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茯苓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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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小弟……沈非……”
庄梦蝶嘴里一连蹦出三个词,遂即睁开了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好是恍忽,难道真的庄周梦蝶了?那究竟是一场梦?还是真的发生过?
如果是一场梦,为什么那种心痛那种心碎那般真实?
那群人在自己眼前,逼死了自己的妈妈,砍死了自己的小弟,还把那个男人,一直最呵护自己的男人,剜去了眼珠,割去了舌头,还要让自己去当那人尽可夫的妓女,自己也拿了一把刀往自己心口插去……
庄梦蝶正细细回忆着那被时间与空间扭曲后的记忆,一个温柔悦耳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蝶儿,快起床了,顺便把不周叫醒,早饭都给你们做好了,你们两姐弟吃完饭赶紧去上学;蝶儿,初三了,还要几个月就要中考了,你可要加油啊,努力考个重点高中,给妈争争光,我得马上走了,今天总公司那边有人来视察,还是方氏集团的太子爷,要是迟到了的话,那就惨了……”
这个声音后面还说了些什么,庄梦蝶已经听不下去了,她只觉得这句话很熟悉很熟悉,一种强烈浓郁的熟悉感,一定是有人在某个地方、某个时刻,用这种语气说过同样的话。
“初三?中考?太子爷?”庄梦蝶嘴里念叨着,看着周围的十二分熟悉的环境,突地蒙了,紧接着又听到一个充满了磁性还缠杂有关爱的声音:“蝶儿,不周,快点,吃完早饭,爸爸送你们去上学!”这声音,仍然那么熟悉,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爸爸?爸爸不是在六年前就被方家杀死……”想到这里,庄梦蝶浑身打了一个寒颤,“六年前?难道我回到了六年前?我现在是六年前的我?难道我穿越了?穿越到六年前?我今年才十五岁?”
脑子里出现这些个念头,庄梦蝶猛地从床上跳下来,光着脚丫就冲了出去,刚冲出房间门,就撞在了她爸爸庄天庆的身上,她抬头看见那张熟悉的刚毅脸庞,激动的唤了一声:“爸爸!”
“蝶儿,怎么了?怎么哭了?做噩梦了吗?”庄天奇怜爱的说着,庄梦蝶却双手将她爸爸抱得紧紧,好紧好紧,嘴里喃喃念着:“这不是梦,这不是梦,这是真实的,真实的,我爸爸还活着,还活着……”
“蝶儿,怎么了?说什么胡话呢?你老爸我活得好好的,怎么没有活着?”
“恩恩,爸爸是活着的,活着的……”庄梦蝶眼睛湿润润的,脑海里又突地蹦出一个问题,猛地离开庄天庆的怀抱,惊声问道:“爸爸,今天是多少号?”
“九月二十一号,怎么了?蝶儿,感觉你和平常不一样!”庄天庆摸着女儿的头说道。
而庄梦蝶的声音开始颤栗了起来,“爸爸,是农历的八月十四吗?”
“对啊,明天就是八月十五,是中秋节了!”
“中秋节?”庄梦蝶的脸霎时变得苍白一片,转向冲了出去,边跑还边大声音叫喊着:“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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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妈妈,你等一下……”
庄梦蝶冲到窗边,朝下面喊着,她的妈妈林雪兰正打开车门,要坐进去,抬头看着三楼,说道:“什么事啊?”
“等我一下,我马上下来!”庄梦蝶仍然光着脚丫,冲了下去,而因着心里的急迫,庄梦蝶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速度,她从三楼跑下来的速度,奇快无比。
而林雪兰,本来还在惊讶怎么才一眨眼的功夫,女儿就跑了下来,但看到女儿还穿着睡衣,散乱着头发,脚上也没穿鞋时,她就忘了这回事儿,而是微怒道:“蝶儿,你发疯了吗?就这样跑出来,不怕着凉了?赶紧回去,把鞋给穿上……”
庄梦蝶没理林雪兰的话,只是冲上前,紧紧抓住她妈妈的手,慌着说道:“妈妈,今天别去公司了,好吗?”
“蝶儿……”林雪兰看着女儿那苍白的脸,伸手摸她的额头,说道:“生病了吗?脸色这么苍白……”
一听林雪兰的话,庄梦蝶也顺着说来,“恩,妈妈,我感觉浑身无力,浑身不舒服,你就在家里陪着我吧,好吗?妈妈……”
“蝶儿乖,感觉不舒服,就让爸爸陪你去一趟医院,妈妈要工作的,要赚钱供你上高中,还要上大学,还要……”
“妈妈,我不上学了,我只要你好好的。”
“傻孩子,怎么能不上学呢?为了你和你小弟,妈妈当然要好好的,所以啊,蝶儿,听话,乖,让爸爸陪你去医院,妈妈必须得走了,再不走,就真的要被炒鱿鱼了!”林雪兰说着就往车里面钻,而庄梦蝶却死死的拉住林雪兰的手,六年前的这一天,妈妈去了公司,见到了那个太子爷,家里从此就灾难不断,所以,无论如何,她不要林雪兰到公司去。
林雪兰见女儿死拉着不放,便叫着庄天庆下来,而她则不停劝着庄梦蝶,对女儿说着这个工作是多么的重要,今天她要是不去,后果又是多么的严重。
然而,庄梦蝶固执的不放手,因为她知道,她的手一放,历史就将重演,幸福将从此离开这个温馨的家,这个幸福的家将会走上悲惨的命运。
不是为了她自己,而是为了整个幸福的家,为了爸爸、妈妈脸上的笑容,为了小弟的调皮,庄梦蝶,她不敢放,不能放!
所以,当庄天庆出现在楼下的时候,庄梦蝶直接的,毫不犹豫的,干净利落的晕倒在地!
“蝶儿!”
“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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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儿……”庄天奇急奔过来,林雪兰也是赶紧将蹲下身,关切,焦急的问道:“蝶儿,怎么了?你怎么?”
“痛,好痛……”庄梦蝶脸上满是痛苦的表情,声音里充满着的也是痛苦的味道,这声音,这表情,不是庄梦蝶装出来的,她的脑海里,闪现着的确实是那让她伤心欲绝的画面。
“赶紧送医院!”林雪兰看着女儿苍白而痛苦的脸说道,庄天奇抱起了女儿,问着妻子,“那公司……”
“蝶儿都这样,还去什么公司?”林雪兰丢给了丈夫一个大大的卫生球,一边打开车子后门,让丈夫把女儿放在车后座上;一边钻进车子,让女儿搂在怀里;一边掏出了手机,不停总经理解释着……
听着林雪兰叫着“王经理”,庄梦蝶的眼睛里刹地闪出仇恨的目光,那个肥胖的王经理,也是残害他们家幸福的罪魁祸首之一;但她听到妈妈不会去公司了,猛地松了一口气,心里的那块石头,也落了下去……
然而,心中那块石头,还没落得下去,就突地又蹦到了心脏部位。
因为,庄梦蝶的脑海里闪现了两个字:“命运!”
庄梦蝶本来是不信命的,可本来已经二十一岁的她,本来是一个濒临死亡的她,却真实无比的回到了六年前,回到了十五岁这一年,回到了八月十四这一天,回到了幸福快要终结,悲剧就要来临的重要时刻……
难道这还不叫命运?
既然这是命运,那记忆中的人生,也同样是一个命运,即便今天自己没有让方浩铭见到妈妈,庄家的灾难似乎不会来临,可妈妈毕竟在方氏集团的那家子公司的工作;自己劝说妈妈离开方家的公司,先不说妈妈会不会同意,退上一万步说,即便妈妈同意了,但是,这世界上,有太多的东西是说不清楚的,命运不就这样吗?
只要还在这世界上,还在这地球上,生命还在继续着,方浩铭与妈妈就有可能见面,而一旦见面,现在看似幸福的生活,仍然会回到记忆中那条悲惨的道路上来。
这,这样的结果,不是庄梦蝶所能接受的。
也许可以告诉爸爸妈妈一切的真相,可庄梦蝶说她本来要死了,却回到了六年前,还发生了那么多匪夷所思的事,有人信吗?
除了认为庄梦蝶是白痴以外,没有人会信!
“是该做些什么了。”庄梦蝶在心里对自己说到,“为了这个幸福的家,为了爸爸不会被人打成残废,被冤入狱,然后莫名死亡;为了妈妈依然美丽,脸上没有那两条刀痕;为了小弟能好好的上学,而不被同学称为杀人犯、强奸犯的儿子;为了自己,能叫着爸爸,能叫着妈妈,能享受家族的温暖,自己必须该做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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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该做些什么了!
庄梦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能回到六年前,或许是那位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或许是那位耶和华上帝,或许是灵魂穿越,又或许是……
但是,这些或许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回到的时刻,是能够改变一家人悲惨命运的关键时刻!
庄梦蝶必须要做些什么,来确保,悲剧不会如记忆中般重演!
不然,怎么对得起这一次穿越?
可她现在只是十五岁的少女,该做些什么呢?又能做些什么呢?
实力!唯有足够强的实力!足够对抗方家这个庞然大物的,甚至灭掉方家的实力!只有拥有这种实力,那悲惨的命运,才不会降临;本来悲惨的命运,才会被改写!
可这种实力又怎么获得?又怎么拥有呢?
庄梦蝶的记忆再次浮现在脑海里,记忆里,方家用钱买通了政府官员,官商结合,黑白结合,让爸爸冤死;而她带着伤心欲绝的妈妈和小弟四处逃亡时,一路追杀他们的,将沈非眼睛剜去,舌头割去的,是那些黑道分子,甚至爸爸在监狱里的莫名死亡,也和黑道分子们脱不了关系。而为这些黑道分子保驾护航的,却是人民的公仆,正义的化身,警察!
记忆里有着那惨不忍睹的六年逃亡生涯,庄梦蝶早已是成熟,已经不是一个爱幻想的天真小女孩儿,幻想着有一天,她的真命天子,踩着七彩云朵来救她,即便《大话西游》里,至尊宝披着金神甲,踩着七彩云朵通过月光宝盒来到紫霞仙子的面前,可最终,那紫霞仙子不也死了吗?
这世上,没有救世主,除了自己!
无比沉痛的经历也让庄梦蝶明白,黑的不一定就是坏的,白的不一定就是好的,黑与白的界限,好与坏的区分,又岂是那么容易分得清?
黑道了极致,那便是白!比本身就白的还要白!
庄梦蝶不相信救世主,她相信自己,她要把家庭的幸福扛在肩上!
于是,庄梦蝶下了一个决定:组建属于她自己的力量,不管那条道是多么的黑!
她要做的,就是要将这黑,做到极致!
神说:要有光,于是这世间便有了光。庄梦蝶做不到这一点,也不想去做那么伟大的使命,她只想,保护好她幸福的家,让家人生活幸福、安宁,仅此而已!
庄梦蝶有信心,而且必须要有信心,有能力去做到这一点,再说,她还有着天然的优势,那就是她比这个世间的人,多出了六年的认知!这是她今生最大的财富,是她最大的依靠,也是她最大的秘密!
而由于庄梦蝶的这个决定,黑道便出了一位至尊女王,傲视天下,留下了一段让人不可逾越的传说!当然,这是后话,现在的庄梦蝶,只是装病,不让妈妈去公司,要挽救一家命运的十五岁小姑娘。
“蝶儿,好些了吗?”林雪兰焦急的问来。
“妈……妈……还是……好痛……”庄梦蝶仍然演着苦肉计,满脸的痛苦神色,可谁也不知道,刚才她的心里,想了些什么。
庄天庆听到女儿那痛苦的声音,车速明显提快了不少,一骑绝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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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蝶躺在了病床上,左手挂着点滴,瓶子里是生理盐水,她本来没病,可那医生见到她的痛苦表现,愣是说了一大堆出来,说得庄梦蝶一愣一愣的,差点也相信那医生说的都是真的,林雪兰也是满脸的凝重神色。
她心里不由觉得好笑,医院从来就是这样,救世扶伤,早已不是他们的宗旨,他们唯一的宗旨,就是向钱看!说了一大堆可能性之后,仅仅开了一些辅助性的药,或者是和补品一类的东西,还美其名曰,先养好身子,再慢慢观察。
不过医生说成这样也好,至少林雪兰决定今天在医院里陪着女儿一整天,将医院的手续都办好后,庄天庆又回去接儿子上学,庄天庆也给保安公司请了假。
这会儿,就庄梦蝶一个呆在病房里,那点滴已经快滴完了,林雪兰帮女儿叫护士去了。庄梦蝶看着白白的墙壁,白白的床单、被子,脑海里又出现了六年来那凄惨的一幕幕,庄家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亡命天涯,特别是最后的记忆,妈妈和弟弟都死在自己面前,还有那个钟爱于自己的痴情男儿……
想到这里,一股怨恨充满了她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庄梦蝶不由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然后庄梦蝶就听见了“咔嚓”声响,她的拳头似乎也在往下面掉,而不是停在桌面上。
庄梦蝶转过了头,紧接着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张开嘴,像是看见了天方夜谭般!
这是为什么?
只是因为庄梦蝶砸了一拳,而这一拳却是将那桌子给砸了一个洞,十分整齐的一个洞,庄梦蝶将拳头放到眼前,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拳头,这这这……
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那么小的一只拳头,白嫩如葱的五根纤指,怎么就把桌面给砸成这个样子了呢?简直和从六年后穿越回来一样,那么的匪夷所思!
还不等庄梦蝶继续惊讶下去,外面已经传来了脚步声,庄梦蝶惊醒过来,赶紧将桌子的报纸摊开,铺在那桌面上,再用林雪兰的小包压在了上面。
庄梦蝶刚做完,门就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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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换上了瓶点滴,庄梦蝶的计划是要输上一天,至少要输到妈妈的公司下班,那样才能躲过那方浩铭。
林雪兰在旁边陪着,给女儿削着水果,而庄梦蝶的眼睛余光却不时偷偷看向那桌面,她真想掀开那报纸,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是不是她刚才看眼花了。
庄梦蝶在被子里狠狠的掐了自己下,感觉:痛!
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穿越回六年前是真的,而一拳砸坏了桌子,也是真的!
可是,这一切,怎么解释?
无法解释,除了用上帝的赐福,用命运女神的眷顾!
的确是匪夷所思到极致的天方夜谭,不过,这样的天方夜谭,庄梦蝶很喜欢,这,她是属于她的实力,这个世界没有道理,但拳头就是道理,实力就是道理,实力越强,那道理就越真!
庄梦蝶的脸上带有了喜色,眼睛里的光芒更是坚定无比,上天给了她机会,她一定会好好利用,她不管那么大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她只关心,家人的幸福。
真是恨不得,庄梦蝶真是想再砸一拳,想体会体会那种喜悦,可惜,现在却是没有机会。
点滴一瓶接着一瓶的滴,一瓶要滴上两个小时左右,很慢很慢的那种,终于,在滴完第五瓶的时候,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庄梦蝶脸上的神情也好了很多,还有着红润。
在问过医生,表示可以回家,只不过要隔上两周再来检查一下,林雪兰和庄天庆都是连连点头。一家人准备回家,庄天庆把女儿背在背上,往下走去。
庄梦蝶趴在爸爸的背上,再一次重温爸爸的味道,还有那宽厚结实,温暖的后背,一种幸福,油然而生!旁边还有她的弟弟庄不周在说着:“姐姐,你的病好了吗?给你糖!”
“小弟,谢谢你,姐姐没事儿的,糖先给你保管着,以后我吃再问你要!”
“恩,姐姐,我给你保管着。”今年才八岁的庄不周,很认真的将糖放进了口袋,用小手儿拍了两下,然后抬起头来,对着姐姐,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蝶儿,今晚妈亲自下厨,给你做酸菜鱼!”
“恩,好久没吃妈妈做过的酸菜鱼了!”
“傻丫头,前两天才吃了,怎么就说好久呢?”
林雪兰自是不知道女儿说那话的意思,庄梦蝶想着自从带着妈妈逃亡之后,生活凄惨贫苦,要吃酸菜鱼,那可是极少极少有的事儿。
看着眼前的温馨场景,庄梦蝶的眼睛湿润了,她赶紧转过头,靠在爸爸背上,那眼泪情不自禁的夺眶而出,她发誓:她庄梦蝶,要尽一切努力,无论要经历多少艰辛,一定要将眼前的幸福温馨继续下去,不能容任何人来破坏!
一家人快走出了医院,而医院门口却是围了一圈人,那爱看热闹的庄不周猛地挣脱了林雪兰的手,直往那人群里钻去。
“不周!”林雪兰气恼的喊道,忙跟上去,庄梦蝶也是急道:“爸爸,快点,小弟跑进去了!”
而那热闹的人群里,响着凄厉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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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不准再乱跑了,再跑就不给你买衣服,不给你买玩具……”林雪兰将儿子抓在手里,训斥道,而庄不周却是响着童声说道:“妈妈,这位小哥哥好可怜!”
庄梦蝶很认真的看着被众人围观的少年,大概有十七八岁左右,一身破烂如乞丐的衣服,他身边还倒了一个少女,少女脸色苍白,还不停的打颤。
少年不停的用力磕着头,额头上的血,好鲜艳,少年在哭喊道:“求求医生,救救我妹妹吧,各位好心的大哥大姐,叔叔阿姨,爷爷奶奶,救救我妹妹吧,只要救了我妹妹,我的命就是你的,让我做什么都行,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来报答你们,求求你们,救救我妹妹吧……”
咚!咚!咚……
少年磕着头,一下又一下,似磕在了庄梦蝶的心上,因为她也经历过这一幕,庄梦蝶看了一眼小弟,在那悲惨的记忆里,她也是这样带着发高烧的小弟,到医院门口求过人,却是无人理会,最后还是一位好心的老中医,给弟弟扎了几针,开了几副中药,才将弟弟的病治好。
正准备让妈妈给这兄妹俩一点钱,庄梦蝶的眼神却是突地凌厉了起来,因为她听到了少年说的一句话:“只要救了我妹妹,让我做什么都行!”
“做什么都行?”庄梦蝶咀嚼着这句话,心里有了计较,而旁边围观的人,看着这一幕,不停的议论着,但话语里面不是同情,而是怀疑,是鄙夷……
“现在的骗子啊,乞丐什么的,为了一点点钱,什么办法都想得出来,谁知道你妹妹是真的病了,还是假的病了!”
“就是,现在这社会,有手有脚的,不好好去挣钱,就想这些花样儿来要钱。”
“哼哼,就是他妹妹是真的病了,和我也没关系,我还想要钱呢!”
这些议论,一句比一句冷漠,一句比一句无情,庄梦蝶的眼睛里充满了怒火,那少年也是满眼的愤恨,直想将那些人抓住打上一顿,可他看着妹妹,捏着拳头忍了下来。
“妈妈,你身上有多少钱?”庄梦问道,林雪兰拿出钱包看了眼,对女儿说道:“今天给你看病,就还有三百块钱了。”
林雪兰说着,便把那三百块钱放到了少年面前,“我身上就这么些了,先送你妹妹去看下吧。”
“谢谢阿姨,谢谢阿姨……”少年磕头磕得更响了,林雪兰忙拦住他,让他赶紧把妹妹送到医院去,少年嘴里咬着钱,抱着妹妹就往医院冲去,还转过头来又看了林雪兰一眼,似要记在她的面孔。
林雪兰微微叹了口气,“走吧,我们先回家。”
庄梦蝶的眼睛还直盯着那少年,心里想着:“在这个医院,三百块钱又怎么能够呢?也许,他将是自己的第一个手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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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林雪兰与庄天庆便扎进了厨房里,忙着做一餐丰盛的晚饭,庄不周坐在电视机面前,看着一个叫七龙珠的动画片。
而庄梦蝶却在自己的房间里,找出了自己这些年所有的积蓄,那些积蓄都是平时爸妈给的零花钱,还有逢年过节时长辈们给的压岁钱,庄梦蝶数了数,才七百块钱。
“七百块钱,应该也不够吧。”庄梦蝶轻声念着,然后看到了庄不周,眼睛珠儿一转,走出去,挨着庄不周说道:“小弟,小弟……”
“啊……姐,你叫我吗?”庄不周说话的时候,那两颗眼睛珠儿却是盯着电视画面一转也不转,庄梦蝶哭笑不得的说道:“废话,除了你,谁还能是我小弟。”说着还伸手将庄不周的视线挡住,庄不周这才回过头来,说道:“哦,姐,有事吗?”
“你那储蓄罐里,有多少钱?”
庄不周歪起脑袋想了起来,还扒着小手指,好一会儿后,才说道:“应该有三百块吧。”
“那你先借给姐……”
“姐,我记得你那罐子里的钱,比我的多啊,你还借我钱……做什么……”庄不周吃惊的说着,庄梦蝶赶紧蒙住他的嘴,直说道:“小声点,你先借给姐,姐下周就还给你,怎样?”
庄不周看着姐姐,小嘴儿嘟着,“借给你,我罐子就空了。”
“下周姐就还给你了,姐有急用。”庄梦蝶看着小弟那表情,咬着牙说道:“庄不周,你不借的话,以后姐就不带你出去玩了,还有,还有不让你看七龙珠……”
受到威胁的庄不周,眨巴巴眼睛后,可怜兮兮的说道:“姐,下周你要还给我。”
“切,小屁孩儿,姐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快快快……”
“拉勾!”庄不周伸出手,倔强的说着,庄梦蝶赶紧勾住小弟的手,嘴里却说道:“小女生玩的东西,你也爱玩?”
“好多女生说和我在一起,要和我拉勾,我还不答应呢!”庄不周更是委屈了,庄梦蝶嘴里又念了句:“小屁孩儿,还自恋!”可她的心里,却说着:“好久没看到小弟可爱的样子了,这感觉,真好!”
庄不周掏空了罐子,把钱给了姐,还不停叮嘱让她记得还,庄梦蝶则是警告小弟不准告诉爸妈,直看到庄不周重生的点了三个头后,揣着一千块钱,走到客厅,对着厨房里说道:“爸,妈,我到宛儿家拿一本资料书,说好了的,马上就回来啊!”
“就快要吃饭了……”
“吃饭之前,我一定能赶回来的,妈妈。”
“小心点啊……”
说着,庄梦蝶就冲出了门去,如一阵风,庄不周看到姐姐那一下子就消失的身影,呆在当场,喃喃念道:“孙悟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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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蝶依然没有意识到她是以怎样的速度下的楼,等她跑出小区时,刚好有一辆出租车载人回小区,庄梦蝶便叫上了出租车,往医院赶去。
出租车上,庄梦蝶想着怎样去找那少年,想着对那少年说些什么,想着怎样收服他,想着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这个时候,庄梦蝶的样子,不是面对爸妈时那天真的笑容,也不是和小弟借钱时的假意凶狠,乖乖女的模样儿早消散得无影无踪。
庄梦蝶的脸色很静,很冷,很沉重,很肃穆,那出租车司机从车镜上看见庄梦蝶神情,也不由在心里嘀咕,“这个小姑娘,只有十几岁吧,怎么看起来感觉像历经了许多沧桑磨难一般,就像是个老成持重的大人,真是奇怪。”
当然,庄梦蝶不知道出租车司机心里在想什么,赶到医院后,庄梦蝶付钱下车,正要往医院里冲去,却听见医院旁边的巷子里,有着哭声,“妹妹,是哥哥对不起你,哥哥没用,妹妹,你坚持住,哥哥一定会找到钱的,一定会把你的病治好,一定会找到钱的,就是去抢……”
声音很熟悉,庄梦蝶循声走了过去,果然是那一对兄妹,少年正站起来,满脸的悲壮,额头那块,血块范围更大了。然后少年便看到了挡在他前面的庄梦蝶,林雪兰给钱的时候,庄梦蝶在她爸爸背上,不停磕头的少年没看见她,自然是不认识,此时正冷冷的说道:“你是谁?让开!”
“我记得你今天傍晚时说过,谁救了你妹妹,你的命就是谁的?”
少年眼睛里闪过一阵狂喜,忙道:“是的,我说过,你要能救我妹妹,我的命就是你的。”此时的少年,哪里去看庄梦蝶是多大的年龄,他只是关心着妹妹的病。
“我让你做什么,你就会做什么?”
少年终于觉得有点诧异了,但他盯着庄梦蝶,很认真的点下头,“是的,我说到做到。”
“包括杀人放火,你也会去做?”
“只要你能救我妹妹。”少年毫不犹豫的答道。
“好,抱着你妹妹,跟我走,你妹妹的病我负责出钱治好,从今以后,你的命,就是我的。”庄梦蝶冷冷说完,转身便走,少年弯腰把妹妹抱在怀里,跟在了庄梦蝶身后,跟着庄梦蝶走上了一条疯狂的道路。
昏黄的灯光,拉出了两道长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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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你们还不死心?我们都告诉你了,你妹妹的病,那三百块钱,根本就不够,你至少要交一千块钱的押金,否则谁也不敢给你妹妹治疗,我们也不是见死不救,可医院的规矩在哪儿,我们必须遵守。”一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满脸鄙夷的说着,丝毫不觉得那是一条人命,“没钱就不要往我们医院里来,我们医院是你们随便来的吗?保安,保安,快把这两人赶出去,免得破坏了正常的医院秩序……”
“保……”那医生还在叫着,庄梦蝶叫那一千块钱扔在他面前,冷冷说道:“这里刚好一千块钱,马上给她治疗!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就告你故意拖延时间,以到病人致死。”
“你是……”医生虽然只是一个小医生,但在医院里,还真没有几个人敢用这样的语气和他说话,他条件反射的就要怒骂出声,可当他抬起头,看到庄梦蝶那一双冰冷的眼神,像是刺穿了他的心脏一般,医生竟感觉到浑身一阵冰冷,还有些惧怕,不由把已经蹦到喉咙口的话,给咽了回去。
有了钱,再加上庄梦蝶的一番威胁恐吓,什么挂号一类的程序,很快就办成了,庄梦蝶带着少年到了走进一间办公室,里面坐在一个已经有些年纪,戴着眼镜的男人,把着那少女的脉搏,脸色满是沉重,又一番听诊,观眼之后,说道:“她这个病,有点……这样吧,我先开点药,给她养养身子,等身子养好了,再做个全身检查,我才敢下定论,你们觉得怎样?”
“医生,我妹妹的病很难治吗?”
老医生点了点头,看到少年一身破烂的衣服,嘴唇动了动,还是说到:“年青人,你妹妹的病……要花不少钱,如果你没钱……”
“先给她养身子,钱,我会按时交上。”庄梦蝶打断说来,声音依然冰冷,老医生看到是一个小姑娘,不由提醒道:“她这个病,也许要花上好几十万,你能出得起吗?”
“能,你们只管治病就行。”庄梦蝶说完,对少年说道:“你在这儿陪着你妹妹,隔两天我把钱送过来。”
说完,庄梦蝶转身,走了。
少年看着庄梦蝶的身影,使劲将拳头紧了紧,低下头看着妹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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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不是说吃饭之前回来吗?怎么还没有回来?”林雪兰看着一桌子的菜,有些担忧的说来,“天庆,蝶儿不会出事吧?”
“那我出去看看。”庄天庆说着就往外走,刚打开门,就看见女儿站在门外,庄梦蝶一下往庄天庆身上扑去,笑着说道:“爸,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是特意来给我开门的吗?”
回到家里的庄梦蝶,哪里还有一丝冰冷的气息,满脸全是开心的笑颜,天真可爱的动作。
“是啊,我美丽的公主,饿了吗?”
“饿了,饿了,早饿了。”庄梦蝶蹦蹦跳跳到餐桌旁,抓起一双筷子,夹了片鱼肉,直往嘴里送,边咬着边对林雪兰说道:“真好吃,妈妈,你的手艺越来越棒了。”
“好了,快坐下吃吧。”林雪兰看着女儿的样子,笑着说来,庄不周愣愣的看着姐姐,脑子浮现着那抹飞快的身影,两只眼睛里满是激烈的崇拜。
“啪!”庄梦蝶轻轻的拍了下小弟的头,说道:“这样看着姐干嘛?我又不是外星人!”
“外星人?”庄不周心里念着,抬头满脸兴奋的说道:“姐姐,你再拍我一下。”
“咳……咳……”
听到小弟这样的要求,庄梦蝶猛地呛得咳嗽起来,林雪兰赶紧给女儿拍着背,庄梦蝶说着:“小弟,你傻了啊?”
“我……”庄不周看了眼妈妈的脸色,凑到庄梦蝶耳边,悄悄说道:“姐,晚上我到你房间来找你,有重要事情。”
“小屁孩儿,还神神秘秘的。”庄梦蝶甩了一个白眼儿,正准备去夹菜,林雪兰突地问道:“蝶儿,你不是说去同学家拿资料书了吗?怎么没看见你的书啊?”
庄梦蝶一滞,遂即便说道:“我去了宛儿家,然后宛儿刚好碰到资料上的一道难题,说一定要做出来,只有等明天到学校里再说。”
“什么资料书,明天妈妈去给你买,只要你能考上镜海市第七中学……”
“不用的,妈妈,那资料是学校弄的。”庄梦蝶夹起了一块鱼肉,放在林雪兰碗里,笑道:“妈妈,放心吧,女儿不会给你丢脸的。”
“恩,妈妈相信你。”
“我们的蝶儿公主是最棒的。”庄天庆也在一边说道,庄梦蝶也给爸爸夹了块鱼肉,庄不周在一旁吃着饭,还兴奋的叫道:“恩恩恩,姐姐最最最棒的。”
庄梦蝶笑着给弟弟也夹了鱼头,一家人,说说笑笑,其乐融融,庄梦蝶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可她的心里,却在寻思着:“几十万,到哪里去找?时间还这么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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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蝶坐在桌子前,整理着脑海里整整六年的记忆,要想出一个能在几天内就赚几十万的办法,皱着眉头,正苦思冥想的时候,有轻轻的敲门声响起。
“这么晚了,还有谁敲门?”庄梦蝶打开门,门缝里挤进个小脑袋,庄梦蝶说道:“小弟,你还没睡着?到我房间来做什么?”
“姐姐,我吃饭的时候,就给你说,有重要事情啊。”庄不周摇晃着头说来,满脸的兴奋神秘。
“小屁孩儿,什么事啊?”
“姐姐,你教我两招功夫吧。”庄不周说着,还哈哈哈的比划了两招,庄梦蝶摸着弟弟的额头说道:“小弟,你脑袋没发烧吧?姐姐什么时候会功夫?”庄梦蝶刚说完,却是突然想起了在医院里砸桌子的那威猛一拳,脑子里一直想着去哪里找那几十万,竟然把这会事儿给忘了。
“骗人,先前我看见姐姐,就像一阵狂风一样,呼地一下就刮出去了?”
“什么?听不明白!”
“老姐,你怎么这么笨啊?”
“小屁孩儿,你姐正是青春花季,怎么就老了啊?”
“哦哦哦,小姐……”
“恩?”
“姐姐,就是你,从房间门口跑到门外面,忽地闪了一下,就过去了……”庄不周演示了一番,见姐姐还是愣愣的样子,不由急道:“姐,你还没明白吗?就是就是……唉,反正你跑一下,就知道了,很快很快的那种,就像……就像瞬移一样……”
“瞬移?”庄梦蝶回忆了起来,似乎下楼的时候速度着实有点快,难道又是一项变态的特殊能力吗?庄梦蝶眼睛闪着光芒,“力量!无坚不摧!速度!唯快不破!”
“姐姐,你在想什么?”
“哦,没想什么,好了,小弟,快回房间睡了,你肯定是看花眼了的,看花眼了……”
“不可能,我那会儿没花眼!”庄不周很肯定的说道。
“你那会儿是在看七龙珠吧?”
庄不周点了点头。
“那不就对了,你本来看的是七龙珠,突然一下抬起头,所以就产生了幻觉……”庄不周还想反驳,庄梦蝶却把小弟往外推,“好了,好了,快回房去,小心妈妈呆会抓住你……”
“可是……”庄不周正要说,房门却给关上了,庄不周只得往自己房间走去,嘴里却还小声嘀咕着,“可明明那会悟空是坐着没有动的啊!”
房间里的庄梦蝶却又是另一番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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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
庄梦蝶正来回跑着,试着……
果然,速度很快!
从门口到书桌旁,仿佛两步就跨到一般。庄梦蝶不停跑着,不停的跑着,而结果就是:这速度真的很是变态,就和那头一般。
想到拳头,庄梦蝶又兴奋起来,找出自己小时候,从河边拾回来的奇形怪貌的石头,放在地上,正要一拳砸下去。想了想,又觉得不对,便垫了好几本书在地上,再放上石头,握紧拳头,深呼吸一口气,向着那石头狠狠的砸了下去……
然后,庄梦蝶傻了,饶是她的心脏经历了穿越回六年前的事实,又经历了一拳砸坏桌子的事实,刚才还体验了奇快无比的速度的感觉,可眼前这一幕,着实让她陷入痴呆之中……
只见,书本上的石头,此刻,已不是完整的一块,而是碎裂开来!被庄梦蝶一拳砸得四分五裂,虽说这石头不怎么大,但是,这一拳的威力,却很不一般!
庄梦蝶看看石块,又看看拳头,心里狂笑着,而且,她还有一种很纯粹的直觉,如果不是那几本书,这一拳砸下去,肯定能够直接把大理石地板,给砸出一个大窟窿!
力量,绝对还不限于此,绝对还有着提升的空间,还有着壮大……
庄梦蝶愣了好一阵之后,赶紧收拾掉碎了的石块,将石块握在手中,高兴得无意中使了一下劲,那碎石块,竟然被捏成了粉碎,就像一团因着水分而凝结成块的沙子,被捏散开来,成为颗颗细沙,从她的指缝间滑落!
庄梦蝶揉捏着五指,脸上的喜悦表情,转化成了凝重,因为她在思考一个问题:“力量和速度究竟是怎么来到她的身体里的?而这速度的极限是多快?这力量的极限又是多大?”
这个问题,似乎有些无解,庄梦蝶站立在当处,好一会儿,不得不放弃掉,在心里说道:“管这力量是怎么来的,既然属于了自己,就要好好利用!”
收拾好地面,回到书桌旁,庄梦蝶那种狂喜的心情退去,一种焦急又涌上心头,“钱啊,那一千块钱,最多只能在那医院,撑上一个周,如果自己在这一个周里,还拿不出钱,救不了那少女,自己的第一个手下就会没了!”
“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庄梦蝶捏紧拳头,本来是要捶在桌子上,以表示心中的决心,刚要捶下去,忽又想起了自己的力量,赶紧将拳头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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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赚钱,拥有超前六年的记忆,亡命天涯,做过许多工作的庄梦蝶,还是有很多办法的,比如在一家公司由清洁工做到文员后,所接触到的股票知识,投资一个股票,保准大赚而特赚……
比如是个人都知道的房价暴增,投资房地产……
比如进军手机、进军电脑行业……
等等等等……
办法的确是有很多,但是,一来没有资本,二来那些全都是比较远的时候。而庄梦蝶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等待,几天内能赚个好几十万的办法还真的是没有。
“难道去抢劫?抢个银行和珠宝店什么的。”庄梦蝶看着自己的拳头,遂即一番苦笑,放弃了这种不切实际的办法,“就算抢到了,自己要一心要维护的家族幸福也就没有了吧……”
想着想着,庄梦蝶终于迷迷糊糊睡去,睡梦中,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见了阎王说她阳寿未尽,可牛头马面送她还阳之时,却不小心将她送到了六年前;还梦见了在那深遂的空间中,似乎有一颗血红的珠子钻进了她口中,让她吞到了肚子里……
夜好长,梦也好长,还混乱无比,直到一个熟悉亲切还迷恋的声音响在耳边,“蝶儿,快起床了……”庄梦蝶这才睁开了眼,忘记了那个梦,她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没有变,她再一次确认,她是在家里,爸爸活着,妈妈没事儿,小弟也还傻得可爱,她也只是才十五岁……
庄梦蝶起床了,又到小弟房间把他叫醒,洗脸刷牙,收拾一番,准备吃完饭,去上学,学校,对于庄梦蝶来说,已经是好久远的一个名词了……
吃饭时,庄天庆问道:“蝶儿,今天星期几?”
“应该是周四吧!”庄梦蝶回道,庄不周咬了一块蛋糕,含糊不清的肯定道:“恩,今天星期四,该我值日呢!”
庄梦蝶摸着弟弟的头,庄天庆又说道:“哦,今天双色球开奖呢,呆会买几注去……”
庄天庆的话还没说完,林雪兰就嗔怒道:“你别去花冤枉钱了,我们家里丰衣足食的,我们两人每个月工资也挺高,还要那么多钱做什么?再说了,买了这么多次,你中过奖吗?我看连五块钱的尾奖都没中过……”
“诶,雪兰,你可不能这么想,你应该想,我这是在为国家的福利彩票事业做贡献!”庄天庆笑着说来,而一旁的庄梦蝶也想开了,脸上浮起了笑容,心里埋怨着:“对啊,我怎么忘了双色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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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庄梦蝶想到了那个在短时间内赚到几十万的办法,那就是双色球,记忆中六年前的中秋节,那一天的开奖号码,庄梦蝶记得很清楚。
每一期的双色球,庄天庆都不会错过,每次都买五注,每次的号码全都一样,所以,也造成了庄天庆中奖少得可怜。
而那一年的中秋节,已经九点了,家里就只有庄梦蝶和小弟,庄梦蝶看完双色球的开奖号码,再一次笑话老爸又没中奖……庄梦蝶的笑声还没完,爸妈就回来了,可爸爸满身是血,妈妈那张俊俏的脸上,也有两条血红的疤痕,还没等庄梦蝶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儿,警察就赶到将爸爸带走了……
想着这些,庄梦蝶心里又惆怅起来,发着誓:今生,绝对不能让那一幕再次出现,方浩铭,等着,等着她的报复,来自六年后的报复……
也因此,那一期的中奖号,庄梦蝶记得很清楚!她本来想把号码也告诉给爸爸,但是又绝对妈妈的话说得很有道理,最重要的是,庄梦蝶怕爸爸中了大奖之后,家里会产生一些她不能掌握的,不可预知的变化。庄梦蝶不敢冒这个除,所以,也就没有泄漏天机。
但随之而来的,又有一个麻烦事儿,庄梦蝶现在才十五岁,还没有身份证,即便中了奖,要想不让家里人知道,那也是件很困难的事儿。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中多少的问题?
按理来说,当然是一等奖,而且还是中的越多越好,钱,在这个世界上,发挥的作用,那是相当大的,庄梦蝶下定决心走的那条黑道之路,钱是万万缺不得的!
可是,中的奖越多,那样庄梦蝶身分被暴露的机率也就越大,她已经注定了要扮演天使与魔鬼的角色,她绝对不能让魔鬼的一面,出现在家里!
所以,庄梦蝶很是烦恼,这个烦恼伴随着她吃完了早饭,问爸爸要了二十元的零花钱,骑车到了学校,坐进了教室里,开始了上课……
“庄梦蝶!”老师在讲台上叫着庄梦蝶的名字,而庄梦蝶却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没有回答,也没有反应,直到她的同桌,拉她的衣服,说着:“梦蝶,梦蝶,老师在叫你呢……”
庄梦蝶这才转过了头,可她还是没有回过神来,没有站起来,没有理会老师,竟然满脸的欣喜,然后猛地一下子抱住了她的同桌,嘴里还说着:“沈非,看见你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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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看见你真是太好了!”
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中,庄梦蝶就这么义无反顾的抱住了沈非,沈非那张棱角分明,线条宛如雕刻般完美,容貌俊美却又不失刚硬的脸上,立马变得红红,比西红柿还要红……
庄梦蝶抱上沈非的那一瞬间,沈非就像被闪电劈中了似的,石化在当场!
好一个拥抱,直接让有着“灭绝师太”之称的数学老师王丽萍,顿时呆住,还有点六神无主的感觉,庄梦蝶在她心中可一直是乖乖女,学习又好,脑袋瓜子也聪明,与同学也处得极为和睦,可现在,现在……
“这肯定是假的,假的,肯定是我看花眼了!”灭绝师太揉了揉眼睛,再盯眼一看,真的,没有变,她的得意弟子,还抱得沈非紧紧,这这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哇!好帅的一个拥抱!”班上的同学开始起哄了,“沈非,你走桃花运了……”
“哇噻噻,清纯玉女自动投怀送抱啊,还是我们的班花啊,错,是校花啊……”
更有那胆子大的,使劲拍着手,高声说道:“非哥,把你的拿起来,抱着我们美女啊,再亲一个,亲一个……”
渐渐的,那嘈杂的起哄声,最后竟汇聚成了“亲一个”的整齐声,班上的人,还都用着手,或者是书本,更有用板凳,打着节拍……
而此时的庄梦蝶,还沉浸在她的回忆里,记忆中,就是沈非一直在帮助她,陪着她渡过了一个又一个的难关,沈非为她浴血,为她拼命,一直呵护着她,保护着她,那一幕一幕,怎能忘怀?而且在最后,沈非还因她而死,死之前还在拼命,想为她拼出一条血路,一条生路,最后被那帮人残忍的杀死……
先前庄梦蝶想着双色球的事儿,没注意到,可当看到沈非的时候,那些画面,猛地涌现在她脑海里,所以,才有了那么坚决的一抱!因为,这一抱,包含的东西实在是太多太多太厚重了,浓郁了整整六年的刻骨铭心……
起哄声越来越响,而讲台上,灭绝师太的脸由红变白,再到绿,最后到黑得快拧出水来,终于灭绝师太,忍无可忍,使出了一抬狮子吼:“庄梦蝶同学,现在是上课时间,请注意你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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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绝师太一声大吼,还是没能将庄梦蝶同学从那种回忆中拉出来,却是把沈非从石化状态解封了出来,沈非还是满脸通红,他用那兴奋得颤抖的声音说着:“梦蝶,同学们都看着呢,老师也在吼你,先松开的……”
坐在庄梦蝶后面的赵宛儿也用手摇动她的肩膀,急道:“小蝶,你怎么了?”
“恩?我怎么了?”庄梦蝶终于回过神来了,眼角还挂着晶莹透彻的泪珠儿,沈非当然不知道庄梦蝶为什么会抱着他,可是他看着庄梦蝶眼角的泪珠,心底最深处的那根情弦,被拔动了。
沈非真想伸出手去将她眼角的泪珠抹去,可他更是知道,要是这么做了,对庄梦蝶的影响肯定不好,庄梦蝶是校花,不出意外,全校第一的宝座,那是她的专属宝座,是老师们心中的特殊照顾对象;而他沈非呢,虽然也是第一,却是倒数第一;虽然也是老师们心中的特殊照顾对象,却是有着天壤之别,
她庄梦蝶是天之骄女,是上帝的宠儿;他沈非却是老师同学们眼中的坏孩子,是垃圾一样的存在,因为他有点混,总打架,甚至是和外面社会上的人有交集,至于他能和庄梦蝶坐在一起,却也另有隐情。
所以,到现在为止,沈非都还在怀疑,刚才庄梦蝶抱了他,是一个梦境,即便他狠狠的掐着自己的大腿,腿部也传来了剧痛的感觉,但他还是认为那拥抱,是一个美好的梦境。
“如果这是一场梦,我宁愿这个梦,永远不会醒。”沈非在心里对自己说着。
沈非心里思绪万千的时候,赵宛儿已经说道:“小蝶,老师问你问题,让你去黑板上解答那道题目!”
班上的同学仍然在起哄,庄梦蝶却完全没放在心里,她知道自己和他们不一样,可那灭绝师太却觉得自己的权威得到了挑战,狮吼功再次出手,“谁再起哄,就做上十套题,再把整本数学书抄一遍!”
此招一出,班上那是一片寂静,鸦雀无声,静得能听到呼吸声,心跳声……
灭绝师太发功还没有完,再使出凶狠一招:“庄梦蝶,你上黑板来做这道题目,必须用不同的五种种方法解,解不出来,你就把数学书抄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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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绝师太下手果真狠,其实她也是恨铁不成钢,庄梦蝶可是她的得意弟子,可就是这个得意弟子,竟然在上课的时候,抱着一个男生,还满脸的兴奋激动模样儿。
要是换成另外一个人,灭绝师太下的就不只是狠手,而是死手了,直接一顿狂风暴雨,然后赶去教室,接着请家长,要不写检讨,就干脆撵回家了。
而听到灭绝师太这句话的赵宛儿,则是惊讶得用手捂住了嘴,黑板上的那道题目,她是绞尽了脑汁,才想出了三种办法,虽然她也知道小蝶挺厉害,可是五种办法,确实有点难为人,最主要的是,赵宛儿在心里腹诽着:“这灭绝师太能想出五种办法吗?”
庄梦蝶又看了眼沈非,这才往黑板上走去,看着黑板上的那道求二次函数解析式的最大值题目,一时间思维有些混乱,还有些短路,拿着粉笔,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足足过去有七分多钟了,灭绝师太见庄梦蝶还没下笔,眉头紧皱,心里那强压下去的火,蹭地一下爆发,灭绝师太怒道:“怎么?这么简单的一道题目,难道你一种办法都写不出来吗?难道你抱了垃圾一下,你也变成垃圾了吗?”
灭绝师太的话有些重了,庄梦蝶猛地转过头来直盯着她,说道:“沈非不是垃圾!”
先前只是很不爽,有些怒,可庄梦蝶说完这句话后,灭绝师太那就是怒火冲天了,满脸的皱纹全都让她一瞬间赶到了额头顶上,尖着嗓子讽刺道:“他不是垃圾,谁是垃圾?”然后又肯定道:“他是垃圾,我看你现在也差不多了!”
“老师,你可以说我是垃圾,说我是社会的渣子,说我一无是处,说我什么都行,随便怎么污辱我都行,但是,你不能说梦蝶!”沈非站了起来,声音冷冷的说道。
“梦蝶?喊得还真亲热,你也不回去好好照照镜子,看看你是谁?”灭绝师太见沈非还要说话,声音更是尖厉,“扰乱课堂秩序,你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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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扰乱课堂秩序,你给我滚出去!”灭绝师太心里面的那股火,终于找到了燃烧的地方,对着庄梦蝶,她毕竟没有真发疯,先别说庄梦蝶是她的得意弟子,就凭庄梦蝶是全年级第一的牌子,她在边上敲打两句还行,要真把庄梦蝶怎么怎么了,出了问题,灭绝师太还真不一定能负责得起。
于是乎,那股滔滔不绝的怨气,一古脑儿的对着沈非冒了出来。
“老师,您可以让我出去,虽然我并没有扰乱课堂秩序,但我敬您是老师,所以我会出去,可是,老师,您是为人师表的,不是我这样的垃圾,请嘴里不要带脏字,那会有损您的形象,您还怎么教书育人!”沈非一番话,全是敬语,全是尊称,可里面那软刀子,却让刚泄了火的灭绝师太,再一次火冒数十丈!
“出去,出去,立马给我滚……出去……”灭绝师太又吐出一个“滚”字,似乎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儿,沈非却是淡淡一笑,看了庄梦蝶一眼,然后拉开凳子,往外走去……
班上的同学全都兴致勃勃的看着戏,沈非快要走到门口时,教室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喝声:“沈非,你先等一下!”
这声音自然是庄梦蝶说出来的,沈非听见这话,很听话的转过身,点了点头,站在了教室门口,饶有兴致的看着灭绝师太,还有深情的盯着庄梦蝶。
“庄梦蝶同学……”灭绝师太的权威一再被挑战,她快要发疯了,而庄梦蝶此时,却拿上了粉笔,刷刷刷的在黑板上写了起来。
只不过一道函数题,怎么难得住庄梦蝶。诚然,当初庄梦蝶没有完成初三的学业,但在亡命天涯的时候,为了找到工作,为了生活,她通过自学,完成了高中学业,还拿到了一张函授的大学文凭。刚才一时间愣住,只不过是庄梦蝶在找寻曾经的记忆。
而这时,庄梦蝶清醒了过来。
所以,第一种解法很快被写在了黑板上……
紧接着,第二种,第三种……
“第四种!耶!”赵宛儿捏紧了拳头,在心里为庄梦蝶喝彩,沈非的目光,再一次陷入痴迷状态。
随后,灭绝师太也愣住了,因为庄梦蝶正在写第五种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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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种!第五种!第五种解法……
刚被灭绝师太用狮子吼震压下来的教室,又开始吵闹起来,班上学习稍微好一点的,都知道上面那道题,简单,但要用五种方法去解,那就是不简单,而是很有难度,可庄梦蝶就这么行云流水般的写下来了……
“不愧是庄梦蝶,不愧是全年级第一名……”议论声中,有着叹服,有着羡慕,有着妒嫉,更是有着怨恨,心想,站在台上写出五种办法的为什么不是他自己……
“天啊!”
所以的议论声,这时全化成了一片整齐的惊叹声,因为庄梦蝶在黑板上写出了这样几个字:“第六种解法!”就连那灭绝师太,也倒吸着冷气,她觉得自己今天要难堪了。
随着庄梦蝶将第六种方法写出来,班上好些同学都迷糊了,因为他们看不明白,庄梦蝶解题的方法好像不是他们在书本上学到的,至少不是在初中课本上……
庄梦蝶写着,灭绝师太却是要不要的点个头,从灭绝师太的举止看来,庄梦蝶写的第六种方法,无疑是正确的。教室里吵闹声更厉害了,灭绝师太也没去理会,甚至就是站在门口的沈非,她也没有再发雌威。
当庄梦蝶给第六种解法画上一个句号的时候,灭绝师太那是大松了一口气,可那口气还没松完,灭绝师太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因为庄梦蝶开始写第七种解法。
“Oh,MyGod!第七种解法,这还是人吗?简直是神了!”有同学相当夸张的说道,一大片人去附和,这时,那些妒嫉啊羡慕的目光,全都消失了,至少是没有露在脸上,全被庄梦蝶的实力给震住了。
不鸣则已,一鸣则惊人矣!
可庄梦蝶那是本来就相当厉害,再这样一发飙,那可就让其他人的心脏有些受不了。就比如那灭绝师太,此时的心跳速率,一分钟那绝对有着一百二十下。
为什么呢?
因为黑板上赫然出现了“第八种解法”几个刺眼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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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庄梦蝶写出第三种方法的时候,灭绝师太就已经有一定的满意了!
当庄梦蝶写出第五种方法的时候,灭绝师太就是非常非常满意了,毕竟是她的得意弟子啊!
当庄梦蝶写出第六种方法的时候,灭绝师太已经原谅了庄梦蝶先前的所作所为!
当庄梦蝶写出第七种方法的时候,灭绝师太心里已经对庄梦蝶有了一定的歉意,为她先前说的那番过火的话稍稍有些后悔!
而当庄梦蝶写出第八种方法的时候,灭绝师太愣了,石化了,变成僵尸了……
用五种方法做出来,说明庄梦蝶对初中数学已经掌握到相当透彻的地步;用第六种第七种方法来做,那是庄梦蝶用了记忆中的高中知识……
前七种方法,灭绝师太都很清楚;而这第八种方法,等庄梦蝶快写到一半的时候,灭绝师太才恍然大悟,才勾起了她上大学时的记忆,这第八种方法,分别用的就是大学知识啊!
第八种方法写完了,可事儿还没有完,震惊依久继续着,波浪一波更比一波高!
庄梦蝶写下了第九种方法,第九种方法,她没有花多少时间,只是写了一个公式在上面,仅此而已,而灭绝师太却陷入了冥思苦想中,那个公式,于她而言,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整个黑板都写满了,庄梦蝶扔下手中那快要被磨完的粉笔头,对灭绝师太说道:“老师,扰乱课堂秩序的是我,如果不是我去抱着沈非,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儿,所以,我才是罪魁祸首;所以,该出去的人是我!”
灭绝师太还沉浸在对那个公式的回忆中,她虽然听到了庄梦蝶说的话,却没有什么反应,而庄梦蝶已经向灭绝师太鞠了一个躬,然后,在同学们万分诧异的目光中,从灭绝师太的身边走过,走出了教室。
走到门口,庄梦蝶对着沈非一笑,迈出了教室门口,沈非当即被庄梦蝶的微笑击中,可又立马回过神来,跟着庄梦蝶的脚步往外走去。
教室里,终于又一次响起了灭绝师太的狮子吼:“庄梦蝶,站住,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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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绝师太大吼出了声,庄梦蝶却没有回来,等灭绝师太追出来一看,哪里还有庄梦蝶与沈非的身影,灭绝师太此时心里不是愤怒,而是担忧,“是不是刚才我说的话,太过火了,太伤她的心了……”
随后又是埋怨,“我怎么能说她是垃圾呢?唉,都怪我太冲动了!”心里念着,灭绝师太抬起头看着那一黑板的九种解法,不由自嘲,“要是梦蝶也是垃圾,那估计自己也比垃圾都不如了吧,最后一种解法的那个公式,到底是出自哪里?还有那个特殊符号,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现在哪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赶紧把梦蝶找回来,实在不行,自己也可以道个歉。”灭绝师太这样想着,便对班上的同学说道:“你们先看看黑板上的解法,上面的答案,全部正确!”
说完,灭绝师太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而教室里又是一片哗然,虽然他们猜到那些方法多半都是对的,可听到灭绝师太亲口承认,还是给教室里带来了一场地震!
灭绝师太追出去,仍然没有看到庄梦蝶的身影,更是担心了,“难道是沈非那个混混把梦蝶带到那些不干净的地方了?”
这一点,灭绝师太确实是误会了沈非,不是沈非带着庄梦蝶走,而是庄梦蝶带着沈非走。
此时,庄梦蝶正在问道:“沈非,你应该知道怎么到外面去吧?不是走校门那些有保安盯着的地方。”
现在的初中都是封闭式教育,要是想上课期间从校门口大摇大摆的走出去,那还是很有难度的。听到庄梦蝶那么温柔的语气,沈非赶紧点了点头,说道:“食堂后面有座墙,那儿有两棵树,可以借助那两棵树翻墙出去。”
“那好,你带我去,我们先出去再说。”庄梦蝶急急说着,沈非却停住了步子,庄梦蝶感觉有异,回过头来,问道:“沈非,怎么了?”
“梦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抱我,也不知道今天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但是,我知道,你和我这种坏学生走在一起,会有很多是非的。”沈非虽这样说着,可那眼睛里,却满是不舍的留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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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学生?在我眼里,你是好人!”庄梦蝶笑着说来,沈非却是摇着头说道:“梦蝶,你是在开玩笑吧,我这种学习一塌糊涂,有事儿没事儿还要打上两架的人,会是好人?”
“我说你是好人,你就是好人!”庄梦蝶的语气,不容置疑!
沈非再一次感觉到庄梦蝶的变化,往日里,温柔无比的庄梦蝶,可没用过这种语气,但现在,她说这句话,用的这种语气,却是那么的自然而然。
可是,要说庄梦蝶哪里变了,沈非又说不上来,他只是隐隐觉得,庄梦蝶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庄梦蝶,因为她今天做了太多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比如在上课的时候抱了他,比如与灭绝师太顶嘴,用九种方法来狠狠打了灭绝师太一个响亮的耳光,比如跟着自己走出教室,现在,更是要去翻墙……
这些事,放在以往的庄梦蝶身上,那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事儿。
沈非在愣神中,庄梦蝶又说道:“想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吗?”
沈非使劲点了点头。
“沈非,你还记得初一帮我扛坏了的自行车吗?”
“恩。”
“还有一次,有几个小混混在那拉二胡谋生的瞎爷爷碗里拿钱,你为了把钱追回来,追上去,反倒你被那几个混混打了个遍体鳞伤吗?结果还是你自己掏钱放在了瞎爷爷的碗里。”
“梦蝶,你怎么知道?”
庄梦蝶一笑,“那天我爸刚好带着我,路过那里。”
沈非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庄梦蝶继续说着:“我知道为什么你每天早上来的那么早,我也知道为什么我的课桌椅子每次都那么干净,也知道……”庄梦蝶又陷入了回忆中,这些都是记忆中,沈非陪着她经历那些苦难时,告诉她的,此时沈非是满脸的惊愕,心里直打鼓,“梦蝶怎么知道这些?”
庄梦蝶没有继续回忆,再一次很肯定的说道:“而且昨晚我还做了一个梦,梦里有神仙对我说,你是好人,会一辈子对我好!所以说,你是好人!”
“呃……”沈非的脸再次刷地红了,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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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一个大男生,脸还红成这样,咱们快走吧,不然,灭绝师太可要追下来,找到我们了。”庄梦蝶上前抓住沈非的手,直往前跑去。
当庄梦蝶的手触碰到沈非手指的那一瞬间,立马有一股高压电流,从指尖传到心脏,沿着每一根神经传遍了沈非全身,沈非成了木偶,亦步亦趋的跟着庄梦蝶往前跑去。
“沈非,你有身份证吗?”
“沈非……”
庄梦蝶停住步子,再次回头看向沈非,而沈非的脑子里却还想着:“梦蝶真的抓住,这种感觉,真舒服……”
所以,沈非没有听到庄梦蝶的问题,还在往前跑着,于是乎,沈非一头撞在了庄梦蝶身上,条件反射的,两人再一次拥抱,只不过,这一次是沈非将庄梦蝶拥在了怀里。
庄梦蝶脸颊也腾起了两处红红的云朵彩霞,那颗心也剧烈的跳动起来,虽说记忆中,沈非也抱过她,但是,现在,毕竟……
“好啦,沈非,快放开,呆会儿让人看见了!”
“哦哦哦……”沈非立马退后了好几步,然后不停的解释道:“梦蝶,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又没责怪你,我是想问你,你有身份证吗?”庄梦蝶控制了心神,脸上的红晕慢慢消去,而沈非看着庄梦蝶脸上的画面,学习差到了极点的沈非,脑海里情不自禁的冒出了一句诗,“夕阳无限好!”
“哦,身份证?”沈非看到庄梦蝶眼神,猛甩了两下头发,赶紧道:“我有,我去年就满十六岁了,有身份证的。”
“有身份证就好,这两天可能要借你身份证用用……”
“恩,你随便用,我马上回家给你取。”
“好了,现在还不慌,咱们先翻墙出去再说,我有急事儿。”
听庄梦蝶说有急事儿,沈非赶紧“恩”了一声,然后走到前面带路,沈非没敢再去牵庄梦蝶的手,庄梦蝶看着手一笑,“还害羞呢!”
两人往食堂后面跑去,却没有注意到,后面的楼道处,下来了五六个人,跟着他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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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堂后面的堵墙,足足有三米多高,而且上面还有着那尖尖的钢条,好在旁边有两棵直直的树,要不然,想翻出去,那还非得有飞檐走壁的功夫不成。
饶是如此,沈非也担心庄梦蝶翻不出去,正说着:“梦蝶,你在这儿等下,我去那边抱点砖过来,到时你踩着我肩膀,就能翻过去了,可是,这么高,你跳下去,会不会扭了脚。”沈非那是满脸的担忧之色。
庄梦蝶一笑,“沈非,你还真把我当千金大小姐啊,没事儿的,砖也不用去抱了,我能翻过去。”
“难道你不是千金大小姐吗?”沈非心里想着,嘴上去说道:“那可不行,要是你出了事,那我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放心吧,不会出事的!”
“不行,绝对不行……”沈非正说着,后面响起了口哨声,还有着猥琐的声音:“哎哟,这不是我们非哥吗?哇,还有我们的校花啊,啧啧啧,看来非哥艳福不浅啊!”
这五个人说着,还向沈非两人走来,他们虽然穿着校服,可那发型,无一不是奇形怪状,甚至还带着耳钉。看到他们出现,沈非毫不犹豫的一步就跨到庄梦蝶前面,把庄梦蝶护在了身后,一如庄梦蝶记忆中那样,只要有危险,挡在自己前面的,肯定是沈非,所以,看着沈非的背影,庄梦蝶再一次动容,心里却有股甜甜的感觉。
“非哥,要不要我们哥向个帮忙啊?这三米多高的墙,可不那么好翻的,尤其是带着我们大美女,要是摔伤了校花,那我们可是心疼得不行啊!”一人说着,其他人附和,还做出捶胸顿足的样子。
“王威,咱们井水不犯河水,今天你最好别惹事儿!”沈非冷声说道,先前面对庄梦蝶时候的害羞,早不见了踪影儿。
“草,沈非,老子给你面子,才叫你一声非哥,你***敢警告我,还威胁我,老子今天就把话放在这儿,今天,要是你们不让老子心情舒服下来,你们就别想从这儿出去!”王威吼着,离沈非也不过几步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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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你说的话,我们威哥很不爽,事情很严重,所以,后果也很严重!”另外一个人帮着腔,起着哄。
沈非冷冷问道:“王威,你们想怎样?”
“我们想怎样?哈哈哈……”王威狂笑着说来,“沈非,老子今天给你三条路,一条路,加入我们五狼帮,只要你加入五狼帮,我就让你当副帮主,怎样?”
“第二条路是什么?”
“哈哈哈……第二条路?”王威耸了耸肩膀,“第二条路,很简单,只要你给我们,跪下来磕上三个响头,再叫上三声爷爷,我们就饶过你!”
“王威,你在逼我动手?”
“哎,别慌别慌,我们还给你准备了第三条路,这第三条路,肯定很轻松,而且绝不会这么为难你!”王威笑得很猥琐,眼光还直往庄梦蝶身上扫,“第三条路就是,你让我们的校花抱我们一下,就像先前你们在楼道里那样抱着……”
“王威,你这是在自寻死路!”沈非的眼神凌厉起来了,拳头也捏得紧紧,“你们敢抱吗?”
“草,你试试,看看老子敢不敢,别以为是校花,就很了不起;有很多老师宠着,就很了不起。老子连课都不上的人,还怕老师?今天你们要是不答应其中的条件,我就把你们的事儿捅到教务处去,闹得全校,人尽皆知!”
“你敢!”沈非一声大喝,王威也很不以为然的样子,吐了一口口水,说道:“不错,老子也承认你很能打,但你再能打,你也不过只是一个人而已,而且,你还要保护我们娇滴滴的大美女。老子这边有五个人,你能打得过吗?想打架,老子奉陪到底。”
“就凭你们,再来五个,照样把你们打成猪头!”
“马的,沈非,给你脸你不要脸,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王威自以为很威风的抖了一下衣服,说道:“兄弟们上,先给这臭小子一点颜色看看,等把这杂种干倒了,咱们就有好戏上演了,美人儿,你别慌,也别怕,呆会儿我们对你会很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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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威带着五个人冲了上来,沈非护着庄梦蝶后退了两步,尽量让庄梦蝶退到了安全地带后,才转头对庄梦蝶说道:“梦蝶,有我在,绝对不会让他们碰你一下。”
“恩。”庄梦蝶笑着点了点头,心里却想着:“王威这群人真是找死,看来是需要当我的试验品了。不过,好像沈非也挺厉害的,打倒这几个人应该不在话下吧。”
庄梦蝶又想起了记忆中,沈非拿着一把刀,与二十多个黑社会成员混战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也和现在一样,沈非将她护在身后,护得紧紧,宁愿自己被砍上一刀,也不让她受一点点伤害。
庄梦蝶想着的时候,王威已经狠狠打出了一拳,沈非一把抓住那拳头,使劲往后一推,王威便倒向后退去,其他四人也拳打脚踢的往沈非冲来,沈非一蹲身,躲过上面的两只拳头,横扫出一脚,将另外两人绊翻在地。
遂即起身,打出两拳,狠狠打在两人的脸上,那两人的立马微肿起来。
只一个回合,沈非就将五个人全部打了回去,沈非见他们躺在地上,呻吟的叫着痛,不由鄙夷说来:“这就是你们五狼帮?我看改名叫五虫帮得了,早叫你们不要惹我,你们还不信邪!怎么,王威你瞪我做什么?不服啊?不服你们再站起来,今天我也奉陪到底。”
“马的,快给老子爬起来,我就不信了,我们五个人还打不过他一个!”王威又冲了上去,依然还是击出了他自认为十二分厉害的一拳,身后四个人,也猛地冲来。
而这一次,沈非同样是一把抓住那只拳头,但是却没有把他推到后面去,而是用力将拳头往旁边一送,打在了另外一个人脸上,刚好那个人先前的左边脸被沈非打了一拳,现在又被王威的拳头打了一下,恰恰成了一个对称图形。
沈非没有放开王威,却是用脚勾起王威的脚,王威身体突然失去平衡,猛地摔倒在地上,还没等他爬起来,沈非已经一脚踩在他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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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你放开我,不然,老子不会放过你的!”王威被沈非踩在地上,还仍然无比嚣张,沈非瞪了又要冲上来的四个人一眼,冷声道:“你们冲上来试试!”
“二狼,别管我,打倒沈非这个杂种,别管我……”
“这话相当硬气嘛!”沈非冷笑着,提起脚,狠狠的踩了下去,王威立马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二狼,快停下,快停下,都给我站住,都别动……痛,好痛……”
“王威,刚才你不是很威风吗?”沈非说着,一边说,还用劲踩着王威胸口,王威直喊道:“痛啊,沈非,不,非哥,你放了我,你饶过我吧,我有眼不识泰山,你饶了我,我不让你加入我们五狼帮了……”
“你不是要让我给你们下跪吗?”
“非哥,那是我乱说,乱说的,非哥,我给你下跪,我给你下跪……”王威口不择言了,嚣张气焰,一分也不存,只是一个劲儿的告饶,“二狼,你们快跪下,快点,快跪啊,你们想看到老子被踩死吗?”
“威哥,他不敢踩死你的!”
“马的,很痛,你知道吗?”王威对跟着他混的几个人,仍然还是厉言相斥。
沈非又讥笑道:“你不是还要让我叫你爷爷吗?恩?”
“非哥,不,爷爷,你是我的爷爷,我给你下跪,我叫你爷爷,爷爷,你饶了我吧,好痛啊!”王威狂嚎着说来,“我也不再抱校花了……”
“什么,你还敢有这种想法……”沈非脚上再次用劲。
“啊!非哥,我不敢,我不敢,你放了我吧,你饶过我吧。”
“好了,沈非,让他们滚吧!”庄梦蝶冷脸看着王威几人,沈非“恩”了一声,冷道:“王威,你今天看见了什么?”
“我看见非哥和校花在……啊……”胸口传来的剧烈疼痛,让王威那颗怎么也学不会ABC的脑子,突然一下聪明起来,赶紧改口说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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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身上的伤痛,又是怎么回事儿?”沈非的声音仍然冰冷无比,有了前车之鉴,王威当然知道该怎么回答,一边喊着痛,一边说道:“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摔了的,是我自己摔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沈非才把脚从王威身上拿开,冷声说道:“以后别再让我看见你们,要是再惹到我,我会让你们知道后悔两个字的含义!”
“非哥,我们不敢了,我们不敢了。”王威从地上爬起来,捂住胸口,弯着腰说来,其他四个人也赶紧将王威扶住。
“还不快滚!”沈非喝出一句,王威忙道:“我们这就滚,这就滚……”
遂即王威在他五狼帮的照顾下,跌跌撞撞的跑了开去,等转过一个楼角,王威停了下来,骂道:“你们轻点儿,不知道老子胸口痛吗?”
“威哥,今天的事就这样算了吗?”
“算了?”王威脸上出现了狰狞的脸色,“怎么可能就这样算了?老子今天受的屈辱,要让沈非这个狗杂种,百倍还回来,老子要让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还有那个庄梦蝶,校花,美女,等把衣服给她扒了,她也只能是女人一个,妈的……”
“可是,威哥,那个沈非还真有两下子,我们五个人都打不过他,怎么报复他?”
“马的,你脑子是豆渣做的啊,忘记了虎哥吗?”
“对啊,虎哥,有虎哥有,沈非一定打不过……”
“不错,等中午放学,咱们就出校门,找虎哥,等下午放学,就要他们两个好看。”王威满眼的仇恨目光,想着他刚才求饶的场面,心里恨就更是惊涛骇浪了。
“可是,威哥,学校不准我们跟社会上的人接触,要是被老师发现了,可是要被开除的。”一个声音弱弱的问道。
王威瞪了他一眼,骂道:“草,你马的孬种,怕被开除,就别跟我们混在一起,老子不拦你,从今以后,你就不再是五狼帮的人。”
“威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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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张小明,你他马的又怕惹事儿,又不想退出五狼帮,你是什么意思啊?”王威心里正憋着一股火呢,不由狠狠骂道,旁边三人也附和道,看向张小明的眼神,也充满了鄙夷。
“威哥,我是想……”
“想……想你马个毛啊,张小明,老子告诉你,你退出五狼帮,以后就不再是我们五狼帮的人,遇到什么事,你也别来找我们,因为我们已经不是兄弟,还有,你小心点,撞到老子手上,老子把你弄死!”王威满脸的凶狠样。
张小明听到这话,脸色更是大变,变得苍白无比,居然猛地一下跪在地上,说道:“威哥,我真的没有那个意思,我是想说,咱们得好好想个万全之策,然后狠狠教训沈非一顿。”
“哦?什么万全之策?”
“沈非和校花骑的都是自行车,等下午放学,我们在他们回家的必经路上,撒上钉子,然后他们车轮就会爆胎,那样他们就会到不远处的修理铺去修车,而到那个修理铺,就要通过一条巷子,我们就让虎哥在巷子里等着他们,把他们堵在里面,到时,威哥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张小明一口气不停的说了出来。
王威听了,想了想,脸上露出了奸诈的笑容,亲自把张小明扶了起来,“小明,刚才我错怪你了,你这条计真不错,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们五狼帮的军师,到时我们混出来了,有你吃香喝辣的时候!”
听到这话,张小明那颗悬起的心,才落到了安稳处,笑着说道:“威哥,你胸口还痛吗?”
“痛,狗杂种,今晚让尝尝老子的手段,兄弟们,咱们走!”王威一招手,五个人往学校的操场走去。
而另外一边,庄梦蝶当然不知道王威想出了这么一个恶毒的计划,还找来了在社会上混的虎哥,此果,沈非正在说道:“梦蝶,这么高,我担心你……”
“别担心了,快翻吧,不然就下课了,到时灭绝师太发现,就惨了!”
“灭绝师太,想不到你也叫她灭绝师太!”沈非苦笑着说来,庄梦蝶吐了一下舌头,可爱的说道:“她真的有点像灭绝师太。”
“恩,梦蝶,你先翻,我看着你,然后你翻上去的时候,在墙上等着我,等我翻出去之后,再接着你。”沈非说着,还蹲到了树子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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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你先踩着我上去。”沈非蹲下来说着,庄梦蝶虽然知道自己有了特异功能,有了神奇的力量,翻墙对她来说,毕竟是第一次,她也没有推脱,踩在了沈非肩膀上,手撑在树与墙之间,然后沈非握住她的脚,慢慢站起来……
等沈非不能再把她往上送时,庄梦蝶开始小心翼翼的往上移,移了三步之后,她觉得这好像很轻松,便加快了速度,蹭蹭蹭的就到了墙头,正要往下跳,下面传来沈非大喝的声音:“梦蝶,别忙,等我先跳下去。”
沈非翻墙,那叫一个轻车熟路,借助大树的支点,三两下功夫就爬到了墙头,然后迅速跳了下去,等他抬起头,准备接庄梦蝶的时候,却发现,墙头空无一人,他有些慌了,“难道梦蝶掉下去了吗?”
“梦蝶,梦蝶……”沈非焦急喊了起来,从里面翻出来容易,就从外面翻到里面,那就不是一般的难了。
“喂,我在这儿。”庄梦蝶看着沈非的模样儿,脸上浮出笑容,拍了他肩膀一下,沈非转过头来,嘴巴张了好几下,才说道:“你……你怎么下来的?”
“跳下来的啊,快走,咱们到彩票站去!”说着,庄梦蝶转身往前走去,
“跳下来的?”沈非还在寻思,这可是三米高的墙啊,就这么跳下来了?“梦蝶,你没摔着吧?脚扭了吗?”
“当然没有,扭了脚还怎么走路?快跟上来。”
“哦。”沈非看着疾走的庄梦蝶,看着那背影,心里一个感觉,“真的变了,梦蝶真的变了。”遂即他又握紧了拳头,“不管梦蝶怎么变,梦蝶都是我心中的梦蝶,只要有我在,我绝对不允许有人欺负她!”
将心中的誓言又咀嚼了一遍,沈非紧跟上了庄梦蝶。
“梦蝶,你翻墙出来,就是为了买彩票?”
“恩。”
“以前,可从没见你买过彩票。”
“呵呵。”庄梦蝶一笑,“昨晚我做了个梦,梦中有人告诉我去买那几个号码,肯定能中大奖,有赚钱的机会,我可不会放过哦。”
“梦里的,能当真吗?”沈非满脸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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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我,绝对没错!”
面对沈非的疑问,庄梦蝶用非常肯定的语气说来。
“好吧,你说没错,那就肯定没错。”沈非顺着庄梦蝶的语气说来,但他心里,还是认为做梦能梦到中大奖,那绝对是天方夜谭。
庄梦蝶也明白沈非的心思,但是,她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只是淡淡一笑,等今晚开奖,不就知道了吗?
眼看就要到彩票投注站了,庄梦蝶却停住了脚步,她想了这么久,在从墙头跳下的那一刻,心里突地有了种,天下尽在我手的感觉,于是她有了决定,既然有机会,就得好好把握,而且后面要展开一系列的工作,都需要钱,需要很多的钱,所以,庄梦蝶决定:买中一等奖!二十元的零花钱,能买十注,到时交完税也会有好几千万,应该能应付刚开始的花销吧!
“梦蝶,怎么了?”沈非问道。
“沈非,我不能当面去买彩票。”
“恩,我去帮你买就行。”沈非很理解庄梦蝶的处境。
庄梦蝶看了眼沈非,说道:“沈非,你把后面的衣服帽子戴在头上,最好不能让他们认出你来。”说着,庄梦蝶就站在了沈非对面,帮他把帽子戴在头上,还给围得严严实实,沈非那张脸,就只剩下两颗眼睛珠了。
“梦蝶,弄得像飞虎队似的……”
“不然我们以后会有很多麻烦。”
“真的能……”沈非正要说,鼻间从飘来缕缕幽香,这种幽香,毫无疑问,是从庄梦蝶身上散发出来的,沈非鼓起勇气,抬头看着心中的女神,近在眼前,看到那双深遂的剪水双瞳,心里突地慌乱,忙红着脸低下了头,但那股处子幽香还在往鼻子里钻,往心里面钻,往灵魂深处钻……
“好了,现在可以了。”说着,庄梦蝶钱和准备好的纸条递了过去,“沈非,你按纸上的号码买就行。”
“恩。”
“我在这儿等你。”
“恩。”沈非如临大赦,赶紧离开了梦蝶身边,因为他怕再呆下去,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就要抬头,那可就是梦蝶面前出大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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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给我打十注双色球号码,按这几个号码打就行。”沈非的声音颤抖,自然不是因为买彩票而颤抖,而是因为,沈非感觉那股幽香在身体里流窜着,兴奋的颤抖。
“好咧。”老板高兴的说着,买十注,二十块钱,相对于那些拿两块钱买一注的来说,已经算是一笔大生意了,因此,老板抬头看了眼顾客,而沈非却是低头着,老板只看到了一个帽子,然后什么都没看见。
沈非等着,突然又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我这儿还有两块钱,再加买一注,和前面十注一样。”
“没问题!”
彩票很快就打好了,沈非拿过彩票,还很细心的将那张纸条也抓在手里,匆匆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那老板看着背影,不由说道:“这人也不知是谁?弄得这么神秘,连脸都没有看见,就好像他买的就一定能中似的。”
“听他还显涩嫩的声音,要么就是这一转的混混,要么就是一个中学生……”里面有一个声音猜测道,这时,又有一个声音响起,“老板,给我来十注彩票,随机。”
“好咧。”老板说着抬头一看,却是愣了一下,然后又立马堆起满脸的笑容说道:“虎哥,你买彩票啊?”
“废话,快给老子打,怕老子不给钱啊?”
“不是不是,虎哥为人仗义,怎么会不给钱呢!”老板尴尬的笑着,动作极为迅速的打出了号码,虎哥拿过彩票,笑道:“我这人仗义是出了名的,以后有什么事,你报上我虎哥的名号,绝对没人敢惹你,至于这钱,先欠着,等那天我发达,再给你……”
“虎哥,我这小本生意……”
“恩?”虎哥两眼露出凶光,狠道:“怎么?我说的话不管用?怕我还不起钱?不就二十块嘛!”
老板见虎哥一脸的凶相,后面几个混混还跃跃欲试的样子,哪里还敢说什么,忙陪着笑说道:“虎哥的话当然管用,当然管用……”
“那这钱……”虎哥得寸进尺了,见胖胖的老板没有反应,鼻子里哼出一声,“恩?”
老板心里一番思索,心里念着:“罢了罢了,就当这二十块钱喂狗了!”嘴上却说道:“虎哥,这彩票,就当我送给您的,送给您的……”
“这还差不多,记住了,有事,就报我的名号。兄弟们,咱们走……”虎哥带着手下扬长而去,胖老板等快见不着他们身影后,狠狠的吐了一口口水,骂道:“他***,总有一天会被人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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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给。”巷子口,沈非把彩票递给了庄梦蝶。
庄梦蝶看着彩票,“怎么多了一注?”
“哦,我口袋里刚好还有两块钱,你不是说肯定中吗?我干脆就一起买了。”
“沈非,相信我吧,从今以后,你的命运就会转变,你将不再是老师同学都讨厌的垃圾,你将是一块金子,一块钻石!”庄梦蝶拍着沈非的肩膀说道。
听着庄梦蝶的话,沈非心里涌起万千思绪,每一缕思绪都是感动,“梦蝶,别人怎么说我都无所谓,只要你觉得我是金子,那就足够了。”
“我会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是一块金子的。”
“梦蝶……”沈非听着这十二分肯定的语气,迎上庄梦蝶那火热的眼睛,本就对庄梦蝶有种高山仰止的感觉,此刻心里更是多了一种崇拜,还有着爱慕,还有着……
很难说清楚,很难用语言描述那种感觉,就像小说里经常写的那种“王霸之气”,可是,使用这个词语的都是男主角,眼前的这可是一个有着倾城容颜的绝世佳人,沈非很奇怪自己怎么会产生那种感觉,但他的嘴里却是脱口而出了一句话:“你需要我做什么?”
听到这话,庄梦蝶笑了,“沈非,你还是一点儿都没变。其实,你本身就是一块金子,只不过这世人的眼光全都被蒙敝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今天说的话。”
庄梦蝶见沈非还在愣神中,又笑道:“好了,咱们得回学校去了,不然灭绝师太找不着我们,闹到校长办公室,那我们可就惨了。”
“恩。”沈非点着头,还在回味着庄梦蝶嘴里说的“我们”,而不是“我”。两人正要往学校赶去,身后却传来大喝声,“站住!”然后就听见脚步声迅速往他们追来。
沈非猛地回头,一看来人,脸色大变,手背在身后,直给庄梦蝶做手势,让她快点走,脸上还堆着笑,说道:“虎哥,真巧啊……”
“马的,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小子,你身边那女的,是你刚找的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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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是个什么样的人,沈非当然很清楚,先前他能轻松打过王威五人,可眼前的虎哥,还有他六个手下,那就不是他能解决的。
所以,沈非让庄梦蝶快走,这里由他来挡着就行,可庄梦蝶不仅没走,反而走到前面,与沈非并排站在了一起,沈非大惊,直要把庄梦蝶护在身后。
虎哥看到庄梦蝶,眼睛里立马浮现出牲口的光芒,淫笑道:“哟,不错嘛,想不到你这个杂种还能找个大美女,你的妞可比你那当鸡的老娘,好看多了……”
“哈哈哈……”虎哥的六个手下,已经把沈非和庄梦蝶包围了起来,正狂笑着。
而沈非那张脸,却给那“杂种”两字,激得满脸怒色,心里也有千万颗火苗,在熊熊燃烧着,但是,梦蝶在身边,沈非很怒力的,很辛苦的忍了下去,说道:“虎哥,要是没事儿,我就先走了。”
“恩,走吧走吧。”虎哥很随意的说着,沈非却是很奇怪,因为这太不符合陈老虎的性格了,正要转身,却又听到陈老虎说道:“把你的妞留下,你随便去哪都行。”
一听这话,沈非脚步一滞,斜侧的身子,转过来,正面对着陈老虎,冷声道:“虎哥,她不是我女朋友,你骂我是杂种,我忍了;但你要是敢动她一下,我会和你拼命!”
“拼命?哈哈哈……”陈老虎狂笑着道:“就凭你这个杂种,还有资格和我拼命?你找到你老子了吗?想当初,我和你老娘也做了好几日夫妻,说不定你就是我的儿子呢……”
“就是就是,快叫虎哥几声老子来听听,快点……”
“沈非,见到你老子来了,还不赶紧下跪……”
“再磕几个响头……”
“对,再把这个妞交给我们玩玩……”
陈老虎的手下起着哄,沈非心中有着滔天火焰,但他却是平静的对庄梦蝶说道:“梦蝶,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动你一下,呆会儿,我冲上去,你就往后面跑,不用管我,你只要跑到学校,跑到学校,就安全了,千万不要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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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一如既往的嘱咐着庄梦蝶,呵护着庄梦蝶,庄梦蝶微微一笑,心中念道:“沈非,记忆里你护佑了我一辈子,这一世重生,就让我做你的保护神吧!”
念着,庄梦蝶不仅没有躲在沈非身后,反而是走到前面,将沈非护在身上,然后冷冷的说道:“其实,杂种这个词,就是你们的专有名词!”
庄梦蝶此话一出,沈非呆住了,陈老虎也呆住,其他六个人,也是呆立当场。
但沈非反应相当快,一步跨在了庄梦蝶前面,“梦蝶,你快跑,别管我……”
“沈非,没事儿的,相信我。”庄梦蝶给了沈非一个自信的微笑。
那边,回过神来的陈老虎,又一次嚣张的狂笑起来,“小妞,你胆子真她娘的不小,本来只是想调戏调戏你就算了,没想到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今天就让你好看。”
“就凭你们这群杂种,还不够格!”冷冷的声音,响在空荡的巷子里。
“不够格,等老子骑在你的身上,你就知道够不够格了,兄弟们,上,把那个杂种打成残废,再把这个小妞带回去,这小妞可是一个大美女,瞧那身材,瞧那脸蛋,还有那高耸挺拔的胸部,今天晚上,我们肯定能玩得很带劲,各种姿势都得玩一遍。”陈老虎嘴里不断的吐出淫言秽语。
陈老虎的六个手下冲了上来,身体里早就充满了怒火的沈非,猛地冲向后面的两个混混,与他们缠斗在一起,嘴里还拼命的喊道:“梦蝶,快跑,快从这里跑……”
庄梦蝶朝沈非跑去,陈老虎忙大喊道:“抓住她,给我抓住她,千万不能让她跑了!”吼着,陈老虎还亲自冲了上来。
庄梦蝶当然没有跑,她冲到沈非身边,沈非正抱着一个,任由另外一个人的拳头砸在他身上,庄梦蝶冲上去,抓住沈非抱的那个人的衣领,然后狠狠一拳,朝他面门砸了下去!
“啊!”一声惨嚎,立马响起……
鲜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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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蝶一拳能将桌子砸坏,能将石头砸碎,砸在人的脸上,当然威力也是相当威猛!
一拳砸下,直接那混混鼻梁骨给砸碎了,鲜血溅在空中,那混混不再去打沈非,而是用手摸了一下鼻子,然后惊恐的叫喊道:“我的鼻子……我的鼻子……啊……”
庄梦蝶才不管他怎样了呢,转身,又是一拳打出,打在正使劲打着沈非的另一混混胸口上,这混混立马倒退开去,一直退到巷子的墙壁上,撞在墙壁上,然后顺着墙壁滑下来,瘫坐在地上,嘴角立马有鲜血渗出,这混混想站起来,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庄梦蝶打出两拳,打倒两个人,让两个人见了血,而看到血,庄梦蝶没有一丝丝害怕,反而是无比的兴奋,记忆中,她见血的场面多了,可是更多的时候,却是她在流血,妈妈在流血,小弟、沈非在流血……
而今天,拥有着特异功能的庄梦蝶,将形势完全逆转了过来,看着对手流血,她怎能不兴奋?
两拳之威,将其他几个混混全部吓住了,全部愣在当场,不敢再往前一步,就是那陈老虎,脸上也出现了犹豫之色。
“梦蝶,你……”沈非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情况,看了看两个混混的惨状,又看了看庄梦蝶的拳头,“梦蝶……”
“我说了,相信我的!”
“梦蝶……”沈非使劲揉了揉眼睛,又使劲捶了自己一下,有疼痛传来,说明眼前不是在做梦,可这不是梦,沈非却感觉比梦都还不真实。
“好了,别发愣了,得抓紧时间把这几个杂种收拾了,我们赶紧回学校。”
“恩。”沈非抛下心中的念头,直往陈老虎冲过去,因为在场最厉害的就是陈老虎,虽然庄梦蝶的两拳很厉害,可沈非还是不放心,他不能让陈老虎追着庄梦蝶而去,更不能让庄梦蝶受伤,所以,他义无反顾的冲向了陈老虎。
而庄梦蝶,又往其他四个混混冲去,这一次,她用上了小弟口中的“瞬移”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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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混混还在发愣,突然,眼睛里闪过一道残影,然后一只白嫩的拳头就击在了他的脸上,这个混混应拳而倒,鲜血再次不要钱的从鼻子里冒出,直到身子撞在了地上,这个混混的喉咙里,才发出了凄厉的嚎声。
而庄梦蝶却毫不停息的往旁边那个混混冲去,出手就是猛力一拳,这混混想闪,却没有闪得过,再次中拳而倒,毫无疑问的,嘴角渗出了鲜血。
眨眼之间,便倒下了两个混混,六个混混,只剩下两个,不过,这两个混混却是目瞪口呆,成了傻子一样。
等庄梦蝶转过身子看着他们,两个混混更是像见到了女魔王一般,大叫一声,转身就跑。
可惜,他们两人的速度怎么比得上庄梦蝶的速度,两个混混才跑出不到三步,庄梦蝶就追上了他们,左右两只手,同时出拳,击打在他们后背,两个人便以比刚才快了十多倍的速度跑向前,然后,两张脸猛地撞在墙上,撞成一张大饼子,接着,滑了下来,像条死狗一般,趴在地上,嘴里咳嗽出血。
一分钟不到,六个混混全部倒在了地上,而沈非此时与陈老虎的拼搏正进入到了激烈的时刻,陈老虎一拳打了过去,沈非闪过,陈老虎下面那只脚正要狠狠踹向沈非裆部的时候,突然抬起头,看到了向他走来的庄梦蝶,紧接着又看到了他的六个手下,全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见此状况,陈老虎大惊,虽然别人叫他虎哥,虽然他手上也有点功夫,可是要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打倒六个人,就算是他,那也是相当有难度,可眼前那个小妞却做到了。
陈老虎这么一惊,那只脚踢出去的速度就慢了下来,沈非抓住机会,腾地凌空跳起,重重一脚踢在陈老虎胸口上,陈老虎直往后退了好几步,他刚要稳住步子,重新进攻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只拳头!
“砰!”
一声轻响,陈老虎继续往后退去,退的时候,他看到了空中有鲜血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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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虎被庄梦蝶一拳打得往更远处退去,可事情理所当然的还没有完,庄梦蝶在沈非那瞪直了的眼神注视之下,急冲上去,又是一拳……
这下,陈老虎终于倒在了地上,而庄梦蝶一脚踩在陈老虎胸口,对还傻站着的沈非说道:“沈非,怎样?这姿势比你先前那个姿势还酷吧?”
“呃。”沈非吞了一口口水,走上前,甘拜下风的说道:“恩,的确很酷,要是再戴一副墨镜,那就酷呆了。”
“恩,好主意,明天你帮我找副墨镜来!”听到沈非这么一说,庄梦蝶又想起了一个问题,她要想不暴露身分,那人前与人后的外貌就得不一样,脑海里浮出了曾经看过了《蜘蛛侠》,心里念着:“看来,我也得专门却准备一套衣服了。”
沈非看着倒在地上的陈老虎,两只眼睛里怒火熊熊燃烧,猛地一脚踹在陈老虎身上,吼道:“说我是杂种,让你说我是杂种……”
每说一句,就狠狠的踹出一脚,饶是陈老虎那庞大的身躯,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而身体上的打击,远远没有心理上的打击痛楚,他好歹是附近出了名的虎哥,结果却被两个臭小子给打成这样,这口气怎么咽得下?
“沈非,你本来就是杂种,你知道你妈妈给多少人睡过吗?人尽可夫的妓女啊!”陈老虎仍不服输的狂骂道,他不知这些话,更是犯了沈非的忌讳,“马的,你才是杂种,你才是狗杂种……”
沈非嘴里吼着,一脚接一脚的踢着,心里却满是苦涩,因为他的母亲,确实如陈老虎所说,是一名妓女,而他却不知道到底是谁的产物,不知道他的老子是谁?这也是他从来不在学校里提家里的事的原因,因着***名声,***关系,他认识了很多在社会上混混,再加上他学习又不好,所以,他从小到大,都被同学老师用歧视的眼光看待,被人看成是坏人,被人看成是垃圾……
“妓女,你妈就是妓女……”陈老虎全身都痛得受不了了,还在羞辱沈非。
沈非双眼血红,“陈老虎,你敢再说我妈,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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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沈非那野兽般的目光,陈老虎心里终于怕了,他相信,沈非真的很有可能说到做到。
所以,怕了的陈老虎,服软了,说道:“沈非,你放了我,你今天饶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不说你是杂种,也再不提你妈。”
“杂种,陈老虎,大叫三声,叫陈老虎是杂种,老子就放了你,不然……”沈非仍然猛烈的踹着,陈老虎眼睛里也闪过凶光,可是看到沈非那发疯的样子,陈老虎心里说着:“等着,狗杂种,今天的屈辱,老子会找回来,老子让你跪在地上,磕三百个响头,让你吃屎喝尿……”
心里想着报复的场景,可陈老虎的嘴里却不得不喊道:“陈老虎是杂种……”
“大声点,给老子大声点!”
“陈老虎是杂种!”
“再大声点,老子听不见!”
鼻青脸肿的陈老虎只得再低头,大声喊道:“陈老虎是杂种!”
“还有两声,给老子大声点!”
又是两声过后,沈非不再踢陈老虎,而是狂笑起来,吼道:“滚啊,给老子滚,都给老子滚……”
听到这话,陈老虎和那几个混混都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弯着腰,陈老虎走之前,还留了一句狠话:“沈非,今天的仇,老子会报回来的,一定百倍奉还。”
“滚!滚……”
陈老虎与六个手下,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巷子,而沈非却蹲在了地上,大声哭了起来,都说男儿流血不流泪,可那只是未伤心时,沈非疯狂的哭着,感觉到心中有一个梦在破碎……
“沈非……”
“你也走,你也走,不要理会,不要管我……”沈非哭声好是凄凉,“我是一个杂种,我是一个坏蛋,我是一个垃圾,你是天上的仙女,我配不上你,你走啊,我连癞蛤蟆都算不上,你走啊,你走……”
沈非吼着,说着,说得他自己的心,似被千刀万剐,一块一块的碎裂开来,流了血,还洒了盐,直要痛得他窒息,突地,沈非站了起来,眼角还挂着泪,却很平静的对着庄梦蝶说道:“你走,从此以后,我不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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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我知道你的心里很难受……”
“不要这么叫我,不要叫我沈非,我的心好痛,你现在也知道了,我是一个连爸都不知道是谁的杂种,我的妈妈曾经是妓女,我这样的人,你还叫我干嘛?你走吧,你快走吧……”沈非有些歇斯底里的哭喊道,他觉得像庄梦蝶这种集老师父母宠爱于一身的天之骄女,在知道了他的身分身世后,怎么可能还会和她在一起,与其等她说出来,不如自己干脆一点,这样梦蝶也不用为难。
然而,听了沈非的话,庄梦蝶并没有走,而是拿出那心心相印牌的口袋纸,亲手替沈非擦掉眼泪,嘴里还说着:“以后别再流泪了,要记住,你是金子,那些人只是粗俗不堪的瓦砾而已,怎么能和你比。至于你的家庭,我知道,阿姨对你可是倾尽了所有的心血,不要太在意阿姨曾经做过什么,而且你也知道,阿姨当初做那事受到了怎样的逼迫,谁愿意去做那种下贱的职业。至于没有父亲,没有父亲你不也长这么大了吗?现在你是家里唯一的一个男人,你也长大了,应该把家里撑起来,让你妈妈好好享福的,好好保护你妈妈,不要再让那些人来欺负你妈妈!”
听着这番话,沈非是愣在当场,他怎么也没想到,庄梦蝶居然会亲自帮他擦泪水,还这样说来,他呆呆的问道:“梦蝶,你知道我的身世,不是应该讨厌我,不是应该以后再也不甩我吗?”
“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大家不都这样吗?”
“沈非,我不是大家,我是庄梦蝶,相信我,你是一块金子,总会有闪闪发光的一天。”庄梦蝶抚着他那张俊脸说来,“相信我吗?”
沈非那激动的情绪终于平静了下来,“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金子,但是我相信你,梦蝶,谢谢你。”
“应该说谢谢的人是我。”
沈非自然是听不懂庄梦蝶说这句话的意思,庄梦蝶也不做解释,而是笑着道:“我们可以回学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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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回吧,我倒无所谓,要是灭绝师太还找不着你,可真要发疯了。”沈非说着,便和庄梦蝶转身,往学校走去。
两人走着,沈非心里面更是坚定了要保护庄梦蝶不受伤害的信念,突地,他又想到,先前庄梦蝶的表现,可是太过于惊人,一拳就能将混混打那么远,而且六个混混,眨眼间就让她收拾掉了,这可比自己厉害多了,她还用得着自己保护吗?
“不对,不对,梦蝶再怎么厉害,她也只是一个人,也会有危险,我一定不能让她有危险。”沈非这么想着,却是忘了问庄梦蝶为什么变得那么厉害的事儿。
“想什么呢?”
“恩?”
“是不是被我的表现给震惊住了?”庄梦蝶笑着说来。
“恩。”沈非附和道,“我一直以为你是柔弱无骨的千金小姐,没想到,你功夫居然比我还厉害了百倍,真是高人不露相。”
“以后你会知道这一切是为什么的,也许还会有你更吃惊的事,更有可能充满了危险,如果你觉得……到时可以离我而去的,我不会怪你的。”庄梦蝶想着自己将要走的路,可是充满了凶险,稍有不慎,就有性命之忧,所以,才对沈非如此说来。
“梦蝶,你说什么话,无认遇到什么,我绝不会离开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沈非停住了脚步,用异常坚定的口吻说道。
“沈非,我是说真的,我真的不会怪你。”
“我也是说真的,梦蝶,我绝对不会离开你。”沈非神情满是专注,遂即苦笑道:“梦蝶,也许这世界上,不嫌弃的出生,不嫌弃我现在这副模样的,就只有你一个了。”
庄梦蝶一笑,“沈非,你也不用太自卑,怎么说,你这张脸,可是好一位翩翩佳公子,我想,你父亲长得肯定也很帅。”
“父亲……”沈非咀嚼了一下,满嘴的苦涩,庄梦蝶见了,忙转移话题道:“沈非,我们还从哪儿翻回去吗?”
“这倒不用,我们有学生证,直接从学校正门进去就行,学校保安对出去的查得很严,而对进去的,却是很宽松的。”
“那就好,不知道现在王老师急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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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灭绝师太可是心急如火焚,这得意弟子,出来就不见了踪影,还有那个沈非,梦蝶一个娇弱女子能去哪里?
灭绝师太找过楼道,找过楼顶,甚至连女厕所都去找了一趟,都没有人影。
下课铃声响了,上课铃声也响了,庄梦蝶还是不见人影,灭绝师太感觉不能再拖延下去了,正准备上报学校保卫科,让保安帮忙找找。
恰这时,耳边传来了声音:“王老师……”
这声音就如同天籁之声,灭绝师太那张雕塑般的冷脸,终于有了惊喜的笑容,忙转过身子,正是那庄梦蝶,她赶紧奔了过去。
而庄梦蝶此时正小声说道:“对了,沈非,关于我的一切,你可不能透露出去。”
“恩恩恩。”沈非直点头,“放心吧,梦蝶,我一个字都不会说。”
“呆会儿王老师过来,你就说陪我去校医那儿看病去了。”庄梦蝶说着然后往前走了几步,灭绝师太一把抓住庄梦蝶的手说道:“梦蝶,你可把我吓惨了,刚才你去哪了?这个人一直和你在一起吗?”
“王老师,我刚才走到楼下,突然肚子疼,然后沈非看见了,就把我送到校医那儿去了,要不是沈非……”庄梦蝶替沈非披着高洁的外衣,而灭绝师太却是自动忽略了沈非,关切的问道:“现在肚子还痛吗?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谢谢老师,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灭绝师太大松了一口气,随后脸色又尴尬起来,“这个,梦蝶,先前是老师的错,不该说那些话……”
“老师,过去了就过去了,我只是想说,沈非他不是垃圾,他是一个好人,真的。”
灭绝师太用狐疑的眼神看了看庄梦蝶,又看了看沈非,眼神里表露出来的意思:“莫不是沈非对梦蝶做了什么,还是说这梦蝶喜欢上了沈非不成?”
这般想着,灭师太正要劝说,梦蝶却说道:“老师,沈非他保证,半期考试的时候,他一定能考入前五名。”
“就他?前五名?”灭绝师太显然不信。
不说灭绝师太不信,就是沈非自己都不信,他肚子里装了几滴墨水,他可是清楚得很,前五名,倒数的前五名倒很有可能,此时沈非,正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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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梦蝶,你快去上课吧,别把功课落下了。”灭绝师太尽量用温柔的语气说来,庄梦蝶点了点头,身灭绝师太告辞,正要叫沈非一起走,灭绝师太却冷冷发话道:“沈非,你留下来。”
“老师,什么事儿?”
“梦蝶,你赶紧去上课吧。”灭绝师太回头对庄梦蝶说道,庄梦蝶看了看沈非,沈非给了个放心的眼神,庄梦蝶这才往教室走去。
等庄梦蝶走远了,灭绝师太才说道:“什么事,你自己清楚?”
“我清楚什么?”沈非把目光从庄梦蝶的背影上收了回来。
“你不想想自己是什么人,庄梦蝶又是什么人,少做那些癞蛤蟆吃天鹅的梦,瞧瞧你自己,连癞蛤蟆都算不上!”灭绝师太的灭绝威力在沈非面前,一露无遗。
听到灭绝师太这般话,沈非想到了先前梦蝶说的话,不由笑了笑,没有回答。
“还笑得出来,真是有脸,虽然我不知道梦蝶为什么愿意和你同桌,但是我警告你,你千万别有什么想法,要是你让梦蝶的学习下降了,我就立马让你背着书包滚回去!”
沈非还是淡淡一笑。
灭绝师太见到这种情况,也觉得有点奇怪,眼前的沈非好像比以往自信了很多,更是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沈非越是这样,灭绝师太就越是怀疑沈非与庄梦蝶之间有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沈非,你对梦蝶做了什么?”
“啊!”沈非有些吃惊,等看到灭绝师太那样子,猜到她在想什么,便说道:“梦蝶只是告诉我,让我自信一点,让我相信自己是一块金子……”
“金子?你也算是金子?”灭绝师太鄙夷的说来,沈非面色一冷,心里一横,说道:“老师,我给你打个赌,我半期考试肯定能考到前五名!”
“就你?”灭绝师太打死都不信沈非能做到,却也顺水推舟的说道:“好,如果你没有考到前五名,以后你就别再纠缠梦蝶。”
“如果我考到前五名呢?灭……王老师。”沈非说得顺口,差点将灭绝师太给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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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个“灭”字,灭绝师太明显脸色一冷,显然她对自己的大名也是有所耳闻,怒道:“要是你考入了前五名,我就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亲自给你道歉!”
“好,一言为定!”沈非说完,挺起胸膛,径直往前走去,而灭绝师太却是忘了喝止他停下来,她正看着沈非的背影,喃喃道:“这沈非不会真的能考入前五名吧?”
遂即自己又苦笑道:“这怎么可能,前五名?相信他能考入前五名,还不如相信太阳会从西边出来,母猪会上树,公鸡会下蛋呢!”
而回到教室里的沈非,却是满脸的苦恼,这节课是英语课,老师在上面滔滔不绝的叫着,沈非下定了决心要认真学习,可一听,却是如听天书一般,除了听明白“YES、NO”几个简单的英文单词外,其他的就像天外来星。
庄梦蝶见了沈非的神情,不由一笑,递了一张纸条过去,“不用担心,不就是前五名嘛,有我在,不用怕。”
看到纸条上面的话,沈非更是苦笑连连,特别是那句“有我在,不用怕”,这句话怎么都像男人对女人说的,就像先前自己把梦蝶护在身后一样,可现在,却是完全反了过来。
沈非在纸条上回道:“二十六个英文字母我倒是认识,可它们打起架来,我就一点都不认识了;还有其他公式什么的,我也完全不懂,就算你帮我补课,也不可能在短短的两个月里,就让我的成绩上升到前五名啊。”
“事在人为嘛!有志者事竟成,忘了我说的话吗?相信自己是块金子!”
纸条在两人之间传递。
“我还给灭绝师太打了赌,一定要考到前五名,不然后果十分严重啊!”
“都说了,有我在的。实在不行,到时我给你答案!”
看到这,沈非先是一喜,后又是苦闷,“灭绝师太和我打了赌,她肯定会把我盯紧,什么上厕所一类的,绝对不会让我去,纸条肯定也不行,你有答案我也拿不到手啊!再说了,我可是男人,却要靠你……”
“女人怎么了?伟大领袖还说过,女人也能顶半边天。古时候,更有一代女皇的武则天,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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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仍在继续着,沈非看到上面的话,回道:“梦蝶,你的偶像该不会就是武则天吧?”
“如果有机会,为什么不行呢?”庄梦蝶想着自己走的路,心里念着:“黑道,向来都是男人的世界,要是自己杀了进去,当一个黑道女王,也是个很不错的选择!”
“要是你当了武则天,那我怎么办?”
“恩?这倒是个问题,这样吧,我就封你为我的大将军!”
“呃,我做大将军,管吃管住不?”
“管!朕金口玉言,说到做到。”
“那我就当你的大将军!”沈非很干脆的回道,本来他以为,这只不过是一句戏言,一句玩笑话,谁知道,到后来,去变成了活生生的现实。
“好了,不跟你扯了,说正事儿,我有两手准备,第一手,这段时间,我会好好帮你补课,尽量将功课拉上来;第二手,我们去买个高科技的作弊器,隐形耳机的那种,到时就算老师站在你面前,她也不会知道你在作弊。”
“有这么高级的作弊器吗?”
“当然有。”超越了六年知识的庄梦蝶当然知道有这种东西,她还曾经去卖这种作弊器的店里,当过营业员,不过在那个时候,已经有着各种屏蔽仪,还有什么干扰器,什么电子狗一类的,所以作弊器好多也被限制了,被监控了,但是,现在这个年代,学校里绝对不会配备那些东西,即便这是在镜海!
“那应该花不少钱吧?我们哪有那么多钱?”沈非写这句话,有种怪怪的感觉,感觉就像是一家人似的,“我们,我们……”
“怎么会没钱,你忘了我们今天买的彩票吗?”
“真的很中吗?”
“废话,最后一次警告你,要相信我,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恩,朕说的话会有错吗?”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这还差不多!”
这时,下课铃声响了,英语老师看了庄梦蝶与沈非两眼,带着疑惑的神色走出了教室,沈非看着纸条,感觉自己每一根血管里,都流淌着开心快乐,还有一种名叫“幸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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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尤其对沈非这种沉浸在甜蜜幸福里的人来说。
在食堂吃中午饭的时候,庄梦蝶与沈非理所当然的坐在了一起,还有庄梦蝶的好朋友赵宛儿,赵宛儿把两人好生的看了又看,说道:“小蝶,你俩肯定有问题。”
“对了,宛儿,要是我妈问到你昨晚是不是去过你家一趟,你就说是啊!”
“恩?你昨晚去哪了?”
“我去拯救地球了。”庄梦蝶笑着说来,赵宛儿一白眼,“还拯救地球呢,你没发烧,没说梦话吧?”
“姐从来不说梦话,姐说的都是神话!”
“噗……”赵宛儿刚吃进一口饭,抬起头,听到庄梦蝶这么一说,整个人再也忍不住,赶紧偏了头将饭喷了出去,哪知头还是偏得迟了,满口的米饭,全都喷到了沈非脸上。
沈非那叫一个冤啊,赵宛儿忙说不是故意的,忙说对不起,赵宛儿是庄梦蝶的朋友,沈非还能怎么办?只得认命道:“城门都没失火,池鱼却遭了秧!”
“哟,看不出来,你还能拽两句诗嘛!”
“好了,沈非,快去把脸洗了吧。”
“恩。”沈非站了起来,低着头从人群里穿过。
等沈非走了,赵宛儿赶紧说道:“喂,小蝶,他还真听你的话,你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等庄梦蝶说话,赵宛儿又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小蝶,你不会是真的看上他了吧?他有什么好的?除了长得比较顺眼以外,好像就没什么了?小蝶,你们真的有了某种关系?”
庄梦蝶点了点头。
“天啊!”赵宛儿捂紧了嘴巴,“你说的是真的啊?这怎么可能呢?明显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明显就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怎么可能凑到一起呢?”
“得了,别胡乱想了,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可是我的大将军。”其实,庄梦蝶心里对沈非还是很有感觉的,毕竟那黑暗如地狱的六年,是沈非一直陪着她走过来的。
“大将军?真是搞不明白你们在做什么!”
“快吃饭吧,这是你最爱吃的黄瓜,美容的!”庄梦蝶把饭盒里的黄瓜片儿夹了一块到赵宛儿饭盒里。
赵宛儿呵呵笑着,“还是梦蝶对我最好了,要是我是男人的话,一定娶你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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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蝶的记忆里,关于赵宛儿的画面很少,庄家家中突遭变故,遂即离家出走,亡命天涯,虽然赵宛儿细细打听过庄梦蝶的消息,却仍然一无所获。
赵宛儿找寻庄梦蝶的事情,庄梦蝶虽然不知道,但现在两人的关系却也很好,脾性都很投得来,算得上是死党闺蜜,也因此,两人说话才这般毫无顾忌……
突地,赵宛儿说道:“小蝶,今天你可真厉害,给了灭绝师太一个大大的难堪,那道题,我只想出了三种方法,你可倒好,直接扔了九种出来,我敢保证,就是灭绝师太,也做不出九种来。”
“不会吧,再怎么说,老师总该会做出来的。”
“那是你没看到灭绝师太愁眉苦脸的样子……”赵宛儿满脸的兴奋神色,这时,沈非洗完脸回来了,赵宛儿对着他吐了一下舌头,又自顾自的和庄梦蝶说笑起来。
在食堂里吃饭的庄梦蝶等人,自然不会知道王威带着四人,也翻墙出了学校,要去找那陈老虎。
王威等人出校后,找了好几个酒吧,都没见着陈老虎的身影,最后还是去了陈老虎的住处,见到陈老虎,可把王威给吓了一跳。
因为陈老虎整个脸,还有那身子,都让白色纱布给包裹着,就像木乃伊似的,其他几个人也差不多,更有个人鼻子处,好像塌陷了一样……
王威百般的万分不解,不由出言弱弱的问道:“虎哥,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了?”王威刚问完,就见陈老虎眼神不善,立马改口,大声说道:“虎哥,小弟我虽然没有什么身手,但还是有一股子蛮力气,为虎哥冲锋陷阵,那是在所不辞,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
“行了,别他娘的再拍马屁了,就你这副身板儿,还上刀山下火海,估计人家一拳就被人家干倒了……”陈老虎心里正不爽呢,今天丢了那么大一个脸,受了这么重的伤,特别是,受了那么大的屈辱,竟然被那个杂种逼着喊自己是杂种……
“虎哥,你怎么知道我被人家一拳打倒了?”王威讨好着说来,即便陈老虎现在这副衰样,也不是他一个连小混混资格都没有的人能惹得起的。
陈老虎甩了他一眼,吸了口烟,说道:“说吧,找老子有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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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想请你帮我收拾一个人!”王威腆笑着说来,陈老虎心里极闷,自己那口气还没有找到撒出去的地方,心中虽如此想,但嘴里还是问道:“你们不是有五个人吗?怎么连一个人都打不过?”
“虎哥,你不知道,那小子确实有点扎手,但我相信,只要虎哥出马,一定能将那小子拿下,收拾他服服帖帖的!”王威一个马屁接一个马屁的拍了过去。
陈老虎随意问道:“那小子是谁啊?让你五狼帮都吃了亏。”
“就是沈非那个狗杂种,马的……”
王威还待继续说下去,却见到陈老虎猛地一下站了起来,双目圆睁,怒意无穷,声音冷冷的说道:“王威,你说那杂种是沈非?”
“是的是的,虎哥,怎么了?”王威也觉察到了不对劲,但他却是不知道哪里不对劲,陈老虎当然不会把在沈非手里吃亏的事儿说出来,他来回踱起步子来,想找个法子,把上午那场屈辱讨回来,给沈非一个好看,至少要把他打成残废,还有那个女的,怎么也得弄回来玩玩,不然,那口气怎么也消不了。
陈老虎的几个手下,一听沈非的名字,有的脸露惊恐,有的也是极度愤怒的站了起来。王威看到这幕诡异的情况更是不敢说话了,心里却寻思着:“刚才我一提沈非的名字,虎哥他们就这样了,难道……”
王威想到了一个可能,脸显惊惧之色,忙在心里安慰自己道:“不可能,虽然沈非那小子能够打得过我,但是绝对打不过虎哥,更别说还有虎哥的几个手下了。”
任凭王威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到这里面的变数是来自庄梦蝶!
“虎哥,我们已经想了一个妙计……”王威再次开口说道,陈老虎不由多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你能有什么妙计?”
王威便把那个撒钉子,扎破沈非他们轮胎,然后在巷子里伏击的计划说了出来,陈老虎一听,陷入了沉思。
这时,那个鼻子都塌陷下去的混混忽然说道:“虎哥,我也想到了一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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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附近的哥们儿都叫上……”
“那也不过才二十个人的样子,看他们今天打得那么轻松,二十个人不一定就能高得过他们!”陈老虎心有凄凄然。
“虎哥,凭他们再厉害,只要咱们准备一样东西,保准他们只有挨打的份,到时虎哥想怎么收拾他们就怎么收拾他!”
“什么东西?”
塌鼻子混混凑到陈老虎面前低声说了些话,陈老虎听完,就哈哈大笑起来,满脸的忧愁之色尽去,拍着那混混的肩膀说道:“事成之后,记你头功……”
“谢谢虎哥,我也是想报仇泄愤!”
“好,那你马上联系那些兄弟,让他们在下午四点钟之前必须赶到,到时我们好准备准备。”陈老虎说完,又想到一个问题,说道:“可那会儿放学,人也有些多,那道巷子虽然少有人走,却也是有暴露的危险,那样的话,咱们不白白准备了吗?”
“虎哥,就算有人看见了,他们也绝对不敢管咱们的事儿。”
“小心一些好,就像咱们今天上午……”一提到上午的事,陈老虎就是十二分的不爽。
在一旁听了半天的王威,也隐约猜到陈老虎的怨恨与沈非有关,心里自是惊讶无比,但脸上不敢有一点儿表示。而那最先想出伏击计划的张小明,听了陈老虎的担忧,两颗眼睛珠儿转了转后,上前说道:“虎哥,我有一个办法能拖他们一会儿。”
“你也有妙计?说来听听。”
张小明脸色一喜,赶紧说道:“虎哥,那边修车的是一个老头,你可以先派几个人去修车子,车子越破越好,这样就能把时间给拖住,拖到六点钟,那些学生也差不多都走完了,天也黑了。这样咱们就不怕有人打扰了。”
“不错,这个计划不错,炮筒,按他说的去准备。”陈老虎听了大喜,吩咐下去,那个叫炮筒的混混领命办事,陈老虎好生看了献计的张小明几眼,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虎哥,我叫张小明。”
“张小明,不错,以后有什么事儿,就报上我的名号,说你是跟我混的。”
“谢谢虎哥,谢谢虎哥……”张小明赶紧弯腰说来,脸上欣喜之色更甚,而那王威的脸部肌肉,却是有几分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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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放学铃声便响遍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稍后不久,校园里便全是人影浮动,初三一班的教室里,走出一个清丽绝伦的女子,旁边还有一个俊朗的青年,走着与女子相同速率的步子。
这两人,正是庄梦蝶与沈非。
“小蝶,等等我。”赵宛儿的声音从后面传出来,她跑到庄梦蝶身边,喘着气说道:“小蝶,我看你真是个见色忘友的家伙,有了这个小子,放学居然都不等我了。”
赵宛儿一席话,说得沈非满脸通红,庄梦蝶笑着说来:“哪敢忘了你赵大小姐?”
“这还差不多。”三人说着笑着走着,赵宛儿陪着两人去取了车,走到校门口,三人分开来,赵宛儿坐进门口一辆黑色轿车里,疾驰而去;庄梦蝶两人则骑着车往相反的方向走去,两人的家虽然隔得挺远,但还是要走一段相同的路程,再加上今天发生的种种事情,沈非觉得自己这个大将军,有责任护送他的女王回家。
“沈非,明天带好身份证,在我家楼下等我。”
“恩。恩?带身份证做什么?”
“去买一张银行卡啊!”
“买银行卡做什么?”
“你傻了啊,我们今天买了彩票,忘记了?”
“哦,想起来了。”
“是不是仍然不相信我们会中啊?”
“不,我相信。”沈非毫不犹豫的就说出来,庄梦蝶扭过头,看了他一眼,说道:“一看你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你还是不相信,看着吧,等今晚九点公布你就知道了。到时,你可别惊讶,给晕倒在地了。”
“恩,到时我找两根拐杖撑着。”
听到这话,庄梦蝶微微张嘴笑了起来,沈非也跟着傻笑,两人的车子转了个弯,上了另外一条道。
“砰!”“砰!”
突地,传来两声爆胎声,两人赶紧下车,庄梦蝶看着地上那些三棱钉,眉头皱了起来,沈非说道:“谁这么缺德,将钉子撒在地上。”
“沈非,前面不远处,有个修车摊是吗?”
“恩,莫非这钉子,就是那修车的故意扔的,然后骗我们去修车?”沈非一脸的气愤,而庄梦蝶,总觉得这里面有些怪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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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蝶虽然觉得怪异,但是车子总得要修,不然就得推着车子回家了。
两人将车推到那个修车铺,发现修车铺还有另外三个人在等候修车,修车师傅是眉开眼笑,他的铺子可好久没有这么火爆的生意了。
“爷爷,还有多少时间才能轮到我们?”沈非上前问来,庄梦蝶的额上的皱纹,越来越深,她感觉那三个人,目光时不时的扫向她,梦蝶心里不由暗道:“是我多想了?”
“快了,快了,马上就好,马上就轮到你们了……”修车师傅笑着说来,手里也忙个不停,沈非又诚恳的问道:“爷爷,我们的车轮爆胎了,就打上两个补丁,或者换个内胎,很快就能弄好,能不能先给我们换下?”
“喂,你这小子,懂不懂什么叫先来后到,你忙,我们就不忙啊?”一个年青人立马反驳道,沈非看都没看他一起,而是问着庄梦蝶,“我们要等吗?”
“等吧!”庄梦蝶轻声说道,那只手却紧紧的紧握在一起,无论心里那种不好的预感是不是真的,是不是真有事儿发生,她都能凭着自己的拳头,自己的力量,以力破局!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近半个小时,在庄梦蝶与沈非的笑语声中,很快就过去了……
天色越来越暗了,有两个人修好车已经走了,走的时候,目光又从庄梦蝶身上扫过。
“爷爷,轮到我们了吗?”
“马上了,马上就该你们了。”
而那个却说着,“师傅,你再帮我换一个座椅,然后再把前轮的钢丝,也都拧上一遍,顺便加一个铃铛。”
“好的,那你稍等一下,我给这两孩子换个轮胎,天都快黑了,再不回家,他们的父母可要着急了。”
“谢谢爷爷。”庄梦蝶笑着说来,那个人却不答应了,吼道:“我先来的,凭什么要先给他们两个修?怕我出不上钱吗?”
“这位小兄弟,你看,两上小孩子……”
“小孩子?”那人冷哼了一声,“这么大人了,还小孩子,快点给我修好,不然我跟你没完,老家伙!”
“爷爷,你先给他修,我们再等会儿,没什么的。”庄梦蝶用温柔的语气说来,修车师傅连连摊手说抱歉,庄梦蝶表示没事儿,可她看向那个人的目光,有着一丝冰冷的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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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蝶与沈非两人的自行车,终于修好了,可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那街道旁倒是有着路灯,可两人要穿过的那一条巷子,却是乌漆麻黑的一片。
“梦蝶,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沈非走在梦蝶的左边,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巷子中央,庄梦蝶点点头说道:“是有些怪异的气氛,沈非,你照顾好自己。”
庄梦蝶话音刚落,前面就传来声音:“两位,要往哪走啊?我们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陈老虎!”沈非惊喝出声,庄梦蝶一脸冰冷。
“不错,正是你老子我!”
沈非小声说道:“梦蝶,你快走,陈老虎一群人来者不善,我在后面挡住。”沈非说着,便往前面走了一步,把庄梦蝶挡在了身后,他好像忘了庄梦蝶上午大发威风的场景,也许他仍然记得很清楚,但是,在他心中,不管庄梦蝶有多强,都是需要他守护的。
庄梦蝶看着沈非在黑夜中的背影,冰冷的脸上融化出缕缕笑容,然后向前跨了一步,与沈非站在了一起,而沈非此时,正哈哈大笑着,“陈老虎,你忘了今天上午的场面吗?你忘了你说你自己是什么了吗?”
“杂种,老子今天让生不如死!”陈老虎狠狠的说来,旁边又传来一个尖嫩的声音,“姓沈的,你不是很牛B吗?呆会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威!”沈非又是一声厉喝。
“怎么?叫你爷爷我做什么?”王威嚣张的说来,却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冷哼,他转过头,刚好看到陈老虎那似要吃了他的眼神,王威突地想起来刚才陈老虎称的是老子,而他称的却是爷爷,王威额头上的冷汗,立马就渗了出来,忙弱弱的说道:“虎哥,你是爷爷,我是老子……”
“恩?”
“不不不,你是老子,我是儿子!”
“女马白勺,给老子小心点。”陈老虎狠了两句,又朝沈非说道:“今晚上,我会让你们两个明白,什么叫地狱!小妞,你别以为你会几拳,就很厉害了,今晚,我会好好伺候你,让你舒舒服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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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陈老虎的污言秽语,沈非怒声喝来,“陈老虎,你会为刚才说的话,付出代价的!”
“恩,不错,很严重很惨重的代价!”庄梦蝶附和着说来,声音异常的坚定,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听到两人说的话,那边愣了一下,随后便响起了哄闹的狂笑声,陈老虎嚣张说道:“你以为今天上午的事还会再次发生吗?老子告诉你,绝对不可能!老子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而现在你们就在天罗地网中!想逃也逃不了!”
“虎哥,少跟他们废话了,先把他们拿下,抓住那个小妞,咱们好玩后续节目啊!”声音从庄梦蝶与沈非两人的后面传来,庄梦蝶一下就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正是先前修车铺那个要求修这修那的人!
“原来那群修车子的人,就是你们?你们故意拖延时间,就是要把我堵在这条黑漆漆的巷子里?”庄梦蝶冷冷的声音里,有着讥笑。
陈老虎却是没有听出来,而是仍然狂笑着,因为他认为,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说过,老子要把你们给我的耻辱,上百倍,上千倍,上万倍的讨回来!”
“就凭你,行吗?”庄梦蝶冷冷的说来。
“女马白勺,兄弟们,给老子上,行不行,小妞,老子行不行,呆会儿抓你回去,我会用实践来证明的!”陈老虎眼睛满是**的目光,巷子口和巷子尾的人,都往两人逼近。
“梦蝶,你站在我身后。”沈非固执的把梦蝶护在了侧后方,庄梦蝶说道:“沈非,照顾好自己的。”
“有我在,他们伤害不了你分毫!”沈非语气里透出坚决,遂即朝陈老虎大吼道:“陈老虎,来啊,冲着我来啊,老子照样把你打你哭爹喊娘……”
陈老虎眼睛里闪过一丝恶毒,怒道:“呆会儿把这个杂种,往死里给我整!”
沈非把两辆车子都拦在了身前,直等他们靠近,就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可离他们还有三米左右的距离时,陈老虎喊道:“动手!”
然后,陈老虎的身后,立马站出来四五个人,把手里拎着的袋子,往庄梦蝶两人扔来,袋子在空中破开,刹时,一团团白雾落在两人身上,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庄梦蝶大喊道:“沈非,小心,快闭上眼,是生石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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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石灰!
是的,那个塌鼻子混混献上的计就是拿生石灰,先迷了庄梦蝶两人的眼睛,到时任由他们有千般手段,万般变化,也逃不过他们的手掌心。
沈非听到庄梦蝶的大喝声,第一时间转过身,抱住了庄梦蝶的头,把她护在怀里,不让她沾染上一点生石灰,庄梦蝶虽然以最快的速度将沈非的衣服反盖在他的头上,可还是迟了,那生石灰已经落了好大一部分在沈非的身上,头上,尤其是那一双眼睛上……
“不!”庄梦蝶惊吼出声,那六年的回忆里,也曾经有过这么一幕,他将她护在了怀里,最后他被狠狠的毒打,身受重伤,却依然背着她,逃出了生天。
难道那一幕,今天又要重演?
“那一幕,绝不会演,绝对不会,我绝不允许,那一幕再次发生!”庄梦蝶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巷子里,然后她轻声对沈非说道:“沈非,你闭着眼睛,别动,等我收拾掉他们,我送你去医院。”
“梦蝶,别管我,你快走,你打不过他们的,快走……”
“给老子上!”陈老虎已经吼出了声,前后三十多人把庄梦蝶两人围在了中间,而庄梦蝶似乎没有看见一般,仍然在柔声对沈非说道:“别担心我,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有事儿,可你也得向我保证,要好好的,知道吗?”
“梦蝶……”沈非满脸的焦急之色。
庄梦蝶转过了身,看着逼上前的混混们,冷声说道:“动我的人,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让你们后悔!”
“哈哈哈……我喜欢这样的小妞,老子陪你玩玩。”这话不是陈老虎说的,而是没有看到庄梦蝶发过威的一个混混,在他想来,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学生,能厉害到哪里去,他想立下一个功劳,呆会儿好占有眼前这人多一点时间。
所以,这混混抢先向庄梦蝶出手了。
再所以,当他伸出拳头,庄梦蝶带着无尽的怒火,也打出了一拳,这混混脸上露出了鄙夷的笑容,完全不把庄梦蝶那只小拳头放在眼里,他已经想像到了一拳将眼前的小妞打倒在地,然后……
然后,两只拳头相撞了!
下一秒,那混混的喉咙里,立马滚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因为,他的那五根手指头,已经被打得骨头碎裂,已经废了!
紧跟着在他后面的混混,见到这一幕,顿时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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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会让你们后悔的!”庄梦蝶冷声说来,寒气逼人。
庄梦蝶往前走了一步,前面那几个混混,不由倒退一步,最后面的混混不知道前面出了什么事,不由大骂道:“女马白勺,你们在做什么,冲上去抓住那小妞啊,难道你们怕了?女马白勺,都是一群爷们儿,怕一个女人,你们不上,就给老子让开,老子去……”
前面的混混听到这喊骂声,也觉得不是太好意思,三四个人又朝庄梦蝶围了上去,沈非在后面想站起来,却被庄梦蝶制止住了,让他靠着墙,柔声对他说道:“相信我!如果我有事,一定会叫你帮忙的!”
“梦蝶,小心点……”沈非说这句话,感觉很苦涩,他可是一个男人,只是他的眼睛,“这该死的石灰!”
庄梦蝶已经迎着那几个混混冲了上去,两只小拳头,爆发着巨大的力量,砸脸击胸,每一拳击出去,打在那些混混的身上,就会有一声惨叫声发出来,加上她的速度也相当的快,这第二次冲上前来的几个混混,眨眼间就被庄梦蝶全部砸倒在地!
饶是巷子里黑黑的,也能看见那些混混脸上的鲜血,他们实在想不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的力量,全都是一拳解决一个。
“女马白勺,操家伙,看看是钢铁硬,还是她的拳头硬!”陈老虎上午才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当然知道庄梦蝶拳头的厉害,自然也就准备了不少的家伙。
看到刚才的惊人一幕,那些以为肯定用不着钢棍的混混,再也不说话,全都到后面,把钢棍抓在了手里,然后在手心里摇晃着钢棍,狰狞的笑着,朝庄梦蝶逼了上去。
“小妞,我看你还是从了我们兄弟吧,要不这刀枪无眼的,一不小心将你有那张脸打破了怎么办?”这些混浊有钢棍在手,便忘了刚才的场景,又开始嚣张起来。
“你们敢,老子和你们拼了,梦蝶,你快走啊……”沈非从后面猛地冲了出来,大声吼道,那些人手里有了家伙,沈非认为庄梦蝶肯定打不过,他想努力睁开眼睛,可是那眼睛却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沈非,回去。”
“梦蝶,你不用管我,今天和你在一起的时光,我很快乐,这已经够了,你快走吧,我来拦住他们,我一定不会让他们追上来,死也不会!梦蝶,快走……”沈非声音里,饱含着幸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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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还是恩爱的小两口啊,要不我们仁慈一点,再给一点时间,让你们亲热亲热?”一混混说完,巷子里回荡起了哄笑声。
庄梦蝶却是没有理会,她的手在沈非脸庞上,替他擦去石灰粉末,说道:“傻瓜,你死了我怎么办?你可是说过,还要当我的大将军,怎么能死呢?我们都会好好的,你到后面去等上一会儿,不然,我分心与你,被他们打伤了怎么办?”
“梦蝶,我……我真没用!”
“傻瓜,以后别再说这种话了。”庄梦蝶一边说着,一边让沈非转了身,把他扶到后面,靠在墙壁上,顺了顺他的头发。
然后,庄梦蝶再一次转过身,直面这一群手里拿着钢棍的混混们。
“小妞,我劝你还是识趣一点,不然,就别怪我们辣手摧花了!”一混混又威吓着说来,庄梦蝶却是直接冲进了人群,这些混混反倒是给吓了一跳,遂即又骂喝起来,“女马白勺,非要找死,那我们就成全你,哥们儿们,上……”
还有混混笑着吼道:“兄弟们,注意别打脸啊,把脸打坏了,呆会儿可就不好玩了!”
“不错不错,专打这妞的屁股……”这个混混还荡笑着应和,话还没说完,荡笑声就变成了叫喊声,一股剧痛从他小腹上传来,他正要举起钢棍,往庄梦蝶的背上砸去。
可庄梦蝶又是快速无比的两拳打在他的腹部,这混混直感觉自己的苦胆都被打爆了,拿着钢棍的那只手也软了下来,使不上半点劲。手垂了下去,嘴里冒着白沫,身子也倒在了地上。
庄梦蝶瞬间便打倒了一个人,可她的周围却有十多根钢棍往她身上砸来,她一手抓住了两根钢棍,另外一只手立马向这两混混打去,接连打出两拳,直接命中他们的脑门顶,两混混顿时便感觉眼冒金花,像是被两块石头砸中一般,手松开了钢棍,往后倒去。
庄梦蝶反应相当敏捷迅速,将两根钢棍抓在手里,向周围扫去,与其他钢棍撞在一起。
只是,双拳难敌四手。
庄梦蝶挡住了约七八根钢棍,还是有两条钢棍,狠狠撞在了庄梦蝶的背上,庄梦蝶嘴里立马吐出了一口鲜血,血红血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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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岁的庄梦蝶,乖巧懂事,像个天使,一直被爸妈宠爱着,平时连巴掌都没挨打,更别说被两根钢棍,狠狠的砸在背上。
受了两记重击,庄梦蝶很想大叫一声,可是那惨叫声,都已经卷到了舌头尖上,她又想到了沈非,如果她痛叫出声,沈非听见了,肯定会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的冲上来,哪怕是他不能睁开眼睛。
如果真的这样,那沈非肯定会被打得面目全非。
所以,庄梦蝶把那痛叫声吞了回去,忍着痛,化剧痛为力量,手中的钢棍砸得更快了,一个混混扬起钢棍,往她肩膀砸来。
庄梦蝶举棍相迎,两根钢棍猛烈地撞击在一起,那混混被强大的力量,反震得退回了好几步,而庄梦蝶却抓着钢棍,向旁边一混混身上砸去。
庄梦蝶一棍砸在那混混的脑袋顶上,那人没有什么反应,很干脆的就倒在了地上;可庄梦蝶的背上又挨了一棍,嘴角渗出了鲜血更多了。
“小妞,你还真以为你一个人就能打过我们三十多个人吗?告诉你,刚才看你是女人,哥们儿都手下留了情,草,要是你再不识趣,那可就别怪我们下重手了!”
“梦蝶,梦蝶,你没事儿吧?”沈非焦急的喊出声,庄梦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不带一点点痛楚的味道,说道:“沈非,我没事儿。”
然后,庄梦蝶用手背擦去了嘴角的鲜血,一声大喝,两根钢棍又在空中挥舞起来,快若闪电般把钢棍敲打在了两个混混的头上,这两混混应声倒地。
“女马白勺,你这女人真狠,兄弟们,别管她是什么女人不女人,先把她干倒再说!”混混们又骂了起来,又是十多根钢棍,朝庄梦蝶砸去。
不错,重生后的庄梦蝶速度相当快。可此时,她却是被三十多个混混围在中间,她逃不了也不能逃,因为沈非还在一边,如果今天不将这群混混全部收拾掉,她与沈非就别想脱离这个虎口。
重生后的庄梦蝶的确拥有着强大的力量,只是这股力量,她才感觉了一天,还完全发挥不出她的优势,再说,她也没有学过什么武功招式,什么少林棍法一类……
庄梦蝶就全凭着蛮力,那坚强的意志,那永不服输的精神,与三十多个人战斗,拼杀!
面对又一次砸来的十多根钢棍,庄梦蝶又是一声怒喝,迎着那钢棍,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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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了,重生了,获得了再一次的新生,庄梦蝶怎么会轻易放弃?
如果就眼前就几十个混混,她都斗不过,都解决不了;那她,又拿什么去与方家斗,去与宿命相争?更别说什么要当黑道女王的壮志豪言!
庄梦蝶迎着十多根要将她砸倒在地的钢棍冲了上去,叮叮当当的撞击声,立马响起。与庄梦蝶撞在一起的那几根钢棍,全都被庄梦蝶身体中传来的那一股巨大的力量,给震麻了手臂,钢棍从手中脱落,那几个混混心里还来不及感慨庄梦蝶那弱小的身子,居然能爆发出如此大的力量,就被庄梦蝶紧跟上来的钢棍砸晕了脑袋,身子像面条一样,往地上倒去。
前面的这几个混混是被庄梦蝶打倒在地,可后面的,侧面的钢棍,却是一根比一根更狠的砸在她身子上,鲜血又从嘴里,喷溅而出……
庄梦蝶生生受了这重重的击打,脑海中浮现出记忆里那一幕幕悲惨如地狱的情景,回身,反手抡出一个圆,响起当当当的一串声音,将右边那些混混逼退。
然后,不管不顾后面的攻击,一个瞬移就冲了上去,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两条钢棍,不断的打中那些混混的脑袋,有钢棍往她身上打来,只要不是致命部位,庄梦蝶就咬着牙齿,生生受住,她只求让更多的人倒在地上!
庄梦蝶不要命的狠厉打法,的确镇住了好一些混混,甚至有几人脸上都露出了害怕的神色,估计要不是陈老虎站在那边,他们就要转身而逃了。
不管这些混混的心中是作何想法,庄梦蝶手中的两根钢棍就没有停下过,不断的扬起,又落下,或者是斜砸,或者是横挡……
一时间,人仰马翻!
当然,庄梦蝶受的伤也越来越重,嘴里吐出来的鲜血更是妖艳血红,她脑海里的画面,已经浮现到妈妈被逼死,小弟被砍死,沈非被折磨这一幕……
庄梦蝶如受伤的野兽一般,发出凄厉的吼声,两条钢棍狠狠砸下去,刚好有两混混冲到庄梦蝶面前,混混见庄梦蝶砸来,忙扬起钢棍去抵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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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两声震响,庄梦蝶直接将那两混混手中的钢棍砸倒一边去,而她手里的钢棍却是去势不减,落在了两人的头上,两混混保持着脸上的惊惧之色,手还半伸在空中,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头发已经散乱了,遮盖住了眼眸,还染上了血……
庄梦蝶的一番拼杀,三十多个混混,已经有一半倒在了地上,可她的力量损耗也是太大,她又握着钢棍转了一圈,周围的混混全都倒退了一步,庄梦蝶用左手的钢棍拄地,冷声喝道:“来啊,不怕死的就上来!”
混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看看倒在地上的同伙,没人敢上前,就是先前说的那些狠话,也再说不出一个字来!
因为,他们全都被发疯入魔的庄梦蝶给惊住了,平日里都说,男人就是要狠一点,可这些混混的狠全部是作用在其他人,比他们还要弱小的人身上,何曾对自己狠过?
可眼前这小妞,眼前这女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是狠,混混们都知道他们砸在她身上的钢棍有多大的力量,但这个女人,硬是生生的扛了下来,要是换成他们,他们肯定扛不住!
陈老虎嘴里叼着的那根烟,已经烧到了过滤嘴上,眼看就要烧到他的嘴皮,但他却是半点感觉也没,只是愣愣的看着披头散发的庄梦蝶,看着他那倒在地上的手下,心里升起了恐惧,确切点说,就是这一头老虎,怕了!
陈老虎都这样了,更别说王威张小明那五个自号为五狼帮的人,这五个人是犹如石化一般,愣在当场,任他们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在学校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温柔婉约犹如天使的校花,竟是如此厉害,化身成了一个魔鬼,也许说魔鬼还不够,应该说是女魔王!
“梦蝶,你受伤了吗?”沈非紧捏着拳头,关切的问道,他痛恨着自己,帮不上庄梦蝶一点忙,庄梦蝶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回道:“沈非,我没事儿,你保护好眼睛……”
沈非的问话,打破了现场那死一般的沉默,陈老虎嘴里的烟,终于烧到了他嘴皮,痛得他大叫一声,而那疼痛,也让他想出了一个对付眼前这个可怕的女人的绝好办法!
陈老虎大喝道:“上,给我上,给我挡住这个小妞,再分两个人,去把沈非那狗杂种给我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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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马白勺,你们不是很恩爱吗,等我抓住那杂种,再慢慢收拾你!”陈老虎喝骂道,他的确是想出了一个好办法,用沈非来要挟庄梦蝶,凭着庄梦蝶与他们说话,和庄梦蝶与沈非说话时,那完全不同的两种语气,陈老虎敢肯定,庄梦蝶会就范,到时候,要怎么收拾庄梦蝶,还不是他陈老虎说了算。
可是,陈老虎喊出声之后,他的手下却是迟疑了,没有人立马冲上去,办法是好办法,但这些混混也明白,最先冲上去的,结果肯定就和那些倒在地上的同伙一样。
“冲啊,快冲啊,先冲上去的,老子重重有赏!”陈老虎更是火了,而沈非听到这话,也在吼道:“梦蝶,不要管我,你快走……”
庄梦蝶没有回话,只是用她最快的速度,冲到了沈非跟前,挡在沈非身前,这才说道:“沈非,有我在,谁也不敢动你!”
“梦蝶,我真是一个没用的人,我……”沈非的手指甲,已经剜进了肉里,滴出了鲜红的血。
庄梦蝶的速度,又让在场的混混,都吓了一跳,刚才在拼杀中,还没怎么感觉得出来,可刚才,庄梦蝶的那道身影,眨眼间,就跑到了沈非面前,他们却是看得清清楚楚,有些混混还揉着眼睛,嘴里不停的说着:“是幻觉,肯定是幻觉,刚才肯定眼花了……”
陈老虎见自己想出来的妙计,却因为手下人不听号令,而白白丢失掉,怒火更盛,现在的他可真的是骑虎难下,他明白了眼前这小妞不好惹,可他更是明白,他已经没有了回头路,除非,将眼前这小妞干净利落的做掉;否则,最后死的肯定是他!
陈老虎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已经从报复升级到起了杀心,只有除掉了眼前的两人,才能够消除那种恐惧,他再次吼道:“上,都冲上去,谁打那小妞一棍,我就给他一千块;谁要是抓住深厚那杂种,我就给他五千块;谁要是抓住那小妞,我就给他一万块!”
一万块,虽不多,但在这个年代,对于这群混混来说,在这群混混眼中,也算得上是一笔大财了。
于是,在这笔重赏之下,勇夫出现了,金钱战胜了混混们心中的恐惧,慢慢的逼了上去,还有好几个混混,明显的把注意力放在了沈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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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蝶看着逼上来的混混们,一声冷哼,眼睛盯向远处的陈老虎,虽然是在漆黑的巷子里,陈老虎也感觉到了那两道目光的冰寒,他不由,浑身抖了一个颤栗,来自心灵的颤栗,这一个颤栗,让陈老虎杀人的心思,又坚定了几分。
陈老虎此时的心思,庄梦蝶自然不清楚,她正盯着那几个意图对沈非不轨的混混,那几个混混,迎上庄梦蝶的目光,不由停住了脚步,足足愣了三秒之后,才恨恨说道:“女马白勺,一个女人,我怕什么?我干嘛要怕一个女人?”
这混混说是这样说,可那手却在不自主的颤抖,甚至连那声音都带上了颤抖的味道。
“谁要是敢动沈非一个汗毛,我就与谁不死不休!”庄梦蝶冷冷的声音,冰寒进了每一个混混的心里,不知谁喊了一声“上”,十来个混混围攻了上去。
其实,庄梦蝶现在已经很累了,身上的伤也越来越痛,但她,仍然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混混们对庄梦蝶都有些惧,都把攻击力放在了闭着眼的沈非身上。
一个混混转头对旁边几个混混说了些话,然后凶猛的冲向沈非,庄梦蝶忙收回手中的钢棍,回防,可那几个混混,瞅准这个机会,突地转身,向庄梦蝶攻来!
眼前的攻击,庄梦蝶本来可以应付,可看着有两混混已经靠近了沈非,她又一次放弃了抵挡,而是冲向那两混混。
于是,一根钢棍砸在了她的肩膀上,一根钢棍砸在了她的后背,一根钢棍砸在她的腰间,还有一根钢棍,则是狠狠砸在她的左手上,剧烈的疼痛,让庄梦蝶终于止不住的叫喊出了声,喊声好是凄凉,如杜鹃啼血!
而且,左手的钢棍也脱落出手。
饶是如此,庄梦蝶的身子仍然在往那两个混混冲去,她两只手抓住钢棍,打在了沈非右边的那混混身上,遂即将手中的钢棍脱手,砸在左边那个混混的脑袋上。
沈非的围暂时解了,可一根钢棍却横打在她的背上,那巨大的力,把庄梦蝶一下撞在了沈非的身上。
“梦蝶,梦蝶……”沈非声音里带着悲怆,毫不迟疑的将庄梦蝶护在身后,两条手臂张开,如护小鸡的母鸡一般,沈非吼道:“来啊,什么都冲我来,你们对一个女人下狠手,算什么男人,都冲我来……”
“沈非……”
沈非吼着,往前走了两步,脚碰到了先前倒在一边的自行车,他立马抓起自行车,把自行车当作棍子使,左右两边摇晃,将要靠近的混混逼了开去……
虽然逼开了混混,但局势,对两人却是越来越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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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蝶与沈非都到了强弩之末,庄梦蝶是筋疲力尽,沈非却是双眼睁不开,而围着两人的还有近十个混混,陈老虎见此状况,狰狞的笑了,还走上前来,嚣张的说道:“再厉害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女人,呆会儿还不是要被老子……”
不等陈老虎继续说下去,沈非抓住自行车就往声音的发源地砸去,陈老虎没料到这个时候了,沈非仍然要反抗,一个不防,脑袋被车轱辘给狠狠砸了一下,上午还没有好的伤,更是疼痛了!
陈老虎被砸,怒火又冲出来,大声喝道:“打,给我狠狠的打,把这个杂种,给我往死里打!”
十个混混又围了上去,沈非紧抓着自行车,护在梦蝶身前,嘴里不停叫喊着让庄梦蝶快走,不要管他。只是,庄梦蝶怎么可能舍他而去。而沈非,听到哪边有声音传来,就冲往那边,虽然一次又一次将混混逼退,却是没有解决根本性的问题。
“让开,看我的!”一个混混说道,从地上抓起来那昏过去的同伴的身体,猛地往沈非掷去,然后又冲上去,狠狠一棍子砸在沈非的手臂上,自行车脱落在地,其他混混抓紧机会,钢棍全往沈非的脑袋上砸去,倒真如陈老虎所说,是往死里打。
此时的庄梦蝶,身体里那痛感神经传来的疼痛,汹涌澎湃,她刚好转过身子,便看到这一幕,没有其他动作,庄梦蝶冲了上去,要把沈非拉到后面。
可是,庄梦蝶却没有拉动沈非,眼看那些钢棍就要落在两人的身上,沈非转身,一把抱过庄梦蝶,弯腰,将庄梦蝶紧紧的护在怀里,那数根钢棍全都砸在了沈非的背上,鲜血,立马沈非嘴里渗透出来,然后顺着脸颊,流到了庄梦蝶的脖子上,冰凉冰凉……
“沈非……”庄梦蝶撕声竭力的叫道,原本那清脆的悦耳声,此刻已变得无比嘶哑,感觉到沈非嘴角的血滴在脖颈上,听到沈晨嘴里嘀咕着的话,“有我在没有人可以欺负你,除非……除非……踏着我的尸体……除非……我……”
“啊!”凄厉的叫声,从庄梦蝶的胸膛里迸发出来,随着声音的迸发,还有一股力量,爆发在她的身体里面,她转身将沈非推到后面去,随后,毫不迟疑,往那十个混混冲去,就那么赤手空拳,就那么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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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蝶冲进人群,迎接她的便是两根钢棍,重重的砸在那双拳头上,庄梦蝶似乎感觉到那骨指碎裂,可她的拳头,仍然击在了那两人的胸膛。
而庄梦蝶将两混混打得往后退去时,又有几根钢棍砸在了她的腿上,她的背上,本来她的速度是奇快无比,可随着体力的不足,能量的损失,庄梦蝶每踏出一步,都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即便如此,庄梦蝶仍然捡起了一根钢棍,双手紧紧的抓住,转身一个喝喊,砸倒一人,迅疾无比,又砸向左边那人,一连砸倒了三个混混,庄梦蝶正要一鼓作气,拼尽所有的力气,将混混全部放倒在地……
可耳边,却传来了陈老虎的声音,“别管那小妞,快收拾沈非那个杂种,狠狠的打……”陈老虎喊着,也往沈非跑去,王威五人,却是完全被吓坏了,呆在当场,不知道该做什么,他们的脸,一个个都是苍白无比。
庄梦蝶见到陈老虎他们又冲向沈非,便收回了继续往下砸的钢棍,直朝沈非冲去,而这中间,有着零点零一秒的耽搁,就这零点零一秒,一根钢棍砸在了庄梦蝶的头上,疾冲着的庄梦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在空中划出根弧线,刚好砸在沈非的身上。
沈非是慌了,他慌的不是自己,而是怕梦蝶受到更严重的伤害,沈非赶紧将梦蝶护在自己的身子下面,对陈老虎等人求饶道:“虎哥,求求你,放过梦蝶,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放了梦蝶,我给你下跪,我给你磕头……”
“求饶?哈哈哈……”陈老虎狂笑着说来,“早他女马白勺干什么去了,现在求饶,迟了……”
“虎爷,虎爷,我求求你,我给你做牛做马……”沈非流出了眼泪,打湿了石灰,糊在脸上,还有那血相衬映,好似吓人。
“沈非,不……不要求……他……”庄梦蝶感觉自己的意识有些越来越模糊,脑海里盘旋着:“还是逃不过那命运吗?难道就要落到他们的手里,让他们肆意欺辱吗?难道我不能给那个幸福的家,撑起一片天空吗?难道就这样认命吗……”
“不能,绝对不能认命!庄梦蝶,你要站起来,站起来,你一定能站起来,上苍给了你一次逆转命运的机会,你凭什么不能站起来?”庄梦蝶在心中对自己喝道!
“站起来,一定要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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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屈服于命运的庄梦蝶,在心里不停对自己喊道:“站起来,站起来……”
可那意识却是越来越模糊,庄梦蝶感觉到,仅剩的五六个混混,将她和沈非围了起来,而那沈非,一边紧紧的护着梦蝶,一边向陈老虎求饶。
“我要站起来,我要站起来!”庄梦蝶那两排皎洁雪白的牙齿,狠狠的咬在了自己的舌头上,脆弱的舌头,怎么经得起庄梦蝶的狠咬,鲜血刹时渗了出来,而那舌尖的剧烈疼痛,立马传遍了全身,包括那模糊的意识……
庄梦蝶慢慢恢复了清醒,手慢慢的往一边的钢棍拿去,陈老虎以为一切尽在他掌握之中,以为庄梦蝶和沈非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正狂笑着,正说着各种难听的话……
钢棍已经被庄梦蝶抓在了手中,终于有一个混混注意到了庄梦蝶手上的动作,大叫道:“快,阻止她,她……”
可惜,一切都迟了,庄梦蝶一手将沈非揽在地上,遂即暴跳而起,蕴含无尽怒火,无穷恨意的钢棍,以庄梦蝶为中心,以钢棍到混混们脑袋之间的距离为半径,划了一个圆。
钢棍砸过一颗又一颗的脑袋,围着两人的混混们,一个接一个的倒下,倒下了……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正在淫笑着的陈老虎,顿时从天堂跌落到了阿鼻地狱,挥舞在空中的双手,不知是该收回来,还是该继续伸出去,亦或是停在空中……
那张脸上狰狞的笑容立马变成了苦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庄梦蝶拖着钢棍,往陈老虎走去,庄梦蝶进一步,陈老虎退三步,全身又开始颤抖,这一次的颤抖,比前面几次都来得凶猛得多。
陈老虎看着眼前那冰冷的女子,像是堕入了冰窖,他感觉呼吸困难。庄梦蝶又进一步,陈老虎抵不住那种威压,转身狂奔,就要逃,随着陈老虎逃走的,还有上午就被庄梦蝶修理过的几个混混。
而那王威和张小明五人,仍然像一座石刻雕像一般,立在当场。
“谁再向前跨半步,我就要了谁的命!”庄梦蝶没有去追,只是冷冷的说出这句话,听到这句话的陈老虎几人,立马急刹车停住,已经迈出去的那只脚,也给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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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虎不敢往前跨出一步,若放在往日,听到一个十几岁的女人这么说,陈老虎肯定会大笑而特笑,肯定会把那女人当疯子,当神经病。
可现在,陈老虎怕了!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下,又有谁不怕?
那地上,还躺着三十多个昏迷不醒的混混;这空气中,还弥漫那浓郁的血腥味;而把那三十多人全都打晕在地,正是那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子。
她的外表虽然才十五六岁,可她的内心,却绝对不止十五六岁,而且像是经历过了无穷的苦难一般,没有一般女人的害怕,胆怯,恐惧……
是的,一丁点儿都没有,有的只是不屈,有的只是狠辣……
经历过这一场梦魇,又有谁敢认为那女子不会对他们下死手,又有谁敢往前跨出那半步?
没有人敢,所以,陈老虎等人艰难的转过了身子,看着庄梦蝶,瑟瑟发抖,庄梦蝶冰冷如铁的目光,盯着陈老虎。
陈老虎顿时一个激灵,只听得“咚”地一声,陈老虎直接跪在了地上,磕着头说道:“大姐,你饶过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饶过我,你让我往东,我就往东;你让我朝西,我朝西;我……”
陈老虎把先前沈非求饶的话,添油加醋的说来。陈老虎跪下了,其他几个混混也似被传染了一般,径直跪倒在地,王威那几人,也是如此,一个接着一个的跪倒在地。
庄梦蝶走到陈老虎的面前,冷声道:“你先前对我动了杀机?”
“没有,没有,我不敢,大姐,我不敢!”
“你没资格叫我大姐!”
“是是是,我没有资格,我就是一条狗,对,我就是主人的一条狗,只要主人饶过我的命,以后,主人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陈老虎口不择言了,往日里的一条老虎,此时却是恨不得去做一只狗。
庄梦蝶的确是想结束了陈老虎的生命,除了陈老虎今天屡次出言污辱她,除了陈老虎今天伏击她,给她带来了巨大的伤害,除了因为她先前感觉到陈老虎对她动的杀机,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看陈老虎这人不爽。而杀人,庄梦蝶虽然还没有亲自动过手,但那六年的悲惨经历,已经教会了她怎么去面对杀人这件事。
你不杀人,人就要杀你。
况且,庄梦蝶很清楚,走上了这条路,杀人,是迟早的事儿,是在所难免的!
可是,当陈老虎说将成为她的一只狗后,庄梦蝶开始沉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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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陈老虎是一只狗,加上躺在地上的,那就是三十多只狗,这算得上是一个小势力了吗?”庄梦蝶在沉思着,她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可以壮大自己力量的机会,虽然这些狗,庄梦蝶不会给予他们信任,不会给予他们尊重,但是利用他们,让他们去咬人,现阶段应该足够了!
陈老虎见庄梦蝶在考虑,磕头磕得更厉害了,嘴里更是表着决心,表着忠心,“主人,我一条会当你一条忠心的狗,你让咬谁就咬谁……”
“你确定你要当狗?”庄梦蝶冷冷的问来,沈非也来到了梦蝶身边,提醒道:“梦蝶,姓陈的是个小人,绝对不能相信他,今天他落在了下风,他为了活命,才要当狗;如果那天他占了上风,他就会变成一只养不熟的狼,要反过来咬主人……”
“不会,主人,我绝对不会,就是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陈老虎忙分辩道,此时,他心里虽然对沈非有着怨恨,却不敢表露出来半点迹象。
“不会?”沈非一声冷哼,“那你今天晚上做了什么?”
“主人,经过这件事,我保证,我发誓,我用我的人格发誓……”
“陈老虎,不对,陈狗,你也有人格?你要当狗,有的只是狗格!”沈非仍然不想梦蝶与陈老虎这种人扯上关系,只是沈非不明白,庄梦蝶的真正意图是要做什么。
“我用我的生命发誓,用我父母的生命发誓,我绝对不会背叛主人,我绝对会是一只非常听话的狗!”为了活命,陈老虎将什么男子汉大丈夫的气概,什么尊严啊自尊心一类的,就都喂了狗,然后他再努力向一只狗转变。
“用自己父母的生命来发誓,陈老虎,你的确是人渣,而且,我也相信,有机会,你这条狗,肯定会反咬主人……”庄梦蝶的声音,平淡了起来,可这平淡,却似比先前那冷冷的声音,更是让陈老虎心寒。
“主人,我不会,我发誓我不会……”
“你发的誓,和臭水沟里的虫子一样,臭不可闻;我也知道,你这条狗,不会老实;但是,陈老虎,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给你一个当狗的机会,如果有一天,你不想当狗了,你想背叛主人了,我就会让你这条狗,死无葬身之地!”
“梦蝶……”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我绝对不会背叛……”陈老虎又磕起了头,磕得好是用力,同时,陈老虎也放下心来,心里暗自庆幸,“这条命,总算是保住了。”
可这时,庄梦蝶又说道:“死罪虽免,但活罪难逃,无论做了什么,总是要传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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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我……”陈老虎听到事情还没有完,心里又担忧起来,他还要分辩,想逃脱惩罚,可是陈老虎看到庄梦蝶那一脸冰冷如万年冰川的神情,想说的话,全部都吞了回去,他怕,怕再说什么,惹恼了刚认的主人,一钢棍敲在他的脑门顶上,送他去了地狱。
“自断三根手指,以此作为警戒,若还有下次,若有背叛我的念头,就先要有掉脑袋的准备。”庄梦蝶很平静的说了出来,虽然沈非的眼睛还不能睁开,但沈非还是将脸转过去,看着梦蝶,有些愣愣的,神情还有些傻傻的。
“自断三根手指?”陈老虎也傻了,傻的同时,心里更怕了,谁能想到这句话,是从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口中说出来,而且说得那么平静,那么平淡,就像去饭店,让老板下一碗面那么平常,那么随便……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反抗,那样你就可以不用自断三根手指!”庄梦蝶冷冷的面孔,不曾放松过一丝一毫,“但是,你需要用你的脑袋来换!”
“我断,我断,我断……”陈老虎说着,从地上捡过一根钢棍,颤栗着手,愣是不敢往自己那三根指头上砸!
庄梦蝶口中不带丝毫感情的吐出一个字:“三!”
陈老虎剧烈抖动一下。
“二!”
“我砸,我砸……”陈老虎说着,却怎么也狠不下心,往指头上砸。
“一……”
“啊!”陈老虎听到庄梦蝶数出了“一”,再不敢有丝毫停留,眼睛一闭,钢棍狠狠砸在了左手的三根手指头上,他喉咙里,也滚出一声惨叫!
庄梦蝶像是没有听见陈老虎的惨叫声,淡淡的说道:“你的手指还没有断!”
“恶魔,魔鬼,绝对是魔鬼。”陈老虎在心里说着,却是让钢棍一次又一次的砸在那三根手指上,骨头已经碎了,可那指头却还是没有断,陈老虎已经是嚎啕大哭,一混混实在是看不下去,摸出了身上的匕首,递上了前,换在往常,陈老虎肯定要骂上一句:“你他娘的,有匕首不早点交出来。”
但这会儿,陈老虎接近匕首,飞快的往那三根手指切去,可能是让钢棍给砸来痛得麻木了,这一匕首切下去,陈老虎竟然感觉不到痛感。
“主人,这样行了吗?”
“以后你想背叛的时候,就看看你的这三根断指,也许还会救你一命。”庄梦蝶不再理会陈老虎,盯着他后面的几个混混说道:“你们呢?怎么选择?是愿意壮烈的牺牲,还是愿意当一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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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蝶给他们出了一个选择题,在卑微的活着与壮烈的牺牲中,作出一个单项选择。
对于这些个混混,这些没有信仰,平时只知道欺负比他们还弱小,却又害怕比他们厉害的混混们,根本就不需要多花时间去考虑。
活着总是好的,不管怎样活着,也不管是不是少了三根手指,只要那心脏还在跳动,还能呼吸,就是好的;至于他们的人格,至于他们的尊严,早就扔到了垃圾桶里,与垃圾为伴。
先前递出匕首的那个混混,又从陈老虎手里拿回了匕首,毫不犹豫,干净利落的切下了三根手指,在匕首落下的那一刻,在决定要做狗的那一刻,这混混终于展现出了他纯爷们儿的一面。
有陈老虎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还有第二个混混做的榜样,其他几个混混,哪里还敢多说什么?更不用去提反抗的事情,甚至连反抗的心思都没有,若要反抗,看看地上躺着的那三十几个,就知道反抗会有什么结果了。
匕首转了一圈,又回到了陈老虎的手上,“主人,现在要我们做什么?”
“我需要的不是什么看门狗,也不是哈巴狗,我要的是疯狗,不要命的那种疯狗,那种不咬死目标就誓不罢休的疯狗;从今天起,你们组建成立一个帮派,名字就叫疯狗帮。既然我是你们的主人,我就会负责你们的日常生活费用,以后,每人一个月可以领五千块钱……”
“五千块?”刚才经历了切指之痛的混混们,浑然忘记了手指上传来的疼痛,“五千块钱,当她的狗,一个月能拿五千块钱?这个年头的五千块钱,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可以花天酒地,甚至能到镜海市最豪华的娱乐场所天上人间去疯狂一晚上,意味着他们日后可以吃香的喝辣的,意味着他们几年下来,就可以买上房,买上车,到时再回到那贫穷的农村老家,做衣锦还乡样,风光一把,让那些看不起他们的邻居,嫉妒一把;意味着……”
每个月五千块钱,意味着的东西太多了,别提那些混混了,就是那陈老虎,也把眼睛瞪得浑圆,要知道他也是个穷人,要不然那买彩票区区二十块钱,也不用去赖账了。至于他先前所说的奖励,那纯粹就是为了鼓起他们的士气……
然而,他们的惊讶还没有完,因为庄梦蝶又开口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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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月五千是最基本的,若以后有拼杀,再根据拼杀的惨烈程度,还有规模大小,每个人的表现,另外给予奖赏,奖赏绝对不会低!”
等庄梦蝶说完这句话,那些混混眼中的光芒,更是鲜艳成了五光十色,那**裸的**一露无余,甚至有混混在想,如果庄梦蝶先前开出这样的条件,不用去打一架,他们就会自觉当一条狗吧。
只是,如果庄梦蝶不给他们一个来自灵魂的害怕,这群混混,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当一条狗呢?先前让他们自断三根手指,那是敲了他们一个大棒;现在每月给他们钱,还给他们奖赏,就是给他们一根胡萝卜。
“大棒”加“胡萝卜”策略,那是相当有效果,看现在这些混混的表现,也就知道了,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说,在庄梦蝶的恩威并施下,她已经收服了这一群混混。
这个时候,包括陈老虎在内的混混们,竟然没有去怀疑,眼前这个十五六岁的女子,还在上初三的学生,有没有能力拿出那么多的钱?
“要想拥有荣华富贵,就用你们的命去拼,如果谁只想混钱,而不办事,后果是什么,你们应该很清楚;还有当疯狗不合格的,也别想拿一分钱。”
“是,主人,我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我们都会让主人满意的。”
“你,马上去提一桶清水回来,时间五分钟!”庄梦蝶下了第一个命令,被庄梦蝶点到的那个人,立马疯一般往前跑去,速度之快,像是爆发了小宇宙的圣斗士一样。
沈非还保持着愣愣傻傻的表情,梦蝶轻声说来,“现在我在你心中,是不是一个恶魔?”
“我……”沈非刚吐出一个字,庄梦蝶就打断了他的话,轻声说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现在,你先好好的,静静的呆在这儿,清水马上就来了,你眼睛不会有事儿的,而且,你也可以再考虑考虑……”
庄梦蝶说着,带着柔情,摩挲了一下沈非的脸庞,然后,抬腿往王威和张小明五人走去,跪在地上的五个人,脸上苍白无比,整个身子,都止不住的抖动,梦蝶冷冷问道:“你们的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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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选择呢?”
看着跪在地上的五个人,庄梦蝶面对沈非时的一腔柔情,就变成了冰冷的霜冻。
王威和张小明五人,还有选择吗?在王威心中,那般强大的陈老虎,都乖乖的断了三根手指,当了一条狗,他王威还有能做什么?
“路上放三棱钉,然后让人拖延修车时间,撒生石灰,这些主意是谁出的?”庄梦蝶冷冷的问道。
张小明一听这话,立马像触了电似的,眼睛里露出的满是惊骇,忙把头磕在地上,磕头的速度相当快,嘴里还辩解道:“生石灰的主意不是我出的,我就是出了三棱钉和拖延时间的主意,我……我……”
“自断一根手指!”森寒的声音传出,张小明的话戛然而止,有些茫然的看着周围的人,等他看到陈老虎拿着匕首向他走来,再看到陈老虎眼睛里露出的凶光,两排牙齿不停的上下打架……
当陈老虎抓住他的手时,张小明的眼睛里突然多了一丝坚决的光芒,身子也不哆嗦了,声音也不颤栗了,“如果我自断一根手指,能不能加入疯狂帮,能不能也拿每个月五千块钱?”
此言一出,跪在张小明身边的王威,心里不由纳闷,“平日里张小明那是胆小如鼠,怕死得不行,这会儿竟然不怕了?”
庄梦蝶也是深看了他一眼,冷道:“如果你表现出值五千块钱的价值,你自然就能拿五千块钱!”
“是。”张小明点头,接过匕首,坚定了切下了自己的小指,但他的眼睛里却没有悲伤,反而亮亮的,甚至还带有某种期望。
“生石灰的主意是谁出的?”
那个塌鼻子混混,赶紧出来领罪,庄梦蝶看都没看他一眼,说道:“扎自己三刀!”
塌鼻子混混松了一口气,他就怕再让他断一根手指,他上前拿过匕首,很干脆的就往自己大腿上,刺了三刀。
庄梦蝶又盯向王威几人,“别以为在学习里欺负几个学弟学妹,你们就是大哥了,就谁都敢惹,今天我放过你们,以后别在我视野里出现,否则,后果自负!”
“是是是,我们绝对不敢出现在你眼前,绝对不敢……”王威也是放下了心,他怕就是眼前这个女魔头,直接来一句,“断上几根手指或者是扎上几刀”一类的话。
“今晚你们看到了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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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们看到了什么吗?”
面对着庄梦蝶的喝问,王威等人想到了上午在食堂后面那堵墙下的回答,忙把头摇成了拔浪鼓,“不知道,我们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有看见……”
“那你们今天晚上去做了什么?”
“今天晚上?我……我们……去打电子游戏了,对,我们就是去打电子游戏的……”
“游戏?”庄梦蝶的鼻腔里一声冷哼,对陈老虎说道:“今晚巷子里发生的事,如果传了出去,让其他人知道的话,后果就由你们来承担。至于眼前这几个人,给他们一顿教训,让他们赶紧滚回家去!”
陈老虎忙答应下来,然后和几个人,抓住了王威四人,一顿拳打脚踢,这几人心中都还有着怨恨,怨恨要不是王威几人,兴许今晚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儿,他们就不会少了三根手指,更是不会当了一条狗,陈老虎几人把所有的怨恨,全都撒在了王威等人身上。
一旁断了根小指的张小明,觉得即便没有那五千块钱,自断一指,也是个很明智的选择,要不然像王威几人,这遭受毒打的罪,可不是那么好受。而且,在以后,他张小明与陈老虎他们是同一类人,而王威几人,则将是陈老虎打击的目标……
张小明想着,然后把所有的思绪,都放在了那个功课全年级第一的校花身上,心惊胆战的回忆着今晚发生的一切一切,他有一种预感,在他切下自己的小指时,他的命运就发生了变化……
不到五分钟,那混混就取来了清水,还非常明事理的拿了一条新毛巾,庄梦蝶亲手替沈非擦拭着双眼,轻轻的,柔柔的,沈非感受着梦蝶手上的动作,脑海里想着刚才的情节,想着梦蝶为了他……
“梦蝶,你的伤怎么样了?我们要上医院吗?”
“一点小伤,不碍事!”庄梦蝶身上的伤,远不是她口中说得这般轻松,她已经疼得麻木了,她不停的咬着自己的舌头,用痛楚来刺激自己。
此时,她必须坚强的站着,必须表现着强悍的一面,不然,这些刚刚投降的疯狗,即便有着五千块钱的诱惑,但她现在的身分只是一个初中生,要是陈老虎那群人不相信的话,她和沈非结局仍然很惨。
所以,不管怎样,庄梦蝶都必须要撑住,死也要撑住!
沈非像是听到了梦蝶声音里传来的波动,抓住那只正帮他清洗的手,坚定的说道:“梦蝶,我是你亲封的大将军!这辈子,除非你嫌弃我,除非你不想再看到我,不然,我将永远守护在你的身边,不离不弃,我会拼命让自己变得更强,不会再让今晚的情况发生。无论你现在做什么,将来要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都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你,跟在你的身后;无论你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心中的梦蝶……”
“傻瓜……”庄梦蝶的轻轻吐出两字,眼角却有泪珠儿在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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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蝶用毛巾尽量擦去沈非眼中的石灰粉末,遂即有大量的清水润洗,在庄梦蝶的细心照顾下,沈非的眼睛模模糊糊能睁开来;另一边,陈老虎已经好好教训了王威几人一顿,让他们滚回家了。
陈老虎那高大的身躯,此时正弯腰站在沈非面前,赔笑着说道:“非哥,我们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识一家人,你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计小人过,改天我专门赔礼道歉,咱们以前的恩怨,能不能就一笔勾销了!”
陈老虎能说出这句话,说明是一个很识时务的人,知道沈非与他主人的关系不一般,如果他再得罪沈非,那肯定就是得罪了主人,得罪了主人,会有他的好果子吃吗?
“我不管你以前做了什么,或者是你现在正打着什么心思,杀机也好,报复也罢……”
“非哥,我绝对没有报复的心思,绝对没有……”陈老虎一脸的惶恐。
“有没有我不管,我也不想知道。但是,我知道,以后,你们谁要做出不利于梦蝶的事,我发誓,一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沈非紧捏着拳头,冷冷的说道,好像经过这一晚,他成熟了不少。
陈老虎那是满头大汗,嘴里发着誓,保证不会;心里更是在寻思:“你是没有看见女魔王发飙的样子,谁还敢背叛?”
“还有,不要叫我非哥,叫我将军吧!”沈非的语气里,透着无比的坚定,庄梦蝶的眸子里,流光溢转,却是没有说什么,只是抓住他的手,扣在了他的指缝中。
再一次触到她的手指,那种电流般的悸动,仍然环绕在心间,甚至有一种**的感觉,沈非知道,他的脸,肯定红了。
一扣之后,庄梦蝶松手,冷冷看着陈老虎和张小明,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们两个处理了,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就是要让地上躺着的这群人,成为疯狗帮的一员。更要让他们明白,以后该听谁的话。然后给你们三天的休息时间,三天之后,在这里等我的命令。”
说完,庄梦蝶转身走了,沈非眯着眼睛,捡起梦蝶散落在一边的书包,推着一辆完好的自行车,紧紧的跟了上去。
两人的身影,没入黑暗中,越行越远,渐渐消失在陈老虎一群人的视线中。
当庄梦蝶转过一个弯,刚走出一步,身子猛地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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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沈非大惊,立马弃了车子,去扶庄梦蝶。
“小……小声……点,别……别让……他们……听见……”此时的庄梦蝶,哪里还有刚才的冷酷,满脸的虚弱,安然走出了那条巷子,庄梦蝶这心里一松,身子便再也坚持不住。
“我马上送你去医院,梦蝶,你坚持住……”沈非压低声音说来,声音有些悲怆。
“不……不用……先……去找……找个……公用……电话……”庄梦蝶还不能昏迷过去,这会儿了,她还没有回家,爸妈肯定担心死了,说不定已经出来找她,而她要做的事情,却是不能让爸妈知道。
就着昏黄的路灯光,沈非四下里看了看,然后抱着梦蝶,疯狂往前冲去,脚下像是有着风火轮一样;几分钟后,沈非抱着梦蝶到了一家公用电话亭。
庄梦蝶闭着眼,积蓄着力量,深呼吸几口气,又咬了咬舌头,这才拿起电话,拔通了赵宛儿家的电话,三声铃响之后,那边传来声音:“喂,您好,请问您找谁?”
“宛儿,是……我……”
“小蝶,想我了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
“宛儿,你给我家里……打个电话,就说我在……你的家里,你一定……一定要让我爸妈……相信我和你在一起……”
“小蝶,你现在在哪?你怎么了?你没事吧?”赵宛儿关心的问起来。
“我……没事儿,宛儿,你记住啊……”
“小蝶,你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来找你,还有,放学的时候,沈非不是和在一起吗?沈非呢?”赵宛儿的声音有些焦急,还有些担忧。
“宛儿,我先挂了,谢谢你了。”
遂即庄梦蝶挂断了电话,对沈非说了句:“到你……家里去……”说完之后,梦蝶完全昏迷了过去。
沈非看着昏过去的梦蝶,心里焦急不已,然后又看到公用电话,想起两人身上都没有钱,抱着梦蝶,疯一般的往外跑,让没反应过来的老板娘一愣,没回过神来,等这老板娘回过神来,沈非已经不见了影子,只得骂了几句。
打了个霸王电话,沈非是跑得快,算逃脱了,可他现在却是犯难了,想着梦蝶昏迷前说的那句话,不由喃喃道:“真的要去我家吗?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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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蝶晕了过去,陈老虎不知道,张小明也不知道。
只是,现在张小明的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亮,只因为先前庄梦蝶说的那句话,让他和陈老虎一起处理地上的三十来人,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认的这个主人,把他张小明放在了与陈老虎同一水平的位置上。
陈老虎是什么人?是这一块地盘,人人看到都要喊上一声虎哥!而他张小明,之前是什么?是胆小鬼,人人都看不起!
张小明感觉心中有一种叫做力量的玩意儿,在膨胀,在生根发芽;陈老虎理所当然的忽视掉了张小明,而且还命令着他,和他们一起,把地上昏迷了的人,搬回去。
听着吩咐,张小明出奇的没有反驳,而是很听话的,乖乖的去帮着把那些人搬回去,只是他的那双手,尤其是没有小指的那只手,攥得紧紧……
另一边,接到庄梦蝶突如其来电话的赵宛儿,也不知道庄梦蝶出了什么事,但她立马往庄梦蝶的家里打了电话,说庄梦蝶在家和她一起攻克一套试卷,是老师交待下来的;说明天是周末,梦蝶今晚就不回家了……
赵宛儿打着学习的名义,林雪兰倒是不好说什么,不过她让梦蝶来听电话,赵宛儿很镇定的叫了两声小蝶,然后说小蝶在洗手间,接着赵宛儿又说了一堆好话,当然都是和学习有关,最后,林雪兰也不得不允许了庄梦蝶这个彻夜不归的事实。
只是挂下电话后,林雪兰说道:“天庆,你觉不觉得女儿这两天有些怪怪的?”
“哪里怪怪的?我们女儿很正常很好嘛,刚才忘了打电话,肯定是做题给入谜了,女儿是什么样的性子,你还不清楚,十足的乖乖女,可比这个臭小子好上了千百倍……”庄天庆说着,又拿庄不周做了对比。
此时,庄不周的手正往盘子里伸,闻言,不由嘟着嘴说道:“姐姐是超人!”
“超人,呆会儿还女王呢!”庄天庆拍了下儿子的脑袋,见林雪兰还是一脸不放心的神情,笑着说道:“好了,我们吃饭吧,别担心了,梦蝶是在她女同学家里,又不是去男同学家里,这个叫宛儿的,我见过,不错的一个女孩儿,好像家境也不错,有小车接送的……”
“唉!”不知为何,林雪兰的那颗心,总是慌慌的,安定不下来,见到庄不周虎头虎脑的样子,不由一笑,“吃饭吧,反正女儿明天就回来了……”
此时,庄梦蝶,正被沈非抱着,往他的家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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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的思绪,在千转百回之后,还是抱着梦蝶往家走去,两人现在都是身无分文,不回家还真没地儿呆,而且,梦蝶身上的伤那么重,也需要处理。
刚开始,沈非的步子迈得很慢,因为他想到了家里的寒酸,想起了关于他妈妈的一些不好的过往,而梦蝶,是他心中的女神,去他家,合适吗?
到后来,沈非的步子却是越迈越快,最后疯狂的奔跑,因为他又想到了上午庄梦蝶对他说的那些话,梦蝶知道他的一切,却没有对他有一点儿厌恶的表示,而且还鼓励他,告诉他,他是一颗金子!是一颗钻石!
“金子也好,钻石也罢,我只是你的大将军!”
此刻,美人在怀的沈非,脑海里没有半点儿香艳的场面,有的只是焦急,有的只是关心……
一路狂奔回家,沈非的母亲沈玲立马一通大喝:“臭小子,你又去哪里鬼混了?这么晚才回来,你怀里抱的……”
看到儿子怀里抱着一个女孩儿,沈玲给吓了一跳,上前就揪住儿子的耳朵,低声喝道:“沈非,你现在长本事了啊?逃课,打架,现在还学会玩女孩子,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儿子,早知道,我就怀着你一起跳了黄埔江,死个一了百了,我也不会受后来那么多苦……我……”
“妈……”
沈非一声“妈”,倒是将沈玲给愣住了,因为这一声“妈”,她许久未曾听过,好像从儿子开始隐约知道一些事情后,就再也没听到他叫过“妈”……
“你叫……叫我什么?”
“妈!”看着母亲激动的神情,沈非那还有些微痛的眼睛,又模糊出了泪水。
一声“妈”,将沈玲刚才的苦楚,全部化解掉,她摸着儿子那张,与那个男人一模一样的脸,泣着泪,说道:“儿子,你不能祸害这女孩子,把她送回去,妈当什么都没有发生。”
“妈,不是这样的,她叫庄梦蝶,是我的同桌,她现在受了很重的伤……”
“同桌?受了伤?”沈玲大惊。
“是为了我受的伤。”
“为了你?”
沈玲这才看到了儿子脸上,那般焦急的,关心的,还带着爱惜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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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沈玲的疑问,沈非只是把大概经过说了一遍,挑着说了一些,重要的都闭口不谈,庄梦蝶不回家,要来他家,还有先前她不让陈老虎透露有关于她的一切,想来梦蝶是不喜欢让别人知道那些,沈非自然就没有告诉母亲。
而沈玲听说陈老虎骂自己儿子是杂种,一股怨恨油然而生;再听说儿子惹上了陈老虎,眼神中忽地射出坚定的光芒,像是下了什么决定,沈非看了一眼,好似明白母亲要去做什么,声音冷冷的说道:“妈,陈老虎现在绝对不敢惹我们,你也不要去做什么事求他……”
“我……我没有……”沈玲的眼睛有些闪躲,对于儿子说的话,她可是不信,陈老虎是什么样的人?可能会怕儿子吗?
“妈,我说的是真的,以后谁敢再逼你做那种事,我就要了他的命!”
“儿子……”
“妈,我会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我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儿子……”沈玲的眼睛有些湿润了,她没有想到,沈非今天说出这么一番话,看着儿子那坚毅的神情,呜咽着道:“儿子,我的好儿子,为了你,妈做什么都愿意,只要你能过得好……”
可怜天下父母心,母爱,没有贵贱之分,没有高雅庸俗之别,与出身无关,与贫富无关。有的,只是那恢宏的伟大,那让人感动到心田的无尽温暖。
“好了,快把你同学放到床上,她受了什么伤?”沈玲眼里虽然含泪,但心里却是如喝了蜜一般甜,嘴里面说着,把庄梦蝶后背的衣服揭了起来。
沈非第一时间转过了身子,而沈玲却是一声惊喝,只见庄梦蝶那本来白嫩如玉的如雪肌肤上,布满了伤痕,紫青的,血红的,暗黑的,在庄梦蝶的背上,绘成了一副触目惊心的画面,如图腾般,好是狰狞,却还让人感觉到一种凄然的绝美!
沈玲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而沈非听到母亲的惊喝声,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样,好痛,窒息的痛,梦蝶肯定受了很重很重的伤,但她先前还那般轻松的对自己说,“没事儿,一点小伤。”
泪水又从沈非的眼睛里,夺眶而出,他上午才说过,不会再流眼泪,可他在脑海中勾勒着那副画面,那眼泪便不听使唤了。
沈非强忍住,没有回过头去看!
从惊魂中回过神来的沈玲,忙说道:“儿子,赶紧去药店买点跌打损伤的药,钱在我房间的那个小盒子里,你把所有的钱,全都拿去,再顺便买点营养品回来,给这孩子养养,这孩子,好苦……”
沈非如离弦的箭一般,取了钱,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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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玲在家里烧着热水,她的脑海里,浮来浮去的,全是那副伤痕累累到绝美的画面,咀嚼着,沈玲居然咀嚼出一种荡气回肠的味道。
“这个孩子,是怎么忍下来的?她那娇弱的身躯,怎么经得起那么多棍棒的打击?”
“这个孩子,是在坚持着什么吗?”
沈玲想着,脸上的泪水就没有一刻停过,哗啦哗啦到汹涌澎湃。
沈非用着每一根神经奔跑,提取着每一颗细胞里的能量,用最快的速度跑到药店,买上药;到商店里买上营养品,用光了所有的钱,又狂奔回家。
十七岁的他,第一次感觉到了责任!他要保护她,不是嘴里说说,而是要付诸于实践;他宁愿,此刻昏迷的人是他;他宁愿,她所有的痛楚,都让他来承担;他宁愿,她所有心酸,所有的悲伤,全都转交给他;他只是想,让她好好的,开心的,无忧无虑的……
一路奔跑,伴着一路的心疼,自责……
狂奔回家,母亲正在房间里给梦蝶擦洗身子,沈非把药放在外面的桌子上,给沈玲说了一声,然后走了出去,坐在门槛上,望着那无边的黑夜,回忆着今天的每一幕场景。
时而傻笑,时而脸上起着红晕,时而心酸,时而眼睛里蕴满伤悲,最后,这一切一切的思绪,全都汇聚成了一个念头,要拥有强大的实力,呵护着她,不让她受一点伤的实力,达成她心愿的实力!
还有,保护好母亲,给母亲幸福的实力!
时间就那么悄无声息的,从沈非的思绪中流走了。
突地,沈非听到前面不远处的那个杂货店,貌似传出了几个字眼儿,什么“双色球”,什么“中奖号码”,沈非猛然就想起今天梦蝶买的那六个号码,她说肯定会中的号码。
沈非立马往杂货铺冲了去,两颗眼睛珠子就盯着那电视屏幕,一转也不转,就连杂货店老板问沈非来做什么,沈非都没有听见。
此刻,沈非的心,跳动的好快,看着那球在里面转呀转,心就似要蹦出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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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三,一定是三,肯定是三,绝对是三……”
沈非的心里在狂吼着,然后第一个球滚了出来,球被放大,最后在沈非的视线里定格成了“三”,一个大大的“三”!
“耶!真的是三!”沈非大叫一声,猛地跳了起来!
杂货店老板看着沈非乐成这样,不由问道:“怎么,你这个混小子,也买彩票了?”
“恩。”沈非老实的点了点头,心里却是多了几分戒备,到此时,他完全相信,庄梦蝶说的都是真的,这次肯定能中大奖。如果让这杂货店老板知道中了大奖,不知,还要惹出什么风波出来,他可不能坏了梦蝶了计划。
杂货店当然不知道沈非的心里在想什么,他嘴角一撇,撇出个嘲笑的姿态,说道:“就你,还做那种白日梦,我买了这么多年,从来没中过一百以上的,就凭你,也想中,那除非是……母猪也能上树了……”
对于这种冷嘲热讽,沈非一点都不放在眼里,也没有听在耳里,这些话,比这更难听的话,在这十七年,他听到够多了。
沈非,只是紧紧盯着滚出来的第二个球,号码是七!和他买的一样!
杂货店老板还在滔滔不绝,如黄河决堤一般的说着,第三个号码也出来了,还是一样。
只是,沈非脸上的表情没有一点儿欣喜,只有着郁闷,嘴里还骂了一句:“***,又没中,唉,看来我的命就是这样……”
看到沈非这样的神情,杂货店老板大松了一口气,说实话,他还真的怕这个臭名昭著的小子中了奖,那样,他们嘴里叫着的杂种,不是爬到他们头上去了吗?
于是,杂货店老板端起茶杯,一边欣赏着沈非那痛苦的表情,一边用恶毒的语言打击着:“要是你这种人都能中奖,那可真没有天理了,你就别做那些白日梦了……”
这会儿,已经出到了第六个号码,还是一样,沈非心里在狂喜着,就像飞上了云端,在五彩云朵上跳跃,等到最后一个特别号码滚出来……
沈非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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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沈非的脑袋里,正爆炸起一颗原子弹,将他所有脑细胞,所有的思绪,全都爆炸成了,那一张又一张的百元大钞。
一注是五百万?那十一注又是多少?
这个时候,沈非却是有点算不过来了,他就看着电视屏幕上的画面,呆住,愣住。
“喂,臭小子,快滚了,我要关店门了。我说你中不了,你就中不了,你这一辈子都中不了……”一边骂骂咧咧着,心中还说道:“我都中不了,你怎么会中?”
沈非被杂货店老板的骂语声,从那梦幻的世界里,给拉了回来,他吞了吞口水,却发现喉咙好干好干,没有一点儿口水;他抬出脚,想往外走去,却发现身子好软,有一种要晕倒的感觉。
“不能表现出来,绝对不能表现出来!”沈非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说着,也用上了庄梦蝶的那一招,用牙齿狠狠咬了咬舌头,那剧烈的疼痛,终于让他清醒了一点。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没中?为什么会不中?老天爷……”沈非痛苦的喊着,往外面冲了出去,他怕要是再不冲不出去,他就快忍不住了,他就要大笑出声。
狂喜中的沈非,冲了出去,趴在地上,双拳不停的捶着地,杂货店老板吐了一口唾沫,鄙夷的说道:“小混混就是小混混,还想变成天上的龙不成?我看,这小子,离疯不远了……”
沈非的确是要疯了,他的脑海里竟然破天荒的浮现出一篇文章,叫什么范进中举,自己这会儿的心情,和那考了几十年,考到老了才终于中举的范进,差不多吧。
这么多钱,该做多少事啊?
沈非第一个想法,是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梦蝶,当他跑到门口时,却冷静了下来,因为他的脑子里又浮现出了,在课堂上的那张纸条。
彩票果真中了,那他考试要考到前五名,在梦蝶的帮助下,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那么,那么,接下来的话题,梦蝶说她要当武则天一般的存在,要当女王,也是真的?再联想起,他对陈老虎等人的处置,沈非信了,他信梦蝶说的是真的,他也信梦蝶真的会实现。
“我的女王,我会永远是你的大将军,守护着你。”沈非轻声念道,然后听到沈玲说他可以进去的声音。
沈非,推开门,走了进去。
从此,他将走进另外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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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玲给庄梦蝶一番擦洗,擦去了血迹,上了药,又找到自己的衣服,给庄梦蝶穿上,这才叫了儿子进来,看着梦蝶那张清秀的脸庞,沈玲不由念道:“真是一个标致的美人儿,怎么会和我家臭小子混在一起呢?还为了我儿子,受了这么重的伤。看来两人另外还有故事……”
想不明白,沈玲也就不再继续细想下去,拿着梦蝶换下的衣服,去洗了。沈非则走进了房间,凝视着那柳眉杏眼,那倾城倾心容颜,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沈非的心里,起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她,居然离自己如此之近。
搬过一张凳子坐下,沈非轻声道:“梦蝶,你说的是真的,真的中奖了……”
本来陷入昏迷的庄梦蝶,安静的脸色,突地满是惊慌,嘴里叫喊出:“爸……爸……不要,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们……”
“妈……”
“小弟,小弟……”
“沈非……沈非……”
“求求你们,饶过他吧……求求你们……”
这声音好是凄惨,那面容全是痛苦之色,看得沈非好是心疼,心碎,而且,他还没有想到,梦蝶居然还会叫出他的名字,他忙抓起梦蝶的手,说道:“梦蝶,我在这儿,我陪着你,我在你身边的,我是好的……”
也许是那可怕的梦魇已经消失在梦蝶脑海里,也许是梦蝶听到了沈非的声音,也许是梦蝶感觉到了沈非那双手传来的温度,慢慢的,梦蝶又安静了下来……
只是那嘴角,又渗出了嫣红的血,却是因为刚才的吼叫,让舌头上的伤口,又迸裂开来。
嘴角一抹红,那一滴血,似滴在了沈非的心里。
想着刚才的场面,沈非又有了一丝明悟,梦蝶在怕着什么,梦蝶似乎要反抗什么,所以梦蝶才有今天的那般作为,才有那么大的变化……
“梦蝶在梦里,梦到了什么?”中奖的喜悦,早让梦蝶的伤悲,给驱逐到九天之外,沈非紧紧抓住梦蝶的手,嘴里不停的说着,诉说着他对她的爱恋,说着她是那一朵高贵的荷花蓓蕾,说着他第一次看到她时的感觉,深深的迷恋,说着每一点每一滴……
沈玲叫儿子吃饭,沈非没去,他不想吃,也吃不下去。他只陪在梦蝶身边,一步也不肯离去!
天黑了,天亮了,沈非还保持着那个诉说的姿势,等着梦中人儿的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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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有“卖包子馒头”“卖茶叶蛋”“卖豆浆”的声音响起,这一片区域开始嘈杂起来,喧闹的声音穿过各条巷道,钻进了沈非的那狭小的家中,钻进了熟睡着的梦蝶的耳朵里。
沈非还那般凝视着梦蝶,整整一夜,陪着,说着,凝视着……
“恩……”一声嘤咛从梦蝶的鼻腔里传出来,随后,那剪水的双瞳张了开来,眨了眨,第一眼,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梦蝶,你醒了。”
“沈非,你守了一夜吗?”梦蝶感觉心里被一股暖流充得满满的,温暖如春。
“饿了吗?想吃点什么?我去做。”
梦蝶笑了笑,“你还会做饭?”
“这个……”沈非摸了摸脑袋,“不会,我可以学……”
“孩子,你醒了啊,现在感觉怎样?”沈玲出现在门口,庄梦蝶感觉身子还是很痛,甚至比昨晚还痛,昨晚那个时候是麻木了,再加上环境危险,没有那么多时间却感受疼痛,可现在,躺在床上,她还真有些怀疑,身子是不是自己的了。
饶是如此,梦蝶还是说道:“谢谢阿姨,感觉好多了。”
“我做好早餐了,起来先吃点,你们两孩子也真是,都整整一晚上不吃过一点东西了。”沈玲说着又去张罗了,但她临走的时候,却是特意看了眼沈非紧扣住梦蝶的那只手。
庄梦蝶与沈非都看见了,沈非那时立马面红耳赤,赶紧将手脱出来,不停说道:“我……我……这个……昨晚……你……”
庄梦蝶见他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不由“噗哧”一声笑,“傻瓜,你怎么不吃点东西,不饿吗?”
沈非摇了摇头。
“还真是傻傻的,沈非,先扶我起来,我们出去吃点东西,要不然饿坏了我未来的大将军,那我不成了千古罪人?”庄梦蝶笑着说来,沈非探出手去,庄梦蝶这时才看到身上穿的衣服,不是她自己的衣服,不由道:“这衣服是……”
“梦蝶,这衣服是我妈妈换你换的,不是我,我也没有……”
“这么紧张的解释什么?难不成你有什么企图,然后作贼心虚?”庄梦蝶逗趣道,沈非的脸更是红了,那只揽在梦蝶腰间的手,不停的颤抖,还有他的那颗心,以高频率的速度,跳动着……
鼻间还传来一缕又一缕的处子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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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
“恩。”
“沈非。”
“恩?”
“我们就这样站着吗?”
“啊?”沈非这才回过神来,见梦蝶正盯着她,嘟了嘟嘴,说道:“梦蝶,对不起,我……”
“为什么说对不起?”
“我……我……”
沈非的舌头是怎么也转不圆,说不出话,梦蝶清脆的笑声又响了起来,“好了,咱们快出去吧,阿姨还等呢?”
“恩?哦,好的……”沈非忙说着,然后扶着梦蝶往外走去,刚走一步,梦蝶“啊”的一声,腿便弯了下去,沈非赶紧着双手抱住她,关切的喊道:“梦蝶,没事儿吧?”
“没事儿,巅了一下。”
沈非那紧张的心一去,顿时又感觉到了不对劲,两人现在的姿势,实在是太过于暧昧,特别是胸前传来的那股柔软中又带着挺拔的感觉,而他的手,又直接贴在她的身上,不由自主的,沈非身体的某一个部位,开始昂起了头,而沉醉中的沈非却似没感觉到一般。
梦蝶抬起头,一抚秀发,看见了沈非那痴迷的样子,又感觉到似有一根棍子般的东西,触碰到了她的身子,梦蝶正想问这是什么,两颗黑宝石般的眼睛珠儿一转,顿时就明白了那根棍子是什么家伙?
刷地,梦蝶的脸蛋儿,也开始飞起了红霞,像火烧云似的。
其实这也不能怪沈非,梦蝶虽然穿的衣服不太合身,比较宽松,但是那宽松的衣服,仍然掩饰不了那曼妙的曲线身材,还有那弧度勾勒出来的柔美诱惑,再加上发育良好,胸前的双峰虽然不是高高挺立,却也是挺翘得足够惊心动魄,再加上那若有若无的摩擦,犹如撩拢一般……
试问,又有那个男人,不痴迷?不冲动?
梦蝶侧过身子,往前迈开步子,痴迷中的沈非亦步亦趋的跟着,梦蝶看见那门墙,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芒,离房间门只有三步之远的时候,梦蝶仰起雪白天鹅颈儿,妩媚的笑着说道:“沈非,我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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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看吗?”
对于梦蝶的问话,沈非直觉地点点头,老实的说道:“好看!”
梦蝶又往前走了一步,仍然十二分妩媚的问道:“哪里好看了?”
“都……都……好看?”沈非跟着往前走一步,这回是真的醉了,醉成傻子了,喘气声越来越沉重。
再跨出一步,梦蝶的妩媚更上一层楼,“沈非,你说……哪里好看,我就把那个部位给你多看几眼。”
听着这话,沈非直觉着自己的脑袋快要爆炸开来,他不停的吞着口水,润着喉咙,那颗心全被火包围起来,而沈非边往前走一步,那眼睛边下意识的就看向梦蝶的胸部,这一看,再想起先前身子触碰到的感觉,沈非是真的真的,陷进去了,他宁愿就这样,堕落,堕落到底……
梦蝶脸上还笑着,一点儿也不生气,甚至还非常配合地弯了一下腰,把本就挺壮观的部位凸显得愈惊人,沈非的脑子,刹那间,一片空白,他直感觉那口水那鼻血,似乎要一起泉涌出来。
然后,梦蝶跨出第三步,笑道:“沈非,看前面哦。”
沈非第三步落下,听话的把头转过去,看向前面。
遂即,传来“砰”的一声响!
沈非的脸,华丽丽的撞在门墙上,再华丽丽的坐在地上。
而引起这一场撞门事件的祸水尤物,却站在一旁,自顾自笑得颠倒众生。
只是,随后沈非却做了一个让这位尤物有杀人念头的动作,坐地上的沈非一抹鼻血,伸出右手,做着抓捏动作,似乎是在比划她胸部的尺寸大小。
“沈非,你个色狼……”梦蝶娇嗔的说道,自己往前走去,经过刚才的撞门事件,好一番开心颜的梦蝶,感觉身子上的疼痛,似乎减弱了不少。
欢快的笑着,回忆着那六年的记忆,当真真的是隔世如梦啊,不过,现在,活着真好,能改变命运的原有轨迹,真好!
沈玲走出来,看到儿子坐在地上,还流了鼻血,不由疑问道:“臭小子,你怎么坐在地上?怎么还流了鼻血?”
沈非好似没有听见,那一撞,让沈非知晓了梦蝶刚开跟他来了个恶作剧,虽然撞得有些疼,但他的脑海里,那副图画,却始终挥之不去。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梦蝶为什么会和他开这种玩笑,做这种恶作剧?
刚才的场景,感觉两人就像亲密的恋人一般,很自然,很温馨,很幸福……
对于这个问题,沈非就是想破了脑袋,也不会想明白。他可是在梦蝶记忆里,醇厚了六年的人,梦蝶伤心难过的时候,是他在陪着;梦蝶夜不能寐、辗转反侧的时候,是他在陪着;梦蝶凄惨欲哭无泪的时候,还是他在陪着;梦蝶累了想要靠靠的时候,他便送上了自己的肩膀;他为了梦蝶,付出了他所有能付出的一切,包括生命……
如果没有他沈非,梦蝶的家,根本就不能支撑六年;如果没有支撑到六年,说不定她就不会穿越,不会再重生。在梦蝶心中,沈非就如那亲人一般,如若不然,梦蝶怎么会在课堂上,就紧紧的抱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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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快滚过来。”沈玲的声音又喝出来,遂即笑着对梦蝶说道:“孩子,来,尝尝阿姨的手艺,看看合你胃口不?”
沈非使劲吸着鼻子,把流出来的鼻血全都擦掉,看见梦蝶对着他灿烂的笑着,沈非露出一脸的傻笑,心里却在骂着自己:“这下好了吧,又出丑了,还让梦蝶骂成色狼,那她以后不理我怎么办?我老实的形象,全毁了。”
心里虽然骂着自己,可他的脑海里,那副画面却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波澜壮阔!
沈非爬起来,坐在了梦蝶对面,埋着头,不停的往嘴里塞着米饭,借此来掩饰刚才的丑态,只是他太专注了,以至于连菜都不夹一下,只吃着米饭。
“怎么不吃菜呢?”梦蝶笑着,给沈非夹了一块菜,沈非那叫一个受宠若惊,嘴里包着米饭,就那样愣愣的看着梦蝶,看着她将菜放到自己碗里。
然后,因为沈玲的衣服有些宽大,梦蝶俯身的时候,那一抹诱人的沟壑,若隐若现起来,刚巧不巧的,沈非又看到了那副画面。
一股强烈的要流鼻血的感觉又涌上了沈非的心头,那种感觉,如决堤的滔滔江水,绵绵不绝啊!沈非赶紧着埋下头,继续疯狂的刨着饭。
却不料,梦蝶给他夹的菜,是一个辣椒,这会儿的沈非,哪里还知道那是辣椒,和着米饭,一口就咬了下去,然后,然后,那种辣,就从口腔,从舌尖,传遍身体的每一根神经……
沈非当然不敢表示什么,抗议什么,只是,往嘴里刨米饭的速度更快了!
“沈非,好吃吗?”
“恩。”沈非从鼻子里应了一声。
“好吃那就多吃点。”
梦蝶说着,又要往沈非的碗里夹辣椒,沈非那张脸,立马变成了苦瓜脸,梦蝶见了,佯怒道:“怎么了?你不喜欢吃吗?”
“喜欢喜欢……我最喜欢吃辣椒了……”沈非这个时候的脑子,转得特别快,还主动将碗递出去,接住了梦蝶筷子上夹着的辣椒,还朝梦蝶露出了笑容。
梦蝶也还以明眸一笑,那迷倒众生的笑容又让沈非傻了,毫不犹豫的,一口将那几颗辣椒,全放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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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将几颗辣椒,全放进嘴里后,才意识他刚才做了多么可怕的事,但在那一双眼睛的注视中,总不能放进嘴里的辣椒,再吐出来吧,那可真是丢脸丢到了家门口,错,是饭桌上!
于是乎,沈非以义无反顾的,大义凛然的,视死如归的将辣椒吞进了肚子里,霎那间,肚子里似乎就要爆炸了一般,可他脸上却满是荡气回肠的笑容。
沈玲看着眼前一对孩子的小动作,脸上也露出了温馨的笑容,很真诚,和平时应付男人时的笑容,完全不一样。沈玲甚至还想着,要是就这样下去,那该多好。可遂即,她想到了自己的家庭,想到自己的身分;再想到梦蝶肯定是一个千金小姐,沈非和她是天壤之别,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可儿子的状态,肯定是深深迷恋上了这个叫梦蝶的孩子。”在欢场中挣扎的沈玲,自然知道儿子的这番举动,还有那眼睛里的情愫,代表着什么?
“看来,是该找个时间,和儿子好好谈谈了。”沈玲在心里说道。
梦蝶笑着,抿着嘴,也夹了一个辣椒,放进嘴里,刚一咬下去,梦蝶的眉头立马皱得深深,那感觉,不是辣,而是痛,好痛好痛……
“怎么了?辣椒这么辣的,你就别吃啊!”沈非见着,忙急切的说来,他正要说下去的时候,却见到梦蝶的嘴角渗出了血。
“梦蝶……”
“没事儿。”梦蝶赶紧将嘴角的鲜血擦去,她知道是因为昨晚为了让自己拥有清醒的意识,咬舌头咬得太狠了,而和沈非逗笑的时候,却又忘了那么回事儿,还去夹了辣椒,那还没有凝结好的伤口,又迸裂开来。
“都流血了还说没事儿。”沈玲也放下了碗筷,关心的问道,“舌头上有伤吗?”
庄梦蝶点了点头。
“梦蝶,你稍等一会儿。”沈非说着,往厨房走去。
“沈非,你做什么去?”
“我去做一点粥。”
沈玲跟到厨房,让儿子出去,她来做,可沈非却是执意要自己做,沈玲执拗不过,只得出来陪着梦蝶,而梦蝶看着那个在狭窄的厨房里,来回走动的忙碌身影……
眼角滑落出一颗泪珠儿,幸福的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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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时间,沈非做好了粥,还放在水里冷了冷,又吹了吹,好一阵散热,等那粥的温度不烫也不凉,刚好合适的时候,才送到了梦蝶面前。
“好吃吗?”
梦蝶笑着尝了一口,沈非紧张的问了出来,然后,看到梦蝶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眉头也皱了起来,沈非更是紧张了,用着九牛二虎之力,将话挤出了喉咙,“我……我……第一次……做粥……要是不好吃……梦蝶,你就……就……别……吃……”
听到沈非的结巴,笑容立马在梦蝶脸上绽放开来,“很好吃,真想不到,这竟然是你第一次做粥。阿姨,沈非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是第一次做粥吗?”
“恩。”沈玲点了点头,思绪千翻万转,“梦蝶看起来和自己儿子相处得很好,难道她不介意沈非的身世,还有这贫穷的家吗?”
“沈非,看来你很有家庭主男的潜力,恩,这个潜力得好好挖挖,要让他全部发挥出来,绝不能埋没了。”
“梦蝶,粥真的好喝吗?你有没有骗我?”
“当然没有骗你,我喜欢喝你做的粥。”
也许是这氛围太温馨了,太让人眷恋了,沈非将心里的话,脱口而出:“那我以后都给你做。”
此话一出,梦蝶愣了,沈非愣了,沈玲也愣了。沈玲正要责骂自己的儿子,梦蝶却是笑着抢先说来,“好啊,那我要你给我做一辈子。”
惊天之语再出,沈非两母子,那是一愣再愣,愣上加愣,谁都想不到庄梦蝶会说这样的话,而且还当着沈玲的面儿。
“怎么?是不愿意?还是觉得一辈子还不够?”
这话太有歧义,也太暧昧了,沈玲明显感觉自己当了一个大大的灯泡,虽然她觉得两个孩子不可能在一起,再说,还只是十六七岁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但是,沈玲还是准备不把灯泡继续当下去,说道:“儿子,你照顾好梦蝶,我先出去了。”
听到母亲说出去,沈非猛然回过神来,忙拉住沈玲的衣服,说道:“妈,从今天起,你不用再出去了。”
沈玲的脸色沉重起来,叹息着说道:“儿子,等你能赚钱了,我就不再出去了。”声音里,透着无尽的辛酸与沧桑。
“妈,以后这个家,就让我来撑着,我都十七岁了,我能撑起来!”
昨晚儿子才说了这一番坚定的话,今天又再次强调,沈玲很有些动容,“好儿子,只要你好好学习,过得好,妈妈就心满意足了,做什么都无所谓。”
“妈,相信我,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沈非紧抓住母亲的手,不让沈玲出去,梦蝶也站起来,走到沈非身边说道:“阿姨,相信沈非,他有这个能力。”
沈玲眼睛里闪着泪花儿,看着眼前两个青春年少的孩子,想说什么,却是说不出来,心里让一些东西,填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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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你怎么知道这一期双色球的中奖号码,就是那些号码?”
“不是告诉你了吗?我做了一个梦,梦中神仙告诉我的,说买这肯定会中,我就买了啊。”梦蝶笑着回道,两人现在已经不在沈非的家里,而是走在去银行的路上,要去办一张银行卡。
至于沈玲,当然是被她儿子和梦蝶,给强制性的留在了家里。
沈非听了后,神情有些古怪的问道:“在梦里,那神仙,是不是还告诉你,你以后会当女王?”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跑到我梦里去了?”
“因为我也做过一个梦,梦里也有一个神仙,那神仙告诉我,我是你的大将军。”沈非神情很专注,专注得有些庄重,有些肃穆。
庄梦蝶知道沈非这句话的意思,笑道:“原来以为你是个很老实,很腼腆的男生,看不出来,这张嘴,也挺甜挺能说话的嘛!你用这句话骗了多少女生?”
“哪有,我……我……”不说还好,一说,沈非又结巴起来了。
“好了,我的大将军,咱们还是快点走吧。”梦蝶身上的伤,还是有些痛,不过慢慢的走路,倒也没什么大碍。
沈非见梦蝶的步子有些蹒跚,将劲鼓了又鼓,说道:“梦蝶,要不……我……我……”
“我什么?”
“我背你吧?”说出这几个字,沈非长出了一口气。
“你可算是说出来了,早就等你这句话呢?”梦蝶继续着语不惊人死不休的传说,那沈非,即便经历了梦蝶课堂上那一抱,两人还相伴了一整夜,还听了梦蝶说的那些让他很受惊宠的话语,此刻,还是呆立在当场。
“恩?”
“哦。”沈非发现和梦蝶在一起,他就总爱走神儿,一不小心,就钻到梦里去了,等反应过来,他赶紧蹲了下去,梦蝶趴到他的背上,沈非双手搂住她,那双手,紧贴着也不是,不贴着又怕梦蝶滑下来;手心里啊,满是汗;心里面,也全是汗。
此时此景此情,怎一个汗字了得!
梦蝶再一次回味到让他背着的感觉,十七的他,背还不是那么宽阔,那么厚实,却也让人足够的温暖,想着,不由在他耳边吹着气。
和梦蝶在一起的日子,沈非除了爱发愣以外,那张脸还特别容易变成关公脸。比如现在,感受着她的吐气幽兰,他的脸不自觉就红了,仿若那天边的云彩。
在这个年代,男生敢在大街上背着女生,还是一件很出格的事情,旁人都是纷纷议论不休,而梦蝶和沈非,却沉浸在独属于两人的世界里。
不管外界的纷纷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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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到银行的路程挺远,但沈非却一直背着,一点都不觉得累;在背上的梦蝶,却是想到了一句佛语:前生五百次的凝眸,换今生一次的擦肩!
“那我穿越重生,再与他相遇,又是用了几百次的擦肩?几百次的凝眸?才能有这一路同行!”庄梦蝶心间儿荡漾着,好似一片花瓣儿,旋落于池水,漾起一圈一圈的波纹。
“对了,梦蝶,我想起一件事。”
“恩?”沈非将梦蝶的思绪打断了,只听沈非说道:“到银行开户,得要钱的,但是咱们……”
“哦,对啊,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梦蝶恍然大悟的说着,本来她还算挺有钱的,结果为了收一个手下,那钱,全给那少年,给他妹妹看病去了。
然后她不仅成了穷光蛋,还得继续为那个少年找钱,好在她记得这一期的双色球号码,要不然,那可是得愁白了三千青丝。
“这会儿,问爸妈要钱,那是不可能了;看来,又得麻烦宛儿了。”庄梦蝶想着,便说道:“沈非,找一个公用电话,我给宛儿打电话。”
“恩,梦蝶,你就站在这儿别动,我去找找看。”沈非亮着眼睛说来,梦蝶乖乖的点了点头,这一副乖巧模样,任谁看见了,都不会想到,就这样一个女子,昨晚与三十多个混混拼杀在一起。
沈非快快的转了一圈回来,说道:“梦蝶,那边有一个!”说着,就蹲在了梦蝶面前,梦蝶又趴了上去,问道:“还没有背够吗?”
“一辈子都背不够。”沈非再一次说出一句情话,说完之后,他自己倒是先吃了一惊,这句话,竟然说得这么顺口,有着行云流水的感觉。
“喂,沈非,今早上你没有吃糖啊,这嘴怎么会如此甜呢?”
“我……我……”
“你这结巴,经过本小姐细心研究,认真推断,最后得出一个正确的结论,结巴肯定是装出来的,是用来衬托你的憨厚老实。”梦蝶笑着说来,沈非那是百口莫辩,舌头又一次结巴起来。
梦蝶看见前面的公用电话,想起昨晚也打了一个电话,不由问道:“沈非,昨晚打电话,我们也没钱,你没付钱吧?”
“没有!”沈非说得很是干脆,心里对梦蝶转移话题,也很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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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付钱,那怎么回家的?”
“呵呵……”沈非傻傻的笑了笑,“我抱着你,飞快的跑了,那老板娘没有反应过来,打了一个霸王电话。”
“所以,你连我的车子也给丢了?恩?”
“这个……”沈非那会儿的心思,全放在了梦蝶身上,哪里还会想到什么车子不车子的,不过,经过几次恶作剧下来,他也知道,梦蝶肯定是在和他开玩笑,“那我赔你一辆?”
“用什么赔?”
“车子。”
“切,不稀罕。”
“那你说用什么赔?”
“恩?我想想啊,你说过要一直给我做粥,还要背我一辈子,这个用什么赔,还真有些难想呢。你先说,你还有什么?”
“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包括你?”
这话一出,沈非脚步踏下去,就没再迈得起来,梦蝶却笑着从他背上滑了下来,走到前面,对他回眸一笑,然后,去打电话了。
而沈非,看着梦蝶的身影,那脑袋,却是认真的点了一下。
梦蝶拔通赵宛儿的电话,将事情大概说了下,赵宛儿问了地址,在十五分钟后到。
十五分钟后,穿着一身运动装,青春活力逼人的赵宛儿就出现在两人面前,赵宛儿瞪着一双福尔摩斯般的眼睛,将两人从头到脚的打量着,脸上笑着,但那笑容,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老实交待,昨晚你俩在哪儿?你俩是不是在一起?”赵宛儿挽着梦蝶的胳膊,别有意味的说来,梦蝶回道:“怎么这么八卦?快点把话费交了,不然,我可就得给人家扫一个月地了。”
“沈非,你舍得让我们小蝶在这里扫一个月的地?”
“不舍得。”沈非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却是很配合了赵宛儿一把,赵宛儿笑个不停,边掏钱,边低声问道:“小蝶,你俩没发生什么吧?”
“满脑子的坏思想,想哪去了?”
“我只是想想,你可是付诸于实践,用来检验真理了。恩,让我想想,要是让学校的人知道名满全校的校花才女,与沈大公子两人呆了一夜,那将在学校,引起多大的风波,肯定不亚于一场十二级的地震。”
交完钱,三人往银行门口走去,这一次,沈非可就不能再背梦蝶了,赵宛儿一直与梦蝶嘀咕着什么,沈非只得跟在后面,目光却是未曾离开过梦蝶的背影,他倒是不怕,再一次遭遇早上的“撞门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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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宛儿送来了钱,沈非很快办好了卡,庄梦蝶想着爸妈见自己还不回去,肯定要担心,便准备让赵宛儿陪她回家;再加上沈非也要回去陪着他妈妈;所以,庄梦蝶便要与沈非分别了,不过,庄梦蝶却是让赵宛儿去前面等她,她再与沈非说两句话。
“沈非,明天九点左右,你到我家前面的那个站台等我。”
“恩。”
“知道我家在哪里吧?”
“知道。”
“咦,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怎么不知道?”重生的庄梦蝶似乎特别爱逗沈非,特别喜欢看他那张脸刷地变成西红柿。
果不其然,沈非的脸腾地红了起来,不好意思的说道:“以前有几次,偷偷……跟着你,然后……然后……就知道了。”
“原来是早有不轨居心啊!”
“我……”
“好了,你快回吧,咱们明天见,要不然,小宛还不知道要说什么?”
“恩,你照顾好自己的。”
“知道了,你也是,你先转身走吧。”
沈非没有转身,喃喃说道:“你先转身吧,我……”
梦蝶一笑,明白他心中所想,转身,给他留下一个美丽的身影,沈非就那么凝视着,咀嚼着……
“舍不得与恋人分别啊?”在前面等着的赵宛儿打趣着说来,随后又挽上她手臂,问道:“小蝶,你不会真的看上他了吧?”
“沈非不是挺好的吗?”
“啧啧啧……”赵宛儿摇晃着头说来,脸上那别有意味的笑容更盛,“小蝶果然是小蝶,与众不同啊,人家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你倒好,眼里出的是范大将军了……”
“那你眼里出的是什么?”
“现在说你呢,可别把话题扯到我身上来,想我赵宛儿,冰清玉洁,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小家碧玉……”赵宛儿又想了下,估计是想不出词来了,见梦蝶正盯着她,那笑容,怎么看都觉得调料放得不对,然后,她摆了个撩拔的姿势,笑着说来,“小蝶,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对,简直是太对了,只是你还没有说完,你还如花似玉,婉风流转,美若天仙,美撼凡尘,聘婷秀雅,娥娜翩跹,俏丽多姿,闲静时如娇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拂风;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庄梦蝶一开口,便说出了一大串形容词。
赵宛儿一脸崇拜的表情,“小蝶,你说的太正确了,只是,只是我怎么觉得,你那些形容词不是在形容我,而是在形容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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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蝶拉着赵宛儿回到家里,果然打消了林雪兰的疑虑,林雪兰还不停的向赵宛儿询问女儿在学校的情况。赵宛儿自然便梦蝶在灭绝师太的数学课上,用出了九种解题方法,把全班都震惊得目瞪口呆的丰功伟绩说了出来。
接下来,便是留赵宛儿吃饭,然后林雪兰和庄天庆在厨房里忙碌,庄不周这个小屁孩儿今天的话也是相当得多,而且说话的对象百分之八十都是和赵宛儿说的。
庄梦蝶开着玩笑说道:“宛儿,这小屁孩儿看上你了。”
“去,你弟弟真可爱,这脸蛋儿,捏着真好玩……”
“你还别不信,他打从我妈肚子里钻出来,从来没有这般在我面前表现过……”庄梦蝶看着弟弟也不反驳,不由更是乐了,逗道:“宛儿,你看我弟的神情,别看我弟现在还小,但长大,肯定是大帅哥一个,要不你先预订上?不然,等以后你就没机会了。”
庄不周非常配合的做出了一个挺胸抬头收腹,满脸自信的表情,逗得两人笑得前俯后仰。
这一天,很快就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过去了,只是傍晚时分赵宛儿走的时候,庄不周的模样儿,那叫一个恋恋不舍,还有着幽怨落寞。
第二天,过得也是相当的快。早上庄梦蝶以却买学习资料为名,和早就等在那里的沈非汇合后,便直奔福彩中心,经过验证、登记等一系列程序之后,扣完税后,钱打入了沈非昨天刚办的那张卡上。
十一注一等奖,每一注扣掉百分之二十的税,五百万还有四百万,最后那张卡上便有了惊人的数额。当然,彩票站的工作人员,也给惊得云里雾里,四千多万,是一笔好大好大的横财,特别是两人还这么年轻,不过沈非的个人信息也是被严密保护起来,没有外传的。
也许是没有看到现金,只看到一串数字,那种金钱的冲击力,对于沈非来说还不是太大;至于庄梦蝶,她的心里早就放在如何让这四千万赚更多的钱上面了,四千万虽然很多,但是对于财富在国内排名前十的方家来说,那也只是一点毛毛雨而已,她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应用超越了六年的知识,让这钱再生出更多的钱。
“梦蝶,你就这么相信我吗?”
庄梦蝶在想着该从哪方面着手,耳边传来沈非如此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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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不相信你?”梦蝶反问道。
“领奖用的是我的身份证,登记的也是我的信息,这钱也是打在我的卡上,可以说,我就是这些钱名正言顺的主人,如果我把钱吞了,你也没有任何办法。”沈非说得很认真。
“那你会吗?”梦蝶脸上,眼睛里,没有一点儿担忧之色,与他一起走过那六年的岁月,梦蝶当然明白沈非是什么样的人。
“我不会。”沈非立马摇了摇头,他心里还在说道:“无论再多的钱,又怎能与你相比?”
“那不就得了。”梦蝶似看穿了沈非心里在想什么,又说道:“真是傻瓜,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的父母小弟外,你就是我最相信的人,也许在某一定程度上,你是离我最近的人。”
听着这话,沈非的心里顿时被幸福包围,幸福着的同时,还有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那一句,“你是离我最近的人”,让沈非屏住了呼吸,只听得那颗心,砰砰砰地跳动不已。
“其实,这些钱,是远远不够的,以后,我们会拥有更多的钱……”
梦蝶在后面还说着什么,沈非已经听不进去了,他只是不停的品味着“我们”二字的含义,直等到梦蝶“喂”了他几场,才又还了魂。
“沈非,你的那一笔钱,你把……”梦蝶还没说完,就让沈非给打断了,“梦蝶,没有你,我就不会有那钱,就不要再说你的我的,你不说是我们的吗?”
“沈非你有企图!”梦蝶笑着说来,“想用四百多万就把我给套住,那可还差点哦。”
“我……我会努力的。”沈非目光无比坚定,梦蝶轻轻的“恩”了一声,两只手不知不觉的牵绕在了一起,往前走去。
“沈非,咱们先去银行,取点钱出来,你陪我去医院一趟。另外,你也得取些钱回家,换个住所,让阿姨过上好的日子,还得……”
“梦蝶,要是我妈问钱是怎么来的呢?”
梦蝶眉头皱了一皱,“就照实说吧,你就说买彩票中了奖,但是得让阿姨一定保密的,这个消息最好不要透露出去,不然我们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我估计,现在那个彩票站的老板,还在到处打听我们的消息呢?”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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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走进银行,庄梦蝶与沈非受到的待遇,与昨天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天壤之别,昨天那营业员虽然还是热情,但绝对是看在沈非那张长得很不错的脸上。而今天,他们是贵宾,接待他们的这个银行的经理,房间也是贵宾专用房间,经理脸上的笑容,那叫一个谄媚,是发自于骨子里的恭维。
两人如此年轻,自然是引起了银行经理的兴趣,以为凭他的本事和阅历,怎么也要把沈非的老底全给掏出来。哪知,他碰上的是庄梦蝶,说了半天,却是没有得到一丁点儿有用的信息。
庄梦蝶也不和他多纠缠,把卡换成了金卡,另外还办了两张卡,每张卡上都存入了五十万,还现取了三十万,放进沈非带的书包里。
看着那一叠叠的钱,沈非这一次,被惊住了,拿钱的手,都在不住的颤抖,属于他的生命中,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我钱,即便是在梦中,如果将卡里的钱,全部兑换成现金,那估计能把自己那个小房间塞得满满的吧,一个房间,全是钱,那会是怎样的震撼?要是全部数一遍,肯定就是传说中的数钱数到手抽筋吧。
沈非的神情,自然落入了银行经理的眼中,可他的注意力却是放在了庄梦蝶的身上,因为庄梦蝶实在是太平静了,仿佛这三十万现金,不是钱,而是纸一般。
银行经理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了庄梦蝶,不管怎么说,要是能把这两人的钱,留在这个银行,对他来说,就是一个相当大的业绩。
梦蝶看着名片上“赵成秀”的名字,与他客套的两句,便拉着沈非走了。
两人直奔医院,出车租上,沈非终于从那震惊慢慢回复过来了,不由问道:“梦蝶,我们去医院干嘛?”
“医院里,还有我的一个手下。”梦蝶笑着说来,“到了你就知道了。”
医院里,那少年正在愁着眉,苦着脸,他手上拿的是医院的费用单,如果今天再不能交钱,医院就要赶人了。而妹妹的病情,才刚有点好转,少年看着熟睡的妹妹,喃喃道:“她能来吗?”
少年低低的念叨声刚落下,梦蝶便推门而入,少年一惊之后,便是狂喜,狂喜之下,少年竟然当场给庄梦蝶跪了下去。
梦蝶迅疾出手,抬住了他,少年便再也跪不下去,抬起头来,看着梦蝶,眼睛里满是惊讶,他的力量有多大,他很清楚,可救命恩人,就这么轻轻一抬,竟然能让自己跪不下去,“恩人绝对不是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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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下跪,这钱,是你用自己的命换来的!”庄梦蝶扶起了他,不理会他眼中的惊讶,让沈非把书包递给他,继续说道:“这书包里有三十万,你先拿去给你妹妹治病,不够的话,再对我说。”
少年接过书包,惊喜中,拳头也捏得紧紧,用一种虔诚的口吻说道:“恩人,我姓萧,名破军!”
“萧破军,好名字,希望真能如你名字那般!”庄梦蝶的这番话语里面,自然含有深深的意义,萧破军点点头,梦蝶又说来:“你妹妹可以出院的时候,你再找我,我给你们寻一个住所。”
“我需要做什么?”
“现在你什么都不用做,好好陪你妹妹养病就是,需要你的时候,我自然会通知于你。”
“恩。”
“那我先走了。”说完,庄梦蝶便拉着沈非走人,他们两人刚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急冲冲的跑进萧破军两兄妹的病房,大吼道:“有没有钱啊?没有钱,就赶紧走人,医院里现在床铺紧张,别耽误了人家……”
萧破军冷眼瞪着他,男医生心里微寒,一个少年的眼睛怎如此冰冷,但他还强硬的说道:“瞪什么瞪?还不赶紧搬出去……”
男医生边说,还边要动手,他的手刚挨着病床,萧破军那冷冷的声音便响起,“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要了你的命!”
听到这话,男医生还真不敢动下去,却是说道:“凶什么凶?你要没钱,你试试看……”
话音刚落,萧破军从书包里掏出一叠钱,砸在男医生的脸上,“给我拿着滚,再把收费单给我开过来!”
那钱砸在男医生的脸上,男医生的脸是红一阵又白一阵,他不敢再对萧破军发火,却是对门口看热闹的人吼道:“看什么看,都给我让开,有什么好看的……”
萧破军关上了房门,后面传来微弱的声音:“哥,咱们把钱还给那人好吗?”
“亦然,你醒了,你想吃什么,哥去给你买。”
“哥,我不要你把命卖给她,我宁愿自己……”萧亦然苍白着一张脸,眼睛里的泪珠儿不停的打转,刚才梦蝶与他哥说的话,她全都听见了。
“亦然,只要能治好你的病,无论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哥,我怕,我怕你离开我……”
“恩人是好人,不用担心的,恩人不是让我陪着你吗?”萧破军怜爱的摸着妹妹的头,笑道:“亦然,我去买你最爱吃的菠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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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破军与那医生之间发生的故事儿,庄梦蝶自不知晓,沈非紧跟在她的身边,心里还在不断的对比着刚才她对萧破军与对他时那截然不同的态度,他没有去询问梦蝶这样的做含义,他只知道,无论她做什么,他都会支持到底!
不管梦蝶是天使,还是魔鬼;他都要紧跟上她的脚步,如果她要堕落,他就陪着她堕落,哪怕是那三千阿鼻地狱,也一定要护在她的身旁。
“沈非,想好把房子搬到哪儿去了吗?”梦蝶声音像春风一般,刮过他的身心,全然不是刚才那冰冻万年的口吻。
“没有,我也不知道哪里好。”
“要不,你去左岸小区看看,那里面环境还不错,房子也挺适宜……”
“左岸小区?那……”沈非眼睛亮了起来,“那不是梦蝶你住的小区吗?”
“是啊,怎么?不愿意和我住在一个小区里吗?”
“当然不是。”沈非立马否认道,他的心里在念着:“我最想的,就是每天能和你一起上学,下学,看着你的身影……”
“那你先回家和阿姨商量商量。”
“恩,我先送你回家。”看着沈非那期盼的眼神,梦蝶“恩”了一声,扬手招了一辆出租车。
二十分钟左右,沈非深情脉脉的看着梦蝶走进小区后,才让出租车,往家里赶去,一路上想着如何劝说母亲接受天降横财的现实。
疾奔回家,沈非却见自家的屋门大开着,里面还传来吵闹声,一丝不祥的预感,从心里油然而生,他拔腿冲进房间,只见两个膀大腰粗,满脸横肉,光着上身的男人,正把沈玲往角落里逼。
一人正淫笑着说道:“乖玲儿,怎么今日你还从良了?想起上次,我们……”
“不要说了,你们都给我滚,滚出我的家……”沈玲捂着耳朵,声音里满是凄楚。
“***,不要给你脸,你不要脸,**就要有**的样子,乖乖把我们哥俩侍候舒服了,老子多给你一点小费……”两人又往沈玲逼去,正要伸手欺辱之时,身后响起一声暴喝:“滚!”
右边那人先回过头,然后看到一张愤怒的面孔,一双血红的眼睛,接着又看到一根凳子,正往他脑袋砸来……
(PS:今天状态有些不好,写不出那种感觉来,差四章,茯苓明日一定补上!这几章,在铺垫一些内容,看起来有点像喝白开水,但是,有些情愫正是通过平常的小事儿,慢慢渗透的。另外,精彩情节,**等等很快就会到来。最后,觉得《黑道女王》还行的亲们,投个票票,点个收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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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沈非抡起凳子,狠狠砸在右边那汉子的脑袋上,这汉子伸出手,指着沈非,说道:“你……你……杂种……我……”
然后,那庞大的身躯便一头栽在了地上。
突生惊变,左边那汉子转过身来的时候,沈非又把凳子朝他身上砸去,一点儿劲也不留,这人倒也是闪得快,立马躲到一边,而沈非趁此机会,护在了母亲面前。
遂妈,沈非怒眼盯着这人,红着一双血眼,冷喝道:“滚!”
这汉子看见沈非这般模样,又看看倒在地上的同伙,心里竟有些怕了,嘴上却仍然在强自喝出声,“小兔崽子,放下凳子,老子……饶你一命!”
沈非连一个字都不屑于和他说,凳子又往他的脑袋砸去,带着呼呼风声,这人眼见不敌,冲到门口,见沈非没有追来,这才转过头来说道:“小子,等着,等着,老子叫人来,今天非扒了你的皮……”又指着沈玲说道:“还有你这个贱货,呆会儿,你就知道好看了……”
他还想说下去,沈非却是直接将凳子向他砸去,这人见势不妙,赶紧向外冲去,一边冲还一边说:“女马白勺,等着,老子马上就回来……”
“妈,妈,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没有人敢的……”沈非抱着一脸惊恐的母亲,说道,紧紧的抱着。
沈玲的泪水就像决了堤的洪水,不停的往下留,等她看到那晕倒在地的汉子,惊慌说道:“儿子,你快走,快离开这里,那人肯定是回去叫帮手了,你打不过的,你赶紧走……”
“妈,我们一起走。”
“不,我不走,儿子,我留下来,替你拖延时间,你赶紧走!”沈玲想着让儿子安全,刚才的软弱劲儿,再不见分毫,换上的,全是刚毅,还有强硬。
而这样的转变,全都源于母爱。
“妈,你不走,我就不走!”沈非怎么可能丢掉自己的母亲,独自逃跑,此时,他的心里也有后悔,后悔刚才没有下定决心,将那个人一起砸倒在地!
“啪!”
沈玲狠狠一巴掌打在儿子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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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走,否则,我就没有你这个儿子。”沈玲看着儿子脸上那红红的五根指头印,狠下心来说,因为她知道,地上躺着的这个男人和跑出去的那个男人,都是一个帮会里的成员,儿子招惹到他们,如果没有她留下来,拖延住那些人,儿子肯定逃不了!
所以,有了这一巴掌,也有这么一句不认儿子的狠话,只是,沈玲的心里,却是好痛,好痛……
这,也是母爱。
沈非看着母亲,脸上却浮现出了微笑,他不顾沈玲的挣扎,抱住了她,平静的说道:“妈,我是你的儿子,如果我弃你而逃,我还叫人吗?还是一个男人吗?”
沈玲用力想将儿子推开,却哪里推得动分毫,泪水更汹涌了。
“不管他们来多少人,不管前面有着什么,妈,我都会保护你,相信你的儿子!”沈非不自觉,将梦蝶那种肯定的口吻,学了个一模一样,还有那“相信”中的力量!
“你打不过他们的,打不过的,儿子,你要是有什么事,妈就不要活了,妈忍受着世人的白眼,做着那肮脏的事,只是想让你以后有个好的生活,现在,只要你能逃出去,妈死也值了……”
沈玲不停的说着,沈非却是置若罔闻,迅疾蹲下身子,将沈玲揽在背上,背着向外面走去,任由沈玲在背上如何挣扎,沈非仍然揽得紧紧,不让沈玲有从他背上滑下来的机会。
沈非背着母亲,就快要跑出这狭窄的房间,却突地刹住步子,又背着母亲到了厨房,将那把生了锈的菜刀,紧握在了手中,又立马往外冲去。
沈非没有回过头看一眼这个生活了十多年的地方,他只是拼命的狂奔着,要赶在那群人到来之前,冲出这个巷口,冲出这一片区域。反正他身上的两张卡里,还有一百万,哪里去不得?
“儿子,放下我,赶紧放下我,你再不放下,我就把手腕的血管咬破!”沈玲把两排牙齿,放在了手腕的血管处,仿佛,只要儿子说一声不,她就狠下心要咬下去。
“妈,如果你咬下去,那我立马用刀割了自己的脖子!”声音里充满着的,全是坚定!
“儿子,儿子啊……你这样,我们都逃不出去啊,妈不想再遭受到那群禽兽的污辱,那种是悲惨的结果,妈更不想你有事啊,你是妈的唯一,只要……”
“妈,我们马上就要冲出去了,马上,很快了。”沈非心急火燎的狂奔着,眼看就要冲出这条充满着臭水沟味道的巷子,却看到那边有一群人,正全力往这边冲来!
领头的那一个,正是先前逃出去的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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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杂种在那边,哥们儿,快抓住他们!”领头的汉子,第一眼便看到了沈非母子,忙叫喊起来,这一群人,跑得更快了,而且分散开来,堵住了沈非往外冲出去的所有的路。
这一群人,有二十来人左右!
没有丝毫犹豫,沈非背着母亲,掉头就冲边旁边的巷子,身后传来“快点追,拿一部分,到前面去堵”的声音,沈非只是压榨着每一颗细胞的力量,全部用来奔跑。
沈非在与那群人奔跑,同时,也是在和命运奔跑,眼看就能让母亲过上好日子,他绝对不允许让母亲,落到那群人的魔掌之中,否则,他一生一世,都不会原谅自己。
“儿子,快放下我,背着我,你跑不过他们的。”
“跑不过我也不放,我也要跑!”沈非在大声的呐喊!
一条巷子,又一条巷子,沈非见弯就拐,跑了近十多分钟,仍然没有甩掉那群人,那些人跟着沈非拐弯而拐弯,一直都是前堵,后追。
沈玲的心越是慌了,她说道:“儿子,你放下我,妈和你一起跑!”
沈非没有说话,只是用更快的速度来回答。
可再怎么说,沈非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年青人,他也没有梦蝶那般的奇遇,拥有梦蝶那瞬移般的速度;再加上,背着一个人,沈非的奔跑的速度,越来越慢了,步子也越来越沉重了……
而身后喊骂着的声音,越来越响;那脚步声,也越来越近……
终于,刚转过一条巷子,前面一群人便逼上前来,后面的追兵,也堵住了沈非的去路,从沈非家逃出去的那个汉子,嚣张的骂道:“跑啊,老子让你跑,你怎么不跑了,害得老子追了你半天……”
沈非看看前面,又看看后面,背着母亲,退到了墙壁处,低声对母亲说道:“妈,你千万不要自投罗网,否则,你儿子会死在你的面前。”
“儿子……”
“相信你儿子!”沈非对着母亲,又是一笑。
然后沈非转过身来,护在母亲面前,对着那引起人吼道:“来啊,你们不是要抓我吗?今天谁要是敢动我妈一根指头,我就要了谁的命!”
伴着沈非那嗜血入魔的话,他的右手中,还有着一把菜刀,在挥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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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拿着一把刀,站在沈玲面前咆哮,这二十来人,竟然有些惴惴不安,不敢上前!
因为他们来得匆忙,又听说只是一个贱人的儿子,急急忙忙赶来,却是赤手空拳;而沈非,手里有一把刀,虽然是菜刀,但也是刀,也是能让人流血,甚至能让人丧命的!
不是有一句话这样说吗?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特别是看着沈非那双血红的眼睛,听着那狠话,要说他不敢杀人,还真没有几人能相信!
是的,此时的沈非,绝对敢杀人,为了母亲,他已经不顾一切了!
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地,横的肯定怕不要命!此刻的沈非,正是那不要拿的!这群人你看我,我看看你,都没人上前,其中一个汉子,隐隐是这群人中的老大,对沈非说道:“小子,放下刀,我们给你一条活路!”
“当我是三岁小孩儿吗?谁想让我放下刀,就拿命来拼!”沈非的话非常的强硬!
“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别给脸不要脸,惹了我们黑龙帮,你还有活命的机会吗?”这人搬出了自己身后的帮会,想以帮会压人,奈何沈非,却是理也不理,不说他不知道黑龙帮究竟是怎么样一个存在,就算他知道,又怎么会因为这人的几句话,他便放下了手中的菜刀呢?
说话这人皱起了眉头,却仍然说道:“我叫周达刚,我看你也是一个硬汉子,给你一条路,只要你加入我们黑龙帮,我们就饶了你!”
“刚哥,棒子被这小子砸晕了,要是让他加入……”
周达刚横了说话这人一眼,低声说道:“槌子,我自有打算,等他放下了刀,还不是咱们说了算?”槌子恍然大悟!
沈非虽然没有听清楚他们说什么,但是看他们神情,就知道其中定然有诈,即便没有诈,他也不会加入黑龙帮,他可是梦蝶的大将军!
“怎么样,这个条件不错吧?”
沈非只是把菜刀,握得紧紧,沉默着……
“女马白勺,你想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不喝酒!”
“好你个小兔崽子,别以为你拿着一把菜刀,我们就怕了你!”周达刚见软的没有用,要来硬的来,他让槌子等四个人逼了上去。
四个人虽然不情愿,却是不敢反抗,而是积累着心里的怨气,慢慢的向沈非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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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帮四个成员,往沈非靠了上去,沈非舞着刀一阵挥砍,又将四人砍退,周达刚见了,大为恼火,恶狠狠说道:“你们还他娘的是男人不?被一个臭小子就吓成这样了?”
听着周达刚的话,那四个成员,心里也是在腹诽,“你是男人,你怎么不上?”
腹诽归腹诽,四人再一次冲了上去,这一次,有人想出了一个办法,忙喊道:“兄弟们,咱们把衣服都脱下来,缠住那把菜刀,这小杂种,就翻不起什么浪花来了。”
闻言,其他人大喜,赶紧着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后面周达刚见了,也让手下人赶紧脱衣服,然后再把衣服全都向沈非砸去。
沈非脸色大变,赶紧把刀放在后面,用另外一只手去拔开衣服,他知道要是没有菜刀这个凭仗,无论如何,他是打不过这二十多人的。
沈玲也冲上去要帮儿子的忙,却被沈非拦了回去,牢牢护在身后。沈非的手不停的将飞来的衣服,扯到一边。只是那衣服实在有些多,一时间,他根本就清除不干净。
沈非的情况万分危急的时候,那条巷子外,又有了三十来人,其中有一人惊叫道:“被包围的不就是那个杂……不就是非哥吗?”
“恩,是沈非与他老娘。”
“那虎哥,咱们要上去帮一把吗?”这一声“虎哥”,指的正是陈老虎,而说这话的人,却是那张小明,三十多人,只是顺道而过,却没有想到刚好碰见了这种事。
“张小明,你一个小屁孩儿,知道什么,知道包围沈非的那些人是什么吗?那些是黑龙帮的人,黑龙帮的人?明白不?人家黑龙帮可是有着三四百人的帮派,不是我们这些人能比的!看见中间那个人了吗?那人叫周达刚,是黑龙帮的三大战将之一!”一个人赶紧反驳道。
懦弱的张小明,自从切断一根小指,为了金钱,加入疯狗帮,又得到庄梦蝶的重用以来,像是变了一个人,他反问道:“难道你忘了你手上的那三根断指吗?”
张小明此话一出,没有人再回话,庄梦蝶只要了陈老虎等人的三根手指,陈老虎当然会把这一个荣誉,让那三十多人,全部一起分享了,那些人还在昏迷中的时候,三根手指,就被陈老虎等人,给切掉了。等他们醒过来之后,当然很愤怒,但是看到连陈老虎都断了三根手指,大家全都断了三根手指,那愤怒竟然慢慢就没了。
“虎哥,想想主人的身手,想想主人的手段,主人肯定不会只满足于一个疯狗帮,而且,主人与非哥的关系非同一般,如果我们救下非哥,那也是大功一件……”张小明看看了大家的反应,又说道:“弄不好,主人还会另外重重有赏!”
听到这话,陈老虎沉思起来!
而沈非那边,局势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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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帮的成员,在衣服的掩饰之下,冲了上去。沈非忙把背在身后的菜刀挥到前面来,那些人看见菜刀,想停下步子,却是因为冲得太快了,刹不住脚,菜刀在他们身上留下了好几道血红的刀口子。
沈非虽然划了人家几刀,但是那些人却抓住了他的手腕,想要抢下他手中的菜刀,另外一边,也有人向沈玲抓去。沈非心急,一脚狠狠踹在抓住他手腕那人的命根子上,只听得那人一声惨叫,沈非却借此机会,不管身后的拳脚,往那些要抓她母亲的人砍去。
一刀狠狠砍在那人的手臂上,愤怒中的沈非,力量特别大,用力之猛,直砍进了那人的骨头,可旁边也有两只拳头狠狠砸在了沈非的脑袋上。
沈非张开双臂,护住母亲,那把菜刀,砍个不停,嘴里还在大喊道:“来啊,来啊,不怕死的就来啊!”
“上,都给我冲上去!”周达刚下了命令,二十来人也不像先前那般,惧怕那把刀,手里拿着衣服,步步近逼!
黑龙帮成员正要向沈非发起最后疯狂的进攻,那边却是有声音传来,“这么多人欺负一对孤儿寡母,就不怕人笑话吗?”
“你是谁?”黑虎帮的成员停住了手,周达刚冷声喝问道,“少他娘的管我们黑龙帮的事,否则,别怪黑龙帮不客气!”
周达刚张口闭口都是黑龙帮,因为眼前这群人有三十多个,他们不一定就打得过,周达刚想借黑龙帮的名号,将眼前这些人吓退,让他们别管闲事。
不用说,这群人,自然就是陈老虎一行人。陈老虎思前想后,想到庄梦蝶那晚上表现出来的实力,陈老虎决定赌一把,他也不想只是一个小混混,势力范围,就那么两条街,他也想就如黑龙帮那样,甚至超过比黑龙帮更厉害,而庄梦蝶,他的主人,就是上天给的一个机会。
况且,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有钱拿,陈老虎直觉庄梦蝶说得不是假话,那晚上,在庄梦蝶完全占据上风的情况下,也不值得主人用钱来骗他们。
如此一想,陈老虎便带着人走了过来,要救沈非母子,要向主人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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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黑龙帮的?”陈老虎故作惊讶的大喊出声,周达刚看到陈老虎的表现,以为他怕了,笑着说来,“不错,我们正是黑龙帮的人!”
可惜,周达刚听到陈老虎说出来的下一句话,脸色就大变了,只听陈老虎很是悠闲的说来,“你们口中的小子,我得称呼他为,将军!”
周达刚皱起了眉头,喝问道:“知道得罪了我们黑龙帮,会有什么后果吗?”
“哦,黑龙帮?我好怕!”陈老虎说着,竟然扯开了纱布,将那三根血淋淋的断指,举在了空中,周达刚不解其意,可下一秒,却是让黑龙帮的人惊讶了。
原来,疯狗的成员,全都将那三根断指举在空中,三十多人一同举起来,那场面,极为壮观,极为血腥,还有着一股寒意。
陈老虎见这一招,果然将黑龙帮的人镇住,脸上带着笑容说来,“知道我们是什么帮吗?我们是疯——狗——帮!”
帮派取名,无不是取个威风八面,喊出来气势凛人的名字,比如什么黑龙帮,什么猛虎帮一类,可谁曾听说过取名为疯狗帮的?
黑龙帮的成员,直想笑,但是看着那三十多只手上的断指,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再一联想“疯狗”二字,那可是咬着就要人命的,咬不死你,就绝对不罢休!
“你们真的要和黑龙帮做对?”周达刚倒吸了一口气,厉声问道,怎么说他也是黑龙帮的三大战将之一,不能被疯狗帮举出来的三根断指,就怯了场,失了威风。
“我们不想和黑龙帮做对,但是我们要救我们的将军!”陈老虎的声音,居然有着斩钉截铁的味道。
“如果我不答应呢?”
“如果我非得要救呢?”
“好,疯狗帮是吧,我周达刚记下了,黑龙帮会把这个场子找回来的。”周达刚审时度势,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后,对着手下人喊道:“我们走!”
“走?”黑龙帮的成员全都愣了,一个人更是说道:“刚哥,我们怕他做什么?不就是一群疯狗,全部杀了就是,咱们黑龙帮何时怕过人来着?”
“给老子闭嘴,你知道什么?疯狗帮这群人绝对是疯子,你见过有人自断三根手指而加入帮会的吗?咱们拼起来,不一定能占到上风。最主要的是,等两天咱们就要和猛虎帮拼杀,这个时候,大家有了什么损伤,叫我怎么向帮主交待?”
周达刚这一番解释,那些人才明白过来,然后跟着周达刚愤然离去,但是,每个人走的时候,都用警告的口吻说道:“准备好吧,一群疯狗,我们会把你们砍成死狗的!”
“我们等着!”
沈非脱离了险境,可看到救他的人,却是有些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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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做梦也不曾想到,救他的人,竟然是陈老虎。
在前两天,他和陈老虎还是仇人,一见面就弄得你死我活的;可现在,陈老虎居然救了自己。这一切,都是梦蝶的功劳,沈非在心里说道,如果不是梦蝶,那么今天他肯定死得很惨,母亲的结局也会很凄惨。
“将军!”陈老虎走到沈非面前,恭敬的喊道,张小明也跟着喊了一声,沈非点了点头,沈玲却是面容惊慌,指着陈老虎说道:“儿子,他……他们……你……”
“妈,我说过,以后,谁也不敢再欺负你!”
“你加入黑社会了?”沈玲的声音有些哆嗦,她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面对母亲的喝问,沈非以沉默表示。
“沈非,给我滚,你给我滚,我把所有的苦,所有的痛,所有的屈辱,全都往肚子里吞,就是想让你好好学习,走正路,你却加入黑社会,你……你……”
“妈,只要能让你平安,只要能够不让任何一个人欺负你,即便我变成魔鬼,我也愿意!”
“沈夫人……”陈老虎琢磨了半天,终于想出这么一个称呼,以前他喊沈玲,喊的都是玲儿一类……
“滚开,都怪你们,都怪你们!”沈玲蹲在了地上,呜咽起来。
沈非看着陈老虎,说道:“你们先回去吧,这情,我记在心上了!”
陈老虎要的就是沈非的这句话,正要转身走,张小明却是上前说道:“将军,我们还是一起走一段距离,这样比较保险一点,万一黑龙帮的人又杀回来,我们就……”
沈非一想也是,便蹲下去,说道:“妈,我们先找个地方住下来,好吗?”
“儿子,都是妈害了你,都怪妈……”沈玲也听到了张小明的话,也理解到儿子的苦衷,想着别人叫儿子“杂种”时的心情,那肯定也不好受。
“妈,我会好好的,我答应过你,还要照顾你,让你过上好日子,让你幸福的!”沈非又把母亲背在了后背上,和陈老虎一群人往前走去。
沈非一行人走后,却有人注视着他们的背影离去,这人正是周达刚,他们果然杀了个回马枪,可是见沈非与那么多人一起,没办法,只得转身回去。
沈非回家遭遇的事情,庄梦蝶一无所知,更不知道,她的第一股势力,疯狗帮,已经惹上了一个强大的对手,此刻的她正在反思,反思怎样将力量与速度,最大限度的运用到极致。
一番思索后,庄梦蝶嘴里喃喃念出一句话,“看来,是该去学点武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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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快上课了,这沈非,怎么还没有来呢?这可是周一,要是他不来,王老师估计又要骂他了。”庄梦蝶看着身边的空位置,不由皱起了眉头,“难道沈非出了什么事儿不成?”
果不其然,灭绝师太走进教室,那两道凝聚着毁灭气息的目光,往教室里一扫,立马就看到了沈非那个空空的位置,两根黑线,瞬间就跃到了灭绝师太的额头上。
一声喝问:“沈非呢?这可是学校,不是菜市场,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老师,沈非可能正在赶往学校的路上。”
灭绝师太看着庄梦蝶,却是有点心有余悸的感觉,那天晚上回到家,她翻箱倒柜,把尘封在箱子里,已经布满了灰尘的大学课本找了出来,直找到凌晨三点,终于找到了庄梦蝶用的最后那一种解法,查到了那个公式的来源,心里的那股滋味,像是喝没了放糖的咖啡。
饶是如此,灭绝师太见梦蝶替沈非说话,心里还是有些不快,暗自在心里说道:“下次一定要找个借口,将他们两人分开,这样下去,可不好。”
“还有两个星期,就要半期考试了,希望大家都把精力放在半期考试上,这一次的考试,是要在全年纪相比的……”灭绝师太说到了这儿,故意看了一眼庄梦蝶,意义不言而喻,然后又继续说道:“半期考试后,我会调动座位,这一次,将按照成绩的好坏来调动!”
“沈非来了,让他到我办公室来一趟。”灭绝师太说完,潇洒而去。
梦蝶心里却更是担忧起来,赵宛儿把头凑上前来,低声说道:“小蝶,你家沈非呢?”
“我也不知道。”
“哟,还一点都不客气啊?真是你家的了啊?”赵宛儿逗趣说来,梦蝶没有陪宛儿继续说下去,她在寻思着,沈非那边肯定出了什么事情,否则,他绝对不会不来上课。想到这里,梦蝶直接站了起来,向教室外走去。
“小蝶,你要做什么?我敢保证,灭绝师太这会儿正在楼道口守着!”赵宛儿急急说来,梦蝶却是回以她一笑,转身,继续往外走。
庄梦蝶走出教室了,教室里去是响起一片“强悍”,“偶像”一类的声音,甚至还有人开始打赌,赌梦蝶会不会在灭绝师太的狮吼功下,退回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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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赵宛儿所言,灭绝师太正在楼道上守株待兔!
灭绝师太见庄梦蝶走来,黑着一张脸问道:“梦蝶,你要到哪里去?”
“老师,我去找找沈非。”梦蝶的语气也挺尊敬。
听到这话,灭绝师太更是不爽了,板出一副唐僧的面孔,准备滔滔不绝的说道:“梦蝶,忘了刚才我说过的话吗?还有两个星期就要半期考试了,你的精力是要放在……”
“老师,我肯定能考第一名。”
“你……照你这样下去,你能吗?你也不想想,沈非是个什么人?你怎么叫和沈非混在一起了,你是好学生,他是差学生,你是……”
“老师,这世界上没有垃圾,只有放错了地方的金子。”梦蝶虽然还是很尊重,但是语气里,却是没有半点松口的味道。
“人是以群分的,你和沈非根本不是一种圈子,虽然你的学习很好,但是你还是应该多和其他好学生多接触接触,比如三班的赵学海,每次考试都是排在你后面,你要是和他多接触,多交流,对你的学习肯定会有帮助……”
灭绝师太还在苦口婆心的劝说着,身后却传来声音,“老师好!”
灭绝师太转头一看,不由大为尴尬,身后那人,正是赵学海!灭绝师太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就快要上课了,你赶紧去教室吧。”
赵学海点了点头,对着庄梦蝶说道:“梦蝶,如果有时间的话,我也很希望和你多交流交流……”赵学海对庄梦蝶说话的时候,眼神里满是柔情。
梦蝶却直接当了空气,趁机跑下去,留下一句话,“老师,我很快就回来的!”
“梦蝶,你要干嘛去?”灭绝师太紧追而去,赵学海看到庄梦蝶离去的身影,眼睛里多了一道别样的目光,心中想着上周五学校里疯传着的那个消息,“校花在灭绝师太的课堂上,一把抱住了沈非,然后两人又一同走出教室,消失了近两节课……”
“沈非?你是什么东西?敢和我抢?”赵学海深呼吸了一口气,走进三班教室的时候,又是满脸春风和煦的笑容。
而梦蝶的班上,更是哄闹了,校花一去不复返,灭绝师太都挡不住,众人不由感叹:“这也太生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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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转过一个弯,以无与伦比的速度跑去,她当然不会从校门口走,那样不被保安拦下才怪,她自然是打着翻墙出去的主意。
那紧跟在后的灭绝师太,转个弯,却是怎么也找不见梦蝶的身影,不由大感奇怪,就算梦蝶跑得再快,总不能跑得无影无踪吧!
想了想,灭绝师太往校门口追去。
而梦蝶此时已经到了食堂后面,只是那墙下面,还有三四个人影,一个人正蹬着树子,往墙上爬,他们听见有脚步声,四人忙回过头来看。
这一看,不得了。
那已经爬到挺高地方的那人,径直做了自由落体运动,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从这么高的地方掉下来,肯定很痛,看那个人扭曲的面孔便能知道有多痛;但是,那个人却始终没有叫喊出声来,其他三人也是赶紧让到一边,他们看向梦蝶的眼光里,全是恐惧。
这四人,刚好便是五狼帮的王威四人,五狼中,张小明加入了疯狗帮,也许只能叫做四狼了,只是看他们的样子,谁也不会把他们看作是狼,谁都把他们看作是羊。
“忘了我说过的话吗?”梦蝶冷冷问来。
王威四人眼中恐惧更盛,立马转身就要狂跑,要脱离梦蝶的视野之外,刚跑出两步,梦蝶又喝出两字:“站住!”
“站住”二字就像定身术一样,王威四人立马停住步子,全身开始颤栗起来。
“你们出去做什么?”
“我们刚被老师赶了出来,然后便想出去玩玩。”
“马上回去,给你们老师认错,想尽一切办法,请求老师让你们进去上课!”梦蝶冷冷的说完,然后脚一蹬树,手一搭墙,身子一个翻跃,人就到了墙外面,如衔泥的春雁,行云流水。
王威四人只听见一阵风声,就不见了人影,心中恐惧更盛,四人扭头互相看了看,转头往教室走去。于是,初三九班的外面,便上演了一幕真实的“负荆请罪”!
王威四人那是声泪俱下,请求老师让他们进教室,保证不再逃课,保证好好学习,保证不再欺负同学,保证听老师的话……
反正一大串保证下来,那老师终于被感动,让他们坐进了教室,王威四人大松了一口气,而他们的老师、同学,全都用看怪物一样看着他,一个个还把脑袋往窗外凑,看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出来的。
他们哪里知道,王威他们如此反应,只因为梦蝶一句话!只有那张小明,隐约猜到了一些什么,随后又想起什么,脸色大变,猛地直窜出教室,速度之快,又让老师同学,再次吃了一惊,目瞪口呆!
梦蝶却是用最快的速度,往沈非的家里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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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蝶坐车赶到那片区域,以正常的速度,走进沈非的家里,在门口喊道:“沈非,沈非……”
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却是无人回答,梦蝶看了一遍空无人影的屋子,秀眉紧皱,屋子里的东西,一样都不曾少,可是,却偏偏没了沈非,没了沈玲。
“昨天出了什么事?”梦蝶走了出来,注意到离沈非家不远处,有两个三十岁左右的汉子,不停的用眼睛瞟向沈非家的住所,目光还停留在她身上。
梦蝶似若未见,向巷子外走去,那两个汉子互相看了一眼,便缀在了梦蝶的身后,梦蝶察觉到他们跟了上来,嘴角浮出一抹冷笑。虽然梦蝶仍然还不能发挥出最大的威力,但是收拾这两个人,绝对够了!而且,穿越回来,除了拥有可怕的力量和变态的速度,梦蝶还发现一件事情,她的身体肌能似乎恢复得很快。
那么重的伤,按理说,没有一个多月,是好不完全的,可仅仅两天下来,梦蝶便感觉身子并没有什么大碍,特别最让她惊讶的是,受伤的地方,好得快的,一点疤痕都没留下,反而比以前的皮肤,更加细嫩滑腻。
这一点,差点让梦蝶欣喜若狂,如水肌肤,肤如凝脂,弹性十足,估计是每一个女人都梦寐以求的吧。
思索间,梦蝶已经走到了一条较为隐蔽的巷子,然后停住了步子,梦蝶这一举动,让那两汉子,眼中都有了丝丝惊讶。
“你们是谁?”梦蝶背对着两人,冷冷问道,“监视沈非家做什么?”
“小美女,你又是谁?”
“给你们三秒钟的机会!”
“哟,还是一颗小辣椒嘛,有意思,小美女,你是跟着沈玲混的吗?你可比沈玲有味多了,看来是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声音里,满是亵渎的**。
梦蝶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不再和他们多说,修长细腿,在空中划出一个绚目的弧度,两个还盯着梦蝶的身材,尤其是浑圆臀部猛吞口水的牲口,一个直接被踹倒在地,另一个则让梦蝶的第二脚,踢到地上,滑出好远,重重的两脚,踢得两人眼泪长流!
“再问一遍!你们是谁?”梦蝶走过去,一脚踩在前面那人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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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冷冷的声音,直透进了两人的骨子里,两人怎么都想不到,一个娇滴滴的美少女,却有着侏罗纪恐龙的力量!
他们两人虽然不是高手,但怎么说也是两个大男人,现在一个被踢得爬不起来,还有一个则直接被踩在了人家脚下,痛的滋味不好受不说,那种深深的挫败感,却是在两人心中升起。
“说!”梦蝶脚下又用了劲,寂静的巷子里,响起一阵“咔嚓”声,遂即又是惨叫声,原来却是那人的肋骨,被梦蝶一脚重力,给生生踩断了。
“我们是……黑龙帮的人……”
“黑龙帮?”梦蝶皱起了眉头,“你们为什么监视沈非家?”
“我们……我们……”两人本以为说出黑龙帮的名号,会把这个小美女吓上一跳,哪知道,人家是完全不当一回事儿,两人有些悲哀的发现,黑龙帮的名号,似乎越来越不管用了,昨天一个臭小子不怕,后来那个疯狗帮也不怕,今天这个倒好,更是不屑一顾。
“给你们三分钟时间,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都说明白!”
先前梦蝶说“三秒钟”,两人完全是当笑话来看,但现在,两人可不敢再不放在心里,赶紧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从有人要欺辱沈玲开始,到追杀沈非,再到疯狗帮的出现……
明白事情的原因,梦蝶更是愤怒了,嘴里吐出两个字:“垃圾!”然后又是重重一脚,在他的惨嚎声中,梦蝶走向另外一个人,那个人见梦蝶走来,拼命想爬起来逃,可是却怎么也爬不起来,最后,那人干脆在地上滚了起来……
他滚的速度,怎么快得过梦蝶的速度,梦蝶一脚大力,就像抽射足球一般,将他踢出一个抛物线,落在了巷子前边的垃圾堆放处,刚好不好的,那里有着一只野狗,野狗被吓了一跳后,退后几步,随后又冲上去,厮咬起来,惨叫声再一次此起彼伏……
梦蝶知道沈非没有事儿,那颗心便放了下来,想来沈非肯定是去找新的住所,还有忙着安慰阿姨去了。于是,梦蝶便打算回学校。
而沈非,冲进了教室,得知梦蝶去找他后,什么也不管,转身便冲了出去,去寻梦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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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抽个时间,却买个手机了。”梦蝶坐在回学校的车里,寻思着去买个手机,不然,很是不方便,“也不知现在沈非究竟去了何处?有没有去学校?”
正想着,梦蝶抬起头来,看见迎面有一辆出租车,正急速行来,不知是何缘故,梦蝶突地心中一动,涌起一种亲切的感觉。
“师傅,停车!”梦蝶急急说来,那辆出租车却是从身旁,风驰电掣而过。
等梦蝶付了车费,下得车来时,那辆正在飞速行驶的车,却是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路旁,然后冲下来一个身影,似流星落地一般,冲向梦蝶。
梦蝶看着那个身影,姣好的面容上,浮出了幸福的笑容,“这就是所谓的心有灵犀一点通吧?要不然,我怎么会有一种亲切的感觉,要不然,他怎么会停下车子。”
那个迎着朝阳追跑的身影,正是沈非。
“梦蝶……”沈非喘着气,唤了一声,鼻尖上还沁着汗珠,梦蝶看着这张仿若刀刻般的脸,伸出手,替他擦去汗水,“阿姨安全吗?”
“恩,我们暂时住在名豪酒店里,等在左岸小区找到房子后,就搬过去。”沈非感受着梦蝶那温柔的摩挲,心中无比满足,只愿就这样,让她……让她……擦上一辈子。
“阿姨相信你了吗?”
“昨晚整整劝说了一夜,应该差不多了。”沈非脑海里浮出,昨晚母亲抱着他痛哭的画面,“梦蝶,对不起,今天早上,我迷路了,所以,来迟到了……”
“恩。”庄梦蝶用小指,勾着他额前的头发,轻声问道:“刚才怎么让车停了呢?”
“我感觉到了你……”
“恩?”梦蝶鼻子一翘,眼睛珠儿,转了一圈,“怎么感觉到的?”
“我……我……就是感觉到了你,感觉你在那车里面……”沈非有点窘迫的说着,鼻子里钻来梦蝶那股幽幽淡淡的味道,忙又说道:“我闻到了你的味道。”
梦蝶的手一滞,随后,笑着问道:“这算是情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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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是情话吗?”梦蝶柔声一问,不出意外,沈非的脸又变成了一个西红柿,试了好几下嘴,那唇舌间才卷出话儿来,“是……我的……真心话……”
梦蝶嘴角扬起笑容,“真的?”
“当然是真的!”这句话倒是一点儿也不结巴,还铿锵有力,振振有词。
梦蝶的白嫩玉手儿,滑过他的脸庞,用拇指和食指托住了他的下颌,用一种调戏的口吻说道:“模样长得真俊,给本小姐笑一个,我就相信你说的是真心话。”
沈非一愣,这一招不是古时候,那富家公子哥儿调戏婢儿惯用的一招吗?怎么轮到自己,这就完全变了个样儿呢?
心里是这般想,但他的面部肌肉,却十二分听话的,绽放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有些傻,有些痴,更多的却是真……
梦蝶“噗哧”一声笑,嗔骂了一声“傻瓜”,然后双后环在了他的腰间,把脸庞靠在他那温暖的胸膛,幽幽说来,“沈非,这可是我第一次听到的情话,我会记住一辈子,用一生的时间去忘记它!”
美人入怀,沈非双手已经不知该如何办,举在空中,想落下去吧,那脸蛋儿不仅通红,温度还节节升高;又听见梦蝶说的话,琢磨着,却是怎么也琢磨不明白,什么要记住一辈子,又要用一生的时间去忘记……
琢磨间,沈非的那双手,却是不自觉的贴在了梦蝶的背上,两人就在路边相拥,初升的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旁有树叶儿飘落,好一副绝美的画面。
看见这副画的,有过往的旁人,也有那从教室里冲出来的张小明,梦蝶与沈非都是打的车,而张小明却是靠着两双腿,他本来是想追上庄梦蝶,告诉他关于沈非的事儿。不过,当他看到两人拥在一起的时候,便知道,什么都不用说了。可他却又为自己的遭遇犯起难来,他直接从教室里冲了出来,挑战老师的权威,老师肯定对他恨之入骨,指不定还要怎么收拾他,要是让他请家长,那可怎么办?
张小明的难处,梦蝶与沈非皆不知,两人此时都沉浸在彼此的味道里。良久之后,梦蝶才说道:“沈非,我们该回学校了。”
“我还想再抱会儿……”沈非迷醉在这种氛围中,愣愣的将自己的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说了出来,刚说出来,便觉不妙,忙要解释,却听梦蝶那双剪水般的双瞳,眨了一眨,樱唇一张,香舌便绕出一个“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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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蝶与沈非双双从出租车里走下来的时候,灭绝师太正在校门口喝问那保安,“你是真的没有看见过她从这儿走出去吗?”
那保安的年纪也不大,那脸上还长着满是爱国主义的青春痘,回道:“庄梦蝶同学是咱们学校的校花吧,她要打这儿过,我怎么可能会没看见呢?”
听见“校花”二字,灭绝师太的眉头皱了皱,她有些反感这些所谓的校花啊,校草一类的,在她的思想世界里:学生,那就是应该好好学习的,除了学习,那就什么都不能做!
保安还在信誓旦旦的保证着庄梦蝶绝没有从校门口出去,却看见灭绝师太盯着外面,眼睛里满是怒火,他顺着灭绝师太那杀人的目光看了过去,门口站着的两人,那窈窕的身影,不正是庄梦蝶又是谁?
“哼!”灭绝师太一声冷哼,“看来我是该向保卫处投诉投诉了……”说完,不理会青年保安那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样子,径直走到前面,什么话也不说,抓住梦蝶的手就往前走去,走了两步,才给沈非搁下一句话:“去我办公室等着!”
沈非耸了耸肩,用眼神安慰梦蝶没事儿,便往灭绝师太的洞府走去,沈非走过保安的跟前时,保安说道:“哥们儿,我先前才见你风风火火的冲进学校,也没见你出去,你怎么又从校门外走进来呢?”
“你喜欢抽什么烟,下回给你带上一包。”沈非答非所问的说来,那保安明显愣了一下,沈非又说道:“红双喜怎样?”
“行!”这一下,保安很干脆的点了点头,沈非拍了拍他肩膀,转身离去。
保安看着他的身影,不由纳闷道:“怎么就这样放他走了呢?不过,有红双喜抽,那也不错。要是这小子敢忽悠我,不给我带烟,我就让他日子不好过!”
保安在纳闷的同时,沈非也在纳闷,刚才的那一番话语,那一番动作,他做得如此自然。放在往常,他绝对不会有这样的表现,他寻思道:“是什么让自己改变了?是有那钱做为底气吗?”
这个念头刚出现,沈非便摇了摇头,直把目光盯向梦蝶离去的方向,“我所有的改变,都是因为她,因为那情,那恋……”
爱情的力量,是巨大的!
也许,沈非今天这番举动,只是小小的一步,不足为一提,可这样一步一步的累积起来,达千步,达万步之时呢?
也许,那是大将军之名,终会名副其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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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绝师太一番耳提面命之后,终于放梦蝶回了教室,此时教室里,正上着英语课,英语老师正滔滔不绝的讲着,见梦蝶在门口用流利英语,请求进入教室。
英语老师是个半百年纪的老头子,头发掉了不少。说到这里,不由多说一句,梦蝶所就读的初中,有个现象很奇怪,按一般来说,英语吧,那是女人的强项;数学吧,那是男人的强项。可在这里,又倒了一个个儿,比如教数学的那是灭绝师太,比如教英语的是这位姓徐名正英的法海!
法海之名,绝不是空口而谈,徐正英平时的性子就比较固执,还有些古怪。要不然,凭他在学校里教书育人这么多年,凭他那丰富的教学经验,怎么也能当个班主任什么的吧,可这么多年过来,他偏偏就只是一个任课老师而已。
此时,法海看见打断他讲课的是庄梦蝶,眉头不由皱了皱,心里不由想起上次英语课,她和那个沈非在课堂上的异常状况,又想起这些天听到的小道消息,什么她在课堂上抱了一个叫沈非的男生,什么用九种方法解题,给王老师一个难堪。
想到这儿,法海那股子脾气又上来了,嘴里一串一串的英语就冒了出来,大意无非就是:“就算你学习再好,那课堂纪律也要遵守,怎么能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还做出那些事儿……”
法海发了威,赵宛儿不由替梦蝶担忧起来,要知道法海那可是忽而僧,任谁都不讲情面啊;而教室里的好一部分人,虽然听不懂法海说了些什么,但是看法海的神情,也知道是在批评庄梦蝶,不由也幸灾乐祸起来,有的还低声私语,“仗着自己长得漂亮,长得好看,学习又好,就这么嚣张,这下好了吧,踢到铁板上了。”
梦蝶倒是将法海说的话,听了个明明白白,但她对这位英语老师,还是很尊敬的,再一次低头道了歉。
哪知,法海兴许是看到全年纪第一的学生,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就更兴奋了,继续用英语说来,“道歉就没事儿了吗?每个人都要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你看看,被你这么一打扰,耽误了同学们多少学习时间,也许刚才我讲的这两道题,万一中考刚好碰上,可是因为你,他们今天没能好好听进去,中考的时候,又刚好差了这两分,那怎么办?一个女孩子,要学会自重……”
法海这一番夸张的言论,典型的蝴蝶效应,那蝴蝶小小的扇了一翅膀,然后那万里之外,就刮起了一场海啸,一阵龙卷风!
梦蝶张口想辩论两句,法海再一次抢先说来,“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学习很好,就什么都不用管了。那好啊,我这儿刚好有两道题,你来讲讲看啊!”
法海发威更甚,教室里的起哄声音,愈是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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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梦蝶对于法海先前所说,说她不守学校规矩一类的,梦蝶那会着急沈非,也就认下了离开教室这桩错。后来,法海又强词夺理说了那么一番歪理论,让她不由想到记忆中那个由“一个包子引发的血案”的故事,虽然很没有道理,梦蝶看在他那快秃顶的脑袋,也不和她计较。
但是,最后法海说的那个什么“自重”,梦蝶就不答应了,正要反驳之际,又听他如此说来,梦蝶愠怒着走上讲台,当然,表面上那是古井无波。
下面有好些人,都在等着看梦蝶的难堪,因为法海出在黑板上的那两道题,班上那几个好学生,想尽了所有的英语语法,也没有解出那道题来,总觉得不合适。所以,他们也认为,庄梦蝶也解不出来,哪怕是她是学校第一宝座上的人。
看了同学的反应,梦蝶也没表示出什么愤怒不爽的神色,有着那六年的过去,眼前这些人,在她看来,不过是小屁孩儿,和他们计较这些做什么。
想到小屁孩儿,梦蝶不由想到自己对沈非,要是算上自己那段六年记忆的年龄,自己对沈非做的那些事,那些动作,说的那些话,放在穿越前的那个年代,就是勾引小正太!御姐VS小正太!
如此一想,梦蝶的脸颊不由飞起了红晕,像是染了两朵红霞。
梦蝶心里想的什么,班上的同学,当然不知道,那法海自然也是不知道,但他看到梦蝶的这番表情,先入为主的认为,梦蝶也做不出来这两道题。
于是乎,法海一张嘴,带着讥讽的笑容说道:“我以为你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呢,却是连这两道题目都不会做,这两道如此简单的题,你都不会做,真怀疑你平时的成绩是怎么来的?”
法海的心理绝对是属于阴暗的那一种,欺负到了平时谁都不会欺负的人,便使劲儿想让人家出丑,否则怎能说出这样的话,还怀疑梦蝶取得成绩的真假,谁都明白,作弊可能会偶尔的成绩暴好,但是,一直稳坐第一,靠作弊,那可能吗?
如果灭绝师太在些,肯定就会暴发一场,贫尼与秃驴之战!
梦蝶也让法海那番有些恶毒的话语,从小正太与御姐的思绪中,拉了回来,说道:“我的确不是无所不知,我也不是无所不能,但是,这两道题……”
说到这儿,梦蝶顿了一下,转过头看向题目,三秒钟之后,继续说道:“小菜一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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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菜一碟而已!”梦蝶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是让心中有些暗暗得意的法海,有些愠怒,声音也不由大了起来,也不用英语,直接说道:“大话谁都会说,你做出来看看,你说这第一道题,选什么?”
“第二个。”梦蝶盯着法海说来。
法海一愣,却是不想承认,不由说道:“你是猜的吧,你知道是为什么吗?为什么要选第二个?用的是什么语法?”
“无他,俚语而已!约定成俗而已!”
梦蝶此话一出,法海那张老脸,红了又白,白了又黑,其实他在自己的话里,已经挖好了坑,有了埋伏,就等着梦蝶这个超优生来钻埋伏,来跳坑。因为这道题,什么语法都不用。只要梦蝶说了什么语法的话,他便可以趁机,再灭一灭梦蝶的威风,那嚣张的气势。
只是,法海没有想到,梦蝶一语中的!
“那第二道题目呢?”法海还是仍然是有些不甘心,继续问来。
“第四个选项!”梦蝶淡淡说来,法海心里一声“咯登”响,梦蝶说出的仍然是正确答案,这时,他心里还真有些佩服这个超优生,果真是名不虚传啊。
可是,法海现在却是骑虎难下,以他的年纪,以他的资历,以他那固执的性子,让他向一个学生,向一个女生认错,却是不太现实,法海也拉不下那张脸。
不得已,法海继续问起了梦蝶,那个英语俚语是来自于哪个地方,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故事,法海这么一问,已经是超出了正常的教学的范围,问的更是有些离谱,但是他就是想找个台阶下,他认为不管眼前这学生再厉害,也不会知道来自于何处。
只可惜,法海不知道梦蝶是穿越人士,不知道梦蝶拥有了超前的六年知识,更不知道梦蝶曾经自考过大学。所以,当她听着梦蝶解释着那英语俚语来自于哪里,是因为什么才有了这样的俚语时,法海就愣了,最最难得的是,梦蝶是用英语说出来的,班上绝大部分的人,都在云里雾里转……
但他们看见梦蝶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再看到法海那目瞪口呆的样子,不难得出结论:法海搬起了一块大石头,然后狠狠砸在了自己的脚上!
赵宛儿那是一脸崇拜的样子,眼睛里闪闪发光。
门口,站在被灭绝师太用倚天剑好一阵修理后,才放回来的沈非,他看到了梦蝶的表现,梦蝶也看到了他,两人相视一笑,四道目光,在空中交织缠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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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还有些迷糊,眼睛盯着那两道题目,不知该如何下台,满脸的尴尬之色,因为他不想让学生看到他此时脸上的表情,所以他是正对着黑板。
因此,法海也就不知道,沈非已经站在了门口。
若今天,先到教室门口的是沈非,那法海心中不知从哪里受来的气,定能好好发泄一番,那沈非肯定就要遭遇一番狂风暴雨。
只可惜,法海撞上了梦蝶。梦蝶怕法海再为难沈非,趁法海还没有回过神来之际,忙给沈非使眼色,又盯盯位置,沈非哪里还不明白梦蝶的意思,直接往座位上走去,眼神却在几个似乎想要打报告的人身上,来回转悠。
那几个人还真想起哄,想把事情闹得更大,但是,让沈非那么冷眼一盯,他们不由把张开的嘴,闭上了。同时,他们心里还有些纳闷,“沈非这个差学生,似乎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赵宛儿对着梦蝶比起了一根拇指,又向沈非比出了另一个拇指,然后,将两根拇指靠在一起,向下弯了弯,那意义,不言而喻!
梦蝶见沈非已经坐到了位置上,又见法海的脸越来越苍白,她还真怕这上了年纪的老师,一个弯儿转不过去,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倒在了讲台上,那她可真是要威名远播了。想起记忆中,那些被老师骂得逼得跳楼自杀的学生,要是今天自己将这法海逼倒在讲台上,那事儿,可就有点不好玩儿了,到时还不知,会留下什么样的传说……
“再怎么说,他还是一位老师,严厉一点,也是对学生负责。”梦蝶在心里这样说着,便走到了教室门口,法海见梦蝶直接视他为无物,就走了出去,正要借此发火,却听梦蝶再一次用英语,请求进入教室。
法海又愣了,原来是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错怪了人家,脸上又是一阵白一阵红之后,让梦蝶走进了教室。
法海看见梦蝶往座位走去,心中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样,可突然他眼睛一亮,梦蝶旁边的座位,不应该是空的才对吗?那沈非是什么时候,坐进来的?
“那沈非还盯着自己笑?”法海感觉这事儿太奇怪了,沈非看见自己,哪次不是如老鼠见了猫,他竟然敢对自己笑,他正要叫沈非叫起来,却看到沈非帮梦蝶拉开了椅子,便于她坐下,梦蝶也是对沈非甜甜一笑。
看到这一幕,法海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而是继续讲起了课,说道:“庄梦蝶同学刚才说得很正确,这两道题,的确就是俚语,所以说,大家在死啃书本,死啃语法之余,还是要适当的看看英语课外书,拓宽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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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铃声终于响起,法海大师在他几十年的教书生涯中,第一次没有在下课后继续讲他的课,第一次没有拖延时间,第一次一听到铃声响,便说了声下课,遂即,夺路狂奔出教室。
法海大师这一幕,让班上五六十名同学,全都大吃了好几惊,有的还说道:“没想到,在我有限的生命里,竟然还能看到法海大师的这么一天,不容易啊!这十分钟,可真是应该纪念的十分钟啊……”
赵宛儿正在对梦蝶说道:“我家小蝶儿,真的是越来越厉害了啊?杀完了灭绝师太的威风,又将法海大师逼到这般地步,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佩服啊佩服……”
“说什么呢,谁是你家的?”
“哦,说错了说错了,是沈非家的,沈非家的……”赵宛儿扮着鬼脸说来,梦蝶却是笑着说来,“宛儿,你又说错了,不是我是他家的,是他是我家的……”
“难道是夫为妇纲?”赵宛儿继续逗趣着,忽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声道:“哇,沈非……”
“恩?”沈非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满脸疑惑的盯着赵宛儿,赵宛儿做了一个夸张的动作后,说道:“沈非,你的脸居然没有红?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记得以前,小蝶儿看你一眼,对你一笑,你的脸都是通红通红的,现在居然没有变红,跟着我家小蝶,看来变化不少啊……”
不说还好,本来没有红的脸,这时惯性般的红了起来,赵宛儿又说道:“这还差不多嘛,还是你红脸的时候,比较可爱一点,小蝶儿,你说呢?”
“恩,我也觉得很卡哇伊……”
“卡哇伊?是什么东东?”赵宛儿不解的问道。
“呃。”梦蝶不由一滞,刚才太高兴了,这些词儿,不自主的就冒了出来,“卡哇伊就是很可爱的意思。”
“卡哇伊?恩,听起来的确有点意思,以后说可爱就说卡哇伊了!”赵宛儿笑着说来,梦蝶那张俊美精致的脸庞,却是不正常的抽动了一下,“一不小心,自己竟然当了个发明家!”
三人正欢笑间,教室外面传来声音,“庄梦蝶,外面有人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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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蝶,外面有人找!”
听到这声音,梦蝶转过头去,看到一个身影,眼睛里满是顾盼生辉的深情,那人却是今日早间,在楼道上,灭绝师太极力推荐让她与他多交往那人。
这人,正是赵学海!
梦蝶皱了皱眉,还是走了出去。等梦蝶走了出去后,赵宛儿笑着问沈非:“沈非,梦蝶出去了。”
“恩。”
“那人可是赵学海。”
“恩。”
“赵学海有校草之称,听说家里父母也都是当官儿的。”
“恩。”
赵宛儿看沈非那一点都不急的样子,不由问道:“你不担心吗?担心梦蝶被抢赵学海走了?”
“恩?哦,他赵学海抢不走的。”沈非淡淡一语,却是充满了自信,让赵宛儿又是一凛,“这沈非,还真变了不少,脸上居然有这么自信的表情。”
沈非当然自信,他与梦蝶经历的那些事,除了他之外,谁知道?沈非虽然学习不怎么好,但是却也能感觉到梦蝶对他有一种特别的情愫,那种情愫,有着依恋的味道。
虽如此,沈非还是向教室外走了去,不是怕梦蝶被抢走,而是怕梦蝶吃了亏!
而赵宛儿看着沈非的背影,却是说道:“男人都是口是心非!”
教室外面,赵学海正摆出一个玉树临风,风度翩翩的姿势,站在哪里,盯着梦蝶向他走来,等梦蝶走到跟前,他忙说道:“梦蝶……”
“请叫我庄梦蝶。”梦蝶直接拒绝道,赵学海一滞,却没有把心里的不爽表现出来,而是仍然带着笑容说来,“我有一道题,不会做,你能不能看看?”
说着,他递过了一张纸,纸上有他腾抄的一道题,一道物理题目,一道他花了整整一节课找出来的难题;递出那张纸的时候,赵学海的嘴角有着得逞的笑容。
而赵学海的这一抹笑容,刚好被走出来的沈非看见,沈非走到梦蝶身边,轻声喊道:“梦蝶,什么事的?”
“哦,他问一道题目。”梦蝶说着,对沈非一笑,这才接过了那张纸。
“这个垃圾都能叫她梦蝶,我却不能?”赵学海眼睛里闪过一道阴霾的寒光,拳头不由捏得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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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庄梦蝶对待他和对待沈非,那种截然不同的态度,赵学海心里有着一股怒火,一股妒火,在熊熊燃烧。
赵学海今天问这道题目,那是有着绝对的阴谋,这首题,是他从那奥林匹克竞赛题中找出来的,特别的难,当年竞赛没有一个人能做得出来。
赵学海是这么想的,一来他可以借此机会,接近庄梦蝶,与庄梦蝶进行灭绝师太所说的那种交流,当然还有他自己的“交流”;另外,这道题目的答案他已经看过了,那解题步骤他也深深的印在了脑子里,如果庄梦蝶解不出来这道题目,第二天,他便可以说经过他一晚上的奋战,终于想出了解题方法。
这样的话,即可以让庄梦蝶感动,以情动人,又可以让庄梦蝶知道自己也是很厉害的。那么,以后的交往,不就是水到渠成了吗?
赵学海的如意算盘,的确打得很响,很不错。看着梦蝶那皱起的表情,更是以为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可他看到,与庄梦蝶依偎得很有些近的沈非,心里就很不爽了,就像吃山珍海味时,却吃到了一只苍蝇,很难受。
赵学海看不起沈非,当然有家庭的原因,还有学习的原因,可更重要的却是嫉妒的原因,嫉妒沈非的那张脸竟然比他长得还要帅,嫉妒沈非这样的垃圾,居然能站在梦蝶的身边,居然能得到梦蝶的青睐……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赵学海心里恨恨的说道,眼珠子一转,他想出了一个计策,然后笑着对沈非说道:“沈非,你也帮我看看这道题目,要是你能做出来,我请你吃饭!”
听到这话,沈非一愣,他只是出来陪着梦蝶,却没想到赵学海把火烧到了他的头上,梦蝶一听这话,就明白赵学海心中想做什么?心中不爽,脸色一冷,正要说话。
却见沈非一笑,然后很平静的说道:“这道题目,我不会!”
“我当然知道你不会!”赵学海在心里暗爽道,他问出那句话,自然是想让沈非出丑,在梦蝶面前出丑,那样,他不就更有机会吗?
于是,赵学海又做出一副不耻下问的姿态,说道:“不一定啊,都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而愚者千虑,必有一得吗?说不定你灵光一闪,刚好就想出了解题方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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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而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赵学海说出这样的话,无疑是认为他是智者,而沈非就是那个愚者,这是赵学海的先天优势,因为他的学习成绩,的确比沈非好很多。
梦蝶盯着赵学海,眼睛里透射出冰寒的光芒,让赵学海不由打了个寒颤,同时,他的心里也就更不爽了,沈非和他有着天壤之别,如果说他是在天堂的话,那么沈非就是在那十九层地狱,可是,这庄梦蝶,对这只癞蛤蟆,却偏偏那么维护,而对他这个王子,则是不屑一顾!
赵学海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蔑视着沈非,那眼神好似在说:“有种,就别躲在女人身后。”
梦蝶要上前,沈非将她轻轻拉到一边,迎上赵学海的目光,平静的说道:“我的确是一个愚者,不过,我却很相信四个字,大智若愚!”
“还大智若愚?每次都考倒数第一,还大智若愚,我看是蠢驴吧!”赵学海看到两人那么亲密,心里更加不爽了,也忘记了要在梦蝶面前,表现出一副绅士的样子,语带讽刺的说来。
“学习成绩就能代表一切吗?学习好,就什么都好吗?”沈非的口吻还是很平静。
“不错!”赵学海立即答道,他只能说不错,学习成绩便是他最大的依仗,他除了说不错以外,还能说什么?
“哦,那好吧,为了证明你说的是对的,下午我们两个班,刚好同时上体育课,篮球还是足球,任你选!”
沈非淡淡说出这话,赵学海脸色立马变得极为难看,他想不出来,在他心中垃圾般的存在,竟然还给自己下了套,还要让自己出丑,他把所有的精力全都放在了学习上,对于篮球和足球,连远观都不曾有过,更别说去玩了,这叫他如何与经常和篮球、足球打交道的沈非比。
可沈非的话已经说到这儿,要是他赵学海不敢迎战的话,在梦蝶面前,就丢了一个大大的脸,肯定会被庄梦蝶瞧不起,那他以后,再做什么,再说什么,都没用了。
所以,思想想后,赵学海只得说道:“比就比,谁怕谁!下午就等着被我打得落花流水吧!”饶是心里没底,赵学海也不肯放过在嘴上逞威风的机会。
对此,沈非只是淡淡一笑。
赵学海转身便要走,梦蝶却开口说道:“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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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梦蝶的语气很是平淡,但赵学海却是满心的欢喜,认为梦蝶会对他改变态度,会向他表示出一些亲昵的信号。
可惜,梦蝶叫住赵学海之后,让沈非进教室拿来了笔,刷刷刷的在那道题目下面的空白处,笔走龙蛇、龙飞凤舞起来。
梦蝶旁若无人的写着,赵学海刚被沈非激怒,还未曾平静下来的脸,再一次惊骇起来,就像独自一个人在晚上看午夜凶铃一般……
原来,赵学海耗尽千般功夫,找出来的这道奥赛难题,以此布下一个阴谋,接近梦蝶,最终掳获梦蝶芳心的大好计划,如意算盘,落空了。
因为,梦蝶正在写的,就是这道奥赛难题的解题方法,梦蝶不有详细去写,只是将最重要的两步,勾勒出来,但赵学海看到那两步,就明白,这道题,根本难不住人家!
