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晨風滄岳
第一千三百一十二章娘山乳海
“嗯?”
巨大金猴感應能力十分強大,驀然听到小金猴的叫喊之聲,陡然一驚,巨頭立刻轉向宋震這邊所在的天空方位,疑問了一聲。
而後,立刻辨清了是自己愛子的聲音,朝小金猴的方向飛撲而來,大呼︰“小流,我的孩兒!”
聲音悲愴,哀婉,興奮,又充滿難以置信的味道。
“娘——”
小金猴,邁開大步,虛空奔飛,聲嘯環宇蒼穹。巨大金猴,揚起雙足,滄海巨浪中沖濤過浪,張臂猛馳,不久後,小金猴射入了巨大金猴的懷抱。
“嗷嗚——”
“我的孩兒,你怎麼會出現在奧幽世界霸佔的蠻荒邊域明靈時空的!為娘以為再也見不到我的小流了!”
巨大金猴將身形縮小到丈余高的大小,抱著小金猴飛身落到滄海之岸,坐在一塊她的金色之血凝成的海岩之上,痛哭流涕的悲戚說道。
“娘,我們的時空族人除了我都變成了堅硬的金人了,可是那里沒有娘,我想娘,所以我離開咱們的明靈星河之城,我要找到娘。娘,小流好想你呀!”
小金猴偎依在它娘的懷里,聲聲咽咽,淚淚漣漣,憶起離開的蒼冷空曠的星河之城,終于找到了娘的懷抱,傷心的說著。
“苦命的孩兒,可是你錯了。你知道我們整座星河之城就只有你沒有被奧幽世界暗靈封印成金人的原因嗎?”巨大金猴先是看到愛子悲喜交加,然後又悲哀搖頭。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娘?”小金猴抬頭看著巨大金猴失去的眼眸,抬手為她擦拭著金淚問。
“唉!那是咱們所有星河之城的人為了保護你和復心潭才那樣的。他們知道躲不過奧幽羅帝的進攻,所以我和許多星河之城的女衛士故意飛出星河之城,到處追擊奧幽羅帝的暗靈大軍,目的其實只是為了引走一部分他們的力量。
而留在星河之城的衛士,包括你爹爹都冒死封印了我們星河之城至上生命靈寶復心潭,然後他們一定是把所有法力都注入了你的體內,並設定了歲月靈封,希望你活著,有朝一日等你長大,歲月靈封自動打開,你好拯救我們的星河之城。
孩子,為了讓你活著,你爹爹和所有偉大的星河之城的衛士才會被侵略的奧幽羅帝暗靈大軍施展暗靈魔咒,封印成了石化金人。就連為娘和許多飛出星河之城的衛士也都在征戰中備受暗靈所傷,異化變身,成了猴猿的模樣。
為娘就要形神俱滅了,不過為娘終于可以安心了,只要知道你還活著,我們的星河之城就還有希望。記住!等你長大,不管有多艱難,一定要按照心中的指引,回到我們的星河之城,摧毀暗靈魔咒,復活我們的星河之城偉大的族人!一定要記住!我的孩子!”
小金猴沒有看到,巨大金猴說這些話的時候,身體和四肢都在不停的化作泡沫羽毛在飄飛著,身形越來越虛無,慢慢在消散。故而巨大金猴說話很急切,很怕自己要說的話說不完。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我的休眠時空蛹提前破了,原來是爹爹他們為我注入了太多的法力,我提前醒來了。
可是娘,既然我有這麼大的法力了,為什麼爹爹又給我的法力設定了歲月靈封,讓我現在就找奧幽羅帝大軍報仇不好嗎?他們太可恨了,還把我捉去過當靈寵呢,還好我逃了出來!”
小金猴閃爍著金眸恍然大悟,感嘆了一聲,然後天真的問道。
“什麼?”
巨大金猴聞言,不斷虛化飄飛泡沫羽毛的身體一陣顫抖,雙手哆嗦著朝小金猴周身摸去,然後立刻發出一聲慘嚎,大叫︰“奧幽羅帝!我們明靈宇宙一定早晚會消滅你們的!就連我星河之城唯一的血脈你都不放過,也將他封印異化成了金猿!我可憐的孩子孩子!告訴娘,他們捉住你後,是如何折磨你的,為娘就是死也要明靈再聚,尋他們去報仇!”
“不,不是的,娘!我在被他們捉到之前就是小金猴的模樣了。當時我也很焦急,不過我掌心有爹爹的封印遺書,上面告訴我,是他把我封印成這個模樣的,怕我被奧幽世界的暗靈發現我的真實模樣,殺害我!
不過,我離開星河之城後不久,就踫到我們一些星河之城的衛士和一群暗靈之人在廝殺。當我們的人被誅殺後,我也被奧幽羅帝之叔奧幽羅露捉住了,從那以後做了他的靈寵,直到最近我才逃出奧幽世界。
就是上面的小師父和那位佔星師救的我,他們對我可好了,剛才我感應到渺霧之山就是娘的時候,娘在我的夢境告訴我的施救之法,還是他們幫的忙呢。”
小金猴一直沒有注意到自己娘不斷在飄散的身體,享受著母懷的溫暖,說出了自己離開星河之城後的大致經過。
“這還好,起碼奧幽羅帝並不知道你就是星河之城的城王之子,他們一定以為我們的星河之城永遠是一座亡城了!好,好!只要他們不知道孩兒還活著,那未來我們星河之城就有希望,可惡的暗靈之人就會早晚滅亡的!”
巨大金猴先是一陣氣憤大怒,听過小金猴的話後,又穩定下來,不住點頭說道,然後抬頭面向數萬里高空宋震和小女孩兒霸空位置,雖然看不到,宋震明顯能夠感應到對方的感激之情和未遂的心願。
“這位莫名時空的明靈道友,你盡管放心,我等也是明靈時空之人,恨透暗靈世界。我們是異域共志的友朋。你們的仇恨之敵,也是我們的對手。我們會善待小金猴的,直到他長大成人,甚至會幫助他。”
不等巨大金猴說話,高空,宋震矗立在血麒麟之上,朗聲先道。
“明靈時空水心人靈星域露心星河之城衛士多謝明靈道友救助小兒之恩!將死之靈,無以回報,只好誠祝恩人永宙大安了!若是他日可以助小兒解封星河之城,今日告知小兒,願贈全城以感謝,只求滿城族人可復活!”
巨大金猴潰散的身形越來越虛淡,眼看身軀就全部散飛了,卻竭力立起身形,施著奇異的禮節,誠摯的說道。
“娘!你?”
“嗚嗚——”
就在巨大金猴立身施禮說話的時候,小急猴這才發現自己的娘身體正在漫空飄散,霎時驚恐大喊,隨後嗚嗚大哭。
“道友無需如此愧囿心結,我等同為大善明則逐天而為,我們相助貴子,並無貪婪之念,他日如你心願之時,我等只會和貴城結為友朋,而無絲毫冒犯之意。小金,你不是要留下一顆你娘露心一顆心露嗎?還不抓緊,否則你的娘他日復活無望了!”
宋震看到巨大金猴巨大的身軀施禮後,立即完全飄灑了,只剩下一顆幽藍的露珠之心在小金猴身前妖異的旋轉著,然後露珠之心也開始化作一顆顆幽藍的露珠,飛散著。
宋震說完最後安慰的話,提醒小金猴。
“嗚嗚——娘——”
可是小金猴卻是嗚嗚大哭,大聲呼喊著,拼命去抓那些飛散的心露,可是每抓一顆,就在手心爆裂一顆,急得大哭不止。
“孩兒,不要做無謂的事了,為娘的元神和魂魄早已破碎,心念之力也已經衰無,所有心露都無法存在了。不要為娘傷心,記住你是娘的驕傲,你是我們星河之城的希望,你一定要堅強的活下去!還有一定永遠記住咱們的恩人!”
巨大金猴凝聚所有的法力說完這句話,就再也沒有聲息了。
“不!不.......我要娘!娘!你不能死!”
听到巨大金猴的話,小金猴瘋了一般,更加拼命的抓撓著周身飄散的幽藍心露。可是同樣的事情在不停重復著,每一顆心露破碎,都讓小金猴崩潰大哭。
“唉!”
高空,小女孩兒咬著嘴唇,淚落如雨,深深為小金猴悲傷,群鳥兒哀嘆。宋震也不忍再看,側目看著天際流雲,黑白二眉頻扭,也禁不住落淚。
“小金莫哭了,有你柳叔叔在,豈能讓你承受如此的痛苦!準備接住最後一顆心露吧!孩子,為了這顆心露,為了你的娘,你不該哭,應該微笑著活著!因為你任重而道遠。需要的不是眼淚,而是力量。”
就在宋震昂首望著天際的時候,突然在亂獵之域的方位听到一個再熟悉不過的聲音,然後轉頭就看到自己的三哥白發飄飛的,踏著幽靈舟出現在了小金猴的千丈之高的上空。
而巨大金猴飄散的所有身體上的羽毛泡沫也都倒飛了回來,然後重新凝成了巨大金猴的樣子。小金猴仍舊像之前一樣躺在母親的懷里。
不過,重新凝聚的巨大金猴不在是活生生的了,而是一尊巨大金山一樣的金猿了。金猿的眼眸恢復了金光閃閃的色彩,低頭慈愛的看著懷中的小金猴。
“謝謝柳叔叔!”
小金猴抬眸,看著柳牽浪微笑的面容,也開始和小女孩兒一樣親切的喊柳牽浪為柳叔叔,然後低頭看著手心自己最後抓到的娘的心露,果然沒有破裂。小金猴凝望著心露幽藍的色彩,內心種下了滿滿的希望。
“呵呵,小金,柳叔叔的翻轉神功的只能為你做這些。有了心露,你娘未來會有復活的一天的。我把你娘的法體凝聚成為此山,就叫娘山吧,這海也叫娘海。若是想念你娘,隨時可以來看看的!”
柳牽浪微微一笑,看到小金猴安靜了下來,又給了他一份寄托,然後朝高空宋震的位置飛去。
第一千三百一十三章睡落老者
當柳牽浪飛到宋震身側後,二人對視頷首,心照不宣,並未說話,而是雙雙送目萬里之下的巨大娘山,默默俯望著小金猴偎依在母親懷中的一幕。
“柳叔叔,宋叔叔,你們先回去吧,我們要陪小金一會兒!”
如此這番的經歷,小女孩兒霸空似乎也懂事了許多,回頭,沉靜的和柳牽浪,宋震打招呼,然後率領群鳥向娘山飛去了。
“三哥此去亂獵之域可有收獲?”宋震沉默一會兒,問柳牽浪。
“那里沒有什麼收獲,不過剛才的收獲不小,我們不僅知道了小金猴其實不是猿類,而是被封印才如此的。還知道他來自距離我們遙遠的另一個明靈時空,他們待的地方叫星河之城。知道這些,對我們對付奧幽世界也許有好處。”
柳牽浪面色坦然,很是波瀾不驚的樣子。
“嗯!的確,三哥可順便去了羞怒湖,愁哀山和駭懼谷?遠方兄,八大護法和風妹可都還好?三位局勢現在如何?”
宋震點頭,停了片刻問道。
“呵呵,四弟估計早算到了,又何故一問,當然是去了,他們很好。不過听他們的說法,現在善愛瀑,絕惡洞和不貪海所有人魔勢力,已經全部人魔都進入了亂獵之域,就連整個第三人間的分散人魔也都被他們收降其中了。
現在的亂獵之域勢力太過駭人,故而,我沒有暗闖亂獵之域,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恐怕是要全力準備對付他們隨時的偷襲了。所以我打算煉制奧幽暗靈魂魄的事暫且放後,先盡快完成煉制鬼仙魂魄的事。這樣讓九嬰護鼎即可,我可以清出身來,和大家一起對付亂獵之域的十二境魔來襲。”
柳牽浪聞言笑了笑,說道。
“不錯,四弟的確想到三哥會去三位之地的,也知道有遠方兄天狼教教主,風妹靈妖天地堂堂主,八大護法坐鎮,三位都會平安無事的。可是四弟和三哥一樣,剛才還不清楚亂獵之域那些你說的變化呢。所以問了才敢確定。”
宋震也是一笑,從柳牽浪的話印證了自己的猜測。
“呵呵,四弟因何和霸空還有那些天禽在一起的,難道是算到了小金遇母一事?”
柳牽浪俯身看到滿天群鳥安靜的落在娘山之上,和小女孩兒霸空一起圍著小金猴默默陪著他。藍天白雲,斜陽之下,祥和而溫馨。柳牽浪心中一絲感觸問道。
“唉!三哥,說來慚愧,我宋震佔天問地,凶吉禍福都可以推演得八九不離十,但唯有這些溫情之事從來無法去推料。我不是算到的,我只是擔心霸空這孩子,早晨氣哼哼的到我那里找你,說你偷了他的如意不盡丹華酒壇。
我好說歹說不是你,她不信,我只好為她的酒壇去向佔卦,結果發現是小金趁她睡著奪取喝酒逍遙去了。于是她前來尋覓小金。因為久久不歸,故而前來趕上的。
噢,對了,三哥又是如何如此湊巧,正趕上小金的娘形神俱滅之際趕了回來,莫非之前有所感應?”
宋震搖頭遺憾的說道,反過來又問宋震。
“也許這就是緣吧,我最後到的羞怒湖,見到湖姥秀兒和詩風後,談到霸空如何可愛調皮,她們頓生喜歡,非要我早些回來用天島湖傳送陣把霸空和小金猴送去陪他們玩耍去。我扭她們不過,這才迅速遁回,可巧幫了小金一忙。”
......
柳牽浪和宋震說了會兒話兒,回轉身形,朝悲喜島天島方向飛去了。
他們身後,娘山俯身望懷,娘海海水幽藍,波浪閃爍金光,無比狹長的海岸,皆是金沙閃閃,夕陽輝灑,更顯溫情靜謐。
離去的柳牽浪和宋震從來沒想到過,他們巧緣留下這處山海,以後竟然成了第三人間最受蒼生百姓最崇敬和拜會的地方。
娘山被尊為娘祖,娘海被尊為乳海,娘祖乳海是每一個第三人間之人最最向往和呵護的地方。無人不敬,無人不仰。
而且,每當某家有新生命誕生的時候,都會由一位聖女抱著百天之後的孩子,赤腳登上娘山懷抱,把孩子放在巨猿懷中一刻,然後在抱下來,喝一滴乳海之水。據說這樣可以讓嬰兒長大之後,永遠銘刻母愛偉大,忠孝節義。
後來,在娘山對面,乳海之岸,還專門修築了娘祖神壇,專供第三人間的人會拜娘祖之用,再後來。第三人間之人有心疼娘祖風吹日曬,修築了一個高達萬仞的巨大娘祖廟,把娘祖舒舒服服蓋在廟內。以保娘祖永世周全。
再再後來,為了隨時方便跪拜娘祖,第三人間到處興起修築娘祖廟的風潮,不過數年,娘祖分廟已是無處不在,而且處處香火鼎盛。更有甚者,家中尊位擺上娘祖法相,日夜望之必拜。
如此民風之下,第三人間天地仙境芳雅,人倫恭溫順良,世道太平,蒼生百姓安居樂業,城無門戶,國不設防,到處是盛世之象。
不過這一切,都是後世的事,柳牽浪和宋震此刻並不知道。
柳牽浪和宋震大概飛馳了一柱香的功夫,出現在了天島悲喜宮內,柳牽浪習慣的朝殿台高處的光明島主島主寶座落去。而宋震並未離開血麒麟之上,打算和柳牽浪簡單告別就去修煉堂的。
誰知二人飛入殿內,同時看到光明島主島主座位上正坐著一個身穿潔白道袍的人族修士老者,看其樣貌,花甲年紀,鶴發童顏的,身外正靈之氣鼓脹豐沛,很是實力駭人的樣子。
看到柳牽浪和宋震飛入大殿,老者只是瞟了一眼,然後繼續旁若無人的斜躺在光明島主寶座上,鼓著腮幫子,雙手揪著一串葡萄,不斷往嘴里拋。還不失時機的嘖嘖稱贊幾句。
柳牽浪和宋震一見,對方一個老者,吃相狼吞虎咽,就算掉了一個葡萄粒兒,都會趴地上找到,撿起來扔嘴里,雖然不認識,也不由樂了。
“呵呵,晚輩見過前輩!不知前輩到訪,有失遠迎,慚愧,慚愧!”柳牽浪和宋震,一個踏著幽靈舟,一個立在血麒麟之上,幾乎同時施禮道。
“唔?這是你們的家啊,怎麼這麼窮,到處都是破島,連一個像樣的房子都沒有,我找了半天,就找到這麼一串酸溜溜的東西。不過,嘿嘿,還挺好吃的。
你們該干嘛干嘛去,我不是特意來拜訪你們的,只不過是在天上飛著飛著,睡著了,然後就掉到你們這破島上來了。所以,你們不必招呼我,我待夠了,自己就走了。”
听到柳牽浪和宋震說話,老者可下又抬頭看了二位一眼,不過一擺手說的話,讓兩位覺得好像自己走錯門兒了。
“這,哈哈......”宋震忍不住一陣大笑,道︰“相逢就是緣分,既然前輩東不掉,西不掉,偏偏掉到我們悲喜島來,這就說明我們緣分不淺。敢問前輩,仙鄉何處,道號如何稱呼?”
第三人間到處人魔橫行,剛剛又听聞自己的三哥說亂獵之域十二境魔到處屠戮收降各處飛散人魔。此時此刻,第三人間就連一個自由流動的人魔都沒有,而又何況是一個勢單力孤的人族修士。
故而,宋震對于老者的身份和所說的話,充滿懷疑,雖然是笑問,但卻是滿含警惕。
“這個呀,我在十年前來自第一人間,我叫田介真人,現在住在我在第三人間自己開闢的一處玄境里,那里比你們這兒好多了。你不是說相逢就是緣分嗎,不過你們可千萬別和我有緣,我那里好吃的再多,我也舍不得給你們!
哈!我又困了,別和我說話了,我要睡覺了!記住啊,我睡著的時候千萬別和我說話,否則和我說,我也不理人!”
“呼——”
這位田介真人倒是覺來得快,話還沒說利索,就哈氣連天,往後一仰呼呼睡著了,一桿潔白拂塵漂浮,拂桿一橫作枕,拂甩遮臉做被,四仰八叉,姿勢又難看又難受,可是人家竟然睡著了,而且還很甜。
“三哥,看來這位前輩得交給你照顧了,呵呵,我去修煉佔空訣去了!”對方的做派讓宋震很是無語,沒趣的自嘲一笑,操控著血麒麟朝殿外飛去了。
柳牽浪微笑點頭,目送宋震離去,臉上沒有絲毫不滿,反而有一種無法描述的興奮之色。
對于“田介真人”中“田介”二字,合為“界”字,“界真人。”宋震不知界真人是何人,可是柳牽浪豈會不知,眼前的老者就是和自己闊別十幾年,說要到一個奇異空間的恩師界通真人啊。
柳牽浪收了幽靈舟,飛身來到老者身前,輕聲跪下,仔細端詳著老者壽眉白發和慈愛的面龐,靜靜的看了一會兒,柳牽浪怦然心動。
“師父,我是牽浪啊,徒兒期望這一天已經十幾年了,想不到今天終于見到你了。要不是幾年前遇到小師姐維兒,我以為您老人家.....”
柳牽浪笑聲說著,本來是自語而已,不想老者卻中間插話︰“以為我被霹靂玄魔那家伙誅殺了,他想得美。你干嘛和我說話呀,我剛才都說了,我睡著的時候不喜歡說話的。”
“呵呵,還說也不理人的,可是您這不是理我了嗎?”柳牽浪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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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一十四章輕煙凝語
“我說不理人,也沒說不理神仙呢,你可是地仙了,而且還不按套路發展,說是地仙卻不走地仙的修真之路,卻踏上了創修異仙之路。走的是魂念修途吧?”老者翻身背對著柳牽浪也不知是在做夢還是醒著呢說道。
柳牽浪聞言偷偷一樂,道︰“看來恩師這麼多年,一直惦記著徒兒的。就連徒兒中途改變了修真之路,您老人家都知道。多謝恩師關心。”
“唉!當初我就不該听師父的,到處找你傳你功法,賜你寶物,讓你走上這麼一條難纏的路,總讓我坐臥不安的,每天就吃八頓飯。可我沒臉,在我的人族前世還收了維兒做徒弟。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嗎?她人呢?”
田介真人依舊背對著宋震做夢似的說著話。
“師父就不要騙徒兒了,香雲子哪里是師父的前世,分明就是師父自己嘛,之前听維兒小師姐也是這麼說的。可是後來,徒兒一推算,才知道師父至少數億歲了,分明就是古仙一個嗎,哪來什麼五個人間輪回之說。對了,維兒小師姐就在我的玄境內,徒兒現在就喚她出來可否?”
“哦!小子,就連這個你都知道了,你還真不簡單。不過,可不要冤枉為師是一個大騙子,我也是後來才知道,自己的記憶曾被恩師封印過的,直到近幾年才解封。
你的小師姐和我的緣分已經盡了,她本來已是雲境仙子,因為犯錯,被罰下界重歷生死劫,既然被你從幽冥地獄救贖,就說明她已經度過了。我的度化任務已完,至于以後的歸天路,就隨你走吧。
還有你呀,以後也不要一口一個師父的叫了,你可是正靈童子,有一天也許我都要向你朝拜的。不過,你要記住,在人間你可是欠我兩個徒兒的,早晚要給我兩個可愛的徒兒,取代你和師姐維兒,記住了嗎?”
田介真人听到柳牽浪竟然知道自己十分秘密的事,很是驚訝了一會兒,然後說道。
“呵呵,師父說的哪里話,無論到什麼時候,你永遠都是我的恩師。既然你不打算帶小師姐走了,徒兒答應你,將來一定為你老人家選兩個聰慧的徒兒孝敬你。不過小師姐可是對師父念念不忘的,怎麼也該讓她見你一面啊。”
柳牽浪對于恩師的說法自然不會贊成,人間尚有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說法,何況對方是自己的仙程導航人。故而笑道。
“唔!算了,我最不喜歡你小師姐哭哭啼啼的樣子了,看到她的樣子,你讓我如何自在離開,還是不見的好。眼不見心不煩。
我該走了,我突然想起來,果園子有一顆五色果樹今夜要開花兒,那可是奧幽暗靈世界特有的品種,正靈人間沒有的。我趕緊回去,回去晚了就看不到了,此話只在午夜時分開一刻鐘。”
老者自始至終沒有回身,說完話然後驀地化作團團青煙不見了。
“師父,師父?”
柳牽浪望著島主寶座上團團輕煙,听到恩師提及奧幽世界,心里一驚,想問一些關于奧幽世界一些事的,可是來不及了。
不由一陣遺憾,想不到恩師直到離開也不肯和自己見上一面,而之前臉上是罩著虛幻假面的。
柳牽浪心中有些怏怏,暗道,難道當年告訴自己不許向任何人提及自己的恩師,而自己曾和善慣書生,實則是十三幽影之一的第十三影說到恩師的名諱。是自己破壞了自己的承諾,所以師父生氣,不和自己真面目相見了?
一邊暗自忖度著,柳牽浪一邊立起身形。悲喜宮外,斜陽余輝射入宮內,島主寶座上上尚未散去的輕煙在丹紅的夕陽余暉里渺渺飄飄,突然迅速扭動起來。
“噢?”
柳牽浪偶然瞥了那幾團輕煙,感到好生奇怪,不由凝神細看,隨後不由一陣吃驚,只見幾團輕煙似乎無意的一陣繚亂,形成五個字“午夜修煉堂”然後就徹底消散了。
這是什麼意思?是恩師故意留下的,還是偶然。要是偶然也太不可思議了。可是,要是恩師有意留下的,又是什麼意思呢?修煉堂除了自己就是四弟,根本沒有外人前去,難道午夜有人對四弟不利......
落日余暉很快消失了,悲喜宮內迅速暗了下來。柳牽浪在昏暗中待了一會兒,朝悲喜宮外飛去了。是朝自己的寢宮飛去的,想看看霸空和小金猴回來沒有。
“小金,不要傷心了,這不挺好的嗎?現在娘雖然暫時不在了,可是娘山還在呀,要是想她,隨時都可以去看她的。”
柳牽浪在寢宮外就听到霸空安慰小金猴小金的話,故而沒急著進去,繼續听著。隔著窗欞,柳牽浪清晰可以看到一人一猴的狀態。小金猴一直雙手捧著自己娘的心露,心露不過指肚大小,閃耀著幽藍的色彩光暈,映著他不再流淚,但充滿敬愛神色的桃臉。
小金坐在桌邊,目光閃爍金芒,一直在凝望著雙手圍合中的心露,生怕這顆心露在再破碎或是飛走了。霸空就坐在他的對面,汪汪閃閃的目光滿是疼愛的味道。
小金猴小金抬眸道︰“小師父,我現在不傷心了,能夠成功得到娘這顆心露,我已經十分開心,何況想釀了,還有娘山乳海。小師父,我想和你說件事,又怕你傷心。”
“咯咯,你可是我徒兒啊,有事就說嘛,小師父什麼事都會幫你的,不會傷心的。”霸空看到小金猴神色平靜了,知道對方的話不假,吁了口氣,笑道。
“我想以後去娘山乳海去住,娘一個人在那里太孤單了,我要去陪娘。而且我要修煉我們星河之城的神功,長大後消滅奧幽世界,回到星河之城復活族人,還有娘。
可是我去了娘山乳海就不能陪小師父了。小師父是好人,還有柳叔叔,宋叔叔都是好人,是你們救了我,也救了娘和我們星河之城。我去娘山乳海後,柳叔叔和宋叔叔總是那麼忙,小師父也要孤單了,小金很難過。”
小金猴眼淚汪汪的說道。
“哦!是這樣,這真有點兒不好辦,柳叔叔怕是不同意我和你一起去娘山乳海的,可是我看不到你,會想你的,怎麼辦呢?”
霸空聞言,一臉為難的雙手托腮,歪頭想著。
“呵呵,這還不好辦,小金尊敬母親,又有家仇城恨需要修煉神功,那就讓小金去好了,霸空若是想小金,可以隨時去看望的。娘山乳海又不是遙不可及,就在我們悲喜群島東南十萬三千里而已。來去不過個把時辰。”
霸空和徒兒小金猴正在為難,柳牽浪驀然出現在了二者身前,笑吟吟的說道。
“柳叔叔!柳叔叔!”
霸空和小金猴小金一看見柳牽浪,都大喜過望,高興的喊道。
“給,小金,這是萬象泉水,把你娘的心露放入這個小玉瓶內滋養著,無論萬年億年,你娘的心露靈氣都不會散失的,而且還會越來越強大。
而且我還把你娘飛散的一些元神注入了這顆心露,如果幸運,也許某一天你娘的元神在心露中受到滋養,會再次凝成神影開口說話的。那樣,雖然你娘的身體為虛,但神識為實,可以隨時指點你的。有你娘的幫助,你未來的路,會容易走得多。”
柳牽浪說完,把一個潔白,寸余大小,晶瑩剔透的玉瓶給了小金猴。小金猴頓時感動得簌簌落淚,輕輕打開玉瓶蓋子,把娘的心露放入濃郁藍色的萬象泉水之中,然後又輕輕蓋好。
小金猴驀然撲跪在柳牽浪腳下,萬語千言無法表達,只是大喊一聲︰“柳叔叔!”然後就抱著柳牽浪雙腿,喜極大哭。
“咯咯,柳叔叔真好,霸空跳到柳牽浪懷里,狠狠地親了柳牽浪臉蛋兒一下,為小金猴開心的笑著。”
“呵呵,霸空好像又重了,以後不要只纏著小金玩耍,他要努力修煉的,你也是的,知道嗎?還有,小金!千萬記住,把萬象泉水瓶放入體海,以後只能每月月圓之夜拿出來看上一眼,直到你娘元神化影後才可以隨時拿出來的。否則受到外界干擾,會延緩你娘盡快元神化形的。”
柳牽浪蹲下身形,又叮囑了一番小金猴。
“嗯!我記下了,柳叔叔!以後你們就叫我小流吧,爹娘都是這樣叫我的。”小金猴重重的點頭,說道。
“咯咯,好啊,這個名字比小金還好听,你以後就是我的小流徒兒了。”柳牽浪微笑點頭,霸空摸著小金猴毛絨絨的腦袋說道。
“那我想現在就去陪娘,我回來就是想送小師父回來,也和柳叔叔,宋叔叔道別的。剛才我們拜別過宋叔叔了。現在小流拜別小師父和柳叔叔!”
