“多谢公子的欣赏,不过小女子一向喜欢自由自在,受不了约束,所以公子好意只能心领了。不过,若是公子喜欢我们店里的糕点话,随时可以上门订做,我会给公子优惠价的。”
“这样啊,可惜我家不再曦城,不如这样,你让店里出师的学徒叫过来,我挑选一个,带回府做糕点师。”
“这——我雇请的人都是本地人,跟着公子的话岂不是要背井离乡?”王莹低下头目光闪了闪。
秦天龙呵呵一下,毫不在意,“无妨,一家子都可以带着过去,你叫他们出来让我看看再选一个就是。”
犹豫了一下,王莹还是让几个学徒出来了,秦天龙打量了一番之后看中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就他吧!”
王莹看到挑选中的人肉疼不已,这可是她最看好的一个弟子,而且想培养成为自己的心腹使用呢。
怎么办?
“你叫什么名字?”
那少年看了王莹一眼,“我叫华青。”
“可有家人?”
“有几个弟妹需要小的照顾。”
“那么,本王雇佣你回去,带上你的弟妹,给你一个小院子安家,另外每个月再给你十两做月薪,你可愿意跟我去秦国做我的糕点师?”
他是秦国的王爷?
华青微微一惊,想了想又开口道:“小的愿意,不过我们做事都是跟店主签约了的。合约有规定我们学成之后半年在外头用店里学的手艺打击店里的生意,要保密,所以……”
秦天龙还真是对这店老板刮目相看了,“无碍。我会跟你们店主谈的。”
王莹看着他势在必得的样子很是纠结,一个王爷她能够不让步吗?
“还未请教店主大名呢,在下秦天龙,秦国的九王爷,这次是来曦城拜访赤阳公主的。”
“呵呵,小女子王莹,九王爷能够看中华青是他的好运,王爷既然喜欢,只要华青乐意就带走好了。不过,王爷得答应我一件事。华青跟你去秦国之后,五年之内不能用他的手艺开店,五年之后,要做什么我也不会追究了。”
“好,够爽快!你培养他们也不容易。本王就补偿你一百两银子好了!”
王莹暗自咬牙,一百两以为很多么?
她的蛋糕都是一两银子一个起价的,蛋糕店的生意一个月下来也有上百两的收入……唉,不过只能点头了,“银子不敢收王爷的,不过小女子有一事相求,我两位表哥在赤阳公主府接受锻炼。我跟着他们来曦城一个多月了,甚是挂念,若是九王爷能够带我进去公主府,让我见见两位表哥安心,华青和我的雇佣合约就算解除了,他要跟谁走我都不会阻拦了。”
“你表哥在公主府锻炼?”
“是的。我两位表哥是京城迟家的两位少爷,我们一同来曦城的。”
京城迟家?
秦天龙想了想,没有什么印象,他身边的护卫低头提醒了一句:“听说涯女国的小女皇跟迟家两位少爷关系不错。”
噢?那岂不是赤阳公主在给自己的女儿挑选夫侍了!
有趣,有趣。一定要看看什么样的男子才入她们的眼了。秦天龙感觉此行真是不冤枉,单是这个也够乐趣了。
不过,这迟家表妹要见表哥有那么难?
她自己不能去拜访么?
宫晨夕那女人发威的时候的确很有气势,不过,平时却是一个很和气的人,完全没有什么公主的架子,这王莹——
“也行,带你去一趟也未尝不可,省下一百两也值得了。华青,你待会跟我一起吧!”
华青闻言顿时大喜,九王爷居然愿意带他一起去见赤阳公主?
太激动了,他还没有近距离的看过曦城家喻户晓的公主大人呢!所以他一脸喜色道,“是,华青谢王爷恩典!”
“啧啧,别激动,不就是见见宫晨夕那女人嘛,平日里她逛街你们用心点看,也能够认出来的,她出门不喜欢带太多人在身边,没什么排场的,要看到她不难,就看你们认不认得出来咯。”
“公主的确是平易近人,福泽百姓,不过,华青只是寻常人……”
“得了,别激动了,以后跟着本王,还怕涨不了见识嘛,好好做事就不会亏待你。”
“是。”
相对华青的兴奋,王莹就没有那么舒服了,不过她还是保持微笑,尽量和气。
其他店员听到这话,都羡慕的看着华青,怎么他们就没有被九王爷看中呢,能够进公主府看赤阳公主,多大的荣耀啊!
呜呜,华青小子一定是祖坟上冒烟了才有这样的好运。
“王爷,这事先跟赤阳公主说一下比较好吧。”
随意带人过去显得太随便了,为了不相关的人惹恼赤阳公主没有必要啊。
秦天龙无所谓的笑了笑,“不用担心,她没有那么小气。”
唉!
护卫无奈,只能由着自己的主子这般乱来。
于是乎,秦天龙没多久就带着两个新人进入了公主府,王莹自打踏进公主府的大门开始就在打量公主府的一切了,跟她想象之中的有所不同,这公主府还是挺中规中矩的,没有什么特别的标志,本来她还有点怀疑赤阳公主是穿越人士呢,因为她的突然改变什么的,然后在曦城的一些规定都透着远见或者说是现代人的思维。
但是也不能完全说是,所以她想亲眼见见对方。
不过,这这公主府可真是够大的,里面的一些植物看得出来也是很珍贵的,果然上位者就是好啊。
几人刚走进公主府的前厅,就遇到了天一,天一看到秦天龙先是规规矩矩的问安,随即看到他身后的王莹就忍不住抽嘴了,“九王爷,你跟她——”
“哦,她说是迟家表妹,想来看看在你们公主府锻炼的两位表哥,正好本王刚刚欠了她一个人情,就带她来看看,算还人情咯。”
晕,把人领来公主府给他还人情,这算盘可真好。
天一看了王莹一眼,“这不是迟家的表小姐么,想见迟公子的话,可以等待休息的时候,他们应该会去看望你才是。”
“我也找到冒昧了,不过,表哥他们都没有出来看过我,所以我有些担心。”
“担心什么,难不成公主府还会亏待了他们?”
“不是的,天侍卫误会我了,我只是关心亲人而已。”
切。
天一撇撇嘴,对着一个小厮吩咐道:“去找阎总管,说是迟家表小姐来了,让迟家公子来一下。”
“是。”
王莹一愣,这就见表哥他们,她还想见赤阳公主呢。
不过片刻,迟家两位公子就来了,看到王莹迟离昀本能的皱起眉头,“表妹,你怎么来了?”
“大表哥,我就是担心你们——”
“我和莫离在公主府接受锻炼,有什么好担心的。”
“我——”王莹委屈的低下头,心中暗道:有了高枝就不顾亲情了,可真是重色轻友,两兄弟跟着宫牧羽也不怕被人说闲话。
啧啧,原来是表妹不被表哥们待见啊。秦天龙在一旁看戏,华青则规规矩矩的在他身后站着。
“天一,你们公主呢,我可是答应了要让她见到你们公主的。好歹给我一个面子,别让我食言而肥呀!”
闻言,天一顿时沉下脸,“九王爷这是出卖我们公主来做人情吗?”
“哟,别这样说啊,不过是见见,又不会少块肉,急什么啊!”
天一瞪了这个不正经的九王爷一眼,有时候真觉得他和花子炫就是物以类聚,都是放荡不羁的家伙。
迟离昀却是听出了其中的意思,他们的表妹不知道怎么说动了九王爷,借口说看他们然后想见赤阳公主!
利用他们兄弟吗?
哼,算盘打得真好。
“快去禀报吧,你们可别小看了这位小姐,她开的蛋糕店可是很别致呢,本王都第一次吃到那些糕点,味道很是不错呢。好歹人家也是生意红红火火的老板娘一个了,见见没有损失,说不定你们公主还会夸奖她带动了曦城的生意呢。”
天一瞥了秦天龙一眼,收敛自己的情绪,“既然九王爷坚持,那我就去通报一声好了。”
不多时,一行人就出现在前厅,晨夕一袭紫色的衣裙,显得高贵又不至于咄咄逼人,气场端庄而不失亲和,怀胎三月肚子有点显形,不过不是很明显。
天一和两个女护卫紧紧的跟在她身后,就是遵守北堂连云的嘱咐,不能让公主有半点危险。
如今的公主怀孕可是很不容易的,他们不能失职。
坐上主位之后,晨夕淡淡的扫了众人一眼,看到九王爷身后的华青微微一愣,神色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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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那个在夜市街炒粉店——”
华青闻言心中甚是激动,连忙开口,“回公主,小的的确是曾经在夜市街跟着义父炒粉的,不过,今年年初义父突然犯病,我们花光了积蓄也没能治好师父……如今在王小姐的店里学徒。”
“这样啊,那真是可惜,去年我刚回家的时候去了一趟,你义父的手艺还是很厉害呢,府里的厨子都做不到那种味。你义父的炒粉手艺真好。”
什么!
赤阳公主认识华青?
王莹蓦地咬咬牙,她曾经有意无意的在他们几个想培养的人面前提过她的身世,言语之中虽然没有明显的措辞,但是像华青这样的聪明人肯定听出了自己不喜欢赤阳公主的。
怎么办,他会背叛自己吗?
秦天龙看着这局面很是有趣,宫晨夕这女人果然让人意想不到,寻常百姓她也能够记住,唉。
跟他可是完全不同类型啊!
不过,这边的这位小美女又是怎么回事,从刚刚开始她的脸色就越来越不好,情绪似乎波动挺大的。
呵呵,有趣,“公主,今日我欠了这位小美女一个人情,还人情的条件就是带她来见你一面。”
晨夕不悦的扫了他一眼,“九王爷可真是会做生意呢,要不,改天本公主也把你当做人情送给某个悍妇修理一天?”
呃,这是生气了?
秦天龙呵呵一笑,“不过就是见一个人嘛,反正也是和你家的人有亲戚的,亲戚走动很平常。”
晨夕目光一沉,“九王爷,我家有什么亲戚不需要你来安排,你管得太宽了。”
“别生气,就是见个人嘛!”
哼。晨夕看了一眼王莹,这女人容貌还真是不差,弱柳扶风的样子,眉眼之间又透着精明。两者本来是矛盾的,可是在她身上却奇异的融合了起来。
“王小姐见公主有事吗?”
王莹抬眼看向晨夕,蓦地瞪大眼,刚刚她还没有那么直接审视,这会睁眼对上,她忍不住怀疑眼前的女人是谁。
看着才二十出头的样子,和宫牧羽有几分相似,看起来倒像是宫牧羽的姐姐,一点都不像是母亲,按理来说。这赤阳公主应该是奔四的妇女吧,怎么还会如此年轻?
“王小姐——”
秦天龙看着王莹的表情就猜到了这小美女的心思,“唉,看来有是一个吃惊赤阳公主驻颜有术的人呢!”
只是驻颜有术吗?
在王莹看来,再好的保养品也不可能让人年轻二十岁吧。
“没事就送客吧!”晨夕不喜欢人盯着她来打量。不管是什么身份。
秦天龙今日已经让她不高兴了,若不是秦皇的面子,她都懒得理他,引荐人也应该先通知她一声吧!
“我有事,”王莹回神过来赶紧开口喊道,随即又不卑不亢的看向晨夕,“小女子是有事求见公主的。”
“你若有事先跟我的门卫说是什么事请。若是小事他们就可以解决,若是真需要我出面的话,门卫自然会报告于我,你为何越级求见,还直接让秦九王爷开路,这是看不起我公主府的门卫工作吗?”
“我——不是的。我只是真的有话想跟公主说。”
“既然是九王爷领你来的,那么,说说有什么事情吧。”
“我——其实我也想跟表哥他们一样得到公主的锻炼,我想成为一个更有用的人。”
晨夕翻翻白眼,她锻炼迟家兄弟那是因为想给女儿挑选男人。凭什么要锻炼她啊,她们之间有毛关系?若是自荐人才的话,也没什么不好的,关键是她不该让自己的女儿不舒服啊。
“公主,表妹她的确有些才华,不过不适合进宫辅助女皇陛下,她个性太强,也不太注重规矩,她认为众生平等王侯将相与平民百姓皆是一样珍贵。”
王莹顿时红了脸,看向迟离昀的目光也变得幽怨起来,“表哥,那只是我私下希望珍贵世界将来变成的样子罢了,说白了也就是一个梦想,现实是什么我很清楚。”
嗯,看来,这位王莹老乡志向挺高的。
“公主,我想进入你的精兵磨练,若是我能够通过你的考验,那么请公主给我一个机会,若是不能,我今后绝不出现在公主面前碍眼!”
她刚说完,天一就在一旁撇嘴,“果真是个不懂规矩的村姑,在公主面前,你有什么资格自称我的?我们这些人也要称属下,你这样的身份,至少也该自称草民吧!”
一番话,让王莹顿时了变了脸色,她怎么就忘记了这个呢!
“公主请恕罪,小女子是无意冒犯你的,只是常日说话习惯了,一时激动就忘记了……”
晨夕摆摆手,“算了,别跟她计较了。王莹,听说你在曦城做生意很不错,我觉得你继续做生意不是很好么,为什么想去精兵营锻炼?”
“做生意不过是小女子的闲暇爱好,我——王莹真正想做的是一个能够成为一个造福一方百姓的好官。”
“那可真是可惜了哦,入朝为官的话,生意就不能做大,当官的可不能与民争利。”秦天龙在一旁不冷不热的提醒了一句。
王莹闻言一愣,看了对方一眼,盈盈一笑表示感激,随即又对晨夕道:“公主,生意不过是小打小闹,我——”
“本公主知道了,你就是想入朝堂嘛,那就跟我涯女国的一般女子那样,通过正规的途径去考取功名吧!”
诶?
她都毛遂自荐到眼前了,她怎么还让自己考取功名,那些什么会考多麻烦啊。
涯女国的选官制度她也是听闻了一二,首先要在书院进行学习,然后进行考试,三年一轮,乡试、省试、殿试,能够进入殿试的人最终也得进行大考、中考、小考。
听说殿试是最难的,要考的东西包括了很多,其中,涯女国律法就首当其冲。那种死记硬背什么的,王莹一向不喜欢。
“九王爷,你带来的人我已经给你面子了,如今,是不是该看时机带走了?”
秦天龙搔搔头,呵呵一笑,“当然,当然,公主可别生气,我觉得这美女也是一个人才,勇气可嘉啊!你何不看在迟家的面子上破格录取一下?”
迟离昀顿时沉下脸,一本正经道:“九王爷此言差矣,迟家的儿女要出息也是靠自己的努力,而不是这样来。堂姐去军营锻炼那是她想走武官的道路,而表妹有眼睛都看得出她不是武官的料子,文官自然要按照文官的路子走,迟家人还没有那么不懂规矩。”
“呵呵,迟公子这话可真正派,希望你将来上位之后也保持这样的心态哦。”
上位那是什么意思,迟离昀自然听得懂,所以耳根子不由一红,窘了。
晨夕瞥了秦天龙一眼,“九王爷如此看好这位姑娘,难不成你喜欢上了人家?看年纪,你可是要老牛吃嫩草了?”
噗——
秦天龙红果果的喷了,老牛吃嫩草,这是什么比喻?宫晨夕这女人果然是太坏了,一点不饶人。
“公主,九王爷只是有爱才之心,并没有别的意思。”
爱才啊!
晨夕玩味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那不然,你投靠九王爷好了,日后用你的才华给九王爷做女军师?”
王莹一愣,随即摇头,“秦国是男尊国,女子不得参政,小女子不敢乱来。既然公主让我参加选考,那小女子就认真备考好了,希望有朝一日能够让公主正眼相待。”
“好,等你脱颖而出的时候,本公主自然不会一视同仁。”
好一个一视同仁,王莹暗自咬银牙,赤阳公主真是太不懂欣赏人才了,非要她去参加什么考试。
真麻烦。
突然,她有有了一个想法,试探性的看向晨夕,“公主,有幸能够见到你,不知道小女子能不能大胆挑战一下你府里的文官,让小女子比试一下也好知道自己有什么地方需要补进的。”
晨夕微微皱眉,若她是穿越女的话,歌词诗赋什么的,应该都可以借名人诗圣的。不过,她真以为古代人就智穷就错了,想了想她微微一笑,“如此不甘心的话,那么,就先比下才艺吧,听说你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样吧,本公主好久没有看人下围棋了,你跟我身边的一个美男比试一下棋艺好了。”
说完也不等王莹应答,就对天一道:“去请林俊臣回来,说要人想跟他比试棋艺和琴技。”
“是,公主。”
天一喜滋滋的快步离去,哼哼,挑战他们公主府,真是好傲慢的女人。
难道她以为自己的天下第一吗?
林俊臣的棋艺可是曦城无人能比了,当然,皇甫主子那变态的聪明是没有办法比的了。
王莹听完晨夕的话就有些发愣,随即醒过来,“公主,不如先比文采,吟诗作赋——”
“表妹,吟诗作赋那是闺阁男子作乐的东西,想做文官,必须有清醒、冷静的头脑,这棋艺最能考校人的耐性和理智了。”迟离昀这会已经一点都不想让王莹做迟家人了,更不想让她认祖归宗。
实在是太傲慢了,也不懂得收敛,竟然不顾得罪公主搭上秦九王爷来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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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迟离昀如此不友爱她,王莹心中憋气得很,迟离昀不帮她就算了,还要踩着她吗?难道她得了好还能够害了迟家不成?