梦蝶将纸递还给赵学海,赵学海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惊讶的看着梦蝶,心里在不甘心的狂吼,“她居然解出了这道题,她居然能做出来,她居然……”
赵学海想起刚才他拿学习成绩来压沈非,来让沈非丢脸;现在,庄梦蝶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这道绝难的奥赛题给做了出来,就给了他一个无声的耳光,一点响声都没有,却是扇在了他的心里,让他感觉到一股火辣辣的痛……
今天赵学海可真是出师不利,想达到的目的一样没达成,羞辱人家,却被反羞辱,而且还接受了沈非的挑战,到时他要是再出丑,那可真是把脸丢到太平洋海底了。
“沈非,要上课了,我们进去吧。”梦蝶柔声对沈非说来,然后两人以几乎相依偎的姿势走了进去,沈非没有向赵学海投出一个占了上风的眼神,或者是什么得意的眼神,他只是和梦蝶一起走了进去,看都不曾看赵学海一眼!
越是这样,赵学海就越能强烈的感觉到那一种蔑视,无尽的蔑视,让他心火烧得更旺,再看到两的身影,赵学海将手中的纸愤怒的扔在地上,那只手也攥成了拳头,本来是想狠狠砸在旁边的阳台上,快要砸上之时,却想起来砸下去肯定会很痛,又恨恨的收了回来,朝着空中一砸!
“我不会让你如意的!”赵学海恨恨说道。
“同学,这张纸,是你扔的吗?”赵学海心里正是相当的不爽,却听到这么一问,不由怒道:“是我扔的,怎么啊?你要吃了我……”
说到这儿,赵学海已经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已经转过了身,因为他已经看清楚了说这话的人是谁?
恰是,两道剑眉竖起的,灭绝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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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啊,真倒霉了,就连喝水也要塞牙缝。
赵学海获取美人心的计划失败,还让沈非给反将了一军,因气愤不过而扔了一张纸,居然还被灭绝师太给抓住了,这还不算什么,最厉害的是,赵学海竟然对灭绝师太说出了那一番话。
那可是全校赫赫有名的灭绝师太啊!连法海大师也得退让三分,更何况乎他赵学海!坐在窗边的同学样,见了这一幕,都不由偷摸摸的朝赵学海竖起了大拇指,直言:“你很有种!”
灭绝师太本来对赵学海的印象挺不错的,要不然,她就不会让庄梦蝶与赵学海多多接触,哪知,今天竟然碰到了这么一回事儿……
“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的……”赵学海结巴得说不出话来。
灭绝师太见好些人都把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转过头去,怒盯着他们,窗边的同学噤若寒蝉,一个个赶紧将头埋得低低,灭绝师太这才说道:“不要的纸是放在垃圾桶里的,没有事的话,就多看看书,少在别人教室外面转来转去。”说完,灭绝师太不再理会,侧身而过。
赵学海呆在当场,好是委屈,有泪花儿在眼睛里打转,他那高智商的头脑明白,他在灭绝师太中的良好形象,都毁于一旦!
上课铃声响了,赵学海慢慢往他教室走去,却听见后面又传来冷喝声:“把纸屑一起带走!”
赵学海不得不转回头,躬下腰,将那张曾经寄托了他无限希望的纸,揉在手中,旁边传来了嘲笑声,一声一声都像一根又一根的刺,刺在了赵学海的心里。
那只拳头,捏得更紧了,赵学海把他遭受的这一切,全都归结到沈非身上,他在心里暗恨道:“这个仇,我一定会报回来,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你只是一个垃圾,怎么配和我争女人?”
赵学海一边往前走,看到一个门,便拐弯走了进去,脑海里则想着怎样在下午的体育课上,给沈非难堪,让沈非出丑,然后他再肆意的污辱他!
“怎么办才好呢?”赵学海想起了今天下午,除了一班、三班外,还有九班也有体育课,而九班则是学校里最差的班级,班上的人,几乎都是混的,而这里面,最出名的便是那五狼帮,“如果我去找五狼帮的人,不管是踢足球,还是打篮球,肯定能狠狠给他一个教训!”
“好!就这么办!”赵学海心里定下了计划,想到沈非看到五狼帮时的场景,脸色才慢慢平静了下来,可等他平静下来,他才感觉不对劲儿,为什么眼前的人,好多他都不认识,再看向讲台,那老师也是直愣愣的盯着他。
有女生的声音兴奋起来,“哇,是三班的赵学海。”
“赵学海就赵学海呗,有什么惊讶的?”
“哼,人家那是校草,你就是一根杂草!”
“校草又怎么了?”回话的这人,当然是一个男生,“校草不也像个白痴一样,跑到我们二班的教室来吗?”
“什么?二班?”赵学海大窘,羞愧难当的往教室外面冲去,落荒而逃的时候,也没有忘记把那个说他是“白痴”那人的面孔,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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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场上,正有三个班在上体育课!
做了一番准备活动后,体育老师便下令自由活动,毕竟都是初三学生了,要毕业了,再严厉的老师,也会松上一松,因为他们也怕给自己惹来麻烦。起因就是这中学曾经有一位体育老师,相当的变态,对待学生那是以残暴体罚著称,结果毕业的那天晚上,那体育老师走在回家的路上,被人用麻袋蒙了头,好是一顿毒打。当时,引起了好一阵的哄动!
从此以后,这些体育老师便引以为戒,尽量不去招惹初三毕业生,毕竟谁都不想成为第二个被蒙了麻袋的人。
自由活动一开始,赵学海便在数百道眼光中,走向沈非,他穿的是一身名牌的运动服装,而沈非,套的还是校服,赵学海是过来给沈非一个下马威。
可是,还不等他说出口,沈非便问道:“踢足球,还是玩篮球?想好了吗?”
“踢足球!”赵学海不由一滞,却不是不说道。
“单打,还是群挑?”
“足球当然要十一个人玩!”赵学海怎么敢与沈非单打独斗,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沈非嘴里吐出一个字:“好!”
随后便与梦蝶一起并肩向前走去,而赵学海又猛地喊道:“站住!”
“恩?你还有什么事?”
“我想和你打个赌!”
“打赌,有意思,你打什么赌?”沈非笑着说来,语气极为的平淡。
赵学海看了眼梦蝶,说道:“我和你打赌,要是我赢了你,你就离开庄梦蝶!”
听得这句话,沈非脸色立马变得极为不善,看着赵学海,似要将他生吞了一般,梦蝶的眼睛里也是闪着冰冷的寒光,但梦蝶没有抢先出头,除了她相信沈非以外,那更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
而赵学海尚不自知,还顺了顺那头飘逸的头发,昂着头,笑着说道:“怎么,你不敢?你怕了?”
“真是笑话,我会怕?”沈非用鄙夷的目光看着他,“我只是觉得,我和梦蝶怎样,根本就与你无关;另外,梦蝶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有情,她不是被人用来做为打赌的赌注,而且我也不会允许别人拿她来作为赌注;就凭你这句话,你就已经被PASS掉了……”
赵学海怎料得沈非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心里大急,急忙想要分辩,却又听沈非说道:“再说了,你肯定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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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我的意思不是那样的,我的意思是……”赵学海急忙辩解道,只是这声音,这语言,好苍白无力。
“梦蝶二字,不是你可以叫的,你可以叫我同学,也可以直呼我名。”梦蝶本就对刚才他的那番言论很不爽,再加上他还居心叵测,自然也就没给他好脸色看。
“赵学海,如果你真的想要打赌,不如谁输了,就让谁踹上一脚吧。”沈非盯着赵学海说来。
赵学海正找不到台阶下,闻言,立马说道:“好!”说完,又很鄙夷的看了眼沈非的穿着,“今天你会输得很惨的!”
说完,赵学海向着九班的地盘跑去。中午的时候,他就和王威等人勾通过,许下了钱财,甚至还说帮助他们在半期考试中,作一次弊,只要他们在踢球的时候,替他收拾一个人,让那一个人出丑就行。
王威问是哪个人是谁的时候,赵学海不知是因为嫉妒还是什么原因,却没有说名字,只是用了垃圾来代替,说很轻松就搞定。
而王威他们被梦蝶吓得回了教室之后,坐在课堂上,又不敢说话,怕被老师赶出去,然后又碰到庄梦蝶。但让他们听课,那真是比肩担一百二十斤的重物,还要难受。于是,王威四人,除了睡觉,还是睡觉……
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百感无聊之际,赵学海找上他们,那可正是遂了他们的心意,对他们来说,这样一件好事儿,当然不会拒绝!王威几人很怕庄梦蝶,但对其他人,还是没有放在心里。至于张小明,他已经被王威给孤立了,但是他也不敢对张小明动手,张小明现在可是有后台的人。
赵学海找上王威四人,王威又在九班找了几人,凑齐十个人,加上赵学海,往球场上走去,他们已经商定好,赵学海当然打的是前锋,只要王威他们帮助他进一个球,就给王威他们十块钱,十块钱,对一个中学生来说,尤其是这个年代的中学生,已经算很大一笔了。
球场上,沈非也找来了十个人,此时,他的脚正踩在足球上;看着另外一边,见是王威几人,不由一阵好笑,轻声念道:“看来这王威的胆子很大嘛,记忆力也很差,这才两天,就忘了?”
而正往球场走去,心里正美滋滋的想着,要发上一笔横财的王威,终于看清楚了,那个脚踩在足球上的人是谁!
顿时,王威再也迈不开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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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威看清楚了他们今天目标是沈非,另外三匹狼也看见了,随后,四人的目光,同时转身球场边,看到了球场边,那一抹靓丽的身影,赫然正是庄梦蝶。
“让我们去收拾沈非?让沈非出丑?”王威四人哪里有这种胆子,四人都是齐齐停住了步子,不敢再往前迈一步,其他人见了,不由问道:“王威,怎么不走了呢?”
“我们往回走,这笔生意,不接了。不然,就闯下大祸了。”王威这般说来,脸上满是恐惧,声音也在颤栗,转身就往回走去,先不说他有没有能力让沈非出丑,就是有,看到一边的庄梦蝶,他们要还敢上的话,陈老虎他们那三根断指,也许就是他们的榜样,甚至还更惨,庄梦蝶说的那句不能出现在她视线之内的话,王威四人还是记忆犹新的。
王威四人,立马掉头便走,其他人却是有些不理解了,不过,大家也不是傻子,五狼帮都不敢去惹的人,他们敢惹吗?
于是,王威找来的十个人,全都往球场外走去了。
再于是,一幕奇怪的景象就出现了,赵学海威风凛凛的往球场中心走,而他身后的人,却全都往球场外面走!
而赵学海,还不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故事,他的心里还幻想着王威他们将球传给他,然后凌空一射,球进了,场外的人为他欢呼,特别是庄梦蝶,用另外的眼神看着他,甚至大声叫着他的名字。
还想着,他赢了,那一脚究竟该踢在沈非的哪里?脸上?屁股上?又该在哪里踢?在那个时候踢?大庭广众之下,踢他一脚,肯定很爽,特别是下午放学,在校门口的话,那样,沈非就臭名远扬,身败名裂了。
“到时,他沈非自己都不好意思和庄梦蝶走在一起了吧。”赵学海步伐有力,浑身充满了力量,心里再次吼道:“庄梦蝶,你等着,我会证明给你看,我比沈非那个垃圾强,强了千倍万倍!”
“沈非,开球啊!”赵学海一声大吼!
听到这话,全场响起了轰天般的嘲笑声,沈非说道:“你是想,一个人踢球?一个人踢我们十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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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笑话,踢球怎么可能是一个人?”赵学海一扯衣服,他恨不得,此时身上更系着一件披风,风一吹,披风随风舞动,那才是名副其实的,风度翩翩啊!
“那你先转回头去看看。”
自我感觉十二分良好的赵学海,回过头一看,身后空空如也,除了球门就是他!一股寒气,直从他的脚底板心,窜到脑门顶!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赵学海霎时蒙了,他的眼睛四处找寻着王威等人的踪影,却看见王威那群人,正往操场那边的角落走去。
“王威!”赵学海大声喊道,王威却是把他的话当了耳旁风,半点儿反应也没,自顾自的走着。
赵学海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王威抛弃了他,但是,他聪明的脑袋瓜子却知道,现在的局势对他很不利;他把求助的目光看向自己班上的人,却是不有人睬他;因为他刚才找了九班的人,找了王威那样的人,他们当然不会再厚着脸去甩赵学海了。
这也怪平时赵学海在班上太狂傲了,太目空一切了,父母都是当官的,家里还很有些钱,学习又那么好,当然就不把他人放在眼里,更别说朋友了,就是那些曾经想抱他大腿的人,都受不了赵学海的性格,而离他远远的。
赵学海见没有人出来帮他,面若死灰,想让沈非出丑,可现在出丑的却是他自己,而且这个丑还出得太大了,大到赵学海无脸见人。
“怎么办?这下怎么办?”
“赵学海,你还踢不踢球,既然你是一个人,我也不欺负你,那我们就一对一的踢上一场,如何?”沈非朝着赵学海喊道,又转身对替他助阵的人说道:“兄弟们,呆会儿我请大家喝饮料!”
听到沈非的话,好些人很惊讶,因为他们都知道,沈非很节约,家里可能还有些穷,看他身上的衣服就能看得出来,但从另外一方面来说,他们对沈非的好感又好了不少。
而对面的赵学海,孤立无援,仿佛全世界都抛弃了他,害人不成,却害得自己下不了台。
“必须得想个办法,要不然……”赵学海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先前幻想的场面,只是这一次,场面中的人却不一样了,被踢得那人是他赵学海,被嘲笑的人也是他赵学海,不好意思再去接近梦蝶的,还是他赵学海……
“就我们两个人了,赵学海,你不敢踢吗?”
“怎么办,怎么办?要是再想不出来,那可就晕死了……”赵学海想着,想到“晕”这个字,突地灵光一闪,身子立马软弱无骨一般,晕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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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了,晕倒了,赵学海晕倒了。
谁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一幕,在一边琢磨球场怪事儿的体育老师见了,赶紧往球场中间跑去,要是学生出了事,最后可都是要他负责任的,加上他也知道这赵学海,家里好像有点背景,更不敢怠慢。
沈非也往赵学海跑去,再怎么说,这会儿还是同学,而不像社会上一样,抓住就要往死里弄;而且这事儿,多多少少也和他有点关系。同时,沈非也不由嘀咕道:“这赵学海,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吧,这样就晕了?要是他没考上镜海市第一中学,那他还不要跳楼自尽?”
“沈非,你说他是真晕还是假晕?”梦蝶也跑到了沈非身边,问道。
“恩?”沈非一声疑问,一瞬间也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笑着回道:“如果真是假晕,那他也太不是男人了吧,敢作却不敢当!赵学海那么精明,自然明白,如果让人知道他是假晕,那他以后在学校,还怎么抬得起头来做人?”
“要不我们也打个赌?”
“好啊,赌什么?”
“我赌赵学海是装晕的,恩,赌注嘛,还是按你先前说的,我赢了,我就踢你一脚?”
“那我赢了呢?”
“你会赢吗?”
“万一呢?”
“那你舍得踢我吗?”梦蝶那一双眸子,满是柔情,任谁见了,都是万分怜爱,谁还狠得下心?那就更别说沈非了,陷在梦蝶眸子里的他,愣愣说道:“舍不得……”
“这还差不多。”梦蝶很满意他的回答,奖励了他一个甜甜的笑。
两人跑到赵学海晕倒的地方时,三个体育老师都围在了赵学海的身边,三班的体育老师姓郭名昭,正急切的说道:“赵学海,你醒醒,赵学海,你怎么了?赵学海……”
体育老师边喊着,还边掐他的人中,边按他的胸腔部位!
痛,赵学海感觉到痛,心里暗骂着郭昭手上的力量真大。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赵学海感觉这事情好像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简单,越来越有超过他掌控的趋势,但是现在,都已经晕了,开弓已经没有了回对箭,他也只能坚持下去,打死也得坚持下去。
就在赵学海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撑住的时候,人群里突然爆起一声大喝:“给他做人工呼吸,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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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呼吸?”
这个意见一出,从者那是如云般遮天蔽日,全都举双手赞成这个提议!
赵学海更不敢有所妄动了,怕露出一点点马脚!
人工呼吸这个提议是被通过了,可是,又来了一个难题,谁去给赵学海人工呼吸呢?
又是一声大喝:“小胖姐,快点,我们的校草王子,等着你救命呢?”
这一声大喝,恍如天雷响在赵学海的心里,把他雷得焦里焦外的,他的身子也是禁不住得一个颤抖,而围观的人们,一愣之后,却是大声叫好,一个更比一个大声的喊道:“小胖姐,你快点啊,你的肺活量大,救人比较可靠一点,快快快啊……”
这些人一边喊着,嘴里还在笑着,那笑声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儿。梦蝶与沈非对视一眼,动作一致的耸了耸肩,再抽了抽鼻子。
小胖姐,何许人也?
小胖姐,姓赵,名克敏,恰是赵学海的本家,往前推个五百年,说不定还是表兄表妹的关系呢!
小胖姐,从表面上看来,这个外号有点名不副其实。因为小胖姐并不小,一米六五的个儿,对于初三学生来说,也算相当高了;而且那体积,绝对不是一个“胖”字所可以形容的。恩,就拿赵学海的体积作对比吧,小胖姐的体积,绝对绝对能改成两个赵学海。
那小胖姐的“小”字,又源于何处呢?那是因为小胖姐的声音,细若蚊子,很轻很轻,你和她说话,若不靠近一点,那是绝对听不清楚她在说什么?
小胖姐家境富裕,平时是零食不断,那张一嘴,不是在说话,就是在吃东西,随身口袋里,课桌里,最多的不是课本,而是零食。一般来说,吃了零食,吃饭的时候,食量就会小很多,但是,小胖姐不,绝对是个例外,零食照吃,饭量那比起大量运动过的男生,有过之而无不及,顿顿至少是四两啊!
其实,小胖姐很可爱,是个大好人,平时谁有难,她能帮的,绝不含糊,别人用“胖”和她开玩笑,她也不会生气,只是埋怨自己管不住那一张好吃的嘴,不吃就觉得不对劲儿,要不然,她是一个谪落凡间的仙女儿。
因此,听到说“救命”这种大事儿,小胖姐那是义不容辞,只是也有些怀疑,轻声问道:“真的吗?你们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当然是真的!”众人齐声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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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当然是真的!”
听到同学们都这般说来,小胖姐羞嗒嗒的说道:“那好吧。”
“耶!”好多人都兴奋得惊叫起来,有的还说道:“咱们校草真有福气,居然能一亲小胖姐的芳泽!”说这话的人,都是九班的人,而小胖姐在学校里的名气也比较大,再加上小胖姐自来熟的性格,自然也就比较熟悉。
而那个郭老师也没有反对小胖姐给赵学海做人工呼吸,实是因为他知道,小胖姐的肺活量,真的很强大!于是乎,众人让开一条道路出来,小胖姐走到了赵学海的面前。
“沈非,你说赵学海会不会从地上直接跳起来?”梦蝶笑着问来,而随后赶上来的赵宛儿说道:“如果赵学海是装晕,如果他真被小胖姐人工呼吸了,那我敢保证,赵学海肯定三天吃不下饭。”
“他是不是装晕,我不知道,但要是他装晕,凭他的性格,要是能忍受下这件事,那我会很佩服很佩服赵学海!”沈非笑着说来。
这些言论,不仅仅发生在梦蝶三人之间,所有的人都在这么议论;而躺在地上的赵学海,自然也听到了这些议论,他很想直接跳起来,暴怒而走;可如果他真的这么做了,那他在学校里的名声,就完了,彻底的完了!
可是,如果他赵学海不站起来,那他就得忍受,他平时很看不起的胖妞,来为他做人工呼吸,来夺了他的初吻,那还不如直接杀了他。是生还是死?是名声重要,还是初吻重要?
赵学海又幻想起来,要是给他做人工呼吸的是庄梦蝶,那可就是最幸福的事了,就像在沙漠里,突然遇见了一汪清泉!
可惜,这一幕,只能出现在赵学海的幻想之中,永远不可能实现。
这个时候,赵学海最恨的不是抛弃了他,让他陷入两难境地的王威等人,而是沈非,他认为,这一切,都是沈非的错,如果不是沈非,他赵学海还高高在上,肯定和梦蝶是志同道合,情同意合。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全让沈非给毁了。
容不得赵学海去多想,小胖姐已经俯下身子来了,赵学海已经闻到了小胖姐身上的零食味儿,他必须要做出一个决定,用最快的速度,要当机立断……
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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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学海不停的告诉自己要快点做出决定,可是他偏偏迟疑不断,下不了决心。赵学海既不想丢脸,不想认输,不想让沈非踹他一脚,又不想小胖姐夺走了他的初吻。
可是,他又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来阻止这一切,来挽救他自己。赵学海不由后悔,要是先前和沈非一对一的比上一场,最后输的不一定就是他。
就在赵学海悔恨之际,心里犹豫不决之时,小胖姐已经蹲下了身子。
小胖姐不仅身材宏伟,胸前的那两座山峰,也是波涛“胸”涌,宏伟无比。学过急救知识的小胖姐,知道人工呼吸该用什么姿势,她伸出了肉乎乎的胖手,捏住了赵学海的鼻子,正在掰开他的嘴巴。
刀都架到脖子上了,赵学海仍然没有果断的一跳,但是他的眉头不由微微皱了皱,还有他的那张嘴,也是本能的,咬紧了牙关,闭得紧紧,小胖姐费了好大劲也不掰开。
赵学海的这些本能反应,落在众人眼里,落在体育老师眼里,哪还不知道他是装晕,周围打赌的人越来越多,一多半都是赌赵学海是在装晕。
体育老师郭昭此时,也觉得这事儿不好办了,上前把这些人轰开吧,那赵学海装晕的目的就没有达到,可要是不轰开吧,那赵学海……
“唉,管他的,这还不都是他自找的。”郭昭也抱着一副看好戏的心理。
周围越来越大的哄笑声钻进了赵学海的耳朵里,赵学海就更不能醒了,此时的他,最想的就是有一个地缝,让他钻下去。
“喂,姓赵的,你到底是真晕,还是假晕?”掰了半天也没有掰开赵学海嘴巴的小胖姐,有些火了,再听见同学们的声音,不由怒着问来,这一怒问,声音居然大上了不少,只是大家都把注意力放在赵学海的身上,倒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听见小胖姐这一近距离的喝问,赵学海的鼻子里钻进一股浓郁的酸辣味,小胖姐肯定是刚才吃了什么酸辣的零食,赵学海一口气顺不过来,再加上听到那些话,心里正是气急攻心!
内外交加的状况下,赵学海突地没有了意识,没有了思想,头也歪在一边,那嘴也被小胖姐掰开了。
梦蝶和沈非,将这一切变化,都看在眼里,随后对视一番,愣了愣,异口同声道:“这下子,是真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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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学海最终还是没有能逃脱被小胖姐夺去初吻的命运,不过,那人工呼吸着实有效,赵学海又醒了过来,但是,立马又晕了过去。郭昭便叫来两同学扶着他去了医院,昏迷中的赵学海,当然没有注意到小胖姐那幽怨的目光,还有那一声轻轻的呢语,“其实,这也是我的初吻。”
校门口,梦蝶两眼闪着狡黠的光芒,盯着沈非说来,“沈非,你打赌可是输了。”
沈非望了望四周,“梦蝶,你不会要在这里踹我一脚吧?”
“不行吗?”梦蝶的声音,传到沈非耳朵里,沈非着实将那一个“不”字说不出来,而赵宛儿得知了两人的赌约,又在旁边起哄道:“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如果你愿意大叫三声,我是女人,那我便叫我家小蝶放过你……”
“咳……咳……”沈非面上浮起红波,转过了身子,准备履行赌约,让梦蝶踹上一脚。
只是,等了好久,却不见有任何动静,反倒是有轻轻柔柔的声音传来,“傻瓜,你都舍不得,我又怎么舍得呢?”
“唉,小蝶,这可是难得的下马威啊,就被你这样给丢弃了……”赵宛儿在一旁翻着白眼儿,打趣到。
梦蝶把赵宛儿的身子搬了一个方向,说道:“你赶紧回家吧,你爸爸接你来了。”
“那我不打扰你们小俩口恩爱了啊……”说着,往那辆黑色的车子走去,走出两步,又突地跑回来对沈非说道:“沈非,明天记得给我带两颗糖!”
“为什么?”沈非满脸的疑惑。
“为什么?想拐走我家小蝶儿,可没这么容易……”
沈非又咳嗽起来,赵宛儿比划了一番拳头,这才往车子跑去,赵宛儿住进车子里,却没有注意到她的父亲赵靖河,把目光直盯着仍然还发愣的沈非,眼睛里有一道精光闪过。
“沈非,在想什么?”梦蝶站在了沈非面前。
“我在想你刚才说的话。”
“傻瓜,走了,咱们还得去银行一趟,今晚上还得有重要事儿办!”梦蝶嘴角一扬,转身走去,沈非赶紧跟上,直把三步当作一步跨了,跨到梦蝶身边,两人并肩,向着那无限美好的夕阳走去。
而此时,那条巷子,已经聚集了三十多号人,正是陈老虎那一群人,还有张小明,陈老虎此时正在琢磨,“她真的有那么多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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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有那么多钱吗?”陈老虎经过最初的震惊,经过三天的缓息,终于想起了这么一桩事儿,“如果她没有的话,那该怎么办?”
陈老虎摸着那三根断指,赶紧把脑子里的欲要不轨的想法抛去,“就是她没有钱,凭她的那身功夫,跟着她肯定也吃不了亏,况且现在他们还得罪了黑龙帮……”
“只是她一个初三毕业班的学生,还是校花,学习成绩还那么好?一个姑娘怎么会学人玩黑道呢?”陈老虎心里有着疑问,又想起那晚上庄梦蝶的神情,还有她说的那些话,不禁摇着头,“怎么看都不像才是十五六岁的样子,反倒给人感觉经历了无尽坎坷后,说出来的话一般,够狠,狗辣……”
疯狗帮的成员,都在想着和陈老虎差不多的问题,只有那张小明,目光里闪着坚定,再不复从前那般胆小模样。
众人胡思乱想间,天色渐渐黑了下来,远处传来有铃铛声响,三十多人,立马站起来,身子挺得直直,陈老虎神情也很是凝重,心里道了句:“来了。”
“看来你们都挺准时,这是一个好的开始。”梦蝶一袭白衣,在黑夜里甚是耀眼,沈非则是一身黑衣,紧随在身侧。
“主人!”张小明率先喊出了声,陈老虎皱了皱眉,他一个大男人,却要叫一个小丫头片子叫“主人”,还是极为拗口,而那晚上纯属是一个意外,那是被逼得没有办法……
“恩?”梦蝶鼻腔里传出一声冷哼,陈老虎浑身一个颤栗,想起那晚的画面,忙躬腰,低头,恭敬的喊道:“主人!”
陈老虎都叫了,后面三十多人,也一起恭敬的喊道:“主人!”
“最好要有自知之明!”梦蝶冷冷的说了一句,又对沈非说道:“把钱给他们!”
“一个一个上来,每人五千块!”沈非上前一步,冷声音喝道,疯狗帮众成员,两眼放出光芒,陈老虎更是当先走了上去,沈非递给他一叠钱,陈老虎接过钱,手有些颤抖,嘴里哆嗦道:“真的,是真的,真的有五千块……”
张小明第二个上前拿了钱,拿到那一叠钱的瞬间,他的手也紧张了一下,但随后他便说道:“主人,我的价值,绝对会值这五千块!”
陈老虎一听,这才想起自己,见钱眼开,又忘乎所以了,忘了是谁给他的钱,赶紧躬下身子,不停的说着……
梦蝶看着张小明与陈老虎,她知道陈老虎这个不可靠,她也从来没有将疯狗帮当成她真正的势力,她只是利用他们,所以,从那天晚上开始,她便故意把张小明提到与陈老虎相同的位置,就是想用张小明来制约陈老虎。
当然,若疯狗帮里面,真的有忠心耿耿,还有一些实力的人才,梦蝶自然会另外考虑;而目前,疯狗帮只是她的实行计划的一个跳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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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狂帮现有成员,不多不少,整好六六三十六人!
此刻,每人手里都拿着五千块钱,用那断了三根手指的手数着,脑海里在想着,怎样去消费这五千块钱,是花天?是酒地?还是花天酒地?
“咳……”沈非一声咳嗽,三十六人,立即敛起笑容,站得直直,当了这么多年的混混,他们当然知道,拿了人家的钱,就要帮人家办事!
梦蝶走到前面,扫视了众人一番,没有一人敢与梦蝶正面对视的,梦蝶走到正中间,冷冷的说道:“那晚上我说的话,你们还记得清楚吗?”
“记得清楚!”那晚上有些昏迷了的,没有听见梦蝶说的,醒来后,都听同伙讲了个清清楚楚,所以,此时,一声响声吼道。
“张小明,你来说!”
张小明走上前来,张口便道:“主人要的是疯狗,是不要命的那种疯狗,是那种不咬死目标就誓不罢休的疯狗!”
“不错,正是这句话,希望你们记得!”梦蝶和沈非对视一眼,沈非将口袋交给了张小明,“口袋里还有五万块钱,就交给你,给疯狗帮找一个落脚之处,最好是在城市的边缘地带!”
“是,主人!”
“既然已经挂出了疯狗帮的名号,还惹上了黑龙帮,接下来,该怎么做,你们明白吗?”
“明白,主人!”还是张小明的恭敬回答,而疯狗帮众成员,听到黑龙帮三个字,刚拿着钱的喜悦,就消失了一大半,要是黑龙帮找上他们,他们可真的是死路一条。
梦蝶声音依然冰冷,“那你说该怎么做?”
“招兵买马,积聚力量!”
“不错,钱若是不够,就报上来,但是,每一笔钱的来去,必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若有人敢往自己口袋里揣,什么后果,你们应该明白,绝不是断三根手指的问题!”
“主人,我们绝对不敢。”陈老虎终于抢到了张小明之前说来,梦蝶没有理会,继续说来,“招兵买马的事情就交给张小明去办,而陈老虎,你就好好训练疯狗帮的人,别到时与黑龙帮拼杀时,变成了一条哈巴狗!”
“是,主人!”两人同时说来。
“抓紧时间,黑龙帮说不定哪天就找上门来了,我不希望看到我的钱,全打了水漂!”梦蝶凌厉的目光扫过众人,又道:“另外,我的目的,不仅仅在黑龙帮!”
说完,梦蝶转身便走,沈非紧跟在侧,这一次,却是稍稍往后慢上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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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骑着车子走了,陈老虎看着梦蝶离去的背影,仍然有恍然在梦中的感觉,可手中那五千块钱,又在证明着,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众人,心里都还在想着梦蝶刚才说的那句话:“主人的目的,并不仅仅在黑龙帮!”
这句话有什么意思?这句话大有意思!
陈老虎心里在下一个决定,他要抓住这个机会,看见张小明,他知道这是主人用来监视他的,从那天晚上主人让他和自己一起处理,就开始了。毕竟现在的疯狗帮,全部都是他以前的那帮手下;但他没有不满,而是佩服,一个初三的学生,便有如此心智。以后,那还得了?
“既然决定了,就拼他娘的一把,王候将相宁有种乎?”陈老虎心里莫名地蹦出这一文绉绉的词,然后朝张小明走了过去,说道:“张老弟,我这样叫你,你不介意吧?”
“虎哥,我们都是疯狗帮的人,怎么会介意呢?”
“不介意就好!张老弟,我知道有一个地方,适合于我们疯狗帮落脚。”
“那听虎哥的,咱们赶紧把根据地确定了,然后立马开始招收周围的混混。”张小明毫不犹豫的说来,陈老虎的眼睛里闪出一道精光,之前他是想让张小明当军师,现在果然成了军师,却是疯狗帮的军师,而非他陈老虎的军师。
而且,陈老虎还很是有些感慨,现在的年青人,都这么厉害不成?主人那就不用说了,不能用常人来判断;可眼前这个张小明,观他所说所做,也不是一般人。
“好,如果那些人不服,咱们疯狗帮的弟兄,一定不会让他好过!”陈老虎自始至终没有去打张小明手中口袋里,那五万块钱的主意,有一个随随便便就能扔出二三十万的主人,可以想像,以后能得到的,绝对不只五万块钱!
陈老虎与张小明去张罗了,而另外一边,梦蝶正问道:“沈非,你刚才为什么要落后我半步?”
“这个……”沈非想了想,迎着梦蝶的那清幽的眸子,认真的说道:“你是我的女王,我是你的大将军,那样的情况下,当然要落后你半步了。”
“我是你的女王?”梦蝶见他说出了那张纸条上的话,嘴角勾勒出一抹诱人的笑,“那现在,我是你的什么,你又是我的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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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眼睫毛扑闪扑闪,一双大眼睛就好似白水银里泡了两点黑宝石,盯着沈非,有些深情,还有些缱绻……
沈非在读着梦蝶眼睛里的每一缕情愫,感觉到了那一分深情,只是他还在想,他有资格拥有,那一抹深情吗?他真的能拥有,这个仿若天上的仙女儿吗?
沈非当然不会知道,那一抹深情,便是穿越了那千年的等待,似那西湖边,似那断桥上,那无悔的等待,续上那上一世的爱恋。
这一次,沈非的脸没有红,而是捏紧了拳头,用近乎于虔诚的口吻说道:“梦蝶,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那天使,而我……”
梦蝶明白他的心中所思所想,没有责怪他,只是幽幽说道:“那你又怎知,我不是为了你,而折断了天使的翅膀,谪落于你的怀抱呢?”
“哐铛!”
梦蝶那话一出,沈非陷入彻彻底底的震惊中,双脚机械式的蹬着车子,所有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梦蝶身上,看着她那在朦胧夜色里,仍然发着亮光的眸子,一转也不转。
于是,如此状态下的沈非,便没有注意到前面有一根电线杆子,等梦蝶着急的提醒他时,他已经撞了上去,然后,便重演了曾经撞门的那一幕!
梦蝶忙跳下车子,扶起沈非,掏出身上的香帕纸,替他擦去那渗出来的点点鼻血,嘴里说道:“沈非,这次可不是我捉弄你的……”
“恩。”沈非抓住了梦蝶的手,不让她塞住鼻子,不让她去擦鼻血,说道:“让它流吧……”
“那怎么行?”
“别动,让我好好看看你的眼睛!”
“我的眼睛有什么好看的?”
“梦蝶,刚才你说的是真的吗?”鼻血还真的很不客气的从沈非鼻子里,一股一股的,大为滔滔不绝之势。
“傻瓜,你认为呢?”梦蝶又去替他擦拭,而沈非那本来抓住她手腕的五指,已经扣到了梦蝶的手指缝中,两只手,十指相扣着。
“梦蝶,我已经中了你的毒了,爱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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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我已经中了你的毒了,爱之毒!”梦蝶咀嚼着沈非刚才说的这句话,在重生前的记忆中,沈非可是从来没有说过这般的情话,而今生,沈非这却是第二次了。
那一句“我闻到了你的味道”,仍然在骨子铭刻;现在这个“爱之毒”又汹涌而来,将她紧紧包围。
“看来,我这只重生的蝶儿,真的改变了不少的东西,比如说,眼前的这个男人……”心时是这般想着,嘴上,梦蝶却笑着道:“既然是毒,那你还喝吗?”
“喝!”沈非毫不犹豫,坚定的回条道。
“不怕我毒死了你?”
“为你而死,我愿意!”很自然而然的,这句话,便从沈非嘴里流露出来,若放在往常,换一个场景,换一个地点,他是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
也许,这便是所谓的,情到了,爱到了,水到了,那渠,便成了。
“你越来越有往花心大萝卜方面发展的趋势,说这些话,心不跳,脸还不红,还说得这么顺口!”梦蝶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在感动着,因为她知道,他不是为了讨她欢心,而随便说说的;他是用那颗心说的,重生前,他不就是,为了她而死吗?无怨无悔!
“梦蝶,我……”
“恩?”
“如果能,我愿意喝这辈子,还喝下辈子,喝上好几辈子……”
“这话,是骗我的吧?沈非!”梦蝶眼睛里多了好些溢转的流光,嘴里却仍故意说来。
“如果这样能骗到你这个天使,我愿意骗上你一辈子,骗上你生生死死。”
沈非说得真情,梦蝶却是摆脱了他的手,帮他把血擦去,又用纸,替他塞住了鼻孔,嘴里说道:“沈非,你想得倒美啊,真是不知足,不仅要骗了我这辈子,还要骗我好几辈子。”
“恩。”沈非抓住了梦蝶的手。
梦蝶冲他嫣然一笑,沈非条件反射的痴迷,手指便不由一松,梦蝶趁机逃离开,骑上了车子,然后说道:“沈非,本姑娘可没那么好骗!我可是一只修行了千年的狐?”
“千年的狐?”沈非还立在当场,梦蝶转身说道:“傻瓜,快走了。”
“哦。”沈非赶紧骑上车,往前追去。
“傻瓜,我等你来骗。”说完,清脆的铃铛声响起,梦蝶的嘴里飘出了歌声,“我是一只修行千年的狐……滚滚红尘里,谁又种下了爱的蛊……茫茫人海中,谁又喝下了爱的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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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三,离沈非说出那刻骨铭心到极致的情话,已经过了两天。这两天里,对于两人来说,很平静,沈非还是住在酒店,每天早上骑车去左岸小区的前一站等着梦蝶,晚上放学,又把梦蝶护送回家。
而初三三班,却是很有些不平静。据说,赵学海昨天一整天没来上学;据说,小胖姐昨天居然整整一天,没有吃零食。众同学都猜测,小胖姐害病了,害了相思之病。
中午休息时分,梦蝶正给沈非复习着功课,讲解着题目。外面,便传来声音:“沈非,老师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哪个老师?”沈非不由一愣。
“师太。”
“哦。”沈非恍然大悟,却又是很有些不解,这两天,他可是做了十足的乖学生,不迟到,不早退,不逃课,上课也是相当的认真,即便是法海大师的英语课,他用努力去听,去记;也没有犯什么校纪校规,这灭绝师太还找他做什么?
沈非见梦蝶要陪他去,忙安慰道:“梦蝶,你在教室等着,我自己去就行,没事儿的。”
“走吧,别忘了,我们是一起的。”梦蝶笑着说来,沈非魂儿,又是一震,心里不由寻思道:“这到底是我骗你,还是你骗我啊?”
“想什么呢?我是刚好去找王老师问个题目。”梦蝶似猜出了沈非心中所想,沈非挠了挠头发,傻傻的笑了笑,转移话题说道:“那我们走吧。”
沈非将“我们”二字,咬得特别重。
灭绝师太找沈非,却并不是在灭绝师太的办公室里,而是在校长办公室里,梦蝶和沈非就更是觉得奇怪了,什么事儿,连校长都惊动了,沈非想了想,仍没有想出个所以然来。
梦蝶自然还是陪着沈非一起到校长办公室,她说要找灭绝师太问题目,只不过是一借口而已,现在的她,哪里还用得着去问老师题目?
校长办公室外面,沈非敲了门。
“进来。”一个严厉的声音,传了出来,梦蝶与沈非走了进去。
两人放眼一看,才看到,这办公室里的人可真不少,不仅有校长,有灭绝师太,还有着三班的体育老师郭昭,还有一个贵妇人打扮的妇女……
“你就是沈非?”贵妇人充满着怒气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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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就是沈非,请问,你是?”
“好你个沈非,我说我儿子哪里招惹到你了,你要这样祸害我儿子?”贵妇人愤怒的说着,便张牙舞爪的往沈非冲来,脸上抹的那个厚粉,竟然像细沙一般,往下飘落。
沈非让到一边,仍然摸不着头绪,看眼前这个女人的架式,倒像是与他有生死之仇似的;校长给郭昭递了个眼色,郭昭赶紧上前拦住贵妇人,梦蝶也被灭绝师太拉到一边,责问道:“梦蝶,你怎么也来了?”
“老师,这女人是谁?”
灭绝师太眼睛闪过一丝不屑,“官太太,赵学海的母亲。”
“啊?”听到“赵学海”三个字,梦蝶想起了这两天校园里流传着的小道消息,一瞬间,便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想明白了,梦蝶心里就更不爽了,两步走上前,与沈非站在了一起,低声对他说着话;灭绝师太见状,也赶紧站在了梦蝶旁边,以免那官太太牵怒到了梦蝶。
而那贵妇人,正盯着郭昭,冷喝道:“放手,给我滚开!”
郭昭悻悻然放了手,贵妇人转身对校长说道:“胡校长,我希望你给我一个交代。”
“赵太太,你要什么样交代?”
“让这个叫沈非的学生退学!”赵太太颐指气使的说来,就像是在吩咐自己的仆人一般。
胡校长皱了皱眉头,“赵太太,这个事情,我们已经调查过了,和沈非并没有关系,是赵学海自己晕倒的……”
“自己晕倒的?要不是他故意骗我儿子与他打赌,和他踢球,我儿子会晕倒?那么大的太阳,怎么可能不晕倒?我儿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罪了?”赵太太一手指着沈非,蛮不讲理的说来,“如果不让这个叫沈非的退学,我儿子就不会来上学,都快要毕业了,要是他没考上第一中学,这个责任,胡校长,你来负吗?”
胡校长沉思着,在想着这个女人的背景,她的丈夫是镜海市东坡区城管局的局长,也算得上是有一定的权利……
胡校长在想着的时候,赵学海的母亲又说道:“胡校长,这件事很难办吗?我儿子可是你们学校的尖子生,全校排名第二,说不定在中考时,还会拿全校第一,全市第一,那可是为你们学校争光的;而沈非不过是一个差不得不了的垃圾……”
“谁是垃圾?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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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又怎么样?”赵学海的母亲蔑视的看着沈非,双眼里全是怒火,她儿子那天晕倒被送到医院,好不容易让他醒过来之后,第二天却怎么都不来学校,问他怎么了,赵学海也不说。
直到今天,面对母亲的百般追问,赵学海被逼急了,说一切都是因为沈非;然后歪曲了事实,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反正将所有的事,全都往沈非身上推,比如说是沈非骗他去踢足球,比如说是沈非叫那个胖妞来亲他,等等等等……
最后,赵学海还说,沈非的学习差得不得了,是垃圾;只要沈非在学校,他就不去上学,打死也不去!如果逼他去的话,他就跳楼!
赵学海的母亲对儿子的爱,怎一个溺爱了得,那可是放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听到儿子受到这天大的伤害和委屈,自然是大怒而特怒;于是,便有了眼前办公室这一幕!
面对沈非的怒问,赵学海的母亲,明显没有放在眼里,而是傲慢的说道:“我说你是垃圾又怎样了?难道你不是垃圾吗?你就是垃圾!垃圾!”
此时,赵学海的母亲,已经从贵妇人形象,变成了骂街的泼妇一般。
若换在以前,沈非能忍就忍了,可现在,绝对不能忍,他就要跨出一步,往她那张涂满了厚厚一层粉的脸上,狠狠的打上一拳。
可步子还没有跨得出去,便被梦蝶拉了回来,梦蝶递给他一个静心的眼神,手指还捏了捏他的手指,说来也怪,刚才还无比暴怒的沈非,一接触到梦蝶的眼神,感觉到她手指的力度,温度,便安静了下来。
然后,沈非转身,说道:“阿姨,你最好再回去问问你的宝贝儿子,事实到底是怎样的!”
“阿姨是你叫的吗?你有资格叫我阿姨吗?”赵学海的母亲无理取闹着,她的眼睛往梦蝶看去,刚才要不是这女孩儿拦住沈非,看沈非先前那样子,肯定就要对自己动手,只要他敢对自己动手,那她就会有千万种办法,让这个叫沈非的垃圾,生不如死。
可惜,赵学海母亲的这些想法,全让梦蝶那一个眼神,给破坏了。
“难道我儿子还会对我说谎吗?我儿子年年都是三好学生,怎么可能说谎,你以为他和你一样,是个垃圾吗?垃圾!”赵母继续激怒着沈非。
沈非却是平静了下来,直把眼前她当成了一条疯狗,就像陈老虎那些人一样,只不过,陈老虎他们是公的,而眼前这只疯狂,是母的。
赵母似乎也感受到了沈非那蔑视的眼光,更是大怒大火,一个垃圾,居然敢有如此眼光看她,从来都是被人恭维的她,气急之下,毫无预兆的,扬起手,一巴掌直往沈非脸上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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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谁也没有料到,赵学海的母亲,竟然出手要打沈非,沈非一时间也来不及闪躲。
赵母的那一巴掌,眼看就要打在沈非脸上,还有一指之宽的距离时,却再也打不下去;一看,却是梦蝶出手抓住了赵母的手腕。这个时候,当然不会有人去注意梦蝶出手的速度,竟然是如此之快。
“放手!”赵母对着梦蝶暴喝,梦蝶放了手,赵学海的母亲直往后退了三步,又听到梦蝶冷喝:“请注意你的身分,这是在学校。”
灭绝师太见梦蝶出手,心里暗道一声坏了,直埋怨梦蝶帮沈非出手做嘛!
果然,赵母看着梦蝶与沈非,冷笑连连,“我的身分?我的身分怎么了?你能大过我的身分?你还知道在学校啊?当着校长的面,你们就卿卿我我的样子,还是学生吗?长得倒是漂亮,谁知道以后长大了,是不是狐狸精!”
赵母居然说出这样的话,叔叔可忍,那婶婶也绝对不能忍!
说沈非自己,沈非倒是能在梦蝶的眼神之下安静下来;但是说到梦蝶,那可是触了沈非的逆鳞,沈非再也忍不下去,直要摆脱梦蝶的手,上去给她一个教训,不管之后他会有什么后果,哪怕是开除,哪怕是以后一辈子都上不了学,读不了书……
梦蝶却是将沈非牢牢抓住,沈非竟是上前不得分毫,但沈非那眼睛里的光芒,却是让赵母心里有些害怕,她赶紧对胡校长说道:“胡校长,你看看,你看看,这两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就拉拉扯扯,要是在晚上,谁知道……”
“赵太太,请注意你的语言!”这句话是灭绝师太说的,本就对赵母很有些反感的灭绝师太,终于发火了,还上前一步,把梦蝶和沈非护在了身后。
“胡校长,今天你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哼……”赵母一声冷哼!
胡校长已经是满额头的黑线,他没想到事情,居然发展到这种地步,可是这件事情着实比较棘手,他调查了一下,事情的确和沈非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是,确实如她所说,赵学海的成绩相当好,多考一个重点高中,对学校的名声可是大有帮助,而沈非,也确确实实是一个差生,除了给学校拖后腿以外,还真的什么用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这女人的丈夫,是城管局一局之长,自己刚好有个侄儿,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如果遂了这女人的心意,到时找上门去,侄儿的工作应该就差不多有着落了吧。要是不遂她的意,还不知道她会动用什么关系来给自己穿小鞋;再说了,帮沈非这样一个学生,能有什么好处?什么好处都没!
想到这些关节,胡校长有了决定,眼睛看向了沈非,说道:“沈非,你退学吧。”
胡校长的话音刚落,一个清冷的声音便立马响起:“老师,我也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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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胡校长说出让沈非退学的话时,赵学海的母亲就像一只斗胜了公鸡一般,趾高气扬,十二分得意的看着沈非,那目光好似在说:“就凭你这个垃圾,也想和我斗?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是什么模样?”
赵母以为自己赢了,所以,她很嚣张;赵母以为赶走了沈非,她的儿子就能来上学了,所以,她很自豪;赵母以为能看到沈非那气急败坏的样子,看到沈非呼天抢地、悲痛不已的样子,甚至是痛哭流涕、磕头哀求的样子,所以,她心里很舒坦。
因为她很喜欢那种掌握他人的前程命运的感觉,能够随她的心意,让她看不惯的人,全都跌落到尘埃,要是别人再求她,放过他的话,那她将会得到更大的满足。
可惜,赵母想像的一切都没有出现,沈非只是怒气冲冲的盯着她,但赵母能感觉到沈非的怒气不是因为被开除,而是因为她先前说的那句话……
再然后,梦蝶就说话了,平静如白开水般的声音,响在办公室里,“老师,我也退学!”
梦蝶说出这句话,最紧张的,反应最大的不是沈非,而是灭绝师太,灭绝师太猛然回对,盯着梦蝶说道:“梦蝶,你刚才说的什么?”
“老师,如果沈非被开除了,那我也一起退学。”
“你……”灭绝师太指指梦蝶,又指指沈非,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愤然甩手,转身对着校长说道:“校长,这件事,我希望你公平处理,赵学海昏迷、不来上学,与沈非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
“你说什么?没有任何关系?没有关系,我儿子会平白无故的晕倒?”赵母发火了,“胡校长,我看这位老师,一点师德都没有,那还怎么教书育人?”
“我没有师德?”灭绝师太气得是七窍冒烟,“你儿子随地扔垃圾,那就叫三好学生了?你儿子对老师发脾气,就叫三好学生了?你儿子说谎话,就叫三好学生了?”灭绝师太不愧为是数学老师,说话条理清晰,层层推进。
战场已经转移,哄闹中的众人,一时间忽略了沈非与梦蝶,两人正四目相对,沈非轻声说道:“梦蝶,为了我,值得吗?”
梦蝶一笑,“你忘了,我们是一起的?”
“可是……”
“傻瓜,这件事也是由我而起的。”梦蝶其实还在心里加了一句,“没有你在身边,这一世的重生,即便得到了整个天下,又有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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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母还在与灭绝师太争执着,胡校长额头上的黑线,早已堆积成山,这件事情,已经完全失控!本来开除一个,没有丝毫背景,学习成绩还非常差的学生,完全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儿,随便找个借口,都能让他回家。
谁料,这里面,偏偏闯进来一个庄梦蝶,一个全校第一,一个即将作为镜海附中推出的形象代表学生,将沈非开除了,庄梦蝶也要退学……
可是,如果不开除沈非,那眼前这个局长夫人,就是完全得罪了,官场上混的人,要给他找点儿事情,使点绊子,还是相当容易的。
灭绝师太与赵母吵啊吵,胡校长则想啊想,却是完全想不出两全其美的办法来。
忽地,赵母说道:“胡校长,这件事很难办吗?她要退学,让她一起退就行了!”
“你知道赵学海为什么最多只能当第二名吗?”灭绝师太冷笑着问来。
对于这个,赵学海的母亲还真是很疑惑。
灭绝师太继续冷笑道:“因为拿第一名的,就是庄梦蝶,就是她!”
“庄梦蝶?”赵母感觉这个名字很有些熟悉,似乎在儿子的日记里看到过,又想到她儿子总是考第二名,而这个小丫头却总拿第一,再联系到儿子的日记,赵母竟然得出了一个十二分荒唐,但她却觉得完全正确的推论,“肯定是这个叫庄梦蝶的狐狸精,勾引了他儿子。”
于是乎,赵母大怒,竭声吼道:“胡校长,把她一起开除了,就当我欠你一个人情!”胡校长看着似乎发了疯的局长夫人,心里悲叹不已,“早知道把这件推到教务处,或者是政教处,那不就什么事儿都没了吗?自己干嘛要来趟这浑水,这局长夫人说的欠人情,那就得开除庄梦蝶,可庄梦蝶是那么好开除的吗?可是,这局长夫人明显话里有话,如果不照她说的来办,那她肯定就要和自己势不两立了!”
灭绝师太见赵母把官场上那一套,玩到了学校里,玩到了她学生的头上,心里那个小宇宙正在燃烧,她也上前一步说道:“校长,如果梦蝶退学的话,那我也辞职!”
“你早就应该有自知之明,就凭你,配当老师吗?”赵母讥笑着说来,灭绝师太却没有反驳,直将她当作了空气。
胡校长真是焦头烂额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赶紧先劝说道,“王老师,你何必这样,你可是学校的优秀教师……”
“就她这样的,还是优秀教师?”赵母又在一旁讽刺道,胡校长心中正是不爽,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庸俗的女人搞出来的事,情急之下,也忘了她是什么局长夫人,校长威严一发,吼道:“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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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校长一发威,全场寂静,梦蝶却是对着沈非一笑,沈非就很干脆的屏蔽了外界的吵吵闹闹,纷纷扰扰,一头扎进了梦蝶的那倾心笑颜中!
赵母却是不敢相信的转过头,盯着胡校长,愣了近一分钟,说道:“胡校长,你刚才说的是谁?说的是什么?”
此时的胡校长,早已不复刚才的威风,心里满是凄凄然啊,嘴里忙说道:“赵太太,这件事情,我们会仔细调查,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待,一定……”
见胡校长开始卑躬屈膝了,梦蝶拽着沈非便往外走,灭绝师太本想叫住梦蝶,怒眼一转之后,竟然是跟上两人的脚步,向外走去。
“站住!”胡校长慌了,一边说一边往前跑,堂堂一校之长,这会儿却成了肉夹馍一般,两头受气,急得满头大汗的胡校长,问道:“你们要往哪儿去?”
梦蝶笑了笑,“我看校长很为难,我准备不再给校长添麻烦,也不用你开除我们,我和沈非主动退学就行了,我想,附中不要我们,实验中学,英才中学等等,应该会要我们吧!”
“什么?”胡校长再惊,知道庄梦蝶说的全是真话,她现在去其他中学,那些校长还不给乐坏了,要是明年的中考,本来属于附中的王牌,却成了其他中学的招牌,那他可还真吃不了兜着走。现在胡校长,根本就没有想过,只是一个学生,为什么敢如此强势!
“校长,我想我去其他中学当老师,他们也应该不会拒之门外吧!”灭绝师太坚定的与梦蝶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她难得的笑着将这句话说出来,可那笑容却让胡校长更是慌张,梦蝶回过头,盯着灭绝师太,唤了声:“老师……”
灭绝师太点点头,一副“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怕”的表情,但是对沈非,还是射出了埋怨的目光,沈非也不以为意,因为灭绝师太是真正的关心梦蝶,这就够了。
“沈非,我们走!”梦蝶又说来,跨出一步后,回头对赵母说道:“哦,对了,我有一句话想送给你,你的儿子永远考不了第一,即便我不在这个学校;还有,你的儿子,才是真正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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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淡淡的说出那么一句话,声音不大,也没带着火气怒气,就那么平平静静的说来,可听在赵母的耳朵里,却是如天雷一般,一道接一道响在脑海里,炸得她头晕目眩,尤其是最后那句,杀伤力最大,“你的儿子,才是真正的垃圾!”
“你凭什么说我儿子是垃圾,你说,今天你要是不说清楚,你就别想走出走里……”赵母冲了上来,十指要往梦蝶脸上抓去,沈非则站在梦蝶面前,冷眼看着赵母。
“其实,你这样闹,赵学海更不敢到学校来上课,因为他怕丢脸!一个男子汉,敢做敢当,输了就输了,爬起来就是,可他却要玩什么装晕的把戏,自尊心又强,怕别人说他,怕丢了他校草的脸,连学校都不敢来,这样的男人,还真的是垃圾!”沈非也是平静的说来。
“胡校长,你说句话!”沈非的话,赵母就把“垃圾”两字听进去了,也不叫不闹了,冷冷问到胡校长,胡校长大感为难,只得说着托辞话,“这件事情,我们还需要经过学校党委会研究,才能……”
“好!你等着!”赵母打断了胡校长的话,转而又对梦蝶和沈非说道:“我要是不把你们两个赶出附中,我就不姓夏!”
说完,就像往外面走去,斜眼看向灭绝师太,赵母回头,横眼一瞪,对灭绝师太,说道:“还有你,准备卷起铺盖走人吧!”
“我等着!”灭绝师太面无表情,梦蝶也不愿和她多纠缠,扯着沈非的衣服,往外走去,胡校长欲挡住她,却是直接被梦蝶用巧力撞向了一旁,直接走人了。
“梦蝶,你先等等。”灭绝师太叫住了两人,到得面前,责怪道:“梦蝶,今天你太冲动了,要是学校真把你开除了怎么办?”
梦蝶却答非所问,“老师,谢谢你。”
“谢我做什么?我看校长也不可能将你开除,那个赵学海,学习虽然好,可那次考试你不甩他几十分……”灭绝师太还把梦蝶当小女生,满是关切的说来,一旁经过的赵母,一声冷哼,踩着高跟鞋,当当当的往前走去,脸上满是怒气,心里则在盘算着,来往的人中,谁是在教育局当官的,手上有权的……
“老师,我不担心的,在哪里学习都一样。”
灭绝师太点了点头,看向沈非,面色又冷了下来,“沈非,你说你就不能消停下吗?你看这次把梦蝶也……”灭绝师太,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看到,梦蝶与沈非两人的手,紧紧的扣在一起,相当的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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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们……”灭绝师太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虽然梦蝶与沈非已经当着她的面,在课堂上拥抱过;虽然梦蝶为了找沈非,直接出了学校;虽然梦蝶刚才为了沈非,还要退学……
但现在,灭绝师太看着那两只扣着的十指,真的是怔住了,看到灭绝师太那有些夸张的神情,梦蝶脸上也有了些羞涩,她毕竟还是个女生,两人将手分了开来,却依然有些亲密的站在一起。
灭绝师太仍然张着嘴,沈非却是愣愣的,说出一句话来,“老师,我会对梦蝶好的。”沈非话一说完,梦蝶直翻白眼,“这是什么跟什么啊?这不是自投罗网吗?眼前可是灭绝师太啊!就算她再照顾我,今天估计还会生出事儿来了!这个傻沈非,肯定是脑子又抽筋了。”
想是这么想,那心间儿,心门外,却是有一股甜蜜的幸福在叩门!
果然不出梦蝶所料,灭绝师太说道:“梦蝶,你的父母什么时候有空,我到你家却做一次家访!”
“老师,我爸妈这段时间都很忙的,要是他们有空,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您。”梦蝶心不跳,色不改的说道,灭绝师太看着她,长叹一声说道:“梦蝶,我知道现在的孩子,青春期,都比较叛逆,对某些东西还很好奇。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学习,现在得为以后打基础,如果现在就这样,那你以后怎么办?”
“老师,放心吧,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待梦蝶说完后,犯了傻的沈非又跟着说来,一脸的自信,“老师,您还记得我和您的赌约吗?我会赢的!”
“就凭你,除非发生奇迹!”
“会有奇迹发生的。”沈非笑了笑。
灭绝师太还想反驳,但是想了想,毕竟是自己的学生,有自信是好事儿,如果这个时候再打击他,那就……但是,他和梦蝶……
梦蝶见灭绝师太在思索,赶紧着转移话题,“老师,要是我们真不在这学校了,您也会走吗?”
“如果校长真的犯傻,开除了你,那你到哪儿,我就跟到哪儿,咱们还是老师还是学生,中考的时候,你考一个全市第一名,把他们全都羞得无地自容!”
“好!”梦蝶笑着,挽上了灭绝师太的胳膊,灭绝师太看着开心的梦蝶,也露出了笑颜,两人站在一起,竟然有母女的感觉,沈非却在心里腹诽,“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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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要是你真的被我连累,怎么办?”回家路上,沈非问道。
梦蝶直接甩了一个卫生球,“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退学就退学呗,我又不怕,在哪里还不都能考上第一中学,只要有你在身边,就行了。”
“咕噜!”
沈非吞了一口口水,他越来越发现自己不是骗的主动者,而是被动者,被骗。于是,眼睛珠儿便盯着梦蝶那张脸庞,转也不转。
梦蝶侧头看了眼,妩媚的笑道:“沈非,难道你又想看……”
“非礼勿视!”沈非赶紧转过了头,要不然又要上演撞车流鼻血事件,“我倒不担心学习上的事儿,只是到时你爸妈问起来,怎么办?”
“这倒是一个麻烦事儿?”梦蝶眉头微皱,她现在做的事,家里人全都不知道,也不能让他们知道,否则,她不被看得死死的才怪。以至于,她本来想让爸爸教她两手军中的格斗拳,又怕露馅儿,也就放弃了那个想法。
“再加上,灭绝师太现在还要去你家家访。虽然现在避免了,但如果真的从附中退学,你爸妈总会露面的吧。”
“恩。”
“然后叔叔阿姨再知道,他们的宝贝千金,和我这样……”
“和你怎样?”梦蝶俏皮一问。
“拥抱事件,牵手事件等等……”
梦蝶嗔怒道:“还事件?谁叫你今天脑子抽筋,在老师面前就那么说的?”
“呃,这个……”沈非有些不好意思,“当时心里就那么想的,然后,就说出来了。”
“沈非,我有办法了?”梦蝶欣喜的说道,沈非忙问来,“什么办法?”
“要不,我把你带回家去?”
“恩?”沈非要不是有了前面的两次教训,这一下,说不定就又摔倒在地了,因为梦蝶总是那么语出惊人;梦蝶笑着则是看着他手惊脚乱的样子,笑着说来,“好了,骗你的,到时我找王老师说说,再下点保证,比如说我们两人,一定会考上第一中学什么的,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恩,我会努力的。”
“有我罩着你,万事大吉!”梦蝶满是开心颜,忽又说道:“对了,这周末,我们去买个手机吧,不然也不好联系。”
“恩,都听你的。”
“都听我的?”
“恩!”很认真很坚决的点了点头。
“我说什么你都听?”梦蝶再次确认到,沈非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特别是梦蝶脸上的笑容,和那次诱得他撞门的时候,一模一样。
饶是如此,沈非仍然点了点头!
“傻瓜,给我一封情书吧!”
话音落下,伊人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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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豪酒店,沈非母子入住的房间里。
沈玲好像已经接受了儿子中大奖的事实,但是她心里的那股伤痛,却是一直存在。她敲响了儿子的门,沈非正在里面,埋头写着什么,旁边还捏了好几个纸团……
门开了,沈玲走进去,看到沈非桌子上的纸笔,说道:“在学习,很忙吗?”沈非大窘,赶紧将不着痕迹的将那张纸掩上,将纸团收拾掉,回道:“妈,你有什么事找我吗?”
“儿子,虽然你现在手上有点钱,但是,咱们这样住酒店,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儿;而且,坐吃山空,钱总有用完的一天。”沈玲眉宇间透着化不去的悲伤。
“妈,我能挣钱的,我会一直让你过幸福生活的。”沈非看了看母亲身上的衣服,说道:“妈,这个周末,我陪你去商城,买点衣服吧。”
“儿子,衣服能穿就行了,咱们要节约一点。”
“妈……”沈非知道母亲节约是为了什么,可越是这样,他越是心酸,感觉亏欠母亲的实在太多了,而自己以前,还总不理解母亲,还总惹母亲……
“儿子,要不明天我出去找找房子,从这酒店里面搬出去,住在这里面,实在是太贵了。”
“妈,房子有人在帮我找的,您先在这儿住着就行,等一有了消息,我们就搬过去。”
“有人帮着找?”沈玲皱了皱眉头,“是梦蝶吗?”
沈非点点头,“恩”了一声。
沈玲叹了一口气,说道:“儿子,妈妈一直有句话,想对你说……”
“妈,您说。”
“梦蝶是个好姑娘,你现在也有些钱,但是,我觉得,你们在一起不合适。”
“妈,你说不合适,是因为门当户对,还有我们的家庭,他们家不会接受,还有我们现在还小,要以学业为重吗?”沈非没有问为什么,而是这般说来。
沈玲点了点头,神情上出现异色。
沈非忽地笑了,“妈,就像你所认为的,我们还小,以后的事,当然谁也说不准,所以说门不当户不对的,为什么就不能变成门当户对呢?再说,现在,我们肯定会以学业为中,明年中考,你儿子绝不会给你丢脸。而且,梦蝶你也见过,梦蝶也知道我们家中的事儿,梦蝶对你有意见吗?”
沈玲摇了摇头。
“妈,儿子向你保证,你儿子是一块金子,也会努力、拼命也会变成一块金子,而不是一块无用的碎瓦片!相信我!”
“我儿子当然是金子。”沈玲心里大受震动,眼角有着喜极的泪珠儿,看着儿子,不由说道:“儿子,你变了,你真的变了。”
沈非笑着,心里念道:“一切,都只是为了那梦中的人儿,为了不成为她的包袱,而是要为她挡风,为她遮雨,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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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那你忙你的事吧,我去给你叫碗面。”沈玲想劝儿子,结果却反被儿子给劝服了,但是,她的心里却很是欣慰,因为她的儿子长大了。
“妈,我还是喜欢吃你做的面。”
“真的吗?”
“恩,因为那里面有妈妈的味道。”沈非说着,心里还想着,“要是梦蝶做的面呢?那里面是什么味道,爱情的味道?不过,要吃到那碗面,自己还要很努力的拼搏才行啊。”
“妈妈的味道。”沈玲在心中回味了一番,一把将儿子抱在了怀中,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滑落,沈非也紧紧抱着母亲说道:“妈,等找我房子,我们就搬出酒店,搬到属于我们的家。”
“恩,儿子,我想明天回去一趟,家里还有些东西没有带出来。”
沈非想起梦蝶说的情况,那个家周围,都有人监视,便劝说道:“妈,近一段时间,你还是不要回去,反正咱们家里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需要什么,咱们去买就行了。”
沈玲听着儿子的声音里,有着担忧,一下就想起那些黑龙帮的人,忙说道:“儿子,你上学小心一点,白天就在学校,放学就赶紧回酒店,千万别让黑龙帮那群人找到你。”
“妈,我会处理的,我会尽量让黑龙帮的人不来找我们的麻烦。”沈非的语气,很自然的带有了一股自信,因为他知道,梦蝶的计划,第一步,就是要灭了黑龙帮。
沈玲却焦急起来,“儿子,你要做什么?”
“妈,我当然是要好好学习的啊。”沈非安慰着说来,沈玲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又叮嘱了儿子两句,便往外走去,等掩上儿子的门以后,沈玲幽幽说来,“那一张照片,不取也罢,这么多年,他肯定早忘了。还是儿子的安危重要……”沈玲也打消了出门的心思,只怕碰上黑龙帮的人。
沈非看着母亲的背影,捏了捏拳头,心中发着一定要保护好母亲,不让母亲再受伤害的誓言。
然后,转身,铺开先前掩住的那一张信纸,上面写着一句话:“梦蝶,自从见了你第一眼,我的梦里,我的世界里,梦境轮回,缠绕着的,全是对你的思念,你的笑语,你的脸,你柔软的发丝,那一低头的温柔……”
这是,沈非写给梦蝶的情书!
沈非再一次将信纸揉成了团,重新铺开一张信纸,笔尖流淌出一行字:梦蝶,我愿意,陪着你,相信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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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无事,周五也无事,赵学海仍然没有来上学,而赵母说要将梦蝶与沈非赶出学校的狂言,也没有变成现实,梦蝶仍然与沈非,好好的坐在教室里;灭绝师太也没有卷起铺盖走人,依旧站在讲台上,当着辛勤的园丁,教书育人!
胡校长却是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如何是好,他已经亲自去赵学海家,可是三次都吃了闭门羹,那佛都有三分火气,更别说胡校长这样的人了。索性也不再理会这件事儿,他这时已经完完全全将事情调查了清楚,一切的错,全是由赵学海引起。
就算胡校长现在想开除沈非,却也是不能,这里面不仅有着梦蝶与灭绝师太的原因,更是学校党委会决议上,根本就通不过,除非他胡明开愿意承担一切的责任。
胡校长认为的是,等时间久了,等赵学海那股子脾气过了,就会到学校来上学了;如果这里面,没有赵母掺和的话,事情的确会如胡明开所料,只可惜,赵母使劲吹给丈夫的枕头风,已经起了作用。赵学海的父亲通过关系,正联络着教育局里的一位官员。
而还值得注意的一件事,则是小胖姐,越来越沉默了,从那一次事件发生之后,圆圆的脸蛋儿上,可爱的笑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那时常不能离口的零食,也好久都不曾吃过了。三班的同学,大为惊讶不已,直呼初吻的力量,无比强大。
当然,这些事儿,都与梦蝶无关,就算是被开除的命运,降临到她的头上,她估计也只是淡淡一笑,然后拢一拢秀发,收拾好课本,挎上书包,拉着沈非的手,走了便是。
而与梦蝶有关的,则是那个疯狗帮。
陈老虎和张小明等人的办事效率,果然非常高,那天晚上,就将疯狗帮的落脚地方找好,第二天,买卖便开了张。
很快,附近的混混们便都听说,这镜海市东坡区的黑道上,又多了一股叫疯狗帮的势力,名字虽然取得不怎么雅观,但是,待遇却相当的好。
于是,便有打着各种主意的混混,前来加入疯狗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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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狗帮弄出这么大的动静,当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其中就有黑龙帮,东坡区有两个势力较大的帮派,一个便是黑龙帮,一个便是四海帮。
那天,周达刚没有与疯狗帮当场闹翻,一番拼杀,便是因为黑龙帮与四海帮很快要展开决战。胜者,将独占东坡区的所有地盘!败者,差不多就陷入了万劫不复的地步!
所以,黑龙帮不能有一点儿大意,只是派了两个人去沈非家附近守着,谁料,那两人运气不好,碰上了梦蝶,一个被梦蝶踢得在地上爬不起来,还有一个,则被野狗咬了个遍体鳞伤,惨不忍睹。
周达刚不死心,重新又派了两个人去守着,却是再没有看见沈非母子回来过,再也没有沈非的任何消息。
四海帮也得到了疯狗帮的相关信息,但是和黑龙帮一样,两个帮派都没有把疯狗帮那三十多号人放在眼里,想的都是,先将强大的对手灭了,再回过头来慢慢收拾疯狗帮!
于是乎,疯狗帮很意外的得到了一个发展的契机。陈老虎对于那些要加入疯狗帮的混混,还是认真查探了的,不然,混入奸细,那不是将他“王候将相”梦给打碎了吗?
张小明也问梦蝶要过一次钱,这一次,梦蝶给了他十万!而张小明逃课的次数也越来越多,只是他已经完全不在乎,他的心思,本就没有放在学习上;而对于当疯狗帮的军师,张小明却是乐在其中。
到得周五,短短四天时间里,疯狗的人数从三十六人,扩大到了七十四人,如果不是陈老虎刷掉了那些别有用心的,或者是来混吃混喝的,或者那些不认真训练的,吃不得苦的,疯狗帮的规模,早就破百人大关了。
而后面加入的人,倒是没有自断三指,当然,后面加入的人,也没有享受到每个月拿五千块钱的工资,每人每月只有着八百块,饶是这样,也是让人心动不已。那个年代的八百块,已经可以做很多事了。
至于陈老虎那帮断了三根手指的,现在不是以那三根断指为耻,反倒是以那三根断指为荣,还被吹嘘成了他们的赫赫战功。
“疯狗帮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得去看看,不能放任他们,要不然,疯狗就变成野狗,真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是谁了;萧破军那边也该去走走,怎么说也是自己看中的第一个手下;钱也像流水一般花了出去,是应该找点项目来做了,要不然,这四千万,也经不住折腾。只是自己现在的身分,唉,等上了第一中学,到时就方便多了。”
梦蝶躺在床上,想着,思考着,寂静的夜里,梦蝶突然思恋起了重生前,沈非陪着自己整夜说话的情景,那是她最温暖的时候;又想起他现在的傻样儿,不由笑道:“明天买了电话,晚上就可以让他陪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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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海市数码商城,梦蝶与沈非正找寻着自己钟意的手机。
“沈非,你看诺基亚那款蓝色精灵的怎么样?”梦蝶扯过沈非的手说道,沈非挨着她身子,闻着她身上幽幽香味,“恩,不错。”
“喂,你怎么都说不错啊?我说白色的怎样,你说不错;我说红色的怎样,你也说不错;现在还是说不错,那你喜欢什么样的?什么颜色的?”梦蝶娇嗔着说来,目光还很有些幽怨。
“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油嘴滑舌。”梦蝶佯怒,狡黠目光一闪,说道:“那好,我要那款蓝色的,你就用那款红色的?”
“红色,这个……”沈非脑海里想像一幅画面,一个大男生,手机铃声一响,在众人的注视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精致小巧的红色手机,旁人的目光,眼神……
想到这儿,沈非不由身子颤了一颤,吞吞吐吐说道:“红色的,还是算了吧。”
“虚伪!”
听到梦蝶说这两字,沈非又道:“那……那就买红色的吧。”
“傻瓜,咱们去别的柜台看看……”梦蝶又拉着沈非走了,而那个忙碌了半天的店员,看向两人的目光,却是有些不对劲,紧跟着,便有声音传出来,“没钱,就别来买手机,就别学人家装大款,看那男的穿的是什么衣服,我敢保证,肯定是地摊货,听他说的话,说不定还是个吃软饭的……”
这个年头,手机呢,的确是奢侈品,梦蝶与沈非两人虽然与一般的初中生不一样,还经历过拼杀阵仗,心智比较成熟,但是,那青葱的年龄,毕竟在哪儿管着,看起来也很是年轻。
所以,那店员便埋怨出了声,梦蝶听到她贬低沈非,心里就十分不痛快了,她停下脚步,转身冲那还算有点姿色的女店员一笑,说道:“盘下你们这个店子,需要多少钱?”
“就凭你们?”女店员用轻视的目光扫视了两人一番,“你们是在做梦吧?”
“有你们老板的电话吗?”
“快走吧,别妨碍我们做生意。”女店员更是不耐烦了,眼神更是不屑了,“你们不是要去别家店里选手机吗?那快去啊!”
“嘿,今天我还非得将这个店买下来不可。”梦蝶说来,喊道:“沈非!”
沈非立马将挎包打开,扔了两叠钱在柜台上!
“啪”“啪”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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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叠钱,砸在柜台上,砸出了啪啪两声响!
那金钱的味道,直扑店员的鼻子而去,女店员脸色立马尴尬起来,“两位,刚才是我有眼无珠,不知道两位……”
“你们老板呢?”
“两位就宰相肚里能撑船,大人不记小人过……”女店员的口吻已经变了,她见这样说,似乎没有什么效果,看到两人依偎成亲密的姿势,忙说道:“先生英俊潇洒,小姐倾国倾城,两位站在一起真是天造的一对,地设的一双……”
“恩,这句话我爱听,如果我把这店买下来了,到时一定给你奖金。”梦蝶还是笑着说来,女店员看了眼那两叠钱,还是不相信梦蝶说的话,心想,“这两个顶多是家里有点钱,是千金小姐,或者是富家公子哥,买两部手机,那是完全没有问题,可要买下这个店,又不是几千几万就能买下的……”
但是,不知为什么,女店员看着梦蝶那自信的神情,还是吞了吞口水,润了润喉咙,试着问道:“您,不是在开玩笑?”
“你看我这样子,像开玩笑的吗?”
“您,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最开始吧,梦蝶的确是想为沈非出上一口气,但是,到了后面,梦蝶脑袋里却是灵光一闪,手机可是以后的必需品,现在手机市场还没有饱和,在这个阶段,谁要是占的市场份额大,那以后的利润就高。昨晚不是在想找什么项目来投资吗?眼前可不正好是一个机会。
至于梦蝶为什么不自己单独立个门户,自己开家店,一个原因是因为她现在还是初三学生,没有那么多时间来亲自管理,有现成的当然是好,间接控制就行了;第二个原因则是,她和沈非到这个数码商城这么长时间了,前来问手机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廖廖无几,想来生意不是太好。
“那您稍等一会儿。”女店员今天算是被梦蝶给惊吓住了,迅速的拔了一串电话出去,不到十分钟,便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是谁这么大口气,要买我的店啊?”
梦蝶与沈非回头一看,一名少妇面容姣美,腰肢纤细,身材高挑,一身的职业装扮,三十岁左右,白净的脸上戴着金边眼镜,给人干净利落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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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二位要买下我的店?”少妇将目光看向沈非,心里满是疑惑,“这人年纪应该不大吗?是闹着玩的?还是?”
少妇见沈非的目光看向梦蝶,忽有所悟,原来这两人中,做主的是这个女孩儿,可这女孩儿看起来同样也不大啊!不过,这女孩儿倒真的是一个十足的美人儿,还有这女孩儿的目光,还透着不一般的成熟。
“姐姐,我们换个地方再详谈?”梦蝶仿若早就和这少妇熟视了一般,上前挽上了少妇的手臂,少妇一愣之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好啊,那我们到对面的咖啡店去坐会儿。”
“恩。”梦蝶便与少妇手挽着手走了出去,那女店员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老板,老板可是属于男女勿近的那种冷面人啊,怎么才见第一面,就和那女孩儿手挽手了呢?
沈非看着梦蝶的表现,也是一愣一愣的,心里嘀咕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亲和力?”同时,也不由想像,自己还要等多久,才能与梦蝶这样手挽着手走?
三人在木缘咖啡厅落座,少妇问着梦蝶,“加糖还是加牛奶?”
“我喝原味的。”
“原味的,那可不是一般的苦。”
“我喜欢那种苦的味道,苦尽甘才来嘛!”
少妇眼睛里闪过几缕赞许的目光,又问沈非,沈非理所当然的答道:“我和梦蝶喝一样的。”
少妇透出一个“明白”的眼神,对旁边的服务生说道:“来三杯原味的。”
“姐姐,你也喝原味的?”
少妇点了点头,伸出手说道:“我叫许思。”
“庄梦蝶。”两只手握在了一起,然后时许了谈判环节,少妇的精明干练一露无余,“恕我直言一句,两位的年纪都不大吧?”
“姐姐,不是一句话说,有志不在年高吗?”
许思的眼睛不时闪过赞赏的目光,“为什么要买我的店?”
“为了给他出气啊,姐姐的员工看不起我们,认为我们买不起手机,然后啊,我就想把店买下来,然后我再做她的老板,到时再慢慢报复她!”梦蝶带着笑说来。
许思心里有些微微不爽,可看见梦蝶嘴角那目光,突地明白了过来,自己在试人家,人家却也在试自己,看来这小姑娘,还真的不能小看。
再怎么说,许思也是在商场上拼搏了这么久,当然能看得清楚这些,于是便不露声色的问道:“那你愿意出多少钱,来做她的老板,报复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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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也将许思的表情全部收在眼中,许思那一缕转瞬即逝的不爽,自然没有逃脱过梦蝶的注意,便笑着回答道:“八十万。”
“八十万?”许思很是惊讶,她惊讶的不是梦蝶能拿得出这么多钱,而是这女孩儿,也许不能简单称之为女孩儿,眼光实在是太准了,那个手机店,真的要全部盘出去,加上店面、手机、所处的地段等等,八十万价格刚好合适,如果说许思真的要卖,这八十万,也正是在她的打接受范围之内。
但许思还是想看一下梦蝶究竟是蒙的,还是有根据的,便问道:“为什么是八十万?”
梦蝶一笑,知道这是考验自己了,可她是谁?她是穿越人士,而且曾经在手机店里面打过工,于是便一套一套的说了出来,许思是越听越惊讶,梦蝶说的和她心中所想,刚好吻合,甚至还有些她许思没有注意到的地方,梦蝶也一并说了出来。
“姐姐,我说的可对?”梦蝶说完后,笑着问来,许思再一次推了推眼镜,问道:“既然你叫我一声姐姐,那我也喊你一声妹妹……”
“恩。”
“妹妹,我能问下,你今年多大吗?”
梦蝶歪头一想,“过完年,就满十六岁了。”
许思刚好端起咖啡,然后杯子就在半空中停住了,许思看着梦蝶的眼睛珠子,也是一转也不转……
“姐姐?”
“恩?”梦蝶一声喊,将许思从震惊中拉了出来,手一抖,咖啡便溅在了她的衣服上,许思也顾不得去擦,而是问道:“妹妹现在还在上学?”
梦蝶点了点头,梦蝶自然知道许思惊讶的是她的年龄实在太小,其实,若算是穿越前的年龄,她现在也比许思小不了多少了。当然,这个秘密,只能她一个人知道,或许,以后,他也会知道,梦蝶扭头看了眼沈非,却见着沈非的目光,也刚好移过来,对上她的目光。
梦蝶心里微微一震,冲他一笑,沈非跟着将笑容绽放在脸上。这种感觉,不惊天,不动地,不是生死缠绵,不是海誓山盟,仅仅只是一笑,但就是这一笑,却让人感觉到温馨,感觉到真实,感觉到舒心……
有些时候,心动也许只需要一句话,一个温暖的拥抱,一个默契的眼神,一个真实的微笑;似有一股情愫,流淌在两人的心间……
许思本想要说什么,抬起头,却见到两人这番情景,好一副美丽的画面。不自觉的,她的脸上,也浮起了笑容,似乎回忆起了她的青春时光。
“姐姐,你现在如何打算?”
(PS:茯苓家中停电,晕,在亲戚家码的字,还得去网吧传,今天先更上四章,差的六章,明天一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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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梦蝶的问话,许思这个女强人,笑了一笑,抿了一口咖啡,说道:“我不卖!”
一直从容自信的梦蝶,终于毫不犹豫的在脸上,露出了一个不解的神色,而许思则是再一次喜笑开颜,“妹妹,能看到你惊讶的表情,我可算是松了口气。”
许思说的是实话,先前谈话的主动权,一直让梦蝶掌握着,而她的思想,也一直被梦蝶牵着走,直到现在,她才找回了那种主动权在自己手上的感觉。
“恩?”梦蝶与沈非却是同时疑问出声。
“妹妹,你是不是很失望?”
梦蝶耸了耸肩,也小喝了一口咖啡,无所谓的说道:“我只是有点怕麻烦而已,还有一些年龄的顾忌,姐姐不想卖,那我也不能强买,我可以再去找另一个卖家,或者说我再等些日子,自己开一个就行了。到时,说不定还能和姐姐相遇,只是到时候,我们就成了竞争对手了。”
“妹妹很自信?手机这块市场,现在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兴许你拿出上百万,只是打了一个水漂,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梦蝶绽放出一个近乎于妖的笑容,没有解释,她最大的底牌,就是她知道六年中的这个社会,是怎么风云变幻的!
“服务生买单!”梦蝶招了招手。
“妹妹这就要走了么?”
“我们还得去买个手机,然后再陪我家这位去买两件衣服,要不然,又被别人用轻视的目光看了。”梦蝶仍笑着说来,一点儿都没有生气的意味。
许思看了看沈非身上的衣服,是有些俭朴,不知因为什么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妹妹,你不后悔?”
“姐姐,我知道你想和我一起做,但是,你再不把那句话说出来,我想,最后后悔的人,肯定是漂亮姐姐你!”梦蝶说完这句话,许思就像被电击中般,愣愣的看着梦蝶,这次的惊讶,显然比听到梦蝶才十五岁,来得更汹涌澎湃!
“多智近乎为妖,近乎为妖……”许思念了两句,赶紧定了定神,说道:“不错,妹妹只要拿出四十万,那个手机店,你便可以占百分之五十的股分。”
“我要绝对控股,至少百分之五十一的股分!”
“为什么?”许思第三次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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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许思真的想不明白,眼前这个不满十六岁的女孩儿,哪里来的如此强烈的自信!自信自己会答应让她绝对控股,自信这手机市场,真的就那么大?
“因为姐姐只是感觉能成功,而我相信,我肯定能做到成功。”
“我相信你。”半晌后,许思这般说来,“但是,凭妹妹这般智慧,应该明白商场上,不只是仅仅相信就行了的,最终结果,我们需要看到的都是利润!”
梦蝶点点头,“那我可以与姐姐签一份合同,以三个月为期限,如果能让姐姐这个店的利润,上涨至少一倍,那么,到时我再投入足够的资金,拥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分。”
抿了三口咖啡后,许思说道:“好!”
“我们真应该开杯香槟庆祝一下。”
“不过,妹妹,你现在的年龄……”
“会带来很多麻烦?”
许思点了点头。
梦蝶一手靠在沈非的肩膀上,笑道:“姐姐,到时由他签字,一切麻烦便不再是麻烦了。”
“你就这么相信他?”许思想问出这句话,但想到梦蝶刚才的一举一动,所做所为,便释怀了,心想,“这两人,当真真的是男貌女才了,倒也是一对璧人儿。不过,他能忍受得了这妹妹的强势吗?”
许思想到这里,不由想起了她自己的爱情,她是女强人,可她的爱情却……许思当然不知道,梦蝶对于沈非的那种情愫……
“那姐姐去准备合同,我们去取钱?”
许思点头同意,随后沈非付了钱,和梦蝶一起走了出去,许思看着两人执手相走的背影,感慨万千,更感慨的是,在这咖啡厅,一进一出后,她就有了一位同伙,不满十六岁的天才同伙,许思有些迫不及待了,期待着这位少女天才即将带来怎样的变化。
在这个时候,许思竟然没有想到“失败”两字,实在是梦蝶给她的震撼太大了。
一个小时后,沈非与许思在合同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许思和梦蝶将手握在了一起,还握着手,梦蝶又语出惊人,“姐姐,想过将手机开成连锁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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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连锁?”许思握着梦蝶的手,禁不住的紧了一下,当场就陷入了某种思绪中,梦蝶却是一笑,“姐姐,这可是我为公司做出的第一个贡献哦。”
“妹妹,你有没有详细的计划?”许思已经迫不及待的问了出来,在商场上混的她,自然从中看到了某种商机。
梦蝶笑了笑,“那姐姐就耐心等上两三天,到时我把计划书送过来。”
“妹妹,你说这句话不要紧,我可要为你这句话,好几天睡不好觉了。”许思将梦蝶两人送下来,路上说道:“梦蝶,你现在准备去哪里买手机啊?”
“当然是我们自己的店铺了,肥水怎么能流外人田?”
三人又到了买手机的地方,又看到了先前那个女店员,女店员现在那是满脸的谄媚笑容,梦蝶笑道:“我就要那只蓝色精灵的就行了,沈非,你呢?”
“红色的吧。”沈非卷了半天舌头,终于卷了出来,梦蝶转过头来盯着他,摸着他下成,说道:“真的要红色的啊?”
“那就要黑色的。”
“口是心非的家伙,再给本姑娘笑一个,哀家就准你用黑色的。”
沈非幸福的笑了,当然不是为了用黑色的手机,只是为了配合梦蝶,让她的笑容更开心,“行了吗?”
“嘴角再上扬一点。”
沈非的嘴角,便勾勒出一个梦蝶很满意的弧度!
“恩,这个笑容能及格了,那咱们就拿黑色的。”
“才及格啊?我以为是满分呢?”沈非装出一副黯然神伤的样貌。
“满分?真是贪心啊!”
许思就看着自己的这一对合伙人,感叹道:“看起来还真是恩爱,妇唱夫随啊!”
女店员手脚利落的将两只手机拿过来,一番试用,许思又亲自去帮两人拿了号卡,两个号,自然是情侣号。随后,许思又与梦蝶互换了电话号码,约定有事儿就联系。
再然后,梦蝶与沈非走出了数码商城,那个女店员用惊讶的目光凝视着两人的背影,手指着,嘴张着,许思送他们两人出去,再回来时,那女店员还保持着相同的姿势。
许思问道:“你怎么了?被人点了穴?”
“她……他们……手机没有付钱?”女店员终于说出了口,许思一笑,“现在她也是你们老板之一,很有可能,日后就是你们的大老板,连我都要退居一线。在自己店里拿东西,当然不用付钱了。”
“她……她……真的买下这个店铺?”
“差不多了。”许思看了她一眼,说道:“所以,以后,千万不能以貌看人,多多理解顾客就是上帝这句话吧。”
女店员还在石化之中,而梦蝶与沈非已经往镜海市目前最大的那家时代购物商城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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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购物商城,里面的物品,全都是价值不菲。三楼更是整一个名牌楼,服装是范思哲,唐纳·卡兰,夏奈尔一类,鞋子阿迪达斯、李宁等等……
不用说,沈非那身俭朴的衣服,自然招来了不少轻蔑的眼光,但现在的沈非却是已然没有了半分尴尬,眉宇间隐隐升起的,是一股自信。
“沈非,那件休闲衣服,看起来很适合你,我们去试试。”梦蝶似在征询着沈非的意见,可那手已经拉着他往那间范思哲的专卖店跑了去。
范思哲专卖店的女店员,见来了两个顾客,先看了一下他们的年纪,再看了一下他们身上的穿着,脸上的笑容就已经没有了。
在女店员的眼中,沈非的衣服就跟那乞丐装没什么两样;而梦蝶的一身服饰,那也是好不到哪儿去,也被女店员那看惯了名牌的眼睛,认为是便宜货。
所以,当梦蝶要取下那件衣服,让沈非试穿的时候,女店员冷冷的声音响起,“如果没钱,最好别碰,若有丝毫损伤,可是要照价赔偿。”
“放心吧,我们不会弄坏的。”梦蝶笑着说来,她知道女店员是什么心思。
女店员见梦蝶这般回答,还以为梦蝶不明白,便说得更直接了,“你们知道这衣服,值多少钱吗?”
梦蝶很老实的摇了摇头。
女店员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说道:“你们就是辛辛苦苦一年,赚的钱也买不起这件衣服。”
这种以貌取人的眼光,很正常,梦蝶当然不可能为了出手,就像先前那般,直接将这个店也给买下来,她只是笑了笑,沈非则是问道:“这里能刷卡吗?”
“你们……”女店员有些微微惊讶,惊讶于沈非问出的这句话。
沈非则是继续说来,“如果不能刷卡也没关系,我们今天带的现金还比较多。”说着,又拿出一叠钱,随意的摇晃着。
女店员的脸色,就像川剧一般,一个颜色接一个颜色的精彩变化起来,梦蝶却是取下了衣服,已往沈非身上套去,又帮他理着衣服……
也许是第一次穿这么贵的衣服,沈非很有些不适应,但感觉到梦蝶帮他整理衣领一类的温柔动作,让他酝酿出了两个字:“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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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佛要金装,人靠衣装”,当沈非着上那件梦蝶亲自选的衣服后,沈非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棱角分明的脸庞,乌黑深邃的眼眸,仿若一不小心就能让人陷进去,两道浓浓的剑眉斜插入鬓角,翩若惊鸿,又婉若游龙,飞扬着一股浓郁的阳刚气息。
就连刚才那个冷冰冰的女店员,看着沈非的眼睛里,也多了些迷醉!
只是,沈非的眼光却只为了梦蝶而深遂!
“恩,不错,更帅了。”梦蝶审视着说来,“怕是走在大街上,我都不敢认出你了。”
“即便是茫茫人海,我也不会与你擦肩而过,我一定能够走到你的心里。”穿上范思哲衣服的沈非,声音也有些浑厚起来。
梦蝶听了这句话,一愣一愣的,有感动,有幸福,还有着怪怪的感觉,“沈非,现在你也太能说了吧,不说话则罢了,一说话,就把我的心给填得满满的。”
沈非愕然,他并没有刻意去想什么甜言蜜语,只是说着自己最真实的感受,然后等他反应过来,他也在怀疑,“刚才的话,真的是从自己的嘴里流露出来的?莫非是被隐藏的天才?”
沈非正想着的时候,听见梦蝶唤道:“沈非啊……”
“恩?”
“沈非……”
“恩!”
梦蝶挑着眉,充满着无限诱惑的说道:“再笑一个呗?”
“又笑?”沈非很是怀疑梦蝶是不是把他当成小红帽了,而她则化身成狼外婆,想是这般想,沈非又怎能拒绝梦蝶的要求呢?
于是乎,一抹放荡不拘,却又满含深情的笑容,扬在了沈非的嘴角,还带着点凛然的邪气,似乎是在应和着梦蝶挑眉的诱惑。
“这个笑容,可真能倾倒万千少女的心啊……”梦蝶看了眼旁边还在迷醉着的女店员,又笑道:“或许不仅仅是少女,有点大小通吃的意味啊!”
“啊?我……”沈非也顺着梦蝶的目光,看见了女店员的反应,女店员被四道目光瞧着,十二分不好意思起来,赶紧往一边走去。
“恩,沈非,我告诉你,这个笑容,我申请专利了,没有我的允许,你可不准随便笑出来!”梦蝶的语气里,充满着霸道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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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你怕其他女人看见了?”沈非可是难得的占一次上风,揶揄着问来,梦蝶一白眼,娇喝道:“对啊,怎么了?像你这样对着那些清纯无知的小女生一笑,还不把人家的魂儿给勾走了?为了不让无知少女上你的当,受你的骗,为了整个社会的安宁,为了整个社会的和谐,为了世界的和平,我决定牺牲我自己,所以,你这个笑,只能对我笑!”
“你滴,明白?”
“那对男的这样笑也不行吗?”
“不行!”梦蝶的声音很干脆,很利落,掷地有声!
“那好吧,专利申请通过。”
“嘿嘿,小非子,胆子变大了嘛,还专利申请通过呢?”梦蝶说着,又伸出手,替沈非平了平那衣服,“看来,真的要把你管紧一点了,要不然哪天你红杏出了墙,我都还蒙在鼓里。”
“呃。”沈非一拍自己的额头,喉咙里涌出疑问:“我红杏?我出墙?”
梦蝶乐呵一笑,又给沈非找了配那衣服的裤子、衬衫等,一一试穿后,问着一边仍不时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沈非的女店员,“这一套多少钱?我们全买了。”
女店员努力把数字报了出来,沈非付了钱,那满不在乎的态度,又让女店员使劲的多看了沈非几眼,梦蝶没让沈非换上他先前那一套衣服,而是穿上了刚买的这套范思哲。
一对金童玉女般的人儿,继续逛着街,购着物,等沈非手上足足拎了五个口袋后,沈非说道:“梦蝶,你不给自己买吗?”
“我?”梦蝶笑了笑,“我买了也不能穿啊,到时老爸老妈见了,肯定会用上满清十二大酷刑来逼供,那我可就是自找罪受了。”
“可是,只给我……”
“你可是我的大将军,当然先要给你一点甜头尝尝,不然你叛变了,我可是欲哭无泪。”
“我不会的,我永远都是你的大将军。”
“那可说不清楚,你没看见刚才那些美丽的少妇,成熟的御姐,清纯美少女,甚至那风骚的徐娘半老,都恨不得一口把你这根嫩草给吃了啊?”梦蝶逗趣道。
“要不,你先把我吃了,那她们就没有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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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你先把我吃了,那她们就没有机会了。”沈非说这句话的时候,绝对是条件反射,等说出来之后,才发现了这句话里,似乎还含有着其他含义,一个“吃”字,勾起人的无限遐想,那一个想入非非啊……
梦蝶好生的打量着他,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上上下下打量好几遍之后,摇着头说道:“你还是嫩了一点,肌肉还不是足够的惊心动魄,再长长,再养养,等足够成熟的时候,等瓜熟蒂落的时候,就可以吃了。”
梦蝶一本正经的说完,看到沈非愕然的表情,那张开的嘴,足可以塞进去一个鸡蛋,不由自己先笑了起来,“小非子,来扶着哀家往前走!”
愣神中的沈非,看着梦蝶摆出来的姿势,脑子里那为数不多没有还给老师的成语,冒出来了一个:秀色可餐!
遂即沈非暗骂自己:“想什么呢?”随后赶紧上前,也许是为了弥补心里刚才产生的亵渎,沈非配合的更好了,梦蝶看到沈非脸上的神情,也是有些奇怪,即便梦蝶是重生人士,即便梦蝶是沈非除了他母亲以外的,唯一一个女人,梦蝶还是不能够知道沈非心里在想什么。
于是,梦蝶问道:“小非子,有什么事情瞒着哀家?”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沈非赶紧保证到,可是那眼光,却是不受控制的,往梦蝶胸口的两座壮丽山峰看去,梦蝶见状,哪还不明白沈非脑子里在想什么?
但梦蝶没有生气,却是笑着说来,“小非子,如果你不想真的变成小非子,那就可以随便看,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听着梦蝶那诱惑的声音,沈非赶紧将头低下,“沈非与小非子,中间可是隔着十万八千里啊,一个是男人,一个却是太监,那岂不悲哀至极?”
欢笑中的梦蝶,没有注意到远处有一双眼睛正盯着她的背影,嘴里说道:“这人的背影,看起来怎么和我女儿那么像呢?该不会就是梦蝶吧?”这人说着,又看向一边的沈非,遂即摇了摇头,转身走去。
而这时,梦蝶与沈非刚好走到一家卖围巾的店里,沈非突地停下步子,“梦蝶,我去给你买条围巾。”说着,也是没等梦蝶同意,很执着的拉着她的手,往店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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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已然到了,冰寒的气息,总能找到缝儿,钻进人的身子里去,比如那脖子……
而这一次出来,梦蝶几乎都是为沈非买的东西,还替沈玲也选了几套,可梦蝶,却因为种种原因,一件也没有买。所以,看到那围巾店,沈非便下定决心,执意要给梦蝶买上一条,系在她那扬长的雪鹅脖颈儿上。
“梦蝶,你喜欢哪一条?”沈非柔情问来,就像冬天里的炉火般,让人感到一阵阵的温暖。
“是你要给我买,又不是我要买……”
“可是也要你喜欢啊!”
“只要是你买的,我都喜欢。”梦蝶嬉笑着,用了一句沈非经常爱说的话,沈非却是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可等他转过身子,看着琳琅满目的各色围巾,顿时眼花缭乱了。
梦蝶就静静的站在他的身旁,凝眸望着他……
女店员上前来招呼,要为两人推荐围巾,却被沈非拒绝了,沈非想亲自给梦蝶挑一条,这可是他送给梦蝶的第一件礼物,怎么能够马虎?
扫视了半天,沈非终于抽出一条桔红色的,“梦蝶,要不试试这条?”
“恩。”梦蝶接过来系在脖子上,沈非眼睛顿时大亮,随后又黯淡下来,摇了摇头,觉得那围巾,配不上梦蝶;又找出一条紫色的,梦蝶再一次围上,沈非又重复了刚才的反应,先是欣喜,后又是微皱着眉头……
如此三番,梦蝶脖子的围巾,都已经试过了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还有各种各样的款式,可沈非还是不满意,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旁边的女店员,很是不明白,因为梦蝶每次挽好围巾,都会令她和其他顾客眼前一亮,就算是那俗得不能再俗,俗不可耐的款式颜色,挽在梦蝶的脖子上也仿佛马上亮丽起来。
都说绿叶衬红花,可在梦蝶身上,那却是反了过来,那些围巾,仿佛全是因为戴着梦蝶的脖子上,才变得鲜艳;而不是围巾缠在梦蝶脖子上,梦蝶鲜艳夺目起来。
梦蝶缠着不同的围巾,展现出来的不同靓丽味道,让女店员在心里叹了口气,颇为羡慕的说道:“要是我也像她那么漂亮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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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否定了一条又一条的围巾,而梦蝶也是乐此不疲的试着一条又一条的围巾,没有丝毫不耐烦,只要是沈非拿过来的围巾,她都会认真的系好,围好,再问上一句:“好看吗?”
这一刻,梦蝶忘记了她是一个穿越重生人士,也忘记了她背负着的责任,忘记了什么女王,什么黑道,什么赚钱的投资项目,什么力量与速度,什么学武功……
忘了,什么都忘了。
只剩下,对他的依恋,像一个小女人般,享受着他的照顾,看着他为她认真挑选每一条围巾的模样,真的很迷人……
“梦蝶,再试试这一条!”沈非又拿过来一条纯白色的围巾,这一次,他没有让梦蝶自己围,而是放下了手中拎的袋子,亲手去替梦蝶挽在脖子上。
梦蝶的眼神,就一直盯着盯着他,沈非还是满脸认真的样子,就像雕塑家细心呵护着自己的作品一般,平平凡凡的一个挽围巾动作,却挽出了一种温馨,一种幸福……
“好看吗?”
这一次,沈非的笑容终于没有散去,傻傻的看着梦蝶,“你觉得好吗?”
“你选的,便是最好的!”
旁边的女店员见沈非没有再去先围巾,也是大松了一口气,想他们终于选好了,虽然她倒是早就不耐烦,可是看着男的器宇轩昂,英俊帅气;女的淡雅恬静,清丽脱俗;还有那穿着,怎么看都不像一般人,才深深的忍了下来,脸上保持着已快僵化的笑容。
“那咱们便买这一件。”
“恩。”
沈非正要去付钱,旁边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小姐,这围巾多少钱?我买了!”
梦蝶扭头看向声音的发源地,是一个二十七八的年轻人,穿得倒是一身名牌,模样还算过得去,不至于到呕吐的地步,只是那脸上,却有着不少的疙瘩。
“这条围巾,我们已经买下了。”梦蝶说道。
“美女……”疙瘩脸笑着说来,“我是买来送给你的,希望你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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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为梦蝶精打细选了一条纯白色的围巾,正要付钱之时,居然半路杀出了一个程咬金,要将沈非选的那条围巾买下来,再送给梦蝶。
这可是沈非为梦蝶送的第一件礼物啊!
那一直环绕着两人的幸福情愫,却被这一个疙瘩脸给搅和了,打破了!
可想而知,沈非心里是多么的恼火。
沈非上前一步,让梦蝶依偎在他的身边,正要让这个疙瘩脸哪边凉快就滚哪边去,谁知,这疙瘩脸竟然又抢先说道:“臭小子,你是谁?”
疙瘩脸这一问,可真的是猪八戒过河,倒打了一钉耙,沈非脸上那傻傻的笑容,早就消失到九天之外,一脸的冰冷,森然说道:“这句话,应该我问你!”
“算了,我才懒得管你是谁,我看你已经半天了,试了那么半天,却连一条围巾都买不起。”疙瘩脸转头对着梦蝶说道:“美女,这小子太小气了,你跟着他没意思,不如跟着我,你想要什么,我都能买给你,不管是多少克拉的钻戒,只要你做我女朋友!”
沈非脱下了外套,让梦蝶拿着,挽起了袖子,对着疙瘩脸冷笑,疙瘩脸倒也没有一点惧色,反而还嚣张的说道:“小子,我劝你,最后离开这位美女,否则,我将你打成猪头!”
疙瘩脸说着,手指在空中扬了扬,顿时就走过来四个西装革领的保镖,四个保镖那是腰大手粗,随便一个都比沈非剽悍多了,疙瘩脸又得色着说来,“臭小子,看见了吗?识相你,赶紧滚!”
“非哥,我好怕!”梦蝶抱住了沈非,语气里带着惊慌,眼睛里还透着惊恐,正在改第三个扣子的沈非一愣,这这这……梦蝶刚才说什么?她她她……叫我非哥?她说她好怕?
沈非真是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问题,梦蝶一个人收拾三十个混混都不在话下,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她会怕吗?
正在怀疑着的沈非,又见梦蝶伸出手指,指着那个疙瘩脸,颤栗着声音说来:“非哥,这这这……是什么猪?怎么长得这么难看,还要跑出来吓人?”
(PS:今天情节有些磨人,写得有些慢,在十二点钟之前,完不成昨天的承诺了。不过,茯苓一定将170章,写出来再去睡。还在等章节的亲们,就先去睡吧,明早就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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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在怀疑着梦蝶为什么会说出那样的话,疙瘩脸看到梦蝶的模样,以为梦蝶是真的怕了,疙瘩脸的心里正想着:“如果眼前那臭小子,还不识趣,就让手下,给他狠狠一个教训,就像先前说的那样,打成猪头;再然后,这个美女,估计就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哪知道,梦蝶接下来说的话,却是如此这般!
沈非一愣之后,大声笑了起来,知道梦蝶又在演戏,便非常配合的往前一站,把梦蝶拉在自己身后,昂然说道:“不用害怕,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周围听到梦蝶说那句话的人,也在忍不住的笑,就是疙瘩脸的四个保镖,也是想笑,却是不敢笑,只得忍下去,然后忍得很辛苦,那脸部肌肉一阵一阵的抽搐着。
真正不想笑的,就只有疙瘩脸一个人,梦蝶说的话,正好刺在了他最痛处,他脸上的疙瘩,用了无数的药品,却还是不曾消失,他都想去做整容手术了。
疙瘩脸家里有不少钱,要不然也用不起四个保镖。听到他心动不已的美女,居然说出那样的话,他第一念头是要用最快的时间,去将整形手术做了;第二个念头,自然是要给沈非一点颜色看看。
“把他给我打成猪头!”疙瘩脸指着沈非,对自己的保镖下了命令。面对四个训练有素的保镖,毫无疑问,沈非不是对手,但是,沈非却没有躲避,要迎着他们上去。
梦蝶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那保安都远远的躲在一边,不敢过来,梦蝶又说道:“非哥,猪的后面还有四只狗,怎么办?”
“有我在,不管猪啊,狗的,都不可能咬着你!”
“恩恩恩……”梦蝶不停的点头脑袋,旁人看来,梦蝶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非哥,我有一个好的计划,保证他们咬不到我。”
“是什么?”沈非低下了头,梦蝶咬着他耳朵说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沈非还有些发愣,似乎在理解着最后几个字,而早有准备的梦蝶,却是拎着旁边的口袋,拉着沈非的手,同时,嘴里还在喊道:“傻瓜,快跑……”
声音还在继续传出来,两人牵着手,已经如离弦的箭一般,飞快往前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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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突然转身就跑,让疙瘩脸和他的四个保镖大吃了一惊,先前沈非明明就摆出了一副要在女人面前,展示所谓男人风度的样子。
可是怎么就听了那女人的话,转身跑了呢?
疙瘩脸回过神来之后,喝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追,今天你们要是追不上,就别怪我不客气!”伴随着疙瘩脸的吼声,那些个疙瘩也在耀武扬威。
关乎生计,四个保镖赶紧着向那两个身影跑去。
“梦蝶,等下……”疾跑中,沈非说来,梦蝶脚步没停,问道:“怎么了?”
“还没给围巾的钱呢?”
“哦……”梦蝶笑了起来,“那咱们再当一次霸王,买条霸王围巾就行了。”
“这可不行?”
“为什么?反正我们也打过一次霸王电话!”
“这次不一样。”沈非的表情很认真。
梦蝶也很有兴趣的问道:“哪里不一样?”
“这条围巾,是我送给你的,我绝对不能允许出现这种状况……”语气很是坚决!
“可是,后面的人已经追上来了!”梦蝶回头看了一下,“要是等付了钱,那肯定就会被他们拦下,而在这里面和他们起争执的话,我可就得暴露了。而我,现在还不想那么张扬。”
“梦蝶,那你先到外面去等着,我跑回去,付了钱,就跑出来。”
“要是你被他们拦下了怎么办?”
“我尽量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不行,那只猪的四个保镖,一看就是经过训练的,根本就不是陈老虎那群人所能比的,只有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我们才可能赢。”梦蝶立马反对,见沈非还在不停转头往后看,又说道:“你要是出了事,那我多伤心啊!”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梦蝶的声音已经缠绵了起来。
“可是,这钱,必须要给……”
“那好吧,我们在前面绕一个圈,从另外一个方向转回去,说不定还能打趁机教训那只猪一下!”梦蝶说完,不给沈非反应、拒绝的机会,拉着他,跑向前面的拐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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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转弯了,他们又跑回去了,快,快分成两路,左右包抄他们……”一保镖看到梦蝶与沈非拐过了弯,忙大声喊道,立马便有两个人,调头往回跑去。
“怎么了?不是叫你们去追人吗?你们跑回来干什么?”疙瘩脸不知具体情况,怒气冲冲的喝问道,两保镖不得不停下脚步,把真实情况说出来。
“女马白勺!”疙瘩脸骂了句脏话,又吼道:“赶紧追啊,看着我干嘛?”
“哦哦哦……”两保镖又在人群中,穿梭起来,疙瘩脸想了想,也往回跑去,可他的速度,和走没什么区别。
而这时,那卖围巾的女店员,正在唉声叹气,垂头丧气的埋怨着,“唉,这事儿,怎么让我遇上了?看来这个月的奖金又没了,那么贵的一条围巾,还得自己掏腰包……”
“喂,围巾多少钱啊?”
突地,一个声音传进了女店员的耳朵里,女店员赶紧转身一看,不是买围巾的那对恋人,又是谁?欣喜之下,赶紧说道:“原价五百,打九折之后,就四百五!”
“接住!”沈非将五张百元大钞,揉成了一团,往女店员扔了过去,然后,两人又往东边那人群最拥挤的地方跑去,女店员一把将钱团接住,一数,整好五百,女店员又忙说道:“还找你们钱……”
“钱”字的尾音,还在响着,可女店员却再也找不到两人的去向,“他们两个是好人,好人会有好报,好人都会幸福的!”话音刚落,那两保镖就跑到了围巾店前,一保镖狠声问来,“看见他们两个人了吗?”
女店员木木的点了点头,然后把手指,往楼上指去。
“怪不得没看见他的身影,原来是往楼上去了,快追!”两保镖一溜烟的跑了,速度相当的快,而女店员的脸上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少许时间后,那疙瘩脸也跑了回来,刚好又问到那女店员,“我那两保镖呢?”
“往楼上跑去了。”女店员很老实的回道,疙瘩脸听后,看着东边那堆拥挤的人群中,那两个身影,正在穿梭,正在往楼下跑去,不由大火,掏出手机,怒吼道:“全都滚下来,赶紧到大门口堵着……”
疙瘩脸怒吼完,再抬头往东边看去时,再也没有看到任何身影,尤其是那一抹让他心动不已,让他血脉贲张的亮丽倩影,无影无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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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呢?人呢?告诉我,那女人到哪里去了?”疙瘩脸越说越火,越说越愤怒,抬起手,就给了那两保镖一人一巴掌,“谁让你们往楼上跑的?”
“少爷,都是那个女店员,误导了我们。”一保镖分辩着道。
“误导?”疙瘩脸又是一耳光甩了过去,“你们是白痴吗?你们是经过训练的保镖,你们没有长眼睛吗?”
“少爷……”
“看来,我是该向老爸说说,得把你们两个辞退了才行!”
“少爷……”
“哼!”疙瘩脸一声冷哼,“都给我再好好找找,他们肯定跑不远的,谁找到了,我重重有赏!”立马有三个保镖散开,还剩下一个保镖在身边,保护着他。
而此时,梦蝶与沈非两人,正站在疙瘩脸对面那条街上,那里刚好有一个广告牌,挡住了他们,两人同时回过头,看着彼此,沈非接过了梦蝶手上拎着的东西,梦蝶则是用手擦着沈非脸上的汗珠……
“还好我们跑得快……”
“就是,要不然啊,他们就惨了。”梦蝶接过话来说道,“沈非,你说我们要不要,把那头猪引到巷子里,痛扁一顿?”
沈非没有回答,只是仰着脖子,闭着眼,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梦蝶用手肘挨了挨他,“想什么呢?”
“实力!”沈非睁开眼,看着梦蝶说来,“要是我有足够强的实力,就不会让你跑得这么累,更不会让你连买个围巾,都有人来打扰。”
“想变得更强?”
“恩。”
“为什么?”
“保护你。”沈非说完,想起了梦蝶保护他,替他受伤的画面,脸红了红,又道:“不至于成为你的累赘,不要成为你吊在你翅膀上的那块沉重石头,我要和你一起飞……”
“傻瓜,咱们现在是蜇伏阶段,实力,会有很雄厚的那一天!”梦蝶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唉,算了,今天就放过那头猪,有保镖随行,想来那头猪也是有些实力,我们要是真将他打成猪头,他估计要满镜海市的找我们报仇了,说不定会给我们带来很多麻烦,先忍他一阵子,等下次再和他见面的时候,有他好看……”
“将他打成猪头!”沈非捏着拳头说来,心里正想着,“有钱是远远不够的,还得有势力,有实力,否则,今天的事情还会上演,我要变强,我要变强,我要变得更强……”
心里想得认真的沈非,嘴里也情不自禁的轻声念了出来,靠着他的梦蝶,也听见了,不由笑道:“傻瓜,我们会一直,一起飞的!”
(PS:脑袋有些晕了,还欠着两章,茯苓睡上一觉,起来立马补上,见谅见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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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脱身之后,打了一辆车,坐进车里,疾驰而去。疙瘩脸,只是他们生活中的一个过客而已,但是这个过客,却进一步深深刺激了沈非。
若他们再见面,肯定又是另外一副场面,说不定正如沈非所说,要将他打成猪头!
梦蝶先跟着沈非回了名豪酒店,看望了沈玲,又陪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安慰着她,慢慢的,沈玲脸上笑容也多了,但梦蝶说到让她多出去走走时,沈玲却是将头摇成了拔浪鼓,她宁愿在酒店里窝着看电视,也不愿出去走动,怕万一又碰上黑龙帮的人,给儿子带来灾难。
随后,沈玲又在儿子和极有可能是儿媳妇的要求下,试穿了那两套衣服,别说,沈玲经过这么一番打扮,完全不同于灯红酒绿的打扮,仿若年轻了十岁不止,更显漂亮。
从现在的模样身段不难看出,沈玲当年也是一位美女胚子,要不然也不会有个那么帅的儿子,梦蝶笑着说:“沈非,你可把阿姨所有的优良基因全都遗传完了。”
笑着的沈玲,突地冒出一句:“沈非和他爸才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尤其是你穿的这……”
忽然,沈玲意识到了什么,再也说不下去了,沈非说道:“妈,我没有爸。”
“儿子……”
对此,梦蝶也是毫无办法,重生的六年记忆中,沈非一直跟着她东奔西跑,根本就没有关于他父亲的一点消息。梦蝶见场面冷了下来,又赶紧张罗让酒店服务员送来午餐,梦蝶陪着他们吃完饭后,休息半个小时左右,才起程回家,沈非自然是一路相陪。
路上,梦蝶问道:“沈非,我觉得让阿姨整天这样呆着,肯定会闷的。”
“恩,我也在想办法。”沈非在深思,“我妈书读得不多,也没什么生存技能……”
“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只是现在还不成熟。不过,现在你也不愁,先找到房子,搬了家,安顿下来再说。另外,黑龙帮是个祸患,我们得要想办法解决了。”
“梦蝶,要不我退学吧,我不想上学了,我去疯狗帮那边……”
“不行!”梦蝶拒绝道,而后又温柔说来,“你要是退学了,谁坐我旁边呢?再说,你可还没有骗着我,就想扔下我不管啊?舍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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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得吗?”
那一双幽怨如三千弱水的眼睛,想取其一瓢饮的沈非,怎么可能说出“舍得”二字?
沈非摇了摇头,梦蝶这才开心笑了起来,“我就说,你要是敢说舍得,本姑娘就一脚蹬了你……”
“你舍得吗?”
听到沈非如此一问,梦蝶转过头去,盯着他深遂的眸子,情愫暗生,可梦蝶忽地笑了,“舍得,当然舍得了,怎么舍不得?”
“我听见了心碎的声音。”沈非一副痛苦状,梦蝶继续笑道:“一脚踢了你,再一只手拉你回来,小非子啊,今天你想逃,可怎么都逃不了了。”
“我没想过要逃,我要追逐你的脚步。”
“傻瓜,你忘了,我们是一起飞的?”梦蝶清脆的笑着,如果宿命中没有那个方家,没有那个方浩铭,按现在的生活过下去多好,家人都是平平安安的,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身边还有他的陪伴,天天为一些平凡的事儿,笑着,感动着……多好!
只可惜,宿命就是宿命,梦蝶有预感,方浩铭一定会出现在他们的生活轨迹中。所以,她的脚步不能停下,必须要往前走!
“沈非,我感觉赵学海那件事儿,有点奇怪。”梦蝶忽又说道,沈非点了点头,“赵学海没来上课,他妈也没上学校来闹,一切都太安静了。”
“管他的,这些天我给你讲的那些题,你好好看看,下周五就要半期考试了,到时你先前进几步,期末考试咱再来个一鸣惊人,让他们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镜。”
“恩,我还和师太打了赌,可不能输,要不然,师太就要棒打鸳鸯了。”
“鸳鸯?你想得美吧!”
沈非对于梦蝶说话一会儿一个样,显然已经很适应了,此时他正配合着说来,“恩,我正在想美中……”
“难道我开启了潘多拉魔盒?让木讷的你,变成了这般油嘴滑舌了?”
“那我也只在你的面前油嘴滑舌!”
“啧啧啧……还真是越说越厉害了。”梦蝶笑着说来,看了看地方,说道:“好了,就送我到这儿吧,让老爸老妈发现了,就得禁足了,你赶紧回去陪着阿姨。”
“恩,我先看着你,再往回走。”
又是好一番深情的凝望之后,梦蝶往小区走去,直到梦蝶到了家,推开了房间的窗子,依然能看见,那儿伫立着那身影,梦蝶的心又动了一下,朝他挥了挥手,给了他一个短信,“想你。”
沈非回了短信,又遥望好一会儿,才往酒店回去。回到酒店,沈非在给梦蝶写情书的那张信纸上,写下,“我要拥有更强大的实力,让那围巾,永远温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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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里,梦蝶与沈非去了一趟疯狗帮的落脚点,陈老虎特意安排那八十来人,在梦蝶面前训练了一番,好像是在表明他并没有偷懒,没有阳奉阴违,而是真正的在听主人的话,为主人效力。
沈非见了,心里立马有了个决定,他也要在里面训练,虽然陈老虎让他们训练没有什么招式,也没有什么刀法棍法,但对于群殴保命却是非常实用。
这是沈非想加强自己的实力,否则,他就要真的成为累赘了。沈非没有把自己的决定告诉梦蝶,因为他准备晚上过来训练。至于白天,他当然要陪着梦蝶。
张小明也将小小的疯狗帮打理得井井有条,他还派出了人手,打听黑龙帮与四海帮的情况,两帮现在很是平静,但张小明却感觉到,那种平静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这会儿越是平静,往后的暴风雨就更是猛烈。
梦蝶听后,心中一喜,这不正是机会吗?
现在的疯狗帮,绝对不会入黑龙帮与四海帮的法眼,认为只是一群不入流的混混聚集,根本不会有什么战斗力。那么,等黑龙帮与四海帮火拼,两败俱伤之时,那疯狗帮的机会就来了,就能够坐收渔人之利,让疯狗帮成为东坡区的唯一黑道势力,那时候,疯狗帮将得到极大的发展!
张小明的眼中也放着亮光,显然也是打的这个主意!
“你多派人留意两帮的情况!”梦蝶只说了这一句话,却是表明了她的态度,张小明忙点头不已,“主人,我一定会认真做好这件事。”
“这件事只要你做好了,以后每个月可以领取一万块钱!”
“是,主人!”张小明的眼睛更亮!
随后,梦蝶两人便离开,陈老虎和张小明将两人送到门口,梦蝶别有深意的看了眼陈老虎,冷冷的对他说道:“只要你听话,你想要的,便都会有!”
陈老虎盯着梦蝶的眼睛,只一瞬间,便赶紧将头低了下去,他感觉自己想的什么,仿佛都被梦蝶看得一清二楚,忙恭敬说道:“主人,我会永远听你的号令!”
“这些天,增加训练强度,让他们拿真刀,进行实战!”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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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又来临,周一早上,梦蝶与沈非像往常一般骑呈往学校赶去的时候,看到了一个房屋出售广告,刚好,正是左岸小区,两人回头,相视一笑。
梦蝶说道:“沈先生,采访一下,对于你即将和美若天仙的庄梦蝶小姐住在一个小区,你有什么样的感觉?”
沈非眯起眼睛想了一下,说道:“幸福!”
“比如说?”
“比如说就像口渴的时候,刚好有一瓶娃哈哈矿泉水;比如说饿了的时候,天上立马就掉下来一个馅饼!”
“还比如你遇到小怪兽的时候,刚好就来了奥特曼?”
“奥特曼是什么?”
梦蝶露出一个孤陋寡闻的眼神,“你问我弟弟去,我弟弟会给你讲得很详细。”
两人一路欢笑着到了学校,进校门的时候,沈非扔了一包红双喜给那保安,那保安很熟练的接住,说了声谢,又看着梦蝶,朝沈非竖起了大拇指!
“看不出来嘛,现在你还学会贿赂了?”
“这样更方便以后咱们逃课。”
“真是孺子可教!”梦蝶笑着夸奖道,将车子放到停车棚,锁上车子,沈非直起腰说道:“梦蝶,咱们走吧。”
梦蝶却是没走,一双美眸盯着他,一转也不转,“笑一个。”
沈非一愣,随后醒悟,嘴角霎时便扬起了有些邪邪的笑容,梦蝶替他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接着相依而去,车棚里其他停车的同学,议论道:“刚才我没看错吧?那女生是咱们学校的校花?”
“恩,应该是的。可她旁边那个男生是谁?好帅啊……”一个女生带着惊喜的声音说来。
“你羡慕?”
“我当然羡慕了,可是人家的身边,站着的可是校花啊!”
车棚外,梦蝶正问道:“沈非啊,你后不后悔?”
“为什么后悔?”
“你现在可是打上我的私人烙印了。”
沈非立马挺起胸膛,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情,念出了昨晚他刚好背下的一句古文:“虽千万人,吾已往矣!”
问的和回答的,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但里面,却是透着深深的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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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在上楼的时候,碰上了小胖姐,短短一周不见,小胖姐竟然有了消瘦不少的迹象,沈非当场给愣住,而小胖姐看见两人,挤出一个笑容,随后又默默的往三班的教室走去。
“为伊消得人憔悴啊!”沈非看着小胖姐的背影,感叹了一句,梦蝶有些惊讶的看着沈非,沈非愣了愣,说道:“梦蝶,干嘛这样看着我?你不会是又要让我笑一个吧?”
“不是,我发现,你嘴里现在吐出来的,全是诗啊词的,还有什么古文,要不就是很有意思的句子,要不是我认识你六……我真的很怀疑,你以前是不是故意藏拙?”
“呃,这个……”沈非摸了摸鼻子,“昨晚才背的。”
“恩,现在你相信了吧?”
“相信什么?”
“你是一块金子!”
沈非努力的点了点头,又要说什么,后面却传来了咳嗽声,两人回头一看,不是灭绝师太,又是谁?两人动作一致的,微微弯腰喊道:“老师好。”
灭绝师太横了沈非一眼,“我倒没有看出你哪里憔悴了。”说完,又看了眼梦蝶,“就要上课了,还不进教室,你们还真要踏着铃声才进教室吗?”
“老师,您先走……”
这句话,不是梦蝶说的,而是沈非说的。灭绝师太再一次打量着沈非,再对比着以前的沈非,心里想着,“这沈非和梦蝶在一起,还真是变了不少。”这话,灭绝师太当然不会说出来,她只是鼻子里一哼,往前走去了。
“加油,看来你已经攻破老师的第一道心防了。”梦蝶说着,看到沈非现在这样子,她也很开心,梦蝶心中,突地升起一种莫名的情愫,前后看了看,没人。
然后,梦蝶说道:“沈非,你闭上眼睛……”
“干嘛?”
“你闭上嘛……”一个“嘛”字的拖音,已经拖出了撒娇的味道。
沈非依言闭上,梦蝶狡黠的笑了笑,屈起食指,在沈非的嘴上,轻轻一触,立即退开,遂即转身快快的往教室冲去。
而沈非,脑子里还在闪着电击,将他全身击得麻木,心里则在疯狂的求解着结论:“刚才,刚才……碰自己嘴唇的是什么?是梦蝶的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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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像木偶一样走进教室,坐在梦蝶的身边,失了魂,落了魄,一双眼睛,不停的扫在梦蝶身上,尤其是那勾心的,诱人的两片红唇。
梦蝶趁师太转身之际,回头一挑眉,沈非忙用手捂住鼻子,有一股鼻血涌出的冲动。
灭绝师太察觉有所异动,蓦然回头,却看到梦蝶与沈非都是一脸认真的在听她讲课,没有任何反常,只不过,沈非的脸却是好红好红……
灭绝师太心中虽然满是疑问,却不得不理自己的思路,继续讲了下去。
一天的时光,很快就过了,今天,赵学海仍然没有来上学。
下午放学,沈非看着梦蝶的目光,仍充满了询问,显然他心里还在想着那个问题,想着夺去了他初吻的,是什么?说是唇吧,好像感觉有点不对;如果不是唇,那又会是什么?
两人走出校门,刚骑上车,却看见王威四人,似疯了一般,不停的狂奔,一边跑,还一边转头向后面看,他们的后面,有着十几个人,手里全部拿有家伙,有钢管,有铁棍,也有木棍,更有着板砖……
那十几个人还在大喊道:“女马白勺,是男人你们就别跑,他娘的狗屁五狼帮,简直就是胆小鬼,窝囊废……”
王威四人才不管这些辱骂,只是拼命的跑,然后,就看到了梦蝶与沈非,王威脑子里立马浮现了梦蝶力战三十多混混的场面,不由大松一口气,就像落水的蚂蚁,抓住了一根稻草,竟然猛地跪在了地上,说道:“救我,救救我们……”
突遇如此状况,梦蝶脸色很是不善,周围还有不少同学,王威这几人就像自己下跪,那传出去,自己怎么解释?
沈非显然是知道梦蝶的处境,下了车,往前一步,走到梦蝶前面,如此一来,旁边的同学,都会以为王威他们下跪的对象是他,他嘴里也在大喊道:“站起来,滚到后面去。”
王威还不知趣的把目光看向梦蝶,却看到梦蝶满脸的怒火,这才有所警觉,忙跌跌撞撞的跑到了后面去。
那十几个人也停在了沈非两人的前面,为首一个,染着一头的黄发,耳朵上还吊着一个挺大的钢圈,走上前来,对着沈非,讥笑着说来:“你也是五狼帮中的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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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地鬼帮的,今天特意来挑场子,听说你们五狼帮很牛,没想到,却是一群胆小鬼,这样吧,当场给我们磕三个响头,今天就饶你们一命。不过,以后,附中的保护费就由我们来收!”黄毛男嚣张的说来,就像个大爷似的。
周围的同学听到黄毛男的这句话,都远远的散了开去,生怕就惹祸上身。沈非说道:“我不是五狼帮的人……”
“看吧,这些人的胆子真的比老鼠还小,都吓怕了,都不敢承认自己是五狼帮的人,女马白勺,老子才不管这么多,想走,就磕三个响头!”
“三秒钟之内滚,我就当没有发生过这事儿。”沈非也懒得和这群什么地鬼帮的人解释。
“哟嗬,你还嚣张起来?”黄毛男一扬头,“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我们地鬼帮的厉害!”黄毛男的声音才刚落下,立马就有两个手上拿着钢管的人,走上前,钢管直接就朝沈非身上砸来。
如此局势之下,沈非还回头给了梦蝶一个安心的眼神,梦蝶现在的确不好出手,但她的眼睛紧紧盯着沈非,时刻准备着,一旦沈非有危险,她才不会管什么暴露不暴露,不冲上去打他们一个片甲不留才怪。
沈非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迎着那两根钢管,沈非将手中的车子向他们扔去,随后,他径直冲向那个黄毛男,一拳打在黄毛男的脸上,黄毛男又要大骂出口,沈非却是抢下了他手中的钢管,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再狠狠的一钢管砸在他弯下去的背上。
黄毛男惨叫一声,地鬼帮的成员一窝蜂朝沈非冲去,沈非拿着一根钢管,大杀四方,连砸数人。虽如此,但地鬼帮毕竟有十多个人,梦蝶见了很是担心,因为沈非的攻势一旦停下,那些人就会趁机一拥而上,沈非的处境就会相当危险。
“王威,你们四个冲上去!”梦蝶转头冷冷对王威说来,王威的眼睛里还满是恐惧惊慌,不敢上前,梦蝶又冷冷说来,“如果你们敢不冲上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们应该心知肚明,陈老虎正找不到人发泄……”
听到此话,王威浑身不由颤抖了一下,脸上一狠,四人直往前冲上去。
在王威四人冲上去的同一时间,一块板砖,直向沈非砸去。
(PS:又欠债了,欠下五章,这些天事儿特多,回家得迟,赶出五章,实在有些累了。其实,茯苓的更新已经算快了吧,三号开的书,现在已经十九万,平均每天一万多字的更新,挺累的,特别是茯苓还有其他事儿要做的。最后,再求求收藏推荐什么的,没事儿多点击点击也行,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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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小心……”看到板砖飞来,梦蝶急得张嘴大喊!
此时,沈非刚好转身舞着钢管,将后面一个混混逼开,听到梦蝶的惊呼声,沈非回过身,见那砖头就直冲他脑门飞来,忙往一边闪躲。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砖头狠狠在他的胸口上,沈非倒退了几步,地鬼帮的人趁势就要上来群殴,王威四人却是一头扎了进去!
被梦蝶一番狠话相逼,王威四人虽然还是没有什么狼的表现,却还是发挥了潜力,冲上去抱着人就往地上摔,或者是冲拳,或者是飞腿,措不及防之下,地鬼帮的冲势被打乱了。
“女马白勺,没想到你们还有胆子冲上来,老子今天就好好给你颜色看看……”地鬼帮一成员说着,立马便有三个人朝王威围了过去,钢管狠狠砸下……
趁此机会,沈非稳住了身子,手里紧了紧钢管,一声大喝,疾冲上去。被沈非狠狠踹了一脚的黄毛男见到沈非那凶悍的模样,赶紧喊道:“别管他们,打那个小子,全都打那个拿着钢管的小子……”
听见黄毛男的声音,沈非提着钢管就冲向他,黄毛男显然就是这群地鬼帮的老大,见沈非朝他冲来,他的小腹还有点疼痛,他也有点怕,但他却不能退后,毕竟当着这么多小弟的面,今天他要是惧了,以后就别想在这群小弟面前抬起头来。
所以,黄毛男对旁边一人说道:“把棍子给我,我去会会他!”
其他人也往沈非冲去,可王威四人似乎也被激发出了血性,拼了命抱着手中的人,拳头胡乱砸在身上,那张嘴还咬了起来,顿时,一遍惨叫声……
沈非与黄毛男就要接触在一起,钢管与铁棍剧烈相撞,沈非又退了两步,而那黄毛男却是足足退了五步,黄毛男心里大惊,嘴里却是满不在乎的说道:“没有想你这小子,力量还有点大,可光有力量,也是没用……”
沈非却不回他的话,只是趁势又掩杀了上去,黄毛男身形还没有稳住,沈非一钢管便砸往他砸下去!
“光哥……”地鬼帮一成员见状,大喊出声,同时也把手中的木棍往沈非身上砸去,想让沈非回身与他相战,救了他们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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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有棍子袭来,沈非感觉到了,可他没闪没躲,眼前这个黄毛男是他们这伙人的老大,只要把这个黄毛男放倒,那其他人的士气肯定大受打击,也就不足为惧!
擒贼先擒王,讲的不就是这个道理吗?
所以,沈非生生受了后面那一击,他手中的钢管却是结结实实的砸在了黄毛男的手臂上,只听得轻微的“咔嚓”声,黄毛男感觉那手就不像是他的一样,疼痛不已,他想忍住,他不想惨叫出来,可是那痛感神经传来的痛,太强烈了,任他怎么忍也忍不住,破开喉咙,惨叫出声……
黄毛男这一声惨叫,让地鬼帮其他成员,大感震惊,要知道他们地鬼帮已经连着挑了好几所学校,打的架也不算少,光哥从来还没有这么惨过,没想到,今天到附中,却是被一个人,打得这么惨,十来个人立马向沈非围了过去!
沈非任着背上的疼痛,把钢管放在黄毛男的脑门顶上,说道:“认输吗?”
“不!”黄毛男当然不能轻易认输,于是,他的这个不认输,又换来了沈非的狠狠一砸,黄毛男边大叫出来,边抬头看着沈非。
可黄毛男只看到了沈非那冰冷的目光,而沈非横眼扫过周围的人,那些人对上沈非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一步,沈非这才又盯着黄毛男,“认输吗?”
“我……我……”
沈非的目光更冷了,那钢管又慢慢离开黄毛男的脑袋,似乎又要一钢管砸下来,黄毛男不敢再逞强,忙苦涩的吐出“认输”二字。
“大声点!”
“我认输!”
“再大声点!”
“我认输!”黄毛男扯起嗓子喊了起来。
“滚!”沈非冷冷吐出一个字,地鬼帮的成员立马像还了魂似的,拖着黄毛男就向远处跑去,那些边仓皇逃着,还放着狠话,“你等着,我们会把这个仇报回来!”
王威四人一番拼命,也是受伤不轻,但这时,却完全悲伤之态,反而是把胸口挺得高高,因为旁边有同学在为他们欢呼。
地鬼帮的名号可是很有些响,他们有同学在其他学校的,都被地鬼帮收了保护费,他们正在担心,明天他们也要被收保护费,可没想到那个沈非,居然将地鬼帮打跑了。
沈非走过他们前面,见王威几人的神情,喝了一声:“滚!”
王威四人,顿时就像被捅爆了气球一般,萎萎缩缩的,转身赶紧跑去!
沈非则走向那一抹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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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梦蝶心疼的问来。
沈非摇了摇头,脸上还有着笑,很开心的笑。
“不准笑!”
沈非愕然,那笑容也全部转换成了惊讶,不明白梦蝶为什么说这三个字。
可下一秒,梦蝶脸上却是浮起了羞涩的笑容,“没看见那边好多女生,都以崇拜的目光看着你吗?”
闻言,沈非转过头去,果然如梦蝶所说。沈非人本来就长得很帅气,再加上刚才那么霸道,那么男人的表现,对于那些刚到青春期的少女,这么一个强势的男人,那可是有着很强的吸引力,再加上那略带着的邪邪的笑,已经是致命的诱惑了。
“喂,小丽,他是在看我吗?哇,他在看我,他在看我……”一女生很花痴的说道,语气中满是惊喜,她旁边一个女生,很不客气的说道:“他是在看我,哪有看你……”
“你……”
“我说的是实话,阿红,你知道他是谁吗?我……”
两个女生的讨论,沈非想撇嘴一笑,忽又想到眼前可是还有一个申请了他专利笑容的梦蝶,忙回过头来,对着梦蝶一笑,然后扶起车子,走到梦蝶旁边,替梦蝶背过书包,柔声道:“梦蝶,我们走吧。”
梦蝶虽然经历了一世轮回,可那种小女生情结,也是在所难免的,尤其是面对自己心仪的人,看见沈非对待自己与对待她人的差别,心里也自然升起一股甜蜜的感觉。
轻轻的嘤咛了一声,两人骑着车子,迎着那无限美好的夕阳,奔去……
只给那些人留下两道长长的,重叠成了相濡以沫姿势的身影,宣泄着缠绵……
“阿红,我们该回家了,人家已经走远了。”小丽先回过了神来,拉着旁边好友的手臂说道,阿红还在看着远方,小丽又说道:“别看了,我知道那白马王子是谁?”
“恩?”
“是一班的沈非。”
“沈非?”阿红默默的念了好几遍。
“别妄想了,难道你不知道白马王子身边的那个公主是谁吗?”小丽这么一提醒,阿红才想了起来,那个公主,可是附中的校花,眼神不由黯淡下来。
她们的对话,梦蝶与沈非当然不知道;后来有学校保安赶来,还有学校的领导调查刚才是怎么一回事儿,他们也不知道!
沈非被梦蝶拉到医院,非得让医生给他好好看看,两人本来打算去联系那家出租房子的计划也就落了空,沈非受伤倒是不重,只需要好好静养静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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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笼罩着大地,没有月明星稀,没有皓月当空,却是有着情意绵绵,梦蝶蒙在被窝里,与沈非小声的说着话,问着他的伤口,问着他现在心里想什么,两人天南地北的说着,想到哪儿就说到哪儿。
梦蝶几乎整日里都与沈非在一起,但她却是一点都不觉得腻,不仅仅是前世里带来的深刻记忆,还有着沈非对她的那种浓郁情,就像那葡萄酒,就像那女儿红,酿得越久,越是芳香扑鼻,越是醇厚!
“梦蝶,是你在说话吗?”门外突然传来了敲门声,还有着林雪立的声音,梦蝶赶紧噤声,而那边,沈非却在应梦蝶的要求,念着一首诗,“什么是爱?爱就是笼罩在晨雾中一颗星。没有你,天堂也将变成地狱;可爱的战溧,微妙的颤抖,这……羞怯温柔的拥抱……”
伴随着那磁性的声音,还有着他的吐息声,梦蝶就像沈非曾经说过的那般,闻到了他的味道。林雪兰的声音又响起来,梦蝶却是没有回答,她知道,要是她不回答,妈妈就会认为她说梦话,也就不会再来敲门;要是她一回答,妈妈再让把门打开,到时要是一不小心看到自己买的手机一类,那她就要被好好的审问一番了。
如梦蝶所料,敲门声不再响起,倒是那脚步声越来越远。
梦蝶钻出被子长出了一口气,不由想起沈非那个家伙,肯定用不着遭受自己这样的待遇,不由恨恨的说道:“沈非,我要的情书,你什么时候才能给?”
那边传来好一阵沉默,半晌后,沈非说道:“梦蝶,那封情书,我准备用一生来写。”
梦蝶顿时呆住了,用一生来写,话很平常,可里面含着的意思,那一片深情,那一片爱恋;想着,梦蝶呢喃说道:“那你不会让我等到红颜衰老,满头白发吧?”
“不会的。”沈非显然没想到这个问题,可凭着心底的那分情思,他说道:“这封情书,就像电视剧一样,一集之后还会有下一集,永远不会有结尾,不会有剧终……”
脚步声又响起,梦蝶低声说道:“傻瓜,我睡了,要不然我妈又要来敲门了。”
梦蝶说的非常轻松,可她心里却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她的心里,就像浪花,在翻腾着,在拍打着,一波一波,一浪一浪……
沈非又轻声说了几句,才恋恋不舍的挂断了电话,然后悄悄打开门,走出了酒店,狂奔向疯狗帮的基地,他要去训练自己,要增强自己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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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早上,梦蝶仍然与沈非在那个站口碰了面,准备像往常一般,朝学校走去,可梦蝶却觉得沈非今天有些怪怪的,因为沈非的头,一直低着,不敢抬起头来与她对视,倒像是变回了那个害羞、老实,还木讷的小正太。
“小非子,给哀家抬起头来,让哀家好好瞧瞧。”梦蝶逗着说来,沈非却是“咿咿唔唔”半天,就是不把头抬起来。
“抬起头嘛,沈非,来,笑一个……”
“咱们还是快点去学校吧,要不然就迟到了。”沈非急忙说着,跨上车子,往前行去,可他骑出了几米远,却又下了车,走了回来。
因为,梦蝶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还以为你会把我丢在这里呢?”梦蝶声音有些幽怨,沈非狠了狠,终于把头抬了起来,然后,梦蝶就看到了沈非那眼角处青肿了起来。
梦蝶慌乱着急切问来,“沈非,你这是怎么回事儿?”梦蝶说着就用手指轻轻触摸那团青肿处,可刚一触摸上,沈非就感觉到一阵疼痛传来,但是他没有叫出场,只是咬紧了牙关。
“沈非,是地鬼帮的人打的吗?昨天也没见你眼角受伤的,你究竟怎么了?上药了吗?”梦蝶问出了一个又一个问题,沈非幸福的笑了出来,随后又尴尬的说道:“昨晚……昨晚……不小心……撞到门上了。”
梦蝶一愣了,旋即又不由一笑,“我又没有诱惑你,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又撞门了?”
沈非本来想用笑容来回答她的问题,可突然灵光一闪,便说道:“其实……也跟……诱惑差不多,那会儿……那会儿……我正想着,那天……究竟是什么……印在我的唇上!”
“嘿嘿……”梦蝶笑了起来,“我不告诉你。”
沈非无奈,“那你不怕我再撞着门啊?”
“那是你活该,谁让你脑袋里尽想那些事?”梦蝶看着沈非的表情,可爱极了,说道:“那要不你闭上眼睛,再给你感觉一下?”
“好的。”沈非忙点着头,就像小鸡啄米一样,而梦蝶却是笑着回了句,“想得美,不过,若是你今晚,再撞上了,那我就让你再感觉一下。”
说着,梦蝶已经坐在了车子上,沈非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想着,“这还不简单,今晚和他们训练殴打的时候,让他们往左眼打一下就行了。”
两人一路赶到学校,刚走到教室门口,便有人对他们说:“校长叫你们去办公室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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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长叫你们去办公室一趟!”那人说来,赵宛儿一下就跑了出来,问道:“你们不会有事吧?”
梦蝶眉头皱了皱,有些不太妙的感觉,却还是笑着回道:“宛儿,不会有事的……”然后又看了眼身边的沈非,接着说来,“再说了,不是还有他吗?”
“是是是,还有白马王子。”赵宛儿调笑了好友,这才对沈非说道:“沈非,我可告诉你,小蝶,我就交给你了,你可要照顾好她。”
“宛儿,你这话说得,怎么感觉像是把我给卖了似的!”
“嘿嘿……”赵宛儿对梦蝶是笑着,对沈非可是一脸的严肃,“恩?”
“我一定照顾好!”
“说到可要做到。”赵宛儿又嘀咕了一句,她也看到了沈非眼角处的青肿,也听说了昨天他们分别后,与地鬼帮的争斗,还以为沈非的青肿,是昨晚与地鬼帮打斗造成的。
而班上的同学们,却都是在叹息沈非的艳福不浅,竟然能天天与校花相伴,这种待遇,可是他们做梦都想的;更多的人则是在感叹着沈非的变化。
两人快快的到了校长办公室,胡校长则一脸黑线的坐在椅子上,见他们两人来了,直接对沈非说道:“沈非,校外打架一事,是不是有你参与?”
“是的。”
“鉴于你在学校的种种恶劣表现,已经影响了学校的正常秩序,还和校外人员混在一起,给学校造成了极大的坏影响。经过学校领导讨论,一致决定,你已经被开除了。”
“哦,好的。”沈非没有辩解,只是淡淡的答道,胡校长大吃一惊,本以为沈非肯定要大闹一场,或者说哭着哀求一类的,谁知道,他竟似如此的平静,再看看沈非穿的衣服,心里想道:“这沈非,似乎和传说中的垃圾二字,并不怎么靠得上边啊?”
“算了,沈非到底怎样,已经和我靠不边了。”胡校长说着,又把目光看向梦蝶,目光里有着惋惜,这可是一个好学生啊,真正的尖子生,可是……
胡校长叹息着说道:“庄梦蝶同学,你……你也被开除了……”
“谢谢校长……”梦蝶弯了个腰,对着胡校长说来,胡校长却是惊张着嘴,自己把她开除了,她却对自己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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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谢我做什么?”胡校长诡异着问来。
梦蝶微微一笑,“谢谢你把我开除了,要不然我自己去退学,那可是很有些麻烦。”说完,梦蝶便与沈非的目光交织在了一起,旁若无人。
胡校长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他心里还在想着,“附中没有庄梦蝶这块牌子,应该不会出什么大问题吧?再说,看一个学校的好坏,又不是一个学生就能看出来的。而且眼前这庄梦蝶,与这沈非,两人之间的关系,绝对不一般,那学习下降也说不定。开除了就开除了吧,上面领导打了招呼,再怎么优秀,也得开除啊。没想到,赵家确实还有点能量,能请动镜海市教育局的关系。”
“胡校长,王老师有事吗?”梦蝶突地问道,胡校长又是一愣,这也是他郁闷的一个地方,那个局长夫人的心胸还真不是一般的小,不仅动用关系把这两个学生,赶出了校门,就连那王老师,也被她忌恨在内。
胡校长又叹了一口气,“王老师也要被请出学校。”胡校长也只能叹叹气而已,他不可能为了两个学生,一个老师,就与上级领导对着干,那不是拿他的前途命运开玩笑吗?
而梦蝶又是一个欠身,一声“谢谢”,然后和沈非肩并着肩,踏着一样的步子,往外走了出去。
胡校长看着庄梦蝶的背影,还是感叹连连,现在的他只是感叹,他根本就想不到,梦蝶的离去,会给附中,会给他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梦蝶。”
“恩。”两人站在楼下,晚秋初冬的天气,难得有阳光普照,梦蝶仰着脖颈儿,笑道:“怎么了?”
沈非虽然知道梦蝶肯定会和他一起走,但是,事情真的发生了的时候,沈非心里的感动,无与伦比,此时的心情,哪怕是金庸大师都无法用笔墨来描述。他是老师同学眼中的差生,她是高高在上的尖子生,最后为了他,却是毫不犹豫,便抛弃了她在这个学校里的一切一切,甚至还要去面对父母的责难,即便这样,她还是如此义无反顾的,与他站在了一起。
沈非将手伸了过去,第一次这么大胆,这么主动的,将梦蝶的手,抓在了自己手心里,紧紧的,甚至让梦蝶有了一丝痛感,梦蝶却是任由他抓着,感受着他的温暖。
“梦蝶,我一定会像这阳光一样,即便是在冬天,也要给你温暖,也要让你温暖着……”沈非举起两人的手,对着旭日,发下如此誓言!
(PS:茯苓这些天事情有些多,所以更新得有点少,但是,茯苓真的是在尽力更新,像小蜜蜂一样的辛勤码字,甚至连那,心爱的,最爱的,世界杯,都抛在了一边。世界杯啊啊啊啊……还有,感谢一直支持茯苓的亲们,本来已经挺累了,可看到有亲留言,说在线等,那瞬间的心情,和沈非此时的心情,一样啊……茯苓是用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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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沈非的誓言心声,梦蝶把手指扣进了他的指缝中,也柔声,却带着坚定、铿锵的语气说来,“我要那温暖,包围在我们两人的身边。”
两人的誓言,都是用那颗火热的“心”说出来的,虽然现在是上课时间,但校园里还是有同学经过,看到两人牵手站在楼前,那种惊讶,难以言表。
一是因为,一男一女牵手这个举动,对初中生来说,实在是存在于梦中,太过于大胆;二是因为,他们竟然在行政楼前牵手,不怕让那些主任给抓住吗?第三个原因,当然就是牵手的这一对主人,一个闻名全校,不少男生的梦中情人,校花庄梦蝶,一个却是差生,被人冠之以“垃圾”二字的沈非。
“沈非,我们去看看王老师吧。”
“恩。王老师这一次是被我连累了的。”沈非没有叫“灭绝师太”四个字,而是带着尊敬的语气喊王老师,两人便这样,手牵着手,不理会他人惊诧的目光,往王老师的办公室走去。
王丽萍正在办公室里收拾东西,其他老师的目光,表达着各种各样的含义,还有人在轻声议论,王丽萍没想到胡校长真的把庄梦蝶开除了,真的将她开除了,嘴角浮着一丝苦笑,那些老师嘴里说的什么,她不去听,也大概明白。
有人的地方,就必定是江湖,是江湖,那必定就有着恩怨。
办公室的纷争由来已久,特别是王丽萍这个优秀的老师,一直带着毕业班里最好的那个重点班,早就有人嫉妒加羡慕了,还有着各种各样版本的闲言碎语!
王丽萍平时就不怎么去理会这些,更别说现在都要离开了,哪还去管这些纷纷争争。王丽萍的东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了,正打量着这张她工作了近十年的办公桌,要说心里没有失落,那绝然不可能,一时间,思绪万千。
突地,王丽萍眼前多了两个人影,抬起头来,正是她的得意弟子庄梦蝶,还有引发这一切事故的沈非,现在的王丽萍也没有拿怨恨的目光看着沈非,反而笑着对两人说道:“你们怎么来了?”
“王老师,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和你打的赌,我一定会赢!”沈非鞠躬说来,心里却还补了一句,“无论用任何方法!”
(PS:有些撑不住了,茯苓洗个澡,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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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丽萍看着一脸自信的沈非,第一次,用认真的眼光,打量着这个不知不觉中,已经长得比自己还高了一个头的沈非,然后点了点头,不再板着脸,而是笑着说来,“沈非,我相信你!”
“谢谢老师!”
“谢我做什么?”放下了伪装的王丽萍,看着梦蝶,打趣道:“要谢就谢梦蝶吧,这段时间你的变化,我也看在眼里,我相信,这一切,都是梦蝶的功劳吧?”
沈非点了点头,王丽萍本还想对梦蝶说两句,突然想起了更重要的事,忙说道:“梦蝶,现在你们最重要的事,就是赶紧联系一所学校,还有三天就是半期考试了,无论如何都不要耽误了你们的学习。”
梦蝶露出笑容,给沈非使了个眼色,沈非赶紧把王老师收拾好的东西,全给抱在了怀里,而梦蝶则是挽上了她的手臂,说道:“老师,你可说过,我们去哪儿,你就要去哪的!”
王丽萍那会儿就是随口一说,哪知道成为了事实,但看着得意弟子的那渴望的眼神,不由说道:“好,梦蝶,你想好去哪所学校了吗?”
“老师,实验中学怎样?”
王丽萍皱了一下眉头,“梦蝶,以你的成绩,完全可以进更好的学校,为什么要去实验中学呢?”
实验中学,“实验”二字,有些地方绝对是好学校,是名校;但在镜海市,那却是一个意外,实验当真是被实验了,学风挺差,校纪也差,每年考上一中等重点高中的学生人数,也是少之又少。
实验中学到底有多乱?举个例子,地鬼帮就是从实验中学走出来的。如此,便可以想像,实验中学是一个什么样的中学。
所以,王丽萍很是奇怪,梦蝶则笑着说道:“老师,我们就是要去一个差得不能再差,乱得不能再乱的学校,然后再考一个全市第一名,好好出一口气;让放弃我们的人,都找个角落躲着后悔去!”
“可是,梦蝶,如果学校太差,对你的学业会有很大影响的。”王丽萍还是很担忧,怕得意弟子为了出那口气,而把学习给耽误了,毁了她的一生。
梦蝶松开了王丽萍的手臂,与沈非站到一起,“老师,我和沈非立下军令状,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一定会考出很好的成绩。老师,请相信我们!”
听着梦蝶立下的军令状,王丽萍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看看沈非,又看看梦蝶,心里涌出一个念头,“他们两个,还真挺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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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我们就在实验中学崛起!”王丽萍终于下了决定,她觉得梦蝶的话说得很理,她的心中也有着一股怨气,如果在最差的学校里,教出最好的学生,不管怎么样,对老师来说,都是一件很自豪的事。
王丽萍果真不愧是灭绝师太,风急雷动啊,又说道:“那我们马上赶去实验中学,你们的学习可不能有半点耽误!”
“恩恩恩……”梦蝶使劲的点着头,和王丽萍挽着手往处走去,沈非自然是抱着王丽萍的东西,等王丽萍的身影刚走出办公室时,其他老师就讨论了起来,“还要在实验中学崛起,我看是往地下崛还差不多……”
“就是,她还以为她真有很大本事似的……”
“恩,好像附中少她就不行一样……”
这些人正说着,却感觉有些不对劲,抬起头来,却见到沈非正用冰冷的目光看着他们,他们不由一窒,忽地又想到,这不过一个学生,怎么会对他产生一点怕怕的感觉?
遂即一人硬着道:“看什么看?”
“看你们现在幸灾乐祸的样子,看你们为人师表的样子!”沈非用冰冷的语言讽刺了他们一番,转身,跟了上去,剩下一群老师面面相觑,他们被一个学生,鄙视了。
王丽萍连收拾的东西都没有先拿回家放着,三人便立马往实验中学赶去,而梦蝶本来想和赵宛儿打一声招呼,也没有办法,心里想着只能晚上回家给她打电话了。
三人走到校门口,却看到了赵学海和他母亲正站在哪儿,赵母一见三人出来,便笑着大声说来,“哟,这不是王老师吗?”
王丽萍没理会,而那赵母却是盯着沈非说道:“垃圾,终究是垃圾!”
“垃圾在你左后四十五度角!”梦蝶淡淡说来,赵母依言看向左后四十五度角,却看到了她的宝贝儿子,赵学海!赵学海不敢与梦蝶的目光直视,却是用胜利者的姿态,俯视着沈非。
赵母那一个气啊,讥笑着说道:“被赶出附中了,我看你们还能往哪里去?第一名,我看以后就要变成倒数第一名了,我的儿子,才是真正的第一名!”
“你儿子的一生,就毁在了你这个当母亲的身上。”王丽萍淡淡说了一句,直中命心,赵母脸色变得铁青,她想尽办法,吹了无数的枕头风,终于找关系,将他们三人赶出了学校,对她来说,本来应该是扬眉吐气才对,哪知,却被气了个够呛。
赵母还要说着,梦蝶却是拦了一辆车子,走了。
赵学海看着三人一同上了车子,问道:“妈,梦蝶也被开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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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梦蝶也被开除了吗?”面对儿子的问题,赵母愣了一下,想到梦蝶就是那个被她骂成狐狸精的女孩儿,不由带着火气说道:“儿子,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学习,只要你学习好,以后有个好工作,还怕没有女人吗?那个叫什么梦蝶的,一看就是狐狸精…………”
“妈!”赵学海只是对母亲说了沈非,把一切祸水都引给了沈非,哪知道,他的母亲,却是连庄梦蝶一起给弄走了,此刻,赵学海的心里,除了苦涩,还是苦涩……
“儿子,你要给妈争口气,考个全市第一名,告诉他们,我的儿子是最棒的!”赵母还在鼓励着儿子,却没看到赵学海的头埋得更低了,而那眼角里,有着一丝怨恨,对他母亲的怨恨。
赵学海母子间的故事先不用说,梦蝶三人已经到了实验中学的校长办公室,在这里,他们得到了完全截然不同的待遇,宋玉河是亲切得不行,等宋玉河听明白了王丽萍三人的来意,当场愣神了足足三分钟,然后一大步上前,两只手紧紧把灭绝师太的手抓住,王丽萍那张平时在沉重面前板着的脸,此时却是红得不行,虽然她也和男人握过手,但被两只手这么抓住,那还真是绝无仅有。
要不是看着宋玉河那激动的样子,王丽萍肯定以为他是色狼,直接一巴掌拍过去了。
“宋校长,宋校长……”王丽萍听见了梦蝶与沈非的窃笑声,忙提醒的唤出声,宋玉河这才反应过来,刚才做了什么,忙一个劲儿的道歉。
王丽萍直说没事儿,然后又说道:“宋校长,如果要让我们在实验中学扎根,还得有一个条件。”
“别说一个条件,只要我们能做到的,十个条件,一百个条件都行!”宋玉河忙说道。
王丽萍让沈非上前来,说道:“实验中学,必须把他也一起给接收了。”
宋玉河看着沈非,平息了一下那激动的心情,说道:“他是怎么回事儿?”
“他叫沈非,现在学习可能有点差,但是,我相信他以后一定会上去的。”王丽萍的声音里充满了坚定,宋玉河愣了一下,王丽萍问道:“宋校长,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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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平时爱打架吗?”宋校长没有直接回答灭绝师太,而是这样问道。
王丽萍看了眼沈非,说道:“我没见他打过架!”灭绝师太这话说得很有水平,没说沈非打不打架,而是说她没有见沈非打过架,昨天沈非与人在校门外的争执,她当然也有所耳闻,但她说的是实话,她的确没有看到。
“他爱逃课吗?”
“这点,我可以保证,相信他以后不会再逃课!”王丽萍说得这么板上钉钉,就是因为她相信梦蝶,只要梦蝶在,沈非怎么可能逃课?
“他有抽烟、赌博等不良嗜好吗?”
“这些,绝对没有。”这是王丽萍说得最有底气的一句话了。
而宋玉河问了这三个问题以后,大声笑了起来,王丽萍不解其意,宋玉河忙解释道:“王老师,不怕你笑话,这样的学生,在实验中学,那绝对算得上是好学生,我怎么可能拒之于门外呢?再说了,庄梦蝶同学那个是超优生,还有教学经验如此丰富的王老师,你们能来到实验中学,那可是实验中学的荣幸啊。”
“绝对是好学生?”沈非听到这句话,饶是他脸皮再厚,也不由红了起来,说他是好学生,只怕这宋玉河是第一人了。
宋玉河又伸出手,王丽萍却没有把手伸出去,宋玉河有些尴尬的说道:“刚才是我太兴奋了,太激动了,王老师别介意。”说着,宋玉河又一挺身子,“我代表实验中学全体师生,欢迎三位的加入!”
宋玉河的确是很激动,实验中学这两年的名声,是越来越烂,一般成绩稍微好点的,绝对不会到实验中学来,来的都是一些学习成绩不好不说,尽是一些惹事闯祸,甚至还给学校抹黑的学生,照这样的情况下去,实验中学可能就要走到末路了。
而就在这么一个关键的时刻,梦蝶这个在附中稳居第一宝座的尖子生,竟然转来实验中学,这意味着什么?宋玉河从这里面看到了一个机会,一个让实验中学,让他自己,打翻身仗的机会!
“庄梦蝶同学,你的学杂费,实验中学一分不收!”宋玉河心里有着那般想法,对庄梦蝶就更客气了,当然就要从她的切身利益出发,可他看见梦蝶对于减免学杂费,一点儿欣喜都没有,一愣之后,遂即明白,人家只怕在附中享受的就是这样的待遇,或者是根本就不差那两钱。
宋玉河下定决心,一定要让庄梦蝶死心留在实验中学,又开口说道:“庄梦蝶同学,你还有什么要求?我们都会尽量满足的。”
“真的?”
“真的!”宋玉河听到梦蝶真的要提要求,不仅没有怒,反而更是喜悦,只要她提要求,他就有的是办法,让这个超级尖子生留在实验中学。
而梦蝶也说出了她的要求,“那好,我要王老师,仍然当我的班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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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王老师,仍然当我们的班主任!”梦蝶这句话说得铿锵执着,掷地有声,王丽萍却是没想到梦蝶提的要求,居然是为了她。
宋玉河也是愣住,王丽萍见宋玉河愣住,忙说道:“宋校长,别听这孩子的,我当一个科任老师就行了。”
现在初三毕业班的班主任,早都已经定下了,这时换班主任也不好。王丽萍来的时候就有心理准备,当一个科任老师就行,教教数学就行。
听王丽萍这么一说,宋玉河猛然回过神来,说道:“王老师,你这么优秀的老师,自然要当班主任的。”
“宋校长,没事的,我初来乍到,要是……”
“王老师,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你就当一班的班主任!”宋玉河说得很坚决,实验中学虽然名声很不好,教育质量也有点差,但是还是重点班,虽然这个重点班和附中那个重点班,完全不能相比,但那却是实验中学唯一拿得出手的啊。
而宋玉河却如此果断的将重点班拿给王丽萍带,除了说明他有魄力之外,更能说明他想改变目前实验中学的局势!
王丽萍显然也是知道一班是重点班,她也很是震惊,没想到宋玉河竟做出如此决定,就这样把重点班交到了她的手上,虽然她在附中带的也是重点班,可现在她却是刚刚来到实验中学。这样的重视,差一点就让王丽萍产生了那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不过,在一番思量之后,王丽萍还是拒绝了,她说那些学生已经适应原来的教学方法,如果这时换班主任,学生肯定又得重新适应,而现在离中考的时间也不多了,那可不能浪费。
但是,宋玉河又非得让王丽萍当班主任,因为他有着计划。两人互不相让,最后,还是梦蝶说道:“要不这样,宋校长,你让王老师去教最差最滥的那个班,我想那个班主任不会有意见,那些学生也不会有什么适应不适应的。”
梦蝶刚说完,宋玉河与王丽萍却同时说道:“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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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宋玉河与王丽萍异口同声说来,梦蝶不由宛尔一笑,说道:“校长,老师,我知道你们是在担心什么?担心那个环境影响了我,担心我的学习下降,担心我明年中考考不出好成绩……”
“知道,你还说。”
“老师,难道你没有信心把一个最差最乱的班,变成一个好班,一个人人都羡慕的班吗?”梦蝶这样一说,宋玉河的心里更是一亮,如果按庄梦蝶说的来做,假如真的变成了现实的话,那么,实验中学将引起更大的轰动……
一瞬间,宋玉河的心里,想了很多很多,也不由隐隐同意了梦蝶的意见,可是他还有个最大的担心,那就是这一切的一切都将建立在庄梦蝶能在中考时,考出大好成绩的基础上。
而梦蝶又说道:“老师,你忘了,我们离开附中的时候,说的什么吗?”
“崛起!”王丽萍在心里念着,念了两遍,浑身也是热情豪迈起来,这个时候,王丽萍没有注意到她的得意弟子,与平时太不一样,特别是说话的语气那些。王丽萍只是在为她着想,“那我一个人去那班级就行,你和沈非到一班去!”
“老师,我们三个可是同一条船上的,说好了要同甘共苦的!”梦蝶说来,沈非也是不住的点头。
听到这话,王丽萍心里被感动装得满满的,此时她一点都不后悔因为他们,而离开了附中,但是,灭绝师太还是拒绝道:“梦蝶,沈非,你们的心意,我都明白,但是,你们必须去一班,再怎么说,那里的学习环境也要好得多。”
“老师,我们相信你,就像你相信我们一样,最差的班会变成最好的班,那学习环境不就是最好的吗?”梦蝶见王老师有所异动,又趁热打铁的说道:“老师,我们可是还立下了军令状的!”
宋玉河见梦蝶眼睛里全是自信,还有那个据说是差生的沈非,脸上全都是满满的自信,那自信也感染了他,不由说道:“王老师,我相信你们,相信你的能力,相信庄梦蝶同学的实力,哦,当然还有沈非同学的。”
“你们真的决定了。”
“恩!”梦蝶与沈非坚定的点头。
“学生都有这么大的信心,我怎么还如此懦弱呢?”王丽萍在心里说了一句,平伸出了手,梦蝶赶紧放在上面,沈非又放在了梦蝶的手上面,王丽萍说道:“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崛起!”
“一起努力,一起崛起!”梦蝶与沈非跟着念道。
然后,又一只手,放在了沈非的手上,那只大手却是宋玉河的,只见他也笑着说道:“一起努力,一起崛起!”
四人对视一眼,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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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河的那只手放上去,就说明他会动用校长的最大权力,给予王丽萍最大的帮助,这可是他的翻身仗啊!
于是,消息很快就传了开去,什么附中的校花,附中的第一名,将转学到实验中学;还有附中的优秀老师,也将执掌于实验中学初三五班,这个臭名昭著的差班!
这些消息是宋玉河安排传出去的,想要引起先期轰动,他的目的当然达到了,特别是那个“附中校花”这几个字眼儿,更是让实验中学的男生,立马变成了牲口,眼睛里射着色狼的光芒。
而初三五班原来的那个班主任,是个刚大专毕业没多久的年青女教师,听到有人来接替自己的班,真如梦蝶所料,一点儿其他想法都没有,感觉到的就只有轻松。想当初,她刚从校园走出来,也是雄心勃勃,要将这班的学生收拾得服服帖帖,要把最差的班变成最好的班,可这一段时间以来,她的什么雄心壮志,全都被消磨光了,有的只是无奈,更加的无奈。
初三五班,那女教师正在课堂上讲着课,可下面的学生,不管是男还是女,没有一个是在听她讲课的,若是放在往常,她肯定是满脸的阴沉;可现在,她居然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情,因为她肩膀上的担子已经卸下来了。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嘛!
所以,她甚至能带着笑容,看着学生们胡闹,下面有大胆的学生,见她也不讲课了,不由大声道:“老师,没想到还能看见你的笑容!”
“我高兴啊,可以摆脱你们这群小魔鬼了,而且,听说你们以后的班主任,可是相当严厉的老师,你们这群小恶魔,可有人能制住了。”
“切,老师,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不管他多么严厉,保证让她先哭一回鼻子!”说这句话的,刚好是那天被沈非痛揍了一顿的黄毛男,手臂还有一条纱布缠着。
女老师笑着说道:“黄健光,我可听说那老师有个外号……”
“外号?什么外号?”五六十个学生,立马有了兴趣,对于老师的外号,他们可是非常感兴趣的!
女老师笑了笑,低声说道:“灭绝师太!”
“灭绝师太?”前排的同学愣了一下,又大声说出来,接着全班就是一阵狂笑,一个染着红头发的女生,更是说道:“她是灭绝师太,那我还是李莫愁呢!”
下课铃声刚好响了,女老师边收拾教案,边说道:“你们的新班主任,下午就会来,你们,好自为之,自求多福吧!”
“老师,您慢走,我们一定让灭绝师太比你的下场还惨,就当我们给你报仇了!”黄健光大声说来,一点也没有感觉到伤口疼痛,那一头黄发,迎风飘扬。
初三五班的学生,难得的有一次下课没有人出教室,他们全都在商量着,怎么对付下午即将到来的灭绝师太!
(PS:亲们,茯苓今天就更新到这儿啊,明天时间比较多,这两天,一共欠下了十更,明天二十更,努力还上,欠债的日子不好过啊!茯苓心有戚戚然……还有,梦蝶他们转校到最差的班,可是一个转折点,又茯苓会努力让故事情节更精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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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上课铃声响起,初三五班一片寂静,王丽萍和梦蝶、沈非三人走在去往五班的道上,本来宋玉河想亲自送过去,顺便震慑一番那些学生,不过却是让王丽萍拒绝了。她说,要靠她自己解决,毕竟宋校长不可能时时刻刻呆在五班。
宋玉河一想,也就同意了下来,只是他的目光一直跟随着王丽萍,准备一旦有事儿,立马声援。原先那个女老师也把她在五班所遭遇的那些恶作剧,全都说出来,听得王丽萍是一愣一愣的,这些可都是闻所未闻的,附中绝对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这一刻,王丽萍差一点动摇了,可看到梦蝶与沈非两人,满是自信的看着她,她挺起了胸脯,直起了腰,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念了一句,“一起努力,一起崛起,我会做到的!”
“来了,来了……”五班专门放哨的一个男生喊道,黄健光说道:“大家都准备好了吗?我们按照计划,一步一步来,一定要给灭绝师太一个下马威……”
“放心吧,我们会让灭绝师太知道什么叫做度日如年!”然后所有人开始期待起来,都没有注意到刚才放风的那个男生,两眼盯着那一抹倩影,一转也不转,直有口水三千丈的趋势。
到了门口,门是虚掩着的,梦蝶抬头往上看了眼,王丽萍就要推门而入,沈非却是抢先一步,一脚将门给踹开。
门猛地被撞开,上面洋洋洒洒的掉下来一大堆灰尘,还有纸屑一类,教室里响起了哄堂大笑声,这一招,很简单,但他们却是百试不爽。当然,这一次,他们也认为成功了。
王丽萍对沈非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她难以想像,如果这些垃圾这些灰尘,全都掉在她的身上头上,她会有什么感觉,她还能继续教下去吗?
足足有三分钟的样子,那尘雾才散去,班上有人“咦”了一声,因为并没有人中招,这个时候,他们仍然没有放在心上,他们后面的手段多的是。
然后,沈非一脚踏了进去,正准备站起来,进行下一步动作的黄健光,如遭了雷劈,霎时愣在当场,身子就那么半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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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走了进去,不仅是黄健光停住了,班上还有十多个男生,全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好些个女生,看着沈非那帅气的模样儿,也都愣了下。
按他们原本的计划,等这个江湖人称“灭绝师太”的班主任,被倒了一身的灰以后,就要倒水。有了灰尘,当然少不了水,水和灰尘混起来,那才有意思。
接下来,他们再一起站起来,鞠躬,非常恭敬的叫声:“灭绝师太好!”
再然后,那讲桌和那椅子,都被他们做了手脚,全都涂上了胶水,就是那黑板上,也是有着一层层的胶水。他们考虑得非常全面,任这灭绝师太万般躲避,都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而且,后面还有更多的节目,比如要问老师题目一类,那书上自然有了玄机,各种恶心的东西都有,没有做不到,只有想不到……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就在这一刻,全都停止了!那个准备以“不小心”姿态,将饭盒中的水,扑到灭绝师太身上的同学,愣在了当场,水不敢扑出去,手有些发抖。
“喂,刘一飞,快扑水啊,快啊……”一个男同学,小声提醒道。
沈非转头盯着那个刘一飞,然后嘴角勾出一抹冷冷的笑,那个自称是李莫愁,要与灭绝师太打擂台的红头发女生,看见了,直接惊呼出声:“哇,好酷!”
然后,更酷的事情发生了!
沈非走到刘一飞的面前,手放在饭盒上,刘一飞一点反抗都没有,任由沈非拿过了饭盒。然后,沈非直接将那一饭盒的水,扣在了刘一飞的头上!
“啊!”全班又爆起一片惊呼声!
然而,这还没有完,沈非又拿过了刘一飞手中另外一个饭盒,仍然扣在了刘一飞的身上,刘一飞刹时比落汤鸡还要惨,因为那饭盒里的水,可不是干净的自来人,而是加了料的,他们原本的借口就是洗饭盒,可想而知,那饭盒里有着什么,油啊菜啊饭的,就不用说了。
惊呼声再一次连绵起来,而刘一飞却仍然没有一点动作,他的目光里倒是有着怨恨,但是,他回头看了眼黄健光那只被纱布吊着的胳膊,吞了口唾沫,忍了。
刘一飞忍了,那是因为他昨天才见识过沈非的厉害,可那些没有见识过沈非厉害的人,当然不会忍了,一个声音突兀起来,“小子,你有种啊,敢到我们地盘上撒野!”
随着声音,那人拎着板凳,拖在地上,往沈非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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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代,古惑仔的电影刚刚盛行,当然引得这些正处于青春期的叛逆孩子们的疯狂模仿,什么发型啊,衣服啊,骂人的口头禅啊,帮派啊,打斗装酷摆帅,等等等等……
那个比沈非个子还要矮上半个头的男生,以一个自认为十二分潇洒,一个十二分酷的姿势,拖着椅子往沈非走来,眼睛里射着那种冷冷的笑,一副要给沈非好看的样子。
王丽萍本想制止,却是被梦蝶拉住,“老师,他们就是要给我们下马威,如果今天能打消掉他们的嚣张气焰,以后老师就好管理得多。老师,这恶人啊,就需要更恶的手段来制服!”
王丽萍固有观念,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儿,可是被梦蝶拉住,王丽萍硬是没能移动分毫,灭绝师太这时才发觉,“梦蝶的力气,可不是一般的大。”
虽然惊讶,王丽萍却是没有说出来,而是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教室里。
教室里,那个男生离沈非只有一步之远了,嘴里还带着嚣张的口吻说道:“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要撒野,也要看看地方,在五班,是龙就好好给我盘着……”
他要扬起椅子,要往沈非脑袋上砸去,要给沈非一个教训;可他的椅子还没能提到空中,沈非就是一拳,狠狠的打在了他的脸上,正中他的鼻子,鼻血霎时飞溅了出来……
这人反被打,嘴里还在骂着,提椅子的速度已经加快。他快,沈非更快,又是一拳,仍然打在鼻子处,没等他反应过来,沈非迅疾抢下他手中的椅子,又往他小腹上踹上一脚,一脚将他踹倒在地,那人的眼睛里,终于出现了惊恐的神色。
这实力,相差太远了。
全场震惊,那些个女生,看着沈非的目光,已经有了不低于男生眼中那种**裸的**,那红发女子,更是迷恋的看着沈非的一举一动,嘴里不停念叨着:“太帅了,太酷了,白马王子,绝对的白马王子!肯定是我的真命天子……”
而沈非又把椅子卡在他的身上,冷声问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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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给沈非好看的男生,反被沈非打倒在了地上,他正在深思着沈非问的问题,“花儿为什么那样红?”鼻血还在源源不断的鼻子里面流出来,他用手擦了擦,然后拿到眼前一看,看到了满手的红红的血。
于是,他明白了,花儿为什么这么红!血染红的啊!
哥们儿被打,其他人当然也跃跃欲试,可是一来被沈非刚才的气势给震压住了;二来,他们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班上的地鬼帮成员,还有那地鬼帮老大黄健光,他们怎么没有一点反应?
要知道,先前那个刘一飞可是地鬼帮的得力战将,被这个新来的人,反扣了两饭盒脏水,居然一点动静也没?其他地鬼帮的成员,也没有像往常那样,愤怒得一拥而上,将敢欺负他们兄弟的人,狠狠的暴打一顿。班上地鬼帮所有的成员,都是安静,沉默,绝对的沉默!
而那些女生,已经被沈非那冷酷的样子,给深深吸引了。这样一来,整个五班竟然难得的安静下来,也没有人对沈非进行什么征讨行动。
再看沈非,沈非从口袋里,很随意的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擦了擦手上的血,然后扔在那人的脸上,“这钱,就当打伤你的医药费了!”
“哇!”沈非的这个动作,这一句话,又引起了一片惊呼声,女生们开始憧憬了起来,“不仅长得帅,而且还酷酷的,更是这么有钱!”这三点,足以在那些小女生的脑袋里,演绎出无数个浪漫而缠绵的爱情故事了。
不仅女生们在幻想,就是那男生也在幻想,毕竟一百块钱,对现在的中学生来说,已经是好大一笔了,就是班上条件好的,一个月,也不过是十块钱左右的零花钱。
而这个人,一出手,就是一百。那些男生甚至希望,被打的是他们,倒在地上是他们,鼻子流血的也是他们,只要能拿到那一百块钱。
沈非不理会其他人的反应,也没去管倒在地上拿着钱已经陷入石化的那人。沈非向黄健光走了去,全班人都屏住了呼吸,沈非走到面前,冷冷说道:“给你三分钟时间,把你们玩的那些花招,那些手段,全部清除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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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对黄健光说的那句话,完全是一副命令的语气!
虽然黄健光昨天被沈非狠狠收拾了一顿,虽然黄健光打不过沈非,可是,黄健光毕竟是地鬼帮的老大,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下,黄健光怎么可能照着沈非说的去做?
那样的话,他黄健光还有何面目在全班同学面前抬起头来,若消息传出去,地鬼帮的成员,都要丢一个大大的面子,甚至其他班上的人,再也不会服这个地鬼帮的老大,会重新选个老大出来。
所以,黄健光只能硬抗着,绝对不能向沈非低头,就算是再被眼前这人狠狠的揍一顿,黄健光就不相信,眼前这人还能把他打死不成?
再所以,黄健光用嘲讽的语气说道:“你以为你是谁?我今天要是不去擦呢?你敢怎么样?”
沈非嘴角扬起一抹讥讽的冷笑,黄健光见了,心里不由满是畏惧,而还不等沈非有所表示,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黄健光,这个人我看上了,你不准动他,地鬼帮的人也不准动他,否则,老娘跟你没完;别人怕你,老娘可不怕你!”
说话这人,正是那个红发女子!
听到这个声音,黄健光不由一阵头疼,不用去看,他都知道是谁,正是那个姓聂名青寒的小魔女,她的确不怕地鬼帮,那是因为她有一个叔叔,是东坡区派出所的所长!
“我敢动他?他不动我,那就是谢天谢地了!怎么这个时候,这小魔女还要来添乱?”黄健光在心里腹诽道,而沈非也是大感意外,转头看向聂青寒,冷声问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呃!”班上响起整齐的吞咽口水声,还有人敢用这样的口吻对小魔女说话,而且语气里还含着无比的讽刺,众人都以为聂青寒又要暴走。
哪知,聂青寒的行为让班上所有同学,再一次大跌眼镜,只见聂青寒一笑,说道:“不愧是我看中的人,你现在不认识我没有关系,一回生,二回熟,我有的是让你了解的机会!有我罩着你,地鬼帮的人,绝对不敢动你一根汗毛!”
“谢谢,我的人,不需要你来罩,而且你也罩不起!”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极为的动听悦耳,就像那鸣翠柳的黄鹂,就像那白桦林的夜莺!
所有的同学,再一次做了个整齐动作,将眼睛一致的看向门口,看向说话的那一抹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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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绝师太号称灭绝,可是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一句比一句狠,一句比一句雷人,再想到她将要教这些人,头像是大了三圈一样,她以前的学生,怎么可能说出这样的话?而且还有一个女生!
王丽萍心中的念头刚落,梦蝶就走进教室,说出了那么一句话,灭绝师太听到这句话,身子顿时摇了三摇,梦蝶说出的话,比那个女生说出的更是雷人,王丽萍已经被雷得外焦里焦,体无完肤了!
梦蝶一步跨进教室,那带起的风,让她那如瀑布般的长发,轻舞飞扬;还有那一张醉人的容颜,若是换上一身古装,便是一个活生生的月里嫦娥。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这一刻,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全都愣住了,心里都有一种“美”的感觉。即便是那聂青寒,心里也不由赞了一声:“好个美人儿。”
梦蝶就那么踏着步子,往沈非走去,众人的目光便随着梦蝶的身影而移动,梦蝶走到沈非跟前,对着沈非便是一笑,刹那间,如万般风情绕上了眉梢。
看到那张精致脸庞上的嫣然一笑,沈非那冷冷的脸上,立马也浮出了一个相得益彰的笑容,然后,梦蝶又喊了一句:“沈非……”
声音温柔到极致,甜糯糯的,还有着诱惑,尾声更是拖长了N秒,饶是沈非在第一次撞门事件时,已经听过梦蝶的这种声音,但此时他的那颗小心肝,也差点让她的温柔融化掉。
这一句甜得入心的亲昵之声,相信世间十万个男人之中,听到这般的绝世佳人,朝自己撒娇一般的呢喃声,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都会像沈非一般迷晕,迷醉……
至于,剩下不晕的那个,肯定是东方不败!要不就是岳不群!
“我们还没有座位呢!”声音延续了上一句话的那种味道,骨头已经是酥酥软软的沈非,立马转头,冷酷又代替了笑容,对着黄健光冷冷吐出一个数:“三!”
“黄健光,你不准让出座位,不然老娘跟你没玩!”聂青寒大声说来,语气里,火药味十足,这火气,显然是直冲梦蝶而来。因为她看到梦蝶刚才与沈非的亲昵,吃醋了,那男人,可是她看中的真命天子!
梦蝶又笑了,然后,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抓住了黄健光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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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教室里一声巨响!
“啊!”
全班所有同学的一声惊呼,在教室里砸出声响的那人是黄健光,而他则是被梦蝶抓住衣领,直接提起来,轻轻一甩,砸在了过道上!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包括地鬼帮的成员,包括聂青寒,包括灭绝师太,全都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梦蝶,那么弱小的身子竟然将黄健光这个高大的男子,那么轻松的抓起来,就像抓小鸡似的,在空中划出一道轨迹,然后砸在地上!
“这是幻觉,这是幻觉,这肯定是幻觉!”此刻,所有的人都在心里这般念叨,除了沈非。
“你看,这样多方便!”梦蝶拍着手说来,沈非只是微微一愣,他愣的倒不是梦蝶这么强的力量,愣的是梦蝶为什么要暴露出这种实力?按照他们先前的计划,可没有这一环,一切都是由他出面来解决,给这些人一个下马威,而沈非看到黄健光一群人的时候,心里那可是乐坏了,真是冤家路窄啊!
“此一时,彼一时矣。”梦蝶似看穿了沈非的想法,又笑着说来,“我不把她们给震住,她们还不把你从我身边给抢走了啊?”
沈非又是一愣,虽然他知道梦蝶这句话开玩笑的万分居多,但他还是满心的欢喜,因为梦蝶在乎他!
黄健光被砸在了过道上,已经是头晕目眩了,他的同桌也是一个男生,见沈非与梦蝶的目光都盯着他,他哪里还不知道该做什么?立马就往一边闪去,嘴里直哆嗦着说道:“你们坐,你们坐……”
“谢谢,请顺便把你的书拿走。”梦蝶笑着说来,怎么也不能让人把眼前乖巧可爱,就像邻家小妹,又像天使的形象,与刚才那个暴力女,如恶魔一般的样子联系起来。
那个人沉浸在梦蝶那一个笑容里,耳边突地传进一声冷哼,赶紧回过神来,第一时间,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收拾得干干净净,准备往堆放垃圾的角落走去,哪里有一张空桌子。
可是,他刚走出一步,一个声音就传来,“哦,对了,请说出你们还玩了什么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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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笑着问出这句话,那个人的身子立马定在当场,眼睛扫向四方,想寻求支持,可这个时候,面对如此强势的梦蝶与沈非这一对二人组合,谁还敢有什么表示?
就是那小魔女聂青寒,此时也不敢把目光与梦蝶相对,聂青寒已经被梦蝶那一手,给吓呆了,那可是活生生的一个人,不是一只小鸡,不是一张椅子,她丝毫不怀疑,如果此时她还要放什么狠话,那个一直笑着,比自己还恶魔千万倍的恶魔,肯定会把她像黄健光那样给摔在地上。
聂青寒有点假小子,爱讲哥们儿义气,与男生女生都很混得开,再加上有一个派出所所长的叔叔,虽然因为这些原因,聂青寒平时被人恭维成“大姐大”,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初中生,而不是梦蝶那样的重生穿越人士,这时已经慌了神,六神无主了。再说,即便聂青寒还关心着,她关心的也不是怎样捉弄老师,而是那个叫沈非的白马王子。
那人才是十二分的为难,说出来吧,以为他会被唾弃;不说吧,这后面两人更是惹不起。他就在心里打起了鼓,“说,还是不说?不说,还是说?”
“只要你说了,这一百块钱,就是你的了!”梦蝶的声音响起,沈非又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桌子上。那人听到钱,用最快的速度转过身来,果然看到了那张耀眼的钱……
他的心防在这一刻,有所松动了,梦蝶对沈非示意,沈非说道:“你尽管说,有我在,就没人敢欺负你!”
得到这样一个保证,他的以防全然崩溃,那还管班上的同学以后会怎样,他一把抓过那张钱,走到讲台上,对着王丽萍说道:“老师,这桌子上有胶水,这椅子上也有胶水,还有这黑板上,另外,还有这里,这里……”
他将所有的地方都指了出来,不仅有胶水,还有着墨水等等,王丽萍暂时从梦蝶那惊人一摔的画面中回过神来,听着,看着,她不由感觉眼前就是一场戏,这些情节不是电视上才有的情节吗?怎么就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眼前?
王丽萍还想到,如果不是梦蝶与沈非,她就那么把书放在讲桌上,坐在椅子上,那她究竟会丢一个多么大的丑,她又如何还能教得下去?
“你,你,你……”沈非用手指一连指了十多个人,全是地鬼帮的成员,而且是昨天沈非见过的,“你们去把那些清除干净!时间,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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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鬼帮那十来个人倒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不过却没有人行动,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如何是好!本来他们还打算,一拥而上,凭借着天时地利人和,将那个嚣张的人,狠狠的揍上一顿。
但是,梦蝶将他们的老大,直接砸在地上后,他们便把那个念头给彻底打消了。
沈非见没人敢动,转身一脚踩在黄健光的背上,“你带个头吧!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反抗将会是什么结果?”边说着,沈非脚还用着力,黄健光放出一声一声的惨叫,咬着牙说道:“我去,我去……”
听到这样的回答,沈非才提开了脚,黄健光踉踉跄跄往上面走去。地鬼帮的老大都动了,那些成员还能不动吗?一个个上去忙活了起来,就是被沈非扣了水的刘一飞同学,也是走上前,帮着清理起来。
梦蝶则是走到后面,拿起一把扫帚,开始清扫起地面;沈非则是脱下了那昂贵的外套,收拾着那个散发着刺鼻气味的垃圾堆。那个已经出卖全班同学的男生,也是相当的机灵,他知道现在就是要抱紧那两人的大腿,便把钱往口袋里一塞,赶紧上去帮忙。
王丽萍的目光里露出赞许的神色,然后,说出了她来到五班的第一句话,脸上不是一片阴霾之色,而是带着淡淡的笑容,“同学们,我们都住在这个教室里,呼吸,学习,相信大家也很希望有个舒适的环境吧。今天咱们先不上课,先一起把教室清理一遍,怎样?”
说完,王丽萍也亲自拿了把扫帚,忙活起来。
五班的同学,不管男生还是女生,都愣住了,来教他们的老师,有哪一个会放下身段,和他们一起做清洁工作?初三五班,卫生是最差的,学习是最差的,纪律是最差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最差的;老师见到他们,就像是见了鬼一样,唯恐避之不及,看向他们的眼光里,都是厌恶之色?
于是,慢慢的,有人离开了座位,去打来了水;有人去淘洗拖把,有人拎着垃圾走了出去。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到了里面,王丽萍心里一丝放松,这些孩子也不是像传说中的那般不可救药啊!
不过,王丽萍也清楚,要是没有梦蝶与沈非先前的震慑,要这些人帮忙打扫卫生,那根本就是不可能,说不定,那些人顿时就要走掉。
王丽萍想得不错,他们本来的计划,就是看完他们送给灭绝师太的笑话后,就一哄而散,全班早退,只留下老师一个人在教室里。
“大姐,我们要去帮忙吗?”一个声音弱弱的问着聂青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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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青寒听到问话,眼睛看向那个卷起袖子,正在与垃圾奋战的高大身影;又看看那抹正埋头扫地的亮丽倩影,狠了狠说道:“去,为什么不去?我们也是五班的人!”
聂青寒走到了径直走到了梦蝶面前,说道:“我不会输给你的,就算你比我漂亮很多。”
“你输给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梦蝶笑着说来,全然没有把她的话当一回事儿,沈非是什么样的性子,她比沈非自己都还要清楚。
聂青寒眼睛里闪过一道火气,却是不敢动手,然后走到了沈非身边,用她从未有过的温柔声音说道:“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沈非看了一眼,冷冷说道:“你先帮自己的忙,把你的头发先打理打理。”说完,便不再理会他。
“你……”在往常,聂青寒肯定会将这句话说完整,“你别不识好歹,老娘看得起你是你的福分。”可是现在,她说出一个字后,便再也说不下去,然后转身往教室外走去,先前那个女生赶紧跟着冲了出去,那女生忙劝说道:“大姐,我们要不要收拾……”
聂青寒打断话问道:“学校附近哪有理发店?”那女生惊讶得捂起了嘴,“大姐,你要做什么?这红色头发可是你……”
“快点说!”
那女生见聂青寒下定了决心,忙说了个地方,带着聂青寒走去。
教室里,刘一水正说道:“光哥,我们以后怎么办?”
“怎么办?”黄健光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要是那两人在五班,他就别想再回到以前地鬼帮老大的过去,到现在,他还清楚的记得,那只手将他提起来,砸在地上的那种心惊胆寒的感觉。
“光哥,那今天傍晚我们还去收保护费吗?”
“先不忙收,等段时间再说,我总觉得,这两个人,会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变化。”
“光哥,崔亦扬那小子听说你受了伤,好像有点反常的行动,他以前就不服你当地鬼帮的老大。”刘一飞皱着眉头说来,“我打听过了,今天他没有上学,而是到了校外,似乎是去找社会上的人……”
“他去找社会上的人?”黄健光被摔得起了个大包的额头上,爬满了黑线,“是什么帮派?”
“好像是黑龙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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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帮?”黄健光大惊,地鬼帮虽然也是一个帮,可和黑龙帮比起来,那可是有着天壤之别,他们只是一群中学生,黑龙帮那可是真正的黑社会分子啊。
“光哥,要不咱们也去找四海帮,在这块地盘上,能和黑龙帮抗衡的就只有四海帮了。”刘一飞说来,黄健光却说道:“一飞,咱们先等等再说。”
黄健光说着的时候,目光却在梦蝶与沈非的身上扫来扫去,心里有着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如果让那个叫沈非的人当地鬼帮的老大……”
初三五班五十多号人,一起行动,用了两节课的时间,将整个教室焕然一新,大扫除的过程中,宋玉河来过,看到那一番忙碌的情景,不由感叹,优秀教师就是优秀教师,这一幕,可是两年多来,从来没有人能做到的。
看到这些,宋玉河更加相信王丽萍能做到,他能够打一个翻身仗,于是他给了王丽萍最大的权限,将今天下午的时间,全部给了王丽萍,让王丽萍有足够的时间,来收服打理这个五班。
其他班上的同学、老师,也是暗暗称奇,那个班主任居然没有被恶作剧,没有被弄哭,没有被吓跑,更有人夸张的说道:“五班这样的大扫除,这样的转变,已经可以被评为轰动实验中学的第一大事件。”
聂青寒再一次回到教室的时候,五班的人,再一次惊呆住,抬桌子的忘记了把桌子放下去,清理胶水的更是一个激灵,把自己的手粘在了强力胶水上……
梦蝶与沈非站在一起,梦蝶一只手掐着沈非腰部的肉,低声说着:“你看吧,又骗了一个纯洁的小女生吧……”
“这可不关我的事……”
“还不关你的事?人家已经把红头发变成黑头发了,真担心你以后能不能受得住诱惑。”
沈非无语,忙说道:“痛,痛,梦蝶,你掐轻一点!轻一点……”
“掐轻一点,那还不如不掐呢!她走过来了,要不要我离开一下,不打扰你们的交流感情啊?”梦蝶笑着说来,还对着沈非挑眉,那笑容里面含着的意思,意味深长啊!
聂青寒离两人越来越近了,确切点说是离沈非越来越近了,向来性格开朗的聂青寒,居然有了丝不好意思,有了丝羞涩,而沈非那一双深遂的眼睛只凝眸注视着梦蝶,在聂青寒又跨出一步时,沈非猛然抓住了梦蝶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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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青寒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从来没有哪一个男生,敢这样无视她!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可相信着“一见钟情”的她,因为他的一句话,她将一头的深红,变成了一头的乌黑亮发;可他却是无视,他的眼睛里,只有那个人……
“没有你,就没有我的。”沈非扣住梦蝶的手,一字一句的用深情说来,梦蝶一笑,“傻瓜,我相信你的,忘记我以前说过的那些话吗?”
“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里。”
“傻瓜……”梦蝶又说了句,然后走到聂青寒的面前,“沈非的确是白马王子,只是他已经名草有主了。当然,我也很佩服你的大胆,你喜欢谁,要追求谁,那也是你的权利……”
梦蝶耸了耸肩,“然后,如此而已!”
聂青寒不明白梦蝶说的最后那几个字是什么意思,但她却是个执着的女孩儿,她抬起头来说道:“沈非,我记住你的名字了,我叫聂青寒,我不会轻言放弃的。”说完,聂青寒转身而去。
沈非皱了皱眉头,梦蝶却是用胳膊肘拐了拐他,笑道:“魅力不浅嘛!”
“你是我的女王,我是你的大将军。”沈非想了半天,终于想出了这么一句话,梦蝶点点头,低声说道:“快劳动吧,要不然,老师可要暴发了。”
的确,王丽萍现在心中是千般滋味,以前在她的心中,梦蝶就是那懂事听话的小姑娘,可自从梦蝶在课堂上做出拥抱沈非的动作后,王丽萍就感觉她的得意弟子变了,具体哪儿变了,她又说不上来,随着一件事情又一件事情的发生,她越来越看不透梦蝶了。
放在以往,梦蝶怎么可能做出如此举动?光天化日之下,还当着她的面,就与沈非牵手;可现在,他们偏偏又给她一种那么自然的感觉,好像他们本来就应该这样才对。
“半期考试吧,用他们的考试成绩来说话!”王丽萍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道,“如果梦蝶的成绩降了,不管他们再说出什么原因,再立下什么军令状,她都要将他们隔离开来,绝对不能任由他们这样下去,绝对不能毁了他们的以后。”
大家再一次忙碌起来,可这一次,教室里的气氛又是不同了许多,有人在说道:“想不到这灭绝……这老师,还挺开明的嘛,要是换作其他老师,早就把他们给拎到办公室写检讨,写保证书,警告处分一类的了……”
“恩,就是,这老师还真不错。”
到处都是这样的议论声,王丽萍做梦都想不到,因为她的一点点私心,学生居然说她“开明”,她不由苦笑起来,同时,她也感觉到,以前那一套教学方法,怕是不能用在这些人身上,如果用了,多半是适得其反的结果。
“对症,才能下药,才能治病。”王丽萍喃喃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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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教室里升腾起一片欢声,每个人脸上都是兴高采烈的神色!
王丽萍用手压了压,全班同学,难得听一次老师的话,全部安静下来,看着干净没有胶水的桌子,王丽萍笑着说来,“同学们现在的感觉怎样?”
“舒服!”梦蝶和沈非一起说来,他们算得上是灭绝师太的嫡系,当然要给王丽萍助威了,两人的话音刚落,那个拿了沈非一百块钱的人,也跟着附和说来,其他同学吧,即便是有点鄙视那人,但看着那干净的玻璃,还有地面,还有那清新的味道,感觉真的很舒服,仿佛眼前的世界都亮丽起来一般。
“一个字,爽!两个字,很爽!三个字,非常爽!”一个突兀的声音,有点刺耳的响了起来,灭绝师太条件反射的将眉头皱了皱,就要发出她的绝招,可立马又想起,这里可不是附中的一班,而是实验中学最差最坏的初三五班,于是,她很使劲、很努力的将笑容留在了脸上。
这个声音的主人就是那黄健光,他吼出这一句话,全班都安静了下来,他看见老师脸上仍然挂着笑容,稍稍有些意外,但他又继续问道:“老师,请问,你是怎么看待我们这一群被抛弃了的人?”
全班同学都把目光集中在了王丽萍身上,王丽萍知道这才是真正的挑战,她整理了一下思路,尽量将那僵硬的声音,柔化下来,说道:“大家可能都听说了我的外号吧,灭绝师太……”
同学们再愣,有哪个老师会把自己的外号,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说出来?再看向王丽萍时,他们的眼睛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梦蝶与沈非则是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王丽萍继续说道:“灭绝师太那就是冷面无情的代名词!其实,你们今天一下午看到的我的笑容,比附中重点班的同学,两年多看到的笑容都还要多,我承认,我是想用笑容来感动你们;但同时,不也说明,你比他们还要幸福吗?”
“连我这个灭绝师太都要用笑容来讨好你们,你们认为自己是被抛弃了的吗?”王丽萍丝毫不介意用自己的外号来说事,她将自己放到很低的位置上。
“可是,老师,外面的人都说实验中学是垃圾学校,而初三五班,而我们,就是垃圾中的垃圾!”聂青寒也紧跟着问出声来。
王丽萍一笑,指着刚才被他们打扫得干干净净,宽敞明亮的教室问道:“你们说现在的教室,像垃圾筒吗?”
“不是!”这一次,是全班一起喝出声来,这可是他们刚才的劳动成果,怎么能是垃圾桶呢?
“那你们还是垃圾吗?”王丽萍笑着说来。
全班同学都愣住,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王丽萍庄重肃穆的说道:“只有垃圾才会装在垃圾桶里,这教室不是垃圾桶,你们又怎么能是垃圾呢?难道你们也认为自己是垃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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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们也认为自己是垃圾?”
“当然不是!”沈非很有感触的吼道,曾经的他,也被人称为垃圾,就在他不停堕落,直往地狱十九层堕落的时候,梦蝶伸出了手,点石成金,将他变成了金子,给了他金子的信念。
沈非说着的时候,目光柔情的看着梦蝶,梦蝶似有所感,伸出手,勾住了他的无名指,一股电流,直从无名指传往他的心神,这时,全班都安静了下来,沈非却是用着所有的力气,喊道:“我是金子……”
大声喊出来后,沈非才觉得不对劲,安静,太安静了!而且,上百道目光,怎么全都往他身上射来?急中生智,沈非更是大声的喊道:“我们都是金子,我们都是金子……”
沈非喊到第三遍的时候,全班一起喊了起来,刹时间,声吼震天,王丽萍又用赞许的目光看着沈非,等她看向梦蝶的时候,却发现梦蝶在朝她眨眼睛,好似在说,“老师,怎么们,我找的人不错吧?”
王丽萍顿时有种抽筋的冲动,好在她控制了下来,还了梦蝶一个白眼儿,梦蝶却是不以为意,又大声和沈非一起喊着,“我们都是金子!”
等声音渐渐平息下来的时候,王丽萍这才说道:“不错,你们都是金子,你们也要有自己是金子的信念,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我们只要抓紧现在,现在就要用金子的标准来要求自己!”
“可是,老师,我们的基础很差,二十六个英文字母,我都认不全!”黄健光又说道,刚才他也跟着喊了,他喊自己是“金子”的时候,身体里竟然涌起了一股打架殴斗时才能有的热血!
王丽萍又是灿烂一笑,“别忘了,我的外号可是‘灭绝师太’,有什么能难得到我的呢……”王丽萍还想说,放学铃声却是响了起来,放在往常,王丽萍肯定要把话说完才放学生走,可是现在,她干脆的截断了话,喊道:“下课!”
“起立!”一个同学,喊出了久违的这两个字,全班的人恭敬的、真心的弯下腰,王丽萍也弯下腰,说道:“同学们,谢谢你们。”
这一刹那,王丽萍似乎找到了做老师的真正价值,看着同学们那散发着希望的目光,眼睛里竟是有些湿润润的,不自禁握起拳头,扬了扬,坚定的说道:“相信自己!”然后,她赶紧走出了教室,她真是有些怕忍不住那激动的情绪。
班上的同学都没有走,都在目送着王丽萍,他们看到了王丽萍掏手帕,往眼睛上擦去的动作;有些女生,情不自禁的哭起了鼻子……
就在大家还沉浸在那种名叫“感动”的情绪中时,外面响起一个声音,“光哥,崔亦扬叫你出去!”
“靠,崔亦扬是什么东西?找光哥,让他自己来。”刘一飞立马吼道,黄健光却是觉得有点不对劲,说道:“一飞,走吧,我们去看看。”
黄健光说话的同时,还朝沈非那边看了看……
(PS:亲们,先还上四章啊,今天更新就到这儿了,茯苓手指都有些不听使唤了,谢谢支持啊,推荐收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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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实验中学不远的一片小树林里,崔亦扬正弯着腰,给一个两块胸肌发达的肌肉男点着烟,本已经是初冬的天气,可这个肌肉仅仅穿了一件短袖T恤儿,时不时一屈手臂,炫耀着他强壮的肌肉!
肌肉男美美的抽了一口烟后,淡淡的说道:“扬子,那个黄健光怎么还不来?”
“明哥,听说五班新换了一个班主任,是刚从附中过来的,还有个外号叫什么灭绝师太,应该挺狠,他们应该被留下了,等一会儿就能过来了。”崔亦扬恭敬的说来,他的身后还有十多个穿着很是前卫的少男不女,都是十五六岁的样子,手里还拿着棍棒。
“等你当了地鬼帮的老大,你要做什么,你应该很清楚吧?”肌肉男吐出一个烟圈,眼睛却是看向了不远处的一个染了三种头发的少女,然后,肌肉男朝她勾了勾手,崔亦扬看见了,忙说道:“小兰,快过来见过明哥。”
后面的人也在推那个小兰,小兰便走上前来,肌肉男旁若无人般的一把将小兰抱住,朝她吐了一口烟,小兰给呛得直咳嗽,肌肉男却笑道:“小妞,多闻几次,你就不会咳嗽了,要不你吸两口,保证给你一种别样的感受……”
“明哥……我……不……”
“不?老子让你吸你就吸!”肌肉男说着就把烟往她嘴里塞,崔亦扬也在一边劝,肌肉男的手又在小兰的身上摸来摸去,已经摸到了屁股上,还狠狠一捏,小兰如遭电击一般,忙将烟含在了嘴里,肌肉男笑道:“这才乖嘛,以后跟我混,没人敢欺负你,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听到这话,小兰眼睛更是发亮了。那个崔亦扬又说道:“明哥,我知道,以后收的保护费,百分之六十我都交给明哥。”
“恩?不是百分之八十吗?”
“明哥,地鬼帮的兄弟……”崔亦扬腆着笑容说来,肌肉男却是打断道:“百分之八十,一分都不能少,少了就别来找我,黑龙帮也不是你想进就进的。”
正说着,小树林里走来了一行人,恰是那黄健光和刘一飞等人,崔亦扬赶紧说道:“都听明哥的,百分之八十就百分之八十!”
“这还差不多!”
“明哥,他们来了。”崔亦扬提醒道,肌肉男的手又在小兰胸脯上抓了一下,才回过头来说道:“你去吧,我在这里替你压阵,如果你连一个手臂受了伤的人都打不过,还是别加入黑龙帮了,黑龙帮不需要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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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崔的,你想造反吗?”刘一飞大声喝道,现在黄健光受了伤,他们十来个人中,就他的身手要好一点,所以,他站在前面。
崔亦扬眉头一皱,想着后面还有明哥在看着,想着就能加入黑龙帮,便嚣张的说道:“你是什么东西,这样跟我说话,滚到一边去。”
“老二,有什么事,你直说!”黄健光冷声说来,那头黄发飘舞得更厉害了。
“黄健光,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残废,你还有什么资格当地鬼帮的老大?”崔亦扬狂笑着说来,跟着他的那帮人也使劲起哄。
支持黄健光的人当然是立即反击,而刘一飞更是直接冲了出去,一拳往崔亦扬打去,崔亦扬也不含糊,让过刘一飞的拳头,一脚踹向刘一飞,嘴里还说道:“就凭你,还差远了。”
两人拳来脚往,刘一飞渐渐不敌,黄健光的人就要上去帮忙,崔亦扬的人也拿着棍棒逼了上来,似乎立马就要爆发一场群架。
黄健光现在很后悔,为什么昨天去招惹了那个人,要不然崔亦扬现在怎么敢如此嚣张?现在他的人,明显处在下方,黄健光没想到崔亦扬竟然暗地里拉拢了这么多人,怪不得昨天让他一起去,他说有事,原来他是早有预谋,预谋今天就要夺了老大之位!
刘一飞已经被踩在脚下了,崔亦扬长出了一口气,转回对去看了一眼肌肉男,而他的明哥,却是看也不看他,只是调戏着怀里的小兰。崔亦扬又憋回了一口气,那个小兰,本来他也是有点意思的,可是现在……
崔亦扬看着一帮人,说道:“黄健光,从今天起,我就是地鬼帮的老大,如果你不服,可以来给我打上一场!”
“靠,姓崔的,有种等光哥伤好了……”
“哈哈哈,老子就是欺负他有伤,怎么滴?”崔亦扬指着黄健光身后的人说道:“现在我才是地鬼帮的老大,你们还不过来?”
“姓崔的,我们不服你!”一个人大声喊来,其他人跟着附和道,崔亦扬把手一挥,“打,给我狠狠的打,打得他们投降为止,要是不投降,以后见一次打一次。”
一群人冲了上来,黄健光冷声喝道:“好,我把老大的位置让给你,放过这些兄弟……”
“黄健光,迟了!”崔亦扬狰狞的笑道,“打,狠狠的打……”
小树林外,沈非问道:“梦蝶,我们不进去帮他们一把吗?黄健光的人都处在下风,肯定打不过那边。”
“时机未到,先等!”梦蝶摇着头说来,“等他们痛得差不多了,吃苦头吃得差不多了……”看着黄健光那帮人,梦蝶心中已经有了个计划。
两人在说着的时候,聂青寒却是带着三个女生,冲了进去,冲进去之前还对沈非说道:“你还是男人吗?怎么说你也是五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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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聂青寒冲进去,娇声喝来的时候,黄健光的人正在被痛扁,就是受了伤的黄健光,也被几个拿着棍棒招呼着,刘一飞嘴里不停叫着“光哥”,想要爬起来去帮忙,却是被崔亦扬踩得死死,丝毫不能动弹。
聂青寒的尖叫声响起,那些人当真住了手,崔亦扬也停止了继续踢打刘一飞的动作,而那个肌肉男的手已经伸到了小兰的大腿处,正在往上往里深入。
肌肉男见崔亦扬等人被一个女生喝住,很是不爽,冷冷说道:“扬子,怎么你个大男人,还怕一个妞不成?”
崔亦扬吞了吞口水,走到肌肉男的身边说道:“明哥,这女的叫聂青寒,她有个叔叔,是东坡区派出所的所长!”
“恩?”肌肉男听到这个消息,眉头稍稍皱了皱,忽又想起一个绝妙的计划,“他们黑龙帮马上就要与四海帮开战,如果把眼前这个妞抓住,用来威逼她的叔叔,让他们找借口,将四海帮的人抓一部分到局子里去,而他们这边,立马向四海帮发起进攻,那样,最后胜出的肯定是黑龙帮。等黑龙帮将整个东坡区都统一了,就是那些警察也要看他们的脸色,再贿赂贿赂两个官员,那她的叔叔,那个派出所所长,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肌肉男想到这里,大声笑了,他嘴里说着,“我真***是一个绝世天才,能想出这么完美的计划。”说着,他将小兰扔到一边,朝着聂青寒走去,小兰此时已经是满脸通红,手里却还把那要烟往嘴里塞去。
“打,继续打!”肌肉男路过崔亦扬的身边时,又吩咐了一句,崔亦扬看了看聂青寒,脸色一狠,也喝道:“打,把他们打成猪头!”
黄健光见肌肉男对聂青寒有所企图,猛地从棍棒攻击中冲出来,拦在肌肉男前进的路上,说道:“小魔女,你快走!”
“我走了,他们会把你打死的,老娘就不走,我就不走,我就不信,他敢把老娘怎样?”小魔女耍起横来,再加上那短发碎乱,还真别有一番风韵。
“他是黑龙帮的人。”黄健光刚对着聂青寒把这句话说出来,就被肌肉男一脚踹到一边,黄健光身子本来就虚弱,肌肉男这一脚又狠,黄健光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黄健光!”聂青寒大声喊来,就要往黄健光冲去,却是被肌肉男一把抓住,“小魔女,这名字对我胃口,跟哥哥走一趟吧!”
“靠,放开老娘,不然我叔叔不会放过你,你知道我的叔叔是谁吗?”聂青寒神色有些慌张了,肌肉男却中淫笑着说道:“你叔叔不就是一个所长吗?我正想和他喝喝酒呢……”
“放下她!”又是一个声音冷冷的响起,然后肌肉男看向声音传过来的方向,眼睛顿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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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唇角浮现一丝丝细微弯弧,笑意跃然而上,极是动人,只是那声音,很冷,很冷……
就若那那万年不化的冰川古洞……
肌肉男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梦蝶,这个时候,他忘了刚才还夸过发育良好的小兰,甚至还忘了抓住聂青寒做什么,他的脑海里就只有那个身影,然后,他的眼睛里还放出那种禽兽的光芒。
“我说话从来不喜欢说第二遍!”梦蝶冷冷说来,沈非直接上去就给了要留口水要留鼻血的肌肉男两拳,沈非的两只拳头,准确无误的打在肌肉男的两只眼睛上。
这两拳,沈非用出了最大的力量,肌肉男刚才用**裸的目光盯着梦蝶,那可是犯了他的忌讳,当然就要给他教训了。
肌肉男眼睛吃痛,一声惨叫,放开了聂青寒,聂青寒忙往后退去,恰好退到了梦蝶身边,聂青寒忙说道:“救我的是沈非,不是你,我不会感谢你的。”
听到这话,梦蝶只是回头,对她淡淡一笑,她实在没必要为一个小女生而吃醋,她只是把目光盯着沈非,看到沈非先前两拳打的位置,心里也是欢喜。
肌肉男的确有两手,他两只眼睛被沈非打得睁不开,才退开一步,又冲上来,竟然一把将沈非拦腰抱住,要按倒在地,而沈非两条腿急忙后撤,蹬在地上,手肘子不断往肌肉男背上靠去,同时还屈起左腿,用膝盖,不停的顶着肌肉男的小腹。
肌肉男没想到凭他的力量,居然没有把沈非放倒在地,反而被沈非打得嘴里吐出了血。肌肉男忙大声喊道:“扬子,给我打,把这个人给我打倒,我就让你加入黑龙帮!”
“黑龙帮?”梦蝶听到这三个字,嘴角又是笑了笑。
而崔亦扬却是像打了鸡血一般,精神抖擞,喊道:“打那个人,都给我冲上去,打残了他……”崔亦扬真够狠的,为了加入黑龙帮,为了讨好那个肌肉男,竟然就要将沈非打残!
梦蝶嘴角挂上了一丝讥讽的冷笑,拍了拍手,走到了前面,站在他们往沈非冲上去的路中间,冷冷说道:“谁要往前跨出一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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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往前跨出一步,试试?”
冷冷的一句话,要是钻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里,再配上梦蝶的容颜,还真没有人敢放前踏出一步,崔亦扬摇摇头,看到手下如此这般,大为恼火,高声喝道:“你是哪里来的?让开,别以为你长得漂亮,我们就不会打你,挡了老子的路,照打不误!”
崔亦扬挥起了手,正要让手下的十来个人从旁边冲上去,可是他的两片嘴巴刚刚张开,梦蝶已然疾速冲过去,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
然后,崔亦扬的身子就在空中划出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重重的摔在地上,痛哼不已!
等那些张大嘴的人的目光,跟着崔亦扬的身影落地,再转过头来时,梦蝶仍然站在原来的地方,一动不动,似乎刚才那一脚,不是她踢的一般。
“还有人想试吗?”又是冷冷的一问!
谁人还敢试?一个手中拿着的棍子,不由掉在了地上,十来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该如何办才好!崔亦扬是他们的老大,可现在被一脚踹得爬不起来,他们再盯睛看向那个肌肉男,那个来自黑龙帮的明哥。
肌肉男在沈非的拳脚相加,还有肘击的重重打压下,再没有一点力气抱住沈非,被沈非打得就像死狗一般,嘴里不停的吐出血。
而沈非还没有饶过他,一拳一拳又一拳,专门打肌肉男的眼睛。而沈非的心里则在想,“训练果然是有成效的,昨晚他就与疯狗帮的那群人,包括陈老虎在内,整整厮打了四个钟头。如果不是有着昨晚的经验,还有那初见成效的力量,今天他还不一定能将这个肌肉男如此轻松的打倒。”
经过这一件事,沈非更加坚定了去打疯狗帮来提长自己的念头。
沈非直打得肌肉男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时,才住了手,走到梦蝶身边。
聂青寒还愣在一旁,她的目光在梦蝶身上转转,又在沈非身上转转,嘴里咀嚼到一种苦涩,她感觉自己根本就融不进沈非的世界里,沈非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她一眼。
突然,有一种心酸的感觉,涌上了聂青寒的心间,她转身对着和她一起进来的姐妹说道:“我们走!”
“大姐,我们就这样走了?”
“不走还要在这里做什么?你们不走,我走。”聂青寒说着就往外面走去,她的姐妹们看了看沈非和梦蝶后,赶紧追了上去。
“不敢试,就滚!”仍久不带着一丝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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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字一出口,崔亦扬的人立马就像兔子一般,要往树林外面冲去,可才跑出两步,一声冷冷的“站住”又响在这片树林。
十来个人赶紧刹住步子,他们十来个人,连小混混都算不上,平时能欺负的就是学校里那些老实巴交的学生,收收保护费,吓唬吓唬女生,把把妹子一类,和人打架也基本上都是一些学生。
可今天,他们的老大崔亦扬被眼前这个美女一脚踹得倒死不活,甚至那个黑龙帮的明哥,也被打得昏迷不醒,他们哪里还有胆子上前围攻一类,哪里还有胆子敢不听话?
“忘了我说的什么吗?”
这美女说过什么?十来个人立马回想了起来,终于有一个人发现了问题所在,她说的是“滚”!而他们现在是在跑!
要“滚”吗?真的“滚”吗?那边可还有女生看着,十来个人面面相觑,往跟着他们来的一群女生看去,却看到那几个女生已经是面若土灰色,尤其是那个小兰,浑身颤抖不已。其实,小兰刚才被肌肉男抱住的时候,她脸上虽然有点不好意思,可她神情却怎么看都是得意的表情,特别是看到那些姐妹们眼睛里嫉妒的眼神,小兰就更加飘飘然了,可是那个明哥,此刻,趴在地上……
“还不滚吗?”
又是冷声一问,这一刻,十来个人管他什么面子不面子,立马倒在地上,向外面滚了出去,滚的过程中,不时有惨叫声传出来,想来不是撞到了树,就是撞到了石头。不过,即便再痛,也比趴在地上起不来强,所以,他们很坚定的滚了出去。
梦蝶又看向小兰那几个女生,冷声道:“下次别再让我看到你们,滚!”
小兰等人看到先前那十多个男生都是滚出去的,也哆嗦着身子,倒在地上,要滚出去,梦蝶忍住想笑的冲动,说道:“把那两个人,给拉出去。”
几个小女生一愣,看到梦蝶那冰冷的脸庞,不再犹豫,两个人拖着崔亦扬,三个人拖着肌肉男,发挥出了她们最大的潜力,快速往树木外跑去。
树林里,除了梦蝶与沈非两人,就剩下黄健光那一帮人了,此时,黄健光等十来个人,全都用崇拜的眼光看着梦蝶,崇拜,虔诚的崇拜!
而梦蝶却是冷声说道:“现在,轮着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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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崔亦扬那帮手下“滚”着走了,那帮女生也差点“滚”着走了,虽然最后没有“滚”,可是拖着两个大男人,却是比“滚”还要惨。
难道现在轮着他们“滚”了?
“滚”就“滚”吧,反正自己又不是第一个“滚”的,再说又不是第一次在他们两人面前丢脸,刘一飞心里如此想着,刚爬到半路的身体,又倒在了地上,准备“滚”出去。
刘一飞都要倒下“滚”了,其他人见了,一狠劲,就像奔赴刑场被转斩头一般,直愣愣的倒在地上,要“滚”!
正要“滚”,刘一飞却想起那边被打得不能动的老大,带着哀求的语气说道:“我能不能滚出去,再来把光哥一起背出去?”
梦蝶其实现在很想笑,她说“轮着你们了”的意思,不是让他们“滚”,可他们一个个做出要“滚”的动作,却是很让人想笑,听到刘一飞这话,梦蝶把头转过去看着沈非,却见沈非脸部肌肉在非正常的抽动着,想来也是要维持着冷冷的面容,可又被眼前的场面给逗得不行。
刘一飞见没人发话,赶紧又说道:“我会光哥那一趟,也给‘滚’了。”
梦蝶努力忍了忍,对黄健光说道:“黄健光,如果你在能一分钟之内站起来,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给你们一个蹂躏崔亦扬那帮人的机会,给你们一个强大的机会,给你们一个成为金子的机会!”
梦蝶此话一出,那些要“滚”的人,都停住了,全都把目光看向黄健光,看着他能不能在一分钟之内站起来。黄健光受的伤绝对不轻,昨天先被沈非虐了一顿,今天又被梦蝶砸了一下,到小树林,接着被数根棍子一番乱砸,最后被肌肉男猛力一踹。
黄健光直感觉他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剧痛无比,可他这时,却咬着牙告诉自己,“一定要站起来,一定要站起来,一定要在一分钟之内站起来……”
黄健光知道眼前两人绝对不是一般人,又哪个一般人能把他当小鸡一样扔到过道上?又有哪个一般人能随便扔出两张百元大钞?在这个年代,在这个年龄!
而且,还有刚才发生的一幕幕……
“这是一个机会,这绝对是一个机会……”黄健光用力将双手撑着地面,两排牙齿咬得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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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花费了足足三十秒的时间,黄健光终于爬到了半空中,刘一飞见到,一声大喊:“光哥,加油!”
突如其来的一声惊喝,让黄健光咬着的气一松,又直接的趴在了地上,刘一飞则叫道:“光哥,我让你加油,可没让你漏油啊,快啊,光哥,还有三十秒了,为了咱们变成金子,快爬起来,爬起来……”
黄健光用深闺怨妇的眼神将刘一飞从头到脚杀了一遍,想骂却是没有力气骂,也没有时间来骂,他只能一边在心里想着:“要不是你突然一声狼叫,老子都爬起来了!”
一边咬紧了牙,开始第二次“站起来”之旅!
花费了十秒钟,黄健光却又一次倒下了,刘一飞又要喊加油,却被他身边两个人捂住了嘴,即便这样,他含含糊糊的声音还是传了出来,“你们蒙我的嘴做嘛?快给光哥加油啊!”
又十秒,还有最后十秒,最后五秒,黄健光突地一声吼叫:“啊!”
这一声吼叫,似乎燃烧了他的小宇宙,他仿若拥有了青铜战衣,被灌注了无穷的力量,仿若星矢的灵魂附体,雅典娜女神就在前方,吼叫声过后,黄健光在最后一秒钟的时候,站了起来!
然后,黄健光竟然坚持着走到了梦蝶面前,坚定的说着,“我做到了!”
“不错,潜力很不错。”梦蝶先是夸奖了一番,又问道:“你们觉得现在的日子过得怎样?”
“空虚,无聊,寂寞,没意思……”刘一飞几人很老实的说了出来,黄健光补充道:“再加上,我们又被看成是垃圾,便组建了地鬼帮,学古惑仔,染发,穿上奇装异服,打架斗殴,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想寻找刺激!”
“那你们现在觉得刺激吗?觉得收收一些老实、胆小的学生的保护费,再欺负他们,有意思吗?很刺激吗?”
这一次,包括黄健光等人,集体一致的摇了摇头,“刚开始还有些兴奋,可到后来,真是没有什么意思,所以,我们开始向校外发展,向其他学校渗透!”
“那你们被人家打得无还手之力,很刺激吗?先不说黑龙帮一类,就是连手下都还有人背叛,你觉得很刺激吗?如果黑龙帮再向你们下手,你们会不会也觉得很刺激?”
一时间,没有人答话,半晌后,还是黄健光努力清醒着自己的意识,说道:“我感觉到害怕,我知道黑龙帮那是一些什么人,他们里面杀过的人不少,如果崔亦扬和他们勾结在一起,而我不低头的话,说不定,我将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那现在有一件很刺激的事,你们愿意去寻找吗?”梦蝶就像用青草引诱着一群羊,然后又要把这一群羊,变成凶猛的狼!
而要带领这一群狼的,正是她这一只要翱翔九天的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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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有一件很刺激的事,你们愿意去寻找吗?”梦蝶的声音虽然不是那么冰冷,但黄健光等人也是不敢直视,只是齐声回道:“愿意!”
“那样,也许,你们会流比今天更多的血,受更重的伤,还很有可能残废,甚至是丢掉生命!你们还愿意吗?当然,付出什么,就会得到什么,付出鲜血,你们可能得到荣华富贵,得到权势地位!”
梦蝶这句话问出来后,全场一片寂静,一片沉默!
沉默,不在沉默在灭亡,就要在沉默中爆发!
于是,黄健光爆发了,他也是用冷冷的声音说道:“我知道我这样的人,让我学习,肯定学不进去,而学习不好,明年就考不了好的高中,到时家里出钱,再把我送到一所烂高中去,三年之后,考大学无望。那时就要离开学校,在社会上讨生活,那时我刚好二十岁,身无一技之长,我能拿什么来养活自己?我又能拿什么来报答生我养我的父母?洗盘子?扫大街?又或者是遭人白眼?也许,仍然会走上打打杀杀的那一条路!那个时候面临的情况,也许比现在更惨!”
“你想的倒是通透,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出了事,你们的父母会是多么的伤心?”
黄健光似乎没有听到梦蝶的话,而是自顾自的说道:“我不想遭人白眼,不想别人称我为垃圾,不想父母年老了,仍然为钱而担忧……”
低低的声音说到这儿,突然高昂起来,“我要过那人上人的生活,我要出人头地,我要做金子,我要将看不起我的人,都踩在脚下,为此,我愿意吃苦中苦,愿意流血,甚至愿意牺牲!”
“出人头地,出人头地……”刘一飞等人都让黄健光这席话说得动容,这个时候他们已经从寻找刺激上升到了一种责任,一种理想,一股强烈的愿望!
梦蝶看着他们,笑了,这些人将是她的第一批手下,与疯狗帮的陈老虎等人,完全不同!
“最重要的是……”黄健光又说道:“我相信你,相信你不会轻易让我们死掉,跟着你,跟着实力强大的你,我们的路将会很好走!”
“我是个女人,你们愿意听一个女人的命令和使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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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女人,你们愿意听一个女人的命令和使唤吗?”梦蝶问出了这个问题,对于这支力量,她不允许出一点差错!
黄健光壮着胆子,积蓄着所有力量,迎上梦蝶那冰冷的,犹如实质化的目光,用最虔诚的语气说道:“我愿意!”
“我也愿意,我也愿意……”刘一飞等人跟着黄健光说来。
梦蝶冷着面孔,问道:“为什么?”
“因为你有实力!”
梦蝶一声冷哼,“现在看起来,我的实力要比你们强,如果以后,我的实力弱了,或者说你碰到实力比我还强的,你就要背叛于我?”
一句一句,森寒无比,寒彻入骨!
这个问题很尖锐,却也很现实,黄健光身子不由阵阵颤栗,深呼出一口气,铿锵答道:“我不会!”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若有一天,你违背了,你们违背了,等待你们的将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梦蝶冷冷说来,那冰冷的声音似乎把周围的空气也给冻结了一般。
“我发誓:若我背叛,不得好死!”黄健光发着誓言,刘一飞等人,赶紧跟着发誓!
“好,我相信你们!”梦蝶嘴里这样说着,心里却不是这般想,重生一次的她,当然明白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永远的忠诚,哦,不,除了沈非以外。
其余的,能维持着忠诚的,就是利益,**裸的利益,实现他们的人生理想,满足他们出人头地的愿望,而对于这一点,梦蝶有着无穷的自信。
“我不玩什么斩鸡头、喝血酒、摆香案、拜关公,歃血为盟那一套,你们不负我,我保证不会亏待你们,保证帮助你们将愿望一步一步变成现实!”梦蝶说完,看向沈非,沈非从那边将书包拎过来,拿出里面一叠钱,交到黄健光手上,梦蝶在一边说道:“这里有一千块钱,你们去医院好好治治伤,剩下的钱,你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黄健光和刘一飞等人看着那一叠钱的目光,顿时绿了,从这一刻开始,他们就在庆幸,庆幸他们无比正确的选择,选择跟随在这个雅典娜般的女神身后。
“上课该怎么做,不用我说,你们应该明白?”
“明白明白……”众人忙答道,要是这样还不明白,那他们就是一群猪了,而一群猪,怎么能做出刚才那么明智的选择呢?
“保护费别再收了,都是学生,哪里来的钱?要收保护费,就要收黑龙帮那些人的保护费,就要收奸商,收贪官的保护费……”
黄健光等人看钱的目光愣住了,“收黑龙帮的保护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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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要寻找刺激吗?难道收黑龙帮的保护费还不够刺激吗?”梦蝶别有意味的说来。
黄健光等人点头不已,却又担心的说道:“刺激是刺激了,可是我们这十三个人去收黑龙帮的保护费,那不是自寻死路吗?虽然我们决定跟着你,不论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可是这样白白去送死,我们还是会很犹豫的!”
“放心吧,你们不仅要收黑龙帮的保护费,以后,你们还要收青帮的保护费,还要收洪门的保护费!”梦蝶很平静的说来,可那语气却是让人联想到这样的词汇:豪情壮语,荡气回肠……
青帮?洪门?那可是上百年传承下来的帮派,势力庞大无比,几乎每一个黑道大哥,都要匍匐在青帮洪门之下,可这位如雅典娜般的女神,却是要去收青帮洪门的保护费!
这是何等的壮志豪情!
“当然,也许有一天,你们不再收青帮,不再收洪门的保护费,因为青帮洪门已经踩在了你们的脚下!”梦蝶继续语出惊人,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黄健光他们是什么人?只是一群初三的学生,以前被人称为渣滓,被人称为垃圾,而现在,一个人站在面前,告诉他们,要去征服青帮,要去征服洪门,要将他们踩在脚下!
那是梦想吗?那是遥不可及的梦想吗?那是永远不可能实现的梦蝶吗?这一刻,他们没有想到这些,他们只觉得胸膛里有一股东西要爆炸开来,那股东西,叫热血,叫自信,叫理想……
紧接着,梦蝶又说道:“总有一天,我们会站在那黑道的巅峰,受世人朝拜!”
然后,然后,那东西终于爆炸了,那热血,那自信,那理想,开始融进了他们身体的每一处角落,第一颗细胞,每一滴血液里……
他们的身子再一次颤抖起来,这一次不是因为恐惧而颤抖,而是因为兴奋而颤抖!
“当然,现在的你们,包括我,都还只是一只渺小的蚂蚁,所以,我们要增强自己的实力,要让自己变强,变得更强,那么,蚂蚁终究会变成狂啸的老虎,会变成百兽之王的狮子,会变马大象……”
“更强,更强,更强……”
沈非带头狂呼了起来,黄健光等人立马撕吼出声,声音虽然没有惊天地,没有泣鬼神,却是蕴含着自信,执着的自信……
梦蝶笑了,沈非看着她的笑,也笑了,黄健光等人也大声笑了起来……
(PS:回来了,回来了,接下来,茯苓疯狂码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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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离开了小树林!
梦蝶的人虽然走了,却是在黄健光等人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这颗种子,会在金钱、权利、荣华富贵、理想、实力的浇灌下,慢慢扎根,抽芽,长叶,直至成为一颗参天大树!
“沈非,这次半期考试,你也要一鸣惊人!”梦蝶的秀发随着风儿,飞扬……
“恩?”沈非有些疑惑,“现在就要吗?”
“是的,王老师的压力很大,另外,我爸妈还不知道我转校的事,但他们迟早会知道,也会知道我为什么转校,这次考试,你考得越好,到时阻力就越小,而且,你也快要搬进左岸小区了……”
“那你说的那种作弊的东西?真的有吗?”沈非说这句话,没有一丝惭愧,他知道自己能做的是什么,要做的是什么!不过,他也在努力学习,就是昨晚与疯狗帮那群人练习时,都还有英语单词在他脑海中浮现!
梦蝶朝他一笑,“当然有,明天下午我们就去买。”沈非“恩”了一声,梦蝶又说道:“沈非,我们现在已经不可能回头了,如果我们回头,看到的不是岸,而是万丈深渊,是绝路……”
“我们不用回头,我们只需要向前走,走得更远,走得更高!”沈非很坚定的说来。
“恩。”梦蝶鼻子里嘤咛了一声,转头对他呢喃道:“沈非,想你的笑了。”
梦蝶知道除了沈非,将没有人会理解她为什么要这么做,虽然沈非也不明白,但沈非会毫不犹豫的站在自己身边,可以成为最坚实的那面盾,也可以成为攻击最凌厉的那根矛!
“好了,空气是新鲜的,生活是美好的,未来,也会是美好的!”梦蝶看着沈非的笑说来,两辆车子,并排着,以相同的速度,往前驶去……
沈非护送梦蝶回到家,梦蝶见爸妈脸色正常,应该是还没有发现她已经到了退校转学的事,小弟毫无疑问的看着动画片,还学着那奥特曼的动作,“我要做奥特曼,我要打小怪兽,我要保护地球!”
梦蝶菀尔一笑,摸了摸他的头,心里念着:“我只要保护好你,保护好我们的家,保护好我的爱人,就够了!”
梦蝶回到房间里,写着与关于手机市场的那份计划,明天得交给许思了,要尽快的实施下去;还要给沈非的母亲找一件事儿做,梦蝶心里已经有了算盘,现在开超市的人还相当少,这个年代的人,还不怎么看得起零售的利润,认为太少。
不错,比起那些成百上千的利润,的确是有点少,可是量大啊!梦蝶可是知道以后的超市,将会以一种可怕的速度扩张,还有那个做零售的沃尔玛,要创造出来多少利润!
“要是爸爸能相信我的话,能帮助我,那就好了!”梦蝶幻想着,庄天庆可是退伍军人,可惜,这只能幻想,仍然只有靠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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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中学近来的新闻,着实不少,附中的校花来了,附中的超优生来了,附中的优秀教师也来了;然后,初三五班变了,第一次,没有人迟到;第一次,早自习全部到;不管是小魔女聂青寒,还是地鬼帮的黄健光等成员!
而且,上课没有人睡觉了,没有人下五子棋,没有人看小说等等,不再是老师在台上讲他自己的,而学生则在下面做自己的。
仿佛一夜之间,初三五班的人就全都懂事了,全都变了,他们的眼睛一直盯着黑板,虽然他们依然看不明白那些ABC,看不明白什么抛物线,看不明白牛顿定律,不知道木兰从军为什么没有人认出她是女的,也不知道康熙皇帝到底活了几百年,下了几次江南,在哪一年又做过哪些事……
但是,他们在认真听着,使劲听着,支持不住的,瞌睡虫又爬上来了的,都在下面对自己进行“自残”,以刺激大脑,保持着清醒。
这里面,当然有着猫腻,聂青寒呢,看着梦蝶的身影,又看看沈非的身影,心里面打着她争强好胜的小九九。而其他人,则是因为黄健光给他们打了招呼,若谁在课堂上睡觉啊哄闹一类的,他就会用拳头向他阐述一个道理: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不管用了什么手段,威逼的也好,强迫的也罢!
反正,今天来初三五班上课的老师,走进教室的时候,最少的都在讲台上愣神了三分钟,最多更是呆立五分钟之多,呆愣之后,他们的第一反应,就是看是不是又有什么陷阱,有没有胶水,有没有墨水一类,或者问他们手里是不是准备有纸团、鸡蛋一类……
得到的一切答案都是没有,然后,下课之后,任课老师都张着都塞进一个鸡蛋的嘴巴,摇晃着脑袋,直叹不可思议,直叹世界变化太快的走了出去!
初三五班再一次出名了,王丽萍也出名了,当然,她的外号灭绝师太,更是出名,果真是师太一出手,万事都无忧啊!
可王丽萍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有梦蝶与沈非!王丽萍也的确是优秀老师,知道初三五班学生的基础差,竟然向学校建议,从初一的内容开始重新讲起,而这个荒唐的建议,却被宋玉河用强势的手段通过。
于是,初三五班成了实验中学里的实验班!当然,梦蝶的学习,王丽萍准备给她开小灶,绝不能让她落下!
而梦蝶,此时正看着沈非左边额头上,那青淤的突起部位,带着微微的愠怒,娇嗔问来:“你昨晚又因为想我而撞在门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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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额头上的青肿,当然不是撞门,不过想她却是实在的,昨晚他与陈老虎激战的时候,那一拳他明明是可以躲过去的,可是,他脑子里突地想起了梦蝶曾说过的话。
于是,沈非放弃了闪躲,让陈老虎那拳狠狠砸中了他,自然,沈非也没让陈老虎好过,一脚向他踹向他的命根子处,如果不是陈老虎闪得快,陈老虎以后很有可能就再也勃不起来了!
所以,此时听到梦蝶如此问来,沈非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梦蝶“噗哧”一笑,“沈非,也真是难为你了,你真的就那么急切的,迫切的想知道,是什么夺去了你的初吻吗?”
“恩。”沈非两眼放光,点头更厉害了。
梦蝶却是狡黠一笑,然后说道:“那我偏不告诉你!”
“为什么?梦蝶,你说过要告诉我的啊!”
“我说过吗?”梦蝶一脸的疑惑。
沈非知道,估计没戏了,但他还是言正义辞的说道:“当然,就在左岸小区向北走一百米,时间是昨天七点三十二分!”
“哦,好像还真是说过。”梦蝶恍然大悟的样子,沈非以为有戏,可是梦蝶又说道:“但是,我就不告诉你呢?”
“真的不告诉吗?”沈非挤出狰狞的面孔,双手探起,似要立马化身成月夜色狼!
“真的!”
“真的吗?”
“比真的都还要真。”梦蝶挑眉,挺着胸脯,“那你想对我怎样啊?是不是很想看看,或者是摸摸……”
沈非喉咙使劲吞了吞口水,努力把目光从那两座挺立的秀女峰上移开,说道:“算了,我还是和牛顿大哥研究那树上掉下来的究竟是青苹果,还是红苹果,为什么是苹果,而不是榴莲!”
梦蝶却还是没有放过他,凑到他耳边,吐着幽兰香气,软语道:“其实,你要是说想,我就告诉你了,说不定还答应你了!”
“真的?”沈非大喜。
“当然是真的。”梦蝶耸耸肩又说道:“不过,错过了,就没有机会了!”
“时光倒流啊!”沈非捶胸顿足!
“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
“想,很想,非常想!”
“只是想吗?”梦蝶笑容仍然风情万种,沈非则是一个劲儿的吞口水,“想过了,也可以做……”
“做梦吧!”梦蝶扯着他的耳朵,“咱们该去数码广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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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数码广场一个偏僻的角落里,梦蝶与沈非买到了那种作弊器,还有那隐形耳机,能放进耳朵里的两块带有磁性的铁块。一番试搞,两千米之内,那是听得清清楚楚,但除了使用者外,即便有人站在旁边,也听不到一点声音!
然后,梦蝶又把关于手机的那份计划书交给了许思,许思仅仅是粗略晃了一遍,便欣喜若狂,看着梦蝶,又把梦蝶从头到脚的看了一遍,说道:“真想把你的脑袋给敲开,看看里面究竟装了什么?这些都是怎么想出来的?”
梦蝶微微一笑,“许思姐,如果我说是做了一梦,梦出来的,你相信吗?”
“鬼才信你!”许思嗔了个白眼,此刻她是真正的佩服眼前这个还在上学的小姑娘,如果按照这份计划来做,她有信心,在半年之内,将获得百分之三百的利润。
“我还梦到了,现在我们必须将手机市场扩大,而且还要拿到诺基亚在镜海的销售代理权!”
许思皱了皱眉,“要拿到代理权,以咱们现在的实力,可是很有难度。”
“相信我,许思姐,只要这份计划,能在三个月里实现,到时我再出出妙招,要拿到代理权,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梦蝶自信的说来,看了眼沉思着的许思,又道:“现在,我们也要准备往电脑方面动手了……”
许思眼睛再放亮光,梦蝶的思维跳跃太广了,刚刚明明还在说手机市场,又到了代理权,然后又说到了电脑,许思很少佩服人,但眼前的梦蝶,她是深深被折服了。
就在许思深深佩服的时候,梦蝶开口说道:“许思姐,今天就先到这儿啊,我还得回去写数学作业呢……”
听到这句话,许思的脸上大汗不已,“这么一个商业天才,赶回家写数学作业?”
“后天要半期考试,要是考不好,我每个月的零花钱就得减少了。”梦蝶似乎看穿了许思心中所想,如此说来,许思继续恶寒,“你还缺钱?”
“你不会一直当甩手掌柜吧?”许思突然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面对许思这样的问题,梦蝶理所当然的,肯定的点点头,然后又说了一句经典台词,“我还只是一个学生,许思姐你可不能使用童工啊!”
不理会被雷得面目全非的许思,梦蝶和沈非往回走去,回的时候,梦蝶又拿了两只手机,一只给张小明,另外一只,则是给萧破军。
时间还早,梦蝶便与沈非往医院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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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人民医院,萧破军正在给妹妹削菠萝,他的妹妹萧亦然,在金钱开道,在医生的精心治疗下,已经恢复了不少,此刻正看着一本书,而那本书,书名《易经》!
梦蝶与沈非走到门口的时候,萧亦然就直地抬头,一双似清泉般的眼睛,直盯着梦蝶,对梦蝶,她有着说不出来的感受,如果不是梦蝶,她可能已经死了;可现在,她哥哥的命却是卖给了这个女孩子;这两天,她时常做着一个梦,梦见哥哥的命,被这女孩子给收走了。
萧破军看到妹妹的异常状况,忙回过身来,看到是梦蝶,是他的恩人,脸上立马浮现了高兴的神色。
“钱还够吗?”
“还有点,医生说妹妹恢复得很快,再等两天就可以出院了。”萧破军心回答道。
梦蝶看到了萧亦然眼神中,那隐隐敌视,也没在意,把给她带来的东西递给萧破军,又把手机给了萧破军,“里面存了两个号码,是我和沈非的电话号,如果有什么事,你找我们两人就行。两天后,我来接你们出院,对了,你们需要一个什么环境的住所?”
萧破军没有推辞,接过了礼物,接过了手机,听梦蝶问他需要环境的住所,也是很直接的说道:“比较安静一点的就行,我妹妹喜欢安静。”
梦蝶点了点头,走到床边,对着萧亦然的耳朵轻声说道:“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哥哥轻易死的!”
“真的吗?”萧亦然脱口而出,梦蝶很认真的点下头,半天后,萧亦然的声音传出来,“我相信你。”
萧破军又削起了菠萝,梦蝶看见萧破军用刀的动作,带着些惊喜的问道:“你会用刀?”
“恩,我从小就开始训练用刀,不管是小刀,飞刀,还是砍刀!”
听到萧破军的回答,梦蝶的眼睛亮了,这么久了,她还真没问过萧破军是什么来历,想不到,无意之间,她居然捡了一个宝!
“能说说你们兄妹的故事吗?”梦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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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破军会用刀,据说,萧家刀法是明朝的老祖宗传下来的!
萧家也曾经辉煌过,特别是萧破军的太爷爷,在抗日战争的时候,一把大刀,所向披靡,肉搏战场上,令小日本鬼子闻风丧胆。可惜,在执行一次掩护任务时,中了小日本的埋伏,萧破军的爷爷用一把大刀,砍死了三十多个鬼子,最后力竭而亡,被鬼子乱刀砍死。
此后,萧家便没落了,到了萧破军父亲这一辈,生活更是艰难,萧父为了改变窘迫穷困的生活,离家去往岭南,可是一去便杳无音讯,最后,同村的人带回来消息,萧父死了,至于为什么死的,同乡却是不知道。
萧母当即晕厥过去,然后便一病不起,萧破军挑起家里的重担,妹妹也是那会儿染上了病,可没钱给萧母治病,再加上萧母的是心病,苦苦支撑到萧破军十八岁时,终于到了九泉,与萧父相会。
萧母临走之前,让萧破军到镜海来投靠叔叔,结果却是被拒之于门外,叔叔一家都说不认识萧破军兄妹俩。
萧破军带着妹妹在镜海流浪,然后萧亦然旧病复发,再然后,碰上了梦蝶……
“以后,你和你妹妹不会再流浪了。”梦蝶听完后,用很坚定的语气说道。
萧破军点点头,又说道:“村子里以前一个老武师,所以,我除了会一点刀法,还会点拳脚功夫!”萧破军说出了他的作用。
梦蝶听到,心想:怪不得那天他说那番话!
“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你先陪着你妹妹,两天后,我们来接你出院!”梦蝶并没有立马就要求萧破军做什么,而是说了这句话,又让萧亦然照顾好自己后,与沈非飘然离去。萧破军心里又是一阵深深感动!
“想不到这萧破军,居然这么厉害,能玩刀,会拳脚。”车上,梦蝶对沈非轻声说来。沈非点着头,回道:“萧破军刚好能训练黄健光那帮人,看来,我们要找一个地方了。”
“是的,最好找一个僻静的地方,这股力量,不能让陈老虎他们知道。”
“这件事就交给我就行,我以前疯玩的时候,去过一个地方,那里应该合适。”
“恩。”梦蝶眼睛里光芒散射,握着沈非的手,也是用力握得紧紧,她有自信,再给她足够的时间,面对方家那个宿命,她的命运绝对不会再像前世那样,亡命天涯,这一世,她要把方家狠狠踩在脚下!
梦蝶深想着,也就没有注意到沈非的面部肌肉,不正常的扭动着,那是因为沈非的痛感神经不停的跳动着,而痛感就是从手指上传来!
“怎么了?”梦蝶终于注意到沈非的变化,关切着问来,沈非咬着牙,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什么?”
“没什么?怎么脸上这般痛苦?”
沈非实在是不好说啊,只能强撑着。
当梦蝶的目光放到两人牵着的手上时,这才明白了过来,梦蝶当然知道自己的力量是多么的变态,刚才自己想得太认真,肯定将他的手指给捏痛了。
“傻瓜,痛怎么不说一声?我又不是母老虎!”梦蝶疼惜的说来,用温暖的小手,给沈非的手指揉捏着。
沈非回过头来,傻笑道:“只要能牵着你的手,再痛,我也愿意!”
(PS:有点小卡,洗个澡,继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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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晚上,梦蝶回到家,接到了赵宛儿的电话,梦蝶这才想起,忘了给赵宛儿说那回事儿,于是,便将事情的始始末末都与赵宛儿说了一遍。
“小蝶,你走了,我怎么办?”赵宛儿不无幽怨的说道,“要不,我也去实验中学。”
“你可不能去,你要是去了,你爸爸不大闹天宫才怪。”
“他才不会管我呢,他一天到晚就是忙生意!什么时候关心我这些。”赵宛儿很有些低落,“小蝶,你是不是怕我过去,打扰了你和沈非的二人世界啊?”
“去,说什么呢?小小年纪,思想不健康!”梦蝶尽量用轻松的口吻说来,两人毕竟是好朋友,这突然一下分别,气氛是有些惆怅。
“我思想不健康?”赵宛儿用夸张的语气说来,“我只是说说,你和沈非还做了呢?”
“晕,宛儿,两天不见,那个温柔贤惠的宛儿就消失了吗?”梦蝶逗了一句,又道:“不用怕,咱们还可以在高中见面,到时咱们再选在同一个班。”
“小蝶,沈非对你好不?你为她付出这么多,他要是敢对你不好,你告诉我,我请人收拾他一顿!”赵宛儿很仗义的说来。
“你可别乱来,他敢不对我好吗?放心吧,这些天学校的情况怎么样?”
赵宛儿叹了口气,“灭绝师太走了,好多人都不习惯,听不见她的狮吼功,感觉学习都没劲儿,不知道学校抽了什么筋,发了什么疯,现在我们的班主任竟然是那个法海,比起法海来,同学们还是喜欢灭绝师太,大家都说,老师走的时候,应该给大家说一声,好准备一个送别会什么的。”
听到赵宛儿的话,梦蝶不由思索起来,如果王老师知道自己人气这么高,想来会很高兴吧?于是,便提议道:“宛儿,要不这样,等半期考试完,我们给老师办个送别会怎样?”
“好啊,好啊,找个地方一起聚聚。”
“那好,王老师这边由我来搞定,你负责联系那边的同学。”
“恩,明天我就去办。”
两个闺蜜叽叽喳喳说个不停,通过赵宛儿,梦蝶还知道不少小道消息,比如小胖姐仍然没吃零食,仍然很少有笑容,而且身子也越来越瘦了;比如赵学海,更加被孤立了;还有王威等人也不闹事了……
好不容易挂了电话,梦蝶正准备回房,转头却看到母亲林雪兰正站立在身后,表情严肃的问道:“梦蝶,实验中学是怎么回事儿?”
梦蝶心里一声咯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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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妈妈问出这个问题,梦蝶心里有些惊慌,她不知道妈妈到底听到了多少内容,她刚才接电话的时候,没看见妈妈在啊,莫非是与宛儿聊天太投入了,不小心说出来了?
“是逃避说谎,还是老实交待?”念头在梦蝶心中转了一圈,最后,梦蝶决定,老实交待!毕竟,这事儿爸妈迟早会知道,早知道总比晚知道好。
“我从附中退学了,现在在实验中学!”
出奇的,林雪兰竟然没有暴跳如雷,没有大声质问,反而是非常平静的问道:“为什么?”
虽然林雪立很平静,但梦蝶却感觉到了母亲的那股愤怒,庄天庆也走了过来,梦蝶说道:“得罪了一个同学,他家里有权势,然后通过关系,学校把我开除了。”
“就这么简单吗?”林雪兰明显不信,女儿是什么性格,她还不知道,怎么可能去得罪别人?林雪兰自是不知道,重生后的梦蝶,已经变了好多好多,只是在父母面前,梦蝶仍然饰演着乖女儿的角色。
梦蝶点了点头。
“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我们一点儿都不知道?”庄天庆的语气倒是还很有些热度,“明天我去找你们学校领导,把这件事问个清楚,有权又怎么样?有权就可以乱来吗?”
“爸,妈,我想说的是,不论在哪个学校,在哪里上学,明年我都会考上一中,一定会考上一中!”梦蝶信誓旦旦的说来。
“一定?肯定?你不知道实验中学是最镜海市最烂的学校吗?你拿什么来保证?”
“妈,王老师也到实验中学去了,她还是我的班主任!”梦蝶说来,林雪兰一惊,“王老师也去了?”
“是的,她是被我连累的,也被学校开除了。”
“什么?”林雪兰惊讶更甚,庄天庆却是很激动的说道:“这学校还叫学校吗?怎么随便开除学生和老师?”
“有你们王老师家电话吗?”
“王老师家没有电话。”梦蝶如此回答道,林雪兰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女儿,“我真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学校,问问你们王老师,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雪兰,你不是说明天集团上面又有人来视察吗?不如我请假陪女儿去就行了。”庄天庆说来,梦蝶心里大惊,“难道来视察的又是那个方浩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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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都一声不响的从附中跑到实验中学,还管什么公司不公司,明天请个假就行了。”林雪兰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语气,“对了,天庆,明天你也去,看来这段时间,我们对女儿放宽得太松了。”
梦蝶想问问母亲,上面来视察的那个人是不是方浩铭,却知道这会儿不能问,也问不得。当她听到母亲说明天请假,陪她去学校的时候,梦蝶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去学校总比去公司好。”
同时,梦蝶心中那股危机感,又加重了几分,她在心里想着:“看来要加快增强实力的脚步,还得想个办法,让妈妈辞职,在方氏集团子公司工作,危险性太大了。”
“可是,怎么才能让妈妈辞职呢?”梦蝶深思着,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跳槽,对,如果和许思姐拿下那代理权,就让许思姐把妈妈请到自己公司里上班,那样,就保险多了。”
想到这里,梦蝶心里又高兴起来,脸色也有了几分喜色,可又听妈妈说道:“梦蝶,上个周末,你去过时代购物商城吗?”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难道妈妈看见我和沈非在一起了?应该不会啊,如果她看到了,那她肯定当场就爆了。”梦蝶这么一想,心里就有了主意,“妈妈,我没去时代购物商城啊,我都和宛儿在一起。”
“是吗?”林雪兰也是突然想起,眼睛里还有着怀疑神色,“那天,我刚好去那边办点事,看到那个女孩子的背影,和你非常想像,旁边还有一个穿着一般名牌的年青人。”
梦蝶心里大呼惊险,“原来妈妈真的看到了,还好她当时没有走过来,看来以后,要注意一点行踪了。”
“好了,快去睡吧,明天我陪你去学校。”林雪兰见时间也不早了,便对梦蝶放了行,等梦蝶道了晚安,走进房间后,林雪兰对丈夫说道:“天庆,你有没有觉得,女儿好像有些变了,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但是,又感觉不出来哪儿不一样。”庄天庆接过话说道,夫妻俩相视一眼,都点点头,随后,庄天庆笑道:“好了,老婆大人,早点睡吧,梦蝶再怎么变,还不是我们的女儿,还不是我们的公主?”
梦蝶在房间里听到父母的对话,眼睛有些湿润,捏着拳头,在心里说道:“爸,妈,我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家,我一定会让你们幸福的,不会让方家来打扰我们一家人的幸福,一定会的!”
手机在口袋里轻微的震动,却是沈非发来了一条短信,“梦蝶,我想你了。”
看到这几个字,梦蝶感觉被一股温暖包围,那泪水终于从眼睛里跑了出来,顺着脸颊,滴滴滑落,“在这条路上,我不是一个人,我不孤单,我还有他陪着。”
拇指在键盘滑动,滑出了梦蝶的浓浓思恋,“我也好想你,沈非!”
(PS:十更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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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梦蝶在爸妈的陪同下,准确点说,是监视押送下,到了实验中学;而沈非则是一路跟着他们家的车,赶往学校。
沈非脸上的青肿又多了一块,他身上受的伤,更是多,很痛,却又很是幸福,因为昨晚他一个人对付了八个人,虽然他受了很多伤,但是最后,他赢了。现在,沈非都快变成不知疲倦的机器人了,每天睡眠不超过五个小时,直有追拿破仑睡四个小时的纪录!
到了学校,宋玉河得知梦蝶的父母来到实验中学,更是亲自迎接,简直是用上最高的规格,就差没有像迎接领导那样,安排学生在门口举花甩手,高喊:“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毕竟是一校之长,林雪兰与庄天庆脸色稍缓,宋玉河立马又让人去请王丽萍,趁此机会,他给庄天庆夫妇讲一定会给梦蝶创造最好的条件,说出他将采取的一系列措施……
梦蝶只是在一边静静的呆着,十足的乖乖女一个,她心里一点都不担心,她早就和王老师约定好了。刚开始王老师也是本着为梦蝶着想的原则,一定要将实情与梦蝶父母说个清楚,但禁不住梦蝶那磨人功夫,最后,当然,又落到了周五的半期考试上,用成绩来说话。
成绩嘛,梦蝶那是一点儿都不担心!
王丽萍来了,按着之前与梦蝶的商定,再配合着宋校长,下了一个又一个的保证,终于让梦蝶父母稍稍安心,当然,他们也要看这次半期考试的成绩,若梦蝶成绩下降,那么,转校,一点余地都没有。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了梦蝶身上,梦蝶笑着,微微躬身说来,“我不会让大家失望的!”看着如此自信的梦蝶,最高兴的自然就是宋玉河,梦蝶可是他翻身计划中,最最重要最最关键的一环!
等宋玉河又亲自将庄天庆夫妇送走之后,宋玉河用眼睛盯着梦蝶,话倒是没有说,但那眼神传达出来的意思,却是将一件艰巨的革命任务交给了梦蝶,而这件任务,只准成功,不许失败!
一切,就看从明天开始的半期考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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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轰烈烈的半期考试,终于降临在了各个学校,这一次,实验中学用的试卷,和附中一模一样!
实验中学这次监考相当的严,派出来的监考老师,全是赫赫有名的神捕一类,在他们的丰功伟绩中,不管是打小抄的,传纸条的,还是作手势,把答案写在手臂上,甚至是大腿上的……
几乎都是悲壮落网!
监考初三五班考试的是一个体育老师,更是六扇门四大神捕中相当于“冷血”的存在,这体育老师被派来监考初三五班这个全校最差最乱的班,早就准备好了大展身手,但他这一次却实在没有用武之地。
初三五班的学生都规矩得不行,不会做,即便是睡觉,也不去抄袭;即便是交空卷,也绝不东张西望,不看左看右,看上看下,没有一点小动作。
这位冷血的体育老师,那双毒辣的眼睛,对着地面进行了一个“地毯式”的来回轰炸,却连一张小纸条,一个纸疙瘩都没有发现。
体育老师大失所望之余,也是暗暗赞叹,这初三五班,真的变了,再也不是以前的初三五班了,看来那个灭绝师太,功力果然深厚。
每一场考试中,梦蝶以“下笔如有神”的速度,将试卷从头到尾,干干净净的解决掉,然后交卷,潇洒走人,体育老师本来想发挥一下他的作用,显示一下他的威严,尤其是这庄梦蝶同学,一看就是个美人胚子。
第一场考试,体育老师便将开考才四十五钟就交卷的梦蝶拦下,“不准提前交卷!回到座位上去。”
“老师,校规里并没有不可以提前交卷这一条!”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你不是校规,我做完了,为什么不能交卷?”梦蝶说来,黄健光等人那是立马坚决附和,体育老师要用暴力压制之时,却发现初三五班所有的人,都站起来,反对他,声势浩大,让体育老师感觉到了一股“团结就是力量”的压力。
为了维护他的威信,体育老师当然不会这么容易就屈服,正要使出请家长,背处分的必杀技时,可爱至极的宋玉河校长来了,以一种更坚定的态度,支持梦蝶,对体育老师说:“校规里的确没有不准提前交卷这一条,做完了当然可以交卷!”
校长大人发话,顿时,体育老师像气球一样漏了气,赶紧放行不已;而梦蝶挎着书包,迈着两条修长的细腿走人了;宋玉河走进教室,拿着梦蝶的试卷看了看,然后笑了,很开心的笑了……
五分钟之后,仍然坐在教室里的沈非,开始在试卷上奋笔疾书起来,耳朵里传来梦蝶那清晰无比的选A选B选C或选D的声音,而体育老师,就站在沈非的身边。
(PS:汗颜汗颜,刚回来,先传两章,茯苓疾速码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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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组织老师连夜批改试卷,批改梦蝶的试卷时,宋玉河也在当场,虽然他在巡考时,看到梦蝶试卷全都写得满满的,但答案正确与否,因为不是他的专业,他倒不能确定。
等老师批改完,看着批卷老师那满面红光,宋玉河知道肯定是大好局面,果然,那批改语文老师说,梦蝶的基础题目,阅读等主观题目,扣分极少;要不是作文吃满分,有些轰动,他还真想给一个满分;数学老师王丽萍,则是把梦蝶的试卷,看了又看,还是没有找到一点错误,放心的给了一个满分。
这下子,宋玉河更是放心了。就在宋玉河准备走时,王丽萍一声惊呼,宋玉河忙问发生了什么事?王丽萍指着正批改的卷子,一脸的不可思议。
宋玉河凑过头去,那张试卷的主人正是沈非,沈非的数学倒不是满分,可整张卷也只是扣了二十来分,宋玉河笑着说道:“王老师,这不是好事儿吗?很奇怪吗?当初你还说他学习极差,我看,他也是个尖子生嘛!”
“不是……不是……”王丽萍在极力否认着,沈非是什么根底,她当然很清楚,绝不可能考到这么高的分数,“难道他跟着梦蝶,还真的发生了天大的变化不成?”
王丽萍怀疑着,又找出了沈非的语言试卷,当场让那老师批改,最后的结果,仍然是大幅度的上升,就是那作文,也写得很有水平。
“怪不得他要和我打赌,赌前五名,照这样看来,他还真的能赢,只是这个成绩,能像小说时的那样,脱胎换骨吗?一下子就从白痴级别到了天才级别?”王丽萍心里想着,嘴里却问道:“沈非是不是作弊了?”
“沈非绝不可能作弊!”宋玉河开口道,“这个我可以保证,监考老师是教体育的小刘,有冷血的外号之称,在他眼睛底下,作弊的可能为零。再说,沈非能抄谁的呢?他前后左右,可全是超差生!”
王丽萍听着也是这么个理,在高兴的同时,却还是有着搁不下的怀疑。
几个老师在为梦蝶的成绩而赞叹,为沈非的转变而惊讶时,梦蝶与沈非却在用短信传着鸿雁,诉着情愫,沈非此刻也没在酒店,而是在去往疯狗帮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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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过了语文数学,又是物理化学,今天考的是英语,自从王丽萍发现沈非的转变之后,怀疑心特重的灭绝师太,就找上了那个“冷血”体育老师,嘱托到盯紧沈非,看看他是不是在作弊。
于是乎,接下来的每场考试,冷血那百分之八十的目光,都放在了沈非的身上,可他看到的,就只有沈非一道题,一道题的做下来,没有任何作弊行为,而最后的结果,沈非的考试成绩,的确是大幅度上涨。
这场英语考试,梦蝶仍然用最快的速度,将试卷扫荡了个精光,随后背着书包走人,“冷血”体育老师,也只得望着梦蝶的背影深深感叹,这么小就这么强势,长大了还真不知道谁敢娶她,而她又看得上谁?
“冷血”老师当然不会知道,那个“谁”正坐在这个考场里,正根据耳朵里传来的清脆声音,填涂着机读卡,然后是改错,然后又是作文……
作文单词也不多,在经过梦蝶这么些日子的辅导,虽然说大部分单词沈非仍然记不住,但是有梦蝶的提醒,再加上昨晚他突击死背了三篇作文,倒也难不住他。
只是,这些日子沈非实在是太累了,晚上去疯狗帮基地拼了命的训练,白天还要学习,还要陪着梦蝶,沈非一次又一次的突破着自己的身体承受极限,同时也没有足够的休息时间,所以,当他咬着舌头,用力撑着双眼,将最后一个英语单词写下,划上一个句号后,那上眼皮终于战胜了下眼皮,合了下去。
然后,沈非一头栽在了桌子上,立马有沉沉的呼吸声响起;伴随着沈非的呼吸声,前后还有一个更大的呼噜声响起;这个呼噜声来自刘一飞,这两天地鬼帮成员,为了早点让自己变成强者,也开始了训练,他们当然不是去疯狗帮的基地,而是在沈非找的一个偏僻的庄园里,虽然萧破军还在陪着妹妹,却是通过口头指示,让黄健光等人先每天跑五千米,然后练刀,横砍竖斩各五百下。
这群为了刺激,为了实现收青帮洪门保护费的热血少年,十二分用心的去照着做,然后也累了,也困了,身子也疲了,再面对那英文字母,刘一飞就被瞌睡打败了,其实不只是刘一飞,黄健光等地鬼帮成员,全都是一副晕晕欲睡的样子,不过在刘一飞的呼噜声传出来,全班哄笑出声时,黄健光他们醒了。
而刘一飞,仍然在沉睡中,那此起彼伏的呼噜声,正表示着,他睡的很香,说不定此时正与周公的女儿,谈着情,说着爱。
“冷血”老师见此情况,一点儿都没担忧神色,反而是大喜,无用了两天,今天终于能大展拳脚,大显神威了!他先朝坐在前面的刘一飞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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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老师走到刘一飞的面前,刘一飞仍然毫无所觉,黄健光等人想提醒,却是被“冷血”冷眼一扫,不敢作声。
见自己威严仍然具有如此威力,“冷血”老师心中还是隐隐得意,但是他没有立马将刘一飞敲醒,而是拿起了他的答题卡,只见上面选择题,从第一道选择题,到最后一道选择题,全部都是相同的选项,选的全部是B。
至于刘一飞为什么选B,而不是选C,或者是选D,那就不得而知了,很有可能他那会儿心里正闪现着“牛B”二字。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后面的主观题,刘一飞真的很“牛B”的写上这么一句话:“老师,非常抱歉,这些题目,我真的是不会做!”
当然,经过梦蝶那天的教训,刘一飞也学会了礼貌,在这句话的后面,还写上了“此致,敬礼”。
看到这,“冷血”老师嘴里一声冷哼,嘴角一抹冷笑,一招“泰山压顶”直接就往刘一飞的后脑勺盖了下去,刘一飞被打醒,以为该起来训练了,嘴里吼道:“我跑,我跑,我今天要跑二十圈,要跑一万米!要砍两千……”
“跑!我让你跑!”冷血老师又是狠狠几巴掌,终于将刘一飞拍醒了过来,刘一飞环顾四周,这才想起,还是在考试,赶紧给冷血老师道歉又道歉。
冷血老师本来还想收拾收拾刘一飞,可看到沈非,也听过沈非的一些传言,便舍了刘一飞,直往沈非走去,黄健光见了,冒着被冷血老师收拾的危险,准备将沈非叫醒。
可一来,沈非太累,睡得太沉,没有听见;二来,冷血老师速度也是相当的快。两个箭步上去,毫无其他动作,直接一巴掌就打在了沈非脑袋上。
睡梦中的沈非遭到打击,条件反射还了一拳,一拳打在冷血老师的小腹上,冷血老师根本就没有防备,直捧着肚子,弯下腰去。
“猛!”看到这一个画面,黄健光又是一个深深的佩服,全班的同学也是一声惊呼,而沈非却是朦胧着惺忪的睡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冷血老师被打,更是不得了,当然,他也得占住理由,他认为,在英语考试上睡觉的学生,英语肯定不好,那张答题卷,肯定也和前面那人一样。
可是,当冷血老师将沈非的答题卡拿过来时,愣了,他赶紧的,立马的翻到主观题部分,眼睛更是愣得不能再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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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老师愣了,那是因为沈非的答题卡,那主观部分,也是写着非常难看却绝对工整的英语单词,一行一行,还有那英语作文!
顿时,“冷血”老师知道自己刚才挨了一拳,肯定是白挨了,人家做了试卷,趴在课桌上睡觉,也没有妨碍到别人,自己却直接给了他一巴掌,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是他的错。
而且,“冷血”老师也知道这个人,校长很关注,和那个叫什么庄梦蝶的,都是从附中转过来的,要是事情闹大了,那他绝对绝对讨不了半点好。
“冷血”老师正在把这口气往肚子里吞时,突地想起来,这是英语考试,那主观题部分,当然也要用英语来答才对。可先前,先前那个人,却是用中文写的字。
于是乎,“冷血”老师找到了出气的地方,又是两个箭步窜了回去,窜到了刘一飞的面前,直接将巴掌狠狠的盖在了又陷入沉睡的刘一飞的脑袋上。
刘一飞再次被打醒,迷惑的看着“冷血”老师,想知道为什么又打他,“冷血”老师大义凛然的说道:“这是英语考试,说抱歉要说‘sorry’,不知道要说‘Idonotknow’!要用英语写,不是用汉语写!你滴,明白不?”
其实,“冷血”老师也是想很牛B的将那句中文全部用英语说出来的,无奈他的英语也是属于四级残废,只能捡最简单的两个英文单词说了。
饶是如此,“冷血”老师看到刘一飞那惊愕的神情,刚才在沈非那里受的怨气,也就消散了不少;又两个巴掌打下去之后,“冷血”老师的心里已经很爽了。
全班的人都愣住了,沈非被打醒之后,想起梦蝶还在等她,赶紧收拾东西,往教室外冲去,“冷血”老师条件反射的想把沈非叫住,可张开口,看清跑出去的人是谁,又把嘴给闭上了。
可他刚把嘴闭上,沈非却又折了回来,布着血丝的两只眼,直直的盯着“冷血”老师,“冷血”老师感觉着小腹传来的疼痛,有些发惧,底气不足的问道:“你要……要……做什么?”
沈非上前一步,“冷血”老师不由倒退一步,正要继续往后退,却看见沈非已经弯下了腰,说道:“老师,刚才实在是对不起,我是无意的,非常抱歉!”
“冷血”老师大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道歉,吓了他一跳,他直摆手说:“没关系。”可等他再盯睛一看,哪里还有沈非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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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道上,有着两道相依相偎的影子,还有着那一串串悦耳的银玲声。
沈非把考场里发生的事情对梦蝶说了一遍,笑声便绵绵不绝的从梦蝶的口腔里蹦出来,沈非也开心的笑着……
笑着,笑着,梦蝶收起了笑声,轻声唤道:“沈非……”
“恩?”沈非脸上带着笑容,转过头来看着梦蝶;梦蝶盯着他那双原本深遂,此刻却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他那张本来阳光帅气的脸庞,此刻却是青一块紫一块,好是心疼。
“酒店里的门很多吗?”
“恩?”沈非还在疑惑,瞬间就明白了过来,忙掩饰道:“这个……这个实在是我太不小心了,我以后会注意一点,我一定会躺在床上,好好的想你……”
“疼吗?”
“不疼。”沈非摇着头,以为这样就能够蒙混过关,可下一秒,梦蝶就以女王的口吻说道:“沈非,老实交待,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还有你为什么这么困?全部的,通通的,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否则拉到午门之外,打上三十大板!”
“梦蝶……”
“快说,不然,我就永远不理你!”
听到“永远不理”这几个字,沈非心里突地一阵抽搐,一阵痉挛,好痛好痛,声音似乎也痛楚了起来,“我现在的实力太弱了,每次都是你的累赘,我……”
“所以,你就每天晚上都去疯狗帮基地,拼命的训练?白天还装做精力充沛的样子,陪着我开心,陪着我欢笑,陪着我东奔西跑?”
“你怎么知道?”沈非惊讶的问道。
“我怎么知道?第一天我就看出来了你的那伤不是撞门撞的,后来几天晚上和你说话时,我又听见了你的脚步声,还有车子的喇叭声!你为什么要瞒着我?”梦蝶语气好像还很严厉,还带着点责怪,可是那声音里,已经有了呜咽,“沈非,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说过,我们是一起的,我们是一起的啊,有什么我都会陪着你的,就像六……就像你陪着我一样……”
沈非看见了梦蝶眼睛里,那闪着的泪花,心里更是痛楚,只是这痛楚里却缠绕着温馨的幸福,身体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感觉,沈非一把将梦蝶拥入了怀抱,在她的耳旁呢喃着:“我们是一起的,梦蝶,你一直陪着我的,因为你一直在我脑海里,一直在我心里,一直在我的思恋里……”
“傻瓜,你还是那么的傻……”梦蝶的记忆又深深的被烙印,被感动了一遍,她又柔柔的说来,“傻瓜,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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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闭上眼睛……”带着风情万种、无尽诱惑的声音,响了起来,响在沈非的灵魂里,让沈非闪电般想起了,在附中楼道上的那次闭眼。
那一次闭眼,他丢掉了初吻,却是到如今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夺去的。
而今天……今天……又要闭眼,沈非看着梦蝶那有着两道泪痕,却又尽是绯色红晕的脸庞,那两片樱唇就像湿润地花蕾,鲜嫩粉红……
沈非的心突地,剧烈的跳动起来,他似乎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充满着期待,还有些忐忑的闭上了双眼,闭得紧紧的。
然后,然后梦蝶踮起了脚尖,那一股处子的幽香,直往沈非的鼻子里钻,越来越浓,沈非的心跳发出了超声波般的爱情频率,他心里在念道:“近了,近了,更近了……”
似乎有温度在向他的嘴唇靠近,越来越近,沈非甚至能听到梦蝶的呼吸声,仿若,那樱唇马上就会印在他的唇上。
可惜,那带着特殊香味的温度,从他的唇边一滑而过,继续往上,沈非心里涌起一阵空空的失落感,还来不及将那股失落感继续下去,沈非就感觉自己的眼睛,被温暖所包围。
“她,她……梦蝶在吻我的眼睛?”沈非又惊喜起来,感觉着那温暖,还有那湿湿的感觉;那幸福的潮水,一波接一波,一浪赛过一浪,拍打着他的心房。
梦蝶吻过了他的右眼,又吻上他的左眼,轻轻的,柔柔的,还有那灵巧的舌尖,触摸着他的眼睑,沈非睁开了眼睛,梦蝶没有表示一点恼怒,仍然在吻着,吻上了他布满血丝的眸子,似要用她的温度,替他驱除掉痛楚……
沈非环着梦蝶的双手,不由绕得更紧,还有那贴着梦蝶两座圣女峰的胸膛,有着一股使人麻痹的电流,传遍了全身,流入了心脏……
梦蝶的香唇,离开了沈非的眼眸,沈非却好是舍不得,紧紧的抱着梦蝶,似还要感受着她的唇,她的舌,梦蝶娇嗔问道:“坏蛋,你还想得寸进尺啊?”
“恩,我现在想得到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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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绝对是一个纯爷们儿,绝对是一个比男人都还男人的男人!
所以,当梦蝶那处子幽香直往他心里钻,当梦蝶的唇吻上他的眸子,当梦蝶那挺拔的胸乳给他传递着幸福的电流,沈非气血狂飚,身体的某一个部位开始蠢蠢欲动了,变得坚硬如铁,还有些灼热……
而梦蝶,几乎快被沈非抱进了身体里的梦蝶,当然感觉到了沈非的变化,当然也知道那是什么鬼东西,两人现在那相濡以沫的亲昵姿态,那根坏东西若有若无的摩擦着梦蝶的大腿,使得梦蝶的脸还颊胭红欲滴,眼如酒醇,小鼻里呼出来的气息都是袭人的熏热……
再所以,梦蝶轻声呢喃了一句“坏蛋”,沈非有些尴尬,可这具已经发育得比较成熟的身子,那个实在不是他所能控制的,而且听着梦蝶那近乎嘤咛的低吟,沈非面对梦蝶的问话,大胆的说了句:“我要先得到寸!”
“得到什么寸啊?”梦蝶毕竟是重生人士,不然,只怕此刻感受着沈非那男性气息,那阳刚到旺盛的气息,她的身子就会软得像面团,虽然她的身子的确有些软,但还是能支撑住,她继续呢喃道:“是吻眼睛?还是……吻……唇?”
沈非真的想立马变成超级赛亚人,大声且又坚定的回答,“当然是吻唇!”并且就在沈非将每一颗细胞里的勇气,都集中到舌尖,立马就要实现的时候,沈非看到了梦蝶眼睛里闪过的那道狡黠的光芒。
有过不少的前车之鉴,沈非那蓄足了势的勇气,“砰”地一下,全部散了,散得无影无踪,沈非在心里骂着自己,“胆小鬼,为什么不敢说出来,要是说出来,说不定现在已经能吻上她的唇了,初吻,初吻啊……”
“我……我……眼睛……有些疼,梦蝶,你再帮我……吻……吹吹……吹吹就行!”使劲在心里骂着自己的沈非,最后吐出来的,是这么一句话,心里可惜不已,脸上却是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幸福笑容……
梦蝶看了沈非一眼,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再一次吻上他的眸子,这一次吻得更仔细,更缠绵,更让沈非心醉……
正在迷醉中的沈非,耳边突地响起了梦蝶的声音,“算你刚才没说吻唇,否则,哼哼……”梦蝶做了个龙爪手的动作,睁着眼将这个动作看得十二分清楚的沈非,再想起梦蝶那变态的力量,恶寒不已,一股冷气,从脚底板,直接冲到了头顶,嘴里庆幸的说着:“幸好,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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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
“恩。”两人勾着手指儿走着,梦蝶说道:“以后不准瞒着我,什么事都必须汇报,听见没有?”
沈非并脚,立正,硬声说来:“是,谨遵女王号令!”
“唉,爸妈知道我在实验中学后,管得更紧了。我想要自由,怎么也得高中去了,那时候,就方便多了。”梦蝶叹息着说来,“沈非,真想和你一起训练,一起流汗,一起受伤,一起流血……”
“保护女王是我一生的使命!我不允许我的女王受伤,更不允许我的女王流血!”沈非还是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梦蝶不由“噗哧”一声笑,怜惜疼爱的看着他,道了声:“傻瓜……”
一句“傻瓜”,却是包含了梦蝶太多太多的感情,似有千言万语,尽在“傻瓜”二字中。
“梦蝶,相信我,我会变得很强的,我能做到的。”
“恩,相信你,我不相信你,那我还相信谁呢?”梦蝶挑了挑眉,又说道:“那你可要吃好一点,营养一点要跟上,还有,今晚我们就少说一会儿话,你早点去训练,然后再早点休息的。”
“我喜欢和你说话……”
“我知道,你训练,我也写一些计划书,我们的步子要加快了,不然,我们现在所做的一切,全都是白费,全都是无用功!”梦蝶心有余悸的说着,方家控制的那部分黑道势力,就是青帮势力,如果现在就让方浩铭闯入他们生活,方浩铭根本不用费吹灰之力,就能将什么疯狗帮,又或者是还在萌芽状态的地鬼帮等人,全都灭个干干净净,让梦蝶毫无还手之力。
沈非知道梦蝶在担忧着什么,似乎有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梦蝶的头顶,但沈非没有问为什么,他明白自己该做什么!无论前面是多么锋利的刀山,多么灼热的火海;又或者是枪林弹雨,甚至是不归路,他也会和她,牵着手,一起,一直走下去,即便山崩了,海枯了,地也裂了,他的温暖,也会缠绕在她的身边;他的言语,也会萦绕在她的耳畔,她的心田……
梦蝶似有所感,握着他的手,紧紧的扣在了一起,说着:“明天会更美好的,我相信!”
“恩,我也相信,因为明天,我就能和你住在同一个小区了!”沈非也狼嚎了起来,“梦蝶,我们去买两架高清晰的天台望远镜吧!”
“天台望远镜?为什么?做什么?”梦蝶疑惑着问来,沈非的那个笑容,那叫一个狼笑……
(PS:十更了,不容易啊,那个手指啊,就像发鸡爪疯了一样,谢谢支持的亲们,继续握握大家的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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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我告诉你,望远镜的用处可大了去……”沈非两眼大放光芒,正要手足舞蹈,可看着梦蝶那左手,在空中转了个圈,又握成了拳,心里剧汗,忙说道:“梦蝶,我的意思是,有了望远镜,我想你了,就能看见你;当然,如果你想我了……”
“我可变不成狼!”梦蝶发现这一世的沈非,的确变了好多,在她的记忆中,这种情况,说出这种带着轻佻的话,那可是从来不曾有过。
不过,不管他怎么变,他不还是沈非吗?他不还是自己的大将军吗?
所以,在沈非觉得他的意见不会被梦蝶同意的时候,梦蝶开口说道:“好啊,找个时间,我们去买回来!”
“真的啊?”沈非狂喜,感觉身子骨不疼了,走路也有劲儿,梦蝶盈盈一笑,“当然是真的,那样你就不能逃脱我的手掌心了。”
“我可舍不得逃。”两人说着笑着,其乐无穷矣。
接下来的日子里,事情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半期考试完毕,梦蝶帮着沈非把家从酒店搬到了左岸小区,沈非现在住的那幢楼,刚好在梦蝶房间的对面,不过两人还没有去买望远镜,沈非当然就看不到一些香艳的,足以让他流鼻血的画面。
半期考试成绩下来,梦蝶的成绩,自然是高的吓人,总分七百分,最后的结果,就只是语文卷作文扣了三分,其余试卷,找不出一点错误。
这个骇人的成绩,顿时将以宋玉河为首的实验中学领导,给乐坏了,他相信这一次,真的是咸鱼翻身了。这次的考卷和附中是一样的,而附中的最高才六百七十二分,而考最高分的这个人,却不是赵学海,而是另外一名女生。胡校长得到关于梦蝶的消息时,足足愣神了两分钟,叹息了三声,至于他心里有没有后悔,有着怎样的后悔,那就不得而知了。
而王丽萍见自己的得意弟子,并没有因为转学啊,换班啊,和沈非有着不明不白的关系一类,拉下成绩,心里也是满分的欢喜;同时,她也震惊于沈非的成绩,虽然沈非的分数没有考得这么变态,却也考了五百八十分,要知道,以前沈非顶多考个三四百分,那就是了不得的存在,可现在,简直就是鱼跃了龙门……
最后,想不明白沈非为什么会发生如此变化的灭绝师太,也不由怀疑道:“爱情的力量,真的这么大吗?如果真的是这样,倒也用不着去阻拦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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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期考试成绩好的出乎意料,林雪兰与庄天庆倒是松了口气,也就允许了梦蝶在实验中学继续读下去,同时,在梦蝶与王丽萍一阵交谈后,王丽萍又与梦蝶父母进行了一次会面,最后决定,给梦蝶更多的自由支配时间。
梦蝶与王丽萍说附中一班同学要给她来个离别宴,却是被王丽萍坚决拒绝了,她自然是从学生方面来考虑,说好意心领了,但现在弄那些,肯定会耽误学习。不过,若是明年中考之后,那大家倒是可以聚一聚。
本来赵宛儿那边也联系好了,在法海同志的严厉镇压下,全班同学也就越发思念起灭绝师太的好,赵宛儿那么一说,全班同学纷纷响应,可因为王丽萍的拒绝,也只得偃旗息鼓,但是也商量好,等中考完,一定得聚一次。
学习方面,学校方面,梦蝶完全不用担心,因为有了更多的时间,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建立自己的力量,自己的势力方面。
生意上,与许思合作的那个公司,都按着梦蝶的计划在走着,规模越来越大,手机市场扩张的同时,许思也在把工作往电脑方面转移,至于手机的代理权,上面还没有松口,还得等上一段时间,大概要等梦蝶这一学期结束,才能敲定。
关于自由购物超市,梦蝶也选定了地方,天天在家闲着没事儿做的沈玲,也很想找点事情做,梦蝶便把那个计划给沈非说了,让沈非回家对沈玲说,沈玲一听,自是满口答应,而且正在恶补那方面的知识,等着沈玲琢磨得差不多了,也就可以动手了。
虽然梦蝶的脑子里,还有很多想法,有很多赚钱的法子,却是少了一个执行的人,不仅要绝对的忠心,还要有能力,沈非的忠心自是不必说,但他的长处不在于经商;至于黄健光等人就更是不行。每每想着自己明明守着一座宝山,却偏偏取不出来,梦蝶就不由感叹,“千里马在哪啊?”
而在黑道势力方面,疯狗帮的人数突破了百人大关,不知是不是陈老虎等人有意为之,反正刚好一百零八人,整一个梁山好汉;东坡区的黑道局势,越来越紧张,黑龙帮与四海帮的大战,似乎就要一触即发;陈老虎也是加强了训练,就连军师型人才张小明,也加入了训练队伍;在金钱的刺激之下,疯狗帮的人真的就像疯了一般,不停的训练,玩命的训练……
同样玩命训练的还有地鬼帮,哦,不,现在已经不叫地鬼帮,因为梦蝶不喜欢地鬼帮这个名字,已经赐下名字: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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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
其实,梦蝶很想取名为凤凰门的,可整个门,除了她一个女的外,其余的都是带把的爷们儿,无奈之下,只能取名为龙门了。
不过,梦蝶却是在心里打定了主意,得专门建立一个凤凰门,谁说女子不如男呢?现在那一群小男人,一个个不还得对她恭恭敬敬的吗?她让他们往东,谁敢往西?