小金猴,很聰穎,把萬象泉水玉瓶納入了體海,然後恭恭敬敬的先是跪在柳牽浪身前磕了三個頭,又給霸空磕了三個頭,眼中滿是不舍又很急切的說道。
說完話,小金猴一步三回頭的看著柳牽浪和霸空,一步步走出寢宮,在窗外向殿內看了又看,然後猛然回頭射入了高空。
“小流——”
霸空霎時眼淚掉了下來,大喊,就要追去。不過一下被柳牽浪拽住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第一千三百一十五章不願相信
“不要,霸空!讓他一個人去他娘的懷抱吧。皓月星輝中讓他獨處一晚後,他會想通很多事的。他之所以陪你回來,就說明他感覺到以後自己要獨自面對很多事的。這些事需要他學會獨立,勇敢和堅韌。今夜就是這樣小流的開始。
他已經意識到了這些,也勇敢的這樣選擇,你是他的小師父,應該理解,尊重和鼓勵他這樣做。
霸空,有時看似無情的選擇,反而是大愛無邊。去睡吧,柳叔叔知道,明天再見到霸空的時候,霸空也會又有了新的成長的。”
柳牽浪放開手,拍拍霸空的腦袋,轉身走出寢宮這一側,飄向了寢宮另一方位去了。
“好吧!柳叔叔我懂了。希望小流今晚在他娘的懷里睡得香甜。”
霸空望著殿外,月下柳叔叔離去留下的長長的身影,吶吶自語著。
一個時辰後,小金猴開心的奔上了娘山,快速飛入它娘的懷抱,雖然是冷冰冰的金石臂彎,但是小流仰躺在那里,望著漫天星斗,和大大的圓盤銀月,很開心,很踏實,望著娘的面容,想著以後的路,心里漸漸有了方向。然後想著許多以前和他娘一起生活的一幕幕,想著想著睡著了,睡得很甜。
柳牽浪回到住處,先是打坐調息了一段時間,接近午夜時分又飄出了寢宮。
天島修煉堂,宋震已經修煉《佔空訣》多日,感到自己的佔卜之能與日俱增,心中無限歡喜,此刻盤膝虛坐在修煉堂八八六十四卦新布局的修煉大陣的中心,渾身各色靈氣汩汩,繼續在修煉著。
《佔空訣》分為洞靈境,洞空境和洞慧境三境,洞靈境又分洞人,洞妖,洞魔,洞鬼,洞靈,洞仙,洞神諸篇,每篇又分初中高三層境界。
洞空境,分為靈體空宙,生靈空宙,小宇宙,圍宙,廣空宙,上天界宙,幽冥界宙,荒宙,綺靈宙,脫凡宙,靈空宙,仙空宙,神空宙,大越宙諸時空境。
靈體空宙即是指個體人,鬼,妖,魔,靈,仙,神各自的體內時空。而生靈空宙是指以上個體生存的時空。
小宇宙指各類靈體存在的平行世界,圍宙,是指每個小宇宙可以涉及的周圍時空。廣空宙是指平行宇宙中其中一個相對獨立的時空段。
上天宇宙,屬于萬靈之中無限延伸的大能渺渺時空。幽冥宇宙,是上天宇宙反物質的存在時空。
綺靈宙相對無靈宙而言,屬于普通人族存在的時空。脫凡宙,即是相當于柳牽浪現在存在的活動區域,是普通人族獲得異能所能涉及的時空範圍。
靈空宙,仙空宙,神空宙,自然是大能之靈,諸仙,眾神分別存在的地方。
大越宇宙,是一處時空極點普通仙神都無法洞悉的時空所在。
洞慧境分為腦魂,心念,以及神秘的超感三大境。
這三大境又分為人族,鬼物,妖物,魔物,靈生,仙,神等諸般精神域。每域又祥分很多層級。比如人族腦魂心念,可分為儒道法兵佛薩斯耶八種精神思域。
儒即儒雅文化精神內容,道即為道統之學,法為大則倫常,兵為破則武逆,薩為諸宙癲狂咒舞,斯為拜天信仰,耶為圓世之說。
修煉《佔空訣》可以三境平行同修,不過每前進一步都很難,如果是人間一般的佔星師,窮其一生精力,至多也就能夠修煉成功洞靈境的人境,洞空境的生靈空宙,洞慧境的人慧精神域而已。
不過宋震不同,它具有兩大優勢,一是有五色神玉蘊含的巨大神能相助,而是他自己至今不自知的一個因素。致使他修煉的速度駭人听聞。不過兩日,三大境均已突破中層的境界,現在正在向至高境界沖擊著。
“哈哈,哈哈......”
“洞仙,仙空宙,超感!真是太玄妙了,哈哈......”
宋震修煉中,渾身靈氣汩汩逐漸變得浩瀚濤涌,在修煉堂方圓萬里都是修煉光浩滔滔的景象,大成佔仙之相已經噴薄欲出。因為心腦之中通明暢快之感令人無比歡暢,修煉中宋震抑制不住哈哈大笑。
雖然閉目未開,卻是目通千萬里,穿雲破霧,過山透岳,只要催動佔空訣,所看目標已經無物可遮擋。
修煉堂萬里外,柳牽浪正在朝這里飛馳,因為他心中一直嘀咕著恩師界通真人留下的五個字“午夜修煉堂”。猜測四弟宋震可能會出什麼意外。
“嗯?”
午夜,皓月之下,柳牽浪操控著幽靈舟尚在萬里外高空,白發飛虹,吞輪披風飄飄而來,遠遠就看到修煉堂若隱若現在方圓萬里的紅藍綠黃紫五色光濤中央爆閃著這五色強盛的色彩。
心里不由一陣驚駭,立刻催動白光璀鑽神目,驟然將目力提高到數億息的水平,然後看到了正在揮舞雙臂流暢修煉的身影。不過讓柳牽浪驚駭的不是宋震的安全,而是他的雙目和體色。
只見,宋震黑白二眉不斷扭動之下的雙目,雖然未開,但是從他的雙眸中汩汩不斷射出的卻是紅藍綠黃紫五色的目瀾,方圓萬里一切的光濤都來自他的雙眸。還有的他的體色,不知為何此刻變得漆黑。
柳牽浪一陣驚愕,立刻想起了自己曾在混沌神書中讀到過暗靈時空諸靈的體色和眼眸。神書中說,明靈世界萬色萬象,靈體也多色多彩。不過暗靈時空,所有靈體,包括人靈體色皆漆黑如墨,觀感之目皆是紅藍綠黃紫五色,唯有心脈慧腦反于明靈時空一切靈體。
“難道四弟是暗靈之人!?”
柳牽浪此話脫口而出,自己听了都嚇了一大跳。
“不,不!”柳牽浪不願意相信自己的眼楮看到的一切,立刻努力想著理由否定自己的結論。內心顫抖片刻,柳牽浪找到了理由,四弟絕不是暗靈之人,而是煉化五色神玉,吸納五色神玉異能造成的。
柳牽浪穩住了幽靈舟,只是在萬里外高空看著自己的四弟,突然覺得他好陌生,好遙遠,就好像幾個時辰前看到小金猴射入遙遠天宇的身影一樣,在不停的遠去,遠去,最後終于消失了。
柳牽浪在看著宋震的時候,宋震目通萬里,也看到了萬里外高空的三哥柳牽浪。宋震很是高興,有三哥前來助陣,自己修煉得越加信心十足。
宋震暗暗運足力氣,驀然將翻江倒海的五色神玉大能神力灌入渾身經脈,渾身經脈立刻爆閃五色神華,隨即瞬間沖破了正在修煉層級的玄關。佔卜實力又登上了一個新的高度。
然後宋震睜開了眼眸,遙望著柳牽浪,又是一陣哈哈開心大笑。
然而萬里外看到宋震睜開眼後的宋震,心里咯 一下。因為他看到的宋震不只是黑色皮膚,五色深淵一樣的眼眸,還有他漆黑體內血色麒麟心脈。這樣的心脈絕不是任何明靈世界之人的構造。
柳牽浪雙眸射出驚異的眸虹掃望著宋震漆黑身體內殷紅如血的血色麒麟心脈,面色冷凝而痛苦。
宋震看到後,不由一陣怪異,暗道,自己的三哥因何今夜如此的表情,明明是來看自己的,停滯不前倒也罷了,他有通靈神目,可是怎麼突然這樣看著自己,好像沒見過自己一樣。
疑惑中,宋震低頭審視著自己,驀然看到了自己體內暴盛的血紅色麒麟心脈,不由也是一陣驚悚。然後就感到頭腦一陣爆炸了一般的疼痛,隨即暈了過去。
第一千三百一十六章湮魂命劫
宋震暈過去後,修煉堂方圓萬里的紅藍綠黃紫五色光濤迅速逆流回宋震的身體,不久後宋震恢復了原來的模樣。
柳牽浪一直矗立在萬丈高空望著暈倒的宋震,他心如刀割,痛苦至極,他怎麼也不願意相信自己最好的兄弟竟然是暗靈族人,頃刻間成了自己的對手敵人,而且還是一個無比強大的敵人。
有這樣的敵人存在,自己的未來,以及浪緣門的未來都會因為他而毀滅。怎麼辦?柳牽浪一動不動,任憑夜風撕扯著白發,吞輪披風和天錦蟬袍被夜風卷飛著,呼啦亂響。
“殺了他!”
突然千丈高空出現一個鶴發童顏,身穿潔白仙袍的仙人,手揚拂塵,閃爍著著無比犀利而深邃的雙眸,注視著柳牽浪說道。
“師父!”
柳牽浪听到話音,猛然抬頭看到來人竟然是自己的恩師界通真人,這次是恩師本來的面貌。柳牽浪本該驚喜的,然而此刻身形搖晃了一下,絲毫也高興不起來,內心一片痛苦。
“師父,我的九天仙緣劍還從未誅殺過自己的兄弟,我做不到!”柳牽浪痛苦的說道。
“兄弟?我的傻徒兒,你剛才不是看清了嗎,他可是暗靈之人,是我們明靈世界一切修士的敵人,怎麼會是你的兄弟?他現在修煉了《佔空訣》,他在奧幽世界的一切記憶,醒來後就會都恢復的。你可知道他是什麼人嗎?”
界通真人搖了搖頭,問柳牽浪。
“還請師父明言,徒兒對于奧幽世界可謂一無所知。”柳牽浪內心矛盾重重,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這位好兄弟,心中慌亂的問道。
“我想你已經接觸過傳說中的星辰道了吧,而且除了這個宋震,每次星辰道之人出現,你們都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對吧?”界通真人分開話題,卻提到了星辰道。
柳牽浪思索一會兒,點了點頭,然後茫然問道︰“這和四弟有何關系?”
“那關系可大了,因為星辰道的人都是暗靈之人,而且創立混沌時空星辰道之人恰恰就是你的四弟宋震,而非他的爹娘佔邪雙煞!”
界通真人又石破天驚的說道。
“不,不不!恩師,這不可能的,佔邪雙煞可是地地道道的人族明靈之人,而且四弟平時也是明靈人族之態啊!宋震和我同是一個小小山莊之人,自小一起長大,後來一直共患難,他哪里會創立什麼星辰道啊,他又哪有那樣駭人的能力!”
柳牽浪立刻就否定了恩師的說法,不斷搖頭。
“嗨!只怪造化太是神奇,當年為師也是想了不止數月,才最後決定受你神功,然後引你走上這條痛苦的修真路的。這宋震的確和一般的暗靈世界之人不同,不知什麼原因,他竟然輪回投胎了明靈人族之人的魂魄體內。無數世輪回生在了佔邪雙煞一家之中。從而具備了明靈宇宙人族的體貌。
更奇異的是,一般明靈世界的人族後代的智慧都會承襲父輩的一些慧能,然後後天不斷努力,才變得日益強大的。而宋震這一世正好相反,佔邪雙煞其實沒有孕育宋震之前不過只是一般的明靈修士。
可是自從孕育宋震開始,夫婦二人突然精通了奇異的佔卜之術。而且廣傳國度之人,聲名遠播第一人間無數無數區域。佔邪雙煞不僅被尊為國師,就連所在的國家都更名為佔昊國了。後來傳言還創立了星辰道,收文明環宇的神秘七政佔王為天徒。
七位天徒比佔邪雙煞更加神秘,從來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雲端來聲,卻不見其人。
一時間,整個第一人間,無數修士慕名拜在他們門下,日夜修煉佔卜之術。你的先祖柳星度就是其中一位。
可是你知道嗎,這一切神奇的根源卻都在你的兄弟宋震身上,他爹娘的佔卜異能因為孕育他而萌生的,那星辰道本來就存在,只是佔邪雙煞潛意識中得到了宋震的意識,自以為是他們創立了星辰道而已。
而事實上,宋震才是星辰道的真正創立者。七政佔王也不是佔邪雙煞的徒弟,而是宋震的七位守護神。他們因為都是暗靈之人,所以始終不敢現出真身。假如偶爾出現,也一定是假的明靈幻體。”
界通真人說到此處,停了一會兒,也朝萬里外修煉堂內的宋震看了一會兒,然後又道︰“其實為師也不忍告訴你這些,知道你和他早已是生死兄弟了。所以以前明知道,也沒有告訴你,以為你們彼此都不知道,就像以前那樣一直走下去。
但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得到了暗靈時空的佔卜神書《佔空訣》,宋震也有了喚醒奧幽界過去一切記憶的五色神能之石,這樣一來,宋震必然會在修煉中逐漸復甦以往自己在暗靈世界的一切記憶。自然他就會重新成為我們明靈世界大敵暗靈之人的。
傻徒兒,不要再仁慈了,你度過了人世崩體之劫,九花情劫,崩魂命劫,可是你知道嗎,你還有一個為師最害怕的湮魂命劫嗎?
為師一直在為你尋覓這個應劫之人,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我要去一個神秘的時空,其實就是第二到第五人間。目的也正是為了給你找出湮魂命劫之人,好為你未來提個醒,早些誅殺禍患。
不過很可惜,這麼多年來為師始終沒有一點發現,但是這兩日,為師突然發現悲喜島你的修煉堂位置,總是沖天而起詭異的黑色異靈氣柱。這才恍然大悟,原來你的湮魂命劫應劫之人就在你的身邊。而為師前來一看之下,發現此人竟然是你的生死兄弟宋震。
知道這個情況之後,為師也是痛苦不堪,不知如何向你訴說,又如何讓你相信,故而悲喜宮為你留煙化語,希望你自己看清這一切。
然後好當即立斷,立刻誅殺了此人。否則,明日他醒來,他可以隨時和你這個正靈童子一起灰飛煙滅而化為虛無的。”
界通真人終于說完自己要說的話,然後神色焦急的看向柳牽浪。
“怎麼會是這樣,我最好的兄弟是我的湮魂命劫!?不,師父!既然他已經投胎明靈世界,他就是明靈世界的人了,不會和我一起湮滅的!”
柳牽浪痛苦中突然想到這一節,立刻說道。
“傻徒兒,如果他不投胎明靈世界,又怎麼會和你相遇,成為你的湮魂命劫呢。這顯然就是暗靈世界的一場陰謀。宋震暗靈記憶恢復之日,就是你魂滅之時啊!
第一千三百一十七章抉義不悔
不要再僥幸了。你必須殺了他,因為你不能死,你還有許多使命沒有完成的,你的生命已經不止屬于你自己,你是未來靈世界大和諧唯一的希望。
這個世界沒有完美的存在,既要保全和自己,還想擁有一切。
失去這個兄弟雖然痛苦,但是殺了他,你的魂靈就可以永恆的存在,無論多少次毀體,你都可以再生,然後不停地走你未完的路。”
界通真人竭力在說服自己的愛徒,果斷作出誅殺柳牽浪的決定。
“恩師可知四弟在奧幽世界無數歲月前的身份?”
柳牽浪目光不忍看向那個黑白二眉的人,抬眸看著天宇皓月,滴滴清淚流淌著問道。
“不知道,奧幽世界的一切都十分神秘,為師知道的這些也是听你師叔祖如意白靈仙人提及的,而他所知道的也有限。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它屬于宇宙間傳說的佔修暗靈修士。
其實,在咱們明靈世界宋震投胎以前是沒有佔卜之術的,因為明靈世界一切事物都光明天下,神秘奧妙所在,只要竭力探索,大多數都可探析清楚,故而也就少了無數推演猜測,所以佔卜之事不興。當然這樣,明靈世界對于更遙遠的臨近時空也自然缺乏了解。
但傳說奧幽世界暗靈時空不同,環宇皆是漆黑的,目之所及極其有限,一切都離不開探索推演之術。故而佔卜之術十分興盛,此類大能者自成一派暗靈修士體系。
自從宋震的暗靈之魂投胎咱們明靈世界之後,自佔昊國開始,佔卜之術逐漸興盛,我們所在的第一人間時空修士視域不斷擴展,才慢慢發現了其他四個人間,天界,幽冥地獄,以及更遙遠的其他明靈時空的可能存在。”
界通真人也只能如此解釋一番,對于宋震在暗靈世界曾經的一切,並不知曉。只知道它來自于暗靈世界,是唯一可以和柳牽浪共同湮滅的人。
“徒兒不打算殺他?”
界通真人看到柳牽浪遲遲不動手,神色中滿是擔憂之色的問道。
“就沒有別的辦法嗎,難道只有殺了我的兄弟才可以讓我活下去?師父!徒兒可是天靈之體,不死心珀啊!”
柳牽浪此刻一點兒也沒有了瀟灑之態,痛哭流涕的說道。
“沒有!你不殺死他,遲早有一天你們會死在一起的。不死心珀可以保證你的肉身,元神,魂魄不滅。這只是針對明靈世界而言。對于暗靈世界,我們明靈世界的一切都有它對應的湮沒之體存在。可悲的是,宋震就是你的暗靈死劫!
為師幫你的只能是這些了,到底如何去做,為師不能為你做出任何強迫的選擇。你的路自有你的緣法。為師走了,你自己選擇吧,記住!無論你走到哪一步,就算你有湮滅的那一天,為師永遠都不會忘記你的。”
界通真人看到無論自己如何規勸,柳牽浪一時半刻也下不了決心,而生死劫應命劫體必須由本人動手誅殺,自己也無法代勞,于是也不再堅持,留下這些話化作輕煙不見了。
界通真人一走,空間中頓時安靜了下來,仰望蒼穹皓月寒星,柳牽浪突然感到多日來一直溫馨的悲喜島,突然變得異常冰冷,好淒涼。
柳牽浪自體海喚出九天仙緣劍,望著月下九天仙緣劍殷紅閃爍的劍身,一陣啞然失笑。之前自己還和九劍大談特談俠劍和惡劍之說呢。轉眼自己就要把聖劍對準自己的兄弟了。
時間飛度,皓月又西飛,再有兩個時辰天就亮了。那個時候,宋震真的不再是自己的兄弟了嗎?他會是奧幽世界派來和自己同歸于盡的湮魂命劫之人?
如果是,自己就一定要殺了他!?如果不是豈不誤殺了自己的兄弟!
柳牽浪握著九天仙緣劍一陣焦灼之後,自語道︰“四弟!我們曾經一起死過一次了,再多一次又如何。只是你不要太急,三哥真的有好多事要做,希望你遲些殺我才好。”
柳牽浪言罷,操控幽靈舟瞬間出現在了修煉堂內。
修煉堂內漆黑一片,宋震昏躺在地上,面色蒼白,眉頭緊皺,很痛苦的樣子。
“九劍,剛才我師父說的話,你都听到了,天尊該殺嗎?”柳牽浪把宋震扶在懷里,問身側九天仙緣劍化作的紅袍少年。
“該殺!只要是威脅主人安全的一切都是九劍的敵人。他也不例外,主人下命令吧,九劍瞬間就可以殺了他!”
九劍手中握著的九天仙緣劍光劍嗡嗡沉嘯,寒煙彌漫,充滿冰冷的煞氣。
“我說過,劍有善惡之分,我的劍不是用來殺兄弟的!昨天我們三個還在蒼穹斗酒,你忍心現在就殺他?”
柳牽浪吃驚的問九劍。
“哈哈哈......主人忘了,聚英七子中,無涯子,孔聖,采菱和無痕可都是你的兄弟,結拜之時,海誓山盟,歡杯笑酒,不知有多情投意合。可結果如何,一個個都是你的死劫。你何嘗想過殺他們,可他們一開始就在想方設法陷害你,殺你!難道主人還沒有吃夠虧,想再一次走向死亡的邊緣!?
九劍說過,劍存在的意義就在于屠戮。既然是屠戮,就是惡。哪來主人說的那般好听,誅惡就是仙俠劍,屠善就是惡魔刃的。在我看來,無論殺什麼人都是一樣的。我屠戮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保護主人。除了這一點,我無所顧忌。”
九劍一陣大笑,還在堅持之前的觀點,而且說出了最讓柳牽浪心痛過的事。
柳牽浪心中一陣悸動,對于自己的幾位結拜兄弟背叛的痛苦一直深埋心底,突然被九劍說出,猶如萬箭穿心般難受。
曾幾何時,正因為以上兄弟的背叛,自己才更加珍惜自己的四弟和二哥黃七。可是眼下,自己的四弟也要負自己而去嗎?
柳牽浪無言以對,黑暗中驀然流淚,抬手為懷中的宋震梳理了一下凌亂的發縷。這是宋震頭一次被自己這樣抱著,也是頭一次自己為宋震這樣的做事。
柳牽浪落淚的時候,把自己和宋震經歷的一切都回憶了一遍,最後心念一動把九天仙緣劍喚入了體海。接著在宋震額頭抬掌一抹,起身,把宋震扶起擺坐成盤膝修煉之狀,然後操控著幽靈舟飛出了修煉堂。
第一千三百一十八章問酒丹心
“唉!”
數萬丈高空,雲海之間,一個手拿潔白拂塵的白衣仙人,看到柳牽浪一臉平靜的飛出修煉堂後,嘆息了一聲,轉身不見了。
大約半個時辰後,東方天宇一亮,隨即殷紅的太陽冉冉升起了。
在丹紅的驕陽霞光之中,柳牽浪矗立在幽靈舟內,一直在望著修煉堂的方向,希望看到以往那樣的四弟,狂聲大語,大搖大擺的走出來。
不過時間過去了好一會兒,柳牽浪都沒有出來,因為擔憂自己昨夜沒有徹底抹去四弟昨夜的記憶,所以不敢催動通靈璀目和他此刻對視,怕彼此的尷尬。
修煉堂內,一夜昏迷後,宋震醒來,感到自己和以前相比身體變得更加輕盈,頭腦明慧了不知多少倍,尤其是目光出奇的敏銳,雖然在修煉堂內,就連悲喜島東南方向十萬三千里的娘山乳海竟然都看得見。
同時頭腦中出現了許多莫名奇妙的記憶,好像自己在一個漆黑的世界里遇到過許多影影綽綽的漆黑五色目之人,而且自己在那個世界里做了無數的事。那些漆黑五色目人竟然還認識自己,叫自己什麼佔空子。
“呵呵,這是做的什麼破夢!”宋震對于頭腦中出現的無數記憶認為都是夢境的記憶,所以並沒當回事。然後努力想著昨夜的經歷,可是想了半天什麼也沒想起來,昨夜的記憶竟然是空白。
“嘻嘻!宋叔叔,宋叔叔!你修煉完了嗎,快給我算一算,昨晚小流睡得好嗎?”
宋震正在努力想著昨晚自己修煉時發生的一些情況,正納悶什麼也想不起來的時候,窗戶上露出一張小臉兒,正是霸空一大早的來吵自己了。
“呵呵,什麼小流啊,你又改名字了?”
宋震走出修煉堂,伸了個懶腰,一下抱下來登高爬窗戶霸空笑問。
“就是小金啊,現在它叫小流了。嘻嘻!我也不叫霸空了,我現在叫小飛。你看我現在的樣子,可以變成白色的靈鴿了。小金叫小流,我就叫小飛正好,咯咯。”
小飛說完忍不住自己就樂了,昨天悲傷地模樣一點兒不見了。然後還是一個勁兒的央求宋震為小金猴算卦。
宋震抬頭一看東南娘山之上,小金猴正盤膝打坐,在丹紅的陽光下認真修煉呢,哪還用得著算卦,于是笑道︰“小流睡的很好啊,要不怎麼那麼精神,一大清早就跑那麼遠,在娘山之頂練功呢!”
宋震並不知小金猴昨夜就離開的事,一位他是清晨的去的呢,所以這樣說道。
“嗯,你騙我,怎麼算那麼快。每次不都是用佔星尺,七殤泉,還有混沌羅象無極盤的嗎?”
小飛一看宋震奔兒都沒打,抬頭遠望了一眼,就說話了,哪里是算出來的。和往次不一樣,立刻嘟嘴不高興的說道。
宋震無奈,趕緊手握佔星尺,端著七殤泉,催動混沌羅象無極盤,嘴里裝模作樣的嘟囔了一會兒,在佔星尺上故意變出一朵金色的太陽花兒,然後遞給小飛,故作高興的說道︰“哇!大吉呀,大吉!東方日升,太陽花開!這是無暇開心的征兆啊!小飛此刻正在開心修煉神功,而且進展順利。”
“咯咯......這還差不多,多虧是算的好卦,要不然,哼!”小飛一陣開心脆笑,然後背著的小手攥著一根木棍舉了起來,晃了晃說道。
宋震一看,頓時大笑,因為那根棍兒自己認識,還被追打過,理由是給小女孩兒算卦的結果她不滿意。
“哈哈!笑什麼呢,大清早的,這麼開心!”宋震晃著膀子大小的時候,柳牽浪倏然操控著幽靈舟出現在了二人頭上,笑道。
“哈哈,三哥你可來了,這丫頭又改名了,現在叫小飛。還有啊,我每次給她算卦,必須是大吉大利的吉卦,不然就要挨打。你看他手中的棍子,我都被打兩回了。”
宋震大笑告狀。
柳牽浪看到此刻的宋震,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不由也高興的笑道︰“呵呵,小飛,這名字蠻好听的。之前的霸空,那可是我九天仙緣劍以前被十三嶼老賜的名字呢。現在的知道你九劍叔叔為什麼那麼喜歡你了吧,還給你如意不盡丹華酒壇。那是因為你取了一個和他一樣的名字。”
“咯咯,噢,原來九劍叔叔也叫過霸空的,咯咯......我真聰明,都不知道他叫什麼,我就起了和他一樣的名字。對了,柳叔叔,立刻給我送到娘山乳海,我要去看望小流。”
小飛笑夠了,眼珠子一轉,想到柳牽浪的幽靈舟有瞬遁的功能,于是說道。
“好,好好。柳叔叔送你去就是了。四弟,不妨我們一起去送他,順便蒼穹一游可好?”
柳牽浪趕緊答應,順便邀請宋震。
“哈哈,好。我正待得無聊,想問問你昨日那個老者後來如何了,順便四外看看。這幾日光顧著練功了,也沒陪三哥好好說說話。哈哈,走嘍!”
宋震欣然答應,抱著小飛,就飄上了幽靈舟,然後兩大一小,說笑著朝悲喜島東南方向電射一般而去了。
大概一刻鐘後,在送小飛回來的路上,蒼空雲靄間。
“哈哈,要恭喜三哥了,想不到那位逗樂的老人竟然是三哥的啟蒙恩師,能在這破敗的第三人間相逢,真是幸運。既然界通恩師在不老山,如此我們又多了一份不老山的勢力,打敗亂獵之域,摧毀七七四十九冥門和冥門之樹,除去墮魔鬼成道則又多了一層希望!”
絢爛的朝陽彩霞中,宋震飄立在了自己的血麒麟之上,大口呼吸著清晨芳香的靈氣,笑目四望漫天吉鳥笑道。
“四弟說的對,當年恩師蒼崖授功之後,就再無音信了,直到遇到小師姐維兒,才知道恩師可能在這第三人間。如今終于相遇,實在令三哥喜出望外。試問人倫天下,最值得珍惜的,除了諸般情愫,別的又有何意義呢?
比如你我兄弟,自從仙緣洞走出青石山莊,以後你我的命運就緊緊綁在一起,經歷多少生死坎坷,三哥都歷歷在目。可以說,沒有四弟,三哥已經不知死多少回了。四弟對三哥的情誼豈是生死可評說的。”
柳牽浪看著宋震一如往日的大氣灑脫,不由更擔心這樣的生死兄弟有一天會離開自己,甚至和自己反目,話語中多了很多憂郁的味道。
“哈哈,三哥,今天你是怎麼了,好像變了一人似的,怎麼這麼婆婆媽媽的。你我的情誼何必掛在嘴上,我們心心相惜,患難與共,早已不分彼此,要麼同生,要麼共死。三哥,你遇恩師,我神功精進。都是大樂之事。我們應該喝上幾壇好酒才過癮的。”
宋震哪里體會到此刻柳牽浪內心的痛苦,只當柳牽浪又想起了昔日的心酸,感慨幾句罷了。
“哈哈,好!四弟說得好,我們兄弟要麼同生,要麼共死!來,讓我們兄弟,觀陽暢酒,慶祝大樂之事。”
柳牽浪回眸長望不斷冉冉高升的東天紅日,天地間越發變得溫暖,立刻拋仇撇憂,頓有唯覺眼前最珍惜之感。心念一動,九朵酒雲霎時齊出,二人各自幻壇接酒,酣然大笑大喝起來。
如此蒼穹兄弟斗酒足有一上午,柳牽浪遲遲不願意離去。宋震更是得意便發狂,樂得和三哥這般逍遙求醉。
第一千三百一十九章滅門之圍
當二人正喝得興起之際,宋震隨身繞飛的混沌羅象無極盤突然黑白二色不停閃耀,而且發出只有宋震和柳牽浪可以听得懂的叮叮之音。
柳牽浪和宋震見了,立刻神色一收,彼此對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迅速朝天島方向射去,接著出現在了天島湖幽藍光瀾的環形傳送大陣之中,下一秒到了羞怒湖羞怒宮之內。
“恭迎盟主,副盟主!”
柳牽浪和宋震剛一在羞怒宮現身,此刻的羞怒湖姥秀兒立刻大喜,飄身飛下宮主寶座,施禮敬道。
大殿左右,也呼啦站起一片人影,分別是天狼教教主程遠方,靈妖天地堂堂主程詩風,傲月狂刀冰勁狼等八大護法,愁哀山山聖奔源,駭懼谷谷主巨擘。眾人也都齊齊見禮。
“哈哈,諸位動作好不迅速,看來幽靈瞬遁大陣果然有效,大家這陣齊心協力,力氣沒有白費,把四位正靈之地都管理得十分有方略。不知此次亂獵之域來犯人魔有多少勢力?”
柳牽浪哈哈大笑,然後也不客氣,飛上宮主寶座,示意大家坐下,大笑道。
眾人聞言,也是一陣高興,又紛紛降一個尊位入座。宋震殿下首座,羞怒湖姥秀兒其次,然後是天狼教教主程遠方,靈妖天地堂堂主程詩風,愁哀山山聖奔源,駭懼谷谷主巨擘,最後是柳牽浪的八大護法。
“啟稟二位盟主,對方勢力浩浩蕩蕩,足有億萬之眾,羞怒湖混沌羅象無盤行護佑大陣周圍方圓萬里皆是人魔鋪地,怪物遮天。為首人魔除了缺損將軍哭魔笑鬼,十二境魔之外,還有一個六面九臂的陰兵怪物,現在正在結界外叫囂。
來者大有屠滅我羞怒湖之勢,我和靈妖天地堂堂主商量以後,沒敢冒然迎敵,故而立刻傳息召集兩位盟主和諸位尊朋共商退敵之策。”
羞怒湖姥秀兒起身,寒暄之後,恢復一臉凝重之色,大致說了情況。
“嗯!四弟,如果我們守陣不出,不知混沌羅象無極盤護佑大陣可以抵耗多久?”柳牽浪點頭,公眾場合直呼宋震為四弟問道。
“對方如此巨大的實力進攻,幾乎是亂獵之域傾巢出動,億萬人魔不談,僅是十二境魔和缺損將軍,心天魔宮魔皇哭魔笑鬼的實力,都駭人至極了,如果他們全力進攻,而我們不反抗,至多可以維持三天。到時必然混沌羅象無極盤行結界護佑大陣靈氣盡耗,頃刻間崩毀。”
宋震據實回答。
“啊?