心中委屈,却也不能一而再的挑剔,不管怎么说,公主府不是她的地盘,这点她还是很清楚的。
所以,王莹只能接受晨夕的安排进行比试。
结果不言而喻,林俊臣是谁,年轻的时候他是京城都公认的才子,如今他也是曦城公认的学识渊博之人,更别说他这十几年就埋首在图书馆之中博览群书,学习各种知识了。
棋艺,不用一刻钟,他就堵死了王莹的路子;琴艺,王莹听了他的古筝曲之后,直接就认输了。
看着脸色发白的王莹,晨夕暗想这是不是太残酷了,好歹人家也是小姑娘一个,说不得年纪也不大,因为若是年纪够大的话,穿越而来也不至于那么高调的想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
跟没有成熟的小姑娘较量还真是不太仁慈,唉!
“我看王莹姑娘比较擅长诗词歌赋,不如,下一场就比试诗歌吧。”
闻言王莹一愣,似乎想不到对方还会给她机会,很快,眼里恢复了亮光,“多谢公主给机会,王莹定会尽力而为。”
“嗯,我知道。”
一如晨夕所料,王莹果然是穿越人士,她所出的诗词歌赋都是这个世界不曾出现的一些名人名作,不过,她比较聪明,她改动了其中的一些字眼,你也不能完全说她抄袭。
不过,当她唱出笑傲江湖的时候,在场的人就纷纷变了脸色,好在。这曲子王莹并没有说是她原创的,而是说她跟人学的。
林俊臣抬眼看向晨夕,“公主,这一局,俊臣以为她败。她唱的曲子虽然还不错,不过,这是拾人牙慧,笑傲江湖曲若是由诸葛公子他们合奏那可比她好多了。”
什么,这里的人也找到笑傲江湖曲?王莹一阵冷汗,所幸她用这个曲子的时候没有说是她所作的。
“请问林公子。你们所知道的笑傲江湖曲是谁教的,我想见见那个人,我——”
“这件事得由公主论断,王小姐太激动了。”林俊臣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
看林俊臣的态度,晨夕突然产生了一个新的想法,也许,让林俊臣那双慧眼来识别一下这个王莹姑娘也是不错的,“王小姐的才能也的确不错,不过。我们也不能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不如就让王小姐在图书馆跟随林馆长多多学习一番?”
林俊臣顿时傻眼了,为什么公主要让他看着这个女人,显然她是有猫腻的……
“俊臣。你不会让我失望吧?”
林俊臣低头不语,他什么时候拒绝她的吩咐了,不过,他真心不想教育别的人。何况还是一个对他们公主府有着图谋的小丫头,也太抬举她了。
王莹却是有些呆愣,这是要给她开后门还是怎么滴?
不管她怎么想。反正林俊臣冷眼一扫,她就莫名的心凉了,这大叔显然不喜欢她啊,她日后的日子只怕不好过了。
晨夕看到他们这反应心中顿时舒畅了,麻烦给了别人当然就舒服了,嗯,不是她对林俊臣不够好,实在是觉得这次的事情让他出力更好。
也许会有什么别的机缘也不一定呢!
比如说大叔跟小丫头之间的爱情呐,哈哈,如果王莹是一个人才的话,那么,交给林俊臣管理总比交给秦国的某王爷要好得多,肥水不入外人田嘛!
某人得意的勾唇笑了笑,那笑容立时让天一无声无息的闪人了,因为他看过公主这般算计身边人的笑容,依稀继续,有好几对暗卫都在公主的牵线下成家立业之前,公主就是这样笑的。
他如今还没想被公主牵线,所以果断的先闪了。
林俊臣什么的,死道友不死贫僧好了。
独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的晨夕还没有发现自己被她的护卫队长给嫌弃了,等她回神的时候,秦天龙已经很识趣的早就离开了。
等晨夕回过味来,客厅里只有她一个了,摸摸肚子暗自叹口气,真无聊啊,她也想出去闯荡一下江湖,行侠仗义什么的……
唉!
连云那家伙自从她怀孕之后就各种限制,简直就是为了孩子不顾她的爱好了,一点不舒服,要不趁着他不在家偷偷出去玩一阵子?
晨夕也不知道自己这次怀孕之后为什么会今日想这个,明日想那个,反正就是不到两天又一个新念头冒起……
唔——
难道这一胎就是闹腾的?
唉——
不知道第几次叹息的之后,一道影子出现了,幽幽的盯着晨夕,半响没有吭声。
知道晨夕突然回神,看到他还被吓了一跳,“花子炫——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花子炫耸耸肩,“刚刚,不过我看公主想事情那么入神的样子,我就不好打扰了。”
“只你一个回来?连云呢?”
“被师父留下来在梵家帮忙做事,应该要晚半个月回来。”
真的!
那敢情好,哈哈,公主府她最大了,明日就闯荡去!
“公主特意喊我回来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哦,说重要也不是很重要,秦天龙来了,你陪陪他吧,顺便提下他以后不要拿我当人情,不然,我真生气了可就不再顾忌你和他的好兄弟情义了!”
花子炫微微皱眉,秦天龙那家伙又做什么惹公主生气的事情了?随即便应下,“我会提醒他的,他是不是住客栈去了?”
“嗯,你也知道他不喜欢客居别家,都是你们秦国的皇帝宠坏了他,走到哪都想自己做主,越俎代庖的事情也想做了。”
这话,似乎有点严重了,那家伙究竟做什么事情惹恼公主了?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先去找秦天龙聊聊,这么多年,他真心相待的朋友真不多,秦天龙和秦皇是其中两个,“公主,那我去找他聊聊。”
“嗯,去吧。”
晨夕可以板着脸,等花子炫离开之后,她立马把阎一和天一给召集过来,笑眯眯的吩咐了一些事情,然后就想独自出府了。
阎一皱着眉拦着她,“公主,你如今有身孕,还是安全第一,要出去也带上几个护卫吧!”
“不用了,我的能力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飞霜也说了,我这胎稳着呢。”
“公主——”
“好了,别啰嗦了,我不就是出去走走么,要有事我一个晃眼就回来了,别担心了,让秦天龙好好办事啊,本公主回来找他聊天!”
说罢,晨夕就一个瞬移飘走了。
阎一和天一都无奈的相视一眼,公主怎么越活越孩子气了?
几位公子都不在家她却要出府去解闷,这是明显的偷溜吧!
唉!
“算了,我们各司其职就好了,公主的实力也的确不用我们担心,再说,她身边还跟着蓝雪。”
“是啊,大概只有北堂连云才会关心则乱,殊不知把公主闷坏了,让她更想出去折腾了。”
阎一嘿嘿一笑,“无碍,不折腾我们就成了。”
……
这厢,花子炫见到秦天龙的时候,秦天龙正品尝各式蛋糕,虽然王莹的结局有些出乎意料,不过,那些并不妨碍他对美食的追求。
当他看到花子炫的时候还愣了一把,嘴角还粘着奶油,这样子还真是有点萌、也有点娘,让花子炫直翻白眼,“你来曦城就是为了吃?”
“你这是什么话,民以食为天,我喜欢吃美食碍着谁了啊,你刚刚回来?”
“嗯,你来曦城是贺喜的吧,怎么还惹恼了公主?”
秦天龙顿时呆了,随即反驳,“谁说我惹宫晨夕了,一定是她告黑状,哼,你这家伙果然是重色轻友,难道你不知道女人最喜欢挑拨离间什么的……”
花子炫瞥了他一眼,凉凉道:“你知道她不是那样的人,别在这里转移话题。”
“切,真小气,难道是因为她怀孕了,变得小气了,所以对我——咳咳,放心,兄弟我绝对没有做什么得罪她的事情,就是小事一桩罢了。”
那就是说果真做了惹公主不高兴的事情了,花子炫无奈叹口气,“你干嘛每次见面都要惹她呢?当年关你到牢里,也是你自己不对,你还跟她斗有什么意思?”
“什么叫做我惹她?你别老是重色轻友好不好,明明是她自己有问题。我不就是给她推荐一个人才嘛,她应该感谢我才是。”
推荐人才?
如此,只能说那个人才是公主不喜欢的对象吧!
这家伙,为什么都十几年了还是不涨智力?老是玩这种小把戏。
真无聊。
“先别说我的事情了,兄弟这两次来,特意给你找了两个美女,我儿子都十岁了,你再不济也给伯母生两个孙儿吧,她老人家为了保护你吃苦受委屈了那么多年,如今人老就想享点清福,抱抱孙子什么的。你别那么死倔啊!女人嘛,不拘性格如何,黑灯瞎火了,还不是一个滋味,你就委屈一下,让伯母得偿所愿吧!”
花子炫默然不语,这样的话他也不是第一次听了,不过,这次听的感触却是比以往大。
最重要的原因不是公主,而是他出来找秦天龙之前也去给自己的母亲报了平安,闭关两年,他发现母亲真的日渐衰老了……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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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这个世上他有什么对不起的人话,那就是他的母亲了,生他养他,爱他护他,甚至舍弃了她的爱情来守护他长大……
为了他,母亲一生的幸福都减半了,如今也慢慢老去,都快六十岁了,别的人可能曾孙都抱上了吧。
“子炫,我是说真的,伯母等不起你,你如今是跟着宫晨夕他们拜师学艺,还有驻颜有术,可是我们还是凡人,宫晨夕依旧是年轻的模样,你也没有老多少,可是你看看伯母,我看到她都心酸呢!”
“我知道。”
“百事孝为先,为了伯母,不管你喜欢谁,也请先让她宽慰吧!我这次给你准备的女人都是清白人家,就算给你养了儿子,她们也翻不起风浪来,但是,有了孩子,伯母却是能够宽心的安度晚年了,你不愿意教导,伯母还能够看着管教十几二十年,伯母能够教出你这样的人,定然也能够教出好的孙子孙女……”
秦天龙也不知道自己浪费了多少口水,反正是说得口干舌燥的时候,突然听到人家说了一句,“我听你的。”
喝口水他还想继续说,好半响才反应过来听到了什么声音,不敢相信的看着花子炫,“你刚刚说什么?”
花子炫平静的看着他,“我说接受你的好意,不过,你可要保证那两个女人是省事的,而且,不管男女,我只让她们生一次。”
“啊——噢,成,没问题!兄弟我这次为了你就先住下曦城了,我好好安排,务必让伯母尽早有了盼头!”
“那种事情,你可以请教许飞霜,他擅长。”
“对对,他不是神医么。肯定有万无一失的方法,我安排,你只要记住自己的承诺就好,不然,我可就唆使伯母跟你断绝母子关系咯!”
花子炫白了他一眼,“随你吧,安排好通知我就是。”
就这样,秦天龙为了花家的后代开始忙碌起来了,许飞霜听明他的问题之后,神色有些了然。二话不说替秦天龙挑选的两个女子把脉,然后给她们调理了几日身体,半个月之后就洗白白安置在曦城的一个小院子等着花子炫去耕耘结果了。
那一夜,星空灿烂,花子炫喝了许多酒,晨夕出府之后半个月都没有回来一次,只传了消息说她去闯荡江湖玩玩。
花子炫喝了几坛子酒,可是却依旧没有醉意,最后带着面具进了洞房。一夜几度春风,放纵了自己也放纵了心……
可却依旧觉得很孤单。
许是孤静太久了,秦天龙挑选的女子又很温顺,花子炫意外的在事后没有自己生闷气。只是把自己的家财都留给了母亲管理,至于他,则在七天之后返回了梵家。
一个多月之后,许飞霜确定两女都怀孕了。而且其中一个还说可能是双生子。
秦天龙顿时乐得不行,这多亏了他的部下去挑人的时候也特意挑那种有双生子家传的女人。
花母更是激动的热泪盈眶,欢喜的看着秦天龙。哽咽道:“这次多亏了王爷你的帮忙——”
“伯母,我和子炫是好兄弟,这点小事,应该的,你也别怪他。”
“不怪,事到如今,我也满足了。他能够为了孝顺我做到这个地步,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要怪在那怪命运,怪他为何始终逃不过那个劫……”
若她的儿子过去不是杀手,一开始他和赤阳公主的相遇不是因为阴谋而是因为偶然或者是缘分的话,如今,可能就不一样的情况了。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的儿子不好,但是,她也没有失去狼的认为是赤阳公主害了自己的儿子,感情的事情谁也不能勉强,就如她和那人男人之间一般,有缘相遇未必就有缘相恋;有缘相爱,最后也未必就能够白头相守。
……
晨夕在外面游山玩水的时候收到这个消息还惊秫了一把,虽然她也很希望花子炫能够有改变,可是这一改变就让女人怀孕了,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知道人是秦天龙安排的之后她也没有说什么了,反正只能说,各人有各人的选择吧!
她总不能因为同情或者别人对她痴心就一个个的收回家,那样不仅仅她会不舒服,身边真心喜欢的人也会不舒服的。
“主子,某种意义来说,你也挺残忍的,花子炫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他可是四大神族之一的后人,而且还是还辅助你这个四神之主的,漫长的岁月要跟你一起走,你却如此坚决的拒绝他,往后相处只怕会不自在。”
“大事上他会有分寸的。”
“好吧,日后有麻烦也是你自找的。如今我们都出来逛了五个月了,你这肚子都圆滚滚了,是不是该回去安分的养胎了?”
晨夕不以为意,就他们的身手,如今能够有多少人能够伤到他们?
不过,出来久了还真有些想家了,如今她的日子可真是逍遥得很,公主府的事情都交给手下去打理,夏国和涯女国什么的也有两个能干的儿女和云清痕他们这些年精心挑选的一些贤臣来辅助,如今的她可真是可以做个甩手掌柜了。
“公主,你还是回府安养吧,月流星和连云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差点把晨夕吓一跳,侧眼看过去,却是花子炫那张脸,“你——”
“我回来看看母亲,顺便看看公主满意不满不满意我的选择。”
额!
这说法,怎么好像是她勉强他了一样,那选择是他自己做的吧。
“公主不用这样不开心,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安心罢了。如今大家都很担心你的身子,还是尽早回府吧!”
“好。”
某鸟顿时闪身不睬人了,他刚刚劝说的时候主人怎么就不一口气答应,花子炫一说她就答应了,这也太偏心眼了。
干脆不要打扰两家两个别扭的男女好了!
……
晨夕和花子炫并肩走在路上,花子炫的气息很平和,晨夕倒有些遗憾,“你为何不花点心思寻找自己的命中的另外一个半,我们的时间还很长,不必着急。”
“我是为了母亲,我的时间还长,可是母亲的时间不长了,她想抱孙子,她这一生都耗在了我的身上,我有义务尽孝。以前也不是没有碰过女人,用不着扭捏,对我来说,她们就是安抚母亲的却棋子,我愿意给她们富足的生活,孩子生下之后,也不一定要她们留下,是去是留都由着它们。”
只是生孩子的棋子!
晨夕叹口气,对此她不好说什么评价,其实她最希望的是花子炫能够找女修来做伴侣,那样的话,将来长久的岁月之中他就不会孤单。
许是缘分未到吧,将来日子还长呢,说不定哪一天他就能够在修仙界找到自己喜欢的女子。
“公主,其实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
“我对梵家一个女子挺顺眼的,在许多时间里,除了你这个没心没肺的公主之外,我想得最多就是她,”
晨夕惊讶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你喜欢她?是谁?”
“梵青烟,梵临渝的小姑姑。”
啊!
那个三十多岁依旧单身的女仙子,她在梵家可是一个特别的人物呢,平常很少见她露面的说,花子炫怎么跟人家看对眼了?不要说其他人,就是晨夕也只见过两三次,感觉是那真心是一个大美女,而且还是从内在到外在的美!
举手投足之间都显示着大家风范,晨夕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还想过:如此出色的女修要有什么样的男子才能得到她的芳心。
想不到却是被花子炫这个家伙得到了,如果是那个美女的话,晨夕觉得完全有可能让花子炫真心喜欢她,因为她值得!
惆怅的心这个时候总算彻底的放下了,“青烟姑姑的确很好,你若是能够和她相伴,可是享福了呢!”
“嗯,我也觉得是我的幸运,跟她相遇,我们之间没有任何不愉快的过去,彼此也和眼缘;不像我和你,一开始是算计和彼此伤害的关系……”
晨夕拍拍他的肩膀,豪气的说道,“行了,那都是陈年烂谷子的事情了,不用再记在心上。再则,我没有接受你,不是因为那些问题,而是对你没有那种男女的情欲,很早的时候,我就觉得,我们两个有些类似,也说不清是怎么相似,反正就一种相似的感觉,物以类聚那是做朋友,若是做qing人就不太好了,会很多问题的。”
花子炫叹口气,“你别说了,我不懂你的理论,反正结果就是你不想接受我就是了。坏女人就别找那么多借口了。”
晨夕白了他一眼,她不过是没有接受他,怎么就是坏女人,哼!
“公主,到时候给我主婚吧!”
“嗯,好。我希望你能够永远幸福。不过,有了青烟你为何——”
花子炫白了她一眼,“青烟怎么会来这里,就算日后有孩子,她也不会给我母亲带吧!公主,脑子多想点现实的东西吧!”
呃,被鄙视了!
这厮真是不能对他好,欠抽的!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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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主府,晨夕还没有在椅子上坐热,就看到一个人影匆匆进来,一下子就冲到她面前来。
“公主,我要申请为出远门游历,请公主尽快找人替代我的职位。”林俊臣一脸阴郁的说道。
晨夕看着林美男这副样子有些犯傻,半响才反应过来,“是谁让你生气了?”