萧破军和他妹妹萧亦然也出了院,出院之时,那医生说病还没完全根除,萧亦然的身子还需要养,梦蝶花大价钱为他们找了一个幽静之所,梦蝶曾问过萧亦然要不是去学校,萧亦然却是拒绝了,但她喜欢看书,特别是《易经》、《大藏经》等等,梦蝶便和沈非跑遍镜海市不少书店,给她淘回了不少。
萧亦然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儿,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刚开始萧亦然对梦蝶有成见,虽然是梦蝶救回了她的命,但她哥哥却是把命卖给了她。
后来,她的心结被梦蝶解开以后,两人倒成了好姐妹。
梦蝶做了这许多,当然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那便是萧破军。萧破军现在算得上是龙门的教官,他拿出了小时候被他老爹训练的那套法子,又看了不少关于军人的训练,两者结合起来,训练龙门众人。
体能训练,一天比一天重,比如这一周每天跑五千米,那么适应之后,立马就要跑到一万米,还有什么负重长跑,引体向上,蛙跳,跨障碍,举哑铃,击打沙包,脚踢树,蹲上长时间的马步……等等。
萧破军仍然没有教他们什么高深的刀法,只有横砍、竖斩、斜劈三式,每天每式都是从五百次,到一千次,到三千次,一次比一次增多……
多余的时间里,比如周末,没有找到好的武学老师的梦蝶,也和沈非一起过来,和龙门众人一起训练着;当然,沈非在疯狗帮的训练,那也是每晚必去的,风雨无阻。
龙门也不只是刚开始的黄健光等十来个人,崔亦然那天在小树林里,抢夺地鬼帮老大失利之后,再也不敢有所妄动,而黄健光等人则是又吸引了可靠的三十人加入龙门,在其他学校里,也有人加入龙门,不过数量就比较少,现在龙门的人数,加上梦蝶与沈非,也只有六十四人。
龙门成员年龄都在十六七岁,全是一群血气方刚的热血青少年啊,估计整个镜海市的黑道,都不知道,镜海市有了个叫做龙门的帮派,即便有人注意到了,也认为他们是闹着玩的,谁也不会真正去注意;而龙门的首领是一个女人的秘密,他人就更不知道了。
梦蝶取名为“龙”,自然是愿这龙门,有一天,能够啸傲九州大地!
而现在,则是潜龙在渊之时,如遇风云雷动,化身为真龙,冲天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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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就在上学放学,上课下课,在残酷训练,在商场蓄势中,一天挨着一天,飞快跑过去了!
转眼间便是寒冬腊月,四海帮与黑龙帮的摩擦越来越激烈,已经从拳脚演变了刀枪拼杀,从一两个人到了几十个人,只要谁再加一把火,两帮火拼就会熊熊燃烧起来。
张小明一直关注着局势,疯狗帮的训练愈加残酷,却没有人叫苦,除了陈老虎招人进疯狗帮很有眼力之外,还有那金钱的作用……
梦蝶在默默等待着,她直觉机会越来越近了,这一阵时间,她也越来越累了,黑道那边有沈非帮忙,她还能轻松点;可在商场上,几乎全都要靠她。
这不,今天在课堂上,梦蝶实在是撑不住,睡着了。
沈非看到她疲惫的脸色,很是心疼,梦蝶昨晚可是凌晨三点,才入睡。而上面的老师刚好看见,便对沈非说道:“沈非,把你的同桌叫醒,上课怎么能睡觉呢?现在可是快期末考试了!”
这老师还在心里补了一句,“尤其是好学生,更不能上课睡觉。”他当然知道睡觉那人是谁,实验中学的风云人物,甚至被宋玉河称之为“希望之星”,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可正是因为知道梦蝶的重要性,这老师才不想梦蝶漏学了什么,其实他不知道,梦蝶即便没有睡觉,上课也没有听过老师讲课,不是自觉高中的课本,就是考虑着黑道的事,又或者计划着生意上,下一步又该如何做。
沈非听到老师的话,很直接的过滤了,不仅没有叫醒梦蝶,反而将身上的外套脱了下来,轻轻披在了梦蝶身上,动作柔情无比……
那老师看到这一幕,两颗眼睛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似的,而教室里也突地安静了下来,绝对的安静,又想说话的,让黄健光等龙门成员,横眼一瞪,赶紧闭上嘴巴还来不及。
小魔女聂青寒看着沈非的动作,心里涌起的是一阵苦涩,这么些日子,无论她用出怎样的办法去接近沈非,都没用。沈非的一颗心,全都系在了那庄梦蝶的身上。
聂青寒不知道庄梦蝶究竟用了什么法子,不仅将沈非拴得紧紧,就是以前无论怎样都要给她三分面子的黄健光等人,也是很坚定的站在庄梦蝶那边。
“庄梦蝶,你真的是天上的仙女儿不成?”聂青寒喃喃念着,她想大声问老师一个问题,但她没有付之于行动,因为她知道,如果她那么做了,沈非肯定会更讨厌她。
那老师张了张嘴,又想说什么,却看见沈非将食指竖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示意动作,那老师想了又想,轻轻道了句,“大家自己复习一下今天我讲的吧。”然后,不再说话。
教室里,安安静静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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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梦中的梦蝶,睡得很沉,很香……
梦中画面很美:一望无际的大草原,她和沈非手牵着手,喊着笑着欢快着,风儿吹着她的头发,飘着舞着,跑啊跑的,突然来了一匹马,那马儿似乎是特意在等着他们一样,跑到两人面前,朝着他们俯仰着马首,沈非便抱着她,一起坐在了马背上,驰骋在草原。
梦蝶张开了双臂,沈非也跟着打开双手,从后面用十指扣住,就像《泰坦尼克号》里面的男女主人公,杰克与罗丝,伫立船头,迎着海风而航。
耳畔吹过呼呼风声,远目所及处,全是一片惹人爱的绿,身边有心爱的人陪着,一切风景都是那么美,沈非还在后面吼道:“梦蝶,我——爱——你,你——是——我——的——唯——一,我——要——爱——你——好——几——辈——子!”
那“爱”字,随着风声,传出好远好远,梦蝶听得心里爱意浓浓,也张口回应着他,“沈非,我——爱——你——”
正说着,晴天突然一个霹雳,马儿消失了,草原消失了,沈非也消失了,她陷入了一片黑暗中,一个声音传来,“我是方浩铭,我是你的宿命,我是你的恶梦,我要杀死你爸爸,再抓走你妈妈,杀掉你的小弟,杀掉你最爱的人……”
“沈非!”梦蝶突地从梦中惊醒,惊喊出声,教室里仍然是安静一片,这会儿,放学的铃声已经响起,正在收拾书包准备回家的人,都转过头来,看向声音传出的地方,沈非忙抱上她,“我在这儿,梦蝶,我在这儿,别怕……”
“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我……”
“我不会离开你,不会的,永远不会的。”沈非忙说来,梦蝶抱着沈非,靠在他的肩膀,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竟然又睡了过去。
沈非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只是把外套将她围得更紧。好在,此时已放学,不会有老师前来,要不然,又会被老师一顿狠批了。
黄健光等人朝沈非点了点头,一路跑着去训练了;聂青寒看到紧紧相拥着的两人,一股酸味,直往心里面钻,有些委屈,眼睛湿润润的跑出了教室……
聂青寒的反应,沈非自不会去关心,他只是轻轻的移了移,让梦蝶靠得更舒服一点,闻着她的秀发,沈非真就想这样拥着她到天荒地老。
可惜,十分钟左右,这静谧的幸福被打破了,平时和聂青寒玩在一块儿的女生,冲到门口,上气不接下气的喊道:“沈非……快……青寒……她……她……被抓走了……”
(PS:茯苓今天回来得挺早的,可是先写了两章,觉得不好,又删了;然后,为了加快情节发展,写写删删,速度慢上了很多;茯苓努力写到十一点,今天欠的,明天还上,争取再还上六章中的两三章,真的很不想欠债啊,真的想下笔如有神啊,阿们,继续码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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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生的尖叫,也把正睡得香甜的梦蝶给吵醒了,沈非有些微微的愠怒,梦蝶问道:“青寒怎么了?”
“她……被人抓走了。”女生又把求助的目光放在沈非身上,“沈非,你快去救她,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梦蝶猛然站起来,说道:“沈非,快走,咱们去看看。”说完,两人便飞快向往跑去,梦蝶抓住那女生向前跑着,一边跑一边问道:“有多少人?长什么样子?知道是谁吗?”
“他……他们有五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那次在小树林里,被沈非打了眼睛的那个人,我和青寒在学府路刚转过弯,他们便猛地跳出来,堵住我们的车,然后抓着青寒就跑了……”
“黑龙帮?”梦蝶直觉里面有问题,再怎么说,聂青寒的叔叔也是派出所的所长,黑龙帮怎么敢如此大张旗鼓的将她给绑架了,“黑龙帮要做什么?”
“你先去报警,我和沈非跑快点去看看。”梦蝶对那女生说来,说完之后,不等女生回答,梦蝶与沈非携着手,像风一般往前刮去。
“沈非,你怎么看这件事?”
“事出反常必有妖,也许黑龙帮今晚会有什么大的行动。”沈非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梦蝶点着说道:“恩,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黑龙帮为什么要绑架聂青寒呢?按理说,他们应该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四海帮的身上,这个时候,黑龙帮却招惹上警察,那不是自找苦吃、自寻死路吗?”
“他们应该不是为了私怨泄愤,就算是泄愤,也该找我,那天是我打的他,而不是聂青寒打的他。”
“当贼的,故意去惹上当官的,肯定有着目的,冒了这么大的风险,肯定所图不小!”梦蝶说着,突地脑海里闪过一道精光,猛地止住步子,“难道说……”
“难道说……他们……今晚……要开战了?”梦蝶与沈非同时说来,两人眼里,没有一丝惊慌恐惧,而是布满了兴奋,梦蝶继续说来,“黑龙帮想用聂青寒要挟她叔叔,利用警察来打击四海帮,然后他们再趁机杀上去?”
梦蝶猜的已经差不多了,当初那个肌肉男想的主意,被黑龙帮帮主采纳了,今天终于付出了行动,当然,黑龙帮上上下下数几百号人,都不会想到,他们的绝妙计划,竟被一个学生看破了。
沈非掏出了手机,拔着张小明的手机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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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明听完沈非的电话后,心里有些懊怒,怒的是他居然没有查到黑龙帮的异象,就算他们再掩饰,总可以从黑龙帮成员的“衣食住行”上看出点蛛丝马迹,从而进行推断,可他却没有做好这件工作。
如果说,今晚黑龙帮与四海帮真的开战了,黑龙帮利用警察,赢了四海帮,那么,黑龙帮的实力肯定不会有什么损失。而疯狗帮没有抓住今晚的机会,独霸东坡区这块地盘的黑龙帮,肯定不会允许疯狗帮的存在,肯定会除之而后快;如此一来,疯狗帮还能不能存在,那就要打一个问号。
幸好,幸好主人去了实验中学,还是在初三五班;要不然,疯狗帮还未踏出第一步,还未正式启程,就会被人推进地狱。
似乎,这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从主人转校开始,命运就注定了,今晚,将是疯狗帮崛起的夜晚。张小明边往疯狗帮的基地赶去,边给陈老虎打了电话,让他把砍刀准备好,让疯狗帮的人开始休息,开始养精蓄锐,准备好今晚的战斗。
得到终于要开战的消息,陈老虎也是兴奋不已,像狼一样嗷嗷嗷的叫了起来,训练了这么久,今晚终于可以拉出去了,扬名立万的时候,终于要到了……
梦蝶今晚肯定不能回去了,她找了个借口,说什么赵宛儿找到了一套其他省市的最新试题,要与赵宛儿研究一晚,梦蝶父母一番关心后,有前面每一次的考试成绩说话,倒也没有难为梦蝶,只是让她照顾好自己。当然,梦蝶也与赵宛儿通了口气,以免露馅。赵宛儿自然又是一番取笑,取笑她与沈非又要做什么坏事儿,是不是要偷吃禁果一类。
若放在往日里,梦蝶还会陪着她逗会儿嘴,可现在,她得抓紧时间,匆匆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电话那边的赵宛儿又嘀咕着“重色轻友”的词语……
沈非也给母亲打了电话,他倒是没找借口,而是老实说与梦蝶在一起,然后就挂了,沈玲则是拿着电话,一愣一愣的,猜想着他们今晚到底要做什么?难道是……
梦蝶与沈非都没功夫考虑他们在想什么,两人追到学府路的时候,哪里还有黑龙帮成员的影子,梦蝶皱着眉头说来:“黑龙帮会采取什么方式来利用警察,又要用什么方式来打击四海帮?今晚,他们必须是两败俱伤,不然,我们将会遇到很大的困难。”
沈非附和着点头,脑子里高速旋转,想着眼前的局势,忽又问道:“梦蝶,龙门参加今晚的战斗吗?”
(PS:亲们,今天的更新完毕啊,明天努力努力,用点击收藏推荐给茯苓动力吧!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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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龙门参加今晚的战斗吗?”
面对沈非的问题,梦蝶思索一番,说道:“不用,现在还是养兵的时候,而且目前龙门的成员都还是学生,都不能出事的,要不然非闹出大事儿不可。况且,疯狗帮花了我们不少钱,不少精力,如果他们连这第一步都跨不出去,那疯狗帮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沈非深以为然,梦蝶又道:“聂青寒不可能有事儿,黑龙帮把她抓回去,只是为了利用警察,如果聂青寒受了一点点伤,那黑龙帮真的就是自寻死路了,聂青寒的叔叔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那我们现在去通知四海帮?让他们早做准备?”
梦蝶看向远方,“先别忙,我们先到疯狗帮基地。”
疯狗帮所有成员,全都动员起来,梦蝶与沈非到了之后,先吩咐张小明却准备两套衣服,全身都要黑的那种,还有一个墨镜。
然后,梦蝶这才叫人去给四海帮送信,当然,梦蝶不会把整件事清楚的告诉他们,让四海帮反给黑龙帮设下圈套,梦蝶要的是黑龙帮与四海帮的两败俱伤。
张小明安排下人手,严密监视着两帮的行动;而梦蝶与沈非便呆在房子里,看着天色一点一点的黑下来,等待着狮子搏兔的那一刻。
同一时间,黑龙帮。聂青寒正在喊骂:“你们是什么人?快放了我,不然我叔叔全把你们抓到警察局去。”
“小姑娘,乖乖的听话,我们保证你毫发无损。”周达刚尽量让他的那张脸有笑容,聂青寒看到旁边那个在小树林里的肌肉男,狠道:“是你,你们是黑龙帮的人?”
“小姑娘眼力不错,你想喝点什么?我叫人帮你准备?”
“你们抓我做什么?”聂青寒喝着问来,心里却很是有些惊慌,她毕竟还是一个学生,这会儿却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周围还全是黑社会成员,她如何会不慌。现在,她唯一能祈祷的就是,她叔叔赶紧来把她救出去。
聂青寒又想到自己的好友往学校里冲去了,“她是去叫沈非吗?沈非会来救我吗?”
“我们可没抓你,我们是请你到这里坐一会儿,请你吃饭的。”周达刚笑着说来,见聂青寒眼睛不停的向四周看,又恶狠狠的威吓道:“别敬酒不吃罚酒,否则,老子管你叔叔是做什么,都要让你做了妓女!”
“妓女”二字一出,聂青寒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动一下。周达刚见威吓有了效果,便对肌肉男说道:“你在这儿,把她给我看好了,要是出了什么事,老子唯你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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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青寒被锁在了一间四面皆是墙的房间里,一旁还有肌肉男在看守着。周达刚则花了十分钟的时间,到了黑龙帮的堂口,一进去,便看到一个粗壮汉子,正哈哈哈的大笑不已。
这粗壮汉子,正是黑龙帮的帮主,朱正厚。
周达刚走上去说道:“老大,聂云中怎么说?答应我们的要求了吗?”
“他敢怎么说?他的侄女儿在我们手上,他还敢怎样?还不是乖乖听我的话。”粗壮汉子朱正厚满脸的得意,“我看这下徐老四还有什么手段,平时他仗着和警察关系不错,处处都想压我们一头,老子今晚就要让他好看,把他沉到香江里喂王八。”
周达刚也附和着笑了起来,今晚之后,东坡区就是他们的地盘了,突地,他想到了那个疯狗帮,便停止了笑容说道:“老大,那个疯狗帮可能还有些麻烦……”
“疯狗帮?哼,一群疯狗,能有什么麻烦?他们又不知道咱们今晚要行动,再说,就算他们知道又怎么样?就凭他们那几十号人,还能翻了天不成?等我们把四海帮收拾了,今晚就顺道一起把疯狗帮做了,永绝后患!”
“老大英明。”周达刚拍了一个马屁,朱正厚理所当然的接下,“十二点钟一到,我们就行动!你去让兄弟们都准备好,吃香的喝辣的,金钱美女,马上就有了。”
“是。”周达刚应声领命而去。
警察局,一个声音正懊恼的响起:“今晚加班!谁也别回去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聂所,今晚有什么重大的事吗?”
“到时你就知道了。”聂云中没有说出今晚具体要做什么,他知道所里不少警员都拿了四海帮不少钱,如果说出来,难免会走漏风声,要是走漏了风声,他侄女儿可就惨了。
聂云中捏紧了拳头,心里骂道:“姓朱的,青寒要是出了一丁点事儿,老子跟你没完!”
黑龙帮和警察都是蓄势待发,而四海帮的成员,却仍然在他们的场子里,娱乐着;或者是在酒吧里把着妹子,喝着酒;一点儿都没有灾难就要降临的意识!
就在这时,一个卖花的小男孩儿,拿着一封信,走进了酒吧,直奔看场子的四海帮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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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这信是谁让你给我的?”四海帮那成员看了信的内容,脸色微变,却还是有些不信,问着卖花的小孩儿。
小孩儿很可爱的说道:“叔叔,我没看见那人,那人站在我身后,给了我十块钱,让我把这信给你,那人还说,说不定你会奖赏我,还会买两朵花。”
“谢谢叔叔。”那四海帮成员当真买了两束花,然后拿着信冲去酒吧,骑上摩托车,往四海帮的堂口赶去,数十分钟后,信到了四海帮帮主徐老四手中,徐老四念道:“黑龙帮今晚将要进攻四海帮,警察也会对四海帮出手,你们好自为之。”
徐老四拿到这封信的时候,离午夜十二点,已经不远了。看完信,他满脸的沉重神色,他手下又把小孩儿送信的事情说了一遍,徐老四深思半晌后,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立马派人去查看黑龙帮有没有什么动静,另外,再问问和咱们交好的警察,有没有这回事儿。再叫兄弟们都准备好,今晚可能要血战!”
比起黑龙帮来,四海帮经济要宽松一点,要不然也不能拉拢那些警察,只是他们还没有达到人手一只手机的地步,也就只有几个重要成员有手机,徐老四的命令吩咐下去后,四海帮的人立马忙碌了起来。
徐老四却在想,警察为什么会和黑龙帮勾结在一起?警察又用什么来对付四海帮?那封信究竟是真是假?
还没等徐老四想出个所以然来,就收到了手下的消息,黑龙帮今晚很奇怪,他们的场子里,看不见一个黑龙帮的成员。
如此奇怪状况,徐老四大惊,心想肯定出了问题,立马发下命令,让手下的人全部回来,集中在一起,以防黑龙帮的进攻。
而此刻,四海帮的场子里,却突然有人起了争执,紧接着就来了一队警察,说他们聚众闹事儿,要抓回去录个口供!
还好,此时在场子里的都是一群小虾米,不是四海帮的主力成员,警察抓回去的主力成员也只有那么少数几个,而四海帮大部分的主力成员已经退出了场子,疯狂赶回堂口。
同一时间,黑龙帮三百多成员,手里抓着被报纸包了一层又一层的东西,往四海帮的堂口杀去。
还是在这一时间,张小明正一脸兴奋的向梦蝶汇报:“黑龙帮开始行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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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帮开始行动了。”张小明如此说来,旁边还站在陈老虎。
身着一身黑衣的梦蝶扫了两人一眼,说道:“你们准备好吗?”
“准备好了!”张小明与陈老虎把胸膛挺得直直,声音里充满着爆破的力量,梦蝶对他们的反应很是满意,“分成两队人马,你们各领一队,潜往四海帮的堂口附近,绝对不能被黑龙帮的人察觉。等我命令,命令一到,必须在三分钟内赶到!”
“是,主人!”
“这是第一战,希望你们不要堕了疯狗帮的名声!此战,只许胜,不许败!败了,等待你们的结局,就只有毁灭,你们应该很清楚吧!”梦蝶的声音冷冷,如万年冰川。
“此战,疯狗帮必胜!”陈老虎充满了自信,他们这些日子的训练,可不是开玩笑,耍的花架子,那是实打实的出了汗,受了伤,还流了血的。
“是的,此战,必胜!”梦蝶的语气里,也满是自信,但她说的必胜和陈老虎说的必胜却又是不一样,梦蝶的“必胜”里,还包括对抗那宿命的必胜!
除了重生当天,阻止了母亲与方浩铭见面之外;除了与许思合作,进军手机市场外;这一战,才是梦蝶真正意义上对抗命运的一战!
对于梦蝶来说,除了胜利这条路外?还有其他路吗?
没有!绝对没有!这一战,必胜!
梦蝶与沈非对视一眼,然后同时戴上了墨镜,那宽大的眼镜掩去了梦蝶那姣好的面容,那倾城的容颜,却更添了一份冷酷的绝美,将沈非递过来的刀握在手中,梦蝶冷声喝道:“出发!”
疯狗帮一百零八人,齐声喝了几句“必胜”后,分成两队,往四海帮的堂口潜伏而去;梦蝶与沈非两人则是单独一路!
聂云中已经带着六七十人赶回了局子里,那些厮混在娱乐场所里的人,见到这般情况,又没有看到四海帮的主要成员,都清楚,今晚东坡区的天就要变了,也许以后就不再是四海帮与黑龙帮两者共存的局面,而是一家独大!
今晚过后,谁将是这块地盘的主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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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好一个杀人夜!
黑龙帮帮主朱正厚看着离四海帮堂口越来越近,心里更是激动不已!因为,四海帮即将被黑龙帮踩在脚下,所以,朱正厚对跟在身后的三大战将说道:“订好酒店了吗?”
“订好了。”周达刚回答道。
“咱们今天也来个温酒斩华雄,砍完四海帮这群人,咱们到酒店里逍遥去!”朱正厚的话,引来了一片狼叫声。
黑龙帮直扑四海帮的堂口,而不去扫四海帮的场子,除了他自认为聂云中将四海帮那些看场子的人带走了以处,最重要的原因则是朱正厚已经将那些场子看成是他的了,他当然不允许破坏,也为了让那些娱乐场所的老板更容易接受黑龙帮的保护。
四海帮堂口终于到了,朱正厚露出狰狞的笑容,喊道:“杀!”
“杀!”三百多人一声齐喝,冲杀了进去,那个大铁门很快就被黑龙帮的人砍开,黑龙帮三大战将,一马当先往里杀去。
朱正厚此时闻到了一丝奇怪的味道,四海帮的人不可能全部被警察带走,而四海帮的堂口也不可能没有人驻守,可他们都冲进来了,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四海帮却一点儿动静也没有,“难道这里面,出了什么问题不成?”
黑龙帮成员踹开了一间又一间的门,却连一个人影子都没有发现,四海帮的堂口,静得可怕,朱正厚那必胜的信念,有了丝丝慌乱。
三大战将跑回朱正厚的身边,说道:“老大,一楼二楼三楼,每个房间我们都找遍了,一个人也没有!”
“不可能,四海帮绝对不可能知道我们进攻的消息,就算徐老四后来警觉,也做不到一个人都没有?”朱正厚大声喝道,“给我细细的搜,我就不信,他们全都消失了不成?”
“不用搜了,我们在这儿!”一个声音从朱正厚的后面传来,朱正厚大惊,回过头惊喝道:“徐老四,你们怎么在外面?”
徐老四哈哈大笑起来,周达刚抽了抽鼻子,慌道:“老大,快走,有汽油!”
“走?往哪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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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往哪里走?”徐老四嚣张的说来,他的手已经把大铁门给关上,锁上了两根大铁链,朱正厚急喝道:“快杀出去,快!”
“点火!”徐老四的嘴里冷冷吐出两字,他身后一人划燃了火柴,点燃了一根烟,烟在空中打了几个转之后,落在了那大铁门口。
“轰!”
火焰一下窜出老高老高,将整个大铁门都吞噬在了火海里,徐老四笑道:“姓朱的,感觉怎么样啊?想利用警察来对付我,哈哈哈……”
“徐老四,你是怎么知道的?”朱正厚隔着火大声喊道,他手下的人却在想办法往外冲出去,而徐老四,笑得更是得意了,“天无绝人之路啊,姓朱的,其实我挺佩服你的,竟然能让平时我们养着的警察来对付我们,厉害,厉害,要不是有老天相助,你的计划还真得逞了。”
原来,徐老四得知警察在场子里抓他的人后,他就明白了黑龙帮的企图,他赶紧着叫堂口里的人全部撤了出去,还让赶回堂口的人在外面等着,又吩咐人去找汽油。等黑龙帮的人杀进去后,徐老四就带着出现了。
“卑鄙,有种就和老子光明正大的战上一场!”
“姓朱的,你他娘的真是一只猪啊,卑鄙?老子有你卑鄙?女马白勺,你不总是说黑龙帮战斗力是如何如何的强吗?你又是以一敌十的好手吗?以一敌十?靠,老子今晚让你变成烤猪,烧猪!”徐老四狠厉着一张脸,又对手下说道:“全都给我看好了,出来一个杀一个!”
堂口四周全部站满了四海帮的人手,有人从墙上跳下来,或者是砸坏了玻璃跳出来,严阵以待的四海帮成员,趁他们还没有稳住身子的时候,上去就是一刀,直往脑袋砍去。
一时间,黑龙帮损失惨重。
堂口里找不到一点水,朱正厚派人冒火要去将大铁门推倒,从大门口杀出去,才能减少他们的损失;徐老四却是在外面叹道:“唉,要是再多给我一点时间,我就能收集更多的汽油,将堂口周围全部洒上汽油,那样,任姓朱的如何折腾,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只可惜,时间太少一点,只能收集到这点汽油……”
没有人知道,远处,正有两个着一身黑衣的人,默默注视着那团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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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油快燃烧殆尽了,黑龙帮的人已经损失了近一百人,当朱正最发现徐老准备的汽油并不多,并不能将整个堂口都用火海包围时,朱正厚便不再让手下从墙上跳下去,而是让手下去找那又粗又长的物体,好将大铁门推倒;又让人上去,用刀子砍铁链。
“打起精神了,呆会儿下刀狠一点,准一点,都给我狠狠的砍,砍死黑龙帮这群狗杂种,东坡区所有的地盘就是我们的了,我们就能收更多的保护费,到时想喝什么样的酒都有,想玩什么样的女人都行!”徐老四见黑龙帮快将大铁门推倒,便大声说来,激励着手下的士气!
徐老四现在是踌躇满志,虽然从总体来说,四海帮的战斗力比起黑龙帮来,是差了那么一点。但是,黑龙帮已经损失了近一百人,只剩下两百来人,而他还有三百多手下,怎么可能赢不了这场拼杀?
“今晚,我们赢定了!”徐老四大声吼道,四海帮成员也跟着一起吼来,手中的砍刀,高高扬起!
“砰——砰——”
大铁门被推倒了,黑龙帮成员立马将他们刚才收集的泥土倒了几堆在上面,拎着刀,喊着拼杀了出去,朱正厚在大叫着:“徐老四,拿命来!”
徐老四也在大喊:“杀,先把那只猪给杀死,杀了他,黑龙帮就全完了。”徐老四也懂得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让手下全往朱正厚杀去。
“想杀我,徐老四,你还差得远了,老子就是少了你们一百人,也能将四海帮给灭个干干净净,取了你的项上人头!”朱正厚那张被黑烟熏过的脸,就像黑旋风李逵一样,扬着那把比其他人都重上了一倍的刀,直杀向徐老四,也是一个杀王行动。
朱正厚的身后还跟着黑龙帮的三大战将,周达刚三人接住了杀向朱正厚的拼杀了起来,而朱正厚正以一往无前的状态,冲向徐老四,徐老四喊着:“挡住他,挡住那只猪……”
两帮的帮众也接战杀在了一起,鲜血开始四溅,血肉开始横飞……
听着喊杀声,梦蝶冷冷的说了句:“螳螂捕蝉,却不知黄雀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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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帮先四海帮打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埋伏,损失了一部人马,人数上占了劣势,可所谓的哀兵必胜,黑龙帮众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气,一股怨气,而他们又化怨气为战斗力!
如此状况下,四海帮众人居然被杀得步步后退,竟然有点挡不住的趋势,徐老四也把刀拿在了手里,盯着朱正厚,似要等着朱正厚力量不支的那一刻,再一刀砍上。
可惜,那朱正厚,一点儿不支的状态都没有,反而是越战越猛,其实目前的状况,也由不得朱正厚缓上一口气,他必须一鼓作气,拿下四海帮,砍了徐老四。
不然,只要他一泄气,再想鼓气,那就难了。所以,朱正厚将那把刀舞得浑圆,左杀一个,右砍一个!
黑龙帮成员见老大都这般勇猛,士气也是高涨,个个都不怕死的往四海帮成员杀去,一个有老大在前面高涨着士气,一个却是拿着刀站在后面。
两相比较之下,四海帮成员越战心越怯,心越怯就越没有战斗力。徐老四见势不妙,他想不到本来在人数上还占了优势,为什么还打不过黑龙帮?
“杀啊,杀死一个黑龙帮的人,赏一千块;杀死三大战将之一,赏五千块;杀死姓朱的,赏一万块!”徐老四用了重赏这一招,这一招的确有用,为了钱,那些勇夫出现了,他们不再往后退,而是坚守着阵地!
朱正厚听到这个重赏之声,又看到徐老四站得远远的,心里很是鄙夷,他相信,今晚赢的肯定是他,他也大喊道:“杀了徐老四,老子赏两万!”
本来就勇猛的黑龙帮,又出现了更勇猛的勇夫,比如那周达刚,一刀砍倒眼前的人,杀向了徐老四。
徐老四与朱正厚的声音之大,连潜伏在不远处的陈老虎都听见了,听见他们说的赏金,陈老虎笑了,疯狗帮的人也都笑了,因为他们每个月的工资都是五千块,而且他们的赏金,是这样的,杀一个普通帮众,赏五千;杀一个周达刚之类的人,赏两万;杀掉朱正厚或者是徐老四,那赏的可是五万大洋!
“还是跟着主人有前途啊!”陈老虎感慨道,众人忙点头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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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老子死去!”朱正厚一声大吼,手中的砍刀,将四海帮一成员的脑袋,像砍西瓜一样,砍成了两半,血溅在他脸上,却是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反而是咧开了嘴,朝着徐老四大笑,徐老四心惊了,他的人已经死了近三分之二了,而黑龙帮还有近一百人,按伤亡比例来说,黑龙帮最后的一百人,肯定能将他的一百人,杀个干干净净。
“黑龙帮的战斗力,居然这么强?”徐老四喃喃念道:“要是没有那封信,没有识破他们的计划,说不定自己早被砍死了!”
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朱正厚,徐老四竟然心生了惧意,有了逃跑的念头,可他又舍不得,今晚他要是逃跑了,就会被道上的人所鄙夷,而且,没有了手下,没有了实力,他就不再是道上的四爷,而是小四子,是老四,是姓徐的……
再也不会有人请他看场子,不会有人交保护费,没有人没有钱,他徐老四想吃香喝辣的,想玩女人,都没门儿。况且,黑龙帮肯定还要追杀他,从此之会,他将像一只老鼠,只能生活在黑暗里,根本见不得光。
“拼一把,一定要拼一把!”徐老四在心里对自己说道,然后,扬着刀冲了上去,冲上去的对象不是朱正厚,而是周达刚,周达刚正与两人拼杀在一起,一时不察,竟让徐老四砍了一刀在背上!
“去死吧!”徐老四抽刀再砍,周达刚转过身来挡住,可身后两把刀又砍在了他身上,朱正厚见到,一声怒吼:“刚子……”
伴着声音,朱正厚朝徐老四冲杀来!
徐老四转身相迎,朱正厚重重一刀砍下,砍在徐老四的刀上,将徐老四硬生生的砍退了好几步,一刀被朱正厚砍退,徐老四鼓起的勇气,竟然一点儿都没有了。他放眼向四处看去,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他的人就又倒下了五十多个,而黑龙帮才死了二十来人。
“退,必须退,再不退就退不了了。”徐老四在心里想道,“退了虽然结果会很惨,可要是不退,那却是连命都没有了。”
看着朱正厚又向他杀来,徐老四一声大喝:“撤退,快跑,兄弟们,快跑……”
“跑?”朱正厚一声冷哼,狂笑道:“跑得了吗?”
同时,梦蝶说道:“让他们注意了,绝不能放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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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四,你逃不了,老子的刀,今晚就要喝你的血!”朱正厚嚣张的说着,见四海帮仅剩下五十多人,拼命的想逃跑,又大声说道:“杀,给我杀,绝不能让他们给跑了!”
此时的徐老四,恨不得他老子老娘生他的时候,有四条腿,那样还能跑得快一点,因为他最先跑,生死之下,跑得又着实比较快,竟有逃出黑龙帮追杀范围的趋势,紧跟在他身后的只有十来个人。
剩下的,都被黑龙帮缠住了,被缠住的四海帮成员,有的直接跪在了地上,嘴里不停的喊着投降,却是没有人理会,刀照样他们的脑袋上砍去。
其他的人见投降也是死,跑也是死,便只得拼命,绝地反击,希望能杀出一条生路来;又或者,他们自觉必死无疑,便要拉一个人下去陪葬。
面对四海帮这最后的反击,黑龙帮的损失还不小,又倒下了二十来人;也因为那些人最后的反击,阻挡住了黑龙帮的追杀的脚步,徐老四逃得越来越远了。
看到这副局面,梦蝶说道:“该我们上场了,张小明,你带人把徐老四那群人截住,一个都不能放过;陈老虎,立马将黑龙帮的人围起来。”
吩咐完命令,梦蝶与沈非,慢慢走出了那黑影的范围,往朱正厚一群人走去!
“终于逃出来了,终于逃出来了,太可怕了,那个姓朱的,居然这么厉害。”徐老四心里庆幸道,跟着他跑出来的一个手下说道:“四爷,我们现在往哪里去?”
“往哪里去?”徐老四心里也犯着嘀咕,东坡区是不能呆了,要呆在东坡区,迟早有一天,他会被朱正厚给杀了,“可是又能往哪里跑呢?”
最后,思索良久,徐老四回头对他们说道:“先逃出镜海市再说,今晚咱们就坐火车,往……往东北去,只要到了东北,凭咱们十几号人,总能混出头来。”
“四爷……”那个人停下了脚步。
徐老四很是奇怪,“怎么不跑了?黑龙帮的人就要追上来了。”
“咱们怕是走不了?”
“谁说咱们走不了?”徐老四大惊,以为黑龙帮的人追上来了,可往后一看,却没有黑龙帮的影子,正想破口大骂,身后却传来声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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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个字,冷冷的从身后响起。
徐老四艰难的转过头,然后看到有五十多人拦在他们逃出生天的道路上,手里拿着的,都是明晃晃的砍刀,刺得他两眼生疼。
“你……你们是什么人?”
“要你命的人!”说话这人是张小明。
四海帮似有一成员认出了他们,颤着声音说道:“他们……他们是疯狗帮的人!”
“疯狗帮?你们想做什么?”徐老四惊慌了起来,“你们知道我是谁不?敢惹我,老子灭了你们!”徐老四色厉内荏的说来,希望能吓住前面这群人,他这边只有十几个人,怎么打得过?
张小明一声冷笑,“降者不杀,否则,死!”
“笑话,想让老子投降,真是天大的笑话……”
张小明也不理会徐老四装B的样子,又吐出一个字,“杀!”
训练了近百个日日夜夜的疯狗帮众人,就如饿狼一帮,杀气腾腾的冲了上去,杀声震天,还没有跑到他们面前,徐老四身后那十来个人,竟然动作极其一致的跪在了地上,咚咚咚的声音,响个不停,嘴里还喊着,“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徐老四见自己的手下全都跪下了,正要喝骂出来,转头却又看到那砍刀离他仅有三米的距离,似乎下一秒就能夺去了他的性命。
不由自主的,徐老四两腿一弯,也跪在了地上!
疯狗帮成员,大失所望,眼看就要杀到他们面前,手中的刀好不容易能够见血了吧,却又碰到了一群软骨头,疯狗帮一人不由喊道:“你们还是不是男人,起来和老子砍两刀再投降啊,老子训练这么久,你们总得让我知道效果怎么样吧,我求求你们了,起来先砍两刀吧……”
张小明也是很失望,但是他也遵守了先前说的话,没有要他们的命,而是逼着他们往回走去,往他们刚逃出来的方向走去。
四海帮最后的十来个人面面相觑,他们刚从那里逃出来,又要走回去?他们很不想往回走,可又不得不往回走,因为周围全是那血红血红的,就像饿了好几个月一般的狼的眼睛。
似乎只要有人敢说不走,他们就会一拥而上,乱刀分了尸!
“快往回走,再不走,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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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往回走,再不走,杀!”张小明见他们磨磨蹭蹭的,不由冷声喝道,他还担忧着主人那边,怕那边万一出了什么意外。
最不想往回走的,当然就是徐老四了,他不明白疯狗帮为什么要让他们往回走,难道说疯狗帮也被黑龙帮收服了?他们是一伙的?
心里这般想着,徐老四的脚步就慢了下来,疯狗帮一成员见了,大感欣慰,急忙跑过去,狠狠一脚踹在徐老四的屁股上,嘴里再无比嚣张的说上一句,“给老子走快点……”
徐老四在一个小时以前,都还是四海帮的帮主,是东坡区道上的四爷,现在却被一个不知名的混混踹了一脚,心里当然很不爽了,条件反射的转过头来,瞪着那人……
“咦,你还敢瞪我?你是不是想打一架啊,来啊,兄弟们,这里有一个硬骨头,他要和我们拼杀一番……”疯狗帮这人见状,更是喜悦了,惊喜的叫出了声,那边立马响起一阵月夜之狼的嚎叫!
徐老四一看,那刀好亮好刺眼,如果那刀砍在他的身上,肯定就是血溅肉飞的结果,在这一瞬间,他想起他不是四爷了,只是人家的俘虏,便赶紧自觉往前跑去,无比的听话。
“去……”那群人又是大失所望,响起一片嘘嘘声,但是,张小明这一群人,往前赶的速度加快了不少。
另一边,朱正厚砍完四海帮最后那群人,看向徐老四逃跑的方向,气愤的说道:“娘的,让徐老四跑了……”
“老大,徐老四已经不成气候了,他绝对不敢在东坡区呆下来,说不定会连夜逃出镜海市!东坡区现在是老大的了,是我们黑龙帮的了。”
“说得不错,东坡区是我的了,是黑龙帮的了!”朱正厚看着能站着的仅还有四十来人,心里没有半分悲伤,有的只是占了东坡区整块地盘的喜悦,人没了,再招就是了,反正现在整个地区就只有他黑龙帮,哦,不,还有一个什么疯狗帮……
朱正厚心里刚刚闪过这个念头,一个冷冰冰的声音,响在他的耳朵里,“东坡区不是你的,而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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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坡区不是你的,而是我的!”
这个声音不带一丝感情,冰寒入了骨,朱正厚很是诧异,转过头来,却只看到两个人,两个衣服是黑色的,裤子也是黑色的,连那鞋子也是黑色的,唯一不是黑色的,就只有那两把刀。那两张脸庞也被宽大的墨镜,遮盖了一大半,看不出整个面貌。
“女的?”朱正厚更是诧异,东坡区黑道上有一个女的?有这么一号人物吗?
黑龙帮众人诧异过后,却是爆发出了震天的哄笑声,就连那受了重伤的,坐在地上的周达刚,也是忍着痛的哈哈大笑。
“你们还是乳臭未干的小子吧?”朱正厚刚才紧张的心,一下子放松了,便逗趣着说来,“你们不应该两个人都穿黑衣服,应该一个穿白的,一个穿黑的,那样的话,取个‘黑白双煞’多么威风啊?现在两个都是黑的,那可不好取!”朱正厚说完,便迫不及待的狂笑起来,身后又响起一阵狂笑声。
“这个不用你担心,你只需要去向阎罗报道就行!”
“小女娃口气不小啊。”朱正厚一点儿危机感都没,只有两个人,他一个人就能收拾掉他们,更别说他还有四十多号兄弟,怎么可能会有危机出现呢?所以,朱正厚又说道:“看你们两个胆子倒不小,这样吧,你把墨镜摘下来,让我看看长得怎样?要是长得好看,那就陪我们一晚,我就放了你!”
“就凭你这句话,你就可以下地狱了。”梦蝶听到这话,声音没有一点波动,只是越来越冷。
“哦?你们要杀我?”朱正厚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表情,“我好怕啊,你快来杀我啊,我好怕怕哦……”
“哈哈哈……”朱正厚自己都没说完,便忍不住的大笑起来,还是仰天大笑,等他将头低下来,准备再看看眼前两个黑衣人时,朱正厚的眼睛里闪过一道黑色的身影……
下一秒,朱正厚的笑声戛然而止,他那壮实的身躯,却是飞了起来,三米,五米,十米……
一直撞到四海帮堂口的墙壁时,才止住了飞势,狠狠撞在墙上,像面团一样,顺着墙滑了下来!
“现在你们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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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们怕了吗?”还是那般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这一次,却没有人狂笑,黑龙帮那些人的笑声,随着朱正厚的身体撞在墙上,已经跟着撞没了。
黑龙帮众人大张着嘴,脸色难看至极,就像本来捡到一张中了五百万的大奖,却被告知时间过了期一样。他们转过头来,看着前面两个黑衣人,尤其是说话那人。
“刚才是那女的动的手吗?”黑龙帮众人心里疑惑着,因为他们没看得清楚,刚才他们只顾着笑了,只微微晃到一个残影,竟没有看清楚,到底是谁出的手。
朱正厚被扶了起来,那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他只感觉强壮的身体里,涌进了一股暴虐的力量,要将他五脏六腑都撕碎的样子!
“咳……咳……”朱正厚竟然咳出了血,他先前杀战那么长时间,都没有受伤,现在居然被人踹了一脚,就踹得流了血,可想而知,那一脚的力量有多大,“事情似乎有点出乎意料啊!”
朱正厚又走到前面,又咳嗽了两声,这才说道:“你很强,你们是什么人?”
“抢地盘的人!”
“抢地盘?这地盘是老子的,谁也不准抢,你们想当黄雀是吗?老子不是螳螂,老子是猎人;任你再厉害,我就不信了,你一个女人,还打得过我们四十多个爷们儿不成……”
“还有我!”沈非说出了第一句话,面无表情,对黑龙帮众人来说,冰冷无比;对梦蝶来说,却是温暖无比。
“你也不够,小子,老子今晚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还有我们呢?”陈老虎终于带着五十四人赶来了,五十四人都穿着整齐的黑西服,拎着砍刀,一步一步走来,还挺具有气势。
“你们也……”朱正厚仍然想说你们也不够看的,可是看到走过来的那群人,他不由把后面半句话吞了下去,改而说道:“老子的黑龙帮可不是吃素的,你们认为就赢定了吗?”
“那再加上我们呢?”张小明的人其实还没有到,但五十多人却是一起吼了出来,声音在黑夜里,十分的响亮,朱正厚终于脸色大变,东坡区道上,还有这么一股势力吗?灭了四海帮就应该没有了才对,只剩下那个疯狗帮,可他们敢这么大胆?他们不是一群乌合之众吗?
朱正厚还在想着,周达刚却惊喝出来,“你们……是疯狗帮的人?”
(PS:茯苓终于还上一章了,还欠五章,明天再加油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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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疯狗帮的人?”周达刚惊喝着说来,因为他看到了周达刚的那三个断指,当初那三十多个人,齐刷刷举起三根断指的画面,在他脑海中还深刻无比。
所以,当周达刚看到陈老虎左手的三根断指,立马就想了起来,惊喝出场。
陈老虎咧开嘴,笑了笑,“恭敬,你猜对了,为了奖励你,呆会儿我一定好好照顾你!”
“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陈老虎看向朱正厚,朱正厚看了眼将他们包围住的一百多人,心里正想着,“没想到,我居然真的成了螳螂,刚吃了蝉……”
想到蝉,朱正厚突然又看到了被张小明挟持回来的徐老四,霎时间,他的脑海里闪出了四个字,“一网打尽!”
没错,的确是一网打尽,今晚之后,主宰东坡区地下黑道势力的不是四海帮,也不是他朱正厚的黑龙帮,而是这个疯狗帮,或者说是那个一脚将自己踹飞十多米的黑衣女子!
“你叫什么名字?”朱正厚盯着陈老虎问道。
陈老虎却很牛叉的回道:“要死的人,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你……”朱正厚受奇耻大辱,正恼羞不已,下一秒,却是哈哈大笑起来,陈老虎问道:“你笑什么?”
“就算我今晚死定了,你们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哦?愿闻其详!”
朱正厚正要说,却听见那个冷冰冰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不用痴心妄想了,如果你敢打电话要让你手下对聂青寒动手,那么我保证,你们四十多个人,绝对会生不如死!”
“呃……”朱正厚吞了一口口水,没错,他打的主意就是玉石俱焚,如果聂青寒死了,就算疯狗帮占据了东坡区的地盘,也不会安生,说不定在那个聂云中的努力之下,来一个什么扫黑行动之类。他朱正厚得不到的,别人也甭想得到。这也是他最后的路,为此,还特意给看管聂青寒的小子,留了个大块头的电话。
可惜,这一切,居然被那黑衣女子给一眼看穿,她究竟是谁?道上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朱正厚还在想着,梦蝶发出了命令,“拿下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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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帮众人先是遭遇了徐老四的小埋伏,然后又与四海帮大战一场,黑龙帮损失惨重,三大战将都带了伤,周达刚更是丧失了战斗力,最能打的朱正厚呢,也给梦蝶踹了一脚,踹得受了内伤。
如此劣势之下,恐怕他们就是全体爆发小宇宙,也没有办法打赢战意凌天、精神百倍的疯狗帮众人,陈老虎直接迎上了朱正厚。
因为梦蝶下命令很快,早就迫不及待的疯狗帮如猛虎下山般冲下去,朱正厚就是想打电话,也没有机会,只得提着刀,朝陈老虎杀去,嘴里还在说道:“想要取老子的命,没门儿,老子就是死,也要拖你下地狱。”
“朱正厚,你这名字取得真不错,知道猪要死的时候,是什么反应吗?那就是吼啊吼,猪正吼,你的名字早就决定了你的下场!”
说完,两把砍刀狠狠撞在了一起,陈老虎这些天的训练的确不是玩的,两刀一撞,朱正厚连退了好几步,而陈老虎只是退后了一步,又冲杀了上去,两大战将看见只能干关键,因为他们被数十个疯狗帮成员围住,那些人嘴里还在叫喊道:“别抢,这个是我的,谁也不准和我抢,谁抢我跟谁急!”
声音越吼得大声,那些人出刀就更是快,生怕被别人抢了,这可是两大战将啊,除了能过瘾之外,还有那白花花的银子啊,两万大洋啊!
“梦蝶,我去玩会儿。”沈非对梦蝶说来,虽然眼前的局势赢定了,在疯狗帮的强势进攻之下,黑龙帮再无任何还手之力,可沈非知道,就像那些当兵的,新兵与老兵的区别,就是上没有上过战场,有没有见过血,见过血的,杀过人的,与没见过血没杀过人的,完全是两回事儿。
“我们一起去!”梦蝶声音里带着柔情,梦蝶也知道那个道理,就像在重生的记忆中,她第一次看见沈非为了救她,手臂被人砍了一刀,鲜血溅到她的脸上,她连续做了三天晚上的恶梦;但后来,见的血多了,她也就慢慢习惯了。
穿越重生,再一次见到鲜血,就算是——杀人,也不会再做恶梦了吧。
是的,不会再有恶梦了,除了已经有过经历之外,她的心中有那坚守的信念:守护着那一片幸福的天地!
为了那一方幸福天地,不管她的手将沾上多少血腥,即便死后堕入阿鼻地狱,不入轮回六道;她,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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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一起杀了上去,围攻黑龙帮两大战将的疯狗帮成员,很是知趣的闪到了一边,转而向其他人更凶猛的砍去,如狮子搏兔。
黑龙帮两大战将如临大敌,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应对眼前两人,准确点说,是那个黑衣女子,先前他们老大的教训,可就在眼前。
“啊!”两大战将齐喝一声,两把砍刀,竟同时往梦蝶砍去,一个斩头,一个砍腹,两人都选择性的把一旁的沈非给忽略了。
梦蝶轻盈的挥刀挡住当空斩下来的刀,没有理会那砍刀她小腹的刀,因为有沈非在身边,她相信沈非,毫无保留的相信。
沈非当然不会让梦蝶失望,刀随人动,沈非强势插入那人与梦蝶之间,凌厉一刀划下,那人还在狂吼,“就凭你?给我拿命来!”
吼声刚落下,便有一声清脆的“叮当”声,却是那人手中的刀,掉在了地上,而随着刀一起落下去的,还有他的手掌,因为刀太快,那人毫无所觉,在他的意识中,刀应该砍在了沈非身上才对,可为什么一点反应也没?
他看到了沈非那讥讽的冷笑,这才低头往下看去,看到的,却是手腕以下,空空如也。这一幕太过于惊怖,就算是杀了不少人的这位黑龙帮战将,也是两眼发黑,直愣愣的倒地,昏迷了过去。
沈非见血不是第一次,可真刀真枪的拼杀,却实实在在的是第一次,这一刀算得上是他的处子之刀,能够一刀斩下那人手腕,让那人直接昏迷过去,也算是有一个漂亮的开始。
而面对那溅在脸上的血,沈非却是没有一点儿惊慌,平静得就像一池潭水,不起一点点波纹,只因他的眼睛里,有着那抹灵动的身影。
那人要砍下梦蝶的脑袋,可被梦蝶抽刀横挡之后,却往后退了数步之遥,还没等他稳住身形,梦蝶已经如影随形追上,一刀,直接刺透了那人的心脏。
梦蝶没有闭眼睛,没有皱眉头,只是睁大着那双眸子,看着那血溅出来,看着那人缓缓倒下。梦蝶杀人了,心里面没有愧疚,如果今日不时得到聂青寒被绑架的消息,如果不是猜出黑龙帮的意图,兴许黑龙帮现在的下场,就是疯狗帮的下场,她的确是可以躲过去。
可躲过了这一次,那么,下一次呢?等那方家势力挟威而来呢?她还能躲过去吗?
江湖,一入江湖,命运早就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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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两人的出手,早落在了疯狗帮众人的眼里,每个人都偷偷吞了口唾沫,原来最狠的角色是他们,一招,如此干净,这般利落。
沈非倒还罢了,毕竟与他们一起训练,大家一起厮杀苦战,知道这小子有股执着的厉害,可那黑衣女子,竟然是比沈非还厉害的存在。
他们只知道沈非与他们一起训练,却不知道沈非在龙门那边的功课也是没有放下,每天都是旁人训练量的两倍,别人砍一千刀,他要砍两千刀;他砍的刀,断得最快;他砍的铁柱子,也是最先断裂;当然,他的实力上升得也最快!
就是那萧家刀法的传人,萧破军,也对沈非的执着,对沈非的韧性,佩服不已;还说,若沈非像他那般从小开始训练,那沈非绝对他现在还要厉害!
他们,都不知晓,沈非的执着,沈非的韧性,都来源于那个要将她好好呵护,不让他人的欺负的誓言。
而梦蝶,也在龙门,和沈非一起训练,萧破军把他所知道的,全部慷慨说出来,演练出来,毫无保留。先前梦蝶那一刀,似剑的一刀,便是萧家刀法中的一招。
功夫厉害还不是让疯狗帮众人最惊讶的,最最惊讶的是,那一份平静,一个普通女子,甭说杀人了,就是杀一只鸡,踩死一只蚂蚁都要尖叫上半天。
而他们的主人,却是那般的云淡风轻。
梦蝶与沈非干净的做掉两人,也将疯狗帮众人的血气激到最高峰,一个个如注射了兴奋剂般,将对手刷刷两刀砍倒在地,就是那朱正厚,此刻也被陈老虎在身上留下了数道伤口,陈老虎的刀还架在朱正厚的脖子上。
“感觉怎样?”梦蝶四周一看,还能站立的,全是疯狗帮的人,便对来到身边的沈非问道,她是重生的,沈非可不是重生的,就算他再坚韧,毕竟这是第一次。
沈非则是对着梦蝶笑了笑,“我听过这样一句话,杀一是为罪,屠刀是为雄,屠得九百九十万,是为雄中雄……”
“九百九十万?那你变成死神得了。”
“为了你,屠尽九百九十万,何妨?只要你平安、快乐、幸福,我化身成为死神,又有何妨?”沈非这句话说得异常的平静,没有平时的脸红,没有害羞,只有那一汪深情。
“傻瓜。”梦蝶冰冷的脸上,滑出一滴晶莹的泪珠,“你是死神,我也是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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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吧,把聂青寒关在哪里?”陈老虎的刀架在朱正厚的脖子上,厉声喝来,“说了,给你个痛快!”
惨败的朱正厚,笑了起来,他机关算尽,本以他将是一方雄主,最后却成就了疯狗帮的荣光,他很愤怒,所以,他发狂似的吼道:“我不会告诉你的,我忘了告诉你们,就算我没给手下打电话,只要两个小时还没有回去,他就会把姓聂的小妞杀了。”
“猪正吼,信不信老子杀了你?”陈老虎也知道,若聂青寒真的死了,疯狗帮很有可能会有大麻烦,而朱正厚却毫不畏惧的说道:“你杀我啊,反正老子也不想活了。”
陈老虎狠狠踹了他一脚,把目光盯向梦蝶,梦蝶上前说来,“他不说,就把黑龙帮的人,一个一个砍死在他面前!”
声音冷厉无比,朱正厚浑身打了个颤栗,涨着脸吼道:“你这个女人,好恶毒!”
“如果今天赢的是你,我的下场会更惨不忍睹吧?”梦蝶一个反问,将朱正厚问得哑口无言,不错,如果他是最终的胜利者,他肯定要将眼前这个女人,凌辱,反复凌辱,让她生不如死……
“其实,你刚才说的都是假话!”梦蝶声音又传出来,朱正厚心里一个咯噔,这个黑衣女子,不仅心狠,手段残忍,那心智更是骇人……
“你根本就没想到过我们会在最后出现,你一直以为你会是最后的赢家,所以,你根本不可能留下那些话!”梦蝶说的这句话,正是朱正厚心里所想的。
“说出来吧,给你个痛快。”梦蝶说着的时候,张小明已经将周达刚拖了过来,抓出他的手,一刀直接刺入他的手掌心,周达刚一声惨叫,朱正厚面若死灰,陈老虎又吼道:“说不说?不说下一次就砍了他的双腿。”
朱正厚满眼的悲愤,可是他却毫无办法,他是失败者,败者只能为寇;他抬起头来,刚好看到徐老四,怒火瞬间上升了十倍不止,他说道:“你们让我把徐老四杀了,我就告诉你们。”
徐老四猛地跪在地上,哭吼道:“我投降了,我加入疯狗帮,我加入疯狗帮,别让他杀我……”
梦蝶眼中露出鄙夷神色,冷声道:“给他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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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虎扔了一把刀给朱正厚,朱正厚拿着刀的那一刻,也想过偷袭那黑衣女子或者是她旁边的黑衣人,两人一看关系就非一般。
可是,念头刚刚升起,朱正厚就感觉到了黑衣女子射上他身上的寒光,心里一紧,人家竟然敢给自己刀,当然就不怕自己偷袭。如果偷袭不成功,那他不仅会死得很惨,他的手下会死得很惨,那徐老四更会在一边幸灾乐祸。
为什么朱正厚临死之前要杀死徐老四呢,朱正厚是如此想的,若不是徐老四,他早就将疯狗帮给灭了,那里还会有今天的隐患?若不是徐老四先前那个埋伏,他不损失那么多人,对上疯狗帮,也未必就没有一拼之力,所以,他恨徐老四;所以,他要让徐老四死!
徐老四手里也有一把刀,可已经被吓破了胆的徐老四,即便对上伤痕累累的朱正厚,拼上几刀后,还是被朱正厚一刀砍在刀下。
朱正厚心愿得逞之后,第一反应就是想自杀,可沈非早就盯住了他,又是凌厉一刀,像他砍铁柱子那般,狠狠砍下,刀落臂飞,血溅……
“我讨厌不信守承诺的人!”梦蝶的话音刚落,黑龙帮众人的惨叫声立马响起一片,这是对朱正厚刚才所作所为的惩罚,朱正厚脸色几个变化之后,终于说了聂青寒被关在什么地方。
“你们留下来清理现场,警察应该很快就会来了,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听见了吗?”
“是,主人。”陈老虎与张小明齐声说来,疯狗帮众人便散开,做了清洁夫。
梦蝶又递给张小明一张卡,“按功行赏,若有丝毫贪墨……”
“绝对不会。”张小明不等梦蝶把话说完,就赶紧表明了态度,疯狗帮的财务一直都是他管理;梦蝶又对陈老虎说道:“明天场子的保护费由你去收,然后上交给张小明。”
“是,主人。”陈老虎的声音里透出喜悦,正想着明天那些老板对他如何的卑躬屈膝,如何的谄媚,再拿出一笔笔钱给他,正有些得意忘形时,又听到梦蝶一句冷哼,“别忘了自己的本分。”
陈老虎一个颤栗,忙收敛神色,恭敬说道:“是。”
“还有个任务,陈老虎,你去将聂青寒救出来,然后,借此与聂云中搞好关系,可以从张小明手里拿五万块,当作经费,具体怎么做,你明白吗?”
“明白!”
梦蝶又扫了众人一眼,这才与沈非相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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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疯狗帮初战,大获全胜,一般来说,都会狂欢一晚,而梦蝶却没有留下来与他们狂欢,因为对于疯狗帮众人来说,她是主人!
若今晚赢的是龙门,梦蝶肯定会与众龙门成员,庆贺一番。
龙门与疯狗帮是有区别的,在梦蝶心中的地位,是完全不一样的;今晚她没让龙门参战,除了是那学生身分等顾忌之外,还有就是,龙门是梦蝶的一只暗兵。
陈老虎现在看似忠诚,谁知道他那颗心是如何想?若陈老虎到时要背叛于她,那么龙门就是斩掉他头颅的一把利剑!
这一战,梦蝶只是让张小明招降了四海帮的十来个人,而朱正厚与徐老四这样的存在,注定是要下地狱;徐老四那种人就不说了,朱正厚呢,却是一帮帮主,岂能轻易折服?
梦蝶没有什么王霸之气,不能虎躯一震,就让朱正厚匍匐在地,忠诚不二;就是压制陈老虎,梦蝶也是使尽了威逼利诱的手段,梦蝶知道自己还没能力让朱正厚完全忠诚于她,而如果放了她,必定是放虎归山,梦蝶毁了他成功的希望,他怎么会放得下呢?
所以,为不留祸患,朱正厚等人必须死!
对于让陈老虎去与警察接触,拉好关系,梦蝶并不是太愿意,她和沈非不能出面,而张小明年龄、身分实在不妥,只得暂时将任务交给陈老虎。
不过,这一切算盘,此时都与梦蝶无关,梦蝶已经换下了那身黑衣装,脸上也不再是冰冷如万年冰川,此刻的她,心里很高兴,一种很放纵的高兴。
因为,这一战,她赢了!她能赢这一战,当然就能赢得那宿命!
“沈非,今晚我们去哪里?”梦蝶整个身子如小鸟依人般,挂在沈非的手臂上,家肯定是不能回了,明天还要去上课,压一晚上的马路,也不太现实。
沈非那要屠尽九百九十万,那要化身为死神的冷酷,也消失不见,磨磨蹭蹭之后,他鼓足勇气,吐出一句话,“要不,我们去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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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们去酒店?”
“那沈非,你是想开一间房呢?还是两间房?”梦蝶狡黠的笑着,沈非支支吾吾,这还真不好回答,虽然两人也曾在他那个贫穷的家里,共度过一晚,但那时的情况,却是完全不一样;他回头看到梦蝶的笑,知道她又在逗自己,便努力的使劲的将脸上的那番茄红晕逼回去,然后酷酷的伸出一根手指,说道:“当然是一间房!”
梦蝶微微有些诧异,可脸上却出现了迷死人不偿的笑容,还用那充满诱惑的声音,呢喃道:“沈非,那我们要不要喝点酒呢?”
“喝酒?”很自然的,沈非脑子里,冒出来了“酒后乱性”四个字,思想开始想入非非,鼻间又钻进一阵如麝如兰地馥郁芳香,幽幽,似是香淡,直沁人肺腑,直透他心底……
不由自主的,情不自禁的,沈非的裤子高高隆起,某处激昂如枪,沈非在心里暗道:“这明显是**裸的诱惑嘛!”可沈非更知道,如果他接受了诱惑,那么,等待他的,将是一个痛并快乐着的悲惨世界。
于是,沈非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两巴掌,又努力将那股心火消灭,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又消退的趋势后,继续酷酷的说道:“小孩子,不能喝酒!伤身!”
“沈非……我们喝点吧,再怎么说,今晚也是值得庆祝的一晚啊。”
“喝,梦蝶,你喝什么?我去买,要不喝红酒?喝红酒对身体有好处,尤其是在这冬天,还能够取暖。”沈非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推翻了他刚才说的言论,实在是刚才梦蝶凑到他眼前说话时,她那修长细腿,轻微微的从他裤子前擦着而过,他好不容易的消掉的家伙,又开始了“龙抬头”。
所以,他赶紧答应下来,要不然,呆会可真的要出个大丑了。
“小样儿,还以为你能一直把酷装下去呢?”梦蝶露出得意的笑容,手指在他下巴处抚过,说道:“说实在话,好久没见你红脸的样子了,我还真有些相念,要不,你红一个给我看看?”
沈非心里正祈祷着满天神佛,那脸红又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以前不习惯,不适应,他当然会脸红,但这阵子,两人天天在一起,近乎于形影不离,她的一切已经熟悉到了骨子里,自然就不容易脸红了……
沈非正想着,却又听到那快似要将他融化的温柔声音,“沈非,你是不是需要一些刺激,才会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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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你是不是需要一些刺激,才会脸红?”
即便沈非屏蔽了六识,这句话,仍然像泥鳅一样,钻进了他的心房里,敲响了他心中的那面大鼓,心脏以从未有过的速率跳动着!
“刺激?刺激!”沈非的目光,仿佛具有灵性一般,往梦蝶的胸前那挺拔的圣女峰看去,虽然是寒冬,虽然梦蝶身上穿了件羽绒服,虽然他看不能什么风光,可他的脸,确实很听话的,在开始红了……
因为看不到,那脑海里却可以展开无限想像啊!
特别是当梦蝶故意挺起胸膛,那红枫叶般的颜色,立马从沈非的鼻尖染红到整个脖颈,梦蝶顺顺他的头发,笑道:“乖,真乖,真可爱……”
“我……我们……去买红酒吧。”
“迫不及待了?”
“恩!啊……不是……我是说……我的意思是……不是……”沈非发觉面对梦蝶,他的思想就完全不受他控制一样,就算是面对几十个人的围杀,他敢保证,也绝对没有此时的心如鹿撞……啊,该死,心如鹿撞是形容女人的。
“可别想着解释哦,听过这样一句话吗?解释等于掩饰,掩饰就等于编故事,沈非,你想编个什么样的青春美丽浪漫的故事呢?”
“我只是……想背着你。”情急之下,沈非使出一招乾坤大挪移,将话题转移到一边,可说完后,看到梦蝶那妩媚的笑容,让他想到了梦蝶曾经唱过了一首歌,“来自千年的狐……”
于是,沈非愣神了;于是,梦蝶的香唇在他脸上如蜻蜓般点水而过;然后又跑到他后面,说道:“沈非,快蹲下啊,你不是要背我吗?”
“哦。”沈非的手指还在摸着梦蝶刚才印下唇印的地方,愣愣的蹲了下去,等她趴在了背上,等她的双腿夹住了他的腰,他搂住她的双腿,傻傻的往左边而去……
“错了,错了,左边是往郊外走的……”
“哦。”
“往右边走,右边。”
“哦。”
“真是傻瓜。”梦蝶将脸庞挨在他的背上,幸福满面,若陈老虎等人看到两人这副画面,肯定大惊失色,“主人不是万年冰川吗?”
“沈非,喜欢你背着的感觉。”
“那我天天背你。”
“好,你就是我永远的骑士,背着我战胜恶魔!”
(PS:今晚更新就到这儿了啊,又欠六章了,得去煲个电话粥,要不然,就得跪CPU了,亲们,握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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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累啊!”梦蝶一下子把自己甩在了沙发上,沈非听见这句话,身子直打了一个激灵,梦蝶见到,忙又从沙发上蹦起来,跑到沈非面前,要去接他手里拎着的东西,嘴里还笑着说道:“当然,我亲爱的小非子,比我还要累……”
“亲爱的?”沈非脑海里盘旋着这三个字,嘴里立马大义凛然的说道:“不累,一点都不累,谁说累了?谁说累我跟谁急!”说着,还将手里拎的酒啊、吃的一类,放在了那桌子上。
“真的不累吗?”梦蝶歪着头说来。
“当然不累!”
“背着我跑了三条街,买了酒,又一路背着我到这酒店?你不累?”
“怎么会累呢?就是让我背着你走一整晚,我也不会累!”沈非铿锵说来,梦蝶脸上的笑容更盛,笑道:“你说,这是为什么呢?”梦蝶用上了“小沈阳”的腔调。
沈非一愣,一愕,然后张嘴说道:“因为我背着的是温暖,背着的是幸福,背一辈子都不会累!”
一瞬间,那幸福的电流,在梦蝶身体里驰骋着,拍打着每一根神经;梦蝶感觉那泪腺,又分泌出了液体,忙说了句“傻瓜”来掩饰。
沈非见着梦蝶梨花带雨的模样,正在鼓着劲,想将她拥入怀中;梦蝶又笑开了颜,拉着沈非的手,坐到了沙发上,然后跑到他后边,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说道:“大爷,您辛苦了,小女子给你按摩按摩……”说完,便给沈非捏拿了起来。
沈非经历了最初的惊讶之后,十二分的配合,仍然用一本正经的语气说道:“恩,左边一点,再左边……”
“是这儿吗?”
“对对对,要是再往下一点,那就更好了……”
“这儿,这儿?”
“对,就这儿。”沈非大声说来。
梦蝶笑着问道:“大爷,舒服吗?”
“恩,舒服,相当的舒服。”
“那大爷您觉得,哪儿还需要按摩吗?”声音那叫一个柔啊,沈非感觉自己的身子都是酥软酥软的了,特别是梦蝶凑在他耳边说的话,那传来的气息,撩得他的心,有些痒痒的。
听到梦蝶如此说来,沈非思索再三,再三思索,将双腿敲起来,放在前面的桌子上,用大爷的口吻说道:“那就再给我捏捏腿吧,捏好了,大爷有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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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一副大爷样,梦蝶一副小女子样,碎步小跑,蹲下来,捏着沈非的双腿,沈非两眼放出享受的光芒,眼角却是偷偷瞅向梦蝶,想看看梦蝶的眼中有没有狡黠的神色,想看看梦蝶嘴角有没有那捉弄他之前的弧线……
没有,一点反常现象都没有;于是,沈非放下心来了,安然享受着……
“大爷,合适吗?”梦蝶翠滴滴的声音响起来,“要不要再重点……”
“恩,重点好,再重一点……”沈非正说着,脑海里突地想起梦蝶那强悍的力量,触电般将腿收回来,满脸堆笑,梦蝶问道:“怎么了?”
“哦,这个,我想起来了,你是我的女王,怎么能让你帮我揉呢?还是我帮你,我帮你,我是你的骑士嘛……”
“大爷,怎么?你嫌人家按摩得不好吗?”声音里满是委屈,沈非头顿时大了,“好,当然好……”
“那你为什么不让人家帮你按摩了?”
“我……我……”沈非结巴了两下后,说道:“我心疼。”
“就算你不要人家按摩,那你也得付钱啊。”完完全全的一副弱女子模样,沈非心里在想着,要是让梦蝶去演电影,那还不是“天后”级别的?
“梦……梦蝶……多少才够?”沈非边说话,喉咙管还响了一下。
“我说多少,你都会答应?”
沈非从梦蝶的眸子里看到了那熟悉的狡黠光芒,心里一个咯噔,却还是笑着道:“当然都会答应。”
听到这话,梦蝶笑着,坐到沙发上,敲起了腿,纤纤玉手指了指,沈非相当的识趣,赶紧按摩上,梦蝶说道:“再重一点,重一点……”沈非立马加了力道,和刚才的情况,完全来了个巅倒。
“太重了,轻一点,再轻一点……”
“这……这……力道……合适吗?”
“差不多了。”梦蝶往后躺了躺,“真是舒服啊,沈非,这第一个付费,就是你一辈子都要这样给按摩!”
“别说是一辈子了,十辈子都行!”说得相当的干脆,然后又弱弱的问道:“还有吗?”沈非很是不相信,梦蝶会这样就放过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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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沈非问来,一双眼睛眼得好大好大。
“没有了啊!”梦蝶轻描淡写的说道,沈非心中大惊,不管梦蝶说出多么难的条件,他都不会惊讶,可梦蝶居然就这样说“没有了”,太太太奇怪了。
沈非很是不放心,又问来,“真的没有了吗?”
“你还想有吗?”梦蝶一下子将脸蛋儿凑到了沈非的面前,沈非条件反射地点了个头,“恩”了一声。
梦蝶笑颜绽放得更是灿烂了,躺回去,悠悠说来,“那好吧,既然你强烈要求了,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再加几个条件吧。”
水都沷出去了,当然不能再收回来了,所以,沈非满脸愿意的笑容,“我的女王,请吩咐。”
“恩,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做做饭啊,洗洗碗啊,刷刷锅啊,搓搓衣服啊,再顺便拖拖地啊,恩,大概就这些吧,还有没想起的,等想起来了,再告诉你……”
听到梦蝶的话,沈非整个人已经变成了“家庭主男”的模样,但手上的按摩动作却是没有停下,力道也是刚好合适。
“恩?不答应吗?”
“答应,当然要答应,我正求之不得呢!”
“那还差不多。”梦蝶笑道,站了起来,说道:“沈非,我们喝点酒,庆祝一下吧。”然后,梦蝶打开了电视,打吃的一类盒子打开,沈非则开着红酒。
忙活了十分钟后,两人对桌而坐,杯子里荡漾着微波鳞鳞的红酒,散发着一股醇厚的芳香味,梦蝶深吸了一口,举起酒杯,说道:“这第一杯,为了我能够再遇见你而干杯!”
说完,梦蝶仰头喝了下去,流过喉咙,流到心间的并不仅仅是那红酒,还有那六年的记忆,第一点每一滴第一瞬间;沈非有些疑惑梦蝶为什么说这样的话,他们不是一直都遇见着吗?
但是他没有问为什么,而是如梦蝶那般,将酒一饮而尽了。
“第二杯,为了我们今晚的胜利而干杯。”
再碰杯,颔首,杯子里滴酒不存。
“第三杯,第三杯……沈非,你来说……”
梦蝶紧盯着沈非,沈非在心里搜肠刮肚,却是怎么也想不出一句可以让梦蝶感动到海枯石烂的话,最后,双唇一张,说道:“为了此时此刻而干杯!”
“恩,为了此时此刻而干杯!”梦蝶心里感慨着,“此时此刻,她是好的,他也是好的,她的家人也都是好的,没有亡命天涯,没有那无穷无尽的恶梦……”
三杯红酒入喉,浇灌出一张温柔中揉着娇媚的脸,沈非霎时愣住,迷失在那一抹风情里。梦蝶瞧见沈非那痴迷的神态,柔声道:“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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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了?”
“醉了!”沈非脱口而出,梦蝶问的是喝酒醉了,他回的却是人醉了,心醉了。梦蝶像是知晓他心中所想,对着他嫣然一笑。
一笑倾人城,再笑倾人国!
迷醉在这笑容里的沈非,心里面正在思考着一个流传数千年的命题,难怪周幽王为博美人一笑,会有烽火戏诸侯这样的愚举;换作是他,为了能看到眼前这般笑容,无论让他做什么,都愿意,哪怕弃了那大好江山。
可现在的他,却没有江山,而为了她,他会去拼出一片江山。
酒店的房间里有供暖设备,挺热的,梦蝶便脱下了外套,露出了她经过黄金分割到完美的曲线,再加上那红酒的熏染,沈非微着嘴,彻底傻呆住。
“好看吗?”梦蝶笑着问来。
沈非木木的点头不已,梦蝶醉眼惺忪,伸手抚摸上了他的脸,沈非扣住那双手,做了个大胆的举动,将她那削如葱根的手指,放在了唇间,不知心里闪着如何的念头,沈非吻上了那无名指。
刚一吻上,便传来了一股熟悉的感觉,仿佛以前,就曾经有过,还很刻骨铭心……
“对了,是了……”沈非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个画面,那一次,在楼道上,他的初吻,就是送给了这根无名指,沈非抬起头来,望了梦蝶一眼,又一次,深情的吻上那无名指。
梦蝶没有抽手,只是任他吻着,吻着……感受着他的深情,点滴记忆浮上心头,柔情的说道:“沈非,让我抱着你哭会儿,好吗?”
沈非没说话,只是站起来,露出阳光灿烂的微笑,张开了双臂。
梦蝶再也忍不住,星泪挥洒,整个人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投进他的温暖怀抱,默默感受着他从上一世延续到这一世的温柔呵护……
沈非仍久没说话,只是抱得她紧紧,闻着她的发香,用那臂弯,蜷成一个安全温暖的港湾……
少倾,梦蝶抬起头来,眼角挂着泪珠儿,嘴角勾勒着笑容,双手环绕在了沈非的脖子;沈非看着梦蝶长睫交织,上面尤有残泪点点,惹起他深深怜爱;再看着那诱人的红唇,沈非心中大有一股亲吻下去的冲动……
在心中好一番天人交战后,沈非俯下了首……
(PS:哇,这章花了近一个小时来写,汗,不可想象,主要是想写出那种温馨的感觉,可心里又纠结着,剧情是不是太慢了,然后就这样了。哦,还得说件事,茯苓这个月要很忙很忙了,不过,保证每天五更,会早点更新;忙完了之后,会多多爆发的;欠的那六章,会还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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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此时颊生红晕,美眸醇意浓浓,如酒泛波,呼吸间也带有一种灼热,喷得沈非耳根痒痒的,她那微开的朱唇……
似乎在无声的召唤在他!
轻轻地,托起她的小下巴,沈非缓缓地吻了下去,梦蝶没有闪,只是闭上了双眸,等待着他……
两人的唇,触碰在一起的那一瞬间,一种触电的感觉,迅速从唇间传递到了两人的心里;沈非虽然是第一次,动作还生涩无比,但男人那隐藏在血液中的天性,却是在触唇的那一刹那,轰轰烈烈的爆发了出来,就像原野上的一把火,倾袭了天地。
让沈非无师自通!
沈非用嘴唇轻轻地吻着,轻轻地触碰,轻轻地吮吸,吮吸着那一片深情,磨擦出更多的爱恋火花……
这是他的真正意义上的初吻,也是梦蝶的初吻。此时吻的味道,混进了记忙中那吻的醇厚,梦蝶有种比喝红酒还要醉的感觉,梦蝶深深地将他拥抱,双臂绕在他的颈后,然后把红唇微微张开……
花瓣般的香唇,无声地为他打开,不需要语言,沈非的舌头钻进直往她的城堡,开始攻城掠地,尽情掠夺着她的芬芳;激动情醉的梦蝶,任凭他霸道地侵入,任凭他用力地吮吸,任凭他捕捉自己的小香舌,她的香丁也滑到他的齿隙间,带去一股甘甜津液。
唇舌缠绵……
梦蝶喘息不及,有嘤咛低吟的悦耳声,轻轻弥漫在这一片伊甸果园。
在这迷醉之中,梦蝶感到一种叫做幸福的东西,在心底悄悄弥漫开来!
幸福,原来就是这样的!
幸福,原来就是如此的简单,仅仅是爱人的一个吻,一个拥抱,就可以让她的心魂飞上天空,快乐地遨游!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周梦蝶,穿越重生,为的不就是这种幸福?为的不就是要将这种幸福漫延?漫延给自己所爱的人,所关心的人,漫延一个世纪那么长?
两人忘情地回吻,暗渡香津,抵舌缠绵!
忘了那天,忘了那地,只有热情相拥相吻的一对恋人儿!
这一吻的风情,情浓如斯,一吻即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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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吻!
一分钟,三分钟,五分钟……
心跳停止了,思维也空白了,仿若这大千世界也沦陷了……
两人,已不知人间为何世,只知心中仅存爱人!
良久,良久……
魂魄才渐渐飞回,梦蝶睁开那迷情的美眸,身子软弱无力,却看到沈非竟也是闭着双眼,记忆中他可不敢这样吻自己,往往都是如蜻蜓点水般而过。
想到这里,梦蝶不由笑了起来,狡黠的目光又一次一闪而过,收回了香舌,沈非还在贪婪的追逐着,梦蝶微张着贝齿,等他循味而来,却突地合上了两排牙齿,咬住了沈非的舌尖,微微的疼痛让沈非睁开了眼。
一睁眼,便看到梦蝶那千年狐狸般的微笑,刹间勇气如潮水般退去,脸比那斜阳还要浓,还要红;舌头就放在了梦蝶檀口中,不知是该就那么放着,还是收回来,亦或是继续一往无前……
两人相互凝眸着,一种异样的快感,环绕着这一对恋人儿;沈非身体亢奋无比,但心里却是纯净如初,没有任何要继续侵犯的意思,除了他知道,如果继续侵犯,很有可能会被梦蝶,一个翻身,狠狠甩在地上外……
最重要的是,在此之前,沈非从来没有想到过,有这么一刻,能拥着这心中高高在上的女神,还能吻上女神的唇,掠夺了她的初吻。
心里有着一种虔诚的感觉,这一刻,沈非觉得,若他的生命就此结束,那也值了,无所怨,无所悔;梦蝶松开了贝齿,沈非滑出了舌,两片红唇分开,梦蝶靠着他的胸膛,温柔如那一帘透过窗纱的月光……
沈非突地将梦蝶抱得紧紧,似要抱进他的身体,因为他的心里在想着,在念着那三生石上,亘古不变的永恒誓言:要呵护她生生世世,即便轮回,也要一起轮回!
若这世上真有仙有佛,他愿意磕长头匍匐在山路,他愿意转山转水转佛塔,不为朝佛,不为长生,只为能永远贴着她的温暖,只为佑护她一生幸福!
“坏蛋,你欺负我!”梦蝶呓语般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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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蛋,你欺负我。”
声音传入沈非的心里,沈非正常反应的一愣,而后说道:“那怎么办?”
梦蝶白了他一眼,这一眼,却是秋波横生。
“要不,你再欺负我,还回来?”
“嘿,小非子,你这个老实人,当真是一条披着羊皮的狼啊,你来自哪里?是北方还是南方?是天堂还是地狱?”梦蝶伸出手,在沈非的腰部用力拧了一把。
凭梦蝶的力量,虽然,不大;但沈非,却很有些痛!
沈非却是倒吸着气,说道:“你来自哪里,我就来自哪里!”
梦蝶眼睑一眨,“我可是来自未来。”
“那我也来自未来!”
“你说谎!”梦蝶满是信心的说来,沈非却仍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没有说谎!”
“恩?那你说出一个理由,要不然,今晚,你就跪桌角了!”梦蝶边说边点头,“恩,不错,跪着还要唱征服!”
沈非一把把冷汗啊,心里面汗如雨滴,都说女人的心事不要猜,要真是如此,先前那是柔情如三千弱水,这会儿可是烈如塞上狂风,呼呼呼的刮啊。
沈非当然不知道梦蝶说的是真话,但他却绞尽着每一颗脑汁,想着理由,一边想,一边拿眼角余光瞟向那桌子一角,越看心越寒,跪就罢了,还得唱征服……
“还是想一个理由为妙,理由啊理由,神啊,给我一点灵感吧!”沈非在心里狂喊,梦蝶瞅着他的模样儿,笑道:“想不出来吧?”
“马上,马上,就快了……”
“三分钟……”
“两分钟……”
梦蝶那让沈非心痒痒到疯狂的声音,又说道:“想不出来,那可就……桌角啊桌角,征服啊征服……”
沈非已是满头大汗,眼睛情不自禁的看下去,却刚好看到梦蝶那挺立的,足以让他惊心动魄的圣女峰,梦蝶捕捉到了他的眼神,再一次挺起胸脯,诱惑着他……
“这都什么时候,还想……”沈非在心里微怒着自己,可还有没有骂完,却是突地笑了起来,因为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理由,他心里又是感叹,“这一次好色,总算换回了一个好的结果啊。”
“你想到了?”梦蝶看见他的笑容,轻声问来。
“当然。”沈非有些得意。
“大爷,您说,小女子我洗耳恭听!”
“咳……咳……”沈非咳了半天,也没说出来,梦蝶说道:“给你点阳光,你还灿烂了?不说,那可就过期了。”
“说,说,当然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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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
“恩。”
沈非蠕了蠕嘴唇,还是没能酝酿出来,又喊道:“梦蝶……”
“说,还是不说?”梦蝶可真有些期待,夺去了自己初吻这人,会说出个什么理由来。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啊。”声音很小心,脸上红晕不退。
“我必须要回答吗?”
“当然要回答。”沈非点头不已,梦蝶想了想,“好吧,你问。”
“梦……梦蝶,我我我……是在……你……心里吧?”沈非说这句话,绝对比他每天朝水泥柱子砍三千刀,跑上两万米还要难。
梦蝶还真是没有想到沈非会问出这么个富有艺术的问题,看他眼色焦急,却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做出一副沉思者的模样,一直到他快要不耐烦的时候,才点着头说道:“你不在我心里,刚才能那么让你欺负?”
沈非的沮丧瞬间全变成了喜悦,兴奋得抱住了梦蝶,再兴奋过度的要再去品尝那香唇的味道,却被梦蝶推住,“喂,大爷,你的理由呢?可别转移话题哦!”
“哦,这儿。”沈非神采飞扬的说来,“梦蝶,你想,你来自未来,而我又在你心里,那我不也来自未来吗?”
沈非说完,梦蝶怔在了当场,沈非不知道他说得有多准,梦蝶重生的那一刻,嘴里都还在叫着他的名字,照这么说来,还真是跟着她来自未来。
而最重要的还不是这个,最重要的是这句话里面,那含着深深情意,浓浓爱恋。
梦蝶将情意爱恋,融化在心里,笑着道:“好吧,这关算你过了,你不要跪桌角了,你想不想听我给你唱征服啊?”
“我要吻你。”沈非说的是“要”,而不是“想”,在梦蝶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沈非已经吻了下去,寻觅到了那红唇,还追逐缠绕上了灵舌。
于是乎,天雷再一次勾动了地火,情爱之火,熊熊燃起。
窗外寒意渗入,似有雨潺潺;屋内,却是爱意浓浓,春意盎然……
低吟的呼吸声中,有模糊不清的声音传来,“沈非,明天……还要……上课呢?”
没有回应,只有更沉重鼻息声。
“要不,我们一起睡了?”这句话一出,沈非顿时陷入石化,舌不再绕了,不再吮吸了,只是愣愣的问道:“我们一起?”
“你不愿意和我一起吗?”
“不……不是,我是说……我们真的一起……一起睡?”
“恩!”梦蝶就如那朦胧夜色里的含羞草,脸蛋儿红红;沈非还是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但舌头却是不受他控制的说道:“那……那……好吧。”
“恩。”梦蝶又是羞涩一声嘤咛,飞快跑进房间,如穿花的蝴蝶,沈非觉得不对劲,但两条腿,却是迈着极大的步子,以极快的频率,往那房间走去。
当看到梦蝶倚着门,对他勾出诱人的食指后,沈非立马变身成了月夜之狼,一个猛扑,直要扑进去……
然后,然后……
跳跃起来的沈非,看到那门,那门,在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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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这是沈非撞在门上,喉咙里滚出来的最后一个字!
在沈非快要落下来的时候,那门被梦蝶先前那根诱他的手指,一指,门关上了;然后,变身成月夜之狼的他,毫不犹豫的撞了上去!因着诱惑,沈非是第二次撞在了门上,这一次倒是没有流鼻血,只是,为什么,眼睛里,有那么多星星在冒出来?
“不是……说……一起睡吗?怎么门关上了?”沈非低声说来,里面传来梦蝶的声音,“是一起睡啊,只不过,你睡沙发,我睡床。”
“我能睡地板吗?”
“当然可以啊!”梦蝶很开心的说来,“除了我这个房间,你想睡哪儿都行,什么桌子啊,地板啊,卫生间啊,厨房啊,你想怎么睡,就怎么睡……”
听着那清脆的笑声,沈非趴在地上,用拳头猛捶地面,“我为什么这么笨呢?先前应该问是不是同床共枕的啊!”
“坏蛋。”梦蝶轻啐了一句,然后将自己甩在了床上,心里却想着,“再让这个坏人吻下去,那……那……”梦蝶只觉得身子软,身子里还有一股春潮在泛滥……
想着,想着,在酒意的催眠下,梦蝶进入了梦中,嘴角还留着幸福的笑容;沈非却是躺在沙发上,久久不能入睡,回忆着刚才的一切一切,每一副画面,都是那么的美妙,又都是那般幻若梦中……
最后,沈非把无名指放在唇间,睡着了。
一夜,匆匆而过!
沈非早早醒来,到酒店去叫了两碗小米粥,还有牛奶;梦蝶搓着眼睛走出来,看到桌子上摆着的小米粥,一种温馨的感觉,瞬间萦绕在了身旁,而沈非正笑盈盈的伫立在一旁。
“沈非,你想感动死我吗?”
“其实,我是想亲手给你做早餐的。”沈非认真的说来,梦蝶对他勾了勾手指,沈非有所戒备,昨晚可就是这根小指,让他义无反顾的扑在门上,两眼冒金星。
“过来嘛……”梦蝶又勾了勾,“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秘密?”沈非在怀疑着,人去走到了梦蝶旁边,微微弯下腰,将耳朵凑到梦蝶嘴边,梦蝶吐着气息说来,“其实,昨晚,那门没上锁的,轻轻一推,门就会开了。”
沈非又傻了,梦蝶笑声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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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在教室里,坐了乖乖孩子,好好学生,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两人的手,却是从不经意的触碰,慢慢的,滑到了桌子下面,扣得紧紧,扣出了一手心的汗;从语文课上那各种修辞手法,到数学课上相似相等,再到历史课上五千年风风雨雨的泱泱大国……
而这一对“名人”在校园里上课下课的时候,疯狗帮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招兵买马,陈老虎则奔波于各个酒吧迪厅等娱乐场所,收着保护费!
“极乐”酒吧,老板秦向东,正对眼前三人说道:“你们是谁啊?我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们?是四海帮的,还是黑龙帮的?”边问着,边让人去拿钱交保护费。
陈老虎咧开大嘴一笑,“黑龙帮没了。”
“哦,你们是四海帮的啊?四爷什么时候来我们这里转转啊,我可为他老人家准备了一些好的货色……”秦向东脸上堆满了笑容,心里则在暗暗心惊,“没想到,四海帮居然这么厉害,把黑龙帮都给干掉了。”
“四海帮也没了。”陈老虎笑容更是灿烂了。
听到陈老虎的话,秦向东愣住了,他正准备递出去的钱,也收了回来,愣着问道:“那你们是什么帮的?”
“疯狗帮!”
“疯狗帮?”秦向东从来没有听说过东坡区黑道上有这么一个帮派,而且名字,不仅仅是俗不可耐,更是臭不可闻!
“没错,以后,不再有四海帮,也不再有黑龙帮,因为四海帮与黑龙帮全都被我们干掉了。”陈老虎不理会秦向东的惊讶,自顾自的说来,“以后,这块地盘上,就只有疯狗帮!秦老板,你是不是觉得疯狗帮这个名字非常不好听?”
“哪有哪有,疯狗帮,多有气势啊,疯狂的疯,狗……狗……”秦老板感觉自己的脑筋这会儿特别不够用,不敢再说下去,再说下去,怕惹毛了眼前这人,赶紧堆着笑脸,恭敬的将保护费递过去。
陈老虎接过钱,甩了甩,听了听声响,继续笑道:“没关系,秦老板,你以后会经常听到这个名字的,听多了,你就习惯了。”
“是是是……”秦向东忙点头不已。
“好了,秦老板,我们还得去下一家,酒吧有什么事儿,就找我们疯狗帮,报上我陈老虎的名号!”陈老虎说完,极其潇洒的走掉,看着那些人对他恭敬的样子,他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虎爷,您慢走,我这儿随时给您备着好货,有空就常来玩玩。”秦向东不愧是混迹在这中灰色酒吧的人,赶紧如此说来,听到“虎爷”两字的陈老虎,背挺得更直了,身子也不转过来,只是随便拿手摇了摇,说道:“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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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虎收了一圈保护费,疯狗帮的名声就传遍了东坡区这块地盘,伴随着疯狗出名的,还有“虎爷”二字,等陈老虎往回走的时候,一路上,“虎爷”声不断……
听着那一声声“虎爷”,听着那一句句恭维的话,陈老虎真是心情愉悦,扬眉吐气,出人头地啊;陈老虎现在可算得上是黑白两道通吃,至少在东坡区的这块地盘上。昨晚他将聂青寒送回去的时候,将那那个装满了钱的口袋递给聂云中后,两人愉快的交谈了两个小时,出来之后,两人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形影不离了。
当真真是一个春风得意马蹄疾!
如此情况之下,以至于陈老虎忘记了这一切都是谁给的,忘记了以前的陈老虎只是一病猫,只有当他无意间碰到那三根断指,才会想起一点点,脸上的笑容才会凝滞一点,但遂即若无其事。
张小明逃课的次数越来越多,班主任让他请家长,他直接给了班主任一条将满钱的烟,然后,班主任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再管他是来是去,何去何从。
张小明没有上课,反倒是更加用功,只是看的书,也不再是语文数学英语课本,而是什么孙子兵法,什么三十六计,更有一些官场内幕等等。
张小明看这些,是因为他很清楚,如果他想有更多的钱,就得要用更多的付出,就得在主人面前,展现出足够的能力与实力。他想着陈老虎在外面的威风,嘴角斜起了讥讽的冷笑。也许此刻,陈老虎已经让眼前的一切,给迷得不知东南西北了吧!张小明知道主人把他与陈老虎放在平等的位置,是为了什么,一为制衡;二,更有可能防止陈老虎的背叛。
知道主人心思的张小明,自然开始了他的行动,将触角慢慢渗透在疯狗帮内,尤其是对新招收的人马。
就在疯狗帮如雨后春笋,蓬勃发展之时;龙门循序渐进的增强实力之时;梦蝶与沈非准备着将要来临的期末考试之时;有陌生人来到了当初沈非买中十一注彩票的那个彩票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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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票中奖领取中心,虽然根据相关法律,没有公布沈非这个得主的相关资料;但是那七个中奖号码却是谁都知道,彩票站老板一看中奖号码,一看中一等奖的他这个彩票站有十一注。
彩票站老板顿时愣了,再然后,就挂出了红色横幅:本彩票站中十一注巨额大奖。之后,他这个彩票站生意确实相当不错,当然也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再之后不久,梦蝶与沈非就到了实验中学,也就把彩票的事儿忘了,好多人提到这次中大奖,也顶多艳羡一番;也就只有那彩票站的老板,会时不时的琢磨,中奖的主人是谁,感觉年纪不大,应该是附近的学生,只是那人就好像知道自己要中奖似的,将那张脸整个都围了起来……
谁知道三个月过后,竟然又有人找上门来,又问买主是谁。彩票站老板看着眼前三个眼光不善,长得五大三粗的汉子,哪里还敢有什么保留,便将他所知道的,以及他的推测,全都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三人见彩票站老板相当的配合,便没对他做什么,只是叮嘱他忘掉这件事,否则便有大祸临头,那老板自是点头答应不已。
随后,接下来的日子,附中的学生就不停被人询问,询问那一天,有谁出了校门;就是附中的保安,也被人问了个遍。
而这一切的一切,作为当事人的梦蝶与沈非,都给蒙在鼓中,毫不知情!
只不过,那些人忙碌好一阵子,也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直到有一天,他们问到了王威等人的头上,王威所知道,就是梦蝶与沈非出去过,也就是那一次,便开始了他的恶梦。
王威等人虽然很畏惧梦蝶,但梦蝶毕竟离他很远,眼前可是有活生生的威胁。在威胁之下,王威便说了那天梦蝶与沈非两人曾经出去过一趟,王威当然没有说梦蝶的身手相当厉害。
那些人又问了问王威,梦蝶与沈非两人有没有什么反常现象,比如吃的穿的用的一类;王威好一番回忆后,说沈非后来穿的衣服,的确很好,据说相当的贵,都是什么名牌一类,而且他的车子好像也不错……
他们得到这些消息后,似乎已经认定他们就是大奖得主一般,最后又知道了梦蝶与沈非转到了实验中学去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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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人得到了关于梦蝶与沈非的消息,却是没有立刻行动,不知道在等着什么,在筹划着什么。
而梦蝶与沈非的生活,仍然如以往那般,只是那期末考试的风云越来越浓,梦蝶的父母,灭绝师太,宋玉河等人,也把更多的目光放在了梦蝶身上。
沈非还是护花使者,自从两人住在同一个小区之后,那可是天天都以形影不离的姿态出现。最开初,沈非还在担心,如果一不小心碰着梦蝶的父母怎么办?
然而沈非的人品似乎相当的好,近三个月来,那是一次也没有碰到过!渐渐的,沈非也就不把这回事儿,放在心上了。
可,常在河边走,又哪能永远不湿脚呢?
这一天,两人正推着车子往左岸小区里面走,梦蝶正问道:“沈非,今天晚上你还要去训练吗?”
“恩。”沈非点了点头,“我现在一天不训练,就感觉身体不对劲儿。”
听到这话,梦蝶说道:“傻瓜,可要照顾好自己,别弄得自己鼻青脸肿的。”
现在的沈非与梦蝶在一起的时候,那可是相当的开朗,拍着胸脯说道:“放心吧,你的大将军在里面可是威风凛凛……”
“王婆买瓜,自卖自夸!”梦蝶嗔怒道。
沈非忽地想起了一件事,说道:“梦蝶,陈老虎这阵子好像有些不对劲儿,对我的态度,也和以前很不一样。”
“先不管他,可能他已经忘了他是谁了,虎爷嘛,当然很厉害了。”梦蝶眉头微微一皱,却是没有放在心上,她早埋下了棋子,梦蝶转而说道:“沈非,阿姨现在怎样?”
“管着二十多个人的超市,每天比我都还要忙,不过,妈脸上的笑容,倒是多了很多;妈妈每天能够有笑容,每天能够快乐而充实的生活,我也很开心,梦蝶,谢谢你,要是没有你,我和我妈现在估计还住在那个小屋……”
梦蝶伸手,堵住了沈非的嘴,说道:“沈非,警告你啊,这些话以后不准再说了,忘了我们是一起的吗?”
“恩,我们是一起的。”沈非咀嚼着这句话。
梦蝶看到沈非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便伸手替他将头发顺了顺,动作相当的自然,而就在这时,身后突地一声车鸣,然后走下来一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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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当梦蝶喊出这一个字的时候,沈非那许久未曾出现过的番茄脸红,再一次散开在脸上;沈非自然是认得眼前这个气质、容貌和才气并存的女子,他从望远镜里面看到过,但这么近的,面对面的,确实是第一次!
所以,沈非很有些紧张,但他努力把这一种紧张,关闭在心里,不表露出来,努力的让自己镇定;因为,林雪兰正把沈非上上下下来回的打量,她当然看到了女儿捂着沈非嘴唇的画面,也看到了女儿亲昵地给沈非理着发丝的画面,两人的暧昧,一看便知。
然而,林雪兰的眼睛里,却没有什么表示。不同于梦蝶那时而冷漠,时而狡黠,时而深遂的目光;林雪兰的目光深得很彻底,至少从外表上,绝对看不出她的喜恶。估计与她多年的工作职位有关系,让她略带一点威严,却又完全掩饰不住那种绝美的容颜。
但梦蝶知道,母亲这个时候,心里很生气,在母亲眼中,她可一直是乖乖天使的存在,前段时间的转校风波,虽然让半期考试那让人惊叹到底的成绩掩饰过去,却在母亲心中,已经留下了一个暗影。
而今天,两人刚好被抓了个正着,特别是刚才那亲昵的画面……
“你是梦蝶的同学吧?”林雪兰的声音很平静,“谢谢你送梦蝶回家,现在你有空吗?不急着回家吧?”
沈非没料到梦蝶母亲如此说话,只得点了点头;而梦蝶则抢着说来,“妈,他也住在小区里。”
“哦。”林雪兰淡淡的应了一声,“那要不我们去那边亭子坐坐?”
“恩。”
左岸小区环境不错,一进去便有个喷泉假山,旁边还有个月色荷糖,而一池荷花的中央,便有一个亭子,供人观赏,林雪兰当先往前走去。
“很紧张?”梦蝶笑着问来,沈非点了点头,梦蝶说道:“没事儿的,我妈又不吃人,再说了,还有我呢……”林雪兰没有听到女儿跟上来的脚步声,便回头看来,梦蝶见到,赶紧一个示意,然后跟了上去。
沈非长长呼吸三口气之后,往亭子走去,此刻他的身影,他的步伐,走出了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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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坐在极有可能是岳母大人的对面,局促不安,而林雪兰也没有立马向沈非问话,而是询问着梦蝶的学习,感觉吃力不吃力,老师等等一类。
时入寒冬,看不见那碧绿的荷叶随风摇,也看不见火红的鱼儿水里游;有些萧索,还有些冬逝;实在是没有一点值得欣赏的景观,可沈非却是紧紧的盯住这一池潭水,准确点说,是看着那池子的一角。
池子的一角,正有一点绿意在满满爬出,看着那一点绿,沈非那颗紧张的心,竟然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如此酷寒,又在那经过混凝土加固的地方,只是因为有了一个缝隙,那一点绿便这般执着,这般无怨无悔,以这般可爱的探出了头,看着它眼中的世界。
林雪兰还在与女儿说着什么,沈非却已经完全镇定下来,就像他面对数十个手拿砍刀的人,却依然要将梦蝶护在身后一样,他的心思,早已飞到了一边,“一颗不知名的种子,都能不畏严冬,百折不挠的抽出绿意;我又何不能?”
“梦蝶在我心中种下‘金子’的心,不就相当于那条破裂的缝隙吗?有了缝隙,还有了爱情呼吸的味道,我又为什么不钻出自己的绿意呢?”
这般想着,沈非对着那一点绿意微微一笑,转过头看着了林雪兰,那深遂的眸子里,满是执着,一种对未来的自信!
林雪兰对这个刚开始低头红脸,现在却敢直面自己,眸子里还如此执着的沈非有了点兴趣,问道:“你和梦蝶认识多久了?”
“四年了。”
“四年?不算长,但也不算短啊,不过,忘掉应该不是很难吧!”林雪兰淡淡的说出来,让气氛滞住,就像那池面上薄薄的冰块,梦蝶那朗若秋月的眸子里,多了一层氤氲,直看着沈非。
一边是生她养她,她至亲的妈妈;一边是爱她恋她,她也爱也恋的沈非;梦蝶谁都不想伤害,不想他们发生对抗,不想让他们受委屈,她宁愿自己做一块夹心饼,所有的委屈都让她来受,只要妈妈,只要沈非,都好好的……
沈非挺直了身子,对林雪兰展开了一个灿烂到极致的笑容,“我会忘记很多个四年,但这个四年,我忘不掉,这辈子,我忘不了;下辈子,我同样忘不了;好几辈子,我都忘不了;我还要将这个四年,延续到很多个四年。”
这一刻,梦蝶的眼睛里:沈非的身影好是高大伟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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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重回,舞动着一颗涅磐的生命,宠爱她的上帝还给了她匪夷所思的速度和力量,她以为,这一世,她能够做沈非的守护天使,让他快乐着,幸福着,甜蜜着……
但刚才沈非说的那一番话,“这个四年,我忘不了,好几辈子,我都忘不了”,让梦蝶的心里好温暖好温暖,他仍然还是自己的守护神,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给自己最有力,最宽阔的胸膛。
对沈非熟悉如斯,了解如斯的梦蝶,都怔住了,更别说林雪兰了。
林雪兰怔住,是因为她从沈非的话语中,感觉到那平静中却蕴藏着一些说不出来的东西;就像是隐于九天之上,在浩瀚云层的蜿蜒的惊雷,看不见,摸不着,但是却能隐隐触摸到那一方壮阔!
而后,林雪兰却是笑了,动人妩媚的笑了,比起梦蝶的笑,还更多了一丝妩媚,“你还年轻,你的肩膀上,还没有压着担子,所以说,你可以说得这么轻松。其实,不用把话说得太满,也不要觉得自己是一个圣人,即便是那圣人,也抵不过时间这一颗毒药,但同时,时间却又是最好的解药。”
林雪兰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理解你们所谓的青春飞扬,也理解你们的年少轻狂,还有年轻时代,这一段纯真感情的刻骨铭心。只是,我更想说,更想让你理解,等你活到阿姨这个岁数,你就会明白,在现实面前,你今天所做的承诺与坚持,将会是多么的苍白无力!”
林雪兰算得上是一个女强人,虽然她没能走得很高,但她却不希望,那么优秀的女儿,为了这一段纯真,而放弃了那一片更高更广的天地。
“不仅仅是这样的,人活这一辈子,好不容易来这三千红尘一趟,不光是为了忘记,还需要记住,记住那最真的人,记住那最真的事。”沈非说着这话,眼睛却是直盯着梦蝶。
梦蝶已经让沈非今天的表现,给彻彻底底的震惊住了,若不是母亲在场,梦蝶真想摸摸他的脸,闻闻他身上的味道,问上一句:“沈非,你还是沈非吗?”
林雪兰又是一怔,继而微微一笑,“也许吧,也许有一天,时间会证明你说的,是对的。”
然后,林雪兰站起了身,对着梦蝶,语气平静,但是那静寂之下却有着不容反驳,不容拒绝的雍容,“那么,我们该回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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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们该回家了吧。”听到这话,梦蝶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却又按捺下了,沈非今天的表现已经够出人意料的了,想来在妈妈心里的印象还不错,有些事情,还是急不得,得一步一步来。
于是,便点了点头,给了沈非一个示意。
而林雪兰显然也没想为难沈非,孩子现在都处于青春叛逆期,如果他们这一段纯真,有她的强势介入,什么竭力反对,什么禁止不见,什么痛骂怒喝等等,都会起到一个适得其反的作用。
林雪兰看着两人的表情,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再看向沈非,那原本的雍容,全部化作了目光中的一分冷峻的高傲,没有了温柔,没有了婉约素然,只有一份更加深玄,更加直刺人心的傲然,“我接触过的人很多,很多人,我甚至连名字都不想知道,即使知道了,也很快就忘记了。从头到尾,我都没有问过你姓什么叫什么,因为那没有意义,我把梦蝶带走了,如果你忘不了你那个四年,那么我很很期待未来有一天,能够有再见到你那一天,也希望那时的你能有我想知道名字的兴趣。”
“沈非。”沈非立马回答了出来,林雪兰又愣了一下。
“我叫沈非。”笑容还是那般的灿烂,“希望您记住这个名字。因为有一天,这个名字也许会让您终生难忘。”沈非这个时候的表现,绝对不是才十七岁的样子,梦蝶很是怀疑,这沈非是不是也是穿越的。
梦蝶当然不知道,沈非的这一份自信,这一份镇定,全都来自于那一份从裂缝中钻出来的绿意,全都来自于梦蝶她自己。
听到沈非的话,林雪兰“噗”地一声笑了,“有自信是好事儿,可自信到自大的程度,我就不喜欢了,你的名字,我知道了,可又忘了,不过如此而已。”
说完,林雪兰踩着脚步走了,沈非的那份镇定似乎也随着林雪兰的离开而离开了,他有些紧张的低声问梦蝶,“明天我还会看见你吗?”
“傻瓜,当然会了,恩,你今天的表现不错,好好加油,前途无量啊!”梦蝶笑着对沈非说来,然后见母亲没有回过头,用极快的速度在沈非脸颊上蜻蜓点水般而过,遂即跟上了母亲的步子。
沈非看着梦蝶的身影完全消失后,转头看向池角的那一份绿,身体里涌出无限的蓬勃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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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兰带着女儿回了家,也没有说女儿什么,没让她写保证书,也没有让她不准再与其往来,只是说道:“你去看会儿书吧,吃饭的时候叫你。”
其实,林雪兰的心中,远没有这般平静,她还在想着亭子中那个孩子,那一份镇定,在同年龄段的孩子中,的确极为少见,她说的最后那句话,也不是对沈非的轻视,而是一种变相的激励,给他一道摧发拼搏心态的坎儿。
不管怎么说,沈非给她的印象,还不错。
林雪兰笑着将整件事儿给庄天庆说了说,庄天庆也是愣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这可比我当年追你的时候,表现好多了,那个孩子,叫什么?沈非是吧,恩,有空我去看看。”
“你去看什么?”林雪兰白了丈夫一眼,“快,锅里,鱼都快糊了。”
冰冷的夜色撒了下来,梦蝶给沈非发来短信的时候,沈非才迈着步子回到了家里,然后,打开了那抬望远镜,看到了镜中的伊人儿,正婷婷玉立,向他绽放着笑颜。
于是,沈非在那封“情书”上,又写下一句话,“在这个冬季,我要我和你的爱情,也钻出绿意。”
这一夜,沈非仍然没有漏过训练,反而是训练得更加猛了,与疯狗帮成员的拼斗,更显厉害,对手从两个人到三个到五个人再到十个人,一遍一遍的说着“再来,再来……”
而陈老虎也在搏斗之列,看见沈非如此拼命的样子,不由一些心惊,想到他这些日子,是不是活得有些忘乎所以然了?看来,是得该收敛收敛了。
沈非若是知道,因为他的拼命般搏斗,竟产生了这么一个美妙的误会,让陈老虎自省,肯定会哭笑不得!
第二天,梦蝶是坐林雪兰的车子去学校,梦蝶也给沈非发了这条信息,沈非一个人骑着车子,往学校赶去,觉得身边空荡荡的,怎么都不对劲儿。
而沈非的自行车,与林雪兰开的小车,相向,擦肩而过;林雪兰不由回过头看了一眼这个让她很有兴趣的孩子,可就是这一眼,林雪兰很有些惊讶,甚至立马将车停了下来。
因为沈非的背影,让林雪兰觉得很熟悉,似乎在哪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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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不知道,他的背影,给了林雪兰多么大的震惊;即便是知道,他也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了。
沈非一踏进教室门,便看到那一抹笑着的倾城面容,坐在位置上,两人的手,在桌下,自然的扣在一起,传来一阵阵触电的感觉。
一切情愫,尽在不言中!
日子就这样慢慢过去,林雪兰送女儿上学,放学也来接女儿;沈非便与黄健光等人,在龙门开始了疯狂的训练,那股训练劲头,直让萧破军佩服不已,更是带动黄健光等龙门成员,不停的冲击着他们的极限。
在训练的时候,沈非从来不多说一句话,只是用行动表示,以身作则;慢慢的,当梦蝶不在的时候,沈非便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当然,这种情况,也是梦蝶乐于见到的。
梦蝶虽然没有训练,却也是奋战在商场,手机市场已经占了不少,梦蝶也完成了当初对许思的承诺,拿到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梦蝶正筹备着再次扩大,而再一次扩大的机缘,就在拿下代理权,这个代理权,许思已经告诉梦蝶,将在梦蝶期末考试完后一周进行。
另外,超市也得再开连锁店,梦蝶没想到,沈非母亲对超市管理一类,相当有一套,一切都打理得井井有条;让梦蝶不由感叹,很多人都能够成功,只是他们缺少了一个成功的机会。
而占领了东坡区整块地盘的疯狗帮,现在的成员,竟有五百人之多,帮内成员,差不多已经能够自给自足,梦蝶即使出钱养他们,所出的钱,也不是太多。
其实,这主要是因为,梦蝶严禁疯狗帮碰毒碰黄,要不然,疯狗帮就能够创造出疯狂的利润,贩卖毒品那可一项暴利。却补梦蝶所禁止,就是连摇头丸等一类药,也不再买卖。
梦蝶这样的做法,陈老虎很有些不满,道上混的,有谁不碰毒品一类的?黄赌毒,那可是绝对的大有赚头啊,那几乎是帮派赖以生存的手段。
可他们疯狗帮,就只靠收保护费过日子,与一般的保安,简直没什么两样!
而梦蝶,正在考虑建立一个休闲会所,或者是俱乐部一类的东西,要极尽豪华,这个俱乐部里面,可以包括很多东西,甚至可以设赌场;但梦蝶的目的,不仅仅是赚钱,而是要编织一个网,一个保护伞,由众多官员组成的一张官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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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期末考试的时间,越来越近了,似乎倾耳一听,便能听到期末考试的脚步声,还有那灭绝师太的谆谆教导声。往日里,管他什么考试不考试,我自任逍遥,我自任喧嚣的教室里,也寂静多了。当然,下课时分,空闲时分,他们还是保持着那份青春的活力,这一点,与其他班大不一样。
而五班的这些变化,无疑是梦蝶与沈非带去的,梦蝶正与沈非讲着题目,聂青寒走了过来,聂青寒自绑架事件之后,也沉默了许多,晃眼看去,再也看不到往日里那小魔女的模样儿,一身的淑女味道。
“沈非,谢谢你。”聂青寒想了好些日子,最后还是认为是沈非救了她,至少说和他有关系,因为救他的那群人,曾提到过沈非。
沈非抬起头来,愕然,“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救了我。”聂青寒的声音里也不再那么霸道,反而带上了温柔的味道。
“我救了你?我可什么都没做。”
梦蝶在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聂青寒,都说要经历过一些事情,才能长大,果不其然。聂青寒则又说道:“我知道。”
然后,聂青寒转过了头,看着梦蝶,半晌后,说出一句话,“梦蝶,我对你没有敌意。”
“我对你也没有敌意。”梦蝶笑着答来。
聂青寒自嘲一笑,“如果我比你先遇见他,那么,我相信,坐在他身边的人会是我。”
“可惜这世上,没有如果。”
“我不会放弃的。”
“只要他愿意,我没意见,男人嘛,哪个不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梦蝶说着,转过头,对着沈非笑,“沈非,你说是不是啊。”
沈非一阵恶寒加冷汗,毫不犹豫的,一本正经的铿锵说来,“我是例外!”
“哦?”梦蝶狡黠一笑,“难道你的目光还看着那没下锅的不成?”
“冤枉啊!”沈非直呼冤枉,救命的铃声刚好响起,聂青寒深深的看了两眼,回了座位,沈非看着聂青寒的背影,心里念着:“若你先碰见我,也许对我将是不屑一顾吧,那会儿,我可是身在阿鼻地狱!”
“怎么?舍不得啊?”梦蝶笑着说来,她还真没把聂青寒那所谓的挑战放在眼里,或者说得更宽一点,他没有把其他女人的挑战,都放在眼里;否则,沈非还会是沈非吗?
“当然不是。”沈非回答道,想了想,在英语老师讲着语法的时候,扯了一张纸,在纸上写着:你可是我永远也戒不了你的爱情毒药,没了你,就没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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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爱情这个毒药,可是我不知道永远是什么?”梦蝶在纸条上如此写到,然后递了回去,沈非一看,头顿时大了,却也在心里问着自己,“是啊,永远是多远?这两个字的概念太模糊了,也太抽象了,永远是一直一直?还是没有永远的永远便是永远?亦或像溪流那像绵绵流长,可就是那雄壮悠久如黄河,不也有枯竭断流干涸的一天吗?永远是什么呢?”
梦蝶见沈非思索了半天,才埋下头貌似郑重的在纸上写着,听着笔尖沙沙沙的在纸上流淌,梦蝶不由猜想,“他会写一些什么呢?咦……”梦蝶突地有些讶然,因为她看到沈非嘴角浮现出的那抹笑容。
足足有三分钟后,纸条再一次回到了梦蝶的手中,只见上面写着:“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很古老很古老的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老和尚在给小和尚讲故事: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座很古老很古老的山,山上有座庙……”
看到这儿,梦蝶抬起头来,瞅了眼沈非,沈非却是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黑板上,似乎感受到梦蝶的目光,回过头来,没有经过梦蝶的批准,邪然一笑。
梦蝶再看向纸,后面写着:“这个故事,永远没有结尾,循环又往复,这能算永远吗?”
梦蝶默默然了,其实她的心里也没有一个准确的答案,饶是她穿越重生,两世为人,也读不懂永远两个字,可沈非的这个解释,却引起了梦蝶的另一番深思。
于是,梦蝶提笔写道:“好,给你打个九十分。”
沈非灿烂笑了,他的笑,梦蝶自然是看见了,可讲台上的英语老师,也看见了。于是乎,英语老师便把他叫起来,让他回答一个问题,沈非的笑容刹时愣住,等英语老师说完问题之后,沈非又笑了,然后,结巴着舌头,虽然读音不怎么标准,虽然还有点结巴,但沈非却是将正确答案说了出来。
正给沈非写着问题答案的梦蝶,愕然,沈非的表现又出乎了她的意料,心里想着,“难道我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沈非的潜力还真是无穷大啊!”
殊不知,沈非却是抹了一把冷汗,老师刚才问的问题,刚好是他昨晚见过的;回头见梦蝶有些愣神的盯着他,笑容的波纹,又扩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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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夜晚,梦蝶准备着去取得代理权的资料;沈非也在疯狗帮训练,而疯狗帮的陈老虎却是带了几个人出去逍遥。
极乐酒吧,重金属音乐,震耳欲聋!一种颓废的味道扑鼻而来,舞池里的男男女女正在疯狂音乐的刺激下,夸张的摆动着他们或粗得似象的腿,或细得若蚊蚁的手,张牙舞爪的从一个人身上攀到另一个人身上,好比蜘蛛结网;那一颗颗头颅也像上了发条似的,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来回摇摆着,时不时还耀出胸前那白花花的一片,遂即不知从何处探出一双手,上下求索……
突地,有一个理着平头的人,抓住了一只正要偷袭一妖艳女人胸脯的手,直接将那人拖出了舞池,抓起桌子上的一只酒瓶,便狠狠的砸了下去,然后这才有声音响起:“小兔崽子,把你的手管好,我的马子,是你能随便摸的吗?再乱伸手,老子剁碎了你!”
说完,平头转身便走,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女人,还有另外两个男的;而这四个人刚走出两步,便被人拦住了,带头那人耳朵上吊了一个挺大的铁圈,张扬着个性,用力推了先前说话那人一把,“草泥马,打了我兄弟,就这样想走了?”
“让开,否则,连你们一起收拾了。”这人看着对方足足有六个人,却是丝毫也不怕,语气相当的狠厉,吊着大铁圈的人狂笑道:“就凭你们,给我们兄弟道歉,否则,你***,今晚就别想走出这一个门。”
“如果我不呢?”
“不?”大铁圈冷哼一声,“兄弟们,动手!”
话音刚落,那六个人便一起出手,有五个人向那三个男的拳打脚踢而去,还有一人,则把目标放在那女人身上,要抓住她做些文章。
可惜,这六人刚出手,就被平头那边三个人,两拳三脚,相当干净利落的放倒在了地上,这边的争斗,当然引起了看场子的人注意,也就是疯狗帮的人注意,刚好,此时陈老虎正从楼上的贵宾房潇洒下来,看到这种情况,这种立威的时刻,怎么能少了他呢?
于是乎,陈老虎带着三个疯狗帮成员走了上去;而平头看见陈老虎走来,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三人竟同时点了一下头……
这小小的一个细节,正昂首挺胸,得意非凡的陈老虎,一点儿都没有注意到!
(PS:今天忙了个昏天黑地,头又很疼,努力挣扎着将这一章写好,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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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爷,他们在这里闹事儿。”耳朵上吊着大铁圈的青年见陈老虎走了过来,赶紧喊冤,“他们还打了我们几个人!”
“喂,你们不知道这里是谁的地盘吗?敢在这里闹事儿!不想活了是吧?”陈老虎走到平头三人的前面,用居高临下的口吻说来,边说,还边揉着拳头。
平头注意到了陈老虎手上那断了的三根手指,冷冷的说来:“我不管这是谁的地盘,我只知道,我的女朋友在这里来玩,却被这个杂种非礼了。”
“大哥,和他们这群残废叫什么道理,我们走,难道他们还敢动我们不成?”平头的同伴,更是嚣张至极的说来。
陈老虎一听“残废”两字,怒火就上来了,在疯狗帮,那三根断指,可是荣誉般的存在,陈老虎眯着眼睛说道:“看来你们是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草,说你胖,你还喘上了。”先前嚣张说话那人,直接提起了拳头,往陈老虎打去!
在疯狗帮的地盘,竟然有人敢对“虎爷”动手,那可是相当震惊的一件事,陈老虎闪过拳头,一声大喝:“上,给我狠狠教训他们一顿!”
陈老虎知道要是不将眼前敢挑战他的权威,敢挑战疯狗帮权威的三人拿下,那对疯狗帮的打击可不是一般的小,对他的打击更是大,至少“虎爷”的名号,会大大受损。
所以,陈老虎亲自提拳打了上去,陈老虎这边四个人与平头那边三个人,打在了一起,板凳与酒瓶齐飞,鲜血与骂声相伴。
打斗中,陈老虎感觉到这三人,还真有两下子,拼打起来,较为吃力;陈老虎来不及去想这三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只是一心要将这三人踩在地上,踩在脚下,否则,那脸就丢大了。
好一番拼斗,疯狗帮的都发疯了,再加上多了一个人,最后还是将那三人踩在了地上,陈老虎一个酒瓶,狠狠砸在平头的脑袋上,喘着气笑道:“知道我们疯狗帮的厉害了吧!敢在老子地盘上动手……”边骂着边用脚狠狠踩在三人身上。
旁边那个女人,哭着哀求个不停,只是那眼睛里,却闪过一道诡异的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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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头四人在被陈老虎等疯狗帮成员,好一阵肢体和语言上的教训之后,才脱身狼狈逃窜出来,极乐酒吧里面,陈老虎又是好一阵春风得意马蹄疾啊。
耳边的恭维声不断,什么“虎爷不愧为虎爷”,什么“虎爷就是厉害”,什么“只要有虎爷在,无论什么问题都将不是问题,无论什么麻烦都不是麻烦”,等等一类的话语,尤其是秦向东,更是无比殷勤了。
对于这些话语,陈老虎都是毫不客气的接受了,嘴里还说道:“只要有我们疯狗帮在,就没人敢到你们场子里闹事!”
“那是,那是……”秦向东赶紧附和来,对于那些砸坏的桌椅板凳,还有那酒瓶,看都不去看一眼,只是让服务员去用最快的速度收拾了,重金属声音又响了起来,很快的,舞台上竟出来两个跳艳舞的,舞池立马就涌满了那些荷尔蒙分泌过剩的青春男女,对着那艳舞大声吼叫起来。
陈老虎则被秦向东请到了楼上,自然又是另一番**的滋味。
而离极乐酒吧不远的一个巷道里,正站着平头那三男一女,平头脸上还有着斑斑血迹,三个人都被打得比较惨,但是,他们的脸上,竟露着笑容。
“二哥,这将黑龙帮与四海帮吃掉的疯狗帮,也没有什么嘛,那个什么‘虎爷’,我看是‘猫爷’还差不多,如果今天玉姐动手,那四个人,肯定都会变成猪头了!”一个吐了一口鲜血说来。
先前那个满脸泪水的妖艳女子,一脸灿烂的笑,吐了一口烟圈,“疯狗帮也不过如此,东坡区的地盘,我们血狼帮要定了!”
平头等人又是一阵狂笑,这个被称作玉姐女子,又道:“还有那件事儿,趁着与灭杀疯狗帮的机会,一起给办了。”
“是,玉姐,四千多万啊。那个学生的运气也真是够好,天上居然给他掉下这么大的一个馅饼;等我们将这笔钱弄到手里,相信血狼帮将更上一个台阶!”
“不错。”玉姐说着,当先往前走去,平头等人紧跟在后,心里都有着一个念头,“再等段时间,这里,就将变成他们的地盘,再把今日受到的耻辱加倍还回来。”
(PS:茯苓得出差一趟,这两章是偷空写的,后面可能要断更一天。所欠下的章节,茯苓都记着,会还回来的,临时有事,实在是不好意思了。另外,接下来的情节,又是一个**的到来。敬请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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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展神威之后的陈老虎,意气风发、八面威风的回到疯狗帮,将极乐酒吧里的事,对着张小明好一阵炫耀,张小明听了之后,却不像陈老虎所意料的羡慕恭维不已,而是皱起了眉头。
陈老虎看到张小明这样,心里很是不爽,本来陈老虎认为张小明只是一个初三学生,只会耍点嘴皮子,要是说到打架拼杀,一点儿用都没有,偏偏这样一个,还与他平起平坐。以前陈老虎都还不觉得什么,可现在,疯狗帮是东坡区唯一的黑帮,他是鼎鼎大名的“虎爷”,陈老虎就越看张小明越不顺眼了。
“张大军师,怎么了,难道有什么问题?”陈老虎语带讥讽的说来,张小明听出了陈老虎话语里面的含义,却没有理会,只是紧锁眉头,说道:“这里面不对劲儿!”
“有什么不对劲儿?”
“我也说不上来……”陈老虎一声唏嘘,正要讽刺,却又听张小明说道:“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而且出现的这个时间,让人觉得很诡异!”
若放在以前,张小明肯定也不会如此在意一个小问题,可在那次黑龙帮设计毁灭四海帮,他却没有察觉之后,张小明就再不敢粗心大意一点,因为,任何一个小小的疏忽,都可能导致疯狗帮,帮破人灭!
陈老虎也是一愣,但遂即觉得不能堕了面子,便毫不在意的说道:“只不过几个不长眼的狗东西,能有什么作为?我看你是想多了,张大军师,要不今晚我请你去极乐酒吧逍遥逍遥,那个秦老板可是刚找了两个水灵灵的姑娘回来!”
张小明没有回答,而是说道:“今天的保护费,收完了吗?”
听到这话,陈老虎面色一沉,却不得不把手中的箱子递过去,说道:“一共三万元,全在里面了,你自己数一数!”
张小明当真去数钱,陈老虎脸色更寒,冷声说道:“张大军师,你慢慢数吧,我出去看看哪里还有什么不长眼的狗东西,想对我们疯狗帮不利!”
“虎爷,你可要记住主人说的话。”张小明不冷不淡的说了一句,陈老虎脚步一滞,摸着三根断指,说道:“我记得很清楚,不用你费心!”
张小明看着陈老虎离去的背影,掏出手机,要给梦蝶汇报刚才他觉得不对劲儿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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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中,梦蝶刚好写完那个获取手机代理权的计划书,走到那望远镜前一看,沈非房间的灯已经熄灭了,梦蝶满脸的怜惜笑容,房间的灯没有亮,就说明,沈非已经去了疯狗帮训练,此时也许正走在冰寒彻骨的路上,也许正与疯狗帮众人拼杀、训练……
“沈非,真是很想你了……”梦蝶喃喃的念了一句,很想也去疯狗帮,看看沈非,可她知道,自从被母亲撞破她与沈非的亲密关系后,她就遭到了严重的监视。她要是这会儿打开房门,说不定,母亲就正好站在门外面!
梦蝶一声叹息,只得压下去看沈非的念头;而这时,她的手机振动了起来,一看,却是张小明发过来的信息,看完那信息,梦蝶也是秀眉紧皱。
“是有意还是无意?”梦蝶勾勒着极乐酒吧里的那副画面,三秒钟后,她给张小明回了信息,让他不能放地这个奇怪的现象,让他派人去查查那四个人,看看他们都是到底是什么角色?
“风雨欲来?”梦蝶念出这四个字,心里想着,“管他是多大的风,多大的雨,要来就让他来猛烈一点吧!”想着,她的脸上,浮出了自信的笑容。
同一时间,沈非正走在路上,可今晚,他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似乎有人跟着他一样,若是以前,他肯定没有这种感觉,可经过这么久的不要命的训练,沈非能够隐隐约约感觉出来一些。
可每次等沈非回头,他的身后又是空无一物,只有呼呼呼的北风吹,哪有什么人影;但那些奇怪的感觉,仍然在沈非心中挥之不去。
为了以防万一,沈非今天晚上就没有去疯狗的基地训练,想转身回小区,又觉得不妥,左思右想之下,他突然想起了以前那个贫穷不堪的家,从家里拿着一把菜刀,背着母亲冲出重围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
正好,趁此机会,回去缅怀一下。
想到便做到,沈非回到了家里,挨着走了一个遍,看到了那张梦蝶躺过的床,还有梦蝶诱惑他撞上的那门,一阵阵的思念,如潮水般,汹涌而来……
(PS:事儿实在太多,偷空写了两章,这段时间更新可能不那么稳定,回家后,补上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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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在床上躺了躺,又在旁边上满了灰尘的凳子上坐了坐,思念着那一晚的味道,那一晚的情思;躺在床上,沈非想到了那晚与梦蝶在酒店的一夜,那摄入心魄的一吻!
随后,从床上恋恋不舍的站起,走到门前,看着曾经撞过的门槛,摸了摸鼻子,又摸了摸曾经撞上的地方,接着将鼻子轻轻的往上面撞了几下,脑海浮现着梦蝶那古怪精灵的可爱模样儿,嘴角勾勒出一抹邪然的笑;甚至还伸出五指,抓了抓,一抓之间,脑海里竟然有了个邪恶的念头,“什么时候能攀上梦蝶胸前那两座美妙的圣女峰呢?”
走出门外,将倒在地上那吃饭的桌子扶起来,放好凳子,坐在上面,凝视着对面,那天,梦蝶便坐在对面,给他夹了一个又一个很辣的辣椒,而他为了掩饰之前的尴尬,竟是什么也不顾的吞了下去。笑容再一次浮现在沈非脸上,他轻声念叨道:“真是好怀念那辣椒的味道!”
一幕一幕回忆过来,沈非心里被充得满满,忽然,沈非想起来,母亲曾说过,要回来拿一个什么东西,以前是因为有黑龙帮的存在,母亲怕给他带来祸患,便一直没有回来拿。现在,黑龙帮虽然没了,但母亲却不知道,也是不敢回家来。
“反正左右无事儿,那就给妈妈找一下吧。”沈非说着,便往沈玲的房间走去,开始了翻箱倒柜,一个一个找寻过来,沈非看到的只是一些破烂的衣服,还有沈非小时候,用过的东西一类;看着这些,沈非也像是再活了一遍般,心里思绪千千万……
突地,在衣柜的角落里,一个红木箱子出现在了沈非眼里,在此之前,沈非从来没有见过这个红木箱子,沈非很是奇怪,疑惑着拿出红木箱子,打了开来。
红木箱子里,放着一根红绳,几缕秀发,还有一张照片;沈非拿起照片,照片已经很破旧,而且还是黑白的。不过,却依稀能看得清楚,那照片上男子的模样!
沈非的手颤抖起来,因为他的相貌,和照片上那男子的相貌,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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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谁?”
“我是谁?”
沈非在心里问出了两个问题,看着照片上男子的模样,沈非脑海里就划过一个可怕的念头,“这人,就是他的亲生父亲!”
一想到这,沈非没有一点儿欣喜,没有一点儿兴奋开心,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怨恨,如果真的是这个男人,那么,沈非将永远不会原谅他。
“就是你,将我和妈妈抛弃,让妈妈受那么多的苦吗?让妈妈受那么大的伤害吗?”沈非想将照片就此撕毁,最后,却仍然放回了红木箱子里,缓缓的将红木箱子,盖上……
抱着红木箱子,沈非走出了小房间,那股被人盯住的感觉,仍然没有消散掉,但此时看到那张照片的沈非,哪里还会管那些。
心神震动的沈非,漫无目的地向前走着,走在冰冷的寒风中,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冷;走着,走着,走到一处五彩灯光闪烁的地方,沈非抬头一看,是一家酒吧,一家名叫“极乐”的酒吧。
看到酒吧,沈非便有了喝酒的强烈**,信步走了进去,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下,冷声说道:“服务生,给我拿酒来!”
“先生,你要喝什么酒?”
“最烈的。”
“先生,请稍等。”这个服务生小姐,使劲看了看沈非两眼,才扭着屁股,往柜台走去。
稍后不久,酒来了,沈非没用杯子,提着酒瓶,便准备灌上一大口;当酒瓶口挨着嘴唇之时,沈非用眼角余光,看了眼,刚进来,坐在他旁边一个桌子上的三个人;随后,装作没有一点事儿,喝下一大口酒。
在一口烈酒的冲击之下,沈非那苍白的脸色,突地变得红润起来;一旁桌子上的三个人,也要了好几瓶啤酒,吵吵闹闹的喝着,嘴里还说着荤段子,什么“禽兽”与“禽兽不如”的故事!
只是,那三人的目光,时不时的在沈非的身上扫过……
沈非看着怀里的红木箱子,又喝下一口酒,就这样,大约有二十分钟的样子,极乐酒吧的门口,出现了一个白衣女子,她的目光往酒吧里扫视了一圈后,目光落在沈非的身上,脚步也往沈非的桌子移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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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坐在这儿吗?”白衣女子走到沈非面前问来,却不等沈非回答,就已经坐在了沈非的对面,一拂秀发,又将笑容堆上她那张精致且有些妖艳的脸庞上,用一种满是诱惑的声音说道:“小帅哥,一个人喝酒,不感觉寂寞吗?”
沈非没答话,只是举起酒瓶,又是一大口酒,入了喉,下了肚!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说给姐姐听听,说不定姐姐还能帮上一些忙!”白衣女子的衣服,属于那种半透明的,她俯身对沈非说话的时候,那高高挺拔耸立的两座**,便有意无意的露在沈非眼前,还有那一抹深深的雪白诱人沟壑……
沈非目不斜视,依然只是饮酒!
“小帅哥,漠视一个女人的笑容与殷勤,那可不是一个绅士所为,特别当那个女人,是一个美女的时候!”白衣女子说着,还起了身,移到了沈非的身边。
沈非终于转过头,斜视了她一眼,白衣女子笑得更妩媚了,心里想着,“就你这一个小屁孩儿,老娘亲自出马,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心里念着,白衣女子嘴里又挑着眉,自认为风情无限的说道:“难道不请一个美女喝杯酒吗?”
沈非放下了酒瓶,从口袋里随意抽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白衣女子面前,冷冷的道:“拿着钱,有多远就滚多远!”
白衣女子眼睛里闪过一丝愠怒,但转瞬即逝,脸上又是妖艳的笑,伸出手便去拿钱,那两片红唇里,还一张一合出话,“小帅哥,还是个有钱少爷,那姐姐就在这里先说声谢谢了啊!”
就在白衣女子要将钱收回来的时候,她的手却不“小心”碰倒了酒瓶,至少是表面上看起来是不小心,但是那酒瓶里的酒却刚好流了出来,打湿了沈非的衣服,打湿了沈非的裤子,特别是那两腿之间……
“不好意思,真是抱歉,都怪我看到钱,心里太高兴了……”白衣女子一脸的歉意,“我给你擦掉,你不要把钱收回去,我给你擦掉好吗?”
仍然是不等沈非同意,白衣女子动作十分迅速的掏出了纸,双手往沈非的两腿之间,那湿润的地方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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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那双纤纤玉手,直往沈非两腿之间去,要给他擦那被酒浸湿的地方,只是白衣女子的那双手,即将要触摸的位置,却是不对劲儿……
沈非眼睛里闪过一道寒光,转瞬即逝,在白衣女子就要摸到那个部位时,沈非就伸手抓住了她,冷冷一句,“小姐,请自重!”
白衣女子眼睛里的一抹讶色,心里念着:“这小子,是不懂,还是……”面上却是笑颜问道:“小哥,难道姐姐我长得不漂亮吗?”
“不过是一具红粉骷髅!服务生,再来一瓶酒,最烈的!”
白衣女子感觉这世界好像变了,她,居然被一个小子能无视了!这怎么能行?白衣女子不经意间,将胸前的衣服又往下低了低,露出来的雪白肌肤,更是好大一片。
随后,凑到沈非的面前,软声道:“小哥,我陪你喝酒怎么样?”白衣女子用胸擦着沈非的手臂,见沈非无动于衷,眉头皱了皱,把眼睛对着旁边桌子上的三个眨了眨,那三个人同时微微点头。
沈非举起酒瓶,仰头喝着酒,表面上是悲痛不已,心里面却在思索着,“这些人为什么会盯上自己?自己身上有什么他们想要的东西?”
正思索间,白衣女子的手握上了酒瓶,嘴里还说道:“小哥,我陪你一起喝嘛,喝嘛……”沈非睁大眼睛,盯着白衣女子,因为白衣女子手上传来的力量,好大!
沈非也没有放瓶子,突然间,那酒瓶子被白衣女子拂到了一边桌子上,里面的酒也洒在那三人身上,三人顿时怒了,一人抓了个酒瓶,走上前来,将沈非包围。
三人动作相当一致的将酒瓶子砸坏在桌子上,露出了酒瓶子那锋利的刃,中间一人喝道:“小子,想找死吗?知道老子这件衣服多少钱不?范思哲的,花了老子一万块……”
“各位大哥,对不起,实在是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刚才我是不小心……”白衣女子楚楚可怜的说来,沈非还是稳坐当场,嘴里喊道:“服务生,再来一瓶酒,最烈的!”
白衣女子更是惊讶,这个小子,只是个初中生而已,难道他就不怕吗?
“草,辉哥,咱们把他们拖出去,再慢慢教训他!”另外一人建议道,白衣女子拦在前面,说道:“大哥,不关这位小哥的事,你们想怎样,我都可以答应你们……”
“哈哈哈……”沈非大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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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那三人被沈非笑迷糊了,不由出声问来,就是白衣女子也满脸好奇的看着沈非,想知道他为什么笑!
沈非不慌不忙,悠哉游哉的喝了口酒,才说道:“如果你们能够把戏演得精彩一点,我就多给你们一点小费!”
此话一出,三人愣住,正准备往沈非身上靠的白衣女子,也怔住了。他们心里都浮起了一个疑问,“难道,这小子,看穿了我们的意图?是什么时候看穿的?进酒吧之后,还是进酒吧之前?”
白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个血狼帮的玉姐,今天一身白衣的她,就算是陈老虎站在面前,也认不出她就是昨天那个向他哭着哀求不停的女子。
玉姐等人查到沈非的身分,只是一个初中生,便没有放在心上,心想只不过一个学生,随便两招还不手到擒来。
哪知,这个被上帝用四千多万砸中的人,真和一般的学生不一样。玉姐的衣服,不暴露,却绝对充满了诱惑,若换成其他人,还不屁巅屁巅跟着走?
可是眼前这小子,还真就正襟危坐,美人于眼前,坐怀而不乱。面对三个粗壮汉子的挑衅,竟一点都不慌不怕……
玉姐哪里知晓,她心里的粗壮汉子,在沈非心里,与疯狗帮那群人,没什么两样,沈非在疯狗帮里,已经能以一敌五而不败。自然就不会将眼前这三个人,放在眼里。
“没有好戏看吗?”沈非别有意味的笑着问来,三人不答,玉姐心里还在琢磨这小子,沈非便站起来,招手说道:“服务生,买单!”
随后,沈非掏出三张百元大钞,往桌子上一放,服务生收了钱,喊道:“先生,找你钱!”
“给你当小费吧!”沈非说着就往外走去,那个服务生自是高兴满怀,而玉姐和那三人,却是面面相觑,他们感觉,好像被这小子给耍了。
玉姐一示意,三人赶紧追了出去,一人嘴里还骂道:“真是个狂妄的小子,不知死活!”
三人急急跑出去,却怎么也找不到沈非的人影,不由问道:“人呢?老子还就不信了,这人还能消失了不成?”
“别找了,在这儿。”一个声音从前面巷子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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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找了,我在这儿!”沈非靠在前面那条巷子的墙壁上,淡淡说来。
此时,沈非若再夹一根烟在手中,嘴里吞云吐雾,那模样儿,肯定会特别的酷!
三个壮汉听了,转过头互相看了看,他们没料到:“这小子居然没跑,而是主动显了身!”三人一愣之后,又笑着说道:“竟然是个不怕死的主,我们当然会好好招待你!”
三人走了上去,将沈非包围起来,还不等他们说话,沈非转着脚踝,揉着拳头问道:“你们跟踪我,是为了什么?你们又是什么人?有着什么身分?”
一听这话,三人又愣,原来他们的跟踪,竟被这蛋黄都没有干的小子发现了?
“你们很惊讶?”沈非笑着问来,往前走出一步,“如果今天你们不说实话,那么,后面将会有更惊讶的事情发生!”
“臭小子,少在老子面前装深沉,我劝你,乖乖跟我们走,我们留你一命,否则……”
“我也劝你们,乖乖回答我的问题,否则,我就将你们做成人肉包子!”
沈非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听到他说的话,三个壮汉,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一人说道:“就凭你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难道还能将我们三个人都拿下不成?”
“拿得下,拿不下,不是嘴上说说就行的,一切,都得靠,拳头!”沈非口中吐出“拳头”两字,人就冲了上去,速度虽然不像梦蝶那般如闪电一般,却也是相当的快,而且那三人根本就没有想到,一个初中生,会向他们主动出手。
于是乎,沈非便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那一拳,狠狠砸在了说话那人的鼻梁骨上,沈非的力量虽然也没有梦蝶那般变态,却也打破了他的鼻梁,打得他鲜血四溅……
一拳得逞,沈非也不停息,狠狠一脚踹在了那人的小腹上,一脚将他踹飞出去。
遂即,反身,回腿,抡脚,狠狠一脚,如鞭子般,抽在后面那人的脖子上,而沈非的两只拳头,在同一时间,往前面那人的胸口打去。
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
而这一幕,刚好落在了才走出酒吧门口的玉姐眼里,玉姐眼里闪过几分惊讶,然后,绰约多姿的,扭着腰,摆着臀,往沈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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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之间,那三个壮汉子就被沈非两拳一脚,给收拾在了地上!
沈非拍了拍手,掸着衣服,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那三个壮汉却是面色羞愧,本以为这个初中生是一只小羊羔,他们随手就能捉来;没想到,他们的猎物却是一头凶猛的小狮子,三两下就把他们打倒在地。
玉姐已经走上前来,但她并没有出手,只是看了看沈非,又用眼睛扫了扫躺在地上的三个人。被玉姐杏眼这么一扫,三人忍受从地上爬起来,又往沈非攻击而去。
不等他们形成合围之势,沈非一个回身,一个旋踢,便将后面那人踢得在地上滑了好几米远;此时,前面两人又攻了上来,沈非将借着旋踢的反弹之力,一个神龙摆尾,摆到那人的面门上;那人避闪不及,那张脸上便印下了沈非脚底的鞋印!
同一时间,一只拳头,直奔沈非太阳穴而来,沈非不避不闪不躲,只是探出手,化成爪,一爪抓住了那只拳头,那人便不能再前进分毫,那人的脸上布满了惊讶之色,就是玉姐,也是双唇微张,显然是没有想到,一个学生,竟有这么大的力量!
那人前进不得,便想后退,可沈非怎么会允许,又伸出一手,死死的钳住了他的臂膀,弯腰,扭身,利用腰部力量,一旋,便将那人旋在了空中,然后狠狠砸在地上!
连砸三下之后,沈非才松了手,那人却是躺在地上,成了个面人儿。
见如此状况,玉姐掏出只宽大的手机,说了些什么,沈非那种危机感油然而生,他看着先前想诱惑他的白衣女子,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
从梦蝶身上,沈非已经学到了很多,女人并不都是弱者,女人狠起来,比男人还要狠!沈非没有看轻眼前的白衣女子,先前白衣女子的眼神,还有她掏出来的手机,沈非可以断定,被他打倒的三个人,地位比白衣女子还要低。
玉姐显然没料到刚才还威风八面的沈非,居然逃得这么干脆,毫不拖泥带水,玉姐心中升起好些赞许,“拿得起,放得下,年纪虽小,却是好一个男子汉!要不是因为你是大财主,我还真有点想把你收在手下!”
“小哥,你跑这么快干嘛,怎么不等等我呢?怕我吃了你吗?”玉姐心里想着,嘴里却如此说来,那两条细长的双腿,直往前迈,直追向沈非。
家里,梦蝶做完了手里的工作,拉开窗帘一看,皱着眉头轻声念道:“这么晚了,沈非怎么还没有回来?”念着,梦蝶掏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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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在狂奔中的时候,手机响了,听着那特意设置的音乐铃声,沈非就知道是梦蝶打来的,沈非并没有立马去接电话,身后还有追兵,而且今晚还不知道将遇到什么样的状况,可不能让梦蝶陷入险境。
长长的呼吸了三口气,沈非掏出了手机,尽量让声音没有波动,且柔情的笑语:“梦蝶,想我了?”沈非平时也难得如此大胆的说来,可现在是非常时期,沈非先发制人!
果然,手机那边的梦蝶,听到沈非如此说来,腮子绯红,呢喃回道:“恩,想了,你还不回来吗?早点……”
“小哥,你跑不了的,别白费力气了!”玉姐的声音从后面响起,沈非心中暗骂不已,心想梦蝶肯定察觉了,不出沈非所料,梦蝶停住了将要说的话,转而说道:“沈非,你现在在哪里?刚才那声音怎么回事儿?”
“梦蝶,没有什么,我正在往回赶,很快就回来的。”沈非说着,还故意将步子踏得响,以便梦蝶能听见,能相信他说的话。
“真的?”梦蝶疑问。
沈非铿锵说道:“真的!”
“不对,你的声音很急迫,还有,先前你说的那句话,也不符合常情……”梦蝶指出了其中的疑点,沈非一声叹息,就知道骗不过逻辑推理超强的梦蝶,这下怎么办?如何说才好?自己这边的情况,不是那么简单,也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把目标放在他的身上?
“沈非,告诉我,遇到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真的,梦蝶,我能处理好,你不用赶来的,你先好好休息,再等些日子就要期末考试了,你可还要帮我的……”沈非是使劲的将话题扯向一边,这一招,对其他人也许有用,可是对梦蝶,却是一点儿用也没有,只听梦蝶继续说道:“沈非,我要知道出了什么事!”
沈非默默然,梦蝶又道:“沈非,我们是一起的!”
“梦蝶,事儿真的不大,就是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三男一女,把目标对准了我,我今晚出来的时候,就感觉有人跟踪,我便没有去疯狗帮训练,而是到了酒吧,他们还跟到了酒吧,我打倒了那三个男的,而那女的,我没有和她交手,但感觉她有点扎手,而且先前她打了个电话,我怀疑她是在搬救兵!”
“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梦蝶,相信我,我能解决的!”
“沈非,你马上往疯狗帮基地跑去……”
“梦蝶,那样不是暴露了吗?”
“我不管什么暴露不暴露,我只要你安全!”梦蝶的语气,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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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打着电话,分了心,跑的速度也慢了下来,玉姐和他的距离也越来越近,似乎下一秒,就能追上沈非。
“我只要你安全,知道吗?沈非!”
听着这话,沈非长吸了一口气,说道:“恩,梦蝶,我一定会安安全全的,我还要照顾你一辈子,照顾你好几辈子的!”
“恩,你先到疯狗帮基地去,我马上赶过来。”
“梦蝶,你在家就行的,不用赶过来,只要我到疯狗基地,那些人就奈何不得我,处理好了,我立马就回来,不会让你担心的,而且,你要是出来被阿姨给发现了,阿姨可真的要棒打鸳鸯了。”这般情况下的沈非,相当的急智,嘴里说出来的话,那是一套一套的。
梦蝶听了觉得也是这个理,可梦蝶心里想的却是,不管遇到什么事,她都要和沈非一起面对,特别是,她直觉沈非今晚遇到的情况不简单,沈非说的三男一女和张小明报上来的三男一女是同一回事儿吗?他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联系?
“梦蝶,我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的,会很快回来,如果有什么事,我一定向你如实汇报,怎样?”沈非还在劝着,梦蝶深思半晌后说道:“那好吧,沈非,你一定要好好的,我等你回来,一直等着你……”
“我等你回来。”沈非咀嚼着这句话,一种温馨温暖的感觉,弥漫了全身,身体里似乎灌注了一股庞大的力量,重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恩!”
等沈非挂了电话,玉姐离沈非真的是只有一步之遥了,玉姐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小哥,这下,我看你还能往哪里跑?”
沈非没有继续跑,而是毫无预兆的停住了脚,遂即踮脚,旋身,腾空飞起,回身一腿,直踢白衣女子的脑袋,玉姐虽然一直在防备着,但是却没有料到沈非的攻势如此凌厉,赶紧横拳,交叉相挡。
沈非一脚砸下,玉姐虽然出手格挡住,但是却被沈非那传来的大力,给踢得往后退了好几步,玉姐心里大惊,没想到这个人的力量,如此之大,自己能让他一脚击退,也难怪先前那三个人,被他三两下就给收拾了。
大惊归大惊,玉姐也是不慌,赶紧摆出了防守姿势,好应对沈非的第二轮进攻,玉姐打的主意就是把眼前这个不简单的小子,拖住,一直拖到她的手下赶来,那时候,不管这小子是如何的厉害,也只有乖乖被擒的份儿。
可惜,沈非的反应,让玉姐再一次目瞪口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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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姐摆好架式,要拖住沈非,直到援兵赶来;可明明占了上风的沈非,一踢之后,对着玉姐一笑,遂即,冲身又逃,却是向着刚才跑过来的方向,反跑了回去。
只给玉姐留下了个一骑绝尘般的,决然翩翩身影!
于是乎,玉姐目瞪口呆了,双腿还呈弓步,两只拳头也攥得紧紧,而沈非却是无影无踪了。
玉姐一愣之后,又是一笑,“这人,还真有点意思,不,是很有意思!”说着,玉姐掏出了大块头手机,又说了一通,原来,玉姐的人是从前面赶来的,而沈非这么反向一跑,却是让她的人都落了空。
挂了电话,玉姐看着那个身影,嘴里说道:“我就还不信了,今天抓你不着!”声音刚落,便听得“咔嚓”两声,却是玉姐将裙子从中间撕开,又绑在两边腿上,打了个蝴蝶结,活生生将裙子变成了裤子。
遂即,迈开两腿,狂追了上去。
沈非见白衣女子又追了上来,嘴角往上扬起,“想抓我,今晚就和你好好玩玩,看看究竟是谁抓谁!”一念之后,沈非加快速度。
狂追中的玉姐,脸上仍然写满着惊讶,不仅仅是惊讶沈非奔跑的速度,更是惊讶沈非跑的方向,这不是到先前那个极乐酒吧的路吗?“他为什么要跑回去呢?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看来情报调查得有错啊,从这人今晚的表现看来,根本就不是一般人啊!还有,他一直着紧的那个小红木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
玉姐念头一个接一个的不停闪过,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浓。一男疯跑,一女狂追,这副画面,着实奇怪,若是在大白天,还不知会引来什么样的流言!
没花多少时间,沈非离极乐酒吧就没几步远了,先前被沈非打倒在地的三个男人,刚刚爬起来,痛声惨叫着,又见到沈非跑回来,眼睛里射出怒火,立马又变成了恐惧的目光,再看到他们的玉姐在后面追着!
“把他给我拦住,死也得给我拦住!”玉姐冷声娇喝来!
玉姐下令,那三人赶紧向着沈非冲了上去,准备挡住沈非的路,沈非鄙夷一笑,冷道:“蚂蚁,给我滚到一边去!”
听到这话,三人羞愤难当,正要爆发小宇宙,沈非却是出招了,一招拳皇里的“哈油根”,完美的炫染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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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人得了玉姐之令,悍不畏死的冲上前来,两人挥舞着拳头朝沈非冲来,还有一人,竟然是一个飞身,高高跃起,凌空踢向沈非的脑袋!
“真是自寻死路!”沈非一声暗骂,然后做了一个很奇怪的姿势!
沈非向天轰出一拳,由下而上,拳头轰在最高处;身形,如豹跃起,在半空中缓缓的旋转。
随着沈非一声奇怪的吼叫:哈油根……
一拳。
就将天空中那飞脚的人打飞了!
疾奔中的玉姐,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拳?
而酒吧里刚好走出来一个小胖子,估计顶多就十二三岁的年纪,嘴角却是含着一根烟,一副十足古惑仔的打扮,他刚好看到了沈非打出的那拳“哈油根”。
顿时,烟从他的嘴里掉下去了,小胖子毫无所觉,两只眼睛直盯着沈非,一转也不转,嘴里却有一声惊呼:真人版拳皇!
而这还没有完,沈非身子飞落下地,蹬地一弹,再跃起,朝晕眩得快要倒下的那人脸门,重重一踢,惨嚎声声响起!
那两个挥舞着拳头的,本来是要像疾奔的疯牛横冲直撞,可是看到沈非如此狠厉的“哈油根”之后,却是身形一滞,沈非看着他俩,嘴角浮出冷笑,朝他们伸出了小指,勾了勾,然后又往地面指去!
两人见沈非如此蔑视他们,怒火中烧,继续往前冲!
可惜,却是没有了机会,沈非一个箭步猛冲,凌厉扫向左边那人的下盘,将他踹飞上天,沈非身形再次暴起,拳头接连发威。
这一次,沈非嘴里没有叫什么“哈油根”,可旁边那个小胖子,却是手舞足蹈的喊道:“哈油根,升龙拳……”
沈非将这人踩倒在地后,借力弹起,出现在最后那人的背后,反手向后一抓,那人心里一惊,正要反身抵挡,沈非却又一滑,转到他的面前,做出一种更古怪的攻击姿势,左手左腿一齐向前挑打撞击,右手右脚同时跟进,最后双手双脚,合力在这人身上轰发出猛劲。
“这又是什么招式?”玉姐又一次停下了脚步,眼睛里全是疑惑的惊讶!
“八神,八神……是八神的葵花三式!”小胖子大声尖叫了起来,声音里满是兴奋,沈非转头看着那个小胖子,朝他比起一个拇指,随后转头对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的三人说道:“你们真的很幸运,这招式,我可是练了很久很久,而你们则是第一次享受‘哈油根’的滋味,怎么样?不错吧!”
接着,沈非转过身子,盯着不足十米远的玉姐,淡淡的说道:“你的援兵还没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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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援兵还没有到吗?”这句话,沈非说来,气势十足,玉姐却是感觉到一些不妙,他们寻找的猎物,从开始到现在,已经给了他们太多的惊讶!
原本以为是病猫,如今看来,却是一头下山的猛虎!
玉姐心里充满了警惕,看了看那三个手下,像挺尸一样,倒在地上,旁边还有一个小胖子,嘴里不断地叫着:“拳神,拳神……巴神,巴神……哈油根……”
这些画面,太过于荒诞,刚才那句话的语气,应该从她玉姐嘴里说出来才对!玉姐把眼睛转过来,看向沈非,说道:“你就那么有把握,逃脱我的手掌心?”
“你的手掌心,不是如来之掌,你把我压不在五指山下!”沈非气势凛然,毅然不惧!
玉姐对沈非如此回答,觉得很有意思,脸露笑容的说道:“问题是你也不是孙猴子!你有什么凭借?”
“我有秘密武器!”沈非想着说来,他的脑海里,浮现的是那张倾城倾心的容颜!
若放在以前,玉姐肯定会大笑出声,但现在,玉姐却是疑惑的重复了一遍:“秘密武器?”
沈非只是笑,而后说道:“如果你的援兵还没有到,那我就不陪你玩了,家里有人等我,我得赶着回家!”
“在我面前,你认为你能跑得了?”
“你认为你能拦得住我?”沈非一声反问,玉姐滞言,就凭刚才沈非与他三个手下的战斗,玉姐还真不一定能打过沈非呢!
玉姐正琢磨着打击沈非,后面传来了跑步声,玉姐回头一看,笑了,转过头来,对着沈非说道:“现在,你认为自己还能逃得掉吗?”
“你看我的样子,像是要逃吗?”沈非淡然一笑,走到那个小胖子面前,小胖子见沈非向他走来,那双眼睛里啊,全是虔诚的崇拜,嘴里说道:“偶像啊,偶像……”
沈非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高手!”小胖子回答来。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高手!”
“你的名字?”
“高手!”
“你姓什么?”
“高!”
“名什么?”
“手!”
“呃!”沈非一拍额头,他还以为小胖子看了他的表演,说他是高手呢,结果是这个小胖子的名字就叫高手,沈非从口袋里扯出一张钱,说道:“高手,到极乐酒吧里去,找到叫陈老虎的,说大将军在外面找他有事,事情办成之后,这张钱,就属于你了!”
“帅,太帅了,不愧是我高手的偶像,酷,真是酷毙了!”小胖子两眼放光,转身如狂风一般,刮进酒吧里,玉姐眉头,微微皱起,嘴里还念着,“秘密武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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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姐身后已经站了足足三十多号人,一个臂膀上有着恶狼纹身的平头走上来,说道:“玉姐,就是前面那个小子吗?”
玉姐微微点了点头,平头脸上立马显露凶狠模样,挽着袖子恶狠狠说来,“玉姐,我去把这小子废了!”
“老三,你不是他的对手!”
“什么?”老三不相信,“玉姐,就这小子,我还打不过他?我把他变成十八罗汉!”
“我都不敢说能胜过他!”玉姐轻轻说来,平头男大惊,“玉姐,不可能吧!这小子如此厉害,连你都打不过他?”
“你看看地下躺的三个弟兄就知道了,这三人,都是被他用一招打倒的!”玉姐这般说来,平头男这才看到地面,还躺了三个人,平头男一看,惊呼道:“这不是钉子三人吗?他们被一招放倒?这怎么可能?”
“事实就是如此!”
平头男两次抬起头来看向沈非,眼睛里已满是沉重,沈非却一点变化都没,就那么宠辱不惊的站在那儿,负手而立,他在等着小胖子,哦,就是那个高手,把陈老虎等人叫出来。
极乐酒吧里,兴奋异常的小胖子,走到吧台前,左看看,右看看,也没看不出谁是陈老虎。心里有些急,这可是偶像叫他办的第一件事,要是办砸了,那可就太丢脸了,根本不符合他高手的风范,再说,还有一张大钱,在等着他,召唤他!
于是乎,高手怒了,抓过桌子上的酒瓶,猛地砸了下去,遂即吼道:“陈老虎是谁?陈老虎在哪里?叫他出来见我!”
高手不愧是高手,一语惊四座,酒吧的服务生们,都是脸色大变,猜想着这小胖子是什么身份,怎么敢对陈老虎如此大呼小叫的!
在极乐酒吧里看场子的疯狗帮成员,也的到了高手的话,一愣,再一看,是个小屁孩儿,便满脸愠怒的朝小胖子走过来。
小胖子见有五个人向他围过来,凶神恶煞的样子,心里还是有些怕怕的,他忙安慰自己,“巴神就在外面,不怕,这是偶像对我的考验……”
这么一安慰,高手虽然还颤抖着声音,但还是厉声喝来,“你们谁是陈老虎,向前一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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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狗帮五个成员狂晕,一人说道:“小子,虎爷的名号,也是你叫的吗?我看你是不想看见明天的太阳了!”
“虎爷?什么虎爷?我找陈老虎,不找虎爷!”高手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很威风,刚说完,他突然想到一个可能,“陈老虎的名字里有个虎字,不是虎爷,又是谁?”
这念头一出现,高手就晕了,浑身颤抖起来,他当然听过虎爷的故事,甚至在之前,还以虎爷为偶像,只不过碰见会用拳皇招式的沈非,立马转换了信仰!
“谁找我陈老虎啊?还这么嚣张!”陈老虎的声音从楼道口传了下来,高手转头看见,差点没两脚直接弯曲,跪了下来,高手结巴道:“外面……有人……找找……大……将……军……”
“大将军?哈哈哈……”疯狗帮那五个成员,狂笑起来,“这个年头,大将军?这个看着,还有大将军?小胖子,你是先锋官吗?”
“不……我不是……我是……高……手……”
“恩?”五个再愣,“高手?就是你,你是高手?你这么矮,也叫高手?真是笑死我了,如果你是高手,那我就是战神了!”
听得这话,小胖子脸显愤怒,因为偶像都叫他高手,这些人居然敢笑话他,名字有这么好笑吗?小胖子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就——是——高——手——”
“高手,让我来看看,你是不是修炼了什么金刚不坏的童子功?”那人说着便向小胖子出了手,那只手,就要抓住小胖子的脖子里,陈老虎大声喝道:“住手!”
“虎爷……”那人赶紧住手,声音里满是疑惑,陈老虎却是没有管这些,走到小胖子的面前,问道:“你说大将军在外面找我?”
“不错!”
别人不知道大将军是谁,陈老虎却是知道,在斩了三根指头,成为主人疯狗的那天晚上,他叫沈非叫“非哥”时,沈非让他叫“大将军”!
“我已经把话带到了,我要走了。”说完,高手扭动着圆滚的身子,一溜烟的窜了出去,一点儿高手的样子都没,又惹起一阵哄笑。
“他找我做什么?”陈老虎心中疑惑,沈非一般不干涉疯狗帮的事,这一次却是直言找他,陈老虎心里打着问号,嘴里说道:“把兄弟叫齐,跟我出去!”
五人又愣,笑声止住,相互对视着,心中都有了一个问题,“看虎爷的样子,难道还真的有大将军?”
三分钟不到,陈老虎走到了外面,看到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心神一滞,因为他感觉此时的沈非,和他所认识的都大不相同。
对面玉姐看到走出来的人是陈老虎,脸色一变,随后娇笑,“小哥,这就是你的秘密武器?”
“当然不是!只不过,对付你们,他们就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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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陈老虎走到沈非的面前,貌似毕恭毕敬的喊来,从极乐酒吧里,一共走出了十五六名疯狗帮的成员,他们愣神的看着陈老虎的所作所为!
“原来他就是大将军!”疯狗帮成员对沈非还是比较熟悉的,这个每天夜晚都到基地里面训练的人,让他们可吃了不少苦头,特别是那股劲头,如拼命三郎一般。
沈非训练的时候,不怎么说话,但是,他那默默的,一步一步提高自己实力的举动,却是引得不少人的尊敬;除了陈老虎那一帮组建疯狗帮的人,后面加进来的成员,都在猜想,沈非到底是什么来头!
这一刻,他们明白了!
沈非面对陈老虎的称呼,点了点头,他不理会陈老虎如此恭敬的喊他,有什么企图,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不管。他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钱,递向小胖子,“高手,你做的不错……”
令人意外的是,小胖子并没有接钱,沈非笑道:“怎么,觉得这一张钱少了?”
“不不不……不是……”小胖子急忙分辨道,而后用无比崇拜的口吻说道:“巴神,哦不,拳神,哦不,大将军,我以后能跟着你混吗?”
小胖子的行为,倒是让沈非愣了一下,“为什么你要跟着我混?”
“因为你是我的偶像,跟着你混会很有前途,我要学‘哈油根’,学‘葵花三式’……”小胖子说了一大堆理由,沈非笑着问来,“你今年多大?”
“我今年都十八了!”
“当真?”沈非笑问,小胖子不好意思的红了下脸,“十六!”
“你确定?”
“十四!”小胖子的头更低了!
“果然?”
半晌后,小胖子又报出了一个数,“十二!”说完抬起头来看着沈非一脸的笑意,声音高昂了起来,“我真的十二了,大将军,不骗你,要是我高手不是十二岁,就天打雷劈!”
疯狗帮众成员,全都如看电影一样,看着小胖子,他们的脸部肌肉全都不正常的抽动,显然,他们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来,所以,憋得很辛苦!
沈非正要说话,一个声音传了出来,“我靠,你们在玩小孩子过家家啊,在老子面前,还如此嚣张,兄弟们……”
说话的是玉姐身边的那个平头,他实在是受不了沈非把他们当作玻璃,当作隐形人一般的蔑视,于是狂骂出声,可他的话还未说完,小胖子那是猛回头,喝道:“草泥马,没看见高手我在和师父说话吗?给我滚一边去,思想有多远,就滚多远!”
“呃!”沈非愕然,疯狗帮成员却是再也憋不住,放声狂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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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出声,果然是非同凡响!
“思想有多远,就滚多远!”如此一言,不仅愣住了沈非、陈老虎等人,更是让平头那帮人恼羞成怒,被一个十二岁的小孩这样呵斥,那还真是丢脸丢到了奶奶家!
“你……你……”平头指着小胖子说来,“小胖子,你等着,看老子呆会儿怎么收拾你!”
“来啊,你来咬我啊,来啊……”小胖子勾着小指说来,遂即又是转过身,把屁股朝向平头那帮,一边蔑视的扭动,嘴里还不停的说着:“高手我好怕啊,你快来咬我啊……”
疯狗帮成员的笑声更大了,陈老虎也是跳动着一脸的横肉!
“女马白勺!”平头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下子,就窜了出来,玉姐想拦也没拦得住,转眼间,平头就冲到了小胖子的面前,一脚踢出,目标:高手的屁股!
就在平头快要踹中的时候,沈非动了,一个箭步冲上前,身形急转,回身一个旋踢,愉好踢在平头的胸口上,平头像断线的风筝,以比冲上前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
有点点鲜血从平头的嘴角渗出,平头趴在地上,这一下,他的脸不止是丢到奶奶家,干脆是丢到了外婆家,他满眼的恨意,从地上爬起来,又要冲上去,嘴里还叫喊着:“小杂种,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给我滚回来,还嫌不够丢脸吗?”冷冷的声音响在平头耳朵里,却是玉姐发了母老虎的威风,眼前的局势,完全不在她原先的掌控之中,他们的猎物,竟然还与疯狗帮有关系,还是什么疯狗帮的大将军,看那些疯狗帮成员的神色,对大将军还是挺尊重的,特别是那陈老虎,居然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难道猎物还有什么特殊身分不成?”
玉姐正深思熟虑着,思绪却是被打断了,打断之人,当然就是小胖子,只见小胖子拍了拍自己的屁股,对平头说道:“想踢我高手的屁股,你还嫩着呢!”
又是满堂轰笑,小胖子才十二岁,平头怎么也有二十七八,可小胖子还说人家嫩!
小胖子旁若无人,又把目光转向玉姐,脸上的肥肉堆成了一个形状,那形状怎么看都觉得透着一股“淫荡”的味道,“如果换作是小妞你,你想怎么踢,我都愿意,不仅可以踢,还可以亲,还可以咬,反正是随便你怎么处置了……”
“找死!”玉姐一声冷喝,她什么时候受过如此污辱,虽然对方只是一个小男孩;玉姐暴怒,直冲了过来,她身后的几十号人,一起向前冲。
小胖子一看,一声“妈呀”,赶紧躲到沈非后面,嘴里喊道:“师父,救命啊,非礼啊,有女人要非礼你的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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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姐化身成了人形暴龙,直杀过来;小胖子躲在了沈非的身后,大喊大叫着,从某一方面说,小胖子还真的是一个高手,短短的时间内,就将他与沈非的距离拉近了无数步,从偶像到了师父,而且显得毫不做作,相当自然!
“把附近看场子的人,全都叫过来,把这群人拿下,看看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头!”沈非吩咐着陈老虎,陈老虎立马掏出电话,通知疯狗帮成员,赶来此地。
梦蝶有钱,疯狗帮成员也很富裕,尤其是在统一东坡区的黑道地盘后,疯狗帮成员几乎是人手一只手机,通讯非常方便!
沈非说完那句话,便迎着玉姐冲了上去,疯狗帮成员也是一拥而上,玉姐的目标,看似用语言污辱她的小胖子,实则上,玉姐一脚直踢向小胖子,引得沈非移身相挡;玉姐却是飞快回腿,目标直指沈非两腿之间,男人那最致命的存在!
玉姐之所有使出如此下三滥手段,也是逼不得已,她已经见识到沈非的功夫,玉姐没有百分之一百的把握,将沈非拿下,而目前的情况,猎物既然与疯狗帮有密切关系,就更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在疯狗帮的大队人马没来到之前就将他拿下,毕竟,他们现在处于疯狗的地盘内。
凭玉姐这一脚的力度,沈非若是真的被踢中,那肯定将成为“小非子”、“沈公公”一般的太监存在;小胖子在后面看见,一声惊喝:“我靠,这么阴险的招数,好一个狠毒的女人,人家是猴子摘桃,她是小妞踢桃,幸好刚才没有把屁股献给她,要不然,她还不把我两半屁股,变成八半?师父,能挡得住吗?”
“师父,快用哈油根……”小胖子喊叫起来,突地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又喊道:“不对,师父,用酒老头那一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爆她的屁股!”
小胖子的声音好邪恶,陈老虎从小胖子身边冲过去的时候,都不由打了个激灵!
沈非自然不会听小胖子所言,他只是双手交叉,往下一封,嘴里说道:“声东击西,小意思而已!”
“是吗?”玉姐见沈非的反应如此之敏捷,反击速度如此之快,踢下阴这一招,已然不能奏效,但她却仍然毫不示弱,疾速变招,那只脚又踢向沈非的胸膛,她后面那只脚,也在借力腾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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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姐攻势不减,反而愈加凶狠,沈非满脸的凝重之色,却不显慌乱,错步,推手,直抓向玉姐脚踝,同时,弹腿而出,直踢玉姐小腹。
若无其他意外,沈非这有防有攻的招式,肯定能让玉姐的攻势落空,甚至还很有可能,让玉姐吃上一个亏;可惜,意外偏偏就发生了。
玉姐身后毕竟还有三十多号人马,陈老虎等十多名疯狗帮成员冲了上去,也没能将平头那帮人完全拦下,有十多号人,冲过了疯狗帮的防线,直攻向沈非。
小胖子看到这一幕,当然是气愤不已,嘴里大喊道:“以多打少,算什么英雄好汉,有种的就单挑,一个一个跟我师父打……”
说到这儿,小胖子又觉得不对劲,忙分辩道:“不对,我靠,那是个小妞,本来就没有种……师父,别怕,高手我来帮你!”
小胖子狼嚎着,当真直直冲了上去!
于是乎,意外,就此发生!
高手说话是高手,可身手却连低手还不如,毕竟他仅仅十二岁而已!高手才跑出不到五步,便被玉姐的手下给抓住,那人立马大吼道:“小子,赶紧给我住手,否则,我就杀了这个小胖子!”
“放手,给老子放手……”小胖子不停的挣扎,沈非见小胖子被抓,也是分了心,而对于玉姐这样的存在,沈非这一分心,已经是很大的破绽,玉姐后面那只脚,当空劈下来,劈在沈非踢出去的那条腿上;另外一只脚,则是重重踢在沈非的胸口上,沈非身子当即飞了出去,嘴角渗出鲜红的血液!
“师父……”
沈非的身子砸在地上,立马一个鲤鱼打挺,看着又冲上来的玉姐说道:“放了他,我们之间的事,不应该牵扯到一个无辜孩子的身上!”
玉姐眉头一皱,虽然她也很不想把一个孩子扯到这浑水里面来,但是先前小胖子说的话,她还忌恨在心;更重要的是,他们能够用小胖子来分散、要挟沈非,小胖子具有如此作用,玉姐当然不会放过,她冷冷回道:“只要你束手就擒,我就放了他!”
沈非嘴角浮出讥讽神色,显然是不相信玉姐说的话,况且小胖子先前得罪了那个平头,那平头肯定不会放过小胖子,肯定会折磨小胖子,想到这,沈非转过头,盯着小胖子,说道:“高手,你怕吗?”
“师父,我是高手,我怕谁?”
沈非一笑,小胖子的嘴,当真什么时候都很犀利啊,“高手,只要能够闯过眼前这一关,我就真正收你作徒弟!”
小胖子一愣,随后狂喜,吼道:“师父,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不怕,我不怕,我不怕……”小胖子说着不怕,可那身子,却是颤抖得厉害,因为那个平头已经凶神恶煞的朝他走来!
“死胖子,你真的不怕吗?”平头狂笑着问来。
“老子最讨厌别人叫我死胖子了,老子这不叫怕,老子这叫……叫……兴奋的颤抖,对,就是兴奋的颤抖!”
这般说着,小胖子颤抖得也更厉害了,不对,按照小胖子的说法,是兴奋得更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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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静下心,用手背抹去嘴角的血,对着玉姐说道:“再来啊……”
“手下败将,还敢嚣张?”玉姐一点儿胜之不武的意识都没有,她就是要用心理优势,打击沈非,可她这样的小伎俩,怎么能影响得了沈非。
沈非一拳轰上,玉姐旋身,凌厉一脚踢出,沈非不避不闪,身体强行踏进,一记劈拳硬撼,拳脚相撞。玉姐的脚板心,顿时传来一股钻心的痛,身形凌空一翻,换脚落在地上;沈非也是逃了足足有七八步!
“小哥,你打不过姐姐的,认命吧,我会好好疼你的!”玉姐笑着说来,一点儿痛苦表情都没!
沈非笑道:“你的脚很痛吧?痛就叫出来吧,下面还有更精彩的节目呢!”
话音刚落,立马就响起一声震天惨嚎,这样的声音当然不是出自玉姐之口,玉姐正一脸娇羞之态,对着沈非抛媚眼呢!
众人转头看过去,只见小胖子看到平头离他越来越近,一口狠狠咬在了抓住他那人的大腿上,使劲的扯,使劲的咬,疼痛直往那人骨头里钻!
平头见小胖子有逃脱的趋势,疾跑向前,那人已经抱住小胖子的头,要把他的脑袋扯开,扯得小胖子转了个圈,这身子一转过去,小胖子脸上就浮出了邪恶无缘的笑容!
“猴子偷桃!”小胖子一声大喊,惨嚎声再次凄厉的从那人喉咙里蹦了出来,小胖子将他吃奶的力气都用在了手上,狠狠的抓住那人的命根子,同时他的身子从那人两腿之间钻过去,放手,嘴里又喝道:“暴踢屁股!”
边喝着,小胖子的腿已经踢在了那人的屁股上,踢得这人向平头撞过去,刚好拦住了平头的路,小胖子朝平头做了个鬼脸,“切,就凭你们,想抓住高手我,还得再吃几年的长饭!”
沈非看到小胖子用如此手段逃脱了他们的魔掌,哈哈大笑出来,笑道:“高手,好样的……”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高手,哦,不对,应该是也不看看高手我的师父是谁!”小胖子赶紧着给沈非戴高帽子。
玉姐见情势又转,小胖子脱出了他们的掌控,不再犹豫,一声娇喝,疾冲上去,沈非豪情万丈,箭步冲出,“陪你过上两招!”
玉姐动了,沈非动了,小胖子也动了,他冲向的则是玉姐,眼睛里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淫荡光辉,招式是龙抓手,目标则是玉姐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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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死!”玉姐见小胖子扭动着胖胖的身躯,还做出那样的动作,怒声说来;沈非看小胖子往玉姐冲去,心里也是着紧,深怕遭了玉姐的毒手,立即大吼一声,爆发小宇宙,飞掠而起,就如雄鹰猛虎扑击猎物,力量沉雄,居高临下!
这般气势,玉姐脸色大变,也顾不得去管那小胖子,全部精力都放在沈非身上,她知道,沈非也是用上了全部的精力,这一次是一点儿也不能大意,若让他击中,她将受到非常严重的伤。
两人再一次相撞,这一回不是拳脚撞击,而是脚与脚的争锋,两股巨力碰撞在一起,威力果然非同小可,沈非往回飞去,玉姐也以更快的速度,往回飞去。
可是,玉姐却遇到了天大的麻烦,这麻烦,来自于邪恶的小胖子!
在玉姐被踢飞的那一刻,小胖子就蹦了起来,一把抓住了玉姐的裙摆,他的嘴里兴奋的大喊道:“我抓住了,我抓住了……”
很难想像,小胖子竟然能蹦那么高,就像是突然间没有了地球引力一般!也许是沈非爆发出来的小宇宙,影响了他;也许是玉姐那裙底的神秘风光,诱惑了他……
于是乎,小胖子抓往裙子往下落,玉姐则是被沈非踢得向后飞;在两股作用完全相反的力量之下,只听得“咔嚓”声响,玉姐一大半截裙子便落到了小胖子手中。
遂即,“砰”地一声,小胖子落在了地上,看着手里的战利口,一个翻身,爬起来看着远方的玉姐,没有看到了他想像中的风景,不由摇着头叹息道:“唉,现在的伪劣产品,越来越多了……要不然,我手中抓住的应该是整条裙子,而不是这么一截!”
“死胖子,我要你的命!”平头怒吼道,如发了疯的公牛一样,往小胖子冲来,小胖子拔腿就逃,当然,他的舌头也没有休息,“你吼什么吼?又没脱你的裙子,再说,你就是有裙子,高手我还不屑一顾呢!”
小胖子跑去的方向,便是沈非摔倒的地方,“师父,救我啊,要是让这个猥琐男抓住我,我的屁股就不保了!”
听着小胖子的话,沈非是哭笑不得,却也咬牙翻身而起,要去拦住那平头!
极乐酒吧外面,惊险不断,搞笑不断;而另一边,苦苦等待,却仍不见沈非回来的梦蝶,却是翻身从床上爬起,将藏在床底下的那身黑衣服,穿在了身上,轻手轻脚,向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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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我受了伤,也不是你所能打败的!”沈非如此说来,那一根铮铮脊梁骨,挺得直直!
沈非的身后,是高手那虔诚到无以复加的目光!
前面的地上,平头正努力站起来!追逐小胖子,誓要将小胖子撕成八大块的平头,被沈非一拳,一脚,踹得直直飞了出去。
当然,沈非也付出了一定的代价,平头的那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沈非的胸膛!
平头刚要爬起来,却被急冲过来的陈老虎,一脚给踩在了地上,捡了大便宜的陈老虎,大拇指从下巴划过,“想逃过虎爷的手掌心,没门儿!”
玉姐再一次走上前来,她的下半身自然不是光着的,而是系上了她手下人的衣服,她盯着沈非说道:“沈非,我真的小看你了,你真的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沈非还没有回答,小胖子从身后探出脑袋,看到玉姐的打扮,猥琐的笑出了声,“姐姐,这么冷的天,你穿成这样,冷不冷啊?要不我用宽阔的胸膛,给姐姐暖暖?我一定会义不容辞,在所不惜,视死如归的……”
令人意外的是,玉姐并没有发怒,而是秀眉一挑,嫣然一笑,诱惑说道:“好啊,高手,如果你有本事,再把我下身围的这件衣服给扒掉,那我就给你暖床,怎样?”
电光一闪,小胖子浑身一个激灵的哆嗦,“师父,我完了,这女人抱魂给我勾走了,师父,怎么办?”
“你再去扒了她的衣服,不就万事大吉了吗?”沈非笑着说来。
“可是,我扒不了啊!师父,你救救我吧!为了徒儿的魂,你就出手,帮帮我吧!”
“先前都扒掉了,今天怎么就扒不了了,就算今天你扒不了,明天可以继续扒,明天不行,还有后天,后后天,反正,只要你努力,把‘哈油根’‘龙爪手’学个烂熟,那么,总有一天,你能扒下她的衣服,让她给你暖床!”
“师父,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好!”小胖子斗志昂扬,对着玉姐说道:“美女姐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目标,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我一定会扒下你衣服的!”
高手发下了震天之誓!
全场愕然!
沈非说道:“高手,在脸皮厚这一点上,你可以当我师父了!”
听了小胖子的誓言,玉姐笑得前俯后仰,而就在笑声中,玉姐朝沈非发起了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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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这一招,有用吗?”沈非一把将小胖子,扔到一边,然后,冲着玉姐而去,再一次过招,玉姐谨慎了不少,“沈非,跟我混吧,你这样的身手,不混这一道,太可惜了!”
“让我跟你混,你有资格吗?”
“沈非,知道我们为什么会找上你吗?”
“为什么?”沈非挡回玉姐踢来的腿,问道,对于这个问题,他还真是不明白!
玉姐笑着,递了一拳,嘴里说道:“我还就不告诉你!”话音刚落,玉姐的拳头已经送到了沈非的胸膛部位,沈非因着玉姐这个问题,稍稍有些分神,忙踢腿急闪,闪过了心脏那个致命部位,玉姐的拳头却落在了沈非右边胸膛上!
然后,玉姐很灿烂的笑了!
“乖乖跟我走吧,怎样?”玉姐问来!
沈非眉头皱在了一起,盯着玉姐喝问:“你刚才那一拳,是怎么回事儿?”
“怎么?你是不是感觉,像被针刺了一样?”玉姐说着,捏出一个兰花指,指缝间,刚好夹着那一根银针!
沈非中招的那一刻,就觉得不对劲儿,“好一个狠毒的女人!”
“小哥,这就是江湖!虽然你身手不错,但在经验上,你实在是太嫩了!”玉姐一副胜利者的姿态,她先前与小胖子说那番话,就是为了让沈非紧张的心放松下来,这心放松,就是长跑一样,一旦停下,再想继续跑,那就难了;紧接着,她又丢出那个沈非很是关心的问题,让沈非一时间分神,而那一分神,她的目的便达到了!她故意攻击沈非的心脏部位,就是要让沈非顾之不及,而她藏在指缝间的那根针,在砸上沈非胸膛的那一瞬间,便释放了出来!
“你放心,那针上没有剧毒,只有着高效的麻醉药,会让你的神经麻醉,让你动作减慢而已!”
沈非试了两下,果然如玉姐所说,速度变慢了很多,沈非使劲咬着舌头,用拳头打自己的肚子,想让那剧烈的疼痛,来让神经重新敏捷起来!
“没用的,你就是把舌头咬断也没有,你忘了我给说的是高效两字吗?最多不过十分钟,你就会倒在地上!”玉姐的手下,也将陈老虎一行人给围在了中间,小胖子见情势急转,两颗黑溜溜的眼珠子,转个不停,但他却没有独自逃跑的打算。
“跟我混,我给你一条活路!”
“不可能!”
远处,有比较密集的脚步声传来,却是附近的疯狗帮成员,终于赶到,玉姐看到那些手上拎着砍刀的人,心里却一点也不慌,脸上还笑着,她只要抓住沈非,其他一切的问题,都再也不是问题!
冰寒的夜空中,还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在疾速往极乐酒吧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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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一把把冰冷刺眼的刀,玉姐一丝丝的慌乱也没有,笑容将嘴角的弧度,洋溢成了自信和成功!
疯狗帮的成员,刚刚站定,扬起砍刀,玉姐就是一个大回转弯,一手抓向沈非,沈非急忙想要闪!
此刻,沈非的心里不是后悔,他没有后悔因为自己的年轻,因为自己的大意,因为自己的经验不足,因为自己身在江湖却没有江湖人的觉悟,而吃了那狠毒女人的暗亏,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只要吸取教训,让自己变得更强大就行!如果再沉浸在后悔中,非旦与事无补,而且,后果将会更惨更严重!
沈非现在要做的,就是,用尽全部的力量,躲开玉姐的攻击,他当然知道玉姐打着什么样的主意。这女人是要将他抓在手里,用来要挟疯狗帮的人,而他沈非,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儿发生!
可是,想是这么想,中了高效麻醉的沈非,速度要多慢就有多慢,如果把沈非中招前的速度,比喻成离弦的箭;那么,沈非现在的速度,就是乌龟或者说是蜗牛的爬行!
玉姐的那一抓,沈非竟然没有逃脱得过,玉姐一把抓住沈非的脖子,说道:“你没有机会了!”
“呸!”沈非是那么容易便放弃的人吗?沈非吐出一口鲜血,直接射在了玉姐那张秀美却让人致命的脸上!
猝不及防之下,玉姐被沈非吐了一脸的鲜血,眼睛也被鲜血迷住,就在此时,沈非一脚朝玉姐的腹部踢去!
若是在往常,这一脚,在吐出鲜血迷住玉姐双眼的那一刹那,便能踢在玉姐的小腹上;可此时,沈非拼了命踢出去的脚,就像放慢镜头一样,直到玉姐抹去眼睛上的鲜血,睁开了眼,沈非的好一脚,还没有抵达玉姐的小腹!
玉姐朝沈非一笑,“我说了,你没有机会的!只不过是垂死挣扎而已!”说话的同时,玉姐一拳将沈非的脚砸下,手中还多了一把刀,抵在了沈非的咽喉处!
“敢吐我一脸鲜血的,到今为止,你算是第一个!”玉姐脸上还笑着,挑衅道:“你还有什么招,都一起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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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亏一溃,沈非一声叹息,那该死的高效麻醉,如果刚才这一脚,能够踢中,他就能够逃出这个女人的控制!
可惜啊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你以为抓住我,今天你就能逃出去了吗?”沈非没有沮丧,却是满脸轻蔑之色!
“哦,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这么自信,我不知是该佩服你的无知,还是该尊敬你的狂妄!”
沈非没有接玉姐的话,而是高声喊道:“陈老虎,给我听好了,要是今天你敢放掉他们一个,你就再自断三根手指!”
听到沈非的话,陈老虎心里有些不爽,一来他虎爷的日子当得有些久了,久得他差点忘了上面还有梦蝶这个主人的存在;二来,沈非竟然当场揭他老底,而且那种口吻,真的就像是吩咐一条狗一般!
但陈老虎把心中不爽的情绪,全都压了下去,放高声音说道:“大将军,您请放心,这些人今天一个都逃不了!”
陈老虎这样回答,就是巴不得玉姐他们,一刀把沈非的小命给结束了,那样,压在他身上的大山,就去了一座,而且沈非的死,还不能怪在他的身上,他是奉大将军之命行事,又怎么样能怪他呢?
“都给我听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今天,都不能放走他们一个!”陈老虎转身,如此说来。
沈非听到陈老虎的如此回答,笑了,玉姐微微变色,而后又恢复一脸的笑容,说道:“看来,你的手下,是想借我的手,要你的命啊!”
“你认为,他们要得了我的命吗?”沈非淡淡说来,“就算他们要拿刀砍我,难道你不会放任不管,不会保护我吗?”
“哈哈哈……”玉姐一阵娇笑,“我会保护你?凭什么呢?我杀你都还来不及!”
“哦,是吗?你真的不会保护我?”沈非一说,咬牙,控制着自己的脖子,往玉姐手中的刀上撞去,一副视死如归模样!
玉姐脸色再变,忙撤刀,喝道:“你想找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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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我死吗?干嘛又把刀撤开呢?”沈非的蔑视味道更浓,他有足够的信心,眼前这女人不会让他轻易死去,至少在得到她要得到的东西之前,达到她的目的之前,她绝对要保证他的安全!
“难道你真的不怕死吗?”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刀子一进一出,答案不就有了?”
玉姐又一次审视眼前的这个男人,小男人,似乎却有着泰山般的灵魂意志,她手下的男人,哪个对她不是恭恭敬敬,对佩服得五体投地!但眼前这个男人,却让她征服不了!
“砰!”玉姐狠狠一拳,砸在了沈非的小腹上,沈非紧紧咬住牙关,没让自己人喊叫出来,看向她的眼神,依然蔑视非常!
玉姐不再和沈非交锋,目前最重要的是要带着沈非,冲出疯狗帮的包围,等回到她血狼帮的地盘,她有的是办法来对付沈非,十八般武艺,一个一个使来,总有让这个男人低头,俯首称臣的时候!
于是乎,玉姐将刀横在沈非脖子上,压住沈非的声带,让他说不出话来,然后才高声喊道:“给我让出一条路来,否则,我就割断他的喉咙!”
疯狗帮众成员疑惑,看看沈非,又看看陈老虎,不知该如何办!陈老虎见状,大声喝来,“兄弟们,难道你们都忘了大将军刚才说过的话吗?不能放走一个人,给我上,谁要是让出一条路,就帮规处置!”
听得陈老虎如此一喝,疯狗帮众成员,慢慢向前逼近;而一边,那个小胖子,慢慢的向玉姐挪动着……
“陈老虎,你竟然想借我的手,杀死你们的大将军,你居心很不良啊!”
疯狗帮成员一愣,陈老虎大吼,“少他女马白勺血口喷人,我有什么不良的居心?我是遵大将军的命令……”
“陈老虎,叫你的人让开一条路,否则,我就砍掉你们大将军的一条手臂,然后,再放了你们大将军,那时,我相信,你的日子肯定会很精彩!”玉姐当真很毒,一下子就击中了陈老虎的本心!
陈老虎脸显慌张之色,如果那女人真的这么做了,他的结果,毫无疑问,将会死得很惨,很惨……
“我数三声,你再不让开,我就砍了!”玉姐笑着说道,“三!”
“二!”
“我是遵大将军的号令!”陈老虎就像吃错了药一般,又硬了一句!
玉姐高声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砍了!”
玉姐举起了刀,刀在从空中落下……
刀离沈非的肩膀还有三指之距时,一个冷冷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你要敢砍下他手臂,我就灭了你全家,杀了和你所有,有关系的人!我会让你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声音好冷,好寒,寒到了骨子里!
玉姐听到这声音,身子不由一个颤抖,沈非的脸上却浮出了笑容!
那声音才落下,人群中,就站立了一抹黑色的倩影,好是窈窕,却散发无尽的杀气!
黑色倩影一转身,盯着陈老虎,冷道:“好一个遵大将军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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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色的倩影,正是庄梦蝶!
梦蝶冷喝道:“好一个遵大将军号令!”遂即,两道眼神似刀如剑般盯着陈老虎,陈老虎在那冰寒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之时,浑身就颤抖了起来。
因为梦蝶的声音,对陈老虎来说,就是一个永远也醒不了的噩梦,就是这个声音,把他从一个小混混般的存在,变成了疯狗帮表面上的老大,变成了虎爷……
而此刻,在他陈老虎心中有鬼的时候,她竟然亲自来了,陈老虎还是忽视了梦蝶带给他的压力,在梦蝶用眼睛盯着他之时!
陈老虎,竟然毫不犹豫的昏迷了过去!那具“虎爷”的身子,“咚”地一声,跌倒在地,砸起层层烟雾!
这一幕,让在场的人都震惊不已,除了沈非!
东坡区道上,赫赫有名的“虎爷”,竟然让一个女子,双眼一瞪,就瞪得昏迷了过去,这副画面说出去,又有谁会相信?谁不会认为是开玩笑,说大话?
但是,这偏偏却是再真实不过的奇迹!
梦蝶没去理会陈老虎,也没去管其他人心里是怎么想的,她只是一步一步,朝着玉姐走去,眼睛看着沈非,“我来了!”
沈非点着头,努力绽放出笑容,“我……没事儿……”
“谁也不敢让你有事儿!”梦蝶的语气很霸道,转头对玉姐说道:“放了他,我给你一个活命的机会!”
玉姐用刀挟持着沈非往后退去,心里还闪现着刚才那一副画面,她敢肯定,眼前这女子比自己小;同时,她更敢肯定,她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如果自己伤害了沈非,这女子坐将自己送入万劫不复之地!
不说别的,放在她玉姐的身上,她就不可能只一个眼神,就将陈老虎吓晕,即使她扔出血狼帮帮主的身分,也最多让陈老虎感到吃惊,而不是晕厥!
还有,这黑衣女子的眼神,很像她,却比她更冰更冷更深遂,深遂得永远也见不到底!
即便如此,玉姐仍然不会轻易屈服,她笑着说来:“小妹妹,这种游戏不是女人玩的,姐姐我尝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我劝你,最好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否则,一入江湖,那就身不由己了……”
“我再说一遍,放了沈非!”伴随着这一句话,梦蝶连连跨出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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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喊出那句话,跨出三步,就像用了缩地成寸的法术一般,在玉姐完全没反应过来之际,梦蝶离她,仅仅只有一米之远!
玉姐微张着嘴,脸上全无一丝笑容,握刀的手,又开始颤抖,梦蝶见头,冷笑道:“握紧握好你手中的刀,要是沈非流了一滴血,我就让你流尽身体里所有的血;如果沈非身上有一道伤口,我就把你千刀万剐了!”
“哇!酷,真酷!比我师父都还要酷!”小胖子在一旁惊呼着说来,先前玉姐要将刀砍下去时,小胖子就准备冲出去,但听到梦蝶那冰冷的声音,他生生止住了步子。此刻的小胖子,眼睛里的虔诚之色,更是浓郁了上百倍,上千倍……
“小妹妹,动不动就要灭人家性命,要把人家千刀万剐,这可不是在吃饭,不是在玩过家家的游戏,这是要流血的……”玉姐用了极大的劲,才将这句话说出来!
“放人!”梦蝶一声冷喝,前世那血淋淋的事实,那家破人亡的局面,那生不如死的命运,已经让梦蝶深刻领悟到“恨”的精要!玉姐的这番把梦蝶当小孩子骗的话,怎么能让梦蝶有丁点儿动摇呢?再说,沈非可是梦蝶这一世要守护的心中人!
“你再走一步,我就要他的命!”玉姐将刀比在沈非脖子上的颈大动脉处,但她还真的不敢将刀口直接放在沈非的脖子上,因为她怕,滴出了一点血!
梦蝶又往前踏出一步!
“只要你让出一条路,我就让他安全回来,否则,我就和他同归于尽!”玉姐退了一步,同时更狠了起来,平头那帮人,全部集中在了玉姐的身后,平头还在说:“玉姐,我们怕她做什么?一起冲上去,把这不知死活的女人,也拿下……”
“住嘴!”玉姐喝斥道,她已经感觉到了从那个黑衣女子身上传来的杀气,这一点,让玉姐有些惧怕,还有一些疑惑,疑惑一个年纪不大的女子,怎么会杀气?难道她亲手杀过人?
“你已经失去机会了!”
梦蝶身影即刻恍惚起来,闪电般探出一只手,抓向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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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速度太快,但一直对梦蝶全神戒备着的玉姐,反应也是相当的敏捷,玉姐第一时间要将刀往沈非的脖子里插,虽然先前因着梦蝶那一句狠话,让玉姐有所顾忌,但此刻,如果再不行动,那他们可是什么机会也没有了!
而且,根据刚才黑衣女子对沈非的态度,玉姐很有信心,当鲜红的血液从沈非脖子上飞溅出来的时候,这个黑衣女子,一定会住手,一定会让出一条路,让她带着人安全回到血狼帮,因为这黑衣女子肯定不忍沈非受到伤害!
等回到她玉姐的地盘,回到她做主、说一不二的地方,任这黑衣女子有多狠,都将毫无办法!
玉姐插刀的姿势,是那么的义无反顾,可是梦蝶的眼神更是决然!
那把冰冷的刀,嗜血的刀,在挨在沈非脖子的那一瞬间,再也不能前进分毫,玉姐大惊,虽然她也控制着力量,生怕一不小心,真把沈非的命给结束了,但是那力量也完全足够刀子在沈非的脖子上留下痕迹,让沈非的脖子上,有一条红线啊!
但是现在,刀却不能动!
玉姐低头看去,入眼的第一副画面,是一只由五根纤细玉指攥得紧紧的拳头;然后,在那只拳头两侧,有惊心的鲜血渗出……
“啊!”玉姐惊呼出声,因为梦蝶直接用她的手抓住那把刀子,毫不犹豫,玉姐想撤刀而逃,可心里的念头刚刚升起,梦蝶那带着似来自幽冥地狱般的杀气冰冷的响起,“你敢乱动一步,我会让你后悔终生!”
于是乎,玉姐不敢动,只是愣愣看着这个浑身散发着杀气的女子,也许还是女孩儿,心儿惊颤着。其实,玉姐的心够狠,如果不狠,也不能建立一个血狼帮,还有那么多男人替她效命!
可玉姐觉得她的狠,比起眼前这女孩儿来说,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她玉姐只是对别人狠,可这着一身黑衣的女孩儿,不仅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生生用自己的肉掌,抓住了那把刀!毫不怀疑,即使玉姐手中握着的是一把枪,黑衣女子也会用自己的身体去挡住那子弹,这里面固然有沈非的原因存在,可愈是这样,玉姐就更能清楚的理解到,这里面的狠!
血!触目惊心!
一滴,一滴,从梦蝶的手中滑下,滴落在沈非的脖子上,此刻,正是高效麻醉药效果最佳的时候,沈非移动一下手指都困难,他努力用最大的力,咬着自己的舌头,不要让意识沉睡过去,不要让身子倒下……
那滴在脖子上的血,直接滴到了沈非的心里,沈非拼了命的要转过头去,要看着梦蝶,要看看梦蝶的伤重不重……
要吻上一吻,那为了他,而滴血的手!
滴着血的手,流着浓浓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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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这声音好难听,像是那挤出来似的,充满了嘶哑,却又没有一点嘶哑的独特韵味,反倒像是僵尸片中,僵尸磨牙的声音!
然而,就是这么难听的声音,却是沈非快咬断了他的舌头,手指甲深深挖进了肉里,用尽了全部的精力,才说出来的。
梦蝶听在耳朵里,脸上那如万年冰川雕刻的线条,突地柔和了下来,对着沈非一笑,摇了摇头,随后用她那只完好无损的手,摩挲上了沈非的脸庞,“我一直在的……”
“我……”沈非眼睛快要闭上,在这个时候,他很想有人给他重重的一击,或者是朝他身上扎上几刀,那样,他可以和梦蝶好好的说会儿话,沈非努力着,又挤出了第二个,“心……”
全身都麻木了,神经也不再传递信号,大脑眼看就要短路,沈非就要昏迷,但第三个字的口型,已然被沈非勾勒出来,却是一个“疼”字!
“我心疼!”梦蝶替他念了出来,沈非嘴角带笑意的昏迷过去,身子倒在了梦蝶的怀里,梦蝶紧紧的抱住沈非,她庆幸,庆幸她今晚来了,否则,她又将陷入无尽的悔恨之中!
昏迷过去的沈非,似乎有些口渴,身体起了本能反应,潜意识控制着喉咙,细微的蠕动,也是梦蝶观察得那般仔细,不然,也根本看不出什么来!
“渴了吗?”梦蝶柔情的呢喃,然后,把那只还流着血的手,放在了沈非的嘴唇上,沈非是真地渴了,今晚,他狂奔了那么久,没有喝过一滴水,又经过数场大战,身子里的水分,早就给蒸发干了。
所以,当梦蝶的鲜血沾上沈非的嘴唇时,那鲜血自然而然的就流了下去,梦蝶脸上,露出了那倾倒众生的笑容,看得一旁的玉姐心惊不已!
玉姐惊心的不仅是梦蝶的身手,不仅是梦蝶从魔鬼到天使的转变,更是惊心于梦蝶下一秒的动作!
梦蝶手上的那道伤口,虽然不小,还有点深,但鲜血,也总有停止的那一刻!当梦蝶看到鲜血滴的速度越来越慢时,轻轻问道:“够吗?”
不等沈非回答,梦蝶又妩媚的笑道:“这么一点,怎么能够呢?”
说着,梦蝶拿起了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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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再一次血流入注!
却是梦蝶,拎着那刀,在手上又划开了一道口子,为了给狂奔拼斗一晚上的心家之人解渴,这一道口子,梦蝶划在了那血管较多处,鲜血带着欢快的声音,奔腾进沈非的嘴里,急冲到他的喉咙,渗透进他的血液,血与血交融……
可血流速度太快了,完全由潜意识控制住的沈非,有点呛不过气的感觉,梦蝶赶紧将他的头枕在自己腿上,另外一只手,顺着他的胸,同时还将全身绷得紧紧,以便于那血流速度,能够缓慢下来……
鲜血,开始如溪流,涓涓流淌……
鲜血,带着梦蝶的爱恋,在沈非的身体里面缠绵蜿蜒,融成了一体……
梦蝶脸上的笑容,好一个鲜亮,似乎,这一刻,她就是这世界上,这片星空下,最幸福的人!
突地,完全昏迷的沈非,竟然紧紧闭住了双唇,不再渴饮鲜血,似乎在那冥冥之中,沈非知道自己喝着的是梦蝶的鲜血,心疼如厮的沈非,怎舍得梦蝶在她的手上,划下一道一道的伤口,只为了给他解渴呢?
“没事儿的,沈非,乖,再喝一点……”此刻梦蝶那脸上的神情,就似散发着母性的光辉一般,诳着怀中的人,在梦蝶的心里,只要能让沈非好过一点,划几道伤口,多流一些血,又有什么大不了?
而昏迷中的沈非,一如既往的固执着,不曾打开双唇!即便语嫣用手去掰,那双唇也是扣得那么紧!
梦蝶又轻言低语安慰了几句,见沈非还是没反应,兀地增大声音,以一种下命令的口吻说道:“沈非,把嘴给我张开,如果你不张开,我就在手上多划几道伤口!”
“听见了吗?再不张开嘴,我就划下去了!”
沉睡昏迷中的沈非能听见吗?意识模糊到极致的沈非又能听得明白吗?
这一切,无从知道!
而可以知道的是,沈非那紧闭的双唇,微微张开,梦蝶赶紧将滴血的手,放在唇口!沈非双唇吻上梦蝶那正流着血鲜血的手,吻得那么紧,还这么牢!
眼前的画面,好是温馨!
可总有不知趣的人,要来搅局,只见那平头,看了眼站在旁边仍然不敢动的玉姐,毫无预兆地朝梦蝶的背后,攻击而去!
玉姐一声大喝:“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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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玉姐这一声大喝,来得却是太迟了,要从背后偷袭梦蝶的平头,已经收不回他的拳头,止不住他的冲势!
玉姐都站在一旁,不敢有任何妄动,她的手下,平头居然敢动?
其实不然,在平头想来,玉姐肯定是被眼前那一幕给感动了,女人嘛,再怎么强势,也是女人!女人,就是感性的动物!就连他平头,看到那鲜血一滴一滴,被当作解渴的水,滴进那个男人的嘴里,心里也是凄凄然,深有感触,恨不得,此时享受着那一腔似水温柔的是他自己!
他一个男人尚且如此,更别说玉姐这一个女人了!
所以,平头要让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唤醒玉姐,不能让她再沉醉于、感动于别人的爱情之中,而是要让玉姐想办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当然,平头也在奢望,这一拳的偷袭能够成功!那样,一切的一切,不都迎刃而解吗?
玉姐的声音刚刚落下,梦蝶那本还散发着柔情的目光,立即化成了一片冰冷,飘飘然转身,姿势未曾变过分毫,怀里仍然抱着沈非,那滴血的手,依旧让沈非吻在唇间……
只是梦蝶的的右腿,如钢鞭般旋起,带着满腔的怒火,居然有人来打扰她和沈非,梦蝶怎能不怒?
平头威猛冲来,那只拳头带上了他全身的力气,他的身子尚在半途,梦蝶那只腿,已然当空斩下,狠狠斩在了平头的肩膀上!
就在梦蝶那腿落下的时刻,平头也是毫不以为然,一个女子,能有多大的力量?他甚至还在想,要不要变招,双手抱住她的腿,就此展开男人的反击!
平头所有的想法,在腿砸到他的肩膀的一瞬间,就如那泡沫碰上了阳光,散得无影无踪!
难以想像,这个女人的力量,竟然这么凶猛,如此强势,如泰山压顶般!
平头当即被砸得跪在了地上,平头不想跪,在他的世界里,男人怎么能向女人下跪呢?即使是面对玉姐,他平头都不曾下跪,此刻又如何能下跪!
可,想是一回事,事实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平头不得不跪下了,他还来不及品尝下跪的屈辱,下跪的苦涩,梦蝶的腿迅疾换了一个角度,脚尖直直点向平头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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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渴吗?”
一声柔问,鲜血成了解渴的泉水!
“够吗?”
雪白如厮的手上,又多了一抹惊艳的伤口!
眼前这一幕画面,虽然没有像“梁祝化蝶,孟姜女哭长城”的爱恋那般酿成千古绝唱,可是,却给人一种无比温馨的感觉……
再想起沈非先前的种种行为,更是让人觉得,他们两人,本来就该这样!这么一副温馨的画面,说实话,玉姐是真的感动了,在她的生命中,在她从一个柔弱女子爬到血狼帮帮主位置,成为大姐的过程中,有那个男子值得她去如此付出吗?
没有!有的只是贪恋她的身子,或者是她的势力,更或者是一种纯粹想要征服她,把她变成玩物的**!玉姐也想找个男人,好好爱上一回!
虽然玉姐的心脏以“感动”的频率的在跳动着,但是,她从未忘记,她现在处在什么样的环境之下;她不敢动,不只是如平头所想,因为感动;更多的更重要的则是,她觉得只要一动,立刻便会遭到雷霆万钧般的攻势,就如此刻的那自大的平头!
梦蝶直直的一脚,就像在山水画里,落下了重重的一笔!
平头的思绪还未转弯,身子就已经转弯,飞上了空中,一直在飞着,直到……直到……撞在了那二十米开外的一排摩托车上!
即便如此,平头的身子还未停下,他撞倒了第一辆摩托车,第二辆,第三辆……
最后,那一排的摩托车,全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倒在了地上,而平头,嘴角有一阵没一阵的吐着鲜血;当然,是不可能再爬起来!
“石头!”玉姐喊着就要向平头跑去,梦蝶回首一看,冷喝:“我允许你动了吗?”
“你究竟想做什么?”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
玉姐愕然,确实,现在这个局面,都是她主动挑起来的,如果不是为了那四千万巨款,就不会找到沈非,就不会有如今的形势!
梦蝶也没有立马逼问玉姐抓沈非是为了什么,只是以不带一丝一毫感情的语气说来,“如果你不能控制自己,那么,倒下的将不再他一个人!”
说完,梦蝶俯首,低语:“慢慢喝,没人会伤害到你!”
玉姐几番权衡,收住步子,而一旁以“沉思者”姿势沉思良久的高手,突地爆发了,那圆滚的身子,像一枚炮弹,射向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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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高手来说,不出手则已,一出手说不上天崩地裂,风去变色,天塌地陷;那也绝对是一鸣惊人!
尤其是小胖子这样的高手!
沈非在陷入苦斗的时候,小胖子没有出手;沈非被玉姐用计制住的时候,小胖子仍然没有出手;因为他知道,在那种情况下,他出手,根本是无济于事,甚至还有可能给师父带来更大的麻烦!
小胖子在等,等一个好时机,如果实在没有好时机,那他最后也不得不飞蛾扑火!
好在,好时机来了!好时机随着梦蝶的到来而到来!等待良久的小胖子,怎么可能放过?
当众人都在或深情或感动或羡慕的看着梦蝶将鲜血一滴一滴喂给沈非吃的时候,小胖子终于出手了!他如一枚炮弹般,射向玉姐!
很难想像,小胖子那样的身躯,竟然能跑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而他跑出这么快的速度,只有着一个目的:系在玉姐下半身的那件衣服!
此时,玉姐还在愣神之中,还在看着滴血滴得认真到专注地步的梦蝶!
那双很小很胖却带着十二分邪性的魔掌,趁此机会,毫不犹豫、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将玉姐身下围的那件衣服,给扒掉了!
遂即,一声兴奋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姐姐,我扒掉你的衣服了,我扒掉你的衣服了,按照赌约,你要给我暖床!师父说得果然不错,我真的扒掉了你的衣服!哦哦哦……”
回过神来,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玉姐,冷冰冰的脸上,一片血红,不仅仅是她那白色的小内内暴露在了众人面前,更是因为小胖子嘴里的话!
因为她的确说过:“只要小胖子能扒掉她的围的衣服,她就给小胖子暖床……”可那会儿说这句话,只不过是用来分散沈非注意力而已,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小胖子,能扒掉他的衣服!
谁知道,小胖子真的给她扒掉了!
愤怒中的玉姐,断然出手,那双修长细脚就要踹中小胖子的小弟弟……
正在这时,梦蝶的眼睛盯住了玉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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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只脚,玉姐踢出去的那一脚,绝对能让小胖子跻身于太监公公的行列!
只是,当梦蝶的目光盯住那细嫩的,雪白的修长细脚时,玉姐的腿就像是中了定身术一般,再也不能前过分毫!
明明玉姐的实力不弱,明明梦蝶受了伤,抱了一个人在怀里,还要保持鲜血以平缓的速度,进入沈非的体内,润湿那干涸的喉咙,心灵……
若玉姐踢出去,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甚至是百分之九十的把握可以将那个屡次给她带来屈辱的小胖子毁掉!
但是,玉姐不敢去赌,梦蝶的眼睛好冷,比先前盯着陈老虎时,还要冷上百倍!
如果那微乎其微的百分之一十,成为了真实;那么,剩下的百分之九十,就全都失去了它原本应该有的意义!
所以,当梦蝶一步一步走向她的时候,玉姐的身子凛在了空中,完全忘记了她那性感的白色花边小内内,正在散发着无穷的诱惑,让疯狗帮或者是她的手下,不停的吞着口水,有的还捂紧了鼻子……
“你的师父是谁?”梦蝶问着小胖子,小胖子赶紧堆上满脸的笑,羡慕完躺在梦蝶怀里,艳福不浅的沈非,笑道:“师娘,我的师父是拳神,就是他!”
小胖子喊的“师娘”二字,没有让梦蝶脸上出现红晕啊羞涩啊一类的东西,只有很平常很自然的问话,“既然你喊我师娘,那你的事,我就可以给你做主了?”
“听凭师娘做主!”小胖子来了个相当恭敬的鞠躬,开玩笑,师娘可是比师父更强悍的存在,讨好师娘,那是再正确不过的事!小胖子脸上那兴奋的色彩,越来越浓,眼睛也肆无忌惮的在玉姐的胸前、细腰、小腹……等敏感部位上,来来回回的扫视着,就像在打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一般!
“赌约可是真的?”
玉姐润了润喉咙,干涉无比,看眼前这黑衣女子的架式,似乎要让她实现赌约,玉姐看了眼一旁站着的,小屁孩儿般的小胖子!
哭笑不得,如此荒诞的事,玉姐怎么可能让它发生,饶是眼前这黑衣女子,很厉害,自己和她根本不是同一个等级;但是,她玉姐是谁,是血狼帮的帮主,也是一路杀出来的!
玉姐能就此屈服吗?不能,只要她一低头,不仅仅是她完了,辛辛苦苦打拼出来的血狼帮,也完了!彻底的完了!
此刻,唯有一拼,才可能拼得出一条生路!
于是,玉姐笑道:“是真如何?不是真又能如何?”
伴着这两句疑问,玉姐那在空中停滞,不曾落下来的腿,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再一次凌厉弹向小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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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姐踢向小胖子的时候,小胖子还满脸的傻笑,还沉浸在他的意淫中!
这么一个大美女,给他高手暖床,会是怎样一副画面呢?
脑海里,小胖子正在把他看过的小人书、连环画、录像、电影等等里面带颜色的,或者是打马赛克的;还有他在酒吧里看到的那些光着衣服的真人表演;再加上从台湾那边流传过来那直让人身体血脉贲张的文字描写;全都一古脑儿的来了个大杂烩……
随后变成了一幕幕十八般姿势的香艳画面,什么男上女下,什么老汉推车……小胖子的鼻子,不由自主流出了血,而他仍不自知!
小胖子没有注意玉姐那踢来的脚,而梦蝶却是一直关注着!
所以,当小胖子离太监的命运,还有那么一线之差的时候,梦蝶一脚将小胖子解救了出来,玉姐的脚没能踢在小胖子两腿之间,而是被梦蝶一脚给踹了起来,越踹越高,高过了小胖子的头,可玉姐的脚仍然没有停下来,还在向上抬,继续向上抬,都快与地面成九十度的直角,与她的另外一只脚成平行线了……
玉姐感叹着梦蝶那一脚的力量真大,正强力要将上抬的腿控制下来,梦蝶的脚又扫向了玉姐那只支撑在地的腿;一脚扫堂腿,直接让玉姐的身子,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既然赌约为真,那愿赌服输,你当然得履行赌约!”
玉姐还在笑,虽然是惨笑,但她确实在笑,“妹妹,我承认你很厉害,但你没有听说过,士可杀,不可辱吗?今天我落在你的手里,你要如何处理,悉听尊便!可是你要如此污辱于我,我宁可玉石俱焚!”
“玉石俱焚?只要我不允许,你认为你能做到吗?”
玉姐黯然,的确,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阴谋诡计,全都是扯蛋!
梦蝶则继续问道:“赌约可是有人逼你?”
“没有!”
“可是你自己意愿?可是你亲口所说?”
玉姐心里一声叹息,那会儿怎么可能想到会出现如此结局,只得说道:“是我亲口所说!”
“和我徒弟暖床,你觉得污辱?”梦蝶问这句话没有等玉姐回答,就紧接着说来,“其实,那是你高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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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姐今年已是二八芳华,不说当眼前小屁孩儿的老娘,但年纪怎么也大了一轮还有余;虽然那赌约是她亲口立下,可让她去给如此一个思想明显不纯洁的小屁孩儿暖床,这不是污辱又是什么?
而这个黑衣女子竟然说,说是她玉姐的荣兴!是她高攀!
“你知道我是谁吗?”玉姐终于收去了笑容,冷声问道,梦蝶无所谓的说道:“你是谁,和我有关系吗?”
“你最好现在放了我,否则,你今后的麻烦,将会不断,将会一直伴随着你……”玉姐说着,梦蝶却已经没有理会玉姐的话语,因为她怀里的沈非身子突地动了一下!
沈非的意识大海让高效麻醉药给迷住的时候,即将进入无边黑暗的时候,一点鲜红的血液闯了进来,撑开了最后的一丝缝隙!
鲜血越来越多,缝隙也越来越大,沈非的意识,有了那么一丝丝清醒,只是,这一丝丝清醒,根本就不足以完全唤醒沈非,让他的眼睛射出如火矩般的目光……
但是,那一丝丝清醒,已经足以让沈非知晓,流进喉咙里的到底是什么?
是鲜血,是带着咸味的,温热的新鲜血液!
“这鲜血,是谁的?”沈非这样问着自己的时候,那一丝丝清醒的意识海里,就闪现出了那一只滴血的手,那一滴承载着浓浓爱恋的血滴!
除了她以外,除了梦蝶以外,除了在他的生命中,比他的生命更重要的那个女子以外,还能有别人吗?
没有!绝对没有!
等他潜意识想拒绝鲜血,却被梦蝶一句大喝给喝止,鲜血继续流淌在沈非的心间,那丝缝隙也越来越大,可那麻醉药的效果实在是太好了,似乎即使流尽梦蝶所有的鲜血,也不够!
这样的情况,沈非怎么能够允许它发生!
“我要醒过来,我要醒过来!”沈非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念着,他要与那高效麻醉药搏斗,他不能让梦蝶再受流血之痛,“我是男人,我不是懦夫,一个狗屁的麻醉药,就想让我沈非陷入沉睡,将我打倒,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要醒来,为了我心爱的女子,我的女人,在为我流血,在为我战斗,我不要昏迷,不要沉睡,麻醉药效,给我滚开,我要醒来……”
鲜血仍然孜孜不倦的流着!
“赌上一个男人的尊严,赌上我的所有,赌上我的一切,我要醒来!”沈非在心里这般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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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怎样的呐喊?
这是怎样的破釜沉舟?
沈非赌上了他作为男人的尊严,赌上了他的所有,赌上了他的一切,他只要醒来!剩下的,其余的,他不要管,也不要顾,他只要醒来!
如此的绝然,不给自己留一点余地,他只要与梦蝶站在一起,共同面对,无论前方,是风或是雨!如果说前方是一条埋满了密密麻麻的地雷般的死亡之路,那么沈非会毫不犹豫的滚下去,用身子给梦蝶趟出、滚出一条生命之路!
这样一种绝然,即便是那拘魂的牛头马面见了,也只能败退而归;即使是挥舞着黑色镰刀的死神,也得退避三舍,让上三分!
连死神都不能战胜这股绝然的,“我要醒来”的意志,那就更别说什么麻醉药了,管他什么高效不高效,在沈非用尽一切要醒来的决意之下,在梦蝶用鲜血给他提供无穷的动力之下,高效有用吗?没有,麻醉药再高效也没有用!
所以,沈非的意识,在鲜血的滋润下,更是愈加清醒了!
心脏最中心的那颗细胞,猛地跳动了一下;那根神经,传递出了信号;越来越多的细胞在兴奋,越来越多的神经在跳跃……
这些神经,这些细胞,都汇集成了一股力量,沈非的身子动了一下!
紧接着,又动了一下!
梦蝶感觉到沈非的悸动,满脸涌上喜悦,轻声道:“沈非,你要醒来,对吗?”
是的,沈非要醒来!在梦蝶刚说完话的那一刻,沈非紧闭的双眸突地明亮起来,梦蝶看去,深遂到永无止尽,而那一路上,满载着的,全是他对她的爱!
沈非用舌尖,一遍遍的滑过那还在渗血的伤口,然后,努力的站了起来,挺直了身板,将梦蝶拥入怀中,用带着鲜血的双唇,吻上了梦蝶的眼眸……
“沈非,你真的醒了!”梦蝶的声音里,全是雀跃的音符;而玉姐却是满脸的惊慌,浑然不顾狼狈到极致的形象,如泼妇般指着沈非说道:“你……你竟然醒了……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可是高效的麻醉药,药效可以长达一个小时,现在才多少时间,你怎么可能醒得过来?怎么可能?就算是一头大象,它也别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醒过来,你怎么能够醒过来呢?”
没人回答她,梦蝶任由沈非紧紧的拥住她,倾听着他那颗心脏律动出来的节奏,想着沈非究竟付出了什么,才能从高效麻醉药的药效中,清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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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玉姐的愕然,沈非嘴角浮出冷冷一笑,“麻醉药?算得了什么?在我的秘密武器面前,死神都得回避,何况于一个麻醉药!当然是那边凉快,就滚那边去!”
这句话说得霸道无比,却又深情无比!
玉姐也想起了沈非曾经说过的“秘密武器”,呆呆的看向梦蝶,眼睛里除了惊讶,还是惊讶,难道是她的血,将麻醉药的药效,全部冲散了吗?
“不可能!”玉姐立马就否定了这个结论,那靠自己的力量,从麻醉药里清醒过来,这样的男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玉姐想不出,更是有些不敢想!
到得此时,玉姐才知道,她错了,她错得太离谱了!
“师父,你醒了啊!”想入非非的小胖子,见沈非清醒过来,立马就回了神,惊喜的喊道,随后,更是得意的汇报道:“报告师父,我又一次将她的衣服扒了下来,我赢了,我赢了赌约……”
本来还惊喜说着的小胖子,突地露出委屈的模样,“师父,你可要给我做主啊,我赢了赌约,这个女人,居然要赖账,不想给我暖床!”
“有师父在,她不想给你暖,也得给你暖!”沈非笑着说道,小胖子点头不已,“师父出马,必定手到擒来,徒儿一生的幸福,可就捏在师父手上了啊!”
刚清醒过来的沈非,差点又让高手这一句话给雷晕了过去,他转过头,看了看小胖子那明显才刚刚发育的身体,又看了看玉姐已经成熟如一只红苹果的身体,心里着实恶寒不已,“将他们两个扯在一起,会不会太邪恶了一些,这高手,还一副吃定了的模样……”
对于这个问题,沈非当然不会仔细的探讨下去,以后会怎么样,那是以后的事情,现在最重要的是眼前;再说了,就算是邪恶透顶,那和他又有什么关系吗?赌约是那女人自己与高手赌的,而且小胖子,又把他以后所有的人品都爆发出来,扒掉了她的衣服,赢了赌约;这能怪谁?只能怪玉姐,搬起石头,却砸了自己的脚!
于是,沈非和梦蝶,相携着手,走上前去;还在惊讶于沈非能从高效麻醉药中清醒过来的玉姐,猛然发现她处在了绝境中的绝境处!
玉姐第一次颤抖着音,喊道:“别过来,你们会惹上大麻烦的……”
“麻烦?我怕麻烦吗?”沈非冷笑,“再说,麻烦,是谁惹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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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真的会惹上天大麻烦的!”
“我真的不怕天大的麻烦,就算是天塌了,我也顶得住;同样,就算是地陷了,你也得履行赌约!”沈非说来,小胖子在一边点头不已,还像复读机一样,“不错,履行赌约,履行赌约……”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我管你是谁,就是天王老子,也得给我徒弟暖床!”
“不错,给我暖床,给我暖床,暖床暖床……”
面对如此自信,却偏偏有着强大实力,还能够从高效麻醉药醒过来的男人,玉姐没招了,她的手下,更是被兴奋崇拜到极致的疯狗帮成员,团团围住,他们就是插上翅膀,也飞不出来给予玉姐任何一点帮助!
如此这般,玉姐只能拿出她不能算是杀手锏的杀手锏,咬着牙说道:“我是血狼帮的帮主,如果你们今天污辱了我,血狼帮就将和疯狗帮陷入不死不休的死战之中,你们认为,疯狗帮能打得过血狼帮吗?”
听得玉姐说来,沈非与梦蝶,还有疯狗帮众人,皆是一惊,想不到眼前这个女子,竟然就是赫赫有名的黑道大姐,血狼帮帮主!
小胖子也惊住了,胖胖的嘴唇张开,再也合不上,他强烈要求给他暖床的,竟然是如此一个大人物,血狼帮帮主!小胖子浑身打了个激灵,双手还不由自主的伸到两腿之间,捂住了他传宗接代的家伙;先前脑海里想的那些香艳画面,全部变成了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拿着一把剪刀,剪向他的性福命根子,“咔嚓咔嚓”声不停!
玉姐看到梦蝶他们被她的身份震惊住,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涌上来的,依然全是满嘴的苦涩,因为她报出了她的身份,那么,她之前所做的针对疯狗帮的计划,就全部没用了!等两帮开战的时候,即便血狼帮能拿下东坡区的地盘,又要死去多少人?损失多少力量?
苦涩啊苦涩,玉姐怎么能料得到,一个本以为万无一失的,手到擒来的绑人计划,最后竟落到了这般地步;玉姐心里很是担忧……
果然,那个强悍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血狼帮帮主又如何?我说过,就是天王老子,也得给我徒弟暖床!”
这一回,小胖子的声音没有像复读机那般响起!
“你们不怕血狼帮报复?”
“你以为,今晚你还能离开吗?”梦蝶依旧冷冷说来,看向玉姐的目光里,多了一分审视,还有几分捉摸不透,而玉姐,却是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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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今晚你还能离开吗?”梦蝶冷冷的声音传到玉姐耳朵里,心里;玉姐全然没有来由的一个颤抖,但她仍然说道:“你们要是抓了我,血狼帮的弟兄,必定会向疯狗帮发起报复,你们不怕吗?”
“向你纠正两个错误!”梦蝶伸出两个手指,“第一,不是我们抓了你,而是你先惹了我们,接着你又输了赌约,所以,应该说是你自己让你留下!”
“第二,至于什么血狼帮,我想根本不用担心,有你这位血狼帮帮主在手上,他们敢乱动吗?”
两点说完,玉姐脸上已经没了一点儿血色,她不清楚,她究竟惹了一些什么人!然而,事情并没有完,只听梦蝶继续说道:“也许再过几天,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血狼帮这个帮派了!”
“你说什么?”玉姐怒吼出声!她完全可以想像得到,没有她这个血狼帮的帮主坐镇,一旦疯狗帮进攻血狼帮,再加上有如此厉害的人物存在,血狼帮的命运,只能是九死一生!
也许,也许是,十死无生!
“不!”
玉姐在凄厉的狂吼,血狼帮耗尽了她所有的心血,如果就这样被眼前这黑衣女子毁灭掉,她该怎么办,她将陷入生不如死的境地!
梦蝶却没有理会她,只是对着空气说道:“陈老虎,给你三秒钟的时间,如果你再醒不过来,那么你就永远不用醒过来了!”
话音刚落,陈老虎腾地一下从地上蹦了起来,用难以想像的速度跑到梦蝶面前,恭敬的说道:“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立马派出人手,查清楚那些场子是血狼帮的,然后,全给砸了!”
“是,主人!”
“如果你完不成任务,你也不用回来了!”
“是,主人!”陈老虎已经是噤若寒蝉,眼角余光瞟向……当然不敢瞟梦蝶,陈老虎瞟向的是沈非,别看梦蝶给他下了命令,只要对他先前的做法,很不爽,要他死!那么,陈老虎很清楚,他只能死!
然而,陈老虎看到的是沈非一脸的谑笑,嘲笑,讥笑;陈老虎看到这,心里放松下来,至少是暂时不用死了,陈老虎想了想,走上前,对沈非说道:“大将军,我错了!”
“哦,错了?哪里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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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错了?哪里错了?”
沈非淡淡一问,陈老虎却不敢马虎一点,“我应该先救下大将军……”
“你不是奉我令行事吗?何错之有?”
“错了,错了,如果没有大将军,我们肯定会输,还要输得……”陈老虎听到“奉令行事”几个字,额头上就直冒冷汗,心里直埋怨自己,先前怎么能说出这种混帐话来!
然而,沈非没有再理会他的辩解,陈老虎这种人,不能给他太多的脸色,要时常敲打敲打,要不然,他的反骨长得比谁都快。沈非转过身子,对小胖子说道:“高手,你不是赢了赌约吗?”
“是的,师父。”小胖子虽然还处于愣神之中,但对于师父的话,还是能清晰回答出来。
“既然赢了,那你就把她抱回去,让她给你暖床啊,今晚的天,真不是一般的冷,有个暖床的,刚好合适!”沈非笑着说来,小胖子直翻白眼儿,“师父,我……我……她她她……”
“她怎么了?她不是女人吗?”
“是,可是她她她……是血狼帮帮主……我……”
“血狼帮帮主又怎样?你把她随便当一个女人看就行了!”
听到师父的话,小胖子把头摇得就像拔浪鼓,“师父,我可不想变成太监,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高手,你知道高手是做什么的吗?高手就是要做常人所不能做的,不敢做的!如果你不敢抱她,不敢让她帮你暖床,那又怎么能成为高手,又怎么有资格成为我的徒弟呢?”
小胖子见师父一脸的严肃模样,弱弱的问道:“师父,你是认真的?”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
“不像!可是……”小胖子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边是强悍的母老虎,一边又是师父。
“那你选择吧!”
说完,沈非不再理会小胖子,小胖子的目光,在玉姐与沈非身上飞速的来回扫描;被沈非晾在一边的陈老虎,正在患得患失,又在看这一场搞笑的戏!
突地,冰冷的声音,直接透进他的心里:“我刚才说的话,你全忘记了?”
陈老虎一凛,马上挺直身子,“主人,我马上去办!”然后便带着一部分手下,往疯狗帮基地赶去,准备去执行砸血狼帮场子的命令!
陈老虎转身离去,小胖子却是狠狠的咬了一下牙,吼道:“草,小爷也是男人!”
吼完这句话,小胖子以“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架式,向玉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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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很滑稽的一幕,可是这滑稽的一幕,偏偏就这么真实的发生在眼前!
小胖子以视死如归的姿态,一鼓作气跑到了玉姐面前,按他原来的想法,直接跑到那个狠毒的女人面前,先是给她两巴掌,把她的母老虎威风给收了,然后再霸气的来上一句:“从今天起,给小爷暖床!”
哪知,冲到玉姐面前的小胖子,看到玉姐那带着伤痛欲绝的可怜样儿,小胖子的心突地软了下来,那两巴掌没有打出去,嘴里倒说道:“姐姐……如果你对我温柔一点,对我好一点,我可以帮你向师父求情……”
小胖子的这句话,直接换来了沈非的一个大白眼儿,他们八字都还没有一撇,那胳膊就有往外拐的迹象!
梦蝶倒是直接走到了玉姐跟前,居高临下的说道:“我将你抓住,不出三天,就能将血狼帮给灭了,你可相信?”
不等玉姐回答,梦蝶手一扬,疯狗帮成员就将玉姐的手下,悍然拿下,在他们脖子上架了一把把刺眼的刀,梦蝶又冷冷问来,“信吗?”
玉姐是一脸的惨淡神色,对方如此作为,肯定不仅仅是要灭了血狼帮那么简单,诚如这黑衣女子所言,抓住她,血狼帮群龙无首,莫说三天,只要这黑衣女子想,那么今晚就可以杀血狼帮一个措手不及,到明天太阳再出之时,血狼帮就已然消失!
“快回答我师娘的话啊!”小胖子在一边居然着急起来,只是他的那两颗黑溜溜的眼睛珠诡异了转动了一番,表示他刚才这番作为,绝不是那么简单的!
玉姐扫了眼让她陷入绝地难堪之境的小胖子,那种荒谬的感觉再次浮上心头,可是看着他那着急模样儿,倒也真让玉姐的心微微颤了颤,随后又是自嘲的苦笑,“这个小屁孩,还是未成年吧……”
“姐姐……”
玉姐没有理会小胖子那故意挺起的胸膛,而是转头问着梦蝶,“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或者说,你想要我做什么?”
“和聪明人说话,果然一点都不累!”梦蝶冷声说道,侧头问着沈非,“沈非,你恨不恨她给你注射麻醉药……”
沈非一愣,旋即又明白梦蝶的心思,“我不怪她给我注射麻醉药,但我怪她让你受了伤!”
梦蝶点点头,回头对玉姐说道:“我可以放过你的这些手下,可以饶血狼帮一条生路,也可以原谅你对沈非的所作所为,原谅你让我手上多出两道伤口,但是,这一切的前提必须是你以后将是我的人!”
玉姐愣了,小胖子也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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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将是我的人!”
这句话如果不是梦蝶说的,如果梦蝶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个男人;那么,这句话将引发出不知多少个版本的故事,但不管是喜还是悲,中间肯定都少不了那种男女之间香艳的画面……
只可惜,这句话是梦蝶这个女子说的,而看梦蝶先前与沈非那感人的画面,就排除掉了梦蝶是百合或者是拉拉一类的可能性……
既然不是同性恋者,那么,这句话,还有什么含义?
小胖子的愣当然是想到少儿不宜的情节上去了,而玉姐的愣,才是真正的愣,她抬起头问梦蝶,“你是想收服我?”
“不错,我要你臣服!”
“臣服?”
“全心全意的臣服!”
“不……”
玉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梦蝶冷声打断:“如果不臣服,那就毁灭,完完全全的毁灭!”
玉姐再次无言,深深的沉默,不管是臣服,还是毁灭,从某一种意义上来说,血狼帮已经不再是她的血狼帮了;而现在的她,又完全落在下风,是选择毁灭,还是选择臣服于一个比她小的女人?
“你考虑的时间很少,我的耐心也不够好!”
小胖子此时似乎才有点明白什么似的,听着师娘如此说来,心里一喜:“师娘这是为了我好啊,要是把这个漂亮的暴力女给收服,那不就成了一家人吗?那不就可以暖床了吗?”
无限YY的小胖子,完全忘记了什么老牛吃嫩草的话,在旁边一个劲儿的劝说道:“姐姐,你就臣服我师娘吧,像我这么弱智的人都明白,毁灭就代表没了,什么都没了,漂亮的脸蛋没了,窈窕的身子也没了,人没了,心没了,梦也没了;但是臣服,那就不一样了,臣服就代表着还有机会,而且跟着我强大无比的师娘,那前途更是不可限量,总比你单干好多了吧……”
沈非拿眼盯着自己收的这个徒弟,年纪不大,说的话倒还能一套一套的;玉姐也扭头看了眼小胖子,小胖子赶紧挺起胸膛,以表明他的男子汉威风,继续说道:“就算你不想臣服吧,那你打得过我师娘吗?拳头就是道理,打不过就认输,那又什么好丢脸的?”
玉姐在做着选择,小胖子在一边滔滔不绝,沈非却是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陈老虎打来的……
(PS:本书,不会太监的!再过些天就好了,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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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电话是陈老虎打来的……”沈非说到了这儿,稍微停顿了一下,抬头看下去,玉姐果然紧盯着沈非,还张口问道:“陈老虎做了什么?”
“其实,也没做什么……”沈非一耸肩膀,接而又用很无所谓的语气说道:“就是砸了二十三家KTV,十五家酒吧,七家酒店,三家迪厅……”
听着沈非轻描淡写的话语,玉姐脸色更是苍白,刚才沈非说的,全是他们血狼帮的地盘,血狼帮不做黄,不贩毒,很大一笔收入都来自于保护费,所以,血狼帮的生活过得很有些拮据,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要打那四千万的主意,为什么要想把沈非抓在手里!
可现在,那些场子被陈老虎给捣毁了,他们血狼帮的收入,就会少去一大笔,在这个一切向“钱”看的时代里,纵使她玉姐安然度过今天晚上,能够回到血狼帮,血狼帮的实力,也将大打折扣……
而事情,远比玉姐想像得还要严重,因为沈非又继续说道:“另外,陈老虎说,他们还发现了一家地下赌场,询问是报警,还是继续砸了!”
“你说呢?”梦蝶没有立马回答,而是问着玉姐,玉姐脸色比白还要苍白,砸完了场子,再将血狼帮费了无数力气的地下赌场给毁了,那血狼帮真的就要断粮了!
玉姐知道梦蝶的意思,只要她立马臣服,那赌场就可以保下,可是……
就在玉姐的犹豫之际,梦蝶已经吐出一个冷冷的字:“按道上的规矩,砸!”
“不要!”玉姐大声喊道,“你给我时间,我考虑考虑!”
可惜玉姐还是叫得迟了,沈非已然将命令传给了陈老虎,陈老虎已动起手来了,面对初步服软的玉姐,梦蝶仍然没有放过,说道:“我早说过,我的耐性很有限!”
“梦蝶,我看,也用不着她臣服了,陈老虎砸了他们的场子,血狼帮的人肯定会出动,我们让张小明带着疯狗帮的全体成员,去半路设伏,相信血狼帮在群龙无首,一片散沙的情况下,会被疯狗帮吃个干净!”沈非挂下电话又建议道。
“你认为如何?”梦蝶再次问玉姐。
一派严肃的气氛中,响起一个较稚嫩,很不合适宜,却非常搞笑的声音:“姐姐,你就臣服吧,你看,天都这么冷了,你还光着两条腿,被窝里肯定比这暖和多了!只要臣服了,裤子会有,被窝会有的,面包也会有的……就是男人……我……也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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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说得这番话,很荒诞,可是,偏偏他的那张脸,又满是肃穆的神采;眼睛里散发出来的也是认真的光芒;那胸膛,还挺得高高,似乎在向玉姐表明,他的的确确是一个活生生的纯爷们儿!
对于小胖子的这番话,沈非没有趣笑,只是伸出大拇指,表示了一个人很小,色心却很强大的含义!
“最后一次机会,是臣服,还是毁灭?”毫无疑问,依然是梦蝶冰冷的声音,玉姐这一次没有看向梦蝶,也没有看向沈非,没有看向她的那一群手下,而是转头看向了小胖子,那种目光,完全不能用语言来描述。
受宠若惊的小胖子,就那么深深的陷了进去!
随后,玉姐转过头来,脸上的悲伤神情,全然不见踪影,苍白的脸上,也洋溢出了几条微笑的波纹,张口说道:“我成为你的人,那你就得要对我负责?”
“绝对的臣服!”
“如果你对我负责,我就绝对的臣服于你!”
“好!”
梦蝶干脆利落的说出这个字后,便伸出手,要将玉姐拉起来,可玉姐毕竟曾经是一帮之主,命运却被一个小她好几岁的梦蝶,抓住手里,心里怎么也有点郁结。
所以,玉姐没有搭上梦蝶的手,而是把小胖子的身子作为支撑点,靠在他的身上站了起来,接着很有些轻佻的捏了捏小胖子的脸蛋儿,笑道:“看不出来,你还真有男人的潜质!”
“我本来就是男人!”小胖子大为不满,“要是不信的话,等你给我暖床的时候,你就知道我是不是男人了!”
“是吗?”玉姐仿佛忘记了自己刚刚臣服的对象,而梦蝶丝毫不在意,玉姐又与小胖子胡扯了一会儿后,才回过头说道:“对于我刚才的行为,你不生气?”
梦蝶一笑,玉姐自言道:“我以为你不会笑呢?”
“对待朋友、兄弟姐妹,就要像和煦的三月春风;对待敌人仇人,就得是严酷寒冬!”梦蝶笑着说来,“你无视我,无所谓,现在陈老虎应该还在赌场里大发威风吧!”
玉姐听到这里,脸色一变,正要大喊,让梦蝶下令叫陈老虎住手;就在这话要脱口而出的时候,玉姐脸色又是一变,遂即也是用无所谓的态度说道:“没关系啊,反正以后你要对我负责,我不用为吃穿犯愁,更不用为报仇而烦恼;再说,反正你也是有钱人,那赌场砸了就砸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砸烂了,建个新的就是了!”
“是啊,建个新的就行了!”
梦蝶说完这句话,玉姐眼睛扑扑直闪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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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姐说那番话,本来是有气梦蝶的意味在里面,想看到梦蝶惊讶吃憋的模样儿,哪知道梦蝶却说出这一句话,玉姐直直的盯着梦蝶,想从她眼神里看出是真还是假,可她看到的,只是一眼深遂。
玉姐不知道,梦蝶原本就有打算要出资建个休闲会所,这一次血狼帮的地下赌场正好是一个机会,将它砸烂了之后,破而后立,把赌场周围那一大片空地,全都拿下来,然后建个休闲会所,以后那里就将是她的另一个基地了。
“庄梦蝶!”梦蝶再一次伸出手,自我介绍道,玉姐这一次没有不理会,她不是那种不明事理的女子,先前没去拒绝了梦蝶的手,那是一种姿态,可现在,要是她还摆出姿态,那就真的是不想活了。
所以,玉姐伸出了手,与梦蝶的手握在一起,“孙红玉,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玉姐……”
“大小姐,我只是你手下的一个兵,可当不起那个姐字。”玉姐眉头一扬,话是这么说,心里却是大为叹服,这个叫庄梦蝶的女子,有实力,却又不自恃而骄,可偏偏手段又相当狠辣,相当干净利落,而处事又能进能退,能屈能伸!此时她都还有些心有余悸,如果她没有臣服的话,百分之百就是毁灭的结局!
梦蝶微微一笑,“你比我大,自然当得起姐字!”随后不给孙红玉再说话的机会,梦蝶就说道:“玉姐,今晚就麻烦你住在疯狗帮了。”
“明白,我会把血狼帮打理好的。”玉姐也拿得起放得下,先前小胖子那番话说得不错,跟着一个有强大力量的人,或许比她自己一个人独干更强,更能早些日子达到目的,疯狗帮能够以四两拔千金,灭掉四海帮与青龙帮,那绝对不是侥幸!
“姐姐,你别怕,我会陪你住在疯狗帮的。”小胖子挺着胸膛说来,玉姐一笑,“你还想着我给你暖床?”
小胖子看了看师父,接着用力的点了点头。
“你就不怕我把你那东西给剪了?”
小胖子浑身一个激灵,遂即说道:“姐姐,你也是出来混的人,要明白,诚信最重要,愿赌就得服输,如果你连这件事都做不到,都没有信用,那你又拿什么来表明你会对我师娘绝对的臣服?”
“恩?”玉姐一愣,一想,小胖子说得也不无道理,思索之后,回道:“你这张嘴,挺会说话的嘛!好,我愿赌服输,今晚就给你暖床!”
“真的?”
玉姐却不再理会小胖子,而是盯着沈非问来,“能告诉我,你是怎么醒过来的吗?”
沈非一笑,回头看着梦蝶,梦蝶恰好也回头看着他,四道目光,就那么在空中交汇,交汇出一段永远的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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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玉姐的问题,沈非却答非所问的回道:“听说过,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
玉姐点了点头。
沈非牵过梦蝶的手,就那么协调的远行而去,看着两人背影,玉姐突然觉得这冰冷的寒冬,也不是那么冷,反而有了丝丝温暖……
温暖!
不错,不是感觉,而是真的温暖!确确实实的温暖!
然后,玉姐低下了头,看到了小胖子的手,正在抚摸着她雪白的大腿,而那一丝丝温暖,恰是从被抚摸的地方传来……
玉角嘴角浮起一缕笑容,便要将这个两次扒掉她衣服的色中高手,一脚给踹出去;却看到小胖子脱下了衣服,玉姐停下了动作,就那么看着小胖子,将脱下的衣服,围在了她的腿上……
而小胖子却是打了个寒颤,抬起头来说道:“姐姐,暖一点了吗?”
“小色狼,你是故意这样做的?”玉姐说是这样说,眼睛里却有着异样的光芒,小胖子一挺胸膛,“当然,以后你跟我师娘混了,我当然要照顾好你!”
听着这大人般的话语,玉姐有些哭笑不得,“那好,为了奖励你,今晚就给你暖床!”
玉姐说完,小胖子却不像她意料的那样,闪着牲口般的眼睛,脸上两团肥肉兴奋的抖动,小胖子只的随意的挥挥手:“留着吧,等下一次!”
说完,转身走去,玉姐搞不明白状况了,越行越远的小胖子,心里却在说道:“刚才我这么酷的背影,肯定在她心里留下很深的痕迹吧!开玩笑,我这一招可是跟赌神发哥学的!”
“高手,你去哪?”
“回家,告诉我妈,你要给我暖床!”声音落下,小胖子急奔两步,隐入了黑暗之中,双手紧紧的抱着身子,哆嗦着道:“真不是一般的冷啊,为了偷一颗心,这代价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小胖子不知道,这一幕落在了玉姐的眼睛里,玉姐看着腿上围着的衣服,“果真挺温暖的!”
沈非和梦蝶走了,张小明立马就带着人赶到,玉姐看了看张小明带的人,眼睛闪闪发光,同时心里也在警惕,“原来他们刚才说的,都是真的,要是我不臣服,这群人估计就要杀到血狼帮去了吧!”
林荫道上,梦蝶的声音柔柔响起,“以后,要先通知我,知道吗?”
“恩。”沈非一副乖宝宝模样,“梦蝶,冷吗?”沈非说着,已经脱下身上的外套,不顾梦蝶的反对,执着的披着了梦蝶的身上……
“冬天快要过了!”
“是的,春天就要来了。”梦蝶回道,声音里充满了希望,有了个疯狗帮,收服了血狼帮,还有隐藏的龙门,和许思姐那边的合作,也越来越顺利……
春天,真的不远了!
(PS:消失了几天,现在好了,明天就能多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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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红玉臣服了梦蝶,可是被陈老虎带着一群人狂砸了场子,感觉掉了面子的血狼帮帮众,很是不理解,甚至提出反攻疯狗帮,还有的更是叫嚣着要脱离血狼帮!
血狼帮的变动,梦蝶没有去理会,她在等着孙红玉交上一份满意的答卷,如果成绩不好,不及格,梦蝶计划中的凤门,可就又要推辞了!
好在,孙红玉手段玩得相当漂亮。
那些要脱离血狼帮的,孙红玉动用雷霆手段,笑着将他们给装进麻袋扔进了黄埔江里;对于那些不服气的,不理解的,孙红玉请来了沈非,从一挑一到一挑二再一挑三之后,血狼帮成员臣服了,心服口服!
这样一来,东坡区与旁边的文林区实际上就全部落入了梦蝶的手中,可在表面上,疯狗帮与血狼帮的战争却被渲染得轰轰烈烈,两帮像是有着生死之仇一般,依然你攻击着,我攻击着你……
如此做的目的,自然是要引诱旁边区域的帮派前来进攻,然后再趁机吞下他们的地盘。
这些计划,梦蝶与沈非暂时都没有去参与,因为期末考来临了。这一次的期末考,对两人来说,相当的重要,除了学校方面的压力,实验初中要借此一举成名以外;更重要的便是梦蝶的母亲林雪兰,如果她的成绩下降,或者说沈非的成绩太难看,两人的交往肯定会被一根鸳鸯棒敲散!
所以,两人要全力以赴!
不过,也实在没有太担心的,只要学校不会变态的使用信号屏蔽仪,那么,就绝对没有问题。
时间匆匆过,考试的日子,转眼便到。
今天,便是考试的第一天。早上,沈非依久追逐着林雪兰开的车子奔跑;而梦蝶则在学校的拐弯处等着他,两人一起进教室。
然而,今天沈非走到校门口,却停下了车子,扔了包烟给保安,那保安动作相当熟练的接下,问道:“兄弟,有啥用得着我的,尽管说!”
“你有退伍老兵的消息吗?”
保安眯起眼想了会儿,说道:“应该有!”
“我要那种有实力的。”
“等我想想。”
“好,找到了,我另有重谢!”沈非一拍保安肩膀,蹬车走人,汇合上梦蝶,沈非点了点头,梦蝶一笑,已明白沈非点头的含意,接着两人并肩行去……
梦蝶与沈非两人找退伍老兵,就是要着手准备建一个保安公司,用另外一种手段扩展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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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考老师,仍然是四大名捕中的冷血杀手,人还是一样的人,可是与半期的测验已经完全不一样。
冷血老师的目光,几乎不盯在梦蝶与沈非的身上,就算是一不小心从他们身上滑过,也赶紧将眼神甩到一边去;他可不想重复半期测验时候的悲剧。
四十五钟刚刚过,一抹倩影便从座位上站起,冷血老师又看了一眼,心道:“就猜准会是这样的结果!”等梦蝶施施然走出教室之后,冷血老师把梦蝶的卷子收好,又坐在了前面的椅子上。
冷血老师表面上是在看着有谁作弊,心里却是在默记着数,当他数到带好六百的时候,又一个身影站了起来,不容怀疑,正是沈非!
“这两个猛人走了,接下来,这些小兔崽子就安静了,安心的等着考试铃声结束吧!”冷血老师放松下来,哪知,他放松还不到五分钟,黄健光站了起来……
冷血老师的眼睛直愣了起来,这个传说中可以逆天的超级差生,也提前交卷?冷血老师不相信,怎么也不相信,他毫不犹豫的起身,走向黄健光的位置。
满的!全部写满了!没有一点空缺!
“怎么可能?”冷血老师在嘀咕着的时候,又见刘一飞站了起来,刘一飞刚迈出两步,冷血老师喝道:“站住!”
刘一飞相当听话的止住步子,笑盈盈的看着冷血老师,冷血老师走过来,看到的卷子,还是满的,上面写的不是“老师,我真的不会做”,也不是胡乱涂写,字虽然丑,却也是一笔一画,工工整整。
“老师,我可以走了吗?”刘一飞很有礼貌的问道,冷血老师带着惊讶,带着疑惑的眼神点了点头,刘一飞迈出教室。
接下来,一个接着一个的差生提前交了卷子,冷血老师很不甘心的每一个都检查一遍,结果全部是写满的,冷血老师看着他们的背影,嘀咕道:“这五班,怎么了?发生了大地震?”
走出去十个人之后,提前交卷的浪潮才平息了下来,冷血老师当然不会知道,这提前交卷的十多名学生,全是龙门成员。
有强悍无比的龙门首领梦蝶在,他们还怕什么?
实验中学最差最乱的五班,即将掀起一段传说;而这传说,只是因她而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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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三天,初三五班都以强悍的阵容提前交卷,且绝对不是胡编乱造,到得最后,冷血老师也习以为常了,最后一科考试结束的时候,冷血老师抓住刘一飞问道:“这次的考试很简单?”
“简单啊!”刘一飞满脸理所当然的样子!
“简单?”冷血老师在心里嘀咕着,“难道是一加一等于二不成?这差生中的差生都能随随便便写下一大篇。”然而,他嘴里却问道:“你觉得这次能考到多少分?”
“不清楚。”刘一飞才没去计算呢,他只是按照耳朵里的声音去写的,“不过,应该能在班上排个十几名吧。”
“哦,那也不错了。”冷血老师还是给予了一定的鼓励,五班虽然说烂,但是能排十几名,那也进步不少了,可是,冷血老师的话刚说完,刘一飞又来了个“不过”。
“不过,在全年纪来说,应该也能排进前二十吧!”
“不可能!”冷血老师立马惊呼道,“凭着你以前的基础,也能排到前二十?除非你遇见神仙了!”
“咦,冷血老师,你怎么猜到的?我真的遇见神仙了。”刘一飞口中的神仙,当然就是梦蝶,“冷血老师,看着吧,要是排不过前二十,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真的这么自信?”
刘一飞拍了拍冷血老师的肩膀,“相信哥,哥会给你一个传说。冷血老师,不和你扯了,神仙还等着我呢!”刘一飞的身影急速消失。
只留下呲牙咧嘴的冷血老师,“这小子,胆子越来越大了,竟然敢拍我肩膀,还拍的这么重,骨头都快让他给拍散了!”
刘一飞刚跑出楼道,就传来了黄健光的声音,“给你三十秒,跑到这儿!”刘一飞立马健步如飞,跑到他们面前,还臭屁的来了一句,“才这么点距离,还要三十秒?太小看我了!”
“大家都记好时间了吗?”沈非问道,黄健光等人直点头,“晚上九点!”
“地点?”
“老地方!”
“养好精神,晚上见。”说完,沈非和梦蝶当先走去,黄健光等人也各自回到家里。
今晚九点,他们要做什么?或者说,梦蝶想要做什么?
“训练了这么久,成效如何,今晚就知道了!”梦蝶笑着说来。
今晚,将是龙门的第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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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那个幽静的庄院里面,齐整整的挺立了六十四条笔直的身影!从上到下,全是一身黑色,若不是那微黄的灯光,还真不一定能看出这里站有人。
这六十四人,正是现今龙门所有的成员!
上首正中间,伫立着梦蝶的倩影;旁边自然用生命守护着、不离不弃的沈非;下方站在最前面一人,正是萧破军,身后站着黄健光、刘一飞等龙门兄弟。
“今晚是龙门第一次出动,任务很简单,就是要让镜海市最大的青城区乱起来,混乱起来,大家能做到吗?”
“能!”龙门兄弟一声齐喝。
“我们不能暴露身份,除了我们,除了天,除了地,将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存在,没有人知道我们做出了怎样的惊天动地的事!你们能够忍受下来吗?”
“能!”仍久是毫不犹豫的铿锵喝喊!
“我们现在还是潜龙,但总有一天,我们将成为翱翔于九天的神龙!”
“神龙!神龙!神龙!”
这声音好一个热血沸腾!
“神龙无敌!”
沈非举拳冲天喝来,龙门又是齐声三喝!等“神龙无敌”的回声消失在夜空中,随着梦蝶轻轻吐出“出发”两字,六十四条身影,也消失在夜色里。
龙门六十四条身影,将就此掀开一个波澜壮阔的画面!
而在六十四条身影之后,还有一双深遂的眸子,正轻轻念道:“哥哥,我等着你,你定会回来!”
八辆面包车风驰电掣半个小时后,龙门兄弟到了青城区,看着前面的灯火辉煌,热闹喧天,梦蝶说道:“分成四个小组,按原计划,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进攻,一个小时后,在这里集合!”
“是!”
立马,萧破军带着十六人往南边杀去;黄健光带十六人往北边杀去……
沈非走道梦蝶身边,满腔柔情的说道:“你绝对不能有事儿!”
“你也是!”
四目相对,再无他语,可那情绪,却涌动在两人心田,沈非一扬手,一行十六人往西边远行而去!
“剩下的人跟我来!”
梦蝶沉着冷静的声音响起,十六个黑色的身影向着东边那最亮最灿烂的建筑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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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海作为一个沿海城市,作为一个国际性的大都市,夜生活还是相当的丰富;在有的偏远山区,连电灯的都还没有的时候,镜海就已经五彩霓虹灯闪烁;在西部落后城市,还很少有人知道酒吧迪厅钱柜等代表着什么的时候,镜海的酒吧已经从一条街开到了另一条街……
尤其是青城区,更是镜海市最繁华的一个区域!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每一片区域,都有着行走在黑暗之中的地下势力,青城区也不例外,而青城区的主人,正是威震整个黑道势力的青帮,守着青城区的,便是青帮的一个堂口!
此时,青帮守场子的成员在酒吧钱柜等娱乐场所里,听着那震耳欲聋的重金属声音肆无忌惮的响着,看着那些或妖艳的,或穿着暴露的女人,在舞台上像触了电一般跳着,抖着;心里琢磨着那个更漂亮一些,今晚又准备带那一个回去风流一夜,或者是带两个回去,玩个比翼双飞……
“强子,你看上那个妞了?我这儿有刚从美国进回来的新药,保你三个小时,威猛无比。”倚在门口的一个青帮成员,满脸淫笑着问来,那个被唤作强子的,正想回答,头却不自主的往外看了一眼。
仅这一眼,那个叫强子的就愣住了,呆住了……
“强子,我问你话呢,他娘的,你没听见啊?”
“炮头,你看……看……那女的,怎样?”强子盯着那个一身黑衣的女子说来,炮头转过头去,也顿时傻住,那个女人,虽然戴着墨镜,看不清面容,虽然没有一头飘逸的青丝;但是,从那窈窕的身材曲线,便可以看出,肯定是一个极品女人!
两人的眼中只有那黑衣女子,却忘了那黑衣女子奔向酒吧的速度怎么如此快?忘了黑衣女子身后还跟着十五个同样的黑衣男子,甚至于忘了这一群黑衣人手中,都拎着一把明晃晃的刀……
终于,终于,那个强子在吞了一口口水之后,眼睛突地被刀上的光刺了一下,一股寒气代替了他的色心,他赶紧吼道:“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干什么?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回答他的,只有如龙卷风般刮过他身体的,一把锋利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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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惨叫,还来不及从胸口中蹦出来,强子的身体,便无力的倒在地上。在他意识随着鲜血飞快的流逝而陷于模糊时,他脑海中还有着无数的疑问:那一个黑衣女子,究竟是谁?这一群黑衣人,是哪方势力?这些黑衣人,怎么敢和青帮做对?难道他们想死不成?
最最重要的问题:倒在地上的为什么会是他?
可惜,这些问题的答案,他再也不会知晓!
叫强子的倒了,前一秒钟还想着女人的炮头也倒了,那群黑衣人却冲了进去;而酒吧里,正热闹喧嚣着,那些释放着激情的男男女女,还陶醉在重金属音乐中,根本就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一声惊天的尖叫,“啊,鲜血,杀人了……”
那些正如醉似幻的人,才回过神来,接下来,便是无数声的尖叫,便是无数人疯狂朝门外涌去,要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而那些看场子的青帮成员,则拎着砍刀,迎上了十六个黑衣人。
“到青帮的地盘闹事,想过怎么死没有?”为首的一个刀疤脸,凶神恶煞的喝道,本就一脸的横肉,那一道刀疤,更是将他的凶样,淋漓尽致的渲染出来。
没有回答,只有进攻!
在上一世,梦蝶感觉自己的生活,就像是被关上瓶子里的蜜蜂一样,无论她怎么飞,任她撞得头破血流,也没有一点希望的阳光。
而将她装进囚笼,逼到命运绝地的,就是那个方浩铭,还有他的走狗,眼前的这群青帮成员!
这一世,她要将命运握在自己手中,她要将方家,狠狠的踩在脚下!
毁灭,毁灭,只有毁灭……
面对仇人,再世为人的梦蝶,还是不能控制住自己的怒火,无尽的仇恨,全部化成了一道道的杀气,随着她的刀,一刀又一刀的砍在刀疤脸身上!
“总有一天,这刀子,会砍在方浩铭的身上!”梦蝶在心里对自己说道,“我坚信!”
梦蝶将凶神恶煞的刀疤脸砍成一个血人的时候,其他十五名龙门兄弟,也强悍的提刀砍向青帮成员!
尖叫声惨叫声,越来越响……
那由鲜血开成的血花,也盛开成了一朵朵妖异的胭脂,好红好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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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金属音乐还在嘶吼,还在呐喊,先前还飘飘欲仙的激情男女,此刻也惊慌失措的往门外冲去,往四周角落里躲去,酒吧里,瞬间便有了一片空旷之地!
就在那片空旷之地上,三十多名看场子的青帮成员,面对十六人的冲锋,颤栗不已!
是的,他们在颤抖,虽然他们的人比这群穿着黑衣服的攻击者多了整整一倍;但是,他们还是在颤栗!
才刚刚接触,他们这三十多人中,那个打架最狠毒,杀人绝不手软的刀疤,便毫无招架之力的被人家砍成了几大块,瘫倒在地!
不仅如此,仅仅十六个人的攻击,相互之间的配合,却是那么的协调,仿佛一个人般,青帮成员竟感觉到对方像是有千军万马在汹涌而来!
黑衣阵线在前进,青帮成员却止不住的往后退!
然而,后退的速度,怎么能何狂冲的速度相比?终于青帮成员中有个胆大的,大吼一声:“和他们拼了!”伴着话音,这人冲了上去,和他一同冲上去的,还有两个人!
就在这三人冲上去的那一刹那,三把刀向他们袭去!
下一秒,刀落,血溅,人倒……
只一刀,如此干脆,如此利落!
青帮成员惶恐,就在他们徘徊于该进还是该退,前进死亡的机率是接近于百分之百,后退则有一半的机会活下来,理所当然,他们应该后退才对。
可是,他们是青帮的人!
青帮帮规是残忍的,在这种情况下逃跑,等回到青帮后,用屁股想也知道会是什么结果,废了再逐出青帮,最后,可能是生不如死!
他们还没有下定决心,然而,他们已经没有机会了!
那灿烂到极致刀光划光,最前面那十六人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后面的人惊叫一声,不用再去选择,动物的本能让他们转身便跑。
却又怎么逃得过?
仍然是齐刷刷的一刀,如抽刀断水,一刀毙命后,再流的不是水,而是淋漓的鲜血!
只两个呼吸间,这三十多名曾经有着无限风光的青帮成员,就全都走上了黄泉之路;随后,黑衣人没有丝毫停留,向酒吧外走去,本来还拥挤在门口的人群,就像收到了命令一般,用最快的速度,分开了一条道。
黑衣人挟风而过!
只留下一地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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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若拍岸的惊涛,乱石穿空之后,卷起千堆雪之后,又恢复了平静!
要不是地上还有着鲜血,还躺着三十多具已经变得冰冷的尸体,谁也不会相信,这里,刚才发生了一场黑社会的火拼。
而这一场火拼,从开始到结束,只不过才三分钟!
三分钟,那一群黑衣人就赢了比他们多一倍的青帮成员,不仅是赢,而且是完胜!
惊慌过后,国人看热门的心思又熊熊燃了起来,他们都在猜测着,那一群黑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攻击力竟如此强悍,是洪门吗?在黑道势力中,也只有洪门能与青帮对抗了!
这一群来无影,去无踪的黑衣人,正是梦蝶着的那一队人马,他们正冲下青帮的下一个场子!
梦蝶一脸坚定的跑在最前面,龙门兄弟紧跟在后,此刻,龙门兄弟的心里充满了兴奋,充满了刺激,充满了激动,热血早已沸腾到波涛汹涌的地步!
在一刀致敌于死地之后,龙门兄弟终于明白,上百个日日夜夜的砍刀,千千万次的横劈竖砍当空斩,一圈又一圈的负重奔跑,带来的究竟是什么样的效果。
梦蝶没来之前,他们是不龙,就是连虫也算不上,他们只是一群欺负比自己小,比自己弱,收学生保护费的不入流的混混;可现在,他们不仅敢向青帮发起挑战,而且如此犀利的将以前视为上帝般的青帮,杀了个全军覆没!
他们毫不怀疑的相信,假以时日,龙门在那位犹如女神,对,雅典娜女神一般的带领下,青帮算什么?洪门又算什么?
站在最高峰的,肯定是龙门!笑傲九州的龙门!
梦蝶的目标只是青帮成员,对于那些到酒吧寻欢作乐的客人,其他无关之人,梦蝶并没有对他们动手;又冲进了一个娱乐场所,那些青帮成员还着笑着,根本就不知道死神的镰刀,即将降临在他们身上……
同一时刻,沈非、萧破军、黄健光三人带着的三路人马,也发动了强悍而又凌厉的攻击!一时间,青城区这片最繁华的地方,狼烟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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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个迅雷不及掩耳之势!
梦蝶在扫平青帮第三个场子,沈非冲向第四个场子,萧破军一手萧家刀法绚烂成流星,黄健光若凶神嗜血无比;青帮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蒙了。
完全的打蒙了,青帮不知道这群黑衣人的身分,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进攻青帮,不知道他们的实力为何如此之强……
直到半个小时过去,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共有二十多个场子被扫之后,青帮在青城区的堂口,才收到了消息,收到了青帮场子被扫的消息。
然后,正与情人倒在床上,胡天胡地,即将攀上最**的分堂堂主杨烈,顿时萎了,连衣服都来不及穿,便冲了出去,边冲边吩咐道:“召集青帮所有兄弟,准备好家伙,女马白勺,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在青帮头上动土?老虎的屁股是那么容易摸的吗?”
其实,让杨烈最生气,最不可原谅的是,那群黑衣人的攻击,打扰了他的性福生活,打扰了他的心情,让他本来就要走上天堂的瞬间,却又落到了无尽地狱。
如此,杨烈当然异常愤怒。
然而,让杨烈更愤怒的还在后面,他本以为这群黑衣人的进攻,是冲着一个方向来的,一看具体情报,竟然是分四路进攻,四处开花。
东边在求援!
西边也在求援!
南边、北边,都需要援兵!
可这援兵,着实不是那么好派的,要是分四路派出去,中了人家要分散青帮兵力,再各个击破的计,这个责任谁来负?
但你说只救一路吧,另外三路又怎么办?难道放任不管?
还有,最重要的是,这群陌生黑衣人的最终目标在哪里?是青帮的场子,还是青帮在青城区的堂口?
诸多考虑之下,那个决定确实不好下!
而那四路攻击,已经快要接那四条街,扫了一个通透!
“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杨烈在心里对自己说道,“要是不做点什么,自己这个分堂主的位置,那可就坐不稳了,该死的黑衣人!”
“李小武,钱军,你们各带两百兄弟,从左右包抄到他们的身后;剩下的人,堵住这四条街的路口;让群不知死活的人看看,挑战青帮的威严,将要遭到怎么样的报复!”杨烈恶狠狠的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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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帮分堂口出动了,青帮成员一个个都是怒火冲天,站在高处站久了,他们已经是目空一切,可就在这个时候,竟有人不怕死的来挑战青帮的威严,不少青帮成员嘴里都在狠道:“等老子抓住你们,一定让你们生不死,尝遍满清十八酷刑!”
青帮成员,一前一后,要想把黑衣人围在中间,包了饺子,他们相信,凭他们八百号人,对付那群黑衣人,简直是手到擒来,不管那群黑衣人究竟有多少!
其实,杨烈也不明白具体的黑衣人是多少人,手下送回来的情报就只是说那群黑衣人的战斗力很强,再加上听四处都被进攻,而场子也一个接着一个的被扫,便让杨烈动用了八百人。
若杨烈知道,他动用了堂口的全部力量,去围追堵截的,仅仅只有六十四号人,不知道他又该作何想!
青帮成员狂奔,要去断了黑衣人的后路,可就在他们跑出三分之一的路程时,龙门兄弟已经退了,一个小时的时间已经到了,而这青帮的这一片场子,全都被扫了一遍!
进攻,便似烈火,不可抵挡!
撤退,则如潮水,一蹴而就!
等青帮成员赶到指定位置时,早就没了黑衣人的消息,没了黑衣人的身影,仿佛这个区域,从来没有什么发生过黑衣人攻击似的!
“砰!”杨烈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大吼道:“查,给我查,查出这群人究竟是哪个王八蛋,居然敢和青帮做对!”
而此刻,龙门兄弟正坐在面包车,他们没有直接回到基地,而是绕了个大圈子,将面包车停在另外一个基地,再做其他的交通工具回到了东坡区。
一路上,黄健光等龙门兄弟,身子还在不停的颤抖,这不是因恐惧而颤抖,而是因了兴奋而颤抖,谁能想到,给青帮如此大一个耳光的,就是他们这一群不满二十的年青人!
龙门兄弟们互相对视着,看到的全是一双双发光发亮的眼睛,除了萧破军,除了沈非,除了那带着他们走上强悍之路的雅典娜女神!
“刺激吗?”
龙门兄弟忙不停的点头,如果这都不叫刺激,那还有什么才算是刺激?
“以后还会有更刺激的,未来的画面,注定要波澜壮阔的!”
“神龙无敌!”龙门兄弟,不约而同的吼了一句,遂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那么放肆,又笑得那么自信……
梦蝶,静静的坐在一旁,嘴角有着缕缕微笑,其实,她的心里,也是万分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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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心中,思绪万千!
穿越重生,到现在,差不多将近半年;而在这半年中,她有一个与许思合作的公司,有一个正在以网状铺开的超市;有了疯狗帮,收服了血狼帮,还有真正的嫡系龙门;占下了东坡区与文林区的地盘……
虽然那两个公司,与方氏集团比起来,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虽然她手中所有的地下势力,与庞然大物般的青帮,完全不能相比,青帮拿出一根指头的力量,就可以将她辛辛苦苦建立的势力,全部打得烟消云散;虽然她的地盘,更是不能与遍布全国的青帮相比……
但是,梦蝶始终坚信着,她能从一只蚂蚁,变成一只大象,能够将青帮,践踏在地;这是她这一世的使命,她的命运,不能再次走上泥泞!
而且,这才仅仅半年时间,半年时间,就能发展到如此规模,问天下,谁又能做到?
现在的梦蝶,还不是一只大象,只能算得上是一只比较强壮的蚂蚁,可即便是蚂蚁,梦蝶也要以步步蚕食的姿态,削弱青帮的力量……
不是有一句话说: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吗?
梦蝶出动龙门这一只隐秘力量,攻打青帮,除了是要消弱青帮力量之外,更是要让青城区乱起来,只有青城区乱了起来,青帮才无暇他顾,她才能更好的发展;如若不然,青帮将目光瞄准了东坡区和文林区那怎么办?
还有一点,就是要让青帮投鼠忌器,攻击力如此之强的,放眼整个地下势力,除了与他们不相上下的洪门,还真的找不出其他帮派;这对梦蝶来说,也是一个优势。
青帮早就有统一整个镜海市的打算,青帮以青城为中心,势力正在向外面慢慢渗透蔓延,可经过今晚的突发事件,青帮扩展的脚步,就将会缓上一缓……
龙门的第一战,就像一只微不足道的蝴蝶,轻轻的扇了扇翅膀,谁知道,这一对翅膀,最后会引出怎样的的滔天巨浪!
与龙门兄弟分开之后,梦蝶与沈非,执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没有话语,可他们的眼睛,却时不时的扭过来,凝望着彼此,深情的温暖,像是把整个冰冷的黑夜,也一起给温暖到了春天般。
明天,梦蝶和沈非,还有王老师,将和镜海初中初三一班的同学,聚在一起,一诉师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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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三一班的聚会,是早就说好的,而灭绝师太怕耽误了大家的学习,是而推辞到了期末考试之后。
聚会由梦蝶和赵宛儿主持,行程安排很简单,三点在学校集合,五点到饭店吃饭;饭后,去可歌城KK歌,顺便给刚刚考试完的紧张心情,呼吸呼吸自由而新鲜的空气,放肆放肆被素质教育给教育到窒息、闻不到“飞扬”味道的青春……
一大清早,赵宛儿便到了梦蝶的家里。家里,庄天庆与林雪兰都去上班;只剩下梦蝶姐弟俩在家,赵宛儿一进门,便把两颗黑黑的眼珠儿,东瞅瞅,西瞅瞅;梦蝶很是奇怪,疑惑的问道:“宛儿,你在找什么?”
“找沈非啊!”赵宛儿的语气,理所当然。
梦蝶听了,见赵宛儿还一副福尔摩斯的样子,无奈的说道:“别找了,他在自己家呢!”
“这你都知道?”赵宛儿满脸促颊的笑容。
“小宛儿,你敢取笑我?”梦蝶伸出玉手,要去挠宛儿的痒,赵宛儿赶紧作出怕怕的样子,说道:“小蝶,我好怕,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两女笑着,赵宛儿又凑上前去,用神秘的口吻说道:“小蝶,你和沈非到哪一步了?”
梦蝶一个白眼儿,往房间里走去,赵宛儿赶紧跟上,不到黄河心不死的说道:“小小的透露一下嘛,满足满足我那好奇还八卦的心理……”
仍然没有回答。
“拉过手了吗?”赵宛儿刚说完,就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上次见你们的时候,你们就牵着手的,我怎么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呢?”
“拥抱过了吗?”不等梦蝶回答,赵宛儿便自言自语道:“看你们那亲密样儿,不用说,肯定抱过了!”
“手也牵过了,也拥抱过了……”赵宛儿一副沉思者模样,“按照剧情,接下来就应该是接吻了,庄梦蝶,老实交待,你的初吻被夺了吗?”
“色女,你要喝点什么饮料?”
“嘿嘿,有美男饮料吗?”
赵宛儿嘻嘻笑着说来,梦蝶无语到太平洋底,转身往外面走去,给宛儿拿饮料;赵宛儿便在房里四处转悠着,似乎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蛛丝马迹。
突地,赵宛儿看见了那台天文望远镜,赵宛儿边走上前,边说道:“小蝶,你什么时候又培养了一个天文爱好?”
“天文爱好?”梦蝶念叨了一遍,猛地想到了什么,连饮料也来不及拿,直往房间冲进去。
可惜,迟了。
房间里已经传来赵宛儿的近乎于尖叫的惊呼声,“庄梦蝶,你这个色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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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梦蝶,你……你……你……”赵宛儿一连说出了三个“你”之后,才接下去说道:“竟然敢背着我,和别的人眉来眼去,你太对不起我了,这么一颗水灵灵的白菜,就让沈非这小子给拱了!天理何在啊!小蝶儿,还不从实招来,否则,满清十大酷刑伺候!”
庄梦蝶见望远镜让这位闺蜜发现了,也没有特意去解释或者是辩白什么,反而是双肩一耸,笑着问来:“宛儿,看到什么了?”
听到梦蝶这样一问,赵宛儿脸上不由腾起了两片红云,因为她刚好看到沈非裸着上身作俯卧撑的画面,梦蝶的问题不好回答,但赵宛儿以攻代守,“小蝶儿,别转移话题,老实交待,你们是不是已经像伊甸园里面的亚当和夏娃,偷吃禁果了?”
“怎么样?沈非的身材很不错吧?”梦蝶仍然答非所问,赵宛儿脸色又是一红,她终究不是两世为人的梦蝶的对手,吐了一下舌头,说道:“一副排骨架,有什么好看的?”
“那就好,俺就稀罕排骨架。宛儿,你可要记住了,我男人的主意你少打,不然我给你拼命!”梦蝶笑着说来,语气却是很认真。
赵宛儿一愣,遂即反应过来,“还……我男人,小蝶儿,你太邪恶了;就沈非那样的,送给我,我还不要呢;要知道,我可是青春无敌美少女……”
“战士?”
“呃。”这下轮着赵宛儿直翻白眼儿。
梦蝶却是不以为意,很哥们儿气势的揽过赵宛儿肩膀,说道:“别慌,那天我给你介绍一美男!”
“有多美?”赵宛儿不停眨乎着眼睛。
“比过潘安,赛过宋玉!”
“真的?”赵宛儿用手使劲在嘴上来回晃了两下,像是在擦流出来的口水。
“比真的都还要真!”
“那好,就这样说定了,如果可以,我能不能订上一打?”
“一打?”梦蝶笑着,勾起赵宛儿的下巴,“妖女,你能搞定吗?”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查青春无敌美……”
“打住,打住,我给你收集一火车皮!”
赵宛儿大呼万岁,随后又靠上去问道:“话说,你们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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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你们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没有?”赵宛儿牢牢缠住这一个问题不放,也许这对正处于青春期的少女来说,是一个很懵懂却又很引起少女心思潮动,很好奇很想去探索的话题;就像女生看鬼片、恐怖片一样,都知道恐怖片吓人,但是,偏偏很想去看,不仅看,而且看的时候,还要把灯闭上,把窗帘拉上,营造出一片黑黑的环境,接着再躲在被窝里,两排牙齿一边剧烈的颤抖着,两只眼睛却紧紧盯住屏幕不放!
男女之间的禁忌问题,平时谁好意思说这个?现在刚好是一个机会,赵宛儿当然不会放过了!
梦蝶看到赵宛儿眼睛里那浓浓的渴望,嫣然一笑,“想知道?”
“恩。”
“很想知道?”
“恩。”
“非常想知道?”
“恩。”为了得到一个可能热血沸腾的答案,赵宛儿乖乖的点了三次头,一副任你欺负的模样儿,只要最后告诉答案就行。
然而,赵宛儿的梦想破灭了,因为梦蝶挑着她的下巴说道:“色女,就不告诉你!”
“小蝶儿,你不想活了!”
“想啊!当然想啊!”
“想的话,就赶紧说,不然,我就……”赵宛儿伸出两只手,要袭向梦蝶胸部,可赵宛儿哪里是梦蝶的对手,梦蝶一翻手,一转身,一带,就将赵宛儿压迫在了床上。
硬的不行,赵宛儿立马又换了一副模样,两眼泪汪汪、梨花带雨的样子,“我的好蝶儿,告诉我嘛,满足满足我的好奇心!好不好,你说你要我做什么,刀山火海,我都在所不辞……”
梦蝶还没有回答,外面传来了敲门声,赵宛儿一愣,“小蝶,谁敲门?”梦蝶一笑,跳下床,“赶紧收拾收拾吧,要不然,你青春无敌的美少女形象,就给破坏了!”
“你知道来的是什么人?”
梦蝶仍然是笑意十足,赵宛儿一边理着衣服,一边试探着问来,“是沈非?”
“可不要对我男人动心思哦。”梦蝶盈盈一笑,转身走出房间,要去开门,赵宛儿脸刷地红了,“小蝶,你可真好意思,不怕脸红?”
“红脸的可是你哦!”
梦蝶打开了门,一身清爽干净的沈非,便出现在梦蝶视野里、心田里,沈非说道:“我们出去吃早饭?”
“我想喝粥!”
“好!”
“你亲手做给我吃?”
“好!”沈非还是干净利落的一个字,梦蝶一笑,扒出一双新拖鞋,给沈非换上,然后挽着沈非的胳膊走进屋里,嘴里还在说道:“我喜欢你做的味道!”
“什么味道?”
“幸福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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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站着赵宛儿。
赵宛儿就看着梦蝶这个在学校里强势无比、犹如众星拱月般的公主,像个小女子一般,弯腰扒拉出拖鞋,再亲手给沈非换上……
看到这一幕,赵宛儿的心里有根弦,微微的动了动,心语:“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爱情的力量?让一个公主,变成一个小女子。”
被梦蝶挽着胳膊,亲密往前走去的沈非,看到了赵宛儿,一愣;赵宛儿的目光刚好碰上沈非的目光,宛儿脑海里蓦地闪过先前在望远镜里看到的画面,本来就红润的脸上,愈加腮红了。
“你也在啊!”
“就许你来,我就不准来啊!”赵宛儿反击,看了看梦蝶,计上心来,笑道:“还是说,我这个大灯光,打扰了你们的好事?”
“咳……咳……”沈非咳嗽出声,脸上也出现丝丝番茄红时,赵宛儿给梦蝶甩去了一个得意的眼神,好似在说:“我收拾不了你,难道还收拾不了沈非这个纯情害羞男了?”
哪知,赵宛儿的眼神刚抛过去,沈非就问道:“小宛儿,你的脸怎么这么红?是生病了吗?”
赵宛儿愕然,在她的印象中,沈非可从来没有这样过大方的开玩笑,而且还叫她小宛儿,特别是叫得那么自然,“沈非也变化了这么多?也是爱情的力量?本来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就这样合二为一,成了同一条直线?”
赵宛儿没有细思下去,现在的她必须要将沈非拍下去,否则,以后他和梦蝶配合起来,那她就完全没有地位,“喂,姓沈的小子,小宛儿是你叫的吗?”
“哦,那我应该叫你什么?小姐?”
“你才是小姐!”
“那大婶?”
“呃!”赵宛儿有些不敌,转移目标,“小蝶,你看看你,把沈非好端端一个纯情小男生,给培养成什么模样了?罪过啊罪过!”
梦蝶继续微笑,然后樱唇一开,“沈非,我肚子饿了。”
“好,我马上去做粥!”沈非迈出步子,直奔厨房而去,看得赵宛儿一愣一愣的,“梦蝶,沈非变化可真大,你对沈非施了什么魔法?”
“想知道?”
“恩。”
“很想知道?”
赵宛儿见梦蝶又来那一趟,额头上爬上黑线,“你要是不说,那我这个大灯泡就天天跟在你们!”
梦蝶妥协,看着厨房里的那个背影,轻语道:“爱情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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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倾,厨房里飘出来一股诱人的、引人食欲的香味。
正在向梦蝶取经,好施展爱情魔法的赵宛儿,鼻子禁不住的抽动,随后疑惑着问来,“这是沈非做的?”
“当然!”梦蝶一脸的幸福。
“瞧你得意的样子,神气什么,又不是你做的。”
“沈非做的,就是我做的。”
“可怜沈非这只大灰狼,就这样被你这个小红帽给骗了,给压迫了。”赵宛儿边说着,边溜下床,要去厨房里瞅瞅,一个男人做饭是什么场景。
厨房里,沈非尝了一下,还算比较满意,这一锅爱情的粥,暗地里,他可是练了很久,甚至有些日子,他一天三顿都只喝粥来着,为的,就是再一次做粥给梦蝶吃的时候,能够给她一个惊喜。
“好啊,沈非,小蝶都没有喝,你就敢先喝粥!”赵宛儿扯着梦蝶的大旗,厉声质问道,沈非一笑,“我是帮梦蝶喝的。”
赵宛儿又一愣,沈非说的这句话,怎么和梦蝶先前说的那句话,意思那么相似呢?梦蝶“噗哧”一笑,对着宛儿说道:“见识到了吧,什么叫作心有灵犀一点通。”
“你们两个,联合起来欺负我,我不理你们了。”赵宛儿作势要走,还没转过身,旁边响起一个声音,“对,不理他们,姐姐理我。”
赵宛儿低头一看,正是穿着小裤衩的庄不周,梦蝶与沈非都哈哈笑了起来,赵宛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们家,都是一些怪人。好了,你俩别眉来眼去,情意绵绵了,赶紧吃你们的爱情粥吧,吃完我们还得去酒店订位置,去歌城订包厢呢!”
喝完粥,三人出去,庄不周也吵着非得要去,还紧紧的跟在宛儿后面,直让宛儿无语到底,好在庄不周非常可爱,要不然,早被宛儿一招天残脚,给飞到天边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最后聚餐的地点订在了“君再来”,晚上K歌的地方,则是在一家叫“明月几时”的歌城;等办完这些事儿,也就到了集会的时间,四人忙往学校赶去。
四人赶到的时候,已经来了好一部分人,不少男生看到梦蝶,都啧啧赞叹道:“一段时间不见,我们的班长大人,更漂亮了!”
一片赞扬声中,也有酸溜溜的刺耳声音传出,“沈非那只癞蛤蟆,不知道用了什么诡计,居然吃上梦蝶这样的极品天鹅肉!真是鲜花插在牛粪上!”
此话一出,热闹的场景,顿时尴尬无声起来。
(PS:还有四章,茯苓会在九点左右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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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当梦蝶这个上帝的宠儿为了沈非而退学,便在学校里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犹如暴发了一场海啸,席卷了整个学校,甚至还传到了外校。
之后,就有很多人说沈非是小白脸,是癞蛤蟆,是一堆臭牛粪;更有略微知道一点沈非故事的人,便添油加醋的将沈非那悲惨的故事,放大到无限;没有一个挺沈非,有的只是谩骂,只是鄙夷,只是讽刺,只是轻蔑……
当然,更多的还是妒嫉!
但是,他们说的那些都是在背后,在暗地里说的;哪像眼前这个局面,竟然有人当着沈非的面说!所有的人,一瞬间都把目光放在了沈非身上,看沈非要怎么面对。
赵宛儿也把眼睛放得亮亮,期待着沈非惊人的表现,因为她知道,在梦蝶的调教之下,现在的沈非已经不是以往的沈非了。士别三日,都当刮目相看,就更不用说,别了三四个月了。
而沈非,一点尴尬之色也没,有的只是云淡风轻,他认为自己本来就是一只癞蛤蟆,却是一只非常幸运的癞蛤蟆;至于牛粪,那也无所谓,玫瑰要想更鲜艳,那还真就缺不了牛粪,有了牛粪,玫瑰才能更好的吐出芬芳。
他们怎样说他,沈非都觉得没什么,可是,他们不该将梦蝶也牵扯在里面;含沙射影梦蝶,那就真的是罪不可赦了!
循着声音,沈非找到了说这句话的主人,径直向他走去,站在那个人前面的同学,都不由自主让开了一条道;沈非就这样一步一步走着,那个人脸上的神情变了好几个颜色,最后心里安慰自己,“一个没爹的穷小子,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他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我不成……”
这么一想,这个人便镇定下来,等沈非离他只有三步之遥时,抢先讥讽道:“别以为你穿得人模人样,就高人一等了,其实,就是你穿上皇帝的新装,也就是小瘪三一个!”