在場的人,除了天狼教教主程遠方和靈妖天地堂的堂主程詩風不動聲色之外,其他人,尤其是羞怒湖姥秀兒,愁哀山山聖奔源和駭懼谷谷主巨擘都嚇得面如土色,頹然無力。
“盟主的意思是我們力守不攻?”
一陣驚駭之後,如今恢復了人族樣貌的愁哀山主奔源和駭懼谷谷主巨擘兩位,先後問道。
“這也算一個辦法,不過坐以待斃,顯然我們不能選擇,我麼需要的是,既保全自我,又大敗對方的策略。大家都說說自己的看法,我們再最後做決斷。”
柳牽浪直接否定了這一思路,然後巡視殿下諸人問道。
“依我看,我們可以先利用悲喜島殘冥星客,羞怒湖七位戮娘,愁哀山的奔源五誅仙,駭懼谷的巨擘三手的暗殺勢力,擒賊先擒王,屠戮了他們的領導勢力。然後再四位實力傾巢出動,包圍誅滅他們!”
天狼教教主程遠方身穿漆黑魔袍,胸前天界魔隕萬色閃閃,額頭混沌目赤芒爆閃,氣勢恢宏的說道。
“嗯!遠方哥天狼教教主說的極是,不過區區億萬人魔,何須那般小心,我們不只有四位正靈百余萬大軍,另外我還有數以億計的靈妖大軍,天狼教教主有吞天嗜地的魔狼,魔獅和魔鷹魔勢力。我們打大開結界,直接殺了他們不就成了。”
程詩風靈氣豐盈,听聞羞怒湖結界外面的情況,絲毫沒放在眼里,幽藍秀發無風卻微微掀動,額頭藍彎月熠熠生輝,玩笑一般的說道。
听到二人的話,愁哀山山聖奔源和駭懼谷谷主巨擘,以及羞怒湖姥秀兒暗暗叫苦,心道,二位好生狂傲,億萬人魔啊,而且都是亂獵之域無數歲月生存下來的凶殘怪物,哪個不是曾經屠戮無數其他人魔的魔狂。
不過他們心里這麼想,嘴里卻沒說什麼,因為他們多少也知道對方的確實力的確高深莫測,身為悲喜島殘冥星客,已經不知屠戮了多少亂獵之域,善愛瀑,絕惡洞和不貪海的駭人魔尊。
否則以上三處人魔也不可能那麼快就全部進入了亂獵之域,這都是他們屢次暗殺逼的。三處人魔忍心舍棄自己的地域,為的就是得到心天魔宮的護佑。
再有,這幾位也不是傻子,看不出眉高眼低的主,單憑二人和盟主柳牽浪和副盟主宋震的說話口氣,就知道他們的關系不一般。
所以這幾位听了程遠方的話和程詩風話,雖然心里不快,也不好反駁,臉上的表情一看就不怎麼樂呵。
“哈哈,遠方兄和風妹看來是胸有成足了,不過宋震看來,此時此刻我們最好還是不動用天狼教和靈妖天地堂的實力為好。盡力憑借百余萬的四位正靈大軍的力量完成此次抗敵任務。我們需要養精蓄銳,將來對付七七四十九冥門。
按理說,以我們殘冥星客,諸位盟朋,以及八大護法率領百余萬正靈大軍是可以抵擋亂獵之域億萬人魔的,不過結果定然是兩敗俱傷,誰也討不到便宜。所以我認為,盟主可以考慮,與其冒死一戰不如擇路退隱,擇機突然襲擊最妙,我們四位勢力先齊去不老山如何?”
宋震一直有聯合不老山之心,如此說道。
“不錯,本湖姥認為副盟主的方法可行,不老山乃是以前第三人間唯一的正靈之地,如今我們也翻轉棄魔歸仙了。我們已是同道道友,彼此聯合,既可躲過此次危機,又可壯大實力。相比之下,總比以弱斗強,危險重重的好。”
“好,湖姥說的是!”
“本谷主贊成!”
宋震的話是羞怒湖姥秀兒接的,愁哀山山聖本冤帝和駭懼谷谷主巨擘聞言皆是點頭贊成。
第一千三百二十章解圍之論
“嗯,大家所言都各有道理,不知八大護法有何看法?”聞听一圈兒,柳牽浪發現遠處冰傲月狂刀冰勁狼,凝暗銷魂追魂索月刀誅魔公,天恨孤刀浣浪子和飛影殘心刀朝九峰,以及花好月圓四位姐妹一直未語,不由笑問。
“回盟主的話,我等八大護法剛才私下交換了一下看法。其實說起來副盟主的不戰政策最好,對方實力實在龐大。如若我們正面迎敵,以目前百余萬的正靈勢力對付億萬惡魔,實在不容樂觀。而遠方的天狼教勢力和詩風的靈妖天地堂大軍,以及我們的浪緣大軍一旦出動,雖然立刻聲振寰宇,勝利在握。
可是如此一來,勢必驚動七七四十九冥門內的陰兵勢力。我等擔心,萬一局面失控,七七四十九冥門陰兵出動,定會第三人間大亂,弄不好,好不容易正靈的第一,第二人間再次遭到幽冥毒靈浸染的。
不過也有一點,我們若是選擇奔赴不老山,我們辛苦正靈的悲喜島,羞怒湖,愁哀山和駭懼谷四位之地,很快就會遭受亂獵之域人魔侵佔,實在是可惜。故而我們思來想去,很慚愧,始終想不到一個萬全之策。”
傲月狂刀冰勁狼先向柳牽浪施禮,又一一向殿下施禮道。
柳牽浪聞言,凝神思索了一下,然後道︰“本盟主的意思是,決不放棄我們千辛萬苦正靈的悲喜島,羞怒湖,愁哀山和駭懼谷四方之位。以及守護第一二人間正靈之則的大任,我們絕不允許新的幽冥邪靈想再次浸染而入,也絕不會給他們死灰復燃的機會。
故而結合諸位兄弟的意見,本盟主決定此次對敵分四步同時進行。第一步,由花好月圓四位護法率領所有羞怒湖,愁哀山和駭懼谷百余萬弟子,前往不老山,由本盟主的幽靈瞬遁法陣傳送,無界花引路。
這一步,是為了免除副盟主擔心我們的正靈勢力被殘害之憂的。四位護法,率領他們到達不老山之後,沒有召回命令,請不要回來,在那里全軍靜心修煉。四位護法請受陣接引。”
柳牽浪說道此處,巨袖一揮,一輪銀白圓盤和一朵不大的奇異小花兒飛射而出。小花兒不停變化著顏色和花朵形狀。
銀盤和小花兒劃著優美的弧線,倏然飛到花兒面前。
“是!”
花好月圓四位姐妹起身施禮接令,花兒將幽靈傳送陣和小花兒托在掌心,四姐妹皆是肅穆而立。
“這?”
羞怒湖姥秀兒,愁哀山山聖奔源和駭懼谷谷主巨擘听到柳牽浪的第一步布置就驚愕不已。感覺柳牽浪有些不靠譜,本來正靈勢力就弱,這可倒好,人家竟然把全部實力都調走了,就剩下一群光桿兒司令。
不由面面相覷,感到不可思議。左顧右盼,欲言又止,支支吾吾。
“第二步,由四位刀仙護法,嚴守第三人間通往第二人間的入口,見到任何人魔格殺勿論!確保那里的封印結界絕對牢固!”
柳牽浪沒有理會羞怒湖姥秀兒,愁哀山山聖奔源和駭懼谷谷主巨擘的異樣神情,而是繼續說道。
“遵命!”
四大刀仙向來冷漠寡言,別無 攏 br />
“第三步,勞煩羞怒湖七位戮娘,愁哀山奔源五誅仙和駭懼谷巨擘三手,前去轟襲亂獵之域守備空虛的心天魔宮。記住動靜越大越好,感應到包圍羞怒湖的人魔勢力回去救援勢力後,立刻撤回,不許貪殺。
第四步,本盟主,副盟主,天狼教教主,靈妖天地堂堂主,以及三位位主則大張旗鼓的正面會會缺損將軍,心天魔宮魔皇哭魔笑鬼,那個六面九臂惡鬼和十二境魔。這是本盟主自以為目前可行的辦法,不知諸位以為如何?”
柳牽浪說完之後,一一看向殿下眾人,詢問是否圓滿。
“哈哈,妙!哭魔笑鬼做夢也想不到,他們大兵前來包圍屠戮我們,而我們去摧毀他的老窩。這樣一來,既解了羞怒湖之困,也大大削弱他們的囂張氣焰。
我們還可以趁機屠戮一大批人魔。此後,他們元氣大傷,估計一段時間內,再也不敢隨意冒犯我們了。接下來,我們修整一番,再可就不是他們包圍我們,而是我們收拾他們去了,嘿嘿!”
宋震前後一琢磨,怎麼琢磨怎麼覺得柳牽浪的方法妙,哈哈大笑道。
“咯咯,盟主的方法好,我贊成!”
“呵呵,嗯!盟主高見!”
程詩風和程遠方也先後表態。不過羞怒湖姥秀兒,愁哀山山聖奔源和駭懼谷谷主巨擘雖然不反對,可是一點兒高興不起來。羞怒湖結界之外有億萬駭人人魔,而就憑著七個人就去正面會敵!?
三位都曾是人魔,更深知人魔的凶殘,如此安排,都覺得大限不遠了,不由都是一臉悲壯之色,看到程遠方,宋震和程詩風甜笑風生,心中苦笑,也勉強擠出幾絲笑意,怕被人家看扁了。
“哈哈,三位位主,似乎憂心忡忡的樣子,可還有話說?”柳牽浪也是一笑,不過看到羞怒湖姥秀兒,愁哀山山聖奔源和駭懼谷谷主巨擘一臉莊嚴地樣子,問道。
“沒,沒有!”
三位聞言,趕緊支吾道。
“既然如此,八大護法立即行動,三位位主也馬上去安排,隨後來此,我們也準備行動。”
柳牽浪巡視一圈眾人,最後說道。
“是——”
八大護法,羞怒湖姥秀兒,愁哀山山聖奔源和駭懼谷谷主巨擘應聲而去。
後面,剩下柳牽浪,宋震,程遠方和程詩風,簡單又說了幾句,程遠方和程詩風兄妹對視一眼,然後各自化作一道神光射出了羞怒宮。
片刻後,羞怒湖姥秀兒,愁哀山山聖奔源和駭懼谷谷主巨擘飄飛而回。
“天狼教教主和靈妖天地堂堂主呢?”
羞怒湖姥秀兒飄身進來一看,最近和自己一直朝昔相處,活潑可愛的小妹妹程詩風不見了,很是擔憂的問道。
“呵呵,他們已經在羞怒湖結界之外了,我們也該走了。”柳牽浪絲毫沒有表現出如臨大敵的樣子,泰然一笑。然後揮袖在殿堂內一抹,霎時一團幽靈瞬遁靈氣將五人送到了羞怒湖上空萬里高的位置。
第一千三百二十一章空中龍閣
然後,羞怒湖姥秀兒四外一看,不由一陣驚悚,只見方圓數萬里的蒼穹,雲碎霧殘,紅日失光,到處都是張牙舞爪,手握各種詭異法器的人魔,遮天蔽日。
這些人魔,渾身閃耀著邪光異色,面目猙獰,形體千奇百怪,眸虹亂閃,呼呀亂叫。突然看到柳牽浪五人驀然現身,頓時周圍一陣混亂,然後就有大批人魔呼嘯射來。
“這?”
愁哀山山聖奔源和駭懼谷谷主巨擘曾經也就是率領一大群人魔偷襲幾個落單人魔而起,哪見過如此駭人的局面,頓時心就涼了半截,暗道,吾命休矣!眼看著漫天邪虹霹靂射來,干脆閉眼等死了!
羞怒湖姥秀兒還好,心中不忘姐姐嬈妃,以及哥哥為自己的付出,一直心智不改。臉色一冷,銀牙一咬,身上紫霞罡氣迅速大盛,催動紫陽嘯劍神功,在胸前驀然團出一輪紫陽。
紫陽飛速旋轉,邊沿紫色流霞絢爛無極,而紫陽中心孕育無數柄紫色寒芒之劍,霎時就要朝飛撲而來的遮天人魔射去。
“呀呔!”
“倉啷啷——”
“嗷嗚——”
就在這時,羞怒湖姥秀兒突然听到蒼穹傳來一聲少年清嘯,然後就听到一陣蕩空排雲的悠長劍鳴,繼而傳來陣陣蒼龍嘶吼之聲。
羞怒湖姥秀兒抬眸看去,只見頭上不知在哪里,突然搖頭擺尾電射而來數百條千丈各色威武霸氣的巨龍,一路飛撲而來,龍爪翻飛,龍口噴火吐雷球,閃電,光劍等等,眼看著飛撲而來的層層人魔就被撕扯成了漫天零件兒。
然後,群龍攜著颶風呼嘯飛到了五人周圍腳下,頭上,左右,以及身後,形成了千余丈巨大空間的空中龍閣。然後數百條千丈狂龍繼續嘶吼對付那些不斷飛撲而來的人魔。而柳牽浪等五人飄飛在巨大龍閣內根本受不到什麼攻擊。
“哈哈,主人,這龍閣如何,我九劍想得夠周全吧!”
羞怒湖湖姥秀兒,以前只見過柳牽浪九天仙緣劍劈虹嘯幕的霸氣,還從來不知道神劍劈龍,如今又劍靈出世,自己都無需控劍了。
故而,突然看到數百條蒼龍飛來就已經驚詫不已,然而抬頭細看,只見千丈高空,百余條巨龍之上還矗立著一位紅袍少年,瀟灑大笑,喊柳牽浪為主人。
“盟主,他是?”
羞女湖湖姥秀兒被九劍的御龍霸氣感染,瞬間沒有了任何恐懼心理,並且莫名生出一種臉紅心跳的情愫,轉頭問柳牽浪,想知道對方是何人。
“呵呵,湖姥該認識他的,他就是我的九天仙緣劍啊。如今修煉成為劍靈人體了。不過此刻還是虛而未實。但早晚會成為真真正正人仙之體的。”
對于九劍如此布下的龍閣,柳牽浪很是滿意,笑道。
“哦!盟主真是罕見大能之人,就連寶器都可化靈入界!愁哀山山聖奔源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佩服!佩服!”
愁哀山山聖奔源和駭懼谷谷主巨擘本來閉眼等死了,結果一陣颶風過後,發現周圍的人魔都沒了,而左右之人談笑風生。睜開眼一看龍閣一幕,又听柳牽浪的話語,頓時大感遇到了真正能人,恐懼之心漸弱,紛紛心悅誠服。
“哈哈,主人,九劍又饞酒了,可否賜酒!”數百條巨龍之上,九天揮舞著手中九天仙緣劍光劍,一邊劈出道道殷紅劍幕,一邊游刃有余的笑問。
“潑酒笑蒼穹,屠魔斬邪風!哈哈,九劍盡興就是。”柳牽浪朗聲大笑,揮袖揚飛殤酒白雲一角,然後也在龍閣內布雲流酒,隨即自己和宋震都搬壇狂飲起來。
“這?”
愁哀山山聖奔源,駭懼谷谷主巨擘見了不由又是一陣驚嘆,面對大敵,怎麼幾位就跟吃酒席一樣的歡暢,全然不顧方圓數萬里團團包圍的亂獵之域人魔進攻。
再看羞怒湖姥秀兒,收了紫陽,抬眸望著千丈高處數百條巨龍之上的紅袍少年,劈劍醉酒少年風流貌,一臉嬌羞愛慕之色,也似乎忘了對敵的事。
“呵呵,二位位主何不也喝上幾壇,然後誅魔才有力氣。”柳牽浪看到愁哀山山聖奔源和駭懼谷谷主巨擘一臉懷疑的表情笑道。
然後,視線投向龍閣萬里外飛馳而來的十幾個魔影,繼續喝著。
兩位位主也順著柳牽浪的視線看去,只見萬里外十幾個人影迅速呼嘯而來,眨眼功夫就停在了對面數千丈外的位置。二人頓時嚇得不輕,啊還敢喝酒。
對方為首的兩位,一位渾身血紅,六面九臂,六張臉上,十二只各色的眼眸,都射出冰冷駭人的毒芒,腦袋亂轉,十二眼芒化作一圈兒光虹。九只嫣紅的手臂,奇長的利爪各揮舞著一柄漆黑巨斧,巨斧黑虹流轉。
而巨大佝僂的身軀之下踏著一個猙獰恐怖橘黃色肉翅異鳥,兩個怪物合在一處,要多嚇人有多嚇人。
另一位,認識,正是受了陰封的缺損將軍,心天魔宮魔皇哭魔笑鬼,此刻身穿慘綠莫名物質的鎧甲,笑鬼手握五色流轉的怪叉,哭魔仍舊手玩兒殷紅的厲靈花兒。他們腳下是一個巨大癩嘟嘟的血鱗毒蛤。
兩位身後分別是花頭善愛瀑瀑主盈笑,飄立在瀑花兒之上。絕惡洞洞主缺邪,肩上頂著藍蛋腦袋依舊,破蛋黃眼咕嚕嚕亂轉,腳下是一柄巨大白劍。不貪海海君蒼蚰,腳下踏蒼蚰,自己也是蚰頭人身,長滿一身螯足的怪物。
他們再往後,分別是漆黑,橘黃,毒赤,邪綠,金色,湛藍,醬色,慘紅和紫金九朵詭異的邪雲,每朵邪雲之上都立著一位奇嗎,模怪樣的丑陋人魔,正是亂獵之域九境人魔各境魔尊。即土魂魔尊,木魂魔尊,火魂魔尊,地魂魔尊,金魂魔尊,水魂魔尊,風魂魔尊,雷魂魔尊和日月巔魔魔尊。
“嗚啊呀呀!缺損將軍,你說的誅殺七七四十九冥門賜丹鬼仙之人,可就是這個白頭發金披風之人?”
隨著道道颶風席卷而來,風旋之中排蕩著一陣咆哮狼嚎一般的聲音。
第一千三百二十二章六面棄戰
“正是他,他就是悲喜島新的天島島主,自稱光明島主,幾日前,劈劍夜襲七七四十九冥門,瞬間屠戮七七四十九位賜丹鬼仙。還有你的父親四面七臂陰郎先鋒,以及十萬地獄翅龍都是死在他和他的悲喜門殘冥星客屬下的。”
缺損將軍一看數千丈外,龍閣之內竟然柳牽浪也在,心中不由一陣詫異。按自己的籌劃,本來是算到羞怒湖勢力最是薄弱,沒有愁哀山,駭懼谷和悲喜島護佑,自己率領亂獵之域九境天魔大軍,頃刻間就可以摧毀這里的。
可是對方顯然是有了防備,否則,柳牽浪,還有駭懼谷谷主巨擘,愁哀山山聖奔源都在的。而另外兩位,說不定就是悲喜門神秘的殘冥星客殺手中的兩位。
缺損將軍不知為何看到柳牽浪心里就沒底,對方就像自己的克星一樣,自從遇到他就沒有一件順利完成的事。真是冤家路窄,缺損將軍心中暗自呼喊晦氣。這時听到不可一世的六面九臂陰郎先鋒咆哮怪叫。
眼珠子一轉,頓時有了主意,何不讓現成的大頭幫自己出口氣,于是不失時機地說出了柳牽浪和六面九臂陰郎先鋒的新仇舊恨。
“嗯?他怎麼會在這里,你不是說,他在悲喜群島的嗎?”缺損將軍以為自己一頓噴仇,六面九臂陰郎先鋒立馬就會沖上去大開殺戒呢。不想對方竟然猛然冷靜了下來,叱問。
“這,本將軍也不知道,不過這豈不是更好,省的我們一個一個的去進攻了。先鋒請看,那個美人兒就是羞怒湖的湖姥秀兒,那個大個子就是棄魔歸仙的愁哀山山聖奔源,還有那個大手大腳的人就是駭懼谷谷主巨擘。
他們都在這兒,我們現在亂獵之域九境大軍全軍出動,正好可以一網打盡他們。然後六面九臂陰郎先鋒也可以回去邀功請賞!嘿嘿,到時候,第三人間就是我們的逍遙天下,再也無後顧之憂了!”
笑鬼極具誘惑的話語,瞬間轉移了六面九臂陰郎先鋒不快的情緒。
“咯咯......”
“是啊,一網打盡他們後,六面九臂陰郎先鋒可就賺大了。何止是羞怒湖姥秀兒一個美人兒啊。所有羞怒湖的湖女都是棄魔歸仙的美人的。要是蕩平正靈四位聯盟,以後六面九臂陰郎先鋒可就要幽冥得意,人間逍遙死了!”
哭魔猛的轉身,一手拈花兒,一手玉掌扶發,美目流電的看著六面九臂陰郎先鋒嬌聲說道。
“哦!是嗎,啊哈哈哈......”六面九臂陰郎先鋒聞言,站在地獄翅龍龍後之上,一頓搖晃大笑。
然後又道︰“說的是,開始咱們打算一個一個的收拾,本先鋒就覺得多余,沒想到他們這麼知趣,都湊到一塊兒送死來了。缺損將軍喊話,讓他門趕快先把那個湖姥美人兒送過來,要然一會兒一斧子剁濫了多可惜!”
“嘿嘿!好!”缺損將軍看對方和他老爹一個德行,也是白痴一個,這麼簡單就上道兒了,趕緊嘿嘿一笑,點頭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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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不要有任何幻想了,方圓百萬里內都被我們圍得密不透風。幾條龍虯算什麼,早晚也是死在我們九境天魔大陣之下。聰明的就趕緊听話,否則一會兒砍死你的時候,讓你有多難看就多難看。”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還真賣力氣,哭魔叫喊,笑鬼配合,聲音充滿煞氣和詭異的死亡氣息,尖利刺耳,听到他們的喊話,不是被嚇死,而是被難受死的。
“哈哈,三哥,你看遠處都是什麼東西,說蟲子不像蟲子,說樹不像數的,怎麼還會叫喚,他們在叫喚什麼,你听得懂嗎?”
宋震祭飛了七殤泉和佔星尺,捧著酒壇子,仰頭飛發,喝了一通,故意大笑著問柳牽浪。
“唉!四弟,兩位位主甭管那些破東西,在第三人間到處飄,有都是,估計就是一些濫樹根什麼的,被大風刮到了天上。他們叫喚什麼,誰听得懂啊。我們只管開心喝酒就是,過一會兒,他們自己就都死沒了!”
柳牽浪也是故意搖頭,搬著酒壇似乎很認真的看了一會兒,嘆道。
“咯咯,咯咯......”
一旁的羞怒湖姥秀兒听到二人一唱一和的話忍不住樂了,竟然也學著他們和上方九劍的樣子,喚出一個略小的酒壇笑喝起了仙酒。只有愁哀山山聖奔源和駭懼谷谷主巨擘仍在恐慌中。
“哇呀呀!哇呀呀!氣死我姥姥了!他們說什麼,听不懂你在說什麼,趕緊給我布天魔九境大陣。氣死我了,我受不了,我要立刻殺了他們!”
六面九臂陰郎先鋒看到對方喝酒說笑,始終都沒睜眼看自己一下,已經是傷自尊了,這還不算,還罵自己連蟲子和樹都不是,而是爛樹根子,簡直是罵鬼無極限。于是一陣嚎叫之後,腳下一踹,揮舞著九柄漆黑巨斧就朝數千丈外的龍閣撲去了。
“嘿嘿!”
缺損將軍在後面,心里一陣偷著樂,暗道︰“狗東西,死了才好,免得回去二月冥門之後,什麼都說。”
然後看到十二境魔身形一動,也要如影隨行而去,趕緊大喊一聲︰“九境魔尊立刻布置九境天魔大陣,盈笑境魔,缺邪境魔和蒼蚰境魔隨我到天魔大陣中心極位,準備隨時接應六面九臂陰郎先鋒。”
說完,缺損將軍操控血鱗毒蛤驟然朝數萬里高空急射而去了。善愛瀑瀑主盈笑,絕惡洞洞皇缺邪和不貪海海君蒼蚰一看,心里明鏡似的,這哪里是要準備接應六面九臂陰郎先鋒啊,這不是留下他一個送死嗎!
不過三位對于不可一世的六面九臂陰郎先鋒也沒什麼好感,既然頭兒都希望他死,自己有討什麼沒趣。于是彼此心照不宣,丟下六面九臂陰郎先鋒跟了上去。而且他九境魔尊齊聲應和而去。
“嗯?哇呀呀!”
已經操控地獄翅龍龍後飛出去千丈外的六面九臂陰郎先鋒本以為自己一馬當先,身後的缺損將軍和十二境魔都會和自己殺入對方龍閣呢。不想身後一個境魔都沒跟來,頓時氣得又是一陣哇哇怪叫。
越想越氣,想不到自己堂堂二月冥門之中雙頭黃魈元帥帳下先鋒官,絕陽閻王之孫,竟然被對方當槍使,豈能心里舒服。飛馳中,六面九臂陰郎先鋒咆哮一陣,罵罵咧咧,驀然調轉地獄翅龍龍後的頭顱,然後朝冥空的方向逝去了,從此心中滿是對缺損將軍的怨恨。
“嗷嗚——”
“轟隆隆——”
蒼穹陣陣人魔嚎叫飛越,諸般巨響不絕于耳,足足一個時辰後。本來大亮的白天,此刻突然變得漆黑如墨,伸手不見五指。
“回魔皇的話,九境天魔大陣初境已經布陣完畢,魔皇若是打算進攻羞怒湖,隨時都可以催動大陣了!”
漆黑的蒼穹傳來九境魔尊的匯報聲。
“好,本皇知道了。十二境魔立刻歸陣極位,隨時听令進攻。”缺損將軍哭魔笑鬼回答。
“報告魔皇,六面九臂陰郎先鋒進攻羞怒湖龍閣途中不告而別了!”缺損將軍哭魔笑鬼聲音剛落,又听到一位人魔的聲音說道。
第一千三百二十三章土魂魔陣
“哦!看來我看走眼了,他比他老爹聰明得多。怕是以後有麻煩了!”笑鬼聞言,很出乎意料。本打算利用他和柳牽浪等人斗法一番,既省些力氣,也可以看看熱鬧的。
“咯咯,怕是咱們這個缺損將軍也做不長久了。你沒听說那個怪物說嘛,他可是絕陽閻王的孫子,而那絕陽閻王可是奧幽世界奧幽之都皇朝重臣。咯咯......你慘了!”
哭魔幸災樂禍的說道。
“啪!啪!”
“嗯?蠢貨,你我同體,我若有麻煩,對你有什麼好處,以後給我閉上你的破嘴!再不就說點兒本將軍愛听的話。”
缺損將軍笑鬼聞听哭魔的話,勃然大怒,背手就給了哭魔兩耳耳光,不過自己也被扇得直迷糊,因為二人是共同的腦袋。
“咯咯......你才是真的蠢。竟然扇我的耳光,疼得可是我們兩個人。我勸你以後還是脾氣好點兒,我的美麗面容你是傷不起的。還有啊,你不是一直暗暗意念錘煉純陽神功,不就是想吞噬我哭魔陰念,成為純陽之體嗎!
你就不要做夢了,你的純陽神功每進步一層,我的只陰絕學也會提高一個境界,我們注定永遠在一起,除非我們都灰飛煙滅,我死了,你也消失。要想做一個清清爽爽的純陽男子,下輩子再說吧。咯咯......”
哭魔,背過縴手,溫柔的撫摸著笑鬼的臉龐笑道。
柔手撫摸,笑鬼瞬間感到心魂非蕩。這種感覺觸電般的令人興奮和舒服,本該是一種熾熱的沖動,這種沖動每當笑鬼看到心儀的女子都會有,是很令自己向往和美妙的感受。
可是這種感受由哭魔給予,讓他惱羞成怒,手中刺星異叉五色神芒一閃,就想削去身後伸來的兩只美麗而白皙的雙手。
“唰——”
笑鬼臉上左右迅速削過兩道五色光刃,不過,笑鬼沒有削掉哭魔的雙手,而是削掉了兩個肩頭各一團血肉。
“啊——”
哭魔和笑鬼頓時都疼得一陣嚎叫,哭魔又是一陣大笑,“咯咯......你不要自以為是了,缺損將軍的封號,不只是給你笑鬼的,還有我哭魔的份兒。你自以為我們運用天魔大陣包圍了羞怒湖,就一切勝券在握了嗎?
別忘了,我們的天魔大陣才剛剛修煉成功第一境,你就迫不及待的率領整個亂獵之域人魔出來圍剿羞怒湖。如果只有羞怒湖的實力,我們自然勝算無憂。可是你看看,四位同盟的首領都在,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早已早好我們圍剿的反攻準備了。
如果不是這樣,他們怎麼會那麼逍遙,方圓數萬里都被包圍了,還有心思說笑喝酒取樂!”
“哈哈,那又如何,沒有六面九臂陰郎那個蠢物,我心天魔宮魔皇一定也可以消滅這些可惡的正靈修士。土魂魔尊听令,立刻率領第九境魔全陣出擊,蕩平羞怒湖!”
