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关雪梧桐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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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儿,注意力集中些!好好看为师是怎么使这一招的!”一个白发苍苍,慈眉善目的老头,此时瞪大了双眼,用力装出一副严师的架势,对一旁正在用眼光追逐蝴蝶的小徒弟吼道。网
“知道啦,师父!你这招都使了三回了,你不累我都累了。”答话的正是那个小学徒,看样子也就七八岁的样子,回答的同时继续一刻不停的盯着那只飞来飞去的蝴蝶,脑袋还跟着一晃一晃的,很明显对老头的凶恶模样视而不见。
老头实在很无奈,只好停下来,走到小学徒面前,以下挡住了他的视线,他看不到小蝴蝶了。小学徒一脸愤愤不平的看向自己的师父,用锐利的眼光暗示他不应该在这样一个错误的时间出现在这样一个错误的地点。
老头可不管他的什么暗示,用手指点了一下他的额头,问道:
“你既然嫌我烦了,那你倒是说说,刚才那招你掌握了吗?”
“小学徒摆出一副不懈的表情,把两手高高地交叉在胸前,道:
“那还用说?滚瓜烂熟!”
“好!那你就使给为师看看吧。”老头一副老奸巨猾的样子,把手中的竹枝递给了小学徒。
小学徒倒是真不客气,接过竹枝,走到原先老头站的地方,也不招呼一声,就自己使开了。刷刷刷几下,那招“绝门三剑”的第一式就被小学徒行云流水般使了一遍。
这“绝门三剑”是入门剑法,可却绝不是粗浅的剑招,虽说看起来只有三式,可每一式都有六六三十六招后招,绝对不是一朝一夕间就可以完全领悟的了的。基本每个人都是随着功力的增长而渐渐悟得其中三位。而真正能够将那三十六招后招完全掌握的人,却都是少之又少,老头算是其中一个,所以他在江湖中已经是神一般的存在了。他对自己的武学天分还是有着强烈的自信的,但今日一切都化为浮云。
小学徒把招式使完,眼巴巴地瞧着老头,等着他说好,然后自己就可以去抓蝴蝶了。可没想到,老头此时此刻却当场石化,直愣愣地看着小学徒,仿佛看着一个小怪物。
小学徒对老头的反应有点抓不着头脑,眼睛一瞥间看见蝴蝶已经渐渐飞远了,顿时无比地失望,那可是他见过的最漂亮的蝴蝶啊!他本来想为那只蝴蝶写一篇文章的,那只蝴蝶还让他想起了很多美丽的诗词,可是这些灵感的始作俑者现在却飞走了。多么令人郁闷的事情!小学徒把这一切都归咎在老头身上了,几步跑过去,抓住老头的手臂直晃:
“师父!师父!蝴蝶儿都飞走了,你还在这儿发什么愣呐!”
老头被他晃得醒了过来,看着他那张童稚的脸,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这个小变态!三十六招……三十六招啊!想我花了二十多年才领悟全了的三十六招,他现在就全使出来了!一招后招都不落下!太可怕了!
老头一把抱起小学徒,连声问道:
“天儿,这招你还真会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小学徒把脸一扭,故意不理他。
这可把老头急坏了,连连晃着他的身子,道:
“快跟为师说说!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告诉为师,为师就允许你明天出去玩一天!否则,你就别想抓蝴蝶了哟。哈哈哈……”老头发现光要他说并不足以震慑他,只能威逼利诱,以让他“屈打成招”。果然,一听说以后不能玩儿了,小学徒可受不了了,立马把脸转过来,对着老头说:
“不要不要!不要这样嘛!我说还不行吗?”
这下轮到老头开始得便宜卖乖了:
“不行不行!为师已经决定了,以后你不能再玩儿了!从明天起,你就好好读书学武吧!”
这下可把小学徒急坏了。他没有老头那么多的心眼儿,只是急得直揪老头的白头发,连连道:
“师父!师父!不要嘛!师父!”
老头被他揪得生疼,觉得自己要是再陪他玩下去,最后玩完的一定是自己,于是决定息事宁人,对小学徒道:
“好吧好吧,为师给你这一次改过的机会!放开为师的头发!为师的头发是可以随便揪的吗?都怪我平时把你宠坏了,没大没小!”
小学徒依言放开了老头,但是嘴上却不饶人:
“什么啊,是你为老不尊,怪不得人!”
老头彻底服了他了。自知再斗下去没自己的好处,便言归正传:
“那你现在可以说说你是怎么学会的了吗?”
小学徒这才想起这件正事儿。撇撇嘴,道:
“这还不简单?你使第一遍,我在心里跟着你也做了一遍,掌握了大概一半吧,找出了十七招看上去不太一样的招法;第二遍,我又做了一遍,发现还有十九招不一样的招法。第三招,我可没兴趣看了。我能看出来的前两遍都看出来了,还看不出来的第三十遍都看不出来。就这样吧!没了。”
小学徒说得轻描淡写,老头却是听得目瞪口呆。他再一次被自己的这个颇为得意的小徒弟震撼了。他的武学天分,那真是空前啊!大概也绝后了吧?天才中的天才!跟他的武学天分一比,自己这个人人尊敬称道的“武圣”只能算是个草包了。老头激动得微微颤抖,为自己发现了一个新一代“武圣”而感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小学徒可不知道自己在老头心里已经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天王级人物,他现在也不想抓蝴蝶了,他只是惦记着自己昨天记了一半的琴谱该接着往下记了,那首曲子还是很有味道的。一看师傅又在发呆了,他可懒得再去叫醒他了,让他继续白日做梦去吧!把手里的竹枝塞进师父的手里,一转身进了旁边的小屋。由得师父继续站在小屋外的院子里游魂。
类似这样的事情一直在发生着,这只是一个小插曲罢了。那个老头不是别人,正是江湖中绝门派掌门人,人称“武圣”的秦冀老头。小学徒也不是别人,正是本文主人公,人称“武神”的夏凌天。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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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出生时由于是早产儿,身体格外虚弱。网 好不容易保住了性命,可是却总是小病不断,自出院以来从没有一天让人消停过。他的父母为此急得不行,竟然想起了在网上公开请医生,声称谁能治好他们独子的病,他们就要钱给钱,要车给车,要房给房,要工作给工作,只要能做到的,对方提出什么条件都答应。也是机缘巧合,这则消息竟然被很少上网的秦冀看到了。想想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又听说这夫妇二人算是两个大儒商,公司信誉好,他们对客户对员工也不错,还经常捐助他人,是两个不错的人,便帮帮他们吧!难为自己好不容易上次网,也得有点价值不是?看了看联系电话,一个电话打过去,对方立马一架专机派过来,上面十七个座位,坐了十六个保镖,真够下血本的。秦冀欣然接受了对方的礼遇,毫不客气的上了飞机,坐在了那个最好的位置上。
到了地儿,见到了夏凌天,秦冀的眉头立马皱了起来。这个婴儿的虚弱大大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也算是纵横江湖数十年,手底下救活的老老少少没有几千个也有几百个,可从来没有一个像今天见到的这个婴儿这样难治,难怪他们会被逼得上网招神医了。
夫妇俩看着老头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精神抖擞,眼含精光,最重要的是脸上竟然见不到一点皱纹,如果他的头发不是白的,根本无法想象他是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一看之下,也算得上阅人无数的夫妇二人立马就知道来了高人了,说不好还是那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隐世不出的高人。这样的大人物,就是自己孩子的希望,可千万不能怠慢了。于是乎,秦冀老头就光凭着一副不知道算有没有特征的外貌,在夏家白吃白喝了半个月,说是要好好观察,才能对症下药。终于,半个月的“观察期”过了,到了治病的时候了。秦冀倒也不是真的江湖骗子,他可是真心想要帮他们治好这孩子的,既然吃好喝好了,那就该亮出真本事的时候了。秦冀让无关人员都退出去,包括夏家夫妇俩。大家都依言退出去后,屋内只剩下秦冀和夏凌天二人了。
秦冀走到夏凌天睡着的摇篮面前,看看夏凌天睡得正香,不愿吵醒他,只是指尖轻轻的碰了他几下,点了几处穴道。之后便开始着手为他治疗。
秦冀先号号他的脉,探明他的气源所在。所谓气源,其实是江湖中人的一个说法,指的是他的气息。江湖上行走的人,判断一个人的生死与否,并不是用心脏是否跳动作为依据的,而是用气源。就如同探查鼻息一般。要从根本上治好夏凌天的病,一时半会儿是做不到的,但是要暂时改善他的身体状况,那便只能从气源入手。
秦冀探明了气源所在,随即分出一丝内力护住心脉,分出一丝内力护住灵台,分出一丝内力护住任督二脉。之后,秦冀将自身的内力在体内运行了六六三十六周天,将自身状态调整到了最好的位置,右手闪电般探出,食指和中指准确无误的抵在了他的心口处,而后将真气缓缓的输入他的体内,再用内力操纵着真气在他体内游走,最后送至气源所在处。
对待夏凌天这样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所需的只是一点点儿真气便足够。所以没一会儿,秦冀就收回了手,停止了输气。又将内力在体内运行了八周天,内力便缓缓地回到了丹田中。
整个过程秦冀都是闭着双眼完成的,所以当他再睁开眼看的时候,出现在他眼前的就已经是一个面色润红的可爱的婴儿了。没有了之前的面色蜡黄的病态模样,夏凌天显得无比可爱。秦冀忽然觉得自己就像被一件宝物深深吸引一样,不由自主地就想去抱抱他。秦冀将他轻轻地抱了起来,没想到夏凌天竟然就在这一刻醒了过来。秦冀本以为他会立刻哇哇大哭,心里还想着得怎么哄他才能让他安静下来。没想到夏凌天见到了秦冀竟然没有哭,还对着他咧嘴一笑,说不出的讨人喜欢。秦冀突然间有一种缘分的感觉。他觉得自己与这孩子之间一定有一种妙不可言的缘分,才会让彼此都互相吸引,彼此都有似曾相识的熟悉感。秦冀几乎是一瞬间就萌发了一个想法:我要带他走!
不过这个想法实在有点吓人。要想在不偷不抢的情况下把人家的心肝宝贝弄走,而且那个人不缺吃不缺穿,钱是一抓一大把,这样的事情实施难度实在有点大。不过,这可难不倒秦冀,他立刻想到了一个绝好的机会……夏凌天的病。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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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那天的上午等了很久坐立不安的夫妇俩,那天下午的天空就一会儿晴空万里,一会儿乌云密布。网 看到自己一脸病容的儿子变得面色红润,能吃能笑,夫妇俩整个脸都快笑成一对龙凤花了;可后来听说想要根治他的病,需要让夏凌天随老头一块儿走时,夫妇俩立刻就呆住了。一秒钟之后,夏夫人二话不说一把就抱过孩子,尖声道:
“不!我决不会把自己的孩子给你的!休想!”
秦冀顿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像是有人在戳他的脊梁骨。这个女人,真是的,自己又没偷又没抢,又没有说要让他们俩一辈子见不到孩子,至于么?
相比之下,男人永远是比较理性的。等到夏凌天之父夏铭回过神来了,立刻就明白要想治好自己孩子的病,只能把夏凌天托付给这个神医。虽说心中有万般痛苦,夏铭还是毅然决然地道:
“好!就依老先生所言。小儿就拜托您了。”
夏夫人一听就急了:
“铭,你疯了吗?你怎么能把孩子送给外人?他可是你的亲儿子啊!”
夏铭希望自己的妻子能够理智些,歉意地朝秦冀点了点头,然后便拉着夫人到屋外叙话。秦冀自然识趣地没有追上去,也没有去听听他们说些什么。可是秦冀想做老实人,夫妇俩却不让,就站在门外,把门一关,立马开始口无遮拦地说开了。秦冀偏偏耳力甚佳,于是对话便一字不落的进了他的耳朵里。
一出了屋,关了门,夏铭就开始给夏夫人讲道理。告诉她自己儿子的性命要紧,不能失去理智,要忍得一时之痛,才能不会永远的失去儿子。可是道理夏夫人都明白,就是无法接受儿子离开自己而去,而且还不知道要去往何处,不知道何日才能再见到自己的儿子。夏铭见跟夏夫人怎么说都说不通,想要硬抢孩子却又怕伤了夏凌天,急得来来回回地走,夏夫人抱着孩子不停地垂泪,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夏铭看看时间已经过了很久,怕秦冀等不及想要离开不管了,情急之下对着夏夫人大吼:
“别哭了!哭什么!你到底是想孩子陪着你死好啊,还是让孩子活下去好啊!你倒是说啊!”
夏夫人被他一吼,吼得呆了住,连哭都顾不上哭了。夏铭看这一吼效果显著,连忙趁热打铁:
“泉儿啊,你看你,这是做什么啊!孩子又不是永远都不在我们身边,难道那神医还会愿意替咱们照顾天儿一辈子啊?只要治好了病,神医就会把孩子给咱送回来的,放心吧!忍一忍,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孩子能保命最重要啊!”
夏夫人此时也被他这么一吼而基本恢复了理智了,仔细想一想,知道这是唯一的办法了,如果不这么做,自己的儿子的病情一定还会再复发的,这治本不治根,终究说不过去。夏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想象着以后空自思念的漫长岁月,不由得又滴下几滴泪水,滴在包裹着夏凌天的棉被上。
夏铭看夏夫人的样子,就知道她已经想通了,只是还下不了决心而已。夏铭没有再说什么,等着夏夫人自己下决心,毕竟这种事情不是别人可以代劳的。
夏夫人终于狠下心来,最后深情地望一眼自己的孩子,然后一把将孩子递给了夏铭,对他道:
“你去把孩子交给神医吧,我就不进去了。”
夏铭知道夏夫人是不愿在看见自己的孩子,怕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而误了孩子一生,所以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从夏夫人手中接过了夏凌天,随即推开门走了进去,又把门带了上。
夏夫人呆呆地站在那里,看着门开启又关上,看着夏凌天从自己的视线中消失,而后掩面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秦冀自然把整个过程都听了个一清二楚,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本来自己是想着要来做做好事儿的,结果到最后竟然把人家的家庭给拆散了。虽说自己确实是需要将夏凌天带走才能彻底治好他的病,倒不光是因为觉得与他有缘分而找的借口,可是总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暂时抛开这些杂念,秦冀接过了孩子,又搭着夏铭提供的专机回到了出发时的地方。看着专机已经飞远了,秦冀才一转身踏上了回家的归程。毕竟,自己的身份很特殊,能不让人知道总是更好些,所以秦冀当初跟夏家约好的接送地点并没有暴露他的住址。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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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秦冀把自己的掌门之权先暂交自己的大徒弟关药音管理,自己带着夏凌天在一座深山上隐居了下来,一心一意的治疗夏凌天的病,将他抚养成人,教他读书做人。网 夏凌天跟着他,没有一天能得空闲,三岁识字,四岁学书法,五岁学抚琴吹箫,六岁学作画,七岁学棋道,八岁时病已根治,故开始传授其武功。至于阅读中外古今各种书籍,那更是自识字起无一日不做的事情。虽然夏凌天每天都要学习各种各样的才艺技能,但他没有任何一项是学得不好不优秀的,甚至他的书法已经自成一派了,这也让秦冀几乎每天都在收获惊喜。最重要的是,他一个小幼童,每天学这学那,还能够做到不耽误他玩耍,这实在是让秦冀百思不得其解,真不知道这小家伙的脑袋是怎么长的,几乎所有的东西都过目不忘。他的爹妈可真有本事,难怪能赚了一堆花不完的钱。
秦冀原本没打算让他学医术,毕竟医术终归不是一朝一夕间能够学成的,而夏凌天却很明显的不能跟随自己一辈子,如果把夏凌天培养成一代庸医,那自己可真是害人不浅。可没想到年方九岁的夏凌天竟然自己对医术感兴趣起来,用他的话说就是:
“师父,这医术能让我活到现在,一定是个好东西,反正您还活着,我不学白不学,你就教教我吧!再说了,人总有个生老病死,等到你病得动不了的时候,说不定我还能让你多活几年呢?”
话虽然说的没什么错,可这实在是把秦冀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于是,从九岁起,夏凌天又主动增加了一项新的学习任务——医术。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不知不觉间,夏凌天便长到了十五岁。按照秦冀早就告诉他的师门规矩,这一年,他将接受师父对他的全盘考验。
关于他的琴棋书画,秦冀已经不想去考验了。两个人天天住一块儿,夏凌天的作品秦冀没少看,现在夏凌天的手法之老道,让秦冀除了惊叹就是惊叹,所以不考验也罢。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考验考验这十五年来夏凌天的武功到底到了何种地步了。
两个人就这样在院子里拉开了阵势。要是当时有第三人在做观众,一定会被他们对峙时的样子给雷得不轻。要知道,这一老一小,没一个是正正经经地摆着阵势的,两个人相对而立,谁都站得松松垮垮,完全不是在比武,而是在玩过家家。
秦冀站成这般模样,一点也没让夏凌天奇怪,自从他第一次跟师父过招起,师父一直就是这么站着的;可是勤冀看见他的得意弟子夏凌天竟然站成这般模样,就有些生气了。要知道,在当初他就曾对夏凌天说过,倘若他对打败对手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千万不可以站得没个正形,要知道两人比武时,如果不是被逼无路铤而走险,那么完全没有必要玩心理战术。可是现在倒好,连他秦冀都还记得这番话,夏凌天那么好用的脑子却竟然忘了?更何况他对上的还是自己,他的师父!这小子,太托大了!
可是转念一想,就在半年前,自己还曾经检查过他的武功,可以说从来没有见他对上自己时是这么一副不正经的模样。难道他真的有实力在手?不不不,不可能,秦冀立马否定了自己这个看似滑稽的念头。要知道他秦冀在江湖中被号称“武圣”,武功无人能及,多少前辈高人不服前来向他挑战,都以失败告终,他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怎么可能能够打败得了自己?更何况还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徒弟!排除了这个想法,秦冀几乎就认定夏凌天是太过自以为是了,于是萌生出要让他好好接受教训的念头。
这个念头一出现,秦冀就不愿再跟夏凌天这样无聊地对峙下去了。但他也不愿先出手,只是朝夏凌天喝了一句:
“天儿,出手!”
夏凌天听了师父的命令,没有丝毫犹豫,左手手掌带起片片掌影,脚下踏着师传的“天罗步”,如箭一般朝秦冀射了过去。
秦冀见他这一出手,章法有度,有功有守,来势汹汹,大喊一声“好”,头一偏,就想把这一掌给避过去。
没想到这一避正中夏凌天下怀。他左手去势未改,右手却已出招,而且是将八成的力道都集中在右掌之上,朝秦冀的肩头狠狠地撞了过去。右掌的掌风吹得勤冀和夏凌天的头发都不自主地随风飘起,幸好二人都是短发,否则真像两个厉鬼,那可着实吓人。
秦冀没想到他还会来这一招,又惊又喜,对自己的这个弟子十分佩服。但佩服不代表坐以待毙,秦冀把身子猛地向后一仰,让自己的肩头避开夏凌天的攻击范围,而后左脚迅速踢出,直取夏凌天的小腹。
夏凌天显然没有想过一招致胜,面对师父的成功躲避不见失望,对师父的反击也未见丝毫慌乱,右手变水平运动为垂直运动,朝秦冀的胸口狠狠地拍了下去;同时左手去势已了,便顺势收回,抓向秦冀的右腿脚踝部。为防万一,夏凌天也不忘将小腹一收,离秦冀的右腿攻势远一些。
秦冀见自己是不可能击到夏凌天的了,除非拼着胸口不要。可这只是一场比武,没必要玩命,所以秦冀的右腿在空中诡异地一停,又重新收了回去,同时半斜着的身子凌空打了个转,脱离了夏凌天的攻击。夏凌天见师父脚一停,就知道他要收势了,自然也没有再穷追不舍的道理,夏凌天也在此时把手一收,脚往后一滑,退了几步,跟秦冀重新又拉开了距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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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前后的纠缠攻击防守等,说起来很漫长,其实只发生在一分钟内。网 一分钟后两人重新进入对峙状态时,秦冀对夏凌天的想法已经大大改观了。他终于相信方才夏凌天之所以敢那样看似随意地站着,并不是他自己托大,而是他确确实实有这个实力能够这样做。可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半年的时间,这半年的时间里,按规矩是由弟子自行修炼的时间,半年后全盘考验,过关了弟子才能出师,可这半年的时间,有多少人一无所获,多少人收获甚微!自己当年过了关,不知道羡煞了多少师兄弟姐妹;而这家伙倒好,这半年时间,他竟然能够让自己脱胎换骨!难道自己这个师父其实一直都是在耽误他的青春?如果一开始就让他自己修炼的话,他是不是会比现在更可怕?一想到这些,秦冀的脑海中忽然跃出了三个字:“非人哉!”
夏凌天看师父一直在发呆,实在是在浪费他的大好年华,有些不满地问道:
“师父,你到底还比不比啊?”
秦冀就这样从胡思乱想中恢复了过来。看着眼前一脸不满的夏凌天,秦冀实在有种千言万语说不出口的感觉。过了半晌,秦冀问道:
“这半年,这半年,你是怎么练的?”
夏凌天有些不明所以:
“练?练什么?什么怎么练的?”
秦冀这才发现自己原本还算是伶俐的口才此时此刻竟然变得不利索了。咽了咽唾沫,秦冀道:
“天儿,这半年,没想到你的武功长进了这么多啊!”
夏凌天这回知道他在说什么了,不禁也有些小得意:
“是啊,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本来第一个月几乎没什么进展,想去请教你却又知道你肯定不会说的,只好继续练下去。第二个月开始,我索性懒得去理自己的功力进展,只是每日坚持练功,没想到这样一来,反而速度越来越快,随着功力的深厚,我的领悟力似乎也越来越好,很多问题迎刃而解,结果练功速度飞速增长,才有了今天的成绩。”
秦冀终于明白了夏凌天为什么能够做到让自己脱胎换骨了。那样一个心无旁骛的的心理环境,可以说是每个习武者的福地,夏凌天自然能够做到让自己的功力突飞猛进。没想到他自暴自弃都能够因祸得福,这小子,不光是变态,还是个有福之人啊!想想也是,这小子小时候差点夭折,结果被自己治好了,这就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嘿嘿,他有今日这般福气,还是靠自己给的呢!想到这里,秦冀不禁有些得意。
夏凌天看他一脸得意的样子,实在有些无语。自己刚刚才把他叫醒,结果没想到他只是一扭头,眼睛一看向自己,立马又定格了,看他这副模样,不用说,一定又魔怔了。不过这回夏凌天没有再叫他,毕竟对于自己的师父,虽然从小被宠大的夏凌天没有恐惧心理,但是依然是很尊敬的,既然他一个劲的自得自满,也就默默地站在一旁等着他自己醒过来。
秦冀终于醒过来了,看看夏凌天已经在一边百无聊赖地站了大半天,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竟然在自己的徒弟面前做了半天的白日梦。故意清了清嗓子,秦冀对夏凌天说道:
“嗯,看来,你的武功确实不错。可你知道,为师方才只是试你的招式,并没有用力。现在,该是看看你内力进展如何的时候了!”
夏凌天自然知道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最根本的便是他的内力。招式再精妙,没有内力辅佐,也是花拳绣腿,没有任何杀伤力。所以前一项考验只是铺垫,一分钟就足够了;后一项考验估计就要打持久战了。想到这里,夏凌天张口问道:
“那这内力又该如何检验呢?”
“很简单!我们俩再打一架,但是要用上十成的力道,为师才能知道你内力到底如何。记住,点到为止。”秦冀声音缓和却不容置疑地说道。
夏凌天不再多话,只是点了点头,随即拉开了阵势。
这一次才是真正的巅峰对决,不同于方才两人相对而战时吊儿郎当的样子,这一回的两个人,都摆出了最佳的备战状态。两股无形的气机率先从两人身上溢出,在空中展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这一斗,两人倒是不相上下,分不出胜败,可那四周的树就惨了,仿佛遭遇了热带风暴袭击一般,在空中剧烈的摇摆,树叶掉了一地。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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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斗下来,又让秦冀吃了一惊,没想到夏凌天的内力竟也已经这般精深了。网 要知道他秦冀武圣的名头可不是盖的,在当今武林,武功有他三分之一以上的就算是屈指可数的大人物了,武功能抵得上他的一半的人,也就是自己绝门派中的两大长老,勉勉强强能够达到,可没想到夏凌天年方十五,竟然已经有如此修为!此子绝非池中之物,将来定能翱翔于九天之上也!
收敛起心神,秦冀将双掌举至胸前,明摆着告诉他可以出手了。夏凌天绝不含糊,举起右掌,朝秦冀狠狠地拍出一掌,一道绚丽的蓝色光芒瞬时从夏凌天掌中射出,准确无误地射向秦冀的心口。
秦冀见这一掌来势汹汹,想想自己又不是要跟他决胜负的,没必要硬接这一掌。于是将身子一矮,避过了这一掌。掌势掠过秦冀的头顶,最终击打在秦冀身后的大树上。可怜那颗大树,就这样被拦腰折断。
夏凌天一击不成,立马上前来打近战。夏凌天一技手刀,带着那摄人的蓝光,朝秦冀的脖颈快速斩了下去。
秦冀自然不会束手待毙。一声怒吼中,秦冀迅速抬起右手,手上带着一丛金光,超蓝光狠狠地撞了过去。在秦冀的右手架住了夏凌天的右手时,金光和蓝光也产生了强烈的撞击,两道强悍的掌力被两人一化,竟然击中了他们居住的小屋,整个小屋立刻塌成了一堆砖头,小屋所处的位置还多了一个大坑,连地基都露了出来。
正酣战中的二人顾不得这些,夏凌天的右手和秦冀的右手正对峙着,互相比拼着内力。金光和蓝光的不断摩擦撞击,让他们四周的土地被弄得坑坑洼洼的,四周尘土飞扬,仿佛山中起了大雾一般,还伴随着尖锐的嘶鸣声,倘若有普通人在这里围观,一定被那嘶鸣声给震聋了。
两人就这样一动不动的对峙着,心里却各有想法。夏凌天想着自己跟师父打了这么久还不露败象,想来应该可以过关了吧?不由得有些高兴,看来自己终于有机会走出大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秦冀的想法则要丰富得多:没想到夏凌天的内力竟然已经到了如此程度!自己此时可是已经用上了十成内力了,没有任何保留的跟他对抗,他竟然能够承受得住!看样子也不像内力将竭的样子。看来他的武功已经与自己在伯仲之间了!可他还这么年轻,如此算来,自己早已技不如人了!这样的人才,如果不委以重任,怎么对得起苍天的一番美意!虽然有悖常理,但秦冀已经暗暗决定,待自己百年之后,一定要将自己的掌门之位传给他,有他在,何愁绝门派无法发扬光大!自己也算为绝门派做了最后一件好事儿了!
又过了一会儿,两人的内力都有些接不上了,这才慢慢地收手分了开。两人都好好地调息了一番,才算恢复了些气力。秦冀大笑道:
“天儿,你现在的武功在江湖中也算是名列前茅了!为师深感欣慰啊!”
夏凌天听说自己这样的武功竟然算是数一数二的了,又是惊讶,又是兴奋,连连问说这是不是真的。秦冀把眼一瞪,道:
“你把为师当成什么人了?为师何苦骗你?为师在江湖上是何等样人物,竟然被你想得这样不堪信任!”
夏凌天不好意思地笑笑,连忙道歉。秦冀刚刚心情好一些,就又遇到了一个令他吐血的问题:
“师父,你在江湖上是何等样人物啊?”
秦冀这才想起自己还从来没有跟他说过自己的事情。想想自己有意让他继任掌门之位,夏凌天可不能到头来连绝门派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那可真就雷倒众生了。于是,秦冀开始娓娓道来,将绝门派的来由,创派祖师,历代掌门直至自己的实际意义将给夏凌天听。讲完之后,秦冀趁热打铁:
“天儿,你向不向往这样的一个门派呢?”
夏凌天果然听得两眼放光,道:
“当然啦!这么厉害的门派,谁不向往啊?可是我是你的弟子,你又是现任掌门人,想必我自然也算绝门派的一份子了吧?”
“那你……”
“我什么?”
“没什么。我是想说你的考验通过了。那小屋被咱俩给毁了,你赶紧去修复修复,我累了,要歇歇。弄好了叫我,我就在那小树林里。”说完,秦冀便径自走向了那片不算茂密的树林里。秦冀想了想还是决定暂且压住不说自己的计划,免得临时有什么变化。夏凌天倒也不曾想过自己这样一个从未在绝门派中呆过的少年会被自己的师父内定为继任掌门人,所以也信以为真,带着满脸的仰慕,自去修复房子去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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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过了一年。网 这一年里,秦冀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如今已经卧病在床,不复往日神采。夏凌天果然履行了自己当初想要学医时所说的话,尽心尽力地照顾秦冀。可是,即使是夏凌天的医术出神入化,终究也医不好他的师父,只能延续他的性命。这一日,终于到了秦冀的大限之日。秦冀躺在病床上,已经奄奄一息,形容枯槁,任谁若不认识秦冀,也决计不会想到他就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武圣,绝门派的掌门。秦冀亦有自知之明,遂决定将一切后事交待给夏凌天。
夏凌天一听说他要交代后事,眼泪就止不住了,一直以来在秦冀面前保持的坚强一下子灰飞烟灭。毕竟秦冀是他十五年来唯一的亲人,甚至是他唯一见过的人,那样的感情,绝不是常人所能理解的。夏凌天趴在床前,流着泪道:
“师父,你放心,我跟你学了一身医术,一定不会让你死了的,一定!”
秦冀抬起枯瘦的手,爱怜地抚摸着夏凌天的脸,手上暴起的青筋让夏凌天心疼得不得了。秦冀缓缓道:
“天儿,你别说这些话了。你一身医术皆为师所教,连为师自己都治不好自己,你又如何治得好为师?生老病死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不管他是天下第一也好,是天下第一神医也好,都逃不过这一关。为师这辈子没白活,在江湖上闯下了一片天地不说,到了古稀之年,还能收得你这么个好徒弟,为师早已满足了。如今,为师将浑身的本事一样不差地全传与了你,你现在也算得上是江湖上无人能敌的大人物了。为师还有一些事情要托付与你,但愿你能答应为师,那样的话,为师在九泉之下,也可安息了。”
夏凌天自然也知道,连师父自己都救不了自己,他夏凌天也是不可能救得了师父的,只不过是刚听得师父要交代后事,情感上接受不了,一时冲动罢了。如今夏凌天已经恢复了理智,知道即使是死也一定要让师父死得安心,这才算对得住师父,连忙擦干眼泪,仔细聆听师父的遗言。
秦冀看着他,看了半晌,见当初自己带来时还只是个面有病容的小婴孩,如今已经长得一表人才,拥有了一身少有人及的本事,不由的感慨人生变化之大。思量了很久,他终于开口了:
“天儿,为师可曾同你说过绝门派的事情?”
夏凌天点点头,道:
“你曾经说过,你是绝门派的掌门,绝门派是天下第一大派。”
秦冀点了点头,让夏凌天到一个小柜子里取出了一本泛黄的册子。秦冀接过册子,小心翼翼地捧着,仿佛捧着一样珍贵的文物。端详了许久,秦冀又把这册子交回到夏凌天手中,对他道:
“天儿,这里头记载的是我绝门派如今的详细情况,其中涉及不少机密,你千万记住,看完后立刻销毁,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夏凌天听秦冀说得如此严肃,知道此事绝非儿戏,连忙将这本册子藏在了贴肉处的暗袋中。
秦冀又将手伸入自己的衣服中,摸索了好一阵,才掏出了一块牌子。那块牌子一看便是用上等好玉制成的,那玉十分温润,看样子似乎已经被人带了很久了;这块玉上雕刻着一个图案,是一团燃烧着的火焰,火焰中隐藏着一只雄鹰。雕刻极为精巧,连最细微的地方也无一缺漏。秦冀看了看那块牌子,然后把它放在了夏凌天的掌心上。
夏凌天没有想到师父要他伸出手是为了把这块牌子递给他,不由得有些疑惑。凭夏凌天的聪明,他早已想到如此精美的牌子,随着师父这么多年,肯定有着它非凡的意义。师父如今将这块牌子交给了自己,莫非有什么遗志要交给自己去完成?想到这里,夏凌天毅然收下了牌子,道:
“师父,你说吧,有什么事儿需要弟子为你效劳的,弟子自当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秦冀笑着摇了摇头,道:
“你倒是聪明,一下就知道我想干什么。你是我平生最得意的弟子,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去赴汤蹈火?但是这件事情一样不容易做。你听好了,我要你做的就是——拿着这块绝门令符,继任我的掌门之位,将绝门派发扬光大!”
夏凌天一听得此言,吓得差点没蹦起来,一脸惊愕地看着秦冀,以为他在跟自己开玩笑,或者是自己听错了了,在做白日梦。秦冀看他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露出一个肯定的笑容,告诉他他没有听错弄错,自己也没有跟他开玩笑,的的确确是如此。
夏凌天呆了好久才回过神来,想了想,又问道:
“可是绝门派中无一人认识我,即使有这绝门令符,他们恐怕也未必能够信任我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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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倘若这令符不是我给的你,试问谁能从我身上抢走?你别看我已经病入膏肓了,可这世上,依旧只有你能打败我,那也是因为你的武功是我一手教的!天儿,我死之后,你无论如何一定要当这个掌门,将本派发扬光大,这是为师给你的最后一个命令了!到时候,如若他们真的不信,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如何让他们信服全凭你自己,记住了吗!”
夏凌天看向秦冀充满期望和信任的眼神,浑身的热血仿佛沸腾了一般,让他不自觉地生出一股豪放之情。网 夏凌天重重地点了点头,道:
“师父,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男子汉一言九鼎,说到做到,决不反悔!”
秦冀听了这话,顿感欣慰,心中积了很久的心事终于放了下来,刚想再说几句话,却忽然间病情发作,连咳带喘,喘了很久后,就此倒在床上,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夏凌天万万没有想到,师父会如此突然地就与世长辞,虽然知道师父大限将至,可师父这一去世,终究还是让秦冀好不容易止住了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在这天地间自己一直相依为命的人,一瞬间就永远的告别了人世,这个残酷的事实让夏凌天有一种自己被这世界抛弃了的感觉。
他一直到晚上才安定住了情绪,把师父埋了,找来找去找不到石板,只好找了块木板当墓碑,刻上“师父秦冀之墓,劣徒夏凌天谨立”等字样。
第二天一早,夏凌天醒了以后,按着惯性到师父的房间里里去找他,可是却看见床上空空如也,从窗边往院子里望去,一眼就看见自己昨夜连夜堆的坟,立的碑,恍然间只觉得人生如戏,变化无常,昨日还在床前听师父交代后事,今日已经再见不到师父的身影了。
夏凌天一时间觉得心中堵得慌,有种想哭却哭不出的郁闷感觉。他此时不敢练功,怕走火入魔,只想找点事做,顿时想起了那本泛黄的册子,连忙掏了出来,就坐在师父的床上一页页仔细地看了起来。
那上面写了整个绝门派的实力等级分布,从最底层的教众起,分别有三十名分舵主,十名堂主,六名护法和两大长老。此外还有一个“弟子团”,听着名字也很通俗易懂,指的就是掌门人收的弟子组成的特殊队伍,如若不出意外,继任掌门人便从这弟子团中诞生。除了掌门之外,武功最厉害的当属两大长老,而如今秦冀已经仙逝,如果不把夏凌天这个“编外人员”算上的话,那么武功最厉害的便已经不会再是掌门人,而是两大长老中的右霍长老段仙茗了。绝门派的总部设在q省的一座深山之中,罕有人迹。绝门派操控的企业大大小小有上百个,有的在明,有的在暗,各行各业都有。看了这本小册子,夏凌天对自己能否登上掌门之位已经有了信心。这是一群信仰强者的人物,只要自己手持绝门令符,凭着这身武功,相信自己一定能让他们心服口服。有了这个信心,夏凌天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些。
又过了一日,想想再留在这里也没事干了,还是趁早把册子毁了,然后赶赴绝门派吧!这样想着,夏凌天拿过打火机就想点着那本册子。可没想到那本册子最后一页竟然有夹层,此时便从那夹层中掉出了一样东西。夏凌天微觉奇怪,捡起一看,那东西是封着的,上面写着几个字:此物务必慎重保存,正是秦冀的字迹。夏凌天也没有多想,顺手将它揣进了怀里,然后烧了那本册子。
眼见册子已经完全烧毁,不可能再被任何人看出其中曾有过的内容来了,便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最后看一眼这个留下了自己童年记忆和师父遗骨的小屋,然后一转身,头也不回地下山了。从此,山上少了一师一徒,天地间却多了一个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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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大山,便是一个小村庄,虽然算不上繁华,但是对于活了十五年只见过一个人的夏凌天来说,有人就已经是稀奇事了。网 夏凌天对于山底下有这么多人感到非常不可思议,早知道一下山就能看到人,自己何苦十五年都呆在山上不下来?反正师父说不能跑出山去,又没说不能下山,只要自己还在山脚下,就不算违抗师命。后悔啊后悔!
夏凌天一路摇头叹息悔不当初,走进了那个小村庄。
这个小村庄也是一个常年闭塞的村落,很少与外界交往,至于外来的人,住在这儿的老老少少谁都没见过。所以,当夏凌天满怀惊奇和后悔走进这村庄的时候,村庄里的老老少少也充满惊奇地看着他,那神情,与别人见到外星人的表情一般无二。
夏凌天马上就感觉到了那一双双没有恶意却充满好奇的炽热的眼神。夏凌天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其实一直住在这儿,和他们不过是山上和山下之别,索性也不解释,自顾自的朝前走,想找一个歇脚的地方。
夏凌天走了一圈都找不到一个像师傅说过那样的旅馆模样的地方。他根本不知道像这种长年累月没有人来的地方,根本不需要旅馆,他自然找不到。没办法,夏凌天只好又折了回来,想找找看有谁愿意收留他。毕竟夏凌天下山速度不快,是慢慢悠悠走下来的,到了山下,天色已经不早了,现在赶路的话,今晚恐怕就没地方睡觉歇息了。
有一个妇人看出了点门道,看着少年长得仪表堂堂,十分讨人喜欢,便主动走上前来,问他是不是想找个地方住一晚。
夏凌天见居然有人主动来关心他,实在是又兴奋又惊讶,忙点了点头,又问道:
“您收钱吗?如果收的话,那……那我……”
夏凌天很想告诉她自己没钱,可又怕她一听转身就走,其他人也不搭理自己,因此显得有些吞吞吐吐。
那妇人慈爱地笑道:
“不,我不收钱的,你放心住吧孩子。”
夏凌天这才真的开心起来了,二话不说就跟着夫人进了她的屋子里。
进了她的屋子,就看到一个十岁上下的小女孩正坐在客厅的椅子上吃晚饭。那小女孩长的甚是可爱,一双单眼皮的眼睛水灵灵的,扎着两个小辫子,粉嘟嘟的小嘴一张一合,让人一看就忍不住想疼她。可是夏凌天看到她的反应却不是如此,而是迅速皱起了眉头——以他如今的医术,一眼就看出这个小女孩身染重病,看样子似乎时间已经很久了,算得上是个老毛病了。那妇人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招呼他找地方坐下,自己就进厨房去给他弄晚饭去了。夏凌天心想,也不知道这妇人知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得了重病,看样子得好好提醒她一下。
夏凌天忍不住又看了看女孩,没想到那小女孩也在用一双黑溜溜的大眼睛不停地打量着他。看到女孩旁边有张椅子,夏凌天便坐了下去,没想到小女孩一下子就叫了起来:
“那是我妈妈的位子,你不能坐!”
夏凌天十五年来从来没有听过女人讲话,今天听到妇人讲话时,由于她声音比较低沉沙哑,也没有什么大反应。可现在猛一听到一阵铜铃般的声音,夏凌天真的惊呆了,没想到书上形容女子的音容笑貌竟然是真的!看来自己真的是太孤陋寡闻了。夏凌天第一次听到这么好听的声音,绝无不喜欢之理,既然喜欢这小女孩,那也绝无不依她之理。夏凌天立刻站了起来,从旁边搬来一把凳子坐下。
夏凌天刚坐下没一会儿,妇人就把专门为夏凌天做的饭菜端了上来。看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夏凌天的食欲立马就被调动起来了。妇人看到他一脸渴望的样子,笑着道:
“孩子,饿了吧,赶紧趁热吃吧!”
夏凌天道了声谢,也不客气推让,就想动筷子。谁知刚拿起筷子,小女孩就哭闹起来了:
“妈妈,我也要吃鱼,我也要吃鱼!”
夏凌天听见她如此哭闹,就夹了一块鱼肉想哄哄她。没想到妇人看到了他的举动,一下子改了之前的温和,一下子扑上来,将他筷子中的鱼肉打掉,然后匆匆朝夏凌天道了声歉,拉着小女孩就进了后屋。
夏凌天知道她们肯定要说些什么自己家的私家话,不方便让自己听到。自幼就深知做人道理的夏凌天自然也明白偷听别人谈话是极不道德不礼貌的事情,所以并没打算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可他却和当年秦冀一样,遭遇了一个并不尴尬的尴尬:那母女俩说话声音实在太大,夏凌天的听力又实在太好,所以将他们的谈话一五一十地全听在了耳朵里。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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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孩一直不停的吵着要吃鱼,而妇人则在一旁不停的跟她讲道理,告诉她医生已经说过了,这病得忌口,不能吃生猛海鲜,所以她不能吃鱼。网
夏凌天刚开始还在纠结于自己的听与不听,后来却渐渐地注意起他们的谈话来。这一番谈话,让夏凌天心生不小的疑惑。
看来她们倒是已经知道小女孩生病的事情,不需要自己去操心费力地找机会告诉她们,可是为什么这病要忌口?这病确实很严重,可是真正懂得治疗的话却很快便能治愈,根本不需要忌口来慢慢恢复身体。又听了一会儿,小女孩哭得悲惨,想想忌口的痛苦,夏凌天再也忍不住了,也顾不得会不会被他们认为自己在故意偷听,起身便往后屋走去。
进了后屋,小女孩还在哭泣,妇人也是一脸忧愁,见夏凌天进来了,强打起精神,迎上前道:
“孩子,吵到你了吗?”
夏凌天摇了摇头,道:
“夫人,这没什么。我只是想问,是谁告诉您令千金要忌口的?”
妇人微感惊讶。因为她一直有注意门外的动静,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她确信夏凌天没有过来听她们讲话,可看这情形,夏凌天显然对他们的谈话内容一清二楚。
夏凌天没有管她的表情变化,也不等他回答自己的问题,继续说道:
“夫人,其实令千金这病完全不需要忌口的,我一晚上的时间就能治愈她。”
妇人实在吃惊不小,以为自己听错了,呐呐地问道:
“你,你说什么?你是说,你一晚上就能……”
短短的一句话,包含了太多情感,有喜悦,有惊讶,有疑惑,也有焦急。夏凌天充满自信地点了点头,道:
“当然!夫人,您待我这么好,我又怎么会骗您?这也算是我的一点报答吧!”
夏凌天的话语中对那妇人充满尊敬,至少这个“您”字,就从来没用在秦冀身上,倘若秦冀泉下有知,此刻怕是早已气得要跳出来骂他一顿了。
那妇人看了看眼前的少年,又苦涩地摇了摇头,道:
“孩子,谢谢你的热心,不用了,真的不用了,这病,我们认了!”
夏凌天一听她的口气就知道,她对自己根本没有一丁点儿信心。想了想,夏凌天问道:
“夫人,请问令千金是否一直在躺着的时候呼吸不畅?是否一直无法长时间站立,否则就会头昏脑胀?是否冬天极为怕冷,夏天又极为怕热?”
那妇人彻底惊呆了。夏凌天所说的一个个病症,与自己女儿的病完全相符,丝毫无差!实在不敢想象,他只是看了自己女儿几眼,连脉都不曾号过,就能看出她的病症来。这得多高的医术才能做到的事情!至少村里的名医孙大夫就做不到。看来还是外面的人厉害啊,这么小的年纪就有这么高的医术了,兴许自己女儿真的有救了呢!想到这里,妇人忽然变得热切起来,看向夏凌天的眼神里头充满热切和兴奋,说话的声音都打颤了: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孩子,你真的能治好我女儿的病?”
夏凌天一拍胸脯,朗声道:
“能!”
那妇人一听这一声肯定的回答,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连忙用手去擦。夏凌天显然没想到妇人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劝慰她,只能无言的拍着她的背以示安慰。
妇人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眼泪,迫不及待地问道:
“孩子,不,神医,我女儿的病您看什么时候能……”
夏凌天看那妇人对自己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有些不是滋味,道:
“夫人,我叫夏凌天,您叫我名字就行了,别客气。“
那妇人连忙点了点头,嘴里念叨了几遍“夏凌天“,仿佛要将它深深地刻在脑子里。过后又赶紧说道:
“夏大夫,我姓邱,叫邱雪,我女儿姓吴,叫吴雯。她爸死得早,就剩我们母女俩了,求求你,一定要治好我女儿啊!”说着说着,眼泪就又下来了,可邱雪顾不得去擦,而是紧紧握住了夏凌天的手,仿佛一不小心夏凌天就会消失一样。
夏凌天又安慰了她几句,便走向了一直站在一旁听他们讲话的吴雯。吴雯一看他过来了,立马扑到他身上,声音急切地说道:
“大哥哥,我要吃鱼!”
夏凌天看着这个可怜的孩子,由于要忌口,这孩子已经有些营养不良了。夏凌天连忙俯身把她抱了起来,带回客厅,把她放到椅子上,又把自己盘子里的鱼仔细地剔出鱼肉来,一块一块地夹给她吃。吴雯连道谢都顾不上,直接就把脸埋到自己的碗里去了。邱雪看见夏凌天把自己的鱼都弄给吴雯吃了,连忙到厨房里重新给夏凌天弄了些新菜。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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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罢晚饭,一切的事情都办完了,夏凌天决定开始准备着手为吴雯治病了。网 夏凌天要求在一间最安静的屋子里进行治疗,而且邱雪必须回避,邱雪二话不说便答应了,让夏凌天直感慨,这世上的人没有师父说的那么险恶嘛,人与人之间似乎也没那么多怀疑啊,至少这母女俩就对自己这样一个外人毫不排斥。夏凌天又向邱雪要了一个杯子,一瓶白酒,然后就让邱雪暂时在房间外等着。
把门带上了以后,屋子里就剩下夏凌天和小女孩两个人了。夏凌天看着这屋子里的场景,恍惚间竟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他并不知道当年他师父第一次为他治病时就是这样的情景,只道是自己想多了。定了定神,夏凌天走到吴雯面前,见到吴雯正一脸紧张地看着自己,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夏凌天软言软语地安慰了她几句,让她稍微放松一些,之后趁其不注意,闪电般地连点数指,吴雯便沉沉地睡去了。
夏凌天把她平放在床上,让她的四肢自然舒展,然后细细地为她号脉。这一号脉才发现,之前为她治病的大夫倒也不算是瞎胡闹,还是懂得一定的医理的,对她的治疗也不算是错误的,至少遏制了她病情的恶化。只是那位大夫本领不高,治标不治本,所以才会一直拖着治不好,而且他还走偏了,竟然要吴雯忌口,结果吴雯的身子越来越弱,更加无法好转。
夏凌天确定了她的病情,接下来就是着手治疗了。他先倒了一杯白酒,然后把吴雯从床上扶了起来,往她嘴里灌了一口,但没让她吞下,只是含在嘴里。之后,夏凌天将手指按在他的印堂之上,一道青蓝色的烟马上从指间涌出,在手指上缭绕着,最后隐没在吴雯的身子里。
不一会儿,夏凌天的额头上就出现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吴雯的反应更加强烈,身子已经不由自主地颤了起来,浑身都被那青蓝色的烟气所包围,看上去很是有一种仙境的感觉。忽然,夏凌天伸出另一只手,猛地拍向吴雯的胸口。吴雯“哇”的一下,把嘴里的那口白酒一下子全喷了出来,洒了一床。更加诡异的是,原本无色的白酒,吐出来时竟然是紫色的,其中还隐隐泛着黑。
夏凌天见状立马收手,一直萦绕在吴雯身旁的烟气也渐渐消散了。重新露出尊容的吴雯立马显得与之前浑然不同了,脸上重现红润之色,不再像之前一样一脸病容了。夏凌天对自己的治疗效果很是满意,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自我调息了一番,便让吴雯重新平躺了下去,解了她的睡穴,让她自己慢慢醒来,之后悄悄地走了出去。
一走到客厅,邱雪立马迎了上来,颤声问道:
“夏大夫,我女儿的病……”
话语中含着几许期盼,几许紧张,生怕自己的期望都落了空。
夏凌天如何会看不出来?笑道:
“放心吧,吴夫人,您女儿没什么大碍了,多补充些营养,就没事了。”
“真的?”邱雪的双眼紧紧地盯着夏凌天,仿佛想要看出夏凌天到底有没有骗她。不是她不愿相信夏凌天,实在是她太害怕这件事从头至尾只是她自己的一个梦罢了,害怕梦醒之后,看到的依旧是自己脸色蜡黄的女儿,不停的哭闹着,只为能吃上一点点鱼。这样的噩梦她邱雪做了好久,实在不想再做下去了。
夏凌天笑着点了点头,道:
“吴夫人,你去看看令千金吧,想来她现在该醒了。”
邱雪一听,激动之下顾不上道谢,立马跑向那个房间。夏凌天默默地站在原地,等着听听看有什么反应。果然,不出一分钟,里面就断断续续地传出了哭声。夏凌天一听里头哭得淅沥哗啦,就开心地笑了,以为他知道,这哭声代表着母女俩难言的喜悦之情。夏凌天知道现在没他什么事了,就想着要到处走走逛逛,看看夜里的小村庄是个什么样子。不曾想,他刚往门的方向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一声开门的声音。夏凌天下意识地回头一看,就看见邱雪带着吴雯朝他跪了下来,磕头道谢。
夏凌天可算是吓坏了,连忙上前扶起她们母女俩,连连道:
“你们这是做什么?别这样别这样,快起来,这没什么,真的!”
夏凌天好说歹说,生拉硬拽才总算把她们给拽了起来。
邱雪又一次紧紧地握住他的手,眼含着泪光道:
“夏大夫,您不光救了我女儿,您也救了我啊!您先别走,此番大恩,邱雪一定要报!怎么着,您也得多住几天!”
夏凌天很想告诉她们自己还有事要办,可是看他们一副不报恩不罢休的神情,知道如果现在拒绝了她们,以后就麻烦了,只好答应了下来。在邱雪的安排下,夏凌天也逛不成村庄了,直接上床睡觉去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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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夏凌天就醒了。网 这是他的习惯,不管晚上多晚才睡下,第二天都必定早起,因为在这黎明时候练功,进步最为迅速。夏凌天醒了以后,并没有下床,只是坐直了身子,开始他每天必做的打坐练功。
不知过了多久,夏凌天从那灵台清明的至境回过神来,一睁眼,天已经大亮了。这几天的练功情况让夏凌天很不满意,几乎没有任何进展。夏凌天曾想过很多办法,但都没有收效。果然,今天又是如此,练了半天,却觉得自己的功力没有任何进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因为自己的武功已经练到了至高了吗?不可能,师傅曾经说过,武学无止境,每个人都会有无穷的发展空间,因此每个人都无法到达最高。难道是因为自己对武学的体悟已经到达顶点了?可是也没道理啊,每个人总会随着功力的提升而相应的提升自己对武学的体悟,没道理已经止步不前了啊!左思右想找不到原因何在,只能暂时作罢。夏凌天暂时压制了这些想法,穿衣起身往屋外走去。
没承想,一走到屋外,就发现屋外已经熙熙攘攘地站满了人。仔细一看,发现其中不少人都是自己昨日见过的,看来是这村子里的老老少少了。只是他们怎么会忽然间都来邱雪家做客?想必是吴雯的病被自己治好了,他们前来道贺的吧!这么一想,夏凌天一瞬间发觉自己很危险,恐怕有被人包围的隐患。为以防万一,自己还是赶紧开溜找个地方躲起来吧,要是他们都围上来了,不说别的,就单单一人问一个问题,就够自己受的了。夏凌天联想至此,迈开步子就想往回走。可惜为时晚矣,夏凌天刚一转身,就听见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咦,那不就是邱雪说的夏神医吗?”
夏凌天一听见这个声音,心里咯噔了一下,知道隐患已经要变成残酷的现实了。果不其然,所有人一听这话,立刻把目光都定格在了夏凌天身上,夏凌天立马就感觉到自己被一道道目光所包围。接着,人们纷纷走上前来,开始围住了他。夏凌天其实之前还有逃跑的机会的,可是他不珍惜,现在,真真正正是逃不掉了。夏凌天不禁懊悔不已,但别无他法,只好开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逢场作戏。
夏凌天从来没有过如此狼狈的境况,心生无限绝望,只觉得如果不能就此晕过去,恐怕自己的耳朵首先就要被震聋了,其次自己的嗓子就要说哑了,在之后,自己就可以去向阎王爷报到了。
正在夏凌天濒临崩溃的时候,听到了一个天籁之音:
“夏大夫,你在哪儿?”
夏凌天听出这是邱雪的声音,连忙高声应答:
“吴夫人,我在这儿!在人群里头!”
夏凌天怕人太多邱雪听不见,说话的时候还运上了内力,以确保邱雪能够听到他的求救声。可是没想到这一举措却起到了出其不意的效果。本来围着的人群因这一声带着内力的话而纷纷退了开去,离夏凌天比较近的几个还显得有些耳鸣而因此摇摇晃晃。散开后的人们议论纷纷,都不知道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只道是夏凌天天生的大嗓门,却也不敢再围过去,夏凌天因此得以解脱。
夏凌天看见这一结果,不禁懊悔不已:早知道如此,刚才就应该早叫唤了,真是的,空有一身本事,该用的时候却不懂得用,简直是浪费资源!夏凌天暗暗自责,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干这种蠢事了。
正在夏凌天做深度自我检讨时,邱雪走了过来,道:
“夏大夫,您刚才没事儿吧?”
夏凌天猛地回过神来,见到邱雪,苦涩地摇了摇头,道:
“没事儿,没事儿,我挺好的。”
邱雪看他一脸苦相,心里有些过意不去,道:
“夏大夫,真对不起,没跟您说就把村里的父老乡亲都给叫来了。其实我就是告诉大家伙儿您治好了我女儿的病,没想到大家伙儿一听,都说要来见识见识神医,我没法子,只好让他们来了。其实他们都很喜欢我女儿的,您治好了我女儿的病,他们也很感激您,刚才绝对没恶意的,您看……”
夏凌天见她唠唠叨叨地说了那么多,知道她是想跟自己好好解释一番,怕自己误会,连忙答道:
“这没什么吴夫人,我知道的,我没怪他们的意思。不过,其实,我治好您女儿的病,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您不用这么兴师动众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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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邱雪激动起来了,道:
“您救了我女儿一条命,也就救了我一条命,一个晚上您就救了两条命,这可不算是举手之劳啊!”
夏凌天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好闭口不言。网 邱雪不理会这些,而是转向了院子里头站着的其他人,道:
“你们想必也都晓得了,这位就是夏凌天夏神医!就是他治好了我女儿的病!我这辈子都感激他的大恩大德!我也没什么好东西,现在,当着大家伙儿的面,我要敬夏大夫一杯酒,聊表感激之情!大家说,好不好?”
“好!”院子里立刻传来一阵雷鸣般的叫好声。
“好!上酒!”邱雪现在竟然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十分豪爽大气有魄力,手一招,喊一声“上酒”,立刻就有一个汉子抱了个酒坛,坛盖上叠着两个碗,稳稳当当地走了过来。这汉子露的这一手,立刻让夏凌天眼前一亮,随即却又暗淡了下去。
因为先前看这汉子似乎身怀绝技的样子,可后来却又发现,这汉子只是空有一身蛮力罢了,却没有丝毫武功的底子,也许对付这村子里的老老少少是绰绰有余,可要是拿到外头去跟那些师父口中的江湖高手练练的话,估计还不够人家喝一壶的。
那汉子竟然注意到了夏凌天的情绪变化,发现他对自己竟然如此冷淡,对自己的本事如此不屑一顾,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啊!这太气人了!那汉子对夏凌天的反应极端不满,端详了一下他的长相,面容清秀,年轻中还透着几许稚嫩,除了长的俊朗点没什么好的,这块头就更加不怎么样了,都不晓得他到底有没有锻炼过。这样的一个白面书生,就敢瞧不起他这个村里的第一高手?简直是狗眼看人低!倘若夏凌天此时此刻知道那汉子在想什么,一定会哭笑不得的。
那汉子可没管这么多,他只知道一定要给夏凌天一点厉害瞧瞧。略一思索,看夏凌天没注意自己,猛地甩手一抛,酒坛立刻被抛飞了出去,旋转着直直地飞向夏凌天的身子。原本放在坛子上的两个碗,也随着邱雪的一声惊呼摔碎在了地上。
其他人听到声音,都把目光投向了这边,一看之下,各自都倒吸一口凉气,不禁疑惑于夏凌天什么时候得罪了这个高手,又为夏凌天的安全深深担忧。
可更加令人惊讶和担心的是,夏凌天竟一副浑然不觉的样子,不仅身子没有任何动作,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眼睛都没有往这边瞧上一眼,仿佛从头至尾都不知道那个酒坛正试图收割他的生命。邱雪见那个酒坛已经快要砸到他的身子上了,忍不住惊呼一声“小心!”便闭上双眼不忍看即将出现的惨状。
就在所有人都认为他必死无疑的时候,就在那汉子也后悔不该出这么重的手的时候,奇迹出现了。原本一直一动不动的夏凌天终于动了。只见他连头也不回,只是一伸左手,便稳稳当当地托住了坛底。原本一直旋转的坛子立马停了下来,安安静静地呆在他的手中。夏凌天右手一拍,打开了坛盖,立时酒香四溢,让人不由得都吸了吸鼻子。夏凌天大声赞道:“好酒!”随即仰天灌了几口,一抹嘴,左手又将这已经开了的酒坛甩向那目瞪口呆的汉子。
那汉子见夏凌天竟然能在最后一刻接下这个酒坛,心里边掀起了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他比在场的任何人都要吃惊,因为他最清楚这个酒坛的分量。这个酒坛装了二百斤酒,二百斤啊!加上酒坛自身的重量,还有抛出时加上的力道,他十分清楚,如若是自己要应付这样的一个酒坛子,除了避开别无他法。可谁想,原本已经被他判了死刑的夏凌天竟然又活了下来,而且还单手接坛,毫不费力,仿佛这坛子在他手中跟个小碗差不多。
正当汉子还沉浸在无限震惊的情绪中时,耳边又传来邱雪的一声惊呼,下意识抬头一看,却只是眼前一花,酒坛已经又稳稳地回到他的手里了,已经开了的酒坛中,酒液正不停地晃着,却一滴都没有漏出来。汉子这下彻底惊呆了。他从来不知道抛酒坛子还可以抛得这么有艺术,能够让接的人很轻易的接到接稳,还可以让酒水一点都不洒出来,这么神奇的事情,对于并不懂得控制力道,毫无内功的人来说,实在是太难理解了。所以汉子只是呆呆地抱着酒坛子,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夏凌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里头已经把他当天神一般对待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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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看自己震慑那汉子的效果达到了,想来他应当不会再向自己挑战,自取其辱了,也不再管他,而把目光转向了一脸心有余悸的邱雪。网
刚刚觉得夏凌天非死即伤的邱雪,痛苦地捂住了脸,可半天都没有听到夏凌天的惨叫声,不由又多了一丝希望,大着胆子放下手来一看,那酒坛子真的一动不动地停在他的手上。虽然不知道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想不通夏凌天如何能够接得住那个酒坛,但是见夏凌天无恙,邱雪心里还是很开心的。可还没等她把心放回肚子里,竟然又看到夏凌天重新把酒坛子抛回给那汉子!邱雪再次惊呼了一声,这次速度却出奇地快,还没等她捂着脸,坛子已经落在那汉子手中了,所以邱雪也就不用捂脸了。但是任谁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的惊魂一刻,都不是轻易就能放下的,所以直到现在,邱雪眼中依旧充满惊恐,身子还在微微颤抖着。
夏凌天看邱雪的心灵上受了不小的震动,知道是自己一时豪兴大起导致的,虽然不能算作是自己犯的错,但毕竟与自己有关,看来还是有必要去安慰安慰她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了。夏凌天信步走过去,像之前一样拍拍她的背,说几句不需担心之类的话,以示安慰。
没想到,夏凌天这边还在忙着安慰邱雪,那边那汉子已经走过来了,一把握住夏凌天的手就不肯放了,让夏凌天实在有些哭笑不得,只好任凭他握着。那汉子开口了:
“小兄弟,我叫刘熊,别人都管我叫大刘,你也这么叫我就成,那个,小兄弟,你怎么称呼啊?”
夏凌天心想,就这么一会儿,就从想教训自己变成同自己称兄道弟了,变得可真够快的。不过想归想,夏凌天并没有表现出来,依旧同他寒暄:
“刘大哥,我叫夏凌天,你叫我名字就成。”
“呵呵,夏兄弟,我记住了,我记住了。”刘熊只是知道他姓夏,并不知道他叫什么,此时听了他自报家门,如同之前邱雪一般,默默地念了几遍,要把夏凌天的名字牢牢记住,也暗暗决定,将来总有一天要在武功上赶上他,甚至超过他,成为他真正的大哥!如果夏凌天知道他此时心中所想,估计当场就得把刚才喝下去的酒重新喷出来。
记住他的名字后,刘熊又问道:
“夏兄弟,你这身本事是怎么练的?也教教我呗。”
夏凌天立时皱起了眉头。不是他小气,一来这武功是他们绝门派的独家武学,轻易不可外传;二来夏凌天其实对这个刘熊是没多大好感的,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物,要夏凌天教他武功,实在是有点为难夏凌天了。邱雪在一旁看见夏凌天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但生怕夏凌天发起怒来会伤了刘熊,或者是被刘熊伤了,连忙暗地里拉了一下刘熊。
刘熊原本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地向夏凌天请教功夫,当然是外家功夫,忽然觉得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了一下,下意识地回过头来一看,却看见邱雪不住地向他使眼色。顺着邱雪暗示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见夏凌天轩眉紧锁的脸庞,心里没来由地咯噔一下,一直拉着夏凌天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松了开。心里还有些发出的感觉,仿佛刚才刚刚在鬼门关逛了一圈回来一样可怕,这种心情让刘熊不敢再轻易靠近夏凌天。
夏凌天终于不用再费心劳力地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也是长舒了一口气。看了看院子里的其他人,发现大都在议论纷纷,仔细一听,无一例外在说与自己有关的事情,而且所有的眼睛都齐刷刷地盯着自己,在自己身上不住地打转。夏凌天有些受不了这种非凡礼遇,于是转过身同邱雪道:
“吴夫人,我先回房了。”
说罢,举步就要走。这下众人反应过来了,邱雪一马当先,叫住了夏凌天,道:
“夏大夫,您可不能走,今儿这顿宴席,就是感谢您的,你无论如何也得留下!”
夏凌天苦笑道:
“吴夫人,我当真不喜欢赴宴,您别为难我了。吴夫人,我已经得您收留,吃了一顿饭,睡了一夜,这番恩情,早已够重了,救您女儿,实在不足挂齿,您就不要总惦记着了。您家里头也不富裕,不过刚够过日子罢了,我看还是别铺张浪费了。实在不行,您就把那坛酒给我再喝一口吧,也算我赴了宴了,您看如何?”
邱雪见夏凌天当真是不愿参加这宴席,倒也不敢强求,免得弄巧成拙。听得夏凌天最后一句,还没等邱雪开口,刘熊立马就把酒坛子递到夏凌天面前,待夏凌天一手接了过去时,又立马远远避开,居然连一秒钟都不敢停留,看来当真是被刚才夏凌天的怒气吓怕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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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见他如此,也不理会,接过酒坛后,深深吸了一口,酒香立刻钻进了他的鼻子里,让他忍不住大赞一声“好”!一仰脖,一抬手,咕噜咕噜地把酒当成白开水一般喝了下去。网
他这么一灌酒,又把众人吓了一跳。看见村里头好不容易存的酒,竟然被夏凌天当成凉白开,众人又是赞叹又是心疼。虽说这酒此时拿出来原本就是要用来感谢这位夏神医的,可是见到他这种喝法,感觉就像是自己积攒多年的积蓄一下子全被人给花了一般,即使拿钱原本就是要用来花的,也不由得会心疼一番。所以这坛酒的主人,村里头德高望重的长者苏靖在一旁看得张大了口,一脸苦相,又不知道该做什么。
不到两分钟,夏凌天就停下来了。视线所及之处,立马就看到了苏靖正愁眉苦脸地瞧着他——准确地说是瞧着他手中的那坛酒。夏凌天狂笑道:
“各位盛情,夏凌天心领,此番好酒,凌天不敢独饮,各位,请恕凌天不能再相陪了,既然酒碗都已经上了,就让凌天为各位倒酒吧!哈哈哈……”
又是一声狂笑,夏凌天托着酒坛的手猛然向前递出,手掌将酒坛往上一举,酒坛顺势飞出,在夏凌天的内力控制下飞到了那放着酒碗的桌子上方,至于酒碗,则是刘熊之前把酒碗摔了以后,又由其他人重新换了新碗放上去的。
那酒坛诡异地飘浮在桌子上空,一动不动,仿佛无形之中被什么绳子之类的物件牵引着一般,这般神奇的场景让四周一下子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一眨不眨的注视着那个诡异的酒坛。
夏凌天的另一只手也扬起来了。只见他对准酒坛遥遥拍出一掌,一直控制着酒坛的手也顺势收回,但剩余的内力依旧托着酒坛。于是酒坛便在空中再停顿了几秒后,“砰”的一声碎了,坛子的碎片四散开来,但又在夏凌天留下的内力牵引下纷纷掉落在地上,并没有伤到人。
于是所有人便都毫无顾忌地见到了他们一生中见过的最奇异的一幕:坛子碎了之后,剩余的酒竟然分成了三十二股,分别落在三十二个酒碗中。待空中的酒全部落入酒碗之中时,桌子上没有一滴酒,每个碗中都装着同样多的酒,仿佛是拿着标尺仔细量过的一般,分毫不差。这一刻,院子里当真是静得连每个人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所有人都是一个表情,就是双目圆睁,嘴巴大张,一动不动地站着,简直成了一个雕像群。
夏凌天见众人这种过分的表现,有些不能理解,原本之前对付汉子时的那点小得意此刻早已变成了满腔的疑惑。毕竟他十五年来见过的唯一一个人就是他那个武功同样变态的师父,在他眼里,即使这世上不是每个人的武功都相当,至少也应该是每个人都懂武功,再不济,至少也是见识过武功的吧?可眼前这群人的表现,实在令夏凌天费解。这里头唯一算得上是会武功的,竟然是那个空有一身蛮力的汉子!难道说,这个村子里头,竟连一个知道武功、内力为何物的人,都没有吗?
夏凌天想不通,也懒得想,在他看来,在一群不知道什么叫内力的人中展示内力也是一种浪费,既然他们早已适应了没有武功的日子,那自己也没有必要给他们强行植入一个新概念。看来自己继续呆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不如趁机一走了之,倒也干脆,否则,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才能去完成师父的遗命了。想到这里,夏凌天笑了笑,朗声道:
“各位,酒已满上了,请各位尽欢吧!请恕夏凌天不能相陪了。”说罢,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夏凌天就一闪身,进了邱雪给他安排的房间。
等到他进了房间,众人才陆续反应过来,院子里立马就热闹了,众人纷纷议论着刚才所见到的一切,话语中尽是说不尽的惊奇和不解。说着说着,就说到夏凌天的身份上来了,而且夏凌天被他们说得越来越邪乎,甚至有人怀疑他是天神,被玉皇大帝派来就吴雯的。但毕竟是现代了,村里头的人基本都识字了,上学读书的人也不少,因此那几个带有封建迷信色彩的想法立刻就被人们给否定掉了。可是既然不是什么神啊鬼啊的,那他又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呢?
众人既然猜不出,就有人不想再纠结于这个话题了,就有人开始提议上菜喝酒了,然后就有人附和,大家就慢慢地干上酒吃上菜了,院子里的议论声立刻就被此起彼伏的敬酒声和猜拳声所替代。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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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谁也没有料到,一直躲在房间里的夏凌天此时却坐不住了。网 他打算溜走。他很清楚,如果自己跟大家伙打过招呼再走,那么基本就不用走了,大家伙一定会你一言我一语地想要留住他,或者要给他践行了,或者要让他多住几天了,总之就是走不了。为了能尽快脱身,夏凌天也只好出此下策——溜之大吉了。
所以,夏凌天就开始寻找合适时机了。首先要趁他人不注意,立马走人。这种事情是没有办法一次不成,从头再来的机会的,一次不成,以后人们就会学乖了,自己想再故技重施就没有多少机会了,更何况这种事情被人发现了一次以后,也不好意思再做第二次了。所以,无论如何,一定要一次成功!
夏凌天自从进了房间后,就一直在凝神倾听着外面的动静。发现外面的人已经喝上吃上了以后,夏凌天就开始准备行动了。他悄悄地推开一条门缝往外面瞧,看见却是每个人都在吃着喝着,确实是大好良机。于是关紧了门,又把面向院子的窗户全部关严,窗帘也拉上了。做完这一切后,夏凌天立刻从另外一边的窗户跳了出去。一跳出去,便是一条短短的走廊,穿过走廊,就是客厅,走过客厅,就可以离开邱雪的家了。夏凌天没想到自己此次的行动竟然如此顺利,要知道自己以前在山上跟师父练习追击反追击的时候,可是每每费尽心力,最终仍然失败而终的。夏凌天满心欢喜的往门口走去,就在此时,一个童稚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哥哥,你要去哪儿啊?”
夏凌天觉得身后的这个声音此时此刻听起来完全像魔鬼。他不能不佩服这母女俩,一个在他最痛苦的时候给他雪中送炭,另一个在他最开心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但是无论如何,首先要解决眼前的问题,也就是这个小女孩——吴雯。
夏凌天只好装出一副笑脸,转过身子,果然见到了站在自己身后的吴雯。夏凌天也有些后悔刚才怎么光顾着高兴,竟然放松了警惕,如若不是如此,以自己的耳力,决计不可能听不到这个小姑娘的动静,可惜为时晚矣,现在只好见机行事了。
夏凌天笑道:
“是吴雯啊,哥哥嫌这屋子里闷,想到外头逛逛去。”
夏凌天虽然这辈子还从来没有骗过人,说起谎话来心里直别扭,但是不能不说他真的是个演戏的好材料,脸上竟然没有一丝不自然的神情,让吴雯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于是,吴雯就开口了:
“哥哥,你要出去玩也带上我好不好?”
夏凌天吓了一跳,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好,这怎么能行?这不是变相拐带孩子吗?更何况自己也只是个少年,哪来的精力财力照顾吴雯?再者说,自己把人家带走了,邱雪该怎么办?可是说不好,夏凌天又真的很担心吴雯会当场大哭大闹大喊大叫抱住他的腿不放,让他最终被人发现走不了,很显然这也是一个极为不理想的后果,往重了说,会毁了自己一生的。思来想去,夏凌天觉得此时此刻如果狠不下心来,那就一切都完了,所以,男子汉大丈夫,要该出手时就出手!主意打定,夏凌天笑着道:
“好吧,哥哥答应你,带你一块儿出去,但是你不能出声哦,否则你妈妈知道了一定不会答应的。”
吴雯很乖巧地点了点头,果然一声不吭,只是一脸兴奋一蹦一跳地朝夏凌天怀里扑了过去。
夏凌天便在抱住吴雯的一瞬间往她的背上睡穴一点,吴雯只觉得一阵麻酥酥的感觉,然后就昏睡了过去,娇小的身躯软软地瘫了下去。
夏凌天把她抱了起来,放在客厅沙发上。看着她熟睡的脸庞,在心里默默地念了几遍对不起,一转身,头也不回地出了门,离开了小村庄,朝师父在册子中所写的那个绝门派总部奔去。为了尽快离开这里,赶到绝门派,夏凌天不再像下山时一般慢慢悠悠了,而是将轻功发挥了八成。淡若云烟的身影,一下子隐没在远处淡淡的山雾中。谁也没有想到,当他们觥筹交错的时候,他们这么做的主角却已悄然退场,去向他人生的第一个转折点。夏凌天也同样没有想到,等待自己的,是怎样一副惊心动魄的场面,是怎样难解决的事情……
在人们尽欢之后发现主角已经消失了,自然也无可奈何,但是从此那里便世代流传一个故事,说是一个绝世神医在这里大展身手的故事,而且越说越神,虽说人们大多不相信神仙鬼怪了,但是这故事最终还是带上了几分神秘奇幻的色彩。这是题外话,此处不赘述。
明天以后我每天基本在晚上八点左右更新,请各位读者朋友收藏打分!关雪谢过!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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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回夏凌天。网 夏凌天自从离开了小村庄以后,连奔了两天两夜,到了绝门派总部所在的山脚下。这两天两夜没吃没喝没歇过,最让夏凌天受不了的便是上眼皮总爱和下眼皮亲密接触,而且用意念都很难控制它们俩分开,大有不离不弃的趋势。夏凌天摸了摸身上,确确实实没有钱,看来想吃点儿喝点儿是不可能了,最多也就是找个免费的地方睡一觉。不过对于夏凌天来说,有没有得吃喝倒是无所谓,反正凭他的功力,两天两夜是不怎么容易觉得饿或者渴的,所以眼前的第一要事是需要有个歇脚的地方,可以美美地睡上一觉,调息调息一番。否则自己这个掌门人就一副黑眼圈的模样上去见人,估计没几个会相信的。
夏凌天上了山,找了一块比较平缓的山坡,刚好坡上有一片草地,夏凌天便就地坐在那草地上,闭目养神调息气息。
渐渐地,夏凌天进入了一个物我两忘的境界,耳边听不到任何东西,心里也想不起任何东西,唯一对外界有所察觉的,就是那片草地上散发出的阵阵芬芳。那种香味沁人心脾,却是夏凌天之前从未闻到过的,因此觉得十分奇异。夏凌天也没有多想,既然闻起来觉得舒服,也就不再理会它,只是调息着自己的内力,渐渐地进入了一个浑然不觉,连香味都不自知的境界中去了。
此时,夏凌天不知道的是,他自己已经多日不见进展的内功,却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原来这片草地不是普通的草地,上面种的草大有文章。这是一种叫氏音草的珍惜草种,非常难种植,需要有武林高手每日都用内功对它进行培育才行。当然武林高手这么做的同时,对自己的武功也是大有裨益的,所以被选中的高手们没有一个不情愿,没有一个不尽心。而这片山坡上的氏音草比其他门派种植的更有一番神奇之处,是因为这里的氏音草曾经被秦冀精心培养过,改造过,使得这里的氏音草只与绝门派武功相通,这样一来,这里便成了绝门派门人练武之地。至于为什么这里现在却无人把守,能让夏凌天随意地坐在这儿调息,这是后话,稍后再提。
夏凌天体内的内力受到氏音草的帮忙,猛然间迅猛地增长。渐渐地,夏凌天体内的内力开始极速运转起来,而且每运转一周天,内力就又加粗一分,这样的变化生生的把正沉浸在武学至境中的夏凌天给拉回到现实当中来,觉察到自己体内的变化,夏凌天并不知道是氏音草的缘故,知道是自己这些天苦练的成果,心里异常高兴,心想自己这么多天来一直坚持不懈的练功也总算是有了回报。夏凌天高兴之余,自然不忘了好好利用此次难得的机会。觉察到自己的内力明显的又进步了一大截,夏凌天开始尝试着朝自己所练的武功的最高一重进发。
这门武功是绝门派的震派之宝,名为“双灭”,光听名字就有些慑人的气势。绝门派正是凭着它才能成为武林第一大派的这最高一重是绝门派中门人的一个梦,连秦冀,一代武圣,绝门派历代掌门人中最受尊敬的人,也止步最后一重。当秦冀将这最后一重的秘籍交由他记熟时,曾告诉过他,这最后一重历来从没有人练成,估计只有当年那个创这武功的人练成了,但是,在秦冀眼中,夏凌天是有这个潜力可以练成的,因此,秦冀再三叮嘱,不可轻易练习,但当觉得时机成熟时,一定要试着练一练。而此时此刻,便是夏凌天觉得时机最成熟之时了。
夏凌天默诵最后一重的心诀,内力竟然在此时开始缓慢的运转起来。虽然慢到极点,但它能自动感应到自己的心诀,说明有戏。夏凌天原本还有些犹豫的心一下子坚定起来,盘膝坐好,默念口诀,开始正式修炼这最高一重。刚开始内力当真是十分乖巧地随着夏凌天的心诀、口诀和意念而运转,且渐渐的脱离了原先的运转轨道。原本一切顺利,夏凌天也稍微放松了心神。可没想到,这一放松,问题立刻就来了。他的内力仿佛一下子不听话起来,开始挣扎着要回到原来的轨道上去。夏凌天大惊失色,知道如果一旦这内力不受自己控制的回到原来的轨道上,那么不但以后再无突破的可能,而且从此是否还能自如的使用自己的内力,都很难说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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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每日一更,而且一章只有一千多字,看起来很不爽,实在抱歉!关雪现在还在读书,每天都是硬挤时间更新的,这实在已经是我最快的速度了!但我会保证绝不断更,这也是我唯一能保证的了!请大家见谅,并多多支持我!现在只是开头,后面一定会为大家奉献精彩!谢谢!(ps:我争取看能不能周末多写些)
希望大家看了觉得好的话就收藏打分,这是对关雪的一大动力啊!这则消息原本已经写在评论区处,但担心有些人没习惯看评论,所以在这里再写一遍!希望大家理解!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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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自然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极力的用意念控制自己的内力,要让它依照自己的意念走新的轨道。网 这样一来,两相矛盾,一场激烈的冲突立刻在夏凌天的体内展开。他的内力不停的扭动着,挣扎着,四处乱蹿,让夏凌天感到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痛苦。
夏凌天紧咬牙关,一刻也不敢松懈,一刻也不敢停止。他知道,只要一停下来,就意味着自己这十五年来的修炼可能付之一炬,甚至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的性命。试想一下,总有一股自己无法控制的强大内力在自己体内到处游走,这种事情搁在谁身上都不能不感到害怕。所以夏凌天即使现在痛得满头大汗,也不敢停止对内力的控制,依然拼尽全力的用全身的意念去对付那股不听话的内力。
夏凌天正痛得几欲昏厥时,氏音草的芬芳又一次传入夏凌天的鼻子中。夏凌天一闻到这股独特的香味,精神一振,不由自主地又吸了吸鼻子,觉得疼痛感暂时减了一些。就在此时,夏凌天体内原本正疯狂挣扎着的内力仿佛一瞬间停顿了一下。虽然只是停顿了一秒钟不到,可还是被夏凌天捕捉到了,顿时心中一凛。难道说这草的香气还能帮助我对内力的控制吗?又想起方才正是在闻到了这香气以后才使内力大涨的,这下两相校对,夏凌天愈发确定这草的香气对自己有很大帮助。虽然他还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既然人家草有意要帮助自己,那么不接受就是很不礼貌的了,天予不受罪也。夏凌天并没打算去追究这草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他开始拼命的吸着香气,以让更多的香气能进入自己体内,帮助自己。
这样做果然取得了立竿见影的效果。香气进入体内后,竟然仿佛有活性一般,自发的超那股正挣扎着的内力奔去,而后汇入那股内力中。夏凌天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内力又增加了不少。这如果放在以前,那夏凌天只有高兴的份,但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夏凌天却陷入深深的担忧之中,生怕不断壮大的内力会给自己带来更大的威胁。
不过很快,夏凌天就发现自己根本无须担心。当这香气汇入内力变成夏凌天新生的内力时,夏凌天体内那股原本猛烈挣扎着的内力也渐渐安静了不少,且随着香气的不断汇入而越来越停止了原先的躁动。夏凌天心中暗喜,但却不敢大意,连忙将自己的意念再一次释放出来,试着去接触那股内力。刚开始那股内力依然有些抵抗情绪,但随着香气继续的加入,那股内力也渐渐的接受了他的意念控制,开始按照他所想的最后一重的新轨道运转。每运转一次就加快了一点速度,每运转一次就与夏凌天的意念结合得更好,运转得也越自如。
终于,在绕行了九九八十一圈后,夏凌天已经完完全全毫不费力地控制自己的内力沿着自己设定的新轨道在体内运转。夏凌天用意念控制内力在体内再运转了一大周天后,缓缓地收了内功。此时的夏凌天武功真的已经修炼到了古往今来基本无人能达到的最高一重,可以说,现在的夏凌天虽然从外表上看才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但是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内功之深厚无人能及,即使秦冀还活着,在夏凌天的全力施展下也决计撑不过百招。夏凌天并不知道这一切,他只知道,自己终于把这师父一辈子都想练成的最高一重连成了,即使现在他还只是刚刚踏入这一重,还处在最低一层,但如果师父在天有灵,应该会欣慰的。
夏凌天站起身子,活动活动了一下手脚,忽然觉得身上似乎变轻了许多,而且有一种想跳起来的冲动。夏凌天觉得在这种地方跳起来不太妥当,万一被人看见了,以后自己可就有笑料了,作为即将接任的掌门人,万事还是稳重些好。所以夏凌天抑制住了自己的这个冲动,并没有跳起来过过瘾。但是不这样做,又觉得浑身的力量无处使,十分别扭,夏凌天只好站在那儿又做了几个吐纳,才让自己浑身上下的力量渐渐平缓下来。
夏凌天待身心俱静了之后,缓缓睁开了双眼。突然间,这个世界变了,变得夏凌天都有些不敢认识了。仿佛从前自己的双眼以前总是蒙着一层薄膜,而现在却一下子揭掉了一般,这世间的一切都变得那么陌生,又那么令人欢喜。夏凌天对于这种体验不是一次两次了,所以也见怪不怪,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只知道是自己的内力又进了一层楼罢了。如果江湖人士知道他对于自己练成神功一事表现得如此平静,估计要嫉妒得眼珠子都掉出来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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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见天色也不早了,恐怕今晚上了山也见不到见了绝门派的人了,遂决定下山去找点吃的喝的,再找个地方歇一宿,第二天再上山。网 好在山下的居民也是民风淳朴,见他是个可怜的落魄少年,都愿意帮助他,结果他倒是吃饱喝足,美美地睡了一觉。
第二天一大早,夏凌天就告别了收留他的那户人家,奔山上的绝门派总部而去。昨日有意无意间假装问起,竟然村中无一人知晓这个总部,夏凌天不禁有些佩服绝门派,至少这个反追踪能力就不简单,不愧是师父当掌门的门派,就是跟别的门派不一样。夏凌天一路上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昨日练功的那片草地。
那里仍旧无人把守,空无一人,仔细看倒还能看得出一些昨日自己留下的痕迹。夏凌天见到那片草地,顿时想起昨日在这里的一番奇遇,也记起了那独特的香味。那到底是什么样的香味,竟然能对我的修炼产生这么大的帮助?夏凌天不禁好奇起来,不由自主地朝那片草地走去。
走到那片草地上,那种香味又一次来袭。但这一次由于夏凌天并没有在修炼,所以只是让他精神抖擞,对他的内力增长却并无作用。夏凌天蹲下来看那草的形状,发现这草长得也十分有特点。这草是越到顶端越粗大,到了最顶端的时候有非常突兀的一收缩,变得十分细长,而每株草的四周都有很多毛茸茸的小刺,看上去并不可怖,反倒显得有些可爱。夏凌天有点想去摸摸那草,但想了想,又忍住了,不想去伤害它们。看着这些草,夏凌天恍然间觉得似乎在那里见到过,仔细一想,竟然是师父给自己的小册子中有提到过,当时上面写着这是绝门派之宝,十分珍贵,一定要每天都派专人前去照看。想到此,夏凌天不由得有些奇怪。既然每天都要派专人照看,那为什么昨日和今日都没人看守呢?难道说……夏凌天忽然想到了什么,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一下子直起身子,将轻功发挥到极致,朝绝门派总部笔直地冲了过去。
绝门派总部内。
此时在总部的大殿上,以关药音为首的绝门派门人正和另外一队人马对峙着。那队人马也是来头不小,说起来还跟绝门派算得上是老相识了。一直以来,绝门派作为天下第一大派,而那队人马,则是绝门派的一个附属派门,名曰向绝派,寓意事事向着绝门派。刚开始发展时向绝派得到绝门派莫大的支持,因此对绝门派也是唯马首是瞻,历史上还多次出现绝门派的掌门候选人去担任向绝派的掌门人,很显然将向绝派当作锻炼未来掌门人的一个好地方了。可随着向绝派实力的逐渐增大,绝门派为了继续控制它,便开始打压它的发展势头,这样一来,矛盾便来了,而且愈演愈烈,如今,表面上向绝派还算是绝门派的附属派,可实际上,向绝派的门人已经再也不愿意承认这件事情了。但是无论如何绝门派作为天下第一大派,依然不是向绝派能推翻得了的,所以一直只是隐忍着,并没有正面冲突。而今日,听闻秦冀似乎已经仙逝的向绝派终于寻得绝佳时机,自然不愿放过这次机会,因此才有了今日今时的对峙。
大殿之上,两派相对而立,气氛凝重到极点。绝门派的人在此时就显示出了他们非同常人的定力了,在场所有的绝门派门人都是领导级人物,都是江湖中不多见的武林高手,相比之下,向绝派那边的人就有一些受不了了,无法恢复刚开始时的冷静。
但是站在向绝派最前端的那位现任掌门人却不容小觑,武功在江湖中也算得上顶尖了,正因为如此,关药音等人才不敢对今日造访的这队不速之客等闲视之。此人名为岳冠云,舞得一手精妙绝伦的“岳云鞭”,据说全力施展之下,连房屋都能被他一鞭子给抽散了架。岳冠云在江湖上的名声还是不错的,干过几件惩恶扬善的好事,可以说向绝派的名声能渐渐响亮起来,也离不开岳冠云这个现任掌门人。正因为如此,向绝派上下无一人对岳冠云不服气的,可以说这个凝聚力目前就比绝门派要强得多。当然,关药音也绝非泛泛之辈。他是秦冀收的第一个弟子,跟随秦冀练功的时间最长,加上他的武学天赋虽然说不上优秀,但也不赖,加上他十分刻苦勤奋,所以一身武功在江湖上也是绝对站得住脚的,可以说,如果绝门派不算上夏凌天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那么除了两大长老之外,武功最厉害的非关药音莫属。关药音和岳冠云的武功孰高孰低,江湖上也议论纷纷,却没有定论。不过看来今天倒是可以下一个定论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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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冠云注意到了自己这一方整体实力的不如人,知道此时此刻若不先发制人,早晚不战而败。网 为了防止这样的惨败发生,岳冠云动了。他的右脚向前挪了半步,又停了下来。虽然只是这小半步,但是岳冠云的举动落在关药音等人的眼里,却是个天大的喜兆。这意味着向绝派坐不住了。高手对峙,输的往往是那个先动的人,因为他是心先乱的人,心一乱,后面的事情就不好办了。如今向绝派的人先乱了,对绝门派来说自然不能不算是个天大的好消息。关药音的嘴角边立刻扬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仿佛已经胸有成竹。
岳冠云对于绝门派的反应自动忽略,主动开口道:
“关掌门,别来无恙啊?”