沈非冷冷一笑,揉着拳头,转着脚尖,一副要暴起揍人的模样;这人显然也听过沈非打架厉害的消息,或者是听过学校里五狼帮都对他退避三舍的消息,见到沈非这架式,镇定不再,慌乱说道:“你想做什么?君子动口不动手!”
“我不是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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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出拳了,那人更慌了。
拳出如风,似能碎石,那人急忙闪到一边,因为慌乱,一不小心崴了脚,摔倒在地;等他扭头看沈非是否追杀上来,看到的却只是沈非负手而立,正用轻蔑的眼神看着他。
“你……”那人知道自己被戏耍了。
“在我眼里,你只是一蚂蚁罢了,根本没资格让我出拳!”沈非的语气里满含自信,声音偏冷,面无表情,再加上沈非的卖相本来就很不错,不少女生都在小声嘀咕,“沈非原来还这么酷!”
“你以前没看到过沈非将实验初中那个叫地鬼帮的人赶走的画面吗?那才叫一个酷。”
“没有!说来听听。”
“沈非一个挑十多个,还不落下风……”
“真的这么厉害,难怪梦蝶为了他,跟着退学了。”这女生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再看向沈非,眼睛就更是发亮了。
第一场交锋,那个人被沈非一记空拳,就给玩得丢盔弃甲,摔倒在地,议论声又起,不过这一次不是针对沈非,而是说那个人,刚才那模样,太不像一个男人了。
那人面红耳赤,想着要扳回一局,把丢掉的面子拿回来,便鼓气大喝道:“沈非,你敢和我比吗?”
“比什么?比拳头?”沈非一声冷问,那人赶紧摇头,这一动作,又招来不少的低笑。那人忍住怒火,脑海里千思百转,想着要比一个什么好,上一次赵学海和他比踢足球,结果王威阴了一把,大出了一把丑,最后还让胖姐给他做了人工呼吸。
“和他比什么呢?比学习成绩?他可是全校鼎鼎有名的差生,只不过比学习成绩的话,那需要的时间太久了……”那人还在思索着,沈非又说道:“无论你想比什么,我都接下,你就是说比学习,我也没有意见!”
一众同学听到沈非这么自信的语气,不由又多看了沈非几眼,暗思道:“这小子,有恃无恐的样子,是真的还是假的?真的连比学习成绩都不怕?难道说他现在的学习成绩很好不成?”
那人被沈非一句话,正堵得一口气上不来,沈非接着说来,“另外,你转告一下赵学海,那件事儿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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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之所以要说最后一句话,便是因为这个叫薛平的人和赵学海比较要好,更确切点说,好像是薛平的老子,要求赵学海的老子办点事,因为这,薛平对赵学海便几近于讨好,今天薛平做出这样的事,便是一个例子。
这个消息,还是张小明探出来的。张小明读三十六计,鬼道篇一类的书,还真琢磨出不少东西;张小明知道赵学海将沈非逼出学校,而主人也跟着退了学,无论怎么说,这件事情都不会就这么算了。
所以,张小明早就安排了人手,盯着赵学海他老子的一举一动,希望能抓住一些什么证据,到时,等沈非与主人需要的时候,那便又是一大功一件。
而薛平听到沈非说的那句话后,眼睛突地一亮,“对啊,要对付沈非,找赵学海不就行了吗?赵学海至今都还对梦蝶念念不忘呢!”想到这,薛平嘴角又露出讥讽之笑。
沈非说完那句话后,转身便要走,而刚转身,梦蝶便走到他的跟前,替他理着微微有些乱的衣服,还嗔怒着埋怨道:“和一个小丑计较什么?”
沈非微微一笑,“他嘲笑我可以,却不该嘲笑你!”
梦蝶这番举动,让一众同学的眼睛,全都愣了;只有见过梦蝶早上小女子般模样的赵宛儿,还有一些抵抗力,不去看两人的亲昵动作,转头问正吃着哈根达斯的庄不周,“小不周,你叫沈非叫什么?”
“姐夫!”
赵宛儿一惊,“你认同他当你姐夫?”
“为什么不认同,姐夫会给我买好多玩具,好多零食,还给我钱,还教我功夫……”说着,庄不周还比划出了两个姿势,收拳而立后,继续说道:“最主要的是,姐夫还说,给我介绍好多漂亮的MM……”
“呃!”赵宛儿额头上满是黑线,敲了庄不周脑袋一下,“小小年纪,你知道什么?人家一送糖衣炮弹,你就投降了,真没出息。”
“我怎么不知道,没听说过有志不在年高吗?我在学校里有一个哥们儿,他对我说,他已经搞定了一个大美女姐姐,那美女姐姐还要给他暖床!”说到这儿,庄不周突然看着赵宛儿,语出惊人,“宛儿姐姐,要不你也给我暖床,我就答应你,不叫他姐夫了!”
赵宛儿那叫一个怨念深深啊,说道:“小屁孩儿,你叫不叫姐夫,关我什么事儿!”
“那宛儿姐姐到底给不给我暖床呢?”庄不周无比执着,大有九头牛也拉不回来的趋势,赵宛儿正愁着怎样摆脱这小屁孩儿,抬头一看,便见到灭绝师太,从远处走来,赵宛儿大呼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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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不周最后还是没有得到赵宛儿确切的答案,因为赵宛儿向王老师奔去了,同学们见王老师来了,也都一起涌上去,将灭绝师太包围在了中间,便把刚才薛平闹出的事儿,丢在了一边。而薛平因着丢了一个大大的丑,便没有上前,而是往旁边的公用电话走去。
王老师听着同学们的关心,眼睛湿润润的,回答了同学们的一番问题,又问了问他们现在情况,叮嘱他们要努力学习,还有最后一期了;说这最后一期非常关键,这是人生的第一次选择,要把握住机会,给命运一个满意的答卷……
同学们也是感慨万千,以前灭绝师太在的时候,大家都觉得烦,听着这些啰嗦;可现在,听起来却是那么的亲切;而王老师,一抬头,看到了不远处亲密站着的梦蝶和沈非,便往他们走去。
同学们看到王老师的目光,心里同时一个咯登,不少人都在心里大呼着:“这下有好戏看了!以王老师那灭绝的性格,沈非肯定要被狠狠的批评一顿!”
可是,现实与想像,总是隔了十万八千里,王老师走过去,笑着对沈非说道:“这次考试,觉得难吗?”
“还行。”
“听你语气这么轻松,想来考得也不差!”灭绝师太亲善的说着,“不过,你还得加油,要不然就跟不上梦蝶的的脚步了!”
沈非一愣,然后认真的点点头,他当然知道王老师的意思,而他自己更是深有体会,他这一只癞蛤蟆,要想一辈子癞在天鹅的身上,就得紧紧跟上天鹅的脚步;况且,对沈非来说,他不只是想做一只癞在天鹅背上的癞蛤蟆,更是想做能保护天鹅的癞蛤蟆。
王老师露出满意的神色,然后与梦蝶说叨去了。
在场的同学们,再一次的大跌眼镜,灭绝师太对沈非居然露出了笑容?一同学摇着头说道:“真不知道是这世界变得太快,还是那沈非,真的有了奇遇?”
沈非的那一番奇遇,自然不是他们能知道的;庄不周走到了沈非身边,赵宛儿也到了沈非面前,问道:“要是你刚才那一拳,没有将薛平吓倒,你会怎么办?真的给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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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薛平没有被吓倒,你会怎么办?真的打上一拳?”
对于赵宛儿的这个问题,沈非直直回道:“他肯定会被吓倒!”
“万一没有呢?我是说万一!”
“没有万一,我说他要倒,他就得倒!”沈非的语气,相当霸道。
“万一,如果,假如呢?”
沈非看着赵宛儿那副誓不罢休的神情,嘴角勾勒出一抹狂野的笑,“没被吓倒,打倒他不就行了吗?难道你认为,我打不倒一只蚂蚁?”
赵宛儿愣愣的摇了摇头,她不是没有看到过霸道的男人,便像沈非这般霸道中却有着内涵的男人,还真的很少见到,赵宛儿脸上浮出笑容,“小蝶选的男人,果真不是一般人!”
庄不周也在一边说着“帅”“酷”的字眼儿;沈非已经走上前,与梦蝶并肩走在了一起;后面跟着一帮子同学,看着梦蝶与沈非的身影,再想起刚才的一幕幕画面,不少人感叹道:“看起来,还真的很般配!”
打完电话的薛平,走在最后面,看着沈非的背影,目光里满是怨毒,“让我出丑,等着吧,今晚就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小丑了!”
没有坐车,一行人便这样走着,说着,笑着,闹着,浩浩荡荡的走到了“君再来”酒店,酒店里已经准备好一切,等五六十名同学,分开坐到六张桌子上,服务生开始上菜……
虽然只是初三,虽然大家的年龄也不过才十五六岁,但会喝酒能喝酒的却不在少数,正当青春年少,难得放肆一回,热血一回,沸腾一回,酒当然少不了;于是乎,一箱子啤酒搬了进来。
换成以前的灭绝师太,肯定会倚天剑一出,狮吼功一发飙,保证谁也不敢提喝酒的事情;可在实验中学,在初三五班呆过,转变了思维的灭绝师太,对着那些正忐忑不安的同学和蔼一笑,说道:“刚考完试,大家就尽情放松吧,只要别喝醉了就行!”
“万岁!”
“万岁,灭……”一同学高兴坏了,兴奋过了头,差点就喊成了“灭绝师太万岁”,还好反应得快,忙换成,“王老师万岁!”
王丽萍听到了,也只是微微一笑;等王丽萍说过感谢的话,说完祝贺词,餐宴才真正的开始,可刚开始不到三分钟,就有数双眼睛,盯上了沈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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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的变化太大了,身上的光芒也太亮了,有点光芒四射的感觉;不仅得到了校花的青睐,还独享着梦蝶的柔情,梦蝶更是为了他而退学,两人同进同退,这样的艳遇,谁不奢望?
可老天爷抛下林妹妹,偏偏就掉进了沈非这只癞蛤蟆的怀里。虽然他们不至于像薛平那样正面相抗,与沈非发生冲突;但是,借着同学的名义,喝杯酒,数人齐上,将沈非灌醉,看他出出丑,耍耍酒疯,以此证明,沈非并不是那么优秀,那他们也会欣然往之。因为这样也可以发泄一下他们心中的不爽,给妒嫉找一个缺口。
于是乎,在王丽萍说完祝贺词,同学们共饮一杯酒之后,不少人端着酒杯,就往沈非走来,梦蝶看到这种情况,眉头一皱,她知道沈非的酒量,很不错;但是,再不错,也架不住这么多人啊,看他们的架式,一人敬一杯,一轮下来,沈非就得喝上十多杯;接着,第二轮,第三轮……
还得算上一些本来不喝酒却要凑一凑热闹的人,如此下来,沈非就是酒缸,那也得漫出去啊!
所以,梦蝶准备站起来,掐灭他们的攻势。
就要梦蝶刚要站起的时候,一只手将她拉了下来,不用说,这只手自然是沈非的。梦蝶回头看着沈非,目光柔情百转,“能行吧?”
“能行。”沈非认真点点头,又笑着道:“男人可不能说自己不行!”
梦蝶听出了沈非那句话里面的意思,小脸蛋儿一红,说道:“你要是醉了,我可不会背你!让你睡马路上!”
“我背你。”沈非笑着说完,在梦蝶的关切之下,站了起来,在站起来的过程之中,沈非的心里还在念着,他不仅要做一只保护天鹅的癞蛤蟆,还要能打败其他癞蛤蟆,更要打败其他高高在上的天鹅。
梦蝶那只白天鹅,只属于他沈非这一只癞蛤蟆!
那群人走近了,领头的一个是现任班长,叫苏扬,个儿高高,与沈非不相上下,模样儿还行,学习成绩更是不错,只见他举起杯子,春风满面的笑道:“沈非,我代表全班,敬你一杯酒。”
苏扬怕沈非说不喝酒,忙堵道:“你把我们的公主给追上了,这杯酒,你非喝不可,要不然,我们可不答应。”
“对,喝,一定得喝!”
“当然得喝!”沈非一笑,苏扬一帮人见沈非落入了陷阱里,笑得更是灿烂了,可他们没有看到沈非举起杯子,而是叫服务生拿来了六瓶啤酒,笑容迷人的说道:“一杯酒怎么够?班长代表全班同学,怎么也得喝个三瓶吧!”
“三瓶?”苏扬愣了,傻了……
(PS:今天是茯苓老爸的生日,先传上两章,等茯苓回家,争取在九点之前,再更出六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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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摆在面前的三瓶酒,一股冷气从脚底直冲到头顶,那双眼睛顿时瞪得笔直,那双手还有些微微的颤抖,苏扬张开嘴,想劝说沈非别来得这么猛,大家同学,高兴高兴就行了。
可是,当苏扬张开嘴的时候,沈非已经扬起脖子,举起酒瓶,咕噜咕噜的灌起酒来,沈非一句话不说,只拿眼神盯住苏扬,还有跟在苏扬身后的一群人。
沈非的嘴角,一直有着那抹,邪魅的笑意。
王老师想阻止沈非,却被梦蝶低声劝止住;其他的女同学们不再谈论哪里的衣服好看又便宜,韩国又出了什么青春偶像剧;男同学们也不再谈论那款游戏最好玩,哪个国家、哪个俱乐部踢足球很厉害;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了苏扬身上,看苏扬是否敢喝,是否敢接招。
苏扬自然察觉到了众人的目光,现在的他,骑虎难下,三瓶酒,他拼了全力,倒是能喝下;但是用杯子喝与瓶子喝,完全是两回事儿,用瓶子吹远比一杯一杯的喝,来得难受,且难受得厉害。
可这喝酒,是他挑起的头,他要不喝的话,那就真的是颜面扫地了;到这个时候,苏扬才有些后悔,不该去惹沈非,能让庄梦蝶看中的人,还真的不是一般人。沈非不仅转手间就将他的攻势,化为虚无,顺便还向他们发起了凌厉的进攻;沈非拿出这一手,在镇住其他人的同时,更显男人豪气。
沈非已经喝完了一瓶,拿起了第二瓶,说道:“莫非班长大人觉得我的诚意不够,三瓶还少了点?”
不待苏扬回答,沈非一扬头,啤酒顺着喉咙滑下;此种局面下,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苏扬狠了狠心,深呼吸一口气后,抓起一瓶酒,直往喉咙里倒!
沈非见状,笑意更浓,还朝苏扬比划了一个大拇指,苏扬有些见到那大拇指,哭笑不得,自诩为聪明过人的他,却被平时谁都瞧不起的人,随意玩弄于手掌之间。
苏扬一瓶酒还没喝完,沈非的第三瓶酒就快要见底了,梦蝶就痴迷的看着沈非喉结的蠕动,她感觉到沈非喝的似乎不是酒,而是喝的对她的一往情深。
沈非把第三个空酒瓶子放在桌上,梦蝶拍起了手掌,接着赵宛儿的位置上也响起了掌声,越来越多的掌声响起,大半都是女生拍的……
苏扬终于喝完了一瓶酒,感觉肚子涨得不行,难受得不行,但看到对面放着的三个空瓶子,强力忍下,手抓向了第二个瓶子。
沈非就那么看着他,看着苏扬喝着第二个瓶子里面的酒时,沈非一招手,喊道:“服务生,再来六瓶酒!”
“噗!”苏扬喝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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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瓶啤酒,如六大将军,横刀立马在餐桌上!
苏扬听到沈非说再来六瓶酒的时候,就慌了,一口气没接得上来,瓶子里的酒又流了下去;于是,苏扬便呛了,还好他迈得及时,否则嘴里酒可要喷在对面的灭绝师太脸上了。
“沈非,我……我……”苏扬不是结巴,却是不知道到底说什么才好。
沈非笑着说道:“班长大人,你放心,这六瓶酒不是为你叫的,你只需要喝完三瓶酒就地了;至于这六瓶酒嘛……”说到这儿,沈非把目光投向了站在苏扬身后,端着酒准备灌沈非的同学。
那些人,接触到沈非的目光,赶紧转移开去,不敢与他直视;开玩笑,沈非这架式,摆明了谁要敢敬他的酒,就先喝过三瓶再说!
苏扬呢,欲害人,却害了已!他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上,只能喝完三瓶酒,否则,以后绝对会落个“孬种”之类的外号,饶是他已觉得肚子里在翻江倒海,他也只得继续喝……
再看看沈非,脸色一点变化都没,仿佛他刚才喝的不是三瓶酒,而是三瓶娃哈哈矿泉水;梦蝶轻声问道:“肚子难受吗?我给你要点小米粥去,那样对胃好一点。”
沈非欣然一笑,说道:“我把喝啤酒当漱口的。”
“去,少得意,哪天我们较量较量。”
“要不今晚?”
“今晚?”梦蝶眼睛眨了眨,庄不周先前已经被老爸接回去了,老爸看见她与王老师、赵宛儿在一起,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她看见老爸走的时候,眼睛在沈非身上扫了个通透,然后,嘴角有着一丝丝笑意。
“怎样?”
“谁怕谁啊?”梦蝶嫣然笑来,那双眸子里滑过沈非十二万分熟悉的狡黠光芒,看到那抹光芒,刚才连喝三瓶酒,都不曾皱过眉头的沈非,心间儿突地颤动了一下。
苏扬终于将三瓶酒喝完了,可他那张脸,已经成苍白色了,他本还想对沈非说什么来着,话刚涌到嘴边,便用两只手将嘴蒙住,直往洗手间里跑。
苏扬喝吐了,其他人更是不敢应战了,紧站在苏扬身后的那人,朝沈非一笑,说道:“我……我是来敬王老师的,以谢谢王老师这两年来对我的教育,没有王老师,就没有我的今天。”
“何俊,王老师在这边,你感谢王老师,对着沈非说什么话?”赵宛儿的声音响起,包间里一片安静,立马响起一阵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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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三瓶酒事件之后,再没有去打让沈非出丑的主意,沈非一拳吓得薛平滚地而倒,三瓶酒让苏扬到洗手间大吐而特吐之后;谁要敢去招惹沈非,谁知道沈非又会出什么招,让他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后来的饭局,就呈现出风平浪静之态,波澜不惊;沈非与班上关系还行的同学,喝了两杯;然后回到饭桌上,与梦蝶一人端了一杯酒,敬了王丽萍一杯,沈非没有说什么感激涕零的话,只是说道:“老师,我是一个男人,我知道我自己该做什么!”
王丽萍又是欣慰的点点头,以前她也觉得沈非是不学无术之人,可这么一段时间来,她看到沈非身上很多的优点,比如执着,比如成熟,比如很男人等等,“希望有一天,你们两人还能站在我面前,一起给我敬酒。”
“一定会有那一天!”梦蝶与沈非,异口同声说道,随后,碰杯,一饮而尽!
一餐饭,在谈笑风生中结束。
饭毕,浩浩荡荡的一群人往“明月几时”歌城赶去,幸好梦蝶与赵宛儿早就考虑到了路程的关系,“君再来”与“明月几时”相隔并不远,不用坐车,走着去就行……
“哇,有家超市!”同学们从“君再来”里走出来,响起一个尖尖的声间,众人顺着目光一看,说道:“真的是有家超市,这名字取得真有意思。”
“冲着这名字,我就去这家超市买点饮料,顺便还买点零食!”
“我也去,这名字太有意思了。”
“等等,还有我。”
梦蝶与沈非看到这家坐落在“君再来”对面,叫“有家超市”的超市,四目相对,笑了;沈非转身,压了压手,说道:“同学们要买什么,要喝什么,尽管拿,今天我请客!”
“真的假的?”人群里首先爆发出来的不是喝彩声,而是疑问声,以前沈非身上可穿得比较破烂,虽然现在穿得都是一些名牌,但是五六十人,随便拿,那也要花很大一笔钱。
“当然是真的,如假抱换!”
沈非与梦蝶当先往前走去,同学们带着疑惑跟随其后……
(PS:还有三更,茯苓先去吃个饭,回来一定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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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我喝罐装可口可乐,没问题吗?”一女生试着问来,沈非微微一笑,“尽管拿,只要能喝完,能吃完,别浪费就行!”
“真的?”
沈非认真点了点头,那女生见沈非不是在开玩笑,雀跃一声,拿上可口可乐,便直奔她最喜欢吃的零食处,其他同学也有样学样,薛平当然没有脸进去,而且他看着沈非的身影,脸上满是讥讽,心里念道:“看你呆会儿拿什么来付钱!”
按理说,薛平被沈非削了面子,会很不好意思和沈非继续同行才是,可是他不但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是一路跟了下来,并且不停的去看手腕上的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的到来。
二十分钟后,抢掠活动结束,看着付钱台上那大包小包的东西,大家都把眼睛盯直了沈非,生怕沈非突然找个借口走了,留下他们一群冤大头。
同学们聚精会神的时候,发现了一个问题,那个还有几分姿色的收银员小姐,看向沈非的眼神,特别火热;那模样,要是没有倾国倾城的梦蝶在旁边,估计就要立马把沈非给熔化,一口吞了。
收银员一心二用之下,终于将所有货物给扫描完了,就在同学们都等着沈非拿钱出来付账的时候,诡异到极致的场景出现了,沈非拎着那几大包,径直走了。
“就这样走了?”所有的同学,目光齐刷刷盯向收银员,看她会不会大喊一声“抢劫”“偷东西”一类的字眼儿;然而,收银员强大的话语,再一次让他们有直拿脑袋撞地球的冲动;因为收银员对着沈非的背影,露出了满脸春光灿烂的笑容,还说道:“你拎得动吗?要不要我帮忙?”
而沈非呢,连头也没有回,只是摆了摆手。
“我的妈呀,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今天有母猪爬到树上吗?还是今天有公鸡下蛋了?”一众同学,眼睛里除了疑惑,就是不解。
“难道人长得帅,就可以买东西不付钱吗?”有人小声嘀咕着,对着超市的镜子看了一看,觉得自己的外貌也配得上“帅”字,便随手从旁边拿过一瓶价格不菲的红酒,然后往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收银员小姐一声娇喝:“喂,那人,你还没有付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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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收银员小姐的娇喝,拿着红酒的男生一愣,他先前在饭桌上喝了不少酒,估计喝高了,头有点晕,一愣之后问道:“我要付钱吗?”
“废话,买东西不用付钱吗?”收银员小姐先前那娇羞可爱的模样,早跑得无影无踪,剩下的只是一个“河东狮吼”般的母老虎。
那人摇了摇迷糊的脑袋,问道:“那他为什么不付钱?”
“你听说过拿自己家的东西,还要付钱的吗?”收银员小姐一副咄咄逼人之态,“不想买就把酒给放回去,你拿的那瓶酒,可要值一百多呢!”
收银员MM这番话一说出来,全部同学都震惊住了,“沈非拿自己家的东西?难道说这家超市是沈非开的?沈非家里不是挺穷的吗?怎么能开得起这般大规模的超市?”
拎着红酒的那位同学,酒好像醒了一点,弱弱的问道:“沈非是这家超市的主人?”
“你说呢?”收银员MM没有一点儿好语气,一众同学,转头,看向前面沈非的背影,心里都升起了一个念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沈非有了什么奇遇吗?难道说沈非这只癞蛤蟆,让梦蝶这个白雪公主一吻之后,就变成了王子?”
“这简直比童话还要童话,比一千零一夜都还要多上一夜。”苏扬叹着,往前走去,其他同学也慢慢跟上,愣在原地的还有一人,那就是薛平。
看着“有家超市”这四个字,薛平的眼睛里,满是嫉妒的火光,他一直瞧不起的人,居然还能开上一家超市?看着超市,薛平琢磨着,不一会儿,脸上便露出了笑容,“赵学海他老爸不是城管局的局长吗?”
前面,赵宛儿正十二分八卦的问道:“沈非,那超市是你家的?”
“算是吧。”
“看不出来,原来你不是平民马车夫,而是青蛙王子啊!”赵宛儿笑着,目光在梦蝶与沈非的身上扫来扫去,“老实交待,你们俩还有什么故事?”
“想听?”
“恩。”
“很想听?”
“沈非,本小姐怒了啊,梦蝶才这么玩过我,现在你又这么玩我,你俩,太邪恶了!”赵宛儿怒眉一竖,梦蝶笑着说来,“不就有家超市吗?值得宛儿小姐你如此关注!”
“当然值得关注了,有家超市不重要,重要的是那有家超市的主人是青蛙王子啊!”赵宛儿一嘴的惊讶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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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蛙王子?”梦蝶咀嚼了几遍,“这词挺有意思,不过,宛儿,我告诉你一件事实,一个真理,我家沈非本来就王子……”
“是是是,是你家的,你家男人,你家沈非,让你吻了一下,他就成王子了。还事实真理,我的天啊。”赵宛儿逗趣道,拎着一大堆东西的沈非,有着极深的感触,“这间超市,已经是有家超市的第三家连锁店了,并且妈妈与梦蝶还正在计划开第四家,妈妈自从干上超市这一行后,便彻底的爱上了这一行,现在的妈妈,脸上不再有为生活而发愁的惨容,也不用再去那种地方陷入深深的痛苦之中,以前目光里流露出来的思念,时而怨恨,时而眷念,也慢慢的少了起来,以前自己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自从那晚上,在那个红木箱子找到那张相片之后……”
“不管怎么说,妈妈每天的日子,过得很充实,笑容越来越多,越来越灿烂,这样就行了。”沈非看向梦蝶,“而这一切,都是梦蝶带来的。”
沈非从没有忘记自己的目标,自己的责任,一个男人必须负担起来的责任。
“明月几时”歌城三楼,他们订的那个大包间里,正闪烁着七彩幻光,被沈非突然冒出来的身分而震住的同学,尤其是女生,看向沈非的目光,明显就不同了,但当她们再看看,安静坐在沈非旁边的梦蝶,心里便微微一声叹息,转而将注意力放在了零食上。
第一首歌,大家一致强烈要求王老师唱,王丽萍执拗不过,最后献上曲“小城故事”,别说,平日里总板着一张脸的灭绝师太,唱起歌来,那真是判若两人,声音不仅悦耳,还很动听,让同学们因沈非的变化、沈非的身分而大吃一惊之后,又因灭绝师太那美妙的歌声而大跌眼镜。
“真是想不到,王老师唱歌原来这么好听。”
“就是,也不知道谁给改的灭绝师太,这嗓声,简直就是小龙女才对嘛!”
同学们在小声嘀咕着的时候,赵宛儿又逗起沈非来,“喂,青蛙王子,你不上去为我们小蝶表示一首吗?”
“行啊!”
“真的?你唱歌怎么样?不会是五音不全吧,要是五音不全,一唱出来就要将人吓个半死的话,那你还是不用上去了。”
“我不知道。”沈非很老实的回答,赵宛儿一拍额头,继续问道:“你要唱什么歌?”
“两只老虎,行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沈非脸上仍然是无比老实的神情,梦蝶却在旁边,笑弯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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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老虎,还两只老鼠呢!沈非,你绝对是故意的?”赵宛儿嘟着嘴,而沈非这个青蛙王子,还是一脸的癞蛤蟆样,宛儿那叫一个直气得三佛升天,五佛出世。
赵宛儿拿沈非没有办法,转头对梦蝶说道:“小蝶儿,管管你男人,太可恶,太让人怒火沸腾了……”
“叫声姐,姐给你申冤。”梦蝶笑盈盈说来。
“蝶儿姐……”赵宛儿毫不犹豫的,用娇滴滴的声音喊来,还用手指着沈非说道:“他欺负我,你要给我报仇,要狠狠的欺负他!”
“宛儿,你认为我舍得欺负他吗?”梦蝶说完,哈哈大笑起来,赵宛儿狠声道:“好一个重色轻友的家伙,好一对狼狈为奸的家伙,你……你们……”
“好了,看在你叫姐的份上,帮你一把,免得你说我重色轻友!”梦蝶拍着赵宛儿的肩膀说道,然后,转过头,深情的盯着沈非,“沈非……”
梦蝶的声音拖得那叫一个长,赵宛儿猛作呕吐状,“真受不了你们两个!”
而沈非,却是相当自觉的站了起来,他要去唱的,当然不会是两只老虎,他点了一首“同桌的你”,点歌那女生,不仅帮沈非点了,而且还非常主动的给沈非切了歌,把正在唱的歌换成了“同桌的你”,正在唱哥的两位同学,转身想要问怎么回事儿,却见沈非站在后面,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二话不说,便将话筒递了过去。
淡淡的,带着微微忧伤的音乐声响起,同学们在猜测着,“这沈非还能唱歌?唱得好听吗?要是就像黄牛般破叫乱吼,那可就丢脸了,将他先前的建立起来的美好形象,全都毁了。”
不管他们心中是期待,是妒嫉,是嘲笑在,甚至是诅咒;沈非打开了唇,唱出了第一句,“明天你是否会想起,昨天你写的日记……”
没有伴唱,只有沈非那原汁原味的声音,只唱出一句歌词,全场的人都呆住了,所有的情绪在那一瞬间似乎都消失掉,先前灭绝师太的表现就足够让人惊讶了,现在的沈非,更让他们震惊。
准确点说,沈非的声音不是清脆嘹亮的那种,而是透着沙哑,偏偏这种沙哑,却将“同桌的你”这首歌的情感,完美的演绎出来,更添了几分情愫……
突地,赵宛儿喝道:“小蝶,这沈非唱错了吧,他把‘你从前总是很小心,问我借半块橡皮’,唱成了‘我从前总是很小心,问你借半块橡皮’……小蝶,沈非又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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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肯定唱错了。”赵宛儿说着,转过头去瞅梦蝶,却看到梦蝶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存在,赵宛儿本想抓住机会,反击梦蝶两句,以报先前梦蝶与沈非两人合伙欺负她之仇;但看到梦蝶那双眼睛,便放弃了这个大好机会,静静的坐在梦蝶身边,听着沈非用沙哑的嗓子,唱出淡淡的忧伤情愫……
赵宛儿说得不错,沈非的确是唱错了,将“你”和“我”换了一下,这,梦蝶都知道;但梦蝶更知道,沈非没有唱错,与歌词无关,与嗓音无关;沈非唱的不是歌,而是唱的他们曾经的故事,唱的那份深深的挚情。
即使沈非今天唱出来的歌难听无比,可对梦蝶来说,仍然是这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因为那是沈非用真挚的心,唱出来的,为她而唱,为爱恋而唱。
歌词被改得不只这一处,除了“你”和“我”,还把“谁”也变成了“我”,我把你的长发盘起,我给你做的嫁衣……
如此明显的改动,同学们都听了出来,看看站在朦胧灯光中的沈非,再看看那边安静的梦蝶,众人的心里,思绪百转千回;而沈非,只是认真的唱着,认真的宣誓着……
当最后一个爱情的音符,悄然拉下帷幕,一片寂静中,沈非回到了梦蝶身边,梦蝶的眼睛里,那一片闪闪亮光,早不见了踪影,正笑靥如花的看着沈非。
不知是谁先拍响了掌声,立马,掌声轰鸣起来;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沈非,再来一首”,一时间,要求沈非再唱一首的声音,如浪潮般涌来;就连灭绝师太,也开着玩笑说来……
一片高喝声中,薛平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因为沈非的表现,处处都比他好,嫉妒的种子,在他心里迅速扎根,抽芽、开花、结果了;薛平不停的回头往门外看去,眉色里有些焦急。
而沈非,在经历了今天的嚣张、强势、富家公子哥、情深如歌之后,此刻却有些害羞的坐在梦蝶旁边,梦蝶看着沈非的模样儿,心里念着:“他还是他,也只能是他,无论他表现出什么,戴上什么面具,沈非还是她的沈非。”
“沈非,再去唱一首吧,我想听……”
沈非又往梦蝶身边靠了靠,细语低声道:“有什么报酬?”
“今晚陪你一醉方休!”
“仅仅一醉方休?”沈非得寸进了一步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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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看着得寸进尺的沈非,一丝怒意也没,还笑着问道:“你确定不止一醉方休?”
沈非敏锐地感觉到不对劲儿,直觉告诉他,前面有陷阱,绝对不能踩;可惜,明知山有虎,却偏向虎山行,沈非条件反射的,点下头,“恩”了一声。
“好,给你这个机会。只要你将那首歌再唱一遍,今晚,我就给你一个惊喜。”梦蝶的眼神里,似乎带着某种暗示,于是乎,沈非沉沦在那眼神里,毫不犹豫的跳进坑里,问道:“哪首歌?”
“就是……上次……我们……在酒店……你唱的……那首……”梦蝶用诱惑的声音说完,问道:“想起来了吗?”
沈非当然想起来了,那一晚,可是他与梦蝶真正吻在一起的美好时光,他怎么可能忘记呢?只是,那天晚上唱的歌,好像是“征服”吧!
“在这种场合,在这种环境,刚唱完篡改过的‘同桌的你’的气氛下,唱‘征服’?”沈非的脑袋,猛地涨大了几倍,“梦蝶,这个……能不能……换一首?”
“沈非,你不愿意吗?”
梦蝶的一双眸子,就那么眼巴巴地盯着沈非,可怜兮兮的味道,就像熬了七天七夜的“佛跳墙”一样,沈非除了点头,剩下的,还是点头。
“今晚还有惊喜哦。”梦蝶这句话一出,沈非就真的是无可救药了,大义凛然地站了起来,昂首阔步,雄纠纠、气昂昂地走到中间,在同学们的欢呼声中,大手一挥,说道:“来一首征服!”
话音刚落,顿时,全场愕然,四周一片寂静!
“沈非,是征服吗?”
“是的。”沈非答得自然,脸上没有一点儿异色,可他们都不知道,沈非在心里对自己说道:“为了今晚的惊喜,豁出去了。”
音乐声声响,沙哑的声音,再次回荡,然后到了“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到了“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一句一句,一直一直随着旋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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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是梦蝶强烈要求,更是以惊喜为饵,让沈非唱了征服;随着旋律前行,梦蝶自己却先被那歌声,那情愫征服了。
“就这样被你征服,切断了所有退路!”
他早已没了退路,从那一天,梦蝶抱着他的那一刻起;从梦蝶为他浴血那一刻起,他就没有了退路。
“就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
也是在那一天,在牵上手的,心底最深处的弦被拔动那一刹那,爱情这杯毒,便已经倾蚀了他的全身……
其实,这一切,沈非都愿意,他愿意没有退路,只要与她执手前行;那一杯爱情的毒,对他来说,却是甘泉,若那一天,没了毒,他就死了,将凋零,将枯萎……
就在“征服”接近尾声,大家都准备送上热烈掌声的时候,包间的门,突地被踹开了;一个极为不和谐的声音,挤进了美妙旋律声中。
“谁叫沈非?”声音很响亮,语气也很嚣张。
还在思考着今晚有什么惊喜的沈非,转过头去,问道:“你找我?”
“你就是沈非?给老子出来,有点事找你谈谈。”
“我不认识你们,谈什么事?”沈非脸色很不善,而沈非不知道,梦蝶的脸色更加不善,因为这个陌生人,打扰了她沉浸在他的世界,那个不知是她征服了他,还是他征服了她的世界。
梦蝶一怒,虽然不是流血千里,却也能让打扰她的人,生不如死;特别是,这些个陌生人,明显属于来者不善的类型。
“谈上一谈之后,你就会认识我们了,而且我保证,你永远不可能把我们忘记。”说话的这人,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身后跟的四五个人,也差不多都是这般年纪,此刻他们正别有意味的笑着。
“这位先生,你是谁?”王丽萍站了出来,为首那青年,把王丽萍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撇嘴说道:“老女人,你又是谁?不关你的事儿,就给老子滚到一边去,不然,老子把你……”
“老女人?”这个词,好是恶毒,后面的话,更是让王丽萍怒得浑身直哆嗦,只可惜,王丽萍不是真的灭绝师太,否则,倚天剑一出,那人还不跪地求饶?
虽然王丽萍没有倚天剑,但她还有一个叫沈非的学生,只见一道残影划过,刚才还十二万分嚣张的青年,就双手捂住肚子,跪在地上,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凄厉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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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陌生人闯进包间的时候,薛平脸上的阴云密布,立马阴转多晴,尤其是看到沈非居然不知死活和那人顶嘴,他心里已经想开了,“赵学海找来的这些人,肯定不简单,这下,沈非肯定能出丑出到姥姥家;先前他吓我一拳,这下沈非不知要挨别人多少拳,估计变成熊猫是少不了的……”
薛平还没有YY完,场中局势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来人大骂了王丽萍,王丽萍正气愤万分,又想着不要让自己的学生卷进这场是非之中时,沈非已经一脚将为首那人,直接踹得跪在了地上。
“道歉!”一声冷喝,跪在地上的那人,显然不想在自己哥们儿面前丢脸出丑,硬抗着说道:“马勒戈壁得,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还让老子……”
“咚!”
嚣张的这个人,话还没说完,便被沈非一脚踹到了后面的包间的墙壁上,吃了两记重脚,这人再也受不住,嘴里吐出一口鲜血;而这鲜血,恰好不好的,吐在了薛平脸上,薛平用手一抹,看到满手的血,立马一声惨叫,那叫声就像死了爹娘一般,转身想逃,却又一次因重心不稳摔在地上,薛平来不及爬起来,便手脚并用的往前爬,一边爬还一边说道:“血,血,血……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听到这声音,梦蝶眼睛里闪过一抹冷光,想起了先前薛平打电话等种种异常行为,一声冷哼从梦蝶鼻子里钻出……
另一边,那人刚吐完血,沈非便再次站到了他的面前,还是冷冷的两个字:“道歉!”
“想让老子道歉,没门!”
“啪!”沈非当空劈下一脚,直将那人劈在地上,一脚踩在他后背,继续冷喝:“道歉!”
那人嘴角的血,不停的渗出来,心里面满是憋屈,现实和想象,怎么差得如此远,本来被欺负,被打的人应该是这个叫沈非的才对,可现在,倒在地上,吐血不止的却是他自己!
王丽萍看着沈百的身影,还有那执着的“道歉”两字,心里突然涌起一股温暖;正在这时,随那人一同前来的四五个人,回过了神,提拳飞脚摸刀,向沈非冲去……
“沈非,小心!”王丽萍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儿,梦蝶的身子,悄无声息站到了最前面,以防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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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冲了上去,怒气冲冲,杀气腾腾!
若放在以前,目前的局势,对沈非来说,肯定是血拼、死战,到最后身上又多上几道伤痕;但是,现在,沈非返身便是一个旋踢,直接将摸刀子那人踢飞;而后如马踏飞燕般,连踹两脚,将那两个提着拳头欲向沈非砸来的人,踹趴在地上!
还有最后一人,已然腾空飞起,似佛山无影脚,直踹向沈非的脑袋;沈非嘴角闪过一丝冷冷的笑意,在转身的刹那,毫无预兆的拔地而起,凌空踢出一个绝伦的回旋踢……
两脚对撞在一起,这人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回去。沈非身子落下,那只脚,又一次踩在那人的背上,那人再次发出凄厉的叫声,在惨叫声中,沈非再一次说道:“道歉!”
一群人,全都让人家不费吹灰之力的打倒了,那人想硬也硬不起来,嘴里一边吐着血一边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老师,这样够吗?”沈非转头问道,王丽萍还在吃惊于沈非刚才的表现,木木的点了点头,沈非这才喝道:“滚!”
冷冷的吐出一个字,沈非把那人当了足球,一脚踹出门外去,另外四人,挣扎着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冲出门外,中间一个冲得慌了,一不小心撞在了门墙上,被反弹了回来,沈非便奖励了他一脚,这人被踹出去,四肢趴地,像王八般,一动不动!
“哇,沈非刚才的动作好酷!”
“就是,比电影上那些明星酷多了。”
不用猜,这些都是女生们的惊讶痴迷之语,看到刚才的场面,她们仿佛一点儿都不受影响,反而是无比的兴奋,女生们再次看向沈非的目光,大为不同了,闪着浓浓崇拜。
有钱多金,人长得帅,且有足够的力量保护女人;这三点要求已经符合了这个年代,女生们脑海中的白马王子形象,再加上唱得一手好歌,那更是让白马王子升级到了终极版!
女生们发了花痴,而男生们却是面面相觑,苏扬心里念着:“幸好,幸好先前我没有再一点惹他,原来人家不是在装,那是在低调。”其他男生心中差不多也是这种想法,并且在心里告诫自己:以后千万不要去惹沈非!
至于薛平,当沈非的目光从他身上扫过的时候,他就噤若寒蝉了,因恐惧,身子不停的颤抖,一个劲儿的说着:“不是我,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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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平只是一个初三学生,不像沈非从小在嘲笑讽刺挖苦中长大,与梦蝶在一起后,更是经历了一件件匪夷所思的惊天大事,练就了一身的执着,坚韧不屈,把身上的幼稚味道,全都磨练成了成熟;更不像梦蝶那般,上一世有着悲惨的命运,穿越重生,只坚定着,发誓要守护她的家人,她的爱人……
所以,当薛平看到这种场景,特别那鲜血溅在他脸上后,便立马失控了,大声分辨着不是他,殊不知,薛平如此这般举动,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沈非冷冷扫他一眼后,不再理会薛平,抛开曾经是同学的身分不说,他与沈非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即便,沈非要愤怒,怒火也不会冲着薛平而去,而是他背后的赵学海。
虽然沈非不去找薛平的麻烦,但是,相信经过这件事情之后,薛平应该知道,谁是能惹,谁又是不能惹的;想来在以后的日子里,薛平还要花很多时间,才能走出今天的恶梦。
波涛汹涌之后,又重归于风平浪静。
本来王丽萍见出了这种事儿,想让大家散了的,但那些女生,似乎看出了王老师的意图,而她们明显又不想立马回去,尤其是在看到沈非举手投足间的潇洒冷酷之态,心思就更多了。
于是乎,还不等王丽萍说出口,一个女生便当先拿起话筒,说道继续,而且还很热情洋溢的唱了一首歌,另外一些女生也在不停的点歌,或者是说说笑笑、吵吵闹闹,王丽萍一见,无奈的笑了一声,轻声道:“罢了,反正也没出什么事儿,大家尽情的玩一回吧。”
说完后,王丽萍将目光看向沈非,心里有很多疑问,原以为她已经将沈非看透了,可现在看来,她还真的看不透沈非;但是,王丽萍也没有去问为什么,没有去说什么;看梦蝶那一脸泰然的模样儿,两人之间的故事,看来应该还有很多……
“沈非,刚才真的是你吗?”赵宛儿还满脸怀疑的问来。
“意外,只是意外!”
沈非笑着说来,赵宛儿一撇嘴,“你手都没用,几脚就将他们全都踢飞了,这也能是意外?”
“真的是意外!”沈非执着的说道,而包间里,又响起了“沈非,再来一首”的声音,越来越大声,这一次,不仅有女生,更是有男生,苏扬还在带头喊道:“沈非,给我们来首热血的,男人味十足的!”
“对,男人一点的!”众人齐喝。
沈非愕然,转头看向梦蝶,梦蝶一笑,“你看着我干嘛?”
“我要是再上去唱一首,今晚我能够多一个惊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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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够再多一个惊喜吗?”
看着沈非那貌似纯洁的目光,梦蝶笑道:“他们叫你上去,又不是我叫你上去,干嘛要我付费呢?”
“不付费,赠送一个不行吗?”
“贪得无厌的家伙,想得美!”梦蝶说这句话的时候,却想着,要是让以前的沈非说出现在的这些话,那估计比登天还难,即便是天打五雷轰,都轰不出来,他肯定宁愿去面对拿着砍刀的十多个人!说起来,还真挺有些眷恋那会儿他的脸红如番茄。
沈非正觉没戏的时候,突然又听梦蝶说道:“要是我上去唱一首,你能给我一个惊喜吗?”
“能!”沈非毫不迟疑的回答道,虽然他此时还真没有想到能给梦蝶什么惊喜,但不管什么,先应下来,先听梦蝶唱了再说;梦蝶笑着警告道:“要记住这个字啊,要是没有给我惊喜,就等着家法伺候吧!”
“家法伺候?什么家法?”
沈非急问,梦蝶笑而不答,起身站到了中间;大家见千呼万唤始出来的,不是沈非,而是梦蝶;一愣之后,立马爆发出了震天般的雷鸣掌声。沈非唱歌,好歹听过了;可校花唱歌,那还真没有人听过,此时可是好机会,要是错过了这一次,说不定就再也听不到了。
掌声不绝于耳,尤其是男同胞们,更是使足了劲,加油的拍,拼命的拍;直到梦蝶用手压了压之后,全场才寂静下来,守在点歌地方的女生问道:“梦蝶,你要唱什么歌?”
“把音乐关了,我清唱一首吧。”
“清唱?”清唱的难度,可是相当的高,掌声又一次热烈起来。
待掌声平息,梦蝶润了润喉,清声唱来:“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陌生又熟悉……如果转换了时空身份和姓名,也要认得你眼睛,千年之后的你会在哪里……”
前世的一首星月神话,如同沈非那般,梦蝶也微微改动了歌词;当再一次重复唱到那句“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时,梦蝶的眼神,直直的凝望着沈非……
心有灵犀,当沈非的目光,落在梦蝶那一片柔情深情中时,沈非想到了梦蝶刚才要的惊喜,想到了和她在一起的点点滴滴;紧接着,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念头,迅速的生了根,发了芽……
等梦蝶唱到“在人海茫茫中静静凝望着你”,沈非站了起来,向着梦蝶走去!
(PS:今天的更新结束了,休息休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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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唱的是什么歌,你知道吗?”一女生问着旁边的密友,那密友摇了摇头,“真没听过这么清新的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悲在里面,却还有着一股彻彻底底的执着……”
另外一女生插嘴说道:“是啊,就像歌里面的意思,哪怕转换时空,也要认得你的眼睛;即使穿越千年,也要找到你。如果有一个人,能对我这么执着,哪怕天涯海角,我都跟着他去了。”
“你呆在一边慢慢发花痴去吧。”三女在一边小声嘀咕着,然后看到了沈非,向梦蝶走去,三女立马闭上了嘴,因为凭女人的第六感,虽然她们还只是小女子,但第六感也是相当的敏锐,第六感告诉他们,接下来,会有故事发生!
沈非就那么与梦蝶凝眸相望着,一步一步向她走近;和她们一样,沈非也不知道梦蝶唱的是什么歌,可沈非知道梦蝶平时兴致来,也总爱唱一些他从未听过的歌,比如那千年的狐……
不过,知不知道这首歌,听没听过这首歌,对沈非来说,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就如同梦蝶知道沈非是为她而唱那般,沈非也知道梦蝶是在为他而歌,无论她歌的是什么!
梦蝶唱的是歌,同时唱着的也是她自己,唱星月下的神话,唱穿越时空的爱恋,唱重生涅槃的青春;沈非越来越近了,近到梦蝶都能从他那双深遂满含柔情的眼眸里,看到她的身影;近到能闻到他的味道,听到他的心跳,他呼出的气又钻进了她的鼻子里、身体里……
下一瞬间,沈非执着的抓住了梦蝶的手,那么霸道,那么义无反顾,“无论在哪个时空,无论要穿越多少年,我都会站在你需要的地方……等着你!我的身边,永远的,有且只有独属于你的唯一风景!”
沈非沙哑低沉的声音通过话筒响在了整个包间,仿若打着卷儿落在水面上的花瓣,荡出了圈圈波纹,将沈非的深情,一圈一圈的,荡漾开去……
直到荡漾成山盟海誓,荡漾成你敢天荒,我就敢地老;你敢海枯,我就敢石烂的千古绝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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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没有“我爱你”这么露骨的字眼儿,可沈非刻在三生石上的烙印,却是千年的誓言,如那西湖边、断桥上的千年守候!
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只听到两颗心,正演奏出一首爱之曲;曲声婉转悠扬缠绵,梦蝶沉浸在曲中,他的誓言中,本以为这样就是曲之终章。
哪知,下一瞬间,沈非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中,狠狠的将她拥进了怀里,那么紧,紧到梦蝶有些微微窒息的感觉;可梦蝶的面容上,却是灿烂还幸福的笑容。
之前沈非说的那一番话,算得上是一个高-潮;而此刻这一个拥抱,则是将高-潮掀到了巅峰;饶是梦蝶知道沈非已经变了很多,却仍然没有料到,沈非敢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下,拥着她,抱紧她……
“沈非,这是你给我的惊喜吗?”
沈非原意的确是想用这种方式给梦蝶一个惊喜,可看到梦蝶的眸子里的眼神后,沈非改了主意,他说道:“我只是想抱着你,要抱着你,要告诉你,无论什么故事,我都会与你一起去读,去发生!”
梦蝶闭上眼睑,将独属于沈非的味道,不停的吸进身子里,心里念着:“这一世,有他,足矣!”
不知何时,并不热烈,但绝对合拍的掌声,响了起来,感性的女生们,眼睛满是泪光闪,泪滴落;赵宛儿一边合着节拍,一边说着:“这两人,绝对是故意的,干嘛来这么骟情的一出戏!泪水也是很值钱的,臭沈非,那句话说得比琼瑶还要琼瑶……”
就连那王丽萍,也轻轻的拍着掌,梦蝶和沈非完全巅覆了王丽萍以前的思想,若放在以前,灭绝师太绝对会大加指责,绝对会干涉到底;而此刻,她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祝福着他们,希望他们两人,真的能走到最后。他们这个年代的爱情,最是纯真,不掺杂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与钱无关,与身世无关,与利益无关,只有那纯真的情,纯真的爱。
男生们,在见识过沈非的一幕幕之后,即便不是对沈非心服口服,却也很是敬佩,掌声中,不知谁喝了一句:“吻她,吻她……”
顿时,喝声如潮!
拥抱着的一对璧人儿,这才惊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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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她”的喝声,还在包间里回荡,经久不息;虽然沈非很想吻上那诱人的红唇,但沈非并没有吻下去,开玩笑,沈非嘀咕着:“我又不是戏子,干嘛要免费表演?”
对沈非来说,亲吻这么浪漫的事儿,他还是宁愿发生在只属于两人的世界里!
只是,沈非的那张脸好红,从那情境中走出来,沈非也有些惊讶于自己刚才的胆大;梦蝶的笑意更浓,因为她又看到沈非那张如番茄般的脸,“真的,好是可爱。”
两人的无名指,那么自然的就勾在了一起,正要回座位上去的时候,包间的门再一次被撞开了;听见破门声响,沈非第一时间,一个转身,就护在了梦蝶身前,紧盯着来人。
同时,其他男生也都站起来,替沈非助威!
即便沈非知道梦蝶的功夫比自己还厉害,且是厉害得离谱,但是护在梦蝶的身前,仿佛已经成了他的本能,像眨眼一般,似呼吸一般;梦蝶也愿意做一个小女子,享受着沈非的保护;而沈非的这个本能,落在王丽萍的眼里,又得到了王丽萍的赞许,王丽萍也往前面走去,她是他们的老师,她可要保证学生们的安全。
这一次撞门而入的只有一个人,戴着一个金丝框边眼镜,三十五左右,看起来挺斯文,还带着书生气息;这中年男子见包间里的男生,全都用满是怒火的目光盯着他,直盯得他头皮有些发麻,尤其是正中间那个人,一双眼睛,似一把锋利无比的剑,只要自己敢有所妄动;中年男子毫不怀疑,那人会立马把自己撕成碎片的存在。
中年男子不知道,在他破门而入之前,已经有一批人,破门而入,而结局,却是被沈非当足球,用脚踢了出去!
“你是什么人?来做什么?”
冷冷的声音响起,中年男子这才想起自己破门而入的目的,扶了扶眼镜,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怎么说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怎么就被一群学生,准确点说,是被说话这人,给震慑住了呢?”
“对了,我是来做什么,让我想一想!”中年男子有些尴尬,被这些人一闹,脑子短了路,忘了本来是要干嘛的,就在沈非失去耐心,要“请”中年男子走出去的时候,中年男子一拍手掌,“想起来了,刚才那首歌是谁唱的?就是里面有句什么‘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就这首歌,是谁唱的?”
中年男子边说,边用眼睛,四处搜寻。
“你到底是谁?”和梦蝶扯上了关系,沈非更是谨慎了,中年男子一愣,暗恼道:“自己今天怎么总是犯错儿!”心里想着,手上却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名片,递给沈非,说道:“我叫杨明,是新丝路娱乐公司的总经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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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新丝路娱乐公司?”沈非念着,梦蝶也在念着,“新丝路娱乐公司,莫非就是前世那个声名显赫的新丝路娱乐公司吗?记得这公司的老总,好像也是姓杨……”
沈非看完了照片,单刀直入的问道:“你来有什么目的!”
杨明忙解释道:“刚才我经过门外的时候,不经意间听到那首歌,我觉得那首歌非常好听,而且从来没有听过,我认为那首歌,要是经过我们新丝路娱乐公司一包装,肯定是红遍大江南北!唱片绝对能拿到销量第一!”
没有人应声,一房间的沉默,沈非是因为梦蝶没有出声而沉默,王丽萍是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而男同学和女同学们,则是被天上掉下来的这块大馅饼给狠狠砸晕了!
杨明见没人应声,又赶紧补充道:“当然,歌再好听,也要人好,声音好,才能将歌唱好,唱出那种神韵;我能见见唱这首歌的主人吗?”杨明发问的时候,目光是盯着沈非,在询问着沈非,十多年的商场经验告诉他,唱那首歌的主人,肯定与眼前这个人有关系!
待杨明的话音落下,梦蝶从沈非的身后走了出来,轻轻说道:“歌是我唱的!”
杨明看见梦蝶的那一瞬间,立马就愣在了当场,因梦蝶的倾城容颜而愣,因梦蝶那独有的气质而愣,因梦蝶眉目间的神韵而愣;更重要的是,杨明发现自己的机遇来了,绝对的机遇;对于演员来说,需要娱乐公司力捧,演员才能红;而相对来说,尤其是对新丝路这种刚起步没多久的娱乐公司来说,要是能走出一位天王巨星、天皇歌手,那么,公司也就因为这演员而无限发展壮大!
“签下她,签下她,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一定要签下她,她的未来绝对不可估量;只要签下她,新丝路娱乐公司将一飞冲天,将一鸣惊人,将……”这个声音一直不停的响在杨明脑海里,于是,杨明深呼吸了一口气,用最真挚最真诚的口吻对梦蝶说道:“请加入新丝路娱乐公司!”
这下子,轮到梦蝶愣了,不过,这一愣,转瞬即逝,带上淡淡的笑,问道:“为什么?”
(PS:至少还有四更,茯苓吃个饭饭去,回来继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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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杨明让梦蝶的这三个字给弄糊涂了,难道她不知道加入娱乐公司,而且是身为总经理的他亲自邀请,那代表着什么吗?那代表着新丝路公司将全力打造她,力捧她,把她捧到红得发紫,紫得发亮,亮得堪比太阳……
“只要你加入新丝路娱乐公司,我们将倾全力为你打造,以后你就将走上一条星光大道,你就是明星,无数粉丝为你疯狂为你痴迷的巨星;我有百分之一百二,不,百分之两百的信心,反正是一定、肯定、必须……你不但会成为巨星,而且还将是巨星中的天后级别!”杨明竭力给梦蝶描绘出一副鸟语花香、满眼晨光的天堂!
“还有理由吗?”
杨明听到这个问题,脑袋里的神经直有打架的感觉,难道这样的理由还不够吗?成为荧屏上的女神,扬名于全国以至整个世界!若是换作其他女生,只怕她早就乐得发晕发狂,以为自己是在梦中了,即便睡着了也会笑醒;但是眼前这个女神,怎么毫不在意?脸上也没看出一点儿欣喜之色!
“我不是骗子,我真的是新丝路娱乐公司的总经理,如假包换,你想要什么证明,我都可以拿出来给你看!”杨明有些急了,以为梦蝶误会他是骗子,忙做着辩解。
“我知道你不是骗子,但是,我需要足够的理由!”梦蝶已经肯定眼前这个叫杨明的人就是未来娱乐业的龙头老大,新丝路的掌门人,如换在前世里,听到这个消息,她还不乐坏才怪;只可惜,这一世,她的目标可不是明星,她的目标很大很远很广,仅仅当明星,是完全不可能实现的。
“足够的理由?”杨明将梦蝶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有点底气不足的说道:“能够赚很多很多的钱,住很大的别墅,可以到全世界去旅游,过着豪门生活……”
杨明把纸醉金迷的生活,绞尽脑汁想到的,全一古脑儿的说了出来,而梦蝶还是没有特别激烈的反应,杨明心中郁闷了,弱弱的问道:“这个理由,够吗?”
“还是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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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不够!”
听到这句话,杨明感觉自己就像被判了死刑一般,再一次的,杨明好生的认真的打量起梦蝶来,他有着一个疑问,“这女子,太平静了,可她的年纪,也就十五六岁吧,怎么可能做到如此平静呢?”
而且,杨明在与梦蝶交谈的时候,感觉自己一直处在下风,这种情况,可是很少出现的;打量完了梦蝶,杨明又把目光放在了沈非身上,“这两人,绝对是同龄人中的异类!”
看着沈非,杨明眼前猛地一亮,沈非此时正冷酷着一张脸,很有那种明星味儿,杨明心里又是一喜,如果将这个人也吸收进新丝路,假以时日,肯定也能走红,成为顶梁柱的存在。如果杨明听到沈非先前唱的歌,看到沈非先前脚踢五人的场景,肯定会立马变成一只看到了小兔子的狼,一定要把他抓到手。
看看沈非,再看看站在沈非旁边,给人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杨明突地恍然大悟,认为找到了关键点,忙指着沈非,转头对梦蝶说道:“我也可以签下他,他是天王,你是天后,这样,够吗?”
梦蝶微微扬起头,看着沈非,征询着沈非的意思;杨明也用渴望的眼神盯着沈非,希望沈非点个头,或者说声“恩”,他有直觉,如果这男生答应了,那女神一定会追随!
又一次的,杨明失望了!
只听沈非说道:“我听你的!”
就这么几个字,皮球又踢回了梦蝶手中,杨明那求贤若渴的目光,又回到梦蝶身上,一阵苦笑,“你说你的要求吧,无论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全都答应你;不,即使是我做不到的,我也拼命去做到!”
杨明说得信誓旦旦,梦蝶心里一番感叹,“新丝路娱乐公司的成功,绝对不是偶然的,有这么一位掌舵者,这样一位英明果断的领导人,新丝路想不成为龙头老大,都不可能!”
然而,更让梦蝶唏嘘感叹的是,星月神话这首歌,就是出自于新丝路娱乐公司;照目前的状况看来,这首歌又要回到新丝路公司了。
一饮一啄,皆都早已注定!
就像自己和沈非,前世的生死不离,这一世的厮守!
梦蝶看杨明还盯着自己,笑道:“我们可以改天谈谈,也许我们有合作的机会!”
“好好好……”杨明一连说了几个好字,只要有机会,他就要努力拿下这一男一女,赶紧又拿出了一张名片,这张名片与前面那张名片可是大不一样,先前那张是纸质,这一张,却是纯金打造!
所表达的意义,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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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走了,在走出房间的第一时间,便拿出手机,给公司打了电话,让他的得力助手,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东坡区,用尽一切手段,一定要查清楚,这一男一女的身分。
杨明很庆幸,今晚应朋友之托,到了这个“明月几时”的歌城,要不然,到哪里去找这两个潜力无限的巨星?杨明紧握拳头,“我一定要让你们加入新丝路公司,一定要,新丝路公司的春天,来了!”
梦蝶看着杨明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她知道杨明理解错了“合作”两字的意思,她要的合作,不是以演员身分,以明星身分合作;而是要以投资者的身分合作,她要入主新丝路,要占新丝路的股份!
不说别的,凭她那超前六年的阅历、知识,如果她入主新丝路之后,新丝路将更快的实现腾飞之旅!
杨明走了,犹在梦中的同学们,才蓦地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立马,就响起了赵宛儿的声音:“小蝶儿,你傻啊,那么好的机会,你不要?你放弃了?我听我爸说过,新丝路娱乐公司虽然只是发展之初,但潜力还是非常大!未来的天后啊,天王啊,就这没了,要是你们成了天王天后,以后我走出去,别人为你们疯狂呐喊的时候,我走过去说上一句,那是我朋友!想想,这多有面子啊!”
“恩恩恩……”周围一大堆人附和!
赵宛儿还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小蝶儿,你知道你错过了什么吗?你错过不是一个村,不是一家店,更不是一棵树,而是一大片森林啊!”
“恩恩恩……”同学们又是一阵点头。
“要是你们成了巨星,以后我找不到工作,光卖你们的签名啊,照片啊,衣物啊,我都能赚上一大笔;或者再写上一部名叫《我与巨星不得不说的故事》的书,再或者是《我眼中的天王天后巨星》,毫不怀疑,肯定是畅销热卖书,火得不能再火;唉,多么伟大的梦想,就这样没了,没了……”
“唉!”周围响起一片叹气声,那叫一个整齐,一个不约而同,仿佛他们都成了赵宛儿的影子,随着赵宛儿傻笑而傻笑,随着赵宛儿叹气而叹气,随着赵宛儿可惜而可惜……
梦蝶看着赵宛儿的那逼真生动的表情,开心的笑了起来,沈非也在一旁,笑得那么春光灿烂;赵宛儿侧头,刚好见着沈非的一脸春光,不由叉腰,伸出手,怒道:“还有你,青蛙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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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青蛙王子!”赵宛儿指着沈非说道。
沈非愕然,“关我什么事儿啊?”
“关你什么事儿?怎么不关你的事儿?小蝶儿脑袋抽筋犯了病,傻了糊涂了;难道你的脑子也抽筋了?也犯病了?也糊涂了?也傻了?”
听着赵宛儿的一声声厉问,沈非说道:“不至于吧,好像我成了千古罪人一样!”
“废话!”赵宛儿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不是千古罪人,谁是?想想,要是你加入了新丝路娱乐公司,凭你的帅气模样,凭你的身手,以后你铁定就是天王巨星,你知道天王巨星是什么吗?不是地里的白菜,不路边的野花,那是天山雪莲啊……”
“天山雪莲不是都用来形容女子的吗?”沈非指出了赵宛儿话中的错误,梦蝶在旁边笑得开花开朵,身子更是如拂风的柳条儿,前俯后仰……
“公的天山雪莲不行吗?你少给我打岔,我说你是天山雪莲,你就是天山雪莲!”赵宛儿杏眼一横,小脸酷酷的说来,“成了天王巨星,你就是真正的王子,知道吗?不是青蛙,更不是癞蛤蟆,而是真正的王子;梦蝶是公主,你是王子;梦蝶是天后,你是天王;多么相配的一对啊,金童玉女,天作之合,天造的一双,地设的一对,这些词语,就是为你们准备的啊!”
听得赵宛儿这么一说,周围的人,细细一想,确实如此;不过,经过这一天,就算梦蝶与沈非没有加入新丝路,也不会再有人说他们怎么怎么的了,即便先前有着妒嫉心的人,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也不得不折下腰,然后安慰自己,“属于我的,还在前面等着我!”
“冤孽啊冤孽,这么好的机会,这么大一个金元宝,一个聚宝盆,就被你们像扔垃圾一样,扔到空中,随风飘走了……”赵宛儿做着扔垃圾的动作,一副心碎神伤的模样。
沈非更是动容了,他动容的不是因为失去这个机会,而是赵宛儿说出的这番话,是真正的为梦蝶和他考虑的,于是,沈非对仍然是一副恨气不争,怒其不幸的赵宛儿说道:“放心吧,即便我们是一棵树,我们也会让这棵树,成为一片大森林!”
这话一出,全场寂然,赵宛儿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一棵树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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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树的森林?”
梦蝶念着这句话,品味着这句话里的意思,咀嚼着沈非的情思,沈非的爱恋,“一棵树,要长成一片大森林,那需要多久的沉淀,需要多少岁月的积累,需要怎样的空气、阳光、水分、养料……”
而沈非,就这么坚定执着的说了出来,梦蝶缠在沈非指上的无名指,不由紧了紧,传出一阵悸动,直到心间,到心灵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
王丽萍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如果说梦蝶与沈非都成了巨星,那她当然很高兴,因为从此以后,他们两人不用再千军万马的去过中考、高考这根独木桥,等他们浴血奋战冲杀过去,迈进大学的门口,再从大学里出来,也要找一份工作,也要为钱为生活而奋斗。
然而,梦蝶与沈非要是加入了新丝路公司,就相当于他们已经大学毕了业,在找寻着自己的未来,踏上了一条康庄大道的未来!
可惜,梦蝶却那么冷静,那么平静的,没有立马答应下来;王丽萍抛开自己对梦蝶的溺爱,一幕一幕想过来,发现一个很惊讶的现象:梦蝶真的不是梦蝶了,而沈非之所以不是沈非,也是因为梦蝶而不是!
虽然沈非那个“一棵树的森林”的言论,震住了赵宛儿,但赵宛儿在愣愣之后,仍然大肆批判了沈非,还有梦蝶。
等同学们把该说的,该叹息的,翻过去,覆过来,说了整十遍以上后,批判会才结束;然后,大家在摇头大为可惜中,纷纷告辞回家了,而批判会的主持人赵宛儿,也被她被的轿车接走;在车上,赵宛儿当然把这件事情说给了她老爸听,她老爸听了之后,陷入了沉思……
都回家了,王丽萍在叮嘱两人注意安全之后,也回家了。路灯下,只有梦蝶与沈非两人的身影,拉得长长……
“沈非,今晚咱们就这样走上一晚?”
“不是回家吗?”
“傻瓜,不是说好了咱们今晚要拼酒,我还要给你一个惊喜吗?”梦蝶两眼秋水生波,“我已经给家里人说,去宛儿家了。”
听到这话,想到很有某种可能的惊喜,沈非顿时热血沸腾了,浑身变得烫热,激动的正要表示什么的时候,前面的路灯下,突然多了二三十条身影,里面还有一个声音在喝叫:“浩哥,就是他们两个,就是那个小兔崽子,把我们兄弟五个打成这么惨的……”
(PS:今天的更新就到这儿了,亲们,晚安了!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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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很生气!
相当地生气!非常地愤怒!
今晚梦蝶不回家,两人将再一次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虽然上一次梦蝶睡床,他撞门之后睡了沙发,但是,也就在那一晚,他真正吻上了她的唇,吮吸缠绕住了她的舌……
那一晚还没有惊喜,而今晚,梦蝶将会给他一个惊喜!
“什么样的惊喜呢?”
就在沈非十二万分的期待,血脉开始贲张,脑海里的画面也慢慢走向春光的关键时刻,搅局的人来了,二三十条身影,拦在他通往惊喜的路上!
这般情境,让沈非怎能不怒?
先前被沈非狠狠虐待成国宝级熊猫,强逼着他向王丽萍道歉的人,正弯着腰,非常恭敬的对那个叫浩哥的男子,说着沈非的坏话,还在强烈建议那浩哥为他报仇,将沈非打成残废!
“浩哥,你要为我做主啊,我数得很清楚,他踢了我五脚,我要踢他五十脚,不,五百脚……”受伤男无比怨念的说来,那浩哥鄙视的斜了一眼,“真是没用的东西,足足五个大老爷们,居然连一个初中生都搞不定,你们可真是给老子涨脸啊!”
“浩哥,这小子不简单,虽然他只是初中生,可是……”
这浩哥没有给受伤男机会,打断他的话厉声喝道:“可是什么?丢脸就丢脸,还他娘的找借口;就是五条狗也能把他咬成遍体鳞伤吧,何况你们是五个人,真他娘的连五条狗都不如!”
沈非懒得听他们内讧,一脚踏出,右手横空一指,对着前面二三十条人冷声喝道:“一起上吧,我赶时间!早点解决,早完事!”
“噗哧!”
梦蝶笑出了声,心里想着:“这句话,这个姿势,很男人,很有气势嘛!”嘴里却逗趣道:“沈非,你赶时间想做什么啊?”
“想春……”沈非猛地咬住了舌。
“春什么?”梦蝶直把前面那二十多条人影当成了空气,更着紧的问来。
沈非努力将要爬到脸上的那抹番茄羞红赶回去后,将原本想说的“想**一刻”变成了酷酷的四个字:“春花秋月!”
“恩?”梦蝶鼻子里哼出了一声疑问,对面那群被沈非的话所愣住的人,在回过神来之后,爆发出了震天般的狂笑声,那浩哥更是说道:“小子,奉劝你一句话,别太装了,也别他娘的在我面前玩深沉,就凭你,老子一只手,就能打得你满地找牙!”
“那就来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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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来试试!”
沈非直视前方,傲然说来,浩哥一声冷笑,“老子今天就来看看,你到底有什么狂傲的资本!”
话还没有说完,浩哥身子就窜了上去,离沈非还有五步之遥时,突地凌空而起,踢出一记泰拳中的“蹬踢”,这记“蹬踢”相当狠辣,且他的目标是沈非的脑袋。
浩哥先前那愤怒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原来,浩哥知道沈非一个人不费吹灰之力就干倒自己五个手下时,心中便如临大敌。但是他也想出了一个妙计,就是装出一副嚣张蛮横、不以为意、自狂自大的模样,让沈非放下戒心,而他则趁出拿出攻击力最强大的一招,一招将沈非搞定。
现在,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在实行,仿佛下一秒,腿就要踢中沈非的脑袋,沈非就会应声而倒……
可惜,当沈非嘴角勾勒出一抹讥讽的冷笑时,就预示着浩哥的计划,将全部破灭;沈非动了,一个箭步震起脚下无数尘土,带起呼啦啦的风声直扑出去,双臂张开犹如大鹏神鸟;旋即,两只手紧紧抓住了浩哥的腿!
“给我转!”
沈非一声大喝,那浩哥的身子,就在空中划起了圆,做起了圆周运动,高速产生的离心力,让浩哥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一圈一圈的转着。
等转了有五圈,浩哥的脑袋都成了糊浆之时,沈非松了手,顿时,浩哥的身体就像破麻袋一般,旋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滑出数十米远的距离!
如此剽悍的场景,让那二三十个人,全都不由自主的吞口水,那个先前在酒吧就被沈非踢成熊猫的人,更是在往后退;浩哥,可是他们这群人中,功夫最好的,一手凌厉的泰拳,不知打倒了多少人,可在沈非面前,用出了最强一招的浩哥,竟然被人家一招就打败了,像扔死狗一样,扔在地上!
“这下,怎么办?是逃?还是……”不等他们想出答案,沈非已经冷声喝道:“我一个人,挑你们全部,够资格吧!”
伴着话声,沈非箭步窜起,直往前面的人群冲去,嘴里更是在怒道:“敢来打扰我的惊喜,就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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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战吗?这个我最拿手!”
沈非没说大话,每天晚上在疯狗帮的训练,那次不是他一个人打数十个人?虽然刚开始的时候,被打得头破血流的总是他,但随着时间向前走,被打得头破血流、鼻青脸肿的不再是沈非,而是与他对战的人;现在疯狗帮的成员们最怕什么?怕的不是有外敌入侵,怕的正是沈非要找他们对练,那简直是地狱般的折磨。
付出总是有回报的!日日夜夜不停挥洒的汗水与鲜血,换来了沈非的战斗力,急剧增加!
沈非带着天塌地陷的威势冲进人群,就像一头狮子,冲进了羊群中,因为沈非的速度太快,快到那些人还没有从浩哥被打倒的惊讶中回过神来,快到他们来不及把刀子从身上抽出来……
一个人对上二三十个人,沈非却是闲庭信步,如砍瓜切菜般,时而手臂如一条大铁枪,势如惊涛的横扫千军,扫腿扫腹刺胸膛;时而双腿就像是龙卷风,将一切对手都视为暴风下的弱者,双腿如电,阵阵腿风斩破空气,就像是强劲的台风登陆一样,而那些人,则变成了大树地树叶,哗啦啦地颤抖不停……
一个弯腰,一个垫脚,一记完美的回旋踢便使了出来,那个受伤男再一次被沈非当足球踢起,这次,受伤男没有往空中飞去,而是被踢着撞向了别人;沈非每击出一拳,必有一人倒下;每踢出一脚,必有一个人飞到空中做抛物线运动……
“给我倒下!”沈非当空斩下一脚,将最后一个还站立着的人,斩倒在地。
这时,龙卷风停止了下来!可是,在这一片战场上,“哎哟哎哟”的惨叫声不断,地上全倒着横七竖八的人,满是狼籍!
而沈非,拍了拍手,理了理衣服,对向前走来的梦蝶说道:“好了,讨厌的苍蝇没有了!”
“辛苦了!”梦蝶温笑着说来,用手拂去了沈非额头上的汗珠,沈非张口便道:“为了春……不,为了惊喜,为了春花秋月,一点都不辛苦!”
梦蝶只是笑,笑得好一个烟花绚烂,“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惊喜的!”
听到这话,沈非傻傻的笑了,忽视掉了梦蝶嘴角的那抹狡黠。
而梦蝶说完那话,转身走到那个浩哥的人面前,一脚踩在他胸膛上,冷声喝道:“说,你们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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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坡区已经完全是疯狗帮的地盘,即便是赵学海要找一些混混来收拾沈非,给沈非难堪,也应该是疯狂帮的人,或者是疯狗帮控制的混混才对。
但是,眼前这群以浩哥为首的人,却绝对不是疯狗帮的成员;不是疯狗帮的成员,却在疯狗帮的地盘,聚集起了这么多隐藏的力量,实在让人有点匪夷所思。
叫浩哥的人,听到梦蝶冷声问来,顿时蒙了,就连梦蝶踩他一脚的疼痛都忘记了,因为他带着这群人,在东坡区,有着重要的任务;本来他们今晚不会出现在这里的,可是他们正在攻克城管局赵局长这道关卡,只要打通了赵局长这个关节,他们就可以进入城管局,以政府部门城管人员的身分,驱赶、瓦解掉当地的新兴势力疯狗帮,从而掌控东坡区的地盘。
因此,在打听到赵局长的公子想要收拾一个人后,他们便毛遂自荐的找上门去,说他们一定会让赵学海满意;他们打的主意的确是好,想通过赵学海影响到他的母亲,到时他们再送上钱,让赵学海他妈给赵局长吹吹枕头风,这样一来,一切就尘埃落定了。
至于他们要收拾的人,浩哥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就如他先前所说,一个初中生,能有什么作为?然而,恰恰是这一个初中生,让他们万无一失的计划破产。
照目前的局势看来,不仅计划要破产,很有可能他们还会暴露自己的身分。
“说!”
一声冷喝,一记痛脚,浩哥凄厉的惨叫起来,他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能说,绝对不能说,忍住,一定要忍住!”
“不说是吗?”
梦蝶甩下一句冷冷的话语,和沈非对视了一眼,沈非掏出手机,拔通了张小明的电话,让他立马赶到这里,将这些人全部带到疯狗帮的2号秘密基地,控制起来,使尽任何办法,撬开他们的嘴巴,查出他们到底是属于哪一股势力!
沈非与梦蝶走了,往酒店走去了;浩哥正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说出来的时候,张小明带着一帮子人到了,二话不说,直接将他们打包,载了回去。
而此时,青城区的青帮成员,却在严阵以待,他们全都布置好了,就等着昨天晚上的那一批黑衣人,前来自投罗网;可是,从日落等到月升,从月亮在西边等到月亮爬上正空,都没有等到黑衣人的半点身影儿,要不是那么多场子被砸,青帮那么多成员被干掉,他们都想怀疑:昨晚的一切,是真的吗?
青帮成员还在等待着,而沈非与梦蝶已经拎着酒,到了酒店,进了房间;刚闭上房门,沈非就抱住了梦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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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堆干柴!一团烈火!
撞在一起,会燃烧出一副怎样的画面?
好个**?欲仙欲死?
水乳交融?天雷勾动地火?
当沈非将梦蝶拥进了怀里……
当沈非与梦蝶的眼眸,深情凝望……
当沈非的唇,温柔的印在梦蝶的唇上……
当沈非叩开了梦蝶的贝齿,当舌尖轻点,当舌与舌缠绕在一起,时或欢愉的嬉戏,时或狠命的攻击,恨不得含着柔情深情挚情一口把对方吞下去;双唇早已死命的贴在一起,犹自在试探、厮裹、缠绵,寻找着抵达鲜嫩最舒适的角度……
当沈非的手从梦蝶盈盈一握的小蛮腰,顺势滑下,留恋忘返在那挺翘圆实的臀部;当梦蝶的呼吸变得急促,脑海中没有一丝念想的浮云,只是捕捉到身体一些细腻的感觉,在自然涌起……
当梦蝶双手绕住沈非的脖劲,回吻着他的热烈,用尽前世今生的浓浓思念,绵绵情愫,不断地挑动嬗变,翻卷出那些知觉、情感、爱恋海里片片洁白的激情浪花;当沈非的那双魔掌,已经从臀部转移到了梦蝶胸前的秀丽山峰;当沈非被情爱烫得血脉贲张,荷尔蒙激素大量分泌,已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
当沈非想得寸进尺,想用手掌心贴着她身子的温度,感受着那物体的变化,或圆或扁,或揉或捏;当梦蝶的鼻子里哼出一声嘤咛……
当沈非颤抖着双手,探进梦蝶的衣服,隔着内衣抓住那两只好似兴奋活泼的小宠物,他的脑海里,顿时一片空白,身体里好像有着潮水,一波接一波,一浪盖过一浪,他犹自不信,此情此景是真!
当男儿的本性,当身体的本能,指挥着沈非的手往梦蝶背后移去,要去掉遮掩住圣女峰的最后一层神秘面纱,要将那肆溢地花枝乱颤,握在手中……
当身为初哥的沈非,用着那只能横扫千军的手,使出了拈花指、兰花指、秀花指等各种精妙的指法,却仍然解不开那扣子,去不掉那层神秘面纱;当沈非急促、愈加急促的双手在梦蝶身上游荡着,梦蝶感觉她身体里的每一颗细胞,都雀跃成了精灵,那么醉心,那么酥然,轻颤到了极点,似雨润、若云绵;似暖阳、若春酣;似月露、若初晴……
当梦蝶想就这样沉沦,沉沦在沈非的三千大爱里,甚至滑下了一只手,伸到背后,想替他揭去那层神秘面纱……
就在这时!就在此刻!
该死的电话响了……
(PS:写这一章,整整用了一个多小时,邪恶的汗一下,茯苓先去吃饭,不出意外,呆会儿应该至少还有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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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耳的电话声一响,那种迷离暧昧的氛围,就消失得荡然无存。
就如同一曲高昂激进的歌,正一路向上攀升时,丫的,突然断电了,没能量了。
沈非那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手,依依不舍的从梦蝶衣服里拿了出来;双唇也分了开来,梦蝶想起刚才的迷醉情景,脸上两腮处,泛起了处子羞红;睁眼看着沈非的眸子,轻语:“电话在响。”
“我没有听见!你也没听见,对吗?”沈非的执着劲儿上来了,他想攻破梦蝶内衣的那道难关,说完,沈非又将唇落下,梦蝶狡黠一笑,两排洁白的牙齿,微微开了一条缝,待沈非那柔弱的舌尖,像灵蛇般游进去的时候,梦蝶稍稍用力咬下,沈非吃痛,触电般猛地缩回了舌头。
而梦蝶便趁此机会,脱开了沈非的怀抱,像精灵般,往房间而去。
看着梦蝶的身影而去,沈非心里嘀咕着:“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保证不会再缩回舌头,一定要忍住痛,紧紧将她抱住;哪怕是瞬间,我也要让那瞬间亘古成永恒!”
梦蝶已经进了房间,眼看着房门就要闭上,却从里面传出来一句让沈非立马荣升极乐的话语,“刚才的那……不算是惊喜!”
话音飘出,房门合上!
“万岁,惊喜万岁啊!”沈非欢呼着,而酒店房间里的电话,还在孜孜不倦的响着,沈非看着那电话,怨念深深啊,要不是这该死的电话,刚才说不定就能将惊喜进行到底了;要不是这该死的电话,按照剧本,那些“**、欲仙欲死、水乳交融”的词语后面,就不是怀疑的问号,而是肯定的感叹号!!!
该死的电话,怎么就响了呢?
沈非接起电话,极度不爽的说道:“喂,你找谁,有什么事?”不等那边回话,沈非又不耐烦的说道:“没事儿就挂了,别来烦我!”
“有事儿,有事儿……”电话那边传过来温柔的话语,沈非一愣,自己和梦蝶刚刚才住进这房间里,怎么就会有人打电话来,还说有事儿,奇怪。
“先生,你心情很烦吗?”
“废话!”沈非喝道,又说来,“你是谁?我认识你吗?或者说,你认识我吗?”
“我叫娜娜。”
“娜娜?我不认识!”沈非声音有些冷了。
“刚才不是认识了吗?”
“你到底有什么事?没事我挂了!”
“等等等等……”电话那边传来急切的声音,“先生,您刚才不是说心情很烦吗?娜娜可以为你排忧解烦,去闷……我只要两百块钱一晚上哦,只要两百,今天晚上,娜娜就属于您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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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两百,今天晚上,娜娜就属于您的了……”这句话,几乎是娜娜呻吟着说来,“娜娜保证能让你一点儿都不烦,会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让你欲仙欲死,黯然**……”
本身就还是童子身、处男身的沈非,刚刚才与梦蝶一番迷情,再听到电话里那呻吟的声音,身体不由自主的起了反应,两腿间的小沈非,高高昂起了头颅,像一条怒蟒!
“恩?”
“娜娜能给您吹萧,能让您赏菊花,还有冰火两重天,还有……”电话里的声音还在认真细心的介绍着,后知后觉的沈非,这时才明白过来,这个电话是什么人打的,打来的目的又是做什么!
沈非那叫一个火啊,怒气冲天,“啪”地一声,直接将电话砸掉,起身便走,才走出两步,电话又响,沈非接起来,没等这个名叫娜娜的女子说话,就先说道:“要不是你打这个该死的电话,我已经黯然**了!”
娜娜听到这句话,突地愣了,而这边,沈非再次挂断了电话,还拔掉了电话线!
“该死的电话,可恶的小姐!”沈非嘀咕了一句,旋即收拾好心情,直奔惊喜而去,走到房门前,深呼吸一口气,敲响了门,三声之后,里面才传来声音:“等等……”
“好的。”沈非边应着,边转着门把,打开了房门。
立马,尖叫声响起,沈非的眼睛里只闪过一片雪白,然后他就中了一脚,身子像炮弹一般,飞向了客厅……还没等他的身子,重重的摔在地上,又是一道身影闪过,如同瞬移般。
再然后,沈非从空中掉了下来,掉在了梦蝶温暖的怀里!
沈非还一脸的茫然,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被梦蝶踢了一脚,不知道为什么又落在了梦蝶的怀里;他只记得打开房门,然后看到一截雪白的大腿,还有大腿上面那似乎是三角形的东西……
想到这里,从书本里、电视里,获得过这类信息的沈非猛地恍然大悟,“那个三角形的东西,是……是……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小内裤?”
茫然脸色,毫无疑问的很干脆的变成了关公脸。
“色狼,早知道就不拼命跑出来接着你,让你狠狠的摔在地上得了。”梦蝶看见沈非的脸色变化,嗔怒着说来,“我刚才叫你等等,你怎么就闯进来了?”
“我……我……以为……你叫我……进来,所以我就进来了!”沈非苍白无力的辩解道,那会儿,他真的是听到了“进来”两个字,怎么就成了“等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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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进来’嘛,怎么成了‘等等’呢?”沈非轻声嘀咕着,梦蝶杏眼一瞪,“你还狡辩,我明明说的就是等等,你是故意进来的。”
沈非的脸很红很红,梦蝶的脸色也是很红很红,比起沈非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先前和沈非一番鸳鸯嬉戏,他血脉贲张,她也是有欲火焚身、春潮暗涌的感觉……
再加上这些天,是梦蝶特殊的日子……
所以,当沈非突然闯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么一幕;再所以,重生后便镇定自若的梦蝶,难得的尖叫出了声,并且在尖叫的同时,还给了沈非一脚。
将沈非飞出去之后,梦蝶又满是后悔,赶紧用她最快的速度,赶在沈非落地之前,接住了他,来了个美女救英雄!
此刻,英雄正躺着美女的怀里,两眼眨巴眨巴的看着美女,“都怪我想你想得太认真太投入了,出现了幻听!”
梦蝶“噗哧”一笑,立马又板着脸说道:“还幻听,就一只披着羊皮的狼。”
“那你还要不要?”
“要,当然要,我要剥了你的皮,吃你的肉,喝你的血……”
“这么狠?好一头凶巴巴的母狼!”
“母狼又怎滴?不仅母狼,还是母老虎呢!”梦蝶的神色更“凶恶”了。
“这个,好像现在的医学还没有达到把母狼变成母老虎的境界吧?”沈非弱弱的说来。
听闻沈非这句话,梦蝶满脸惊讶,不是惊讶这句话本身,而是惊讶沈非竟然已经能开出这种玩笑了,惊讶过后,梦蝶露出笑容,“英雄,让美女抱着的感觉如何啊?”
“很好!很舒服!”沈非老实的回答道,梦蝶那丰满挺立的圣女峰,与沈非的身子磨蹭着,而沈非正是陶醉在这种感觉中。
“哦,是吗?想不想更舒服一点啊?”
“想!”
于是乎,梦蝶双手一松,沈非的身子便直往下落,沈非的反应也是相当敏捷,赶紧稳住重心,以脚垫地,上身前俯;然后,转过头来对着梦蝶一笑。
梦蝶也回以一笑,接着,踢出一脚快捷无比的扫趟腿,扫向沈非那支撑着重心的腿……
“咚!”
一波三折后,沈非终究没有逃得过摔在地上的命运,一摔在地,沈非就要鲤鱼打挺而起,梦蝶仍在笑着,然后迈出一步,以左脚撑地,右脚斜外划圆,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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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鲤鱼打挺起来了,然后,又以更快的速度倒在了地上。
因为梦蝶右脚划半圆弹出的脚,刚好就挡在了沈非起来的路上,所以,英雄再一次被美女打倒了。
沈非毫不气馁,两脚空中一旋转,手掌拄地借力,带动腰部转折,向后一翻,就要站起;而当沈非站立的那一刹那,眼前便出现了梦蝶那正挑着的眉毛。
“完了,又得倒下了。”沈非心中这个念头刚起,梦蝶柔柔一掌,击向沈非胸膛,胸膛如灵猴般一闪,闪过那掌,可两只脚却被梦蝶用右脚锁住,控制起来;然后,梦蝶轻轻一指,指向沈非额头,右脚再一紧一放,沈非又一次以势不可挡之势,往地上倒去。
沈非知道梦蝶的力量很大,速度很大,身手更是不凡;却没有料到梦蝶竟然不凡到了这种地步,以他现在的身手,在梦蝶手里都完全占到一丁点儿上风。
即便这样,沈非还是没有放弃,目光向旁边的电视屏幕扫了一眼,再一次的旋身而起,没有一点意外,梦蝶的攻击又袭来,而沈非也没有躲闪,任由梦蝶击中。
沈非不仅没有躲闪,反而在被梦蝶击中的瞬间,双脚调整角度,用力蹬地,获得一股巨大的反弹之力,再加上梦蝶的力量,沈非便直往电视屏幕砸去。
梦蝶眸子里出现一丝疑惑,她一直控制着力量,按她的力量,沈非绝对不可能这么快这么猛的往外飞去,而且还是砸向电视。
疑惑归疑惑,梦蝶当然不会让沈非撞在电视上,双脚一错步,轻身而上,再一次的将沈非抱在怀里;就在抱着的一霎之间,梦蝶看到沈非脸上露出的与自己十二分神似的狡黠笑容,立马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一切都是沈非故意的!
可惜,已经迟了。
沈非在被梦蝶抱上的那一刻,双手双脚,便像八爪章鱼一般,锁住了梦蝶的整个身子;然后,沈非才笑着说来,“这下不会再倒下了,即便要倒,也是我们一起倒。”
“是吗?”
“我确定!”沈非说得轻松,却使出了身上全部的力气,梦蝶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他一个大男人,用这样的计,用这样的招式,才能稍稍控制住梦蝶,早就不好意思了;要是这样都还让梦蝶给一脚踹了出去,那他这张男人脸,该往哪搁啊?
所以,沈非必须激发自己的潜力,全力以赴!
梦蝶施施然出手,两手抓住沈非的两条手臂,要将他两条手臂分开,沈非紧咬着牙齿,已经把吃奶的力气都用尽了,却还是抵不过梦蝶的力量……
沈非很清楚的明白,一旦自己的两条手臂被打开,那么,接下来,梦蝶就会将他像扔保龄球般扔出去;就在十万火急的关键时刻,沈非眼睛落在了先前曾经用魔掌揉捏过的两只小白兔上面,脑海里顿时生出一计……
只是,这一计,太卑鄙也太无耻了一点!
时间不等人,沈非脸色更红,心里一狠,猛低头,直用嘴向那两只小白兔咬去……
(PS:今天更新到此结束了,长出一口气,这几章,还真的不好写。羡慕有存稿的日子!茯苓那天努力努力,存点稿,就可以不让亲们等得这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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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促之中,沈非也顾不得卑鄙无耻下流了,直将嘴咬了下去;梦蝶刚准备一鼓作气将沈非从自己身上扒下来,突然胸部却传来了一阵异样的感觉。
这种异样的感觉,当然不会是疼痛,沈非也不可能舍得狠咬,只是隔着衣服,将那突起部位,含在了嘴里,两排牙齿摩挲着。
于是乎,那酥酥软软的感觉,一瞬之间便传遍了梦蝶的全身,酷痒难当之下,手中的力量也消散了不少,那股仿佛来自远古传承的巨力,在沈非那轻咬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沈非沉浸在了里面,欲罢不能,心里还在奢望着,要是没有衣物的阻隔,那该有多好!
而梦蝶,不仅没有推开他,在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中,反而让沈非抱得越来越紧了,她的双手,也在接受着身体的召唤,将他紧紧抱住。
就在紧紧相拥时,那小沈非也不甘寂寞,开始膨胀,直到膨胀成一柱擎天,沈非感觉到身体下面的变化,有点不好意思,想松一下脚,让小沈非把头埋下去……
哪知,沈非忘了他的脚是锁在梦蝶腿上的,脚刚一松,重心不稳,身子就不可阻挡的往后倒去,他的双唇也离开了那秀丽的圣女峰。
沈非这一倒不要紧,还带动着梦蝶一下子扑倒在他的身上,而梦蝶那已经渲染成绯红的嘴唇,不由自主的在沈非的右脸颊上印了一下。
这一印,便再也没有分开。这一刹那,时间似乎静止,空气也似乎凝滞了,整个世界仿佛只听得到他和她的呼吸声,心跳声,他呼吸着她的呼吸,她跳动着他的心跳。
沈非身上的那股燥热已然快到了爆炸的边缘,因为此刻,梦蝶平坦柔滑的下腹,正与他的下腹紧紧的贴在一起……
梦蝶很清楚的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反应,从他的眼睛里,她看到的全是无穷无尽的本能**,她想坐起来,就在她的手拄着地,要撑起身子时,沈非的手抚上了她的背,轻轻一压,用他嘴吻上了她的唇。梦蝶左右挣扎,挣扎的结果却是身子再一次趴在了他的身上……
他却将她抱得那么紧,他的喘息,让她的身子变得无力,仿若柔弱无骨……
一曲琵琶行,轻拢慢捻抹复挑!
“沈非,不……不要……在这里……”在沈非贪婪的追吻中,梦蝶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呢喃出了这几个字;沈非一听,立马起身,将梦蝶抱在了怀中,要往房间,往爱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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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无限,乱花渐欲迷人眼!
怀中的伊人已然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那三千青丝好像瀑布一样的洒落开来,惬意地铺在那雪藕般的玉臂上,一双优美修长的**再配上她那秀丽绝伦、美若天仙的绝色花靥;凹凸错落的坡峦,淡黑柔鬈的绒绒,透着青春逼人的勃勃生机……
这一切都交织成了一副醉人的绝美画面,真的是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令沈非当场窒息;梦蝶仿若就是那一朵艳美的,散发着火焰的玫瑰,在强烈的诱惑着他去征服,去占领……
沈非俯下了身子,亲吻她光滑的脸颊,圆润的鼻头,修直的翼与松软柔韧的耳垂,还有那紧闭的眼眸;等沈非的舌头又一度叩开她的贝齿,粗鲁的攻城掠地、胡搅蛮缠时,一声细若游丝的低吟,从梦蝶的鼻翼中发出……
这一声嘤咛,仿若那白玉箫管被风吹过的迷人音律,梦蝶感觉自己的在身子摇摇欲坠,体内燃起的奇异感觉像一股热流般的涌遍全身,让她情不自禁的与他贴得更紧,要避入他的温暖港弯……
体内似蕴藏着一座活火山的沈非,自然而然的吻向梦蝶的喉结,锁骨,双手颤抖的解决着钮扣,一颗又一颗,一件又一件,直至露出了那雪白沟壑,低头又亲吻,吻向下,再向下……
就在沈非的指徘徊在腰带之间,要找开那一扇通往神秘花园的门时,梦蝶那充满了无限诱惑的嘤咛声响起,“沈非,喜欢我给你的惊喜吗?”
“喜欢,喜欢……”沈非急促的回答着,又往回吻了上去,那只手,还在执着的叩着门;梦蝶也不去阻止,听到沈非的回答,用双臂缠住他的脖子,笑意浓郁的说道:“我还有一个惊喜,想不想知道?”
梦蝶说的这句话,狡猾的味道,已经好浓,只是这会儿的沈非,哪里听得出来,直是猛劲儿的点头,回道:“想!”
“沈非,今天,是我……来……例假了。”梦蝶害羞着说完,满脸羞红的看着沈非,眼睛像星星一般,一眨一眨……
沈非顿时愣了,不再吻,手也不再敲门了,只是愣愣的问道:“例假?是什么?”
“就是大姨妈。”
“大姨妈又是什么?”
面对沈非的问题,梦蝶有些无语,丢个他一个嗔怒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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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姨妈就是……”
“就是什么?”沈非勤而好学的问道,一脸的认真,梦蝶“噗哧”笑出声,对着沈非勾了勾小指,沈非听话的将耳朵埋在梦蝶的嘴上。
只听得梦蝶呢喃道:“所谓大姨妈呢?就是女人每个月都有的那么几天,而在这几天中,是不能做那事儿的。”
“那事儿?是什么事儿?”
梦蝶脸色更红了,却也更怒了,那事儿,叫她怎么说得出口?
其实,这也不能怪沈非,沈非自小到大,本来接触的女生就少得可怜,完全没有接触;再加上,上生理课的老师,又是刚走出学校的女老师,脸皮儿薄得不行,没给他们细讲,直接让他们上了自习课,而那节课,沈非也是睡过去的。
所以,沈非真的不明白,例假为什么就是大姨妈,也不明白大姨妈为什么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甚至还和一种他不知道的事儿,扯在了一起。
“那事儿就是……就是……”梦蝶的脑海里闪现过很多个词语,可都说不出口,便试着说了一个词:“欢愉?明白不?”
沈非摇了摇头。
“鱼水之欢?明白不?”
“不明白!”沈非是个老实人,所以说得都是老实话,梦蝶却快让他的老实给逼疯了;虽然这些,沈非都不知道,但是沈非有了种不好的预感,今晚的**一刻,或者是春花秋月,好像都成了水中的月亮,看得到却摸不着。
“巫山**呢?还是不明白?”
“恩!”
“可恶的家伙!”梦蝶要抓狂了,蹙眉紧咬唇,狠了狠,说道:“做……爱,明白吗?”
沈非条件反射般的摇头,看到梦蝶那双快眼喷出火焰的眼睛,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间,恍然大悟,猛地点头,表明他明白了。
梦蝶终于松了一口气,然后斜靠床头,看着沈非的反应,脸上笑意盈盈……
明白是明白了,沈非却是平地一声炸雷响,呆呆的问道:“梦蝶,这就是那个……那个惊喜吗?”
“对啊!你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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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欢?”
看着梦蝶满脸笑容的问出这句话,沈非快哭了,欲哭无泪啊,这能喜欢吗?一个绝色美女,心爱深爱最爱的女子,躺在他的身边,他却只能看,不能吃;即便他的身体要欲火焚身,那也得只有忍住,憋着……忍不住也要忍,憋不住也得憋!
可是,沈非又敢说不喜欢吗?
要是说了,只怕今晚又得重复那晚的故事,他只能与沙发为伴,独自品尝那漫漫长夜了。
所以,沈非使劲又使劲,挤出了一个笑容在脸上,“喜欢,当然喜欢!”
“真的?”
“比真金都还要真!”沈非一本正经的说来,心里却在不停的鄙视自己。
梦蝶回得更干脆,“我不信!”
沈非真的要哭了,这不活生生的折磨嘛,心里面痛得死去活来,脸上还要笑容满面,最最最难办的是,还要设法让梦蝶相信!沈非好恨,恨女娲造人的时候,怎么让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呢?
“那我要怎样?你才信?”沈非苦着说来。
“让我看看你的心!”
“拿刀来!”沈非豁出去了,梦蝶还真的就摸出一把刀来,递到沈非的面前,满脸笑容的看着他,轻声说道:“刀拿来了。”
沈非愣了,半晌没有回得过神,手指着刀,结巴着说道:“这……这……刀是从……哪里来的?”
“我放在身上的,有疑问吗?”
“放在身上?我先前怎么没有摸到?”
梦蝶笑而不语。
紧盯着刀的沈非,浑身突然一个激灵,就连正玩着一柱擎天的小沈非,也一下子从铁棍变成了软软的面条,因为他心里想道:“要是自己的功夫比梦蝶厉害,要是自己先前要霸王硬上弓,这刀子,就会向自己的命根子砍去吧,那自己,岂不成了新时代的太监?”
一想到这,那汗水啊,犹如豆大的雨水般,从额头上不停的冒出来;在冒着汗的同时,沈非还视死如归般的接过了刀子,解开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胸膛,拿着刀子便直往胸膛上划去……
当刀子挨在胸膛上时,梦蝶抓住了沈非的手,说道:“你这个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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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女人心,海底针!
此言不假!
一个惊喜,一把刀;一个笑颜,一句“你这个坏人”;已经让沈非晕头转向了,不过,沈非却是乐在其中,如进了桃花源,迷恋绝不返!
梦蝶将刀子从沈非手里轻轻拿出来,“你明明知道我舍不得你受伤,你却偏偏要拿刀子往胸膛上滑,真是个可恶的坏蛋!”
沈非傻傻的笑了,“我这不是要给你看看我的心嘛!”
梦蝶将耳朵贴在沈非的胸膛,倾听着他的心跳,“沈非,你的心跳速度好快!”
“恩。”
“为什么呢?”
“我想……问一个问题……”
“你说?”
“今晚我能陪伴在你旁边,照顾你吗?”
“怎么样的照顾?”梦蝶笑着问来,心里想着:“这沈非,还学会了用隐话。”
“这个……”沈非挠了挠头,“细心的照顾,细心的呵护……”
“怎么样个细心法?又怎样的呵护?”梦蝶逗趣道:“是不是想替我解衣,还想替我宽带啊?”
“啊?”沈非被说中了心事,一声惊呼,满脸的不好意思,只是用手指缠绕着梦蝶的青丝。
“傻瓜!”
梦蝶低语道,“我也想被你的温暖包围,想蜷在你的怀里,想呼吸着你的味道,想享受你的照顾,你的呵护……”
沈非灿烂的笑了,“那我们……马上就休息了?”
“一副猴急样。还没喝酒呢,说好今晚拼酒的啊!”
“对对对……”沈非忙应道,忽又想起什么的说来,“喝酒,我怕……怕……”
“怕什么?”
“怕酒后……乱性!”
“色狼,赶紧去把酒搬进来!”
“遵命,我的女王!”沈非一溜烟跑了出去。
启了酒盖,一瓶酒,融着情,带着爱,你一口,我一口……
或而,一口酒,你一半,我一半;他润着她的唇,她的唇润着他的唇,红红的酒,从他的喉咙到她的舌尖……
两人在柔情蜜意的时候,先前被沈非打倒在地的浩哥一群人,却在享受着张小明的满清十大酷刑,终于有人忍受不住那一重更比一重的痛苦折磨,招供了。
原来,浩哥这一群人,正是青帮埋在东坡区的一枚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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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帮与洪门是黑道组织中的老牌势力,两者不相上下,不是青帮压过洪门,就是洪门胜过青帮;为了地盘,为了场子,为了毒品等,青帮与洪门经常发生火拼,青帮杀了洪门的人,洪门又杀了青帮的人……
于是乎,青帮要找洪门报仇,洪门要找青帮报怨,久而久之,青帮与洪门之间的仇怨,就像打了死结的绳子,越来越紧,仇怨越来越大,谁也化解不开。
但无奈于两帮的势力,又都差不多,谁也不能完全占上风,若是谁能完全占上风,那么,第一时间要做的肯定就是将对手毁灭,完完全全的毁灭掉。
国内的黑帮势力由青帮与洪门主导,也导致各地的帮派势力,或依附于青帮,或投靠在洪门,形成两股庞大的势力,你来我往的绞杀……
也因为此,青帮与洪门的势力地盘,都是交相错杂,就比如说镜海,镜海的主要帮派是青帮,但是,洪门在镜海也有着不可忽视的力量;再比如说东州,洪门便是东州的主要帮派,但青帮的势力同样不容忽视。
洪门想完全霸占东州,将青帮赶出去;同样的,青帮也想完全霸占镜海,所以,在镜海那混乱的局面,帮派林立下,各个帮派之间在争斗,幕后其实也是青帮与洪门在争斗。
这一切,本来都是好好的,可是梦蝶的出现,一手组建了疯狗帮,哪料到,这个谁也没有人在乎重视的疯狗帮,竟然以绝对强势的力量,同时干掉了黑龙帮和四海帮,完全霸占了整个东坡区!
疯狗帮造成的这一个意外,更是惊动了青帮高层,一番商议之后,他们没有立马向疯狗帮发起进攻,而是派了浩哥这个小兵当暗子,要以另外一种方式控制东坡区;而这只是其中一个目的,更重要的目的则是,暗中发展势力,以防洪门的进攻,或者是做为一只奇兵,到时给洪门一个惊喜。
然而,青帮高层还是小看了疯狗帮,更是没料到他们的暗子,会撞到梦蝶与沈非的手里,来了个自投罗网!
张小明在得知这一群人是青帮的成员后,额头便皱得深深,疯狗帮与青帮比起来,那就是鸡蛋与巨石的区别,这次如果处理不好的话,疯狗帮便会遭来灭亡之祸!
“投靠青帮?”张小明的脑子里突地闪现出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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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靠青帮?”
这四个字浮现在脑海里的那一刹那,张小明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因为他知道,如果这个想法,让那主人知道的话,等待他的,将是十八层地狱!
前一阵子,陈老虎欲对大将军不利,当主人赶去时,只是一声疑问,便将陈老虎吓得晕了过去,可想而知,主人究竟强悍到了什么程度?
张小明回顾了一下自己的生活,没有遇到主人之前,他是五狼帮的一员,只能欺负一些老实弱小的同学,天天恐吓一点小钱,混混过日子;等断了手指,成了疯狗帮的军师之后,他拿到了以前从来不敢想像的钱,见识享受到了以前只有在梦中才能出现的生活;以前像上帝一般的老师,现在对他都是十二分的客气;走出去,一个个的大老板,哪个敢不给他三分面子?
而这一切,都是主人赐予的,如果没有主人,自己仍然是一只谁都不会在意,谁都能够踩上几脚的小蚂蚁!哪里能有今天的风光?
想到这些,张小明将“投靠青帮”这四个字,赶出了脑海!促成张小明下定决心,铁了心跟着主人走的不仅仅是梦蝶赐予的那些恩,更重要的是实力。
张小明很清楚,主人的心,绝不可能是一个东坡区就能满足的,隔壁的文林区,那个血狼帮,不就是被主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拿下了吗?
东坡区拿下了,文林区拿下了,那下一个又会是哪里?下一个要收服的又会是哪个帮派?
青帮又怎样?眼前这群人不就是青帮的人吗?不一样让主人给轻松收拾下,然后落在了疯狗帮的手里?
按照目前的速度发展下去,说不定,疯狗帮就将会成为超越青帮与洪门的存在,想到这,张小明有点热血沸腾了,那颗年青的心,更是蠢蠢欲动,“就算自己投靠青帮,在势大力粗,兵强马壮的青帮,自己算什么?估计连一个小指头都算不上!可是,跟着主人,自己就是疯狗帮的军师,就能得到主人的倚重,手下就有着几百号人,比如说眼下这件事儿,主人就没有让陈老虎知道,而是让自己隐密处理!若是能创造出奇迹,若疯狗帮真有超越青帮的那一天,他张小明,就是大大的功臣!就将在黑道史上,留下一个传说!”
“拼了!”
张小明一捶拳头,并没有立马将消息报上去,主人与将军一起,要是现在打电话过去,打扰了他们;那等两天,大将军不把自己拉出去单练,直练得鼻青脸肿才怪!
张小明绞尽脑汁想着,想着怎样化解眼前这一场危机,或者说怎样将眼前这场危机,转换成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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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无声,月朦胧,夜静悄。
与沈非饮了大半夜酒,而后昏昏趴在沈非胸膛上沉睡的梦蝶,自然不知道她的手下张小明,已经在心里一番思索之后,下定了一直要跟着她留下一段传说的决心。
梦蝶在梦里,真的梦见了一只蝶,不,是一对蝶儿双双飞,正互相追逐着嬉戏,然而斜刺探出一个网,要将他们捉住;一只蝶儿猛地逃出了网,只留下那只还没回得过神来的彩蝶,被网罩住;看到这一幕,彩蝶伤心悲痛欲绝,可当它再睁眼看去时,那只蝶儿并没有逃走,而是直扑向拿网的人,直往那人眼睛上撞去,猝不及防之下的突然袭击,让那人将网扔了开去,彩蝶脱困而飞,可那只蝶儿却让那人抓住了手里,一片一片的扯掉了翅膀,而它的眼睛里,只有着欣慰的笑容;翅膀没了之后,它又被扔在地上,踩成了泥土……
梦境至此,梦蝶便醒了过来,睁眼看着熟睡的沈非,看着沈非嘴角那缕邪邪的笑意,不知道在梦里梦见了什么开心、幸福的事儿……
那只舍生的蝶儿,自然便是沈非,梦蝶摸上了他的脸庞,轻声道:“我们的世界里,不会有那一只网,绝对不会有,即便有,我也会将它撕个粉碎,不会让你独自去牺牲……我要你和我,幸福的在一起!”
此时,天已经大亮,正浅笑看着沈非的梦蝶,突然感觉下腹有个硬硬的东西,条件反射般的要用手去摸,还没摸上,便突地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
旋即,梦蝶大喝道:“沈非,你给我醒来!”
“啊?”沈非猛地坐直,茫然问道:“怎么了,梦蝶。”
“你在梦里梦见了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做了梦?”沈非满是诧异,然后便去想刚才在梦里的情节,这一想,整张俊脸就成了一颗红红的番茄,梦蝶一见,嗔怒道:“果然是只大色狼。”
“我只对你一个人色的。”沈非蒙蒙的来了一句,梦蝶愣住,这算是爱的另外一种表达方式?
“这可是你说的,要是哪天一不小心让我看见你的身边,有另外的女人,我就……”梦蝶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直接将刀摸了出来,在沈非面前晃了晃,“你滴,明白?”
“我滴,明白!”沈非双手捂在两腿之间,不停的点头,梦蝶嫣然一笑,起身往洗手间走去,“快点起来了,再不回家,就像被三堂候审了。”
沈非看着梦蝶的背影,嘀咕道:“其实我还是不明白,那刀子究竟藏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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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经历从天堂到地狱,又从地狱到天堂,惊喜、**、哭笑不得,直至早上被吵醒,还给一把不知道梦蝶从哪里取出来的刀子威胁了一番;这一夜的经历,可真能算得上一千零一夜中的梦幻篇章了。
也是这一夜,甚至就是在梦蝶与沈非入住的酒店,同一个楼层,不同的一个房间里,有一个人也是辗转反侧,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那副沈非以秋风扫落叶的气势,将那二三十人打倒在地的画面。
这人,正是新丝路娱乐公司的总经理,杨明!
杨明走出包间之后,并没有就此离开,而是在旁边侯着;等梦蝶他们散去后,杨明又一路尾随,然后便看到了沈非大展拳脚、大杀四方的场景;那一幕,将杨明深深震撼住了,若不是他亲眼看见,他肯定以为那是在拍电影,而不是真实的!
随后,杨明又跟着梦蝶两人到了这家酒店,看见他们毫不在乎的订了个豪华套房,心里对先前梦蝶的姿态,有了些领悟,“原来,人家根本不缺钱,可笑自己还以钱来做为理由!”
“与钱无关,那么就只剩下明星的风光还能做为理由了……”杨明有些犯难,但还是坚定的说道:“不管怎样,一定要将这两人签下来,绝对的天王与天后!”
杨明很相信自己的眼睛,也对自己很有信心;若杨明在发生拼斗的地方,能够多呆十分钟左右,看到张小明一群人将浩哥那些人扔进车里,现在的他,就不会这么有信心了!
想着新丝路将迎来春天,兴奋了一晚上的杨明,早早的便爬了起来,时刻关注着梦蝶与沈非的房间,好制造出一场偶遇,再次获得一个机会;可是他从五点等到六点,七点,八点……
都已经九点了,那房间还是没有半分动静!
“难道他们折腾了一晚上?”杨明不由YY的想到,终于,在九点半的时候,那边房门打开了,他眼中的天王与天后,手牵着手,并肩往电梯走去。
杨明赶紧跟随在后,在电梯门就要关上的一刹那,大喊道:“等一下!”边喊着边伸出手,抵住了门,等挤进电梯之后,杨明看看沈非,又看看梦蝶,满脸惊喜的说道:“是你们,真是巧啊,在这儿也能遇见……”
梦蝶一笑,“是挺巧的,你等了一晚上,终于等到了巧合的这一刻!”
此语一出,杨明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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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明听到梦蝶的话,顿时,这个已过了而立之年中年男子,十二分的不好意思起来,但他有一个疑问:“这个未来天后是怎么知道自己在跟踪的?什么时候发现的?”
杨明当然不会清楚,从他跟出酒吧的那一刻,梦蝶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不过梦蝶知道杨明没有其他居心,也就没有去揭穿他,任由他一路跟到了酒店,直到此刻在电梯里的巧遇。
“其实,我们也在等着这个巧遇。”梦蝶笑着打破尴尬的气氛,杨明闻听此话,身子猛地一震,激动地说道:“你……你们……答应加入……新丝路了?”
杨明说完,也发觉了自己的异状,面对比他小了十多岁的两个中学生,这么激动干嘛?平时的沉稳都到哪里去了?心里这般想着,杨明便使劲让自己镇定下来,努力表现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儿。
可是,当杨明看见梦蝶点下对,说了一声“恩”之后,杨明立马将云淡风轻抛到了九宵云外,拉了拉领带,满面红光的说道:“你说的真的?你真的要加入新丝路吗?真的吗?”
“杨经理看我像是开玩笑的吗?”梦蝶淡淡地笑着说来,杨明狠狠的深呼吸了三口气,然后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签合同?”
杨明当真很急,这可是两颗冉冉升起的两颗巨星啊,这事儿,换作谁,谁都会急;梦蝶又是一笑,“我们可以详细谈谈。”
“对,详细谈谈,一定得好好谈谈。”杨明忙附和道,现在他对梦蝶与沈非的态度,就像是对待祖宗似的,也不在乎自己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很失常了,他想的是,等这一对金童玉女成了自己的手下大将,那时候他的总经理风度自然一露无遗!
只是,杨明的愿望再一次落空了;当他们走出电梯,坐在酒店里的餐厅时,梦蝶说道:“杨经理,目前新丝路娱乐公司资金应该处于不足状态吧?”
杨明一愣,“新丝路的内部情况,她怎么知道的?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的?她究竟是何方神圣?”杨明有些摸不着底了,但还是组织语言,信誓旦旦的说道:“不瞒你说,新丝路现在的资金,是有点紧张,但是,你们请放心,资金绝对不是问题,给你们的待遇,绝对不会差!”
“如果我能够提供资金呢?”梦蝶非常平静的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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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能够提供资金呢?”
梦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杨明正拿起咖啡,要品上一小口,也就顺势点头说道:“好啊,欢迎投资!”
等杨明说完这句话,将咖啡含在了嘴里,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的时候,猛然想起,刚才说提供资金这句话的人,不是他商场上的朋友,也不是什么银行的合作伙伴,更不是什么风险投资公司的代表;而是一个未满十八岁的初中生,且是一个女子!!!
“咳……咳……咳……”杨明因惊讶,因诧异,不由自主吞咖啡时,便呛住了,不停的咳嗽,直将一张脸咳得比猴子屁股还要红,杨明什么也不顾,便抬起头来,紧盯着梦蝶,满眼不可信的说道:“你……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说的是提供资金吗?”
“是的,目前我能够提供两千万资金!”梦蝶的语气仍然是不咸不淡,沈非却是满脸微笑,因为他看到了一个比他脸还要红的人。
“多少?两千万?”杨明已经被梦蝶那犹如天雷似的惊人之语,给轰得里焦外也焦了,气都来不及喘,便急急问道:“你确定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
“货币单位是人民币,而不是什么缅币?”
“当然是人民币!”
杨明还是不信,就算眼前这女子家里是豪门,是巨富,但这么小的年纪,手上也不可能控制两千多万啊!所以,他又问道:“确定是中央人民银行发行的?而不是丰都银行,或者说是天地银行?”
梦蝶没有回答,笑而不语。
杨明仍然感觉自己在梦里,在乌云里,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很不踏实;他无意发现了两颗巨星苗子,使尽千般手段,这两人答应加入新丝路;可是,他们却不是以明星以职工的身分加入的,而是以合作者,以投资者的身分加入!
这一切,不是天方夜谭,那又是什么?
静静的,将那一杯咖啡喝净之后,杨明勉强接受了眼前的事实,然后,他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不再将梦蝶与沈非当成是梦想一夜成名的少男少女,而是将他们放在了平等的地位上。
于是,杨明冷静问道:“你用两千万,想得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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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两千万,要得到什么?”
“新丝路娱乐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权!”
犹如微风吹过的一句话,吹到杨明的耳朵里,却是平地里一声炸雷响,杨明有些气愤的说道:“两千万就想拿新丝路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胃口好大。对了,小姐,你姓什么?”
“小女子姓庄,名梦蝶;我的胃口一向很好!”
“那庄小姐,你怎么我组建新丝路娱乐公司,前前后后,发展到今天,总共花了多少钱吗?”
“也就是两千万,所以,我用两千万换新丝路娱乐公司一半的股权,很合适!”
“庄小姐,你说的只是资金,可是你没有算新丝路的潜力,新丝路在市场上的份额越来越大,假以时日,两千万对新丝路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毛!”杨明寸步不让。
梦蝶一笑,闻名不如对面相见,这杨明果真犀利,新丝路的成功,绝不是偶然,“我相信……”杨明在听到梦蝶说相信的时候,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而梦蝶继续说道:“但是,现在的新丝路,根本不值那个价;再说,新丝路现在缺资金,我投入这两千万,刚好能补上新丝路的资金缺口,并且还能给新丝路提供后续的发展资金,能够让新丝路度过目前这一难关……”
杨明越听越心惊,看这个叫庄梦蝶的女子,脸上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而且还将新丝路的底摸得这么清楚,而他杨明,对眼前这个要拿两千万换新丝路百分之五十股份的女子,除了刚刚知道叫庄梦蝶之外,其余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情况,是杨明混迹商场以来,从未遇到过的事情!
孙子兵法有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杨明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场的交锋商谈中,他落在了下风,但他的执着劲儿也上来了,“能拿出两千万的人很多,并不只是庄小姐你一个,如果庄小姐确定要用两千万换百分之五十的股权,那我只能说抱歉,不能答应了!”
“你会答应的!”梦蝶笑得还是那般泰然自若,一副吃定了杨明的样子!
杨明眉头一皱,他不知道这个小女子的信心,到底从何而来,于是便问道:“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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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梦蝶微微一笑,“第一,有钱人的确很多,但是现在,此刻,能立马拿出两千万投资新丝路的,除了我之外,又有几个?”
杨明不语,因为梦蝶说得是事实,也正是他的软肋。
“第二,杨先生不想要我昨晚唱的那首歌了吗?”梦蝶说来,杨明目光中立马闪过一道惊喜,心里也开始活络起来。
“那首歌的名字叫星月神话。”杨明目光的变化,梦蝶都收在眼里,她继续笑道:“这样的曲子,我可以至少提供十首!绝对保证经典,且耳目一新!”
听到梦蝶的这个条件,杨明的心脏,不争气的跳动了起来,那么经典、唯美的十首歌,即便放在财大气粗的英皇娱乐公司,也要引起一场地震,更别说对于新丝路这样的小树苗;如果有这十首歌,新丝路这颗小树苗,虽然不能变成参天巨木,却也能成长为一棵有十年的树!
“杨先生应该很清楚,这十首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价值远远超过了两千万;而我只要能拿到新丝路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这十首歌便将免费送给新丝路!”
“星月神话的作词作曲者是谁?”杨明知道梦蝶说的是实话,但拿出新丝路一半的股权,他真的很有些不甘心,因为便这般问来,在他想来,能够找到原作者,那他与梦蝶的谈判,就不会再处于如此被动的局面。
可惜,杨明的愿望那是永远不能实现。星月神话的原作者,此时倒是出生了,只是还不知道到底在哪里呢?而且这原作者,此刻也没写出星月神话这首歌。
对于杨明的意图,梦蝶一清二楚,笑道:“算是我写的吧!”梦蝶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写不是写,而是抄袭。”
“你写的?”
杨明不知道自己这已经是第几惊讶了,但梦蝶还嫌惊讶不够,继续说道:“我不仅可以提供歌曲,还能提供与之相配的剧本,拍成大卖的电影;当然,这剧本得等签了合同,我才能透露!”
“还有剧本?”
梦蝶微微点了点头,杨明的惊讶,早就达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梦蝶开出这么多条件,他的心真的有点动了,真的动了……
“杨先生,要不要赌一把?”
“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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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小姐,赌什么?”杨明嘴上随口问来,心里却念着:“她是要赌肯定能拿下新丝路百分之五十的股权吗?”
“赌新丝路将成为娱乐界的龙头老大,成为娱乐界一座高不可攀的明珠!”
梦蝶斩钉截铁说来,杨明自然又被震惊,眼前这个女孩儿给他带来的惊讶,实在是太多太多了,他虽然也知道新丝路按现在规模发展下去,肯定会有放出灿烂光芒的一天;可他现在,却还真的没有想过,新丝路将独占鳌头,将引领娱乐界;所以,杨明有些发愣的问道:“庄小姐,你哪里来的自信?”
梦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道:“杨先生,我也给你说句实话,我本来的打算是要新丝路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百分之五十一?你想控股?”杨明惊喝出声。
“刚开始的确是这么想的,不过,看到你之后,我才只要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为什么?那百分之一,要与不要,可是完全不同的状况!”杨明镇静了下来。
梦蝶看了眼沈非,悠悠说道:“每个人都有一个梦想,让新丝路成为娱乐业的老大,就是杨先生的梦想,被你的梦想所折服吧。”
“那的确是我的梦想,但是,我不认为我的面子,有这么大!”
“当然,如果我真要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杨先生也不会答应,因为那是你的梦,难道杨先生,你会卖掉自己的梦吗?”
杨明点了点头。
“即便我成为新丝路的股东,从上到下的一大摊子事情,仍然得由杨先生负责管理;那些要让我去管,肯定会是一团糟糕;所以,思来想去,我能争取到的最大份额,而杨先生也能接受的底线,最多也就是一半了!”梦蝶抿了一口咖啡,又笑道:“虽然我不能在具体操作上面管理多少,但是,我会给新丝路指一条光明大道,会让新丝路一直走在最前面!”
杨明默然无言,心里在思量着。
“杨先生,你需要考虑时间吗?”梦蝶轻声问来,“就算最后我们没有合作的可能,我也会祝愿杨先生和新丝路,一起飞翔在天。只是,到时杨先生可就得要注意一点,我们将很有可能是对手了!”
“你……”杨明抬起头,惊愕道:“如果我不答应,你也要组建一个娱乐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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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答应,你也要组建一个娱乐公司?”
听到梦蝶这句话,杨明本来是应该惊讶的,可梦蝶给他的惊讶实在太多了,他上一波的惊讶还没有过呢,这下一波的惊讶又来了。
梦蝶点点头,“如果杨先生不愿意和我合作,我只好让自己过得辛苦一点,开个娱乐公司和杨先生的新丝路打擂台,让杨先生后悔一下今天为什么没有选择和我合作!”
梦蝶的话语,似开玩笑,又似无比认真;杨明听完之后,笑道:“听庄小姐这么说来,我是非要与你合作不可了?”
“那倒没有,选择权完全在杨先生的手里,我既期待与杨先生合作,又期待与杨先生打擂台!”
梦蝶这番自相矛盾的话,杨明却是听了个明白,风趣的说道:“听庄小姐的话,似乎更执着于将我打败,让我后悔了?”
“有那么一点!”
杨明也是笑容满面的回道:“看来,似乎,除了与庄小姐合作,我真没有其他路走了;要不然,被庄小姐打败,踩在脚下,那会很难看的。”
“杨先生,真的不再考虑了?”
“无论考虑多久,也是要做出一个选择,我比较喜欢果断一点,选择了就不会后悔,只管一路向前,即便是风雨兼程!”
梦蝶鼓起了手掌,“杨先生的这番话,也是让我少拿一个百分点股权的原因之一!”
“但是!”杨明来了个转折,脸上的笑容更盛,“庄小姐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如果庄小姐答应了这个条件,那我们立马就签合同,转让股权;如果庄小姐不答应,那我们还是去打擂台,我也想领教庄小姐的手段。”
“什么条件,杨先生请说……”
“那些歌,必须得庄小姐亲自唱。”
“转了一圈之后,我们还是回到这个问题上。”梦蝶微微笑来,杨明一耸肩,“那也不能怪我,听到庄小姐唱的那首歌之后,我实在想不出来,还能有谁唱得比庄小姐还要好听!”
“杨先生可过奖了。”梦蝶真的是有些汗颜,跟人家原唱者比起来,好像还差了一点。
“一点都不过奖。”杨明摇着头说道:“这个条件,庄小姐,能答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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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吗?”
梦蝶侧过头,看着沈非,沈非的眼睛,如一汪清泉,清澈见底;沈非迎上梦蝶的目光,嘴角绽放出笑容;两人相视一笑后,梦蝶转过头对杨明说道:“杨先生,歌我可以唱,但是我不会露面,就当个神秘人吧!”
杨明沉思起来。
“其实,杨先生也不必执着于让我唱歌,我给你的惊喜,仅仅只是冰山一角,还有很多很多的惊喜,就看杨先生有没有兴趣继续了解下去了。”
“神秘人?”杨明笑道:“很不错的一个宣传方式,都喜欢听你唱的歌,却偏偏不知道唱歌的人是谁,歌迷的心,就将会被你这个神秘人给紧紧牵动……”
“你赢了!”杨明站了起来,伸出了手,“我很有兴趣想知道,庄小姐将会给新丝路带来怎样的惊喜。”
“那就拭目以待了。”
“我等着呢。”杨明满是感慨的说道:“真是想不到,本来以为能给新丝路签下两位有潜力成为巨星的人才,结果签回了一个老板。”
两只手一握之后,立马分开,梦蝶说道:“那我们现在就去将合同签了?”
“好!”杨明果真是一个爽快人。
两个小时后,梦蝶与沈非已经坐在了新丝路娱乐公司的办公室里,面前放着的便是刚新鲜出炉的合同,梦蝶看了一遍之后,将笔递给了沈非,杨明诧异,“庄小姐,你这是……”
“我还是做神秘人吧。”梦蝶笑了笑。
杨明担忧的说道:“两位别怪我多言,这一签下去,就具有了法律效应,到时,新丝路一半的股权,我可只认签名的人!”
“没问题。”
杨明不知道,沈非在此之前,便已经签过了一回名字;杨明更不知道,梦蝶的四千万,更是放在沈非的卡上;在杨明微微的忧心中,沈非写下了他的名字。
对沈非来说,他写下的不仅仅是他的名字,更是梦蝶对他的信任,更是她的爱,他的爱,至死不悔!
见沈非已经把名签好,杨明也只得作罢,心里叹息着,写下了自己的大名,等一切手续都办妥后,杨明向沈非伸出了手,笑道:“以后,你就是新丝路的老板之一了。”
“我这个老板上面,永远会有一位老板。”沈非淡然笑着,杨明一愣,看看沈非,又看看梦蝶,点了点头;又朝梦蝶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庄小姐,我能再问一个问题吗?”
“你说。”
“你的梦想是什么?”
(PS:今天就更新到这里了,更了七章,少了一章,明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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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梦想是什么?”
梦蝶微微眯起了眼睛,杨明满心的期待起来,这样一个女子,小小年纪,有数千万财产,有美妙的歌喉,有曼妙的身躯,姣好的容貌,有商业的头脑,无比的智慧,翻云覆雨的手腕……
这样一个女子,究竟会有怎样的梦想?
梦蝶睁开了眼,指着天空的那轮红日,问着杨明,“杨先生,你说那是什么?”
“太阳!”杨明心里开始波涛汹涌、惊涛骇浪了,“她要做那太阳,像太阳一样俯视整个苍生?那她,也太不自量力了吧,自诩为太阳的尼采,最后还不是悲惨的死去?”
杨明正想劝说,便看见梦蝶摇了摇头,很认真的说道:“那不是太阳,那是月亮!”
“这怎么可能?庄小姐,你是在开玩笑吧?”
梦蝶一笑,又问道:“杨先生说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
“这么大的太阳,当然是白天了!”杨明迷糊了,“她是什么意思?明明是太阳,她却要说月亮;这明明就是白天,难道她还要反驳成黑夜不成?”
果然,梦蝶又摇头,肃穆的,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是黑夜!”
杨明还没有听明白,沈非却听明白了,梦蝶的这番话,和那天她将他从十八层地狱,一层一层慢慢拉起的时候,意思一个样,那时,梦蝶对他说:“我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要行!”
“这就是我的梦想!”梦蝶微微笑来,牵上了沈非的手,行走在“月亮”之下,“黑夜”之中,两人就这么踩在风,踏着爱的步子,一步一步,摇曳着远去……
杨明还愣愣的呆在当场,看着他们两人那么协调的背影,眉头紧皱,然后慢慢舒展,就在梦蝶与沈非转过一个街道的时候,杨明突地惊呼出了声,因为他明白了梦蝶的梦蝶的究竟是什么?
梦蝶指着太阳说是月亮,指着白天说是黑夜;“指鹿为马”四个字猛地从杨明脑海里蹦出来,杨明如遭电击,“她说这是月亮,就是月亮,不是也是;她说这是黑夜,就是黑夜,不是也是!”
“她想要做什么?想要走到哪一步?究竟要有怎样的实力,才能支持她的梦想?”杨明默默念着,“要学武则天一样,当那至尊女王吗?
杨明觉得自己很可笑,很滑稽;这样一个女子,这样一个疯狂的梦想,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简直就是皇帝的新装!
可,偏偏,他杨明,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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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本来只是想好好的聚一次餐,可谁料出了那么多的事儿。
先是薛平在沈非面前装B,想要让沈非难看;后来又是赵学海找了那帮来历不明的人,要将沈非狠打一顿;再后来,唱了个歌,却将新丝路的老总给引来了,结果,如今,还成了新丝路的老板之一。
梦蝶很有信心,会让新丝路在短短的时间内,便腾飞起来,一飞冲九天!
虽然新丝路这边投进去了两千万,但梦蝶的资产却没有很大的缩水,黑道那边,疯狗帮已经能够自给自足,还能赚上好一部分,因为疯狗帮的强势,那些酒吧、迪吧等娱乐场所是越开越多,生意也是越来越好,所以,他们上交的保护费,跟着也就多了起来;龙门现在的开支还很小,等找到合适的人先,组建一家保安公司,盈利是肯定的;现在的支出,也就还有在血狼帮那边打造一个钻石级的休闲会所,大概各种程序下来,也得花上个一千多万。
但是在商场上,与许思合作的手机公司,在梦蝶的计划下,许思亲自主刀的配合下,已经将周边的手机市场,全部吞了下来,他们的春和公司,已经是一家独大;经营的种类,也相当多,功放机、影蝶机、学习机,崭现初角的MP3等等,并且还朝电脑行业发展;仅仅小半年的时间,就盈利达五百万;五百万,虽然数目不大,但是,随着时间的增长,手机的应用将越来越广,更多的人会把手机、电脑当成一种必需品;所以,潜在的价值,不可估量。
还有那个“有家超市”,已经在东坡区开了三个连锁超市,盈利也有百万之多,本来就准备开第四家超市,刚好梦蝶又将血狼帮拿下,下一家连锁超市,就将开到文林区去……
“总有一天,有家超市,会开在青城区的!”梦蝶坚定的说来,她要在青城区开一家特大的有家超市,包含众多,食品、百货、生活用品、衣物、玩具等等……将作为有家超市的总部,辐射到整个镜海市,而后便往全国蔓延开去……
“等一点一点将镜海市的地盘全部吃下来,这一步计划,便可以达到了!青帮?洪门?”梦蝶一笑,她现在是满情信心,对明天充满了信心,对生活充满了信心,对爱情,那就更不用说了……
最重要的是,梦蝶对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充满了信心!
那一副蓝图,在梦蝶的手里,在一一变成现实。
“沈非,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梦蝶侧头笑着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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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梦蝶的问题,沈非一愣,“为什么要问啊?”
“你不疑惑吗?”
沈非摇了摇头。
“傻瓜,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唱出那样的歌?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加入新丝路?还有我的力量,我的速度,你就一点都不好奇吗?”
“当然好奇。”沈非笑了笑,“不过,那对于你来说,不是正常的吗?”
“为什么?”
“你可是女神,女神是无所不能的!”
“我可不做什么女神,再说了,女神也不是无所不能的,比如说……”
“比如说什么?”
说什么,梦蝶却没有说下去,只是脸红扑扑的,能让梦蝶脸红的,多半是男女之间的事儿;听着沈非的追问,梦蝶幸福的倚在沈非肩膀上,“我宁愿做你的小女子,让你疼一辈子,让你呵护生生又世世……”
只一句话,却将沈非的心田,一下子暖得满满,满得沈非忘了继续追问下去。
正享受着二人世界,就在这时,梦蝶的手机响了,正是张小明打来的,“主人,那些人的身分查出来了。”
“哦。”声音立马就变得冷冷,哪有刚才对沈非说的时候,含着的那缕缕柔情,丝丝温意。
“他们是青帮派来的暗子!”
“青帮?”梦蝶的语气,一种描述不出来的冷,心里思忖道:“青帮盯上了东坡区?”
张小明便将浩哥他们来东坡区的计划说了一遍,梦蝶微皱着眉头,“城管局,真是个好想法。”城管本来就是一群批上制服的混混,说不定连混混都还不如,前世里的穿越小说中,总是说,给我三千城管,我就能打下一片大大的江山!虽然很是有些夸张,却能从这里面略见一斑城管的残暴。
“看来,得把青帮的这条路给断绝了。”梦蝶想着便说道:“派人盯着城管局的赵局长,收集他的所有罪证!贪污、受贿、玩女人包养情人等!”
“是!”
“严厉逼问那些人关于青帮的消息,把他们知道的,全部都给掏出来;然后怎么做,你应该明白吧?”
“主人,我明白!”
挂下电话,张小明脸上露出笑容,他的选择没有错,玩黑道,就是要狠,如果还什么心慈手软,还要处处给他人留一线生机,这样,就是放虎归山的例子,终究会让他们断了所有的生机。张小明庆幸的就是,主人虽然是一个女子,但手段却着实不一般。
梦蝶手段的确狠厉,换作谁,经历过梦蝶前世的痛苦,都会变成这样!
吩咐完张小明后,梦蝶本来准备给孙红玉打个电话,可一想,将手机放到了口袋里,对沈非说道:“我们去血狼帮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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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狼帮里,孙红玉面前正坐着一个男子,男子样貌很硬朗,仰头又将杯子里的茶,连茶叶一起喝光之后,说道:“小玉,我已经喝完三杯茶了,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准信儿?”
“什么准信儿?”
“小玉,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硬朗男子似乎对孙红玉有些意思,“小玉,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我们已经查到,青帮已经在东坡区埋下了暗子;我敢肯定,文林区也有青帮的势力存在,说不定就是你的血狼帮里,还混有青帮的成员!”
“这个就不劳您金大帅操心了,我的血狼帮,我自会处理。”孙红玉面上无表情,心里却念道:“老娘刚将血狼帮整顿了一番,扔了不少麻袋到黄埔江里,怎么会混有青帮的人?”
“小玉,难道你认为血狼帮能与青帮相抗吗?”硬朗男子急了。
“不能!”
“既然如此,那你带着血狼帮,一起投入洪门多好,那样,血狼帮就是在洪门的庇护之下,青帮肯定不敢来招惹你们!”
“金大帅,听说前一阵子,洪门与青帮发生火拼,洪门吃了一个很大的亏啊?”
“青帮也没好过,我们迟早会找回来的。只要你加入洪门,你就是洪门在镜海的副堂主!”
“对不起,金大帅,我没有兴趣!”
“小玉,我真的是为你好,而且,我们……”
孙红玉猛地站起,一拍桌子,娇声喝道:“姓金的,别给老娘装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老娘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也别想用三言两语就把老娘的血狼帮给骗走了,老娘拿着刀跟人血拼的时候,你在哪里?洪门又在哪里?现在好了,血狼帮壮大了,你就来了!”
“孙红玉,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如果没有洪门,血狼帮能有今天的规模?你能有现在的风光?还黑道大姐,做梦去吧!”
“好啊,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姓金的,我告诉你,老娘就是投靠青帮,也不会投靠洪门!”孙红玉讥笑着说来。
金姓男子,眼神凌厉的看着孙红玉,说道:“孙红玉,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别后悔!洪门的叛徒,会有什么结局,你比我清楚!”
金姓男子说完便往外走去,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了孙红玉的冷喝声:“站住!”
“你想改变主意,已经迟了!”金姓男子说是这样说,步子却是没有迈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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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姓男子以为孙红玉终究还是怕了,毕竟血狼帮与洪门比起来,不是一般的弱!
然而,孙红玉冷冷的说道:“从爹爹死的那一刻起,我就再也不会改变主意!”金姓男子听到孙红玉这话,心里不由打了个寒颤!
“我只是想问你,那个绰号叫二娃的人,有好些天没有和你联系了吧?”
金姓男子脸色再变,却仍然平静的问道:“你在说什么?我完全不明白,什么二娃三娃的……”
“不错,是还有一个三娃。想知道他们两人现在在哪里吗?”
“与我何干?”金姓男子感觉事情,太出乎于他的意料,他不想再呆下去,再次起步向往走去,还留下一句话,“你好自为之吧!”
“那两个人,被我装进了麻袋里,扔进了黄埔江!”孙红玉笑着说来,金姓男子脚步一滞,孙红玉收敛笑容,冷声道:“我会为我爹爹报仇的,无论害他的人是谁!”
这句话,冰冷至极,金姓男子心里又一个寒颤,嘴里却说道:“洪门与青帮的争斗越来越厉害,特别是在镜海,镜海市所有的帮派必须站队,不是投靠青帮,就是投靠洪门,绝不会有第三种可能!而你孙红玉,杀了青帮那么多人,青帮肯定是要置你于死地而后快!”
金姓男子说到这里,不再往下说去,转身大步向前,走的速度极快,快到了与他擦肩而过的一男一女,都没有注意到。
孙红玉看着金姓男子的背影,讥笑道:“你说没有第三种可能,就没有第三种可能吗?第三种可能已经出来了!究竟谁能笑到最后,还不一定呢?”随后,孙红玉又在心里念道:“爹,我一定会找出真正凶手的!”
一念刚完,梦蝶与沈非便走了进来,孙红玉赶紧抹去眼角的泪珠儿,上前一步说道:“庄小姐,你们怎么来了?”
“我来替我那高手徒弟看着,免得被有些人拐跑了!”沈非开着玩笑说来,话里却另有意思,孙红玉是什么样的人,哪里听不出来,杏眼一瞪,“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别遮遮掩掩的,老娘最是看不起了!”
“痛快,刚才出去的那个人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
“你还真直接问啊?”
“那不是你叫我问的吗?”
“我叫你问,你就问,上回我劫持你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如此听话?”孙红玉将了沈非一军,沈非无奈透顶,孙红玉却看着梦蝶,说道:“想听一个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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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狼帮的基地后面,是独属于孙红玉的存在。
一间竹屋,冬日里难得的阳光,透过缝隙,洒进了一屋子的阳光。
孙红玉坐在紫竹藤椅上,轻轻摇晃,一只纤细白皙,漂亮精致,像是象牙雕琢而成的手腕上系着一根红绳,手里端着一杯竹叶青,另外一只手上,还拿着一个笔记本;而她的双眼里满是思念。
梦蝶与沈非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坐在一边。
“竹屋修起来之后,你们是第一批客人!”孙红玉的声音悠悠响了起来,“这个笔记本,是我五岁那年,爹爹送给我的。”
“爹爹说‘君子日三省乎己,但我们这些小人物每天反省一次就够了’,所以,爹爹让我从今天开始写日记,把当天犯下的错都记录下来,那会儿的我还不知道君子是什么东西,还猜想是不是吃的东西,又或者是什么新式玩具;但我知道小人物是什么意思,那会儿我们便住在这样的一间竹屋里面,夏天蚊子好多,冬天又好冷,可是在爹爹的怀里,却好温暖。爹爹喜欢喝酒,就是这叫竹叶青的酒,然而,爹爹从早忙到黑,却买不起一点酒,可爹爹却总能给我带回来我最爱吃的红烧肉……”
“还记得那年,我已经七岁了,七岁的我已经能明白很多东西,我明白我吃的红烧肉,都是爹爹用鲜血,用生命换来的;所以,那晚上,我将爹爹做的红烧肉扔在了地上,说不好吃,不要再吃了;我以为那样,爹爹就可以不买红烧肉,而买酒了;可惜,我错了,爹爹不仅没有买酒喝,反而买了很多经红烧肉还要贵得多的东西给我吃,同样的,爹爹身上的伤疤更多了……”
“七岁的我,还明白了‘妈妈’两个字的含义,我是个没有妈妈的孩子,学校里的同学,也总叫我野孩子,骂我是杂种;然后,那天,等爹爹回来后,我便哭着问爹爹:我的妈妈呢?我是野孩子吗?我是杂种吗?”
孙红玉的眼眶里浸满了泪水,声音更是呜咽,仿佛她说的一切,就发生在昨天,她仰头将杯子里的竹叶青一饮而尽,继续说道:“当时,爹爹愣住了,愣了半晌才对我说,玉儿,你有妈妈。”
“那会儿的我便大叫:那我妈妈呢?妈妈怎么不来看我?是不是妈妈不要我?在那会儿的我想来,不要孩子的妈妈,就想白雪公主里面的那个恶毒王后,便大声喊道:妈妈是个坏女人!是个坏女人……”
“接着,便是‘叭’的一声,爹爹狠狠打了我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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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爹爹第一次打我,以前不管我怎么打怎么闹,爹爹都舍不得打我,可那一次,爹爹却打我了;本来还大声啼哭的我,挨了爹爹一巴掌之后,立马便不再哭了……”
孙红玉说着,又饮下一杯酒,脸色红晕起来,是因为酒,更是因为她爹爹的那一巴掌仿佛打在了她的脸上,“爹爹看见我的模样,给吓坏了,一把将我抱住,抱得好紧,呼吸都快窒息了……”
“我还是没有哭,只是执着地说着:我恨那个女人!”孙红玉呜咽了一下,继续说道:“是的,我不恨爹爹打我那一巴掌,我恨那个女人,爹爹竟然为了那个女人打了我一巴掌,打得那么重。”
“我没哭,爹爹却哭了,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爹爹哭,也是我唯一一次看见爹爹哭……”孙红玉没去管那不停从眼眶里涌出来的泪珠,任由泪珠儿爬在脸颊上,然后,一颗一颗的落在地上,染起尘埃……
“爹爹抱着我,哭着说,说妈妈是个好女人,是妈妈是天下最好的女人,最好的妈妈;我的声音还是那么冷,那为什么她不回来看我?爹爹说妈妈再也不会回来了,说妈妈很爱很爱我,说妈妈……”
泪水滴进了酒杯,孙红玉将眼泪和着竹叶青,一起吞下,吞下的是她对爹爹,对妈妈浓浓的思念,“我还在因爸爸打我一巴掌而执着的生气,当然就不会相信爹爹的话……”
“后来,爹爹不哭了,将我松开,直盯着我的眼睛说:玉儿,你不是野孩子,记住,你有世界上最爱你的妈妈!玉儿,爹爹会让你过上好日子,你不是野孩子,你是公主,是金枝玉叶的公主!”
“说完那句话后,爹爹就把我带进了一个大房子里,比我们原来住的竹屋,大了上百倍;从那天起,我便不再去学校,每天早上五点,我便陪爹爹去跑步,然后去学校,放学回家后,还有专门的老师教我弹古筝,弹钢琴,还要跳舞,还要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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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开始,我好像真的就过上了公主般的生活,学校里只要有人敢说我是野孩子,敢骂我是野种,老师就会像超人一样出现在我面前,把他们一顿狠批,再狠狠的惩罚他们,然后老师便会笑着安慰我,说我是公主,是最美丽最漂亮的公主!”
“那段时间的我,也沉浸在公主的光环里面;再也没有人说我是野孩子,是野种,除了因为老师的原因外,他们还羡慕我吃的比他们好,穿的更是比他们好;他们为了讨好我,想要从我这里得到好处,每次碰见我都会叫我公主……”
“自从我当上公主之后,爹爹回家的次数也少了起来,以前虽然我们很苦很累,但是爹爹每晚都会回家陪着我;我在爹爹怀里睡觉的日子,也越来越少;不过,爹爹每次回来,都会带回来好多好多的东西;只是,当爹爹走后,能陪着我的也就只有玩具和洋娃娃了。”
“当公主当久了,也会厌烦的,因为我没有一个朋友;我越来越想念在竹屋的那段生活,越来越想在爹爹怀里睡觉;但是,我没有告诉爹爹,因为爹爹哭的那一幕,在我的印象里,很深很深……我只是看书,看了很多很多的书,什么《史记》什么《文学简史》这类书,我都看过……”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下去了,我上完了小学,弹的古筝和钢琴,还有跳的芭蕾,书法比赛,绘画比赛,等等……各种奖状,整整堆了一个好大的箱子。在别人眼里,我更是与真正的公主完全没有区别,不,我就是真正的公主!可是只有我自己才知道,我不想当公主了,我想回到竹屋的那段日子,想过竹屋那样的生活!”
孙红玉长长出了口气,泪不再流,脸颊上却是有两条深深的沟壑,眉毛上也有着露水,“十三岁那年,突然有一天,爹爹半夜回来,直冲到我房间里,将我抱在怀里,好紧,比他打我那一次都还抱得紧,爹爹没哭,我哭了,因为我看到爹爹背上有一条好长好深的刀口,还在不停的往外流血;在竹屋的时候,爹爹虽然也总是受伤,但多是青肿,哪里有这么长的伤口;我是被吓哭的,也是被心,痛哭的;看了不少书的我,已经明白,现在的公主生活,全是爹爹用命换来的……”
“那晚,我颤抖着整个身子,给爹爹消毒、包扎伤口,我边哭边包边说:爹爹,我不要当公主了,我们回去吧,我们到竹屋里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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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我怎么说,爹爹都没有答应,不过,那天晚上,我终于再一次睡在了爹爹温暖的怀里!当我早上醒来的时候,爹爹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我一个人,睡在大大的床上,呆在空空的家里。”
“很快,我十四岁的生日到了,那天,爹爹送了我一对纯白色的兔子,一公一母,好可爱,我给他们取名叫‘小红’和‘小玉’,公的叫小红,母的叫小玉,我一直悉心照顾着他们,我把小红和小玉当成了最亲密的朋友,有什么话,我都跟它们说;突然有一天,我发现小玉的肚子好大,查了一些资料后,我知道小玉也有了他们的小宝宝,当时我很兴奋,可以说是欣喜若狂……”
说到这儿,孙红玉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可很快便黯淡了下来,“可是,也就在那一晚,爹爹给了我一把剪刀,让我把小红和小玉杀了。”
一旁听着的梦蝶,身子一个激灵,沈非将她的手,紧紧的握在了手心里。
“那是爹爹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小玉也有了小宝宝,爹爹却叫我割断小红和小玉的喉咙,我没有哭,只是直盯着爹爹,爹爹对我说,如果不能在三十秒之内抛弃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那么就会被生活抛弃;我明白,却又不想明白,但是我眼光往上一扬,看到了爹爹的鬓角的白发;于是,我毫不怜惜的割断了小红和小玉的喉咙,因为小红和小玉,与爹爹比起来,确实是可有可无的东西……”
“我在割断小红和小玉喉咙的时候,它们的血溅在了我的脸上,爹爹告诉我,不能擦掉鲜血,要明天早上才能擦去……”
“我不知道爹爹为什么要我这样,但是我很听话,没有擦去小红和小玉的鲜血,也没有哭,甚至连害怕都没有;再后来,我杀得兔子越来越多,不仅杀兔子,还杀猫,杀狗,只要爹爹让我杀的,我都毫不犹豫的将它们杀掉,并且我还学会了,割断它们的喉咙时,不会再有鲜血溅在我的脸上……”
“然后,我爹爹又送了我新的礼物,一个画满经脉和标注有穴道的人体模特塑料,爹爹让我记住所有的穴道、经脉和骨骼分布,我不知道这么做有什么意义,爹爹给我的礼物,还有一本叫《黄帝内经》的书,还有一根针……”孙红玉说到针,握着酒杯的手指缝里,便多出了一根耀着寒光的针……
这根针,正是孙红玉制住沈非时,出现过的那根针!
(PS:今天更新了九章,把昨天那一章补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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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根金针,映在了酒杯中,竹叶青在里杯子里面荡漾,泛起圈圈波纹,波纹将针的影子扭曲,荡漾出一条不断游动的蛇,好似随时暴起,给人致命一击!
“原来这根针,不仅仅是武器,还承载了她那么多,那么深,那么浓的回忆。”沈非在心里感叹道,侧过头去,刚好看到了梦蝶也在同一时间转过来的眼神,两人凝望一眼,两只手握得更紧了。
“当时,我看着那个塑料模特,捧着那本书,拿着这根针,茫然不知所措;然后,爹爹摸着我的头,说道:”玉儿,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在跟男人的博弈中,最原始和最根本的差距,不是智商或者情商这类外在的因素,而是身体,或者说身体产生的力量;你要强大,必须学会保护自己的身体!”
“于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身体,我开始了疯狂的练习,又有一个人来教我怎样杀人,怎样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一招让人致命!我拼命的学着,学着杀人的技巧;而爹爹回来的时间越来越少,但他找回来的钱,却越来越多;我问爹爹,家里的钱已经够多了,我们还要那么多钱做什么?爹爹笑着对我说,那是我为玉儿准备的嫁妆……”
“都快是十五岁的我,自然敏锐的感觉到,可能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在爹爹身上,要不然爹爹不会拼命的教我怎样杀人,怎样保护自己,还给我留下那么多钱,足够我几辈子不吃不喝都花不完的钱……”
“然后,我想到了那个晚上,爹爹身上那条长长的伤口;爹爹这样做,全都是为了给我安排后路,让我有保护自己的实力;爹爹又一次回来了,看到了我杀人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脸上露出了笑容;接下来的日子,我为了能看到爹爹脸上的笑容,更是用功的练习杀人技巧,就是在梦中,我梦到的也是怎样去杀人……”
听到这里,沈非脸色微变,他想起了上一次与孙红玉的拼斗,现在看来,她是想制伏自己,要留下自己的命,所有没有下杀手,如果她要是下杀手,自己肯定早就倒在了地上,死得不能再死。
“就这样,在我努力练习杀人技巧的日子中,过了一年,一年,又一年,终于,到了我十八岁那年,十八岁,我成年了!”
“可就在我十八岁的生日宴会上……”孙红玉猛地将酒灌进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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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得太急,孙红玉给呛住了,狠狠的咳嗽了几声后,说道:“我十八岁生日,爹爹亲自下厨要给准备晚餐,我已经好久没有吃过爹爹亲手做的饭了,虽然我几乎吃遍了整个镜海市所有的豪华大餐,但我觉得最好吃的还是爹爹做的菜,尤其是红烧肉……”
“爹爹做了好多红烧肉,看着爹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我觉得杀掉最心爱的‘小红’和‘小玉’,杀掉那么多的动物,日日夜夜的练习杀人技术,都是值得的;爹爹在忙碌中回过头来看到我的模样,笑了一下,说道:玉儿,快把桌子收拾好,准备吃饭了。”
“那一刻,我像是回到了小时候,蹦蹦跳跳的跑去收拾桌子,拿碗拿筷,和爹爹抢着端菜,就在我们把一切都准备好,我坐在椅子上,等爹爹洗了手,出来一起吃饭;等爹爹洗完手之后,正要坐下来,他的手机突然响了,爹爹接了个电话,‘恩’了一声,便挂了电话;然后爹爹就摸着头对我说:玉儿,我得马上出去一趟,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着。我说:不,我要等着爹爹回来一起吃。爹爹笑着点了点头,我又说:爹爹,小心点。爹爹笑道:放心吧,玉儿,我会很快回来的!”
“我到现在都在想,要是那晚爹爹没有接到那个电话该多好;或者是说我把爹爹的手机关了该多好!我不知道,那是我与爹爹的最后一次谈话,也是我最后一次看到爹爹的笑容,爹爹说的很快,却是永远没有回来,我坐在椅子上,一直等着爹爹,冒着热气的红烧肉,最后都成了冰冰凉,可最后,我等到的却是爹爹死去的消息……”
孙红玉的泪水全在那酒中泡,“他们冲到我家里来,告诉我,爹爹已经死了,我怎么都不相信,爹爹是不会就这样丢下我不管;可是我心里知道,他们可能是真的,等我哭够了,我说我要看到爹爹的尸体,但他们竟然说,连爹爹的尸体都没有保住……”
“当时我一把卡住说话那人的脖子,要不是他拼命说出了带我去爹爹出事的地点,我就将他掐死了;这个人,便是你们先前碰到的那个人,姓金,叫金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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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出事的地点,我就看到一群人在拿高压水枪冲洗地面,冲出来的水都是透明的,可冲到地上,就全变成了红色,空气里弥漫着的,全是浓郁的血腥味,地面上流的全是血水;却没有关于爹爹的一丝痕迹,我就那么站着,看着,除了少数几个人还陪着我,其他的人都走了;我不走,是奢望在那血腥空气里,闻到我爹爹的气息,是想着那些流到地下水道的鲜血,其中便有我爹爹的鲜血……”
“整整站了一天一夜,几十个小时没吃过一粒饭,没喝过一滴水的我,晕倒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回到了家里,不,从那时候开始,那已经不能是家了,只是一个大房子;而金勇明便守在我床边,门口还有两个人守着……”
“我对金勇明说,我要知道关于我爹爹的一切事情!”
“然后,我知道了爹爹是洪门中的一员,还是一个副堂主,金勇明和外面的两个人,便是跟在我爹爹的小弟;金勇明说了很多关于我爹爹的事情,知道了爹爹是怎样从一个马仔一路拼杀到副堂主的,知道了五年前,洪门在与青帮的一次拼杀中,洪门被十面埋伏,陷入了即将全军覆没的绝境,是爹爹拎着一把刀,活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杀了青帮的那位堂主,青帮群龙无首,大赢的局面,反而大败!在爹爹浴血拼战的带领下,洪门反败为胜,也就是从那次之后,爹爹当上了副堂主!”
“五年前,正好是我十三岁那年,那晚爹爹深夜回来,到了我房间,将我紧紧抱住,身上有一条特别长的伤口……”
“我还知道了爹爹在他们堂口声望很高,对手下人比较照顾,火拼的时候,杀在最前面;撤退的时候,总是留下来断后;再加上爹爹身手厉害,担任副堂主之后,与青帮的火拼,基本上都是洪门取得最后的胜利;洪门的势力也越来越大,金勇明还说爹爹这样继续下去,肯定会当上堂主;可是,那晚上,青帮突然对洪门总部发动袭击,爹爹带着手下的人前去救援时,结果中了青帮的埋伏,他们都被杀散了,只记得青帮有人大喊杀死了我爹……”
“金勇明说,杀死我爹爹的是青帮的人,我的仇人,便是青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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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红玉又喝下一杯酒,一旁的沈非,除了因孙红玉的故事而感叹万分之外,也对她的酒量深深佩服,喝了这么多,竟然一点儿醉意都没有,都说女人天生自带三分酒量,看来此言不假!
“从那天起,我便用学到的杀人的技巧,到处狙杀青帮成员;因为我总蒙着面,被人灌之以蒙面杀手的称号,金勇明有时和我一起去杀人,还经常陪着我……”
“就这么杀了三年,他们都认为我是洪门的人,其实,我从来没有加入洪门,我爹爹是为洪门而死的,我恨青帮,也恨满门。三年中,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杀了多少人,我一边在杀人,也一边在查探爹爹的死因,我越查就觉得越不对劲儿……”
“青帮为什么要突然发动进攻?为什么又刚好埋伏在我爹爹去救援的路上?既然金勇明他们都能逃出来,没理由我爹爹逃不出来!就算是我爹爹断后,被杀,他们拿尸体去,又有什么用?我的心里,出现了越来越多的疑问……”
“再后来,我得到了一个消息,当时我爹爹已经被提名要担任洪门在镜海市堂口的堂主,而当时的堂主白水生,则要被调到另外一个地方去;那个地方与镜海市差得实在是太远了,简直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我爹爹出了那件事之后,白水生也就继续呆在了镜海,当他的堂主……”
“我还发现,金勇明接近我,对我那么好,似乎另有目的,我每次去查探父亲的死因,他都在我身边,我的怀疑越来越重……”
“于是,我便离开了他们的视线,消失了,什么都没要,房子也扔在哪里,身上就带了一点钱,爹爹给我留下的一大笔钱,在那三年里,为了查探父亲的死因,已经花出去了一大笔!”
“我感觉我爹爹的死因绝对和白水生,和洪门有关系;可我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根本就斗不过洪门,斗不过青帮,更别说替爹爹报仇了。所以,我要有自己的势力,于是,有了血狼帮……”
“后来,金勇明他们还是找到了我,那时的他,在洪门已经有一定的地位,他劝我回洪门,我拒绝了;金勇明知道血狼帮是我的之后,便时不时的给血狼帮一些帮助,向我示好;可我对他的怀疑,从来就没有减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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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了我爹爹的洪门,远没有以前威风,我爹爹抢占的地盘,又被青帮慢慢逼抢了回去;白水生或许想证明他比我爹爹厉害,于是疯狂的反击;也就在青帮与洪门发生大规模拼杀,且拼杀不断的时候,镜海市很是多了一些小帮派,那个四海帮也是那会儿出来的;而我的血狼帮则是那个时候得到了最快速的发展,成了文林区的第一大帮……”
“洪门与青帮大拼了三年,最后还是以洪门失败告终,洪门被青帮大大地限制,白水生更是被洪门总部召回,而金勇明竟然成了堂主;这三年中,我也完全拿下了文林区,将血狼帮的力量壮大;只是,我对资金那方面,很不善长,所以,血狼帮的发展总受到限制,如果再这样下去,血狼帮别说发展了,说不定还会实力大减;毕竟没有足够的利益,仅靠什么义气,什么忠心,那是完全不够的……”
“就在这个时候,东坡区传来了有人中四千万巨额大奖的消息……”
听到这儿,沈非与梦蝶相对一视,沈非这才明白,孙红玉为什么会找上他,原来是为了那四千万!
孙红玉自顾自的说着:“再加上,我也想对东坡区下手,因为那时,疯狗帮刚拿下东坡区,脚跟还没有站得稳,与四海帮和青龙帮大战,实力肯定有损;这是个血狼帮抢占东坡区地盘的大好时机……”
孙红玉仰头喝尽杯里的竹叶青,又满上,说道:“再然后的事情,你们就都知道了!”
“故事完了,你们是不是还有疑问?”孙红玉终于转过头来看着两人,还有着泪痕的脸上,竟然绽放出了笑容,不等两人回答,便说道:“是不是觉得我平时的很开朗,满脸笑容的样子,和拥有着这样故事的人,完全不相符合。”
“我记得爹爹曾经给我说过一句话:要学会笑,因为笑也是一种武器!一件杀人利器!所以,无论在什么时候,我都会让自己笑出来!”
孙红玉果然又笑了,沈非身子不由一个激灵,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个在深寒中,瑟瑟发抖,却依然笑着的玉姐!
梦蝶站了起来,走到孙红玉的面前,拿过孙红玉手中的那杯竹叶青,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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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梦蝶将那么满一杯子竹叶青,一口喝了个精光,脸部肌肉就有些不正常的抽动,他想起了昨晚与梦蝶的拼酒,他都喝得天昏昏、地转转,差点没围着床爬圈圈了,而梦蝶还是一点事儿都没有!沈非那会儿还说:“早知道她喝酒那么厉害,在和同学聚会的时候,就让你喝了,保管喝得他们全都钻桌子,喝得痛哭流涕,丑态百出……”
当时,梦蝶揽过沈非的头,在他耳边咬道:“你舍得让我喝那么多酒吗?”
“当然不舍得!”沈非斩钉截铁的说道,还伸手,将瓶子里的酒豪气的一口喝完,喝完之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幸福沉醉过去的沈非,不知道梦蝶给她说了一个梦,一个发生在前世里,真实的梦!沈非只知道,当早上醒来之后,梦蝶趴在他的胸膛,小鸟依人!
现在可好了,两个女中豪杰碰到了一起,也不知道她们究竟谁更厉害些!
沈非也有些郁闷,“怎么我碰到的女的,都这么能喝呢?一个大男人的脸啊……”沈非在胡乱想着的时候,梦蝶将杯子又递给了孙红玉,微微笑道:“我想再喝一杯,可以吗?”
孙红玉一愣,转身,又满了一杯酒!
梦蝶再次扬起雪白鹅颈儿,喉咙蠕动两下,杯子里酒已见了底,又笑道:“我还想喝第三杯!”
孙红玉笑了,第三杯满酒,递到了梦蝶面前,梦蝶又喝了个滴酒不剩。
“为什么?”
孙红玉看似莫名其妙的问着,却是大有深意。
“你是我的人,我承诺过你,我会对你负责的!”梦蝶轻轻说来,语气里却是不容置疑,透着一股子执着的霸道,“所有,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
孙红玉眼眸连闪,“我的仇人可是青帮,还很有可能连洪门一起。”
梦蝶嘴角勾起一抹迷人的笑意,“我也是有故事的人,可能比你的还精彩;我也有仇人,我的仇人便是那命运,我连命运都不怕,还会怕洪门和青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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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能帮助我找出杀死我爹爹的真正凶手,帮助我报仇,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为奴为仆都行!”孙红玉毫不迟疑的说下话来。
“我说过,我会负责的,你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梦蝶再一次重复,“你要让我帮助你报仇,就要当我的姐妹,而不是奴仆!”
孙红玉眼睛里闪过一道道精光,自小一个长大,被人家骂成野种的时候,她没有朋友;当她成为公主的时候,更没有朋友;而现在,梦蝶对她说,要和她做姐妹;虽然孙红玉还没有尝过姐妹是什么味道,但是此刻她的心里,便有一股暖流,在盘旋着。
梦蝶也猜到了孙红玉心里的想法,自个儿拿着杯子,又去满上了一杯酒,什么话也不说,举起酒杯,便喝了一半,还剩下一半酒,梦蝶递到了孙红玉面前,说道:“喝下这半杯酒,我们就相当于义结金兰,从此以后,便亲如姐妹,不管前面是风是雨,是刀山还是火海,我们都一路同行;只要我还能呼吸,就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曲!”
“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曲!”孙红玉咀嚼着这句话,心里被一股温暖狠狠的击中,这样的温暖,自从爹爹死后,她就再也没有享受过,“这句话,以前爹爹也经常说。”
表面上她满带笑容,十二分的阳光开朗,可她的心,却早已是万里冰封;这一刻,听到“亲如姐妹”,听到“绝不会让你受半点委曲”,她冰封的心,有了解冻的迹象,有了融化的预兆。
虽然她的年龄与梦蝶大,但此刻,这情这义这温暖,与年龄无关!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当孙红玉接过那半杯酒的时候,泪水一下子就夺眶而去,滴到了酒杯里,与酒融在一起……
孙红玉笑了,真心的开心的笑了,不是为了笑这种武器而笑,而是为了那份感动而笑;扬起头,就要喝下去,却看到一旁春光灿烂的沈非。
突地,孙红玉想起了曾经想诱惑沈非的时候,秀眉一挑,笑道:“沈非,你不和我们一起结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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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你不和我们一起结拜吗?”
正微微笑着的沈非,笑容一滞,一愣,一指自己鼻子,“我?”
“对啊!就是你!”
“玉姐,你和我开玩笑的吧?”沈非堆着笑容说来,现在他对玉姐的态度,可不是那晚的态度,有点怜惜有点感动,还有点佩服!
“谁和你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孙红玉收起了脸上的笑容,随着笑容一起回去的,还有那温暖的泪水,梦蝶也转过头来看着沈非,却是一句话不说,就那么笑着……
沈非心里那个慌啊,又确认道:“认真的?”
“认真的!”
“可……可你们是义结金兰啊,你们都是女的,我一个男的,掺合进来算什么?”沈非说着理由,孙红玉一皱眉,“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不也说是义结金兰吗?男的女的又有什么关系?你把自己当女的不就行了。”
“咳……咳……”沈非面色尴尬,心里念着:“原来玉姐说话,如此犀利!”沈非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梦蝶,梦蝶还是那么嫣嫣然笑着……
无奈,沈非只得靠自己,“你们称的是姐妹,我加进来,那不是……”
孙红玉不说话,只把杏眼来瞪!
“你是我徒弟预定的媳妇,我……”沈非垂死挣扎,把这个最欠揍的理由都捧了出来,果然,话还没说完,只见玉姐身影一晃,针就抵在了沈非的太阳穴上,“你刚才说什么?”
沈非本可以躲开,只是玉姐出手太突然,而他又在绞尽脑汁组织词汇,所以,一时失察,被玉姐轻松制住了;孙红玉还在说着:“现在可没有美女来救你,看你怎么办?”
“你们打的那个赌是真的吧。”沈非死猪不怕开水烫,孙红玉不瞪眼,反笑,“那又怎么样?”
“那是我徒弟,你和他那个……你不就也是我……”
“是什么?”
沈非闭上了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他当然知道孙红玉不会对他下手。
孙红玉气急,说道:“那我和梦蝶是姐妹,梦蝶又是你的那个啊?”
“啊?”沈非睁开了眼,惊讶出声,大叹,“糟了,怎么没想起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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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是我徒弟,得叫我一声师父,陪着暖床的关系,勉强也能调侃玉姐叫我一声师父,可这玉姐和梦蝶又是姐妹,梦蝶则是我的唯一,当然不可能……”
沈非理着这关系,差点把自己的头弄晕了,弱弱的问道:“我非结拜不可?”
“你认为呢?”
沈非脸上的肉,抽搐了一下,说道:“那我当大哥,行不?”
“你认为呢?”孙红玉说的话,字数没有变,就连语气都没有变一下;沈非双肩一耸,投降道:“那好吧,你大,你当大姐!我当二哥得了……”
“恩?”这声疑问不是孙红玉哼出来的,而是来自梦蝶的鼻音,沈非身子一个激灵,笑道:“梦蝶,我比你大的。”
“比我大,就是当我哥的理由吗?”梦蝶满脸的不在乎,看着沈非那愕然的可爱样儿,笑道:“怎么,小非子,你不服气吗?”
不等沈非回答,梦蝶又说道:“不服气,那咱们就来比划比划,喝酒打架,比文或比武,都由你选择!要不咱们,先来比喝酒?玉姐,你这儿的酒足够吧?”
“放心吧,喝多少都有!”孙红玉笑着说来。
沈非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人,感觉天空的颜色成了梵高画的那副《向日葵》,比喝酒?昨晚才比过了,最后自己有大败而特败,今天再和梦蝶比,那不是自己自寻烦恼嘛。
沈非的头摇成了拔浪鼓!
梦蝶笑着问来,“那武斗?”
沈非的脑袋摇得更厉害了,真要从这两位佳人中选出一个来比,沈非宁愿选择拿着银针,有蒙面杀手之称的孙红玉;也坚决不选择赤手空拳,看起来柔弱如水的梦蝶;选择孙红玉,他还会有赢的希望,即便是输了,那场面也不会太难看,可要是选择梦蝶,那纯粹是脑袋被撞晕了,丢脸肯定丢到外婆家去……
“文斗?”
听着梦蝶的又一声疑问,沈非举起双手,苦笑道:“我当小弟,这样行吗?”
“这还差不多!”梦蝶露出个满意的笑容,勾了勾手指,“小弟,过来,我们好好聊聊。”
“梦蝶,我都屈服于你当小弟了,还要聊吗?”
“废话!”
“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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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走到了梦蝶面前,等待着梦蝶聊天的降临。梦蝶还未说出话,看到沈非那一脸“小媳妇儿”的模样,先“噗哧”一声,笑了起来。
“我欺负你了吗?这么委屈的样子!”
沈非忙摇头,比先前摇动脑袋的频率都还要快!
“那你愿意让我欺负吗?”
“愿意,当然愿意!”沈非义正言辞的说道,“我只让你一人欺负!”
“这还差不多。”梦蝶一翘鼻子,孙红玉在旁边说道:“我是你玉姐,我也不能欺负你吗?”
“当然不能!”沈非反抗强权,“你是我姐,当然要保护我!”
“你一个大男人,也会说出这种话来。”孙红玉故意装出一副鄙视的样子,沈非只是在一旁傻笑,梦蝶却知道,如果自己有难,站在自己前面,永远是这个男人。
“还剩下半杯酒,怎么办?”沈非转移话题问来,梦蝶一笑,“这就是我要找你聊天的原因。”
“这样吧,玉姐,你先将这半杯酒喝掉,毕竟那是你和梦蝶的结拜,至于我,再补一杯就行了。”沈非想了想,又道:“毕竟,这些都是形式,重要的是,以后,我们将风雨同舟,生死与共!”
“说得好。”孙红玉扬头喝尽剩下的半杯酒,看着梦蝶,梦蝶笑着叫道:“玉姐,从此刻起,我们便是姐妹!青帮又怎样?洪门又怎样?只要我们姐妹同心,任青帮再强,任洪门再横,也将在我们面前,轰然倒下!”
“恩。”孙红玉这时的心情,激动得不能用言语来表述,这一声“恩”,却包含了千般情,万般语!
两只细嫩白玉的手儿,紧紧的握在一起。
沈非很自觉的到旁边满了一杯酒,全部灌到肚子里后,将杯口朝下,肃穆说道:“以后,小弟便是那前锋,兵锋所指之处,便将全是我们的地盘!”
昔日刘关张桃园三结义,今有孙庄沈竹屋三结义!
不一样的时空,不一样的人,却有着同样的皇天后土,有着同样的情义!
“对了,梦蝶,你们今天来有什么事?”孙红玉还在感动中,便猛然想起了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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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帮在东坡区埋下了暗子,我想,青帮既然对东坡区下了手,没理由不会对文林区不管不顾,便和沈非来提醒提醒你,让你小心一些。”
孙红玉眉头微皱,“金勇明说的都是真的,青帮真的下手了?”
“是的。”梦蝶笑着说来,“不过,没什么关系,那些暗子,刚好撞到了沈非的手里,被沈非一个收拾掉,抓回了疯狗帮。”
“你们把青帮的暗子打掉了?”孙红玉惊讶的说来。
“不是我们,那些人可都是沈非一人干掉的。”梦蝶解释着,“玉姐,现在应该相信,任他青帮洪门再大,我们也终会有一天,将他们全都砸进泥泞里面吗?”
孙红玉毫不迟疑的点了点头,“我相信!”
“玉姐,既然我们是姐妹,有些事情,我也不瞒着你……”梦蝶这般说来,孙红玉双眼直盯着梦蝶,心里思忖道:“还有东西我不知道的东西,难道除了疯狗帮之外,这位刚结拜的妹妹,还有其他的底牌吗?”
“疯狗帮并不是我真正的实力,除了疯狗帮外,我还有一股势力,真正的核心势力,叫龙门!”梦蝶轻轻说来,孙红玉嘴惊讶着张开,梦蝶笑着问道:“玉姐应该听说了前天晚上,青帮在青城区的场子,最繁华的那片区域,东南西北四条街的场子,都被一伙陌生黑衣人,扫了个遍吧?”
一点即通的孙红玉,震惊着问道:“那伙陌生黑衣人,就是龙门?”
“正是龙门!”
“不论是我的疯狗帮也罢,还是玉姐的血狼帮也好,都只是外围势力,核心的内围势力,就只有龙门,还有凤门!”
“凤门?”孙红玉的惊讶已经是无与伦比了,梦蝶才出道多久,就打下了这么大的势力,自己与梦蝶比起来,那简直是兔子与蜗牛的区别,“凤门又有什么精彩的故事?”
梦蝶摇了摇头,盯着孙红玉笑道:“凤门还得靠玉姐!”
“靠我?”
“不错,你就是凤门门主!”
“我是凤门门主?”
“是的,不过……”梦蝶狡黠的笑了笑,“到现今为止,凤门可就只有你一个成员!或许还能算上我!”
孙红玉大松了一口气,要是梦蝶还有一个与龙门不相上下的凤门势力,那这个妹妹,也实在太非人类了!
“我的理想,龙与凤,都当飞翔在天,遨游这浩瀚九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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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与凤,都当翔于天!”
孙红玉不停的念着这句话,梦蝶说道:“玉姐尽管放手去做,资金方面,绝对不用愁,无论你要多少,我都能保证在你需要的第一时间给你!”
听着那自信十足的语气,孙红玉的那颗心,在狠狠跳动,梦蝶又道:“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凤门与龙门一样,我不求多,唯求精!必须是精兵中的精兵,最好是与青帮、洪门有仇的,或者是身世比较凄惨的。女子与男子不一样,就如同你爹爹所说,身体震荡出来的力量差异,无论如何都是存在的,但是我们可以用仇恨,将她们的力量,无限扩大!男人有男人的优势,女人,当然也有女人的优势,女人疯起来,恨起来,绝对比男人要疯狂得多!手段也会很多,女人有她天生的优势……”
“比如说身体!”孙红玉接过话来说道。
“的确如此,但我要的,不是仅仅靠身体去复仇,去覆灭洪门与青帮的凤门!我要她们都是一只只的火凤,真凤,经大火涅槃,还能重生的凤!”
“我明白!”
什么叫做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说出“我明白”三个字的孙红玉,就有着切身的体会,一瞬之间,她以前看的书,在脑海里高速的运转起来,混合混合再混合,最后幻化成了一只,正鸣于九天的天凤!
“龙门到现今为止,也仅仅只有六十四人,但是这六十四人,就将成为一把隐于黑暗之中的绝世之剑,将杀得青帮胆战心惊;凤门,将是另外一把绝世之剑!”
“绝世之剑!”孙红玉咬着这四个字,她已经确信,无比坚住,梦蝶是一个异数,是整个黑道的一朵奇葩!灭掉青帮与洪门,这一个梦,也许在不久的将来,将不再是梦,而是活生生的现实!
“至于疯狗帮和血狼帮,现在最好还是处于交战状态,我们要演戏,不能让青帮或者是洪门,将注意力集中在我们身上,只要这两帮不停的拼战,青帮或洪门或者是其他势力,便会想我们斗个你死我活,他们好捡便宜,就不会干涉我们,而这个机会,就是我们发展的机会!”
“好一个戏,这将是一幕惊天大戏!”孙红玉对梦蝶的佩服,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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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戏,能不能成为惊天大戏,能不能骗过所有人的眼睛,就要看演员们的演技了!”梦蝶脸上浮起了笑容,“疯狗帮与血狼帮在演戏的时候,龙门便时不时的出击,让青帮处于惶惶不安之中,甚至还可以挑起青帮与洪门的火拼,更是没有时间来理会我们。”
“这一点可以做到,金勇明来找我,想让血狼帮加入洪门,就是因为现在洪门与青帮的争斗之中,洪门已经落于下风,而金勇明也像白水生一样,想要证明他自己的能力;到时,只要我们稍加挑拨,势同水火的青帮与洪门,就会大打出手。”孙红玉轻轻说来。
“好,这件事,就交由玉姐去办,下次龙门行动的时候,我通知玉姐。”
孙红玉点头,梦蝶笑着道:“等这一幕戏真正拉开帷幕的时候,在这镜海市,洪门与青帮,又能奈我何?”
这语气,透着霸道,更是透着自信,成功的自信!
“小弟,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孙红玉突地转身,问着沈非,沈非正惊讶于这两个女子,谈笑间,挥斥方遒,便弹出一曲金戈铁马;谁料,孙红玉将矛头指向了他。
对于沈非来说,他要做的,就是不断增强自己的实力,紧跟着梦蝶的步伐;就是做一只能保护梦蝶,让梦蝶幸福的癞蛤蟆;玉姐这么一问,沈非眼珠转了几圈后说道:“我觉得玉姐,可以再将你的蒙面杀手,拿出来……”
“蒙面杀手?”
“恩?有什么主意,小非子,赶紧说来。”梦蝶催促道。
看着梦蝶那闪光的眼睛,沈非突然便文思泉涌了,赶紧说道:“我的意思不是玉姐再以蒙面杀手的身分出现,而是仅仅以杀手的身分出现,可以使用其他名号;而这杀手,也不仅仅是玉姐一个,而是专门的一个杀手组,专门执行斩首行动一类的任务,比如今晚我们要与青帮大战,可到了晚上,青帮的堂主却死了;这时,再火拼起来,我们就将会占到绝对的优势!甚至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对手拿下!”
沈非的主意说完了,梦蝶与孙红玉却都沉默了下来,沈非有点信心不足,弱弱的问道:“梦蝶,我说的不对吗?这个主意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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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当然行!”梦蝶回神,大力支持,走到沈非的面前,拍着沈非的肩膀说道:“小非子,你说得太对了!”
沈非笑了,只要对梦蝶有用,就值了。
“专门执行斩首行动的杀手组!好想法!乱敌人阵脚,出其不意,再攻敌最弱处,便能一击致命!”孙红玉也啧啧称叹道。
梦蝶说道:“玉姐,这个杀手组,也交给你负责了,就将杀手组并入凤门吧!”
“好!”孙红玉当仁不让,毕竟他们三人中,对杀手最有经验的,还是她孙红玉,“那这个杀手组叫什么名字呢?”
梦蝶看了眼那杯,那酒,说道:“玉姐,叫竹叶青怎样?”
“竹叶青!”听到这三个字,孙红玉的眼睛就红红的,竹叶青里可酝酿了她的太多回忆,她感激着说道:“好,我会将竹叶青打造成最厉害的杀手组织,让我们的敌人,闻风丧胆!”
“玉姐,我想给你学学杀人技巧,怎样?”梦蝶笑着问道,梦蝶拥有的巨大力量和变态速度,对她来说,就是一座宝山,可是她至今未能完全将这座宝山开发出来,她想找个师父学学武,却是没有找到一个能教她的师父,一切都凭她自己去摸索。
所以,梦蝶学习了萧破军的萧家刀法,此刻,又要跟孙红玉学习那杀人技巧;一切的一切,她只想壮大自己的力量,因为她的仇人太强大了!
“当然可以!”孙红玉当然是欢喜答应下来,沈非也赶紧说道:“玉姐,我也要跟你学杀人技巧!”
听到这话,孙红玉立马开心的笑了起来,问道:“小弟,你确定你真的要跟我学?”
“确定以及肯定!”
“那你是不是要叫我一声师父呢?”
“呃!”沈非没想到这一层,按理说来,学艺自当要拜师,沈非绽放着笑容,说道:“玉姐,我是你小弟,小弟跟着姐姐学点儿功夫,不用拜师吧?”
“姐姐是姐姐,师父是师父,要分开,平时我是你姐姐,但学习的时候,就得是师父了。”
“梦蝶,玉姐这算是欺负我吧?”
沈非可怜兮兮的问来,玉姐与梦蝶同时笑出了声,孙红玉说道:“不逗你了,叫姐就行了。”沈非直翻白眼儿。
三人又说了会儿,梦蝶与沈非终于往家回,走之前,梦蝶提醒孙红玉注意青帮撒在血狼帮地盘的暗子,孙红玉笑道:“梦蝶,尽管放心,今晚便去将那暗钉子给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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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十个小时没回家的梦蝶,回到家里,自然是遭到了林雪兰的质问,梦蝶也用在宛儿家推脱了过去,林雪兰不好再问,心里想着,再等几天,拿了通知书,再看她的成绩说话。如果成绩下降,她也不管女儿怎么说,不管那什么王老师,什么宋校长,她一定会把女儿转到其他学校去,她不能让女儿的前程就这样毁了。
当然,如果是林雪兰知道梦蝶现在做的事,肯定会立马晕厥过去;所以,林雪兰不可能知道,至少在短时间内,不可能知道梦蝶为了整个家庭的幸福,为了改变命运,所做的一件件事!
梦蝶在自己房间里,计划着“有家超市”的第四个连锁店,计划着给新丝路的十首歌,更是琢磨着即将到来的拿下手机代理权的计划,还有将春和公司,怎样做得更大;甚而,梦蝶还在想,要不要去拿回一台电脑,利用后世的见闻,炒点股票,因为传说中的牛市,即将到来!
通过望远镜,沈非看了好一会儿认真工作的心中伊人,然后拿出了那个他要用一生来为梦蝶写情书的笔记本,把这些日子的一笔一笔,一幕一幕,那句穿越时空的誓言,含着情写下爱后;沈非又拿出了那张照片,看着那张和他脸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沈非很想问妈妈:这个男人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当初是因为什么,抛弃下他们母子,让母亲陷在那种地方,这么多年,却不闻不问;而他的童年,他的成长,也是犹如血泪史;要不是碰上梦蝶,他的悲惨世界,还将继续下去……
“为什么?”沈非轻轻念着,“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你,我会亲自问问你,到底是为什么?”
说完后,沈非照片放在最隐蔽处,没有去询问老妈,老妈现在全身心的扑在超市上,这些事儿,就让当儿子的去做吧!
一对年青人儿,为着他们的理想,努力奋斗着;为了他们的幸福,拼命向前奔跑着……
平淡的过了几天,明天,便是拿成绩的日子!
梦蝶早上出门的时候,林雪兰说道:“我在家里等你,你早点回来。”
“妈妈,你放心吧,我会把你这张苦瓜脸,变成红苹果脸的……”梦蝶逗趣着说来,赶紧闪了人,沈非,还有楼下等着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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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兰站在窗前,站立的位置,恰好是梦蝶刚刚穿越重生到这个年代,要阻止她妈妈去见方氏集团太子爷的位置。
深冬早晨的雾,很朦胧,但林雪兰的目光里,仍然勾勒出了女儿的身影,还有陪在她身边的那个叫沈非的男子;关于这个沈非,为了女儿,她当然去调查过。
然后,林雪兰知道沈非在今年之前,或者说在中秋节之前,家里都还是一贫如洗,甚至于他妈妈的名声,还相当的不好;可后来,沈非家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发了迹,不仅搬进了这个五千元一平米的左岸小区,他妈妈更是有着三家连锁超市。
沈非家的变化,就好像是上帝扔下个大馅饼,狠狠砸在他们身上;而沈非的学习成绩,更是一路攀升;这一切的一切,林雪兰都直觉与她的女儿,与梦蝶有脱不开的关系。
林雪兰也去梦蝶原来的中学去查过,知道梦蝶之所以到实验初中,完全是因为那个沈非;自然,她也了解到,引起这场是非的则是赵家公子。
其实,对于林雪兰来说,无论沈非家里怎么富裕,她心里都有着抵触,一来是两人的年纪才多大一点,怎么就扯上谈情说爱的事儿;二来,沈非从小生长的环境,养成的那种性格,很让她这个做母亲的担心。
林雪兰在等一个机会,比如说这一次梦蝶的成绩下滑,那么就是最好的机会;如果梦蝶的成绩,依然那么好,林雪兰也只好不能干忍下,虽然梦蝶在他们面前,仍然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样儿,可林雪兰隐隐感觉到,她的女儿变了不少,不是现在她所能控制的!
“看什么呢?老婆大人!”庄天庆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还能看什么,还不是你的宝贝女儿,翅膀硬了,咱们拦不住了……”林雪兰的声音里,满是感慨。
“还感情好啊,等庄不周那小崽子也长翅膀飞了,我们老两口,就能过我们的潇洒日子去了。”庄天庆笑着说来,林雪兰白了一眼,“老大一把年纪了,还像小孩子一样。”
“小孩子好啊,你看那小兔崽子,睡觉睡到日上三竿,太阳照到屁股都还不爬起来,又不用做饭,整天就没心没肺的玩,这段时间,更是迷上个什么哈油根的东西,真是没搞得明白。”
林雪兰使劲掐了一下庄天庆的腰间肉,庄天庆喊着痛,却把林雪兰拥在了怀里,一起看着那浓雾中的越来越模糊的身影,说道:“其实,我觉得沈非那小子,不错!”
而此刻,梦蝶正对沈非说道:“沈非,你信不信,我妈正在窗前看我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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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兰听见庄天庆那么说来,不满的说道:“怎么,你支持女儿早恋?”
庄天庆紧抱着想要挣脱他怀抱的林雪兰,还有未刮的胡子,在她脸上擦来擦去,感慨着说道:“想当年,我也在初三就暗恋上了你;咱女儿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你还得意是不?”
“那会儿你看着我不也是脸红红的吗?”
“谁让你那会儿写的情书,写得那么肉麻!”
“不肉麻,能把你追到?”
“真不害羞!”林雪兰的脸上浮起了红云朵朵,随后又说道:“可咱们真正在一起,也是你去当兵了,都二十了啊!他们两个现在才多大啊?况且沈非那个人……”
“那会儿是什么时代,现在又是什么时代?你管得住女儿的人,还管得住女儿的心不成?至于那个沈非,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凭咱们女儿那股子聪明劲儿,你觉得女儿会吃亏?我看沈非那小子,不被咱女儿吃得死死才怪……”
林雪兰面色稍缓,显然她对自己的女儿,还是很有信心的!
庄天庆又说道:“老婆,不说别的,你认为沈非那小子长得怎样?能配得上我们家宝贝女儿不?”
林雪兰脑海里浮现出了沈非那张面孔,别说,还真挺俊的,只从外表上来说,与女儿还挺配的,站在一起,那就是金童玉女;林雪兰的脑海里突然涌出一个念头,“上一次在亭子谈话的时候,没有说狠话,是不是就是看沈非与女儿挺配啊?”
“肯定不是!”林雪兰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说道:“现在两孩子,什么都没有,还在问家里要钱,拿什么谈情?拿什么说爱?再说了,他们知道什么叫情什么叫爱吗?”
“所以,就得等他们两人慢慢经历,知道什么叫爱情,如果他们能知道,能走在一起,当然是好事儿;如果不能走在一起,那就……各自纷飞吧!”
“说得容易,万一咱们的女儿吃了亏呢?”
“这个,你就放下心吧,先前你不也同意说咱们女儿很厉害吗?肯定不会吃亏的……”庄天庆拍着胸膛说来,林雪兰嘟着嘴说道:“那可不一定,万一脑袋发晕了呢?就像当年我……”
“当年你?怎样?”庄天庆脸上满是促颊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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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兰当然没有回答庄天庆那个“当年怎么样”的问题,转移话题说道:“我不管那么多,要是今天她拿回来的成绩下降了,我就棒打鸳鸯,以后她甭想再跟姓沈的小子来往,实在不行,我就学‘孟母三迁’……”林雪兰几乎是咬着牙说来,显然是恨沈非把她宝贝女儿的心给抢走了。
“那要是,他们两人的成绩都很好呢?”庄天庆笑着问来。
“等她拿回来再说!”
庄天庆又紧了紧怀抱,说道:“其实你说的那个金钱,也确实是一个问题,所以呢,如果女儿的成绩好,每个月的零花钱,就多给一点吧;我可不想我的宝贝女儿,因为钱而发愁,纯真的爱恋,还是少掺杂点钱好!”
“喂,庄天庆,你这是在鼓励他们谈恋爱啊?”
庄天庆没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自顾自的说道:“当然,得有个前提,我得亲自去和能姓沈的小子谈谈,虽然我很相信我女儿,但是,我还得确认他会不会欺负我宝贝女儿,以后会不会变心,有没有责任感,像不像一个男人,能不能保护我女儿!”
说这句话的时候,庄天庆那军人风采,一露无遗!
“好了,老婆大人,他们已经走远了,咱们得去侍候那小王八蛋了!”
“你是老王八蛋。”
“是是是,我是公王八,你是母王八,咱们恩恩爱爱、缠缠绵绵,活上个千年万年!”
“去,你自个儿当王八去!真是没个正经!”林雪兰去准备早餐了,庄天庆赶紧上去帮忙。
林雪兰和庄天庆还在为梦蝶的经济来源担忧,却不知梦蝶早已是身家好几千万,而且,她的财富,还在以几何数值增长!
沈非还在与梦蝶猜测着林雪兰会说什么,有什么态度,却不知庄天庆已经准备找他谈话了,要是他过不了庄天庆那关,就得完全给OUT了!
两人踏着一路浓雾,到了学校,学校保安看着沈非,忙上前笑着说道:“兄弟,你要的退伍军人,我还在找,已经有点眉目了!”
沈非笑着说“没事儿”,又扔给他一根烟。
等两人来到初三五班的教室,却发现,实验初中以宋校长为首的大人物们,竟然都齐聚初三五班,看到梦蝶与沈非出现,宋玉河更是立马站起身来,直往两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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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河走到梦蝶面前,本来是想条件反射的拍拍她肩膀,用以表示他的赞扬,可看到梦蝶眉目间,闪过一丝不耐,立马警醒,眼前这人,可不是他的下属,而是他的福星!
“好好好……”宋玉河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表示他此时的心情,他只是不停揉着拳头,笑着大声叫好。宋玉河实在是太高兴了,这是他任实验中学校长以来,前所未有的开心!
长脸啊,太长脸了!那叫一个扬眉吐气啊!
以前,每每期末考试完后,去教育局开会,他宋玉河都尽量寻一个角落坐着,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可即便他坐在了角落里,局长也会把矛头指向他,严厉批评指责他,说他校长不知道是怎么当的,每次都拉整个区教育质量的后腿;东坡区实验中学,那臭名可是大大的远扬,整个镜海市差不多都是人尽皆知啊!
可这一次,也就是昨天去开会,他宋玉河,不再是坐在角落里,而是最耀眼的地方,将其他校长都给吓了一跳,心想他是不是发疯了,可通过关系知道结果的宋玉河,却是正襟危坐,毫不在意,嘴角还有一丝讥讽的笑,心里想着:“看不起我,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果然,这次会议与其说是吩咐下一年的任务,做好初三毕业班的中考工作;还不如说是为了表扬宋玉河!
这次期末考试中,实验中学实在是太出彩了,七百分的总分,往年上六百分,那就是用放大镜也找不出一个来,可这一次,上六百分的竟然有三十多个,而上五百分的人数,也是大大的增加。
其实,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实验中学有人竟然考出了696的高分,位列镜海市期考第一,这人不用说,当然就是我们的庄林晚同学!
昔日里有人一提到实验中学,想起的肯定就是垃圾、差生等等字眼儿,就是肯定考不上重点高中等等的想法;可今天,垃圾学校里,飞出了一只金凤凰啊!
东坡区教育局也因为这一个全市第一,而被大加表扬;一层一层的表扬下来,到了宋玉河这儿,那表扬已经堆得好高好高……
最让宋玉河开心的是,梦蝶原就读初中的那位胡校长,那位因为赵局长而将梦蝶赶出初中的胡校长,脸色那叫一个黑,黑得可以拧一大把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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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公司要是捧出一位超级巨星,那这家娱乐公司肯定是水涨船高,这就是新丝路的掌舵者杨明,那么执着的要将梦蝶与沈非签入新丝路的原因。
而在教育界,同样如此!
如果一个学校,能出个全市第一,那么,这个学校,就会被披上一层华丽的面纱,不会有人再去管学校以前是多么的差,给人多坏的印象;家长们知道的,就是这学校有个第一,有个全市第一!
如此一来,便将有很多家长,为了他们子女的前程,将他们的孩子,送入这个有第一的学校里;而对于学校来说,选择的对象更多,那学校就可以从中,择优录取,再把差的去掉,推给其他学校。
这样下去,就会形成一个良性循环,学校将会越来越好,考上重点高中的学生,就会越来越多,相对应的,学校的名声,也就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响亮。
这些道理,宋玉河当然是心知肚明,现在梦蝶对他来说,对整个实验初中来说,那就是救星,那就是上帝,可以将实验中学带进天堂;如果梦蝶走了,可想而知,实验中学很有可能又将回到以前的地狱般生活。
“庄梦蝶同学,必须要留在实验中学,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一定要留住!”宋玉河在心里对自己说着,然后便对梦蝶说了她考了全市第一的好消息,宋玉河以为梦蝶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大喜而特喜。
可出现在宋玉河面前的景象,却让他目瞪口呆,只见梦蝶耸了耸肩,说道:“除了第一之外,我没想过拿其他的名次。”
“啊?”
全场一片惊呼,学校里有些主任,很想说,不要太骄傲,太自大了,不就一次考试嘛;可事实就在眼前,梦蝶的确是第一,他们又能说什么呢?
再加上,庄梦蝶现在百分之百的绝对是宋玉河的爱将、红人,谁敢得罪庄梦蝶,那就是扫宋玉河的面子,而和宋玉河过不去,那就是和他们自己过不去。
所以,他们硬生生的将那种情绪,转化成了笑颜,还比着拇指说道:“好样的,够自信,自信就代表已经成功了一半!”
当这些学校的大人物们,惊讶还没过的时候,梦蝶又笑道:“宋校长,你不准备付出一些条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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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出一些条件?”
宋玉河愣了愣,一个学生向他提条件,这可是在他的教书育人的生涯中,有史以来的第一次;旁边的老师们,都被震住了,而王丽萍却在不停的对梦蝶眨眼睛,显然是在暗示她,不要做傻事儿。
梦蝶的身后,来的学生也越来越多了,其中好一些都是黄健光、刘一飞等龙门中人,他们听到梦蝶向校长提条件,个个心里佩服不已,“果然是女中豪杰,门主就是门主,那么强悍!”
以前有着小魔女之称的聂青寒,更是以佩服的目光,看着梦蝶,心想:“这才是真正的魔女,我和梦蝶比起来,那可差了不止是十万八千里啊!”
而梦蝶呢,仍然就是那么站着,看着,盯着宋玉河。
宋玉河是什么人?哪里会想不明白其中的关键?如果他不付出条件,那么梦蝶,肯定就会转到其他学校去,全市第一,那个学校不想要?那个学校不争着要?
之所以让宋玉河奇怪的是,梦蝶的表现,完全不是学生,或者是这个同年龄段人所有的表现,宋玉河甚至产生了一丝荒谬的感觉,他面前站的不是一个学生,而是一个和他平级的官员一样,在和他讨价还价!
宋玉河甩开那丝荒谬的感觉,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搞清楚为什么会有这丝荒谬的感觉,而是要把梦蝶给留下来,所以,宋玉河笑着说道:“应该的,的确应该付出一些条件!”
宋玉河的话说出来,惊倒了一大遍,王丽萍更是张着,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宋玉河,他真的答应了?这不是在做梦吧?在她想来,梦蝶问出那话,真的是非常愚蠢,自古民不与官斗,相对的,学生也不和老师斗;可宋玉河的答话,却像是宋玉可更加的愚蠢。
他们都不是在做梦,因为宋玉河已经先开出了条件,“下一期,你在学校的所有费用全免!”
梦蝶摇了摇头。
“每月我们再给你足够的生活费!”
宋玉河的这个条件一说出口,不管是老师,还是同学,都惊了一地,从来都是学生拿着钱到学校上学,可现在,却反了过来,竟然是学校送钱给学生!
让他们更更更惊讶的是:梦蝶仍然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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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河能拿出来的条件,最有诱惑力,就是金钱了,免了学费,还送生活费,可梦蝶却不满意,也许并不是不满意,而是人家根本就不在乎那点钱。宋玉河记得上次梦蝶的母亲来,那都是开着小车来的,这年头,能开小车的,可不多!
既然金钱已经没用了,那还能拿出什么条件呢?
宋玉河突地脑海里灵光一闪,说道:“那学生会的主席,从这一刻开始,就是你了。”
回答宋玉河的,还是梦蝶的脑袋三摆。
对学生来说,学生会主席,那可是一个大官儿啊,钱没有,权也没有,那宋玉河还真的是没有折了,只得说道:“庄梦蝶同学,你有什么条件,你自己提吧,只要我能做到的,学校能做到的,就一定会满足你!暂时还做不到的,我也努力去做到!”
堂堂一校之长,说出这句话来,那就相当于开了一张空白圣旨啊,圣旨的内容,却是梦蝶想怎么填就怎么填!
梦蝶笑了,“校长,其实我也没什么难办的要求,就是想以后的自习呢?我是不是可以偷偷懒,不来上了?或者说,有些课呢,我也可以不上?”
一愣再愣继续愣!
一惊又惊无限惊!
宋玉河很想问,“这样一来,你还能保证成绩吗?”可直觉庄梦蝶不是一般学生的宋玉河,生生忍住了这个疑问,等着梦蝶的下文。
果然如他所料,梦蝶说道:“做为回报呢,我保证考上镜海市第七中学,而且是以第一名,全市第一名的成绩考入!”
“校长,这个回答还满意吗?”梦蝶简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
这个时候,宋玉河展现出了能登上校长宝座的魅力,干脆利落的答道:“好!”
梦蝶笑了,宋玉河也笑了,他的心里绝对没有为梦蝶的学习担忧,人家明显就是极品金刚钻,否则怎么敢揽瓷器活呢?别说不上自习课,不上有些课,就是她一节课也不来上,宋玉河也相信,梦蝶说的,明年六月份的时候,就将成为现实,那时候,就是实验中学扬名立万的时刻!
宋玉河不仅笑了,还继续问道:“还有其他条件吗?”
“没了,校长就等着丰收的季节来临就行!”梦蝶笑着说来,宋玉河伸出了手,梦蝶伸出手,两只手轻轻一握,这一握,代表的含义,可是极为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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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拿着成绩单回了家,林雪兰早就在客厅等候,心里早就准备好了措辞,要是女儿的成绩差了,回来非得要从公元前五千年说到公元后五千年,来个上下五千年的说教!
门铃声响了,林雪兰赶紧要去打开门,却有一个身影,比她跑得更快,不用说,那自然就是庄不周小同学了!
“姐姐……”庄不周低声说道:“妈妈的脸正是阴转多云呢!”
“是不是你惹咱妈生气了?你考试考试了多少?”梦蝶这话问出来,庄不周的小脑袋斜到一边去了,满脸的愁云密布,这个模样一看,就知道,肯定是糟了,只听庄不周说道:“要不是这段时间,迷恋于哈油根,我肯定门门都拿九十分!”
“哈油根,是什么东西?”梦蝶感觉有点熟悉,似乎在哪听见过!
“就是……拳皇里面的……”庄不周说到哈油根就兴奋了,在门口就哼哼哈哈的比划起来,梦蝶感觉的确是在哪听过,她正要细心想下去的时候,林雪兰的声音响了起来,“怎么,考砸了,连门也不敢进了?”
梦蝶笑着推门走了进去,缠住林雪兰的脖子说道:“妈,小弟说你脸色是阴转多云,让我数一数,看看有多少片云,是乌云呢?还是白云!”
“叛徒!”庄不周哼了一句,在林雪兰把注意力转移到他身上之前,一溜烟跑了。
林雪兰慢悠悠说道:“我的脸色,是乌云,还是白云,那可就得由你的成绩来决定了!”
梦蝶嘻嘻一笑,“我亲爱的老妈大人,我怎么可能让你失望呢?我不仅能让你的脸色是白云,还必须是晴空万里,艳阳高照,普渡万物……”
“去,怎么和你老爹一样,说话没个正经,我是菩萨啊,还普渡万物呢!”林雪兰恼着说来,庄天庆便从厨房里探出头,得意的说道:“那是当然,我的女儿,不和我一样,还能和谁一样?”
梦蝶朝庄天庆比了个万岁的姿势,然后才在林雪兰那逼视的目光中,将成绩单拿了出来,林雪兰边接过来,边说道:“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的脸上晴空万里,艳阳高照……”
成绩单打开了,林雪兰惊呼了一声,抬头看了看抱着双臂的女儿,又揉了揉眼睛,继续看那成绩,庄天庆在厨房里,已经等不住,跑了过来,问道:“考得怎么样?”
“这怎么可能?”林雪兰震惊着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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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怎么可能?”庄天庆脸色有些急切,甚为担忧女儿把成绩考砸了,要是那样的话,女儿那青苹果般的爱情,就要夭折了,她老妈不棒打鸳鸯才怪!
林雪兰还是没有报出分数来,庄天庆忙把脑袋伸过去一看,也做出了与林雪兰先前一样的反应,说道:“这怎么可能?”
良久良久后,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才扣了四分?”
“这四分,肯定都是作文分被扣了。”梦蝶笑着说来,又问道:“老妈,这下能让你的笑容,像花儿一样,开花又开朵了吧?”
“你没做假吧?”林雪兰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你的千金,不屑于做假这么卑鄙的手段,有证可查,全市第一名,就是伟大的林雪兰女士的千金,庄梦蝶同学!”梦蝶很是正义的说来,然后做到了沙发上,温软着声音说道:“妈,我想吃苹果。”
“好的,我马上给你去削。”林雪兰慌忙应来,她的心里可是还有着十万个为什么,要找女儿解决呢!
“我还想吃葡萄。”
“好。”
“还有香蕉。”
“好!”
“我要吃菠萝……”
“好!家里没有菠萝,我马上让你老爸去买。”林雪兰刚答出口,看到提出吃菠萝条件的,不是考全市第一名的庄梦蝶,而是连九十分都没考到的庄不周小同学,立马脸色一沉,“想吃菠萝,先考个双百分回来。”
“妈……”庄不周同学无比幽怨起来,这待遇,相差太大了吧,他捶着胸喊道:“太不公平了,我要公平,公平!”
“再闹,就回房间学习写字去!”
庄不周立马偃了旗,息了鼓,却把那黑溜溜的眼睛珠儿,直朝庄梦蝶转,庄梦蝶笑道:“妈,我也想吃菠萝。”
“孩子她爹,下去买两个菠萝!”林雪兰冲旁边的庄天庆喊道,庄不周直拍手,庄天庆转身便要下去买,刚走到门口,突然又转回来,对梦蝶说道:“择日不如撞日,千金大人,你打电话,让沈非那个小子,带两个菠萝过来!”
“恩?”梦蝶两只眼睛,愣了,直了,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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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沈非那小子,带两菠萝过来?”
梦蝶念了一遍,人就像中了点击一样,愣在当场;这一愣一惊,比那晚沈非在“明月几时”的歌城里深情抱住她还要惊讶;梦蝶回过头,就那么盯着她老爹,然后把目光移到老妈身上,眼睛瞪到最圆最圆……
而林雪兰的眼睛,在庄天庆的那句话说出来后,也猛地一下瞪得圆圆,黑眼睛珠子,急转两圈之后,目光竟平淡下来,好像是同意了庄天庆的主意。
“姐姐,沈非不就是上次来我们家,给我们做粥的哥哥吗?”
本来就异常诡异的气氛中,突然响起庄不周的声音,客厅里的气氛,更是怪异到了极致;就像本来已是暗潮奔涌的湖面,猛地从天外天上砸下来一块天外陨石!
这一回,换作庄天庆与林雪兰两人,瞪着梦蝶了,尤其是庄天庆那张着嘴、猛撑着眼皮的模样儿,像是看到了天外飞仙一般;林雪兰的额头是立马爬上了一条又一条的黑线,那黑线就快要结成网的时候,林雪兰手中的成绩单,突地无风飘动了一下。
想起那个全市第一名,林雪兰硬生生的黑线给压了回去,满眼里,全是疑问……
梦蝶被四道目光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转过头,想瞪一眼那个罪魁祸首,说上一句:“老姐我帮你要菠萝,结果你还来拆老姐的台!”可梦蝶却看到好像明白说错了话的庄不周,正用两只小手,交叉横挡在脸上,正通过手指缝,观察着他老姐的反应……
梦蝶“噗哧”一笑,低声念叨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边念着,然后就在庄天庆与林雪兰从一百八十度转变到三百六十度的惊讶中,从身上掏出了手机,拔了那串,闭上眼睛,就是做梦也能按出来的号码,等那边接通,沈非还没说话的时候,梦蝶就说道:“十分钟,买两个菠萝到我家来!”
说完,梦蝶不给沈非询问的机会,直接就将电话挂了。
沈非在那边陷入了十二万分的莫名其妙之中,却也遵了女王号令,立马往楼下跑去,只有十分钟时间,买菠萝得到小区外面的一个水果店,算上来回的时间,还有点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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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行了?”庄天庆惊诧疑问道。
“行了啊!”
“虽然知道自己的女儿强势,也不至于强势到这一步吧?十分钟?”庄天庆心里这般想着,嘴里也就问道:“千金大人,菠萝要跑到小区外面去买吧,十分钟,跑来回,能到得了?”
“等着吧,绝对不会超过十分钟!”梦蝶满是自信的说来,还摁开了电视,而庄不周却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悄溜走了,来了个无影无踪。
林雪兰自然也满是惊讶,只不过她的惊讶,与庄天庆的惊讶,却不一样,她的眼睛,直盯着梦蝶手里抓住的那只蓝色精灵手机,有着点怒气的问道:“梦蝶,这只手机从哪儿来的?”
梦蝶还没有回答,庄天庆就说道:“问那么多干什么?不就是一只手机嘛,这次咱女儿考了全市第一,我还说去给她买个呢,这不正好嘛!”
“哪有你这么当爹的?”林雪兰有些气急了,“你知道那只手机值多少钱吗?那手机才刚上市不久,怎么也得值我一个月的工资,七八千啊,你以为是七八十,她一个初中生,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沈非送给我的。”
这个时候,梦蝶也只能将沈非拉出来当挡箭牌了,其实,梦蝶也是故意将手机暴露的,她做的那些事儿,除了黑道上的东西以外,其他手机公司,新丝路,超市等等,总有一天,是会让爸妈让家人知道的;现在便是慢慢的让他们接受一下,要不然,到时直接全部摆在他们面前,那他们不以为自己是疯子才怪!
“人家凭什么送给你?送给你你就接下了?”林雪兰劈头盖脸的问来,庄天庆却笑着道:“看来这小子,对你还真挺用心的嘛!”
“庄天庆!”林雪兰大喝出了声,庄天庆轻声说道:“息怒,息怒,有什么事儿,好好说不就行了……”庄天庆边说着,还边指着林雪兰手里拿着的成绩单!
林雪兰看了看成绩单,却还是气鼓鼓的,庄天庆则是使眼色不停。
而一旁的梦蝶,眼睛却是湿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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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小弟庄不周那惹起滔天巨浪的惊人一语,还是老爸庄天庆的悉心维护,又或者是老妈林雪兰的严厉批评指责……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梦蝶感觉到幸福,换在前世里,在这个时候,她想听老爸的话都听不到,想让妈妈骂,妈妈都骂不出来。
“值了!”梦蝶在心里念着,爸爸还活着笑着,妈妈还是那么精神那么漂亮,小弟也那么可爱,她所有的付出,一切都值了!
“如果这世间真有地狱!那就让我入地狱吧,但是,我要我的家人,好好的,幸福的,温馨的……为了他们,即便我被误会,我被所有人不理解,那又怎样?为了他们,即便我要堕落成十恶不赦之人,要变成魔鬼,变成妖女,变成屠夫,我又有何惧?”
晶莹的泪珠儿,从梦蝶的眼角处,偷偷的滑下;庄天庆见了,将女儿揽在了怀里,轻声道:“女儿,在老爸在,谁也不敢欺负你,就是你老妈都不行。”
“爸……”梦蝶唤了一声,心里激荡出数千思绪,顿时,泪如泉涌!
林雪兰看着女儿这般模样,那心里,着实不好受,女儿考了全市第一名,自己还……林雪兰走上去,坐在梦蝶的另一边,将她眼角的泪珠儿,轻轻擦去,说道:“梦蝶,妈没有其他意思,如果你想用手机,就给妈妈说,妈妈给你买,但是,你花别人的钱……你们的感情,现在还是纯真的,但是掺杂了钱之后,那感情的味道,就会变了,你也不想让感情变味吧?”
“妈妈,我知道你为我好,你放心……”
庄不周不知什么时候,从房间里出来了,站在梦蝶面前说道:“姐姐,对不起,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错话了!”
“小弟!”梦蝶将庄不周抱进了怀里,“没事儿,你没有说错的,没有说错……”边说着,脸上那喜悦的泪水,奔腾得更是快了!
“好了,宝贝女儿,别哭了,十分钟就快要到了,你不会是要让那小子看见你哭吧,要是让他看见你哭成了一个大花猫,那小子还不立马给我们颜色看才怪!”庄天庆笑着说来。
“他敢!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梦蝶喝道,庄天庆正哈哈大笑,梦蝶羞涩的笑着说来,“爸,你又欺负我!”
“趁现在,多欺负欺负,等长大了,我就是想欺负也欺负不了了!”
梦蝶来了个白眼儿,林雪兰也和女儿一般,投去了一个白眼儿,庄天庆完全忽视,问道:“女儿,这十分钟就快要到了,那小子怎么还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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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家里在演绎着家庭温情,其乐融融场景的时候,沈非正在外面,一路狂奔,狂奔向水果店,买两菠萝;哦,不,沈非买的不是菠萝,而是希望!
这个希望的终点:就是爱情!
沈非的速度,已经早超过了七十迈,耳边匆匆而过的,是呼呼风声;沈非的心里,呼吸着的不是自由的空气,而是紧张的心情。
今天,是取成绩单的一天;这个时候,梦蝶爸妈肯定也是在家里;梦蝶却打电话来,让他带两菠萝上去,这里面,肯定有着其他的意思。
无论接下来要面对的是什么,或许是比那天在亭子里更严厉的三堂会审,或许有可能要遭遇棒打鸳鸯的局面;沈非都愿意去面对!
这是他一个男人应当去面对的!
仅有十分钟的时间,沈非用那追逐雷和闪电的力量,全力奔跑着,要跑到希望的终点,要奔跑到彼岸,让那时许在夕阳染红了天、肩并着肩的心愿,实现在眼前!
跑出了小区,奔到水果店,拿起两颗卖相十分好看,且大个的菠萝,扔下两张十块,一句话都没说,一秒钟都没停留,转身又奔向小区……
后面传来水果店老板找钱的声音,可这老板的声音还没喊完,沈非已经路得没影了!
冲上了楼梯,本来三步的距离,被沈非一步就跨完;当他站在门口,大口喘着气,稳定一下快速跳动的心脏时,庄天庆正问着那句话:“女儿,十分钟快到了,那小子,怎么还没有出现?”
梦蝶擦着泪痕,笑道:“十分钟的时间,不是还没有到嘛?沈非马上就来了!”
梦蝶刚说完这句话,“嘀嗒”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庄天庆与林雪兰面面相觑,“这也太神了吧?不仅仅是梦蝶说的话与门铃声响的时间,那么默契,那么一致,一致到像是经过彩排一样;更是惊叹于,沈非真的在十分钟内赶到了,从他的房子里下来,到外面买菠萝,到跑到这里,用的时间,还没有到十分钟!”
梦蝶丢给他们一个得意的神情,转身进了房间,将脸上的泪痕处理一下,当然,进房间的时候,还下了一个命令,“小弟,开门去!”
“好咧!”庄不周欣然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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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
出现在林雪兰与庄天庆眼里的,是一个将两只菠萝抱着胸前,额上还有着豆大般汗滴,呼吸明显粗重,满脸不是害羞的红,而是因为跑得太急,热得红……
“多么实在的一个小伙子啊!”这是庄天庆的感叹,又对着林雪兰说道:“这个村要错过了,可就再没那个店了!”林雪兰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沈非那双执着的眸子,心里在思量着什么。
而沈非呢?
当门打开之后,出现在他眼里的,依然是那高傲冷清的林雪兰,一如那次在亭子般;只是,她的旁边,坐了个满脸笑意的男人,沈非从那人的目光里,看到了温和……
“孩子,快先进来吧!”庄天庆站起来招呼道,林雪兰目光往下,盯着沈非的脚,只要沈非就这样穿着鞋子,走了进来,那她肯定会丢下一句话:“换下鞋吧。”
这四个字本身没有什么意思,但是,林雪兰在这种情况下说来,那就是另外一番意味了。
可是林雪兰想的那一幕并没有出现,只见庄不周已经从柜子里,拿出沈非上次穿的那双鞋,然后一脸灿烂的对着沈非笑。
庄不周如此殷勤的逻辑很简单,先前他惹老姐生气了,而老姐与他这么好,讨这位哥哥好,那就相当于是讨老姐好,弥补掉先前的过失了;再加上,这位叫沈非的哥哥,手里抱着的,可是两只菠萝啊!
换上了鞋,沈非走了进来,那两颗菠萝,仍然躺在他的怀里,还不曾放下,他就略微弯腰,喊道:“叔叔、阿姨。”
“坐吧。”林雪兰扔下两个字,往厨房里走去了,一边走,嘴里还轻声念叨着:“我养了十六年的女儿,就这样被他骗走了?”
庄天庆接过菠萝,用手在沈非的肩膀上拍了两下,笑着说道:“对,到这里来坐。”说是这样说着,可庄天庆并没有动,他的手,仍然拍在沈非的肩膀上。
而沈非,依旧是一脸实诚的样子,承受着庄天庆拍下来的大力!
不错,庄天庆拍得的确很用力,并且是越来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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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庄天庆第一次将手掌拍在沈非的肩膀上时,沈非忙着喘气儿,忙着流汗滴,也就没有顾得着呲牙咧嘴,再说,沈非还真没感觉到庄天庆拍得很重。
可看在庄天庆的眼里,那就完全不一样了,这沈非已经如此累了,自己虽然没有用全力,但好歹军人出身,一掌能劈断三块砖头的他,用了近六分的力,去拍一个十六七岁的小伙子,怎么样这沈非也会感觉到疼吧!
但是,看沈非那表情儿,哪里有一丁点疼痛的神情,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之后,庄天庆看到的是:这小子,好像有点享受他拍下去的巴掌,就似他庄天庆在给沈非按摩一样。
这一下,庄天庆小有点火了,也觉得更有意思了,于是乎,他那只落在沈非肩膀上的手,就越拍越重了!
至于庄天庆为什么要在与沈非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会有如此行为!
别无他意,庄天庆就是要给沈非一个下马威!为了他的宝贝女儿而给沈非的一个下马威!
庄天庆虽然在某种程度上,支持女儿,对沈非的也挺有好感,在见到沈非十分钟抱回来两个菠萝的事件上,好感就更甚了。可是,好感归好感,支持归支持,庄天庆还是不希望女儿受欺负,所以,军人出身的庄天庆,便用了最直接的暴力手段,要用武力镇压!希望以此来告诫沈非,如果你们发生了争执,甚至是因为某件事情,闹到打架的地步,那你就别动我女儿,别欺负我女儿,因为女儿的身后,还站着他老爸!
可惜,庄天庆这么一番良苦用心,好像有点不起用了,六分力拍下去,对沈非没用。
庄天庆自然是将下马威继续下去的,接下来,六分力就变成了七分力,七分力又变成了八分力,九分力……一掌又一掌……
在庄天庆越来越惊讶的时候,沈非却是有苦说不出,刚开始因为脑子里充满了各种担忧,还有梦蝶她妈那明显不善的态度,也就让他没有注意到庄天庆的举动。
等沈非反应过来的时候,梦蝶她爸的力已经从六分到了八分,而到了八分力之后,沈非感觉到的就再也不是按摩,而是疼痛了!
可在这个时候,沈非能耸吗?能退缩吗?能不像一个男人般坚持下来吗?
答案是: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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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注定了不能退缩的男人!
一个为了女儿着想,偏偏要砸出一个下马威的父亲!
就这样在客厅里,用最最简单的方式,杠上了!
对于沈非来说,重要的不是承受那越来越强的力度,而是在承受力度的时候,还得要保持住脸上的镇定,维持住那个看起来很傻很温暖的笑容。
可是当庄天庆使出九分力的时候,沈非再也维持不住那笑容,既然笑容已经维持不住,那么,这越来越大的力道,就必须得承受下来!
笑容散去之后,出现在沈非脸上的,是那股子一往直前的执着!沈非的双眼凝神,两排牙齿咬得紧紧,一双手,也握成了拳头!
已然用到九分力的庄天庆,看到沈非这般神情,脸上露出了许些笑容,心里在说着:“是个真男人!既然是个真男人,那就得继续承受下去,九分力不够,那就十分力!”
下一秒,十分力拍下!
在拍下的那一瞬间,沈非直觉到这一掌,肯定不会像前面几掌那么简单;如果是换成拼斗之时,沈非可以有好几种方法去应对,但是现在的他,是只能承受,不能反击!
于是,沈非并拢的双腿,微微打开,打开成一个马步那么宽,双拳也提到了腰间,想借助地面来承受这一掌之力!
“砰!”
沈非的肩头,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接着便传来骨头“咔嚓咔嚓”的声响,更大的汗滴,从沈非额头,拥挤着冲了出来;沈非直感觉到一种剧烈的、锥心的刺痛!
这刺痛,想要让他疯狂的叫出声来,大吼出来,好发泄一番;可沈非告诉自己,不能叫出来,绝对不能吼出来,然后他毫不犹豫的,咬下了他的舌头,咬得那么紧,那么深……
庄天庆看自己拍下的有着十分力的一掌,仍然被沈非硬生生的承受住了,惊讶赞叹之余,庄天庆也爆发了,现在的庄天庆,不仅仅是要给出下马威,更是一个有着不俗武力值的男人,遇到了一个对手,想将对手打倒的猎喜心情!虽然他的这一掌,已经让沈非觉得很难受,接得很辛苦……
可是,接下来毕竟就是接下了……
庄天庆要的是打倒!
所以,下一掌,十一分力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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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在庄天庆用着八分力的时候,林雪兰因为要到冰箱里拿鸡蛋,走了出来,她刚走到门口的时候,便看见了那奇怪诡异的一幕,冰雪聪明、饱经阅历的林雪兰,一念之间,便明白了自己丈夫的想法,嘴角不由扯出笑容,心里念道:“花花肠子就是多,考虑得还真是全面,你就那么肯定,以后他们两个肯定能在一起?”
林雪兰不再去拿鸡蛋了,就倚在门口看着,想看看沈非会怎么应对!
哪知,林雪兰越看越心惊,她当然知道自己那当过军人的丈夫,手有多重,力有多大;这个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沈非,竟然接下了丈夫的一掌又一掌。
从丈夫的那越来越凝重的脸色,林雪兰看出了丈夫在加大着力量,再看到沈非提拳张腿咬牙承受下那一掌,而丈夫又是深呼一口气,又要拍下一掌。
这一掌,就连没有身中暴风雨中,仅仅是旁观者的林雪兰,都知道力量肯定会很大,林雪兰本想叫停丈夫,就算她现在对沈非还不感冒,尤其是听到他竟然来过自己家里给梦蝶做粥后,心情就更不爽了,但是,毕竟丈夫那一掌下去,要是将沈非拍坏了,那可不得了。
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林雪兰张开的嘴,又悄悄的合上了,也许她想看一下沈非承受的极限究竟在哪儿,也许她想从另外一方面,去认识一下沈非……
一旁,本来还在与菠萝作着殊死拼斗的庄不周,早已是将两只小手,紧紧的捂住了自己的嘴,他怕自己大声尖叫起来!
在他们睁眼紧盯着的视野里,沈非直接摆出了马步,两脚在地板上重重一踏,两拳紧紧夹在腰间……
就在这个时候,庄天庆那十一分力的手掌拍下。
“砰砰砰!”
一掌拍下,竟然发出了三声连响,沈非架的马步,也快被拍散了,双腿因为疼痛,本能的打着颤,身上更是在来回晃摇,好像要倒下去!
“不能倒下去,绝对不能,以一个男人的名义发誓:绝对——不能——倒下去——”沈非在心里一遍一遍念着,给自己增加着力量……
只是他紧咬着舌头的嘴角,有血,嫣红的鲜血,渗出……
一滴,一滳……
滴落在地板上,溅成一朵壮丽灿烂的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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溅在地上的血花,那么绚丽,绚丽如烟花!
沈非来回晃摇着,可他就是没有倒下,在绝不能倒下的誓言中,如不倒翁般,沈非最后,又站成了直立的姿态,收腿,放拳,那根脊梁,挺得是那么的直,如巍巍太行!
庄天庆是真的震惊住了,他几十年的生命里,见过不少人,但是如沈非这般,像一块执拗的石头,却很是少见,不,不仅仅是石头,而是一块仿佛经过了千锤百炼般的钢铁!
庄天庆还能爆炸出小宇宙,拍出一个十二分力的掌,但是,他已经不忍拍下去,什么下马威,什么男人之间较量,都被他抛诸于脑后;剩下的,只有他对沈非的佩服!
林雪兰看着那血滴下,内心最深处的某个部位,那根弦,被拔动了,再看向沈非那坚毅表情,那嘴角的血迹,眼睛微微有些湿润起来,她本来对沈非的不好感知,竟在悄无声息中,发生了变化。
也就是在庄天庆拍下沈非的肩膀时,梦蝶在房间里去掉了泪水的痕迹,略施了淡妆,轻扫了峨眉,女为己悦者容,老爸今天叫沈非来,意义自当不一般,而她,更是要在沈非面前,展现出最美好的一面。
想着到时沈非看到自己这般模样,肯定会半天回不过神来的梦蝶,没有想到,外面却经历着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当沈非嘴角渗出血迹,梦蝶将自己收拾完毕……
当那鲜血滴溅成血花,梦蝶拉开了房门……
然后,在拉开房门的那一刹那,梦蝶脸上的笑容凝住,看着嘴角那抹嫣红的血迹,她的心,像是被千万根针在扎刺!
当庄天庆对沈非露出大为赞许的笑容,抬起手,真正的让沈非坐下之时,梦蝶大喊了一声:“爸!”
声音刚落,一个恍惚,梦蝶就冲到了两个男人中间,一把抓住了庄天庆的手,满是怒意的说道:“你在做什么?沈非都已经出血了,你还要做什么?”
庄天庆知道自己被误会了,想要解释,可再想想,自己对一个十七岁的孩子,做出先前这般事儿,还真的是理亏在先,虽然他最初的出发点,是为了女儿好。
所以,庄天庆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梦蝶已经转身,心疼的擦拭着沈非嘴角的血液,轻声软语道:“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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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梦蝶擦得那么温柔,一水的柔情,沈非将疼痛一古脑儿吞回了肚子里,点燃笑容说道:“梦蝶,没事儿,我只是不想大吼出声,所以,才咬住了舌头,结果一不小心,咬得重了点,就出血了……”
“那有一不小心的,傻瓜!”梦蝶嗔怪道,“你大吼出来又怎么了,还有,你为什么不还手?”
“还手?”沈非还真没有想过这两个字,笑着低声道:“他可是你老爸,我还手,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真是傻瓜,你就这样深深受了?”
“叔叔没有下重手的,要不然我还能站得这么直吗?”说着,沈非暗暗将背挺得更是直了。
听着沈非的话语,梦蝶刚收拾掉的泪水,又止不住的滑出眼眶,沈非那样做这么说,都是为了不让她被夹在中间难受……
梦蝶眼角的泪水,刚滑出来,就被沈非伸手擦去了,轻声说道:“梦蝶,我真的没事儿的,你别哭了,哭坏了妆,可就不好看了。”
“我就要哭,不好看也要哭。”梦蝶执拗起来,这执拗自然不是冲着沈非去的,而是冲着她老爸,她老妈去的,边说着,还边更是靠近了沈非,两人的姿势,相当的亲密,而她说的那句话,潜台词就是:“无论怎样,我认定沈非了!”
沈非在梦蝶耳旁呢喃道:“梦蝶,其实,这血,流得很值,先前我用眼角余光,偷偷看了看你妈的神色,我感觉,阿姨对我的神情,好像有点变化……”
梦蝶心中的那股感动,真的是不能用言语来表述,都被她老爸考验成这样了,他考虑的还是这些!
姿态从倚在门边,到伫立在门边的林雪兰,虽然看到了梦蝶与沈非两人,当着她的面,就表现得如此亲密,可她却没有去干扰,沈非嘴角滴血的那一幕,还闪现在她的脑海里。
那一滴滴血,让林雪兰换了另外一种眼光,去看待沈非,去等待两人。
“喂,我说,你们两个,别在我面前,这么卿卿我我了,把我们都当隐形了啊……”庄天庆坐在了沙发上,含笑看着这一对金童玉女。
“谁让你下手那么重!”梦蝶气鼓鼓说来,更进一步,直接伸手挽住了沈非的手,说道:“我们到这边去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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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在看着沈非嘴角流血的时候,有那么一刹那,她想抓住沈非的手,直接摔门而去;可一刹那之后,她便打消了那个主意。
沈非,是她所爱;老爸老妈,更是她所爱。
梦蝶不可能为了沈非,而将老爸老妈给抛弃掉;也不可能因为老爸老妈,将沈非给抛弃掉;她要做的必须做到的就是,让沈非与老爸老妈和睦相处!
她相信自己有那个能力!
再说,梦蝶从老爸先前提到沈非的语气看来,并不是反感沈非,如果很反感,就不用让沈非抱着两个菠萝来家里了。
所以说,梦蝶想将鱼和熊掌兼而得之,并不是一件难事儿。
沈非和梦蝶坐在沙发上,梦蝶就那么温柔的看着沈非,明明嘴角就没有血了嘛,梦蝶还用手,轻轻柔柔的摩挲着……
庄天庆在一旁是看得大汗不已,可是理亏在先的他,只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然后再轻轻的咳嗽上一声,而梦蝶两人,却毫无知觉。庄天庆毫不怀疑,要是此刻他们面前放了一盘葡萄,女儿肯定会将葡萄去了皮,再塞进那小子的嘴里。
一旁的庄不周,眼睛就那么直愣愣的盯着强悍无比的老姐,然后梦想着,他什么时候也带个小女朋友回来,不对,一个大女朋友也不错,就像那个叫高手的哥们儿,真的是高手啊!
“沈非,跟我去书房一趟。”庄天庆看沈非差不多缓过来之后,语气不容拒绝的说道。
沈非站了起来,梦蝶也一同站了起来,说道:“我也要去。”
“你不准去!”庄天庆的声音有些严厉。
“为什么?”梦蝶誓不罢休的问道。
“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事儿,女人……”
“女人怎么了?”梦蝶打断了老爸的话。
庄天庆看着女儿的态度,有些头痛,扔出杀手锏,“你不想我在你们面前,放一条银河的话,你最好去厨房帮你妈妈做菜。”
“梦蝶,别担心。”沈非安慰着说来,笑着对她眨了眨眼,“相信我!”
凝神三秒后,梦蝶点了点头,又不放心的说道:“有什么事儿,叫我!”
“恩。”沈非跟着庄天庆,向书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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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天庆坐在书桌后面,沈非站在对面。
“坐!”庄天庆说了一个字,沈非不矫情,直接寻了张椅子坐下。
“知道我叫你到书房,要对你说什么吗?”
“我会对梦蝶一辈子都好的。”沈非答非所问,却是在表明着他的决心。
庄天庆对这个回答,感觉有些意外,笑着说来:“老实说,我对你感觉不错,有担当,是个男人,不说别的,刚才我最后一掌,在你这个年龄段,能接下来的人,绝对不多!然而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凭刚才你宁愿将舌头咬出血,都不愿大叫出声,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说,我已经认可你同我女儿的交往。”
沈非脸上没有露出狂喜的神色,以这种话开端,后面往往都会有一个“但是”!沈非要等的,就是“但是”后面的内容。
果然,庄天庆说道:“但是,你认为,以你这个年龄,说出的‘一辈子’,有效期是多久?三天?还是五天?”
“永远!”
沈非话音刚落,庄天庆便立即追问道:“永远又是多远?”
“只要我还能呼吸!只要我的心还在跳动!只要我身体的血还在流淌!”
“这还差不多!”庄天庆点了点头,“不过,我想告诉你,这同样还不够!我有几个条件,你先听听看,如果觉得接受不了,就趁早消失在我女儿身边!”
沈非没有说话,只是直盯着庄天庆。
“第一,你不仅要对我女儿好,还要真心的爱我女儿,不是你们那种玩家家的爱,是真正的爱,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吗?是不是吵上一架,然后就是,你往左,我往右;你走天涯,我往海角?”
“不论遇到什么,我都会陪伴在梦蝶身边,站在梦蝶前面;同她一起走,她往左,我们便都往走;她要到海角天涯,我们就一起到海角到天涯;我会想尽办法让她开心,让她快乐,让她幸福!”沈非很认真的说道。
庄天庆满意的点下头,他满意的不是沈非说的这番话,而是说这番话时的态度,认真!
一笑之后,庄天庆又道:“可是,这还是不够!仅仅是你爱她,这还远远不够!你知道不够在哪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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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不够在哪里吗?”庄天庆满是严肃的问来。
沈非回道:“我会永远保护她!”
“废话!你一个男人,不保护自己的女人,难道还要女人来保护你不成?那样算男人吗?”庄天庆言正义辞的说道,却全然没有注意到沈非的脸上有些不正常,沈非心里正在汗颜,“危急关头,还真的就是梦蝶在保护着他,可这……梦蝶的功夫实在是太厉害了。”
沈非盯着庄天庆,寻思着,梦蝶会用多少秒钟,就能将她老爸打倒在地。庄天庆自然不知道沈非心里在想着什么,还横眉一瞪,说道:“怎么,我说得不对吗?”
“对,当然对,男人,天生就该是保护他心爱的女人!”
“这还差不多!”庄天庆继续说道:“你不仅要爱她,保护她,对她好,给她开心,让她幸福快乐,最重要的是,你要让她也爱你,深爱着你!”
沈非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没明白其中的意思?”庄天庆这一刻,终于有了占到上风的感觉,润了润喉咙,说道:“其实很简单,就是你要有能力,有魅力,一直吸引着我女儿,让我女儿爱着你;你想,若哪天,我女儿不爱你了,无论怎么样,她都会有点不开心吧,会有些惆怅吧;随着时间的推移,也许某一天,她回想起你们现在的美好,现在的甜蜜,心里可能还会有微微的痛吧;但是,只要你能让她一直爱着你,这些不开心、惆怅、心痛,就不会出现!有的就会是幸福,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完美爱情。”
沈非在咀嚼着庄天庆说的话,觉得很是有道理。
“这一点很重要,所以,沈非,压上一个男人的尊严,告诉我,你能做到吗?你能让我女儿一直爱着你吗?如果不能,那就请你看在你深爱着她,要让她幸福的份上,离开她的身边;我会给她找到一个,能永远让我女儿爱上的男人!”
庄天庆话音刚落,便立马站起来,铿锵说道:“赌上我的一切,我一个男人的尊严,我的热血,我的性命,我发誓:我一定会让梦蝶永远爱着我,深爱着我!”
“砰!”
书房的门,突地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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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门而入的,正是梦蝶。
梦蝶没有听庄天庆的话,去厨房帮她老妈的忙,而是一直把在书房外面,贴耳偷听,所以,庄天庆与沈非的每一句话,她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眼眸里,今天第三次,浮起了泪花连连。
庄天庆的话,让梦蝶感觉那如大山般厚重的父爱,那么深,那么沉;沈非的话,却让梦蝶感觉到那似大海般,深不见底、浩瀚无边的浓浓爱。
门开了,梦蝶像踏着碧海波涛一般,施施然走到沈非身边,抓住沈非的手,将手指扣进沈非的指缝里,扣得那么紧,说道:“我用我永不屈服于命运的意志发誓:我会让沈非一直深爱着我,不仅在我有呼吸我有心跳我有热血的时候要爱着我,即便我死了,堕入了地狱,我也会让他爱着我!”
庄天庆愣愣的听着女儿把这一番话说完,看着两人的手,执成了不离不弃、相濡以沫的姿态,含着笑容说来:“要不要我临时扮演一下牧师的角色,让你们交换戒指,再说上一番‘无论生老病死’之类的话?”
“爸!”梦蝶娇嗔道。
“好了,不逗你们了,沈非,我的这一关,算你过了;可梦蝶她妈的那关,就不好过了,努力吧!世上还有一句叫做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的话!”庄天庆笑着说来,忽地,脸色又严肃下来,“我提醒你们一句,你们这个年龄,这种状况,在现在来说,绝对算得上是标新立异,我给了你们宽松的环境,你们要珍惜!所以,该注意的,给我注意点;不能做的,就坚决不能做!”
庄天庆说这句话的时候,凌厉的眼光像剑一般扫向沈非,“如果做了,别怪我不客气!别以为你能接下我十一分力,就接得下我十二分力;就算你接得下十二分力,论起打架来,你还嫩得多!”
说完,庄天庆大步向前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庄天庆又猛回头,喝道:“还有,不准欺负我女儿,更不能对我女儿动武,否则……”庄天庆很认真的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接着,往厨房走去。
沈非看着庄天庆的背影,嘀咕道:“我哪敢动武?在你女儿面前,我只有被动武的份!”
“恩?沈非,你在嘀咕什么?”
“哦,我在想怎么过你妈妈那一关。”如今的沈非,越来越急智。
“是吗?”
“当然是!”
“你说是,那就是呗,这么激动做什么?”梦蝶嫣然笑着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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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蚌忍受病痛折磨,可以孕育出璀璨的珍珠;蚕蛹破茧,历经千辛万苦之后,能够羽化成蝶,于万花从中蹁跹飞舞;至于沈非,被庄天庆用十一分力镇压,在嘴角渗出血液滴到地板溅成血花之后,得到的好处就是,林雪兰对他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
比如,此时,庄天庆正炒着一份菜,让林雪兰拿点辣椒过来,林雪兰端着桂圆,悠悠然说道:“辣椒就别放了,另外,菜也别放得太咸了。”
“为什么啊?”忙碌中的庄天庆一时没有明白。
“沈非的舌头不是出了血吗?”林雪兰淡淡说来,不理会庄天庆那惊诧的目光,端着桂圆到了客厅里,说道:“梦蝶、沈非,出来吃点桂圆吧。”
正拉着沈非往外走的梦蝶,脚步突地一个踉跄,回过头将沈非上看下看,左看右看,沈非愣道:“怎么这样看着我?”
“我看看你是不是忽然之间,长得更帅了。”
“恩?”
“我妈怎么一下子,对你的态度,好像变了不少呢?”
沈非一愣,后扬起嘴角的笑意,“那是必须的,也不看看我是……”
“你得意什么?”梦蝶带着狡黠的目光问来,沈非赶紧将后面的话吞进去,换句话说道:“也不看看我是谁的男人!”
“这还差不多。”
虽然老爸表示了同意,老妈的态度也有了变化,但梦蝶还是没有太过于嚣张,走出书房门口,便将沈非的手放下,走到沙发前,把小弟赶到那边单独的沙发上,招呼着沈非坐在她身边之后,拿起一个桂圆,边妙剥着壳,边说道:“妈妈,你很偏心啊,先前都不给我吃桂圆,要现在才拿出来吃。”
林雪兰没回女儿的话,只是平静着对沈非说来,“沈非,中午就在这儿吃饭吧。”
“阿……姨……”沈非猛地站了起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得……回家……”
“怎么,你怕我了?”
说真的,沈非还真是有点怕林雪兰,当然,这不是他不留下来吃饭的原因,“阿姨,我妈在家等我回去吃饭的。”
“哦,是这样啊。”林雪兰的语气还是那般平静,梦蝶已经将桂圆的衣服,完全脱掉,却拿在手上,愣愣的看着老妈,只听林雪兰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道:“那我邀请你和你妈妈一起到我们家做客,怎样?”
沈非的惊讶,落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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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对于自己和梦蝶父母的碰撞,早有预料;但是,他却没有想过,这么早,两家的父母就要见面,尤其是,这个邀请,还是之前一直对自己不感冒的林雪兰发出来的。
“阿姨,那我回去,问一下我妈妈的意见。”
“好的,我们等你。”林雪兰说来,又盯着女儿,道:“梦蝶,你陪着沈非回去一趟,一定要将你沈阿姨请过来。”
“啊?我也要去。”梦蝶也满是惊讶的问道。
林雪兰没有回答。
“那好吧。”梦蝶只得如此说来,然后和沈非走了出去,走出门口,沈非挠着飘逸的头发问道:“梦蝶,你妈是什么意思?”
“我怎么知道?”梦蝶无奈说道,“不过,我感觉这是一个好现象,好了,别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好烦恼的?”
“这倒也是。”
“来,把这个桂圆吃了,奖励你先前的所作所为。”梦蝶捏起拇指与食指,将白玉般的桂圆,送进了沈非的嘴里,“舌头还痛吗?”
“不痛了,即便痛,也值得。”
“傻瓜。”梦蝶娇嗔一声,突地眼睛一转,似想起什么,说道:“对了,沈非,我有一个主意。”
“什么主意?”
“咱们干脆趁这个机会,让我妈妈从她的公司里辞职,然后加入我们的有家超市,凭我妈妈的能力,当个总经理,那是完全没问题的。”
“行,你说怎么做,咱们就怎么做。”
“办法倒是好办法,可难的就是……”梦蝶皱起了眉头,“我妈妈不一定就愿意辞职啊,再加上,我现在和你的关系……我妈妈肯定不想掺杂在里面的。”
“事在人为嘛,梦蝶,相信会有办法的,要不咱们先不提出来,看今天你妈和我妈见面后,是一个什么状况,如果迹象比较好的话,咱们再徐徐图之。”
“不错,事在人为,徐徐图之!沈非,你现在的脑瓜子,是越来越好用了嘛!”
沈非呵呵一笑,“那还不是你的功劳?”
“恩。”梦蝶飞快凑上去,在沈非脸上,蜻蜓点水般,一吻而过,向前跑去,“小非子,别愣了,跑快点……”
“好咧。”沈非摸着吻痕处,向那抹倩影,追逐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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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要将她老妈从方氏集团的子公司里拉出来,一是可以减少妈妈与方浩铭碰面的概率;另外一点,就是梦蝶可以有更多的时间,来发展她的势力,增强她的实力!
势力越大,实力越强,等和方浩铭匕首相见之时,梦蝶的赢面就越大。
到了沈非家里,沈玲一听极有可能是自己未来的亲家邀请,有些犯难了,这么些日子以来,她对待梦蝶,完全是把梦蝶当自己的媳妇儿看待;而且,沈玲也察觉到,她家里的变化,沈非的变化,她的变化,全都是因梦蝶而起;所以,她对梦蝶还有一份感恩之心。
因此,不管是感恩也好,还是为了儿子以后的幸福着想,这一趟是必须走的,即便今天不走,以后也得走;只是,沈玲心里有着自卑感,虽然现在的她满是珠光宝气,一番打扮,便是个贵妇人样;可她曾经的经历,在风月场所里的那段日子,却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玲姨,你别担心,我妈妈很好的。”梦蝶知道沈玲的心思,劝慰着说来;沈非更是走到沈玲面前,说道:“妈,过去的,就让他永远的过去。”
“玲姨,沈非说得对,我们不能生活在过去,我们的眼光得向前看;再说,现在,谁又敢有资格说你怎样?玲姨可是有家超市的总经理,是女强人!咱们要呼吸现在以及未来的幸福空气,而不是将心灵埋在过去那已经发了霉的记忆里!”
梦蝶一番话,让沈玲心中轻松了不少,笑道:“好,你们等我收拾一下。”
“恩。”梦蝶与沈非齐齐点头。
十分钟后,沈玲走了出来,一身打扮,并不是多么的光彩照人,也没有像暴发户一样,穿金戴银,化妆化得多么得浓,沈玲就那么简单的搭配了一下,然后略施粉黛,近乎于素面朝天。不过就这么简单的一番打扮,便将她几个月在商场上磨砺出来的气质,完美的诠释了出来。
“梦蝶,你觉得这样行吗?”
“当然行啊,玲姨,我都差点认不出你来了,真是我的偶像,我以后一定要当像玲姨这么有气质的女人。”
“就你那张小嘴会说话。”沈玲微微笑来。
梦蝶挽着沈玲的胳膊在前面走着,沈非拎着礼物,在后面跟随着;等到了梦蝶的家,敲门声响,打开了门,林雪兰便满脸笑容的出现在三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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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请进。”林雪兰极为热情的招呼着,沈玲站在换鞋垫那儿,却没往前踏去,林雪兰见到,忙说道:“沈姐,没关系,直接进来就行。”
梦蝶也不换鞋,依然挽着沈玲的胳膊,坐到了沙发上,然后说道:“玲姨,我去给你倒开水。”梦蝶当然知道沈玲爱喝的不是各种饮料,也不是茶,而是白开水。
沈非拎着礼物走到林雪兰面前,“阿姨,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林雪兰也不矫情,没有拒绝,笑着朝沈非点点头,接下了礼物;庄天庆则在厨房里喊道:“沈非,过来帮一下忙。”
庄天庆叫沈非帮忙,那就是没有把沈非当外人看,看来他的确对沈非很是满意;林雪兰放下礼物后,坐到沙发上,对庄不周说道:“回你房间看小人书去。”
庄不周黑眼睛珠子,溜溜地转了好几圈,他也知道今天家里的氛围不对劲儿,屁股从沙发上滑下来,向老姐做了个鬼脸,听话的话他房间走去。
“梦蝶,你也到厨房里去帮帮忙。”林雪兰的语气很温柔,温柔到梦蝶不能拒绝,只能乖乖地往厨房走去,一进到厨房,却看见老爸和沈非,两双眼睛,正盯着客厅……
客厅里,只剩下了林雪兰和沈玲两人。
“沈姐,怎么喝白开水呢,要不我去给你泡一杯碧螺春。”
沈玲温尔一笑,将额前的一缕头发,顺到耳边,笑道:“林姐,我这人,就爱喝白开水。”
“为什么呢?”林雪兰脸上也满是笑,如果不知道其中另有隐情的人,还真以为是两姐妹,在开心的谈论一件事儿呢。
沈玲以前逼不得已在风月场所呆过,对察颜观色本就有一套;再加上在商场上历练了几个月,更有心得了;沈玲知道这林雪兰问的不是白开水,而是问的她。
沈玲优雅一笑,娓娓说来,“小的时候,吃百家饭长大,那会喝的都是山里的清泉;等来到这繁华的大都市,饮料啊茶一类的,都喝不起,也就只能喝白开水;喝着喝着也就习惯了,等到上天眷顾,突降横财,也曾试过喝茶,却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儿,于是,就一直喝着白开水下来了。”
说到这里,沈玲转着杯子,喝了一口白开水,“以前是解渴的心态去喝白开水,后来有时间有精力了,也试着去品尝白开水,尝着尝着吧,还真是琢磨出了一些东西,白开水,没有茶的清香,没有酒的醉人,没有饮料的各种刺激口感;可是,无色无味的白开水却给人一种充实,一种平淡的真实感觉;而这种真实感,便是我一直追寻的,因为喜欢这感觉,也就喜欢上了喝白开水。”
林雪兰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变过,等沈玲说完后,说道:“梦蝶,给我端一杯白开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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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兰之所以要邀请沈玲来,就是想从另外的方面了解一下沈非,了解一下沈非的家庭;一则是因为,沈非是单亲家庭,而单亲家庭出来的孩子,好些性格啊脾气啊,都有些怪异;二则,虽然就沈非与梦蝶来说,两人还小得可怜,还在上学,谈什么婚姻那都是十万八千里的事儿,但是,他们两个现在毕竟在一起,在这个年代的恋爱,就像洪水!
既然堵不住,那就只有疏导了。
这一疏导,就不只是两个年青人之间的事儿,而是关系到两个家庭之间的事儿。
虽然沈非先前的表现,让林雪兰的态度有了些改观,但为了她的女儿,这还远远不够,她还得认识认识沈非的母亲,那位经历很不一般的女子。
当林雪兰看到沈玲的衣着打扮,心下就觉得有些舒服,因为她也爱这般的打扮,如果沈玲是穿着贵妇人的装扮,那林雪兰脸上的笑容会更热切,但热切过后,她会坚决反对女儿那在她看来本就很荒谬的爱情。
幸好,没有。
等到沈玲说出那番白开水的话后,林雪兰心里认同了,喊女儿端一杯白开水来,这便是一种态度,一种暂时默许的态度。
林雪兰喝了口白开水,附和道:“都说品茶如品人生,其实,品白开水,何尝又不是品人生呢?细品白开水,可以品出劳碌之后的悠闲,喧哗之后的宁静;可以品出荣辱之外的洒脱,名利之外的淡泊;可以品出人情百态的况味,人生道路的坎坷。”
沈玲笑着点头。
“当然,最重要的,就如你所说,品的是一种平淡而真实的生活!”
两个女强人,在沙发上各抒己见,氛围越来越融洽,越来越投机,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两人虽然过往的经历不同,可是意见却往往很一致……
这样的场面,最高兴的,自然是梦蝶与沈非。
庄天庆感叹道:“梦蝶、沈非,你们两个努力吧。做父母的,我们已经做到最好了,不该开明的都开明了,这条路,你们能走多远,就靠你们自己了。”
“十年后,我们会是还是这样子。”
“三十后,我们依然是这样子。”
“上百年后,假如我们还活着,那么,仍然是一如当初。”
沈非牵着梦蝶的手,对着庄天庆说来。
庄天庆笑着点头,突地鼻子一抽动,说道:“这是什么味儿?糊糊的……”
“老爸,你烧的鱼!”
“啊!这下惨了,惨了,又要让你老妈好一顿训了……”庄天庆开始手忙脚乱起来。
梦蝶与沈非相视一笑,看到的是,满眼晨光,鸟语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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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沈玲与林雪兰一见如故之后,平日里住在一个小区,也不说话的两人,近些天,交往忽地密切了起来,逛街啊购物啊买菜啊等等,两人都俨然如姐妹们,同车同行。
这不,沈玲说想买辆代步的车子,让林雪兰帮着看看,买什么颜色的,买什么牌子的,买什么款型的……至于这个买车的注意,当然是出自于梦蝶之手。
她们如此的融洽,梦蝶与沈非那纯真的爱恋,就步入了春天!
陷入在爱河里的梦蝶,也没有忘记她的正事儿,她已经给新丝路送去了五首在前世里,被传唱得脍炙人口的歌,比如《天路》,比如《传奇》;还亲自录了那首《星月神话》,杨明看着那五首让人一听便耳目一新,有种清新空灵感的歌,登时就是欢天喜地,大为庆幸,幸好当初答应下了梦蝶的条件,那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值,很值!
梦蝶在写着《神话》剧本的同时,将“有家超市”的第四家连锁店,开在了文林区,第四家连锁店开业之初,林雪兰与庄天庆两人都去捧了场,林雪兰在大为佩服沈玲这个比她更强的女强人时,却全然不知道,这有家超市的最大幕后主使人,正是她的乖乖女:庄梦蝶!
春和公司那边,梦蝶与许思已见过三次面,已经敲定了那份怎样夺得手机代理权的计划,只等着两周后的到来。
血狼帮地盘上的那个高级休闲会所,梦蝶也联系好了建筑公司,择日准备动工!
另外,梦蝶也准备把另外一个想法实现,那就是开一家出租车公司,而且还要尽量的大,那样就能够占住尽可能多的市场份额。
至于黑道那边,主要是由沈非在打理,龙门自从那晚上亮剑之后,就一直藏在剑鞘里,再没拔出来过;孙红玉则在为凤门而不停奔波,张小明在努力发展着疯狗帮的力量,将疯狗帮与血狼帮的力量,尽最大量的整合在一起,还将东坡区与文林区,打造得严严实实,就是青帮洪门,想混进来,也不是那么容易;镜海市黑道的局势,也因数青帮与洪门又要发生大火拼的原因,而变得扑朔迷离起来;剩下那个陈老虎,仍然带着他“虎爷”的称号,四处耍着威风……
岁月如歌,晃眼间,假期就已经过了一半。
这一天,梦蝶与沈非骑了辆自行车,准备出去吹吹风,享受一番二人世界;等一切装备都准备好,却接到沈玲打来的电话,说有家超市的第三家连锁店,也就是“君再来”对面的那家连锁店,城管局的人正在那里没收他们的东西……
一听这个消息,沈非火了,梦蝶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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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沈非与梦蝶风驰电掣般赶到“有家超市”时,超市外面已经停着四五辆标有城管的小卡车,除了车头之外,后面的车厢里,装着一些被收缴的桌椅等东西。
车上又下来几个联防队员,向店门外的两把鹅黄色大型遮阳伞走,这两把太阳伞,原本是挡在正门两边,避免日光晒到一些受不得阳光的笔芯类文具。
沈玲这个有家超市的女经理,也是刚好巡视到这第三家连锁让,此刻正站在两把太阳伞之前,冷声质问道:“你们凭什么收我们东西?”
这联防队员倒是十分蛮横,为首的一个指了指袖章,带着某种猥琐的眼神,扫了眼沈玲的胸脯,说道:“看见了吗?就凭这个!”
说完,一挥大手,喝道:“收了!”
“谁敢动一下,试试。”沈非冷冷的声音从后面响起,那个联防队员回过身来,看见是一个嘴上没有长毛的小屁孩儿,完全不以为意,叫嚣道:“老子动了又怎样,就你一个小屁孩儿,还要把老子吃了不成?”
另外两个联防队员显然也是没有把沈非放在眼里,已经一人抓住了一把太阳伞,正要往抬着往车里面扔,沈非几个箭步冲上去,一只手抓了一把太阳伞,那两个人就再也拽不动。
“你们两个在磨蹭什么,赶紧扔到车上去!”为首的联防队员不满的喝道,那两人却满脸的难看之色,“队长,我们拽不动……”
“拽不动?”这队长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
“队长,这小子有问题!”两人刚说完话,沈非抓住太阳伞,猛地往后一扯,就将太阳伞扯出了那两人的手,然后扔到了地面;同时,那两个人也跟着伞被扯到了沈非的面前,沈非冰冷的目光盯着两人,两人就像到了冰窖一样,身子止不住的发抖,“你……你……想要做什么?”
“滚!”
两人转身就跑。
“废物,一个小屁孩儿,就把你们吓成这样了?”队长很不满的说道,直接走到了沈非的面前,厉喝出声:“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是什么吗?”
“你知道你的行为又是什么吗?”
联防队长显然没料到沈非居然还敢反问他,横起脸上的蛮肉,狂吼:“你这是违法!是犯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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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在违法!是在犯法!”
听到这话,沈非沉默下来,但身子仍然没有让到一边,听母亲在电话里说城管局的时候,沈非就知道肯定是赵学海在后面搞的鬼;今天他能让这些披上制服的地痞流氓来搜两把伞,明天就能让他们来搬超市里的东西,这样一天一一天的下去,超市还怎么开得下去?
联防队长见沈非沉默,以为沈非怕了,笑着说道:“门前三包条例没看清楚吗?上面发文件出来了,不准摆放这些影响市容的物品,所以,这太阳伞一定得没收,没有什么好说的!”
说完,联防队长觉得威胁的力度还不够,又狞笑道:“我告诉你,你要是再阻拦我们办公,我就将你抓到警察局去,让你吃一辈子的牢饭!”
“你有抓人的权利吗?”沈非讥笑着问来,又讽刺道:“别以为披上马甲,你就是个东西了!”
联防队长听到沈非的问话,脸上突地红了一下,他的确没有抓人的权利,可听到后面那句话,联防队长火了,“小子,你骂谁是东西呢?”
“谁披了马甲,谁就是东西!”
“你敢骂我是东西?老子给你点颜色看看……”联防队长一边怒吼,一边挽着袖子。
沈非看着他的动作,笑道:“那好,你说是东西不行,那你不是东西,这样总行了吧。”沈非的话刚落,站在沈玲身边的梦蝶,就笑声晏晏起来……
联防队长被沈非那番“不是东西,是东西”的话给绕晕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不论他自己是不是东西,都是被骂了;这下子,更是怒了。
“老子今天不收拾你,就不姓古!”说着一拳,往沈非砸去。
沈非轻蔑一笑,让过他,喝道:“即便就算你在执法,那也是暴力执法,不怕我告你吗?”
“告?老子让你去告!”这个姓古的联防队长,平日里就嚣张惯了,那些卖菜的老头老太太,他又不是没有踹过,还不是什么事儿都没有;何况今天这个毛头小子?
联防队长又砸出一拳,这一拳,沈非没有闪,而是让他砸中了,联防队长正要趁势加劲,沈非却一把抓住他的拳头,回对问道梦蝶,“刚才的,都录下来了吧?”
“恩。”梦蝶举起手机,晃了晃。
“那就好!”沈非转过头来,说道:“身为执法人员,还知法犯法,我这可是正当防卫!”
“卫”字的音节落下,沈非一脚,带起呼呼风声,狠狠朝姓古的小腹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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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脚踹下,姓古的联防队员,如遭炮击!
待沈非将他手松开,姓古的便双手捂住肚子,跪倒在地,喊痛不已!
沈非却没看他一眼,只盯着另外几个人,淡淡说道:“还有谁要来收我太阳伞的吗?”
那几个联防队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上,尤其是先前那两个拿太阳伞的人,亲自体验过沈非那非同一般的力量,连连往后,后退不已……
“没人敢上,就给我滚!”
几个联防队员也没有滚,本来他们就属于城管局的编外人员,这一滚,他们以后就别想再混了;沈非又是一脚,将姓古的踹来打了一个滚,冷声道:“还不想滚吗?”
姓古的双目含着无比的怨恨,他哪里想得到,他嘴里的小屁孩儿,竟然这般厉害,他想反抗,却没有那份实力,只得在心里安慰自己好汉不吃眼前亏;同时,嘴里说道:“你等着,敢殴打执法队员,等着坐牢吧。”
“我倒要看看,谁坐牢!”如今的沈非,岂是几个联防队小虾米,所能欺负的。
姓古的连滚带爬地到了车上,和几个小兵,一溜烟跑了;姓古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憋屈,他今天来有家超市故意找碴,正是奉了局长公子之命,这种无事生非的事儿,本来就是他的拿手好戏,他原以为是手到擒来,轻轻松松就可以拍局长公子一个拍屁。
谁知道,竟然碰上了硬家伙!
“古哥,我们该怎么办?就这样算了吗?”
“算了?老子被打成这样,能算了?看看,我嘴角都流血了,那小崽子,下手真他娘的狠;老子不把这个场子找回来,就不姓古。回去,咱们拉上兄弟,一起过去,我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个体户,敢和政府做对?”姓古的咬牙切齿的说来。
而有家超市门口,沈玲正担忧的说道:“儿子,要不我们给那个什么局长送点钱,花钱消灾吧。”
“妈,有我在,没事儿的。”
“玲姨,这事儿你就别操心了,交给沈非去办,保证以后他们再也不会来打扰我们。”梦蝶也笑着说来,沈玲看着眼前这一对儿女,知道他们还有很多事儿,瞒着自己,但她没有去追问,只是关切道:“做事情,多考虑考虑,不要冲动。”随后,又盯着沈非说道:“照顾好梦蝶。”
“遵命!”沈非并步,一个敬礼,笑着应来。
沈非与梦蝶帮着把现场收拾了一下,然后两人离开,沈非说道:“我们也该还击了。”
“是的,再不将危险扼杀在摇篮里,就会给我们带来大麻烦。”梦蝶说着,掏出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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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古的和几个联防队员,刚回到他们办公的地方,要把城管局的哥们儿都叫上,再去一趟有家超市,找回场子来;城管局的那些人一听有人竟然敢对他们同事下手,个个都吵着立马去把沈非的风收了。
其实,城管局的工作人员,也并不见得都和姓古的关系有多铁,只不过他们都是同属于城管局,一个部门;有个体户竟然对他们的同事大打出手,用他们的话来说,这股风必须给杀下去,要不然,他们以后还怎么“执法?,还怎么欺负平民百姓?
最重要的是,姓古的向他们暗示了,这是局长公子的意思,一听局长公子,这个拍马屁的大好机会,全都赶紧抓住,生怕落入于后。
可是,姓古的刚吆喝着一票人,冲出门口,却看见大门口停了三辆警车,还有十多名警察,这些警察,城管局里的人都认识,毕竟都是同属于政府部门,好多人还在一起喝过酒呢!可是,今天的气氛,却让人感觉到有些奇怪。
这队警察的头头,正是聂青寒的叔叔聂云中!
“聂所长,你可是贵客啊,今天什么风把你吹来了?”城管局一科长站出来说道,“我们还正商量着要请聂所长帮点忙呢!”
聂云中一笑,“我是来找古勇的。”
“古勇?”
“聂所长,找我做什么?”古勇站出来,忍着痛,挤出笑容说道。
聂云中一挥手,“给我铐起来!”
“聂所长,你搞错没?你这是什么意思?”古勇大声吼叫起来,聂云中笑道:“我没有搞错,铐的就是你,这是拘捕证!”
聂云中拿出拘捕证,又说道:“有人告你故意抢拿他人物品,身为执法人员,还知法犯法,将人打伤!”
“聂所长,被打的人是我,我才被打了,我现在肚子还痛得不行。”古勇疯了一般的叫道,城管局其他工作人员,全都愣在了当场,尤其是跟着古勇去的几个联防队员,心里更是七上八下,害怕下一秒,那手铐就铐到了他们手上。
“我们已经掌握了证据,现在带你回去审讯。”聂云中说完,又挥手道:“带回派出所去!”
古勇还在大喊大闹着,聂云中对着这一群已经冲出大门口的城管工作人员说道:“各位同仁,这又是准备去抄谁的店啊?”
“没有没有……”那科长慌忙说来,眼前明显就是一趟混水,谁还像个傻子一般的踩下去,那个古勇不是被抓了吗?几乎所有的人,心里都在想,“今天古勇究竟踢到那个硬铁板了?警察居然直接找上门来,把他抓走了!”
聂云中扫了一眼那几个身子还在发抖的联防队员,一笑,“好自为之吧!”说完,上了车,带着警笛声轰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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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勇被聂云中抓走以后,那些叫嚣着要去有家超市,给沈非好看的城管工作人员,个个找借口,比如我还有点事没做完,比如肚子突然痛,比如尿急了……
一时间,走了个精光,那几名联防队员,更是脚下生风,溜之大吉。
古勇被抓,自然是梦蝶给张小明打了电话,张小明联系了聂云中,自从疯狗帮占领东坡区以来,聂云中的麻烦事儿少了很多,更重要的是,聂云中的收入高了不少,疯狗帮给他的钱,那可是有点厚度。
所以,当张小明打电话去,并说有确凿的语气后,聂云中就亲自带队将古勇给抓了回来;古勇一被抓回来,聂云中并没有审问他,而是直接给扔在了一间空荡荡的小屋里。
古勇到现在都没有回得过神来,上午他都还是威风凛凛的联防队长,下午就被抓进了警察局,就在古勇浑噩之时,突地想起了沈非说的那句话:“我倒要看看,谁坐牢!”
想到这句话,古勇的汗水,立马如夏天里的忽然而来的倾盆大雨,那小子也是有背景的人,而且背景还不浅;古勇知道这次,肯定惨了,虽然他是替局长公子办事儿,但局长肯定不会保他,因为他师出无名,他是去故意找碴,还是他先动的手……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古勇很后悔,可世上哪有什么后悔药卖?
古勇在后悔,心里大叫着完了的时候,他不知道,完了的,不仅仅是他,还有他们的局长!
梦蝶此时正在疯狗帮的基地,看着张小明这段日子来,搜集到的城管局局长的罪证,笑了,“受贿三百万,数次进入赌场,还有在娱乐场所与女人在床上的录像……这些罪证,已经够他在牢里呆上一辈子了!”
“不出手则罢,一出手,就要让他永远翻不了身!”
“不错。”梦蝶转身对着张小明说道:“你应该有什么办法吧?”
张小明也没谦虚,直接说道:“分兵三路,第一路,我们可以把罪证交给他的政治对手,相信他的对手会很高兴看到赵成下台;第二路,用信访的方式,将这些证据材料,往市里面的纪检委送;第三路,发动人手,将这些证据,广而告之,贴满大街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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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听完张小明的分兵三路之计,赞赏的点了点头,又想起前世里那个网络发达的时代,这些消息,只要在网上一传,保证不出十二个小时,就会变成是地球人都知道的结果。
“就按你说的去办吧。”梦蝶对张小明说道,“再把新上台的城管局长拉到我们的船上来,加快步伐,贿赂区长和区委书记这样的大人物,把他们变成自己人;或者想办法抓住他们的把柄,把他们控制起来!”
“是!”张小明心里是佩服无比,“主人出手,果真干净利落,不仅要永除后患,还要将更多的人,变成自己人,只要能将那些大人物牢牢控制住,就是青帮洪门袭来,也可以暂时挡上一挡了。不过,现在青帮和洪门的局势越来越紧张,短时间内,也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东坡区,放到疯狗帮的身上来……”
“另外,把那个古勇,也弄进监狱里;叫陈老虎去威胁那几个联防队员,让他们出面揭发古勇,至于什么罪名,你应该很清楚吧?”
“我会办好的。”
“恩。”梦蝶点了点头,看着张小明,忽地说道:“张小明,你的明天会很辉煌的!”
“谢谢主人。”张小明显然有点激动,这是一种承认,但他也很明白,这句话里面的潜台词,如果他忠诚于主人,明天会很辉煌;如果他敢背叛,明天也许就是死期!
张小明领命办事去了,沈非与梦蝶离开了疯狗帮,看着已快暗下来的天,两人相视,无奈一笑,今天那浪漫的二人世界,就被一只苍蝇给搅坏了。
“那我们明天去?”沈非问来,梦蝶笑着答道:“天气预报说,明天阴转多云,不适于出去游玩啊。”
“有我在你身边,再阴的云,也会光照着开心。”
“你这是在诱惑?”梦蝶伸出小指,挑逗着说来,沈非傻笑,“不知道你中毒没?”
梦蝶娇嗔,“中了,早中了你的毒,上一辈子就中了你的毒,这一辈子,我仍然义无反顾的选择了中你的毒!”沈非自然不知道梦蝶说的都是真的,笑着说道:“那下辈子,就轮着我去中你的毒了。”
“当然,这毒,我们永远也解不了了!不管多少辈子,不管多少次轮回……”
两根连着心的手指,依着爱情的节奏,缠绕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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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降临了,被扔在空屋子没人理会的古勇,累了困了,睡着了;可刚睡着,聂云中把他拎出来审问了,先是按照程序问了一遍后,聂云中放了一段录像,画面自然就是古勇不分青红皂白去搬有家超市的东西,还有他先出手打沈非的那一拳……
“这些都是真的吧?”聂云中别有笑意的问来,古勇只能点头称是,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那个小子要先让他打一拳?
只可惜,都迟了,自从他古勇决定要拍赵学海的马屁开始,就注定了此刻的结局。
古海在被审问的时候,同古海前去的几个联防队员,家里忽然闯进了陌生人,二话不说,直接拖着就走了出来;顿时,那些个联防队员,心里就慌了,等看着那些陌生人手里多了一把刀之后,更是哭着求饶道:“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过我吧……”
“饶过你很简单,只要照我们说的去做!”
“大哥,您说,您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把平日里古勇做过什么违法的事儿,全部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如果有隐瞒,古勇就是你们的下场!”陌生人冷冷说来。
在刀子的威胁下,再加上今天所见到的情况,这几个哪敢有什么隐瞒,一个个的争着报料,某月某日,踢伤了一位老大爷;某日,又因缺钱,硬是套上莫须有的罪名,将一个骑着三轮车卖菜的给扣下来,拖走了三轮车,然后拿去买了……
半个小时后,陌生人离开了,拿着一堆资料离开了;那些联防队员神情恍惚,犹如做梦一般,往家里回去,心里不停的闪着一个念头,“绝对不能再去找有家超市的麻烦,否则,后果会很严重。”
陌生人自然是疯狗帮成员,他们获取消息之后,连夜去了那些受害者的家里,软硬兼施,让那些受害者相信,他们是来提供帮助,打倒那个恶霸的;告诉他们,等明天警察来取证时,只要实话实说就行。
同一天晚上,聂云中拿着赵成那厚厚的罪证,向区委书记的家走去;之所以是去区委书记家,就是因为赵成是另外一派的,经常不给区委书记面子,还很不听话,区委书记早就想动赵成了,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至于让聂云中送去,自然就是想让聂云中立一个大功劳,让他与疯狗帮更为紧密!
两者,各取所需,不用说,肯定是一拍即合的结果!
一场无形的风暴,就要降临到赵成的头上,而赵成还一点儿也不知晓,赵夫人依然每天到处夸耀着她的丈夫,她的儿子,显示着她的野蛮……
还有那赵学海,赵学海就很是郁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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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学海很郁闷,非常的郁闷,他就想不明白了,在他眼中连一只虫子都算不上的沈非,怎么就变得有钱起来?不仅有钱,还会唱歌,身手还那么厉害……
他找的那些社会上的人,没有让沈非出丑,更没有让沈非缺胳膊断腿儿,反而是那些人被沈非打得屁滚尿流,大大的让沈非出了一把风头,再后来,那些人更是消失得无影无踪,再也寻不见了……
一计不成,赵学海又生一计!
利用他老子在城管局的权利,找了一些联防队员前去寻有家超市的麻烦,他的计划原本是让古勇那些人,天天都去有家超市找点碴子,这样日久月累下去,有家超市肯定就会开不下去;再加上,有那么好身手的沈非,肯定会和联防队员起争执,只要一起了争执,那就好办多了……
哪知,这才是第一天,沈非的确出了手,将古勇狠打了一顿,可到最后,沈非没事儿,那古勇却是给抓进了派出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赵学海一点儿都想不明白。
“难道沈非这只虫子,变成了龙不成?在警察局里还有关系?”赵学海每每想到沈非与梦蝶在一起,想到他们牵着手,想到他们亲吻,亲密的在一起,赵学海心里就有一股炉火在燃烧,“沈非这只癞蛤蟆怎么配得上白天鹅?”
“我一定要想个办法,让沈非身败名裂!一定要让他身败名裂!”赵学海恶毒的念叨着,“可怎么让他身败名裂,让梦蝶离开他呢?”
赵学海带着这样的问题,进入了梦乡,在梦里,他梦到了沈非跪在他面前,向他求饶,而梦蝶,则是被他紧紧搂在怀中……
一夜无事,待次日天明,赵成准备去上班,哦,也许用巡游比较好一点;因为按照惯例说来,一般他还没有走到办公室,就会被某种“公务”缠身,为了处理“公务”,他就立马到了某某茶楼,某某赌场,又或者是某个幽静的院子,那里有秀色可餐的女人在等着他……
今天同样如此,甚至电话比往日里,还来得更早了些,赵成才刚刚走出门,打来电话的,是同一阵营里的人,赵成接下电话,打着哈欠说道:“老白,今天又去哪儿活动啊?”
“活动?老赵,出事了。”
“出事?老白,你在开玩笑吧,能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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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成怎么也不相信他出了事,他知道自己暗地的做的权钱交易不少,可那都是在暗地里,谁又能知道呢?
可是赵成忘记了一句话: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老赵,你去看看街头,那上面都写了啥?”
“老白,你说清楚一点,我没反应过来。”
“就这样吧,老赵,我还有点事儿,以后再联系啊!”老白说着就挂了电话,他能给老赵打给电话,已经是很对得起了,现在这架式,赵成想不倒都难了。
赵成也听出了老白语气的变化,以前可从来没有这种情况,然而他现在也顾不得这些了,“街头?街头到底有什么?”
边疑问着,赵成沿着街道找去,没走几步,便看到那堵空空的墙壁上,一行大字标题上写着:东坡区城管局局长十大罪状!
第一:受贿金额达三百万!
第二:利用职务之便,经常进出入赌场!
第三……
整整十条,赵成越看越心惊,还没看完第十条,整张脸成了一片死灰之色,因为这十条罪状都是真的,准确的时间,准确的地点,准确的交易……
“完了……”赵成嘴里哆嗦出两个字,便倒在地上昏迷了过去,而局长夫人,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要去她上班的地盘混时间,混钱,一看老公倒了,杀猪般的叫声,猛地便从喉咙里爆发了出来,遂即踏着高跟鞋,屁股扭着极大的幅度往赵成冲去。
“老公,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你快醒醒……”局长夫人又是掐鼻子,又是按胸膛,又是摇身子,同时,还哭个不停。
别说,这样还真有用,三分钟后,赵成醒了过来,一时间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听到老婆问道:“老公,你怎么晕倒在地呢?”
“怎么晕倒?”赵成一想,脸色剧变,猛地跳起来,将老婆推到一边,就疯狂往前跑去,边跑边拿出电话,拔了下面科长的电话,要让他立马带着人把街头墙壁上写的有关于他的东西全部擦掉。
可无论赵成怎么打,电话都打不通,其他人的电话他又不知道,只得一路往城管局狂奔,“我得罪谁了,竟然给我下这么狠的手,直要把我置于死地!等老子度过这一关,老子非得好好查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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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成终于到了城管局,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但他却不敢停息一秒,现在可是生死存亡之际!于是,他一头冲进了办公室,想把手下全部发动,对那些墙壁来一个大扫除。
可赵成一冲进去,就傻眼了!
办公室坐了一群制服,很刺眼的那种制服,为首的一个,看着赵成,走上前来,说道:“你就是赵成吧?”
赵成心里冰凉一片,只得默默点了点头。
“带走。”
冷冷的两个字,让赵成跌进了无尽深渊,却还是垂死挣扎的问道:“周处,带我去哪里?为什么要带走我?”
纪检委周处长一笑,“你是想问我有没有证据吧?放心吧,我们全都落实清楚了!不会太麻烦你的!”
“全……全都落实……清楚了?”
“恩。”周处长还是满脸的笑容,“从接到材料开始,我们已经整整一夜没有睡过觉了,只等着办完你,好休息一下!”
干净利落的,赵成再一次晕了过去,现在他除了昏迷,还能有其他办法吗?还能有什么勇气来面对接下来的后果吗?
在官场中混的赵成,很明白,纪检委周处长亲自带队来抓他,就表明他的阵营,已经放弃他了,要把他当弃子一样丢掉了;他犯的那些事儿,谁没有犯过?只不过别人的把柄没有被抓住,而他的把柄被抓住,不仅被人抓住了,还被公布出来了,闹得人尽皆知。
“到底是谁向我出手?”
这是赵成昏迷前的最后一个问题!
可惜,赵成只会把疑点放到区委书记身上,永远也不可能会想到,他是栽在了梦蝶,一个初三学生的身上;更加不会想到,他栽倒的原因不是他惹了谁,而是他的老婆,他的宝贝儿子,三番屡次的招惹逼迫梦蝶和沈非……
若赵成知道自己栽倒的原因,肯定会把老婆儿子打个半死,再死去活来,活来死去……
此刻,引起整场祸端的赵学海,突地从梦中惊醒,他做的不是噩梦,而是上天照顾他,让他在梦里,梦出了对付沈非,让沈非身败名裂的办法!
那就是女人!只要使计,让其他女人与沈非混在一起,他再拍下来,把那些告诉梦蝶,那沈非一切就完了,绝对完了……
在赵学海满脸露出狰狞的开心笑容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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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赵学海学着他老爸的语气,自觉颇有威严的喊来,然后去开了门,便看见了一群穿着与城管局制服不相同的人。
“请问,这里是赵成的家吗?”
“是啊,赵成就是我爸,你们是谁,来干什么?”
“这是搜查证!”为首的人拿出一个证明,手一挥,身后的人便全部冲进了屋里,翻天翻地的找了起来,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赵学海的脑袋发蒙了,眼前这个画面,他也见过,不过他见到的都是城管局的人抢拿他人的东西,什么时候这个抢拿,竟然抢拿到他自己的家里,抢拿到城管局局长的家里。
于是,赵学海王八之气,赫然爆发,一声大喝:“全都给我住手!”
然而,没人理会他,翻箱的仍然在翻着箱,倒柜的依旧在倒着柜,被完全忽视的赵学海愤怒的拿起一个花瓶,要猛地砸碎在地上,一个人却对他说道:“你可别这个花瓶摔坏了,也许这个花瓶就是证据,就是赃物,摔坏了,你老爸的罪就要更加一等。”
“赃物?我老爸的罪?”赵学海完全蒙了,在他想细细询问的时候,一个人却在后面的花园里,兴奋的大喝道:“队长,这里有情况!”
这一声大喝,所有的人便有花园里跑去,只留下还没反应得过来的赵学海,愣在了当场;赵学海听到花园里,不停传来噼噼啪啪的声音,也往后面走去。
刚走到花园里,就看到那一个个大花盆,全都被摔了个稀烂,还不停的有人去摔花盆,而在那些摔碎的花盆中,露出了一个又一个的口袋,那口袋里密封着的,正是一叠又一叠的红票子!
“这赵成还真有想法,把赃钱藏在了花盆里,要不是我不小心将一个花盆绊倒地,还真发现不了这笔赃款!”一人开心的说来。
“没想到,仅仅是一个区的城管局局长,就能贪下三百万巨款,这赵成可算得上巨贪了,要是让他当上区长一类的,那他还不贪个几千万才怪!”
“这回,就算赵成吃不了枪子,他后一辈子,也得在监狱里过了!”
他们的议论伴碰上花盆破碎声,一句又一句,那么清晰的传到了赵学海耳朵里,赵学海脑袋立马就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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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学海蒙了,真的蒙了,那些话,他已经归结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他的局长爸爸贪污了,被抓了;从今以后,他再也不是局长公子,而是犯人的儿子;从今以后,他在学校里,再也不会那么风光,再也不会有人来巴结他,而且还会有很多人唾弃他,踩他……
想到这里,赵学海的脑袋里就闪现出了沈非的模样,“要是他知道了,他肯定会狠狠的踩我几脚吧!以前他是虫子,也许从今天开始,我连虫子都不是了!”
这一点,赵学海想差了,他把自己想得太高贵了,梦蝶与沈非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也没去理会他,两人正跟着孙红玉熟练杀人技巧呢!
赵学海从念头里,回过神来,立马冲到房间里,给他老妈打了个电话,他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那边就传来了昔日里局长夫人的嚎啕大哭,哪里还有平日里的干练蛮横。
对于赵学海他妈来说,赵成就是那一片天,只要赵成在,还在往上爬,那她就能嚣张,就能横行无忌;所以,即便她知道赵成在外面有女人,她也装作不知;可现在,那片天塌了,她所有的伪装,全部被扯去;她将被打回原形,被人跌到臭水沟里!
等她回到家里,家里已经是一片空了,那台从国外进口的液晶电视没了,冰箱没了,洗衣机也没了……什么都没了!
“妈,怎么办,我们怎么办?”
赵学海他妈,没有回答他,有的只是哭,不停的哭,撕声竭力的哭;如果她清楚,今日的苦果,是当日她自己埋下的因,又会有什么感受。
一个小小的区城管局局长,就贪污了三百万,出入赌场,生活作风极度糜烂;这个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一天时间,便传遍了整个东坡区,甚至是镜海市。
所有的证据确凿,赵成最好的结果,就是被判个无期徒刑,最坏的结果,自然就是枪决,立马执行。
这个消息,有人笑了,比如那个区委书记,但他在笑的时候,接到了张小明请他去东坡大酒店吃个便饭的电话……
有人悲了,比如那个胡校长,因着赵局长,他赶走了能考全市第一的超优生庄梦蝶;等庄梦蝶走了,赵局长又入狱了;胡校长此时是苦不堪言,有苦说不出,只能往肚子里咽。
梦蝶与沈非,不悲也不喜,全然和他们无关,梦蝶按着孙红玉教的刺穿,在一个铜人上,动作优美却透着杀气插了数个穴道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沈非,再过两天我们得去参加那个招标了,一定得把代理权拿下来!”
“恩。”沈非点着头,继续用一个大男人的手,和那根比绣花针还要细的针奋斗,刺着穴道,挑着经脉……
(PS:这八章,是茯苓昨晚熬夜到两点过写出来的,今天事儿得很忙,晚上更新不了了;大家还记得那个疙瘩脸吗?下面就要出来了,即将成为被踩的对象……亲们,多多支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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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啊,沈非,要不然咱们就迟到了。”
“坐好了!小宇宙,爆发了!”沈非喘了个粗气,大声说来,遂即两腿用力,像踩着风火轮般,自行车的两个圈圈,吃了兴奋剂一般的往前冲去。
今天,是梦蝶与沈非去参加那个争夺手机代理权的日子;本来早就计划好,坐个车子去就行的;哪知,梦蝶突然心血来潮,要沈非骑着自行车载她去。
于是,西装革领的沈非,就屁巅屁巅的推着自行车出来;梦蝶没有坐在车后座上面,而是坐在了单车杠子上;梦蝶那娇小的身子,就全部陷在了沈非的胸膛之中。
刚开始,那种感觉真的很妙,甚至还很唯美;想一想,末冬清晨,有薄雾朦胧,道旁两边,冬青树郁郁葱葱,一辆车儿,车前的她享受着他的怀抱他吐在头发上的气息,车椅上的他闻着她的幽香,车轮以爱情的节奏,一圈一圈向前进,多么静谧的一副画面,静谧成一种怦然心动的美……
可就在他们慢慢悠悠享受着彼此给予的幸福时,梦蝶抬头一看,那座镜海市的标致性建筑,环墙四面的钟楼,显示的时间,已很是紧迫。
再然后,便有了梦蝶让沈非加快速度的那一句话!
“沈非,你会不会埋怨我,都是我让你骑自行车,要不然咱们这会儿已经和许思姐会合了,而且,你还这么累,都出了这么多汗……”梦蝶带着心疼的语气说来,扭过头,直盯着沈非……
沈非傻傻一笑,“怎么会呢?我可求之不得呢?就是我让这样,载着你,过完一辈子,我也愿意,我也心甘情愿。”
“真的?”梦蝶眼睛忽闪忽闪,沈非说道:“梦蝶,你快转过头去吧。”
“为什么?”梦蝶嘴角斜向上,声音有点委屈。
“我怕再这样看着你,就忍不住,要沉醉了,想……吻你了……”沈非很老实,说出了心中的感受,梦蝶这才灿烂一笑,说道:“想吻,那就吻啊!”
“可……我怕,一吻就不想分开,到时,咱们撞到树上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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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沈非的担忧,梦蝶清脆的笑声,荡漾了出来,“不是有人说过一句话吗?为了爱不存在吗?撞到树上,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声音好诱惑,里面的字句更是诱惑,沈非毫不犹豫的堕落下去了,车子还是急行之中,他那像黑土地般厚实的唇,慢慢落下……
在沈非的眼睛中,梦蝶微微扬起脖子,闭上了眸子,似要迎接那温暖的唇,就在沈非的唇要亲密接触的一刹那,咯咯的笑声响起,沈非知道,自己又被捉弄了。
回过神的沈非,来不及郁闷,赶紧把好车龙头,这才避免了投入大地母亲的怀抱,梦蝶笑道:“不生气?”
“当然生气!”
“那要不要我补偿你啊?”
“当然要,肯定要,一定,必须要!”
“那怎么补偿呢?”
“让我想想。”
“要不让你吃了我,想不想啊?”
“吃了你?”沈非一吞口水,老实说,很想要,但立马又想到这绝对不可能,庄天庆那句“不该做的绝对不能做”的话,还响在耳旁;所以,沈非说道:“咱们换个难度小的?”
“什么样的难度?”
“这个……”沈非一时间还真想不出怎样的难度才合适,只得说道:“我想好了告诉你?”