“还有谁,还不是公主你塞给我的那个迟家表妹,真是烦死人,一天到晚都缠着我!”
啊!
王莹那小姑娘看上林俊臣了?
“俊臣,你先跟我说说她本人的才华如何吧!之前羽儿可是说她才华横溢呢。”
林俊臣张张嘴,有些丧气,“中肯的说,她诗词歌赋什么的虽然语出惊人,不过,她却老实的跟我承认了,说那些是她记着别的人所写的,并不是她所创的。不过,她那做生意的脑子却是很好,想的比公主的还多还大,她还想把自己的店铺开遍圣星大陆各国呢。”
“哦,那很好啊,有志气!不过,俊臣你这魅力真是越来越大啊,半年前她还想进军朝堂呢。”
“公主,朝堂还是不要让她染指了,她那个女人,有野心,有生意头脑,但是,我不认为她能够当一个好官。”
“嗯,我也看出来了,她很自傲,自以为高人一等。”
林俊臣愣眼,半响闷出一句:“公主你都看穿了,为何还丢给我,让我受折腾?”
“这不是爱惜人才嘛,想着也许有什么我没有发现的才能,因为羽儿的问题我对她难免有偏见,不过,你就不同了,换你来考察,我觉得效果会更好。”
考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问题是如今那个女人太缠人了,明明的一个楚国长大的姑娘,外表看着也是柔柔弱弱的,怎么做起事来就那么大胆呢?
唉。反正他是不想被缠上了,林俊臣深深的叹口气,“公主,不管怎么样,我想远行一趟,正好许久没有去楚国看看了,这次就顺带去看看吧。”
“你想去就去吧,图书馆的事情你安排好就行,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的。”
额,这是撒手不管他的意思?林俊臣觉得很阴郁。公主不会就是想把那个女人塞到他身边给看住吧?
“说起来,我觉得她也挺有勇气的,难道你一点也不喜欢?”
闻言,林俊臣顿时黑脸了,公主这是要给他介绍女人的节奏么!是了。半年前花子炫就选了别的女人生孩子,这次不会是轮到他了吧?
这样一想,林俊臣顿时觉得火烧眉毛了,也不想争辩了,“公主既然答应了,俊臣就去办事了。”
说罢匆匆离去,然后以最快的速度让副馆长接手他的工作。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行礼就骑马上路了。
可惜,他没走多久,身后就多了一个尾巴。
等他发现的时候,王莹正笑眯眯的望着他,“林公子,我想会故乡看看。想不到你也要外出,真是巧呀,嘻嘻。”
额!
故乡,她老家好像就是楚国!
林俊臣顿时黑脸了,这女人的故意的吧!
唉——
真后悔当初跟她扯上了关系。公主一定是纯心坑他的。想了想他淡漠的看着对方,“是么,那你就去吧,如果身上的钱不够,我借你一些,希望你回老家呆久一点。”
诶?
王莹瞧着他,“林公子这是要去哪里?”
“我去哪用不着你来管,再则,我比你大了一辈,若是要喊,你可以喊我林大叔。”
大叔?
虽然对方是比她大,可是看着容貌就是三十来岁的样子,一点都不老嘛,而且正是有男人味的时段,王莹觉得很合胃口。
比起迟家表哥来,这个美男更让她喜欢。
听说他一直喜欢赤阳公主,她就更想挑战了,若是得到了他的喜欢,她岂不是就在某个地方赢过了赤阳公主,抢了她的忠臣?
越想,她就觉得越有战斗力。
可是,这男人真是顽固,她这半年什么法子都用了,可是就是得不到他的青睐,太打击她的魅力了。
“王小姐,还不上路吗?”
诶,他都不走,她怎么走?
王莹迟疑的看着林俊臣,“林公子不是要去楚国——”
“谁说的,我不过是要出来散散心罢了,再则,王小姐虽然有迟家做亲戚,可也要知进退,我已经跟公主说了,今后你不必到图书馆了,你不适合入朝为官,不过,做生意我们公主府倒是十分乐意跟你合作的。”
他们公主府?
公主府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又不是赤阳公主的男人,宫晨夕都拒绝了他,为何他还是要维护她?
王莹心中一阵气闷,那么几个美男围绕宫晨夕就算了,她最中意的这个为什么也念念不忘?
撇下她,林俊臣大大方方的掉转马头往城里回走,王莹看着他的背影咬咬牙,半响,也追上去,默默的跟在林俊臣身后。
林俊臣头疼不已,走到一个偏静的巷子停下脚步,“王莹,你是不是希望惹怒我,然后等我派人把你丢出曦城去?”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的好意,我是真心真意喜欢你的!”王莹不服的冲着他吼道,“你喜欢的人不喜欢你,为了她你已经浪费了十几年,难道你还要一辈子都看着她跟别的男人亲近吗?”
“这是我的事情。”
而且,他就算守着公主,也守不了多久了,假以时日,公主他们几个都要到仙元大陆去生活,他却是无缘的。
“那我喜欢你也是我的事情,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强词夺理,你已经影响到了我的生活,我不喜欢你纠缠在左右,王小姐,你还年轻,我就算要成家立业,也不会选你这样的小丫头。”
王莹激动的看着他,不甘的争辩:“我已经成人了。不是什么小丫头,难道你就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我们试试,若是你真是无法喜欢上我。我会放弃的,但是,你就这样因为宫晨夕闭上心门,我不甘心!”
哎——
为什么会有这样固执的女人呢?
林俊臣扶额,要不,干脆还是丢出去好了。
“俊臣,发生什么事情了,怎么在大街上跟一个丫头对着喊?”
一个身影闪现,王莹目光一刺,一个英姿飒爽的女子出现在林俊臣身边。她眉眼都是笑,看着林俊臣的眼神也很是温柔,同为女人,她很快就明白了,这个女人也喜欢林俊臣!
林俊臣看到她很是欢喜。“赵中将,你出任务回来了?”
眼前的这女人是精兵营的一位中将,和林俊臣认识十几年了,对林俊臣来说,这位就是知己一样的人物。不过,赵中将经常外出执行任务,所以每次回来她都会找他一起聚聚。吃个饭什么的。
“嗯,这次的目标有些麻烦,所以费事了许久,半年不见,你倒越发有魅力了呢,连这样的小丫头都吸引住了!”
“别误会。她是公主让我培养的人才,不过有些年轻不懂事。是迟家的兄弟的表妹。”
“哦,迟家兄弟啊?我听说了一点,羽女皇喜欢的那两位?”
“嗯,没有意外的话。应该会是贵君之类的人物,不过,对于凤后的人选,夏皇和公主都有些头疼。”
赵中将了然的点点头,凤后可是要掌管后宫,跟女皇陛下比肩而战的人物,当然要挑好来,不然麻烦多。
“怎么样,许久不见,我们去喝两杯吧。”
“好。”
林俊臣看了一旁失落的王莹一眼,“王小姐,你自便吧,这位是精兵营的赵中将,也是我的红颜知己。”
闻言,王莹脸色一白,红颜知己么?
呵呵,那她算什么?只是死缠烂打的一个小丫头?
这个时候,王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痛,为什么就不接受她?
一个武夫有什么好,中将有什么了不起?
若是她要在军事出头,她可以弄出炸药来,以一敌百甚至上千上万!
林俊臣和赵中将有说有笑的离开了,留下黯然的王莹姑娘。
当晨夕听到这件事之后愣了好一会,她还真是想不到王莹会那么勇猛的追着走,最后还转折性的出现了林俊臣的红颜知己?
“那位赵中将真的是俊臣的红颜知己?”
天一皱着眉,“属下也不确定,不过,这些年,林公子的确是和她走得比较好,每次那个赵中将出任务回来都会找林公子一起吃个饭什么的,林公子跟她一起的时候听说也是有说有笑的很开怀。而且,那位赵中将一开始只是一个小兵,认识林公子之后用了五年的时间从小兵升到了中将,在精兵营这也是一个美谈,认识她的人都说她为了美男发愤图强呢。”
哦,这种事情怎么不早点告诉她?真是可惜!
没有目睹经过,看来那位赵中将还真是很喜欢林俊臣啊!
“对了,她成家了没有?”
“没有,赵中将应该是三十出头了,不过一直没有娶夫,家中也没有侍郎什么的。”
那倒是很有诚心和毅力呢!
晨夕摸着下巴思考着,半响笑眯眯的看向天一,“你说,我们的林美男对人家赵中将有没有什么意思呢?”
天一呆了呆,“这个,属下不敢肯定,不过,林公子肯定是关心赵中将的,这点毋庸置疑。”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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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卡文,呼,更新时间有时候赶不上,所以,请大伙上午11点看不到更新就选择晚上吃完晚饭来吧,那个点之前一般就会更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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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来身边的人才又有一个要有归宿了,晨夕有些激动,“天一,你去调查清楚赵中将的身世和人品,若是没有问题,我们来想办法试试他们之间有没有情义,有的话就凑一对吧!”
天一搔搔头,小声提醒道:“公主,这种事不用你来忙活吧,林公子若是喜欢她的话自然会有所选择的,如今不是有个王莹在他身边鞭笞着么?依我看,公主还是安心养胎好了。”
不想,晨夕一句话就堵住了他的嘴,她说,“没办法呀,我最近无聊得紧,想给大家办点喜事嘛。”
闻言天一无语了,公主无聊就找他们这些身边的人来凑对玩么?
太闲了吧!
“要不,还是继续去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好了,江湖有人就有纷争,有纷争就有热闹……”
“公主,属下明白了,这就去调查赵中将的事情,一定协助公主凑对,绝不马虎!”
说罢,天一灰溜溜的去忙碌了,内心泪流满面,公子他们几个怎么还不回来啊,修炼什么的,也不用集体去啊,好歹北堂公子和月公子赶紧回来看着公主啊,瞧瞧公主如今,真是闲的慌。
“四神之主闲得慌的话,不如去我们魔界待一阵子,如何?”
半空之中突然传来一道邪气的声音,晨夕抬眼看过去,还未看清楚人影就感觉到一股强劲的力道朝自己袭来,随手一挥,砰砰几声,两股劲道在半空之中相撞发出巨大的响声。
“保护公主!”
几个暗卫从四面八方闪现,几瞬的时间就聚集到了晨夕周围,把她保护在中心。
“切,就你们几个还不是我的对手,放心,本大爷是你们公主的老朋友了。刚刚不过是切磋而已。”
晨夕看到小魔王那厮的嚣张样就不爽,不过,他说的话却是真的,挥挥手让自己的暗卫全部回归隐匿。“小魔王怎么有空来我这里瞎闹?”
“什么瞎闹,我不是闲得慌就来你这里转转么,正好听说你也闲得慌,这不,突然就有个主意,邀请你去魔界坐坐,老朋友们一起聚聚。叫上那个——嗯,名字忘记了,不过他是前一任的青龙圣使,喊上他跟我们魔界的人聚聚吧!”
“龙轩?你们找他有事?”那次和魔界谈判达成和平协约之后。龙轩他们就回到青龙一族复兴青龙一族了,晨夕没事也不会去那里逛。
“我没事,不过,秦宣夫妇想见见他罢了。”
是穆清清的原因吧,晨夕可不认为龙轩会乐意去见他们夫妻。自己曾经深爱的女人跟他们的对头结合了,而且还是喜新厌旧的丢下他们几个圣使选择了对手,这口气估计再过一百年龙轩他们也不会忘记吧。
所以,晨夕果断的拒绝,“小魔王想邀请我的话,我可以闲着无聊去走走,但是。龙轩就算了,他没时间,青龙一族有许多事情需要他统管呢。”
“切,还不是你的青龙圣使太过不尽心了,丢下青龙一族跑去梵家闭关修炼,真是没责任心。”
“青龙一族不缺景皓一个做事。而且,他本来就是我的人,我安排他去哪都是理所当然的,青龙一族的人也不能质疑。”
“行了,知道你这女人霸道又护短。那你跟我走一趟,穆清清受伤了,快要死了。”
啥?
晨夕疑惑的看着小魔王,这是什么事情?
“说真的,因为某公主的原因,她和秦宣闹过矛盾,最后也和好了,不过两人感情没有一开始好了,前不久她去历练,不知道怎么受伤的,被发现的时候就奄奄一息了,秦宣奋进心思也只能保她一年性命,如今她想见见龙轩,所以拜托我来一趟。”
晨夕眯着眼打量了他一遍,“该不会是你那公主妹妹妒忌秦宣喜欢穆清清,所以,在她外出历练的时候就派人出手吧?”
小魔王撇撇嘴,“是如何,不是又如何,反正都不关我的事情,我不过顺便传话而已,你去不去也不勉强的。”
正常情况,当然是不去。不过,生死一线又另当别论,再恨,也是曾经爱过,龙轩应该会想见她最后一面吧。晨夕叹口气,最终还是让蓝雪去了一趟青龙一族把龙轩给带来了,然后和小魔王一起前往魔界。
几年不到魔界,晨夕发现这里的情况已经改善了许多,街道上的人似乎都看着很平和,有一种安居乐业的感觉……
看来这几年魔王管理很有方啊!
“目前的情况老头子说了,也有你的功劳,多亏了你开通了我们之间的贸易,让魔界的一般人也有了各种争取好日子的机会。”
“是么,能够被小魔王你都称赞一番,晨夕深感荣幸呢!”
切,自恋的女人。
他要不是看在她的确有功劳的份上,才不会理会她呢。
不过,上次她被自己抓来魔界也是大肚子,这次见面还是大肚子,莫非他跟这女人大肚子的时间很有缘?
纠结!
小魔王时不时的瞥一眼晨夕的肚子,晨夕自然也发现了,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小魔王对我腹中的孩儿有意见?”
“没有,不过有些好奇,你不累么,听说你孩子不少了。”
窘!
晨夕叹口气,“孩子自由保姆带,也有很多人帮忙看,我不累,只是怀孕的时候比较麻烦而已。不管怎么样,我的男人总得有自己的继承人才是。”
“切,那要是女尊国的女皇怎么会,皇宫美男不知道多少个,个个都生的话,就当母猪好了!”
晨夕翻翻白眼,这厮还真是不讨喜。
“我不是女皇,也没有那么多男人,一人一个还是没有问题的,况且,我们的生命还长着呢。”
所以才说她自恋嘛,四神之主被她给霸占了位置真是不太好啊!
软硬不吃的,他其实更喜欢刺激的战斗,和平相处什么的,不太合他的口味,要不是老头子要和平,他就跟她对打了。
“小子,别一直针对我的主人,否则,我不介意出手教训你一番!”
蓝雪阴森森的闪现,把小魔王吓得直退十几步,拍拍心口,“你这变态鸟,出来也不吱一声,想吓死人啊?”
蓝雪鄙视了一眼,凉凉“你又不是人,有什么关系?”
“你——”
心中不甘,小魔王却不敢惹毛蓝雪,谁让他打不过对方呢。
于是,小魔王开始安静的带着他们到了的住处,进屋之后就闻到了浓郁的药味,龙轩微微皱眉,伸手拦住晨夕,“前面药味太刺激,你就不要进去了,免得药味冲了孩子,我自己去就好。”
晨夕也觉得药味实在是呛人了一些,点点头,“那你去看看她吧,有事就出来喊我们。”
“嗯。蓝雪就守着你,不要离开。”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即使签了和约,青龙一族的人对魔界还是一样又戒备心,这点晨夕不认为有什么不好的,毕竟这个世上没有永远的盟友。
约莫等了两刻钟的时间,龙轩沉着脸出来了,晨夕看他这样,以为穆清清情况很糟糕,“怎么样了,要不让飞霜来看看?”
“不用了,这是她的劫数,理应他们自己承担,我来看不过是了却我们之间最好的纠葛罢了。”
这样啊!
不过,真的就这样放下了吗?
她可是知道龙轩一直没有要别的女人呢,如果不是没有忘记穆清清,怎么不去另外找个女人幸福过日子呢?
这个时候秦宣来了,他一脸憔悴的看着晨夕,“秦宣见过四神之主,”
“不用文绉绉的,我也就是因为龙轩大哥来看看的,不过因为怀着身孕,所以不敢冲进你们那药味太浓的房间。”
秦宣看了龙轩一眼,见他冷着脸,心中失望,半响却是打定主意一般看向晨夕,“秦宣有一事相求,恳求四神之主能够出手搭救清清一次!”
“哦,我能够帮助她?”
“是的,只要四神之力注入清清的体内,抑制那些魔毒的蔓延,清清就至少还能够活十年。”
四神之力?
晨夕觉得有趣了,笑眯眯的看着秦宣,“不知道要耗费本公主多少神力呢?”
“神女,此事不可答应,我刚刚看过了穆清清的情况,她的魔毒已经遍布全身,要压制至少要耗费你三分二的神力,这是绝对不可能做的事情。”
原来如此,怪不得龙轩出来的脸色不好。
“不知道穆清清是怎么受伤的?又是被谁人所伤?”
“清清她——”
“是你的另外一个女人,魔界的某位公主吧,当年的事情本公主还记得一二,秦宣护法,左拥右抱的滋味怎么样,很美好不?”