关药音对于这种江湖中的套话自然也早已谙熟,当下微微一笑,回道:
“岳掌门,别来无恙。您可能弄错了,本派掌门乃是家师秦冀,而非本人,本人只是代执其事罢了,并无掌门之资。”
岳冠云也已料到他会矢口否认自己的掌门之位,对这样的回答并不惊讶,也是一笑,道:
“非也非也。当年秦掌门将执掌门派之事托付于关掌门,自然已内定关掌门为下一任掌门。如今秦掌门已经仙逝,关掌门自然已荣登宝座,称您一声关掌门,又有何妨?”
关药音十分尊敬师父,此时最听不得的就是别人谈及他师父的生死。因为在他心里,对师父已死这一传言可以说是半信半疑,总觉得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似乎师父真的已经去世了一样。此刻听得此言,关药音强忍怒火,冷冷地道:
“岳掌门,莫信江湖传言,恐作不得真。家师武功医术皆无人能及,虽已达暮年,但仍精神奕奕,仙逝一说,实乃无稽之谈。”
岳冠云这一回倒是没有接口。在他心里,对于秦冀的死活也是存在很大怀疑的,在他看来,除非他亲眼见到秦冀的尸体,否则任凭旁人把这传言传到天上去,他岳冠云也无法全信。
关药音见岳冠云的反应,就知道他也不全信,心里有了把握,原先已经有些浮躁的心又沉了下来。两大长老一直在其旁,他的一举一动都落在他们的眼里,二人相视一眼,都是一脸苦笑。要知道秦冀已经在夏凌天身上耗掉了十多年的时间,也就是说关药音已经做了十多年名副其实的掌门人,可依然如此沉不住气,稍微没有信心,立刻就表现出来,什么心理都写在脸上了,简直没有一点大派掌门的风范。如若不是岳冠云此时心中也有诸多疑虑和忌惮,看见他们的掌门人是这样一幅德行,估计早就开打了。看来关药音真的不适合当掌门人啊!可是他不当,谁当得了呢?如果秦掌门当真是已经仙逝了,那绝门派该怎么往下走呢?不能不说,相比于眼前来势汹汹的向绝派,两大长老更加担心的是绝门派的未来。如果岳冠云知道此时两大长老值此关键时刻还不把自己当一回事,自顾自想着自家事,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岳冠云不愿在秦冀的生死问题上继续纠缠,决定不再寒暄,直接进入主题。他想了想,才开口道:
“关掌门,我此次前来,是有正事与贵派商量的。”
关药音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快就开始进入主题了,稍微愣了一下,但立马恢复正常,故作不知地道:
“哦?不知岳掌门要与敝派商量何事?”
岳冠云知道他故意问话,自然也没有不故意答话的道理。笑了笑,道:
“敝派一直得到贵派帮助,感激不已。但敝派如今已有一定基础,不敢再劳烦贵派相助。故此,敝派认为,从今往后,贵派不必再向敝派提供帮助了,以后大家还是朋友。如何?”
关药音冷笑数声,道:
“岳掌门说得好听,倒不如直说不想再受敝派控制来得爽快。”
短短一句话,让岳冠云的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没想到这个新任掌门人这么没风度,一点客气话也不懂得说,比秦冀可差了不是一倍两倍。同样的想法也在两大长老的心中盘旋,让他们更加觉得绝门派前程渺茫。
关药音可不知道这一切,他看见岳冠云难看的脸色,大感痛快,心情反而好了很多。道:
“岳掌门,敝派也同贵派说一句,敝派愿继续提供贵派所需之帮助,贵派不必客气。岳掌门,我看,您还是请自便吧。”
岳冠云没想到关药音这么快就断然回绝了自己,还给自己下了逐客令。这一切实在令岳冠云太难以接受了,毕竟武林人士的面子基本都是大过天的,伤了他们的自尊比杀了他们还要恐怖一百倍。所以岳冠云的脸色一下子又变了数遍,而他身后的一干人等,则是均握紧了拳头,满脸怒色,只等掌门一声令下,就去跟关药音那一群废物大干一场。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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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岳冠云想了想,还是决定暂且不动。网 原因无他,还是忌惮那个不知是死是活的秦冀,还有眼前的两大长老。他们仨的功夫被江湖上传得神乎其神,尤其是秦冀,几乎已经是默认的天下第一了,虽说大家都说他可能死了,但毕竟谁都没见过他的尸体,谁知道他会不会半路杀出来?那可就麻烦了。所以,能够用嘴皮子解决的问题还是尽量别动手吧,毕竟自己又不是来砸场子的。想到这里,岳冠云硬是把满腔的怒火又咽回肚子里去了。见到他的表现,那群愤慨的手下无不失望至极,两大长老则是眼前一亮,不由得有些佩服这位向绝派掌门人,而关药音则愈加得意了,认定他是个好欺负的主。岳冠云平息了心中的怒火,脸色又恢复如常,轻笑了一声,似是嘲讽也似是自嘲,道:
“关掌门,我确实希望向绝派能脱离绝门派的干涉。一来绝门派不必再费心费力,二来向绝派也是时候自己奋斗了。我身为掌门,总不希望自己的门派被人认为是个只会吃软饭的门派吧?还望关掌门能体谅。”
关药音即认定了他好对付,又怎么可能肯松口?自然满口不答应。眼见二人越说越僵,原本还能笑脸相迎,后来已经变成了冷笑连连,最后变成了针锋相对,两队人马的对峙自然也随之升温,双方都已做好了开展的准备。就在局势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暴喝顿时响起,把两队人马都吓了一跳:
“住手!”
这一声怒喝,让原本已经马上就要动手的双方不由得都愣了一愣,准备好的状态情绪自然也被破坏得一干二净。双方都下意识地朝大殿外望去,关药音和岳冠云也不例外。而两大长老的眼中却是精光一闪,二人略带诧异地互望一眼,都炯炯有神地望向了大殿外。
此时,夏凌天已经到了大殿之外百米处,听到殿内的对峙之声,感受到那一触即发的可怕气息,心中一紧,将身形硬是又加快了三分,同时连声呼喝,这才让双方暂时没有动手。
待他们都看向大殿外时,夏凌天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大殿门口了。看见夏凌天潇洒落下的身形,对峙双方都不由得心中一凛,知道来者不简单。相比之下,绝门派要紧张一些,而向绝派则显得比较轻松,甚至有些像看好戏的想法。毕竟双方打过不少交道,彼此都熟悉对方的人马,自然知道此人是个外来的,与双方都无关,那么他此时此刻上山来做什么呢?所谓来者不善,既然不请自来到了绝门派的地盘,那么十有八九是要对绝门派不利的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只凭空觉得此人不简单,却没有实质的感受,只有两大长老能感受到他的一丝若隐若现的能量波动。即使如此,二人还是从中感受到了一丝极为熟悉的气息,不由得一震:这气息怎的同绝门派武功如此相像?两大长老见其他门人都没有什么大反应,知道他们都感受不到这个陌生人身上的气息,进一步证明了此人武功的可怕。事情演变至此,连两大长老都有些担心,看来今天是无法善终了。
夏凌天微微一感受,通过自己同样熟悉的气息,立刻就判断出了哪个是绝门派的,哪个是向绝派的。由于不知道与绝门派对峙的是谁,所以打算先问清楚再下手。这样想着,夏凌天便朝绝门派众人走去。
眼见夏凌天果然走向了绝门派,向绝派众人都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唯有岳冠云沉着脸,面无表情,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而绝门派的人如临大敌,纷纷握紧了手中的武器,连关药音也有些沉不住气了,面色阴晴不定。两大长老见情势危急,知道这样的危局不是关药音对付得了的,再也顾不得保存关药音的颜面,挺身而出,站到了最前端。左霍长老段仙毅遥指着夏凌天,喝道:
“站住!来者何人?”
夏凌天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对于他们来说还只是个陌生人,离掌门还远着呢。想了想,决定先对自己的身份保密,处理完外务再来处理内政,于是真的站了住,对两大长老遥遥一抱拳,道:
“想必二位是绝门派的左霍右霍两位长老吧?在下夏凌天,是有要事相传的。”
两大长老微微愣了一下,左霍长老将眼光投向了右霍长老。遇到自己都有些犯糊涂的事情,左霍就会自然而然的将这事情交给右霍。右霍长老一看左霍的眼神,便知他心中所想。想了想,道:
“不知是何人托阁下传信?”
夏凌天愣了住。本是想找个机会先接近他们再说,并没有真的有什么信要传,可是他们却隔着老远就开始盘问自己,仿佛自己浑身都是病毒一般。太不像话了!不过转念一想,又情有可原,毕竟看样子他们双方似乎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警惕性高一些也是可以理解的。夏凌天仔细回想了一下,耳边似乎听他们曾经又是秦掌门,又是关掌门地叫个不停,看来师父在他们当中的威信还是很高的,都离开了十多年了还念念不忘,不如就说是师父要自己传的信吧!这样想着,夏凌天又是一抱拳,道:
“是贵派秦掌门托小子传的信。”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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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到“秦掌门”三个字,绝门派方向几乎在一瞬间就欢呼了起来,仿佛他们已经见到了日思夜想的秦掌门,这场仗已经不战而胜了一般,就连关药音也不禁高兴得打了一个响指,唯有两大长老还沉着个脸,但很明显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网 右霍再开口时,语气已和缓许多:
“不知阁下有何凭证?”
夏凌天实在有些受不了,不理解为什么师傅跟自己说话时从来都不文绉绉的,而这些人,却总是要装出一副老学究的样子,都什么年代了,说话的口气活像清朝遗少,说的半文半白,害得自己也得跟着这样讲法。他到不知道这是江湖中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即面对外人时必须属这种文绉绉的话,以示待客之道。夏凌天想了想,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师父的遗物之一,据师父说是太师父当着所有人的面,在师父继任掌门后送他的一件礼物——七十二根银针。夏凌天手持着放置着银针的玻璃盒子,阳光透过玻璃,照在银针上,银光闪闪,显得无比美丽庄严。
这银针是秦冀生前极钟爱的几样事物之一,经常拿出来观摩使用,绝门派门人自然都认得。两大长老见夏凌天拿出了这个,不再怀疑,二人同时比了个“请”的姿势,让开了一条道。夏凌天便顺着这条道走到了关药音面前。
向绝派看着这一切,大家的脸色都越来越凝重,尤其是岳冠云,颇有一种被挫败了的不甘和无奈。想到秦冀果然不像江湖中传言的那样已经仙逝,岳冠云就有些难以言状的复杂心情。只要秦冀还活着一天,哪怕他不再管江湖事,也是人谁都不敢轻举妄动,说要让向绝派脱离绝门派的管制的。毕竟秦冀的武功实在太可怕了,谁知道他会因此而做出什么事情来?倘若他想大杀四方,那整个向绝派的人都不够他杀的。岳冠云知道,自己今天很有可能要空手而归了,想至此,脸色不由得更加难看,甚至比方才受辱时还要难看。
夏凌天因为心里好奇,到底是谁要到绝门派的地盘上找茬,不由得偷偷地朝岳冠云的方向望过去,却正好看见了岳冠云的一张李逵般的黑脸,吓了一跳,以为这人随时随地都要动手了,不由得自身的内力也稍微提了起来,做了个半战斗准备。他这回又一次弄错了,岳冠云原本还有想过要用拳头解决问题的,可是自从他夏凌天把秦冀给搬了出来当自己的挡箭牌,岳冠云就彻底放弃了武力解决问题的下下策了。毕竟当今社会,和平与发展是主流,他岳冠云是与时俱进的向绝派堂堂掌门,自然也要做一回君子,动口不动手了。
夏凌天正把注意力向着岳冠云那边,脚却早已走到了关药音的面前。关药音见这毛头小子如此无礼,竟然正眼不瞧自己一眼,顿时火冒三丈。若不是考虑到是师父派他来传信的,而且信也还没有送到,关药音真有一种想要一掌劈死他的冲动。感受到背后有一双充斥着怒火的眼睛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夏凌天本能地一惊,这才想起自己光顾着看那张包公脸了,竟然把自己身后等着自己办正事儿的绝门派众人给忽略得一干二净。
夏凌天连忙转过头来,正好对上关药音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心里咯噔了一下,还好表面上没有什么异常。迅速调整好心情,夏凌天把注意力转向了面前的“现任掌门”关药音。既然决定暂且不说自己的身份,那就得尊他一声掌门,可夏凌天自己又实在不想这么叫他,想了一想,还是叫关先生罢了,得体,简单。于是夏凌天一开口,就是一句:
“小子见过关先生。”
夏凌天完全是无意,可他这么一开口,则更让人相信秦冀是活在这世上未曾死去的了。否则,夏凌天要是一开口便是“关掌门”,岳冠云那颗心恐怕又要活络起来。听夏凌天一叫“关先生”,岳冠云可算是彻底死了心了,想想宁愿继续被人控制着,总好过全军覆没的好,心里已经想好了要放弃。但是又总存着那么一丝不甘,总觉得无法彻底死心。回头望一眼自己手下的门人,却发现无不是垂头丧气,显然心中想的与岳冠云一般无二。岳冠云这么一看,可以说是彻底灭了心中的那最后一丝希望。自己这一方连气势都去得一干二净了,还谈什么要争取独立自主?简直都是浮云。罢了,罢了,还是不要在这里自讨没趣了,回头他们有什么机密事要谈的话,自己站在这里当电灯泡,还难免担上一点想要偷听的嫌疑。趁着这机会,还是走吧!离开这是非之地,下次,非得亲眼见了秦冀的尸体再上门来!估计这次回去,岳冠云要着手好好查查到底是谁把这谣言给放出来的,害得他在这里碰了一鼻子灰!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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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回去后的事情回去了再打算,这边的先应付:
“关掌门……哦不,关先生,既然贵派秦掌门有要事相传,岳某不打扰,就此告辞。网 今后……还望多多关照。”
明显地变得尊敬起来,说话的口气软了许多,连“我”字都改成了“岳某”。关药音心中冷笑,不过脸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
“岳掌门不进门做客了么?也好也好,天色已经不早,关某也不便强留,请岳掌门一路走好。”最后那一句实在有些狠毒,乍听起来没什么,再细细一想,便仿佛是要叫岳冠云早些踏上黄泉路,去过奈何桥一般。岳冠云怎么会不知道其中蕴含的意味?但是自动忽略,当一回傻子,道声“多谢,告辞”,就率众又浩浩荡荡地沿原路回向绝派去了。虽然人数一个没少,但是来时雄赳赳气昂昂的队伍,去时却像吃了个哑巴亏打了个大败仗一般,精神气萎靡了不少,绝门派的人看了都偷偷地笑,但是没敢笑出声来,毕竟双方此事并没有扯破脸皮子;当那群人走远了以后,绝门派的门人终于忍不住了,一人率先欢呼,众人齐声应和,倒像是打了个前所未有的大胜仗。看得夏凌天一惊一乍的,实在不明白这些人到底怎么了。
等到岳冠云等人走了,在场的就剩下夏凌天这个外人和那封子虚乌有的信了。见夏凌天迟迟不把信拿出来,其他人有些疑惑,都把目光聚焦在夏凌天的身上,仿佛能拥有透视功能,看穿那封信到底放在夏凌天的哪个口袋里一般。关药音和两大长老都开始起疑心了,关药音朝两大长老使了个眼色,两大长老当即会意,也没见大的移动,但是已隐隐形成了合围之势。关药音原本想将夏凌天一举拿下,好好盘问一番,那么那封信的真假便一目了然,但是转念一想,无论刚才是阴差阳错也好,是机缘巧合也罢,终归这向绝派肯偃旗息鼓,少不了夏凌天插这么一脚,怎么找这个人情就算不还,也不能恩将仇报不是?所以到底是忍住了没让旁人动手,只是咳嗽一声,提醒他注意一下,然后道:
“夏,呃,夏先生,请问……家师的信件在何处啊?”
夏凌天还沉浸在刚才那些人的奇异表现当中,还在苦苦思考为什么自己一来人家就走了,莫非真的是自己理解有误,人家压根儿不是来找碴的,只是来串门的,既然有新的客人造访,所以他们就避嫌走了?忽然耳边飘进一句话,把他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一看,人家都站在那儿等着他那封信呢!夏凌天并不傻,相反还很聪明,再一观察,又发现站在自己身旁的两个老头——想必就是册子中所说的左霍右霍两大长老——竟然有意无意地和关药音站成了一个三角形,把自己给围了起来。夏凌天一看就知道,他们刚刚消弭不久的猜疑又生了起来。不过看到已经没有别人呆在这里捣乱了,曾有一位历史上有名的人说过,攘外必先安内,既然如今外都平息了,那内就更是急需解决了,所以干脆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的好。主意打定,夏凌天开口了:
“信是没有的,消息是有的;但是消息只有一件凭信,没有文字可校对,我倒是愿意说,就怕你们是打死也不信的,不过真的那样,那我也没办法,但我的任务时一定要完成的,不管你们信或不信。”
关药音听他仿佛编绕口令似的来来回回的说一堆废话,每一句能切中主题,听了半天都听不出所以然来,早就烦了,看他还大有滔滔不绝之势,连忙止住他的话头,道:
“夏先生,阁下之意我已大概清楚,还望夏先生言归正传。”
夏凌天其实只是想给自己带回的惊天炮弹做个铺垫,免得把面前的一群人都炸飞了。听他如此说,也知道自己刚才确实做了一堆无用功,也差不多可以了,再不说主题就适得其反了,于是收了回来,直接一句话,一针见血:
“我此次前来,是为了继任掌门之事的。”
他预想中的反应有两种,一种是对他大肆嘲笑,毅然决然地不相信他的话,那么他就要拿出那块令符为证;一种是质问他秦冀的死活去向,那么他恐怕就要多说一些,把秦冀去世的那一幕原原本本地说出来。可是预想中的两种反应都没有出现,关药音等众人在愣了再回过神来之后,关药音竟然是一种难言兴奋的语气,问道:
“那师父他老人家……究竟是把掌门之位传给了谁?”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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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完完全全想不到他会是这样的一副神情,居然一点都不考虑秦冀把掌门之位传给了他人意味着什么。网 夏凌天忽然间有些明白为什么师父临终时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把这掌门之位传给他,看来师父对眼前这个自己的大弟子是丝毫信不过的,只不过是当时实在找不到旁人来替他管理绝门派罢了。想到这里,原本还有些觉得对不起关药音的心情此时此刻烟消云散,已经完全认同自己即将要面对的身份了,说话也更加理直气壮,没有了一丝犹豫:
“师父自然是将掌门之位传给了我,才让我来的。有令符为凭。”说话间,立刻将绝门令符掏了出来展示给众人看,以证明自己没有说谎,也止住了他们的第一种预期反应——哄堂大笑。
可以说现实情况实在是离夏凌天的理想太远了。现场忽然间静得可怕,静得连每个人的心跳声夏凌天都听得一清二楚。良久,关药音率先发出一连串气急败坏的笑声,声音中难言怒火,绝望和嘲弄之意。可是从那声音中,夏凌天却惊讶的发现,竟然连一丝不相信的心情都没有。他本来以为就算拿出了绝门令符,也只是能够让他们不嘲笑自己,半信半疑,还得自己的进一步努力才能完全让他们相信,可没想到却是这样轻易的就让他们相信了自己的话。夏凌天甚至怀疑师父生前已经给过他们消息,要让夏凌天来继任掌门之位了。他不知道的是,这块绝门令符并非寻常物件,除了掌门,任何人都碰不了,这是绝门派的头等严令。历史上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掌门为了不让绝门令符落入他人之手,而摔坏了绝门令符了。所以他夏凌天既然拿到了绝门令符,而且是从秦冀手中拿到的,就实在不能不让人相信,这就是秦冀的意思,秦冀的遗命。
夏凌天一个一个地扫过去,发现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极其精彩的表情,惊愕者有之,好奇者有之,高兴者有之,不屑者亦有之,但就是没有看到一张布满怀疑的脸。夏凌天从未想过这绝门令符有如此大的功效,不由暗暗佩服绝门派的历代掌门,包括自己的师父。心想,这绝门派的掌门果然个个是大人物!却没有想到他自己目前还属于小人物。
夏凌天看他们成功地相信了自己,心放了不少,说话是口气就轻松得多了:
“各位,不知道你们对我继任掌门是否有异议?”
关药音一听这话,第一个叫出声来:
“夏凌天,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配当这掌门么?你连绝门派总部的大门都不曾迈进过,你当得了掌门人么?我管理绝门派十几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是不是打算一来就把我给毁了?!”关药音一气之下,连那种文绉绉的话都不说了,却反而默认了夏凌天是绝门派门人的事实,倒是替夏凌天省了不少身份认证的麻烦。
天可怜见,夏凌天半点想要毁了关药音的想法都没有,他甚至在听说了绝门派的种种光辉历史后,也依然只是一种淡淡的向往,并没有想过有一天要来见见世面,至于掌门之事,就更是动都没动过这个念头,梦都没有做过一个。要不是师父的遗命,他夏凌天根本不会想到要来这儿做这个倒霉掌门——因为师父这十几年来不知道说了多少回当掌门的种种不好之处——在他看来,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没有人身自由的差事的,不是疯子就是傻子,要么就是具有奉献精神和牺牲精神的伟人,却丝毫没有想过其实还有一种人,属于赶鸭子上架类型的,他师父是一个,他自己也是。不过到了这儿之后,他的想法倒是慢慢地改变了不少,觉得当掌门也没什么不好,尤其是绝门派掌门,个个都是一时豪杰。可如今,这个关药音血口喷人,竟然说自己是处心积虑要抢了他的掌门之位,要毁了他。这是诽谤!夏凌天心里气得不行,说话的声音虽然没有显得气急败坏,声嘶力竭,但毕竟大了一些:
“关先生,我从未想过要毁了你。师父给我的遗命说得很清楚了,我担任掌门之后,您就是……呃……是什么来着?哦,对了,您是第七大护法,师父还给您封了号,叫做什么来着?对了,叫竹轩护法。听说当个护法也是很不错的,我并没有毁了你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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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药音没有想到自己一下子连降两级,从掌门,或者说代掌门,变成了护法,愈加悲愤,愤怒得说不出话来,只是冷笑。网 不过这个竹轩护法的称号听在两大长老的耳朵里,却令原本依然有着一丝丝疑惑的二人彻底相信了眼前之人就是继任掌门人,因为他们依然记得,当年秦冀刚当上掌门时,对六大长老的称号一个一个问过去,都是什么兰迹,菊心,松沪等等带着植物名的称号,却偏偏没有带“竹”字的。当时秦冀就说过,如果有一天会有第七大护法,一定要给他一个带“竹”字的封号。这话只是说给两大长老听,也只有他们两个知道这段小插曲。
关药音才不想管他是真是假,他只知道如今自己危机四伏,倘若不能让他放弃这掌门之位,那自己恐怕就一辈子不得翻身了。想到这里,他大声道:
“二位长老,众位弟兄,我关某虽不才,但到底算是无过吧?我十几年辛辛苦苦攒下的基业,难道就平白无故的成了这夏凌天的猎物了么?各位,凡事总要讲点道理吧!”
关药音虽然不能算是个厉害的掌门人,但这十几年来积攒的威信到底不是盖的。他这么一说,立刻就有一堆人跟着起哄,还有一些人把原本已经松懈了的内力又重新提了起来,竟然预备与夏凌天一战。夏凌天早就知道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他虽然没见过世面,可却不笨,加上读了许多书,又听师父讲过很多江湖中的尔虞我诈,自然不会想当然的以为一块令符就能让所有人都服服帖帖。听到关药音的话,看到那些人的表现,夏凌天微微一笑,目光却猛地一厉,狠狠地射向那些提起了内力准备一战的人。那目光中饱含着夏凌天引而不发的内力,其凌厉的气势,岂是那些门人所能承受得了的?果然,在一声声惊呼声中,那些人无不后退连连,惊慌失色,脸色苍白,厉害的还站立不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至于积聚起的内力,则自然都消失殆尽了。
关药音循声回头一看,看到了这样一幅场景,不禁有些莫名其妙。因为他并没有和夏凌天的目光接触,并不知道刚才夏凌天做了些什么,自然不清楚自己绝门派的门众为什么会有如此奇怪的反应;可两大长老虽然也不在夏凌天的攻击范围之内,可他们一直都很关注这个夏凌天的一举一动,刚才夏凌天做了些什么,他们倒是一清二楚。互相望了一眼,彼此都露出了惊讶无比,凝重无比的表情。刚才夏凌天施展的那一招其实是有来头的,而且是秦冀自创的,当年这一招一经施展,可谓石破天惊,也奠定了秦冀天下第一和武圣的名头。如今见夏凌天年纪轻轻,便已得其真传,惊讶差异之际,也愈加相信了夏凌天的身份,想到关药音这十几年来烂泥扶不上墙,根本不能算是个好掌门,撑不起绝门派这天下第一大派的名头,二人又是互望一眼,心里已经渐渐地承认了夏凌天这个从未谋面的掌门人了。
关于两大长老的想法,他们不说,谁也不知道,也都没有理会。夏凌天见关药音和的样子,直到此时关药音绝对不会善罢干休,心里早已有了准备,加上关药音毕竟算是自己的大师兄,看在师父的面子上总不要让关药音太难堪,于是并没有生气,仍旧笑道:
“关先生,那您说,该如何才好呢?大家不妨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既不违师父遗命,亦能让关先生满意。”说罢,眼睛绕着众人又转了一圈,威严所到之处,众人皆悚然心惊,这才知道这个年轻人不简单。
两大长老见夏凌天这恩威并施的魄力,仿佛又看到了绝门派未来的希望。既然将希望都寄托在夏凌天身上了,两大长老自然已经彻底承认了夏凌天的身份,而且还准备好了要帮他。但是关药音当初毕竟是秦冀指定的代掌门,虽说有几分迫不得已而用之的成分,但到底关药音也算得上是秦冀的得意弟子之一——不算上夏凌天——也算是得到了秦冀武功的几分神韵,是秦冀最宠爱的弟子,此时此刻驳他的面子,让他下不来台,也不好。看见左霍的眼神又投了过来,右霍长老想了想,缓缓开口道:
“关掌门,我倒有一个建议,不知当说不当说。”
关药音怎么可能知道辛辛苦苦不遗余力地帮了他十几年的两大长老,此时此刻却竟然已经对他失去了信心,想要帮助夏凌天了,心想两道长老这建议提出来,必定是帮我对付这混小子的,连忙点头道:
“无妨,长老尽管讲。”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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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霍长老顿了顿,道:
“绝门派乃天下第一大派,立足武林数百年,一直与少林并立,连武当都要逊我等三分。网 要执掌绝门派,没有真才实学,只有一块令符亦不管用。关掌门的武功大家早已目睹服气的了,夏先生若想执掌本派,总得先在武学上高于关掌门才成吧?关掌门,您以为如何?”
以两大长老的眼力早已看出,关药音绝非夏凌天的对手,甚至就是他们自己对上了夏凌天,也不敢预料是胜是败。如今这一个主意,明里是在帮关药音,其实是给夏凌天一个服众的机会,可以算得上是一箭双雕。左霍见右霍如此行事,也大为佩服,知道自己在这头脑方面总是不如自己的兄长的。因此,左霍也并无异议。
关药音听了这个主意也是欣喜万分,自忖自己的武功当今世上只有三个人,不,现在只剩下两个人了,是在自己之上的,除了两大长老,关药音自信对上任何人都有取胜的机会。至于对付这个毛头小子,那就更是易如反掌了,他绝对有必胜的把握。也正是他现在的盲目自大,才使得关药音在接下去的比武中一败涂地。
夏凌天心里也是暗喜,只是不敢表现出来罢了。他看向两大长老,却发现两道长老的眼睛也在看着自己,其中充满信任,鼓励,和其他一些复杂的情绪。夏凌天没有想到两大长老看向自己的眼神会是这样的,仔细一想,忽然明白了刚才右霍长老出这个主意的真正用意。心想师傅极力称赞的两大长老果然名不虚传,不光武学超群,而且这识才和调节平衡的本事也非同一般。夏凌天冲两大长老感激地望了一眼,又把目光收回,装作若无其事地看向了关药音,不再与两大长老进行眼神交流,生怕被关药音觉察出什么异常。
两大长老见夏凌天竟然如此伶俐,愈加相信自己的判断没错。左霍也出面了,对着关药音一抱拳,又朝夏凌天道:
“夏先生,你敢不敢应招呢?”说完又看了关药音一眼,仿佛是在向他请示此举是否妥当。
关药音冷笑了一声,道:
“夏凌天,你怎么迟迟不开口?不敢答应么?”
夏凌天微微一笑,道:
“不是不答应,只是现在阁下依然是代掌门,阁下既然不开口,我自然也不能开口,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这句话把关药音噎得说不出话来,眼睛里喷出了怒火。
夏凌天依然保持着那副让关药音抓狂的微笑表情,朝着关药音遥遥一抱拳,接着道:
“关先生,既然要比,在下自然不敢不答应。这就请吧。”
关药音本以为夏凌天一定会凭着他那副伶牙利口来压制自己,倒没想到对于比武一事,夏凌天会表现得那么积极,不由得微微一愣。对于这种急着想跟人家比试的人,分两种情况,一是自己确实有这种资本,二是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是。在关药音的眼里,夏凌天怎么看都不像是第一种人。为了确保万一,关药音又暗暗地探查了一番他的功力,确信他的功力只有自己的五成不到,顿时放下心来,心中冷笑,想这夏凌天实在太狂妄了,以为自己拜了名师就天下无敌手了,一个十几岁的毛头小子,竟然敢目中无人,无法无天,今天就得让他尝尝厉害,免得以后到处去给师傅丢人现眼!这种想法一出,夏凌天倒没有目中无人,关药音自己先如此了。关药音也冲着夏凌天一抱拳,道:
“好啊,既然如此,那关某就不客气了!”话音一落,关药音就把全身的功力都提了起来。虽然觉得对付这个小子不需要如此大动干戈,但是转念又一想,速战速决才能让他颜面扫地,于是动了全力。
关药音怎么着也算是一流高手,一身武功自然不可小觑。他一提起功力,释放出气机,周围的空气仿佛忽然间凝固了一般,气氛霎时变得有几分诡异。一些功力浅的门人已经受不住了,纷纷面色苍白,只能互相扶持才勉强撑得住。而那些功力较深的人则是一双眼睛睁得溜圆,心想这么久没有见掌门动过武功了,果然石破天惊,了不得,了不得!有一些人开始担心起夏凌天来了,而另一些人则是对着夏凌天不住的冷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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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对于这样的气场毫无反应,既没有运力相抗,也没有后撤退缩,就这么站在那儿,保持着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仿佛对周围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网 这一切落在关药音的眼中,心里不由得掀起几个浪花。关药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去想这个在他看来有些不可思议的事情,而是对着夏凌天喊了一句:
“夏先生,关某已经准备好了,夏先生请赐教吧!”说话的声音冷得能把水冻成冰,丝毫看不出一丁点儿要夏凌天赐教的样子,简直是想要夏凌天赐命。
夏凌天微微一笑,道:
“赐教不敢当,只是切磋一下。在下也准备好了,关先生不必客气,请吧!”说罢,伸出右手,比了个“请”的姿势,同时将自己一直隐藏不发的气机也释放了出来。
夏凌天怕在场有些人会受不了,而且也不想把关药音弄得很惨,让他不战而败,因此并没有将自己的全力施展出来,只是用上了五成的功力。可即使如此,也已经是众人所无法抵挡的了。那些原本还勉强撑得住的人这回彻底撑不住了,一个个瘫倒在地,厉害的嘴角边还渗出了鲜血。功力高的人也受不了了,连忙都坐了下来,手掌相抵,互相扶持着免得受内伤。这回那些担心着的人没心思担心了,当然他们也不必担心了;而那些像看好戏的人也没工夫看好戏了,当然他们也没有好戏看了。
两大长老也是微微一皱眉,暗暗运气内力护住自己的心神,因为他们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心神在夏凌天释放出气机的一瞬间,似乎受到了影响。这令他们大为吃惊,看向夏凌天的眼神越发明亮起来。
关药音处于这气机的攻击中心,受到的震动自然最大。他只觉得自己在这恐怖的气机压迫下,功力仿佛在一点点溃散,斗志也在一点点瓦解,似乎用不了多久,自己就会不战而屈人之兵了。这实在是关药音不愿相信也不愿接受的事情,在他看来,还没开打就输给一个十几岁的小子,比死还难看。为了避免这一点发生,一直习惯于后发制人的关药音不得不提前发动了进攻。
关药音双掌并拢成手刀状,腾身朝夏凌天飞身旋转而去,身子如一支离弦的羽箭一般,朝夏凌天飞射而出。一霎那间,以关药音为核心形成了一个可怕的空气涡流,不断的壮大,向四周扩散,空气相互摩擦,发出阵阵摄人的嘶鸣声,仿佛无数只凶猛的野兽环伺其旁,这涡流所聚集的力量让天地仿佛一下子暗了下来,站在一旁观战的众人连连后退,就连两大长老,为了保险,也后退了一步。二人互望一眼,也禁不住点了点头,眉色间甚是欣赏。众人这才知道原来掌门当真不是名不副实,而是有真才实学的,连一些原本反对关药音的人,此时此刻也意识到了自己当初的想法是多么幼稚而可笑,这个关药音岂是自己有资格轻视的?
在场所有人当中,唯一一个仍然一动不动的人就只有夏凌天了。这样的气场对于夏凌天来说真的不算什么,当初师父要让他领略气场的威力时,释放了八成的内力,差点儿没让夏凌天窒息而死,就是这样可怕的气场,在现在的夏凌天看来都不算什么了,何况是关药音?他并不急着动手,只是在一旁看着,仿佛这一切与他一点都不相干。
但恰恰相反的是,这一切是以他为中心的。随着关药音的逼近,夏凌天感受到的气场强度越来越大。眼看关药音就要逼到眼前了,夏凌天终于动了。这一动,足以山崩地裂。如果说关药音是一支离弦的羽箭,那么夏凌天就是一只冲天的火箭,其速度和力量都不可同日而语。只见夏凌天脚尖在地面上轻轻一顿,身子在一瞬间冲天而起,一秒钟不到就离开了关药音的气场范围,而且一点与关药音制造的气场发生冲突的表现都没有,仿佛那个气场是故意留了一个洞让夏凌天钻出去的一样。夏凌天一脱离了关药音的气场攻击范围,身子往后凌空翻了一个跟斗,徐徐地落在了五步之外的地上,脚尖着地时,连一片灰尘都不曾扬起。
而与此同时,关药音一直威力惊人的进攻却仿佛一下子失去了力量的支持,变成了一个空空的泡沫,悄无声息地破裂消失了,关药音的身形也随之落在了地上。与夏凌天不同的是,关药音落在地上时扬起了片片尘土,身形竟然显得有些踉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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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无不大吃一惊,心知刚才夏凌天突破气场包围时一定暗中破了关药音的气场,才让他忽然间停了下来,还收到了不小的震动。网 可关键是谁都没有看出夏凌天方才是怎样动手的,甚至连两大长老也看不出门道来。这个夏凌天年纪轻轻,一身武功却高得匪夷所思,这实在不能不让人又惊讶又羡慕。那些反对关药音的人原本已经被打压下去的信心此刻又再一次燃烧了起来,激动的竟然带头鼓掌喝彩。关药音武功再厉害又如何?遇上了夏凌天这个超级大变态,还不是小巫见大巫?
关药音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子,脸上阴晴不定,心里惊涛骇浪。他万万想不到这个看上去不堪一击的毛头小子竟然有如此可怕的力量,可以无形之中破了自己全力施展下制造的气场,破得这么干净,轻松,仿佛自己几十年苦苦修炼的武功在他眼里就如同小孩过家家一般,毫无还手之力。这对于关药音来说实在太残忍了,还不如杀了他来得干脆。关药音看向夏凌天的眼神充满了不甘和愤恨,其中还夹杂着那么一丝惊惧。夏凌天将他的眼神和表情看在眼里,心下暗笑,脸上依然不动声色,只是一抱拳道:
“关先生,承让。关先生还想再战吗?”
关药音一听到这个“承让”二字,心里的要面子和战胜情绪又浮了上来。他宁可跟他同归于尽,也绝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向他屈服。只见关药音面色一冷,咬牙切齿地道:
“夏凌天,你别得意,这才刚开始,后面有你好看的!”
夏凌天微微一笑,不可置否。两大长老看着两个人的表现,心里对关药音可谓是失望到极点。如此沉不住气,死要面子,心胸狭隘的人,怎么能当绝门派的掌门人呢?别说现在关药音的武功任谁都看得出来远远比不过夏凌天,就算是武功在夏凌天之上,两大长老也依旧会扶持夏凌天登上掌门之位的。
关药音也不等夏凌天喊什么“关先生不必客气”,自己也不想喊什么“请赐教”,而是直接拉开了攻势。关药音施展起独门轻功,开始绕着夏凌天打起转而来,似乎是在寻找夏凌天的破绽,又似乎是想把夏凌天绕晕。夏凌天见关药音竟然使出了如此谨慎的打法,嘴角一扬,原本微皱的轩眉也随之舒展开了,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等着关药音绕圈子,并没有任何动作。
夏凌天又一次使出以静制动的招式,结果和前一次一样,让关药音无从下手。关药音看着面前这个十几岁的少年,越来越觉得他就像一团迷雾一般,怎么也摸不透。他身上仿佛到处是破绽,又仿佛毫无破绽;他就这么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可他身上却无形中释放着一种慑人的气势,让关药音的心里总是无法完全平静下来。关药音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年纪轻轻的小孩子竟然有如此深不可测的武功,此刻回想起方才夏凌天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回想起面对自己的气势逼压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才知道这一切不是人家故意装出来充面子的,而是人家确确实实有这个实力。可是关药音知道是知道了,却不可能中途认输。为了避免输得太难看,关药音这一回迟迟没有行动,他一直在找一个绝佳时机,希望能反败为胜,至少也能不至于一败涂地。
夏凌天被他绕得久了,似乎显示出了一丝急躁,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可是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却逃不过关药音和两大长老的眼睛。关药音眼睛一亮,觉得自己等待的最佳时机就要到了;而两大长老却是心中一急,心想年轻人终究是沉不住气,恐怕这一回没法像刚才那样轻松了。可是由于看出了夏凌天和关药音之间的武功差距,两大长老倒是没有显得太过着急。
关药音又绕了三圈,这三圈里头,夏凌天显得越来越不耐烦,甚至没有太注意关药音身处何方了,呼吸也显得急促了起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想关药音说明一件事情——夏凌天沉不住了。在绕了一圈,见夏凌天竟然不管自己已经绕到了他的左侧,而自顾自地把眼睛敲瞧向右侧,觉得终于逮住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心中暗喜,卯足了劲,停住了身形,向夏凌天猛地发动了最强的进攻。带着猎猎的风声,关药音竖起右掌,身子一下子向上拔起,右掌趁势狠狠地往夏凌天的天灵盖扣了下去,一点留情的意思都没有,仿佛要将夏凌天一招毙命。这一招是关药音的绝招,是他最为得意的一招,轻易不愿意使用,如今却使了出来,由此可看得出关药音对夏凌天武功的重视和忌惮。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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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头顶上呼啸的风声,感受到来自头顶的热气,夏凌天下意识地往上一看,却看到一只手掌在自己的眼睛里越来越大。网 夏凌天仿佛一下子惊呆了一样,竟然没有了反抗的意识,呆呆地站着,任凭那只手掌往自己的头顶盖下。
两大长老没有想到夏凌天会在这种时候愣了住不知抵抗,顿时也惊呆了,想要飞身去救,却已经太迟。众人也惊呆了,没想到夏凌天刚才还能不费吹灰之力破了关药音的气场,现在却只会站着等死。两大长老互望一眼,都摇了摇头,知道夏凌天实战经验太少,遇到这种突发情况便慌了手脚,这很正常,也很无奈。眼看自己的手掌就要拍在夏凌天的天灵盖上,关药音甚是得意。正准备收手,留夏凌天一命,却看见一直呆住了的夏凌天嘴角居然微微上扬,勾出了一个可怕的弧形。关药音心中一凛,原本打算收手的他此刻却做了截然相反的事情,竟然将自己的速度又加快了三分。
关药音此刻已经没有心思再去想着要手下留情了。夏凌天的笑容太诡异,太不合时宜,这让关药音无法忽视,冥冥之中总觉得被逼到绝路的人不是夏凌天,而是他自己。可是,关药音再快也无济于事了,因为夏凌天已经动了。关药音只觉得眼前一花,心中一急,手掌毫不犹豫地拍了下去,却拍了个空,浑身的力量都灌注于此,却无处借力,让关药音身形不由得失去了平衡,踉跄了一下。就只是这一下的工夫,关药音便觉得手腕一紧,被人猛地往后一拉,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大步,与此同时,关药音的脖子上也多了一只有力的手,大张的虎口捏住了他的下颚,另外四指如同握着一束稻草一般的握住了他的脖颈。等到关药音站定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完完全全落在了夏凌天的手中。这一过程其实不到一分钟,可对于关药音来说却是一生的噩梦,让他这辈子都再难忘怀当年夏掌门给他的绝望和震撼。
谁都没有想到,就在这短短的一瞬间,胜败的主儿就调了个个儿。谁都愣了住,包括两大长老。场面出现了可怕的静默,每个人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许久,夏凌天率先打破了静默,冷冷一笑,道:
“关先生,我已经告诉过您,我是师父任命的继任掌门人,即使您不认我,大家都不认我,我当不了这个掌门人,可我到底是师父的关门弟子,是您的师弟,没想到,您竟然如此认真的对待这场比武,一点都不留情。真是铁面无私啊。”
夏凌天说话时的口气低沉得可怕,听不出他是喜是怒,接下去是要报仇还是愿意宽宏大量放人一马。关药音觉得每个字都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听得浑身鸡皮疙瘩,毛骨悚然,连身子都有些微微颤抖。夏凌天感受到自己手中的脖颈正在颤抖,喉结一起一伏,频率出奇的快,心里对这个大师兄又多了几分不屑,暗骂他是孬种。
众人被夏凌天给叫回了神儿,看见胜负已定,两大长老当先双膝跪地,高喊道:
“属下左霍段仙毅,右霍段仙茗,参见掌门人!”
既然两大长老开了头,后面的事儿就好办了。绝门派的门人都纷纷跪了下去,按照等级分成一排一排的,向新任掌门夏凌天行参见掌门的大礼。
夏凌天这回倒是愣了住。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师父那样的为老不尊,整个人跟一老顽童似的,弄得自己跟师父在一起的时候也学得没大没小,一点要敬畏师父的感觉都没有,可他带领下的绝门派却养了一堆腐儒,这都什么年代了,就算要行礼,最多鞠个躬也就是了,竟然行跪拜礼?三拜九叩?自己说他们是清朝遗少倒真的没有冤枉了他们。夏凌天连忙放了关药音,把他丢在一边,几步抢到两大长老面前,一手一个把他们搀了起来——更准确地说是把他们拽了起来——然后对众人道:
“各位快快请起!我又没有死,你们又不是瞻仰遗容,何必行此大礼?”
众人都笑了,纷纷又站了起来,心里对这个掌门人的印象好了不少。原因无他,是因为在夏凌天身上,他们看到了和秦冀一样的性格。
夏凌天看他们这么听话,心底下也挺高兴,正想说几句,忽然想起还有一个前掌门被自己扔在了一边没搭理,刚才是心急,现在不急了,得赶紧解决这件事。夏凌天回过头来,才发现关药音的脸上一片死灰,一点生机都不存在。夏凌天吓了一大跳,仔细回想一下自己刚才有没有什么时候打伤了他。想了半天确定没有,于是试探着问道:
“关先生?您没事儿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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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大长老此刻也注意到了关药音的脸色。网 他们自然知道关药音为什么会有如此可怕的脸色,彼此轻摇了摇头,道:
“夏掌门,无妨的,把关药音交给我们吧,我们能治好他。”
刚才两大长老那复杂的眼神给夏凌天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此刻想起来知道这两大长老是在那个时候就想好了要帮自己登上掌门之位,心里对这两位老人家也产生了莫名的好感。此刻见他们开口,心里也知道他们是这儿资格最老的,关药音也许是心病,也只有他们以长辈的身份才能解开他的心结,于是点了点头,道:
“如此,就拜托二位长老了。”
两大长老点了点头,正想过去把关药音带走,没想到关药音却突然朝夏凌天冲了过来。两大长老眼疾手快,一人一边,死命地拉住了关药音,不让他过去。关药音过是过不去了,开始声嘶力竭地喊:
“夏凌天!你个混蛋!你不是人!你会了我一辈子!拿命来!啊!!!”怒吼着的关药音疯了一般地要挣脱两大长老的控制。可是他怎么可能是两大长老的对手?所以除了弄得手上多了几道伤痕,什么都没有。
夏凌天见关药音闹得不行,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到关药音面前,盯着他,一字一顿地道:
“关先生,关师兄,我这么做,真的是师命难违,我不想毁了你,也不会毁了你,你放心吧。”说罢,也不再给关药音狂吼的机会,伸手一挥,封了他的两处睡穴,让他睡了过去。夏凌天又看向两大长老,叹了口气,道:
“二位长老,我实在不知如何解他的心结,只能劳烦二位好好开解他了。他毕竟是我师父的大弟子,是我的大师兄,当了十几年代掌门,如他所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希望他变成一个疯子。”
两大长老听他说话中虽然语气平和,但其中自透着一股威严,不由对这位新掌门的评价又上了一层台阶。不能不承认,这位夏凌天夏掌门真的是天生当掌门的料,秦掌门目光如炬,没有看错人啊。两大长老俱一躬身,齐声道:
“谨遵掌门之命。”
夏凌天也点了点头,抱了抱拳,算是回礼。一转头,面向众人道:
“今日夏某遵师命,暂任绝门派掌门人。夏某虽不才,原竭尽全力保我派兴旺,决不辜负家师在天之灵!各位,夏某谢过各位肯认夏某这个半路出家的掌门人,夏某从未在绝门派待过一天,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帮我。多谢了!”说完,对着众人深鞠了一躬。
掌门人如此客气,底下的人哪里还有摆架子的道理?于是,最后硕果仅存的几个倚老卖老的老人,也终于服了夏凌天这种恩威并济的风范。
夏凌天见众人都服了他,心里一直提着的一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心想总算是不辱使命,自己对得起在天上看着的师父了。夏凌天想了想,又开口道:
“既如此,我能进这绝门派的大门了吧?”
关药音被左霍带走了,剩下右霍站在夏凌天身后,听得此言,连忙抢先道:
“自然。掌门请。”
说完一马当先的带着掌门和众人进了总部。至此,这桩闹剧总算是收场了,夏凌天也算是真正进入了绝门派,进入了江湖。这对于夏凌天也好,对于绝门派也好,都不能不说是一个巨大的转折点,值得计入史册。
夏凌天在们人的带领下熟悉了绝门派总部的构造。那是一座古香古色的大宅子,看起来就像是从前的将相王侯住的地方,布置既古朴又豪华。听到这种布局是秦冀一手弄出来的,夏凌天心中感叹师父当真是厉害,连室内装修都懂,还这么有格调,这么会享受。夏凌天信步走着,来到了一间房间的门口,但从房门就可以判断出,这间房间既宽敞又大气,里面的布置也一定是极其精心,恐怕这是大人物才能住的房间。夏凌天叫来佣人询问,佣人告诉他,这是掌门人住的地方,之前是关药音住的,现在应该是夏凌天住了。夏凌天听说这是自己的房间,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了房间,夏凌天就惊呆了。这间房间已经不能用豪华来形容了,应该说,比之以前的皇宫也不逞多让。这间房间倒没有那么古朴了,代之外头那些纯中式的装修,这里头却是古欧式的装修风格,也可以说是民国时期那些富贵人家的布置风格。整个房间看上去得有一两百平米,有沙发,有卧床,有书桌书架,有套间……基本可以等同于一个房子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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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往前走了几步,忽然一束阳光斜射进了窗户,照在了天花板上,天花板上竟反射出一道亮光,把夏凌天吓了一跳。网 抬头一看,在天花板上的正中央吊着一盏巨大的吊灯,设计成烛台的样子,但其实是通电的,并没有点蜡烛,十分独特。再仔细一看,夏凌天再次被震住了——天花板上居然镶着一颗颗的宝石!夏凌天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敢相信,那些宝石都是货真价实的宝石。其中在东西南北四角歌想着一个钻石群,每个钻石群又无可大小几乎一样的钻石,而且都是最高级的,最稀罕的。夏凌天心理暗叫:师父啊师父,你可真是……太绝了!
夏凌天又走到了书架前,看见架子上还放着一些书,料想是关药音的,并没有动。可就在转过头的一瞬间,他的眼角瞟到了一本书册上的署名。也是夏凌天的眼力超人,才能一眼看出,那上面署的名是秦冀,不是关药音。夏凌天猛地又回过头来,看向那本放在架子上的书,想看清楚书名。可由于隔着玻璃,有些反光,夏凌天并不能看得很清楚。想了想,夏凌天还是忍不住伸手取出了那本书来看。
那本书上写着四个大字:武学精要,是用龙飞凤舞的草书写成的,苍劲有力,夏凌天认得出这是师父的手笔,于是更加放心了,既然是师父放在这里的,就说明是要传给后世人的,那自己拿来看看也没什么,反正师父的书也没有一本是自己没看过的。这样想着,夏凌天翻开了第一页,开始往下看。
只看了一页,夏凌天就发现上面竟然有几处是用红笔写的,其他的是用黑笔写的。但凡是红笔字,便是文言文;黑笔字,便是现代文。想必是师父把自己看过的一些武学秘籍中的奇招用红笔抄写下来,然后将自己的理解写在后面。既然是师父看得上的招式,那一定错不了,绝对都是好武功。既然这房间现在是自己住着,那这些书就不看白不看了。夏凌天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开始仔细研读了起来。
可是看不到两页,夏凌天的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那些用红笔抄写的招式法门,确实都是精品中的精品,每一招都足以名震江湖;可是那些师父加上去的注释,却已经有几处与自己的理解不一样了。最重要的是,夏凌天按照秦冀的理解逻辑去诠释那些招式的意义,却总觉得说不通,只有自己的想法才说得通。夏凌天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自己的理解力就那么差?师父的武功和见识真的就比自己高了那么多吗?又看了两页,发现越往后的招式法门越加深奥难懂,已经有好几处被师父打了个大大的问号,而自己却似乎解释得通。想来想去,夏凌天决定按照自己的想法先练练看,如果发现不对劲,立马收手,想来以自己现在的武功,倒还没那么容易走火入魔。主意打定,夏凌天坐到了床上,开始从第一段练起。
第一至三段都是内功心法的,而那内功心法正是用来辅助第四至六段的招式的,练武之人,入门时要先练招式在练内功,但当内功到了一定程度时,就要反过来,先练心法,再练招式,这样才能事半功倍,也是最正确最安全的练法。夏凌天练的第一招其实大有来头,是绝门派的开派祖师穷尽毕生创出的心法招式,看起来似乎浅显易懂,其实每个人都能看出不同的层次来,而如果能练到最高的境界,其力道足可劈山断岳。据传闻只有当年的祖师爷练到了最高一层,连秦冀都只能练到第七层,据最高一层尚有一步之遥,却是无论如何够不到了。如今夏凌天武功已远胜当年的秦冀,所以他倒是一眼就看破了最高一层。如果秦冀在天之灵有知的话,恐怕是要惊得眼珠子都掉了。
夏凌天又进入了心法至境,六神不知,物我两忘。他不知道,此时此刻在他身上发生了一件任何人不亲眼所见都不能相信的事——他身上开始弥漫出了一股股慑人的气息,而且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些气息仿佛已经变成了实质,竟然焕发出了道道金光。夏凌天现在看上去就仿佛是一尊活菩萨,要是被信佛的人看见恐怕就要开始烧香拜活佛了。夏凌天身上的金光不断地绕着他,将他的本尊给掩盖了住。这些金光在他身上环绕着的同时,也在不断的发生着颜色的变化,由金转橙,由橙转朱,由朱红又变回了金色,然后渐渐地隐入了夏凌天的身体里,露出了夏凌天的真面目。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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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夏凌天两眼猛然一睁,从眼睛里竟然射出了两道蓝光,射向了摆在窗前茶几上的一只花瓶。网 那只花瓶应声而碎,碎片掉了一地。夏凌天缓缓地收回了在体内游走着的内力,做了几个吐纳,觉得身上又轻了许多,舒坦了许多,昨天在坡上刚刚经历过的事情竟然这么快又发生了。夏凌天感受着体内再一次发生质的飞跃的内力,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这两天来的种种遭遇,觉得老天实在太眷顾自己了,眷顾得让人害怕。看着那只被自己打碎的花瓶,夏凌天知道自己的想法是没有错的,错的是师父。再一想,夏凌天当即明白了。自己现在的武功比之十几年前的师父,简直已经不可同日而语,所以师父的理解根本不可能不自己站得更高更远,而自己的理解则很有可能会比师父更透彻。想清楚了这一点,夏凌天感觉豁然开朗,照自己的理解把这本秘籍练下去,自己这个秦冀的关门弟子说不定就可以抢了“武圣”的称号了。
夏凌天正想着再练第二段,忽然听到了几声急促的脚步声。一种本能的直觉让夏凌天觉得那几个人是冲着他来的,于是赶紧把书房回了原处。正坐到沙发上,那几个人果然就来敲门了。不等他们开口要求进门,夏凌天就将右手一挥,门一下子被打开了,露出了那几个人的面目。夏凌天一看,认得他们是带自己参观总部的那几个人,微一点头,示意他们进来。那几个人正自奇怪这门怎么自己一敲就开了,看见掌门示意他们进去,只好把这些想法暂时先搁在一边,踏进了房间,走到夏凌天面前站定。
夏凌天看了他们一会儿,道:
“你们有事吗?”
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赶紧回答道:
“掌门,我们是听见这房间里好像有大动静,有点担心,所以……”
夏凌天“哦”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点了点头,又道:
“放心,没什么事,花瓶被我不小心摔碎了而已。以后我没叫你们,就不必这么紧张的来了,如果连我都对付不了,那你们来了也是送死,没有必要。”
夏凌天说这番话半是商量,半是命令,让那几个人有点捉摸不透他心里头到底是喜是怒,自然也不敢违抗,连忙躬身应了声“是”,又看向地上的碎片,不知道该不该收拾。夏凌天看他们的眼神,立马就明白了他们心中所想,笑了笑,道:
“没事儿,这些碎片我自己收拾就行了。你们下去吧。”
那几个人不敢再呆下去,生怕打扰了掌门的清静惹掌门生气,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了出去,把门又轻轻带了上。
夏凌天见这些人面对自己时一副战战兢兢的样子,知道这绝非是自己长的吓人,而是前掌门,或者说前代掌门关药音的积威让他们吓破了胆,即使换了掌门人也总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不能不说,这十几年的光阴已经让绝门派的门人们受尽了折磨,恐怕绝门派的力量也会因此受到不小的影响,难怪那些人能这么快就欣然接受自己这个没进过一天绝门派的掌门人,他们是受够了关药音的可怕了啊!既然自己现在是掌门人了,就一定要让这种等级森严的局面扭转过来。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这么封建的东西早就老掉牙了,夏凌天从小过的就是无拘无束的日子,在师父面前可以尽情放肆,只要不是原则性错误,师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任他胡闹。在这样一种环境中成长起来的夏凌天,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这种上下级地位不平等,动不动就三拜九叩的事情呢?
夏凌天想到这些问题,连练功的兴趣也没有了,反正也不急于一时,夏凌天便只是将它取了放在身上,准备以后有心情有时间时慢慢练。夏凌天又在沙发上思索了一会儿这个掌门该怎么当的问题,然后便直起身子,准备离开。忽然一瞥间看见了那一地碎片,想起刚才自己做的好事,暗暗吐了吐舌头,左掌朝地上一吸一放,那些碎片就都自动跑到垃圾桶的怀抱中去了。夏凌天又看了看屋子,确定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整理收拾的,这才开了门走出去。
夏凌天走着走着,不知不觉走到了总部的练武场。那个练武场占地百余亩,十分宽敞,能容得下绝门派所有门人练功。地面是用混凝土浇灌成的,上面铺上一层又后又坚硬的粗糙的石板,具体用的什么材料不得而知,但是这样的地面却异常结实,受了百余年的风雨和门人们练功时内力的摧残,竟然只是多了无数个坑坑洼洼的小洞,连一丝裂缝都没有。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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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走在练武场上,想像着众门人在这里一展身手的英姿,想像着历代高手在这里龙腾虎跃的绝世风采,不由得豪气大发,心驰神往,恨不得也在这里练练手脚才好。网 可是这练武场上现在空无一人,让夏凌天一身的亢奋感无从着落,实在有些别扭。就在夏凌天想着该去找个人练练身手时,忽然一丝警兆在心里升腾而出,让夏凌天的心情一下子冷静了下来。侧耳倾听之下,立刻发现身后传来两声异动。那两声异动几乎同一时刻发出,如果不是夏凌天的绝世神功,换了旁人是绝对分不出是两声的。夏凌天知道这两个人都是不世的高手,不好对付。但从身后的动静中夏凌天没有感觉到一丝杀气,看来那两个人并非要对自己不利。夏凌天决定先不轻举妄动,看看再说。
这样想着的时候,那两人已经迅速靠近了。二人各拍出一掌,夏凌天的后背立刻感觉到了两股灼热的气息。夏凌天等那两股气息快要接触到自己的后背的时候,才忽然动了起来,身子往前一进,再往斜里一侧,那两股热浪便贴着夏凌天的后背飞了过去,击打在了前面的地上,扬起阵阵尘土。
夏凌天并没有还手,而是转过身来看向那两个人所在的方位。刚好那两个人也看向了他,六目相对之下,夏凌天才知道原来这两个配合默契的绝世高手不是别人,就是两大长老。两大长老此刻的眼睛里充满了惊讶。在他们看来,刚才在绝门派的大门外对付关药音的夏凌天,虽然也是武功过人,对付这两掌绰绰有余,却绝不能躲避得如此之险,又如此之巧。他们不知道的是,虽然只过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夏凌天的武功却已经又上了一个台阶了。
夏凌天看清楚是他们,就立马猜出了他们的用意——想要探探自己武功的底细。当下微微一笑,抱拳道:
“二位长老,是怕夏某名不副实,胜任不得掌门之位么?”
两大长老见他如此说话,只道他是动了气,自知这件事是自己理亏,都有些尴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其实夏凌天并没有动气,在他看来两大长老方才对自己暗中的帮助,让自己能这么快就得到众人的认可,他们俩已经对自己相当不错了。至于这种不算过分的试探,其实夏凌天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因此倒没觉得有多么难以接受。见两大长老神情尴尬,夏凌天连忙笑道:
“二位长老这是做什么?我夏凌天没那么矫情。这种事情很正常,毕竟我对于大伙儿来说还是个陌生人,这种试探并不过分。二位长老不必觉得难堪,只要二位长老今日试过之后,能信任凌天,凌天就心满意足了。”
这番话给了他们俩一个巨大的台阶,他们俩在心里都暗自佩服这位下掌门的气量。不过既然掌门开口了不介意,他们自然也不会就这样算了,试还是得试一试的,这毕竟关系到绝门来的未来,不容儿戏。两大长老互望一眼,齐齐躬身道:
“如此,属下得罪了,请多见谅。”
夏凌天狂笑了一声,身上的气机随着这一声狂笑猛然放了出来,气势汹汹地罩向了两大长老。两大长老顿时觉得身上的重量增加了很多,被逼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两大长老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二人心中都是惊骇不已。即使是秦冀还活着,也决计不可能光凭气势就在一瞬之间将他们逼到这种地步。不管他们愿不愿意相信,都必须承认,夏凌天的武功即使是秦冀这样的一代武圣对上了,也绝无胜算。所谓长江后浪推前浪,果然是至理名言,如今想来,当年秦掌门忽然宣布将派中的大小事务托付给关药音和两大长老,而他自己有要事要办,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回来,这件要事一定就是教导眼前的这位夏掌门了。秦掌门果然目光如炬,为绝门派留下了一代明主啊!两大长老不由得感慨不已。
夏凌天没想到他们在这种高手对决的节骨眼上竟然会走神,见他们俩都一副沉思不已的样子,一时间也不敢轻易动手。又等了一会儿,两人毫无清醒过来的迹象,不得已只好张口喊道:
“二位长老,你们在想什么啊?还试不试了?”
两大长老被夏凌天叫得一下子清醒过来,等清楚了刚才他们俩做了什么好事,也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还好夏凌天是友非敌,又注意观察他们俩,否则夏凌天要是全力一击,自己又忘了抵抗的话,那恐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清楚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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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见他们一脸惊容,收了气机,又喊道:
“二位长老,倘若还未准备好,还是不要轻易出手的好。网 等二位长老准备好了,只要开口,夏凌天随时奉陪。”
两大长老知道如果今天这一战不分出胜负来,那以后他们也绝对没有脸面再向夏凌天提及试探之事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两大长老迅速调整心态和气息,右霍段仙茗开口道:
“掌门,属下已经准备好了,不必再择日比试,还是现在就开始吧!”
夏凌天有些担心地看了看他们的表情,怕他们逞强,不过发现他们的脸上此刻都是古井不波,直到他们确实已经准备好了,对他们调整之迅速,也深感佩服。一抱拳,拉开了阵势。
夏凌天这一次没有再用气场之类的先声夺人,怕把他们又弄得精神恍惚无法应战,因此只是暗自将内力提了起来,做好迎战准备。两大长老知道自己的武功跟夏凌天根本不在一个等级上,无论是内功外功,耐力定力,都不如人,所以也没打算来个后发制人,跟夏凌天先比比定力,二人只是互望了一眼,点了点头,同时发动了最强的进攻。
两人如同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带着绚烂的残影朝夏凌天迅速逼近。他们身上缠绕着无数的紫色内力,如同一条条怒吼的巨龙,一同扑向了一脸平静的夏凌天。两大长老也是武林中的绝世高手,一上来就发动了最强的进攻,其威力自然不可小觑。夏凌天看似满不在乎,其实心中早已做好了充分准备,全身的内力都在疯狂的运转着,随时准备着冲出夏凌天的体外,和那一条条巨龙决一死战。
夏凌天见自己和两大长老的距离已经差不多了,是时候了,双掌缓缓地举到了胸前。两大长老原本看夏凌天一直站着不动,又是不解又是担心,只觉得夏凌天不打无把握之战,对付自己这两个老头子也无需打无把握之战,看来夏凌天是想要把他们俩放进了打,可能想要一招致胜。就在他们俩不断地揣测夏凌天究竟什么时候动手时,夏凌天终于动了。双掌平举胸前,一道蓝光突然冲出掌心,绕着夏凌天的右掌上下翻腾着。虽然只是一道蓝光,可其中却似乎蕴含着无比可怕的威力,让两大长老情不自禁地心头一紧,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弥漫了他们俩的心头。
两大长老不敢犹豫,连忙将速度又加快了三分,狠狠地冲向夏凌天。这么做不是希望能一招致胜,只是希望不至于第一招就败了。可是很明显,夏凌天并不打算给他们继续下去的机会。身体霎那间朝前倾了一个诡异的角度,右掌猛然向前一推,那道蓝光立刻幻化出成百上千道蓝光,义无反顾地朝那紫色巨龙冲了过去。
虽然蓝光看上去没有紫色巨龙那么凶狠,可是其中暗含的力量,却是紫色巨龙所远远不能比拟的。如果说蓝光才是真正的巨龙,那么紫光就只能算得上是纸老虎。果然,蓝光撞上了紫光,犹如宇宙大爆炸,一道绚烂的让人无法直视的光芒从中透出,蓝光便在这一瞬间摧枯拉朽地将紫色巨龙消灭得一干二净。两大长老受到了强烈的冲击,都身形踉跄地朝后狂退,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蓝光在消灭了紫色巨龙之后,不光自己的力量没有消失,竟然还在吞噬了紫色巨龙的力道后变得更加强大,丝毫不差地朝两大长老飞奔而去。
两大长老彻底愣了住,竟然没有想到也没有力气反抗了。夏凌天看到这一切,知道情况危急,连忙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那两道蓝光,以免伤到两大长老。那两道蓝光绕着两大长老飞来飞去转了数圈后,终于被夏凌天收了回去。夏凌天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显得比落败的两大长老还要没精神,脸色苍白地瘫坐在了地上。
两大长老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了,却发现夏凌天坐在地上喘着粗气。两大长老知道刚才那一战夏凌天只用一招就将他们打败了,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夏凌天会变成这副模样。左霍长老慢慢地走了过去,走到了夏凌天的面前。夏凌天知道两大长老是担心自己的状况,抬起头来强笑道:
“二位长老,真是,好功夫。夏某,佩服。”
说话间,右霍长老也走了过来,他们见夏凌天说话时还是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心里更加大惑不解,也更加好奇刚才自己脑子短路的一瞬间发生了什么。左霍长老试探着问道:
“夏掌门,您这是怎么了?”
夏凌天强笑道:
“没事儿,刚才二位神功盖世,夏某只能全力以赴,导致体力不支,并无大碍。”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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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霍在他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他,发现他眼光闪烁,知道他一定是在编谎话。网 原本只是关心,现在反而多了一丝怀疑,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右霍不动声色地走到夏凌天面前,忽然伸手去扣夏凌天的手腕。夏凌天几乎条件反射般的缩手,但是就在一秒钟之内又把手放回了原处,任凭右霍扣住自己的手腕。
左霍在一旁见了,有些不敢相信右霍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扣得住夏凌天的手腕,而右霍则是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因为他清楚的看见了夏凌天的一缩一伸。他越加的觉得这个夏凌天很不寻常,在他眼里,既然夏凌天敢让他扣住手腕,握住他的脉门,甚至是主动地让他碰到夏凌天的手腕,这只能说明夏凌天胸有成竹,有恃无恐。对于这样一个厉害的人物,段仙茗从心里升腾起一股隐隐的不安,仿佛绝门派大劫将至了一般。这种不安折磨着段仙茗的神经,让他的脸色显得越发阴沉。夏凌天看见他脸色不对,正像开口问什么,就在这一瞬间,段仙茗抓起夏凌天的手,逼问道: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夏凌天原本以为右霍是想看看自己有没有受内伤,却没想到他是来逼问自己的口供的。见左霍右霍四只眼睛齐刷刷地盯着自己,少年强烈的自尊心一下子涌了上来。夏凌天没干过任何伤天害理的事儿,刚才还算得上是救了他们一命,怎么反倒要受这样的委屈?一气之下,夏凌天便把刚才的事儿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说完后,夏凌天又冷冷地问道:
“怎么样,二位长老?我的话有没有破绽啊?用不用把我绑起来好好审讯审讯啊?”
两大长老知道刚才的一切,才明白自己是大大冤枉了夏凌天。想想夏凌天如果是要做什么事,也不可能把自己弄伤,这样行事得不到任何好处,也没有任何道理。更何况夏凌天如今已经是掌门了,他想做什么根本不需要弄那么多的弯弯儿绕。所谓智子疑邻,如今夏凌天既然排除了嫌疑,便显得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像是个坏人了。右霍也不理会夏凌天满脸强行抑制的怒气和刚才的冷嘲热讽,赶紧放开了夏凌天的手,和左霍双双跪下请罪。
夏凌天没想到他们真的是一群桃源人,竟然仿佛与世隔绝,不知道外面世界变成了什么样一般,动不动就下跪,让夏凌天很有一种穿越到古代的感觉。夏凌天无奈的摇摇头,起身将他们扶起,道:
“二位长老不必客气。我说过了,我有心理准备,准备你们的怀疑。刚才没有忍住,对不起。还有,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以后也别动不动就向我下跪了,我受不起。”
两大长老真的很佩服夏凌天的变脸技术,越发的觉得眼前之人不简单。两大长老依言站起,然后一抱拳,道:
“段仙茗段仙毅谢过掌门手下留情。”
夏凌天摆了摆手,道:
“这没什么,两大长老都是江湖中德高望重之人,也是绝门派的顶梁柱,自然不能轻易就死了。以后夏某还要多多仰仗二位长老。”
两大长老赶紧躬身道:
“属下一定鞠躬尽瘁!”夏凌天看他们整齐得有些过分的口气,感觉他们像是在背台词,不像是真心的,心里倒是有几分不太满意,当然没有表现出来,脸上依旧是一脸平静温和。夏凌天的眼光又投向了练武场的一块块地板上,恍惚间似乎一下子见到了已经去世的师父。夏凌天的眉头一皱,往事不受控制地涌上了他的心头,来得那样突然,又那样强烈。夏凌天的心情原本在两大长老彻底折服于自己后十分舒畅,但此时一下子又沉了下去。夏凌天也在这一刹那忽然不想见到任何人。他一挥手,道:
“二位长老,有事先去忙吧,我在这儿呆一会儿。”
两位长老见夏凌天的口气突然低缓了下来,一副有心事的样子,又听说他要一个人呆在这儿,那肯定是想一个人静一静了,自然不敢打扰,于是告退而去。偌大的练武场,转眼间又剩下夏凌天一个人了,刚才发生的种种,仿佛只是一场梦。
夏凌天看着空空如也的练武场,在心里不住地呼唤着:
“师父,您看到了吗?您的遗命天儿办到了,办到了!师父,您放心,我一定会让您的尸骨安葬在绝门派,让您回到您倾注了一生心血的地方!我会让您亲眼看到,绝门派越来越强,强到任何人都不敢挑衅我绝门派的尊严!”夏凌天对着练武场,对着天空,暗暗发誓。谁都没有想到,夏凌天的这个誓言,真的让绝门派发展到史上的最顶峰。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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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三个月过去了。网 这三个月夏凌天基本没闲着,在两大长老的陪同下,夏凌天到处去拜见各派掌门,各帮帮主,各舵舵主等各路江湖豪杰。刚开始,那些人无一例外的不敢相信这位小少年能担任天下第一大派的掌门,但在见过试过了以后,都不得不承认,这位夏掌门确实当之无愧,无论是才华,还是风范,都不亚于武圣秦冀。三个月下来,夏凌天在江湖里多了一个称号——武神。如今,夏凌天早已经不是以前的无名少年了,而是江湖中大名鼎鼎的大人物,是每个有为青少年羡慕嫉妒恨的对象,是每个前辈高人赞叹不已的人才,是每个江湖豪杰都佩服的人。这三个月,对于夏凌天来说也是意义非凡,随着江湖阅历的迅速提高,夏凌天以任何人都不敢相信的速度成长着,仅仅三个月的时间,他不仅让绝门派众门人都心服口服,连关药音都再无意见,还在江湖中成就了属于自己的一席之地,而他自己的心智也迅速的成长了起来,再也没有年少不更的无知和天真,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的沉稳,大气,喜怒不形于色,完完全全是一代让人不敢轻视的江湖豪杰了。秦冀当年一眼就看上夏凌天,费尽心力治好他的病,将他抚养成人,将自己的一身本领传授给他,还对他寄予了莫大的希望,如今看来,果然眼光独到。夏凌天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就已经有大将之风,而如今,就更不用提了。
夏凌天总算是把各帮各派都绕了一圈,该见的人都见了一遍,回到了绝门派总部。这三个月可把夏凌天累得半死,还经常耽误练功,导致这三个月来武功一直没什么长进。夏凌天当然知道这些拜访都是必要的,缺了哪一位豪杰都不可,可面对自己止步不前的武功,他确实有些懊恼。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任务完成了,接下来几天,该把以前的练功习惯找回来了。再不回到从前的练功轨道上,恐怕连原有水平都难以达到了。夏凌天这样想着,一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将房间门锁上了之后,夏凌天坐到了沙发上,伸手在衣服里摸索,想要把那本册子掏出来。可找了一会儿,他却忽然从衣服的贴身口袋里摸出了一张折叠着的纸。看见这张有些泛黄的纸,夏凌天觉得有些奇怪,又有些眼熟,仔细地回想了一下,忽然想起这张纸正是自己从师父给的那本记载着绝门派各种事项的小册子中掉出来的,当时自己看见了之后,随身放在了贴身口袋里,后来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事情,就把这张纸抛到了脑后。现在想起来,夏凌天反而暗自庆幸这三个月太忙,忙得连衣服都没什么时间洗,加上他内功精湛,寒暑不侵,身上基本没有什么汗水之类的弄脏衣服,所以一直没有洗衣服,否则,这张纸估计自己就是想起来了也看不到了。
夏凌天想想师父既然把这张纸封在了那本小册子的书页的夹层中,藏得那么仔细,那一定是写着什么重要的事情,说不定是师父的另一个遗命,自己已经耽误了这么多时间没有查看纸里头写的什么内容了,可不能再耽误下去,免得坏了大事。夏凌天不再迟疑,把要好好钻研钻研那本武学奇招的念头搁在一边,迅速的展开了这张折叠着的纸。
展开了以后,夏凌天发现里面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字,却不是师父的笔迹,而且用的是钢笔,而不是师傅一直喜欢用的毛笔。夏凌天更加奇怪,隐隐觉得一定有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连忙仔细地阅读下去。
等夏凌天看到一半的时候,他的手已经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了起来;等他看完了全部内容之后,他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几个如索命符般的词语在他脑海中盘旋:爸爸,妈妈,家……
原来那张纸的内容不是别人写的,就是夏凌天的父亲夏铭所书;那密密麻麻的字写得不是别的东西,正是夏凌天的身世。里头完完整整地把夏凌天之所以会和师傅相依为命,见不到任何亲人的前因后果都完完整整地写了出来,还把如何跟夏铭联系的方式,包括电话和住址都写得一清二楚。看完了这篇字,知道了这一切,夏凌天真的惊呆了,从小到大都不曾这么吃惊过。他从没有想到,他这辈子,还会有亲人活在这世上,而且是他最亲的人,他的父亲母亲!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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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了种种往事,想起自己曾经一度追问不休的问题:为什么书上说要有男人和女人才能有小孩子,而父傅只有孤身一人却可以有他自己这个小孩子?又想起师父告诉他自己和师父没有血缘关系时,他不停的追问着:那我的父亲母亲呢?他们是谁?在哪儿?为了弄清楚这个问题,夏凌天差点把秦冀给惹毛了。网 凡此种种,如今想起来,夏凌天仿佛一下子都明白了。师傅费尽心思的医好了自己的病,却怕夏凌天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以后吵着要去找父母,所以一直没有告诉他关于他身世的问题。但是秦冀知道,如果一辈子都不让他明白自己的身世,那是对不起他们夏家的信任和托付,所以秦冀便把这张纸封在了小册子的夹层中,等他死了以后,再让夏凌天知道这一切。夏凌天如今明白了这一切,心里对师父不但没有一点儿怨恨,反而更加感动,他知道,师傅这么做是有点自私,但这不正说明了师父对他的看重和不舍么?师父一代武圣,绝门派掌门人,江湖中赫赫有名的人物,却为了他这么一个无名小卒,为了他这个小小的婴孩,抛弃了一切,甘愿躲到深山老林里一心一意地教导他栽培他,直到死都再走不出那座大山。如山的恩情,夏凌天只觉得是自己误了师父的后半辈子。夏凌天又看了几遍那篇文字,然后默默地将他收了起来,眼睛看向窗外,默默地在心里说着:
“师父,您放心,我就算是找到了自己的家,也绝对不会忘了您的教导,不会忘了您的期望,不会忘了您一心牵挂的绝门派!我夏凌天在此发誓,生是绝门派的人,死是绝门派的魂,今生今世,夏凌天愿为绝门派的繁荣兴旺付出一切!!”
等夏凌天的心情平静了一些,脑子里也回过神来了,他迅速走到电话机前,拿起了听筒,手指慢慢地按着那些电话号码键,巴不得快些打通电话,听一听自己父母的声音,又巴不得永远的没把电话打通,生怕打通了以后没有人接,生怕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个幻想,生怕父母早已经搬家换了电话,自己再也联系不上他们了。就在这种复杂的心情中,夏凌天拨通了电话。听到电话中正常的“嘟”声,夏凌天知道这至少说明这个电话没有变成空号,心里面多了几分希望。可是直到电话里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的声音,夏凌天也没有听到期待中的一声“喂”声,夏凌天的心情一下子又失落到极点。难道父母真的已经搬走了?这个电话真的已经没有人接得到了?或者是父母刚好都不在家罢了?夏凌天左思右想,心情又急躁了起来,只恨不得跑到哪里去一吐胸中闷气。夏凌天做了几个吐纳,逼着自己冷静下来思考问题,想了一想,决定按着纸上写的地址去找找看,就算搬了,说不定自己也能认识这栋房子的新主人,从而得知一些原主人的消息。主意打定,夏凌天把这张纸又放回原来的贴身口袋中,起身走出了房间,走到了两大长老的房间门口。
两大长老的房间里此时热闹异常,很多门人,包括没有同夏凌天同去的的人,都在那里兴奋地讨论着他们的新掌门人。在他们眼里,这位新掌门人简直已经不是凡人了,年纪轻轻,不仅一身武功出神入化,而且行事稳健大方,一举一动都颇有掌门风范,原本这十几年来绝门派在关药音的执掌下,地位已经在别人的心中降低了不少,之所以仍旧保得住天下第一大派的招牌,大半的原因还是因为有两大长老坐镇,一时无人敢冒犯;而如今绝门派换了个新掌门后,绝门派在江湖中的地位仿佛一下子又找回了不少,很多原本已经有些蠢蠢欲动的帮派,在见了夏凌天之后都立即打消了念头。这个夏掌门给他们带来了的惊喜实在令他们不能不兴奋。而见识过夏掌门与各帮派的高手一较高下的门人,就更是兴奋了,在那里唾沫横飞,添油加醋地形容着夏掌门的绝世神功,只把夏凌天说得天上有地下无,听得那些没去的人都满心的向往和遗憾。
夏凌天站在门外听到这些夸张到极点的描述,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使劲地敲了敲门,以让里头正闹成一片的人都听得见。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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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大长老正在旁边微笑地看着他们闹腾,骤然响起的敲门声让他们俩下意识地朝门的方向看去。网 还没等他们开口,有几个门人倒是先开口了:
“门外的弟兄,进来吧!正说到高潮呢?在玩来就没得听了!你们来得正是时候,快进来!”那些人说得头脑发热,也不想向着绝门派里头空闲着的人除了掌门悉数到齐了,这回来的还能是谁?
夏凌天听他们竟然已经说得头昏脑胀,更加哭笑不得,心想自己的气场实在太强大了,这点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手轻轻一推,门就被他推了开,很明显并没有上锁,刚才敲门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夏凌天迈步走了进去,一脸平静地看向了闹成一片的众门人。
谁都没有想到进来的会是他们“传说”中的掌门人,哗的一下全部都站了起来,连两大长老也不例外,谁都闭住了口不说话,整个房间一下子从极闹变成了极静,显得几分诡异。夏凌天用一种半是自嘲,半是戏谑的眼神看着众人,半晌,开口道:
“夏某真得好好谢谢各位,蒙各位抬举,夏某已经得道成仙啦!”
夏凌天话里有话,众人岂会不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也琢磨不透掌门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因此没有一个接话的,只是有些受不了夏凌天的眼神和无形的威严,都纷纷低下了头,只有两大长老仍然一脸平静地站着,一声不吭。
夏凌天的嘴角动了动,看不出到底笑还是没笑,又接着道:
“各位,夏某知道,各位把夏某捧上了天,是出于对夏某的信任和支持,夏某不胜感激。不过,我们绝门派是天下第一大派,一举一动都由整个江湖的人盯着,倘若我们如此骄傲自大,如此自我膨胀,迟早有一天会亲手砸了绝门派的名声的,如果因为夏某而毁了绝门派,夏某怎么对得起绝门派的历代掌门?怎么对得起各位的信任?各位,你们说说,我的话对,还是不对?”
周围依然还是一片寂静,这一回大家倒是都知道夏凌天的态度和想法了,可是没有人敢接话,生怕枪打出头鸟。夏凌天看依然没有人应答,猛地将声音增大了n倍:
“你们都哑巴了吗?说话!回答我,对,还是不对!”
众人被吓了一跳,几乎是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对!属下知错!”
夏凌天看他们终于开口了,原本阴沉到极点的脸色才缓和了一些,又道:
“各位,千万记住,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我们绝门派的武功再精湛,也不能因此而自傲自满。你们听着,今后要是让我在发现你们想今天这样,在这里自吹自擂,还是把我说成了神仙,我决不轻饶!”
这回大家不用夏凌天再吼了,立马齐声应道:
“是!谨遵掌门之命!”
夏凌天看他们都明白了不少,情况也差不多了,摆了摆手,示意他们都出去。众人看掌门似乎要跟两大长老说什么大事,不敢耽误,都纷纷走了出去,各回各屋了。房间里一下子就空了许多,只剩下夏凌天和两大长老三个人。夏凌天走了过去,把门关上,又回过头来一言不发地看着两大长老。
两大长老刚才自始至终都不曾哼过一声,做过任何动作,如今被夏凌天盯着,虽然浑身别扭,但仍然支撑着一动不动,哪怕是脸上已经泛红了。夏凌天自然明白两大长老其实什么都清楚,只是放不下身段,没有办法像其他人一样被夏凌天一呵斥就当堂认错,而夏凌天也并不希望两大长老难堪,所以刚才夏凌天并没有针对两大长老发火。如今只剩下三个人了,夏凌天终于开口了:
“二位长老,你们对夏某的爱才之心,夏某感激不尽。可你们都是江湖中的前辈,德高望重,赫赫有名,在江湖中风风雨雨几十年,想必江湖的种种,没有不明白的。难道二位会不懂得骄兵必败的道理么?如果明明知道,却仍旧放纵门人如此大吹大擂,恐怕不应该吧?二位长老,你们说,对不对?”
两大长老终于有些撑不住了,默默地点了点头,算是认错了。夏凌天知道对于他们来说,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再说下去,驳了他们的颜面,反而不好。更何况两大长老都是前辈高人,什么道理就算一时想不清楚,稍微一点,以后也绝不会再糊涂了。夏凌天决定将这件事情告一段落,于是话锋一转,转到了他来时的目的上:
“二位长老,其实我此番前来,是想跟你们商量一件事情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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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大长老正不知道该怎么下台,毕竟他们自知刚才那件事情确实是自己处理欠妥,是自己理亏,可此事件夏凌天不动声色地就把话题引开了,自然明白是为了让他们下得来台,心里对这位夏掌门已经从赔付转而有些敬畏了,这位新掌门实在不是一般人啊。网 这样想着,右霍长老率先开了口:
“掌门有事情吩咐。”
夏凌天笑着摆了摆手,道:
“我不是要吩咐你们,是怎的有事情要和你们商量。我想,这几天像一个人出去办件事情,你们先替我管几天绝门派,如何?”
两大长老没想到夏凌天忙了三个月,累得够呛,刚一回来又想出去了,而且这回还是自己一个人出去。这三个月有关夏凌天的过去两大长老也了解了不少,知道他活了十五年,除了绝门派和那座大山,基本没去过别的地方,这回掌门要自己一个人出去,能去哪儿?两大长老的脸上不禁写满了疑惑。
夏凌天看他们的神情,笑了笑,道:
“二位长老是自己人,又是我的前辈,告诉你们也无妨,我这回出去,是想去找我的亲生父母的。”
两大长老一听,四道目光齐刷刷地射向了夏凌天。左霍开口了:
“掌门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了?“
夏凌天缓缓地点了点头,道:
“是啊,是师父告诉我的,他曾经给过我一张纸,纸上写着很多字,讲的就是关于我身世的事情。”
两大长老互望一眼,左霍接着道:
“那掌门这回去找父母,要去多久?“
夏凌天看他们终于说到正点上了,猛地一抬头,看向他们两个,道:
“最多一个月,我不论见不见得到我的父母,都一定会回来的,我不会忘了自己的身份,更不会忘了师父对我的期望,请二位长老放心。”
右霍开口了:
“掌门不必如此。任谁十几年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忽然间有了消息,都会记着去见亲人的,谁没有亲情啊?掌门,您去吧,绝门派有我们打理,绝对不会出问题的,你也不用太着急回来,那么多年没见面了,多聊些时候,要是他们愿意,也可以把二老接到这儿与您同住,绝门派门下的企业绝对不止一家两家,肯定不会让掌门的父母受一点儿委屈的。”
夏凌天一抱拳,笑道:
“如此,夏某谢过二位长老了。事不宜迟,夏某着就出发了,兄弟们那边,还请二位长老代为传达。”
两大长老自然明白夏凌天寻亲急切,一刻都等不得,默默地点了点头,各自一抱拳,算是回礼。夏凌天一转身,大踏步地走了出去,到自己屋里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行李,带上一点钱做路费,迫不及待地踏上了寻亲的路程。
夏凌天按照纸上所写的地址,一路打听,辗转了很多交通工具,基本除了飞机,其余的都坐过了,跑了两天两夜,总算是到了那个地址所在的城市,a市。
找到了所在的城市,事情就简单多了,夏家是那个城市里头有名的富人家,稍微一打听,夏凌天就顺利地找到了那个地址,来到了夏家的豪宅大门口。听别人说夏家一直住在这儿,没有搬走,夏凌天心里说不出的高兴,站在大门口,夏凌天恨不得现在就见到自己的父母。可是十多年从没见过,让夏凌天又有些害怕,担心吓着了父母,让他们欣喜过度出什么问题,又担心这一切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美好,而是会出很多意外。想来想去,夏凌天决定不按门铃,而是按照自己的方法进去,也就是——潜入夏宅。
夏凌天想要潜进一户没有武林高手的宅子,简直跟喝碗凉水的难度没什么太大区别,根本不用等天黑。夏凌天在宅子外转悠了几圈,摸清了里头保镖们的行动特点,几个起落,翻身进了宅子的里屋。
夏铭和夏夫人正在卧室中挤在一块儿看电视,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夏夫人看着看着,忽然电视剧里头给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来了个特写,一张粉嘟嘟紧闭双眼的笑脸进入了夫妻俩的眼帘。夏铭暗叫一声糟糕,知道夏夫人肯定会受刺激的,可是为时已晚,夏夫人就在这一刻捂住了脸,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起来。夏铭对这种情况再熟悉不过了,连忙轻拍夏夫人的后背,轻声软语地安慰她。夏夫人放下了双手,脸上已经多了几道泪痕。夏夫人操着哭腔道:
“铭,你说,我们还能再见到天儿吗?”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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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铭一如既往地说道:
“能的,肯定能,天儿福大命大,那位老神医会治好他的。网 ”
夏夫人无力地摇了摇头,道:
“怕是不可能了,天儿可能已经死了,那个老神医这么多年了,一点信息都没有,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天儿,天儿他,怎么可能还回得来?”