“过时不候了。”梦蝶笑着说来,沈非这下郁闷了,又一个大好机会,溜了;梦蝶看着他郁闷的表情,妩媚的笑了笑,主动的吻上了他的脸颊,一吻之后,扭过了头,看着前方,打开了双臂,就像泰坦尼克号中的男女主人公的经典一幕,说道:“沈非,你不仅要载着我一辈子,还要陪我看一辈子的烟花灿烂江山入画!”
“恩。”声音里充满了坚定,满是不离不弃。
沈非吻上了她的秀发,然后高声喊道:“梦蝶,现在我的身上,充满了无穷的力量,我要加快速度了!”
“前进!”
梦蝶配合着说来。
沈非改开了衬衣的扣子,汗滴更大了,但他却不曾停息过一瞬,就这么,风驰电掣般,到了与许思会合的地方!
许思此时,正焦急万分,掏出手机,要打梦蝶的电话,然后就看到了远方,有一辆车,一辆自行车,以幸福的姿态,飞快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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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服了你们俩,如此重要的会议,你们还能一路浪漫而来,差点让我等到花儿谢了不再开!”许思说的虽然是抱怨的话,但脸上,却满是真诚的笑容;这个年头,在一切向钱的纲领之下,纯真的爱情,总是那么的珍贵,那么的令人向往。
“许思姐,你是嫉妒我们吧。”梦蝶从杠子跳了下来,帮沈非擦了擦额头的汗,笑着说来。
“我嫉妒你们?”
“要不我把沈非借你用几天,保证就是铁树,沈非都能让他开花。”梦蝶这样说来,本还喘着粗气的沈非,突地屏住了呼吸。
许思一愣,笑道,“两个小屁孩儿,少在我面前臭美了,赶紧上车吧,再不上车,咱几个月的功夫,就白费了!”
说着,许思便往车子走去,等打开了车门,许思忽又转过头来,对着梦蝶说道:“你真敢借我用几天?”
“有什么不敢?”
“不怕我将你的心上人,吃干抹净,吃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好啊好啊。”梦蝶拍手说来,“只是,不知道你打得打不过他了;不过,许思姐,我给你出个主意,你要是下点药啊,准备好绳子一类的,用武力逼迫,应该差不多可以做到。男人嘛,再理智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得,我投降,我认输。”许思听到梦蝶那强大无比的话,直翻了数个白眼儿,“药和绳子还是留给你们自己吧,我的男人,还在我生命里的前面一百米,等着我呢!”
说完,许思得意的扬起了头,坐到了司机位置上。几个月来,许思早和梦蝶熟得不得了,俨然如姐妹们,开这样的玩笑,自然是无伤大雅。
只是,越熟,许思对梦蝶就越是佩服,因梦蝶那一套又一套的理论而佩服,因梦蝶所预测的事件每一次都成真都佩服,因梦蝶做出如此大的事却只是一名初三学生而佩服……
“对了,梦蝶,这回期末考试那个全市第一的庄梦蝶,是不是就是你啊?”许思启动了车子。
“许思姐,你认为呢?”
“算了,你就是一个十足的妖精,根本不能用人的思维来考虑,真是想不明白,你哪儿来的这么多精力,又是公司,又是学业,还两边都没误!”
梦蝶笑了,又语出惊人的说道:“那是因为有爱情的滋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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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有爱情的滋润啊!”梦蝶说这句话的时候,头惬意的倚在沈非肩膀。
许思自然又是一愣,虽然她已经被习惯了梦蝶口中的天语,但她还是忍不住的要愣;若许思知道,梦蝶不仅仅只忙春和公司,还有四家连锁超市,还有新丝路娱乐公司,还有一个渐渐将成为镜海市第三大势力的黑道,不知许思到时会是怎样的表情。
看到两人亲密的画面,许思叹道:“今天我这个大灯光,可真是够亮的,早知道,我就丢下你们,让你们骑着自行车,自个儿浪漫去得了。”
“那可不行,沈非已经好累了,还要踩这么,把沈非累坏,我心疼怎么办?”
“咳……咳……”许思实在是忍不住了,“沈非,你不能当一个耙耳朵啊,拿出你的虎威出来,把你家梦蝶管好,别让她说话,再这么语出惊人了。”
“为什么啊?”沈非傻问道,“梦蝶说的不都是事实吗?难道,说实话也有错吗?”
梦蝶哈哈大笑起来,许思眉头紧皱,“你们两个,一只属狼的,一只属狈的,合起来就是狼狈为奸!”
“就算是狼狈为奸,我们也是甜蜜蜜的狼狈为奸,我高兴啊,我自豪啊。”梦蝶边说着,笑声已经肆无忌惮起来了,沈非还一本正经的附和道:“我也高兴,我也自豪。”
“噗!”许思真是服了这一对开心的活宝,只得转移话题道:“行了,咱们还是再商量一下策略吧,今天来的可是诺基亚在华夏地区的执行总裁陈太华!”
“许思姐,不用担心,这个代理权我们春和公司十拿九稳;现在诺基亚的销量没有三星、摩托罗拉等品牌好;大公司都去三星那边,剩下的一些小公司,实力应该比不上我们吧?”
“但是,万一呢?”许思还很是担忧,“毕竟我们没有什么背景……”
梦蝶坐直了身子,“许思姐按照我们计划好去做就行,如果实在不行,我再出马。”
“这可是你说的。”听到梦蝶说出那句话后,许思脸上愁容立马烟消云散,显然对梦蝶很有信心,梦蝶说道:“许思姐,你不会是就等着我这句话吧。”
“当然。”许思占了一次上风,脸上那叫一个得意。
车子里,被欢乐开心的气氛包围着,大概十五分钟后,来到了叫麒麟的五星级大酒店,停好车,走了下来,梦蝶突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往酒店里面走去,梦蝶问道:“沈非,那人,怎么像在哪儿见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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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在那儿见过。”沈非念叨了一遍,突地说道:“我想起来了,这人不就是咱们在时代购物商城,买围巾时碰到的那个疙瘩脸吗?”
“对对对,就是他,他怎么也在这儿?不会他也是来夺取诺基亚手机代理权的吧?”梦蝶的眉头稍稍皱起,“要是真这么巧的话,那可就有些难办了。”
“梦蝶,你们在说什么?什么疙瘩脸啊?”许思一脸不解的问道,梦蝶一笑,“许思姐,没什么,咱们快进去吧。”
梦蝶他们坐另外一部电梯到了五楼那个供商业专用的大厅里,此时,里面已经有了不少的人,而那个疙瘩脸,赫然便在其中,他的身边还围了一大堆人,个个都对他奴颜卑膝,谄媚无比;也正是因为这一大堆人将疙瘩脸围住,他才没有看到从门口走进来的梦蝶和沈非二人。
“梦蝶,我看到了两个熟人,要不要替你们介绍一下。”
“许思姐,不用了,我和沈非去一边坐会儿。”
“那也好。”
许思刚要往前面走去,梦蝶却拉住她,指着疙瘩脸问道:“许思姐,那个人是谁啊?这么多人围着他,要是他和我们争夺代理权,那咱们的优势,可就没有了。”
“他姓汪,叫汪峰卫,是汪氏企业老总汪泽华的小儿子,汪氏企业向来是做与地产有关的东西,他们应该不会把触角伸到手机这块产业上来吧。”许思说是这样说,心里却没有半点儿把握,“如果汪氏企业真的要进军手机市场,那咱们就只能靠边站了。”
“许思姐,别担心,汪氏企业又能怎样?我们要相信我们自己!”梦蝶一比拳头,许思被梦蝶的乐观情绪所感染,脸上也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与梦蝶抵了抵拳头,“不错,我们是最棒的!”
许思姐去应酬商场上的朋友或者是敌人去了,梦蝶与沈非则是一人拿了杯可乐,坐到了角落里,角落里幽静无比,只有两株盆景伫立在那儿,与客厅中央的热门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敌人!”梦蝶嘴里吐出这两个字,后又肯定道:“绝对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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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的敌人。”
梦蝶下了基调,一则是因为,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冲突,还有了不可调和的矛盾;二则,梦蝶有预感,汪峰卫这一次出现在这里,就是盯着代理权而来;三则,汪氏企业是做地产的,而梦蝶的计划里,还有一个地产公司,到时势必要与汪家发生冲突;这三个原因下来,汪峰卫便成了梦蝶绝对的敌人。
被人群包围,被各种恭维话淹没的汪峰卫,全然不知道,他已经被梦蝶定义成了绝对的敌人,他还在享受那些所谓的成功人士的赞誉,什么年少有为,什么商业天才等等,而汪峰卫最喜欢的赞扬就是,汪公子真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气宇轩昂、英华潇洒、一表人才啊。
此时的汪峰卫,别说,看起来还真有点人模狗养,他脸上的疙瘩,没了!他狠下心,不顾父母的反对,专程去了一趟韩国,花了一大把钱,将那些疙瘩去掉,还在不改变他原来面貌的基础上,少许的修改了一些,让他看起来,更是帅气。
其实,汪峰卫倒是想做得完美无缺,做成那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脸蛋;只是,他怕顶着那样一张脸回家,他老子将他扫地出门,再剥夺了他的继承权,将汪氏企业全部给了他大哥,那他就欲哭无泪,生不如死了;所以,为了不刺激他老爸,为了以后他能拿下一半的汪氏企业,他就成了现在这模样。
许思在和其他人交谈的时候,听到他们夸奖汪峰卫是商业天才,眼里立马就露出了不屑的目光,不说那些人本来就是拍汪峰卫的马屁,实则上汪峰卫就正儿八经的纨绔一个,和他的大哥比起来,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就算是汪峰卫真的是天才,他能天才得过梦蝶?怕是连梦蝶的千分之一也抵不了吧!
毕竟,汪家有那么多的资源供汪峰卫选择,而梦蝶呢,却是全靠她的双手,可以说,没有梦蝶,就没有今天的春和公司。
许思正在鄙夷的时候,却看见,她鄙夷的对象汪峰卫,正朝她走来,汪峰卫的眼睛里,还满是那种毫不掩饰的淫荡猥琐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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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叫汪峰卫,很高兴认识你。”汪峰卫走到许思面前,伸出手来,自以为很有风度的说来。
按理说,在生意场上混的,都不会把脸皮撕破,可许思看着汪峰卫这模样,实在不想委屈自己,笑道:“我可不认识你。”
“没关系。”汪峰卫的手没有收回去,脸上还绽放出迷人的笑容,声音柔柔的说道:“只要我们握过这次手,再一起吃个饭,跳个舞,那时,我们不仅认识,还会熟悉得不得了。”这句话里面,经过汪峰卫的嘴,里面就多了更深的意思。
听着一个大男人,却说出那种柔到娇嘀嘀的声音,许思直感觉一阵反胃,恶心恶寒得不行;其实,这也难怪,要是汪峰卫是许思喜欢的那种类型,那他柔柔的声音,就会被许思理解成为柔情满腔,理解成为细腻,只可惜,汪峰卫是许思讨厌的类型,再加上,这汪峰卫极有可能是她的竞争对手,她怎么可能对汪峰卫有好感。
于是乎,许思没理会汪峰卫满脸的笑容,没理会他一直伸在空中的手,就那么,转身便走了;走向角落里,走向梦蝶两人那边。
大庭广众之中,汪峰卫被扫了面子,在许思转身离去的那一刻,汪峰卫脸上的笑容,便瞬间凝结住,对他来说,这是一种**裸的羞辱,他带着怒气喝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没有回答,没有转身,许思只给他留下轻蔑的背影。
“我是汪氏企业的二公子,你知道得罪我,会有什么后果吗?”
许思仍久以那种漠视的频率,向前走去,许思的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与春和公司比起来,汪氏企业的确就像一只大象,但是她许思,怕吗?你汪峰卫有汪家;我许思就没有许家了?”
梦蝶和沈非,还不知道大厅里发生了什么情况,沈非还在说着:“如果他敢来惹你,我不介意,将他变成一具尸体。”
沈非的声音很冷,说得也很认真。沈非不是那种嗜杀的人,这么久以来,除了在黑道火拼时,取过他人性命之外,他再没有杀人事件;只是这汪峰卫,不是一般人,那天在时代商城,仅仅是第一次见面,他就对梦蝶有了企图,甚至还让保镖动手逼抢,要是让这种二世祖盯上了,加上他有钱有人有能量,要是不把他一击致命,绝对的后患无穷。
梦蝶一笑,说道:“一个人渣,不值得你动手,如果他非得要自寻死路,就由他来好了。”
说完,梦蝶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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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抬起了头,看到许思不给汪峰卫面子,转身离去的那一幕;还听到了汪峰卫借汪家的势逼迫许思,梦蝶深思了起来,她沉思的不仅仅是汪峰卫这个汪家小公子怎么白痴得如此极品,他搬出汪氏企业这杆大旗,除了得到他人的鄙视、轻蔑之外,再也无甚好处……
梦蝶沉思的,还有许思;从许思的脸上能够清晰的看出她对汪峰卫很不感冒,甚至是极其的厌恶;但梦蝶还看到更深的一层,那就是对汪峰卫的威胁,满不在乎,不以为意,这不是装出来的;而是打骨子里没有将汪峰卫放在眼里,或者说,没将他汪氏企业放在眼里。
一直以来,梦蝶都觉得她的第一个合作伙伴,不仅仅是一个女强人那么简单,此时看到这一幕,再回想起平日里的点点滴滴,比如建立春和公司办的各种证件,从没有见过许思亲自去跑,她只一个电话,便有人帮着办好,还要送货上门……
“看来,许思姐也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啊!”梦蝶在心里感叹着,对快走到面前的许思,露出了笑容;许思悠然一笑,说道:“你们小两口,又在说什么绵绵情话啊?”
“许思姐想听吗?”
“当然想听,我就想看看我们的耙耳朵沈非,到底说出了怎样的情话,才将我们梦蝶这只白天鹅给俘获了芳心。”许思逗着说来。
梦蝶笑道:“沈非,来,给咱们许思姐来一句,让他见识见识你情圣的厉害!”
沈非没有一点儿谦虚,只是一本正经说道:“我怕许思姐听了,会恶心得睡不着觉。”
“甭管有多恶心,尽管说就行;难不成你说的比那堆牛粪还要恶心不成?”许思指着汪峰卫说来,理所当然,她话里面的那堆牛粪,就是汪峰卫了。
汪峰卫虽然听不见许思说什么,但是看这场景,显然也是在讽刺他,奚落他,一阵滔天怒火,从心里腾腾升起,汪峰卫直要冲过去,给许思这个敢当面拒绝他的一个女人好看。
就在他起步的那一刻,汪峰卫的眼睛往旁边扫了一下,然后就看到了梦蝶,还有沈非;顿时,汪峰卫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这一回,老子看你往哪里跑!”
说着,汪峰卫对他的保镖招了招手,向着梦蝶与沈非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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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汪峰卫在时代商城,被梦蝶奚落一顿,而后两人又顺利逃脱他的追捕后,汪峰卫心里就有了一根刺,至今为止,他都还清晰的记得梦蝶说的那句话:“这这这……是什么猪?怎么长得这么难看,还要跑出来吓人?”还有梦蝶说这句话时的神情等等……
怒火中烧的他,不但不顾家里的反对,执意去韩国做了微型的整容手术;还发下狠誓:一定要找到那两个人,男的不仅要打成猪头,还要打成残废;女的,自然要变成他的玩物,受他百般折磨,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惜,汪峰卫派出了不少人手,花了不少钱,却愣是没有找到梦蝶与沈非,仿佛他们两人根本就没出现过,或者说消失在整个地球上了一般。
就在汪峰卫都快要绝望的时候,那两个人,居然不知死活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此刻,离他不足二十米的距离!
在看到梦蝶与沈非的那一刻,汪峰卫就开心的笑了起来,那种开心甚至让他暂时忘掉了许思给他的那记无声耳光,那**裸的污辱……
因为,今天他终于可以拔掉心中的那根刺了!终于能让誓言成真!
汪峰卫招呼的保镖,用极快的速度,站在了他的身后,依然是四个保镖,却也不再是以前那四个保镖,以前那四个保镖,因没有抓到梦蝶与沈非,让汪峰卫怒骂一顿后,卷铺盖回了家。
于是乎,汪峰卫带着四个保镖,杀气腾腾的朝梦蝶与沈非走来,许思眼神里更是厌恶了,说着:“终于见识到了汪家小公子的恶心程度。”
许思边说着,边掏出了手机,眼角余光却瞅到沈非站了起来,还有梦蝶脸上那超乎平静的坐在那儿,巍然不动,不知出于何想,许思将手机又放了回去。
沈非站在梦蝶面前,转头对许思说道:“这就是一句情话!”
“这就是情话?”许思一愣,半天没明白得过来,再抬头看着,沈非以呵护的姿态,将梦蝶护在安全的港湾,这才恍然大悟。
悟的那一刻,许思心里面,顿时装满了感动,这才是世界上最动情的情话,他不是说出来的,而是做出来的,用实际行动表示的……
“今天,我看你们还能往哪里跑?”汪峰卫站在离沈非三米之远的地方问道,四个保镖站成了一个半包围的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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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看你们能往哪里跑?”汪峰卫得意的说来。
“你是……”沈非故意拖延了一下后,继续说出来的不是一个“谁”字,而是“哪条猪”?
也就是沈非刚问完“你是哪条猪”时,汪峰卫相当配合、相当得意地说道:“我是汪氏企业二公子!”
汪峰卫都把这句话说完了,才反应过来,顿时如一只公鸡,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粗起,他刚开始以为沈非肯定是问他“你是谁”,哪知,沈非给了下了一个套!
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沈非恍然大悟道:“原来你是汪氏企业的二猪。”
“你……找死!”汪峰卫的愤怒,从北级蔓延到了南极,也不管这是在什么地方,一挥手,他就要让那四个保镖,将沈非拿下。
沈非却问道:“汪二公子,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听到沈非叫他“汪二公子”,汪峰卫不知道哪根神经短了路,说道:“什么问题?”
沈非还真没想到汪峰卫还真给他机会问,看来那声“汪二公子”很管用啊,于是,沈非憨厚的笑了,问道:“你脸上怎么这么光滑,以前的那些疙瘩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疙瘩,就是汪二公子心中的痛啊!
刚刚脸色有些平缓的脸,又涨红了,大声喝道:“给我揍他,狠狠的揍他,把那个女的给我带走!我要让你们知道,惹了我,到底会有什么样后果!”
“就凭你这条猪,还差得远了!”沈非一脚跨出,直面四个走上前来的保镖,为首那保镖,直面就是一拳,沈非没有闪避,没有用掌去挡,而是迎着那拳,打出了一拳,两拳带着威势,带着拳风,猛烈地撞击在一起,旋即分开,那保镖退了两步,沈非也退了两步。
“咦?”那保镖很是惊讶,看着挺瘦挺瘦,年纪还不大点的沈非,身体里居然蕴藏有这般强大的力量,虽然他们都各退了两步,是平手,但从真正意义上来说,却是这保镖输了。因为毕竟他比沈非大了十多岁,多吃了十多年的饭,多长了十多年的力气,而且他还是经过专业训练的。
“好小子,有两手,果然还有嚣张的本钱,只是你的本钱,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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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保镖还在从心里打击沈非,可汪峰卫已经不耐烦了,等不及了,喝道:“跟他废话什么,我叫你们一起上,没听见吗?”
拿人钱财,就得与人消灾,作为汪峰卫的私人保镖,自然就得听汪峰卫的话,四个人对视一眼之后,将沈非围了起来。
许思这才回过神来,大喝道:“汪峰卫,这是什么场合?你敢在这里动手?”
“我不敢,我有什么不敢?”汪峰卫嚣张说来,对停下来的四个保镖说道:“站在哪儿干嘛,赶紧给老子上啊,出什么事儿,有老子背着!”
沈非虽然经过几个月的拼命训练,武力值急速增加,但与四个经过专业训练的保镖交手,自然是处于绝对的下风;可是,沈非没有退后一步,反而抢先攻上,一脚错开,弓步冲拳,凛烈而又快速的一拳,轰在左边那个完全不把沈非看在眼里的保镖身上。
一击之后,疾退。
那保镖吃了一拳,还在是老板面前,心里怒火中烧,直往沈非追去;许思急得不行,再看看旁边的梦蝶,那么的平静,可不知为什么,许思却从这平静之下,感受到了梦蝶的怒火!
梦蝶的确很愤怒,局势对沈非很不利,而她却不能在这样的场合下出手,否则,被有心人看见,那可就会为以后的祸患,埋下伏笔!
但是,梦蝶已经打定主意,如果沈非真的要遭他们的重手狠手,她才不会管什么暴露不暴露,肯定要悍然出手,将这四个保镖,最主要的是那个汪峰卫,打成铁烧饼!
有攻有守,有进有退,沈非打起了运动战,虽然不敌四人,但在短时间内,四个保镖,却也将沈非拿不下来;而他们却没有注意到,边退边战的沈非,离汪峰卫越来越近。
“住手,你们住手!”许思大喊起来。
当然没有人听许思的话,汪峰卫更是转头,看着许思胸前那诱人的山峰,还有那曼妙的身材,猥琐说来:“如果你肯陪我吃个饭,哦,还有她……”汪峰卫指着梦蝶,继续说来,“我就饶他一命,只打断他一条腿一只手就行了;否则,今天他的四肢,都会被打断!”
就在汪峰卫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沈非迅地转身,直朝汪峰卫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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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峰卫还在嚣张着,沈非已朝他冲杀而去,沈非的杀招,出其不意,而且换招换得太快,有两个保镖正飞起腿,要往沈非劈去,见此状况,赶紧落地,比起将沈非打残来,老板的安危,更是重要!
虽然沈非的身后,少了两只飞脚的威胁,但是,却还有着两只拳头,穷追不舍,速度还更快,好似要在沈非抓住汪峰卫之前,将沈非给击倒在地。
拳头越来越近,沈非已经感觉到了那拳劲,可他没有回身抵挡,也没有避到一旁,只是一往无前,誓要将汪峰卫擒在手中!
梦蝶盯着场中的局势,黑黑的眼珠子,一转也不转!
那两个保镖,快要抢到了汪峰卫身边;那两只拳头,眼看就要印在沈非的背上;汪峰卫终于回过神来,发现威胁离他如此之近,他惊慌的厉吼道:“快保护我,快保……”
说话声,戛然而止!
两只拳头,终于,砸在了沈非背上,砸得那么重,那么狠,沈非的嘴角,立马就喷出了鲜血;也就在拳头落在沈非背上的同一瞬间,沈非的手,勒住了汪峰卫的脖子,鲜血喷了汪峰卫一脸!
即便将汪峰卫抓在了手里,沈非也不敢稍有丝毫松懈,抓住他,一拉,一带,一个旋转,闪过了那两个保镖的攻击;然后立定,嘴角含着血,笑着对保镖说道:“来啊!继续来啊!咱们继续来啊……”
沈非一边说,手上一边用了劲,汪峰卫立马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别上来,别上来……”
直到这一刻,沈非控制了场中的局势,梦蝶的心,才放了下来,嘴角有着心疼的笑容;在那两只拳头要落到沈非背上的时候,梦蝶就像冲上去,将两拳拦下,她已经起步了;可是,沈非给她递了个眼神过来,安慰的眼神,放心的眼神,自信的眼神……
于是,梦蝶停住了步子,这就是她的男人,她无怨无悔的男人!
而旁边的许思,却是看愣了,看呆了,看痴了,这就是——沈非要说的情话吗?
“兄弟,兄弟,有……事……我们……好好……说……”汪峰卫结巴了起来,恐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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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还不可一世,耀武扬威,天是老大他就是老二的汪峰卫;此刻,像一个皮球一样,萎了,不举了,不挺了,成了一只乌龟,不断的哀求着:“兄……弟……”
“谁是你兄弟?我是你大爷!”
汪峰卫一怒,立马就感觉到有些喘不过气来,怒气顿时也随风而散,涨红着脸,“兄弟”两字,他说说无所谓;可要是将“大爷”两字说出来,他汪峰卫丢的就不仅仅是他自己的脸,而是整个汪家的脸。这个脸,汪峰卫丢不起,丢了,家里对他本来就很失望的老爹,将会对他更加失望……
难得从来都纨绔无敌的汪峰卫,此刻那猪脑子,能想出这么多的关键问题,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汪峰卫冷静了下来,说道:“你应该知道,惹了我,会要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你是想讲道理呢?还是想讲究竟是谁先惹了谁?”沈非反问了一句,汪峰卫便沉默下来,遂即他又想到,他的身后站的是汪家,而眼前这个小子,能有什么背景吗?那简直是开玩笑!
于是乎,汪峰卫不仅平静下来,反而还笑着道:“是我先惹你,又怎样?讲道理吗?谁的势力大谁就有道理,谁的背景厚谁就有道理!你要清楚,我的身后,是整个汪氏家族!”
看到汪峰卫这般模样,许思皱起了眉头,梦蝶却一点儿也不慌,她只是心疼沈非中的那两拳,梦蝶的眼睛从那两个保镖的身上扫过,将他们的模样,记在了脑海里;而那四个保镖,已经知道,这下完了,估计又要像他们的前任那般,被怒骂甚至是暴打一顿,然后扫地出门了!
沈非,听到汪峰卫说的这番话,却爽朗的笑了两声,将嘴角的鲜血抹掉,说道:“谁有势力谁就有道理吗?那我现在告诉你,谁有拳头,谁就有道理,你在我手里,我就是道理!我再告诉你,我的身后,没有人,就只有我一个,听说过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吗?听说过匹夫一怒,血溅三尺吗?听说过拉你这样的人下地狱,我稳赚不赔吗?”
沈非的话,像一把把尖刀,刺进了汪峰卫的心里,刺得那么深,深得他全身颤抖起来;刺得那么痛,痛得他哆嗦着说道:“你想……做……什么?”
(PS:亲们,今天还差三章,可喝了酒的茯苓,脑袋确实好晕了;今天差三章,茯苓明天补五章!亲们,握个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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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做……什么?”汪峰卫是真的怕了,沈非说的话,透着一股满不在乎,似乎只要他敢再硬着来,那么,这小子就要勒得他窒息一般!
“我不要做什么?我就要豁出去了!”沈非笑着说来,眼睛却盯在那四个保镖的身上!
听到“豁出去”三个字,汪峰卫更是惊慌,忙道:“千万别,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你有什么条件,我都给你!”
“我要的,你给得起吗?”
“你说,我肯定给得起!”汪峰卫很是自信,他的自信,全部源自于汪氏家族。
“你确定要我说?”
“你说!你要多少钱,我都能给你!”
“我要你给我道歉……”
还不等沈非把话说完,汪峰卫就断然道:“我能做到!”
见汪峰卫如此坚决,沈非还是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因为对这样的富家公子哥来说,面子应该很重要的啊,怎么可能这么容易的就答应了呢?
沈非不知道,汪峰卫已经让他给吓得不轻了,为了小命着想,面子又算什么呢?只听汪峰卫说道:“对不起!”
“以后,收好你那肮脏的思想;我的女人,岂是你所能亵渎的!”沈非霸道的说来,汪峰卫眼角瞅了一眼梦蝶,咬牙恨着说来:“好,我答应你!”
“希望你能像个爷们儿一样,说到做到!”
“恩?”汪峰卫很是疑惑,“就这两个条件?”
“怎么,难道你还想跪下给我磕头,或者让我要了你的脑袋不成?”
“不是不是,我是想说,你不要钱吗?”汪峰卫的观念里,什么事儿,都是用钱摆平的,对于沈非居然不让他拿钱,很是意外!
“钱不是万能的!再说,你觉得,我缺钱吗?”沈非讥笑着说来,然后一松手,一推,就将汪峰卫推到五米开外,说道:“滚吧,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
汪峰卫脱离了危险,惊慌的神色,立马变成了乌云密布,而那四个保镖,一个去护着汪峰卫,另外三个刚再一次将沈非团团包围,他们下定决心,这一次,绝不能让沈非再逃脱。
沈非嘴角挂上一抹邪邪的笑容,松了松领带,揉了揉拳头,笑道:“怎么,还要再打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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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汪峰卫对着来扶他的那个保镖大喝道,遂即又想起了先前沈非骂他为猪,更是怒火冲天,“老子真是白养了一群猪!”
保镖也怒,却不敢言!
看到沈非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汪峰卫心里有点捉摸不透,脸黑沉着,显然是在考虑是立马翻脸,还是留着以后再算账,如果说立马调头就走,他真的很不甘心,好不容易碰到能拔掉心中那根刺的机会,没想到,到后来,刺没有拔掉,反而刺还变得更大,扎得越深!
“汪二公子,难道你忘记刚才说过的话了吗?”许思上前一步走去,笑着说来。
汪峰卫条件反射的回道:“我说过什么话?”
“看来某人,还真的不是个男人!”许思也满脸的讥讽,汪峰卫脸色几变,看着仍满脸笑容的沈非,再看看四周的人越来越多,先前他在惊慌之中,还没有注意到四周已经围了这么多人;现在安全了,才发现原来那么多人看到了刚才一幕,听到了他先前的道歉,还有他先前说的话。
脸色更黑了,但汪峰卫却不得不抑制住怒火,对保镖一扬手,喝道:“都给老子滚回来!”遂即又对沈非说道:“今天算我栽在了你的手里,总有一天,你会落在我的手里,咱们走着瞧!”
“我等着!”沈非凛然不惧。
先前打了沈非一拳的保镖对着沈非说道:“年轻人,不要装得这么勇猛,先前那两拳,应该不仅仅是让你吐点血那么简单吧!”
这保镖的话音刚落,沈非还没说话,梦蝶上前一步,站在沈非身边,冷道:“如果他出了一点事,你将会付出你付不起的代价!”
三个保镖一愣,随后,说话那保镖又笑道:“哪里来的小姑娘,口气挺狂的嘛,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付出付不起的代价!”
梦蝶冷冷一笑,不再理会,转头对着沈非,沈非给她一个安慰的眼神,“没他说的那么夸张,就一点小受伤!”三个保镖见状,还要再说什么,那边又传来汪峰卫的怒喝,三保镖这才恨恨离去。
“我陪你去医院!”梦蝶坚定的说道。
“招标会马上就要开始了,等我们拿下代理权再去吧!”沈非满脸轻松的笑容,梦蝶将他的神情看了又看,又问了好几遍,确信不会有什么大事儿,这才点了点头。
而正走在人群中的汪峰卫,却是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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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峰卫听到沈非他们是来争夺手机代理权的,一念之间,脸上便充满了笑容,轻声念着:“真是不知死活,敢来和我抢手机代理权!”
说到这儿,汪峰卫看了一眼沈非,心里恨道:“既然现在不能向你动手,那就先羞辱你一番,取点利息!以后再和你算总帐!”
恨着沈非,汪峰卫又看到了四个保镖,眼里满是不善的目光,他很想立马将这四个不中用的东西赶走,可眼前的情况,要是将他们赶走了,那么,那小子再向我动手,该怎么办?如此一想,汪峰卫便说道:“别再要我失望,否则……哼……”
四个保镖心有戚戚然,先前威胁沈非的那个赶紧上前说道:“二公子,那小子中了我们两拳,五脏六腑肯定有损,受伤肯定很重,别看他现在撑着,他要是撑得越久,对他的伤害就越大!”
“你说的可是真的?”
“绝对是真的!”
“好,真如你所言,回去之后大大有赏!”
“谢谢二公子,这是我们的本职所在,刚才让二公子处于险境,是我们的失职!”这保镖很会说话,汪峰卫看了他们一眼,冷道:“如果再有下次,你们就赔上性命!”
“请二公子放心,那种事,绝对不会再出现!”四个保镖一起说来。
汪峰卫走到了最前面,一看表,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他在脑海里计划起来,怎么狠狠地出上一口恶气!凭他汪家的能量,谁敢和他争抢这个手机代理权?那个什么华夏地区的总裁陈太华,说不定会把诺基亚手机代理权,双手奉上!
一堆人群,还在窃窃私语,议论纷纷,有的说这汪二公子总算是遇到不怕他的人了,有的却说沈非完全是自寻死路,他有什么资本和人家汪家相斗?弄不好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厅里发生的这一幕,不仅在场的人看到了,那个执行总裁陈太华也看见了,看着汪峰卫,眉头紧皱;看向沈非,眼睛里却闪过一抹异样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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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汪峰卫所料,陈太华刚开始的确比较中意他,也想将代理权给他,毕竟,在来争夺代理权的商家之中,他的能量最大,再加上汪氏企业的能量,定能让诺基亚在镜海市占领很大一部分市场。
只是,在看了那一场闹剧,陈太华对汪峰卫的好感,连一丝一毫都没了,十足的纨绔一个,欺负一个年轻人就算了,居然还搬出了汪氏企业这个背景,而且,即便这样,他仍然落在了人家手里……
相比汪峰卫来说,陈太华倒是对那个小伙子有了点兴趣,他的兴趣主要开始于这一幕:汪峰卫让四个保镖冲上去,那个小伙子凛然站起,将他身旁的女子,牢牢护在身后。
这一副画面,让陈太华心里有了些悸动,他对着手下说道:“给我查查那个小伙子,看看他是什么身分?”
很快的,陈太华就知道了他有点欣赏的那个小伙子叫沈非,遂即便吃惊于不满十八岁的沈非,竟然是春和公司的大老板,而春和公司的二老板,则是那个叫许思的女子。
“十八岁的大老板?应该还是学生吧?有点意思!”陈太华更有兴趣了,然后放下资料,往外面走去,见陈太华出来,大厅里的人都稍稍有些或紧张或兴奋的心情,只有汪峰卫一脸的满不在乎,连身子都没有站起,仍然架着双腿,坐在椅子上。
其实,那些人是没有足够的实力,所以面对更有实力的陈太华,他们才不自觉的站了起来;而汪峰卫是很有实力,至少他是这么认为!所以,他不需要站起来!
坐着,本没有什么不合适,只是当大家都站起来,他一个还坐着的时候,就很是突兀了,陈太华的眼睛里闪过一道不耐烦的神色;然而,汪峰卫还不自知,不仅如此,他还觉得,他一个人坐着,很是威风,倍儿有面子!
陈太华的目光,扫过沈非时,才露出了一丝笑意,而后陈太华压了压手,让全场安静下来之后,声音宏亮、中气十足地说道:“长篇大论的话,我就不说了,拿出你们的条件,说出你们的优势,还有你们的目标等等,我们将会根据你们所说的,还有你们提供的资料,以及我们的考查,来选定合作伙伴!”
陈太华的话说完了,全场却寂静了下来,有不少人跃跃欲试的,想上去将他们早准备好的大说一通,可看着正中间坐着的那个汪峰卫,他们又在犹豫着,去呢?还是不去?
汪峰卫见没人敢上来,和他意料中的情况一样,脸上笑容更是灿烂,他放下腿,理了理衣服,正要走上去,摘取那果实,拿到手机代理权……
可就在这时,一抹倩影从他身旁经过,站了陈太华等一群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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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峰卫的脚都提了起来,可是还没落下去,却有一个人抢了先!
“竟然有人敢站在我的面前?”这是汪峰卫脑海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第二个念头就是,“该死的,又是她!”
这个倩影,自然就是许思。别人惧汪峰卫,准确点说是惧汪氏企业,但许思却不惧,她就那施施然站在前面,将早和梦蝶一起准备的资料,条理清楚,非常有逻辑,有说服力的说了一遍。
说完之后,陈太华问道:“根据你所说,春和公司成立的时间很短啊,与好多公司相比,资历还真不是一般的浅,如果我们将代理权交给你们,你觉得,凭你们公司的规模,能胜任吗?”
许思一笑,说道:“我们公司成立时间的确很短,才短短几个月,可陈总要是从另外一方面来考虑,不是觉得春和公司很有潜力吗?仅仅几个月,就能从一个铺位,发展成一个不小的公司,这种潜力,又有谁能比呢?而且,我们的公司,绝对是一步一步来,市场上的份额也是实的,而是虚的!”
对于许思说的这一点,陈太华也比较认同,但他却没有表现出来,继续问道:“我们要的是业绩,要的是市场份额,而不是潜力,你潜力再好,短时间内不能爆发出来,不能抢占到市场,又有何用呢?况且,我看了所有公司中,你们的要求所获得的收益比重,是最高的。这一点,你如何解释?”
“我想打一个比喻,一块蛋糕A,我只要三分之一,剩下三分之二的全给你们;另一块蛋糕B,我要四分之三,剩下的四分之一才是你们!但是,蛋糕A只有手掌那般大,而蛋糕B却有脸盆那么大;请问陈总,你是选择蛋糕A,还是蛋糕B?”
“很生动的比喻,只是你怎么能确定,春和公司做出来的就是B蛋糕,而不是A蛋糕;如果最后你们做出来的市场,只有A蛋糕那么大,那我岂不大亏而特亏?”
“陈总已经看过我们的计划,对我们还没有信心吗?”许思自信的笑容,未曾变过;陈太和对春和公司更感兴趣了,但他还是说道:“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许小姐,请你先到后面去坐会儿,稍后我们会给你消息。”
“好的。”
许思走了下去,汪峰卫满含怨恨目光的看着许思,许思直接将他当了空气;陈太华又喊道:“下一位,谁来?”
汪峰卫耸了耸肩膀,站起来,要从容走上去,可刚刚跨出一步,又有一个人,抢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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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峰卫出奇的愤怒起来,许思抢了他第一个展示的机会就算了,毕竟许思先前就敢不甩他,敢不给他面子;可现在,竟然还有第二个人,敢抢在他前面!
这个敢抢在汪峰卫前面上去的第二个人,心里的确在打鼓,就连身子都还在颤悠悠的,他这是在赌,他的公司也要生存啊,如果能拿到代理权,虽然目前的诺基亚暂时还比不上三星、摩托罗拉,但已经够他们公司生存并且发展了。
最重要的是,前面已经有一个人领了头,一个女人都不怕,他一个男人,有什么可怕的!说不怕,其实还是很怕,这第二个人一直感觉到汪峰卫那怨毒的目光,盯在他的背上;他努力让自己镇定,把他准备好的资料说了一遍,又勉强回答出了陈太华提出了几个问题,然后以一阵疾风暴雨般的速度,冲到了人群最后面。
汪峰卫就那么冷笑着看完了全程,这一次,汪峰卫不再准备上去,而是坐了下去,他倒要看看,究竟有多少人敢抢在他面前上去。
本来热门的大厅,一下子冷场了,那些人想上却不敢上,要是汪峰卫事后报复他们,他们那小公司,怎么承受得起?
上面的人已经叫了数遍,还是没有人上去,汪峰卫的嘴角冷笑连连,还带着得意,这就是实力的表现,他相信,只要他不开口说话,那些人就没胆子上去。
汪峰卫心里得意了,可陈太华看着他,眉头却爬满了黑线,在陈太华看来,这汪峰卫就是在示威,向他示威!其实,在场公司的情况他都了解,陈太华就是要现场看看,却没料到被这个汪家纨绔,搅成这般模样。
陈太华让下面的工作人员又喊了三遍,喊之前还说道:如果再没有人上来,那就从上来的这两家公司里面,选出一家来!
这一下令,其他人慌了,他们怕汪峰卫的报复,可让他们白白失去这个机会,他们又怎么舍得?人群越来越骚乱,可汪峰卫却不知道死活的,仍然稳坐钓鱼台,他看出了陈太华对他的不爽,可有些事情,尤其是在钱的面前,在利益的面前,再不爽,也得忍下来!
所以,汪峰卫还想多享受享受威风的感觉,想看看威风到底有多盛,在上面的人喊了两遍之后,汪峰卫仍然没动……
陈太华皱紧了眉头,那工作人员就要喊第三遍,其他公司老总,终于忍不住了,一群人冲了上去……
汪峰卫脸色黑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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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惧怕与生存的面前,那些人选择了生存!
不知道留余地的汪峰卫,脸色好吓人,似要将眼前那群抢着要上去的人,生吃活吞了一般,在他想来,那个说的什么三遍之后,就从那两家公司里选,那纯粹是谎话,就是给那些人压力的!
汪峰卫相信,即便那三遍喊完之后,他出现在陈太华的面前,在利益面前,无论陈太华对他是多么的不爽,陈太华也会把他选成合作伙伴!
这一点,汪峰卫从未怀疑过!
看着那些人在上面的猴急演说,汪峰卫突然笑了起来,因为他想到:“这些冒着不给自己面子的风险,跑到台上去一番卖力的演说,到最后来,还不是竹蓝打水——一场空!蚂蚁就是蚂蚁,没有搬到稻草的力量,就不要那么自大……”
想到这里,汪峰卫回头看了眼许思,“即便是那比较强壮的蚂蚁,再强壮,也只不过蚂蚁而已,怎么能和大象反抗衡?”
汪峰卫在忽怒忽笑之时,梦蝶也在笑着,她笑着,肯定的说道:“许思姐,这个代理权,我们拿定了。”
“真的?”
梦蝶认真点了点头。
“梦蝶,汪家那头猪,不能小看,虽然他现在表现得很让人反感,可是在利益面前,还是钱最大!”许思颇为感慨的说来。
“那个陈太华,不见得就会卖汪氏企业的帐。许思姐,咱们继续看着就知道了。”梦蝶说完后,神色上又有了担忧,看着沈非,“沈非,有事儿,你千万别给我忍着,我会心疼的。”
沈非苦笑,“我怎么舍得让你心疼呢?”其实,沈非受的伤不轻,要不然也不会嘴里直接吐出了鲜血,但是,也没有像那个保镖说得那般严重,沈非学打架,学功夫,第一步学的,就是挨打!
很快,那群人以极快的速度说完了,他们的演说与许思的比起来,相差实在是太多了,还有那些优势,全都没法比,唯一可比的就是,他们所要求的利益,极为的少,他们都选择了A蛋糕的模式!
此时,只剩下汪峰卫最后一个人了,汪峰卫等那些人都惴惴不安的,坐立不安的,或者又是恭敬无比对他说着“不好意思、没办法”之类抱歉话的人,全都沉默下来之后……
才带着自信的笑容走了上去,汪峰卫没有冗长的演说,就只有一句话:“我是你们公司唯一的合作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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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们公司唯一的合作伙伴!”
汪峰卫自觉非常有王八之气的说来,说这句话时候,汪峰卫感觉到了那种霸王登顶般的威风和气势,说完之后,他满是笑意看向陈太华一行人。
说实在话,陈太华还真的让汪峰卫这话给弄得一愣,只是,陈太华一愣之后,根本就没有甩他,也没有如汪峰卫预料中那般,问他为什么。
有的,只是不理睬!
陈太华对这个纨绔,是彻底没有信心了,太自大,太狂妄了,却没有自大与狂妄的实力,即便有,那也是属于汪氏企业,而不是汪峰卫个人。
如果说将诺基亚的代理权交给汪峰卫这种极品人渣,陈太华难以想象,诺基亚怎样在镜海这块群雄逐鹿的市场上,占到份额,或者就如春和公司的那位所说,仅有手掌般那么大!
汪峰卫愣住了,被陈太华的默然给弄糊涂了,他准备了好多话,要以反客为主的身分说出来,可是这才刚开始,就卡壳了。
“我叫汪峰卫!”无奈,汪峰卫只得先自我介绍道。
依久没有人理睬!
“我是汪家二公子,汪家就是做房地产的汪氏企业!”汪峰卫又强调着说来。
陈太华仍然在处理手中的事儿,仿佛就没有看到汪峰卫这个人,更没有听到他说的话,陈太华已经将春和公司的资料拿在了手上,认真的看起了他们未来的计划。
“我是来拿手机代理权的,如果贵公司将代理权授予我,我将让三星、摩托罗拉等手机,全部赶出镜海市,让镜海市只剩下诺基亚!”
汪峰卫当真是语出惊人啊,将陈太华一行人惊得晕头转向,全都愣愣的看着这个汪家二公子;然而一惊之后,陈太华再一次埋下了头,看起了资料,其他人见老大都这样,也只好不理会汪峰卫!
陈太华真的是一点儿希望都不抱了,对于这个汪家二公子,陈太华直接用“白痴”两个字来评价了他,不是说有理想不对,只是他的话,太不切实际,太空了,比天空还要空。
对于汪峰卫的话,陈太华报了冷笑……
汪峰卫又要火了!
而安静的大厅里,却传来了哈哈的大笑声,笑声来自梦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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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大笑出声,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汪峰卫更是像饿狼看着兔子般,怨恨的目光,直盯向梦蝶,如果目光能够杀死人,相信此刻梦蝶已经死去活来数十回了。
面对那怨恨的目光,梦蝶不但依久执迷不悟般的大笑着,嘴里还大声说道:“可笑,真可笑!”
笑声在整个大厅里回荡,陈太华抬起头来,看到笑声的发源地便是沈非要保护的女子,突地,他很是有些感兴趣,问道:“这位女士,你笑什么?”
梦蝶站了起来,直接走到最前面,走到汪峰卫的对面,这才说道:“就凭你,想让诺基亚霸占镜海整个市场?”
“怎么?不可以吗?”汪峰卫的声音很冷,“你们这些燕雀怎么知道我这种鸿鹄的志向!你们做不到,我就能做到!”汪峰卫的这句话不仅打击包括梦蝶在内的一帮人,还将陈太华也一同打击了进去。
“看来你还在梦中,没醒呢!”梦蝶淡淡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人都控制不住的笑了起来,沈非已经站在了梦蝶的身边,他知道在这种场合,梦蝶很不适宜出手,如果汪峰卫恼羞成怒想动手,他不介意,再让他狠狠的丢脸一次!
汪峰卫看见沈非,嘴角闪过一抹冷笑,心里想着:“小兔崽子,你现在嚣张,有你好受的时候。”
梦蝶鄙视的看了眼汪峰卫,说道:“不说你根本没有那种能力,就是你身后的汪氏企业,也没有这种能力!你觉得汪氏企业很强很厉害吗?在镜海市,比你们汪氏企业强的,不说成千上万,怎么也有上百个吧?你以为别人的脑子都像你的脑子一样,犯了抽,三星、摩托罗拉会将市场份额拱手相让,送到你的手中?还什么鸿鹄,我看点啄米的小鸡都不如!小鸡离了母鸡还能寻食,汪二公子,你离开了汪氏企业,还能做什么?”
梦蝶很是不客气,直言说来,诺基亚未来能在镜海市占多大的份额,她这个穿越重生者,最是清楚不过了,即便让她来做,她最多能将份额再扩大一点点,绝对不可能占领整个市场。
汪峰卫被说得哑口无言,想反驳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论点,他看到陈太华不停的点头,赞同这女人说的话,心里那强烈不爽感又涌了上来,脱口说道:“我只要其中的三分之一!你们将代理权给我!”
陈太华等人愣了!
梦蝶又大笑了起来,沈非的笑声,也配合着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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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梦蝶所说那般,即便是汪氏企业出马,也不能将镜海市全部变成诺基亚的市场;但是,如果汪氏企业出力,肯定能打下大大的一片市场,而这其中的收益,汪氏企业只要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二,就将是他们的!
这个条件,很是诱惑!
连陈太华都心动了!
可是,陈太华还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子,会这般的大笑,于是,他又问道:“这一次,你又是因为什么而笑?”
“上一次,我是因为他白痴而笑!”梦蝶的这句话,陈太华很赞同,梦蝶接着道:“这一次,我是因为他的白痴无极限而笑!”
“白痴无极限?”陈太华脸露苦笑,这个说法,还真是有意思!
“汪二公子,你懂得什么叫市场营销吗?”
汪峰卫很想大吼一句,“老子怎么不知道,不就是把东西卖出去吗?”可惜梦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因为梦蝶又问道:“你知道4Ps是什么吗?知道什么是4Cs吗?知道什么是4R吗?”
梦蝶这三个问题一抛出来,汪峰卫傻眼了,因为他一个都不知道!
陈太华眼中的神色,更浓了!
梦蝶第三次问道:“那你看过资本论吗?”
“资本论?”汪峰卫倒是听说过,可他没有研究过,他研究的都是怎样将女人骗到手!
梦蝶双手一摊,“如此,汪二公子,你觉得你做出来的蛋糕会有多大?手掌大?还是拇指般大?”说着,梦蝶还比划了一下,汪峰卫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陈太华一行人,却是深思了起来,这个问题很值得研究,毕竟今天来的是汪峰卫,而不是他哥哥汪峰成!
“好吧,我们先不管你做出来的蛋糕有多小;我们就假如,请记住,是假如!假如你做出的蛋糕,很大!你会只满足于三分之一的利益吗?别告诉我你愿意,如果你真的愿意,我相信,你回到家里,铁定被你老子大骂一顿,说不定还要狠狠的揍上一顿!”梦蝶笑着说来。
“为什么?”汪峰卫果真白痴无极限的问了出来,这下,大厅中的轰笑声更盛!
(PS:还有三章,一会儿茯苓,继续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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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汪峰卫问出了这个问题,梦蝶这回却没有笑话他,而是很认真的说道:“恩,还知道问为什么,那就还有救!”认真的话配上认真的表情,看来真的是在向汪峰卫表示关切,只是再配上那一副语气,却是百分之百的嘲笑加讽刺!
汪峰卫像一只公鸡,正要发火!
梦蝶却再次说道:“《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7卷第258页:资本家害怕没有利润或利润太少,就像自然界害怕真空一样,一旦有适应当的利润,资本就大胆起来。如果有百分之十的利润,他就保证到处被使用;有百分之二十的利润,它就活跃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它就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它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死的危险!”
梦蝶说这句话,没有一丝毫的停顿,听得在座的人,眼睛瞳孔直线式放大,陈太华的眼睛大放光芒,听梦蝶说到这儿,他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这个女孩儿表面上看来,是在羞辱打压汪峰卫,实则上,却是在劝他陈太华,不要被那三分之一的利润给迷惑了!
陈太华这个诺基亚整个大华夏的总裁,竟然有了些佩服:这段话,相信不少人都知道,都听说过,但是,又有多少人知道这段话在第几卷?在第几页?
怕是,没有几个吧!
而且,根据之前她的表现来看,她肯定不是书呆子读死书的那种,而是活学活用的那种;不知怎么的,陈太华有了种强烈的愿望,就是立马拍板,将代理权给他们,因为他相信,交给他们,那块蛋糕会变得很大!
只是,陈太华忍住了,他还需要一些理由!
汪峰卫像听天书一般听完了梦蝶的话,梦蝶也没管他那白痴的脑子听没听明白,笑着反问道:“那汪二公子,你认为,你费尽了千辛万苦才赚回来的利润,却将其中百分之六十七的利润,让给了他人!你舍得吗?你愿意吗?你心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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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得吗?愿意吗?心甘吗?”听到梦蝶的问话,汪峰卫也在心里如此问着自己,得出的结论是:他当然不舍得,他当然不愿意,当然不心甘!他辛辛苦苦挣的,怎么就能随便给了别人呢?只是,只是为了破坏眼前这两个眼中钉的好事,为了报复他们,为了看到他们的不爽,他才说出了只要三分之一的话。
“我就只要三分之一,至于送出去那么多利润,我喜欢,怎么样?不行吗?”汪峰卫很吊的说来,梦蝶笑了笑,那眼神,明白无误地告诉他,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白痴!
梦蝶笑着说来,“如果你不心甘,你又怎么舍得下大力气去做呢?而你不花大力气去做,市场又怎么能打开呢?大蛋糕又从哪里来呢?天上掉下来?”
汪峰卫想反驳,梦蝶已不再甩他,转过身对陈太华说道:“而我们,正因为我们急需发展,所以就会竭尽全身力气去拓宽市场,用尽每一份心思,每一份力气,去做到更好,越来越好!”
“再所以,我觉得,春和公司的条件,完全符合贵公司的要求!”梦蝶满脸洋溢着自信的光彩,那些评委,有几个已经在频频点头,而陈太华早把他的欣赏,他的兴趣,全部收了起来,只剩下一脸的平静,等梦蝶说完后,陈太华又平静的说道:“做市场不是知道什么4Ps、4Cs、4R就够了;也不是知道马克思说的话在第几卷第几页,市场就有了;更不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市场自己就变大了!”
听到这话,梦蝶一点沮丧之意都没,反而笑得更是灿烂;一旁的汪峰卫听到这番话,也是高兴极了,因为他认为陈太华会和只要三分之一利润的他合作,而根本就不会答应与她合作;所以,他讥笑道:“听见没有,你知道得多,又怎样?你知道了市场就有了?赶紧趁早滚吧,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梦蝶转过声来,一字一句的说道:“汪二公子,你刚才说的最后一句话,正是我要对你说的!”
“恩?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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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汪峰卫有了种又被人家扇了一耳光的感觉!
“我说得再清楚,对于那种白痴来说,仍然是听不明白的。”梦蝶毫不客气的说来,接着转过身,对着陈太华说道:“你说得很准确,知道并不代表做到;但是,让你选择,你是选择知道了,有计划有步骤,一步一步拼命去做的;还是选择什么都不知道,只能靠自己老子,还不一定拼尽全力去做的合作对象呢?”
陈太华注意到了一个小细节,梦蝶的话语中,说的是“你”,而不是“您”;一般来说,像这种场合,这种关系,都会说“您”的,以示尊敬!可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她没有说“您”,却仍然有着尊敬在里,当然是对着他们说话的时候,陈太华有一种直觉,她说“你”,代表的是一种对等的位置。
一个是总裁,一个估计还是学生,怎么可能是对等的位置呢?
陈太华也想不明白,这种感觉却挥之不去!
陈太华身边点头的人更多了,从某一程度上来说,春和公司已经让他们允许了,大家都是明白人,商人的本性就是惟利是图,哪管他说得天花乱坠,说得他就像圣人一般,到最后,为了还是利益。
如果一个商人,不为利了,那他还是商人吗?这样的人,值得成为合作对象吗?
看到那些人的点头,大厅里其他公司的老板们,也明白了,他们没戏了,汪家二公子也没戏了,有戏的,只能是那家不给汪家二公子面子,将汪二公子狠狠羞辱,还挟持过汪二公子的春和公司!
陈太华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说道:“我承认,你们说服了我!”陈太华虽然这般说来,却没有伸出那只代表合作成功的手,而是又问道:“不过,我还想问你们一个问题。”
“你问。”
陈太华把眼睛盯向沈非,问道:“沈非,先前你挡在她面前的时候,是因着什么?”
这一问,众人皆愣,梦蝶也愣了,当事人沈非更是愣了,谁也没想到,陈太华的最后这一问,问的竟是如此一个问题!
“如果回答的理由够充分,那各位当场就可以签下合同!”
(PS:昨天说的补五章,加上今天的八章,一共十三章,到此,全部送到!呼叫一下支持!亲们,握个爪,休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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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先前你挡在她面前的时候,是因着什么?”
这完全是一个无关乎公司、生意、合作的问题,可陈太华愣是要听到满意的答案,才与春和公司签约;一瞬间,所有人都把目光盯在了沈非的身上,看着沈非,看看他一张口,能说出什么来话语来。
然而,沈非没有说什么骟情入心的话,也没有说什么惊天动地缠绵绯侧的情话;有的,只是沉默!
三分钟过了,五分钟也过去了,沈非还是沉默如初!
陈太华感觉很是奇怪,脑海里浮着那副画面,沈非站起来,护在她的面前,护的那么坚决,坚定,坚毅,难道就没有原因?
“没有原因吗?”陈太华不死心的问来。
沈非淡淡的笑着,点了点头!
众人大失望,只有梦蝶的眸子里,深情如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陈太华也将他执着的一面拿了出来,一定要让沈非说出个一二三来,于是,便再次问道:“为什么呢?”
沈非很老实的回道:“真的没有为什么,那是一种本能,就像呼吸一般!”
“本能,就像呼吸一般?”陈太华念着这句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句子,却从里面咀嚼出了那绝不平凡,甚至可以说是刻骨铭心的味道,“要什么样的爱,多么深的情,才能浸润进心、入骨,与血液融为一体,成为本能?”
虽然陈太华已是不惑之年,但他,确实不明白!
在场的人,不是都听明白了这句话里的包含着的深意,比如那汪峰卫,正出口说道:“什么狗屁理论!”遂即又转头对陈太华说道:“你不会就因这句话,就要放弃与我合作,而与他们成为合作伙伴吧?”
陈太华大怒,怒极反笑,“汪公子,你理解不了那句话,以你的智商,我不怪你……”陈太华故意顿了一下,才接着说道:“但是,你应该很清楚,我们的合作伙伴,绝对不可能是你!”
汪峰卫下不来台了,脸红脖子粗,最后憋出几个字,“好好好……我会让你后悔的,我倒要看看,你的合作伙伴,怎么在镜海市打出一片市场!”
说完,又扭头看向梦蝶三人,“等着,今天你们加在我身上的耻辱,我会百倍奉还,总有一天,你们会落在我的手里!”
面对汪峰卫恶狠狠的威胁,沈非张嘴,打着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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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在撕声竭力般的威胁加恐吓,一边却是毫不在意的打着哈欠,汪峰卫真的成了一个悲剧男,只不过,这一切的悲剧,都是他自己造成的!
梦蝶、沈非转过了身,陈太华的目光还在沈非身上,没有人去理会汪峰卫,只剩下汪峰卫,一个人在哪里唱着独角戏。
独自唱了好一会儿,汪峰卫见没人捧场,没人巴结,那些没有成为合作伙伴的正在离场,春和公司的人正在与陈太华一行人,进行更深一层的洽谈……
“我会让你们后悔的!”汪峰卫又大吼了一声,带着保镖愤然离场!
许思看了眼汪峰卫的背影,嘴角浮起一抹冷笑,心里念道:“比家世吗?汪家,算什么东西!如果敢不知死活的来寻机报复,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沈非,你是真正的年少有为,我很期待,你将会交出怎样一份答卷!”陈太华满脸的笑容,梦蝶在一旁说道:“你们在选择合作伙伴,我们又何尝不是在选择合作伙伴?”
陈太华笑声滞住,问道:“这话,怎么说来着?”
梦蝶微微一笑,“我们没有选择三星,没有选择摩托罗拉,却偏偏选择了诺基亚!我想,你肯定会说,就凭你们春和公司那么小的规模,怎么能让正如日中天的三星和摩托罗拉看在眼里,对吗?”
“不错。”
“如果我想拿下三星手机的代理权,也不是不可能的。”梦蝶一脸自信的神采,“我知道三星有几个漏洞,如果我将这个漏洞做为交换,相信他们也会答应下来。”
“什么漏洞?”陈太华脱口问了出来,梦蝶笑意盎然,没有说,只是拿过纸和笔,在纸上写了一段话,陈太华看在眼里,立马溢出了惊讶之色,张开嘴,想说什么,却找不到词语来形容。
“这只是其中一个,陈总现在认为,我能不能拿下三星的代理权呢?”
陈太华肯定地点了点头,忽又道:“那你为什么不去选择三星,而是选择诺基亚?”
“我看好诺基亚的潜力,就和我们公司一样,有着很大的潜力!虽然以后诺基亚占领不了镜海市的整个市场,但成为其中的领头羊,却还是很有可能的。”
“你就这么确定?”
梦蝶认真的点了点头,又道:“当然,我只确定在我们春和手中,才会变成领羊;在其他人手中,我……”梦蝶耸了耸肩,意思却不言而喻!
“签合同,我们立马签合同!”陈太华肯定的不容拒绝的声音,震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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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许思,两人与陈太华谈判,为春和公司争取更多的权益,沈非坐在梦蝶身边,等着他们商定,然后写下他的大名。
而在门口,汪峰卫刚要驾车而去,手机却突然响了,在汪峰卫心情相当糟糕的时候,还有人打电话,汪峰卫接下电话就想大骂一通,可就在他接电话时候,看到熟悉的号码,那嚣张的气焰,立马就萎了,接下电话,弱弱的喊道:“大哥。”
“老二,你可真有本事,汪家的脸,就是这样让你丢的吗?”
“大哥,你放心,我会让他们生不如死!”
汪峰卫的大哥,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转而说道:“爹让我问问,代理权拿下来没有?”
“我……”
汪峰卫结巴起来,电话那边不等他将话说完,便断了电话,汪峰卫盯着手机,眼睛里的怒火,比看着沈非更胜了数百倍,“有什么了不起,就会拍老头子的马屁,你是老大,从小就将我踩在脚下,总有一天,我要……”
“你要怎么样?”
一个冷冷的声音,响在汪峰卫的身后,汪峰卫浑身打了个寒颤,转过头来,看到的那张脸,正是他的大哥汪峰成!
“大哥,你怎么在这里?”汪峰卫的语气里,有说不出来的惧意。
“我不在这里,怎么能听到你说的这番话呢?”
“大哥,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你从小就很照顾我……”汪峰卫说着让他自己都觉得无比恶心的话语,汪峰成却是没有理会,仿佛之前的冷语和问话,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说道:“老二,你错过了一次大好机会!如果你今天能拿下代理权,那么,我还能勉强把你看作是一个对手,但现在,你永远也成不了我的对手。”
“大哥英明,小弟我就是混混日子的,不敢做你的对手。”
“以后汪家,就让我来掌舵吧!”还是淡淡的一句话,却将汪峰卫惊呆在当场,如触了电般,汪峰成就站在一旁,也不说话,也不拿眼瞧他……
大厅里,梦蝶如愿以偿,拿下了诺基亚的销售代理权,等签完合同后,梦蝶拉着沈非的手,就赶紧向外跑去;陈太华忙叫住他们,说怎么也得聚上一餐,庆祝一下。
梦蝶回说,有许思姐代表他们,代表春和公司就行了,聚餐以后有的是机会,还让陈太华就等着获大丰收就行!梦蝶这么急,自然是还在担忧着沈非的伤势,想早点拉他去仔细检查一番,不然,她不放心。
两人急匆匆的冲了出来,用疑惑的眼神扫了眼站在汪峰卫旁边,和汪峰卫面貌很是相似的男子,接着就要,从他的身边,一闪而过……
就在这时,汪峰成开口说道:“两位请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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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请等一等!”这声音已不复刚才那般对他弟弟的冷厉,而是充满了平和,只是这平和之中,却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
汪峰成认为他们肯定会停下来,哪知,梦蝶与沈非速度未曾放慢过分毫,直接从汪峰成旁边闪过,拦下一辆车,梦蝶说了声去最近的医院,车子立马启动,绝尘而去!
“恩?”汪峰成鼻子里哼了一声,这两个人居然敢不甩他;而一旁的汪峰卫,却在心里窃笑,“原来不仅我在他们手中吃了鳖,你也吃了鳖啊!”
汪峰成脸上那丝愤恨之色,一闪而过,他当然不会在自己弟弟面前,露出什么端倪;他转过身来,对汪峰卫说道:“这件事,必须得有个交待,尤其是有损汪家颜面之事!”
“不劳大哥吩咐,这个场子,我一定会找回来。大哥没有其他吩咐的话,我就先走了。”汪峰卫说完,不等汪峰成回答,直接上了车走人,四个保镖紧随其后。
汪峰成看着那车影,嘴角一丝冷笑,“看来刚才那一幕,让他心里有些活动了啊。只是,老二,就凭你,怎么翻得出我的五指山?”
念完,汪峰成直接往大厅里面走去!
此时此刻,梦蝶与沈非却坐在车上,沈非问道:“那个人是谁?”
“不出意外,应该是那头猪的大哥。”梦蝶无所谓的说来。
“果然是同一家人!说话都那么的嚣张!”
“咱们这一记无声的耳光,更是厉害;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人物,想让我们停下,我们就停下?”梦蝶嘴角露出蔑视之意,随后又对沈非笑着说道:“谁都不能挡住我们追求幸福的脚步!”
“恩,谁要敢挡,板砖撂倒!”
两人相视笑了起来,沈非又说道:“梦蝶,我真的没什么事儿的。”
“你说没事儿就没事儿?先去医院看了再说!”
“好吧。”沈非乖乖点下了头,开车的大叔说道:“小伙子,你女朋友对你真是体贴!”
“是的。”
“我看她上车时的神情很焦急,对你满是关切,现在这样的女孩儿,可不多见,要好好珍惜啊,小伙子,加油!”
“恩!”沈非豪气万丈,梦蝶依偎在沈非臂弯,如小媳妇儿般……
而麒麟大酒店,许思与陈太华他们正在庆祝,汪峰成径直闯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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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陈太华正与许思碰杯,举杯要饮时,汪峰成的声音在一旁响起,“陈总,我有点私事儿,想和你谈谈,这是我的名片!”
汪峰成满脸带着笑容,将名片递了上去。
“汪峰成!”陈太华很是惊讶,抬头认真打量了他一番,见他和汪峰卫还真的很相似,心里隐隐约约猜到一点什么,并没有离座,而是将名片放在桌子上,问道:“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许思认识汪峰成,但汪峰成不认识许思,看到汪峰成的那一刻,许思眼睛里就闪过一丝不耐,却转瞬即逝,继续喝她的酒。
汪峰成也不客气,带着笑容,道:“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陈总,我要销售代理权!”
陈太华不动声色,喝了口酒,才说道:“我已经与春和公司签了合同!”
“没关系,解除合约所要赔付的金钱,由我一力承担!”汪峰成还是一脸谦谦君子样,许思的心里升腾起了怒火,但她没有发作,想看看陈太华会怎么处理!
“很抱歉,我做人的原则,就是要诚信,我没有要解除合约的意思。”
汪峰成脸上仍然没有一点沮丧之色,翩翩说道:“我仍然只要其中三分之一的利润,并且保证,汪氏企业一定会竭尽全力去做!”
这个条件,很令人心动,而且还没了先前汪峰卫的漏洞;然而,陈太华却想都没有想,只是淡淡说道:“很抱歉!”
汪峰成脸上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但仍极有风度的问道:“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陈太华一笑,又将“诚信”两个字重复了一遍,“人无信,而不立!”
其实,陈太华心里还有另外一句话,那就是:“如果你汪峰成真有诚意与我合作,就不是在等我与春和公司签了合同,你才来!也不是在你弟弟失败之后,再以胜利者的身分站出来,我不管你们两兄弟之间,有什么恩怨,我也不想牵扯进你们的家族恩怨中,我,要做的,只是将事业做大!而你,现在这态度,这做事手段,我很反感!”
遭此大败,汪峰成仍然没有发火,脸上还是那温和的笑容,“没关系,陈总如果想清楚了,可以随时找我!”说完,汪峰成转身就要潇洒而走,许思却放下酒杯,说起了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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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峰成原本只管走着,要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可许思的第一句话,便让他停住了脚步。
只听许思说道:“十六岁,辍学,隐瞒身分,在汪氏企业里当一名普通员工!”
“十八岁,只用两年时间,当上了一个分部门的经理!”
“十九岁,总管销售部门!”
“二十一岁,自暴身分,被汪氏企业上上下下所认同,行走在汪则铭左右!”
“二十五岁,出国!”
“二十七岁,回国,成为汪则铭的左膀右臂!”
“三十岁,而立之年,掌握汪氏企业百分之四十的实权!”
“一直至今!”
许思用最简洁的话语,勾勒出了汪峰成的成长轨迹,说完后,理也没理会汪峰成;汪峰成脸上却布满了惊讶之情,他惊讶的不是许思将他的一生的经历说了出来,他的经历,只要有心人,搜集全资料,都能知道;他惊讶的是许思说话的语气,那么淡然,最重要的是,她竟然直呼汪氏企业掌舵人,他老爸的大名,还叫的如此随意!
“你十六岁那年,汪峰卫十二岁,你将汪峰卫带进了红灯区,十二岁的汪峰卫从此……”
许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汪峰成打断了,此时的汪峰成,温尔儒雅不再,有的只是恼羞成怒,就像一只被扒了皮的刺猬一般;汪峰成心里的震动,已经不是用惊讶所可以形容,如果说他的经历,有心人下苦功夫就能做到;那么,她接下来要说的这句话,就绝对不是下苦功夫就能知道的。
将弟弟带进女人的温柔乡里,弟弟自此沉沦,再无能力与他相争汪氏大权,这件事一直是汪峰卫心里最得意的一个手笔!
但是,这个女人,她竟然知道!
“你是谁?”汪峰成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冷声问来。
“十二岁的汪峰卫从此堕落,再无力与你相争,成为你的对手!”许思丝毫不理会汪峰成的反应,说完了先前没有说完的话!
“够了!”汪峰成又是一声冷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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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什么人?”汪峰成再次喝问,这个他必须要问清楚,如果今天她说的这番话,传了出去,即便现在三十三的他掌握了汪氏企业百分之五六十的实权,却也有极大的麻烦!
“我是你惹不起的!”
许思淡淡说来,汪峰成见问不出什么结果来,即便他再呆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除了更丢面子以外,别无其他好处!
于是,汪峰成也像先前他弟弟那般,愤而离去,这一次留给下的身影,不再是潇洒,而是狼狈!
对于许思说的那番话,惊讶的不仅仅是汪峰成,还有陈太华,陈太华认真打量着许思,想着许思的名字,“许姓,镜海市哪个大人物姓许?”
想了一圈,陈太华愣是没有想到镜海市有什么许姓大家族,即便没有想出来,陈太华也不再用普通的眼光去看待许思,他肯定:“这许思身后的势力,比汪家强得太多了!”
陈太华当然不会白痴的去问许思,到底是什么来头,他只是举起酒杯,向许思示意,笑道:“我对春和公司的未来,对我们的合作,更有信心了!”
许思点了点头,举起了杯,她说那番话的目的,不仅仅是要镇住汪峰成,更确切地说是要镇住汪家,让他们不敢在暗地里做手脚;还有更重要的目的,便是坚定陈太华的信心!
其实,实际情况怎样?也只有许思清楚,不错,她身后是有一个大家族;但是,她却是不满家族为她安排的政治婚烟,悍然离家出走,走的时候,还留下一句话:她会打下一片比那男人更大的天地!
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是很难!
在国外留学多年的她,看准了手机项目,项目是选择好了,只是此时国内的经营理念,与她所学,全然不符合,她艰难的支撑着,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下去的时候;梦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一番交谈之后,她又燃起了战意,死马也要当做活马医,又因为种种原因,许思才答应让出了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与梦蝶合作之后,看着公司一步步发展,许思是越来越有信心,当她拥有足够的实力之后,就不必再受家族的摆布!
不过,许思还有一个担忧,“如果家族知道今天发生的事,很有可能会以此要挟,甚至会动用家族力量,来打压春和公司!”
一脸笑意的许思,心里并不是像表面那般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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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里,梦蝶硬拉着沈非去做了一大堆检查,还有照片一类的,确认沈非真的没有什么大事之后,才放下心来!走出医院,两人也没有打车,就沿着路,牵手走着!
静静享受着彼此味道的两人,自然不会知道那个让他们等一等的男人,又进去要嚣张一把,却被许思狠狠打击了一番;梦蝶呼吸了一口冷空气,说道:“半年了……”
“恩。”沈非附和,他认为的半年,是他和梦蝶从那一个拥抱起,已经半年了!
“还有一些日子,就要开学了,下一期是我们初中生涯的最后一期了,然后便是高中、大学……”梦蝶小鸟依人般靠在沈非的肩膀,幽幽说道:“时间,过得好快,回想起来,那一天,好像还在昨天……”
沈非没有回话,只是拥得梦蝶更紧。
“时间不多了,得抓紧了!”
“恩?抓紧做什么?”沈非听到了一种异样的情绪,不由出声问来。
梦蝶一笑,幸福的声音流淌出来,“建造一个只属于我们的窝!幸福的,浪漫的,温馨的……”
“我明天就去买一套!”沈非赶紧说道,“然后,就可以做我们想做的事……”
“想做的事?你想做什么事啊?”梦蝶笑着问来,沈非摸了摸鼻子,“那个词语叫什么来着,鱼水之欢!”
“色狼!你不怕我老爸教训你?”
沈非一拍胸膛说道:“只要不是你教训我,我就什么都不怕!”
“那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那一天,会到来的;那个窝,也会有的!”梦蝶声音很是坚定,在有那个窝之前,有那一天到来之前,方浩铭,方家,必须要倒在她的脚下!
而她先前所说的抓紧时间,也是因为此,她穿越重生只有六年,她的优势只有六年,六年过后,就再也没有那“未卜先知”的能力;所以,她必须要武装自己,用功夫、用知识,将自己变得强大;要在这六年内,势力足够的大,六年之后,她再用她所学的知识,继续剽悍的战斗下去。
六年的时间,就是一只涅槃的凤凰,在浴火中成长的时间!
“冬天都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梦蝶一指苍穹,傲然说来,随后命令道:“小非子,背我!”
“好咧!”
沈非一蹲身子,将梦蝶背在身上,向着前面,向着未来,向着那个窝,那一天,狂野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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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基亚的代理权拿下来了,梦蝶与许思不仅没有松上一口气,反而更是忙了,忙得不可开交的忙;必须得先把宣传攻势拿起来,尽快得让诺基亚的名声,传遍整个镜海市!
对于诺基亚的宣传攻势,梦蝶心里已经早有了底稿,前世那么多创意,随便取上一瓢,都足够用了。而这一次的宣传,梦蝶准备一鸣惊人,让所有人都大大地吃惊一番;她要让诺基亚刮起一场风暴,以秋风扫落叶的姿态,席卷整个镜海!
首先,梦蝶要做一个广告,而这个广告,她准备交给新丝路娱乐公司来做,既可以推出公司的新人,又可以让新丝路娱乐公司风光一把,而且里面赚的钱,还是在她的手里,简直是一箭三雕,何乐而不为呢?当然,她不准备露面,这些事情交给许思,让她去和杨明交涉,她只需要给新丝路娱乐公司提供歌曲,提供创意就行了。
想到这个妙计,梦蝶就不由笑了起来,“等以后,杨明和许思都很熟悉了,知道幕后人是我,会是什么反应?还真是有些期待呢!”
有了广告,接下来自然就是铺天盖地的宣传了,截取一副能吸引大家的眼球,又能突出诺基亚手机的画面,印在出租车上,公交车上,客车等等交通工具上;宣传画还要贴满大街小巷,尽量让更多的人看到……
最重要的媒体自然也不能放过,买广告时间,照理说,买新闻联播后面的广告,最是有用,效果最大;但是,这个广告段时间,太花钱了,她总不能把所有的钱都投进去吧,那样的话,可就没有周围资金了!
这样一来,可不是什么好事儿,梦蝶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呢,出租车公司、保安公司,这都是当务之急必须要办的,两个公司,买车、买保安器材、高科技设备等等,全部完成的话,怎么也得花上一千万左右吧?还有文林区的那个休闲会所,已经动工了,如果到时资金不足的话,就得把有家超市的盈利抽出来,先救救急了。
不过,这也难不到梦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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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是这样想的:既然买最贵的广告时间段有困难,那就横扫所有电视剧的广告时间,黄金剧场的扫上两三个,其他非黄金时间的广告,就全部扫光!
这一招就叫做广撒渔网,网撒得多了,总有鱼儿会钻进网里来的,不管是小虾米还是小鱼儿,只要多了,也就成了大鱼!
网撒下去了,鱼儿钻进去了;到这个时候,梦蝶却偏偏不把宣传的诺基亚拿出来,就这样把大家的心高高吊起,不是有一句话说,好奇心可以杀死猫嘛!可想而知,他们看到了,听到了,却就是没有亲手拿到,那种好奇心,究竟会旺盛到何种境界!
等将大家的好奇心都吊到最高点的时候,梦蝶再爆料,爆出春和公司有这种诺基亚的手机卖,这时候,就已经是水到渠成了,只等着大家上门抢购就行!
这个时间段,手机肯定还是供不应求的,趁此机会,梦蝶就将春和公司做大,在镜海市开上几十家、上百家的手机连锁店,抢占市场!
至于其中还有什么促销活动,什么开张大优惠,售后服务一类等等,肯定也是不会少的!
如此一套组合拳打下来,诺基亚手机还能不成为领头羊?只要质量没有太大的缺陷,那就完全没有问题,而对于诺基亚的质量,梦蝶还是很有信心的。
目前,最重要的就是拍出广告片了,这个广告宣传的主题得是充满青春活力,朝气蓬勃;当然,最好是漂亮的,气质的,清纯的青春美少女最好,毕竟美好的事物,更能让人们接受,让人们欣赏。
里面的音乐,梦蝶也选好了,用“青花瓷”里面一段清新的,沁人心肺音乐就行;只是这个女主角,找谁去演呢?
这个广告的女主角,梦蝶还真没有拿定主意,虽然她知道,她去演的话,倒是能够胜任那个角色;可是,这种可能性不成立,在没有打倒方家,她绝对不会出现在公众面前!
“选谁好呢?”梦蝶想了会儿,没有答案,便放在一边,说道:“算了,去新丝路公司,有没有合适的女主角!”
“沈非!”
“到!”
梦蝶一声呼唤,沈非一眨眼间便来到了她的身边,抚着她的头发,柔声问道:“累了吗?”
“想得头有些疼,你帮我洗洗头发吧。好吗?”梦蝶眨着眼睛,扑闪着睫毛,呢喃轻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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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让沈非帮她洗头发,沈非当然是乐在其中,现在是上班时间,沈玲还在超市忙活,自然不会有人来扰了他们的二人世界。
沈非轻轻将她头上的发夹取下来,柔顺的三千秀发,铺散开来,看着这一画面,沈非想起了在酒店里的那一晚,梦蝶要给他惊喜的那一晚,那一晚,她的头发也是这么惬意的铺洒着,像皎洁的月光……
梦蝶好似心有灵犀般,与沈非想到了同一个画面,因为透过她乌黑发亮的秀发,能看到她那酡红的脸蛋,愈发的娇柔。
用清水将秀发浸湿,抹上洗发露,沈非那细长得就像钢琴家的手指,轻轻柔柔的侍弄着那柔顺发丝,一遍又一遍;沈非的神情之认真,之专注,好似在挥笔作画,画下一位素颜女子,伫立池边……
手指缠在了黑发间,清水柔柔的流,一缕又一缕,一顺又一顺;待用毛巾将多余的水珠儿擦去之后,梦蝶坐在沙发上,脑袋枕着沈非的大腿,青丝飞流直下,让沈非帮她吹干。
整个过程,没有人说一句话,没有人去打破沉默,只是静静的享受着那温情……
刚洗过的青丝,散发着阵阵芳香,沈非使劲抽了抽鼻子,梦蝶问道:“好闻吗?”
“好闻,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梦蝶昂头看着沈非那对黑色眼眸里散着认真还又诱惑的光芒,身体柔软着,想要化进这个人的心里去,她渐渐闭上眼睛,眼睫毛轻轻颤抖,流露出她既期待又紧张的内心。
看着梦蝶娇润的红唇,仿佛清晨薄雾里的玫瑰花瓣,有着极致诱惑的曲线,沈非握起了梦蝶的纤纤素手,拿着她那春葱玉指,轻轻划拨她的红唇,等到梦蝶诧异的睁开眼睛,沈非才将手环在她的腰间,将她的小蛮腰托起。
梦蝶娇羞的嘤咛一声,身子微微仰起来,好似主动的迎上梦蝶的嘴唇,沈非细细品尝着梦蝶的香津嫩舌,仍如初吻那般,热烈而浓郁……
梦蝶的心儿也在悸动着,即便他们已经不知吻过了多少回,可每一次让他的厚重如黑土的唇吻住,她的心都会悸动不已,像云儿在天上,云卷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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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吹干之后,梦蝶倚在沈非的怀中,笑着问来,“沈非,快过年了,准备送我什么礼物啊?”
“我准备着呢!”
“真的准备了啊?我可是随便一说的。”梦蝶吃吃笑着。
“当然是真的。”
“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
“不告诉你。”
“好啊,沈非,你翅膀硬了,竟然敢不告诉我!”梦蝶一下子沈非怀中弹出,站在沈非面前,叉腰伸指:“花姑娘滴,快快老实交待!”
“我就不说。”
“你真不说?”
“真不说!”
“嗨呀,你还真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沈非的反应,还真是出乎了梦蝶的预料;这时,沈非抬起头来,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说道:“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梦蝶念了一遍,“好吧,这次算你过关,饶你一命;要是你给的惊喜不够惊,不够喜,那你就等着新帐旧帐一起算吧!”
“保证让女王满意!”沈非站起来,飞手,敬了个礼,心里却想着,“肯定会很惊喜的,因为这个礼物,就是那个窝,温暖的小窝……”
“沈非,不如到我家一起过年吧!”
“这个好吗?”
“有什么不好的,反正你这个丑女婿,已经见过丈母娘了。”梦蝶笑着说来,沈非大窘,“那我送点什么礼物上门?”
“这个,就看你的心意了。”
“那好吧,我琢磨琢磨去……”沈非接下了这个艰巨的任务,两人相拥在一起,“对了,沈非,你有没有看上什么清纯的亮丽女子没有?”
沈非眼睛睁得大大,无辜的说道:“我可是天天都与你在一起,我的属相可是:绝对深情!”
梦蝶白了他一眼,“少自恋了,你以为还有女人能把你从我手中抢去不成?”
“没有!绝对没有!”沈非坚定回道,“抢我,我也不走!”
“你走试试……”
“不走,绝对不走!”沈非猛摇头,梦蝶满意的笑道,“我说的是那个手机广告的女主角。”
“哦,你的那要求还真挺高的,我觉得,除了你,可没人能胜任!”
“这句话我虽然很爱听,但是却不及格,我不管,反正你要给我找一个出来!我前天去新丝路看了看,却没有相中,要不太艳了,要不气质不够,要不太涣散了,要不缺乏清亮、透彻的感觉……”
沈非沉思了起来,突地一拍手,“我想到了!”
“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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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
“你怎么把她忘了呢?”沈非笑着说来,梦蝶一歪头,也猛然想了起来,“对啊,怎么把她给忘记了;看来,这都怪你。”
“怪我?”沈非大喊冤枉,“怎么又怪我呢?”
“谁让你整天在我脑海里跑个不停,从日升到月落,又从月落到日出,一刻也不停息!”梦蝶的理由的确够强大!
沈非愣住,将这句话咀嚼了好几遍,才咀嚼出一股味道,一股思念的味道,“原来你一直都在想我!”
“哼,那你说怪不怪你呢?”
“怪,都怪我,都怪在你脑海里不停转,在你心里种下了相思豆,吸着你我的思念,汲取着血液的养料,牢牢生根发芽!”
“沈非,你都快成情圣了,说起情话来,都不打一下草稿。”梦蝶勾着沈非的下巴,“不过,姐喜欢,来,再来一句。”
“梦蝶,我会让成为世界上第二幸福的人!”
“恩?”
“因为有了你,我就是这世界上第一幸福的人,我只能让你当第二幸福的人了!”沈非洋溢着笑容说来。
“沈非,你哪里来的这一套一套的?”
“这个,我……”沈非摸了摸鼻子,“我可不可以不说?”
“恩?”
面对梦蝶的又一声疑问,沈非投降,“好吧,我告诉你。”
“我去背了很多这方面的书,包括徐志摩的情诗,泰戈尔的情诗……”沈非老实交待了一切,梦蝶心里满是感动,表面却还是说道:“原来是时刻准备着啊,那下一次,我必须要原创的,只能是你原创的,我的爱情,拒绝盗版!”
“恩。”沈非快快应来,梦蝶递给他一个“乖孩子”的眼神之后,说道:“宛儿倒是一个好人选,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答应,即便她会答应,她爸爸那一关,也不一定能过,她家也不缺钱。”
“这倒是一个问题。”
“不管行不行,我们都得去试一下,没准儿,她爸就同意了。”
“现在就走?”
“现在就走吧,要是能早点将广告做出来,在春节期间展开宣传攻势,效果会很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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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你说的都是真的?”赵宛儿惊喜得跳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宛儿,有兴趣吗?”
“肯定有兴趣啊!明星的第一步,那可是我梦寐以求的啊!”宛儿捧起了双手,将脸庞贴在手上,“今晚我睡着了,都会笑醒,呵呵呵……”
“还是大白天呢,你就在发梦了?”
“我就发梦,我高兴啊,呵呵呵……”赵宛儿无限花痴了起来,突地又想到一个问题,“梦蝶,你为什么不去呢?”然后又将梦蝶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我怎么看,都觉得你的条件要比我好啊。”
“我没有明星梦,也不想出名之后,活得那么累。”
“那怎么能叫累呢?想想,亿万粉丝,为你惊叫……”赵宛儿已经想像了起来,梦蝶不由大翻白眼儿,“别梦着粉丝了,你想当明星,最大的一关,可是你老爸。”
“呃……”听到老爸两字,赵宛儿顿时像皮球一样,萎了下来,皱着秀眉,沉晌半天后,说道:“豁出去了,我一定会让他同意我的!”
“同意你什么啊?”门口响起了赵父的声音。
“爸……”宛儿的声音,何止一个妖滴滴了得,还像蝴蝶一样,扑闪着翅膀,飞到赵父身边,缠绕住他的手臂,摇过来,摇过去。
“宝贝女儿,有什么,你说吧,你再摇,再摇我就快要晕了!”
“爸,你先答应我。”
“先说什么事儿。”
“不要嘛,你先答应我,我才给你说。”赵宛儿继续着那娇滴滴的声音,沈非在一边,听得全身都快起鸡皮疙瘩了,不停地往梦蝶身边凑。
赵父实在是被女儿闹得不行了,无奈说道:“好好好,你说,我答应就是。”
“爸,我就知道,你最好了,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
“得得得,你赶紧说事儿,我有预感,你这事儿,肯定很大!”
赵宛儿“嘻嘻”一笑,“爸,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赵父有些发晕。
“你将有一个明星女儿!爸,你说这是不是好消息。”
赵宛儿笑着说来,赵父脸色的笑容,却在慢慢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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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你说过,要答应我的。”
赵宛儿见父亲的脸色在变化,变得越来越沉,不由再出使出爱女杀手锏,开始软磨硬泡,可这一次,这一招,不好使了。
“你缺钱吗?”
赵宛儿摇摇头,“爸……”
“那你干嘛非得要奔着明星去?”
赵宛儿也不爽她老爸的态度了,娇声喝道:“那是我的一个梦!梦想,爸,你知道什么叫梦想吗?难道你就没有梦想吗?”
赵父的眼神迷离了一下,“我有!”
“那你凭什么扼杀我的梦想?”
“因为你是我女儿,因为我不允许你出去抛头露面!”赵父的声音也很严厉,而后说道:“你看人家梦蝶都不去做那劳什子明星,你干嘛非得要去……”
“叔叔!”见事关自己,梦蝶便站了起来,笑着说道:“我也有梦想,只不过,我的梦想不在明星而已。”话还没完,梦蝶又补了一句,“我的梦想,谁也不能扼杀!”
赵父目光闪烁了一下,语重心长的说道:“生活不是你们梦想的那样,社会和学校是两个概念,梦想与现实更有一段坎坷的曲折途!当年,我的梦想是音乐家,可我现在是什么?我成了生意人,唯利是图的商人!”
“音乐家?”赵宛儿还真不知道父亲有这样一个梦想,“难怪那抽屉里,有一份奇怪的曲谱!”
梦蝶点头,依久笑言,“叔叔说得不错,现实会把我们的梦想掩盖,复杂的社会不是单纯的学校所能理解,生活更不是梦想;可是,我们现在正是没有被社会这个大染缸染黑的时候,正是处于有梦就可以去追寻的时候,正是梦想就是生活的时候;如果在这个时候,我们都不去追梦,什么时候再去追梦?不管成功还是失败,至少我们不会留下遗憾!不是吗?”
赵宛儿在一旁猛点头,赵父寻思了起来,沉默良久后,说道:“娱乐圈的潜规则,太多了。我不想宛儿,被那些空气污染。”
“爸,是新丝路娱乐公司,你不也说过那公司挺有潜力的吗?”赵宛儿见父亲松了口,赶紧着趁热打铁。
“我保证,宛儿呼吸到的空气,绝对是新鲜的,纯净的……”
听到这话,赵父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你用什么保证?”
(PS:汗,亲们,还差一章,实在是更不动了,好累,差的一章,明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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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什么保证?”
梦蝶敏锐的注意到了赵父眼睛里闪过的那一道精光,再听赵父如此问来,心里稍稍有些惊讶,感觉赵父就是在等她说那句话一般;梦蝶拿琢磨的目光看着赵父,似要从赵父的眼睛里,看出一些什么端倪……
然而,赵父那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波纹,还是那般平静的强调说道:“你用什么保证我宛儿在娱乐圈,呼吸到的都是新鲜的、纯净的空气?”
微不可察地吸了一口气,梦蝶敢肯定赵父在试探她,至于试探什么,梦蝶一时还想不出来,看着宛儿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自己,梦蝶说道:“用我自己来保证!”
赵宛儿听到梦蝶说这句话,心想这下梦想真的被扼杀了,“我老爸这个精明无比的商人,怎么会相信你的保证呢?再说了,你和我一样,还是即将要参加中考的学生,又能保证什么呢?”
正当赵宛儿呼天抢地,大叹要反抗暴君统治的时候,却听到赵父嘴里吐出了一个字:“好!”
“爸,你说什么?你刚才说的什么?”赵宛儿欣喜若狂,一时间竟忘了她老爸怎么就因为梦蝶那一句话,而同意了下来。
“我说,你可以去追你的梦!”赵父重复了一遍,赵宛儿立马双手吊在她老爸的脖子上,欢快的说道:“爸,你真好,你是世界上最可爱,最最好的爸爸了。”
“我不让你去,就不是最好的爸爸了?”
“恩。”赵宛儿一副回答正确的模样,赵父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又对着还在惊讶之中的梦蝶,说道:“请你务必遵守信诺!”
“我说到,自然会做到。”
赵父点点头,招呼着梦蝶与沈非在这里好好玩,然后又忙事儿去了;等赵父走后,赵宛儿才想起刚才的诡异事件,不由问道:“小蝶,你施了什么法术,竟然让我老爸同意我去向明星奋斗?”
“哪有什么法术,你爸爸怪怪的。”
赵宛儿一撇嘴,“我看你也是怪怪的,还有你,青蛙王子,也是怪怪,真看不出来,原来你还是后备钻石王老五人选,怪不得小蝶不让我打你主意!”
“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我可站在这儿,一句话都没说!”
“谁让你是青蛙王子!”
赵宛儿立马回了一个不是理由的理由,梦蝶还是没想明白赵父打了什么玄机,只得扔开不想,告诉自己,总会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然后才拦下赵宛儿,说道:“好了,去研究研究你要拍的广告片吧,这可是你明星梦开始的第一步!”
“对啊,我的明星梦,一定不能有失,你俩慢慢情意绵绵,我研究研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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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知道赵父怎么就因为那一句话而同意让赵宛儿涉足于娱乐这个大圈子,但大家都没有去理会,梦蝶带着赵宛儿去了新丝路娱乐公司,交到了杨明手里,说道:“这可是咱们新丝路明天的广告天后,影视天后!”
“我信!”杨明坚定的回了两个字,且眼神里满是崇拜之色。
梦蝶一笑,前世里娱乐圈的龙头老大新丝路的掌门人,居然会对一个即将满十六岁的女子露出浓郁的崇拜之色,当真是想都不敢想;当然,这种崇拜全部来自于梦蝶开的金手指,她除了拿出十首前世最流行的歌曲,还给了杨明一批名单,名单上面全是,前世里很出名,现在却还没有混出什么名气一类的歌星、影星,就连著名的主持人,梦蝶也没有放过……
而这些前世里的明星们,果然有实力,如果一经包装,再加上梦蝶亲自为他们打造的歌曲,当然,这些歌本来就是他们在前世里唱的歌;这些人推出去绝对是一炮走红的角色,这就是杨明崇拜的根本原因,甚至于,杨明还给了梦蝶一个名号:“上帝之手!”
意思就是说,只要经过梦蝶的手指一点,那这个人,未来绝对不可限量;梦蝶对此,没有说什么,只是淡笑处之,要不是穿越重生一回,怎么可能拥有点石成金的仙术!
其实,要不是时间紧迫,只有五年半的时间让梦蝶来领先优势的话,梦蝶不会如此高调,她会低调的,无声无息中积攒力量!
只不过,这些明星,都还没有被推出来;那是因为公司的发展、运营所决定,还有新丝路娱乐公司现在还很弱小,如果这些人全被推了出去,成了明星;那么,最终的结果就是,新丝路被其他娱乐公司联手打压,谁都不愿看见一个强势的对手出现,与他们瓜分娱乐圈这块大蛋糕;所以,未雨绸缪,为了新丝路在崭露头角之后,其他娱乐公司要来欺负新丝路,在梦蝶的建议下,杨明都给他们签下了一份长达数十年之久的合约;而且还大施人心,毕竟现在这些人,还不是明星,生活还很艰难,新丝路便以恩人的身分出现在他们面前,大打了一张感情牌。
而这赵宛儿,却不是前世里的什么大明星,但是,梦蝶相信:她能成功!
“我能改变自己和沈非的命运,自然也能改变你的命运!”梦蝶如是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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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脚步声,滴嗒,滴嗒……
如泉水叮咚般,响在青山绿水间,那高山之巅,有袭一身白衣,好似九天玄女的仙子,随着那空灵的仙乐,婉转着身躯,翩翩起舞……
紧接着,那高山上的仙子,一步一步往下走来,仙子踏下第三步,却从青山绿水踏入了高楼大厦林立的繁华街头,仙子身上的古装,也变成具有时代气息,一身青春活力无限的装扮,沁入心脾,还含着一丝俏皮的风情,只见清纯女子一抬手,仿若施展了仙术,妙手于虚空托起一部手机,诺基亚的标志清晰可见……
而后,女子如观音从玉净瓶中取出甘露,从左往右一洒,顿时,虚空中便浮立出了三部手机,蓝色妖魅,红色雍容,黑色至尊……
遂即,女子轻启樱唇,仿若天籁的魔音响起:诺基亚,沟通心灵。
以上画面,是标准的十五秒广告画面;这广告便是梦蝶特意为诺基亚宣传打造出来的,画面中的女子,自然就是赵宛儿。
“怎样,这一次行了吗?”赵宛儿额头上浸满了淋漓的香汗,紧张的问来,梦蝶与沈非便以宛儿朋友的身份坐在一旁,这是梦蝶特意交待的,让杨明不能将她的身分暴露出去,杨明似乎也有些理解,答应了下来。
杨明转头过,看着赵宛儿,沉默。
看到杨明一片沉默,赵宛儿的心,一下子便变得冰凉透底,“还不行吗?难道自己真的不能实现明星梦?”这一个星期里,赵宛儿经过特别紧急而又艰苦的特别训练,拍这个广告,也来来回回重复了不下十次,如果再不行,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将梦追下去了。
就在赵宛儿灰心失望的时候,杨明嘴角露出了笑容,“好,简直是太好了,美轮美奂,只应天上有,不应人间闻啊!我看了你这广告,都忍不住要去买一部诺基亚手机了。”
“杨大哥,你的意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成功了?”赵宛儿还不敢相信。
“成功了,非常的成功!”杨明肯定说来,赵宛儿立马欣喜的像只小麻雀,一把将杨明抱住,然后,又疯跑向梦蝶,将梦蝶紧紧的抱住,嘴里不停的说道:“成功了,小蝶,我成功了……”
“宛儿,祝贺你!”
激动中的赵宛儿,抱完了梦蝶,又要往沈非抱去,就在快要抱上的那一刹那,赵宛儿却停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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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朋友,沈非已经伸出了双手,要用拥抱表示对赵宛儿的恭贺,可赵宛儿却在要抱上沈非的那一刹那,停止了所有动作,用她的魔音说道:“青蛙王子,你想非礼我?”
“呃,这我可太冤了,比窦娥还要冤!”
“你还冤?”赵宛儿一脸的不信,“你忘了小蝶说过什么吗?要是我敢碰你,她就把我给咔嚓了,你刚才的动作,就是在把我往死亡的深渊里推,你说,到底谁比窦娥还要冤?”
梦蝶与沈非四目相对,无奈一笑,同时说道:“她脑子肯定高兴坏了。”
“哇,你们还真是心有灵犀!”赵宛儿满脸的惊喜之色,梦蝶笑道:“抱吧,抱吧,这一次就当是给你的奖励了;不过,只准抱这一次。”
“遵命。”赵宛儿调皮笑着,抱了一下像根木桩似的沈非,真诚的说道:“谢谢!”
说完之后,还不等沈非说上一句“不用谢”之类的话,赵宛儿再一次紧紧抱住了梦蝶,“小蝶,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今天,谢谢你这一个星期,天天都陪着我;谢谢你对我的所有帮助……”
“就谢谢就完了?”梦蝶笑着问来。
“那怎么办?”
“你好歹也是一个小富婆,就不表示一下?”
“说吧,想去哪儿,今儿个姐高兴,随你宰!”
“这可是你说的。”
宛儿一定,凛然说道:“当然是我说的。”
“那去谭氏官府菜?”
“好!”
赵宛儿一口应了下来,梦蝶灿烂的笑了,心里却想着:“要是有一天,宛儿知道,被我骗来打了工,还请我吃了大餐!会不会让我还他十顿大餐?恩,这个,很有可能。”
“不请我吗?”杨明走过来,要凑一个热闹,他凑热闹最主要的原因,不仅仅是因为赵宛儿将这个广告拍到了完美的境界,更是想更多的了解梦蝶。
与梦蝶接触之初,杨明自认为能将这样一个小女子,看得彻彻底底;可从梦蝶要新丝路百分之五十的股权起,杨明看梦蝶,就像看一团雾了,越来越看不透;比如她让自己签下的那些影星歌星,她又是怎么知道的?比如这一次的广告创意,也是来自于她……
梦蝶,无论怎么说,也不过一个学生,怎么可能懂得如此多呢?
好像,一切,都在她掌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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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氏官府菜以它盛大场面、宫廷菜肴、古色古香的古瓷餐具、花梨紫檀盆景玲珑、名人字画室雅花香的超大气派,卓然于餐饮界高高在上。
被誉为中餐之阳春白雪!
因为接近大年三十儿,本来生意就暴好的谭氏官府菜,门前更是车水成龙,偌大的停车位置,仍然不够,直到把外面的道,都给占了一大半。
梦蝶一行人,看见这架式,连连啧叹不已,杨明更是深有感触,“如果那一天,新丝路娱乐公司门口,也有此等盛状,新丝路就绝对是娱乐圈的巨无霸!”
“那一天,肯定会有的,不仅有如此盛况,还要超过他们,到时候直接是万人空巷的拥挤画面。”梦蝶笑着说来,她有着绝对的信心。
梦蝶的目光还落在那些名贵车子上,准确地说,梦蝶看的不是车子,而是看到了这些车子,一天得用多少汽油,想到这里,梦蝶的心里又活动了起来,“人民的生活水平,越来越高,有能力买车的人,也越来越多;看来不仅要利用前世的优势,在股票方面,在石油方面赚上一大笔;还应该多做点实业,石油的价格,以后会涨到一个绝对恐怖的高度,做石油,肯定是暴利;看来开加油站的事情,也要纳入计划范围之内了,开得越早,到时吃的蛋糕就越大;并且,加油站也是一股势力,到时就将龙门的成员,一部分安排到保安公司,一部分安排到加油站……”
“只是,现在,资金真的很缺啊!商机,赚钱的机会,真的是无处不在啊!还有地产公司,全都要钱啊!”梦蝶心里在呐喊着,却没有惊慌,“不过,股市的牛市也要到了,是该凑足钱,到股市上去狠捞一笔了。”
“小蝶,小蝶……”赵宛儿边叫着,边用手在梦蝶眼前晃了晃,“想啥呢?这么入神!”
梦蝶的确想得太入神了,见赵宛儿这样问来,回头看着沈非,说道:“想他!”
“我就知道!你们两个,可真的是谁也离不得谁,陪我拍广告那几天,沈非不在,你就魂不守舍的。”赵宛儿眼神,那叫一个幽怨,“小蝶,你真的有了‘色’,就把我们这‘友’,抛到九霄云外了!”
“呵呵呵……宛儿,那你也去找个‘色’得了。”
“小蝶,你就是我的‘色’啊。”
“我晕,我可不是……”
两女正在逗笑着,后面传来一个嚣张的吼声,“喂,你们走不走啊,不走,就闪到一边去,好狗不挡道!”这人话音刚落,便看到一个身影,向他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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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狗不挡道!”这一句话,好是刺耳!
也因为这一句话,沈非出手了,他冲上去,一把抓住了那人的衣领,这人的身子还坐在车里,只把脑袋探了出来,这人嚣张的骂完话后,还没有回得过神来,就被沈非给制住了。
沈非不是那种因为一两句口角,就要收拾他人的人,只是这个人,很不幸,将梦蝶给骂了进去;沈非可以被骂,但他的梦蝶,绝不能受如此委屈。沈非自己被骂了,因为诸多原因,他可以忍,小的时候他也是被骂过来的;但是,梦蝶被骂,他就绝不会忍!
两个青春亮丽的女子,却硬生生被人骂成了狗,谁能忍得住?赵宛儿是忍不住,可还没等他反击,就见到沈非像一只离弦的箭,将那人给抓住了。
赵宛儿小嘴惊讶的张开,梦蝶一脸的平静,杨明却是想起了那晚他跟踪梦蝶两人,看到的沈非大发神威的画面,想到这里,杨明不由替刚才连他也骂进去的那个人,感到了一丝悲剧……
“你……你是谁……”
“道歉!”沈非只有冷冷的两个字,一如那晚在“明月几时”歌城的包房里,固执得像一块石头。
那人看到沈非那还透着些稚嫩的面孔,心里有了底气,不仅没有道歉,反而大喝道:“放开老子!”
沈非没放,不仅没放,反而是抓得更紧了!
这人感觉到了呼吸有点不顺畅,却仍然嚣张的说道:“你……知道……我是谁吗?”
“道歉!”
这时的沈非,哪里还会管他是谁,他砍过人,一人独拼过二三十个青帮混混,也打过揍过挟持过汪氏企业的二公子,沈非还会怕吗?
即便这人,比汪峰卫的身分来头还要大,沈非也要让他从嘴里吐出“道歉”两个字!
“你看看老子……开的是什么车,你敢……对老子动手……你不想活了?”这人也真是分不清楚形势,大有不进棺材不掉泪的趋势,也有可能是平时就嚣张惯了,刹不住脚!
沈非没有说话,抓住他的衣领,直将他从车窗往外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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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沈非将这个二十七八的人往车子外面拖时,他才慌了起来,嘴里也不敢再说什么“老子老子”的,声音也猖狂不起来,还哀求的说来,“放开我……你……放开我……”
这人如此哀求,是因为他感觉到了沈非身上的杀气;他毫不怀疑,如果再“老子老子”的说下去,这个穿着看起来不怎样的人,还很有可能,将他送到马克思的面前。
其实,沈非的衣服,穿的可不是不怎么样,而是太怎么样了,只是这个人眼界不宽,眼力不好,看不出来而已;沈非和梦蝶两人的衣服,都是专门找大师级别的人,手工制作的,比起那些范哲思,阿玛尼一类,只贵不贱!
再加上,现在的沈非,对“老子”两字非常敏感,以前还无所谓,可自从看到那张红木箱子里的照片后,沈非就敏感了起来,那是他心里的一个痛处。
而现在,眼前这人既犯了他的逆鳞,还戳了他的痛处,沈非怎么可能轻易饶过他?
这人虽然才二十七八岁,但那身材,却一点也不瘦小,反而是啤酒肚高高耸起,身体还发了福;但沈非没有管这些,硬是将他从那个车窗拖了出来!
然后,就像扔麻袋一般,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紧接着,一脚踩在他胸口!
“打……我,你会……后悔……终生的……”这人用上了威胁,“我爸是镜海市……副市长……你……现在……”
这位副市长公子,话没有说完,就变成了凄厉般的惨叫,却是沈非又给了他重重一脚,“我不管你是谁,即便你是老天爷的儿子,这个歉,你必须道!”
副市长公子还没有碰到过如此蛮不讲“理”的,这个“理”,自然就是官场中的那个“理”,而不是真理,不是正义之理。
“道歉!”
还是冷冷的两字,这副市长公子不知道沈非哪里来的底气,如此强势,难道是他的后台更硬?否则,他怎么会比自己还要嚣张!这么有恃无恐!
副市长公子在心里猜测着,还真怕惹到了官比他还大的“官二代”,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说道:“对不起!”
等他道了歉之后,沈非抬脚离去,看都没看他一眼……
而这位副市长公子,却将沈非的面容相貌,深深的记在了脑海里,怨恨的目光盯着沈非,心里说道:“如果让我查出来,你不是什么大人物,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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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我太崇拜你了!”沈非走到梦蝶身边后,赵宛儿一副痴迷的样子,“太有男人味了,那一脚,踩得太有型了;还有那冷冷的话,实在是太酷了……”
赵宛儿喋喋不休的说着,却见沈非没有什么反应,小脸儿不高兴的说道:“喂,青蛙王子,现在可是未来的巨星,未来的天后,在向你表示崇拜,你居然不甩我?”
听到这话,沈非将手伸到她面前,非常有型的说道:“拿笔拿纸来,我给你签名!”
“真的啊?”
“当然是假的!”
“好你个沈非,竟敢捉弄我!”赵宛儿说着就要用拳头表达她的怒意,却被梦蝶拍了一下,“好了,别犯花痴了,未来的天后,咱们赶快进去吧,要不然,还不知呆会儿要出什么事儿呢!”
梦蝶说这话的时候,杨明就那么直直的看着梦蝶,偶尔还在沈非的脸上转转,可他杨明看到的,都是非常平静,甚至可以说是淡然的表情,杨明装了一心的疑惑,“沈非刚才打的可是镜海市的副市长公子,难道他们就一点儿都不怕?还是说,他们手中有不怕的实力?”
又是一团雾,一团杨明看不清的雾,杨明只觉得,越和梦蝶沈非两人接近,就越觉得两人捉摸不透,愈是神秘!
梦蝶的确是平静,不仅是表面上,还有心里,也是平静;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解决就行了;她不会责怪沈非又惹下了一个强敌,因为沈非是为她而惹下的,而且那种人,就该被揍,“副市长吗?官也不是很大嘛,拉下台来就是!既然能将一区局长拉下马,再拉一个副市长,也没什么大不了,只不过多费些功夫罢了!”
沈非与梦蝶的十指,紧紧相扣!
此时,四人已经走了进去,大厅里,那是人来人往,好一派热闹场面;杨明除了感叹梦蝶与沈非的神秘之外;也很感叹那个加入新丝路,叫赵宛儿的下属,听梦蝶说要来谭氏官府菜的时候,杨明还说接近年关的谭氏官府菜,肯定没有位置了,因为在两个星期以前,今天的位置就预约完了。
杨明本来还想用他的关系网,活动出一个位置来,可赵宛儿告诉他: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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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宛儿说不用,还就是不用,她回去找了她老爸,赵父看了女儿拍的广告片之后,用最快的速度在谭氏官府菜里面,拿下了一个靠窗边的位置!
杨明都坐在舒适的椅子上了,心里还在感叹,这位置虽然不是在雅间或者是贵宾房里,但是,能在如此紧急如此短的时间内,拿下一个靠窗位置,也足以说明,赵宛儿的家里不一般!
“明明都是学生嘛,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强势,他这个当老板的,差点都没法比了。”这么一想,杨明也加入了宰人大军,谭氏官府的招牌菜,那就不用说了,什么鱼翅等,也绝不能放过;看得赵宛儿在一边不由说道:“老板,你这是在剥削劳动人民的血汗钱!”
杨明一笑,“你有钱嘛,要是我不找机会宰一下,于心不安啊!”
“吸血鬼!”赵宛儿恨恨说着,梦蝶与沈非在一旁开心大笑,就在笑声中,他们看到了那个副市长公子,揉着被沈非狠踩了两脚的胸口,走了进来,旁边还有一个穿一身名牌,梳着一个派头的三十左右的中年人,扶着他,就像扶老爷似的,满脸都还带着谄媚的笑容。
中年人将副市长公子,扶到离梦蝶他们不远的地方,坐下后,说道:“卫少,你说,到底是谁惹了你,我去收拾他们!”
这个卫少,叫卫丁丁。只见卫丁下抬起头来,正要说话,却看到了斜对面的沈非一行人,面部肌肉不正常的抽搐了一下,随后,假装没有看见,转过了身子,心里却打起了花花肠子,“虽然我现在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身分,不便出手,但这个人……要是利用他出手的话,和我也没关系,既能报先前的屈辱之仇,又能试探一下他的身份,一举两得……”
这么一想,卫丁丁便笑着对中年说道:“李海,这句话可是你说的。”
“当然是我说的,卫少尽管吩咐,赴汤蹈火,我是在所不辞!”
“好,是哥们儿!”卫丁丁拍着他肩膀说道,“把我害成这样的人,就坐在右后面靠窗那个位置,那个年青人!”
“他啊,一个小毛孩嘛!”
卫丁丁脸色一窘,接着说道:“只要你让他出一个大大丑,让他难堪,暴打他一顿,你的那件事,就包在我身上,我回去让我老爸给你办了。”
“好!”李海答应得相当爽快。
(PS:今天九章,昨天的一章,终于拼命补上了,赶紧休息去,亲们,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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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丁丁见李海这么干脆的答应了下来,脸上笑容更盛,又道:“你要收拾的,可不仅仅是那个毛头小子,还要他旁边的那两个女的。”
“卫少,那可是两个极品美人儿啊,你就这么舍得?”
“凭我的地位,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美人儿,有的是……”卫丁丁很狂傲的说来,李海当然是马屁跟上,“就是就是,只要卫少一招手,什么样的女人,都蜂拥而来!”
“不过……”卫丁丁又用眼角余光打量了梦蝶与赵宛儿一番,吞了吞口水,说道:“你要是能把这两个女人给我弄上手,我也就勉强接下。”
听到这话,李海打心眼里一阵恶心,他也不得不承认,那两个女人不是一般的极品,虽然看起来年龄不大,可这不正好另有一番风情吗?再看看这个姓卫的,长得肥头大耳,简直是比癞蛤蟆都还要不如!
只不过,这番腹诽,李海也只能在心里说说,他可是要求姓卫的办点事儿,还专门到了请他到了这据说是镜海最贵的谭氏官府菜里。
“卫少,你放心,保证让您满意,咱们先喝酒,喝酒……”
卫丁丁笑得更是猥琐了,手指在菜谱上,点了个天花乱坠,什么招牌菜,什么鱼翅,什么海鲜,什么名贵的酒,等等等等,一个都没落下,卫丁丁粗略估算了得花好几万之后,这才停止了继续点菜的动作。
抬起头来,看到李海没有一点不耐烦,而李海还在说:“卫少,再多点儿吧,今儿个,咱们一定要吃个痛快,喝个痛快!”
“好,够豪爽,我喜欢!”卫丁丁当真不客气,又猛点了几个价格绝对不便宜的菜,点完后,李海也不看一下菜单,也不看菜价,就赶紧让服务员上菜来;卫丁下看到李海这般,心下有些不忍,便说道:“李海,你要动手的话,最好到外面去动手。”
“为什么?”李海还真的打算,呆会儿喝酒的时候,去敬他们的酒,再趁机弄点事儿出来,给卫丁丁先出上一口恶气,至于那两个女人,就得等机会了。
卫丁丁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小李啊……”卫丁丁才二十七八岁,李海却是三十好几,而这一声绝对不全适宜的“小李”,李海却表现出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
“小李啊,你初来乍到镜海,不知道这谭氏官府的老板,不简单,手段通天啊……”
“哦,卫少,怎么个通天法?能说给我听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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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李海那求知若渴的眼神,卫丁丁说道:“好吧,我就随便说点儿给你听听。”
“恩恩恩,太感谢卫少了。”李海对自己的热情,都觉得有些恶心了,只不过没办法,他还要继续的无比恶心下去。
“青帮你知道吧?”
李海猛点头,卫丁丁露出满意的眼神,说道:“谭氏官府刚来镜海的时候,生意便爆好,这里刚好是青帮的地盘,按照惯例,当然会来收点保护费;可是,谭氏官府硬是不给,青帮扬言便要报复,要让这谭氏官府滚蛋,还要让他们消失在镜海;哪知,还不等青帮有所动作,驻扎在镜海市的军队,竟然直接出动了三个营,全是一字儿的荷枪实弹,将青帮的堂口围了个水泄不通,青帮高层恐慌,不知缘由,后来经过有心人的指点,才明白是惹了不该惹的人,青帮出动了三个长老,据说就连青帮帮主都亲自到这谭氏官府来认错,军队才散去……”
“我的妈呀,能调动军队,这位老板的手段,也太厉害了吧。”
“谁说不是呢,即便青帮道了歉,他们还是付出了比较惨重的代价,听说洪门还趁那个机会,扫了不少青帮的地盘呢!谭氏官府的这一招杀鸡儆猴下来,不仅是黑道上的人不敢对谭氏官府动什么心思,就连白道上,这镜海市的市委书记也对谭氏官府老板客客气气的……”
“这才是真正的黑白通吃啊!”
“要不,你以为呢?外面停的那些车,你以为是停着好看的?”卫丁丁说这番话,说得是眉飞色舞,好像他就是谭氏官府的老板一要。
李海听了,喃喃说道:“看来,还真的只能在外面去动手了!”不等卫丁丁回话,李海又赶紧说道:“卫少,你放心,不管在哪里面,我都会给您出上一口恶气!”
卫丁丁看到李海这么豪爽,这么可爱,居然有点感动,感动得差点就要说:“其实那些人的身份,也很有可能不简单……”
不过,这句话,卫丁丁最终还是忍住了,毕竟先前被人当众从车里拖出来,一顿狠揍,让他的怨气太浓了;而他又怕惹到不该惹的人,这李海当然就是最好的利用对象了!
梦蝶和沈非,也注意到了卫丁丁两人的异常,虽然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却能从他们的眼神,还有那神情推断出来,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儿。
“千万别来惹我,否则,会让你死得很难看。”梦蝶心里念着,脸上却满是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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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氏官府的菜上得很快,绝不可能出现让客人等得不耐烦一类的事件,梦蝶他们的桌子上,共有六个菜,有荤有素有汤,全是色香味俱全,光看着,就让人食欲大振。
“这谭氏官府的菜啊,不是用嘴来吃的……”杨明说道,被狠宰了一顿的赵宛儿,立马反驳道:“不是用嘴吃,那用什么吃?”
“根本就不是吃的,而是用舌尖来品的,是吃,而不是品!”
“切!不管是吃还品,还不是用来填饱肚子的!”到谭氏官府吃过不少次数的赵宛儿,当然听过这个说法,不过呢,她就是要反驳到底。
杨明深吸一口气,笑道:“我再一次明白了圣贤大人的一句话……”
“什么话?还圣贤大人呢!”
“孔圣人曾说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如今看来,果然是句大实话!”
“喂喂喂,吸血鬼老板,我们是女子不错,不过,你也是个小人!”赵宛儿立马回道,梦蝶与沈非笑个不停,赵宛儿一瞪沈非,“青蛙,你也是个小人!”
“好了,赶紧趁热吃吧。”梦蝶给宛儿夹了一块菜,说道:“其实,女子难养不难养,那得看对什么人来说,要是这深爱这女子的人呢,无论怎么不好,看到的都只有美;要是不爱这女子的人呢,无论再怎么好,也都是难养至极!”
“对对对,小蝶说得太对了,为这句话,我们当浮一大白啊!”赵宛儿拽起了文,举起了杯子,梦蝶也举杯,笑道:“让我们一起祝贺广告天后的诞生!”
赵宛儿知了,四人碰杯之后,正要低头一饮而尽之时,赵宛儿却突地担忧的说道:“老板,你说我们拍的广告,不知道能不能让春和公司的老板满意!”
杨明很有信心的说道:“放心吧,肯定满意!”
听到宛儿的这个担忧,梦蝶笑了,肯定的说道:“春和公司的老板,会满意的!”
“肯定会满意的。”沈非也如此说来,心里想着,当然会满意了,春和公司的老板,正坐在你面前呢!
见三个人都这么肯定,赵宛儿也开心起来,又碰杯,“为了成功,为了明天,为了天后,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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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餐,当真吃得非常舒心,吃得时间也较久;席间,杨明边向赵宛儿说着她的明星之路,边将注意力落在梦蝶与沈非的身上,他自然还是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杨明看到的就只有两人的柔情蜜意,比如吃那鱼,沈非将鱼嘴上最嫩的肉,夹到了梦蝶碗里;而梦蝶则将鱼肉里面的刺挑净之后,放到沈非的碗里;你来我往,好个情意绵绵……
直看得赵宛儿咳嗽不已,“小蝶,你不觉得我们这两个灯泡,很亮吗?晃得你们很不舒服吗?”这本来是赵宛儿促狭之语,可梦蝶却一本正经的说道:“恩,的确是太亮了一些,有些不自然。”
“你们两个,太欺负人了,私底下恩爱就算了,光天化日之下,就别这么让人羡慕不行吗?人家可还是孤身一人啊!”赵宛儿义正言辞的说来。
吃着,喝着,笑着,闹着,等吃饱喝足之后,赵宛儿叫来了服务员,付账走人;付账的时候,赵宛儿那叫一个楚楚可怜,“吸血鬼老板,你太狠心了,我拍的这一个广告,能赚到的零花钱,就去了一半了。”
“赵宛儿同志,你知道,有多少人排着队想请我吃饭而请不到吗?”杨明这句话,说得是大实话,虽然新丝路还不是什么大公司,却已经是小有名气了,想出名的人,想请他吃饭的人,自然是很多。
“哦,那你的意思是说,我请你吃饭,是我天大的荣幸?”
“这可是你说的。”杨明笑着说来,他觉得和这些年轻人在一起,自己也年轻了很多,赵宛儿恨着道:“别让我抓住机会,否则,我就吃穷你!”
“放心,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的!”
“我一定会抓住机会的,不,我一定会创造机会的。”赵宛儿咬着牙,刷了两万多的人民币!
付完帐后,一行人便往外走去,路过卫丁丁那一桌,卫丁丁见他们走了,忙对李海说道:“李海,赶紧的,咱们也付帐走人!”
“卫少,你吃满意了吗?”
卫丁丁摸着挺起的肚子,打了个酒嗝,直说道:“满意了,满意了,要是再出上一口气,就更酒意了。”
李海知其意,明白只要将那口气给他出了,他要卫丁丁帮忙办的事,就十拿九稳了;李海笑着叫过了服务员,然后从手提包里面,拿出五叠钱,扔在桌上,非常大方的说道:“剩下的不用找了,就当是给你的小费。”
说完,李海转身就要走,却听到那小姐说道:“先生……”
“不是说不用找了吗?”
“不好意思,先生,您付的钱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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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先生,您付的钱还不够!”
“什么?”服务员的一句话,让李海感觉像是被蛇咬了一般,转过头来,大声吼道:“就这一桌子菜,五万块,还不够?”
“是的!”穿着旗袍,容貌姣好的女服务员肯定的说来。
一旁卫丁丁,觉得丢脸死了,看了那一桌子的菜,还有那些酒,知道五万块钱,的确不够,看到其他人盯过来的轻蔑讥讽的目光,再听着有些人说:“一个暴发户,没钱就别来这里充大爷!”
服务员的声音,还是那么清脆的响起,“先生,一共是七万三千二百元!”
李海愣了,刚才本来想大款一把,谁知道,钱居然还不够,这些菜,在他们哪里,再加上叫一堆小姐,花费也不过两万多点,他听说谭氏官府的菜很贵,就已经是多命,哪料,李海大吼道:“你们这哪里是……”
李海本来想说“你们这哪里是吃饭,简直是在抢钱”,可他说到一半的时候,想到了卫丁丁告诉他的那故事,便将后面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又拿出三叠钱,说道:“不用找了!”然后,赶紧追着卫丁丁的脚步,冲了出去,身后还飘来了服务员的“谢谢”声,当然,还有更多的鄙视声。
卫丁丁早在李海大吼出声的时候,就不管李海了,抬腿低头用极快的速度走了出去,他可不敢在里面呆久了,毕竟他也算得上是一个名人,要是让圈子里其他人知道他如此丢脸,他还不被他们蔑视嘲笑一辈子?
“卫少,你听我解释,我……”李海一路小跑,跑到卫丁丁身边,急切的说来,卫丁丁却是没理会,直往他的车子走去。
此刻的李海,憋屈死了,花了八万块钱,目的没有达到,还而买了一大堆数不清的鄙视,更是连卫丁丁都得罪了,他很清楚,要是不把这事儿处理好,他的事,基本上是黄了。
“卫少,卫少……”
卫丁丁已经坐进了车子里面,李海心里更慌了,就在这时,梦蝶一行四人,从一旁经过,赵宛儿的声音传了出来,“哇,你好有钱啊!”
这句话,简直就是在卫丁丁的伤口上撒盐,脸色更阴沉了,一扭钥匙,一踩油门,就要发动车子,而李海的眼睛一转,突然计上心来,想出了一个绝妙之计,忙说道:“卫少,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为你出一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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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少,您稍等片刻,我这就去为你出一口恶气!”李海急切说来,卫丁丁听到这话,又熄灭了发动机,冷冷的说道:“这是,最后一个机会。”
“是是是,卫少,您请放心,一定让您满意,一定让您满意!”李海边说着,边向他的车子跑去,发动车子后,路过卫丁丁身边,又恭敬的说道:“卫少,您在后面,跟着看戏就行!”
说完,李海启动了车子,坠在了梦蝶他们的身影后面,还边凶恶的说道:“实在不好意思了,只能拿你们来给卫少解气了,要是他的气解不了,我的事儿就办不成;你们也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惹上卫少,谁叫你们惹了他呢?不过,我只是让你们出一个丑,不会让你们受到什么伤害的,我对我的飙车技术,很有信心!”
梦蝶和沈非还没买车,毕竟他们现在这个年纪,要是开车,那肯定会引来很多麻烦,先不说外面的,就是梦蝶父母的那一关,就不好过;杨明倒是有车,只是他想到这会儿谭氏官府外面肯定是车水马龙,停车取出都非常麻烦,也就没有开车来。
谭氏官府门口倒是有出租车,只是,刚吃完饭,都说先走一会儿再说;可他们都不知道,有一场风波,正在向他们靠近……
李海看着卫丁丁一直跟着后面,心里镇定了一下,本来他是想等到了稍微偏僻一点的地方,再实行计划的,可他又怕卫丁丁的耐心不足,愤然离去,便深呼吸了一口气,将车子的油门轰到最大,将速度提到最快……
此刻,赵宛儿和杨明走在前面,赵宛儿正在讨伐杨明这个吸血鬼老板;梦蝶与沈非则在他们后面五六米处,沈非正聆听着梦蝶哼着又一首从来没听过的歌,梦蝶唱到兴致处,还围着沈非转了一个圈……
无论何时走路,沈非都是把梦蝶护在里面,以免她被疾行的车子弄得一身水,或者是出什么意外;而今天,正当梦蝶刚好转到沈非的外面时……
李海的轿车几乎以极限速度,朝着梦蝶奔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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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的车子,奔着梦蝶疾速驶去……
刹车发出尖啸声,仿佛石子投湖一样击破末冬的宁溢,车头贴着梦蝶的身体,以夸张的角度飘移过去,车尾瞬间旋到前面来……
沈非看到这一幕,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心慌过,看着梦蝶的身体要跌倒;沈非的心几乎就要碎了,忙将梦蝶抱住,看着那车尾离梦蝶的身体仅仅差着几公分,沈非都忍不住落下泪来,抱着梦蝶紧张地问道:“梦蝶,你没事对吗,没事对吗?”
此时坐在车里的李海,也是心有戚戚然,他的目标,不是梦蝶,而是沈非,可哪知那会儿梦蝶刚好转圈子转到外面来,李海差点没有控制住,车头撞上了梦蝶,不过好在他手抖了一上,就那一抖,才和沈非擦身而过;李海见没有撞到人,脸上竟然兴奋了起来,完全没有去想,刚才如果不是他的手一抖,可能会发生怎样的后果,他正得意的念叨着:“看来我的飙车技术,又提高了。”
看着沈非抱着梦蝶的神情,李海在想着,“卫少,这次让他们出的丑,够了吧!要是你不满意,我就再来一次!只要你把事儿给我办了就行!”
说实在话,卫丁丁在看到李海的车子,直往梦蝶撞去的时候,也是给吓得魂飞魄散,假如那人身份很不一般,真将他们给撞死了,那他后面的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肯定也会顺藤摸瓜,查到他的身上来,那他肯定也完了……
就在卫丁丁恐慌之时,看到李海并没有撞死他们,而是从他们身边擦身而过,卫丁丁这才安心下来,然后看到了沈非那惊慌的动作,脸上露出了笑容,说道:“没想到这个李海,都三十多岁了,飙车技术竟然还这么牛逼!”
梦蝶脸色也是一片苍白,这是她穿越重生以来,除了第一天装病骗妈妈不去公司上班,还有那次被陈老虎三十多人堵在巷子以外,难得的仅有的苍白;那会她正笑着给沈非唱那首“爱人”,幸福的笑着,唱着,她太投入了,太专注了,也就没有注意到身后疾驶的车……
看着沈非脸上的泪水,梦蝶下意识伸手给沈非擦掉,轻声说道:“沈非,我没事,我没事……”
沈非这才安下心来,却还是将梦蝶紧紧抱住,抱得那么紧,那么紧,“梦蝶,抱紧我,让我感觉到你,让我感觉到你……”
(PS:亲们啊,有点事,今天只能更新七章了,明天补上欠的一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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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刹车的尖啸声,也让正逗嘴的杨明和赵宛儿转过身来,看到了沈非弯着身子,将梦蝶抱得那么紧,见着这样的画面,赵宛儿猛然就想到出了什么事,她疯一般跑向梦蝶,嘴里喊道:“小蝶,小蝶,你怎么样?你没事儿吧?你答应我一声……”
而杨明则是站在那车子面前,眼睛先是扫了一眼那车牌号码,不是镜海市的本地车,是外地晋西的车,杨明没有去责问什么,他就那么站在车子前,双眼直盯着司机,不曾移动过分毫。
“宛儿,别担心,我没事儿,没事儿。”梦蝶努力在脸上挤出了有些惨然的笑容,如果刚才她被车子撞着了,她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她涅槃的青春,正刚刚扬帆,刚刚走上乘风破浪的旅程,她不能倒下啊,她绝对不能让她的命运,就如此被扼杀。
沈非松开了梦蝶,柔情万种的说道:“梦蝶,等我,就站在这里,等我。”
“恩。”梦蝶点了点头,与宛儿相拥在一起,宛儿的脸上,也挂满了泪珠,“小蝶,都怪我,要是我不说那一句话,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都怪我,都怪我……”
“宛儿,没事儿,别自责,沈非会教训他的,恩……”梦蝶安慰着宛儿说来。
是的,沈非肯定会教训,狠狠地教训搞出这场风波的人;沈非怎么可能轻易饶过他,梦蝶是他的一切,是他的所有,是他的唯一,却差点……差点……就这样……随风消逝!
带着一身的杀气,沈非两个箭步,就冲到了那辆车子面前,李海摇下了车窗,一脸玩世不恭的样子,“我的飙车技术怎么样?很好,对吧!要不然……”
李海的话还没有说完,沈非已经狠狠一拳,砸在他的脸上,沈非这一拳,聚集了他所有的怒气,恨气;一拳,已打得李海鼻血长流,脸上立马青肿了一大块!
这还没有完,因为李海的头发较长,沈非一把扯住他的头发,就像拖卫丁丁那般,将李海从车子里拖了出来,沈非没有像麻袋那样砸他,而是扯着他头发,将他扯到了车头前,直将他脑袋往车头上撞……
咚!咚!咚!咚咚咚……
一下比一下重,车头上,鲜血已经一大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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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原谅,真的是不可原谅!
沈非视梦蝶为珍宝,为他的生命,精心呵护着,生怕梦蝶受到一点伤害,却成为别人炫耀车技的试验品,要是梦蝶受到一丁点伤害,此刻,李海就不只是额头流血,而是七窍流血,全身流血,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你是谁……你竟然敢打我……知道我是谁吗?”李海真的是在晋西那块地盘上嚣张惯了,到这时,都还在摆谱儿。
沈非更怒了,一把揪住他头发,摔到在地,一记又一记的狠脚,踹在李海脑袋上,胸口上,肚子上,还有那两腿之间!
李海真的不知道,他会付出如此惨重的代价,他只是想讨好卫丁丁,谁料到遇着了这么一号猛人,他已经被打得找不着东南西北了,哀求道:“别打了,她不是没事儿吗?”
沈非不说话,只是沉默着,踢出一脚又一脚……
没事儿?万一出了点事呢?沈非该怎么办?想到这个问题,沈非身子里就涌起一种名叫“恐惧”的感觉,没有了梦蝶,他还真不知道,这一辈子剩下的日子该怎么去过;看来是这段时间,过得太过逍遥太过轻松,以至于放松了警惕,不能这样,从明天开始,就要有一颗危急的心,不,从现在开始!
重脚还在猛踢着,惨叫声也凄厉的叫着,李海现在连死的心都有了,怎么惹上这么一个煞星;跟在后面的卫丁丁,看到这一副画面,刚才还看好戏,还特爽的心情,立马就透心凉,一股寒气,直从脚底,冲到头顶。
现在的卫丁丁敢肯定,那个人身后肯定有着大背景,要不然,怎如此嚣张?看那架式,好像要把李海给打死一般,按理说,卫丁丁应该下车去劝说几句,去保下李海,毕竟李海是为了他而受伤;可他卫丁丁不敢,先前被踢过的胸膛,还在痛着……
“青蛙,这后面还有一个,肯定和这个人脱不了关系。”宛儿带着哭腔喊道,沈非又是狠狠一脚,踹在了李海的两腿之间,李海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沈非却不管不顾,转身侧头,盯住了车子里的卫丁丁!
遂即,迈步,向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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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丁丁看着李海就那样被沈非凶狠地暴打了一顿,虽然李海没有被打死,但看李海被打得鲜血四溅的样子,听着李海那杀猪般的惨嚎声,却更是让卫丁丁惊心,特别是他看到沈非那么狠的几脚,朝李海的两腿之间踹去,卫丁丁的整个身子更是打着寒颤,手还不由伸到两腿之间,心里恐怖着:要是那人这样打自己,踢自己,会不会径直被他踢成一个练葵花宝典的太监?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中升起,卫丁丁就看到,那个人转身朝他走来!
顿时,卫丁丁全身是剧烈的颤抖,他后悔到了极点,不该去惹这个人,不该明知道他有可能身后有背影,还挑唆李海去报复……
卫丁丁明白,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现在是发动车子,赶紧疾奔而去的时候;只是他控制不住的要去想到某些事儿,那汹涌而来的恐惧,让他连打了三次火,也没将车子发动起来!
眼看沈非离他越来越近了,卫丁丁手抖动得更厉害了,他甚至清楚地听到心里面响起的惨叫声,不停的扭动着钥匙,可上天就像是在和他开玩笑一般,越慌,那车子就越是发动不起来……
沈非离他还有三步之远的时候,卫丁丁因为手的剧烈抖动,一不小心将钥匙抽了出来,心里再一慌,钥匙掉到了地上,他赶紧弯下身去摸钥匙……
摸过来摸过去,却不知钥匙去了哪!
等他听见“咔嚓”一声响的时候,猛地抬起头,看到那车窗,竟然被沈非直接用肉拳打碎了,卫丁丁立马呆住,就像被施展定身术一样!
车门打开了,一只手伸了进来,卫丁丁大叫一声,好似被强奸的女人一样,抱着双臂,不停地往后退,退到那角落处,嘴里还在哭喊道:“不要啊,不要啊,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沈非抓住了卫丁丁的脚,用力抖了一下,将卫丁丁蜷着的身子给抖得笔直,然后,就这样,拖着他,拖下了车子,脑袋与地面发生着最亲密的接触,一直被拖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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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地上的李海,两手捧住他那个不知祸害了多少女人的东西,剧烈的疼痛,让他绊过来绊过去;先前,当他听见老二好像传来骨折般的声音时,他的心就一片拔凉,要是那根东西,真的被踢断了,李海宁愿被他打死,也不愿成为一个废物,成为一个无能的男人!
“我怎么就惹上了这样一个屠夫?”就在李海万分担忧,万分痛苦之际,看到了卫丁丁被倒拖在地上,这一瞬间,李海心中的震惊,超过了失去老二的痛苦,卫丁丁是什么人?这个屠夫不知道吗?如果这个屠夫本就知道卫丁丁的身分,还敢这样对他,那这个屠夫……
看到这样的画面,李海已经没有了思维,沈非将卫丁丁拖到了梦蝶的面前,这一回,沈非没有让他道歉,只是冷冷地问道:“是你指使他,这么做的?”
“不……不……不是我……”
听到这般回答,沈非抬脚,然后狠狠往他肚子上踩去,直将卫丁丁先前大吃而特吃装进肚子里的东西,全部给踩了出来,沈非连踩三脚之后,又问道:“谁做的?”
“真的不是我……”卫丁丁很痛苦,可不管怎么痛苦,还是得先过了眼前这一关,他奇快无比的说道:“我只是想让你们出一下丑,可我不知道他居然敢这样……”
“想让我们出丑,是吗?”沈非一声疑问,一记狠脚,“你他娘的,要报复就冲着我来,要玩阴谋诡计,就冲着我来;想玩什么,老子都陪你玩到底……”
每说一句话,沈非就狠踹出一脚,“可你不能,绝对不能,向我的女人动手,我会发疯的,你知道吗?”
卫丁丁已经被踹得嘴里大吐鲜血,但沈非还在踹,还在怒吼,“我发疯了,就是杀了你,老子也不会眨一下眉头!”
“我错了,我错了……”卫丁丁也不容易,承受剧烈的痛击,还拼命的将这句话说了出来!
“老子将你杀了,再对你说一句,我错了,你觉得行吗?行吗?你告诉老子,行吗?”沈非用力更狠了,卫丁丁已经踹成了奄奄一息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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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惹怒的沈非,真的像个疯子,不,真的就是一个疯子!
平时间,沈非傻傻愣愣,常将微笑挂在脸上,再配上那副英俊的面容,苗条的身材,绝对能吸引不少女人的注意,还能吸引不少男人的嫉妒,但都会认为他是一个无害青年;可现在,疯狂的沈非,却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嘴里不仅骂出粗话,那动作,更像一个地痞流氓般,只是比一般的地痞流氓剽悍了数百倍,整一个人形暴熊!
沈非这一次的发威,没有赵宛儿的喝彩声在旁边响起,她也被震惊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青蛙王子,原来还有如此一面,赵宛儿再看看梦蝶,心里想着:“被这样一个男人,保护着,那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杨明的目光,也紧紧跟随着沈非,他倒是没有因沈非的疯狂而惊讶,那一晚,他一个人打三十多个人的场面,可比眼前这场面壮观多了;杨明在寻思着,沈非身上到底有什么样的秘密,不管怎么说,对方也是副市长的儿子,沈非就真的一点都不怕吗?准确点说,梦蝶真的一点都不担心?
只是,梦蝶知道,沈非的疯狂,是为她而疯狂,他的疯狂中,孕育着对她的关心,对她的深爱,对她的呵护……还有对他自己的懊恼和自责……
“沈非,我没事儿了……”梦蝶的脸色已经恢复过来,她走到沈非面前,将沈非拦了下来;沈非看到梦蝶的面容,眼睛才回复了一丝清明,随后,猛地一把将梦蝶紧抱入怀中,嘶哑的声音响起,“梦蝶,对不起,我没有……”
“傻瓜,我这不是没事儿吗?再说,你已经狠狠的惩罚了两人,也算是帮我出气了……”梦蝶说着,突地脱开了沈非的怀抱,抓起沈非先前砸窗子的那只手,看到上面的斑斑血迹,心疼的嗔怪道:“傻瓜,怎么用手砸呢?你捡块砖头砸不就行了吗?”
听到梦蝶的话语,沈非傻傻一笑,“那会儿没想到这么多,只想到将他拖出来……”
“不怪你,回去我帮你包扎包扎,现在,咱们还是得把这事儿处理一下,就这样扬长而去的话,那可是会有不少的麻烦!”
说完,梦蝶走到卫丁丁前面,冷声问道:“你想活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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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活命吗?”
这句话从梦蝶嘴里平静的吐出来,可听在卫丁丁的耳朵里,却是平地里一声炸雷,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她要将自己收拾了?
卫丁丁赶紧点头,说道:“想,我想,我想……”
“要想活命,就拿出能够让我放了你的东西来!”
卫丁丁忙将这话理解了一遍,慌道:“你们要多少钱?”
“钱不能让我放了你!”
“那你们要什么?你说,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到!”
“算了,我说的,你肯定不能做到,我还是将你沉到黄埔江得了。”梦蝶的语气越发的轻松,卫丁丁的心里,就越发地恐惧,颤抖着牙齿说道:“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老爸是副市长,就算你们身后有背景,杀了我的话,你们肯定也会有很大的麻烦;再说,先前我们发生的口角,还是有不少人看到的……”
“哼!”梦蝶鼻子里一声冷哼,“你以为一个副市长,就能够把我们怎么样?我们就会放在眼里?既然你敢惹我,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不管你老子是谁!”
卫丁丁是真的怕了,钱,人家不要;权,在人家眼里,根本算不得什么;此时卫丁丁还不知道他想差了,沈非与梦蝶所依靠的,所凭借的,只有他们自己。
“我要付出什么代价?”卫丁丁不愧是在官场里面混的人,被打成这番模样了,思维还难得地如此清晰!
梦蝶嘴角一声冷笑,“将你和你老子,触犯过法律的事情说出来!”
听得此话,卫丁丁的第一反应就是,绝对不可能,怎么能将把柄让他们捏住呢?如果说出来,那就真的是完了,彻底地完了;可他眼睛一转,对方说的是触犯过法律,那说一些小的事情,比如闯红灯……
卫丁丁还没有想完,梦蝶的声音又冷声响起,“别拿一些闯红类的事情来忽悠,你应该很清楚,我们要的是把柄,致命的把柄,你们不敢报复的把柄……”
“不可能!”卫丁丁坚决地吐出三个字。
“恩,那好吧,我们不会勉强你的。”梦蝶这会儿,更是平静,对沈非说道:“将他们两人,分别放进车子里,制造一场车祸吧,就算之前有人看到我们,那也没什么关系,他们是酒后驾驶,发生的车祸,与我们何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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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的话音落下,沈非拖着卫丁丁就往他的车子里面走,而杨明也没有想过和此事撇开关系,他拖起李海就往李海的奔驰车拖去。
其实,杨明就是想撇那也撇不开,谭氏官府里,那么多人看到他和梦蝶沈非一路;最重要的是,杨明相信梦蝶这一个他看不透的女子,相信她肯定有办法化解这场事,就像刚才梦蝶对卫丁丁的那一串问话,杨明自认为自己还没有那么大的魄力做到这一步;这个副市长公子,杨明也认了出来,他的老子正是主管什么宣传、娱乐、影视、文化等一些事情的副市长,如果梦蝶能将眼前的坏事变成好事,那以后对新丝路的发展,绝对有百益而无一害!
所以,杨明现在要做的,就是配合梦蝶,梦蝶看到杨明的行为,微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而杨明心中,则还有另外一个想法,他想更多地了解梦蝶与沈非,想让梦蝶与沈非把他当自己人看。
所谓自己人,就是能够分享某些秘密的人。就好比孙红玉,孙红玉就是梦蝶与沈非的自己人!
慌了,卫丁丁慌了,他喉咙里不断地想涌出什么来,可偏偏什么也没有吐出来,他感觉到了死亡离他越来越近,他真正闻到了死亡的气息;而另一边,李海也面如死灰色,就在他快要被杨明拖到车里的时候,李海突地喊道:“我有证据,我有卫丁丁的犯罪证据……”
一石激起千层浪啊!
不仅杨明愣了,沈非愣了,梦蝶也愣了,就是卫丁丁自己也纳闷了,李海怎么会抓住他的把柄呢?真有的话,那又是什么时候?
“哦,证据呢?”
“我拿出来,你们就放过我,否则,我就不拿出来……”
“好吧,那你别拿出来了。”梦蝶轻描淡写的说着,杨明又拖着李海走,李海赶紧说道:“我拿,我拿,我拿出来,求求你们,放过我吧,先前是我做得不对,你们要多少压惊费,我都能付给你们,十万?二十万?五十万?”
“钱,在我这里不好使,我要的只是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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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说,“钱在我这儿不好使!”杨明那是深以为然,人家拿两千万,那是毫不犹豫,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那几十万,在梦蝶眼里算什么?算九牛一毛吧!
“你放开我,证据在我随身带的包包里面。”李海说着,杨明一笑,“放开你就不用了,包包,我给你去拿!”
说完,杨明从车里将包包寻了出来,扔在李海的面前,“赶紧找出来。”李海忍住身上的疼痛,打开了包包,看到里面一叠叠的钱,突然计上心来,便将钱一叠一叠地往外面拿,一字儿地码着,一边拿,一边拿眼角余光看杨明的反应……
可他看到的,只是杨明的嘲笑,杨明说道:“别显摆你的钱了,你的这些钱,难道你就看不出来,我是有钱人吗?而且是比你钱多得多的有钱人!”
李海一愣。
“能救你一命的,只有证据!”
李海这才死了心,从包包的内层夹缝里,取出了一个磁盘,说道:“这里面录的是卫丁丁诱奸一个高中生的画面。”
听到这话,卫丁丁脑袋蒙了,这不是昨晚的事儿吗?怎么可能被李海偷拍了下来,李海既然有自己的把柄,那他今天干嘛不直接拿出来,还要弄出那么多的玄虚!李海打的是先礼后兵的主意?这李海太阴险了,他怎么偷拍的?莫非那个女人有问题?
这个时候,想得再多也没用了,卫丁丁知道这关难过了,有证据在人家手里,要是他们将这事儿闹大了,不仅是他,对他老子都有影响!
“能放了我吗?”李海哀求起来,他感觉真憋屈,早知道今天就不请卫丁丁吃饭,不给他出一口气,直接用这个来威胁他好了,虽然直接威胁,以后会有很多麻烦,还有生命危险;可那都是以后的事情,眼下,他却是真正陷在危险之中!
“我们得确定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绝对是真的,我用性命保证,绝对是真的!”
梦蝶走过来,说道:“好吧,就算是真的,可这只是卫丁丁的语气,你的证据呢?要不然,我可不放心让你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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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面如死灰,拿出卫丁丁的证据,那是没有什么顾虑,可要是拿出他自己的,那就是顾虑重重,万分顾虑了;他还想着报仇呢,被那个屠夫打成这样,甚至有可能连男人都做不成,他不报仇他还叫李海吗?
可要是将他的把柄送出去,那他还怎么报仇?怎么雪耻?
“其实,我这也是在白费功夫,明知道你肯定不会拿出来,我还问,真是有点傻了;再说,就算你交出把柄来,又能怎样呢?还是古人有一句话说得好,斩草得除根啊!”
李海听得是毛骨悚然,很难想像,这般狠毒的话,竟是从一个长得如此漂亮的女子嘴里吐出来的;梦蝶说完,拿着磁盘,转身就走,杨明又伸手,拎起了他的衣领,拖之而走……
李海见梦蝶走得那么坚绝,在生存与死亡面前,在报仇与耻辱面前,李海选择了生存,这花花世界,他怎么舍得丢掉呢?
于是,李海大吼道:“我说,我说……”
梦蝶转身回来,“你确定你要说?”
李海点头不已。
“你确定你将要说的是真实的?”
李海面色一沉,而后,又狠狠地点了头。
“好吧,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你不仅要交出把柄,最后把家庭地址,妻子儿女,还有情妇一类,全都说一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到时要是我们找不到你的话,那还可以找你妻子儿女嘛!”
李海所有的路,都被封死了,他用卫丁丁听不见,梦蝶却绝对能听得清楚的声音,将把柄说了出来,说完一件,拿着手机录制的梦蝶,断然说道:“不够!”
李海又说了一件,得到的依然只是梦蝶那“不够”的冷喝声。
无法,李海只得将把柄说得越来越大,一件又一件,直到梦蝶觉得能够掌握住李海的死穴之后,才说道:“你的家庭地址那些,一并儿说出来吧!”
李海只得依言行事!
“好了,你可以走了,再提醒你一句,不要做那些自不量力的事情,不然,你会死得很难看!”梦蝶说完,转身走到卫丁丁面前,“现在,轮到你了。”
(PS:九章,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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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交出了把柄,梦蝶放李海走了,李海哪里还敢多停留分秒,用最快的速度,逃离了这个地狱;李海离开这里,立马就是奔驰车疾速往医院冲去,他要去看看他到底还是不是男人;同时,在去往医院的路上,李海把电话打给了他的一个老乡,这个老乡是在镜海混的,混得还算不错,因为他是青帮的人!
“老乡,帮我收拾几个人!”李海冲天怨气的说来。
那边传来笑呵呵的声音,“哟,老乡,听你的语气很不爽啊,看在我们是老乡的份上,收拾谁,你说,收拾到那种地步,也由你说了算,怎么样,老乡,我够哥们儿吧。”
“我要他们变成死人!”
“恩?”一声冷问,李海老乡已经没有了笑呵呵的神情,收拾人,打断他的双腿和将他打死,那可是有着本质的区别,那可要冒着极大的风险,如果没有足够的利益,老乡的关系有什么用?有个屁用!
就像现在李海的老乡正说着:“老乡啊,这个,不是我不想帮你,死人那可是……”没等他老乡将话说完,李海就打断说道:“我出四十万,要四个人的命!”
李海说得干脆,那边回得更是干脆,嘴里立马吐出了三个词:“目标,时间,地点!”
“在去谭氏官府菜的那一段路上,目标,有四个人,两男两女,两个女的都很漂亮,她们和另外一个男的,都很年轻,最多不过十**岁的样子,其中还有一个男的,三十多岁的样子;你马上出发的话,他们肯定还在原地……”李海将知道的,还有猜测的,所有的一切,全都详细告诉了他的老乡。
“只要钱到,立马出发!”
“卡号!”李海也不废话,他当然明白,有钱就有老乡的情谊,没钱那就是“你是谁啊”的画面;李海的老乡用最快的速度发了一个卡号过去,李海恰好见着一个银行,说道:“我先打一半,剩下的一半,事成之后,我再付给你!”
“好,希望你讲信用,否则,可就别怪我这个老乡了!”
“放心吧,只要那四个人消失了,剩下的钱,立马就打给你!”
“好,我出发了!”
李海的老乡带着兄弟,带上家伙,朝梦蝶所在的地方赶来,而梦蝶他们,却还不知道,李海竟然刚离开,立马就买凶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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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买凶杀人的勾当,梦蝶不知道,她正站在卫丁丁的面前,冷冷的问道:“你是选择生呢?还是死?”
卫丁丁看着梦蝶手上那个证据,心里瓦凉瓦凉的,梦蝶又道:“反正你已经有把柄在我们手上了,多说几个,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反正都是那么一回事儿……”
“如果我说了,我以后就成了你们的木偶!”卫丁丁这点还是很清楚。
梦蝶直言回道:“那么,你是愿意当木偶呢?还是愿意成为一具尸体呢?”
卫丁丁很想说,“我不想当木偶,我更不想成为一具尸体!”只可惜这是一道单项选择题,他卫丁丁必须要做出一个选择!
“当我的木偶,还是很轻松的,我们拿你和你老子的把柄,主要是为了免得出现什么麻烦事儿,惊动了家里的家长们,那可就不是一件小事儿,而是一件大事儿,甚至可能是官场之争,政治之争了!”
梦蝶说的,卫丁丁都很清楚,非常清楚,只是只是……
“平时,我们也不麻烦你和你老子,即便麻烦的时候,也会给你们送上点礼物。”梦蝶很是无所谓的说来,“当然,你不相信,不愿相信,或者是宁死不说,我还是那样,不会勉强你!”
梦蝶一扬手中的证据,“有了这个东西,我们也用不着玩车祸那么麻烦的事儿,直接将你杀了,然后留下‘罪有应得’四个大字,再将这东西,闹得人尽皆知,让你身败名裂,你看如何?”
“不行啊?不行,那就算了吧。”梦蝶说完,一个转身,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刀,放在沈非手里,“送他下地狱吧!”
沈非愣愣的接过刀,梦蝶第三次拿出这把刀,他还是没想明白,刀究竟自何处而来!沈非心里有着疑问,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慢上半拍;沈非接过刀,眼睛都不眨一下,扬刀便往卫丁丁的胸口刺去!
“不!我说,我说……”
在刀尖划破卫丁丁的衣服,冰冷的贴在卫丁丁身上时,卫丁丁心里所有的防线,在刹那间,全部崩溃了,高声喊了出来。
“说!”沈非没有将刀移开,甚至刀尖还在往肉里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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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刀尖扎进肉里的那一刻,当感觉到鲜血流出来的那一刻,卫丁丁心中所有的理智,全都没了,什么把柄被人家抓住,他就成为木偶;什么从此以后就要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什么再也没有自由,还连累他老子;等等这一切的想法,在死神镰刀面前,都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卫丁丁此刻的心里,有的只是恐惧,除了恐惧,还是恐惧;因为他感觉到那刀尖,还在不停的向前进,向着他跳动的心脏前进!
为了让那颗心脏依久完好无损地跳动,卫丁丁用极快的速度,说着他做过一件又一件伤天害理之事,梦蝶听着,越听越眉头皱得越厉害,这个卫丁丁,还真是该下十八层地狱!什么赌啊毒啊嫖的,什么权钱交易,权色交易,那就不用说了,最让梦蝶动杀心的是,卫丁丁竟然用计逼散了一对挚爱的恋人,破坏了人家的幸福爱情不说,还将那对恋人逼上了绝路,死路,一个跳了楼,一个服了毒!
梦蝶忍了又忍,才将心中那股滔天怒火,给压制下去,冷冷的说道:“还有你老子的!”
听到“老子”两字,卫丁丁又沉默了一下,这一沉默,沈非手中的刀子,又毫不犹豫地前进着,剧痛传遍全身,卫丁丁忙张嘴,把他所知道的他老子做过的恶行,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某年某月贪污了多少,又给谁做了什么事;情妇有几个,又住在哪里……
卫丁丁说的这些事实,一旁的赵宛儿就像在听天方夜谭般,沈非则震惊中还有着无比的愤怒,就是重生的梦蝶,还有深谙官场黑暗的杨明,都不住的摇头,天下乌鸦,就没有不黑的!官场里面,有没有好官清官?即便是有,那也绝对少得可怜,因为好官不是被坏官给同化了,就是被坏官给斗争下去了,或者是逼死了……
等卫丁丁再也想不出什么恶行来,梦蝶冷喝道:“滚,滚快点,十秒钟之内,消失在我眼前,否则,我就杀了你为那对冤死的恋人报仇!”
沈非收回刀子,猛地一脚踹在卫丁丁的身体上,卫丁丁翻了几个滚,还不等从地上站起来,就连刨带爬的往前冲去,车子也扔在了一边不管;他相信那女人说的话,绝对是真的,十秒钟要是还没消失,他就真的会死,他胸口的正流着的血,不就是最好的说明吗?
卫丁丁消失了,远处,却传来了摩托车的轰鸣声,还有一道道刺眼的车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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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哥,是不是前面那些人,刚好两男两女!”
“应该是的,铁子,你带着十个兄弟冲过去,断了他们的后路!”这个被叫做四哥的人,正是李海的老乡,一查到卡上有了钱,他立马就带着人骑着摩托车,直奔这里而来,“等会儿,下手干净点,迅速一点,完事了,每人一千块钱,另外,我们去‘心动’酒吧,喝酒玩女人找乐子的钱,全都我来出!”
“放心吧,四哥,咱们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儿了,肯定不会失手,再说,这几个人,除了一个看起来有点危险,剩下的那个毛都没有长出来的小子,和两个女人,能有什么作为?”铁子信心满满地说着,将摩托车的车头提起来,只剩下后轮着地,往前行驶,嘴里还大声说道:“兄弟们,跟我上,今晚将是我们的狂欢夜!”
数十辆车子,轰隆隆响着,呼啦呼啦地从梦蝶四人中间穿梭而过,那个四哥也是用最快的速度,冲到梦蝶他们前面仅仅只有半米时,这才紧急刹住了车!
经历过李海那件事,沈非已经在心里安上了一个警钟,在摩托车的车灯光,直向他们射来之时,沈非就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早早的,他护在了梦蝶身前,梦蝶又将赵宛儿拉在自己身边,杨明作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很有魄力的男人,自然不会躲在后面,他与沈非并肩站在了一起。
先前由李海和卫丁丁引发的怒火,还没有在沈非的心里熄灭,现在又出现这种事,沈非的怒火,猛地腾到了最高处,怒火冲天……
所以,当那个四哥以自己认为很帅很酷很拉风的姿势,停在沈非面前的时候,沈非怒发冲冠了,一个回旋踢,直接踢在四哥的胸口,这四哥顿时就以断线风筝的姿势,从摩托车上飞起来,直飞到后面,趴在了地上,四脚朝天……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这群骑着摩托车的人,全部愣住了,就连正在下命令,让十个兄弟分散开来,以一个圆圈将四人包围的铁子,也忘记了要说什么,呆呆地看着踢出一脚的沈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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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冠一怒,只为红颜!
沈非冲冠,只为梦蝶这个在他心中比他生命更重要的爱人!
不论这群骑着摩托车的混混,是因为什么而来,他们刚才做出的动作,已经超过了沈非的底线,所以,他干净利落地出手了,不,是出脚了,一脚让那四哥做了抛物线运动!
这一脚,太过震撼,车灯光还在亮着,却没了他们想像中的狂欢狂喊狂叫声,有的只是沉默,只是吞口水的声音,只是带着畏惧的眼神,看着沈非……
这个四哥,是他们这一群人中,最能打的,要不然也不能混上一个小头目的位置,可他们中最能打的,就这样,连屁都没有放一个,被人家踢得后面趴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
铁子最先反应过来,虽然他也在惊心,但他更清楚,现在该做什么,他大喊道:“去两个兄弟,看看四哥有没有事儿,剩下的人,把他们四个给包围起来,要是四哥出了一点事,我们就将这四个装进麻袋,扔到黄埔江里去!”
“四哥,四哥,你没事儿吧,你怎么样……”两个混混跑了过去,将四哥扶了起来,四哥惨叫连连,还忍痛骂道:“你他娘的,没事儿,你让他踹你一脚试试,妈的,差点把老子心脏给踹停了!”
“那四哥,我们赶紧去医院!”
“去屁的医院,去医院丢脸吗?扶老子到前面去,老子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对我下脚这么狠!妈的,老子不把他弄死,老子就不信元,老子就不是认钱不认人的元老四!”元老四恶狠狠地说着,他的两个小弟赶紧将他扶着走到前面去!
梦蝶四人,已经给二十多辆摩托车,完全包围了!
元老四走到了四人跟前,直盯着沈非,阴笑道:“小子,你够狠的啊,知道老子是谁吗?”
“马上给我滚,否则,更狠的还在后面!”
“哟,嘴挺硬得嘛,比老子都还嚣张!”元老四眼睛里闪过阴冷的精光,接着厉喝道:“给老子上,抓住他,把他五马分尸,还有这两个妞……”
元老四还要继续说下去,可沈非一脚,如钢鞭般,由当空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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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如处子,动若脱兔!
一脚如钢鞭,当空劈下,直往元老四肩膀劈去,发生在电光火闪间,元老四的手已经抓住了左边的小弟,想要将他拖过来,挡住沈非的攻击!
可惜,虽然元老四反应很快很敏捷,可是比起沈非的速度来,还是慢了那么一秒,而就这一秒的差距,沈非的钢鞭,已然狠狠落下来,劈在元老四的肩头!
凌厉一脚,如泰山压顶,径直将元老四压趴在地上!
同一时间,其他混混已骑着摩托车冲了上来,赵宛儿尖叫出声,杨明大步跨出,挡在前面,说道:“将他抓住,威胁他们!”
杨明这句话,自然是对沈非说的,他的意思是让沈非将元老四这个头目抓住,用来震慑住其他混混;虽然杨明知道沈非的战力很厉害,可眼前的混混都是骑着摩托车,尤为重要的是,他们的身边还有两位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士,需要他们的保护!
杨明当然不会知道,梦蝶不仅不是手无缚鸡之力,而是高手中的高手!
而沈非,他倒是听到了杨明的话,可他没有按杨明说的去做,他将一脚将元老四劈倒在地后,两只拳头,分别向左向右出击,猛烈如炮弹般,击打在扶住元老四的两个混混脸上,这两只拳头里,孕育了无穷愤怒的力量,直接将两个混混,打得鼻青脸肿,鲜血四溅!
紧接着,沈非用脚一勾,直将元老四勾起来,一把抓住他的大腿,将元老四的整个身子当成了武器,向前面疾速冲来,手里还拿着钢棍、砍刀的混混们砸去!
沈非抡起的,可是他们的四哥,那些混混敢往上砸吗?
当然不敢!
沈非抡过去,那些混混赶紧撤刀掉棍,将摩托车搬到另外一个方向,也亏得他们玩车的技术超好,要不然,非得倒下一大片不可!可即便他们躲得快,还是有好几辆车子失事,摔在了地上……
逼退来自前面的危险,沈非用最快的速度,转了一个圈,站在了梦蝶的后面;后面,铁子正一马当先,钢棍举得高高,往沈非砸来……
沈非故技重施,再将元老四,抡在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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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四成了今晚的继李海、卫丁丁之后的第三个杯具人物,沈非踹在他身上的两脚,已经让他大受伤,只是更是当了空中飞人,被沈非甩到这里,甩到那里;顺时针转过,又逆时针转……
就像此刻,元老四又被沈非当作了暗器,铁子在百般慌乱之中,好不容易闪过沈非抡过来的四哥,扔掉了铁棍,刚刚将车子控制下来,就看见,他的四哥直朝他飞过来!
是闪?
还是不闪?
闪的话,四哥将又一次摔在地上;不闪的话,他就将和四哥一起摔在地上,然后,那摩托车还很有可能砸在他们的身上……
如此一比较,铁子便决定牺牲四哥,成全自我;用最快的速度,将摩托车突然提速,转向,闪在了一边,而元老四,又被摔了个四脚朝天,这一次摔下来,比先前更厉害,差点给摔成了铁饼!
而完成自我成全的元老四,就像大话西游里面的紫霞仙子,只猜准了过程,却没有猜准结果,他没有和元老四摔在一起;但是,当他闪过正准备再次攻上前的时候,就看见一个身影直冲他而来,瞬间就来到了他的面前,一个腾空,脚便踩在了车龙头上……
这个腾空而起的人,当然毫无疑问的是沈非,他在车龙头上左脚金鸡独立的时候,右脚已经飞在了铁子的下巴上!
下一秒,铁子也腾空而起,嘴角却有鲜红的血液飞出!
而沈非,却成了这摩托车的主人,一轰油门,一个摆尾,沈非朝前面最集中的那堆摩托车群追去,速度没有最快,只有更快!
其他玩惯了摩托车的混混们,看到沈非这架式,心里直冒起一股冰寒之气!
只一个人!只一辆车!
那群混混却感觉到了那好似千军万马般的气势,铺天盖地!
混混赶紧着四处散开,虽然他们知道,这个人撞进来,受的伤不会比他们轻多少,所谓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就是这么回事儿;可这些混混却不想就这样受伤,最主要是不想和一个疯子,这么玩命!
但是,突然变向还要换速,怎么能和直接风驰电掣的沈非相比?
转眼间,沈非就要撞进他们人群,就在要撞上的那一瞬间,沈非如大鹏展翅一般,脱离了摩托车,只剩下那个摩托车,以毁灭的姿态,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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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没用选择最简单的方式,将元老四挟持在手,就能解决问题,那是因为他心中的熊熊燃烧的怒火,难以抑制!
他要用暴力这种方式,来泄愤,彻彻底底的疯狂!
沈非能腾空跃上摩托车,又能从高速的摩托车跳出,也许换作平时,换成往常,沈非可能做不到,但是现在,愤怒充满了沈非的每一颗细胞,给沈非增添了无穷的力量,沈非做到了!
那辆摩托车,带着沈非的愤怒,冲进人群;立马就将数辆摩托车撞倒在地,一时间,人仰车翻,惨叫声遍地响起。
紧紧抓住梦蝶手臂的赵宛儿,还像在做梦一般,今晚的事,对她来说,真的是在做梦,她今天经历的事,比她以前近十六年岁月经历的事,还要精彩,沈非的强势的表现,已经将李海与卫丁丁事件留在她心里的阴影,给驱除了,剩下的,只有刺激!
相比起赵宛儿紧捏双拳,满脸的兴奋之色,梦蝶虽然也在为沈非而喝彩,可是相比起站在这里,静看着他抛洒汗珠,甚至是吐出鲜血,梦蝶更愿意,与他并肩而战,共着急促的呼吸,同着爱恋的心跳!
杨明则是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在这震惊之中,他甚至忘了可能会因此惹下不小的麻烦;就算他记得,杨明也不牢牢地站在这儿,与他们一起,这不仅仅是他的为人原则,更是他始终相信着,在梦蝶与沈非这对神秘恋人面前,没有什么是麻烦,就像先前的李海与卫丁丁,本来是一件超级大麻烦事,可是在梦蝶一番手段之后,大麻烦事就变成了大好事,以后那个副市长就成了他们手里的木偶,想让他怎么动,就怎么动!
沈非落地,急跑两步,左手抓住元老四的脚,又是一个箭步,右手抓起铁子的脚;双手一抖,将两人直拖向前,当速度攀升到最高峰的时候,沈非将两人扔了出去,两人像炮弹般,直落在另一边的人群密集处!
只三下五除二,这一群混混的强猛攻势,就成了被阳光一照的泡沫,破碎了!
而后,沈非对梦蝶安慰一笑,又冷着面孔,一步一步向前走去,走向那群已经被砸得七零八落的人群面前,一脚踩在元老四的胸口上,冷声问道:“是什么人?为什么找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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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元老四的胸口被沈非一脚踩住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原来他的手下恭维他,说他有多厉害多厉害,那不叫强势;他能肆意打骂侮辱那些酒吧服务员一类的人也不叫嚣;他一个人能打倒两个人,也不叫摧枯拉朽……
什么叫强势?
什么叫嚣张?
什么叫摧枯拉朽?
看看沈非今晚的举动,就明白了!
元老四停车之时,还未说话之际,便被沈非一脚踹飞;待元老四从地上爬起,刚放出狠话,要将沈非打死为止时,沈非却以一马当先,以一人之力,将元老四带来的二十多号人,全都打了个屁滚尿流。
人家这才叫强势,才叫嚣张!
元老四从来没想过,接的这一趟任务,会如此棘手,看现在这局势,不仅剩下的二十万拿不到手里,说不定还会有性命之忧。
“既然你不想说,那你就永远不要再说出来了。”沈非冷冷的话传了出来,提起了脚,踩在元老四的脸上,越踩越重,元老四哪里还敢不说,拼了命地喊道:“我说,我说……”
“三十秒!”
元老四自然是明白这三十秒的含义,不敢有一点怠慢,慌着说道:“是一个叫李海的,给了我四十万,要把你们变成尸体!”
“很好,很好!”梦蝶听到这个回答,一连说了两个很好,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的愤怒,已经熊熊燃起,梦蝶走上前,冷冷说道:“给你两条路!第一,就是你们先前说的,装进麻袋,扔进黄埔江;第二,拿李海的命,来换你们的命!”
这样一个选择,元老四这种人当然不会选择第一条路,在梦蝶的话音落下之后,他就立马说道:“我选择第二条路,我选择第二条路!你把我放了,我马上去取了他的狗命来……”
梦蝶摇了摇头,“你不能走,你得留在这里,让你的手下去办,如果你的手下没有在半个小时内回来,或者说你的手下能力不够,取不了李海的命,那你的命,也就不用再留在这个世界上了。”
听到这话,元老四的额头上,冷汗滴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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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看着干什么,赶紧去把李海的命,给老子取来!”那群混混还在惊讶于一个美冠三绝的女子,嘴里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的冰寒彻骨,就听到元老四大声喝道!
那些混混回过神来,忙将摩托车扶起来,一边发动,还一边说道:“四哥,我们马上去,我们马上去……”
“半个小时,他娘的,你们要是半个小时回不来,老子就亲自把你们宰了当肥料!”元老四又再一次威胁了手下,突地又喝道:“站住!都给老子站住。”
那群混混相当觉得很莫名其妙,却也听话地停下来问道:“四哥,怎么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可不够了……”
“把电话从我口袋里掏出来,快点……”元老四被沈非打得全身都动弹不了了,一动,就痛,刺骨锥心的痛,铁子将一部还很新款的手机掏了出来,元老四接着说道:“拔通李海的电话。”
“四哥,拔通了。”
“拿到老子耳边来啊!”元老四虽然全身痛得不能动弹,可那张嘴,却一点儿也不省力,铁子赶紧把手机放在元老四耳边,不久,那边就传来了李海苦恼的声音。
此刻,李海正在医院里,李海苦恼是因为那个医生告诉他,他的命根子,要想再回到正常状况,很是有点难度;李海听到这样的结论,在苦恼的同时,还对沈非他们有着深深的怨恨,他李海可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可现在却没有了男人应该有的功能,怎能不怨恨?
也就在这时,元老四的电话打过来了,李海恨恨的问道:“老乡,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那……那……”元老四努力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没有痛苦的味道,“那还用说,当然是不在话下了,他们四个都在我手里呢……”
“都落在你手里了?”李海声音里有了丝变态的惊喜。
“我打电话来,就是想问你,还有没有什么其他要求,没有的话,我这就将他们扔到黄埔江里了;哦,还有,记得剩下的二十万,赶紧给我打过来!”
“其他要求?”李海一听,整张脸都让怨毒给充满,恶狠狠地说道:“老乡,你等着我,我马上过来,你们在哪里?”
“就在你说的那个地方!”
“好,二十分钟内,我必定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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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二十分钟内,我必定赶到!”
听到李海如此回答,元老四扯动着脸上的伤口,忍痛笑了一下,心里念着:“李海,你别怪我,这事儿,都是你自己惹出来的,还把老子给连累了。”嘴里却还装出平明的狂妄说道:“用最快的速度赶来,老子的时间很珍贵,还等着和兄弟们去狂欢呢!”
说完,元老四示意铁子挂断电话,铁子按下挂断键后说道:“四哥,你太厉害了,不用一兵一卒,不费丝毫吹灰之力,就把李海给弄过来了,四哥,我对你的佩服……”
铁子估计是平时拍马屁拍习惯了,见到元老四出了如此一个精妙之计,也就忘记了身在何处,他们正处于什么局势之下,就将平时的拍马屁,滔滔不绝的拍了出来,直说得赵宛儿旁边哈哈娇笑不已。
“把你的臭嘴,给老子闭上!”元老四简直是怒气不打一处来,听到赵宛儿的笑声之后,更是羞愧难当,要是他厉害,现在还是这般下场吗?而在此情此景之下,铁子拍的马屁,却是拍在了马脚上,比人家的讽刺更加难受。
梦蝶看着元老四,眉头却是扬了扬,这元老四还真算得上是个人物,在这般境况之下,还能想出如此一个妙计,将李海骗到此处;也正因为这个妙计,梦蝶看着元老四的目光里,有了杀机,这种人,如果不能收服,那就要将他除掉,否则,留他一命,那可真的是后患无穷。
元老四和李海不一样,李海只不过是一个为富不仁的暴发户,最多就算是一只臭虫,放了他,他也掀不起什么大的波浪来,就像这回,他找来的混混,沈非一个人就能收拾!
而这元老四,可是青帮的一个小头目,看他那面孔,就知道他是心胸狭窄,睚眦必报之人;若放他回青帮,凭他的这份心计,也还有两下子功夫,他要是被青帮上面的人看中,势力扩大发展之后,就将会给她带来很大的麻烦。
所以,要么毁灭,要么收为己用;这两个办法,当然是毁灭就保险一点,但是收为己用,却有着莫大的好处,只是,想要得到这些好处,就要冒很大的风险……
“该如何取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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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心里还没有下定决心,要不要去冒那一个风险,元老四和陈老虎又不一样,陈老虎只是有一点小勇,勇而无谋,他要是想背叛,想背后来一刀,张小明就能将他制住,这元老四,有点勇也有点谋,最重要的是梦蝶想要用他打进青帮内部,在青帮内部安插下她的一只力量,如果青帮内部有了她的钉子,那以为对付方家,肯定就是事半功倍……
“快带人到前面去守住,别让李海来了就跑了。”元老四还不知道他正在生死线上徘徊,只想着怎样用李海的命,来换他的命!
听到这话,梦蝶下定了决心,她决定:赌一把!
下定决心的这一刻,梦蝶嘴角有了一丝冷冷的笑容,赌之前,她还要让元老四对她的恐惧,达到最高点!先给他狠狠一个教训,再给他一个胡萝卜……
想到这些,梦蝶转身对杨明与赵宛儿说道:“宛儿,你先和杨大哥一起回去吧。”
“小蝶,我要和你一起,我一个人回去,可不放心!”
梦蝶一笑,拉过沈非,说道:“有沈非在这里,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可是我……”
“宛儿,别可是了,我很快就回来。”梦蝶抱着赵宛儿说来,杨明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他知道梦蝶这是在下逐客令,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是不能让他知道的。
杨明虽然说对梦蝶与沈非到底要做什么,很是好奇,但是他明白,如果不走,将会有什么后果;所以,他出声说道:“宛儿,跟我一起回去吧。”
“那好吧。”宛儿极为不情愿的应了下来,还嘱咐道:“小蝶,你回家了一定要给我电话,照顾好自己。”
“放心吧。”
宛儿又对沈非说道:“青蛙王子,照顾好小蝶,要是小蝶出了什么事,唯你是问。”
“我怎么舍得梦蝶出一点事?”
得到这样的的结果之后,赵宛儿才与杨明走到另外一条路上,走到前面打了一辆车,回家了;可赵宛儿却还一直兴奋着,今晚真的是太精彩了……
远处,又有两道车灯光射来,不作他想,李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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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海就是再长两颗脑袋,也不会想到,他的这个老乡不是叫他来复仇,而是来送死的;毕竟在李海的心里,他的这个老乡是地头蛇,就是沈非再强,可一个人又能有多强;只要他的老乡出马,那就是手到擒来的事。
李海就是如此认为的,所以,他接到电话后,用最快的速度,火速赶来。
快要抵达目的地,就要好好折磨那个将他变成废人无用男的小子时,李海却发现前面不远处的大路上,站了两个人,还在向他招手,让他停下。
李海不知是何缘故,却还是将车子停了下来,然后前面那两人就过来敲窗子,李海拉下车窗,问道:“你们是谁?有什么事儿?”
“你是李海吧,四哥派我们来接你的。”
李海一听是老乡的手下,也就放心了,脸上还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不错,我就是李海。”李海边说着,边推开车门,走了下来,可他刚走下来,那两个前一秒钟脸上还带着笑容来接他的马仔,下一秒钟,就黑着脸,一左一右,将他给挟持了。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我是你们四哥的老乡!”
“少他妈废话,再闹,老子就把你牙齿全部打掉!”一人黑着脸说来,李海心里顿时又陷入了冰窖,他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直到,直到李海被两个人拖到现场后,李海才明白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恨之入骨的那个人,还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而那个说搞定此事的老乡,却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不用再解释,也不用再说什么,在梦蝶那冰冷的目光,转过来盯着李海,冷声说上一句:“你的胆子,可真够大!”
遂即,李海便浑身颤抖着,跪在了地上,那叫一个泪流满面啊,李海跑了下来,脑袋不停磕在地上,嘴里哀求道:“饶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真的再也不敢了,不敢了,饶过我吧……”
“饶过你?”梦蝶一声冷哼,“你认为这世上有后悔药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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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有后悔药卖吗?
当然没有!
梦蝶说这句话的时候,李海的确正在后悔,他后悔怎么就发了疯,还想报仇,想将那些秘密保留住呢?如果不打那个电话,如果不去找元老四这个老乡,再往前面一点,如果不是为了讨好卫丁丁而要让他们出丑,如果……
太多了如果了,可是等梦蝶将那话吐出口,李海就已经心若死灰,他清楚自己完了,可他还在本能的求饶道:“你说,你要让我做什么,你才能放过我,只要你放过我,无论你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
“我要你死!”
梦蝶吐出这句话,元老四就在一边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动手啊!”
“元老四,老子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李海在临死之前,将所有怨恨,全都转移在了元老四的身上,元老四说道:“老乡,这事儿不能怪我,只能怪你,你要是不死,我就得死,所以,只要你死了。”
元老四的话说完,一把刀猛地插进了李海的胸膛,李海死不瞑目,他还有大把大把的生活没有去享受呢,怎么就死了呢?
而元老四才不关心李海想什么,他抬头看着梦蝶和沈非,说道:“李海死了,能放了我吗?我保证,以后,我绝对不会找你们的麻烦……”元老四说这句话,还是很认真的,虽然他不知道李海与他们之间有着什么样的瓜葛,但是,那个“后悔药”已经让元老四品出了不少东西,而李海此时更是成了一具尸体,依他现在的实力,要想找人家的麻烦,只怕是自寻死路……
一瞬间想过这些,元老四又道:“我也没资格来找你们的麻烦……”
梦蝶一笑,笑得元老四毛骨悚然,只听梦蝶说道:“本来可以放了你,但现在还有一件事,需要你考虑考虑……”
“什么事?”
“这里不是谈话的地方,找一段人迹罕至的江边,再慢慢谈,顺便将他的尸体给处理了。”梦蝶说来,往前走去,沈非一把抓住元老四的胸口,拖着跟向前面,留下一句话:“只要一个人没有跟来,那么,所有的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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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不跟来,所有的人都得死!”沈非说出这么一句话,谁还敢不跟上?
况且沈非的手上,还拎着元老四,处于迷茫中的元老四,也是厉声喝道:“谁他娘的要是跑了,老子回去,一定砍了他!”
双重,三重威胁之下,二十来个混混,带着一身的疼痛,骑着摩托车跟了上去,铁子坐在了本来属于李海的车子里,梦蝶与沈非坐在后面,当然,元老四就被踩在他的脚下了。
车子呼啸了近十五分钟后,到了一段相当偏僻的河段,别说晚上,就是大白天也没有两个人来,但现在,这里却是灯火通明,铁子带着人去处理李海的尸体,元老四则再一次提劲,忍痛问道:“还有一件什么事?”
“看来你挺着急的!”梦蝶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容。
元老四能不着急吗?小命在人家手里捏着呢!换在以前,元老四就直骂娘了,可这会儿,他只能只得是装孙子,“姑奶奶,需要我做什么?”
梦蝶却答非所问的说道:“你是愿意上天堂?还是愿意下地狱?”
元老四脸色大变,心里急念着:“难道她准备说话不算话,还是要取我的命吗?”心里念着的时候,嘴里也没有落下,“我不想上天堂,也不想下地狱,我能就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可你惹了我啊,还想要我的命,总要付出点什么东西吧?”
元老四又一次彻底无语起来,他已经被打成这样了,全身的骨头不知道碎裂了多少块,这还不叫付出吗?想是这么想,但元老四可不敢这么说,他的心里,对李海的恨,又深了好几重,要不是李海,他肯定不会遇上这一对魔鬼!
“要我付出什么?”
“要不这样吧,李海死之前,就成了太监,要不你也变成太监,我就让你活在这个世上,怎么样?”梦蝶一脸的平静淡然。
元老四脸色剧变,终于明白了李海为什么要置这些人于死地,原来是被阉了;元老四哪里敢怠慢,赶紧说道:“能不能换一种付出?”
“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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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
当元老四听到这两个字从梦蝶的嘴里蹦出来,那种惊讶不小于当初沈非一脚将他踹飞,这个心狠手辣的魔女,怎么可能如此轻松的就答应下来?
“有阴谋,这里面肯定有阴谋!”元老四在心中疑惑着,嘴里却用弱弱的语气问道:“那我这回……要付出的是什么?”
“你的忠心!”
元老四没听得明白,却又不敢继续问,只是拿着一双眼睛向将他打得半死不知的沈非求救,在他想来,男人与男人之间,还是好交流一点的。
可惜,沈非全然没有理会他;梦蝶则继续说道:“成为我忠实的手下!”
这话,落到元老四耳朵里,元老四想笑,真的很想狂笑,大笑而特笑,可他却不敢笑,因为他落在人家手里;但是,他还是说道:“你知道我是青帮的人吗?”说到青帮,元老四又有了一点底气!
“知道!”梦蝶肯定的说道,“那又怎样呢?”
“呃!”元老四真的是不知该如何说如何做了,难道这个女人太年轻,不知道青帮到底是怎样一个庞然大物的存在吗?但看这个魔女的手段,显然是不可能的,那她还这样说,到底想做什么?
“青帮势力很大的。”
“青帮刚开始兴帮之时,也不过二三十号人!”
“恩?”元老四听出了话里面的意思,眼睛里露出的是惊讶,惊讶中还有一丝鄙视,“青帮岂是你们两个人就能撼动的?”
“如果你还想活在这个世界上,那就别无选择!”
元老四沉默,按他想来,这根本就是一个必死之局,“即便我叛出青帮,成为你的手下,那么,青帮肯定会发下追杀令,直到将我杀死为止,这么一来,我根本就不能帮你什么忙,还会为你带来无穷的祸患。”
“谁要你叛出青帮了?”梦蝶笑着说来。
元老四嘴张得大大,“那你的意思是?”
“知道间谍这个词的含义吗?”
元老四当然知道,可他摇着头,“如果我当成了间谍,我会死得更惨,还不如现在你就把我给扔到黄埔江里面去!”
“好!”
梦蝶冷冷吐出这么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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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四不敢当间谍,说还不如就此让梦蝶扔到黄埔江里得了,梦蝶回答得也是极为干脆,简洁明了的一个“好”字!
梦蝶“好”字落下,沈非直接反扒下元老四的衣服,撕成两半,一半捆住了元老四的双手,一半绑住了元老四的双脚,他本来就疼痛不已的身子,更是半分不得动弹;等将他四肢全都控制住,沈非拎起他,走向黄埔江边……
此时的元老四,心里早已慌乱不已,他小有点计谋,小有点实力,可这些在这两人面前,却是丝毫用处也没;他更是捉摸不透那个冰冷的女子,心里究竟在想什么,明明她是要他办事,要收他为己用,却为何如此快的就放弃?
然而,现在却不是想为什么的时候,手脚已被捆住,扔到江里,必死无疑!元老四大叫道:“等一下!”
“臣服吗?”梦蝶冷问。
元老四结巴,“我……”
梦蝶嘴里又吐出一个字:“扔!”
沈非放手,元老四就像石头一样,直接砸进了黄埔江里,这会儿还是末冬时分,天冷江水更冷,刚入水的那一刹那,元老四便感觉他的骨头都像被冰寒住了一般!
等嘴里又猛灌了几口江水之后,元老四在江水里浮浮沉沉,好似看到了死神大爷拿着黑色镰刀向他走来,他若是再不臣服,结局,便是成为江中一具无名尸体!
“我臣服!”元老四终于在半只脚都跨进阎罗殿的时候,大吼出声;随着元老四将这三个字喊出来,沈非已脱下衣服,如一条蛟龙游水般,直入水里,然后将元老四捞了起来!
梦蝶没去管在一边被冻得瑟瑟发抖的元老四,她用极快的速度帮沈非的身子擦干,赶紧将衣服帮他穿上,然后,旁若无人般,紧紧的将沈非抱住,轻声问道:“很冷吧。”
“抱着你,怎么会冷呢?”沈百一笑,只是那打颤的牙齿却将他出卖,梦蝶心疼道:“牙齿还在打颤,还说不冷!把我抱紧一点!”
沈非环在梦蝶腰间的手,愈是紧了,梦蝶身上的温暖,就这样,一缕一缕,一丝一丝,传进沈非的身子,温暖着他的身,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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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就那么紧的想拥在一起,在这冰天雪地的深冬季节,却是一道温暖的风景!
可元老四却是惨了,他在地上,不停的颤抖着身子,不是他想颤抖,是他止不住的颤抖,而且,他也太冷了,整个脸色都发青,也需要这样的颤抖,来为他提供一些热量,只是太少太少……
而在一旁,还有铁子等二十多个混混,他们已经将李海的尸体处理干净,只看着现场那怪异的场景,放在平时,铁子看到梦蝶那般清丽美貌绝伦的女子,就是不上前去调戏一番,心里也要不停的YY,但此刻,他却连脑海里YY也不敢,他深怕一个眼神露了相,他们就将他扔到江里去了,就像四哥……一样。
只是,铁子现在却面临着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的四哥,元老四背叛青帮,成了那女子的手下,而他们这么多兄弟都看见了,那给他们就只有两条路,一条自然是死路,另外一条却是像元老四一般,臣服于那女子!
众混混的心里都在琢磨着,在担忧着,而梦蝶一直抱着沈非,直到感觉他的身体有了暖意之后,才放开他来,走到元老四身边,冷冷说道:“你可要想清楚,青帮的势力很大,你确定要臣服于我?”
元老四不住地点头,他哪敢不臣服?
梦蝶不再理会他,与沈非一同走到前面,冰冷地看着铁子等二十来个混混,梦蝶问道:“刚才的事,你们都看见了吧?”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一个混混颤抖着舌头,赶紧说来;而铁子则是猛地跪在地上,喊道:“我选择第二条路!”
“恩?”梦蝶一笑,冷声问道:“第二条路是什么路?”
“我臣服于你,臣服于你!”
“我的第二条路可不是要你们臣服,而是要你们死!”
铁子心中一凛,他说的第二条路,是他自己想的,怎么就犯了这样的错误呢?他赶紧改口说道:“那我选择第一条路!”
“第一条路?”梦蝶念了一遍,而后幽幽说来,“也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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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路,死!
第一条路,还是死!
铁子等一干混混,全都面若死灰,无论选择哪一条路,都是死!铁子猛地磕起了头,“你饶过我吧,饶过我吧,我是真心诚意的臣服于你,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去做什么,绝不皱一下眉头……”
“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呢?”梦蝶的声音传了出来,“也许,这就是你们的命!下辈子,要是还做人,没有实力,就不要再随便欺压他人!”
梦蝶说完,与沈非相视一笑,两人并肩从铁子身边冲过,冲进那堆混混里;梦蝶手里又多了一把刀,沈非也一拳打倒一混混,从他手里抢过钢棍。
一刀一棍,开始吞噬混混们的生命,刀刺胸,棍击头,中者皆死!
“和他们拼了,兄弟们!”一个混混见到这番情况,终于爆发出了血性,举起砍刀,就往梦蝶砍去,然而,他的砍刀还在空中,梦蝶手中那轻盈的刀,却已经在他的喉咙处划出一道鲜红的口子,顿时,血溅人倒!
又有混混从沈非的背向砍去,沈非闪身,反手一棍,打在那混混手臂上,砍刀被沈非大力震落,棍子又无与匹敌的砸在了混混的脑袋上,一棍,两棍,三棍,三棍之后,那混混已经是脑浆迸裂,轰然爆炸开来……
混混们,有誓死反抗的,也有跪地求饶的,更有吓得尿了裤子的,但无论混混们是何种行为,最后,只有一个结果,死!
听到那些混混们的惨叫声,铁子毫不犹豫地将头磕得一声比一声响,嘴里还在说着表忠心的话,他的身后,惨叫声,越来越弱,越来越低,可那血腥味,却是越来越重,越来越浓……
三分钟不到,二十多名混混,便死在那一刀一棍之下,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倒在血泊之中;远处,看完全过程的元老四,竟然忘记了颤抖,这三分钟,每一少他都是在度日如年!
元老四没想到,那个女子,竟然如此心狠手辣,说杀就杀,绝不留手,二十多条人命,就在这三分钟里,全部没了,没了……
“要是先前我没有喊出臣服二字,想必,现在也是一具尸体了吧?”元老四心里浮现出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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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四原先以为,有身手的,有功夫的,只是沈非一人;可刚经历过那三分钟,他才明白,那女子,竟是比那男子更猛地存在!
元老四小有聪明,也看得出来,其实,那二十个混混,只用那男子一个人出手,二十个混混,便会一个都逃不掉,人家先前能将他在内,骑着摩托车在内的二十多人打趴在地上,自然就能将二十多人全部杀死!
可是,这女子仍然出了手?
为什么?
元老四心思急转,想得明白,那女子出手就是为了震住他,同时也让他明白,他跟的人,不是一般人!
确实不是一般人,如此年轻,还是女子,无论是出手、计谋,不说同龄人中无人能敌,就是三十多岁的元老四,也是拍马都赶不上!
元老四想得不错,梦蝶出手,的确是为了镇住他!
对梦蝶来说,即便她不出手,只用拳,凭着那天生神力,也能将那些混混一个个轰杀;但梦蝶不想暴露她太多的底牌,所以,她用了刀,而且用刀,当刀刺出一滩滩血,那给人的震撼更大!
沈非一脚踹在还磕头不已的铁子身上,将他踹到元老四身边,铁子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前面那一地的尸体,脸色顿时变得青得不能青,不作他想,又赶紧跪地磕头求饶!
梦蝶和沈非也走到元老四的前面,梦蝶又冷声说道:“你应该知道,我要你做什么?”
元老四点头,如此情况,他哪能不知道,从现在开始,他就是她的一枚埋在青帮的棋子!
“你更应该知道,我要的是什么?”
元老四迷惑,摇摇头。
“你的忠心。”
元老四不敢犹豫,忙点头,“我不会……”
“我不管你是怕也好,是惧也好,你要是敢背叛于我……”梦蝶一顿,而后出刀,刀子划出冰冷的寒芒,直落于铁子头顶,还在磕头还在求饶的铁子顿时就是卡了带的录音机,再无半点声息……
下一秒,血从铁子脑袋上溅出来,直落在元老四脸上;血,迷了他的眼,更惊了他的心……
而梦蝶继续说道:“便如他一般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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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四就那么亲眼看着她将铁子杀死,就那么看着鲜血往他脸上溅来,就那么惊心的听着她的那句话,“便如他这般下场!”
“无论你背叛我时,在何方,在何地,是何身分,必死!”
其实,有些怕死的元老四,心里也打着这样的主意:不管怎么样,先答应这两人,然后等回了青帮之后,再报上去,找齐青帮兄弟,把这一男一女给找出来,灭了,那样就万事大吉;他就不相信,就凭两个小娃娃,还敢和青帮对抗不成?还能逃得出青帮的追杀!
可是,在看他们三分钟杀死二十多混混,又那么坚决地将铁子杀死,元老四心里打的这个主意,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不知为什么,他相信这女子说的话,要是他背叛的话,不是如铁子这般下场,而是死得比铁子还要惨!
“所以,你背叛我时,心里要想清楚!”
元老四艰难地抬头,看了眼高高在上的梦蝶,心里寻思了起来,“这两人身手如此厉害,显然不是一般人物,这女子杀伐果断,又有勇有谋,还非常有手段,就像让自己臣服,一个‘好’字,一个‘扔’字,就已经将自己逼到绝对路;自己虽然也杀过不少人,自觉算得上杀神一个,可比起这两人来,却是小巫见了大巫;若真心臣服于他们,说不定,还真的能有一番作为!”
如此一想,元老四强力控制着那要颤抖的舌头,说道:“我绝对不会背叛!”
听到元老四的话,梦蝶并没有什么高兴的神色,还是平静的冷冷的说着:“你应该有三十多岁了,在青帮,却仍然只是一个小头目,照这样下去,你还能拼杀几年?十年?还是二十年?难不成,等你满头白发之时,还要与人火拼?”
元老四黯然,在道上混了十多年,才混到一个小头目,的确混得很不如人意,他开始认真思索起梦蝶说的话……
而梦蝶继续说道:“跟了我,你就不再是一个小头目!”
元老四两眼射出精光,静等梦蝶下文!
“明天,我就能让你成为手下有一百号小弟的大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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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就能让你成为手下有一百号小弟的大头目!”
梦蝶这一句话,说得元老四心中猛跳,他一个小头目,手下有二十多号小弟,却已经被梦蝶和沈非给杀光了,现在的他,是连一个小弟都没了;而梦蝶却说,要让成为手下有一百号小弟的大头目;这些都不惊讶,惊讶的是,明天!
“明天就成为大头目,这怎么可能?”元老四心中全然不相信,梦蝶问道:“不相信?”
元老四点了点头,他确实不相信!
“以后,你不仅要成为大头目,还要成为这青帮在镜海的堂口的堂主,还要成为青帮的核心高层领导……”梦蝶一句一句说来,“你什么都不用管,只管按我的话去做,只管往上爬!”
元老四已经像似在听天书,他也想过成为一堂之主,只不过,那是在梦中;可此时,却有人告诉他,要让他成为青帮的核心高层人物……
“假如,假如她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她真的能做到,那她究竟有着怎样的实力?还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是谁?”这些问题,在元老四心中,不断的盘旋!
“记住我的话了吗?”
元老四想得入迷,没有听到梦蝶的话,也就没有回答出声;而沈非已经拿过梦蝶手中的刀子,往元老四落去……
冰寒刀光闪过,元老四猛地清醒过来,看到那刀直向他落下,心里一片绝望,这两人,心也太狠了吧,他忙张嘴说道:“我记住了,我记住了……”
就在元老四开口说话的时候,沈非手中的刀已落了下去,下一秒,绑在他手脚上的布条,便应刀而断,元老四怔住,人家并不是想杀他,而是要给他松绑,给他自由……
虽然只是虚惊一场,但元老四心里再一次响起了警钟,绝对不能背叛她,否则,这刀子,谁知道究竟是松绑,还是插进他的胸口呢?
“要我做些什么?”元老四努力让自己站了起来,恭敬说道。
“拿一把刀。”梦蝶冷道,一指地上的混混,说:“给他们报仇去!”
元老四怔住,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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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四迷糊了,非常地迷糊!
这女子让他给那些混混报仇,那些混混不是他们两个杀死的吗?给混混报仇,不就找他们两人吗?而他能吗?一是他根本就打不过,二是,这女子的逻辑也太奇怪了吧!
“你想不明白?”梦蝶冷冷的说来,“如果你连这也想不明白,那你也不用成为我的人了,还在和他们一样,尘归尘,土归土地好!”
“恩?”元老四又惊,要成她的手下,原来还是这般的不容易,元老四来不及去想其他,赶紧思索起梦蝶说的那句话,到底有什么玄机在里面!
“给你五分钟时间!”
五分钟,便是生与死的差别,元老四绞尽脑汁想了起来。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在第四分钟的时候,元老四的眼睛里射出一道精光,然后走到前面,捡起了一把刀,回道梦蝶面前,低头恭敬说来,“我一个人,实力太低,不是洪门的对手。”
“好,你果然有资格成为我的手下,希望我的功夫没有白费。”梦蝶淡然说来,随后又吩咐道:“你把这些人的尸体,在半个小时之内,拉到你们经常爱走的路去;半个小时之后,你立马赶往青帮堂口报信,说有洪门的人杀来!”
说完,梦蝶和沈非转身便走,习习江风中,还传来梦蝶的一句话,“不要露出马脚,不要出差错,明天,你能不能成为大头目,就在今晚!还有,记住你今晚说过的话,也记住,你眼前那些死去的人!”
元老四看着那背影,惊呆住,遂即甩甩头,赶紧去办梦蝶交待下来的任务。
而梦蝶已经联系上了萧破军,正说道:“让龙门兄弟立马集合,分成两队,你带一队往青帮的青城区攻去;让另外一队,在泗水街等我;记住,半个小时,必须杀到青城区,狂扫青帮的场子,等青帮的人马追出来,你们便立即撤退,将青帮的人往洪门的堂口方向引,我会将洪门的人往青帮堂口方向引!”
“是!”
电话那边,响起萧破军的肃穆回答。
“哥,我等你。”萧破军提刀走出大门时,萧亦然在门口,轻声说道,萧破军点点头,迈出坚毅沉稳的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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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出手了,一出手,便是好大一个手笔!
镜海市,洪门与青帮的局势,本来就已经很微妙,两帮之间,随时可能大起火拼,只是两帮都还在克制着,还在积蓄着力量,想在即将到来的大战中,占到绝对的地位。
风起云涌,已成山雨之势,却偏偏山雨未来!
梦蝶今晚要做的,就是要点燃一根导火线,就是要挑起他们之将的争端,让山雨降临!
原本,梦蝶是没有这样打算的,只是今晚发生的一系列事件,慢慢催生了她心中的想法;之前,她也在不停的积蓄力量,表面上的自然就是疯狗帮与血狼帮,两帮的摩擦也越来越厉害,当然,这是做戏给别人看的;他们谁也不知道,就在血狼帮与疯狗帮时不时的拼杀之中,两帮的势力,却在不停的发展、扩大。
按以前的计划,就是隐在暗处,一直这样扩展下去;但是,梦蝶现在发现了一个机会,她要主动出击,以攻代守,让洪门与青帮大打出手,一是可以让元老四这枚棋子,在青帮爬得越来越高;一是让镜海市的黑道局势,成三足鼎立之势!
等青帮与洪门大战正盛之时,便让疯狗帮与血狼帮合二为一,再以两帮之力,横扫周围的小帮派势力,成为镜海市继青帮洪门之后的第三股势力。
暗中发展有利,但也有弊,这弊就是发展得太慢,人家一听帮派的名号,就会打退堂鼓,改而加入青帮或者是洪门!以前疯狗帮的快速发展,都是用大量金钱将人引来;而现在,梦蝶要用名声,要用实力,让更多的人加入这第三股势力!
还有一个原因促使梦蝶这么做,那就是时间,梦蝶现在是在和时间赛跑,优势只有六年不到,她要让这优势,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梦蝶除了安排龙门这股最隐秘的力量出手,执行导火线任务之外;还联系上了孙红玉,这些日子,孙红玉已经为凤组找来了近十个人,全是清一色的女子,都有着悲惨的故事,要不是与青帮有仇,就是与洪门有恨;梦蝶找上孙红玉,就是让她执行刺杀!
刺杀的当然是青帮与洪门两个帮派的大人物,梦蝶这样对孙红玉说来,“玉姐,我不管刺杀成功还是不成功,你必须要保证自己的绝对安全!”
“梦蝶,放心吧,第一战,可不能损了竹叶青的名号。”
梦蝶笑道:“玉姐,今晚不能用竹叶青的名号,刺杀青帮大人物时,要用洪门名号;刺杀洪门大人物时,则用青帮名号!”
“嫁祸!梦蝶,你要让他们两帮打起来?”
“不错!不仅要打起来,还要狠狠地打起来,这样,我们才能坐山观虎斗,才能渔人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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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冬时分,无月,有风,风将冰寒刮成了刀子,呼呼呼地肆虐在这茫茫大地!
在街道两边那昏黄路灯的照耀下,三十多条身影,如离弦之箭一般,疾冲向前,冲向青帮的堂口!
这三十多条身影,正是萧破军带领的一众龙门兄弟!在他们前面仅三百米的地方,元老四带着一身的伤,拎着一把满是血,还卷了刃的砍刀,冲进了青帮堂口大门,大喊道:“兄弟们,洪门的人杀来了,洪门的人杀来了……”
“你是谁?”
“我叫元老四,我手下二十多号人,已经全被洪门的人全部杀光了。”
“你是元老四?说得可是真的?”
“我说得当然是真的,你看看我身上的伤,我身上流的血,快告诉堂主,洪门杀来了,迟了的话,还会有更多的兄弟被洪门杀害!”元老四一副毫不利己,专门利人,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那人一听一看,看元老四满身的血,也不疑有假,忙道:“元老四,你先休息一下,我立马就报告堂主。”
“这个时候,还休息什么,你快叫上兄弟们,我和兄弟们一起杀出去,只要我元老四还有一口气在,就绝对不会让洪门那群兔崽子得逞!”
元老四的样子,那叫一个大义凛然,他的话刚说完,旁边就响起一个声音,“你是元老四?”
“我早说过了,我就是元老四,怎么还不叫兄弟们出去将洪门……”元老四大声喝着,转过头,却看见问话之人,不是别人,正是青帮在镜海堂口的堂主韩建山,元老四愕然,忙转口说道:“堂主,我……我……”
韩建山看到元老四这般模样,不仅没怒,反而笑道:“好,好一个元老四,青帮有你这样的忠诚勇士,区区洪门岂能在我们面前猖狂。”
元老四受到堂主的表扬,理应高应才是,可是他去猛地跪倒在地,大声哭嚎起来,“堂主,我真没用,是我害了那二十多名兄弟,是我没察觉到洪门的埋伏,中了他们的计,兄弟们为了让我回来报信,全都死了,堂主,我抛弃兄弟,独自逃生,已经犯了帮规,按帮规当受三刀六洞之刑罚……”
“可是,堂主,这刑罚能不能暂时放在后面,信我已经送到了,我这就去找洪门那群狗杂种报仇,我要为兄弟们报仇,要是我没死,再受三刀六洞的刑罚!”
听到元老四这一番话,韩建山嘴里吐出三个字:“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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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韩建山嘴里说出的“好兄弟”三个字,元老四脸上更痛苦了,心里却是在哈哈大笑,先前韩建山问他的时候,元老四就听出了是堂主的声音,他的那番话,是故意说出来的,就是为了吸引堂主的注意;再加上刚才那番兄弟义气,那种死都不怕的劲儿,那韩建山就是想把他忘记,那也困难!
正在这时,又一个青帮成员,撞进大门,说道:“堂主,洪门已经连扫了我们五个场子!”
“洪门,欺人太甚!”韩建山怒吼道,元老四猛地就从地上跳起来,拎着剑便往外冲去,嘴里还在悲痛的嚎着:“洪门狗杂乱,老子和你们拼了!”
就这样嚎着,元老四直冲了出去,韩建山目光里满是赞许之色,忙命令道:“召集所有兄弟,将洪门来犯之人,全部格杀勿论;另外,你们两人,跟紧元老四,不可让洪门的人伤了他性命!”
“是!”众青帮成员领命,在元老四那番表演之下,也都杀气腾腾的冲杀出去。
韩建山对身边的人说道:“军师,你觉得这元老四怎样?”
“假以时日,必定成为青帮一大战将!”军师如此回来,却也是被元老四的表演所迷惑了,无他,只因为元老四身上那血淋淋的伤口,可都是真的,他还看到元老四拎的那把刀,已经卷了刃,显然是经过一番苦战拼杀;又听得韩建山让人保住元老四的命,明显是很看重元老四,聪明如军师,自然不会说出什么对元老四不利的话。
“我觉得也是,他那股狠劲,我喜欢!”说完,韩建山脸上的笑容隐去,沉重说来,“军师,洪门今晚的突然袭击,你怎么看?”
“我们与洪门迟早有一战,如此看来,金勇明是等不及了,他要战,我们应战便是;无论如何,今晚不能让那群洪门的人回去一个,必须全部留下来;这样才能给洪门一个下马威,让他们明白,这镜海市,到底谁才是天!”
“军师说得不错,不过,我不仅仅要给洪门一个下马威,还要让洪门吃上一个更大的亏!”
“堂主,有什么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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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有什么妙计?”军师笑着问来。
“洪门来攻我场子,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立即派出一队人马,狂扫他们场子,让洪门地盘内,所有的酒吧,歌厅,赌场全都不能营业!”
“堂主果然好妙计!”军师称赞道,韩建山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军师也笑了,这个所谓的妙计,在他看来,不过是小儿科罢了,他早就想到,之所以让韩建山说出来,就是让韩建山觉得自己很了不起,想当于无形中拍了韩建山一记马屁;当然,军师不仅会拍马屁,自然也会拿出让韩建山尊重的实力,只见他沉着眉头,说道:“不过……”
“不过什么?军师不妨直言。”
“我觉得这里面有点蹊跷,洪门与我们本就有仇,随时都可能大起火拼,今晚洪门突然发动袭击,倒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只是,为何洪门仅派三十多号人,就来扫我们的场子?”
“恩,的确有些奇怪。”韩建山轻点了几下头,“三十多号人,就敢在我们青帮场子里闹事,完全不够我们塞牙缝;可是,金勇明不会笨到如此地步吧,故意给我们送三十多人来让我们杀死;除非……”
说到这里,韩建山眼睛突地射出精光,“除非这三十多人,非常厉害,是洪门的黑衣卫!”
军师点了点头,说道:“堂主可还记得数十天之前的那一群黑衣人吗?”
“好一个洪门!真是舍得下本钱,怪不得元老四二十多人,完全不够看,原来是出动了黑衣卫!”韩建山冷声喝来,“金勇明,别以为只有你洪门有精锐,我青帮就什么都没有,今晚,我就让你这三十多号黑衣卫,来得去不得!还有,派出铁衣卫,直攻洪门总部!”
“堂主,派出铁衣卫,此事恐怕有些不妥!”军师皱着眉头说来。
韩建山额头上爬满黑线地说道:“有何不妥?”
“我们不能一次性将底牌全部打出去,我们应该……”军师正在说着,他身后一人,突地一个疾步挡在了军师的前面,喝道:“有刺客,快保护堂主和军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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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刺客!”
那大汉在震喝的同时,一枚细小的金针,已经射进他的手臂,刚才如果他慢上一步,那细小的金针,就已经射入军师的喉咙了!
“蒙面杀手!”
大汉再次喝来,青帮众人,就是韩建山听到这四个字,心中都是一冷,已经多久没听到这四个字了,蒙面杀手专杀青帮成员,许久都不曾见;谁料到,今天晚上,蒙面杀手也出动了!
在青帮帮众的眼里,蒙面杀手自然是洪门的人,否则,他怎么专杀青帮成员?
“好好好……”韩建山退到安全位置后,阴冷着声音,一连说了几个好字,“又是黑衣卫,又是蒙面杀手,金勇明,我还真是小看了你!”
“军师,你没事儿吧。”韩建山赶紧问来,这可是收买人心的大好时候。
“我没事!”军师也是一阵心有余悸,差点,就命丧黄泉了,“幸亏有大熊!”
“大熊,你怎么样?”
大熊此时已是一脸的青色,微弱地说道:“有毒,针上有毒!”
“洪门,操你娘的,来人啊,赶紧带大熊到医院去,告诉那医生,要是救不活大熊,他也就不用活了。”韩建山是真的发怒了,吼完之后,又狠道:“命令一百铁衣卫,立马出动,直攻洪门总部!金勇明,你狠,老子比你更狠!”
这一回,军师没有去阻拦,虽然他还是觉得这里面有些不对劲,但是,刚才的事件,也让他心里无比怨恨愤怒起来。
正在狂扫着场子的萧破军,见青帮成员都被引了起来,正在对他们形成合围之势;萧破军见目的已经达到,也不再多停留一秒钟,冷声说道:“撤退!”
三十多人攻的时候,如烈火焚天;退的时候,又如潮水劈海;萧破军一声撤退,三十多人干净利落地,转身便走,疾步如飞!
“想逃?洪门狗杂种,给老子站住,有种的,就跟老子光明正大的打上一场,老子要给兄弟们报仇!”吼得如此嘶声竭力的,自然就是那元老四。
“兄弟们,我们追,绝对不能让洪门狗杂种逃出去!”元老四为了演得更真实,嘴里猛地吐出一口鲜血,却往前面跑得更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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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萧破军狂扫青帮场子的时候,换好装的梦蝶与沈非,已经在泗水街与另外三十多名龙门兄弟汇合,直杀往洪门地盘。
他们冲进酒吧、歌厅等洪门场子里,什么都不说,直接将看守场子的洪门众人,砍倒在地,从一个场子到另外一个场子……
眨眼间,便横扫七个场子,当真真的势如破竹!
等这个消息传到金勇明的耳朵里时,愤怒不已,怒火冲天的金勇明,脑海里的第一个念头便是青帮杀来了,在这镜海市,除了青帮,谁还敢与他洪门相抗为敌。
于是乎,金勇明立马下令,定要将青帮来人,全部击杀,不能让其逃脱一个!
梦蝶见洪门成员大部队出动,向他们杀来,梦蝶不仅没退,反而带着龙门兄弟们,用最凌厉最狠辣的手段,将最先赶到的那一帮人,杀了一个干干净净!
而后,从容循走!
洪门成员见青帮众人如此嚣张,实力还如此之猛,手段如此之狠,也是心惊;但是,洪门众人还是跟着梦蝶等人循去的方向,追了上去,誓要将梦蝶一行人拿下。
而梦蝶他们三十多人以秒杀的速度,将最先那帮人做掉的消息再次传到金勇明的耳朵里,金勇明第一句:“铁衣卫!好一个青帮,竟然出动了铁衣卫!”
金勇明敢肯定那三十多人,绝对是铁衣卫,不然,哪里来的如此强悍战斗力!
“你有铁衣卫,我就没有黑衣卫吗?”金勇明与韩建山说的话倒是差不多,也就在金勇明派出黑衣卫迎战之时,有杀手袭来,同一时间,有六柄飞刀,直飞向金勇明。
虽然六柄飞刀全被金勇明的手下接了下来,但是,金勇明也是大惊,青帮的攻势太凌厉了,又是铁衣卫,又是杀手,而且这些杀手竟然摸到了这里,金勇明大怒,“出动洪门所有帮众,杀向青帮,不是要战吗?那我就把这战火,烧得更旺盛一点!”
当然,金勇明也下了命令,让手下去追杀那些杀手;而那些由孙红玉亲自调教出来的杀手,一击不中,立即撤退,早已隐入了黑暗之中,洪门成员,哪里还找寻得到?
此时此刻,青帮向洪门杀来,洪门亦向青帮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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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门与青帮,皆是兵分两路,一路向着龙门兄弟追杀而去,当然,他们都不知道那是龙门兄弟,只道是他们的敌人;而另外一路,则是往对方的堂口攻去!
梦蝶与萧破军会合了,遂即,六十多人,全部化整为零,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也就是梦蝶他们消失的时候,青帮与洪门碰面了,仇人见面,不作他想,当然是分外眼红!一片喝骂声中,夹杂着震天的“杀”声。
特别是那元老四,更是一马当先,二话不说,直接冲杀上去,元老四一动,那两个被韩建山命令保护元老四一命的,也跟着冲杀出去,已经冲出了三个人,青帮其他成员,当然不会甘于落于他人之后,全都冲了上去。
面对来势汹汹的青帮成员,洪门帮众同样是无所畏惧,杀气腾腾的往青帮成员杀去;一瞬之间,两队人马,便缠杀在一起,杀得那叫一个难舍难分。
杀声震天,大火拼的青帮与洪门成员,不知道在那茫茫黑暗之中,正有四双眼睛,注视着这场战局,这四人便是,梦蝶,沈非,萧破军,孙红玉。
梦蝶还不知道,她一手创下的龙门,居然让青帮误会成了是洪门的黑衣卫;让洪门误会成了是青帮的铁衣卫;而正是这个误会,再加上凤组的刺杀,镜海市最大的两个帮派势力,直接拿出了全部的力量,开始了沉寂许久在大拼杀,这战火一燃,可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闻着那越来越浓的血腥味,梦蝶笑了,“真是超出了预料,原以为他们的拼杀,是由小到大,慢慢升级,哪知,他们直接就来了最大的。”
“这一战之后,青帮与洪门的势力,就将被大大的削弱,我们就能趁势而起,成为镜海市最大的势力了。”孙红玉脸上也是开心的笑容,虽然她今晚的刺杀没有成功,那却是故意而为之。
“趁势而起还行,但成为镜海市最大的势力,却不行!”梦蝶笑着说来。
“为什么?”
孙红玉立马问道,沈非、萧破军全都将目光集中在梦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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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沈非等人的疑问,梦蝶肃穆地说道:“时机未到。”
“他们势力正是衰弱之际,怎么会是时机未到呢?”
“青帮与洪门毕竟是老牌帮派,他们的势力并不只是镜海这一处,而是分布于全国各地;如果我们趁镜海市的青帮和洪门堂口衰弱之际,非常强势地崛起,成为镜海市第一黑道;你们说,青帮与洪门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青帮与洪门都会立马从全国各地调来人马,甚至两帮还可能暂时联手,将我们打压下去,更准确点说,是要将我们毁掉!”沈非冷冷说来。
“不错,如果青帮与洪门都将目光盯在我们身上,那你们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能与青帮洪门相对抗吗?”
众人不语,皆沉默,在青帮与洪门两座大山之前,现在他们的力量,就像鸡蛋,以卵击石,用什么来对抗,又怎么对抗得住?
“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让青帮与洪门势力,不断地被削弱;另外一方面,我们也要打出名号,稍稍的强势崛起就行,不能表现得太强,让青帮与洪门觉得我们是一个大威胁;我们这一次只要达到将名声打出去,形成镜海市三大黑帮三足鼎立之势,就算是完成了目标!”
沈非等人点头。
“等我们实力积蓄到一定时候,就再也不用使如此之计,直接以力震之,破之!”
“会有那一天的。”沈非坚定说来,梦蝶一笑,“我信。”
“我也信!”
“我也信!”
孙红玉与萧破军同时说来!
“走吧,咱们回去睡觉了,让青帮与洪门狗咬狗去,今天晚上他们估计不会消停了!”梦蝶看了眼那杀戮场上,到处鲜血飞溅,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转身便走,心里在念着:“元老四,照这架式,明天你的手下可不止一百人,怎么也得有两三百人了。你这枚棋子,可要听话啊!不然……”
元老四自然是不知道梦蝶心中想着什么,他此时还正在浴血拼战,身上又多添了好几道伤口,要不是韩建山派了两人来保护他,他估计早就成了别人的刀下亡魂了!
“今晚会有警察来吗?”萧破军如此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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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不会来的。”孙红玉回答了萧破军的问题,“无论是青帮,还是洪门,他们与政府的关系,那可是非同一般,那些警察肯定早就接到通知,不管出什么事,今晚都不会出勤,即便有人将110给打爆了,也无济于事!”
顿了一下,孙红玉又接着说来,“其实,就算有些警察来了,他们又能怎样呢?难道还敢上前去制止不成?那么多杀红眼了的人,看到警察,说不定直接一拥而上,将警察全给砍了。你说,那些警察敢去吗?这些都算小的,还有更厉害的,那就是警察封路,让这些帮派好好拼杀一番……”
说完,孙红玉一笑,“这个世道,就是如此。”
梦蝶感觉气氛有些沉重,清铃一笑,“好了,只要我们拥有足够的实力,这个世道,又能拿我们怎样?”
“不错,我命由我,不由天!”沈非胸中暴出强烈的自信,要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沈非要将手紧握,一握下去,手心里却多了一只温暖的小手,沈非将那蜷在手心里的小手,握得那么紧。
听到这话,孙红玉与萧破军,也是心中一凛,遂即,射出坚定不移的目光。
“龙门凤门,一定不能让外人探知道!”
萧破军沉声应道:“是!”
孙红玉则是笑着说来,“放心吧,这可是我们的杀手锏。”
“杀手锏?”梦蝶一笑,“她最大的杀手锏,不是龙门凤门,而是那穿越重生的六年。”
“玉姐,那个休闲会所已经动工,你多加注意一下。”
“我会看好的。梦蝶,你脑子是怎么想的,那个休闲会所,到时肯定是一只聚宝盆!”
“那可不仅仅是一只聚宝盆。”
“恩?那还是什么?”
“玉姐,你想,休闲会所为什么要走高贵路线?除了能赚得更大的利润外,就是想聚拢一股力量,无论是高官,还是富豪,还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只要将他们全部都发展成为休闲会所的会员,你想想,那股潜在的力量,有多大?”
孙红玉已经惊讶得将嘴大张开,怪不得,梦蝶能在短短时间内,拥有这样的势力,这想法,还真是一般人能想出来的。
“所以,玉姐,从现在开始,你可就得要转换一下身分了?”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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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换身分?”孙红玉很是吃惊地问来。
梦蝶微微一笑,说道:“以为你可就是咱们休闲会所的老板娘了。”
“老板娘?”孙红玉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梦蝶,你是说将休闲会所交给我?”
“不错。”
“梦蝶,虽然我看了很多书,但对于经商一途,实在是找不着北,要不然血狼帮也不会穷到那种地板;老板的位置,你还是另请高明吧,要是给我弄垮了,那可是万辞难就啊!”孙红玉急急地说出一大堆理由来。
梦蝶只是笑着,“玉姐,这休闲会所,前期是肯定要赔本的,只要将路上铺出去了,名声打出去了,就坐等收钱就行了。而且,你也知道,这休闲会所的主要作用是做什么的?换了他人,我怎会放心?”
“可是……”
“好了,玉姐,别可是了,我相信你!”
“玉姐,我也相信你。”沈非在一旁笑着说来,萧破军虽然与孙红玉没有结拜,但因着龙门与凤门,两人联系也不少,萧破军此时也在认真地点头。
孙红玉看三人的表情,尤其是梦蝶的眼神,满是期待,满是相信,孙红玉也狠下了心,说道:“好,那我就当这一回老板娘!”
“玉姐,我相信你会成功的;而且这老板娘的身分,可是最好的掩饰,将凤门深深地掩藏起来!”梦蝶又说出了更深一层意思,孙红玉若有所思。
“这一段时期,我们不要有任何举动,等青帮与洪门拼得差不多了,就是血狼帮与疯狗帮站出来的时候!就是三足鼎立的时候!”
“恩!”孙红玉脸上的兴奋劲还没有过去,突地说道:“梦蝶,你说,血狼帮与疯狗帮站出来,总得有个统一的名字吧?要不叫起来可着实有些麻烦!”
“说的倒也是,玉姐,你们都有什么主意?”
“一血狼,一疯狗,不如就是血疯帮吧!”孙红玉建议道。
“沈非,你呢?”
“血狼也罢,疯狗也好,全都是以命相拼,逃不出一个杀字,杀尽这天,杀遍这地,杀出一条我主命运之路,要不然,就叫血杀会吧!”
“好一个杀尽这天,杀遍这地,杀出一条我主命运之路!”萧破军两眼射出精光,嘴里念念有词,他想到了她那妹妹,“为了妹妹,这条命运之路,我一定要杀出来!”
“玉姐,你认为怎样?”
“的确比血疯帮有气势得多。”
“好,那就叫血杀会!”
梦蝶一锤定音,此后,杀名赫赫的血杀会,就此诞生!
(PS:有朋友来访,先送上一章,呆会儿应该还有,如果不够八章,所欠章数,明天定然补上。亲们,理解个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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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四人,在岔路口分开而行,梦蝶与沈非自然是回到了左岸小区,沈非直将梦蝶送回家里,林雪兰与庄天庆都还在等着,没有什么严厉的叱责,更没有什么甩耳光一类,有的只是林雪兰在沏茶,庄天庆热情的沈非说着什么……
而就是太过于温度的热情,让沈非脸上的笑容,很是有些受不起,说了好一会儿之后,沈非告辞,庄天庆亲自送出门,在沈非要转身而去的时候,庄天庆拍着他的肩膀,笑着说来:“你小子,还算听话,要是今晚你们不回来的话,或者你们发生了什么事回来的话,迎接你们的可就是暴风骤雨了。”
沈非傻傻的笑了一笑,紧接着,又傻傻地说了一句话,“叔叔,其实,您不一定能打过我?”
“恩?”庄天庆一声疑问,遂即又笑道:“要不咱们现在比划比划?”
“等我有十足把握打过你的时候,再和叔叔比划。”沈非停下一句话,以极快的速度,冲下楼去;庄天庆看着沈非那极速消失的身影,愣了一下,然后又念叨道:“这小子,跑得挺快嘛,还真是有点意思,打过我?说得好像真的一样!”
沈非与庄天庆打着玄机的时候,被梦蝶他们引过来的青帮与洪门,杀得更是难解难分;另一面,青帮出动铁衣卫攻向洪门堂口,洪门出动黑衣卫攻向青帮堂口,两路人马,倒也公平,刚好走了近一半的路程,然后两路车子就相遇了。
面包车横亘在街道中央,没有二话,车门一开,拿着特制砍刀的黑衣卫和铁衣卫,整齐地站在了前面,刀光森寒;黑衣卫自然是一身黑衣,从头到脚都是;铁衣卫全身上下的衣服,还真就如铁色一般……
“杀!”
一个杀字,从两方阵营首领的口中喝出,一黑一铁,两股洪流,猛烈地撞击在一起;不管是黑衣卫,还是铁衣卫,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正因为是精锐中的精锐,他们的战斗,就更是惨烈……
这就是第一晚,第一场厮杀,接下来的日子里,将是数不清的你来我往的拼杀!
眼看就要辞旧迎新,就要喜迎春节;这时战火却熊熊燃烧,狼烟遍地四起,不知这狼烟,将要弥漫多久?那血杀会又将在何时登台亮剑!
床上躺着的梦蝶,想着在新一年的来临之际,春和公司就要强势推出诺基亚的宣传攻势,细思一遍,没有什么遗漏之后,轻声低语道:“过年了,沈非准备了什么样的惊喜呢?”
(PS:喝了些酒,头晕乎乎,努力写完这一章,感觉却是不怎么好,也支持不下去,今天欠了六章,明天一并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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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天喜地锣鼓喧天,你来我往好个热闹,今晚,正是大年三十儿。
与母亲相依为命的沈玲,在林雪兰连拖带拉的强力邀请之下,到了梦蝶家里,一起过春节;过年嘛,大家都是笑嘻嘻的,喜气洋洋,庄不周更是欢腾得像是孙猴子,只是他嘴里却是不停的念着哈油根。
刚开始,沈非还没注意,后来庄不周在他老姐与准姐夫的面前,比划了一招哈油根,虽然这一招哈油根,与沈非使的比起来,形不似神更不似,但沈非还是从里面看到了一些影子,与梦蝶对视一番,沈非问道:“不周,你这哈油根是怎么来的?”
“想知道?”庄不周调皮一问,傲然转身,“我偏不告诉你!”
梦蝶哈哈大笑,沈非说道:“果然是有其姐,必有其弟!”
“怎样?不服气?”庄不周比划着小拳头说来,然后凑到沈非面前,说道:“要不是我现在小,肯定打不过你,你想要追我姐,还非得过我这一关不可!”
听到这话,梦蝶捧着肚子,笑得前俯后仰!
沈非脸上一点尴尬之色也没,笑着说来,“不周,想不想学,真正的哈油根?”
“你会吗?”庄不周欣喜万分,不等沈非回个“当然会啊”,就一撇小嘴说道:“看你瘦成那样,还会哈油根,这怎么可能?”
“不信?”
“当然不信!”庄不周的头挺得高高。
沈非眼珠子一转,说道:“我猜你这招哈油根是跟一个小胖子学的吧?”
“咦?你怎么知道?”
“小屁孩儿,我掐指一算,还能有什么不知道?”沈非一副高人模样,煞有模样地掐起了手指,嘴里还念念有词,半晌后,正当庄不周要说上一句“瞎猫撞上死耗子”时,沈非便说道:“那个小胖子,姓高名手,叫高手!”
“啊!”庄不周双手紧紧捂住嘴巴,而后惊道:“你怎么知道他叫高手,难道你……你真的会算命?”
“那是!”沈非肃然站起,两指一斜,不顾旁边忍不住笑的梦蝶,摸着庄不周的头盖骨说道:“看你头骨奇异,根骨清奇,日后定非凡人,今日就特为你算上一卦,你可有什么要询问的?”
“真的吗?”
“当真!”
“那好,准姐夫,你帮我算一下,我这一辈子,会有多少女人?”庄不周十二分认真的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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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庄不周要算他一辈子有多少女人,正装作高人的沈非,两眼顿时愣呆呆;狂笑而特笑中的梦蝶,也是蓦然呆住,问道:“小弟,你这是,跟谁学的?”
“高手啊,高手平时总对我讲,男人这一生啊,绝不能只有一个女人,他还说,女人就像菜一样,不同的女人就像是不同的菜,味道不一样的!”
“呃!”沈非对他收的这个徒弟,那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屁孩儿,对女人就有这么深的见解,沈非转过头去看着梦蝶,梦蝶先没管小弟的惊天之语,而是带着狡黠的笑容说道:“沈非,你也想吃很多种菜!”
“不,怎么可能”沈非断然说来,然后又掐指算来,“我算过了,我这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只能吃你这一种菜!”
梦蝶露出这还关不多的表情,而庄不周那小小的脸上,却是写满了同情,不由念道:“只吃一种菜,那不会吃腻吗?”
虽说是童言,可能没有其他意思,但这个时候说出来,显然就是另有所指;梦蝶一声冷喝:“庄不周!”
庄不周赶紧躲到沈非后面去,说道:“准姐夫,快把我姐给降服。”
“我只会哈油根,不会降龙十八掌!”沈非笑着说来,梦蝶已经坐在沙发上,庄不周见老姐只是吓吓他,拍拍胸口,“虚惊一场,对了,准姐夫,你算出来没有,我一辈子到底有多少女人?”
“呃?”沈非有点佩服这小屁孩儿的执着,念头一转后,掐指凝眸说道:“天机不可泄漏!”
“不行,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叫你姐夫了。”
“那我告诉你,我有什么好处?”沈非忍住满脸的笑意。
“这个……”庄不周摸着脑袋想了半天后,说道:“只要你告诉我,以后,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君子一言!”
“八匹马也难追!”
“好!”
“姐夫,那你快告诉我啊!”庄不周不停的摇着,梦蝶却在旁边,笑意盈盈地看着,看沈非会说出怎样一番话来。
沈非开口说道:“你这一辈子,不能吃菜!”
“不会吧,不能吃菜,那就是说我没有女人?”庄不周听到这样的结果,眼泪立马就要掉下来了,沈非这才又慢悠悠说来,“但是你有大米饭!”
“大米饭?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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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饭?”
庄不周疑问着说来,他对菜和女人都没怎么明白,当然就更不明白女人和大米饭又是什么意思了!
“你说女人如菜,而你最爱的女人,能陪着你过一辈子的,则是大米饭,那是你的必需品,你每顿都要吃到,而且永远吃不厌,永远想吃下去,要吃下去。”
沈非这番话,是说给庄不周听的,却也是说给梦蝶听的,梦蝶的容颜,荡漾出的,全是幸福的涟漪,心里则在说着,“我是你大米饭,而你,却是我的水,生命之水。”
庄不周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姐夫,我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大米饭,每天都在吃,不就那样嘛?”
“大米饭放水煮,水不要煮尽,是什么?”沈非笑着问来。
“稀饭!”
“大米饭放油炒呢?又是什么?”
“炒饭。”
“大米饭里面放鸡蛋呢?”
“鸡蛋炒饭。”
“那你说,大米饭,还是那样吗?”
庄不周自是理解不了那么深透,只是说道:“可那些,最主要的,不还是大米饭吗?这样,又有什么意思呢?”
一听这话,沈非声音冷了一下,说道:“那你一个星期不吃大米饭试试,那时你就会知道里面有什么意思了。”
“一个星期不吃大米饭,那不饿死了吗?”庄不周喃喃念来。
“那你还认为大米饭没有意思吗?”
“唉,算了,你们大人的世界太深奥,我还是看我的神奇宝贝去!”庄不周摸着脑袋摇晃着走了,沈非坐回了梦蝶身边,梦蝶伸出了一个大拇指,笑道:“小非子,看不出来嘛,以后咱们要是没钱了,你就去当个算命的,每天忽悠忽悠人,就够我们生活了。”
“我可不想真的让你每顿都吃大米饭!”沈非笑着回道。
梦蝶盯着沈非的眼睛,“只要和你在一起,哪怕是吃大米饭,加上你的味道,那就是山珍海味了。”
闻言,沈非心里那名叫感动,名叫幸福的情绪,瞬间填得满满,沈非没有言语,却是将梦蝶的手,握得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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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那番关于女人和大米饭的言论,不仅仅他们三人听到了,刚好从厨房里出来取东西的林雪兰,也听到了;沈非不知道,他的这番话,又让林雪兰对他的好印象,大大地增加。
林雪兰心里还默念着,“也许,女儿的眼光是对的,沈非这孩子……”林雪兰想了半天,又吐出了两字,“不错!”
稍后不久,便传来了“开饭”的声音。
除夕夜的晚餐,特别丰盛,鸡鸭鱼肉,萝卜青菜,虽然少,却是样样俱全!
“我要吃猪尾巴。”庄不周一上桌子,便大声嚷嚷,说着,便伸出了筷子,林雪兰一敲他筷子,说道:“今天晚上,你只准吃大米饭!”
“为什么?我不要!”庄不周看着满桌子的菜,却被老妈命令只准吃大米饭,愣是不明白怎么回事儿,大感憋屈死了;沈非与梦蝶相视一眼,又转头看向林雪兰,刚好林雪兰也转过头来看着沈非,接着林雪兰点点头,一笑,“大米饭,的确是一辈子都不能缺的。”
一瞬间,沈非便明白了林雪兰所指,便认真地点了点头,然后刨了一口饭在嘴里,细细咀嚼着,咀嚼着里面的那股甜味,那股幸福的味道……
梦蝶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又将水递到沈非面前,笑道:“吃饭前,喝喝水,挺好的。”沈非很听话地喝了一口,梦蝶开心笑了起来,给沈非夹了一块猪尾巴,庄不周就眼睁睁看着那猪尾巴到了他姐夫的碗里……
席间,有说有笑,俨然就如一家人般,温馨无比,其乐融融。
饭后,庄天庆拿了象棋,让沈非陪他下几盘,梦蝶则坐在沈非旁边,给沈非支招;沈玲与林雪兰将碗筷收拾干净后,坐在沙发上,看到他们的儿女,林雪兰说道:“玲姐,你养了一个好儿子。”
“兰姐说笑了,梦蝶才是一个好闺女儿。”
林雪兰一笑,“都好都好……”
“对了,我想起来了。”沈玲轻拍额头,接着说来,“玲姐,我有一个想法,你看看合不合适?”
“什么想法?”
沈玲看了眼梦蝶,梦蝶虽然没有转过头去,只是倾耳听着,只听沈玲说道:“现在有家超市准备开第五家连锁店,我觉得有些吃力,玲姐不如过来帮帮我?”
林雪兰听到这,脸上虽然还挂着笑容,神色却是平淡了下来,显然是在考虑,而梦蝶这时已经忍不住回头看着妈妈,想知道妈妈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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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兰与沈玲走近之后,也去有家超市转过,知道现在有家超市的势头,的确挺猛,短短时间,又准备开第五家;虽然说,去有家超市她也有用武之地,而且说不定还做得更开心;但是,一旦去了有家超市,一个是老板,一个是员工,她们还会有现在这样的融洽关系吗?
还有,自己的女儿,与沈非,那以后又会有什么影响?
不知道有家超市完全是梦蝶控制的林雪兰,在一番思虑之后,笑着对沈玲说来,“玲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对超市这一块,不怎么熟悉,而且习惯了现在的工作,要是突然换工作,还真有些……”
“我知道兰姐在担心什么。”沈玲在商场上练出来的范儿也拿了出来,开门见山,直击要害,“那些都不用担心。”
“为什么?”
“说实话吧,兰姐,现在我的资金有些紧张,这第五家店开起来有些难度,但是,机不可失,现在占到的市场越多,以后的利润就越大;所以,我真正的意思是想兰姐投点钱进来,我们一起合作。”
“一起合作?”林雪兰意有所动,一起合作,那就是平起平坐,且都是为了同一个目标而努力,那些担心也就没了,“可是,有家超市真的缺钱吗?虽然刚开了第四家超市,但有家超市的实力,还是挺雄厚才对。”
沈玲说得是半真半假,资金的确有些紧张,因为梦蝶抽走了一大部分的流动资金,不过,也没有缺到这般地步;只是,让林雪兰早日脱离方氏集团的子公司,那是梦蝶非常迫切的愿望。
沈玲仿佛看出了林雪兰的疑问,解释道:“即将开张的第五家超市,和前面四家不一样,规模会很大,也许比前面四家超市合起来都还要大。”
“作为总店?”林雪兰听沈玲那么一点,也就明白了过来,然后又说道:“玲姐,还差多少?”
“一百万。”
“一百万?玲姐,我最多只能拿出五十万。”
沈玲一笑,“另外五十万就用兰姐的工作来付出了。”
林雪兰明白这话里面的意思,想了想,说道:“玲姐,你给我点时间,我考虑考虑。”
听到妈妈这样回答,梦蝶心里长出了一口气,只要老妈没有一口拒绝,那就还有机会;一旦妈妈从方氏集团的子公司里退出来,那方浩铭遇到妈妈的概率就要小得多了吧;而自己,就要更放心一点,更放心的积蓄力量,对付方氏集团,还有方家控制的青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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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在夜空绽放,犹如天女在撒花,绚丽灿烂多姿,更有寄托着美好愿望的一只只孔明灯,飘飘升空。
夜空下,站立着看烟花的两个人,正是好不容易甩脱了庄不周这个跟屁虫的梦蝶与沈非,两人共戴着一只手套,手指在手套里面缠绵,两人抬头看着天上一颗又一颗的烟花,梦蝶说道:“就这样,陪你看一辈子的烟花灿烂江山入画。”
沈非第二次听到这句话,却有着与第一次不同的感受,不等他继续感受下去,梦蝶转过脸,闪着眼睛问来,“沈非,你要给我的惊喜呢?”
“跟我来。”沈非拉着梦蝶的手,就往小区里奔去,梦蝶惊疑,“我们回去小区做什么?”
“取自行车,我载你到惊喜之地!”
“惊喜之地?”
梦蝶任由沈非拉着向前跑去,两人取出自行车,当然只能是一辆,梦蝶还选择坐在前面,她喜欢让沈非拥在怀里,喜欢沈非鼻间里吐出来的气息……
于是乎,在空中闪着一朵一朵的灿烂烟花时,大街上,一辆自行车,便行走在这烟花下面,沈非脱下了外套,十二分卖力地踩着,踩过了一条又一条大街,汗水早就从额头渗出,沈非却是没有一瞬停息,只是一圈又一圈往惊喜之地而去。
“沈非,要不我来载你。”梦蝶感觉到沈非那越来越粗重的喘气声说来。
“不,今晚,必须我载你。”
“为什么?”
“这算我给你惊喜的一部分吧。”沈非笑着说道,梦蝶一想一笑,的确算是一个惊喜,大年三十团圆夜,两人骑着自行车,脚踩着幸福,头顶着烟花……
“那还有多远啊?”
“应该再过三条大街,就差不多到了吧。”
“还有三条大街啊?”梦蝶心里疑惑着,“到底是什么惊喜,过了这么多条大街,还要过上三条大街,什么惊喜,非得要跑上这么远?”
“梦蝶,你是不是在想我到底要给你什么惊喜?”沈非得意地说来,梦蝶应道:“是啊,在想,你这个傻瓜,到底会拿出什么惊喜,要是我不满意的话,你今晚可就惨了?”
“怎么个惨法?”
“恩?”梦蝶仰头想了想,“你干脆就载着我围着镜海转上一圈,一直转到天明。”
沈非一笑,“我愿意载着一直转着,不过,我的惊喜,你一定会很满意的。”
“如此肯定?”
“必须的!”
“好,那我就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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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沈非一个急刹车,踮脚,对着梦蝶的耳朵轻语,梦蝶从车上跳下来,看着眼前的景物,说道:“沈非,这就是惊喜之地?”
“跟我来。”沈非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抓住梦蝶的手,在巷子里奔跑了起来。
“这不是丹井巷吗?”
“是啊。”
“沈非,我对你要给我的惊喜,已经不抱满意的希望了。”
“相信我嘛。”沈非委屈地说来,“我发誓,你一定会满意的!”
“那我继续保持期待的心。”
梦蝶笑着回道,她那样说,不是没有根据,这丹井巷,两边都是民国时期留下来的青砖小楼,听起来倒是古风古韵,其实不然,经过岁月的销蚀,这丹井巷给人的感觉,就是破破烂烂的;镜海市政府早就想将丹井巷这一大片全给拆了,只是这丹井巷顶着一个古文物建筑。即便如此,每一届政府班子,都想将这块靠江的破烂巷子给拆了,然后规划开发成商业用楼,或者是小别墅群。
到了巷子三分之二深处,沈非站在了一个宅院前,掏出钥匙,将大门打开,推开门,转身对梦蝶说道:“我的女神,请进!”
“扶上哀家。”梦蝶配合着说来,牵着沈非的手,走了进去,扫视一眼,看到了一些花花草草,还有青砖小路等等,也没有什么出奇之处,梦蝶回头,“这就是惊喜吗?”
“我的女神,请继续往前走。”
等转过弯,走到后面去之后,梦蝶张大了嘴,出现在眼前的画面,一个用落地窗封闭起来的天井,天井当中是一泓清水明池,清水里虽然没有当空月光映在里面,却有那烟花在清水里绽放,更是倒映着清冷的光辉,只有几阶大理石台阶通到起居室,天井的四角植载着几株郁郁葱葱的翠竹,相当的养眼。
梦蝶踏上大理石阶,走进起居室,看见靠近天井的墙面都改成落地的窗台,那分隔玻璃的窗格子也是采取古典建筑中的花窗木雕,很好的保留着民国初建筑的风格,室内,一方格一方格的清冷月光铺在深棕色的暗花地瓷砖上,异常的雅致。
梦蝶全然没有想到,一栋民国时的旧宅子经过改造,竟是如此的灵气逼人,回头看着沈非,只见沈非的眼睛藏着浅笑,分明是在问她:满不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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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不满意?”
梦蝶看着沈非的眼神,小嘴翘起,说道:“这有什么?这惊喜还不够呢!”
“这当然不够。”沈非牵着梦蝶的手,往二楼走去……
二楼有一间卧室,一间浴室,还有一个露台。
卧室里,墙体是全敞的落地窗,露台、室外参天的大树,构成树屋的效果,此时正树影婆娑,各有意境,露台三面的护墙上又增加一截约半人高的百页式的木墙,不破坏露台与自然相融和的气氛,又可以保证卧室的私密性。
那间浴室,人刚进去,视觉效果极为震憾,颇有气势的线条构筑出特别现代的意味,梦蝶定睛细看,所用的材料居然是二三十年代旧宅常用的水磨石。
站在露台上,可以看到后院有改建成带有水瀑的小池,花藤爬满院墙,还有专门的坐歇区,一切都是那么的安静、清幽……
露台上还有个室外的烧烤台,与墙体嵌在一起的长木凳,三面是贴着浅色浮雕纹瓷砖的护墙与百页木墙,抬头透过疏落的枝叶,可以看见当空绽放的璀璨烟花,想来,要是在有月光的夜晚,月光定然也能透过叶缝,撒在露台上,撒满整个宅院。
看完这一切,梦蝶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将沈非抱得紧紧,“沈非,这是给我的惊喜,对吗?”
沈非将钥匙递在梦蝶的手里,俯耳轻语,“喜欢吗?”
“喜欢。”
“我发过誓,我会让你满意的。”
“我也发誓,我真的很满意,很喜欢这里。”
沈非环着梦蝶的细腰,看着夜空中的星星点点,“这里,就是我们的窝。”
“我们的窝。”梦蝶想起了那晚上与沈非说的话,心里感动愈甚,“我说过的话,他一直都记着记着,不但记着,还付出了实际行动。”
“沈非,今晚我有点不想回去了,真想在这里睡上一晚,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漂亮的房子,而且,这还是属于我们的家。”
一个“家”字,好是温暖。
“那我们今晚就在这里坐下。”
“你不怕我老爸把你扔到黄埔江?”
“只要你不扔我,天王老子也把我扔不动。”
梦蝶真的很想在这里住一晚,尤其是今晚还是一个很特别的日子,“我怎么舍得扔你呢?可是咱们总得找上一个借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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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借口?”沈非缠绕着梦蝶的发丝,思索起来,半晌后,说道:“有了。”
“恩?怎么说?”
沈非一笑,“就说今晚我要载着你围着镜海市转一圈,直到天明。叔叔阿姨也默许我们,应该不会阻挡的。”
“好,听你的。”梦蝶柔柔弱弱的声音,哪里还是什么一手缔造出血杀会,拥有龙门凤门的黑道女王,此刻,她只是他的女人。
梦蝶掏出手机,给妈妈发了条短信,林雪兰看到短信,脸上也没有什么变化,只是也回了一条,“禁果不能吃!”
“放心啦,我最爱的妈妈,苹果成熟了,吃起来才会甜!”
林雪兰看着手机上再次回过来的信息,微微一笑,又回道:“好好度过你们的浪漫一夜吧,新的一年了,女儿,新年快乐,明年可别让我失望。”
“遵命,妈妈,新年快乐,我们一家人,永远都会这样幸福下去。”梦蝶回完,将手机装进口袋,双手环在沈非的脖子上,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甜甜香吻,如酿了几十年的女儿红,那般清甜甘咧,醉人心扉。
一吻停歇,沈非从后面抱着梦蝶,梦蝶将娇小的身子,蜷在沈非胸膛,两人就这么站在露台上,看着这烟花下的风景,闻着家的味道。
“沈非,你怎么想到在这里买宅院?”
“这里离第七中学不远。”
“原来你是早有预谋啊?”
“恩。”
“老实交待,你想做什么?”
“想早早的吃了你。”
“色狼。”
沈非没笑,而是深情呢喃道:“有了家,那一天还会远吗?”
“那一天!”梦蝶自然知道沈非说的那一天是哪一天,当然不是指沈非吃她的那一天,她扣上他的手,“不远了,就快来了。”
“沈非,这里的布置,都是你亲手布置的吗?”
“这倒不是,我找了设计大师。不过,这个宅院要表达的意境,都是从我心里流淌出来的。”沈非认真说来。
“怎么个流淌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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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个流淌法?”
听到梦蝶这么一问,沈非坏坏一笑,“想到我吃你的时候,脑海里的灵感啊,就如江水般滔滔不绝地流淌出来了……”
“啊……”梦蝶横了沈非一眼,“谁跟你说这个?”
“呵呵,这不是你问的嘛,我保证,我绝对是老实交待!”
梦蝶没和沈非继续纠缠下去,问道:“你差不多都和我在一起,怎么有时间来这边?花了不少心思吧?”
“也没有特地去花什么心思,我只要闭起眼睛,美美的想着我跟你应该在什么样子的环境下搀着手聊天,想着我跟你住在里面的房子,想着我跟你要怎样的在这里留下一屋子的欢声笑语……想把对你的心意,全都要体现出来,一定要是很完美才可以,这些风景就很自然地浮现在脑海里……然后,我便把想法,还有那些细节,告诉了专业的设计师,再多出一点钱,也就行了……”
沈非在说的时候,梦蝶脑海里也在想,想沈非刚才说的那些画面,想沈非陪着她的时候,她在一边写春和公司的计划书,写新丝路娱乐公司的剧本、歌曲等等,而沈非就在一旁,静静地陪着她,想着他们的家……
“有这样一个男人,今生今世都不会再有什么遗憾了。”梦蝶心里念着的时候,眼睛里就射出那浓浓深情,那情深,比烟花还要灿烂……
当新年的钟声开始倒计时的时候,沈非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根特制的烟花,就像沈非不知道梦蝶从哪里将刀取出来一样,梦蝶也不知道沈非将这根烟花藏在何处;两人手握着这根烟花,在新年的那一刹那,烟花被点燃,一整根烟花一瞬间全部射发在了夜空,然后,那烟花在夜空中闪耀成了一颗“心”的形状。
那颗心在梦蝶的深情中,在沈非的爱恋中,融进了属于他们的家……
夜深人静,沈非与梦蝶躺在床上,没有香艳的画面,没有暧昧的气氛,两人牵着,就那么静静躺着,倾听着两人的心跳……
忽地,梦蝶翻身,张嘴在沈非胸膛的心脏部位,狠狠咬下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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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一咬,很重很重,咬得狠狠的……
而沈非没有闪躲,没有叫喊,没有抽冷气,就那么任由梦蝶咬着,静静的感受着梦蝶那深情一咬……
终于,梦蝶松了口,她也没问沈非为什么不闪避或者是叫喊,而是霸道地说道:“沈非,这一咬,就是我的印章,我的私人专用印章,明白吗?”
“恩。”沈非笑着低语。
“会爱我宠我呵护我到永远吗?”
“我不知道什么叫永远,我只知道,有你的时候有我,你没了我就没了。”
“我还要听……”
“求一生佛,修一世仙,不为超度,不为长生,只为生生世世都拥着你的温暖,缠着你的爱恋……”
梦蝶的唇吻上了,刚才她印下的私章处,用湿热的舌尖抚慰着,痴情,眷恋,爱如潮水……
屋外烟花孜孜不倦的燃放着,屋内暖意融融,情意绵绵。
静静一夜,也不知睡了多久,当新年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树叶,射过窗缝,撒满屋子的时候,梦蝶才眨动着眼睫,睁开了眼睛,往旁边一看,沈非却不在她身边……
梦蝶顿时心慌,喊着:“沈非,你在哪里?沈非,你去哪里了?”
没人应答,梦蝶心里更慌,也没有闻到从门外飘进来的那一股香味,打开门,正要冲出去的梦蝶,便看到沈非正站在门外……
刹那间,梦蝶将沈非紧紧抱住,“我醒来,找不到你,我心里好慌。”那一瞬间,梦蝶的心里确实很慌,“我以为你走了呢。”
“傻瓜,我怎么会走呢?我去给你买早餐了,看看我都买了什么?”
梦蝶还是没有放手,“以后不准再这样吓我,我要每天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就是你!”
“恩。”沈非认真地点了点头。
梦蝶这才收起湿润的眼帘,与沈非将早餐放在露台上,迎着晨光,吹着清风,吃这新年第一餐,梦蝶一边吃着,一边说道:“今天诺基亚的广告宣传就要开始了,呆会儿我们去看看。”
“好的。”沈非应下来,又说道:“昨晚,青帮与洪门又发生了一场惨烈的大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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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虽是除夕团圆夜,但青帮与洪门的火拼,并没有因为新年就换上一个新气象,金勇明与韩建山都是狠人,全都选择了在除夕夜再来一次偷袭。
于是乎,青帮狂扫了洪门的场子,攻击了洪门的堂口;洪门也扫了青帮的场子,攻击了青帮的堂口;当金勇明与韩建山知道对手在自己的地盘上肆虐之后,两人都发了狠,下令拼尽全力毁坏对方的势力、场子等……
能毁的都毁了,等找不到什么东西再毁的时候,两帮愤然调头,向对方冲杀去;然后,便是一场火拼,卷进来的人,越来越多,铁衣卫与黑衣卫再一次厮杀在一起……
一场血战火拼,不知有多少人在新年来到的最后时刻,丢掉了性命,成为了孤魂野鬼;走在大街上,似乎从那弥漫着的烟花硝烟味中,闻到那血腥味。
这些都不重要,走上这条路的人,就应该知道一不小心之下,会是什么结果?要走这条路,就得有死的心理,就像梦蝶,早准备好了堕入三千阿鼻地狱。
只不过,比起成为孤魂野鬼的他们来说,梦蝶身边,无论是三千阿鼻地狱,还是十八层地狱,绝对会有沈非紧紧相随而伴。
“连除夕夜都不停战,看来他们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可了。”沈非感叹着说来。
梦蝶听到这个消息后,沉思半晌说道:“这一段时间,他们日日战,夜夜杀,仅从两帮在镜海的实力来说,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
“早已是元气大伤了。”
“好吧,趁着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就让血杀会亮出旗帜,誓与两帮,三足鼎立!”
“今天就打出血杀会的名号?”
“不错,这正是最好的时机!”
“好,我马上着手去办。”沈非说着,便忙乎了起来,下一秒,张小明就接到了命令。
血杀会名义上的首领,不是陈老虎,也不是孙红玉,而是张小明;陈老虎只是一位堂主,孙红玉自然也不方便露面,派了血狼帮一位忠诚且有实力的手下,做了另一名堂主。
张小明在接到命令的一刹那,整个身子都兴奋地颤抖了一下,这是疯狗帮,不是,应该是血杀会,迈上强帮的第一步!
(PS:汗,又失言了,还差两章,亲们,容茯苓明天还上,下眼皮实在是支撑不起上眼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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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第一天,走在街上的人们,都看到了与以往过年,不同的风景;街道上,尤其是十字路口,都有着一副巨大的广告画面,画面上正是赵宛儿虚空托起三只手机,轻启樱唇,下面有着一句话:诺基亚,沟通心灵。
微微抬起头,路灯杆子上,也架满了诺基亚的广告,到处都是赵宛儿的倾城容颜,绰约亮丽多姿;若说这一天,让镜海市民印象最深的是什么,毫无疑问,便是这个诺基亚广告,便是赵宛儿这个清纯少女。
因为,不仅仅是大街的各种各样的广告牌上,宣传单上,公交车、客车、中巴车、出租车等车体有赵宛儿的身影,回到家里,打开电视,只要是电视剧,一小节后的广告中,必然也会有赵宛儿的身影。
仅仅是第一天,诺基亚便以绝对强势地宣传手段,在人们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很多人在问:“那个女孩儿是谁?那个诺基亚手机,看起来,还真的很不错嘛!”
梦蝶与沈非走在街上,看到如此盛况,笑颜不断,梦蝶轻声念着,“看来明天就可以先试点销售了,不过,一定要限量销售,将大家的好奇心吊到最高点。”
正说着,手机铃声响起,梦蝶掏出来一看,却是赵宛儿打来的,一接通,便传来了赵宛儿那雀跃的声音,“小蝶,你在哪里?”
“在街上,正看着你的翩翩身影呢!”
“怎么样,帅吧?”赵宛儿银玲般的悦耳笑声,欢天喜地的传了过来。
“恩,太帅了,要是我是男的,一定把你娶了。”
“哈哈哈,小蝶,要是你是男的,我早就倒追你了。”宛儿大笑了一番,又认真地说道:“小蝶,我迈出的第一步,圆满成功了?对吗?”
“是的,成功了,真正的成功了。”
“明星第一步啊!小蝶,我来找你吧。”宛儿刚说完,声音又沮丧地说道:“小蝶,青蛙王子和你在一起吧?”
“恩,正盯着你的画像,眼睛一转都不转呢!”
“得,被你调教得百依百顺的青蛙王子,敢这样做吗?我看他是看着你一转不转吧,好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了,我先去得意一把。”宛儿说完就挂了电话。
梦蝶与沈非相视一笑,说道:“诺基亚这边倒是成功了,不知道血杀会那边怎么样?”
“应该一会儿就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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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狗帮的基地里面,此时人来人往,人数足足比往常多了近一倍,每个人的脸上,都全是笑容;当然全是笑容了,他们每个人至少都刚刚领了五千块钱的奖金,疯狗帮的成员还好一点,毕竟拿钱的次数很多;而血狼帮的人,却可以用“疯狂”两字来形容了……
熙熙攘攘,正大声说着,大声笑着的人群,突地安静了下来,全都转头看向高台,此刻高台上,一左一右站着两个人,左边站的正百陈老虎,右边则是血狼帮洛北……
这不是最吸引眼球的,让这么多人屏住呼吸的是,在陈老虎与洛北的前中央,还站在一个人,身形不高,也不壮,甚至还戴着一眼镜,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样子……
这人,正是张小明!
“我宣布,血杀会,今天成立!”张小明的声音也不大,却是传进了每一个成员的心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声,“血杀会!血杀会!血杀会……”
张小明没有阻止,任由他们狂欢着,今天,的确是一个值得狂欢的日子!张小明的心里也在翻江倒海着,他在那天晚上,断指跟随主人,何曾想过会有今天的局面,又何曾想过,他一个还不满十八岁的初中生,手下竟然有着近一千号马仔,下面站着的人,谁不比他大?
但是,比他再大又如何,从此碰见他,他们也要称他一声“会主”!
虽然张小明满脸都是极其开心的笑容,可他没有并没有得意忘形,他知道今天属于他的一切,是谁赐予的?他更知道,他能够站在这个位置上,需要的是什么,能力,更重要的,还有忠诚!
对主人绝对的忠诚!
陈老虎看着张小明的身影,眼睛里却满是黯然,他从来没有想过,疯狗帮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他心里有着后悔,如果那天晚上,他拼死救沈非的话,此刻,站在最前面的就不是张小明,而是他陈老虎。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卖,陈老虎只能是心碎神伤,与此同时,心里也对张小明有了怨恨,一个十几岁的娃娃,怎么可能是一个如此大的帮会老大?
在这个时候,陈老虎又忘记了断他三根手指的人,又是多大?
张小明压了压手,全场又是一片寂静,所有的成员,都等着张小明接下来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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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过去你是疯狗帮的兄弟,还是血狼帮的兄弟;从今天起,你们都是血杀会的兄弟!”张小明的声音铿锵执着,掷地有声!
“兄弟!兄弟!兄弟!”
“从今往后,生,你们是血杀会的人;死,你们就是血杀会的鬼!”张小明说着,心里也在念着另外一句,“他这一辈子,唯主人之命是从!”
“兄弟者,无他,两肋插刀,有难同当,有福同享而已!”
“血杀会帮规,不得背叛血杀会,违者,死!”
“不得出卖兄弟,违者,死!”
“不得兄弟相残,违者,死!”
“不得泄露帮务,私吞财货,违者死!”
“不得贩卖毒粉,违者,受三刀六洞之刑……”
……
张小明冷冷的声,一共说出了十条帮规,其中八条帮规的结尾,只有一个冰冷的字:死!
一个个的死字,让血杀会的成员,噤若寒蝉,冷气从脚底直窜到头顶;等张小明说到不得贩卖毒品时,下面有了一丝窃窃私语,私语声皆来自原血狼帮成员,因为疯狗帮一直都没有贩卖毒品……
“若再有异议者,受十棍帮仗!”
张小明冰冷的声音传出,私语声立马一片寂静!
“请关二爷!”张小明一声大喝,一尊用黄金打造的关二爷,便被请了出来!
“进香,三叩拜!”
张小明带着陈老虎与洛北,给关二爷上了香,在“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的声音下,叩了三拜,下面穿着一身黑西服的帮众,姿势一致地鞠躬三次。
而后,张小明转身,又喝道:“歃血!”
立马有帮众拿过一碗放在张小明面前,张小明掏出锋利的刀子,在食指上割了深深的一刀,鲜血足足流了一分钟;然后,又是陈老虎,又是洛北……
下面,也有二十个人,拿着碗,让上千帮众,一个个的割血在碗里,接着,又把碗里的血全倒在前面的大酒缸里,与酒混合在一起!
等数千人的血,全都融在酒缸后,又有专门的帮众,将血酒倒在碗里,从张小明开始发起,发到每一个帮众的手里!
当每个人的手里都捧着一碗血酒后,张小明双手举起血酒,喝道:“喝尽这碗血洒,我们便是血杀会的生死兄弟!”
“血杀会!”
“生死兄弟!”
数千帮众一起喝来!
“干了!”
张小明仰头,一口喝尽;等所有的人都喝完后,张小明狠狠将碗摔在地上,紧接着,上千只碗一起摔下来,砰砰啪啪的声音,响起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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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新年第一天!
今天是诺基亚强势推出的第一天!
今天是血杀会异军突起、宣布成立的第一天!
疯狗帮与血狼帮不是对手,而是盟友,是兄弟,还合并成了同一个帮派:血杀会!
这个消息,就像长了无数双翅膀,还不到中午时分,便传遍了整个镜海市,血杀会的成立,无疑是镜海市黑道的一个大地震!
梦蝶收到张小明汇报一切都顺利成功的消息后,笑着对沈非说道:“沈非,你说,青帮与洪门现在有什么反应?”
“他们啊,肯定蒙了,呆了,也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此时,青帮堂主韩建山,洪门堂主金勇明,两人还在互相算计着对方,计划着是今晚再来一次大拼杀,还是休养生息一阵子,等正月十五闹元宵之时,再起大战之火,让狼烟四起。
就当他们绞尽脑汁要找出对方的缺点,排兵布阵,想着要使什么计谋之时,这个消息传到了他们的耳中,他们真的如沈非所说,蒙了,呆了,傻了……
“什么?疯狗帮与血狼帮不是仇敌?而是兄弟之帮?这怎么可能?”这是金勇明的怒吼声!
“什么?疯狗帮与血狼帮合并成了血杀会?这不是无稽之谈吗?”这是韩建山的讽刺声!
不管他们怎么怒吼,怎么讽刺,事实就是事实,不会改变!
半晌之后,韩建山问着被提拔起来的元老四,“这个消息,确实是真的?”
“堂主,千真万确!”
“军师,你怎么看?”
“我们之前都被迷惑了,血狼帮与疯狗帮的拼杀,就是在演戏给我们看!”军师声音平静,但两眼却满是血丝,这段日子与洪门的拼杀,付出了军师的极大心血,要不是军师,绝对没有眼前略占上风的局面,可就在青帮略占上风的当口上,突地冒出来了一个血杀会!
“好手段,好手段,不知道将这两个帮派合在一起的人,到底是谁?竟然有着如此本事!”军师很是佩服地说来,然后建议道:“堂主,我们对血杀会几乎一无所知,现在必须要派人去查清楚血杀会到底有多少人,血杀会老大是谁,下面的成员分布、实力等等情况……”
“好!”韩建山点头同意,转身命令道:“元老四,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一定要在最快的时间里,把关于血杀会的一切消息,都给我摸个清清楚楚!”
“是,堂主,我元老四就是拼了命,也会把血杀会的底,摸个清清楚楚。”元老四说完,转身而去,韩建山看着元老四的背影,眼睛里闪过欣赏的目光。
军师注意到韩建山的模样,在一旁说道:“这元老四,是个人才,悍勇,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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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起韩建山立马就派人去查控血杀会的虚实,金勇明却瘫坐在椅子上,眉头深锁,满是黑线,“血狼帮,孙红玉到底在做什么?”
“血杀会?敢在这个时候开帮立派,倒真是挑了一个好时候啊,我和韩建山都斗了个元气大伤;可是,又岂是你一个小小的血杀会可比拟的?”
“孙红玉啊孙红玉,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别怪我,如果你选择加入洪门,我还可以饶你一命,可你竟然如此不知死活,那我也就不客气了!”
金勇明一个人自言自语着,说得虽然狠厉,但他眉宇间,却是有一丝担忧,这一丝担忧,来自于孙红玉的父亲死亡真相!
“孙红玉,你必须得死!”金勇明想到孙红玉的父亲,他以前跟的大哥,就站起来捶着桌子狠道,“不过,真是可惜你生了长了一副漂亮的脸蛋儿,可惜啊可惜……”
“血杀会挑这个时间,难道是想霸占整个镜海市的地盘?”
“青帮会做何选择?要是韩建山与血杀会联手,那我洪门还真的挡不住!”金勇明想到这个环节,立马说道:“必须得把这个消息向总部汇报,让总部调来人手!”
同一时间,韩建山也想到了金勇明与血杀会联手的担忧,也在调兵遣将,更是凶狠地说道:“镜海市,绝对不能再出现第三股势力!血杀会如果要向我们下死手,就用雷霆手段,将他们铲除!”
可是,血杀会接下来的动作,出乎了他们所有人的意料,血杀会没有向青帮进攻,也没有抢占洪门的地盘,血杀会只是将周边的小帮派,强势收服或者是镇压,更或者是铲除!
等周围的小帮派不是被毁灭就是选择加入血杀会之后,血杀会就再也没有一点儿动作,仍然不去招惹青帮和洪门;只是,来加入血杀会的人,却越来越多……
韩建山看到这样的局面,说道:“血杀会还有点自知之明,要是敢来惹我们,立马让他神形皆灭!”
军师却满是担忧的说来,“堂主,这血杀会,所图非小啊!”
“恩?此言何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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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何解?”韩建山皱着眉头问来。
军师揉了揉额头说道:“血杀会不向我们出手,也不向洪门出手,那是他人知道青帮与洪门太强大,不是他们所有玩得转的;但是,血杀会却将附近的小帮派全都吞并了,他们明显是在积蓄力量;再看目前镜海市的局势,无论是我们还是洪门,谁也不愿,也不敢轻易向血杀会发起攻击……”
“是的,我们都有顾忌,洪门要是攻击血杀会,我们肯定会趁此机会,与血杀会联手,全力进攻洪门;反之,我们去进攻血杀会,洪门也会趁火打劫!”韩建山额头上的皱纹皱成了一座小山,“好一个血杀会,竟然打得如此好主意。”
“其实,还有一个主意,只不过这个主意,却有点不现实。”
“军师,什么主意?说来听听?”
军师抿了抿嘴,说道:“那就是我们与洪门联手,先将血杀会铲除,再来继续洪门与青帮的战争!”
“也是一个好主意,不过的确如军师所说,很不现实;且不说我们之间仇怨如此之深,根本就不可能有联手的机会;退上一万步再说,就算我们与洪门联手了,又怎么知道洪门是不是真心的?要是洪门打着其他算盘,那我们青帮可就危险了。”
“是啊,所以说,现在镜海市的局势,就是三足鼎立啊!”
听到“三足鼎立”这个词,韩建山很是不爽,却也不得不承认,现实情况就是这样,忽然,他又说道:“元老四去查血杀会查了这么久,不知道有什么消息没有?只有能将血杀会的老大是什么性格,处事手段等等弄清楚,我们就好对症下药,看看该怎么做了。”
“希望元老四能给我们带回来好消息。”军师也跟着念来。
此刻,元老四在何处?
元老四正在那晚被沈非丢进江里的地段,他的面前,是梦蝶与沈非,梦蝶递过他一页纸,说道:“上面是血杀会的一些资料,这些资料拿回去,足够让你在韩建山心里的地位更重,你的位置应该又可以往上爬一爬了。”
元老四接过资料一看,内心里全是掩藏不住的惊讶,惊讶于纸里面的内容,更惊讶于他效命的对象,是怎么拿到这些资料的?他们的身分究竟是什么?
梦蝶没有对元老四说血杀会是她的,她现在就是要保持一种神秘,她看到元老四脸上的惊讶神情,又说道:“我有一个主意,可以让你爬得更高。”
“愿闻其详!”元老四恭恭敬敬地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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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以来便有这么一句话:一将功成万骨枯!”梦蝶淡淡的说来,指着前面,指着那天晚上她和沈非砍倒二十多个人的地方,“就比如那里,死了二十多个人,那一晚,你又杀了不少,便有了你今天掌管着三百多号人的地位。”
元老四听梦蝶特意指了那个位置,立马便想到,这是梦蝶在暗示他,暗示他不想忘了自己的身分,自己该做什么,要是忘了,那些人就是他的下场。
虽然元老四想到了这些,但他只是沉默,此种情况下,沉默便是最好的选择;不过,他在心里告诉自己:“这两个人,绝对不是我所能得罪的。”
“所以,你想要利用这次机会爬得更高,那就要死人!”
“死人?”
“死得少了,起不了什么作用,显现不出来你为了打探到这些消息,费尽了多少心血,付出了多少汗水和鲜血;死得多了呢,也不好,那样他们会认为你能力太差了,打探一个消息也要死这么多人;所以,死得不多不少,刚好合适!”
梦蝶说完,看着元老四在沉思,便问道:“我说的话,你应该明白吧?”
“明白。”
“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知道。”
“那该怎么做?”
元老四组织了一下语言,恭敬回道:“我会深入血杀会的腹地,不露痕迹地故意暴露自己的行踪,与血杀会拼杀一场,然后牺牲掉一部分,再安然而退,将这份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资料交上去;并且可以判断出血杀会的战斗力,是什么样个状况?”
“不错,看来有一天,这镜海市的堂主之位,就是你的掌中之物了。”
“全靠主人使力。”
“希望到时元堂主,不要得意忘形。”
元老四全身一凛,赶紧说道:“我一定会忠诚于主人。”
“好了,回吧!”
梦蝶与沈非执手,沿江边而走,元老四看着那一对背影,心里感慨万千,而后也转身,赶紧办事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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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韩建山十分着急于得到血杀会的相关信息时,元老四一身是血的冲回了堂口,连气都来不及喘上一口,便将他自己重新抄写过,还染上了鲜红血液的纸……
韩建山当真对元老四很器重,也有可能他是想笼络手下人的心,不管怎样,韩建山没有第一时间去看那个染血的资料,而是扶着元老四问道:“老四,没事儿吧?”
“堂主,我没事儿,只是我技不如人,背上被血杀会的人砍了一刀。”
“什么?你还被人砍了一刀?”
“是的,堂主,血杀会的……”
“老四,先别说了,你赶紧去把伤口包扎一下。”
“堂主,不碍事儿的,你让我先说吧,要不然,我心里就不安。”元老四一脸的诚恳,韩建山心里感慨着,“现在这样的手下,还真不好找了。”嘴里也说道:“那行,你赶紧说,说完赶紧去包伤口,青帮还需要你,我还需要你。”
“堂主,我们五十多个兄弟,在查探完消息,退回来的时候,被血杀会的人发现了;和我们拼杀的,也只有五十来人,我不知道那五十来人是血杀会的精锐,还是普通成员,他们的战斗力很强,甚至还比我们的人高出那么一点,而我……”
说到这里,元老四眼中有了悲怆的味道,“而我,又损伤了近三十名兄弟,血杀会的人才死了十多个,堂主,我……”
“老四,这笔帐,兄弟们的仇,我们会报回来的,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你立马去给我包扎伤口!”韩建山用不容拒绝的口吻说来。
元老四朝着韩建山深深的弯下腰,说道:“堂主,我元老四就烂命一条,以后……以后堂主只要一句话,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火海,我元老四,绝不皱一下眉头。”
“老四,我们是兄弟。”韩建山被元老四这一番很是骟情的话,弄得很是有点感动。
元老四走出了房间,韩建山这才拿起纸来,一行一行地看了下来,看着纸上面那很丑的字,还有那些字表达出来的意思,笑了,非常开心的笑了……
这时,军师也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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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你看看,这是老四拼命打探回来的资料。”
韩建山将纸递给军师,军师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又返过去,看了个两三遍,看完后,脸上也是露出十二分开心的笑容。
“堂主,我想我们有办法对付血杀会了。”
“不错,不仅仅是对付血杀会,要是操作得好的话,我们甚至可以将血杀会抓住我们手里,变成我们青帮的势力!”
韩建山兴奋的说来,军师还点了点头,“陈老虎是这样一个人,的确是突破口,只要将陈老虎拉到我们青帮阵营里来,到时里应外合,夺下血杀会,接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联合血杀会的力量,将洪门给灭了!然后……”
“然后,整个镜海市的地下世界,就只有一个帮会,就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我们青帮!”
“哈哈哈……”
说完,韩建山与军师都哈哈大笑起来。
“军师,这老四打探回来的资料,太是时候了,大功一件,大功一件……”
军师点头,“元老四这个人,真的很不错,堂主的眼光,果然非同凡响;我去看了看那些跟着元老四一起去的兄弟,听他们说,元老四一直都是走在最前面,最危险的地方他也是以身作则,他为了怕忘记打听到的资料,便用笔写了下来,而等他们被血杀会的人发现,要将他们击杀的时候,元老四也是让兄弟们先撤退,而他留下来断了后,他背上的那一刀,正是断后的时候,以一敌五留下的。”
“以一敌五,还能安然回来,很好,看来,元老四的位置又要往上升一升了。”
“这是应该的,青帮做事,赏罚分明。”
韩建山眼睛一转,突地说道:“军师,我有个主意,老四勇猛已经足够,但智谋方面,还有所欠缺,军师,要不你收老四为徒弟,教导教导他。”
“堂主,你的意思是……”饶是军师对元老四很赞赏,眼睛里也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目光。
韩建山却点头说道:“我只一个想法,至于成不成,老四能不能胜任,那就是要看他的造化了;如果他能,对我们青帮来说,又添一员智勇双全的大将。”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韩建山想着元老四说的那句骟情的话,心里补了一句,“最重要的是,老四是自己人,是他韩建山的人!”
元老四在门口,听到里面传来的话语,嘴角浮起一抹灿烂的笑意,但立马转瞬即逝,换成了一脸的沉重,心里则在念着:“我一定能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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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血杀会崛起在镜海黑道,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后,镜海市的整个黑道界,便安静了下来,像一潭死水,不起半点波澜……
三方势力,各自在暗中施展着手段,血杀会就是一个劲儿的增强实力,同时,张小明于用极大的手腕,将原血狼帮的兄弟和疯狗帮的兄弟,完全的融合在一起,让他们真正地成为血杀会的兄弟。
而至于原血狼帮兄弟对于不贩卖毒品这点的疑惑,也完全消除了,除了疯狗帮的兄弟向他们说明之外,更重要的就是,他们拿到手中的钱,很足量,血杀会也根本就没有因不贩卖毒品而经济紧张……
这些,都让他们安定下心来,一是好好的锻炼,一是拼命的扩张地盘,扫场子。
青帮则是暗中派人与陈老虎开始了接触。
洪门金勇明,则在深思,怎样将孙红玉除掉,以免留下后患。
孙红玉呢,却在为将要来的女老板身分,而锻炼自己。
至于梦蝶与沈非,连正月十五元宵佳节都没有过完,就上学了,不过,上学对梦蝶来说,去与不去,都一个样,只要她在每次的测验中,拿第一,拿全市第一,宋玉河便对梦蝶开一路的绿灯,梦蝶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时间过得很快,就像前世里,小沈阳的小品中,眼睛一睁,一闭,一天就过去了;而现在,梦蝶是感觉时间一个月一个月,一不注意就过去了。
稍不留神间,就听到了中考脚步声的来临。
而镜海的黑道,还是很平静,不过,那平静之下,却是蕴藏着波涛汹涌的暗流;血杀会的势力,已经积蓄到了比较强横的地步;陈老虎与青帮的人接触越来越紧,越来越密,而与陈老虎接触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委以重任,成为了军师徒弟的元老四。
龙门的发展仍然非常缓慢,到现在为止,也就八十一个人,但可以肯定的,这八十一个人,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还有凤门,经过孙红玉的呕心沥血的发展,凤门有姐妹三十六人,其中,有一人,正是萧破军的妹妹,萧亦然,萧亦然是凤门的女诸葛。
商场上,也都一路高唱凯歌,不过,却还是遇到了一点麻烦,那就是梦蝶的妈妈,林雪兰还没有脱离方氏集团的子公司,不是林雪兰不想脱离,而是……
(PS:十章了,昨天的两章补上了;亲们,握爪,爬床,休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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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兰已经答应与沈玲一起经营有家超市,虽然可能与在公司上班来说,会累一点,但是,那累也是为自己累的,值得!
于是乎,林雪兰向公司里递上了辞职报告,哪知,这子公司的总经理王胖子,却是不允许,竭力要林雪兰留下来,说什么现在公司正是关键时刻,离不开她;又说要公司总部要将林雪兰往上调,让林雪兰先回去考虑几天。
说完,这王胖子不等林雪兰回答,就起身离去!
对于王胖子说得第一个要求,林雪兰还有几分犹豫,毕竟在这公司呆了这么久,公司对她还不错,在这关键时候离开,确实有些不厚道;但是,第二个要求,调往燕京总部,她就没那兴趣了,她的性格,属于小有点女强人,可对她来说,更重要的还是家庭,只要一家人快快乐乐的,幸幸福福的,比什么都好;现在她的所有都在镜海,让她去燕京,她还真没有兴趣!
林雪兰回家给庄天庆与梦蝶说了这么一回事儿,梦蝶当然是竭力劝说妈妈留下镜海,从那公司里辞职,开玩笑,现在是避都来不及,还要去燕京总部,那与方浩铭见面的机会就更大了。
父女俩一同上阵,林雪兰也就是心里那丝不厚道给除去了,准备坚决辞职;可是,天公不成人之美,等林雪兰再到公司之后,王胖子居然说林雪兰管的财务出现了问题,有一笔近三百万的亏空!
林雪兰当场给惊住,然后说道:“这绝不可能!每一笔钱的支出与收入,全都是有记录的,还有底稿,怎么可能有三百万的亏空呢?”
对于林雪兰的辩解,王胖子脸上那虚伪的笑容,再不见分毫,一脸冷漠的说道:“财务部是你管的,出现了问题,自然得由你承担,你要辞职可以,先将三百万补清再说。”
“你的意思是说,我不辞职,就不用补三百万?”
“现在你不想辞职,也不行了,公司会炒你的鱿鱼,如果你在三天之内,将三百万的亏空补清,我们就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但是,你要是补不上,那我们就法庭见吧!”
“诬蔑,这纯粹是诬蔑!”林雪兰冷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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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诬蔑?”王胖子讥讽着说来,“诬蔑不诬蔑,你心里最清楚了!”
林雪兰又将王胖子提供的证据看了一遍,的确亏空了三百万,但是,她觉得原始数据应该不是这样的,可具体是什么,她也想不起来,“我要看原始数据!”
“这就是从原始数据上面打印下来的。”
“原始数据绝对不是这样的!”
王胖子阴阳怪气的说来,“不是这样的?那又是哪样的?你能提供吗?”
“我……你……”林雪兰相当地气愤!
“别我我我,你你你的,你还是赶紧想办法,怎样在三天之内将凑出三百万吧,否则,别看你是公司的元老,也照样将你送上被告席,送进监狱!”
听到这话,林雪兰甩手而走,王胖子看着林雪兰的背影,心中冷笑着念道:“我就不信你还查得出来,林雪兰啊,你可别怪我,那只股票本来是要长的,谁知道又跌了呢?谁叫你刚好又要提出辞职呢?而且你还是财务主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就认命吧!乖乖替我背上这三百万!”
林雪兰回到家中,如此一个要强的女人,却头一次哭得昏天黑地的,那泪水,从眼眶里滔滔不绝地流出来,稀里哗啦的!
而梦蝶,因为要回来拿一份计划书,关于春和公司下一步发展的,在让诺基亚成功打开镜海市的局面,得到了陈太华的肯定,而且还预测,照现在的势头发展下去,到六月份,诺基亚就能占到镜海市百分之六十的市场。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问题出现了,问题出现来自于汪家,汪峰卫与汪峰成两兄弟出手打乱了春和公司的步骤,为了报复,两兄弟甚至不顾损失,采取了不正当竞争手段,并且还利用他们汪家的影响,到处给春和公司制造困难,制造麻烦。
梦蝶知道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麻烦,拿出业绩,业绩是最好的证明,要是没有业绩,他们的就甭想再取得下一届的代理权了,甚至更有可能,陈太华迫于压力,不得不在合约期未满之际,便解除合同。
只是,梦蝶还有一个疑问,她感觉,仅凭汪家,不可能给春和公司造成这么多的麻烦,似乎暗地里,还有一只手,扼住了春和公司的喉咙。
梦蝶就带着这样的疑问,推开了家门,看到了哭得一塌糊涂的妈妈,梦蝶似想到了什么,大惊失色,忙冲上去,“妈妈,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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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兰看到女儿脸上的慌张神色,眼泪突地就止住了,她一把将女儿抱进怀里,声音还呜咽着,语气却是很坚定地说道:“女儿,没事儿的,会好的,一定会好的。”
“妈,你肯定有事儿,你的声音里满是慌张,而且没事儿的话你不会叫我女儿,你一般都叫我蝶儿或者是梦蝶;你告诉我,到底怎么了?我们是一家人,不管有什么,我们一起去度过!”
林雪兰没想到女儿连这样的细节都注意到了,但是,她的心情已经平静了下来,无论如何,她会查出事实的真相,绝对不能让这个充满着温暖幸福的家,就这样毁了,她在心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必须要,查出真相!”
“妈,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梦蝶声音坚定地说来,她心里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那就是方浩铭已经与妈妈见面,而且就像记忆中的那要,对妈妈产生了邪恶的想法,甚至是做出了邪恶的举动……
如果真的是这样,梦蝶就决定,拼了,将她从重生以来,一直积累的力量,全部爆发出来,与方浩铭拼了!她拼死,也要捍卫这个家庭的幸福与安宁!
林雪兰听了女儿的话,直盯着女儿的眼睛,梦蝶说道:“妈妈,你看着我,我已经长大了,真的长大了,我的肩膀也能成为这个家的支柱,所以,有什么事,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好吗?妈妈!”
“蝶儿,我知道你一直都很懂事,就像你说的,真的长大了,但是,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学习,离中考已经不足百日了,你一定要考上第七中学;而且,这件事,也不是你能解决的。”林雪兰心情是平静了,但想到那三百万的亏空,那底气就是大大的不足!
“妈,你不仅有我这个女儿,你不是还有一个女婿吗?我们都会一起解决的。”
“沈非?”林雪兰想到沈非母子,眼睛倒是亮了一下,三百万对他们来说,应该不成问题,只是沈玲正计划开第五家超市,还是总店,资金肯定又紧张;最重要的是,林雪兰根本没有贪污这三百万,她凭什么要补上?她要找出真相!
“蝶儿,别去麻烦玲姐和沈非,他们也不容易……”
“那你就告诉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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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不依不饶地要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林雪兰看女儿的执着模样,而且女儿今天的表现,再一次让她清晰地认识到,女儿的确变了很多……
左思右想,近半晌后,林雪兰便把那王胖子诬蔑她亏空了三百万的始末说了一遍,听完后,梦蝶大松了一口气,原来不是她心中所想的最坏的那件事,只不过是王胖子弄出来的一点恶心事。
在前世里,王胖子就是方浩铭的帮凶,梦蝶心里念着:“我还没来得及找你麻烦,你竟然敢来找我的麻烦?”对于现在的梦蝶来说,这三百万根本就不算是什么麻烦事……
梦蝶在想着的时候,林雪兰说道:“梦蝶,你相信我吗?我根本就没有碰过那三百万!”梦蝶一笑,拍着妈妈的背,说道:“妈妈,女儿当然相信你了,放心吧,我们会度过去的,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林雪兰一把将女儿推开,说道:“梦蝶,你不准去麻烦沈非他们,还有,这不是什么钱不钱的事儿,这关乎到我的清白,没做过,凭什么要承认?我要找出真相,让那个王胖子亲自给我道歉!”
“恩,妈妈,我们一定能查出真相来的。”梦蝶的语气已经轻松了起来,不就是查真相吗?通过法律途径和正常途径,多半是查不出来什么的,那个王胖子既然敢撕破脸面,还用上法庭来威胁,就说明他不怕查,他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将所有的原始数据都毁了……
但是,梦蝶不会用正常途径去查,她有的是手段,无论是让现在的血杀会出马,还是龙门或者是凤门,都能让王胖子一五一十地将真实情况吐出来。
“我一定要找到原始数据,只要找到原始数据,就能查清楚一切,就能洗刷掉冤屈。”林雪兰深呼吸一口气说来,而后又想到什么一样,“我记得有阵子,将一些文件拿回家处理过,我去找找,里面会不会有原始数据!”
“妈妈……”梦蝶叫住了母亲。
林雪兰回过头,“蝶儿,怎么了?”
“我们会好好的,我们是幸福的一家人!”梦蝶比着拳头说来。
林雪兰很用劲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对女儿说了几句,走进了房里;而梦蝶,则是掏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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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掏出电话,拔了张小明的号码,张小明用最快速度,在电话接了起来,语气恭敬至极,“主人,有什么事吩咐?”
“给我查一个人,姓王名光,是方氏集团子公司的总经理,人长得比较胖;查清楚今晚他会在哪里落脚,查到了,立马告诉我!”
“是,主人。”张小明答完,立马放下手里的事,去查王胖子,而且是亲自去查,他从梦蝶那冰冷还充满怒火的语气里,听出了主人的愤怒;梦蝶一般很少用私事儿去麻烦他们,而这一次找上了张小明,张小明自然分得明白轻重!
张小明带着最得力的手下,用最快的速度赶往了梦蝶说的公司,到达之后,王胖子还在公司没有回,自此之后,王胖子就被张小明盯上了。
出了公司,王胖子直奔枫叶别墅,那里有着他包养的“二奶”,他今天心情非常的高兴,那三百万的黑锅,已经有人帮他背了,他仍然可以坐在总经理的位置上,仍然可以包他的“二奶”。
事先王胖子就打了电话,等他打开门,一具火热、诱惑的身子,就直向他扑过来,接着便响起了那娇滴滴的声音,听得王胖子全身肥肉不停抖动,急拿那嘴去啃她的嘴,还有身子……
血杀会成员,就在别墅外等着,一直等到日落西山,王胖子仍然没有从那别墅里出来。
这个时候,张小明才给梦蝶打了电话,说了王胖子的地点。
梦蝶接完电话后,便与沈非一起出去,等离左岸小区有好一段距离之后,才坐进了张小明派来的车子里,一路往枫叶别墅赶去。
别墅里,王胖子还在与那女人缠绵,一次接着一次的战斗,王胖子感觉他今天相当的勇猛,**也很强烈,他一想,肯定是那件压在心里的事解决了,所以,才有今天的奋勇表现。
想完,王胖子又扑了上去,那女人软绵绵的声音传出来,“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厉害,你不会吃了药吧?”
“我用得着吃药吗?要满足你,那简直就是小儿科。”
女人看着那具肥胖的身子,眼睛里有着一道鄙夷的目光,不过却是一闪而过,嘴里说道:“老公,你好厉害,你把我征服了,彻底征服了……”
仅过几分钟,王胖子的呼吸开始沉重急喘起来,似乎那高-潮就要到来……
也就在这时,门铃声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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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声大作!