提到这个,秦宣就面色阴沉,娶公主非他所愿,但是家中和魔王都有压力,他无法不顾一切……
“秦宣护法,你娶的小妾害了穆清清,却想找我来付账,你觉得可能吗?”
“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你救她!”
“你曾经伤害过我和我的夫君,我不跟你们计较已经是为了大局着想,如今想我舍己为敌?抱歉,我不是圣母,没有舍己为人的情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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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宣脸色瞬间变得很难堪,如果宫晨夕不出手,清清的身子就撑不了多久了,“看在清清是上一任四神之主的份上,请你救救她吧!”
“不如你让那个公主也同样被魔毒侵害,看看魔王会怎么救她吧,这样,你一来给你最爱的女人穆清清报仇了,也有机会得到解决之道。”
这话一出,秦宣的面色顿时惨白如白纸,他若是对魔王的女儿出手,魔王肯定会杀了他和穆清清两个的,根本就是一条死路。
“其实,我觉得这也是考验那魔界公主到底喜欢你有多深的机会,如果她爱你爱得不顾一切的话,那么,就算你杀了她,她也不会恨你才对。”
小魔王闻言翻翻白眼,那不是白痴么!
谁会那么傻。
不过,借刀杀人倒是不错的,那个妹妹他也不喜欢了,让她受点伤也好,“秦宣,其实这女人的话你可以考虑一下,王子犯法庶民同罪,她是公主也不能任性妄为,你一再纵容她犯错可不是什么好事哦。”
额!
这人就是看热闹的吧!
他还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么,居然毫不在意的说这样的话出来。
“皇兄你怎么在谈论什么呢,怎么那么热烈?”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从外面走进来,娇笑着说道。
小魔王看到来人立时撇撇嘴,“在谈论怎么处罚害穆清清的元凶啊,皇妹你这次真是太恶毒了呢。”
魔界某公主顿时沉下脸,“皇兄,你这是什么意思?”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做了不敢认么?”
“你——”
小魔王忽然飞过去,拍拍人家的肩膀,然后阴测测的笑,“放心,这下子就公平了。穆清清中魔毒了,你也中了,怎么看好就看魔界的医官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什么?
魔界公主瞪眼看着小魔王,“为什么?”
“因为你欺骗了我。我最讨厌别人欺骗我了,尤其是身边的人欺骗我,就更要受到惩罚了。”小魔王毫不在意的拍拍手,然后看向秦宣,笑眯眯的说道,“好了,秦宣,也用不着你动手了,我已经帮你出手了,你让人一五一十去汇报就好了。”
呃——
所有人都呆愣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魔王居然对自己的公主妹妹下手,是大义灭亲还是兄妹厮杀啊?
晨夕对他们的恩怨倒没有什么兴趣,不过,她觉得小魔王这样做倒给她省心不少,接下来的事情就看秦宣怎么做了。
“喂。她得罪你了?”
小魔王轻哼一声,“没,碍眼,最近脑子有病,居然帮着别的女人来跟我的母亲争宠……”
额,魔界也是一样争风吃醋啊!
唉!
不管了,看小魔王这样不在意的样子。应该有办法解除魔毒吧。
秦宣让人去火速汇报魔王,他则看着小魔王叹口气,“殿下,你明知道公主和清清的体质不一样,公主能够救,清清却不一定适合那个方法。你何必——”
“我觉得没什么不同啊,穆清清早就坠魔了,有什么不一样的,难不成你还以为她是神女啊?切!”
小魔王十分不屑的撇撇嘴,都是魔界人了就要有点自知之明。别老是以为自己有什么不同。
秦宣跟他关系不浅,魔后是秦宣姐姐,不过一直无子,对他也是很不错的,不像很多女人口蜜腹剑什么的。所以秦宣和穆清清的感情他不干预,不过,对穆清清却不怎么喜欢,因为这女人早几百年前就曾经一女多夫,秦宣就是她其中一个入幕之宾,如今秦宣多一个女人她就闹别扭,真是莫名其妙,只许她多个男人,就不许秦宣多个女人?
这是什么逻辑?
太自私了吧!
若是秦宣自己也乐意那他也无话可说,可是秦宣都说了要负责任娶了公主,她还可劲的别扭,让秦宣娶了人却要冷落对方,这就看不顺眼了。
要不是这个公主妹妹最近几年实在是不讨他欢喜,他指不定就要出头了。
打量身边的某个孕妇一眼,啧啧,还是这女人强悍啊,她身边的男人,个个都始终如一,没有红杏出墙什么的,估计有那几个男人也会抹杀干净不让她烦恼。
啧啧,同样是四神之主的资质,为什么待遇就不一样呢?
晨夕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小魔王对我有意见吗?”
“呵呵,没有,就是看着觉得你比穆清清似乎好点罢了。”
无聊,她跟穆清清有什么可比性,完全没有必要。
“赤阳公主,清清是一个好女人,是我对不起她,当年的事情也是因我而起,是我算计了她,引得她放弃了四大神族——”
晨夕摆摆手,“过去的事情不要跟我提了,我不想听,而起,忏悔也不能挽回四大神族的损失,这些年,我们的人努力许久,玄武一族和青龙一族还算好,可朱雀和白虎一族却是人员凋零,想要枝繁叶盛不知道要几百年的时间呢!”
“切,这也怪你啊,你让花子炫和云清痕多多开枝散叶不就可以早日人多一点了?”
晨夕冷眼一瞪,小魔王撇撇嘴,他说的是事实嘛。
“清痕是我的男人,而且他已经有了三个天赋极好的孩子,用不着小魔王来担心。”
切。
面对油盐不进,软硬不吃的赤阳公主,秦宣感觉自己真的很憋屈,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请她出手相助?
“神女,我们回去吧,这里用不着我们了。”龙轩觉得呆在这里都让他浑身不舒服,穆清清的爱早就时间的消逝之中磨掉了。更别说一清醒她就急着坠魔跟秦宣成亲,这些对他来说,早就抹杀了他对她的喜欢。
如今想让他们四大神族的当任神女为了救一个坠魔的人耗费大量的神力?不可能,他绝不会答应的。
“也好。”
“等一下,龙轩,清清也是真心爱过你的,你怎么能够这样无情?她如今命在旦夕——”
“那是她自作自受的,谁让她坠魔了,谁让她跟你受委屈了?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选择的,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这是当初她亲口对我们说的话。你这个魔界的护法可以忘记,不过,我可不会忘记这至理名言呢!”
“你——难道就因为她没有选择你,你就要见死不救?”
晨夕皱着眉,这秦宣是不是脑残啊,他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
就凭他当初害得穆清清跟另外几个夫侍反目成仇,龙轩今日就可以找他报仇,怎么搞得他和穆清清没有一点错误,都是别人不对?
“龙轩大哥,我们走吧,跟他们说不清,也没有必要说清楚。”
“嗯。”
对于秦宣,龙轩早就反感了,若不是他,自己的兄弟怎么会死去?若不是为了大局,他何必忍着不对他出手?
秦宣看怎么都无法请他们出手,心中很是焦急,他对穆清清的喜欢是真心的,虽然一开始是夹杂目的和算计,可是,喜欢的那份心也是真的,到如今,已经是越来越深。
所以,他不想让她死,他想和她多过一些岁月,甚至,他还希望穆清清给他生个孩子……
蓦地,秦宣越过晨夕他们,直挺挺的双膝跪下,“赤阳公主,我求你救救清清,神力耗费了可以再度修炼回来,而且,你如今不是修士大尊么,就算没有神力庇佑,你也一样可以安然无恙——”
“你觉得我可有可无,所以用来救你的女人很应该,一点也不亏?”
“不,不是的,我只是想求你们救救她,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说着他又咬着牙看向龙轩,“我也知道当年的事情,你们都很恨我,只要你们愿意救清清,我可以任你们处罚,但求留下一条命,让我能够多陪清清一些岁月,我们真正相依相守的年月太少了……”
啧啧,想不到还是一个痴情种啊。
不过,他想得美,当年伤害了真心喜欢穆清清的几个男人,如今也依旧伤害了仅存的圣使之一龙轩,还想让她成全他们?
她真不是圣母,不想。
穆清清又不是一开始就喜欢他的,明明一开始要了龙轩他们几个,最后却是喜新厌旧到不惜背叛自己的使命,他们有什么资格向她求助?
“唉,看在秦宣这样诚心相求的份上,你这女人就帮帮忙嘛,反正我们也是合作伙伴啊,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小魔王看着秦宣这样子很是不爽快,恨铁不成钢啊!不过,终究是自己的人,忍不住就开口帮一回。
晨夕瞧着他们,笑了笑,“这是私事,与我们合作的大事无关,小魔王可别搞混了才是,或者说,你也认为穆清清的安危能够跟你魔界的安危等价?”
“怎么可能,她怎么能够跟整个魔界相比,”小魔王毫不犹豫的否定,随即看了一眼脸色暗沉的秦宣,无奈的叹口气,“秦宣,算了,去找魔后问问有什么办法吧。我已经得到消息,魔后三天后就会出关。”
闻言,秦宣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一抹亮光,“真的?”
“当然,宫晨夕这女人不吃你这一套,她不想救就是不想救,别浪费时间求她了,好好照顾穆清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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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小魔王的讥讽晨夕不以为意,她干嘛要有个人求上门都要出手相救?让龙轩来见穆清清最后一面她是愿意的,不过,想让她耗费大量的神力救穆清清,她没有那么大方。
不过,都来了魔界,她正好去看看轻风那孩子,他有大半时间都跟魔界的那位师父学习,这几年本事确实涨了不少。
“小魔王,魔王殿下可闲着?”
“他啊,闲的很,整日跟那些女人混一起,无聊死。你找他干嘛?”
晨夕瞥了他一眼,“没什么,就是想问问,我们之间的合作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小魔王一愣,随即冷哼一声,“没有,目前我也挺满意互助互益的,放心,秦宣的家事是家事,我分得清是非黑白。”
“那就好。”
看着晨夕他们潇洒的离开,小魔王憋屈的瞪了秦宣的屋子一眼,都怪穆清清那个女人,惹事真多。
要不是秦宣——
唉,算了!
小魔王无趣的走了,留下秦宣和他的仆人在院子里冷待。
秦宣守在穆清清身边,脸上很是懊恼,事到如今,他还救得了她吗?
穆清清伸手握住他的大手,虚弱的笑了笑,“别这样了,是我错了,也许,这就是我的报应吧!”
曾经,那几个男人那么一心一意的对她,把她当做心头宝,爱入骨,可是,她却因为秦宣不仅仅伤害了他们,最后还背叛了他们……甚至背叛了四大神族所有的人!
呵呵,果然是要遭报应的呢!
她曾经是他们的主角,如今只是一个小配角了,死不足惜。
就是昔日爱她很深的龙轩也不在意她了,反而更关心现任神女的安危了。看到龙轩拉下脸离开的那一瞬,她的心狠狠的揪疼了,失去了,真正的失去了他的爱呢。
“清清,我会想办法救你的,若是你死,黄泉碧落我都陪着你!”
“秦宣,你心中是只爱我一人吗?那位公主,你心里可有她的位置?”
秦宣一愣,随即摇摇头。“没有,我只喜欢你!”
穆清清嘴角溢出一丝苦笑,是么,她看到的为什么不是这样呢,“秦宣,我知道,你们青梅竹马,若不是魔王派出了你去接近我,几百年前。你就该和她成为夫妻了……”
秦宣面色一僵,这话,他无可反驳,可是。他是真心爱穆清清的。
“你心里最爱的是我,然后,你对那位也还是有情的,呵呵……何时。我穆清清也需要跟别的女人来分享自己的男人了?在发现你们的青梅竹马情那一刻,我就明白了,那是报应。是上天对我背叛四大神族和龙轩他们的报应……咳咳咳咳……”
悔意,秦宣在穆清清的话语里听出了悔意,她后悔爱上了他,后悔因为他跟曾经的那几个男人反目成仇——
这个意识就像一把刀一样插入他的心中,痛得想窒息。
“秦宣,我累了,这辈子就这样算了,下辈子,我希望永远都不要遇到你就好了……”
“不!”
她怎么可以这样说,在他爱她入骨髓的时候,她却后悔遇到了他,后悔爱上了他!
那他该怎么办?
“秦宣,若是没有你,我应该会被他们爱得很幸福才是;可是,若没有你,我又怎么会真正的明白,他们爱我的心有多可贵,你给不了我的,他们早就给了我,可惜我却不懂得珍惜……”
呵呵,不懂珍惜啊!
所以,第一次发现秦宣和那魔界公主原来是青梅竹马,原来是有情义的时候,她就懵了,觉得好讽刺!
为什么这样的真相要在她失去一切之后才发现?
这一定是惩罚吧!
事到如今,她却连去那几个人的坟前认错忏悔的勇气都没有了,因为她知道自己不配了,如今去,就是侮辱他们几个。
所以,她见到了龙轩,见了他之后,最后的心愿也就了结了。
宫晨夕不救她是应该的,救了她的身体也挽救不了她的灵魂,唯愿下辈子能够只遇到他们几个……
带着虚弱飘渺的笑,穆清清在龙轩他们离开没多久就没有了呼吸,她安宁的死去,死前唯一的遗嘱就是让秦宣把她的尸体焚烧,然后撒到那一片玉女湖的竹林里。
那是她曾经最幸福的地方,可是,她没有珍惜到最后。
她不知道下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遇到他们,同样的,穆清清也不知道秦宣在她死后就抱着她的尸体呆愣一天一夜,最终,他也没有遵照她的意愿去焚尸,而是把她冰封起来,然后守着她在雪山里准备度过余生。
等到魔界那位公主被魔王治好之后,遍寻了雪山半年之久也找不到秦宣的人影,一年后,公主再嫁了一个魔界将军,却是一改性子,不再傲慢了。
……
晨夕在穆清清死后一个月才听到那些消息的,不过,她并不知道其中的内情,她只是为穆清清可惜,若是她当年没有舍弃那些男人,今日也许就是另外一番局面了。或者,她选择的人是龙轩而不是秦宣的话,也许结局也不一样。
只是,世上没有如果,她也就惋惜感叹一下而已,世上能够记得穆清清的人,也许就龙轩了,魔界的人或许都不在意她的生死。
事到如今,她是绝对是不会为了某个男人放弃身边的这些个男人的,每一个她都舍不得,也不想伤害,更别说背叛了。
今生能够如此,她要感恩!
临盆前一个月,北堂连云就赶回来了,月流星继续被留在梵家被剥削战斗力,这一次,晨夕生下为北堂连云生下两个小子,眉眼都像北堂连云,让晨夕好生郁闷。
不过百日宴的时候,礼物可是收得丫鬟小厮们都手软了……
也就是这一天,北堂连云惆怅了,因为青龙一族的人来了,龙轩和那大长老都来了,送礼也没什么不欢迎的,问题是,那大长老居然说他的两个儿子都是有神族气息,想要带去青龙一族好好培养,避免将来哪天皇甫景皓飞升仙界,他们青龙一族就缺青龙圣使了。
北堂连云就郁闷了,他又不是神族的人,要去也是皇甫的儿子——咳咳,飞宇做了皇帝,貌似的确不能去。
但是,也别找他的儿子啊,云清痕的不行吗?
龙轩瞥了他一眼,“北堂公子,你虽然不是四大神族的人,可神女是,她生出的孩子有四大神族任何一族的属性都不奇怪。再则,你们将来会很忙的,难道还带着小孩子去修仙吗?不现实吧!再则,若是孩子跟着我们修炼,说不准还比你们更快登入神界呢。你们飞仙之后还得修炼千百年才可能升入神界……”
一番言辞,说得北堂连云脑袋都抽风了,可是他还是舍不得。
这才刚养熟的儿子,就要给别人养,多不舒服?
“连云,这事不急,今日肯定是带不走我们的孩子的,放心吧。”
北堂连云看到晨夕的笑容微微一愣,随即安定下来,“是我着急了,公主跟他们好好谈吧!我去招呼客人。”
他相信公主也会舍不得的,让公主交涉吧,若是必要,他也不能自私的只顾自己,看看公主怎么想吧。
唉!
最终,晨夕跟大长老谈了许久,商议等孩子半岁之后再送到玄武一族,让他们两族一起培养孩子。
说穿了,晨夕就是觉得玄天玉在一旁看着的话,她能够更放心,至于青龙一族,抱歉,她还真不太放心。
青龙一族的人如今自然是不敢再对她怎么样,神女的位置已经很稳固,皇甫景皓的护短他们也清楚得很,就算某位圣女有所不满,她也什么都不能做,而且,她圣女的位置也早就取消了。
不过,因为这事,晨夕却想到了许飞霜曾经的提过的那事,玄玉容,玄氏一族的圣女,十二岁的时候被奉献给玄武神兽,那时候,许飞霜十岁,青梅竹马被送走,他无力反抗……
当初他追随自己的条件就是有朝一日,能够救了她。
如今,她应该有实力命令玄武神兽放人了吧?
跟龙轩和大长老提起这事,龙轩就愣住了,皱着眉头,“圣女本来就是为圣使和神兽准备的,要让神兽喜欢,首要条件就是让圣使喜欢,因为神兽和各自的圣使之间有一种特殊的感应,爱屋及乌,恨屋及乌。”
额!
这种事情为什么没有人告诉过她?
那就是说玄天玉也是喜欢那个玄武一族的圣女?
兄弟俩脾气根本不一样,脾气倒相似呢!