夏铭对这个道理何尝不懂?在他心里,甚至早就已经认定天儿死了,这么多年,他早就已经不抱希望了。可是面对伤痛欲绝的夏夫人,夏铭只好拿自己都不相信了的话来安慰她:
“不会的,啊,不会的,相信我,天儿一定还活着,他早晚会来找我们的。这儿是他的家,他一定会回来的。”
夏夫人抬起一双泪眼,可怜楚楚地看着夏铭,轻声问道:
“真的吗?他真的还活着?”
夏命点了点头,力气小得连他自己都快察觉不到了,回答道:
“泉儿,你放心吧,天儿一定还活着。你每个月都去烧香礼佛,佛祖会保佑我们家天儿的。”说罢,又将颤抖着的夏夫人一把揽入怀中,用自己的胸膛无言地安慰着她。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几声敲门声,很轻,很有节奏,显得有条不紊。夏铭现在心烦意乱,没空搭理,随口应道:
“有什么事一会儿再说吧!”就不管了。
没想到,过没一会儿,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还是那样的节奏,还是那样的力度,还是只敲了三下。夏铭这一下有些清醒过来了,知道可能是工作上的事情,不能耽搁,所以门外的人才没有走,于是又喊道:
“进来吧,门没锁。”伏在夏夫人耳边说了几句,便放开了夏夫人,走到书桌前,准备迎客。夏夫人也赶紧擦干眼泪,站起身来想看看是谁来了,出了什么事情。
门开了,走进来一个年轻人,看上去二十岁不到,穿着一件天蓝色的衬衫,和一条牛仔裤,脚上蹬着一双运动鞋,看上去似乎十分朴素。其实,浑身上下的“简约打扮”都是实打实的名牌货。那人一进房间,就随手把房门从里面反锁了,然后转过身来一脸微笑地看着夏铭夫妇二人。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到此寻亲的夏凌天。通过刚才的偷听,夏凌天已经确定,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父母,可是他不打算马上就扑过去相认,他要给他们一个慢慢认出自己的过程,以免吓到二老。所以只是静静地站在他们面前,一脸讳莫如深的笑容。
虽然夏凌天不想吓他们,可他们相当明显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夏夫人尖叫了一声,又跌坐回沙发上;夏铭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大喊救命,一双警惕的眼睛死命地盯着夏凌天。
夏凌天看他们两个站着的坐了下去,坐着的站了起来,心里有些不满意他们怎么这么大惊小怪,一点定力也没有,倒是没有想到他们根本不懂武功。
夏凌天笑了笑,道:
“夏先生,不用叫了,那些保镖不够我收拾的,现在这屋子里能动的就剩下我们仨了,喊也没用。”
夏铭冷冷地看着他,问道:
“你是谁?来这儿做什么?“
夏凌天继续保持着笑容,道:
“我是谁你们很快会知道的,但是现在,不打算先请我这个客人落座么?“
夏铭一拍桌子,吼道:
“你算哪门子的客人?不速之客?我劝你马上离开,否则不要怪我无情!”
夏凌天笑着坐了下来,就坐在夏夫人的旁边,把夏夫人吓得砰的一下站了起来,几步走到夏铭身边,一双惊恐的眼睛在夏凌天身上滴溜溜地打着转。夏凌天笑了笑,权当什么都没发生,稳稳地坐着,对夏铭道:
“夏先生,远来是客,我从那么远的地方专门跑来拜访您,自然算得上是客人了,至于无情,呵呵,夏先生,您打算怎么对付我?是把我送去派出所啊,还是送我去见阎王?”
夏铭一愣,眼睛对上夏凌天那一潭死水般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在心中升温,说不出是喜是悲。夏铭心里清楚,能无声无息地干掉自己的所有保镖,来到他们面前的人,一定不会是凡人,确实如他所说,自己对付不了他,根本谈不上对他无不无情,只要他不会对自己无情,自己就得烧香拜佛谢天谢地了。夏铭想通了这一层,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夏凌天看到夫妇俩看向自己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畏惧和恳求,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却明白现在就点破根本不是时候,反正自己是绝对不会伤害他们的,有自己在这里,别人也绝对伤害不了他们。夏凌天又开口了:
“怎么样?二位?不打算送我去派出所了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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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第二次提到派出所,倒是提醒了夏铭,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夏铭明知道难度很大,却还是毫不犹豫地拿起了书桌上的电话。网 刚想打电话报警,想着自己就算无法跟他们说什么,但自己跟公安局的人也算是经常打交道,只要自己能够拨通,那他们一查电话也会迅速赶过来的。谁知道,夏铭刚刚拿起电话,一个键都还来不及按,只觉得眼前一花,一阵轻风吹过,自己的手中一轻,电话已经到了夏凌天的手中。夏凌天戏谑地看了看电话,用手一捏,电话就变成了一堆粉末。看到这离奇的一幕,夏夫人无法控制地尖声叫了起来,从背后紧紧地抱住了夏铭,浑身不住地抖着;而夏铭则惊呆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堆曾经是电话的粉末,脑海里忽然间闪过一个词——武林中人。
这些年来,随着自己财富的增加和声明的远扬,盯住夏铭的人也越来越多,原先地那些只会几下三脚猫把式的保镖已经不够用了,为了保护自己和家人,夏铭渐渐地接触了一些武林中人,请的保镖里头也有一些是这些武林高手的徒子徒孙什么的。虽然夏铭自己没有练武,但对于武功的种种神奇之处却是或多或少得有所耳闻,甚至亲眼得见。现在见到夏凌天露了这一手,夏铭便知道,自己遇到了传说中的武林高手了。而且即使是夏铭这样的门外汉也看得出来,夏凌天的武功水平绝对和夏铭以往见到的任何一个武林中人都远远不在一个档次上,那些人跟他一比,跟不会武功的普通人差不到哪儿去。可以说,夏凌天是个真正的高手。夏铭的心里一下子抽紧了:难道是自己的竞争对手雇了高手要来对付自己?没想到对方竟然请动了这样的高手,也真是了不起,看来今天自己是没有活路了。想到这里,夏铭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无比苍白。
夏凌天可不知道自己的父亲把自己当成杀手了,剑夏铭这样可怕的脸色,还以为是被自己刚才的举动吓到了,微微一笑,道:
“夏先生不必惊慌,我这只是自卫,并没有伤害二位的意思。”
夏铭知道是对方存心要好好地耍耍自己,让自己死得难看一点,心里又有几分愤怒,脸一沉,道:
“少废话,要杀就杀!但是你要是还算个男人,就别伤害我妻子!”
夏凌天一愣,看见他们夫妇俩一个决绝,一个绝望的神情,才发现自己演得太过,被他们当成要来索命的杀手了。夏凌天连忙道:
“二位不必害怕,我绝无伤害二位的意思。今天来,真的只是上门拜访罢了。”
夏铭一言不发,紧紧地抱着夏夫人以示安慰,一脸无所畏惧地脸色看向夏凌天,心里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夏凌天见到他那副神情,就知道自己的话他根本一句都没听进去。眼看着自己这个黑锅背定了,夏凌天很是有几分无奈。摇了摇头,道:
“二位,两天前不在家么?”
夏铭一愣,跟夏夫人对视了一眼,都不知道为什么夏凌天会突然说出这句话。夏铭看了看夏凌天,发现夏凌天没有跟他们开玩笑戏弄他们的意思,夏铭又回想了一下夏凌天的问题,突然失声道:
“你,你怎么会知道?你来过?”夏铭这一刻只觉得仿佛老天对他已经不错了,让他两天前逃过一劫,还能多活两天。
夏凌天笑了笑,道:
“两天前,我往这儿挂电话,可惜没有人接,所以知道两天前你们出去了。想听听你们的电话号码吗?我可以背给你们听听。”说完,夏凌天就把一串数字背了一遍,很明显,这串八位数字就是夏铭家的电话号码。
夫妇俩一下子又惊呆了,没想到他们的对手这么厉害,自己还不知道对方的身份,对方已经连自己家的电话号码都一清二楚了,还派了这么可怕的杀手来,到底是谁这么费尽心机的要置自己于死地?夏铭看向夏凌天的眼神已经隐隐地喷出了怒火,因为他受不了这样的事实,这对他来说是一种侮辱。
夏凌天背出了电话号码,是想让他们对自己的身份产生怀疑,从而顺水推舟的说出自己的身份,与父母相认,谁知道适得其反,竟然换来了夏铭如此炽热的眼光,夏凌天实在是有些苦笑不得,暗恨自己刚才刚进来是为什么开那么大的玩笑,现在倒好,收不了场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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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只好强笑了一下,又接着道:
“你们不想知道我是谁吗?”夏凌天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向夏铭的眼光已经变得有些温暖而渴望。网 可是夏铭现在已经失去了冷静,虽然极力克制,但是心里已经乱了,竟然没有觉察出夏凌天眼神中满含的情意,而是冷笑了一声,道:
“你们做杀手地们会轻易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么?我告诉你,你想杀了我就杀吧,不必再废话,但是最好不要伤害我妻子,否则,你不会有好下场!”
夏凌天这回彻底失望了,他知道眼前自己的父母已经失去了判断能力,面对自己时已经完全主观了,也就是说,不论自己做出什么行为,在他们眼里都是错误的,对他们不利的行为。现在看来,要结束这场闹剧,只有自己主动点破了。夏凌天无奈地摇了摇头,暗暗发誓以后对于这种半点定力都没有的人绝对不再开这种自找麻烦的玩笑了,开口道:
“夏先生,我伤害了贵夫人,会有什么不好的下场?您是不是想说,您就是变成厉鬼也不会放过我?依我看,这种电视剧台词在现实生活中并不实用。还有,您以后遇事能不能冷静一些?这么快就乱了阵脚,是很容易失败的!”
夏铭被他这一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不过心里倒是深表赞同,也有些质疑自己刚才为什么心里会那么沉不住气,看了看怀里的夏夫人,夏铭知道自己这是关心则乱,不禁有些后悔。
下令天很明显的发现夏铭的眼神中吃热的火焰慢慢熄灭,整个人迅速冷静了下来,心里也很高兴,暗赞自己的父亲果然不是凡人,一点就通,这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夏凌天见夏铭冷静了下来,又笑着问道:
“夏先生但真不想知道我的身份?”
夏铭这回冷静了下来,想了一项,发觉眼前之人有些奇怪,按理说如果对方是杀手,不应该在这里跟自己废话那么久还不动手啊?难道他真的不是来对自己不利的?夏铭左思右想没有头绪,用疑惑的眼神打量着夏凌天,问道:
“那么请问,先生怎么称呼?”
夏凌天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一字一顿地回答道:
“夏——凌——天。”
“什么?夏……夏凌天?”听到这个自己念叨了十六年的名字,夫妇俩都不由自主地激动了起来。夏夫人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就想去抱住眼前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天儿。夏铭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夏夫人,不让她向前,又转过头来看着夏凌天,问道: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叫这个名字?”
夏凌天愣了一愣,不曾想自己报出了名字,却换来夏铭一如既往的警惕眼神。难道自己来错了地方,眼前的人根本不是自己的父母?可是看到刚才他们俩那么大的反应,又不像是这样。夏凌天试探着问道:
“夏先生,您可是叫作夏铭?十六年前,您是否有一个儿子被一位名叫秦冀的老前辈抱走了,说是要为他治病?这十六年来,您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您的儿子?”
夏凌天这一连串的问题一抛出,就在夏铭夫妇俩心中卷起千层浪。夏夫人变得越来越激动,整个身子抖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抖得夏凌天不禁有些担心会不会抖成脑震荡;夏铭也一下子变得激动了起来,原本苍白阴沉的脸色现在却泛着红光,很明显,他们俩都觉得眼前之人真的就是他们朝思暮想的儿子了。夏铭很想跟夏夫人一起,立马就抱住夏凌天,父子相认,合家团圆,可是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强忍着心中的激动,问道:
“夏……夏凌天先生,你有没有见到一封信?就是,就是我写的一封信?对了,我家的电话号码,你就是从那儿知道的,对吧?”
夏凌天笑着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了那封信,递给了夏铭。
看到那封信上熟悉的笔迹,夏铭夫妇俩彻底相信了,也彻底失去了自控力,两人几乎是同时踉跄着扑了过来,想要抱住夏凌天。这一下可苦了夏凌天,两人的重量全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他好不容易才站稳脚跟,不至于三个人全摔在地上,这边还得好好安慰他们,让他们不至于太过激动出了什么事情。过了好久,两人才渐渐平静了下来,在夏凌天的搀扶下,瘫坐到了沙发上。
夏凌天在他们面前蹲下,看着他们,道:
“我,我可以叫你们爸妈吗?”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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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夫人好不容易才平静了一些,听到这句话,顿时又激动了起来:
“当然,当然!天儿,你,你叫啊!”
夏凌天轻轻地唤了一声:
“妈!”眼眶中也溢出了泪水,顺着脸庞流下,画出了两道泪痕。网 夏夫人颤抖着应了一声,哭着将夏凌天紧紧抱在了怀中,再也不肯松手。夏凌天感受到那种浓浓的爱意,心里有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暖,那种温暖让他一时间觉得自己变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变成了一个真正算得上有家的人。
夏铭没有像夏夫人一样表现得那么激动,但此时也是握紧了双拳,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一双眼睛睁大着看着夏凌天的身影,总也看不够。夏凌天终于从夏夫人的怀里抬起头来,仿佛一下子又想到了些什么,连忙开口道:
“爸,妈,刚才我只是想跟你们开个玩笑,没有想到吓到了你们,对不起!”
夏铭夫妇俩此时此刻哪里还会记得刚才的那惊魂一刻?在他们心里,儿子还活着,而且从此相认,这一巨大的喜讯已经足够他们后半辈子慢慢消化的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早都抛到脑后去了。现在夏凌天忽然重新提起,夏铭夫妇俩才又想起了刚才夏凌天在没有暴露身份之前,他们对夏凌天的巨大误会。夏铭笑了笑,摇了摇头,道:
“这没什么,过去了,别提了。对了,天儿,你那身本事是跟谁学的?这么厉害?”夏铭很明显想到了那些无声无息倒下的保镖,还有那个被轻而易举捏碎了的电话。
夏凌天笑道:
“我有今天的武功,都是我师父,也就是秦冀,治好我病的那位老神医,他教的我。”
夏铭听了,连忙道:
“这位老神医当真是我们夏家的贵人啊!天儿,等他有空,一定要把他接来这儿,我们要好好感谢他才是!”夏夫人也在旁边急切地点了点头,满眼感激的神色。
但谁知夏凌天听到这话,眼神却变得黯淡了下来。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
“我师父怕是来不了了。他老人家,已经仙逝了。”
夏铭夫妇俩一听之下,顿时语塞,半晌才回过神来。夏铭无不惋惜地说:
“唉,没想到他老人家医术那么高超,到头来却救不了自己啊。”
夏凌天强笑了一声,道:
“生老病死是谁都逃不过的,师父医术,武功再高,到底是个人,迟早都会有这么一天,这是避免不了的。我从师父那儿继承了他老人家的衣钵,他将一身本事都传给了我,将掌门之位也传给了我,我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继承师父他老人家的遗志,将绝门派发扬光大,让绝门派千古长存!”
夏铭虽然听不太懂他在说什么,但看过一些武侠电视剧的他也大概清楚,夏凌天想必已经是什么帮什么派的掌门人了,看上去在江湖上的地位应该还不低。夏铭不禁有些骄傲,也有些感慨,谁能想得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成为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江湖中人?
夏凌天看夏铭沉默不语,脸上却隐隐带有笑容,有些不太明白,于是问道:
“爸,您没事儿吧?”
夏铭被这一句话一惊,回过神来,笑道:
“没事儿没事儿,当然没事儿。对了,天儿,你刚才说,你把我那些保镖都收拾了?难道……难道你杀了他们?”夏铭想到自己的儿子可能成了杀人犯,顿时吓得不轻。夏夫人原本满脸喜悦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心里不住的打量着自己的儿子到底有多帅,是想自己多一些,还是像他爸多一些,现在被夏铭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连带着夏夫人也一并被吓到了,看向夏凌天的眼神中多了几分紧张。
夏凌天看着他们俩这样的神情,大笑道:
“爸,妈,你们也真是的,我夏凌天像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人吗?我只是把他们打晕了,想来这儿会差不多该醒了。再说了,就那几个人,那三脚猫的功夫,怎么配死在我的手里?”
前面这些话听着还挺对头的,而且夏凌天没有杀人,只是打伤了他们,多付些医药费应该也就可以平息了,可是这最后一句却让夏铭夫妇俩心中一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有了几分狂霸之气,刚才说最后一句话时的那一幕,看上去仿佛是世间一个不世的强者,蔑视人间的一切一般。夏铭面对自己儿子这样的表现,有些喜忧参半,一会儿觉得自己脸上有光,自己的儿子一定很有出息,才会有这样绝世的气概;一会儿又怕儿子骄狂太过,会惹是生非,或者是惹祸上身。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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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可不知道他们心里现在正转着无数的念头,只是接着兴奋地问道:
“爸,妈,我还有别的亲人吗?我想见见他们。网 ”
夏铭听了这话,暂时先把满腔的想法搁在一边,笑着回答道:
“当然有了,你还有好多亲戚呢,爸爸这边儿的,妈妈那边儿的,都有。你以后就在家里头住了,我慢慢地带你一个一个去拜访,不急。”
夏凌天一听这话,连忙道:
“这恐怕不行,我在这儿最多只能住一个月,不能久住。您还是现在就带我去拜访拜访他们吧。”
夏夫人立马就急了:
“天儿,你是我的儿子,你不在我身边十五年了,怎么现在好不容易回来了,就只能住一个月?不行,绝对不行!你以后,都得跟我在一块儿,我再也不想跟你分开!”说完,眼泪又止不住地往下掉。
夏铭连忙轻声安慰夏夫人,又对夏凌天道:
“天儿,你妈说得对,你现在回家了,这儿就是你的家,你还想离开这儿到哪儿去?以后,你还是住在家里头吧,想读书,还是想跟着我学做生意,哪怕只是呆在家里什么都不干也行,只是,你别再走了,我们舍不得你啊!”
夏凌天自然理解他们的心情,自己也很舍不得走,毕竟好不容易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刚刚才合家团圆,谁愿意住一个月就又分开呢?可是,自己对两大长老的许诺,却是万万违背不得的,否则,自己在绝门派刚刚树立起来的威信,就会消弭于无形,自己不但很有可能会被门人给刷下台,还对不起师父临终时对自己的嘱托,更是违背了自己当初对师父,对苍天发下的誓言。
想了想,夏凌天开口道:
“爸,妈,我在这儿住一个月就得走,这是我对绝门派众兄弟许下的诺言,我绝对不能言而无信,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不配当天下第一大派的掌门人,更不配当你们的儿子,不配当秦冀的徒弟。但是,你们放心,我以后只要有空,会经常来看你们,你们如果愿意,也可以经常到绝门派总部来找我,我一定会好好招待你们,我绝门派名下的企业绝不止一家两家,绝门派总部有的是地方可以住人,只要你们有时间,完全可以到那儿去长住,这样,我们就可以在一块儿了,你们说,好吗?”
夏凌天说了一堆话,可是句句不离绝门派,而且不在家里头住的意思也十分坚决,可以说无法更改,这个事实对于夏铭夫妇俩来说实在太残酷了。夏铭几乎是嘶吼着道:
“绝门派!你就只记得你的绝门派!你干脆永远不要来找我们,好好的当你的绝门派掌门好了!反正在你那个绝门派里头,有吃有喝有住,还有很多人服侍你,多好!”
夏凌天没有想到他们会有这样的想法,一时间愣了住。夏夫人便在这一瞬间哭着冲了过去,紧紧地抱住了夏凌天的腰,把整个身子都贴在夏凌天身上,哭道:
“天儿,好天儿,求求你,不要离开妈妈,不要离开,好不好?妈妈离不开你……”说到后来,简直已经说不出整话了,倘若不是夏凌天耳力甚佳,恐怕再过一百年也想不清楚夏夫人到底在说什么。
夏凌天感受到夏夫人的身子颤抖得厉害,像安抚安抚她,可是无论怎么样软语相劝,夏夫人只是抱着夏凌天哭个不停。无奈之下,夏凌天只好点了她的睡穴,让她暂时昏睡过去。
夏铭站在一旁看得清楚,夏凌天只是用指头轻轻地戳了一下夏夫人,便软绵绵地瘫了下去,脸上泪痕犹存,整个人却是完全平静了下来,看样子已经睡得很沉了。夏铭没有想到电视剧中演的什么点穴功夫竟然都是真的,一时间有点脑子短路。等到夏凌天把夏夫人给抱着放到了床上,夏铭才回过神来,生怕夏夫人有什么闪失,连忙跑过去看她。夏凌天在一旁轻声说道:
“爸,你放心吧,妈没事儿的,睡一觉就好了,我不会伤害自己的母亲的。”
夏铭回过身来,看着夏凌天道:
“天儿,你一定要走吗?”
夏凌天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夏夫人,又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夏铭,良久才点了点头,带着满脸的无奈,道:
“爸,对不起,我必须走。有空,我一定会再来看您的,相信我,我会经常来的。”
夏铭叹了口气,却是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手搭在夏凌天的肩膀上,点了点头,眼眶便在这一刻又红了起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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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看着这一切,眼睛也湿润了,强笑一声道:
“爸,别这样,我说过,我能在这儿住上一个月,这一个月,我一定天天陪着你们,好吗?”
夏铭知道夏凌天是想让他高兴起来,也挤出一个笑脸,道:
“对啊,你看看我,都糊涂了,现在还没到分别的时候呢,哭什么。网 呵呵,好啊,我马上让人安排你的住处。对了,你不是说我的那些保镖差不多该醒了吗,怎么还没醒?”
夏凌天也有些奇怪,自己刚才的力道是控制好了的,没道理那些人这么扛不住,到现在还没醒过来啊,就在这时,门一下子被踹开了,冲进来几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手里都举着棍子,一下子就将夏凌天给围了起来。夏凌天看到这一幕,顿时安心了,笑道:
“怎么样?您看,您正说着呢,他们就来了,都活得好好的吧?呵呵,说实话,他们没我预料当中的那么厉害,竟然到现在才冲进来。”
夏铭也安了心,笑道:
“哈哈哈,他们怎么能跟你比?幸亏你手下留情,否则我还得配上不少医药费。行了,你们把棍子收起来,退开去,围着他没用,你们对付不了他。”
那几个保镖自然知道眼前这个人的厉害,刚才自己的同伴一个接一个地倒下,可自己这几个直到也倒下了都没看见对方的身影,很显然这个人绝非泛泛之辈,可是看这个人跟夏铭一副交谈甚欢的样子,夏铭的手还一直搭在他的肩上,他也始终没有对夏铭出手,似乎两个人看上去像是故人,好朋友,完全是在叙旧。可如果这个人是夏铭的好朋友,他为什么不正大光明的上门拜访,而要用这种方式见到夏铭呢?那几个保镖百思不得其解,但既然夏铭下了命令,那些人虽然疑惑,倒也真的收起了棍子,退了开去。
夏铭自然不可能看不出这几个保镖的疑惑,笑了笑,把夏凌天的身份还有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们。那几个保镖完全像在听一个离奇的故事,听得当场石化,好久才回过神来。其他的保镖也都冲了进来,听到了夏铭所说的关于夏凌天的身份,这些人这才彻底放了心。知道夏凌天是友非敌,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一件大好事,否则要对付眼前这个武艺高强的人物,恐怕没那么容易。
眼看夏夫人一时半会儿是醒不过来了,那么多人挤在房间里,虽然夏铭的房间很大,却依然显得拥挤,于是夏铭把所有人都带出了卧室,只留下一个老妈子照顾夏夫人。
到了楼下客厅,夏铭就给他们每个人都分配了任务,谁负责去通知那些亲戚夏凌天回来的事情,谁负责去给夏凌天安排房间居住,谁负责去订酒席,一一交代,一个都没漏下。这些保镖有些奇怪,毕竟这些事情有一些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有很多应该是保姆们干的,他们身为保镖,还从来没有干过。最重要的是,如果他们全走了,那谁来保护夏铭和夏夫人的安全?
终于有保镖提出了疑问,其他人也纷纷附和,倒有大半的人不愿意领命。夏铭知道他们存的都是什么心思,笑道:
“你们说的有道理,但是这些事情现在都非同小可,非得你们亲自出马不可。我儿子离家十五年了,亲戚们不能一个电话了事,非得你们亲自跑一趟,其他的事情也是如此,我们家就一个保姆,她得照顾泉儿,所以只好麻烦你们了。再说了,有我儿子在这儿,我们俩的安全还用你们担心啊?不是我看低你们,依我看呐,如果来人连我儿子都对付不了,你们也对付不了。”
夏铭这番话倒是很有道理,尤其是最后一句,就刚才夏凌天那神出鬼没的身手,就足以让他们心服口服了。所以,他们没有再废话,都纷纷出门各办各的事儿去了。诺大的客厅一下子就剩下了夏凌天和夏铭两个人,显得无比的空旷。
夏凌天看向夏铭,等了一会儿,看他没有开口的意思,便率先问道:
“爸,您把他们都支开了,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夏铭一脸赞赏的神情,道:
“天儿,如果你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我真的很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只有十五岁。你的心机,你的沉着,你的风范,完全不输于我啊!”
夏凌天这一回倒没有答话,也没有什么大反应,对此不可置否。夏铭又接着说道:
“天儿,你猜得不错,是有话要跟你说。我想问问你,在你眼里,我的这些保镖怎么样?”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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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不由得一愣,看了看夏铭,看他没有跟自己开玩笑的意思,又想了一想,才回答道:
“他们光长了一身块头,在我眼里没一点用处,那几下功夫,完全是花拳绣腿,中看不中用。网 爸,不如,我从绝门派给您找几个当保镖吧,我敢保证,即使我们绝门派中武功最弱的人,也能收拾得了您的这些高金聘请的保镖。”
夏铭笑着摆摆手,道:
“我知道,在你眼里,他们当然中看不中用,但是,他们毕竟是我的保镖,我花了重金聘请来的,自然也有经过重重筛选,而且里头也有一些是你们所谓的武功高手的徒子徒孙,我想,即使武功不好,至少也有个底子,不至于像你说的那么不堪吧?”
夏凌天冷笑了一下,半是讥讽,半是认真地道:
“武林高手的徒子徒孙?那些武林高手,也不知道是从哪个地方冒出来的,算得上哪门哪派的高手。依我看,这些保镖里头连一个懂内功的人都没有,如果真的是所谓的武林高手的徒子徒孙,那么有两种可能,一是他找了个最差劲的,可能只拜过几天师的人来给您当保镖,二是他自己个儿也不怎么样,说不定也比这些人好不到哪儿去。爸,你听我说,这些保镖可以吓得住普通人,可是只要面对一个稍微有点内功基础的人,他们就是一堆废物,根本靠不上的!”
夏铭看夏凌天说得如此认真严肃,知道不是他看低了这些人,故意嘲讽,而是在说实情,心里头也不禁对那几个自己结识的武林高手产生了怀疑。想了一想,夏铭开口问道:
“天儿,也许你说得对,你爸爸我是个门外汉,不懂什么武功,上当受骗也很有可能。这样,天儿,你帮我好好训练一下这群保镖,好不好?”
夏凌天一听之下,不由得有些为难。师父在世时曾经跟他说过,除非他收了人家做徒弟,否则绝对不能将绝门派的武学教给旁人,如今父亲却要自己培训这群保镖,如此说来,自己只有收他们做徒弟了。可是且不论他们愿不愿意拜自己这样一个十几岁的少年作师父,就是自己对这群废物,也是一点都看不上眼,很显然他们都不是练武的料,自己教他们,除了让自己丢脸,让绝门派丢脸,毫无益处。可是既然父亲开了口,又事关父亲的生命安全,却是万万推脱不得的。想来想去,夏凌天决定了解了解他们背后的所谓武林高手是谁再说。于是,夏凌天反问道:
“爸,你说他们是什么武林高手的徒子徒孙,那我能见见他们的师父师祖么?”
其实夏铭也正有此意,因为对那些人是否真心相待自己产生了怀疑,所以夏铭很想想个办法试探试探他们,而在夏铭心中,试探他们的最佳人选就是自己的儿子夏凌天。只是看出了夏凌天对这些人的不屑一顾,自觉夏凌天是不屑于去见这些人的面的,不想让他为难,所以才没有开口,没想到夏凌天自己先开了口,主动要求去见一见他们,夏铭自是欢喜不过,怎么还会不同意?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夏铭问道:
“天儿,你为什么想要见他们?”
夏凌天笑了笑,只回答了一句:
“只有这样我才知道该怎么培训这群保镖。”其他的一概不提,包括关于师父所说的武学不可外漏之事。而在他心里,早已经想好了该怎么样做,才能既达到提高他们武功的目的,又不至于将绝门派的武学外传。
夏铭并不知道夏凌天有这样复杂的想法,只是夏凌天既然开口了,他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更何况夏凌天还是为了帮自己培训这群保镖,夏铭心里就更加高兴了,很是感激老天赐予自己这样一个优秀的儿子,这样有出息,又这样孝顺,离开自己这么多年,其实基本等于没见过自己,却丝毫不影响他对自己的感情,还这么懂事听话,这样的好儿子,有几个人能有啊?夏铭也不再多话,只是上楼去看一看夏夫人,跟老妈子交代了几句话,换了套衣服,然后便带着夏凌天出门去会见那几位武林朋友去了。没过一会儿,就有保镖完成了任务回来复命,却发现夏铭和夏凌天都已经不见踪影。一问之下,得知夏铭已经跟老妈子打过招呼说有事要出去一下,便在心里默认夏铭父子俩出去是去走亲戚或者逛街什么的,丝毫没有往自己的师父方面想,自然也不会盲目的到大街上去找人,只是在家里等着夏铭回来向他复命,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即将发生很大的改变。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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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跟着夏铭坐上了他的那辆敞篷跑车,往目的地驶去。网 跑车是夏铭的最爱,平常出门工作时出于各种因素的考虑,从来没有开着跑车出门,也都是由专门的私人司机开车接送,可如果是想出门休闲旅游或者办什么其他的私人事情的话,夏铭往往会选择开跑车出门,而且是自己当司机。换句话说,就是他的司机从来都没有碰过跑车的方向盘。这一次带着夏凌天出门,夏铭自然不会选择别的车,肯定选择的是他最爱中的最爱——他最喜欢的一辆黑色敞篷跑车。
一路上,夏铭想跟夏凌天了些什么,却发现夏凌天并不愿多说话,问一句,答一句,除此之外绝不再多话,所以一直开了大半的路程,夏命也只是了解到夏凌天不会开车,平时出门也不喜欢开车或者坐车,一般喜欢徒步行动,主要是因为他的两双腿比汽车的那四个轱辘好用多了。夏铭不禁暗暗乍舌于夏凌天移动的速度,这才知道电视剧中神乎其神的轻功也是真实存在的。看夏凌天不愿意开口,夏铭自然不会去烦自己的儿子,也住了口,开了车里的音响,静静地听起音乐来。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夏铭缓缓地把车停了下来,一转头正准备叫醒刚才一直紧闭着双眼看上去正在熟睡的夏凌天,谁知他却身子动了一动,在此时将双眼睁了开。夏铭没想到夏凌天竟然没睡,只是一动不动地呆了将近一个小时,一时间显得有几分尴尬。还好夏凌天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知道到地方了,一解安全带,一开车门就出去了,夏铭这才赶紧收拾好心情,也跟着下了车,锁上了车门,带着夏凌天超不远处的一个别墅区走去。
别墅区门口的保安亭里正好有两个值班的保安,看见了夏铭,忙不迭地给他开了门,笑着打着招呼问道:
“夏老板,来找范先生啊?范先生今儿没出去,您保准能见到他!”很显然,由于夏铭经常来这儿,而且又算得上是个名人,那两个保安对他表现得非常熟络。
夏命也笑着点点头,打了个招呼,便大踏步地走了进去。夏凌天刚想跟进去,就被那两个保安给拦了住:
“哎,你打哪儿来的?这儿是什么地方,能随便进的?你说,你要找谁啊?我们得联系了业主确定身份才能放行的!”
夏凌天没想到这两个满脸堆笑的保安竟然是两个不折不扣的势利眼,看见自己是个陌生脸,一身衣服又不怎么样,就认定自己是个穷小子,不让自己进去,好像自己进去了就会脏了这别墅区一样,太不像话了!夏凌天正像跟他们理论几句,夏铭的声音飘了过来:
“他是我带来的朋友,你们给我个面子,放他进来吧。”语气虽然很平缓,可是其中隐隐透着一股威严。
果然,那俩保安一听,知道自己碰到了个硬钉子了,竟然拦住了夏老板亲自带来的朋友,到时候弄不好自己的饭碗得丢。那俩保安吓得赶紧放行,还不住口地道歉,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请千万原谅,那副前倨而后恭的小人嘴脸,让夏凌天心中好不厌恶,一句话都不说,理都没理他们,只是快步跟上夏铭,一起进了别墅区。保安没想到这个看上去似乎来头不小人居然连教训都不教训自己一下,深感虚惊一场,对这个人更加感激涕零。不知道如果夏凌天知道了他们俩的想法,会有什么反应?
近了别墅区,夏凌天跟着夏铭左拐右拐,终于停在了一栋三层别墅前。夏凌天知道,这就是夏铭口中的武林高手居住的地方了。来到了他的家门口,夏凌天反而心中除了不屑之外又多了几分好奇,甚至开始有一些觉得想跟他大战一场了,只是不知道即将见到的这个所谓的武林高手,够不够格让自己出手?
夏铭按了门铃,过了一分钟左右,一个保姆过来开了门,看见是夏铭,赶紧笑着往里头让,还大声喊道:
“范先生,是夏老板来了!”又殷勤地给夏铭拿拖鞋。一转眼,看到了随后跟进来的夏凌天,顿时紧张起来,大声质问道:
“谁?你是谁?快出去,否则我报警了!”
夏凌天实在没有想到自己和父亲受到的待遇会如此天差地远,一时间有些发愣。就在这一瞬间,从屋里突然冲出了几个年轻人,将夏凌天团团围了住,看那架势,似乎是要来好好教训教训夏凌天。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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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铭连忙摆手道:
“别误会别误会,他是我带来的朋友,我今天来就是带他来拜见你们的师父的,千万别误会啊!”那几个人听了这话,才带着满脸警惕的眼神退了开去。网
夏凌天就在那些人的炽热眼神中进了屋,换了拖鞋,坐到了沙发上。他已经回过神来,脸上一副宠辱不惊的表情,丝毫不为周围的紧张气氛所动,只是在心里头暗暗地考察了一番这几个人的功夫,发现他们果然都比夏铭的保镖强得多,或多或少都有了些内功的底子,不禁暗暗气愤于即将见到的那个武林高手,恨他居然敢拿自己最不成器的弟子来糊弄父亲,也暗自决定一定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让他受个教训。
正这样想着,夏凌天就听到了从楼上传来的脚步声。从这脚步声中,夏凌天发现这个人倒真的算得上是个武林高手,至少从轻功方面来看,他的武功占了关药音的八九成了,比得过绝门派中大多数的门人。发现了这一点之后,夏凌天更加愤愤不平,自己的武功那么高,却把自己的一群弟子教的这样不成器,误人子弟也就罢了,还把那堆不成器的徒弟当中选个最差劲的给自己父亲当保镖,诚心瞧不起人不是?想必这人是欺负自己父亲是个门外汉了。好好好,既然如此,自己今天不给他点好戏看,那自己今天就算白来了!夏凌天想了一想,故意隐藏起了自己的气机,整个人的气质一下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没有了之前的那一股子豪气,看上去完完全全是个普通人了。只是夏凌天的这一变化在普通人看来并不明显,而且说到底在座的人当中还没有一个算得上是熟悉夏凌天的人,所以倒是没有看出什么异常来。
夏凌天刚刚隐藏好气机,那个武林高手就下来了。夏凌天看见别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楼梯,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也该有所动作了,便也将脸朝向了楼梯口,顿时,一张脸映入了夏凌天的脸庞。夏凌天对他的外貌并没有过多关注,反而注意到了他的眉宇之间隐藏的气机,一条金色的内力在其中缓缓地游动,若隐若现。夏凌天立马判断出了眼前这个人的来头。原来他是修邪派的门人,难怪武功不见得多厉害,那一手轻功却很是有几分火候。修邪派的总部夏凌天住过三天,对修邪派的武功也有了一定了解,更是偷师成功,学了他们的轻功步法,在夏凌天眼中,修鞋派的人总体还是不错的,虽然看上去性格古怪,但是他们的武功正大光明,行事也从没有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关键是修邪派的掌门人很对夏凌天的脾性,所以夏凌天对修邪派还是印象不错的。眼前这人既然是修邪派的门人,看在他的掌门人的份上,待会儿教训他的时候就不把他弄得太狼狈了,小小教训一下就行。
夏铭率先迎了上去,笑着双手搭住他的肩膀道:
“范兄,别来无恙啊!你我好久不见了,我很是想念啊!”
那位范兄也笑着揽着他的脖子来了个拥抱,然后拍拍他的背,大笑着说:
“哈哈,夏兄,一向可好?”
夏铭忙道:
“好好好,托你的福!哈哈,来,范兄,我给你介绍个人认识。天儿,来,过来。”夏铭一边说着,一边向夏凌天招手,要他过去。夏凌天依言走到了夏铭身旁,不等夏铭开口,自己介绍道:
“范先生,您好。在下夏凌天,能得见范先生,三生有幸。”说完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表现得完全一副知礼懂礼守礼的好孩子风范。那位范兄很明显吃了一惊,看向夏铭道:
“夏兄,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大的孩子?”
夏铭笑了笑说:
“范兄,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在就有儿子了,只是他刚一出生就身染重病,只好让他跟着一位老神医一起走,以便治好他的病。没想到这一走就是十五年,直到今天才回来。这不,刚一回来,我就带他来拜访你范兄了!”
那位范兄摆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连声道“不敢”,又满眼笑意地看向夏凌天,道:
“嗯,此子不寻常啊!长得仪表堂堂,颇有夏兄你的风范啊!夏凌天是吧?老夫范清邪,比你父亲虚长两岁,你可以叫我范伯伯。”
夏凌天立马依言叫了一声“范伯伯好”,把范清邪叫得很是舒坦,从心里喜欢这个懂事的孩子。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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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铭虽然知道夏凌天本事很厉害,又经历过自己的那一群保镖被他不知不觉地给全部打倒的事情,但他也清楚眼前的这几个人跟他的那群保镖根本不在一个档次上,可能这几个人其中任何一个就能收拾得了他的那群保镖了,所以此时见夏凌天被围了住,夏铭还是少不了有几分担心。网 但是担心归担心,夏铭知道此时此刻自己帮不上什么忙,倒也没有支声,只是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夏凌天。
那几个人中也有个领头的,想来是他们的大师兄,此时见夏凌天已是他们的瓮中之鳖,却依然一脸平静,毫无惊恐之色,倒也有几分佩服这个少年。故意清了清嗓子,那个大师兄,开口道:
“夏凌天,你可别怪我们几个心狠手辣,这都是你不懂规矩,年轻人气盛是好事,气太盛了不好,今天我们几个帮你灭灭火,也许你还能多活几年。夏凌天,你记着,以后别再对我们师父大呼小叫的,你不配!上!”他一说完,一马当先冲了上去。
夏凌天刚才听他说话时,口气中没有太多骄狂之色,反而有几分劝诫的味道,心里有几分疑惑,也觉得这个人并不像他的师父那样不可一世。眼看他冲了过来,夏凌天微微一笑,脚下一错,身子一侧,便将身体从他的拳头右侧错了过去,滑到了他的身后,避开了他的这一开山拳。刚一站稳,夏凌天立时感觉到背后传来两道热辣的拳风,知道是另外两个人出手了。对其他人夏凌天并没有那么多想法,也就没有那么多顾忌,所以并不打算靠躲避来防御,更何况与他人对战,如果光靠躲,那迟早会落了下风。
所以,夏凌天出手了。只见他的身形微微一晃,那两人立刻觉得眼前一花,自己向前伸出的拳头就落在了夏凌天的手里,全身的力量都随着他这一抓而消失殆尽,只在一瞬之间,自己变成了夏凌天的待宰羔羊,这样可怕的变化实在令人无法接受。那两个人还没反应过来,夏凌天冷冷一笑,那冰冷的笑容像一盆冰水从他们俩的头上浇下一般,让他们还不太明白的心骤然间凉到极点。两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也就在这一刻,夏凌天的双手用力往下一按,那两人的手立刻脱了臼,一阵巨大的疼痛立马袭来,让他们俩都不约而同地惨叫一声,夏凌天的手一放,两人就软绵绵地瘫坐在了地上,各捂着自己的右手,一脸的痛苦。
其余剩下的除了那个大师兄外还有三个人,原本以为已经不需要自己出手了,准备站在旁边观战,等夏凌天被制服后自己来分一杯羹,也往他身上擂几拳了事的,却万万没想到这个夏凌天看上去一副单薄的样子,却蕴藏着如此可怕的力量,如此难以对付。见自己的两个师兄不到一招就被制服了,那三个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谁也不敢出手。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个夏凌天很不一般,既然明明知道自己上去是去找死,想来不到万不得已没有谁会傻乎乎地往前冲的。更何况还有大师兄坐镇,实在不行还有师父出马,怎么算都轮不到他们三个出手啊,所以那三个人犹豫了一会儿,竟然放下了举起的拳头,退了开去,站到了墙角。
夏凌天没想到这几个家伙竟然如此懦弱,心里对这个范清邪更加没有好感了,只有懦夫的老师才会教出这群蠢货,如果范清邪自己是一堂堂男子汉,想来是不可能会有这么窝囊的学生的。这样的三个人不值得夏凌天出手,所以他只是鄙夷的看了他们一眼,便把目光转向了那个让自己有几分好奇的大师兄,从心里希望他不会让自己太失望。
那个大师兄显然也没有想到这个少年居然如此不简单,看向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光芒。夏凌天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挑战的欲望,一种欣赏的目光,却没有看到哪怕一丝丝恐惧。夏凌天愈加相信这个大师兄跟他的师父乃至是兄弟们很不一样,看上去不仅武功不错,心底也算正直,难得的是他还算得上是个练武的好材料。夏凌天心中莫名的升起一种念头:一定要让他成为我们绝门派的人!
那个大师兄并没有马上出手,而是对着夏凌天一抱拳,道:
“夏先生,刚才在下有眼不识泰山,没想到夏先生武功如此卓绝,多有冒犯,请多原谅!”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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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发现他还如此快言快语,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丝毫不顾忌脸面,心里对他的评价又上了一个台阶。网 微微一笑,也是一抱拳,道:
“无妨。这位先生客气了。不知先生贵姓?”
那个大师兄直截了当地说:
“在下姓杨,名若贤,如若的若,先贤的贤。”
夏凌天笑道:
“杨若贤?好名字,人如其名啊,依我看,杨兄也算得上是条响当当的汉子了,总比你的师父和师弟们要好得多啊!”
没想到杨若贤听了这话,却是把脸一板,正色道:
“夏先生,请你尊重我的师父和师弟们!”
夏凌天没想到他还如此的维护自己的师父和师弟们,杨若贤的形象在他的心里越来越高大了,更加坚定了他要挖墙角的念头,可是同时他也清楚,想要挖走杨若贤,没那么容易,除非自己能从心理上征服他,让他对自己五体投地,而对他的师父和师弟们失望透顶,否则就是俩字——没戏。
夏凌天也正色道:
“杨兄,不必再废话了,要打就打吧!今天我夏凌天来这儿,就是要替我父亲讨个公道的!你的师父如此欺骗我的父亲,一被揭露了就原形毕露,想教训我们父子俩,我夏凌天吞不下这口气!杨兄,尽管出招吧,不必客气!”
杨若贤又是一抱拳道:
“夏先生,我杨若贤有自知之明,我清楚我不是你的对手,但是师命难违,少不得要大战一场了,若有得罪处,请见谅!”说完这番话,杨若贤对着夏凌天鞠了一躬。夏凌天眉头微微一皱,几分警惕地看着杨若贤的这个客气过了头的举动。果然,杨若贤的腰还没直起来,便眉头一挑,双掌忽然探出,直取夏凌天的心口,速度之快,令夏凌天也不禁暗赞了一声“好”。
不过赞叹归赞叹,应敌还是必须的。杨若贤的速度快,夏凌天的速度更快,脚往后一退,整个身子便往后急速地倒掠而去,整个人看上去一动也没动,只是位置换了而已,显得好不休闲自在。这一招使的竟然是修邪派的独门轻功步法。
杨若贤见到夏凌天使出这一招,大吃一惊,手上的速度又加快了三分,却在绕着整个客厅转了三圈后,依然碰不到夏凌天的身子,哪怕是一点点衣角。刚才这一招杨若贤想的就是出奇制胜,利用夏凌天的一点点松懈心理来以弱胜强,可是很明显夏凌天并没有上当,这一点也让杨若贤从心里不由得佩服夏凌天的冷静缜密,更加认定这个人非同寻常,肯定不想外表上看上去那么简单,一定是个传奇少年。杨若贤停了下来,站回到开战前的地方;夏凌天随即也停了下来,也站回到开战前的地方。两个人再一次相对而立,看上去似乎一切都不曾变过,刚才的那一场追逐仿佛只是一场梦,让在场的人都看得乍舌不已。
杨若贤皱着眉头看了看夏凌天,忽然道:
“恕我眼拙,原来夏兄也是我修邪派的门人,刚才多有得罪了,夏兄,只是一场误会,请多原谅。”
谁知夏凌天听了,却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道:
“杨兄错了,夏某不是贵派的门人,如果是,刚才我就跟你们道明一切了,我从见到你们师父的第一眼就知道,你们是修邪派的门人,这不是误会,刚才那一手,不过是我夏某佩服贵派的轻功,因此偷师罢了。”
杨若贤不太相信的看着夏凌天的双眼,却发现其中没有哪怕一点点的欺骗的光芒。人的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夏凌天的话由不得杨若贤不相信。杨若贤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想了想,问道:
“不知道夏先生是和敝派的哪位前辈偷的师?”
夏凌天发现杨若贤只要觉得夏凌天不是他们派的人,对他的称呼就又从夏兄变成了夏先生,彼此之间的关系分得一清二楚,心里头也有些好笑,不知道杨若贤每次称呼人的时候总是要区分这些关系,会不会焦头烂额?夏凌天回答道:
“这个,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到时候了我自然会让你知道。杨兄,不说别的了,你我的比试还没有分出胜负,还是接着打吧!”
杨若贤大笑了几声,道:
“夏先生比我还要心急啊!看来夏先生是胜券在握了。可是我杨某可不比别人,夏先生可千万不要掉以轻心哦。”
夏凌天只是轻笑了一声,对他的话不可置否。
杨若贤也不想再开口了,闭上双眼,双掌缓缓地平举到了胸前。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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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一看这个架势,就知道杨若贤要出绝招了,看来他是认定自己不是夏凌天的对手,准备要拼一拼了,胜负在此一举,夏凌天脸上的笑容也隐了去,表情变得严肃了起来。网 杨若先说得对,他杨若贤不比别人,对于他,夏凌天从来没有轻视之心,此时此刻自然认真面对。
随着杨若贤的运功,他的整个身子都发生了奇异的变化。一道道橙黄色的光芒不断的从他体内涌出,围绕着他的身体旋转绕行,将他的整个人都烘托得仿佛被镀了一层金光,看上去很有几分气势。夏铭和几个杨若贤的师弟们早已经看呆了,就连一直站在一旁观战的范清邪此时此刻心里也多了几分安慰,刚才被夏凌天的神功打击得不轻,可现在看到杨若显的绝招显现,范清邪的心里似乎又有了一丝希望。
看到杨若贤的变化,夏凌天这回终于没有忍住,一个“好”字脱口而出,让夏铭把注意力放到了他的儿子夏凌天身上,发现夏凌天整个人仿佛什么都没有准备,一点变化都没有,甚至连一点点电视剧里头的什么衣角飘扬之类的反应都没有,顿时一颗心揪了起来,不由得暗暗担心夏凌天能否应付得了这一招。夏凌天似乎感受到了他父亲的担心,扭过头来对着父亲粲然一笑,这一灿烂的笑容映在了夏铭的脑海中,让他原本揪起的心莫名的又安了不少。夏凌天刚安抚好自己的父亲,杨若贤便在此时动了。只见他周身的橙黄色光芒都聚集到了他的双掌,杨若贤脚下一动,整个身子便凌空旋转了起来,朝着夏凌天迎面狠狠地撞了上去,双掌都对准了夏凌天的脸庞。这一转,以杨若贤为中心,整个客厅都受到了波及,他的师弟们和夏铭都纷纷的不由自主都向后退去,跌坐在地上,沙发茶几也被卷到了墙角边上,茶几上的茶具摔了一地。保姆一声尖叫,就抛出了客厅,跑进厨房躲了起来。夏凌天的头发和移交都被气浪所逼,不住地在空中飘扬着,而夏凌天整个人却依然一动不动,丝毫不反抗也不闪躲的样子。看上去夏凌天仿佛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而杨若贤则是一只出山的猛虎,这一场打斗似乎胜负已定。可就在这时,在杨若贤离夏凌天只有不到三十厘米的时候,夏凌天终于动了。
夏凌天的右掌猛然举起,一道绚丽的蓝光从掌心一下子透了出来,射向了杨若贤的那团橙黄色的光芒。橙黄色的光芒仿佛一下子见到了天敌一般,瞬间崩溃,向后急速退却。杨若贤做梦都没有想到夏凌天的速度会如此之快,力量会如此之可怕,自己聚集了全身的功力,却根本挡不住夏凌天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击。杨若贤想到过会失败,但万万想不到也不甘心会败得如此干脆,,如此悲惨,在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这对于他来说实在太难以接受了。杨若贤拼了命的想要挽回颓势,哪怕只是拖一点时间,不至于让夏凌天赢得这么轻松,他也满足了。杨若贤几乎透支了他的功力,硬是让他掌上的橙黄色光芒又加强了几分。
夏凌天见自己这雷厉风行的一击,居然没有想自己预料当中的那样让杨若贤瞬间败下阵来,心里对这个杨若贤也不由得又多了几分赞许。这实在不是夏凌天太过狂妄,这一招,夏凌天动用了一半的功力,夏凌天一半的功力,理论上讲杨若贤这一辈子都难以达到,可面对如此强大的攻击力,杨若贤还能支撑过第一招,真的算得上是个人物了。
夏凌天见一击不倒,立马收招,紧接着发出了第二招。夏凌天这一次换了右腿,狠狠地往杨若贤控制不住朝自己扑过来的身子踢了过去,踢的是杨若贤的胸口。夏凌天力贯右腿,这一招要是踢实了,杨若贤就是不死也得丢了半条命。但是夏凌天对杨若贤现在可以说是既极为赏识,无论如何都不会重伤了他。见杨若贤整个人都控制不住的往自己扑了过来,夏凌天高高抬起的腿到了中途又收了住,整个人往旁边一让,杨若贤便朝地下扑了下去。夏凌天又抬起左腿,凌空托住了杨若贤,往上一顶,杨若贤便又直起了身子,整个人往后踉跄地退了几步,这才站定,总算是没受什么伤。但是脸色煞白,很明显受到了不小的惊吓。夏凌天微笑着看着他,满脸高深莫测的表情,看不出夏凌天此时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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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若贤刚才的的确确感觉到自己仿佛在鬼门关那儿转了一圈。网 当他控住不住自己向前扑倒时,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夏凌天高高抬起的右腿,他的右腿在杨若贤的视线中越来越大,腿上蕴含的力量让杨若贤的头发都飘了起来。脸上感觉到令人窒息的热浪,杨若贤完全明白夏凌天这一腿有多厉害。眼看自己的身躯控制不住地往枪口上撞,而他又已经筋疲力尽,根本没有力气反抗。杨若贤绝望的闭上了双眼等死,却感觉到那股热浪一瞬之间便褪去了。杨若贤睁眼一看,发现夏凌天的身子让了过去,自己直接扑向了地面。知道夏凌天放了自己一条生路,杨若贤虽然感激,却轻松不起来,因为他明白自己这一倒到地上去,虽然不死,也伤得不轻,一时半会儿好不了。可没想到自己的身子又被什么东西给托了住,杨若贤低头一看,才知道又是夏凌天。等到他站定时,惊魂甫定地看向夏凌天,却看到了一张满脸神秘笑容的面孔,让杨若贤不由自主的从心底生出几分敬畏之情。
受不了夏凌天那无言的压力,杨若贤到底还是开了口:
“夏先生,我输了,我心服口服,多谢夏先生不杀之恩,来日必定相报。”
夏凌天笑道:
“不杀你就算是对你有恩了?你可真实在。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为什么要杀你?不用报答我,这没什么。”
杨若贤看夏凌天一副轻松的表情,浑然不把刚才救了自己一命的事情放在心上,不禁也佩服他的胸襟,向他又是一抱拳,然后走了开去,走到范清邪身旁站定,对着范清邪请罪道:
“弟子无能,给师父丢脸了,甘愿受师父惩处。”
范清邪看了看夏凌天,又看了看杨若贤,摇了摇头道:
“若贤,不怪你,你已经尽力了,为师都看在眼里。这个夏凌天不是你能对付得了的,只能为师亲自出手了。说完,脚下往前挪了一步,就要往夏凌天的方向走过去。杨若贤突然凑到范清邪旁边道:
“师父,还请您一会儿留他一命,这个夏凌天毕竟刚才放过了我,求您也能饶他一命。”
范清邪猛地看向杨若贤,锐利的目光让杨若贤情不自禁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自己的师父。范清邪缓了缓,点了点头,心里却苦笑,这个夏凌天的武功恐怕是自己都望尘莫及的,他能放过自己就不错了,还要我饶他一命?唉,若贤到底是太年轻,没有眼力啊!
可是想归想,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范清邪即使想息事宁人也不可能了,心里暗恨自己刚才怎么那么没眼力见儿,竟然没看出来夏凌天时如此厉害的一个人物,现在倒好,早早的跟人家翻了脸,现在撞枪口上了。只好硬着头皮走到夏凌天面前,对他一抱拳,道:
“夏先生,恕老夫眼拙,竟然没看出来夏先生是个高手,刚才多有得罪了。”
对于范清邪,夏凌天心里有的只是憎恨,可没那么多客气,冷冷道:
“别那么多废话,说吧,你想怎么死?”
范清邪没想到夏凌天此时对自己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跟刚才喊自己范伯伯以及面对杨若贤时的夏凌天都完全不相同,看到夏凌天目光中闪烁着的寒意,范清邪心里竟然生出了几丝恐惧。范清邪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十多岁的孩子给压制到如此地步,江湖人都好面子,这口气换了谁也吞不下去。范清邪的脸色也冷了下来,道:
“夏凌天,我范清邪好歹也算得上是你的前辈,在江湖上腥风血雨几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太年轻了,沉不住气,武功再好也容易吃亏啊!”
夏凌天冷笑了一声,道:
“那可真要多谢范先生良言相劝了,不过我想,对付你范先生,我夏凌天还用不着沉住气吧?”
范清邪被夏凌天这一句话给气得发抖,用手指着夏凌天,说了好几个“你”,愣是没说出“你”什么来。夏凌天狂笑道:
“范清邪,你给我听着,今天我不会要你的命,你不配死在我手上,但是今天我一定得收拾收拾你,因为你得罪了我父亲!听明白了?出手吧!我让你三招!”
范清邪实在是气得受不了了,再也不顾什么长辈的面子,不顾江湖上什么长辈与晚辈打斗,长辈得先让三招的不成文的规定,看向夏凌天的目光仿佛要喷出火来,一声怒吼,便合身扑了上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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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算准了范清邪会受不了他的刺激,最后还占了一下便宜,利用江湖上这条不成文的规定,愣是把自己说成了是范清邪的长辈。网 冷笑着看向急速扑过来的范清邪,夏凌天脚下一滑,使出了天月派的独门步法“凌云摘星法”,脚下一错,便滑到了范清邪的左侧,范清邪这怒极而出的第一招立时落了空。刚才气愤之下,范清邪一上来便几乎动用了全力,此刻却打了个空,仿佛如山的拳头打在一团棉花上,让范清邪浑身别扭不已。
夏凌天笑嘻嘻地看着范清邪,道:
“范清邪,可别以为只有你们修邪派的轻功才拿得出手哦!我这步法,不错吧?”
范清邪气极反笑,道:
“再好也比不过我们修邪派的轻功!看招!”说完,双掌交错向前,又攻了上来。夏凌天就站在原地,时而仰头时而俯首,时而侧身时而弯腰,总之左挪右闪的躲避着范清邪看似绵密无比的攻击,一脸轻松的笑意,仿佛浑然不把自己的险境放在心上,看得众人胆战心惊。但是他夏凌天也确实没必要放在心上,因为无论范清邪攻得多么急切凶狠,夏凌天也总能利用哪怕一点点空隙躲避过去,虽然没有挪动一步,也没有出过一招,却一直连衣角都没让范清邪碰到。夏铭在一旁看得心花怒放,恨不得当场叫好;那些不成器的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都庆幸这样可怕的对手不是自己的;杨若贤则看得心潮澎湃,这才知道刚才夏凌天对付自己时其实根本没出全力,否则的话,自己早就一败涂地了,说不定连活下来都做不到。
范清邪出了六六三十六招,把修邪派的一套邪魅掌从头到尾都使了一遍,可依然连动都没有动到夏凌天。范清邪心中又气又怕,对夏凌天的一身神鬼莫测的武功越来越忌惮,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决计讨不了好去,索性停了下来,急退数步,在离夏凌天远一点的地方站定,免得被夏凌天打个措手不及。
夏凌天看他停了下来,知道刚才的那套掌法范清邪一定使完了,便把自己刚才所看到的一切快速的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将它牢牢记住,这才笑脸盈盈地看向范清邪,道:
“范清邪,怎么样?我的身手还过得去吧?我的轻功也还能入得了您的法眼吧?”
范清邪心中此时无比的郁闷,做梦都想不到这个看上去对武功一窍不通的夏铭会有那么可怕的儿子,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看来今天真是啃着了一块硬骨头了啊,范清邪此时此刻有些后悔刚才翻脸翻得太急了,现在难以收场了,弄不好一世英名就要毁于一旦了。范清邪无论如何都无法甘心,看向夏凌天的眼神恨不得要生吞活剥了他。喘了口气,调匀气息,范清邪冷冷地问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
夏凌天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说道:
“范清邪,刚才你使的那套掌法看上去还有些看头,是什么名堂?”
范清邪没想到他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忽视自己的问题,更加气不打一处来,本来不打算回答他的问题,没想到一直在一旁观战的杨若贤却一把喊了出来:
“这套掌法是我修邪派三大掌法之一,叫邪魅掌。”
范清邪回头瞪了杨若贤一眼,杨若贤这才恍然发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连忙闭了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范清邪也不想再在这件小事上过多纠缠,更何况现在也不是纠缠这种事情的时候,于是不理会杨若贤如何反应,把头又扭了过来,看向夏凌天。他现在倒是有些好奇夏凌天知道了这套掌法的名堂之后会有什么评价。
果然,夏凌天开口了:
“邪魅掌?修邪派果然是修邪派,什么都跟邪字挂上点关系。这名字起的鬼气阴森的,怎么听都像旁门左道的掌法,还好这套掌法使出来倒还有几分正气,没什么阴招。”
范清邪自然明白现在从夏凌天口里头出来的不会有好词儿,不过听夏凌天刚才一段话,已经算得上是很中肯的了,于是范清邪也没有在脸上显现出一番愤怒的表情。夏凌天笑了笑,又道:
“贵派有三大掌法,这之前我是听说过的。邪魅掌是其中之一,现在看来倒也当之无愧。另外似乎还有一套叫修元掌,一套叫印惑掌,不知道名字记得对不对。范清邪,这两套掌法你也会吗?”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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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清邪这回彻底惊呆了。网 他们的三大掌法对外一直只是这样笼统的称呼,很少会提及每一套掌法的名字,因此知道的人除了修邪派门人外,就寥寥无几了,可这个十几岁的少年却仿佛了如指掌一般,信口说来竟然如此熟悉而准确,这个人到底是谁,会如此可怕?
范清邪的一双眼睛总在夏凌天身上打着转,似乎想要看透夏凌天的来历身份。夏凌天微微一笑,从眼睛里忽然射出两道锐利的目光,直射向范清邪的那双滴溜溜打转的眼睛。夏凌天的目光里暗含了内劲,让范清邪不备之下,竟然被骇得后退数步,体内波涛汹涌,费了好大的劲才总算没让自己受了内伤。范清邪这回真是有点害怕了,这个连目光都如此可怕的,从未在江湖上露过面的少年,让范清邪浑身都别扭不已。范清邪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和折磨,一咬牙,一狠心,把修元掌又缓缓地施展了出来。这回范清邪不再奢望能打败夏凌天了,他只是希望能够挽回一点面子,不至于败得太惨罢了。看到范清邪出掌了,夏凌天的目的达到,嘴角边扬起一个可怕的弧度,也做好了应战的准备。
三大掌法中,邪魅掌威力最小,修元掌其次,印惑掌最大,也可称为修邪派的镇派之宝,寻常人难得一见,就连修邪派的门人也没几个有这样的机会能一睹其真容,只有武功练到了一点程度才有机会学习这三大掌法。刚才的邪魅掌还有几个人见过,现在这修元掌一出,就只有杨若贤和范清邪认得了。虽然夏凌天也知道现在范清邪使的是修元掌,但是他是猜出来的,不是看出来的,不作数。修元掌讲究以慢打快,以静制动,跟武当派的太极掌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这套掌法一度被旁人认为是从武当的太极掌中悟出来的。当然,这一点修邪派是万万不会承认的了。修元掌一使出来,范清邪的气质立马发生了显著的变化,夏凌天一下子觉得眼前这个人似乎没有那么让人反胃了,不由得感叹这三大掌法果然名不虚传,可惜修邪派竟然出了范清邪这样的败类,偏偏他似乎还已得其中三昧,简直是玷污了这三大掌法了。这样想着,夏凌天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范清邪的一举一动,一举手一抬足,将他的一招一式都默默的记在了心里。
范清邪开了个头,光起手势就有三招,花了好一会儿工夫才使完,进入正题,范清邪终于开始向夏凌天发动进攻了。其实这三招起手势可以免除的,如果应敌时没有时间和机会让他酝酿的话,但是现在范清邪既然知道夏凌天是吃定了他,决心要让他心服口服,肯定不会乘人之危,索性就把这一招一式都使全了,进入了状态才开始发动进攻。
范清邪一招一式仿佛在泼墨作画,意到之处,横来斜去,看上去似乎全无章法但实际上又是招招暗藏玄机,真可谓是太极拳和醉拳的结合体了,看得夏凌天一边躲闪一边点头,心里暗叹不已,好几次都差点要叫好。夏凌天这一边躲闪一边点头的奇怪举动让其他人都看得一头雾水,不明白这又是夏凌天的什么绝招。也许范清邪能够看得出来他是在趁机偷师,可惜他在施展掌法的过程中整个人物我两忘,根本就不知道夏凌天在偷偷记忆他的掌法,也就命该让夏凌天把这三大掌法都学了去了。
夏凌天这一回依然同上一回一样,一招没出,全靠躲闪,躲过了范清邪的整一套修元掌,而且也把这修元掌给记在了心里。范清邪这一回使完之后倒是通体舒泰,但是看夏凌天依然跟刚才一模一样,自己的修元掌对他依然全无用处,再好的心情也给搅黄了。等范清邪一脸沮丧的回到了他先前站的位置时,夏凌天又一次开了口嘲讽他:
“范清邪,一看就知道你平时一定不怎么爱使这修元掌的。如此修身养性的掌法,让你使得危机四伏,好好的一曲花好月圆都变成十面埋伏了,你说说你怎么对得起当年创这武功的老前辈?你呀,以后要多练练这修元掌,才能沉得住气!”
范清邪实在是服了夏凌天了。刚才那番打斗,不敢说是生死之战,怎么找也不算是小打小闹,愣是让夏凌天给说成弹曲儿了,他也真会比喻,这比喻句用的,这小子真是文武双全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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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清邪也没法保持他那种前辈风范了,语气中透着无奈与心酸:
“夏凌天,我刚才想要你的命,你说我能修身养性的起来吗?”
夏凌天哈哈大笑,道:
“范清邪,看不出来你还挺诚实的,不过你也太幽默了,就你这样儿还想要我的命?我没要了你的命你就该烧高香了!”
范清邪又受不了了,他这人最大的缺点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兴许现在他已经是掌门人了,毕竟他的资历在现在的修邪派当中算得上是最老的。网 范清邪的语气又冷了下来,阴冷当中透着几丝急躁:
“夏凌天,你敢领教我修邪派的镇派之宝印惑掌么?”
夏凌天爽快地一笑,道:
“这有什么不敢的,我倒是很好奇,这修邪派的镇派之宝到底有多厉害,能让修邪派在这江湖上立足这么多年。范清邪,范先生,请吧!”说完,摆了个“请”的手势,一下子门户大开。
范清邪此时此刻很不能立马攻上前去,利用他这个致命的疏忽打他个措手不及,反败为胜,保住自己的颜面,可是他不敢。在他眼里,夏凌天已经是一个神一样不可战胜的人物了,他知道,夏凌天敢把自己的胸腹敞开在他的面前,就一定有把握让他攻不上去。所以想了一想,范清邪还是决定不冒这个险,按部就班地使出印惑掌的好。夏凌天见他居然不上当,有些小小的吃惊之余也佩服他在这样一种糟糕透顶的心情中还能保持应有的冷静。
印惑掌不愧为修邪派的镇派之宝,跟另外两大掌法有着天差地远的区别。范清邪刚刚驶出第一招,夏凌天就感受到了这一点,眼睛立刻瞪圆了起来,更加默默地注意范清邪的一招一式。印惑掌是以气制敌,讲究在气势上压倒对方,在招式上制住对方,完全凭着招数的精妙和自身实力对敌,威力最大,却也最为耗神和危险。范清邪自然明白用这种需要实力说话的掌法对付夏凌天简直有些找死,这也是为什么他范清邪迟迟不用印惑掌的原因,可是现在他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无论成功与否,无论后果如何,他都不得不拼上一拼。
没一会儿,夏凌天就无法做到继续站着不动就能躲避了,他开始移动脚步,利用步法和轻功防御,一开始还可以只迈开一小步,然后又收回来,到后来彻底离开了原先站立的地方,开始绕着客厅大气转儿来。但不论如何,夏凌天始终还是没有出过哪怕一掌。夏凌天脚下踩的步法,身形的旋转挪移,左躲右闪,都是出自练武者的本能,而不是有意为之,而他的全副精力,都放在了学习印惑掌上。这印惑掌此时在夏凌天的心中变得越来越强大,在夏凌天的眼里,范清邪显然还没有将印惑掌练到家,使出来的威力差强人意,如果是夏凌天施展的话,那绝不仅仅只是现在这个水准。夏凌天越来越觉得这印惑掌中暗藏无数玄机,每一招后都藏着无数后招,招与招之间也似乎可以进行某种联系,使得整套掌法更加行云流水,威力更进三分。夏凌天一边观看,一边闪躲,一边默记,还一边思考,不知不觉,范清邪的一套印惑掌就从头到尾使了一遍。看范清邪又要收招了,这一回夏凌天不让了,抢身而上,竟然主动发起了进攻,让在场的众人包括范清邪在内都吓了一跳,不明白为什么夏凌天会在此时突然改变策略,变防御为进攻。范清邪倒是第一个想到了他的意思,只可惜有些领会错误,在范清邪的理解中,夏凌天此举是看到了自己已经再也没有新招了,以为自己已经穷途末路,也以为已经对自己的武功了然于胸,这才会变被动为主动。
想明白了这一点,范清邪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在他眼里,这个夏凌天到底还是太年轻了些,虽然一身武功出神入化,但是心机未免太简单了,以为自己在他面前把三大掌法都使了一遍,他就可以把自己的武功路数摸透,完全不了解三大掌法的厉害之处,全在于以招化招,以招变招,同一招可以有很多种使法的。范清邪见夏凌天向自己出的一掌全凭自己高绝的内功,没有什么巧妙的招式,只是抬手一掌,正面袭击,一道耀眼的蓝光朝自己飞射而来,绚丽得让范清邪几乎有些睁不开眼。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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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夏凌天用这样的方法对待自己,范清邪的争强好胜之心又上来了,决定也要以横制横,而且要想化解这样的招数也非使用印惑掌不可,于是,如夏凌天所愿,范清邪又使动了印惑掌。网
夏凌天的目的达到了,心情大好,又继续跟他玩起了捉迷藏的游戏。为了防止让范清邪收招不干,夏凌天这一下不再完完全全只是无意识的闪躲了事,而是随时准备着在范清邪打算放弃的时候给他一掌,让他想进进不得,想退也退不了。
这样一来,憋屈的只能是范清邪了。任谁攻击一个敌人的时候久攻不下,想撤退的时候又撤退不了,自己的对手既不打倒自己,也不让自己打倒,还不让自己放弃,这就像一盘无休无止的象棋,对手是那样的可恨,既不会让自己赢,也不会让自己输,更不答应让自己和棋,这样的下棋法,换了谁都受不了。
范清邪现在被困在了这盘无休无止的棋局上,弄得进退不能,好不痛苦,好几次想开口求饶,可到底是张不开嘴,于是只能无奈的跟这个自己永远也不可能战胜的对手下这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的棋。但他已经明白,夏凌天这样做一定有他自己的目的,而这个目的没有达到之前自己是绝对不可能能够结束这场打斗的,而且当他的目的终于达到了的那一刻,也就是自己颜面扫地,惨败出局的那一刻了。在那一刻到来之前,自己永远都只是一个对他有用的工具,被他利用着从事一项对他有用的事情,而自己却不知道夏凌天到底利用了自己哪一点。其实走到了这一步,范清邪已经觉得整个人都没有精神了,已经感觉自己的一世英明都尽数毁去了,已经觉得站在自己对面的那个少年是比魔鬼还可怕的人了。他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快些结束自己棋子的身份,让自己能够再做自己一回主。
终于,在范清邪不知使了多少次印惑掌,把所有的变招化招都毫无保留地使了出来以后,在范清邪已经被折磨得筋疲力尽,几近崩溃的时候,夏凌天终于放过了他,一收招,向后跃开,随后又是那副让人抓狂的笑脸,对着浑身湿透了的范清邪。范清邪在这一瞬间第一次觉得这世界原来这么美好,一下子浑身最后的一点力气也仿佛被抽干了,瘫在了地上,不顾形象地躺着,一动都不动,恨不得能永远这么呆下去。
杨若贤等人自然坐不住了,赶紧上前要服师父起来,可是范清邪却无力的朝他们摆了摆手,一句话也没说,不过看他的意思还是躺着的好些。杨若贤等人自然不敢违抗师命,但又怕师父的颜面扫地,无奈之下,只好和几个师弟们一起把师父扶着靠在沙发椅旁,让他稍微能坐起来一会儿,不至于躺得四仰八叉的太难看。范清邪靠在沙发椅旁,不住地喘气儿,好像刚才是被人捂住了口鼻差点憋死了似的。夏凌天看着范清邪的狼狈样儿,心里大感解气,又想着从他那儿得到了三大掌法的招式法门,也把他折磨的颜面扫地,足够了,再下去就过分了,无论如何也得给修邪派掌门人一点面子不是。夏凌天开口道:
“范清邪,这下服了吧?”
范清邪还是一句话说不出来,只能满是无奈地点了点头,竟然心里头连一点不甘心的情绪都没有了,只是害怕这个夏凌天还要想什么歪招损招对付自己。
夏凌天看他心服口服了,这才彻底地收了气机,整个人一下子又回到了他们刚刚看到的那样平淡无奇,毫无出彩之处的样子。范清邪等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变化,更加惊惧于夏凌天对自身内力的控制程度,眼珠子都快瞪得掉下来了。夏凌天轻笑一声,道:
“范清邪,其实这也没什么,贵派许掌门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是你?你虽然比许掌门年长几岁,可是依我看呐,你的武功可不见得比他要高明,否则,想来掌门人也就不会姓许了,对吧?”
范清邪瞪着夏凌天,问道:
“你认识敝派许掌门?你到底是什么人?!”
夏凌天放声大笑,笑声震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得不捂住了耳朵。好一会儿夏凌天才收住了笑声,可脸上依然挂着笑意,反问道:
“我刚才不是已经告诉过你我是什么人了么?怎么,范先生记性不好,这么快就忘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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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清邪不能理解他这是唱的哪一出,但是对他的话又不敢再表现出一副不屑的样子,只好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什么时候说过的?”
夏凌天笑着缓缓道:
“我说过,我叫夏凌天。网 范清邪,难道你如此孤陋寡闻,连我的名字都没听说过?”
被夏凌天这么一提醒,杨若贤和范清邪倒是一下子都反应了过来,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嚷嚷道:
“你……你难道就是绝门派的新任掌门,夏掌门?”
夏凌天拍掌笑道:
“总算你们还知道点儿江湖上的事儿,我还以为你们都躲到这小区里头隐居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了呢!告诉你们,这江湖上不会有第二个夏凌天,绝门派的掌门也只有一个,明白吗?”
范清邪一下子觉得自己也不算怎么丢人了。毕竟天下第一大派的掌门人,没有两手功夫是说不过去的,自己摆在这样有名望的大人物手中,倒也不算委屈。就是说出去了,想来也没人敢因此而轻视自己。更何况,虽然刚才是夏凌天一招都没还手,但到底算是自己跟他大战了好几百回合,说出去了,兴许还有些面子呢!这样想着,范清邪的心情好多了,整个人看上去也没刚才那么颓丧了,喘气儿也没那么夸张了。
夏凌天没想到这个范清邪这么没出息,就因为自己是绝门派掌门人,仿佛他败给自己就不是失败,而是另一种胜利了似的。这家伙,也太没话说了!倒是杨若贤,此时脸上浮现的不是一副大松一口气的表情,也不是一副精神胜利法的样子,而是一副十分佩服又十分兴奋的表情,看得出来,这个杨若贤不光是佩服自己大器早成,而且是对挑战自己充满了期待,把自己看成了他的奋斗目标,希望有一天能够赶上甚至超越自己。这样的人,是夏凌天最为赞赏的,因此,他再一次坚定了一定要将杨若贤发展到绝门派的决心。想了一想,夏凌天不再理会范清邪,转而对着杨若贤道:
“杨兄,有件事情不知道能不能拜托你帮我个忙?”
杨若贤有些疑惑的看向夏凌天,却发现夏凌天这一回并没有在开玩笑,而是非常正经的看着他,等着他的回答。既然夏凌天是真心有事相求,杨若贤又曾蒙他手下留情,怎么可能不肯答应?于是爽快地道:
“夏先生请说,只要我杨某能做到的,一定万死不辞。”
夏凌天笑道:
“没那么夸张,没人要你死,这也不是什么危险的事儿,我只是希望,你能帮我父亲训训他的那群保镖。无论如何,那群保镖也算是你师父的徒子徒孙了,尽管他们太不成气候,可他们武功的强弱直接关系到我父亲性命的安危,我实在无法置之不理。我想,这一点对于你杨兄来说,应该不算是什么难事儿吧?”
杨若贤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件事,一时间有点发愣。嘴巴张了张,却没发声,转而看向范清邪,想征求他的主意。
夏凌天看到他这样的反应,有些不满,眉头皱了起来:
“杨兄,我敬你是条汉子,办事凭良心,你倒是说说,你师父做出了这样的事,欺骗了我父亲这么久,将我父亲置于危险之中这么多年,难道真的什么都不用赔吗?来之前我是想着,要么请你师父到我绝门派坐坐客喝喝茶聊聊天,要么让你师父在我掌下挨上那么两三回。知道我为什么最后放过他吗?那是因为我发现他还有个好徒弟,那就是你,他还能教出你这样的人,倒还不算是个大恶之人。杨兄,你师父欠了我们这笔账,多少总该把本金算了吧?既然你师父把他那俩不成器的徒弟塞到了我父亲手里,还骗了他老人家不少钱,让你去教教他们,不让他们太窝囊,过分吗?”
杨若贤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可是没有师父点头,他终究是不敢答应。于是,他依然看着范清邪,试探着问道:
“师父,您看……”
范清邪看了看杨若贤,又看了看夏凌天,想了良久,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有说。看他的表情,既不像是被逼无奈,也不像是心甘情愿,一脸的波澜不惊,实在看不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既然范清邪点头了,他怎么想也就不在夏凌天的关心范围之内了,夏凌天立马将目光转向杨若贤,笑道:
“怎么样?杨兄,现在可以走了吗?”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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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若贤一抱拳,道:
“当然,请夏先生放心,我一定尽我所能,让我的那些师弟们能够独挡一面。网 ”
夏凌天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的第一步目的达到了,接下来就是慢慢地感化他了。对此,夏凌天虽然没有什么很大的信心,却觉得值得一试。
杨若贤跟师父和师弟们告了别,便随着夏铭父子俩坐上了夏铭的跑车,朝夏府而去。范清邪盯着杨若贤远去的身影,心里油然而生出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觉得这个自己平生最为倚重的大徒弟,就要跟自己越行越远了。这种感觉是那样奇怪,又那样强烈,让范清邪一时间有些透不过气来。
且不论范清邪是怎么想的,杨若现在车上倒是想了很多,终于忍不住跟夏凌天谈论起来。现在对于杨若贤来说,最令他感兴趣的莫过于夏凌天的那一身出神入化的武功了。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比他的武功不知道高出多少倍,这在他看来实在是一件太难接受的事情。毕竟杨若贤自认武学天赋不差,用功也非常勤奋,从来没有偷懒过,这武功招式也许还能速成,可内力绝不是一朝一夕能够练成的。夏凌天才活了十几年,即使他从娘胎里就开始练功,也应该只能有十几年的内力,怎么都没道理打得过杨若贤二十年的功夫,更何况还有他师父,竟然也成了夏凌天的手下败将,这就更加讲不通了。
夏凌天早就料到杨若贤迟早会问自己这身武功是怎么来的,此时面对他的问题,夏凌天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道:
“倘若我跟普通人没什么两样,我怎么能够当得上绝门派的掌门人?难道我师父,就是个寻常人了么?他在我这个年纪,想必也能对付得了你师父的,你说呢?”
这句话一出,杨若贤顿时没话说了。夏凌天说得对,绝门派中本身就没有平常人,个个身怀绝技,要想当绝门派的掌门人,没点过人的本事那是在做白日梦。秦冀,人称“武圣”,自然不是凡人,关药音当了十几年的代掌门,无功无过的,已经算是够失败的了,而夏凌天在这短短三个月,就让绝门派在十几年中有些走下坡路的迹象消失得无影无踪,所有人都知道了绝门派的现任掌门是夏凌天,而夏凌天可谓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之当年的勤冀有过之而无不及,绝门派将来的前程一定光明。这样的人物,自然不能拿寻常人的眼光去看待,即使他身怀远远超出他年龄的功力,那也能够理解。这样一想,杨若贤也就不觉得这有多么奇怪了,便闭了口不再说话。
夏凌天倒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么快就想通了,车上的音乐已经被关了,气氛一下子显得有些沉闷。可是夏凌天也确实想不出要说什么,只好盼着这路快些到头,夏府快些到达。还好从范清邪家到夏府的路并不算太长,又过了一会儿就到了。把车停进了私人地下车库,三人一同走进了夏府。
那些保镖早就等在那里,等着向夏铭复命,发现夏铭和夏凌天后面还跟着一个人,那些保镖都警惕了起来。但是见夏铭父子俩似乎脸色如常,又生怕这个陌生人也是夏铭的朋友,不敢贸然动手。于是杨若贤就在一群人的目光洗礼下走进了夏家宅子。
这群保镖制造的气势自然不会让杨若贤放在眼里,可是突然间从那群保镖中走出了两个人,一下子走到杨若贤面前,齐声道:
“大师兄!您怎么来了?”原来这俩人就是范清邪给夏铭的那俩不争气的徒弟。
杨若贤看见他们俩,也想起了他们是谁,再看了看他们的站姿,感受了一下他们的气势,这下可算是知道夏凌天为什么那么生气,差点要对范清邪下狠手了。对于夏铭这样的门外汉来说,这俩人本事不小,可对于夏凌天这样的高手来说,这俩人完全是俩废物。就是对于他杨若贤,这俩人也跟没练过的没什么两样,完全不够他喝一壶的。看来夏凌天倒不算是无理取闹,也没有冤枉了师父了。
夏凌天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见了那俩保镖,笑道:
“杨兄,怎么样?这两个人,你看还过得去吗?”
杨若贤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拨开他们俩人,走到夏凌天面前,一鞠躬,道:
“夏先生,我代我师父向您和夏老先生道歉。”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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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阵势早已经拉开了,两边各站两个人,杨若贤的俩师弟站一边,后面只有杨若贤;夏凌天从他教的那帮人中挑出了两个武功算是最好的,让他们俩迎战,后面站了一大排弟兄,还有夏凌天。网 夏铭夫妇俩做了见证人,坐在那两队人马的中间。夏夫人可从来没看过这种阵势,不由得有些心惊胆战,夏铭只好一直握着她的手安慰她。
这边正安慰着,那边战斗已经开始了。一对一,结成两队开始了比试。所有人都紧张的注视着这场比试,夏凌天也不例外。如果让他自己去跟人打,那么无论对手是谁,有多强,他都有必胜的把握,绝对不会有半点紧张的情绪。可现在不是这样,与人对打的是他一手培养的人,算得上是他的弟子,现在是他的弟子在代表他参加比试,可问题是这个弟子绝对算不上是他的得意门生,如果不是出于对父亲安全的考虑,打死夏凌天也绝对不会教这样的人,这简直是在砸自己的招牌,而且是自己还没有挂出去的招牌——毕竟他还没有收过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徒弟。
杨若贤也很是紧张。如果是自己对上夏凌天,那么他明知必败无疑,倒放得下心情,输了是应该,要是赢了——不过这个没什么可能,除非人家故意让的自己。但是现在是自己的师弟跟夏凌天教的人比试,这不仅关系到他杨若贤能否在这一次找回一点面子,还关系到修邪派武功的优劣证明。如果夏凌天教的那样的废物都可以打败自己的师弟的话,那么他整个修邪派恐怕就真的丢尽了脸面了。对此,杨若贤甚至觉得,这次比试他只能赢,不能输。
双方交手不到几招,夏凌天就又从杨若贤的那俩师弟那儿看到了不少修邪派的功夫。不过看上去都不怎么样,入不了夏凌天的法眼。看来,修邪派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有那三大掌法了。而此时,杨若贤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起来。他分明看见,对付自己这俩师弟的人,是的不是别的功夫,正是他们修邪派的武功,而且是三大掌法之一的邪魅掌。
杨若贤怎么也想不通夏凌天教出来的人怎么会懂得使用邪魅掌,而且看他们的招式,很明显不是那种似是而非的掌法,而是正宗的修邪派武功。难道夏凌天懂得我们修邪派的武功?想到修邪派向来严苛的规矩,应该没有什么人敢私自将本门武功传给一个外人,更何况能够同时懂得三大掌法的人,在修邪派中本身就没几个,会是谁呢?忽然间,一个可怕的念头闪入杨若贤的脑海中,把他狠狠地吓了一跳:难道夏凌天是在三个月前同师父的打斗中偷学了这三大掌法?深谙三大掌法之复杂难懂,博大精深的杨若贤,念头一闪就立即将它否定了,可是除此之外又实在没有别的可以解释得通,杨若贤不由得大伤脑筋。
这边正想着,那边忽然传来一声痛呼。杨若贤下意识的朝那边正斗得不可开交的两对人手看去,却立马瞪大了眼睛,因为他看见自己的一个师弟的胳膊受了点轻伤。虽然只是被对手击中了一点儿,蹭破了一层皮,可这正好意味着夏凌天的弟子已经开始占了上风。杨若现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自己的功夫斗不过人家,连当师父都没人家在行,而关键是,人家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
不过事情并没有像杨若贤想的那样,夏凌天教的人逐渐地占了上风。毕竟夏凌天教的那帮人底子薄,又不是学武的料子,武功再好也不可能跟杨若贤的师弟有多大的差距,而且杨若贤的两个师弟再怎么着当年也算跟着师父师兄们经历过几场小战,而那帮人呢,除了被夏凌天莫名其妙地打晕了以外,还真没遇上半点打斗的机会,所以实战经验还是差了那么一小截。这样一算下来,夏凌天教导下的那帮人能跟杨若贤的俩师弟厮杀成胶着状态,就算是很不错了。夏凌天很明白这一点,所以看到那两对始终分不出胜负来,他倒是满脸的轻松,认为自己也算是完满交差了;而杨若贤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所以看到这种情景,先是焦急,后是气愤,心里暗恨自己这俩师弟太不争气了,真不知道当年师父为什么要收下他们俩。不过其实这倒不能怪他们,要知道那帮人之所以能有如此大的进步,多半还是因为夏凌天的内功速成法在起作用。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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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打了一会儿,少说也有上百招了,谁也胜不了,谁也败不了,那四个人早就累极了,更何况他们在一块呆得久了,彼此之间感情不薄,谁也不想伤了谁,谁也不想让谁太难堪,彼此使了个眼色,又对了一掌,彼此两两分开,都收了手不打了。网 杨若贤和夏凌天都没想到他们会来这一手,一时间都有些楞了住。不过夏凌天只是一秒钟的时间便回过神来,心里暗暗欣赏他们的做法,暗笑这帮人武功不怎么样,心思倒真不少,脸上却故意板着,道:
“你们俩怎么回事儿,怎么还没分出胜负就停了?”