笑鬼聞言,一陣搖身狂笑,身上慘綠鎧甲嘩啦啦亂響,在漆黑的黑暗中爆射出漫天綠色光星,然後手中紅藍綠黃紫五色神華流轉的刺星異叉朝數萬丈下方也是各色光浩濤濤的龍閣。
“蒼獠謹遵法旨,哇呀呀!心天魔宮所有土魂獵魔听令,跟隨被魔尊殺呀!”缺損將軍哭魔笑鬼話音剛落,漆黑的天穹極高的方位一個高大猶如巨塔的更加漆黑的黑影,身前搖晃著一個莫名的巨大,也是漆黑的法器,發出一聲吼嘯回道。
隨後就看到天穹飛起一個方圓數萬里的巨大黑輪,黑輪呼嘯著朝羞怒湖上空覆壓而來,而那個巨大黑影的蒼獠就在巨大黑輪的中央上空,揮錘搖晃。
漆黑的空間,漆黑的巨大黑輪,以及漆黑的巨大身影,這樣的存在,在數萬里高空下龍閣內,只有兩個人可以清楚地看到。
這兩個人一個是柳牽浪,一個是宋震。二人雖然在大口喝著仙酒,但是對于覆壓而來的巨大黑輪卻是看得真切,並且心中都在思索著應對之側。
“不好,心天魔宮要施展天魔大陣了。傳說天魔大陣是第三人間最駭人的作戰人魔奇訣,即可單魔修煉,又可行天布陣。一魔得道,嘯天吼地,雲崩海嘯。行天布陣,所過之處,皆會立刻化為煙霧虛無!”
突然看到方圓百萬里漆黑如墨,又听到數萬里高空缺損將軍,心天魔宮魔皇哭魔笑鬼咆哮話語,愁哀山山聖奔源,駭懼谷谷主巨擘和羞怒湖姥秀兒自知修為水平不抵,立刻心中一陣顫抖,想不到對方竟然修煉成功了如此霸絕天地的魔宮。
“轟隆隆——”
羞怒湖上空覆壓而下的巨大黑輪已經開始顛蕩轟鳴,其中心驀然爆炸一般,暴閃而出一個十萬巨大的閃電淵,然後道道濃紫閃電猶如無限延展的根須一般,自閃電淵內傾巢而出,飛空亂射亂劈,霎時撕裂了無邊的黑暗。
借著道道濃紫閃電的電華,愁哀山山聖奔源,駭懼谷谷主巨擘和羞怒湖湖姥秀兒終于看清了巨大黑盤的實質,原來方圓足有數萬里的巨大黑盤,是有無數漆黑的人魔組成的。
只見黑壓壓無數人魔皆是張牙舞爪,手中揮舞著漆黑雙錘,砸出無數道漆黑光虹,在其下方形成一輪同樣無比巨大的漆黑光虹滄海,漆黑光浪奔騰倒涌,狂浪潑瀑,漫空而下,猶如天泄洪川。
而那個巨大的黑影蒼獠看其身形足有數萬丈高,腳踏漆黑巨大土魂人魔之輪,揮舞著兩個比山還大的巨錘,不停地狂笑著。
見此形勢,愁哀山山聖奔源,頓時嚎叫大喊。其話音未落,漆黑巨大的光虹滄海已經攜著無數道嘶吼颶風瞬間就吞噬了整個羞怒湖所在的空間,自然柳牽浪等人的龍閣也不在話下。
“哈哈,混沌神書中傳說的人魔邪陣果然聲勢駭人,四弟好好看看,只是這土魂大陣初境土魂輪煞陣就有如此威勢,若是他們修煉成功整個天魔九陣,咱們可就慘了。”
雖然整個羞怒湖空間被颶風呼嘯的土魂之輪大陣光虹滄海吞噬,不過柳牽浪操控著龍閣在光虹滄海中飄搖,卻絲毫不感到驚慌。一點兒也沒耽誤喝酒,仰首舉著酒壇子,望著蒼穹笑道。
第一千三百二十四章吞魔仙環
宋震沒有柳牽浪的好性子,對方如此光虹滄海囂張,宋震勃然大怒。身形一晃,催動了體內五色神玉大能五色神力,霎時雙目射出駭人而深邃的紅藍綠黃紫五色眸虹,也仰望蒼穹問柳牽浪︰“三哥知道那些狗東西的陣法?”
柳牽浪側目看了一眼宋震奇異的眸虹,心里有些難受,但是故作不知,說道︰“不錯,此陣謂天魔大陣,分為人魔,冥魔和天魔三大混沌神篇。他們修煉的並非天魔大陣部分,而是人魔之陣部分。
人魔之陣部分,又分為九境,即是土魂大陣,木魂大陣,火魂大陣,地魂大陣,金魂大陣,水魂大陣,風魂大陣,雷魂大陣和日月極魂這九境。每境又分若干層次,這土魂輪煞陣就是土魂大陣的初境陣。”
“哼!管他什麼破陣,欺負咱們兄弟就是不行。”
“嗷嗚——”
宋震最討厭的就是陷在敵方的包圍圈兒里了,猛喝了一頓殤酒, 的一聲捏碎了酒壇子,冷哼一聲,腳下一震,血麒麟一震嘶吼,躬身一躍,霎時射入了蒼穹漆黑光虹滄海之中去了,手中佔星尺直指巨大黑輪閃電淵中心。
“這,這?”
愁哀山山聖奔源和駭懼谷谷主巨擘和羞怒湖姥秀兒看得目瞪口呆,眼看著高空流星一般射下來的無數漆黑土魂人魔,揮舞著巨錘砸來,不由驚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了。
而宋震竟然逆風而上,這等不要命的做法,讓三位為主既慚愧有驚駭。
柳牽浪感覺到三人的不敵之態,仰首流喝瀑酒一番,笑道︰“土魂輪煞陣魔靈神力陣浩駭人,羞怒湖內部混沌羅象無極盤形結界大陣靈氣必然消耗奇巨。我等不能全部在此迎敵,有勞三位位主回去,牢牢守住結界入口。不知可否。”
柳牽浪這是故意給他們台階下,也是為了保全他們的性命。
“是!謹遵盟主號令!”
三位一听,正嚇得沒著沒落的呢,這要是自己像宋震那樣入陣,哪里是對敵,簡直是自尋死路。如果被那些漆黑土魂人魔巨斧砍個稀巴爛,還不如自我了解舒服些呢。三人听到盟主如此安排,正求之不得呢,馬上答應。
三人此刻各揣心思,羞怒湖姥秀兒是真的十萬擔心柳牽浪,宋震,尤其是九劍的安危。但愁哀山山聖奔源和駭懼谷谷主巨擘卻不是這樣,心里立刻有了下一步打算。心道還守著什麼結界入口啊,一會兒進入羞怒湖,趕緊溜回自己的老窩吧。
三位齊聲答應後,駭懼谷谷主巨擘踏著血火聖蛇,赤眸詭異的閃問︰“可是,現在群魔遮境,我們三位如何沖出重圍,回到羞怒湖呢?”
“呵呵,這有何難?”
柳牽浪所以一瞥,立刻就看出了愁哀山山聖奔源和駭懼谷谷主巨擘的心思,也不在意,微微一笑,心念一動,三人就消失了。
“轟——”
“嗷嗚——”
“哈哈,還是一方人魔霸主呢?怎麼這麼慫!就連飛出龍閣的勇氣都沒有!”
九劍一邊狂酒,一邊劍嘯蒼穹,劈出一群群九天仙緣劍劍龍,對戰著方圓萬里左右的無數狂魔。
“呵呵,這也難怪,在第三人間,愁哀山山魔和駭懼谷谷魔本來實力就是最弱的,否則也不會被欺負到進入愁哀山和駭懼谷那樣貧瘠的區域。可是這些亂獵之域的人魔各個凶殘暴力,實力一個就頂他們半數的實力。如此實力懸殊,他們能不怕嗎。
這也是我調走百余萬正靈棄魔歸仙道友的原因。我們若是勉強讓他們參戰,頃刻間他們就會被屠戮殆盡的。與其讓他們白白犧牲,不如讓他們潛心修煉,有朝一日享受太平的第三人間歲月吧。”
柳牽浪一直不急著射入蒼穹加入戰斗,滿目望蒼穹等待著局勢按照心中想好的趨勢在發展。所以神色靜然而不慌亂,笑著心念傳音回答九劍。
“我的主人,就好心,人家平安無事,我們在賣命廝殺!我看那個愁哀山山聖奔源和駭懼谷的谷主巨擘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一看就是同富貴不能共患難的主。這樣的家伙,要是我,非把他們留下不可。”
九劍心直口快,想什麼就說什麼。
“哈哈,看看你,你可是我柳牽浪的仙俠劍。誅魔衛道,保護天下億萬蒼生弱者,這是我們大能修士至死不可推卸的責任。
我們應該心胸博宏,善澤萬界,豈可和他們爭靜奪安!呵呵,你這樣可要加強修行了,你的厲氣雖除,抱酒豪邁,不過目野尚短,思念涯近啊!”
柳牽浪笑嗔。
“哈哈,好了,我的主人,別說那些大道理了,我九劍不感興趣,我可不喜歡做什麼仙俠劍,我倒是喜歡做醉劍,只喜歡自己快活逍遙。嘿嘿!主人厲害,那我可就撤了龍閣嘍!”
九劍蒼穹揮劍一笑,霎時柳牽浪置身的龍閣內數百條九天仙緣劍劍龍一陣嘶吼,呼嘯著飛向了九劍,九劍立刻駕馭著足有數萬條劍龍,浮傲蒼穹,劈虹飛龍,霸絕環宇去了。
“哈哈......小心眼兒!”
柳牽浪一陣暢笑,霎時操控著幽靈舟,催動吞輪披風之中浩瀚金瀾護體,白發狂飛,銀衣獵獵朝數萬里高的蒼穹穩穩射去。
仰首潑酒,身外八八六十四幽藍仙環蕩飛圈虹,光浩若河,周圍群魔遇之則化。柳牽浪從低處向高空穩飛,猶如大地飛天銀白金三色異河,流暢而炫美,自在而灑然,他始終沒有出手屠魔動作。
反倒是,飛達足有數萬里高空後,柳牽浪停了下來,催動通靈璀目,將目力提高到十幾億息的水平,透過漫空魔影,霹靂閃電,爆閃虹網,看著方圓數百萬里浩瀚的天魔大陣人魔之陣中心距離自己近二百萬里的位置,滿臉都是欣賞的味道。
對于周身四面八方撲來的人魔看都不看一眼,當然,催動強駭的八八六十四正靈仙環,群魔再是如蛾撲火,也是自尋死路。
亂獵之域人魔大陣一共有九道十萬巨大的人魔之輪組成,自外而內,依次是漆黑的土魂人魔之輪,橘黃色的木魂人魔之輪,毒赤之色的火魂人魔之輪,邪綠的地魂人魔之輪,金色的金魂人魔之輪,湛藍色的水魂人魔之輪,醬色的風魂人魔之輪,慘紅色的濃紫之色的電魂人魔之輪,玄青色的雷魂人魔之輪和紅藍合色的日月魂人魔之輪。
第一千三百二十五章戰前清側
九大人魔之輪並非在一個平面上,而是從外圍向中央逐輪降低,形成一個巨大漏斗狀。每個人魔之輪中心極位便是對應的魔尊操控大陣之人。
整個大陣程漏斗狀,所有各輪操控大陣的人魔又都在中心極位,故而柳牽浪遙望而去,看到的是,九境人魔魔尊都是一個個魔尊踏著下方另一個魔尊頭顱的上空,九位魔尊上下連城一線,猶如立在方圓數百萬里人魔九道巨輪中央的天柱一般。
此刻,最高一層土魂人魔之輪脫離了巨大漏斗上方,就是之前柳牽浪看到的巨大漆黑的黑輪。巨大的漆黑土魂人魔之輪無數人魔正在羞怒湖之上拼命揮舞著巨錘,不停地鑿著混沌羅象無極盤形結界大震呢。轟鳴之聲不絕于耳,團團爆起的光虹猶如大地開花兒,整個方圓數十萬里的羞怒湖上空皆是。
柳牽浪大體掃望了一眼這個人魔大陣,視線投向了對方最底層藍紅二色相合的人魔之輪中心極位。那里矗立著四個人影,為首的是缺損將軍,心天魔宮魔皇哭魔笑鬼。其身後依次是善愛瀑瀑主盈笑,絕惡洞洞皇缺邪和不貪海海君蒼蚰。
四位巡望漫天魔影,以及羞怒湖上空爆起的絢爛幽藍錘花,很是躊躇滿志的樣子,對于蒼穹御龍飛舞的九劍,腳踏血麒麟呼嘯旋飛的宋震只是偶或嘲諷的看上一眼,然後就專注地看著羞怒湖上空。
他們在期待著羞怒湖混沌羅象無極盤形大陣最壯觀,爆炸成一朵方圓數十萬里的巨大幽藍光花兒,然後看著無數漆黑土魂人魔大陣瞬間將羞怒湖砸成漫天飛沙走石的一幕。
時間在亂獵之域土魂人魔大陣激烈的進攻中分分秒秒的度過,漆黑天宇無月色,但是一個多時辰還是過去了。
缺損將軍,心天魔宮魔皇哭魔笑鬼看著羞怒湖上空爆出的錘花兒,越來越絢爛,眸中眼底泛著紅藍綠黃紫五色光瀾,顯得也是越來越興奮。
“嗯,三位魔尊看到沒有,若是你們早些加入亂獵之域,有如此駭人的天魔大陣護佑,怎麼會被可恨的悲喜島殘冥星客,羞怒湖的七位戮娘,愁哀山的奔源五誅仙和駭懼谷的巨擘三手殺那麼多魔靈高尊呢!”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顯然對眼前的局面很是滿意,自認為勝利在望,滿懷意氣風發的說道,此刻蒼穹揮軍,還真有幾分將軍之風,突然想起昔日被柳牽驅除悲喜島,四處踫壁的苦澀,別有他意的說道。
“嘶,這?”絕惡洞洞皇缺邪和不貪海海君蒼蚰自然听出了對方話語的線外之音,不由有些尷尬無語。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
“咯咯,缺損將軍榮受陰封為將,高高在上,哪里知道我們的心思,其實我們早就有歸順之意。還在在將軍沒有接受陰封之前我們就有拱衛聯盟的想法,想讓將軍首座領導。無奈看到將軍目光博遠,把精力都放在亂獵之域了。
我們地域狹小,實力可憐,自慚形穢,人魔不過幾十萬,哪里好意思接受將軍當時的合縱或是連橫的美意呢。後來將軍受封,立刻平步青雲,威震第三人間。我等更是自覺卑下,只能仰慕將軍而徒自悲懷,感到追隨將軍更是無望,所以遲遲無顏叩山。
後來屢次遭受悲喜門光明島主領導的四位聯盟殺手襲擊,實在走投無路,無奈只好前來叩域,不想將軍胸懷萬達,竟然收留我等,也讓我們成了亂獵之域的魔尊,實在是令我們悔不當初早些來投。”
善愛瀑瀑主盈笑,聞听缺損將軍,心天魔宮魔皇哭魔笑鬼幾分嗔怪昔日遭受三位冷落的話,花頭之上一黑二白三紅眼,六目三色閃爍一陣。
硬是把昔日排擠對方的事說成了高大上,絕惡洞洞皇缺邪和不貪海海君蒼蚰一听盈笑的話,立解尷尬,連連稱是。
“哈哈,盈笑果然會說話,不過呢,一切都過去了。本將軍是一個放眼未來的人,至于以前的事,只當過眼雲煙了。希望我們以後開誠布公,同心協力,讓心天魔宮勢力獨霸第三人間!”
缺損將軍,心天魔宮魔皇哭魔笑鬼,笑鬼仰頭一陣大笑說道。
“是是,將軍所言極是,我們三位魔尊以後一定唯將軍馬首是瞻,赴湯蹈火,死而無憾,以報收留之恩。”善愛瀑瀑主盈笑,絕惡洞洞皇缺邪和不貪海海君蒼蚰趕緊表態。
“嗯!三位當真以後誠心誠意跟隨本將軍,赴湯蹈火,死而無憾?”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笑鬼冷眸一閃,看向善愛瀑瀑主盈笑,絕惡洞洞皇缺邪和不貪海海君蒼蚰,言語突然冰冷的說道。
三位人魔聞言,心里一抖,心底立刻浮起一股不祥,立刻從對方冰冷的眼神中看到了死亡的召喚。三位最擔心的就是加入亂獵之域後,人魔勢力被奪,自己生命不保。
此刻這種擔心終于來了,而且還是在這個時候。
善愛瀑瀑主盈笑花頭之上,一黑二白三紅眼,六目中滿是驚恐。絕惡洞洞皇缺邪幽藍的蛋頭黃目流轉,四外打量著最佳遁逃的方位。不貪海海君蒼蚰,身體上數百螯手攥著邪斧霎時渡上了一層寒芒。
“咯咯,難道將軍不信任我們不成?”善愛瀑瀑主盈笑聲音有些顫抖,尷尬的問道。
“不錯!本將軍除了相信自己外,就從來沒有相信過任何人,包括我腦袋後的賤人!”
笑鬼絲毫不再掩飾自己內心真實的想法,更加冰冷的說道。
“哼!你想殺我們?現在你的十四護法並不在身邊,以一敵三,你不見得是我們三個的對手。”
不貪海海君蒼蚰,晃動著渾身數百柄巨斧霎時選擇了一個最佳的進攻位置,也是冷哼道。
“不過本將軍有一個原則,那就是不殺絕對服從本將軍的人。你們三位自己心中比我清楚,之所以投靠于我,完全是為了暫時自保,他日也有本事喚開二月冥門的時候,必然棄我而去,甚至誅殺我奪取亂獵之域。
這一點你們知道,我也清楚,而且我也不反對,因為在我看來沒有野心就等于懦弱和死亡。但是在亂獵之域只能有一個心天魔宮的魔皇,其余的任何存在都只能是本魔皇的奴。而你們現在都不是。只有你們三個自相殘殺,剩下的那個我相信是。”
第一千三百二十六章盈笑活命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笑鬼只是瞪目看了一眼不貪海海君蒼蚰嗎,蒼蚰看到對方眼中泛著紅藍綠黃紫五色駭人如深淵一樣的目光,頓時一陣恐懼,本能的後退了幾步。
“嗖!嗖!”
就在缺損將軍哭魔笑鬼話意剛落的時候,周圍空間中驀然射來十四道漆黑的身影,在四位人魔周圍包圍成一個方圓數十丈的圓圈。十四道黑影手中都握著五色流轉的刺星異叉,他們正是缺損將軍貼身的十四位護法。
善愛瀑瀑主盈笑,絕惡洞洞皇缺邪和不貪海海君蒼蚰,感到十四股陰風襲來的時候,同時也明白了一個事實,那就是逃命是不能了。
既然逃命不可能,三位人魔中還有一個人魔有活下來的希望,前提是,自己能夠誅殺另外兩位。
空氣突然凝固了,缺損將軍哭魔笑鬼後退數丈後,不再動作,然後一臉欣賞的味道看著善愛瀑瀑主盈笑,絕惡洞洞皇缺邪和不貪海海君蒼蚰。
善愛瀑瀑主盈笑,一動不動,腳下的幽藍瀑花兒卻靜然而詭異的綻放無數朵綺麗的靈花兒,各色各樣,絢爛奪目,而其手中多了一虹清冷而彎曲,翠色冷芒爆閃,花蕊一樣的勾刀。
絕惡洞洞皇缺邪就在善愛瀑瀑主盈笑的身側幾步外,平時最喜歡看盈笑在飛馳中腳下綻放的瀑花兒了。但是此刻,他目光左右一直分視兩位要殺自己的人魔,也是一動不動。頭腦在飛速運轉,計算著如何一招之下,殺了左右兩個爭命對手。
三位中,不貪海海君蒼蚰的實力最大,故而神色中滿是自信和不屑,他也一動不動。因為靜默中,任何的動作都是對方誅殺自己的破綻。
這個破綻,不貪海海君蒼蚰自然不會給對方,尤其是自己是唯一存活下來的那個人魔最大的希望。
對于三位人魔來說,殺死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能活下來。只要能活下來,就是暫時給缺損將軍當奴又如何。只要野心不滅,奴也是超級可怕的,自己就是這種奴。
三位人魔雖然沒有動,但是善愛瀑瀑主盈笑腳下一朵嬌美的光花兒悄然從絕惡洞洞皇缺邪的後背,爬到了他的而後,然後以只有他才可以听到的柔美甜聲道︰“你我都不是蒼蚰的對手,我們只有一起出手先殺了他,然後們二人听天由命!”
這是善愛瀑瀑主盈笑靜默中,一再思索後做出的游說之詞。
絕惡洞洞皇缺邪聞言,幽藍的蛋頭,蛋黃眼詭異的給了善愛瀑瀑主盈笑一個回應的眼神,表示答應了。
下一秒,絕惡洞洞皇缺邪,手中的雪白巨劍便毫無征兆的朝不貪海海君蒼蚰刺去了。而蒼蚰感應到對方刺來,霎時數百柄巨斧朝其劈砍而下。
“啊!你?”
絕惡洞洞皇缺邪早已料到高大笨拙的蒼蚰立刻就會亂斧狂劈,故而此劍只是虛晃一招,意在給善愛瀑瀑主盈笑背後誅殺蒼蚰的機會。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善愛瀑瀑主盈笑不但這樣做了。
然而在其用勾刀削飛蒼蚰蚰頭之前,也順便削碎了自己幽藍的蛋頭。
絕惡洞洞皇缺邪,發現自己幽藍蛋頭上唯一的蛋黃眼破了,赤黃的眼汁兒亂流,驚愕慘叫質問。
對方動作之快,絕惡洞洞皇缺邪腦袋還沒搬家的時候,就看到對方完成了這一切,然後看到善愛瀑瀑主盈笑回眸嘲諷一笑,雙膝朝缺損將軍跪了下去,隨後自己沒了意識,也看到蒼蚰栽倒了。
“盈笑跪拜缺邪將軍,盈笑此後就是心天魔宮最忠實的奴!”
善愛瀑利用絕惡洞洞皇缺邪的信任,一舉誅殺了兩位人魔,心中雖喜,但仍是忐忑不安,飛跪到缺損將軍哭魔笑鬼面前,垂首說道。
同時善愛瀑瀑主盈笑,心中飛速的盤算著接下來怎麼辦。突然心中一亮,有了主意。然後忐忑的心一下靜了下來,動作開始自在起來。
“哈哈,咯咯......真是難得呀,為了生存,你善愛瀑瀑主盈笑竟然也可以施展出如此行雲流水的手段。不過,你們剛才不知道自己想過沒有,你自己怎麼也曾經是一域魔王。可都比我過去地位高多了,我只是悲喜島飲恨十七背狼的首座,一個分島島主而已,就連天島的堂主都沒混上。
像我這樣的角色,昔日你們連看都不想看一眼,所以我落魄時,怎們上門求你們一起對付悲喜島,都沒人理我。現在真的就甘心做我的奴嗎?”
此刻,哭魔笑鬼更加得意了,百萬里外,羞怒湖似乎很快就要攻破了,高空一個御龍,一個踏血麒麟的家伙,再怎麼折騰,也不過是誅殺一些人魔而已。
而自己現在還掌控了一種創造人魔的奇術,自己的天魔大陣人魔不怕對方屠戮,需要的時候,揮袖即可布空萬里。故而他們殺再多又如何,他們願意挨累,就隨他們好了,累傻了後,還不是一個死。
腳下。曾經不可一世的三個魔域魔王,此刻轉眼死了兩個,而剩下的竟然跪在自己的腳下,這種感覺真是令人興奮,哭魔笑鬼,陰陽同笑,邪惡的笑聲刺激著善愛瀑瀑主盈笑的話心魂。
“此一時彼一時,正如將軍所言昔日的一切都已是過眼雲煙,我等的輝煌不再,而將軍的失意也已是永遠的過去。盈笑現在只知道一點,我是奴,將軍是主。”
善愛瀑瀑主盈笑雖然垂首,但是手中的勾刀還握在手里,而且其中暗暗注滿了法力,體味著缺損將軍說話的心思,如此說道。
“嗯!盈笑說的好啊。可是越是會說話的人,越是不讓人放心,尤其是一個曾經比我強大的人跪在我腳下,我心里怎麼都沒底!所以.......”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邪笑的同時,雙目驀然爆射出紅藍綠黃紫五色寒煙彌漫的眼瀾似乎,手中五色流轉的刺星異叉猛然寒光一晃,然後陡然朝跪著的善愛瀑瀑主盈笑狠命刺去。
第一千三百二十七章遁影異術
“當——”
然而只听一聲巨響,缺損將軍的刺星異叉並未刺入善愛瀑瀑主盈笑的體內,而是和其翠綠的勾刀撞在了一起,發出了一聲悠揚的震響。
原來對方早有準備,缺損將軍,心天魔宮魔皇哭魔笑鬼不由訝然,才知道低估了對方。
“你知道我不會放過你?”
一招沒有刺死對方,有些出乎缺損將軍哭魔笑鬼的預料,以剛才自己的判斷,對方到死都會自恨相信了自己留他們一條命的許諾。可是,對方有準備的躲過自己的一刺,說明對方在三位魔王相互廝殺時,就沒相信自己的話,起碼眼前的善愛瀑瀑主盈笑沒信。
為了確定這一點,缺損將軍問道。
“哼!你以為呢,如果是我盈笑也不會留在身邊一個無用又充滿威脅的人的。我之所以剛才那麼做,不是因為你說的可以留我們一條性命為奴,為了苟且而活。而是我自認為有條件讓你放我一條生路,而且自自在在的活著。
缺損將軍想要我善愛瀑瀑主盈笑的無非就是兩樣東西,一是我的幾十萬人魔勢力,二是讓我消失,不威脅你順利領導我的人魔罷了。
而這兩樣我早就不稀罕了,只要我離開亂獵之域不再回去就可以了。離開亂獵之域,其實我的死活對你絲毫不再重要。”
善愛瀑瀑主盈笑說話的語氣突然變得很自信而霸氣,退到十幾丈外說道。
“哈哈,你說的不錯,可是無論怎樣,你活著我就放心,也不樂意。殺了你,我既放心,又解了我昔日受你怠慢的氣!你說我會放過你嗎?”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說話的語氣冰冷而毋庸置疑,再次舉起了刺星異叉。
“咯咯......你听說過《遁影異術》嗎?如果你不殺我,那麼《遁影異術》就是你的,這樣的條件不值我一條命嗎?”
就在缺損將軍哭魔笑鬼刺星異叉就要再度射出之際,善愛瀑瀑主盈笑突然笑道。
“什麼,你有第三人間傳說中遁影異術,浣物異術和逆則異術三大異術中的遁影異術?此話當真?”
听到“遁影異術”幾個字,缺損將軍哭魔笑鬼頓時一驚,第三人間人魔有誰不知,若得第三人間傳說中的三大異術之一,都可以不受墮魔鬼成道則的控制,是選擇正靈修真,還是魔靈邪途,任由自我掌控。無論如何,可謂仙途無憂了。
最關鍵的是掌握三大異術其中一種,就可以任意創造自己修煉的任何資源,比如自己再也不受控于七七四十九扇冥門內的鬼成丹了。
對于一個修士而言,沒有比獲得無窮無盡的修真資源和不受任何操控的自由之身更讓人興奮了。這樣的好東西自己何止听說過,每天都在做夢能有得到他們的機緣。
“不錯!我不但知道《遁影異術》,而且還知道《浣物異術》和《逆則異術》的下落。只要你放我走出天魔大陣,我自然會告訴你。”
善愛瀑瀑主盈笑越說越讓缺損將軍哭魔笑鬼心花怒放,難以狂喜。
“好!如果你果真有《遁影異術》的話,立刻給我,並說出《浣物異術》和《逆則異術》的下落,我答應放過你。”
缺損將軍,心天魔宮魔皇哭魔笑鬼強自按耐心中的激動,盡量平靜心潮,掂量思索後,孰輕孰重自然選擇放人易寶。于是說道。
“咯咯,給你!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剛才還說要留下我們三位魔尊一條性命的呢,可是轉眼就自食其言,對我下殺手。多虧我早看透你這個卑鄙之輩,才得以躲過一時。”
善愛瀑瀑主盈笑手里有了王牌,說話的語氣越來越足,言語上充滿不敬和諷刺。
“說的好,不給我,難道你以為我會傻到讓你走後,回頭指望你再把《遁影異術》給我送去亂獵之域嗎?”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一陣冷笑,冷嘲熱諷的而言。
“那自然不會,不過我已經想好了辦法。《遁影異術》魔卷並不在我手里,但是我會背頌全卷的所有內容。為了讓你我都放心,我可以一邊飛離天魔大陣,一邊給你背誦《遁影異術》
正好《遁影異術》也是分九層,我每背完一層,修煉完後,放過過一層天魔大陣,正好我背完,你也修煉完了,你會了遁影異術,我獲得自由,以後互不往來,怎麼樣?”
善愛瀑瀑主盈笑,越說越灑脫開心,一改之前的謹慎的模樣。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聞言,閃眸琢磨了一會兒,覺得對方如此的確也欺騙不了自己,于是道︰“如果你耍什麼把戲,本將軍立刻就會將你劈身滅魂。還有這《遁影異術》會是這麼快就學會的嗎?”
“當然不是,既然是第三人間最神秘的三大異術,豈是說學會就學會的!不過,那也要分人,你缺損將軍與眾不同啊,不只是實力駭人。
而且在亂獵之域人魔億萬中,只有缺損將軍這樣天生陰陽共體的怪物存在,而這正是修煉《遁影異術》必須的條件。所以你卻可以輕易修煉成功。可憐我我空會背誦《遁影異術》的修煉法門,卻無法修煉,否則寧死也不會便宜你的。”
善愛瀑瀑主盈笑,腳踏幽藍瀑花兒,倏然一躍,已經朝天魔大陣最內層的紅藍色交合的日月魂人魔之輪邊緣飛射而去。
“嗯,將軍!?”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幾十丈外的十四位陰兵護法,見到善愛瀑瀑主盈笑沖出自己的包圍圈,一起喊道。
“沒事,她若耍把戲,跑不掉的。你們還是去看看羞怒湖那里進展如何了。”缺損將軍哭魔笑鬼自信對方逃不出自己的魔爪,一擺手道。
“是!”