因为王胖子心急,没有关上房门,所以,对了门铃声便毫无阻碍地传进了房间,传进了正赤搏肉战的两人耳朵里;此时,王胖子正要在女人的身上,攀到最高峰……
听到这声音,毫无来由的,王胖子萎了,而后非常恼怒地骂道:“谁***在这个时候来按门铃?”
“老公,会是谁啊?”女人的眼睛里闪过惊慌之色,心里却在想着,“不会是他吧,我不是叫他这个时候不要来吗?要真的是他,那就完了。”女人心里的他,自然不会是王胖子,而是她包的一个小白脸。
“不要管,先完事儿再说!”王胖子愤恨地说来,便又在女人的身上,上上下下,可是他却不举了,怎么动都没用,而那门铃声,却又一直响个不停!
“妈的,谁啊?早不来,晚不来,在这个时候来!”王胖子很火,非常火,从女人身上爬起来,扯过睡衣,随便套在身上,往外走去,嘴里还念道:“要是不能说出个一二三,我非得让你们好看。”
“按什么按,不知道天都黑了吗?不知道坏了人家的好事吗?你们是谁啊?”
“我们是枫叶别墅的保安,刚才有一个住户养的宠物不小心跑出来了,我们想问问您,有没有看到过?”张小明按照梦蝶交待的说道。
“哪里有什么宠物,没有,什么都没有,没事儿就赶紧走。”
“先生,那条宠物,是一条蛇!”
“什么?”王胖子大惊,他最怕蛇了,“你是说蛇?”
“是的,还是一条大蟒蛇。”张小明的声音,一成不变。
王胖一听,再也不作他想,赶紧着打开门来,一打开,便急急说道:“蛇在哪里?蛇在哪里?你们赶紧把蛇赶走,快点……”
可王胖子喊了半天,终于发现有些不对劲了,因为根本就没有人动,外面进来的五六个人,将他围在了中间,看向他的五六双眼睛,全都非常不善。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找你解决麻烦的人!”梦蝶的声音从门口传进来,伴着话音,穿着黑衣黑裤黑鞋,还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黑眼镜的梦蝶与沈非两人,并肩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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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我解决麻烦?”王胖子摸不着北,但看到目前的状况,也知道不能乱说话,便降低气势说道:“解决什么麻烦?如果我能做到的,各位大哥,我一定帮忙。”
“你肯定能做到。”
梦蝶冷笑着说来,王胖子一惊,“是个女人!”但他那挺能察言观色的眼睛,也看得出来,围住的几个人,对说话这女的,都相当尊敬,显然,这些人是以那女子为首。
“什么……什么事?”
“三百万!”
“三百万?”王胖子的心里,顿时就像丢进了一块大石头,波澜起伏,一颗斗大的冷汗,从他额头上渗出来,他声音结巴了起来,“什……什么……三百万,我……不……不明白!”
“是吗?”梦蝶嘴角的冷笑更盛,语气更是冰冷,“他说他不明白,你们就先让他明白明白。”
说完,梦蝶和沈非走到一边沙发上坐下来,张小明便和手下亲自动手,朝王胖子拳打脚踢而去,王胖子立马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音。
嚎叫声惊动了王胖子养的小蜜,那女人从房里跑出来,看到客厅里这么多人,王胖子还在被打,本能地发出一声尖叫,梦蝶回过头看了一眼,说道:“让她睡一觉吧,睡到明天大早上。”
血杀会一个兄弟,便直往那女人走去,那女人真的是被养傻了,尖叫着而不逃跑,那人走上前,一记手刀砍在女人的脖子上,女人直接地晕倒在了地上。
“现在明白了吗?”梦蝶又问王胖子。
王胖子心中当然明白,可他不敢说他明白,一边惨叫着,一边哀求道:“各位……大哥大姐,我真的……真的……不明白……什么三百万,求求你们……饶过我吧,饶过我……”
“饶过你?那谁来饶过那一家遭受无妄之灾的人呢?”梦蝶声音似尖刀,直刺王胖子内心,只见王胖子浑身不停的颤抖,心中在想着:“这些人和林雪兰是什么关系?难道是林雪兰请的人?林雪兰有种手段?”
很多很多的疑惑,浮现在王胖子脑海里,而梦蝶却又说道:“既然你不知道,那就打到你知道为止,给我下手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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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到你知道!”
这句话入得王胖子的耳朵,还不等他有什么想法,那更重更狠的拳头就落在了他的身上,养尊处优的王胖子,哪里受过这种苦,被人这样的打过,嚎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
然而,王胖子居然忍住了,他知道说出来会是什么后果,那就是痛一痛的问题,那就是被炒鱿鱼,被告上法庭,甚至被送进监狱的结局;到那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房子、车子、票子、女人,什么都没有了,就会有别的男人住他房子,睡他女人……
所以,王胖子忍着,拼了命的忍着,嘴里还在不停的嚎着:“我真的……不知道……我……我发誓……你们……放过我吧……”
“看来你很能忍嘛!”梦蝶说来,“把他拖到房间里去,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用什么手段,我只要结局!”
文弱的张小明,直接一把抓住王胖子那稀疏的头发,将他往房间里扯,王胖子脸色一片苍白,他知道,接下来,他将面对的,肯定是无比凄惨的逼供,说实在话,王胖子心里没有底气能坚持住。
拖进房间后,张小明说道:“脱一双袜子,将他的嘴蒙上,反正他也不知道。”
很快,血杀会一兄弟就将自己的臭袜子脱下来,一把塞进了王胖子的嘴里,张小明从后背拔出了刀,刀子一划,便将王胖子已经凌乱的睡衣,给划了开来。
刀尖放在了王胖子的额头上,王胖子感觉到那刀尖的寒冷,心跳剧烈震动起来,那刀尖从额头上滑下,滑到胸口,滑到小腹上,一直往下往下,直滑到王胖子的命根子处,才停了下来,张小明说道:“看你的这么小,有跟没有,也没什么区别,反正你什么都不知道,那就把他割了算了。”
“不!不!不……”这是王胖子内心里的呐喊,可他的嘴被臭袜子塞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直是一个劲儿地摇头,再摇头。
张小明的刀尖,慢慢地往里面刺,血已经流了出来,王胖子全身剧烈颤抖,像是到了世界末日一般;张小明说道:“你现在知道了吗?要是还不知道的话,这刀子,可就要斩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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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明的话,王胖子身上的肥肉都跳起了霹雳舞!
“知道?还是不知道?不知道,就斩下去了!”张小明边说着,边将刀口往肉里面送,王胖子心理最后那一根防线在变成太监的威胁下,终于崩溃了!
王胖子想大吼,可惜嘴却没臭袜子给堵住了,他只得拼了命的点头;张小明见状,摇了一下头,那人便去将王胖子嘴里的臭被子取了下来。
“说!”
“我……”
“堵上,阉了他!”
“我说我说,那三百万是我贪污了的!”王胖子将这句话喊出来后,整个身子就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再也膨胀不起来。
“继续。”
事到如此,王胖子也只能说了,“我炒股票赔了,正好这时候,林雪兰要辞职,她又是管财务的,所以,我就做了手脚,再将原始资料毁了,准备让她背黑锅。”
“哼!”张小明鼻子里一声冷哼,他当然知道林雪兰是谁,心里想着:“竟然把主意打到主人的母亲身上,真是自寻死路!”
但张小明嘴上什么也没说,拖着他的头发,直接将他拖到了梦蝶面前,“主人,他招了。”
“再说一遍!”梦蝶冷冷说来,王胖子已经成了梦蝶菜板上的鱼肉,想怎么剁就怎么剁,王胖子无奈又说了一遍,听完后,梦蝶暴怒,竟然敢让她妈妈背黑锅,愤而站起,一脚踹在王胖子肚子上,王胖子立马像一颗足球般,往墙上撞去。
足球撞到墙壁上,肯定会反弹回来;而王胖子,挨了梦蝶愤怒的一脚,撞在墙上,不但没有反弹,就连滑下来都没有,而是就那么撞进了墙壁里!
沈非看到这副画面,摇了摇头,苦笑着:“仅凭这一脚,看来这辈子就没有超过的梦蝶的希望了,这也太恐怖了。”
张小明的神态也稍微要好一点,而血杀会的其他几人,却是两只眼睛都快瞪了出来,一转也不转,“这黑衣女子,太生猛了吧,踢到墙壁里了,那得需要多大的力量啊?”
梦蝶没有管众人的反应,又朝王胖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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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现在你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吗?”
王胖子如何能不知道,此刻他心里的震惊,比起血杀会的成员来说,更是大了千百倍不止,因为他清楚这墙壁是用什么做成的,虽然不是什么铜墙铁壁,却也是坚硬花岗岩的存在;而如此坚硬的墙壁,这女人,仅仅一脚,就将他踢来陷了进去,可想而知,如果她真的发怒了,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因此,王胖子忍着那快闪架的的身子传来的剧痛,说道:“明天我就向林雪兰说明一切,说明与她无关!”
“这还不够,你要当着全公司的人说!”
“我……”
“你刚才所说的一切,我都给你录下来,相信我把这个交给警方,也够你做几年牢了吧?”梦蝶的威胁并没有完,“而且,我保证,让你在监狱里,生不如死!”
王胖子又是一个激灵,“我说我说,我照做就是,我当着全公司的人说。”
“还有呢?”
“恩?”王胖子没想到还有什么,直到他看见梦蝶似乎又要出手时,脑子里才灵光一闪,忙说道:“我会允许林雪兰的辞职,明天就通过!”
“好自为之吧,明天赶紧将这些事做了,不然,我就让你成为黄埔江里的一具尸体!”梦蝶冷声说来,又对张小明吩咐道:“抓住他的一些把柄,再将他知道的关于方氏集团的情况,全部拷问出来,然后交给我!”
“是。”张小明一群人忙点头不已。
等梦蝶与沈非走出去后,张小明对手下人说道:“将他的衣服扒了,让他摆出一百零八种姿势,全给照下来!”
“我说,我什么都说,只要我知道的,我都说,你们不要再折磨我了,行吗?”王胖子求饶说来,他很是纳闷,内心里满是痛苦的迷惑,林雪兰明明没有什么背景,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啊?
而张小明,却是摇了摇头,“动手!”王胖子的惨叫声,又一声接一声的响起。
外面,深感危机的梦蝶说道:“沈非,如果那个保安还没有替我们找到退伍军人,那就发动血杀会的力量,去找上一个,保安公司必须要在最快的时间里建立起来。”
“好的,梦蝶,我明天就去问一下。”
“恩,那我先回去陪陪我妈,你也陪我一起去吧?”
“当然,那可是我的丈母娘。”
梦蝶一笑,依偎着沈非的手臂,往家里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沈非便往学校赶去,为他们的未来而搏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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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一路疾冲到学校门口,车子刚急刹停住,那个保安便走了出来,看到是沈非,满脸立马就堆起了笑容,说道:“沈非,我正要找你呢,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是不是我拜托你的事情有眉目了?”
“你怎么知道?”
沈非松了一口气,问道:“条件都合适吗?”
“肯定合适。”保安非常肯定地说来,“年龄三十六岁,老成持重,尽职尽业,一身本事,绝对是一流,曾经还得过师单兵格斗比赛的第二名!立过一次一等功,三次二等功,三等功更是……”
“那他怎么也退伍了?”
“碰上国家裁军,再加上他家里没有背景,所以就被撤了。”保安解释着说来,“虽然他的条件很好,不过……”
“不过什么?”
“我还是带你亲自去看吧!”
“好,有多远?”
“挺远的,在青城区那边。”保安看着沈非骑的自行车,有些口干舌燥的说来,沈非一笑,递给他一包烟,说道:“我们坐车去。”
保安跑到前面去截了一辆出租车过来,两人往青城区赶去,保安说了个地名,那司机却说到不了,无奈,两人在车子能达到的最远地方,下了车,然后迈开双腿走去。
“他叫龙烈血。”保安说了他的名字,龙烈血的屋子,在一条巷子尽头,这条巷子两边,都是臭水沟,散发着刺鼻的气味,保安用手捂住鼻子,很不习惯,可看沈非,沈非却是一脸的坦然,心下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便又将手放了下来,呼吸着那浑浊的空气。
保安自是不知道沈非从小的生长环境,与这条巷子也差不多,也就因为这条巷子,沈非心里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将那退伍军人请回去。
沈非看到龙烈血的时候,龙烈血正在鞋摊上,摆弄着一只破烂的皮鞋,旁边还站着一个小女孩儿,梳着羊角辫,满脸脏兮兮的,身上的衣服,也是补丁重补丁,十分的破烂……
“先生,你们是要补鞋吗?”龙烈血坚毅的脸上,挤出了生硬的笑容,沈非看着这一幕,一股酸涩的感觉,立马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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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们是要补鞋吗?”
龙烈血这样一句话问出来,沈非就断定,这位名叫龙烈血的军人,很单纯,单纯得有些可爱;要不然,稍微有点眼力的人,都能看得出来,穿成沈非那个模样,是绝对不会被鞋的,就算是补鞋,他用不着千里迢迢,跑到这样一个旮旯里来补鞋吗?
沈非还没有回话,一群混混模样的人,二十三四的年纪,就冲了过来,路过龙烈血的鞋摊时,看了看脚上的鞋,傲慢地说道:“喂,修鞋的,你擦鞋吗?”
“擦。”生硬的笑容,再一次浮现在龙烈血的脸上。
“哥们儿,咱们把鞋擦一擦再去,不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吗?咱们形象好一点,整得干净一点,再去见山哥,说不定山哥一看我们顺眼,就让我们加入青帮了。”
“军哥说得不错。”几个混混忙点头附和道,万军脸上得意神色更甚,又居高临下的样子,一脚踏在龙烈血的面前,说道:“快点,给哥们几个好好擦一擦,擦干净一点,要是出了问题,别怪哥们几个对你不客气。”
“好的。”龙烈皱着眉头说来,拿起了擦鞋的工具。
这时一个混混说道:“军哥,你说山哥会看得上我们吗?”
“当然看得上了,我一表哥的同学的姐夫的弟弟就在青帮里面,我得到可靠情报,青帮与洪门一场大战下来,已经是元气大伤,正是大肆招收兵马的时候,我们这时候去加入青帮,那就是雪中送炭,山哥又不是傻子,肯定会答应了。”
“军哥见识就是不一样。”
“那是,要不然就该是我叫你叫军哥了。”
“对了,军哥,我听说这镜海市,还冒出了一个叫什么血杀会的帮派,居然能与青帮洪门并列站在一起,血杀会很厉害吗?”
军哥很是不屑地说来,“厉害个屁,血杀会算什么?难道还能比得上青帮不成?我看血杀会那群人全是傻比,要不然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开堂建帮?我敢打保票,要不了多久,血杀会就会变成一堆废墟。”
几个混混谈到血杀会,而沈非这个血杀会的大BOSS,却是像没有听到一般,他直直看着龙烈血那双手,那双本该叱咤风云的手,此刻,却在给几个混混擦鞋……
这……是老天的践踏,还是命运的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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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混混视若无人,滔滔不绝地说着,甚至还开始大谈而特谈他们的梦想,梦想着自己是超人般的存在,能在人群里杀个七进七出,然后被青帮上面的人看重,然后一步一步爬上去,小头目、大头目、舵主、堂主……反正是一路青云直上,差点就要成青帮帮主了。
给他们擦鞋的龙烈血,就像在听神话故事一样,终于忍不住开口劝说道:“几位小兄弟,还是实际一点吧,生命诚可贵,黑道这个江湖,踏进去了,可就再也拔不出来了,说不定哪天就被人用砍刀……”
“我草,让你擦鞋,你就老老实实擦你的鞋,还来教育我们?听听你说的话,多么不吉利,我们几个可是青帮未来的大将……”这个军哥的梦还没有做醒,边激动地说着,那只脚还乱动着,然后在他的晃动之下,旁边一个黑黑的东西,就倒下来落在他白白的鞋上,万军低头一看,立刻大骂起来,“擦鞋的,你把老子的鞋毁了,你知道老子的鞋要值多少钱吗?就是你这样的破摊子,十个都赔不起。妈的,真是晦气,你给老子赔双新的,要不然,老子今天就打得你爬不起来……”
“这位小兄弟,实在不好意思,我这就给你擦干净,保证给你擦干净……”龙烈血赔着笑,又换布,又换水,拼命擦起来,可这万军却是不乐意了,“别他妈擦了,你再怎么擦都给老子擦不回原来那么白,你知道老子今天要去做什么大事吗?你让老子穿成这样的鞋去,那不是在毁老子的大事吗?”
万军边说着,边为了显示他的威风,另外一只脚,猛地要将一台修鞋的机器,给踢倒,龙烈血迅疾伸手,抓住万军的腿,带着哀求的口吻说道:“小兄弟,是我的错,我保证给你擦干净,你别砸我摊子,行吗?”
“妈的,你手上力气不小啊!”万军感觉自己的脚被捏住,动都动不了,又大怒,“哥们儿,一起动手,将他的摊子给砸了,让他赔老子一双新鞋,否则,这事儿就不算完……”
顿时,几个混混便一起冲了上去,那保安见这样的状况,便要上去帮忙,沈非却伸手将他拦住,沈非的目光就看着龙烈血,他想知道龙烈血到底还能忍多久,想知道这个曾经优秀的军人,此时的心,是怎样一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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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混们动了手,旁边那个小女孩儿则是哭了起来,龙烈血赶紧将小女孩儿护在身后,看着混混们砸他的修鞋摊子,他的脸部肌肉,非常不正常地抖动着,但是他没再出手去拦……
于是乎,修鞋的机子被扔到了一边,那些补鞋的工具也扔得到处都是,可以说,龙烈血的这个鞋摊子,毁了……
那几个混混将鞋摊子砸了个稀烂,还是不过瘾,尤其是万军看着鞋子上那黑黑的一块,便很是恼火,看着龙烈血,说道:“哥们儿,扁他一顿!”
然后,混混便拳打脚踢往龙烈血攻去,而龙烈血仍然没有动手,仍然忍了下来,就让那些拳头落在他的身上,兴许是在军队里面打磨出来了一具硬身体,这几个混混一顿狠打,没对龙烈血造成什么伤害,反倒是把他们自己给打痛了!
“妈的,你的骨头还挺硬嘛!”万军甩着手说道,一个混混看见地上的那个鞋架子,忙捡起来,递到万军手里,说道:“军哥,用这个。”
万军阴冷一笑,接过鞋架子,“不错,老子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没有这铁棍硬!”说着,鞋架子便往龙烈血砸了下去。
一旁,沈非的眼睛已经成了针尖状,嘴里轻声念着:“这样,你都还不还手吗?”
龙烈血果然没有还手,他只是挡起手臂,挡住了鞋架子,脸上半点吃痛的表情都没有,混混愣住,龙烈血这才说道:“小兄弟,你们的火气出完了吧,要是没有出完,那你们就接着来。”
万军等人又是一愣,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龙烈血,一个混混又说道:“军哥,我们没有时间了,得赶紧去,要不然山哥就走了。”
“妈的,神经病,记得,你还欠老子一双鞋,要是老子今天没能完成大事儿,你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万军恨恨骂着,和几个混混赶紧往远处跑去,要去加入青帮。
而这时,那个小女孩儿呜咽着说道:“爸爸,鞋摊又坏了,我好饿啊。”
听到这话,沈非眉头猛地一个跳动,当那几个混混经过他身边时,沈非冷冷地说了一句,“就这样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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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走了吗?”
沈非冷冷的声音响起,那些混混一呆,这个小子看起来,比他们还要年轻吧?
“小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老子就这样走了,你又要怎样?难道你还能把老子吃了不成?”万军嚣张地说来,他如此嚣张,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有底气,他们可是六七个人,而眼前只有两个人;再加上,这个小子真要是有点本事的话,刚才他们打那个人的时候,为什么没有站出来?
“路见不平,要当英雄吗?老子把你变成狗熊!”
“我从不当英雄,只是看你们不爽,仅此而已。”
“小子,你太狂妄了。”
沈非没有再和他们说一句话,直接动手,没有用哈油根,直接一记神龙摆尾,一个大脚丫子,便盖在了万军的脸上,紧接着,又是连续几脚踢出,直将万军踢得吐血倒地,而后,又是狠狠一脚踩在万军的胸口上,万军惨叫出声……
其他几个人见万军被打,一拥而上,沈非仍然没有动拳,只是踢着脚,侧踢、后踢、转身踢,回旋踢……一脚接着一脚踢了出来,直踢成了一道道残影,而那几个混混,便直接步了万军的后尘,被沈非踢得瘫在地上,哀嚎声连连……
保安看到沈非的动作,眼睛里满是震惊,原来这个一直都对他笑呵呵,还总给他烟的学生,居然如此厉害;龙烈血的眼睛里也是有着震惊之色,那个小女孩儿则是笑出了声,还拍起了巴掌……
“滚!三十秒之内,消失在我眼睛,否则,后果自负!”
万军等几个混混,再不敢说什么了,人家以一敌八,毫不费力,就将他们给干倒在地,他们还敢说叙?只得是强力忍着痛,爬起来,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沈非眼前,而超过三十秒之后,还有一个混混没能消失,沈非一个箭步,一个脚踢,便让这混混成了断线的风筝,一下子就飞到了他们同伴的前面。
龙烈血没对沈非说什么,只是蹲下来,收拾着被踢散的修鞋工具,拔弄着那个机器,看能不能修好;沈非也没有上去和他搭话,就这样看着龙烈血的一举一动……
这个时候,远方又有一辆面包车,摇摇晃晃地开了过来,面包车前面,还有一些推着三轮车狂奔的人群,那些三轮车里面,几乎都小菜一类……
而那个面包车里,还有一个高音喇叭在喊叫:“赶紧停下来,不然,就对你们不客气了。”
显然,这又是一群城管在合法地耍着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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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城管,追着一群拉着三轮车卖菜的菜民,追得鸡飞狗跳,追得菜民们慌不择路,居然也钻进了这个巷子,这些菜民都惊慌失措地从龙烈血的鞋摊前跑过,慌忙之中,一个菜民看到了龙烈血的鞋摊,一边跑还一边劝说道:“这位兄弟,赶紧收拾你的鞋摊,跑吧,否则……”
否则什么,龙烈血没有听到,因为他已经专注于跑路了;而龙烈血也是没搞得明白,不清楚他凭本事挣钱,又没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为什么要跑?
而沈非,嘴角露出一丝难以说清的神色,说实在话,他对城管特别反感,所以,东坡区的城管才被搅了个天翻地覆;可现在,沈非却很感谢这群城管的到来,甚至这些城管,更嚣张一点。
因为沈非想知道,龙烈血一个优秀退伍军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难道那男人的血性已经没了吗?
沈非不相信!
菜民一拥而过之后,城管的面包车也跟着冲过,本来都跑过了龙烈血的鞋摊,哪知道,那面包车又退了回来,停在了鞋摊面前,车门打开,走下来几个制服,将龙烈血与他的鞋摊,来来回回看了好些时候,遂即,才问道:“你这是修鞋的?”
“是的。”
“修鞋收费了?”
“当然。”
“那你到城管交费了吗?”
“什么?”龙烈血是真不明白。
然后,这个问话的城管,回过头,对身后几人笑着说道:“想不到,在这里,还有一个违法现象存在,看来我们的监管力度,真的很不强啊。”
“那就是没有交过费用了?”
龙烈血点了点头。
“把这些东西,全都没收了,装到车里去。”这个人下了命令,那些城管便发挥出了他们收光、抢光的政策,一副要将地上一切能拿的全部拿走的架式。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龙烈血终于站到了前面。
“做什么?”那城管喝道:“我告诉你,你摆这个鞋摊妨碍了公民的正常生活,是违法的,所以,要取缔!”
“我修个鞋,怎么就妨碍了公民的正常生活?”
城管很是不耐烦,心里说道:“这人实在是太不上道了。”嘴里却说着:“我说你妨碍了就妨碍了。”
“有法律依据吗?”
“法律依据?哥们,这人问我们要法律依据!”这城管说来,一群人便哄堂大笑。
“难道不能问吗?”龙烈血眉头已皱得很紧了,小女孩儿则把目光瞅向沈非,沈非对小女孩儿一笑,出口说道:“龙大哥,他们这是在问你要钱,你只要交了钱,就什么事都没了。”
“交钱?保护费?”龙烈血嘴里吐出两个词语。
就在这时,沈非手机响了,却是梦蝶打来的,梦蝶问沈非在哪里,沈非说找到合适的人选了,梦蝶说立马便赶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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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费?”龙烈血疑问。
那些城管,倒也是实诚,说道:“差不多吧,也就那么个意思,但是,我们这个是合法的。”
当兵多年的龙烈血从来就不知道,原来这世上还有合法的保护费,龙烈血苦笑一声,“我没有钱。”
“没有钱是吗?哥们,把他东西全都带走!”
龙烈血站在那一堆补鞋工具前面,没有说话,也没有让开!
那城管鄙视了一下,说道:“还有,以后不准再在这里摆摊了,否则,摆一次,没收一次,除非你交了钱!”
龙烈血还是沉默。
沈非就在一旁看着,等着梦蝶到来,同时看着这些城管的丑态,一群穿着制服的流氓。
城管们已经动手拿东西了,小女孩儿见到,忙跑上前,哭着说道:“不准拿我家东西,不准拿我家东西,爸爸,你拦住他们啊,我饿了……”
小女孩儿一句“我饿了”,看似与前面的话,前言不搭后语,可是龙烈血的眉宇间的神情,却无限忧伤起来,因为这些东西,就是他们父女俩吃饭的工具,如果没有这些工具,那他们就连饭也吃不上了。
城管们却没管这么多,一把抓住小女孩儿的手,推到一边去,嘴里还说着:“哪里来的小叫花子,滚到一边去,不知道你家东西摆在这里,是违法的吗?”
“不准动,我不准你动我家东西……”小女孩儿却很是执着,后退几步后,又冲了上来,想要推开那个人,可小女孩儿的那娇弱的身子,小小的胳膊腿儿,怎么能将一个粗壮大汉推开呢?
粗壮大汉更是怒了,头也没回,反手将小女孩儿扯开,往后就是一甩!
而小女孩儿的身子,就像一张纸,飘在空中,那要落下的位置,却正好是那台修鞋的机器,上面还有着尖尖的存在!
沈非大惊,什么也没管,疾冲上去!
就在沈非要冲到前面时,却看到龙烈血已经将小女孩儿抱在了怀中,小女孩儿哭得很伤心,“爸爸,他们都是坏人吗?为什么要抢我们的东西?”
小女孩儿的世界里,怎么想得清楚如此复杂的事儿?
“如果你刚才没有接住她,我不会原谅你!”沈非站在龙烈血面前,莫名其妙地说出这句话。
龙烈血没有理会,对怀中的小女孩儿说道:“灵儿,有爸爸在,他们拿不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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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小混混在他面前嚣张,还口出骂言,称老子的时候,龙烈血没有动手。
混混们砸他摊子的时候,龙烈血没有动手。
混混们对他拳打脚踢之时,龙烈血没有动手。
城管来跟他讲了一大堆他认知世界里,全然不可思议的歪理时,龙烈血没有动手。
甚至就是城管要收他摊,还威胁他的时候,龙烈血没有动手。
但是,在女儿要受伤的时候,龙烈血动手了,那是她的女儿,他不允许他的女儿受伤害,女儿跟着已经受了很多苦,不能再受如此伤痛。
所以,龙烈血跟女儿保证:“灵儿,有爸爸在,他们拿不走的。”
听到这话,沈非松了一口气,他这口气不是为龙烈血动手而松,是为这个叫灵儿的小女孩儿而松,看着小女孩儿,沈非想到了他的悲惨童年,也是这样的弥漫着刺鼻气味的巷子,也是穿着这般破烂的衣服,也是这般的任人欺负,唯一不同的是,沈非没有哭,虽然他很小,但他知道没有爸爸的自己,与别人是不一样的,他把所有的苦痛,全都吞到了自己的肚子里……
而那城管听到这一句话,却是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以你是谁啊?你说拿不走,就拿不走吗?动手,快点拿走,前面还有很多人等着咱们去收拾呢!”
“是!”那些城管狂笑着,丝毫没有将这个满身都是灰尘的男子放在眼里,而当他们再一次弯下腰,用手抓起修鞋的工具时,龙烈血动了。
“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们拿不走!”
龙烈血抱着灵儿动了,一只脚飞出去,那个刚接触到修鞋机的城管,就飞了出去,惨叫声刚在空中响起,龙烈血已经又将其他剩下的五个城管一起给踹飞了。
那个等着看好戏的城管小头子,愣了,愣得不知道该做嘛了,龙烈血收脚,刚好站在他的面前,问道:“你看到了吗?”
“我……”
这城管刚吐出一个字,龙烈血第七脚踹出,他那顶着大肚子的身子,便直往那辆小面包车撞去!
“坏人,活该。”灵儿破涕为笑,拍着手说来,丝毫不知道,他爸爸出手教训这些人,会惹下什么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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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脚,龙烈血仅仅踢出了七脚,七个城管,就全部倒在了地上!
这七脚,比起先前沈非踢倒万军等混混的场面,没有那么华丽,却是实用至极,绝不多浪费一丝一毫的力量。
那城管小头子从面包车的车体上滑下来,坐在地上,用手抹了一下嘴角,然后就抹了一手的血,城管小头子立马像个女人一样尖叫起来,“血?你把我打出血了?你……你……”
“你等着,我会让你后悔的!”城管小头子说这话的样子,与那些被欺负了流氓,再去找他的兄弟回来报仇一样,“你们快把我扶起来。”
其他几个城管,忙忍着痛,站了起来,把城管小头子扶起来,然后七人爬进了车子里,发动车子,准备要走,城管小头子还把脑袋伸出窗外,厉声喊道:“等着,你在这里等着我,老子要你好看,刁民!”
龙烈血又恢复了先前那平静到冷淡的神色,走到沈非面前,说道:“出脚,最简单的才是实用的。”龙烈血说完这句话,便往一边走去,还有话从他的嘴里传出来,“我说这句话,是感谢你说的那句‘我不会原谅你’的话,不管你找我有什么目的,为什么找我,找我去做什么?都不用再说,我的回答,只有一个字:不!”
保安还处于傻傻的状态,看着龙烈血,眼睛里满是崇拜之情。
龙烈血说了这般拒绝的话,沈非却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反而嘴角还露出笑容,冲着龙烈血的背影说道:“你想让灵儿,一辈子都生活这条小巷子吗?”
果然,龙烈血的脚步顿了一下,足足三十秒之后,龙烈血的步子又开始往前迈去!
“你不能替灵儿做出选择,你问过灵儿她想过什么样的生活吗?”
龙烈血脚步再次停住,足有三分钟的沉默,他开口问道:“灵儿,你想过什么样的生活?”
天真可爱的灵儿,歪起了小脑袋,脸上还浮起笑容,说道:“我想每天都有三个大馒头,吃馒头的时候,还有咸菜;过年的时候要是能有漂亮的衣服穿,能和其他小朋友去什么公园……”
灵儿正高兴说着的时候,看到爸爸的脸色变了,此时,龙烈血的脸上满是内疚的神情,灵儿像是感应到什么,忙说道:“我想过和爸爸在一起的生活,我还想经常看到爸爸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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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过和爸爸在一起的生活,想经常看到爸爸的笑容。”
龙烈血听到女儿的这句话,内心更是翻江倒海,他爱女儿,却是因为妻子的逝去,忽略了女儿的感受,他想挤出一丝笑容,却没有成功,只得将女儿抱得更紧!
“爸爸,我们回家吧。”灵儿很懂事地说来。
这一回,沈非没有等龙烈血迈步就说道:“你应该明白刚才那群城管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吧?”
龙烈血怔住。
“你要想给灵儿一个家,一个温暖的家,要让灵儿经常看见笑容,你觉得你现在能做到吗?”沈非一个反问,龙烈血习惯性沉默,沈非继续说道:“我敢肯定,用不了三分钟,那群城管就会回到这里,这一回来的,就不是七个人,而是好几十个,也许,好几十个人对你来说,也完全不是问题;可跟着来的还有警察呢?警察以妨碍公务之名,要逮捕你,你又会如何呢?你进去了,灵儿怎么办呢?”
这番话一出,龙烈血蓦地转过头来,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话来,而后又说道:“这个国家,毕竟还是有法律的,还是有正义的,公平的,我相信……”
没等龙烈血说完,沈非就放肆地狂笑起来,笑得那般歇斯底里,“法律?正义?公平?如果这世上有真正的法律,有真正的正义和公平?那你还可能站在这里闻着这刺激的臭味吗?那你认为一个立过三等功,立过二等功,立过一等功,更是师单兵格斗比赛第二名的军人,会在这条巷子里修鞋吗?会吗?你告诉我,会吗?”
龙烈血真正的沉默了。
“你不是属于这里的,你的天空不是这个颜色,也不只才这么大一块;灵儿也不是属于这里的,她应该是公主,而不是灰姑娘!”
半晌沉默,龙烈血答道:“我的生活,用不着你来管!”
沈非有点失望了,难道军人都这般固执不成?
不知怎么的,看着龙烈血的背影,一步一步远去,沈非的心痛了起来,眼睛还有湿润的感觉,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那与他有着相似童年的灵儿……
“如果灵儿的妈妈知道你做出这样的选择,她会同意吗?”
一个声音,在龙烈血的前面响起,沈非猛抬头,惊喊道:“梦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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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来了,在最关键的时刻来了,说出的一句话,就像一颗石子儿,砸在了龙烈血心中最柔弱的部分!
龙烈血将灵儿抱得更紧了,想起了妻子留在这个时间的最后一句话:“烈血,我不怪你,真的,吃这么多苦,我一点儿都不怪你,我觉得那是幸福;可是,你要答应,照顾好我们的女儿,照顾好灵儿,好吗?”
“小玉,都是我没用,都怪我,我要是……”龙烈血还没有说完,摸着他脸的那双手,便无力地垂了下去,龙烈血顿时呆住,一直就那么呆了下来。
直到今天,他都还呆着。
“爸爸,我想妈妈了。”灵儿虽然不懂那些哥哥姐姐在说着什么,可她却能明白“妈妈”二字,灵儿环住龙烈血的脖子,哭得好一个伤心。
哭得梦蝶的眼睛也湿润了起来,哭得龙烈血眼睛里透出浓浓的父爱,心里念着:“小玉,我会照顾好灵儿的,会照顾好我们的女儿,我发誓,我会让她过上公主般的生活。”
心里念完这句话,龙烈血似乎看到了妻子在对他笑!
而后,龙烈血问道:“你们要我做什么?”
“我们需要一个总经理!”梦蝶与沈非站在了一起。
“我不是那块料!”
梦蝶一笑,肯定地说道:“你是!”
“恩?”
“我要开一个保安公司,而你就是我们聘请的总经理。”
“好!”
龙烈血答得干脆,其他总经理他做不来,但这个总经理,他绝对能够胜任!
“如果你能找到更多的退伍军人,当然要素质够硬的那种,我们保安公司一并接下!”梦蝶又扔出一句话,龙烈血的眼睛,顿时发亮了,自从他退伍那天起,眼睛里就再也没有射出过这般的光彩,他兴奋地说道:“你说的,都是真的?”
“真的!”
“有多少你们都收吗?”
“不错,待遇绝对优厚!”
“好!”龙烈血又答出一个字,“以后只要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叫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说完,龙烈血不管梦蝶和沈非有什么反应,又抛下一句话,“你们先等等,我去收拾收拾东西,然后立马跟你们走。”
梦蝶与沈非四目相对,有点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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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愣了。
两人愣的原因是,他们算是给了龙烈血一份绝对前途光明的路,能让他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龙烈血没有什么反应。
而当两人说到还能接收一些退伍军人的时候,龙烈血反应竟然是如此激烈,甚至还做出了这样一个承诺!
龙烈血的承诺,一个军人的承诺,不是像那些把承诺当饭吃的人一样,他说出来了,他就肯定会去做到,即便是拼了命!
梦蝶与沈非两人哪里知道,龙烈血在军队里的时候,是一个连长,他们那一个连,除了两个人有家庭背景之外,剩下的九十八个人,全都被裁了,被打回原籍了。
能被裁的,可想而知,家里情况肯定都很困难,这些年,龙烈血与手下的兵,还是有些联系,知道二虎给一个小厂子当守门的,一个月拿着四五百块钱的工资;知道雷子在家里种地,知道高升在工地上做苦力活……
一个一个又一个,可都算得上优秀的军人啊,就这样被残酷的社会糟蹋了!
所以,当龙烈血听到梦蝶能够全把他们接收下来,他心里可比吃了蜜糖还要甜,甜到了军营里的一起唱军歌,歌声嘹亮!
再所以,龙烈血做出那么一个承诺!
近半个小时的样子,龙烈血提着一个小箱子走了出来,其他东西全都没有带,灵儿眨着水汪汪的眼睛问道:“爸爸,我们这是去哪里?”
“灵儿,姐姐带你去吃蛋糕。”
“蛋糕?”灵儿声音里满是惊喜,“是不是有奶油的那一种?上面还有着蜡烛,还有着……”灵儿欣喜地问着,却问得龙烈血这个大老爷儿,惭愧不已。
“是的,吃了蛋糕呢,姐姐就给你去买新衣服,把你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以后你就是我们的灵儿公主了。”梦蝶将灵儿抱在怀里说道。
“真好……”灵儿拍着巴掌,可突地,她又愁眉苦脸起来,“可是姐姐,我没有钱,爸爸也没有钱,吃蛋糕,买衣服会花很多钱的。”
“那姐姐先借给你,等灵儿长大了,还了钱,再把钱还给姐姐,好不好?”
灵儿歪着头思量了半晌,眼珠子不知道转了多少圈,才说道:“好,我以后挣了钱,马上就还姐姐。”
“灵儿真乖。”
“耶,马上就能吃蛋糕了,还有新衣服穿……”灵儿高兴得就像在过年一般,看得龙烈血好是心疼,不过,看到女儿这般开心,脸上也露出了笑意。
就在这时,一个很不合适宜,很破坏气氛的车喇叭声,响了起来,紧接着还有一句话:“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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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他!”
发出这个声音的,正是先前被龙烈血一脚踹去撞向面包车的城管小头子,他正指着龙烈血说来,而他的身后,则还有着浩浩荡荡的五六辆面包车,甚至还有三辆警车。
龙烈血皱起了眉头,想起了沈非说的话,转过头去看向沈非,沈非耸了耸肩,说道:“我已经习惯他们的这次做法了,他们平时都这样,只不过今天,遇上了我们,他们就要吃亏了。”
“你的功夫也不错,我们一起出手,将他们打倒,应该没有问题,只是袭警,那罪名可是有些严重!”龙烈血沉声说来。
沈非一笑,“龙大哥,放心吧,不用动手,就能让他们吃不兜着走!”
“恩?”
“看着吧。”
沈非的话音刚落,那些穿着一字儿制服的城管,便挤了上来,城管小头子与那些警察并肩走在一起,走到龙烈血的面前,“就是他!就是这个人将他打成这样!”
“他是你打的吗?”
“不错。”
警察一愣,显然没有料到龙烈血会直接承认,却还是说道:“你知道袭击政府公务人员,是犯法的吗?”
“他们抢我鞋摊。”
“鞋摊?你还意思说,我们那样做是为了合理规范这座城市,你本来就属于违章摆摊,当然要取缔,当然要没收了,怎么,你还有理吗?”
“我只知道,我没有妨碍到什么公民,也没有妨碍这座城市……”
“你说没有妨碍就没有妨碍吗?我说你妨碍就妨碍了!”
“啪!啪!啪!”
城管小头子正狂妄地说着,梦蝶拍了三个巴掌,冷笑道:“照你这么说,我说你该死,你就该死了?”
“你是什么人?别多管闲事!”
“他是我聘请的总经理,你说我管不管?”
城管小头子一愣,随后看了眼龙烈血那一身破烂的衣服,再看看梦蝶一副年纪轻轻的样子,哈哈笑来,“真是好笑,他是总经理?他要是总经理,我还是集团董事长呢!还是你聘请的?一个小娃娃,说什么大话,别在这儿捣乱,没你什么事儿,就赶紧让开,不然我连你一起抓了。”
梦蝶一笑,“前一阵子,也有人对我说过这句话,然后,那个人进了监狱!”
“恩?”
众人眉头大皱,就是那警察,也有些犹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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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轻描淡写的说出那句话,众人皆愣,警察也犹豫起来,因为他们也知道,别看那人年纪比较小,可要是官二代的话,惹上他们,绝对是吃不了兜着走。
于是乎,一个看起来比较年长的警察,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有必要告诉你吗?梦蝶冷笑着回了一句。
那警察转过头看着城管小头子,面露犹豫,城管小头子又将他们打量了一番,吃定他们肯定不会有什么大背景,狠道:“我管你是什么人,只要违了法,那就必须要依法办事,你要是敢阻拦,就告你阻碍警察办公!”
城管小头子如此一说,那警察也没有办法,掏出了手铐,对龙烈血说道:“请跟我们回警局,我们会将整件事调查清楚。”
“不要抓我爸爸,不准抓我爸爸,他们都是坏人,坏人,我爸爸是好人……”灵儿心急地大喊着,要从梦蝶的怀里挣扎下来,梦蝶说道:“灵儿,放心吧,你爸爸不会有事的,他们不敢抓你爸爸。”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姐姐怎么舍得骗灵儿呢?”
灵儿点点头,又盯着沈非,问道:“哥哥,姐姐说的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沈非露出爱怜的笑容。
见哥哥姐姐都说是真的,灵儿这才安静下来。
而梦蝶开口说道:“你们谁敢给动他一下,保证会让你们后悔终生。”
那警察手又停住,而城管小头子,可能是被龙烈血踢得受伤严重,想要报复,居然抢上一步,抢过警察手里的手铐,直接将手铐铐在了龙烈血手上,然后说道:“我动了,还将他铐上了,你来让我后悔啊!”
“不知死活的东西!”梦蝶手机将刚才城管小头子的画面,都拍摄了下来,然后拔了一串号码,电话那边传来大喝声:“喂,你是谁啊。”
“谭氏官府,李海。”
梦蝶说了两个名词,那边的声音立马惊慌起来,“是你……是你……你要做什么?”不用说,这个人自然就是卫丁丁。
“卫公子,我给你送一件功劳。”
“恩?”
卫丁丁满是疑惑,那个掌握着他必死命脉的女人,打电话应该是让他做事才对,怎么是送他一件功劳呢?
是功劳,又会是什么功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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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我做什么事?”
卫丁丁还是不敢相应梦蝶说的送功劳,小心翼翼的问来。
梦蝶也不解释,直接说道:“卫公子,这里有一群城管,恩,还有几个警察,他们将一位军人给铐起来了……”
“我马上找人放了他。”卫丁丁很识趣。
梦蝶还在继续说着,“不过,这位军人,立过一次一等功,两次二等功,数次三等功,还是师单兵格斗第二名……”
那城管小头子听到梦蝶的话,听着那一个又一个的功绩,额头上的冷汗,滴滴滑落;而那老警察,更是明白一些,正因为更明白,所以他的脸更苍白;这样的军人,绝对不是他一个小警察所能惹得起的,即便这个军人现在退伍了,但是他还有战友啊!军队中的战友情,那是绝对的两肋插刀,要是他的那么多战友,有一个是当高官的,那他就完了……
警察赶紧走上前,推开愣了神的城管小头子,要亲自给龙烈血把手铐打开。
梦蝶冷声道:“想铐就铐,想放就放,那有这么容易的事!我说过,谁敢动一下,谁就会后悔终生,我这个人,说出来的话,就一定要做到!”
龙烈血听到梦蝶这么一说,双手便往侧边移去,那警察满脸的苦涩,哀求道:“大哥,对不起,是我们狗眼看人低,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们,好吗?”
龙烈血转头看向梦蝶,梦蝶摇了摇头,龙烈血便对着警察摇了摇对,目光冷漠地看着那个城管小头子。
城管小头子哪里知道,他今天踢到硬铁板了,不,应该是硬钢板!
此刻城管小头子并没有怀疑梦蝶说的那一番话,因为那师单兵格斗第二名,让城管小头子想起了先前龙烈血七脚踢倒七人的画面……
“老何,赶紧道歉。”警察狠道,目光里很多愤怒,他当然愤怒,他可是无辜的,却被卷入了这一场浑水,这回,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别,你最好别道歉。你认为犯了错,道点歉就可以了吗?我还记得,先前你是说要收我保护费。”龙烈血说话一般都是直来直去,不讽刺人,但他讽刺起来,那威力却是很大。
电话那边,卫丁丁还是没有明白,他到底要做什么,但是他听到梦蝶说的那个军人立下的功劳,心脏已经在怦怦跳了,似乎……极有可能……是功劳一件!
于是,卫丁丁说道:“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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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做?”卫丁丁恭敬说来。
梦蝶说道:“准确点说,不是你该怎么做,而是你老子卫副市长要怎么做!”
“什么意思?”
“你现在的级别还不够,也折腾不出多大的风浪来,但是卫副市长就不一样了!卫副市长本就管着宣传这一块儿,卫公子你想,卫副市长某一天,微服私访,明察秋毫,突然发现了一位如此优秀的军人,却靠着给别人修鞋生活;并且卫副市长在微服私访的时候,恰好碰到了城管暴力执法,将这位军人赖以活计的鞋摊给毁了,不仅毁了,还出手伤人,打伤了军人父亲的女儿……”
那些个警察与城管在一旁听着,具体什么听得不是太清楚,但是那反复出现的卫副市长,却不停地往他们的耳朵里钻,个个那是心惊肉跳,更有的要偷偷地走掉,不想趟这浑水……
有些人刚转身,梦蝶就冷冷地说道:“最好别偷偷跑掉,否则,后果会严重上百倍。”
这句平平淡淡的话,却让那些城管,立马停住步子,再不敢跨出半步,那个城管小头子,更是猛地一下,直跪在了地上!
梦蝶熟视无睹,那个城管小头子现在看起来可怜,可如果不是遇到了她,谁知道他们会将龙烈血给折磨成什么样子,再说,以前他耀武扬威的时候,欺负他人的时候,怎不见他如此模样?
将在场的人全都镇住之后,梦蝶继续说来,“这名可爱的军人,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将七个城管,全都踢飞了出去;可半个小时之后,那七个城管又叫了一大群城管来,还有几名警察跟随而为,给军人戴上了手铐,要把可爱可敬的军人抓进牢里去;这时,我们敬爱的卫副市长,也怒而出手,大力斥责城管工作人员的暴力执法,更是拉帮结派,最重要的是,他们视法律为无物,将法律当做他们暴力执法的武器……”
“卫公子,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
卫丁丁汗颜,“明白一点,只是这样的事儿,用不着我爹出手吧?”
“看来卫公子这些天过得很开心嘛,脑子果然又笨了不少。”梦蝶这句话有着威胁,随后又道:“仅仅这样,对卫副市长将副字去掉,自然不会有多大的帮助,但是,接下来……”
“接下来怎样?”
卫丁丁激动了,因为他听到了,很清楚地听到了梦蝶说这件事对卫副市长变成卫市长很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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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卫丁丁的猴急,梦蝶根本就没有一点激动,有的只是鄙视,不过,她还是要帮这卫家父子,爬得越来越高,毕竟,卫家父子的把柄,可是握在梦蝶的手里,终有一天,会有用得着他们两父子的时候。
而且,梦蝶想把这件事情闹大,不仅仅只是让卫丁丁老子从中得到利益,也不只是为了替龙烈血报仇,出一口恶气,更不只是为了要做到让他们后悔终生的诺言……
梦蝶有更重要的意义,那就是趁这个机会,将即将开张的保安公司推出来,借着这次事件,让保安公司传播开来,远近皆知!
毕竟,让卫副市长亲自打广告,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再加上保安公司有了这么一个背景,想来惹事的人,就先得掂量掂量了。
还有一点,这个广告以新闻的形式打出去,能吸引到的退伍军人,可就不仅仅只是一百个了,甚至好几百个;这样一来,就形成了一大股势力,军人的势力,说不定还会引起军方的注意,一般来说,对于这种解决退伍军人生活问题的公司,军队老大哥都会赞成,甚至会给予不少的方便。
再加上这些军人的关系网,这一股势力,就将变十分庞大!
梦蝶玩的这一手,就是一箭数雕之计!
如果成功,即便方浩铭立马与妈妈碰面,方浩铭要对妈妈下手,梦蝶也有一战之力了!这股庞大的力量,也可以让方家收敛一点。
梦蝶笑了,继续说道:“接下来,卫副市长与军人好一番深切交谈,知道除了这一句军人退伍后的生活过得很凄惨之外,还有不少的退伍军人,生活过得都很艰难;卫副市长一心为民,不愿意让国家的这些好儿郎,再过这种贫穷的生活,要带着他们走出困境,于是,便亲自出面,给军人和他的战友联系了一家保安公司,将军人们在他们熟悉的岗位上,一展他们所能!”
“卫公子,你说,这一件事做下来,会不会给卫副市添上一笔功绩?”
“当然会添上,而且还不只是一笔功绩这么简单,那以后的市委市政府的常委会议中,我老爸说不定还能凭借此事,得到来自军队方面的支持!”
卫丁丁不愧是在体制中混的人,一下子就想明白了这环节,突地,他又说道:“可是这个保安公司,一时之间,却哪儿找呢?谁又会愿意接受那么多退伍军人呢?”
“我接受。”
梦蝶淡淡一语,卫丁丁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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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受。”
梦蝶此话一出,卫丁丁惊住!
卫丁丁当然得惊住,首先,他知道梦蝶的年纪似乎不大;其次,她居然还有一个保安公司;第三,接收那么多的退伍军人,要的不仅仅是魄力,更要有实力,说穿了,也就是要用足够多的钱,负担这一大批退伍军人的生活费用,在保安公司盈利之前。
而梦蝶如此毫不犹豫的说来,说得如此轻松,卫丁丁不惊讶才怪呢!
吞了吞口水,卫丁丁确认道:“你确定能接受下来?如果接受不了,那大好事就可能演变成大坏事!”
“你觉得我说出来的话,会做不到吗?”
卫丁丁滞住,想起了那一晚他被屈服的画面,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好吧,这个保安公司叫什么名字?”
梦蝶想了想,看了看龙烈血,说道:“就叫龙盾保安公司吧。”
“就叫龙盾保安公司吧。”卫丁丁念了一遍,觉得这语句怎么有点不对劲,疑惑道:“就叫……是什么意思?”
“恩,这个龙盾保安公司,现在还没有,不过,等卫副市长一出马,就有了,而且立马注册,当然如果有人想拦路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谁敢拦?我去打招呼。”卫丁丁有些恶狠狠的说来,拦住他老子升官的路,就是拦住他往上爬的路,卫丁丁恨完后,又恭敬着说来,“那……我马上去找我老爹,跟他说这件事。”
“抓紧点吧,越快越好。”梦蝶又将地址说了出来。
卫丁丁挂断电话后,疾步如飞,心里还在想着,“这一回老爸不会再骂我无所事事了吧,想不到,那个人的能量居然如此之大,只是把柄还在她的手里……”
想到这里,卫丁丁又有些愁,不过很快眉头就舒展开来,“有把柄又怎样?目前明显是合则两利的事情,只要我不得罪他们,不在背后给他们下刀子,那就绝对没事儿,而且还能帮助老爹往上爬得越高,何乐而不为呢?”
这边,梦蝶却走到龙烈血身边,说道:“对不起。”
“恩?”龙烈血很是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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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要说对不起?”龙烈血问道。
梦蝶说道:“本来这手铐就戴不到你的手上,我却让你戴着,还不让你取下来。”
“这没什么的。”
龙烈血对于戴手铐,心里的确有点不舒服,他可是一名优秀军人,只不过,他知道这名看似年轻的女子,大有深意,这才没有反对。
“后来我又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便自主作张要将这件事闹大。”
龙烈血一笑,说道:“你刚才说的那一段话,我都听见了,为了让更多退了伍的军人兄弟,能有一个好的生活,闹得再大都没关系,而且,闹得越大越好,至于这手铐,我不让他们戴,在场的人,谁又能戴得上?”
“谢谢龙大哥的理解了。”
“应该是我说谢谢的,你不仅帮了我,还要帮我……”
“好了,都别谢过来谢过去了,等卫副市长过来将这事处理了,我们好好庆祝一下去。”沈非笑着插嘴说来,而后又附道龙烈血的耳旁说道:“龙大哥,我敢说,这在场的人,一定有人能将手铐给你戴上,即便你再不愿意!”
“真的?”龙烈血有些惊讶的问着,将目光在那些警察与城管的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回到沈非的身上,“凭你的话,根本就不可能,除非再等个十来年。”
“我可没有说是我。”沈非笑着说来,向灵儿走去。
龙烈血见沈非说得不像是假,便又将目光来回扫了两遍,最后,他的目光还是落在了沈非身上,就在他又要说话之时,他的眼角余光瞅到了梦蝶。
顿时,龙烈血心中一惊,“难道,那个人,是她?”
龙烈血觉得他的这个思想,太匪夷所思了。
梦蝶与沈非逗着灵儿咯咯地笑着,龙烈血保持怀疑的惊讶过后,看着女儿天真可爱的样子,也是满脸的笑意。
他们都在笑,而那些走不了的城管与警察就悲剧了,城管小头子还跪在地上,警察几次欲说话,又将话吞了回去,他们的心里,都蒙上了一层阴霾,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究竟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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嚣张像疯狗般的城管们,现在都变成了乌龟王八,他们心里满是恐慌!
他们怎么可能不恐慌呢?
惹了一个绝对不平凡的军人,引出了一个卫副市长。
等待他们的,还有什么好果子吗?
自然不会有!
所有的人几乎都在埋怨那最先的那七个城管,要不是那七个城管,他们绝对不会落到如今这样的地步!
可是,再埋怨又能有什么用呢?
他们之中,又有几个是好人?又有几个没有干过欺市霸市,借法律之名,为自己谋私利的事?
所谓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有因必有果,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不到半个小时,急着要“为人民服务”的卫副市长,就急匆匆地微服私访而来,那些城管和警察,身子颤抖得更是厉害了!
按照梦蝶给的剧本,卫副市长积极地专注地演起戏来,而且,卫副市长还进行了补充,他带了一些记者来;当然,这些记者肯定是必须是一定是在偶然间发现卫副市长的微服私访行为!
卫副市长教训、处置城管与警察的画面,被拍摄了下来。
卫副市长勒令城管与警察给军人开手铐的画面,也被拍摄了下来。
卫副市长与龙烈血的亲切交谈,更是被无比忠实地拍摄下来。
一幕幕大快人心的画面,感动的画面,与民同乐的画面,集合在一起,便无比“真实”地勾勒出了一个好市长,忧国忧民的好市长,为人民服务的好市长形象!
卫副市长亲自作陪,与梦蝶一起,却注册了名叫“龙盾”的保安公司,这一次注册,各个部门的办事效率,简直可以用神速、超音速来形容!
仅仅几分钟之后,龙盾保安公司就新鲜出炉了!
这一回,龙盾保安公司的法人代表,签的不是沈非的名字,而是梦蝶的名字,这当然不是梦蝶不相信沈非,一是因为沈非说梦蝶已经有了身分证,坚决让梦蝶自己签;二来,别人要是想调查他们,只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特别是他们的隐藏力量,梦蝶更需要一个隐藏着的光明正大的身分来掩饰。
龙盾保安公司有了,接下来就是给卫副市长造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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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那一副副记者“无意”中拍摄的画面,更有着实际上的龙盾保安公司,再加上卫副市长主管的宣传这一块儿,卫副市长的造势,获得了空前地成功!
这一段时间里,那些宣传,可谓是用铺天盖地来形容,各大报纸都是作为头版头条来宣传,新闻媒体也占了好大篇幅……
顿时,这个卫副市长的印象就深刻到了人民群众的心里。
接下来,在卫副市长的操纵之下,更多关于卫副市长的好评又传了出来,什么慰问五保户家庭啊,为学校捐献他多年积累的藏书啊,还深入了解外来务工人员的生活,替他们解决困难啊……
反正,能想到的好,能和卫副市长沾点边的,都滔滔不绝地报导出来了。
这一番强势的宣传,在龙烈血召回了他那九十多个兵之后,更是达到了高峰,龙烈血和那些退伍军人,还有龙盾保安公司,也频频出现在电视上,出现在新闻上,出现在各种报纸上……
龙盾公司的名气,也如日中天般地彻响在整个镜海市。
梦蝶更是有魄力,直接砸下一千万,给龙盾保安公司买来了各种高科技设备,还有各种类型,用于各种需要的车子,当然,梦蝶却买这些东西的时候,商家那都是优惠又优惠,谁也不敢赚多了钱。
还有,梦蝶给保安们的工资也是相当的高,月工资直达八千元,八千元别说在这个年代,就是在梦蝶重生前的那个年代,也是相当地高!
这两招一使出来,效果更加明显,龙盾公司声名在外了。
龙盾保安公司的高科技高硬件,让龙盾保安公司立马就被评成了优秀公司,一流保安公司等等;而八千元的高工资,更是吸引了大量的退伍军人,一起往龙盾保安公司聚集而来。
于是乎,龙盾保安公司的规模就越扩越大,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发展到了八百人之多;如梦蝶所预料的那样,八百多全由退伍军人组成的保安公司,引得军队中的大官也将目光集中到龙盾保安公司的身上!
然后,军队便派人下来视察了……
而梦蝶此时看着越来越多的人赶来,她对沈非说道:“看来这一次,连出租车公司也要一起给建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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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了龙盾保安公司,又要建出租车公司,其实,梦蝶的压力挺大的。
虽然这一次的动作,取得了很大的成功,甚至比预想的还要好;但同时,从另一方面说来,被推到风口浪尖的梦蝶,责任就更大了。
那么多人,就要靠她而活着,如果她不能让他们好好地生活下去,那么,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就会全部化为乌有,还会被人攻击!
还有一点,连续两次大动作,流动资金没了!
休闲会所里投了一笔钱,有家超市的总店又投了一笔钱,春和公司与新思路娱乐公司,正是扩大规模的时候,资金也相当地紧张……
这一次,又是龙盾保安公司与出租车公司,不仅连流动资金抽干了,连固定资金都抽了好一部分出来解燃眉之渴!
好在,龙盾保安公司顶着这么大的名头,向银行贷了足有五千万的巨款,担保人还是卫副市长!
卫副市长现在可是与梦蝶他们坐在同一条船上,只能合力,那船才能向前进,向前进……
军队派人下来视察龙盾保安公司之前,还将梦蝶的身分调查了一个清清楚楚,从出手那一刻开始,到在那一所学校上学,到哪次考试考了多少分,全都查了出来……
军队当然会查,毕竟那可是八百多号退伍军人,要是落在有心人手里,想要做什么危害社会的事,那绝对就是一场灾难!
当然,无所不能的军队,暂时还没有查到梦蝶与血杀会有联系,更没有查到龙门与凤门的存在!
军队查了一遍之后,安下心来,这时便开始惊讶于梦蝶的年龄了,一个刚满十六岁不久的女子,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梦蝶给他们印象,除了匪夷所思之外,还是匪夷所思!
他们也在怀疑梦蝶的资金是从哪里来的,毕竟林雪兰与庄天庆还不是什么大富豪,梦蝶被问讯的时候,回答的是中彩票!
梦蝶的身分不少人知道,但是这些人全都是大人物,也仅限于那一个圈子,在这个圈子之外的,还有外界的,几乎都没人知道,如此声名赫赫的龙盾保安公司,女老板是一个刚满十六岁不久,还在读初三的女子!
今天,梦蝶刚好在龙盾保安公司,龙烈血领着一个人走进来,那人一进来,就猛地跪在地上,对梦蝶说道:“老板,以后无论你让我干什么,我都去做,即便是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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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看着这个说“无论做什么,即便杀人”的男子,他叫任天南,梦蝶忙让他起来。
可任天南直直跪着,说道:“老板,你答应我,我就起来。”
梦蝶神情凝重了起来,不错,她的确是很需要很多忠诚于她,而她让他去做什么,他就去做什么的人;可是这些可爱的军人,她只是想给他们一片能发挥专长的天地,顺便使用他们的力量,震慑住一些心怀不轨之人;但她还真没有想过那上千的军人,为她豁出去做任何事情!
像龙烈血那样的承诺,就已经足够足够了!
“我要你死,你也去?”梦蝶问道。
任天南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站起来走到窗台边,打开窗户,站在窗台上,一副就要往下跳的样子。
虽然任天南一句话也没说,可是他的行动,却将他的一切心意,表露得再明白不过!
“停下。”
梦蝶这两个字说出口,任天南才停止所有动作。
“何必呢?”
梦蝶很是感慨,这个任天南之所以有这样的举动,是因为他无意中听到龙盾保安公司的新闻,再加上他们的连长龙烈血也在,便来龙盾保安公司报道,而来报道的第一天,他便向梦蝶提出要借三十万,梦蝶问了他原因。
原来,任天南退伍回家之后,被安置到一家快要倒闭的国营小厂里做保安,工资一个月600块人民币,而前不久他老爸为了修补那一下雨就漏得不行的房顶,结果不小心从上面掉下来摔断了腿。送进医院没两天,因为没钱,病都没好他爸爸就从医院跑回了家,现在病情恶化,要把腿锯了;而他已满五十岁的老妈把家里生蛋的鸡都卖了还不够还债。他妹妹今年又考上了大学,但她的学费,到现在还没有一点影子。
知道这个原因后,梦蝶眉头都不曾皱一下,直接给了他五十万,让任天南先将家里的事情处理好!
而今天,便是任天南处理好家里的事情后,立马赶回龙盾保安公司,也就有了先前下跪,说那一番话的画面。
“老板,我现在要做什么?”
听到任天南如此一问,梦蝶眼睛忽地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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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为知己者死!
大概说得就是任天南这种人了!
梦蝶给任天南的五十万,救了任天南一家,任天南摆明了要当梦蝶的死忠追随者!
而梦蝶呢,刚好要组建一个出租车公司。
所以,听到任天南说,“老板,现在我要做什么?”
梦蝶便立马回道:“那你就当总经理吧。”
“总经理?”任天南愣了,龙烈血也愣了,梦蝶继续说道:“当然不会是龙盾保安公司的总经理,现在往龙盾保安公司来的退伍军人越来越多,而因为龙盾保安公司种种限制,还有发展,不可能一时间接收下这么多人;所以,我要再组建一个出租车公司,让那些有着驾驶技术的退伍军人,划分到出租车公司去。这样一来,就能暂时缓解龙盾保安公司的压力。”
“老板,谢谢你。”这话是龙烈血说的,龙烈血也跟着叫了老板,好像除了这个称号,其他称号都不太适合,叫大姐梦蝶年龄太小;叫小妹又不行,毕竟梦蝶是龙盾保安公司的总BOSS;叫恩人,听起来似乎有些……
因此,暂时来说最好的称呼就是老板了。
龙烈血的谢谢,自然是为那些退伍军人而说;任天南二话没说,认真点了点头后,说道:“明天,我就能开车。”
梦蝶明显听出了这句话里面的意思,疑问道:“你现在不会开车?”
“是的。”任天南没有否认,“但是,明天我就一定能开车,而且绝对不是菜鸟!”
梦蝶为之动容,任天南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今天晚上,他就要学会开车!
也许今天晚上,任天南一晚都不会睡觉,直到他学会开车为止!
“天南以前是侦察兵,对车子……”龙烈血似要说什么,却被任天南喝断,“连长,我行的。”
龙烈血欲言又止,心里一声轻轻的叹息。
梦蝶直觉这里面有古怪,但她没有问出来,因为她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任天南是侦察兵上面,梦蝶现在最需要的,的确是情报,如果她有完整的情报系统,无论什么事,都能料敌先机,那……
想到这,梦蝶又将任天南认真看了一遍,心里有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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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南走了出去,不出意外,他是去学车了。
办公室里,就只剩下梦蝶、沈非,还有龙烈血。
“龙大哥,你先前要说的是什么?”
龙烈血蠕动了好几下嘴唇,还是没说得出来,最后说道:“老板,晚上你去龙盾保安公司的训练场地看吧。”说完,龙烈血也走了。
梦蝶与沈非相对一视,不知其义,沈非说道:“晚上我们就知道了。”梦蝶点了点头,走回桌子,看着桌子上的一大堆合同,感叹道:“有政府与军队撑腰,果真不一样啊!”
沈非笑道:“是啊,才几十天而已,就有这么多人主动找上门来,与我们签合同,什么小区的,商厦的,酒店酒楼的,娱乐城的,甚至连KTV的都跑来了……”
“要不咱们也给有家超市请两保安,还有春和公司,还有新丝路娱乐公司,还有那个即将诞生的一品堂休闲会所,全都请上保安,反正都是自个儿家里的,肥水也不会流到外人田去!”梦蝶笑着说来。
“照这样的形势发展下去,我看不出三个月,就能收回成本,产生效益了!”
“然后效益便如浩浩长江水,滚滚而来……”
“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沈非相当地配合地说来,而后,语气比较严肃地说道:“梦蝶,现在你做的事,越来越大,纸总是包不住火的,总有一天,阿姨和叔叔会知道,到时怎么办?”
梦蝶的眉宇也有些不展,“慢慢来吧,一点一点的告诉他们,试着让他们接受吧,要不然,猛地一下全告诉他们,我老爸老妈不当场晕厥在地才怪,肯定会以为我说梦话,要不然就是把我当外星人来看!”
“我现在也认为你是外星人……”
“恩?你说什么?”
“哦,我的意思是说九天仙子下凡。”沈非忙改口说来。
“这还差不多。”梦蝶笑道,“对了,要组建出租车公司,咱们可不能没有车啊,明天,我们得去买些车子回来。”
“是的,是该买些车子。”沈非突地又问道:“梦蝶,这个出租车公司,不是那么简单的吧?”
“恩?哪里不简单?”
梦蝶一脸狡黠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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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梦蝶的笑容,沈非心里直有点叮咚,弱弱说道:“反正吧,我感觉不会是那么简单的。”
“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这点你都能看出来。”梦蝶用力拍在沈非肩膀上,沈非身子顿时便矮了下去,脸露苦笑,“女王大人,你这是要让当骑士吗?”
“得了,骑士大人,你站起来,我告诉你。”
沈非忙站起来,附耳上去,梦蝶张嘴,轻轻说道:“是这样的,我呢,还想……”说到这儿,梦蝶没说了,沈非急问道:“怎样?”
“啊!”
梦蝶一声惊喊,直喊得沈非耳朵里像是在打雷一样,沈非转过头,眼睛直溜溜地看着梦蝶,眼睛那叫一个委屈,还做出样子,“你……你……欺负我。”
“我就欺负你了,你又要怎样啊?小非子!”
“我先给你妈听。”
这句话,沈非是嘟着嘴说出来的,那模样,那语气,直让梦蝶笑得弯了腰,俯在沈非身上,直喘不过气来,“沈非,原来,你还有如此搞笑的天份。”
“那是,小看我了吧,我不仅会搞笑,还会……”
“会什么?”
沈非这番话勾引了梦蝶的好奇心,而沈非一转头,一哼鼻,“我不告诉你。”
“哟嗬,小非子,你长翅膀了?”
沈非打开两条手臂,作着要飞的动作,梦蝶又哈哈大笑起来,“沈非,我不行了,你……你给我倒杯水吧。”
“好咧!”沈非取了杯子,倒了水,递到梦蝶跟前,说道:“水一杯,买一生真情!”
梦蝶一愣,笑道:“切,一杯水,就想换我一生真情,那我的真情也太廉价了吧?”
“那要用什么来换?”
梦蝶歪头,想了半晌,说道:“用你的十世情缘吧!”
沈非摇了摇对。
梦蝶愕然!
“你不答应?”
“当然不答应了,才十世,哪够啊?起码要百世、千世……”
梦蝶一愣后,说道:“沈非,你欺负我,我告你妈听去。”
“你可别,我告你妈听去,效果不大,要是你告我妈听去,那我惨了,估计三天我老妈不会搭理我。”沈非忙说来。
“知道厉害了吧?”
“知道了。”
“以后听话不啊?”
“听话了。”
“乖。”
“恩。”
这一番对话,让梦蝶又欢笑起来,笑着,梦蝶抱住了沈非,轻轻说道:“傻瓜。”
“恩。”
“好了,走吧,我们去吃饭,一边走,我一边给你说我的计划,然后等待晚上的降临,看看任天南到底有什么玄机在里面。”
“谨遵女王号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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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开出租车公司,的确没有那么简单。
要不然,梦蝶也不会让死忠分子任天南去当总经理了。
按梦蝶的想法,那一辆辆的出租车,就是一条条的情报线,而任天南又是侦察兵出生,这一切不都是水到渠成吗?
当梦蝶说出她的计划时,沈非正在吹一个滚烫的热汤圆,然后,沈非张嘴怔住,手一抖,那汤圆就直接蹦到他的嘴里,沿着他的喉咙滑下,往胃滑去……
顿时,沈非的表情,千变万化,痛苦地说道:“这个惊讶,是当真真地惊讶到了胃里啊!”
“没事吧,沈非。”梦蝶关切问来,沈非摆了摆手,梦蝶这才说道:“谁让你那么不小心的,不就是把出租车公司变成了情报站嘛,那有什么?要是我再说,我要把龙门的人全部安插到龙盾保安公司和出租车公司里,那你还不惊到肝里啊?”
“恩,很有可能。”沈非一本正经,顺了顺肚子,然后说道:“对了,梦蝶,我想起来了,你不是正在愁没人能教你功夫吗?如今,龙盾保安公司有这么多退伍军人,从军队里出来的,手上都应该有点功夫吧,比如说,龙大哥就能教你几招。”
“的确是,慢慢来,等公司上了轨道,再把出租车公司办起来再说。”
“恩。”
一对恋人儿,开始了柔情蜜意地对付起碗里的汤圆来……
待得天黑之后,梦蝶他们往龙盾保安公司的训练场走去,只见那宽大的训练场,一辆车子,就像喝醉了酒的汉子一样,东倒过去,西撞过来……
“梦蝶,你确实那是任天南在学车?”
“不出意外,应该是。”
“这也太猛了吧,都这样了,还能将车开走。”
已快成破烂的车子,撞到大树上,停了下来,一个人影从车里跌窜出来,然后蹲在地上,大吐而特吐,狂吐不止;梦蝶与沈非赶紧走过去,走到半路上时,便看到龙烈血已经出现在任天南身边,帮他拍着背,手里还有一瓶矿泉水……
“天南,你不用这么玩命的。”
“我的命已经是老板的了,我不玩,行吗?”
“可是,你对汽油……”
“没有可是,连长,不就吐吗?吐着吐着就习惯了。”任天南说着又爬进了车里,是真的在用“爬”。
听到这对话,梦蝶与沈非愣在当场,梦蝶喊道:“任天南!”
(PS:亲们,不好意思,还差三章,感觉写着没状态,明天补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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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南!”
任天南听到了梦蝶的喊声,可他却没有停下来,仍旧爬到车里,发动了车子,要继续学车!
梦蝶眉头一皱,一个身影急闪,便闪在了车子前面,任天南开开发动车子,见此状况,赶紧灭火,盯着一脸怒意的老板……
只听得梦蝶喝道:“任天南,给我下来!”
如此情景,任天南只得下车,走到梦蝶的跟前,“老板,我……”
“任天南,我问你,你是不是将命卖给了我?”
“是,老板。”任天南硬声说道。
“是不是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是,老板。”任天南站得笔直,好一个标准的军姿,却又固执地说道:“但是,老板,车我一定会学会的,即便老板用命令压我!”
梦蝶看着这任天南,还真是铁了心,有点油盐不进的味道,一皱眉,问道:“龙大哥,任天南是怎么回事儿?”
龙烈血还在愣神,愣神于梦蝶怎么能一下子就出现在车子前面,那速度,当真真的像离弦之箭,他还在想着那天沈非说过的那句话,在场肯定有一个人能将手铐给他铐上!
看到这一幕,龙烈血敢肯定:这个人,就是老板!
只是梦蝶才仅仅十六岁而已,到底又拥有什么样的实力呢?
龙烈血很好奇。
正想着,梦蝶问了他问题,他走上前来,一声叹息,说道:“天南和汽油是天敌,闻汽油味太多,必吐无疑,而且是吐得天翻地覆;在军队里,无论是做什么装甲车,还是坦克,他爬出来后,都吐了一个奄奄一息;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碰过车,要不是他有这个奇怪的毛病,凭他的军事技术,要留下来,还真不是什么难事儿!”
梦蝶听完,心里也是感慨,又看着任天南那无比执着的表情,冷声问道:“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是,老板。”
“那好,我不管你怎么折腾,我要你活着,因为你的命已经卖给我了!”
“是,老板!”
任天南仍然没有其他话语,一个并脚,转身往车子走去,不到三秒钟,车子又像一个醉汉般,一步三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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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天南在训练场,就两件事,一件事学开车,另一件事就是吐,狂吐!
刚开始,只要在车上呆了半个小时,任天南便会下车,蹲在地上狂吐,吐得昏天黑地,吐完之后,又开车。
再吐,再开车,又吐……
反正就是吐了又开,开了又吐,周而复始!
到得后来,任天南再也吐不出什么来,只是一个劲儿的干吐,而这时,他已经能在车上坚持一个多小时,而且车技明显见长……
像醉汉一般的画面不见了,车子开始沿着训练场,平稳地开着,一圈又一圈,这自然是任天南在熟悉。
而梦蝶与沈非也没有离去,他们找上了龙烈血,要龙烈血教他们两招,那天在巷子的时候,龙烈血就已经点评过沈非的腿法,这下,龙烈血见两人主动找上门来,当然不会拒绝。
最重要的是,龙烈血想试试,梦蝶居然有何能耐,让沈非说她能给他戴上手铐。
龙烈血教他们的,是极其平常的军体拳,起式,弓步冲拳,穿喉弹踢……等等,一共十六式,龙烈血一共打了三遍,打得是虎虎生风,让人一看,便觉得其中蕴含着强大的力量,拥有莫大威力……
而三遍之后,梦蝶已经能完整打下来,虽然神似精髓还欠缺,但是形似绝对没有问题,龙烈血惊讶之余,笑着对梦蝶说道:“老板,要不我们实战演练一下,那样会有更深的体会。”
听到龙烈血的这句话,在一旁刚好打到击腰锁喉的沈非,立马就明白了龙烈血有着什么样的心思,赶紧收手观看,静笑不语。
而梦蝶,沉思半晌,说道:“龙大哥,我刚学,你就让我和你对打,这对我来说不公平……”
“那你怎么办?”
“我想想。”梦蝶歪起脑袋,十秒钟后,说道:“要不这样,龙大哥,你先让我一拳,如何?”
“好!”
龙烈血知道这里面肯定有古怪,但他为了早点见识梦蝶是不是真的拥有那种可以与他匹敌的实力,便毫不犹豫地说出了那个字。
听到这个“好”字,,沈非笑了,梦蝶也笑了,笑着说道:“那龙大哥,你要以注意了,我就用弓步冲拳!”
话声还没完,梦蝶已经朝龙烈血弓步冲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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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弓步冲拳而去之时,龙烈血扎好了马步,在他想来,一个小姑娘而已,让她一拳又何妨?即便让她打中我,难道还能将我打倒……
龙烈血心中的“不成”两字,还没有想得出来,梦蝶的拳头已经砸在了龙烈血的胸口上!
然后,龙烈血脸色变了……
然后,龙烈血的身子飞起来了……
然后,龙烈血撞到了墙壁之上……
再然后,龙烈血疑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坐在地上的龙烈血,当然会有这个疑问,他怎么说也是师单兵格斗第二名,力量绝对不会弱到那儿去,可那一只小小的拳头,竟然能一拳把他打成这般模样,这绝对是——梦!
梦蝶笑着说道:“龙大哥,你信不信,我还没有用出全力!”
听到这话,正要爬起来的龙烈血,又猛地一头倒了下去,“你说的是真是假?”
“你认为呢?”
龙烈血直觉梦蝶说得是真的,但他还是说道:“我不信!”
梦蝶也没与龙烈血辩解,径直拿拳头往地上砸去……
一拳砸下,尘土弥漫,待烟雾散去……
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拳印,入地三分之多。
龙烈血看到这样的画面,连将嘴张了十几下,硬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只是不停地重复,“你……你……你……”
“龙大哥,那天我说有人能将你铐上,这下你相信了吧?”
龙烈血好歹是经历过许多事的人,说道:“力量很吓人,但是,也不一定能将我铐得上!”
“哦,是吗?”梦蝶笑着问来,又是一拳向龙烈血打去,见识到梦蝶力量非凡的龙烈血,赶紧疾身而退,开玩笑,连坚硬的大理石地面都能砸了一个洞,他的身体可没有大理石硬!
然而,梦蝶的拳头,仍然印在龙烈血的胸口之上!
龙烈血再次飘出倒地,沈非笑着问来,“龙大哥,还不相信吗?”
闻言,龙烈血无语了,拍了拍屁股爬起来,说道:“老板,你是超人不成?”
“说不定我是女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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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神?”龙烈血恶寒,“我觉得有点像大魔王!”
“那你还不如当我是撒旦呢!”
“你怎么会这么恐怖的力量,还有那速度?”龙烈血忍不住地问了出来。
“上天赐予的。”
“上天?”龙烈血当然不会相信,皱着眉头想了半天,突然说道:“以前我在军队的时候,曾听传言,军部研究所,在研究一种药物,可以百分之三百提供人的身体潜能……你不会就是其中的……实验品吧。”
龙烈血将这番话说完,梦蝶直翻白眼儿,“你说呢?”
“我看有点像。”
“呃。”梦蝶比起了拳头,龙烈血急忙闪到一边。
梦蝶说是上天赐予的,这是真的,却同样也是没有人会相信,就是梦蝶自己也都不相信,但是,在她接受能够穿越重生的时候,也就慢慢接受这诡异的力量和速度;连重生都可以,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呢?
“龙大哥,这可是个秘密。”
“是,老板!”龙烈血自然明白这其中的重要性,他收敛了先前的震惊,说道:“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老板拥有着绝对的力量,便可以让一切技巧在你面前,都毫无用处,再加上不可企及的速度,仅从功夫这一方面来说,估计很难再有人是你的敌手。”
“高手寂寞啊,唉。”梦蝶故意深沉地说了一句,又严肃地说道:“不过,这个世界上,能要我命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子弹可以要了我的命,炸弹也可以要了我的命,还有剧毒啊一类的……”
龙烈血摸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老板,你不会要练成金刚不坏之身吧?”
“哪有什么金刚不坏,我只想变得更强一点,只想让自己更有保障一点。”梦蝶眉宇间闪过一丝忧虑,说道:“龙大哥,我把力量控制下来,你教我吧。”
听到梦蝶的话,龙烈血眼睛里精光一闪,心里念道:“这十六岁老板,本就不是常人了,看她样子,似乎有什么一直在威胁着她一样,她究竟背负了什么?”
深呼吸一口气后,龙烈血说道:“我会的,我都教给你,这龙盾保安公司的退伍军人里,也有藏龙卧虎的存在,到时我帮你找找。”
“谢谢龙大哥。”
梦蝶真诚说来,一个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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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控制了力量,自然不会是龙烈血的对手,不过,梦蝶也在进步,从一出招便被龙烈血制住,到能过几招,再到几十招……
等任天南在外面一圈一圈平衡的开着车子,梦蝶已经能和龙烈血你来我往快六十招了,直让龙烈血在心里感叹不已,“这人和人相比,果真是不一样的。”
而沈非,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边看着龙烈血与梦蝶比试,边从中汲取经验,自己再跟着比划……
当然,梦蝶与龙烈血能过上六十多招不分胜负,那是他们都用军体拳里面的招式,龙烈血有时实在打得过瘾,一不小心用了其他招式,那他立马就杯具了……
因为只要龙烈血一用其他招式,梦蝶便使出那恐怖的力量,到这个时候,龙烈血不是做抛物线运动,就是被梦蝶一把抓住,动都动不了;甚而梦蝶也用出从孙玉红哪里学来的杀招,出其不意之下,让龙烈血出一身的冷汗……
学了一晚的招,练了一晚的空,待天明时分,沈非与梦蝶才住了手,与龙烈血约定好今晚继续之后,梦蝶与沈非往外走去……
刚走到门口,便看见任天南伫立在车前,说道:“老板,用车吗?”
梦蝶将任天南上上下下都打量了一番,任天南一身西服,有板有眼,立马标显出那股军人风范,再也找不到昨晚吐得一塌糊涂的模样。
梦蝶一笑,与沈非执手坐进了车里,根本就没去问任天南的车技怎么样了,有没有信心一类;任天南看到两人的举动,眼睛里又闪过感动的光芒。
坐在驾驶位置后,任天南问道:“老板,去哪?”
梦蝶看向沈非,沈非说道:“你都练一晚上了,咱们先回家休息一下吧,买车的事儿,后天去也行的。”
“好,就听你的。”梦蝶点了点头,对任天南说道:“开到左岸小区吧。”
“老板,坐稳了。”
车子启动,任天南果然开得四平八稳,沈非的心这才落了下来,毕竟看到昨晚任天南开车,那车子就像和任天南有仇一样,没想到,仅仅只过一晚,这车子就和任天南成了最好的哥们儿。
“老板,如果要买车,我建议三天后再去,因为三天之后,镜海市会有一个车展,据说,里面将会大量的各种品牌车子,还有豪华车等等……”
“你怎么知道?你可是刚到镜海不久。”
“我是侦察兵出身的。”
梦蝶与沈非,四目相对,从彼此的目光中读出两个字: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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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任天南那个“我是侦察兵出身”的极牛回答之后,梦蝶问道:“你对车很熟悉吗?”
“以前在军队里,被逼着学了不少,回去查一下资料,应该足以应付了。”
“那好,三天之后,你来接我们去车展!”
“是,老板。”
听到车展两字,梦蝶的脑袋瓜子里,又有了一个主意,给出租车公司免费做一个广告的主意,那就是她准备当一个神秘人,然后再像爆发户一般,扛上一麻布口袋,拿走一辆什么宾利啊,兰基博尼之类的豪车。
如此一来,肯定会引起他人的注意,等给报导出去,层层剥落,最后得知这辆豪车是属于北极星出租车公司的,那出租公司便将扬名一次;而且,北极星出租车公司虽然刚开张,但怎么也得准备一两百辆车子吧,在车展上,即便买的车子是比较便宜的那种,但这么一大笔钱砸下去,那绝对又是一次轰动!
虽然目前镜海市的出租车公司所使用的出租车,几乎全部是旧车子,或者是组装的,拼装的车子;但梦蝶不打算这么来,她要卖就全卖新的,真正让顾客耳目一新,坐的舒服。
三天时间,转眼而过。
任天南开着车子等在左岸小区门口,梦蝶走在前面,沈非则是扛着一麻布口袋,跟着后面;而在小区里面的三楼,林雪兰则在问道:“天庆,那辆是出租车吗?我怎么感觉那辆车子是专门在等他们两个一样?还有,沈非拎着一个麻袋,他们要干什么去?那麻袋里面装的是什么?”
面对林雪兰的这长串问题,庄天庆除了摇头还是摇头,“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呢?反正我感觉,他们两个,越来越神秘,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会是什么?”
“谁知道,对了,老婆,我给你们,你可别去问他们,等他们想告诉我们的时候,我们自然就知道了。”
“这样好吗?要是有什么事儿……”
“他们能有什么事儿?放心吧,你就好好的把有家超市打理好,到时要是我失业了,就得靠你养了。”庄天庆笑着说来,林雪兰也将心中的事放在一边,笑道:“那好啊,我养你,你就当家庭主夫!”
“家庭主夫的意思是……买菜?做饭?洗碗?洗衣服?”庄天庆惊讶着说来。
林雪兰一笑,“还有拖地,接孩子……”
“呃。”庄天庆晕厥,一拍额头,又要说什么,却听林雪兰说道:“对了,天庆,镜海市那个龙盾保安公司是怎么回事儿?这阵子,天天都在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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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天庆听到林雪兰说龙盾保安公司,神情一下就有些沮丧了,揽着林雪兰的腰,坐到沙发上,喝了一大口水,这才说道:“这龙盾保安公司可不简单啊!”
“恩,怎么个不简单法?”
“你看看龙盾保安公司是被怎么报导的?镜海电视台新闻联播,各大报纸,甚至是中央新闻联手,这样的报导,这样的待遇,哪个公司有过?”
林雪兰摇了摇头,确实没有听说过。
“再看看龙盾保安公司的背景,卫副市长亲自站出来摇旗呐喊,我估计吧,下一次的政府换届选举,卫副市长的副字就要去掉了;而龙盾保安公司的员工,全是清一色的退伍军人,而且不是那种当两年新兵就退役回家的军人,他们都是有十多年的军龄,是上一次国家裁军退下来的;而这些军人平时散开绝对没有什么,但是,联合起来,就会合成一股庞大的力量;你没看见新闻上报导,镜海市的驻军部队,有着中将军衔的楚开云楚将军亲自慰问视查吗?”
林雪兰的眼睛已经睁得大大。
“有这么大的能量,龙盾保安公司还能简单?”庄天庆说到这里,又是一个叹息,“自从龙盾保安公司一系列事情被报道以来,以前和我们公司合作的那些人和公司,合同期满了,就不再续约,不用说,肯定是去找龙盾保安公司了;更有厉害的,合约期都还没有到,就直接要和我们解除合约,甚至愿意承受单方面解除合同的违约金……”
“怎么能这样?”林雪兰开始打抱不平。
“他们都去抱龙盾保安公司的大腿了,准确点说,是站在龙盾保安公司身后的力量。”
“那你们公司怎么办?没有还击的手段吗?”
“我们公司?拿什么去拼,钱吗?银行就是龙盾保安公司的金库,谁拼得过?权势?龙盾保安公司身后站着卫副市长,最重要的是还有军队的支持,枪杆子里出政权啊,谁能干得过?至于说拼什么服务,拼什么质量一类的,那也没得比,那些保安,全是精英,全是和我不差上下的精英!”
“照你这么说,你们公司不是完了?”
“那倒还没有,龙盾保安公司现在的规模还没有达到霸占整个镜海市的地步,我们公司还是有生存空间的,只不过就是效益会差上不少。不过,照这样的情况发展下去,就说不一定了。”
“没事儿,到时你辞职,我养你。”林雪兰笑着说了一句,调节一下气氛,又说道:“不知道这龙盾保安公司到底出自谁的手笔,短短时间内,就达到这种规模。”
两夫妻讨论着,却完全不知道,他们讨论的那个幕后人,就是他们的女儿——庄梦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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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直奔车展的梦蝶,时不时地打上一个喷嚏……
“啊……嚏……”
梦蝶又打了一个,立马转过头来,问着沈非:“沈非,老实交待,你是不是在心里说我坏话?”
“你认为可能吗?”
“那不然我怎么老是打喷嚏呢?”
沈非傻傻一笑,“哦,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那肯定是我在心里不停想你的原因。”
“真的?”
“千真万确!”
“那……”梦蝶一句话还没说完,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沈非赶紧说道:“刚才我在心里,大大地想了你。”
“沈非,真是奇怪,以前你想我,我怎么没有打喷嚏呢?”梦蝶疑问着,“不对,肯定是有人在说我坏话。”梦蝶当然不会知道,说她坏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老爸和老妈。
任天南看到梦蝶的这一番行为举止,脸上的神情,却是像松了口气似的,任天南认识梦蝶到现在,一直看到的,就是梦蝶一脸超级成熟的模样,成熟原本没有什么不好,可是这老板也太年轻了,太成熟了那可是少了很多的乐趣;直到此时,看到老板与沈非说话的模样儿,任天南才感觉到真实存在,平日里老板一脸冰冷神情之时,任天南都感觉到很有压力,无缘无故的。
梦蝶今天让任天南在小区门口等他们,也是故意而为之,她了解老爸,即便知道了,暂时也不会问出来,老妈虽然要问却会被老爸阻止;梦蝶就是想慢慢让他们心中积满疑问,到时再来一个解释,水到渠成,要不然,猛地来一下,吓着了他们可不好……
一路车行,一路喷嚏!
等到了车展地,梦蝶的喷嚏才停了下来,嘴里恼恼念着:“要是被我找出来谁说我坏话,我非得画个圈圈诅咒一下不可。”
车展在镜海市的新国际展览中心,这个展馆据说是亚洲最大,设备最先进的展馆;今天参加车展的国家有数十个之多,超过一百多家汽车整车和零部件制造厂商参展……
宝马、奔驰、大众、丰田、奥迪、雪铁龙、宾利、法拉利等国际知名厂商都摆出强势阵容进驻,车展只有三天,预计超过三十万人次……
“还真是人山人海啊!”梦蝶一声感叹,遂即又忙道:“沈非,你可要把麻袋给看好了!”
“放心吧,人在麻袋在!”
“那我们先看一圈再说吧,任天南,带路了。”
“是,老板。”
(PS:好吧,亲们,你们尽量鄙视茯苓吧,昨天的三章,今天又没有还上,本来吧,是打算拼到十二点也要还上的,只是这接下来的情节,一个很重要的人物要出场,所以……亲们,抱歉了;不过,大家可以猜猜这个重要人物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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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个车展很有一些重量级的豪车登陆,早已是无数媒体竞相报道的重头戏,这一点,光前一天的媒体报道盛况,就可以看出关注度。
梦蝶三人,便在这人山人海里,翻山越岭。
任天南在前面带路兼开路,沈非则走在最后,左手拎着麻袋,右手被梦蝶牵着。
梦蝶先看的是顶级豪华车,她想先将豪华车给买下来,不然沈非拎着那一口袋钱,还真是挺沉的。
三人斩五关过六将,好不容易才豪华车的区域。
这次车展有三部车算是“明星”,属于顶级豪车的范畴。
一台是宾利本特利,全球五十四部,每一部车身上面都刻有数字,这次展出的是第五十四部也是绝版一部,价值268万人民币!
第二部是法拉利,排气量很大,拥有6前速手波,对于任何一款追求赛车操纵性的人来说,都是诱惑力极大的毒药,这款车人民币售价214万!
第三部是劳斯莱斯幻影,拥有强劲的453匹马力的12汽缸引擎,只需5.7秒就能将这个近20英尺的庞然大物提速到60迈,人民币售价256万!
三辆车相比起来,那部宾利-本特利就显得纪念意义十足,那可是绝版啊!
梦蝶第一眼就相中了那台宾利,也是因为绝版宾利引起的轰动效应,更为强烈,“沈非,你看上哪辆了?”
“宾利吧。”
“不愧是我家的,真是心有灵犀不用点也通啊。”
梦蝶见沈非也相中那台宾利车,便说道:“那我们就杀向宾利车吧。”
饶是梦蝶有着恐怖的力量,可在这人山人海中,梦蝶也是英雄无用武之地,尤其是这几辆声名远播的豪华车展台前,观看凑热闹的,驻足观望的,拿着变焦镜头专业相机拍照的,当然有的是在拍车,而有的那镜头却是只对着模特,闪光灯频频咔咔闪动不已……
费尽了千般力气,克服了重重困难,梦蝶三人总算是挤到了宾利车前面,而刚刚挤到前面,却听到一个极为刺耳的声音,“挤什么挤,哪里来的农民工,这里是你来的地方吗?也不回家撒泡尿照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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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刺耳的声音很尖也很恶毒,是个打扮得花枝招展,很有几分颜色,翩翩长发,修长美腿黑丝袜,短牛仔裤,低领V胸,突显出她胸前那两座惊心动魄的秀女峰,还有那一抹深不见底的诱人乳沟……
该露的地方,一点都没掩饰;不能露的地方,却是留有迹象,让人浮想连翩,直想入非非;如果不是那一句刻薄的话,一眼看去,虽然比不上梦蝶的倾城容颜,却绝对算得上大美女一个。
可惜,这一句话出口,就将她所有的美感,全部毁得支离破碎。
不错,沈非此时的模样,还真有几分农民工,那手工订做的衣服,没有名牌标志,再加上在人海中挤了这么长时间,而且他一直是紧紧将梦蝶护在怀中,不让某些觊觎梦蝶美色,暗地里有所动作的人得手;所以,他的衣服上,脸上,沾满了灰尘,然后汗水再一渗出来,看起来确实不怎么样……
最明显的标志却是,沈非拎的那个麻布口袋,和那些农民工实在是没有几分区别!
可即便这样,也用不着说如此鄙视之话吧!
而美女说完之后,却像没事儿人一般,紧紧挽住旁边一男子的胳膊,忙向右移,嘴里吐出娇嗔声音,“浩铭哥哥,你是不是要买下这辆车啊?”
还没等那个男子回答,心里很不爽的沈非已经在一旁说道:“这位小姐,农民工又怎么了?农民工就不能进来吗?”
哪知,那美女听到这话,转过头来,张口便骂道:“小姐?你妈才是小姐!”
沈非所说小姐并无他意,可这美女回的话,却是刺痛了沈非的伤痛处,她母亲以前……沈非自是不会让人随意污辱他母亲,绝无二话,一巴掌狠狠打在了美女的脸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虽然在人声鼎沸中,全然听不到什么;可沈非的力量却不是一般的大,一巴掌下去,美女脸上立马出现了五根红红的指印!
“你……你敢打我?你这个农民工竟然敢打我?”美女疯叫起来,张牙舞爪便要向沈非的脸庞抓去,沈非扬手,又是“啪”地一声,重重落在了美女的另一边脸庞上。
美女顿时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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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愣了有三秒钟样子!
而后,爆发出一阵尖叫声,“臭农民工,你居然敢打我耳光,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尖叫完,美女没有向沈非扑上去,而是转身抓住旁边的男子,梨花带雨,可怜兮兮地说道:“浩铭哥哥,你别看车模了,我被打了,我被打了,我被一个农民工打了……”
“恩?”那男子一声疑问,目光恋恋不舍地从宾利女车模的雪嫩身体收回来,这才看到美女两边脸都浮肿起来,这男子立马怒了,大喝道:“谁敢动老子的女人,活得不耐烦了!”
那美女听到“老子的女人”这几个字,心里高兴极了,忙转过身,指着沈非说道:“就是这个臭农民工,就是他,我要他死!”
“小子,你胆子不小啊,敢对我的女人动手!”
那男子走到沈非面前厉声喝道,沈非没有解释,只是冷冷盯着那男子,“带着你的女人,滚!”
美女愣住了,这男子也愣住了。
随后,这男子哈哈大笑起来,“很好,小子,你很嚣张,敢对老子说滚!”
说着,一扬手,男子身后竟出现二三十人,有四个走到沈非面前,其他的则站在那男子身边;而任天南,早在争端刚起之时,就已经站到沈非旁边!
二对四,那男子冷道:“给我打断他的腿!”
四人立马抢身而上,而周围的人群,以免引火烧身,殃及池鱼,早就退得开开,空出了一个大大的地方;四人冲上去,打拳踢腿,任天南一个箭步迈出,斜插向四人中间位置,两条胳膊打直,往前如潮水般一涌……
眼见任天南打出此招,四人只得放弃攻打沈非,先对付任天南,任天南却是猛地一个弹腿,将中间那人踢倒地,肩膀还向左边那人靠去……
而沈非也是出了手,一招弓步冲拳,直冲右边那人,那保镖感觉到攻击袭击,回身要挡住沈非的拳头,沈非却立马撤招,使出学自孙红玉的杀人技巧,击向那保镖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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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保镖没有料到沈非变招如此之快,猝不及防之下,中招身倒!
转眼之间,任天南与沈非就干倒两人,剩下两人的局势,也很危险!
那男子大怒,“你们都是猪吗?四个人打两个,还都打不过,再给老子让四人,把那两人给我拿下!”
话音一落,又有四个人冲上前去。
而这里发生争斗,也引起了车展保安人员的注意,十多名保安,正从远处围过来,人还未到,声音先是喝了出来:“都住手!”
那男子身边有一人上前小声说道:“太子爷,这车展影响很大,咱们在这里闹事,要是传回董事长耳朵里,可能又要批太子爷您了。”
“可这两个人就这么算了?那个小子可是打了美芳两耳光,这口气我怎么咽得下?”
“太子爷,我们不在这里动手,并不代表不在外面动手,我安排两个兄弟盯上他们,等他们离开这里,兄弟们把这两人带到太子爷的面前,到时太子爷要怎么收拾,就怎么收拾。”
这男子眉头紧皱,脸色阴冷,说道:“最好给我盯紧了,要是跑了他们两个,我唯你是问。”
“放心吧,太子爷!”
这边在说着,车展的保安人员已经围了上来,先前说话那人是保安队长,先看了看那男子和他身边围着的二三十个黑衣男子,再看向沈非三人。
这一看,那保安队长眼睛里立马闪过一道惊讶目光,无他,因为他认识任天南!
至于为什么认识,那是因为他和任天南是战友!
沈非看着这些保安,心里更是安定下来,巧了,今天负责车展保安工作的,不是别人,正是声名远扬的龙盾保安公司!
他是龙盾保安公司的一员,这保安队长虽然不认识沈非与梦蝶,但是见任天南保护着那一男一女,想起龙盾保安公司里的内部传闻,不由猜想,“这一男一女,莫非就是龙盾保安公司的幕后老板?”
这么一猜想,再加上保安队长知道任天南不是那种惹事生非的人,刚才的争斗,肯定那群黑西服男子仗势欺人;保安队长眼光一冷,心里念着:“想欺负救我们于水火之中的恩人,先得问问我们这群人答应不答应。”
心里念着,保安队长便走到那男子面前,冷声喝道:“别仗着人多就可以随便欺负人……”
保安队长的话还没说完,便被那美女打断,只听那美女尖喝道:“什么叫欺负人,你眼睛瞎了吗?没看到我脸肿了吗?这是那个农民工打的,你们这些保安是干什么吃的?都是长的猪脑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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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像泼妇般大声骂来,保安队长横了他一眼,冷冷说道:“活该!”
“什么?你说什么?你说谁活该?我要投诉你们,你们经理呢?我们投诉你们,一群瘪三,破保安!”美女大叫着大吼着。
“是谁先动的手?”保安队长问道。
沈非上前一步说道:“她先骂我,我便动了手。”
“我骂你了吗?你不是农民工吗?”美女说着,突地想到,“哦,对了,我说你妈是小姐,你才动的手,难道你妈真是小姐,哈哈哈……原来你妈是妓女啊……”
美女在说着,愤怒不已的沈非,已经直冲向前,那些保镖赶紧挡住;保安队长也将沈非抱住,嘴里轻声念着:“不要急于一时,有的是机会,在这里闹翻了对公司影响不好。”
沈非停下脚步,满脸的冰冷,那寒气像是从幽冥地狱里冒出来一样,直盯着那女人,那女人看到沈非的目光,整个身子不由一个激灵,心里涌起一丝后怕。
正在这时,负责这台宾利车经理也跑上前来,他用锐利而市侩的眼睛一看,立马判断出那男子是有钱有势的人物,要不然能身后能有二三十个保镖吗?至于沈非,还真是一个农民工。
经理走到沈非面前,喝道:“你到这里来干什么?没事儿就赶紧走。”
沈非看向经理,看到了经理满脸的鄙视,沈非对这种眼光,很小就见惯不惯,沈非也是扯出更加蔑视的笑容,说道:“买车!”
“买车?”经理一愣,随后呵呵笑了几声,“你要买车?你确定不是在做梦?”说着又看了眼沈非拎的麻布口袋,说道:“你以为你那麻袋里装的都是钱啊?”
沈非也不说话,直接拖着麻袋,往绝版宾利车展台上走去,那名有着惊艳容貌,还穿得极少极暴露的女车模,惊慌地退到一边去,她还真怕沈非像个流氓一样,朝她扑来。
那经理跟着一路跑上去,站在沈非前面,说道:“你给我下去,别在这里影响模特工作,还要别把你的麻袋往车上放,这车碰坏了,你赔得起吗?你……”
“这车,我买了。”
沈非将那麻袋砸在了宾利车上,系麻袋的绳子刚好松了开来,于是乎,一叠叠的钞票,从庥袋里滑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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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叠钞票,从麻袋中滑落……
让正要大声怒喝的经理愣在当场,眼里全是震惊目光!
被惊住的还有那个说沈非是农民工的美女,美女看着那钞票,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想起沈非那冰冷的目光,心中那股后怕的感觉更甚,能扛着一麻袋钱来买绝版宾利车的人,是普通人吗?而她先前还在叫嚣着,要杀了人家!
美女不由自主地往身边那男子靠去,现在她唯一的凭仗,就是这个男人;而那男子的眼睛里,正闪着阴狠的目光,这辆车可是他想买下的,虽然他的豪车很多,但是,这辆宾利车很有纪念意义,再加上这辆宾利车不接受预订,所以,他才带人来到现场购买。
而如今,却是被别人抢先拿下,他心里冒着大大的怒火,在想着该怎么办?
被震惊的人,可不仅仅只有这几个,周围的人,全都被震惊住了,被镇住了,这里从哪里杀出来的一片黑马?扛着麻袋来买车?
这一幕无疑是给平静的车展,投了一枚震荡弹,谁都没想到,那个扛着麻袋、农民工模样的人,竟然就这么平地惊起,这么高调的砸现金买车,牛逼,这才是真正的牛逼吧!
沈非将麻袋往车子上砸下的时候,旁边的两销售小姐都感觉那车子,随着金钱的重量“噔”一声弹了弹,一如她们的心脏。
当然,震惊之中也有鄙夷的,扛着麻袋来买车,这不典型的暴发户吗?
只是,那扛麻袋的买主很年轻吗?
有这么年轻的暴发户吗?
他们当然不知道,这是梦蝶故意而为之,就是要以暴发户的形象出现,那样引起的关注才会多;不过,现在的梦蝶,注意力可不在那麻袋上,不在那宾利车上,也不在周围被震惊的人群上,她的目光,一直死死盯着那个被美女称作浩铭哥哥的男子!
车展台上,那女车模,看到红红的钞票,先前的胆怯,再就飞到九霄云外了,回过神来的她,赶紧将钱从地上捡起来……
那经理脸上的颜色,极其搞笑,似青非青,似白非白,似红非红,而且好像还在云雾里一样,但不管怎么样,这经理却不得不弯下腰,对着沈非说道:“这位先生,刚才对不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
经理的话还没有说得完,那男子又大喝道:“这车,我要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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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车,我要买!”
那男子说出声之后,便带着一堆手下,往前走去,气势很是凛人。
“对不起,车子这位先生已经买下了。”经理很抱歉的说来。
“我出三百万!”
那男子这个声音落下,现场又想起一片惊呼声,就连那捡钱的女车模,手也是一抖,抬头看向那男子,那男子对视上女车模的目光,朝她一笑,眉毛一挑,那女车模脸色立马红晕起来……
“先生,这个……”
“怎么?不够吗?不够我可以再加!”那男子说话真的是一掷千金的样子。
沈非斜眼冷视着他,“不要这么白痴好不好?”
“你说什么?”那男子怒视着沈非,似乎要一口把沈非吃了一样。
“这里是定价销售,不是拍卖会,讲究的是先来后到,如果你要炫耀你有钱,可以去旁边,花上五百万买台幻影,也没人会拦着你。”
沈非这番软刀子的话说完后,直接对那经理说道:“将契税和牌照一起办了,还有,我马上就要提车,你们帮我安排一下。”
经理看了看那男子,又看了看沈非,心里也是好一番咬牙,要是在平时,不是这样的大型车展,那他的原则,肯定就是价高者得,但此时此景,他只得卖给先来者;经理用眼神向那男子投出个抱歉的眼神之后,对沈非说道:“没有问题,不过先生,车展规定五点闭馆之后才能将车开出去!”
说完,经理看到沈非那冰冷的脸色,又赶紧说道:“您要真急的话,我们现在就去给你办手续,尽快拿到出门条。”
沈非点点头,那一麻袋钱已经被拖到了购车区,数十台点钞机,开始了高速的运转。
麻袋里有三百万现金,买下车子再加上办牌照那些,也就差不多了;如果不够的话,那也没关系,沈非可是随身带着卡呢!
那男子见抢不过绝版宾利,将沈非的模样死死地记下来之后,恨声说道:“小子,咱们走着瞧!”
然后,转身,带着手下就要离去。
可那男子,刚转身,便愣在了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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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愣住了。
跟着他的那些保镖,也有些发愣,他们愣神于前面那个女子,容貌就像天仙子般,把这见过无数美女的太子爷都愣在了当场。
而那个美女脸色却不善了,显然她也明白身边男人的爱好,可看着那女人的美貌,她的确没有信心,但她还是娇声说道:“浩铭哥哥,我们走吧,你不是已经在酒店订了房间吗?我陪你回去。”
这句话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了。
然而,她的浩铭哥哥却是动也未动,仍然看着前面那女子,心里在狂喜着,“想不到,这次来镜海,还能看到如此绝世容颜,原以为那个拍诺基亚广告的女人很极品了,想不到眼前这个,更是极品。如此极品的女人,肯定不能放过,绝对不能放过,一定要追到手……”
那男子心里在念着,他身边的美女却走了上前,对绝世仙女狠道:“你站在这里干什么,好狗不挡道……”
“啪!”
一巴掌,这美女又狠狠地挨了一耳光!
这耳光不是那有着绝世容颜女子所打,也不是沈非所打,而是美女嘴里的浩铭哥哥所打!
“你……浩铭哥哥,你也打我?”美女十二分委屈模样。
“滚,给老子滚,你是个什么东西,我看你才是一条狗……”
“浩铭哥哥,你……我……”
男子眼神一狠,“再不滚,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那美女看到男子眼中的凶狠,明白再不走,她的结局将更惨,她转身赶紧逃,走过那女子身边时,说道:“总有一天,你也会是我这样的结局!”
“我永远不会有你这样的结局!”女子冷声回道,而一旁的沈非,也冷冷念来,“走路小心点,别摔了,话不是随便可以乱的!”
听到这冷冷一语,那美女浑身一颤,跑得更快了,此刻她的心里怕死,也恨死,恨沈非有钱买车还要扛个麻袋,恨那个女人吸引了她浩铭哥哥的眼睛,恨……
美女恨了好多,唯独没有恨她自己,她只是感叹为什么她的命这么惨!
“刚才实在不好意思,我已经教训他了。”那男子走到女子面前说道,带着歉意的笑容,彬彬有礼地说来,而后又道:“我叫方浩铭,不知姑娘……”
“我知道。”
“你知道我叫方浩铭吗?”
“是的。”
“你怎么知道的?”
方浩铭更是狂喜,自以为,这个极品美女,已经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那女子一笑,下一秒,扬起手,一耳光狠狠扇在了方浩铭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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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叫方浩铭!
那女子,正是梦蝶!
此方浩铭正是彼方浩铭,正是梦蝶前世里那位生死仇敌——方浩铭!
在那美女喊出“浩铭哥哥”的时候,梦蝶的神经,就一下子紧绷了起来,只因为这两个字,早已经被梦蝶用仇恨,刻进了骨子里!
等到方浩铭转过头时,梦蝶脑海里就立马劈下了一道闪电,劈得她木然愣住!
梦蝶全然没有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遇见方浩铭,猝不及防之下,梦蝶都差点惊呼出声,不过她生生忍住了,就那么死死地盯着方浩铭。
只不过,沈非与任天南挡在前面,方浩铭又忙着找回面子,要将沈非打成死亡,要将两人拿下,所以,没有注意到暗地里,有一只仇恨的,冰冷的目光,在盯着他!
梦蝶看着方浩铭被挫了威风,看着方浩铭走上车台表演他豪门公子的派头,看着方浩铭转身见她的时候愣住,看着方浩铭狠狠打了也许昨晚还和他在床上缠绵的女人一耳光……
记忆里,那凄惨的一幕幕,涌上心头!
仇恨将怒火燃得旺旺!
还真的是命运,穿越之前,方浩铭碰到了母亲,让她幸福的家庭,哗然破碎;这一世,虽然使尽手段,用尽方法,让妈妈脱离了他方氏集团的子公司……
可她,却碰到了他!
上一世,庄家悲惨一生;但这一世,梦蝶绝不容许有人再来破坏她的幸福,再让伤害到她的父母,还有小弟,还有沈非,谁要破坏,她就和谁拼命到底!谁要破坏,她就要谁——死!
比如眼前的方浩铭,就是属于必死之列!
“命运的齿轮既然已经转动,那就按照我的意志来转吧!”梦蝶心里念着,然后看到方浩铭用那种目光盯着她,还报出他那个该死的姓名!
梦蝶忍不住了,然后,她没有再去抑制仇恨,没去抑制怒火,而是狠狠一巴掌,直接扇在了方浩铭的脸上!
今天的耳光声,响得实在是有点多!
方浩铭摸着脸,看着梦蝶,感觉是那么的莫名其妙,因此,他又再一次的愣了。
“我打你耳光,你喜欢吗?”梦蝶笑着问来。
方浩铭看着梦蝶的那足以魅惑三生般的笑容,傻了,然后傻傻的点了点头。
梦蝶的嘴角,又勾起那抹笑意,“既然你喜欢,那就多打你两下了。”
话音还未落下,梦蝶又扬起手……
啪啪啪的耳光声,接连不断地响起……
全场一片震惊!
(PS:补上一章,还差两章,明天继续补!汗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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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打的何止是两下,在那瞬息之间,左右开弓,数十个耳光,带着梦蝶那从前世加上今生的无比仇恨,扇在了方浩铭的脸上!
扇得原本还沉浸在自己YY中的方浩铭,一愣,回神,再愣!
先愣,自然是因为梦蝶的美色。
回神,却是被梦蝶抽得耳光子抽回了神。
再愣,则是因为,这个女子敢这样打他!
梦蝶满脸的笑容,沈非却是很敏锐地感觉到了她的愤怒,他一步跨出前面,迎上那样同样震惊而冲上来的保镖;梦蝶的另一边,任天南也像杆标枪直直挺立在前;龙盾保安公司的保安更是围了上来,看着方浩铭和他的保镖,目光里满是怒意……
“臭娘们儿,你敢打我?”方浩铭错愕后彻底陷入暴躁状态,一扬手,就要发扬他的太子爷风范,“把她给我带回去。”
“我打你,你不喜欢吗?”
梦蝶笑靥如花,声音好似空谷幽兰。
方浩铭想破了脑袋,都搞不清楚刚才眼前的这一幕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她打了我,还能如此平静,还能笑得灿烂?”
“为什么?”
“就是喜欢打你,不都说喜欢没有理由吗?”
梦蝶说着绝对不是理由的理由。
“你在耍我?”方浩铭阴冷地问来。
“耍你不行吗?”
梦蝶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方浩铭额头青筋绽出,就要放出狠话,让手下动手,手在空中,却轻轻的放了下来,笑着说道:“小妞,记住了,我叫方浩铭,你今天打我的巴掌,我会让你慢慢还回来,我要让付出难以想像的代价!”
说完,方浩铭一挥手,带着保镖向外走去,刚到门口,方浩铭就阴狠说来,“给我查,把那女的祖宗十八代,全都给查出来!”
“是,太子爷。”
车展里,任天南站在梦蝶面前说道:“老板,你想杀我了他?”
“不错。”
“我今晚就动手。”
梦蝶笑道:“不慌,就这样让他死,太便宜他了,我要他家破人亡,要他亡命天涯,我要将他从高台上拉下来,摔到尘埃里!要他所拥有的一切,全部化为灰烬,让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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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说着那一番极不符合她年龄的话,脸上却是笑容依久,只是那笑容之下隐藏着的,是仇恨,是愤怒,更有自信!
任天南没有再说什么,却是把方浩铭的那张脸庞,清楚地记了下来,接下来,这个侦察兵出身的死忠分子,肯定要将方浩铭的身分调查个彻彻底底。
沈非抓住了梦蝶的手,柔声说道:“无论遇到什么,我都在你身边。”
“我们会好的。”梦蝶回过头来,笑着说道。
趁着给绝版宾利车办种种手续时,任天南选定了一百五十辆价格稍便宜的凌志车,虽然便宜,但数量却很大,这一笔砸下去,又是震惊全场;再加上玩这一手笔的人又正是先前买绝版宾利车的人,几乎车展里所有的人,全都在议论着这三人到底是什么身分?
今天梦蝶碰上了仇人方浩铭,但她却没有让仇恨充晕了脑袋,现在的她,更需要实力来支撑;砸下绝版宾利,是为了给即将开张的出租车公司造势,而一次性拿下这一百五十辆车,同样是为了造势;梦蝶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本来商家可以包送车辆,梦蝶却拒绝了,而是让任天南打电话把早就分离出来加入出租车公司的那帮人叫来,一人开一辆,给开回去。
虽然只是凌志,但是整整一百五十辆车,一字儿行驶在公路上,一辆接着一辆,像条长龙,那气势,甚是浩大。
路人行人都纷纷询问,这些车,是谁的?到底是做什么的?
不用怀疑,等媒体将这些车,这车队,还有那绝版宾利车,全都是属于北极星保安公司的新闻给报道出来,将会引起怎样的轰动?而以后他们要打车的时候,相信第一选择便是北极星的出租车吧。
等一百五十辆车子已经行驶在路上的时候,宾利车的一切手续才办妥,经理又使尽浑身解数,拿到了提前开车出馆的条子;此时,也不过才十二点。
任天南将先前开来的那辆车,交给了那保安队长,他则开着绝版宾利,载着梦蝶和沈非,绝尘而去。
只是在过第三个街口时,任天南说道:“老板,后面有三辆车跟踪我们。”
“能甩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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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甩掉吗?”
“有点困难。”
任天南老实说道,毕竟他是昨晚拼死拼活才学会了车,开车还行,要是说飙车,那还是差了不少。
“那就慢慢开,先回龙盾保安公司。”
梦蝶平静说来,其实她也可以选择到一个客流量很大的商场,停了车,在商场里去转上一圈,还是能甩掉他们。
但梦蝶没有这样做,她得先拿出点让方浩铭顾忌的东西,吸引住他的注意力。
那三辆成品字形,跟踪着宾利车,中间那辆车的,副驾驶位置上的保镖,此刻正在汇报,“太子爷,他们在往青城区方向驶去。”
“青城区?”方浩铭阴险的笑声传了出来,“青城区,自寻死路,我要让他们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龙盾保安公司座落在青城区,那也是梦蝶有意而为之,这可是一股力量,狠狠插进了青帮的胸腹中!
半个小时后,宾利车开进了龙盾保安公司。
“现在他们到哪里了?”方浩铭在一家五星级宾馆的豪华套房里厉声问道。
“太子爷,他们进了龙盾保安公司。”
“龙盾保安公司?”方浩铭疑惑着念了一遍,“给我二十四小时监视着,一有动静,就报道给我!”
“是,太子爷。”
方浩铭挂了电话,又按了一长串号码,然后说道:“马上到我这里来一趟。”遂即方浩铭说了地址,房间号。
而后,方浩铭走到镜子前,看着两边那浮肿的脸,直恨得牙痒痒,“等你落到我的手里,我会好好的折磨你,从身体到心灵,从**到……”
“唉哟。”方浩铭正恨恨念着,谁知捧着脸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用了劲,顿时疼痛难忍,又骂道:“那小妞的力量真大,刚开始还看不出来,现在越来越肿!”
梦蝶的力量,有多大,方浩铭自然不会知道;这会儿,梦蝶正在说着:“现在方浩铭那张脸,应该变得和猪头差不多了吧。”
沈非扬嘴一笑,然后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说道:“外面跟踪的那帮人怎么处理?”
(PS:亲们,今天写着非常的不顺,感觉心里慌慌的,所以,写得很慢很慢,不过,茯苓还在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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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沈非的问题,梦蝶嘴角冷笑一番,说道:“不用管他们,让他们守着吧,等半夜,再去找他们的麻烦。”说完,梦蝶便计划着,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方浩铭已经出现了,虽然暂时将他的目标吸引到龙盾保安公司,但以他们方氏集团的能力,找出梦蝶手里的其他公司,也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如果等方浩铭找出来了,那么他肯定会利用方氏集团的势力来打压,而现在梦蝶的那些公司,加起来,也不够人家一根手指看。
“钱,必须要大量的钱,股票的牛市即将到来,等在股票中捞一笔,便向房地产进攻……”梦蝶想着的时候,沈非则在下面练上了车,今天的情况让他发现,他必须得将车练会,不仅是练会,还要很熟悉……
沈非玩起了命,任天南更是在玩命,玩起了飙车技术……
另一边,那豪华套房里,方浩铭打开了门,立马有一个声音响起,“太子爷,这是谁干的?我带人立马去砍了他!”
方浩铭红肿的脸上,闪过一片惨白,他怎么好意思说是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的呢?
“进来说话。”
“是,太子爷。”待走进去之后,那人介绍道,“太子爷,这是堂口的军师朱成一,这是堂口的大将元老四。”
“太子爷好。”朱成一与元老四赶紧说来。
听到这样的介绍,方浩铭叫来的那个人,自然就是青帮在镜海的堂主韩建山了;方浩铭的目光在朱成一和元老四的身上扫了一下,对韩建山说道:“派出人手,查下龙盾保安公司……”
“太子爷……”韩建山很有些惊讶地说来,“您是说要查龙盾保安公司?”
“是啊,怎么了?”
“太子爷,龙盾保安公司的来头很大。”
“来头很大?”方浩铭皱起了眉头,“怎么个**?”
“后台背景是卫副市长……”
“一个副市长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可是太子爷,他们身后还有军队。”
“军队?”
“到底怎么回事儿,给我说个清楚。”方浩铭声音里,满是怨恨。
(PS:实在没状态,写着很不对劲儿,今天就更新到这里吧,加上今天的,茯苓共欠了六章,一定还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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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建山将他所知道的龙盾保安公司的来龙去脉全都说了个清清楚楚,方浩铭那是越听,眉头越皱,副市长在他看来,根本就不算什么后台;但是,有军队插手,那就有些难办了。
“那你们先给我查一个女人,查她到底和龙盾保安公司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方浩铭想了半天说道,枪杆子里出政权,有枪的就是大大爷,这句话他还听过的;虽然方家与军队方面,也有一些关系,但那些关系,都是用钱养着的,能不麻烦,还是不要麻烦的好。
“太子爷,你说的是哪个女人?”韩建山问道。
方浩铭脑海里顿时就浮现出了那一抹绝色身影,可让他形容,他还真找不到什么词,只得说道:“那个女人很美,简直就像是仙子,不属于这凡间一般。”
“太子爷,你说的是不是那个拍诺基亚广告的?”元老四在一旁插嘴说道,方浩铭瞅了元老四一眼,说了句:“你很不错。”
说完后,方浩铭又摇了摇头,“不是那个女的,比那女的还要漂亮。”
“比她还要漂亮?”韩建山惊讶了起来,诺基亚的宣传攻势太强大了,就连韩建山这种人,都是耳熟能详,而且,韩建山腰间上别的,正是诺基亚手机。
方浩铭认真地点了点头,“只是我具体描绘不出她的相貌,让我再想想。”
“恩。”韩建山应了一声,在一旁乖乖的站着,而元老四,表面上也是一副平静模样,心里面却是在翻江倒海,因为他看过比那个拍广告的女人还要漂亮的女人,那就是他的主子,就是那个武力值十分强悍,杀人不眨眼的女人,就是让他爬到今天这个位置的女人……
那个女人,的确很美,如仙女般。
元老四便琢磨了起来,“要是这个太子爷说的那个女人,正是她的话,那自己该怎么办?出卖她?”元老四刚想到这个念头,身子便是一个颤抖,因为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主子杀人毫不留情的画面,还有她说的那一番话,以及她的神秘。
“元老四,你想到了什么?”
正琢磨着的元老四,听到这个声音,心里更是一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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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四,你想到了什么?”
这句话是太子爷方浩铭问的,所以,元老四一慌,以为被太子爷看出了什么蹊跷。
“太子爷,我在想……”元老四拖延着说来,韩建山在一旁催促道:“太子爷问你话,想到什么你就说!”
元老四正是心慌之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亮光,问道:“太子爷,您今天是在哪里看见那女人的?”
“在车展上,怎么了,有什么疑问吗?”
“太子爷,像车展那么高级的地方,应该有那个什么监控录像一类的存在吧?”元老四尽量让他的身子放得很低。
方浩铭一听,却是大喜,说道:“韩建山,这个元老四不错。”
“太子爷,我只是刚好想到……”
“好好干!”方浩铭打断了他的话,元老四赶紧点头称是,又说了好一些表忠心的话,连带着将方浩铭狠狠拍了一顿,方浩铭自是满脸欢笑,而后说道:“韩建山,去查一下车展的监控录像,没有问题吧?”
“放心吧,太子爷,属下一定查个水落石出。这镜海市公安局的一名副局长,已经在我们青帮的船上了,借他的名头去查查,那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速度尽量快点!”
“我马上就去。”韩建山说完,又对着元老四说道,“元老四,你跟我一起去;军师,你在这儿陪着太子爷,好听太子爷的吩咐。”
方浩铭挥挥手,已经是急不可待了。
韩建山带着元老四走了,军师朱成一则问道:“太子爷,您有什么吩咐吗?”
“暂时还没有。”方浩铭随口说着,立马又说道:“对了,你知道那个拍诺基亚的女人,是谁吗?”
朱成一脸色立马浮出喜色,他先前见太子爷说到漂亮女人的时候,眼睛里闪着异样的光芒,便知太子爷是个什么样的人,女人对太子爷来说绝对是个致命诱惑,尤其是漂亮的女人,漂亮到极致的女人……
所以,朱成一忙将他知道的一切说出来,“那个女人挺神秘,不过,要查出她来,倒不是什么难事儿。”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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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爷,那个广告是新丝路娱乐公司拍出来的,顺着这根线摸下去,便能很轻易地找出那个女人来。”朱成一很是恭敬的说来。
方浩铭一眯眼,“镜海堂口,果然是人才济济,怪不得能将洪门压着打……”
“那都是太子爷的英明领导。”
“别拍马屁了,想拍马屁,就赶紧将那女人的底细给我查清楚。”
“是,太子爷。”
“那你也去吧,有什么事儿我再叫你。”方浩铭感觉他的脸,还有继续肿大的感觉,再加上他那是美女就绝不能放过的性格,他撵走了朱成一。
朱成一躬身而退,直奔新丝路娱乐公司。
方浩铭又对着镜子,咬牙恨起梦蝶来;而韩建山与元老四,正和那副局长派来的几个警察,往车展走去,路上,元老四又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太子爷那红肿的脸,是谁打的?
“那可是青帮太子爷,谁敢打?应该就是太子爷急着要找的那个女人吧,那个女人是主子吗?如果真是她,主子也太强悍了,连太子爷都敢下狠手!”元老四再一次惊讶着主子的凶猛,心中的忠诚度,又增加了不止一点。
很快,到了车展,几个警察说有人报案,怀疑在车展里丢失重要东西,他们要调监控录像一看;有这样的借口,保安队长只得奉命办事,让他们查看录像。
他们按照大概时间,看了个遍,却没有看到有关于太子爷与那女人相遇的画面,又仔细看了三遍,元老四低声说道:“堂主,这视频缺了一段,你看那下面的监控时间。”
听到这,韩建山对元老四露出一个赞许神色,便问了出来,“这里怎么少了一段?”那几个警察也在一旁帮腔。
保安队长平静回道:“先前机器出了点问题,那段录像变成了雪花一片,就给删掉了。”
“怎么那一段刚好被删掉了?”韩建山满是疑问,可保安队长耸耸肩,“这个,我们也没有办法。”
录像查不到,韩建山一行人,只得打道回府,回到酒店,方浩铭听完这个消息,勃然大怒,“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那些保安肯定有问题!”
方浩铭怒吼着,突地问道:“车展的那些保安,是哪个公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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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展的那些保安,是哪个公司的?”
方浩铭怒吼着问道,韩建山面色有点难堪,因为他还真没去注意。
这时,元老四站出来说道:“太子爷,那些保安正是龙盾保安公司的。”
“是龙盾保安公司的?”方浩铭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怪不得,刚起争执的时候,那些保安过来就向老子发难,还有后来我要收拾那女的时,那些保安还把我给围了起来。妈的,原来他们是一伙的。”
韩建山朝元老四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目光,要是刚才两人都答不出来,估计就会被太子爷好一顿骂了,“太子爷,这下怎么办?”
“别以为删了录像,老子就把你查不出来,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老子也要把你抓到手!”方浩铭恨着说来,按了个铃,让他的保镖三分钟内赶来。
三分钟后,陪着方浩铭去了车展的二十多个保镖,就全部挤到了客厅里,方浩铭说道:“今天你们都看见那个女的了?”
“恩。”从保镖点头。
方浩铭丢给他们一台电脑,“那你们就把她的样子,给我拼出来,拼不出来,不准吃饭,不准睡觉,连厕所也不准上!”
众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愣了,却不得不赶紧用电脑模拟起来。
方浩铭还真是说到做到,从下午时分到天黑夜色朦胧,那些个保镖就围在电脑前,说着眉毛该怎么挑,鼻子又是怎么翘的,还有那嘴又是什么形状,忙了好几个小时,连水都没有喝过一口,却还是没有凑出他们脑海里的那张画面。
但是,元老四已经可以从那张似是而非的图画得到,太子爷要找的那个女人,正是他的主子!“原来龙盾保安公司与主子的关系这么密切,上一次主子给的资料,表明主子与血杀会也有脱不开的关系;主子应该不止这两股势力,那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一大堆人因梦蝶而忙碌着,愤怒着,而梦蝶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沈非停下了学车,两人一起去找龙烈血学功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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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龙烈血打了一套军体拳,而今晚龙烈血要教他们的就是军中格斗术,这格斗术,试穿实战性,一击必杀,能最大程度给对手造成伤害等等;绝对比那种花里胡哨,适合于表演却不怎么实用的跆拳道,要厉害多了。
龙烈血细心地讲了一遍,又配合着打了三遍,接着又和那晚一样,梦蝶控制着力量,与龙烈血对打;沈非仍然在一旁学习,比划……
任天南还在外面玩飙车技!
待到半夜三更时分,梦蝶收了手,说道:“龙大哥,那边可以动手了。”
龙烈血点着头,掏出手机,说道:“动手。”
此刻,在龙盾公司外面监视着人,坐在车子里,百无聊赖,一人说道:“那女的今晚就住在龙盾保安公司不成?”
“谁知道呢!”
“他们在里面呆一晚,我们不就得在这里呆一晚?”
“你说呢?要是跟丢了人,回去怎么向太子爷交待?”
“这倒是,喂,你们说那女的是怎么回事儿,竟然敢对太子爷动手,还将太子爷打成……”
“说不定也是一个有身分的人,希望我们这一回不要踢到铁板……”这人正说着,远处有数道灯光直射过来,接着便是轰隆隆马达声,直朝他们轰鸣而来。
“后面还有车子开过来。”一人看着那车速惊呼道。
“他们想做什么?”又一人惊呼道,看着周围的架式,他有点慌了。
不仅前面后面,四周都有车子开过来,车子速度极快,等离那三辆车子,仅仅只有五米之远时,猛地一个急刹车,一个漂移,便横在了三辆车前面。
接着,车门打开,从各个车子上共走下来,十多个手里拎着钳子的人,向三辆车子围过去,一人大喊道:“你们……你们想要干什么?”
“想请你们下来休息休息啊,监视了这么久,累不累啊?”
“我……我们没有监视。”
“没有监视?那你们是在这儿赏月亮了?”钳子在车窗上,一下一下地敲着,“给老子滚下来,再不滚下来,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如果你们敢动手,我可以告你们危害我们人身安全,你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哟嗬,你们还牛起来了?”
就在那些人将注意力全放在与周围的人对峙之时,一辆黑色的车子,从前面,悄然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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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和沈非已经脱身而去,而方浩铭派来跟踪监视的人,看着周围一个个凶神恶煞的精壮汉子,还是心惊胆战,瑟瑟发抖。
“你们真的不下来?”
“不下来!”答的倒也是很干脆。
“真不下来?”外面的精壮汉子笑着又问了一句。
三辆车子里面的人都摇头,说道:“你要是动了我们一根汗毛,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别威胁我们,我们什么没见过?另外,我可是问了你们不下来,你们也确定了不下来,那……兄弟们,动手!”
一声动手,周围的人便忙了起来,卸车轮的卸车轮,掀后盖的掀后盖,车子的马达等等,反正能卸的,全都给卸了;车子里的人大声喊着:“你们不能这样做,你们不能这样做……”
没有人理会他,不一会儿功夫,整个车子,有用的都卸下来扔到一边,只剩下一个车壳在哪里;接着,这群神秘人物,又开着车,一溜烟消失了。
只剩下那一群欲哭无泪的跟踪监视者。
半晌,有人回过神来,问道:“怎么办?”
“不知道。”
“怎么向太子爷交待?”
“对了,你们刚才看清楚那些车的车牌号了吗?”一个人突然很激动地问道,“如果看清楚车牌号,我们就可以向太子爷交待了。”
这一句话问出来,一个人突地声音呜咽起来了,“我看了,我认真去看了,可是他们所有的车上,全都没有车牌号!”
“什么?没有车牌号?”
“是的!”
“这回完了,那个女人肯定也趁机溜走了。”
这几个保镖在悲哀着,而酒店里的二十多个保镖,更是悲剧,都半夜了,他们还没有拼得出太子爷满意的图画来,于是乎,他们饿着肚子,他们强力撑着困意,他们使劲憋着尿意……
之前有一个实在忍不住了,向太子爷说了一下,太子爷二话不说,拳打脚踢而来,还大骂道:“我养你们这群人是干什么吃的?二十多个人,拼张脸都拼不出来吗?拼不出来,就给老子好好在这里拼,什么都不准做!”
这一事件的主人公,梦蝶却已经躺在了床上,想着今天打了方浩铭数个耳光,甜然入睡,梦中,有铁马冰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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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方浩铭的出现,给梦蝶给来了不小的压力,而梦蝶则将这些压力,转换成了动力!
而梦蝶也调整了之前的策略,黑道方面,梦蝶让张小明带着血杀会的成员,开始抢占青帮的地盘,一点一点,就像蚂蚁搬食一样,让青帮不痛不痒,左右为难。
开打吧,刚与洪门一战,元气有损,且洪门在一旁虎视眈眈;不打吧,堂堂青帮竟然让一个刚出名的帮派给如此欺负,那面子往哪里搁?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太子爷可来到了镜海……
龙门与凤门安然不动,孙红玉倒是可以先和洪门谈谈,不管金勇明是不是与孙红玉父亲身亡有关系,他肯定也很愿意和血杀会联手,将青帮赶出去。
各个公司方面,梦蝶已经拿出了包括《神话》在内的两个剧本,并且立马投资拍摄;还有那些签起来的歌星,也可以一并拿出来,让新丝路迈向更高的一个台阶!
春和公司,想到春和公司,梦蝶眉头就有皱,近阶段,春和公司所受的压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而这些压力,都是来自人为的;比如经常有人拿着诺基亚找上门来,说这里坏了那里坏了,说是什么破玩意儿,而维修人员拿过来一看,明明就不是手机的原因,完全是人为的,给那些人解释,那些人却又不听不理,非得咬住就是手机坏了……
梦蝶知道这些人是做的托,而且还就是那汪峰卫搞的鬼!
因为这些小事闹大了之后,市面已经有传言,说诺基亚手机完全不行,什么电池一用就坏啊,什么信号不好啊,什么按键失灵啊,什么总死机一类……
局势越来越不利,梦蝶今天又没去上学,即便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要中考,可宋玉河对她开的,仍然是一路绿灯,而跟着沾光的就是沈非,沈大也没去学校,他去了龙门,将龙烈血教的格斗术一类,传授下去……
梦蝶则是到了春和公司,进了总经理办公室,许思正满脸愁容地看着这个月的销售业绩,连梦蝶进来了,都没有察觉。
“这个月的业绩,又跌了……”许思感叹着,而后又喃喃念道:“爸,你们到底要怎样逼我?为什么非得要我嫁给那个人?”
“嫁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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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谁?”
梦蝶将这三个字问出来的时候,直把许思吓得一大跳,等许思看清楚是梦蝶后,说道:“梦蝶,你当真是仙女啊,走路都不带一点声音的。”
“许思姐,我想听听你的故事。”梦蝶开门见山的说道。
许思见梦蝶不像开玩笑的样子,也将脸上的笑容收敛起来,沉重地说道:“梦蝶,你发现了什么?”
“我发现了春和公司现在所受的压力,不仅仅只来自于汪峰卫,还有其他方面的压力,比如什么工商局,什么卫生局,什么税务局,就是八杆子都打不到一块儿的消防队也来查我们的公司,这很不正常。”
许思沉默,心里在考虑着,说还是不说。
梦蝶又道:“许思姐,你也看到了,如今的每个月的业绩,都在步步下滑,难道你想看到我们好不容易发展到今天的春和公司,就这样毁了吗?你甘心吗?”
没等许思回答,梦蝶又自言自语道:“反正我是不甘心!”
许思抬起头来,看着梦蝶,心中似乎有了决定,说道:“梦蝶,你真想知道?”
“是的,我们必须要解决问题,而要解决这些问题,就得找到这些问题的根源,究竟来自何处。”
“知道得多了,也许对你没什么好处!”
“只要对春和公司有好处就行。”
“也许对春和公司仍然没有好处,只有更大的压力。”
“我叫你一声许思姐,你就当我是一个倾听者,是你的妹妹,把你自己所扛着的,放下来,让自己松上一口气。”梦蝶幽幽说来。
“那不是增加了你的苦恼吗?”
梦蝶笑着问道:“许思姐,你认为我是一般人吗?”
许思摇了摇头,说道:“好吧,我就给你讲一讲我的故事,其实是一个很俗套的故事。梦蝶,你知道吗?要不是那天刚好碰上你,现在的我,说不定已经是嫁作他人妇了;而我却偏偏遇上了你,还被你一番话说动,紧接着看到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你的计划,一步步实现,我就很高兴,因为我以为我能摆脱家族的命运;可惜,命运就是命运,却不是谁都能逆的。”
“谁说命运不能逆?”梦蝶的腔调,掷地有声!
(PS:今晚就更新到这里了,仍然欠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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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命运不能逆?”梦蝶铿锵说来,“我来到这世上,就是为了逆命逆运!”
许思看着梦蝶,一时有些失神!
“是什么让年纪轻轻的她发出如此喝吼?她背负着什么?”许思脑海里闪过这两个念头,继续说道:“知道汪家的势力吗?”
“大概清楚。”
“许家的势力,就是五个汪家合起来,也比不上!”许思的这番话语里,没有得意,没有自豪,只有着莫名的惆怅,还有着深深叹息。
梦蝶一声疑道:“豪族?”
“也可以这么说。”许思点了点头,“虽然许家很大,但这些年,已经在走下坡路;许家为了向外发展,为了引进新鲜血液,便要我做牺牲品,与另外一个家族联姻!”
梦蝶皱起眉头,“比五个汪家势力合起来还要大的许家,给春和公司制造麻烦,那这麻烦,还真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我自然是不同意,以死相逼,愤而离开许家,自立门户,要做给他们看看,女人的作用不是家族的牺牲品,男人能做的事,女人同样能做!”
“我也是这么认为。”梦蝶点头。
“可是,虽然我学了不少东西,但于经营一道,还不熟悉,直到遇见了你,有了春和公司,拿下了诺基亚代理权,宣传攻势更是如春风刮遍整个镜海,再加上我们不断在动作,向各个领域扩展,家里面的有些人,似乎感觉这样下去对他们所谓的家族利益有所损害,便开始向春和公司施压,要逼我就范,让我投降,回去乖乖做他们要我做的事情,嫁给那个我根本就不喜欢的人。”
“照你的意思来说,如果春和公司不倒,他们就不会收手?甚至会直接出手,让春和公司灰飞烟灭?”
“这是他们的一贯作法!”
“哼!”梦蝶鼻子里一声冷哼,“想随手就将我们的心血毁掉,那是痴心妄想!”
“那梦蝶,你有没有什么好主意?”许思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闪着亮亮的光芒,她把希望,寄托在了梦蝶身上。
梦蝶一脸沉重,问道:“你要嫁的那个家族,是哪个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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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家族?”
梦蝶问来,许思轻吐两字,“方家!”
“什么?”
梦蝶惊而立起,“你说方家?方氏集团,方浩铭?”
“你认识方浩铭?”许思也惊讶了起来,因为她被联姻的对象,正是方家方浩铭!
“呵呵……”梦蝶脸上浮起自嘲的笑容,命运果然是个神奇的东西,即便自己那天不在车展与方浩铭撞上,那日后,通过许思,也要和方浩铭撞上;没想到自己当初偶然心动,找了许思合作,居然都扯上了方浩铭的那根线!
当真是应了那句话:“不是冤家不聚头!”
“我不仅认识他,而且认识很久了。”
“很久?”许思的眉宇间,浮起了疑惑,她自然是不知道梦蝶说的这个“很久”是将上一世算上的,从上一世,到这一世,的确很久了!
感慨完,梦蝶笑着说道:“许思姐,你的确不能嫁给这个人!”
“我知道,风流成性,看见女的,他眼睛就放光;还不学无术,整一个纨绔二世祖!”许思大肆批判,而后又道:“若不是他风评这么差,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毕竟身在豪门,有很多事,都不是自己能做主的!可惜,他方浩铭却绝对是一个大火坑,跳进去,我这一生都完了。”
“是的,是一个大火坑。”梦蝶附和。
许思满是脸上讥讽之色,“可我家里人,都说方浩铭年少有为,好一个年少有为!”
“许思姐,会有办法的!”
“能有什么办法?春和公司现在的局面,能够再撑三个月就了不起了!”
梦蝶一笑,“许思姐,如果说方浩铭出上一件丑事儿,传播开来,你家里人还会不会逼着你嫁入方家?”
许思眼睛一亮,说道:“那得看是多大的丑事儿!如果事儿小,那些人才不会管那么多,才不会管我的生死,他们只要利益;如果能让他们觉得与方家联姻,会丢了许家的脸,估计那些人才会罢手。”
“这样就很好办了!”
“梦蝶,你有法子了?”
“恩。”
“什么法子,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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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法子?”
许思激动地问来,这个问题可是缠绕他很久了,如果能一下子解决,那真是守得云开见日出。
可梦蝶又是微微一笑,说道:“天机不可泄漏矣!”
“梦蝶,你故意吊我胃口啊?”
“说出来就不灵了。”梦蝶嘴角有着笑容,但那笑容,却让人觉着寒冷,“许思姐,你放心就是,反正我帮你将那个火坑用水灭了。”
“好,梦蝶,我就相信你,你要真能将火坑灭了,我就……就……”
“是不是下辈子做牛做马要来报答我啊?”梦蝶笑着说来,许思却是很认真地点着头。
“许思姐真是可爱,你忘了,我们是姐妹。”
梦蝶用大人的语气说来,不等许思有所表示,又说道:“如果打消了你家里人联姻的念头,那我们的春和公司,就可以飞速向前发展了。”
“梦蝶,还有汪家,可大意不得;这回对我们出手的,不仅有汪峰卫,还有他的哥哥汪峰成。”
“恩?”
“汪峰卫是十足的绣花枕头,可汪峰成却是有好几分真本事!”
“放心吧,我的手段,也不会差到哪儿去。”梦蝶笑着,“许思姐,这些都交给我来办就行,春和公司这些日子的,可就得靠许思姐努力撑着了。”
“没问题,你掌舵,我划船。”
梦蝶又与许思说了好一会儿,研究了一下怎样在重重包围中撕开一条口子,而后才打了沈非的电话,知道沈非还在龙门基地,她便直奔龙门基地而去。
龙门基地里,沈非正在与萧破军切磋,梦蝶进来之后,看到孙红玉也在一旁观战,说道:“玉姐也在啊,我正找你呢!”
“恩?”
“我们进去说话。”
梦蝶与孙红玉到了里间的屋子,孙红玉说道:“梦蝶,什么事儿,看你很急的样子。”
“确实有些急,你知道方氏集团,听说过方浩铭吗?”
“方氏集团有所耳闻,方浩铭倒没有听说过。”
“方浩铭就是方氏集团的太子爷,是方氏集团以后的唯一继承人;方氏集团只是方家表面上的身分,而在暗里下,方家还有一个身分,那就是方家实际掌控着青帮!”
“方家?青帮?”孙红玉大为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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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等孙红玉将这个消息消化以后,说道:“而我们这一次,就是要对付方浩铭。”
“怎么对付?”孙红玉也是直接干脆。
“先让方浩铭的名声破裂一次。”梦蝶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说道:“我是这样想的,方浩铭有一个死穴,那就是女人,而且是漂亮女人。”
孙红玉一听,顿时就明白了,说道:“梦蝶,凤组里面的姐妹,长得漂亮的不少。”
“玉姐……”
“放心吧,梦蝶,她们被逼做小姐那一行,就是因为青帮与洪门的迫害,如果有机会报仇,她们绝不会皱一下眉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们都愿意。”
梦蝶笑道:“玉姐,我说的计划可不是这样的,姐妹们要做的这种牺牲,能不牺牲就不牺牲。”
“那是什么计划?”
“我们还需要两个男人!”
“需要男人?”孙红玉是满头云雾!
梦蝶的笑容,很是诡异,“如果一个看到美女,就像猫看到老鼠一样的男人,当他做那种事儿的时候,却发现女人变成了男人,你说,他会怎样?传出去,又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孙红玉张大了嘴,“身败名裂,他估计会发疯吧!”
“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顿了一下,梦蝶接着说来,“所以,我们只需要将方浩铭钓上钩,给他找来烈性春药,将他所做之事的录像给拍下来,再广为传播就行了。”
孙红玉一番寻思,说道:“我亲自出马,让方浩铭上钩。”
梦蝶想了想,说道:“也好,虽然方浩铭的死穴是美女,可他的品味还挺高的,一般的,他还真看不上!不过,玉姐,你可以照顾好自己,方浩铭身边保镖众多,而且他心狠手辣,你必须得和我们一直保持联系,若出了意外,我们好立马赶到。”
“我会小心的。”
“恩,这几天我会派人去查清楚方浩铭住在哪里,还有他每天的行程安排,你先将那两个男的找好,最好不要在镜海市找,从其他城市找来,一路上蒙住他们的眼睛,不能让他们知道一丝底细。”
“交给我吧!”孙红玉笑着点头,又道:“对了,梦蝶,我和金勇明见过一次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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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孙红玉说与金勇明见过面了,梦蝶忙问道:“金勇明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孙红玉一愣。
“怎么了,玉姐。”
“没什么。”孙红玉赶紧说来,可她心里却似有波涛在汹涌,孙红玉以为梦蝶肯定会问她与金勇明谈定合作计划没有,哪知,梦蝶却是问金勇明有没有伤害她。
有些时候,不是需要那种救命关头、水深火热的帮助,才算是关心,才能让被帮助之人感动;比如此刻梦蝶这轻轻的一句问话,就已经让孙红玉的心里,流淌满了感动。
“金勇明愿意与血杀会合作,可他提出,如果将青帮赶出镜海,他们洪门要拿青帮三分之二的地盘!”
梦蝶一听,冷冷说来,“胃口不小嘛!要拿三分之二的地盘,那他就得付出三分之二的努力!”
“金勇明威胁我,说如果不照他们意思来办,他就将我是蒙面杀手的事实,传扬出去!”
“好一个姓金的,他居然敢威胁你,敢威胁我们;玉姐,你告诉他,如果他不接受我们的条件,那血杀会就与青帮合作,赶他洪门出镜海!蒙面杀手?说出去又怎样?无凭无据,又能说明什么?就算青帮相信,那又如何,青帮会放弃赶洪门出镜海的好机会吗?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他急,还是我们急?”
“恩。”孙红玉点着头,有一点,她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她发现,金勇明看着她的目光里,有着另外一种含义,虽然他在笑,却给人阴狠的感觉。
“话传过去之后,便不再理会他。”
“好的!”
梦蝶与孙红玉商定了计划,才走出来,又与沈非比试了一番后,两人往家走去,路上,梦蝶找上了张小明,让他去查方浩铭的行踪,另外再派人手,查查汪家,尤其是汪家正在开发的那些地皮,看看里面有没有猫腻,比如什么民工拿不到工资,工伤无人理会,使用廉价材料建豆腐渣工程等等……
张小明接到命令后,立马开始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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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已经在暗中出了手!
而那个被许思认为是大火坑,是梦蝶不死不休的仇人,要让其身败名裂的方浩铭,一点儿都不知晓,他不知道许思开了个春和公司,更不知道一场风雨,就要降临在他的头上。
方浩铭还在想着梦蝶,要查清楚梦蝶与龙盾保安公司的关系,要将梦蝶抓到手;另外,还有拍诺基亚手机的女人,他也不想放过。
朱成一已经查出了那女孩儿的名字叫赵宛儿,却没查清楚赵宛儿的身分,又是什么家庭情况。
因此,对于方浩铭来说,两件事情都没有头绪,让他心情很不爽。
除了这两件事外,让他更是怒火冲天的是,那些人将梦蝶给跟踪丢了,让那女人彻底消失于他的掌控之中!
所以,那几个被卸了车轮的保镖,在深夜时分步行回酒店之后,还被方浩铭,狠狠拳打脚踢了一顿;等发泄完后,方浩铭恨恨念道:“龙盾保安公司,敢和我做对,我会让你们知道惹了我的后果。”
然后,又对着那几个保镖说道:“他们对你们对手,你们有没有抓住什么证据?”
“没有。”一个人弱弱说来,刚说完,又是一顿暴打!
方浩铭问了一大堆问题,得到的,全都是摇头,差点将方浩铭的肺给气炸了,“一问十不知,老子怎么养了你们这一群废物!”
骂也骂了,打了打了,却仍然没有解决的办法;回过头,方浩铭却听手下人说道:“太子爷,我们拼出这个女的来了,拼出来了。”
方浩铭上前一看,连连点头,“虽然还不能完全一样,却已经有七分相似了,刚才是谁拼出来的?”
众保镖手指一指,“他。”
“元老四?”方浩铭还真是有些惊讶,疑问道:“你以前见过这女人?”
元老四忙摇头,“太子爷,我没有见过。”
“没有见过,那你怎么拼得出来?”
“太子你,我听他们说了几个小时,说眉毛要怎样,鼻子又是怎么样的,还有什么气质,想了半天后,就综合他们的所说的,试了一下,没想到就被太子爷肯定了。”
“很好,很好,是个人才!”方浩铭满脸笑容,说道:“元老四,我现在让你做青帮堂口的副堂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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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四,我让你做副堂主,如何?”
方浩铭这句话一说出来,顿时惊呆了一屋子的人,那些个保镖愣了,军师朱成一愣了,堂主韩建山也愣了,虽然他也比较看好元老四,却没有想到,元老四这么快就爬到了副堂主的位置!
而主人公元老四,更是成了傻愣,他见那些保镖拼图,虽然心里已经隐隐确定太子爷要找的女人,就是他的主子;但他还是想确定一下,所以才出手移动了两下。
没想到,这一无意间的动作,那个太子爷竟然要许给他一个副堂主的位置,这真有点让他受宠若惊的感觉,太子爷那可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如今却如此待他。
一瞬间,元老四的心里,竟然升起了一个要背叛的念头;但遂即便被他打消了下去,在没有认识主子之前,他元老四只是一个小头目而已,可跟了主子之后,那是一路飙升,直到现在,马上就要成为副堂主。
副堂主!这是以前的元老四,只能在梦中梦到的,谁知道竟然就实现在这一刻!
这一切,都是主子带来的,要是背叛了主子,那以后的路会怎样?元老四不知道,可他清楚会很惨,就像那些被杀死又被装进麻袋,扔到江里的一样。
“怎么,元老四,你不答应?”
元老四回过神来,忙一躬倒地,说道:“太子爷以后但凭吩咐,元老四刀山火海,绝不皱眉头!”
听到这句话,方浩铭笑了,“跟着我好好干,以后有你的大好前程!”
“是,太子爷。”
“我现在就交给你一个任务,把这个女人给我尽快找出来!”
元老四心里一个咯登,但是嘴里却半分语气也未变,“是,太子爷。”
“好了,赶紧去办事儿吧。”方浩铭赶人了,元老四赶紧恭敬告退,方浩铭点点头,又对那群保镖喝道:“一群废物,还不滚,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保镖们赶紧散人,冲出门,直冲向厕所,他们可是憋了好久好久!
门外,韩建山看着元老四,心里很是矛盾,有惊喜也有不爽;惊喜的是,这个元老四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不爽的却是,以后这个元老四就不是他的小弟,而是差不多和他平起平坐了。
“元老四,哦,不,应该说是元副堂主,恭喜你了。”
这个声音有些酸,元老四的心里却还在想着太子爷交待的事……
(PS:今天就更新到这里了,共欠下七章,接下来将又是一个**,得酝酿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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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建山有些酸溜溜地说着恭喜的话,元老四回过神来,哪里还不明白韩建山的心里是如何想的,他径直走到车子前面,打开了门,说道:“堂主,请。”
态度之谦恭,比之以往更盛!
韩建山看到这一幕,一愣,心里有点满足,嘴里却说道:“老四,现在你也是副堂主了,以后开车门这些小事儿,交给下面的小弟去办就行了。”
“堂主,我永远都是你的小弟,没有堂主,就没有我元老四的今天!”
韩建山更是欢喜,直说道:“好好好,老四,就别再什么堂主堂主的了,我比你大,你叫我一声大哥怎样?”韩建山如此说来,显然也是看到太子爷对元老四大加赞赏,将来的前途肯定不小,现在把关系打好一点,日后也好有个照应。
元老四也不拒绝,直言道:“大哥。”
“老四,你也上车吧,回去立马调派人手,去寻找那女人。”韩建山拍了一下元老四的肩膀,坐进了车子里,元老四却没有坐进去,而是又转身向后,看着军师,说道:“师父,你先请。”
朱成一惊愕,抬头看向元老四,想从元老四的眼睛里看出些明堂来,可他看到的,却全是一片真诚,但他还是喊道:“元副堂主……”
“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师!”
元老四此话一出,朱成一浑身一震,接着,脸上绽放出笑容,也一连说了几个“好”字,然后,往车子里面去。元老四也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脸上没有一点儿骄傲的神情,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要是刚才稍微露出点傲慢的样子,估计韩建山和朱成一就会对我不爽,要联合起来,暗中给我使绊子吧!”
“不过,这副堂主的位置也不是那么好做的,自己升得太快了,就像火箭一样,帮内肯定会有很多人不服!看来,得找主子商量一下,顺便将那个太子爷在找她的消息告诉她!”
元老四下这个决定,还是经过了深思熟虑,他现在只想向上爬得更高,成为一个开国功臣的存在!
于是乎,元老四通过秘密通道,联系上了梦蝶,要告知这一切,梦蝶与沈非连夜赶去与元老四商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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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铭在找我?”
梦蝶笑着问来,元老四心神微微震动,他只是说了太子爷,而主了立马就喝出了太子爷的名字,要知道太子爷在青帮内部的身分,还是比较隐秘的,就连他也只知道太子爷姓方,而不知道他叫方浩铭。
元老四见梦蝶还在盯着他,忙点头,“是的,他还让人查您与龙盾保安究竟是什么关系。”
“有意思。”梦蝶笑着说来,“你就说我是龙盾保安公司经理的妹妹就行,尽量把他所有的注意力往龙盾保安公司方面引。”
“是。”
“另外,把方浩铭这两天的行程给我。”
“是。”
元老四直点头。
梦蝶又问道:“方浩铭除了找我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举动?”
元老四想了想,说道:“他也在找赵宛儿。”
“赵宛儿?”梦蝶一听便明白过来,方浩铭定是看到那广告宣传,邪恶心思便动了起来,“那他知道些什么了吗?”
“目前为止,只知道叫赵宛儿,其他的一概不知。”
“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是。”元老四应道,又说来,“我被他升为副堂主了。”
“副堂主?”梦蝶还真是有些小小的惊讶,要知道副堂主这个位置,不是想爬就能爬上去的,而方浩铭也真是有魄力,竟然直接提了元老四当副堂主,“你做了什么让他欣赏的事?”
元老四便将他出招到去车展,然后又在方浩铭拼梦蝶的头像时出手的事儿详细说了出来,梦蝶了,笑道:“原来还是因为我,元老四,那你做了副堂主,离堂主之位就更近了,若你做了堂主之位,你还会忠诚于我?”
“会!”元老四答得干脆。
梦蝶一笑,“你不会当双面间谍,两边讨好吧。”
“我不会。”元老四说得较真切,要说他没有过这样的想法,那绝对是骗人的,可是对于梦蝶,他不知道梦蝶真正的底牌,不知道梦蝶还有多少势力,而恰巧就是这不知,让元老四不敢动,不敢不忠诚!
“你忠诚不忠诚,不是说出来的,也不用你说,我自然会知道。”
梦蝶轻轻一言,就像在元老四心中,投下一个大大的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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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四心惊,那是因为从梦蝶的那句话中,元老四听出了他并不是完全自由的,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肯定还有人在监视他,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此刻,元老四很是庆幸,庆幸将这件事报了上来,否则,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还真是难以预料!
梦蝶没有理会元老四吃惊,淡淡说道:“说吧,要我怎样帮你,将副堂主这个位置坐得更稳固一点。”
“主人……”本就还在心惊的元老四,惊讶更甚,他只是提了一句,主子就知道他的意思,“如果能发生一场拼杀,我能取胜,就足坐稳副堂主之位了。”
“那就回去准备吧,到时自会有人通知你!”梦蝶并没有立马给出答案,“等你坐稳了副堂主之位,就该把目光看向堂主的位置了。”
“一切但凭主人吩咐。”
“去吧。”梦蝶吩咐道,元老四朝梦蝶与沈非做了个恭敬的鞠躬之后,急速退去。
梦蝶看着元老四离去的方向,心里在念着,“宛儿,是我把你带出来的,我不会让你受到方浩铭的迫害!方浩铭,我的债,会向你一点一点慢慢讨回来!”
“梦蝶……”沈非唤了一声,梦蝶侧脸回过来看着他,笑道:“沈非,你心中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我?”
“我心中是有很多疑问,但我不打算问你。”
“为什么?”
“你想告诉我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我;你不说,自然有你的道理。”
“恩,沈非,总有一天,我会把一切都向你坦白的,只不过,到时你可别太吃惊。”
沈非笑笑,“梦蝶,我还想说,我的肩膀,也能扛东西的,如果你觉得累,就让我来帮你扛。”
“恩,那你把我也一起扛回家吧。”
梦蝶笑着说来,沈非蹲下了身子,让梦蝶趴在背上,往前走去,梦蝶却大叫道:“不对。”
“不对?什么不对?”
“路不对啊!”
“是这条路回家啊!”
“傻瓜,回家,回我们的家,我们的那个窝。”
听到这,沈非顿时明白过来梦蝶说的家是那个地方,正是丹井巷的那座宅院,毫无疑问的,沈非立马变身成月夜之狼,背着梦蝶狂奔起来,奔向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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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阳光明媚。
方浩铭在酒店里呆得久了,而且没有女人在身旁,他觉得很闷,便开车出去转转,当然,还有着好几辆保镖的车子一路跟随。
当方浩铭开车上街道的时候,梦蝶便得到了消息,遂即,孙红玉便驾驶着一辆红色轿车,上了街道!
半个小时之后,红色轿车离方浩铭只不过两百米。
在两者还有十米距离的时候,旁边人行道突地滑下一个人,红色车子为了不撞着人,猛地向旁边偏去,这一偏,刚好就撞在了方浩铭的座驾上。
方浩铭大怒,好不容易出来想散散心,却碰上这种事儿,跟来的保镖,立马下了车,将红色车子给围了起来,红色车子打开,走下来打扮得将清纯与媚惑恰到好处地融合起来,还带着更添几分神秘感的墨镜,翩翩长发掩住了半张脸的孙红玉。
“这位先生,对不起,对不起……”孙红玉的语气有些惊慌着急,“刚才为了让过那个人,所以……实在不好意思,撞了你们的画,该赔多少钱,我全都……”
方浩铭在看到孙红玉的第一时间,眼睛便是一亮,那如水蛇腰般的苗条身材,还有那股味道,让他的牲口目光,立刻射出万丈光芒,此刻又听孙红玉如此说来,忙上前一步,说道:“没事儿,没事儿,撞上车总比撞人好,只要大家都没事儿,那就没什么大不了,这车子不用赔……”
“不用赔?”正在LV拎包里翻找着钱包的孙红玉,一愣,动作一滞,看着方浩铭,又看看他身后那被撞得凹陷进去的车壳,说道:“先生,这不好吧,这车子那么贵的……”
“我的车子能让小姐一撞,那是这车子的造化。”方浩铭立马发挥出他的特长,旁边的保镖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
孙红玉却笑道:“先生说话真是有趣,你确定不让我赔了?”
“我说的话,向来是金口玉言!”
孙红玉拍着胸口,一副庆幸的样子,方浩铭看来,更觉可爱,便问道:“不知小姐芳名?”
“是不是还想问我仙踪何处啊?”孙红玉笑着,答非所问。
“如果小姐愿意告知在下,那正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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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红玉清脆的笑声传了出来,看着方浩铭展现的绅士风度,温尔软语道:“我姓朱!”
“朱颜如玉,正配得上小姐。”方浩铭忙着说来。
孙红玉又是一笑,“名芳。”
“芳草茵茵,更显朦胧,果然是朱芳小姐最好的诠释!”方浩铭还是有两把刷子,出口那便是成章!
“那先生贵姓呢?”
“我姓方,名浩。”
“方浩,也是好名字,你这人说话真挺有趣的。”
“古人常有不打不相识之说,而我们今天却是不撞不相识,不如我们一起去餐厅坐坐?”方浩铭扯出了一个绝大的理由,他见孙红玉眉宇间有着思考神色,又赶紧说道:“不知朱小姐愿不愿意赏我这个面子。”
“方先生太客气了,是我撞了你的车,理应我向你赔礼道歉才是……”
“都说过没事儿了,朱小姐再提我可要让你赔钱了!”方浩铭开着玩笑,孙红玉也笑着说道:“那好吧,我就请方先生吃一餐法国菜,聊表歉意。”
“朱小姐直呼我名字就行。”
孙红玉点了点头,指了指那辆车,说道:“那方先生……哦,方浩,不如你坐我的车吧?”
方浩铭一听,脸上大喜,说道,“好,我先向他们交待一声。”
孙红玉点了点头,坐回了车里,看着方浩铭与他的保镖交待事情,脸上的笑容更盛,嘴里念着,“朱芳朱芳,此朱非彼朱,此芳非彼芳,而是诛方,诛灭方家!”
而满心欢喜的方浩铭,自然是不知道孙红玉口中所念之词,他正说道:“把这车子开回去,呆会儿不准跟进来,在外面守着就行。”
“太子爷,您的安危重要,要是……”
“要是什么?难不成刚才出现的这一幕,还是一个女人故意安排的不成?”
“太子爷,小心驶得万年船!”
“就照我说的去做,不准进来打扰,谁要扰了我泡妞,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们!另外,你们再找人去给我演一场好戏,拦路抢劫的好戏,本太子爷好大发神威。”
众保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得低头说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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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铭坐在了副驾驶座上,孙红玉仍然是满脸笑容,“你想去哪家餐厅?”
“你的地盘,你做主!”
方浩铭这一句话,又逗得孙红玉笑声不断,“那你不怕我将你拉到大排挡去,或者是什么路边小餐馆?”
“与美女在一起吃饭,哪怕就是喝白开水,那也是琼浆玉液!”
“你的嘴,真的是太能说了。”孙红玉发动了车子。
“不是我太能说,而是看到朱芳小姐,这些话儿就不受我控制的让舌头给卷了出来。”
“不行,不能再和你说这了,你的嘴马太甜了,我怕再和你说下去,我就让你甜言蜜语给弄晕了。”孙红玉直言说道,方浩铭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仍绽放出温暖的笑容说来,“有我在,晕了也没什么事儿。”
孙红玉将方浩铭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摇着头说道:“你这种人,我感觉很危险,最好还是离你远点比较好!”
“有一句话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吗?”方浩铭觉得今天走出来,实在是太对了,因为遇到了这样一个美女,还有接下来,他肯定能发生的艳遇,可以暂时消一消被那个女人狂打耳光的不爽。
“我还看过一部电影,叫美女与野兽!”
孙红玉说出来,看到方浩铭愣愣的样子,更是开心地笑了起来,方浩铭貌似纯洁地摸了摸鼻子,说道:“我像野兽吗?”
“不像!”
“就是嘛,我这么好的人……”
“根本就是!”孙红玉打断了他的话,愈加放肆地笑,方浩铭也不恼怒,反而觉得这个叫朱芳的女生,太有意思了,便往孙红玉旁边移了移,笑着问来:“那我是野兽,你会怎么办?”
“当然就是再找两只野兽来与你这只野兽打架了。”孙红玉说的这句话,是真的,而且那两只野兽已经找好了,就等着方浩铭上钩了!
而方浩铭自然听不出这句话的意味,他还在笑着说道:“没想到你也挺幽默的。”
“跟幽默的人在一起,我才会变得幽默。”
“哦,是吗?”方浩铭自认为听出了孙红玉的丝丝惆怅,心里更有把握,“那今天,不如就幽默一天?”
“跟你吗?”
(PS:再叹息一个,这两天的事儿实在多,回来得也晚,今天再欠两章,一共欠九章了!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明天茯苓一定十章,要不然就成欠债大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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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吗?”孙红玉问来,方浩铭笑着点了点头,“这车上,除了我,还有别人吗?”
孙红玉美眸闪动,“算了,我感觉,你这人不能惹。”
“看你这样子,已经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方浩铭心里这般想着,嘴里说道:“那就幽默与你在一起的每一分钟吧!”
孙红玉很有深情地看了眼方浩铭,方浩铭却从中孙红玉的眼睛中,看出了深情。
一路上,方浩铭都逗得孙红玉笑声连连,到了一家法国餐厅后,方浩铭的绅士风度,更是如滔滔江水一般展开来,孙红玉也不阻止,只在一边看着他的表演。
“要喝一点酒吗?”
“我不喝酒。”
“一点点红酒就行。”
“还是不要了吧。”声音娇嗔。
方浩铭心儿颤动,也不强制要喝红酒,待十分融洽地进完餐之后,方浩铭又抢着刷了卡,孙红玉直说,“不是说好我请客吗?怎么好意思让你破费呢?”
“那要不改天你再请我一次?”
“哦,原来你是打的这个主意,算了,还是今天请你得了,我不爱喝咖啡,爱品茶,你要不要去啊?”
“好啊!”方浩铭自是满口答应下来。
到了一间叫“武夷山”,装扮古色古香的茶馆,要了极品大红袍,价格颇为不菲,方浩铭当然是抓住机会,展示着一个翩翩佳公子的风采,说出了一大堆品茶的理论,更是说什么女人如茶……
“女人如茶?”孙红玉表现出很感兴趣的样子,“咦,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个理论?”
方浩铭一笑,淡然说来,“女人如茶,泼辣的女人是铁观音,此茶枝繁叶茂,香飘四面八方,叶质厚重如铁,香味让人难忘;烂漫的女人是茉莉花茶,即便再苦涩的茶水,也会变得甘醇美妙;高贵的女人就像龙井茶……”
好一堆关于茶的理论,方浩铭见孙红玉已经如痴如醉,心中得意更甚,也就越发卖力起来。
良久,等方浩铭停下之后,孙红玉问道:“那你看我这样的女人,是什么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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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孙红玉的问话,方浩铭指了指面前还冒着热气的大红袍,声音无比柔情地说道:“就像眼前这极品大红袍!”
“怎么说?”
“茶香扑鼻,舌有余甘;若枫树红叶,眷恋入心。”
“真的吗?”
方浩铭没有回话,却是端起茶,细细地品了一口,“淡淡的清香,散不掉的暖意……”
孙红玉也学着品了一口,说道:“是有那么点味道。”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你现不就是在骗我吗?”孙红玉眼睛扑闪,随后起身,“好了,方大才子,这太阳都往西边去了,我也准备回去了,你住在哪,我先送你回去。”
“好。”
方浩铭赶紧报上酒店的名字,两人上了车,孙红玉发动车子说道:“谢谢你,今天我过得很开心。”
“你可以每天都这么开心的。”
孙红玉笑道:“方大才子,我知道你不是一般人,哪里有这么多的时间,来让我开心?”
“如果你愿意,我每天都有时间。”方浩铭的嘴,果然很甜。
“可是我也不是一般人,没有这么多时间。”孙红玉带着惆怅的语气,回了一句,方浩铭皱起了眉头,他当然知道面前这个女人不简单,不然怎么会开玛莎拉蒂,不然怎么爱喝极品大红袍?
“时间就像海绵,挤一挤总会有的。”
“为你挤?”孙红玉一笑,边开着车子转进一条安静的公路,才又继续说道:“值得吗?”
还没等方浩铭回话,前面突地冲出来一辆车,挡在了前面,遂即,从车子上跳下来好些人,手里拿着家伙,将孙红玉的车子围了起来,厉喝道:“打劫!”
孙红玉转头看向方浩铭,脸上满是略显慌张之色,心里却对方浩铭用这样的手段,鄙视到了极点;而不知孙红玉心中所想的方浩铭,正将胸膛挺得高高,说着:“阿芳,别怕,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听到方浩铭叫的“阿芳”,孙红玉差点没有狂吐出来,她点了点头,让眼睛里闪起了希翼的光芒;方浩铭又递给孙红玉一个安慰眼神之后,走下车去,很男人地说道:“马上滚,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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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算老几?敢在我们面前猖狂!”几个突然窜出来的陌生人,直朝方浩铭走去。
方浩铭掏出手机,“我再给你们最后一个机会!”
“在美女面前装英雄啊,哥们儿,今天把他打成狗熊!”几个围了上来,方浩铭按下了电话,说道:“一分钟内赶到。”
“哟,瞅你那架式,还做得有模有样的,一分钟,老子就等你一分钟,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赶到!”这个人的话音刚落,远处就有车灯光照来,几个人惊讶,在他们一片惊讶中,开来的几辆车子,已经将他们包围起来。
紧接着,从车上走下来十多个保镖!
那几个看到这场面,立马慌了神,说道:“大哥,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你就饶过我们几个吧……”
“给他们一点教训。”方浩铭扔下这句话后,便转过身子,转身的时候嘴角,浮起了得逞的笑容,待坐进车子里,方浩铭又是一个大好青年的模样。
“谢谢你。”孙红玉轻轻说道。
“这是我作为一个男人应该做的。”方浩铭声音硬气,又说道:“阿芳,我看这样吧,还是我先送你回去吧,不然,一路上又出了什么事,那可就是我的不对了。”
孙红玉咬住牙齿,想了半晌,才点头说道:“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一点儿都不麻烦,和你在一起,我就感觉整个人都很轻松,很快乐,很幸福……”
“真的假的?我们才认识不过几个小时而已。”孙红玉又恢复了笑容,发动车子,往她安排的酒店而去,心里却在念着:“我就说先前,你那么快答应让我送你回去,原来是在路上安排了这么一出好戏。”
“有些人,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却仍然只是两条平行线;而有些人,只需要在茫茫人海中,看上那么一眼,便会永远记住彼此。”
“说得蛮有哲理的嘛!”
“我说得可是事实,我现在就是那种感觉,像是上一辈子就认识你了一般……”
孙红玉沉默,不再接话,方浩铭以为孙红玉在想他说的话,便又继续说来,说着他那一套又一套勾人心动的话!
十五钟后,孙红玉说道:“我到了。”
“到了?这么快?”
“快吗?”
“看来是我太沉醉于和你在一起的感觉了。”
孙红玉又紧咬住嘴唇,说道:“要不,上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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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上去坐坐?”
方浩铭心里正琢磨着怎样说出这句话来,却没有想到这女子主动邀请,方浩铭听到这话,就像听到了某种暗示一般,想到今晚会发生的香艳场景,方浩铭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起来。
“朱芳小姐,放心让我上去?”
“不放心,我就不会问出来了,那你要不要上去?”
“美女邀请,怎能拒绝呢?”方浩铭笑容满面。
孙红玉转过身在前面带路,也是笑容满面,方浩铭跟上来说道:“你也住在酒店?”
“我到镜海来有点事,所以就暂时住在酒店。”
“哦。”方浩铭没有继续探究,他现在也不想去探究那些,他想的只是怎样将眼前这女人弄上床;他今天已经费了好半天功夫了,要是今晚不能一亲芳泽,他怎么甘心?
到了房间里,孙红玉便将自己扔在了沙发上,衣衫也弄得有些凌乱,方浩铭看到这个画面,身体里更是血脉贲张;而这时,孙红玉又坐了起来,不好意思的说道:“抱歉,这样习惯了,让方大才子见笑了。”
“我也是这样,每天回到酒店,在沙发上躺一躺,再洗个澡……”
“是吗?我也是这样的。”
方浩铭惊张着嘴,“没想到我们两人的习惯还挺像的,看来真的是缘分啊!”
孙红玉歪头笑着,“还是撞出来的缘分,要不我们为了这个缘分,喝点酒?”
“喝酒?”方浩铭愈发欣喜了,不过还是说道:“你先前不是说不喝酒吗?”
“先前和你不熟,当然不能喝酒了,不过现在嘛……喝喝倒是不错。”
“信号啊,信号,她分明是在暗示,肯定是在暗示我……”方浩铭心中在呐喊着,嘴里却笑道:“朱芳小姐,醉酒可是,很有可能出事的?”
“你是说酒后乱性?”
方浩铭没料到她说得如此直接,愣愣地点了点头。
“那你就放心吧,没听说过,女人天生自带三分酒量吗?而且,我可是千杯不醉!”
“真的?”
“不信就试试?”
“试试就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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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铭奇快无比地将那句话说出来,他很有自信,在他的认知世界里,一个女人喝酒,能有多厉害?而他自己的酒量,却是相当不错,“等她喝醉了,到时我还不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当方浩铭在脑海里想入非非时,孙红玉已经打电话将酒叫了上来,而方浩铭也没有看见那个送酒的人,在将酒递给孙红玉的时候,使了个眼色,微微点了点头。
“方大少爷,你说这酒,怎么喝?”孙红玉满上了两杯酒。
方浩铭仰头想了想,端起酒杯,“这第一杯,就为我们今天相遇而喝!”
孙红玉一笑,扬起雪白劲脖儿,将杯中的酒,一喝而尽,方浩铭看得一呆,遂即伸出大拇指,“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
然后,方浩铭也喝了个干净。
孙红玉又倒上,“那这第二杯呢?”
“恩……第二杯就为我们此时能在一起喝酒而干!”
孙红玉又是一个仰头,方浩铭眼睛直盯着孙红玉的胸脯,咕噜咕噜地咽下酒。
“第三杯?”
“为你的美丽而干杯!”
“多谢夸奖。”孙红玉干脆利落地喝下第三杯,方浩铭连续着将三杯酒喝下肚,看到孙红玉已经是满脸的红晕,心跳跳出了两个字,“成了。”
“唉。”孙红玉又将酒倒满,叹息了一声。
“为什么叹气呢?”
“真希望每天都能像今天这样轻松,这样无拘无束,这么快乐……”说着,孙红玉又喝下一杯酒,方浩铭赶紧奉陪。
“我是一个很好的倾听者。”方浩铭喝完酒说道。
孙红玉看着方浩铭,玉腮微微泛红,又喝下一杯酒,说道:“这是一个很俗套的故事,出生在一个世家里,命运本就不能由自己……”
接下来,孙红玉就开始讲起了故事,一个生活在豪门,厌倦那种豪门恩怨的故事,讲不上两句,孙红玉便喝一杯酒,而方浩铭也是喝上一杯。
方浩铭喝酒,大多半是为了孙红玉,还有小多半是孙红玉说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坎里,因为他也是生活在豪门的人,不过比较好的是,方家就他一根独苗苗,没有那些夺位的情况……
旁边已经空了三个酒瓶了,孙红玉又拿过新的一瓶酒,将方浩铭的杯了满上,不着痕迹地取了另外一瓶酒,倒在自己的杯子里。
随后,举杯,说道:“今天能碰到你,真是老天对我的照顾,所以,今天我想放纵一回!”
方浩铭已是醉眼惺忪,眼睛里露出了那不受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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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一回!”
这四个字落在方浩铭的耳朵里,那简直就是吹响了战斗的号角!
“今宵有酒今朝醉,明日有愁明朝解!”方浩铭说着这句话,便移到了孙红玉的身边,孙红玉笑着问道,“方大少爷,你想……做什么?呵呵……”
方浩铭深深嗅了嗅,说道:“香,好香!”
“什么香啊?”
“人香!”方浩铭又把身子往前凑,孙红玉更是笑得放浪于形骸,说道:“你的酒还没有喝呢!”
“喝,马上喝,先喝酒,再喝美人酒。”
方浩铭抓过酒杯,一口喝了个精光,刚喝完,孙红玉又给满上,道:“一杯怎么够呢?酒都没喝够,怎么能喝得了美人酒呢?”
这句话再明显不过,方浩铭怎会放弃呢?
忙道:“喝够,一定喝够!”
于是乎,第二杯酒又下了方浩铭的肚子;孙红玉笑着道:“方大少爷果真是好酒量……”说这话的时候,孙红玉主动往前靠了一靠,端起杯子满上,亲手送到方浩铭的嘴边,“第三杯酒喝完,我就……就……”
听到这犹如黄鹂般的娇嗔低吟,方浩铭醉了,猴急似地把第三酒喝完,然后身子便往孙红玉扑去,嘴里还说道:“美人,我来了。”
可惜,孙红玉却一个起身,让方浩铭扑了个空,方浩铭一愣,见孙红玉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又扑了上去,孙红玉再次闪开,“方大少爷了,这么急可就没有情调了,你去房间等等,我得去洗个澡……”
孙红玉翩翩然,进了浴室,方浩铭却是有些欲火焚身了,他将衣服脱了,往房间里走去,当他走进房间的时候,孙红玉却从浴室里出来,打了个电话。
接着,方浩铭的保镖们就接到了一个电话,说下面有人砸他们的车子,门口站着的保镖,便赶紧往停车的地方冲去……
而就趁这个当口,孙红玉走出了酒店,两男人扛了两个麻袋,进了酒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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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铭真的是欲火焚身了,整个身子都滚烫不已,那股欲火直往外窜,他的眼睛里,甚至开始有幻觉出现……
就在这时候,那两个麻袋中,钻出来两个人,戴着一头的长发,着一丝与孙红玉先前差不多的衣服,出现在方浩铭的面前。
“美人,我的芳美人,你终于来了?”方浩铭淫笑着,抱住了前面他所认为的芳美人,两只手乱摸了起来,嘴也开始的攻击……
与此同时,还有一个人,从身后抱住了方浩铭,极度兴奋中方浩铭说道:“怎么是两个美人?不过,两个美人更好,更妙……”
房间里,开始弥漫起来了,不时传出来方浩铭的声音,“咦,你们喜欢玩虐待**?你们拿什么捅我后面?”遂即又是方浩铭那说不出是兴奋还是怒吼的叫声……
发生在方浩铭身上的每一个画面,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全都被忠实在摄录下来!
十五分钟之后,方浩铭被打晕在地,两人再一次扛着两个麻袋走了出去,而方浩铭的保镖们,被缠在了停车场,还没有回来。
“得手了吗?”孙红玉打来电话。
“一切都搞定了。”
“手脚干净点。”
“是!”两人挂断电话,开始在那两个麻袋上,倒起汽油。
又一个小时后,那盘录像带到了梦蝶的手里,梦蝶瞟了一眼那画面,说道:“玉姐,辛苦你了。”
“只是忽悠一个蠢货而已。”
“不过,玉姐以后可得小心些,等这盘录像传出去,方浩铭就要满天下寻找你了。”
“他找不到的,化妆的我和素面朝天的我,根本就是两个样,我再脸色一冷,就是站在他面前,他也认不出来!”孙红玉满是自信地说来。
“这一回,方浩铭的脸可是丢尽了。”沈非在一旁说道。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梦蝶嘴角挂着冷笑,又说道:“明天再安排一下,让元老四坐稳副堂主之位,然后,这录像就可以流传开去了。”
“金勇明已经向我们妥协了,血杀会扫青帮的场子,他们洪门攻青帮的堂口。”
梦蝶点点头,说道:“为了庆祝一下,我们也喝点酒?”
“好啊,先前我还没喝尽兴呢!喝什么?”
“竹叶青!”
沈非看着两个酒量比天还高的女人,脸上满是苦笑,“今晚又得被她们两个灌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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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铭做了一个梦。
梦中,他与那个叫朱芳的女人,还有一个不知名的女人,在床上巫山**,巅鸾倒凤,玩了很多姿势,可他的感觉却始终怪怪的,与平时其他女人一起玩的时候,完全不一样,而且他们的力量,似乎都很大,好像他被强奸了一样。
第二天,已是大中午时分,方浩铭才睁开了眼睛,脑袋还是晕晕沉沉的,他往旁边看去,哪里还有什么美人的身影,就他一个人躺在床上。
“人呢?”
方浩铭准备坐起来,却感觉屁股好痛!
“后面怎么这么痛?”方浩铭眉头紧紧皱着,忍痛走了出去,找了一大圈,仍然没有看到美人的身影,就连昨晚他喝酒的瓶子,也全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昨晚,真的是一场梦?”
方浩铭疑惑着,甩了甩晕沉的头,打开门,问站在门口的两保镖,“那个女人呢?”
两保镖摇头,“太子爷,没看到她出来。”
“没看到她出来,难道她还飞了不成?”方浩铭有些莫名的怒火,“对了,昨晚还有谁进过这房间?”
两保镖想了想,一人说道:“有服务员拿酒进去过。”
“之后呢?”
“没有。”两保镖又同时摇头。
“怎么可能没有?”方浩铭怒了起来,“昨晚你们是一直站在这里吗?”
听到方浩铭这一个问话,两保镖脸色大变。
方浩铭见到,厉喝道:“昨晚你们离开过?”
“太子爷,昨晚有人砸我们的车,我们下去了一趟!”
方浩铭的眉头,深深皱起,脸色铁青:“多少时间上来的。”
“是几个醉汉在砸我们的车,大概二十多分钟,我们就回来了。”
“二十多分钟?”方浩铭震怒了,“要是这个时候,有人要对我下手,那我现在不都是变成一具尸体了?我养你们是干什么用的?”
两保镖不敢答话,昨晚他们后来一想,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太子爷……”
“去酒店查一下,看看登记的是什么人?”方浩铭总觉得某个地方不对劲,心里也是莫名慌乱、暴燥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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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铭回到了他自己做的酒店,他派手下到酒店去查,也没查出什么明堂来,上面登记的,的确是一个叫朱芳的人!
“给我找到那个女人,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方浩铭对昨晚发生的事,没什么影响,那个梦在他醒来后,也只记得一些片断!但他今天上厕所的时候,却是便出了血,疼痛不已,便又下了这个命令,到现在为止,他已经让手下发动人找三个女人的踪迹;而且还安排了人手,二十四小时守在龙盾保安公司,想寻到些蛛丝马迹!
青帮堂口的人又忙碌了起来,忙着找三个女人的踪迹。
可从天明找到天黑,仍然没有半点消息,方浩铭在酒店里呆不下去,直接到了青帮堂口!
也就在这时,元老四接到了梦蝶传来的消息,让他准备好!
元老四又赶紧将方浩铭在青帮堂口的消息报了上去!
“方浩铭在青帮堂口?”梦蝶念着,立马一计涌上心头,她转身对孙红玉说道:“玉姐,你马上将这个消息,告诉金勇明,问他有没有什么想法,若有,血杀会便帮他拖住青帮一半人手,方便他行事!”
很快,金勇明也接到方浩铭在青帮堂口的消息,还有血杀会传过来的合作意向;金勇明当然会有想法了,只要能将方浩铭抓住,就可以好好操作,将青帮堂口赶出镜海!剩下的血杀会,那也不足为惧了。
于是乎,金勇明将洪门所有的人手,全部聚集起来,准备拼上一把;另一边,梦蝶也让张小明按照原计划行事,看着陈老虎!
梦蝶当然不会让金勇明将方浩铭抓在手里,现在镜海的局势,对梦蝶是最有利的,如果洪门或者是青帮,两者之一被赶出了镜海,那剩下来的,肯定就要对血杀会下死手。
而三足鼎立,他们两者就会有太多的顾忌,血杀会才能更快的积累实力!
这种局面,一直要保持到血杀会的实力,超过在镜海市的两帮,那时梦蝶就可以悍然下手,将他们全部驱逐出镜海!
元老四再一次接到消息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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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月黑风高夜!
陈老虎带着一队人马,冲向了青帮的场子;此刻,陈老虎正是嘴角有着诡异的笑容,他的心里也在兴奋着,“今晚过后,老子就不再是什么血杀会的破堂主,老子就是青帮的人……”
其实,陈老虎在摸着他的三根断指时,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安,心有余悸,可他一想到青帮的强大,又怎么是一个血杀会所能抗衡的?心里就会安定下来!
再想到他陈老虎居然不是血杀会的会长,而让张小明做了会长,他心里就是十二分的不爽,也正是因为这不爽,他才暗中与青帮的人接触,带着他拉拢的一批人,投入青帮!
而陈老虎不知道的是,张小明还带着人,远远地掉在他的后面;他不知道,从那晚与元老四接触开始,他就注定了会有今晚的悲惨命运!
当初,梦蝶给元老四有关于陈老虎的相关资料,就是想试探陈老虎的忠诚,到底还剩下多少,没想到的,元老四才刚刚接触,陈老虎立马就向青帮表了忠心,做了叛徒。
青帮堂口,方浩铭还在发着火,突地,元老四急匆匆闯了进去,说道:“堂主,血杀会与洪门联手攻来!”
“什么?怎么会发生这种事?”韩建山大惊,“此事可真?”
“我们埋在血杀会里的暗子传过来的消息,而且他正带着一队人马,要扫我们的场子;洪门则是往咱们堂口进攻而来!”
听完后,韩建山忙说道:“赶紧召集所有兄弟!准备应战!”
遂即,韩建山又想起今天兄弟们差不多都累了一天,又转身对方浩铭说道:“太子爷,以防万一,你赶紧离开此地。”
本来就很不爽的方浩铭,此时更不爽了,但他却不得不为他的老命着想。
正准备起身走,元老四却上前一步说道:“太子爷,我觉得你现在不应该走!”
“恩?为什么?”
“太子爷,我有一个疑惑?”
“说!”
“三个帮派这段时间都是相安无事,洪门与血杀会今晚突然联手大举进攻,很是奇怪;而且根据得到的消息,洪门几乎是调集了所有人马,攻向我们堂口,看他们的架式,洪门好像知道太子爷在堂口似的。”
“你说什么?有人出卖我?”方浩铭的青筋条条绽出。
(PS:第十更完毕,还欠七章!茯苓好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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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铭的思想被元老四给诱导,得出了一个有人出卖他的结论。
而元老四还在说道:“太子爷,如果你现在离开堂口,让洪门的人探得消息,在半路设下埋伏,那后果……”
后果是什么,元老四没有说下去,但方浩铭却是十分清楚,被人埋伏的后果就是他落到洪门的手里,被折磨,被用来要挟青帮,要挟方氏集团……
“元老四,说得有理,那我就呆在堂口,你们不会让洪门那群杂种攻进来吧?”
元老四躬身说道:“只要我元老四还有一口气在,定为太子爷效死命!”
“很好,很好!”方浩铭点头,又对韩建山说道:“不用在这儿陪着我,都出去迎敌吧!今晚,我和你们一起同进同退!”
方浩铭这人纨绔,还是很会拉拢人心的,这一句话,就让韩建山等一干人,感动得五体投地,身体里的热血,如滔滔江水般沸腾不已!
“兄弟们,让我们给洪门那群人一点颜色看看!”韩建山一声令下,带着人冲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方浩铭和他那群神情紧张的保镖,他们之所以神情紧张,不仅仅是因为洪门袭来,更是因为方浩铭说的“有人出卖我”这句话,太子爷的行踪,也只有他们知道,即便是来到了青帮堂口,知道的人也不多;所以,他们的嫌疑最大。
洪门挟着铺天盖地的威势杀来,没有任何花哨,开始了最直接的碰撞,元老四始终杀在第一战线上,洪门众人见到元老四杀得那么拼命,也有不少的人朝他冲去。
被五个人围攻,元老四的处境,立马变得威险万分,韩建山看到这状况,立马叫人前来助他;可惜,全被洪门的人,半途拦下了。
“我不能死,我还有大好前程,我绝对不能死在这里!”元老四心里念着,手上的刀,也砍得更猛了,直接将前面一人的手臂斩掉,又横向左边……
元老四很勇猛,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他砍刀被另外两人架住,一把刀直朝他脖子抹来!”
“去死吧!”那人一声大喝!
元老四心若死灰,难道所有的一切,都随风,烟消云散?
就在元老四想闭眼的瞬间,一道亮光,突地挡在了他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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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光闪过!
元老四愣神!
没有头断,没有血溅,只有“镗镗镗”的钢铁撞击声,还有两把刀撞出的火花。
元老四看着帮他挡下刀的人,第一感觉,他不认识,这个人肯定不是青帮的人;而不是青帮的人,却帮他挡下刀子,那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人是主子派来的!
这一刻,出现在元老四脑海里的不是被人监视的厌恶,而是满身心的感激!
若不是这个人,此刻,他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元老四在思考着的时候,救下他的人,低喝道:“后面!”
顿时,元老四想也未想,刀尖向后!
淋漓的鲜血,立马溅了元老四一身,元老四抽刀,那人直接倒在了地上!
“谢谢。”元老四真诚地说着。
“主人说,好好活着!”
那人依然不带丝毫感情地回了一句,砍刀往一边砍去!
“好好活着。”元老四咀嚼着这四个字,心里涌起一种异样的情感,遂即一声大喊,砍刀舞得更快了,心里念着:“好好活着,我要爬得更高,从来没有人如此关心我的生死,虽然主子是在利用我,但是,她也让我得到以前从来不敢想像的好处;而且,跟谁卖命不是卖?跟一个有情义的主子,总比完全不把手下死活当回事儿的主子好……”
元老四砍得更疯了,落在韩建山等人的眼里,特别是太子爷的眼里,就觉得元老四,这人值得培养一把;同时,青帮帮众看到元老四这样,对他短短时间内就爬到副堂主位置的不满不服心理,也去掉了不少;甚至在他的带领下,每个人都杀得悍勇无比,抵住了洪门一波又一波的如潮水般攻击!
他们都不知道,此刻元老四的疯狂,是因为他感动,为他主子,为梦蝶而疯狂!
两边正杀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了吼声,“我们来了。”
洪门的人转过头去一看,见是陈老虎,是自己的盟友,便大喊道:“陈老虎,攻击青帮的侧门,从哪里杀进去!”
陈老虎哈哈大笑着,也不往侧面去,直往前面冲杀,那人见状,又大喝道:“让你去侧门,你还往这里跑做什么?”
“妈的,你说去侧门就侧门吗?”
跑到跟前,陈老虎一声喝骂,砍刀直往那人脖子砍去,同时嘴里冷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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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虎明明是血杀会的堂主之一!
今晚,血杀会明明与洪门订立了攻守同盟!
可为什么?陈老虎此时将砍刀,落在他们洪门成员的头上?
局势变化得太快,本来是主攻一方,还占着上风的洪门;转眼间,就因为陈老虎的背叛,变成了腹背受敌!
陈老虎为了加入青帮,要交上一个投名状,所以,他砍杀得很用力!
方浩铭看到这一突变,问跟在他身边的军师朱成一,“这是怎么回事儿?”
“陈老虎已经被我们买通了,是安排在血杀会的暗子!”朱成一说完后,又加了一句,“这件事,是由元副堂主,全权负责的。”
“哦?”方浩铭有些惊讶,遂即又笑道:“看来我还真的给青帮发现了一个大大的人才。”
“是的,太子爷。”
就这样,元老四在方浩铭心中的地位更高了,看到这一幕的方浩铭,甚至忘记了他心里的烦闷,还有屁股处的那股疼痛。
方浩铭爽了,金勇明却快要发疯了。
一个电话,金勇明找到了孙红玉,怒吼道:“孙红玉,你玩的好手段,真狠!敢在背后刺老子一刀,老子发誓,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发生了什么事?”
“什么事?你还在装糊涂,好啊,你装,你继续装!”
“我都是按照咱们订的计划,把陈老虎派出去了……”
“派出去了?派去杀老子了?”
“什么?你说陈老虎?”孙红玉装出十二分惊讶的语气,让金勇明听了一愣,“你不知道?”
“陈老虎敢背叛血杀会,他死定了,叫你们的撑着,我马上派人来!”
说完,孙红玉就挂了电话,梦蝶给张小明下达了命令,“行动!”
说完后,三人互相看着,笑了。
“今晚之后,青帮与洪门的势力,又要下降不少了,而我们还趁机将陈老虎这只养不熟的白眼狼给除掉了!”孙红玉笑着说来。
“是啊,我们就当蚂蚁,一口一口,将青帮与洪门这两头大象,啃一个尸骨无存!”
梦蝶说着,眼睛里射出执着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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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将洪门进攻的消息,通过陈老虎这个叛徒,透露给元老四,再让元老四让陈老虎从洪门背后杀去,就是不想让青帮被洪门击垮……
而她再让张小明从陈老虎的后面杀去,也是想洪门的势力不能损失太大了,太大了,青帮就会将洪门一口吃掉;接下来,就会直面血杀会。
如此情况下,血杀会将不得不选择正面冲突;可是,如今的血杀会,即便拥有能拿下镜海市地盘的能力,却没有能力守得住镜海市,还没有足够的实力,应对来自四面八方的进攻!
所以,最好的就是,温水煮青蛙,让他们感觉不到痛,等到了水沸那一刻,再悍然置他们于死地!
当然,这盘计划里,陈老虎是必须要死的!不仅要死,还要死得很难看,要把他给抓回来,用血杀会的帮规处置,杀鸡儆猴!
被前后夹击的洪门成员,此刻已经不再是进攻青帮的堂口,青帮成员已经从堂口里攻了出来,洪门成员想得就是脱离战场,可是金勇明传下命令,让他们顶住!
无奈,洪门成员只能顶住,浴血拼杀!
陈老虎杀得好一个兴起,对面就是青帮,今晚过后,他就不再是那个女人手下的一条疯狗,而是青帮中的一员,前途更是无比的光明。
就在陈老虎美美想着的时候,张小明带着血杀会的人杀来了!
来的速度之快,快得陈老虎大为震惊,但他想到,如今他的靠山是青帮,心里便大为安定了下来,高声喊道:“张小明,你一个毛头小子,是前来送死的吧!”
“天作孽,不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张小明冷冷说了一声,扬起砍刀,喝道:“将这群叛徒,全部抓回去!”
声音刚落,原属于血狼帮的洛北,已经狂冲上去,刀片子翻舞,悍然将前面一人的两条胳膊给砍了下来,遂即不再理会于他,径直杀向陈老虎!
“兄弟们,我们是青帮的人,和他们拼了,被他们抓回去,我们会死得更惨,只有拼出一条血路来,才有活路!”陈老虎大声鼓励道。
“活路?你们只有死路!”
张小明也是加入了拼杀中,只是他的身边,有几人牢牢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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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陈老虎以为他是在后的黄雀,可现在,他却成了瓮中之鳖!
陈老虎,怎么逃得掉?
洪门成员被陈老虎背后偷袭,心里面早就积蓄着一团怒火,这会儿见血杀会的人来清理门户,当然不会放过,一个个都将怒火发泄出来,发泄在陈老虎等一群叛徒的身上。
韩建山倒是想派人去救,毕竟那是第一个投降他们青帮的,要是见死不救,以后对青帮的名声,可有些不太好;但是,元老四却说道:“现在对我们来说,最重要的便是太子爷的安危,如果太子爷有一点闪失,我们就是有十个脑袋,那也是不够砍的。”
听到元老四这番话,韩建山便打消了心里的想法,任由陈老虎自生自灭!
陈老虎孤军奋战,见青帮没有派人出来接应他,心里已经是瓦凉一片,大声怒骂着青帮;同时,他的心里也在后悔,后悔为什么好好的血杀会堂主不当,干嘛要玩背叛;而且,血杀会发展得如此快,无论怎样,也比现在的情况好吧!
可惜,世上哪有后悔药卖?
看着他从血杀会带出来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地倒在地上,全都是缺胳膊断腿儿,他心里就更慌了,他知道自己被抓住会是什么后果!
上一次,他对沈非有不轨之心,脑袋就差点搬了家;这一回……
陈老虎不敢再想下去,看到张小明带着数人向他杀过来,而他们的身边,仅只有他一个人;陈老虎突地慌了,哀求道:“张小明,你给主人说说,我再也不会背叛了,我一定会忠诚于他……”
“血杀会帮规,背叛者,死!”张小明冷冷一句。
陈老虎见哀求没有丝毫作用,又怒喝道:“张小明,你是不是早就想我死了,你……”
“别把自己当个人物看,你忘了你的三根手指,是怎么掉的吗?”
听到这话,陈老虎脸色再一次大变!
必死无疑的陈老虎,突地心里一狠,扬刀就要割自己的脖子!
可刀锋离他的脖子还有三指之距时,被张小明拦下,陈老虎惊慌,“张小明,看在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的份上,你给我个痛快!”
“主人没要你死,你就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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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时分,火拼拉下帷幕!
青帮堂口,尸横遍野,到处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有青帮的,有洪门的,唯独都没有血杀会的;那鲜血,更是将堂口前面的那条街,染得血红,就是落日的斜阳,好红好浓……
洪门没拿下青帮堂口,却是再一次损失了近三分之一的力量;青帮抵住了洪门的进攻,也是差不多损失三分之一的力量;而血杀会,表面上看起来,因为陈老虎的背叛,他们损失得更多。
其实不然,梦蝶不但消除了陈老虎这个一直以来就存在的隐患,更是让元老四在青帮中的地位,更是牢靠!
所以,从这一方面来说,此战,唯一得利的,就是梦蝶!
血杀会成员的尸体,全都被拉了回去!
此刻,血杀会的堂口处,陈老虎一干背叛者,正被悬梁挂在铁钉上;张小明立于他们前面,说道:“血杀会成立那一天,就订下帮规,叛帮者,死!受千刀万剐之刑!”
“张小明,你饶了我,你给我一个痛快,给我个痛快,好吗?我求求你了!”陈老虎惊慌地说着,听着张小明那冷冷的语气,他心里就冰寒到了最深处!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张小明一声冷喝,又对血杀会的成员说道:“兄弟们,每人砍上一刀!”说完,张小明拎起砍刀,一刀从陈老虎身体上,斜砍而下!
随后,是堂主洛北,是大头目,小头目,血杀会的普通帮众!
一刀一刀砍下来,陈老虎等叛徒,惨叫连连,哀求连连,却没有人同情他们,有的人还往他们脸上吐口水,再狠狠地砍上一刀……
当真真的是千刀万剐,血杀会上千帮众,每人都砍了一刀,虽然陈老虎等人早就被砍死,但尸体,仍然承受了万刀之刑!
等结束之后,张小明又说道:“我们是喝过血酒,发过血誓,要同生共死,要守望相助,要当一辈子的兄弟;可有人却为了自己利益,便要出卖兄弟;出卖兄弟,就是这种下场;我希望,血杀会没有再像陈老虎一样的人,否则,今天陈老虎的下场,就是明天你的下场!”
房间里,孙红玉对梦蝶说着,“这一出杀鸡儆猴的戏唱下来,血杀会就差不多没有背叛的人了吧!”
“如果有足够的利益,我相信,他们还是会背叛的。”梦蝶笑着说来,“不过,他们要背叛我,可就是付出惨重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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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老虎死了,如果陈老虎能通过梦蝶的那一次考验,不背叛,未来他能走多远,那还是不可预料,可现在,他却连一捧黄土都不如!
陈老虎的死,给血杀会成员的心里,烙下了一个大大的警告!
另外一些为了血杀会战死的成员,则被火化,供在血杀会的灵堂内;另外,每一个死掉的人,他的家里,还会得到一大笔钱,足够他的父母、妻儿,幸福地活上一辈子。
而受了伤,或是成了残废的人,血杀会也会将他养到老!
至于参与拼杀,杀敌的人,按照帮规,也得到了丰厚的奖赏,就像洛北,直接拿了三万,因为他今晚的拼杀表现,值这个数!
也是因为这有功必赏,有罪必罚,赏罚分明的帮规,再加上给他们解决了后顾之忧;所以,血杀会的成员,在每一次的拼杀之中,都很卖命,也很玩命!
拼杀过后的血杀会,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陈老虎死了,他的堂主之位空了出来;这一次,梦蝶没有直接任命,而是让张小明组织一场擂台赛,赢到最后的人,便是新任堂主!
因此,血杀会这些天很沸腾!
梦蝶还让张小明利用擂台赛这件事,扩大血杀会的影响力,加速发展!
处理完这些事后,梦蝶便将关于方浩铭的那盘录像带,让龙门兄弟,神不知鬼不觉,将录像带送到了各个放映场所,并且,还传到了互联网上。
虽然现在的互联网,还不如梦蝶前世记忆里那般普及,那般火爆;但是,还是很有些影响力的!
于是乎,仅仅三天之后,便有好一些人在谈论着他们看过的一个奇怪录像,人家放带颜色的A片,主人公都是男女搭配,可那天却看了一个男男搭配的……
这样的讨论越来越多,慢慢的,就传到了青帮成员的耳朵里,传到了韩建山的耳朵里人,韩建山也是因为好奇,看看这阵子传得神乎其神的片子,到底是是什么样个状况!
韩建山这一看,等看清那画面中的主人公,正在被两个男人**的主人公是谁之后,顿时,魂都不在了!
那个主人公,不是别人,正是他们的太子爷——方浩铭!
(PS:还欠八章!这总欠着,感觉不对劲啊,哪天得拼命一下,一起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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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爷成了A片男主角,还不是男女欢爱的A片,而男男爱的A片!”看到这一幕,韩建山的全身,立马就让汗水浸透了,青帮普通成员,根本就没有见过太子爷长什么模样儿,自然就不会有人给他汇报。
韩建山很清楚,这卷录像带如果传到太子爷手中,那太子爷会是什么样的震怒?
特别是,太子爷是在镜海,是在他韩建山的地盘上出的事,如果太子爷看到这些画面,他这个堂主之位,就别想再坐下去了。
也许,不当堂主,那还是最轻的;很有可能,一刀下去,他连脑袋都没有了。
“不行,不行,一定得想个办法,否则就要走上绝路了。”韩建山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却是想不到一丁点儿的办法,他不知道这录像到底传了有多久,也不知道范围扩散到了哪里?
发呆半晌,韩建山把元老四,还有军师朱成一起叫了进来,指着录像带的画面,说道:“你们说,现在怎么办?”
朱成一也是愣在当场,保持着那个颤抖的姿势,一动不动。
而元老四,心里满是震惊,也在颤抖,却是兴奋的颤抖!
元老四当然猜得出这一卷录像带是出自谁的手笔,非他主子莫属!
在元老四看来,再联系之前主子的所作所为,主子之所以打出这一招,就是要扶他上位,做上堂主之位。
想到这,元老四心里高兴,可脸上却全是沉重,思索着说道:“韩大哥,不能让这卷录像传播开去!”
“老四,我也知道,可是,你看堂口里这么多兄弟,都在看,更别说外面,谁知道外面是怎样的情况?”韩建山心里,一片黯淡。
“不管外面情况如何,我们必须要做到我们应该做的,要是太子爷知道我们什么都没做,大哥应该明白,愤怒的太子爷会做出如何决定吧?”
韩建山眼睛一亮,“老四说得不错,军师我们分成三路,一路将青帮兄弟们手里的录像带收起来;另一路就是在青帮的场子里;还有一路,则是去青帮地盘之外;无论费尽多少心血,也要将录像带收回来,能收多少收多少;并且,追查录像带来源于何处,是从哪里流传出来的。”
“好。”
“那这三路,怎么分?”军师朱成一问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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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朱成一的问题,元老四说道:“师父就负责堂口内的兄弟吧,大哥负责场子里的,我,带着兄弟们,到外面去扫录像带。”
元老四这番话说出来,朱成一心里感动,韩建山心里也满是感动,因为元老四把最艰巨的任务,挑了过去。
韩建山将手拍在元老四的肩膀上,说道:“老四,辛苦你了。”
“大哥,这是我应该的,我们立马去办吧,能收多少收多少!”
“好!”
随后三人分头行事!
青帮堂口的兄弟,听到收那卷录像带,一个个都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有人问为什么,军师一脸铁青,说道:“让你交上来,就交上来,谁要是不交,帮规处置!”
看一个非正常A片的录像带,居然牵扯到了帮规,青帮成员面面相觑,不知道究竟怎么了?
同样的,韩建山到他们场子里,遇到的情况也是这样,而心里正十二冒火的韩建山人,直接打人取走录像带,没有一丁点儿解释。
开玩笑,解释?解释什么?说那卷录像带里的男主角是太子爷?
元老四的手段则是更狠了,查了几卷录像带,逼问了录像带的来源,说是从录像厅里传出来的;于是,元老四便带人杀向各种娱乐场所的录像厅,不闻不问不管,直接翻查录像带,还将他们老板叫上来逼问。
问来问去,最后的矛头竟然指向了洪门!
洪门,这事儿可就是真的闹大了,前些日子才与洪门一战;现在,莫非又要开战不成?
元老四在青帮众成员一番痛定思痛的样子后,断然喝道:“杀向洪门,抢录像带!”
从表面上看,元老四这样做,绝对是为了太子爷,为了太子爷的名誉,还有脸面尊严;可实际上,元老四很清楚,主子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青帮与洪门再掀起火拼,那最后得利的便是血杀会!
接下来,洪门的场子,就被元老四带着人悍然攻击!
其实,梦蝶也并没有想到,传出一卷录像带得到的好处,竟然会有这么多;最开始她的目的,仅仅是想让许思摆脱家族的枷锁,让春和公司尽快步入正轨!
而现在,知道元老四带人杀向洪门场子之后,梦蝶嘴角浮起了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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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四带着人杀往洪门地盘的这个消息一露出来之后,梦蝶毫不迟疑地下了命令,让龙门出去,争取在洪门反应过来之前,给以洪门最大的伤害。
然后,赶在青帮与洪门大火拼之前,退出战场!
半个小时后,沈非便与萧破军,一人带着一队人马,杀向洪门地盘!
此时,金勇明还没有从前些日子攻击青帮活捉太子爷没成功的事件中恢复过来,突地听到手下来报,青帮在扫洪门的场子,攻势凛烈无比!
金勇明勃然大怒,“韩建山,还真不把我洪门当回事了?”
大怒归大怒,现在最重要的还是要派人将青帮成员赶出洪门地盘才是!
是以,金勇明立马派出人手救援。
另外,金勇明还联系上了孙红玉,说道:“小玉,青帮向洪门发起进攻了。”
“哦。”孙红玉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
金勇明听到这语气,皱眉,却不得不忍下微怒情绪,说道:“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我将青帮的人拖在洪门地盘上,你带人趁机攻向青帮堂口,青帮堂口肯定空虚,必定一攻就中!”
“然后呢?”
“然后,镜海市就只剩下我们两家,青帮的地盘,四六分,你们六,洪门四,怎么样?”
“好算盘!不如我帮你将青帮的人拖在洪门地盘上,你派人去进攻青帮堂口,我们血杀会只要三成,其余七成,归你洪门所有,如何?”
孙红玉声音冷冷,梦蝶在对面,笑着给孙红玉比起了一个大拇指!
“小玉,这可是一个大好机会,错过了,可就不再有了……”
“对不起,血杀会因为陈老虎的背叛,还没有恢复元气,实在是无能为力!”
“孙红玉,你到底要怎样才派出人马?”
“金勇明,少对老娘大呼小叫的,老娘说了不去,就是不去,别惹老娘发火!”孙红玉也是一个勃然大怒,将电话那边的金勇明吼得一愣一愣的。
“小玉……”金勇明还想说什么,孙红玉却已经挂断了电话,金勇明听到那嘟嘟地声音,脸色一片狰狞之色,“孙红玉,等我收拾了青帮,再慢慢收拾你,我看你还能嚣张多久?我要让你和你老子一样,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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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勇明想请孙红玉助战,却没有成功,心里正是愤怒至极,又听到手下报上消息,青帮分三路攻来,来势汹汹,兄弟们已经抵不住了。
“分三路?青帮好大的手笔!派出所有的兄弟,将他们后路堵死,韩建山竟然想将人送上门受死,那就不能再放他们一个回去。”金勇明也准备下狠手了。
“堂主,不过,青帮的人好像有些奇怪……”
“什么奇怪,快说?”
“他们每扫一个场子,都要找一卷录像带。”
金勇明也是满脸的疑惑,“找录像带?什么录像带?”
“我们还没有查出来!”
“那还不赶紧去查,愣在这儿干什么?”金勇明大吼道,那人赶紧奔了出去,金勇明还在念着,“录像带?什么样的录像带?竟然让青帮如此着急?”
青帮堂口,军师朱成一正说道:“堂主,老四带人杀向了洪门地盘!”
“老四太鲁莽了,虽然找录像带很要紧,可是命也要紧啊,带着一支孤军,杀向洪门地盘,那可是九死一生!”韩建山心中的感动,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那如何办?”
“军师,你守住堂口,以免洪门,还有那个血杀会趁机攻来,我带人将老四救出来!”韩建山抓起了砍刀,还将抽屉里那支54手枪给插在腰间里!
军师一看这架式,忙点头说道:“堂主放心吧,我一定守得堂口安全!”
韩建山沉重地点了点头,他感觉到了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味道,似黑云压城!
洪门地盘,沈非与萧破军一人扫了两条街,汇合在一起,正好,梦蝶打来电话,“沈非,可以撤退了,韩建山带人杀出来了,让他们去火拼。”
“好,马上回来。”
“快点喔,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桌子好菜!”
“真的?”
“什么时候骗过你?不仅有一桌子好菜,还有好几瓶好酒呢!”
“酒?”现在的沈非,对酒很敏感,“梦蝶,玉姐也在一旁?”
“当然得在一旁了,这可是为你们摆的庆功宴!快点回来……”梦蝶说完就挂了电话,沈非回头,对着萧破军说了一句很让他莫名其妙地话,“兄弟啊,今晚可全得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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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门成员的确是将后路全部封死了,只是,他们的力量却还不够!
沈非与萧破军,两人就像是两把锋利的刀子,径直插进他们的胸膛,龙门兄弟随后掩杀而到,洪门的阵势遂即被攻破!
一条血路,很是轻松地让沈非他们杀了出来,洪门成员看着沈非他们撤向青帮地盘内的身影,脸色凝重,“这一群人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强了?”
不说沈非他们回去之后,遭遇怎样的“酒精考验”;单说韩建山带人杀来之后,青帮与洪门的又一**拼杀,轰轰烈烈的开始了!
金勇明听到韩建山亲自带人杀到之后,也拎了砍刀,带着黑衣卫,杀将出去;同时,他心中的疑惑更重,那卷录像带就如此重要?就连韩建山都亲自杀了出来!
“那卷录像带里是什么?是青帮的贩毒证据,还是怎么一回事儿?”没有手下人的确切消息,金勇明也是想不明白!
元老四扫完一条街,又继续扫向下一条街,而他带着手下,冲进第一个场子,看到的全都是一片狼籍,鲜血在地上淌着,闻到着那还很浓郁的血腥味,显然,这里刚发生过拼杀!
“四哥,这里是怎么了?难道还有另外的人,杀向洪门?”有人疑问道,元老四嘴里喝道:“别管那么多,记着我们来的目的,赶紧找录像带,然后杀向下一条街!”
元老四自然是知道这里究竟怎么回事儿!
“毫无疑问,这里也是主子的手笔,主人的手段,果然犀利!”元老四在心里念着,眼睛里那坚定的目光,更是火热。
等到元老四连闯了四条街,看到四条街都被人血洗过,元老四在心里再一次感叹道:“主人的力量,真个强大,短短时间内竟然连扫了四条街,而且,现在还看不到他们的踪影,他们肯定是撤退了。”
如果说那拼杀,元老四是因为主子对他的关心而感动,这一刻,就是真正为主子的力量而震慑,“跟一个强大的主人,定能杀出一片更大的天地!”
心中念完,元老四转头问道:“兄弟们,这四条街是谁杀的?”
“是我们杀的!”
元老四的声音刚刚落下,便传来这么一个声音,而这个答案,也正是元老四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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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四之所以问出这个问题,就是想将主人的踪迹抹去,不让洪门与青帮的人怀疑!
而如果、万一有人要怀疑元老四为何如此举动,那也很好说,就说他贪功,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血洗了五条街,这份功绩,那可是相当的大。
元老四看向回答他问题的人,笑着点了点头,这个人,正是那天救他的人!
接着,元老四又问道:“兄弟们明白什么意思了吗?”
话都说到这个田地了,大家都不是傻子,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一个个纷纷点头说道:“不错,这四条街,全是我们杀的!”
“好,那我们就再杀向第六条街!”元老四带着人继续杀了下去,而韩建山还在外围,突破着洪门的阵线,金勇明带着黑衣卫,直奔韩建山而去!
两股钢铁洪流,又猛烈地撞击在一起!
刀砍声,惨叫声,厮杀声,声声入耳!
正在第六条街肆虐的元老四,听到韩建山杀来的消息,又听到金勇明带人与韩建山杀在一起,眼睛一亮,计上心来,转身说道:“兄弟们,你们想不想立下一个大功?”
“想,四哥说怎么做,我们就怎么做!”最先说话这人,仍然还是梦蝶暗中派来的人!
“那好,我们就杀向洪门堂口,将他们的堂口给攻破!”
其他人一愣,“四哥,我们能行吗?”
“当然能行!跟我来!”元老四带头,一马光先杀了出去,其他人也只得跟上。
元老四有着绝对的信心,那就是金勇明带人攻了出去,那么洪门堂口内部的力量,肯定空虚!这个大好机会,元老四要是都抓不住,那他也不值得梦蝶下这么大的力气,暗中扶他上位了。
元老四预料得很正确,洪门堂口里的力量,寥寥无几,他们根本就没有费什么大力气,便攻杀了进去!
这时候,跟着元老四的人,全都沸腾了,“四哥,我们真的成功了!真的成功了!”
元老四一笑,“我说过能行的!”
“恩。”青帮成员欢悦着,元老四又道:“赶紧办正事儿,将这里能带的东西,全都带走;剩下的,就一把火烧了!”
正在与韩建山陷入血战之中的金勇明,突地接到消息,“堂主,我们的堂口被青帮攻破了!”
“什么?”金勇明直有一股吐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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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门堂口被攻破,意味着什么?
金勇明很是清楚,他这半年来,在镜海市的所作所为,不仅没有将地盘拓宽,反而让青帮压着打,这样的局面,早就让洪门的高层领导,很不满意!
若不是那个人保他,他可能早就被撤了堂主之职!
可是,如果就连代表着洪门在镜海脸面的堂口也被攻破,那他的晋升之路,就完了,那个人也保不住他!彻底地完了!
他金勇明野心勃勃,所以在数十年前,为那个人杀了一手提携他的大哥!
这才有了大头目,才有了副堂主之位,才有了堂主之位!
而如今,就这样下台,金勇有怎么甘心?如何甘心?
“命令,所有的人,全部杀回堂口,一定要将堂口抢回来!”金勇明怒喝着,遂即带着黑衣卫,疯狂疾退!
看到这种局势,韩建山大皱眉头,“金勇明,明显没有落败的趋势,为什么要撤退呢?”
“堂主,副堂主攻破了洪门的堂口。”一个青帮成员将最新得到的消息,大声报告出来!
韩建山脸上大喜,“老四真是一员虎将,竟然攻破了洪门堂口,老四都拼到这一步了,我这个做大哥的,也不能落后,兄弟们,跟我追,狠狠地咬住他们,将他们往死里杀!”
“杀!”
青帮成员被这个消息弄得全身沸腾了,士气高涨!
于是乎,金勇明的局势,再一次危险了起来!
金勇明在今晚犯了两个错,第一个错,他没有料到,杀进他地盘有那么强,那么狠;第二个错,就是没有稳住阵脚,就开始撤退!
但是,金勇明没有办法,他心里只想着,要保住堂口,要保住他的堂主之位!
“留下两百人断后,给我拼命地抵住,其余的人,跟着我赶回去!”金勇明又发下了命令,壮士断腕,不用怀疑,留下来断后的这两百人,多半都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可惜,金勇明带着一帮人杀回去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堆大火,一堆冲天的大火!
“啊!”
金勇明一声惨吼,脸色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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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冲天的大火,金勇明感觉他所有的梦想,所有的野心,都被这一把大火,给烧得一干二净了!
怒吼中的金勇明,看着元老四一行人,正向外突破!
刹那间,杀意便全部充满了金勇明的双眼,“把他们给我拦住,我要他们死,一个都不能放过,全都要死!”
随着金勇明的命令,所有的洪门成员,全都往元老四一行人汹涌杀去!
而此时,元老四的身边不足百人,相对于七八百洪门成员,就好比他们这一艘小船,行驶在波涛汹涌的大海!
“兄弟们,杀出去,我们就是青帮的英雄!”元老四也鼓舞起身边人的气势,“堂主肯定会来救我们的,兄弟们,杀出一条血路来。”
这时,梦蝶安排那位龙门兄弟,走到了元老四身边,“你带着一半的人突围,这里由我来断后!”
元老四一笑,说道:“兄弟,如果我是这样的人,主人肯定不会看上我!放心吧,我没那么容易死去,我还要跟着主人,创下一片大大的天地!”
说完,元老四杀了上去,龙门兄弟紧随其后,准备随时救他的命,那龙门兄弟知道元老四现在的作用,是多么的重要!
惨烈厮杀,再一次演绎成血腥画面,韩建山也赶来了,没有二话,韩建山直接下令,“兄弟们,一定要将副堂主救出来,谁将副堂主救出来,重重有赏!”
青帮成员也像洪水般,悍然杀进洪门人群中!
这一刻,梦蝶已经将沈非灌得晕乎乎的了,而被沈非寄予厚望的萧破军,也被孙红玉给灌得趴在了桌子上;然后,龙门兄弟就送来了消息!
梦蝶看完后,喃喃念道:“元老四,我还真没有看错你,只要你今晚能够活下来,我保证,以后会给你一个大大的光明前程!”
孙红玉看过消息之后,说道:“梦蝶,我看镜海市的黑道界,又要不太平了!”
“是的,不仅仅是镜海市,我估计,全国的黑道,只要有洪门与青帮存在的地方,都将掀起一场腥风血雨!而且,这一次,金勇明怕是不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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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金勇明,孙红玉皱着眉头说道:“梦蝶,近段日子,通过凤组,我又查了不少资料,好多资料都表明,金勇明与当年我爹爹的死,脱不开关系!”
“如果金勇明要被调回洪门总部,我们便在半路上,将他劫持下来,将这事儿查个清清楚楚!”梦蝶毫不犹豫地回道。
“恩。”孙红玉点了点头。
“玉姐,休闲会所怎么样了?”
“很不错,东坡区与文林区那些当官的,也经常到我们休闲会所来,越来越多的老板,也到我们休闲会所来说,这些人,毕竟我们休闲会所,能玩的东西很多!这些有权有势有钱的人,我送的都是白金会员卡!”
“你给我一些黄金会员卡,还有钻石会员卡,我送一些人!”
“钻石会员卡?”
“是的,在大面积范围内的黑道拼杀来临之前,我们必须得将有所准备,尽可能与镜海市的官员,处好关系,而且这一次之后,得让血杀会低调下来,无比的低调。”
“为什么?”孙红玉满是不解,“血杀会可以完全趁这一次机会,更大的壮大实力!”
“是的,实力要壮大,不过,要偷偷地壮大;黑道拼杀范围太大,那么政府便会出手干预了,而一个黑帮无论他再强大,也不能和军队对着干,所以,早点做些准备总是好的。而且,当政府有可能的打黑行动结束之后,就是血杀会强势崛起的时候!”
孙红玉看着梦蝶眼中,透着的那股执着坚定,还有自信,感慨着说道:“梦蝶,有时候真想敲开你的脑袋看看,看看你脑瓜子里装的是什么?每一步都看得这么远!”
梦蝶宛尔一笑,心里想着,“这句话,好像许思姐也说过?其实,我的脑袋瓜子里,装的一切,都是为了将那个命运,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
看着远处,梦里铿锵的声音传了出来,“我要这天,再遮不住我的眼;我要这地,再埋不了我的心;我要这命运,只掌握在我自己手中!”
声音传到孙红玉的耳朵里,孙红玉浑身一个颤抖,仿佛来自灵魂的震动!
而这时,沈非嘀咕出一句,“我要你,永远和我在一起!”
梦蝶转身过去,看着满脸通红的沈非,笑道:“傻瓜!没醉?”
“醉了!为你醉了!”
说完,沈非的头歪到一边去了,梦蝶与孙红玉相视一眼,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另一边,元老四却陷入了苦战,他已经成了一个血人儿,跟着他身边的人,不足三十人,情势,万分危急!
(PS:还上一章了,还差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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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四满身是血,身上多了数许条刀子划下的伤口,衣物更是犹如乞丐装一般;而一直跟着他身边保护他的龙门兄弟,身上的伤口更多,而其中几乎有三分之二是为了元老四才受的伤。
“不用再保护我了,你自己突围吧。”元老四很是感动,与龙门兄弟,背贴着背说来,声音里满是感动。
“再坚持,韩建山就能攻进来了!”
那龙门兄弟说完这句话,一弹而出,砍刀当空斩下,一条手臂在空中飞舞,鲜血像水龙头一般,溅射出来!
元老四知道无论自己怎么说,那个人也不会丢下他,独自突围,他心里大为主人感叹,有着这样的手下,何曾大业不成?
“好,今天就让我们做生死兄弟!反正我杀了这么多人,已经赚了,死了就算了,大不了鸟朝天,不死,那可就是万万年了!”
元老四一声大喝,冲上去,与一人厮杀在一起。
金勇明还在盛怒之中,看到那冲天大火,将堂口烧得干干净净,再将眼睛盯向元老四,杀机浓郁到极致,“死,敢毁我梦想,我要你们死无全尸!”
韩建山看到这样的状况,那也是急在心里,微一思索,说道:“铁衣卫出动,将副堂主抢回来!拼死也要抢回来!”
韩建山下了死命令,铁衣卫悍然杀进去。
一人倒,两人倒,数人倒;一条血路在铁衣卫的砍刀之下铺就,龙门兄弟看到铁衣卫杀来,替元老四挡住一刀后,一把将他扯到一边,喝道:“往那边杀过去!”
元老四来不及说一声谢谢,又被数把砍刀给包围住了,“***,要想老子的命,来啊,来取啊!”
这个声音一吼出,那些人看到元老四的凶悍,不由滞了一下,而就他们这一滞,元老四抓住机会,拼杀过去,龙门兄弟紧随其后,挡住他们快速反应过来的杀招,再之后,跟着的便是元老四手下那一批人。
看着元老四等人,与铁衣卫离得越来近,金勇明的脸部肌肉,极度狰狞起来,怒喝道:“黑衣卫呢?黑衣卫在哪?给我拦下他们,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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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四终于和那群铁衣卫会合在了一起,可他那血流长久的身子,再也坚持不住,往一边倒去,龙门兄弟手书,一把将元老四抄在了怀中。
铁衣卫见救回了元老四,也不再多呆片刻,护着元老四就往回走。
黑衣卫则要来劫杀他们,韩建山亲自带人冲上来,今晚这一仗,只要将元老四救回去,那他们就算是大获全胜了!
黑衣卫战斗力很强,可铁衣卫也不弱,再加上韩建山亲自带人杀过来,黑衣卫一时间抵挡不住,便让元老四和龙门兄弟,被青帮成员重重保护起来。
“撤退!”
韩建山大喝道,大部队便往回杀去。
见到这么多人,竟然还元老四等人冲了出去,金勇明更是恼羞成怒,喝道:“都给我追,死死追住……”说着,金勇明走到了前面,当先追杀而去。
此时此刻,金勇明不得不这么做,堂口都已经毁了,他没有退路了,就算现在洪门与青帮拼杀起来,会处在下风,那他也只能进攻,只能攻破青帮堂口,来弥补他的过错。
一路上,随处可闻喊杀声;而警察,早就得到了消息,却是一个个作壁上观,没有一个警察,前去阻拦!
留守青帮堂口的朱成一,听到元老四攻破了洪门堂口,毁了洪门堂口,也是大喜;又听到韩建山他们正在往回撤,洪门成员则在后面追杀。
毫不犹豫地,军师下了命令,带着青帮堂口的所有成员,杀将出去,支援韩建山等人!
两股力量合在一起,韩建山不再撤退,反而是转过身子,又反杀了回去;金勇明已经杀红了眼,甚至是杀得失去了理智,也不管青帮的实力比他大了不少,只是一个劲儿的带着黑衣卫往前冲杀!
洪门的损失越来越大,有一成员,实在是不忍心这样下去,上前说道:“堂主,我们撤吧,来日方长,要不然兄弟们的命,可就全都要交待在这里了!”
“来日方长?今晚不扳回一局来,老子就没有明天了!”金勇明血红着眼睛,大声喝来,“他们能杀出一条血路,我们就不能杀出一条血路吗?”
洪门成员,不得不再次杀上去。
就在这时,一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跑来,“堂主,我查到那卷录像带到底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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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像带到底是什么?”金勇明忙怒声喝问。
“是一部A片录像带!”
“妈的,你在耍老子吗?A片千千万,值得青帮如此劳师动众,拼杀成如今这模样?”金勇明直觉自己被这人耍了,愤怒中的他,直想拿着砍刀就将眼前报告这人,给砍了!
那洪门成员大为惊慌,忙一口气说道:“那部A片和其他的A片不一样!”
“A片还有不一样的?到底什么不一样?快说!”金勇明可实在没有耐心,他的手下可不断被青帮狙杀,而要是这个人说出来的是废话的话,不用怀疑,他肯定会将眼前这个砍成两半。
“他们要找的A片,里面全是男人,没有女人!”
“同性恋?”金勇明还真是微微吃了一惊,随后,他强令自己冷静下来,思索着这一切:青帮如此动作,就表明那卷A片录像带,绝对不简单,还全是男的……
“全是男的?”
金勇明念叨着,突地,脑海里闪过一道亮光,“难道是录像里那些男的有问题?而且那男的身份,还特别高,高到了韩建山都不得不带着整个堂口的力量来毁灭录像带!莫非是那个人?如果真是那个人,那么,将这把柄抓到手里,送给上面的人,说不定还能够弥补堂口被毁的过失……”
想到这里,金勇明当机立断,说道:“脱离战场,立马把那卷录像带给我找来,我要看看,那卷录像带里,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玄机,竟然让韩建山急成这样!”
洪门撤退了,韩建山没有让手下的人继续追杀,而是带着元老四回到了堂口内,立马叫来医生,给元老四细心包扎看了一番。
“堂主,老四还真是强悍。”
韩建山脸上努力挤出露出一点笑容,说道:“是啊,老四还真是拼命……”虽这般说着,可韩建山的脸色却很是沉重,心里还是有着担忧!
如果攻破洪门堂口,是放在录像带事件之前,那绝对是彻头彻尾的完胜;可是,要是那一卷录像带,最后落到了太子爷的手中,再大的功绩,也是一点儿用处都没有,抵不过太子爷的愤怒啊。
军师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安慰着说道:“也许录像带并没有广为传播开来,我们再加紧时间缴获录像带。”
“现在,也只有这么办。”韩建山很没有信心地说来。
金勇明在他的地盘上找着录像带,还真没找到什么,金勇明下令,洪门成员全部都去找录像带!
然后,金勇明的找录像带的消息,传到了梦蝶耳朵里。
梦蝶一笑,安排血杀会一人,将录像带给金勇明送上门去了。
(PS:今天事儿多,好累,就先更三章了;明天也很忙,茯苓尽量更新,能更多少算多少;到今天为止,欠了十二章;后天会有比较多的休息时间,更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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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蝶的刻意安排下,金勇明很快拿到了那卷录像带。
将录像带打开一看,金勇明眉头紧紧皱起,其中一个人样子,他感觉有些熟悉,却又拿不定主意。
思量好一会儿之后,金勇明打通了上面那个人的电话,刚打通,那边就传来了怒喝声:“金勇明啊,这次,我可保不了你了,不是我不想保你,你也太不争气了,怎么让青帮让堂口给攻破了呢?”
金勇明心里思量着这消息传播得还真快,嘴里却说道:“胜哥,我有一个东西,可以弥补堂口失陷的过失。”
“哦?”那边的人语气明显喜悦了起来,“什么东西?”
“一卷录像带,我马上带过来。”金勇明说完后,等那边的人同意之后,立马挂下电话,坐车连夜赶往东州。
金勇明在路上奔波的时候,方浩铭也得到了青帮战胜的消息,心中大为高兴,“没想到这个元老四,还真的争气,听说他被砍了十几刀,都还在坚持拼杀?”
“是的,太子爷,太子爷果真目光如矩,知人善任!”
“那是。”方浩铭毫不谦虚地将这马屁给收纳下了,脸上喜悦的神色褪去,又换上了愁眉,“那个赵宛儿,还有那个女的与龙盾保安公司到底是什么关系,还没有查出来吗?”
一群保安面色立马变得极为难看,却不得不硬着头皮说道:“太子爷,我们在很用心的找,相信很快,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很快?”方浩铭声音变冷,“最好快点,我的耐心,可是很有限的!”
“是是是,太子爷,很快就会有消息的。”
方浩铭哼了一声,心里在想要不要去青帮堂口一趟,看看元老四,也好笼络一下人心,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方浩铭一看电话号码,忙按下接听键说道:“爸,你怎么打电话来?”
“在镜海过得怎样?”
“挺好的,就是想给你买那辆绝版的宾利车,却被人抢了先。”方浩铭拍马屁的功夫,也一点都不弱。
“你有那份心就行了,我打电话来,是想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还记得许家吗?”
“许家?记得,怎么了?”
“那你还记得一个叫许思的吗?”
“许思?”方浩铭回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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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思?”
方浩铭皱着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从那众多女人堆的角落里,找出一个身影来,带着恍然大悟的语气说来,“我想起来了,看起来很有女强人气质的那一个?”
“不错。”
“怎么了?”
“许家准备和我们方家联姻,而许思就是你的未婚妻。”
“爸,我还没有玩够,不想结婚。”
方父知道儿子的脾性,说道:“没让你现在就结婚,只是未婚妻,而且,你必须接受,我们需要许家这个助力!”
“好吧。”方浩铭嘴里应着,心里却笑着,“无所谓了,家里放着,外面照样花天酒地了。”
“许思有一个公司,叫春和公司,你去春和公司找找她去,约她吃个饭,看个电影一类的……”
“我有空就去。”方浩铭懒洋洋地回道,“爸,没事儿我挂电话了,呆会儿你把她号码给我就行。”
说完,方浩铭就挂下了电话,嘴里念着,“就当一盘开胃的小菜吧。”
另一边,金勇明紧赶慢赶,在次日八点钟左右,到了东州,将那盘录像带交到了他的上司张子胜手里,张子胜狐疑着一看画面,看到三个男的,笑着说道:“金勇明,你大老远的跑来,就是为了让我看这一卷三个男人之间的录像带?”
“胜哥,你看中间那个男人,你认识吗?”
“你是说被夹在中间的那一个?”张子胜确认着说来,盯睛仔细一看,这一看,张子胜脑海里,立马浮现出了一张脸,惊讶的说道:“这个男人,不是……不是方家的……”
“是他们那个所谓的太子爷?是吗?”
“不错,正是那个狗屁太子爷,叫什么方浩铭,对,就是方浩铭。”张子胜完全想了起来,“想不到,这个姓方的,喜欢这种调调,男女通杀啊!”
“胜哥,这录像带能抵过我的过失吗?”
张子胜立马回道:“何止能抵过,简直是大功啊,特大功劳啊!有了这个,我们就有了把柄,就有了……”正滔滔不绝地说着,张子胜又问道:“这录像带,你从哪里弄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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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张子胜的问话,金勇明说道:“镜海市貌似有很多,具体是从哪儿传出来的,没有人知道,似乎是一夜之间,整个镜海市就有了……”
金勇明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昨晚青帮的进攻那么犀利,那么猛,就是因为他们想毁灭这盘录像带!”
“哦?原来如此?”
张子胜思考着,而后说道:“这样,勇明,你立即返回镜海市,带着洪门的人,将所有与方浩铭有关录像带,全都找出来,集中在一起销毁。”
“销毁?”金勇明没听得明白是什么意思,“胜哥,这是为什么?我们这样做,不是相当于帮那个太子爷的忙吗?”
张子胜一笑,“你说,如果就只有我们手上有录像带,方家会怎么处理?”
金勇明一想,而后茅塞顿开,大拍马屁道:“胜哥就是胜哥,小弟万分佩服,我这就回去,将所有的录像带,全都查一个遍。”
张子胜点着头,又道:“另外,再让人查一下,录像带究竟是从谁的手里流出来的,看看是谁在背后对方家下手。”
“是,胜哥。”
金勇明即刻动身,赶回镜海市;张子胜则拿着那盘录像带,找洪门的帮主去了。
金勇明一回到镜海,掀起了找录像带的狂潮,这个消息让韩建山探知后,满脸的疑惑凝重,“军师,你说这金勇明在搞什么?”
军师摇了摇头,“他们具体有什么阴谋,我不知道,不过,他们这样做,肯定是对我们不利。”说完后,想了想,又说道:“堂主,我觉得,是不是将这个录像带对上面的人说一下,要不然,以后我们可会处于极其不利的状态。”
韩建山知道军师说的是大实话,他自己也明白这个道理,可是让他将录像带的事情报上去,那他的位置,可就真的完了。
“军师,等两天再说吧,等上面的人到镜海来表功的时候,我们就将录像带的事儿说出去,那样的话,也许惩罚会轻一点。”
军师点了点头,“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这一天,方浩铭实在是无聊至极,突地想起了他老子说的许思,心思一起,“今天就去春和公司瞅瞅这个许思,到底是什么模样儿。”
想到便行动,方浩铭带着保镖上了路。
与此同时,梦蝶与沈非也在往春和公司去,梦蝶要去告诉许思那个好消息,让她放心,方浩铭绝对不会再成为她的阻碍……
(PS:今天就更新到这儿,一共欠十七章,明天更新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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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看你今天笑容满面,还容光焕发,是有什么好消息呢?还是昨晚你们两个……”许思边说着,边瞅向梦蝶旁边的沈非。
梦蝶年纪虽小,可是所做的事,却是成年人也做不到的,许思和梦蝶在一起久了,也不把梦蝶小孩子看,所以,开起玩笑来,许思也是很随便。
“许思姐,我是特意来告诉你好消息的,你却这样打趣我,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梦蝶装做嗔怪的语气说来,许思笑着说道:“好妹妹,那你说,是什么好消息啊?”
“你猜猜。”梦蝶却是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吊了许思的胃口,许思稍微一想,现在能让梦蝶如此高兴的,莫非是……
想到那个可能,许思觉得有点不敢相信,“梦蝶,你是说那个……那个……”
“哪个啊?”
“就是那个联姻?那个方家……”
“不错。”梦蝶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坐在椅子上,说道:“许思姐,高兴不高兴?”
“你说的是真的?”
“我还骗你做什么?反正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看一场好戏了!”
许思知道梦蝶不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那颗心也立马沸腾了起来,兴奋得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正走着,许思的秘书突地敲门进来说道:“许总,外面有人找你。”
“谁啊?”
“一个男的,我问他什么名字,他没有说,只是说,你看到他,就会知道他是谁了?”
许思眉头浮起疑惑神色,心里想着,“到底是谁啊?我看到他,就知道他是谁?”边想着,许思转身对梦蝶两人说道:“你们先在这儿坐一下,我去看看究竟是何方神圣,再回来陪你们!”
“去吧,去吧。”梦蝶笑着挥了挥手,看起春和公司的各项报表来。
而许思,走到会客厅,看到那个背影,正想问你是谁!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背影转过了身来,看着气质不凡的许思,一愣之后,露出了一个笑容!
许思,看到那张脸,却愣在当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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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好熟悉!
许思在看见这张脸的第一瞬间,就想起了这张脸是谁的!
正是家族里要她嫁的那个人,方家太子爷——方浩铭!
许思当初在听到家族里的意思后,便收集了关于方浩铭的资料,所以,她才对方浩铭如此熟悉!
“他怎么会在这儿?他怎么找上门来的?他又是来做什么的?难道家族里的那些人已经等不及了吗?”
一时间,许思的脑海里,浮起了这许多问题!
而方浩铭呢?
看到许思的那一刹那,也是微微有些吃惊,吃惊于许思的气质,再加上那张有着淡淡红晕的脸庞,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另外,方浩铭的心里更是在想着:“制服美女,玩玩应该也很不错!”
当然,方浩铭没有将说这句话的邪恶心思,表现在脸上,他的脸上,正阳光灿烂地笑着,若不认识方浩铭是什么人,肯定都会认为方浩铭好一个帅气小伙儿,对他产生十二分的好感!
可是对于深知方浩铭底细的许思来说,那就是一阵厌恶,来自心里最深处的厌恶!
“你是谁?”许思装作不知,冷冷地问道!
“我姓方。”
“方先生,找我有什么事儿吗?”许思冷冷地问来,还不等方浩铭回话,便又说道:“如果没事儿的话,那我就走了。”
说完,许思转身就走,她实在是不想面对方浩铭,也不想和方浩铭单独处在一起。
“你叫许思?”
方浩铭被许思的举动弄得呆了一下,赶紧在许思转身的那一刹那问来!
许思没有停步,直往前走!
“许小姐,你认识我?”方浩铭追上前问来。
“我不认识你!”许思冷冷回道。
“你知道我叫方浩铭!”
“我不知道!”
方浩铭脸上浮起了不怀好意的笑容,“那你干嘛要躲我?”
“我何时躲你?躲你做什么?”许思竭力否认狡辩着!
“你没躲我,那你看着我就要走?”
“我还有事去处理,不行吗?”
“哦。”方浩铭的声音拉得长长,然后说道:“我老爸叫我到春和公司来看看我的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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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思现在的表现,的确很是发挥失常!
这也是因为,方浩铭对许思来说,是一个困扰好久的恶梦!
而许思在突然间,思想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看见方浩铭这个恶梦,这个她很厌恶的人,心里的惊涛骇浪,翻腾不已……
所以,导致许思说出了那些实在没有多大技巧的狡辩之语!
即便这样,许思也是想拂袖而走,不想与方浩铭多说一句话,可听到方浩铭说的那句“我老爸叫我到春和公司来看看我的未婚妻”的话……
许思愣住了,心里想着:“这个噩梦,果然要成真吗?不对,梦蝶不是说已经解决了吗?说方浩铭再也不会成为我的麻烦,那方浩铭怎么找到这儿,说出这样的话。”
方浩铭见许思愣住,大为得意,又接着说道:“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到我的未婚妻!”
“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想找你的未婚妻,请你离开这里,这里没有你的未婚妻!”许思收回心神,直直说来!
方浩铭还是满脸的阴笑,说道:“我的未婚妻叫许思!”
“方浩铭,我警告你,我不认识你,我也不是你的未婚妻,你要找女人,外面那么多,你随便去找一个都行,总之,你的事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真的吗?那你怎么向许家交待?”
“那是我的事,这里不欢迎你!”许思的语气变得很重了。
方浩铭一耸肩,无赖地笑道:“我只是找我未婚妻而已,你这么激动做什么?难道是迫不及待想嫁入我方家了?”
“走!再不走,我叫保安了!”
“叫啊!”方浩铭有恃无恐,他带来的那一群保安,也围在了他的身边,方浩铭一笑,“我倒要看看,谁敢把我拉出去!”
看到方浩铭这纨绔样,许思心中更是不爽了,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掏出了电话,说道:“保安,到三楼来,有人闹事儿,他们有十五六人,你们多带点人来!”
“许小姐,果然有女强人的味道,我喜欢!”
“请别说你喜欢我,我会吐的!”许思毫不给面子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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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许思一句比一句还冷的话,方浩铭的脸,确实有些挂不住了。
于是乎,方浩铭把笑容收了下去,说道:“许思,你也别把自己想得太高尚了,要不是老爸吩咐,你以为老子会到这里来,你以为老子就愿意娶你吗?”
“不愿意最好,你可以拒绝许家人!”
“许思,你想躲我?我就偏不如你愿!让你躲不掉!”方浩铭声音冷硬,接着那阴险的,奸奸的笑容,又爬在了脸上,“你说拒绝,老子就偏要答应;你不想嫁给老子,老子还偏让你嫁给我不成!”
“姓方的,你做梦吧!”许思大喝道!
“做梦?那我们就看看,到底是谁在做梦!本来我还没啥心思,现在,我觉得很有意思了!”方浩铭的模样,摆明就是要跟许思过不去!
“你……”
许思气极,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一阵叮叮咚咚的脚步声,只见二十多名保安,从下面爬了上来,许思一见,立马说道:“就是这群人闹事,把他们赶出春和公司,以后永远不要让他们进来!”
方浩铭看着那群保安,嘴角一撇,不屑一顾,说道:“你们敢把我拉走吗?”
那群保安也不说话,直接向前走来!
方浩铭微愣,这时,他身边一保安在方浩铭耳边轻轻说道:“太子爷,这些保安是龙盾保安公司的人?”
“什么?龙盾保安公司?怎么又是他们?”
方浩铭虽然有些惊讶,但下一秒,他脸上就满是笑容,“好啊,终于找到机会了,他们要是真动手,你们就给我狠狠地揍,出了事,我负责!”
“太子爷,这群保安不一般!”
“怎么个不一般?难道比你们专业保镖还厉害不成?”
“不差上下,他们老兵!”
“老兵?”方浩铭一疑问,喝道:“老兵又怎滴?照揍不误!”
“太子爷,龙盾保安公司不简单!”
“靠,你的话怎么这么多?你是不是怕了?怕了就给老子滚!一个保安公司能有多厉害?比背后的势力,比得过我吗?”
方浩铭这么一凶,那保镖不敢再说话,而那群保安已经走上前来,说道:“各位,请出去!”
“你说走就走?”方浩铭对龙盾保安公司的怨念,那可是很深,对于他这种心胸跟针眼儿差不多大的人,自然是要将上一回的场子给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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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走就走?”
方浩铭这句话说出来,龙盾保安公司的保安,就直接却了手,带头一人还说道:“既然你们不走,那就让我们帮帮你们!”
十多个保镖,对上二十多个保安。
保镖是专业保镖,技术都很过硬,甚至还有两个是往年的散打王;可保安也不弱,保安是老兵,在军队里练的是最简单利落让对手丧失战斗力的军中格斗,且更狠更猛!
然后,两队人马,刚碰撞在一起,所有的人便拿出了他们最大的威力,不敢有一点点藏私!
方浩铭笑着,对许思说道:“许思小姐,呆会儿你就可以看到那些保安的下场了!”
“哼!”许思鼻子里一声冷哼,她心里的确还是有些担忧,毕竟他知道方浩铭身边的保镖很强!
然而,方浩铭的笑容,还没有坚持到十分钟,他的那些保镖,就有些落败的趋势,开始处在下风了。
看到这情况,方浩铭立马怒了,“要是你们今天在这里躺下了,那以后就不用再跟着我了,卷起铺盖,有多远滚多远。”
那些保镖听见这威胁味十足的话,为了生活,一个个立马爆发出了最大的潜力,一时间,又与龙盾保安,战了个不分上下!
方浩铭的脸色,这才回复过来。
只可惜,方浩铭的正常脸色,没在脸上呆上五分钟,就看到他的保镖,被那些保安,压着打了!
那些保镖爆发了潜力,龙盾保安更是爆发了狠劲儿:你狠,我就比你更狠!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只进攻,不防御!
许思看到这画面,“呵呵”笑了两声,说道:“你的人,和你一样,都是一群……”
“一群”后面的话,许思没有说出来,但那意思,却是再清楚不过;方浩铭怒火,又一次熊熊燃烧起来,“你们都没吃饭吗?退什么退?给我冲上都立马,冲上去!你们要是让我不舒服,我就会让你十二分的不舒服!”
说完,方浩铭看向许思,说道:“你以为这样,就能逃得了吗?真是白痴!”
“你才是白痴!”
“你逃不出我手掌……”方浩铭话还没有说完,就呆住了,眼神愣愣地看向许思的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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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铭愣住了!
看着许思后面那人愣住了!
许思顺着方浩铭的目光看到后面去,便看到了一脸冷然的梦蝶,还有站在旁边的沈非!
“梦蝶,你们两个怎么出来了?”许思问道。
还不等梦蝶回答完,方浩铭就哈哈大笑起来,也不去管他身后那群保镖的死活,大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到全不费功夫啊,哈哈哈……原来你就梦蝶,梦蝶……不错,好一个美的名字,名字美,人更美……”
“方浩铭,你在说什么?”许思怒喝道,以为她的事儿,将梦蝶也牵扯了进来。
梦蝶走到许思的身边,看着方浩铭,鄙视的笑了笑。
许思看到这状况,问道:“梦蝶,你认识他?”
“认识啊!”梦蝶点着头说来,“我还打了他好多耳光呢!是不是啊,方大公子?你现在这张脸可没那天的脸好看,那天的脸,红肿着,比猪都还要可爱!”
“小妞,别嚣张,总有一天,你会落到我手里的。”
方浩铭被梦蝶提起了伤心事,心里很是不爽,一张脸也扭曲到狰狞的程度,放出狠话。
梦蝶一笑,“你是不是挨耳光,还没有挨得够?”
“你敢!”
方浩铭这两个字刚从嘴里蹦出来,一声极其响亮的耳光声,就响了起来,“叭!”
方浩铭惊呆,没想到梦蝶还真的敢打她,就是在惊呆之中的时候,梦蝶反手,又一个耳光甩了过去!
第二个耳光,方浩铭有了些准备,急要往一旁闪去,却是怎么也闪不开!
“废物,还不快到前面来把这个女的给我抓住!”
方浩铭大喝着,却没有一个保镖上来帮忙,只因为他的保镖,全被那些保安给缠住了,别说脱身来听方浩铭的命令,就是他们自身都难保了。
“叫啊!”
梦蝶冷笑道,又一耳光扇了过去,方浩铭用尽全力去躲,却还是没有躲得过,耳光仍然狠狠地落在方浩铭的脸上!
“你怎么不叫了?”
梦里的手扬在了空中,方浩铭怒无可怒,也是一拳朝梦蝶打来,直击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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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看到方浩铭,心里就有一股抑制不住的怒火!
这股怒火,穿越了两个前生今世!
所以,在车展的时候,梦蝶不顾后果地出手了,扇了方浩铭数十个耳光,直将他的脸打成了猪脸!
再所以,今天再一次意外看到方浩铭时,梦蝶仍然不计后果,不管不顾地,出手了!
梦蝶要打方浩铭的耳光,就凭方浩铭那两招,如何拦得住?
方浩铭一拳往梦蝶的胸口打去,这样的举动,更让梦蝶的怒火燃得更旺,抓住她的手,用力一折!
立马,响起了“咔嚓”声!
方浩铭马上将嚎叫声,涨出了喉咙,“啊,痛……”
“痛?你也知道痛?你害得别人家破人亡时,你怎么不知道痛?你将一个又一个人逼死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痛?”
梦蝶厉声喝道,一脚踹下,直接将方浩铭踹得趴倒在地,而后,一脚踩在他胸口上!
许思愣了呆了,她从来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总是满面笑容,温柔美丽的梦蝶,身手居然如此好,还如此暴力,而后听她的话语,好像与这方浩铭,还有着仇恨,莫大的仇恨!
许思想起了那天她说家族要把好许配给方浩铭时,梦蝶脸上出现的那抹怪异之色。
方浩铭不仅仅是愣了呆了,更是惊了惧了,因为梦蝶发地一脚,踩得很重,重得方浩铭直觉断了几根肋骨一般,这时的方浩铭,听着梦蝶说的话,心里也有了些疑惑,“难道我和她有仇?她是我害的某一个人的亲戚?”
而沈非,却是站在了梦蝶与那群保镖的中间,以防那些保镖,突然拼力挣出来一个!
“放开我,快放开我!”方浩铭感觉呼吸有些困难了,挣红着脸,不停地说来,两只手还要去抬梦蝶的脚!
可是,梦蝶的脚,哪里是他抬得动的!
“赶快……放开……我,要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方浩铭说话越来越困难!
梦蝶听到方浩铭这话,声音冰冷,似从九幽地狱爬出来似的,“对我不客气?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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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不客气?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梦蝶将这句话无比认真地说出来,让在场的人,全部都愣住了,包括那些保镖,包括那些龙盾保安,包括方浩铭,包括许思,包括沈非……
沈非虽然看到梦蝶杀过人,可是从来没有见梦蝶在光天化日之下,大庭广众之中,说过这样的话;沈非也从来没有见梦蝶这么恨一个人过,可想而知,梦蝶现在的愤怒有多么浓!
许思回过神之后,忙跑上前说道:“梦蝶,你千万别做傻事儿,为了这种垃圾,不值得,一点儿都不值得!”许思知道方家是怎么样一个存在,要是梦蝶杀了方浩铭,方家肯定会让梦蝶偿命,而且还会连累梦蝶的家人!
方浩铭愣过神来后,没有求饶,没有哭泣,反而更是狂妄地笑了,“你要杀我?你敢杀我吗?你要是杀了我,我就让你一家人上上下下全部陪葬!”
梦蝶不说话,只是将力量,又加大了不少,直让方浩铭说不出话来,但方浩铭还用那种戏谑地目光,看着梦蝶,先前的害怕,也全部消失了。
梦蝶知道她今天又冲动了,以她现在的实力,根本就抵抗不过方家,如果方家想要打压她,那她所有的一切,很可能就会灰飞烟灭!
可是,梦蝶不后悔,冲动了就冲动了,做了就做了,她面对就是!
梦蝶蹲了下来,低声对方浩铭说道:“我现在不会杀你!”
“呵……呵……”方浩铭使劲笑了出来,那眼睛好像在说,“我就知道你没胆子动我!”
“我不是没有胆子杀你,只是现在就让你死了,也太便宜你了!”梦蝶说着,松了一点力。
方浩铭喘了一口气,咳嗽两下,说道:“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
梦蝶冷笑。
“我说了,你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等着吧……”方浩铭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就在方浩铭的笑声中,梦蝶的手里,多了一把刀!
看着那刀,方浩铭心里顿时一片冰凉,“你……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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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拿出了刀,方浩铭以为梦蝶要来真格的,心里这才慌了。
“听过一句话吗?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市民而已,你可是堂堂太子爷,我一命,换你一命,你说值不值?”
“不……要……”方浩铭说得很困难。
“还有一句话,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我连命的不要了,你说我还怕什么?”
“我……求……求你,不……要……不要……杀我!”
方浩铭这一回,真的怕到了太平洋底,先前他不怕,是因为他心里有着底气,他的底气就来自于方家,方家是多么大的一个存在,这种小人物,怎么敢和方家斗?可是一旦这小人物发起飙来,不管不顾之后,他的底气,就荡然无存了!
“其实,姓方的,你知道不要命的又怕什么吗?不知道吧,我告诉你,不要命的怕疯子,我现在就是一个疯子,还是一个不要命的疯子!”
“求……求……你,求求……”方浩铭的全身在瑟瑟发抖了。
“求我?你害死那些人的时候,那些人在求你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怎么做的?”梦蝶的眼睛里闪着血红的光芒,重生前那一幕,不停在她的脑海里浮现!
方浩铭脸色发青,不停地蠕动着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方浩铭,难道你就不怕那些被你害死的人,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吗?难道你晚上就不做噩梦吗?”梦蝶这阴冷的两个问题抛出来,让方浩铭想起了曾经迫害过的那些人,眼睛里的恐惧之色,在刀子的威胁下,越来越浓!
“你到底是谁?”
“我是一个替那些冤魂来报仇的人!”梦蝶冷笑道,“方浩铭,你现在心里是不是在想,只要我放了你,你立马就要叫人来,杀我灭口啊?”
听到这话,方浩铭脸色更是惨白,因为他心中,真的就是如此想的。
“被我说中了,是吧。告诉你,最好打消这个念头,因为我在死之前,肯定会拉你上路的;而且,你有很多罪证,都在我的手里!”
“罪……证?”
方浩铭艰难地念出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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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手里的确有着方家的罪证,这些罪证,一部分萧破军他们找的,还有一部分则是任天南找的,梦蝶要想打倒方家,要想报仇,当然不会放过搜集方家的罪证。
方家是青帮的幕后控制者,所做的一切,自然不会是那么干净,全都是合法的!
只不过,梦蝶掌握的这些罪证,还远远不够,不够将方氏集团这股势力,从根拔起;方家这股势力,并不仅仅代表是方家,方家身后还有那一张盘根结错的网,政府的,军队的,黑帮的,黑的白的……
所以,梦蝶一直没有动手,她只是在搜集着,等待合适的良机,她要一击致命!
只是,照现在看来,计划又得改变了!
梦蝶现在必须要震慑住方浩铭,让他不敢乱动,不敢对她的家人下手,对她的朋友下手,甚至是对这个春和公司下手!
见方浩铭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梦蝶笑了,说道:“方浩铭,你记得三年前,一个如水的姑娘吗?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听到“如水”两字,方浩铭的身子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还有你们方家在发家之初,路光造纸厂的那一次大火吗?”
方浩铭的瞳孔已经睁得不能再大了,他的心跳更是以颤抖到恐惧的速度,砰砰砰地跳着。
“还有,地新房产那一次震惊全国的楼塌事件吗?记得吗?”
“你想要什么?”
方浩铭现在后悔死了,怎么他就惹到这样一个人了呢?他宁愿,那次车展,不碰到她,那就没有后来的这一切事儿了。
“还想听吗?我手里还有很多这样的证据!”
“你想要什么?你要什么我们方家都能满足你!”
梦蝶又笑了,“是吗?”
方浩铭连连点头,“是的,肯定能满足你!肯定能!”
“好,那我要你的命,怎样?”
方浩铭看着梦蝶脸上的笑,想到了一种花——曼珠沙华,血红色,鲜血的颜色,开出来的是绝望!
颤抖着,颤抖着,方浩铭又说道:“除了这……除了这……其他,方家都会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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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方浩铭现在的神情,梦蝶心里松了一口气,仍然笑着说道:“方浩铭,那你听好了!”
“你说……你说……我听着。”
“第一,如果我出任何一点事,那些证据就将全部暴露出来,我既然能查出你们的罪证,当然就能让天下皆知!”
“我答应,我答应,你不会出事儿的。”
“第二,我的朋友也不能出一点事,是任何一点事儿,听得明白吗?”
“明白……明白……”方浩铭不住地点头。
“第三,你回去稍稍查一查,就应该知道春和公司现在的困境,所以,你要想办法,让春和公司的业绩,不涨百分之三百!我相信,这百分之三百,对你们方家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问题,对吧?”
梦蝶的笑容更灿烂了!
方浩铭颤抖得更厉害了,嘴里直说道:“我一定做到,一定做到……”
“第四,许思姐的事儿,你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知道……”
梦蝶收了刀,然后冷喝了一声,“滚吧!”
听到这话,方浩铭还来不及从地上站起来,就四肢爬在地上,向前冲去;而方浩铭的那些保镖,则是全被龙盾保安给制住了。
梦蝶眼睛一示意,保安才将方浩铭的那些保镖给放了开来,那群狼狈不已的保镖,赶紧一窝蜂地追了出去!
沈非走到了梦蝶身边,没有说话,却是将梦蝶的手,牢牢地抓住,十指相扣,扣得那么紧!
“沈非,我没事儿。”梦蝶笑着说来,许思担忧地走上去,说道:“梦蝶……”
“许思姐,我没事儿,现在的情况有些危险,你还是赶紧回许家吧,方家肯定会拒绝你们家族的联姻!”
“梦蝶,你当我许思是什么人?你是我的朋友,你有事,我就走开,那我算什么?况且,还是我把你拖到这浑水里来的。”许思有些愤怒地说来。
梦蝶笑着道:“许思姐,不关你的事儿,真的,就算没有你的事,我和方浩铭迟早也会有这么一天!”
“我不管你和方浩铭之间有什么恩怨,但现在你就是因为我,才这样的!”许思坚定的说道:“所以,我会和你一直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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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姐妹义气大发的许思,梦蝶笑着说道,“许思姐,放心吧,他不敢轻易动我的!”
许思看了看那些保安,说着:“大家都去忙自己的事儿吧。”遂即,拉着梦蝶与沈非进了办公室,这才又说道:“方家不是你们想像的那么容易对付!”
“至少短时期内,方家不敢动我!”
许思生气地问道:“那以后呢?”
梦蝶没有说话,心里却在想着,“以后,以后他方家就不敢动我了!”
“梦蝶,我知道你是天才,我知道你很神秘,连我都看不透你,但是相信我,现在的你,根本就抵挡不住方家!”
“许思姐,既然我都抵挡不住,你再加进来,那不是多让一个人受伤吗?”
“我还好,我身后还有一个许家,他们总不至于看着我被方家弄死吧?所以,至少还有那么一点保障!”许思语气不容拒绝,反正就是一副要和梦蝶一路走到底的态度!
“好了,许思姐,事情还没那么严重的!”梦蝶安慰着说来,许思脸色已是冰冷,“梦蝶,你知道方家身后还有什么吗?方家能有今天,可都是以血腥起家的。”
梦蝶见许思不依不饶的样子,说道:“许思姐,我答应你,绝不会让自己出事儿,这样总行了吧?”
许思看向沈非,以大姐的口吻说道:“保护好梦蝶,知道吗?”
“许思姐,我会的。”沈非抓着梦蝶的手就没有放过,将他的温暖,丝丝缕缕从梦蝶的指尖,传进梦蝶的心田里。
“这段时间,没事儿你们最好不要乱走,我回许家一趟!”许思急急地说着。
梦蝶真的感动了,锦上添花的人很多很多,雪中送炭的人却是少得可怜,而愿意同生共死的,那就更是少了;如此危急局面,许思想的不是赶紧撇清关系,不是什么自保,而是想办法,度过这个难关。
何谓患难见真情?
“许思姐……”
“行了,梦蝶,现在不是说那些话的时候,我马上回许家,记住我说的话,沈非你要保护好梦蝶!”说完,许思便急匆匆离去。
梦蝶对沈非说道:“我们也得抓紧时间!”
沈非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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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先前用罪证将方浩铭给唬住,这个手段只能治标,而不能去根,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能缓解目前短时期内的状况,时间一长,就没用了;从根本上解决问题的办法,只有一种,那就是增强自己的实力!
等实力足够的强,方家就不敢动,不仅不敢动,心里还会怕。
梦蝶就是要抓住这个短时期,让她的实力,在短时间内,来一个大的飞跃,即便不能超过方家,也要大大地缩短两者之间的差距!
“调集钱,沈非,将所有公司的流动资金,全部抽出来;另外,再以公司的名义,向银行贷款,有多少贷多少!”梦蝶下了第一道命令,她要用这钱在股市里大捞一笔!
“第二,让凤门全部出动,利用她们独有的优势,全力搜集方家的犯罪证据,要尽可能多!最好找到被方家迫害过的家人!”
“第三,让血杀会的人全部隐藏起来,一级戒备,外松内紧,疯狂地扩张势力!”
“第四,无论是用钱还是用其他手段,一定要将那些政府官员,绑在我们的船上!”
“第五,让龙门兄弟准备好,随时——战斗!”
梦蝶说的是“战斗”两字,而不是“拼杀”!
梦蝶的战斗,就是等那卷录像带的风波,被洪门搅起来之时,她带着龙门兄弟,再行挑拔离间之计,让青帮与洪门开始大范围的拼杀,甚至是全国范围内的大火拼;之后,再借政府之力,清除掉青帮一部分势力……
另一边,方浩铭冲出来后,第一时间,就将电话打给了他老子方家伟,哭腔着声音,“爸……”
方家伟听儿子的声音不对劲,忙问道:“儿子,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爸,儿子刚才差点就被人杀死了!”
“什么?”方家伟的声音立马震怒起来,“谁敢杀死你,是谁,是谁敢动我的儿子,我立刻要了他的命!你快说啊!”
“爸,我们现在不能动她……”
“不能动她?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要杀了你,我们还不敢动他!”
“她手里抓了我们好多的证据……”
“什么证据?给我说清楚一点。”方家伟那张本来如弥勒佛的脸,已经变成了黑面阎王!
(PS:还差十二章,争取在三天之内,将十二章还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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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伟白手起家,创下方氏集团偌大一个家业,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他自己最是清楚。
用一句不好听的话来说,十恶不赦那也是不为过,杀过人,放过火,逼过良,威迫过孤儿寡母,夺他人家业,为了利益,不择手段……
只是,这些在方氏集团那一个又一个的辉煌光环下,全都消失不见。
方家伟也以为自己是一个漂白的成功人士,是上层人物,方氏集团,那可全国的明星企业,集团涉及各个产业,从建筑材料到房地产,从高科技产品到家电,甚至还有航运……
只方氏集团创始人这一个身份,方家伟走到哪里,不是市长市委书记礼遇相待,让了三分又三分,只是想让方家伟在他们所在的市里,投资里产业,好给他们增加点政绩……
如果再算上青帮实际掌控人这一个身分,还可真算得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可是,偏偏这人年纪越大,想得越多,对以前的那些事儿,就越是有些恐惧。
所以,方家伟在听到儿子说证据时,脸色突地变了,变得狠厉无比;待听完方浩铭将梦蝶所说的几个证据拿出来之后,方家伟脸上的神情,更是难以捉摸!
半晌后,方家伟说道:“把消息传下去,一定要把那女的身分,所有的身分,全都给我摸个清清楚楚,看看她背后,究竟站的是什么人?竟然敢对方氏集团下手,敢对我的儿子动手……”
“爸,那她说的事情,怎么办?”
“全部照办!”方家伟恶狠狠地说来,“先稳住他,等我们看清楚这个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能量,再来慢慢处理!”
“是。”
“还有,你马上给我回来!”
“恩,我马上就回来。”方浩铭一点儿也不反驳,经过那把刀子的威胁之后,什么女人都被他暂时抛之于脑后了,他只想离开这个对他生命有危险的地方,等家里查清楚这个女的,再慢慢和她算账!
方浩铭立即动身回京城,也就在这时,洪门张子胜,给方家伟邮了一个东西,那个东西,自然就是那卷录像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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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邮件?”方家伟满头的疑惑,但他生性谨慎,想要他命的人,不知有多少,所以,他没有亲自接邮件,谁知道里面是不是放了一枚炸弹,方家伟只是让保镖上前查看。
等那些保镖检查又检查,确信没有危险后,才将邮包打开来,发现了那卷录像带。
“录像带?”方家伟满脸的疑惑,却也让手下去放开来看看,看看里面到底有着什么。
等屏幕上刚出现画面,方家伟正准备好好看看这究竟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家里一个佣人,竟然拿着电话上来,说道:“老爷,有人找你。”
凭方家伟的直觉,他感觉这个电话与录像带有着直接的关系,不知为什么,他心里微微有些慌乱,“虽说我家的电话不是什么保密级的,可是要将电话打到我的手里来,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方家伟刚按下接听键,就听到那边传来笑声,“家伟兄,近日可好啊?”
“你是谁?”方家伟的声音冷漠,没有一点儿客气。
“我啊,我叫张子胜,不知家伟兄还记得不?”张子胜满脸的得意。
“我不认识。”方家伟说着就要挂电话,张子胜忙说道:“洪门张子胜。”
“洪门?”方家伟一声疑问,“你算是什么东西?去让周德刚跟我讲话。”
“唉,我们帮主也想和你说话来着,只是有些话,实在是不好说出口啊。”张子胜还在打着哈哈,方家伟却是没有耐性了,说道:“有什么事,赶紧说!”
“不知家伟兄收到录像带没有?”
“收到了又怎么样?没收到又怎么样?”
“那家伟兄可看到录像带里面的画面没?”张子胜的笑声里,有着说不出的阴险。
方家伟听到这句话,才转过身去看那屏幕!
这一看,手机直从方家伟手中滑落,那不堪入目的画面上,有一张脸,赫然就是他的儿子方浩铭。
方家伟不愧是老江湖,微微失神之后,便回过了神,镇定下来,接过手下捡起来的手机,说道:“你们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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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要什么?”
听得方家伟如此说来,张子胜笑声,更是响了,“家伟兄,不明白吗?”
“说!”
虽然方家伟儿子的把柄被人家抓在手里,但方家伟那王八气质,仍然是无与伦比;也不是张子胜这样的小人物,可以趁机奚落的。
方家伟冷冷的一个字,直让张子胜的笑声一滞,张子胜一怒,说道:“要钱,要地盘,仅此两点。”
“多少钱?什么样的地盘?”
“要钱不多,只要方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就行;要的地盘也不多,只要镜海、东州两块地就行!”张子胜尽量让他的声音镇静无比。
“那你将录像带公之于众吧!”
听到张子胜开出来的条件,方家伟十分干脆地,回了这么一句话。
张子胜一愣,“你真的要你的儿子名誉扫地?”
“那是我的儿子吗?”方家伟冷冷一笑,“那只不过是你们找的替身而已,这世上样貌相同的人,多得很,重复一两个,很奇怪吗?”
方家伟的语气,那是云淡风轻,根本就没有把那把录像带放在眼里。
张子胜完全没想到方家伟来这么一手,将他所有的布署全部打乱;张子胜虽然不如方家伟,但也不是易与之辈,心思一转,“要是方家伟真的不担心这盘录像带,那他就应该直接将电话挂断了事,怎么可能还会说这么一番话?”
想到这里,张子胜感觉又掌握了主动权,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力求将这录像带,发行得越多越好,另外,我一定替家伟兄着想,在录像带的开头,打上一行字,注明录像带里面的主人公绝对不是,肯定不是方氏集团的大少爷方浩铭。”
说到这儿,张子胜顿了一下,又带着笑语,“怎样?家伟兄,我为你考虑得周到吧?”
方家伟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他没想到张子胜竟敢反将他一军,有了那一行字,别人本来不认识方浩铭,不知道方浩铭身分的,也都知道了!
“看来你是真的不在乎了,那接下来,我一定会努力的。”
张子胜说着,直接要挂电话,就在他的拇指都放在挂断键上时,电话那边传来了方家伟的声音,“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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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下!”
方家伟不得不说出这两个字,他先前的话,看起来很是轻松,他心里压力却也是非常地大!
在这个社会,黑的能说成白的,方的能变成圆的,假的能变成真的;更别说那卷录像带里的主人公,本来就是真正的方浩铭!
这卷录像带扩散出去,会引起怎样的滔天巨浪?
就是阅历几十年的方家伟,也说不清楚。
轻者,方浩铭名誉扫地,以后别想再露面在公众面前;重者,方氏集团虽然是方氏家族产业,但也因为是家族,想夺权的不少,想霸财的更多;再说青帮,是青帮让方家有了今天的地位,可也正因为方家现在地位太高了,青帮内部有着一股暗流,他们想成为第二个方家伟,一旦知道方浩铭身上有这么一个污点,那不正是给了他们借口?
还有更重的,那就是这件事情被洪门闹大,甚至将这件事用来攻击方氏集团,那对方氏集团也算得上是一个不小的灾难……
综合如此几点,方家伟心里愤怒非常,却不得不说出“等下”两字。
听到“等下”两字,张子胜先前提心吊胆的阴霾心情,霎时就变成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了!
“家伟兄,你还有什么吩咐,小弟一定照办!”张子胜满腔的恭敬语气。
方家伟吐出一口气,“你提的条件,太苛刻了!”
“苛刻吗?我可不觉得!”张子胜满口的疑问句,“仅仅是方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而已,仅仅是镜海、东州两块地盘而已,方氏集团财大气粗,青帮地盘遍布全国,这么一点点,与方家大少爷的名誉,还有方家大少爷以后的前程比起来,那可真的是一点都不苛刻!”
方家伟直想大骂一顿,方氏集团很大,所以百分之十的股份,那可是很大一笔钱,粗略估计,怎么也得有个数十亿!
这仅仅是钱,还有地盘;洪门要的地盘,别的不要,只要镜海,青帮是从镜海发家的,能把地盘轻易给吗?东州本来就是洪门的根据地,当年青帮牺牲了多少人,流了多少血,好不容易才打进去,才占下一块地盘,能够就这么吐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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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大的利益,怎么能够轻易送给洪门?
拿钱给洪门,就相当于给洪门增强实力,洪门可是青帮的对手,青帮的敌人!而且,洪门借此成为方氏集团的股东,那么以后的事,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呢!
再说地盘,要是他方家伟敢将两块地盘都给洪门,那么,青帮里面的那些人,允许吗?会答应吗?又会怎样看他方家伟?
兄弟们用血用命换来的地盘,就这么轻易给了敌人,青帮那些别有用心的人,还不抓住机会背叛才怪!
别看方氏集团庞大无比,是一艘巨无霸,可是,方家伟很清楚,只要一步没走得好,那么,这艘巨无霸,就会漏水,就会沉船;那大楼,也将轰然倒塌,变成一片废墟。
所以,方家伟马虎不得。
“张子胜,让你们帮主来和我谈,你,的确没资格!”方家伟说完之后,果断地挂下了电话。
但方家伟没有把电话扔到一边去,而是拿着,等着那边打电话来!
张子胜拿着断了的电话,脸上满是阴狠之色,可他却不得不将电话递给帮主,毕竟他张子胜现在的身分,可与方家伟配不上!
刚过三分钟,电话想了。
“方兄,近来可好!”
“周德刚,我很不好,明人不说暗话,你开出的两个条件,我都不能接受!”方家伟直言说来,在这种事上打太极,那是很不明智的选择。
“那方兄能接受什么样的条件?”周德刚一点儿都不怕,更是不慌,因为他抓着主动权!
“我付两亿,地盘另换两块!”
听到方家伟的条件,周德刚说道:“方兄,凭我们相识这么多年,我自然是该答应你的条件才是,只是我手下那么多人要吃饭,两亿实在是太少了,而且一旦用完就没有了;至于地盘嘛,我是想在镜海盖一幢房子来着,所以,想清静一点。”
方家伟很愤怒,冷冷地说道:“你是在逼我了?”
“我可没有这么个意思,不过方兄实在要这么理解,那就当我是在逼你吧!”
“听说过一个记,叫鱼死网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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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死网破?”周德刚哈哈笑了起来,“网破了补补就行了,就变好了,那鱼呢?鱼死了还能补活不成?”
“小鱼当然救不过来了,如果是大鱼,是鲨鱼,那渔网可不就是破不破的情况,而是还有没有了!”方家伟丝毫不受威胁!
“鱼是大鱼,那网更是大网了。”周德刚也打着玄机。
“我年纪大了,但是一股狠劲儿还有,没把我逼急了,逼急了,对谁都没有好处!”方家伟那冷冷的声音里,透着狠毒味儿。
听到这样的语气,周德刚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如果见好不收,那跟随而来的,就是麻烦事儿了!
于是,周德刚说道:“一次性付十亿,要么给方氏集团百分之八的股份;地盘我要珠江深圳两块地盘,还有江宁!”
方家伟正要说话,周德刚说道:“如果方兄不同意,那此事就这样作罢;咱们真刀真枪地干上一场,看看到底是鱼死,还是网破!”
见周德刚都说到这种地步了,方家伟也知道这是周德刚的底线了,要是再紧逼,那就是真的要用动刀枪了;所以,尽管方家伟很明白,将那三块地盘给了洪门,青帮在东州的势力,就成了一支孤军,被洪门四面包围了,方家伟也不得不说道:“好,一次性十亿,就那三块地盘!”
“方兄,果然好气魄!十亿啊,周某佩服,希望方兄的方氏集团挤进全国前十企业,当然,也希望咱们下次合作愉快!”
周德刚笑声好个开心,听在方家伟的耳里,那却是刺耳无比;周德刚当然开心了,他不费吹灰之力,不费一兵一卒,就拿下了十亿,拿下了三块地盘,这可是难得的一次大胜仗啊!
而这样的胜仗,只不过是用一卷录像带得来的,周德刚怎能不开心呢?
“毁录像带,如果以后再流露出来,周德刚,别怪我不客气!”方家伟恶狠狠地说完,直接甩下电话!
挂了电话的方家伟,那怒火终于再也控制不住了,抓起茶几上那怎么也得值好几千的杯子,狠狠往地上摔去,杯子四分五裂……
接着,方家伟又将电话打给了他的宝贝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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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铭这会儿正准备登机,想着那把在他眼前,在他脖子上晃过来晃过去的刀,便是心有余悸,只盼着快点登上飞机,回到京城,回到他父亲的羽翼之下,那他就安全了,就可以慢慢收拾那个叫梦蝶的女人,还有许思!
“仇,是一定要报的,是要百倍偿还的!”方浩铭心里恨着说来。
正在这时,电话响了,方家伟将电话打来了,方浩铭很是疑惑,接起来问道:“爸,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你自己干的好事儿!你不知道?”
“我干了什么事儿?我不知道啊,爸,你到底在说什么?”方浩铭一肚子的委屈。
“知道录像带吗?”
“爸,什么录像带?”方浩铭疑惑着问来,而后又有些气愤地说道:“爸,我差点被人杀死了,你不关心我,你关心一个录像带做什么?”
“还不如就让人把你杀死!”
“爸,你在说什么?我可是你的儿子,你唯一的儿子,你怎么能希望我被杀掉呢?”
“如果你不是我的儿子,你已经死了千百回了!”
“可是我是你儿子啊!”
方家伟也着实没有办法,直言问道:“你喜欢男人?”
“呃!”方浩铭一下没有反应过来,被他老子的这一个问题,给弄得糊涂了,“我喜欢什么男人?爸,我真搞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我连女人都喜欢不过来,还去理会男人?我对男人可没有一点儿兴趣!”
“那你想想,有没有着过什么道?”
“着道?没有啊,不,就今天,着了那个女人的道,差点将我杀死了!”方浩铭语气怨恨。
“说男人,别说女人!”
“男人……没有吧……”方浩铭想了半天,“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说清楚一点啊!”
“你的保镖是不是一直都跟在你身边?”
“别掉了,这些保镖,回来一定要把他们炒掉,让他们滚,要不是他们护卫不利,今天我也不会被那女人如此羞辱……”
“先不说这个,我问你,保镖有没有离开过你!”
方浩铭终于听出他老子语气里的严肃,还有不对劲,认真想了想,突地想到了那天晚上,在酒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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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什么了?”方家伟听到儿子“咦”了一声,忙问道。
方浩铭说道:“那天晚上我在酒店里,有人砸我车子,保镖就下去处理了一趟!”
“一个保镖都不在你身边?”
方家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来,“爸,那会儿是晚上……”
“晚上,保镖就不用留一个在你身边吗?”方家伟的声音里,有了怒火。
“爸,我和……女人……在一起,让保镖在身边做嘛?”
方家伟直有一种快被气出病来的感觉,“你确定是女人吗?”
“怎么不是女人,不可能不是女人啊……”方浩铭说到这儿,却住了嘴,因为他想到了那天晚上,他昏迷了,事情有些不对劲,因为第二天起来,房间里什么人都没有,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感觉屁股痛,似乎被人用坚硬的物体捅过!
“屁股为什么会痛呢?”方浩铭百思不得其解,直到今天仍然没有想得清楚,直到今天那屁股还是有些微微的痛!
“怎么了?想清楚了吗?到底是女人还是男人!”方家伟说着,然后喝道:“给老子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来,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儿!”
方浩铭被他老爸的语气,弄糊涂了,但也赶紧带着那群保镖登机,往京城赶回!
四个小时之后,方浩铭回到了家里,还来不及叹息一口气,就直接被方家伟抓到了楼上去,然后就看到了那盘录像带,看到了录像带上面放出来的画面,看到了那张他熟悉了二十七八年的脸庞……
那不是他,又是谁?
可是,那又怎么可能是他?
他方浩铭怎么能做出那种事儿,既然是,那对象也应该是女的,而不是两个男的啊,那些动作,如果让女的来做,那是欲仙俗死,胜似天上人间啊……
可对象换成男的之后,那就是,恶心,恶心得不得了……
“爸……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你告诉我,那不是我,那不是我,爸,你说话啊……”方浩铭疯了般的大喊大叫。
“啪!”
方家伟给了儿子一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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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狠狠一巴掌响在方浩铭的脸上,立马红起了五根红红地指头。
方浩铭双手捧着脸,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嘴里不停地念道:“怎么可能是我嘛,不可能是我啊,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不是我……”
“把你在镜海所做的事,原原本本地说出来,不准有一点儿隐瞒,就是那天和那个女人,在哪里,在什么时候上的床,都给我说个一干二净!”方家伟甩了儿子一巴掌,仍然不解恨,气愤愤地坐在了沙发上。
方浩铭还没回得过神来,依旧呆在当场,方家伟看到就生气,十亿啊,三块地盘,就给这个败家子弄没了,而且他还要给下面的人一个交待。
想着,直接将手中的遥控器往儿子砸去!
方浩铭被砸回了神,忙将他在镜海所做过的事儿,老老实实地说了出来,包括在车展发生的争斗,遇到的那个女人;包括后来半路遇上那个叫朱芳的女子,包括后来被梦蝶踹倒在地,用刀威胁……
看到那录像带,方浩铭也想明白了,这个录像带肯定就是与朱芳在酒店的时候,被人家下了套……
“朱芳,老子要杀了你!”方浩铭大声吼来。
“杀人家?你拿什么去杀人家,你知道人家长的是什么样子?”
方浩铭一回忆,还真的是有些模糊,即便记忆最深的时候,那个女人也是带着眼镜,“臭女人……就是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杀了你。”
“朱芳这个名字,肯定是假名!”
方家伟肯定地说到,只是就算他这种老狐狸,也绝对不会想到朱芳就是诛方,诛杀方家……
“爸,不管怎样,就是将整个镜海翻个遍……”
“给老子闭嘴,你还嫌事儿惹得不够?”方家伟厉声骂道,这一个时刻,他所有的修养啊,什么富豪风范啊,全都消失不见了,有的只是他当年的狠毒。
方浩铭立马噤若寒蝉,不敢再说,突地,方浩铭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爸,这录像带,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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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儿子的问题,方家伟冷冷说道:“你终于想到这个问题了?你知道老子为了这盘录像带,付出了多少代价?”
“是什么人?”方浩铭又问了个白痴问题,见他老子并没有回答他,自个儿想了半天,说道:“爸……是……洪门?”
“总算你的脑子还没有被女人给堵死,我就想不明白了,英明神勇的我,怎么会有你这样一个蠢笨的儿子,看到女人,你就迈不开脚了?就不会思考问题了?你的思想,只能用下半身思考,就不能用脑子想想?竟然被人家下了套,做出了这样的事!”
方家伟一句一句地冷问,没有让方浩铭产生愧疚,反倒是方浩铭在心里,对那个叫朱芳的女人,怨恨到了极点,方浩铭也不想听他老子再责骂下去,忙转移话题说道:“爸,洪门要挟了什么?”
“什么?十亿!”
“十亿?”方浩铭张大了嘴。
“还有三块地盘。”
听着冷漠的语气,方浩铭真的是再一次呆住了,却还是嗫嚅着说道:“爸,洪门会遵守承诺,将录像带全都销毁吗?”
“以后要是外面再出现这样的录像带,那洪门就准备接受我的怒火。”方家伟冷冷说来,不想再看到方浩铭的模样,看到他,就不由地想到录像带里的那些画面,一想到,就觉得恶心。
所以,方家伟站了起来,往外走去,走到门边,对手下人吩咐了一句,“给我看住他,三个月不能离开此地一步!”
“爸!我……”
“你还要怎么样?好好看看你自己的录像带,想想你以后的路,把你的脑子洗一遍!”方家伟的话音落下,头也不回地走了。
方浩铭转过头去,看到那画面,抓起椅子就将那屏幕给砸了粉碎,又将录像带取了出来,又撕又扯,好一番发泄愤之后,方浩铭瘫坐在地上,想着这不可思议的耻辱……
同一时间,洪门却在庆祝,庆祝这一场对青帮获得的大胜得;而梦蝶,却是在忙碌着,忙得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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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门上上下下,从帮主周德刚,到洪门的一个普通帮众,甚至是刚加入洪门的新人,都沉浸在了欢庆中,笑得最开心的,自然是周德刚,十亿的巨款,有一大半,会进他自己的兜里;而一小半,才会分下去;下面的人,肯定不敢说什么,毕竟还有三块实打实的地盘啊。
这其中,张子胜得到的好处也不少,给以前瞧不起他的人,认为他没有能力的人,狠狠地打了个翻身仗,走到这些人的面前,张子胜那是狂傲自得!