那俩人也有些害怕,这三个月下来,眼前的这个少年在他们心里已经幻化成天神下凡一样的人物了,武功卓绝,恩威并施,夏凌天用尽手段,让这帮人对他可谓是服服帖帖,而且是心服口服。现在面对夏凌天不善的神色,面对他的质问,那俩人只好硬着头皮,回答道:
“回少爷,是这样,我们的武功在伯仲之间,再斗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只是浪费时间罢了,所以……”
“所以就可以想停手就停手了是吗?”夏凌天不等他们俩说完,抢先替他们俩说了这最后一句,“我倒想听听,还有别的理由没有啊?接着说啊。”语气平缓得让那俩人心头一颤一颤的,心跳的速率恐怕加快了得有一倍。
其中一个不太会说话的赶紧捅了捅另外一个,要他开口。那个比较会说话的紧张的额头上都开始渗出了汗水——其实原本就浑身是汗,只不过之前流的汗是比武比出来的罢了。那人想了想,一咬牙,又躬身回答道:
“回少爷,还有就是……我们想……毕竟我们都是夏先生的保镖,以前在一块儿工作,以后还得再一块儿工作,要是为了分出胜负非要斗得你死我活,伤了和气,以后工作就不好分工配合了,所以……”那人好不容易想出了这个算得上是绝对卫冕堂皇的理由,可说到后来越说越没底儿,最后一句竟然又噎在了那儿说不出来。
夏凌天听了这个理由,对眼前这个人可谓刮目相看,做梦都想不到他这么能说,竟然能把一件坏事儿说得如此大义凛然,活生生把他们自己给塑造成了几个伟大,敬业,忠诚,绝对值得信赖的好保镖。看那个人在那儿一副欲言又止,神色不安的神情,夏凌天倒有些担心回头会不会把他们都给吓坏了。为了让他们安心,夏凌天也不好再板着一张脸了,脸色恢复了原先的样子,道:
“你们听着,我知道你们这些都是借口,真正的情况不过是你们打累了,打烦了,不想接着打了。这一次你们不过是比武,既然分不出胜负,那么算是平局也就罢了,要是真正临场对敌,你们敢有半分松懈,置我父亲于危险之中,让我父亲有什么闪失,我决不轻饶!都听明白了吗?”夏凌天威严地扫视了一下在场的所有保镖,包括杨若贤那俩师弟。话说到这里,难道还有谁会不明白吗?连忙齐声大声答道:
“明白!”这一生倒是颇有几分声势,喊得也挺整齐,还差点把夏夫人吓了一跳。夏凌天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挥手示意他们都离开,那些保镖便非常听话地走了,只剩下杨若贤那俩师弟还有些犹豫。夏凌天没想到这两个人竟然跟着杨若贤三个月,就忘了自己是夏家保镖了,连自己的话都敢不听,眉头一皱,右手迅速探出,凌空一吸,杨若贤那俩师弟立马身形不受控制地朝夏凌天飞奔而来。
杨若贤没想到夏凌天会突然动手,一点准备都没有,不过即使他有准备,他也决计拦不住夏凌天。他只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这俩师弟不受控制地朝夏凌天方向而去,半点办法也没有。那俩人这会吓坏了,拼命地想要稳住身形,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却没有一点用处。眼看着就要撞到夏凌天身上,没想到夏凌天却把身子一侧,让过了他们俩人。于是乎,那俩人随即看到在夏凌天身后不远处的一堵墙。撞到夏凌天身上也就罢了,虽然得罪了少爷,可到底好过撞墙啊!自己这么快的速度,咣当一下撞到墙上去,不撞得鼻青脸肿七荤八素的才怪呢!眼看自己离墙越来越近,那俩人都绝望地闭上了双眼。没想到就在这一刻,自己的身形却诡异地又停了下来,不再往前一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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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俩人等了好一会儿,确认自己暂时是不会撞墙上去了,这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网 这一刻他们俩才发现,原来他们俩的鼻尖离墙不到一厘米。顿时,一种节后余生的感受遍布了他们全身。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夏凌天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怎么样?撞墙的感觉好吗?”
那俩人这回知道自己肯定是得罪了这位夏大少爷了。很是想鞠躬道歉,可惜此时此刻自己的身体不受自己控制,只有嘴巴是自由的,所以只好一味地道歉了,那俩人一副面壁思过的姿势,连头都回不过来,只好对着墙不住地道歉,那场景煞是狼狈。杨若贤原本也不喜欢自己这俩师弟,觉得他们太差劲,只是出于他们是师父亲手收下的关门弟子,这才不得不对他们多加照顾。现在夏凌天是以夏家少爷的身份教训他们家的保镖,怎么着都算是夏家的家事,更何况看夏凌天的表情就知道,他也只不过是想给他们俩一个教训,让他们俩以后懂点规矩,并不想要他们的命,既然夏凌天没打算下狠手,那自己也就没必要为了这两个不成器的家伙而大动肝火了。倘若真的再得罪了夏凌天,恐怕遭罪的不只是他自己和他师父,连整个修邪派都难免会有一场大劫。
夏凌天看他们俩认罪态度还算可以,就收了手,还他们自由。那俩人终于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了,自是欢喜异常,同时倒也没有得意忘形,好了伤疤忘了痛,连忙走到夏凌天面前鞠躬道歉。夏凌天摆摆手,示意他们别鞠躬了,只是问道: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对你们吗?”
那俩人确实不太清楚为什么自己好端端的就惹夏大少爷生气了,但又不敢说自己不知道错哪儿了,那样说明摆着是欠揍,于是支支吾吾地说了半天,也没人清楚他们俩到底知道不知道。夏凌天看他们俩这神情,就知道他们还没意识到自己错哪儿了。想想自己也确实是事发突然,想到就动手,什么都没有提醒过他们,倒也没打算怪他们,不过适当的提醒他们一下,要把他夏凌天说的话当话,要跟其他人一样,无条件执行自己的命令。那俩人这回算是彻底明白了,知道一切都源于刚才夏凌天那一挥手,自己却没有领会到他的意思并及时消失而引起。这哥俩倒也爽快,也不多话,只是一鞠躬,便快步离开了。夏凌天看到他们俩孺子可教,心情也算好了大半截。
杨若贤默默地等着这一切结束,然后才一步一步地挪过来,挪到夏凌天面前,盯着夏凌天的脸看了很久。夏凌天自然知道他此时的想法,也不说话,一派闲云野鹤浑然不觉的表情挂在脸上,淡定的面对杨若贤那灼热的目光。良久,杨若贤把视线从夏凌天的脸上移开,低低地道了一声:
“你还是人吗?”
夏凌天没想到他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不过看他的表情倒像不是在问他,而是在自言自语,看来是杨若贤的想法复杂过度,想得出了神,一不小心就顺嘴溜出了这句话来吧。夏凌天“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回答道:
“我不是人,难道还能是鬼吗?杨兄,不带这么拐弯抹角骂人的啊!”
杨若贤被夏凌天的笑声和说话声惊得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说漏嘴了,不由得有些不自在,想道歉又不知道怎么道歉,总不能说“对不起,我刚才是胡说八道来着,你是人”这样莫名奇妙的话吧!夏凌天倒没给他道歉的机会,直截了当地进入主题:
“杨兄,我们这场比试,算是平局了,依我看,没必要再比了。我想问你一句,这场比试,你服吗?”
这句话没说的,杨若贤早就服了,夏凌天的不简单杨若贤已经充分领教过了,对他可谓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夏凌天一问,杨若贤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夏兄,这场比试是你赢了,我杨某心服口服!”
夏凌天大喝一声“好!”接着又说道:
“杨兄,你对我们绝门派,服吗?”
杨若贤这一下有些语塞了。从心底里的真实感受来说,在杨若贤眼中,绝门派的掌门有通天的本事,绝门派又是天下第一大派,他也是相当服气的。可是自己毕竟是修邪派的人,而且是修邪派自己这一辈中的大师兄,如果自己说了这声“服”,那便不仅仅是自己一个人的问题了,而是代表着修邪派向绝门派俯首称臣。如果是这样,那自己就是修邪派的大罪人,是自己让修邪派丢掉了列祖列宗用鲜血用生命换回的门派的尊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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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看他许久不开口,就知道他肯定在犹豫着这样做会不会让修邪派失去应有的尊严和面子。网 杨若贤对修邪派如此忠诚,只怕要拉拢他,比想象之中的要难得多。夏凌天越发觉得具有挑战性,越发觉得杨若贤的可贵之处,也就越发激起了他的决心。夏凌天决定先给他来个猛料,开口道:
“杨兄,你的师父并不是个好师父,这三个月你也看到了,三个月你便可以让你的两个师弟有如此大的进步,可据我所知,当年我爸从你师父那儿得到这两个人当保镖的时候,这两个人已经跟了你师父一年有余。我不知道你师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单单从这一点就知道,他不是个好师父。如果你师父本事能好一些的话,兴许你现在的武功不会这么差劲。”
杨若贤其实这三个月也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出于对师父的尊敬,每每想到这个问题,要么是自动忽略,逼迫自己想别的事儿或者做别的事儿,要么是拼命的想帮师父找出一个可以令人信服的理由来解释这件事情,但无论是什么理由,最终还是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现在冷不丁被夏凌天给揭开了,恍如当头一棒,打得杨若贤一时间有些头晕转向,大脑一片空白,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才好了。
夏凌天看他的脸色很是难看,一阵青一阵白,知道自己的话起作用了,便继续火上浇油:
“杨兄,你师父对我父亲的欺骗,我曾经说过就算是一笔勾销了。我说过的话绝不会反悔,所以我不会再找你师父的麻烦。但是你想过没有,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师父这样的品性,他的弟子能好到哪儿去?我看得出来,除了你是个异类以外,你的那些师弟们,个个本领卑微却架子不小,欺软怕硬,看见我不是个好惹的主儿,竟然连与我一战的勇气都没有。你知道吗,当初我看见你师父的徒弟都这么窝囊的时候,我总恨不得把你们所有人都揍一顿才过瘾。我夏凌天平生最恨没骨气的人,如果不是还有你这么个人物,你师父现在没准早已经躺在医院了。”
杨若贤实在招架不住了,脸色铁青地道:
“夏兄,实在抱歉,我还有事儿,先告辞了。”说罢举步就想走。
夏凌天不急不缓的问道:
“杨兄这是急着要去哪儿啊?”
杨若贤回过身来,看了看夏凌天,道:
“我总得去向我师父复命吧?”
“复命?你连你那俩师弟都没教好,你复什么命?我告诉你,你师父欠我爸的,你得还!这么多年了,我不要利息,总不能大方得连本金都不要了!你什么时候把你那俩师弟教出点气候来,什么时候再回去复命吧!否则,别怪我夏凌天出尔反尔,杀上修邪派去!”说完,夏凌天也不理会杨若贤会有什么反应,大踏步离开了比武场,只剩下杨若贤在那儿,脸色一片苍白,谁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杨若贤到底还是留了下来,没有离开夏府。但从那天以后,夏凌天就再也见不到杨若贤了,杨若贤从早到晚不离开他住的那个套间客房,就连他亲自指导的那两个人,也得到他房间里去习武练功。夏凌天自然知道杨若贤是有意避着自己,不想从自己口中听到那些他不想面对的话语。夏凌天自然也知道,那天给他下了猛料以后,就得让他自己一个人慢慢儿消化,不能操之过急,欲速则不达,如果自己逼得太急,恐怕会把杨若贤逼向另一个极端,那就是对自己的敌视,到那时候,自己还想要拉拢他,那就是天方夜谭了。
夏凌天寻思着这三个月过去了,自己还是回不去,不太好意思打电话再跟两大长老说明情况了,怎么都觉得自己出尔反尔,说过的话全不作数,简直是太无赖了,不敢跟他们说话,想来想去,夏凌天决定发成电子邮件,反正自己也有绝门派总部的电子邮箱,那个电子邮箱上也有自己的邮箱名记录,自己发封电子邮件过去,是再好不过的了。想好了主意,夏凌天立马就发了一封过去,这才总算是稍微安了心。
一晃又过去了两个周,杨若贤还是没有出来,每天的饭菜都由他的两个师弟帮忙送进去。这回夏凌天着急了,要是杨若贤一辈子都不肯见自己,一辈子都拉拢不了杨若贤,那自己岂不是一辈子都回不去绝门派?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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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若贤也笑道:
“夏兄,虽说这茶是我沏的,可这茶叶,茶水,茶具什么的可都是你们家的,我赞一赞这茶,似乎并没有什么说不过去的吧?”
夏凌天顿时语塞,想了想还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又觉得实在有些滑稽。网 这个话题深究下去没什么意思,所以两人都心有灵犀的换了谈话内容,进入正题。夏凌天稍微严肃了些,问道:
“杨兄今天下午见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杨若贤盯着夏凌天看了好一会儿,可夏凌天的眼神中一片平静,波澜不惊,实在看不出夏凌天对自己到底有什么主意,于是开口反问道:
“夏兄,这似乎是你约的我,我正想听听夏兄有何吩咐呢,怎么反倒问起我来了?”
夏凌天知道杨若贤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会轻易开口,主动约他就是想着要主动跟他摊牌的,既如此,夏凌天也就不再在这儿跟他拐弯抹角了,直截了当的说:
“杨兄,吩咐不敢当,不过说句实话,我确实有一事,想要跟你商量。”
“夏兄请讲。”夏凌天话音刚落,杨若贤就不假思索的开口应道。
“好,那我也不多说废话,我今天想见你,就是诚心相邀,想请杨兄加入我绝门派的。”
“什么?!”夏凌天这回还没真正说完,杨若贤就一下子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你……你再说一遍?”
“夏某代表绝门派,诚心邀请杨兄成为我派一员。”夏凌天早就料到杨若贤会有很大反应,所以刚才的那一切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这句话依然说得不疾不徐,似乎这只是一句类似于“你吃了吗”之类的再普通不过的话了一样。
可这句话在夏凌天口中显得普通,它真正的分量可是很不普通。这句话犹如十四级台风,在杨若贤心中兴风作浪。杨若贤的胸口剧烈得起伏着,眼睛瞪得溜圆,那副样子要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过了好一会儿,杨若贤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仍然瞪着他的那双眼睛,看着夏凌天,说道:
“夏兄,你没跟我开玩笑吧?这个玩笑可有点太大了。”
夏凌天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更加严肃,原本还留存着的一点笑意也随之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也紧紧的盯着杨若贤,道:
“杨兄,这种大事,我夏某是不会当儿戏的。说实话,就在三个多月前,我在你师父家的时候,就已经有这种想法了。如果不是这样,我何苦费尽心思的请你在我家住了这三个多月?我连那一大群废物都教得了,再多教你那俩师弟又有何妨?我是真的欣赏你,真的想跟你做朋友做兄弟,也真的不希望你再跟着你师父,做一些你不愿意做的事情。杨兄,你好好想想吧,我会耐心等着的。”说完,夏凌天便端起茶杯细细地品起茶来。
杨若贤很想直接拒绝夏凌天,他对师父的感情让他无法接受这种背叛,可是他怎么都张不了口,因为夏凌天说得对,他跟着师父,做了很多不愿意做的事情,如果以后依然要过那样的日子,杨若贤也不知道自己能否坚持得下去。他眼睛看着夏凌天,心里却是百转千回,很难拿定主意。一会儿觉得不能背叛对自己有大恩大德的师父,一会儿又觉得不能对不起这么看重自己的夏凌天,一时间心绪万千,一团乱麻。杨若贤瘫坐在沙发上,眼神迷离,脑子乱成了一团。
夏凌天没有打扰他,这个时候再跟他说什么都是有害而无益的,所以他只是自顾自的品着茶,心里一边赞叹老爸的茶叶果然不错,一边又赞叹这杨若贤的茶艺可也真不赖。房间里竟然变得异常寂静,静得可怕,仿佛在酝酿一场暴风雨似的。
这样的寂静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里,杨若贤一动不动地坐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前方,几乎连眨都不眨,活像一座雕像,谁也猜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到底打算怎么办。夏凌天虽然有些不耐烦了,但是依然控制着自己,一声不吭地陪着他,到后来,干脆就在沙发上打起坐练起功来。这三个多月夏凌天可没有闲着,从绝门派带来的那本小册子,夏凌天几乎一有空就拿出来端详。但那上面记载的都是不世的奇功,而且由浅入深,越往后越繁杂难懂,以夏凌天的资质,练了三个多月,也不过练完了前三门。现在夏凌天正在端详这第四门武功,那是一门移穴的武功。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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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什么?”夏凌天虽然有些气恼,可还是没有打算一点情面都不给,毕竟人家已经开口道歉了,夏凌天也就没打算一定要急着走。网 此刻听他说话留了半句,下意识地接了话头,挑起了好奇心。
“只是……唉,夏兄,我实话告诉你,你可别生我的气!”杨若贤忽然变了口气,直视着夏凌天,满是诚恳又满是愧疚的说了这句有些莫名奇妙的话。
“实话?你对我撒过谎吗?你要告诉我什么?说吧,我不会生气的。”夏凌天的好奇心算是彻底被挑了起来,不知道接下去自己到底会听到什么惊天秘闻,什么大实话。
“夏兄,其实我的想法,是想加入你们绝门派的。绝门派高手如云,我早有耳闻,只是一直未能亲眼得见绝门派的门人到底有多厉害。没想到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个,便是绝门派的掌门,也算是我的造化吧。承蒙夏兄看得起我,我对夏兄也是十分佩服的,绝门派有夏兄这样的人物,想来是不会差的。你说得对,我是觉得对不起师父,我一直都很犹豫,我实在不愿意跟着师父再去做那些在派里勾心斗角的事情,不想跟我师伯师叔们明争暗斗,可是师父带我恩重如山,我又实在不愿背叛他。不过刚才夏兄说,改投别派就如同跳槽一般,我想来也有道理。我愿意加入绝门派,刚才这一切,只是想试试夏兄的气量,如果有什么得罪处,还请夏兄海涵。”
杨若贤罗里八嗦说了一大堆,大部分都没有入了夏凌天的耳朵,他只听到了最关键的一点——杨若贤愿意加入绝门派。这样的结果,是夏凌天早就不敢想了的,原本已经飞了的鸟,自己又飞回来了,这绝对比煮熟了的鸭子飞了更有戏剧性。夏凌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忙问道:
“杨兄,你说什么?你说你,你,你愿意加入绝门派?愿意成为我派的门人?这是真的么?”
杨若贤笑了笑,道:
“夏兄请放心,我这回再不敢骗你了。我确实已经想好了,刚才那样说,只是还有些犹疑,加上我也想看看自己未来的掌门人,到底有多大气量,有多少风度。夏兄,你没有让我失望,我愿意做你的部下!夏掌门,从今天起,我杨若贤就是你的人了!请受我一拜!”说完就想跪下。
夏凌天连忙一把扶住他,笑道:
“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怎么搞的,怎么每个人都喜欢朝我下跪啊!男儿膝下有黄金,我可承受不起。杨兄,你愿意加入我派,那是再好不过,我现在就代表我派欢迎你的加入!不过,你能不能先把你的手放开?我的手腕早被你攥红了。”说罢,抬了抬自己被杨若贤紧紧攥着的右手。
杨若贤这才意识到刚才由于自己的紧张和激动,一直都紧紧地拽着夏凌天的手,连刚才想朝夏凌天行礼的时候都没放下。杨若贤赶紧松开手,脸上布满了尴尬的神色。夏凌天只是轻轻晃了晃手腕,笑了笑,就把话题引了开:
“杨兄,那你觉得什么时候动身好呢?”
杨若贤道:
“我想回去跟师父说明一切,我想向他赔罪,可我实在没有这个勇气。夏兄,你说,我该怎么办好呢?”
夏凌天道:
“杨兄,他毕竟是你的师父,你没有对他做错什么,但是你确实该去向他说明一切,毕竟是他一手栽培的你。我觉得,明天上午,我陪你去找你的师父辞行,你放心,有我在,你师父不会把你怎么样的。无论如何你得去见他一面,否则你这辈子都不会心安的。”
杨若贤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夏凌天的建议。夏凌天看杨若贤一脸苦恼的神色,拍拍他的肩膀,安慰安慰他,然后又一次起身告辞。这回杨若贤没有再拦住他,任由他出了房门。而后,杨若贤便听到一阵声音飘了过来:
“杨兄,别再躲在房间里头修炼了,你该透透气了!”
杨若贤脸上又有了笑容,从这句看似不经意的玩笑话中,杨若贤听出了夏凌天对自己的关心。杨若贤在心里,真真正正地把夏凌天当成了自己的至交,也更加坚定了他要投身绝门派的信念。在那之后,杨若贤在绝门派中一心一意地帮助夏凌天管理绝门派,到最后成为了绝门派中的得力干将,接替了两大长老的位子,是夏凌天最信任的人。不能不说夏凌天眼力过人,费尽心机笼络的人,确实是把好手。这是后话,此时休提。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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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回夏凌天。网 夏凌天迈着轻松的步伐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心情大好的他直接拿起房间里的水壶,对着嘴一通猛灌,甚是畅快。他这三个多月的努力总算是没有白费,杨若贤一定能够在绝门派大放异彩的。兴头过了,渴也解了,夏凌天又想起了他的移穴大法。他实在是不信这个邪,既然有幸能够亲眼见到这门神乎其神的武功的记载,却无法修炼,这对于夏凌天来说实在是太折磨人了。夏凌天坐在床上想着应对的办法。想来想去,却发现唯一有可能行得通的办法就是——把十成功力都用上,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内力在接近膻中穴时不会遇到阻挠。
可是这样的方法也许行得通,却未免太冒险了。万一自己的内力失控,在体内横冲直撞,痛苦难当不说,自己的性命可就堪忧了。别的不说,单说要是自己的内力都一股脑的朝膻中穴涌过去,冲破了穴位,那自己这辈子就算走到了尽头。要知道膻中穴可是人的死穴,人命关天啊!这可不是失败了一次还能重来的。可是不这么做,自己又注定是练不了这门武功的了。到底该不该冒这个险呢?
夏凌天到底是年轻,又算得上是半个武痴,不多一会儿,夏凌天就说服了自己,决定冒这个险试一试。习武要是怕这怕那的,那干脆就别练了,多省工夫。主意打定,夏凌天盘膝坐好,开始了又一番尝试。
这回夏凌天动用了自己体内的全部功力,汹涌咆哮着的内力声势浩大地随着意念沿着那奇异的路线绕行。内力的汹涌差点没把夏凌天自己都吓了一跳,毕竟自从那天在山坡上神功突破了以后,夏凌天就从来没有动用过全力,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实力竟然这样强悍。如果是在平时,夏凌天只有高兴的份,可是在现在这样特殊的时刻,夏凌天却高兴不起来,总是隐隐觉得似乎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这样磅礴的内力,一旦失控,夏凌天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引起体内自爆,把自己炸成碎片。这样的想法让夏凌天有些害怕,有些后悔自己太过鲁莽,可是既然已经行动了,那唯一的办法就是好好地修炼,争取不出岔子了。
事情往往就是这个样子,越害怕什么,越来什么。夏凌天担心的事情不仅发生了,而且发生得特别快。当夏凌天操控着自身的内力接近膻中穴时,意外发生了。膻中穴仿佛一块巨大的磁铁,夏凌天的内力似乎一下子受到了它的吸引,开始疯狂地朝膻中穴涌过去。夏凌天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坏了,拼了命的想要控制住自身的内力,可是无论怎么控制,那不可一世的深厚内力还是像疯了一般的横冲直撞,不顾一切地朝夏凌天的膻中穴涌过去。夏凌天咬紧了牙关,浑身痛得不住地颤抖,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滑下,打湿了一大片被单。夏凌天痛得几欲晕厥,但他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要是不能挺住,那就只有死路一条。哪怕有一线希望,夏凌天也绝不是个束手就擒坐以待毙的人,他还在挣扎着,顾不得难忍的痛楚,拼了命地用意念控制着自身的内力,不让它们接近膻中穴,希望能让自己失控的内力重新平静下来。
但是这似乎是个遥不可及的愿望,至少现在是这样。夏凌天的内力已经完全如脱缰的野马一般,完全失去了控制,开始四处乱窜了,而这直接导致的就是夏凌天痛得恨不得拿把刀杀了自己。酸,痒,疼,麻,几乎时间可以形容人体不舒服的词语,现在都可以用在夏凌天身上。他的意念能控制得住的寄存的一点点内力,全部被他用在保护心脉上了,至于其他的地方,包括膻中穴,他都心有余而力不足了。夏凌天第一次觉得死亡距离自己那么近,他甚至已经看到了鬼门关的一个模糊的影子。夏凌天心里的希望正在一点点幻灭,他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因为全身的力气都已经被抽干了。他就那样颓然地坐着,不得不等死。
果然,夏凌天体内失控的内力终于冲进了膻中穴,在穴位中穿梭绕行,膻中穴外还包裹了一层,就如同军队攻城时,有人冲锋有人包围一样。夏凌天已经没有了突围的希望,他只是静静地坐着,忍受着剧痛,等着那重逢的部队往自己的膻中穴一顶,然后,自己就倒下,死亡。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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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夏凌天恨不能永远这么疼下去,因为能够感觉到疼,说明自己还活着,如果连疼痛都没有了,那自己,也就已经成了一具尸体。网 夏凌天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再怎么不凡,也不会超凡脱俗到能够看淡生死。他不怕死,可是因为走火入魔而死,实在是有些令人难以接受。
但是等了好一会儿,越来越多的内力积聚在膻中穴附近,或者在膻中穴的穴位中穿梭绕行,却始终没有为夏凌天执行死刑。夏凌天反而能明显的感觉到,那股内力变得安分多了,没有了先前的躁动,没有了先前的疯狂,随着越来越多的内力集中到了一起,在体内横冲直撞的内力越来越稀少,夏凌天的痛苦也减轻了不少。随着痛苦的减少,夏凌天的脑子也清醒多了,他忽然间觉得,自己还是有生的希望的,失控的内力没要了自己的命,兴许这移穴真的管用,自己之前练了那么多次,有了基础,这一回,失控的内力也肯绕着原先预定好的轨道运行了,这是件大好事儿,说明自己还有机会。
既然有了希望,夏凌天就绝对不会坐以待毙了。他立马调整好状态,努力的让自己静下心来,不受刚才的影响,一边试探性地用意念去操控那股一度失控了的内力。原本以为会大费周折,兴许还会有新一轮的巨大痛楚,可没想到,这一回那股内力仿佛知道自己刚才惹了大祸了一样,这回规规矩矩地,轻易地就听从了夏凌天意念的控制。夏凌天喜出望外,赶紧操控着那股内力继续沿着记载的路线绕行,,但同时却把围绕在膻中穴四周的内力都撤了。
随着内力的不间断运行,夏凌天能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膻中穴中已经充斥着内力,可以说,让内力与穴道的融合已经初步完成了。接下来,就是操控着内力进行移穴了,而这也是最关键的一步,如果这一步成功,自己就算是大功告成,如果失败,那就是前功尽弃,可谓是成败在此一举。夏凌天丝毫不敢怠慢,凝神定气,一心一意的操控着内力进行移穴。随着内力的牵引,膻中穴中充斥的内力也开始蠢蠢欲动,不安分起来。随着膻中穴中内力的不安分,膻中穴不断地受到冲击。每一次冲击,都会给夏凌天带来巨大的痛苦。刚擦干的汗水又布满了额头,手上青筋暴起,牙紧紧地咬着下唇,几乎快咬出血来。虽然如此,但夏凌天丝毫没有放松的意思,依旧毫不耽搁地操控着自身内力,修炼这门移穴的武功。因为从巨大的痛苦中,夏凌天分明已经看到了希望。
他的坚持终于没有白费。膻中穴在经历了无数次撞击后,终于离开了原来的位置,朝左偏了一点点。虽然只有一丁点儿,但是不能不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成功。随着夏凌天的继续操控,膻中穴朝左移开了有两厘米的距离。这是书上所记载的最佳距离,夏凌天终于真真正正地成功了。按照册子中所记载的法门,再将膻中穴恢复原位,收功之后,夏凌天整个人彻底熬不住,瘫倒在了床上。
夏凌天张开四肢,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豆大的汗珠让夏凌天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洗过头洗过澡,而且擦不干的似的,头上、悲伤的汗水让被单也湿了一大片;下唇有很明显的齿痕,显然上刚才咬紧牙关练功的时候咬出来的。夏凌天现在整个人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又刚被人从水里捞上来的一样,好不狼狈,如果让旁人看见了,指定得吓一大跳,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了呢。
歇了半天,夏凌天恢复了些气力,又从床上坐了起来,决定一鼓作气把其他的穴道也搞定。万事开头难,既然已经开了头了,后面就容易多了。说来也奇怪,其他的穴道不用费多大工夫,也不用受多大痛苦,就轻而易举的都被夏凌天给拿了下来。难怪书中说要从膻中穴开始练起,原来不仅仅是因为它是人的命穴,还因为练好了它,其他的就都简单得多了。夏凌天掌握了这门移穴的神功,高兴得不得了,比脸了其他任何厉害的武功都要高兴。不是说夏凌天觉得从此以后自己的生命有保障了,对于他来说,他的武功让任何人都望尘莫及,他的心眼儿也不逊于任何一个人,从来都只有别人被他打趴下的时候,他自己的安全根本不用担心。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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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门移穴神功从小常听师父提起,看多了师父提起时那种既不屑又羡慕的眼神,知道这门武功在师父心目中的地位。网 在夏凌天眼中,自己练成了师父想要炼成的武功6,这就算是替师父了了一桩心事了。如果不是这样,夏凌天说什么也不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受这么多的折磨,拼了命的想要练成这门实质上对他没多大作用的移穴大法的。
夏凌天下了床,为了不让别人看出什么破绽来,夏凌天在房间里冲了个凉水澡,洗了个头,换了身干爽的衣服,还把被单给拆了扔进套间的洗衣机里,这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没想到刚一出去,一个眼尖的保镖就看见了,赶紧走了过来,道:
“少爷,客厅里有个客人想要见您,夏先生正在招待他呢,您快去看看吧。”
“想要见我?他是指名道姓地说想见我夏凌天么?”夏凌天很是奇怪,在这座城市夏凌天确信还没有自己的朋友,所以忍不住要问得仔细一些,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
“是啊,他是这么说的,他说他想见夏凌天夏掌门,说是您的朋友,还说这儿的地址是您给的,言语间还挺客气的,夏先生听说是您的朋友,就让他进来了,在客厅等着。刚才我来敲过门,不过您没答应,您那位朋友又说可以等,我也就没再敲门了。既然您出来了,那我去给您说一声儿?”说完,那保镖转身就要下楼。
夏凌天一把拉住他,道:
“不用了,你忙你的去吧,我自个儿去见他就是了,他是我的朋友,我们之间没那么多规矩。你去吧。”那保镖自然不敢多话,应一声儿,就走了。夏凌天自然下楼去看看,到底是绝门派哪个人物来了,有什么大事儿,连打电话都不行,非得亲自上门来。
到了楼下一看,夏凌天顿时有些惊讶。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关药音。关药音是师父的大弟子,夏凌天的大师兄,正因为如此,虽然现在关药音已经不是掌门了,而且对现任掌门夏凌天曾有过大不敬,但夏凌天还是让他成为了六大护法之首,地位仅次于夏凌天和两大长老三个人,身居要职。如今关药音竟然亲自来传信,看来这事儿小不了。一想到绝门派可能出了什么大事,夏凌天的心里一下子沉重了起来,有些自责为什么没有早些回去,说不定自己早一些回去,绝门派就不会出事儿了。
关药音正坐在沙发上喝茶,一看见夏凌天从楼上下来了,连忙站了起来。等到夏凌天疾步走过来的时候,关药音一鞠躬,抱拳道:
“关药音见过夏掌门,代绝门派众门人向掌门问安。”
夏凌天虽然心里着急,可是关药音如此毕恭毕敬地行礼,自己总不能立马揪着他的领子要他说正题,而且父亲在这儿,他也不能显现出丝毫着急的样子,以免父母担心。夏凌天强迫自己稳定好情绪,面色如常的摆摆手道:
“不必多礼。大师兄,不知道是您来了,有失远迎,还让您久等,请见谅。快请坐。”
关药音连忙躬身道“不敢”,又依言坐了下去。
夏凌天看关药音的神色没有什么特别紧张的样子,想来自己这个大师兄是藏不住事儿的,是喜是怒全写在脸上,这一会如此沉得住气,也许绝门派并没有出事情。这样一想,夏凌天又想起刚才那个保镖说过,关药音说这事儿不着急,可以等,看来倒真的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夏凌天想到这里,心情好多了,觉得身体也轻松了许多,原本心里堵得慌,现在也好受多了。
夏凌天又转向夏铭道:
“爸,我介绍一下,这是我绝门派的六大护法之首,我的大师兄,关药音关护法。”
夏铭笑道:
“天儿,别介绍了,我都知道了,你关大师兄早就跟我说了。”
夏凌天略微有些责备地看向关药音,想了想却没有动口。可关药音已经看出来了,夏凌天这是在责怪自己怎么能轻易的把自己的身份全部说出来,而且是说给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听,于是站起来,躬身道:
“夏掌门,属下知错。关药音只是觉得,夏先生既然是夏掌门的父亲,那就不是绝门派的外人,夏先生问话,属下也不敢相瞒,所以……”
听了这番话,知道关药音把自己的身份抖露出来不是为了显摆,对关药音的那一点点责备心理自然也就消失殆尽了,摆摆手示意他坐下。关药音知道夏掌门已经原谅了自己,心里一阵轻松,便又坐了下来。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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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又接着对夏铭道:
“爸,我和我大师兄想说些事情,不知道您……”
夏铭虽然不是武林中人,对武林规矩不是很懂,但是在生意场上混了这些年,什么暗示没听过,什么眼色没见过,夏凌天如此明显的暗示,夏铭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立马笑着站了起来,道:
“关护法,天儿,那你们先聊着,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了,失陪,失陪。网 ”边说边退了出去,话一说完,转了个身,就走出了客厅,往后花园走了过去。客厅里立时就剩下关药音和夏凌天两个人。夏凌天坐到了关药音对面的沙发上,自己也给自己泡了一杯茶,然后道:
“大师兄,你亲自到这儿来,不会只是为了向我问安吧?”
关药音笑道:
“哈哈,夏掌门,如果只是为了向你问安,我们打个电话过来也就是了,顶多派个小卒过来跑跑腿,看看夏掌门有什么需要,怎么可能让我专程跑一趟呢?不是说你夏掌门不值得我跑腿,是因为派里那么多事情,不允许我为了这点小事耽误这么大的工夫啊!”
夏凌天抿了一口茶,笑道:
“怎么样,我家的茶还不错吧?”
关药音道:
“确实挺不错的。我倒是没想到,夏掌门家这么有钱有势,难怪夏掌门年纪轻轻就如此不凡啊!”
夏凌天瞪了他一眼,笑道:
“行了,别拍马屁了,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快点儿说正事儿吧,你到底是来干吗的?”
关药音猛地灌了一口茶,那灌茶的姿势落在夏凌天眼中,让他很是心疼好好的茶水都让自己这个不懂茶的大师兄给糟蹋了。耳边就开始听到关药音说正题:
“我这次来,是两大长老的意思。两大长老说,让您先不用急着回去,派里的事情,如果是日常的事务,您没意见的话就按照往常的习惯打理,如果是什么突发事件,两大长老随时会向您汇报,听候您的定夺。如果没有什么大事儿,我也会每个星期向您汇报一次绝门派的相关事务。两大长老说,您好不容易才见到亲人,现在又这么年轻,您该好好的跟您的亲人们多呆一段时间,过一段少年人都该过的日子,等您什么时候厌了,再回绝门派。夏掌门。依您看,您打算怎么办?”
夏凌天没有想到两大长老会如此大动干戈,派关药音这样重量级的人来向自己传达这样一件不大不小的事儿,想来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宽心,让自己知道,他们这么做的目的不是要夺权,或者是其他什么不良的企图,只是为了让自己能跟亲人多呆一段时间罢了。想到两大长老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关心,夏凌天觉得心头有一股异样的暖意。
不过有一点夏凌天实在有些想不通,为什么两大长老会突然间莫名奇妙的让关药音来传达这个意思呢?自己从来也没有向他表示过自己舍不得回去的意思啊!难道他会算卦,一算一个准,算准了自己这个时候舍不得回去?夏凌天略带疑惑地问道:
“两大长老可说过为什么要你来告诉我这件事情吗?他们二位老人家怎么知道我不太想回去?”
关药音笑了笑,反问道:
“怎么,夏掌门不知道?”
夏凌天听他这个阴阳怪气儿吊人胃口的说法,短时有些着急,白了他一眼,用一种半命令的口吻道:
“别卖关子了,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儿?”
关药音见夏凌天不打算自己坦白,又见他已经有些着急了,不敢继续玩下去,只好依言和盘托出:
“夏掌门先是说要三个月的时间,说什么想要拉拢哪个人物。这三个月过去了,人物没见着,夏掌门的身影也没见着。夏掌门,您也不用找借口了,我们都理解,您十五年没见着亲人了,或者说一出生就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这好不容易回了家,舍不得走是人之常情。两大长老思量着,干脆让您过段平常人的生活,跟其他少年一样,陪着父母,愿意的话念念书上上学什么的,等您玩儿够了,什么时候想回绝门派了,再回来也不迟,反正没人敢跟您抢这掌门的位子,您尽管放心。”
夏凌天这才知道,自己这三个多月做的事情在他们眼中纯粹是为了多呆一会儿而瞎编的,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难怪他们会认为自己舍不得回去呢。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自己这三个多月以来,时间一拖再拖,完全违背了当初的诺言,是自己理亏在先,换了谁都会免不了一番猜测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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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点了点头,道: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网 不过这三个多月我确实没闲着,我真的拉拢了一个人才,依我看,他的武功,比你大师兄也只差一线,你百招之内一定拿不下他。他已经决意加入绝门派了,既然我不回去,那你就代我把他带回绝门派,让他……嗯,那个自君堂堂主不是前段时间病逝了,现在是他儿子暂管自君堂是吧?让他接替自君堂堂主之位,他胜任得了。”
关药音有些奇怪,忍不住问道:
“真有这样一个人?”
夏凌天道:
“那可不,我怎么敢骗你大师兄呢?”
关药音摆摆手,接着道:
“这个人什么来头?”
夏凌天便把他之前的事儿大致说了一遍。关药音听罢,眉头立马皱了起来:
“这样容易拉拢的人,恐怕不能委以重任啊!还请掌门人三思。”
夏凌天摇摇头道:
“他之所以能被我拉拢,是因为他的师父太不济,让他失望了。只要我绝门派能够让他觉得有依靠,有安全感,我敢担保,他会对我绝门派忠心耿耿的。”
关药音见夏凌天如此推崇这个人,对他不仅有了些兴趣,想了一会儿,笑道:
“夏掌门,你说我能不能去见见这个不简单的杨若贤啊?”
夏凌天听他说话的口气,看向他的眼睛,从他的眼神中,读出了一股战意。夏凌天原本就想让关药音跟他好好比一比,一是增强一下杨若贤的信心,毕竟人家受自己的打击不小,别回头给人家落下什么心理阴影,再对武学失去了信心,那自己罪过可就大了;而是让关药音相信自己的眼光,从而帮自己一把,好好扶持一下杨若贤,让他能在派中站稳脚跟。如今关药音的想法正合夏凌天心意,他哪里还有不同意的说法?自然是笑着点了点头,带着他去杨若贤住的房间了。
到了房间门口,夏凌天敲了敲门,里面立时传来一阵声音:“是夏兄吗?”
夏凌天答道:
“是我,杨兄,我能进去吗?”
里面又传出两个字:
“请进。”再无下文。
夏凌天刚打算推门而入,关药音却一把拉住夏凌天,道:
“怎么,夏掌门,他就管你叫夏兄啊?他既然已经算是绝门派的人了,就应该管你叫掌门人啊!就算他不是,现在武林之中哪个不是这么称呼您的?刚才他对您那称呼,您得让他改改,要不然让其他人听了,还以为他是您跟前的大红人还是什么的,对其他人不公平。”
夏凌天想想也是,便道:
“那一会儿大师兄帮我说说吧。”
关药音连忙一躬身,道:
“是,属下遵命。”也不再废话,推开了门,跟夏凌天一前一后走了进去,又顺手把门合了上。
杨若贤起身相迎,却看到夏凌天身后跟进来一个陌生人,不禁有些奇怪,不知道是哪路朋友,来这儿干什么,于是开口问道:
“夏兄,这位是……”
夏凌天顺着他的手势望过去,看到了站在他身后的关药音,连忙介绍道:
“哦,杨兄不必紧张,这位是我绝门派六大护法之首,我的大师兄关药音关护法。”
杨若贤知道这就算是绝门派里的大人物了,不敢怠慢,连忙笑道:
“原来是关护法,久仰久仰,有失远迎,快请坐。”说着把夏凌天和关药音都请到了沙发上,又忙着给他们沏茶。
夏凌天从来没有什么架子,杨若贤这么做,在他眼里只是朋友间的热情,要不然就是客气过度了,可在关药音眼中可不一样。无论如何,他究竟是做过十几年的代掌门,即使现在也还是六大护法之首,在绝门派中地位让人不敢小觑,待了这么些年,或多或少会有些架子的,也会有些等级观念。现在见杨若贤这么懂规矩,心里原本因为那一声“夏兄”而浑身不舒坦的关药音,现在心里也舒服了一些,对这个杨若贤也没有那么大的反感了。
茶沏好了,杨若贤对着夏凌天问道:
“夏兄,你怎么刚走,就有进来了?”
夏凌天还没答话,关药音抢先开了口,道:
“杨若贤杨先生是吧?我听夏掌门说过你,言语间对杨先生很是赞赏。杨先生,有件小事儿我得先跟你说一下,千万别见怪。”
杨若贤连忙道:
“不敢当不敢当,关护法有事请讲。”
关药音也不客气,直截了当的说道:
“杨先生,请你以后称呼夏掌门时要尊称掌门,而不是夏兄。虽然夏掌门年纪尚轻,但他是我派堂堂掌门人,绝门派之尊,你这一声夏兄,也许夏掌门本人宽宏大量,不跟你计较,派中的兄弟恐怕是不答应的了。弄不好,你会被定个大不敬的罪名,到时候,谁的面子都过不去不是?杨先生,请以后注意。”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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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见关药音说得这么直白,连一点中国人应该有的含蓄都没有,好几次暗示他都打断不了他,正暗自着急,生怕两个人会吵起来,甚至向自己第一次见到关药音一样打起来,那可就不好收场了,没承想,杨若贤听了这一番话,竟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连忙起身道:
“多谢关护法提醒!您若不说,我这嘴上先前叫惯了,都忘了改口了。网 ”又转向夏凌天,深鞠一躬,抱拳道:
“夏掌门,实在抱歉!之前忘了改口,今后不会了,不敬之处,请掌门宽宥!”
关药音见杨若贤这么上道,心中很是满意,对杨若贤的不满也随之消失,夏凌天反倒有些不知所措,没想过杨若贤会这么遵守江湖规矩,心甘情愿改口,自己先前准备好的一套和稀泥的说辞一瞬间全部作废,真让夏凌天有些转不过弯来。他几乎是机械性地扶起杨若贤,口中喃喃道:
“没什么没什么,改了就行改了就行,快坐下快坐下,别行礼了。”等到俩人一起坐回沙发上,夏凌天的脑子才清醒过来。
这件小事儿处理好了,杨若贤问的大事儿可还搁在一边呢,于是杨若贤重提旧事:
“夏掌门,您和关护法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夏凌天见他改得这般快,说得这般顺口,连问话的语气都随之一百八十度大逆转,不禁感叹道在江湖混久了的人就是不一样,尤其是跟着范清邪的人,早早的就深谙等级差别啊,也不知道这到底算是好事儿还是坏事儿。
夏凌天想归想,人家问了两遍的问题还是得回答。于是开口道:
“是这样的,杨兄,关护法是刚才才到的,听说你已经加入了绝门派,便想来见见你,大家认识认识。还有,过几天你就和关护法一同回绝门派,我在这儿还有事儿,暂且不回去了,去绝门派以后,有什么问题,需要什么帮助你可以找关护法,我特批你半年之内,关护法的房间随你进随你出,不用跟任何人通报,不用经过任何人的批准,有什么问题你就尽管找他好了。”
这一下关药音和杨若贤同时站了起来,杨若贤先道了一声“谢掌门”,关药音就接下去道:
“是,掌门,树下遵命,请掌门放心,我一定会关照杨先生的。”
夏凌天还是无法习惯这种人家动不动就行礼道谢遵命什么的,他实在是不太愿意搞这套封建主义,所以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话锋一转,对杨若贤道:
“杨兄,今天到这儿来,我们还有一件事,或者说,关护法还有一件事,他想见识见识你的高招,不知可否?”
话一说完,夏凌天和杨若贤的眼光便都看向了关药音。关药音自然明白他们各自的意思,既然掌门人已经先替他开了口,帮了他一把,他绝不可能再推辞。把桌上的茶一饮而尽后,关药音站起身来,对着杨若贤一抱拳,直接道:
“请杨先生赐教!”
杨若贤看他如此快人快语,当然也不会再含糊,便也刷的一下站了起来,回了一礼,道:
“不敢当,还请关护法手下留情。”
短短几句话,阵势就算是拉开了,速度之快,真让夏凌天开了眼,这俩人,还真都算得上是急性子啊,关药音想到什么做什么,这一点夏凌天已经见识过了;可自己先前怎么没看出来,杨若贤也这么爽快呢?不过转念一想,换作是自己,面对如此爽快的关药音,恐怕也含蓄不起来吧。这个关药音,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他这样的性子,看来不能托付太重要的事儿给他,如此沉不住气,早晚会坏事儿的。
关药音可不知道,这几分钟内夏凌天就否定了他的前途,以后几十年内,他在派中永远只能干些不大不小的事儿,怎么都对不起他那个六大护法之首的名头。
夏凌天看了看房间,觉得如果打起架来少不得要损坏一些家具,到时候自己没法向父亲交代,于是也起了身,插到他们俩中间,道:
“且慢!”
那俩人原本打算要开打了,已经处于酝酿状态了,结果被夏凌天这么横插一杠子,俩人都有些气息紊乱。夏凌天先前并没有想到这一层,看他们俩都有些身形踉跄,连忙一手一个把他们俩扶住,同时从两手个传出一股内力,帮助他们调息。在夏凌天强大内力的干涉下,他们俩这才算是把气息稳定了下来,总算幸运地没有受内伤,只不过是脸色看上去有些难看罢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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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定了神,杨若贤和关药音同时一抱拳,道:
“多谢掌门人!”
夏凌天差点没笑出声来,分明是自己的捣乱让他们俩变成这样,自己顶多算是赎罪吧,居然还谢谢自己?这俩人,真是没话说,难道就因为自己是掌门人吗?夏凌天真的不太适应这种不平等的关系。网 他摇摇头道:
“别谢我了,你们不骂我我就心满意足了,还谢谢我,如果不是我,你们俩也用不着这样。刚才是我欠考虑,我向你们道歉了。”说完,朝他们俩个点了点头,不给他们接话的机会,自己接着道,“不说这个了,我之所以横插一杠子,也不是没事儿找事儿,我只是想说,这地方太小了些,你们能不能上外头去打?我们家有个练武场,是给那些保镖练武用的,你们上哪儿打吧,那儿宽敞,想怎么打怎么打,成吗?”
掌门开了口,哪里还有不成的,那俩人只是应了一声“属下遵命!”就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竟然把夏凌天一个人扔在了房间了。他对着空气苦笑了几声,不知道心里头到底是悲是喜,也只能跟着走了出去,走向练武场。
到了练武场,关药音和杨若贤立马拉开了阵势,来个人相对而立,各站一边。夏凌天站在一旁观战,看见今天风力不小,吹得他们俩衣服头发都随风飘扬,看上去颇有一种高手对决的风采。如果有哪个导演有幸看见了,说不好会让他们俩参演电视剧的。
关药音对着杨若贤遥遥一伸手,道:
“杨先生,请!”
杨若贤知道关药音自恃身份,说什么也不会先动手,夏凌天在这儿,要是跟他拼定力,逼他先出手,那谁面子上都过不去,再说了,从见到关药音到现在,杨若贤也基本确定,关药音的武功非同小可,绝对不在自己之下,很有可能在自己之上,跟他比定力,自己是占不到便宜的。既然如此,那不如就自己先出手吧,反正其实真正的比武,谁先动手并不算重要。于是,他不客气的喊了一声“接招!”就腾起身形朝关药音扑了过来。
也许关药音看不出来这一招的厉害,但是夏凌天一下子就看出来了,杨若贤一上来就出招不凡。这一招不是别的,正是修邪派三大掌法之一的邪魅掌。这邪魅掌的威力,是用招式辅以内力发挥出来的,也就是说,邪魅掌中,招式比内力还要更重要一些,杨若贤虽然内力不及关药音深厚,但毕竟相差不多,他使出这一招,如果招式能够出奇制胜的话,关药音想要胜他恐怕也难。而杨若贤这一次使这一招的时候,很明显比三个月前就有了长足的进步,懂得虚实的结合,阴阳的交融,真真正正做到了“邪魅”二字,看样子,杨若贤说自己悟出了一些东西,倒真的是不假,他不光是悟出了一些,看样子悟出的还不少。转而看向关药音,夏凌天暗暗庆幸,这家伙看上去松松垮垮的,不过眼露精光,想来是外松内紧,多少已经看出了杨若贤的不简单。只要关药音没有轻敌,那么在夏凌天眼中,关药音就不可能会输。
转眼间杨若贤已经攻到眼前,左手一掌,直取关药音的心口。关药音一直都没有动,只是眼睛紧紧盯着杨若贤,此时此刻终于动了,口中暴喝一声,身子往后一退,同时右手抬起,想要抓住杨若贤的左手。杨若贤见此,立时变招,左手从关药音胸前划过,身形往前疾进,绕到关药音身后,右手迅速出掌,直取关药音的背心。关药音自然也不含糊,往后一个后踢腿,架住了杨若贤的右手,顺势翻了个筋斗,避过杨若贤这一招。几秒钟的时间,两个人已经交手数招,再一次相对而立,只不过这回调了个地儿。
夏凌天看得手有些痒痒的。明明刚才第一招时关药音一出手,右手腋下就有了一个致命的破绽,可杨若贤偏偏没看见,还绕到他身后去打,这不是白费力气么?分明刚才杨若贤第二次出掌时,关药音架住了杨若贤的手。只要他在一用力,杨若贤就算是没有骨折脱臼什么的,至少手腕也得肿那么一块,那就必输无疑了,可关药音竟然白白浪费了这次良机,还翻筋斗避开他,简直是……唉,没法说他们,都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夏凌天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能够看出来的破绽,能够做到的力量,并不是每个人都能的,或者说,只有他一个人才能。所以杨若贤和关药音俩人并没有手下留情,他们其实已经尽了全力。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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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分开,有想法的绝不仅仅只有夏凌天一个人。网 杨若贤和关药音都在心里暗暗惊叹对方武功的高超,他们俩这石光电火的几秒钟的交手,各自都使出了看家本领,那场景那是相当好看相当精彩,绝对是电脑特技都拍不出来的效果,两个人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都在想着接下去该怎么对付对方。两个人,一个招式略胜,一个内力稍强,其实算得上是各有千秋,难分伯仲,也就注定了这一场比武一定是精彩异常。
内力略浅造就了杨若贤的定力终究还是略逊一筹。过了一会儿,杨若贤受不了了,再一次先发制人。这一次,他使上了范清邪自己自创的——说是自创,其实不过是把三大掌法改编一下——范式掌法,这套掌法是内力和招式并重,也就是说不管两种中哪一种厉害,这套掌法都能发挥出非凡的力量。用范式掌法来对付关药音,可以看得出杨若贤此时已经将关药音当作了头等对手,而且也很有取胜的欲望,而不像对付夏凌天那样,几乎已经没有信心了,反而也不想使绝招了。
范式掌法一出,夏凌天立刻眼前一亮,看出了这套掌法的非凡之处。关药音自然也不会没有看出来这套掌法不简单,眼中精光更胜,连衣袖都无风自鼓,看样子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随时准备着雷霆一击。杨若贤这一回里关药音的距离较近,一下子就跃到了他的面前,一束金光从手心透出,不偏不倚地打向关药音的额心。关药音口中喝了一声“好!”,身子猛地向后一仰,那束金光就从关药音的头顶穿了过去,还割断了他的几根头发,真是险之又险。关药音躲避的同时并没有忘了反击,左脚一抬,带着如山的气势超杨若贤的肋骨踢了过去,似乎有一招致命的打算。夏凌天看到了关药音的这一招,心里暗叹速度太慢,否则说不定真能踢中杨若贤,不过现在这个样子,顶多逼退他,要想踢中他是不可能的了。
果然,杨若贤反应奇快,几乎想都不用想,脚步一错,身子往右边一闪,关药音这一脚就踢空了。杨若贤居然没打算退开,而是左手呈爪状,狠狠的抓向关药音高高抬起的左腿。这不是什么招式了,纯属即兴发挥,不过看上去还有几分九阴白骨爪的样子。
夏凌天和关药音都没想到杨若贤会来这一招,夏凌天不由得有点儿担心关药音是否能化险为夷。说时迟那时快,关药音已经来不及放下左腿了,索性连右腿都一起出动,右腿迅速朝杨若贤的左手手腕踢了过去,逼得他做出闪避的动作,左腿顺势往右边一撤,整个人横着在空中打了个筋斗,堪堪地避开了杨若贤的这一招。等到关药音安全落地时,他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当然,杨若贤也好不到哪儿去,他额前盖着的刘海都已经紧紧的贴在额头上了,自然也被汗水浸湿了。
两个人再一次相对而立,位置也再一次调了个地儿,跟前一次不同的,就是这一次相对而立时,两个人都喘着气,明显地已经有些体力不支了。
夏凌天看他们俩谁也没有罢手的意思,很明显的,如果没有分出胜负,又没有到两个人都动弹不得的地步,那么他们是不会罢手的。这俩人,真是倔脾气,大家都算是一家人了,不过是比个武,点到为止就算了,非要分出谁胜谁负,非要斗得你死我活,有这个必要吗?不过,夏凌天不会在这个时候自讨没趣地打断他们,如果他们彼此不服气的话,就算现在停了,以后也一定会找机会再比的,与其如此还不如让他们一次性过过瘾。
调息了一会儿,杨若贤率先打破沉默,道:
“关护法,您的武功我是见识到了,佩服!”
关药音挤出一丝笑容,道
“杨先生不必客气,杨先生的武功也是出神入化,堪称高手,难怪夏掌门这么欣赏你。”
杨若贤连道“不敢当”,又问道:
“关护法,您还想再比吗?”
关药音看向杨若贤,反问道:
“难道杨先生已经不想打了?”
杨若贤笑着摇了摇头,道:
“怎敢?关护法要打,在下唯有奉陪到底!”
关药音叫了一声“好!再来!”立马又释放出了全身的气机。关药音一把气机释放出来,夏凌天立马就发现,他已经拼了全力,看样子是想要出绝招了。
杨若贤自然也不含糊,立马也拉开了阵势,身形隐而不动,全身的气机也释放了出来,两个人居然斗上了气势。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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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斗气势,其实等同于斗内力,时间一久,杨若贤绝不会是关药音的对手。网 夏凌天万万没有想到,杨若贤会如此托大,竟然敢跟关药音比这个,而且还是已经交过手,直到对方厉害的情况下。夏凌天开始有些担心杨若贤了,他们俩谁输了,夏凌天都不太乐意,他设想的最好的结果是两个人能够不分胜负,握手言和。可是现在看来,这个结果已经不现实了,真正的结果很可能是杨若贤因为内力不支,败下阵来,弄不好会造成内伤,夏凌天已经做好了帮他运功疗伤的准备。
其实杨若贤一点儿都不傻,他早就知道自己跟关药音比气势,必输无疑,这一招实际上是缓兵之计,为的是让关药音把注意力集中在释放气机上,自己才好趁势发难。反正杨若贤只求自保,只是用内力保护自己而已,并没有打算真的跟他比拼气势,所以虽然关药音不会输给杨若贤,但也一时半会儿奈何不了他。杨若贤见关药音已经上当了,心中暗自高兴,右手继续支撑着跟关药音周旋,左手轻轻地晃了晃,开始动用绝招了。
夏凌天看到杨若贤的动作,马上就知道了他心中所想,不由得感叹,这个杨若贤真是不简单,这出戏演的,连自己都给骗了。与此同时,关药音却没有一点点发现了他意图的样子,不由得又让夏凌天捏了一把汗。
不过还好,关药音总算也看出来了,他立马收了气机,往后暴退,因为在这一刻杨若贤已经朝他动手了。两人内力相差一线,按理轻功也该相差一线,可是现在杨若贤是往前急进,关药音是往后暴退,结果俩人看上去轻功居然旗鼓相当。杨若贤的手掌一直在关药音额前大约一寸的地方,两个人就这样绕着练武场转起了圈子。两个人凌厉的气势让整个练武场像掀起了一场沙尘暴,到处尘土飞扬,把夏凌天,关药音和杨若贤三个人的身影都隐藏其中了,幸好没有人看到,否则没被吓死也得吓得半死。
两个人绕了整个练武场差不多七八圈,练武场上的尘土基本都被卷上了天,还是分不出胜负来。杨若贤喊了一声“停!”自己先停了住,而后往后急退,远离关药音,不给他反击的机会。关药音也没想反击,见他自己退开了,关药音只是收住了脚步,两个人第四次相对而立。夏凌天看得清楚,心里有些着急,不知道他们俩这种斗法得斗到什么时候去。
两个人都站稳了脚跟,这一回关药音先开口了:
“杨先生,真是文武双全啊!有勇有谋,关某佩服!”
“关护法随机应变的能力也是非同寻常,相信关护法的计谋一定不逊于若贤。在下敬佩!”杨若贤也不甘示弱的回应道。
见俩人武的不行就来文的,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斗上嘴皮子了,夏凌天实在是有些哭笑不得。看他们俩一来一往地斗得还挺起劲儿,夏凌天实在忍不住了,笑出声来。这一出声,夏凌天就知道坏事儿了,连忙捂住嘴巴,可惜为时已晚,那俩人已经把炯炯的目光投了过来,让夏凌天好不尴尬。
故意咳嗽了一声,夏凌天强笑道:
“实在抱歉,打扰二位辩论的雅兴了。只是,你们这是比文还是比武,我确实有点糊涂了,所以适当打断了你们一下。请多包涵,多包涵。那个……你们继续,继续。”说完,夏凌天故意将脸扭到了一边,以示自己绝对不会再捣乱的决心。
被夏凌天这么一说,他们才意识到刚才自己确实有点不像话,不太像两大高手在比武,反而有点泼妇骂街的味道。他们都误以为夏凌天时看不下去了才故意发出声音打断他们的,见夏凌天把脸扭到了一边,还以为他是动气了,怨他们俩太小孩子气,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夏凌天见他们半天没动静,不由得有些奇怪的转过头来,看他们俩居然都是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好像都已经被打败了似的。原本一点气都没有的夏凌天这回真动怒了,这两个人怎么回事,这不是还没分出胜负呢吗,就成这个样子了?一点心理承受能力都没有,连败都没败呢,光是没赢就受不了了,这哪儿行啊?文无第一武无第二,这世界上厉害的高手海了去了,就他们这副样子,那肯定活不长。夏凌天吼了一句:
“怎么不比了?比啊!接着打啊!你们怎么啦?”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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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那俩人居然没一个说话的,夏凌天就更气了:
“你们俩是不是不打了?嗯?不输不赢的,就算都输了是吧?啊?你们怎么回事儿,垂头丧气的,好像吃了多大亏似的,像话吗?就你们俩,这耷拉着的样子,你们给我走到大街上去,让所有人都看看,看看绝门派的竹轩护法和绝门派掌门力荐的高手,就是这个样子的!让别人都把绝门派笑话死!去啊!”
夏凌天气他们俩太不争气,说的话前所未有的尖酸刻薄,听得他们俩心惊肉跳的,这才知道夏掌门不是那么好惹的,别看平时挺平易近人的,要是惹着他了,照样吃不了兜着走。网 杨若贤还好一些,毕竟从心理上他还没发把自己真真正正当绝门派的人,关药音可就不同了,一下子就跪了下去,道:
“属下知错,请掌门原谅!如果掌门觉得有必要,属下这就和杨先生继续这场比武,直到分出胜负为止!”
杨若显见他表了态,知道自己也得说两句了,不过要他想夏凌天下跪,一时半会儿还做不到,于是他一躬身,道:
“掌门,我也……”
还没等杨若贤把话说完,夏凌天摆了摆手,道:
“都不用说了!你们告诉我,为什么你们刚才那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关药音自然不敢隐瞒,就把自己的想法都了出来。听了他的解释,夏凌天的目光转向杨若贤,杨若贤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所想和关药音一般无二。夏凌天彻底无语了,没想到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声笑惹的祸,这连锁反应也太离谱了些吧!说到最后,这反而成了自己的错了。罢了罢了,既然是一场误会引起,那就让这场误会消弭于无形吧,弄出了这么个插曲,估摸着他们俩也没心情分出胜负了,以后他们天天在一块儿,估计有的是机会打,今天权且这么着吧!刚才弄出了这么大动静,再打下去说不定也会惊动其他人,停手也不见得不是件好事儿。这样想着,夏凌天道:
“算了算了,我也不追究你们了,不管你们是想歪了呢,还是怎么回事儿,你们都给我记住了,以后要是再这样轻易的就一脸沮丧,一点精神气儿都没有,那你们就不配当绝门派的一份子!听懂了吗?”
“是!”这一声他们倒是应得震天响,一点也看不出刚才那副窝囊样儿。夏凌天不再说什么,率先走出了练武场,练武场一下子恢复了寂静。
回到了客厅,夏凌天看了看时钟,对杨若贤道:
“不如这样吧杨兄,现在时间也不晚,离吃晚饭还有一段儿,我现在就陪你去找你师父,说明一切,然后一起回来吃顿饭,算是给你饯行,明儿一早,你就跟关护法走吧,别再在这儿瞎耽误工夫了,关护法也好早日回去复命。你看成吗?”
杨若贤点了点头,说的话却和这个主题完全不相干:
“夏掌门,有件事儿想请教一下。我刚才听您称关护法为竹轩护法,可我也听师父说过绝门派的六大护法,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个称谓啊?”
夏凌天听罢不由得莞尔,眼睛看向关药音,要他替自己回答这个问题,毕竟他是当事人,比较有发言权。关药音会意,接口应道:
“是这样的,先师已经十多年没有待在绝门派中了,我原本一直代理掌门之职,等到夏掌门来了,才正式继任掌门人。夏掌门继任之后,本拟按先师遗命,封我为第七大护法,称号竹轩护法,可是两个月前我派护法之首梓松护法病逝,夏掌门便让我继任护法之首,仍是六大护法,不过我的称号就没有改变了。”
杨若贤这才知道其中缘由,原来绝门派内部还这么复杂啊!这天下第一大派就是不一样,连称号都起得这般雅致,又是什么松又是什么竹的。既然弄清楚了,杨若贤自然也懂得该回答正题上来,话锋立马转了一百八十度:
“原来如此,多谢关护法赐教。夏掌门,那依您的意思,我们现在就出发去见我师父是吗?”
夏凌天有些佩服他的跳跃性思维能力,真是太跳跃了,自己都有点转不过弯来。点了点头,道:
“是,现在就走,你还有什么要准备的吗?如果没有的话,我们这就出发吧!”
杨若贤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没有什么需要准备的了,就摇了摇头,道:
“我准备好了,可以走了,夏掌门。”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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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听他这么说,立刻按响了客厅的服务铃。网 几秒钟后,就有两个保镖冲到他们面前,对着他们一躬身,道:
“少爷,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夏凌天道:
“把司机叫来,让他在我们出去一趟。这位先生不出去,你们好好招待他,不许怠慢。”说话的同时指了指关药音,自然,关药音就是他口中的“这位先生”了。
那俩保镖又是一躬身,齐声道:
“是,我们明白了。”说完,一个立马走向后面,去叫司机去了,另外一个站在这儿,随时等着夏凌天还有没有其他的吩咐。夏凌天看着群保镖虽说本事不济,可办起事来还是挺有几分条理性的,看着他们这副样子,夏凌天一时间觉得自己就像黑社会的老大。
司机来了,夏凌天自跟着杨若贤一同去见他的师父了,关药音自然好好的坐他的客,夏铭忙自己的事情去了,他便自己到处转悠。在夏凌天的软硬兼施下,范清邪自然知道这个大徒弟从此不会再跟自己一条心了,心一横,点点头答应他改投别派。杨若贤心中惭愧,对着师父狠狠地磕了四个头,把额头都磕出了血,这才起身告辞。回到夏府时,时间已经不早了,正好赶上吃晚饭,便跟着众人坐下吃饭。原本这顿饭是有些饯行的含义的,夏凌天也特地吩咐要弄的丰盛些,可杨若贤此时情绪不佳,结果闹了个冷场,连酒都没喝上一口,就都各自散去各忙各的了。夏凌天也没什么办法,只好随他们去,只是可惜了这瓶好酒。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有完全亮, 夏凌天就送杨若贤和关药音去了飞机场。等到夏铭起床的时候,夏凌天已经回来了,夏府一下子又安静了许多,没有昨日那么闹腾了,这一切仿佛只是一场梦,弄得夏凌天一时间有些恍惚。
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就听到夏铭下楼的声音。夏凌天迎了上去,跟夏铭打了个招呼,问道:
“我妈还没起么?”
夏铭道:
“是啊,你妈昨晚上才知道你不用回去了,结果太兴奋了,折腾到下半夜才睡着,现在这会儿还早着呢,让她再多睡会儿吧。”
夏凌天听了心里感动,脸上却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笑着点点头,应了一声“好”。场面一时间有些安静,让人心里别扭。夏铭拼命的找话题,终于找着了一个:
“对了,天儿,既然你不急着回去了,那今儿就跟着你爸你妈去走走亲戚吧,你回来个把月了,除了我们俩,你可谁都没见着呢,他们可想你了,你要是再不去见他们呀,我们就得被骂死了。”
夏凌天笑道:
“是是是,这事儿是我不对,今儿我没什么事儿,一定跟你们去拜访拜访我的三姑六婶七姨八舅什么的,行吗?”
夏命忍不住笑骂道:
“臭小子,看你贫的,你哪儿来那么多亲戚啊?还三姑六婶七姨八舅呢,真能说。行了行了,吃早饭去,吃完早饭再上去叫你妈起床,知道吗?”
夏凌天笑着拉住夏铭的手,道:
“是!儿子遵命!”也不再废话,拉着夏铭就往餐厅走去。夏铭任由他拉着向前走,看着夏凌天年轻而高大的背影,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与幸福。
两个小时后,一家三口出发了。夏铭不让保镖们跟着,就自己一家三口人,才自由痛快,否则说个话都不方便。以前还担心会有人趁机发难,现在谁还担心这个啊?这世上压根儿就找不着夏凌天对付得了的人,夏凌天简直是天底下最合格的保镖了,有他在,那群保镖就是摆设。
一路有说有笑的到了一个小区门口,夏凌天见这里头都是一栋一栋的高楼,有些奇怪自己的亲戚居然没有住别墅。不过这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夏凌天也就没有发问。跟着夏铭夫妇俩进了小区,又是左拐右弯的到了一栋楼前,夏铭指着那栋楼对夏凌天道:
“这里头一至三层是你奶奶家,他们住的是复式,待会儿进去你就知道了。记得要懂礼貌,见着人就要打招呼,明白吗?”夏凌天心里暗笑父亲简直跟教小孩子一样,脸上却一丝不耐烦的神情都没有,只是点了点头。夏铭很满意他的表现,带着他进了花园,用自己的钥匙开了门。
进了屋子,夏凌天才知道,原来不是住别墅才能显出主人的富有的。豪华的装修一样可以起到效果。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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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头是古欧式奢华的装修,所有的装饰钻都用的是施华洛世奇的顶尖装饰钻,真皮沙发,红木壁橱,每一样家具都十分昂贵。网 整个房子装修的布局也是经过精心设计的,虽然房子每一层的面积不大,可是却给人十分大气的感觉。夏凌天自从出了那山之后,见到了不知多少处豪宅,多少种装修风格,包括各派总部,自己的家,范清邪家,还有奶奶家,现在他对室内装修可谓是感兴趣到极点,暗暗发誓要是自己有朝一日还有机会去读书,那一定要好好研究研究室内装修这门学科。
夏铭往楼上喊了一声“妈,我们来啦!”就自顾自地往沙发上一坐,开了电视看节目。夏夫人也不拿自己当外人,就势坐到夏铭的身旁,又对夏凌天道:
“天儿,做呀,这儿是奶奶家,不是外人,快坐,奶奶腿脚不利索,一会儿才能下来呢。”
他们俩是可以不拿自己当外人看,可夏凌天实在是做不到,至少目前做不到,要知道他可是头一回到这儿来啊!所以他虽然依言坐下了,却总是有点不自在。
过了几分钟,一个中年男子扶着一位老妇人下楼来了。夏凌天不用想都知道,这位老妇人铁定就是自己的奶奶了。本来就坐不自在,这会彻底坐不住了,刷的一下就从沙发上起了身,想迎上去打招呼,又觉得这才刚见面就这样亲热有些奇怪,更何况自己的父母都还没动呢,还是等她老人家下了楼再说吧。就站在那儿等着老妇人下楼梯。
好容易老妇人走下了最后一层楼梯,夏铭夫妇俩也都站起身来了,夏凌天这才走了过去,搀住老妇人的另一边,叫了一声:
“奶奶,我是夏凌天!”
老妇人仿佛吃了一大惊似的,猛地转过头来,眼睛看向了夏凌天。夏凌天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因为从奶奶的眼神中,他看到了一种很特殊的东西,那是习武之人才会有的精光。夏凌天没想到自己的奶奶会是个练家子,而自己的爸爸居然一点武功都不懂,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夏凌天下意识地松了老妇人的手,默默的感受了一下她的能量波动,发现她的武功倒还不弱,只是也不算很强,在江湖中算得上是二流高手中比较好的那类人。看她一副步履阑珊的样子,夏凌天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奶奶很不简单,能瞒着父亲那么多年都不让他看出一点破绽,能装得如同一个腿脚不利索的普通老太太一样而不被人察觉,这么好的演技,演了这么多年,这其中一定有她的目的所在。不过转念一想,这老妇人既然是自己的奶奶,那她有什么事情需要办的,自己应该尽全力帮忙才是,总不能胡乱的猜疑自己的奶奶,就算她喜欢演戏,只要不是针对绝门派的,那又有什么干系呢?想到这里,夏凌天的心里又释然了,重新握住了老夫人的手,微笑着道:
“奶奶,我是你孙子夏凌天,这么多年了,今儿我终于能见到您了!您老人家身体一向可好?”
那老妇人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嗯”,并没有多说话。其实她也在观察着眼前这个自己从未谋面的亲孙子。夏铭曾经跟她吹嘘过自己的儿子武功有多厉害,虽然她表面装出一副很欣慰,很新奇的样子,但心里已经默默的把夏凌天这个名字印在了心里。此刻见到真人,她立马也仔细地观察起夏凌天来。以她的功力,自然不可能感受得到夏凌天体内的能量波动,所以在他的眼中,自己的这个孙子是个一点内功都没有的人。这离夏铭所说的武功高强一词实在相差甚远。难道是夏铭这个门外汉又一次被骗了?抑或是自己的武功还差夏凌天很多,以至于自己无法察觉夏凌天体内的能量波动?心里有点没谱的老妇人斜眼瞧向了一只扶着自己的那个中年男子。那个中年男子立刻会意,片刻后摇了摇头。老妇人这回彻底相信了夏凌天根本是浪得虚名,夏命这个傻小子,被人骗了一次还不够,还要上第二次当,而且还是上自己儿子的当,真是没话说了。
夏凌天一直关注着老妇人的一举一动,自然老妇人的那个眼神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这才发现,一直扶着老妇人的那个中年男子更加不简单,已经算是跻身一流高手的行列了,可以说跟杨若贤打的话,百招之内定不落下风。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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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厉害的男子,居然会心甘情愿服侍着自己的奶奶,这让夏凌天愈加相信自己的这位奶奶一定不是凡人。网 看见两个人的眼神交流,知道他们来谁都没有察觉到自己体内的能量波动,心里稍微踏实了一些,自己暂时还没弄清楚他们的身份,万一他们演了这么多年的戏都是针对绝门派来的,那可就糟了。
夏铭也走上前来,喊了一声“妈!”又叫夏凌天赶紧扶奶奶坐下。夏凌天马上殷勤的扶着她,一步一步慢慢的往沙发方向走,装作丝毫没有瞧出端倪的样子,仿佛真的扶着个不大会走路的老奶奶。等到老妇人坐到沙发上了,夏夫人这才走过来,也打了个招呼,喊了声“妈”,又拉着夏凌天介绍道:
“天儿,这就是你奶奶了,你奶奶姓柳,从小就是你奶奶一个人把你爸拉扯大的,你可不能跟奶奶见外啊!快,快给你奶奶倒杯茶去。”
夏凌天“哎”了一声,转身就要去倒茶,老妇人突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速度之快,让夏凌天几乎本能的想要闪躲。可是他反应实在太快了,就在这一瞬间,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现在正充当着一个不懂内功的普通人,绝对避不开老妇人这一抓的。于是他原本想要缩回的手又停止了行动,任凭老妇人握住了他的手腕。
夏凌天立马装出一副大吃一惊的神情,身子颤了一颤,满脸惊愕的转过身来,道:
“奶奶,你有什么吩咐吗?”
老妇人刚才这一抓有两层意思,一是想告诉他不用忙活,大家都是自家人,别弄得跟奴才伺候主子似的,而也是想再看看他到底武功如何,现在老妇人彻底放心了,自己这个孙子兴许也就是练过几年柔道跆拳道还是中国武术什么的,都是外家功夫,强身健体有余,应敌对阵不足。这样也好,这样就不用担心自己的亲孙子误入歧途,入了不该入的门派,成了自己的仇敌了。想到这里,老妇人一直紧绷着的心也松弛了许多,脸上也多了几分慈祥之意,因为心情好,看着自己的亲孙子,也越发觉得长得俊朗非凡,仪表堂堂了。老妇人松开了他的手腕,道:
“天儿,别忙活了,这种事儿自然有下人去做,你过来,坐到我身边来。”
夏凌天故意装作被攥疼了的样子,甩了甩手,然后顺从地坐到了他身边。那个中年男子接替了夏凌天的活,自去倒茶去了。
夏铭夫妇俩也都坐了下来,一家四口这就算是欢聚一堂了。老妇人抚摸着夏凌天的头,和蔼地笑道:
“天儿啊,我这把年纪了,土都埋了半截子了,还能再见到我孙子,老天待我不薄啊!天儿啊,快跟奶奶说说,这些年,你受委屈了吗?”
夏凌天笑道:
“没有,哪能啊,我师傅对我特好,真的,我跟着他学了不少东西呢!”
“那都学了些什么啊?说给奶奶听听?”老妇人饶有兴趣的问道。
“我跟他学的东西挺多的,什么都有,不过顶好玩的是医术,顶好用的也是医术,那可是能救人命的手艺!要不是师父,我现在早死了。这辈子我都感激他。”夏凌天说到后来时语气显得有几分低沉,他又想起了自己从前跟师父一起在山上的时光,十五年如一梦,现在梦醒了,师父已经回不来了。
老妇人没有注意到他语气的变化,十分不识相的问了一句:
“那你师父在哪儿呢?奶奶想见他一面,当面谢谢他。”
夏铭夫妇俩听到这句话,心知不妙,果然,夏凌天的语气愈加低沉,眼角噙着泪花:
“我师父,我师父他老人家,已经仙逝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
老妇人没想到是这种情况,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安慰他也不是,不安慰他也不是,赶紧转移话题:
“天儿,这回来了,你就不走了吧?”
夏凌天自然明白老妇人的心思,赶紧擦干眼泪,回答道:
“原本打算走的,不过现在不走了,我想跟家里人多待会儿。”
“那就好那就好,奶奶都帮你安排好了,现在刚好是暑假,等过了暑假,奶奶送你去念高中,怎么样?”
这下,不光是夏凌天,连夏铭夫妇俩都坐不住了。夏铭惊讶得站起身来,张口问道:
“妈,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您都安排好了?那您打算让天儿到哪儿上学去啊?”
“那还用说?我孙子当然要读最好的学校了。我找好人了,华源高中,下个月就去上学。天儿,怎么样?行吗?”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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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速之客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手指了指前方,服务员立刻会意,知道他们是同意了,马上领着他们往一间空包厢走去。网 那个不速之客走在最前头,夏凌天跟在最后头。此时偷偷看着那个人的背影,觉得有几分熟悉,又想不起到底是谁。想来这个人不太熟,但一定是认识的了,待会可得小心些,要是没必要寒暄的话,就尽量别让他认出来自己是谁,免得在奶奶面前露了馅。
进了包厢,众人坐定,老妇人和中年男子又要对那个不速之客行礼,被他制止了,他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
“你年事已高,不必多礼,请起吧。”
那老夫人和中年男子自然照办,但是不敢坐下,站在他跟前等候吩咐。
夏凌天这回终于呆不住了。声音是那样的熟悉,虽然他还无法确定是谁,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个不速之客一定是绝门派的人。难道奶奶也是绝门派的人?说到底,大家都是自己人啊!这件事情不能不让夏凌天欣喜激动,毕竟之前他还一直担心奶奶和他的立场是否不同,现在这种担心已经消失了,他也可以不用再装下去了。夏凌天抬起头来看向那个不速之客,正好看见了他的脸,这回彻底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来,带着意外而欣喜的语气道:
“蓝舵主!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正在跟老妇人和中年男子交代事情的那个蓝舵主听到声音,转过头来,正好和夏凌天四目相对。反应了一秒钟后,蓝舵主立刻双膝跪地,恭敬地道:
“属下蓝络卿参见掌门人!”
其余的人再一次震惊了。蓝络卿回头看见老妇人和中年男子处于发愣状态,赶紧拉了拉他们的裤腿。那俩人一下子反应过来了,赶紧也跪在地上向夏凌天行礼。
夏凌天这下可受不了了,口中直叫:
“快起来快起来,别那么多规矩!”边说边把自己的奶奶先第一个扶了起来。其余二人也依言站起,只是表情各异,蓝络卿一脸恭敬,中年男子则一脸讶异和不安。
夏凌天又走到蓝络卿跟前,笑道:
“蓝舵主,你怎么会出现在这儿?我记得这个地带一直是谢舵主负责的。”
蓝络卿立刻回答道:
“掌门有所不知,谢舵主前几天病了,分舵的事情没人打理,我的地盘离他的进,加上我的地盘上有兰迹护法的住处,兰迹护法可以替我打理地盘上的事务,所以我就到这儿来帮帮谢舵主。这两个人都是谢舵主的部下。”说完又指了指老妇人和中年男子,忽然有些奇怪的问道:
“掌门,您是不是认识他们?您怎么会跟他们在一块儿吃饭呢?”
夏凌天实在觉得有些戏剧性,自己的奶奶成了自己的部下,而且是部下的部下的部下,总之就是差了很多级的那种。夏凌天犹豫了好一会儿,想着怎么措辞,这才开口道:
“这位老人家是我的奶奶。”他决定有话直说,不讲究说话艺术了,反正跟蓝络卿说话也用不着顾忌太多。
这句话一出,实在是把蓝络卿吓得不浅。他惊疑不定地看向老妇人,有些不敢相信,但又不敢不相信,毕竟这是掌门人亲口所说,那一定就是真的了,这种事情掌门人也没必要撒谎。蓝络卿连忙躬身请罪:
“掌门,属下不知柳琴恋柳老夫人是掌门的奶奶,先前多有得罪,请掌门和柳老夫人恕罪!”
夏凌天神色如常的看向老妇人,问道:
“奶奶,他欺负过你吗?”
柳琴恋摇了摇头,道:
“他对奶奶不错,跟谢舵主对奶奶一样,没有什么欺负奶奶的地方。天儿,可别冤枉了人家。”
夏凌天又笑着对蓝络卿道:
“听到了吗?我奶奶说你没欺负她。你说你也真是的,没做过的事儿非要说做过,你这不是找罪受吗?她是我的奶奶,但他也是你的部下,该做的事情还得做,该守的规矩还得守,不能因为我而破了例。绝门派上下要是都变得这般势利,弄这种特殊待遇,那可就走了下坡路了!知道吗?”
蓝络卿连忙应了一声“属下明白”,心里这才踏实些。柳琴恋和中年男子对视了一眼,都从心里觉察出了夏凌天的不简单。
夏凌天解决了这个令人尴尬的事情,心里舒坦了些,一瞥眼看见了一直站在奶奶身旁的那个中年男子,看着他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那个中年男子听见问话,赶紧走了过来,对着夏凌天一抱拳,开口道:
“属下易书轩,见过夏掌门。”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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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书——轩?不错的名字。网 你一直跟着我奶奶吗?我奶奶是不是负责配合你完成任务的?”
那中年男子略显惊异:
“掌门怎么知道的?”
夏凌天笑了笑,道:
“猜的。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知道,你的武功犹在我奶奶之上,我奶奶只在真元境的中层徘徊,你已经到了真元境的顶尖,随时都有可能突破真元境,到达甄化境。以你的武功,却在我奶奶身边服侍她,不能不引起我的怀疑。现在我明白了,你这样做只是为了隐藏身份,好完成你的事情,换句话说,就是利用我奶奶的身份,当你的挡箭牌。依我看,实际上我奶奶是听你的调遣的对吧?”
中年男子有些惶恐,躬身道:
“掌门说的一点也不错,我先前也不知柳老夫人是掌门的奶奶,这才会……”
“会什么?你做了什么?你们怎么都喜欢把没有的罪名往自己头上扣呢?只要你们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就不算是利用了我的奶奶。我知道你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这不是什么过错。只是我奶奶年事已高,以后我奶奶除了掩护你之外,最好就不要让她再做其他事情了。”
“是,属下明白!”夏凌天虽然说得轻描淡写,但口气却不容置疑,易书轩除了遵命,别无选择。
夏凌天对此很是满意,转头又看向了蓝络卿,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怎么,谢舵主生病了?病得厉害么?”
蓝络卿连忙答道:
“烦劳掌门挂念,络卿代谢舵主谢过掌门。请掌门放心,谢舵主只是旧伤复发,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好了。”
夏凌天“哦”了一声,想了想,又道:
“这样,蓝舵主,你先别急着走,等我们把饭吃完了,我跟你一同去探望探望谢舵主。我略通医术,兴许能帮他除了根,以后就不会再旧伤复发了。”
蓝络卿自然不会违背他的意思,应了声“是”,又说道:
“如果掌门没有别的吩咐,属下先行告退。掌门请放心,属下就在门外就座。”
夏凌天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蓝络卿朝夏凌天鞠了一躬,又看了看柳琴恋,对她也点了点头,这才倒退着出了包厢。包厢里一下子静了下来,显得有几分诡异。夏凌天清了清嗓子,道:
“来来来,坐着,菜都上了几道了,快吃吧,别凉了。奶奶,您坐啊!”
柳琴恋此时终于忍不住了,几步走过来,一把抓住夏凌天的手,激动之下微微有些颤抖:
“天儿,你真有出息!没想到,江湖中盛传的绝门派新任掌门人就是你!我还以为只是跟你同名同姓呢!”
夏凌天哈哈一笑,道:
“同名同姓,还同龄?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对了,当年我被师父,也就是秦掌门带走去治病去了,难道奶奶您不知道?我想爸应该是跟您说过的,难道您没发觉是秦掌门带走的我?”
柳琴恋苦笑着摇了摇头,道:
“以我的身份和资历,根本没有见到掌门人的机会,如果你不是我孙子,我照样也没有见到你的机会,难道不是吗?”
夏凌天想了一想,也有道理,一时语塞。过了一会儿,又把话题扯回餐桌上:
“来来来,奶奶,什么都不说了,赶紧坐下,开席吧!书轩,你也坐下一块用餐吧,你跟着奶奶这么些年了,不是外人,来,都坐!”说罢,不管不顾地把柳琴恋按到了椅子上。一家人折腾到现在,这才算是可以开吃了。
等吃完了饭,夏凌天一行人刚走出包厢,蓝络卿就迎了上来,躬身道:
“掌门用过餐了?那掌门这就要动身吗?”
夏凌天“嗯”了一声,回过身对夏铭道:
“爸,您和妈先回吧,这派里的事情你们还是别搅和了,江湖险恶,我不希望你们趟这趟浑水。奶奶,您和书轩同我前去,如何?”
有蓝络卿在这里,柳琴恋必须按照派中的规矩来。听了夏凌天的话,立马同易书轩一起躬身领命。只是夏夫人有些担心的开口道:
“天儿,你知道江湖险恶,那你和奶奶……”
夏凌天笑了笑,道:
“妈,您还不了解我的本事?这江湖中还没人能伤得了我,至于我奶奶吗,有我在,您还担心什么?放心回家吧,我今晚一定和奶奶一起回家吃饭,行吗?”
夏夫人又深深的看了夏凌天一眼,跟柳琴恋道了声再见,这才同夏铭一起离开了酒店。至于夏凌天他们四人,便坐蓝络卿的车一同前往。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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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舵主养伤的地方在郊区的一座僻静的乡村别墅里,那里平时极少有人出入,一来能让谢舵主有一个静养的环境,二来也是为了防着那些听闻谢舵主生病后前来寻仇的人,毕竟谢舵主在江湖上算得上是老人了,树的敌自然不会少,能在偏远僻静些的地方养伤无论如何终归要安全些。网 如果不是有蓝络卿在前头带路,夏凌天他们想要找着他养伤的那栋别墅,恐怕还得费不少时间。好容易到了别墅门口,蓝络卿不放心的四周看看,怕有人跟着。夏凌天不由得觉得好笑,忍不住开口道:
“我说蓝舵主,你对我不放心么?凭我的耳力,有谁能够跟踪得了我们?就算他们跟来了,凭我的武功,难道还对付不了那些废物?放心吧,快去敲门。”
蓝络卿一想也是,有夏掌门在这里,自己这样做还不是多此一举,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夏凌天笑了笑,转身便上前敲门。夏凌天仔细的数着他敲门的节奏轻重,果然发现有些玄机,是一重一轻两重,两缓三急,通共敲五下,然后就罢了手。过了一会儿,门里传来一阵低沉的声音:
“是谁?”