十四位陰兵護法領命飛走了。
“咯咯,缺損將軍可听好了!《遁影異術》第一層,虛形......”善愛瀑瀑主盈笑不到茶盞功夫飛到了數萬里外日月魂人魔之輪的邊緣,萬里遙音傳來一陣詭異的法訣。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听了,霎時催動法力,周身金光經脈,汩汩魔血隨著善愛瀑瀑主盈笑的法訣迅速周身運轉,賣脈門大開。並未費吹灰之力,缺損將軍哭魔笑鬼就修煉完了第一層虛形。低頭一看,自己果然身形變得和透明了一般。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大喜,趕緊傳令日月魂人魔之輪中心極位的魔尊放行,然後隨著善愛瀑瀑主盈笑的不停飛遠,先後修煉了《遁影異術》的第二到帶八層,分別是匿官,縮肢,無軀,化霧,霧凝,固煙,閃華。
可是到了最後一層滅靈的時候,善愛瀑瀑主盈笑踏著幽藍瀑花兒逍遙而去,不背了。因為缺損將軍修煉得如醉如痴,竟然忘了第九境土魂人魔大陣正在參戰,最外一圈已經沒有人魔阻了。自己終究還是上了對方一個小當。
“咯咯......哭魔笑鬼,想不想修煉完整的《遁影異術》啊,想的話就去不老山吧!其他兩卷異術也在不老山。就怕你沒本事奪來!咯咯......本瀑主走了S!”
第一千三百二十八章魔體反目
“哈哈,咯咯.....”
“原來三大異術都在不老山,多少年來,我笑鬼晝思夜想一直以為它們都在七大人魔某個神秘的魔境中封葬著呢,所以想盡一切辦法加入悲喜門,不得不到處受不差那蠢貨使喚,為的就是這三大異術。
我還在第一人間的時候,就听聞三大異術的玄妙和神秘力量,故而那時為了有朝一日能夠進入地仙高境魔域,得到他們。
就開始為那時躥入第一人間的人魔搜羅無數第一人間的低階修士魂魄元神,換取並修煉悖情神功,以至于我一個堂堂正靈修仙家族公子,硬是破形損性,先是變成哭婆笑叟無數歲月,後又變成今日哭魔笑鬼模樣。
指望一旦進入第三人間後,立刻尋到有利的立腳之所。可是,第三人間比第二人間更加殘忍,殺戮不止,死亡不息。曾有多少次,我笑鬼幾乎被駭人的其他人魔屠戮。
為了活下去,只要能活,我不惜自殘身體,自我崩碎部分元神,再有侵犯我的人魔,立刻可以選擇與之同歸于盡。
哈哈......其實第三人間狂惡的人魔也是有弱點的,那就是怕死。它們凶殘,暴力,血腥,但都是為自己的存活所致。只要威脅到他們的生死,它們立刻就會選擇逃遁。所以我如此的手段,讓我活了下來。
然後我變得超乎尋常的暴力,陰狠和野心勃勃。因為在第三人間只有無限強橫,才能讓自己活下去。于是我迅速加入悲喜門,迅速坐上島主,飲恨十七背狼的首座。如果不是柳牽浪的破壞,也很快坐上了悲喜門的天島島主。
那樣,當時我以為,用不了多久,就會吞並統一七人魔勢力。接下來,我要想在七人魔魔域尋找三大異術不久順風隨雨了嗎!
可誰想到,人算不如天算,因為柳牽浪的闖入第三人間,破壞了我的一切計劃。大失所望後,我再次進入曾經不知道多少次險些丟掉性命的亂獵之域。想不到後來竟然出乎預料的冥門受封,成了亂獵之域人魔之主。
更沒想到我會剛剛走上復仇之路,這麼快就得到了三大異術的下落,而且竟然神奇一般的修煉了八層《遁影異術》絕學。我這不是做夢吧,哈哈......”
看到數百萬里外,善愛瀑瀑主盈笑遙影遁走,笑鬼並不生氣,因為他認為如今的第三人間就是亂獵之域心天魔宮的世界。自己如果想殺任何人魔,想躲也躲不掉。尤其是知道了三大異術的下落,故而一陣大笑狂語。
笑鬼在瘋言瘋語的時候,哭魔也在一直刺耳的冷笑,听笑鬼說完話道︰“她說三大異術在不老山你也信。你是不高興過頭了,不老山是什麼地方,那可是第三人間唯一正靈存在的地方。那里都是正靈修士,怎麼會有人魔三大異術呢。
他們要人魔之物有何用處,他們又無人去修煉。再說,善愛瀑瀑主盈笑是什麼東西也不是不知道,她一個人魔又怎麼會和不老山有來往?還有,她能夠背出《遁影異術》的法訣,難道她說沒修煉就信?
更可笑的是,還著了她的道,放她走了。那麼大個寶貝,不殺也就罷了,為何不留下囚禁,害怕她不說出《遁影異術》的口訣嗎?”
哭魔一連串的質問,問得笑鬼啞口無言,狂笑戛然而止,啐道︰“賤貨,這些話剛才為何不說!”
“哈哈哈......當然是為了看你的笑話了,你一口一個賤貨的罵我,我干嘛幫你呀。直到剛才你發瘋吐真言,我才知道我是你修煉悖情神功之後才出現的。我還以為,我們自出娘胎就如此呢。
既然你能把我利用悖情神功修煉出來,看來自然還可以再利用純陽神功把我修煉消失的。不過我告訴你,既然我出現了,你就休想。從此後,我哭魔再也和你笑鬼沒有任何共同話語。我發誓,你說東,我偏往西,你說西,我偏往東。總之,你我冤家反路。
我再也不會讓你舒坦的,我勸你抓緊修煉純陽神功吧,否則我的只陰絕學早晚會摧毀你的存在的,哈哈,哈哈......”
哭魔以前雖然和笑鬼斗嘴不斷,但是一直把自己和笑鬼視為怪胎同胞兄妹,對方也一直如此欺騙自己。而剛才笑鬼得意中說出事實,不由霎時感到屈辱和厭惡,一陣惱羞成怒,發狠說出這些話。
“呸!做夢吧,你我雖然共體,但是別忘了你只有魂魄,沒有獨立的元神,我們共有元神的主魂力由我掌控。你如何修煉只陰絕學也是無用的,如果我們二人有朝一日萎縮一個,那個人一定是你。
我勸你,以後老實一些,否則我會砍斷你的手臂,毀掉你的容貌的。另外,我告訴你,那個善愛瀑瀑主盈笑所言,還真就是真話。否則,如果三大異術在七魔任何一方手中,或是在亂獵之域,那就不可能沒有修煉三大異術的人魔。
由此推論,三大異術必然在不老山無疑。而且善愛瀑瀑主盈笑一定和不老山有著某種密切的聯系。剛才她離開之時,我驀然感覺的到她身上不只有魔靈氣息存在,她體外的魔靈氣息似乎只是一種掩飾。”
笑鬼穩住心神,抬眸閃爍五色目瀾,望向遙遠的下方羞怒湖方位,那里依舊漆黑的墨海在不停的爆翻著浩瀚無極的幽藍錘花兒呢。一番回憶和思索善愛瀑瀑主盈笑剛才的話語和氣息,很肯定的說道。
“切!”
哭魔聞言,沒再說話,估計也在害怕笑鬼的威脅,只是嗤嘆了一聲。
“嗖!嗖!”
這時,悲喜島的方向高空,十四道漆黑黑芒一閃,驀然射來十四個漆黑陰兵身影。穩住身形後道︰
“回稟魔皇!悲喜島上空布置著一陣奇異的藍色光浩結界大陣,浩靈濃郁浩瀚,看來還需要幾個時辰方可摧毀對方的結界。”
這十四位陰兵,正是缺損將軍哭魔笑鬼的十四位陰兵護法,剛剛視察完土魂人魔大陣進攻羞怒湖的狀態,回來報信來了。
第一千三百二十九章驀然出手
“知道了,你們看我的遁影異術神功如何?”缺損將軍哭魔笑鬼說完,從一層到第八層一股腦給十四位陰兵護法表演一番。然後等待十四位陰兵護法的夸贊。
“唔?”
然而十四位陰兵護法只是一陣支吾,面含異色,絲毫沒有任何驚奇的神色,彼此左顧右盼,欲言又止,很古怪的垂首而立。
“怎麼?本將軍修煉的遁形異術有什麼不對嗎?有話就說,不要吞吞吐吐的。”缺損將軍哭魔笑鬼,詫異的問道。
“這?”
十四位陰兵護法,你推我搡的,最後兩位奧幽暗靈陰兵中的一位上前一步,道︰“回稟將軍,你修煉的並非遁形異術。我等都有數億歲月壽辰,曾見識過遁形異術修煉成功的大能之人。
將軍修煉的不過是善愛瀑瀑魔中最普通的隱身術罷了。修煉真正的遁形異術,就算法力極其高深之輩,也許至少億年之久。
如果修煉成功,只是初境,就可瞬行十萬年里,三界九域的封鎖界碑,須臾可達。身體已到了無需化光,化霧,化煙之境,任飄太虛。
遁形異術,所謂遁形並非是隱匿自身軀體而言,而是指因為自身速度至快,身後萬象之物猶如逃遁一般。遁形異術其實是一種隨時吸納化用周身方圓億萬時空之能動身之術,可穿越時空,可任意過界,更為神奇的是,可以進入自己,乃至其他任何靈體的心念,魂念記憶的過去,現在和未來等等精神世界。
傳說第三人間不老山就有成此道者,人魔三大異術也在此人手中,不過此人實力實在了得,即便奧幽世界有心獲取三大異術,但都不敢隨便招惹。那個人手托靈山,三大異術就在靈山之中,任何人都拿不去的。故而,將軍不可能有機會修煉遁形異術的!”
“哇呀呀!盈笑,好啊!你竟然騙到本將軍的頭上了,我缺損將軍,心天魔宮魔皇對天發誓,不殺死你善愛瀑瀑主盈笑,我魔雷轟頂,妖風灌竅,仙電碎脈,神靈沫心!”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聞言,頓時大發雷霆,嗷嗷怪叫。
“咯咯,咯咯......”
“真是佩服善愛瀑瀑主盈笑,就連自以為第三人間惟我獨尊的亂獵之域心天魔宮魔皇,還是冥門受封的陰兵將軍都敢拿性命去騙。這樣的人,怎麼只會是第三人間到處殘殺的人魔呢,一定是有更大的來頭。
看她遁去的速度,雖然沒有修煉遁形異術,似乎也具備一些遁形異術法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她也需就是十四位護法說的那個手托靈山之人的傳人。”
听到笑鬼被騙了,郁悶了好一會兒哭魔開心大笑,心思縝密思索後說道。
“那就更好了,吞噬了她的魂魄元神,吃心嚼脈。還省得我費力去不老山奪取三大異術,然後再耗費時日去修煉了。”
笑鬼得知無望再去不老山奪取三大異術,驀然想到更好的捷徑,又是一陣暴力狂笑。
“轟——”
“啊——”
然而突然自己身後和亂獵之域之間數萬里高空突然傳來陣陣轟鳴之聲,然後就听到數萬里高空無數人魔雨點不停慘叫掉落著。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十四位陰兵護法同時一陣驚悚,紛紛抬頭向蒼穹看去。只見除了那位身穿殷紅仙袍的御龍握劍的少年,踏著血麒麟呼嘯飛旋的五色神目之人,在更高的空中又驀然多了兩道神虹,一藍一金。
兩道神虹皆是長達萬里,劈砸削掃之間,無數人魔霎時殘體亂飛,猶如漫天瀑雨。
“殘冥星客!”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一看天宇巨虹,立刻判斷出了對方的身份。驚叫的同時,心里暗暗嘀咕,一個光明島主現身羞怒湖上空也就罷了,怎麼他們也在,難道他們對自己的偷襲真的有準備?
“哼!找死!既然全了,今天就徹底誅滅了你們,省得以後礙手礙腳的!”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一陣驚詫之後,又冰冷的咒罵了一句。然後就要叫喊命令十四位陰兵護法再去羞怒湖上空督戰,抓緊摧毀羞怒湖。
然而,話還沒有喊出口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就僵住了。因為他看到十四個白發狂飛的白色仙袍,身披金色吞輪披風,腳踏銀色神舟的人,沒有任何征兆的出現在了十四位陰兵護法的身後。
“快躲!”
片刻木然,缺損將軍哭魔笑鬼跺腳大喊,想讓十四位陰兵護法躲開來人的屠戮。
“嗚——”
然而對方的速度太快了,十四位陰兵護法絲毫沒有意識到身後突然會有一個人影,听到缺損將軍哭魔笑鬼的提醒後,茫然的剛要轉頭。
發現自己的胸膛,腦殼,都空了,然後一聲嗚咽,化作一團鬼煙消散了。
“呵呵,送死還這麼大陣勢,缺損將軍!”
十四個白發飄飛的柳牽浪,每人掌心閃爍著三顆詭異的東西,都是拇指大小的樣子,有十二位柳牽浪掌心的東西是相同的。一顆紅色珠子,一個藍色氣泡,一顆金色桃形之物。
紅的是元神,藍的是魂魄,金色的是心髒。這十二位陰兵的元神,魂魄和心髒和柳牽浪之前獵殺的七七四十九位賜丹鬼仙的差不多,不過所蘊含的冥能實在太差了。
“噗!噗!”
十二位柳牽浪對手中的東西實在太不滿意了,一攥一捏一散,霎時手中之物發出十二聲悶響,都散落成煙了。
然後,其中一個柳牽浪微笑道。
“哼!不要得意,你們四位聯盟這就要完蛋了,你不會是瞎了吧,沒看到我的天魔大陣已經層層包圍了羞怒湖了嗎。有我天魔大陣在,你們一個也跑不了,就是累也累死你們。”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話說得硬氣,可是身形立刻斜里拔高數千丈,晃著刺星異叉冷冷的而言。
“哈哈......”
“天魔大陣的確駭人听聞,不過你缺損將軍似乎應該清楚,天魔大陣分為人魔,冥魔和天魔三域陣法。你所說的天魔大陣不過是人魔之域陣,而且你也只修煉成功過了人魔之陣九境中的土魂人魔大陣,而且還只是初境。
僅憑這樣的陣法就如此叫囂,前來圍剿我四位聯盟之一的羞怒湖,你不覺得可笑嗎?不妨抬頭看看,只是我們悲喜門的殘冥星客隨意的玩耍一番,你們所謂的九境天魔大陣就八位不全了,還怎麼摧毀羞怒湖呢。
看看你的十四位陰兵護法,怎麼和紙糊的一般怎麼如此不堪一擊。所以,你的所謂天魔大陣也好不到哪里去!”
十二位柳牽浪說笑著合二為一了,然後另外兩個柳牽浪分別審視了一會兒各自掌心的元神,魂魄和心髒,沒有捏破。也倏然和柳牽浪本體合在了一處。
“你,你你,怎麼會知道天魔大陣這麼多的?”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一听柳牽浪的話,心里頓時一涼,暗暗後悔自己不該過早出手,只是修煉了一點兒九境人魔大陣就出來進行圍剿行動。
“嗯,看來暗靈陰兵的元神,魂魄和暗靈之心果然和明靈靈體不同,元神,心髒皆黑,魂魄五色。呵呵,多謝缺損將軍了。其實前夜我本想前去你的心天魔宮獵殺這兩位暗靈陰兵魂魄元神和心髒的。
不過坦白說,我還真擔心你們十二境人魔聯盟勢力,尤其是你們的天魔大陣,怕冒然闖宮,殺魔不成反被天魔大陣困住。不過現在看來,前夜不去有些選擇錯了。幸好你知我心,特意這麼大陣勢又給我送來了。”
柳牽浪沒有回答缺損將軍哭魔笑鬼的驚悚一問,而是看著手中的兩位奧幽世界暗靈陰兵元神之丹,魂魄之泡和暗靈之心笑道。
“只是九境人魔大陣土魂人魔大陣初境又如何,一樣可以摧毀羞怒湖,然後億萬土魂巨錘砸死你們。”
看到柳牽浪操控著幽靈舟飄立在自己數百萬里九境人魔巨輪的中央,竟然如此的囂張自在,問話答非所問,缺損將軍哭魔笑鬼就氣不打一處來。雖然有些心虛,但是畢竟人魔勢力浩大,對方不過幾個人而已。所以暗暗傳音九境人魔魔尊,準備迅速包圍柳牽浪,弄死他。
與此同時,嘴里在應付著柳牽浪。
“呵呵,暫時本盟主還不想殺你,留著你牧養這些人魔之用。不過也不要動心思殺我了,缺損將軍可不是一個笨蛋人魔,就憑你們現在的本事做不到。
你可是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那就是你率領整個亂獵之域心天魔宮的人魔前來圍剿羞怒湖,而忘記的自己的老窩也需要保護的。
你知道圍剿我們羞怒湖,難道我們就不可以進攻你的亂獵之域心天魔宮嗎?”
柳牽浪自懷中掏出一個清冷的黑色靈玉瓶,打算把手中的暗靈陰兵元神魂魄和暗靈之心裝進去,一邊不緊不慢的動作著,一邊說道。
“什麼?”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聞言,不由心里一顫,隨即認為柳牽浪是在詐自己。遙天看了一眼自己浩瀚的人魔九大巨輪,道︰“休要胡說,你們四位聯盟的勢力此刻一定都被我們包圍在了羞怒湖之內,何來力量去進攻我的心天魔宮,真是笑話。”
“哦!你不信,那也罷了,走了,本盟主今天覺得已經收獲不小了!”柳牽浪就要把手中的暗靈之物收好了,說道。
“ ——”
然而就在這時,柳牽浪手中的六顆暗靈元神,魂魄和暗靈之心都自己破碎了,然後化作六股邪煙倏然朝缺損將軍哭魔笑鬼頭上飛去。
“嘩嘩——”
隨即缺損將軍哭魔笑鬼身後爆發出一陣那兩位被柳牽浪掏心索腦暗靈陰兵怪異的笑聲。然後兩團詭異的五色煙霧一陣翻卷,兩個暗靈陰兵又扶搖立起,復活了。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回頭一看,立刻大笑,道︰“哈哈,想不到你柳牽浪也有失手的時候,真是好笑。諸位魔尊上,一起給本將軍殺了這個可恨的人族修士!”
“嗷嗚——”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一聲令下,頭上七位各境人魔巨輪中央極位的魔尊,霎時狂嘯著撲天而下,朝柳牽浪射來。
“倉啷啷——”
“轟——”
也就在這時,九天仙緣劍一陣劍嘯,九劍腳踏數萬條嘶吼九天仙緣劍龍呼嘯而至,道道殷紅劍幕劈出後,七撥九天仙緣劍劍龍立刻各自圍攏一位人魔魔尊,一頓神撕神咬。轉眼七位魔尊變成了魔肉條,都把缺損將軍哭魔笑鬼嚇傻了。
“不好了!魔皇,趕快回亂獵之域救援,心天魔宮遭到四位聯盟殺手屠戮,結界摧毀,九境魔宮傾塌,心天魔宮也遭受巨大破壞!”
然而讓缺損將軍哭魔笑鬼更加煎熬似的事還在發生,亂獵之域方向,數萬里高空突然飛來一群踏著魔雲的亂獵之域守域人魔,哭爹喊娘的漫空亂叫。
聞听此話,高空七境人魔巨輪中央極位魔尊已死,沒有了操控之人。霎時七大人魔之輪崩潰,億萬人魔亂作一團。漫空嘶吼亂飛。
柳牽浪見勢,並未趁機誅殺缺損將軍哭魔笑鬼,而是一陣暢笑,喚出酒壇子,抱酒升到了九劍數萬嘶吼劍龍之上,巡天十方賞望彼方披靡混亂之態,喝起了開心酒。
“哇呀呀!撤!”
缺損將軍哭魔笑鬼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想不到柳牽浪說的是真的,只好驀然舉起一桿鬼綠巨旗,搖晃不止,綠旗之上漆黑煙霧汩汩升天,這是告知土魂人魔大陣收兵的信號。然後在兩位暗靈陰兵和最低的日月魂人魔巨輪護佑之下,呼嘯著朝亂獵之域方向撤退了。
不久後,一直在瘋狂攻擊羞怒湖的土魂人魔大陣中無數揮舞漆黑土魂巨錘的人魔,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看到收兵天狼煙信號,雖然無限不甘,也只好無數飛鳥掀岸一般,拔天而起,追隨前方億萬混亂人魔一起回逃了。
彼方潰敗,我方狂。
蒼穹之上,宋震正殺得痛快,一看三哥的釜底抽薪之計奏效了,不由更加霸氣狂嘯,手中佔星尺,飛上蒼穹,化作傲空漆黑萬里巨龍,在數萬里頭上高空張牙舞爪的,巨口噴火,利爪飛虹,護佑主人的同時,大片大片的摧毀人魔。
七殤泉,飛旋天宇,殤樂顫雲,豪邁悲愴,催人宏力,七色神霧流天化河,吞魔淹鬼,狂濤奔涌過處,萬魔灰飛煙滅時。
混沌羅象無極盤此刻脹大方圓足有萬里,猶如天盤,在方圓數百萬里的時空,飛旋輪飛,攜起呼嘯颶風,將逃亡中的人魔吹得鬼哭狼嚎。
“哈哈,哈哈......”
宋震雙目噴張,紅藍綠黃紫五色目虹蒼穹目下,望之猶如無限駭人而深遠的天淵。目瀾籠罩之下的所有人魔,踏著血麒麟飛馳而至,無一幸免。
殺魔也有癲狂境,宋震此刻便是如此,大笑狂飛,身左,身右,身後,過處皆是魔尸如雨。
宋震此刻的一個個身姿,萬里下,數萬群龍之上,九劍也在誅魔,而柳牽浪一直豪酒仰潑,時時暢笑。欣賞著自己四弟殺敵的英姿。看到他的五色目,為之作戰癲狂感慨,也在陣陣心痛。
“哈哈,主人。酒雖好喝,莫若此刻殺敵,怎麼今日主人就殺了幾個陰兵,再不動手了。如此殺敵猶如逐魚趕河的機會可不多呀!你看看這些人魔只管哭爹喊娘的逃,都不還手了!”
數萬條巨龍之上,九劍手握仙緣劍光劍,踏龍如舟,左揮右劈,仍舊在不斷劈出嘶吼的九天仙緣劍劍龍。這些九天仙緣劍劍龍吞噬目標後,立刻盤旋飛入九劍腳下的龍群之中,使得龍群的聲勢越加浩瀚。
九劍左方百萬里外,一道巨大的幽藍瀾虹劈天射地,追逐逃遁的的人魔,猶如天泄狂瀑,幽藍瀾虹濤然追隨,不斷吞毀一浪又一浪的人魔。
九劍右方又是百萬里外,飛馳著一個巨大漆黑魔堡,其城牆之上,一個身穿漆黑魔袍之人,雙手開弓,拉著一彎幽藍寶弓,弓上三支金箭。下方群狼嚎月,手中金箭不離弓。但是卻是不斷射出三個一組的嘶吼金龍,形成巨大的金龍龍浪。俯仰飛馳,逐殺前方無數人魔,威勢猶如滄海吞島。
如此追殺亂獵之域逃遁的人魔,足足追了數百萬里,直到亂獵之域的邊緣。柳牽浪成功接應了執行搗毀亂獵之域心天魔宮羞怒湖,愁哀山和駭懼谷的殺手後,才下令反向往來路飛馳。
回歸的路上,四位聯盟的人都是極其高興。尤其是羞怒湖,愁哀山和駭懼谷的殺手暗暗佩服柳牽浪的才智。只不過是區區三十一人,就算再厲害,竟然退敵億萬人魔,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而直到此刻,人家還在捧著酒壇子喝酒,就像沒事一樣。就是這份兒戰前不懼,戰後從容的做派,都是自己永遠做不到的。
飛回的這些人,柳牽浪,九劍,宋震,程遠方,程詩風都在其中,另外有羞怒湖的七位戮娘,愁哀山的五誅仙和駭懼谷的三巨擘。羞怒湖姥秀兒,愁哀山山聖奔源和駭懼谷谷主巨擘不在。柳牽浪的八大護法護送四位聯盟的正靈弟子去不老山了。
“咯咯,震哥哥,你誅殺人魔怎麼如此憤怒,把自己的眼楮都氣成成五種顏色了,看著好不怕人。”
飛行中,程詩風踏著威武霸氣的白面虎王就在宋震血麒麟一側,程詩風看到宋震眸中射出紅藍綠黃紫五色眸瀾,笑道。
“呵呵,風妹。那不是你震哥哥誅殺人魔所致,而是你震哥哥最近修煉佔空訣,吸納五色神玉神能所致。”
柳牽浪在遠處操控著幽靈舟聞言,不待宋震說話,搶先說道。
“噢?我的眼楮變成五種顏色了,我自己怎麼不知道,不過風妹不用怕,變成什麼樣我也是你震哥哥呀。遠方兄,是不是?哈哈......”宋震不以為然,哈哈大笑,問自己另一側腳踏三眼狂狼漫蒼的程遠方道。
“哈哈,那是自然,我這位妹妹,小時候,把我和牽浪整天拉著陪她玩耍,可是長大了不待見我們了。現在呀,她和你倒是最親了。她說震哥哥最會疼人,不像我們總訓他。”
程遠方腳踏愛寵漫蒼,混沌目一閃,也朗笑一番。
“就是嘛!人家都長大了,可是你和牽浪哥哥還總是提醒這提醒那的,好像爹和娘一樣。嘻嘻,還是震哥哥好,他每次都夸我有進步了,從來不婆婆媽媽的。”
程詩風有些撒嬌的說道,然後歪頭看向宋震。宋震听了這話,大為受用。仰頭又是爽朗一陣大笑。五色眸瀾虹射蒼穹,罩月蒙輝。
“嘶?”
他怎麼會是暗靈之人的五色目?數萬里的蒼穹之上,六面九臂陰郎先鋒,數個時辰前其實並未飛回冥空,而是隱匿在蒼穹之中,想看看缺損將軍哭魔笑鬼的下場,或是羞怒湖的情況。假如是前者,自己就只當解氣了。
如果是四位聯盟大敗,自己想掠奪一些羞怒湖的美人,帶回冥門做自己的鬼妾。結果看到的是缺損將軍哭魔笑鬼打敗,還遭到追殺,折兵大半。心里解氣的同時也有些遺憾,此刻正打算離開。
突然看到宋震仰首望天,五色神目閃虹,六面九臂陰郎先鋒開始還以為是缺損將軍哭魔笑鬼的暗靈陰兵被他們抓了,凝神一看,竟然是宋震,柳牽浪的兄弟,不由心里一陣詫異,然後帶著疑惑隱沒在了蒼穹。
四位聯盟眾人繼續飛回在回去的路上。
“牽浪,你為何阻止我用誅邪箭射殺那個怪花頭的善愛瀑瀑主盈笑,殺了她,豈不是我們又多收了一塊兒魔域,將絕惡洞,不貪海和她的善愛瀑都正靈後。我們可就是完全佔領了第三人間七魔魔域。
從而形成我們對亂獵之域的大包圍之勢,對我們以後的行動也十分有利的。況且那個怪物也不是什麼善類。”
程遠方射後幽藍誅邪弓蘭浩涌動,九支金箭刺天閃虹,額頭混沌目深邃無極,沉思一會兒,側目看向身右的柳牽浪問道。
“呵呵,說起善愛瀑瀑主盈笑,當是我們今日有一大收獲,遠方所說的形勢不錯。不過善愛瀑瀑主盈笑也許是友非敵。最起碼她以後不會是我們的敵人了,所以在你要射殺她的時候我阻止了。”
柳牽浪聞言,有幾分神秘的說道。
“噢?三哥!這話是什麼意思,除了我們棄魔歸仙的弟子,就頂數他們那些魔王最頑固了,難道她會變好不成?”
宋震听到柳牽浪的話,很是不解,看了一眼也是茫然的程遠方和眾人,問百丈外的柳牽浪。
“以前不曾注意,今日在她誅殺絕惡洞洞皇缺邪和不貪海海君蒼蚰,以及她和缺損將軍哭魔笑鬼的一系列周旋中,我通靈璀目感應到她身外重重魔靈之內,竟然是正靈仙氣。故而我斷定,她並非是真正的人魔。
只是混在七大魔域之中,似乎有另外的什麼目的。不過不管怎樣,她的對手也是第三人間的人魔,而並非我們。既然如此,我們為何要誅殺她,找個機會和她聯手豈不更好。”
柳牽浪進一步解釋了不讓程遠方誅殺善愛瀑瀑主盈笑的理由。
“哦!牽浪哥哥,你真的確定那個花頭怪物是正靈修士嗎,哪有正靈修士長那個樣子的!”
程詩風在自己的藍光通靈璀目之下也是隱隱感到對方與群魔不同,不過怎麼都覺得盈笑的長相不可恭維,于是進一步向柳牽浪求證。
“哈哈,風妹。如果為兄猜的不錯,現在這位善愛瀑瀑主盈笑本來的樣貌絕不是如此。你是女兒家。不如就此帶領七位戮娘去善愛瀑走一遭,暗中探析一番,自然什麼都清楚了。不過有一點,只是探析,暫時不要打擾人家。”
柳牽浪一看,一時間眾人都對善愛瀑瀑主盈笑疑問頗多,干脆建議道。
“咯咯,這事兒我愛干,听說那善愛瀑可是一個第三人間神奇的地方。小葦,小鳴,小沙,小澤,小柳,小雪,小芽,咱們走了!”
程詩風聞言,咯咯一笑,立刻招呼羞怒湖七位殺手,七位戮娘一起說笑著朝另一個方向飛去了。
程詩風依舊身穿白底藍花兒仙裙,手握藍星饒 窠# 諭 滸雲 陌酌婊く踔 希 沙墼謚小 br />
左右七位戮娘,七人七色霓裳飄舉,小葦踩著一桿潔白蘆花兒的蘆葦,小鳴坐著一只絢麗吉鳳,小沙立在一粒巨大的晶沙之上,小澤晶瑩剔透的閃冰代步,小柳柳葉飛天,小雪雪花兒流飛,小芽金麥穗托身。
八個人皆是少女般妙姿生香,話聲如鈴,都是好動投脾氣,眾人看著八位少女仙飄遠逝,都是滿眼贊美之色。
“對了,那個六面九臂的陰兵怪物一直在蒼穹偷窺,為何牽浪也是放過不殺?”