可真是奇了,晨夕摸着下巴,盯着龙轩,“龙大哥,你是上一任青龙圣使,这青龙神貌似和你关系不错吧,景皓虽然也得到了他的认可,但是,他不在你也能够偶尔喊喊青龙神出来见面吧!”
龙轩一看她这表情就想落荒而逃,她以为喊出四大神兽真的很容易啊?
而且,一看她这表情就知道没好事,他一点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咳咳,那怎么会,青龙神一般都只听圣使的召唤,不然你因为当年我们凭什么跟四神之主斗?就是因为有神兽相助。”
晨夕眯着眼打量他,真的是不能找么?
……
……(未完待续。。)
ps: 最近有些卡文,呼呼,迟到了请大家包涵……呜呜,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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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轩干笑两声,“神女大人,这话你问我也没有用,你要是想让青龙神帮忙,就请皇甫景皓回来吧,他太久没有露面青龙神也会不高兴的。”
“景皓如今在闭关修炼,不能打扰他,算了,我找玄天玉直接商量好了。”
“最好不要,”龙轩连忙开口阻拦,“神女不知道四大神兽的脾气,若是他们的发现自己的圣使和神女一起商量怎么对付它们的话,会很不高兴的。到时候,明明可以简单解决的问题说不定都因为它们的怪癖不能解决了!”
晕死,这么麻烦啊!
“其实神女可以自己找他们谈谈的,四大神兽虽然是圣使的最强后盾,不过只要四神之主没有背叛之心,它们也是会跟四大圣使那样对神女那般,守护尊敬。”
这倒好办了!
细细想了一遍,她应该没有做什么让四大神兽不喜欢的事情吧,跟如今身边聚集的四个圣使也是关系亲密,其中俩个还是她的男人,玄天玉和花子炫——和她的关系也该也算好吧?
“那个,龙大哥,神兽为什么要圣女伺候啊?圣女怎么伺候……”晨夕问起这个有些不好意思,因为她想确定神兽是不是也有**那啥子问题之类的,问清楚了才好对症下药嘛。
龙轩先是一愣,瞧着晨夕的表情呆滞了好半响才扑哧一声笑出来,“神女你想太多了,圣女不过就是去伺候神兽们的生活起居,至于伴侣的问题,咳咳,神女太对四大神族的事情了解真是太少了,每一届的神兽都有他们自己的伴侣,从他们的同类之中挑选灵魂干净的几个,圣女说穿了。还没有那种资质让神兽看上。我们四大神兽跟一般的修炼成神或仙的兽类不一样,他们血脉更为高贵,而且是从上古时代就传承了下来的。”
那就是说,纯粹的就去做女佣的?
晨夕又放心不少,这样的话,那玄武一族的圣女回归之后就可以跟许飞霜毫无芥蒂的成双成对了。
跟龙轩请教了一些和神兽见面的时候需要注意的事项之后,晨夕挑了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去了玄武一族找玄天玉,把自己想见玄武神兽的事情说了一下。
许久不见的玄天玉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意味不明,却是撇撇嘴有些讥讽道:“神女终于想起要见见四大神兽的事儿了?”
额。
这话怎么感觉有点刺刺的呢?
难道她还必须渐渐他们?也没有人说过这事好不好!
“哼。我看你根本没有做神女的心思,只想做你的骄奢的赤阳公主吧,美男在怀,欢乐不断,根本不记得自己的使命。”
晨夕不乐意了,抿着唇反驳:“我哪里不记得了,魔界的事情我不是解决了么,如今互惠互易,双方和平共处。有什么不好的?”
“难道你觉得神女的使命就是不让魔界和四大神族的人交战?”
难道不是吗?不是他们说魔界要和他们打起来,而且还一直纷争不断吗?
玄天玉扶额,这女人真是让人恨铁不成钢啊!
跟着来凑热闹的龙轩和青龙神暗自好笑,不过好歹龙轩还是挺友善的。拍拍玄天玉的肩膀安抚道,“玄武圣使,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慢慢来嘛。以神女的年纪。能够如此轻易的解决了千百年来两族纷争不断的局面,这已经是大功德一件了。其他的,急不来啊。”
玄天玉轻哼一声。还是表示了他的不满。
晨夕就郁闷了,她前些年都是在忙忙碌碌都提高实力,先是自保然后是自强,遇到他们之后又添加了一个什么神女的职责对上魔界的人,她不都是一一想办法处理了么,怎么就没有尽责了?
“喂,玄天玉,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哪里不尽责了?”
“咳咳,神女别急,玄武圣使也是为四大神族的重建心急而已,没有针对你的意思。”
重建?
他们不是在各自活得好好的么,需要重建什么?
“哼,就说你只知道跟你的男人偷huān,也不多了解一下四大神族的事情。你因为,四大神族的人一开始就是分散在各地过日子么?很早以前,有四神之主的时候,大家都是住在一起的。只有神女消失,四大族有不同的分歧才会出现如今四分五裂的情况。”
晨夕凝眉,这事也没有人告诉她,她怎么知道?
玄天玉的语气也太过了吧,她不跟自己的家人在一起欢快的过日子,难道还要四处多管闲事去做圣母什么的?
话说,好事她也不是没有做,凭什么指责她偏爱家人了?
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有错,“若是有什么需要我去做的事情,你们可以直接开口,我能够做的自然会帮忙,但是,神女这个位置不是我求着当的,也不是稀罕当的。请你们以后不要说我顾着家里人忽略了谁谁的话,我难道不关心自己的家人还要关心别的人去?
人生在世,最直接的不就是想和自己的亲人和和美美的过日子么?当然,那些有野心的人我不管,他们爱做什么都是他们的事情,别惹我就行。”
玄天玉被她这话呛得脸色发黑,龙轩连忙拉着他,不让他再闹僵,“神女见谅,我们没有那个意思,玄武圣使只是急躁了一些。本来的话,有了新的神女,我们是要回到四神殿去恢复四神殿昔日繁荣的。只因为你身份的关系,一直忙碌不停,我们也就想等你身边没有别的麻烦的时候,让你心无旁骛的把心思放到重建四神殿的事情来。”
“四神殿?”
“是的,那是游离于尘世的一个独立世界,简单来说,可以说跟神女熟悉的魅族那般,是我们四大神族合力开辟的专属空间,外人是无法去到那里的。大概有曦城那么大小吧!不过因为四大神兽庇佑我们,所以简称四神殿。”
“停一下,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今日我的目标是把玄玉容带回去,让飞霜以后有个伴。”
玄天玉目光一滞,为了飞霜么?
不再说什么,玄天玉带他们来到了雾隐山最高的一座山头,几个人飞身进入林子,使着轻功上了半山腰,在一个山涧里,晨夕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瀑布水潭,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感觉就别说了,那水潭应该有几百平方吧!
以前她也在雾隐山呆过,可从来没有到过这地方呢。
只见玄天玉取出一块令牌放在手心上,然后对着水潭不知道默念了一些什么,不多时,就听到哗啦一声巨响,水潭里窜出一个青色的影子,屹立在玄天玉前面的半空之中,慵懒的问,“圣使召唤我有何事?”
“我没事,神女想见你。”
神女?
青色的影子实体化之后就是一个黑面男,身材挺魁梧的,双手环抱在胸前,眼神一扫,目光停留在此行人之中唯一的女性身上,盯着晨夕打量了许久,“唔,看来有点实力呢。怎么了,魔界终于反悔了,又要开战吗?”
晨夕闻言顿时直翻白眼,这人得多无聊,一想就想到战争什么的。
“唔,长得还行,比上一任神女顺眼一点点。说罢,你——咦,青龙?”
突然,玄武神兽看到青龙神目光一亮,刚刚他只注意女性身份去了,没有自看,这会感觉到气息仔细一看才认出老朋友来,哈哈哈大笑起来,“青龙,你没死啊!”
青龙神兽瞥了他一眼,“你都没死,我怎么可能死。”
“切,当初不是你狼狈的被人冰封了么,若不是新的神女出现,你可不就和龙轩那小子死翘翘了。”
青龙冷哼一声,不想争辩。
晨夕看了看了四周的景致,树荫、水潭、瀑布,这绝佳的美景,难得遇到了,还是享受一番好了,心有所思,她手也不闲着,利落的从空间取出了一套桌椅,连带茶具点心都弄了出来。
摆好之后冲着龙轩既然微微一笑,“反正都要聊聊,坐着边吃边喝边聊吧!”
青龙和龙轩都很给面子的走过去入座,玄武也笑着入座,盯着晨夕很是感兴趣的样子,“啧啧,不错嘛,这一次的神女实力更强悍呢,还差一点渡劫成仙呢。”
“吃水果。”
“这果子——”
“我在秘境的时候移植了一些哪里的灵果,感觉不错。”
“你种什么地方?”
晨夕瞧了他一眼,又扫了玄天玉一眼,“我空间里种植的。”
擦!
什么时候神女还有了这样的福利?太过分了吧,他们身为四大神兽也没有这样的灵气空间呢,太不公平了。
“里面什么都可以种植?”
“目前还没有发现不能种的东西,不过一般人不合适进去。”
“不错啊,如此看来,重建四神殿的事情是指日可待咯,有那样的空间,会省事很多啊。”
呃,他们都心心念念重建那什么四神殿的事情?
晨夕微微皱眉,“你们都想重建?”
“废话,身在其位谋其政,你不懂这道理?”
“哟,吾家圣使今日这是怎么了,心情不太好的样子呢!”玄武见玄天玉的态度很是恶趣味的调侃着,认识那么多年,他还没有见过这小子闹别扭的情况呢。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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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夕视而不见,自个用灵气加热了一壶茶,然后泡上花茶,一人一杯,“他一直都别扭着,好像我欠他一样。”
“是嘛?”
玄武的目光在晨夕和玄天玉身上扫来扫去的,似乎想看出个什么八卦来,不过,最终也没有看出有什么暧mèi,似乎就是脾气不对盘的样子。
不过,他心中也没有感应自己的圣使讨厌这位神女呀,到底为什么别扭?
人类的心思真是太复杂了,麻烦!
“我叫宫晨夕,玄武神兽希望我怎么称呼你?”
玄武一愣,黑脸露出个笑容,“无所谓啊,神女喜欢喊什么就喊什么,玄武神也可以喊滴。”
呃,果然还是自恋的家伙。
晨夕笑看着他,“虽然我是新一任神女,不过论资格辈分应该差你们都很多,不如以后我就喊你玄武神前辈吧!有关四大神族的事情,我很多都不知道,所以,若有什么疏忽的地方,还请你和其他一些前辈多多包涵和指点。”
“哈哈哈,没问题,论资格我还真是比你们都老呢!青龙都没有我资历老。”
“切,自得什么,换个角度,也就是说你是最老的一个家伙了。”青龙神撇撇嘴很不屑的在一旁打击道。
玄武瞪大眼甩了一个飞刀眼过去,还是新人好啊,懂得尊敬前辈,一比较,玄武神觉得晨夕越发顺眼了,“神女你放心吧,我肯定会多多指点你的。”
“那就多谢玄武前辈了,对了,喊神女什么的不太好听,要不喊我名字?”
“神女不好听?那我喊你小丫头好了,反正论年纪你的确很小。”
小丫头?
她都是几个孩子的母亲了好不好,晨夕窘了。“算了,还是喊神女吧!不然,哪天被我家几个孩子听到多没面子。”
“神女成亲生子了?”
“是呀,难道玄天玉都没有跟你说过吗?”
“切,不召唤我的时候我都在沉睡,这小子忒没有良心,十年二十年都不唤一次,有事才找我。”
玄天玉瞥了他一眼,凉凉说道,“当初是谁说没事不要打扰你清修的。还说有事也别打扰你,除非生死攸关才可以。”
玄武神扁扁嘴,“我那是开玩笑,你不懂啊!臭小子,和以前一样一板一眼的真没趣。”
这两人感情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晨夕看着很是纠结,不过,她来的目的还没有说呢,清清嗓子,笑着说道:“玄武神前辈。我听说十几年前有一个玄武一族的圣女送来伺候你的生活起居,不知道她跟着你之后有没有涨本事呢?”
“噢,玉容丫头啊,没有涨本事。还是娇滴滴的,除了扫地做饭做衣服什么的,战斗力真是不能看。”
呃,还真当女佣在用啊?
晨夕窘了。这也太浪费才女了吧,她看青龙一族的圣女都一副耻高气扬的样子,还以为做圣女很得意呢。
“怎么了。你想见那丫头?没听说过你们认识啊!”
“是这样的,我身边有个神医,他救过我的许多次,也一直帮了很多忙,他此生只有一个心愿,就是想和他的青梅竹马的那位姑娘在一起。不巧,那位青梅竹马就是前辈你收了的圣女玄玉容,这不,我就想问问能不能讨个人情,让他们有qing人终成眷属?”
要跟他抢丫鬟啊!
玄武神托着下巴盯着晨夕瞧了瞧,又看向玄天玉,“小子,你说怎么样啊?”
“又不是我的人,问我做什么。”
“啧啧,别这样说啊,那个想要人的小子是你的亲弟弟吧,我记得当年他看着我带走那丫头就皱了一张小脸,敢怒不敢言的样子我至今还记忆犹新呢。”
“那也是你想放就放的问题。”
玄武神叹口气,“你这人就是太正经了,这么多年了,就凭我们的关系,只要你开口我肯定成全你的弟弟啊。你不开声,我就因为你不想成全他呢,这不,一直拖……”
不是吧!
晨夕蓦地盯向玄天玉,他不愿意成全许飞霜?
为什么,为什么?
被她这怀疑的眼神一看,玄天玉顿时怒了,“不是我不愿意,是我爹娘不乐意,玉容一出生就是石女,这辈子都不能给人传宗接代,所以爹娘都不愿意,就顺应天命让她成为了圣女,没有为飞霜反抗一二。”
石女!
晨夕搔搔头,应该没有天生不能生孩子的人吧,以许飞霜如今的医术,也许治好她也不一定啊。
“神女不用怀疑,那丫头的确是如此,我家圣使也是真心友爱兄弟的呢。”
晕,这话听着就怪怪的。
“不管如何,这么多年过去了,飞霜也改变心意,我觉得还是成全他比较好,至于不能又孩子的问题,那就好事成双,让他再娶一个好生养的美女不就好了,这样皆大欢喜,总比让他一直单身的好啊。”
玄武神瞧了玄天玉一眼,“这事问他吧,我无所谓的,凡人能够帮我们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少了。”
嫌弃的话干嘛还收人家啊,害得人家大好青春年华都耗掉了。
玄天玉瞧着晨夕许久,最后还是松口了,“要让他们在一起也可以,不过,人带出去之后,让飞霜先生个孩子,那之后我才会考虑把人给他。”
“也行,那我们先带人出去?”
玄武神嘿嘿一笑,“神女不要急啊,这事我不在意,不过我不喜欢吃亏呢,神女要从我这里带走一个圣女没有问题,不过,相对的,你也要答应尽快重建四神殿,让我们四大神兽再次聚集在一起,那样日子才热闹有趣。”
晨夕一愣,也没想太久,“可以,这本来就要做的事情。那就多谢玄武前辈了。”
“不用谢,以后忙的时候你别怪我就是了。”
“怎么会,应该的。”
重建一个地方应该工程量是大,不过她应该不是很忙吧,有什么事情吩咐其他人办不就行了,她顶多就是监工的吧?
这个时候晨夕还没有意识到她跳了一个坑,等到后面发现的时候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
……
轻松的把玄玉容带回去了,晨夕觉得有些不太真实的感觉,太容易貌似!
等她让蓝雪速度回去曦城把许飞霜带来的时候,面对玄玉容。两人互相看了一会果然是激情拥抱在一起,不过,什么拥吻的画面却是没有的。
暧mèi什么的,好像也没有。
晨夕越看就越不解,这是肿么了?
许飞霜看她眼珠子都盯着自己不知道多久了,很是无奈,“公主,你这是什么眼神?”
“我——咳咳,你不是喜欢她么?”
噗——
许飞霜翻翻白眼。“公主,当年我才十岁,还是一个孩子,就是觉得玉容姐那样见不到族人了很委屈。才想把她找回来……”
啊?
不是爱?
不是早熟早恋神马的?
晨夕扶额,那她带了这个圣女回来是为什么啊?
啊啊啊!
“当然了,公主都为我这般了,飞霜自然不能辜负了公主的好意。肯定要娶玉容姐的。”
诶?
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啊!
玄天玉撇撇嘴,“他逗你玩呢,若是不喜欢。他怎么会心心念念?切,不过是演戏,怕表现太喜欢了,我会继续阻拦而已。一个臭小子小小年纪就有了心上人的事情,也不害臊,亏他还能够坚持这么多年,无聊之极。”
额?那就是说,许飞霜还真是早恋?
而且,还是十岁就早恋!
强悍啊!
这个时候,玄玉容一脸感激的走前来对晨夕鞠躬,“玉容多谢神女的恩德,其实我和飞霜这些年一直都有联系的,当年我们分开的时候就各种有一块传音玉,是一对的,不管我们在什么地方,只要人没死,传音玉没毁就可以互相通话……所以,要说感情深,我们的感情是在后面越来越深的,小时候还真是不懂那么多。”
勒个去,敢情这两人就是天生一对的啊!