蓝络卿应了一声:
“是我,蓝老三!”
门立刻开了一条缝,从中探出一个人头,瞧清楚了确实是蓝络卿,这才放了新心,把门打开让蓝络卿进门。蓝络卿并没有马上进门,而是转过身来,向夏凌天比了个“请”的姿势,道:
“掌门,您先请。”
夏凌天看了他一眼,也不想跟他客气什么,免得为了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儿还要纠缠半天,当先抬步就想进门,却被那人一把拦住:
“等等!你是谁?”
夏凌天还没回答,蓝络卿先上前一把拉下他抬起拦人的手,喝道:
“放肆,敢对绝门派掌门人这样说话,你不要命了!”
那人一听到“绝门派掌门人”这个名头,吓了一大跳,一时间有些惴惴不安。夏凌天大度的笑了笑,道:
“蓝舵主,算了,不知者不怪,放了他,我们进去吧。”说完,也不管其余人有什么反应,自己当先进了屋。蓝络卿等他进了屋,这才对着那个人低语道:
“你当心着点,别看掌门人和颜悦色的,他可了不得,别得罪了他!”这才跟着夏凌天和柳琴恋等人一同进了别墅,只把那个人晾在门外,吓得哆哆嗦嗦的。
由于门外的动静太大,谢舵主早已经察觉了。等夏凌天等人进了别墅,立马就有好几个人围了上来,将夏凌天等人给围在了中间。那些人都仿佛如临大敌一般,眼睛死死的盯着夏凌天,随时准备跟他们大干一场。夏凌天实在有些无奈,这个谢舵主果然不一般,谨慎的过了头。夏凌天只好看向蓝络卿,要他出面解释清楚。蓝络卿当即会意,走了出来,走到那些人面前。那几个人当然是认识蓝络卿的,一见到他,不由得有些奇怪,但是原本高度紧张的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其中一个看上去也是领头的走了出来,对蓝络卿施了一礼,问道:
“蓝舵主,这几位朋友是……”
蓝络卿指着夏凌天道:
“这位是夏掌门,绝门派掌门人,这两位……是谢舵主的部下。”蓝络卿原本还想将柳琴恋跟夏凌天的关系说出来,可是夏凌天用眼神制止了他,因此只说出了二人在派中的地位。
蓝络卿的话,他们自然不会不相信的,而且对于这个年轻的夏掌门,他们虽未亲眼所见,倒也听说了一些,看他果然如传说般的一样年轻有为,不由得也是大为钦佩。几个人对夏凌天躬身道:
“属下参见掌门人,方才多有得罪,请掌门恕罪!”
夏凌天摆摆手,问道:
“谢舵主身体怎么样了,养了这些天的病,可好些了?带我去看看他。”
那几个人二话不说就散开了,只有领头的带着他们上楼,边往谢舵主房间的方向走,边回答夏凌天刚才的问题:
“谢舵主这几日好了些,不过似乎没有什么太大的起色。医生说这是陈年旧伤所致,恐怕得好好静养一段时间。”
正说着,一行人走到了谢舵主的房间门口。夏凌天对着那个带路的人挥挥手,那个领头的便对着夏凌天等人一躬身,径自走开了。夏凌天看了蓝络卿一眼,蓝络卿自然知其意,上前敲门。
门里立刻传来了一个警惕的声音:
“是谁?来此有何贵干?”
蓝络卿的回答又和刚才在门口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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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除谢文勋体内淤血是最关键的一步,也是最危险的一步,稍有差错,不仅谢文勋会送命,夏凌天也会多多少少受到影响,甚至造成内伤。网 出于谨慎,夏凌天放慢了速度,操控着留在谢文勋体内的内力慢慢地在病源处附近游走,一点一点地化开淤血,让它重新回归谢文勋的血管。因为放慢了速度,这个过程显得十分漫长,谢文勋咬牙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痛苦袭击,不一会儿就让汗水浸湿了头发和脸庞。夏凌天也好不到哪儿去,虽然他不痛苦,但他耗费的力气却实在不小,不一会儿,他的额头上也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随着夏凌天的操纵,谢文勋的体内开始往外放射出一层血雾。那层血雾不是别的,正是谢文勋体内病源处的淤血中,无法融入血管的那部分残余的废血。对于这一部分废血,除了将它们逼除出谢文勋的身体,没有别的法子。这层淡淡的血雾使得谢文勋看起来很是有几分诡异,倘若有旁人在此,很有可能会受到不小的惊吓。可是谢文勋和夏凌天都无暇注意这一点,他们现在正处在一个生死攸关的关头。
夏凌天原先注入谢文勋体内的内力已经基本完成了他们的历史使命,淤血已经清除得七七八八了。由于夏凌天的内力太过霸道,绝不能留在谢文勋体内由他自行消化,否则很有可能会使谢文勋旧疾刚去,新病又添。所以想来想去,夏凌天还是决定将自己注入谢文勋体内帮助疗伤的那部分内力重新收回。可是这并不容易做。那股内力已经失去了原先的环境有一段时间了,它渐渐的适应了新环境,这一点使得它似乎开始恋恋不舍,不愿意回去。关键是谢文勋自己的内力十分独特,竟然对夏凌天的内力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吸引,是的那部分内力很想跑去与谢问询的内力会合。一旦会合,会产生什么后果,没有人比夏凌天更清楚。稍有不慎,谢文勋练了一辈子的武功,就会毁于一旦,全部被自己的内力所吸收。而谢文勋又操控不了自己的内力,到时候无论是收回自己体内,还是留在谢文勋体内,都无济于事了。为了防止这个严重的后果出现,夏凌天费尽全力的控制着这股躁动的内力。与上一次自己内力失控不同,这一次失控的内力只是小部分,很小的一部分,相对来说夏凌天还有必胜的把握,如果不是担心谢文勋的身体状况,夏凌天早就挥动自己体内的所有内力,一股脑涌上去,把自己这只小叛军二话不说拿下再说。但是,这一次正因为是在谢文勋体内控制内力,而谢文勋刚才经过那一番疗伤的折腾已经十分虚弱,所以夏凌天依旧丝毫不敢大意,如临大敌一般的对付着这股叛军。
夏凌天的掌心不断的透出道道蓝光,渗入谢文勋的体内,消失不见。在蓝光的不断渗入下,围绕在谢文勋身体周遭的血雾渐渐地淡开,消弭在空气中,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蓝色气罩。那自然是夏凌天为谢文勋营造的护体气罩。在夏凌天护体气罩保护下,谢文勋显得舒适了一些,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一些,紧咬的嘴唇也终于松了开。夏凌天点了谢文勋周身十三处大穴,让他自身的内力不至于乘机捣乱,不至于受到自己内力的吸引而四处乱窜,而后便放心大胆的将自己的内力用强硬的手段强行收回体内。这个过程,谢文勋原本好受了一些的身子又开始吃不消了,幸好他是刀光剑影下闯过来的,一身硬骨,硬是撑到了最后。终于,在约摸半个小时之后,夏凌天将自己的全部内力都收回到自己的体内,这才慢慢的收了功。护体气罩一消失,谢文勋就彻底撑不住了,整个人瘫倒在床上,不住的喘着粗气,动弹不得。谢文勋的嘴角边渗出一道血痕,把夏凌天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刚才还是有哪个环节出了问题,让他受伤了,结果凑过去仔细一看才知道,是刚才在忍受痛苦时谢文勋把自己的嘴唇给咬破而导致的,这才放了心,也颓然的坐在床上,任凭额头上的汗珠不断地滴下,却连抬起胳膊擦汗的力气都没有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夏凌天好好的调息了一番,恢复了气力,这才站起身来,把谢文勋扶了起来,问道:
“谢舵主,现在感觉怎么样?”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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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勋的病根已经拔除,现在又恢复了半个小时,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已经完全变了个样。网 此时听到夏凌天问话,露出久违的笑容,道:
“我没事了。”
夏凌天进他的神态和说话的口气,就知道这次疗伤可以说是取得了巨大成功了,只要谢文勋好好休息几天,就完全无碍了。想到这一点,夏凌天很是欣慰,脸上也露出了灿烂而轻松的笑容。
谁知道,谢文勋突然从床上挣扎着爬起来,然后跪在床上,就要对夏凌天磕头。夏凌天这一下吓得不轻,连忙扶住他,口里连连嚷嚷道:
“使不得使不得!谢舵主,你这是干什么?”
谢文勋终于没有磕头,但仍然跪在床上,道:
“掌门,记得刚开始您到绝门派来的时候,我还很反对您几人绝门派掌门人,没少给您找茬,可如今,您居然不惜耗费气力为我疗伤,您以德抱怨,我服您!这辈子,我谢文勋这条命是您的了,只要您一句话,我什么都干!”
夏凌天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道:
“谢舵主,你这又是做什么啊,还什么你的命是我的了,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别一个个弄得跟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似的行不行?你的命还是你的,我要你的命有什么用?只要你以后能为绝门派多做些事情,我就很欣慰了!至于为你疗伤,根本就不是什么以德抱怨,你不是早就承认我的身份了么?我们之间早就没有怨字可言了。我救你那就更是理所应当了,你是我绝门派的分舵主之一,为绝门派立下过汗马功劳,我救你一命,这是分内之事啊!好了,谢舵主,我也没有牺牲什么,不过耗了些力气,现在也好了。这件事情你不必再放在心上,就让它过去吧,行吧?”
谢文勋听夏凌天这样说,心里更是感激,但嘴上也就不再说什么了,只是一抱拳,回答道:
“如此,谢文勋也不再多说什么,您的大恩大德,我会铭记于心的。请您放心,我谢某要是做出什么对不起绝门派的事情,让我人神共弃,天地不容!”
夏凌天无奈地笑了笑,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是扶谢文勋躺下休息,为他盖好被子,然后才慢慢地向房门走去。
听见门里头渐渐的没了动静,那些一直在这儿服饰着谢文勋的人就更是紧张了,生怕谢舵主已经遇到了什么不测,更加拼了命的想要进去看一看。蓝络卿等人极力阻拦,蓝络卿更是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的解释着,让他们放心,谢文勋绝对不会有事。就在蓝络卿等人已经快扛不住了的时候,房门应声而开,从里面出现了夏凌天的身影。
见到夏凌天从里面出来了,那些人一下子围了上来,其中不乏有虎视眈眈者。其中一个人抢先问道:
“我们舵主呢?你把他怎么了?”
夏凌天有些莫名奇妙,这是怎么了?自己在为谢文勋治病疗伤,他们问谢舵主怎么样了是人之常情,可是这种问法也实在太奇怪了些,好像自己会把谢文勋大卸八块了一样。可是奇怪归奇怪,夏凌天充分念及他们护主心切的心情,也没有跟他们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照实回答道:
“没怎么样,他现在挺好的,我已经去除了他的病根,只要在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没想到预想当中的欣喜之情没有出现在他们的脸上,取而代之的却是一幅幅怀疑的表情。这一下夏凌天彻底蒙了,看他们对自己充满敌意,对自己的话丝毫不肯相信,夏凌天不由得将询问和求助的眼神投向蓝络卿。
蓝络卿知道再不告诉他们实情,那被冤枉的就绝不仅仅只是夏掌门一个人了。更何况,冤枉了旁人还好办,要是冤枉了夏掌门,特别是挑战了他的耐性,惹他大发雷霆了,那遭殃的就不仅仅只是这几个愣头青,恐怕连谢舵主也得受牵连。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能让这场误会持续下去。
蓝络卿抢上前一步,挡在夏凌天面前,跟他们解释道:
“各位,这位先生是我绝门派新任掌门夏凌天夏掌门,夏掌门怎么可能会对谢舵主下毒手呢?刚才夏掌门是在为谢舵主疗伤,疗伤过程中,谢舵主受到一些痛苦,出生叫喊也是正常的,各位不必担心,夏掌门是秦掌门的关门弟子,武功医术皆无人能及,谢舵主一定不会有事的。既然夏掌门已经说谢舵主的伤势无碍了,那就一定已经治好了。各位请安静,让谢舵主好好休息!”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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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顿时一波掀起千层浪。网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看上去除了帅一点没什么特别的少年竟然有这么高级别的身份,绝门派掌门人!这个身份到底有多显赫,到底能有多大的影响,只要是在江湖上混过一两年的人都知道。没想到自己刚才差点跟掌门人干了起来!那帮人顿时就头皮发麻了。一时间连道歉赔罪都忘了,大家都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干什么,甚至不知道身在何方。
夏凌天看他们这一个个目瞪口呆的傻样,心里也暗暗欣赏他们的衷心,并不打算怪罪他们,于是大度的一笑,转而对仍旧挡在自己前面的蓝络卿道:
“蓝舵主,麻烦你让条道让我过去好吗?”
蓝络卿这才猛然惊醒,看见自己站的位置实在太不合适,赶紧向旁边跃开。夏凌天看他这个过激反应,忍不住又是一笑,这才算是真正走出了房间,又率先下了楼,并吩咐那儿伺候他的人这几天记得多给他熬点补身子的汤。
下了楼,夏凌天不想再在这儿多呆,预备跟蓝络卿等人这就离开。谁知道那群人此时此刻终于回过味儿来了,赶紧追上前来,对着夏凌天又是鞠躬又是叩头,恳求他的原谅。夏凌天对于这个磕头的事情实在是看不惯,过了多久还是一样,人家鞠躬他还能泰然处之,人家叩头他就受不了了。看见有人已经为他屈起了膝盖,赶紧上前将其扶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道:
“你们这是怎么了?刚才还挺厉害的,就这一会儿的功夫,态度就三百六十大转弯啦?行了行了,我不怪你们,不知者不怪嘛,再说了,你们也是护主心切,这正好说明了你们虽然没眼力见儿,但是还算衷心,不至于毫无可取之处。记住了,以后别不分青红皂白围住人就要开打,打错了人,要么是让你们舵主难做,要么就是你们吃亏,左右不讨好的事儿以后少做!行了,我不多留了,等你们舵主好了,记得让他早些跟蓝舵主交接相关事宜,蓝舵主也不是闲人,他自己那儿还一堆事情呢!明白了吗?”
那几个人倒也不废话,应了声“是”,就有人上前为他们开门。夏凌天又想了想,确认没有什么其他事情要交代的了,便跟蓝络卿等人一同离开了那栋别墅。
蓝络卿的车行驶在去夏府的路上,蓝络卿开车,易书轩坐副驾驶座,夏凌天和柳琴恋坐在后座,这样是为了方便他们祖孙俩讲话。果然,这一路上他们都没消停,祖孙俩聊得相当热闹。柳琴恋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谢舵主的伤势如何,当得知他的病根已经去除,身体已无大碍了,又转而询问夏凌天是怎么给他治好的伤病,要知道,这病根请了多有名的大夫,甚至做过好几次手术,都无济于事,几乎快成绝症了,没想到夏凌天一出马,立马就痊愈了,这样神奇的治疗效果,不让人觉得奇怪才怪。之所以只有柳琴恋一个人问,那是因为只有她一个人才敢问夏凌天这些问题,其他人不敢这样无休无止的向他打听这个打听那个。柳琴恋不懂医,夏凌天跟她说也说不太清楚,只是大概的将治疗方法用通俗易懂的语言解释了一遍,让柳琴恋一知半解的,也就算了。
祖孙俩聊得高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夏府门口。夏凌天跟柳琴恋下了车,又跟蓝络卿交代了一些事情,便朝夏府走去,这一次是真正的家庭聚会,还是在自己家里头,所以夏凌天就没再让易书轩跟着一起。易书轩自然也懂得这番道理,自然而然的没有下车,只是目送他们进了院子,然后车便缓缓地驶离了夏府大门口。
那天晚上,在饭桌上,柳琴恋又一次提出了让夏凌天上学的事情。这一次说话,柳琴恋说得相当别扭:
“夏掌门,我觉得,你还是得到华源高中去上上学。虽然你是掌门人了,位高权重,可是……毕竟……你只是个少年,你还是得念书,念好了书,对绝门派也有好处啊!当然,我知道,你一定已是文武双全,懂的知识一定不少的了,可是念念书总是不吃亏,现在那个年轻人没念书啊?你……”
听到柳琴恋支支吾吾小心翼翼的跟自己说话,初时夏凌天觉得好笑,后来就笑不出来了。柳琴恋是谁?是自己的亲奶奶。要是因为派中的关系,让自己和奶奶之间产生了这么大的隔阂,以后奶奶要跟自己说话都要小心翼翼三思而行的话,那他们之间还算是至亲吗?他已经过了十五年没有亲人的日子了,实在不愿意再这样下去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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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止住了柳琴恋的话头,想了一想,道:
“奶奶,在派中我是掌门人,可在家里头我是您孙子,您用不着这样跟我说话。网 我知道,你是为我好,您放心,我一定会去好好念书的,我会考个好大学,让您也有跟别人炫耀的资本,您也高兴高兴,成吗?奶奶,您以后千万别这样跟我说话了,那样说话,我们还叫一家子吗?一家子不就是什么都能说吗?您说对吧?”
柳琴恋心里直叹着孩子真懂事,一点架子也没有,难怪秦掌门会如此器重他,让他年纪轻轻就继任掌门之位。早就听说秦掌门最欣赏的就是不摆架子的人了!天儿这孩子,不愧是秦掌门的关门弟子啊!她欣慰的点了点头,摸着夏凌天的头发,笑道:
“行,我听我孙子的,以后想说什么说什么。你既然答应了,那我赶明儿就去给你联系,一周后就是开学的日子了,你抓紧,有什么小学初中的知识需要补的,就赶紧补补吧,别到时候跟不上,啊。”
夏凌天点了点头,不再废话。这会儿饭也吃完了,他便离开了饭桌,独自上楼到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关上房间门,夏凌天先打了一会儿坐,又练了练那移穴的功夫,这一次明显要比第一次顺畅舒服得多了。感受到体内穴位的变化,夏凌天不能不感叹这门功夫的神奇。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辈子都是武功天下第一,无人能及,这门功夫自己能掌握了,对自己总是有益无害的。想当年师父对此既不屑又向往,自己今天练成了,师父在天上看着会高兴的吧?嗯,一定会的。
夏凌天收了功,站起身来,开始思考上学读书这件大事。他当然知道这是每一个自己的同龄人每天都在干的事情。他们已经做了九年,而且还要再做三年,相比之下,自己真的算是很特别的了。奶奶说的不错,自己那九年根本不存在,相比其他人来说,自己能进这所重点高中那是使钱托关系进去的,这重点高中里头,高手如云,到时候自己的压力肯定不小。要是有什么以前那九年的知识是用得上的,自己却不知道,那自己到时候成绩就一定会大打折扣了。看来剩下这一个星期,自己得来好好恶补一下了。
想来想去,这语文英语政史地都不需要了,语文嘛,自己古文那是信手拈来,四书五经哪样没读过?现代文就更不用提了,这读过现代文小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要是语文知识不过关,那自己面对这武功书籍可就都是大眼瞪小眼了;英语?师父他老人家说不读好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是行不通的,非逼着自己读英语,关键是他老人家自己个儿还不懂,逼着自己自学,给自己买了一堆英语书,全是小说,就这么一本一本啃下去。现在的夏凌天,连莎士比亚的戏剧都读全了,试问英语还用得着恶补么?政治历史?自己看的史书不少,几乎全是政治性的史书,都说政史不分家,他哪样都是数一数二的,不在话下。至于地理么,好家伙,师父他老人家压根儿就是个地理迷,有这样的师父在,还愁地理?只有数理化生有点问题。数学生物还好办,数学也是被师父逼着学过的,至于生物么,这医学都懂了,生物还有啥的。关键是物理化学。对,就是物理化学,这两科是自己的致命点,看来这个星期就好好恶补这两科就成了。
打好了算盘,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接下去的一个星期里,夏凌天几乎每天除了吃饭睡觉等日常事务以外,就只剩下两件事——练功和读书。好在初中的物理化学都是再基础不过的了,夏凌天又天资聪颖,通过自习,夏凌天竟然只用一个星期,就全部补了起来,上网搜了几张练习卷一做,成绩相当理想——满分。夏凌天对于自己这么高超的学习能力总体来说还是很满意的。
现在唯一痛苦的就是数学了。虽然曾经被师父逼着学过一些,但毕竟不是自愿的,小孩心性,都贪玩,已经学了那么多东西了,还要逼他学数学,他自然是能躲则躲,能偷工减料就偷工减料。相比之下,对于数学这门功课师父抓得不是特别严,又不像武功什么的,能够让夏凌天感觉到有什么用处。一个成天躲在山上,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连大活人都见不到几个(其实加上自己通共只有两个),要数学去干什么?什么几何函数的,半点用都没有。这样一来,夏凌天就松懈了许多,以至于虽然算得上是学过,但却掌握的得不怎么样。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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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开学了,明天就要去注册报道,参加预备班会,恶补是没时间的了,还是等开学了以后再说吧,兴许高中学的数学和小学初中压根儿没有半点关系呢?
校服已经拿到了,书本是要明天才去领的,至于书包文具什么的,不用他们操心,谢文勋已经帮他办好了。网 万事俱备,看上去没什么事了,一切就等明天。想到明天就能见到传说中的校园,后天起就能以一个学生的身份去体验传说中的校园生活了,夏凌天莫名的感到一阵兴奋。这种兴奋不是武功提升到一个新境界时的浑身带劲儿,也不是自己继任掌门人时的决心和责任感使命感,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好奇和向往。此时此刻,夏凌天犹如一个孩童一般,面对着即将到来的校园生活,既非常期待又夹杂着一丝好奇和担心。
就在这种复杂莫名的情绪影响下,夏凌天度过了学生口中常说的假期最后一天。第二天一大早,夏凌天就起床了。打坐练了一会儿功,洗漱吃完早饭后,便坐着夏铭的汽车出发了。
本来送夏凌天去学校这种小事儿,是根本不用夏铭亲自去办的,让司机去就好了。甚至于连送都不用送,夏家人不出动,夏凌天照旧一个电话让谢文勋派个人跑一趟就行了。等夏凌天这第一趟跑下来认识了路,那他自己一个人上学去也就成了,他那两条腿,比汽车还要快些,一点也不耽误工夫。但是夏铭坚持这是自己的儿子第一天去学校,非得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亲自送不可。夏凌天不想在这种无聊的小事儿上瞎耽误工夫,也就没有跟他争什么。
这一次夏铭倒也没有开着那辆限量级版的跑车满大街招摇了,换了一辆比较低调的黑色宝马。他可不想为了送儿子上学,惹得全城欢动。夏凌天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父亲驾驶着方向盘,心里暗暗想着总有一天我也要学会开车。这几天做了那么多种名牌轿车,把夏凌天给坐上瘾了,结果得寸进尺的他就开始揣摩着得学开车了。
到了学校门口,夏凌天正在闭目养神,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但是他早就听出了自己已经到了校门口了。他并没有像其他学生那样有那么强的时间观念,所以并没有一到校门口就急着下车,而是先行在校门口好好打量一番。夏铭知道自己这个儿子从没上过一天学,还以为他是好奇心重,没见过学校大门的样子,或者是看见这么多人进进出出的有些胆怯,所以也没有催他下车,随他的便。
夏凌天立刻就觉得这个学校果然非同凡响了。学校的大门看上去没有什么,但却凭空增添一种古朴之感和读书氛围,让人一看就知道这是学校而不是别的什么建筑。再看教学楼,虽然不是很高,但是红色的外墙却让人有一种激情澎湃之感,而且富有中国特色。红色代表朝气蓬勃的下一代,用于建筑的外墙实在是合适不过了。
打量了一圈,看看新买的手表,时间差不多了,不能再坐在车上耗着了,自己是来上学的,不是来观光的,更不是来视察的。这一群又一群的学生鱼贯而入,中间偶尔夹杂着几个老师,难道自己就这么另类,打算坐在车里开这预备班会?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夏凌天也不再犹豫,跟夏命到了声“再见”就打开车门下了车,往校门走去。
不能不承认黑色宝马对于夏铭来说已经算是很不显眼的了,但是对于别人来说还是太显眼。所以夏铭不敢太靠近校门,只是在校门附近的一棵树下停了下来。虽然刚才夏凌天能观察得一清二楚,但那是角度和夏凌天的眼力过人问题,并不代表这段路程很近。
夏凌天下了车才发现这个问题,有些后悔怎么就不早一分钟下车,现在恐怕时间有点不够用了。用轻功?那会吓死人的。好在夏凌天武功高强,体态轻盈,虽然不使轻功,但是只要他想走快些,还是可以发挥出比正常人快一倍以上的速度。就这样,夏凌天总算是在铃声响的前一秒钟在自己即将就读的教室里找到了一个位子坐下。
坐下了,松一口气,夏凌天很自然的就看向自己的同桌。之前挑座位时夏凌天只知道自己的这个同桌是个男生,根本无暇理会他长什么样。现在才看清楚了,发现他是属于那种极有男人野性美和粗旷美的汉子,当然,他也很有一种别样的魅力,相信那些希望有安全感的女生会有很多青睐他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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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启飞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人能够说出刚才那样一番大大咧咧的话。网 不过话说回来,他这么爽快大方,倒是挺对自己的脾气,看来结交这个兄弟应该挺不错。朱启飞倒也没有失了礼数,那么快就不把自己当外人看,还是道了声谢谢,才把手机拿过来把玩。知道想夏凌天这么爽快的人,如果自己还执意换卡的话,那就是瞧不起他了,说不定会翻脸,所以朱启飞也不矫情,直接就玩上了。
玩了好一会儿,就把手机的性能都摸透了,当然,上网什么的朱启飞不敢试,那可是要花钱的,自己说好了不会乱花钱,又没换卡,做人怎么能言而无信呢?那以后就做不成兄弟了。所以把玩了一会儿,就把能玩儿的都玩了一遍,也算是过了瘾了,这苹果四代果然很不错,用起来特别爽,即使只是看了一遍手机里头的各项软件功能。玩够了,朱启飞便把手机还给了夏凌天。夏凌天倒没想到他这么快就玩够了,笑问道:
“怎么样?你喜欢吗?”
朱启飞一脸向往:
“太酷了,想来上网一定特别爽,我一定要去买一部!”
夏凌天其实对手机没什么兴趣,这苹果四代是夏铭给他买的,买什么他就用什么。此时看朱启飞这一脸痴迷,夏凌天有点疑惑:
“这手机就那么好使吗?而且你还没上网。看你这速度,也就是把各个软件都点出来看一看而已吧?就能让你觉得很酷很爽?”
朱启飞看了一眼夏凌天,看他满眼写的都是“不解”二字,知道这个人对手机没多大兴趣,于是向他解释道:
“现在对于每个手机迷来说,能玩iphone4都是特爽的一件事儿。你不喜欢手机,是不会理解它的魅力的,跟你说了也没用。”
对于这一点夏凌天倒是很赞成的,比如说自己对武功特别痴迷,每天必练,相当设法要学会更多的武功招式法门,就算是会经受种种痛苦,也抵挡不住武功有所进益时自己浑身的快感,但是这些在很多不懂武功的人眼里,恐怕无异于自讨苦吃。既然如此,同样的道理也就适用于朱启飞这样的手机死党和自己这样的手机门外汉了。夏凌天赞同的点点头,不再疑惑了。朱启飞看自己这同桌一点就通,心里倒也挺高兴,看来还不是个一般人,很聪明。
正说着,教室里又进来了一个人,那个人没穿校服,三十来岁模样,一看就知道是老师了,想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班主任了。夏凌天不再跟朱启飞聊天了,转而关注起自己的第一个班主任来。朱启飞不知道夏凌天完全是出于好奇才关注班主任的,还以为他是个好学生, 要好好听注意事项了呢,心里暗笑了一下这预备班会从小到大都没什么新花样,都是发书,班主任自我介绍什么的,这夏凌天倒还挺当回事儿的。不过没人陪他聊了,他自然也就跟着看向了新班主。
这个新班主是个三十来岁的青年男子,挺高的个子,有些偏瘦,穿着个短袖的衬衫,整个人看上去文质彬彬的,特像个知识分子——当然他原本就是知识分子——只是没有戴眼镜。他走到讲台上,看看台下的学生基本都坐满了,就开始拿出点名簿点名。这重点学校就是不一样,一点,全齐,没有一个缺勤迟到的。点完了名,班主任就开始先让一些同学去领书。看了一眼,这个班上有二十来个男生,不算很多,便叫所有的男生都到学校图书馆去领书去。这一下班里马上就人头攒动,男上都往前后门涌去。不过大家都知道现在各班都在开班会,虽然还没有正式开学,但也跟上学差不多了,所以都没什么大动静,没有人大声喧哗,打闹嬉戏什么的。夏凌天看这个班还挺有纪律,就想当然的认为这个重点学校的学生都是守纪律的好学生了,想来那些传说中的“校霸”自己是暂时不会见识到了。想到不用腾出功夫对付这些本事没一点,却特别讨人厌的人渣,夏凌天不由得对这校园生活更加憧憬了。
跟着其他学生一起到了图书馆,那里就有专门负责发书的老师在候着了。走在最前面的同学报出了自己的班级,那里的老师编制赢他们往图书馆三楼走去。到了三楼,发现也有其他的班级来这儿领书,现场倒是挺热闹的。老师让他们报上学生人数,进行核对后,便领着他们走向不远处的一个坐着的老师。夏凌天老远就注意到了那老师坐在椅子上,面前是一张小书桌,旁边堆积如山的都是教科书,看那不太一样的封面,那就是不同科目了。夏凌天从小到大看的都是古书,旧书,因为自己没卖过书,所以从没碰过全新的书籍,现在一下子开眼了:原来书本没用过的时候这么干净整齐!用起来心情应该是不错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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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曹庆刚把手机号写在黑板上,也没有人胆敢当堂拿出手机来输号码,自然都拿出纸笔记手机号,只有朱启飞在记号码的时候还不忘跟夏凌天嘀咕一句:
“这个号码是动感地带的。网 ”夏凌天不由得暗叹自己这个同桌对手机这东西还真不是一般的痴迷,顺带着连手机号都颇有研究。
看同学们都记好了手机号,曹庆刚拿起粉笔擦擦掉了黑板上的数字,然后接着往下讲:
“同学们,你们在初中的时候都是尖子生,才能有机会升入这所重点高中来学习,我知道,你们的学习能力和自觉性都很高。升入高中以后,学习方法一定是跟初中不一样了,你们要适应新的环境,适应新的学习范畴,找到适合自己的学习方法,继续保持自己应有的水平,将来考上了好大学,那你们就能有一个好的前途了,到时候你们也就解放了,可以享受轻松自在的大学生活。为了考入重点高中,你们已经奋斗了三年;为了考上理想大学,我希望同学们能再接再厉,再奋斗三年!我在这里先预祝各位高考能有理想成绩,考上理想的大学!”
说到这里,曹庆刚有意停了一下,给同学们留一点鼓掌的时间。一看班主任的讲话停了,久经“战场”的同学们自然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于是热烈的掌声响起,当然里头有很多人是看见别人鼓掌了才懵懵懂懂晕晕乎乎地跟着别人鼓掌。
夏凌天坐在那里,也跟着别人象征性的鼓鼓掌,心里却直犯嘀咕:这有啥好鼓掌的?这老师真够可以的,感情读高中就是为了考大学,然后去享受的?读高中就是为了高考的?还预祝高考取得好成绩,我的天,这高中的书都没翻开看上一眼呢,高中的课程还一点都没碰过呢,这就预祝高考了?这也太快了吧?
不能不说夏凌天的想法很天真,但这也不能怪他。从来没读过书的人,怎么会知道应试教育下,所有学生在学校,在家里,在学习上所做的所有努力,花的所有心血,为的都是两个字——考试!他现在不知道,确实有点无知,不过很快夏凌天就会醒悟的,凭他的本事,这也亡羊补牢未为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曹庆刚看同学们配合如此默契,相当满意,就是一同学们安静,然后接着往下:
“同学们,高一一年是由我带这个班级,我希望我们能够保持师生间的良好默契,共同构建我们的先进友好班级,共同为班级争得荣誉,争取我们考试的平均分能够在全级靠前,争取进前三!现在,我预祝我们高一这一年的合作愉快!”
下面自然又是一阵掌声。只有夏凌天愈加不解:这老师,张口闭口不离考试,前面说的挺好,说着说着就又扯成绩什么的了。考试就那么重要?就算是江湖中,武功高低也不是衡量人的本事的唯一标准啊,到了这儿怎么那么奇怪?等有机会,一定要弄清楚考试到底有多重要,考好了能有多大好处。
接下来,曹庆刚又扯了一堆校规校纪,班规班纪班风等等废话,全班只有夏凌天一个人听的津津有味,其他的人都恨不能大摇大摆的去见周公,弄得朱启飞相当佩服夏凌天的耐心和意志力,竟然能够听得下这一大箩筐废话。他又哪里知道,这对于夏凌天来说,还是很新鲜的讲话,一点都不能算是废话。
终于,废话时间结束了,预备班会进行到现在,总算是有了一点实质性的内容——发书。曹庆刚相当懂得要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既然刚才让男生去图书馆领书搬书了,那么现在发书的任务自然而然就轮到了女生的头上。当然,班里头女生挺多,有三十多个,自然不可能全部参与发书,那样的话班里头就全乱了。曹庆刚只是把第一二排的女生叫起来发书,其余的人闲着坐等。
余柯莹是坐在第二排的一个女生,她的个子其实很高,只是眼睛高度近视,她的家长已经提前跟学校打了招呼了,所以曹庆刚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默认她坐在第二排。可以说,她绝对是坐第一二排的女生中个子最高的了。她负责发的是一二两大组的英语书。当她发到夏凌天和朱启飞这一桌的时候,看看左右没人注意她,迅速地低声跟夏凌天说了一句话:
“你力气好大,好厉害。”然后便朝着有点一脸茫然的抬头看她的夏凌天莞尔一笑,又继续往后发下去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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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一时间有点发愣,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由得觉得这个女生实在有点特别,竟然没头没脑的跟他说了这么一句莫名奇妙的话,害他发了半天的愣。网 当然他知道这女生之所以会得出这个结论,那是因为自己刚才搬书的时候确实有点太过卖弄了,虽然自己刚才只是想搬得快一点,没别的想法,但刚才自己确实有点太高调了,不能不惹人注目。不过这女生也确实够与众不同,竟然会主动开口赞叹自己力气大,赞叹就赞叹了,还害怕别人知道,看她刚才那眼神,左顾右盼担心别人注意的模样,夏凌天就觉得这女生有点意思,看来得认识认识她。摇摇头笑了笑,就去翻那些发下来的新书了。幸好朱启飞从始至终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切,他一门心思都扑在了他最钟爱的地理书上了,哪里还有心情管这些?是以没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个的私人交流。
夏凌天在别人发书的时候,他自己也没闲着,手里拿到一本书,立马就提笔在封面上签下自己的大名。这一点是他师父给他培养出来的习惯,当时他师父对他的要求是,当他想翻阅一本自己以前没看过的书籍时,就要在扉页签上自己的名字,这样他才知道到底夏凌天已经读了多少书了,有没有偷懒。夏凌天在书上签名的习惯就是这样一步一步培养出来的。
朱启飞翻够了地理书,回过头来,就发现夏凌天每本书都是在封面上写个名字,然后翻开目录看了看,而后又接过发下的另一本新书,重复着上述动作。当然,朱启飞的桌子上就已经乱七八糟的堆满了发下来的教科书了。朱启飞从来没有在书上签名的习惯,看见他这样做,有几分新奇,就随手拿过他的一本签过名字的书过来看。这一看,他忍不住惊叫出声,手指着那个名字就说不出话了。
他这一声惊叫声幸好不大,班里头又正是乱糟糟的时候,所以只有夏凌天和朱启飞的前后桌听见了。那三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扭过头来奇怪的看着朱启飞。朱启飞自知失态,自嘲的摆摆手,道:
“没什么没什么,我刚才以为自己带差东西了,呵呵。”
一听是这么个不是事情的事情,他的前后桌都不以为然,转过头去不再理会了,只有夏凌天还关心的多问了一句:
“那现在东西是带是没带啊?”
朱启飞忙说“带了带了”,夏凌天这才也继续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朱启飞看看没有人在注意到他刚才的失态了,就用胳膊肘捅了捅夏凌天。夏凌天再次转过头来,有些疑惑的看着他,道:
“怎么?又是什么东西没带了?”
朱启飞摇摇头道:
“不是不是,我东西都带全了。我是想问问你,你这名字,这名字……”
“名字怎么了?夏凌天,是我的名字啊,我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
“不不不,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你这名字签的……太霸气了!比那些设计过的签名都要好上百倍!你知道吗,其实刚才我惊叫不是带差了什么东西,而是因为,我已看到你的名字,我就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击了一下,一下子透不过气来。我爸爸很喜欢书法的,他跟我说过,书法大家的作品,就是能让人见一眼就产生透不过气来的窒息感,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过去。你跟我说说,你是不是练过书法?”
夏凌天想想,这书法自己确实从小练到大,说出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世上练书法的人海了去了,就点了点头,说自己练过一点。
朱启飞立马就开始缠着夏凌天赏一副墨宝,让他把能好好端详端详,还说让他放心,以他爸的水平,绝对高下立判,马上就能知道他到底书法是好是坏。
不是夏凌天自负,可夏凌天心里头确实是不怎么在意朱启飞他爸的评论的。他爸是什么人啊?就算他是什么书法专家,那又如何?在夏凌天眼中,论书法,秦冀算不上第一至少也有第二。连秦冀都说过自己的书法已得其中三昧,难道朱启飞他爸还要把他的作品变得一文不值么?
心里头不愿意写,便找了个借口,而且听上去也确实是个问题:
“启飞,你别开玩笑了,我们在这儿一没纸二没笔三没墨四没砚的,这文房四宝是一样没有,你让我怎么写啊?”
朱启飞一听,立马摆摆手,道:
“没关系没关系,你不用写什么了,你就在我这本子上给我签个名,就你刚才那种签法就成。怎么样?够简单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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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显然也立马意识到自己这俩字儿说的有点不妥,不等夏凌天接话,自己就笑开了,道:
“不好意思,我跟你开个玩笑。网 要是你真能猜出我叫什么,那你就不是人了。你好,我叫余柯莹。”
夏凌天在心里默念了两遍,把这名字记了住,然后对余柯莹道:
“你刚才怎么会跟我说那句话呢?是因为我搬的书多了一点儿?”
余柯莹立马就纠正了他的说法:
“不是多了一点儿,是多了很多!你没发现么?你一个人就搬了将近三分之二的书,剩下的那二十来个男生,搬的书合起来也差不多顶你一半。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夏凌天确实没想到,自己如此劳苦功高,现在听余柯莹一说,夏凌天才知道自己感情立了这么大的功。他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道:
“你别说,我确实不知道,我也没注意这个。我还要收书包,你先走吧,明天见。”
没想到余柯莹没有走,反而笑道:
“怎么,你要赶我走?”
夏凌天实在是不能理解这个女生到底在想什么。这怎么就算是赶她走了?难道她收拾完了不走,专门在这儿陪着自己收拾?难不成她还想跟自己一道回家?这简直是不可理喻嘛!不过,想归想,郁闷归郁闷,毕竟是同学,以后还要在一块呆上一年最少,这话还是不能说的太直白。所以夏凌天依然强制镇定地解释道:
“柯莹,你看你说的什么话,这怎么是赶你走呢?我不是怕耽误你回家吗?到时候你爸妈看你回家晚了,会担心你的。”
余柯莹见这男生竟然没看出来自己在开玩笑,还一本正经的解释,心里暗暗好笑,嘴上愈加不饶人:
“我看,你是怕我爸妈知道了怪你吧?你想啊,我们俩是最后离开教室的人,一男一女的,这要是让我爸妈知道了……”余柯莹从小胆子大,对这类嘴上的过度玩笑一向不以为然,说说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现在才会对着一个刚刚认识的人就口无遮拦地说这种玩笑话。
不过余柯莹说一半留一半,自以为恰到好处,既能让人理解又不直接点破的玩笑话,落在夏凌天耳朵里却完全没有预想当中的效果。原因无他,夏凌天从小在山中长大,虽然对外面的信息了解不少,但是这种已经挑战道德底线,不为他师父秦冀所容的东西,夏凌天是不可能接触的了。既然一点都不懂,那怎么可能会明白余柯莹话中的深意?在这一点上,夏凌天可以说是个不折不扣的文盲,绝对比古代人还要无知得多。此刻见余柯莹话说了半截,自己的好奇心倒是被调动起来了,追问道:
“一男一女怎么了?你爸妈知道了会怎么样啊?难道他们会讨厌我,恨我?为什么?”
这一连串的问题让余柯莹实在是无言以对。这家伙,难道这么明显的话他还听不懂?不会这么愚昧的吧?不会的,一定是想要逼自己说透了,然后反将一军。没看出来啊,还以为他是个多不懂的开玩笑的,多纯洁的男生呢,看来是真人不露相啊!
不过仔细一观察,夏凌天竟然一脸的好奇,看上去不像是装的。难道他还真的听不懂?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余柯莹实在忍不住,反问了一句:
“怎么,你没听懂吗?”
夏凌天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
余柯莹立马大惊小怪:
“天呐!你是哪个年代的?连这种话都没听懂!i服了you!”
夏凌天听她竟然还冒出了一句半中办英的话来,听着实在别扭,就跟她更正道:
“你应该说i admire you.(我佩服你。)我想说的是,我从小生活在山上,确实听不懂你们城里的一些俏皮话,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刚才那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余柯莹一听他是从山里走出来的孩子,立马就觉得能够理解了,想来他一定是为了改变命运,才拼死拼活考到这里来的。只是看他脚上蹬的那双耐克鞋,好像山上的孩子没这么时尚也没这么富裕吧?仔细看了他一下,确实不像是撒谎的样子,一脸坦然地面对自己,看来倒是真的。算了,既然人家这么纯洁,就别玷污他了,别再跟他开这种玩笑了。想到这里,余柯莹随口解释道:
“我的意思是说我爸妈会以为你仗着是个男的欺负我。当然,你不会,我也不会乱说的。你着书包怎么才刚收拾好啊?也太慢了点!”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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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夏凌天刚刚收拾好,把所有的书都整整齐齐放进了新买的书包,把书包背了起来,听见她的问题,有点不好意思,解释道:
“刚才光顾着跟同桌说话了,没顾得上收拾书包,又把书都翻开来看了看,弄得很乱,所以慢了点。网 谢谢你陪我收拾书包,现在我收拾好了,要一起走吗?”
余柯莹看他如此有君子风度,对他如此礼貌,心里觉得很是受用,就跟他一起走出校门。
到了校门外,夏凌天看到了来接自己的车,余柯莹也看到了远处车里头妈妈正向她招手。临分开的时候,余柯莹拿出自己早已写好的联系方式的纸条,塞到夏凌天手中,跟他说了一句“加我哦”,就跟他摆摆手,朝着那辆车跑了过去。
夏凌天发了几秒钟的愣,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纸条,这才朝着黑色宝马走去。
这回夏铭没有亲自来接他了,而是换成了司机。夏凌天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司机一丝不苟地驾着车,忽然间迸出一句:
“如果我想学车,该怎么做?”
司机被他突如其来的问题弄得有点莫名其妙。想学车该怎么做?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的啊!更何况夏凌天还不是个普通人。不过转眼一想,听说他是江湖中人,这江湖大概都像电视剧里头演的一样,所有人出行都不开车的吧!既然那个世界没有汽车这种东西,那也就难怪夏凌天不知道了。所以司机不再疑惑,恭敬地回答道:
“少爷,您可以去驾校学车,考驾照,然后再买辆车,就可以开了。当然,夏先生的地下停车库里已经有十几辆车了,您也可以不买新的,那些车都很好的,您可以随便开。”
其实司机想的不完全对。这江湖中人也是会与时俱进的,毕竟那个所谓的江湖并不是世外桃源,与外界隔绝,社会在进步,江湖中人有汽车也是常情。之所以夏凌天会完全不懂这些,关键不在于他是不是所谓的江湖中人,而是在于他十五年来一直呆在深山中,汽车么,只是在电脑上看过关于它的介绍和几张图片,理论知识是有的,实践经验等于零,废话,山旮旯里头一不用开车,二没有车开,连车都没见过,还用得着清楚怎么学车么?所以对于学车的相关事情,夏凌天基本上是不晓得的。如果不是从山上下来有些日子了,也走南闯北去了不少地方,夏凌天现在一定会显得更加孤陋寡闻,甚至让人觉得他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
夏凌天听了司机的话,默默思考了一会儿,又问道:
“那这驾校在什么地方?驾照该怎么考?”
这回司机没有再多想,直接回答道:
“哦,您要是想学车的话,跟夏先生说一声,办好身份证等有效证件,我就可以带您去驾校,您学会了开车,再考驾照,驾照到手,就可以开车上路了。当然,您一定要先考驾照再上路开车,否则就是无照驾驶,那是违法的。”
这回司机说的挺明白,夏凌天一时间没什么想问的了,就点点头,道了声谢,靠在车座座背上闭目养神。
转眼间就到家了。夏凌天第一件事就是先奔自己房间里,开了电脑,登录qq,把朱启飞和余柯莹的号查出来加了他们。朱启飞设了个问题——我的名字,夏凌天输了答案,直接就加进去了,怕回头朱启飞不知道加他的是自己,只好给他写了一条信息:余柯莹那儿还需要输入验证信息,夏凌天想想自己是跟她说过自己的名字的,可不见得她听一遍就记得了,也不见得她就知道自己这仨字怎么写,所以还是把自己的名字和她的名字一并写在了上面,等她那边的回复。
忙完了这一切,夏凌天觉得事不宜迟,既然自己想学车,那就得赶紧跟父亲说说,什么驾校什么驾照的,还有身份证,这些自己既然不懂得怎么处理,那就得帮父亲好好帮帮自己了。
夏凌天出了房间,穿过走廊,拐了个弯,便到了父亲母亲的房间门口。往里面静静听了一下,却发现只有夏夫人在里面看电视,夏铭并不在。夏凌天又提起功力,好好辨明了一下,终于发现夏铭是在练武场不知道干什么。夏凌天便下了楼,直奔练武场而来。
到了练武场,看见夏铭正在开阔的练武场上打着太极拳。一看到夏铭使出了“白鹤亮翅”,使得还有板有眼,夏凌天顿时眼睛一亮。但这只是不到一秒钟的时间,之后夏凌天的眼神便迅速黯淡下去,还皱了皱眉头。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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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发现夏铭打这套太极拳完全是徒有其表,只是动作像,却完全不得其章法,这太极拳博大精深,夏铭根本连皮毛都没学到,只是比的动作似是而非罢了。网 这叫哪门子太极拳?难怪夏铭对武学一窍不通了。改天一定得好好教教自己的父亲,把这太极拳练好了,不但不需要那帮不中用的保镖了,还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夏凌天心里边盘算着要找什么时间给父亲上上课,边朝着夏铭走了过去。虽然夏铭不懂武功,耳力不佳,夏凌天武功超绝,轻功了得,落地无声,但随着夏凌天越走越近,而且并没有打算藏着掖着,所以夏铭还是从直觉上感受到了身后有人,下意识地转过身来。见是夏凌天,夏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收了招式,对夏凌天笑眯眯的说道:
“怎么样,天儿,过的还好吧?”
夏凌天自然知道他问的是自己在学校这一下午过得好不好,就点了点头,笑着回应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谁不都有第一次进学校的时候?只不过我的第一次比别人慢了差不多十年而已。没什么。”
夏铭对自己的儿子那是相当放心,小小年纪,什么都学会了,文武双全不说,自理能力也不是一般的强。听说他从未进过绝门派总部的大门,这第一次去就把那一帮人治得服服帖帖,顺利当上掌门人,这样的人物,哪里需要自己担心?所以夏铭没有再多问,话锋一转,就问道:
“饿不饿,渴不渴?要是饿了,去找厨师给你做点点心,要是渴了,就去冰箱里头拿点水喝。”
夏凌天知道夏命这是关心则乱,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值得他在这儿一条一条说得一清二楚,自己在这儿也不是呆一天两天了,哪里会不知道该怎么做么?夏凌天并没有恢回复夏铭的话,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然后就开口说道:
“爸,你这太极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练的?练了多久?”
夏铭一听,笑道:
“你爸这太极拳打了五六年了,可是个老手了,我去参加老年业余比赛,还是拿过奖的呢!怎么样?打得还可以吧?”
夏凌天简直有点哭笑不得。这太极拳打成这样,还能算不错?还能拿奖?这世道真是变了。不过转念一想,这毕竟不是江湖世界,这儿的人,连知道有武功这么一回事的都寥寥无几,电视剧里头那些都是不值一提的威亚,特效,这电脑制作水平倒是蛮高的,这人让威亚吊着,简直比真的轻功还厉害,翻城墙这是小事了,估计只要一用全力,连太平洋都没准让他给飞渡过去。但这些都做不得真,现在也没人相信这些是真的,所以向夏铭这样的不懂武功的人,自然是不会意识到自己的太极拳有多么差劲的,至于那些大赛评委,估计也都是什么都不懂的人,看父亲比划得像回事儿,就给他奖项了,倒也不稀奇。
想通了,夏凌天就恢复了冷静,理了理思路,道:
“爸,也许您这招式使的是有七分像了,可是却是花拳绣腿,毫无作用,这太极拳来历不小,始创于武当派祖师张三丰,数百年来,历经历代武人的猝炼修缮,可以说是武学中的精髓所在,与少林易经筋,本派天道经并称当今武林三大瑰宝,是多少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秘籍。可是这太极拳到了您的手里,却变成徒有其表,这未免可惜。我不知道您那个奖是怎么拿到手的,但我敢断定那些评委中一定没一个真正懂得太极拳。爸,我的话是很伤人,不过我是为你好。您要是真想学太极拳,我可以教您。我敢打包票,这世上除了我夏凌天,您找不到第二个同时身具武林三大瑰宝的人。太极拳就算我没有练到家,但教您一定是没问题的,如果练成了,不光不用再担心您的安全,而且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百利而无一害!”
夏铭自然知道自己的本事,也知道夏凌天的本事,唯一不知道的就是,没想到太极拳还真的算得上是一门武功。要知道,在他的眼里,这太极拳除了老年人没事儿玩玩,用来活动筋骨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作用,他也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把所谓的真正的太极拳练成了,还可以拥有一身不错的武功的事情。这些天以来,天天接触夏凌天,见夏凌天出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尤其是训练那群保镖的时候,夏铭经常就坐在一旁看着,对夏凌天的本事可以说有了切身的体会。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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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铭知道了这太极拳真的是一门武功,自己也可以练武后,兴奋莫名,如果不是考虑到自己和夏凌天的父子关系,弄不好夏铭一时冲动会拜夏凌天为师。网 虽然没这么做,但很明显的夏铭是个热爱学习虚心求教的好同学,他立马对夏凌天道:
“行啊,天儿,你要真能教会我武功呀,那我肯定愿意学啊!你什么时候开始教?不如现在就开始好不好?”
夏凌天有点好笑,没想到自己的父亲原来也是这般颇有武痴天分的人,难怪他能生出自己这么个儿子来。人都说老子英雄儿好汉,这下可好,儿子先成了大英雄了,这老子才磨磨蹭蹭上路准备当好汉去,这世道真是变了啊!但不管如何,教会夏铭防身的本领,总能让人放心一些,以后自己周一至周五每天都要上学,不可能寸步不离的跟着夏铭,保证不了他的安全,要夏凌天把希望寄托在那群保镖身上实在不可能,,无论怎么练,看上去他们都没有长足的进步,只是壮个胆尔,长长声势,必要的时候聊胜于无吧。
想到这里,夏凌天就开口对夏铭道:
“教我是一定会教的,但不是现在,现在马上要开饭了,我教也教不了什么,这学武绝对不是见缝插针就能学会的,那是需要一个相对较长的时间,我跟你好好讲讲太极拳的要义精髓,好好指点你一下,然后你在慢慢琢磨一段时间,我在来帮你解决琢磨不透的问题。所以我只能每个周末教你一次了,到时候找个完整的时间,我一定会教你的。对了我刚才来找你,是有别的事情想找你帮忙的。”
夏铭一听,不假思索地道:
“天儿,你是我儿子,大家是一家子,有什么事情用得着说的这么客气啊?说吧,什么事儿?”
夏凌天“哦”了一声,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随后道:
“是这样,我想学车,听司机说要办理身份证的有效证件,然后去驾校学开车,再考取驾照,然后就可以开车上路了,对吧?”
夏铭一听夏凌天想学车,踌躇了一会儿,道:
“天儿,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不是普通人,学什么会什么,你一定能拥有很高的车技。但是,你现在年龄尚小,不到十八岁,是没办法考驾照的。我现在帮你办身份证也没用,你办了一张临时身份证,对考驾照也没有任何帮助。你如果想学车,可以找司机教你,我也可以教你,但你学会了,没事开着车在咱这房子外头的花园里转悠转悠也就是了,千万不能开到马路上去,否则就是违法。我们夏家世代遵纪守法,你可不能做这糊涂事啊!”
夏凌天见自己的父亲刚开始还挺正常,这越说就越激动,说到后来口吻相当严重,仿佛自己已经做了那违法的事情,开着车上路了一样。夏凌天不能不打断夏铭的话头,不让他继续发展下去,然后道:
“爸,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违法的。没取着驾照,我不上路。不过,我还是想学会开车,这样等哪天我能考驾照了,就能立刻考到驾照上路了。你要是有空,教教我开车,我们这叫优势互补,互帮互助嘛!”
夏铭又想了想,道:
“你现在学开车不是不可以,但是到时候你想考驾照的话,还得去驾校在学习一段时间,这是现在的硬性规定,没法改。你要是没上过一天驾校,就想考驾照,那恐怕是不行的。”
夏凌天没想到考个驾照这么麻烦,有点心灰意冷。想了一想,再怎么样,先学会开车总不会吃亏,到时候自己进驾校也可以混得轻松一点,所以还是坚持要先学车。夏铭看他主意已定,自然也就支持他了。
最后商量的结果就是,每周的星期日早上夏凌天教夏铭打太极拳,星期日下午夏铭教夏凌天学车,二人互为师徒,也就不宜以师徒相称了,那么父子还是父子,就当那两样扯平。
说完了这些事儿,看看还没开饭,夏凌天就又重新回到自己的房间。再一次登陆qq后,就看见了一条验证消息,自然是余柯莹加夏凌天为好友了。余柯莹还专门发了一句话:凌天大帅哥,我不喜欢隐身的人,记住了,以后晚上上q时不许隐身,否则我就把你一脚踹出去!!!
夏凌天有点奇怪,自己从来也没有隐身过啊,这余柯莹是怎么回事儿,怎么会莫名奇妙的发这样一条信息来?再想了想,就想到刚才自己刚刚发了验证信息准备加她,一回头就下了线,估计这位同学把自己的下线当成隐身了,就发了一条信息回复:余柯莹大小姐,我从不隐身,刚才是下线,不是隐身。现在我又要下了,别把我在当成隐身了,拜拜!说完,还发了个qq表情过去。这之后,夏凌天果然下线了,因为他要好好地看看这些新书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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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看去,最让夏凌天一头雾水的,当属数学了。网 因为数学是夏凌天唯一一科没有恶补的科目,本身基础是最薄弱的,而高中的数学难度又不小,夏凌天感到吃力是正常的了。夏凌天从来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相反,他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喜欢需要努力才能得到的成果。数学既然对他而言很难,那就更加激发了他的要强和上进心,他那天晚上除了必要的打坐练功和日常事务外,几乎都沉浸在数学的海洋里,整本数学书立马就变得花里胡哨的,相当好看。
第二天才是严格意义上的开学的日子。夏凌天记得班主说过今天要举行开学典礼,要同学们都早点来。这在点来对于夏凌天来说确实不算什么,他一般都是五点就起床,打坐一个半钟头左右,那也就是六点半左右。这早上早点来,充其量是让他们比平时的七点半到校早上十分钟,也就是七点二十分到校,这对于夏凌天的生物钟实在算不上有什么影响。所以夏凌天依旧按照平时的速度处理完了一切事情,看看时钟,差十分钟七点。在自家沙发上又等了十分钟,看了看杂志,起点便通知司机,出发去学校了。
到学校的时候还很早,夏凌天到了教室,发现里面只稀稀疏疏的坐着几个人,整个教室显得空旷无比。夏凌天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然后便趁此难得的良机在闭目养神一会儿。以夏凌天如今的功力,即使他不专门打坐练功,只是安安静静的闭目养神,对功力也是大有裨益。这些日子以来,夏凌天由于忙着恶补这门那门功课,对练功的事情只是按照习惯去做,没有在刻意的追求什么了,反倒进展神速,让他的内力又增进许多,明显的感觉到体内丹田充盈,筋脉通畅,特别是练成移穴之法后,连周身的穴道此时都已经充斥着浑厚的内力,这对夏凌天来说不能不算是意外之喜。
没一会儿,朱启飞来了。见夏凌天双目紧闭,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不晓得他到底是睡着了还是在沉思什么重大问题。不过看他那个样子,眉头一皱不皱,仿佛浑身都很放松的样子,就知道应该是前一种了。不由得暗暗感叹道,这有本事的人就是不一样啊,连睡觉都跟别人不一样,坐着就能睡着,离马只差一个级别了。
这样想着,朱启飞就试着推了推夏凌天。夏凌天正全身放松,闭目养神,默默感受着体内内力的流动,忽然间一丝警兆闪入脑中,让夏凌天立刻警觉起来。果然,一只手伸过来了,轻轻地推了他一下。夏凌天两眼猛地一睁,两道锐利的目光朝朱启飞射去。朱启飞见此,不由自主地吓了一跳,有些发愣的看着夏凌天。夏凌天一见是朱启飞,就知道自己反应过度了,眼神中的锐利一闪即逝。见朱启飞已经受了惊吓,夏凌天有些不好意思,想让朱启飞缓解过来。他装作并不知情,拍了拍朱启飞的肩膀,笑道:
“启飞,你怎么了?怎么两眼直发愣啊?不会生病了吧?”说完就装模作样的去摸朱启飞的额头。
朱启飞这才回过神来,看了看夏凌天,发现这家伙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看不出她跟别人有什么特别。可刚才,那样可怕的眼神,又是怎么回事儿呢?朱启飞想来想去,断定是自己看走眼了,要不然就是自己最近看那些上海滩恩怨情仇的电视剧看得太多,结果见着个人都觉着他眼神很可怕。想通此节,朱启飞也就恢复了常态,摆摆手说没什么,顺道跟夏凌天聊开了。
朱启飞聊着聊着,忽然想起了什么,赶紧话锋一转,对夏凌天道:
“凌天,我爸希望你有空的话到我家一趟。他老人家想跟你好好交流交流。”
夏凌天一愣,马上就意识到了什么,问道:
“怎么,你爸还真看上了我的签名?”
说到这个,朱启飞就抑制不住激动的表情:
“那还用说?你的那个签名,不论懂行的不懂行的,都看得出来是极品!你知道吗,我爸昨晚端详了整整一晚,还临摹了好多次,可惜他老人家没有一次满意的,每一次临摹完了,总是长嗟短叹一番,之后就把那些临摹作品全丢进垃圾箱了。我爸专门在我那本笔记本上写了评语,我可是第一会看见我爸像昨晚那样,你说说你那签名有多厉害?”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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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每逢下课,夏凌天必然钻进办公室,拿着数学书不住地追着数学老师问问题。网 他们的数学老师姓苏,叫苏婷婉,是个刚毕业的女孩子。这一毕业就遇到了如此有性格的学生,苏婷婉可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有这么好学的学生自然是好事儿,但是每天下课都要不停地讲,弄得跟上课一样,脑子高速运转,换了谁都受不了。好不容易这节下课结束了,这位学生回去上课了,谁知道一下课,他又来了。不过烦恼归烦恼,苏婷婉依旧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学生竟然把整本书从头到尾都读了一遍了,整本书都花里胡哨的,注满了笔记和问题。真的不是一般的强悍啊!试问自己,读书时对数学情有独钟,所以才会主攻数学,成了数学教师,可即使如此,她也没办法达到像这位学生一样的境界。莫非这位学生也同自己一样,特别喜欢数学?苏婷婉毕竟刚毕业,依旧是学生心性,遇见了与自己似乎有同等爱好的学生,而且还是看上去如此不平凡的学生,难免有些小激动。
又一节下课,夏凌天照例来问问题,苏婷婉细致地为他讲解后,趁他在把自己所讲的记成笔记的空档,问道: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夏凌天头抬起看了她一下,答道:
“夏凌天。”然后又把头低了下去接着记笔记。
苏婷婉默念了一遍,记住了他的名字,接着往下问:
“凌天,你很喜欢数学吗?我看你真的很认真。”
夏凌天这回连头都没抬,直接答道:
“不好意思,我不是很喜欢数学,我更喜欢语文和历史。”
这下苏婷婉不能理解了。既然他不喜欢数学,那怎么对数学那么认真,反而对语文和历史,不见他到办公室来问上哪怕一道题呢?百思不得其解的苏婷婉不依不饶地往下接着问:
“你既然不喜欢数学,为什么对数学这么上心?我看你已经将整本书都看完了。”
夏凌天终于记好了,抬起头来,听到苏婷婉的问题,觉得这似乎不是一个让人想不通的问题啊,这苏老师怎么回事儿?不过既然老师询问,那自然是要回答的,这是应有的尊重。夏凌天回答道:
“是这样,数学是我最薄弱的科目,所以我得在这上面多下点工夫,语文和历史么,昨晚我也有看了一遍教科书,上面没有我看不懂的,那自然也就不用问了。老师,我是不是打扰您的休息了?”说到后面,夏凌天才猛然惊醒,觉得苏婷婉似乎是有意要他去问其他的科目,让苏婷婉能好好歇歇。这算是一种委婉的逐客令吧?
苏婷婉这才知道夏凌天应该是最不喜欢数学的才对,看来自己一厢情愿,把人家的兴趣爱好完全翻了个个儿。不过想通了以后,苏婷婉愈加佩服夏凌天了。对于自己不喜欢的,薄弱的科目,一般人顶多会在老师讲完后多做几道类星题,这就算得上是好学生了,这位可倒好,竟然自己先从头到尾预习了一遍。绝对比别人高出了不止一个档次。苏婷婉想到自己教的第一届学生中很可能就要诞生一个状元,不由得有些莫名的兴奋。为了不让夏凌天的数学成绩拖他的后腿,苏婷婉讲得更加细致耐心了,用实际行动告诉了夏凌天,她并不反感夏凌天的连续追问,相反,苏婷婉乐此不疲。
终于,夏凌天结束了他的第一天校园生活,放学了。朱起飞怕他忘了,特意提醒他:别忘了跟我一块儿走,到我家去,你可是答应了的,饭都预备你一份了,可不能说话不算话!笑话,夏凌天会是那样的人吗?不过他不想争辩什么,也知道朱启飞刚才那番话完全没有什么深意,所以只是笑笑,等朱启飞也把书包收拾好了,便跟他一起下了楼,朝校门外走去。
到了校门口,朱启飞四下里一张望,不一会儿就指着不远处朝他们俩走来的一个妇人,对夏凌天道:
“看,那就是我妈,我妈可是个绘画高手!”
话音刚落,朱启飞就拉着夏凌天迎了上去。见到自己的母亲,朱启飞喊了一声“妈”,然后就把夏凌天推到母亲面前,介绍道:
“妈,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那同学夏凌天,怎么样,长得不赖吧?”
那妇人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并没有答话。夏凌天可受不了了,这个朱启飞,简直是惟恐天下不乱,好端端的评论自己的长相,丢死人了不是?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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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一口气说了很多很多,朱启飞大概听懂了,想了想,他说的确实很有道理。网 想想自己和父亲犯的都是这同一个毛病,父亲近些年来才会总觉得毫无寸进。正琢磨着,这边夏凌天又开口了:
“启飞,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不仅仅是想让你父亲知道,也想让你清楚,我想,你一定会跟你父亲犯同样的错误的,毕竟你的书法是你父亲调教的。所以,请你好好想想,你的路还很长,相信我这些话对你以后的发展会有点帮助的。”
不用夏凌天提醒,朱启飞已经在思考中了。听了夏凌天的话,朱启飞心中感激,正想说点什么,可以抬头,就看见夏凌天的嘴角便荡漾起一丝诡异的微笑,而后,从夏凌天的口中飘出了一句话:
“朱先生,我说也说了,您听也听了,怎么,还不愿意出来见客么?”
朱启飞有些诧异,不知道夏凌天在说什么,正想开口相询,就听见一阵掌声从拐角处响起,随后,朱启飞的父亲和母亲便一同走了出来,走到朱启飞和夏凌天的面前。
朱起飞一看是自己的爸爸,立马所有疑问就都得到了解答,也顾不上思考夏凌天怎么会知道自己的父亲就藏在那儿,一个箭步走到父亲跟前,喊了声“爸!”随后又把夏凌天拉了过来,想给自己的父亲隆重介绍一下。谁知朱启飞的父亲摆摆手,笑道:
“飞,不用介绍了,你昨晚跟我说了一晚上了,我还能不知道么?夏凌天是吧?你好,我叫朱建清,欢迎你到我家来!”说完,便紧紧地握住了夏凌天的手。
从朱建清的表现来看,夏凌天知道这是一个终生为艺术奉献的人,是那种理想主义者,为了心中的艺术,可以不管不顾。以他那样的大书法家的身份,家里的经济竟然如此糟糕,而他这样的一位德高望重的书法家,对待自己这样一个毛头小子,竟然如此热情,如此客气,这一切的一切都可以看得出来,他真的是这世上已经快要绝种了的那样一种可爱可敬的艺术家。对待这样一位书法家,夏凌天自然不会缺了礼数甚而对于刚才自己用言语将他逼出来的这件事情,感到些许的抱歉。夏凌天也跟他重重地握了握手,然后笑道:
“朱先生,您好,我是夏凌天,刚才我的那句话有些过分了,还望见谅。还有,其实,您写的也是很不错的,书法家这个名号您当之无愧!”
朱建清爽朗地一笑,摇摇头道:
“行了,凌天,你就别安慰老夫了,老夫的字到底什么水平,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你刚才那段话,实在是醍醐灌顶,老夫获益匪浅啊。长江后浪推前浪,老夫不如你。哈哈,好事,好事!”
夏凌天从他的话里头,听到的是对自己毫不吝啬的赞美。除了佩服朱建清的胸怀外,夏凌天还更加确定,眼前此人在书法上的造诣绝对不是盖的,那是有真功夫的,看来今天此行不虚。夏凌天想到这里,心下也很是高兴,脸上也更加灿烂起来:
“朱先生客气了,在下不敢当。朱先生,听启飞说您是大书法家,现在看来您造诣的确很深,我需要学习的地方还很多。不知道您是否愿意赐教?”
朱建清对眼前这个自己儿子的新同桌也是越来越欣赏了。朱建清心里头清楚,虽然自己比起夏凌天来说虚长了几十年,但在书法上的领悟,那是远不及夏凌天的。虽然朱建清想不通为什么夏凌天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一手老练的书法,但他很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一定有非凡之处,。但凡不寻常的年轻人,一般容易起骄横之心,身上无傲骨而有傲气,看谁都觉得低自己一等。可眼前这个年轻人显然不是这样的吗,他温和,谦逊,落落大方而且很懂礼数,举手投足间一派大家风范。这样的年轻人,绝对是少之又少,比大熊猫还要稀罕,更何况他还算得上是当今社会上饱受诟病的“富二代”的其中一员!那就更加难得了。而今,夏凌天说是要请自己赐教,其实朱建清再明白不过,自己根本不可能再赐教什么的,顶多也是人家对自己赐教。夏凌天这样说,不过是让自己的面子上过得去罢了。朱建清笑了一笑,道:
“赐教绝不敢当,如不嫌弃,那不如你我切磋切磋,探讨探讨如何?”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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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建清口里连声叫着“不敢当”,满脸喜色地将那幅字轻轻捧在手上,嘴对着墨迹吹了吹,然后小心地移放到一个书架上。网 不用问,这幅字朱建清自然也是想裱起来的了。夏凌天见朱建清一副捡到宝了的样子,实在有些好笑,不过他也有足够的自信,自信自己的字值得被人如此重视,所以倒也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任由他去。
等朱建清忙完了,回过头来见夏凌天站在那儿继续看着自己的作品,忽然想起夏凌天来了这么久,自己竟然连请人家坐一坐都没有,这实在是有失待客之道,顿时很是尴尬,连忙对夏凌天道:
“凌天,别站着了,快坐吧,你看我,就是个字痴,见着字什么都顾不上了,连让你坐坐都没有。来来,快坐,我去给你倒杯水。”说完转身就往房门外走去。夏凌天连忙拦住他,连说不必客气。就在两人推让之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不等朱建清开口问是谁,外面敲门的那个人就开口了:
“唉,两位大书法家,饭做好了,你们吃不吃啊?要是被精神食粮给喂饱了,提前支一声,我们多吃点!”
听到朱启飞熟悉的声音,夏凌天立马顺坡下:
“朱先生,既然饭都好了,就不用再忙什么了,我们一块儿去吃饭吧,这精神食粮终归是吃不饱的,您说呢?”
事已至此,朱建清还能说什么,难道还能比人家喝完水再去吃饭么?那更加不符合待客之道了。只能暗暗的感叹自己以后不能再这样孟浪了,而后便点点头,不再多话,同夏凌天一起出了房间去吃饭了。
他们的饭菜很简单,四个人,也只有三菜一汤,幸好夏凌天同其他的富家子弟不同,没有他们那种挑肥拣瘦的习惯,于是照单全收,将桌上的饭菜吃得一干二净。面对这样一个不挑食的富二代,朱建清等三人都是既意外又赞赏,原本还有些担心饭菜不合客人口味的洪晓乐,见夏凌天不挑剔,就一个劲的往他碗里头夹菜,弄得他碗里的菜差点掉了出来。
饭后,夏凌天原本想帮忙收拾桌子洗碗的,可是洪晓乐执意不让,他也就没有坚持。这是朱启飞践见他空闲下来了,便把他拉到自己房间里去聊天。进了屋,朱启飞就一脸神秘微笑的凑了上来,对着夏凌天一通猛看,看得夏凌天浑身起鸡皮疙瘩。良久,朱启飞才开口问道:
“唉,我说,凌天,你觉得我爸,怎么样?”
夏凌天不明所以,随口答道:
“挺好呀,怎么了?”
朱启飞夸张地瞪大了眼睛:
“哇,你觉得他挺好?你还真是他的知音耶!完了完了完了,你差不多跟他一样了。”
夏凌天依旧想不明白,脱口而出:
“跟他一样怎么了?”
朱启飞这下来劲儿了,故意往前凑了凑,又夸张地四下里看了看,故意压低了声音,神秘的说道:
“你还不知道,我爸啊,他就是个字痴,你知道吗,他有时候在路上看广告牌,看着看着就喜欢骂街,说什么广告牌上的那些字都是渣滓,为了这个好几次被人送医院!还有啊,他有时候晚上睡觉睡一半,突然间就起床了,我妈以为他上厕所呢,也没管,后来才发现,我爸压根儿没去厕所,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他跑到客厅去烧字,说什么这么难看的字不烧了睡不着!你说,我爸是不是有点痴?”
夏凌天万万没有想到,朱建清对书法的热爱已经到了这步田地。朱启飞自然是不会理解的,虽然他也对此有兴趣,但他只是有兴趣,绝对达不到痴迷,更加无法体会到这种如痴如狂的感觉。夏凌天对这样一个字痴很是尊敬,郑重其事地对朱启飞解释朱建清的所作所为,告诉他一定要理解他的父亲,他的父亲是可敬可爱的,他需要别人的尊重和理解。这番话说得朱启飞不觉深思起来,神色间隐隐有些愧疚。夏凌天见好就收,话锋一转,道:
“启飞,你妈学的是什么画?”
“我妈?我妈最擅长的是山水画。”
“呵呵,难怪你爸你妈能在一块儿,真是珠联璧合,天生一对儿!”
“想的真多!没想到你这么不纯洁!你怎么会这样儿?看不出来啊?”
被朱启飞这么一说,夏凌天才发现自己确实有点变化,这种玩笑,换了从前是绝对不可能从自己嘴里出来的。看来自从下山以来,自己变了不少。想到这里,夏凌天微微有些尴尬,连忙转移话题:
“启飞,现在几点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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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一听,就知道自己再不收口的话,那这番谈话就要无休无止的进行下去了,而且极有可能再被朱家请去他们家做客一晚上。网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夏凌天这一次只是含含糊糊地表示他会找人画一幅的,就直接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了。
朱启飞见夏凌天这般表现,就知道可能自己这一家子缠着夏凌天有些缠过头了,如果自己还这样软磨硬泡,既有可能会惹祸夏凌天。对于挑战朋友耐性的事情,朱启飞是决计不会干的。自知理亏的朱启飞,倒也没有再打扰夏凌天,自己干起自己的事情来了。
一整天相安无事。该问的数学题基本都弄清楚了,所以夏凌天也没有再这样一下课就往办公室跑了,他同样也不想挑战苏婷婉的耐性。晚上回到家,把该写的作业写了,然后就显得有些没事做了。想来想去,想到自己早上刚答应了要给朱启飞的母亲画一幅画的,既然答应了人家,那就得实现诺言。夏凌天又从书包里拿出了那把纸扇,打开来看了看,想了想,决定按照他这副画的基本构架,然后把自己看出来的不足之处加以完善,重新画一幅。主意打定,夏凌天就让人去给自己买一把空白的纸扇,以供自己作画。
纸扇买来了,夏凌天也把毛笔砚台和墨水准备好了。墨水是用墨条现磨的,比市面上卖的现成的墨水都要浓厚许多。夏凌天又仔细的端详了一番洪晓乐的画,斟酌了一会儿,便将毛笔在砚台中转了一圈,原本灰白的毛笔立马吸满了浓墨,呈现出一种锃亮的乌黑。夏凌天心中已经打了腹稿,对着纸扇不再犹豫,一落笔,便开始行云流水般的在纸扇上挥动起来。笔尖在雪白的扇面上跳跃,奔跑,游动,无比的自然,无比的畅快。偶尔在砚台上一蘸,有些干瘪的笔毛便又重新饱满起来,焕发出了活力,又开始新一番的奇妙旅程。夏凌天既然觉得洪晓乐的作品中闪了一个人来点缀生机,那么他自然就不可能不画人。当山水图景成形了以后,夏凌天又用寥寥数笔,在亭中大致勾勒出了一位登高远眺的游子,其落寞的身影,无形中更增几分萧瑟的意境,而有时画面显得不是很单调,实在是画龙点睛之笔。画完了,夏凌天自然也不会忘了题字,想了想,夏凌天提笔在左上角写道——游子到此,极目远眺,故乡更在千重外。这句词,就算是把这幅画的基调给定了下来,那就是一幅游子思乡图。画完了,夏凌天看了看,基本算差强人意,也就放在一旁,让它晾干,自己收拾收拾上床打坐练功去了。
隔天一到学校,夏凌天发现这一回自己比朱启飞早了些,看来昨儿早上朱启飞是有意要早点来,为的是早些把扇子交到自己手上。又等了一会儿,朱启飞这才大踏步的走进教室里来。等朱启飞把书包放下,坐稳了之后,夏凌天这才不疾不徐的从书包里拿出了那把自己画好的纸扇,递给朱启飞。朱启飞以为这把扇子是昨天自己给夏凌天的那一把,夏凌天又给还了回来,所以并没有接过扇子,而是对夏凌天笑道:
“行了,凌天,我妈给你的扇子你就自个儿收着吧,就算你觉着不好看也收着,难不成你还让我给带回去啊?”
夏凌天一听,就知道朱启飞误会了,笑了笑,回答道:
“你弄错了,这把扇子是我昨儿晚上画的,不是你给我的那把,这把扇子是要给你妈的。”
朱启飞一听,知道自己弄错了,顿时有些尴尬。不过没一会儿,他就想起了什么,惊喜地道:
“怎么,凌天,这把扇子是你画的?我看看我看看。”话音未落,朱启飞已经将扇子一把接了过去,忙不迭的打开来看。
这一打开,朱启飞就开始坐不住了。他是直性子,见到什么说什么,立马就在那里大喊大叫:
“哇!凌天,这是你画的?!这是你写的!这词儿是谁写的?你编的?!……”
夏凌天被朱启飞吓得不轻,主要是这样闹腾下去,那自己在这学校里头就混不下去了。连忙一把把朱启飞的嘴捂住,然后又把他按回到座位上。夏凌天那么高的武功,即使不动用内力,那力气也比常人大了许多,朱启飞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自然是被他一下按到了座位上。夏凌天对着朱启飞低声喝道:
“别喊了!你还让不让我活了?”朱启飞听了这话,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激动过头了,连忙打住不喊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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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为时已晚。网 朱启飞刚才这一喊,坐在隔组第二排的余柯莹第一个就听到了。其实也不是她听力特别好,关键是余柯莹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天预备班会认识了夏凌天之后,总觉得他身上有什么别样的东西特别吸引人,让余柯莹不由自主的总是特别关注他的一举一动,当然顺带着也就没有放过他的同桌。于是乎,朱启飞这一喊,在余柯莹那儿率先起了效果。她也不顾忌什么,立马大踏步走了过来,见到朱启飞手里的扇子,一把夺在手中,就迫不及待地展开来看端详。夏凌天一直注意着朱启飞这边儿,一看余柯莹动手了,连忙起身想要止住她,可是没用武功的夏凌天怎么可能同时对付得了两个人呢?自然是止不住,让余柯莹把扇子给打开了。
这一看,余柯莹立马就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了。那山,那水,那人,每一笔都如神来之笔,每一笔都浑然天成,仿佛不是人为的作画,而是造物主的杰作。余柯莹盯着扇子看了好长一会儿,才长叹了一口气,道:
“太美了!”说完,突然想起了什么,盯着夏凌天,用高八度的声音问道:
“凌天,这,这,这是——你画的?”
余柯莹这高八度的嗓音差点没把夏凌天给震聋。好不容易恢复过来,夏凌天看看擅自都到了余柯莹手里了,怎么掩饰都不可能了,只好干脆的承认。点了点头后,趁着余柯莹在那儿吸气瞪眼的时候,有一把轻轻地拿了过来,这一拿,夏凌天使了巧劲儿,用的是武功中借力打力的方法,主要是怕吓着余柯莹,也怕把扇子弄坏了。等到余柯莹回过神来的时候,朱启飞已经将擅自仔细的收起来了。
其他到了的同学也都围过来了,这么大的动静,想不让人知道都不行。可惜,得到夏凌天严令和现场经验的朱启飞,这一回事=是说什么都不会再把扇子拿出开招摇过市了,所以除了余柯莹,其他的同学倒也没有机会看到夏凌天的画作。
余柯莹可不管那么多,她立马开始了她的疯狂阶段:
“凌天,你学了多久的画啦?画的真好!你为什么要画这个给朱启飞啊?”
前面那两句话还好,可是最后那个问题实在有些重磅炸弹了,关键是这个问题一下子引起了不该有的误会,那些原本没看到画作,因此没有见到什么提得起兴趣的内容的人,这一下全来劲儿了,马上就有人在哪儿附和,议论。这夏凌天一下子宛如名人了。
夏凌天这下可是够惨的了,赶紧急着要解释,可是他还没来得及解释,一个威严的带着几分怒气的声音就出现了:
“你们干什么呢?”
一听见班主任的声音,所有人立马就各回各位了,大家一哄而散,夏凌天自然没有解释的机会,虽然无奈,却也无法,总不能让班主任给自己一个解释的时间吧?那样自己就得先跟班主任解释半天,一点都不划算。所以夏凌天只好满怀心事的坐回到座位上。
可曹庆刚已经看出来夏凌天时罪魁祸首了,尤其会轻易的放过他?不动声色的走到他跟前,敲了敲他的桌子。夏凌天自然早知道他走过来了,此时他一敲桌子,夏凌天的头立马条件反射般的抬了起来,双眼直直地看向曹庆刚,眼睛里充满了询问。曹青刚到也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快,微微愣了那么一秒钟,立马又恢复了冷静,板着脸,低声道:
“第一节下课后到我办公室来。”说完就又缓缓地往后走去了。
这句话要是让其他的学生听到,难免要担惊受怕上好一会儿,可惜夏凌天不是其他人,他既没有读过书,自然也就不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不知道去了办公室会发生什么。虽然见曹庆刚面色不善,可他也只是呆了一小会儿,就有回过神来,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朱启飞见夏凌天表现得如此淡定,不禁大为惊讶,继而惊为天人,相当佩服他的泰山崩于前而面色不改的超强抗压能力。又有意无意地瞥了夏凌天几眼,而后也干起自己的事情来了。
第一节下课很快就到了,夏凌天自然不会忘记自己该去办公室,他的记性是绝对不会差的。余柯莹见夏凌天大踏步的走向办公室,心里无比的不安,总觉得夏凌天会有这样凄惨的命运是自己一手造成的,也不知道曹庆刚会怎么对付夏凌天,会不会罚他呢?恐怕八九不离十是会的。唉,到时候自己一定要跟他道个歉,实在太对不起人家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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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可不知道余柯莹此时一颗心全在自己身上,他径直走到了办公室门口,往里面一望,靠左边第一张桌子就是曹庆刚。网 夏凌天“报告”了一声后,便一步跨到了曹庆刚面前,看着曹庆刚,等着看他到底要自己来这儿干什么。
曹庆刚见夏凌天来得这么快,倒也有些出乎意料,在他想来,在明知道自己一来肯定没好事儿的情况下,常人都应该会犹豫一下,拖一下,然后才慢慢悠悠战战兢兢的过来挨批,这位同学倒好,一下课就来报告了,而且一步跨到自己面前,好像巴不得快一些才好。这是什么心理?难道他是想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那这个学生倒挺有意思。
曹庆刚看了看夏凌天,沉声问道:
“刚才一群人围着你,是怎么回事儿?你们在干什么?”
夏凌天一听是这件事儿,就有点头大。他其实一点儿都不想这样的,自己暗暗地把画扇给朱启飞,却被朱启飞弄得人尽皆知,连班主任都惊动了,这朱启飞真有从事新闻业的潜质。早知道是这样,自己就等到放学了再给他,那样任凭他怎么叫唤,都没人听得到了。懊恼归懊恼,老师等着解释,夏凌天还是不能不理的,只好把情况从头到尾粗略的讲了一遍。
曹庆刚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情况,愣了好一会儿,突然从嘴里冒出一句:
“你会写字和画画儿?”
夏凌天正懊恼着呢,再说了,自己说完了以后,夏凌天就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太敢直视曹庆刚的脸,所以倒没发现曹庆刚现在属于呓语状态,完全没有打算问任何人的,也不想得到任何答案。夏凌天想都没想就点头称是,这一声“是的”倒把曹庆刚给拉回到现实当中来了。
曹庆刚回过神来,又恢复了那种威严,开始对他精心思想道德教育,告诉夏凌天以后不能这样做,虽然当时还没上课,但已经到学校了,到教室了,就得注意纪律,他这样会扰乱教室的正常纪律的,毕竟那时候已经是早读时间了。如果他以后想干什么,就下课,或者放学去干,这个时候做什么老师还可以理解,也不会过多的约束,但是早读和上课时间就绝对不允许,哪怕是副科,或者是自习课,都不行。
曹庆刚从回过神来以后就开始叨叨,一直叨叨到预备铃声响。夏凌天这回可算见识到了思想道德教育的威力,也有些理解为什么刚才曹庆刚敲自己的桌子告诉自己下课来找他时,朱启飞会立马用一种同情而担忧的目光看着自己。看样子,他已经是过来人了。
听到预备铃声响,曹庆刚也不再说下去,最后来一句总结性语言:
“念在你是第一次,又是这样的情况,而且那时候毕竟还没有真实开始上课,科代表也还没上去带读,所以这一次我就不再追究了。以后不能再犯了,记住了吗?”
得到夏凌天肯定的答复后,曹庆刚便让他回教室去了。夏凌天一刻也不想多呆,得到可以离开的指示后,一秒钟内就消失在了办公室门口。如此快的速度,又一次把曹庆刚吓了一跳,也彻底激发起了他对夏凌天的兴致。
夏凌天回到教室,脸上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余柯莹见状,觉得夏凌天一定是受到什么肉体或精神上的折磨和惩罚了,心里愈加觉得愧疚,便抢上前去,拦住了夏凌天。夏凌天一见是余柯莹,立马想起了自己之所以会受这样一番痛苦的洗脑,除了朱启飞,余柯莹也是一个重要因素,虽然她不是故意的,但对自己造成的伤害却依然是事实。此时见到这样一个人,夏凌天实在是有些害怕。但是自己一把推开人家,继续往前走,却怎么也说不过去,所以一时间夏凌天僵立在那里,进退不得,不知所措。
余柯莹哪管这么多,她只想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对着夏凌天就开口了:
“凌天,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大喊大叫,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被班主任批评了,我向你道歉,请你原谅我。”
夏凌天实在不敢想余柯莹会向他道歉,一时间有些发愣。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余柯莹依旧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仿佛在等自己的回复。余柯莹既然这样主动道歉了,按夏凌天的性格视觉既不可能再追究下去的,此时此刻,除了接受对方的道歉,原谅对方之外,夏凌天实在做不出其他任何反应了。看着余柯莹的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夏凌天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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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的课程又在不知不觉中过去,又到了放学的时间了。网 夏凌天和朱启飞一同往校门口走去。在下楼梯的时候,朱启飞忽然转过脸来,看着夏凌天,郑重其事地道:
“凌天,上午余柯莹跟你道了歉,其实我更应该跟你道歉,当时我一激动,就忘了自己在哪儿了。凌天,你会原谅我的吧?”