當時在場的柳牽浪,程遠方,宋震,程詩風以及九劍目力皆是目通千萬里之輩,都看到了六面九臂陰郎先鋒佯裝遠盾,實則隱身的蒼穹的詭異做法。
不過,看到他並未打算配合缺損將軍哭魔笑鬼,先是未理,以為柳牽浪會誅殺對方的,但柳牽浪後來卻沒有對其下手,其他人也就忽略了。直到剛才,六面九臂陰郎先鋒真正遁走,程遠方此刻忍不住問起。
“我想,三哥是暫時不想和七七四十九冥門沖突太過激烈吧!以我們的實力,最好還是拿下亂獵之域心天魔宮再去對付七七四十九冥門勢力為好。”
宋震接過程遠方的話說道。
“四弟說的不假,我沒有對其動手,這是原因之一。另一個原因,你們應該發現,這個六面九臂的怪物和缺損將軍哭魔笑鬼並不合心。留著他在二月冥門之中以後處處對缺損將軍哭魔笑鬼作梗,反而對我們有利。
再有,今日我們的處境,之所以僥幸退敵,最關鍵的是他們人魔大陣的陣浩尚未達到足夠強橫的地步。否則瞬間就可以摧垮羞怒湖混靈力不足的沌羅象無極盤結界大陣的。這種情況下,我們多一敵都是在冒險,故而我裝作沒看見他。”
柳牽浪回頭遙望已經飛離百萬里外的亂獵之域,有些僥幸的語氣,評論此次的退敵之舉。
程遠方聞言,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道︰“我猜到了你們說的最後一個原因。不過看那個怪物的實力不低,比之前誅殺的四面七臂的怪物還要厲害,以後絕對是我們的勁敵。”
“何止是他,我想七七四十九冥門之內,像他這樣實力的存在可能浩如煙海。這次缺損將軍哭魔笑鬼損兵折將,沒有一年半載的時間,再也沒精力這麼折騰了。我們回去後,繼續加強防御,最關鍵的是,可以趁機大力提高自己的修為,面對以後更加恐怖的七七四十九冥門勢力。”
柳牽浪飛袖拋給周身諸位一壇芳酒,眸閃深邃而言。
眾人接酒暢飲,又笑談一會兒後,不再說話,皆是遙望歸路,奮力飛馳著。
話說程詩風和羞怒湖七位戮娘八位,心知亂獵之域心天魔宮剛剛大敗,第三人間此刻到處平安。故而八位妙女兒雲里,地下,山谷,海域,哪里高興走哪里,見不見到善愛瀑瀑主盈笑也並非急切,一路飄飄,玩兒得那是開心加愉快。
八人足足嬉笑追逐玩耍了數個時辰,直到夕陽欲別十分,方才飛馳到善愛瀑時空的邊緣。
“哇!咯咯......這里好美呀。比咱們羞怒湖域還大。”
“這善愛瀑瀑主盈笑還真會享受,生活在這麼美麗的地方,我死了都願意。”
“咯咯,瞧你那點兒出息,盟主不是說,消滅第三人間所有人魔後,很快他就會手托靈山,讓整個第三人間重新換上正靈之氣的,那時到處都會這樣美麗的。”
“淨瞎說了,像善愛瀑這麼美麗的地方,哪里會在第三人間到處有的,僅此一處罷了。”
“嗯?不對呀,善愛瀑不也是人魔之域嗎,盟主也沒來正靈,怎麼善愛瀑瀑海一點兒魔靈氣息都沒有了?”
八位歡心女子飄停在夕陽下一處蒼崖之上,看著前方一望無際的瀑布時空,不由紛紛感嘆。然後彼此或是挽手,或是靠肩,也或抱肩伏背。
一時舍不得沖入玄妙的善愛瀑瀑海深處,開心的欣賞著夕陽下廣闊視線中不盡的瀑布美景。
夕陽欲落崖,嬌輝丹若花。流粼鋪東宇,垂暮飛朝霞。
無數的瀑布,有的蒼穹泄下,有的斜流蒼空,有的拔地飛天,逆流而上,諸般角度,各番方位,錯落有致,大大小小,遠遠近近,高高低低,無處不瀑布,無波不耀霞。
撲面若河,或靜如湖面,波光粼粼。或如烈海,濤涌奔流。瀑姿也妙豐,如天河垂地,似華錦纏空,斜飛如雨,迂回若風......
向勢姿炫皆饒趣,萬色紅霞瀑上飄。偶或習風濕月容,攜來瀑香魂渺渺。
須臾,西陽默隱羞,東月娉婷朧。姍姍藍光靄,撫瀑夜倩容。八位女子以為夕陽瀑境已妙極。想不到皓月如天,善愛瀑的世界變得更加炫美絕倫,別有洞天。
只見不計其數的瀑布之上,流動的月色中,驀地都綻放開無數婷婷靈花兒了異草,朵朵靈花兒閃耀靈輝靈環,五光十色。棵棵異草散香爍光,幽美神秘,綺麗若夢。
花開不止瀑布外,靈草也在瀑布中。遠遠望去,月色下的善愛瀑世界猶如人間夜燈絢麗的元宵夜晚,要多美麗有多美麗。
“咯咯!風妹妹,你看,那些瀑布里面還有好多人呢。好像我們小的時候見到的第一人間鬧市一樣。他們走來走去的,都在干嘛呢?”
羞怒湖七位戮娘之一的小葦,踏著翠睫潔白蘆花兒閃閃的一桿蘆葦,凝神細看,竟然看到所有瀑布中都有人影,驚奇的說道。
“諸位姐姐,看來我們來著了,走,我們進到那些瀑布看上一遭,管他如何,先玩個痛快。”
程詩風喜目凝望良久,感覺到那些瀑布靈氣醇香,並沒有絲毫的冥魔味道,很放心的說道,然後踏著白面虎王就要飛去。
“咯咯,風妹妹且慢,你就這般去了,白面虎王還不把人家都嚇跑了啊。不如我們都收了御寶再去如何。”
小葦說著,腳下的翠色白花兒的蘆葦化作了一只翠色晶瑩的發釵,插到了秀發里。其她人也類似的做了。
“嗯,小葦姐姐說得對,嘻嘻!”程詩風心念一動,白面虎王被變成了一只虎紋小甜貓,然後程詩風抱在了懷里。
“嗚,哈氣。”
白面虎王頓時眉飛色舞,高興的一陣哈氣,躺在程詩風懷里,迷糊睡大覺了。
“風妹,我們是不小心些,這可是魔域呀,要是被盈笑捉了,給咱們也變成她的樣子可就慘了。”
羞怒湖七位戮娘中的小澤性格多疑,有些擔憂的說道。
“嗯,小澤姐姐家說的也對,我們大家小心好了。就算萬里有什麼意外,我們逃跑總沒問題吧。”
程詩風藍發微微掀動,幽藍的通靈璀目閃著笑意說道。
“咯咯,好了。我的小澤姐姐,就你膽小兒,我以前就說咱們姐妹偷跑出羞怒湖來這里玩上一回的,可你總說讓湖姥知道就慘了。結果這麼好的地方,我們竟然頭一次來。”
羞怒湖七位戮娘中最小的姐妹小芽兒穿著一身嫩綠紗裙,手里拿著一棵金麥穗兒笑著看向小澤。
“就你貪玩兒,嘻嘻。其實我也想去了。”小澤笑嗔。
“咯咯,那還等什麼!咯咯......”
程詩風在前,眾人聯袂朝月下瀑海飛去。
按理說,羞怒湖的七位戮殺都是羞怒湖昔日的湖魔棄魔歸仙之人,年齡可謂億萬歲月。和程詩風二十幾歲的丫頭相比,簡直就是神祖。不過,修道無歲月,曾經人魔棄魔歸仙,就當投胎叢生了。
而且從容貌上看,七位戮娘儼然就是少女。雖然歲豪,程詩風也喜歡以姐姐相稱,七位戮娘也是喜少不喜老的,也樂得如此。故而她們姐妹一團糊涂稱謂,皆大歡喜。
“皓月飛,流星閃,善愛洞天夜飄仙。無窮歲月流,嵐煙散,誰能留!曾經人浩浩,如今,意念度春秋......
皓月飛,紅日墜,不甘人魂夜悠游。多少時光過,魔來去,能耐何?曾經人浩浩,今遭,幻影伴月色......”
八位姐妹正飛得快樂舒心,彼此大贊仙姿曼妙之際,突然听到前方善愛瀑邊緣一閃,飄然而出一個模樣蒼老的老太婆,身形虛虛影影,左右揮著一桿丈余長的翠竹,潔白雲朵作舟,劃空妖異前行。嘴里哀而婉淒,悲涼唱曲兒。
諸位姐妹瞬間停了嬉笑,皆是汪目顰顰,好奇的看向這位老太婆。
“哦!孩子們,你們這是打哪里來呀,看你們可都是正靈的好人兒,在這第三人間到處瞎跑,也不怕被人魔誅殺了。”
老太婆雖然唱詞哀婉,卻是一臉慈祥,看到程詩風等人,停舟審視片刻兒,似乎很被八位少女的美麗容貌驚住,點頭,好心提醒道。
“多謝老祖提醒,現在第三人間亂獵之域人魔剛被悲喜門,愁哀山,羞怒湖和駭懼谷四位聯盟打敗,總算可以平安一陣了。
所以我們才敢如此自在現身,不瞞老祖,我們是悲喜島和羞怒湖來的,想看看善愛瀑的出奇美景,以全昔日慕愛之心。”
程詩風嘴甜如蜜,帶領諸位姐妹齊齊施禮說道。
“哦!四位聯盟還真不簡單,真的打敗了亂獵之域心天魔宮魔皇的天魔大陣?”老太婆聞言,神色中閃過一絲興奮,點頭贊嘆。
“風妹妹,這位老人和善愛瀑好生奇怪,善愛瀑所有人魔不是都去了亂獵之域了嗎?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出現這麼多人影,還有她?”
小澤越想越不對勁兒,心念傳音告訴你程詩風。
程詩風四外望了一眼善愛瀑玄妙的周圍漆黑世界,心里也不由謹慎起來。也是心念傳音,道︰“多謝小澤姐姐提醒,這位老祖的確古怪,一看就不是人魔,沒有金光之心。可也並非肉身人族。只是魂魄虛影而已。”
這一點,程詩風因為和哥哥柳牽浪一樣,有通靈璀目,所以很容易看破。不過羞怒湖七位戮娘沒有,所以無法洞悉這位老太婆的實質。
“咯咯,老祖也知道四位聯盟和亂獵之域十二境聯盟之事?”程詩風和姐妹們心念交流,嘴上笑著探問老太婆。
“呵呵,當然知道。老婦可是這第三人間的老人了。”
老太婆慈愛的一笑,眸中閃爍著柔和的目光,略停了一會兒又道︰“你們不是要來善愛洞天游玩兒嗎?你們今晚算來對了,今夜是善愛瀑所有靈花兒靈草拜仙節,朝拜香靈仙子。可熱鬧了。
老婦剛才在瀑中觀看幾位姑娘多時,就像看到了當年自己花兒一樣的三位孫女,頓生喜愛。你們若是進入善愛瀑,需要瀑靈霧雲之舟方可自在入內。而你們自然沒有,所以老婦就駕舟來接你們了。只為討個高興,還希望幾位姑娘勿怪。”
“恕晚輩直言,老祖並非肉身之體,也非人魔,乃是魂魄虛體,這是為何?還有瀑中那些人影,如果晚輩所猜不錯,也是如此吧。”
程詩風听到對方的話語,感到對方一定有什麼不快的過去,于是順著老太婆的話問道。
“唉!這——”
老太婆聞言,霎時面黯神傷,竟然搖頭嘆息,落下淚來。良久才道︰“姑娘所說不錯,老婦的確是魂魄虛體,瀑中之人也都是。不過這其中的苦淚心酸,很快你們就會知道的。請你們相信老婦,我們絕非歹人。
當然,如果你們實在不相信老婦,老婦也不能說什麼,希望孩子們玩兒得開心。”老太婆感覺到程詩風等人對自己的戒心,又是哀嘆一聲,然後挽淚,劃舟遠去。
八位姐妹,不管性格如何,各個心地正靈善良,彼此環視一會兒,幾乎齊聲喊道︰“老祖!”
然後便一起笑著飄身朝老太婆的雲舟飛去。
“哎——”
失望而去了老太婆百丈外听到八個妙人兒的甜呼,立刻大喜,停舟招手,喜笑顏開,開心的應了一聲。
隨後,一老八少,雲舟飛度,朝善愛瀑海一處山流瀑流飛飄而去。途中,穿霧繞瀑,大概半個時辰後,雲瀑射入這條山瀑。
“嘻嘻!你們听,是奶奶回來了。呃?什麼味道,怎麼這麼香甜!”
“薨。 ┘ 嫻暮們逍攏 禿孟裎頤塹諶 思湟T兜墓 ё謊 奈兜饋! br />
“一定是奶奶又不知在哪里弄到的正靈甘露的味道吧。呵呵,今天我們姐妹三個又可以開開心心的收攏魂魄了。我們一定努力,將來凝聚成人形,修煉神功,去殺那些人魔,奪回我們曾經的第三人間。”
“對,我們決不讓奶奶失望。可是,我看到奶奶的魂力越來越衰弱了,每次得到正靈甘露,她一點兒都舍不得服用,都給哦咱們了。奶奶好可憐。”
“是啊!可是我們唯一回報奶奶的辦法就是盡快化成人形,然後我們一起為奶奶采擷正靈甘露,那樣我們的奶奶就會再次變得年輕的。”
“對呀,咯咯......”
程詩風等人隨著老太婆傳入瀑布,發現進入了一個泉水叮咚的潔白如玉的靈石山洞之中。
山洞中話聲徘徊流蕩,八人剛一落腳,就听到一串清脆悅耳的少女說話的聲音傳來。
“哦!各位姑娘勿怪,那就是我的三個可愛的孫女兒,都很調皮。”
老太婆進入白色靈石山洞,手中的翠色竹竿變短成了翠色竹拐,看到程詩風等詫異的神色解釋道。
“咯咯,老祖的孫女兒,一定很漂亮,能讓我們去看看嗎?”程詩風等人听到三個小女孩兒遠遠的笑聲,就覺得很喜歡,也是笑道。七位戮娘姐妹也央求。
“這......老婦還是送你們去善愛瀑洞天宮那里去吧,洞天宮外方圓數萬里的巨大的宮下拜仙廣場,億萬魂花魂草,已經化成人形的魂魄齊聚,十分熱鬧好看的。”
老太婆聞言,一臉苦澀,遲疑了一會兒說道。
“也罷,既然老祖不願,我們也不好勉強,就勞煩老祖引路一下,我們自行前去就是了。”
程詩風見對方為難,也不好強求,只好說道。
“呵呵,好。諸位姑娘且看我的瀑府,進入之後,每前行一段路,就會分為左右兩洞,無論哪段,左側洞路必通洞天宮拜仙廣場。而右側洞路,皆是我的洞府所在。老婦還有事,失陪。”
老太婆慈愛一笑,告訴了程詩風等人善愛洞天的布局特征,然後拄著竹拐向洞府深處飄去了。
八位姐妹按照老太婆指引,發現前方不遠處山洞左右就分成了兩個洞口,老太婆向右側的洞口飄去了。
“走吧!”
程詩風等人目送老太婆的身影消失在山洞深處後,也飄然朝目標而去,旋即出現在左轉的洞孔處。然後八人彼此環視一眼,就打算射入,不過她們剛抬起的腳又收了回來。因為她們听到了對側山洞深處老太婆和她的三位孫女的對話︰
“咯咯,奶奶!奶奶!你可回來了,我們好想你呀。今天怎麼這麼久,嘻嘻!你又給我們帶來了正靈甘露嗎?”
“就你小饞鬼,今天奶奶去四位聯盟那邊兒沒有盜取正靈甘露,而是听到了咱們善愛瀑驚天的大好消息!”
“嗯?什麼消息呀,讓奶奶這麼高興!”
“我們的香靈仙子終于殺了絕惡洞洞皇缺邪和不貪海海君蒼蚰。而且人魔密布的亂獵之域被悲喜島,愁哀山,羞怒湖和駭懼谷組成的正靈四位聯盟大得打敗。香靈仙子也成功逃出了亂獵之域心天魔宮。
今夜即要舉行拜仙節朝拜大會,為所有善愛無數歲月以前遭受人魔屠戮的第三人間蒼生百姓亡靈魂魄,已經具備移動能力的魂花兒魂草凝形,再度化作人身。然後等待傳說的四靈童子人族世紀到來,那時,化作人身的虛影魂魄就會再度成為真真正正的肉身之人的。”
“咯咯,太好了。”
“好什麼呀,奶奶可是說具備移動能力的魂花魂草,我們又不能移動,我們是沒這個機會的。”
“不,我可愛的孩子們,這樣的機會,絕無僅有,以香靈仙子的法力,億年也只能施展一次。奶奶是不會讓你們錯過的,奶奶可以幫你們。”
“噢噢,太好了,以後我們變成和奶奶一樣的魂魄虛影,我們就可以為奶奶去盜取正靈仙露,然後奶奶就越活越年輕了。”
“呵呵,好孩子,听到你們這麼說,奶奶真開心。不過奶奶真的老了,累了。奶奶想平平靜靜的睡覺了。只要你們以後能夠復活就好。剛才我還看到八個天仙一樣的正靈肉身人族姑娘。奶奶希望,將來你們和她們一樣,那樣美,那樣善良。
來,你們看著奶奶的眼楮,奶奶把自己的魂力給你們,你們就可以移動了,然後趕緊去洞天宮拜仙廣場。呵呵,我的孫女們馬上就可以化作人形魂影了。”
聲音停頓了一會兒。
&bp;&bp;&bp;&bp;“不!‘奶’‘奶’,我們不能這樣做,如果我們接受了‘奶’‘奶’的魂力,‘奶’‘奶’立刻就會死的。(),最新章節訪問: 。嗚嗚——我們不能沒有‘奶’‘奶’!”
“對!我們不能沒有‘奶’‘奶’,蜓府‘奶’‘奶’辛辛苦苦把我們澆灌長大多不容易呀。我們還要孝敬你呢,如果沒有了‘奶’‘奶’,我們化作人形又有什麼價值。‘奶’‘奶’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修煉的,這次沒機會,還有下次。只要‘奶’‘奶’好好的,我們這樣就很高興了。”
“唉!我的傻孩子們,‘奶’‘奶’現在魂力已經很弱了,早晚都會死的,哪里會‘挺’到下一次機會。都听話,不要讓‘奶’‘奶’生氣!”
“不,絕不!”
右側山‘洞’深處祖孫四人的談話突然停止,空氣中驀然沉默了下來。
“不要啊!‘奶’‘奶’——”
片刻後,一陣驚悚而淒楚的哭聲自右側山‘洞’深處傳來。
“嗖——”
程詩風等八人,想都沒想,片刻後出現在了祖孫四人面前。()只見老太婆正在自毀元神,雙手‘射’出赤‘色’光濤,牢牢籠罩著身前不停搖晃的三朵孱弱的小小靈‘花’兒,同時雙眸之中‘射’出化作幽藍之光的魂力,分三股‘射’向三朵小‘花’兒。
三朵小‘花’,狀若蜓形,單薄弱小,拼命在躲避老太婆的魂力,同時‘花’朵中發出悲切哭聲,大喊“‘奶’‘奶’”不止。
老太婆因為魂力大失,本就蒼老的臉上,立刻晦暗失‘色’,褶皺橫生。但是仍然倔強的強行為三位所說的孫‘女’注入魂力。
程詩風見勢,二話不說,立刻縴掌按住老太婆的天靈‘穴’,然後自己體內純正的天靈之氣汩汩化入老太婆的體內。
而羞怒湖七位戮娘也是立刻催功,聯手為三朵小‘花’兒罩上濤濤正靈仙氣。
如此,半個時辰後,老太婆臉‘色’漸漸恢復,然後蒼老的面容神奇般的不斷變得年輕,很快看起來只有三十幾歲的年齡了,肌膚竟然如雪,容貌端莊富態,儼然一個侯‘門’貴‘婦’。
“咦!姐姐,我能動了!”
“咯咯,我也能動了!”
“呵呵,‘奶’‘奶’沒死,還變年輕了!”
三朵小‘花’兒吸足了七位戮娘的正靈之氣,立刻閃爍出絢麗的光華,分別是紫藍黃三‘色’,靈力豐盈的樣子,很開心的‘亂’轉,跳躍,叫喊起來。()
“多謝幾位姑娘!”
老太婆發覺程詩風等人並未離去,而是回來救了自己的命,並幫了自己三位孫‘女’的忙,不由感‘激’得熱淚盈眶,起身就要跪拜。
程詩風收了靈氣,一把扶住老太婆,道︰“老祖如此仁愛,讓晚輩們欽佩不已,不過是舉手之勞,老祖千萬不要這樣。我等晚輩豈受得起。老祖切莫以後做出這樣傷害幾位小妹妹感情的事了。
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用不了幾日,悲喜島島主光明島主就會手托靈山,前來善愛瀑正靈,到時整個善愛瀑所有的靈瀑都不再有任何魔靈的氣息了,都是正靈的存在。你們就盡情的修煉吧。再也不用歲月煎熬,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是,是是。現在善愛瀑算是苦盡甘來了。其實啊,你說的光明島主,就在你們來的一個時辰前,他已經手托靈山來過了。你們應該看到所有的善愛瀑域瀑府瀑宮都已經在轉化成正靈之氣了。
以前可不是這樣,所有瀑布之中都浸滿魔靈,恐怖浸滿死亡的氣息到處流傳,傷害無數魂飛魄散的亡靈。你們看到剛才我的三位孫‘女’了嗎,她們這樣弱小就是無時無刻不在的魔靈害的。
還好啊,正巧一個時辰前,你們說的光明島主手托靈山前來化去魔靈,潑灑正靈甘‘露’,現在所有善愛瀑神瀑都在迅速向正靈轉化,用不了幾日,這里就是全新的正靈世界了。不過,需要三日後,這里的靈瀑之水才可以真正化作甘甜的正靈甘‘露’。
我的孫‘女’和我才可以去享用,可是只有這三日,我們卻無力等待了,因為今夜就是我三位孫‘女’凝魂化作‘花’體的命劫,也是善愛瀑無數和我孫‘女’一樣,所有化作‘花’體,靈草之體魂魄的命劫。
像她們這樣的魂魄過不了今夜都會死亡的。我是她們的‘奶’‘奶’,還有很多和我一樣的人,豈能坐看她們這麼弱小的魂魄好不容易凝聚後,又再次凋零!?
所以剛才......老‘婦’沒想到,八位姑娘大義舍靈,讓我們祖孫竟然還有團聚的日子。我的孫兒們,還不謝謝你們的好心姐姐。”
老‘婦’聞言,說出自己的窘境和柳牽‘浪’來過之事,話末提醒幾位愛孫。
“咯咯,謝謝八位姐姐!嘻嘻,八位姐姐長得真好看!”
“是啊,真好看,我長大了也要像八位姐姐一樣。”
“還有她們的法力,八位姐姐家,不如你們收我們為徒吧,我們好羨慕你們的法力呀!”
......
三朵蜓‘花’兒看到‘奶’‘奶’不但無事,還恢復了青‘春’,自己又能動了,立刻恢復了天真爛漫的本‘性’,嘰嘰喳喳的說起話來,‘花’朵左搖右晃,說的話一個比一個甜脆,听得程詩風等人喜歡得要死。
“咯咯,三位小妹妹要學功法呀,你們是找對人了,你們這位風姐姐可是厲害得不得了啊,她有鋪天蓋地的靈妖大軍。這些大軍一出動,天昏地暗,烏雲密布,什麼妖魔鬼怪都會被嚇怕的。呵呵,風妹,不如你就收了三位小‘花’兒妹如何?”
听了三朵蜓‘花’兒的話,穿著一身潔白仙衣的話七位戮娘小雪,彎腰逗趣著三朵蜓‘花’兒笑道。
“嗯?只要老祖舍得,我就收她們做我的徒兒好了,我還真有收徒的打算,只是沒想到一下子收了三位姐妹‘花’兒。老祖,你可願意?”
其實小雪只是逗趣一說而已,心里很清楚,自己等七位戮娘身為羞怒湖湖姥屬下,現在第三人間局面不穩,任務極多,實在不便收徒。而悲喜‘門’的殘冥星客之一的程詩風也該是如此,然而讓她意外的是,對方竟然很高興的答應了。
&bp;&bp;&bp;&bp;“呵呵,願意,願意呀!三位孫兒能有如此造化,我老太婆終于可以安心了。()只是以後我不在她們身邊,讓姑娘煩心了!”
老太婆聞言,感覺真是福祥齊來,笑得春暖花開,忙不迭的答應。
“咯咯,不了。你的孫女兒如此依賴你,我也覺得老祖,不是了,你現在貌美年輕了,慈愛吉祥,我們該叫你夫人了,我才不會讓你們分開呢。干脆隨我回我的藍彎月玄境好了。”
程詩風幽藍秀發如瀑,藍眸汪汪清澈,充滿笑意的端詳著現在的老太婆,說道。
“咯咯,徒兒拜見師父!”
三朵蜓花兒聞言,喜不自勝,頻頻彎曲翠睫,點著花朵頭,歡笑拜師。
“這,老身真不該如何感激姑娘了。”老太婆聞言,因為激動,不由又簌簌落淚,言語哽咽。
“老祖勿要如此,哥哥總說,修仙再好,若失人倫親情,不如凡間逍遙。人也罷,其他生靈也罷,最是寶貴可以永恆的存在,終究還是一個‘情’字。
以前詩風曾經家散四離,感受已經痛徹心扉,今天又見你們祖孫若此,更是深感哥哥的話猶如春風化雨,讓晚輩漸漸懂得了何為善緣樂生之道。()
以後,老祖也如我程詩風的長輩,尊為我靈妖天地堂的尊心長老,位列尊位,時刻關照我等小輩行事幼稚和疏漏。閑暇逍遙隨風,團愛孫祖同游,這樣,皆大歡喜,簡直就是一番善緣。”
程詩風在自我感悟,也在安危老太婆。
“師父,你好好哦!我們一定很乖的,不惹你生氣!”三朵蜓花兒聞言,花朵昂首,不住點頭,花瓣兒無目,縴蕊無眼,卻是滴淚叮咚。
一旁,七位戮娘也是被此刻一幕,程詩風言語打動,埋下一顆逐漸萌生的後世善良之種。
“呵呵,尊心長老,可否為晚輩說說這善愛瀑中三位徒兒因何化作花體之事?”程詩風蹲身撫摸著三朵蜓花兒,已經改了稱呼問道。
“也罷,既然堂主如此恩寵老身,再矯情反而不好,以後就如你所言,老身為了靈妖天地堂鞠躬盡瘁,以報答尊崇恩德。”
老太婆先是一番感激的話,然後說起三位孫女化作靈花事︰
“這話還要從最初的第三人間說起,自從第三人間出現以後,善愛瀑,羞怒湖,悲喜島,駭懼谷,絕惡洞,愁哀山這七大魔域,包括亂獵之域無限的中心空間,以及其他任何第三人間的地域,到處都是生機盎然景象。(c書盟最快更新)
天雲調和,地靈豐沛,萬靈自在存生,浩土神州,億萬蒼生百姓更是朝歌晚唱,無限幸福歡樂。
然而,這樣美好的第三人間經歷過了數億年後,驀然風雲突變,正靈時空魔靈四合,不過數年,便成了人魔到處飛舞的世界。
一部分蒼生百姓,據說被莫名勢力抓去了第一人間,具體不詳。但大多數的蒼生百姓和諸般正靈命體都被這些人魔屠戮了。
這些人魔都是來自第二人間的,都擁有金心金脈,實力各個霸絕天地,第三人間之人鮮有勝過他們的。大批的大能修士也曾與之抗衡數百年,最後還是被屠戮的屠戮,異變的異變。
現在的愁哀山和駭懼谷的人魔,就是當年第三人間異變的修士,當年誅戮人魔不成,最後自己也化作了人魔。”
“而那些被誅殺的蒼生百姓和修士都化作了後來的花體和靈草,有的已經化作了你這樣的人形,對嗎?”
尊心長老說到此處,程詩風藍眸凝瀾,插話問。
尊心長老聞言,點了點頭,然後接著說道︰“堂主所猜不錯,不過這只是最近十幾年的事。十幾年前,傳言第一人間有四位神奇的少男少女,稱為四靈童子,突然觸及了幽冥地獄的大惡之則,天魔八界的天魔神器招魂神劍新的緣主出世,立刻五個人間發生巨變。
第三人間的也是如此,原來到處亂躥,毫無秩序的人魔迅速分割聚集,形成了現在的七域人魔。接著,據說是幽冥外獄大批大批的人魔瘋狂涌入第三人間,大多都集中在了現在的亂獵之域。那個缺損將軍,心天魔宮魔皇哭魔笑鬼就是那時候出現的。
也就是那時候起,招魂神劍出世,三界靈封,無論正邪,都出現了松動,第三人間曾經被誅殺的億萬蒼生百姓和修士的飄零散亂魂魄,開始迅速自我歸集。很快其中昔日實力強大的修士魂魄就完成了聚集,我便是其中一個。
但是凡域的蒼生百姓和一些實力十分弱小的修士,卻短時間內無法凝聚自己的魂魄。而那時又突然出現了詭異的冥空,冥空中生出一棵邪惡的冥門之樹。
冥門的惡鬼開始利用鬼成丹操控這里的人魔,大舉鎮壓億萬死亡生靈魂魄的再聚。故而第三人間更加到處魔靈密布,不給這些亡靈再聚的機會。
不過,已經覺醒的億萬亡靈,對于新生和對昔日美好人間生活的向往之心一旦跳動,就再也停不下來拼搏的步伐。于是盡管第三人間墮魔鬼成道則幽冥之光籠罩,冥空不住陰風侵世,但是我們先覺醒的這些修士魂魄人形虛影開始想盡一切辦法抵御幽冥酷則,陰煞之氣,來促進億萬蒼生百姓魂魄的重聚。
開始我們做了許許多多的努力,不過收效甚微。直到有一天善愛瀑闖來一個花頭人魔,她誅殺了原來的善愛瀑瀑主瀑魔,取而代之做了瀑主。
然後誅滅原來的瀑宮所有高層人魔,自稱瀑主盈笑,實行瀑宮盈笑十三妹制度,就是自造十三虛人把持宮廷,並創立洞天宮,將原來的所有瀑布瀑府貫通,並布上善愛霧靈結界。然後賜我們凝聚億萬蒼生亡靈魂魄的辦法。”
“不對呀,尊心長老,你不是說這個新瀑主是花頭人魔嗎,應該就是現在的瀑主吧,怎麼會幫你們呢?”