玄天玉冷哼一声,“虽然成全了你们,不过,神女大人已经答应了我一件事,飞霜,你得找一个女人生个孩子传宗接代。”
玄玉容闻言脸色有些黯然,不过却没有怨恨之色,她盈盈一拘,“玄大哥放心,玉容不是不知道进退的人,飞霜待我情深意重,我自然不舍得让他没有子嗣传承的。”
“不急,玉容的身体我会尝试医治的,大哥给我们两年的时间吧,反正也不差这么点时间。”
“我是不急,不过,你们已经快四十了,而且,你们的寿命不如我们几个,最好还是快点吧!”说罢,玄天玉就转身离去了。
晨夕耸耸肩,看向许飞霜的时候也很坦然,“没办法,我若不答应这个,他们不会放人,而且,我还为此要耗巨资重建他们说的四神殿呢!”
玄玉容闻言面色一惊,“神女,重建四神殿的资费要你出吗?”
晨夕搔搔头,“我是四神之主,我不出谁出?”
“天呐,神女,我们吃亏啦 ,我就算干活一辈子也赚不了那么多钱啊!”
“谁要你给了,我自己有钱。”
玄玉容苦着脸,“神女你不知道,四神殿因为当年的乱战毁得很彻底,要重建就是等于给你一个荒岛让你新建一个城市……”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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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新建?
晨夕傻眼了,“不是修葺一下原有的建筑群么?”
“我曾经看过四神殿当年就被毁的样子,是玄武神兽让我看的,那里真是很麻烦,比在一个荒岛建筑还麻烦呢!”
晕,她被坑了!
呜呜,巨资打造一个城市,还是和曦城那么大的面积,她要倾家荡产了吧?
许飞霜叹口气,“公主,想不到你也有被人坑的时候啊?”
晨夕怒了,她这是为谁啊,而且,坑她的人就是他亲哥哥——玄天玉和玄武神那家伙!
龙轩他们也是共犯,居然知情不报,太可恶了!
“算了,公主,我会努力赚钱给你填补大洞的。”
“一边去。”
晨夕闪身离开,追玄天玉去了。
玄玉容看向许飞霜,“神女没事吧?”
“放心吧,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钱财不是大问题。”
不是吧!
神女那么有钱吗?
玄玉容看来,那应该要有一国之君才可能做好的事情。
许飞霜有些幸灾乐祸的笑了,被自家亲哥坑了一把,公主肯定不服气的,反正他们两个一开始就是气场不太吻合的两个,随便他们折腾吧!
“玉容,来,我给你把脉看看。”
“其实我这问题都那么多年了,我觉得你还是再找一个好生养的女人比较好,不然,玄大哥生气,我也会愧对伯父伯母……”
“别理会他们,迂腐。”
……
这厢,晨夕追上玄天玉之后郁闷的直瞪眼,可是又不好发作,别人又没有勉强她答应。是她自己自以为是了一点,怪不了人家。
可是,不骂人吧,她觉得心头憋屈啊!
“主人,何必急躁,反正羊毛出在羊身上,日后建立好那四神殿之后,你是主子,税收什么的,哼哼。还不是可以收回来。而且,你可以先声明,你只出资一半,另外一半嘛,让青龙一族和玄武一族平分,他们两族不是还挺多人的嘛。没理由要你一个人负担的,他们要是欺负你,直接撂狠话,说你不干了!”
蓝雪嘿嘿笑着。在空间里给晨夕出主意。
晨夕闻言一乐,是啊,她急什么呢?
被坑了她可以想办法再坑回去嘛!
遂,她轻哼一声。“四神殿我会努力的,不过,你们都要听我的。”
玄天玉看她这样很是翻白眼,不过。想到玄玉容的事情他更头疼。叹口气,无奈的解释,“你大概不知道圣女离开玄武神并不是什么好事吧!打破规矩总是要付出代价的。离开玄武神的庇佑,圣女能够活的日子也就十年左右了。”
什么!
怎么还有这种事情?
晨夕惊讶的看着他,“青龙一族的——”
“那个女人不过是备胎,没有接受过青龙神的认可根本不算正式的,因为不会产生联系,而得到了四大神兽认可的圣女,她们的寿命会比寻常人的多两倍。”
长寿一点,这就是圣女的福利?
而且还有后遗症,谁会干啊?
“圣女的好处自然还有很多,而且,也定然是她们自己心甘情愿的。玉容妹妹当初也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为了她的弟弟,那个时候我们药材不够,无法治好她病重弟弟,恰好她有圣女的资质,长老才问她愿不愿意伺候玄武神的。”
这样啊!
晨夕想了想,“那就让她继续呆在玄武神身边,飞霜也跟在一旁,不就好了?”
“所以,我让你赶紧重建四神殿啊,那样的话,到时候让玉容做玄武殿的管事姑姑,就可以多点时间了,至少能够和飞霜白头到老。”
这样啊!
那倒是她误会了他,晨夕撇撇嘴,“事出有因的话,你直接告诉我不就行了,干嘛跟我闹别扭啊?害得我误会你是一个坏心眼的家伙。”
玄天玉无语,罢了,反正都到这个时候了,他就不跟她理论了。
“建筑工人我们一族足够,如今需要的是你这个神女去开启四神殿的领域空间,至于消费什么的,我们都会尽己所能的。”
“唔,我明白,我也会从曦城挑选一些得力的人去帮忙的,不过,房子什么的,我想找炼器师直接炼制,一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及时收起房子,不用建了又毁坏又建,太耗费材料了。”
玄天玉微微皱眉,“那必须找可靠的人来炼制。”
“这是当然,大师兄就是炼器师,我找他帮忙就是。”
于是乎,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梵临渝被某女当成了主要劳动力来炼制房屋了。当然,晨夕也没有那么黑心的让人家炼制所有房子,只是请梵临渝帮忙炼制五座大房子,四神殿和她这个神女要入住的神殿。
至于其他房屋就看着梵临渝心情来炼制,他顺手准备多少就多少。
玄武一族的建筑工们还是在四神空间里好好的做事,建立一般的石屋瓦房给一般的族人居住。
资金什么的,自然是晨夕出大头,五大殿堂都交给她准备。青龙一族和玄武一族负责一般族人的住处建筑资金,对晨夕来说,这消耗还是付得起的,不过,腹黑的大师兄趁机把月流星他们这阵子的出任务的酬劳都给扣掉了,说是炼器的代价,让晨夕很是不耻。
师妹要闯事业,身为大师兄的还剥削他们的财富,真是太不友爱了。
在梵家等待宝器的晨夕暗自腹诽这梵临渝这个大师兄,总觉得他似乎为了他儿子的事情在跟她较劲。
完全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要别扭,一个大男人,多了一个儿子有什么不好的。没听说别的大尊修士想要子嗣还难得嘛!
好心没好报的!
“宫姨,”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晨夕看到眼前这位又长了个子的小家伙一脸笑容,这小家伙被带到梵家之后被梵家主取名为梵天赐。顾名思义,上天赐给梵家的子嗣。
“天赐,吃过晚饭没有?”
“吃了,宫姨,爷爷说我若修炼突破筑基期就可以让我回家看望妈妈,前几日我已经突破了,可是,爷爷又说要你才能带我回家看妈妈。”
晕,这么快啊,这才两年半呢,小家伙就突破到筑基了?
天赋果然跟他爹一样出众,怎么办,她可不想对小孩子失信——唔,拉上大师兄那个无良父亲一起去,然后流星和连云不知道有没有空跟着去?
“宫姨,我可以回去看看妈妈吗?”。
“当然可以,你放心,宫姨说到做到,不过今天晚了,这样吧,我和你父亲商量一下,再准备一些路上用的东西,过几天就送你回家一趟好不好?”
“好,谢谢宫姨。”
为此,晨夕跟梵家老祖见面会谈了,她把自己的打算说了一下,结果老祖很不客气的告诉她,月流星他们几个都不能去,要去,梵临渝和皇甫景皓可以跟着去。
“老祖,我可以把他们放我空间啊,连云——”
“丫头,不要那么折腾,想折腾也等你们的实力都到了一步登天的时候再折腾吧,这次就带皇甫景皓和梵临渝两个,对了,外加一个你的隐形灵宠蓝雪,有他们一起,我也放心,你们的安全也有保障。”
“传送踞得之不易,丫头你不要以为这是大白菜,随地可捡。”
晨夕无语,她把人放空间里,好像不会浪费传送踞嘛……
“好了,晨夕,听老祖的话,不要质疑了。”梵家主瞪了她一眼,
晨夕暗自撇撇嘴,点点头离去。
为了这事,皇甫景皓被梵家主喊着提早出关了,修炼那么久,皇甫景皓如今的修为也突破了分神期,不过还是初阶,却也让梵家诸位师长都眼红不已。
闭关一年多,皇甫景皓看到晨夕的第一个动作就是把她拉入怀中,狠狠的亲咬了一番,以致晚饭的时候晨夕缺席了,让她翌日醒来恼羞不已,不用看别人眼神,她也找到其他人在笑话她了。
“公主似乎还在回味昨夜的风景?”
“谁回味啊,胡说。”
“真的不回味?那么,今晚我们再继续,不,等去了星际时代我在补偿公主了,当初在那边,公主可真是够隐忍的,几年都不碰我一下,啧啧,实在是佩服,我若是有记忆可忍不了,所以,这次重游旧地,我一定会很努力的补偿公主那几年的遗憾的……”
这话听着就不美好,晨夕能够感觉到自己可能会面临很不乐观的补偿,她很想说一点都不需要补偿,可看着某男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她识趣的噤声了,不要火上浇油的好。
月流星本想跟着去看看的,结果老祖不允许,便只能交代皇甫景皓到了那边好好保护晨夕,别呆太久,早点回来。
皇甫景皓笑了笑,很是温和的宽慰其他几个美男,“放心,我们四个月之内一定回来,连云和流星轮流守公主府吧。”
“嗯,三哥放心,我们不会让公主府有事的。”
“我会看顾下神域的事情,争取等公主你回来就看到一个优美的神域,就等大师兄炼好五大殿放下去完工。”云清痕补充了一句。
晨夕叹口气,希望如此吧!
其实她这会更忐忑皇甫景皓这腹黑男到了星际时代会怎么狠狠的补偿她,说实在的,她很想逃……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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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晨夕和皇甫景皓、梵临渝外带一个小家伙梵天赐就在梵家老祖的资助的传送踞下,再度穿越时空到了星际时代。
起初,晨夕还担心定位问题,结果,一落地之后她无语了,还是上次她降落的地方,流沙星球。
这倒省事了,晨夕取出她丢在空间的智脑带在手腕上,很快调出了地图,看看眼前的沙漠,晨夕瞥了身边的梵临渝一眼,“大师兄,麻烦你抱着自己的儿子,我累了,景皓要抱我。”
梵临渝面色一抽,这女人羞不羞啊,光天化日之下就让男人抱着,她好意思么?
不想,晨夕却是挨着皇甫景皓嘻嘻一笑,“景皓,我累了,你不是说来到这里之后要补偿我么,抱着我走怎么样?”
皇甫景皓低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好。”
说罢直接来了一个公主抱,星际时代的那些记忆还是有点用处的,比如,女人都喜欢男人公主抱什么的……
梵临渝看着眼前肉麻的两个,很是无语,抱起自己的便宜儿子,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走。
因为皇甫景皓和梵临渝的智脑都交回给了人家,所以,这会晨夕无法带着他们马上坐飞船去中央星球那边,只能先联系皇甫千林,让他给自己掏两个无主智脑来用。
皇甫千林收到通讯的时候还呆愣了好一会,两年多了,那女人一直没有联系自己,他都以为要从此不见面了呢,想不到毫无预兆的竟然又找上他了。
“皇甫四少,最近还好吧?”
“哼,总比某人蒸发一样的要好,”
“那就好了。帮我弄两个无主智脑来,我要回去中央星球看看——”
“你说什么?又让我弄那东西,大姐,你以为那是大白菜吗?上次给你拍买已经废了我不少精神,如今还一开口就两个,你真当我是百货超市啊?”
晨夕把智脑移开一点,免得被对方的高音贝震坏耳朵,“反正我要两个,你难道不行见见相处了几年的二哥么?我带他回来看你咯!”
啥?
皇甫千林立刻噤声了,半响才不确定的追问。“真的?”
“当然,骗你有好处么?就是你曾经的二哥和梵临渝没有智脑,所以才找你,我倒是有的。”
“等着,我马上给你弄,三天,不,两天我就准备好,你们在哪?”
“流沙星球。梵家当初流放宫二妞的地方。”
额!
皇甫千林搔搔头,这女人喊人家宫二妞不别扭么,明明都是一样的容貌,而且。她们俩的dna很吻合,完全就是亲姐妹的血缘嘛。
这事倒不管先,皇甫千林还是很惦记跟自己兄弟多年的皇甫景皓的,虽然后面真正的兄弟是回来了。可是,那感觉好像又不一样了,他是关心亲亲兄弟。也关心皇甫景皓这个可能是父亲私生子的兄弟。
……
两天后,皇甫千林亲自来了送智脑,就在梵家的地盘找到了晨夕他们,当然,这次梵家的人可不敢把晨夕当犯人了,好吃好喝的供着呢。
看到皇甫景皓的时候,皇甫千林愣了愣,“二哥看着好像又有所提高了呢!气场都变强了!”
“嗯,还好。”
恢复了记忆的皇甫景皓对皇甫千林还是有好感的,星际时代的那几年记忆,这位好兄弟对他是真心的不错,两人相处也愉快。
“先弄智脑的事情吧,你和梵少的我都准备了,父亲他们都等着你回来呢!”
皇甫景皓皱起眉,“你跟他们说了?”
“当然,父亲这两年可是很想念你呢,也很担心,联系不上你,又不知道你到底去什么地方了,大家都紧张,派出去的人也找不到线索……”
晨夕撇撇嘴,当初她离开的时候交代过他们不需要去找人,纯素浪费时间和精力,不过,他们也找的话也不是她的错了。
“晨儿,你觉得要去吗?”。
吓——
皇甫千林惊秫的看着皇甫景皓,晨儿?
这样亲密的称呼代表什么啊?难不成他们这次回来是想告诉他们他们两个要在一起了?
哎呦喂,这也不错啊!
不过,再瞧一旁的梵临渝,貌似梵上校抱着孩子脸色不太好的样子,也对,有了孩子还是套不住孩子的妈妈,啧啧,这的确懊——
额,想差了,给梵临渝生孩子的是宫二妞,那抱着的孩子也是宫二妞的,艾玛,他们几个的关系真是让人头疼不已。
“去吧,好歹他们也养了你几年,恩情是有的。”
“那就去吧!”
不是吧!
二哥这是不想认他们吗?
太过分了吧!
皇甫千林幽怨的盯着晨夕,似乎指责她把自家二哥拐走了一般,晨夕耸耸肩,“有些事情我跟你们说不清楚,也不想解释太多,景皓没有失忆之前他就是我的男人,阴差阳错替了你兄弟身份之后他是失忆的才忘记了我,如今恢复记忆,我们已经和好如初了。”
“呃,那个,能不能问问你到底是哪家的?”皇甫千林很是纠结的问了一句。
晨夕想了想笑笑,“我呀,也是宫家的,不过,不是你们熟悉的宫家,而是一个遥远的星球的一个国家的公主,景皓是我的大将军,梵临渝是我大师兄。”
“什么星球?”
“秘密,别问了。走吧,这里没什么好玩的,先去中央星球,我的别墅没有被人霸占吧?”
皇甫千林撇撇嘴,“谁会霸占你的,又不是什么宝贝。”
“那寒星呢,那也是我的地盘呢,皇甫家帮我代管,不会管成了你们自己家的吧?”
“哼,别小看人,我们家还用不着稀罕那么一个小星球。”
“是么?”
“当然!”
真可恶,这女人说话就不能委婉一点,好听一点嘛!
带着晨夕他们三个去买了船票,登上了飞船,自然是在一个头等舱的贵宾位里呆,皇甫千林的疑问很多,晨夕不甚其烦,丢给皇甫景皓应付她睡养颜觉。
皇甫景皓闲着无事倒也好脾气的跟他聊了起来,顺便问了一下这两年星际时代的情况,皇甫千林立即诉苦说这两年虫兽族的进攻越发频繁而且越来越猛了。
皇甫二少和梵家二少两个作为沉睡了许多年,有了大段空白的人士来说,要突然去顶上皇甫景皓和梵临渝原本的军衔根本就不可能,所以,那两个位置如今只是安排了人暂时代替。
“二哥,元帅说了,等你们回来马上就恢复你们的军衔,让你们重新上位为星际联盟做表率!”
“没兴趣。”
啊?
“这次我们只是来送天赐跟他母亲见面的,最多一两个月就要走人。”
“为什么?”
“回家啊。”
皇甫千林深深的忧伤了,他的兄弟是彻底被宫晨夕那女人给拐了呢。
……
不管皇甫千林皱眉忧伤,他们还是没几天就到了中央星球,晨夕当然不乐意一去就去别人家,先回了自己的别墅,然后才联系宫二妞,让她来跟儿子团聚。
正巧宫二妞也就就在这附近,一个小时不到就赶来了,母子见面顿时抱头激动得泪珠滴落,晨夕也由着他们在一旁去母子亲密。
梵临渝根本就避而不见,人家一来,他就闪房间去修炼了,晨夕表示很无语,人家宫二妞喜欢的人又不是他,就算生了孩子,也没有想要缠着他吧,他躲什么啊?