朱启飞这哥们更绝,不是说对不起,请你原谅,而是反问道“你会原谅我的吧”?这句话其实翻译成陈述语气,完全就是你会原谅我的,直接就替夏凌天给出了答案,他不原谅也得原谅,原谅也得原谅,彻底失去了选择的余地了。面对此情此景,夏凌天还能说什么呢?除了告诉他这没什么,别放在心上,夏凌天也没话说了,只是心里想着这俩人一个比一个很,看来自己得小心为上了。
到了家门口,夏凌天刚要按门铃,举起一半的手忽然停了住,突如其来的直觉告诉他,这屋子里来了客人,而且不是一般的客人,恐怕是身怀绝技的客人。到底会是谁,会到夏府来呢?难道是他绝门派的人?一想到有可能是绝门派里头派人来了,夏凌天立马闪过一丝警兆:难道说绝门派出了什么事了吗?一想到这里,夏凌天心情一下子焦急了起来,再也顾不得什么了,立马抬手按响了门铃。
不一会儿,家里的保姆就来开门了。按平时夏凌天还会跟他笑着打个招呼,现在夏凌天完全没心思理会他了,只是稍微点了点头,然后就一个箭步进了屋,把保姆弄得一愣,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让夏凌天急成这样。
放下书包后,夏凌天开始四处张望,终于发现在一间客房里有陌生人的存在。夏凌天顾不得理会什么待客之道,直接走到哪间客房前,就狠命地敲门。
里面的人一听到激烈的敲门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忙不迭地跑来开门,一开门就见到一脸焦急的夏凌天站在门口。还不等那人反应过来,夏凌天已经一把把他推进了屋子,然后自己也跟着进了客房,反手把客房的门锁上。
等做完了这一切,夏凌天才顾得上去看到底是谁,这一看,大为讶异,他万没有想到客人竟然是谢文勋。好好端详了一番谢文勋,夏凌天从心里得出了一个结论:谢文勋的伤病已经全好了。这个消息不由得让夏凌天那颗激烈跳动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谢文勋此时也看清楚了来者,知道是掌门来了,欢喜之余,自然不能缺了礼数,既然自己已经好了,那么该行的大礼就不能少,他二话不说,立马跪到地上,开始行觐见掌门的大礼。夏凌天一见到他行礼就头疼,一把把他从地上拖起来,口里道:
“行了行了,这里不是总部,谢舵主不必多礼。”
谢文勋起身站定之后,开口问道:
“掌门人怎么知道我在这儿?是谁告诉您了吗?”
夏凌天轻笑了一声,道:
“我要是连你来到我家里了都不知道,还要别人告诉我的话,我也就不用当这个绝门派掌门人了。”
谢文勋一想也是,人家那么高强的武功,自己稍微有点动静,自然立马就能让人察觉到,是自己太自以为是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
“掌门神功,属下佩服。”
夏凌天摆摆手,道:
“别说这些话了,快说,你今天到这儿来,是不是派里出了什么事儿?或者是舵里出了什么事?”
谢文勋一愣,有些不太明白,反问道:
“舵里出什么事儿了?派里出什么事儿了?”
夏凌天简直是无语了,刚想骂他一下,忽然间想起上一次关药音一来,自己就以为出了什么事儿,结果是虚惊一场,这一次说不定也是这样呢?想想也很有可能,以绝门派现在的实力,轻易没有人敢惹的,自己根本不用这么高度紧张。想到这里,夏凌天没有再一副焦急的样子面对谢文勋,按下自己满心的思绪,沉声问道:
“谢舵主,这次你到这儿来,是有什么事吗?”
一见夏凌天提到正事儿,谢文勋只能把满腔的疑惑暂且抛在一边,捋了捋思绪,道:
“哦,掌门,是这样,三天后是我们分舵一年一度的欢庆会,这一天晚上舵里所有的人都会来。原本这种分舵里的小欢庆是不会惊动掌门您的,可今年有些特殊,您继任了掌门之位,碰巧又到我谢文勋的地盘上来读书,所以特意来请掌门赏光,不知可否?”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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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门派在这儿的分舵设在郊区,目的自然还是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出现,害怕什么时候来个从天而降的不速之客,把他们的分舵闹得上全国的头版头条,那可就有好戏看了。网 夏凌天家城区中心,离郊区的距离并不小,所以夏凌天又在车上呆了好一会儿,这才到达目的地。坐在车上夏凌天就已经感觉到此时此刻的分舵比往常要热闹了许多,人来人往,熙熙攘攘,而且门口张灯结彩,还专门吊了两个大红灯笼,看上去倒是挺传统挺喜庆的。夏凌天下了车,跟着谢文勋一同往分舵走去。门口有两个门神一样的家伙,负责核对到来人员的身份和人数等相关事宜,尽管夏凌天看上去无比的陌生,但既然是谢文勋谢舵主带来的贵客,那两个人自然没有不放行的道理。满脸狐疑的看了夏凌天好一会儿,又看向谢文勋,见谢文勋点了点头,那两个人不再多说什么,往旁边一让,就放谢文勋和夏凌天进去了。
进了分舵,夏凌天问道:
“谢舵主,那两个人是谁啊?他们担任什么职务?”
谢文勋以为夏凌天是因为刚才被他们俩人左看右看的看得不爽,此时此刻想知道他们的底细,以后好教训教训他们来着,所以在通报了他们的相关信息后,谢文勋又忍不住多说了一句:
“夏掌门,他们并非有意冒犯,实是不识夏掌门尊容,还请夏掌门多多包涵。”
说完这一句话,夏凌天立马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瞧着谢文勋。谢文勋被他这一瞧弄得心里七上八下的,暗恨自己太多嘴,说这些不该说的话,毕竟夏凌天身为掌门,竟然被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看了大半天,还差点被扣了下来,要不是有自己在身边,那夏凌天要进这个门恐怕还得费上半天劲,可以说,这实在不是那么容易让人接受的事情。
谁知道,夏凌天看了谢文勋几秒钟后,说了这样一句话:
“为什么要包涵他们?他们没做错什么呀?他们做错什么了吗?”
此话一出,谢文勋实在有些捉摸不透了。思来想去不解其意才,只好试探着问道:
“那么,夏掌门,您要知道他们是有什么吩咐吗?”
夏凌天一听,思考了一会儿,回答道:
“嗯,是这样,他们办事挺认真的,而且刚才他们在检查我的时候,我也暗自查探了他们的武功,觉得他们的武功还挺不错的。我想,如果他们在舵中没干什么事儿的话,你以后有什么事儿不妨考虑考虑他们,他们值得一用,不要浪费人才。”
谢文勋这才知道了夏凌天的真实意图,不由的心中很是羞愧。夏凌天是什么人?自己总是拿关药音的为人标准来看待夏凌天,这实在是有些不妥。夏凌天见到自己第一眼,非亲非故,从不相识,而且又是自己的上级,这种情况下,夏凌天就能不惜耗费自己的内力和真气来为自己疗伤,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因为那俩人多查了他一会儿就耿耿于怀呢?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谢文勋有些不好意思,也不敢再跟夏凌天阐述自己刚才的荒谬想法,只是一躬身,道:
“请掌门放心,属下绝不敢埋没人才,他们在舵中是有职务的,都是分堂主。如果掌门觉得这样的职务与他们的才能不配,属下愿让出分舵主之位。”
夏凌天听谢文勋把事情说的这么严重,不禁有些好笑,道:
“谢舵主,让位一事就不必提了,他们虽然还算有本事,但自然是不及你的,你又何必妄自菲薄?既然他们都是分堂主,那很好,我没什么意见了。走吧。”
这句话一说完,夏凌天自顾自的大踏步往前走去,谢文勋见状赶紧跟了上去,带夏凌天到舵中的休息室休息,等待欢庆会正式开始。
一进休息室,夏凌天就发现休息室里还有两个人。夏凌天知道,这休息室向来是舵主和副舵主专用的地方,如今舵主就在自己身边,自己不算,那呆在这儿的两个人,顶多只有一个是副舵主,那么还有一个呢?她是谁?为什么可以呆在这儿?而且看她的背影,还是个女人,而且是个看上去有些熟悉的女人。竟然还是夏凌天认识的!这不能不让夏凌天对这个神秘女子产生兴趣。
听到身后的动静,副舵主立马转过身来,见到谢文勋,急忙抢上前一步,躬身道:
“谢舵主,一切都准备好了,随时都可以开始。”
谢文勋点了点头,道:
“嗯,很好。不必多礼。”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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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正想着,就看见苏厥走了过来,后面跟着两个搬琴和琴架子的人,以及一群还没登场的充满好奇的演员。网 在他们看来,这个陌生的少年架子未免太大了,竟然要副分舵主为他效劳,给他带队搬琴,关键是无论是舵主还是副舵主,都对这个少年毕恭毕敬的,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怠慢。这个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头?莫非是上级的谁谁家的公子?可是看舵主和副舵主倒也不像是那种巴结天讨好上级的人啊,如果这个少年不是自己有本事的话,舵主和副舵主不太可能这样恭敬的侍奉的。左思右想都不得要领的众演员,自然是充满求知欲的跟在副舵主后面了,幸好副舵主倒也没有管他们,正好可以让他们弄清楚事实真相。
看到他们把古筝给搬过来了,夏凌天笑着迎上去,道:
“苏副舵主,这事儿还劳烦你亲自去办,这可是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苏厥笑了笑,让后面的人把琴放下架好,又对夏凌天道:
“掌门,瞧你这话说的,我不过也就是走了一趟,这有什么大事儿?再说了,今天这场欢庆会本来就是由我全权处理的,我可不得事事上心嘛!来,掌门,试试这琴还合意不合意?”
“掌门”二字一出,后面已经惊倒一大片,到处都是倒吸凉气的声音。任谁都没有想到,这位来头不小的少年竟然就是本派掌门人!想想最近江湖上传言绝门派易主,新任掌门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武功绝伦,雄才伟略,堪称一代奇少年,如今看来此言不虚。感慨完了夏凌天,一些演员就在那儿替夏凌天的终身大事操起心来,都在那儿揣度这位夏掌门到底有没有意中人,意中人到底是何许人,还有的干脆在考虑自己能成为他的意中人的几率有多高。一时间众人各想各的,想法千奇百怪,什么都有。
夏凌天可不清楚就这一会儿,关于自己的种种想法就在他们脑海里盘旋开了,而且是无奇不有,多不靠谱的都有人思考。夏凌天走过去,看看这琴,摸了摸上面的琴弦,手感不错。夏凌天初步感觉很是满意,不由得会心一笑,坐了下来,右手三指搭在琴弦上,随手往下一划,便是一阵清脆的琴声响起。夏凌天立马听出这琴算得上是上等好琴,琴弦的音色非常纯净,几乎没有一点杂音。能够谈着如此好琴,又那么久都没有碰过琴了,夏凌天顿时被这上等豪情给勾起了兴致,恨不得现在就登台亮相,弹上它一两首。夏凌天暗自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手还在琴弦上轻轻地拨动,感受着琴弦微颤带给他的无穷舒适之感。正当夏凌天陶醉其中的时候,苏婷婉走了过来。她已经把自己先前的那套时髦的连衣短裙换了下来,换上了古装扮相的舞蹈服,还带着水袖。夏凌天一眼看去,顿时呆了住,觉得此时此刻的苏婷婉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那种气质相当的迷人,让夏凌天有些难以移开自己的视线。强行把自己的视线移开,夏凌天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的口吻,随口说道:
“苏老师,你这身舞蹈服还挺好看的。您这是要表演水袖舞么?”
苏婷婉听到他的赞赏之词,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些脸红,低着头微微的点了点头,道:
“是啊,我是想表演水袖舞来着。我学的是古典舞和民族舞,所以只会这些。”
“这些很好啊,这是我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是我国的艺术精粹。要是全世界的人都去学街舞了,那这些经典美丽的舞蹈就都要失传了。您说是吧?”
苏婷婉这一回没有再开口,只是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突然,夏凌天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一下从琴边站了起来,道:
“我倒觉得我穿这身西装跟你,跟着古筝都很不对搭啊!哎呀,我怎么会忘了这一点了?苏副舵主,苏副舵主!”夏凌天急急忙忙地把苏厥给叫了过来,跟他交代了一番,要他帮她把自己的那个放衣服的行李箱给取到这儿来,而且要赶在节目开始前取来。为了避免时间不够,夏凌天还让苏厥把他们俩的这个节目给往后挪了三个,变成第八个出场。虽然苏婷婉不知道夏凌天到底要做什么,但她知道夏凌天一定有他这样做的理由,她忽然觉得自己必须充分的理解他支持他,所以在夏凌天交代这一切的时候,她半个字也没有说出口。如果换作从前的她,自己准备的好好的东西忽然间被人给换了,那是一定要对方解释出个子丑寅卯出来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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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节目演到第四个的时候,苏厥终于把夏凌天的行李箱给取了过来。网 夏凌天也来不及多说什么,接过行李箱,对苏厥说了一声“辛苦了”,转身提着行李箱就往更衣室急速跑去,不到两秒钟就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看得苏厥等人一愣一愣的,一边赞叹夏凌天轻功不错,一边又在议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让夏凌天慌张成这个样子。
在等待夏凌天换装的时候,苏婷婉显得有些无聊,一会儿跳几步,一会儿照照镜子,擦擦汗,补补装,要么就在后台走来走去,来来回回地踱步,但是视线几乎始终没有离开那个走廊的尽头。在苏婷婉的想法中,自己一定要把最完美的状态展现在夏凌天面前,展现在众人面前,这样才配得上夏凌天一会儿要进行的伴奏表演。此时此刻在苏婷婉的心里,夏凌天早已不是一个高中生了,而是一个充满人格魅力的优雅男人,是这世间的奇男子。苏婷婉甚至在想,如果有那个女人嫁给了他,那真是那个女人这辈子最大的幸福。
当第六个节目演完,第七个节目的演员准备上台的时候,夏凌天终于从更衣室里换装完毕,走了出来,顺着走廊朝苏厥等一群人走了过来。苏婷婉由于一直注视着夏凌天消失的那个走廊的尽头,所以第一个看到了换装完毕,朝他们施施然走来的夏凌天。顿时,苏婷婉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直愣愣地看着远处越走越近的夏凌天,再也移不开自己的视线。随着苏婷婉的这一动静,其他人也都下意识地纷纷转头看向夏凌天走过来的方向,一时间所有人都呆了住。换装后的夏凌天已经不再穿着黑西装,而是穿着一件白色的长衫,一排如意纽缝在领口处,长长的衣服从上到下一直到了脚脖子。款式是仿照民国时期的,整件衣服其实是夏凌天在山上的时候秦冀送给他的生日礼物,这件长衫是秦冀自己亲自制作的,对于夏凌天来说意义重大,可谓弥足珍贵。这件衣服非常的合身,又因为少穿以及夏凌天极其珍视的缘故,保存得非常好,看上去非常整洁崭新,使得夏凌天整个人仿佛成了当年的浊世佳公子,自有一番儒雅高贵的风范,也就无怪乎那些人一个个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夏凌天走进他们,走到了苏婷婉的身边,没有注意她看自己时异样的眼神,笑道:
“怎么样,苏老师,现在我这身打扮,是不是显得与您的打扮,与这古筝,都很对搭了?幸好我早些想到,否则待会的节目可就逊色许多了。”
说完之后,夏凌天没有听到任何反应,不由得有些奇怪,下意识朝苏婷婉的脸上一看,这才发现苏婷婉的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的样子。再往周围一扫,才发现所有人都是用这样一副表情面对自己。夏凌天不由得有些奇怪,但更多的是不安。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出到底自己哪点出了差错,让他们看自己时充满异样的目光,于是夏凌天试探着问道:
“苏老师,你这样看着我,是我哪儿打扮不恰当么?你说说,兴许我现在还能改,我还有点时间啊。”
苏婷婉听到夏凌天的问题,总算是回过神来了,盯着夏凌天又看了好一会儿,才从口里迸出了两个字:
“真帅!”这俩字儿一出,把夏凌天顿时雷得不轻。
不过雷归雷,夏凌天心里总算是放心了,既然他们这样看着自己不是因为自己哪儿不好,而是因为自己太好了,那就好办多了,至少自己不用再担心会出什么细节上的问题,从而影响到苏婷婉整个节目的实际效果。可以说,夏凌天从来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对一个还不能算是自己表演的节目如此上心。连他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今天会如此反常,换作从前,他不但不会想着要登台亮相该怎么打扮,甚至连登台露个脸他都不一定应允。兴许是因为苏婷婉作为他的数学老师,在开学第一天就给了他莫大的帮助吧,夏凌天心里暗暗的给自己找了个连他自己都不是很满意的借口。
看看第七个节目还是个歌曲串烧,时间还算挺长的,现在离自己和苏婷婉登台的时间还有那么两三分钟,利用这宝贵的时间,夏凌天又和苏婷婉进一步磋商磨合,商议待会儿的节目该怎么表演才能呈现出最好的效果。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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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俩这算是临时搭档,以前从未有过任何合作经历,所以虽然这只不过就是一首歌舞加伴奏,但他们还是觉得默契不够,生恐待会儿会出什么意外。网 看着时间的迫近,苏婷婉竟然不由自主的有些紧张起来。夏凌天感受到了苏婷婉内心的紧张,情不自禁地握住了她的手,默默安慰她,给她鼓劲。苏婷婉感受到夏凌天说得温度,不知道为何觉得心里一下子平静了下来,有一种莫大的温暖在心底里蔓延开来。她忽然间又对待会的表演充满了希望和期待,恨不得能立马上台了。
时间是飞快的。两三分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两三分钟后,就轮到夏凌天和苏婷婉上台了。两人站在台口,等着主持人报完节目下来后就上台。于是,夏凌天就清楚地听到了主持人的报幕:
“下面即将登场的是苏婷婉小姐,她将带来一曲古典优美的舞蹈《春江花月夜》,而且此次苏小姐还邀请到了一位神秘嘉宾,他是谁呢?答案马上揭晓!”
夏凌天真是服了苏厥了,故意把自己给弄成神秘嘉宾,叼观众胃口,估计待会儿就会有人来揭秘——此人乃绝门派掌门人是也!然后恐怕就有好戏看了。这个苏厥,不去当春晚导演真是屈才!
主持人下来了,苏婷婉和夏凌天一同登台亮相。这一登台,顿时不得了了,立马就有人开始起哄鼓掌。夏凌天能感觉得到下面的观众都对苏婷婉很熟悉,也很喜欢她,而后看到了自己跟着他一同出来,又是一身长衫,跟他的衣服特别对搭,放一块儿简直是郎才女貌,那么下面的人有如此巨大的反应也就不足为奇了。现在这世道真是变了,连这帮看上去像极了穿越过来的武林人也变得这样世俗了。唉,人心不古,世态炎凉啊!
稍微夸张的感慨了一番后,夏凌天迅速调整状态,做到了古筝旁边。整理好了一切,夏凌天做了个深呼吸,右手食指随即抬起,在琴弦上轻轻勾了一下。随着一声清脆的乐声响起,《春江花月夜》的动人曲调缓缓从琴弦上流泻出来,溢满了整个正堂。苏婷婉也在这一刻随着琴声舒展水袖,翩翩起舞。
观众马上就安静了下来,都沉醉在这琴声和舞姿中。夏凌天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奔驰,如泉水叮咚般的天籁之音不断的弥漫开来,配上夏凌天约本就俊朗的脸庞和那一身儒雅的长衫,让夏凌天整个人仿佛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天神,是这世间千年难遇的翩翩公子,是无数少女梦中的情郎。正当台下的那些名花无主的女生们犯花痴的时候,苏婷婉不合时宜地出现了。她水袖飘飞,在舞台中上来回的旋转跳跃,翩翩起舞,曼妙的身影让虽有的少女们在默默比较了一番后都自惭形秽,于是乎,她们的情郎梦破灭了。如此沉重的打击让那些少女都不由得对苏婷婉又羡慕又嫉妒。
其实那些年轻的男子反应也大致相同,只不过他们的对象与女同志完全颠倒了而已。不过那些男子中还有很多是属于祝福型的,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充分认清了自己同下夏凌天的差距,对夏凌天已经只剩下崇拜和羡慕,当然还有觉得他们俩适合成为一对的八卦想法。夏凌天和苏婷婉都不可能想得到,就因为自己在这儿表演了这么一会儿,姐弄出了男女两大对立阵营,给自己输了那么多粉丝和宿敌,这个节目简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春江花月夜》结束了,两个人站到了一块,鞠躬谢幕。整个场面顿时沸腾,所有人都站起来鼓掌,掌声如雷鸣一般,声波的冲击力差点没把桌椅给掀翻了。夏凌天和苏婷婉连续鞠了三次躬,才得以下台。到了后台,俩人一见到苏厥和谢文勋,都长舒了一口气,苏婷婉还连说“真可怕”。可惜,他们还没彻底把心放下来,就听到前面又是一阵骚动。苏厥他们听起来无比嘈杂混乱的起哄声,在夏凌天听来却不是这样,他分明听清楚了他们说的内容——再弹一首!再弹一首!
夏凌天不能不被吓坏了。这帮人说再“弹”一首,很显然就是要自己在登一次台嘛!弹琴是不可怕的,可怕的是谢幕,夏凌天经历过了这如噩梦般的掌声,实在不愿意再经历一次了。尽管他知道他们这样做是对自己的肯定,可夏凌天还是有些后怕。就在他犹豫着到底该怎么办的时候,从“前线”传来“战报”(其实就是有人从前面跑到后台来通报具体情况):他们强烈要求神秘嘉宾再上台弹一曲!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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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下面的人安静下来,谢文勋才开口道:
“各位,你们希望多听几首古筝曲,这心情我能理解。网 夏先生琴技高超,琴声高山流水,悦耳动听,想多听几首人之常情。但是各位,还望见谅,夏先生弹了这么久,也累了,还是让夏先生下台休息吧,夏先生之后还有更多更精彩的节目,演员们都已蓄势待发,总也不能因了夏先生,打乱了整个节目汇演的安排,各位说,是不是?”
既然舵主开口,那么再不情愿也只能作罢了。下面的人没有人再提出异议,也没有人在说什么要夏凌天再来一首的话,但是也没有一个人,一点声音回应谢文勋所说的“后面还有更多更精彩的节目”,在他们看来,实在是想不出有什么节目能够比得上夏凌天的琴声给人的享受和愉悦了。
夏凌天终于能够下台了。二度下台的夏凌天,这一回这口气舒得更长。更彻底。心有余悸的夏凌天,捂着心口道:
“谢舵主,我可真是太感谢你了,你这是救了我一命啊!唉,早知道如此,我到不如不上去了,这一上去,越弄越糟,一发而不可收,简直是要命!呼……”又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让自己尽快平静下来。
谢文勋连忙躬身道:
“掌门,道谢之事属下愧不敢当,让掌门受此委屈,是属下等的过错,请掌门责罚!”
夏凌天现在很满意的一点就是——谢文勋再说这样一番话的时候虽然语气依然像极了臣子跟皇帝的对话,但是他没有下跪了!这实在是一个莫大的进步。本来嘛,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弄这样一套繁文缛节,说出去都笑死人,搞不好国家还要出面说什么违法之类的话,那可就不得了了。现在他总算是在自己的熏陶下有所开窍了,这是件大好事儿。
夏凌天对着谢文勋摆摆手,道:
“刚才确实是场面有些失控,但我也没受什么委屈。我像是那种受委屈的人吗?你不必自责,更不必责怪他们,一来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不知者不怪,二来他们那样的表现也是对我的一种肯定,这不算什么。唉,我现在算是有点体会到电视里头那些明星被粉丝围追堵截的时候他们所承受的压力之大了。这当明星可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谢文勋刚开始听夏凌天把他自己所说的罪行一条一条否决掉,心里已经渐渐放松了不少,最后听夏凌天这一声感叹,情不自禁的笑出声来。这一笑,谢文勋就觉得不对劲了,赶紧捂住了嘴巴,不敢再多话。
幸好夏凌天装作没听见,也不管他,朝四周看了看,又转过头来对着苏厥道:
“苏副舵主,不知道苏老师去哪儿了?我没见着她。”
苏厥连忙回答道:
“犬女去更衣室更衣了,一会儿就好。不知道夏掌门有什么吩咐?”
夏凌天:哦“了一声,摇摇头道:
“没什么事儿。算了,我也去换衣服了,反正我也不可能登台了,打死我也不再表演了,太可怕了。”夏凌天一边嘴里絮絮叨叨的念着,一边也起身朝更衣室走去,当然不忘了把自己的那套西服一并拿走。
夏凌天换衣服的速度特别快,结果虽然慢了很长时间,但还是跟苏婷婉差不多同个时间从更衣室里出来。从更衣室里出来的夏凌天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恢复了他那一身笔挺的黑西装;而从更衣室里出来的苏婷婉却不再是之前的那一身休闲服,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抹胸连衣短裙,配上一双大红色的高跟凉鞋,整个人显得无比耀眼夺目,娇艳欲滴,这派头,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重要的宴会一般。
夏凌天被她这身养眼的打扮唬了一跳,讶异地道:
“苏老师?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
“我这个样子,看上去还可以吧?”没想到苏婷婉居然显得微微有些害羞,低着头问道。
“可以啊,当然可以了!你这样打扮,真挺好看的!”夏凌天毫不吝啬赞美之词。这句话一出,苏婷婉立马抬起头来,满脸都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之色,喜气洋洋地道:
“真的?”得到夏凌天肯定的答复后,苏婷婉更是开心的笑了起来,整个一副少女得到情郎赞美诗的生动表情。夏凌天看到苏婷婉灿烂的笑脸,一时间有些恍惚,从心里升腾起一种自己从未有过的感受。而在一旁一直注意着他们俩的苏厥和谢文勋,此时却是相视一笑,在他们心里,都已经知道了他们两个之间即将会发生什么。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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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弄不清楚自己这种异样的感觉是什么,也就不再多想,只是看着苏婷婉,缓缓说道:
“苏老师,不如,我们别在这儿站着了,过去吧。网 ”
苏婷婉想想也觉得自己和夏凌天俩人杵在这儿实在有些奇怪,便点了点头,和夏凌天一起穿过走廊,超不远处的苏厥和谢文勋走去。
苏厥和谢文勋见到夏凌天和苏婷婉走了过来,自然也没有再纠结与他们俩的未来,在他们眼里,这俩人是再合适不过的一对了,压根儿用不着自己这俩人去瞎搅和,他们自己就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的,这顺其自然的感情才最靠得住。所以他们也没有暗示夏凌天和苏婷婉什么,只是迎上前道:
“掌门,婷婉,你们要到前面去看看节目吗?”
夏凌天倒确实挺有兴趣,之前为了准备节目忙得不可开交,根本没有心情欣赏别人的节目,之后换衣服什么的又花费了不少时间,现在已经是第九个节目了,要是再不看,恐怕整台表演就都结束了。夏凌天也不跟他们客气,直接告诉他们,说自己想去看看,要他们一起去,不用惊动别人,悄悄到前头去找个角落坐下来看节目就行,别影响了其他人。夏凌天的话,苏厥和谢文勋自然是照办,苏婷婉也没什么异议,于是他们一行四人就跑到前面去,找了一个偏僻的角落,搬了几张椅子坐了下来。看上去倒没有惊动太多人,只是坐在旁边的几个人知道了。但凑巧的是,这几个人当中,就有夏凌天的奶奶柳琴恋。
柳琴恋亲眼目睹了自己的孙子在舞台上无限的魅力,心花怒放,此时见到孙子换了西装,低调地坐在一旁看节目,于是便把椅子往右边挪了挪,挪到夏凌天他们四人身边,想跟夏凌天说说话。不想,这一举动倒把苏厥和谢文勋也一并惊动了。夏凌天还没开口,苏厥先低声质问道:
“柳琴恋,你要做什么?好好的看你的节目!”
被苏厥这一声喝问,弄的柳琴恋心里有些不安,想想也是自己太激动了,按理说自己要找夏凌天说话也得找个夏凌天身旁没人的时候才对。现在夏凌天不是自己的孙子,而是本派掌门,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是没有权力随随便便就接近的。想到这里,柳琴恋就像把椅子搬回原位。
夏凌天连忙制止了她,转头对苏厥和谢文勋道: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奶奶柳琴恋,她可能有些话想跟我说,对不起,我先走开一会儿。”
听夏凌天这么一说,苏婷婉倒还没有什么,苏厥和谢文勋可是惊呆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呆呆的盯着柳琴恋和夏凌天俩人,心里一时间不知道是喜是悲。稍微回过神来,见夏凌天和柳琴恋都站了起来,似乎要到外头去说什么,他们连忙把夏凌天和柳琴恋按回到座位上,一叠声地道:
“别别别,我们回避,我们回避。”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就往外头走去,那个角落一下子就少了两个人。
苏婷婉反应比较慢,直到那俩人都走了她才意识到可能夏凌天和柳琴恋有什么话要说,连忙站起身来也要回避。不曾想柳琴恋却对着苏婷婉笑道:
“您是苏副舵主的千金苏小姐吧?刚才您和我孙儿一同表演的节目甚是精彩,你们合作的可真好!不知道您跟我孙儿是怎么认识的?”
苏婷婉还没来得及回答,夏凌天倒先抢着回答道:
“奶奶,苏老师是我的数学老师,我们是在学校认识的。”
柳琴恋讶异道:
“怎么,苏小姐是数学老师?以苏小姐的身份,怎么用得着去做一个普通的教师呢?”
这下苏婷婉没有再让夏凌天代替回答了:
“夏老夫人,您这话说的不对。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做老师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老师这个职业是个很光辉的职业,怎么能说普通呢?再说了,我也没有什么特殊的身份,我的父亲是绝门派的副分舵主又算得了什么?您的孙子是绝门派的掌门人,您不是照样做我父亲的下属么?”
这番话说的入情入理,虽然口气上可能有些太直白,但总体上柳琴恋还是很赏识她的。用一种奶奶看孙媳的眼神看了看苏婷婉,笑道:
“是我说的不对。苏小姐的敬业让人佩服,现在很少有人干教师这一职业能有您这样的热情了。天儿,你可得好好学习,不能辜负了苏老师。”夏凌天自然是满口答应。斜眼看向苏婷婉,正好苏婷婉也看向自己,四目相对之下,两个人心里都再一次变得波涛汹涌了起来。这一次,夏凌天连眼神里也变得炽热了许多,连忙暗自控制;而苏婷婉则觉得双颊烧的特别厉害,她赶紧把眼神收了回来,不敢再看他。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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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他们这一次的孟浪举动没有引起柳琴恋的注意,她依旧继续着她自己的絮絮叨叨,夏凌天定下心来后,自然也陪着唠家常,偶尔说一些自己以前的好玩的经历,让柳琴恋听着乐呵乐呵。网 苏婷婉坐在一旁听他们谈话,竟然一改往常听人聊家长里短时的不耐烦情绪,变得出奇的耐心,而且是饶有兴趣的用手支着脑袋,细细的聆听,当听夏凌天将他自己以前的那些好笑的事情时,苏婷婉总会绽放出无声而灿烂的笑容。让她真正开心的不是夏凌天讲的故事的内容,而是夏凌天讲故事时的神情表现,这一切让她沉醉,让她对这个算是他的学生的人,产生了一种很莫名的情绪,一种很甜蜜,而又很难说清楚是什么的情绪。苏婷婉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她不由得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对自己的男学生产生这样的情绪到底是对是错,可当她想要停止这种情绪的蔓延滋长,她便觉得从未有过的痛苦在心底里升腾出来,让她刚动起这个念头就立马把它掐灭在摇篮里。
苏厥和谢文勋一直在不远处看着他们仨。刚开始苏厥和谢文勋起身回避后,苏厥就猛然发觉自己走的太急,忘了苏婷婉还在一旁坐着,往旁边一看不见苏婷婉的身影,再一看苏婷婉果然还坐在位子上,坐得还挺稳当,心里顿时七上八下,又是生气又是担心不知道苏婷婉会不会闯祸。后来发现他们仨在一块有说有笑的,苏厥和谢文勋也就安心了不少。再后来,他们俩就研究起那三个人来了,越看越觉得他们像一家子,像极了孙子带着孙媳去找亲奶奶唠嗑,这幅场景简直太温馨了!谢文勋忍不住跟苏厥打起趣来,话里行间虽是说笑,却是掩盖不住的羡慕。苏厥面对谢文勋的打趣,嘴上自然不饶人,跟他一来一往斗得不亦乐乎,心里亦是乐开了花,只觉得自己的女儿实在是太幸运了,在千千万万人之中,竟独独选中了夏凌天,而夏凌天这样优秀出众的男人,竟然看上了自己的女儿!当然,此时此刻的苏厥没有想过万一是自己会错了意,其实夏凌天对苏婷婉的感情不是他想象当中的那样的话,自己该怎么办,他一心只是想着得跟女儿好好谈谈,看看她对夏凌天到底是什么态度,帮她下下决心,免得错失良机,终生后悔。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这一转眼,节目就接近尾声了。谢文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拉着苏厥一同往夏凌天他们走了过去。走过去的时候,谢文勋特意弄出了些动静,告诉他们自己来了,如果在说什么悄悄话,那么他们就可以暂时停一停了。其实谢文勋就算不弄出声音来,他只要稍微一近身,夏凌天立马就会察觉,自然不该接着往下说的话就不会再接着往下说了。见谢文勋他们走了过来,夏凌天抬起头来对着谢文勋问道:
“怎么,谢舵主,有什么事吗?”
谢文勋抱拳道:
“回掌门,节目已近尾声,属下想,待节目结束后,请掌门人到台上讲点儿什么,给大家伙留点念想。毕竟在这儿的大多数人,这辈子都难得有机会见一次掌门的,这一次可能是他们唯一一次见到掌门人了,所以……”
夏凌天万分理解的点了点头,道:
“你不必再说了,我都明白。好吧,那我就去随便讲讲,就当是个谢幕语吧,只是,你说待会儿会不会……”
谢文勋自然知道夏凌天担心的是什么,连忙打包票道:
“请掌门放心,到时候您一亮出身份,他们自然不敢造次,你说是吧,夏老夫人?”
柳琴恋点了点头,接过话头道:
“是啊,掌门,你放心吧,面对掌门人,我们是不敢随便乱说话的。”
夏凌天听奶奶都这么说了,这才放下心来,随即站起身来,跟柳琴恋告别,又跟着谢文勋和苏厥,加上苏婷婉,四人又按着原路走回到了后台。
到了后台,最后一个节目也接近尾声了,留给他们准备的时间所剩无几。谢文勋只简单地安排了一下,节目就结束了。又过了大约一分钟的时间,主持人在台上说出“请谢舵主上台讲话”,而后下台,便轮到谢文勋上台了。谢文勋又稍微整了整衣服,便从台口大踏步走到了舞台中央。
谢文勋自然按照往常一样说着那些无关痛痒的话。不过今年显然是有一些改变的,因为多了一个人。说到最后时,谢文勋忽然话锋一转,抛出了一个问题:
“各位,刚才与苏婷婉小姐合作表演,而后又独自弹奏了三首曲子的那位神秘嘉宾,不知道你们能否猜出他的身份?”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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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下面炸开了锅,立马就议论纷纷,成了自由市场。网 所有人都被谢文勋的问题勾起了兴趣。在他们眼里,夏凌天就是谜一样的存在,他浑身上下都笼罩着神秘的色彩,他那挺拔的身躯,他那儒雅的面孔,他那高超的琴艺,无不令人充满向往与好奇。原本随着节目的继续,人们已经渐渐的淡化了对夏凌天的好奇,可如今被谢文勋一句话又重新勾了起来。不一会儿,就有人当中大喊道:
“谢舵主,别卖关子了,快说吧,到底是谁啊?”
这一带头喊,立马就有人跟着附和,接着场面就愈发热闹,到处都是要谢文勋赶紧揭谜底的喊声。这也就是因为今晚是舵里的欢庆会,大家才胆子这么大,敢对着谢文勋大声说话,否则换了平时,那是决计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的。
谢文勋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起到了预计的效果,暗暗欢喜,见大家伙都急着想要知道夏凌天的身份,谢文勋也就不打算再继续卖关子了,于是笑着用一种缓慢的语速,一字一顿地道:
“其实,那位神秘嘉宾不是别人,他就是我派前任掌门人秦掌门的关门弟子,现任掌门人——夏——凌——天!下面,我们有请夏掌门讲话!”
下面的人沉寂了一秒钟之后,顿时爆发出一阵排山倒海般的掌声。所有人想都没想到(之前已经知道了的柳琴恋和易书轩出外),这位浑身都散发着神秘气息的年轻男子,竟然就是本派的继任掌门人,近半年来叱咤风云的夏凌天夏掌门!对于其中的绝大多数人来说,这辈子几乎想都不敢想有见到掌门人的机会能够降临到自己的身上,如今掌门人不仅见到了,而且还以神秘嘉宾的身份在欢庆会上弹奏了好几首曲子!这次经历说出去,别的分舵的门人还不羡慕嫉妒恨?这真是老天眷顾啊!
夏凌天伴随着掌声登上了舞台。他一边走一边想着,这谢文勋真不是一般的强悍,把自己的出场方式弄得如此有创意,把所有人的热情都全盘勾起了不说,这显然也向自己暗示了自己的受欢迎程度,也不着痕迹的拍了自己一次马屁,这一招实在高明啊高明!
等到登上了舞台,下面再一次出现新一轮的掌声大爆炸,那掌声热烈得让夏凌天一瞬之间觉得自己似乎很渺小。
夏凌天等到掌声稍微缓和一点儿了,这才运起内力,中气十足地开口讲道:
“各位,我很荣幸能够参加这次欢庆会,在此之前我从来不知道在各个分舵还有这样的活动存在,今天总算是见识到了。我很高兴,在欢庆会上,我看到的是舵中的每个兄弟姐妹,不分上下级,不分男女老少,不论辈分和武功的高低,大家欢聚一堂,十分自由和谐。现在已经是新时代了,我衷心的希望,在我们绝门派中,我们也能摒弃那一套本应该只存在于旧社会的繁文缛节,大家之间能够只是在职务上有上下级之分,而在工作之余不再有尊卑等级之别。我相信,当有一天我们的绝门派能够实现这样的平等氛围时,我们绝门派将会拥有比现如今大一倍不止的实力,我们绝门派的每一个门人都将成为其他门派羡慕的对象,我们绝门派回避现在更加和谐,更有凝聚力,会登上另一个高峰,成为江湖中的中流砥柱!”
夏凌天这番话,很是有几分当年进行资产阶级革命时动员大家参加革命,推翻封建统治的味道,而且也确实起到了像当年一样的效果。谁都没有想到,夏凌天登台讲话,却说出这样一番颇具革命性的话来,而这番话虽然似乎在江湖世界中尚属前卫,可如今大家谁都没有脱离平凡世界而活着,对于所谓的民主平等思想自然不会陌生,现如今夏凌天带头提倡这种改革,哪里还有不响应的?那自然是掌声雷动,大家举双手赞成了。
谢文勋站在一旁,听夏凌天说了这样一番似乎不可能会从夏凌天这样的一个绝门派掌门,相当于绝门派之主的身份的人口中说出来的话,再联想到之前自己同夏凌天的几次往来,谢文勋终于相信,夏凌天是真的不喜欢这种不平等的氛围,而且极力的想要改变它。夏凌天不想当新时代里的皇帝,他一心只希望能让绝门派更上一层楼,这样的气魄和胸怀,让谢文勋从心底里感到崇敬和佩服。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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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只是觉得夏凌天是秦掌门的关门弟子,武功天下第一,对自己又有救命之恩,是个不可多得的起奇少年,无论从哪方面看,自己都必须服从他的领导;而如今,听了夏凌天的这样一番话,谢文勋突然间觉得自己跟夏凌天相比,丑陋而渺小。网 他第一次觉得,夏凌天是当之无愧于这个天下第一大派的掌门之位的,尽管他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
苏婷婉在后台听着夏凌天的激情澎湃的演讲,深深为之痴迷。她忽然间觉得自己似乎离不开夏凌天了,夏凌天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无不给她带来无尽的惊喜。她开始盘算着自己每天都能利用什么机会见到夏凌天,能找什么样的机会跟夏凌天单独说说话。
夏凌天并不知道自己刚才这样一番只是想到就说出来的话,会引起这么大的震动,他只是觉得绝门派中这样超级不符合历史潮流的等级尊卑制度必须改革,如若不改革,在玩绝门派会分崩离析,那自己就太对不起师父秦冀了,更何况他自己也不喜欢被人当皇帝一样的捧着敬者,那滋味在旁人看来似乎是超级幸福,可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其实一点都不好受。所以,于情于理,于公于私,夏凌天都必须慢慢的改变绝门派内部的这种不公平的现状,代之以符合当今发展趋势的机制。见下面的人都是一脸激动,议论纷纷,夏凌天一时间也不知大概在继续说点儿什么了,只好总结性地说了一句套话:
“无论如何,我先在这里预祝六阳分舵蒸蒸日上,希望大家为分舵尽一份心力,共创分舵美好明天!谢谢大家!”说完,夏凌天便面对观众鞠了一躬。
这一鞠躬,下面的人更是神情激动,更多的是喜悦,因为他们看到高高在上的,自己这辈子都难得一见的掌门人竟然朝自己鞠躬了!当然之前作为神秘嘉宾演出节目时,谢幕也鞠了躬,但无论如何毕竟意义不同。这一鞠躬,在大家看来,就是掌门人以实际行动应征了方才他的讲话中提到的不分等级尊卑的思想,说明掌门刚才那番话不是一时兴起,不是纸上谈兵,而是真真正正的想要改变绝门派现有的不公平现象。这在他们看来,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事情了。他们对掌门人的崇敬爱戴之情提升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所有人都暗下决心,这辈子绝不背叛绝门派,生是派中人,死是派中鬼!
夏凌天终于完成了他的讲话,下了台,谢文勋自然跟在后面下台,接下去便是游戏环节,按往常的模式,那都是主持人的事儿,跟谢文勋,苏厥都没关系,他们想玩就去凑凑热闹,不想玩也可以选择一直躲在后台。
下了台,苏厥立马就快步迎了上来,一把抱住了夏凌天,紧紧搂着他的肩,道:
“夏掌门,你刚才那番话说的太好了!你真是太开明了!从来没有一个掌门人会提出更改当前的这种体制,包括秦掌门!夏掌门,我相信你今天的这番话,一定会被计入我派的派史,流传千古的!你本人也将在派史中留下浓墨重彩的光辉一笔!”
夏凌天被他抱得喘不过气来,不得已用劲一挣,挣脱了苏厥的怀抱,赶紧退后三步站定,这才开口道:
“苏副舵主,您的劲儿可真够大的!”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苏厥顿时被弄得很是不好意思,赶紧抱拳道:
“请掌门恕罪,属下纯属无心所为,绝非有意冒犯。”
夏凌天用手按下他抱在胸前的双拳,用略带无奈和责备的口吻道:
“苏副舵主,你怎么又来了,这不是才刚说过吗?”
没想到这一回苏厥却义正言辞地道:
“掌门,这是该有的尊敬,不能改,否则就无法无天了。我觉得当掌门人做错了事情时,属下可以不按照掌门的错误走下去,以及废除下级见上级时的那种三拜九叩的大礼,能做到这些就足够了,至于其他的,也不宜更改过多,免得乱了秩序。”
夏凌天一愣,想了想,觉得苏厥说的也有道理,毕竟这是一个过程,不能不改革,却也不能操之过急。夏凌天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也不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话锋一转,对着他们道:
“谢舵主,苏副舵主,苏老师,我们不如一同去玩游戏吧?我听着外头玩的挺热闹的,我们也去凑凑热闹如何?反正今晚是欢庆会,欢庆就是要玩的,嘛!你们说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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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来猜的时候,更加显示出了夏凌天和苏婷婉之间难得的默契。网 主持人给了一个“貌美如花”的词,夏凌天一看,想不出该怎么比划比较形象,结果只是指了指自己的脸,然后用双手比出了一朵花的形状,本想着这个连自己都不一定看得懂的手势苏婷婉铁定猜不出来,没承想,苏婷婉一看他比划的样子,只想了几秒钟,就准确地说出了这个成语,一时间,大家都可劲儿的鼓掌,连夏凌天都为苏婷婉鼓掌,心里不住地猜测苏婷婉是怎么看得出来自己比划的含义的。
只不过没有什么时间让夏凌天多想,立马又进入下一轮比划猜测中。主持人总共给出了十个猜的词句,难度逐次递加,到最后已经成了一句话,包括那种“读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这种名人名言也出现了。夏凌天无奈之下,只好比划了读书的样子,再比划了一下爬楼梯的样子,告诉她总共十个字,没想到苏婷婉竟然一下子就把那句话给念了出来。要不是这个游戏是夏凌天亲身参与的,她几乎就要怀疑苏婷婉到底是不是偷看到了内容了。大家伙都没想到夏凌天和苏婷婉竟然有这么高的默契,惊讶之余,更多的是喜悦,还有人开始乱点鸳鸯谱了。主持人心里也开始盘算起来,决定给他们临时增加点难度,测一测他们的默契度到底有多高。
夏凌天和苏婷婉怎么都不会想到主持人正在打着小九九,他们心里也都很高兴,夏凌天看向苏婷婉,正好苏婷婉也看了过来,两人再一次四目相对,夏凌天突然一阵冲动,情不自禁地拉住了苏婷婉的手。苏婷婉止不住一颤,却没有把手抽回来,只是低了头,很是有一种少女怀春的感觉。两手一牵,现场再一次沸腾,大家都在那儿起哄,鼓掌,还有人当场就在那儿唱《结婚进行曲》。夏凌天被此起彼伏的呼喊声给嚷嚷得回过神来,这才醒悟到自己一时冲动酿成了大祸,赶紧松开了苏婷婉的手,苏婷婉此时早已是娇羞满面,把头深深的埋在胸前,怎么都不敢再抬起头来。
闹腾了好一阵子,游戏才得以继续进行。主持人果然临时改变方案,除了一堆刁难人的游戏,包括让夏凌天蒙上眼睛,然后凭感觉喂苏婷婉喝水,结果苏婷婉一声都不吭,夏凌天竟然就找到了她的准确位置;还有什么让夏凌天通过苏婷婉的描述和声音指导投掷飞镖;让夏凌天和苏婷婉同用一支笔写字等等。每一关都需要非常高的默契才能做到,可在夏凌天和苏婷婉那儿,似乎一切都是自然而然,毫不费劲地就办到了,这一切的一切都那么神奇,让别人看得好生羡慕。
夏凌天和苏婷婉两人玩完了游戏,被主持人授予“最具默契组合奖”,还像模像样的弄了一张奖状给他们。在这之后,围观的人都争先恐后地要去体验一把,看看夏凌天和苏婷婉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如此一来,最高兴的莫过于主持人了。
那天晚上夏凌天在分舵里一直待到凌晨才离开,回到夏府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家里静悄悄的,大家都休息去了。夏凌天一直都不习惯看表,所以并不知道时间到底多晚了,现在看到家里这种异常情况,夏凌天才意识到时间可能已经很晚了,再一看手表,不由得吓了一跳,暗想自己今晚实在玩得太疯了,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自己不是个特好玩的人啊!想来想去想不通,只好把这一切归结为是因为跟苏婷婉有默契,玩得开所致。暗自规定自己下次不能再这样了,然后赶紧收拾收拾回房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夏凌天在房间里打了一会儿坐,洗漱完毕,这才从房间里出来,一开门,就看见夏铭夫妇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一见着夏凌天,夏铭只是淡淡的喊了他一声,算是打个招呼,夏夫人却一把冲了过去,搂住了夏凌天,满脸担心的神色,问道:
“天儿,你昨晚怎么回事儿?怎么弄的那么晚才回家?打你电话你也不接,急死我了!”
夏凌天知道自己昨晚确实是回来晚了,不过这电话,他确实不知道响了呀!想了一想,夏凌天才想起来昨晚第一次换上那件长衫的时候,就已经把手机从裤袋里拿了出来放在放衣服的行李箱里头了,回头换回西装的时候又忘了把手机重新放回裤袋里,结果无论夏夫人怎么打,电话自然也是没人接的了。一直等到回到了家里,夏凌天才想起来手机的事儿,这才把它拿了出来,只不过没有查一查手机信息的习惯,结果连夏夫人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知道。这倒也不怪夏凌天粗心大意,实在是他没有随身携带手机的习惯和意识,才把夏夫人急得半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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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心里有些愧疚,觉得自己确实对不起母亲,让她担心了。网 尽管夏凌天不是有意的,但他还是跟夏夫人道了歉。夏铭听着有些不自在,对夏夫人道:
“泉儿,你说你也真是的,我早跟你说过,咱儿子本事大着呢,没什么人懂得了他的,让你别担心,儿子早晚会好好的回来,你倒好,非不信,我拉着你上房里头去睡觉休息,我看你倒也已经睡着了,可今儿早上一醒来,见着了儿子,你怎么又在这儿说这些话呢?还逼得儿子跟你道歉。儿子大了,你该放手了,儿子一个人在外头生活了那么多年,他的生活阅历不比我们差多少,你用不着整日里瞎操心。行了行了,来,儿子,到这儿来,吃点点心,待会儿咱们上外头吃早点去。”
夏凌天见夏夫人被夏铭说得特别不服气,知道她可能马上就要反驳,任其发展下去有吵架的危险,赶紧软语安慰,让夏夫人消气,然后才朝夏铭的方向走去。
三人都坐到了座位上,准备先吃点点心,然后才出发去吃广州的早茶。没想到,夏凌天的手机却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夏凌天倒也没意识到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夏铭夫妇俩,而后便把手机接了起来。一接才知道,原来是朱启飞的电话。电话里朱启飞用一种极其神秘的口吻道:
“凌天,我爸想带你去一个地方,你要是不去,一定一定一定会后悔的!我现在不能告诉你到底是什么地方,我只告诉你,那地方你去了,绝对不后悔!怎么样?去不去?”
夏凌天很想告诉他自己不想去,对于夏凌天来说,去了才会后悔,不去是一定不会后悔的,自从那天晚上之后夏凌天可算是怕了朱建清了,能不见就不见,更别提跟着他去那个连哪儿都不知道的地方了。可是朱启飞在电话的那头一脸期待的等着夏凌天的回复,夏凌天从朱启飞故作神秘的口气中,听到的是自己的这个同桌满心的希望自己答应这次行程对于自己在学校里结识的第一个人,目前最好的好哥们,夏凌天实在狠不下心来拒绝。想了半天,夏凌天开口问道:
“启飞,那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啊?得到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朱启飞一听就知道有戏,赶紧道:
“放心吧,不会太久的,你现在就到我家里来,待会儿跟我爸一块儿去,中午午餐前就能回来了。就一个上午,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的现在才第一周,不用担心会影响学习。”
夏凌天一听只有一上午,倒是还可以接受,就只是这个现在就要出发让夏凌天心里头觉得好生为难。问朱启飞可不可以晚一些,谁曾想朱启飞却一口否决,说什么时间紧得很,一刻都不能再耽搁了。夏凌天又考虑了一会儿,看了看夏铭和夏夫人,觉得自己不能再伤他们的心了,刚想回绝,就听见夏铭在一旁幽幽的说道:
“这吃早点的事儿没什么大不了的,去不去无所谓了,反正早点有的是机会吃。”
夏凌天一听,立马明白夏铭的意思,知道夏铭一定是看出了自己似乎有什么事情需要现在就去办,可是又怕现在出发,这顿早点就无法陪父母吃了,这才犹犹豫豫,拿不定主意。为了让夏凌天安心的去办自己的事情,夏铭才会说出了那样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来。夏凌天心中感激,嘴上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跟朱启飞答应了下来。朱启飞一听夏凌天答应了,高兴的说了一句“好哥们,够意思”,就挂了电话。
朱启飞一把电话放下,立马跟朱建清汇报喜讯:
“爸!凌天他答应了!怎么样?你儿子我厉害吧?我说,你答应我的事儿该兑现了吧?你不会再把我带去参加那一堆老头见面会了吧?”
朱建清也很高兴,他当然知道这种书法绘画家的书友画友见面会把夏凌天带去跟把自己的儿子带去那完全是两个情况,二者不可比较。毕竟朱启飞只是对书法有兴趣,平时喜欢摆弄一下,只算得上是一种业余爱好,造诣也只停留在表层,真正让他去参加这种见面会,他只能坐在那儿听别人讲。把夏凌天带去那就完全不一样了,他一定会有很多见解,到时候彼此之间都会获益匪浅。如果不是见面会上规定每个人都得提携后人,也就是带一个年轻人到场,那朱建清是绝对不会想着要带朱启飞去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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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朱建清肯定的答复,朱启飞高兴得抱住父亲就往他脸上亲了一口,随后便进了自己的房间上网去了。网 边开电脑边想,夏凌天可真是自己的大恩人啊!得找个机会好好感谢他。不知道夏凌天要是知道了朱启飞的想法,会不会有一种交友不慎的感觉呢?
夏凌天跟夏夫人解释了半天,好说歹说,再加上夏铭的联合劝导,夏夫人才终于同意让他出门。直到夏凌天已经出了夏府了,夏夫人还在那儿抱怨:“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这时候叫去了,他同学这是安的什么心呐……”夏铭在一旁听夏夫人不住的抱怨,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幽幽的吐出一句话:
“泉儿啊,你什么都好,就是对待孩子,太过了啊!”说完,也不理会夏夫人是什么表情,起身去往房间走去。在他眼里,少了夏凌天,夫妇俩一起去吃顿早点,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都是早点嘛!味道又不会变了。
夏凌天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大事,让朱启飞这么紧张,大清晨的特意打电话过来,还说一刻也不能等,时间已经很紧了。既然绝答应了人家,那就不能让人家久等,人家已经说了要快一些,那夏凌天自然是拿出了最快的速度。他也不乘车了,车的速度还比不上他全力施展轻功时的一半。他脚下生风,用尽全部气力在街道上狂奔。此时的她在普通人眼里已经淡若云烟,如果光靠看的话,根本不会知道有一个人用鬼一样的速度在街道上飞奔。也幸好是如此,才没有引起什么骚动,否则估计过往的行人都得被吓呆了,没一会儿就有可能造成交通事故和交通堵塞。
夏凌天家离朱启飞家倒还挺远,夏凌天紧赶慢赶,也用了差不多四分钟的时间才赶到朱启飞家楼下。夏凌天一边调匀气息,一边按响了门铃。过了一会儿,门铃里传来了朱启飞懒洋洋的声音:
“你好,是谁啊?”
夏凌天虽然轻功了得,可是这一次他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赶路,跑到这儿来还是有些气喘。于是他那略带喘气声的声音就传了上去:
“启飞,开门,是我,夏凌天。”
门铃里的声音立马变得兴奋起来:
“凌天,是你?哇噻,听你这声音,你是跑来的!你跑得够快,从我打电话给你到现在,你才用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你家离我家很近么?”
夏凌天真是受不了他,门也不晓得开一下,尽说些废话。要说废话等自己上去了再说不可以吗?简直是够呛!夏凌天不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直接大声道:
“启飞!开门!我是夏凌天!”
朱启飞这才想起来自己该干的正事儿还没干呢,自己大清早的把人叫过来当自己的替罪羊,到头来还不给人家开门,这实在是有些太过分了。朱启飞赶紧给夏凌天开了门,喊了句“门开了,上来吧!”而后便挂上了话筒。
等夏凌天出现在朱启飞家的门口时,朱启飞仿佛间大了生死兄弟一般,一把抱住夏凌天,激动地道:“兄弟,你可来了!”差点没把夏凌天给雷死。怎么看他们来怎么像革命先烈见面时的场景呢?这个朱启飞,估计没少看年代戏。
搂着夏凌天的肩膀,把他请进了屋,给他倒了水,坐在沙发上,朱启飞忍不住又旧话重提,问夏凌天他的跑步速度到底为什么那么快。夏凌天心里暗笑:自己实际上用在路上的时间只有四分钟,要不是为了劝我妈,我会来得更快!但是夏凌天是个好孩子,他不太想吓朱启飞,更何况如果自己说离他家很远,但只用了四分钟的话,朱启飞估计也不会相信的。所以夏凌天只是含糊其辞,说什么其实时间也不算很短,家离这儿倒也不算太远等等诸如此类的话,就给蒙混过去了。
这头正说得高兴,夏凌天忽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抬头一看,朱建清夫妇俩一前一后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走向夏凌天。夏凌天连忙起身相迎。朱建清跟他寒暄客套了几句,大家才又都坐下了。这一坐下,夏凌天就忍不住问道:
“朱先生,不知道这一次您是想带我到什么地方去做什么事情呢?不置可否透露一二?”
朱建清还没开口,洪晓乐在一旁就笑着问了一个小问题:
“凌天,我上次就发现了,这次还是这样,我总奇怪你怎么不叫朱叔叔,而要叫朱先生呢?你的叫法有点不符合你的年龄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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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倒挺好,这个夏凌天倒不一定认同,但是夏凌天还是承认这个人在书法上是有一定造诣的,而且看他写的内容和字迹就知道,这个人不拘礼法,不顾世俗眼光,绝对是个很好玩的人物,非常适合结成忘年交。网 夏凌天和朱建清并肩朝天心酒楼走去,便走还不忘问他:
“朱先生,不知道写这横幅的是哪位前辈啊?”
朱建清一听这问题就笑了,道:
“他啊?他叫辛儒剑,你要想见他,回头我帮你引见。”夏凌天自然是忙着道谢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门口。夏凌天立马发现不远处有个四五十岁的女人朝这儿走过来。夏凌天跟朱建清一说,朱建清转头看见了来人,马上笑着迎了上去,连连道:
“贾大姐,又劳烦你来这儿当考勤员啦!”
见朱建清迎了上去,夏凌天自然是跟了上去,一听他这句话,心里暗笑,感情这个正儿八经的朱建清也不怎么样,看他这句话说的,人家比他小,他居然称呼人家为“贾大姐”,还考勤员,倒也算是半个老顽童了。正想着,那位贾大姐就开口了:
“建清,你说你也是的,那老顽童这么叫我,你怎么也跟着这么叫我?跟着他就是学不着好,近墨者黑!”
夏凌天这才知道原来朱建清这些俏皮话都是学来的。
那俩人说笑了几句,话题就引到夏凌天身上来了。贾大姐指了指夏凌天,问道:
“这小伙子是谁啊?以前没见过啊!不是你儿子吧?”
还没等朱建清回答,夏凌天率先自己介绍起来:
“前辈您好,我叫夏凌天,是跟着朱前辈一块儿来的,我对书画有些兴趣,因此想来向各位前辈好好请教,请多多关照。”说完便朝着贾大姐鞠了一躬。
贾大姐立马就发觉了夏凌天的不平凡。这孩子落落大方,毫不怯场,说话相当懂礼数,不卑不亢,真是不简单。贾大姐笑着拉住他的手,问道:
“挺不错的小伙子。建清是你师父么?”
夏凌天照实回答:
“不是,朱前辈是我同学的父亲,所以我就跟着来这儿凑份儿。”
朱建清在一旁笑着接话道:
“贾大姐啊,你也太抬举我了。我给凌天当师父?凌天的书法造诣比我还要高深,我哪里教得了他哟!”
贾大姐一惊,看向朱建清,半信半疑的问道:
“建清,你有跟我开玩笑吧?你的书法是什么水准大伙儿都清楚,你说这小伙子比你还厉害?”
朱建清一本正经地道:
“我可没开玩笑,这是真的,你知道吗?凌天头一回见着我的涂鸦之作,就一针见血说出了我的致命之处,他的墨宝我倒也见过,可惜我是找不出他的缺点的了。就凭这一点,难道不能说明凌天要技高一筹么?”
贾大姐听朱建清说的这么正经,这么详细,这么有理有据,想必不会是精心编织的谎话了,朱建清是什么人贾大姐还是知道的,要他编假话,还不如杀了他,开开玩笑道还没什么,真到了正经的时候,那是绝不会有半句谎言的,看来朱建清说的都是真的了。贾大姐不由得对夏凌天刮目相看,一个年纪轻轻的人,竟然在书法上有如此高的造诣,能够一语道破朱建清的不足之处,而且他的作品还让朱建清这样挑剔的眼光看不出任何破绽来,这可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轻易能够做到的。贾大姐对夏凌天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开口问道:
“你叫夏凌天是吧?那我同建清一样,叫你凌天好吧?凌天啊,不知道你这么高的书法造诣,尊师是谁啊?”
夏凌天想了想,自己的师父在江湖里那是鼎鼎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要是在这种现代社会里,那估计就是无人知无人晓了。师父已经殡天,说了又能如何,更何况万一遇着一个认识的,那自己苦苦隐瞒的江湖身份岂不是立马就会被抖搂出来?到时候不光学校去不了,这偌大个社会,估计自己都混不下去了。思前想后,最后从夏凌天嘴里冒出来的话只有一句:
“贾前辈,实在抱歉,先师生前不欲张扬,做弟子的当谨遵先师遗训,故不敢提先师大名,望前辈理解。”
贾大姐好不失望,但也知道这种中古古老的书画艺术,有很多隐居不出的前辈高人,个顶个的高手,而且谁也不愿意出世张扬。贾大姐早已认定夏凌天年纪轻轻就有这样高的成就,他的师父一定是位绝世高人,既然如此,那他不愿意别人知道他的名字也就很正常了。更何况听夏凌天的口气,他师父已经去世了,就算是知道了,自己也不可能再登门拜访请教了,既如此,那么知不知道又有什么两样呢?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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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这一点,贾大姐也就不揪着夏凌天的师父不放了,对夏凌天的师父表达了自己的哀思之后,贾大姐话锋一转,道:
“行了,咱们别站在这儿说这些话了,来,建清,凌天,你们俩签上自己的名儿,然后赶紧进去吧,上二楼,二楼都是咱们的地儿,你问问服务员就清楚往哪儿走。网 我还得接着给别人登记呢,这考勤员咱不能失职不是?行了,你们快去吧,我先走了。”说完,就把手里一直拿着的一个登记本和一支钢笔交给朱建清。朱建清和夏凌天都往上签了自己的名,贾大姐接过一看,对着朱建清嚷嚷道“你的字有进步啊!”回头又对夏凌天道“你的字果然不一般,挑不出毛病来,厉害啊!”每个人评价了一下后,贾大姐抱着本子拿着笔又走回到原来的地方站着等着别人来了。朱建清自然也带着夏凌天一同进去找“组织”去了。
在服务员的引导下,朱建清和夏凌天进了一间大包厢。里面已经来了不少人,大家正嘻嘻哈哈的说笑,一看朱建清来了,都围了上来。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见面也不客气,立马就你一句我一句的开起玩笑来。夏凌天在一旁看着好生羡慕,心想自己要是也有这么一帮好友,那可就人生无憾了,要是自己的绝门派能像他们这样气氛融洽,那自己这绝门派的掌门就算没白当。看来自己还得多努力啊,要让绝门派成为江湖里人人日思夜想想加入的门派,当做到这一点的时候,自己就算没有辜负师父的厚望了。
朱建清跟他们寒暄了一会儿,就把夏凌天拉到众人面前,给他们介绍。围上来的人自然照例也对着夏凌天一通寒暄,说了些鼓励的话,然后又各自把自己带来的后辈年轻人介绍给朱建清。那些后辈都跟那些前辈们有亲戚关系,很多还是自己的亲女儿亲儿子,唯有朱建清一个人带了一个自己的儿子的同学就来了。这样一来,夏凌天就显得有些特别了。
又过了一会儿,人都来的差不多了,大家便纷纷入座。整一个大包厢,分成两桌,一桌是前辈坐的,一桌是小辈坐的。朱建清和夏凌天自然而然的分开了。
开饭了之后,因为大家带来的都是自己的儿子女儿,或是侄子侄女,总之都不是外人,是自家人,既然如此,大家自然都不敢在众人面前大肆夸耀自己的家人;可朱建清就不一样了,第一夏凌天跟他没什么亲戚关系,那是他儿子的同学,充其量算个忘年交,俩人之间通共也没见上几回面,算不上什么太深的交情;二来朱建清实在是感佩于夏凌天的才华,在他眼里,夏凌天在那一众小辈中那绝对是第一无疑,即使在他们这些老头老太太里头,那也是数一数二的佼佼者,在座的估计也没几个能有他这么深的造诣,更何况他还是书画兼修,就更加难得。原本想着带夫人一块儿来,一同来欣赏夏凌天的绝技,欣赏他的现场作画,但由于朱启飞一个人在家担心他安不下心来学习,从小对朱启飞管束甚严的洪晓乐这一次就缺席了。但洪晓乐的缺席并不影响朱建清的大力宣传,他照原计划,酒席一开,朱建清就开始三句不离夏凌天,直把夏凌天夸得天上有地上无。先前已经认识了夏凌天的贾大姐此刻也出来帮腔,把那一众前辈说得对夏凌天生出无限好奇心来,尤其是听到朱建清说自己的书法还远远比不上夏凌天的时候,那帮人终于忍不住了,都要求朱建清把夏凌天叫过来,他们要现场见识见识。
朱建清很是高兴,也顾不上现在刚开席不久,大家菜都还没吃几口,立马对着另一桌大喊道:
“凌天!凌天你在哪儿?过来!有事儿!”
夏凌天此时正往嘴里倒酒。这儿喝的是上好的茅台,夏凌天在山上的时候跟着秦冀练出一肚子酒量,也练出一肚子酒瘾,这半年多夏凌天什么都不缺,光缺酒了,此刻见着这上好的茅台,就像二十年没喝过酒一样,什么菜都顾不上吃了(当然他也不饿),只是把这酒一杯一杯的往嘴里倒。要不是顾及同桌人也要喝酒,夏凌天真恨不得酒瓶子对着嘴直灌下去。此刻正喝得高兴,听见朱建清的喊声,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但既然前辈叫了,总不能不去。夏凌天只好暗叹一声,放下酒杯,往朱建清的那一桌走了过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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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顽童把夏凌天按回到座位上,然后对贾大姐道:
“行了行了,主角已经知道自己该唱什么戏了,那啥,你赶紧的出场吧!这桌子菜,这桌子菜要不就先让服务员给撤了吧。网 ”
那服务员站在旁边,一听吓坏了,赶紧过来道:
“对不起这位先生,这些菜如果凉了的话就不好吃了,我们也没有办法帮你们热菜,你们有什么事儿还是吃完再说吧。”
在座的一听,都很是为难。不吃菜吧,怕菜凉了;吃菜吧,那这个写字作画让夏凌天评点的好戏就得延迟,可他们实在是有些忍不住了,恨不得立刻就见识见识朱建清所言是否是真的。
要说夏凌天聪明吧,也是挺聪明的,要说他傻吧,有时候也挺傻。在这个时候他要是沉默下去,没准儿自己这趟美差就可以免了,只是他那么不想树大招风的一人,见前辈们都很为难,他竟然主动帮忙解决难题:
“各位前辈,倒无需为这点小事为难,我有办法让这些菜保温。”
话一说完,夏凌天就在众人惊讶而期待的目光中,用手拉住桌布,猛地一扯,桌布和桌上的菜肴,包括那个转盘,便在众人的惊呼声中腾空而起,稳稳地落在了一旁的茶几上,那些菜肴依旧放在转盘上,转盘下依旧垫着桌布,跟先前在餐桌上的摆放一点变化都没有。
看夏凌天露出这一手,在座的人,包括服务员,立马就是一阵赞叹和掌声。没等他们赞叹完,夏凌天又开始了新的动作。只见他左掌平举胸前,突然手掌成爪状,用手腕之力在空中缓缓的转了一圈,仿佛在转动什么东西,又仿佛要抓住什么东西。一圈之后,一个奇异的景象出现了:夏凌天虚空的手掌中,此时此刻却仿佛真的抓住了什么,慢慢地散发出光亮,而且这光亮越来越强烈,终于形成了耀眼的蓝光。在众人瞪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的惊讶表情中,夏凌天的手掌猛地向前一推,手指同时张开,掌心处积聚的蓝光一刹那间涌向了那一桌子菜,在菜肴的上方和周围布下了一个如同锅罩一般的半圆形的光罩,罩着那一桌子菜。做完了这一切,夏凌天收了功,才对已经呆掉了的众人道:
“放心吧,这下无论多久,这菜都不会凉的了。唉,各位前辈要干什么,晚辈也不敢不配合,倘若有什么说错的地方,还请各位前辈批评。”
夏凌天说完了以后,才发觉气氛有些不对劲,周围静得可怕,一点儿动静都没有。往四周一看,发现大伙儿都直愣愣地看着那一桌子被蓝光笼罩的菜肴,眼睛瞪得溜圆,有的嘴巴都一块儿成了圆形。夏凌天知道这又是自己惹的祸,刚才要不是在这儿想到自己有办法解决,就古道热肠瞎显摆,也不至于会有这样一个场面。夏凌天只好清清嗓子,运气内力,大声吼道:
“各位前辈!请多多赐教!”
夏凌天这一声倒也不算是吼,但是通过内力远远地传送出去,其威力到丝毫不亚于一声大吼,至少所有正处于大脑短路状态的人都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那一桌晚辈醒过来后,夏凌天立马成了他们议论的焦点;服务员那儿也聚成一堆,嘀嘀咕咕地不知道说什么,眼睛总瞅着夏凌天;一众前辈则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既然夏凌天就在这儿,那他们也犯不着议论什么了,直接对着夏凌天就是一番惊叹,说得夏凌天听得头皮发麻。突然老顽童大叫一声,然后抓住夏凌天的两个肩膀,边晃他边说: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我这老顽童那是假的,你这郭靖那是真的!不,你不是郭靖,郭靖太傻了,你得是……对,你得是杨过!哈哈哈,感情你还是个传说中的武林高手啊!”
夏凌天听他这番话,登时吓得不轻,在心里打了自己十万八千巴掌,直恨自己多管闲事,现在可好,身份很有可能要暴露了。这些人估计都是没少看电视的,尤其是这个老顽童,那金庸的书他肯定没少看。唉,在他们面前暴露了,就相当于在朱启飞面前暴露了;凭朱启飞那张嘴,自己在学校中暴露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儿?不行不行,为了能继续好好上学,夏凌天必须想出一个好理由来掩盖过去。想了想,夏凌天对老顽童笑道:
“老顽童前辈,您是金庸老先生的忠实书迷吧?可您该知道,这世上是不会有武功的,所谓的绝世神功那不都是编造的么?我刚才的那一手,其实是魔术,我对魔术有很大兴趣,也有一定心得,刚才那些都是我自己发明的小魔术,其实不算啥,都是骗人的伎俩。”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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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顽童不相信问道:
“魔术?你还会变魔术?”
夏凌天笑着点了点头,只是不说话。网 他知道在这种时候越描只会越黑,所以倒不如不多说,让他们自己慢慢想去。这种事情,如果他们内心能够接受自己的这个说法了,那他们自然会有很多安慰自己,让自己彻底相信的理由,不需要自己的费心解释。
夏凌天想得不错,至少现场的除了老顽童之外,其余的人都接受了这只是个魔术的说法,因为他们都不相信这世上真的会有这样神奇的武功存在。就只有老顽童,目前还处于半信半疑的状态,倒不是他知道这世上有江湖中人的存在,而是他太喜欢武侠小说了,结果闹成了“武痴”,加上他为人本就有点与众不同,平时富于幻想精神,所以他总在内心里有一种看上去相当可笑的想法,觉得这世上是真的有这种神奇的内功存在的,因此,他在此刻仍然抱着一点莫名的希望。不过见大家都相信了,看夏凌天也不想说谎的样子,老顽童倒也不是个不识时务的人,自己的那点可笑的想法他也就没有再说出来混淆视听。想了想,他又张口问道:
“凌天,既然你说你这是魔术,是骗人的,那你为什么能保证这菜是热的呢?”
夏凌天早就想到会有这样的问题出现了,因此他的问题已结束,夏凌天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老顽童前辈,这是魔术的奥秘,对于魔术师来说,不论是专业还是非专业,保守职业秘密,也就是保守魔术的秘密都是他们的职业操守,所以很抱歉,不是凌天不愿意,是凌天没有权力揭开这个奥秘。往前辈海涵。”
最近这几年,魔术倒也挺火,对于魔术的职业操守,老顽童多多少少也知道一些,此刻听夏凌天这么说,他也只好作罢。又看了看那桌子菜,发现那上面依旧笼罩着奇异的蓝光,很是好奇,但又知道夏凌天是决计不会说的了,只好道:
“行了行了,咱别纠结这事儿了,那个,凌天这孩子帮咱解决了个大难题,我再次代表各位老头老太太像凌天小前辈致以崇高的敬意!咱们言归正传,刚才谁说先来来着?”
大伙儿,包括夏凌天都已经习惯了老顽童的这种“胡言乱语”,自然是一笑了之。笑过之后,贾大姐再一次站了起来,说:
“刚才就是我第一个站起来的,各位老友,不会跟我争的吧?”
老顽童急忙道:
“不会不会不会,谁敢跟劳苦功高的考勤员争第一?来来来,考勤员要作诗了,谁给笔墨伺候一下?”
贾大姐笑了笑,也跟着调侃道:
“笔墨伺候不敢劳烦各位,我自个儿带来了,等着,我去拿去。”说完就往沙发处走。
眼看一场好戏就要开始了,那些晚辈也顾不上吃饭了,都站了起来往这边张望。那群服务员面面相觑,在这儿干了这些年,也没见过有这样的客人,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也跟着傻傻的站在那儿,后面陆续上的菜也都只好放在备餐桌上。
转眼间贾大姐就从自己的袋子里取出了笔墨纸砚,把纸铺在餐桌上,把砚台放在一旁,倒上墨汁,又把毛笔架好。贾大姐在摆上文房四宝的时候,夏凌天已经在一旁默默地对着文房四宝做出了评价,在他眼中,这里头笔是好笔,纸是好纸,但这墨非好墨,砚亦非好砚。两样好两样不好,在夏凌天看来就不算好。他心里顿时凉了一半,本来想着要不要也在这儿露一把,现在却已经没有这个兴致了。
贾大姐摆好了这文房四宝,对各位说了一句“献丑了”,拿起毛笔,在砚台中蘸了墨汁,想了一会儿,便在纸上划了一横。夏凌天一直在密切关注着贾大姐的第一笔,因为对于书法,这第一笔很重要,要是第一笔开的好了,这幅作品就很有可能能够成为精品,反之,就难了。看到贾大姐的这第一笔,夏凌天先是眼前一亮,而后又觉得尚有欠缺。这一笔利落果断,看上去也相当有模有样,很有力道;可仔细一看,就觉得苍劲不足,那雄浑有力只是表面的假象,而它实质上并没有给人以饱含力量的感觉。可以说,贾大姐既然也算是大家,那当然也是有一定造诣的,只是贾大姐的造诣还不够深,可能还略逊朱建清和老顽童一筹。
这边正想着,贾大姐那边已经接着第二笔第三笔第四笔了,渐渐地那横竖撇捺构成了四个字——否极泰来,倒是一个挺不错的词儿。看来贾大姐擅长的也是楷书,跟朱建清是一路的,只是朱建清更接近颜体,而贾大姐学的则是柳体。这也算是大同中的小异吧,贾大姐的字显得更加有棱有角,而不像朱建清的那样圆润饱满。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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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顽童在听的时候,双眼仍不离自己的作品,每听一句,就对照着自己的作品好好的研究一番,越研究越发现自己之前确实忽略了不少东西,现在一看,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书法还有这么多欠缺,这么多问题。网 虽然夏凌天极尽委婉之词,说什么这些都是无伤大雅的小问题,但是在老顽童看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这些都是特别伤大雅的大问题,这些问题的存在,让老顽童的作品立马低了不止一个档次。越听越对自己的作品感到不满,待得听完,老顽童在心里已经把自己的这幅作品给看得几乎一文不值了。他倒也是够通快,完全不顾这幅作品还是自己之前使尽浑身解数写就的,二话不说,就将它撕了个粉碎。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夏凌天,都玩玩没想到老顽童回来这么一招,立马就是一阵惊呼声。
夏凌天只愣了那么几秒钟,就回过神来了。他自然明白想老顽童这种对书法爱到发狂的人,是绝对不能忍受有哪怕一点点瑕疵的,更何况他的这个问题,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在老顽童眼中那就自然是无限放大了。在这种情况之下,老顽童觉得自己的作品不值一提,根本不值得留着,一把把它撕了,那倒也是在情理之中。虽然理解了老顽童的做法和想法,夏凌天还是觉得刚才那样一副其实是挺好的作品就这样被撕了实在是有些可惜,不由得叹了口气,开口道:
“老顽童前辈,虽然您视书法如生命,眼睛里揉不得一点沙子,但也没有必要这样啊!您这样做,那我不成了罪人了么?”
老顽童一点都不觉得可惜,听夏凌天这样说,老顽童笑道:
“凌天小前辈,你可不能这么说。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不把这一幅撕了,就没有下一幅出来。反正下一幅自然是会比这一幅更好的,那这一幅留着又有什么作用呢?反正啊,不破不立,这字是死的,人是活的嘛!想要的话,再写一幅就是了,有什么可惜的?”
夏凌天想想那倒也是,只要书法造诣还在老顽童的心中,那对于他来说,想要的时候再写一幅也就是了,确实没有必要为了这一幅已经撕碎了的作品唉声叹气,毕竟它属于过去时,相信下一次动笔,老顽童一定会有更好的作品面世的。想到这儿,夏凌天笑道:
“老顽童前辈,您说的有道理,凌天受教了。不过还有一个小问题,我不得不在此说明一下。”
听夏凌天这么一说,老顽童立马有了兴趣,问道:
“是什么事儿?你说!”
夏凌天故意清了清嗓子,这才慢慢道:
“是这样的,老顽童前辈,您知道,我只是一介晚生,因缘巧合之下得以参加此次见面会,实属荣幸之至。可是您对我的称呼一日三变,一会儿是小前辈,一会儿又是什么‘夏公’,虽然这些称呼都是您在说笑的时候随口而出,但是若就此传出去,容易让人误会。您以后还是别拿我开玩笑了,就叫我凌天便可,否则说久了,大家面子上就都过不去了。您看这样成吗?”
老顽童看夏凌天弄得正儿八经的,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大事儿,害得他满心的好奇,结果一说出来,居然是这样一件芝麻绿豆的小事儿,让老顽童好不失望。见夏凌天竟然还一本正经的等着自己的回答,想想人家好歹帮过自己,给了自己不少建议,怎么找也不能把人家的问题晾在一边,尽管那是鸡毛蒜皮的问题。想了一想,老顽童决定以后不拿夏凌天的称呼开玩笑了,就叫他“凌天”就行。夏凌天得到了老顽童的亲口“特批”,很是高兴。毕竟他实在是受不了一个花白胡子的老头整日里叫他“前辈”。
这个问题解决了,老顽童的作品夏凌天也作了点评了,通过对前两个人的点评,在场的所有人都见识到了夏凌天的非凡书法造诣,心中很是佩服。朱建清自然很想也趁此机会好好地再听听夏凌天的评点,没想到却遭到在场的所有前辈的一致反对,原因只有一个,夏凌天是朱建清自己带来的人,想来平日里朱建清没少受夏凌天的指点,他根本不缺这一会儿,而其他人呢?不晓得以后还有机会见到他没有,这样难得的机会,难道他朱建清不用先让给其他人么?朱建清知道他们说的有理,自己虽然也不是说天天都能见着夏凌天,但想多见几次总是有办法的,其他人确实跟自己不能比。想到这里,朱建清也就不再争了,非常有绅士风度地把机会让给了另外的人。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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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所有人只有朱建清一个人没有表现出这种惊讶,原因也很简单,人家之前已经惊讶过了,当受到夏凌天回赠的纸扇的时候,朱建清他们一家三口就围在一块儿着实赞叹了一番,所以现在倒是表现得极端淡定。网 看到大家都已经处于大脑短路状态了,在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时候,朱建清知道自己得出手了。他站了起来,拿着一杯白酒道:
“凌天,你是我们见过的天下第一奇少年,我朱建清得先敬你一杯。来!我先干了,你随意!”说罢,朱建清一口把那杯酒喝了下去。
人家前辈主动敬酒,晚辈岂有不接之理?更何况对于夏凌天这种酒徒来说,来到这儿干的最痛快的事儿就是喝酒了。一听到喝酒,那些什么绘画什么书法的统统抛到脑后,夏凌天二话不说,端起自己位子前的酒杯,倒满了酒,道:
“前辈谬赞,晚辈愧不敢当,这杯酒不敢让前辈相敬,权当晚辈敬前辈的了。”说完,也一下子把酒倒进了嘴里。
朱建清见夏凌天这么爽快,哈哈大笑道:
“好好好,够爽快!凌天啊,这话左你已经现场画了一幅,大家都见识了你的画技,只是这书法似乎你还藏着掖着不肯拿出真功夫啊!这可不行,这一种前辈都得到了你的点评,你不留下一幅墨宝的话,恐怕说不过去吧?大家说,是不是?”
这下大家伙回过神来了。处于对夏凌天那落款的惊鸿一瞥,在场的无一人不想见识见识夏凌天在书法上的非凡造诣的,这光说都已经够让人惊叹不已,受益匪浅的了,倘若能亲眼目睹夏凌天的墨宝,说不定能得到更大的启示。就算得不到启示,能欣赏欣赏夏凌天的墨宝,也是件好事儿啊!所以,除了哄然叫好,也不可能再有别的反应了。
夏凌天其实并不反感留下自己的墨宝,看了那么多名家的书法作品,他对书法又有了些新的见解,更加希望能找个机会实践实践,只是如果大家不说,自己主动提出,总显得有些过于夸大,似乎想炫耀一番一样,而先前见到贾大姐那并不怎么样的文房四宝,也对夏凌天的兴致造成了不小的影响。但方才使用过后,去又觉得这套文房四宝还是说得过去的,用上去挺舒服的。这样一来,在大家的起哄之下,夏凌天不再犹豫,在桌子上又铺上了一张纸。
见到夏凌天要开始了,大家这回都瞪大了眼睛瞧着,不肯漏过任何一个细节,连那几个不懂书画的服务员也跟着东张西望,毕竟虽然不懂什么高深的东西,但欣赏美却是每个人都具备的能力。
夏凌天照样蘸了墨汁,想了一下要写什么内容,之后夏凌天猛地一拍桌子,那张宣纸应声而起,竖了起来,飘在半空中。众人顿时被这奇异的景象震住了,心里不由自主的想着同一个问题:这又是什么魔术?
他们没时间想了,因为夏凌天已经动笔了。之间夏凌天闪电般的伸出右手,笔尖在纸上一点,一个饱和的墨点就出现在纸上。夏凌天并没有停笔,而是快速的运笔,极速向下写着,看得出他写的是狂草。按理来讲,这纸飘浮在空中,要在上面写字就没有任何着力点,写出来的字便会显得毫无力道,纤细若发丝,毫无美感可言,而狂草则是最注重这苍劲豪爽之感,是最最忌比划纤细无力的。夏凌天让纸飘浮在空中,然后用毛笔在空中书写,这显然是犯了大忌。就在大家都为之捏了一把汗的时候,却发现夏凌天笔下的字根本没有出现那种细如游丝的感觉,而是如其他人在桌子上行书那般,苍劲有力,矫若游龙。而且相比之下,夏凌天的草书还有一股别样的豪情,让人更加的热血沸腾,甚至看的面红耳赤。即使是那些书法不怎么精通的后辈晚生,此时都已经看出来了,夏凌天的草书和老顽童的草书根本不在同一个档次。夏凌天的草书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乱中有不乱,虽然比划相勾连,虽然字体有大小,但是整幅作品却没有显得过于杂乱,书法功底由此可见一斑。
在场的人当中,最最激动的当属老顽童了。他已经不管是心潮澎湃,面红耳赤了,他已经达到了手舞足蹈的地步。眼睛一刻不眨地盯着夏凌天的笔尖运转,在纸上留下一笔笔神来之笔,自己的手也不自觉地跟着动,模仿者夏凌天的一笔一划,自己不停地拿着一只看不见的笔在看不见的纸上写看不见的字,那神情,就像见到了什么稀世珍宝,又是搓手,又是想想着自己拥有时的风光一般。他已经暗暗决定,一定要留下夏凌天的联系方式,以后要向他多多请教。
谢谢大家对我一直以来的支持,我一直以为更新的这么慢,一定没人理我,非常感谢你们还有这样的耐心!接下来差不多半个月的时间,是我放暑假的时间,我会尽量多更新的,之后我就要上高三了,我想不会有人不知道高三的重要性和压力,到时候我会尽量争取不断更,但倘若我不得已要断更几天,我只能先在这里说声抱歉了,希望各位读者大大能原谅我!谢谢你们的理解!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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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之间,夏凌天的作品就完成了。网 夏凌天还没有来得及将它展示出来,老顽童已经抢先一步把他的大作一把拿了起来,自己先好好端详了一番,然后才心满意足的展示给其他人看。众人一看,却是《三国演义》中开头的那首词的上阙: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是非成败转头空,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豪情十足的词句,搭配上狂放不羁的草书,实在是别有一番风味,让人再一次沉醉其中,无法自拔。良久,才听见老顽童长叹一口气,道:
“直到今日,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没想到我们号称名家大家,却都远远比不过一个孩子。唉,看来我们是老了,是时候退居二线,把年轻人推上舞台了。”
老顽童难得有一次说了些正常点的话,可在夏凌天听起来却实在是有些不太正常。他连忙打断他的话,想说些什么,可在场的人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贾大姐站起来道:
“行了,凌天,你就别谦虚了,建清这老家伙有福气啊,你可给他长脸了,这以后他可就近水楼台先得月,总能向你请教了,我们可不知道该怎么找你啊,我说,你是不是得把联系电话留下来啊?”