但是,喜庆中,仍然有一人,忧思冲冲!
这个人,就是金勇明。
金勇明算得上是一个大功臣,他也分到了一块大大的蛋糕,不仅没有撤他在镜海堂口的堂主之位,就连堂口被青帮攻下,也没有提,甚至还准备将他往上调一调。
只是,金勇明看到了这繁华的表面下,蕴藏着无穷无尽的汹涌暗流!
金勇明很是担心,之所以担心,仍然是因为那卷录像带。金勇明还没有查到录像带是从哪里流出来的,甚至就连镜海市还有没有这卷录像带,都说不一定。
金勇明将这些消息报告给张子胜时,张子胜却对他说,说这是一个机会,一个让他转危为安的机会,让他不用为堂口攻破而负责的机会,但前提是金勇明得说这盘录像带是他派人下的套,并且只此一家,别人手里都没有。
所以,金勇明的心里始终紧紧地悬在半空,落不下来,他想着,要是那一天,这录像带又出现在市面上,而且很多很多,那他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不用脑袋瓜子想,就是用大拇指想一下,金勇明都明白,那种情况真的发生的话,那么,他的脑袋肯定就要搬家了!
可是,这心中的话,他不能说出来,他只能强颜欢笑。
青帮镜海堂口,韩建山却还不知道,因为他的不敢老实上报,青帮已经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等这些迷雾被揭开时,韩建山也和金勇明一样,完了。
元老四还在养着伤,等韩建山完蛋之后,他的上位,就没人能阻止了,除非方家伟空调一个人到镜海,但是方家伟这次无缘无故扔了三块地盘出去,青帮众高层,还等着他去解释呢!
而梦蝶,已经将有家超市、春和公司、休闲会所、龙盾保安公司、北极星出租车公司,所有的流动资金全部调集在手里,而这些公司也在向银行申请抵押贷款。
这些公司,梦蝶都拥有绝对的控股,但是新丝路娱乐公司,那就还得和杨明好好商量一下,此刻,沈非与梦蝶,正是在去找杨明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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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走全部流动资金?”杨明略带惊讶地问道。
梦蝶沉着地点了点头,“不仅如此,我希望,能用新丝路娱乐公司作抵押,向银行带上一笔巨款。”
“什么?”
杨明直接站了起来,若说先前抽调所有流动资金,只是微微地惊讶,那么要以新丝路娱乐公司作抵押,向银行贷款,那就是震惊了。
对于杨明的震惊,梦蝶只是点了点头。
“给我个理由。”
“我用来炒股!”梦蝶直言相告。
“炒股?”杨明再一次惊讶出声,遂即问道:“你想清楚了?”
“很清楚!”
“炒股,输了,我们就再也没有翻身的机会了,将会落到地狱最深处,没有卷土重来,没有东山再起!”杨明冷声说来。
“我们不会输。”梦蝶很肯定。
“新丝路娱乐公司现在的发展很好,凭我们正在制作的影片,电视剧,还有那些歌星唱片,绝对没有人可以拦住我们的崛起!”
“我知道。”
“那你依然要那么做?”
“是的。”
“如果我不答应呢?”杨明皱着眉头。
梦蝶一笑,“你会答应的。”
“我没有信心。”杨明苦笑,“虽然我有种直觉,你是对的,可是我仍然没有信心,这个赌,赌得太大了,没有一点儿后路,输了,我就连梦都输完了。”
“不会输的,这是一次涅磐,涅磐之后,那将是一次浴火重生,新丝路娱乐公司将以更快的速度,大踏步向前发展,谁也拦不住我们发展的速度。”
“涅磐失败呢?”
“所以,你要相信我,我们不会失败的!”
杨明开始了沉思,从在“明月几时”歌城的偶遇开始,一幕一幕,再到她为娱乐公司找的那些影星、歌星,个个都有着巨星的实力,新丝路娱乐公司也因为有了她,开始了蜕变,从一个三流公司,变成了二流公司,甚至要不了多久,就是一流公司,如果按照这样的结果发展下去,那就是超一流公司,就如她所说,新丝路将成为娱乐业的龙头老大!
可现在,到了赌博的时候了。
杨明紧盯着梦蝶,从梦蝶的眼眸里,看到的,只有坚定,只有自信!
于是,杨明说道:“好,我就陪你们赌这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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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杨明说出赌这一把,梦蝶站起来说道:“这是一个英明的决定。”
“我却不觉得。”杨明苦笑,“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个疯子的决定。”
“疯子与天才,没有区别。”
“那倒是,虽然我答应了,但是,你炒什么股,我要知道,而且还要在现场。”
“好!”梦蝶爽快地答应了下来,“所有的资金,全部都要在一个星期内到账!”
“没问题。”
商定完这些事儿,梦蝶与沈非便往回走去,其他地方还有很多事,需要他们办呢。
一个星期,梦蝶所控制的公司,动产的和不动产的,全都通过渠道,变成他一笔又一笔的巨款;特别是梦蝶名下的龙盾保安公司与北极星出租车公司,这两个公司贷的款最多;休闲会所因为走的是权官路线,贷的款也比较多;最后加起来,足足集拢了六亿资金!
梦蝶拿着这六亿,思量着,她要让六亿资金至少翻个五六倍,否则,根本就与方家斗一斗的资格都没有;这个时候,梦蝶还不知道,方家伟为了那把录像带,竟然付出了十亿资金!
十亿资金,仅仅是为了一个录像带,可想而知,方氏集团的能量有多大!
六亿资金到位,梦蝶不是全部一次性投入股,而是以散户进入股市;如果梦蝶一次性将六亿资金砸进去,那绝对会引起一场小小的地震,而以散户进,就会尽量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到时一击致命,捞走资金便走。
在梦蝶的记忆里,记得的股票行情,不是太多,但有几只股,却是很清楚,梦蝶选定的那只股,现在的行情并不是太好,在众人眼里,都是一只垃圾股。
杨明知道梦蝶选的是这只股,担忧的神色更浓,可他保持了沉默。
梦蝶也不解释,到时只需要用成绩来证明就行,股票的事儿,十拿九稳,并没有花费梦蝶多少精力,梦蝶的精力还是放在帮派上面,她清楚,现在方家肯定是在尽全力调查她,调查她为什么能查出那些证据来……
目前对梦蝶来说最重要的就是让洪门与青帮,打起来!
也就在这时,任天南报告了一个消息,为了那盘录像带,青帮让出了三个地盘给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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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帮让出了三个地盘?”梦蝶念着,“一盘录像带,三个地盘,绝对不仅仅才三个地盘,肯定还付出了其他的代价,不知道到底出了多少钱?”
“方家也真是舍得。”沈非笑着说来。
“方家不敢不舍得,要是传出去了,那方浩铭的名誉,方家的名誉,那可就完了。”梦蝶嘴角有一抹冷笑,“洪门也真是大胆,他们根本就还没有查到录像带的真实来源地,也没有带到录像带的底稿,就敢向方家要挟……”
“可能是金勇明为了弥补洪门堂口被毁的过失,所以,冒了一把险,说那录像带是他的手笔。”沈非猜测到,梦蝶一听,点点头,“很有可能。”
随后,梦蝶转头对孙红玉说道:“玉姐,金勇明这一次肯定完了。”
“是的,等我们再一次让录像带大量出现在市面上,在讲义气的黑道上,洪门收了赎金,却又出尔反尔,那绝对就会引起方家冲天怒火,他们之间的火拼,谁也阻止不了。”
孙红这话一说完,在场的人,都笑了。
“玉姐,这事儿,就交给你去办,我要那录像带,一夜之间,出现在各大城市,包括京城!”梦蝶声音很冷,孙红玉点头,“放心吧,梦蝶,我会圆满完成的。”
接下来,孙红玉便带着凤组,将录像带以各种特殊隐秘渠道,散落在各个城市里;张小明则带着血杀会,越来越低调;而沈非和萧破军,则与龙门兄弟,在镜海周边的几个城市里,给青帮与洪门制造矛盾。
数十天后,孙红玉回到镜海,沈非也和萧破军带着龙门回来!
因为,这个时候,离中考不远了!
梦蝶暂时将中考当成首要目标,她和沈非必定是要上第七中学的,而龙门中的刘一飞、黄健光等人,梦蝶都有了安排,让他们考到镜海周边的城市去!
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把刘一飞、黄健光他们当成了可以燎原的火种,在其他城市生根发芽,茁壮成长,梦蝶要完成她的青春大涅磐,一个镜海市,怎么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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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中考日!
早上,沈非与梦蝶往指定考场走去,由于是所有的考生都随机分配,沈非与梦蝶并没有在同一个考场,结果反倒是沈非与当初威风凛凛今日却落魄不已的赵学海在同一个考场,而梦蝶则是和赵宛儿,还有那位小胖姐,同在一个考场。
记得在昨天,宋玉河还单独找到了梦蝶,说了一大堆话,中心只有一个,目的也只有一个,就是让梦蝶夺取镜海市的中考状元。
梦蝶一笑,说了一句官面话,“我会为学校争光的。”
宋玉河忙点头不已,脸上满是笑容时,梦蝶又道:“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说。”宋玉河一点儿折扣也不打。
“校长会答应吗?”
“一定!”
“那宋校长记得欠我个人情就行。”梦蝶笑着说来,宋玉河愣住,心里念着,“欠人情?也就是说以后……这人情是要还的!”
少许思量,宋玉河点下头,“这的确是个大人情,我会记往的。”
“那校长就等着好消息吧。”梦蝶给了宋玉河一个保证。
沈非所在考场,赵学海看着沈非,一双眼睛里,全是怨毒的目光,沈非视而不见,赵学海老子琅裆入狱之后,他母亲也丢了工作,生活过得是凄惨无比,最重要的,赵学海在人前,根本就抬不起头来。
赵学海从来没有想到,他会有这么一天,而他从前鄙视的人,却站在高高的地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如果不是在考场,赵学海很有可能直接去找沈非的麻烦。
开考铃声响起,梦蝶用奇快无比的速度,解决着一道又一道的题,等做到作文题时,梦蝶心里突发奇想,她想起了上一世里,有人在高考时用文言文写作文得满分的事……
“高考能用,中考为何不能用?”梦蝶打定主意,便写了八百字的文言文。
写完试题,梦蝶没有半分停留,也不作任何检查,立马交卷,在监考老师诧异的目光中走出考场,然后找一块安全的地方,再给沈非等人念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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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与梦蝶的合作,那已经是相当地熟练,听着梦蝶熟悉的声音,沈非在试卷上,那也是下笔如有神,哗哗哗地行云流水下去,不一会儿,写完之后,便交卷走人!
看着沈非交卷的背影,考场里其他同学,全都露出了惊讶之色,这可是中考啊,是悠乎于前途的重要考试,竟然还敢这么早就交卷,不用检查吗?
而这些人之中,有一个人的怨气,足以冲天,与天比高,这个人自然就是赵学海。
赵学海看着沈非走出去,心里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在咬似的,异常地难受,这个垃圾一样的人,怎么能够提前交卷?准确点说,怎么能够在他之前就交卷?
于是乎,赵学海认为沈非肯定没有写完,绝对是交的白卷,只是,当监考老师走过去将沈非的试卷掩盖上时,赵学海眼角的余光,看到那试卷上,写满了字。
再然后,赵学海心里就是极度不平衡了,他再一次认为,那些题目,沈非全是乱写的,绝对是乱写的……
赵学海的这些心理,沈非自是不知道。
沈非知道的是,在他与梦蝶考试的时候,青帮与洪门已经闹翻了天!
录像带如雨后春笋,密密麻麻地出现在每一个城市里,恰好不好地,孙红玉将录像带再一次加工,在里面注明了,“录像带中的男主人公,绝对不是方氏集团的大少爷方浩铭,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这百分之百的是巧合,要是孙红玉知道,当初张子胜对方家伟说过这么一句话,只怕孙红玉当场就会笑成三月菊花!
也正是因为这个巧合,更是是洪门百口莫辩!
方家伟一个电话,找到了周德刚,不等周德刚说什么抱歉的话,方家伟直接扔下一句话,“这个仇,我方家伟如果不百倍讨回来,我就不姓方!”
“方兄,这绝对不是我做的,绝对不是!”周德刚是真的慌了,“你要相信我,肯定不是我做的,要不我将那三块地还给你,那十亿我也还给你,怎么样,方兄?”
愤怒中的方家伟,怎么会答应,径直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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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伟怒火冲天,他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整整十亿啊,虽然方氏集团很庞大,却还没庞大到能将十亿不当钱看而当废纸看的程度。
最重要的是,还有那三块地盘,不仅给了洪门,他方家伟还惹得青帮众多人不开心。
做了这么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最后那录像带居然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更像大火一般,熊熊燃烧起来;他儿子的名誉也因为录像带上面的那一句话,破碎得不能再破碎!
如此怨气,方家伟怎么吞得下,怎么接受得了?
所以,方家伟下了令:与洪门开战!
洪门掌门人周德刚,也是有着万分怒火,当他知道录像带又一次广为传播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严重了,而且还是严重到了不可开交的地步,他第一时间找到了张子胜,问他手中的录像带到底是不是原始件!
张子胜此时还不知道什么情况,正春风得意的他,当然是极力否认,并且信誓旦旦地保证,金勇明给他的时候,说这录像带就是最原始的。
这个信誓旦旦的保证,也是张子胜留了个心眼儿,万一出事的话,他可把所有的责任,全都推到金勇明的身上去!
等周德刚说出录像带广为传播之时,张子胜呆了,他知道惨了,忙将所有的一切过失,都戴在金勇明的头上;很快地,金勇明就接到了周德刚的电话。
在知道打电话的人是洪门老大后,金勇明清楚完了,肯定是他心里担心的事情发生了,果不其然,周德刚追问他的就是关于录像带的事情。
金勇明不敢有一丁点隐瞒,赶紧将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出来,说是张子胜让他这样做的之类……
周德刚怒火中烧,让金勇明立马回洪门总部!
金勇明却是不敢回洪门总部,他知道回去有什么在等着他,回去就是残酷的帮规处置,甚至是死亡……
“这下怎么办?”金勇明就像一只没头的苍蝇,急于想找到一条活路。
在金勇明担心性命不保的时候,查清楚事实真相的周德刚,又用电话找到了方家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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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兄,之前的三块地盘,还有十亿,我全都还给你!”
周德刚等电话一接通,便立即说来,而电话那边只有沉默,周德刚明白那是方家伟在等着他说下文,周德刚心里一声叹息,说道:“方兄,对于给方少爷带来的不便,我非常抱歉,所以,我可以拿出一亿,还有两块地盘,来作为补偿!”
“我儿子的名誉,就值一亿,就值两块地盘?”方家伟冷冷的声音响起。
周德刚是委屈至极,明明是他打了一个大胜仗,可是一夜之间,所有的事情,就全都变了样,这一切,全都是因为那盘录像带。
真的是胜也录像带,败也录像带。
虽然周德刚很委屈,但他却不得不低声下气,因为是他理亏,本来就是他的错,方氏集团的大少爷,名誉如此扫地,方家伟心里肯定燃烧着熊熊大火,周德刚就是要消了方家伟心里的火,否则,一场火拼,在所难免。
火拼是迟早都会有的,但是在这种情况下火拼,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虽然“道义”二字,向来都是一块狗皮膏药,可他们干这行的,却缺不得这一块狗皮膏药。
于是,憋屈的周德刚用更委屈的话说道:“方兄,要怎样,你才能满意?”
“要你的脑袋。”方家伟冷冷地说来,此刻,他是真的有要了周德刚脑袋的意思,他还记得知道那个消息时,他将书房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个粉碎,而他的儿子更是嚷着不活了。
周德刚听到这话,一愣,遂即也冷冷地说道:“方家伟,别以为我怕了你,要打就打,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方家伟沉默。
周德刚又道:“凭你的智商,你不会不知道,有人在背后算计,我算是中了计,而你也中了计,要是我们两帮火拼起来,只能便宜那暗处的人……”
“算计?我只知道是你用录像带来要挟我的,也是你答应录像带全部毁了,但是,今天……”
“方兄,我也是被手下人给蒙骗了。”周德刚便把张子胜、金勇明的事情讲了一通,然后又赶紧说道:“方兄,我把金勇明交给你,任你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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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勇明一个人不够!”方家伟说道,一个小混混怎么就能消了他的心头之火呢?一个小混混怎么能和他的儿子相比呢?
“那你还要怎么样?”
“我要镜海!”方家伟冷冷说道。
“不行!”周德刚当即拒绝。
“那准备好砍刀,开战吧!”
周德刚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那换个地方?”
“我不仅要镜海,还要东州!”方家伟说得更是强硬,且将胃口张得更大。
其实,方家伟也想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反正事儿都发生了,反正录像带都是满天飞了,多拿一些好处作为补偿,算是最理智的。
但是,方家伟咽不下那口气,那盘录像带里面是女人,那都还没什么,问题里面是男人!
“方兄,既然你要战,那我就只好奉陪到底了!”周德刚说完,立马挂了电话,想到刚才方家伟的语气,还有他的低声低语,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窜了出来,吼道:“把金勇明给我叫来,让他在三个小时之内,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老子弄死他!”
而方家伟刚挂下电话之后,青帮的的二把手打来电话,“大哥。”
“虎成,什么事?”方家伟的语气很不善。
“浩铭的那件事儿,是我们没有做得好,是我们的疏忽……”
“不怪你们,只怪他自己,太笨了。”
王虎成声音仍然带着悲怆地说着,“大哥,我已经让镜海的堂主韩建山伏地请罪了,你要怎么教训他?”
方家伟深呼吸了一口气,“先将他关着,看那个不争气的王八蛋是什么意思。”
“也好。”王虎成点头同意,却并没有挂下电话,方家伟直觉还有其他事儿,便问道:“虎成,你还有其他事吗?”
“大哥,你现在心情不好,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说。”方家伟的眉头,阴霾了起来。
王虎成也深呼吸了三口气,说道:“大哥,我听说周德刚愿意送几块地盘给我们?另外还付上一笔钱?”
听到这话,方家伟的眼睛里,露出一股杀机,冷声问道:“虎成,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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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成自然是听出了方家伟的话里面的愤怒,但是他却没有一点儿惶恐,仍然用那种带着恭敬的声音说道:“大哥,兄弟们不容易!”
仅这一句话,方家伟听出了些危险的味道,声音低沉,“虎成,你是逼我?”
“大哥,我没有逼你的意思,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王虎成。”王虎成声音一成不变。
“你知道就好。”
“可是,大哥,兄弟们拿下几块地盘,那都是用人命填起来的,而且能敲洪门一笔钱,这笔钱对青帮来说,很有用。另外,那些地盘,我们只要完全掌控着三四个,就能够以点带面,占住更多的洪门地盘……”
“虎成,你的意思是让我就这么算了,就任由我儿子名誉扫地?就任由周德刚这么欺负我?”方家伟声音里多了狠辣。
“大哥,当然不能算,但我们必须得忍住!”
“忍?忍到什么时候?”
“忍到我们占据了绝对大部分的主动权,到时大哥想让洪门怎样,就能让洪门怎样!”
方家伟冷冷地笑了两声,“王虎成,你的算盘打得不错嘛,要是这件事搁在你身上,搁在你儿子的身上,你会忍吗?你忍得下去吗?”
王虎成沉默。
“告诉我,你能忍吗?”方家伟大吼。
良久,王虎成回道:“大哥,为了兄弟,我能忍得下去,就算搁在我自己的身上,我也会忍下去,忍到报仇的最佳时机。”
听到这话,方家伟也愣住了,半晌后,说道:“王虎成,你狠,你居然敢逼我。”
“大哥,我真没有那意思,不过你要是非得那么想,我也没有办法,我想说的就是,兄弟们不容易。”王虎成说完,很不给面子地挂了电话,挂下电话后,嘴角浮出了冷笑。
方家伟被王虎成挂了电话,也是一时间愕然,遂即,也和周德刚那样,径直将手机,摔在了地上,摔得七零八落……
方家伟很火很怒,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他执意要强行开战,会有着什么样的后果,如此局势之下,他只有妥协,唯有妥协!
“联系周德刚。”方家伟对手下冷冷吩咐,心里却在说着:“看来青帮有很多人不想听话了,既然不想听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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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家伟再次联系上周德刚,终于商定了条件。
周德刚另赔五亿,却要划出四块地盘,当然镜海市与东州市不在内,还要将金勇明交给方家伟。
方家伟也明白这卷录像带,另有隐情,似乎暗地里有一双眼睛,就像毒蛇一样,在盯着他,只要他一不留神,就是跑出来,要了他的命!另外一件事,方家伟还在查那个叫梦蝶的,敢要他儿子命,还掌握着方氏集团证据的女人,要看看这女人背后站的是谁。
当然,周德刚也是在找是谁在背后下的眼药,周德刚也猜测过血杀会,可是他觉得,小小一个血杀会,敢这么做吗?要是让两边查出来,那血杀会就是粉身碎骨的结局!
而方家伟与周德刚要找的人,此刻正在中考,连续三天中考,今天就会考完。
梦蝶自解是每场必交早卷,沈浩也随之而后交卷,沈浩每场考试都提早交卷,那可是大大地刺激了赵学海,直恨不得立马将沈浩狠揍一顿!
中考一结束,梦蝶便得到了洪门与青帮相安无事的消息,就是之前他们的挑拔也被强行弹压了下来,听到这样的消息,梦蝶冷冷一笑,说道:“想这么容易就了结,可能吗?”
于是乎,当夜深人静之时,梦蝶与沈非便穿着一身黑衣,手里拎着砍刀,带着龙门兄弟,狂扫青帮与洪门的场子,再一次施行嫁祸之计!
一夜之间,梦蝶和沈非,一连扫了四个城市!
顿时,那四个城市的青帮与洪门,开始了惨烈的火拼,并且还在向周围漫延,有一种席卷全国的趋势。
周德刚与方家伟都是成了精的人,自然知道这里面有猫腻,有人想挑拔他们拼个两败俱伤,赶紧双方下令,让他们停止拼杀。
然而,两人的命令,却都不管用了,火拼的规模也越来越大,越来越广,竟然成了烈火燎原之事,谁也阻止不了!
梦蝶得知这样的结果,笑着道:“两帮都积累了那么多怒火,岂能随随便便说上两句话就扑灭了?那可是用鲜血,用生命来填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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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杀,这是一场大火!
火势很大,周德刚与方家伟想灭火,可有人却不想!
青帮中,王虎成不想,反正洪门给的地盘已经划过来了,正是趁胜追击的时候,如果能一鼓作气将洪门吃掉,那是最好不过;因此,每当方家伟打电话让他停战的时候,王虎成就用兄弟作借口,“大哥,下面兄弟的意见很大,洪门都这样欺负我们了,要是再不还手,兄弟们会很失望的,而一旦兄弟们失望了,再想……”
后面的话,王虎成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方家伟已经挂了电话,心里念着:“好,王虎成,你现在想独自飞,我倒要看看你能飞多远。”
方家伟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有要对王虎成动手的意思了。
洪门那边,本来就很憋屈,本来是多了几块地盘,结果到最后,还少了四块地盘,心里正不爽呢,青帮却又来挑衅,洪门的人当然咽不下这口气,自然是要提刀与青帮,杀个高下。
当然,这里面有着张子胜的功劳,他打得如意算盘很好,只要两边打起来了,周德刚就不会再抓住他不放,他就有了一线生机,而金勇明必须得死!
而引起这场事件的人,那卷录像带里的主人公,方浩铭却是疯狂了好些天,而后又沉静下来,找到方家伟说,“我要报仇,她毁了我,我也让她身败名裂,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方家伟没有让他儿子胡来,主要是怕他儿子出事,现在的局势变化得太快,于是乎,便让手下把方浩铭给软禁了。
这场事件里的另外一个受害者——金勇明!
金勇明没有听周德刚的话,乖乖回去,因为他知道回去只有一死,张子胜要自保,肯定就要杀他灭口;而且,青帮的人也要要他的命,毕竟录像带是他交上去。
所以,在上面派新的堂主前来的时候,金勇明便逃走了。
这一天晚上,金勇明正在乡下一间破烂的房子里,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他不知道这样躲躲藏藏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进了金勇明的耳朵里,“阿明,你的报应来了……”
“老大!”金勇明直直地从床上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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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勇明这一辈子,叫过很多人大哥,毕竟他是从一个小混混,一步一步爬到堂主这么高的位置!
他是小混混的时候,就叫小头目为大哥;他是小头目的时候,就叫大头目是大哥;他是大头目的时候,就叫比他位置更高的人为大哥……
反正,往上爬,不叫别人大哥,那就是不可能的。
但是,无论叫多少人大哥,他叫的老大,就只有一个人,那个人的名字就叫孙满弓!没有孙满弓,就绝对没有他金勇明后来风光无限的日子!
孙满弓,名字很普通,可是,他却是孙红玉的父亲!
当那句声音响在金勇明耳朵里的时候,金勇明条件反射地蹦了起来,喊了声“老大”。
而外面,那声音继续鬼森森地响着,“阿明,我死得……好惨,我死得……好不甘心,我舍不得……我女儿……都是你……金勇明……”
听到这,金勇明那是浑身发抖动,赶紧说道:“老大,不关我的事,真的不关我的事,是他们,是他们……”
这么说了两句,金勇明突地回过神来,立马控制住颤抖,大声吼道:“是谁在外面装鬼,有种就给老子出来!到底是谁,少在暗地里鬼鬼祟祟的,给老子出来……”
金勇明还在吼着,突然“砰”地一声,门被踹开了!
门口站立着一个身影,曲线窈窕,脸色却冰冷无比,这身影,正是孙红玉!
“小玉。”金勇明浑身又打了个颤抖,“小玉,你怎么在这儿?”
“金勇明,我爹爹到底是怎么死的?”孙红玉声音要多冷有多冷。
“青帮,是青帮的人砍死的。”金勇明想都没有想,便回答道。
孙红玉一声冷笑,“是吗?”
“小玉,我骗你做什么?我说得都是实话。”金勇明额头上的汗珠,已经在往下滴了。
“实话?心里没有鬼,就不怕鬼敲门,先前你那么心虚做什么?”
“小玉,那是……那是……我对老大……平时……”金勇明急得满身是汗,却找不到什么话来说,孙红玉冷冷说道:“金勇明,我要知道我爹爹到底是怎么死的,否则,你应该知道我的手段!”
金勇明浑身一个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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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勇明知道孙红玉说的手段,那就是杀人手段。
这个手段,不仅能杀人,更是能够杀不死人,让人活活被折磨,孙红玉那么些年的蒙面杀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但是,金勇明更不敢承认,只要他一承认,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所以,金勇明想搏一把,趁孙红玉没有注意,他猛地冲向前,想将孙红玉挟持在手里,那样他就有多几分保命的希望。
然而,他刚刚冲过去,孙红玉嘴角就露出冷笑,显然是早料到金勇明会来上这么一招,一个侧身,一个旋踢,便将惊慌失措的金勇明,给踢得趴在地上。
金勇明没有爬起来,继续搏斗,而是四肢用力,赶紧朝外面跑去。
只可惜,金勇明才跑出不到五步,就停住了脚步,因为他的前面,全都是拿着明晃晃砍刀的人,他又能往哪里跑?
金勇明瘫坐在地上,看着孙红玉,说道:“小玉,给我一条活路,行不?”
“我只想知道我爹爹是怎么死的,你和我爹爹的死没有关系,那自然就用不着死;但是,你和我爹爹的死,有关系,那我就叫你生不如死!”
听得这么冰冷的话语,金勇明绝望了。
遂即,从身上摸出一把刀子,凄然笑道:“我对不起老大,我该死!”说着,金勇明的刀便要往自己的肚子割去!
金勇明自是不想死的,要不然他就不会逃到这偏僻的乡下来,可是,他又不得不死,如果不死,他不知道会遭受怎样的折磨!
死了,就能一了百了。
就在金勇明手中的刀子,挨上脖子,要割破血管的时候,一道银光从孙红玉手里闪过,径直射进了金勇明握刀的手中。
金勇明吃痛,猛地一失手,刀便落在了地上,孙红玉一个箭步冲上,一脚踢在金勇明的嘴巴上,直将金勇明的满口牙齿都踢得飞了出去,断绝了金勇是想自杀的念想。
“我没让你死,你就不能死!”
孙红玉说完这句话,便将金勇明带了回去,要让金勇明说出她爹爹死亡的真正原因,可金勇明就是不说;而后,梦蝶知道了这个情况,便给孙红玉出了一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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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如银盘,高悬苍穹,伴星相随。
苍穹之下,五彩华灯闪烁,镜海市龙门某一秘密庄园,一间全封闭、漆黑一片的小屋子里,坐着一个人,这个人,正是金勇明。
而小屋子里,还响着那夺人心魄的声音,这个声音则是孙红玉爹爹的声音。
这个主意,便是梦蝶所出。
金勇明每天二十四小时都被这声音团团包围,他的四脚都绑上铁链,让他动弹不得,让他睡不得觉,让他心灵得不到半点松懈,让他整日整夜的泡在黑夜里,没人与他说话。
在这样的小屋子里,金勇明仅仅呆了两个时辰,就脸色苍白,全身颤抖不已。
可他尚能忍住,他不说,他就还能活着,他一说,就将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金勇明能忍两个时辰,能忍一天,却又怎么忍得了两天,忍得了三日呢?
三天过后,用尽酷刑都不开口的金勇明,大声嚎道:“快放我出去,我招了,我招了……”
声音刚刚响起,孙红玉便出现在门口,冷冷道:“说!”
金勇明浑身一个颤抖,又想反悔不说,孙红玉转身就走,金勇明想到又要陷入那种疯狂的境地,不受控制地,“咚”地一声,跪在了地上。
“是我,是我背叛了老大!”
“为什么要背叛?”
“是张子胜让我做的,张子胜说老大威胁到了他的堂主位置,便故意发动了那一场火拼,布好了圈套,等着老大钻了进去,然后……然后……”
“然后怎么样?”
“然后在火拼时,老大从刀口下救了我,而我……我……我不是人啊……”金勇明嚎声大哭。
“你做了什么?”
“我……我在背后……刺了老大一刀!”
“畜生,畜生不如的东西!”孙红玉怒声喝来。
金勇明说完这句话,整个身子就瘫倒在地,嘴里还念着:“老大,我对不起你,我偿命……”
孙红玉不听金勇明再说这些,一脚狠狠踩在他的身上,从身上拔出了刀……
一刀刺下去,紧跟着第二刀,第三刀……
“金勇明,我要让你生不如死!”孙红玉眼睛血红,满脸泪水如泉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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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对不起老大,你给我个痛快,一刀杀死我吧!”金勇明哀求着,“小玉,我求求你,给我个痛快,一刀杀了我,我求求你。”
回答金勇明的,只有孙红玉一刀又一刀的“哧哧”声,还有金勇明那受不了剧痛的哀嚎声!
一刀下去,孙红玉想起了爹爹做的红烧肉,想起了爹爹叫她小公主,想起了爹爹那扎得脸蛋生痛的胡须,想起了爹爹抱她在怀中的温暖,想起了爹爹背上的那一道伤口,那么深……
每想着一个画面,孙红玉就在金勇明身上狠狠地插上一刀,“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的,我要让你入不得轮回,我要让你的尸体被野兽分尸。”
孙红玉的声音好是冰寒,“如果不是你,我爹爹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我还能看到爹爹的笑,还能和爹爹说话……”
金勇明的身上,已被孙红玉扎了数百刀,那血,早就流满了整个小屋子,可孙红玉却不自觉,她那血红双眼,已经被眼泪浸满。
终于,金勇明的哀嚎声落了下去,无声无息。
就连那鲜血,也越流越慢,心跳慢慢不再搏动……
金勇明,血尽而亡!
孙红玉仍不解恨,还在麻木地刺刀,抽刀,刺刀……
良久之后,孙红玉将刀子收起,刀子上的鲜血,仍然刺眼,孙红玉也没有擦去,她只是冷冷地说道:“爹,我会让杀死你的凶手,全都受百刀而死!张子胜,等着,等着,等着血债血偿……”
孙红玉走出了房间,将几条狼狗放进了屋子。
外面,梦蝶与沈非在等着孙红玉,孙红玉走到跟前,说道:“还有张子胜。”
“玉姐,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越快越好。”
“好,今晚我就陪你去!”
梦蝶毫不犹豫地说来,孙红玉却是有了一丝迟疑,“梦蝶,我们还没有查到张子胜今晚在哪里?”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相信过不多久,就会有消息。”
“梦蝶,这只是我的……”
“玉姐,你忘了,我们三个结义过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的仇,就是我的仇!”
梦蝶正说着,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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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是任天南打来的,而任天南就是梦蝶派去执行侦察任务的人。
自从任天南将命买给梦蝶之后,便将北极星公司交给他来管理,经过好几个月的发展,再加上梦蝶舍得投入,北极星的规模,已经很大,出租车也达到六百辆。
六百辆出租车,一字儿的新车,环境特别舒适,已然牢牢占住镜海市百分之七十的出租车市场!
这些出租车不仅创造了不菲的效益,更是成了梦蝶情报的第一来源!
因为每一辆出租车上,都发了监控设备!
开出租车,什么人都能接触到,很多完全不相关的情报,往往合在一起,便能凑出一个大消息来,不仅有黑道的,更有商场上的,自然也有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儿……
但总的来说,出租车公司达到了梦蝶的目标。
任天南这时便说道:“老板,张子胜进了一家香格丽娱乐城,明面上有十二个保镖,暗地里我刚才查了一遍,还有近二十名保镖。”
“好,你一起跟踪他,有任何事情,立马通知我。”
“是!”
梦蝶挂断了电话,说道:“玉姐,张子胜在香格丽娱乐城。”
孙红玉没说话,直接就往外走去,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要去取了张子胜的小命!
梦蝶与沈非跟了上去。
孙红玉突地止住脚步,道:“梦蝶,你的心意,我知道,但你不能去。”
“为什么?”
“现在青帮与洪门正大火拼,血杀会、龙门、凤门,还有那些公司,都离不了你,要是你出了什么事……”孙红玉有些担忧地说来。
梦蝶一笑,“玉姐,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要是打不过,我还逃不过吗?”
“我还是不放飞。”
“再说,还有沈非……”
“我带着凤组去就行了,毕竟都是女人,好办事一点。”孙红玉还是拒绝。
梦蝶不再理会她,直接与沈非牵手坐进了车子里,车子直往香格丽娱乐城驶去。
孙红玉见状,只得跟随在后!
此刻,张子胜正在包间里,左拥右抱,玩个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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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胜到香格丽娱乐城,自然是来寻开心的,是来放松一下的。
这些日子,洪门与青帮的火拼,太猛烈了,死伤自不必说,都很大,两边都鼓足了劲儿,要将对方一口吃下,永绝后患。
张子胜也是毫不容易才抓出一个喘气的机会,出来寻找刺激玩乐的。
而且,张子胜心里还有件事,就是那个金勇明居然失踪了,对于这个消息,张子胜心里还是有着微微的担忧,金勇明这个人,什么都能干得出来,想当年,他为了要上位,便在亲手提拔他的孙满弓背后刺了一刀!
张子胜担心的是他搞出事端,让帮主周德刚再把注意力集中到他的身上;也担心金勇明躲在暗地里,要取他的性命!
所以,这家香格丽娱乐城,虽然就是洪门的产业,更是有他的股份在里面,但他为了安全着想,还是在明地里和暗地里带了不少保镖。
“大老板,来,我喂你。”一个打扮得清纯无比,还穿着校服的女生,声音却无比发嗲地对张子胜说来,张子胜的手一边向这女生的大腿里面进攻,一边张开嘴,与那女生口对口……
旁边还有另外一个穿着空姐制服,用胸脯将张子胜挨得紧紧……
房间里还站着六个保镖,眼睛时不时地扫向那张子胜和两个女人,充满着欲火……
画面,好一个糜烂!
而就在这时,香格丽外面来了四个陌生人,这四个人正是梦蝶、沈非、孙红玉还有任天南。
四人都精心化装了一番,旁人一看,绝对看不出来真实面貌。
沈非与梦蝶相拥而进,任天南也装做一个混混模样,拉着孙红玉往里面闯进,看到这样的情况,门口的保安也没有去拦……
娱乐城的服务小姐走了上来,问道:“你们订包间了吗?”
“我们要三楼的。”沈非豪气地说着,还扔出一大叠钱。
那服务小姐看着钱,眼睛大亮,却说道:“对不起,先生,三楼满了。”
“满了?那就给老子再清一间出来。”说着,沈非又甩出两叠钱,那服务小姐也满是为难,可这又一个多金的主,便宽慰道:“你们先稍等一下,我去问问老板。”
等服务小姐走远了,梦蝶说道:“小非子,刚才装得很像嘛!”
“小妞,来,啵一个。”沈非笑着说来,一脸的大灰狼之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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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听到沈非的痞子样,美眸流转,问道:“大爷,吻哪啊?”
沈非一愣,遂即又将左脸凑到了梦蝶的面前,梦蝶问道:“你确信?”
“确信。”沈非直点头不已。
然后,梦蝶便将柔湿的唇,贴在沈非脸上……
沈非还真没有在如此喧闹的环境中,与梦蝶如此亲密过,正是心里一荡的时候,沈非却感觉到了痛!
之所以沈非感觉到痛,那是因为梦蝶张开了她的牙齿,咬住了沈非脸上的肉。
“老婆大人,痛啊。”沈非告饶道。
梦蝶清声一笑,才放开了嘴,说道:“看你还老实不老实。”
“我最老实了。”
沈非说着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话。
而另外一边,那服务员却将沈非他们的情况,说给了经理听,那经理皱眉问道:“他们有贵宾卡吗?”
“没有。”服务员摇了摇头。
“那就不能让他们上三楼,在二楼找个好的房间给他们就行了。”经理今天可不敢马虎,真正的老板之一,今天可在三楼玩,要是出了事,谁都付不起这个责任。
服务员听到经理的话,便走过去对沈非他们说道:“这位先生,实在抱歉,三楼清不出来,你们可以在二楼,二楼能玩的东西也很多……”
不等服务员说完话,沈非拿回钱,搂着梦蝶,对任天南说道:“哥们儿,走,我们去另外一家,有钱,还怕享受不到最好的东西?”
任天南也附和着说来,四人便直往外走,服务员小姐看了可是有点急,她敢肯定能从这位年少多金的少爷手中,拿到不少的小费,要是就这么放他们走了,还真是有些可惜,便又急忙跑回去对经理说了这情况,经理皱了皱眉,看样子,是一位有钱家的公子,要是不能将他留下来,香格丽又要损失一大笔钱,那以后他也不会到香格丽来了。只是,这老板也在三楼……
好一番权衡,经理说道:“你把他们四个带到南面最里面的包间去,绝对不能让他们到北面去,听见了吗?”
服务员小姐喜出望外,点下头后,忙将已经走到了门口的沈非他们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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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不是说没有吗?”沈非很不客气地说来。
那服务员小姐脸色一红,说道:“刚才经理说你们没有贵宾卡,还是不停说好话,才给你们拿到了一间,要是今天晚上你们的消费能超过了三万,娱乐城就会免费送你们一张贵宾卡!”
“三万?太小看我们了吧,你们这里有98年的波尔多红酒吗?”
服务员小姐一听波尔多几个字,那心里面就狂喜了起来,忙说道:“有有有,当然有……”她说着的时候,沈非已经扔给他几张大钞,说道:“带路吧!”
至此,服务员小姐确信,眼前这个一掷千金的顾客,绝对是她的贵人!
于是乎,服务员小姐的笑容,更是谄媚了,要不是进梦蝶与孙红玉的身材都比她好了数百倍,说不定她自己都要倒贴上去了,想傍一下。
到了三楼,沈非的眼光瞟过北面那几个穿着黑西服站在外面的保镖,很随意地说道:“在那个包间里玩的人是谁啊?比老子都还要嚣张,早知道我也带几个保镖来充充场面,摆摆威风。”
服务员小姐听到她的贵人也有保镖,先入为主之下,心里那一点点戒心,也就没了,还说道:“那可是一个大人物,听说是这娱乐城的股东之一,娱乐城里最红的姑娘,都去陪他了。”
“真的啊?”
服务员小姐点了点头。
到了包间里,服务员小姐将唱歌的那些设备弄好,放上歌,沈非一扬手,说道:“先去拿两瓶酒过来,就我先前说的红酒,美人儿,今晚咱们喝个不醉不归。”
边说着,沈非还整一个纨绔般地往梦蝶脸上凑去;而孙红玉则是拿起了话筒,作势要高歌一曲……
服务员小姐忙下去拿酒。
等这人一走,四人刚才的嬉笑画面,全都不见了,任天南说道:“老板,我查到的就是张子胜在三楼,如果不出所料,背面那包间里面,就是张子胜。”
“按你消息来说,门口有六个保镖,那包间里也就还有六个保镖,那暗地里的二十几个保镖,不知又藏在哪里?”
梦蝶微微皱眉,杀死一个人比较容易,但是要将张子胜带出娱乐城,那就有些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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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张子胜带走,确实很难,但梦蝶仅仅只是皱了皱眉头,不管有多难,他都要做到,如果在酒店里不能,那就等张子胜走出娱乐城再下手。
“走出娱乐城?”梦蝶念着这几个字,突地想到了一条妙计。
沈非看到梦蝶脸上那熟悉的笑容,问道:“梦蝶,你想到什么好办法了?”沈非正说着,那服务员小姐敲门走了进来,沈非忙脸上浮出邪邪的痞子笑,还伸出手捏住梦蝶的下巴,说道:“真是越长越俊了。”
而孙红玉也开始了唱歌,服务员小姐将红酒放在桌子,开瓶,再倒满酒杯,沈非随手扔了几张钱过去,说道:“到外面去等着,有事情再叫你。”
“好的,先生,你们需要伴歌的吗?”服务员小姐多问了一句。
沈非回头,盯着她,“那就把你们这里最红的两位姑娘叫来吧。”
“先生,这个……”
“不能,就出去,别惹得老子不痛快。”
服务员小姐赶紧躬身退出去,合上门,站在外面,脑海里不停想着,“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分?”
等服务员小姐走出去后,梦蝶揪住沈非的鼻子,笑道:“小非子,当真是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了啊?”
“梦蝶,我开染坊,那你不也是老板娘嘛?”
梦蝶“噗哧”一笑,说道:“好了,我们还有正事儿要办,玉姐,你们都围过来,听我说。”
孙红玉和任天南忙围了过来,梦蝶道:“我们要想办法让张子胜仓皇逃出娱乐城,在外面截住他……”
“怎么才能让张子胜逃出去?”
梦蝶轻声将她想的办法说了一遍,听完后,沈非点着头说道:“看来也只有这个办法了,如果张子胜非得要呆在娱乐城里,我们还可以用最后一招,火!”
四人俱是点头。
而后,沈非叫那个服务员小姐进来,服务员小姐忙进来,脸上挂满笑容说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吩咐的?”
服务员小姐话声刚落,任天南便出现在她的背后,扬起了手,往服务员小姐的脖颈砍下。
立马,服务员小姐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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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小姐陷入了昏迷之中,孙红玉独自往北面走去,离那六个保镖还有近三十米的距离,斜刺里却钻出来一个人,冷喝道:“站住。”
“这位大哥,我想去洗手间。”孙红玉楚楚可怜地说来。
“回到南面去!”
孙红玉脸上出现一抹娇羞之态,“大哥,我都忍不住了。”
正说着,前面那六个保镖,走过来了两个,又一脸冷漠地问道:“你要干什么?”
“去个洗手间。”
两个保镖相视一眼,眼睛里出现一道猥琐的光芒,然后对暗中跳出来的那人说道:“我们看着她去洗手间,不会有事的。”
暗中那个保镖,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大哥的安危重要。”
“放心吧,一个女人,能翻起什么浪来?”一保镖满脸的淫笑,然后对着孙红玉说道:“跟我们走吧!”
“谢谢两位大哥。”孙红玉乖巧说来,走在前面的两个保镖,心里却在想着:“大哥在里面快活,我们却在外面守着,什么都不能干,这个小妞,倒也能解解渴。”
到了洗手间,孙红玉要往女厕那边进,却被两个保镖猛力拖向了男厕那边,孙红玉惊慌,“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做什么?进去就知道了!”
“你们敢惹我,知道我是谁吗?”孙红玉厉喝!
“那我们呆会儿好好研究一下,就知道你是谁了。”
孙红玉冷笑,“惹了我,你们的命就没有了。”
“哟,你以为你是谁啊,再说在这里,谁知道是我们?”两保镖绝对的精虫上脑,所以才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
说着,两保镖已经将孙红玉拉进了男洗手间,正要发难,孙红玉两手一个翻转,一脚踢向左边那保镖的命根子,一手却勒住了右边那保镖的脖子。
“我说过,惹了我,你们的小命就没了。”
“你……你究竟是什么?”一保镖挣红了脸说道。
“想知道吗?”孙红玉灿烂一笑,“那你们是没有希望了!”
话音刚落,两根银针出现在了孙红玉的指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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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红玉进了洗手间,半天不回,梦蝶与沈非三人便找了过去,同样,还有三十米远时,便有人将他们拦下,而这次出现的不是一人,而是五人,声音同样冰冷,“站住。”
“我们在找朋友。”
中间那保镖眉头皱了一下,“这边没有你们的朋友。”
“我看着她往这边走的,怎么可能没有?”梦蝶争辩道。
而那保镖却很是不客气,“我说没有就没有,再不滚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既然你们说没有,那让我进去寻找一下,又有什么关系?”梦蝶一副据理力争的样子。
“这边岂是你们随便可以进出的?”
“找不到朋友,我们绝对不回!”沈非冷声喝来,还鄙视地看着面前的五个保镖,“要打架,老子奉陪!”
中间那保镖直觉有问题,先前那女的非要到北面的洗手间,都怪那两个保镖,心里有了淫欲之心,这下,说不定会有些麻烦。
他只认为会有些麻烦,却不料会惹下大麻烦!
沈非见他们不让路,径直走上前,要冲过去,立马有两保镖拦住了沈非的去路,沈非悍然与他们交手,他们一交手,任天南也出了手。
只剩下梦蝶在原处伫立着。
张子胜的这些保镖,都是洪门的精锐,沈非虽说手上苦练了不少本事,可两个保镖,还是让沈非感觉有些棘手;左支右绌之下,沈非发了狠劲,只攻不守,一个转身,任由右边那人一拳轰击在他的后背,而他却使了一抬双风灌耳,狠狠击打在左边那人脑袋上,直打得那人头晕乎乎,不知所以然……
击晕一人,沈非忙转身,将涌到嘴里的鲜血,一口吞了下去,同时一招黑虎掏心,直抓向前,那保镖心惊,“这小子,下手真是狠辣。”
心中念着,还忙以拳相抵,可沈非却半路变了招,一招弓步冲拳,直击中他的胸膛,那保镖倒也狠,两手抓住沈非的双臂,膝盖就要往沈非小腹上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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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门精英,尤其是黑衣卫,战斗力极强,沈非以一敌二,打倒了一个,另外一个正用膝盖向他发起攻击,沈非也不撤招,缩拳再击!
并且使劲全身力气,将那保镖推着往后倒退。
如此一来,便暂时破了险境,不过那保镖确实厉害,一个蹲身,双手紧抓住沈非,直往后摔去。
沈非还在空中的时候,那保镖脸上就露出了笑容,“小子,就凭你这几招,还差得远了!”沈非嘴角一抹冷笑,在落地的那一瞬间,直将这保镖拎了起来,紧抓着,似抱着一根大棍,往旁边的墙上撞去。
中间那保镖见沈非勇猛,忙要向前,趁击偷袭,却不料旁边被另外两个保镖缠住的任天南,一声大喝,“给我回来。”
大喝的同时,缠住任天南的两个保镖,直接往后退了出去,而任天南更是抓住了中间那个保镖……
一时间,五个保镖,都被沈非与任天南两人拿下,那边的四个保镖立马有两个奔上前来,一个还拿出电话拔着号友。
等这两个保镖跑上前来的时候,两边的包间里,也涌出了近十个人!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
“找朋友,仅此而已!”沈非边回答,边将手中那保镖,又摔在了地上,接着一脚踩上他胸口。
“把我们朋友交出来,不然,我们绝不罢休。”
“你的什么朋友?”一人问来,那两个保镖知道是怎么回事儿,却没说出来。
“我的女朋友。”
“乱说,这里没有你的什么女朋友……”
这人正说着,后面却传来了哭泣声,众人回头一看,却看见一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女人,不是孙红玉又是谁?
孙红玉呜咽着说道:“天南,他们……他们非礼我……”
“妈的,你们对我女朋友做了什么?老子今天扒了你们的皮。”任天南喝着,直往前冲去。
“这里面可能有些误会。”一人不想将事情闹大,要是惊动了里面正寻欢的大哥,肯定又是好一顿怒骂。
“误会,事实都摆在眼前,还误会?”沈非也跟了上去。
而这时,孙红玉正到了门口仅剩的两个保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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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个保镖虽然看到了沈非与任天南发威的场景,却也没有将两人放在眼里,毕竟仅在人数上,就是他们的好几倍,且他们还有两个女人作为累赘。
怎么算,都是他们占了上风才对。
并且,那两个保镖看到孙红玉,心里也满是疑惑,他们的两个同伴,和这女的一起进了洗手间,现在这女的出来了,那两个人呢?
心里有疑问,便想将孙红玉控制在手里。
然而,他们正要出手之时,悲悲切切的孙红玉,突地一个转身,脸上笑容灿烂无比,两根银针毫无预兆地便扎在了他们的胸膛之上。
两个保镖,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倒在了地上。
孙红玉将两人打倒在地,又从后面冲了过来,与沈非、任天南形成前后夹击之势,而在一旁掠战的梦蝶,正常的脸色,猛然大变,心里大呼一声“不好”,赶紧抬头四处张望……
梦蝶脸色大变,是想起了前世里的监视器,这个娱乐城看来级别还有点高,如果有监控录像在,那么他们的行踪就全部暴露,现在就处于最危险的时刻。
还好,梦蝶抬头查看,并没有看到监视器的存在,这么一来,也就放下心来。
孙红玉这个蒙面杀手加入战团,出手每招都是杀招,沈非与任天南又很是强悍,数十个精英保镖,竟然不敌,一个保镖被打倒在地,一抹嘴角的鲜血,看到站在一旁的梦蝶,心里顿时升起一个恶毒的计划,只要将这女的抓住,那三个人再厉害,也只能束手就擒。
这么一想,那保镖便不顾伤痛,直从地上爬了起来,朝梦蝶冲去。
在他想来,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还不是手到擒来,马到成功……
梦蝶看到那保镖向她冲来,嘴角露出一笑,“要挟持我,却是打错了主意!总有些不知死活的人!”
话音落下,那保镖已经到了梦蝶面前,伸出了双手,要卡住梦蝶的脖子,可那保镖离梦蝶还有一米之远时,梦蝶很随意地从后向前,拉出一脚。
仅一脚,狠狠击中那保镖的小腹,那保镖立马感觉就像被炮弹击中一般,直往后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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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保镖全然没有料到,看似柔柔弱弱的一个娇女子,竟然如此狠的一个存在。
他倒在了地上,看到有两个同伴,也向梦蝶冲去,显然是打了和他一样的主意,要抓住这女的进行要挟;这保镖正要出声提醒。
一根针,却是插进了他的喉管,他再也说不出半个字。
至于那两个保镖,还未冲到梦蝶面前,就被沈非从后面抓住,“给我回来!”
沈非为了抓那两保镖,便没有防御来自身后的攻击,而身后那个保镖,本来是出的是拳头,眼见沈非转身对付那两个保镖,眼睛一转,手在腰间滑过,一把寸刀便出现在他手中。
这保镖手抓寸刀,直往沈非后背插去,看他那速度和力量,若让他插中,定能将沈非刺一个对穿对过!
“小心!”孙红玉在后面提醒,欲飞银针,替沈非解围,却有两个保镖,挡在了她的前面。
任天南也是一时脱不开身,沈非也感觉到后面有一股冰寒气息,可他前面两人缠住,回不得身,就在那刀子快要落下时……
一道身影闪过。
那保镖,直接往后飞出,落在地上,双脚跪地,双手捧住肚子,嘴角鲜血渗个不停,他抬起头,用惊骇的目光,看着那个身影,脑海中有一个念头,“这力量,好强!”
这个身影,自然是梦蝶。
梦蝶在场,怎么舍得让沈非受伤,在那保镖手上刚刚握住刀时,梦蝶眼睛里就闪过冷芒,接着便悍然出手。
这一切,说来话长,其实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梦蝶出了手,也就加入战场,一招接着一招,凌厉的使出来。
数十个保镖,怎是对手?
很快,在包间外面的保镖,就全被打倒在地,接着,沈非与任天南将保镖们拖进了洗手间,放在了马桶上;梦蝶与孙红玉则将外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而后,梦蝶四人便回了他们的包间里面,那服务员小姐,还处于昏迷之中,孙红玉继续唱着歌,任天南则掐住服务员小姐的人中,将她弄醒,她刚睁开眼,沈非便喝道:“醒了啊?醒了就赶紧再叫拿两瓶酒,顺便拿两包好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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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沈非那不客气的喝吼,服务员小姐忙昏昏沉沉地往楼下走去,边走还边嘀咕,“我刚才怎么昏过去了呢?真是有些奇怪。”
三楼不是一般人能去的,而今晚因着张子胜,更是控制了人手,那经理要不是想笼络住一个极为潜力的客户,梦蝶他们轻易上不来。
或者说,如果今天晚上,到香格丽娱乐城的,不是张子胜,而是洪门帮主周德刚,那么梦蝶他们是绝然不可能上到三楼的。
一是因为周德刚是洪门帮主,二是因为张子胜在洪门有点失势的缘故。
这些道理暂且放置在一旁不说,梦蝶与沈非只管缠绵着他们的甜蜜,喝喝酒,调**……
张子胜在包间里,还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何事,也只怪这房间的隔音效果太好,包间里的放的音响又确实太大声,再加上梦蝶四人根本就不给那些保镖打电话报信的机会。
所以,张子胜现在还一无所知,不过,此时他与娱乐城那两个最红的姑娘,玩得个不亦乐乎。
梦蝶琢磨着她的计划,觉得应该利用这一次机会,将洪门与青帮停下来的火拼,再一次掀起**,与沈非、孙红玉他们一番商量之后,任天南走出了娱乐城,到外面准备,到时将张子胜擒下。
而梦蝶,则给萧破军打了一个电话,龙门与凤门同时出去,行杀人挑拔计。
萧破军收到命令后,即刻开始行动。
约半个小时后,张子胜房间的保镖,不知因何事,打开房门,似乎要吩咐一些什么事儿。
这门打开一看,顿时便愣住了。
“人呢?他们都去哪里了?”这人掏出手机,开始拔打,可得到的答案,永远都只是电话无人接听。
“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保镖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一股血腥味,脸色突地大变,忙转身冲进房间,大声喊道:“大哥,不好了,不好了……”
“有什么不好的?”张子胜很是恼火,他的欲火正焚身呢,却有人要过来扑他一盆冷水。
保镖忙说道:“外面的兄弟,全都不见了。”
“不见了就不见了呗,有什么好稀奇的。”张子胜无所谓地说着,欲要吻住怀里那女人的双峰,刚刚落下去,便反应了过来,大声喝道:“你说什么?他们全都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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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不见了?”张子胜的脸色,突地变得一片苍白。
无声无息中,他的手下,居然没了,这根本不可能,唯一的可能便是,他们被干掉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有人将主意打在他张子胜的脑袋上。
顿时,张子胜也不管什么怀中美人,不管什么怜香惜玉,猛地站了起来,将那女人扔在地上,声音颤抖着喝道:“走,赶紧离开这里,快,保护我离开这里。”
张子胜想到这娱乐城有人能要他的命,他的头皮就发麻发炸,哪里还顾虑得那么多,让一群手下拱卫着他向外走去。
在重重保护之中,张子胜才开始思考起来,“到底是谁要杀我?青帮?还是……莫非是那个金勇明?可金勇明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悄悄便干掉了这么多人?”
张子胜走下三楼,梦蝶与沈非便在身后看着,张子胜到了大厅里,娱乐城的经理见了,上前笑道:“胜哥,这么早就要走了?不再多玩会儿了吗?”
“玩什么玩?差点把命给玩掉了。”张子胜一点儿也不客气。
经理有些莫名其妙,张子胜又吼道:“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这里有人要到我的命,还不快去查查。”
说完,张子胜就直往外走去,他觉得这娱乐城很不保险,还是回到堂口里面,那样安全些;而经理听了张子胜一番话,条件反射地想到了梦蝶四人。
“来人,去把南面那个包间给围住,去看看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一群人便往三楼冲去,而梦蝶他们却已经到了一楼的洗手间,将那房窗户给弄开了,跳了出去,外面早有任天南在接应。
“安排好了吗?”梦蝶问道。
“一切都按老板说的,安排好了。”
梦蝶他们离去了,而那个经理看着那空无一人的包间,却是大为发火,虽然现在张子胜失势,但他毕竟是洪门内部的高层领导,如果张子胜出了事,他也是吃不了兜着走。
“把丹美给我叫过来,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经理怒吼着。
张子胜却是坐进了车子里,直往堂口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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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胜到地下停车场,欲取车而走。
只是张子胜还没来得及坐进车子里,周围数辆车,就猛地将他张子胜还有他的手下,全都给围住了。
张子胜惊慌,忙坐进车子里,让手下开车冲出去,只要冲了出去,就能逃出生天。
同时,张子胜也不顾颜面,急向堂口求救。
只可惜,他们被围了个密不透风,如何冲得出去?
张子胜的手下,将刀亮了出来,一副忠心护主的神情。
而那些车辆,却是不管也不顾,开动车子,摁亮车灯光,径直往前撞去,张子胜的那些手下,哪里还有刚才的镇定模样儿,全都作了鸟兽状。
接下来的事,也就是水到渠成,不费吹灰之力了,直接砸碎了车窗,打开了车门,将张子胜拖之而走。
“你们是什么人?你们想做什么?”张子胜还在吼叫着,一人给了他一拳,让他昏迷了过去。
张子胜被抓的消息,传回了洪门总部,周德刚愤怒异常,却是毫无办法,因为今晚遭遇袭击的,根本就不只张子胜一人。
张子胜还好,只是被抓走,而有的人,更是连命都丢了。
这些自然都是梦蝶安排的,在镜海这块地盘上,张子胜被抓了,刚派到镜海接替金勇明堂主位置的,也在巡查场子的时候,结果对一个看起来特清纯女生,动了心,而那场子的老板,也特别地懂事,看出了这新任堂主的意思,便将那清纯女生,送到了他的房间里。
然后,到了房间里,这新任堂主正要做一只月下之狼,问清纯女生叫什么名字的时候,清纯女生回答道:“想知道我的名字,就到地狱里面去问吧。”
这句话刚一说完,刚才还无比文静无比清纯的女子,突地化身成了修罗杀神,挥起右手,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那堂主一声“救命”的喊声还在喉咙里,鲜血就四溅而去,然后倒地而亡……
清纯女子把他的尸体拖到浴室,放开了水,把地板收拾干净,再把自己的头发弄乱,呆了近半个小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还说了句:“你们老大让你们别去打扰,他正在洗澡。”
说完,从容离去,刚离开他们视线,一辆车子就停在女子身边,而女子上了车,车子疾驰而去后,上面传来喊声:“马的,抓住那女的,她杀了我们副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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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杀不仅仅是在镜海,不仅仅是洪门的人,还在东州,还有青帮……
青帮一堂主,刚得到了方家伟的赏识拉拢,要让他去对付王虎成,如果王虎成有什么异动,要背叛方家伟,那就将他取而代之。
想着这些,他就兴奋得不得了,驱车往家回,在一个路口的时候,遇到了红灯,要等待数秒,他让手下放了一首他最爱听的音乐,看了看前后都是他手下人的车,放下心来,闭上眼睛,在音乐声中,继续做着他的美梦。
这个时候,另一辆奔驰车缓缓地停在了他的旁边,他的司机兼保镖的小弟转头看了看,以为也是在等红灯的,恰好而已,也没有在意。
这堂主还闭着眼睛,他的保镖也回过了头,可这时奔驰车的两扇车窗却被慢慢地摇下,接着从车里面伸出两个黑洞洞的枪口,只听得沉闷的声音响起,他所坐车子的玻璃,瞬间破碎,他和他的手下还没反应过来,两人的身体就变成了马蜂窝一样,他在死的那一刻,正想着成为青帮最大的功臣,甚至日后成为方家伟那样的人……
可还没等他的念头落完,这堂主就死得不能死再死了。
东州洪门堂口的医院里,一位在火拼中受伤的洪门大将,让手下扶着去往洗手间,在里面蹲了半天,想叫手下来帮忙。
“山海?小刚?”
这人唤了几声,觉得有些奇怪,怎么没有人回答,正要怒喝之时,厕所门开了,可他并没有看到往日里跟着他的那个熟悉的手下,而是一张非常陌生的面孔。
他还没有去问这陌生人是谁,就见到这人一闪,在他愣神之际,一根极细的呢绒绳,一下子就死死地套住了他的脖子。
呢绒绳甚是锋利,仅仅几秒钟后,横肉男子的脖子就勒出了一道血痕,他刚刚踢腿,刚刚用手抓住这个陌生人的手,他就断气了,头偏在了一边,手也垂了下来……
而这个陌生人,关好门;然后走出来,对着镜子,从容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拉开门走了出去。
足足半个时辰之后,才有人发现不对劲,大叫着:“堂主被人暗杀了……”
刺杀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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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门的人被刺杀了,青帮的人也被刺杀了。
于是乎,刚刚沉静下来的黑道,又一次如烈火岩浆,沸沸扬扬起来。
已经是青帮在镜海堂口任堂主一职的元老四,在得到梦蝶传给他的消息后,第一时间,杀进了洪门。
洪门正值群龙无首之际,又突然遭遇如此劫杀,毫无悬念的,洪门堂口再一次被元老四攻破,表面上,青帮完成了对镜海的绝对统治。
因为这个时候,血杀会已经全部隐入地下,根本就不参与黑道争斗。
方家伟听到这个消息,大喜,因为元老四是他儿子提拔起来的人,就是处于极端愤怒中的方浩铭听到青帮独占镜海,心里也舒服了那么一瞬间,“我看中的人,果然不一般!”
这般念着,方浩铭又想到,“如果那天晚上,是元老四跟着我,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出丑的事儿发生!”
想到那件特丢脸的事儿,方浩铭又是愤怒万分,“朱芳,朱芳,我不管你是什么人,定要将你找出来,碎尸万断!”
然而,他们都不知道,在他们眼里非常厉害的元老四,却是梦蝶的一枚棋子。
张子胜被带到了个隐密的据点,一盆水将他泼醒,张子胜醒过来,第一句话就是:“你是谁?快把我放了,不然洪门一定会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洪门?洪门还会管你?张子胜,你别妄想了,洪门已经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孙红玉冰冷说来,张子胜见自己虚张声势,根本就没有用,便又喝道:“你是什么人?敢挟持我!”
“我不仅要挟持你,还要杀你,取你狗命!”
张子胜听着这冷冰冰的话,心里大惊,问道:“你究竟是谁?我们往日有冤?”
“你说呢?不仅有冤,还有着大仇深仇!”
“什么仇恨?”张子胜真的想不明白。
孙红玉冷笑,“张子胜,你还记得一个叫孙满弓的人吗?”
“孙满弓?”张子胜大惊,想起那件往事,全身颤抖起来,“你是……你是……”
“我叫孙红玉,我是他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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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是他的女儿?你竟然是他的女儿……”张子胜一连念了好几遍,心中的震惊自不必说,同时,张子胜也知道,落到孙满弓女儿手里,必死无疑!
“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
孙红玉轻轻说来,张子胜浑身剧烈颤抖。
“你杀死我爹爹,我要让你受尽千刀万剐之痛!”
“孙红玉,你爹爹是金勇明杀死的,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张子胜的牙齿直打颤……
孙红玉却是一笑,“我知道,所以,金勇明已经先行一步,受千刀而死!现在,轮着你了……”
“你敢!”
“有何不敢?都将你抓到这里来了,还有何不敢?”孙红玉说着,已经一刀刺进了张子胜的大腿!
“啊!”张子胜大声喊痛,还忍痛说道:“孙红玉,你没有权利将我关押在这里,你乱用私刑,是犯法的,犯法的……”
“犯法?”孙红玉一声疑问,不由哈哈大笑起来,“张子胜,你杀人的时候,有想过犯法吗?你刺杀我爹爹的时候,想过犯法吗?你卖毒粉的时候,想过犯法吗?一个黑道头子,还提犯法,你不觉得可笑吗?”
张子胜的脸色尴尬无比,求饶道:“你放过我吧,你说怎样才能放过我?我一定做到。”
“你觉得有可能吗?”
“我有很多钱,我都给你,上千万的钱!”
“钱?钱能买回我爹爹的命?”孙红玉一声反问,“张子胜,你必死无疑,我会一天一天的杀死你,死了也不能入轮回道。”
张子胜脸上已无一点血色,此时,他后悔不已,他后悔的不是当初为什么对孙满弓下手,而是怎么没有将孙红玉一并给杀了,斩草除根!
“后悔了?”孙红玉像是看透了张子胜心中所想,冷笑着问来。
张子胜不仅是后悔了,还给吓得小便失禁了……
“张子胜,你就这么一点胆量?”孙红玉冷问,又是一刀刺进了张子胜的手掌!
孙红玉在屋内报仇,梦蝶却站在屋外,说道:“不知,我何时才能手刃仇人?”
刚刚疑问完,梦蝶又坚定地说道:“快了,快了,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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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洪门与青帮杀得不可开交时,张子胜被孙红玉折磨了整整一个星期,才悲惨死去。
数十年父仇得报,孙红玉心中已经无所挂碍,现在的她,就一心打量凤门,誓要比过龙门才行,并且,为凤门众姐妹,寻找仇人,一一报之。
而梦蝶则将精力放在了股市上,放了这么多日子的诱饵,也是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
至于黑道那边,果然如梦蝶所料,全国各地,大规模的黑道拼杀,甚至拼杀从晚上转移到了白天,如此一来,就大大地扰乱了社会治安,普通市民的生命安全,也受到极大的威胁。
在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打到警察局,投诉到政府,引起极大民愤之时,那些被黑道拉拢的高官,又因派系斗争,被突然拿下,在青帮与洪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打黑行动,突然爆发了。
其实,即便他们知道了,也是拦不下来了,洪门与青帮,已经杀得势同水火,不是水灭了火,就定要火蒸发了水,除此之外,别无他路。
不仅警察出动了,防暴武警出动了,甚至军队也出动了,国家机器出手,当真非同小可,一夜之间,就让正拼杀得如火如荼的黑道,安安静静下来。
仅仅一夜,青帮与洪门的损失,却是不计其数,投入监狱的就不必说了,有些穷凶极恶分子,在被警察包围时,还胆敢袭警的,直接就引起了一道格杀令。
国家用绝对的力量将黑道拼杀平息下来,但打黑行动并没有结束,那些警察仍然在到处抓人,一时间,洪门周德刚与青帮方家伟,为了保存力量,和解了,洪门与青帮暂且和平共处,谁也不去找谁的麻烦。
“和国家做对,是没有好结果的。”梦蝶此时正在休闲会所,休闲会所里今晚镜海市的高官可是不少,都是来放松的。
孙红玉笑道:“只一次,青帮与洪门,加上他们互相拼杀损失的实力,加上国家出手消灭的实力,他们已经有一半的实力被削弱了。”
“仍然不够。”梦蝶声音依久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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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然不够!”梦蝶如是说来,自然是不够的,洪门与青帮底蕴深厚,饶是损失了近一半力量,也不是现在的血杀会所能力敌的。
因此,在暗中,血杀会的发展就从未停止过。
除了黑道与股票之外,对梦蝶与沈非来说,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他们的中考,在中考成绩还没下来的时候,就有一件事闹得沸沸扬扬,甚至上了报,上了新闻。
这件事便是梦蝶用文言文写的那篇作文,一经报道出来,立马就分成了两大派别,反对一派,支持一派。
反对的人说,“用文言文完全是投机取巧,而且,社会是在前进的,这一个人用文言文写,两个人用文言文写,那以后大家都用文言文,是不是以后的考试,就要回到科举制度,以八股文取人啊?”不仅如此,他们还大肆批判梦蝶写的作言,语句不通,还不符号文言文格式等等……
支持的人说,“照你们如此说来,那还让学生们学文言文做什么?既然用了,为何不能用?而且还这么有新意,这种现象就应该提倡!”遂即他们又举证说明梦蝶写的文言文,无论是遣词造句,还是用字,都恰到好处……
反正两方是各执一词,誓不罢休,非得要分个胜负出来。
梦蝶了解到这些情况,淡然一笑,用前世里的话来说,“这些都是砖家,都是叫兽,如果不拍拍砖,不叫叫,那他们的名声从哪里来?”
无论外界的风风雨雨怎么飘,反正到得最后,这篇文言文被阅卷老师给了满分。
然后,一举成名,满分作文,在这个年代,几乎是属于不可能的事情,偏偏这样的事,因一篇文言文,而变成了现实。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文言文的风波还没有过,又传来个部分七百分,却只被扣了五分的天才!
接着再一查,发现这个天才,就是写文言文的那个人。
一时间,所有的人,集体失语!
失语之后,便是狂欢……
梦蝶的父母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宋玉河、灭绝师太犹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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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市第一的中考成绩,立马让实验初中戴了一顶荣耀的皇冠,从者云集,报纸、新闻媒体,天天都在报道,从学校到校长、副校长,甚至就连八杆子都打不着的什么总务处的,管后勤的,全都报道了一番。
这之中,除了校长最出名之外,就是灭绝师太王丽萍最出名了,什么优秀老师,优秀班主任等等,蜂涌而来,初三五班,这个曾经历史上最烂的班,不仅出了个全市第一,而且考上重点高中的竟然有十多个人,另外的也是不弱……
如此一来,怎能不出名?
当然,实验初中这么轰动,这其中还有宋玉河的功劳。
宋玉河通知梦蝶这个好消息的时候,梦蝶给他出了一个主意,要想让实验中学火得更厉害,那就要打广告,像一个公司样,将实验高中进行全方位的包装。
毫无疑问,宋玉河接受了梦蝶的主意,然后梦蝶还介绍宋玉河将这个广告的单子,找上新丝路娱乐公司。
于是乎,接下来实验初中的广告,就铺天盖地而来,实验初中的名声越来越大,宋玉河也是名声在外,在教育局里那是昂首挺胸,满面红光……
自然,与之相对应的,就是胡校长的愁眉苦脸,一张脸,黑得要拧出几斤水来;这些天,胡校长那是天天都生活在后悔之中,后悔当初怎么就把梦蝶这个超优生给赶出了学校,赶到了实验初中;后悔当初不该为了一个什么赵局长,就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胡校长甚至还后悔,将沈非这个差生赶了出去……
因为,沈非的成绩那也是名列前茅,而他们一度看好的赵学海,发挥却是极度失误,勉强上了个普通高中。
一念之差,一在地狱,一在天堂!
而这件事的最主角,梦蝶却是默默无名,不是没有媒体采访她,而是铺天盖地,络绎不绝,甚至还有什么三勒浆一类的营养品广告商找上门来,可梦蝶怎么可能接受采访,她一旦暴露,那给家里说不准还会带来什么灾难。
梦蝶都是躲在外面,与沈非一起,还有杨明,还有许思,还有孙红玉,还有龙烈血等,与梦蝶有关系的人,全都聚到了一起,股票收网的最后时刻,已然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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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上,梦蝶达到预期目标,进一步消弱了两个大帮的力量。
学习上,也是没有任何问题,她与沈非同时进了第七中学,以后便将住在丹井巷,独属于他们两人,那个甜蜜小窝。
商业上,梦蝶已经将所有的赌注,全都押在了这次的股票上,按照前世里的记忆,所押的股票,已经跌到了深深谷底,没有人看好,任谁都说是一只垃圾得不能再垃圾的垃圾股。
如果这一次的股票,与梦蝶前世不一样的话,那梦蝶将赔个精光,虽说不至于到万劫不覆的局面,却绝对是山穷水尽。
输了,就再也没有了资金,连那些固定资产,什么有家超市,什么休闲会所,什么新丝路娱乐公司等等这些抵押给银行的东西,最后全都将不再属于梦蝶。
没有了金钱的支持,血杀会的发展,绝对要受很大的限制,而在梦蝶已经向方浩铭出手,方家知道有她这么一个威胁在的时候,血杀会不能保持快速发展,无疑是一件很危险的事,说不定悲惨的命运,将再一次来临。
没有了龙盾保安,北极星出租画公司这两块力量,方家将无所顾忌,就会发动所有的力量,直接将梦蝶穿越重生以来,所精心维护的一切,全都摧毁,全都毁灭。
假如真的失败了,梦蝶虽然还拥有超越这个时代五年的知识,但在四面全是敌人的局势中,她将难以挣扎爬起,况且,方家也不会给她机会。
所以,这一次赌场,这一次的豪赌,是命运之搏!
股票还在跌,杨明直感觉他的心快要停止了,足足六亿的资金,在这么些天来,就快跌得没底了,杨明看向梦蝶,梦蝶只说了一个字:“等!”
是的,此刻,杨明必须等,也只有等,他在相信梦蝶的那一刻,同意将新丝路公司抵押贷款的时候,他就把身家性命,全都压了下去,压在了梦蝶的身上。
要等什么?
等股票回升,等时来运转,等否极泰来!
如果等不到,就是一败涂地。
而梦蝶,到底在等的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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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在等什么?
梦蝶在等着一个消息。
梦蝶所买的这只股票,属于的那个集团,已经快到破产边缘的集团,突地获得了一笔巨额资金的注入,然后,这个集团起死回生,枯木逢春,焕发出新的强大的生命力。
而这个消息,在梦蝶的前世里,就在明天便会被披露出来!
如果明天这个消息出来了,梦蝶便会肯定,万无一失地,她赢了。
如果明天这个消息没有出来,后果,可想而知。
梦蝶看着那不停往下跌的数字,心里也是在不停地跌,但她脸上还保持着镇静,沈非就是一尊保护神,伫立在梦蝶身边。
杨明的脸上,满是斗大的汗珠,虽然这会儿是酷暑七月,外面热得不行,但杨明却觉得心里,如万年积雪不化的冰山!
转过头去,杨明看着梦蝶的镇静,近乎于百分之百的镇静,心里稍稍有了底气,他再看向其他人,看向许思,看向孙红玉,看向龙烈血……
这才知道,原来他的这个合作者,有如此大的能量,才知道拿下前阵子为春和公司设计的那个诺基亚广告,也是梦蝶的;才知道前段时间那轰动整个镜海市的龙盾保安公司也是梦蝶的手笔;才知道公司出钱聘请的保安,并没有便宜别人,仍然是肥水流在了自家田里……
看到这些面孔,杨明的底气又足了些,能一手创出这么多家业的人,岂会打没有把握的仗?
杨明在深深佩服梦蝶的时候,却又给梦蝶下了两个字的评语,“妖孽!”
真的是为妖孽,这些公司,需要分散她多少精力?难以想像!
而更难以想像的是做出这些手笔的人,还未满十七岁!
特别特别是在这一次中考之中,那中考状元,不是别人,就是这个姓庄名梦蝶的人。
这不妖孽又是什么?
然而,杨明还不知道梦蝶暗中还有血杀会,还有龙门,还亲手策划洪门与青帮的一次次大火拼,若他知晓,估计杨明也找不出来词语形容梦蝶!
时间过得很快,日落月升,月移日又出,才清晨五点半的时候,梦蝶便让人去买报纸,要看报纸上的那一则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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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又一张还散发着墨香味的报纸,各种各样的报纸,全都堆在了桌子上,梦蝶一张一张地看着,一条一条找着消息……
许思问:“梦蝶,你找什么?我们一起帮你找。”
梦蝶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我自己找就行。”
于是乎,一堆人看着梦蝶,虽然他们不知道梦蝶找的是什么,但他们知道肯定是与股票有关的,肯定是决定着他们是生是死,是上天堂还是入地狱的消息。
静悄悄的一片,只闻手翻着报纸的刷刷声,听不到谈话声,走路声,甚至连呼吸,都那么的小心翼翼!
翻着报纸,找着消息的梦蝶,两只手里,全是汗,沈非见了,霸道地将她一只手紧握在手心。
沈非如此举动,果然有效果,梦蝶的手不再抖动,也不再出汗,耐心地细致地找着,寻着……
一张报纸看完了,又一张报纸看完了……
翻了足足三个小时,梦蝶将所有的报纸全都看完了,就边报纸边角,中间条幅,底边小字新闻,每一个旮旯角落,全都看完了。
然而,那条消息,却没有,没有!
只一刹那间,梦蝶的脸色,苍白无比,没有一点儿血色,浑身止不住的发抖,来自心里的颤抖,连带着沈非的手,也不住的发抖!
“怎么了?梦蝶,出了什么事?”许思部来,也拿着报纸,想看看报纸上面,到底登了什么消息,竟然让梦蝶成这个模样儿。
杨明也在帮着瞧,帮着找,心里还在担忧着,“难道是出事儿了,出了什么事,难道是股票,股票……”越想杨明就觉得越有可能,要不然妖孽如她,脸色怎么可能苍白成这番模样儿?
“那条消息怎么没有呢?怎么可能没有呢?明明是全部都有的,明明是在今天,怎么可能就没了呢?”梦蝶心里想着,颤抖得那个厉害。
梦蝶颤抖了,沈非却控制着自己,告诉自己,不能颤抖,绝对不能颤抖,他将梦蝶拥入怀中,轻柔却又带着坚定的语气说道:“梦蝶,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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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我在。”
只三个字,却将沈非的心意,一露无遗!
若天塌,有我在,我便为你撑起那天!
若地裂,有我在,我便为你合上那地!
若有风有雨,有我在,我的胸膛,便是为你而准备的温暖小窝!
若……若我们现在拥有的一切,全部化成虚无,随风而散,我依然还在,还守护着你,还与你一起,一起奋斗,再一起重新站起。
“明明在今天,那个集团会有新的资金注入,那个集团会将这消息宣告天下,接着那个集团名下的这只股票,便会一路上涨,可现在,没有一张报纸上有这个消息……”
“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是假的,那么彩票的号码,为何一模一样?那么,那方浩铭,为何依然出现?那么……”
“我以为我能改了这命,逆了这运!到头来,却是空幻如泡影一场?”
“完了,真的完了吗?一切都完了吗?”
“难道那幸福的家,老妈、老爸、小弟的其乐融融,还有这极品的爱恋,这醉心的爱恋,这温暖的胸膛,就要从此离去?再一次踏上那条悲惨之路,直到毁灭,毁灭……”
“难道,这一切,真的没有办法挽回?”
梦蝶的脑海里,已然杂乱如麻,这些念头,成了那万千思绪的主宰,耳旁又传来沈非那一个活生生的纯爷们儿,一个真正的男人的声音,“梦蝶,有我在,不论什么,有我在,我的背,足够厚实;我的胸膛,足够温暖;我的臂弯,足够有力;我的双脚,还能背着你,走出一条鸟语花香的路!”
旁边的人,杨浩、许思、龙烈血、孙红玉等等,谁不是活了几十年的人?
然而,见到这拥在一起的小男女,听到这沈非的话,谁不为之动容!
现在的他们,也都明白,明白梦蝶苍白如此,颤抖如此的原因,定是那砸了锅,卖了铁的六亿,已经风吹雨打,飘零而去……
虽然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梦蝶如此肯定,但肯定是那样的!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寂然,窒息一般的寂然。
而在这沉默中,在这寂然中,沈非的那颗心,仍在坚强而有力的搏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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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过不去的坎,梦蝶,只要我们还活着,一切就还有希望!希望依然如烟花,那般的灿烂!”
梦蝶颤抖了,沈非就绝对不能颤抖,他要唤醒梦蝶的斗志,唤醒梦蝶的豪情,唤醒梦蝶的自信,一如当初梦蝶将他从瓦片变成金子,将他从堕落地狱拉回到人间天堂……
一如当初那嚣张如妖孽般的话语,“我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
于是,沈非一句又一句的说着,“梦蝶,你说过,生活是美好的,空气是新鲜的。”
“梦蝶,你说过,我们会有那一天,有那一个窝的。”
“梦蝶,你说过,没有人能拦得住我们的脚步。”
“梦蝶,你说过,要陪我看尽这人间烟花灿烂江山入画的!”
“梦蝶,你说过,即便被人踩得像堆烂泥,也要捏出一朵迎风招展的狗尾巴花来。”
“梦蝶,你说过……”
……
沈非回忆着与梦蝶在课堂相抱以来的,那在他脑海中定格成永恒的每一瞬间,第一次拥抱,第一次牵手,第一次相吻在迷人夜……
“梦蝶,你还没有收到我给你的情书,我要用一生来为你写的情书!”
沈非感觉着梦蝶的颤抖,“是了,往日里,梦蝶再怎么坚强,她也只是一个女人,她将那一切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足够得久,足得累了。”
“梦蝶,以后,就让我来扛吧。”
“梦蝶,你好好呆在这儿,我去准备,去准备……”沈非说着,要将梦蝶托付给孙红玉,现在的他,要做很多事,沈非不是傻子,这么久的相知相心相处,再加上梦蝶那隐隐约约的话语,沈非猜得到梦蝶做这的一切,是为了什么,是什么目的。
现在,梦蝶颤抖了,他沈非就要将这一切撑起来,不要让梦蝶担心。
无他,唯爱,仅此而已。
沈非要走,梦蝶却紧紧抱着沈非,就像落水的蚂蚁,抓住了一根稻草般,紧紧的,不放手。
梦蝶的眼角,滑出了晶莹的泪滴,似珠落玉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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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沈非那一句又一句的话语,闻着沈非那熟悉到骨髓的味道,享着那温暖如春的胸膛,梦蝶的泪水,颗颗滑落。
“是了,我怎么能够就此堕落呢?我怎么能把这一切都给他来扛呢?我说过,我要和他,执着手,一起走着;我说过,我要陪着他看这天看这地看这风景看这未来……”
“我又有何理由堕落呢?这一次摔下去了,摔得很惨,但是我还可以爬起来,不,不是可以,而是必须!必须要站起来!”
“虽然我再也记不住什么彩票号码,虽然我再也不没有那么多的启动资金,虽然我要背上那么多的债务,但是,这些,是理由吗?”
“是我堕落的理由吗?不是,绝对不是!”
“我要的,不是理由,我要的,是站起来!站起来!”
“为了那温馨的家,为了这深深的爱恋,为了那一定得改必须得改的命运,我要站起来!”
一个接一个的念头,闪过梦蝶的脑海。
然后,梦蝶从沈非的胸膛里,抬起了头,朝沈非一笑,“沈非,谢谢你。”
沈非傻傻一笑,什么也没说,只是将她的手,握得紧紧。
梦蝶站了起来,许思说道:“梦蝶,具体出了什么事?”
梦蝶给他们一人鞠了一躬。
杨明等人赶紧闪到一边,说道:“梦蝶,你这是什么意思?”
“是梦蝶我太一意孤行了,连累了大家。”
“说什么话呢?梦蝶,现在我们还没有输,说不定一会儿就涨了。”杨明说来,安慰着梦蝶,也安慰着自己。
“也许吧,但是无论如何,大家的损失,我一定会还给各位的。”
“梦蝶,你的自信哪里去了?就算这次我们输了,凭你的那颗聪明智慧,这次的失败有什么大不了的?”许思喝来,心里却打定主意,要回一趟许家,让家里人帮忙。现在许思家里的人,已经不再让准备与方家联姻,那盘录像带的事儿,许思也隐约知道了一些,她明白这一切都是梦蝶为她做的,如此一恩,怎能不报?
即便家里的人,要让她与另外一个家族联姻,只要能救得梦蝶,许思也准备应下了。
许思这么一说,在场的人,都纷纷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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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许思如此说来,梦蝶报以一笑,像是明了许思心中的想法,说道:“许思姐,你可不能做傻事儿。”
“做傻事儿的是你。”许思怜爱地说来。
杨明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梦蝶,没什么大不了,《神话》离上映不远了,只要我们能坚持过这一段时间,肯定能打个翻身仗。”
杨明说得很轻松,梦蝶却知道新丝路公司现在是什么样一个状况,所有的资金,全部都被抽光了,彻彻底底的一干二净,不说一个月以后银行会找上门来,就是神话最后的末尾工作,都不一定能支持下来。再加上,新丝路娱乐公司,这段时间,崛起得太快,其他公司正在遏制,正在堵截,如此大好机会,他们不落井下石,才怪!
但是,梦蝶知道杨明的好意,“杨大哥,我还有很多好的想法,到时会一并儿全都给你。”
“梦蝶,我要的,可不是你的想法,而是要让你把想法实现,这个坎儿,会过去的。”
龙烈血也说道:“是的,老板,会过去的,我们那么多兄弟,不会散的,大家合心合力,会过去的。”
“谢谢大家,真的很谢谢大家,到如今,还能包容我这个小女子的狂妄与自以为是。”梦蝶诚挚说来,“大家的损失,梦蝶在此立誓,一定会还给大家的,还有到时银行方面出的事,大家全都往我身上放就行了。”
“梦蝶!”
除了沈非,所有的人,几乎一起大喝出声。
“大家请放心,我不会倒下的,我会站着。”自信的神采,又浮在梦蝶的脸上,“怎么能让一次挫折,就打倒呢?即便前面荆棘一路,那又有什么?斩荆劈棘,开出一条大路就行!”
“说的不是这个,我们要说的,一起努力,一起渡过这个难关,什么你欠我们的,没有你,今天我们这些人能站在这里?”许思有些怒了。
孙红玉更是怒,“梦蝶,我们可是姐妹,别想抛下我!”
对于大家的包涵,梦蝶心中,涌起的,全是满满的感动!
“谢谢大家,我现在想安静一会儿,一会儿就行。”梦蝶要理一下思路,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马上面临的各种困难,又如何应对等等……
听到梦蝶这么一说,大家也都往外走去。
临走之前,杨明还朝屏幕上那根跌到了深深谷底的曲线看了一眼,顿时,人愣住了,呆住了……
“梦蝶,快看,快看……”杨明脱口高声喊出。
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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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
“梦蝶,快点来看,快点,大家都来看,都来看……”杨明只是一个劲儿的叫着,是什么,他也说不出来,梦蝶想到一个可能,抓住沈非的手,快速走向前。
一看,那条跌得没有底的曲线,正在往上爬升。
是的,曲线向上,在升。
“涨了,股票涨了……”许思惊喜地喊道。
“真的涨了!”龙烈血也感叹道。
“还在涨,在持续的涨。”
“涨得好快!”
“梦蝶,你的判断没有错,我们赌赢了。”杨明说着,满脸全是掩饰不住的笑意,指着一个点说道:“股票只要涨到这个点,我们就回本了。”
……
一种叫做“兴奋”的情绪,在这个刚才还沉闷无比的房间里,熊熊燃烧了起来,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惊喜,写满了激动。
“怎么会出现这种状况呢?”梦蝶沉思了起来,“这股票涨了,就说明那集团应该获得了资金注入,但是这么大的事儿,报纸上不可能不登消息才对啊。”
“梦蝶,怎么了?你还在担心什么?没事儿,等这股票涨回六亿,涨得差不多,我们就赶紧抛了,到时就也亏不了什么。”许思安慰着。
梦蝶却不这么想,她豪赌一把,如果没有获得收益,那么和输了区别也不是太大,她现在就是要确认那个消息,是否属实。
“沈非,打开电视看一下新闻频道。”梦蝶说着,在场的人都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而沈非已经按着梦蝶说的打开了电视,调到了新闻频道。
梦蝶盯着新闻,都快半个时辰了,仍然没有一点消息,而那股票,仍然一路绿灯,一涨再涨,不停地涨,杨明感觉他的心脏,真的快承受不住这种从天堂到地狱,又从地狱到天堂的境遇,如果说此时那股票又跌了回去,杨明很担心,他的心脏,会不会突发性的停止。
好在,股票没有跌,依久往上飙去。
“梦蝶,这股票涨得太快了,我看照这样的状况,也许到收盘的时候,就能把咱们这些日子赔的,再全部捞回来。”
这时,正盯着电视看的梦蝶,猛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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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集团获得巨额新资金,起死回生,债权问题迎刃而解……”
看到这个新闻,梦蝶那一颗高高悬吊着的心,终于落回了原处,消息没有错,和前世一样,只是报纸的消息出了点问题,兴许是有人遗漏了,兴许是稍后再告诉……
但是,不管出了什么问题,都无所谓了,梦蝶知道历史的轨迹,没有改变就行。
真的是起死回生,梦蝶转过身子,看着一张张面孔,从来都是锦上添花者众,雪中送炭者少,而刚才,梦蝶以为陷入绝境的时候,眼前的这些人,给予她的是宽容,是包涵,是要与她一起共渡难关,是鼓励她重新燃烧起激昂的斗志……
如此恩情,可与天比高,与海比深,梦蝶一躬腰,诚挚地说道:“大家的恩情,小女子无以为报,只能再道上一声谢谢!”
“都是该做的,我们对你可没有什么恩情,有恩情的,都是你对我们,看看我们现在的高速发展,那可是前所未有啊。”杨明接过来说道,众人纷纷附和。
许思看了眼站在旁边,脸上淡然笑着的沈非,想起刚才他说的那一番话,那一个伟男子豪情,趣笑道:“梦蝶啊,要说有恩情,沈非可是绝对的名副其实,居功至伟啊!”
“对对对,要感谢那可要多多感谢沈非。”
听着大家的言语,梦蝶转过去看着沈非,沈非在嘴角勾勒出一抹温馨的笑,梦蝶回身说道:“沈非对我可没有恩情?”
“没有恩情?”
“沈非对我的,都是爱情。”
“哦。”听到梦蝶的回道,众人同时“哦”了一声,接着又一起说道:“切,一对小屁孩儿,和咱们小时候玩过家家,没什么区别。”
“就是,最可气的是,现在我还单身一人,你们两个就整天里你情我浓,缠缠绵绵的,羡慕啊,嫉妒啊!”杨明夸张地仰天说来。
“我也嫉妒。”许思在一旁说道。
听到这些逗趣之言,梦蝶更为亲密地搂住了沈非的胳膊,瞅瞅杨明,瞅瞅许思,脑海里突地生出一个想法,脸上浮起了一种古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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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笑容稍稍有些邪恶,比较熟知梦蝶脾性的许思,问道:“梦蝶,笑得那么邪恶,你脑袋瓜子里,又要准备要做什么?”
“我有一个主意,你们就可以不嫉妒我和沈非了。”梦蝶依偎在沈非怀里,小鸟依人。
“还在升。”杨明看了下那些曲线,看着那不停翻动的数字,随口问道:“什么主意?”
“杨明哥是单身,许思姐也是单身;杨明哥未娶,许思姐未嫁;一个郎才,一个女貌;一个帅气,一个美丽;大家说,这不正好是天作之合吗?”
梦蝶话说出来,杨明与许思愣了,两人本来是想打趣梦蝶的,结果反被套住了,两人同时回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四道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雷鸣电闪的火花,却是有着别样的情愫……
龙烈血与孙红玉见状,赶紧落井下石,在一旁附和起梦蝶的话来,“就是,我看你们刚好凑一对,反正你们也不像梦蝶与沈非一样没到法定结婚年龄,你们都是合适得不能再合适了,干脆直接去民政局,扯个证,盖个红章得了。”
“呵呵,择日不如撞日。”
杨明与许思的脸更是红了,赶紧将目光移开去。
梦蝶见龙烈血与孙红玉在旁边起劲,眼睛珠子一转,又笑道:“龙大哥和玉姐也可以择日不如撞日,一起去扯了得了。”
正笑着的两人,听到这话,也尴尬地愣住了,互相对了一眼,俱都埋下了头。
梦蝶越看越觉得,眼前的人都配成对,刚好合适,正要说着,杨明转移话题说道:“大家快看,这股票还在涨呢!”
“肯定会涨的,它会涨到一个想都想像不到的高度。”梦蝶肯定地说道,自信再一次回到她手中。
“多高?”
“很高很高。”
杨明咀嚼着,“梦蝶,那我们什么时候抛出去?”
“不慌,这一次,我们得大赚一笔。”
“不怕出现意外吗?”许思问来,说道:“要不我们还是保险起见,赚得差不多,就可以放手了。”
听到这话,梦蝶又沉思了起来,“是继续赌下去,还是见好就收?会不会出现差错?报纸的消息已经出现了一次差错,若是股票再出一次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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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沉思着,知道若股票再一次出现失误,结果也会很惨。
只是,梦蝶不想就这么半途而废!真的不想半途而废,那样太可惜了。
“坚持到底,还是见好就收?相信和前世一样,还是?”梦蝶衡量着。
慢慢地,梦蝶脸上浮起坚毅之色,“先前即便在绝境,我也有自信能站起来,现在为什么要丢掉自信呢?是的,坚持应该坚持的。”
心里打定主意,梦蝶走到前面,指着曲线上的那一个点,肯定地说道:“等涨到这个位置,我们就抛!”
“哪个位置?”杨明一问一看,顿时傻眼儿,“梦蝶,你确信是这个位置?”
“是的,我确信!”
“万一?”
“没有万一!”梦蝶回复了坚定,眨眼眼问道:“杨大哥,你愿意再相信我一次吗?”
杨明虽然很震惊,却是笑着道:“为什么不相信呢?如果赌对了,六亿可就要变成……”杨明看着那个点,快速地算了一下,“就要变成二十亿左右!”
“啊!”所有的人都抽了一口冷气,“这只股票能涨得这么狠?”
“一定能的!”
梦蝶扣得沈非的手,紧紧。
“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梦蝶再次说来,众人消化了一下,遂即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日子,股票就成了他们全部的中心,所有的都围着股票转,最开心的事儿,就是看着曲线上升,看着股票上涨,涨过了六亿,涨到了八亿,十亿……
到了十二亿的时候,许思有些惴惴不安地说道:“梦蝶,现在已经涨了一倍了,我们是不是可以收手了,我现在的心,那是吊在半空中,要是股票再来一次大地震,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呼吸了。”
“许思姐,你应该向杨明哥学习学习,云淡风轻。”
“你看他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比我还要紧张。”
“你怎么知道?”梦蝶反问道,“许思姐,你们不会是,已经到了……”
许思脸“腾”地一下,红了;刚才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这下,好转过头去看着杨明,杨明脸上幸福地笑着。
梦蝶竖起大拇指,“杨大哥,果然厉害,到时就用股票的大涨,为你们的爱情庆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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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票事件,虚惊一场。
梦蝶却从这一场虚惊之中,收获了许多。
此刻,杨明他们还守着股票,毕竟升一个点,降一个点,就是上百万上千万的差别,谁能做到云淡风轻?就是作为重生者的梦蝶,也做不到。
不过,此时梦蝶却没有将注意力放在股票上,她与沈非,正牵手,走在月空下,望着皎洁的月,回首看着那被月光拉得长长的影子,梦蝶移动身子,将自己的影子与沈非的影子重叠在一起。
“沈非,我们这算合二为一?”
沈非坏坏一笑,“这可不算,要吃了你才算呢。”
“真想吃了我?”梦蝶带着无限的诱惑说来。
沈非脸庞红红,吐出了四个字,“日思夜想。”
“呵呵……”梦蝶笑着搂上了沈非的脖子,轻咬着沈非的脖子,说道:“坏蛋,再等等,好吗?”
沈非紧紧抱着梦蝶,“当然要等着,我要等到青涩的青苹果变成成熟的红苹果,要等到瓜熟,等到蒂落,等到水乳交融……”
“沈非,你真好。”
“这是必须的。”沈非昂然说来。
两人一直牵手走着,说着,梦蝶说了好多好多,忽地,梦蝶问着沈非,“沈非,如果我告诉你,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有什么感想?”
“我可不管你是不是这个世界上的,哪怕你就是天上的神仙,我抓住了你,就不会放手,你想跑也跑不了了!”
“万一,突然有一天,一觉醒来,我没了怎么办?”
沈非猛地止住脚步,“梦蝶,你就忍心看我孤独着?”
梦蝶摇着头,她怎么忍心,她怎么舍得,可她有些怕,怕这老天既然能让她重生,肯定就能让她一下又没了。
“不会的,梦蝶,别傻想了,你要是消失了,我掘地三尺,破碎虚空,穿越千年,也要将你找到。”沈浩的话语霸道而又执着。
梦蝶笑了,“傻瓜,为了你,我一定会虔诚向老天祈祷,不要让我一下子就没了,我要陪着你,执手相依,共白首。”
月儿深深,影儿绵绵。
“等股票套现之后,我们就要往房地产进军了。”梦蝶说着下一步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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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票,如梦蝶坚持的那样,一路高唱凯歌。
这一天,大家都聚在一起,因为今天梦蝶预料股票能涨到那个点,等到了那个点,立马就得抛出所有股票,从那个点之后,股票就要下滑了。
而另外一边,有家超市的总经理办公室里,林雪兰正与沈玲相对而视,林雪兰说着,“沈姐,我有权知道那笔资金的去向。”
沈玲笑了笑,“雪兰,资金很快就会回来的。”沈玲只能这样搪塞着,她不可能说是梦蝶拿去用了,那样说不定当场就得吓晕林雪兰。
“可是,我想知道资金究竟去了哪里?”林雪兰很执着。
沈玲想着,说道:“雪兰,我投入股市了,我想搏一把。”
“投入股市?你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林雪兰说着,脸色却满是狐疑神色,“不对,沈姐,你骗我,我从来没有见过你看什么有关股票的资料,你不可能拿去炒股……”
林雪兰回忆着,“我记得那天梦蝶与沈非来到这里,过后不久,资金就没影了,沈姐,难道资金与他们两人有关?”
其实,林雪兰的这个疑问,放在心里很久了,她的女儿梦蝶变得太多了,前一阵子,因为梦蝶中考考了全市第一,沈非也考上第七中学,一家人都沉浸在喜悦中,也没来得及去理会,现在想起来,真的是疑点多多。
沈玲心里一个“咯登”,“这亲家,果真不愧为职场女强人,精明着,一眼就看穿了。”
“沈姐,两个孩子,怎么了,我要听实话。”
沈玲报以无奈一笑,“雪兰,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而我现在,能向你保证,资金肯定很快回笼的。”
林雪兰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但她已经隐约知道她想知道的一些事情,这里面,很有可能和她的女儿有关,“看来,女儿瞒我们的不少,得好好审审了。”
等林雪兰走后,沈玲便立马给梦蝶打电话,梦蝶他们的眼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一个点,等到那个点红的时候,梦蝶喊出声音,“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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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
一瞬间,梦蝶他们手中所有的股票,全都抛了出去。
待全部抛完之后,那曲线还真的就持平了,不再往上涨,所有的人,全都在拍手庆祝……
梦蝶理所当然与沈非抱在了一起,而杨明与许思相拥在一起,龙烈血则与孙红玉相拥着……
这一副画面,可谓是喜庆连连。
一片欢庆声中,梦蝶的手机响了,电话是沈玲打来的,梦蝶知道了先前所发生的一切,知道了老妈的疑问,挂下电话后,梦蝶也在想着:“现在向父母透露一切,合适吗?而且用什么理由来解释,直接告诉他们事实,我是穿越回来的?这未免太雷人了吧。”
梦蝶暂且把这个有些棘手的事儿放在一边,说道:“我需要单独的十亿资金,剩下的,大家按计划分配,我们要高速向前发展了。”
“梦蝶,你要用十亿做什么?”
“投资房地产。”
众人大惊,杨明笑着说道:“真的很想知道你的脑袋,是由什么构成的,每一次我们都以为你给的震惊足够了,可下一秒,你又给我们一个更大的震惊。”
“还有更震惊的在后面,让我们一起去见证震惊吧!”梦蝶喊出了口号。
“恩,必须得见证震惊。”
股票事件完美拉下帷幕,因着对方家那个威胁,春和公司的诺基亚销量,已经在大幅度回升,没有了许家的狙击,汪家制造的那些障碍,也起不了多大作用,梦蝶自有办法对待汪家。
龙盾保安公司,也将向镜海之外扩展开去,在各地建立分公司;并且,加油站的建立,也要提上日程。
休闲公司的规模将继续扩大,进军酒店行业。
有家超市,等总部修建起,也会辐射全国。
一切都是欣欣向荣之态,便梦蝶并没有喜昏了头,黑道那边,梦蝶没有放松,任天南仍然查着方家犯下的一件件罪案。
虽然火拼停止了,但政府的监管力度,还很严,军队也很重视,就比如说,梦蝶又接到消息,军队又有人要来镜海,而这人,来自京城。他们来镜海,一是为肃清黑道,一就是为了鼎鼎大名的龙盾保安公司。
梦蝶搪塞过家里人,与沈非一起,在龙盾保安公司,做着各项准备工作,等待那人的视查,梦蝶是隐在身后的,自然不会出现在大庭广众面前,那人在正式视查之前,也是与梦蝶在私下里见面。
梦蝶便与沈非,还有龙烈血,一起到那人入住的酒店,被警卫确认没有携带危险性武器后,才将他们放了进去,房间里,坐着一个剑眉斜飞,棱角分明的军人,果然是威严无比,军人伸出手要与梦蝶握手,看到沈非,却一下愣住了。
那手,也在半空中,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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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威严的军人,姓候名卫东,本来是要和梦蝶握手,再夸夸梦蝶真的是好一个巾帼,年少有为;但是,他看到梦蝶身边的沈非,最主要的是沈非那张脸,就愣住了,这张脸和唐师长的脸好像,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候卫东可是唐将军的嫡系,所以,愣了。
候卫东足足愣神了三十秒,才清醒过来,和梦蝶握了握手,说了说场面上的话,问了问那些退伍军人的情况;接着又与龙烈血这个曾经的军人,聊了聊天。
慢慢的,候卫东便把话题往沈非身上引了,梦蝶也早看出这位候将军看沈非的眼神不对劲儿,却根本没有掩饰地介绍道:“我男朋友,沈非。”
“姓沈?”候卫东又擦着边问了问沈非现在在做什么,家里还有一些什么人,以前又是哪儿的,虽然是擦边儿,但是明眼人一听,都知道候卫东在查户口了。
本来计划一个小时的会面,结果足足谈了两个半小时,后面的一个半小时,全都是围着沈非在谈,等送走梦蝶与沈非三人后,候卫东在窗口上看着那个背影,念道:“连背影都是那么像,这一趟来镜海有意思,这个叫梦蝶的女孩子,有气魄,男朋友?”
等沈非他们彻底淡出候卫东的视线之后,候卫东赶紧联系上了唐将军,“首长。”
“老候,在镜海感觉怎样?”
“还行,那边的事儿已经办好了,一些小菜,根本用不着我们出动……”
“将他们打痛也好。”
“首长,不说这个,我在镜海看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多奇怪?”
“我看到一个人,和首长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
“恩?”电话那边传来了疑问,候卫东想首长的眉头肯定已经皱了起来,忙道:“还差三个月,满十八岁,姓沈。”
“沈?”
“叫沈非,我感觉奇怪,便多问了几句,他妈妈叫沈玲。”
“沈玲?”唐逸感觉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便说道:“你再多摸摸底。”
“好的,首长。”
唐逸挂了电话,揉了揉太阳穴,“镜海,沈玲?差三个月满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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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那人是怎么回事儿?你认识?”梦蝶问道。
沈非摇了摇头,“我也觉得莫名其妙!”
其实,沈非心里还有个怀疑,那就是母亲红木箱子里的那张照片,他直觉,今天候将军的异常状况,与照片上的那个人有关系。
“算了,不管那么多了,做好我们的就行。”梦蝶安慰着说来,“无论怎样,我都会陪着你的。”
沈非脸上露出暖意的笑。
因着这一场大规模的打黑行动,黑道上暂时偃旗息鼓下来,梦蝶也乐得将所有的精力都花费在进军房地产的准备上,她争取在进入高中之前,将房地产公司组建起来,做计划,挑人手等等。
这一天,梦蝶正做着计划,许思打电话过来,说道:“梦蝶,姓汪的又在恶心人。”
梦蝶眉头微皱,这些天她倒忘了汪家这件事情,没想到汪家居然还自己撞上门来,她笑着道:“许思姐,别担心,我去处理。”
“小心点。”许思嘱咐了一句,经过股票事件,她也隐约知道梦蝶身后的能量,似乎很不一般,当然,也仅仅是他们那几个人知道而已。
挂断电话,梦蝶一声冷笑,给任天南吩咐了一个命令,而后念道:“汪峰卫,真是不知死活。”梦蝶手里早就将掌握了汪家不少的证据。
没多会儿时间,各大报纸,还有不少媒体的记者,就收到了关于投诉汪氏企业的猛料,记者都是唯恐不乱的人,越乱他们越兴奋,纷纷将猛料报了上去。
自然,也有记者或者是报纸与汪氏企业通气,向他们说明这些情况。
很快消息便传到了汪家掌门人汪昌明耳朵里,汪昌明大怒,同时心里也是惊慌不已,他当然明白那些料,都是真的,只是他不明白是谁在对付他,又是谁调查得这么清楚。
汪昌明自是不能让那些料给报出去,赶紧花钱灭灾,只是他不知道,这个料,镜海市的报纸,还有媒体,几乎都知道了,那些消息,怎么封锁得住?
第二天,报纸一发行出来,汪昌明当场吐血!
(PS:昨天突然就感冒了,头痛得厉害,今天刚打完点滴回来,努力更了这一章,亲们,实在抱歉,这些天天气变化太过无常,大家也要注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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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的力量,是巨大的,汪氏企业的那些罪恶,就被无限放大了出来。
汪昌明看着报纸想着,想着是谁向他下的黑手,是竞争对手,还是曾经的仇人?
而汪昌明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一切都是因为他的儿子,惹出来的祸。
汪家忙于解决这些繁杂的麻烦事儿,汪峰卫也就没心思再去阻击春和公司,外力尽除,再加上许思的努力,春和公司的业绩,狂猛飙升。
梦蝶没有将汪家的事情放在心上,她一心扑在房地产公司上,然后便是与沈非却转转街什么的,她的闺蜜赵宛儿,在这个暑假却是忙得不可开交,梦蝶为她量身制作了几首歌,还有一部青春电视剧的女主角……
至于黄建光、刘一飞等人,则是按照梦蝶的命令,分散在了镜海市各所高中,还镜海市所辖各县,甚至还有镜海市之外的学校。
这种分布,是梦蝶想要扩张的前奏,镜海市的黑道,她已经不放在眼里了,洪门堂口被青帮灭了,青帮目前最红的人,最有实力,威名最盛的人——元老四,却是梦蝶手下的一枚暗子。
龙门成员这样分散,是去探路,建立他们的小势力,特别是在这黑道特别平静的时候,最容易得手;接着,便是有家超市的连锁,保安公司的分公司,还有酒吧也要出现在棋盘上。
时间一天一天过了,眼看着暑假就要过了,这一日,梦蝶将房地产公司的计划,差不多搞定了,只剩下后续部分,便将电脑一关,与沈非往有家超市的总店走去。
此刻,有家超市总店,一个穿着平凡,可是身板儿直直的中年人,正在和沈玲交谈着,这中年人正是候卫东,凭着他手里的能量,很快就查清楚了沈浩与沈玲的关系,还有这个有家超市,此刻她问道:“沈总,你认识一位姓唐的人吗?”
听得此话,一直都谈笑风生、镇定自若的沈玲,突地脸色大变,好一会儿才控制下来,说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候卫东点点头,却是从沈玲急变的脸色,得到了他想得到的答案。
恰这时,沈非与梦蝶走了进来,沈非看着候卫东,疑道:“是你?”
(PS:感冒继续着,一边写一边鼻涕流,难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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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沈非一声疑问,看到候卫东,沈非的心里不知道是该快乐,还是该忧伤;不知道是选择面对,还是选择逃避。
“怎么?不欢迎我到这里来?”候卫东再次见到沈非,第一个感觉便是,“真的和首长一模一样,虽说这世界上长得想像的人不少,但是我敢肯定,这小子和首长,绝对有关系,不然哪有长得这么像的,那眼睛那眉毛那嘴唇,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当年首长可是在镜海市呆过一段时间。”
“如果你是来买东西,那我就欢迎你。”
按沈非平常的性格,绝对直接去做自己的事儿,也不理会他人,可现在,他却不自主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梦蝶了解沈非,便笑着说道:“侯将军,不如到里面去喝杯茶?”
候卫东笑着说,“好。”又对他身后的警卫说道:“将这里的东西,每样都买一点回去。”
沈玲愣眼儿,那警卫也傻在当场,可是军令如山,警卫立马听令行事,另外一名警卫则和候卫东,一起到了办公室。
沈非没有跟上去,而是走到了沈玲的面前,“妈,你是不是有些事瞒着我?”
“儿子。”
“比如说关于他的事儿。”
沈玲沉默,不知该从何说起,这么多年都过来了,虽然还没有将他忘掉,却也淡了很多;她也不奢望那个人到她的身边,就算他来,沈玲也不会答应,当年本来就是一场误会,再加上沈玲有着那么一段不堪的经历,她又怎么配得上他呢?她只希望,与儿子,平平安安地生活,没有人来打扰。
“妈,你告诉我吧,我快满十八岁了,是一个成年人了,我有权知道关于我的事,我也能为我做的事负责。”沈浩眼睛里有着一种渴望。
沈玲思索半晌,说道:“他应该是姓唐,其他的,我就不是太清楚。”
“那照片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照片?”沈玲惊问,随后又平静下来,“那张照片,是他钱包里的。”
沈非沉默着,一种疼痛,在撕裂着他的心,他的血肉,他的骨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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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时候,看着别的孩子,骑在他们父亲的肩膀上;或者是看到别人一家三口,说着笑着闹着,沈非都会羡慕不已。
每当遇见这种画面,沈非便会眼睁睁地,痴痴地看着这幅画面,直到他们离去很远很远,待他们消失在他的视野里,沈非的眼睛里,已经含满了泪水。
不仅是这些温馨的画面,就是看到那些孩子因为顽皮,而被他们的爸爸喝骂,甚至于打屁股;沈非都觉得那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这一切,只因为,他从小都没有爸爸,没有父爱!
所以,沈非觉得,被骂被打,是一种幸福。
沈非知道妈妈心里有着更痛的经历,他不想让妈妈重述当年的情景,那样等于在妈妈那已经结疤的伤口上,把疤痕去除掉,再洒上一把盐,再让妈妈痛一遍。
如果这样,沈非宁愿那个人永远不要出现。
“儿子,你会不会怪妈妈,会不会离开……”沈玲落了泪,沈非上前一步,将妈妈抱在怀里,在她耳边说道:“妈妈,我们永远在一起,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我只有妈妈,也唯有妈妈,有妈妈的爱,已经足够,已是我的全部,我已满足!”
“妈妈,别哭了,儿子永远是你的儿子,儿子永远都会伴在你的身边。”沈非说着,安慰了好一会儿,等沈玲的情绪稳定下来之后,往办公室里走去。
梦蝶正与候卫东谈论着什么,沈非走进来说道,“候将军,我只姓沈。”
就说了这么几个字,说完后,沈非转身离去,梦蝶告了一声抱歉,跟着沈非跑了出去,同时,梦蝶心里还有一个疑问,“她的妈妈今天怎么没有在总店呢?”
听到沈非话的候卫东,愣了一下,而后又笑着道:“连倔强的性格,都这么像!”
沈非走了出去,梦蝶伴在他身边,见沈非忧伤着,扣着他的手,轻轻说道:“沈非,看见你这样,我心疼。”
转过头来,沈非朝梦蝶一笑,“没什么,就小小地烦一会儿。”
“有什么,你可以跟我说的,你忘了,我们可不是两个人,我们是一个人。”
沈非点点头,将梦蝶拥入怀,用力地吸了几口气,说道:“梦蝶,你以前不是说要去东方明珠塔吗?不如我们今天就去。”
“好,我要你载我去。”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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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了车,沈非载着梦蝶在镜海市的大街小巷中狂奔。
若是有人知道沈非与梦蝶的身分,知道那个女的有数家公司,刚在股市上赚了近二十亿,正准备进军房地产;知道那个男的可能有一个身分高不可攀的老子,暗中还是血杀会是龙门的元老;再看到他们骑的是自行车,绝对会惊为天人之叹吧。
沈非骑车骑得很快,很猛,当然也就很累。
听着沈非那粗重的喘气声,梦蝶没有换下沈非,让她去踩自行车的念头;不是因为什么女的该让男的载,什么女的载男的会觉得丢脸;而是梦蝶想让这种方式,让沈非好好地发泄一下。
深知深爱着沈非的梦蝶,当然清楚沈非的胸中,憋了一口闷气,这事儿换在谁身上,谁都受不了;梦蝶不是心安理得地坐在后座上,她只是想,她要陪着她的男人,她要她的男人,忘掉烦恼,开心一些。
仅此而已。
若是要图什么方便,直接打一个车去不就得了?
当他们穿梭在人群之中时,林雪兰却在家里,进了梦蝶的房间,打开了梦蝶的电脑,看到了电脑上面那个关于房地产的计划……
看完整个计划书的林雪兰,瘫坐在椅子上,直觉得脑海里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全都停止;半晌后,回过神来,拿出电话,拔通庄天庆的号码,说道:“马上回来,家里发生了大事。”
对于林雪兰已经查到女儿一些异常的事,梦蝶却全然不知道,她正唱着歌,为他一个人而唱的歌……
沈非努力地想将照片上那个身影,从脑海里拔除,可是,不知怎地,越拔吧,还就越清晰;正是应了那句话:每当你告诉自己,不要想他的时,你就已经又想了他一遍。
拔不掉的思念,如理,剪不断,却还乱,沈非骑得更快了。
与此同时,候卫东从有家超市里,载了好大一车东西离开,正对着电话说道:“首长,我见过沈非的妈妈沈玲,样子有些像以前的灵珊。”
“灵珊!沈玲?”唐逸脑海里,那角落深处,有一段记忆,开始复苏!
良久的沉默后,电话那边传来声音,“我今晚就到镜海来。”
“首长,那小子今天说,他只姓沈。”
电话那边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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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明珠塔,已然不远。
沈非停下了车,看着那高高耸立的明珠塔,心中有万分感慨,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梦蝶在旁,轻声说来,“站得高,看得远,能登得泰山顶,方才能一览众山小。这世上,怕是每个人都想站到最高的地方去看风景,商人,政客,学者,甚至是拉皮条的也有这个野心,我看到过有一篇经济报道说,茅台是帝王心态,五粮液是诸侯心态,而眼前这塔,也就是一瓶五粮液吧。”
沈非呼出一口浊气,转过头来,露出笑容,说道:“那我就买上一箱箱的茅台,还有五粮液,堆在家里,慢慢喝,看看是能喝出帝王,还是喝出诸候。”
“呵呵……”梦蝶见沈非笑了,她也笑了,“帝王也罢,诸候也好,我都无所谓。”
“梦蝶,那你想喝什么酒?我都给你买。”
“我只想给你酿一辈子的女儿红。”梦蝶眼睛里,波光流转,沈非扣住她的手,说道:“我陪你酿,我们一起酿。”
“恩。”
沈非又瞧了眼明珠塔,狠下心,说道:“走,我们进去。”
走了进去,两人去排了队,排队买票,爬东方明珠塔是要花钱,而且不便宜,坐到265米的地方要100块,到顶部甚至要150,梦蝶说道:“我没有带钱。”
沈非摸到了钱包,却是故意说道:“我也没带。”
梦蝶不信,“你肯定带了。”
“不信?那你摸摸看。”沈非努力让自己的心情放松,梦蝶伸手就要去摸,这时,在他们后面的一个人,大声说道:“没钱,就别来这里,让到一边去。”
这话,还没有什么,可是那人接下来的一句话,就让沈非很不爽了,那人说道:“也不看看称称自己有几两重,这地方是你们能来的吗?”眼睛还色迷迷地瞧着梦蝶,嘀咕着:“没钱居然还能找这么一个漂亮的女人,果真小白脸吃香。”
本来吧,沈非想云淡风轻,就当一只苍蝇嗡嗡叫了两声,奈何,沈非今天的心情,可是非常的差,这些话,叫沈非如何云淡风轻?
沈非对梦蝶说道:“梦蝶,我想放纵自己一回。”
“我陪你放纵。”梦蝶笑着说道。
接着,沈非转过身来,看着那个人,这人二十几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见沈非年龄较小,便一点也不惧,挑衅着说道:“小子,你看着我干嘛?想打我不成?”
话音刚落。
沈非的拳头,砸到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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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一拳砸去,直砸得那人鲜血,四溅。
那人没有料到,沈非竟然真的敢向他动手,怒喝道:“小子,你竟然敢打我?你再打一下试试!”
“又是一个白痴。”沈非念了一句,又是一拳砸去。
那人要挡,却没有挡得住,直被沈非砸得倒退了三步,沈非耸耸肩膀,摊摊手,说道:“这可是你让我打的,你都说打了,我不打,怎么好意思呢?”
“妈的。”那人骂了一声,知道自己被耍了,被怒火烧得脑子不清醒的他,忘了刚才沈非的两拳,很是犀利,大叫着,“敢打我,老子今天非得好好教训你!”
然后,他冲了上来。
再然后,梦蝶出了脚,一脚神龙摆尾,高高踹起,踹到了那人的下巴。
那人立马就像接到了命令一般,身子如海豚跃出海面般,向后飞空,接着,再重重地摔倒在地,爬了好几下,愣是没有爬起来。
围观众人惊叹,沈非与梦蝶相视一笑,准备继续排队买票,可等他们两人再次站回去,排在他们前面的人,却是一个个都让在了一边。
那动作之迅速,转眼间,沈非与梦蝶的面前,便是一条光明大道,直通向售票处,两人又是一笑,沈非说着:“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意外好处。”
沈非掏出钱包,抽出三张一百,买了两张票。
旁边的人见状,便小声说道:“那人还真是欠揍,人家哪没有钱,我看那钱包,是什么牌子的,至少得好几万吧,还有他们穿的衣服,肯定价值不菲。”
两人买好票,回头走去,那个男从刚刚从地上爬起来,便看到梦蝶与沈非站在他的面前,他眼神里有了些畏惧,梦蝶停住脚步,问着沈非:“还想再发泄发泄吗?”
“算了,和这种人,不值得。”
“就是。”梦蝶那是坚决附和,两人正要走,门口又冲过来三个人,那人看到这三个人,眼睛立马大放光芒,说道:“刚子,猛子,这两个人刚才打了我一顿,你们说怎么办?”
“打我的兄弟,那就是打我,还能怎么办;扁回来再说!”
四个将沈非与梦蝶围了起来,梦蝶将沈非的袖口挽了起来,沈非说着:“你们确定要扁回来?”
(PS:谢谢亲们的关心,感冒要好些了,今天先更五章,明天会更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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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确定要扁回来?”
听得沈浩如此一问,那四个人更是嚣张了,“废话,兄弟们,动手。”
四个人便朝沈非拳打脚踢而去,梦蝶也刚好将沈非的袖子挽好,退到了一旁,沈非抓住一只递到面前来的拳头,往后一折,有咔嚓声传出;接而旋身,踢腿,在右边那人的脸上,留下一个脚丫子印;然后回身再踢,恰中第三人的老二,这人立马蹲倒在地;最后一个人,也就是之前被沈非与梦蝶修理过的人,看到转眼间,他的三个同伴就倒在了地上,顿时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脸上浮起一层又一层的惊讶之色。
沈非对他一笑,伸出手,张开五指,问道:“这是什么?”
“巴掌。”
“恭喜你,答对了。”沈非一巴掌打在了这人脸上,这人吐着血,悲催地倒在地上。
梦蝶又走了上来,替沈非理了理衣服,而后,两人牵着手,往一边的电梯走去;留下的,只有旁人一地的惊讶,还有对倒在地上四个人的嘲笑。
“感觉怎样?”梦蝶笑着问来。
“好了不少。”沈非应来,走进了电梯。
电梯有一个身着制服装的漂亮电梯小姐,等电梯爬升到两百米的时候,梦蝶就感觉到沈非抓得她的手,好紧,紧得连梦蝶都感觉有些疼痛,梦蝶回过头去,看到沈非额头上,好多汗。
“怎么了?”梦蝶问道。
沈非闭上了眼睛,回道:“没有什么?”
梦蝶替沈非顺着背,电梯很快爬升到了三百米,电梯停下,沈非睁开眼睛,目光刚好盯在电梯小姐身上,电梯小姐或许是平时被人用色狼的目光盯惯了,就条件性地认为沈非的目光,也是色狼之光,而且还是一头饥饿的色狼。
于是乎,电梯小姐的脸上,浮现出了微微的愠怒。
沈非哪里理会得这些,已经深呼吸一口气,与梦蝶走了出去,站在三百米的高空,当真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梦蝶眺望着远处,说道:“都说一个人能站得多高,得取决于他能看多远,此言,果真有些道理。”
“沈非,你到前面来。”梦蝶说着,却没听见有反应,沈非也没有起到她的身边。
梦蝶疑惑,回头一看,只见沈非一脸的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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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抒发着感慨,沈非却是很煞风景地没有应和,甚至没有站在梦蝶身旁边。
待梦蝶转过头,看到的便是苍白得有些异常的沈非,而且那汗水,不仅仅额上有,脸上有,更是全身都在冒着,沈非的衣服,已经贴在了身上。
一念之间,梦蝶问道:“沈非,你恐高?”
沈非有些尴尬,僵硬地点了点头,“是有这么一个毛病。”
梦蝶哭笑不得,谁能想到为了呵护她,他能杀人不眨眼;为了看到她,他能从高效麻醉药中让自己醒来;如此一个人物,却是恐高。
梦蝶眨了眨眼睛,走过去,扶住沈非的肩膀,用坚定的语气说道:“我们下去。”
沈非却是努力摇了摇头,道:“我们可是花了三百块钱,刚上来就下去,那实在是太浪费了,也花得太冤枉了些。”
“甭说三百块钱,就是三百万,三千万,也不能与你的难受相比,一比,三千万连你一滴汗水都比不了。”
沈非笑着,他努力想让自己笑得阳光一点,灿烂一点,但实在是难受,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只是,沈非仍摇头,“我陪你看一会儿,一会儿我们再下去。”
“你都这样了,还看什么看啊?”
“如果连恐高都克服不了,我又怎么能陪你一直走到最后,看江山入画,烟花灿烂呢?”沈非挺直了背,向前迈出一步,梦蝶心疼地说道,“沈非,你难受就等于我难受的。”
沈非回头,眼睛晶亮无比,“相信我,我能做到的。”
说完,沈非不让脚步停下,一直走到了围栏边,放眼看去,沈非脑袋晕沉,有种直往下栽的感觉,梦蝶湿润着眼睛,站在了沈非的身边,挽着他的手臂,轻声道:“沈非,靠着我。”
沈非努力克服着,梦蝶心中有万千思绪,全都化成一腔柔情,为了分散沈非的注意力,梦蝶指向远方说道:“有一天,我会在对面修一幢楼,高过明珠塔。”
“要修两幢,相互依靠着,就像我们现在一样。”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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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三百米的高空,沈非努力让自己呆了半个小时,虽然这半个小时,对他来说,无疑于是一场痛苦的地狱之行,但沈非却是乐在其中。
无他,只因为他的身旁有她。
他要陪着她看风景,看人生,看未来,仅此而已。
半个小时后,梦蝶不管沈非如果执着,强硬地拉着沈非就走,沈非的力量不弱,但比起梦蝶的力量来说,那就是一粟与沧海的区别,所以,沈非被轻松地拉进了电梯。
同一部电梯,里面当然还是同一个电梯小姐,电梯小姐看到沈非,有些头疼,眼睛也不由露出一丝厌恶之光。
沈非不知道在电梯小姐的眼中,已经被划到了色狼的行列里,因此,他很奇怪电梯小姐为什么用那种眼光看着他。
这样一来,误会更深了,电梯小姐的厌恶之色愈浓。
旁边的梦蝶眼睛珠子转了转,便想明白了其中歪歪曲曲的道理,心里对电梯小姐的那种眼光很不感冒,便叫道:“沈非。”
“恩。”
电梯小姐见他身边的女伴叫他,心里已经起了看好戏的心思,心想这只饥饿地狼,肯定会被大骂一顿,或者更是像野蛮女友那般,暴打一顿。
然而,事实的发展,与电梯小姐心中所想,完全两样,简直是南辕北辙。
梦蝶这个有着恐高,却依然要陪她看风景的男人,笑着说道:“别看她,她没我漂亮,看我。”
此话一出,沈非顿时也明白了电梯小姐为什么那样看着他,敢情是把他当色狼看待了,沈非心里不由说道:“真不知道这电梯小姐怎么想的,她长得还算漂亮,但是比起梦蝶来,还差了好大一截子吧。”
于是乎,沈非也满脸笑成一朵花,鼻子里“恩”了一声,将头狠狠地点了几下,目光也直勾勾地看着梦蝶,同样地,梦蝶也看着沈非。
两人就这样,在电梯里,四目相对,脉脉含情起来。
而电梯小姐,呆在一边,很想发火,暴怒,可是仔细一看梦蝶,却发现人家说的是事实,她的确没人家长得漂亮,只得将那一腔的火,放在心里。
电梯里,一人在水深火热中,另外两人却是温暖如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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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终于走出了东方明珠塔,蹲在了地上,呕吐不已。
梦蝶蹲在他身边,替他拍着背,手上拿着矿泉水,笑道:“小非子,感觉怎样?”
沈非又是一阵狂吐,然后拿过水,漱了漱口,说道:“两个字,幸福!”
“真是,吐成这样了还幸福?”
“当然是幸福了,人生能得几回吐,此时不吐更待何时?”
“既然如此,那我们再上去看看风景?”
闻言,沈非色变,尴尬地说道:“等我吐习惯了,就是去爬珠穆朗玛峰,我也不怕,任大哥都能克制住开车吐的毛病,我当然也能。”
“好啊,沈非,等我完成使命,我们就去爬珠穆朗玛峰,到时我把所有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告诉你。”梦蝶很认真地说道,沈非也肃穆地说道:“梦蝶,我只要你过得好就行,至于那些,重要吗?”
“不行。”梦蝶执着地说道:“你信任我,我自然也要信任你,而且,我的一切,你应该知道。”说到这儿,梦蝶一笑,“要不然以后我们老了,坐在摇椅上的时候,只摇着,却没有回忆的,那可不好。”
沈非傻傻地笑,吐出一个“好”字。
骑着车子而来,主要是为了让沈非排解掉心里的忧愁,回去的时候,当然就不用再骑车回去了,而且此时的阳光,骑着车回去,不叫浪漫,而是叫自虐。
随便拦了一辆有着北极星出租车公司标志的出租车,把车子放到后尾箱,往左岸小区赶去,等到达目的地,下了车,沈非自然是送梦蝶回家。
打开家门,梦蝶与沈非看见,林雪兰与庄天庆像两尊大神一般坐在沙发上,两人中间,还有庄不周这尊小神,庄不周见老姐回来,叫着“姐姐、姐夫”,就从沙发上跳下来,刚跳下来,就听见林雪兰的声音,“坐下。”
庄不周似被遥控了一般,撅着嘴,又乖乖地坐回了沙发上,刚坐下,林雪兰又说道:“回你的房间去。”庄不周翻了翻白眼儿,似乎在说刚才还不如直接叫我回房去呢。
心里腹诽着,庄不周还是老实地回了房间。
沈非与梦蝶一对眼,都从彼此的眼中,读到一种不对劲的味道。
梦蝶试着喊道:“老爸,老妈,你们这是唱的那出戏?”
“我们想听听你的解释。”林雪兰冷冷的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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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想听听你的解释?”
梦蝶与沈非心里同时咯登一声,问道:“什么解释?”梦蝶边说着,还边将目光投向老爸,可昔日能够不反对女儿早恋的开明父亲,此刻也是面无表情,而且,嘴一张,吐出两字,“解释!”
这两个字的份量,那可是很大很大。
“我解释什么?”梦蝶试图转移视线,“今天我和沈非去了东方明珠塔,骑着车去的,所以这会儿才回来人。”
“不是这个。”林雪兰否决,庄天庆接着说道:“我们想知道,我们是怎样一不小心就成为了亿万富豪的父母。”
听到这话,梦蝶突地想起来电脑里的内容,买回电脑以后,她一直用电脑工作,电脑又没有上锁,电脑虽然是比较新的玩意儿,可是对老妈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梦蝶敢肯定,是老妈开了电脑,看到了那份房地产的计划,接着便有了这么一幕。
虽如此想,梦蝶还是问道:“老妈,你开了我的电脑?”
“再不开,我们还不知道,养了这么一个能干的女儿。”林雪兰的声音平静,平静中却有着愤怒,女儿做了这么大的事,他们当父母的,却是一点儿都不知道,要是以后出了什么问题,怎么办?
林雪兰当然不会明白梦蝶如此作为,就是为了守护这个温暖温馨的家。
梦蝶见事情暴露了,那颗提着的心,反而落了下来,心想,“既然他们都知道了,就一次性,全都坦白出来吧。”
于是乎,梦蝶牵着沈非的手,没有理会林雪兰惊讶的目光,庄天庆愕然的眼神,坐到了一旁的沙发上,然后,说了第一句话:“有家超市,是我与沈非建起来的。”
“啊!”庄天庆惊呼出声,林雪兰却是说道:“我早就有所怀疑了,却是不敢相信。”
梦蝶点了点头,又道:“春和公司我有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春和公司?”林雪兰夫妻俩,同时疑问出声,随后问道:“是不是就是那个这段时间炒得诺基亚很厉害的公司?”
梦蝶没有回答,继续说道:“新丝路娱乐公司,我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林雪兰与庄天庆,同时回头,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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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承认了有家超市,坦白了春和公司,说出了新丝路娱乐公司,就已经让庄天庆与林雪兰惊讶无极限了,庄天庆说话也结巴了起来,“我的小公主,你说那个新丝路娱乐公司,也是你一半的股份?”
梦蝶笑着点点头。
“新丝路娱乐公司不就是给春和公司拍广告的那一个吗?”
“是的。”梦蝶很老实,然后又老实地说道下一个问题,“龙盾保安公司是我一手建立的,我占有百分之百的股份。”
“什么?”庄天庆直接从沙发上蹦了起来。
庄天庆听到前面的消息,虽然很是震惊,却也没有如此激动,可龙盾保安公司,在当初,那可是闹得轰动全国啊,所造成的影响,那是难以想像。
特别对于庄天庆这个也在保安公司里的人来说,“庄梦蝶,你刚才所说的,全部都是真的?”
“真的。”
“你可要为你说的话负责任?”
“我负全权责任!”
“龙盾保安公司真是你的?”
“真是我的。”
庄天庆一连问了三次,然后瘫倒在沙发上,好像问那三个问题,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一般,“原来让我们公司现在举步维艰的龙盾保安公司,却是你的杰作。”
林雪兰与庄天庆对视着,林雪兰用那种较颤抖地声音说道:“还有什么,你就一起,全部说出来吧,我们的心脏,还能受得了。”
说是这么说,林雪兰却已经紧紧抓住庄天庆的手,手指甲更是挖进了丈夫的手里,而庄天庆,却丝毫感觉不到痛,他所有精力,全都在龙盾保安公司上去了。
“然后,北极星出租车公司,也是我的,同样是百分之百的股份。”
这句话说完,庄天庆的上牙齿和下牙齿碰得当当当响,“那梦蝶,当初车展上那辆绝版宾利,还有一买就是一百多辆车,也是你的手笔了?”
“是的。”
林雪兰稳了稳心神,颤着音道:“继续。”
“然后在文林区,有一家休闲会所,也是我的手笔。”
“就是那个那个……吸引了很多高官、富翁的休闲会所?”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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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
林雪兰与庄天庆同时问来,两人直感觉现在还在梦中,没有醒过来,即便努力让自己清醒,也是醒不过来,只因为这一切,实在太过于天方夜谭了,比一千零一夜都还要一千零一夜。
梦蝶笑着说道:“还有的,就是你们看到的那个房地产计划,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公司差不多可以建起来了。”
“还……还有吗?”庄天庆又问了一句。
当然还有,但是还有的,梦蝶就不会说了,如果她将血杀会,将龙门,将凤门这些存在于黑暗中的说出来,只怕他们的血压会直接从超低血压升到超高血压,然后血液以无敌风火轮的速度夸张循环,那颗心脏也会跳动到静止的程度。
“目前为止,就这么些了。至于以后,还会有什么,我也不清楚。”梦蝶摊摊手,表示已经交待完全,沈非在一边,一本正经的坐着。
听到女儿说没有的话,庄天庆与林雪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两人再次相对望着,询问着对方,现在该怎么处理?
林雪兰感慨道:“转了半天,我是在为我女儿打工。”
庄天庆深有感触,“老婆,你还好,我的生意,直接让女儿给抢了。”
两人一起苦笑,突地,林雪兰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来不及去理会心中那惊涛骇浪般的震惊,厉声问道:“梦蝶,做这一切,你哪里来的启动资金?”
梦蝶起身,给老爸老妈泡了一杯茶,说道:“还记得东坡区曾经有人中了五千万吗?”
“啊?”
林雪兰两人再次惊呼,作为资深彩民的庄天庆,当然记得这一件大事,手指着梦蝶,指了半天,才说道:“那一次中奖的人,就是你?”
梦蝶再次肯定地点点头。
“我想起来了,那天你还问我要了二十块的零花钱?”
梦蝶笑了。
庄天庆又站了起来,问道:“你怎么知道是那几个号,知道那几个号会中奖的?”
梦蝶歪着头,这个问题,要是说实话,还真是一言难尽,但是梦蝶显然不会说实话,笑着说道:“老爸,要是我告诉你,我做梦梦到的,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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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梦梦到的,你信吗?”
梦蝶如此说来,庄天庆一下就站起来,大声说道:“信,当然相信,为什么我就没有梦到过呢?”庄天庆惋惜着,又说道:“庄梦蝶,当初为什么不给我说?你要说了,咱们去买个上百注,那还不……”
“呃。”这下轮着梦蝶与沈非惊讶了,没想到一提到彩票,庄天庆就忘了之前梦蝶所说的那些公司,遂即,梦蝶又笑道:“老爸,那会儿要是我说给你听,你会相信吗?”
“信,怎么会不信?”庄天庆顺口答来,接着又尴尬地笑了笑,说道:“还真不一定相信。”
“坐下。”林雪兰拉着庄天庆坐在了沙发上,庄天庆这才回了魂,然后,林雪兰说道:“梦蝶,你真的是我们的女儿吗?”
梦蝶一愣,然后走到林雪兰的身边,双手环住她的脖子,笑道:“妈妈,我当然是你的女儿了,我知道现在,你和老爸的心里,都有很多疑问,比如我是怎么建立起这一个又一个的公司,又为什么要瞒着你们等等,但是,你们要相信,要深信不疑,我就是你们的女儿,是你们的公主,姓庄名梦蝶。”
“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林雪兰说着她的真实感受,对庄天庆说道:“天庆,你让我打打,看看痛不痛。”
“恩,打吧。”
林雪兰没有打下去,而是用了掐肉功,一掐之下,庄天庆便跳了起来,直喊痛,林雪兰说道:“原来真的痛,原来真的是我们的女儿。”
沈非愣愣地看着这一幕,这一个曾经他也享受过的一幕,这一刻,他终于有些明白梦蝶性格的遗传,来自于哪里,随后在心里为庄天庆,为他的老丈人表示了深切的同情。
“你们两个,去做你们的事,我和你老爸,先消化一下这些消息。”林雪兰对梦蝶和沈非说来,梦蝶笑道:“老妈,以后你们只管享福就成,我都为你们想好了,安排你们去环球旅行,什么金字塔,什么希腊古神庙,什么爱琴海……反正你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这件事,以后再说。”林雪兰挥了挥手,梦蝶和沈非只好牵着手走了出去,身后传来林雪兰的声音,“天庆,现在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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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走了出来,梦蝶决定给老爸老妈留足够多的空间,足够的时间,让他们去消化;等他们消化完全了,再劝说他们去旅游。
之所以要劝他们去旅游,就是梦蝶不想让方家查到什么,如果方家查到了她的父母一类,方家肯定会绑架她的父母,这一招,梦蝶在上一世之中就遇到过了。
如果老爸老妈在国外,梦蝶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去对付青帮,还有洪门,只不过,现在青帮与洪门,可能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起争端了。
“这些公司,虽然看起来,很有实力,但是,与方氏集团一比起来,还是差了不少。”梦蝶有些小小的黯然,很快她便将这丝黯然挥之而去,“才一年多时间,还有近五年,我还能做很多,还能创立很多有实力的公司,肯定能与方氏集团比肩齐高。”
“梦蝶,我们现在去哪里?”沈非看着西边那快落下的夕阳,梦蝶想了想,“那我们去丹井巷的那个小窝?”
“好。”
两人用最快的速度到了丹井巷,却看到不少人围成一堆,大声讨论着什么,倾耳一听,他们正在商量去市政府抗议,抗议拆除丹井巷。
听到这个消息,沈非与梦蝶也是脸色微变,沈非可不想他们的小窝,就这样被拆了,思索了一下,沈非说道:“梦蝶,要不我们将这一片全都买下来?”
梦蝶正在回忆着,前世因为方家的迫害,她被迫离开了镜海,丹井巷到底怎么样了,她没有记忆,但是,可以肯定地是,镜海市政府不会允许在高楼大厦之间,还有这么一片矮小的房子存在。
梦蝶皱起了眉头,如果用钱砸的话,十亿也许不一定够,况且,她的双子座地产公司,就要付诸于行动,这边用了大量的钱,公司怎么办?
只是,梦蝶也与沈非一样的心情,不愿意他们的小窝,就这样没了。
“我们谁也不走,就坐着,看他们敢不敢拆!”
“就是,再怎么说丹井巷也是民国时期就有的,这可算是特色,那些当官的,只想着钱,一点儿保护意识都没有。”
“不错,丹井巷还算是文物呢!”
梦蝶听到这些话,眉头舒展开来,对沈非说道:“我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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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办法?”沈非急着问来。
梦蝶笑道:“他们不是说了吗?文物,这丹井巷可是文物,那咱们就想办法,让这一片建筑群,都被保护起来,就像京城的胡同、四合院一样。”
“这个难度可不小。”
“有我,就没有难度。”
“这么自信?”沈非也放下心来,还不等梦蝶回答,沈非便说道:“我相信你。”
“这还差不多。”
沈非看着前面那些商议着要去市政府抗议的人群,说道:“他们这样的用处不大。”
“是没有什么用处,当官的要政绩,商人要利益,官商一结合,哪里还将他们的死活放在心上。”梦蝶说的这番话,那可是有事实根据的,前世里那些逼得住户**抗议的比比皆是,也没见政府消停下来。
沈非深有感触,梦蝶继续说着,“我们要来软的,首先花些钱,找些专家,写上几篇报道,关于保护丹井巷建筑群的学术论文,发表在那些影响力特别大的媒体报纸上;接下来,再花钱,请电视台做些节目,对比拆丹井巷与不拆丹井巷的好处坏处,在舆论上占到上风;然后再让新丝路娱乐公司立马投资拍一部民国时期的电视剧,就以丹井巷为拍摄背景,给政府施加软压力……”
“高,实在是高,这样双管齐下,政府做决定,可就得好好考虑了,另外,卫副市长也能派上用场了。”
“是的,再将官员买通几个,让他们在常委会上通不过决议。”梦蝶说着,眉头又皱了起来,“但是,这还不够,如果那个商人的来头太大,就像方氏集团那般的庞然大物,我们这样做,也保不住丹井巷。”
“那……”
“我们得将周围形成一个产业带,将这个丹井巷,变成整个镜海市人民群众的丹井巷,成为一个集活动、娱乐、休闲、购物于一体的中心,而中心的中心就是丹井巷,如此一来,丹井巷才能尽最大可能地保护起来。”
“那我们可得早点采取行动,要不然,迟了就来不及了。”
“恩,我回去就做计划。”
梦蝶正说着,沈非的手机突然响了,沈非一看电话号码,是他老妈沈玲打来的,沈非满是疑惑,“妈怎么会在这时候打电话?出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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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来说,没有什么事儿,沈玲不会给儿子打电话的,如果打电话,那肯定就是出了什么大事儿。
沈非第一时间接起电话,“妈,怎么了?”
“他来了。”
“恩?”沈非当然知道老妈嘴里的他,指的是谁!
“他在我们家。”
沈非眉头皱得紧紧,忙道:“妈,你等着我,我马上回来!”
“恩。”沈玲的声,满是不知所措的味道。
梦蝶看着沈非,沈非对她说道:“梦蝶,我必须得赶回去。”
“恩,我陪你,我去拦车。”梦蝶跑到前面,拦了辆车,刚好,也是属于北极星出租车公司的。
沈非坐进车子里,说道:“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左岸小区。”
“坐好了,一定让您满意。”听到司机这样的回答,梦蝶有些高兴,高兴的是北极星的员工很不错,更高兴的是能让沈非更快地赶回家。
一路上,车子是风驰电掣,当真很快。
可惜,一不小心,遇上了红灯,车子停了下来,沈非心里是焦不可待,声音刚硬地说道:“闯过去。”
“这位小兄弟,速度重要,生命更重要。”
“我要你闯!”沈非大声喝来,梦蝶看着沈非,这是沈非第一次在她面前如此失态,她知道他心里是如何的难受,梦蝶转过头,对司机说道:“闯吧。”
“我们有规定,这个不能闯。”北极星的员工,都是退伍军人,执行命令时,那是绝对的一丝不苟,梦蝶也不说话,直接给任天南打了一个电话,报了这辆车的车牌号。
不到三秒钟,这个出租车司机的电话就响了,电话那边传来任天南的声音,“你车里的顾客,无论有什么要求,你都要绝对地去执行!这是命令!”
“是!”司机接到任天南的电话后,二话不说,油门踩到最大,一溜烟冲了出去,同时心里也在想着,“这一对小恋爱,是什么身分,竟然能让任总亲自打电话来。”
想归想,速度可一点都不慢。
而这时,沈非却转头对梦蝶,说道:“梦蝶,对不起。”
(PS:360和QQ打架,太烦了,正在删360,安装卡巴,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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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对不起。”沈非很愧疚地说来,他先前要闯红灯,那是因为心急,可是停下来一想,开快了,万一梦蝶出了事,那他将永远不会原谅自己……
“我不应该这么自私。”说完,沈非对司机说道,“大哥,不好意思,停车吧。”
梦蝶却是抓住沈非的手,笑了笑,说道:“没事儿的,我理解你,大哥,你尽管用最快的速度开就行,当然,得要保证安全。”
“放心吧,绝对又快又安全。”
沈非还是不放心,“梦蝶,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放心吧,有我呢。”梦蝶也说出了最有力量的“有我呢”三个字,沈非笑着,将梦蝶的手,握得紧紧,梦蝶笑着说道:“再说,我们现在就是想慢,也慢不了了。”
“恩?”沈非疑问。
“你看后面。”
梦蝶一指,沈非回头看去,只看到那些警车,呜啦呜啦地响着,追个不停,沈非问道:“大哥,没问题吧?”
“绝对没有问题,我在部队开车翻高山的时候,他们还在骑自行车呢!”司机大哥很自信地说道,沈非又叮嘱道:“但是还得要安全。”
“把安全带系好了。”司机大哥说来,沈非先帮梦蝶系好,然后才系他的。
等他们系好后,车子一个拐弯,疾速冲去,后面的警车紧追不舍,却就是不能追上。
一路红灯,一路闯!
司机大哥的技术绝对不是盖的,一直在最前面,从未被超越。
交警们打开了联系同伴,在前面堵住那辆车,任天南也是亲自坐镇指挥,给司机大哥找出最近的,最快的,最安全的路……
警察们仍然是毫无办法,最开始跟踪的车子只有那么一辆,接着是两辆,三辆,五辆,到最后,直接就是几十辆,估计两个区的警车都出动了……
沈非一直紧紧抓着梦蝶的手,身子时刻准备着,准备着,如果有什么意外,他将扑到梦蝶身上。
就这样,声势浩大地,司机大哥将车子开到了左岸小区,车子停下,立马就有两名身着绿军装的人走上前来……
沈非牵着梦蝶的手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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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沈公子?”
为首的一个军人,看到沈非那张和首长极为相似的脸,已经确信下来,但是,仍然问出了这一句,当然,那个语气,很是恭敬。
沈非眉头皱得深深,“我不是什么公子,我叫沈非,也只是沈非。”
“是,沈公子。”这军人又如此说来。
沈非却不再理会,拉着梦蝶的手,要往小区里面跑去,刚跑出一步,突地又停住脚步,指着后面跟随而来的交警,对为首那军人说道:“这个,对你来说,不算是麻烦事吧?”
“沈公子,这事儿交给我们来处理就行。”
沈非与梦蝶跑进了小区,北极星的那位司机大哥,看着两人的背影,看着车旁的军人,终于想起了公司里面的传说,关于公司老板的传说,喃喃念道:“我的天啊,刚才我载的就是老板?我怎么如此后知后觉啊!”
交警终于气喘吁吁地追了上来,一个交警很牛叉地冲上来,拍着出租车大喊道:“下车,把你的驾驶证、身份证等等,所有的证件,全都拿出来。”
司机大哥很灿烂地笑了,“你应该转过头去,看看后面。”
“看什么看,你以为老子是三岁小孩儿,会上你这种白痴的当?”交警火气很大,司机大哥笑得更是开心,后面的交警连续赶来,一个个都是摩拳擦掌,要上去大展拳脚,大展威风。
然后,看到两个军人,尤其是看到为首那人拿出的本本,有些呆了傻了。
再然后,看到他们的那个同伴,正无比嚣张着,更是傻了呆了。
“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啊?看来是要把你带回去,关个几个月,连闯几十个红灯,很牛啊你。”交警拍得车子啪啪啪地响。
正啪着,那军人拍了拍他肩膀,交警不回头,径直喝道:“别烦我,我今天非得将这个人……”
军人又拍了拍他肩膀。
“不是让你别烦我吗?”交警回过头,看到一张冷硬的面孔,还有一个盖着鲜红五角星的本本,脸色刷地变了,军人对司机大哥说道:“你走吧。”
司机大哥笑着,开着车走了,交警还想发发威,毕竟这是在地方上,不是在部队里,可另外一名军人走过来,直接露出了腰上的枪,道:“刚才是临时征用那辆出租车,你们还有意见,就请向上级反应。”
如此,交警还能说什么?只得黯然而去!
而这会儿,沈非却站在门口,有一股近家情怯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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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站在门口,门口也有两军人,一男一女。
两军人直直看着沈非那张酷似首长的脸,惊讶无比。
一路闯红灯,急急赶回家的沈非,却站在门外,没有推门走进去。
沈非知道,走进去,即将面对的是什么。
是他,是那个人,那个沈非从懂事以来就一直爱着又恨着的人!
那个女军人要替沈非推开门,梦蝶却将她阻止下来,而后轻声对沈非说道:“沈非,这总是要面对的,不能逃避的。”
“我知道,可是我心里有一个坎。”
“我会陪着,一起跨过那条坎。”
沈非回头,梦蝶露出笑颜;而后,沈非点头,紧抓住梦蝶的手,走了进去。
房间里,沈玲坐在沙发上,一见儿子回来,便用最快的速度,到了儿子身边;而客厅里,还有另外一个男人,一个无比陌生的男人,却有着一张十万分熟悉的面孔。
那个男人,自然就是唐逸,不出意外,就是沈非的亲生父亲,身体里流着一样的血液。
唐逸看着沈非的脸,脸上满是惊喜。
而就在他惊讶的时候,沈非倒下一盆冷水,“你不应该来的,你不应该打扰我们安静的生活。”
“我……”唐逸愕然。
“既然这么多年都没有管过,没有理过,没有想过,都这么多年了,不是吗?”沈非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感到心惊,感到窒息,“这会儿来,又何必呢?”
唐逸看着儿子,心里一声感叹,“和我年轻的时候,脾性一样。”
“如果没有其他事,请离开这里,好吗?”沈非下了逐客令,“虽然你是一个大官,是一个将军,但是,私闯民宅也是违犯法律规定的。”
“以前我不知道你们在。”
“你现在依然可以不知道。”沈非针锋相对着。
“可我现在知道了你们。”
“那我妈呢?以前的你,也不知道?”这句话,怒气冲天。
“这件事,是我做的不对,是我的错。”
“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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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验血,不用做DNA检测,就凭着沈玲,凭着那张酷似的脸,唐逸敢十二分肯定:沈非,就是他的儿子。
父与子,十七年后,终于相见。
见面之时,却没有什么感动的画面,没有热泪盈眶,没有相拥相抱,没有一声“爸”或者是一声“儿子”……
有的,只是冷语相向,冰冷面孔,要赶人走……
有的,只是恨,一种爱到极致的恨!
唐逸心里是真的对不起眼前这母子,当年他与沈玲相遇,正是他与心爱的女人被家族棒打鸳鸯时,他心灰意冷,生志全无。
就在这个时候,醉得一塌糊涂的唐逸,在街头邂逅了沈玲,看到了沈玲那张和他心爱女人那般相像的面孔,唐逸立马就爆发了,就冲动了,说着酒话疯话,占有了沈玲……
等他醒来之后,才发现犯下错事,他不知如何是好,可他是一个男人,不管怎样,要为这件事负责。
于是乎,唐逸便与沈玲呆在了一起,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沈玲见他对她还算好,加之又被占了身子,便也就准备得过且过,将生活这样过下去。
然而,沈玲这一个开心的梦,才刚刚起头,便如泡沫般,破了,他转眼之间,就消失在她的生活及至生命里,留下的,就是那一个钱包。
唐逸家族的人,找到了他,用强硬手段将唐逸带了回去,用了禁足等等一切强硬手段,本来唐逸仍不屈服,可是随后不久,就传来了她,他心爱女人的死讯。
听到这个消息,唐逸的第一反应,便是追她而去,可是他的母亲,他的父亲,甚至是他那高高在上的爷爷,竟然跪在他的面前,他的母亲更是说,如果他死,她便也死。
如此,唐逸还能怎办?怎办?
他可以死,可生他养他爱他的母亲,何错之有?怎能死?
于是,唐逸沉默了。
除了沉默,还是深深地沉默。
再然后,唐逸回到了军队,忘不了那个他心爱的女人,却是忘了在镜海邂逅的女子!
时间,是最好的解药,数年之后,那个伤疤慢慢愈合,藏在了他的心里最深处;他按照家族的意愿,取了位女子,相敬如宾,还养有两个女儿。
偏偏,那段在镜海的日子,被唐逸丢在了风的记忆里,直到,直到候卫东打来电话。
记忆才如潮水般涌来。
纵有千万个理由,唐逸觉得他,错了就是错了,听到沈非说“有用吗”这三个字,他心如刀割,沉声说道:“我需要做什么,才能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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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做什么?才能弥补?”
听到唐逸的话,沈非大吼道:“有用吗?有用吗?有用吗?有用吗……”
一句一句的喊下来,喊到后来,沈非已是撕声竭力。
“有用!”唐逸很肯定地说道,看着沈非,眼睛里有了怜爱。
“有什么用?”
沈非的声音冰冰冷,像是从万年不化的冰山上流淌下来一样,不等唐逸回答,沈非又继续说道:“你知道这些年我和妈妈是怎么过来的吗?”
唐逸黯然,他本来以为在镜海的那一段日子,只是生命的火车,出了一下轨,很快又回到了正轨上,不会再有什么交集,而他因之那些事,也忘在了角落里。
谁知,那一个拐弯,竟然有了分支,她有了身孕,怀了孩子,他的孩子!
面对这个儿子的质问,他能说什么?能做什么?
“你为什么沉默,因为你不知道!”沈非是出离的愤怒,想起童年的岁月,想起妈妈每晚以泪洗面,想起那些人的嘲笑、谩骂……
沈非的眼睛,再一次流泪了。
“你不知道妈妈到底受了什么苦,经历了怎样的痛,受了怎样的屈辱,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沈非心里好痛,好一个哽咽,沈玲抱住了儿子,眼泪哗哗哗,直往下淌,她想到了那不堪的经历,身怀六甲的她,无所吃,无所暖衣,无所住;等生下了沈非,更是痛苦,还在月子里的她,不得不起早摸黑地工作,捡垃圾,替人洗衣服等等;就算是这样的日子,苦着,可看着儿子,一天天长大,沈玲也幸福着……
直到,直到有一天,那个房东,闯进她那狭小的屋子,让她交房租,身无分文的她怎么交得出来?然后,男房东露出了丑恶的面目,将她压在了破木床上……
那一天,沈玲好冷,从身体冷到心里,儿子就在一边,不停地哭,使劲地哭,似乎也知道妈妈的屈辱!
然后,沈玲便堕落了,一直堕落,为了儿子堕落,为了这卑微而又悲催的生活,堕落,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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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有在那个午夜的街头,邂逅那个醉酒的男人。
那么,就没有这后面的一切,或悲或喜,或伤或痛……
即便邂逅那个男人,上帝若是睁亮着眼睛,也许将是一个美丽而又永远的误会,这个误会,可以变成童话般的甜蜜,可以隽永到经典,成为绝唱。
可惜,上帝那会儿,眨了一下眼睛,在上帝闭上眼睛的时候,那个男人就将她丢在了风里,从来没有相过去找寻……
待上帝再睁开眼的时候,误会已经变成了错误,一个怀有梦的女人,已经让现实,给堕落成了烟花女。
这一切,怪谁?怨谁?
那些用泪水来浸满的日子,那些被痛苦被屈辱包围的日子,谁来买单?谁来负责?
对此,沈玲只有泪水千千行。
沈非长这么大,很少哭,迄今为止,只为两上人掉过眼泪,一个是他妈妈,一个是他心爱的女人梦蝶,可今天,他为了那个应该恨上万万年的男人,再一次落泪。
梦蝶眼睛里,满是心疼,这种心疼,从心里蔓延出来,爬到指尖,再传递到沈非的心里,梦蝶恨不得,替他受下这痛,这苦,这悲楚……
唐逸的眼眶,也是湿润润的一片,他掷地有声地说道:“从今以后,我都会知道!”
“有什么用?”沈非再次大吼,“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人骂野种骂杂种的时候,你又哪里?我和妈妈在下雨的夜里,整夜都睡不得觉,你在哪里?在冬天我和妈妈冻得发抖的时候,你又在哪里?你不在,你都不在,那你现在来干嘛?你来干嘛?”
“从今以后,我都在。”唐逸想伸出手,替儿子抹去那涌在脸上的泪水,儿子就像一头受到致命伤的野兽,孤楚无依,他心里,流淌着后悔与心疼。
沈非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决然地抹去了泪水,说道:“不用,我们现在过得很好,只要你不来打扰我们的生活,我们可以过得更好!”
是的,从梦蝶重生的那一天起,沈非的命运,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若是没有梦蝶,沈非绝对不会遇上唐逸,他们两个人的位置,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若不是梦蝶搭了个梯子,沈非又怎能遇上候卫东,又怎能遇见得了唐逸,这个血脉中,最亲的人。
“你走吧。”沈非淡淡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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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吧。”
沈非一番发泄,将积蓄了近十八年的,对于父亲这两个字的感情,挥霍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就只有“你走吧”。
三个字,包含了太多太多的情感……
唐逸站在当场,没有移动一下步子,就连他那直直的脊梁骨,也没有倾斜过一丝一毫。
空气在沉寂着,沉默着……
沈非一声大喝,打破了死寂,“你走啊,还站在这儿做什么?”
“你发泄够了吗?”唐逸问来,那粗大的喉咙里,居然滚动出了柔情的声音。
沈非明显一愣,继而淡淡地说道:“再不走,我打110了。”
唐逸没有理会,“如果你还没有发泄够,你可以继续大吼大叫,骂我也行,就是打我也行,只要你的心里能好受一点。”
这句话,本来是一团火苗,让人温暖的火苗,却是烧到了沈非心里最柔弱的部位,他怕,怕就这样被感动在火苗里,他坚持他应该恨着,而不应该将恨转化成爱,所以,他像激怒的野兽样,吼道:“别以为我不敢打你。”
“只要化解你心中的仇恨,就行。”
沈非冲了上去,一拳,直朝唐逸的脸庞打去,唐逸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睁大着眼睛,嘴角露出笑容,那笑容,却是一抹欣慰。
沈玲见状,大惊,喝道:“沈非,不要!”
本来已经要落在唐逸脸上的拳头,随着沈玲的喝声,滞在了空中,沈非与唐逸的目光,相对着。
沈非看着那眼睛里的温柔,沈非发现自己的拳头,竟然砸不下去,是不敢?还是不舍?
“我真没用。”
沈非骂着自己,狠狠一拳,砸在了自己胸膛。
那么重,那么痛。
“傻瓜,你真是一个傻瓜。”梦蝶一冲而上,一个身影闪过,出现在沈非的面前,抓住了他那一只又要砸下去的拳头,喝道:“沈非,我不准你这样,要砸,你砸我吧,我力量大,一点事儿都没的。”
梦蝶刚才冲到沈非的面前时,跑出了最快的速度,放在平时,绝对会惊倒一堆人,然而,此时,谁会去在意呢?
唐逸本来也要去抓住沈非将要砸下去的手,却被梦蝶抢了先,唐逸的手,就那么,愣在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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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逸想过,沈非那只拳头落在了的脸上。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拳头最后落在了沈非自己的胸膛上。
然而,这比落在他的脸上,更痛!深深痛!
沈非蹲了下去,努力控制着眼睛里的泪水,只是,眼睛里的泪水,还能控制,那心里的泪水,却早已决堤,泛滥成灾!
梦蝶掰开了沈非的拳头,将她的手指,插在了他的指缝里,十指相扣。
沈玲走到前面来,走到唐逸的面前,带着一脸的泪迹,说道:“你走吧,算我求求你,你走吧,遇见你的第一次,我的一生就毁了;我不想,这一次,再次被毁掉。”
“我……”
“我是一个不洁的女子,配不上你,更不敢享有你的爱,你就像以前一样,把我们母子,忘得干干净净,这样就行。”
“我以前是错了,但我不想再错下去,错了第一次,不想再错第二次,我需要机会。”
“机会已经没有了,早在无数个日日夜夜的泪水里,腐烂了。”沈玲木然如呆。
唐逸看看沈玲,再看看沈非,说道:“我是认真的。”
“认真又怎样?知道我为什么给儿子取名沈非吗?”
“沈——非!非!”唐逸惊呆住了,他想说,为什么要对他如此残忍,可是,这句话,他却说不出口,因为终归到底,残忍的是他,一切的残忍,都是他亲手播种的。
“求求你,走,好吗?”
唐逸往前迈出了一步,然后回头说道:“我会努力的。”
“再求求你,不要打扰我们母子的平静,好吗?”
“我会努力的。”唐逸固执地说着。
然后,唐逸走了,走出去的时候,门口两个军人看到的,不是一脸黑得像要下雨的包公脸,而是有着笑容,坚定的笑容,他说道:“从明天开始,你们不用跟着我了。”
“首长,我们奉命保护您的安全。”
“我不是首长,我只想去尽一个父亲,应该尽的义务。”
“首长,对不起,保护您的安全,是我们的任务。”女军人也是执着。
唐逸笑着:“先不说这个,去查一下沈玲与沈非,喜欢吃什么,都有什么兴趣,什么爱好等等。”
“是,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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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他,走了。
可是,房间里的空气,却更冷寂了,沉默了。
其实,冷寂的,沉默的,不是空气,而是那颗心。
沈非母子俩,相对而视,沈非说道:“妈,你会不会怪我。”
沈玲笑道:“儿子,妈怎么会怪你呢?”
“我没有征求你的意见,就把他赶跑了。”
“那是你权利啊。”
“但是……”
“好儿子,别但是了,没有他,我们过得不也是挺好的吗?”
听到这话,沈非也笑了,只是那笑容中,怎么就留下了丝丝缕缕的不舍。
梦蝶读懂了沈非的笑,心里微微一声叹息,父与子之间,这样的爱与恨,岂又是那么容易分得清呢?
梦蝶心里还有着感慨,“都说公子哥儿,太子爷一类,谁又知道,她身边的这个男人,也是一个太子爷,而且还是那种背景超大超厚的太子爷,方浩铭与沈非一比,方浩铭这个太子爷,就是大大地含了水,沈非这才是货真价实的。”
虽然如此,梦蝶却没有想利用沈非的这种关系,去对付方浩铭,她要凭自己的力量,将方家拔起;至于沈非,不管他做出怎样的选择,她都会支持沈非,无条件的,就像沈非无条件地支持他一样。
“沈非,玲姨,你们吃点什么?我去做。”梦蝶尽量用轻松的口吻说来。
沈玲笑了笑,说道:“儿子,你要吃点什么,我和梦蝶一起去做。”
“吃水煮鱼吧,我们三人,一起做。”沈非也暂时将那种思绪放在一边,他知道,要是他不吃,妈妈就不会吃,梦蝶也更不会吃。
所以,无论如何,为了妈妈,为了梦蝶,一定得吃。
他们讨论了起来,要买什么鱼,还要用什么料,配料啊,佐料啊等等;而左岸小区外,那名女军人正在向唐逸汇报,“首长,沈公子他们要吃水煮鱼。”女军人还把那些配料,全都说了出来。
唐逸立马吩咐下命令,就像军事作战一样,“小刘,你去鱼市买鱼;小王,你去准备配料;全部都要上好的,五分钟内完成任务,明白吗?”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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宽敞的房间里,虽然还流动着忧伤的空气,但三个人一番商量,忙活起来,也吹淡了不少。
而梦蝶,在照顾着沈非心情的时候,也想着家里的父母,此时怎样了,有没有从她留下的那一桩又一桩的震惊之中,回过神来,接受他们有一个强大无比的女儿的现实。
“儿子,你和梦蝶出去买鱼,买调料那些,老妈我在家里准备。”沈玲极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开心,只是,她再怎么努力,还是有着一丝丝惆怅。
沈非呢,也是努力让自己高兴地应了下来,牵着梦蝶的手,走出了厨房。
看着儿子与准媳妇儿走了出去,沈玲脸上的笑容消散,挂上了一脸的愁容,整个人也靠在了厨台上,直感觉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那有先前对唐逸说话时,请他出去时候的那般平静。
“他,还是一点儿都没变。”沈玲自嘲地说道,想起了第一次邂逅的那一晚,“怎么可能说忘就忘呢?毕竟,你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还是沈非的老爸……只是,你想再走进来,又那里去找喜鹊搭桥,跨过那银河呢?我这残柳败身,又怎能配得上你?就只好,你是你,我是我吧!”
沈玲在自嘲的时候,沈非的心里也在念着:“真的就这样,不认他,不理他?可是,他做的那些事儿,这些年我和妈妈是怎么过的……可是,我毕竟流了他的血,我,该如何办?”
等沈非与梦蝶,换好鞋,梦蝶喝了水,再强制沈非也喝水后,一开门,却发现唐逸,赫然就站在门口。
沈非本来很矛盾,甚至还隐隐有些后悔,但是在看到唐逸的那一瞬间,怒火,又冒了起来,大吼道:“你怎么还在这里?你站在门口做什么?你走啊!”
唐逸刚硬的脸庞,露出柔和笑容,“我给你们送鱼来,还有这些调料!”
“我不要,我们不需要,这么多年,我们都没要过你的一点东西,现在,更不用。”不知为什么,一见唐逸,他生命里的父亲,沈非就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我没有其他意思。”
“还没有其他意思?”沈非眼睛看到转角处的两名军人,冷笑着说来:“这些鱼,是你买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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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你买的吗?”沈非冷笑着问来。
唐逸忙回道:“是啊。”
“是你亲手买的,是你亲自跑到鱼市买的?还是你只需要动一动嘴,自有手下人给你跑路?给你做到你想要的一切?”
听得此话,唐逸一愣,茫然。
“我说对了吧,所以,请你不要再自作聪明,就算你想要自作聪明,也不要从小没爱的人看出来。”
沈非的话很刻薄,但是唐逸却没有半分怒气,以前他错了,他不想再错,每个人都要为所做的负责,如果用恩怨来说,就是种了什么因,就要得什么报吧。
唐逸在反思着,“原来,爱不是一场军事行动,更不是指挥下令,而是要用心去做的。”
这么一想,唐逸说道:“你等我,我马上亲自去买。”
说完,唐逸就要走。
而沈非听到这么一句放,心里最柔软的部位,又是一痛,痛得他差点就要喊出口,可是,他脑海里却蓦地浮起一个问题。
顿时,沈非大喝道:“站住。”
“恩?还有什么需要买的?”
沈非一脸的愤怒使然,“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去买鱼的,而且还是鲢鱼,还有这些品牌的调料?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
唐逸再一次尴尬,这当然是他不择了一下手段,在他们家里安装了监视器,这些,对那两个专业级别的军人保镖来说,简直就是小儿科。
虽然出发的目的是好的,他只是想多看看他们母子,想了解了解他们日常的生活,还有他们的习惯等等;可是,唐逸看着愤怒得像一条被人割了尾巴的公牛的儿子,他知道,他又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你安装了监视器,对吧?对吧!”沈非心里的愤怒,好像随时随地都准备好了一样,“你有什么权利在我家里安监视器?你以你是谁?”
“对不起,我马上将他拆掉。”唐逸对着小刘小王喊了一声,两人走到门口,要进去,可沈非堵在门口,不让他闪进去,“沈公子,我们去拆掉就出来。”
“不要叫我公子,我不是公子,我是沈非,沈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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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军人面面相觑,心想这位公子还真不好侍候,然而他们却不知道,沈非是怎么走过这些年的。
“我们不进去,怎么拆?”
“你们说安在哪里就行,我们自己能拆。”梦蝶出来打了圆场,她的心里,倒是有些同情唐逸,不过,同情归同情,沈非才是最重要的;而且梦蝶也相信,如果这件事发生在她的身上,她与沈非的反应相比,也会不相上下,说不定还是过之而无不及。
“说出来就是。”唐逸朝梦蝶笑了一下,以示感激,同时心里也在说道:“我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能找到一个这么生猛的女人,早早预订了老婆的位置。”
“在闹钟的钟头上。”小刘说来。
“以后,请别来打搅我和妈妈的生活。”沈非紧紧抓住的梦蝶的手,向前走去,在路过唐逸身边的时候,梦蝶感觉到沈非的五指,突地传来一股大力,很紧很紧。
梦蝶也反将沈非的,紧紧扣住,她明白沈非表面上虽然是这么坚决的狠厉,可心里,实在是,痛!
唐逸看着儿子从他身边,擦肩而过,心中也是如打翻了五味醋瓶一般,回头对小刘与小王说道:“你们想跟着我,就去把衣服换了。”
“是。”两人领命。
沈非与梦蝶在前,唐逸在后跟着。
这一回,沈非没有回过头去大怒大喝,而是轻声问着梦蝶,“梦蝶,你说我这样做,是不是很不对,很不可理喻?”
“傻瓜,我只要你过得好就行。”
沈非知道如果他认下这个背景吓人的老爸,对梦蝶会有很大的好处,只是他心里的那道坎,实在是过不去。
梦蝶似看穿了沈非的想法,说道:“傻瓜,你可千万别为了我,而委屈自己做事儿;我要靠自己的努力,打败方家;再说,我相信,不用靠什么人,只要我们齐心,方家一定会轰然倒塌在我们面前。”
“恩。”沈非点了点头,又道:“那你是怎么看他的?”
梦蝶笑笑,“如果你不认他,我就叫他唐将军;如果你认他,我就得叫他唐伯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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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浩问了梦蝶,得到了梦蝶一个“唐将军与唐伯父”的回答,沈非再次沉默了。
就这样沉默着,牵着手,两人往左岸小区外走去。
而就在这时,一单元三楼,梦蝶的家里,庄天庆与林雪兰两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个多小时之后,起身喝水,走到窗边,无意间一看,刚好看到了沈非与梦蝶,还有跟在他们身后的唐逸,还有唐逸身后的没有换衣服的小刘与小王。
“老婆,老婆,快过来,你快过来,看……”庄天庆惊讶地喊道。
“喊得这么慌张,什么事儿?”
“你过来看,就知道了,快点,他们要走出去了……”
林雪兰起身,边走边说道:“真不知道,在这个时候,还能用什么比女儿弄出那一堆事儿,更让你惊讶。”
“这件事,也和我们的女儿有关。”
“啊?又怎么了?”林雪兰直蹦到窗口,然后看到那奇怪的队伍,回头对庄天庆说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
庄天庆耸肩,“我怎么知道?等小公主,不现在应该是老佛爷了,等她回来,你再问。”
“什么老佛爷。”林雪兰不爱听这话,“无论梦蝶变成怎样,她还是我们的女儿。”
庄天庆没有接话,两人又陷入沉默。
沈非两人却不知道梦蝶父母也看到了这一幕,他们走出左岸小区,往小区附近的一个菜市场走去,唐逸一直紧跟在后。
到了菜市场,卖鱼的地方,沈非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挑鱼选鱼,选定之后,唐逸跨上前一步,要付钱,沈非说道:“你要收他的钱,我就不买了。”
梦蝶听到这话,直感觉沈非这小性子,使得着实可爱,她不由想起了沈非当年那张番茄红的脸,卖鱼的大娘看到一大一小,却酷似到极致的脸,笑着说道:“两爷子闹别扭?”
唐逸在后面点点头。
卖鱼大娘说道:“小伙子,人生短短几十载,就这样闹别扭就闹完了,那有什么意思?这拥有的时候吧,就得珍惜不是?再怎么闹,还是一家人,他还是你老爸,开心过多好……”
沈非没有反驳。
而唐逸,趁机将钱递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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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逸递过了钱,卖鱼大娘也接过了钱。
沈非还是没有说话,却是转身而走。
梦蝶感觉到沈非刚才在她的指缝间摩挲,微微一笑,便拎着鱼,说了声“谢谢”,随着沈非而走。
卖鱼大娘边补着唐逸的钱,边说道:“那是你儿子的媳妇儿?”
唐逸笑容更灿烂了。
“好一个俊俏姑娘,真比电视上的那些什么明星,好看多了,笑容也甜,还懂礼貌……”卖鱼大娘夸不绝口,又道:“现在的孩子啊,你就得要耐心,多站在他角度想想,事情就好解决了,我家那小子也有给我闹别扭的时候,每次我就怎样,要不了多会儿,他见我辛苦,也得来帮忙。这是找你的钱……”
“大娘,真的很谢谢。”
“这有啥谢的,我还得谢你买我鱼呢!”卖鱼大娘当然不会知道,刚才她说的那番话,究竟意味着什么,沈非因她的话而沉默,没有拒绝,大闹;那就是万里长征迈出了第一步,突破性的胜利。
唐逸一笑,“大娘,那我去看着那小子了。”
卖鱼大娘将皱纹绽放出笑容,挥了挥手,唐逸紧跟上去,已经从车里取出衣服换了的小刘与小王,看着首长的样子,两人都是好一番惊讶,他们可是很少看到首长这样的笑容,也许那个小子,就是首长的克星了;其实,这也难怪,首长家有两个千金,就是没有公子,上天降临这一个公子,不正是来降服首长的?
在买调料的地方,梦蝶选定了调料,要付钱时,旁边唐逸又递过了钱,梦蝶对着唐逸点头一笑,和沈非一起离去……
两人每买一个东西,唐逸都会亲自从旁边将钱递上,而沈非,依旧沉默应对。
回去的路上,梦蝶虽然猜到了沈非的心思,却也问道:“沈非,不会怪我吧?”
“傻瓜。”沈非回了两字。
梦蝶霸道地笑着说道:“你要是敢怪我,我就罚你,罚你说上一个小时情话,不能停不能断,否则就再加一个小时。”
沈非心中本还纠结着,听到梦蝶的话,不由笑出了声。
唐逸听到儿子的笑声,心里也比吃了蜂蜜还甜。
待回到家,按响了门铃,沈玲打开门,沈非与梦蝶走了进去,门口却还站着唐逸,沈玲惊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
而唐逸说道:“我可以进来吗?我会做一手好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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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进来吗?我会做一手好鱼。”
唐逸一脸的笑容,沈玲却是傻住,在她的印象之中,就是那段特别深刻,怎么也抹不去的日子里,他也没有做过鱼,而现在,他说他会做鱼?
“这可能吗?”沈玲问了自己一句,没有答案,也不知道要不要让唐逸进来,她转过头看着儿子,儿子沉默,不知是其意。
沈玲的目光落在梦蝶身上,梦蝶微微点了点头。
见到这,沈玲便让了开去,唐逸再一次走进这个屋子,却是有着别样心情。
唐逸走进屋里,刚想直接往里面走去,迈出一步,又收回脚来,笑道:“我还是换一双鞋吧。”
“不用了,直接进来吧。”沈玲心中也是思绪千千万,这个男人,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又回到了这个家。
唐逸也不固执,直接脱去外套,挽上袖子,走进厨房,小刘与小王傻眼,沈玲说道:“你们也一起进来吧。”
小刘与小王相视一对,同时摇摇头,这种家事儿,他们还是少掺和为妙。
这时,沈非的声音传了出来,“都进来吧,反正都进来一个了,也不差你们俩,在外面站着,别人还以为怎么了呢?”
小公子发令,小刘与小王觉得,要是再不进去,肯定首长就会不乐意了,无奈,两人同时走了进来,但是,两人走进来,感觉怪怪的。
而厨房里面,已经传来了砰砰砰的菜刀与菜板的撞击声,沈玲将唐逸的外套放到一边,想了想,还是往厨房走去。
沈玲刚走到厨房,唐逸就转过头说道:“你们坐着就行,做这些,我拿手。”
不知为什么,沈玲脸红了一下,却是问道:“你要做什么鱼?”
“你们不是要吃水煮鱼吗?”
“恩。”沈玲并没有离开,还是呆在了门口,看着厨房里忙碌着的身影,眼前这一幕,一直都是以梦境的方式,出现在沈玲的梦里。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幅画面,会如此真实地发生在眼前。
沈非看着妈妈,陷入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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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看着妈妈的身影,妈妈的眼神,还有那眼角的鱼尾纹都透露着一种渴望……
“妈妈,是一个女人。”沈浩在心里如是说来,看着身边陪伴着的梦蝶,念着,“女人,少不了男人的呵护,哪怕她再强。我不能代替妈妈做出选择,我也不能因为自己的情感而拦了妈妈的幸福,如果妈妈愿意,就按妈妈的来做吧,我,无所谓……”
其实心里说着无所谓,可沈非怎么就有点痛呢?怎么就感觉,很有所谓呢?
小刘与小王坐在客厅里,正襟危坐的样子,房子里回荡着菜板声,炒菜声,电视声,没有刀砍声,枪声,炮声;没有硝烟,只有油烟;可小刘与小王两人却比在执行任务时,更紧张,大气都不出一口。
这个时候,沈非站了起来,走到沈玲的面前,轻声说道:“妈妈,我尊重你的意愿。”
沈玲一惊,忙道:“沈非,刚才我……”
沈非一笑,“妈妈,我说的是真的,是真心的,只要妈妈你愿意,就行;只要妈妈开心幸福,都行。”
“儿子……”
沈非抱着沈玲,轻拍着。
唐逸余角眼光看到门口一幕,刚好将辣椒放进锅里,辣味上涌,心里一喜,猛地一吸,顿时给呛得不行,不停地咳嗽,沈非听见,松开了妈妈,沈玲便上去,急说道:“我来吧。”
“没事儿,我能行。”
“你平时也不怎么做菜吧。”沈玲听到儿子的那些话,也觉得现在的这一幕幕很温馨,她也如此关心,只是她的心里,却不会松手,只因为她觉得,她配不上他;她觉得,有儿子,还能见到他这样,就足够了;至于厮守,还是勿提较好。
“别看我平时不做菜,那一做菜,绝对不一般;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不鸣则已,一鸣,则惊人矣。”唐逸声音很响,在客厅里的沈非都听得清清楚楚。
“想明白了?”梦蝶问道。
沈非点点头,又摇摇头。
“决定了?”
“只要我妈妈幸福,就行。”
“傻瓜,你的决定,是对的,你以后也会快乐……”
梦蝶正说着,敲门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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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三声门响,打断了梦蝶要说的话。
梦蝶疑惑,这个时候,谁会到沈非家里来啊?
而小刘与小王,却是全神戒备地站了起来,一左一右,走到门口。
这时,梦蝶的脑海里突地想到了一个很严重地问题,刚才响起的是敲门声,而不是门铃声响,在梦蝶所认识,所熟悉的人里面,只有一个人只敲门而不按门铃。
那就是她的老爸——庄天庆!
梦蝶的这个想法刚落下,小刘打开了门,庄天庆与林雪兰的面孔出现在门口,梦蝶“呃”了一声,这团乱麻,已经够乱的了,现在又多了两个带着一身乱麻的人来,不知还要乱到哪一步!
然而,门打开,庄天庆看着小刘与小王两张万分陌生的脸,第一感觉,敲错门,走错屋了,因为在他的影响中,沈非的家里,只有他和他妈妈,再加上他的女儿庄梦蝶,可突然怎么冒出来两个陌生的一男一女,于是乎,庄天庆条件反射地后退一步,看了看门牌号,没错啊,正是沈非的家。
再然后,庄天庆的第二感觉立马跟来,这第二感觉,是他当多年保安的感觉,立马怀疑有歹人,忙喝道:“你们是谁?在别人家里做什么?”
喝话的同时,庄天庆已经出了手,军中格斗拳,赫然暴起。
小刘与小王本来就是全神戒备,庄天庆这一动手,即刻便挑起他们的神经,也是悍然出手。
就这样,三个人还在门口就战斗起来。
庄天庆想将两人控制住,再逼问他们;小刘与小王要保护首长,还有房间里所有人的安全,也要将这个不知来历的人制服。
战斗才一开始,就到了白热化的激烈程度。
庄天庆心里想着,这两个人是哪里来的,身手还很不错;小刘与小王也在惊诧,哪里冒出来的一个猛人。
庄天庆虽猛,小刘与小王这种中南海保镖,那可不是白叫的。
一时间,庄天庆双拳难敌四手,落在了下风。
庄天庆被推到一边,看见了沈非,忙叫道:“小子,还不快上来帮忙,在哪里愣着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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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开门,便发生了十万火急地战斗。
林雪兰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儿,梦蝶却是愣住了嘴,哭笑不得。
沈非同样是没搞清楚,眼前这是怎样一个画面,因为他的心里,还浮着厨房里那个做鱼的身影,怎么怎么就那么叫人心酸呢?
当庄天庆对他大声一喝时,沈非才回过神来,忙大喊道:“你们住手,他是,他是……”
小刘与小王住手,回头盯着,要知道与他们交手的人是谁。
沈非正要喝出来,庄天庆却抢声说道:“我是他岳父大人,你们是谁?你们怎么会在这里?你们来做什么?有什么事?”
一连串问题,脱口而出。
而小刘两人,听到“岳父大人”四个字的时候,就愣住了,两人眼睛珠子直转直转,“这下惨了,大水冲了龙王庙。”
小刘两人赶紧道歉,“对不起,这个……我们不知道您的身分,多有冒犯,请多多原谅。”
“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小刘两还未说出来,沈玲听到动静,走到门口,忙说道:“雪兰,快进来,今天怎么有兴趣到我家里来坐坐啊?”
林雪兰听到厨房噼哩啪啦地响,又见女儿和沈非都在外面,不由问道:“玲姐,这是谁在里面当大厨啊?”
这时,梦蝶鼓着嘴走到前面来,说道:“爸,妈,你们怎么来都不说一声啊?”
“怎么,这儿我就不能来了?”林雪兰显然还没有从女儿给的惊讶中完全恢复过来。
“可是你们来,也不至于,一开门,就和人家打了一架吧。”
“这还不是为了你们,我怎么知道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当然是要先制住再说。”庄天庆大声说来,小刘两人眉头直冒黑,忙又赶紧道歉。
“不用道歉,刚才我也急了一点,不过,你们的身手,很不错啊。”
“哪里哪里,我们是两个人,单打独斗肯定不是您的对手。”
“那可不一定,你们……”
庄天庆的话没有说下去,因为唐逸刚好从厨房里走出来,又因为沈非与梦蝶站在一起,那个位置与唐逸刚好是平行的两条线,庄天庆看到两张那么想像的脸,愣住了,“这是……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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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张酷似的脸!
一个透着青涩,一个全是成熟,饱经风霜。
还有那差不多的身板儿。
外人一看,哪里还不明白,他们两人是怎么回事儿?
只是,太过于惊讶,来得太突然,庄天庆没反应过来,眼睛却是瞪得大大。
梦蝶知道那个系着围裙的人,有着多么大的身分,怕自己老爸又说出什么惊人之语,忙走上前,而这时,庄天庆已经反应过来,说道:“你是,沈非的爸爸?”
唐逸笑着,看了沈非一眼,才点了点头,还说着:“快进来坐,你是梦蝶的你爸爸吧。”
庄天庆却是没有甩唐逸,直接说道:“你是沈非的爸爸?我看不像,这天底下,哪有抛妻弃子十几年的?儿子那么小,就没有老子在身边,你的心可真狠,怎么能配得上‘爸爸’两个字呢?”
唐逸汗颜,庄天庆说得却是事实。
庄天庆张口还要继续说,他实在是知道沈非家里的情况,知道沈非和他妈妈以前过着怎样的苦日子,所以才如此卖力为沈非母子打抱不平。
而梦蝶,那张脸却是红里透着白,“爸,你别说了。”
“不说,我不该说?”
“天庆,这是别人家里的事。”林雪兰也劝阻道。
“什么别不别人家的,咱们女儿都……”
“爸!”梦蝶脸更红了。
“叔叔,这边来坐吧,我去给你泡茶。”
“算了,算了,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庄天庆走到前面坐下来,林雪兰低声问道:“沈非他爸?”
沈玲点点头。
“他爸是什么身分,还带两保镖,连我爱老庄都打不过。”
“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不会吧,玲姐,可不要被骗了。”
“恩。”
庄天庆坐了下来,沈非双手奉上了茶,庄天庆说道:“沈非,你想怎么做,我都支持你。”
这个问题,沈非不好回答,梦蝶在旁边说道:“爸,你就喝茶吧。”
“怎么?想堵我的嘴?”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的。”梦蝶在老爸耳旁,轻声说来,唐逸来到跟前,说道:“老哥,喝什么酒,呆会儿咱们好好喝喝。”
“我可不是你的老哥,也不是咱们。”庄天庆仍然一副冷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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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天庆说话,那可是相当地不客气,虽然他知道这个人的身分不一般,一般人也用不起功夫那么好的保镖,但是,纯粹地,因着沈非,庄天庆没有去理会唐逸的身分。
再说了,庄天庆想得很远,他的女儿可是要嫁给沈非的,如果一个这样的公公,那可不是好事儿,要是她的女儿受欺负……
想到这里,庄天庆打住了心里的想法,他在怀疑,她的女儿能受欺负吗?不声不响中,弄出了那么一个接着一个,还一个比一个大的动静,谁能欺负她?
她不去欺负别人就是好事儿!
而且,庄天庆还可悲地发现一件事,他们不知道女儿暗地里做的事的话,那肯定是标标准准的家长,老爸、老妈,一言之下,她敢不听?
可是,知道以后,那事情就变了;不说多了,就拿她和沈非来说,这一次,即便他们考倒数第一名,第二名;他们还有那个权利去分开人家吗?不谈权利,就谈资格,用老爸的资格?那估计会大打折扣了。
“果然是经济决定一切啊,早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该多好!”庄天庆心里念了一句,“自个儿家里的麻烦都还没有解决掉,沈非家里,也来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当真是麻烦不单行啊!”
“爸。”梦蝶对唐逸的身分有着更直观地影响,她更清楚,如果老爸知道唐叔的真正身分,说不定会立马来一个军礼,但现在老爸的态度。
“叫我做嘛?”庄天庆心里正郁闷着,声音便也是没有好气。
梦蝶见老爸这般模样儿,把眼睛盯向沈非,示意他出手,沈非眼角余光从唐逸身上扫过,说道:“庄叔,那我陪你喝两杯?”
“这还差不多。”
菜,很快就摆了上来。
不多,五菜一汤,两荤三素,全出自唐逸之手。
沈玲惊讶了,想不到这样一个男人,还能进得厨房。
沈非心里更是不知该作何想。
小刘与小王却是眼睛瞪直了,沈玲叫他们两人过来吃,两人衡量了一下,眼前这明明白白是一场家宴,他们还是少掺和为妙,而且有一个厉害的人物在场,首长的安全也就有保障,再说他们也不会走远。
这么想来,两人告了一声罪,转身打开,飞快就出去了。
沈玲见拦不住,也只得作罢。
六个人围坐在了一起,梦蝶递过红酒,唐逸亲自开了酒瓶,要给庄天庆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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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逸脸上带着笑容,给庄天庆倒酒。
庄天庆虽然心里面不爽,但是也知道,适可而止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说上一千遍一万遍,他还是沈非的老子,大家还是一家人。
闹过火了,那就不太好了。
所以,庄天庆只是鼻子里哼了一声,梦蝶看见苦笑不笑,她敢打包票,要是老爸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在给他倒酒,他肯定会手直发抖,举不起酒。
给庄天庆倒酒,那没有什么;有什么的是,给儿子倒酒,那……
沈非嘴里吐出一句话,“我自己来。”
“好。”唐逸也不强逼,要是逼得猛了,那就要起反作用,现在,他已经坐在桌子上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这父子感情,就得如炖肉,得用文火,慢慢来……
唐逸将酒瓶放在了沈非面前,沈非给自己满了一杯酒,转头问着梦蝶,“你要来点吗?”
沈非之所以问出这句话,那完全是条件反射,因为梦蝶的酒量,实在是太厉害了。
梦蝶向沈非投来温柔一白眼,好似在说:“沈非,你想死啊,这么多长辈,我一个女孩子,老爸老妈的神经已经被惊讶得够厉害了。要是,再来一个我喝酒比老爸还厉害,那他们怎么办?再说,你的老爸,又会怎么看我……”
沈非似读懂了意思,一个抱歉的眼神,却不知将酒瓶往哪里放。
想了半天,沈非还是将酒瓶,向唐逸递去。
唐逸脸上,笑容灿烂,如三月之花,给人一感觉:原来男人的笑容,也可以这么鲜艳?
饭桌上,蕴含着特有的情愫。
唐逸举杯,要先碰一个,沈非没有碰,自个儿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庄天庆见状,也是自己将酒喝尽,唐逸苦笑。
又说道:“好久没做菜,有些生疏了,不好吃,大家就原谅原谅着。”
梦蝶听到这话,心里想着:“他也许也很久没有用这种语气说话了吧,但如今,为了儿子,为了想融入这个家,他放下了身段,天下父母啊……”
沈非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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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没有吃饭,没有吃菜。
只是一个劲儿地喝酒,除了酒,还是酒!
梦蝶看得直是心疼,也清楚地明白借酒消愁愁更愁的道理,但是,她却没有去阻止,这个时候的沈非,需要的,也就是酒。
唐逸与沈玲看得也是心碎。
唐逸试着给沈非夹了一块菜,沈非没有阻止,却也没有吃。
庄天庆想说什么吧,到了最后,想到自己的事儿,一声叹息,竟与沈非碰杯,喝了个不亦乐乎。
沈非的酒量不怎么大,再加上心情忧伤,还空腹,且又喝得这么急。
喝完第十二杯的时候,沈非很直接地倒在了桌子,醉了过去。
沈非是醉了,可心里却更是清醒了。
脑海里闪着一幕幕梦里面曾经出现的画面,和妈妈、爸爸,一家三口,快乐地生活在一起,其乐融融,幸福无边……
沈非清醒地知道,心里最深处,他想要那种父爱!
醉了,就让一切都醉过去吧,带着忧愁,连同思想,连同梦想,一起醉下。
见沈非醉了,梦蝶骂了一声“傻瓜”,便要与沈玲一起将他扶回床上,她们两人刚扶上,唐逸就说道:“让我来吧。”
于是,梦蝶与沈玲让到了一边。
唐逸将沈非背在了背上,往房间走去,心里念着:“这——就是我的儿子!”
而在唐逸背上的沈非,连心情也一起醉过去的沈非,却感觉到好个背,好宽阔,好厚实,这种感觉,很好很美妙。
唐逸将沈非轻轻地放在床上,替他盖上被子,说道:“儿子,我会让你接受我的。”
说完,唐逸又深深看了几眼,便转身出去,毕竟外面,还有着亲家!
可唐逸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听到一个字,“爸。”
一个“爸”字,却如九天轰雷,直响在他的心里。
唐逸第一时间转头,看见儿子面容忧伤,嘴里念念有词,原来,是说的梦话。
可这个梦话,直让唐逸的心里更是难受,更是愧疚。
“妈妈,爸爸去了多远的地方?他还会回来看我们吗?”沙哑的声音,再次让沈非梦呓而去,唐逸也不往外走了,搬了张凳子,坐在了沈非旁边,听着儿子的梦话,听着儿子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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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爸爸在我身边多好,那样我就能骑着他肩膀上,那样就有人给我买雪糕,那样就有人陪我玩……”
“要是我有爸爸,该多好,即便是骂我,即便是打我……”
“要是有爸爸,妈妈就不会用再被别人欺负。”
“爸爸,你在哪里?”
……
一句又一句条理清晰到极致,也让唐逸痛心到极致的梦呓,从沈非嘴里,一个又一个的蹦了出来,唐逸像是切身经历了那种生活,那种痛一般。
“儿子。”唐逸喊出两字,却说不出其他话语。
良久之后,沈非又叫了一声“爸”,嘴角浮着笑容,沉沉地睡了过去。
唐逸又陪了好一会儿,才往外走去,回到桌上,庄天庆又是一声叹息,却是拿起瓶子,给唐逸倒了一杯酒,然后举起酒杯,“喝。”
两人都是一仰头,喝了个精光。
庄天庆这会儿已经是到了八分醉的地步,说话也就有些不受脑袋控制了,“老哥啊,我给你说,沈非这孩子,不错,这些年,你确实让他们母子俩受苦了。”
“是啊,这是我欠下的债。”唐逸边说着,边倒酒,然后继续喝,“我该百倍地还啊。”
“男人,就得敢承担,做了就要负责,不负责的男人,我瞧不起;就算他有再大的身分,我也瞧不起。”
“说的是。”
……
林雪兰看了眼,知道庄天庆也是借酒发愁,便不去干涉,任由他们喝着。
两个大男人,你一句,我一句,说了起来,那酒瓶,也喝得越来越猛。
唐逸有心事,也是醉得快。
到后来,两人谈论的话题,已经全扯到军队上去了,一扯到军队,那就是两人的共同话题了,说得那个一个滔滔不绝,不亦乐乎。
梦蝶三人已经是坐到了沙发上,林雪兰悄声问女儿,“梦蝶,沈非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爸爸,是什么身分?”
梦蝶小小地思索了一下,想到他们也知道地不少了,便说道:“妈,你知道来视察龙盾保安公司的那个候卫东将军吗?”
林雪兰想了想,点了点头。
梦蝶说道:“候将军碰到沈非他爸,肯定还得叫声首长。”
“啊?”林雪兰看着自己的丈夫,已经与那个首长,勾着腰,搭着背了,脸部表情极为丰富,不由喃喃说道:“你们两个小家伙,怎么一个比一个还能闹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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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餐饭毕,三个男人,都倒下了。
林雪兰无法,只得将庄天庆扔在沈非家里,好在床多,三个人,一人躺了一张床,醉睡过去。
小刘与小王又进了屋子,继续着他们的保卫任务。
沈玲与林雪兰交谈着,谈论着公司,谈论着儿女……
梦蝶却是到了沈非的房间。
认真端详了沈非好一阵子,坐在书桌前,拉开了抽屉,拿出望远镜瞅了瞅,拉开窗帘,将望远镜架好,对准她的房间一看,看了个清清楚楚,想到两人通过望远镜来看,心里涌起一股甜意,嘴角笑容,愈发嫣然。
放好望远镜,梦蝶正要关上抽屉,却发现了一个笔记本。
拿出来一看,笔记本首页写着:写给最爱的人——梦蝶,一生的情书。
一瞬间,梦蝶想起了当初第一次听到沈非说要用他的一生来写情书,她问了一句话,“你不会让我等到红颜衰老,满头白发吧?”
而沈非是如此回答的,“这封情书,就像电视剧一样,一集之后还会有下一集,永远不会有结尾,不会有剧终……”
想到这,心里暖暖的。
梦蝶笑着,将笔记本一页一页翻开去,一条一条读去,一个又一个的思恋回忆开去……
笔记本就像潘多拉魔盒一般,将他们之间的爱恋,便清晰无比的浮现在眼前,那红红的番茄脸蛋儿,那邪邪的笑容,那挡在她前面的身影……
就像隽刻在梦蝶的心里般。
烙印深深。
读完了,回忆完了,梦蝶感动并幸福着,眼睛就盯着沈非,那么深情地看着,永远也看不够。
一直看着,看到本来沉睡着的沈非,很不可思议地睁开了眼睛,回盯着梦蝶。
梦蝶惊讶,“你怎么醒了?”
“我感觉到你。”
“傻瓜,快多睡睡,要不然头很痛的。”
沈非一笑,“醒了,就睡不着了,陪我说说话吧。”
“好。”
梦蝶坐到了床上,摸着他的脸庞说来,“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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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什么?”
沈非想了半晌,“随便说点什么都行,不要让我的思想停下来就行。”
梦蝶眯着眼睛,脑海里蹦出一个主意,而后说道:“那这样吧,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恩。”
梦蝶将头放在沈非的胸膛,声音幽幽地传了出来,“大概上千年吧,在古代,那会儿有一个中等富裕的家里,他们养了一双儿女,快乐而又幸福地生活着。如果不出意外,他们的女儿就可以幸福长大,然后找一个好的夫婿嫁了,而他们的儿子就可以子承父业。可惜,意外发生了。”
“那天,孩子的母亲去街上买东西时,碰上了一个大财主的公子,这个大财主,势力很大,就连当地知县,都要让他们三分;那个公子,更是大财主的宝贝独生子……”
“孩子的母亲,长得很漂亮,那公子看到母亲第一眼,就动了歪心思;然后,公子吩咐他的手下,暗中将母亲给劫持了……”
“等那公子办完事之后,将受尽折磨,受尽屈辱的母亲,留在了那里,母亲欲寻死,可想到家里的儿女,只得打消了死的念头,回了家。”
说着,梦蝶的声音呜咽起来,而沈非听得专心致志。
梦蝶控制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母亲回到家里,虽然强颜欢笑,但是,孩子的父亲还是看出了母亲的不对劲儿,于是,父亲就逼问;最后,母亲实在抵不过父亲的逼问,便将整件事情都说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
“听完后,父亲大怒,要找那个公子报仇。父亲花了好几天的功夫,终于摸清楚了公子哥的行踪,接着,有一天那纨绔公子逛了青楼回来,路过一条小巷子时,父亲突然冲了出来,手中的刀直往纨绔公子的身上砍去……”
梦蝶说着,心中很是难受,这个是故事,却是真正的故事,属于她的真正故事,只不过,她将现代,换成了古代。
“那个垃圾被砍死了吗?”沈非的声音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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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垃圾被砍死了吗?”
听着沈浩的问话,梦蝶条件反射地将沈浩抓得紧紧,说道:“没有,那个垃圾的护卫,很厉害,父亲只是将那个垃圾的手上砍了一刀。”
“真是可惜了。”沈非深深叹息,“那个父亲怎么样了?”
“父亲被当场打得奄奄一息,要不是刚好有大人物从哪里路过,父亲就已经被打死了。但是,父亲仍然没有罢休,他开始告官,可惜,却刚好落进了坑里,大财主将那知县买通,给父亲定了罪名,关押进牢狱……”
“那父亲在狱里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恩,父亲在牢狱里,每天被其他人打,牢头还不给饭吃;有一天,新关押进来一个犯人,刚好被关到父亲的牢房里,当天晚上,父亲便被杀死了。”
“肯定是那个垃圾干的。”
“不错,是那个纨绔做的。”梦蝶眼睛雾蒙蒙。
“那母亲和他们的儿女怎么样了?垃圾还有没有去找他们?”
“去了,母亲带着儿女,连夜逃走;但是那个大财主家,势力很大,一路派人追杀,誓要将他们一家人,全都杀死。一家三口在逃走的时候,那女儿曾经施舍过一个月的馒头给一乞丐,那乞丐也不知道从哪儿得知的消息,随着他们一路逃跑;他们的女儿,那会儿已经十五岁,算是一个大人了,乞丐也是十六岁;在逃跑的路上,母亲病倒了,钱花完了,乞丐帮助那女孩儿,撑起了一家人,一路逃下去,从一个县城到另外一个县城,从一个村子到另外一个村子,为了生活,为了给母亲治病,那乞丐与女孩儿做过很多活,再苦再累,都去做……”
梦蝶一口气说了这许多,顿了一下,继续道:“然而,那个纨绔公子一直没有放弃追杀,他的手下,沿着他们逃跑的路线,一路追了上去,然后在一天晚上,那些手下将他们四个人包围了起来……”
梦蝶陷入了深深的回忆。
“结果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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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梦蝶回忆着那一副副画面,“结果,他们逃了出去,因为那个乞丐用命去拼的,逃出去后,乞丐已经身受重伤,被砍了好多刀。”
“那乞丐是个男人。”沈非夸了一句,梦蝶心里暖了暖,心里念着,“那个乞丐就是你啊。”
当然,沈非听不见梦蝶心里的话,只听到梦蝶说着:“虽然逃了出去,可日子越来越难过了,后面有纨绔公子的手下追杀,他们的生活,更是吃不饱,穿不暖;母亲的病仍然没有好,乞丐身上的伤口也在恶化,可是乞丐没有去找太夫,因为没有银子,便自己去找了草药,就草草了事……”
“他们的生活里,剩下的就只有逃,每到一个地方,呆不了十天,就又得往下一个地方逃;中间,还被追上了好几次,全都靠着乞丐,他们得以逃出生天……”
沈非的眉头,深锁着,不知在想着什么。
“终于,有一天,他们再也逃不了了,因为那些追杀者,共用二十多个,母亲、女儿、乞丐、小弟,四个人,全都被抓了。”
“那些人很可恶,要将乞丐和小弟活活折磨死,还要把母亲与女儿带回纨绔公子面前,让他侮辱,再卖到妓院去……”
梦蝶将这句话说出来,大出了一口气。
“最后怎么样?”
“最后,乞丐与小弟被折磨死了,母亲撞地而死,女儿也自杀了。”梦蝶的声明,好冷,透着无穷地仇恨。
“可恶!那个垃圾,真该下地狱。”
梦蝶说道:“是的,那些人是该下地狱,也许,老天爷见他们死得太可怜了,便给了那个女孩儿一个机会,让她重生了。”
“重生了?”沈非意外地问道,“那结果又怎样,女孩儿的仇报了吗?她有没有救下她父亲,还有她母亲,还有那个乞丐?”
梦蝶一笑,笑容有些凄然,“我看到的故事,就到了这里了,后来怎么样,就不知道了,但是想来,女孩儿的愿望肯定能实现的。”
“不错,肯定能实现。”
“那沈非,你有没有觉得这个故事,少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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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故事,少了点什么?”
沈非思索着这个问题,想了好一会儿,正要寻问梦蝶到底少了什么的时候,眼睛里亮光一闪,说道:“少了情,少了爱情,那个女孩儿与乞丐之间的爱情。”
“聪明,奖励一个。”
梦蝶说着,便在沈非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然后说道:“女孩儿与乞丐一路走来,风雨同舟,女孩儿早被乞丐感动,早就情根深种,如果他们能逃出纨绔公子的追杀,相信定能幸福美满地在一起。”
“恩。”沈非点了点头,“那女孩儿重生后,应该会去找那乞丐吧。”
“当然会去了,我猜想啊,那女孩儿会改变乞丐的生活,会和乞丐幸福地在一起,两人一起报仇,一起奋斗,幸福的在一起。”
沈非听着梦蝶的话,心里突地有了种奇怪的感觉,他感觉,他和那个乞丐,有些像。
“如果梦蝶是重生的?”沈非一想到这个念头,就把自己给吓了一跳,赶紧丢到一边,“梦蝶怎么可能是重生的呢?那可是故事,故事,毕竟只是故事。”
虽然沈非将这个帮事抛掉了,但是故事的影子,还是留在了沈非的心里。
与此同时,梦蝶心里也在想着,“这个傻瓜,会猜到多少?”
两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随后,他们又聊起了丹井巷,讨论着一个个的计划。
和梦蝶在一起说着,沈非暂时忘却了父亲带来的困扰。
当两人的谈兴正浓时,突地,传出了“咕噜”声响。
“饿了?”梦蝶问道。
沈非脸色红了红,吃晚饭时,他刚喝酒,没吃饭吃菜来着,这会儿酒星,自然就饿了。
“那你等着,我去给你做,你要吃什么?”
“你做什么,我就吃什么?”沈非眼睛里有着亮光。
“快具体说,醉了酒,喝粥比较好,你喝什么粥,小米粥,还是八宝粥一类?”梦蝶兴趣很浓,“大爷,您老就下一个指示,小女子好给大爷做。”
沈非笑着,“大爷我就吃小女子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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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沈非的心情如老天爷的脸,一会儿睛,一会儿转多云,下一次更是乌云密布,甚至是狂风暴雨;再然后,又慢慢有了阳光……
这繁杂而又烦乱的一天,最后以梦蝶亲手做的小米粥,划上了个幸福的句号。
接下来的日子里,庄天庆与林雪兰仍然在消化着女儿带来的震惊,还有准女婿带来的震惊。
唐逸则是恨不得天天呆在沈非家里,做这做那,俨然一个家庭主男。
而这中间,最让感觉到意外的,就是庄天庆与唐逸的关系。
都说男人之间,酒是最好交流感情的。
本来庄天庆对唐逸的态度,很不爽;但是在一场醉酒之后,庄天庆的态度,完全大变,平时说说笑笑,好像认识许多年的老朋友般。
梦蝶与沈非呢,干脆不管他们大人的事儿,他们全身心地扑在了丹井巷上面。
至于沈非对唐逸的态度,仍然是不冷,也不热,就这么着。
唐逸则一直努力,拿出了八年抗战的精神。
沈玲却是被烦恼,重重包围,因着她的遭遇,她不想和唐逸有什么亲密关系;可是这些天来,唐逸的做法,让沈玲不由自主地像吸了鸦片一样。
上了瘾,戒不掉。
沈玲茫然无措,便找借口说有家超市太忙,借口不与唐逸碰面。
然而,唐逸也直接跟到有家超市里,还美其名曰:秘书!男秘书!
这些,沈非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但也仅仅是看着,记着;他的精力,还是放在了丹井巷上,他和梦蝶要拯救丹井巷,拯救他们的爱窝。
报纸也报导了,专家的学术论文也做了,卫副市长等官员也被买通了,新丝路那部以民国为背景的电视剧也在开始拍摄了……
梦蝶甚至着手打造丹井巷周围的市场。
本来,这一切,已经让镜海市政府好好考虑,要不要拆除丹井巷。
但是,卫副市长传来消息,市委那边,执意要拆除丹井巷,说一群破房子影响市容,他们要盖高楼大厦。
梦蝶听了,为之气急,差点就让龙门出动,将这个当官的狠狠恐吓一番。
但她忍住了,再次想着办法,怎么阻止拆除。
这一天,唐逸对小刘说道:“你去查一下,看看沈非这些天在做什么?我看他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天天都是愁眉不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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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逸吩咐下来,小刘当然是立马行动。
很快,小刘就将事情查了个清清楚楚,回来向唐逸如实回报。
“这两人,本事挺大啊。”唐逸脸上露出笑容,在这个年代,能做到这一步的,那个不是混了几十年的人,可两个人,不过才十七岁而已。
只不过,这个官场,太黑暗了,他们的力量,还是差了一点。
可唐逸很高兴那个当官的能这样,要不然,哪里能发挥他的作用?
虽然儿子没有向他求助,但是,能帮上儿子一点忙,就是唐逸心中最高兴的。
突地,唐逸又想到一个问题,问道:“小刘,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保护丹井巷吗?”
“沈公子在丹井巷有一座院子。”
“哦。”唐逸笑容更盛,说道:“丹井巷不远处就是第七中学吧?”
“是的。”
“原来是他们的小家啊。”唐逸挥了挥手,让小刘下去,唐逸又想起梦蝶的产业,虽然感叹了无数次,但是每想起一次,他就感叹一次。
确定沈非就是他的儿子,唐逸当然将与沈非有接触的人,查了个干干净净,他想起第一次听到儿子的女朋友,有着那么庞大的产业,整整三分钟没有回过神来。
等与梦蝶父亲庄天庆熟悉后,又知道梦蝶要进军房地产,当时愣是半天没回过神来。
“要是给她一个足够高的平台,不知道她要发挥出多大的能量。”唐逸从回忆出来,笑了笑,“那就让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吧。”
遂即,唐逸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那边传来声音,“首长,有什么吩咐?”
“不错,有觉悟。”
“首长吩咐,保证完成任务。”
“不是什么大事儿,有两个任务,第一个,将镜海市丹井巷保护起来,不得拆除;第二个任务,呆会儿我给你列个单子,这些公司你照顾一下。有难度吗?”
“绝对没有!”
“那就好,我现在在镜海,有空,来喝上两杯酒。”
“一定来,一定来看望首长。”
唐逸挂下电话,颇有忧虑地说道:“不知那个小子,会不会怪我多管闲事。”
此刻,梦蝶与沈非还在苦思冥想怎么解决,要不要使用暴力;而另外一边,对丹井巷有拍板权的官员,接到了一个电话……
(PS:今天实在头痛,只能更一章了。亲们,实在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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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丹井巷附近的地皮,我们必须拿下来。”梦蝶肯定地说来。
沈非皱着眉头,“梦蝶,如果那些官员,执意要拆除丹井巷,那我们拿下这些地皮,可就会吃上大亏的。”
梦蝶眼含坚毅之色,“所以,我们一定要保护住丹井巷,我要赌一把!”
“赌?”
“不错,赌,将双子星地产的第一战,赌在丹井苍,赌在我们的小窝。”
梦蝶说这一句话,让沈非感觉到了一种气势,就如同那YY小说中,常说的霸气!
无形,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好似一切,尽在她手。
“我相信,我们能赢!”
“是的,我也坚信着。”梦蝶笑了,因沈非的信任而笑,因沈非的理解而笑。
“我们不会输的,你想,一个好几亿的政绩工程,那些当官的,能拒绝吗?”梦蝶真的是准备将双子星地产的所有,全部投资在这里。
沈非还在念着“双子星”三个字,“地产公司,以双子星命名,双子星不正是那次在东方明珠塔上,所说的那一个梦想吗?”
“这第一战,是梦想之战啊。”沈非说了一句。
梦蝶点了点头,“趁现在黑道那边静如池水,我们要加快迈步子。”
“恩。”沈非应了一声。
有了计划,梦蝶立马着手去行动,组建地产公司,梦蝶早将公司的主要人手,全都配备齐全,只等着找一个办公地点,再到工商局注册,然后,就向丹井巷动手。
再说那个主管官员,自接到上面的电话后,心里便久久不能平静,他在权衡着得失,到底是同那个大集团接触,将丹井巷变成高楼大厦,还是听上级命令,保护丹井巷。
各有各的好处,也各有各的坏处,得罪一个大集团,殊为不智,因为他已经收下了那个集团送来的一大笔钱,如来一来,也会少了一个政绩工程,他想要往上爬,政绩工程,却不能不要;而若得罪上官,那更是吃不了兜着走,以后想往上爬,将会更难。
就这样,这位主管官员,思考了三天,还是没有结果。
唐逸一直关心着这事儿,见三天都没有任何动静,又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喝道:“再给你三天时间,能完成任务吗?”
“能!”那边的声音坚定,还有着愤怒,对那位主管官员的愤怒。
于是乎,在又一个第三天,省里面来了人,纪检委的人,将这位主管官员带走了,罪名贪污!
(PS:这些天事儿多,有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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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卫副市长传来那位主管官员被双规的消息,梦蝶看着她费心费力设计好的计划书,张大着嘴,陷入震惊之中,半天回不过神来。
饶是梦蝶是穿越重生者,可对于这个消息还是无比的惊讶。
那主管官员,可是一方父母官,而且能混到那么高位置的,肯定有着他的势力,还有他后面的后台,那都是一个集团啊。
可就是这么厚实的基础,仍然被人直接摔倒在地。
怎么不惊讶?
梦蝶当然知道这事儿,是谁做的,除了沈非他老子,谁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接下来,就是用手指头想事儿,都知道,新来的主管官员,肯定会万分配合她的计划,肯定会将丹井巷给保护起来。
梦蝶又是一声感慨,在这个神奇的国度里,还是当官好,而且还要当大官,她和沈非累死不累活,想尽各种办法,都没将丹井巷保下来。
但那唐叔叔,兴许只打了一个电话,只说了一句话,事情就这么办定了。
“沈非,我们怎么办?”
沈非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其中的蹊跷,说道:“梦蝶,你说呢?”
“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梦蝶一副小女人模样,哪有平时筹划时的严肃。
沈非想着,虽然是他的老子,虽然这些天的关系愈趋缓和,可是,他的心里还是有着结,那结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解开。
不过,话又再说回来,老子就是老子,那是改变不了的事实。
沈非深呼吸一口气,说道:“那我们就尽量做到最好吧,要不然,给他丢了面子,那也不好。”
“恩,就按大爷您说的办。”梦蝶见气氛有些沉闷,便想将气氛轻松下来,“大爷,还有什么需要奴家做的?”
沈非心中的惆怅,果然被这句话却不少,眼睛里闪过一道与梦蝶那十二分相似的狡黠目光,伸出手,摸着梦蝶的下巴,笑道:“那,今晚你就侍寝吧!”
“好!”梦蝶一点迟疑都没有,痛快说来。
沈非继续笑道,别有意味地说道:“今晚可与以往的侍寝,不一样哦,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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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沈非笑着说来,本来是开玩笑的,可不知怎么的,说着说着,他的脑海里,就不由浮现了那一副旖旎场景。
面对沈非的问话,梦蝶的笑容,更是灿烂了,“好啊,只要大爷您喜欢在地板上睡上一晚,那我可是欢迎之至哦。”
一听这话,本来要虎躯一振的沈非,大义凛然地说道:“我今晚约了破军兄弟,练练萧家刀。”
“大爷是要把奴家一个人留在家里?”梦蝶的声音那叫一个幽怨。
“那……那……”
沈非的话还没有说完,梦蝶又在沈非的耳朵边说道:“大爷,奴家今晚可是在丹井巷为你准备了一出好戏哦。”
“什么好戏?”
“大爷去了就知道了嘛……”
沈非大手一挥,说道:“刚才我记错了,练刀约定的不是今晚。”
“那是……”
“我也忘了。”沈非笑着说来,然后角色立马互换,“梦蝶,那我们现在也差不多起程了吧?”
“我突然有点渴。”
“我去倒。”沈非立马去倒水。
梦蝶一笑,一本正经说来,“我感觉肩膀有点酸。”
“我来捶。”沈非在梦蝶的肩膀上,轻轻敲打起来。
“沈非,你真好。”
“那是,我不好,谁好。”
“这脸皮啊,越来越厚了。”
沈非傻笑,梦蝶突地想起什么来,忙说道:“对了,沈非,唐叔说不定派人在暗中保护着,我们这段时间,不能和萧破军、张小明他们接触,要是一不小心给唐叔查出什么来,那可不太好。”
沈非眉头一皱,点点头。
梦蝶笑道:“我今晚可是真的在小窝,准备了好戏哦,是一个惊喜,大大地惊喜。”
听到“惊喜”两字,沈非想起了第一次的惊喜,莫名地问了句,“梦蝶,你身上的刀藏在哪里的?”
“大爷,你要是能找得出来,今晚就想怎么办,就怎么办。”梦蝶吐气幽兰。
“真的?”
“真的。”
沈非细细打量起来,身体就那么一点地方,能将刀藏在哪里?“还就不信找不出来了。”
心里念着,这时,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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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公不作美啊!”沈非接完电话后,大为遗憾地感叹着,刚才的电话,是沈玲打来的,叫他们两人回去吃饭,当然,还有唐逸在。
梦蝶笑声不已,“大爷,莫慌嘛,有的是机会哦。”
沈非只能忿忿,不管怎么说,那个人帮了他和梦蝶一个大忙,要是不回家吃这一顿饭,的确有点……
“我们改日再来研究‘刀’在何处这个问题。”沈非笑着说来,和梦蝶一起往家赶去。
回到家里,梦蝶自去帮忙,唐逸却非得拉着沈非陪他下了一盘象棋,沈非接解象棋的时间,少得可怜,哪里是唐逸的对手。
唐逸手下也不留情,每一盘都杀得沈非的棋子,人仰马翻,然后一个子儿都不剩,接着再围了中宫!
按理说,整整七盘被绞杀下来,沈非会摔棋而去才对;可沈非却和他对上了,输了,摆好棋子,再继续;再输再继续……
循环往复,沈非的棋力也是看得见增长,虽然最后的结局,还是输,却不是输得那么难看。
唐逸见到儿子这种坚韧的性子,也是欢喜,然后在用车将了军之后,说道:“沈非,你爷爷想见见你。”
闻言,沈非拂子,棋乱。
继而一言不发,走人。
只剩下唐逸摇了摇头,心想:“还是太急了一点。”
因着唐逸提出来的那个想法,一顿饭也吃得闷闷的……
接下来的日子里,唐逸闭口不提那件事儿。
沈非与梦蝶的双子星地产公司,已然开业,在新来的那位主管官员的帮助下,丹井巷会被修整一番,但是不会破坏原有的状貌,另外,双子星也砸下第一笔钱,将丹井巷附近的地皮,全都买了下来,用于商业开发。
这些事儿办妥当之后,离两人开学的时间也就只有几天了。
夜月星空下,梦蝶与沈非在楼顶上,背靠而坐,“上高中了,不知道高中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
梦蝶前世里,也没有进高中的校门,但她却笃定地回道:“有你有我,肯定是无限精彩。”
“恩。”
这一天,第七中学的报名日,沈非与梦蝶一起去报名,唐逸却将车子停在小区门口,说道:“我陪你去报名!”
刹时,沈非愣住。
(PS:非常抱歉,这阵子事儿真挺多,忙得精疲力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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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看着眼前的画面:这车,这人,这个父亲……
多少年前,沈非就在梦想着眼前这一幕:开学报名的时候,能有爸妈相陪。
然而,这只能是在梦中。
可今天,这一幕发生现实里。
而且,在副驾驶座上,还有着他妈妈。
“去?还是不去?”沈非在心里问着自己,他可以毫不犹豫,轻易拒绝三百万的支票,却是怎么也拒绝不了眼前这一幕。
那双脚,就像生了根一样,直往地下钻。
梦蝶知晓沈非心意,若是沈非不想上去,早就干脆地转身走了,而如此犹豫地站在这儿,意思不言而喻,“沈非,我们坐车去吧,走路挺累的。”
梦蝶说着,坐进了车里,然后向沈非伸出了手。
对于此,沈非不再犹豫,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一个男人,爱就爱,恨就恨,又爱又恨,着实麻烦。”
一念之下,坐进了车里,抓紧了梦蝶的手。
唐逸脸上的笑容,好个灿烂,一踩油门,车子似箭冲出。
在他们身后,是庄天庆与林雪兰的车,这么些日子来,庄天庆与林雪兰总算是将女儿做的惊天大事儿,差不多给消化了。
再往后,则是小刘与小王的车。
车子里,沈非一句话不说,或者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唐逸却说道:“我看了你以前的成绩,上初三来,进步很大很大。”
唐逸虽然没有加主语,可谁都知道说的是谁,沈非顿时有些脸红,他自然知道这个很大的进步,是怎么回事儿,那全都是梦蝶的功劳。
唐逸继续说道:“学习好不好无所谓,只要你过得好就行。”
听到这句话,沈非抬起那惊讶的眼神……
“但是,你必须得做事儿,经商也好,从政也罢,参加也行,我都会支持你……”
“如果我想当纨绔呢?”沈非突地问来。
唐逸一笑,笃定地说道:“你当不了纨绔,因为有梦蝶在你身边。”
听完这话,两人大窘,而梦蝶的手指,则在沈非的腰间练起了掐肉功,耳朵里还传进来一个低低的声音,“好啊,小非,你还想当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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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说“我要当纨绔”,意思并不是要当真的纨绔,他只是想看那个名叫“父亲”的人,是如何态度。
哪知,却得来这么一个回答,当场就将沈非雷得皮里外焦。
不过,沈非却得承认,这是事实。
感觉到腰间的疼痛,沈非连连道歉,然后低声说上一句:“梦蝶,你知道我意思的。”
“知道也得掐,谁让你说那样的话。”梦蝶是女人,当然有发小脾气的权利,而且这小脾气,是为了让车内的气氛,更轻松一点。
沈非不再问话,而唐逸也沉默下来,只是专心开着车。
今天交通并不拥挤,很快便到了第七中学的大门口。
第七中学,镜海市最著名的高中,每当重点大学的升学率,那是占到百分之六七十,留学到国外的,或者是考上京城最著名两座大学的,也不在少数。
也因此,能上第七中学的,除了学习成绩优秀的贫寒子弟,或正考上第七中学,还有离第七中学录取线差不了几分交了高价的;剩下的就是富家公子哥大小姐,还有官家少爷千金一类的了。
所以,此时第七中学的门口,堵满了车,那车子直接堵了一条街,还在街道口,就不得不下车,拎着行李走了;而且就是停个车,也得抢位置。
唐逸开的是一辆挂着普通牌照的一般车,若是挂上军队牌照,那些车子早就让路了,但是,不仅没人让位置,还有人抢位置。
唐逸看准了一棵树下的车位,车头都进了一小半,远处却有一辆车以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将大半个车身占住那位置。
然后,车窗摇下,露出一张胖脸,眼睛里满是傲气,“喂,往后退一点,没看见我的车开不进去吗?”
唐逸一愣,敢在他面前如此说话的,这些年头,可越来越少,听到那嚣张之语,唐逸笑了,遂即摇下车窗,淡然说道:“让开。”
那胖脸看到唐逸,也是一愣,再怎么说,唐逸军队出身,又在高位这么多年,那威严的气势,是就养成,说话间,也不用刻意去控制,自然而然就会散发出来。
这时,胖脸身边传来一个娇嗲嗲的声音,“爸,你行不行啊?停个车都这么麻烦。”
听到女儿这么一说,胖脸当然挂不住了,又看了看车子,是一辆普通车,于是脸色一横,说道:“没听见我刚才说的话吗?让你退后,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唐逸又是一笑,回头对沈非说道:“当年,我也是京城一纨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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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也是京城一纨绔!”
唐逸这么对沈非说了一句,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向那张胖脸走去。
虽然说胖脸不按先来后到的规矩,抢先战了车道,但是胖脸能好好说个话,说为了女儿赶紧报名,道上一个歉,唐逸也就让他占了这个位置。
毕竟,天下父母心嘛!
而且他唐逸今天的身分不是军队高官,也不是唐家整个利益集团的第三代领军人物,仅仅只是沈非的父亲,来陪沈非报名。
只是,那个胖脸,太不识趣,认为天是老大,他就是老二。
说话还那么不客气,那么地嚣张。
唐逸如此人物,怎么会忍,特别是为了儿子,他这个当老子,总不可能做缩头乌龟吧,那样不被沈非狠狠鄙视才怪。
那个胖脸见唐逸下了车,心里就有些慌张了,忙道:“你想做什么?”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道歉,再把车子退回去;二就是……”
“你什么人啊?爸,甭管这种不入流的人,赶紧将车开进去,赶紧报完名走人,我还约了人呢!”那个娇嗲嗲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唐逸不理会,还是说道:“二就是被我打一顿,再开着车子,滚!”
此时,沈非与梦蝶已经下了车,小刘与小王也来到前面,直接就要上去将胖脸收拾一顿,可是唐逸阻止了他们,说道:“今天你们别动手。”
胖脸见这么多人围住他,心里更慌了,说道:“我认识镜海市公安局的局长,小心我一个电话,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还认识公安部部长呢,平时也在一起喝酒,下棋。”唐逸说的这话,当然是大大地老实话,真话。
可胖脸自然是不会醒的,眼睛里露出鄙夷之色,“看你开那车,还认识公安部部长,你要是和公安部部长喝过酒,那我还和军委主席吃过饭呢!”
唐逸又说了一句实话,“恩,不错,也一起吃过。”
“少在这儿吹牛,赶紧走开,不然我真打电话了。”
“你选择哪一条?”
胖脸掏出电话,嘴里随口说道:“我选择第三条。”
“第三条,好啊!”唐逸说完,直接伸手,抓住了胖脸的头发,扯出窗外,说道:“第三条路,就是把你打成猪头,然后再砸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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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逸说的第三条路,当然不是说着好玩的。
而是在以行动来证明着第三条路的真理性。
想当年,唐逸在京城,那也是纨绔中的纨绔,身边的玩伴,家里的背景都大得吓人,要是谁敢惹了他们,绝对是一起出手,将对方打得鼻青脸肿,等对方打算要报仇,了解到他们的身分时,只得认栽,并且还要向他们道歉。
只是,这样的岁月,早就远去,只留在回忆里。
然而,今天,这个胖脸,却好死不活地惹了上来,勾起了唐逸的回忆,唐逸哪里还跟他客气,拳头毫不犹豫地砸在那张胖胖的脸上……
唐逸的力量,虽说也比不过梦蝶的天生神力,但是,比起沈非来,那不知又大了多少;几拳下去,那张胖脸,又胖了一圈,鼻子里,更是鲜血飞溅。
旁边,小刘低声对小王说道:“首长年轻的时候,就是这样的吗?”
小王目不斜视,嘴唇蠕动,道:“比这还要厉害。”
小刘强力忍住惊讶。
这时,车子里,原本那个娇嗲嗲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声,全身颤抖不已,但还不算笨,她掏出了手机,摁了号码,刚接通,那声音就嚎叫道:“袁叔叔,有人打我爸,快点带人来啊,就在学校门口……”
庄天庆也走了上来,没问为什么,也没问怎么回事儿,反而问道:“兄弟,我能做什么?”
“砸车!”
于是乎,在梦蝶与沈非那惊讶无比的眼神之中,庄天庆拾起地上的砖头,直接砸在了车上!
唐逸见了,一笑,说道:“痛快。”
“天庆,你在做什么?都这么大年纪人了,还要争勇斗狠……”林雪兰忙上来埋怨道,沈玲也说道:“好了,还要给沈非报名呢!”
唐逸这才将人放了。
人被打了,车被砸了,胖脸一边抹着血,一边说道:“等着,有种你们就等着,老子非得要送你们进监狱,让你们吃牢饭,敢惹我……”
唐逸一笑,掏出电话,要找人解决此事,梦蝶上前说道:“唐叔,让我来处理吧。”
听到这话,唐逸愣了愣,随后想到梦蝶的关系网,说道:“好,你来。”
梦蝶笑着,拔通了卫副市长的电话,说道:“我在第七中学门口,这里有点事,需要你来处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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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胖脸的救兵,拉着警笛声,呜啦呜啦赶到的时候。
卫副市长也带着他的秘书,同时抵达。
卫副市长在接到梦蝶的电话后,立马放下手中的工作,带上秘书就往第七中学赶来。
若是换在以前,卫副市长也会帮忙解决此事,但至多不过打个电话就可以,完全用不着亲自前来;但是,在那位坚持要拆除丹井巷的主管官员下课之后,又换上一个新的主管官员,立马大肆推动丹井巷的保护,还有周边的建设等等……
一个在官场上混的老狐狸,怎么可能不明白这其中蕴含着什么样力量?
卫副市长还想着将副字去掉呢,还想着继续往上爬呢!
所以,卫副市长马不停蹄地赶来。
此刻,那位传说中的公安局长正问着那位打扮十分新潮的女子到底怎么回事儿,那女子立马添油加醋地把事情说了一遍,比如事实上他们后来,他们不讲理抢位置,却说是唐逸他们后来,要跟他们抢位置,还直接打人……
沈非看着那个将要成为校友的女生,眼睛透着厌恶。
公安局长了解到了情况,转身,吩咐手下,将唐逸一帮人,带回警局!
然而,公安局长转身之后,看到了卫副市长。
公安局长一愣,心里一个咯登,脸上却堆满笑容,说道:“卫市长,你怎么也来了?”
卫副市长也没有厉喝,笑着说道:“哦,我来送我侄女报名。”
公安局长心里连呼坏了坏了,却还是抱着侥幸的心理,问道:“卫市长的侄女是?”
“是我。”梦蝶站了出来,那边本来正得意忘形的女生,已经愣在了当场,梦蝶说道:“局长大人,想知道事实吗?”
公安局长艰难地点了点头,他不得不点头,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啊!
梦蝶笑道:“你将她刚才所说话中的主语与宾语,换一下,就是本案的事实。”
卫副市长说道:“这种事,以小见大,一定严肃处理。”
“是是是……”公安局长除了点头还是点头,转身去处理了。
卫副市长把眼光扫向梦蝶身边的人,看到唐逸时,心里一个激灵,他不认识那个人,却感觉到一股无形有压力,他知道这种压力,是在高位上经年累月给养成的。
而后,梦蝶又说了一番谢谢的话,让卫副市长走了,小刘将车停好,唐逸带着儿子,去报名了。
他们的身后,一个怨毒的目光,直盯着梦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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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名的办公室里,挤满了人,唐逸没有用什么特权,老老实实地陪着沈非排队。
九月的太阳,还很烈,人也很多很拥挤。
唐逸的额头上,已经渗满了汗珠,然而他却乐此不疲中。
说他是为了弥补往些年欠儿子的也罢,说他是为了想让沈非早点叫他一声“爸”也罢,无论怎么说,唐逸是在认真地去做,认真地去感受。
因此,在和梦蝶说着话的沈非,却抽空给唐逸递过去一张纸巾。
纸巾不算什么,可这是沈非递过来的,那意义就非同小可了。
唐逸笑着问道:“喝水吗?”
沈非摇了摇头。
从早上,一直等到快中午时分,才轮到梦蝶与沈非报名。
那报名的老师,本来打算去吃中午饭的,可一看两张通知书,沈非的名字,她印象不大,可梦蝶的这个名字,那就是如雷灌耳了,全市第一名,要是她都不知道,估计就要被上级领导给好好训上一顿了。
顿时,笑容堆满面,还热情地去倒了数杯水,一番细心的询问,等问道要不要住宿时,梦蝶与沈非同时摇头,然后从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那座小窝的模样。
林雪兰与庄天庆有些不解,唐逸倒是明白,却什么也没说。
接下来又问道分班的事情,梦蝶答道:“只要我和沈非同在一个班,那么,分在那个班都无所谓。”
负责报名的女老师,将梦蝶与沈非好好地看了看,心中似有疑问,也没有问出来。
因有着全市第一名这个头衔,报名的各种程序,走得很快,等了一大上午,然后十多分钟就结束了。
等女老师说完明天八点上课的话后,一大家子人,打道回府了。
而在回去的路途中,唐逸接了个电话,那边传来个清脆的女声,“爸,我来镜海了。”
“你来镜海做什么?”
“不仅我来了,姐姐也和我一起来了。”
“你们在胡闹什么?”
“我和姐姐来看看你的私生子,我们那个偷偷长大的哥哥,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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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逸听到小女儿的话,心里顿时冒起火。
可他也知道,总有一天,儿子与女儿他们会见面的。
一番思虑,唐逸说道:“可以来,但是别在我面前耍你的小姐脾气……”
“还不准欺负我们的那个哥哥,是不是?”那边的声音,断然说来,语气虽然很清脆,但是,总觉得有一股怪怪的味道在里面。
“知道就好。”
“地盘在哪里?”
“谭氏官府菜。”
唐逸答来,没有再见没有拜拜的结束语,只有挂断电话的嘟嘟声,唐逸嘴角不由浮出了苦笑。
“怎么了?”沈玲关切问来。
唐逸说了实话,“那两个女儿要来。”
“哦,要是不方便,我就和沈非先回去了。”
“她们两个要见见沈非。”唐逸说着,想了想,问着沈非,“你要见她们吗?”
沈非沉默,心里面的感觉,也是怪怪的,说不出味道来,从小他都是一个人长大,突然间却冒出了两个妹妹来,虽然这妹妹只是同父异母。
唐逸见沈非沉默,又说道:“如果不想见,那就算了。”
沈非没说话,却是住进了车子里。
唐逸脸上一喜。
林雪兰看这情况,貌似是人家一家人的事儿,便打算回家去,而沈非却是拉着梦蝶住进了车里,唐逸又说道:“我们已经是一家人。”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林雪兰与庄天庆也不好拒绝。
于是,一行人往谭氏官府菜走去。
下了车,一大家子人,刚坐在座位上,唐逸的电话就响了,“爸,你们在哪里?”
“二楼6号包间。”
唐逸的话说完,没有回音,电话又挂断了。
稍等了两分钟,便有两个女孩儿出现在门口,身高一样,脸蛋儿一样,就连身上的衣服,头上的发型,还有脚上的鞋,甚至是脸上的表情,全都一模一样……
不知这是特意而为之,还是她们平时就这样,反正两个一模一样的人儿,在门口一站,给人的不是新奇感,而是压力,莫名其妙的压力……
两个女孩儿,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沈玲。
大约有一分钟,然后盯住沈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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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么看呢?还不快过来坐下。”唐逸见两女儿,盯着沈非看的眼睛,已经直得不能再直了。
左边一女孩儿,撅着嘴说道:“看看都不行?”
说着,两人坐了下来,正好坐在沈非的对面,黑亮亮的眼睛珠子,一转不转。
沈非很有压力。
但是,沈非没有低下头,而是拿眼睛与她们两姐妹对视。
眼眸深遂,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
当然,一旁助阵的还有,梦蝶。
这是很奇怪的一幕。
一旁的服务员也察觉到那平静气氛之下的暗流涌动,没敢出声询问要点什么菜。
良久,许久之后。
两姐妹同时说道:“长得真是像。”
而后,两人又看着梦蝶,笑道:“这是嫂子吗?”
也不知两姐妹从哪知道的消息,这么说了一句,不等梦蝶回答,又道:“真像仙女儿。”
梦蝶嫣然一笑。
两姐妹转头,看着唐逸,唐逸说道:“现在看过了?”
“我要到第七中学读书。”
“我要到第七中学读书。”
两姐妹,今年唐静与沈非一样,上高一,唐宁高二;她们虽然比沈非来到这世上得迟,但是,她们上学可比较早。
唐逸断然说道:“不行。”
“为什么?”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凭我们的分数,第七中学是不会拒绝我们的!”
“再说,我们已经办好转学手续了。”
唐逸愤然,却无言。
两姐妹这时又站了起来,说道:“爸,我们就不打扰你了,你慢慢吃。”然后,转身对沈非说道:“我们有的是见面机会。”
说完,两姐妹真走了出去,颇让人摸不着头脑,有些来无影去无踪的感觉。
站在谭氏官府的门口,唐静说道:“姐,怎么办?那小子好像不容易对付,我们这样,都没把他唬住,爸好像很喜欢他。”
“不怕,我们已经到镜海来了,总不能让那小子,就这么容易走进唐家。”
“那要是他不想进唐家呢?”唐静突地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唐宁回头,瞪着她妹妹,“怎么可能?他知道爸爸是什么身分,肯定会想尽办法进唐家。”
“不过,那小子的女朋友,还真是很漂亮。”
“恩。”唐宁这一次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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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与唐静两姐妹,就像风一般,刮了一下,就没了消息。
而沈非的生活,就像是平静的池面,突然坠入了两颗石子儿,荡了几圈波纹之后,就消失不见。
对沈非来说,影响不大。
沈非根本就没有想过进什么唐家之类,他只是想妈妈过得更开心一点,想感受感受那种父亲,闻闻有父亲的日子,是什么样的味道。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梦蝶与沈非被分在高一八班。
九班,当然不会是普通班,学校的领导也不会那么浪费,将全市第一名放在普通班里面;九班,历来就是第七中学的重点实验班中的重点实验班,又称火箭班。
每年九班的重点大学升学率,没有低过百分之九十五。
至于为什么选九班作为重点班,也是一种迷信而已;和有的学校将“八”念成“发”,让八班成为实验班一样;只不过在镜海中学第一任领导的眼中,“九”字的意思,还很有几分气势,取其九九归一,九五至尊之意。
有重点实验实验班,自然也就有差班,差不多就是那种靠钱进来的班,而龙门成员中的黄健光与刘一飞,就飞别在这两个差班之中。
其余的龙门成员,也分散在了其他学校里。
新生入学第一天,一般都不会上课,老师们来认识认识同学,同学们也认识认识老师,最重要的是,同学们互相认识认识……
第一节课,班主任一番介绍,再展望了一下未来三年之后,便让同学们自我介绍。
第一个上讲台的,便是梦蝶。
当梦蝶站在台上时,班上的男生,那眼光,几乎都是同时一大亮,就像瞬间从黑石头变成了夜明珠一样,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比较好理解,不过,只怕有不少男生的脑海里,已经在构筑着一封封情书,一张张画面,将三十六计,从头到尾想了一遍,确定用什么哪一条计去接近梦蝶;不少自认为长得帅的,长得酷的,长得有性格的,心里都选择了“美男计”。
当然,这些只是男生的目光;女生的目光,就不那么友善了,这一条也可以用同性相斥来解释,与梦蝶相比,她们完全成了绿叶;能坐在九班的教室里,哪个以前不是其他中学的绞绞者?
“大家好,我叫庄梦蝶……”
梦蝶声音,清脆如幽兰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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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梦蝶不用报名字,坐在下面的四十八名同学,绝对是耳熟能详,全市第一,谁又能不知道呢?只是,因为梦蝶拒绝采访,大家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当然,有两个例外,一个是沈非,另一个则是赵宛儿。
庄梦蝶这个名字,对于沈非来说,那不仅是耳熟能详,而是早就刻进了骨子里,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有着她的旋律。
梦蝶说完这一句话后,便不再有第二句话,而是直接走了下去。
顿时,班上那些不和谐的声音,就从各个角落,以各种方式,滋生出来。
“哇,真拽啊,不就是全市第一名吗?”
“有什么了不起,全市第一名的成绩只是过去,以后谁知道会是什么样。”
“就是,站得高,摔下来,可是要摔成重伤的。”
“我一定会超过她!”
……
说这些话的,大部分都是女生,也有男生;但不少男生说的却是“有性格,我喜欢”,“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我挺你”之类的话语。
可是,无论是好是坏,是褒是贬,到了梦蝶耳朵里,都一笑置之,以她现在所站的高度,自然不会去为了这些话,或伤心,或难过……
当然,前提是这些人别惹到她的头上,如果惹上了,那后果,肯定很严重。
班主任听到梦蝶如此简短的介绍,眉头也微微皱了一下,但他看到梦蝶脸上的笑容,也不好说什么,于是叫了第二个人。
第二个走上去的是一个男生,挺高挺大,也挺阳光帅气,他走上讲台,第一眼,看向的就是梦蝶,而且还露出一个灿烂到极致的笑容……
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早进了沈非的心里。
苏志高,便是这男生的名字,他没有因梦蝶的不理不睬,而泄气,反而有一种越挫越勇的味道,口若悬河地说了好半天,才走了下去,下去时,迈着的步子,挺雄纠纠、气昂昂的……
一个接着一个,男生上去,几乎都会瞅梦蝶一眼;女生上去,几乎都尽量让自己的目光,避免从梦蝶身上扫过;不过,也有例外。
上去十多个人之后,轮着了沈非。
沈非的相貌并不差,同样引来了不少女生的关注,与男生的嫉妒,沈非第一句说道:“我叫沈非。”
然后,沈非用眼光扫视了整个班,说了第二句。
第二句石破天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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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沈非。”
这句话很平常,但是,接下来的一句话,犹如九天之雷,扯天劈地!
“庄梦蝶,是我女朋友。”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皆愣,皆呆。
不管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亦或是立于门口的班主任;全都半张嘴,瞪圆着眼睛,如果这种惊讶的能量,能够转换成电流,相信所有的人,都会怒发冲冠,头发直立。
声音还在四面皆墙的教室里回荡着,撞击着,让这句本就霸道而又强横的话,撞击得更霸道,更强横!
这句话,在班主任眼里,绝对是属于被拉上斩刑台,处以极刑,陷于万劫不复之地,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得翻身!
这间教室,是第九号教室,里面坐的学生,全都是未来的栋梁之材!
而就在这样的参天大树之间,突地一棵树长歪了,长偏了,歪到偏到与另外一颗最有潜力的大树身上了。
这样怎么能行呢?
班主任在心里,已经给沈非划上了一个红叉叉,也懒得再和沈非说什么道理一类,她准备下来,直接向教务处,向校长反应,这样的学生,绝对不能留在第九班,要将一切来自伊甸园的禁果,扼杀在夏娃与亚当没有被蛇引诱之前。
沈非已经走了下去,男生与女生的目光,全都随着沈非的步子移动。
这个年龄段的女生,对于这种情恋话题,那股子好奇心都非常地重,再加上平时受琼瑶阿姨的熏陶,沈非这种为了爱能够甘冒天下之大不违的行为,是相当迷恋的,所以,她们的眼睛里,闪着的是亮亮的精光,一种恨不得刚才那句话的名字,是她,而不是她。
其他男生的眼睛,也是亮亮的,只不过,含义却完全不同,他们已经在心里,开始了祈祷,祈祷沈非走到庄梦蝶身边的时候,那个美得不容凡人触摸的仙子,会狠狠地给沈非这个自大狂,自满狂,一个狠狠地巴掌,响亮地耳光。
近了,更近了……
沈非离梦蝶,只有一步之遥。
那些似乎听到了上帝在实现他们的祈祷,一个“啪”地声音,回荡在教室,将那句还在教室里回荡不散去的“是我女朋友”这句话,给击得粉碎。
然而,他们再一次失望了,班主任老师,再一次惊讶愕然了……
梦蝶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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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个声音,还在回荡着。
就像水面的波纹,一圈一圈,一荡一漾,漾进了梦蝶的心里,定格成一份深深的感动,浓浓的爱恋。
所以,当沈非来到她面前时。
梦蝶站了起来。
拉住了他的手。
继而,紧扣在一起。
相携而坐。
顿时,举座四惊,全场哗然!
男生女生皆惊呼不已!
赵宛儿却在一旁,打出了那首名叫《星月神话》的歌中,那句“我的一生最美好的场景,就是遇见你”的节拍!
班主任愕然。
她原以为,歪树只有一颗,哪料到,最有潜力的参天大树,也歪了。
两棵树竟然歪成了“连理枝”的姿态,相濡以沫着!
“这事儿,怎么处理?”班主任心里没有一点儿主意,庄梦蝶可是全市第一啊,是第七中学准备打出去的王牌,班主任头疼了。
教室里更吵更闹了。
那位叫苏志高的同学,对沈非投来了一股莫名的敌意,眼似冰霜,却只能冷了他自己。
梦蝶与沈非,两人倒没有继续含情脉脉,但是,依偎得紧紧的他们,却在咬着耳朵。
“小非子,怎地如此霸道呢?”
“我看到他们的目光,充满渴望,就先告诉他们一声,免得他们东想西想,然后又来打扰你。”
“这样做,不怕我生气?”
“你不会生气。”
“万一呢?万一我生气呢?”
“没有万一。”
“为什么?”
“你的心装在我的心里,所以我知道。”
“那我不是没有心了?”
“我的心在你原来那颗心的位置上。”
“这话,太绕了,而且还有一股酸酸的味道!”梦蝶笑着,不等沈非回答,就又说道:“不过,我喜欢,爱着且深爱着。”
梦蝶不是常人,他俩也不会在乎学校将给予什么处分之类,所以,梦蝶对沈非的刚才的作为,虽然有些霸道,就像老虎这百兽之王,每到一个地方,就宣布他的地盘,他的王国一样;但是,这霸道,何尝不是一种爱的宣言呢?
而这时,沈非递过来一张纸条。
(PS:罪过啊罪过,前面写了一个超级大BUG,唐静与唐宁是沈非的妹妹,那天脑袋发晕,写错了,我已经改过来了,谢谢指出来的亲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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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上,写着一句话:我的城堡,只住你一人!
梦蝶笑笑,随心所想,提笔而就:“不行!”
沈非愣然。
梦蝶拿过纸条,再写:“城堡里,有你有我。”
“好!”
看着梦蝶对着沈非,脸上露出来的笑容,幸福的笑容,那些心有所想所思的男生们,终于绝望了,虽然沈非长得挺玉树临风,但是有酸葡萄心理的男生们,还是忍不住碎碎念叨:“一朵鲜花啊,怎么就插在牛粪上啊!”
相比而言,女生们的出发点就要好得多了,不少人念着“有情人终成眷属”之类的话语,而原先一些深怕梦蝶这朵花太鲜艳,抢走了她们色彩的女生,心里也是大松了一口气,更加祝福这朵有主的花儿。
“咳……咳……”
班主任老师,实在是忍不住了,再让这种状态持续下去,那她估计就要崩溃了。
居然的咳嗽声,终于将同学们的注意力,拉了回来,班主任老师心里也想得清楚,眼前的事儿,如果她立马处理的话,事件就绝对会升级,还不如先扔在一边,淡视之,下来再让学校领导去处理。
“下一个!”
班主任老师控制着情绪,将这三个字没有半点情绪波动地说了出来。
而下一个,不是别人,却正是赵宛儿。
赵宛儿,现在可是大名人。
之前,大家都不知道赵宛儿也在这个班上,看到赵宛儿时,觉得有些熟悉,却因为不熟,也没有冒昧地去问。
可现在,等赵宛儿站在讲台上说出她的名字后,全班再一次轰动起来,很多目光犀利的男生,立马就认出了这个赵宛儿,正是在春节期间,吹遍了镜海市大街小巷的赵宛儿。
这一回的轰动,与沈非的那一句,有过之而无不及之势。
最主要的是,不少男生,找到了新的目标,而那苏志高的眼神,却还时不时地从梦蝶身上扫过,他能够如此,所依仗的,就是他的成绩,比沈非高。
而班主任老师,额头爬满了黑线,她直觉,这回,九班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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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自我介绍这一节,终于拉了过去。
但是,沈非当众宣布梦蝶是他女朋友,和赵宛儿在九班的消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第七中学的第一个角落,扩散开去。
一时间,人尽皆知。
班主任老师将这事儿报了上去,要求上面处理,至少要将那个叫沈非的男同学,清理出九班。
在班主任老师想来,她的这个建议,是肯定会被采纳的,毕竟学校这种可以用作风败坏来形容的早恋,在高中,是没有合适的土壤的。
然而,当班主任老师听到校长的亲口说出来的话时,蒙了。
校长用和蔼的语气说来,“林老师,对于沈非与梦蝶的事情,你就不要去干涉,他们想做什么,就由他们去好了;但是,对于其他人,若要是有一点苗头,就必须要坚决扼杀。”
“为什么?”班主任老师十二万分的不解。
“如果你有疑惑,可以去找东坡区实验初中的王丽萍王老师了解了解情况,要还是不解,就再找实验初中的宋玉河校长谈谈,相信他们能够解除你的迷惑。”
班主任将疑问放在心里,真的就准备去看看到底是咋回事儿,看看这两上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就在林老师要告辞的时候,校长又叫住了她,“林老师,你们班上的班长等职务还没有选出来吧?”
“还没有。”
“那就好,我给你一个建议,将班长的位置,给庄梦蝶当;纪律委员的位置,给沈非。”
“什么?”班主任一惊再惊,“校长,你没有开玩笑吧?”
“我开什么玩笑?我这么严肃的样子,像是在开玩笑吗?你别以为这是件很容易的事,要是你能让他们两个,同意当班长,当纪律委员;我就给你记上一个大功。”
“这……”
林老师在一惊再惊之后,迎来了第三惊,心里一肚子的疑问,却说不出来,“难道这个年头变了吗?班长的位置好像还是要求着人家当一样。”
“如果你办好了,学校即将完工的商品房,可以优先考虑考虑你。”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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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师走出校长办公室后,就立马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实验初中。
然后,见到了王丽萍这个曾经的灭绝师太,见到了以前灰心丧气如今神清气爽的宋玉河。
再然后,林老师知道了,原来梦蝶与沈非两人是把教室当了自由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知道了原来学校要让梦蝶当学生会主席,梦蝶是不屑一顾的……
林老师知道了一切的一切,在回家的路上,脑海里都始终盘旋着宋玉河与王丽萍说的话,震惊、惊叹之余,林老师又有了一个疑问,“这一切,代表着的只是过去,初中很厉害,并不代表高中也很厉害,经常有初中很猛,高中很衰的例子发生。”
但是,为了那一套房子,林老师决定照校长说的去办;同时她也在猜测,校长肯定知道更多的消息,只是没有告诉她,或者说现在的她,还没有资格接触那些消息。
将一切疑惑的震惊的,全都丢到一边,全心全意想怎么让他们两人接受那两个位置。
于是乎,第二天早上,林老师就将梦蝶与沈非请到了办公室,真的是用“请”。
当梦蝶与沈非走出教室时,教室里发出了幸灾乐祸的声音,自然还有棒打鸳鸯的可惜声……
梦蝶笑着说来,“看来,我们又得被做思想工作了。”
“我的思想可是很纯洁的。”沈非回道。
“怎么个纯洁法?”
“纯洁到我的眼里只有你!”
“你喝娃哈哈纯净水啊?”
“其实,最纯净的,不是纯净水。”
“那是什么?”
“眼泪。”
梦蝶听到,丢了两个字,“咸的。”
沈非愕然。
这会儿,也刚好到了班主任的办公室,两人站在门口,沈非敲门,梦蝶则抓住了沈非的手,沈非笑道:“这是在宣战?”
“表明一种态度吧。”
“请进。”林老师的声音响起。
梦蝶与沈非走进去的时候,林老师正在用纸杯倒水,嘴里说道:“坐吧。”
随后,林老师将水放在了他们面前,还朝他们笑了笑。
两人同时回头看着对方,“这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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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让林老师的热情给弄蒙了,不是应该责骂才对吗?怎么是这般的笑容满面呢?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梦蝶两人等着林老师的后话。
“知道我找你们来,是因为什么事吗?”林老师的声音里,都透着那股子慈祥的味道。
梦蝶与沈非又对看一眼,一同摇了摇头。
“是这样的,你们那天的行为呢……”林老师说到这儿,故意停了一下,想看看这两个来历很不寻常的学生,有什么反应。
然而,她看到的,两人脸色没有一点儿变化,那神情轻松得不行,用一个词来形容,就是叫云淡风轻!
林老师黯然,不是一般人,就不能用一般的手段来处理,她接着说道:“你们有什么需要解释的吗?”
相同的眼神,迷茫。
相同的动作,摇头。
林老师心里再次晕转,却继续说道:“我要是惩罚你们,你们接受吗?”
“什么惩罚?”梦蝶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感觉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
林老师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沈非说道:“沈非同学,作为一个男人,做了什么事,就要负责,不是吗?”
“是的。”沈非肯定答道。
“那我惩罚你,你应该接受吧?”林老师把沈非作为突破口。
沈非点了点头。
“好,大丈夫,一言既出,四马难追。”
林老师脸上的笑容,开始灿烂起来,她见沈非再一次点头之后,便将头转向梦蝶,说道:“庄梦蝶同学,你是如何考虑的呢?是让沈非同学一个人承受,还是……”
到此时,梦蝶已经敢肯定眼前这班主任,肯定有阴谋,但是,话说到这里,她知道阴谋又怎样?
梦蝶说道:“无论什么惩罚,我和沈非一起承担。”
“我一个人承担……”沈非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林老师断然打断。
只见林老师一拍桌子,尽显江湖儿女风范,以斩钉截铁的口吻说道:“好,就你们一起承担。”
接着,不等两人再有其他反应,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说道:“从现在开始,庄梦蝶,你就高一九班的班长;沈非,你就是高一九班的纪律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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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现在开始,庄梦蝶,你就高一九班的班长;沈非,你就是高一九班的纪律委员!”
这句话,像天雷般,横空出世在梦蝶与沈非两人面前。
直把两人雷得回不过神来。
林老师趁热打铁说道:“你们两人没意见吧?”
这话问出来,梦蝶与沈非两人还没有回答,她又直接说道:“没意见,那我们就这样定下来了。”
梦蝶与沈非愕然。
原来,惩罚就是这样的。
让当班长,让当纪律委员,这算是惩罚吗?
两人苦笑不已。
而林老师的手段,显然不是仅仅于此,她要将这件事,确实地敲定,她要将这个消息在班上公布,这样一来,造成即定事实,他们身分即便再不平凡,也不好反悔之类的吧。
之所以先把两人叫到办公室来,而不是直接在班上公布;就是怕要是到时两人不同意,当场翻脸,那残局,可就不好收拾了。
这样一来,则是相当地有保障。
说着,林老师往办公室外面走去,亲自为他们两人开了门,站在门口,笑看着梦蝶与沈非两人。
两人,脸上正浮着苦笑。
半晌之后,梦蝶说道:“班长就班长吧,就当玩玩。”
沈非点了点头。
两人牵着手,往门外走去,走到门口时,梦蝶笑着对林老师说道:“林老师,这样的手段,可一不可二哦,往后再用,就不好使了。”
林老师满脸笑容一滞,在梦蝶说那句话的时候,她竟然感觉到了那股气势,很有压迫感,特别这种压迫感,比校长给她的都还要大。
不由自主地,出于本能,林老师点了点头。
梦蝶笑着,与沈非走在前面,林老师看着他们的背影,出了好一会儿神,才跟了上去,心里告诫自己,“以后,就由着这两人来吧。”
到了教室里,班上大部分人都在埋头学习,火箭班的学生,就是不一样。
不过,他们还没有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境界,看见梦蝶与沈非两人牵着手进来,又是一片哗然,窃窃私语着:“他们还敢牵手,死猪不怕开水烫?”
“真是鸟为食亡,人为情狂啊。”
在这些议论声中,两人旁若无人地坐到了位置上,随后,班主任跟着走了进来。
赵宛儿问着:“小蝶,老师怎么给了你们什么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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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赵宛儿的问题,梦蝶笑了笑,说道:“马上你就知道了。”
林老师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说道:“现在,咱们开始竞选班干部。”
这话刚落,班上有人欢喜有人皱眉,皱眉是因为学习都忙不过来,那么多题目都没做完,哪里有时间去管班上的事儿;欢喜的呢,则是觉得能够以此来锻炼自己,而且担任职务,与班主任,与学校领导的接触就比较多,有很多意想不到的好处,更是可以在档案上,写下精彩的完美的记录。
比如,苏志高打的就是这个主意,不但如此,他还有更多的目的,其中最重要的一个,就是能够压沈非一头,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冠冕堂皇地与庄梦蝶接触。
苏志高相信,就凭那天沈非的放肆行为,他不竞选倒也罢了,要是竞选,肯定也竞选不上。
心里正美美地想着,林老师又在讲台上说开了,“在竞选之前,有两个位置已经定下,那就是班长的位置和纪律委员的位置。”
听到这里,苏志高心中有了不好的感觉。
“班长一职由庄梦蝶同学担任!”
林老师看着梦蝶,梦蝶倒也按照规矩,站了起来,朝大家笑了笑,说上一句“以后尽力为班上服务”的话。
同学们又议论开来,“这全市第一名,还真就不一样,先前闹出那么大的事,仍然能稳坐班长宝座。”
正议论腹诽着,林老师说了第二个职务,“纪律委员一职,由沈非同学担任。”
“啊?”
这个消息,好似刮了一场台风般,刚才对于梦蝶的班长一职,他们虽然腹诽,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全市第一名,有这种特权,很正常。
可是,这沈非,居然也能被内定?
“难道沈非背后有什么关系?”有人小声说来。
立马就有人附和,“我看是,不然,怎么可能让他当纪律委员,那天他说的那句话,可就是大大地违反了纪律,这样的人,也能当纪律委员?”
“就是就是……”
议论声声,苏志高的脸,一片黑乎乎,“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事儿?”
这个决定,一下子就触到了苏志高的痛处,条件反射地,苏志高站了起来,说道:“老师,这样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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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志高发出疑问,不少男生都是附和。
林老师看了一眼,说道:“这是学校的决定,苏志高同学,如果你有疑问,或者说对此结果不满意,那么,你可以向学校反应,也可以去向校长要解释。”
得到如此答案,苏志高直接蒙了,虽然他的学习很不错,但是他还没有那个与校长直接对话的资本,只得悻悻然坐下。
林老师又警告道:“同学们,现在你们的任务,唯一的任务,就是努力学习,争取三年之后,考上名牌大学,或者是收到几份来自大洋彼岸的录取通知书;而不是去违犯校规校纪,若有人违犯,绝不姑息。”
这话,很有震慑力,大家都噤声了。
“现在,大家开始竞选其他职务,要竞选的,先上台演讲,然后大家投票,每人一票,不记名投票。”
赵宛儿这时才回过神来,却没有表示出多少惊讶,她或多或少地知道梦蝶的能量。
这时,梦蝶凑过来,对她轻声说道:“宛儿,你去竞选副班长。”
“我?”
“恩。”梦蝶点头。
“为什么?”
“不想被一些自以为是的人缠着。”
“哦。”
赵宛儿露出一个明白的表情,对沈非道:“沈非,我这可是在帮你,到时,你可要好好请我吃一顿大餐。”
“到时我给你争取一个女1号?”
“好!”赵宛儿赶紧着一锤定间。
接下来,竞选开始了。
第一个走上讲台的是苏志高,班长的位置没了,他竞选的就是副班长职务,并且胸有成竹,还心里乐怀,副班长与班长,可是有很多工作上的事情要交流。
于是乎,苏志高洋洋洒洒地说了一大堆,说如何为同学们创造好的学习条件,说如何为班上争取更多的福利等等等等……
说完后,苏志高以玉树临风的姿态,走了下来,看到同学们脸上满意的表情,他也满意了。
同学们见苏志高对副班长位置,势在必得,而且好多也觉得争取不过苏志高,便都打了退堂鼓,想竞选的,都瞄准了其他位置。
看到这般状况,苏志高更是觉得,副班长的位置,对他来说,就是手中之物了。
这时,林老师说道:“还有没有人竞选副班长一职的?”
话音刚落,立马响起一个“有”字。
苏志高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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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志高看来,林老师问这句话,只是走走过场而已,肯定不会有人附和。
然而,寂静的教室里,却回响出了一个清脆的声音。
“有!”
苏志高和同学们的眼光,全都集中到声音发源地,看到说话的主人,正是赵宛儿。
赵宛儿走上台,先是给大家鞠了一个躬,那笑容,要多甜有多甜,接着说道:“我没有什么长篇大论的竞选宣言,只想说一句,我会尽我所能,做我该做之事,为大家谋利益。”
话说完了,赵宛儿却没有下去,而是将全班扫视了一遍,笑道:“另外告诉同学们一个好消息,我在一部影片中,担任的是女2号的角色,电影首映的时候,我请大家去看;再再再另外,有我的亲笔签名照赠送哦;当然,这个前提是,我得当上这个副班长。”
“我的竞选演说,完了,谢谢大家。”
说着,赵宛儿走了下来,全班沸腾,独苏志高脸色黑沉,他想不到,有这么一个竞争对手;更是想不到,他的竞争对手,竟然用了这种手段。
他很愤怒,却找不到发泄愤怒的地方。
林老师看到这,又目瞪口呆了一次,但她没去管,不用别人告诉,她都知道,这个赵宛儿也是个不简单的人物。
竞选副班长的,就苏志高和赵宛儿两人,再也没有其他人。
接下来就是不记名投票。
一个同学唱票,一个同学划正字,林老师还在旁边监视着,足以保证了竞选的公正公平。
听着那不断响起“赵宛儿一票”的声音,苏志高的心,越来越冷了,都念了十多票了,居然全是选赵宛儿的,他的名字下面,别说一个“正”字了,就连一个笔划都没有。
其实,这也难怪,苏志高描述了很美好的未来,但是,哪里敌得过赵宛儿那目前就能得到的利益呢?
再说,那一个亲笔签名照的赠送,更是让男同学们的爱美之心,色狼之火,熊熊燃烧。
如此时刻,谁还去管一个刚认识的苏志高呢?
所以,苏志高就不得不这么继续悲催下来,一直悲催到最后。
梦蝶与沈非稳坐钓鱼台,苏志高转过头来,看着他们三人,腾地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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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志高忍受不了如此丢脸的结果,直接站了起来。
刚站起来,林老师就喝道:“苏志高同学,请坐下!”
“老师,我不服!”苏志高倒也是有胆气,直接说了出来。
“有什么不服?”
“赵宛儿同学的做法,是在向全班同学行贿,这样的选举,不公平!”
“公平不公平,不是你说了算,而是要问全班同学。他们说不公平,那咱们就可以重新选;他们说公平,那结果就这样定下了。”林老师这般说来,对着全班同学说道:“同学们,你们说,公平不公平?”
“公平!”
好整齐的两个字,好刺耳的两个字。
骄傲如厮的苏志高,何尝遭遇过如此惨败?
苏志高沮丧地坐了下来,心中对赵宛儿充满了恨意,然而,更恨的,却是沈非。
这个对沈非的恨,恨得却是有些莫名其妙,恨得很是毫无道理。
但苏志高,就是这么恨着。
很显然,因因果果,全都因着那嫉妒。
“我一定会将她抢到手。”苏志高在心中,如此说道。
接下来其他职务的竞选,再没有出现什么风波,很平常地进行了下来。
竞选完后,林老师交待了一下,让班干部在放学之后,开一场班会,分配一下这学期的工作;然后,林老师便直接到了校长办公室。
“他们接受了吗?”校长笑着问来。
“恩,我让他们按受了。”
校长有些惊讶,“你用了什么手段?”
林老师脸红了一下,却还是将怎样激沈非怎样让梦蝶同学的过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校长听完后,沉思着说道:“这个方法不错,看来也可以再用此计,让他们进入学生会……”
“校长,庄梦蝶和沈非,到底是什么身分?”林老师知道自己这句话,不该问,可她心中的好奇,堆积得实在是太多了,所以,她问了出来。
校长倒也没有责怪她,笑着说道:“他们的身分,你知道得越少,对你越有好处,反正你的任务就是,任他们两人来,再将九班的成绩,带到更上一层楼。有没有信心?”
“有。”
校长又说道:“到时你去选一套房子吧。”
“谢谢校长,谢谢校长……”林老师说着,突地响起了什么,赶紧说道:“校长,我想起了一件事,庄梦蝶同学说过,我那种方法,可一不可二。”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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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林老师转述那“可一不可二”的话,校长微微皱眉头,随后释然,同时在心里告诉自己,“不是一般人,就不能把他们当一般的学生看啊。”
其实,校长也不是完全知道梦蝶与沈非的身分,只不过仅仅他所知道的一小部分,就足够他吃惊了。
校长摇摇头,放平心态,“顺其自然吧。”
随后,让林老师下去。
下午放学之后,高一九班的班干部到了林老师的办公室,苏志高看着那一个个往办公室走去的背影,心中的恨意和怨气,又开始翻江倒海起来,从小学到中学,他都是稳稳地坐在班长宝座上,可这一回,他连副班长都没有竞选上,而且还出了那么大一个丑。
苏志高现在怎样,梦蝶与沈非并不知晓,即便知道了,也就一笑而过罢了。
办公室里,对本学期要展开的工作,好一番谈论,围绕的中心,当然是学习,让班长要以身作则之类,纪律委员要管好纪律。
接下来,又谈到了体育,大家还是高一,虽然是实验班,但学校组织的运动会一类,还是要参加的;而对实验班的同学来说,谈学习,那是来者不惧;但是,谈体育,谈运动,那就如谈“虎”色变般。
林老师对此的要求很低,只要不是垫底就行。
但是,在林老师心里,即便垫底,那也无所谓,如高考这根独木桥上,只要学习OK,就一切OK了。
不过,说还是不能这么说的,林老师鼓励道:“同学们尽力就行了。”
体育放到一边,然后便是娱乐活动一类的,对实验班的同学来说,几乎很少有“有张有弛、劳逸结合”这样的字眼儿,大家都在“题海”里游着泳,像块海绵,不停地吸收着“题海里的水”。
而那文娱委员张可可,对赵宛儿的态度,很是亲切,亲切到一种巴结的味道。
最后对于娱乐,林老师拍板,视每一次的成绩而定,考得好,就娱乐娱乐;考得不好,就挑灯夜战!
将事儿差不多都解决之后,大家便各自离开回家,而梦蝶与沈非刚走到校门口,便看见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庞,“沈非,去月亮弯水吧坐坐,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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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去月亮弯水吧坐坐,怎样?”
唐静说着这句话,语气里满是挑衅的味道,那鼻子还一翘一翘的。
“带路!”
沈非自然不惧,与梦蝶牵手,坦然而去。
“好,有魄力。”
唐静与唐宁,转身往前走去。
沈非知道这两姐妹到镜海,是为了他而来;只是沈非没想得明白,唐宁上高二,那不用说;可唐静上高一,为了他来,怎么又没选择和她在一班呢?
相信以唐家的能量,唐静要是想呆在九班,那根本是连吹灰之力都不用费的。
可她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
想不明白,沈非便不去想,早晚他都会知道,只不过时间长短而已。
一行四人,往水吧走去;而沈非却没有注意到,远处有一双怨恨的目光,死死盯住梦蝶与沈非,似要将他们两人生吞了,活剥了一般。
这个人,不是苏志高。
却是报名那天,被唐逸狠揍了一顿的那张胖脸的宝贝女儿。
她正说着:“欧阳昊,你要是将那个男的狠狠地揍一顿,揍成猪头;还有那个女的,找人毁了她的容;我就答应做你女朋友。”
“吴雪,此话当真?”
“当真。”
“好。”欧阳昊看着沈非与梦蝶的身影,动起了心思,“那个男的嘛,无所谓,随便怎么打都行,不说别的,就冲着三个女的和他走一起,就该暴打一顿;可是那个女的,从背影,从身材上来看,绝对是一个大美女,毁容,那可真就可惜了,吴雪这小妞,心挺狠啊。不过,要是她能做我女朋友,也就没什么了……”
“他们是什么人?”欧阳昊又问了一句,欧阳昊也是在第七中读书,恰是在那最差最乱的班,也就是分数考得极低,却很有几个钱而进去的班。
吴雪与欧阳昊正是一班的。
听到欧阳昊的问题,吴雪说道:“我也不知道。”
很明显,吴雪说了假话,她当然知道那两个人的身分可能有些不简单,要是简单的话,那天卫副市长就不会亲自跑来,将他的那个公安局长叔叔,给吓蒙了。
“这样啊。”欧阳昊手摸上了吴雪的腰,说道:“那我先去查查他们的身分,看看他们在几班,然后再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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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吧里。
唐宁与唐静不说话,只把眼来盯住沈非。
沈非反瞪。
半晌后,唐家两姐妹的眼睛,累了,败下阵来。
为了掩饰,唐静说道:“你很厉害啊,竟然敢在讲台上宣布她是你的女朋友。”
“你们找我,就是为了表示惊讶?”
“当然不是,我们姐妹俩,想多多了解你这个便宜哥哥。”
“我不是你们哥哥。”沈非声音不冷,淡淡的,却给人远隔千里之外的感觉。
沈非的回答,明显让两姐妹一愣,唐静转头,看着姐姐,唐宁低声咬耳,“他故意的,这是欲擒故纵!”
唐静点点头,又问道:“京城挺好的,你不想去京城看看?”
“有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了,在京城,你能够接触到很多以前你从未接触过的东西,比如赞扬啊,比如别人的奉承啊,比如……”
沈非皱起眉头,梦蝶也皱起了眉头,眼前这两姐妹,年纪不大,心眼儿却不少,而且那话,还句句带刺儿的,梦蝶不想让沈非难做,打断她的话说道:“我觉得你们姐妹俩,可以回京城了。”
“恩?嫂子,你怎么能说这话呢?”唐静可怜地说来。
梦蝶一笑,“沈非不是你们的哥哥,我自然不是你们的嫂子,以你们的聪明才智,应该能明白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吧。”
“我们不明白诶。”唐静仍然一脸的可爱样儿,唐宁还真就人如其名,在一旁宁宁静静的。
梦蝶也不因她们的故作而生气,仍是笑着说道:“那我就再说得清楚一点,你们不用担心沈非会抢了你们的位置,会走进你们唐家,唐家虽然权势极大,可我们有我们自己的生活,有我们自己想过的生活,所以,你们可以回京城了。”
水吧里的其他年轻顾客,眼神都不断往他们这一桌瞅,都在惊羡着,可他们哪里知道,这一桌的满面笑容之下,蕴藏着暗流,惊涛……
而梦蝶说完那句话,不管唐家两姐妹的惊愕,站了起来,说道:“沈非,我们走吧。”
沈非站了起来,掏出钱,放在桌上,与梦蝶牵手而去。
只剩下两姐妹,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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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和梦蝶都走了好一会儿,唐静才说道:“姐,现在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不能就这么走了,既然来了,我们就要做好,不能让她三言两语就给骗走,以为我们是三岁小孩儿呢。”
“不过,姐,我感觉她说的话是真的。”
“这才是说假话的最高境界。”
“哦。”
“我们现在找爸爸出来。”
“还找爸爸?我们先斩后奏,爸爸已经很生气了,要是他再知道我们今天的做法,肯定会大骂我们一顿。”
“当然要找爸爸出来,不能让爸爸和那女的呆在一起,我们不仅今天要找,还要天天找,只要一有空就找,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他女儿,他能放任我们不管?”
“这倒也是。”
唐宁说着,眼睛珠子一转,突然计上心来,附耳在唐静轻轻说来。
听完后,唐静说道:“姐,这样不好吧?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没有什么不好,只要我们给那些人说清楚了,那就不会出事。”
唐静脸上还是有着担忧,唐宁又说了一番这样做的好处,好一阵蛊惑之后,唐静才微微点了点头。
梦蝶两人走出水吧之后,就往他们的小窝走去,准备买菜、做饭,过两人的幸福世界。
然而,计划再一次破产,张小明打来电话,发现有人在四处打听她的消息。
梦蝶的第一个念头,这些人是方家派来的,方家沉静好一阵子,看来又开始要蠢蠢欲动了,洪门在梦蝶的一手安排下,被赶出了镜海;镜海的黑道势力,就剩下青帮与低调无比的血杀会。
方家多半是想让青帮独占镜海,最重要的是要消除威胁他的梦蝶,只可惜,方家现在还没有知道梦蝶的真实身分;也不知道青帮的元老四,站在梦蝶的阵营里;从实际上来说,镜海的黑道势力,其实就掌握在梦蝶手中。
面对张小明的询问,梦蝶想了想说道:“跟紧人,不要轻易动他,可以让他费尽功夫,查到一些假消息,把这些假消息,全都放在洪门头上。”
电话那边传来恭敬的领命声。
梦蝶刚挂下电话,电话里另外一张卡,又响了,却是双子星地产,负责开发丹井巷周围地皮人打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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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什么事?”梦蝶严肃的问来。
“老板,有人在工地上闹事。”
“闹事?”
“他们说什么交保护费,要是不交保护费,他们就天天来工地上捣乱,我们的工程就别想开工;另外,给我们运输材料的那几个厂子,也说断货了。”
“保护费?断货?”梦蝶很奇怪,“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镜海市可是她的地盘。”
“老板,我们查过了,他们不果断货……”
“恩?不是断货,为什么不卖给我们?”
“一个知情老板偷偷地透露,是因为有人恐吓他们,说如果将沙石卖给我们,就有人要烧了他们厂子,还要对他们的家人下手。”
梦蝶眉头皱了起来,这些一看,就是针对她的双子星来的,不出意外,肯定是以前那个公司,不甘心就此失败,所以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还有没有其他问题?”
“有。”这负责人说来,“最西边那块儿,有三户人家毁约。”
“毁约?是你们给的条件不够好吗?还是……”梦蝶没有先去怪别人,而是怪自己的下属,前世里,那些因为强拆而导致百姓**的事儿,还让她触目惊心着,所以,她对那些住户,开出的条件都是特别高。
“老板,有你的吩咐,我们给的条件是最好的,三口之家的,分一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不说,还有数十万的补偿,还给他们落实工作,这样的条件,对整个镜海市,那绝对是最高的,是独一无二的,不说是在镜海市,就是在全国,也没有这么好的条件。”
“那他们为什么毁约?”
“听周围的住户说,有人来找过他们,说给他们更高的价格。”
梦蝶的目光中,射出了冷芒,一番思索,说道:“他们毁约,现在要求的条件是什么?”
“两套一百四的房子,一百万的赔偿。”
“胃口还真不小。”梦蝶一声冷哼,她明白,这是有人在背后挑唆呢,这些人还真被钱蒙住了心,要是真的值这么多钱,她肯定会给他们这么多,但是,这明显不值!
“老板,现在怎么办?我们停一天工,损失可是以万为单位计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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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负责人的声音很急,的确,一天不开工,就得养着那些工人,要给他们吃好,喝好,还要发工资;还些倒还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到期完不成任务,那损失,就更大了。
“明天照常开工!”
“要是那些人再来呢?”
“让我来处理。”
负责人的语气轻松了下来,旋即又发愁地说道:“老板,还有那些原材料,沙石、钢筋、水泥的,怎么办?以现在的存货量,可是用不了多久就没了。”
“先用着,将原材料供应的那些公司的资料给我发过来,我来解决。”
“那三家反悔的住户怎么办?”
“不理他们,开发周围的就行,如果他们要闹事儿,就付诸于法律!”
“好的,老板。”
梦蝶挂下电话,眉头深锁着,“倒是把这家公司给忘了,得查查这家公司到底是什么底细,还挺有手段的吗?只是这些手段,太见不得阳光了;本来光明正大的用阳谋,就算了;但是,用这种暗地里的阴谋,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梦蝶,如果让他们去的话,有暴露的危险。”沈非提醒道。
梦蝶一笑,“没事儿,我们请保安公司去,这样别人想查也查不出来。”
沈非点着头。
遂即,梦蝶给龙烈血打了电话,让他派足够的保安力量,却双子星地产集团开发的地皮上;然后,又给张小明打电话,让他立马派人去盯住那些提供原材料的公司,看看是谁在背后捣鬼,顺便再查查其他原材料公司,是不是一样被威胁了;再然后,就是却调查那三户毁约住户的背后,又是什么人?
梦蝶到现在为止,依旧很少用龙门,用的都是血杀会这股表面上的力量。
命令吩咐下去后,张小明便立马依计而行,龙烈血也派了龙盾保安公司里最精英的力量去,毕竟,这可是老板吩咐下来的。
而另一边,欧阳昊则与吴雪在调查着梦蝶和沈非两人在学校里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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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昊与吴雪查资料,根本就不像那么想像中的那么难。
一查,就查到了。
无他,梦蝶与沈非两人现在的名声,在第七中学,还真是有点响。
一个当堂说出“是我女朋友”的话,最后不仅没事儿,反而是女的当了班长,男的当了纪律委员。
这样的消息,不说是在历届火箭般,就是在整个第七中学来说,那都是第一次,不敢说后无来者,但绝对的是前无古人啊。
再加上,还有一个小明星赵宛儿,九班,已经出够了风头。
欧阳昊得知这个消息,脸色立马就肃穆起来,他找吴雪当女朋友,那可是有着其他的目的,想借助吴家的力量,给他老爸开的公司,拉点业务。
可是,纨绔的欧阳昊,不是一个没有脑子的人。
只要那么一想,就能从这个消息里看出不简单,要说两人身后没有背景,那就连鬼都不相信;换作一般人,要是说出了那句话,做出了那样的事儿,早就让他收拾东西,滚出校门,有多远滚多远。
但这样的结果,根本就没有发生,反而还给了那么重的奖励,欧阳昊盯着吴雪,目光里,有着其他意思,“吴雪,你老老实实地告诉我,你是怎么惹上他们两人的?”
“什么叫我是怎么惹上他们两人的?你什么意思?你不敢了是吗?”吴雪就像被抓住了痛处一样,大声喝叫起来。
听到这话,欧阳昊的心里就更是没底了,他算是在那种见惯了生意场上明争暗斗的人,如果那两个人的背景深厚,而他惹上了他们,那后果,会是什么,欧阳昊难以想像,轻则他老爸的公司破产,重则肯定就是家破人亡的局面;可现在也不能立马将吴雪得罪了,欧阳昊笑着说道:“我就是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有的矛盾,知道了才好处理啊,他们是怎么惹你的,我们也好怎么惹回去啊。”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好,我告诉你……”吴雪便把那天的事儿,说了一遍,当然,她是把自己说成了受害者。
欧阳昊听了后,皱眉问道:“公安局长来了,应该解决了啊,可又是怎么回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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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欧阳昊的问话,吴雪脱口而出,“谁知道他们把一个卫副市长叫来了……”
说到一半,吴雪已经住了口,可欧阳昊已经惊呼出声,“卫副市长?”
“怎么,你怕了?”
欧阳昊苦笑不已,心里的什么想法都没了,开玩笑,副市长亲自来解决,那样的人物,是他能惹的吗?他还想多享受几年呢!
而吴雪还在一边问道:“欧阳昊,你准备怎么收拾他们?”
“吴雪,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当然是听真话,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
“真话就是,你最好别去惹他们,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欧阳昊,原来你是一个没有种的男人,你还算是男人吗?先前那样对我,还说什么没问题,现在听到一个副市长,你就耸了,你就萎了?”吴雪破口说道。
欧阳昊摊摊手,“吴雪,以你的家里的力量,能惹得起一个副市长吗?而且卫副市长还是下一轮入选市长的强力人物,这样的惹着了,只会给你家里带来祸患。”
“没种的男人。”吴雪鄙夷地骂着,然后,不再理欧阳昊,直接扭着小腰,走了,边走嘴里还边说道:“我就不信,找不到人收拾他们两个……”
这般说着,吴雪想起了平日里疯跳疯玩的那帮人,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笨女人,到时肯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欧阳昊看着吴雪的背影说来,随后却是两眼发亮,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更佳的方法,就是接近这两个人,然后用吴雪要对付他们这件事,套上近乎,保持关系,那么,以后就不用愁了。
入夜了,吴雪又和一帮姐妹哥们在娱乐城里面,蹦着迪,这一群人,都是一些家里挺有钱的孩子,还混杂着几个当官的孩子,在跳累了之后,一人碰了一杯酒,吴雪恨恨地说道:“真气人,今天来的时候,居然被人拦了路,还骂我,扬言着要给我好看。”
“谁啊,小雪。”
“就是,小雪,你说是谁?我替你去废了他们?”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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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李亮说话,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
“李亮哥,你真好。”吴雪赶紧送上马屁,戴上高帽子。
一旁,李亮的女朋友王莺也除和着说来,“他的爸爸可是李刚,绝对能让那欺负你的人,吃不了兜着走;再说了,我们还有这么多姐妹,哥们的,到时一起去给你助阵,让那两个人永无宁日!”
“谢谢姐妹们,哥们儿们,今晚的一切消费,就让小雪我来买单。”吴雪这回可没有将事实全部给说出来。
“好了,都是哥们儿,还来这一套,说吧,是那两个没有长眼的人?”