一直拉着儿子絮絮叨叨的说了一个下午,宫二妞才冷静下来,儿子跟着他们养得很好,至少比她养得好,让她是心酸有欣慰……
“宫姐姐,谢谢你带天赐回来见我。”
“不客气,这是天赐自己争气,他修炼达到了一定的等级,老祖才允许他回家来看母亲的。”
“天赐的老祖是不是很严厉啊?”宫二妞觉得那些世外高人什么的,想想就是脾气古怪之类的。
所幸自己的儿子看着没有被虐待的样子,不然她不知道要多揪心了。
“老祖对有天赋的子孙都要求严格,不过你放心,能够得到老祖指点那是许多人求不来的ji院,不幸你试试天赐的能力,绝对比你身边那些精神力五级的机甲师还厉害。”
真的吗?
宫二妞惊喜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那么厉害?
梵天赐宽温的拉着自家母亲的手,“妈妈,我很好,你不要担心,不过我这修为老祖说只算不错,离厉害人物还远着呢,就说宫姨,她就比我厉害多了,老祖都打不过她。”
“嗯,那你要好好努力,妈妈会想着你,暗中给你加油的。”
儿子两年多不见感觉懂事了好多,呜呜,真想哭。
“行了,别伤感了,这不是好事么?哭什么,这次老祖说了,可以休息两个月,两个月之后可能就要回去继续修炼了,以后每一次天赐达到了老祖规定的水平,都可以回来看你,你要为自己的儿子骄傲,因为他在不断的变强,每一次回来见你都代表他又更强大了!”
“真的可以呆两个月吗?”。宫二妞激动的看着晨夕,
晨夕点点头,“是啊,所以,现在开始,你可以天天跟儿子一起了。想带他玩什么就去玩什么,有事联络我就是。”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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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宫二妞还是没有离开晨夕的别墅,她就跟孩子留在别墅,她不想呆着孩子回去宫家,梵家也不是她随随便便可以去的,也不想去被人看不起。
呆在这里她才安心,没有人会指责她,会伤害她和孩子。
“皇甫二少和梵家二少怎么样了?”
“身体已经痊愈了,如今他们都在争分夺秒的修炼精神力,因为半年后有一个大赛,到时候他们两个都要出席。”
哦,那倒有的忙了,论天赋,他们两个应该也不差的,改天和皇甫一起去看看他们什么情况了吧。
“你如今怎么样了?”
“我挺好的,你离开的之后梵家给我安排了一个轻松的工作,不过我没有去,我自己找了一个饭馆帮忙做服务员。养活自己是没有问题的,我还给天赐准备了礼物。”
“饭馆啊?你喜欢做菜?”
宫二妞点点头,“以前不喜欢,总是觉得自己是宫家小姐,高高在上的,直到自己出事之后,我才明白,原来我的价值也不过如此……呵呵,反正我在那边一个人生活的时候就什么都自己动手,不知道为何就爱上了下厨,不过,我厨艺不太好,只能帮手。”
“是吗,午饭你来准备,我尝尝你的手艺好了,若是不错,我给你本菜谱,让你成为一个厨艺棒的妈妈吧!”
“我可以吗?”
“当然。”
宫二妞欢喜的应下,马上就去厨房捣鼓起来了,晨夕也没有干预她的做法,看向天赐小家伙有些好笑,“见到妈妈的感觉好吗?”
“好,可是,妈妈没有变强多少,宫姨。你说是不是这里修炼没有梵家那边好?”
“那是自然的,不过,你妈妈不方便去那边,她去了会不舒服的,她天赋不如你,所以你还是别想带她去了。”
小家伙失望的看了厨房一眼,妈妈要是不强一些,被人欺负了怎么办啊?
“放心,宫姨在这边有朋友,会帮我们照顾你的妈妈的。没有人敢随意欺负她。”
“真的?谢谢宫姨。”
小家伙说完就去厨房帮忙了,很是贴心可爱。
皇甫景皓就不太满意了,坐在晨夕身边揽着她的腰身,“为什么不让她们出去,我想要两人独处空间!”
“她有她的难处吧,你想跟我独处的话,我们再买一个房子好了,反正星币还有不少,房产多准备一个也没有损失。”
说到这个。皇甫景皓目光亮了,笑了笑,“我明白了,你来、去星网挑一个。不过,别买单,我来付钱,当做我的别墅。我下午出去一下。晚上回来带你住新房。”
啊——
他要去干嘛呀?
晨夕还来不及开口问,皇甫景皓就闪身不见人了。
哎,算了。等着就等着吧!
没多久,皇甫千林就带着几个士兵杀来了,晨夕看着门口的一串士兵有些傻眼,这是来清剿的?
“夫人,好久不见啊!”
“是呀,夫人,好久不见呢!”
“夫人,你拐走我们上校好歹也给个消息嘛,这两年多兄弟们可是难受死了呢!”
“就是呀,还有梵上校……”
一串士兵在外面叽叽咕咕的发问,晨夕一张嘴自然应付不来,聪明的选择沉默,听着人家兵哥们的抱怨。
到后面,她也听出味来了,这些人都是皇甫景皓和梵临渝的死忠,他们俩离开也没有给个交代,他们这些汉子就忧心加激愤了。
把人都迎进屋之后,那些人看到端茶出来的宫二小姐和晨夕两个一模一样——
咳咳,也不能说完全一模一样,这位明显更有气势的人是他们熟悉的昔日“月夫人”,这位看着比较腼腆的应该就是宫家那位二小姐吧!
真像啊!
“月夫人,你确定你不是宫家的小姐么?”
晨夕翻翻白眼,“这件事我不想解释了,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嘿嘿,夫人,我们也没有刺探别人他妈的兴趣,就是好奇而已。今日我们来一是想见皇甫上校和梵上校,二则希望月夫人能够让他们重新带兄弟们去战场诛杀虫兽族的人,他们越来越猖狂了。”
晨夕站起身来走到梵临渝的房门口,“大师兄,你昔日的战场兄弟来了,你赶紧出来见见吧!”
梵临渝本来呆在房间里也闷着,听到晨夕喊也不再别扭了,大方的走出来跟昔日的部下聚会。
梵临渝虽然性情比较冷淡,却不是无情无义之人,所以,对于星际时代认识的这些人他还是很有好感的,大家都是一些热血汉子,他们都当得起保家卫国的英雄称号。
一堆大男人在一起聚会,晨夕就让位了,闪到阳台去喝茶。
皇甫千林跟着过去,开口就问,“我二哥呢?”
“他呀,你来得不巧,他出去了,说是晚上才回来。”
“他也没有联系我,会去哪里啊?走了两年多,回来也不先看自家兄弟,真是重色轻友!”说着还有意无意的打量着晨夕,就差没有明说是晨夕拐了他兄弟。
晨夕无语,“我们要在这里呆两个月的时间,你有什么话可以当面跟他说。”
“得了吧,你就得意了,就算要跟二哥一起,你也没有必要带他们离开啊,你不知道他们两个可是我们的得力武将呢!”
晨夕瞟了他一眼,“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不仅仅是带走了两个人类的主力军,也同样带走了两个虫兽族的主力将军吧,这不是很平衡吗?”
额——
话虽如此,可是,可是,他就不希望自家兄弟一年到头都没有联系,更别说见面了。
就算身份有误,可基因检测也说明那的确是他们皇甫家的人嘛。
“这两年生意不错吧,是不是该给我结算一下分红呢?”
不是吧!
皇甫千林直瞪眼,“你无声无息的走了两年多,一回来就跟我要分红,你有良心没有啊?”
“你亏钱了?”
“怎么可能!”
“那不就得了,一开始我就说了技术入股的好不好,我不提供方子,你们能够弄出这样高利润的生意吗?”
不能!
可是,就是不爽快啊!
皇甫千林纠结的盯着晨夕,半响闷出一句,“分红自然不会少你的,可是,家里的人都想见二哥,你让他回家一趟吧!”
“嗯,我会转告你的意思的。”
“那个,你儿子呢?”
“在我家里啊,咋了?”
“梵家老爷子还是很怀念那小家伙的,当初基因检测明明是他们的梵家的子孙,后来又冒出宫二小姐和真正的梵家孙子,可是,大家都说你的那个也是梵临渝的孩子,你把两个孩子都带走了,也有不少人猜测你和宫二小姐当初是不是两女伺一男……”
噗——
这是谁想出来的可能性啊?
晨夕瞥了他一眼,“好了,不要拐弯抹角了,直接说你见我还有什么目的吧!”
“咳咳,我不也是关心你们嘛。先提个醒,免得被人非议了不知道啥回事。”
哦,有人想非议他们吗?
他们都消失两年多,谁还惦记他们啊?
“说实话惦记你们的人很多,尤其是你这个奇迹一样的人物,大家都很好奇你的来历,宫家又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所以猜测就越来越多,五花八门的,都想挖你的老底。”
“我明白了,你是担心有人知道我们回来了,然后借题发挥?”
“嗯,二哥应该是不会介意那些绯闻了,但是你应该不喜欢被人非议吧?”
“无碍,多谢你关心了,谁敢在我面前说的话,我会让他闭嘴的,小打小闹什么的,不管。”
“反派组织的人一直在找你,对你救走了梵家和皇甫家的两位重要人物,他们很介意,已经对你下了格杀令。”
啧啧,人怕出名猪怕壮啊!
不过,晨夕也不会放在心上,看皇甫千林关心的样子,她宽慰了一句,“放心吧,等景皓回来,我让他过两天去端了反派的老窝,给我出气,也顺带给你们解决麻烦。说起来,我都给你们提供那么好的药液提高战斗力了,怎么你们还是没有火速打败虫兽族呢?”
说到这个皇甫千林很是懊恼,“你们走之后,我们都很担心,然后一不小心被人钻了空子,我们的配方被卧底给偷了去,除了最好的那份配方,别的他们也得到了,加上他们数量多、繁殖快,中间力量很快就压过了我们。而我们人类能够用上高级药液的人并不是很多,相较之下就优势不大了。”
“靠!你白痴啊!这样机密的东西也能够被卧底偷走,还弄到如今的处境?”
皇甫千林大囧,也不敢反驳,这件事的确是他的错,他怎么想得到,认识多年的好兄弟,明明是青梅竹马的好兄弟,最后居然是对方的卧底,在他们皇甫家最得意的关头给予狠狠的一击……
想到一年前的事情他也很心酸啊!
简直就觉得自己也有罪了!
呼——
晨夕真是很无语,怎么也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篓子!
看着那么精明的家伙,怎么就被人给骗了呢?
早知道如此,当初不如不给他们药液,也好过便宜了敌人!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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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叹之后,晨夕看着内疚的皇甫千林很是无奈,“算了,事已至此,也没有办法的事情,想办法解决才是正经。 刚好我们也要呆一些日子,就顺势帮帮忙吧!”
“真的,太谢谢你了!”
晨夕一点也不觉得好玩,今天她已经听到谢谢这两个字好几次了,唉,不知道皇甫知道他们的度假这样被分割了之后会不会生气?
嘻嘻,也好,想想他说的来到星际时代要狠狠的补偿她的那眼神,她就觉得心里哇凉哇凉的,有点事分开他的注意力也不错。
“对了,你对宫二小姐是什么意思?”
“她?我能有什么意思,不就是天赐的母亲,我们要照顾一下好让他安心修炼么。”
“我……我三哥清醒之后见过她,不过具体谈了什么我们也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呗,难道人家聊个天也要报备一下啊!晨夕翻翻白眼,“你家那位是什么意思清楚吗?喜欢还是不喜欢?”
“不知道,这两年三哥都在修炼,很少时间跟大家玩的,他说得有人补上二哥的缺。”
晨夕呵呵一笑,“那可要努力很久了,你家那位跟我家就好相比,咳咳,不是我自夸,那天赋和实力都不一样的,更别说他还空白了几年。”
“拜托,二哥也是我们皇甫家的人,你别三两句话就把人划归到你名下成不?”
切,事实上就是嘛,他们自己不懂而已。
或者说,命运捉弄人?
唉!
算了,算了,为了避免惹下麻烦,还是遵照老祖的吩咐,不要透露他们来自什么过去未来的事迹了。就让这些人以为他们去了一个众人都不知道的星球吧!
“寒星的事情以后就交给你们皇甫家吧,星球所属人的问题看看哪天我转到你名下?”
皇甫千林一惊,狐疑的盯着她,“干什么,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突然的给我一个星球,我好怕——唔,难道你这次是想带着我二哥走了就不再回来了?所以才故意给我一点好处?”
无聊,晨夕翻翻白眼,“爱要不要。反正不愁没有人要。”
“咳咳,不是不要,我这不是担心得了一个小星球然后会失去自己的兄弟嘛,拜托,给个准话,你们到底怎么回事,说是去修炼,怎么我们却联系不上你们,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却没有发现你们一点踪迹。”
“你们当然找不到,以后也别费劲了,我不会让景皓不来这里玩的,只要他想回来看看。我肯定会陪着他来。再说了,有天赐小师侄在,我们也得隔三差五的就送他回来见见亲妈啊,不会那么残忍的让人家母子见不上的。”
“真的?”
“废话!”
皇甫千林这才呵呵笑起来。“那我就要了。谢啦!”
“寒星没有出事吧?”
“没有,我爸想着那是你们离开的地方,万一你回来也是直接到那里。被敌人占领可就坏了,所以,这两年我们皇甫家的人已经密切的保护起了寒星。”
那就好。
想了想,晨夕又问,“最近哪里出现的虫兽族的外壳很坚硬的?”
“外壳?这我还真不是很清楚,我让人打听一下,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就想弄点坚硬的材料炼制一些东西。”
“嘿嘿,炼制什么了能不能给我送一件?”皇甫千林很是厚脸皮的问道。
这个时候,节操神马的都丢一边去了,在他眼里,这位可是宝贝多多的人物,不管啥东西先要点过来总是没错的。
“宫姐,可以吃午饭了,客厅里摆了两桌,你和皇甫四少快进来吧,大家一起吃。”宫二小姐面带笑容的走出来,对着皇甫千林也不自卑了。
不知道为啥,自从见到了儿子,她好像就觉得浑身都充满力气和自信一样,她的宝贝儿子回来了,她要展现出好妈妈的风范,不能让儿子担心她过不好。
皇甫千林平时还真是很少见她,所以对她的变化也感觉比较明显,心中暗自嘀咕:上次见她还是一副黯然的模样,今日怎么就容光焕发了?
难道见到了儿子有这么大的差别?
“辛苦你了,我们这就进去吃。”
晨夕率先走进去客厅里,这个时候梵临渝早就和几个兵汉子做一桌了,**个人在拼酒呢。
晨夕自然就和余下的宫二小姐母子和皇甫千林一桌,悠哉吃饭了。
宫二小姐一脸期待的看着晨夕,等她吃过菜了就立马问,“宫姐姐,味道如何?”
姐姐?
这女人不是说她不是宫家人么,怎么又允许宫二小姐喊她姐姐了?
“嗯,还不错,”
“真的?那我——”
“先吃饭,吃饭的时候别想那么多问题。”
宫二小姐嘻嘻一笑,讨好的看着她,“嗯呢,我记住了,不过我着急嘛,之前姐姐说的可算数?”
看着眼前这张脸,晨夕萌生一种无力感,“我说话一向算数,不过,能不能拜托你个事情?”
“什么事?姐姐请说,我一定好好办!”
“那个吧,我们两个很相似对吧?”
“是呀。”
“所以呢,要是别人不注意的话,说不定就把你当做我了,所以呢,为了不让人误会我是一个……一个好欺负的人,你以后能不能在人前表现得自信多一些,神采飞扬一点?我不要求你很厉害,只要求你自己相信自己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就这样,成不?”
宫二小姐傻眼了,自从出了那件事之后,她就再没有自信了,也不敢奢望自己的地位有什么变化。自信什么的,好像和她很远的距离了——
看她有走神的样子,晨夕瞥了天赐小家伙一眼,“天赐,你也不小了,这两年多跟我们也学了不少,回来这两个月,你的任务就是让你妈妈变得美丽动人、神采飞扬,做得到吗?”
天赐滴溜溜的瞧了自家妈咪一眼,点点头,“我会努力的,宫姨放心吧。”
儿子比母亲靠谱,很不错。
“姐姐,刚才梵家的人有联系我,希望能够见见天赐,让我们去一趟梵家,你说去不去?”
晨夕听而不闻,继续吃饭。
天赐人小鬼大的叹口气,“妈咪,这件事你自己决定就好,想去就去,不想去就拉倒。这种小事不要问宫姨啦,她会恨铁不成钢的。”
噗,小鬼还很逗的嘛!
皇甫千林觉得眼前的母子还真是有趣,不过,这宫二小姐的归宿还真是一个麻烦,梵临渝变成了不是梵家的正统少爷,孩子的身份也显得尴尬了,而她喜欢的人又是自己的三哥,唉,越理越乱的感觉。
席间,宫二小姐瞧了皇甫千林好几眼,最终纠结之后似乎下定决心一般,等着他们都吃饱了她也放下碗,“那个,宫姐姐,皇甫四少,其实我想跟你们说一件事。”
“说呗。”
“那个,就是前不久,皇甫少爷跟说联系的时候说……说想跟我交往试试……”
噗——
皇甫千林直接喷了,这消息对他的心脏来说的确有点刺激,他家三哥要跟宫二小姐试试交往?