这句话一出,大家轰然叫好,立马都缠着夏凌天要联系电话。夏凌天没得商量,只好把自己的手机号报了出来。可就是这样还不算完,不知道又是谁说了一句“凌天,来,我敬你一杯”,这下好了,大家又都逼着夏凌天喝酒了。不过这喝酒倒是不用费多大劲儿,毕竟夏凌天算是个不大不小的酒徒,酒量也十分惊人,喝酒是他最乐意干的一件事儿了。夏凌天想着既然一定要陪他们喝一杯,不如有自己来倒酒,这样也算是自己这个晚辈对长辈的尊敬,要是让长辈们都来给自己敬酒,那自己可就真的不知道该如何下台了。想到这儿,夏凌天笑道:
“也好,那凌天就恭敬不如从命,这酒我喝了。各位前辈,不如由我给各位倒酒吧,如何?”话音未落,也不管别人到底是同意不同意,夏凌天已经把酒壶拿到了手上。夏凌天脚下踏着步法,绕着桌子旋转,手上不停,到了一个座位旁,凌空一倒,一条水柱就准确无误的进入那个座位上的杯子里。当杯子正好满的时候,那条水柱自然消失,夏凌天立马又晃到另外一个座位旁边了。如此倒酒,不到一分钟,整桌子的酒杯就都满了。服务员看着夏凌天惊人的倒酒速度和倒酒方式,彻底呆住了,不住的思考着这样的人要是当了服务员,自己还能不能保得住饭碗,一会儿又想到这样的人才如果来当服务员简直是浪费,他是不可能会看中这样的职业的,心里又放心了许多,这一放心,就又想歪了,有的人就开始思考夏凌天家里是不是有人从事根就有关的行业,他这倒酒的招数是不是家里祖传的。如果夏凌天知道就这一会儿工夫,那群服务员已经有人开始思考他的身世了,估计连酒都喝不下了。
当然夏凌天是不会知道的了,所以喝酒没有什么大问题。他放下已经空了的酒壶,举起自己面前的酒杯,道:
“各位前辈,凌天多谢各位的厚爱,前辈谬赞,凌天万万不敢当,在此凌天先干为敬,各位前辈请随意。”说完仰脖一倒,整杯酒就下了肚。
刚才那些人虽然被夏凌天这一倒酒,又弄得有点发晕,但由于已经习惯了夏凌天的惊喜不断,倒是很快就回过神来了。看到夏凌天如此豪爽,在座的前辈们无不大声喝彩。既然人家都已经把酒倒进杯里了,不喝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所以这第一杯大家就都喝了下去。夏凌天晃了晃空酒壶,服务员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了,赶紧过来把酒给添满。服务员也不敢总让夏凌天一遍一遍的亲自倒酒了,赶紧挨个儿的去给他们添酒。由于不是夏凌天添的酒,于是从第二杯开始,那些不胜酒力的人就陆陆续续的推出了喝酒的行列。到最后,只剩下老顽童一个人,喝的半醉了还总叫嚷着添酒。夏凌天自然不会让他喝的烂醉,赶紧停止了喝酒,示意服务员不用再添酒了,可就是这样也晚了,随着酒劲儿逐渐往上蹿,老顽童还是醉得一塌糊涂。看到老顽童醉得不行,整个人站都站不起来,似乎特别难受,夏凌天赶紧把老顽童扶到一旁的茶几上,把菜重新给搬回到桌子上,让他们先吃,自己来处理老顽童的事情。大家伙儿看夏凌天酒量惊人,喝了这么多酒,面不改色,又是一阵赞叹,然后便把事情放心的交给他去处理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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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夏凌天根本无法知道这个人的来历,从内功上也判断不出这到底是什么功夫,这一点让夏凌天有心要查出这个人的来历目的,却无从查起,加上弄不明白为什么武功这么厉害的人却要在老顽童身上费工夫,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内力打入他的体内,而老顽童之前看上去与正常人无异,很明显这种功力不是用于控制人的心智的,那它到底有什么作用,现在夏凌天也说不清楚。网 这一系列的疑点,让夏凌天毫无头绪,不知道该怎么解开这个谜底,这些让夏凌天顿时觉得危机丛生,仿佛身边放着一颗定时炸弹,随时都会爆炸,可自己却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在什么地方爆炸,以及爆炸后会有多大的破坏力。夏凌天自从神功练成以来,从未有如此严重的危机感(当然这也和他阅历不算太深有关),所以夏凌天突然间觉得这个地方呆不下去了,他没有心情在与各位前辈切磋书法绘画,更没有心情喝酒吃早餐,基于这一点,夏凌天决定不再呆下去。
夏凌天走到餐桌旁,多征才吃饭的众前辈道:
“各位前辈,凌天今天还有些事情,现在时间不多了,凌天该走了,请各位前辈见谅,凌天失陪了。还有,老顽童前辈睡一觉醒过来应该就没事了,到时候也请各位前辈替我说一声,告诉老顽童前辈我先走了。今后凌天一定多向各位前辈请教书画,到时还请各位前辈不吝赐教,凌天就此告辞。”说完鞠了一躬,转身就走了。
那些人确实是很想把夏凌天留下来的,在他们眼里夏凌天简直是个宝藏,那儿什么都有,什么都能找得到,跟他多待一刻,就能多得到一些终身受益的东西。可是见夏凌天突然间满脸急色,归心似箭,说完后转头就走,知道如果不是真的遇到了什么急需去办的事情,夏凌天是决计不会有如此匆忙的表现的。人家既然有事,那当然不能耽误人家办事,否则那就是绑架了。所以虽然他们都很不舍,但却没有人起身阻拦,任凭他走出了包厢门。
看到夏凌天走了出去,那群晚辈突然间如释重负,觉得轻松了许多。有夏凌天在这儿,他们总是不知不觉中被夏凌天那无形的气场所镇压,觉得神经高度紧张,加上夏凌天那一身本事,让他们觉得自己毫无用武之地,觉得自己跟庸人无异,练了这么多年的书法和绘画,似乎一下子毫无用处。他们也不想想,夏凌天这种人跟本就是个异类,连那群前辈都不如他,那他们这群晚辈不如夏凌天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可是,无论如何,总是要等到夏凌天走了,他们才稍微放下了心情。
饭桌上的议论纷纷,觥筹杯错,饭后前辈对晚辈的指点等等,夏凌天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没有心情知道。他也没有回家,而是径直去了绝门派在本地的分舵。
到了分舵门口,那两个门卫见到他,立马将他拦了下来,喝问道:
“什么人?来这儿干什么?”
夏凌天觉得有些奇怪,自己那天晚上参加欢庆会的时候,算得上是高端亮相了,按理说分舵的人应该是没有不认识他的了,可这两个门卫为什么还要把自己栏下来呢?看样子他们并不认识自己。想了一想,夏凌天想起那天晚上自己也只是在大门口看见过他们一眼,之后就再没有见到他们了,看样子他们那天晚上一定是为了守门,而错过了欢庆会,加之那天在门口光线昏暗,他们不记得自己的样貌,所以才不认识自己的。想到这里,下令天有些佩服这两个门卫的敬业,于是恭恭敬敬地回答他们的问题:
“你好,我姓夏,麻烦二位通报一声,就说在下求见谢舵主,这个是我的信物,还请你们交给谢舵主看看,他就知道我是谁了。有劳了。”说完,夏凌天把一个包着灰布的物件递给了其中的一个门卫。
那两个门卫看夏凌天颇有礼数,看样子不像是来闹事儿找麻烦的,加上夏凌天本身年轻俊朗,看上去就不像是什么奸邪之人,二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道: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通报。”而后拿着夏凌天的那个包着的物件走进了分舵的院里。另一个又恢复了之前的模样,目视前方,时刻盯着看有没有人来。夏凌天看他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知道这是他的职责所在,本来还想跟他说会儿话,现在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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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大概也就几分钟吧,夏凌天突然听到一阵喧哗,有好几个人的脚步声朝门口方向而来。网 夏凌天仔细一辨认,发现竟然正副分舵主都亲自跑到门口来了,想来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这排场实在有些太大,这样一来,岂不是自己又一次成了焦点?夏凌天顿时觉得有些头大。
那两个门卫虽然敬业,但是他们的定力很明显不行。听到那么杂乱的声音,那个本来一直目视前方的门卫也忍不住转过头来,想看看怎么回事儿。就在这个时候,另外一个门卫陪着好几个人先后走到了门口,出现在这个守着门的门卫的视野里。这个门卫一见正副分舵主都出来了,心里一惊,看了一眼夏凌天,没工夫猜测他到底是什么来历,赶紧行礼道:
“属下见过分舵主,副分舵主!”
谢文勋没工夫理他,径直走到夏凌天身边,躬身行礼道:
“属下不知掌门驾临,未曾远迎,请掌门恕罪!”
谢文勋此话一出,那两个门卫顿时愣住了。那个进去通报的门卫立马就想起自己见到分舵主时的情景。自己刚一进去,就发现分舵主和副分舵主都在一个房间里,似乎正在谈论什么事情。见到门卫,谢文勋有些奇怪,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那个门卫回答道:
“启禀分舵主,门外有一个自称姓夏的少年,说想求见分舵主,还让我将这件信物交给分舵主,说是分舵主认得此物,见到了就知道他的身份。这是他的信物,请分舵主过目。”说罢,便将那个包着的东西递给了谢文勋,而后退到一边,等候命令。
听到这个前来求见的人是个姓夏的少年,谢文勋和苏厥对视一眼,二人都本能的想到了夏凌天。也不是他们有多么聪明,实在是夏凌天给他们的印象太深刻了,加上昨天晚上才刚刚见的面,现在整个分舵走到哪儿都能听到有人在一轮他们的新任掌门人,这一切实在不能不让他们联想到夏凌天。谢文勋赶紧接过那个物件,慢慢的把包在外头的灰布揭开来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揭开一看,谢文勋顿时吃惊不小,刷的一下站了起来,把椅子都给带得倒在了地上。在场的人见谢文勋反应如此强烈,都吓了一跳。苏厥赶紧一步抢过去,站在谢文勋身旁,眼睛像谢文勋手上的那包东西看去,却看到了一块牌子,那是一块玉牌,这块玉牌上雕刻着一个图案,是一团燃烧着的火焰,火焰中隐藏着一只雄鹰。苏厥也是大吃一惊,指着那块玉牌,颤声道:
“这,这是……”
谢文勋连忙把灰布又重新包了上,示意苏厥不可以说出来。苏厥自然也是到这绝门令符对于绝门派来说是不可轻易亵渎和泄露的圣物,夏凌天将这个作为信物,很明显是无奈之举,毕竟他身上的确没有什么是他们认识的东西,除了这块绝门派上下都该认得的绝门令符。谢文勋平静了一下心情,而后眼睛看向那个一直站在一旁的门卫,厉声问道:
“人呢?在哪儿?”
门卫很少听见谢文勋这样的声音和语气,知道如果不是那个人大有来头,谢文勋是不会这样问话的,不敢怠慢,赶紧回答道:
“那个少年现在正在门外等候。”心里揣测着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历,是敌是友。
谢文勋一听人还站在门外,真是不知道该作何感想了,一个字都不再多说,一马当先走了出去。苏厥紧随其后,也朝分舵门口走去。屋内的其他几个人,包括那个门卫,见分舵主和副分舵主如此大动干戈,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自然都一同走了出去,尾随在两位舵主身后,一起去迎接夏凌天了。
现在那个门卫想起这一切,才终于明白为什么两位分舵主反应会如此之大。分舵主在分舵里那自然是说一不二的了,可他们在掌门那儿也就算得上是个芝麻官儿,分舵主之上还有那么多等级,掌门掌管的是整个绝门派,绝门派的势力遍布全国,那里是一个小小的分舵所能比拟的?没想到自己无意中竟然惹了掌门人,都不晓得人家要怎么处置自己呢!想到这儿,那个门卫突然感到一阵阵头皮发麻。
夏凌天见他们亲自出来迎接,笑着迎向他们,道:
“谢舵主,苏副舵主,不必多礼,以后也不用这样大动干戈了,排场这样大,你知道,我不喜欢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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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连命都有可能丢,谢文勋的好奇心这下彻底被激起来了。网 他已经显得有些跃跃欲试了。当然,谢文勋作为一个身经百战的人物,自然不会这么沉不住气,是悲是喜全写在脸上,他整个人看上去依旧是十分沉稳,斩钉截铁地道:
“请掌门放心,属下的命没那么容易丢!”
听到谢文勋这句话,夏凌天稍微放心了一些,知道他至少今后行事时会小心一点。前面铺垫完了,后面就该说正事儿了,夏凌天也不再卖关子,一五一十地把自己从老顽童身上得到的信息都告诉了谢文勋。说完之后,夏凌天又嘱咐道:
“谢舵主,老顽童前辈那儿,我会亲自去查看,弄清楚他到底为什么会被输入这些功力,我要你办的,就是尽快查明这种武功到底属于哪门哪派,什么特性,有多大威力,还要查明那个门派的基本信息,弄清楚他们的实力大小和范围等,尽快弄清楚,查明后你要亲自到我家里来告诉我。听懂了吗?”
夏凌天说完这些,回过头一看,却发现谢文勋好像一直都没有听到自己说些什么似的,皱着眉头苦思不语。夏凌天不由得有些不满,当然也有些奇怪,看谢文勋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夏凌天突然觉得谢文勋好像知道些什么。夏凌天试探着唤了他几声,都没有什么反应,夏凌天又轻轻推了推他,想让他回过神来,没想到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无奈之下,夏凌天只好打了他一掌,这一掌夏凌天自然掌握了分寸,没有造成内伤,只是把他一把打倒在椅子上。
这一下,谢文勋总算是醒了过来。回过神来以后,四下里一看,才知道刚才自己一定是死活叫不醒,把夏凌天晾在了一边。谢文勋很是尴尬,正想站起来向夏凌天赔礼道歉,夏凌天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一把按住他的肩头,让他没法站起来,也不愿再提这件事情,直接问道:
“谢舵主,我看你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是不是你知道了些什么?能否说与我听听?”
谢文勋见夏凌天这么着急这件事情,犹豫了一会儿,才道:
“我是想到了一些什么,但是又不敢确定,总觉得不太可能,所以,我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出来。”
夏凌天笑着拍了拍他的肩头,道:
“这有什么好怕的,这儿又没有其他人,我把旁人都支走了,就是怕会造成什么恐慌。你想到什么就说出来吧,难道我夏凌天还会怕了不成?”
谢文勋想想也是,夏凌天虽然年纪轻轻,但一身武功惊世骇俗不说,但是他的沉稳大气,就完全是大将之风,根本看不出他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属于心理年龄严重超前的那种,自己想到的这件事情,说给别人听也许不行,但说给夏凌天听还是没什么问题的。于是谢文勋开口了:
“回掌门,是这样,您可曾听说过数十年前江湖上曾经有一个门派,叫做四君子派?”
夏凌天皱着眉头想了想,摇摇头道:
“不曾听说过。四君子派?这是什么门派?名字如此喜庆?”
谢文勋也早已料到夏凌天一定不曾听说过,毕竟这个门派在数十年前就销声匿迹了,加上一些历史原因,江湖中知道这个门派的人也都不愿提及,夏凌天不曾耳闻,是很正常的事情。
谢文勋耐心的解释道:
“是这样的,这个四君子派当年曾经盛极一时,在江湖上掀起一阵阵腥风血雨,当时江湖中人提到这个四君子派,都是一脸惊荣,很是害怕这个门派的势力。四君子派当年的掌门人叫王子君,在家中排行老四,这个门派是他一手创建起来的,所以他把自己的名字和排行放一块儿,给自己创立的门派起了这样一个名字,叫四君子派。四君子派中的门人,修炼的都是同一种武功,叫四君子功,这种武功相当邪恶,可谓是天底下第一邪功,这种邪功练到顶峰,有毁天灭地的威力。但是这种邪功修练起来及其凶险,每进一层,凶险就多一分,因为害怕走火入魔,所以当时还没有人敢去修炼那最后一层。但即使如此,威力也已经十分惊人了,正因为如此,四君子派被称为第一大邪教,而绝门派当年作为第一大正教,与四君子派势同水火,当年绝门派上下都以消灭四君子派为己任,反之,四君子派也是一样。终于,在四十多年前,我们绝门派所有门人倾巢出动,去与四君子派的门人决一死战。当年四君子派终于邪不压正,上至王子君,下至普通的门徒,都被消灭得一干二净。唯一的遗憾是,我们翻遍整个四君子派,都没有找到记载四君子派所修炼的邪功的秘籍。最后我们只好一把火烧了四君子派的总部,至于那本秘籍到底有没有被烧掉,我们就不知道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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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文勋啰哩吧嗦说了这么一箩筐,听到这儿夏凌天才总算是有些明白了,不得已打断他如江流入海般滔滔不绝的精彩演讲,问道:
“你的意思是,我在老顽童前辈身上见到的那股邪力,很有可能就是这四君子派的武功?”
谢文勋发现夏凌天已经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知道自己再说下去那也是废话,自然也就住了口,点头称是。网
夏凌天继续把自己从谢文勋的讲述中提炼出来的信息点往下说下去:
“那照你的意思,就是说虽然当年四君子派的人上上下下都已落网,但是那本秘籍却很有可能并没有被销毁,二是是先被转移到了什么地方,而现在四君子派的武功重现江湖,那就是那本秘籍上的武功后来被什么人得到了,并且带走修炼,才会使这门武功重新出现,而这个人很有可能就是往老顽童前辈身上输入内功的人,对不对?”
谢文勋摇头拍手赞叹道:
“夏掌门,我说了那么一堆废话,没想到你竟然能从中听出那么多信息来,把我想说的都给说光了。是的,掌门,的确如此,这位辛先生身上的那股邪力的特性真的像极了四君子派的武功,这也正是我最为担心的,要是再来一个四君子派,那可真够整个江湖喝一壶的了。上一次虽然消灭了四君子派,但是我正派中人也损失惨重,主要是绝门派,元气大伤,若不是绝门派武功确实高绝,秦掌门当年又尚且在世,真的很难保会有人趁虚而入啊,这样的损失,我们可真的不想再受一次了。”
夏凌天叹了口气,面带忧色:
“是啊,谁希望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呢?尽管我没有经历过当年那场大战,但想都想像得出到底有多惨烈。这样的事情,自然是能避免就避免,但很多事情,恐怕真的是躲不过的啊,别的不说,就说这个四君子派的邪功,倘若真的重新出世,到时候无论如何都得有一番龙争虎斗的了。所以,为今之计,就是你必须迅速查明这门武功到底是不是如你所说的那样,或者是另外一门武功,关于它的来历,所属门派,使这门武功的人等等,总之你要围绕着门邪功弄清楚情况,如果真的无法避免第二次大战,知己知彼总是要好一些。”
谢文勋听了这话,立马抱拳应道:
“属下遵命!”
夏凌天知道刚才自己的话谢文勋可能都没听进去,不得已只好再交代一遍:
“等你查明了情况,不得声张,也不得轻举妄动,一定要有你亲自第一时间到我家里来告诉我。知道吗?”
“是!”
夏凌天觉得这件事总算是告一段落了,下午自己得再去拜会拜会老顽童前辈,看能不能从他身上顺藤摸瓜,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老顽童不是武林中人,对江湖毫无知晓,身上也没有武功,安利是不应该会被江湖的事情牵扯其中的,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他平日里结交的亲朋好友中,有江湖人士,而老顽童却不自知。倘若顺着老顽童这条线,能够找到这个人,那觉得算得上是一大突破。我在明,敌在暗,这样十分不利的形势让夏凌天不敢有丝毫大意。跟谢文勋交代完了之后,一刻也呆不下去了,立马又离开了绝门派,往家中赶去。他突然有点担心父母的安危了。
赶到家中,见父母都已用完早餐回来,夏夫人正坐在家里看书,夏铭在书房里工作,准备明天要用的材料。父母无恙,让夏凌天悬着的心稍微放松了一些。夏夫人见他回来,顿时喜笑颜开,书也不看了,喊来佣人去把夏铭叫下来,然后自己拉过夏凌天,道:
“天儿,你终于回来了,我以为你去哪儿了呢,这么久。下午不出去了吧?”
夏凌天心里正满怀心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怎么安慰,总之听见这句话,他立马回应道:
“那不行,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耽误。”
夏夫人一听,这些彻底不干了:
“天儿,你上午出去,下午又出去,好不容易放个周末,一天到晚不在家,连跟我说句话的工夫都没有,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你忙成这样?”
夏铭刚好听佣人说夏凌天回来了,自然也是满心欢喜的下楼来,一下楼就听到夏夫人的抱怨,眼光一瞥之下,不由得吓了一跳。他发现夏凌天满脸急色,跟上午出去时气定神闲的样子判若两人。很明显,一定是这一上午发生了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才让夏凌天变成现在这样的。看下夫人拉住他的手不肯让他走,硬把他按在沙发上,嘴里还不停的在说,知道夏夫人又因为念子心切,耽误夏凌天办正事儿了。夏铭可能由于多年的商海沉浮,遇事相当理性,知道夏凌天不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他的正事儿那的的确确是大事儿,不是小孩子的小打小闹,那是耽误不得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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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铭意识到这一点,赶紧大踏步走过去,拉开夏夫人的手,把夏凌天从沙发上拉起来,拍拍他的肩膀,道:
“天儿,这么多年你都一个人在外面,我知道你早已成熟,无需我们过多牵挂。网 但正因为你常年在外面,你母亲才会对你如此呵护,她真的很怕再失去你。我理解你,你也要理解你的母亲。现在,你有什么要紧事,就赶紧去办吧,你妈这儿有我就行。”
夏铭说的这些,夏凌天何尝不知道呢?可是他现在确实有事要做,没有办法哪怕多陪一会儿。夏凌天满怀歉意的看了夏夫人一眼,一咬牙,转身便走了,再也不敢回过头来看夏夫人一下。
夏凌天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就开始盘算着该怎么把这件事情传达给绝门派总部。自己亲自跑去一趟,显然是不成立的了,这一来一回,再怎么样也有一两天,自己明天就要上学了,那里有这个空闲?更别提自己下午还有事情。那看来是得借助一些现代通讯工具了。到底是打电话好呢,还是发邮件好呢?想来想去,夏凌天还是决定打电话。虽然打电话成本比较高,但是发邮件的话,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会看到,想自己这样十天半个月心血来潮才上一次q的人,这发封邮件简直是要命。所以为了尽快让他们知道这件事情,夏凌天决定打电话,而且是要让两大长老亲自接电话。
电话却是打通了,来接电话的却是一个普通门人。夏凌天也不想跟他提自己的身份,只告诉他自己有要事要找两大长老。那个门人听着这个声音有点耳熟,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谁的声音。这绝门派总部的电话除了总部的人知道外,哪怕是绝门派各分部的人都不可能知道的,他们要传递信息都是通过电子邮件,所以能够打通这个电话的人,一定是绝门派总部内部的人,是信得过的人。那个门人虽然想不起来这个声音是属于谁的,但是并没有过多戒心,听说是找两大长老,他也没有过多犹豫,说了一声“等一下”,就去找两大长老了。夏凌天以为自己还要向他解释半天才行,没想到这么容易,微微一愣,心想这可是个大漏洞,待会儿得提醒提醒两大长老。
两大长老此时正在旁边看众门人练武,不是指点指点。这是绝门派每个月一次的必备功课,算得上是一次考试吧。那个门人跑过来的时候,两大长老正好闲着,并没有在指点谁,所以那个门人想跟他说话倒是不难。听说有人要找他们俩,而且是有要事相告,两大长老有些疑惑,一时间猜不出到底是何许人也。其实想猜出是夏凌天并不难,毕竟知道总部电话的只有总部的一部分人,而这一部分人当中现在没在总部的寥寥无几,可是一来夏凌天对于他们来说还不算是非常熟悉的人,二来夏凌天自从离开总部后少有消息,他们也就没有习惯往这方面想。既然猜不出是谁,那就不猜了,直接去接电话。段仙茗跟段仙毅打了一声招呼,便跟着门人一起走出了练武场。
夏凌天正等的着急,电话那头传来了段仙茗的声音:
“喂,你好,请问是哪位?”
夏凌天暗想这老头儿还挺懂礼貌的,嘴上回答道:
“你好,是段仙茗段长老吧?我是夏凌天。”
段仙茗一听对方自报家门,吃了一惊,在仔细辨认声音,确实是夏凌天的,这下彻底翻了天了,段仙茗激动地回应道:
“夏掌门!你是夏掌门!我终于能得到你的消息了!”
夏凌天听到段仙茗的话,心里也很是感动,虽然自己跟两大长老见不到几次面,但是他们很明显的都把自己当成掌门,也当成自己的孩子,对自己非常照顾,那天自己第一次到总部去,也是他们俩最先支持自己的。夏凌天能够感觉得到,两大长老对自己的感情,真的很深。夏凌天不敢跟他继续煽情下去,免得正事儿说不了,尽说废话了,只好应道:
“多谢二位长老关心,凌天一切都好。对了,我打电话给你们是有事相告,我们还是说正事儿吧。”
段仙茗也想起了夏凌天打电话的目的,开口问道:
“掌门有何吩咐?”
夏凌天想了想,不把情况说清楚也不行啊,虽然很罗嗦,可也只好再说一回了,于是就有吧上午发生的那件事情从头到尾再温习一遍。夏凌天觉得自己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早晨了。说完之后,夏凌天又把谢文勋的猜测也一并说了出来,供两大长老参考。说完了该说的一切后,夏凌天开始下达命令了:
“段长老,我要你立刻通知各分舵,让他们都多加防备,有什么情况要第一时间告诉我。总部也要注意,尤其是这个电话,我发现负责电话的人没有什么警惕性,你一定要他加强警惕,虽然只是接个电话,但还是小心为上。哦,对了,不知道杨若贤现在怎么样?还好吧?”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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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仙茗听了前面的命令都连连称是,相当淡定,可听到“杨若贤”三个字,段仙茗又变得有些激动了,连连夸赞道:
“说起这个杨若贤,掌门啊,你的眼力见儿真好,挖了这样一个人才过来。网 他不光武学天分极高,而且办事能力也很好,来这儿这些天,不光我绝门派的武功学了不少,而且绝门派内的事情他也基本弄清楚了,处理得也很好,真是个难得的人才啊!”
夏凌天知道以两大长老的身份,这样夸赞一个人,那这个人自然是不会差的了。听说自己费尽心机挖走的杨若贤果然没有看错,夏凌天也很是高兴,自从在老顽童身上发现那股邪力以来,夏凌天总算是稍微心情舒畅了些。但是他并没有忘记这件事情,立马言归正传:
“杨若贤这么能干,你帮我鼓励鼓励他,就说是我的意思,等下次见面一定请他喝酒。对了,你一定要立马通知各分舵刚才我所说的事情,传达我的命令,一刻也不能耽误,要他们一定要小心行事,我绝门派的门人不能死在冷枪暗箭上。明白了吗?”
段仙茗又应了一声“是”,就听见电话那头说了声“拜拜”,而后便传来“嘟嘟”的声音。知道夏凌天挂断了电话,段仙茗也把电话放了下,按照夏凌天所说,第一时间吩咐人去传达命令去了。
等到段仙毅也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了,练武场那儿也收摊了,两大长老凑到一块儿,在房间里就开始议论开了。听段仙茗说了夏凌天打过来的电话后,段仙毅也显得心事重重,这个躲在暗处尚不知何许人也的人物功夫竟然如此了得,能让夏凌天这样的人都如此重视,看来确实是个危险分子,是得好好注意注意了,以免绝门派多年的威名毁于一旦啊!
且不论绝门派总部这边的事儿,说回到夏凌天这边来。夏凌天放下电话,觉得心情总算是没有刚才那样逼得人喘不过气来,可是他还是没有心思吃午饭,想来想去,他决定到朱启飞家去一趟,弄清楚老顽童家的地址,然后就去拜访老顽童。想到可能他们家也在吃午饭,夏凌天只好在房间里打了一会儿坐,看了一会儿书。在看书的时候,夏凌天突然想起自己已经许久没有去碰那本记载着各种各样奇异武功的小册子了,兴许在里面可以找到一些关于这股邪力的信息。想到这儿,夏凌天迫不及待的从书架上把放着这本小册子的木盒取了下来,把小册子取出来,翻开来看。那本小册子虽然又小又薄,但上面的字也相应的缩的很小,没有一定眼力是很难看清楚的,正因为如此,那本小册子上记载的武功可真不算少。夏凌天一夜一夜仔细地看,每种武功的特征都仔细的研是不是自己碰到的这股邪力,可即使如此,依旧迟迟找不到。眼看已经翻到最后一页了,夏凌天有些失望,觉得自己的希望又一次破灭,都不知道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弄清楚这门武功的底细。幸好夏凌天不是个没有耐性的人,虽然心中失望,但最后一页他还是像之前那样认真对待。也正因为如此,他终于看到了最后一门武功的记载。上面写道:
四君子功,第一邪功,使出时黑气萦绕,阴森恐怖,打入人体内,可使人渐渐对酒上瘾,邪力在体内吸收其酒力,又可使其酒量大增,如此以往,邪力会迅速壮大,当邪力壮大到一定程度时,其宿主将七窍流血而亡,而修炼之人便可将邪力重新吸收,使自身功力大增。此功极端凶残,万不可修炼,幸其秘籍已失传。
看到这儿,夏凌天已经能够确定,自己遇到的那股邪力,确确实实就是谢文勋猜测的那样,是四君子派的武功,四君子功。而现在夏凌天也总算是弄清楚了为什么修炼四君子功的人要把这股邪力留在老顽童这样一个普通人的体内。他们既然需要一个酒鬼,那老顽童无疑是一个绝佳人选。照这么说来,幸好自己误打误撞的想给老顽童解酒,顺便接了他身上的这股邪力,否则不知道老顽童还能再活几天啊。没想到这个四君子功如此邪里邪气,连练功方式都如此有创意,居然是借别人的躯体帮自己练功,难怪称得上是第一邪功。想到这里,夏凌天又有些担心了:这个人现在不知道躲在哪里,更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对什么人下手,倘若任凭他害人,那这个社会用不了多久就会乱成一团了。想想看,总是时不时的有人七窍流血而亡,日子久了肯定会引起恐慌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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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心中暗笑:没看出来这个老顽童还这么好面子!口中不再跟他废话,话锋一转,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老顽童前辈,您的酒量可真不错,全场的前辈们数您喝得最多!”
老顽童瞪了他一眼,道:
“取笑我。网 你以为我不知道?全场喝的最多的是你!而且你喝了那么多,跟没事儿人似的,那些酒你都白喝了!”
夏凌天哈哈一笑,道:
“我也就只会瞎灌,让懂酒的人看了,非得气死,说我暴殄天物不可!”这句话说的老顽童也跟着哈哈大笑,心里只觉得这个少年真是有趣,非得跟他交个朋友不可!
笑完了,夏凌天继续把话题往自己想要了解的方向上引:
“可是我还有一事不明,在场的各位前辈,都适合的觉得不能再喝了就止住了,而您虽然酒量大,可到后来您也差不多撑不住了,为什么还是不停,非要喝的酩酊大醉呢?难道您的酒瘾这么大?”
老顽童听了他的问题,竟然出奇的变得严肃起来,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道:
“其实我没多大酒瘾的,平日里我虽然喜欢喝酒,但一直都是小饮几口而已,没有醺酒的习惯,可是最近一段时间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变得特别嗜酒,见到酒不喝到醉得一塌糊涂是绝对停不下来的。有时候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再喝了,可我就是停不下来,仿佛我的大脑已经无法控制我的行为了一样。我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夏凌天一听,立马表现出一种高度重视的表情,问道:
“那除此之外,老顽童前辈,您还有没有别的什么让您觉得不舒服或者奇怪的地方?”
老顽童想了想,摇摇头,说了声“没有”。夏凌天装模作样地思考了好一会儿,又道:
“老顽童前辈,您有所不知,其实我还懂一点医理,我也不知道您是否有去看过医生,不过我想给您号号脉,您看怎么样?”
老顽童惊奇的看着他,道:
“你还懂医?你学的东西怎么那么多?行啊,那你帮我看看吧,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夏凌天其实早就知道原因,不过还是很认真的号了一会脉,主要是为了查探清楚到底老顽童体内的邪力解了没有。见他体内果然已经没有邪力的存在了,夏凌天心里也很是高兴,但脸上的表情却完全相反,夏凌天一副无奈的表情,道:
“很抱歉,从脉象上看,一切正常。”
其实老顽童是去过医院的,只不过没有人能够查得出原因,所以每个人都说他没病。现在老顽童听夏凌天这么说,也并不意外,反而觉得他确实是懂医理的,才能得出跟那些医生同样的结论。脉号完了,夏凌天又接着前进:
“不知道老顽童前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
老顽童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被夏凌天这么一问,突然有些答不出来,好好地想了想,才突然想起了什么,道:
“我第一次这么嗜酒是在跟我表弟的朋友们一块儿喝酒的时候,那大概是一个月前吧。”
“您的表弟的朋友?很多朋友?”
“是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哦,没什么,我只是想,虽然病因查不出来,但也许追溯一下事情的源头,也能找到一些线索。毕竟您总是这么喝得烂醉却停不下来的话,对您的身体是极大的伤害。”
老顽童恍然大悟,心里顿时有了一股暖意,没想到这个夏凌天才见了第二回面,就这么关心自己,确实是个好孩子。
夏凌天却在为此事苦恼:这么多人,而且是老顽童的表弟的朋友,这关系实在有点远,不好查啊。不过,也有可能是在此之前就被人输入了功力,在这个时候才开始发作的也说不定啊。想到这里,夏凌天又问道:
“那在此之前,您有见过什么人呢?”
老顽童笑道:
“我见过的人可多了,是不是有人登门拜访,想见我,跟我切磋书法,或者向我求字什么的。你知道吗,我家有两个客厅,一个是迎接朋友亲人什么的,另一个就是专门招待这些人的。那么多人,还都是陌生人,我哪里会记得自己见过谁呢?
这下夏凌天彻底傻了。没想到自己火急火燎地问地址,找地方,好不容易跑到他家里来,居然一点线索都得不到。不过在仔细想想,就会令人更加郁闷了:老顽童是名家,知道他的人很多,想必知道他好酒的人也不少,就算不知道他好酒,按照册子众所记载的那样,那也是无所谓的,只要把功力输进他的体内,就算以前滴酒不沾,也能变成一个十成十的酒鬼了。如此一来,根本就不能得知那个躲在暗处算计老顽童的人到底是谁,想查也无从查起。没想到这个人这么难对付,眼下江湖中各门各派,都在明处,而且毫无防备,而这个人却躲在暗处,而且对他——或者他们——一无所知,还未出手就已经吃了大亏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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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庆刚把目前能说的东西都说了一遍,说完后,问了一句:
“有哪位同学想要报名的?现在可以举手报名。网 ”
不出意外,全班没有一个人举手。枪打出头鸟,谁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报名呢?更何况这还不是什么好差事。至于夏凌天,他倒是没觉得当中报名有什么不好,关键是他对参赛不怎么感兴趣,有那闲工夫还是干点正事儿好。要是曹庆刚知道在夏凌天眼里参加这种校运会纯属吃饱了闲得没事儿干用来消遣的活动,非得气死不可。
曹庆刚看没人举手,只好接着道:
“那这样吧,如果有哪个同学想要报名的话,就下课到这讲台上来,这里有一张报名表,你们可以自己报名。如果想报篮球,排球,足球比赛的话,就要拿着填好的报名表去社团报名,如果是其他的项目,可以填完后放在这个档案袋里就行了。好了,这件事情就说到这里,下面说说上个周的之日情况。”
曹庆刚后面的话都没有丝毫吸引力,所以朱启飞根本不想搭理,而是开始对夏凌天开始进行思想教育:
“凌天啊,不是我说你,你说你体育那么好,不参加校运会不是太可惜了?你看啊,别的不说就单说你的跑步吧,我敢保证只要你参加并且正常发挥的话,那第一名是十拿九稳啊!照我看呐,无论是爆发力还是耐力,你都是一流水平啊,我看,只要是跑步的项目,你一股脑的全包了吧,要是你能拿几个第一名回来,咱整个班都跟着沾光啊!”
夏凌天真是服了朱启飞这张嘴,死人都能说活了,当然很大程度上是被气活的。夏凌天无奈,只好实话实说:
“启飞,我真的不喜欢参加这种无聊的校运会,我……”
夏凌天一句话没说完,朱启飞就抢过话头开始对他进行深刻批评:
“凌天,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怎么能说校运会无聊呢?校运会是这所学校一年一度的校园运动会,可是一场盛会啊!在校运会上大显身手的人,都有可能被选中参加区运动会,继而是市级,省级,甚至全国都有可能啊!你可别小看校运会,校运会可是运动健儿的摇篮啊!凌天,就这么说定了,你要是不想自己填怕麻烦啊,那我帮你填,那个跑步的项目,咱能试的就每个都试一下,至于其他的嘛,你要是还有什么擅长的就再自己去报名吧,啊。”
夏凌天吓了一跳,还想说什么,下课铃就响了。曹庆刚前脚一走,朱启飞后脚就跑上讲台去,二话不说就抽了一摞报名表下来开始填写。夏凌天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简直是哭笑不得,想想木已成舟,虽然人家还没开始填写,就算开始了也可以撕掉,但朱启飞这么热情,要是直接抢过来再放回去,那就有点对不起人家了。算了,那不妨就试试吧。
夏凌天就这样极端纠结的,不情不愿地看着朱启飞帮他填好了报名表,并且郑重其事地放进档案袋中。等到朱启飞忙完了一切,看见夏凌天还虎视眈眈的盯着那个档案袋,好像很有一把火把它烧了的冲动,只好过来把他从座位上拉走,拉到外头去好好开导开导了。
晚上回到家,夏凌天把这件烦心事儿说给父母听。原因有两个,一个是想倾诉倾诉自己着说不出来的憋屈,虽然参加个校运会也没什么,自己也不是说有多反感,但是事情竟然是这样稀里糊涂之下促成的,就很有一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另一个是顺带着告诉两位老人家,自己这个周六有得忙了,希望到时候夏夫人可以高抬贵手,放自己出门。
先不论第二个意思夏夫人到底领会了没有,但很明显第一个意思二老都没有领会。听说夏凌天一口气报了那么多项目,二老先是震惊,而后就是高兴,再然后夏命就开始开玩笑了:
“没想到我们的武林高手这回要一展绝技了!你放心,我和你妈绝对支持你!我们对你可是很有信心的,不能让我们失望哦!”
夏凌天本来是想倾诉倾诉,满心以为他们会好好安慰自己的,没想到倾诉结果如此失败,夏凌天突然觉得自己其实也很悲剧。不过看二老都很高兴的样子,夏凌天一时间又觉得去参加比赛其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二老听了都很欢喜,既然这样的话,那自己就算是赶鸭子上架,去塞一会又何妨呢?自己欠父母的太多,能让他们高兴高兴,也是件好事儿啊!没想到这儿老这么有本事,虽然明里打趣调侃半点都没安慰,但暗里却让夏凌天莫名其妙地解了一个心结,这世界就是神奇啊!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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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得到他们这一番不算开导的开导,心情倒着实是好了很多。网 想想关于四君子功的事情一时半会儿是解决不了的。只能是防范于未然,保护好家人,让夏铭练好太极拳的功夫,然后耐心的等着看看谢文勋和两大长老都有什么消息。想到夏命的太极拳,夏凌天这才记起自己刚过去的这个周末实在太忙了,都没来得及教教夏铭,这个周末再忙也得记得,这件事情不能拖了。只有让夏铭有了一定的功力,自己才能放心大胆的离开家去办自己的事情,毕竟那群保镖实在不怎么靠得住。
想来想去,现在暂时是没什么事情了,夏凌天便把精力都放回到学习上来。到目前为止,夏凌天所有的作业都在学校完成,回到家里基本就没什么事了,他有没有学习经验,加上夏铭夫妇俩现在对夏铭的学习虽然关心,但也很放心,总觉得他一定能自己处理好学习的事情,从来没有想过什么补习班还是配套练习之类的事情,所以夏凌天一本课外练习都没有,回到家里有空就是看看书,预习预习功课,根本就没有动过笔。夏凌天把那本数学书又翻了一遍,这一回他确实是没有什么不理解的了,便觉得极端无聊,眼睛一扫,看见了放在床头的那本小册子。想想反正无事,这武学无止境,能多学点总是好的。夏凌天便又坐到床上去,翻开那本小册子,按着记载的顺序接着往下练。
移穴功夫之后记载的居然是一种暗器功夫,这不能不让夏凌天感叹,这本小册子真的很全,什么邪的正的全然不管,只要稀奇古怪值得研究的,都一一记录在册。
这种暗器功夫如果练成了,绝对比飞花摘叶还要高一个档次,可以做到杀人于无形,虚弹一指,虚射一镖,都能取人性命,而如果连到最高境界的话,可以做到杀人不见血,内部血管破裂,在身上却找不到伤口。当然,要练到那种境界绝非易事,但夏凌天的的确确对这种功夫很感兴趣。虽然他从小在秦冀的培养下广纳百家,五花八门的武功招式学了一堆,但是还是有很多没有学过,尤其是暗器,因为秦冀自身非常不屑于暗器伤人,所以他一点暗器的功夫都没有教过夏凌天,只教他怎么对付暗器。但是夏凌天对于暗器的看法和秦冀不同,他并没有对暗器那么反感,在他看来,只要这安琦是为了对付恶人的,那就不算是什么不好的功夫。现在看到了这门功夫,要是不好好练一练,那可就实在是太对不起这本小册子的撰写者了。
说练就练。在夏府是不可能找得到什么飞镖一类的暗器的,夏凌天在房间里转了一圈,都没找到什么合适作为入门时训练用的暗器。想了一想,夏凌天突然间想到自己用来治病疗伤的银针。那些银针在目前看来应该是最好使的了。嗯,就用银针。
暗器找到了,自然就进入正题,修炼暗器功夫。册子里头记载的修炼方法是,先从用暗器写字开始。意思就是说,将一把暗器同时射出,让他们在墙上钉出自己想写的那个字来。这修炼方法真是与众不同,别人都是从联系精准度,也就是弄个靶子射飞镖开始的,这可倒好,直接提升了一个层次,已经不考虑精准度了,默认你的精准度足够,开始要你写字了。这写字自然离不开精准度的把握,但除此之外还要懂得运用巧劲,两种因素配合得好才行。
夏凌天虽然武学天分奇高,自身的基础又非常好,但是他底子再好,天分再高,也不可能一上来就掌握要领的。一开始,夏凌天虽然把每根银针都钉在墙上了,但是那些银针排列得杂乱无章,别说字了,压根儿就没有一点点顺序;后来渐渐好了些,想写个最容易写的“一”字,也大概写出来了,但就连那一横也排得歪歪斜斜的不像样。如果换做别人,发现这种入门的方法太过惊世骇俗,不光闻所未闻,而且也极端的难做到,很有可能就放弃了,转而学习其他门派那样从射靶开始。但夏凌天一来对其他门派的暗器功夫一无所知,勤冀从来只让他知道那是什么门派的哪路暗器功夫,不会告诉他修炼方法的;二来他这个人相当富有挑战精神,越难的东西他就越想解决,而且是越有耐心,越沉得住气来解决,如此一来,夏凌天非但没有放弃,还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研究每一次练习的得与失,认真总结经验教训,下一次再射出银针时就好好吸取。如此一来,他倒是一次比一次好,到最后,那个“一”字总算是写得又直又好看,不会弯弯曲曲的像条蚯蚓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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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好的开端是成功的一半。网 现在这个开端算得上是开门大吉了,夏凌天总算是稍微掌握了那么一丁丁点要领,心里的自信心也如雨后春笋般直往上冒。单单一个“一”字很明显是远远不够的,按照拿本小册子上所写,当能写出像“懵”之类极端复杂的汉字的时候,这入门的练习才算是真正告一段落了夏凌天当然明白欲速则不达的道理,知道要写出这样复杂的汉字,绝对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达到的,要由浅入深,由易到难,一步一步地走,才能完成这个所谓的入门。当然,当夏凌天入了这个门之后,他在江湖中也就可以算得上是一代暗器高手了。
一整个晚上夏凌天都在不停的射出银针,吸回银针,总结思考,接着再射,再吸,再思考。这样周而复始地一直练到凌晨两点,夏凌天才记起明天还要上学,自己不能总是整晚整晚的不睡觉,那样的话自己功力再深也扛不住的。有些不舍又有些不甘地收了银针,清洗去上面粘的灰尘,收回自己的盒子里,这才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在床上打坐完毕起床时,夏凌天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墙壁,着实吓了一跳。墙壁上密密麻麻布满了一个个小小的针眼,本来针眼在偌大的墙壁上是不容易寻得见的,但是由于夏凌天昨晚练得实在太勤奋了,结果居然整面墙都变得面目全非,那些针眼也都显得非常注目了。夏凌天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把好端端的一面墙给弄成了马蜂窝,这简直是给父母添乱嘛!反正这也使自己的房间,不如就不要说好了。夏凌天正在纠结于到底要不要告诉夏铭夫妇俩自己房间里的墙被毁了的事实,就听见有人敲门了。夏凌天就这样在脑子不太灵光的情况下,迷迷糊糊地一边想一边去开了门。
一开门,看见是夏铭站在门外,夏凌天立马暗地里大叫不好,可惜已经来不及了,难道开了的门再重新关上?夏铭可不管那么多,门开了,自然是大踏步往里面走了。
夏凌天没有办法,只好又在身后把门带了上,心里知道夏铭很快就知道自己昨天一晚上躲在房间里干的好事了。果然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夏铭一进屋,往前踏了两步就站定了。原因无他,正是因为夏铭无意中一抬头,看见了那面相当别致的墙壁。
那面墙壁真的不是一般的瘆人,夏铭看得浑身鸡皮疙瘩直冒,仿佛那些针眼儿都在自己身上似的。夏凌天把门关了上,转过头来一看,夏铭一动不动,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墙面看,就知道自己担心的终于变成事实了。既然如此,那么再遮掩什么都没有必要了,夏凌天直接坦白:
“爸,对不起,这墙是被我弄成这模样儿的。”
夏铭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夏凌天,半晌才问道:
“天儿,这墙,到底怎么会成这个样子?昨晚有人来袭击你?”
夏凌天没想到夏铭居然想这么多,看来真的没少看武侠片。摇摇头道:
“没有,这墙是我在练功的时候给弄成这样的。”
“你练的是什么功啊,这么可怕?”
“我练的是暗器功夫。您应该知道什么叫暗器吧?您也一定知道这暗器射到墙上,肯定会留下痕迹的吧?所以……这墙就成这样了。对不起啊,爸。”
夏铭听说是他自己在练功的时候把墙变成这样的,心里放松了些。一面墙不算什么,如果这面墙实在支撑不住了,重新把这间屋子拆了再建都没什么,关键是夏凌天本人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虽然知道以夏凌天的武功,就算有人暗算他也绝对无法得手,但为人父母,总是不希望自己的儿女会出什么意外的。心情放松的夏铭,笑着拍了拍夏凌天的肩膀,看见夏凌天一脸歉疚,道:
“天儿,你没事就好,这面墙倒是没什么的,如果只是伤了表层,那就重新粉刷一遍;如果根基受损,那就推倒了重来。只要你无恙就好,啊。”
夏凌天没想到夏铭这么爽快,竟然毫不责备,实在也有些意外。不过意外过后,夏凌天自然也值知道夏铭之所以如此大方,是因为自己是他的儿子,又十五年不见,自然会多些溺爱,加上夏铭实在不差钱,这不算什么经济损失,所以他才不会太在意。不过即使如此,自己以后也要小心了,要练习的话一定不能在房间里对着墙练了,得找别的地方修炼。这样想着,夏凌天道:
“爸,谢谢你原谅我,你放心,以后我会注意的,这墙不会再成筛子眼了。还有,这墙没有损坏根基,我的力道是控制好的,只是损坏了表面的那层白漆,所以重新粉刷一遍就行。只是这墙纸,可能就要一起换一换了。”
夏铭弄清楚了状况,还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反而心情大好了,坏事儿变成了好事儿,夏铭一脸喜气地搂着夏凌天下楼去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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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学倒是平淡无奇,没什么可说的。网 等到下午放学时间,才发生了一件不知道算大还是算小的事情。
下午放学,夏凌天照例把今天该做的但还没做完的作业在教室里全解决了,这才收拾书包离开座位。这两天余柯莹似乎格外喜欢跟他说话,甚至于一看见他,连自己的闺蜜都晾在一边,专程跑过来找他,截住他,主动跟他找话题,把夏凌天弄得相当痛苦。而苏婷婉呢,则有点换了过来,夏凌天总是一下课就像往办公室去找她,上她的课的时候夏凌天也是两成精力听课,八成精力看她,可谓不务正业。可相反,苏婷婉却总是有意无意地躲着他,上课不敢看他,不敢让他回答问题,下课他跑去找苏婷婉的时候,苏婷婉也是很少看他的脸,总是低着头,把他费心费力找来当借口使的数学题尽快解答了,好让他尽快离开。夏凌天摸不透苏婷婉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表现得对他如此冷淡,貌似那天晚上在分舵里不是这样子的。想不通的夏凌天,只好暂时不再纠缠她,免得她心烦。
收拾好了书包走出了教室,下了楼梯。原本可以直接往大门口走去,哪儿都不用去的,可夏凌天一路走一路想,竟然鬼使神差的不愿意往大门口走出去,而是拐了个弯儿,奔篮球场去了。
其实夏凌天从来没有接触过篮球,只是在书上和网上看过关于介绍篮球的文章,自己长这么大,连篮球都没有碰过。他往篮球场方向走,完全属于无意为之,只是想多走一段路,好好想想心事。没想到,奇迹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篮球场这个时候正在举行一场小型比赛,目的是为了决定到底有那几支队伍去参加这个周六的预备比赛。在华源高中,最大的社团当属篮球社,这个社团中有十支队伍,对外统一成篮球社队,但对内则有很多五花八门的名字,这是由各队自己商议出来的。平时训练时自然是各队单独训练,每个月都会举行一场例行的比赛,看看这十支队伍中到底谁最强。而每遇重大赛事需要筛选队伍参加时,也需要举行这种选拔比赛,有成绩决定谁有资格。
现在他们就是在努力地争取这次资格。
因为到下周六正式的校运会的时候,由于时间关系只能进行一场篮球比赛,也就是说到时候只能有两支队伍参加,到那儿去一决雌雄,在此之前,必须先淘汰掉其他八支队伍。这个周六可以有三支队伍参赛,而周一至周五就必须把其他七支队伍淘汰出局。现在正在进行第三场比赛,在此之前已经淘汰了两支队伍了。
正在比赛的两支队伍是霍正队和冼雨队。这两支队伍都是男生队伍。哦对了,忘了说明,这个篮球社里头有男生队伍八支,女生队伍两支,每次比赛时,如果不得以需要男女两队对垒的话,男生队伍必须胜出女生队伍二十分以上才能算赢,否则一律算女生队伍获得胜利。没办法,学校的社团再怎么样也无法太正规,这已经是酌情处理了。
这两支队伍现在的比分很接近,霍正队只比冼雨队差两分,随时一个扣篮就能把比分拉平。所以双方此时都是高度紧张,一个想尽办法要拉平然后反超比分,另一个拼了命的要拉开比分差距,取得最终胜利。而夏凌天就在双方战到白热化的时候,好巧不巧的出现在了篮球场旁边。
霍正队的一个队员正拦在冼雨队的一个队员面前,不让他继续往前运球。冼雨队的这个队员忽左忽右,做尽了假动作,却始终摆脱不了霍正队的那个队员的纠缠,竟然不得寸进。无奈之下,看看四周,自己有一个队友已经运动到左边了,在他周围也没有人挡道,想来应该可以把球传给他。那个队友正好也紧张地朝自己张望,两个人心有灵犀,这个队员不再迟疑,立马把球往他的队友的方向传过去。说时迟那时快,不知道霍正队的队员此时是不是实在太紧张太激动了,竟然不是跑过去截球,而是直接往左边一扑,想截住那粒篮球。他竟然把身子一歪,双手就往篮球扑了过去。碰到篮球的那一刻,他的直觉告诉他,自己是抱不住这个全速运转的篮球的,正好自己的队友也跑过来了,于是这个人像足球的守门员一样,竟然双手把球一拍,把篮球猛地朝自己的队友拍过去,边传球还边喊道:
“快,扣篮,扣篮!”
这家伙这样异常的举动,是否存在什么比赛的问题暂且不论,单说他这一扑,力道实在有点大,他的队友根本接不住,球直接从他的队友的头顶上飞了过去,而且相当准地朝满腹心事而慢慢挪步的夏凌天飞了过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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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厥见夏凌天竟然这么快就全说出来了,那一定是对苏婷婉极其爱慕之下,才会这样的直截了当。网 可是听他所说,苏婷婉怎么好像反而不识相,竟然拒夏凌天于千里之外呢?那天看苏婷婉的样子,似乎对夏凌天也是非常有好感,就算不是那种好感,至少也不应该是这样对待夏凌天的吧?看来今晚回家得好好问问她说说她了,可别错过一个大好机会啊!虽然现代社会不兴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必要时提醒提醒还是行得通的。
苏厥想清楚了,看夏凌天似乎正在为这件事情苦恼,便笑道:
“请掌门放心,我一定会去好好说说犬女,我向她对您的态度会好起来的。”
夏凌天一听,吓得连连摆手,道:
“不可不可,千万不可,她不愿意搭理我,这是她的权利,要是因为您的施压而不得不敷衍我,那倒还不如干脆不理我。苏副舵主,多谢你的好意,这件事情还是由我自己来解决吧。”
苏厥被夏凌天一说,想想也是,现在这些孩子普遍叛逆,父母越让她干什么,她就越对这件事情反感。要是因为自己的劝说,而让苏婷婉对夏凌天厌恶反感,那可真的就把事情越弄越糟了。
两人正说着,夏凌天突然听到一阵高跟鞋鞋跟敲打地面发出来的声音。夏凌天一阵惊喜,猛地转过身来,便看到在这傍晚时分,朦朦胧胧的天色里,远处走来了一个人。夏凌天眼力好,一看之下便即刻认出是苏婷婉来了;苏厥眼里没有夏凌天那么好,远处的人影只看见了个大致轮廓,可苏厥对苏婷婉实在是太熟悉了,一看之下也立马认出正是自己的女儿,女儿加班结束了。
二人对视一眼,都欢喜地迎了上去。苏厥见到女儿,直接道:
“怎么样?累不累?”连声招呼都省了,父女之间不用那么客套。
“爸,没事儿,我不累。”苏婷婉看见苏厥真的亲自来接自己,心里好不感动,小女孩心性一上来,就像靠到苏厥的怀中去。苏厥连忙暗中提醒她旁边还有人,不能这样做。
不用说苏婷婉也注意到了,居然迎接自己的不止苏厥一个人,还有夏凌天,这个这两天让自己又想躲又想见的男人。
夏凌天自始至终都注视着苏婷婉,嘴里只蹦出了三个字“苏老师”,除此之外再无他言。可是听到“苏老师”的叫法,苏婷婉心里总是觉得很不舒坦,虽然知道他跟自己确实就是师生身份,这样叫是绝对没错的,但她还是从心底里希望这个男生能直接喊自己的名字。
没想到苏婷婉自己没说,苏厥倒先说开了:
“夏掌门,现在又不是上学,你怎么还喊苏老师呢?直接叫婷婉就行了!”
“这……行吗?”夏凌天犹豫着反问了一句,眼睛直盯着苏婷婉看,看看她到底对此是什么反应。
苏婷婉注意到夏凌天虽然接的是父亲的话头,但很明显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她当然觉得行了,可是又不好意思说出口,那样就显得自己太主动了,苏婷婉还不是那种特别爽快,敢爱敢恨的女人。苏婷婉说不出口,就只能运用肢体语言了,默默的点了点头,脸上却早已绯红,不由得低了头,不敢看夏凌天,也不敢看苏厥了。
苏厥见她这个样子,知道苏婷婉就算这两天躲着夏凌天,那也绝对不是不想见他,很有可能是不好意思见他,或者是怕被人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嗯,有道理,这人言可畏可不是说笑的,如果在这所名牌高中竟然出现了师生恋,那绝对是一重大新闻。估计苏婷婉就是想到了这一点,这才要故意躲着夏凌天的。可惜夏凌天没弄明白这一点,还在为此而苦恼呢!
夏凌天见苏婷婉竟然点了点头,喜出望外,鼓起勇气,试着叫了一句:
“婷婉……你……”他好像问苏婷婉为什么这两天不肯见自己,可到最后还是没有问出口。
苏婷婉听到夏凌天这样轻声地唤着自己的名字,一刹那间有一种夫复何求的想法,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成为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了。苏厥趁机把苏婷婉往夏凌天怀里一推,苏婷婉不查之下,被父亲一把推到了夏凌天怀中。待得苏婷婉发现自己竟然被夏凌天搂在怀中时,脸上彻底羞红了,想起来,却又不愿意离开夏凌天那结实的胸膛,好不矛盾。
夏凌天见苏婷婉被自己搂住后竟然没有反抗,惊喜地看向苏厥,却见苏厥对他挤眉弄眼,还大打手势,似乎提醒他什么。夏凌天看了看他双手摆出的心形图案,突然醒悟过来,苏厥的意思是要自己即刻向苏婷婉表白,两个人的关系现在就确定下来。这件事别说苏婷婉了,就是夏凌天自己都觉得难为情。更何况在这大马路旁边,虽然行人渐渐稀少了,但毕竟还是有一些人的,自己这样搂着一个女孩子就够呛了,还要当街说情话,这实在是超出了夏凌天和苏婷婉两个人的承受范围。想来想去,夏凌天突然问道:
“苏副舵主,你们今天晚上管饭吗?”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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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厥一听之下,马上就知道夏凌天一定是在这大马路旁说不出口,想跑到他家蹭饭吃,顺带着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网 既然如此,哪里有不管饭的道理?苏厥立马就回答道:
“有有有,管饭,绝对管饭,夏掌门,您想上我们家吃晚饭?”
“呵呵,多有叨扰,不知可否。”
“那哪有不行的,掌门,您请上车。”说完,苏厥一个箭步冲到自己的轿车前,把后座门打开让夏凌天进车。
夏凌天拉了拉苏婷婉的手,示意她先进车。苏婷婉早就觉得在这大马路旁呆不下去了,仿佛刚才那一抱,已经引来万人瞩目了一样。现在听夏凌天让她先上车,苏婷婉自然不敢客气,赶紧一溜烟钻进了汽车。等到夏凌天进到车里把门关上,车开动后,苏婷婉从刚才到现在一直紧绷着的心情才有所放松。一放松下来,苏婷婉就不自觉的回想到刚才被夏凌天抱住的那一刻,心里说不出的甜蜜,觉得那个胸膛是那么结实,那么温暖,那么有安全感,真的值得自己托付终生。夏凌天不经意一别过头,看到苏婷婉在夜色朦胧中似乎在想着什么,脸上挂这笑意,笑得那样美丽,笑得夏凌天心神摇曳,情不自禁的又把手搭上了苏婷婉的肩膀。
夏凌天的手一碰到苏婷婉的香肩,立马就醒悟过来了,知道苏婷婉可能不太喜欢这样,自己暗暗后悔,急着想把手缩回来。没想到苏婷婉居然顺势一倒,就倒在了自己的胸膛上,笑颜如花,很是享受。见苏婷婉这样,夏凌天自然是欢喜不已,哪里还有重新把苏婷婉给推回座位上的道理,任凭苏婷婉靠在自己的胸膛上,闻着苏婷婉的发香,两人都第一次尝试到了什么叫浓情蜜意。
苏厥家其实离学校并不近,驱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才到,平时苏婷婉一个人回家的时候,都几乎经过公共汽车的整条路线,基本上就从起点站坐到终点站了,总觉得那段路漫长得很,好像永远都到达不了。可是今天晚上这半个多小时,在苏婷婉看来,实在是短得出奇,一眨眼的工夫就到了。夏凌天的感觉也差不离,觉得似乎自己刚把苏婷婉搂在怀中,就想起来得给父母打个电话,电话刚一放下,就到苏厥的家门口了。两个人虽然都抱怨这段路太短,但既然到家了,就绝没有再赖在车上不下来的道理。夏凌天和苏婷婉两个人再舍不得,也得暂时分开了。
夏凌天和苏婷婉跟在苏厥后面进了家门,一进门苏婷婉就大喊道:
“妈,妈!饭好了没有?我饿了!”
而后就听见从厨房里传来一阵响声,自然是苏婷婉的母亲从厨房里走出来的脚步声。随后,一个相貌平平却自有一股夫人气质的中年妇女就出现在了夏凌天的面前。苏婷婉一见到这个妇女,立马就跑过去,又问了一遍有没有吃的,很明显,苏婷婉此时把自己的母亲当成餐车了。
那个中年妇女笑着道:
“你也真是的,有客人来,你还这样,长不大。呵呵,这位年轻人,你别在意啊,我女儿平常就这个样子,呵呵。”
夏凌天笑了一笑,点了点头,踏前一步,道:
“苏夫人,在下夏凌天,今晚多有打扰了,还请见谅。”
苏夫人一听就瞪大了眼睛,盯着夏凌天上上下下前前后后转了好几圈,看了好几遍,这才开口道:
“原来您就是绝门派的掌门人夏凌天夏掌门啊!失敬失敬!您果然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啊!别客气,说什么打扰,你能来我家,我们一家三口都高兴啊!”
这番话说得夏凌天很是不好意思,只好陪着笑,一时半会儿到时找不到什么好话题可以接着说下去。正想着得说点别的什么东西,就听见苏夫人又道:
“你们先坐着,我去把厨房里的活儿忙完了,多烧几个菜,待会儿把菜上来,咱就开席,啊!坐着坐着,婉儿,你好好接待客人啊!”说完又匆匆忙忙地钻进厨房里去了,连夏凌天想说一句“不用忙了,讲究着吃就行”都来不及。既然来不及说,那也没有专门追到厨房去的道理,也就只好悉听尊便了。
苏婷婉喜欢零食,加上怎么吃都不胖,所以没什么可担心的,家里买了一大堆零食,苏婷婉是主力军。现在既然要好好招待客人,那当然得把零食拿出来了,所以除了沏茶外,苏婷婉还想变魔术一样从沙发几下面拿出了一大堆各式各样的零食,请夏凌天吃。夏凌天常年住山上,连零食的面都没见过,下山之后见过了,也尝过了,可惜不适应那种味道,对零食并不是很感兴趣。但既然是苏婷婉招待自己时专门拿出来的,自然不能不吃,夏凌天只好每样尝一点,做个样子意思意思也就罢了。饭前空腹又不能喝茶,所以大多数时间夏凌天都是坐在沙发椅上陪苏厥和苏婷婉聊天。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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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等到菜上齐了,一家人能坐下来吃饭了,夏凌天才不用再面对那堆零食。网 吃过饭后,苏厥为了给他们俩一点私人空间,二话不说拉上苏夫人就跑外头散步去了,把他们俩扔在了家里。
夏凌天和苏婷婉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两位老人家的“不良用意”,但他们也确实希望有一个独处的机会,所以也没有阻拦。等到宽敞的屋子里只剩下夏凌天和苏婷婉两个人的时候,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两个人相对而立,彼此都听得见对方的呼吸声。那种感觉让他们陶醉,让他们觉得自己已经与对方合二为一,谁也拆不散,谁也别想挤进只属于他们俩的空间了。
过了好一会儿,夏凌天觉得不能把这大好时间全用在听苏婷婉的呼吸声上,于是鼓起勇气打破这难得的静谧:
“苏老师……不,婷婉,你……你能不能带我参观一下你的房间啊?”
苏婷婉又一次听到夏凌天唤她的名字,觉得这世间真是别样的美好,这一声呼唤真是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呼唤声。可是夏凌天想去她的房间做什么?难道他这么快就要……?看上去夏凌天不是这么随便的男生,当然苏婷婉也不可能是这么随便的女生。所以苏婷婉听到后面那句话,竟然愣了住,心中立马是一阵惊涛骇浪。
看到苏婷婉犹豫不决,面有难色,夏凌天并不知道她想歪了,只道是苏婷婉的房间里可能放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方便别人随意参观。所以夏凌天立马就改了口:
“那个……算了,不用去了,我们还是在这客厅坐一坐吧。”
苏婷婉没想到自己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夏凌天就已经转变了主意了。抬头看向夏凌天,见他一脸坦然,与平常的神情没有什么两样,虽然看向自己的眼神含情脉脉,但根本没有一点点动歪念的样子。苏婷婉忽然间发现自己想多了,可能是看电视剧看太多了,一位天底下的男人都有这个嗜好,却没想到就算所有男人都这样,夏凌天也不可能的,否则自己也不会单单看上他这样一个还小了自己好几岁的高中生了,要知道自己曾经一度是发誓不谈姐弟恋的。
苏婷婉正在想着要不要还是邀请他去参观一下自己的房间,给他看看自己的收藏品,就看见夏凌天已经朝客厅的沙发椅走去了。知道现在还反过来再邀请他,只会适得其反,看他的样子并没有生气,也许他很理解自己,那么就在沙发上坐一坐,谈谈心也可以。想到坐着谈心,苏婷婉就又想到在车上自己靠在夏凌天身上的那一幕,脸上又飞起淡淡的红晕。
他们俩刚开始还放不开,夏凌天一边跟她大谈特谈学习,工作,家庭,包括绝门派的一些事情,一边在心里不住的琢磨到底该怎么向她表白。聊到实在没有话题可说了,两个人一闭了口,屋子里立马就又安静了下来,恢复了二老刚走时的样子。
夏凌天看看手表,现在已经九点多了,再不说,等到那两位老人家回来,自己也得回家的时候,就没有机会说了。夏凌天忍不住看向苏婷婉,发现苏婷婉此时低了头,可能正在想着什么事情,嘴角边漾起动人的微笑,整个人说不出的漂亮可爱。看到苏婷婉这个样子,夏凌天一时情动,一下子就伸出手去,握住了她交叉在一起放在膝盖上的那双小手。
苏婷婉吓了一跳,赶紧抬起头来看向夏凌天,冷不丁看见夏凌天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也正直直地看向自己,女人的直觉告诉苏婷婉,夏凌天的眼神中充满爱怜。苏婷婉一下子就痴迷了,她移不开自己的视线了。
于是,苏婷婉就在那动人心魄的眼神的注视下,听到了那双眼睛的主人说的话:
“婷婉,我知道我只有十五岁,而你二十四岁;我知道我只是个学生,而你是我的老师;我也知道按照校规规定,我现在跟你谈恋爱那是绝对不行的。可是我真的很爱你,我看到你第一眼,心里就对你很有好感,那个时候我不懂得什么叫爱,但现在想来,那个时候其实也不能算是一见钟情,只能说你和别的女生给我的感觉不一样罢了。但后来慢慢地接触,在我心里,渐渐地我不再拿你当老师,我发现我对你的好感越来越深,我喜欢上你,爱上你了。我从来不知道什么叫爱情,所以弄了很久才明白,我对你的感情,就是传说中的爱情。婷婉,我不知道该怎么表白,我只是把我想说的说给你听,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正如他自己所说,他不知道该怎么表白。这番话只不过说出了他到底是怎样一步一步爱上苏婷婉的,跟别人的那种通篇情话的表白实在是挨不上边。但苏婷婉听得热泪盈眶。现在能讲句真话多难啊,夏凌天通篇大实话,苏婷婉怎么能不感动?先前两天一直刻意躲避的她,现在突然觉得根本没有必要躲。自己这辈子能有这样的男人,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要是因为自己的刻意逃避而错过了,那自己非得痛苦一辈子不可。别人知道就知道吧!就算是被学校处分开除,也胜过失去夏凌天!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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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这就算是确定下来了,那接下来就好办了。网 夏凌天搂着苏婷婉,开了电视,两人就着电视里的情节人物演员开始谈开了,这一谈就越谈越远,一直谈到了春秋战国百家争鸣。正在兴头上的时候,那两位老人家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了家里。其实不能怨他们俩当了两个电灯泡,他们实在是已经充分创造机会了,现在已经十点多了,他们在外头足足逛了两个钟头有余。如果不是为了这对小儿女,他们决不会走这么长时间的。苏厥还好,一身武功,走两个多钟头不算什么;关键是苏夫人,这两个多钟头的路走下来,简直不是散步,是拉练了。到最后,竟然是被苏厥给背回来的。
鉴于此,夏凌天和苏婷婉也不好说什么,再说时间确实不早了,夏凌天也该走了,便起身告辞。苏夫人虽然累得快散架了,但是还不至于丧失意识。听到夏凌天要走,苏夫人赶紧对苏厥喊道:
“快送送夏掌门,那个,你开车载他来的,再给他送回去。”
苏厥听了这话,二话不说就去拿车钥匙。
夏凌天看了这模样,直到这就是传说中的“妻管严”了,摇摇头笑道:
“不用了苏夫人,我认识路,自己回去就行。天色已晚,你们洗洗睡吧,我先告辞了。再见。”说完,也不再多留,转身就走了,只有苏婷婉送他到小区门口。
苏夫人见夏凌天自己一个人走了,苏厥竟然也不知道追上去送他一程,有些奇怪苏厥何时变得如此不懂待客之道。苏厥听到苏夫人的疑问,笑道:
“不用担心,夏掌门的腿,比我的车还快呢!”
苏夫人还是不相信,反问道:
“那怎么可能?就算是会轻功,也不可能比车快的。我看你的速度,也就是比单车快一点罢了。”
苏厥听了这话,更加觉得好笑,但又不敢笑出声来,勉强憋住了,道:
“如果夏掌门的速度同我一样,他又怎么可能成为我绝门派的掌门人呢?夫人不必担心,走吧,我们去睡吧。”说完便把苏夫人横着抱了起来,进卧室了。
其实苏厥忽略了一点,那就是夏凌天是否认识路的问题。还是那句话,夏凌天对这座城市并不熟悉,所以没走过的路都不认得。在百般无奈之下,虽然明知道完全是在绕弯路,夏凌天还是只能乖乖地按着刚才汽车行驶的路线,从苏厥家先回到学校门口,然后再从学校门口走回家中。这样一来,其实可以算得上是把整座城市都绕了一遍了,速度再快,夏凌天回到家的时候,还是已经过了十一点了。夏凌天想到今天晚上原本应该继续练习的暗器功夫不能放弃,看来只能再牺牲自己的睡眠时间了。
这也就是夏凌天才能够办得到,要是换了别人,已经三四天严重睡眠不足了,那是决计熬不下去的了,即使仍然睡不着,也无法做到精神抖擞。
夏凌天跟父母解释了一番,出人意料的这一回夏夫人居然没有再抱怨什么了,神情相当宁静,看来她已经习惯了自己每天早出晚归,在家里的时间很少的事实了。这实在不能不说是件好事情,因为夏凌天明白自己的特殊身份让自己经常都会有事要忙的,如果夏夫人不能适应的话,那总有一天自己会把夏夫人折磨疯了的。
解释完后,夏铭嘱咐他赶紧上床睡觉,夏凌天满口答应,上了楼,进了房间,还没开灯,夏凌天就发现那墙已经粉刷好了。深感夏家办事效率很高的夏凌天,此时也只好把原本想要继续在房间里练习的念头打消了。看来还是得到外头去,而且得深更半夜起来,偷偷地出去,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既然决定深更半夜出门修炼,那现在就得抓紧时间睡觉。夏凌天想来想去,决定还是开个闹钟比较妥当。于是他自从有手机以来第一次用到了手机的闹钟功能,而且是折腾了好久,翻了好几次说明书才终于设定成功。
看看时间,已经快十二点了,自己设置的是凌晨一点起床,自己得马上睡觉了。说到做到,夏凌天立马翻身上床,躺在床上,调整呼吸,闭目静心,默念师父当年在他头痛欲裂睡不着的时候曾经传授给他的安神诀,不到五分钟便进入梦乡。
说到安神诀,在此不得不说说题外话。安神诀其实是秦冀自创的,借鉴一些催眠的武功法门,在此基础上加以改良创新,从而创出的独一无二的安神诀。这种安神诀并不是用来对付别人的,所以安神诀安不了别人的神,只能安自己的神,也就是说只能让自己尽快地平静下来,进入睡眠状态。
当年在夏凌天六岁的时候,他的病已经基本痊愈,只剩下最后一点点病根,而那一点点病根最难处理,因为那病根竟然存在于夏凌天的脑颅中。秦冀花了三天三夜,几乎快拼尽自己的功力,这才帮他把这点病根弄破,而后通过排血排出。在这之后,按理夏凌天就已经完全好了,可是由于他的脑神经已经长时间处于这点病根的控制之下,习惯了,突然间这病根一除,夏凌天的脑神经反倒不习惯了,弄得整整一个月夏凌天的脑袋都疼痛不已,别说什么学这个学那个的了,就连躺在床上,都是翻来覆去,痛苦不堪,晚上也睡不着。正因为如此,夏凌天才有幸学到了秦冀自创的这门安神诀。否则依秦冀的脾气,既然这门武功对别人无效,那就没有学的必要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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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自从学了这安神诀之后,现在才是第二回运用到它,但从这一点都能证明,这门功夫倒的确是没有什么大作用的。网
凌晨一点到了。夏凌天关了闹钟,翻身起床,在床上打了一会儿坐,将自己的状态从刚睡醒调整到完全清醒,起身推开窗户,刚好一阵难得的微风吹来,虽然那风吹在脸上暖暖的,一点都不凉爽,但是带着些许花草泥土的芬芳,让夏凌天顿觉神清气爽。迅速换了衣服,带上银针,为了保险起见,夏凌天还将房门反锁,把这一切都做完之后,仔细听听没有动静,便轻轻地从窗户翻了出去。
其实夏府后院又很宽敞的地方,还有练武场,有的是可以练习的条件,但是为了保险起见,夏凌天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到夏府之外去找个地方练习。
一边施展轻功,一边思考着到底要到哪儿去。到郊区去?郊区离这儿太远了,待会儿赶回来的时候不晓得能不能赶得及,毕竟自己的训练量是很大的,要耗费很长时间;到广场去?不行,广场那种地方,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只不过是人多人少的问题,在那里,根本不可能能找到一处绝对安全的地方。想到最后,夏凌天突然想到了一处绝妙之地——学校操场。要是华源高中的校长知道一个在学校里读了不到两个星期的学生,居然打起学校的主意,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学校开不开门,有没有保安门房,有没有监控设施,这些都对夏凌天进入学校没有半点影响。其实也不能算没有影响,毕竟如果有保安巡逻的话,夏凌天还是挺危险的。但是学校里实在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顶多也就是那些电脑还能值几个钱。可是就算有人打学校电脑的主意,那也不可能有哪个贼会愚蠢到不知道这些东西放在哪里,居然跑到操场来实施盗窃的。所以那群保安对学校操场根本连正眼都不瞧一眼,夏凌天的安全得以保障。
夏凌天绕着操场走了一圈,发现操场旁边的小树林更适合练暗器。于是立马转移阵地,跑到小树林里去。到了小树林,虽然知道现在这种时候不会有人的,夏凌天还是非得再确认一下才放心。等到放下心来了,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夏凌天从怀中取出银针,开始练习写自己的名字。自己的名字里头有难有易,像“天”字,夏凌天已经会写了;而另外两个字,却仿佛相当难办。找了一颗比较粗壮的树,夏凌天先试射了几次,找找感觉,之后,才正式开始练习写一个“凌”字。
这一练就是一个多钟头。等到这树干也成了不折不扣的马蜂窝了,夏凌天才总算是写出了这个“凌”字。等练成这个字之后,夏凌天突然间觉得自己对暗器的运用和理解都上升了不止一个境界,自己的手指和手腕的力道都比之前要强了很多,而且这不是蛮力,而是运转自如的巧力。深切体会到练习暗器功夫所带来的进步和快乐后,夏凌天之前练习的辛苦仿佛一瞬间烟消云散了一般,整个人又充满了精神和斗志。夏凌天看看时间,才三点多快四点,自己可以一直练到五点半,看上去时间还算充足。夏凌天决定把自己的姓氏也一并写出来,而后再离开回家。
等到夏凌天能够把“夏”字写出来的时候,已经五点了。夏凌天看着伤痕累累的树干,突发奇想,想要一口气把自己的名字都写出来。其实这用银针写字跟用笔写字是有着很大差别的。如果用笔写,拆开来写同合在一块儿写根本没什么两样;而这种暗器的写法就不同了,拆开了一个一个写是一回事,合在一块儿写又是另一回事。纵然夏凌天大有进步,天资聪颖,仍然又耗费了半个多小时。看时间已经快六点了,再不撤就来不及了,夏凌天才住了手,对着那棵大树鞠了个躬,说了几声道歉,而后又从学校的后墙翻出,沿来路回去了。
夏凌天一路狂奔,紧赶慢赶,赶回到家中的时候,时针刚好指向六点。仔细观察了一番,确定刚才并没有人来过或者想要来自己的房间,也就是说自己并没有在父母面前暴露,夏凌天这才舒了一口气。调匀气息,又大了一会儿坐,养足了精神,也就到了该起床上学的时候了。下楼见到了父母,看见他们脸色如常,果然如自己观察所得的结果一致,夏凌天这才总算是彻底放心。想想自己这一夜干的好事,夏凌天又暗暗觉得好笑。而后想起那棵树,夏凌天决定今天放学一定得再去看一看,跟它道声谢才行。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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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想到做到,放学的时候,真的跑去看那棵树去了。网
想要到达那片小树林,篮球场是一个必须经过的地方。而篮球场,此时正在进行第四场比赛。昨天的第三场,最终还是冼雨队胜出,而冼雨队的队员今天一整天都没闲着,到处打听昨天晚上阴差阳错之下发掘出来的那个篮球天才。可是昨天晚上只是远远的望见,根本连他的模样都记不清,平时夏凌天在教室里又不显山不露水的,就凭那几个队员大海捞针,怎么可能找得到呢?百般无奈之下,他们决定今天晚上仍旧到篮球场来,依赖也是观察一下自己未来的对手怎么样,二来是碰碰运气,看看夏凌天今天晚上到底还会不会来这里。他们其实内心的希望是很大的,因为他们认定这个夏凌天又有天分,又酷爱篮球,昨天晚上会出现在篮球场外,一定是因为知道这几天有比赛,所以来看看,那么今天晚上既然也有比赛,那他就很有可能还会来。
不能不说这个冼雨队真的是相当幸运。要知道他们猜测的完全错误,这个夏凌天一不是篮球天才,二没有酷爱篮球,三来呢,按常理他是绝对不可能再来篮球场的,这个地方危险系数那么高,夏凌天要是多来几次,说不定自己的身份就暴露了,这可是夏凌天绝对绝对不希望出现的事情。所以参照以上三点,夏凌天今天下午出现在篮球场外的概率基本不超过百分之零点一。可是这百分之零点一却发生了奇迹,这全拜那棵筛子树所赐。
夏凌天一下课,写完作业,收拾书包,就朝那片小树林而去。经过篮球场的时候,由于是匆匆而过,所以冼雨队的那些队员并没有注意到。到了小树林外,夏凌天突然听到小树林里一阵喧哗,好像有很多人在里面。夏凌天心中疑惑,这小树林一直都是很幽静的,就算偶有在此读书的学子,那也是安安静静的在这里读书学习,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人声鼎沸的。正因为这里僻静,所以夏凌天才觉得在这里练功比较安全,不太容易被人发现痕迹。想到痕迹的问题,夏凌天突然吃了一惊:难道这痕迹终究还是被人发现了吗?那棵筛子树还是被人看见了?
想到这里,夏凌天不敢明目张胆跑过去看了,可是又很想知道到底是不是被人发现了,抑或是除了别的什么事情。想来想去,夏凌天决定偷偷摸摸地去打探一番。
夏凌天翻到楼顶,左右观察一下没有人上天台,就从天台悄悄往下看。果不其然,那么多人都围着那棵昨天自己练暗器功夫的大树转。那些人边看,边讨论,讨论的还挺激烈,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他们争相讨论的声音交叉在一起,总是夏凌天耳力过人,听起来也甚是混淆,只听了个大概。不过就是这个大概,却让夏凌天放心了不少,因为没有人怀疑到是练功夫练出来的,所有人都认为要么就是这棵树长什么很厉害的虫子了,要么就是认为可能有那个调皮捣蛋的男生,用小刀之类的锐器把这棵树破坏成这样子了。但是这些小眼儿这么小,总觉得用小刀之类的东西挖是不可能挖成这样的,难道是掉雕的?不是没有可能,可是这些小店排列毫无顺序,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图案,也不像是故意雕的。说来说去,总之最有可能的就是这棵树长虫子了。于是下一步议题就是如何除虫。听到这里,夏凌天就没有兴趣再听下去了。既然他们已经帮自己找到了一个绝佳的借口,那自己又何必还在这里费工夫呢?反正不管他们怎么除虫,都不可能除到自己身上的了。
危险解除,夏凌天又偷偷的溜了下来,溜出了小树林外的那条小径上,再次观察了一番,没有人发现,这才放心的大摇大摆的离开了小树林。
离开小树林,沿来路返回,又走到了篮球场外。这一下既然没有什么立马要去做的事情,没有什么立刻要去的地方,脚步自然也变得轻松缓慢,看到篮球场,夏凌天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昨天发生的那段小插曲,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看见今天依然有比赛,夏凌天想想反正无事,不如留下来看看这篮球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昨天投那一下,虽然一点技术含量没有,其实根本不能算得上是打篮球,而且自己转身就走,根本都没有看到球进篮网的那一刻,但夏凌天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就觉得这打篮球似乎很有趣,有了几分好奇。虽然远没有达到着迷的程度,也不可能专门跑过来看比赛,更不可能想到要去加入篮球队,但是既然到了这个地方,停下来看一看也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夏凌天这一留在外头看,立马就引起了一直站在旁边,五分精神看比赛,五分精神看场外的冼雨队队员的注意。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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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不用回头都知道那个追自己的人口中喊的“同学”指的就是自己,毕竟现在已经很晚了,学校里已经没什么人了,除了那些有任务的学生干部,还有这些篮球队员外,大概也就只剩自己一个闲人,闲得发慌才会在学校里逗留的。网 听到后面的人一直在跑,知道自己真的被他们盯上了,想躲也躲不过去的。算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干脆也别跑了,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如果不是很过分,比如只是要自己解释清楚,道个歉什么的,那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退一步算了。想到这里,夏凌天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站定,等着这群人追上来。
那个队长看见夏凌天不走了,喜出望外,赶紧第一个跑过来,跑到他面前,一把就拉住了他的手,防止他再继续跑。看看夏凌天正一脸疑惑,而且似乎含着点警惕地看着自己,队长赶紧先做个自我介绍:
“你好,我叫钱鹏,是高二十一班的学生,篮球社冼雨队的队长。你叫什么名字啊?”
夏凌天看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似乎并没有恶意,而且还先介绍了他自己的个人情况,然后才问自己的姓名,如果是来找茬的,似乎不应该是这样子。夏凌天心里稍微放心了一点,回答道:
“哦,你好,我叫夏凌天,是高一的学生。”
“你果然是高一的新生啊,难怪呢。呵呵。”
这几句话一说完,后面的人就都追上来了。那个队长立刻开始开骂:
“你们是怎么回事儿?跑那么慢!这打篮球没有速度能行吗?你们的跑步量简直是严重不足!明天开始,一天跑操场十圈再说!”
回应他的是一声声非常平静的“是”。看样子,对于这样的训练量,他们也并不觉得有多痛苦。
训完了,钱鹏转过身来看向夏凌天,又换上了一副笑脸:
“凌天,那个,我们哥几个有事儿找你商量。你不急着回家吧?你要是不急着回家,咱就到那边那个亭子里聊聊?”
夏凌天的确不急着回家,要不是看到他们朝自己而来,似乎要对自己不利,夏凌天本打算站在那儿,把那场淘汰赛看完再走的。看他们这几个人的表情和口气,似乎真的是有事情要找自己,而不是像自己原先猜测的一样,是要找自己麻烦的。想想左右无事,看看有什么事情也无妨。夏凌天点头答应了,率先朝亭子走去。
亭子里只有三张椅子,所以只有夏凌天和钱鹏坐了下来,其他的人就都站在旁边,听队长和这个天才到底能商议出什么结果,到底能不能把他争取过来。
钱鹏先开口了:
“凌天啊,虽然我们认为已经八九不离十了,不过我还是想再确认一下,你昨天是不是也来过篮球场?那个从场外投进篮网的球是不是你的杰作?”
夏凌天想,该来的还是来了,虽然他们似乎并没有恶意,不过终究还是跟这件事情有关啊。说不定自己那随手一投,就会把身份给暴露了呢!算了,自己一定要一口咬定昨天那个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纯属运气。打定主意,夏凌天回答道:
“你说那个啊,的确,那个是我投的,但是……”
夏凌天还没说出自己是碰运气的,就已经被钱鹏打断了:
“果然是你啊!你的投篮技术如此高超,真是令人佩服。依我看呐,你很适合进国家队啊!不过呢,在进国家队之前,你能否先考虑考虑我们的冼雨队呢?”
“冼雨队?考虑什么?”
“是这样的,想必你也知道,这个周六和下个周六都有篮球赛,而且是一年一度的校运会的篮球赛,每支队伍都希望能取得冠军的。如果我们冼雨队能有你的加入,那我们获得金牌的希望就会大大增加啊!所以我们找你来没有别的意思,就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加入我们冼雨队呢?”
夏凌天么又想到他们竟然是来邀请自己加入他们篮球队的,这一下比他们来找茬还要可怕。要知道那个投篮虽然不是夏凌天瞎蒙的,但打篮球夏凌天是的的确确不会。长这么大,也就是昨天碰过一次篮球,关于很多打篮球的技术动作什么的,夏凌天简直是一窍不通。想自己这个样子,怎么能够参加篮球队呢?开什么国际玩笑啊!