听到此處,七位戮娘中的小澤心思縝密,立刻疑問。
“是啊,尊心長老,這怎麼可能呢!那些人魔不正是鎮壓你們的怪物嗎,怎麼又會反過來幫助你們?”
程詩風也覺得有些听糊涂了。
&bp;&bp;&bp;&bp;“呵呵,你們勿急,听我把話說完,你們自然就明白了。(c書盟最快更新)當初我們也納悶,新瀑主一上任後,我們可嚇壞了,正擔心她比前任瀑主更加狠毒,利用無數善愛瀑幽冥瀑浩吞噬摧毀我們的時候。
然而,我們看到的卻不是這些,而是她歷經數月瘋狂的打通所有瀑布內部的阻隔,將所有善愛瀑連同,構造成一個善愛洞天迷宮,而且專門提供給我們這些覺醒的人影魂魄和億萬生靈飄零不聚的的魂魄使用。而她率領數十萬的人魔住在善愛瀑之外的,魔霧之宮內。
此後密旨盈笑十三妹偷偷到洞天迷宮之內在所有瀑壁之上挖瀑坑,育正靈甘露,種神奇吸魂花兒和附魄草。魂花吸女魂,魄草附男魄。而且只有同一個人的三魂七魄和元神才可以同宿一花兒或一草。
這樣很快,億萬飄零散亂的魂魄都完成了凝聚,然後所有善愛瀑內都生滿了各種各樣的靈花異草。同時盈笑十三妹教給我們這些修士魂魄人形虛影滋養和培育這些靈花異草的方法。每位修士一府。我便是這蜓花兒府的。
這個過程中,我們始終大惑不解,不知瀑主這麼做到底是什麼目的,後來听聞傳言,新的善愛瀑瀑主喜歡夜花草海。(c書盟最快更新)之所以培育這些魂花魄草,只是為了滿足自己月夜賞玩兒的樂趣。
于是以後,每當皓月通明之夜,如果置身蒼穹或是善愛瀑遠遠地區域,你們就會看到所有的瀑布之上綻放滿各種大大小小的綺麗靈花和閃耀著無數翠色灼灼的靈草。不過那只是穿出瀑布的光華虛影,靈花異草的本體卻都在瀑內的。
我們先是憤怒不已,可是一琢磨,何不將計就計,討她的歡心,趁機將這些靈花異草培育茁壯,完成自己一直期望的億萬生靈魂魄化形的大計劃。于是後來我們故意言听計從,精心培育這些靈花異草,而且就在幾日前,我的洞府除了她們三姐妹都成功成為了可以移動的靈花異草。現在都在飄往洞天宮拜仙廣場的路上。
一直以來我們都自以為自己智慧,玩弄瀑主于股掌之中。可是就在今天白天,我去你們四位聯盟的羞怒湖想盜取一些正靈的羞怒湖之水,打算回來滋養三位孫女兒,我才知道新瀑主的真實面目。
當我飛到羞怒湖數萬里外的時候,看到亂獵之域鋪天蓋地的人魔大軍朝羞怒湖上空撲去,我自然沒機會盜取羞怒湖的正靈湖水了。()不過我因為是魂魄虛身,也不擔心被屠戮,因為好奇,所以一直在觀戰。發現我們的善愛瀑瀑主盈笑也在其中。
當時我看到她,還有絕惡洞洞皇缺邪,不貪海海君蒼蚰和亂獵之域的心天魔宮魔皇哭魔笑鬼在一起。心里暗暗發恨,希望這個人魔魔王和她率領投靠亂的之域的幾十萬人魔全部戰死,那樣善愛瀑留守的幾個人魔我們已解決。善愛瀑就是我們的自由世界了。
而且離我們不是極遠的不貪海,絕惡洞大部分人魔一死,我們周圍也少了很大威脅。誰知接下來發生的事,讓我怎麼也沒想到,她先是誅殺了缺邪和蒼蚰,然後又和缺損將軍哭魔笑鬼一番斡旋,向善愛瀑方向遁走。自然是好奇,故而一路跟蹤而回。
回來後,令我更加驚愕的是,她在十萬善愛瀑之中一陣神異的飛馳騰挪,毫不猶豫的屠戮了每瀑的守衛人魔,然後飄落到我面前。”
“然後怎麼樣了?”程詩風終于要听到善愛瀑瀑主的真實身份了,激動地追問。
這時,尊心長老眼放欣慰之色,目光深邃,投入了回憶︰
“咯咯,蜓府丁婆今日似乎挺清閑的,一路跟著我,是有什麼話要問嗎?”
新瀑主盈笑花頭一甩,尊心長老再看時,對方變成了一個烏黑秀發披飄,俏麗容貌,身穿綠衣的妙齡仙子。
“蜓府丁婆見過瀑主,老身前去羞怒湖盜取正靈甘露,遇到亂獵之域圍剿之事,又見瀑主飛回,故而尾隨,屬下罪該萬死。瀑主,你?”
尊心長老在善愛瀑十萬瀑府中是一瀑之主,因為瀑中皆是蜓花兒,故而在善愛瀑被稱蜓府丁婆。
蜓府丁婆看到對方搖身一變,變成了絕世正靈美仙子,心中暗暗高興。說明對方竟然是一個好人,之前做的一切都是對自己等魂魄好的。而喜歡夜花草海之說,只不過是糊弄那些愚蠢人魔的。
不過高興歸高興,蜓府丁婆並不敢造次,只能故作驚訝的問。
“蜓府丁婆一定很奇怪吧,我為何誅殺了蒼蚰和缺邪,回來還誅殺了所有留守的人魔。其實這很簡單,我不是人魔,而是人魔的死敵。我來自不老山,我叫香靈仙子,我早就恨透了第三人間的人魔。
有他們在,除了不老山,連個其他玩耍的正靈之地都沒有。就像善愛瀑這麼美麗的地方,也被他們的魔靈之氣的渲染。所以我便變成了一個花頭人魔,誅殺了瀑魔當上瀑主。
然後幫助你們,希望你們都盡快覺醒化形,從這些人魔手中奪回所有地域,重現古老第三人間的綺靈美境,那樣的第三人間,才是我靈香仙子喜歡的樣子。
可是幫你們做到這一步太漫長了,這個時候又出現了冥門封將缺損將軍,然後他操控亂獵之域九境人魔,眼看就會魔控第三人間所有大地了,不要說你們,就連我們不老山都將面臨著威脅。
所以我實在等不了了,正好那個缺損將軍又屢次逼迫我們善愛瀑和絕惡洞,不貪海與其聯盟。于是我後來想到,先利用亂獵之域消滅善愛瀑,絕惡洞和不貪海的人魔。故而我竭力游說蒼蚰和缺邪。
讓這三處所有人魔都加入了亂獵之域心天魔宮,並猜到缺損將軍哭魔笑鬼陰險毒辣,勢必找機會誅殺我們三位魔王。這一招,我雖然也是十分冒險,還險些丟了性命。不過最後還好,僥幸平安歸來。
&bp;&bp;&bp;&bp;現在,正好他們全力圍剿羞怒湖呢。(c書盟最快更新)。更多最新章節訪問: 。而羞怒湖,悲喜島,愁哀山和駭懼谷正靈四位聯盟,看樣子早有準備。‘亂’獵之域就算圍剿成功,也會元氣大傷的,根本沒‘精’力顧忌這里。所以此刻是誅殺絕惡‘洞’和不貪海殘余人魔最好的時機。
我剛才已經誅殺了這里十萬留守人魔,已經被不再有任何人魔‘操’控你們。所以你們以後都自由了。我先去絕惡‘洞’和不貪海誅魔,勞煩蜓府丁婆傳令所有瀑府婆叟。
‘交’代所有移動魂‘花’魄草,午夜齊聚‘洞’天宮前拜仙廣場,今夜恰是億年一次的月靈噴浩拜仙節,也是所有魂‘花’魄草的化形命劫。我導月之華,為億萬魂‘花’魄草凝形。
這樣即可拜月華仙子,又可為所有魂‘花’魄草度過最恐怖的異形之劫。如此機緣,有又無人魔干擾,實在是天大好事。快去‘交’代吧。我去了。”
香靈仙子也不等蜓府丁婆一句句的慢問,快速大略說了一番自己的真實身份和個中緣由,並‘交’代一番就飛走了。
“哇!咯咯.....這真是太好了,原來善愛瀑瀑主是不老山的仙子,和咱們可是正靈道友罰 br />
“呵呵,就是啊。()盟主猜的沒錯,盈笑,不,香靈仙子可是好人哦!這下我們真要實現七境魔域聯盟了,還有不老山幫忙,這下我們的實力可大了!”
“可不嘛,想想就開心!”
听聞尊心長老回憶完她和善愛瀑瀑主香靈仙子相遇的經過,程詩風和七位戮娘雖然有所預感,仍是喜出望外。七位戮娘‘激’動不已,一時喜笑議論聲聲。
“這真是好事,不過尊心長老怎麼會知道我們回來,竟然提前在善愛瀑結界邊緣等我們的?”程詩風高興之余又問。
“呵呵,這是我按照香靈仙子吩咐向十萬瀑府傳遞完命令後發生的事了。當時,因為知道瀑主是一個不老山仙子,心里高興,想為三位孫‘女’自毀元神,注魂力之前,再看看她歸來的樣子,一了心願。故而便駕著瀑靈霧舟去了結界邊緣。
不過那時,瀑主香靈仙子走後還沒多久,自然一時半會兒回不來。等待中,我突然看到瀑外高空突然飛來一個踏著銀‘色’神舟的白發飄飛的英俊少年仙人,他身穿白袍,被披金‘色’披風的,手中托著一座小小的翠‘色’靈山。
這個英俊少年仙人飄灑自在,眸虹透界,竟然看到了我的存在,俯身朝我一笑。然後一路在十萬善愛瀑上空飛劃,手中靈山灑下濤濤綺靈,眼看十萬善愛瀑汩汩漆黑邪煙散盡,飛走之時,特意飛到我的上空笑道︰一會兒會有八個調皮丫頭前來打擾,她們並非歹人。(最快更新)還勞煩前輩照顧一二。”接著就飛走了。
我一看他為十萬善愛瀑布施正靈,顯然是大善之輩,他的話怎們會不听,于是我就很高興的等你們了。
“咯咯,原來是這樣,怪不得牽‘浪’哥哥讓我們來呢,他也有此打算。不過,既然來了,又何故匆匆離去,也不陪我們一遭。”
程詩風听說柳牽‘浪’來過,高興之余,多少有些遺憾,心里很希望自己的牽‘浪’哥哥能像小時候和遠方哥哥一起那樣,再陪自己隨意什麼地方,走走看看。
“呵呵,快行了,行了。師父,‘奶’‘奶’,各位漂亮阿姨你們別說了,我們快去‘洞’天宮廣場吧,去晚了。香靈仙子瀑主回來導月靈華,我們就趕不上了。”
三蜓姐妹此刻根須化足,蹦跳歡笑,直嚷嚷,生怕錯過好事。
“我的好孫‘女’兒,這還早著呢,如果你們急呀,你們先去好了,也讓你的無數姐妹看看你們,讓她們也為你高興高興,還有幾個‘洞’府有和你們一樣孱弱的許多魂‘花’魄草。我和師父,還有幾位阿姨去施救一下,那樣就都圓滿了。”
尊心長老慈愛一笑,滿是欣慰的看著三蜓姐妹。
“嗯?對呀,現在我們可以自己動了,咯咯......好啊!那我們可去了,‘奶’‘奶’,師父,八位漂亮的阿姨,你們可要快點兒,到時好為我們加油!”
“我們去‘洞’宮天廣場嘍!”
三蜓姐妹皆是一陣調皮搖頭,脆聲甜笑,然後各自做了一個滑稽的‘花’瓣兒遮蕊鬼臉兒,彼此翠葉相牽,飄跳朝‘洞’中深處飄去了.
......
蜓府瀑布之外,高空數萬里蒼穹,一個白發飄飛,身涌白袍,金披風之人,通靈璀目眸瀾罩瀑,一直看著瀑中發生的一切。
當看到三蜓姐妹‘花’兒靈巧跳飛,程詩風等八人和尊心長老離去後,開心一笑,迅速朝不貪海方向飛去了。
飛馳中,一朵小小的萬‘色’萬形變化的‘花’朵,從遙遠的絕惡‘洞’方向飛來。落到了此人手中,此人將小‘花’兒舉到鼻息間嗅了嗅,又‘吻’了一下,才又一臉喜‘色’的續行。
大概一個半時辰後,無限漆黑詭異的絕惡‘洞’區域,突然飛出一位腳踏幽藍瀑布‘浪’‘花’兒的綠衣‘女’子,她身姿飄舉輕盈,不過卻是一臉冷傲憤怒,蹙眉冰目,手中一柄寒煙彌漫的勾刀,在皓月之下,閃爍著粼粼‘波’光。
此‘女’子飛出絕惡‘洞’區域,直達數萬里蒼穹,然後朝愁哀山方向飛去,行進中,冷哼︰“這些可惡的‘洞’魔又髒了我的香靈香鍛勾刀,這回回去一定萬香啐洗它一萬年再用。”
“嗖——”
就在此‘女’子憤哼之際,突然感到頭上閃電一般‘射’過一道白虹,隨即清脆的哨音傳入耳際。帶著疑‘惑’尋光看去,只見白虹如流星一般朝漆黑的絕惡‘洞’區域上空落去了。
“轟!轟!”
接著就看到方圓數十萬里的絕惡‘洞’漆黑區域,不停地爆起絢爛無極的朵朵巨大白‘色’光靈之‘花’兒。在無數巨大白‘色’光靈之‘花’兒的照耀下,‘女’子清晰看到那個區域所有的邪惡山‘洞’在不停的爆碎崩塌著。
先是漫空飛沙走石,然後再落下的時候,堆積而成無數的溝谷蒼崖,巍峨大山,蜿蜒騰挪山脈,只是這些蒼崖大山,山脈都黑暗光禿,空無一物。
接著又看到那道白光出現了,竟然是一個踏著銀‘色’飛舟的白發飄飛之人。其手中托著恩師的法寶靈山!?
白發飄飛之人,踏舟漫空旋飛,操控著手中靈山,靈山之翠色星芒迸射,星芒射落,籠罩著整個絕惡洞的區域。
翠色星芒射落過程中化霧化雨,澤鋪絕惡洞的每一寸大地,眼看著那些溝谷月下萌樹,蒼崖生竹,巍巍群山瞬間層林濤濤,銀瀑映月,江河湖海星落奔流,天飛禽鳥,地躥走獸。本來死氣沉沉的空間,轉眼間變成了生機盎然的正靈世界。
“哈哈,哈哈”
白發飄飛之人做完這些,一陣朗笑,大袖一揮,在正靈後的絕惡洞空布了一層結界,然後喚出一個酒壇子,一手托山,一手喝酒,飛躍過女子頭,當沒看見一般,呼嘯著拔射更高蒼空而去。速度之快,眨眼不見了。
“哼,哪里跑!原來我去恩師那里討借靈山不給,感情是被你偷了。”
女子看到白發之人癲狂逍遙之態,又發現恩師的法寶靈山在其手中。不由更加憤怒,又是一聲冷哼,朝其逝去的方向追去。
追了一個多時辰,女子就連對方的影子也沒看到,反倒是到了無邊無際的不貪海海域。此女子抬眸望了一眼天月,發現時間已經不早了,應該盡快誅殺了不貪海海君蒼蚰留下的萬余海魔,然後好會善愛瀑舉行拜仙節朝拜大會,先為億萬魂花魄草渡劫再說。
所以一陣生氣,罵了白發之人一通︰“好你個悲喜島光明島主,組織正靈四位聯盟,我還當你是一個好東西呢,結果竟然偷盜師父的法寶手托靈山。今天你香靈仙奶奶沒工夫,明天就去悲喜門找你算賬!”
一邊罵著,香靈仙子一邊不死心,回身還眺望了一會兒,這才打算飛入不貪海干誅殺萬余海魔的大事。
可是剛一回頭,差一點沒驚倒,從瀑布浪花掉下來,只見自己一直跟蹤白發飄飛的人,就站在在自己前方百余丈外海面的浪濤之。對方正單手搬著酒壇子喝酒呢。
靈香仙子穩住身形心神,暗暗感嘆對方實力了得。剛才自己一路追逐,而對方瞬間去來,神秘莫測,如此動作身法從未見過。而此刻對方踏浪飄舉,等閑飲酒,簡直是界外另類處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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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是何人,我怎麼沒見過,師父又是什麼人,我也不知道,我又怎麼去偷盜你師父的東西呢,此話可是你師父說的?”
白發飄飛之人,潑壇落酒,酒花兒襯滄海浪花兒,月下相映成趣,這一幕,美妙而動人。美酒下肚,白發飄飛之人,微笑展眉微笑道。
“我是善愛瀑瀑主盈笑,你怎麼沒見過。我師父是如意白靈仙人,你沒偷,那你手里的手托靈山是怎麼回事,那可是我師父的法寶!”
香靈仙子十分氣惱,又不得不驗明正身。
“哈哈,哈哈”
“你可真會說笑,我身為悲喜門光明島主,現在的四位聯盟盟主,豈會沒見過善愛瀑瀑主盈笑。你不是她,她可沒你長得好看。至于我手中的靈山嗎,是我娘子給的。我不管它從哪兒來的,是我娘子給的,我就當是我娘子的。”
“你,你你,你好不講道理,你看看我是誰?”
香靈仙子為了證明自己就是善愛瀑瀑主盈笑,氣憤中又變回了花頭人魔模樣,幽藍香鍛蕊形勾刀,指著白發飄飛之人大叫。
白發飄飛之人,故作驚詫的看了一會兒,搖了搖頭。
“哦!你還真的是人魔,那就更不可能了。這靈山可是正靈異寶,它的主人自然也一定是一位正靈大善仙人。一位正靈仙人怎麼會收你這樣一個人魔做徒兒呢!不可能,決不可能,你這個人魔真是胡說八道!”
白發飄飛之人,不緊不慢,看著香靈仙子著急的樣子,似乎很壞的神色,說出讓香靈仙子快氣爆肺的話。
“你,你你,你這個混蛋,別廢話,趕快還給我手托靈山,不然我殺了你!”香靈仙子立刻變回本體,無言以對,也不再廢話,氣得臉色蒼白,蹙眉冰目,一陣發抖,呼嘯著就朝對方沖去了。
“哈哈,哈哈好男兒,可不和一個假女人魔打架。對了,這不貪海的人魔真是可愛,我一來,他們就都自己主動尋死,變成煙兒。
哦!你抬頭看看,再有一個時辰,可就午夜了。午夜的月亮又大又圓,一定很美。我約了人,要一起拜月的。保重了,假人魔,哈哈”
不過,白發飄飛之人,也沒看他動,下一秒已經在香靈仙子頭萬余里的高空了,喝酒大笑,瘋言瘋語的。
笑聲還蕩,人已無形。
“哼!香靈仙子惱羞成怒,卻也無奈,揚起鍛香蕊形勾刀就朝無邊無際的不貪海深處射去,想盡快屠滅這里的所有海魔。
不過很快發現不貪海的所有海魔真的已經不復存在,又望高空皓月就要中天,心里說不出是恨還是感謝白發飄飛之人,然後迅速轉身朝善愛瀑方向飛馳而去。
“咻”
在香靈仙子飛出不貪海之際,高空突然射下一團幽藍光瀾,帶著哨音直接就落在了她手中波光粼粼的香鍛刀蕊形勾刀之,然後在勾刀之形成彌漫刀身的護佑光涌。
“這?”
香靈仙子大驚,旋即看到幽藍勾刀多了這團光瀾,不但炫美絕倫,而且以後誅殺惡魔,劈瀾即可,再也不用污刀了,不由又驚又喜。
“哈哈,香刀萬香淬,飄華比明月。就算誅萬魔,豈能染芳刃!這團光瀾蘊含七股混沌神力,就送給你吧。不要生氣了,本盟主知道這手托靈山是不老山如意白靈仙人聖物。並非盜取,而是聖仙借給在下娘子洛兒的。姑且在我手中一用,過後一定奉還。”
在香靈仙子驚喜中,又听數萬里蒼穹傳來白發飄飛之人遙遙無影笑語,品味一會兒,氣兒漸消,心里總算敞亮了,竟然冰傲的臉龐露出一抹笑意,然後歡心踏著浪花兒消失在了夜幕中。
數千萬里高空,雲莽蒼穹,淘星逗月,靜夜流輝,幽幽雲間穿梭著一艘銀灰色的神舟。其上穩穩矗立著一個白發飄飛的喝酒之人。
這人瀟灑狂氣,仰首揮袖,竟然搬壇潑酒入口。其頭上一朵不大不小的潔白酒雲,壇空瀑酒,壇滿飄隨,雲,酒,人默契合一,天飛奇傲。
“咯咯,柳叔叔,幾天不見,你都成了大酒包了。你這哪里是在喝酒啊,分明就是在喝水嗎?”
白發飄飛之人身側旁飛一只潔白萌麗的靈鴿兒,靈鴿兒張開金嘴兒,脆笑,閃爍圓眸,看著白發飄飛之人笑說。
“哈哈,這是你九劍叔叔和宋叔叔說的,喝酒要盡興癲狂,目遙天下,心懷宇宙,這才是酒興之暢。你不是也饞著討酒喝嗎?你的如意不盡丹華酒壇呢?”
白發飄飛之人聞言,側目看了一眼身側靈鴿兒說道。
“切,柳叔叔你胡說些什麼呀,什麼天下,宇宙的,听不明白。我早就喝夠了,仙酒有什麼好。開始我聞著味道香甜罷了,後來我發現,一喝仙酒就發困,然後就睡大覺,這這怎麼能行呢,太耽誤我到處玩耍了。所以,現在白送我,我都不喝了。如意不盡丹華酒壇也送給了小流。”
靈鴿兒眨巴眨巴眼楮,表示不再對仙酒傾心。
“嗯,這倒是我喜歡听的一句話,要不然一個小女孩兒,還沒二尺高,就抱著一個酒壇子整日喝酒,那可丑死了!呵呵,這倒怪了,你和小金猴不是形影不離的嗎,干嘛不去娘山乳海陪小流去了,它可是你好徒兒啊,怎麼突然想起我這個柳叔叔了?”
白發飄飛之人感覺到身側靈鴿兒話里似乎有不滿的味道,笑問。
“哼!別提了,我都懷疑現在他認不認識我了,整天就知道練功,練功。練得神出鬼沒的,理都不理我了。要不然我怎麼會和你跑到悲喜島外邊來呢。柳叔叔,你說,小流會不會是練功練傻了。每次看到我,就知道,嘿嘿一笑,拋給我幾個仙果,然後就沒影了。”
提到小金猴小流,潔白靈鴿兒頓時憤憤不平。
“呵呵,和我猜的沒錯,小金猴的確靜下心了,他已經成功的走在自己的路上。他才不傻,也不是不理你,他心中之苦,誰都很難理解的。不過,小飛呀,你為什麼不認真修煉功法呢,不是說也好好修煉的嗎?”
白發飄飛之人呵呵一笑,點了點頭,探問潔白的靈鴿兒。
“別說了,我也想啊,可是練功真是太沒意思了,一坐就沒完沒了的,哪比這樣到處玩耍開心呢!咯咯柳叔叔,剛才你好壞呀,氣得那位綠衣服仙子阿姨,都快哭了!現在還想去人家善愛瀑洞天宮參加她們的拜仙節朝拜月亮仙子大會,是不找抽啊?”
提起練功,潔白靈鴿兒一陣沒精神,隨即提到玩耍之事,立刻又笑了,還逗趣白發飄飛之人一番。
“哈哈你這孩子,怎麼和你柳叔叔說話呢。”
白發飄飛之人聞言,也不生氣,一陣朗笑,身形驟然射入前方濃濃雲霧中。
時間飛度,修真世界,千年萬年,也是眨眼春秋而已。何況一個時辰,就在白發飄飛之人和這是靈鴿了說話的時候,善愛瀑洞天宮廣場那是出奇的熱鬧。
善愛瀑十萬神瀑神奇莫測,瀑外神異,瀑中還有瀑,洞天宮就位于善愛瀑之內極心正位,宮成瀑圍,流水為牆,靈霧覆頂。萬余飛瀑,盤挽如龍,遂成恢弘洞天瀑宮。
午夜已至,滿月罩瀑宮。
驀地,洞天瀑宮之上,自蒼穹飄落一個身穿翠色霓裳紗衣的綺麗仙子。此女子雙目閃靈,笑意欣欣,先是芳首抬眸,望月頷首,然後巡望宮前方圓數萬里的偌大拜仙廣場。
廣場之上,放眼望去,一望無際的都是朵朵靈花兒,棵棵異草兒,滿目浩浩,絢爛無極,震撼恢弘,浩瀚如滄海。
廣場已是億萬魂花魄草喧嚷活躍如潮,聲喧亂耳,但四外廣場外圍還不斷有魂花魄草分霧飛來,只是數量漸漸少了。
在這浩瀚魂花魄草海洋上空,飄逸著數十萬魂魄元神虛影之人,其中還有八位妙齡少女,正靈仙氣 ,閃耀其中。
“噢哇——”
“你們看,那就是香靈仙子吧,就是她要為我們渡劫化形,破繭重生嗎?”
“是的,丁婆奶奶和丁叟爺爺不是說了嗎,午夜時分,香靈仙子就會出現在洞天瀑宮之頂的嗎?一定是的,她可真美,你們看,她在笑著看我們呢。”
“噓——”
“大家都不要吵了,不然香靈仙子不高興了!”
億萬魂花魄草興奮加好奇,頭一次飛出瀑府,又如此眾多十萬瀑府兄弟姐妹擁簇在一起。尤其一番探析發現,彼此都是第三人間曾經的亡靈,如今魂魄再聚,往事舊念,頃刻回思,感慨之後,更是重獲新生希望的狂歡。
正在大樂大歡之際,不知哪位魂花兒突然做了一個禁聲口哨。接著彼此相傳,方圓數萬里的廣場驀然靜了下來。
靜下來後,數萬里外,香靈仙子道︰
“往昔歲月悠悠,如歌數億年,更多苦春秋。有幸魂花聚,魄草凝,才有諸位古魂煥新生。不過魂飛魄散之靈,逆天之則,重新完聚,化作魂花魄草已是違**回道則,十幾年來又在力求花草化人形,更是萬界不容。故而爾等必有今夜化魂蛹,破繭重生之劫。
此劫按理說能過著萬里不過一二,但是踫巧今夜是億年一度的善愛瀑往昔歲月創瀑仙子,月亮仙子現身垂放月華,保養十萬善愛瀑之夜。我們可以誠信拜求大善大慈的月亮仙子,助我們都度過此劫。
午夜,已到,別不多言,有請在場的所有丁婆丁叟相助所有魂花魄草即刻化繭成蛹,進入逆蛻之劫!”
場面安靜之後,數萬里外,洞天瀑宮之上,香靈仙子簡單交代,然後已經率先飄舉身形,盤膝飄坐在虛空瀑霧之中,雙手掐訣,神色肅穆,仰頭瞻月。
“是!”
方圓數萬里的廣場之上上空漂浮的數十萬丁婆丁叟齊聲應和,然後齊齊雙膝跪在虛空,招呼下方億萬魂花魄草也是如此原來,繼而磕頭大禮參拜,七七四十九拜之後。
下方億萬魂花魄草都驀然縮小,變成一個個鵝蛋大小,顏色厚重的彩色光球,隨後相繼一脹,變成了一個個鵝蛋大小的花蛹草繭。
花蛹草繭顏色沉悶晦暗,看不清里面的一切。
霎時方圓數萬里的混魂魄草之海變成了漫天星斗一樣的花蛹草蛹之海。
“他們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
廣場高空之上的八位妙齡少女,其中一位女子,看著起身而立的丁婆詫異的問道。
“小澤姑娘有所不知,古老第三人間已死的人族魂靈,魂魄元神已經飄散,有的甚至湮滅,如果不依托草木花體吸取天地靈氣的特質,是無法再次凝聚的。
但是依托草木花體聚魂後,要想擺脫草木花體,再異化為人體就只有化蛹蛻變,脫胎換骨這一方法了。
而且這一過程要經歷著難以忍受的痛苦,如果沒有任何外力相助和強大的意志,幾乎沒有幾個魂花魄草會熬過這些痛苦的。大多都會被痛苦折磨致死或是干脆自我放棄破繭,自我毀滅,以求解脫。”
這位說話的丁婆正是蜓府丁婆,八位少女也正是程詩風和羞怒湖的七位戮娘。蜓府丁婆回答完程詩風的問話,一臉凝重和不安之色。
“原來是這樣,尊心長老放寬心才是,有香靈仙子相助,我想一切都可以逢凶化吉的。”
“是啊,尊心長老不要擔心了,這些古老的第三人間蒼生百姓一定都可以破繭重生成功的。
過了今夜,你看到的一定到處都是一個個鮮活的童男童女開心燦爛的笑臉,你的三位親孫女兒也是。然後他們在第三人間不斷長大,恢復以往第三人間的輝煌。”
程詩風和七位戮娘都輕聲安慰著蜓府丁婆。
蜓府丁婆左右看了一眼都和自己一樣緊張的數十位魂魄虛影丁婆丁叟,和藹一笑︰“希望如此,不過,就算他們破繭重生成功,成為孩童,也只是和我們一樣的魂魄人形虛體,要想真正成為實體的人身,他們還有很長很長的修煉之路要走。這條依托草木花體重生之路注定了多災多難的!