这叫什么事情啊?
难道这两年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这两个人有什么私下的交往?
晨夕也有些蒙,“你和那个皇甫二——咳咳,三少?”
“嗯,自从他清醒之后我们见过一面,那之后,我们就时不时会在星网碰面聊聊天什么的,不过每次时间都不长,一个小时那样。然后我发现他和过去那位皇甫少爷完全不同的性格,其实他很温和的一个人……”
晨夕连忙伸手截断她的话,“行了,你男朋友怎么样怎么样温柔的话就不用跟我说了,我想问的是,你跟我说这件事是为什么?”
“我——我就是想让你帮我参考一下,还有问问皇甫四少的看法,毕竟我过去那样……皇甫家的人肯定会嫌弃我的,所以我很不安。”
晨夕瞟了对面的皇甫千林一眼,“呐,说说看,你嫌弃你未来的三嫂子吗?”
皇甫千林白了她一眼,这还没有成事呢,别喊那么快嫂子成不,况且,被两个女人盯着他很有压力啊!
“呵呵,我当然没什么可嫌弃的,主要是三哥他自己喜欢就好,又不是我娶老婆,哪会那么多想法。”
“听到了吧,他们家不会介意,主要看你们两个自己的意思。”
虽然觉得有些惊讶,不过,和她相处过晨夕也认为宫二小姐其实也是不错的女人,之前一直很有勇气、很有毅力的在追皇甫景皓,虽然对象搞错了,咳咳,这不是她的错。
“不过,皇甫少爷说他更喜欢我以前活泼的样子……”说到这个宫二小姐又纠结了,她如今当然不像年少那般活泼了,都经历过那么多事情了,活泼二字早就远离她了。
晨夕听着这直翻白眼,莫不是原本的皇甫二少其实早就喜欢人家宫二妞了,不过一直没有说,所以才会在那次集训的时候那么及时的救了宫二妞?
不然怎么会说出喜欢过去的活泼的宫二妞这种话来?
唉,果然是世事难料啊!
……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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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宫二妞和皇甫二号的感情之事晨夕当然不会插手做什么,顶多就是不让皇甫家的人对宫二妞太挑剔了,至于他们彼此想感情磨合或者纠葛什么的,还是让他们自己搞定好了。
不过,因为这一茬,晨夕有了新的主意,她把寒星的所有权转让到宫二小姐名下了,对外只说是师父给天赐母亲的见面礼。
这一改变让皇甫千林很是郁闷,差一点点就是他的私产了,一下子就变成了别人的,这感觉落差好大啊。
“行了,你也别做这副表情了,管理上还不是你们嘛,等日后你们成为一家人了,也算自家的财产了。”
皇甫千林撇撇嘴,这怎么一样,不过也罢,若是自家兄弟真的喜欢宫二小姐,他也希望他们能够顺利走在一起。
吃饱喝足之后,梵临渝和一干旧友去聚会了,皇甫千林直接在别墅里等着皇甫景皓回来,一等就等到了夜里。
神清气爽的皇甫景皓一回来看到皇甫千林就愣了愣,随即不满,“你怎么到这来了?”
“哼,还真是重色轻友呢,兄弟我来看看你不行?”
“行,不过这两天没有时间,你先回去吧。”
“怎么就没有时间了?你如今又没有官职在身,这次不就是送天赐回来见他妈么,还有什么事情要你忙的?”
皇甫景皓瞥了他一眼,伸手把晨夕拉进怀中,“有,跟她谈情说爱。”
噗——
不仅仅是皇甫千林傻眼了,晨夕也不由的翻翻白眼,这男人要在圣星大陆绝不会说这样的话的,可见,星际时代的记忆还是让他更豪放了一些,或者说更坏了?
皇甫千林伸手指着他们连个。话都说不出来了,这理由实在是太打击他这个兄弟了,几年的兄弟情义啊,难道还能够阻碍他们谈情说爱?
捂脸,他家那位冷酷的二哥跑什么地方去了,居然如此大方的说出这种话来,实在是让人跌破眼镜啊。
“景皓,我看四少可能又事要跟你商量,不如你——”
皇甫景皓意味不明的盯着她,“晨儿这是想着怎么逃开我的补偿?嗯?”
呃——
这话好暧昧。好威胁人的说!
晨夕叹口气,“哪能啊,这不就你一个跟着我来么,想怎么补偿怎么补偿呗。”
闻言某腹黑男满意了,唇角都荡漾着坏银的笑意,“如此,甚好。”
啧啧,真肉麻!
不敢相信这是他二哥,之前不是一直冷冷淡淡的么?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百炼钢化为了绕指柔?
皇甫千林满心抑郁的离开了别墅。好兄弟也不可靠哇,呜呜,重色轻友的二哥,居然不认兄弟。太可恨了。
当然,皇甫千林不知道的是他离开别墅之后,他认定的某兄弟就把晨夕给拐到了空间里大肆宣泄积郁已久的渴望,一连几天都没有露面。别墅里的宫二小姐母子都有些莫名其妙,好端端的人就突然不在了,也没有留给信。不知道干啥去了。
晨夕则在空间的大床上无语问天,她这算遭什么罪啊,星际时代的那几年,是谁不靠近她的?难不成他失忆了还要她主动贴上去那啥那啥?
什么叫做她亏待了他呀?
整个歪理,明明就是找借口欺负她,忒坏心眼了。于是乎,在星际时代的两个多月,晨夕除了把自己的财产给处理好,又和皇甫景皓他们一起去收集了一些高级的虫兽硬壳作为炼制材料之外,其他时间都是被某个欲求不满的男人给禁锢在身边,天天肆意纵情……
对皇甫景皓来说,这段时间可真是爽到心底去了,看着委屈的某人,他就觉得越发有再次揉虐一番的**。
激情四射的他们,同时在闲暇之余去清剿了虫兽族的几个重要据点,雁过拔毛,不仅仅是绞杀,还收罗了对方的财物,更是直接毁了那为从皇甫家偷出配方的人物建立的实验室,而且,把他们的数据全部毁掉。
知情的研究者则全军覆没,一时间,虫兽族的内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人心惶惶的。
最让他们高层吐血的是那些炼制提高精神力和体能的药液配方数据他们全部没有了,被人生生的抹杀掉了所有数据,知情的人则扎堆的被解决了。
……
两个半月之后,晨夕他们觉得星际时代没什么跟他们有关的大事了,天赐也呆得差不多了,便决定回去了。
至于跟余下虫兽族的战斗,皇甫景皓说了,那是他们这些本土居民该做的事情,他们已经帮过大忙了,不能出手到底,否则,到最后可能也没什么好的。
皇甫千林的父亲和祖父都不希望皇甫景皓离开,甚至直言希望他能够留下来,皇甫家绝对不会亏待他,不过皇甫景皓拒绝了,直言不讳的说他此生的心愿就是守护他的公主过日子,其他的没有兴趣。而且隐晦的暗示他在晨夕的身边已经是位高权重的人,对皇甫家的位置没有什么兴趣,甚至对星际联盟的大元帅之位也一样没有兴趣。
那意思让皇甫千林的祖父和父亲都有些惊疑不定,暗自猜测晨夕到底是什么人物。
调查当然是无果的,他们也无法阻止皇甫景皓离开,梵临渝的情况也是一样,就算和他们相处的年岁之中有感情,不过,却不足以让他们留在星际时代,只是承诺他们每隔几年会回来看看他们。
当他们回到圣星大陆的时候,晨夕发现了一件让她恼羞成怒的事情,就是她又怀孕了,罪魁祸首不用说,当然是皇甫景皓了。
让她愧对萧冰的同时每每想到他星际时代的坏样就着恼,为了不让娇妻生气,皇甫景皓自动的闪人,去外边忙忙忙碌碌的,留着萧冰在家里守着晨夕,并且信誓旦旦的说。不等萧冰的孩子出世,他绝对不会再让晨夕怀他的孩子了。
晨夕气得哼哼的,还想给他生孩子,过几百年去好了!
“公主,何必生气,这是好事,我都不介意你气什么啊?多个孩子不是更好?皇甫是青龙圣使,你和他结合所生的孩子将来能够继承神族血脉的几率更大,这不正好符合需求么?”
晕,这孩子跟四神族的繁荣干嘛要挂上钩啊!
她都说了不想要那么多孩子。一人一次已经很多了。
唉!
“公主,时至今日,圣星大陆已经没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坐镇了,不如就依四大神兽要求,我们一起搬到四神殿去住下,重新打造一个我们喜欢的乐园吧!”
“嗯,这件事我们也商量过了,可行。”难得出关了的夏尚宇也在一旁附和。
晨夕瞧了自家美男几眼,“莫不是我不在的三个月他们来找你们谈话了?”
夏尚宇点点头。“的确提了,然后我们也认真考虑过了,夏国和涯女国都不用我们操心了,四神殿的重建需要不少精力和人力。再则,那里的环境我们看过了,若是重建哈毁坏的地方,算是一个绝佳的隐居之处。灵气也很充裕。对四大神族的发展都更有益处……”
“没错,修仙之事,我们大家的等级都不低了。也没有打算赶紧渡劫成仙什么的,情愿多做一些日子的凡夫俗子,所以,去神域玩玩顺便建新基地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云清痕嘿嘿笑着,想到这个他就换了,梵家老祖对他们这种行为都气得直接把他们几个甩出梵家了,恨铁不成钢呐。
晨夕暗叹,说来说去,反正就是大家都喜欢那地方就是了。
在自家美男的一致通过下,接下来的日子了,晨夕他们把手中的许多事务的挑了合适的人来负责,而林俊臣几位昔日美男,曾经的夫侍,也都一一有了各自的选择和归宿,就是那些精英护卫也基本都成家立业了。他们依旧留在曦城协助继承公主府的皇甫思诺管理曦城。
至于几个儿女,牧羽当然要继续她的女皇人生,宫飞宇也要继续他的帝王人生,老三、老四和老五都一致选择留在圣星大陆,他们跟大姐和二哥的关系最亲,舍不得离开他们。
老六诸葛轻风因为拜师魔界的那位大神,自然没空跟着去神域,他要学有所成才出山跟家人重聚。
余下的老八跟老九早就被青龙一族的大长老和龙轩看中,自然是跟着去神域培养,如此一来,晨夕身边的顿时又冷清了,孩子不少,跟在身边的却只有最小的两个,这让她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尽管说她只要想回家看看孩子们,也不是什么难事,可是,终究不如在一个屋檐下生活那么方便。
安排好一切,晨夕他们在541年8月中秋节之后迁往神域定居,青龙一族和玄武一族的族人也通过自愿原则,绝大部分迁往了神域空间里。
看到犹若原始森林一样的神域大陆,晨夕的微微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表达她的此刻的纠结心情。
毫无疑问,他们面临的新时代又是一个忙碌的季节,看看身边的几位美男,大家都显得很欢快的模样,晨夕无语了。
对于这些一出生都是贵公子的人来说,这开荒建城什么的事儿,也许,的确有些新鲜。
最淡定的人莫过于皇甫某男了,他只是轻轻的握着晨夕的手,淡然一笑,“一切从这里再度开始,也没什么不好的。”
“嗯,这地方不错!”其余几位人纷纷表示他们很有战斗力和冲劲,就连夏尚宇也是一样。
跟管理国家事务来说,这种亲力亲为、从零开始的建城大事,他也觉得挺新鲜的。
嗯,有挑战性!
好吧,看着自家美男们跃跃欲试和期待的神色,她就认命的带着自家美男们再次为新家奋斗吧!
当然,美男们心中的期待是不是包含在这个完全属于他们做主的地方,可以更豪放的疼惜某女——咳咳,这种事情就天知地知他们自己知了。
反正,自此开始,他们的生活就要进入一个新阶段了。
呼呼……至此,全文完毕……
……
完结感言:(以下字数免费的,请放心阅读)
【本文就此进入大结局了,接下来的神域生活毋庸置疑是甜蜜和温馨的,倾云觉得要是再写下去的话,不知道啥时候能够写完,感觉好像写不完他们的故事一般,窘……
但,偶也不想一直写下去,被嫌长、嫌平淡什么的作者君最苦恼了,所以,写到这甜蜜温馨平淡的新生活神域空间开启之际,就此告一个结局吧!】
ps:这文写了两年,是倾云写书以来的第一个大长篇,倾云想对大家说的就是:感谢一直以来支持倾云的书友们,没有你们的支持就没有倾云如今的成绩。真的十分谢谢你们!
倾云自己也明白偶的文也还有许多缺点,不够完善,所以,今后写文之中会继续努力,争取越来越好!
八月中,倾云应该要开个异世大陆的新文,到时候会在老文里公告,届时还请有兴趣的书友们多多支持!
( ^-^ 谢谢大家 ^-^ ! )
等倾云申请完本之后,还请有“完本满意票”的书友能够给倾云送一张,这对作者成绩很有益。当然,若是不满意倾云也只能灰溜溜的潜水反省去……
……
……(未完待续。。)
对宫二妞和皇甫二号的感情之事晨夕当然不会插手做什么,顶多就是不让皇甫家的人对宫二妞太挑剔了,至于他们彼此想感情磨合或者纠葛什么的,还是让他们自己搞定好了。
不过,因为这一茬,晨夕有了新的主意,她把寒星的所有权转让到宫二小姐名下了,对外只说是师父给天赐母亲的见面礼。
这一改变让皇甫千林很是郁闷,差一点点就是他的私产了,一下子就变成了别人的,这感觉落差好大啊。
“行了,你也别做这副表情了,管理上还不是你们嘛,等日后你们成为一家人了,也算自家的财产了。”
皇甫千林撇撇嘴,这怎么一样,不过也罢,若是自家兄弟真的喜欢宫二小姐,他也希望他们能够顺利走在一起。
吃饱喝足之后,梵临渝和一干旧友去聚会了,皇甫千林直接在别墅里等着皇甫景皓回来,一等就等到了夜里。
神清气爽的皇甫景皓一回来看到皇甫千林就愣了愣,随即不满,“你怎么到这来了?”
“哼,还真是重色轻友呢,兄弟我来看看你不行?”
“行,不过这两天没有时间,你先回去吧。”
“怎么就没有时间了?你如今又没有官职在身,这次不就是送天赐回来见他妈么,还有什么事情要你忙的?”
皇甫景皓瞥了他一眼,伸手把晨夕拉进怀中,“有,跟她谈情说爱。”
噗——
不仅仅是皇甫千林傻眼了,晨夕也不由的翻翻白眼,这男人要在圣星大陆绝不会说这样的话的,可见,星际时代的记忆还是让他更豪放了一些,或者说更坏了?
皇甫千林伸手指着他们连个。话都说不出来了,这理由实在是太打击他这个兄弟了,几年的兄弟情义啊,难道还能够阻碍他们谈情说爱?
捂脸,他家那位冷酷的二哥跑什么地方去了,居然如此大方的说出这种话来,实在是让人跌破眼镜啊。
“景皓,我看四少可能又事要跟你商量,不如你——”
皇甫景皓意味不明的盯着她,“晨儿这是想着怎么逃开我的补偿?嗯?”
呃——
这话好暧昧。好威胁人的说!
晨夕叹口气,“哪能啊,这不就你一个跟着我来么,想怎么补偿怎么补偿呗。”
闻言某腹黑男满意了,唇角都荡漾着坏银的笑意,“如此,甚好。”
啧啧,真肉麻!
不敢相信这是他二哥,之前不是一直冷冷淡淡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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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千林满心抑郁的离开了别墅。好兄弟也不可靠哇,呜呜,重色轻友的二哥,居然不认兄弟。太可恨了。
当然,皇甫千林不知道的是他离开别墅之后,他认定的某兄弟就把晨夕给拐到了空间里大肆宣泄积郁已久的渴望,一连几天都没有露面。别墅里的宫二小姐母子都有些莫名其妙,好端端的人就突然不在了,也没有留给信。不知道干啥去了。
晨夕则在空间的大床上无语问天,她这算遭什么罪啊,星际时代的那几年,是谁不靠近她的?难不成他失忆了还要她主动贴上去那啥那啥?
什么叫做她亏待了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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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皇甫景皓来说,这段时间可真是爽到心底去了,看着委屈的某人,他就觉得越发有再次揉虐一番的**。
激情四射的他们,同时在闲暇之余去清剿了虫兽族的几个重要据点,雁过拔毛,不仅仅是绞杀,还收罗了对方的财物,更是直接毁了那为从皇甫家偷出配方的人物建立的实验室,而且,把他们的数据全部毁掉。
知情的研究者则全军覆没,一时间,虫兽族的内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人心惶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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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半月之后,晨夕他们觉得星际时代没什么跟他们有关的大事了,天赐也呆得差不多了,便决定回去了。
至于跟余下虫兽族的战斗,皇甫景皓说了,那是他们这些本土居民该做的事情,他们已经帮过大忙了,不能出手到底,否则,到最后可能也没什么好的。
皇甫千林的父亲和祖父都不希望皇甫景皓离开,甚至直言希望他能够留下来,皇甫家绝对不会亏待他,不过皇甫景皓拒绝了,直言不讳的说他此生的心愿就是守护他的公主过日子,其他的没有兴趣。而且隐晦的暗示他在晨夕的身边已经是位高权重的人,对皇甫家的位置没有什么兴趣,甚至对星际联盟的大元帅之位也一样没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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