夏凌天赶紧摇头道:
“这万万不可,我其实只是投掷技术高一些罢了,对于篮球,我是一窍不通,我从来就没有打过篮球,连篮球比赛都没看过,我加入你们的冼雨队,只会给你们添乱的,万万不可。”
夏凌天这一说,钱鹏他们可就不高兴了,一直认定夏凌天是因为不想参加,就跟他们撒谎。可是问来问去,这才发现夏凌天是真的对篮球一窍不通,只要稍微涉及到一点点篮球的专业问题,夏凌天就答不出来了,而且面部表情无比真诚,实在看不出他是在装傻充愣。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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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夏凌天真的不懂篮球,那些队员无比失望。网 感情自己费了这么大力气,找了一天,又等了那么久,刚才还又是追又是跑的,折腾了半天,找着的根本不是天才,而是个篮球白痴。这样巨大的反差和这样残酷的现实,换了谁都会受不了的。
不过在场的所有队员当中,只有钱鹏一个人没有失望的这么彻底。在他看来,虽然夏凌天的确是对篮球一窍不通,而且天知道他怎么会不懂得这么彻底,现在的男生竟然还有连一场篮球比赛都没看过的,真是令人难以置信。但是即便如此,也并不代表这个人就应该彻底放弃。他又极高的天分,别的不说,单说投掷技术之高超,就不是自己这几个人所能比拟的,只要他愿意加入自己的队伍,相信凭他的天分,和自己的培养训练,只要让他明白了篮球比赛的种种游戏规则,哪怕是没有进行什么技术训练,都能直接拉上去。他也不用干别的活,只要自己的队员能把球传到他手里,以他的本事,无论他在什么地方都能直接投篮,根本用不着费力运球什么的,到时候让他注意要站在线外,那么各各三分命中,不赢简直比登天还难。
当然这样想似乎有点不切实际,这打篮球还从来没有看过有谁是这样打法的,到时候要是真的上演了,那自己的队伍不是被人惊叹,就是被人嘲笑。但不管怎样,当务之急是让他同意加入,他要是不同意,自己的一切设想,甭管实际不实际,通通都是空想。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所以钱鹏打算按照原定计划进行。既然夏凌天听不懂专业术语,那就深入浅出的给他大概介绍了一下篮球运动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接着又介绍自己的队伍是怎么一回事儿,实力如何等等,当然有关实力方面,多多少少有点艺术夸张了,但还达不到打虚假广告的地步,属于可原谅范围。最后,钱鹏开始攻击夏凌天的思想防线,千方百计动员他留下来。
其他的队员见钱鹏在明知道夏凌天根本不懂篮球的情况下,依旧在他身上费尽心思,绞尽脑汁的要拉他入伍,都有点想不通。但是他们对这个队长可谓崇拜之至,因为钱鹏不简单,运球速度快,投篮精准,断球果断,而且球如果在他的手里,基本上是不可能被对方给抢走的。每次比赛,钱鹏都是上场时间最长的人,也经常获得全场最高分。正因为钱鹏实力如此强悍,所以在前任队长退社后,他才会被一致推选为新一任队长。而他担任队长后,又显示出了他的另一方面的才能,就是发掘人才。他懂得充分利用每个人的长处,让他们在最适合自己的位置上,发挥最大的作用。这一切的一切,都让那些队员们对他五体投地。如今见钱鹏如此,他们虽然想不通,但却并没有谁当场提出疑问,都给予了钱鹏充分的信任。
夏凌天绝对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平凡简单的,他绝对不是一个容易被忽悠的人。如果他想干,愿意尝试,那么钱鹏说了也是白说,他不用说,夏凌天也会加入冼雨队的;如果夏凌天不想加入,那么钱鹏就更加是白说,因为他说破了天,夏凌天也绝对不会答应。
不过钱鹏很幸运。当他在说的时候,夏凌天的心里很是翻江倒海了一番,而最终的结果是——不如就试一试吧,听说很多男生爱篮球,篮球社还是华源高中最大的一个社团,看来篮球真的是项不错的运动,才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钱鹏看夏凌天一直都表现出没有跃跃欲试的表情,心里的信心正一点点减弱,已经该市盘算着到底要不要继续动员了,这个时候,夏凌天打断了他的话头,开口了:
“钱队长,难道你真的愿意要我这样一个不懂篮球的人当你们冼雨队的队员吗?”
钱鹏一听,心里像打了一注强心剂一样,已经快燃尽了的希望之火一下子就有熊熊燃烧了起来。看来有戏!钱鹏赶紧趁热打铁:
“当然了!不懂并不可怕,谁是一生下来就懂得怎么打篮球的?你有这样高的天分,只要参加训练,很快就会进步的。相信我,我们队里的队员们都会帮你的。”
夏凌天真的有点心动了。可是转念一想,又想起了什么,问道:
“那照你的意思,冼雨队经常要训练?那冼雨队是不是都在放学的时候训练?”
“那当然了,训练自然是放学时间,总不可能是上课时间吧!”
夏凌天一听,又打起了退堂鼓:
“可是我其实很忙的,这两天是难得的清闲,以后像这样清闲的日子并不多啊!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参加训练的。这……”
钱鹏知道,此时的夏凌天,虽然还没有答应,但是已经心动了。现在这个没有时间是他的后顾之忧,自己如果能够解决了他的后顾之忧,那么他加入冼雨队就是水到渠成了。钱鹏当机立断,当场决定:
“这样吧,你这个星期要争取每天都到冼雨队训练,反正你也说了你这两天有空。等你对篮球大概了解了,这个周六就到了,到时候我们如果能成为三支队伍之一,那你就可以第一次上场。如果我们能进入下周六的决赛,那么下个星期你至少要参加训练三天。校运会结束之后,如果没有什么重大集训,你可以一个周来一次就行。当然你要多来几次我们也一定欢迎。你看怎么样?”
夏凌天知道钱鹏是下了血本,对自己志在必得,一心一意要自己加入。承蒙自己的这个学兄这么看得起自己,自己在不答应就实在太无礼了,所以自己唯一的选择,就是答应加入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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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夏凌天呢,巴不得朱启飞把话题引开呢,见朱启飞如此配合,夏凌天高兴都还来不及,怎么可能跟他唱反调呢?于是配合着他开始侃大山,一直侃到上课铃响。网
等到这天下午放学,夏凌天牢记着昨天跟那个冼雨队队长约定好的事情,到约定好的地点去找他们。到了约定地点一看,那帮人竟然已经聚齐了,感情自己紧赶慢赶还是最后一个到,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那么速度。
夏凌天有些不好意思的走到钱鹏跟前,道: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没想到你们这么快。”
钱鹏摇摇头,道:
“不,你没来晚,看时间就知道你已经很快了,我们这么着急赶过来只不过是想着要欢迎新成员罢了,有些人都还没有收拾书包。再说我们很多人都刚好今天下午第三节上体育,所以时间上自然是比你充裕。其实我们这群人也是刚刚才凑齐的,你要是再走快一点,就有人比你还慢了。”
夏凌天听他这么说,心里才放心了一些,愣了几秒钟,转而道:
“那,那个,我们该怎么训练啊?”
钱鹏听他自己主动提出训练,不由的暗叹真的是很敬业,像他这样根本没接触过篮球的人,绝对是谈不上喜不喜欢篮球运动的,面对一个自己没有多少兴趣的事情,夏凌天还能如此认真,真是了不起。钱鹏看了身后的队员们一眼,又看向夏凌天道:
“凌天,你知道这学校附近有一家小型的篮球馆吗?”
夏凌天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废话,早说过他对这座城市不熟悉,更何况还是这种不怎么出名的小型篮球馆,他平时就算路过都不会去注意的,怎么可能知道呢?不过钱鹏这样一说,夏凌天立马就明白了他的算盘:
“你是说,我们现在要去这家篮球馆练球?那……篮球馆用不用收费的?”
钱鹏一下子笑出声来:
“你怎么一下子就想到钱呢?是要收费的,否则管理篮球馆的人不是白干吗?不过钱不贵,到时候我们aa制,一人只需要交十块钱就行了。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说完,又是一马当先的朝前走去,夏凌天第二个跟上,后面跟着一群队员。
钱鹏往前走了几步,发现夏凌天就紧紧跟在自己后面,有心想看看夏凌天跑步水平如何,突然暗自发力,朝校门外跑去。夏凌天正走着,发现钱鹏竟然往前直跑,一下子就猜出钱鹏是想看看自己跑步的速度和耐力。夏凌天也有有心看看钱鹏跑步如何,便跟在他身后,也朝着校门口跑去,跟钱鹏一直保持着一臂距离。
钱鹏一直关注这夏凌天的动态,发现无论自己跑得如何快,快的已经把后面的其他队员都落下了,夏凌天依旧紧紧的跟在自己后面,跑得跟自己一样快。有意地放慢速度,想等等其他人,就发现夏凌天随即也跟着自己放慢了速度,依旧保持着跟自己的一定距离。钱鹏一个机灵:难道夏凌天刚才的速度还不是他的极限?看他跑的面不红气不喘,关键是脸上半点汗珠都没有,看上去就像他完全没用力一样。这也太可怕了吧!
钱鹏不信这个邪,脚下一发力,立马又加快了速度。这一次他是根本不留三分力来保存体力了,拼尽了全力,一百米冲刺的速度往前跑。当跑到他累得不行,不得不停下来歇一歇的时候,转头一看,夏凌天竟然在自己后面神色怡然地站着,依旧是一臂距离,不多一厘米,不少一厘米。
钱鹏这会彻底服了夏凌天了,稍微喘匀了气息,走到夏凌天面前,竖起大拇指道:
“凌天,你,你真是,太厉害了!我,我服你!你……”
钱鹏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可夏凌天看钱鹏说话的时候上汽不接下气的样子,连忙打断他的话头,道:
“你先把气喘匀了吧,不着急的,喘匀了再说话。反正他们也都还没赶过来,我们正好等等他们。”
钱鹏也确实是很累了,也不再说话,自己慢慢地把气喘匀。夏凌天心里其实也很佩服钱鹏的,不愧是篮球队队长,果然不一般,他的爆发力和耐力其实都很好了,如果不是遇到自己这样的人,钱鹏是绝对不可能输得这么彻底的。要知道跟夏凌天这种人比跑步,除了输还是输,谁都没有赢他的机会。钱鹏能跑成这样,在夏凌天看来就已经很了不得了,让这种人带队,夏凌天也对这个冼雨队多了几分信心。
等到那些队员追上来了,钱鹏也把气喘匀了,把腿就想接着往下跑,毕竟剩下的路程也不多了。没想到一个队员当头拦住了他,看了一眼夏凌天,对钱鹏开口问道:
“队长,你又脚痒,找人比跑步了吧?怎么样?夏凌天同学的跑步水平,咱们钱大队长还满意不?”
钱鹏瞪了他一眼,道:
“就你多事!”热的其他人都哈哈大笑,夏凌天也忍不住嘴角扬起。
那个队员一脸不服:
“你还说呢队长,一看进你们俩一个跑,一个追,我们早就猜出来一定优势你想试试他跑步跑得怎么样了。谁知道你试就试吧,你还玩那么大,跑那么快,一下自己就没影儿了,要不是我们认识路,那肯定找不到这儿来的!行了,言归正传,到底凌天跑得怎么样啊?有我们好吗?”
钱鹏听到最后一句话,再次瞪了他一眼,道:
“有你们好吗?你们可也真够自信的。凌天的爆发力和耐力都超级好,比我都好,你们是绝对跑不过他的!”
此话一出,确实是枚重磅炸弹,把所有人都炸得七荤八素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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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愿意相信钱鹏说的是真的。网 比他们跑的好也就罢了,比钱鹏都好,那就太可怕了。不过钱鹏没有必要撒谎,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在开玩笑,而且在仔细一观察,谁都看出来了钱鹏和夏凌天的不同。钱鹏满头大汗,喘气似乎还比平时剧烈,很显然他刚才一定是跑到了极限;而夏凌天呢,面色如常,没流过一滴汗,气息也很平缓,很显然他跑了那么久,追了那么久,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这样看来,钱鹏真的没有开玩笑,夏凌天是真的有两把刷子。现在他们终于明白为什么钱鹏在明知道夏凌天不懂篮球的情况下,还软磨硬泡的非要把夏凌天劝服加入不可。不能不说钱鹏真的很有眼光啊,这个人的体育天分真不是一般的高!
夏凌天看他们都傻乎乎的看着自己,眼神里有疑惑,有佩服,有羡慕,不一而足。夏凌天被这么多双眼睛注视着,觉得有些不自然,清了清嗓子,道:
“队长,不是说要去什么篮球馆吗?现在人都到齐了,那,篮球馆在什么地方?”
被夏凌天这么一提醒,他们才想起来还有正事要办。这一下钱鹏也不想在考验谁的跑步水平了,一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篮球馆走去。
这第一天训练,那群队员算是彻底见识了夏凌天的超强学习能力。面对一个自己完全不懂的运动项目,夏凌天表现出来的天赋和领悟,让那群队员,包括队长钱鹏都目瞪口呆。投篮是不用说的了。钱鹏教他三步上篮,他让钱鹏做两次示范,而夏凌天分别从两个角度观察钱鹏的动作,在那之后,夏凌天的动作就基本同钱鹏一样规范,一样顺畅了;钱鹏教他运球,怎么运才能尽量不让球被对方抢走,夏凌天也是看了两遍钱鹏是怎么运的球,怎么做的假动作,再听钱鹏好好讲讲一些运球技巧和规则,在那之后,所有队员加上钱鹏一起上,也甭想把球从夏凌天手里抢过来;钱鹏又教夏凌天怎么传球才能尽可能保证成功的把球传到队友手里,这一下钱鹏连示范都不用了,只需要说几个该注意的地方,夏凌天就直接传开了,每一次基本上都不用队友去接,夏凌天就直接把球扔到了指定的那个人手里,而且其他人怎么都截不到球,关键在于夏凌天扔出的是一个超级抛物线,那球都直接凌空飞过去,根本碰不到球。钱鹏站在一边看,看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钱鹏万万想不到,夏凌天竟然能够用一个下午的时间,就把该掌握的都掌握了,一个下午就成了一个优秀的篮球队员,跟他们站在了同一条线上。明天这个时候,钱鹏已经用不着再教夏凌天什么了,以夏凌天现在的水平,已经可以直接参加比赛了。天才就是天才,这气势,真不是一般的强悍!
冼雨队的全体队员一共陪着夏凌天练了三个多小时,那群队员轮番上阵,包括替补的都已经全部用上了,所有人都累的气喘吁吁,没有力气了,不得不退到场边来休息,只有夏凌天一个人玩得起劲,毫不理会,一直自己在那里运球,投篮,投篮,运球。其他人坐在旁边看夏凌天一个人在场上绕来绕去,跑来跑去,跳来跳去,仿佛永远都不用休息,只要肚子不饿,他就可以一直奔跑跳跃下去。夏凌天此时在他们眼里,已经成功升级为怪物了,那些队员们觉得他简直不是人。一个队员凑到钱鹏身旁,悄声道:
“队长,他够牛的!我看他一上场,就不用换下来了,他可以整场从头打到尾!”
虽然是悄声说的,但是,这几个人都是坐一块儿的,此时还是听见了,都纷纷附和。其实钱鹏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只觉得自己这辈子做的最伟大的事情可能就是把夏凌天的篮球天赋激发出来了,说不定他将来还能进nba呢!那自己可算是启蒙老师了。就算不想那么远,就闲着这次校运会,想着自己的这支冼雨队,将夏凌天发掘出来,加入队伍行列,又何尝不是大功一件呢?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力气,看来这一次的冠军是胜利在望了!想到这里,钱鹏只觉得刚才打得快散架了的身子一下子就又充满力气,整个人都精神焕发了。
夏凌天虽然一直在不停的跑着跳着,但他还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不过他不是为此自豪,而是突然想到自己这个样子,如此精力过剩的表现,岂不是又一次暴露了自己的实力?倘若被有心人看到了,估计会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的、毕竟一个没有练过武功的人,是无论如何不会有这么旺盛的精力的。虽然篮球打得正上瘾,但是夏凌天还是赶紧停了下来,离开了场地,到了他们跟前。
他们看见夏凌天终于停下来了,一下子就拥了过去,开始对夏凌天问长问短,当然问得最多的就是他每天的运动量是多少,因为在他们眼里,如果运动量不是达到变态的程度的话,夏凌天是打造不出这副铁打的身子骨的。夏凌天看他们都只想到运动量,就知道他们对自己的怀疑还不算很深,赶紧就夸大其辞,添油加醋,把自己说成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以及学习外,其余的时间都在运动的运动狂,只把他们一个说得头昏眼花,有心想要跟他一样练出那副身子骨,却不敢去尝试那种高强度的训练。这简直是跟进了国家队也没两样了嘛!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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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不知道该跟他们说什么,怎么说才好,只好支支吾吾嘻嘻哈哈地应付过去。网 一转头,夏凌天看见钱鹏朝自己走过来了,夏凌天看他的眼神就知道,钱鹏也是一肚子的疑问想问自己。夏凌天知道这个钱鹏不像其他人那么好糊弄,自己万一被他问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那自己就真的是没事找事做了。夏凌天绝对先发制人,惹不起躲得起,一个箭步冲到钱鹏跟前,问道:
“队长,你看今天晚上训练到现在,可以先告一段落了吗?”
“当然可以了,你今天练的内容和进步的速度,都已经远远超出我的想象了!对了,我长相问你呢,你怎么能够……”
夏凌天不用猜都知道他下面想问自己什么,赶紧一把打住他,道:
“队长,既然可以了,那我还有事,我就先走了,这路我已经认得了,我先走了啊,再见了各位哥们!”说完,一步跨到自己的书包前,一手捞起书包,另一只脚已经垮了出去,不到半分钟就跑得无影无踪了。等到他们反应过来夏凌天打算要走了的时候,夏凌天都早已经离开篮球馆了。前棚顶着篮球馆的出口,喃喃道:
“这个夏凌天,真是不简单,运动了那么久,连歇一歇都不用,就直接跑回家了,真是太绝了!”
一直到周五,夏凌天每天下午都会参加训练,每次都是把所有人都练趴下了,然后他才跟着退出来。后来别人习惯了,直到夏凌天就是这样一个永远不用休息的人,也明白问他怎么做到的,他必定会打马虎眼,肯定问不出什么的,所以也就不用问了,这种人跟自己不是一个档次的,问了也是白问。就这样,一直到了周六的校运会初赛。
星期五的时候,夏凌天曾被曹庆刚找了去,曹庆刚问他:
“你真的要报所有的体育项目?”
夏凌天看了看曹庆刚手里拿的那几张朱启飞帮他填写的报名表,又看了看曹庆刚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本来很想开口说不要的,可是转念一想,这样一来,自己岂不是出尔反尔,虽然不是自己亲笔填写,但既然当初朱启飞帮自己填写的时候自己已经没有反对了,那就表示到最后自己至少算是默许了,已经默许了,答应了,决定了的事情,又怎么能临时变卦呢?夏凌天又看了一眼那几张报名表,略带无奈而又一脸坚定地点了点头。
曹庆刚看他点头,这才相信不是有人在捣乱,是夏凌天真的想参加这么多项。想了一会儿,道:
“凌天,你知道吗,这些跑步的项目都在上午,篮球比赛在下午,你报了这么多跑步的项目,还报了篮球,那你一整天都要参赛了,你的身体能吃得消吗?”
“班主,你放心吧,我应该没问题的。只不过,您肯千万别指望着我全部都拿第一名啊。这比赛的事情,谁都说不准的。”
“呵呵,这个当然。好了,既然你打算全都参加,那就试试吧,不过跑不了了就别硬撑,这透支体力不是什么好事儿,很容易受伤的。”
“知道了,谢谢你班主。”
现在站在准备参赛的运动员的行列中,想起跟曹庆刚的这段对话,夏凌天还是心里暖暖的,原来这个那么不招人待见的班主任也有关心人的一面,不管怎么样,他对自己的学生就很负责,其实他的课也上得不错的,顶多是上课的时候唠叨了一些,而且爱提课堂纪律问题,才让同学觉得不怎么样。不过,这也算是负班主任的责吧!
从宣布校运会初赛开始,到正式比赛,中间的那段时间不短,夏凌天就一直在那里盘膝而坐,养精蓄锐,其他的人则是在旁边跑跑跳跳,走来走去,或者活动活动手脚筋骨,总之就是做热身运动。幸好夏凌天专门找了一个没什么人注意的地方,否则那群人看见夏凌天这副打坐的模样,估计要笑坏了。只有一个人注意到了他一直孤零零的一个人坐在一旁。那个人就是苏婷婉。
苏婷婉看别人都很忙,没人往自己这边看,也没人往夏凌天那边看,便大着胆子走到夏凌天的跟前,蹲下来盯着夏凌天看。
夏凌天虽然闭着眼睛,但耳朵很好使,加上他又不是真的在打坐练功,没有进入六神不知的境界,苏婷婉刚一挪步,夏凌天就注意到了。一直等到苏婷婉蹲下来看着夏凌天,夏凌天才开口道:
“是苏老师吗?”
被夏凌天这么一问,苏婷婉唬了一跳,赶紧站起身来,转过身去不敢看夏凌天。夏凌天一听到动静,就知道是苏婷婉无疑了,这才睁开眼睛,也站起身来,看到苏婷婉的背影,忍不住走近几步,一抬头就看见似乎有人往这边望过来了,夏凌天心里一惊,赶紧压制住自己的情感,走到苏婷婉身旁,道:
“苏老师,你是来给我加油鼓劲的?”
苏婷婉知道在这种场合自己和夏凌天不能走太近,否则对谁都不好,所以也有意的后退了一小步,然后才道:
“对啊,听说你参加了很多项目,我是来给你加油的,当然也给我的其他学生加油。”
夏凌天看着苏婷婉,还想跟她多说点什么,突然听到远处在喊“参赛人员集合”,知道自己得走了,依依不舍地又看了一眼苏婷婉,从她身边走过,偷偷地握了她一下手,而后便一声不吭地朝集合点跑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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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婷婉看着夏凌天远去的背影,一时间无限柔情在心头。网 感觉到手里似乎握着一个东西,记起好像是夏凌天刚才趁同自己握手的时候,塞到自己手里面的。苏婷婉赶紧打开来看,上面写了一行字:下午东岛咖啡馆见。苏婷婉心里暗自好笑,两个人见个面,弄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她感受到一股秘密行事的刺激,她知道,跟这样不寻常的男人在一起,这种惊险的刺激是少不了的。看了一下四周,没什么人注意他,所有人都已经跑去看比赛了,她便偷偷地把这张纸条放进自己的手提包里,然后定了定心神,这才面色如常的离开了那里,去找个地方看比赛去了。
第一项是一百米短跑。之前夏凌天已经做过功课,知道一些短跑的规矩,刚才集合的时候老师也交待了注意事项,包括看到枪管冒出的白烟就开始起跑,没看到之前不能起跑算抢跑,将取消比赛资格等,所以夏凌天一到了自己的跑道的起跑点上,学着人家蹲了下来之后,眼睛就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把随时会冒烟的发号枪。
夏凌天蹲的姿势实在不算规范,关键是人家蹲着是为了能够加快起跑速度,而夏凌天蹲着纯粹是因为别人都蹲下来了,就剩他一个人站着太难堪了,不得已而蹲下来的,按他的蹲法,绝对只会降低他的起跑速度。好在他想取胜,也根本用不着在起跑上下功夫。
枪冒烟了。一看到枪冒烟,夏凌天反应最快,第一个站起来冲了出去。后面的人虽然反应慢了点儿,但他们由于规范的起跑姿势,用不着浪费时间站起来再跑,所以倒也和夏凌天打了个平手。但后面的事情就很难说了。夏凌天的那双腿简直是风火轮,摆动的幅度之大,摆动的频率之高,让人叹为观止。如果不是夏凌天怕惊世骇俗,留了几分力,那他超过世界记录都有可能。即使如此,他还是跑了个十一秒零一的成绩,毫无悬念的取得了第一名。不管怎么样,夏凌天的这个成绩,还是打破了校运会记录。这一下成绩一公布,场外就是一阵喧哗。最激动的当属夏凌天的那个班的同学和老师,他们的手都鼓掌鼓得通红,神情别样的激动。曹庆刚也是眼前一亮,没想到这个干开学没几天就被自己教育过的人,原来体育这么厉害啊,不过,如此一来,他的学习成绩,则就有可能不怎么样了。想到这里,曹庆刚刚刚激动的心情又消弭了不少。
相比之下,夏凌天自己反倒是特别的平静。他对这个成绩并不觉得有多了不起,这又不是自己的真实水平,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夏凌天走出比赛场地,那里的所谓工作人员,其实就是志愿为比赛提供服务的一些学生,就朝他们这一群比赛的选手围了过来。夏凌天不想被他们围住,自动的朝旁边走去,走出那个包围圈。
有一个人看见了,专门跑过来递给夏凌天一瓶水。夏凌天其实根本不渴,跑这么一小段路就口渴,那还得了?不过既然人家专门过来给自己一瓶水了,那总不能不接。夏凌天还是接过了矿泉水,道了声谢谢。那个人看夏凌天给她道了谢,点了点头,有些高兴,忍不住开口道:
“同学,你跑步真厉害,破纪录了!”
夏凌天一听这声音,竟然是位女生,不由得抬起头来,看向那名女生。那个女生长得还算清秀,听她的声音倒也挺好听,但是显得实在太过消瘦,不知道她是不是最近一段时间在忙着减肥。夏凌天向她伸出手去,道:
“同学,你好,我叫夏凌天。谢谢你的水。”
那个女生跟他握了握手,道:
“你好,我叫蔡淑珏,这水不是我的,是学校提供的,我只是拿了一瓶给你罢了,不用谢。”
夏凌天点了点头,还想再说些什么,听到那边又开始要比赛了,这一次是八百米长跑。夏凌天只能跟她说了句“拜拜”,便朝赛场跑去。蔡淑珏的眼睛一直跟随着夏凌天的身影,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的亮光。
夏凌天再厉害,也不可能知道这些了,他已经跑远了,感受不到蔡淑珏的目光了。他走到赛场,有一次蹲了下来,准备开跑。其他几个比赛选手都没有参加一百米短跑,但都在一旁看着,直到夏凌天就是刚才一百米短跑的时候取得冠军,还破了校运会记录的那个人。见他竟然刚参加短跑,又参加长跑,关键是短跑和长跑根本是两回事,一个比拼爆发力,一个比拼耐力,这个人也太夸张了吧?其他几个选手都暗暗发誓,这一次绝不能让他再轻易夺冠了。
苏婷婉一直在下面看着比赛。刚才看到夏凌天破了记录,拿了冠军,她更多的不是激动,而是自豪。自豪过后,苏婷婉又觉得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夏凌天的本事苏婷婉还是略知一二的。现在看夏凌天又一次站在——确切的说是蹲在——八百米长跑的起跑线上,苏婷婉赶紧打起十二分精神,两眼直盯着夏凌天蹲着的身影。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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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说明一下,在上一章节中说到夏凌天参加八百米长跑,是笔误,应改为一千五百米长跑,特此说明并道歉)
比赛开始了,所有选手都选择了稳步前进,只有夏凌天一个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完全按着百米冲刺的速度,发了疯一般朝前跑去,一下子就跑到最前面。网 虽然如此,但不论场内场外,没有一个人为他加油叫好鼓掌的。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种跑法虽然一开始可以遥遥领先,但是后面就会越跑越慢,越跑越慢,渐渐地被其他的能够继续坚持的选手超越,到最后变成最后一名都不意外。所以,与此相反,所有人对于夏凌天的这种跑法不是担心就是嘲讽。至于那其他几个选手,更是暗暗嘲笑了百八十次,笑这个夏凌天也就只适合参加短跑。
可是渐渐地,笑的人就笑不起来了,担心的人也渐渐把担心转化为惊叹。四圈过去了,除了夏凌天外,其他的选手都已经开始维持着一定的距离,大家的速度都差不多,所以这个距离也就渐渐定格了,大概也就能够分得出名次了,除非待会冲刺的时候,有黑马出现。但是夏凌天竟然也不慢,他的速度虽然慢慢降了下来,但是降到同其他选手差不多的时候,竟然也就保持住了,跟他们一直保持着从一开始就拉开来的一圈的距离。也就是说,那些选手跑到七圈的时候,夏凌天已经开始跑最后一百米了。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夏凌天,心里这下知道这个人刚才那样跑法其实不是自寻死路,不是他不懂得长跑的法则,而是他的实力实在太强横,他的实力允许他一开始就使出全力先跑一圈然后再说。
所有人都相信,这个第一名十有八九又是夏凌天的囊中之物了,除非他出现什么重大失误,比如不小心摔倒之类的。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夏凌天竟然开始冲刺了!他竟然还有力气冲刺!最后一百米,也就是最后半圈,夏凌天脚下一发力,又恢复了第一圈的速度,一阵风一样冲向终点,带着所有人惊愕的眼神,毫无悬念的拿到了第二个第一名,破了第二个校运会记录。这一下,全场再次沸腾,甚至比刚才还要夸张。那几个选手还在跑最后一圈,但是都仿佛已经没有力气了,几乎是机械性的,或者是出于一个运动员不能轻言放弃的基本素质而坚持跑完了剩下的最后一圈。当跑到终点,见到已经等在那里的夏凌天的时候,所有人都彻底颓丧了。因为他们发现,夏凌天这种疯了一般的跑法之后,竟然一点都不显得很累,在那里气定神闲的站着,还有工夫给他们每人递了一瓶水。这个家伙,到底还是人不是?
休息的时候,那个蔡淑珏又走了过来,自然又是对夏凌天一番赞叹。夏凌天总觉得这个女生的眼神挺奇怪的,在她的注视之下,夏凌天觉得浑身不舒坦。但又不好意思赶她走,只好尽量跟她保持距离,强颜欢笑地应付她。正当夏凌天头大的时候,苏婷婉走过来了。夏凌天一看,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对她点头道:
“苏老师,你好!我还有几个数学问题想请教请教您,不知道可以吗?”夏凌天故意说的很大声,想让站在身后的蔡淑珏听到。
苏婷婉没想到夏凌天会主动迎上来,然后跟自己说了这一句莫名奇妙的话。苏婷婉知道夏凌天早已经把整本数学书都翻遍弄懂了,根本不再需要向他请教什么问题,更何况他也没有带题目来啊!不过一看夏凌天暗示的眼神,再一看夏凌天身后站着的女生,苏婷婉就什么都明白了。
正想答应,那个女生便走过来了,像苏婷婉问好:
“苏老师好!”而后看了夏凌天一眼,又道:
“苏老师,这个同学想问您数学问题,我可以旁听吗?”
夏凌天一听吓坏了,自己原本是想甩掉她的纠缠才这么说的,一来根本没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二来他现在也想跟苏婷婉说说话,这蔡淑珏这么一搅和,那自己岂不是落得一场空,而且还有可能漏馅儿?正想着有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把蔡淑珏支走,苏婷婉就相当适时地开口了:
“你是我的学生吧?实在不好意思,我刚教了你们两周,很多学生都还不认识。同学,你是这里的工作人员,现在比赛间隙正是最需要你工作的时候,你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擅离职守,那样可就对不起老师同学们对你的信任了,对吗?同学,你不用担心听不到题考试会吃亏的事情,如果我觉得这位同学问的题目有价值的话,我肯定会在班上再讲一遍的。好了,同学,你去忙吧,这位夏同学,你是姓夏吧?你跟我来吧。”说完,苏婷婉一转身,施施然地走了。
夏凌天心里暗叹了一声婷婉真不简单,说这么一番话,毫无破绽,还不用打草稿,完全属于即兴而为,真了不起!一转头看见蔡淑珏还在思考苏婷婉的那番话,也不敢打断她的思考了,把腿便朝苏婷婉走远了的方向跑去。
又过了一会儿,蔡淑珏才回过神来,一看他们都没影儿了,到底有些郁闷,但又不能不承认苏婷婉说的话很有道理,自己可不能擅离职守,做一个不负责任的人。蔡淑珏纵然满心好奇,当然其中包括很想跟夏凌天多呆一会儿的心情,但也只能去为其他运动员服务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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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和苏婷婉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处离赛场不太远,而又很僻静的地方。网 夏凌天和苏婷婉对视了几秒钟,下令天就忍不住想开口说话。可苏婷婉比他更快,直接问道:
“刚才那个女生是谁啊?”
夏凌天听她问到那个女生,“哦”了一声,道:
“她说她叫蔡淑珏,我之前也不认识她,是今天才认识的。对了,她是你的学生?”
苏婷婉想了一会儿,点点头道:
“应该是的,我记得我似乎见过她几面。不过现在才两个星期,我又不是班主任,很多人我都不认识的。你说她叫蔡淑珏?哦,蔡淑珏。嗯,我记住了。你为什么要躲着她呢?”
夏凌天一想到这个就头大:
“别提了,她似乎很喜欢找我说话,我们俩第一次见面就是因为她特地跑过来递给我一瓶水。这递给我水倒也没什么,可关键是第二次一千五百米长跑后,她已经不用为我做什么了,可她还是跑过来,找我说话聊天。其实同学之间聊天也没什么,可我总觉得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眼神很奇怪,盯得我很不自然。所以我就躲着她了。”
夏凌天是觉得蔡淑珏的眼神很奇怪,可苏婷婉则立马想到了别的。作为一个女孩子,她自然比夏凌天更加了解女孩子的心思,难道这个蔡淑珏对夏凌天有什么异样的情愫?否则为什么总爱缠着夏凌天,跟夏凌天说话,盯着夏凌天看呢?
苏婷婉越想越觉得很危险,她知道夏凌天现在肯定是对这个蔡淑珏没什么感觉的,男很难担保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他们俩是同岁,而自己毕竟比夏凌天大了好几岁,年龄上自己不占优势,相貌上也不见得自己就有多好看。像夏凌天这么优秀的男人,那肯定是一块高强度磁铁,不知道这辈子会吸走多少个女孩子的心呢。不行,自己还是得确定一下夏凌天到底是怎么想的。想到这里,苏婷婉压制住自己已经高度紧张的心情,道:
“凌天,你看,那个女生会不会对你,有点意思?”
“有点意思?什么意思?”
苏婷婉是个女生,要她直接说出来,总是显得很难为情。但是转念一想,夏凌天已经是自己的男朋友了,在他面前没有什么可以不好意思的,至于其他人嘛,这里分明没人,也就不必担心了。于是,咬咬牙,直截了当的说道:
“我是说,蔡淑珏会不会喜欢上你了?”
夏凌天被苏婷婉这个大胆的猜测给吓了一跳:
“不会那么夸张吧?才见了两面就喜欢上我了?这也太快了点吧?”
“那可不一定,有时候一见钟情,根本一面就足够了。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对你挺有好感的,觉得你很上进,又很谦虚,真的是个很好的男人。”
“我不信,难道你第一次见到我就喜欢上我了?那会儿我只是拿了一本数学书去请教你数学题,我第一天还把你累得够呛呢!你我喜欢我?”
“那倒也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是绝对不会想到要当你的女朋友的。不过那是因为我是老师,你是学生,身份不同所致,可蔡淑珏跟你是同学,还是同一级的,她同我又不一样了。”
说到这里,夏凌天发现苏婷婉的眼神里竟然出现了一丝黯淡,说话的语调也低沉了很多。自从碰到苏婷婉,夏凌天对男女情爱之事懂了不少,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肯定是苏婷婉想歪了。夏凌天探查了一下,确实没人注意他们俩,便上前一步,握住了苏婷婉的手,柔声道:
“别想太多,她再怎么优秀,跟我同岁也好,才貌双全也罢,我既然选择了你了,就不会轻易动摇的。再说了,你也清楚,我躲她都躲不及,怎么可能会跟她发生什么事情呢?别胡思乱想了,啊。对了,一会儿人家跳高跳远的结束后,就是四百米,我得去准备了。下午记得我跟你约好的,到时候我再陪你好好聊聊,啊。”
苏婷婉一想也对,顿时放心了不少。想到今天下午,想到那张字条上写的,苏婷婉心里就美滋滋的。她突然想到什么,问道:
“等会儿,凌天,下午你还有比赛吗?”
“有啊,篮球。”
“你报这么多项,不累吗?今晚,你还能……”
“呵呵,别担心了,我没事的,你知道我的本事,怎么可能会累呢?好了,我走了,别再多想了,想太多会老得很快的,知道吗?哈哈,我走了,再见!”说完对着苏婷婉咧嘴一笑,便转身朝赛场走去。苏婷婉看着夏凌天的背影,耳边回荡着夏凌天说的话,心情真的平静了很多,觉得自己刚才真是想多了,笑着摇摇头,也朝观众席走去。
接下来的两场跑步比赛,四百米长跑和两百米短跑,夏凌天全部参加,而且毫无意外的将第一名收入囊中。由于四百米长跑过后,还有一场女生的八百米长跑,而两百米短跑的比赛,又是女生先进行,所以等到夏凌天结束上午的全部比赛之后,已经过了中午一点了。下午三点就要开始篮球比赛,中午休息的时间不到两个小时,所以夏凌天也决定不回家了,在学校的食堂解决了就算了。正好苏婷也准备去食堂吃饭,这下自己还可以跟她好好说会儿话。不曾想篮球社冼雨队的队员们找到了他,说想跟他商量商量下午比赛的事情,夏凌天只好放弃了自己的计划,跟他们一起到学校外边去吃饭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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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的赛事比下来,夏凌天就算是全校皆知了。网 如果事先夏凌天知道参加这次比赛会有这样的结果的话,那他肯定是不会愿意参加的。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夏凌天的名头,自此算是在学校里打响了。
结束了篮球比赛,冼雨队自然是毫不费力的拿到了决赛资格。到了场外,那些队员都忍不住了,互相拥抱欢呼,加上对钱鹏的安排佩服得五体投地,于是把他们的英雄队长在空中抛了几个来回。钱鹏好不容易被他们给放下了,赶紧把夏凌天推到队伍中央,道:
“虽然我安排的也许是可以,但是如果没有夏凌天这个顶梁柱,加上你们的默契,我安排得再好也没用啊!要知道,正是因为夏凌天的加入,让我们实力大增,让双方差距悬殊,我们才能够掌控整场比赛的。否则,哪有那么容易啊!大家说,是不是啊?”
于是,大家欢呼一声,叫声“是啊”,立马又把夏凌天给举了起来。夏凌天很不习惯别人把他抬这么高,在绝门派一呼百应的时候,他就觉得很别扭了,平时总是低调点才好。不过现在大家都热情高涨,非常开心,自己也不好破坏他们的好心情。唉,自己永远都是因为不好意思违背朋友的意愿,才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的,要不是当初朱启飞填报名表的时候自己不好意思阻止,今天也不用这么累,参加这么多项,也就没有这么多人认识自己了。以后自己想做点什么事情,都不晓得会不会有狗仔队呢!唉!
夏凌天就这样一边想一边被人抛起,落下,再抛起,再落下。抛了几个来回之后,一个工作人员,也就是学生志愿者走了过来,对他们道:
“请问是冼雨队吗?请你们过去接受决赛资格颁发仪式。”
这个决赛资格颁发仪式只限于篮球,足球和排球三个体育项目,至于为什么这三项要这么麻烦,弄出这个所谓的颁发仪式,那也是老规矩了,照样没人清楚。
听到这句话,冼雨队的队员们才发现自己光顾着激动了,居然忘了还有这么一个特殊的颁发仪式在等着自己。现在想起来,自己真是激动过头了。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连道“好好好,我们这就去”,却忘记了自己刚刚还在进行的一项活动……抛夏凌天!
夏凌天已经被他们抛了上去,身子正落下来,却发现下面的人居然都停下来了,不接住自己了!人的本能让夏凌天不由得失声大叫。这一叫,才把他们惊醒过来,抬头一看,夏凌天已经如一座山一般压下来了。那群队员也是出于人的本能,大叫一声,竟然都朝四周散去,已经来不及顾及夏凌天了。钱鹏站在一旁,见此亡魂大冒,叫了声“小心”,可他自己也无能为力。
夏凌天看没人救得了自己了,就像着那得用轻功就自己一把。可是他反应太快,立马就想到在这种地方,这么多人看着,用轻功简直是没事找事。看来,也只能冒冒险了。
等到夏凌天整个人快要砸到地上的时候,夏凌天的身子猛地一挺,保证不会头先着地;而后当腿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夏凌天迅速的在地上打了个滚,卸下下坠时产生的力道,以免让那力道撞在地上,让反作用力伤害到自己。那样的话,不死也成重伤。打了一个滚之后,夏凌天又双手撑地,再翻了一个筋斗,等保证所有的力道都卸了,自己也没事了,这才站起身来。
整个过程其实挺快的,一下子就结束了,不过可把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当知道夏凌天没受伤之后,大家也从紧张中回过神来,看向夏凌天的眼神一下子又充满敬佩了。夏凌天拍拍身上的尘土,回头一看,发现大家都直愣愣地盯着自己看。夏凌天知道他们为什么这种反应,但故作不知,对着他们一通骂:
“你们怎么回事儿?听到那个什么仪式就乐成这样,就不管我了?幸好我反应快,否则你们把我扔那么高,我非脑袋开花不可。行了行了,现在我没事儿了,走吧,去参加那个什么仪式吧。走吧!”说完,夏凌天自己一溜烟就跑了,防止别人再围上来对自己问东问西的。
等仪式举行结束,都已经六点了。冼雨队的队员们相约要去外头搓一顿。夏凌天也很想去参加,知道那么多人在一块儿,一定很热闹很有趣,但是想起自己和苏婷婉的约定,夏凌天最终还是找了个理由推脱了。等冼雨队的其他队员们勾肩搭背,推推搡搡地走远了,夏凌天这才自己一个人朝东岛咖啡馆赶去。
夏凌天边走边想,也不知道苏婷婉是否还会等在那儿呢?原本想着自己只要第一场比赛加油,帮冼雨队直接拿到决赛资格,然后自己就可以中途退场,到东岛咖啡馆去找苏婷婉喝下午茶;可没想到钱鹏却通知自己不能中途退场,后面还有活动。到最后才明白,所谓的活动就是那个无聊透顶的决赛资格颁发仪式。现在已经六点了,苏婷婉从自己比赛结束后就离开了学校,估计直接奔这儿来了,她岂不是等很久了?她会不会等不及走了呢?越想越心焦的夏凌天,脚下也越走越快,到最后再也等不及,直接动用轻功,朝东岛咖啡馆飞奔而去。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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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咖啡馆,夏凌天就看见了苏婷婉,自己一个人点了一杯咖啡,在那里百无聊赖的用咖啡勺不停地搅动着。网
夏凌天赶紧走过去,在她对面的位子上坐下,看着她,心里想着该怎么解释才好。没想到苏婷婉见到夏凌天,整个人一下子精神了起来,立马对夏凌天道:
“凌天,你来了!快看看菜单,看要点点什么菜好?”
夏凌天看苏婷婉的表情,听她说话的口气,就知道苏婷婉一点都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心中顿时放心不少。跟苏婷婉一起商量着点了菜之后,夏凌天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解释一下比较心安:
“婷婉,其实,我……”
“你不用说,我知道,篮球比赛过后还有一个决赛资格颁发仪式,这个我早就听说了。之前听你说要中途退场,我都忘了这茬了,后来等不到你,我才想起来的。不过没关系,你这不是来了吗?我等了这么久也没有白等啊,你不用解释什么,我都明白。”
“婷婉,谢谢你理解我。其实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么个仪式,所以才……”
“都说了不用解释了,你还说这些做什么?对了,凌天,我真的没有想到,你竟然一口气报了这么多项比赛,你这样做,会不会太累了?”
说起这个,夏凌天就满腔的无奈。要知道他参加了这么多项比赛,其实说到底没有一项是他自己主动想要参加的,全部都是被人连哄带骗迷迷糊糊地参加的。而且过了今天,还不知道自己在学校里会造成什么影响呢,下一次校运会得吸取教训,不能再这么高调了。夏凌天苦笑了一声,道:
“婷婉,你是不知道,其实这些项目,都是别人帮我报的,我原本根本就不打算参加这个什么校运会的。现在倒好,从上午到下午,我这下算是全校闻名喽。”
苏婷婉看夏凌天一脸的苦涩,知道他打心眼里不希望自己在学校里谁见了都认识,他希望能够低调一点,能够过平静一点的生活。苏婷婉也有些担心,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凌天,你说,你的身份……”
夏凌天立马打断她的话头:
“身份?什么身份啊?你可别瞎说。”左右看了一下,没有什么人,这才凑近苏婷婉身边,道:
“婷婉,在外面千万别轻易提到这个,小心隔墙有耳。知道吗?”
苏婷婉看夏凌天一脸紧张,知道这种事情不是开玩笑的,赶紧点了点头,不再提了。
夏凌天正想着找个什么别的话题说说,菜就上来了。夏凌天一看到菜,突然想起了什么,等服务员一走,夏凌天就一脸紧张地道:
“坏了,婷婉,我忘了带钱了!怎么办?”
苏婷婉见夏凌天这副模样,一文钱难倒英雄汉的好戏竟然在自己眼前上演,苏婷婉忍不住笑出声来。夏凌天看苏廷琬竟然还有心情笑,简直是郁闷到了极点。等苏婷婉笑够了,看见夏凌天一脸苦恼,这才开口道:
“凌天,你别担心了,你没带钱,不还有我吗?我带了钱了,你放心吧,不会没钱付帐的。”
夏凌天听苏婷婉这么说,心里稍微放心了一些,可是转念一想,又道:
“可是,我约的你,我又是个男的,却要你付钱,这……”
苏婷婉笑道:
“行了,你就别说什么客气话了,你我之间还计较这个?再说了,我是老师,我已经有经济来源了,你是学生,你还没有经济来源呢,当然该由我出钱啊!难道咱俩吃个饭,还花你父母的钱?行了,别说了,再说菜都凉了。你爱吃不吃,我可先吃了,等了你半天,我饿死了。”
夏凌天看苏婷婉开始往嘴里塞东西,自己今天比赛了一天,也觉得有些饿了,也就不客气了,直接开吃了。
这一天的晚上,夏凌天又在客厅陪父母聊了好久,当然,说的最多的就是夏凌天今天一整天的壮举。夏凌天是用一种极其平淡的口吻说的,只是想跟父母大概诉说一下,让他们大概听清楚了就行,没想到夏铭夫妇俩这一听就上瘾了,缠着夏凌天,一个细节一个细节的说,非逼着夏凌天从头到尾完完整整仔仔细细的说出来不可。好不容易夏凌天总算是说完了,以为再也没有下文了,没想到这一下夏铭夫妇俩炸开锅了。自己的儿子这么有出息,那了这么多项第一名,虽然只是初赛,但是凭自己儿子的本事,难道决赛就拿不到第一名?关键是夏凌天竟然悄无声息地参加了这么多项比赛,连篮球比赛都参加了。在夏铭夫妇俩的印象当中,夏凌天对篮球是没有半点兴趣的,每当夏铭在看篮球比赛的时候,看到激动处,想把夏凌天叫过来一起看,结果夏凌天人是来了,却没有一次不走神的,根本看不进比赛。这样一个人,才几天的工夫就变得这么快,着实把夏铭夫妇俩吓了一跳。
夏铭开心极了,忍不住问道:
“凌天啊,这么说来,你现在是很喜欢篮球了?”
“是啊,以前我不懂,看了觉得很没意思,现在懂了以后,才发现篮球这么有趣,以前倒是浪费了很多机会啊。”
“太好了!你知道吗?我从小就想当一名篮球运动员,可惜个子太矮,否则我肯定已经拿到金牌了!我告诉你啊,我速度很快,投篮技术也很高的,我年轻时候,那会儿……”
夏铭还想继续追溯自己当年的英姿飒爽,却被夏夫人无情的打断:
“行了,铭,在儿子面前你就别再吹了,回头儿子当真了可怎么好,会闹笑话的。”
夏铭被夏夫人这么一通抢白,自觉没趣,闭了口不再说话了,到时夏凌天,第一次看到自己的父母在自己面前像说相声一样说了这样一番话,乐了好半天。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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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照例是夏凌天练习暗器的时间。网 经过这么多天的努力,夏凌天总算是入了门了,现在他想写什么字都得心应手了。按照那本小册子上所记载的修炼法门,入了门之后,第二步就是练习力道,目标是做到五百米内指哪打哪,而其这样的力道和精确度都要靠手指来完成,而不能利用手腕的力道。这已不是关键的一步,只有这一步走好了,才能让夏凌天最终做到杀人于无形。
可是这一步说起来不简单,做起来就更难了。五百米的距离不是小数目,在这五百米内想做到指哪打哪,必须要有强大到可怕的力道,可以直接忽略一切风向,风速等等不可控因素,当然除此之外精确度也是不能忽视的,不过这一点夏凌天已经有了很好的基础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力道,而且还必须是手指的力道,而不能靠手腕来完成。要想拥有这样的力道,必须修炼一门内家心法,与这门暗器功夫相辅相成,才能成功。所以夏凌天从今晚开始,最主要的就不是练习射银针,而是修炼心法了。
夏凌天在修炼之前,并不曾想过练这门功夫还能给自己带来另外一个巨大的收获。
心法分七层,按夏凌天目前已有的深厚内功,他可以一口气修炼到第六层。至于第七层,据说极其难修炼,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当年修炼这门功夫的人,有很多都不敢尝试,最终选择放弃,以致于暗器功夫无法登峰造极。至于少数敢于尝试的,则似乎没几个可以不误入歧途,不走火入魔的。
关于这一点,小册子上也提到了。不过夏凌天是肯定不可能轻言放弃的,第七层心法是肯定会尝试的。但是想修炼第七层,总得先把前六层都修炼完了才行啊。
眼看已经修炼到第六层,夏凌天浑身散发出璀璨的蓝光,这种蓝光比之前更加刺眼,更加璀璨夺目,一看就知道,修炼这种心法让夏凌天的功力再次提升了。修炼到第六层的时候,是要结合投射暗器的,也就是说不再是光顾着默念心法,而是要开始学会将心法运用在暗器功夫上。
夏凌天这一尝试,才终于见识到了这门暗器功夫的厉害和不寻常,也才终于明白了这本专门收集怪异的,独特的武功招数的小册子,为什么要收集这种练法的暗器功夫。将修炼心法所得的力道灌注指上,再投出银针,还不用修炼,夏凌天就已经做到了三百米之内指哪打哪。
夏凌天明白,只要自己能够修炼到第七层,那么五百米内指哪打哪就不是什么难事了。好在第二天是周日,没有课程安排,那么自己这一整天不如就专攻这第七层,争取完成第二步的修炼。反正自己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
夏凌天真的说到做到,一大早吃过早饭,跟父母打了声招呼就出门了,这一出门就溜到了郊外,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开始自己这一天的宏伟计划。
夏凌天深知这修炼第七层的危险,只要一有不慎,走火入魔,就会全身如置身火海般炙热难耐,这个时候,唯一的挽救办法,就是让热气尽快的外泄,尽快的被自身以外的东西吸收。但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如果只是任凭热气排到大气中,没一会儿自己周围的空气就都会迅速升温,到时候包围着自己的空气将和自己排出的热气温度相当,那么自身的热气就再也无法被外界吸收,也就会倒灌回自己的体内,到时候,自己肯定会被那炽热到变态热浪给活活烧死烤死。所以,想来想去,夏凌天最终找到了一片人工湖,随时准备走火入魔的时候跳下去降温。
其实在湖畔修炼真的很惬意,现在虽然是九月,天气还很炎热,但湖畔却已经开始微风习习,让人陶醉。虽然夏凌天不热,但感受到微风拂面的凉意,夏凌天还是觉得心情好了很多,多多少少冲淡了一点随时有可能走火入魔的担忧。
夏凌天开始攻克最后一层。这最后一层果然不同凡响,夏凌天练了三个小时,竟然毫无寸进,除了把第六层的心法练得倒背如流,除了让自己的功夫达到了随时随地可以突破第七层的境界,竟然连第七层的门槛都迈不进。
虽然夏凌天知道,修炼武功之时,最忌心情烦躁不安,这样最容易走火入魔,可是夏凌天在这个时候,终于还是情感战胜了理智,真的开始烦躁不安了。没想到这一烦躁不安,麻烦就降临了。
首先是夏凌天突然觉得似乎自己开始在跨那道门槛了,顿时眼前一亮,心情也变得激动起来;接着,就在那道门槛跨了一半的时候,出问题了:夏凌天开始觉得浑身发热了!
夏凌天知道,自己千防万防,终于还是误入歧途,走火入魔。不过经过这一次,下令田野终于明白为什么说第七层极易走火入魔,原来都是心理因素在作怪。连自己订立如此之高的人都落入圈套,更别提别人了。夏凌天赶紧按照小册子上所记载的,往外排泄热气。果然,不到一会儿,夏凌天就发觉周围的空气温度都已经很高了,自己身上的热气已经排不出去了。
夏凌天再也不敢犹豫,拼尽全力,尽力朝湖中一跳,整个人立刻跳进了湖里。湖水上竟然冒出了白烟,看来只要再玩哪怕一秒钟,夏凌天就要被烤死了。
跳入湖中,夏凌天觉得身上好了些,赶紧一边让自己浮在湖面上,一边继续运功散热。等到夏凌天真的把全身的热气都排光了的时候,夏凌天感觉似乎整个湖的水都快煮沸了。
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开始高三学习生活了,以后我只能回复一天更新一章,在此道歉,请各位读者大大谅解。谢谢支持!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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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运起轻功,又跳出湖面,回到湖畔,心里暗自侥幸,幸好那本小册子记载的详细,否则自己今晚可能就命丧此处,而且还很有可能会被烧成焦炭,死都死得很难看。网 一边想着,夏凌天一边又觉得有些郁闷:自己好不容易有点突破,却又不可避免的走火入魔;这热气一排,命是保住了,可之前的修炼不也都前功尽弃了?觉得极端郁闷的夏凌天,忍不住发泄性地朝远处的一棵大杨树点出一指,射出一针。令他没有想到的是,随着银针钉在树干上,指尖发出的蓝光没入树干之中。两秒之后,树干竟然一分为二,朝两边轰然倒地,而那根银针也随之掉落在地上,让夏凌天一通好找。
好不容易拾起那根银针,夏凌天这才有心思来查看这棵树。这一看之下,不禁愕然,这棵树的断口处参差不齐,但是在自己指力没入之处却很明显的有一个很平滑的圆洞,很明显,这个洞不是银针扎出来的,而是自己的指力所致。夏凌天没想到自己的指力竟然已经如此惊人,他明白,自己一定是突破第七层了,否则不可能有如此大的力道。难道说,想要突破第七层,就必须先化解了这走火入魔的危机,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吗?那这门功夫也实在是不寻常,想要练成它,还要有牺牲精神,冒险精神,而且要把自己的性命押上去才行。
不过不管怎么样,自己总算是练成了这起层心法,眼看四下里无人,天色也渐渐暗了,正好适合自己练功。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是要把自己所修炼的心法结合指法和暗器功夫,做到小册子上所要求的,在五百米内指哪打哪。
连成了第七层心法,夏凌天觉得自己的功力又涨了一成有余,心中豪气大发,自开始练习暗器功夫以来遇到的种种挫折磨难也顿时消弭于无形,充斥在心中的是慢慢的自信,夏凌天决意要在这天晚上,练成第二步。
夏凌天的练习开始了。在夜色笼罩下的僻静的郊外,不时闪烁着诡异的蓝光,在蓝光照耀下,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跳跃的人影,而银针也不是反射着银光,与蓝光交相辉映,相当精彩好看。不过这个时候要是真的有人看到了,恐怕不会觉得好看,而是觉得恐怖,因为在银光和蓝光笼罩下,不时听到真如树干的沉闷响声,偶尔有树木轰然倒地的响声和震动,真是无比诡异。
夏凌天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得到一个自己从未想过的收获。
夏凌天在不断的投射银针时,忽然突发奇想,这银针射入树干的影响力和破坏力自己都见识了,可不知道这银针划过湖面,到底会有什么样的效果。毕竟这湖水是流动之物,比不得这些木头,它的液体状态和流动状态都是夏凌天充满好奇,迫不及待的想要试一试。
说试就试,夏凌天立马操控着手中的银针朝湖面射去。为了防止银针掉入湖面,自己再也捡不回来,夏凌天还细心地在每根银针上都穿上了棉线,将棉线的另一端绕在手上。忙完了这一切,夏凌天才放心大胆的进行自己的实验。
连夏凌天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这一实验,竟然能搅动满湖的水,湖面立马就不平静了,蓝光没入湖面之中,激起一个个冲天的水柱;而银针随之再穿过水柱,则让水柱轰然裂开,湖水四散,把夏凌天从头到脚都淋湿了。
夏凌天索性收起银针,只用手指凌空不停地朝湖面戳去,把整个湖都搅了个天翻地覆,那阵势,快赶上吴承恩笔下的孙悟空大闹龙宫的样子了。
夏凌天玩得高兴,正想着还有没有什么新招,突然灵光一现,把夏凌天自己都吓了一跳。夏凌天突然想到了之前一直困扰着他的关于怎么对付那门邪功的问题。夏凌天想起那门邪功的特性,如果将自己的指力,加上医理,那么当遇上被修炼四君子功的人利用的人的时候,自己就可以轻而易举地将他体内的邪力逼出体外,然后在外头解决它,而不用担心自己在被利用的人的体内运功,会伤害到那个人。如此一来,自己对付起那门四君子功就多了几分胜算了。这不能不说是意外之喜,想通了这一点,着实让夏凌天激动得手舞足蹈。恨不得现在立马就去告知绝门派的门人,让他们都来学一学这门暗器功夫和学一点针灸之术,以后就可以救人了。不过转念一想,这针灸倒没什么,关键是这门暗器功夫,如果不修练到自己这个境界,是没有这样强劲的指力的,但想要修炼到这层境界,是在极其难做到,还非常危险,看来是行不通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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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转过脸去,对着那豆浆油条包子继续战斗。网
余柯莹本来还想着待会儿夏凌天接着往下说的时候,自己得怎么往下接,没想到夏凌天竟然说停战就停战,自讨了个没趣儿,余柯莹好生郁闷,却也无法,眼看时间也不早了,也只好去办正事儿,买早点去了。
夏凌天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早点都塞进肚子里,回头看余柯莹还剩下好多,直到不能等她,首先等她自己铁定讨不着好儿,余柯莹待会不晓得又想出什么招数来对付自己,再者,自己这样等下去,回头跟她一块儿上学,要是让苏婷婉撞见了,也不好解释;再说了,余柯莹这个女生挺喜欢迟到的,虽然每次都只晚到几分钟,但对于夏凌天来说,迟到半秒钟都是不可饶恕的错误。这一个习惯和观念是秦冀当年给他培养出来的,在他的脑海中根深蒂固,认定了迟到可耻,对于别人的迟到夏凌天可以容忍,但对于自己,那是绝对必须不能迟到的。综合以上三点,夏凌天决定自己先走,不等余柯莹。但不等归不等,还得打个招呼。所以,夏凌天走到余柯莹身旁,道:
“柯莹,我吃完了,先走了,教室见。”说完就想走。余柯莹这回着急了,道:
“等一等,凌天,我跟你一块儿走!”
“你还没吃完呢,怎么跟我一块儿走啊?别着急,你慢慢吃,这儿离学校又不远,时间应该还来得及的。”
“别!等一等,我马上就可以走了!”说完,余柯莹三两下把豆浆塞灌进嘴里,然后一手拿油条,一手拿包子,站起来就想走。夏凌天连忙拦住她,道:
“等等等等!别急别急,先把豆浆都咽下去再说。”
好不容易余柯莹把满嘴的豆浆都咽到肚子里了,夏凌天看她一副着急走路的模样,好生奇怪,好像生怕不能跟自己一起走一样,竟然想出这样的办法。不跟自己一块儿走有什么大不了的吗?自己读了两个星期书了,今儿还是第一次在路上碰到余柯莹的呢。难道余柯莹不认得路?显然不可能。她要不认得路,哪里还敢一个人走到这儿来买早点啊?左思右想想不通的夏凌天,不由得转过头看向余柯莹。余柯莹见他如此,忍不住又出言道:
“有什么可看的?夏大少爷怎么不挪步了?不怕迟到了?”
夏凌天怕待会儿她又说出什么话来,不敢再多想,赶紧拔腿跟她一同往学校走去。
幸好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认识的同学,安全抵达学校后,夏凌天又有意的快步走在前面,比余柯莹早几步进教室,看上去就像他们只是前后脚进教室而已,根本没有一起走到学校这档子事儿一样。果然,夏凌天的这一举措受到良好效果,教室里所有人都没有想歪了,面色如常,坐着自己的事情。不过说回来,说同学们面色如常也不准确,应该说同学们没有往这俩人身上想,但是见到夏凌天的时候,无不是一副崇拜,或者羡慕嫉妒恨的表情。夏凌天刚开始还有些愕然,不明白他们怎么会有如此表情,难道他们知道自己的武功又进了一层了?这很明显不可能。一直走到自己的座位旁,看见了朱启飞,夏凌天才恍然大悟,知道一定是校运会初赛的余热所致。想到校运会,看到朱启飞,夏凌天就恨得牙痒痒,很有一种想直接把朱启飞一脚踹出教室的冲动。勉强克制下自己的这个不良冲动,夏凌天尽量若无其事的坐了下来,却没想到朱启飞这小子如此不识相,一见夏凌天来了,张口就吼道:
“凌天!好小子啊你!太酷了你!你前天从上午比到下午,那第一名都让你拿光了!到时候决赛的时候多那几张奖状回来,到时候你可不许私吞,说什么也得弄几张到教室里头挂挂,听见没?”
夏凌天本来已经够烦的了,好好的一次比赛结果给自己带来那么多麻烦,走在学校的道路上,迎接自己的都是神情复杂的目光,总之从他们的眼神中都可以看得出来,不光是认识自己,而且不把自己当人看。这种感觉对夏凌天来说真是一种精神折磨。这小子倒好,给自己添了这么大麻烦也就罢了,竟然还不体谅自己,自己一坐下来就大喊大叫,恨不能全校都听到。他这是什么意思?他不明白这帮自己做宣传,宣传自己这个周六一定能拿冠军吗?而且还是很多项的冠军,悄悄他说的话——弄几张奖状来教室里头挂挂,他当自己这儿是卖奖状的?简直是胡闹嘛!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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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凌天生怕他再吼下去,赶紧捂住他的嘴巴,瞪了他一眼,低声道:
“够了你,消停会儿吧,你给我添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朱启飞看夏凌天一副愁眉紧锁的样子,知道自己可能真的玩过了头,想当年自己一时兴起,帮夏凌天填了那么多张报名表,还得人家累了一天不说,还弄得好生郁闷。网 毕竟做了两周同桌,夏凌天还去了朱家两回,朱启飞对夏凌天也算了解了,知道这家伙一向低调,不希望谁见了他都能认出他来,可能自己这一时玩心,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到别人的痛苦之上了。朱启飞赶紧乖乖闭了口,不敢再多话。
夏凌天见朱启飞这般孺子可教,心里也稍微松了一口气。没想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边余柯莹竟然又嚷起来了:
“对对对,朱启飞,你说得对!夏同学,我说你这点可不能太自私了,回头弄个十张八张奖状回来,让班主给你盖几个小红花,你就把奖状都留在教室好啦,反正你们家也不缺这几张奖状当摆设,对不?”
紧接着就是一阵哄堂大笑。
夏凌天真是彻底无语了,这一对活宝,这是想活活把自己折磨死啊!太可怖了!尤其是余柯莹,这段话说的,比朱启飞还溜还长,他们俩可以合演一出相声了。简直岂有此理!夏凌天实在受不了了,也无法再顾及什么形象脸面,直接吼道:
“够了!余柯莹,你说够了没?你们俩一唱一和的跟我过不去,到底为什么啊?”夏凌天吼完,就觉得自己可能太过了,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如何补救,只好闭了口,坐下来闭目沉思不语,来个眼不见为净。
余柯莹被夏凌天这么遗一喊,顿时呆了住,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全班也一下子静了下来,都一会儿瞅瞅夏凌天,一会儿瞅瞅余柯莹。过了半晌,余柯莹终于受不了了,再呆下去自己一定得疯了不可,反正老师还没来,余柯莹一声不吭跑出教室,到外头透气去了。
这场闹剧无疾而终,原因是老师来上课了,所有同学也就都将这件事遗忘了。余柯莹的心情也渐渐平复,想想自己确实不妥,夏凌天忍了自己很久了,从上学的路上一直到教室,虽然都是跟他开玩笑的,但自己句句带刺,难怪他会发飙。这件事本来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由于夏凌天良心上过不去,竟然愈演愈烈。
第一节一下课,夏凌天看同学们都各忙各的了,一扭头看见余柯莹还坐在座位上,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走了过去,站在她面前,诚恳地跟她道了歉。余柯莹没有想到夏凌天竟然还会向自己道歉,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又觉得错其实是出在自己身上,所以也难得的没有再说什么俏皮话,而是也很诚恳的向夏凌天道了歉。两个人也这样一来一往地就多说了会儿话。结果,这一聊天,不该发生的事情就发生了——在教室中竟然开始传起了他们俩的绯闻!本来这也不打紧,谁都知道在学校里多多少少会有一点绯闻的,这种绯闻一般都是传得沸沸扬扬,大家都借此打趣,但谁都不会相信这是真的,除非当事人两个人真的表现得非同寻常的亲密,像夏凌天和余柯莹这种只不过多说几句话,什么都没有的人来说,大家都只是当笑话讲罢了。但问题是有一个人却根本不拿它当笑话,而这个人是最不应该较真的。于是,苏婷婉开始冷落夏凌天了。
夏凌天刚开始没有意识到苏婷婉这样做是因为自己那个子虚乌有的绯闻,总想着自己大概是什么地方做错了,让苏婷婉心里不高兴,过几天也就好了没想到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有过了一个星期了,苏婷婉还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态度。夏凌天觉察出了不对劲,再仔细一想,这才总算意识到苏婷婉竟然是打翻了醋坛子了。夏凌天哭笑不得,有心想解释,但又一直没有找着机会,好不容易有了两个人独处的时间,谁知苏婷婉却根本不愿搭理自己,想解释也无从下手。夏凌天又是个情感白痴,不懂得像苏婷婉这种看多了偶像剧的人心目中的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更不懂得感情出现裂痕该用什么方法补救才能合苏婷婉的心意。左右无法的夏凌天,最终只能把希望寄托在了苏厥身上。毕竟苏厥以来是过来人,二来又是苏婷婉的父亲,应该说目前比自己要更了解苏婷婉,想要跟苏婷婉冰释前嫌,也只能指望苏厥这个准岳父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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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想,过了一茬还有一茬。网 夏凌天者心里头还积压着一件事儿呢!说完了门卫的问题,就得说说门卫问题的延伸问题了。夏凌天抿了口茶,定定心神,缓缓情绪,话锋一转,问道:
“还有一件事儿。我问你们,我听说你们把我的照片发给你们分舵的每个人都看熟记熟,务必做到每个人见到我都认识我,知道我的身份。可有此事?”
谢文勋和苏厥琢磨不透夏凌天到底是什么意思,但事实摆在面前,他们也只能称是。心里想着这也不算是拍马屁,反正分舵里已经有那么多人认识夏凌天了,自己只不过是让新来的也认识认识夏凌天罢了,这知道了夏凌天的身份,也可以少一些不必要的误会不是?难道这样也不行?
谢文勋还真猜对了,这样还真不行。夏凌天这一听,脸色立马又沉下来了: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难道你们不知道,我到这座城市来,其实是秘密前来的,能不让人知道就尽量不让人知道?几个月前为了一件事情,修邪派的人都知道我跑到这儿来了,我还不得不特意的回总部一趟,让他们误以为我已经回去了。现在,你们居然在这儿传阅我的照片?你这是做什么?你是想明摆着告诉别人,我在这儿,随时有可能到分舵来,所以你们得认识我长什么样子?还是告诉别人我夏凌天就长的这副德行,你们对着照片就能知道我在这儿?”
谢文勋和苏厥面面相觑,怎么都想不到这件事情竟然会这么严重。说来也是,他们怎么忘了,绝门派的掌门人,何等显赫的身份,一举一动都会引来有心人的特别关注,如果让他们知道夏凌天远离总部,跑这儿来读书,那夏凌天在这儿就呆不下去了,书也就读不成了,连他的家人都会受牵连。到那时候,自己不就成了罪魁祸首了么?那可能整个绝门派都不会放过自己的。越想越怕的谢文勋,头低得都快要贴到胸了,苏厥的表现也跟他差不离。
夏凌天见他们的模样,心里也觉得有些好笑,这一觉得好笑,气便消了不少,也不再板着脸了。夏凌天想了一会儿,道:
“行了,我知道你们是一片好心,不希望我再受误会。但这件事情必须立刻停止,以后信赖的人都不能再给他们看我的照片。否则有心人趁机也来窃取我的信息,那就大事不妙了。现在就算了,反正之前你们舵里的人也基本都认识我了,这两周也没什么新人,除了那俩家伙。你们记得我刚才说的两件事情,一定要马上处理好,明白吗?”
“是!属下遵命!”除了这句老掉牙的话,他们俩还能说什么呢?
夏凌天知道现在,他的心情才总算是基本恢复到原先风平浪静,风和日丽的水平了。看着那两位站在那儿,自始至终连头都不敢抬一下,夏凌天也在思考自己刚才会不会有些过了。不过想想就算过了也没办法,如果自己不给他们来点狠的,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打马虎眼儿。就算这件事情处理好了,恐怕他们也不会从中得到教训,以后行事还是如此鲁莽不周全,难道要自己每周一次来检查工作吗?那不是累死了自己这个掌门人?那倒不如自己贱人了这个分舵主算了。想来自己这一次这样一通发泄,以后遇事他们就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那也是件好事儿,如果形象因此被破坏,那也没办法了。
不过别的不说,现在他们已经认识到错误了,那也就该适可而止了。夏凌天咳嗽了一声,道:
“好了,我也说够了,你们也听够了,想来也都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你们站了半天了,谢舵主,你下去休息吧,苏副舵主,你坐下,我有事跟你说。”
当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谢文勋和苏厥才终于放下了心里的那块大石头。他既然这样说话,那就表明雨过天晴了,夏凌天的气已经消了大半了,这一关就算是暂时过去了。以后可不想再有这么可怕的经历了。谢文勋赶紧依言退出屋子,连休息也顾不上,就赶紧去处理门卫问题了。留下来的苏厥,虽然看夏凌天的脸色,听他的口气,知道他不再是要批评自己什么地方不好,但心里还是不免有些七上八下。犹豫着坐了下来,苏厥就试探着问道:
“敢问掌门,有何吩咐?”
夏凌天看了苏厥一眼,看他全身绷紧的紧张模样,笑了笑,道:
“好了,苏副舵主,放轻松,我不是要批评你的。刚才如果话说得太过,还请海涵,我年轻,未免冲动,其实我并无恶意。现在我是有件私事尔想跟你商量,我也是为了这件事情才会跑这儿来的。”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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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厥一听,心里真的放松了一下,也没有再像刚才那样全身紧绷了。网 稍微放松了一下,换了个自然一点的坐姿,苏厥道:
“掌门有什么事情尽管说吧,属下能办到的一定全力以赴。”
“其实……其实我来找你,是为了婷婉的事情。”夏凌天突然间就换了副模样,刚才还是一派掌门风范,霸气十足,现在就变成个邻家男孩,说话还吞吞吐吐的了。
苏厥不由得愣了一愣,等回过神来,立马问道:
“婷婉怎么了?你们闹别扭啦?”
“是啊,你怎么知道?”夏凌天讶异于苏厥反应之快,却不知道苏厥作为过来人,作为父母,想到这一层根本是在正常不过的,换了谁都能想得到。夏凌天既然想找苏厥帮忙,那就不能对他有所隐瞒,所以,狠了狠心,夏凌天还是继续说道:
“最近两周也不知道怎么了,婷婉好像不爱搭理我,可能也跟教室里传我的绯闻有关,可是我想解释,她又不给我机会。你是她父亲,你能不能帮我解释解释?兴许她只相信你的话呢?”
夏凌天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详细地告诉了苏厥。等到苏厥把整件事情都弄清楚了,把夏凌天找自己商量的事情也弄明白了,他终于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完全忘了夏凌天还是他的顶头上司,绝门派的掌门人。
夏凌天看他笑得开心,只觉得脸上烧得火辣辣的,有些后悔为什么要把这些话说给苏厥听,这简直是在主动扬家丑嘛!再一看他这一笑还笑上瘾了,居然没有停的意思,夏凌天总算是受不了了,大声喊道:
“苏副舵主!您能别再笑了吗?我说的事儿您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苏厥听他这一声喊,才意识到自己居然犯了大不敬,人家虽然将来有可能是自己的女婿,但毕竟现在还不是,而且还是自己的掌门人,可以对自己发号施令的大人物。就算将来他真的成了自己的女婿,自己也不可以对他这么不客气,至少在绝门派的分舵处是绝对不可以的。
苏厥连忙止住了笑声,恢复正经状态,想好了措辞,才开口道:
“掌门,其实这感情的事情,我作为父亲,是不能干涉太多的,我的干涉只会让婷婉更反感。别看她平日里好象还挺温和的,其实她骨子里个性很强。你只能靠自己。不过我可以给你提供机会,你可以明天来我家里,到时候我找个借口出去,你们好好聊聊,你看怎么样?”
“可……她会给我机会解释吗?”
苏厥忍不住又大笑起来,半天才止住笑,看见夏凌天一脸不解和郁闷的表情,他又有些忘了夏凌天的身份,拍拍他的肩头,道:
“凌天啊,你还是太年轻,感情的事情不太懂啊!没关系,慢慢学。我告诉你,女人都是刀子嘴豆腐心的,而且对于感情的事情,大多数女人都是在人前刀子嘴,背后豆腐心,你跑我家来,没外人了,你有那么主动,婷婉就先软了;你在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哪里还有化解不开的?放心吧,虽然我跟你们不是同辈人儿,但婷婉的性格我还是了解的,听我的没错!”
夏凌天听苏厥说上去一套一套儿的,可信度十分高,也就点了点头,决定按照他说的办。反正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也只能权且一试了。夏凌天想清楚了一些细节,心情又好了许多,突然想想起了什么似的,有些惊讶地对苏厥道:
“你刚才叫我什么?你叫我凌天?”
苏厥听到夏凌天这个问题,心里一激灵,立马就发现自己刚才兴奋过度了,居然对夏凌天直呼其名。正想开口改正,就听见夏凌天接着道:
“其实你叫我凌天也好,毕竟婷婉和我是那样的关系,你以后就是我的岳父,这么叫也没什么。但是现在是在绝门派分舵处,既然是在绝门派里,那就要按绝门派的规矩来。我不是在摆架子,这是绝门派的派规,是必须的,无规矩不成方圆,我说过,气氛要融洽,要民主,但绝不是每个人眼里都可以没我这个掌门人。我知道你是说到婷婉的事情一时激动,才会发生口误,这也没什么,我不怪你,你以后注意些也就是了,千万别授人以柄,到时候就难做人了。”
苏厥连忙躬身道:
“是,属下刚才失言,谢掌门恕罪,属下今后一定注意。”心里暗叹自己还是定力不足,一说到女儿的事儿就激动成这样,真是不像话,这么大把年纪都白活了。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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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书轩看向夏凌天的眼睛都发红了,死死地瞪着夏凌天的眼睛,半晌才问出一句话:
“那七道剑气哪儿去了?”
这话听上去说不出的可笑,连夏凌天,这个对易书轩的反应全部在意料之中的人,也不由得一愣,至于台下,已经有人在偷笑了,谢文勋和苏厥也是又好气又好笑,谁都想不到他的问题竟然如此有创意。网
夏凌天回过神来,对上易书轩那双通红的眼睛,一脸淡定地道:
“那七道剑气,被我化了。”
“化了?这是什么意思?”
“化了,就是说他们已经转化为我的内力了。”
“什么?!”夏凌天的解释一出,所有人都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谁能想得到在对付别人攻击的力道时,还能把别人的力道转化为自己的力量?这种似乎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做法,如今却变成了现实,实在是太令人吃惊了。吃惊过后,就是心悸,夏凌天的这种本事,不是注定了别人对上他,不光只有输的份儿,而且还会源源不断的为他提供内力的能量吗?要知道,想要对付夏凌天这种变态的高手,必须使出全部的力道,全力一击,即使知道这样做也讨不到任何好处,依然没有任何办法,毕竟如果不尽全力,会败得更惨。但是这样一来,对手的攻击力也就势必很可怕,其中蕴含的力道一定是最厉害的,这样的力道被夏凌天转化了,那他的内力还不是蹭蹭蹭往上涨啊,估计以后都不用练功了,多跟别人打几次,就抵得过别人练好几年的了!
夏凌天看到众人都是一副见到鬼的样子,知道自己刚才的说法实在有点太过于惊世骇俗,毕竟就算是自己,也只不过是方才才领悟到这种能力的,那也是因为自己正邪双修的缘故,而正邪双修,确实有点超出他们的认知范围了。夏凌天轻咳了一声,赶紧转移话题:
“书轩,你刚才这一招是‘剑出七耀’吧?使得也很不错,不过那是因为你刚才心无旁骛,倘若对敌之时,你也能使得这般流畅,那就算是真正掌握这一招了。这剑势三招我已经见识了其二,还是不错的,最后一招呢?出手吧!”
易书轩听到夏凌天的话,更是吃惊,没想到夏凌天连自己刚才属于超常发挥这一点也看出来了。这世上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夏凌天做不到的?真是难以想象,他这样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郎,到底是怎么拥有如此恐怖的实力的。易书轩强迫自己把满脑子的想法压制下去,调戏自己的气息,稳定自己的心神,而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剑,默默喊了一声“拼了”,剑锋向前一指,这“剑势三招”最后一招立马如行云流水般使了出来。
最后一招叫“剑指苍穹”,是那三招中最厉害的一招。这一招与“剑出七耀”不同,这一招唯有在巨大的压力下,才能够使出它最完美的水平。现在易书轩就处于这样一个巨大的压力之下。夏凌天对这三招也是很熟悉的,虽然他平常不喜欢用剑,因而这三招出手的机会也少之又少,但并不代表他不了解这三招,要知道他那个同样变态的师父秦冀,当年可是几乎把全世界的武功招数都教给了夏凌天,而那些个实在太过奇异的招数,秦冀虽然没有教,但那些招数却都已经尽数记在那本小册子中,秦冀在临终时也给了夏凌天了。有这样的师父,夏凌天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三招的情况?甚至必须给易书轩施加压力才能让他发挥得更完美的夏凌天,这一次终于没有后发制人了,几乎在易书轩动的那一刻,夏凌天也动了。他不动声色的释放出一个巨大的气场,将易书轩连同自己一起包裹在其中,让易书轩立马就感受到一阵气闷,气闷之后,便是无穷无尽的压力,铺天盖地而来,仿佛要把自己活活压碎。
出于求生的本能,易书轩真的如夏凌天预想的那样,将那招“剑指苍穹”使到了极限。易书轩整个人这一刻像是一个导火索,剑锋上倾注了易书轩的全身内力,变得无比锋利,而且闪着令人心悸的银色光芒。剑锋与夏凌天制造的气场产生了剧烈的摩擦,引起了一系列不足以危及人命,但依旧颇具威力的小型爆炸,炸得台上的青砖地板都变得有些凹凸不平,这还是因为易书轩的内力不够,才只是有些凹凸,否则,炸出一块块碎砖块来也未可知。 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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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夏凌天听了这话,心里却是不由得一沉。网 也许老七,老九,和大哥他们都光顾着关心社主的安危和胜败,因而无暇思考其他,但夏凌天跟他们自然不一样,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会被情感所摆布的,因而最为清醒的他立马就想到了一个问题——刀义社危矣!
原因说穿了也很简单,一般来讲,社主,便如同江湖中大大小小的门派帮派的那些掌门帮主一般,在刀义社中有着最崇高的地位,如果不是刀义社大势已去,剩下的人在苦苦挣扎,而且基本都已经丧失战斗力的话,是不大可能会让这位最高领导者出面与敌人拼命的。社主既然已经出动了,那么只有一种解释:刀义社已经快被逼上绝路了。
夏凌天其实真的很不愿意告诉他们自己的分析,生怕他们一个激动,就暴露了他们自己,顺带着把自己也给拉下了水,可是在这种情况下,夏凌天又不能够瞒着他们,否则后果可能会更严重。夏凌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们。等夏凌天说了之后,那三个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大家都不笨,夏凌天说得那么直白那么通俗,他们怎么可能还会想不通,想不到呢?可是现实如此残酷,残酷得让他们宁愿自己永远都没有想明白。
夏凌天紧紧的握着他们的手,无言的为他们打气。看到他们这样,夏凌天倒也暂时忘记了自己的安危(当然也有一点他不用太担心自己的安危,正常情况下没人伤得了他),只是用一双担心的眼睛看着他们三个人脸色的变化,用心的感受着他们脉搏的跳动,随时准备帮他们平复情绪,以免做出什么无法挽救的疯狂事情来。过了一会儿,大哥率先缓过神来了,看了看夏凌天,看了看自己这三个人,又看了看那堵人墙,和缝隙中那两个依旧上窜下跳的身影,叹了口气,低声道:
“夏兄,你走吧,趁着没人注意,你离开刀义社吧,不必再来了,大概过了今日,刀义社便不再存在啦。”
夏凌天一听他的话,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老七和老九自然也明白大哥的意思,难得的是他们都同时默契的点点头,表示同意大哥的说法,同时事宜夏凌天趁着混乱赶紧离开。夏凌天看他们如此,心中一暖,真正感觉到之前自己把他们三个看的一无是处,恨得咬牙切齿,把他们三个人都看成了三具死尸,甚至升起过要好好折磨他们一番的念头,是多么的不应该。看来自己还是太年轻了,看人还是看不准啊,这样有情有义的男子汉大丈夫,自己先前怎么会对他们那样敌视呢?
当然,夏凌天无暇管这些观念的转变了,看向他们三个,眼神里说不出的坚定,夹杂着几分自信,摇摇头道:
“你我虽然刚刚成为朋友,但无论如何,你我已经是朋友了,既然是朋友,我岂有一遇到事情就弃朋友于不顾的道理?倘若我夏凌天是那样薄情寡义的小人,那我又如何配当绝门派的掌门人,如何配得到你们的友谊?不必多说了,今日之事,既然是我们共同遇到了,我自然与你们共同承担,刀义社的事情,看来我非管不可了。哼,我倒要看看,今日前来攻打刀义社总部的都是一帮什么样的人物!不要再出声了,静观其变,随时准备战斗!”说完之后,也不管那三个人还要怎样劝说,夏凌天的眼睛已经从他们身上移开,转而全神贯注的盯着场上的动静了。那三个人见夏凌天心意已决,无奈之际也颇为感动,都不再多说,继续观察起场上的情况来。
这时场上的两人都已经都斗到了高潮。只见奚偌冼抓住对方的一个破绽,“呼”的一拳猛然击去,直扑面门,那一拳虎虎生风,看上去似乎连石头都能碎开,明显使出了全力,下手毫不留情。这一拳确实颇具威势,夏凌天身后的那三个人都看出了这一拳的厉害,不由的同时低声叫好,脸上颇显喜色。夏凌天面上不动声色,看不出他到底认为好还是不好,心里却是颇不以为然,甚为可惜。他早已看出这一拳虽然威力不小,但是出拳速度太慢,而对方与速度上又似乎颇为擅长,至少对方的轻功就比奚偌冼高出不止一筹,这一拳十有八九要落空。果然不出夏凌天所料,那一拳尚未触及对方的面门,对方早已脚下一退,身子退后数寸,跟着往后一仰,那一拳的拳劲便尽数贴着对方的面门冲了过去,别说击倒对方了,便是连对方的一点儿皮都没有蹭破。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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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庆刚走进教室,走到讲台上的时候,班里已经静得落针可闻。网 所有人都有自己该学习的东西,办理头竟然能够罕见的升腾起一片笔尖与纸的摩擦声。不能不说,所有人在经过了九年寒窗苦读,如今已经进行到第十个年头的情况下,早已练得炉火纯青了。曹庆刚对此也心知肚明。现在还有那个老师会相信班里的学生个个都是自觉学习的好孩子?如果有,那么这个老师也不能不说确实二得够可以。不过嘛,想要做老师,自然也练就了一身本事,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没有闹的太厉害,就不费心费力地揭穿,这点儿经验还是有的。曹庆刚果真一句话也不说,走到讲台前,放下手捧着的试卷和成绩单,而后一张口,便立即进入了正题:
“这一次期中考试,我们班的成绩不理想。在全级只排在第四,连前三都没有进。这说明什么?说明同学们的状态还没有调整好,还没有适应高中的学习生活。这是很不容乐观的!这一次我们班的名次在全级十二个班里能排到第四,还有很大程度是因为高分层的同学成绩比较理想,全级第一就在我们班,这才把我们班的平均分拉了起来。可是我们班成绩一塌糊涂的人也有,而且还不止一个!两极分化也是很不理想的!那些成绩排名靠后的学生,你们一定要调整好状态,赶紧投入高中学习中,要让自己在期末的时候有进步,成为中等分数层的一员!中等分数层的同学,尤其是中等偏上的同学,你们也是有进步空间的,不可以觉得满足了,不再努力了,你们也要努力,争取期末的时候能够跻身优等生的行列。我也不想要求太高,你们每个人,每一科,都给我多加一分就足够了,一科一分,九科就是九分,我们全班的平均分要是能进步九分,那就绝对不可能排在第四了。而且每科进步一分也不难,也许你平时多练几道题,你的分数就能进步了。同学们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希望期末考试的时候,我能够给大家带来好消息!”
讲台下一阵稀疏的掌声,仿佛是想给曹庆刚的这番无味道的演讲增添一点儿人道安慰。曹庆刚微不可觉的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闪过几许无奈。随后,他话锋一转,脸上却又换上了几丝神采:
“不过,这一次,就像我刚才说的,高分层,尤其是顶尖的几个同学成绩都非常优秀,在全级名列前茅,这一点非常值得表扬。其中,我们班的夏凌天同学考了全级第一名!”
这一下的掌声华丽丽的响起,同学们把自己的激动,羡慕,嫉妒等等各式各样的心情都融入到了自己的掌声里。
夏凌天倒也没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依旧一脸从容地端坐在那儿,仿佛一切都没他什么事儿一样,这副样子幸好没人注意到,否则他只要一下课,就一定会成为群殴的最佳对象。
曹庆刚明显并不过瘾,他此时此刻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有这么一个好学生,来安慰他那颗因为班排名只有全级第四而受伤的心灵,于是,他将夏凌天的成绩一五一十的报了出来,每一刻的单科成绩也都报了出来,甚至于连单科名次都不曾遗漏。这一报不要紧,着实把人吓了一跳,竟然单科里头没有一科不排在全级前三名的!这小子,脑袋是怎么长的,喝了天地一号了还是咋地?在重点中学里头,有谁不曾经是老师的骄傲,同学羡慕的对象?可如今在这个班里头,竟然出了这样一个变态到了极致的学生,不能不说是其他人的悲哀啊。
好不容易把能报出来的数据都报出来了,曹庆刚长出一口气,仿佛一口闷气憋在心里头百八十年了一样,看上去无比的红光满面,春风得意。他最后再加上了一句:
“夏凌天同学,下课到我办公室里来一下。”然后才在夏凌天迷惑不解的眼神和众人丰富多彩的表情中开始念总分的平均分和各科的平均分,总结班里的情况和级里的情况的。而且出人意料的是,面对这个全级第四的在曹庆刚眼中已经是罪无可恕的名次,曹庆刚这一回竟然显得不是太生气,除了当堂批评几句之外,竟然还奇迹般的鼓励了几句,而且没有任何惩罚措施。面对这个梦幻般的事实,经过班上同学的一致讨论研究,最终认定这一奇迹的缔造者,就是夏凌天。而这位缔造奇迹的伟大的同学,却在众人狂热的眼神中,带着一脑袋的疑惑和不安去了办公室。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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