眼下一切都指望香靈仙子召喚月亮仙子,導月之華,盡量為他們破繭渡劫摧毀繭外力浩,接下來能不能成功還要靠他們自己堅強的意志了。”
“怎麼,尊心長老的意思是,只靠香靈仙子的幫助還不能幫她們全部度過危機嗎?”程詩風覺得尊心長老似乎對于此次拜月渡劫之事並無完全的把握,于是問道。
“唉!天下那里有那麼完美的事,這億萬魂花魄草有哪怕一半兒破繭重生成功,老身都會感激涕零的。很多很多的魂花魄草都會在破繭過程中因為意志薄弱,法力不夠,中途死去的。
香靈仙子導月之華也只能為他們提供外力,助其破壞花繭草蛹外層的力浩,而內部的駭人禁錮精神力,只能靠他們自己去突破。而破繭重生最關鍵的恰恰就是每朵魂花和每棵魄草的精神意志力。
只有擁有無比駭人的強大精神之力,戰勝花繭草蛹之內的禁錮精神力,才可以最終破繭重生。這種情況,之前我們所有丁婆丁叟都沒跟他們說,就連香靈仙子也不知道。
香靈仙子不知在哪里知道的這種托靈聚魂,再化繭重生之法的。
這一情況是數億年前,我們這些修士魂魄曾經目睹一位利用此法重生的修士,為追求快速回復人族肉身,選擇了魂繭築體一途,就在今天這樣關鍵的破繭重生時刻失敗了。臨死前他告訴我們,千萬不要再走此途。個中痛苦不如毀滅!”
第一千三百四十一章月亮仙子
“奶奶,黃蜓好好難受啊,渾身好像有無數錐子在刺我,頭也好痛,感覺要裂開了!幫幫我——”
蜓府丁婆正在和程詩風等八人說話的時候,就在她們身下不遠處的三蜓姐妹,突然都發出了痛苦的呻吟聲。最小的黃蜓花蛹在不停的顫抖,呼救。
“嗚嗚——”
“哇!好痛啊——”
隨即方圓數萬里的廣場之上所有花蛹草繭都跟受到傳染了一般,開始痛苦大哭,本來平靜的廣場上空瞬間漫空花蛹草繭到處跳蕩翻飛,交織穿梭,各個痛苦哀叫,不忍讓人直視。
“蜓兒!忍住,集中精神,不要分散法力,一定死守元神不散,只要忍過今夜,明天你們就是三個漂亮的女孩兒了!”
蜓府丁婆聞听孫女兒和周圍哭海悲聲,雙手顫抖,不知如何是好,只有陪淚機械的一遍遍說著這樣的話。
“不老山香靈拜見第三人間月亮仙子師叔,懇求月亮仙子師叔月靈降臨,助這里億萬蒼生百姓度過破繭重生之劫。徒佷及蒼生百姓定然永記過劫聖恩,恆世供拜!”
恰在此時,洞天瀑宮之上,香靈仙子突然雙手所掐奇異法訣之中,各射出七色綺麗光帶,隨即十四色綺麗光帶合在一處,構成一條絢爛虹瀑。香靈現在飄離其上,倏然朝千萬里高空皓月飛去,同時瞻空施禮說道。
“呵呵,你這孩子終于長大了,也知道關心起天下蒼生的苦難了。看來如意白靈仙人師兄沒有枉留第三人間三億歲月,終于喚醒了這第三人間沉睡的靈魂。而且你這朵香靈花也沒白培養,終于走上了救贖自己難親難朋的路上。”
香靈仙子奔月之時,千萬里高空皓月月宮之中也飄然飛出一個雲裳霧裙,高高發髻的仙女,其聲玲玲如仙樂,微笑話語的同時,舒袖射向大地無數七彩星芒。
“咯咯好了一些哎!我怎麼不難受了,呵呵。”
“奶奶,我是不渡劫成功了,我不疼了耶!”
漫天大雨一般,無數七彩星芒射入善愛瀑十萬瀑布之上的同時,也射在了拜仙廣場上空億萬魂蛹草繭之上。有了七彩月華之晶滋養,到處亂飛的魂蛹草繭立刻又平穩了下來,片刻痛苦一過,立刻恢復了天真幼稚的本性,歡笑不止。
“孩子們,趕緊趁機強化元神,難關還在後面呢!”看到情況有轉機,蜓府丁婆等數十萬丁婆丁叟趕緊在方圓數萬里的拜仙廣場之上神馳迅飛,提醒億萬魂花魄草。
“月亮仙子師叔,你這是何意,你是說我也是一朵魂花不成?”
香靈仙子飛到浩月近前停下,手里敞開一只潔白的乘華瓶,不停地吸納皓月清華。同時導引一條月華之河,滔滔流向下方洞天宮拜仙廣場。
在動作中,十分驚訝的問道。
“呵呵,當然是,師父當年和我,還有你的幾位師叔來到第三人間,本來已經闖出第三人間出口。可是就在那時,我們竟然在出口處發現一朵第三人間唯一存在的本元靈體之花兒,幽香而靈動,而且其上凝聚了一個完整的第三人間之人元神魂魄,也就是你。
你師父立刻大喜過望,一番推演,發現三億年後,第三人間古老亡靈竟然有一次復活的機會。而且一切機緣是因你而起,于是不听諸位師兄弟勸阻,毅然留下來了,創立第三人間唯一的一處正靈綺境不老山。
從此後,精心培育你,這一下就是三億多年!皇天不負有心人,師兄三億年的精心培育和研究,後來終于把你成功復活了,並收你為徒,因為你靈氣含香,故而賜名香靈。
然後用你的本體又培育了億萬魂花魄草,打算拯救這里的所有億萬蒼生。今夜這些魂花魄草,包括你都是他的心血!
你已經成功復活,下面數十萬原來第三人間的正靈修士,因為師兄手托靈山兩億多年暗暗召喚,加上第一人間四靈童子問世,也先後甦醒,並憑借自己強大的元神法力凝聚化作魂魄虛體。
但是還有下方這些億萬蒼生百姓,他們既沒有你靈慧,又不具備強大的法力,故而只能利用你的魂花魄草先吸納他們的魂魄元神,魂花火草合二為一,化作靈軀,從而有了法力和靈慧,然後再走今夜破繭重生之路。
不過這條路是一次機會,也是一次大劫,如果度過,以後他們的復活之路就好走了,如果度不過,你師父的努力也就只好到此為止了。
你師父仁愛蒼生放棄大好仙程,而我和你兩位師叔卻是繼續行進了,我們不忍你師父獨自受苦,雖然我飛升這第三人間天月之宮,你其他兩位師叔突破了第四,第五人間,已是雲境之仙。
故而相約每一億年出現一次助他,然後這里億萬魂花魄草接受我們的天華靈氣滋養一遭,這也就是你們的說的拜仙節了。一會兒,你的另外兩位雲仙師叔也會到的。
不過,我們也只能現身一時三刻就必須離開。否則我們的天靈之氣必然震蕩冥空之海,若是惹怒冥門內奧幽世界大批暗靈之人現身,萬一他們采取湮體互滅之術,師兄努力的一切都會當然無存的。時間寶貴,所以愛佷莫要多言,專心吸月之華,等我們離開後,專心助他們渡劫吧!”
第三人間月亮仙子,話畢,繼續飄身朝拜仙廣場上空低處飄飛,巨袖如帶,身斜如雲,曼妙徐飛,身上潔白雲裳霧裙飄灑月華,雙袖如瀑,無數七彩星芒猶如蒼穹星斗化雨,閃然瑩瑩落。
只見億萬魂蛹草繭在顆顆七彩星芒包裹中,魂蛹草繭內部慢慢開始發光,先是爐內燒紅火炭一樣的色彩。隨後顏色越來越濃,越來越亮,驀然之間,都開始金光四射,外面原來厚重濃郁的外殼在層層脫落著,化作輕煙渺霧在飄散。
緊接著,每個魂蛹草繭都變得異常晶瑩剔透,里面的一切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其內的魂花魄草形態在慢慢虛化,而花頭和異草頂端開始出現孩童頭顱的輪廓,下方翠睫化體,枝葉明顯在化作四肢,跟足化腳,雖然還不十分明顯,已然初具人形。
“哈哈,我真是服了大師兄,愣是利用一朵靈花,培育出如此之多的魂花魄草,如今都化作了魂蛹草繭了,只要今夜渡劫成功,豈不是救活了整個第三人間!”
“呵呵,二師兄先別高興,太早,你看四師妹和小師佷正忙得不可開交呢。四師妹的七彩芒元神晶粒,小師佷的乘華瓶,你的凡心鈴,我的引生香也只能幫助這些魂蛹草繭破去外力,召喚希望生心,引度時空開目。
最關鍵的是這些魂蛹草繭之內禁錮精神之力,這是我們外力無法相助的,只有靠這些魂花魄草自己了。”
“也不見得,大師兄不是說,這次億年拜仙節,傳說的第一人間正靈童子一定現身嗎。此人是天靈之體。更讓人羨慕的是他擁有奇異的時光之舟,時光之舟不僅可以穿越時空物質宇宙,還可以瞬遁古往今來,萬界萬域,也可穿越任何精神世界。
比如你的記憶,我的記憶,你的腦慧魂海,心念之海,我的七情世界,我的六欲時空。所以這個人如果真出現,那麼這些魂花魄草還真就走大運了,他有能力進入他們的精神世界,讓他們的意志力變得強大無比。”
“哦!我明白了,大師兄到現在連個影都沒有,估計是去尋找這個人了。”
“呵呵,三師弟此言詫異,我等已經位列雲仙仙班,難道還看不透一個緣字嗎?此人無需去找,若是有緣他自然會來。說起來,雖然大師兄耽誤三億年仙程,但是他的仙識仙緣都非我們可及。大師兄不會現身的,萬般變化皆在他的推演之中,說不定,大師兄早已和這位正靈童子有了聯系。只是我們悟不到罷了。”
“嗯,二師兄這樣一說,我方才明白了,為何三次拜仙節都是億萬魂花魄草朝拜我們師兄妹三仙,而他遠在不老山避而不見我們。
他這是感應到拯救一世人間功德無量,不想斂功德于一身,萬般大善贈給我等,方才渡我等億年回來一次,以了當日我等棄世虧欠之罪。大師兄才是大愛大慧大仙大道修,三師弟我心悅誠服啊!”
“呵呵,知道就好,那還說什麼,既然悟懂大師兄一番苦心,我們快些幫忙吧!”
月亮仙子和香靈仙子長幼二人,一個在廣場上空飄飛,不停播撒七彩芒元神晶粒,一個一直在全力導月神華入瓶,開月河流瀉廣場,天上地下,忙得盡心盡力。
突然千萬里皓月之後,說說笑笑飛來兩個白色仙袍仙人,皆是慈眉善目,一個長眉,一個飄髯。前者手中搖鈴,鈴聲玲玲,細弱若游絲,似有似無,牽魂夢繞。後者手中攥著一段冒煙道香,上端一點殷紅閃閃,一看就是正在燃燒呢。
兩個人一出現,左右相伴,絲毫沒有緊張之態,樂呵呵的加入了相助億萬魂花魄草破繭重生的隊伍中。
“他們是什麼人,怎麼嘻嘻哈哈的,一個玩兒鈴鐺,一個晃著香!這都什麼時候了,怎麼能這樣!”
程詩風,羞怒湖七位戮娘和數十萬丁婆丁叟此刻一點忙也幫不上了,怕阻礙月亮仙子行動,主動飄飛到廣場之外一處高空,密切注意著億萬魂蛹草繭的變化。突然看到這二人,皺眉看了一會兒,覺得很生氣,問身側的蜓府丁婆尊心長老。
“堂主勿怪,這二人和月亮仙子都是不老山如意白靈仙人的師弟,香靈仙子的師父,也是我們拜仙節朝拜的仙人。在第三人間我們稱他們為嘻哈眉髯二仙。他們歷來如此,早在三億年前他們初來第三人間之時就這樣。
不過他們都是大善之人,他們手中之物,不是玩物,皆是救命的一等一法寶。那鈴叫凡心鈴,發出柔悲之音,會讓一個心灰意冷,萬念俱滅之人充滿求生的欲望,從而增強一個人的意志。而引生香,可以一直吸引這些魂花魄草在破繭重生過程中散亂的魂魄不分散散去。
要是沒有他們,前兩次意念拜仙節的時候,這些魂花魄草魂魄都不會迅速完成凝聚魂魄的,那時這些魂花魄草尚處在形成意識的時期,還不能思索言語。
之後的歲月都是在他們封印留下的鈴音和靈香,還有不老山如意白靈仙人指導香靈仙子利用正靈甘露滋養,才有今天的。這些都是剛才香靈仙子心念傳音告知我們的。”
蜓府丁婆等數十萬丁婆丁叟,齊齊施禮膜拜這嘻哈眉髯二仙,十分虔誠的樣子。程詩風等一听,不由感到剛才的話有失禮貌,也是施禮致敬。
“咯咯,奶奶,師父,看到我們了,你們看,我長出腦袋了,還有手和腳,我們就要化成人形了!咯咯”
萬里外,拜仙廣場中央的位置,三蜓姐妹不停地吸納著皓月靈華,以及得到七彩芒元神晶粒中元神之力滋養。這個過程中花體已經逐漸完成了向人體轉化,不但沒有絲毫痛苦,而且還感到魂力和法力在不斷增大,開心至極。心念傳音給萬里外的奶奶尊心長老和程詩風。
“嗯,奶奶和師父,還有八位阿姨都在看著你們呢。先不要說話,加油!”
“努力!加油!”
尊心長老,程詩風和七位戮娘接到心念之音,遠遠做出鼓勵的手勢,為她們鼓勁兒。
“呵呵,姐姐,你們看啊,她們在向我們招手!我們努力吧,一定可以成功的。你們看,我麼們外面的殼越來越來越來越薄了S。那位穿著白色仙裙的人是誰,她也來幫我們了。”
“她可是咱們第三人間天月中的月亮仙子呢。還有那兩個老頭,他們的樣子真逗。拿著一個鈴鐺亂遙什麼呀。那個還拿注香,逗死人了!”
三蜓姐妹看到有人為自己加油打氣,此刻感覺良好,透過晶瑩剔透的蛹殼看向高空,高興地相互纏繞評論著。
“嗚——嗷——嗚——”
這樣的舒服時刻不過一個時辰左右,突然傳入三蜓姐妹耳中一種充滿冰冷,壓抑,死亡味道的地獄翅龍冥音。然後就看到高空上方的月亮仙子,兩個嘻嘻哈哈的仙人頓時變得動作十分謹慎,也不再說笑,紛紛朝數十萬里高空皓月撤去。
冥空之海,冥門之樹,二月冥門午夜突然轟然分開,一個六面九臂的怪物撲然射出,六稜頭顱一陣詭異的旋轉,六面十二目,射出十二道目虹分別朝第三人間七大魔域,亂獵之域,以及不老山方向。
“雙頭黃魈元帥,似乎某個區域有正靈仙動,我怎麼听到了嘻哈二仙,長眉凡心鈴的聲音,還有聞到了飄然引生香的味道。”
六面九臂陰郎怪物一陣探頭探腦的亂轉頭顱,伸脖,抽鼻子品味著地獄冥音反饋回來的信息,朝冥門之內說道。
“哼!這幾個可惡的人仙,當年硬闖第三人間出口,無阻止不利,害得我堂堂奧幽之都殿上大元帥被貶邊關,到這里來看大門,真是氣煞我也!
如今他們已經飛升仙境,竟然還回來和本帥作對!真真是本帥的克星。不用說,七七四十九冥門內的賜丹鬼仙一定就是他們擄走的,還有七目冥龍,也逃不了干系。不是說,缺損將軍現在不可一世嗎,立刻代我傳旨給他。即刻全魔出動,追天屠戮他們,最好連不老山也給我摧毀!”
二月冥門之中,雙頭黃魈元帥一听嘻哈二仙,頓時氣得烏煙瘴氣,冥門之內汩汩幽冥邪煙濤濤向外噴涌。
“屬下遵命,不過不老山嗎,還請元帥三思,那里有如意白靈仙人坐守,傳言他已經修煉成功遁影,浣物和逆則三大人魔異術,奧幽之都明確說過,無論各方幽冥勢力,都不許隨意動不老山的,萬一惹怒一向不參與諸番爭斗的如意白靈仙人,後果不堪設想。”
六面九臂怪物一听雙頭黃魈元帥讓自己去亂獵之域為缺損將軍下旨,立刻大喜,暗暗幸災樂禍。自己已經探析清楚,可恨的缺損將軍哭魔笑鬼圍剿羞怒湖失利,現在一定慘得不能再慘了。
這個時候,再讓他去對付嘻哈二仙和他們的師妹月亮仙子,嘿嘿。看你小子這次非玩完不可,六面九臂怪物一陣暗笑,不過也提醒二月冥門里面不動不老山的好。
“呸!奧幽之都,也不知道當年是如何摧毀酆都霸佔我混沌宇宙人間幽冥世界的,竟然對一處小小的不老山畏首畏尾!如果還在本帥在朝之時听我的進諫,早就誅殺了如意白靈仙人,嘻哈二仙和如今的月亮仙子。
可他們非說什麼時機未到,以至于禍患無窮,現在屢番多我們出手。就連莫名消失七七四十九位賜丹鬼仙這麼大的事,他們都能忍。實在讓本帥無語!也罷,既然他們不願,我們又何必招惹是非,你姑且去亂獵之域下旨吧。”
六面九臂怪物不提奧幽暗靈之都奧幽還好,這一提,惹得二月冥門之中雙頭黃魈元帥一陣憤怒,罵罵咧咧,然後領命去了。接著冥門又轟的一聲關閉了。
再回到善愛瀑洞天瀑宮拜仙廣場上空。
“呵呵,二位師弟,小師妹何必如此匆忙,不如再逗留一陣,然後本師兄和你們一道去逍遙如何?”
嘻哈二仙和月亮仙子正在全力相助香靈仙子為廣場之上億萬魂花魄草破繭重生,突然听到地獄冥音,頓時一陣驚駭,立刻收手,朝來路歸去。怕再動作下去,引來奧幽世界暗靈之人勢力。
三人一陣謹慎飛向千萬里之高皓月之下,途中,听到地獄冥音一陣纏空之後又消失了,懸著的心這才稍安,然後三人彼此道別,就要各自踏上自己的回路。
但就在這時,高空皓月之上,一位盤膝端坐在一朵神異潔白蓮花的仙人,龍楮銳眼,慈眉白髯,雙手掐著大慧仙訣,渾身仙光輪相,如圈圈圓虹,玄妙波身,飄飄而來,口未開,說話之聲卻是排雲蕩海。
“哦!原來是大師兄,真是難得。我們還以為這次還見不到你呢。大師兄沒開玩笑吧,竟然願意和我們一起到處雲游?你的不老山,還有愛徒界通真人,香靈仙子都不要了?”
長眉一手握著凡心鈴,一手揪眉,一臉不信的神色問道。
“呵呵,昔日仙緣了,輕松上雲霄!你師兄終于用了三億年,了了一樁陳年往事。記得你們曾問我,施恩布德為何一定要留在第三人間呢?
現在此事將了,我可以告訴你們了,界通徒兒乃是我昔日道友暢簫真人之徒。暢簫真人和我有古老椰國故國同族同親之宜。
數億年前仙升之時,曾委托我在第三人間化境為仙三億載,等待界通這人前來,然後只為將一異寶手托靈山交給一位三億年出世的創世童子,這創世童子和界通真人有師徒一緣。這位創世童子名曰柳牽浪。
不過為完成此事,我需要度化一滅世偶生靈體,再等待一位仙界異變女神,說是只有見到她們,這位創世童子才會出現,有幸的是我都做到了。
偶生靈體便是香靈仙子,仙界變異女神是地獄酆都滅亡之前下界的混沌東洛美神。
如今第三人間這位創世童子已經現身第三人間,而且我已經將寶物手托靈山交給了他,此事完成,就是我一項功德圓滿之日,接著就可以去雲界找他了。
他許諾我,三億年的付出可以換得他對我永世的信任。從此後,你師兄不再叫如意白靈仙人,而叫芳信雲君了。呵呵,三億年天機,大公再世,小恩度我,不可說破,還望諸位師弟師妹見諒。”
如意白靈仙人俯身施禮,笑道。
“嗯,其實我們三人也在私下仙會之時議論過,大師兄一定有無法一時言表的苦衷,否則以我們無數歲月的同門情誼,豈會三億年一面不見的。
如今大師兄說出原因,我等心中頓時敞亮了。恭喜大師兄芳信雅德終于仙環飽滿。至于以後的諸般德緣,相信也會不斷修得圓滿的。”
飄髯和月亮仙子,還禮,飄髯環看身左身右師兄妹,捋髯一笑。
“只是大師兄隨我等而去,下方一切當是如何?”
月亮仙子十分不放心下方的億萬魂花魄草脫胎換骨之事,還有下方依舊在拼命吸納月靈噴浩的香靈仙子,于是問道。
“呵呵,手托靈山之主才是不老山真正的主人,不老山乃是手托靈山之上一方小境。界通真人徒兒知道我和他恩師之約後,此刻應該闖入了第四人間,他還有許多的事要做。我這個第二師父,該教他的也都授完。
至于香靈徒兒嘛,師妹月宮寂寥,數個時辰後,億萬魂花魄草化作人形後,也是她功德圓滿,仙升之時,萬般劫難她已度過,就讓她隨你去你的天月宮吧。以後她的造化,就看你的了。”
如意白靈仙人微微一笑,轉身,已朝蒼穹射出坐飛而去。
“咯咯,既然大師兄舍得,師妹求之不得,我這就回去準備接取香靈了。”
“呵呵”
嘻哈二仙隨之一笑,後面師兄妹三人也朝雲端飄然而去,看似動作徐徐,須臾便不見了蹤影。
話說,六面九臂陰郎先鋒官一路操控地獄翅龍龍後飛往亂獵之域心天魔宮,想要強行頒旨耍弄缺損將軍哭魔笑鬼。
不想亂獵之域再布天魔大陣結界。六面九臂陰郎先鋒官被擋在天魔大陣結界之外,連亂獵之域的入口都沒上進。
六面九臂陰郎先鋒官氣急敗壞,孤身不敵群魔,只好忍氣吞聲朝冥空飛回。但在中途突然看到千萬里外善愛瀑正靈仙氣大動,魔象全無,心里一驚,便操控著地獄翅龍龍後,嘶吼著朝善愛瀑方向撲來了。
“哈哈,哈哈”
不過當他飛馳到善愛瀑數萬里外的時候,突然其頭上數萬里高空傳來一陣大笑之聲,抬頭一看,一個白發飄飛之人,身側翔飛一只潔白的靈鴿了,手中搬著一個幽藍酒壇,穩穩矗立在一彎神舟之上,灑然看著自己喝酒大笑呢。
“咯咯,柳叔叔,你還真厲害,你怎麼算到冥空會有丑鬼前來善愛瀑搗亂的?”
這白發飄飛之人自然是柳牽浪,已經侯在此處多時,料到亂獵之域或是冥空可能會有個別勢力感應到善愛瀑正靈仙動,從而前來搗亂。故而之前和小飛潔白靈鴿兒離開不貪海後,直接來此。
小飛一看,渾身濃血邪色之軀的六面九臂陰郎先鋒踏著丑陋至極的地獄翅龍龍後,搖搖晃晃飛馳而來,先是一陣嘔吐,然後笑道。
“呵呵,這還用算,每當有正靈仙動的地方,就會有惡鬼前來送死,這不他來了。只可以就來了一個,你去給你詩風姑姑報一個信兒,立刻加強善愛瀑的封印結界,有幽冥之毒出現,一面不久後剛剛破繭重生的魂花魄草遭受污染,造成魔化。”
柳牽浪略一思索,說道。
“嗯,不嘛!我要看著你殺了這個惡鬼,我要他的鬼元神之丹玩兒!你不是可以封雲寄語的嗎?”
誰知小飛,小嘴一瞥不答應。
再回到善愛瀑洞天瀑宮拜仙廣場上空。
“呵呵,二位師弟,小師妹何必如此匆忙,不如再逗留一陣,然後本師兄和你們一道去逍遙如何?”
嘻哈二仙和月亮仙子正在全力相助香靈仙子為廣場之上億萬魂花魄草破繭重生,突然听到地獄冥音,頓時一陣驚駭,立刻收手,朝來路歸去。怕再動作下去,引來奧幽世界暗靈之人勢力。
三人一陣謹慎飛向千萬里之高皓月之下,途中,听到地獄冥音一陣纏空之後又消失了,懸著的心這才稍安,然後三人彼此道別,就要各自踏上自己的回路。
但就在這時,高空皓月之上,一位盤膝端坐在一朵神異潔白蓮花的仙人,龍楮銳眼,慈眉白髯,雙手掐著大慧仙訣,渾身仙光輪相,如圈圈圓虹,玄妙波身,飄飄而來,口未開,說話之聲卻是排雲蕩海。
“哦!原來是大師兄,真是難得。我們還以為這次還見不到你呢。大師兄沒開玩笑吧,竟然願意和我們一起到處雲游?你的不老山,還有愛徒界通真人,香靈仙子都不要了?”
長眉一手握著凡心鈴,一手揪眉,一臉不信的神色問道。
“呵呵,昔日仙緣了,輕松上雲霄!你師兄終于用了三億年,了了一樁陳年往事。記得你們曾問我,施恩布德為何一定要留在第三人間呢?
現在此事將了,我可以告訴你們了,界通徒兒乃是我昔日道友暢簫真人之徒。暢簫真人和我有古老椰國故國同族同親之宜。
數億年前仙升之時,曾委托我在第三人間化境為仙三億載,等待界通這人前來,然後只為將一異寶手托靈山交給一位三億年出世的創世童子,這創世童子和界通真人有師徒一緣。這位創世童子名曰柳牽浪。
不過為完成此事,我需要度化一滅世偶生靈體,再等待一位仙界異變女神,說是只有見到她們,這位創世童子才會出現,有幸的是我都做到了。
偶生靈體便是香靈仙子,仙界變異女神是地獄酆都滅亡之前下界的混沌東洛美神。
如今第三人間這位創世童子已經現身第三人間,而且我已經將寶物手托靈山交給了他,此事完成,就是我一項功德圓滿之日,接著就可以去雲界找他了。
他許諾我,三億年的付出可以換得他對我永世的信任。從此後,你師兄不再叫如意白靈仙人,而叫芳信雲君了。呵呵,三億年天機,大公再世,小恩度我,不可說破,還望諸位師弟師妹見諒。”
如意白靈仙人俯身施禮,笑道。
“嗯,其實我們三人也在私下仙會之時議論過,大師兄一定有無法一時言表的苦衷,否則以我們無數歲月的同門情誼,豈會三億年一面不見的。
如今大師兄說出原因,我等心中頓時敞亮了。恭喜大師兄芳信雅德終于仙環飽滿。至于以後的諸般德緣,相信也會不斷修得圓滿的。”
飄髯和月亮仙子,還禮,飄髯環看身左身右師兄妹,捋髯一笑。
“只是大師兄隨我等而去,下方一切當是如何?”
月亮仙子十分不放心下方的億萬魂花魄草脫胎換骨之事,還有下方依舊在拼命吸納月靈噴浩的香靈仙子,于是問道。
“呵呵,手托靈山之主才是不老山真正的主人,不老山乃是手托靈山之上一方小境。界通真人徒兒知道我和他恩師之約後,此刻應該闖入了第四人間,他還有許多的事要做。我這個第二師父,該教他的也都授完。
至于香靈徒兒嘛,師妹月宮寂寥,數個時辰後,億萬魂花魄草化作人形後,也是她功德圓滿,仙升之時,萬般劫難她已度過,就讓她隨你去你的天月宮吧。以後她的造化,就看你的了。”
如意白靈仙人微微一笑,轉身,已朝蒼穹射出坐飛而去。
“咯咯,既然大師兄舍得,師妹求之不得,我這就回去準備接取香靈了。”
“呵呵”
嘻哈二仙隨之一笑,後面師兄妹三人也朝雲端飄然而去,看似動作徐徐,須臾便不見了蹤影。
話說,六面九臂陰郎先鋒官一路操控地獄翅龍龍後飛往亂獵之域心天魔宮,想要強行頒旨耍弄缺損將軍哭魔笑鬼。
不想亂獵之域再布天魔大陣結界。六面九臂陰郎先鋒官被擋在天魔大陣結界之外,連亂獵之域的入口都沒上進。
六面九臂陰郎先鋒官氣急敗壞,孤身不敵群魔,只好忍氣吞聲朝冥空飛回。但在中途突然看到千萬里外善愛瀑正靈仙氣大動,魔象全無,心里一驚,便操控著地獄翅龍龍後,嘶吼著朝善愛瀑方向撲來了。
“哈哈,哈哈”
不過當他飛馳到善愛瀑數萬里外的時候,突然其頭上數萬里高空傳來一陣大笑之聲,抬頭一看,一個白發飄飛之人,身側翔飛一只潔白的靈鴿了,手中搬著一個幽藍酒壇,穩穩矗立在一彎神舟之上,灑然看著自己喝酒大笑呢。
“咯咯,柳叔叔,你還真厲害,你怎麼算到冥空會有丑鬼前來善愛瀑搗亂的?”
這白發飄飛之人自然是柳牽浪,已經侯在此處多時,料到亂獵之域或是冥空可能會有個別勢力感應到善愛瀑正靈仙動,從而前來搗亂。故而之前和小飛潔白靈鴿兒離開不貪海後,直接來此。
小飛一看,渾身濃血邪色之軀的六面九臂陰郎先鋒踏著丑陋至極的地獄翅龍龍後,搖搖晃晃飛馳而來,先是一陣嘔吐,然後笑道。
“呵呵,這還用算,每當有正靈仙動的地方,就會有惡鬼前來送死,這不他來了。只可以就來了一個,你去給你詩風姑姑報一個信兒,立刻加強善愛瀑的封印結界,有幽冥之毒出現,一面不久後剛剛破繭重生的魂花魄草遭受污染,造成魔化。”
柳牽浪略一思索,說道。
“嗯,不嘛!我要看著你殺了這個惡鬼,我要他的鬼元神之丹玩兒!你不是可以封雲寄語的嗎?”
誰知小飛,小嘴一瞥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