“你们明天到我学校里来,我指给你们看?”吴雪的这帮姐妹哥们,好多都比她还要大,甚至有的已经在社会上飘了,有的在镜海上大学,有的在其他高中上学……
“好,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们到你学校来,我把家里那辆奔驰也开出来……”
“我的宝马也开出来。”
“蓝基博尼,明天一定到场。”
……
众位热血青年们,都表示要将家里的名车开来,吴雪又是好一番道谢,心里面也快乐得不行,“哼,等着吧,我要你们两个好看。”
吴雪现在心里是一点儿都不所了,在她看来,这么多人,家里可都是镜海市有头有脸的人,就算一个副市长,也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这边吴雪在计划着怎么报复梦蝶与沈非。
那边,有十来个人,已经往双子星地产开发的工地上去,他们今晚的任务,就是将那些防护栏的螺丝啊,还有在脚手架子上,做些手脚,等那些工人明天爬上去施工,肯定就会出事儿,而一出事儿,双子星地产的名声可就臭了,就别想在这里呆下去了。
刚来到工地上,翻墙爬过去,正处于一只腿在外面,一只腿在里面,就有灯光照射到他们脸上。
这群人大惊,有的一慌,直接就从上面滚了下来,而不管是滚到外面的,还是滚到里面的,都只有一个结果,被龙盾保安公司的保安给按下,那种电棒,直往他们身上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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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伙拿了钱,准备到工地上去做些手脚,要制造一些祸端的人,哪里会想到,早就有人等着他们,他们这一来,刚好跳进了梦蝶准备好的口袋里。
十多个人,被拉到工地上一间破破的四面还透风的房间里。
也没有人问他们话,只是拿着手上的电棍,一棍接一棍地打着!
“凭什么打我们?”有人硬着语气说来。
回答他的,只是干净利落的一棍子。
“乱用私刑,是犯法的。”有人更是搞笑地说出这么一句话,他们要做坏事,要害人命的时候,没有想到过犯法,而这会儿,却是想起了犯法这么一回事儿。
回答他的,还是一棍子,重重的一棍子。
“啊!”有人捱不过痛,大声惨叫出来。
可是,谁叫得大声,那谁挨得棍子就越多,被打得就越狠,也就越痛!
渐渐的,不敢有人再叫,一个个都拼了命的忍住,有人被痛得晕了过去,立马就有水管,强烈的水攻击力,将他们冲清醒。
接着,继续打。
这些人,恐惧了,真正的恐惧,偏偏打他们的人又不说话,而这种沉默,更让他们心中的恐惧,燃烧到了最旺盛的地步。
有人受不了了,大声喊道:“不要找了,不要打我,我说,我说,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说……”
这人如此一说,站在他面前的人,还真就停了棍子。
这个人,一看有戏,赶紧说道:“是神木地产公司的人,让我们这么做的……”
还是没有挨打,这个人说得更快了,“他给了我们每人一万,叫我们在工地上的防护措施上面做些手脚,好让为你们干活的人死上两三个……”
其他人一听,知道这样老实说,就可以不挨打,一个个的说个不停。
“上一次工地上发生的事儿,也是神木地产公司的人叫我们做的。”
……
这群人争相说着,一保安终于开了口,问道:“你们是哪个帮派的人?”
“青帮的。”
“除了让你们到工地上来搞事儿,还有其他地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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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保安的第二个问题,十来个人都沉默了。
然后,那棍子,便从高空落下来,打在他们的肩膀上,打在他们的背上,腿上……
在痛苦的煎熬之下,立马有人想了起来,说道:“我好想听谁说过,让他们去威胁那些给双子星地产公司提供原材料的厂家。”
“是谁?”
“忘了,大哥,我真的忘了,我要是记得,一定说出来……”
“除此之外,还有没有?”保安继续冷冷地问道。
又是沉默。
打破沉默的,又是棍子声。
很快又有人想起,“他们好像还派人去蛊惑了三家住户,让他们违反之前的合约。”
“负责这个任务的是什么人?”
“叫青皮。”
“给你们一个机会,如果在一个时辰之内,你们能将青皮那帮人给我骗过来,我就放了你们,不然,我们就继续……”
“别别别……”十多个人抢着说来,“我们能将他们骗过来,能将他们骗过来……”
一边哀求着,那个说出青皮的人,就打起了电话,待电话接通,他不管全身的痛,装出十二分爽快的语气说道:“青皮啊,你在搞啥子呢?”
“你哪个?”
“我你都忘了吗?我大宝啊。”
“大宝?怎么了?有什么好事儿找我?”
“你怎么知道是好事儿?我们这一帮兄弟都出来,准备找个地方乐乐去,一时间想不起来有什么好地方去,所以就找上你的了,你也把你那群兄弟都带出来,我们一起去乐呵乐呵……”这个人说着,旁边有人就附和着:“出来嘛,一起去找女人玩玩……”
“一起?那人可不少……”青皮有所意动,但他却还有着担心,他担心的不陷阱,而是担心这钱,谁出?
这人的脑子倒也转得快,忙说道:“当然了,我叫你们出来,钱,当然由我来出。”
“好!”青皮立马决定要来,“你们在什么地方?”
大宝说了地点,青皮说马上就到,而后挂下电话,挂断了电话的青皮,念着:“这地名好像有些熟悉,哦,对了,大宝他们也接了个任务,听说给他们每人一万块钱,怪不得这么大方,原来如此……”
“大哥,能放了我们吗?”大宝一群人,弱弱地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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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能放了我们吗?”
“等人来了,自然会放了你们。”保安冷冷回答来,“等你们出去后,你们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道知道,我们知道,我们绝对不会再来这里,连一块砖都不动,我们会躲得远远的……”一群人说着忏悔的话,他们哪里还敢来,整个身子,都被打得青一块,肿一块,就连骨头都在传来“咔嚓咔嚓”地骨裂声。
如此惩罚之下,谁还敢来?要再来,那肯定是连命都没了。
保安分出一部分人到了外面,青皮那帮人果然来得很快,他们是打出租车来的,而且挺戏剧的是,他们打的出租车,全是纯一色北极星出租车公司的车。
到了约好的地点好,青皮下来,却没有看到人,不由疑惑着:“这人呢?不是说在这儿见面吗?麻的,大宝要是敢耍老子,非得把他给废了。”
青皮边说着,边拿出电话,打着大宝的电话。
正打电话的时候,保安们动手了。
青皮这帮人,都是混的;而保安这帮人,却是从军队里面退下来的。
谁强谁弱,一看便知。
没要到三个回合,青皮一帮十五个人,全都被拿下。
然后,被保安带到了同一个屋子里。
接着,青皮看到了大宝一帮人,瞬间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儿,立马大骂道:“大宝,麻的,给老子等着,老子非得砍了你。”
“到了这里,还轮得着你嚣张?”保安一棍子,将青皮放翻在地,而后对大宝说道:“滚吧。”
大宝一帮人面如死灰色,赶紧滚得要多远有多远,但他们知道,这一回完了,他们出卖了青皮,混道的,犯了这种忌讳,肯定会死得很惨。
想了半天,大宝说道:“兄弟们,赶紧逃吧,离开镜海市,要不然,咱们死定了。”
一群人,怎么也没有想到,本以为轻轻松松的一件事,最后,却落得如此下场。
而青皮的悲惨命运才刚刚开始。
依旧是一顿毒打,没有人问话……
领头的保安把今晚发生的事儿,报告给了龙烈血,很快,梦蝶也知道了怎么回事儿,和她预想的差不多,只是还有点问题,“这神木集团,背后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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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木地产?青帮?”
梦蝶念着,直觉神木地产公司的背后还有人,至于这些人是青帮的,梦蝶倒没有给元老四打招呼,让元老四叫手下的人管住。
元老四可是好不容易才安插进青帮的一颗大钉子,要是这么一点小事儿,就动用元老四,那可就把元老四的身分给暴露了。
好刀要用在最关键的时刻,一击致命的时刻。
也不管这会儿夜很深,梦蝶给任天南打了电话,让他去查神木地产公司的底细,把这个公司身后有什么背景,全都摸清楚。
这件事儿,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要是解决得快,那就是小事儿一桩;但真要是让神木地产公司的人得逞了,那后果,还真有点可怕。
就比如说大宝那帮人,要是在防护措施上动了手脚,导致死了人,那神木地产公司就可以借此机会,向双子星地产公司发难,会蛊惑那些受害者将事情闹大,闹上法庭,闹得人尽皆知。
而这样的后果,接下来的一切事情都会受影响,甚至梦蝶的那一份计划,都有可能实施不下去。
所以,梦蝶要用雷霆手段,将这一切,尽快地解决掉。
经过一夜的摧残,青皮那帮人,已经被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们所知道的,也都全部说了出来,只可惜他们也不知道是那些人去威胁提供原材料的厂家。
青皮他们并没有被放回去,而是被拖到隐秘的地方,暂时给藏了起来。
第二天,张小明就派人直接找上了那些厂家,要求他们供货,老板们都被威胁得不行,一个个都不敢供货,而张小明先礼后兵,告诉他们,威胁的人由他们来解决……
老板们还是有些戚戚然,说那些人的不好惹一类的话。
张小明也就使用了威胁手段,这些老板才硬着头皮送货。
不一会儿,这些厂家又开始送货的消息,便传到了那些人的耳中,那些人个个面色阴沉,领头的说道:“看来他们都是不想活了,今天晚上,就给他们一点点颜色看看。”
而张小明,早就安排好了人,挖好了坑,等着他们到来。
梦蝶与沈非,则是照常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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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第七中学的惯例,刚进校的高一学生,都有着两个星期的军训。
美其名曰,锻炼人的意志。
别说,这个军训,还真的很是管用!
军训的内容,就是站军姿,起步走,跑步走,正步走,再加上打打军体拳,唱唱军歌等等。
高一九班的学生们,在各自的初中学校里,都是优秀学生,三好学生。
然而,这个优秀,这个三好,其实都只有一个优秀,一个好,那就是学习好。
所以说,这样的学生军训,其困难程度,可想而知。
第一天,仅仅是站军资,就晕过去了一大半,直让负责九班的教官,头疼不已;接着,便是请假的人越来越多,男生还好说,教官就回两字“不行”就可以打发了……
可是这女生,还真是不能说“不行”!
因为人家的请假理由是:大姨妈来了!
这样的理由,教官只能黯然伤神。
不过,教官也发现了九班还是有强人,那强人还不是一般的强,特别是这强人里面,还有一个女生。
这就让教官大大地惊讶了,甚至可以说用震惊。
当然,这两个人就是沈非与梦蝶。
对沈非来说,这站军姿,比起他在当年疯狗帮基地的摔打,那可是太弱了,再说后来,两人认识龙烈血之后,可是被龙烈血好一顿操练。
教官震惊,一打听,才知道这两人还是个官,女的是班长,男的是纪律委员。
得到这个消息,教官的眼睛顿时亮了,虽然说对这些十几岁的孩子军训,那跟闹着玩差不多,但是,最后还是要比试的,这比试拿个最后一名,他脸上也无光。
但是照九班目前的状况来说,得最后一名,那简直是毫无悬念的!
教官要想不拿最后一句,所以,他走到了梦蝶与沈非面前,说了第一句话:“你们两个,做得很不错!”
“是,教官。”
没有废话,干脆利落的回答。
教官很是满意,但是他们两人的语气里,却透露出威严的味道,这就让教官很疑惑了。
但教官很快把疑惑放在一边,又问道:“你是班长?你是纪律委员?”
“是,教官。”
教官再次听到很有压力的回答,不由条件反射地来了个敬礼。
而后,自觉不对劲,快快地扔下了一句话:“那就由你们两个负责,明天我要看到全部人都到齐,否则,有你们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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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莫名地,梦蝶和沈非接了一个艰巨的任务。
可是没有办法,两人只得接下这个任重而道远的任务,谁知道到时那个教官会玩出什么变态的惩罚措施来,比如跑个二十圈什么的,虽然他们俩不惧,也有着几百种方法,可以制这个教官,让他要多远滚多远。
但是,凡事就要出动背后的势力,以势压人,这样一来,也太没意思了,玩游戏嘛,还是要遵守规则地!
“怎么办?”在树荫下乘凉的时候,沈非问来。
梦蝶笑着说道:“这样办,我去解决男生那一边,你去解决女生那一边,怎么样?”
“呃!”
沈非直翻白眼儿,让他去解决女生,先别说能不能过楼下大妈那一关,就算他上得女生楼,进得女生寝室,看到女生寝室里面那些贴身衣物,惹得人鼻血长流的存在,他又怎么去解决?
再再再说了,要是那些大小姐们,姑奶奶们,使出“大姨妈”绝招,他沈非一个大老爷儿,又能怎么样?敢怎么样?
心里想是这么想,但沈非面上,却是笑着说道:“梦蝶,那你就不怕我被别人勾走了?”
“勾走就勾走呗,我重新找一个就行了。”梦蝶也是不示弱。
沈非却是立马喝道:“你敢!”
“那你试试。”梦蝶还是笑容满面,沈非笑着说来:“梦蝶,你想想,我哪里敢嘛。”
梦蝶揪住沈非的耳朵,语气仍久是温柔无比啊,“你要是敢有其他女人,我就让你变成本世纪的太监之王!”
“这么狠?”
“小非子,听好了,以后看一个女人,包括女生,不得超过三秒钟以上,否则……”
“那我看你呢?”
“我当然是例外!”
“收到,梦蝶,轻一点儿。”沈非极为夸张地喊起痛来。
梦蝶继续说道:“要和那个女人接触,不管是谈工作还是怎么的,都必须先向我汇报,等待批示,明白吗?”
“明白,非常明白,另外,我强烈要求,获得相同的权利!”
沈非大义凛然地说出这句话来,梦蝶笑容灿烂,“大爷,除了您之外,别的人都入不了奴家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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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一番嬉闹之后,回到正题上,商量着怎样把班上四十多名同学,一起拉到操场上来军训。
“这样吧,男生那边交给你,没有问题吧?”梦蝶说道。
沈非一听不用去女生寝室楼,不用去看那些花花绿绿,红红白白的存在,当然是干净利落地说道:“没问题。”
“那你准备怎么办?”
沈非想了一下,“直说,谁让我过不去,我就让谁过不去。”
“这话对大部分男生,还是比较管用的,再说,男生请假的也不算太多。只是,要是有人故意为难你的话,那就难办了……”梦蝶说的这个“有人”,自然指的是苏志高同学。
沈非也清楚,“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可真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梦蝶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沈非又问道:“那你呢?”
梦蝶一笑,“有上下两策。”
“还有两策?”
“那是。”梦蝶一仰头,说道:“上策,让班主任出马,女生们的脸皮儿薄,大家毕竟都是好学生来着,都是奔着学习来,奔着考一个名牌大学来,班主任以学习为目标,说上两句,她们肯定会来。”
“这是一个好主意,男生那边也管用。”
梦蝶一个白眼儿,“可这样一来吧,又没意思了。”
“恩?”
“连这些个小丫头级别的人物,对应付不了,就更别说,去管理我们的集团了。”
“的确如此,那下策呢?”
“下策就是动之以情,讲之以礼。”
“要是她们还是不理呢?”
梦蝶笑道:“那可就不能怪我了,先礼后兵了,用你那句话说,谁不让我好过,我就不会让谁好过;当然,真正大姨妈来了的,另作他论。”
“你怎么知道她们是真的来,还是假的来?”
“我也是女生。”梦蝶说着,凑到沈非耳边道:“难不成你知道?”
沈非大窘,长久未红的脸,刷地通红,“我怎么会知道。”
“真可爱。”梦蝶靠着他的肩膀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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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议商定,休息时分,沈非叫上体育委员胡克,去了男寝。
果然不愧是火箭班的学生,等沈非在寝室里找到那五个请假的男生时,五个人都在各自的寝室里,像个饥饿的工人扑在面包上一样,埋头苦啃书!
五人看到沈非进来,个个都是一慌,接着又镇定下来。
在初中,他们可就是如此,连课间操也从来不去,体育课更是不用上,这些都是老师批准的,或者说鼓励的。
“你们这是肚子痛?是脑袋晕?是脚软?”沈非冷声问了三个问题。
五个人听到这冷冷的声音,面面相觑。
而后,一个大着胆子说来,“我真的是肚子痛,痛得休息不了,所以,才起来看会儿书。”
沈非没什么反应,又直接问向另外一个人,“你也是脑袋晕得受不了?所以,才起来看会儿书,止止晕?”
那同学点了点头。
沈非继续挨着一个人一个人的问:“你也是?”
一圈下来,五个人都点了头。
“很好,如果你们不是我同学,知道我会怎么做吗?”沈非声音,愈加地冰冷。
五人摇了摇头。
沈非说道:“肚子痛的,我会立马拉他到医院,要是检查不痛,我就给他打痛,痛得他受不了……”说话时候,沈非是盯着那个人借口肚子痛的说来,直说得这个好学生,腿肚子打颤抖,在初中,他可是被老师精心呵护着,谁也对他这样啊。
“而腿软的,放上两条狼狗,只要他敢跑一步,我就打软他的腿!”
“至于头晕的,更好说了,反正都晕了,再挨几拳,那肯定也没事儿!”
沈非说完,五人眼睛里,有着一丝丝的怕意,就连跟着沈非身后的胡克,也是心有戚戚然,凭直觉,他相信,沈非说得是真的!
“你们可以当我说的话是废话,可以不屑一顾,可以不用甩;但是,我有一句话想说,学习,也得有身体,才能更好地学习;大家都在一个班上,该按规矩办的,就按规矩办,该军训的就军训,别把自己当特权人物;如果你们不按规矩办,如果你们让我不好过,我敢肯定地说,我也不会按规矩办,更不会让你们好过;真的,估计高中三年,只要我想当纪律委员,我就能一直当着,我有三年的时间,来让你们不好过。你们的成绩,很好,但和你一般好的,在普通班有的是人,反正是刚开学,到时再换人,也就是了,这么一小点事,我想,我还能够办到;言尽于此,你们自己考虑吧。”
说完,沈非干脆地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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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走了,五个男生,大眼瞪小眼。
半晌后,一人问道:“去吗?”
另一人回道:“你们呢?你们要去的话,我就去。”
“他算是什么人?他说去就去,我就……”这个硬着说了一些字,却是越说心里越没底,最后那“不去”的两个字,愣是没有说得出来。
“去吧,他说得也对,身体好了学习才有更好。”这人说着,便关了寝室门,往下走去。
等五个人走到操场上时,梦蝶也和赵宛儿,还有十来个女生,一起到了操场上。
沈非看到自己的威胁有了效果,自嘲地笑了笑,看到梦蝶那边也是圆满完成任务,可算是有些惊讶,再看到那些女生和梦蝶说说笑笑的样子,就知道梦蝶根本就没用强硬的手段。
“梦蝶,你用了什么招,她们这么听话?”沈非走到梦蝶的身边问来。
梦蝶笑了笑,“我告诉她们,如果她们能坚持到最后的话,到时某人就会围着操场,**跑上三圈!”
“谁?”沈非更是震惊,“那这也太潮流了吧。”
“这个人嘛,当然就是前无古人的,姓沈,名非的人了。”
“啊?”沈非一指自己鼻子,“我?”
“不是你是谁?”
“梦蝶,你这不是害我吗?”
“小非子啊,不要把裸奔当成是耻辱,你要把裸奔看成是一门艺术,谁都不能阻挡住你追求艺术的脚步!”梦蝶边说着,边笑得捧住肚子。
沈非目瞪口呆。
梦蝶笑够了,告诉沈非,“傻瓜,我怎么舍得让你的身子,被别人看见呢?”
正说完,教官就要求集合了。
教官看着自己面前的方阵,也很是惊讶,“这两个人,着实不简单,居然只花了这么一点功夫,就把人都集合齐了。”
一番扫视之后,教官发现仍然少了一人,喝道:“沈非,出列。”
沈非向前两步走。
教官问道:“为什么还差一人?”
沈非一个个看过去,还真是差了一个人。
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方志高同学!
(PS:这四章,是拼着赶出来的,今天茯苓得回家,八十高龄的外婆,突生重病,进了医院;这些天,茯苓尽最大努力不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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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志高同学本来一直都在坚持军训,因为他看到沈非都在坚持着,他心里不想落后于别人,所以,虽然很累很苦,但他还是坚持着。
可是,后来那个教官说让他们两人把班上的同学全部集合在一起,不然,就要给他们好看。
这句话,苏志高刚好听得十二分的清楚。
听到可以让沈非受罚,甚至到后来,说不定梦蝶会亲自出来找他,苏志高就像鬼迷了心窍一般,那一百多的高智商,瞬间飙升到了二百五,然后定格在二百五上。
于是乎,苏志高偷偷溜了,连假都没有请。
教官姓木,木教官正严厉地问着沈非缺席的人是谁,沈非如实报出了姓名。
木教官脸色冰冷,喝道:“全班同学都来了,就他一个人不来,他是想搞特殊吗?而且连假都没有请!”
回过头,木教官看着沈非,却是没有惩罚他,他们两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请假的同学,除了真正有一名女生,处在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的几天里,全都叫了回来,这也算是一份大功。
“这件事,我会告诉你们老师,大家都在一个班,就要有班集体的荣誉,在军队,在战场上,这种行为,就叫做逃兵,就是要吃枪子儿,要被枪毙的。如果苏志高同学要回到队伍中,就让他先跑二十圈!”木教官吼着,让沈非退回了队伍中。
木教官还在说着,“我也了解到你们的学校成绩很好,非常地优秀,但是两个星期后的分列式检查,你们都是拿惯了第一名前几名的人,愿意拿最后一名,愿意被人耻笑吗?”
木教官吼完,却是没有人回答他,他把目光移到梦蝶与沈非两人身上,然后,沈非与梦蝶一起大声回道:“不愿意!”
听到这三个字,木教官投去了感激的目光,继而对着其他人吼道:“为什么只有两个人回答我?难道其他人都愿意当弱者吗?难道你们都是懦夫吗?被一点太阳就征服了?告诉我,你们愿意不愿意。”
“不愿意!”
“大声一点,你们早上没有吃饭吗?”
“不愿意!”
这回的声音响亮得多了,木教官开始撕声竭力地喊起命令来。
当九班的同学,无论男生女生,在慢慢拧成一股绳子的时候,苏志高同学却是在厕所里,与臭味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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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训听起来看起来感觉起来,是很累。
但是吧,一旦投入进去了,却还是挺有意思,挺锻炼人意志的。
中午时分,苏志高才得到了消息,知道了沈非并没有受罚,知道了人家教官根本就不甩他,还要上告班主任,他要归队,还得围着八百米环形跑道,跑上二十圈。
听到这样的消息,苏志高一瞬间直有昏过去的感觉!
“不去就不去,有什么了不起。”苏志高在心里这样说道,可他的智商从二百五降下来之后,又分析得很清楚,如果他不去,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就被排除在了九班这个集体之外,最重要的是,班主任对他的印象,肯定不会好。
苏志高就徘徊在二十圈与名声两个圈子里,然后,下午军训开始了,他没有去,直到下午的军训结束,他还是没有打定主意。
木教官还真就将此事,向班主任去通告一声,而苏志高在半路上截住了木教官。
另一边,沈非与梦蝶学校外走去,准备回到他们的小窝去洗一个澡,晚上还得唱一小时的军歌,还未走到校门口,一个人便跑了过来。
这个人,便是欧阳昊。
欧阳昊拦在前面,说道:“你们是叫沈非和庄梦吗?”
“有什么事儿?”沈非的目光,犀利如北风吹。
“是这样的,一个叫吴雪的女生,要对付你们,你们小心一点。”
“吴雪?”
“就是当初和你们在校门外的抢车位的那个女生。”
“哦。”梦蝶与沈非这才明白是谁,梦蝶问道:“你为什么要来告诉我们?”
“我叫欧阳昊,和吴雪平时关系不错,他找我对付过你们,但是,吴雪这个人,不知道事情轻重,很容易出大事儿,所以,我拒绝了;再者,我怕吴雪犯下不可挽救的错误,就先来告诉你们一声,这些天,最好注意一点。”欧阳昊趁机把自己的名字给推销了出去。
梦蝶说了声谢谢,欧阳昊见目的已达到,便笑着转身走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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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门口,一字儿排开了数十辆名号轿车。
吴雪与一帮姐妹哥们,则等候在门口,等着认人。
吴雪身上穿的不是绿色军装,而是花花绿绿,还挺露骨的衣服。
“小雪,人呢?还没有出来吗?干脆我们直接进去得了。”
“别慌,他们应该就要出来了,要是进去找,刚好错过了怎么办?”吴雪对着王莺说来。
话音刚落,梦蝶与沈非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他们,就是他们两个。”吴雪赶紧指着人说道。
王莺一看,笑道:“小雪,那男的长得挺英俊嘛,女的也长得很漂亮,你想怎么对付他们?”
“男的废了,女的毁容。”
“哇,小雪,你下手真狠,女的毁容就算了,那个帅的一个小男生,你也下得了手?”王莺看着沈非的目光,还真是放着光,而他身边的李亮,脸色就有点不好看了,心里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将沈非打得比猪头还要猪头。
“什么啊,你不知道,当时他们两个是怎么对我的,就差没把我踩在地上了,这个场子,我一定要找回来,还要狠狠地找回来,然后百倍报复给他们。”
吴雪咬着牙说来,然后下令,“姐妹们,哥们儿们,咱们跟上。”
一群人,立马回到了轿车上。
梦蝶与沈非也看到了吴雪他们一拔人,嘴角的笑容,冷冷的。
两人走在前面,十辆跑车也开始启动。
梦蝶笑道:“这小姑娘,闹得动静的确有些大。”梦蝶说话的语气,带点老气横秋的味道,全然忘了她今年也不过是十七岁的小姑娘而已。
后面的十辆车子,见梦蝶两人走上了一条直道儿,便立马分兵两路,一路在后,一路包抄到梦蝶与沈非的前面。
待两人稍微到一段行人不是太多的地方,十条车子将梦蝶与沈非拦住了。
梦蝶与沈非停了下来,看着他们怎样将这一幕戏演下去。
吴雪走下车来,身后跟着一帮人,摆着腰走到梦蝶前面来,她还没有说话,梦蝶便笑着说道:“我劝你,最好道个歉,立马走人,否则,后果不是你所能承受得起的。”
吴雪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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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雪的老爸,那天被沈非的老爸纨绔了一回,揍得不成样子。
所以,吴雪的心里很不爽,更多的不爽不是她的老爸被揍,而是她感觉落了面子,感觉丢了脸面。
再所以,吴雪想主设法要报复梦蝶与沈非两人,找欧阳昊不成,又找了她的姐妹哥们儿,摆出了这么大一个场面!
若是一般人,不说别的,就是看到那数十辆名号跑车,就吓得不知所以然了,浑身肯定都是颤抖不已。
按吴雪的想像来,将他们两人堵住之后,她走到他们面前,就要狠狠给他们一巴掌,让他们明白,她不是那么好惹的,就算是他们身后有着什么副市长。
可惜,理想是丰满的,现实却是骨感的!
吴雪刚走到面前,就听到梦蝶说了那么一句话,让她道歉,还威胁她!
直将吴雪给愣住,半天没回得过神来。
等吴雪回过神来,将眼前的事实与所想的那般一比,那完全是天壤之别,角色完全巅倒了一转。
于是乎,吴雪怒上加怒,怒冲云霄,嗲嗲的声音,也变成了尖叫,“我靠,你谁啊,你是天王老子还是白雪公主啊?就算你是白雪公主,今天,我也将你变成灰姑娘。”
说着,吴雪抬起了手臂,要狠狠给梦蝶一巴掌。
吴雪的巴掌,在空中,梦蝶又笑着说道:“你想要清楚,这一巴掌挥下来,就不仅仅是你承受不起,就是你整个家都承受不起!”
这句话,语气淡淡,没人将之放在眼里。
“装,你装啥啊,我打你又怎样?你又敢怎么样?”身边的姐妹哥们,就是吴雪的底气,在吴雪看来,这些底气很足。
说完,吴雪就将巴掌甩了下来!
梦蝶脸上的笑容,仍然没变,甚至可以说得上是温暖;但若是了解梦蝶的人,定然知道,梦蝶心中已怒了。
梦蝶一怒,事情就会严重,后果就会很惨。
那个巴掌倒是甩了下来,只是没听见有清脆的声音响起。
却是吴雪的手还在半空中,就被沈非给抓住了!
“操,给老娘放手,我……”
说到这里,话音戛然而止!
与此同时!
“叭”地一声耳光,清脆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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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雪的手,被沈非抓住了。
可是,空气中,还是响起了一个清脆的巴掌声,传来了那耳朵的波动。
这当然不是吴雪打的。
吴雪不是主动者,不是施力者;而是被动者,是受力者,是被沈非打的!
沈非一个耳光打下,全场都愣住了。
吴雪的那群姐妹哥们,怎么也没有料到,事情是这么发展的。
一片呆然的吴雪,在反应过来之后,立马尖叫出声,那声音可真个是直冲云霄,要穿云破天一般。
“啊……”
尖叫声,再一次停了下来!
这一次停滞,还是因为一个耳光。
先前,沈非打的是吴雪右边耳光,此时,打的是左边一个耳光。
两个耳光,以沈非手指的力度,那是立马浮起十根指头印!
被打了两个耳光,吴雪快要疯了,真的属于失去理智的那种疯!
“我要杀了你,杂种,我要杀了你……”吴雪披头散发,“从小到大,我爸都没打过我,**的,你凭什么打我?”
“啪!啪!”
又是连续两个耳光。
“一个女孩子,那些粗话,最好不要挂在嘴边!”沈非淡淡说来,心里却因着“杂种”两字,怒火满腔!
“王莺,李亮,你们上啊,把他废了,我要把他废了。”
吴雪什么都听不进去了,也什么都不管了,这样吼完以后,又怨毒无比地盯着梦蝶,吼道:“妈的,还有她,把这个女的脸给我毁了,毁了……”
啪啪啪啪……
沈非被她说成“杂种”的时候,心里虽然很火,但是还没有到爆发的地步;可现在听她要将梦蝶的脸毁了,那座火山,腾地一下就爆炸了!
梦蝶的眼睛里,一片冷然。
吴雪的姐妹哥们齐齐上阵,李亮等几个男的,手里还拿着棍子,却是早有准备。
他们拿着棍子,就往沈非身上砸来,沈非抓住吴雪的肩膀,直接往后一扔,那棍子敲下来,刚好就敲在吴雪的背上。
“啊!”吴雪又是一声痛苦地尖叫!
李亮慌了,忙道:“小雪,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那边,王莺已经骂了起来,“靠,李亮,你没长眼睛啊?你不会看清楚了再砸吗?”
同时,数根棍子,像一张网,狠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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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群公子哥或者是千金姐,倚仗着他们父辈的福荫、权势、财富,自觉比别人高上几等,平时都是飞扬跋扈的主,用他们圈子里的话来说,只有他们欺负别人,不准别人欺负他们!
比如说,他们走路,不小心被撞了一下,那么,后果就是撞他们的那个人,变成国宝级熊猫,兼之肋骨断上几根,鲜血流上几百CC。
然而,嚣张如斯的他们赶来压阵,看到的却是吴雪被打了好几十个耳光。
这些个耳光,不仅扇在吴雪的脸上,更是扇在了他们的脸上。
因为,沈非让他们丢了脸。
脸丢了,自然就要找回来的。
所以,一群无法无天的少爷小姐,棍棒乱飞,张牙舞爪地,奔着梦蝶与沈非而来。
沈非见足足有九根棍子,往他砸来。
嘴角浮现出的不是苦笑,而是冷笑!
随后,手上一用力。
那吴雪立马就变得身轻如燕,被沈非拎来腾飞在空中,做了一把武器,人肉武器!
九根棍子砸下,啪啪啪地砸出了数声响。
紧接着,就传出了吴雪那撕心裂肺的叫声,却是这九根棍子,全都砸到了吴雪的身上,砸得吴雪感觉好痛,痛得死去活来。
听到这样的叫声,朝梦蝶跑去的那些小姐,也全都滞住了脚步;那些公子更是再一次惊愕住,拿目光在沈非身上,上上下下的来回扫视,第一次认真无比。
其实,纨绔公子们,大部分人都不是白痴,都不是傻子,他们出生的环境,家庭,接触到的人际关系,获取的消息来源,都会让他们比一般人站得更高,因此,见得就更多,听得更多,脑瓜子都有那么几个弯弯转转。
只不过,他们的环境太好了,听得来自周围的选择,奉承,还有那些虚荣等等,让这些公子哥中的大部分人,有了一种目空一切,妄自尊大的感觉。
即便如此,他们的脑子还在,看到沈非能这么轻松地将吴雪做了挡箭牌,心里几乎都明白,今天打他们脸的人,不是一个普通人,普通人哪有这么好的身手?
但是,公子哥们在内部,可能有矛盾;可一致对外之时,那就绝对齐心协力;这个脸被打了,就一定得打回来,不打回来,那他们这个圈子,以后还怎么混?
“哥还不信了,今天就打不着你,哥今天不把你废了,哥把名字倒着写!”一个公子哥怒气冲冲地说来。
“你叫什么名字?”
沈非却是老老实实地,这么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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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么名字!”沈非淡淡问来。
这公子哥,不是别人,正是李亮,只见他十二分自豪地说道:“李亮!”
“那你把名字倒着写叫什么?”
沈非再次问来,李亮一愣,脑海里还不由自主地按照沈非所说的,去想了一下,却着实没想到倒着写是什么。
几秒钟后,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耍了,恶狠狠地骂道:“妈的,你找死,敢耍老子,是男人就把女人放开,有种就和老子打一场。”
沈非笑了,看着吴雪,说道:“刚才他们把你打痛了吗?”
“我……”吴雪很想骂,可“操”字,在沈非冰冷的目光下,使劲给吞了回去,她全身痛得不得了,确如她所说,从小都没挨过打的她,今天本是想报复,谁知却被人逆转,反被人家打了个鼻青脸肿!
“没关系,他们把你打痛了,我再帮你打回来,他们打你一棍,我就还他们十棍,怎样?”
吴雪被这番话弄得迷糊了,沈非却是一个转身,后脚凌空踢出,如李小龙那般,直接将李亮踢得倒退数步,李亮吃痛,怒吼起来,“兄弟们,上,一起做了他。”
一群公子哥再资助冲上来,沈非却是瞄准了李亮,三个箭步跨出,一把抓住李亮打下来的棍子,用力,往后一送,再往前一拉,棍子便到了沈非的手中。
没有丝毫间隙,棍子往李亮肩膀上砸去,砰砰两下,李亮两边的肩膀,顿时被砸得麻木,李亮直感觉手臂像不是自己的一样。
而沈非的棍子又砸了下来,李亮眼显恐慌,心里怕了,条件反射地喊道:“不要,不要打我……”
“这怎么行?我是一个说话算话的人,我说过一棍还十棍,就一定要做到!现在才两棍,别慌,还差八棍,你要是痛得受不了,就闭上眼睛,忍一忍就过去了,或者你想一想,你打别人的时候,别人是怎么忍过去的。”
沈非说着,棍子也没停下,又是两棍砸在了李亮的膝盖上。
李亮顿时跪在地上,看到沈非又将棍子往他砸来,情急之下,一声大吼:“你不准打我!”
“为什么?”
“我爸是李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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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善群战,混战,皆因他一身功夫,差不多都是在混战之中摔打出来的,即便面对血杀会的数十名成员围攻,如今的沈非也能做到游刃有余,就更不用说这一群花拳绣腿的公子哥们了。
数十根棍子当空砸下,却没有一根能砸到沈非的身上。
沈非仍然将棍子打在了李亮的膝盖上,而这时,李亮说出了那么一句话,沈非念了一遍:“你爸是李刚?”
李亮见沈非听到他爸的名字之后,没有再将棍子砸下来,心里自然认为沈非怕了。
于是乎,李亮痛叫了两声,傲然说道:“不错,小子,你怕了吧!”
不等沈非回答,李亮又继续说道:“老子告诉你,你现在怕了也没用,就算你跪下来求老子也没用,你打了老子四棍子,老子要以一还百,打你四百棍子,将你打成残废!你还得乖乖地让老子打,否则,等我爸来了,就不是把你打成残废的问题,而是将你投进监狱,让你做一辈子的牢!”
听着李亮的话,沈非笑了,笑得那么灿烂。
笑得李亮一片茫然,心中更是冰寒,不由问道:“你笑什么?”
“笑你啊!”
“笑我什么?”
“笑你白痴!”
沈非等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棍子狠狠地砸了下去,这棍横砸在李亮的胸口,登时被砸倒在地,李亮痛嚎着说道:“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不怕吗?”
“怕?我为什么要怕?怕你老爸是李刚吗?”沈非第六棍砸下,嘴里还说道:“今天,不管你爸是李刚还是金刚,都不好使,就像你所说的,没有用!”
棍影片片,四棍砸完之后,李刚躺在地上,嘴角不停地出流出血,鼻子里哼哼不已,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不也动弹,一动,就痛!
然而,李亮还在思考着一个深奥的问题:“我爸是李刚,为什么他不怕?”
其他公子哥愣了,平时他们也耍威风,也用过比这还要暴力的手段,看到过比这还血腥的画面;可是,平时他们是胜利者,被打的是别人;但这会儿,被打的,却是他们圈子里的人……
公子哥们心里有些惧怕之时,沈非已经转过身来。
棍子直指前方,说道:“现在,轮到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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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轮到你们了!”
沈非这一句话说出来,那些公子哥儿们,来了个集体退步,还一退就退了三步。
一言之下,竟能让他们直退三步,足见公子哥们对沈非是怕到了一定的程度,要不然,以他们的性子,惹了他们圈子的人,他们不将那人狠狠蹂躏一番才怪!
其实,都是因为刚才沈非打那个他爸是李刚的李亮,打得太狠了,李亮趴在地上痛得直哆嗦,却是没有人也过去,就连李亮的女朋友王莺,也在不停地后退。
“你们也不用慌,人人都有份,一个接着一个的来。”沈非说着,指着中间那人说道:“我先前看得很清楚,你打了她两棍,所以,你要挨二十棍。”
“我……我没有。”这人声音在发抖。
“群众的眼光,都是雪亮,要不你问周围的人,你刚才是不是打了两棍。”沈非又对其他人说道:“如果你们说是,呆会儿我可少打两棍。”
这明显是在挑拔离间了,引起他们的内斗。
只不过,沈非下的诱惑不太大,这些公子哥能在圈子里混,靠的就是一个面子,如果他们在这里,为了两棍就将面子撕掉,那以后,就不用混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觉得,如果他们要逃,他一个人,怎么能将十多个人,全都抓住呢?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那些公子哥都噤声默然了,而那个人,嘴角扯出了笑。
沈非也不在意,只是笑着说来,“一会儿,你们就会知道,刚才你们错过了什么。”
伴着话音,沈非冲了出去,先前被沈非指着的那个公子哥,用最快的速度往狂逃,可惜,拼纨绔,他们一个赛过一个,可是拼速度,拼力量,他们十多个加起来,都不是沈非的对手。
那根棍子,仍然狠狠打在了那人的身上,接连敲下三棍,沈非忽然将他抓了过来,盯着他问道:“你爸又是谁?”
“我舅舅是厅长。”
“哦,明白。”
三个音节落下,棍子又开始逞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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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二十棍,绝对就是二十棍,一棍也不多,同样,一棍也不能少。
在公子哥们的眼中,沈非拿棍子打人的形象,活脱脱一个恶魔!
其他人看得心惊胆战,大家都想离开这个恶魔了远一点,更远一点。
可是,他们今天要是就这么走了,不仅面子丢光了,以后抬不起头来,而且还很有可能,落下弃朋友于不顾的名声。
所以,他们想逃,却是不能走。
沈非砸完那一个舅舅是厅长的人,又抓住了另外一人,同样,事先还问了他爸爸是谁,而这人说他爸爸是某某集团的董事长,认识很多当大官的人!
沈非只是静静地听他说完,然后拿棍子履行先前的许下的诺言,砸到第八棍的时候,沈非说道:“如果先前你说上一声是,那么接下来的两棍,你就不用挨了,可惜啊,可惜……”
可惜声中,两棍落下,这人的惨叫声,直要冲破天一般!
接下来,又是第四人,又是一个老板的儿子。
第四个人被打,其余人真的慌了,这个时候,什么面子啊,丢脸啊,朋友啊,名声啊,一切的一切都不顾了,开始疯狂地逃,再不逃,下一个很有可能就是他们。
“我劝大家,最好不要跑,否则,后果会更严重。”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们跑得更快了,恨不得老爸老妈给生了四条腿,好让他们跑得更快一点。
公子哥们跑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将他们带来的女伴,全都抛在一边,拼命往车子跑去。
吴雪看到这一幕,心里涌起一阵阵的寒气,不仅仅是因为沈非那一副地狱使者的模样,更是因为这些个平时说得顶天响有什么事儿找他们解决的人,这会儿却毫不犹豫将她,将她们抛弃。
那个老板的儿子,看到他们跑了,竟然是对着沈非说了一句,“你还不去追他们,再不追他们,他们就都跑掉了。”
沈非有些愣愣地看着这个老板的儿子,随后笑了笑,“你别慌,我当然会去追他们,只不过,在追他们之前,还要做一件事,那就是……”
一棍子扫在了老板儿子的脚上!
老板的儿子立马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沈非旋转棍子,说道:“现在,我可以去追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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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六七个公子哥,分散跑开,跑向他们的车子。
沈非追了上去。
沈非只是一个人,分身无术,当然不可能同时将他们全都一一抓住!
然而,沈非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他还有梦蝶。
如果把沈非的速度比喻成离弦的箭!
那么,梦蝶的速度,就是F1塞车道上的塞车了,还是那种大师级的,带瞬移的!
沈非追了两个人。
其余的人,全都落到了梦蝶手中。
梦蝶抓住他们,也不骂,更不打,只是往后一扔,将那些人就像扔篮球一样,扔在了中间的场地上。
一个人压着一个人,叠成了肉山。
吴雪、王莺等一票千金小姐们,一个个都愣住了,真正的目瞪口呆!
看到梦蝶那飘忽的身影,吴雪的心中,终于涌起了后悔,再不敢叫喊着要毁梦蝶的容貌,且她的身子,颤抖不已,全身的骨头,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倒塌下来。
而这票千金小姐中间,却有那么两三个,看向梦蝶的眼神,有了些不对劲,这眼神不叫恐惧,反倒是崇拜!
只不过几个呼吸间的事情,要逃跑的人,就全被抓了回来!
沈非把他们叠了人肉罗汉,而后苦口婆心地教育道:“什么叫朋友?不说为朋友两肋插刀,上刀山下火海,但眼前这区区十棍子,总得一起受了吧?这样,你们就跑了,那以后见面怎么办?是笑着打招呼?还是见面就提起今天的事儿?唉,我都替你们觉得麻烦。”
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为了你们有友谊着想,我当然不会厚此薄彼,为了修复你们刚才因逃跑而产生的隔膜,我决定,你们所挨的棍子数目,统统翻上一倍!”
听完沈非的话,眼前那座人肉山,竟是颤抖起来,里面传出一个声音,“李亮,赶紧打电话,快打电话,叫你爸来;还有潘明,叫你舅舅来;大家全都打电话,找自己的关系;快……”
“你压着我了,我掏不出电话来。”最下面的一个人,悲催地说来。
沈非蹲了下去,笑道:“你的电话在哪里?我帮你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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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电话在哪里?我帮你掏!”
沈非笑着问来,那些公子哥却是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他们心中终于有了一个疑问,“这个人到底是谁?怎么不害怕他们的长辈?难道也是官二代?还是官特别大的那一种?不然的话,这人怎么如此有恃无恐呢?”
这群公子哥心中满是疑问,便全都沉默了下来,沈非则继续说道:“你们要是不打,那我就替你们打了?”
“好啊,你打个电话试试,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们怎么样?我们这么多人,那就拼拼谁的关系更硬,谁的后台更大;今晚我们认了栽,就等着以后我们的报复吧!”李亮在下面撕吼着说来,到了这个时候,他将本来大家都不言而喻的事情,全都摆在了明面上。
“那行,我先打电话,然后,我一边把翻倍的棍子敲完,你们一边打电话!”
沈非随随便便地说着,他们听到“棍子”两字,却犹如被毒蛇咬了一般,再一次颤抖起来,沈非则已经打起了电话,他打的不是什么镜海市公安局长的电话,也不是什么卫副市长的电话,更不是他的老子唐逸的电话,他打的仅仅只是当初那个魔女聂青寒的叔叔聂云中。
聂云中此时,已经升任东城区公安局的副局长!
“沈少,有什么吩咐?”聂云中的声音从那边传来。
“我在离第七中学不远的一条路上,一群人想要伏击我……”
“谁***不想活了,敢袭击沈少,沈少你等着,我马上带人赶过来,非得把他们拷回去,狠狠抽上一顿鞭子。”聂云中很是气愤地说来。
“好啊,这中间,有一个叫李亮,他爸爸叫李刚!”
沈非才这么说了一句话,聂云中就愣了,随后小心翼翼地问道:“是不是镜海市公安局的副局长?”
“应该是吧。”
“沈少,你不会骗我寻开心的吧?”
“我骗你做什么呢?不仅仅有李刚的儿子,还有一个什么厅长的侄子叫潘明,而且其他的貌似来头也不简单,反正家里都是有钱的主儿……”
沈非说到这儿,顿了一下,听到电话那边的呼吸都给屏住了,笑道:“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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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沈非淡淡说来,聂云中却是陷入了无尽的沉默之中。
下一刻,沈非挂断了电话。
聂云中听到电话里的嘟嘟声,两条眉毛已经成了竖立状态,眉宇间,更是皱纹层层叠叠,就像群山一般。
虽然沈非什么都没说,没有威胁的话,没有命令的话,更没有以功相挟,一定要让他做什么什么;但是,正是这什么都没说,才让聂云中如此发愁!
因为什么都没说,就相当于什么都说了。
聂云中很清楚,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他能从一个小小派出所的所长,爬上区公安局副局长的位置,是谁的功劳。
就是他口中沈少的功劳,如果没有他,聂云中敢肯定,他还只是一个所长,说不定连所长都不是,因为当初四海帮与青龙帮火拼之时,他的侄女儿被绑架,他差点被要挟做了绝对犯法的事!
今天,他聂云中要是不去,后果会是怎样?
聂云中也不知道!
但是他知道,他想再往上爬,那估计没戏了。
沈少到底有多少能量,聂云中不清楚,清楚的就只是,那个血杀会,绝对不是他唯一的势力!
第七中学,在青城区那边;而他是东坡区的副局长,他又怎能管得到青城区的事儿,而且,那些袭击沈少的人,还一个个都很不一般,李刚的儿子,一个厅长……
可想而知,要是抓了他们,诸如李刚一类的人,发起威来,是他一个小小的区副局长所能承受得起的吗?
不过,这一切的一切,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聂云中的态度!
去,还是不去?
“既然如此,为什么沈少还给我打了这个电话,还将这一切都说得这么清楚?”聂云中忽地想到这么一个特别严重的问题。
一分钟后,聂云中回拔了沈非的号,说道:“沈少,给我十五分钟的时间,不,十分钟就够了,我带人马上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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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聂云中的回话,沈非一点儿都不意外。
现在的沈非,变了。
当然,沈非是变得更成熟了,变得更能多方面的考虑问题……
沈非没变的,自然就是对梦蝶的那一颗真心!
看了眼梦蝶,沈非低头对那些人说道:“我叫的人,十分钟就能到,等五分钟后,你们再打电话吧,那样,节目会更精彩一点。”
说完,沈非猛力一脚,将人肉叠成的罗汉堆,踢散开来,抓住那些先前还没挨棍子的人,噼噼啪啪地砸起来,自然是翻倍的棍子。
五分钟后,一群公子哥全都倒在了地上,遍体鳞伤,个个哀嚎不已,李亮、潘明等所有的人,全都费力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求救。
“爸,你快带人来,我被人打了,就快要被打死了。”这是李亮的声音,他说完之后,又报了所在的位置,接着便挂断了电话。
“舅舅,有人要打死我,那人还说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要收拾你。”这是潘明添油加醋的声音。
……
一群人在求救电话中,全都将沈非描述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超级大坏蛋,差点就成了历史的罪人,沈非嘴角一直挂着那抹冷笑。
梦蝶也转身对吴雪、王莺一群女生说道:“你们家里有关系的,也赶紧打电话吧,今天,谁都走不了了!”
吴雪身子瑟瑟发抖着,终于想起了欧阳昊说得那一番话,好不容易掏出了电话,还没有拔出号码,那边却传来一声喝问:“吴雪,你老实说,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他们是怎么惹到你的?”
听到如此喝问,吴雪手中的电话,直接摔落在地,脸色有些惨白。
王莺一见吴雪这般模样,问道:“小雪,你昨晚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语气中,已经有了责难!
吴雪“哇”地一声,居然蹲在地上,哭了起来,一个劲儿地哭,什么都不说。
梦蝶看到他们居然起了内讧,不由一阵好笑,怪不得这些人嚣张得不行,原来是吴雪没有说真话。
不过,游戏既然已经按下了“开始”按钮,那就得继续玩下去!
“还是赶紧打电话吧,迟了,你们就连电话都打不了了!”梦蝶冷冷一声,自己也掏出了手机,拔弄起了号码!
(PS:好些天没写,得看看前面,再理理思路,再加上这阵子,实在太累,在外婆灵前,跪着守了好几个通宵;今天就三更了啊,明天会多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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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的第一个电话,是打给任天南的,让他立马去查李刚与潘明那位厅长舅舅。
第二个电话,是打给龙烈血的。
第三个电话,是给卫副市长的。
游戏一开始,不到最后一关出现“GAMEOVER”的字样,就不会结束!
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便是如此!
聂云中能来将他们抓回去,关在看守所里,可仅凭聂云中的力量,根本就挡不住在场这些公子千金后面的势力。
而仍然叫聂云中来,一则,是给聂云中一个往上爬的机会,毕竟聂云中与血杀会的合作,很不错;二则,也是为了让游戏更有意思一点,更好玩一点!
想一想,一个小小的区公安局副局长,竟然敢抓这些官二代、富二代,敢无视潜规则,这会让那些人如何的愤怒,可当他们愤怒到尽头时,却发现,他们拿这个区公安局副局长没辙,还得赔礼道歉一类。
如此,当然会更好玩。
在场的男生女生,几乎都打完了电话,而梦蝶也安排好了。
刚放下电话,那一群女生中,竟然走出来三个头发飘逸到犹如天魔旋舞一般的女生,年纪也就十六七岁左右,耳朵上更是好比猪八戒的九齿钯钉般,钉了不少耳洞。
三人走到梦蝶面前,一字儿排开,就像彩排过一样,一致开口说道:“大姐大,你收下我们吧,以后我们跟你混了。”
梦蝶愕然!
三个女生却是兴趣盎然,中间一人又说道:“大姐,刚才你K人的姿势,太帅了!”
“就是,大姐,你一定要收下我们。”
“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让我们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你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你说一,我们绝不说二。”
梦蝶笑了,笑着说道:“那将你们的头发,变回到正常人,长发也行,短发也行,只要我看着舒服就行;另外呢,耳环可以带,整个耳朵也不要全要铁丝丝捆起来,这样看着,耳朵难受。”
三个女生回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梦蝶摊摊手,“当然,你们也可以将我说的话当耳旁风,甚至当作欠扁的话也行,我无所谓。”
此言一出。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说道:“大姐,给我们半个小时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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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生,以最快的速度,跑向了她们的车子。
紧接着,油门一轰,名贵跑车,绝尘而去!
其他女生皆愣,随后又埋怨自己,干嘛脑子不精明一点,跟着她们三个一起上去,叫声大姐,说上两句话,就能够脱身而去。
梦蝶看着那眨眼之间,便消失在视野里的车子,却是一点儿都不担心。
她相信:这三个女生,半个小时之后便会回来。
也许,要不了半个小时。
而梦蝶之所以说出那一番话,除了是要小小地考验一番他们之外。
心中,还有了一个绝妙主意!
这个主意便是,将这些公子哥们,千金小姐们,联合起来,形成一个特殊的团体。
可别小看了这个团体,他们身后的资源,可是相当地庞大!
当然,梦蝶这个团体,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进的,也不是想进就能进!
时间匆匆过!
聂云中已经带着手下的警员,来到了这里,聂云中下得车来一看,首先看到的不是趴在地上呻吟喊痛公子少爷们,也不是一旁惊慌失措的千金小姐们,他看到的是那围成一堆的名贵轿车。
这些奔驰、宝马之类的名贵轿车,哪一辆是普通人能开得起的?
并且,轿车贵倒还是其次,重要的是那些车子上面挂的牌照,一个个的惊人,十二万分的刺眼!
不仅仅有特别的谐音的富贵号码,更是有车牌号在镜海市排名前两百位的号码。
这些号码,无不在表示着他们的身分:非富则贵!
沈非就那么盯着聂云中,笑着;一些公子哥看到聂云中脸上的铁青之色,还有他身后警员的慌张之色,不由放肆起来,李亮更是吼道:“你们是谁?你们是哪里来的警察?你们想要做什么?”
立马有人附和道:“穿着警服,就是警察吗?你们有证吗?”
更有人嚣张道:“这趟浑水,老子奉劝你们,最好不要踏进来,否则,误了你们的前程不说,我看你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聂云中带来的众警员们,面面相觑。
沈非却是提起棍子,往刚才说话那几人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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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气焰还十分嚣张的公子哥,看到沈非提着棍子向他们走来。
立马噤声!
且身子,还条件反射地瑟瑟发抖,身体里还传来一股剧烈的疼痛。
刚刚,就是这根棍子,打在他们身上,让他们经历了一次前所未有的折磨!
看着沈非的模样,他们不仅仅是恨得牙咬咬,就连杀了沈非,将沈非生吞活剥的心,都有了。
只是他们打不过沈非,便从打人者,变成了被打者!
沈非并没有马上给说话那几人好看,而是问着聂云中,“怕了?”
聂云中深呼吸一口气,心里用重锤砸下两字:“赌了!”
嘴里却说道:“沈少,我要是怕了,就不会来了。”
“付出会有回报的。”
说完,沈非转身,悍然提棍砸去,登时惨叫声响起!
聂云中在一旁,扬手喝道:“把他们全都铐起来,带回警察局!”
“聂局,这不好吧……”有警员吞吞吐吐地说来,声音中还有些颤栗,“那些车子的真正主人,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又有警员上前说道:“聂局,这里是青城区,可不是我们管辖的范围,这样做,只怕是会引起矛盾啊!”
聂云中脸色一沉,浮上肃穆之色,“为人民服务,还要分这个区那个区吗?”
这番话,当然是场面话,是冠冕堂皇的话,众警员还是不敢动!
“我知道你们心里在想什么?在担心什么?铐人吧,所有的事,全都由我来背,你们不会担半点干系!事成之后,你们另有奖赏。”聂云中这么一说来,那些警员的眼睛里闪过亮光。
“聂局,有你这句话,我们听你的,干了!”
聂云中点点头,说道:“以聚众打斗的罪名,带他们回去录口供;另外,问他们有没有驾驶证,没有的,罪加一等!”
众警员这才上前,掏出手铐,将他们一一铐了起来。
这一群少爷小姐们,直到手铐铐在他们手上的时候,他们仍然不相信,真的有人敢铐他们!
还有人在大吼道:“麻的,你敢铐老子,你等着,老子让你回家种田去!”
“我很佩服你们,真的,居然敢铐我,一会儿,我让让你给老子磕头道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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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少爷们,已经被沈非打得是丝毫也动弹不得!
沈非砸下去的棍子,打在他们身上很痛很痛,但是,却又没有出现淤青红肿之类的外伤,全都是内伤!
能达到如此效果,这得算孙红玉的功劳,沈非在孙红玉那儿学杀手之术,虽然比起孙红玉来,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但是,对于人体关节、骨骼、经脉、穴道等等的分布,那也是了解得清清楚楚,比起一起医生,都还熟能生巧!
如此一来,就算有人要以伤口为名发难,那也找不到最直接的理由!
即便内伤重重,这些公子哥也不肯丢面子,实在是因为他们有底气,这么一群公子小姐,抱成一团,那将是多大的力量,又岂是一个小小的副局长,所能抵挡得住的。
到时他们的父辈挟着金钱权力铺天盖地而来,定能将这些小警察,践踏个灰飞烟灭,连渣都看不到!
那些女生们,已经哭了起来,娇滴滴的小手儿,怎么能带上那冰冷的手铐呢?
哭声以吴雪最响亮,那叫一个歇斯底里的哭啊!
吴雪打电话给了老爸的时候,都不敢说为什么,只是说被人打了,让他老爸快来。
王莺还在一旁问着:“小雪,只要你给我说实话,姐姐我不怪你!”
可吴雪已经哭得暗无天日,日月无光,哪里还说得出话来!
一个又一个的热情奔放的少男少女们,被弄上了警车,警笛声响起,呜啦呜啦地往东坡区的那一个公安局跑去……
临走之时,聂云中还说了一句话,“沈少,你知道的,我坚持不了多久!”
“放心吧,你的态度有多强硬,你以后能往上的位置,就越高!”沈非的这番话,给聂云中吃了一颗定心丸!
警车上,聂云中眉头已经皱在了一起,怎么也舒展不开,任谁遇到这种事儿,都笑不出来,尤其是在心里没底的情况之下。
聂云中至今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与沈非接触之时,那时虽然就感觉沈非不同于一般同龄人,可还没有如今这般让他去仰望的地步。
这才多长时间,一个可以说得上青涩的小男生,就蜕变成了一个成熟的男人,并且让他聂云中在面对他时,心怀敬畏。
不错,就是敬畏!
聂云中哪里知晓,这一年多的时间,发生在沈非身上的事情,已经可以用一千零一夜来抒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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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哥被带走了,千金小姐被带走了,那些十分名贵的轿车,也被带走了!
原地,还剩下的,就是梦蝶与沈非。
两人执手而立,等着那三个人的回来。
“沈非,这件事闹大了,怕是要传到唐叔的耳朵里!”
“他那天不是现场为我演示了一场纨绔风范吗?我只是想理论结合一下实际,想亲自实验一番;再说,是他们非得要来找我们的麻烦,可不能怪我们。”
梦蝶笑道:“我倒不担忧唐叔说你,我担忧的是,如果唐叔听到有人要将他儿子废了,唐叔会不会火冒三丈,在镜海市掀起一场风暴!”
沈非皱眉想了想,“应该不会吧,我们没有向他求助,他应该会猜到我们的打算!”
“猜到是一回算,火不火是另外一回事儿,就比如我吧,先前那个吴雪说要毁我的容,你明显知道她根本毁不了我的容,但是当时你听到这话,你是怎么想的?”
“将她变成猪头,再让她立马消失在眼前!”
“这不就得了,唐叔也会这么想。”
沈非摸了摸鼻子,“算了,不想他,他愿意怎样就怎样,他做他的,我们做我们的。”
“也只好这样了,不知道任天南查得怎么样了?如此短的时间,他能得到一些有震慑力的东西吗?”梦蝶小小的有些担忧。
沈非一笑,刮着梦蝶的鼻子说道:“梦蝶,你忘了?”
“忘了什么?”
“玉姐。”
“玉姐?”梦蝶一念叨,顿时明白过来,以闪电般的速度,在沈非的脸上,印下一个吻痕,而后说道:“这个,是奖励你的,继续努力,说不定哪天,我就给你一个大大的奖励!”
“大大的奖励?有多大?”沈非故意将眼睛放得贼亮贼亮的。
梦蝶一边拔着电话,一边说道:“你自己想啊,人有多大胆,奖励就有多大产了!”
“黑夜,房间,大床,迷人春光……”沈非说的这些词儿,直接勾勒出了一副蠢蠢欲动的伊甸园风光!
这时,电话接通了,梦蝶白了沈非一眼,说道:“玉姐。”
“梦蝶,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没有和沈非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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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红玉调侃了梦蝶一番,才正色说道:“梦蝶,遇到什么事儿了?”
“你帮我查查,看看这些人在休闲会所里有没有记录,有没有他们的什么秘密,或者把柄一类。”
“你说,只要是有钱的,有权的,在镜海市排得上号的,应该都有底子里。”
梦蝶也不迟疑,将刚才他们说出来的名字,说与了孙红玉听。
听完后,孙红玉沉吟的一会儿,说道:“这些名字,我都有些影响,尤其是那个姓蒋的,家里是做钢材生意的吧,盘子很大……”
孙红玉打住了,转而说道:“梦蝶,什么时候要?”
“越快越好!”
“那好,我马上去查,有消息立马让人给你送过来。”
“好!”
梦蝶在打着电话,安排着后招时,整个镜海市不少高级场所,却是上演着一幕幕掀桌而起,夺门而逃的好戏!
比如,一人正在享受着妙美窈窕少女的高级按摩时,电话铃声却是打断了他正要进到想入非非境界的**之旅,在听完那大哭大喊的求助声后,立马翻身坐起,抓过外套,一边披一边往外跑……
五星级酒店,那拥有令人“羡慕”啤酒肚的中年男人,正在享受着别人的恭维,然后,手机铃声响起,抓起来一听,下一秒,喜悦之脸,就成了黑云之脸;接着,连告罪声都不说一下,就急往门外冲去……
一家茶楼里,三男一女围成一桌,品的不是茶,而是麻将;一发福男子,刚摸着一张牌,那叫一个红光满面,接着大喊:“九万,自摸,暗对清一……”
那一个“色”字还没有说得出来,旁边的手机就很不合适宜地响起,这人接过来一听,清一色就变成了黑一色,然后对另外两人说道:“兄弟,有人欺负你们侄女……”
“什么人敢这么嚣张?”两人边说着,边跟着这人冲了出去!
同一时间,那些健身的地方,泡温泉的地方,还有射箭一类的娱乐地方,都冲出了人……
更好玩的时,梦蝶名下的休闲会所,还冲出了两拔人!
一时间,众人从四面八方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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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男女女,加起来也就二十来人左右!
但是为了他们的事,急奔而来,可就不是二十来人那么简单了。
一个人接到了电话,立马再叫上一批人助阵,每个人都叫上一批,到后面来,那就由小溪流,变成了滔滔江水,气势汹汹而来!
就比如李亮他爸李刚,整一个好几辆警车,呜啦呜啦疯狂冲来,什么红灯绿灯,都不管了,只管往前面冲,风驰电掣般赶到了他儿子打电话时说的地方。
可停住车子,李刚一身警服,跳下来一看,哪有他的儿子,只看见一男一女站在那儿,似乎是一对小情侣。
李刚几个箭步窜了上去,急着喝问道:“你们有没有看到我儿子?”
“你儿子是谁?”沈非脸上保持着腼腆的笑容。
“我儿子叫李亮,个儿高高的,有些偏瘦……”
沈非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你就是鼎鼎大名的李刚!”
“你认识我?”李刚惊讶道。
沈非一本正经地回道:“不认识!”
李刚被沈非的话给弄得一滞,而后咆哮道:“老子不管你认识不认识,我儿子呢?”
“我知道。”
“你快说啊!”
“可我不告诉你!”沈非的眼睛闪亮闪亮,还满是认真!
李刚气得快要发疯,气急之下,拔出了腰间的枪,吼道:“小子,快说,要不然,老子毙了你?”
“你敢吗?”沈非笑了起来,笑容,那叫一个纯真!
“我……我……我……”李刚“我”了半天,还真不敢开枪,这一枪要是开了,他就会惹上一个大麻烦,他拿枪的目的,只不过是想吓唬一下这个高中学生。
哪知,人家一点都不怕。
李刚已是气急,喝道:“老子是不敢开枪,可老子把你抓进去,关上一两个月,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快点说,我儿子在哪里?”
“我又没有违法,更没有犯罪!你凭什么抓我呢?用什么罪名抓我呢?”沈非以探讨的口吻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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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抓?用什么罪名抓?”
这回轮到李刚笑了,他狰狞地笑着说道:“抓你,还需要理由吗?罪名可多着了,你阻碍警察办公了可以抓你,你危害社会治安了可以抓你……”
“可是我没有啊,你这是莫须有的罪名!”沈非摊摊手,无辜地说着。
“我说有,就有!”
“凭什么?凭你副局长的身分?”
沈非眼睛闪烁,李刚以为沈非终于怕了,喝道:“不错,快老实……”
李刚说到这儿,突地顿住,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副局长?”
沈非笑容,好灿烂,没有回答李刚的话,而是转头对梦蝶说道:“刚才的话和图像,都录好了吗?”
“录好了。”梦蝶摇了摇那价值上万元的手机,同样的一脸灿烂笑容。他
李刚的脸,顿时黑得可怕,他自诩在官场上浸润这么久,披荆斩棘,才爬到了副局长的位置上,可是今天,却落入了两个学生的圈套中,李刚想起刚才沈非说的话,那是在一步一步把他往圈套里带啊!
刚才说的那些话,要是传了出去,有什么后果,李刚那可是一清二楚,滥用职权,将个人权力凌驾于法律之上,这样的大帽子扣下来,那可不是他一个副局长能承受的。
如果真传了出去,他这么多年的努力拼搏,全都白费了!
不过还好,李刚大松了一口气,只是一对小男小女,被他们录了,抢回来不就是了吗?
那样,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这么一想,李刚笑着说道:“不错,真的很不错,你们居然敢跟我下套!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难道你们不知道,有些事是做不得的吗?做了,就要付出代价的!”
“其实,我也想说,有些事,是绝对不能做的;就比如你穿的这个警服,穿在你身上,是让你为人民服务的,可是你,却只为人民币服务,滥用权利,这是对五角星的污辱,真的!”沈非苦口婆心地说着。
“小兔崽子,你还教训起我来了,今天老子非得好好的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和政府做对的下场!”李刚喝完后,一挥手,道:“动手,把那只手机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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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刚下了“抢手机”的命令之后,一群五大三粗的爷们儿,就围了上去,要抢手机!
沈非将梦蝶护在身后,凛然正气地大喝:“李刚,你真的要抢手机吗?你知道这是什么行为吗?未经过同意,抢他人手机,这是抢劫,你是在犯法!”
“抢劫?犯法?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饭都多,还用得着你来教?”
“那你不想知道你儿子在哪里?”
李刚当然着紧儿子的情况,但是,现在也不差那几分钟,把手机抢回来,把证据销毁,那才是大事儿!
“赶紧抢!”
“李刚,你犯大错了,等着人民的怒火,法律的制裁吧!”
“真是可笑,谁敢制裁我?”
沈非不与他理论,对着围上来的警员说道:“你们不要过来!”
警员大笑,说道:“白痴!”
“站位,你们不要上前,再上前,我可要进行正当防卫了!”
“防啊,小子,别以为军训了两天,你就是军人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防的!”
“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沈非大喝之后,一脚就踹向这个嚣张警员!
凌厉一招,撩阴腿!
刚好踢中那警员的命根子,这警员立马捧着下面,眼睛怒视着沈非,想大骂,可张口吐出来的却是惨叫声,倒在了地上,滚过来滚过去。
众警员一愣,没想到这小子下手,不,下脚这么狠!
沈非负手而立,“你们也看到了,我是正当防卫啊!你们可别再上来了,不然,我怕我防卫过当了!”
众警员再惊。
李刚见状,看到远处又有数辆车子行来,急忙喊道:“别他娘的愣了,快把手机抢回来,抢不回来,你们就别想好过!”
说着,李刚也动了手,往前去抢。
“就等着你来呢!”
沈非说了一句,却没有直接往李刚发起攻击,先是猛力将最前面两人推到,把一堆人推得手忙脚乱地往后退,而沈非就地腾空而起……
一个回旋踢,直踢向李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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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漂亮的腾空回旋踢,突如其来!
踢在正疾冲向梦蝶,要抢梦蝶手上手机的李刚身上,而且是那张脸上!
于是乎,脚甩耳光的画面,再一次出现!
李刚的那张大脸上,多了一个无比清晰的脚印!
“小兔崽子,老子不把你关进监狱里,折磨你几天几夜,老子就不叫李刚!”堂堂副局长,啥时候被人这样欺负过?
“李刚,其实你也不小了,怎么就想不明白呢?是不是觉得我的年纪小,好欺负?你也是有儿子的人,你儿子就是借着你这个副局长爸爸耍威风,那你就不认为,我如此嚣张,如此有恃无恐的样子,身后是不是也有人呢?而且那人的官,还比你大得多,大到连话都不用说,只需要用眼神一表示,你的仕途,就此完蛋了!”
沈非苦口婆心地说来,完完全全一副长辈教训晚辈的模样,后面的梦蝶,不由“噗哧”一笑。
不管沈非是出于什么目的说的这番话,可李刚那是听进去了,听到心里去了,仔细一琢磨,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要是这人的身后,也有着当大官的,那……
李刚不敢想下去,那些警员听到这话,也有了顾忌,不敢上前。
而沈非一笑,右脚在地上划了半圈,一个侧腿,又踢了上去。
这一回,没有踢脸,踢的是肚子。
李刚那不少于一百四十斤的身子,立马就飞了出去,砸在地上,往前滑行……
刚好,一辆车子急速冲来。
突然看到李刚飞来,赶紧刹车。
随后,这人下得车来,就大骂道:“你没长眼睛啊,往哪里摔的?往一边摔不行吗?”
听到这话,李刚觉得特冤枉,他要是能控制往哪儿摔,就不会被人家踢飞了,李刚对沈非力量真大表示震惊的时候,还在咬牙切齿着,还在忧心冲冲着……
大骂的这人,心里骂爽了,这才看到李刚身上,可是穿的警服,腰间别的可是警枪。
顿时,三条魂儿没了两条,赶紧用十二万分悔恨的语气道歉,并且说道:“李局,你可以帮我找找我儿子,我儿子打电话说,在这里被人打了,可我来,一个人也没有看到啊……”
“老子的儿子还被人打了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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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刚说他的儿子也被打了,直让一旁边的富商,吃惊不已,副局长的儿子也敢打,他们到底惹了什么人?
“李局,你的公子,是被谁打的?”这富商小心翼翼地问来。
“老子还在查,等查到了,非得扒了他一层皮不可。”李刚说着,不再和富商扯皮,他还想去拿回那手段,销毁那一段视频!
可是,李刚回过头,见他的手下,已经趴了近一半在地上,还有的也不敢上前。
李刚万分郁闷,怎么就碰到这么一个人,身手好得一个对好几个,还将其他几个人全都干倒在地;而且背后说不定还有什么大后台,敢如此有恃无恐地调戏殴打他这个副局长。
不管怎样,那手机可是必须得抢回来的啊!
李刚也不管不顾了,吼道:“警棍呢?拿你们的警棍,把手机给我抢回来。”
听到这个命令,那些倒在地上警员,干脆利落地一闭眼,装晕了过去,因为他们已经被沈非那番话给吓着了,这个时候,像他们这样的小虾米,还是不要去参与的好,要不然,到时城门失火,可就是殃及池鱼了。
而那些站着的,却不得不回去将警棍取了出来,再次向沈非围了上去。
沈非冷笑道:“副局长好大的排场,将保安人民安全的警力,变成了你自己的私人力量,看来你已经是国家的蛀虫了,而蛀虫,就是要被消灭的!”
“李局,他是谁?”富商听到沈非说的话,惊愣地问道。
李刚没好气地回道:“老子也不知道。”
富商又说道:“是他打了李局的公子吗?”
“不知道。”李刚紧盯着沈非,沈非悍然出脚,一脚踢去,那警员条件反射地砸向他脚,可沈非的脚踢到半路上,却突地落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只手。
这手紧紧抓住了那警棍,那警员使劲往后一扯,却没有半点反应,沈非喝道:“撒手!”
大喝之下,警员还真乖乖地松开了手,沈非手握警棍,一棍直砸那警员,这警员在棍子就要落到他身上的时候,突地一声惨叫,遂即倒在了地上,眼睛闭得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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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警员猛然倒地,这一举动,反将沈非给弄迷糊了。
明明他手中的警棍,还没有砸得下去嘛,这人怎么就倒地了呢?
再看看其他人也畏手畏尾的样子,沈非顿然明白过来,这些人怕了,出工不出力啊!
这一幕,李刚也看了出来,但是,他除了愤怒,除了大喊大叫,却别无办法,连他自己都忌惮,下面的那些人又怎能不忌惮呢?
而那个富商,颇有点打破沙锅不算,还要问到底的志气,再次对李刚问道:“李局,你们为什么要抢那只手机呢?”
李刚正在怒火燃烧中,正找不到发泄的地方,富商这一问话,就像李刚困了要睡觉,富商便立马送上一个枕头一样,李刚转身就吼道:“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再问,老子对你不客气了!”
富商一愣,赶紧住嘴。
“抢不回手机,那可怎么办?”李刚死死盯住沈非,如果目光可以杀死人,那么沈非肯定已经被来了个千刀万剐,可李刚不知道,即便过了沈非这一关,还有着梦蝶这一关,梦蝶这一关比沈非的关,还困难了上百倍。
这时,又有好数辆车子,疾驰到了这里,一下车来,就叫着他们自己儿子的名字,四处找寻,却无人;最后,无一例外地都找到了李刚,一个个的叫着李局,让他帮忙找回他们的儿子。
更有着一些以为“有钱就是爷”的富商大佬,大声吼道:“李局,你要是不把我的儿子找回来,我就上告,告你们失职……”
来的人越来越多,那种群雄激愤的规模也越来越大,李刚是百口莫辩,心中万分郁闷,最让他着紧的是,取回手机的难度,更大了。
接着,潘明的舅舅带着他的秘书也来了,还有潘明的老爸老妈等等一家人,全都来了,潘明的舅舅也是在第一时间,找上了李刚,让他处理。
李刚是副局级干部,潘明舅舅佟富贵可是正厅级,这级别差的可不只是一层啊!
无法,李刚就只有点头应是,接下任务,同时,李刚心里又想了一个办法,眼睛瞟向沈非……
就在这时,吴雪的老爸,那个胖脸也来了。
胖脸第一眼,就认出了沈非与梦蝶,手指立马指着两人,嘴里说着:“你……你……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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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你们……”胖脸说了半天,也没将后面的话,完整地说出来。
李刚见到胖脸的异状,忙上前问道:“你认识他们?”
“他们……他们……我认识!”
“他们是谁?”李刚非常着急,他就是想弄明白这两个人究竟是何方神圣,然后才好对症下药。
“他们是第七中学的学生!”
听到这样的回答,李刚直怒道:“我问你他们是叫什么名字?穿一身军装,谁不知道他们是第七中学的学生?”
“名字?我不知道!”胖脸很老实地回答,李刚更怒了,“那你说什么知道,你是在耍老子是吧?”
李刚不顾比他级别更高的领导在这里,直接就粗言相向。
胖脸带着点委屈地说道:“我只是与他们有一面之缘,那次,我见他们和卫副市长在一起。”胖脸没有说实话,避重就轻地说来,毕竟那是一件挺丢脸的事儿。
李刚腾起的火焰,立马就被“卫副市长”几个字给压了下去。
一般来说,副市长靠边站的情况也非常多,手中没有实权,就只能被边缘化,有时还不如一个掌握着实权的副局呢!
可是,这个卫副市长恰恰不是靠边站的那种人,一年前还不怎么样,但那次借着龙盾保安公司的东风之后,手中的实权就越来越重,公检法这块也是由他负责,相当于是李刚的直接领导。
再加上,这个卫副市长升任市长的呼声越来越高;最重要的是,据说他攀上了一个来自京城的关系,那关系硬得很,属于开国大功臣的那种级别。
这些,怎能不让李刚偃旗息鼓?
再想到那人手机里的证据,李刚不由心如死灰,刚才想出来的祸水东引妙计,也丢到九天之外去了。
潘明的舅舅,听到卫副市长,心里也是动了一番,虽然他的级别比副市长还高了那么一点,可他的厅级,却不是属于财政厅、交通厅等这样的要害部门,而且他知道这个卫副市长的风头很盛。
遂即,潘明舅舅喝道:“李刚,赶紧找人,你揪着人家两个学生不放干嘛?”
李刚,更是无语泪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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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厅长大人的责问,李刚只能憋在心里,而且憋也就算了,问题是那手机,那站在身后的卫副市长,这可让他怎么办?
“快找人去啊!”潘明的老子也大声吼来,李刚很想一巴掌给干过去,可是人家身后也有厅长,他只能忍了,将所有的一切,都往心里忍。
而这时,那胖脸直往沈非与梦蝶冲过去,大声吼道:“把我女儿交出来,你们把他交出来!”
“你是谁?我认识你吗?”沈非满眼的疑问。
“我……我……”胖脸回头看了一眼,看到那么多人都在他后面,胖脸心中似乎有了底气,大喝道:“你们要是不把我女儿交出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哦,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
“你想怎么的?快说!”
“其实也没多大的事儿……”
“快点说,我女儿的失踪肯定和你有关系,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不成!”胖脸这么说来,与其说是在恐吓沈非,不如说是在给自己壮胆。
“好吧,我说,你的牙齿有根青菜!”
听到这无厘头的一句话,胖脸脱口说道:“胡说!我今天根本就没有吃青菜!”
“哦,那你肯定是昨天吃了!”沈非很认真,要多认真就有多认真。
胖脸火了,“我昨天也没有吃!”
“天啊!”沈非做了个夸张的姿势,“难道是前天的吗?”
沈非一脸不敢相信的神情,摇着头说道:“啧啧啧……想不到,看起来穿得还挺人模狗样的,虽然胖了点,但总算是人,但是居然……”
“噗哧!”
梦蝶捧腹大笑起来,一点儿淑女之态都没。
那张胖脸,通红通红得紧,也终于反应过来人家是在耍他,怒极之下,胖脸一耳光往沈非打去。
刚好一副无所谓样子的沈非,眼睛里立马射出精冷的光,“你要是敢打下来,我让你一张胖脸,立马变成马脸,你信不信?”
冷语一喝,胖脸的手就在空中停下了。
胖脸心中确实有着忌惮,可是他转身对李刚等人说道:“我敢肯定,大家儿子、女儿的消失,与这两个人有关系!说不定就是他们弄出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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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胖脸这么说来,所有的人,近一百双眼睛,都将沈非与梦蝶两人盯住,盯得死死的。
“你们相信我,我说得都是真的。”胖脸背对着沈非两人,扭动着身躯,卖力地说来,那屁股更以波涛回旋的方式,左左右右……
沈非着实无语。
然后,将右脚往后拉去,如拉弓蓄力一般。
紧接着,沈非的右脚,像弹簧一样弹到前面来,正中胖脸的屁股。
正说得欢的胖脸,就被当作沙包一样,往前面的人群飞去。
那些人,正在考虑着胖脸所说的,是真是假,胖脸就往他们砸来,这些人倒也干脆,第一时间全部散开,出现在胖脸面前的,就是一片空白的大地。
“砰!”
胖脸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那张胖脸,更胖了!
所有人都瞅着沈非,心中有一个疑问,“这人的力量,好大,这么胖的身子,居然被他一脚踹了这么远,难道胖脸说都是真的,他们的孩子与这两个人有关系?”
“管你身后是谁,赶紧说,我的儿子在哪里?”爱子心切,又有人大喝骂着说来。
沈非很理解他们的心情,但是,他就那么站在那儿,看着他们,笑着,不说话。
众人看着沈非的笑容,更加地来气,却偏偏又没人敢上去把沈非怎么怎么地,那个胖脸,还在一边痛得呻吟不已呢!
大家把希望放在李刚等警员的身上,他们来得迟,没有看到沈非收拾警员的画面,所以便让李刚赶紧上去把两人给抓到局里去,让他坦白一切。
李刚真的是有苦说不出,只能用他儿子做挡箭牌,说他的儿子也不见了,他还在找……
这时,一个人走了出来,一身休闲的衣服,戴个眼镜,给人文文静静的感觉,挺有传说中“儒商”的那种味道,走到沈非面前,说道:“只要你能提供消息,我给你一百万!”
本来,沈非这人的感觉挺好,可这句话一说出来,好感顿失,沈非转头,说道:“梦蝶,这人在讲童话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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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在讲童话故事?”
听到沈非这么一说,“儒商”男子明显傻愣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温和地笑道:“我说的都是真的,不是天方夜谭。”
“还真是有钱人,一百万?支票?日元?还是缅币?”沈非笑着说来,他还真不信,一百万,那可不是一百块,提供一个消息就能赚一百万,那他到底有多富有?
“除非……”沈非笑容闪了一下,“除非他另有目的!”
别说,沈非还真地猜中了,“儒商”当然是别有他意,要不然能将一百万给随便拿出来打水漂?商人,都是利益优先的,只见“儒商”又温雅地笑笑,“人民币,现金可以,转账也行!”
“真的?”这一回,梦蝶抢先问道。
“当然是真的!”
“你的是女儿?”
“是的。”
“那好,你的女儿,应该不多时,就会回到这里。”
沈非疑惑地看着梦蝶,梦蝶附耳低声说道:“先前走的三个女生,其中有一个人,和他有些像。”
“你能确定吗?”
“应该能吧,就算不是,看在一百万的份上,再把她的女儿从警局放出来就行了。”
沈非虽然还是不解,他们又不差这一百万,但他还是点头道:“你说了就算。”
梦蝶一笑,对着“儒商”说道:“消息我给你了,一百万呢?”
“儒商”也不怀疑是真是假,直接就道:“给我账号,我立马给你们转;如果你们还没有账号,我再替你们……”
“不用,我们有账号,你先等一下。”梦蝶打起了电话。
“儒商”脸上露出自信的神采,真要是将这两个人搞定,以后收回来的可不只是一百万,这个人刚开始不是这么想的,再看到胖脸的作法,听到胖子说的那些话后,便是想起了前一阵子很偶然听到的一个消息,卫副市长亲自去替他们解围的消息……
梦蝶的电话打通了,只听梦蝶说道:“喂,你好,是希望小学捐助中心吗?”
电话那边传来温柔的回答,“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你们的捐款账号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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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那一百万被打入希望小学的账号里。
“儒商”脸上浅浅的笑意,已经消失不见,有的只是凝重,甚至还有一丝丝敬意。
一百万,就是对他来说,他也得左思右想,才能敲定;就比如他用一百万来买消息,真正的目的,不是用来买消息的,而是用钱来开路,来攀上他们身后的那个卫副市长;真要是攀上了,到时候,卫副市长一句话,就有可能让他赚回上好几百万,甚至上千万,比如说拿下镜海市的一块地皮……
可是,眼前这个女子,眼睛都没眨一下,直接就一百万捐给了希望小学,这说明着什么?
“儒商”看不透眼前两人了。
而希望小学的捐助中心,却是乐翻了天,高兴之余,一个上级领导下令:一定要找到这个神秘捐款人!
那个接电话的小姐立马说道:“我这里有她的电话,这个电话应该能够提供一点线索!”
“查,立马查。”
梦蝶可不知道有人在找她,她正问着后面那些人,“如果你们也愿意拿出一百万,为山区的贫困孩子尽上一分力,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孩子,都会平安地回来!”
“什么意思?”并不是所有的人,都像“儒商”那样,等梦蝶说完,他们便沸腾了起来,“一百万,这样的话,你居然想得出来?”
梦蝶温和地笑着,“如果你们觉得一百万不够的话,两百万也行,那样就有更多的孩子上学。”
“看来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讹我们的钱,你知道你们这是什么行为吗?你们这是绑架,我可以告你,李局长,快下令把他们抓起来。”这人很激动,见李刚没有动,又急吼道:“李局长,证据都已经有了,你为什么不抓他们?”
“要能抓得住他们,老子早抓了。”李刚心里念着,脸上却是说道:“你见过这样的绑架吗?”
正在这时,又有一辆车子,从远处,风驰电掣而来。
车子急刹停在了最外面,有三个人从车上下来,风风火火跑到梦蝶面前,一致儿说道:“大姐,我们这样合格吗?”
梦蝶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个人,你们认识不认识?”
三女转过头去,中间那人立马喊道:“爸,你怎么在这儿?”
“儒商”一愣,“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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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儒商”看着眼前那不是酒红色深绿色,而是乌黑发亮且拉得直直的头发;脸上没有浓妆黑影,只有素养朝天的面孔;没有夸张到极致的花样耳环,只有着那耳钉……
好一个干干净净的女孩儿。
如果再过滤掉那就极重稍野的反问语气,任谁看来,都是文文静静的小女子一枚。
所以,“儒商”如此问来。
女孩儿一听,不高兴了,小鼻子翘得高高,“老爸,你连我是谁都认不出来了?你脑袋没有烧坏吧?”说着,还探手上去,去摸摸他的额头,想确认一下,究竟有没有发烧。
“儒商”听到那熟悉的声音,也没有去理会女孩儿的出格举去,嘴巴张着,好一会儿,才挤出了几个字,“你……你……你……你是紫衣?”
“不是我是谁?难道还有别的人跟我长得这么像,也叫紫衣?”女孩儿眉毛皱皱。
“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儒商还是没有反应得过来,感觉这一切都在做梦。
叫紫衣的女孩儿一转,笑道:“老爸,这样不好吗?”
“儒商”摇了摇头,“不……”话刚说了出来,又赶紧抢着说道:“不是不好,是太好了太好了,只是,紫衣,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吗?”
“当然是真的了!”
“不会再变回去了?”儒商很不放心地问道,他有钱,钱不少,事业也算是大成功,家庭也和睦,可美中不足的一点,就是女儿喜欢标新立异,并不是说标新立异不好,可女儿那也实在太出格了,还总混在那群无法无天的少男少女中,他不知劝说了多少回,软的用过了,硬的也用过了,但他女儿就是软硬不吃,甚至还威胁,如果把她逼急了,再干涉她的生活,她就让他们后悔。
可是,今天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相比起以前的那种种前科,“儒商”又怎么放得下心?生怕这一百八十度,转眼间就变成了三百六十度,又回到了原地。
因此,“儒商”确认着问来。
哪知,紫衣转身,说道:“变不变回去,我听大姐的。”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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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商”对于女儿的回答,更是感觉到莫名其妙,怎么她女儿打扮成什么模样,不是由他这个当老子的决定,而是由一个完全陌生的、年纪比她女儿也大不了多少的学生决定,还什么大姐大姐的。
“儒商”是完全迷惑了。
紫衣却是一想,对梦蝶说道:“大姐,这是我爸,徐缘城,挺有钱的,你要是想找他化点缘什么的,看在你能让改头换面、重新做人的面子上,他肯定是会同意的;如果他要是不同意,大姐让我出马,保证马到功成。”
“儒商”听到这番话,眼睛随着鼻子,还带着嘴巴,都一愣一愣的,“这胳膊可不仅仅是往外拐的啊!”
梦蝶一笑,“你爸爸挺有善心的,刚给希望小学捐了一百万!”
紫衣回头,“真的?”
徐缘城愣神中,条件反射地点了点头,本以为紫衣会说出“不错”之类的话出来,谁知,紫衣撇嘴说道:“这么多钱,才捐一百万,**裸的鄙视。”
这话,直接将徐缘城给噎住,定了定神,从惊讶中回过神来,说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什么什么怎么回事儿,我认了个大姐,就这么回事儿啊!”紫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梦蝶在一旁笑着,她自然是清楚这三个女孩儿为什么叫她叫大姐,和当初黄健光他们玩地鬼帮寻找刺激有点类似,但是又不一样,她们三人层次高得的不少,不愁吃不愁穿,想怎么疯都有资本。
也正是因为此,紫衣她们需要的刺激度,更是高,一般的小打小闹,玩得久了也就没意思了;可是今天,她们看到梦蝶那令人匪夷所思的举动,再加上梦蝶与沈非,根本就不管李亮潘明等一些人背后的身分,狂扁了他们一顿。
如此这般,已经将她们好奇心给吊了起来,要知道在平常,他们欺负的人,等他们报出谁谁谁之后,对手肯定就萎了;但现在这两人,那可不一样啊。
也许,她们心中还有其他所思所想,但是对于梦蝶来说,她的计划,已经能够施展下去了。
而徐缘城听到女儿的回答,眼睛亮了一下,就像启明星闪了一下似的,亮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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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缘城那么慷慨那么大方地捐出一百万,为了什么?
只为了攀上一条关系。
可现在,他发现向来给他惹事生非找麻烦回来,让他焦头烂额的女儿,居然找了条比他一百万更有用的路,“如果这女孩儿真的能认紫衣当大姐,这人情,绝对比一百万管用得多,以后……”
想到这里,徐缘城笑着说道:“紫衣跟着你,我放心!”
“你真的放心?”梦蝶笑着问来。
徐缘城对上梦蝶那眼神,觉得自己的心思,像是都被看穿了一样,忙道:“放心。”语气之坚决,掷地有声。
梦蝶仍挂着笑容,说道:“你知道这些人为什么到这里来吗?”
“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儿子被我们打了,然后,再将他们送到警察局去了。”
“什……什么?”徐缘城没想到,这里面还是这么回事儿,看向女儿,紫衣说道:“那些人想欺负大姐,恩,还有大姐夫,要打大姐和大姐夫,结果实力不行,反被大姐和大姐夫狠狠地打了顿,当然,我们三个,那是弃了暗,投了明的。”
沈非听到“大姐夫”的称呼,那也是愣了一下,不由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大姐夫?”
“你们长了一张夫妻脸,不是大姐夫又是什么?”紫衣理所当然地说来。
沈非转头,与梦蝶相凝望,在彼此的眼神里看到的面孔,和那脸蛋儿相比,还真是有那么几分相似。
“夫妻脸,呵呵……”沈非傻笑了起来。
而一旁的徐缘城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儿,眉头皱了起来,目前那可是一个大好机会,那就是帮她们度过这一关,这救人于水火之中的恩情,绝对比锦上添花来得漂亮得多。
可是,虽然他在这一群人中,资产也是排在前面,但这些人合力起来,绝不是他徐缘城能够对付的……
“徐先生,现在你后悔了?”
“老爸,别让我看轻了你。”紫衣打击着说来。
旁边另外两个女生,也找到了他们的爸爸妈妈,两家的父母,全都在因女儿的变化,而吃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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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缘城犹豫踌躇之中,不知该如何是好之时。
却突地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那就是眼前这一男一女的脸上,没有一点儿焦急之色,那么的淡然,甚至徐缘城看出了一种游戏的神色。
顿时,徐缘城恍然大悟,这两人肯定有底牌,有着绝对的信心。
不过呢,徐缘城有些担心,“这两人才多大年纪,经历过多少事?就算他们身后有着卫副市长,又怎能抗得住这么多人的合力?”
紫衣那张干净的脸上,有了不耐烦,说道:“你后悔了,你就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回来。”紫衣还想着看,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发展呢,那些警察可是真个儿给李亮那些人上了手铐,将他们抓走了。
梦蝶只是笑笑,不说话。
看着梦蝶那自信的笑容,徐缘城感觉那颗精于计算得失的心,突然猛跳了一下,涌起了一股当初他辞职下海经商的冲动,这种冲动,是一股赌博的冲动,很是强烈。
徐缘城挺相信自己的直觉,他很想当场拍板,说不后悔,可现实这么严峻的情势,他硬是将这股冲动给压了下去,但他也想了一个有进有退的办法,笑道:“紫衣,看到你现在好好的,我就放心了,公司还有点事,我就先回去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给我一个电话。”
说完,对梦蝶点点头,很潇洒地转身走了,他算得很清楚,就算这两人抗不过那些人的合力,但是看在卫副市长的面子,只要卫副市长不倒,他们两人就根本不会出什么大事儿;而他的女儿,自然不可能有事!
紫衣留下了,她身边的两个姐妹,不管是为了面子,或者是为了争一口气也罢,那也是绝对不会走的,摆出了一副同进同退的架式。
他们的父母也没法,加之徐缘城做出了表率,这两人也不是傻的,便留下他们的女儿,走了。
等他们走人,三女兴奋地说着:“大姐,我们现在怎么做?”
“你们就在一旁,看戏。”
李刚等一群人,看着这突然插进来的一幕,有些闹不明白,但是却清楚,他们的儿子女儿,确实和眼前这两人有关。
于是乎,又有人咆哮怒吼起来。
而刚在这时,梦蝶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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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孙红玉打来的,说查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给她送到哪里。
梦蝶让孙红玉把那些情报送到东坡区公安局,交给一个叫聂云中的副局长,但是要提醒他,那东西在她没到之前,不能看。
挂下电话,面对一群吵闹不已,喊着要打要关的大人,梦蝶说道:“要见你们的宝贝儿子和女儿,就去东坡区公安局吧。”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梦蝶便对紫衣说道:“借你们车子一用?”
“什么借不借的,大姐说要用,拿去用就行。”紫衣相当地豪爽。
随后五人便钻进了车子里,沈非坐在了驾驶位置上,副驾驶当然坐着的是梦蝶,车子一骑绝尘,往东坡区警察局赶去。
众人看着远去的轿车,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说道:“李局,你打电话查查,到底是不是这么一回事儿。”
李刚不用去查,已经相信了梦蝶的话,心中自然是十二万分的愤怒,可是一想到那只手机录下来的语气,李刚就没了底气,他清楚,这一回怕是要装龟孙子来度过这一关了。
想是这么想,李刚还是给东坡区公安局的局长打了电话,一阵严厉的责骂,让他把事情调查清楚,如果情况属实,立马将那些被关押的男生女生给放了,否则,后果自负。
另外,李刚还提了一些人,比如潘明舅舅、吴雪老爸胖脸等等,这些人,都是名人。
电话那边的局长,正享受着美女按摩师的按摩,接到这电话,听到李刚的怒骂,立马魂儿都全不在了,赶紧将电话打回了警察局,问是不是有这么回事儿。
得到的回答便是:聂局带队,抓了一批少男不女回来。
局长大怒,喝道:“叫聂云中过来接电话,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要在一群老虎屁股上拔毛!”
很快,聂云中来了,叫了一声:“杜局。”
“老聂,你果然好本事啊,李局长的少爷你也敢抓?”
“他触犯了法律,我为什么不敢抓?”
聂云中的回答,让杜局长一滞,浑身肥肉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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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局长被聂云中的回答气炸了,吼道:“他们犯了什么法?你们有证据吗?”
“有,物证和人证都有!”
“有?”杜局长啤酒肚再次抖了一抖,喝道:“我不管什么人证物证,我命令你,立马把人给我全放了!”
“命令?”
“不错,这是命令!”
“杜局,是你的命令大,还是国家的法律大?”
杜局长闻到了不好的味道,但是局长厅长的压力,已经让他怒火中烧,脱口说道:“在东坡区公安局,我的命令最大!”
“杜局,你刚才所说的话,我都录了下来。”
“姓聂的,你想做什么?”杜局长听到这话,就像被蛇咬了似的,一蹦三尺高。
聂云中回道:“我只是想维护法律的正义。”
“姓聂的,你知道那些孩子,都是谁的孩子吗?有李局长的儿子,也方厅长的侄子,有吴总的女儿……”杜局长报了一串名出来。
聂云中却是语气不变地说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宪法规定:在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好,很好,姓聂的,你等着,你等着……”杜局长连说好几个“你等着”,抓起衣服,不顾美女按摩女的幽怨目光,冲了出去,要赶回警局,收拾姓聂的,就是姓聂的要和他硬来,那下面的警员,还会跟着他胡来不成?
所以,杜局长边开着车闯红灯,边给李刚打电话,说他马上就处理好。
李刚他们确认后,自然不会在那里干等,车子又呼啸着,全都往东坡区的警察局赶去……
警局里面,聂云中挂了电话,脸色全是沉重,心中十分地担忧,“这一次,赌得太大了,要是输了,政治生命可就全都完了,而且,肯定还要遭到很多报复。”
聂云中不由祈祷起来,“希望你身后的关系,足够地硬!”
深呼一口气之后,聂云中又让人去把今天参与了抓捕行动的警员,全都集合起来,他要说点话,做点事,要不然,等杜局长回来,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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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名干警,脸上全是苦色,看着聂云中。
聂云中在心里沉淀了一番,笑着说道:“杜局长马上就要回来了。”
“啊!”现场一片倒抽冷气声音,有人苦着脸说道:“聂局,你先前可是说过……”
“不错,我先说过,所有的责任,全都由我来负;现在,我仍然是这一句话!”聂云中如此说来,那些干警松气了不少,却听聂云中又说道:“但是,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的。”
“聂局,你想说什么?都这时候,都说出来吧。”
“好,杜局回来,肯定会让你们放了那些人,而我不会答应,但是我是副局,那你们是放还是不放?”
“这……”
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能回答出来。
半晌后,有人小心说道:“杜局是一把手,如果杜局强制让我们做,我们……也……没有办法。”
“不错,这是一句老实话。”聂云中点头应来,话峰一转,又道:“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抓的都不是一般人,不是无权无势的平民百姓,也不是什么三无人员,而是有权有钱的公子哥,千金小姐;事情已经做下了,你们认为,现在将他们放了,你们就万事大吉了吗?”
众干警心里更是七上八下了。
聂云中猛地将音量提高,“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到时我的下场会很惨,但你们,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们会报复的!”
一阵沉默后,又有声音问道:“聂局,那你说怎么做?”
聂云中笑了,“你们觉得,我这样做,是发了疯吗?”
“不是。”众人疑惑。
“我自然没有发疯,我这么做,是得到了来自上面的命令,要不然,我敢这么做吗?”聂云中这么一说,大家觉得也是,聂云中继续说道:“所以,现在我们要的,就是团结,撑过这一段时间;到时,兄弟们肯定都会得到不少好处的。”
大家窃窃私语了起来,大多数人都认同了聂云中的说法,觉得他们现在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正这时,有人进来报告道:“聂局,外面有人点名要找你,说给你送点东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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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找?这个时候,还会有什么人找上门来?”聂云中念叨着,心里担忧地说道:“千万不是什么大人物来了,要不然,我可抵不住。”
聂云中知道自己一定要拖住,拖到那两个人出手。
众干警的目光,全都盯着聂云中的背影,他们现在也都在进行着选择,进行着站队,要是选择错了,要是站错了队,那后果,也是相当的严重。
来到外面,聂云中一看,是一个穿着颇为清新怡人的知性女人,见到只有这么一个女人,而不是一大堆人,聂云中那悬着的心,顿时就落到了原地。
不等聂云中开口问来者是谁,知性女人就回道:“聂局吧?”
“对,是我,我就是聂云中。”
知性女人递过手里的袋子,说道:“这是给你的,你先保管着,但是千万不能看里面的东西,否则,后果怎样,你清楚的。”
聂云中点了点头,接过袋子。
知性女人坐进了车里,摇下车窗,说道:“聂局,好好做吧。”
说完,车子一溜烟走了。
聂云中握着手中的袋子,突地自信满满,脸上笑容更盛,他很想知道袋子里面究竟装了什么,但是他没有去看,他知道一个道理:有些时候,知道得越多,并不代表就越好,相反可能会麻烦重重。
再回到办公室里,众干警们看到聂云中那脸上自信的笑容,顿时就明白该如何站队,究竟该站到哪一边?
于是,不少人异口同声地说道:“聂局,我们知道该怎么做的,没有你的命令,谁也带不走里面一个人!”
“我在这里就先谢谢大家了,日后你们就会明白,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好处,你们会为这一刻的决定,而庆幸万分!”
聂云中声音,很具有诱惑力。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响起了刺耳的车鸣声,只见一个平时头发都梳得一丝不苟,此刻却凌乱不已的胖中年,冲下车来,吼道:“聂云中,你把人给我放了。”
“杜局,你的头发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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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局,你的头发乱了。”
聂云中笑着将这一句话说出来,杜局长营造的那一分来势汹汹的威严气势,顿时土崩瓦解,跟在后面的众干警,也不由笑出了声。
“聂云中,我让你放人。”
“杜局,你的头发不仅乱了,你的衣服还扣错了钮扣,衣冠不整,那可是对警服的一种亵渎,就凭这一点,就能让杜局写个检讨,自我批评了。”
杜局长一愣,之后暴怒,“聂云中,你很好,你真的很好,以前我怎么就没看出你是一条白眼狼!”
“杜局,依照法律办事,就是白眼狼?”聂云中反问道。
杜局长发觉自己根本就占不着理,所有的理由,在那冠冕堂皇的法律面前,全都被挡了回来,而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怕再一次被录音,他又不敢再说那些话,只得盯着聂云中,冷声说道:“聂云中,你没有想过以后?”
“杜局,你慌了?”
“我慌什么慌?”
“那你为什么这么着急起回来?几分钟之前,你应该还在洗浴中心,有美女按摩师替你按摩吧,如此匆匆的赶回来,肯定闯了不少红灯,这一点,又是一桩罪名了!”聂云中这些调侃的话,让身后的那些干警,更有信心,更加坚定他们的选择。
杜局长气得不轻,喝道:“聂云中,我不和你逞口舌之辩,就等着卷铺盖回家吧;别以为我没有办法治住你,你以为你不放,就没人放了?”
“那杜局,你可以试试。”
杜局长眉头紧皱,对身后那群干警说道:“你们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去把你们抓回来的人,给放了,不对,是给好生请出来。”
话音落下,却是没有一个人动。
杜局长这下,真有些慌了,吼道:“你们看清楚,我是局长,聂云中不过是个副局长,你们还想在这里继续做下去的,就赶紧去把他们请出来。否则,下场就会和聂云中一样,死得很难看。”
“杜局,我们都是依法办事,你不用担心,那些人也没犯多大的错误,了解了解情况,做做口头警告,一番批评教育之后,就能放了。”
“我要你们马上去放!”
杜局长刚吼完,后面一辆车子直冲着他撞了过来,那车速飞快,杜局长回头一看,一张脸,刷地变得苍白无比,整个人都愣在当场,忘了闪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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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疾速冲来,杜局长却吓得愣在了当场。
刚才他的威风,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仅仅杜局长吓呆了,就是聂云中,还有他身后的那些干警,也全都吓愣了,抵抗抵抗命令,还不会有多大的事儿,可这要是人死了,问题就大了。
最大的问题还是这个人不是一般人,这个人是警察局的局长,却死在了警察局门口,这将会引起什么样的震动?什么样的轩然大波?
众人的眼睛,都盯死了那辆车子。
“倏”地一声!
轿车来了个急刹,同时车身横过来,就像漂移一样。
稳稳当当地停在杜局长面前。
杜局长发现自己没有被撞着,心中的弦,顿时松了下来,这一松,才觉察到两条腿已经软得不行了,“砰”地一屁股,给吓得坐在了地上。
堂堂一局局长,被吓到如此境地,虽然有些丢脸,但大家都理解,任谁碰上这种事儿,都会吓得魂都不在吧!
可问题的问题是,杜局长不仅坐倒在地,那两腿之间,还有着尿渍浸出……
这样一来,就不一样了。
不过,大家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杜局长被吓得尿了裤子上,他们都想看看,将局长吓到这般境地的人,到底是谁?有什么来头?
而人还没有从车里走下来,里面就传来惊呼尖叫声:“哇,大姐夫,你太帅了,好刺激!”
沈非笑着摇摇头,自己的行为还越来越有点纨绔风范了,不过,他也明白,如果换一个人,或者说是换一类人,他绝计不会做出这般举动。
“都下车吧。”
车门顿开,三女猛地冲了下来,紫衣还了跑到前面,拉开车门,说道:“大姐,请下车。”
梦蝶也是摇头真笑,“徐大小姐,我可是享受不起这种待遇。”
“你是大姐,当然得要有点排场。”
五人下了车来,聂云中看到梦蝶与沈非,这次是完全放心了,梦蝶说道:“袋子呢?”
聂云中赶紧将袋子递了上去。
地上的杜局长终于找回了自己的魂,恼羞成怒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竟然敢开车撞人,老子非得要把你们抓起来,让你们坐一辈子的牢!”
“你敢吗?”沈非回头,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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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吗?”
沈非这一冷问,直问得杜局长一愣,杜局长先是打量了一下沈非的衣服,一身迷彩服,看不出高低贵贱,又转头看向那车,车子是红色的宾利,挺贵。
可是,堂堂的一局之长,被吓得小尿失禁,如果再被这一辆车给吓得不敢说话,那颜面何存?
于是乎,杜局长从地上爬了起来,浑身肥肉一震,空中散发出一股肉味,还厉声喝道:“你一个毛头小子,回家把你爸妈叫来,我问问他们,到底有没有家教,到底是怎么教育孩子的,像你这样的,再不管管,就要变成社会的垃圾!”
“叫我爸妈?”沈非一愣。
杜局长见沈非惊愕表情,以为沈非怕了,以为他找准了沈非的弱点,脸色更是严肃,喝道:“不错,叫你爸妈来!”
“你确定?”沈非笑着问来。
“你要不去叫,我就先把你铐起来!”杜局长手往后摸去,这一摸,却没有摸到手铐,这才想起,刚才洗浴中心跑出来的。
“我怕……”
“知道怕了?刚才你开车的时候,怎么不知道?”
“我怕他们来了,你又会被吓得尿裤子!”
沈非这话一出,杜局长的脸顿时极度不好看起来,“你爸难道是天王老子不成?老子是吓大的?”
虽然还是厉喝声,可那底气,却不怎么足了。
“算了,我还是不叫了,对付你这一只小虾米,就要叫他,我怕他会骂我没用!”沈非摊摊手说来,不给杜局长说话的机会,又道:“你还是继续你刚才的威风,他们可是马上就要赶到了,你要是还没将他们放出来,那就是办事不利了……”
杜局长脸色变了几变,刚才被车子吓倒尿裤子的事情,杜局长肯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但是,事有轻重缓急,的确如沈非所言,他要是不将那些少爷小姐们弄出来,以后仕途难再往前进上一步。
所以,杜局长又对聂云中一群人说道:“你们真的不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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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真的不放人?”
一片沉默。
“你们真的不听我命令?”
还是一片沉默。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着,杜局长就往前走去,可前面的路,已经被聂云中等人挤得死死,杜局长寸步难行。
聂云中身后的干警,也很给力,没有一人趁机溜走,这样的情景,也有沈非的功劳在里面,本来吧,干警们对杜局长还是有些畏惧的,毕竟是他们的一把手。
可是沈非刚才的所走所为,将杜局长的威严,大大地降低了,众干警心里也就更踏实了,不少干警看到杜局长那湿湿的裤子,也是忍不住地笑出了声。
聂云中更是说道:“杜局,这里你不用担心,那些都是孩子们,我们不会用什么刑法,再说他们也没有犯什么大罪,打架斗殴嘛,公车私用嘛,没什么大问题;说到这里,刚才杜局开的局长里的车,是去办公吗?”
“你……”
“杜局,你还是回去先换条裤子吧!这样太有损你的光辉形象了,就算你不在乎,那也是亵渎这一身庄严而神圣的警服。”
“聂云中,现在你被停职了。”
“杜局,我停职不停职,是你一句话说了算的吗?”
聂云中与杜局长打着口仗,梦蝶则在一旁将袋子里的情报都看了一遍,孙红玉准备得果然全面,不仅有她说的那些人,就连杜局长的一些丑事儿,触犯法律的事儿,也在里面;还有聂云中的……
梦蝶抬头看了聂云中一眼,好在聂云中没有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儿,只是吃吃钱,要不然,梦蝶肯定当场就不管聂云中了。
“这些情报,只怕花了玉姐很多心血。”梦蝶知道这个袋子的重量,如果将这个袋子里面的东西,全部公布出去,那么镜海市,立马就会有一场官场上的地震!
梦蝶也知道,如此详实的资料,不是靠休闲会所就能弄到的,肯定有凤组的功劳!
看着这些资料,梦蝶已经有了绝对的信心,让这个游戏有个漂亮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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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着重看了下李刚的资料,再加上她手机里的视频证据,她觉得这些还不够将李刚压垮,因为李刚的身后,还有后台,那些大人物使使力,就能将事情给压下来。
而梦蝶要的,就是要让那些人,无论怎么想保他,却奈何于李刚犯的罪责太重,不敢惹火上身。
所以,梦蝶又给任天南打了电话,并且根据玉姐拿来的资料,指出应该往哪个方向查。
与此同时,还让卫副市长做好准备。
做完这些事儿之后,杜局长还是没能拿下聂云中一帮人,反倒是聂云中看到梦蝶脸上的自信神采,越来越有信心。
至于紫衣三人,却当真真的在一旁看戏,还说道:“大姐,这比那些韩剧,好看多了,最重要的是,这可是原汁原味的真实。”
“你们三个,运气很好,要不然,你们和他们的命运,也是一样;不仅仅是你们,你们的家庭,也要从天上掉到地下。”梦蝶淡淡一说来,三女脸色一变。
随后,又是紫衣笑道:“大姐,这不是我们英明,及时上了你的船嘛。”
梦蝶一笑,没有再说话,接下来,她就用事实,来向她们展示,等把她们真正地给收服了,她的那个计划,才能更顺利地实施下去。
正当杜局长被气得一佛升天,二佛出世的时候,那群浩浩荡荡的车队,终于来了,而跑在最前面的,赫然是李刚的警车,警车开道,后面一长串的名贵车子,估计也赢起了不少市民的观注。
李刚走下车来,几个箭步,冲到前面,喝道:“杜少峰,我的儿子呢?”
杜少峰忙将祸水东引,指着聂云中说道:“都是他,是他拦着我,他想造反……”
“造反?”聂云中喝问,“杜局,你的帽子也扣得太大了吧,你要弄清楚一点,我是依法办事。”
李刚一皱眉,脸色阴沉地说道:“聂云中,你想做什么?”
“我想起了李局那次在全市掀起的为民服务会议上所说的,不论事大还是事小,不管是官大还是官小,只要发生了违法行为,一定要严究到底!”
李刚脸色更黑,就快走了包黑炭,他正要说话,旁边却响起了一个声音,“李局,难道你没有看见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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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局,难道你没有看见我们吗?”梦蝶笑着说来。
李刚自然是看见了梦蝶一行人,但是自动将他们忽略了,可现在忽略不过去了,李刚只得走上前,说道:“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本来呢,我们的确是井水不犯河水,你做你的贪官,我上我的学……”
“你说谁是贪官,说话要讲证据!”
听着李刚的厉喝声,梦蝶只是淡淡地笑了一笑,而后说道:“当然有证据,不然,那我不是诬蔑你,你都可以靠我诽谤了;比如说,六年前,李副局长还不是李副局长,只是一名刑警队长时,破获了一件毒品走私案,而在此案之中,李刚同志便……”
说到这儿,梦蝶顿了一下,笑着道:“后面的,还要我继续说下去吗?”
李刚心里一惊,他做的这件事,神不知鬼不觉,这一个穿着军训服的小女生,能有那么大的神通,打听到吗?
这么一想,李刚便喝道:“如果你再继续说下去,我就真的要以诽谤罪,将你抓获了。”
“你怕了?”
“我怕什么?我怕你胡言乱语?”
“胡言乱语?那五十万也是胡言乱语吗?那三年后你在青衣风景别墅区以你母亲的名义购买的房子,也是胡言乱语了?还有你在锦乡宾馆302房间……”
“够了!”李刚厉声喝来,脸色一片惨白,见大家都在向他看来,李刚又辩解道:“大家别听她说的,她全是乱说的,全是乱说的……”
“既然是乱说的,那局长大人,你的脸干嘛那么惨白,额头上的汗珠,怎地那么大?是天气太热了吗?还是你亏心事做多了……”沈非打断他的话说来。
李刚不仅脸色惨白,就连身子都在微微发颤,只不过他竭力控制住,他看向梦蝶与沈非,又想起,他们手机的那一段视频。
想着,看着,李刚的眼睛里,慢慢溢出了杀机。
沈非双眼一眯,这不避忌地冷声问道:“局长大人,你现在是不是想杀我们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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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长大人,你是不是想杀我们灭口?”
沈非说这话,并没有把声音压低,后面的那些人,也全都听了个一清二楚,大家再次看向李刚的眼神,就有着很大的变化。
谁也想不到,仅仅因为小辈们的打架斗殴,居然扯出来这么大的新闻,而且事态,还有越来越向严重化发展的趋势!
其实,沈非这样做,已经是犯了官场上的大忌,官场上的人,很少会把这些事儿放在明面上,都是在暗底下进行交易啊妥协一类的。
可是,沈非与梦蝶不是官场中人,自然不用去管这一套;而且梦蝶手里的证据,足够地大,将那一座座“罪证之山”压下来,足够能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
李刚面色阴沉得似乎是暴风骤雨要来的前兆,先前,他的确是起了杀机,但让眼前这个小子如此一说,如果他再敢有所举动,或者说这两人出了什么问题,那么,一切的矛头,肯定就瞄准他!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李刚放低声音问来。
李刚将姿态放低,也就有进行着交易的意思,要将这事压下去。
梦蝶与沈非相对一笑,梦蝶从袋子里取出几页纸,往聂云中走去……
看到这样的情况,李刚心里一紧,难道这几页纸就是关于他的犯罪证据吗?条件反射地,李刚往前冲去,速度之快,想要抢过那几页纸,将他销毁。
然而,还有速度比李刚更快的。
那就是沈非。
沈非横插过来,李刚一头撞了上去。
“让开!”
“李局长,你慌什么?身正可不怕影子斜!”
李刚不回答,只是往左,沈非挡在左;李刚往右,沈非也往右;反正就是挡在李刚的前面!
“我叫你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李刚大怒大吼。
沈非淡淡道:“这么多人看着,李局长就不怕他们怀疑吗?恩?”
潘明舅舅,还有那些富豪们,心里都将梦蝶说的话,信了个八成,不然,李刚怎么会有如此举动?
而此时,那几页薄薄的纸,已经到了聂云中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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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中从梦蝶手里接过那几页纸,一看。
顿时脸色大变。
边看着边不停地倒抽冷气,这些证据,绝对不是捕风捉影,子虚乌有。
而是时间、地点、人物等等,全都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聂云中抽冷气的原因,一则是因为这证据太详实了,二则,便是这梦蝶从哪里得到的这些证据,她的身后,到底有着什么样的能量?特别是,那个口袋里,装的可不仅仅是这几页纸,还有很多很多……
突地,聂云中的手,也颤抖了起来,因为他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那个口袋里面,会不会也有关于他的证据,也有这么几页纸?”
一想到这个可能,聂云中看向梦蝶的表情,就充满了敬畏。
而梦蝶,仍然笑着,笑着问道:“这些证据,够吗?够将他抓起来吗?够将他定罪吗?”
“够了。”聂云中的声音都在发颤。
“我说过,你会得到足够大的回报!”
梦蝶说完,聂云中就往下走来,眼神刚好从李刚身上一扫,李刚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几步,聂云中冷然一笑,“李局,别慌,不是关于你的。”
听到这话,李刚更是恼羞成怒,可他却不敢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只拿眼盯住聂云中,看看聂云中究竟要做些什么。
其他富豪们,也将目光集中在了聂云中这个小小副局长的身上,完全忘记了他们此行来的目的是什么,没有人去提他们的儿子女儿。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聂云中将视线落在了杜少峰的身上,杜少峰也感觉到诡异的气氛,见聂云中往他走来,抖动着肥肉说道:“聂云中,你想做什么?你站住……站住……”
“我依法办事。”
“依什么法?办什么事?”
“依神圣不可侵犯的刑法,办你这只混在警察队伍中的害虫!”
杜少峰先前看到了李刚的异常反应,一联系,便想明白,那几张纸上面,写的肯定是关于他的证据一类,他大喝着:“我是局长,谁敢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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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中将那三页纸放好,取出了手铐,一边走一边说:“杜局长,八年前你认过一个叫石菲菲的女子做干妹妹吧?据说她的身世很可怜,你刚好碰上,大发善心,便认下她做妹妹,而且这个石菲菲长得很漂亮。”
听到这个名字,杜局长的身子又是一抖,满有的惊骇神色,那两条腿又开始打起颤来,真怀疑他是不是要再来一次尿裤子。
聂云中也不理会他,边打开了手铐,边走向他说道:“三年前,你带着石菲菲出去游玩,在爬一座叫狮子岭的山时,石菲菲不幸失足掉下了山,当场摔死,你还伤痛欲绝,对吗?”
“关……关你……什么事?”杜局长一点威风都抖不起来了,舌头也是打不直。
李刚等人,当初也听说有这么一回事儿,不少人都低头议论起来,“难道说,石菲菲的死,另有隐情?”
“的确是不关我什么事,不过,在爬山之前,你故意让石菲菲穿了你动过手脚的旅游鞋,接着你带着石菲菲,一口气都不停地往山上爬,途中石菲菲数次要求休息会儿再爬,你都不答应,说爬到了山顶再休息;等爬到山顶时,石菲菲已经累得不行了,你还特意让石菲菲到悬崖边上看风景;石菲菲走了过来,你这才让她蹲下来休息,正在这时,你又叫了一声,石菲菲便失足了,对吗?”
“对啊,事实就是这样?怎么了?有问题吗?”杜少峰已经在往后退去,他说出这么一句话,却是好不容易说出来,此刻他的心里正在想,“这件事,绝对是无人知晓,这聂云中,不,那个十七八岁的学生,又是怎么知道的?”
杜少峰完全忘了一次喝醉了酒,回到宾馆,还叫了一个小姐……
聂云中一笑,“大家都知道,剧烈运动之后,再蹲下去,都会有一种气血上涌的感觉,并且会发生头晕眼花的情况,再加上你这一大吼,又在悬崖边上;杜少峰,你好深的心机啊!”
“这……这……只是你的猜测,你这是诬蔑……绝对的诬蔑……”杜少峰慌得不能再慌了。
“是吗?”聂云中继续说道:“那还有一个叫林红艳的少女,又是怎么回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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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少峰使劲懒掉了那个叫石菲菲女子失足掉下山而死的事件,却又听聂云刚说出了“林红艳”三个字。
这三个字一入得杜少峰的耳朵,脸色刹时没有一丝血色。
“杜局长是不是已经忘记了林红艳这个人?”聂云刚此时又称杜少峰为局长,却是对他的无限讽刺,“那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她是自杀的,她是自杀的。”杜少峰一边说一边直往后退,并且那两腿之间,又有水滴落下。
“杜局长,你激动什么?我们都知道她是自杀的,还是吃安眠药吗?只不过杜局长错把安眠药当成了感冒药,还一倒就是一瓶,融在开水里,好心给林红艳吃了。杜局长,我说得对吗?”
“不……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哦,不如你再给我们讲讲高香的故事吧?”
“不!”
杜少峰真的要发疯了,他做的这些事,绝对无第二人知道,他们又是怎么拿到证据的?
猛然,杜少峰看向梦蝶,他看到是梦蝶将证据递给聂云中的,心慌至极,见聂云中又拿着手铐前来,他明白等查明这些事情,等待他的,究竟是什么?
所以,他准备鱼死网破;朝着梦蝶冲去,嘴里厮吼着:“你是什么人?你到底想做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无他,为死者讨一个公道,不能让真正的杀人凶手,再逍遥自在的活下去,再去害另外的人,其他的人;还有一个目的呢……”梦蝶说着,目光从李刚身上扫过,从潘明舅舅身上扫过,从那一群富豪的身上扫过,这才又接着说道:“就是准备杀鸡儆猴!”
“杀鸡儆猴”四个字,在场众人,谁不明白其真正含义?
顿时个个心里“怦怦怦”直跳不已!
特别是李刚!
而杜少峰已经失去了理智,疯狂扑向梦蝶,嘴里大喊道:“你要置我于死地,你就先让你下地狱!”
“就凭你,还不配!”
随着这话音落下,沈非冲了上去。
而杜少峰的手,在背后,竟然摸出了一把,黑乎乎的枪。
脸上,扭曲满了狰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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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洞的枪口,冰冷森然。
再配上狰狞的笑容,本来是一个可怖的魔鬼面容。
可惜,杜少峰下面那湿湿的裤子,将杜少峰的形象,破坏得一塌涂地,完完全全。
但不管怎样,那枪可是很有威慑力!
杜少峰喝道:“让开!”
“你以为我会让吗?”沈非脸色也是凝重,可他没有一点儿让开的意思。
本来一切智珠在握的聂云中,突地遇到这么一回事儿,心里顿时七上八下的,他也大吼着:“杜少峰,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杜少峰转头了,却没有转枪口。
枪口仍然瞄准着楚南。
“既然你知道,你还要以法犯法吗?”
“以法犯法?别拿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做幌子,聂云中,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吗?你想把老子弄下去,你想把老子弄死,对吗?”
“我只是依法办事。”
“依法办事个屁……”
“你现在放下枪,投案自首,你还有活命的机会,否则……”
聂云中的话,被杜少峰打断了,“反正老子活不成了,还不如趁死之前,多拉几个垫背的!”
这句话,比寒风还要寒,众人都直觉身子冰凉冰凉的,为孩子而来,事情却发展到了拔枪杀人的地步,同时,他们心里更是惊讶,“那个女生,到底是什么来头?”
“杜少峰,你不想想你的妻子,你的儿子?”聂云中大声喝断了杜少峰那狗急跳墙之言,听到妻子,杜少峰还真是没有什么反应,等说到他的儿子之时,杜少峰神情才黯然下来。
可仅仅也只是黯然而已,他的枪口可没有偏过分毫。
聂云中知道目前绝不能出事儿,不是大事儿,就是一丁点的小事儿也不能出,特别是那沈少与那个大小姐,他们两个要是出了点事,做什么都补偿不回来。
所以,聂云中见到杜少峰脸色黯然时,便趁热打铁地说着:“你想过没有,如果你这样执迷不悟下去,你死了倒也一了百了,可你的儿子怎么办?他今年刚上大一,以后还有那么路要走……”
杜少峰神色有些动容,可他看到聂云中的手,又在往身后摸去,立马喊道:“你要是敢有一点儿动作,我就开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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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不动,你也不要冲动!”聂云中赶紧停止手上的动作。
杜少峰一笑,“不冲动?我今天还偏偏要冲动。”
“你想想你的儿子。”
“儿子,现在又不搞株连,我死了,一了百了,我儿子照样好好地这。”杜少峰越说越痛快,“要是我没死,那才是真正要连累到我的家里人,他们也会不得安宁。”
聂云中的眉头,皱成了小山。
而一旁伫立着的李刚,竟然没有上去劝说,或者想办法让杜少峰把枪给撤下来。
李刚心里打着恶毒的小九九,他脸上沉重着,心里却是在渴望,极度地渴望杜少峰开枪,开枪打死这个男的,最重要的是,要开枪打死那个女的,那个握着证据的女的……
如果他们都死了,那关于自己的证据,就是完全不成为证据,法律的法也管不到他的头上,并且杜少峰还将所有的一切黑锅,全都背在了他身上。
而杜少峰再一死,那就是死无对证了。
想着这些,李刚心里已经兴奋得不得了。
当然,这样的狂喜,也只能放在心里,不敢有半点表示,不仅如此,在待了好长一段时间,眼见事态越发严重,杜少峰的思维,已经完全钻了牛角尖,拔不出来,在极有可能会开枪的情况下,李刚这才说道:“杜少峰,我命令你,放下手中的枪!”
李刚也不得不说这一句话,毕竟他是镜海市公安局的副局长,要是他一言不发,那以后他也会有多多地麻烦。
杜少峰看了李刚一眼,讥笑道:“李副局长,你以为你是好的吗?你以为你是干净的?没有贪污过?没有以权谋过私?”
李刚一滞,脸色更是阴沉。
“杜少峰,我再次警告你,你这样做,是违法的!”
杜少峰张口还要说什么,可看到李刚的眼神,杜少峰已经没有理智的脑袋,突地闪过一丝清明,“这李刚可是副局长,要是他想对付我的家人,那简直是轻而易举……”
这般想来,杜少峰又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沈非的身上,“小子,我心里很不爽,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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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我心里很不爽,你知道吗?”
到得如此地步,杜少峰的死,已成定局,不死,等待他的,将是更残酷的折磨,他只能一死;而他明显还不想就这么死去。
因此,杜少峰的话,格外地多了起来。
不等沈非回答,杜少峰又道:“你竟然敢开车子来撞我,我真不知道你是吃了什么样的熊心豹子胆,还查出了这么多的事,不简单啊,可惜,你再不简单,也都完了,你知道吗?你完了,你完定了,刚才看你的速度,跑得还挺快,可你再快,能快得过子弹吗?”
沈非一笑,说道:“我不知道我有没有胆子,但是我知道,你肯定没有胆子……”
“放屁,老子没有胆子?小娃娃一个,你知道个屁?”
沈非笑容更是灿烂,“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很怕!”
“我怕?老子死都不怕,还怕什么?”
“你不怕石菲菲的冤魂来找你算账?你不怕林红艳来找你?还有高香……她们可都等着要你的命,就算你死了,那也逃不过的,你会下油锅的,会被火烤,会被……”
这些鬼怪之事,自然都是虚妄,但是从沈非的嘴里说出来,再与实际联系在一起,引起了杜少峰的想像。
世上本无鬼怪,可人的心里有鬼怪。
比如杜少峰,脸色再一次苍白至极,整个身子还在颤栗,似乎是想起了那些噩梦,又或者是看到石菲菲等人的冤魂来找他。
所以,杜少峰恐惧地吼叫道:“别说了,不要说了,再说,老子就杀了。”
“为什么不说呢?你想想她们死得多惨,想想她们本来以为找到一个可以给她幸福的男人,哪知,就是你这么一头肥猪,却要了她们的命,杜少峰,你闭上眼睛想一想,想她们一身的淋漓鲜血,想她们穿着白衣……”
沈非在大力谴责杜少峰之后,又开始了诱导,将杜少峰的思想,往一边引去。
杜少峰虽然没有闭上眼睛,可他的脑海里,却是浮现出了那些画面,摔在山下,摔得血肉模糊……
突地,梦蝶手指,直指杜少峰的后面,惊慌失措地喊道:“石菲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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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菲菲!”
梦蝶满脸的惊恐之状,指着杜少峰的后面,眼睛也直愣愣地,目光涣散,恐惧地看向杜少峰的身后。
看到梦蝶这般状况。
完全是条件反射,杜少峰顺着梦蝶所指的方向,所看的方向,转过了身子,看向后面,看看到底是什么“石菲菲”,难道真的是女鬼不成?
不仅杜少峰转过头去看了,李刚等人,还有那些富豪,全都一字儿将头后摆,往后看去,与此同时,他们心里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当然,他们转过头去,没有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血色身影,也没有什么突如其来的一只恐怖大眼睛,所看的,只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而就在杜少峰回过头去的那一刹那,沈非已经猛地往上冲去,一脚踢向杜少峰的手腕,顿时他手中的枪,被沈非踢在了空中,等枪落下来之时,那枪,极其准确地掉在聂云中的手里。
聂云中还没有回得过神来,就连当事人杜少峰自己也没有回得过神来。
杜少峰还想转过头,大骂一句什么“妈的,敢骗老子,老子毙了你”一类的话,可他转过头来,看到的就是沈非的那张笑脸。
他赶紧将手臂往前一举,指着沈非的额头。
而沈非笑得如三月桃花。
这时,杜少峰才从石菲菲的惊魂之中回过神来,才看清楚,他的手里——没有枪!
见他唯一的凭仗没了,杜少峰立马就瘫痪了下去。
“砰”地一声,杜少峰倒在了地上。
聂云中拿好枪,第一时间冲上前来,“咔嚓”两声,给杜少峰上了手铐。
沈非俯下身子来,在杜少峰的耳边,低声说道:“给你说句实话,刚才莫说你对我开了枪,就是我受上一点伤,都不是你全家所能承受的。是全家,不只是一个人,到时,你不会死,你儿子也不会死,但是,你们都会没日没夜地受着无尽折磨,比石菲菲他们死亡之时所受的折磨,还要痛苦一千倍,一万倍……”
杜少峰信了沈非的话,因为此刻他已经落在了人家的手里,沈非完全没有必要,再说这番话来骗他。
杜少峰抬起头,看了看沈非,又将目光,往沈非身后的梦蝶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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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少峰的视线,落在了梦蝶的身上。
所看到的,没有一丁点儿的惊慌,更别说恐惧了。
有的,只是淡淡的笑容,泰然自若。
“演得太像了。”杜少峰一声感叹,如果不是沈非对他说了那一番话,如果不是那女生刚好在那个时候,做出受到惊吓的样子,此刻,手枪应该还在他的手中。
其实,杜少峰不知道,真要是到了关键时刻,梦蝶不会用这招,她会直接悍然出手,夺下杜少峰手中的枪。
沈非的速度,的确快不过子弹。
可梦蝶的速度,虽然很变态,也快不过子弹;但是,她能够快得过杜少峰从反应过来再到扣动扳机的时间。
之所以用了“鬼骗”这一招,只不过是梦蝶不想暴露而已。
不过,若是局势恶化,沈非有危险,梦蝶才不管什么暴露不暴露,她只要沈非安安全全的,他们两人,只是玩一场游戏,可不想在玩游戏的过程之中,还出现重伤之类的生命情况。
若真要发生了,只怕唐叔的怒火,无人能平息得下去。
不得不说,两的配合,相当地默契。
在动手之前,两人并没有经过商量,梦蝶在沈非说那一席话时恰到好处地来了个表演,而沈非在别人都转过头去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却出脚,下了了的枪。
这一系列动作,就像被彩排了数百次一样。
沈非回头,两人相视一笑,笑意中,心有灵犀,再一次升级。
每一举,他知她所想;每一动,她知他所思。
另一边,聂云中向后面的干警一挥手,说道:“把他带下去,关押起来!”
立马,就要两个干警上来,拖着杜少峰走了下去。
其他的干警,看向聂云中,特别是看向梦蝶的眼神,完全敬佩,就这样,如此轻松地拿下了一个局长,他们心里也不再担惊受怕,能拿得下杜少峰,自然能拿得下那个——李刚!
此时,李刚的脸色,比苦瓜脸还要苦个上百倍,他所想象的一切,在他们两个人的配合之下,全部破碎了。
就像肥皂泡一样,碎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接下来,该怎么办?”李刚不知所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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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该怎么办?”
不仅李刚这么想,在场的人,都是这般想来。
用“面面相觑、惴惴不安”不安,来形容这一群为了救儿救女的父母亲戚长辈,再合适不过了。
看了这一场公安局内斗,堂堂局长,就这么被一个手下,给抓了起来,面临着,很有可能,就是生命的终结。
谁的心里,都不会好受。
特别是看到那个口袋,他们都在怀疑着,那个口袋里,会不会也有着关于他们自己的罪证,要是有,他们该怎么办?
想着想着,那些本来来助阵的,心里就打了退堂鼓。
当梦蝶把眼睛从他们身上扫过之时,助阵的便向孩子的爸妈们告了个罪,说肚子痛的,吃坏了东西的,公司里有事的,有人急找的种种借口,赶紧撤退。
可就在他们迈出向后走的步子时,一个声音,不是震耳欲聋,却是清楚无比地传进他们耳朵里,“既然都来了,那就留下吧,一会儿,还有事情麻烦到各位呢!”
“还有事情?还有什么事情?”
众人心中疑问着,一个个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说这句话,是一个穿着军训服,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可这些三十五岁左右的大老爷们,五大三粗的纯爷们儿,却不敢再迈出第二只脚,全都一致儿停住,回头问道:“这位……这位……”
这个称呼,他们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因为这个小姑娘,太不一般,翻云覆雨之间,就将一个局长,送入了地狱,他们可不想因为一个称呼,步了杜少峰的后尘。
正在犹豫之中,紫衣刚好喊了一声:“大姐,你刚才演得太像了,我还真以为在看山村教师呢!”
梦蝶只是笑笑。
而那一堆人之中,有一个人听到紫衣哪些喊来,脱口便喊道:“大姐,你留我们下来有什么事情?”
听到这话,这些本来忧心冲冲的大人们,全都笑了出来。
一个大男人,叫一个小姑娘叫大姐,这事儿……
梦蝶笑道:“我可当不起你们的大姐,叫我老板吧!”
“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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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
梦蝶让那群比他们年龄大了一倍不止的爷们儿,叫她叫老板。
这一群人,当然是摸不着头脑,更是觉得无比地怪异,叫一个比他们小那么多,还穿着军训服的学生,还是一个女人为老板,这是个事儿吗?
他们直感觉,这比小说都还要小说,而且还是玄幻的,或者说是科幻的!
但是,不管他们感觉如何不对劲,现在最重要的是,这个女老板,留他们下来做什么?是不是像收拾杜少峰那样,将他们给收拾掉了。
那个叫梦蝶为“大姐”的人,又问道:“老板,需要我们做什么吗?”
梦蝶笑笑,“也没什么大事儿,只是觉得你们既然来了,就多留一会儿,陪着你们的兄弟、朋友,或者说哥们儿一类,一起去看看他们的孩子;再然后呢,卫副市长差不多就要来了吧!”
“啊?”
众人惊喝。
“卫市长还要来?”
先前这些人,只是听说这对小男女的身后,有着卫市长的身影,可是他们毕竟不知道具体情况,感受不深,所以,也没觉得大不了的。
可这卫市长亲自前来,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潘明舅舅眉头沉思之后,转身对潘明父母说来,“这件事,你们不能硬着来,她说什么就是什么,绝不能仗着我是厅长,就要甩威风,明白吗?”
“大哥,明儿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很痛苦,应该是挨了不少打,这……”
“这什么这?把我的话记好,你是愿意看到挨点打就了事呢?还是愿意看到就像杜少峰的那种后果?人家能查出杜少峰的事,当然就能查出你们的事,甚至是我的……”
潘明舅舅的话,好一个严厉,潘明父母惊愕之后,只得点下头。
而李刚,闻到了一股危险的味道,他抬头看向梦蝶,想要从梦蝶脸上看出一点什么来,可是抬头看去,刚好与梦蝶的目光相对。
这一对视,李刚心脏,更是怦怦怦直跳,心里寻思着:“难道他们想要收拾杜少峰一样收拾我?我可不像杜少峰那样,我可不是那么好解决的。”
梦蝶一笑之后,说道:“各位请吧,你们的宝贝们,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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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请那些家长,往警局里进去。
她的话一落,堵住通道的干警们,没等聂云中吩咐,立马就散开到两边。
动作之快捷迅速,就好像梦蝶才是他们的局长一般。
家长们还在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小眼好几分钟之后,终于在关心儿子的急切心情之下,往里面冲了进去,那些来帮忙的,看了看那个“老板”,也往里面走了去。
而李刚,却是走在了最后,路过梦蝶身边时,问道:“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你不去看你儿子吗?我记得,他好像是挨打挨得最狠的。”
梦蝶答非所问,李刚的眉头,闪过阴狠之色,却忍下气,按下心里的怒火,说道:“这,都可以不计较!”
“你不计较,就代表我不计较?”梦蝶的笑容消失,冷声问来。
李刚一愣,说道:“什么意思?”
“不是我去找你们儿子的麻烦,是你的儿子来找我的麻烦,他来了,我自然是得接招了,而我这人的性格,有恩必报,有仇呢,当然也不会放过,而且会是百倍偿还!”
梦蝶一顿,问道:“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李刚还真个儿摇了摇头。
“也就是说,你的儿子不自己找死地跑到我的面前来,我才懒得管他是怎么的?也懒得管你做了什么什么事,贪了多少多少钱,藏了多少多少白粉,但是,因为你的儿子,所以,你就得要付出代价,而且你绝对不能承受的代价。”
李刚怒火,直冲脑门顶,这一回的怒火,不是因梦蝶而发,而是因他的儿子所冲,稳定了一下情绪之后,李刚又说道:“我能做什么,来消除你的怒火?”
“你做什么,都消除不了,这是一场游戏,一旦开启,就必须要坚持到最后,除非半路死亡,就像杜少峰那样……”
李刚眼睛里,全是阴厉的神色,他已经低下了身子,想要求和,可梦蝶却拒绝了,他冷着声音说来,“你以为我像杜少峰一样?”
“当然不会,你会比杜少峰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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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会,你会比杜少峰更惨!”
李刚怎么也没有想到,梦蝶会说出这么一句话出来!
愤怒到了极点之后,李刚反而笑了出来,只是这笑声,怎么听都觉得不对劲,他笑道:“就凭你,能行吗?”
“那你可以试试啊,反正都是游戏嘛,随便参与。”梦蝶耸耸肩。
李刚又说道:“就算是卫晓峰,也不会对我说这句话话,知道为什么吗?”
梦蝶没有回话,只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
李刚还是笑着说来,“因为他知道,他没有这个能力;没想到,你这个黄毛丫头,打着他的旗号,还敢说出这样的话,你以为你是谁?”
“纠正你三个错误!”
梦蝶举起右手,伸出三根手指,解释道:“第一,我不是黄毛丫头,我的头发,是黑的,再者也不是丫头,你也没资格,叫我丫头!”
“第二,我打的不是卫晓峰的旗号,他的旗子,我还看不上!”
“第三,其实对付你,也用不着卫晓峰,你看到那个聂云中了吗?用他就够了!我保证,能将压得死死的,任你身后有多高的高人,也没用!”
梦蝶三个错误说来,李刚惊目,“你是在说梦话吗?”
“到时你就知道是不是梦话了。”
李刚的眼睛里,又抑制不住地溢出了杀气,梦蝶冷然的脸色,挂上了讥讽,“你最好别胡来,否则,我会在你动手之前,就废了你!”
这句话,说得很有黑道味儿。
李刚在梦蝶面前,数次交峰,全都是在下风,他不再说话,鼻子里一声冷哼,往里面走了进去。
里面,不管是潘明这种男人,还是吴雪等一些女生,全都哭得不成模样儿,大声告着状,是沈非打了他们多少多少棍子,说打在了哪里,甚至还有说,将他们的骨头都给打断了……
反正,越说吧,那眼泪,就像决堤的江河之水,滔滔不绝!
而李亮,则是在寻寻觅觅,他哭了半天,却没有发现他老爸的身影,不停地找着,问着别人,他的老爸去哪里了。
可这个时候,谁还顾得了他。
就在他心惶惶不安之时,终于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顿时,泪水就像瀑布一样,直泻出来,想着要怎样告状,要让他爸怎样收拾沈非……
但是,李刚走到他的面前来,李亮还来不及哭诉。
只见到李刚,狠狠一巴掌,打在了李亮的脸上!
“啪”地一声,好个响亮。
李亮,直接被打傻了;众人,也是被李刚这一个耳光,给打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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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这个耳光声,盖过了那些哭闹声,埋怨声,痛骂声,还在那个小房间里回荡不已。
李亮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溺爱他纵容他的老爸,怎么会在如此情况之下,甩他一耳光子。
“爸,我被他们打了,他们打了我好几十棍。”因为想不明白,搞不清楚,所以,李亮还是哭起痛来,并且添油加醋地说来,“他们将我的手给打得脱臼了,还有我的脚,肯定三个月走不了路,尤其是,他们还打了我的脑袋……”
李亮的话还没有说完,便戛然而止。
因为他的老爸李刚,又在另一边脸上,给了他一巴掌。
接连被抽了两个耳光,李亮是真的被抽蒙了,蒙了之后,怒吼道:“你为什么打我?你凭什么打我?你打我做什么?”
“为什么?”
李刚喝问着,又是一个耳光打在他儿了的脸上,就像他平时教训小流氓一样,打得相当用力,李亮的脸蛋已经肿得高高。
“爸啊,我被人打了……”
“真应该把你打死。”
李刚恶狠狠地说着,潘明舅舅对着潘明说道:“你的身上,是不是也很痛?”
潘明点了点头,他的母亲忙问道:“哪里痛?儿子,他们打在你什么地方?你告诉我,妈找他们拼命去……”
“大妹,你说什么胡话呢?”潘明舅舅忙喝止道,“痛,你也忍着,做错了事,就应该承担责任。”
潘明转头,看着被他老子打得就像猪头一样的李亮,也闻出了这里面那气氛不对劲,沉默不语。
李刚想到那个女生的能量,想到自己可能的后果,那是越想越气,又一巴掌,打在了李亮的脸上,李亮的眼泪,如雨滴一般,扯天扯地落起来。
而这时,梦蝶与沈非已经走了进来,梦蝶说道:“别在我的面前演苦肉计了,没用。”
李刚将又打出去的手,收了回来,潘明舅舅则安慰着说道:“潘明,你先呆在这里面,不会有事的,等两天我们来接你。”
“舅舅,你说什么?”
“大妹,走,我们先回去,他在这里不会出事的。”
还没等潘明母亲怒着说来,梦蝶就笑道:“伍厅长,我正想请你喝喝茶呢,那能这么早就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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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梦蝶说请他去喝茶,伍云是条件反射地一愣。
因为在官场上,喝茶还有一种说法,就是“双规”。
待回过神来,看到说这话的人,不是纪检委的人,而是一个小姑娘时,伍云尴尬一笑,掩下心里的一丝担忧,笑着说来:“好啊,不胜荣幸。”
梦蝶笑着点头,“在座的各位,不如都去喝上一杯茶?”
众富豪见伍云伍厅长都答应去了,他们哪里还敢不去?
一个个都点头应允不已。
梦蝶侧头,见李刚正问道:“小兔崽子,把事情的前因后果,给我说清楚。”
李亮听他老子这般问他,心里早就是怒火满天,他何曾被这样打过,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以后,他怎么混这个圈子,他的名声已经扫光了。
李亮哪里明白,如果他老子倒了,他别说混这个圈子,就是连看见那些人的机会,也没了。
正因为李亮不知道,所以,心中憋着一股气的李亮,就是不说,不回答他老子的答话。
李刚气得又要扇他儿子的耳光。
梦蝶却是笑着说道:“这个事情吧,我知道。”
李刚转身,所有人都转过身子,看着梦蝶,他们也想知道,这出戏,到底是怎么开始上演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梦蝶笑笑,看了眼吴雪。
顿时,吴雪便哭得稀里哗啦。
梦蝶说道:“事情的起因,应该是由吴雪引起的,具体说是由吴铭伟引起的,开学那一天,他抢车位,后来被我叫卫副市长来踩了脸,而他的宝贝女儿,很不爽,想找回场子,要废了沈非的腿,还要将我毁容,而他一个人,当然做不到,所以,也就找了其他人一起来,要给我好看;并且,她可能还认为,你们这么多人,会是一股很大的力量,会将卫副市长压得不敢动……”
听着梦蝶说来,众人看向吴铭伟的眼神,已经是非常不善了,王莺更是说道:“吴雪,你竟然敢骗我们?你……”
而梦蝶还问道:“吴雪,我说得准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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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问来,吴雪的哭声更大。
紫衣上前一步,说道:“大姐说得不错,吴雪骗我们说是你们在路上撞了她的车,还辱骂她,便找我们来报仇,将这个脸打回去。”
吴铭伟的胖脸,已经变得黑沉黑沉,他实在没想到,闹得这么大的事儿,竟然是因为他的女儿引起的,而现在,不是震惊不是后悔的时候,吴铭伟明白,从今之后,他的路会很难走,让这么多人受了连累,得罪了这么多人,以后他在生意场上,绝对的是四处碰壁。
除非,除非他吴铭伟能获得那个穿军训的女子的原谅。
然而,还没等他说得出来,一个身影就直奔到他的面前,紧接着便是狠狠一个拳头,砸在了他的胖脸上,还传来怒骂声:“**的,吴铭伟,老子要是不好过,你***也甭想过一天好日子,你看老子会怎样弄你。”
梦蝶在一边看着,恰这时,她的电话又响了。
电话是任天南打来的,原来他根据梦蝶所说的那些资料,已经查了个明白,虽然不是完全查明白,却查了个七七八八,足够让李刚身后的人,不来踩这一趟混水。
梦蝶的笑容,更灿烂了。
众人也只是看着李刚打吴铭伟,没有人上前劝架,甚至有的人朝他出了手,伍云看向吴铭伟,也是两眼冷芒;王莺等人也将吴雪围了起来,朝她打去,边打还边说:“靠,吴雪,我们把你当姐妹,你就这样坑我们,你就这样把我们当姐妹的?”
而吴铭伟好不容易逃脱了李刚的踢打,直窜到梦蝶说道:“老板,你原谅我,以后我绝不再惹你,你原谅我,你要什么,我都能做到……”
梦蝶摇了摇头,说道:“一个处心积虑想毁我容的人,一个想要将沈非腿打断的人,我怎么可能原谅你?放虎归山,后患无穷的道理,我可是很清楚的。”
“老板……我们错了,我们错了,吴雪,还快点过来道歉……”说着,吴铭伟已经跪在了梦蝶的面前。
梦蝶依然冷若冰霜,对其他富豪说道:“你们应该知道该怎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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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梦蝶这句话,刚落下最后一个音节,立马就有人说道:“我将会取消与他所有的合作!”
还有些没明白梦蝶是什么意思的人,听到这样的回答后,个个都转过弯来,忙表着决心,表着态度,“还有我的,不会再和他们有一点儿合作。”
“我的,还有我的……”
“吴总,请你将欠我们公司的三百万,在三天之内还过来。”
“还有我们剑胜公司的两百万,若在三天之内不能还,咱们就法庭相见。”
……
他们说一句,梦蝶就朝他微笑着点一个头,那些人说得就更带劲儿,短短几分钟,吴铭伟就汗如雨下,心里一片冰凉,照他们的说来,他的公司,现在已经陷入了万劫不复之地,而且还很有可能面临官司。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当初抢了一个不应该抢的车位,都是因为她的女儿,想着要找回场子,要毁人家的容。
待他们说完之后,梦蝶说道:“吴铭伟,竟然大家都不喜欢你,那喝茶,你就不用去了。”
“老板……”
“哦,对了,吴铭伟,我还收到一些消息,你公司经营的保健品,可是让好一些人,成了残废,或者是重病住了院,我想,你应该为这付出一点代价吧。”
吴铭伟颤抖愈烈,狠狠磕下一个头之后,慌道:“我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你,只求你放我一条生路,求求你……”
“你的那点,我看不上,真的,我是真的看不上。”
梦蝶很认真地说来,然后不再理会吴铭伟,对伍云等人说道:“那咱们就去先喝茶吧,等喝完茶了,要是喝得高兴,你们就可以领着孩子回家了,要是喝得不高兴了,那就得委屈他们在这里,呆个两三天了。我这里有人证,有物证,他们要废沈非,要毁我容,我起诉他们的话,将他们教训半个月,也不成问题,你们说,是吗?”
“是是是……老板说的得,我们一定会谈得很高兴的。”
众人附和,梦蝶让开了一条路,让他们走了出去,她则盯着李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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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走了,除了被打入地狱的吴铭伟以外,唯独李刚还没有走。
不是李刚不愿意去喝茶,他也想去,可是他去了。
因为梦蝶不同意。
梦蝶正说着:“李刚,你还是和你儿子在这里好好叙叙旧吧,以后,你就不再会用这样的机会了。”
李刚眼里,满是阴厉之色,却仍说道:“为什么你要单独针对我。”
梦蝶笑道:“看你不爽,尤其是对你儿子说的‘我爸是李刚’这几个字,更是不爽,所以,你就只好再做那吓猴子的鸡了。”
“你……”
“其实,你自己做过什么,你的心里最清楚,想想那些事,那些人,你就不会觉得我冤枉了你,准备准备吧,会有人找上门来的。也别想着你身后的人出来救你,他们要是伸出手来,伸一只,我就斩一只,一直斩到他们不敢再伸出来。”梦蝶淡淡说来,“你也别想着逃,有人盯着你的,一天二十四小时,就算你睡觉上厕所,也会有人看着。”
梦蝶说完,让紫衣三人走在前面,这时王莺等人才发现,紫衣三人真的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而且还改变了形象……
惊愕之余,公子小姐们看着能将他们老爸老妈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梦蝶,敬畏到了极致,一个个都不敢再喊身上是多么多么的痛,全都忍着。
沈非让梦蝶前行,他走在最后,就在梦蝶一脚要跨出去时,李刚一个虎扑,双手成抓,直要勒住梦蝶的脖子,就在他快要扑到梦蝶身上时,梦蝶惊艳一脚,旋身踢来。
而后,李刚就像炮弹一样,直向后飞去,撞翻了桌子,撞飞了椅子,最后狠狠地撞在墙壁上!
鲜血从李刚嘴角流出,身子滑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梦蝶冷冷说来,“早就警告过你,你还敢对我下手,不知死活。”
李亮等人傻傻的看着梦蝶,想着梦蝶踢的那一脚,李亮甚至忘了被踢那人,是他的老子。
梦蝶和沈非携手走了出去,又对聂云中说道:“这里,你可得尽职责啊。”
聂云中当然明白这句话里的含义,说道:“放心吧,我会做得好好的。”
梦蝶点头之后,与沈非一起往茶楼走去。
茶楼里,将进行这场游戏的,最重要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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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夷山茶楼里,坐得满满的,直把茶楼老板给吓了一跳,这里面的人,可都是非富即贵啊,茶楼老板是小心翼翼地服侍着。
正服侍着,又来了一个茶楼老板很熟悉的人。
这个人是茶楼老板在电视上,特别是播放镜海新闻时,经常看到的。
他,便是卫副市长。
伍云等人,在梦蝶说请来茶楼时,就猜到了卫副市长会到场。
茶楼老板直觉气氛有些怪异,这些人,怎么会都聚集到他的茶馆呢?
就在他享受着一波又一波的惊讶之时,还没来得及上楼招呼这些人,便看到两个穿着迷彩服,年纪不大的一男一女往茶楼走来,茶楼老板想着上面那么多贵人,便亲自上前,好心劝说,让两人去其他茶楼。
梦蝶一笑,“老板,你是怕我们上去,惹得上面的那些贵人不高兴?”
“咦,你怎么知道上面有贵人?”
“老板,你真的是要我们去其他茶楼?”
“小姑娘,我也是为你们好,这些人,要是一不小心惹着他们一点什么,那后果,可就难料了。”茶楼老板貌似十二分关切的说来。
梦蝶再次笑着问道:“板板,你确定?”
“我确定。”茶楼老板十分坚决地说来。
“老板,你要是把我们两人赶走了,只怕那些人也会跟着走了。”
“小姑娘,说什么大话呢?你还是一个学生吧?上面那些人,可都身价上千万,还有就是大官,我告诉你,经常上电视的卫市长也在上面;好了,你们快走吧,我也不和你们说了,我还得赶着上去,给那些贵人们添茶呢!”
“那我走了,你可不要后悔!”梦蝶小女儿心态,沈非在一旁窃笑不已,他知道梦蝶不会真的走,看到茶楼老板正不耐烦地挥着手。
沈非直上前走去,茶楼老板忙喝问道:“喂,小子,你要做什么?都告诉你,不要上去,不要上去,今天我不做你们的生意……”
茶楼老板说着,沈非已经将他拉到身后,空出一条路,让梦蝶往前面走去。
眼看着梦蝶就要走进去,茶楼老板忙对着一边的服务员喊道:“小王,快,把他们两人拦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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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老板吩咐下来,小王等几个打工仔,自然是要遵命而行。
于是乎,他们一拥而上,要将梦蝶与沈非拦住。
然而,还没有等他们大展神威。
身后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老板”声音。
“老板”声声,直让小王几人觉得不对劲,茶楼老板更是满目惊讶,只见在他的视线里,他眼中、口中、心中的贵人,全都站了起来,对着他刚才要撵走的小姑娘喊着“老板”。
就是傻子,也知道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小王几人当然不敢动,任由梦蝶与沈非两人,从他们的身边经过,一直往前走。
知道归知道,但茶楼老板等人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这些贵人,怎么会叫一个小姑娘叫老板呢?还有那卫市长,脸上也有着微微的恭敬之色。
没错,正是恭敬之色,茶楼老板看得分明。
可他们为什么会这样呢?
是这个小姑娘,长得漂亮?
自然不是。
不管是与不是,茶楼老板以他高中跑百米的速度,冲了出去,冲到了后面沏茶的地方,直说道:“沏茶,沏一杯好茶,沏一杯最好的茶……”
茶楼老板要弥补他的过失,能让这么多贵人叫老板的人,当然不可能是普通人。
梦蝶却走到卫副市长的跟前,对他说道:“人,我都帮你请来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老板……”卫副市长也叫了一声老板,在龙盾保安公司成立之后,老板的名号就传了出来,没等卫副市长将话说完,梦蝶就打断了他的话,淡淡说道:“尽管说吧,我和沈非先喝喝茶。”
卫晓峰毫不遮掩他对梦蝶的尊敬,这又再一次让那些富豪们,大吃了好几惊,原以为卫副市长是这两个小生的靠山。
可照现在的情节看来,不是他们的靠山是卫晓峰,而是卫晓峰的靠山是他们。
富豪们得出这个结论,自己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
卫晓峰将伍云请到了前面,因为伍云好歹是厅长,伍云一番推脱之后,也是坐在了前面,卫晓峰这才说道:“我是来向各位化点缘的。”
“化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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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了半天之后,富豪们才明白“化缘”的意思。
原来是卫市长想发起一个叫做“爱心温暖”的活动。
比如给希望小学捐助,比如让镜海市没有乞丐,让镜海市的孤寡老人老有所养,少有所扶,给残疾人送去爱心,给下岗职工送爱心,提供一些在范围之内的帮助等等,直让整个镜海市弥漫在爱的海洋里。
听到这,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就怕那“老板”从口袋里取出类似将杜少峰打压下去的东西,见这个顾虑消失,个个脸上都露出笑容,不就是“爱心温暖”嘛,说穿了,不就是捐钱嘛,说其他的事,他们可能有些难度,但是说到钱,那真不是什么难度。
于是乎,有说得快的,大声道:“卫市长为百姓着想,我韦宏捐十万。”他说话时,将“韦宏”两字,还有“十万”咬得特别重。
可得到的回答,只是卫晓峰淡淡的谢谢声。
任谁都看得出来,卫市长对韦宏不满意,顿时,有人明白,肯定是捐少了,想一想也是,堂堂卫市长,亲自出来化缘,给十万就打发了,那不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有人一狠,说道:“我捐五十万。”
果然,卫晓峰脸上的笑容,又灿烂了不少,还亲自站起来,鞠了个躬,接着便又站起来好几个,说捐“五十万”的。
就在韦宏想弥补他先前犯下的过错之时,一旁喝着茶楼老板刚端上来的最好的茶的梦蝶,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我记得徐缘城捐给希望小学的是一百万吧。”
梦蝶倒是淡淡的一句话,却是让老总富豪们虎躯一震,只是这一震,却震得心疼心痛,毕竟是一百万啊,是花花绿绿的钞票,不是空白的纸。
就在他们心疼不已,犹豫不绝的时候,梦蝶又是很随意地将那个袋子,往桌上一放,对沈非说道:“茶好喝吗?”
“茶倒是好喝,只是周围这些人,却将茶的意境,给破坏了。”
“慢慢喝着,一会儿茶的意境就来了。”
“要是来不了呢?”
梦蝶笑笑,“那就把茶倒了,把杯摔了,四分五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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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两人,明明谈论的是有关茶的问题,茶不好喝,倒茶摔杯倒也不是什么百年难得一见的事情,说起来也正常,也符合逻辑。
可是听到他们的耳朵里,事情可就是不那么简单了,再加上那个如此惹人眼球的袋子。
他们又不是傻子,哪里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如果他们让这“老板”心里不痛快,只怕她也会让他们不痛快了,就像姓吴的那个胖脸一般。
更让大家有些心慌的是,“老板”打了一个电话。
这个电话,是打给谁的?是干嘛的?
众人心儿又吊了起来。
开始埋怨起自己,先前干嘛不干脆一点,钱捐出去了,那可以再挣回来啊,想想人家徐缘城都能那么有魄力的捐出一百万,凭什么他们就不能?他们就没有那魄力?
狠了又狠,韦宏准备一竿子敲到底,捐个一百万,就权当为社会做贡献,权当买自己心安,花钱消灾,权当攀上一个关系。
商人逐利,也明白这个“爱心温暖”的活动,得以真正实施下去,眼前这个卫副市长就真的是变成卫市长了,那个副字是板上钉钉要去掉了。
就在韦宏第三次准备开口时,梦蝶又说话了,她轻轻一吹茶水面,在水面荡漾起波纹时,说道:“我看大家都不积极,那我就抛砖引玉,我捐五百万吧。”
没有轩然大波,只有全场寂静!
五百万是一个什么概念?
要让他们拿五百万出来,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只是这五百万拿出来,好一些人的公司,就会受影响了,流动资金链就会很脆弱。
震惊中,还有怀疑。
怀疑这“老板”是不是真的能拿出五百万来,怀疑她与卫市长是不是合起来做秀,玩了个骗他们钱的鬼把戏?
本来先前明白“化缘”一词的含义后,他们就在怀疑,这卫市长和这“老板”是想趁机发点财吧。
但是,她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如果她真的捐出了五百万,那么一切的怀疑,就将烟消云散。
众人都把眼睛盯着梦蝶,好似要看她怎样从一身迷彩服里,掏出五百万来一样。
少许几分钟后,茶楼的楼道里,有声音响起,又上来一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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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武夷山茶楼的陌生人,正是任天南。
除了卫晓峰以外,其他人还都不认识任天南。
但他们听得清楚,看得明白,只见任天南走到梦蝶的面前,喊了一声“老板”,双手递过一张支票。
梦蝶没有真摆老板的架子,站起来说着“辛苦、谢谢”的话,而后,任天南便坐于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当起了保镖。
而梦蝶,则将那张支票,递到卫晓峰的面前。
卫晓峰还在惊讶中,他也没想到梦蝶会来这么一出,梦蝶递过支票,说道:“你可以打电话给银行,查询这支票,是真是假。”
“你拿出来的,自然是真的。”
“也最好再让大家看看,是不是真的五百万!”
卫晓峰明白其意思,将支票递给了伍厅长,伍厅长看着那一串零,前面还有一个“五”字,嘴巴张开就没有合上过。
就在伍云拿眼睛盯着梦蝶的时候,梦蝶也是看着他,眼睛还眨了一眨,好似在说着,“伍厅长家里,所有的财产加起来,也超过了这五百万吧。”
支票一个接一个的传递了下去,与钱打交道的他们,还是识得这支票是真是假,又一次的,集体震惊了起来。
等支票又传回到卫晓峰的手里,梦蝶说道:“砖我抛了,这玉,我就不知道会不会引来了。”
说完,梦蝶坐了回去,一众人,面面相觑。
照目前这形势来说,好像至少也得捐一百万了吧,而且这捐一百万,在五百万面前,分量还轻了不少,要想增加份量,那就得增加钱。
可是让他们捐一百万,已经很肉痛了,再继续加下去,那不是要他们的老命吗?
韦宏第一次出了个小丑,第二次、第三次准备开口,都被打断了,这第四开口,他要是再出丑,那自己都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了,手指甲都陷进了肉里,一拍胸口,一闭眼,说道:“我捐两百万。”
卫晓峰忙上前握手感谢,代表失学儿童感谢,代表下岗职工感谢等等,可他的心里,却对梦蝶着实佩服得紧,只几句话,一张支票,就让捐赠,翻了二十倍。
韦宏嘴里谦虚着,说比起五百万来,还是少得多,心里却十二万分地肉痛着,而这时,梦蝶又飘了一句话过来,“韦总,我想我们应该有合作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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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韦总,我想我们有合作的可能!”
梦蝶这句话飘出来,入得正心疼不已的韦宏耳朵里,就如同天籁之音。
大家都不明白这“老板”的真正身分是什么。
但是,能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拿出五百万来,也算得上是真正的老板。
而且还是很神秘的老板。
与这样的老板合作,不正是在场的老总们,所愿意的?
只不过,这合作,至少要用两百万,才能换得来!
韦宏顿时喜上眉梢,走到梦蝶跟前,说着一些拉近双方关系的话,梦蝶淡淡地笑道:“韦总,明天会有人上门,与你们谈合作一事,我想,以后你会为你扔出这两百万而庆幸的。”
“是是是……”韦宏忙点头不已。
有了韦宏这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后面就很好说了,一个个都喊出了两百万,而随后赶来的紫衣三人,看到这情况,紫衣眉头皱了皱,赶紧给她老爹打了个电话。
那些捐了两百万的人,无一例外都收到了梦蝶递过来的合作的“橄榄枝”,捐的人多了,耳朵里听两百万的声音听得多了,大家也有了些免疫力,也觉得不算什么了,甚至还有一人,或许是为了面子,或许是看在卫晓峰上,或许是看出了梦蝶还有着更深的计划,大声喊出了三百万的高价。
喊出三百万的人叫林如海,看到圈子里的人,投过来的震惊目光,脸上自然有光,梦蝶更是带头鼓起了掌,同样也说了“合作”的话,并且,还加了“高度”两个字。
有喊出高价的人,自然就有喊得低的人,甚至还没有过一百万,不过这些人,都是被拉来助阵救人涨脸的,这些人里面,有的是情况的确困难,有的则是不相信梦蝶,甚至心里还在嘲笑这些人捐出一大笔钱的人,嘲笑他们的钱,肯定是打了水漂。
当然,这些人,也在怀疑,这女老板究竟是做什么的,能与这么多家公司同时合作,有那么多资金吗?有那么多项目吗?
更有担心,担忧这老板与卫市长拿到钱,是不是立马就跑了,官员外逃他国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
没多少时间,就在忧心冲冲之时,身后又响起一个声音,将他们的忧心全部震散。
一个“我捐五百万”的声音,炸响在茶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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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捐五百万!”
这声音如平地春雷炸响,梦蝶闻声循去一看,正是紫衣她爹,“儒商”徐缘城。
徐缘城朝着梦蝶点头示意一番,走到卫晓峰面前,将五百万的支票递了过去,脸上如沐三月春风,没有一丁点儿的心疼。
等徐缘城与卫晓峰说了好一番话,交流了好一番感情之后,徐缘城来到了梦蝶面前,笑着问道:“我应该够资格与两位合作吧?”
梦蝶点了点头,沈非伸出手,徐缘城握上,沈非说道:“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梦蝶与沈非没有向其他人伸出过手,而与徐缘城握手,是第一次,这个握手,也代表着两人之间的合作,比林如海的高度合作,还要高度。
“我期待着与两位的合作。”
“明天大家就能见分晓。”梦蝶笑着说来。
等捐款都差不多结束了,一共捐了六千四百万,也是好大一笔巨款了,梦蝶又说道:“这钱,是我们大家捐的,目的是搞好这个‘爱心温暖’活动,所以这笔钱,应该接受大家的监视,所有钱的去向,用在何处,用了多少,大家都应该知道,卫市长,你说是吧?”
卫晓峰的手还在颤抖呢,这么大一笔钱在手里,烫手啊,忙回过神来说道:“的确应该这样,不能让一些黑手伸进大家捐出来的汗水钱里。”
“所以,我有一个建议……”梦蝶深呼吸了一口气,这才是这场游戏,最最关键的地方,欺负那些孩子让聂云中带他们回去,不是她的目的;拿下杜少峰和李刚,让吴胖脸陷入破产绝境,震慑住这一群富豪,也不是她的目的;就是让聂云中往上爬得够高,让卫晓峰百无一失地登上市长位置,也不是她的目的;甚至与他们进行合作,也不是她的目的……
这些,全都只是手段而已。
当然,在玩这些手段时,能让更多的山区孩子能上学,能让乞丐有个家,能让无人抚养的老人安享晚年,让残疾人过上好的生活等等这些,又何乐而不为呢?
梦蝶的最终目的,只有一个!
有且仅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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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在屏气凝神地听着,听着梦蝶的建议。
梦蝶扫视了一遍,说道:“不如成立一个商会。”
“商会?”
大家惊疑了一声,商会这个词在民国时期,倒有不少,可在如今这个年代,商会还真算得上一个新鲜玩意儿。
他们迟疑的,不是“商会”这两个字,而是这个商会,到底要做些什么?
更具体地说,他们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
梦蝶没有逼大家表态,只是说道:“在座的捐了钱的,都可以加入这个商会,而目前这个商会的作用,就是保证我们刚才所捐的这笔钱,要落到实处。”
徐缘城似乎看穿了梦蝶心里的想法,问道:“那以后呢?”
梦蝶笑了,“以后?肯定会很精彩。”话音才落下,梦蝶又说道:“大家可以先考虑一些时间,三天吧,三天之内给我一个答复就行;不管如何,今天我所承诺的合作,将会在明天全部实现。”
“这样也好,先考虑考虑再说吧。”一些人低声议论着。
就在这议论声中,突地响起了一个坚定的声音:“我赞同这个提议,并且,我愿意立马加入这个商会。”
说话之人,还是徐缘城。
梦蝶深看了这个人几眼,这个人的商场直觉太敏锐了,而且还不带怀疑自己的;就算今天她做了那么多的铺垫,来展示她的力量,树立她的威信,让这些老总们,不要将她当一个小孩子,当一个漂亮的女人来看;但他们的目光中,或多或少都表达了那些想法。
只有,这徐缘城,自她将一百万捐给希望小学后,他就将自己放在平等的位置上,甚至他微微将自己往下放了一放。
梦蝶伸出了手,说道:“欢迎你!”
徐缘城触手即放,留下电话号码后,说了随叫随到后,便爽快地抽身而去。
其他人惊讶中,有人蠢蠢欲动,却还是没有跨出那一步,不少人心里都想着,“等明天再说吧,看明天的合作,是个什么样的合作……”
这般想着,大家便打着招呼而去,梦蝶也笑道:“你们的少爷千金,都在下面等着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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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曲折折、心惊胆战、惊心动魄之后,他们终于将儿子女儿们领了出来。
大家不停地向梦蝶说着谢谢。
沈非在一旁,听着这“谢谢”声,直觉好笑,那些孩子怎么也得痛个三五天不说,他们还破了好大一笔财,可他们却还倒过来说“谢谢”。
不过,再一想,这“谢谢”还真该说,那些公子哥们,经过这一次教训,以后说不定就变成有实力的纨绔;再说他们今天破的财,以后肯定会成倍地赚回来。
沈非对梦蝶,有着绝对的信心。
梦蝶笑着说道:“大家请回去告诉他们一声,日后可不要再将排场摆到我的头上来了,下一次,后果……你们也应该清楚。”
众人应声,急走。
梦蝶看着他们身影,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这笑容不是因为今天她让他们吃了太多的惊讶,而是因为那个商会。
这个还没有起名字的商会,便是梦蝶的最终目的。
梦蝶建立这个商会,自然是为了集众人之力,对抗方氏集团!
梦蝶很厉害,到现在为止,还拥有超越这个时代近五年的知识,可是,再怎么说,她也只是一个人,而且不是每一个赚钱的东西,她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五年中,发生的事情,有千千万;梦蝶能记得的,便是大事件,或者是一些流传得很开的事件,还能把握住大方向。
至于其他的,梦蝶只能算是略有所闻。
如果给她一个十年,不,就是五年,安安心心的五年,梦蝶相信自己有足够的实力应对方家;但是,方家会给她时间吗?
虽然目前,黑道上面,很安静,就像池塘的水面,不起一点波纹;可是,一旦时间过去,打黑行动完全落下尾声,黑道上将不可避免的再起争端;更重要的是,若是方家查出之前的一切,都与她有关的话。
可想而知,方家自然不会允许有这么一个极具威胁的对手存在,方家绝对会不遗余力地打压她手下的公司,还有她的所有势力!
那时,她又怎么抵抗呢?
而这个商会,就是一个台阶,能让梦蝶势力快速壮大的登云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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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很有信心,这个商会一定会成立。
他们等的,就是她明天将要送去的合作!
富豪们都走了,伍云在告辞的时候,梦蝶淡淡说了一句:“这次捐助,有伍厅长的一份功劳。”
伍云听来,欣喜立马跃然脸上,直说,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一定请开口。
梦蝶笑着点头,等伍云走后,卫晓峰才走上前来,说道:“没想到,短短一会儿功夫,就有了六千四百万的捐款,在开始想来,我认为有个一千万,就已经很不了不起了。”
“其实,这点钱,也不算多;要是我们弄个拍卖,找来一些古玩字画,或者是某某巨星用过的东西,或者是某某大官亲手写的字,那么,捐的钱,将会成几何数增加;十万的古董,可能会拍卖到一百万;某大官的几个字,也可能拍卖到上百万,甚至上千万……”
“老板,你的想法,真是太妙了。”
“以后吧,以后有的是机会,等商会成立了,有了名声,有了实力,到时邀请来的人,可就不仅仅是今天这些人了……”
“真有些期待下一次,不知又会捐到多少钱。”
“钱越多,做的事才能多,你的功劳才能大,你以后爬的位置也就越高。”
听得这话,卫晓峰完全凭着心里感觉,脱口道:“你永远都是我的老板。”
梦蝶愣了一愣,卫晓峰说这话的神情,倒与张小明、萧破军说“我永远听你的命令”一般,不过,梦蝶没有点头,只是淡笑着道:“你是官,我是民,虽说喊的口号是为人民当家作主,但你比我清楚,这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所以,我不是你的老板,也不敢是你的老板,你的老板,是这个国家;而我们,说得好听点,是合作;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互相利用,你利用我爬得更高,我利用你赚更多的钱,做一些事情……”
“我说的是真的。”
“呵呵,如果我不能让你爬得更高,那我还是你的老板?”
卫晓峰一滞,不再言语,因为梦蝶说的是实话。
梦蝶又笑道:“卫市长,你不要多想,好好做你该做的事,多做点实事,你以后才有爬得更高的资本;我能做什么,自然会为你做到。”
卫晓峰若有所思中。
“这笔钱,保管好,少了一分,我都不会放过你的;准备准备吧,这次的事情圆满完成的话,也许不用等到选举,你就可以往前一步了。”
梦蝶说完,与沈非携手出了房间,下了茶楼。
房间里,独留下一脸控制不住惊喜的卫晓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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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了,在丹井巷的那个小窝里,梦蝶还忙得不可开交,她要忙着与那么多公司的合作问题,一般合作的,高度合作的,都是考虑清楚;其中,还是双子星地产能提供的合作最多。
忙到凌晨三点的时候,梦蝶才将任务分派下去,才得以休息。
而沈非一直在旁边陪着她,梦蝶转过头来,看着的便是深情的眼眸,不过两人并没有说什么缠缠绵绵的话,军训期间,那可是六点就得出操,至少五点半就得起床。
虽然两人,有点儿特权,但是,梦蝶不愿随便使用特权,该做学生的时候,就得有学生的模样,要不然,她直接不读书,以商人的身分拼战商场得了。
一个心有灵犀,且带着温馨的拥抱、亲吻之后,两人相拥而卧。
虽是同床共枕,可两人还没有跨出最后一步,据梦蝶言语里透露,这个大惊喜,要留待她成人礼的那一天。
于是乎,沈非再血气方刚,再欲火焚身,也只能忍住,拼命儿地忍着。
可是,怀中有一个美人儿,忍着,还真是一件痛苦的事儿,梦蝶已经很累了,倒下床便沉沉地睡了过去,沈非并无睡意,就盯着梦蝶的脸庞,脸上浮着的,全是幸福的笑容,“有你,真好,我的手臂,就是你一辈子的枕头。”
两个半小时,一晃而过。
当两人起床时,看到的都是一双熊猫眼,还比较明显,两对视一笑,赶紧收拾自己,待收拾好后,沈非定要背着梦蝶去学校,让梦蝶可以在他的背上,睡上一会儿。
梦蝶执拗不过,也就趴在了他的背上,不过,梦蝶可没有睡觉,而是在沈非的耳边,唱了一路的歌。
等来到校门口,两人直奔操场,高一九班的方阵时,身后拐角处,却有着两个身影,一个说道:“姐,你有把握吗?”
“放心吧,我都准备好了,等着今天下午看好戏就行了。”
“恩。”
这两个身影,自是唐家两姐妹。
沈非与梦蝶刚站到方阵里,那木教官便下令,先围着操场跑五圈,接着教军体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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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形八百米的跑道,五圈跑下来,绝大部分的人,都累得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了,更有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当然,也有几个人还直直地立着,昨天下午花了好大力气,才取得教官原谅的苏志高,他努力不让自己倒下,主要是他不想在梦蝶和沈非的面前倒下。
而梦蝶与沈非,完全就像没事儿一样,气不喘,脸不红的,只是两人都很困。
休息不到五分钟,木教官便叫人站起来,站队分散之后,教起了军体拳。
“弓步冲拳!”木教官做着姿势,一声大喝,拳头呼呼生风,刚劲有力,本来很累的同学们,感觉很新鲜,个个也都有劲儿。
只有梦蝶和沈非,困意上来,那叫一个昏昏欲睡啊。
木教官在教到第八式“转身别臂”,一个转身,便看到了打拳软绵绵,还东倒西歪的沈非,就像没有骨头似的,木教官心里顿时冒出怒火,喝道:“沈非,出列。”
这一声大喝,将沈非当头喝醒,踏步走了出去,一直走到了木教官的面前。
“你昨晚没有睡觉吗?”木教官喝来,沈非点了点头,昨晚他却是还没有怎么睡觉,木教官更火,喝道:“将我刚才打的八式军体拳打出来,如果不符合,你就去跑五十圈。”
这句话传出来,登时响起一片哄闹声,木教官又喝令让他们静下来,但众人看向沈非的眼神,大部分是充满了怜悯,还有着看好戏的目光,更有着幸灾乐祸……
梦蝶站在前面,一脸的笑容,如果说打其他,沈非还真有可能跑上五十圈,不过这军体拳嘛,跟着龙大哥学了那么些日子,那可不是白学的。
沈非转过头来,与梦蝶对视一笑,做好准备姿势时,恰好看到苏志高那蔑视的眼神,居高临下的神情,那眼神好似在说:“就你,会吗?准备跑五十圈吧。”
沈非没有回瞪,也没有仇视,只是淡淡一笑,要打一个看不起你的人的脸,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将他认为绝不可能的事情,慢慢地真实地,呈现在他的面前。
“喝!”
一声大喝,沈非打出了“弓步冲拳”的招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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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步冲拳一出。
动作标准到极致,比起木教官,竟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连木教官,都是一愣,“这小子,打得挺像那么一回事儿嘛,不过,这才是第一式,后面还有呢!”
“穿喉弹踢,喝!”
沈非喝声阵阵,拳拳带风,虎虎生威,打过了“马步横打”,打过了“内拔下勾”,一直打到“转身别臂”……
八式打完,没有一个错误,众人眼里的同情啊怜悯啊,已经没了,幸灾乐祸的苏志高,眼里不是惊讶,而是小怕小怕的。
沈非特意看了眼苏志高,又是淡淡一笑,在一片惊讶声中,又接着打了下去,下一式“虚步砍肋”,那手掌狠狠砍下去,苏志高感觉就像砍在他的心窝子上一样,一股精神,一股信心,好似随着那一声一声的大喝,给喝散了。
十六式军体拳,沈非一式接着一式打来,本来他的身材,属于那种标准身材,一身迷彩服穿在身上,再加上那张脸,长得还算英俊,恰好将他衬得英武,震亮的喝声,干净利落、极具男人味道的动作,不少女生竟然欢呼出声,有的说“太帅了”,有的说“太酷了”……
而木教官也在惊讶之中,所以便没有去理他们,任由他们惊呼,这些惊呼,落在苏志高的耳里,刺耳得不行。
等沈非将最后一式“击腰锁喉”打完,做了收式之后。
木教官兴致勃勃的样子,上前一步说道:“你学过?”
“恩。”
“那陪我打上一趟?就用军体拳!”
“好!”
“你先出手。”
沈非也不矫情,说了一句“小心”,便先出了手,第一招便是“击腰锁喉”,木教官眼睛一亮,赶紧挡招迎上……
一招一招比划下来,木教官除了发现沈非的力气有点大之外,还发现,沈非出的招式,就是按照军体拳的顺序,从后往前打的,就像背书时,用“倒背如流”来形容。
沈非这是倒打如流,行云流水般。
不远处的其他教官,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便都过来围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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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的功夫,那是用伤痛换来的。
虽然沈非的功夫,实在比不上就像妖孽般的梦蝶。
可他跟着龙烈血、任天南摔打这么久的日子,尤其是对于军体拳,那更是不弱。
木教官虽然是教官,却也大不了沈非几岁,从他所穿军装上面的军衔便可以看出,还是列兵,而且是刚脱离新兵的老兵。
所以,木教官的优势并不大,一路打下来,木教官是越打越吃力。
相反,沈非那是从倒着打完十六招,又顺着打十六招,反正就是来回地用,就这样,将木教官逼得一退再退,木教官是只有招架之功,而无反手之力。
围观的教官,有人看不过去了,认为沈非这样的作为,是在羞辱他们,便对木教官说道:“老木,你下来,我来陪他玩玩,让这小子尝尝我的厉害。”
其实,沈非真没有那意思,他只是觉得这样打着,比较顺手,刚想表示歉意时,木教官已经下了场,那个喊着要教训沈非的教官,已经在脱外套,边脱还边说道:“小子,你要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做人不要太狂。”
沈非当然很明白“人外有人”这四个字,梦蝶可就站在一旁呢!
还不等沈非说话,这教官又道:“今天你要是输了,就去跑五十圈!我看你,还能狂到哪里去!”这教官已经露出了那满是肌肉的胳膊。
沈非很想说一句,“不是我狂,是你在狂吧。”但看他脱衣服的动作,脑子里突地想到了一个好主意,笑道:“要是你输了呢?”
“我怎么可能输给你这个小娃娃?”
“万一呢?”
“没有万一。”
“万一的万一呢?”
“你说怎么办?”这教官不耐烦地说来。
“那就脱衣服吧,你输了,就全脱光,只剩一条内裤就行。”
“恩?”
不仅是这教官惊疑,其他教官也都拿奇怪的眼神看着沈非,沈非却是自顾自地说道:“而且这必须持续到早操结束,就是结束后,你回寝室,也只能穿着内裤走。”
梦蝶在一旁听到沈非这样说来,不由念了一句,“沈非这赌,打得也太狠了吧!”
那教官沉默了。
沈非淡淡地问道:“不敢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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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木教官下场,他上去的教官姓阮,级别比木教官高了一个级别。
阮教官正在想万一真的输了,毕竟这小子和老木比划起来,看样子还很轻松,要是输了,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那可是很丢脸的。
而且,还是绝对地违反了纪律。
正想到这时,阮教官便听到了沈非说“你不敢赌吗”的话。
军人,那可都是很有脾气的,特别是阮教官这种人,他立马回道:“什么叫不敢?小子,赌就赌,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教官,你说。”
“你要是输了,也得脱来只剩下一条内裤,然后在围着这个跑道,跑上五十圈。”
阮教官这话一出,不少女生,竟然鼓起掌来,那苏志高黯淡下去的眼神,终于又放起了亮光,这一回他不再是单纯地认为沈非是输是赢,而是他想到了不管沈非是输还是赢,肯定都是得罪了这些教官,那以后,有得沈非受。
因为教官围了过来,新生们也围了过来,人群里,有一张精致的脸,盯着沈非,心里念着:“他要是真的这么能打,那姐姐的计划,恐怕就不行了。”
而沈非,却是干脆地落下一个字:“好!”
阮教官咧开嘴笑,“小子,我会用全力,而且不仅仅是用军体拳。”
“好!”
“都给我退开一点。”阮教官的声音还没落,就出拳向沈非攻去。
沈非还真没有料到,阮教官会连开始都不说一声,便直接攻来,一时间,沈非落在了下风,阮教官又笑道:“小子,是不是觉得我卑鄙?”
“没有。”
“嘴上说没有,心里在骂我吧,我告诉你,这叫兵不厌诈,要是在战场上,敌人还会对你说开始吗?小子,你还太嫩了,准备好裸奔五十圈吧!”
沈非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道:“教官,你的拉链忘拉了。”
条件反射地,阮教官低头一看。
就在阮教官,低头的那一刹那,沈非凌厉一脚,如闪电般,似钢鞭般,当空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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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教官低下头,要去看看他裤子的拉链是不是确实没有拉上。
如果没有拉上,他作为一个教官,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裤子大门洞开的话,那也实在是太丢脸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刻,沈非一脚踢踢了下来。
“砰”地一声。
阮教官直接被踢是打了两个滚。
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大家都没有回得过神来,阮教官更是猛地一个翻身,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吼道:“小子,你太过分了,你这是……”
“兵不厌诈!”沈非笑着说来。
阮教官的话,戛然而止。
刚才他还在用这四个字教训人家,没想到报应来得这么快,话刚说完,这小子就活学活用到他的身上。
一个满脸怒容,一个云淡风轻。
欢呼声,再次为沈非而响起,教官们都是一致儿火了。
另外一个教官,好似要代替阮教官和沈非较量一番,阮教官火道:“让开,老子还没有输!”
说着,拳头直接朝沈非砸了过去。
两人再次缠斗在一起,阮教官是什么招式都用了,沈非那是见招拆招,什么军体拳啊,格斗拳啊,还有从孙红玉那里学到的杀人技,将其软化一下用了出来;更有从萧破军哪里学到的萧家刀法,直接将手臂当作刀,使了起来……
直让阮教官应接不暇,一点儿还手之力都没有。
就在这时,沈非又回归到了军体拳,一招“弓步冲拳”,将阮教官冲到了地上!
这一次倒地,可就真的是名副其实,阮教官再也无话可说。
阮教官爬起来,满脸不是怒气,而是羞红,在寝室里穿一条大内裤,绝对没有什么,可在这操场上,穿大内裤,那就有点……
沈非什么也没说,就看着阮教官。
这时,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同学,在人群中喊道:“愿赌服输,说话就要算数……”
刚开始只是一个人喊,后来,那就是一大群人喊了。
历届教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阮教官心一狠,喝道:“脱就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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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教官敢作敢为,当即便脱了。
虽然他知道,这一脱,肯定是违反纪律,要被记过了;但是,他要是不脱,不仅会被人瞧不起,并且以后那些学生,也根本不会听他这个言而无信之人的话了。
好在,阮教官穿的是四角的,而且不是红色。
如果是红色的话,那可真是会有一场红色风波呢!
木教官没想到,仅仅是因为心喜,所以找沈非比试了一下,就造成了这样的后果;事情是由他引起的,他想了一下,也开始脱起军装来。
阮教官喝道:“老木,你这是在做什么?老子和他打的赌,关你屁事儿?”
“如果不是我,现场这事儿不会发生。”
正说着,旁边几个教官一起围上来,说道:“我也和你赌。”
其实,如果不是阮教官一步一步逼下来,沈非也不会说出那个赌,而且现在这事情,闹得实在是有点过份了,他也正想给他们一个台阶下。
可这一伙人又逼了上来,像要将他吃了似的,沈非骨子里就透着一股执着劲儿,这股劲儿,不管是他生活非常艰难,还是现在衣食无忧,那是从来都没有变过。
他们来硬的,还真对沈非不好使,并且他心里也有了个主意,龙门要在学校里开展,这可是一次大好机会,只要表现出了实力,以后的事情,就好做得多了。
血气方刚的沈非,决定疯狂一把,扫视了前面的八个男教官,淡然说道:“你们一起上吧!”
“狂妄的小子,你以为你是武林高手?会几招就可以打遍天下了。”这教官说着,打拳上来,沈非出招,貌似要挡住他的拳头,可就在挡上的那一刹那,沈非变了招,改挡为扣。
一扣住这教官的手腕,沈非的左脚,就径直跟上。
“砰!”
又一个倒地了。
其他人一惊,沈非的声音又传出来,“下一个,或者一起来!”
剩下的七个教官,可不能将教官队的脸,丢在这里,不然被记过不说,肯定还要被连长骂,说连一个小娃娃都打不过。
七人互相看了看,说道:“那你准备好了,我们一起上!”
操场上响起了嘘声,这一声嘘,不是别人,正是故意申请到差班的黄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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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声遍地响起之时,七名教官已经围冲了上来。
七名教官,那可不是弱者,比起以前疯狗帮那些人,厉害了不少。
而沈非又不是梦蝶,没有天生神力,没有诡异速度。
所以,沈非要为他这个疯狂的决定,付出疯狂的代价。
沈非也确实疯狂了,他不得不疯狂,左突右撞,狠劲儿十足!
同样的,七名教官也疯狂了,他们以大欺小,已经是胜之不武了;现在又是以七打一,要是还输了,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被沈非一脚踢倒在地的教官,也脱得直剩下一条大内裤,嘴里喝道:“你们谁要是打倒了他,老子给他洗一个月的臭袜子!”
“我帮他洗一个月的衣服。”这是阮教官说的。
“我帮他打一个月的饭。”这是木教官说的。
三个爷们儿,穿着内裤,站在九月的早晨,冷风吹来,却没有人感觉到冷,他们感觉到的,只有这张脸,被丢得没法说了。
洗衣服、洗臭袜子、打饭,这是一个不算重赏的重赏,让七名教官,更是豪气喷发,下手更重了,更狠了;再想到输了的后果,他们的状态,便可以用失去理智来形容……
梦蝶有些担忧,步子向前迈出。
正这时,沈非如心有灵犀般,转过头来,看着梦蝶,眨了眨眼睛,摇了摇头。
梦蝶似明白沈非心中所想,收回了脚。
“砰!”
沈非后背被踢了一脚,向前窜去。
人群里响起惊呼声,还有个声音非常清脆,她的眼睛也是睁得大大,心里想着:“要是他受伤了,姐姐的计划,可就不成了。”
黄健光与刘一飞,已经挤到了最前面来,两人似要出手,却看到梦蝶向他们投来严厉的目光,示意他们不准动,两人也只得停下来,但嘴里可没有停着,“七位教官大人,打一个人,很公平很威武啊……”
其余六名教官,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们要顾的就是,赶紧抓住这个机会,将这小子打倒,剩下的,另外再说。
一时间,拳头、狠脚,直向沈非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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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脚,力道不弱,背后传来的疼痛,直接窜到了心窝子上。
面前眼前来势汹汹的拳打脚踢。
沈非盯准了正中一个踢脚的人,其余人都没有理会,因为长久的群战经验告诉他,这个人的威胁最大。
砰砰砰砰……
数声沉闷的打击声响起,沈非身上又中了三拳两腿,鲜血从沈非的嘴角渗出,梦蝶的手,不由自主地握成了团,紧紧的。
而沈非已经双手抱住了那个人的腿。
“吼!”
一声长啸,如虎,啸山林。
紧接着,那个教官的身子,就被沈非抡飞在空中。
沈非以瘦小的身子,将比他重了至少二三十斤的人,抡了起来,直让旁边观战的同学们,惊讶连连,就连阮教官都不由说道:“这小子,狠劲十足!”
那名教官被当了武器,其他六名教官本想趁势打击上,可见自己的同伙成了挡箭牌,只得收了拳,住了腿,并且往一边闪去。
沈非可是抓住机会不放过的人,直接一圈又一圈的抡着,其他六人躲之不及,也小受了伤。
那名教官在空中,还在大喊道:“别管我,攻他下盘,快……”
其他六人一听,一狠,猫腰攻来,沈非说道:“到一边脱裤子去。”
话音落下,沈非放手,这教官便做了抛物线运动,砸在了一边地上,费了好大的劲,才爬了起来,接着灰溜溜地脱衣服。
抛出教官后,沈非动若脱兔,就地跳跃而起,仿若狮子搏兔,狠踩一脚,又扑出去,将另外一个人,抱到了一边……
被沈非抱住的教官,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赶紧要扣住沈非的双手双脚,不要他动,嘴里喊着:“快压下来,抓住他!”
沈非嘴角浮出了笑,只见他身子就像泥鳅一样,从教官手中滑了出来,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后腿蹬向冲上来的教官,紧接着收脚再踢,将还在地上那教官,当皮球踢了出去。
一众教官,看得愣愣的,“这小子,也太能打了吧?”
拼斗还在继续。
而谁都没有注意到,后面来了一个美女教官,军装上挂的军衔,赫然比在场教官都高,而且还不只高一个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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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声阵阵。
人群里不少同学,已经在问道:“这男的是谁?”
黄健光便将沈非之名,传扬了出去。
此时,沈非那张本来就挂着熊猫眼的脸,已是鼻青脸肿了,嘴角的血,仍然是鲜红鲜红;身上也不知,挨了多少拳头,多少脚踢。
看梦蝶那越握越紧的手,就明白了。
不过,沈非的收获也很大。
七名教官,已经有四个人,又加入了“内裤男”队伍。
剩下三个人,局势也是危险。
阮教官等人,已经完全不敢再去看了,丢人,太丢人,脸全都丢尽了。
若是他们知道,沈非是怎么一路走过来的,又经过了那些人的教导,他们就不会觉得这样了。
“给我倒下!”
沈非一抹嘴角的鲜血,冲了上去,那教官也发了狠,“***,我就不信,收拾不了你!”
这教官准备牺牲自己,用了沈非先前的招式,要抱住沈非踢过来的腿。
然而,沈非的脚,不是往他踢去,竟是踢向了左边一人。
猝不及防之下,左边那名教官,被踢倒在地,滑出五六米远。
沈非借力后弹,一猫腰,抱住了中间那教官,一直往前冲,那教官一愣,遂即手肘子,使劲敲打在沈非的背上,一肘又一肘。
那教官每敲打一下,梦蝶的心就是一猛跳,眼神越来越凌厉。
“我看你,还能撑多久?”那教官边打边说着,另外一名教官,也冲了上来。
恰这时,沈非一声大吼,身子猛地往后一倒,那个教官也被沈非抱着往后,然后扔了出去,正好砸在赶来那教官的身上。
两名教官,一同摔到在了地。
沈非两手抓地,一旋力,身子便站了起来,再个箭步冲上前去,一脚踢飞一个。
然后,一脚踩在最后一名教官的胸口上。
到此,七名教官,全军覆没,操场上便多了十名“内裤党”人士。
梦蝶正要上去替沈非擦去脸上的血,一个掌声响起,伴着掌声的,还有一个冷冷的娇喝声:“很好,很好啊……”
众人循声看过去,脸,刷地苍白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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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嘛,十个人,还打不过一个人,你们真够给军人长脸的!”
说这话的,正是后来的那名美女教官。
阮教官等人,看到是美女教官,立马将脑袋埋得低低,甚至恨不得地上有一个大洞,好让他们直接钻下去。
“围着操场,跑五十圈去!”
美女教官下了命令,阮教官等人,赶紧排好队,向跑道跑去。
这一道风光,真的好亮,全是内裤,有白有黑有花有军绿色,甚至还有一条辟邪内裤——红色!
阮教官等人跑步去了,美女教官将注意力放在了沈非,接着说了一句,全体震惊的话!
“我也和你打一架……”
这前半句话,还没有什么。
重要的是后半句话,“赌约照旧。”
“啊!”
一片惊呼声。
沈非愣了,正给沈非擦拭着鲜血的梦蝶也愣了。
梦蝶回头,正要说“我陪你”,沈非的眼睛看向那群教官,计上心来,便将梦蝶拉到了身后,说道:“好,我接了。”
“啊……”
这次的惊呼声,拉得好长好长,梦蝶回头看着沈非,沈非朝她点了点头,低语道:“放心吧。”
“恩,小心点,你的伤,已经很重了。”
人群中,不少男生的目光,都色了起来,甚至还有不少人想着:“要是这个美女教官也输了,那一身军装下面,该掩藏着怎样的风景?
窈窕啊,曼妙啊,雪白肌肤啊……
苏志高本来看到梦蝶给沈非擦血的亲密模样儿,心中妒火熊熊,可是听到沈非答应了美女教官应战请求后,眼神再一次变得玩味,变得幸灾乐祸起来。
因为,无论怎样,沈非肯定要出丑了,赢了,他沈非就是将所有的教官都得罪光了,以后有沈非受的;输了,那更惨,穿着内裤在操场上跑,那叫一个丢脸啊……
苏志高全往坏处想,其实,他不知道,沈非刚才那一番作为,已经赢得了很多人的崇拜,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
“让你先。”美女教官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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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先。”
沈非这一回,没像往常一样,干脆地出手,而是矫情起来,说道:“女士优先。”
美女教官将沈非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说道:“年纪虽然小,比起他们来,你还算是一个男人!”
“过奖了。”
沈非话音落下,美女教官便攻了上来。
秀腿如鞭,直斩向沈非,沈非急退。
美女教官再攻,沈非仍然避而不战,一退再退。
顿时,美女教官皱眉,“刚才还说你是一个男人,现在看来,也只不过……”
沈非不为所动,只是朝着梦蝶笑了一笑,那笑意中,好似在说着:“我是不是,你最清楚了。”
梦蝶也不由一笑,笑容中,有些担忧,脑海里正想着,“要想出一个借口来,要不然今晚唐叔看到沈非被打成这般模样,不心疼到怒火冲天才怪。”
美女教官连踢十几脚之后,秀眉正发怒,要加大威力之时,沈非感觉到力气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反冲而上,没有用拳,竟是与美女教官对踢起来,一脚抵一脚。
美女教官微微惊讶,素有“军中之花”美称的她,那腿可是能够直接斩断五块砖头,这小子居然能够和她硬碰硬。
特别是,这小子已经与十名教官,进行了一场苦战。
美女教官不知道,沈非最疯狂的时候,那是一连五六个小时,与疯狗帮的成员群战。
终于,美女教官换了招,出了手。
沈非也跟着换招,学自孙玉红之手的杀人技,被沈非凌厉地使了出来,击腰锁喉,往致命穴位上打,往麻筋上打,往人体脆弱骨头上打……
一时间,竟将美女教官弄得手足无措,不知道沈非从哪里学来的功夫,这么诡异;她引以为傲的力量,对人家竟是没有用……
美女教官心急,先前她提出打赌,那可是建立在她能赢的基础上,如果她输了,按照赌约,那可就……就……
心里一慌,美女教官出手破绽更大。
就在这时,沈非两脚蹬地,如一颗炮弹般,射向美女教官……
美女教官脸色骇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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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双拳如铁,似双龙出海。
美女教官若是被击中,也就难逃输的命运。
输了,那就得……脱!
让美女教官脱,美女教官还真不如一头撞死得了。
众人也看得分明,此刻,沈非占了上风。
梦蝶稍稍有些焦急。
沈非的拳头离美女教官越来越近,眼看就要迎来输的命运,沈非一声大喝。
美女教官心神再失,看向沈非,看向这个就要羞辱她的小子,却看到沈非的眼睛在不停地眨,不停地眨……
而且,他的嘴唇不停地在动。
“他是什么意思?他为什么眨眼睛?他在说什么?”
一连串的念头,从美女教官的脑袋里瞬间闪过。
然后,一道灵光降下。
美女教官看沈非的嘴型,在不停地念着:“踢我,踢我,踢我……”
这个时候,美女教官也不管了,一脚狠狠地踢去。
美女教官仓促之间起脚踢去,沈非定能避过,再轰拳而上。
那样,美女教官仍然逃不出输的命运。
可是,她这一脚踢去,沈非偏偏是没有让,直接让美女教官踢中了小腹!
沈非顿时被踢到了一边,人在空中,血从嘴角渗出时,沈非心里念道:“这美女教官,出脚真狠,五脏六腑都快让她给踢散了。”
然后,沈非砸在地上。
梦蝶在沈非没有让开那一脚的时候,就明白了沈非打的是什么主意,嘴角浮出了笑容,可立马又变成了心疼,她看出了美女教官刚才这一脚,踢得很重。
沈非咬着牙,忍住痛,站了起来,很干脆地说道:“我输了。”
遂即,沈非便脱了迷彩服,露出了里面的黑色四角内裤,往跑道上跑去……
看着那均匀到以黄金比例组合的完美肌肉,不少女人呼出了声,“好美的身子……”
还有女生说道:“好有男人味。”
更有女生说着:“要找男朋友,就得找这样的。”
……
这一句又一句的话,入得梦蝶的耳朵,梦蝶面容动了一动,心里直念道:“这小非子,绝对是故意的,故意让别人看见,晚上回去再收拾他。”
美女教官看着沈非的身影,有些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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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个时候,美女教官哪里还不知道其中的曲折。
“他明明是可以赢的。”
“他故意输给了自己。”
“他维护了我的尊严。”
美女教官在心里念着,对沈非是充满了感激。
跑道上,阮教官看着沈非也穿着一条内裤就跑了过来,突地放声笑了起来,接着,十名教官都一同笑了起来,沈非也笑了,笑着加入了他们跑圈的队伍。
“谢谢你。”阮教官声音里满是真诚,刚才沈非相让的那一幕,他也看在了眼里。
沈非耸耸肩,笑道:“谢我做嘛?谢我让你们穿着一条内裤,享受这朝阳的沐浴?”
“你小子,真不像一个学生,是一个男人,真正的爷们儿,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阮勇的兄弟,以后有谁欺负你,找我,虽然我功夫没你厉害,但是上刀山、下火海,绝不皱一下眉头……”
“还有我,木刚。”
“还有我……”
一时间,十名教官都肃穆地说来,沈非笑了,他知道,他所要达到的,全都成了。
男人与男人之间,有时候天大的时候,不过一个玩笑而已;同样的,有时候一句话,一件小小的事情,也有可能导致不共戴天之仇。
比如,沈非与美女教官一战,若沈非不依不饶,将美女教官打输,让美女教官出丑,那么,这仇恨,就铁定结下了,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们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来报复。
沈非的实力,已经得到了阮勇、木刚等教官的承认,甚至是尊敬;当阮勇输了,光着一条内裤时,他觉得这是羞辱,可是当第七个第八个人脱得光光时,他们就觉得,这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侮辱了。
阮勇他们是军人,崇拜着力量,只有比他们更强的人,才能赢得他们的尊敬。
输了脱衣服,是一个公平的赌注;拿得起放得下,愿赌服输;没本事让人家脱衣服,只能怨实力不如人家。
但是,一旦沈非将这种强大放在一个女人身上,不依不饶,那就不再是什么玩笑,而是彻彻底底的侮辱了……
“咱当兵的人……”
沈非突地,吼出了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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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在接受美女教官挑战的时候,就想清楚了。
只要展现出实力就行,绝不能真让美女教官输了赌注。
那样,也真太不是一个男人了。
沈非这样一来,不仅赢得了所有人的尊敬与佩服,更是让阮勇等人,称之为兄弟,说不定美女教官还有暗中感谢等等……
反正,苏志高所希望的一切,全都落空了。
沈非是脱得只剩下一条内裤,可并没有人嘲笑他,梦蝶更不会因之而觉得丢脸,这不用说,只用看大家那闪闪发亮的目光就知道了。
其实,沈非现在身上,很痛;特别是与美女教官对踢的部位,那骨头就差点有破裂的感觉了,每一次美女教官踢来,便会有一股钻心的痛,直达心里。
但,沈非忍住了,直到现在,他仍然忍着,忍着伤痛,跑着,唱着。
军歌嘹亮,十一个人的声音,响在这空旷的操场,却听得让人热血沸腾。
人群涌动,梦蝶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黄健光与刘一飞的身边,低声说道:“你们也上去跑,和他们一样。”
黄健光两人一愣,虽然不明白其中道理,却是立即,三下五除二地,脱得只剩下一条花内裤,然后跑了上去,嘴里还大唱着:“咱当兵的人……”
随后,又是刘一飞。
又两个“内裤身影”冲进了跑道,同学们沸腾了,特别是这几天与黄健光和刘一飞走得近的人,也脱了衣服,加入了内裤大军。
越来越多的男生,脱了衣服,雄纠纠、气昂昂地,跨进了跑道。
“疯了,真的是疯了,不过,我喜欢!”一个男同学说着,也迅速地脱了衣服,冲上前去。
一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说着:“这些人,逞一时之快,过后肯定会被记在过的。”他的声音刚落,旁边一女生就盯着他说道:“真是个没种的男人,我最瞧不起了。”
“恩,就是。”旁边一堆女生附和。
眼镜男脸红透了,犹豫再犹豫再三犹豫后,终于受不了班上女生们鄙视的目光,心一狠,衣服一脱,冲出去了。
人群中,一个女孩儿,直捂住嘴,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她拿出手机,拔了一个号码,她要将眼前的事,告诉她的姐姐,想问问她那个计划,还要不要进行下去。
(PS:十更了,冷啊冷,双手双脚冰冰凉,亲们,晚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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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的任务,本来是教同学们学会几招军体拳。
哪知,到后来,却演变成与裸奔差不多的局面。
并且,那歌声,还震天还嘹亮,轰动四方。
沈非与阮勇等教官,赫然是跑在队伍的最前面。
这一壮观的景象,早就是引来了一大堆同学的围观,震惊者有之,哈哈大笑者有之,愤怒大骂荒唐者,更是有之。
可是,这么多人,高一新生的男生,差不多都参与了此次裸奔大行动,没有参与的,所剩者,也就那么寥寥十几个人而已,苏志高当然没有上场,自然,那些女生看他的眼光,就充满了一些鄙视啊,瞧不起的味道在里面,感觉到这些目光,苏志高感觉从某一种程度上来说,他被孤立了。
再说那愤怒的学校领导,吵着要惩罚这些败坏学纪学风的人,可是放眼看出,那么光光溜溜、**裸的一片,到底惩罚谁啊?
所谓法不责众嘛。
梦蝶让黄健光与刘一飞两人跟上去,目的便在于此,只要人多了,学校就不好处理了。
别看那些女生没有上场,做出什么出格的行为,可那神情,比男生还要激动,那唱军歌的气势,与男生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要是将这些人,全都给惩罚掉了,那整个高一新生的集体发火。
这股火,谁又能承受得了?
最后,学校领导得出意见,让他们立马停止,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算了。
要不然,电视台的人就要来了,那时,小事也将变成天大的事,谁都盖不住。
等学校领导的政教处主任跑着去交涉,却被告知,他们一定要跑完五十圈,这是一个军人的承诺,更是一个男人的誓言。
好说歹说都不行,政教处主任只得威胁他们,再不停止,就要向他们的领导反应,严惩不殆。
这时候,美女教官走了过来,说道:“我就是他们的领导。”
政教处主任,那是直皱眉头,直翻白眼儿啊。
沈非则对阮教官说道:“教官,你们这样做,违反了纪律,要被记大过吧?”
“别教官教官的,论年龄,我大你,你看得起我就叫我一声大哥;论功夫,你比我厉害,你不愿叫我大哥,我就叫你大哥。至于记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沈非一笑,“不知道大哥认识一个叫龙烈血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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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烈血,小兄弟,你是说龙盾保安公司的那个龙烈血吗?”阮勇兴奋地问道。
沈非点了点头。
“认识啊,我有好多老战友,都去了龙盾保安公司,都在龙大哥的手下。”阮勇更加激动,又问道:“小兄弟,你认识龙大哥?”
“先前的军体拳,就是龙大哥教我的。”
听到沈非这么说来,木刚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原来是龙大哥教出来的,可笑我还去班门弄斧……”
“如果大哥们被记了过,要让你们提前退伍之类的,我可以给大哥们介绍一下,大家到龙盾保安公司上班,绝对没有问题;当然,要成为大富豪之类的,那是不可能的;但要成为小康之家,也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说实在话,沈非这句话,的确说到了他们心坎里去了,他们在放浪形骸之时,心里也在担忧,要是退了伍,该去做什么好呢?怎样养家糊口呢等等一类的问题。
阮勇深看了沈非几眼,沈非目光真诚,说道:“这件事,是小子我唐突,才提出了那么一个赌约,所以,各位大哥就请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这事儿不怪你,只怪我们有点太嚣张了。”
“就是,而且我们还以七打一,这事儿,提起来,我的心啊……”
“那各位大哥的意见怎样?”
阮勇看向其他几人,见其他几人都点了点头,阮勇便代表大家说道:“小兄弟,感谢之类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不过,还是那句话,有用得着我们的地方,要拿我们当兄弟,不要拿我们当外人。”
“好!”沈非与众教官击了掌,教官们见有了退路,心中愁绪放下,吼声中,更添了欢快。
沈非在操场上,穿着内裤跑着。
一个女孩儿却通过电话,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儿,全部说与了另外一人听,说完之后,问道:“姐,他那么厉害,我们还要那样做吗?”
只听得电话那边回道:“厉害?他能打过十个人,又能打过二十个,三十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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僻静处,电话还在继续。
“姐,这么多人,要是出了什么差错怎么办?”女孩儿有些担忧。
“怎么可能出错?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你只要随时监视住他,看他什么时候回家,什么时候从哪里过,都要打听好了,我们才好继续下去。”
“姐姐,我还是觉得,咱们这样做,要是让爸知道了,爸肯定会大发雷霆的……”
“你要是怕了,就我一个人去……”
“姐,我当然要和你一起了。”
“放心吧,我找的人,可不是镜海市的人,是从外面找来的,到时我们一试,就能试出来了,好了,小妹,随时给我消息,老师进来了。”
女孩儿挂了电话,看着跑在最前面的那个很有男人味的身影,念道:“听爷爷说,爸这个年纪时,也是这么的疯,这么的男人。”
梦蝶自然也凝望着沈非,她知道沈非受伤,挺重的,就担心他,跑着跑着,一下就倒了地。
不过,梦蝶的眼神,时不时还从美女教官身上掠过。
无他,只因为美女教官的眼神,也是一直锁定在沈非身上,并且,那眼神里,梦蝶怎么都觉得,有另外的味道在里面。
梦蝶清楚,美女教官之所以这样,那是因为沈非牺牲了他自己,保了她的尊严;梦蝶更清楚,沈非处在那样的局势之下,也唯有这么做。
可是,可是,梦蝶的心里啊,小有些酸酸的,心里念着:“小非子,今晚准备睡地板吧。”
向着朝阳裸奔的沈非,当然不清楚,他今晚的命运,已经要悲催了。
其实,梦蝶时不时在瞅美女教官,那美女教官也是时不时地在瞅梦蝶,此刻美女教官的心里,对沈非仅仅只有感激,剩下的就是好奇,好奇这个美人胚子,先前替沈非擦血,那么亲密,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两个女人,便各自在心里,想着各自的事儿。
终于,五十圈跑完了,时间够了,裸奔也结束了。
梦蝶向着沈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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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吗?”梦蝶温柔问来。
沈非傻傻笑道:“不累。”
“受这么重的伤,脚骨没有碎吧?”梦蝶一个劲儿地关心着,可她抱着迷彩服,却没给沈非穿上。
“结实着呢,怎么可能碎?”沈非回答着,看到梦蝶的神情,不由弱弱的问道:“梦蝶,你有什么事?”
“我要惩罚你。”
“为什么?”
“你让那么多的女生,看到你这惊心动魄的身材和肌肉。”梦蝶那叫一个满脸的委屈,“这,我不吃了大亏嘛!”
沈非摸了摸鼻子,说道:“那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真的?”
“当然是真的。”沈非挺了挺胸膛。
梦蝶狡黠笑了,指着操场说道:“那你背着我,跑上一圈?”
沈非一愣。
紧接着,毫不犹豫地蹲下了身子。
梦蝶笑着趴在了沈非的背上。
于是乎,又让众人目瞪口呆的一件事,出现在眼前。
一个很男人很阳刚,只穿着内裤的男人,背着一个长得绝对不俗,有着沉鱼落雁之貌的女人,狂奔在操场。
气氛再一次被掀上了高峰。
在黄健光与刘一飞的带动下,欢喝声,如潮水,一浪高过一浪。
不过,黯然神伤者,当然不少。
比如苏志高,眼睛里除了不爽,还是不爽;比如先前对沈非很感兴趣的一些女生;再比如,那个政教处主任,不停地喝着:“反了,反了,看来这些人,是不想上学了,他们是哪个班的?把他们班主任给我叫来,这件事情,一定要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跑道上,沈非则在想着:“惊天动地的事儿,咱做的可不少。”
背上,梦蝶说着:“小非子,本来我打算今晚让你睡地板的,看在这一圈的份上,就饶了你。”
“幸好……”沈非抹了一下冷汗,接着又说道:“梦蝶,照你刚才这么说来,那我……我……”
“你什么你?快说?”
“我再多跑一圈,是不是就可以……那个……”
“呵呵,小非子,你真的,越来越坏了,看来今晚你还是得睡地板啊。”
“呃。那一圈不行的话,咱就多跑两圈。”
“算了,我心疼你。”
两人说着的时候,他们的班主任,林老师已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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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老师,你看看,那是你班上的学生吧?”政教处主任一副严厉的模样。
林老师顺着政教处主任的手指头,看了过去。
政教处主任,滔滔不绝地说着:“高一九班,可是重点班中的重点班,怎么能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大庭广众之下,有伤风化啊;这样的人,一定要清除出去……”
林老师终于认清了,狂奔在跑道上,做出惊天之举的男主角和女主角是谁?
不是高一九班的班长和他纪律委员吗?
于是乎,听着政教处主任的谩骂,林老师笑了,笑着说道:“罗主任,你知道那两人是谁吗?”
“我管他是谁,只要犯了学校的校纪校规,那就得办,该退学就退学,该记大过就记大过。”罗主任一脸的严肃。
林老师脸上仍挂着淡淡的笑,要是这罗主任真是刚正不阿的人,那还真是有点麻烦,可罗主任的为人,那是全校皆知啊,绝对的媚上欺下之人。
只听得林老师说道:“那个女生,是高一九班的班长;那个男生,是高一九班的纪律委员。”
“那又怎样?这样的人,能当班长吗?能当纪律委员吗?我说了,照办不误,林老师难道你听不明白吗?先把职务给他们撤了,全都撤了。”罗主任的声音,更火了。
林老师云淡风轻地说道:“罗主任,撤不撤,那可要问校长……”
“撤一个班长,也要问校长?我做不了主吗?”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的职务是由校长定下的。”林老师说完这句话之后,便不再说话了,正要发威的罗主任,一下子就像茄子一样,萎缩了,“林老师,你说的,是真的?”
“那罗主任你可以去问问校长。”
“我……”
这个时候,梦蝶与沈非走下场来,梦蝶在一旁递着衣服,阮勇等人便在一边对沈非说着“艳福不浅”的话,沈非当然是傻傻地笑着……
而就在这时,美女教官施施然,走到了沈非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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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让沈非背着她跑一圈。
那是绝对的小女儿心态。
不管梦蝶功夫有多高,能力有多强,但归根结底,梦蝶也是一个女人。
也会为她所喜欢的忧而忧,喜而喜,甚至耍点小聪明。
刚才那一圈,就是一些小聪明。
因为这样一跑,就相当于向其他人,特别是某些女人说明,“这,是我的,你们可别乱打主意。”
当然,梦蝶也相信沈非,爱她至深至诚。
现在,美女教官走到沈非面前,先是妩媚一笑,这一个笑容,配上那一身的军装,回想起先前的冰脸,好似冰山雪莲,开了花,清幽淡雅,还不失风骨。
沈非小小地愣了一下,梦蝶在一边,笑容灿烂。
接着,美女教官说道:“刚才,谢谢。”
“不用谢,我是男人嘛。”沈非笑着说来。
美女教官小愣,又笑着说道:“我姓凌名霜,能请你吃顿饭吗?以表示我的感谢。”
一听这邀请,沈非习惯性地摸了摸鼻子,笑道:“这个,要经过领导批示的。”
“领导?”
“恩。”沈非转头对着梦蝶说道:“领导,我们今天还有很多事儿要做吧。”
“没事儿,我批准你去吃饭。”梦蝶仪态大方。
沈非笑着:“不行,我一定得要陪领导,要不然,今晚……”
说到这儿,沈非转头对凌霜说道:“教官,这个,改日吧。”
“没关系,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什么时候有空,给我打电话就行。”凌霜说完,看了梦蝶一眼。
两个女人四目相对,空气中没有噼噼啪啪的炸裂声,却是像两朵花儿,竞相开放争艳一样;随后,凌霜转身,施施然走了。
沈非一点也没去看凌霜的纤纤背影,而是凝望着梦蝶,梦蝶笑道:“我能请你吃个饭吗?”
“不能。”沈非断然拒绝到,而后赶紧跟着说来,“今晚,我给你做饭。”
“这还差不多。”梦蝶更是笑意盈盈。
阮勇投去一个“小兄弟,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然后,一众教官走了,同学们也散了,疯过了闹过了,那饿着的肚子,还是要填饱的。
梦蝶与沈非没有走去食堂,而是往校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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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坐在了学校门口,那条美食一条街的粥铺里。
没有山珍海味,更没有鱼翅鲍鱼,只有两碗香喷喷的小米粥,一碟咸菜,一笼小笼包,散发着“温馨”的热气。
梦蝶说着,“你先吃点,把你的脚抬上来。”
“恩?”
“快吃吧,跑了这么一大早上,别把肚子饿坏了。”说着,梦蝶将沈非的脚,放在他的大腿上,沈非哪里挣得过梦蝶的力气,只得任由梦蝶施为了。
梦蝶拿出药,在沈非那有淤青的地方,抹了起来。
沈非愣问:“梦蝶,这药,你是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不告诉你,乖乖喝粥。”梦蝶笑着说道。
“遵命。”
沈非乖乖喝起了粥。
这个时节,在粥铺里喝粥的,大多数都是第七中学的学生,当然,坐在一桌的,也有那么一两对,是搞地下工作者的恋人儿。
看到沈非那模样,一边喝粥,一边还有美女相伴。
相伴不说,还替他揉腿。
这样的画面,羡煞了那些男生,有的甚至还悄悄对女友说道:“你得像那个女生,多学习学习。”
“哼,我又不靠你,你休想,你那样对我差不多。”这女的,显然是认为梦蝶之所以替沈非揉腿,是有所求,是巴结一类。
哪知,梦蝶不是有所求,而是满满的爱。
粥铺里的人,多了起来,梦蝶却仍然毫无所觉,只是让沈非换了一只脚,问道:“舒服了一点吗?”
“就算是不用药,被老婆这么一摸,那就是断骨也能再生……”
“吃你的包子吧,油嘴滑舌。”
一笼包子差不多快被吃完,梦蝶也正将沈非的裤脚放下,外面却传来一个惊呼声,“救命啊,救命啊……”
梦蝶与沈非循声望去,只见粥铺外一辆面包车,有四个男人,正抓着两个女孩儿往车里拖,旁边的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那两个女孩儿就被拉上了车。
而就在被拉上车,快要关上车门的那一瞬间,沈非与梦蝶看清楚了那张脸。
顿时,大惊,沈非掀翻桌子,不顾身上的伤痛,横冲直撞了出去……
(PS:这个,今晚,就到这了啊;亲们,晚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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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儿破,碟儿碎。
桌子椅子四处飞。
那小米粥,那咸菜,更是飞舞在粥店里。
好一些人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只看见一个人影,从他们吃饭的桌子上,踩着跳了过去,直冲向前。
这些人正要大骂大喝,还没喝得出口,又一个身影,从他们眼前闪过,只留下一缕幽香。
众人才觉不对劲,疑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还有粥店老板追出来,大喊:“钱,你们还没给钱呢!”
身后的一切,沈非都没有管,扯着喉咙大喊道:“停车,给我把车停住……”
任沈非喊得撕声竭力,可那面包车,却没有停下分毫,而是一骑绝尘,跑得飞快。
刹那间,便转了一个弯。
沈非疯狂地往前追着,心里,传来一股痛楚的感觉。
因为他看得分明,那被人硬抢上车的,不是别人,正是他同父异母的两个妹妹。
虽然到得如今,沈非仍然没有完完全全地接受唐逸,却是默认在了他的存在。
这两个妹妹,他也从来没有叫过,或者说真正把她们当妹妹。
虽然,她们两人来到镜海,表现出咄咄逼人的样子,还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
但是,她们的身体里,毕竟有着一半的血,是相同的。
血浓于水,这亲情,怎能割舍得开。
沈非又怎能任之不管?
追出去的这一刹那,身上的什么伤啊痛的,沈非一点儿都没感觉到。
他只要追上那车,救下他的两个妹妹。
梦蝶也看得分明,她的速度,比沈非快多了。
转眼之间,便超过了沈非。
在擦身而过的一刹那,梦蝶说道:“给我停下来休息,我去救她们。”
“梦蝶,那是我妹妹,她们不能有事儿。”
“我知道,你也不能有事儿,听见了吗?”梦蝶的声音落下,也跑到好前面去了。
沈非并没有停下来。
他怎么能停得下来,他什么也不顾,拼了命地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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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如离弦的箭,倏忽而已。
后面那些看着这一幕的人,全都动作一致,集体张开了嘴,毫不吝惜着他们的惊讶,特别是刚才那对地下工作的恋人儿,“明明是一个文文静静,小鸟依人般的女孩儿,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女超人?”
而此时,他们眼中的女超人,眉头正皱得紧紧。
原来,梦蝶转过弯之后,那辆面包车,竟然消失在了她的视线里。
“我看你们往哪里跑!”梦蝶停住脚步,掏出了电话,拔了任天南的号码,那边传来任天南的声音:“老板,需要我做什么事。”
“给我查找车牌号码为……”
梦蝶正要将她看到的一几位车牌号说出来,接着再说面色车的颜色,后面却传来一声撕吼,“梦蝶,不要打电话,不要打……”
梦蝶不解。
却听了沈非的话,因为沈非的话语里,全是焦急。
任天南还在急问着:“老板,你告诉我……”
“好了,需要的时候,我再告诉你。”梦蝶立马挂了电话,沈非一路狂奔向前。
空中,飘着点点鲜血。
梦蝶见了,直是心疼,狠道:“绝饶不过你们。”
这时,沈非跑到了前面。
梦蝶问道:“为什么不让我打电话?”
“刚才,刚才他们打电话来,说,只要我们敢报警,通知他的家人,或者是叫其他人,那他们就立马撕票……”沈非一口气说来,又接着道:“他们说,呆会儿还给我们打电话。”
梦蝶眼睛,一片冰霜冷厉,“他们竟然知道你的电话号码?”
一下子,梦蝶便找到了问题的关键点,这伙身分不明的人,居然有如此本事。
随后,梦蝶猜测了起来,“是吴胖子做的?是李刚做的?还是我们的仇家动的手?比如说汪家,特别是方家……”
很快,这些猜测就被梦蝶给否决掉了。
“抢匪能给你打电话,就说明他们知道,你和她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而你们之间的关系,甭说吴胖子、李刚、方家这些人不知道,就是知道,他们就更不敢动了……”
“恩?”沈非很是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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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看着沈非的疑惑。
解释道:“你想,那些人要是有能力知道你和她们之间的关系,那他们还不知道她们两姐妹的老爸是谁?而他们要是知道的话,谁又敢动?”
沈非点了点头,“那又会是谁?”
“沈非,你别慌,看这绑匪的意思,他们的目的是要劫财,等他们呆会儿联系,我们去会会他们,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子,在镜海这块地盘上,做下这种事。”
梦蝶说着,又摸出了手机,这一回的电话,是打向张小明,电话刚一接通,梦蝶就冷声说道:“给我看看你手下的人,今天有没有出去做什么事儿的?五分钟给我答案!”
说完,梦蝶便挂下了电话。
想了一想,又继续打起了电话,这一回的电话,是打给元老四的。
元老四现如今是青帮在镜海市堂口的堂主,他的身分掩藏得很好,没有人发现。
梦蝶一直没有联系过他,就是怕将他暴露。
元老四可是她安插在青帮,安插在方家的一颗钉子。
若是暴露,那可真的是得不偿失。
虽然一般情况下,不会暴露;可联系得多了,暴露的机会也就大。
就像那句谚语所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脚的呢?
可是,这一回,为了那姐妹俩,梦蝶准备联系元老四,冒一把险。
“老大……”电话那边传来低沉还略带惊喜的声音。
梦蝶说道:“我长话短说,就是想问你一件事,你看一下青帮内部,有没有人集体消失,或者是联系不上的情况,大概就七八个人的样子;你查一下,尽快给我回复。”
“是,老大,还有其他事吗?”
“就这件事。”梦蝶说着,又多说了一句,“小心点。”
“是。”电话那边的声音,带着感动的味道。
梦蝶没有再给其他人打电话,对沈非说道:“现在,我们就等等吧,只要是为了钱,她们两人就会是安全的,你不要太担心。”
沈非点头,眼睛里有着狠辣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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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中……
梦蝶的脑海里,已经闪过了各种猜测。
这些猜测都被一一排除。
比如,这些绑匪,绝不是她商场上或者是黑道上对手,亦或是敌人;不说他们的能量不够查到这种关系外,就说他们真的有能量,那也应该是朝着她庄梦蝶来。
而不是奔着唐家两姐妹去。
“这里面,到底有着怎样的隐情?”
沈非盯着远处一辆又一辆的车,好像那车子里面,就装着了的两个妹妹一般。
而两人在等待着张小明与元老四的结果时。
那辆抢走唐家两姐妹的面包车里,唐静正说道:“姐,他刚才慌了,我看到他跑得很急……”
唐宁眉宇间也是闪过丝丝不忍,最后却是坚定地回道:“他肯定是做样子,想想我们的妈,想想要是他进了唐家……”
“他说过他不会进唐家。”
“他说的,你也信?那是他还不知道唐家,到底在这个国度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如果他知道了,他会说不?这绝不可能!就像上次我们看到的节目,一个爱极了她男友的女人,为了爱情,可以对一万说不,对十万说不,甚至对一百万说不,可她能对一千万说不,能对一亿说不吗?这就说明,那不是她不想,而是诱惑还不够!”
“可是我们这样做,又能达到什么目的呢?”
“我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会来救我们;我还要看看他……”唐宁没有继续说下去,转而说道:“反正,我就是要这样做。”
“要是爸爸知道了,我们……”
唐宁眼睛也闪烁了一下,“应该不会知道的,我们刚才不是让他们打电话,叫他不准叫其他人吗?”
“她好像和他在一起,要是她也……”
“她?那女的啊……”唐宁瞬间也明白过来,说道:“我再叫他们只准让他一个人过来。”
“姐,真的不会出什么大事儿吧?”
“小打小闹而已,不会出大事儿的,放心吧。”唐宁露出了笑容,转过身,对身后那两人,也就是先前将他们绑上车的人,说道:“呆会打电话时,告诉他,只准他一个人来。”
“是,小姐。”
唐宁满意地转过头去,却没有注意到,这个平头男,眼睛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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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五分钟。
梦蝶的电话准时响起,自然是张小明打来的。
张小明在电话那边说,血杀会所有的人,都能查到,并没有大规模外出的情况。
然后,张小明又问梦蝶到底出了什么事。
梦蝶没有告诉他,只是让他注意一点,打黑运动,还没有过去。
过了不久,元老四的消息也发了来。
元老四说,青帮内部也没有这种情况发生。
这下子,梦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沈非忙问着:“梦蝶,怎么样?”
“不是血杀会与青帮做的。”
“镜海市现在的地下势力,就只有血杀会与青帮,难道说是洪门的残余势力?”
“这个,应该不会;先不说我们手上的情报力量,任天南与玉姐的凤门,洪门残余势力很难在镜海市藏身;就算洪门藏了下来,那他们也不应该是大张旗鼓的搞出这一绑匪事件,那不是暴露他们的身分吗?”
“那会是什么人?如果让我抓到他们……”
梦蝶一脸的严肃,“我总觉得,这里面,透着诡异,你的电话号码,能有几个人知道?他们居然直接打到你的手机上来了;还有,那些人绑架谁不行,偏偏绑架的是她们;这说明,是有目的的绑架……”
“恩。”
“唯今之际,我们只有等!等那些人的电话!”
两人再次陷入了等待,同时,沈非还在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真的不打电话,告诉那个人?以他的势力,只怕整个镜海市都要轰动起来,找她们也更好找一点。
但是,沈非又有一个顾忌,假如绑匪得到了消息,真的撕票的话,那后果,绝对很严重。
并且,沈非是真的希望她们没有事,是好好的。
其实,从小他一个人长大,忽然多了两个妹妹,假如说,假如说能够好好相处,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当然,这要保证他的妈妈,不受委屈的情况下。
沈非的思绪在纠结着的时候,梦蝶突地目光一冷,说道:“还有一个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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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可能。”梦蝶说来。
沈非急忙问道:“什么可能?”
“如果真的是这个可能的话,那事情就会很麻烦了。”梦蝶先这么念了一句,实在是她也被自己想到的可能,给惊住了。
看到沈非很焦急的样子,梦蝶说道:“那就是,这些绑匪,是奉了一些大人物的命令,而这大人物,便是唐叔的政敌。”
“他的政敌?”
“恩,有可能,因为只有那些大人物,他们的能量,才有这么大,才能查到你的电话号码,才能知道你和唐家姐妹之间的关系……”
“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打击他吗?”
“这也是我怀疑的地方,照理来说,到了唐叔他们的那个境界,那种高度,绝不可能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他们讲究的是‘中正仁和’,而不伤人命,刀子见血;并且,还将你牵扯了进去,而且,我感觉那些绑匪,真正针对的人,不是她们两姐妹,而是你。”
“我?”沈非是真的愣了。
“不管怎么说,你是唐家直系一支中,唯一的男人,如果你有什么事,那唐叔绝对会发出滔天大怒,就是那大人物也不一定就能承受得起……”
沈非还真没想到梦蝶所说的这一层,因为在他的意识里,那个唐家,和他没有关系,他姓的是沈,不是唐,而且是永远姓唐。
“除非……”梦蝶牙齿里,又挤出两字。
“除非什么?”
“除非那些人与唐叔,或者说唐家,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所以,他们才会不顾代价地,出此卑劣手段!”梦蝶冷冷地说来,“要是这样的话,那情况就会严重的多,我们所面对的就不只是几个绑匪,而是一个势力……”
“梦蝶,你回去,如果今晚我没有回来,你就将所有情况都说给他听。”沈非听完梦蝶所说,断然喝道,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坚定,可以说得上严厉。
“沈非,你敢凶我?”梦蝶说来,脸上却是有着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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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你敢凶我?”
梦蝶如此说来,放在以往的话,沈非那肯定是立马投降,送上笑脸。
可是现在,沈非又喝道:“梦蝶,听话。”
“要是我不听话呢?”论起执着来,梦蝶和沈非,绝对是有得一拼,而且很有可能还是一个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结果。
沈非没有说话,却是更严厉。
梦蝶继续说来,“沈非,我告诉你……”
沈非直盯着梦蝶。
“你别想甩开我,回去报信的事儿,刚好适合你,你满身都是伤,去了也是累赘,还是在家里等着消息,我会把她们安全带回来的。”
沈非见他的小计,根本就不起作用,他听梦蝶说得很凝重,而且他也明白,如果真像梦蝶所说的,那么,这一去,肯定很危险,所以,沈非不想让梦蝶涉足危险,便用让梦蝶回去报信当借口。
可惜,直接被梦蝶识破了,沈非不知道是该感觉幸福,还是该感觉酸楚;但有一点是真的,那就是沈非绝不希望梦蝶出事儿。
却没想到,到后来,梦蝶说出了让他回去报信,她自己去独去的话。
沈非怎么会允许?
因此,沈非又狠道:“我不回去,你回去。”
“我不会回去的。”
“我也不会回去!”
“你受了这么重的伤,要是再出点事,我会很心疼的。”
“让你独自去面对不可预知的危险,对我来说,比死都还要难受!”
“傻瓜。”
“你才是真正的傻瓜。”
听到沈非这话,这语气,梦蝶笑了,幸福地笑了。
而沈非,还在咬着牙齿说着:“你也别想甩开我。”
“你也是。”梦蝶一笑,说道:“别争了,我们一起去,无论什么,我们一起面对。”
“恩。”沈非点着头,心里却是打定主意,一定不能让梦蝶出半点事儿。
同样的,梦蝶也是在心里,对自己说着这番话,一定不能让沈非出半点事儿。
这也算得上是,心有灵犀、心心相印了吧。
“沈非,我想起了四个字。”
“哪四个字?”
“真爱无敌。”
“真爱无敌……”沈非正咀嚼着这四个字,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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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的手机铃声,本来是非常欢快的调子。
可这会儿响在空中。
却让感觉到那么的哀伤。
沈非一看号码,是陌生号码,却与先前的号码不一样。
显然,这是绑匪为了避免暴露。
沈非第一时间按下了接听键,还没等那边说话,就狠狠地说道:“不管你们想怎么样,但我告诉你,要是她们出了一丁点事儿,哪怕是掉了一根头发,我会让你走不出镜海,我会将你分成八块,让你下十八层地狱。”
“哟嗬,说得话,挺吓人嘛。”那边调侃了一句,立马又是暴烈地吼道:“小子,少他娘的在老子面前嚣张,你以为你是谁啊?是青帮老大?还不让老子走出镜海市,要将老子砍成八块,老子告诉你,对老子说话客气点,你要是再敢吼一句,老子就在她们的脸上划一刀!”
“你敢!”沈非震怒。
电话那边传来阴阳怪气地声音:“那你试试。”
沈非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愤怒,说道:“你想怎么样?”
“对,这样才对嘛。告诉你,立马准备五百万,十五分钟内你们要是赶不到东丰广场,那就准备收尸吧;对了,还得再提醒你们一句,要是敢耍小花样,敢报警、通知家长一类的,后果,会很严重,相当地严重。”
说完,那边电话挂了。
沈非说道:“准备五百万,十五分钟必须赶到东丰广场。”
一边对梦蝶说着,沈非便走到路中间,拦下了一辆车。
这辆车,不是出租车,而是一辆也算名贵的跑车。
梦蝶见沈非直接就冲到了路中间,吓了一大跳,连忙跟了上去。
这辆名贵跑车的车主,开的车也是比较快,猛地见到两个人突地出现在前面,赶紧刹车,将刹车踩到最底。
终于,车子在沈非的面前停下来了。
车主是一个脖子上挂着粗大黄金项链的人,一看,便知是爆发户一类的人,他摇下车窗,钻出脑袋,大骂道:“你们想找死啊!”
沈非二话不说,直接朝车主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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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想找死,也别来撞老子的车啊,那么多的车,你不去撞,干嘛偏要撞老子的车?自杀的方法那么多,喝毒药啊,跳楼啊……”
车主很不爽,嘴里喋喋不休地骂着。
看到沈非朝他走来,身上有着血,一脸的冷漠。
不知怎么的,那车主心里便有些怕了,结巴着说道:“你……你想做……什么?抢劫吗?”
沈非没有理会他,直接一把拉开车门,抓起他的头发,就往外面拖,车主还在说道:“你说你要什么?我都给你,要多少钱,我都给,只要你不杀我就行。”
沈非扔开了他,坐进了车里。
车主看到这,脸上恐惧,心中更火,“这光天化日的,竟然就有人胆敢在路上抢劫,这……”
他心中还没想完,又有一个人过来抓住,车主一看是个女的。
还没等他说出什么话来,梦蝶拿着一个证件大小的东西,在车主眼前一晃而过,冷声说道:“警察办事,借你车子一用,稍后归还,你到东坡区公安局去领就行。”
梦蝶说完,那车主根本就还没有反应过来,梦蝶就已经跑向车子的另一边,坐了进去。
车子一溜烟跑了。
只留下车主,摸了摸脑袋,看着飞速远去的车,叹道:“那个证件,是警察证吗?东坡区公安局?我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一大早出门,就遇到这种事儿,我的车,可是花了五六十万啊,喂,你们别开这么快啊,慢点儿开啊……”
沈非哪里听得见?
就是听见了,沈非也不会将速度慢下来,他是一路风驰电掣。
沈非的心里很急,可是他没有闯红灯。
因为闯了红灯,会惹下不必要地麻烦。
先驱车,去了附近最大的银行,因为五百万的数目太大,小银行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存款;到了银行,梦蝶拿出贵宾卡,用了十二分急切的语气。
本来,取这么多的钱,都是要先预约的;五百万惊动了银行的最高负责人,这个最高负责人也准备按照规程来办事,可他将梦蝶的信息一输入,却发现他的级别,还不够,居然不能够读取梦蝶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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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所银行的最高负责人,可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儿。
顿时,也就改变了想法。
立马叫人来,提了五百万的钞票出来。
还给梦蝶两人用箱子装得整整齐齐的,且问道要不要银行派出保安,一路保护。
梦蝶直言不用。
与沈非一起,一人拉了一个大箱子,拖进了车子里。
车子,再一次飞奔起来。
从接到电话开始,拦车、取钱,再到东丰广场。
沈非只不过用了十三分钟的时间。
到了目的地后,沈非与梦蝶四处观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人物。
又等了两分钟后。
手机再次响起,却是又换了一个陌生号码,不过声音还是那个声音,“五百万带够了吗?”
“人呢?”
“老子问你钱带够了吗?”
沈非忍下气,答道:“够了。”
“那好,你们将车钥匙放在车里,然后走到前面的天桥上。”
听到这话,沈非一愣,向四处看了看,电话那边立马传来声音,“别看了,你看不到我们的,快点,照老子说的去做,不然,老子就……”
“我要见人。”
“见人?不如这样,我给你一部分一部分地送过来吧,比如先送耳朵,再送鼻子、五根指头……”
没等他说完,沈非直接将车钥匙往车里一扔,与梦蝶往前面的天桥上走去;当然,还拖着那两个大箱子。
“我警告你们,千万别回头看,一直往前走,一直往前走;要是回头看了,后果就……”这人说着,突地传来一声音“啊”的痛苦声。
沈非忙喝道:“我也警告你们,要是她们出了事,天涯海角,必追杀你。”
“小子,还在吹大话,就凭你,乖乖按老子说得做吧。”
说完,那边挂了电话。
数十分钟后,梦蝶与沈非到了天桥上,再看向原来车子的位置,哪里还有什么车的影子。
电话又响起,又是一个陌生号码,这群绑匪倒是小心得紧。
“下桥来打一辆出租车,到东郊外的一个加油站下车。”一句话后,电话挂断。
“越来越奇怪了。”梦蝶念着,和沈非下天桥打车。
(PS:又是十更了!真不容易啊!茯苓知道,别的作者十更,那是最基本,很平常的事,可对茯苓来说,十更就是一个大工程!谢谢亲们的支持,茯苓只要有时间,一定多更多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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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天桥,沈非与梦蝶打车,往东郊外的加油站赶去。
一路上,沈非是越想越不对劲,这群人对他们的行踪,掌握得如此清楚,再加上从目前的行为看来,他们的行为诡异不说,而且还非常谨慎。
与这样的绑匪周旋,危险性绝对不小。
沈非转头看着梦蝶,想着:“虽然梦蝶的功夫很厉害,可这个世上,不是八百年前,不是在火药还没发明以前,这是现代,什么手枪手雷的一类的武器,太多都能让梦蝶受伤。”
虽如此想,可沈非也明白,梦蝶绝对不会丢下他一个人。
思来想去,沈非终于下了一个决定。
沈非掏出了手机,给手机里命名“他”的电话号码,发生了一条短信,简短地将事情说明了一下。
在沈非的心中,那两个妹妹重要,但梦蝶的安全,更重要。
刚发完短信,他的电话就响了。
沈非按下接听键,电话那边说道:“将你们身上的手机,扔了,立马扔到江水里面去。”
“恩?”沈非声音冰冷到极致:“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老子叫你扔手机,先扔你身边那个女人的手机,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这个声音很暴烈地说来,接着便喝道:“一!”
沈非对梦蝶说将手机扔了。
梦蝶没问为什么,毫不犹豫地直接将身上的两部手机,全都扔到了那条贯穿整个镜海市的黄埔江里面。
今天,对梦蝶来说,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她昨晚忙了一晚上,安排下去的合作情况,关系到那个商会的成立。
可以想像的是,那些富豪们,接到梦蝶的合作后,有意加入商会,肯定要给梦蝶通通电话吧。
但是,他们这一打,听到的不是“用户已关机”,就是“不在服务区”。
听到这样的声音,他们会怎么想?还会坚持要加入商会吗?还会……
这一切的一切,梦蝶都没有想,那两部手机,便落入了滚滚江水中。
电话那边,传来绑匪数“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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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沈非正要将手中的手机扔掉。
却又听到手机里,又传来声音:“等一下。”
“还想怎样?”
“慌什么慌,老子警告你,不准给别人借手机用,我们会盯着你的,你要是借手机做了什么事,通了什么话,一切后果自负;另外,不用到加油站下,再往前面走一千米的样子,有一个‘老石人’超市,就在哪里下车,我们在通知你。记好了,快点将你的手机,给老子扔掉。”
绑匪的话音落下,沈非滑下车窗,直接让手机做了自由落体运动。
到得此时,沈非与梦蝶两人身上,都不再有任何的通讯设备。
开车的司机大叔,看见沈非与梦蝶两人的举动,觉得非常怪,可他开车也有几个年头了,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眼前这一对小年青,将一看便知绝对名贵的手机,还是三只,直接扔了;这种事就是绝对不该过问的,否则就会陷入很大的麻烦;并且,司机大叔还很想现在就让他们下车……
沈非开口对司机大叔说到“老石人”超市下车,司机大叔觉得不远,才将嘴里的话,给吞了回去,但那车速,已经开得很快。
司机大叔只知道那几只手机很贵,却不知道,那手机,对梦蝶与沈非来说,还有着另外的意义。
其中有两只手机,还是当初梦蝶与沈非在许思的手机店里,买的一对诺基亚,情侣手机,也是两人第一次拥有的手机,也就在那时,结识了许思,有了春和公司……
这第一次的意义,自是非同一般。
可,为了她们,两人毫不犹豫地扔了,他们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十指相扣,似乎在悼念,那两只手机……
很快便到了“老石人”超市。
两人携手,拖着大黑皮箱走了进去。
刚走到超市那个标明公用电话的地方,其中一只电话,突地响了。
梦蝶与沈非相视一眼,都感觉这电话,正是为他们响。
沈非接起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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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接起了电话。
果然是那个绑匪的声音,“没想到你们跑得挺快的嘛。”
“我们要怎么做?”沈非的声音,一直很冷很冷,沈非也明白今天对于梦蝶来说,意味着什么,可是这些该死的绑匪,不仅让梦蝶将手机丢了,更是让他们有着纪念意义的手机,也丢了。
这叫沈非如何不火?
“小子,一会儿见面后,我会让你因这样的语气付出代价的。”绑匪阴阴地说来,“从现在开始,你们从‘老石人’的后门走出去,然后向左,走到第五个路口,再向右,走到约两千米的地方,那里有个公共电话亭,到时面等着去。”
沈非直接挂了电话,牵着梦蝶的手,往前走。
另外一边,一间废旧的工厂里,唐静有些疑惑地问道:“你让他们直接来不就行了吗?”
“大小姐,我们这不是为了考验他们,到底有没有耐心嘛,不正合你的意吗?”这人对唐宁说来,唐宁点了点头,“不错,就是要考验他,我就要看看他……”
唐静的眼睛里,却是有了丝丝怀疑。
绑匪们听到唐宁的话,眼睛里得意之色更浓,嘴里却说道:“大小姐,你们放心吧,你们付了钱,我们一定会将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
“如果你们做的好,我会多给你们钱的。”
“谢谢大小姐,谢谢……”几个忙不迭地说着,眉宇间的神色,却不像是因为多加钱而高兴,而是另有意思。
沈非与梦蝶到了电话亭,那个电话果然恰如其分地响起。
沈非拿起电话,听到声音:“你们再回走八百米,那里有一条小巷子,你们穿过小巷子,看到一颗大树的时候,就向右直走,一直走到一间废弃的工厂,有一根高高耸起的烟囱,这里,就是目的地了。非常期待与你们的见面,再提醒一句,你们那大皮箱子里,装的要不是钱,那她们就不再是她们了……”
沈非摔下电话,往回走去,目光幽冷,似从九幽地狱射出来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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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耸入云的烟囱。
近在咫尺!
梦蝶与沈非的手,同一时间,紧紧地捏了一下。
而后,抬腿,迈步!
三步之后,推门!
“嘎吱嘎吱”几声刺耳响,那满是铁锈的大门,打开了。
进入沈非与梦蝶视线里的,便是唐宁与唐静两姐妹,被绑在一个那铁桩上,有两把雪亮刺眼的刀,架在两姐妹的脖子上。
而他们的身后,还站着四个蒙了面的精壮汉子。
唐宁与唐静,看到不仅沈非来了,就是梦蝶也来了,两人都很是惊讶,因为先前她们说的,只是让沈非一个人来,唐静似乎想张开口询问,却又缓缓闭上了。
只是,唐静的心里,有了不妙的感觉,她看向姐姐,唐宁的眼睛里,也是有着疑惑。
唐宁看向对面的绑匪,那绑匪笑着示意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唐宁只得将疑惑放在心里,再将目光投到“他”的身上,看到了沈非身上的斑斑血迹,眼睛有着惊讶,还有着另外的情绪。
这些,看在沈非的眼睛里,却是认为两人被绑匪给逼迫了。
这时,一个绑匪说来,语气里满是得逞的意味。“来了,就进来吧。”
沈非与梦蝶,并肩走向前。
正要说话,后面的大旧铁门,又传来“嘎吱嘎吱”的响声。
两人转过头,见到那大旧铁门,被两个两样蒙着面的人给关上了。
不难所想,这两个人,便是一路跟踪梦蝶与沈非的绑匪了,要不然,他们怎么可能将梦蝶两人的行踪,掌握得如此清楚。
“钱,带来了吗?”
沈非将手中的箱子拉开,露出了里面,那一片红得刺眼的百元大钞,一叠一叠的。
看到这些钱,八个绑匪的眼睛里,顿时射出那浓郁的**之光,那两个用刀要挟着唐宁与唐静的绑匪,那拿刀的手,都在禁不住地颤抖。
沈非说道:“小心你们的刀,要是出了一点事,我让你们拿命来赔!”
梦蝶的眼睛里,却是有了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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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的疑惑。
就是这唐家两姐妹,太镇定了。
看不到一点的慌张。
一般这个年纪的女孩子,遇到这样的事情,不说双脚发抖,四肢打颤,至少眼睛里、脸上,总得有些紧张吧。
虽然有着疑惑,但梦蝶并没有往深想。
因为,梦蝶想到唐家那个家族。
梦蝶认为,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人,总是有两三分的本事的。
还有就是,梦蝶眼睛时,有着杀光在闪动;因为眼前这一幕,与她记忆之中,何其相似,也是一个放弃工厂,也是这样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
“这些人,该死!”
至于沈非,那根本就是一点儿疑惑都没有,只是对那几个绑匪,恨之入了骨。
绑匪听到沈非说的话,眉头一皱,狠道:“小子,你再说一句,试试。”绑匪说着,已经将刀往唐家两姐妹的脖子里,逼得更紧了。
唐家两姐妹感觉到有些痛,更是觉得不对劲了,不过,还没有出血一类的,她们仍然都没有说。
沈非一字一句说道:“如果她们有一点事,我发誓,你们绝对会死在镜海!”
众绑匪听沈非的幽冷之声,不知怎么的,心里竟然有了些怕。
那个绑匪头子,眼睛更是凝重,因为他感觉到一丝杀气。
说杀气,是一种很玄的东西。
但是,却又是实实在在能感觉到的,好像呼吸有点迟滞般。
于是,这绑匪头子说道:“这钱,是真的还是假的?”
沈非直接抽出一叠钱,扔了过去。
绑匪头子接住钱,闻着那钱的味道,听着那钱的哗哗响声,眉头上的凝重之色,却是慢慢消失了去,他的心里正在狂呼,“这是钱啊,真钱啊,这是五百万啊,以后都不用愁了。没想到,我张猛还有今天,这两小妞,真是够傻的,傻得非常可爱,呆会儿一定要留点纪念。”
突地,绑匪头子对着梦蝶说道:“把另外一个箱子,也给我打开,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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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匪头子让梦蝶将她拉的黑色皮箱打开。
梦蝶冷然,拉开了黑色皮箱。
里面仍然是码得整整齐齐地红色百元大钞。
“真的是五百万,五百万啊。”绑匪心里狂呼着,嘴里却说道:“把最下面的钱,给我扔过来几叠。”
梦蝶从最下面,摸出了几叠钱,像是很没有力气一样,扔在离绑匪前面不远的地上;梦蝶此时还不想暴露自己,所以就没有直接扔到他们的手里。
绑匪头子叫身后一人去把钱捡回来,而他的目光,却是直勾勾地盯着梦蝶,那贪欲的目光,也变成了淫邪,嘴里说道:“我以为那两个小妞就是极品美女了,没想到,这里还有一个更极品的,她们两个比起这个来,就像是星星与月光的区别,要是有机会……”
绑匪头子心中,很快就拿定了主意,心里念着:“这么好的机会,这么极品的小妞,要是错过了,那可就真是可惜了。”
这个绑匪头子,从来没有想过沈非会不会带给他们威胁一样。
“猛哥,是真的。”一个绑匪走上前来,打断了张猛的念头,而另外几个绑匪的眼光,也在梦蝶的身上,来回溜溜转。
“先把钱弄到手再说。”张猛说来,对着两人说道:“把箱子扔过来。”
“一手交人,一手交钱。”沈非冷冷地回道。
“妈的,老子叫你把钱拿过来,没听见吗?再不扔过来,老子割了她的耳朵。”要挟着唐宁的那个绑匪,抬起刀,对准了唐宁的耳朵,似乎就要斩下来。
“如果你敢砍下去,死的不仅是你们……”
“小子,老子真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这么狂,你妈没有教过你吗?你再给老子狂,老子还真就砍下去了。”这绑匪很是不爽,特别是对他们先前,竟然有着一丝怕的心理,更不爽;也因此,想要找回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一般。
沈非继续说着下面的话:“死的,还有你们的家人。”
声音很淡,内容却很暴力,很血腥,很让人心惊……
众绑匪眼睛一眯。
最后进来的两个绑匪,其中一个,往沈非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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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说出了“灭全家”的话。
绑匪们心中一惊。
那个绑匪走到离楚南还有三米之距的时候,停了下来,冷冷地说道:“你以为你是谁?灭我们全家?信不信,老子今天让你们四个人,全都死在这里,而且还要当着你的面,将这三个女的,给……”
“你敢!”
“你看老子敢不敢,对了,先前老子还给你说过,老子会让你好看的。”这个绑匪脸上阴冷地笑着。
沈非脸色冰冷。
梦蝶的眼神,更是冰冷。
这绑匪却说道:“小子,跪下吧。”
沈非没有动。
而唐宁与唐静,两人的眼珠子,已经睁到了最大的地步,因为她们之前的计划里,可没有这么一幕;还有刚才的那一幕幕,都与计划有出入;并且,这些钱,他真的带来了,真的是五百万,五百万是从哪里来的?
这时,她们身后的两个绑匪,又低声说了两个字:“考验。”
唐宁忍了下来,没说什么;唐静看了姐姐几眼,只得闭上了嘴。
那个绑匪见沈非没有动,又喝道:“老子让你跪下,你没有长耳朵,没有听见吗?”
“你承受得起我的跪?”沈非冷冷一问。
这绑匪哈哈狂笑道:“你以你是谁啊?老子承受不起?老子不仅要你跪,还有更好玩的,在后面呢!”
沈非的目光,如冬天刮的冷风般,直刺入骨。
这绑匪见沈非仍然没有反应,转过了头,对着唐宁身后绑匪说道:“竟然他不想跪,你就先割下她的一只耳朵……”
那绑匪配合着,将刀慢慢靠了下去。
唐宁眼睛,直愣愣盯着沈非。
梦蝶也看着沈非,满是心疼,她的速度很快,突然袭击的话,能击倒其中一个绑匪,可是另一个,很有可能就会受到伤害。
所以,没有绝对的把握,梦蝶不敢动。
而沈非,他的眼睛,却是直直盯着那把刀,看着那把刀离唐宁的耳朵越来越近……
心里在挣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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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的心里,在挣扎。
在他的骨子里,他的膝盖,跪天跪地跪父母。
不。
到得如今,沈非也只是跪母,而没有跪父。
唯一的一次,就是遭遇陈老虎的那一次,沈非为了梦蝶,跪了。
此刻,他还要下跪吗?
那刀,又低了一点,更近了,离耳朵仅有咫尺之距。
“还不跪吗?再不跪的话,那就来不及了。”
刀,已经架在了唐宁的耳朵上,只要那绑匪一用力,那刀就要斩下唐宁的耳朵。
“既然你不跪,那就……”
“等一下。”沈非就像呼吸不到水的鱼,努力挤出了这三个字。
“你要跪了啊?老子还以为你有多狂呢,原来也不过如此。”绑匪更得意了,“快点给老子跪下去,要跪得响,知道不,不然,她的耳朵可就……”
梦蝶听沈非说出那三个字,就知道沈非下定了决心,要跪下去。
这个时候,梦蝶恨不得冲上去,将这些绑匪,全都踹死当场,甚至她的眼睛里,已经有了这么做的意思。
可沈非,却是转过头来,对着梦蝶摇了摇头。
梦蝶明白他的意思,可她的手指甲,却随着心痛,剜进了肉里面。
这一刻,梦蝶想得很多;虽然她的功夫很厉害,可是面对此时此刻的情况,她那绝强的功夫,竟是不能将两人安全地救下来,竟是让她的男人,受如此污辱。
眼前这些,八个绑匪就能做到,那么,以后面对方家,面对整个青帮,她的家人,爱人,身边的人,也被青帮绑架,那她怎么办?
梦蝶的怒火,已经燃得熊熊,直要冲天。
眼睛也变得血红。
那个绑匪,又喝道:“还不跪,给我砍……”
“砍”字的半个音节,还没落下。
沈非动了。
眼似冰霜,双脚却是开始屈膝,开始往下……
唐静睁大着惊讶的眼睛,唐宁心中,涌起一股别样的情绪,在心里反问道:“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他,和爸爸一样,傲骨铮铮,此时,却在往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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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的脊梁,如巍峨太行。
此时,他男人的尊严,犹如太物,在倒塌。
为了她们的安全,为了她们不出一点事。
沈非将男人的尊严,将他对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的感情。
尽融于,这一跪之中。
“给老子跪响点,否则,就重跪。”绑匪肆无忌惮地说道,其他的绑匪,全都在哈哈狂笑,这笑声,好是刺耳;特别是那个绑匪头子张猛,看着用一只耳朵,就能逼得这人下跪,对心中的那个邪恶计划,更是有把握了。
“砰!”
沈非跪下了。
膝盖重重地砸在地上,震起尘土飞扬。
就在沈非跪下去的那一刹那,梦蝶咬住舌头的嘴角,渗出了鲜血;那手指甲,也深深陷进肉里面,鲜血红艳,如彼岸花。
“哈哈哈……”叫沈非下跪的绑匪,笑得是最为得意,“老子说过,会让你好看的,你还不信,你要是真有种,那你就别跪啊。”
“放了她们,钱,你们拿走。”沈非冰冷说来。
“你说放,就放?”绑匪阴笑着说来,“刚才你跪得可不响,我都没有听见响声。”
说着,绑匪又问其他人:“你们听到响声了吗?”
“没有,那有他娘的什么响声。”
“就是,让他再跪响一点,要跪得就像撞钟一样,当地一声。”
……
绑匪耸肩,说道:“你看吧,大家都没有听见,所以,不算数,你重新跪吧!”
梦蝶的怒火,欲直冲九重云霄,烧了玉皇大殿。
沈非更是冰冷,比万年冰川还要冰,比幽冥鬼狱还要冷。
但是,沈非又站了起来。
欲直直跪下。
“不……”
有三个声音,同时撕声喊道。
一个声音,是梦蝶的,梦蝶的眼角,有晶莹泪珠,如落玉盘。
梦蝶很久没有落过泪了,可这回……
还有两个声音,是唐静与唐宁的。
唐静脸上满是震惊,唐宁的脸上,却全是动容。
唐宁回头,盯着绑匪头子,要张口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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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刚要张开嘴,要大喝,要喝止绑匪。
她要说,考验结束了。
什么都结束了,不用考验了,不用再下跪什么的了。
可是,那个绑匪头子,阴险一笑,一点头。
顿时,她们身后的两个人,就拿出两团布,塞住了两人的嘴。
突然遭遇如此,唐宁与唐静眼睛里,满是震惊。
事情坏了。
根本就和她们计划的,完全不一样。
不是做戏吗?
怎么现在成了真的?
唐宁与唐静相视回头一看,眼睛里全是恐惧。
这不是假绑架。
而是真的绑架,真的绑架!
这边,沈非已经第二次跪下去了。
梦蝶抬起头来,看到了唐氏两姐妹脸上的惊惧,眼睛里的慌张,与先前的镇静,完全不一样。
那丝疑惑,再次浮上心头。
不过,楚南很快便将注意力,放在了沈非的身上。
周围全是狂笑声。
那个绑匪还在说道:“不响,不响,再跪,再跪……”
“我会杀了你们,虐杀你们;我要让你们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梦蝶一字一句地说来,嘴角带着鲜血。
“恩?”
那个绑匪,看了一眼梦蝶,笑道:“美丽的小妞,你是在背台词吗?”
梦蝶没有理会,直看着沈非,说道:“沈非,起来。”
沈非看着梦蝶,使劲千般力气,将嘴角扯出了笑容,在示意着:“我没事儿,不用担心我。”
梦蝶执着地说道:“沈非,起来。”
那绑匪见自己被忽视了,怒道:“小妞,老子在和你说话,你没有听见吗?”
梦蝶回头,怒视这绑匪,杀气弥漫。
“咦?小妞,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你想杀了我?哈哈哈……”绑匪狂笑着,指着沈非说道:“老子告诉你,我不仅要他跪,还要让他跪上十次,一百次,一千次,要将地面跪出两个洞;老子还要让他给我磕头,叫我三声老子,给老子舔鞋子,从老子的两腿之间钻过去……”
绑匪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梦蝶出手了……
(PS:连续三天十更了,茯苓想看看,到底能坚持几天十更。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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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匪加诸于沈非身上的种种屈辱。
梦蝶是感同身受。
可她为了唐家姐妹的安全,忍了又忍,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沈非下跪,被他们嘲笑,奚落,被他们肆意地污辱……
现在,更是以折磨沈非为乐。
在梦蝶心中,沈非就是那座山,从上一世到这一世,从未变过。
而这些绑匪,是一群渣,连渣都不是。
可现在,这些渣,正在敲打她的山。
梦蝶怎么还能忍得下去?
并且,此时,八个绑匪正是洋洋得意,以为一切都是胜券在握,警戒也是放松了下来。
这不正是一个大好机会吗?
只不过,这个大好机会,却是沈非用他“男人的尊严”换来的。
梦蝶身影一晃,正看着梦蝶的绑匪,眼睛不由眨了一下,怀疑着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刚要用手揉揉眼再看。
就在这时,这绑匪感觉自己被提了起来。
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出了什么事,这绑匪已经被梦蝶重重摔在了地上。
梦蝶的目的,当然不会只是这一个绑匪,如果只抓住这一个绑匪,等其他绑匪回过神来,根本就是于事无补,唐家姐妹的安危,仍然非常危险。
梦蝶的目标,是那个绑匪头子——张猛。
先前张猛朝别的绑匪点头示意等等举止,梦蝶都看在眼里,认定他就是绑匪头子。
事实上,梦蝶所料没错。
张猛还正做着的美色春秋大梦,就看到风云突变,他的那个手下,被打摔在了地上;张猛直觉不妙,正要大喊出声,让手下注意一点。
可嘴张开,一把刺冷的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刀芒,已然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冰寒之意,霎时透彻入骨。
这一幕突变,谁都没有料到。
绑匪们,更是目瞪口呆,呆如母鸡,愣在当场,一时不知该如何办是好。
而沈非,在梦蝶出手的那一刹那,也是相当有默契地出了手。
身子一个前冲,如怒狮搏兔,一把掐住了那个污辱他的绑匪的脖子,那么用力。
转眼之间,局势逆转。
梦蝶冷声道:“放人,不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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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之前,还是绑匪占在上风。
并且是绝对的上风。
有唐家姐妹在手上,张猛直将沈非两人,当成是面团,想怎么捏就怎么捏,想让他们怎么做,他们就必定会怎么做。
然而,张猛的美梦。
在刹那间后,便完全破灭了。
张猛所面对的,就是架在脖子上的一把刀,一把随时随地可能要了他命的刀。
不仅是张猛,这个废弃工厂里的八个绑匪,都认为梦蝶是一个娇弱女子,是一个可以随便欺负的,非常有美貌的弱女子。
谁都没有想到,梦蝶就是那传说中的高手般存在。
一着错,满盘皆输。
感觉着那双比刀子还要冰冷的眼神,张猛心惊胆战,打断了梦蝶的话,结巴地说道:“有……有……什么事,我们……好商量……商量。”
张猛的话刚说完,就有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回荡在整个废弃工厂内。
众人循声看过去,看到的,却是沈非一脚,狠狠地踩在那绑匪的膝盖骨上。
惨叫声中,还有那“咔嚓咔嚓”的骨头断裂声。
事情并没结束,沈非仍然在一脚一脚地踩下去,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带着那将万千屈辱化成的力量,狠狠地踩着。
“我说过,你承受不起我一跪的!”
“我说过,我会百倍偿还的!”
“我说过,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
每说出一句,就伴着狠狠一脚。
这个刚才还嚣张不已的绑匪,痛得是死去活来,脸上、眼睛里,全都是恐惧,他拼命地大喊道:“求求你,不要打我了,我错了,我错了……”
沈非又是一脚踩下,说道:“这个世上有后悔药卖吗?”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给你跪下,我给你磕头,我叫你老子,我我我……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你饶了我吧。”这绑匪将刚才对沈非的狂吼,又全部重新说了一遍。
只不过这一遍,却是主语与宾语,完全互换了。
嚣张者,成了被痛打者。
沈非当然不会就此轻松地放过他,状如疯魔般。
唐宁与唐静,心中大震,唐静的脸颊上,爬上了两行清泪。
而那些绑匪,看到沈非的模样,全都集体打了个激灵,心中暗叫:“坏了。”
同时,齐刷刷地回头,看着张猛,看着梦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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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擒住了绑匪头子,众绑匪又看到如疯魔般的沈非,回过神来之后,要挟住唐静与唐宁的两个绑匪,将她们抓得更紧了,那刀子离她们的脖子,也更近了。
唐静何时吃过如此苦痛,不由叫出了声。
梦蝶回头看了眼,盯着张猛说道:“放人。”
“有事……好商量……”
“放人!”
梦蝶声音冰冷。
张猛看着梦蝶那一张倾城容颜,看着那把不知从哪里给取出来的要他性命的刀,又扭头看了看,那地上红红的百元大钞,脸部肌肉,一阵扭曲的变化,咬着牙说道:“我们再商量商量,比如我拿着钱走,你们……”
张猛说到这儿,身子一个颤抖。
因为梦蝶手中的刀,不再是架在他的脖子上,而是逼了进去,割破了皮,割进了肉里。
鲜血,在张猛的脖子上面出现。
沿着刀子,往下滴。
梦蝶森冷说道:“放人。”
张猛,这个绑匪头子,到得现在,居然笑了。
边笑,他边控制着自己身子的颤抖,说道:“你不敢杀我……”
“那你可以试试。”
“杀了我,她们两个,必死,无疑。”张猛一字一句说来。
梦蝶没有与他废话,直接将刀再逼进去三分。
这才冷冷地说道:“只要我的手,再颤抖一下,就会割破你的颈动脉血管,就是神仙下凡,也救不活你……”
梦蝶的话,又被打断了,却是要挟着唐宁的那个绑匪,大声喝道:“放了我们老大,要不然,老子杀了这女的。”
“你要敢杀了她,我杀你全家。”
这个声音,却不是梦蝶说出来的,而是沈非带着一双血红的眼,用嘶哑的声音,吼出来的。
那个绑匪,看到沈非的模样,身子又是一个颤抖。
沈非提脚,再次踩下。
惨叫声,更为沈非的魔鬼形象,添上了浓重的一笔。
梦蝶继续说道:“你敢不敢赌一把?”
张猛眼睛里,涌起了恐惧,他的痛感神经,传来一波又一波的痛感,那样子,似乎要投降,眼珠子一转,却又浮起微笑说道:“你知道,我们是怎么绑架这两个小妞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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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们是怎么绑架这两个小妞的吗?”
张猛这一句话说了出来,梦蝶眼睛闪过冷光,先前的疑惑,瞬间便浮上心头。
“你想想,我们怎么可能知道你们的号码呢?”
“说!”
梦蝶冷言,沈非也是停住了脚,盯着张猛;唐静与唐宁的脸色,却是刹那间就变得苍白无比,而且不停地想吼出声来,可因为嘴角堵住,只有呜呜呜的声音。
她们两人的身子,还剧烈地颤抖起来。
张猛感觉主动权又回到了他的手中,慢悠悠地说着:“当然是有知道你们电话的人告诉我们的了。”
“再敢废话一句,你就永远不用再废话了。”
“你们知道告诉我们电话的人,是谁吗?”张猛还笑着。
“谁?”
这个字,却是沈非问来。
“自然就是她们了。”
梦蝶目光一冷,还没说话,张猛又说道:“你们可能会认为,她们两个是在我们的逼迫下,威胁下告诉我的;但我告诉你们,情况不是这样的,事实上是,她们自己……主动……告诉我们的;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她们会主动告诉我们吗?”
梦蝶与沈非同时回头,盯着唐宁与唐静,两女的脸上满是愧色,眼泪更是像雨水一样,哗哗哗地流。
看到这情况,沈非还有些不解,梦蝶却是想明白了几分。
张猛仍在继续说着:“因为……那是……她们……请的……我们……”
说到这儿,张猛住了嘴。
梦蝶与沈非的瞳孔,立时放到最大,直瞪着唐静与唐宁……
愤怒的气息,霎时弥漫。
突地,平空一个炸响:“动手!”
住手两字,是张猛喝出来的。
两字一出,张猛便是身子一缩,脖子脱离了那把刀子的威胁,他一手去抓梦蝶拿刀的手,一手成拳,要击向梦蝶;他的脚也没有空住,一脚直踹梦蝶小腹。
与此同时,离沈非不远的三个绑匪,动作一致,且极其迅速地,扑向沈非。
且,他们的手中,都有着一把五尺长的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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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已到穷途末路的张猛,却突然想出了一个妙计。
那就是抛出这个让两人震惊不已的消息。
然后,趁他们惊慌之时。
悍然出手,扭转局势,反败为胜。
张猛在说出这个消息的时候,其他的绑匪,也都明白了张猛的意图。
所以,在张猛喊出“动手”两字的时候。
众绑匪齐动。
张猛计划得很好,并且,到现在为止,局势都还在按照他所预料的发展。
在张猛看来,梦蝶再厉害,也只是一个女人,一个小姑娘而已,当她在心神俱失的情况下,还有那么厉害吗?而他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男人,还会几手。
手到擒来,那肯定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然而,张猛还是小看了梦蝶,并且将他自己也看得太高了一点。
张猛三路进攻,要制伏梦蝶。
梦蝶在张猛脖子离刀缩下的时候,便已经察觉。
霎时,梦蝶抽刀回手。
运起全身力量,带着无穷的愤怒,毫不留情地斩下一刀!
这一刀,不是花招。
而是实实在在的,重若千钧之一刀。
在张猛的拳头,离梦蝶的胸口,只有三指之距时。
刀迅疾斩下。
“刺啦!”
听到一声脆响,刀子斩断了张猛的手。
顿时,半截手臂,飞舞在空中。
那断臂的鲜血,就像将高压水龙头拧到了最大一般。
猛然射出血箭。
张猛嘴巴大张着,两只眼睛,张到最大,那喉咙里,却是没有吼出声来。
因为,这一幕,将张猛给吓住了。
直射出的血箭,梦蝶没有让开,任那血箭,溅在了她的衣服上,甚至是脸上。
梦蝶只是拿着刀。
继续往下落。
因为下面,还有张猛的一只腿。
张猛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刀子再次斩下。
斩进了肉里,斩到了骨头,却没能挡住刀子继续向下。
“砰”地一声。
张猛的右脚,砸在了地上。
他的整个身子,顿时失去平衡,失去重心。
也歪倒在地。
与鲜血躺在一起。
张猛的眼睛里,这回是,全部的恐惧,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那痛苦,那鲜血,终于将他从理想拉回了血淋淋的现实。
“啊!”
张猛终于,吼出了声……
声音,好个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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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刹那之间。
张猛被斩去了半条手臂,还有半条腿。
梦蝶出手,丝毫没有留情。
整个人,却是成了血人儿。
而同时发生的,沈非的情况,却不像梦蝶那般顺利,那般平安。
沈非本就是身受重伤,而后又狂跑五十圈,体力更是下降得厉害。
在粥店里,营养能量也是没有得到什么补充。
之后更是身心交瘁。
到了废弃工厂以后,又遭受这么天大屈辱,那股精神,那股意志,大受打击!
紧接着,沈非又听到这么一个消息。
他视之为亲人,要用命从绑匪手中,救出他的两个妹妹。
结果却是,绑匪是两个妹妹请来的。
而她们这样做,为了什么?
自然不言而喻。
沈非不是傻子,当然明白。
这个消息,好比一个晴天霹雳,劈在沈非的身上,劈在沈非的心上。
沈非直觉那心,在流血,一股痉挛般的痛。
就在这时,三个绑匪,握着三把刀,朝着失神的沈非袭来。
三把刀。
一把刀朝沈非的大腿刺来!
一把刀朝他的脖子抹来!
一把刀朝他当胸刺来!
刺向沈非大腿的刀,离沈非最近,眨眼间便刺到。
可沈非还是不可置信地盯着唐宁与唐静。
“哧!”
刀子刺进了大腿。
鲜血四溅。
剧痛将沈非拉了回来。
看到刺胸抹脖的两把刀,眼睛眯成针尖芒状。
快如闪电般出手。
右手横抓向扎他胸膛的刀。
左手竖起,用手臂挡住抹脖子的刀。
同时,拉起左脚,直踹向那个抽刀还要再刺的绑匪。
刀到了。
沈非用一双血肉铸成的手掌,直接抓住了冰冷的刀子,不再让它前进分毫。
而另外一把刀,也刺进了沈非的左手臂里。
沈非扭身,以手臂,别住了那把刺进手臂里的刀;左手五指成爪,抠进那绑匪的手腕肉里;左脚也将那个正要刺他小腹的绑匪,直接踢了出去。
虽然沈非暂时稳住了局面。
可是,不远处,还有两个绑匪,正向沈非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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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全都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快得让人回不过神来。
唐静与唐宁看着沈非身中三刀,眼泪如江水决堤,奔腾而出!
此时,她们的心中,全是无穷无尽的后悔。
可后悔,已经晚了。
好在,那三个绑匪手中的刀,并不是像梦蝶手中的那把神兵一般,砍肉斩骨如切豆腐。
否则,沈非已然,命丧当场。
就在沈非用血肉挡住了那三把要他命的刀时,梦蝶斩断了张猛的手和脚。
然后,回过头。
看到了沈非的惨状,看到了还有两个绑匪,要飞奔过去,取沈非的命。
霎时,梦蝶的双眼,变得血红。
红如地狱之花。
一股令人滞息的杀气。
弥漫在空气中。
梦蝶一脚勾起张猛那带血的身子,猛地踹向左边奔跑的那一个绑匪。
而她自己,则是飞奔向右边的绑匪。
“轰!”
张猛的身子,去势如电,将左边那个绑匪,撞飞到一边。
同时,梦蝶的刀子也插进了右边那个绑匪的后背,当胸穿过。
此刻梦蝶的那颗心,就像四分五裂了一般。
虽然她没有受伤,却是比受伤更痛,痛进灵魂的痛。
梦蝶对自己发过誓,这一世,要佑得他平安,可是现在,他去受了伤。
而这一切,都是……
这个时候,那两个绑匪还不清楚现场的局势变成了什么样,嘴里还在说着:“小子,你真他娘的狠,可是,今天你落在了我们的手里,认命吧,老子今天让你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不错,杀了他,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还口出狂言,对付我们的全家,老子先杀了你,再杀了你全家,让你全家都去黄泉路上会合。”
地上,那个被沈非踩断了脚的绑匪,一张带血的脸,更是狰狞无比,大喝着:“别把他杀死了,留他一口气,老子要好好的折磨他,要让他尝尝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与此同时,梦蝶抽剑,身子继续狂奔。
奔向沈非。
奔向她的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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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用肉掌抓住的那一把刀,被绑匪使劲向后逼,要逼向沈非的胸口。
鲜血,早就染红了沈非的手掌,染红了那一把刀。
滴嗒,滴嗒地流着,滴落于地。
那个将刀刺进沈非手臂,却被沈非卡住的绑匪,欲要抽刀再刺。
可狠抽了两下,却是没有抽得出来。
绑匪眼睛里,闪过一抹狠辣。
竟然伸出了两根手指,刺向沈非的眼睛!
并且,这速度好快。
就在这时,梦蝶杀到。
一道刀芒,在空中划出犹如流星落地般的光华。
斩在那个要刺沈非眼睛的绑匪的身上。
具体一点说,是绑匪伸出两根手指的那条手臂上。
“哧!”
又是一声闷响。
这绑匪的手臂,被梦蝶齐整整地斩落于地。
而这绑匪,却还不自知。
在他的潜意识里,他已经刺着了沈非的眼睛。
他正准备趁机抽刀,可他盯眼一看,怎么没有手指?
这个时候,这绑匪才回过了神,才看到了地上的手臂,还有他臂膀处,正溅着鲜血。
鲜血溅射出去,刚好不好地,迷住了旁边那个绑匪的眼。
梦蝶根本就没有丝毫地迟滞。
斩落手臂之后,又抽刀砍向他的另外一条手臂。
刀至,臂落,血溅。
意识里,梦蝶并没有一刀结果了这些绑匪的命。
她不能让这些绑匪,如此轻易的死去。
她要让他们,真正的生不如死,而不只是嘴上说说。
这个绑匪两条手臂都掉了,自然对沈非再没有危险,他反应过来,更是像见到了魔鬼一般,身子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而梦蝶的刀,又一次斩向旁边那个绑匪。
仍然没有取其性命,只是斩断了他的手臂。
还顺势从他的胸口划过,一条深深的刀口,立马赫然在目。
紧接着,梦蝶一脚踩向那个被沈非踩了数十脚的绑匪。
梦蝶的脚,还是踩向他的手臂。
天生神力的梦蝶,这一脚之力,虽然比不上什么泰山压顶,却绝对是犹如千斤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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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之力,天生神力矣。
就像她一刀斩掉绑匪的手臂,她的刀好,是一个原因。
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她的力量。
因此,当梦蝶这一脚踩下去之后。
只听见那绑匪手臂的骨头,嘎吱嘎吱响。
在骨头碎裂声中,还有那绑匪的哀嚎。
梦蝶的脚,仍然在往下陷。
却是地面,出现了一个脚印。
而那绑匪的手臂,便陷在这个脚印里,与他手臂脱落。
这一脚,梦蝶活生生踩断了绑匪的手臂。
大家都知道,巨力打碎骨头容易,可是要将那连肉带皮的踩断,何其恐怖。
梦蝶做完这些,赶紧要替沈非拔刀。
却听到沈非惊慌地一声大吼,“后面,梦蝶,小心。”
原来,那个被沈非踹出去的绑匪,卷土重新杀来,他也是没有看清楚眼前的局势,只怪发生得太快,快得让他回不过神来。
否则,看到梦蝶的修罗杀,绑匪还有胆子重新杀上来才怪。
而沈非,在如此时刻,想着的仍然是梦蝶。
就在沈非刚喝出后面时,梦蝶旋疾转身,一刀刺出。
那绑匪看到冰冷的刀子,一下便到了眼前。
顿时,身子停住,刀子不再向前,好像三魂七魄,全都给吓没了一样。
梦蝶见状,便改刺为斩。
这一斩,却是上斩、下斩。
上斩手臂,下斩腿。
只半个呼吸的时间,这绑匪也倒在了地上,眼中惊惧,仿若末世来临一般。
从异变发生,到六个绑匪,断手断脚,全都倒地不起。
只不过是一分多钟的时间。
仅仅一分多钟,刚才还耀武扬威的绑匪们,就成了丧家之犬。
梦蝶走到沈非面前,眼睛里,满是晶莹的泪珠。
沈非却是笑着,努力说着:“梦蝶,别哭,我……没事儿……”
看着沈非身上的两把刀,看着沈非脸上的苍白之色,梦蝶打消了拔刀的打算,要是再将这两把刀拔出来,沈非的失血肯定会特别严重,如果救治不及时,后果简直是不堪想象。
梦蝶看着沈非大腿上的鲜血,正滚滚流出。
毫不犹豫地,举刀,割向她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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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身上穿的是迷彩服。
她要割的,自然不是已经布满了灰尘的迷彩服。
这迷彩服要是用于包扎,那是很有可能引起灌脓,且细菌多多。
梦蝶割的,是她的贴身T—恤儿。
一截雪白的布,从里面拿了出来,梦蝶蹲地,十二分小心细致地给沈非包扎上。
当梦蝶在包扎的时候,唯一四肢完好的两个绑匪,却是浑身颤抖不已。
任他们怎么努力,也是控制不住地颤抖。
他们做绑匪这一行,自然是杀过人,见过血。
说不定还是杀过不少的人。
然而,他们何曾见过刚刚发生的那一个画面。
那个人,简直不是人。
而是恶魔,是杀神。
六个人,让她在一分钟多点的时间里,杀了个精光。
他们相信,如果她想要那六个人的命,那倒在地上的六个人,一在绝对已经不能够呼吸。
如果仅仅是这样。
他们两个心中的恐惧,还要少上一点。
看着那六具正流血不止的身体,在地上痛苦地滚来滚去,想死死不了的样子,将他们送到了恐惧巅峰。
到得这个时候,他们心里才有了些后悔。
后悔不该那么贪心。
后悔不该趟这浑水。
后悔……
而沈非,他脸上那努力绽放的笑容已经不见。
剩下的,只有冷若冰霜。
目光射在唐静与唐宁的身上,好似北国寒风,如刀子割在她们的脸上一般。
“为什么?”
沈非的声音,很嘶哑,很难听。
却更是心痛。
唐家两姐妹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却是因为被堵住了嘴,说不出半个字来。
只是一个劲儿地摇头。
梦蝶将沈非大腿的伤口,包扎好后,站了起来。
伫立在沈非身边,与沈非一同看着唐家两姐妹。
那两个绑匪,看到一身是血的梦蝶,再看着身子插着两把刀的沈非,身子又抖动起来,却是明白现在该做什么,但他们张开嘴,舌头卷了半天,却愣是没有卷出一个字出来。
好半晌后,才说道:“让我们……带着……钱走,不然……就杀……杀……杀了……她们……”
(PS:连续第四天十更,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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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她们,是他的妹妹。
她们,将他和梦蝶带进了圈套。
为了她们,他和她那有着重要意义的手机,掉进了江里。
为了她们,梦蝶那至关重要的商会,也抛在了一边。
为了她们,疲惫不堪的他,一路狂奔,如今更是身受重伤,流着血,插着刀。
……
并且,这流尽了血,拼尽了命的救赎,却是她们的一场闹剧,一场游戏。
“要救她们吗?”
沈非心中好痛,突地钻出来这个疑问,照现在的局势下去,虽然只有两个绑匪,但是,要救出他们,付出的代价,绝对不小。
“不救她们吗?”
这一个疑问浮现在脑海里,沈非的心更痛了,纵使有千万个恨她们的理由,纵使她们的所作所为,足够千刀万斩……
可让他沈非就这样转身离去。
沈非做不到。
“那就看在他的面子上,救她们一次,然后,桥归桥,路归路,再无瓜葛!”沈非下定了决心,对着梦蝶说了句:“梦蝶,麻烦你了。”
梦蝶说着:“沈非,我们一起的,你要做的,就是给我坚持下去,不准倒下,不准昏迷,明白没有?”
“明白了。”沈非努力笑了出来,浮现在脸上的,却是惨笑。
随后,沈非抬起头来,对着那两个绑匪说道:“小心点,手别抖差了,要是出了一点血,就拿你们的命来赔。”
两个绑匪果然惊惧,现在他们可不敢将沈非的当成耳旁风,认为他是在说大话。
地上那血腥的场景,就是证明。
而唐静与唐宁,没想到沈非在知道真实情况以后,仍然要救她们,仍然如此着紧她们,她们心里涌起的,全是感动,更是有着后悔……
泪水,稀里哗啦地泛滥着……
梦蝶将张猛拖了过来,一把刀放在他的喉间,冷道:“叫他们放手,我给你一条活路,不然,让你呼吸不到下一秒钟的空气。”
付出了半截手臂、半条腿的张猛,再也不敢小瞧梦蝶,再也不会认为她说的是假话,忙大声喝来:“放了他们,快点,放了他们。”
声音传了出去。
然而,那两个绑匪却是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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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猛开了口,让他的两个手下放人。
可是,那两个绑匪,却是没有听到张猛的话一般。
梦蝶眼睛一道杀光闪现,眉头深深紧锁。
刀尖刺进了张猛的喉咙间,说道:“如果你连这点用都没有,那你真的就该死了!”
张猛赶紧尖叫着,拼了命地吼道:“等等,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叫他们放了人的,一定会的。”
“三分钟时间!”梦蝶冷冷说来。
张猛回头,瞪着那两个绑匪,眼睛血红血红的,狠道:“王二,李大勇,你们两个翅膀硬了人,想造反不成?你们不想活了?快给老子放人!”
王二与李大勇,还是沉默,看了一眼张猛,又将头回过了去,看向地上的那两只皮箱。
张猛慌了,真的慌了,这种神情,他是再明白不过了,忙向一头被逼到绝路上的野兽一样,咆哮道:“放人,李大勇,老子叫你放人,你不放人,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快放人。”
李大勇回过头来,看着张猛,说道:“猛哥,你说,我们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不等张猛回答,李大勇自顾自地说来:“是钱,对吧,猛哥,全***是为了钱,现在你都这样了,你还能收拾我吗?你还能做我们的猛哥吗?所以,猛哥,我最后再叫你一次猛哥,以后你就当我没有收过我这个小弟,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
“李大勇,好,真好,真不愧是我收的小弟。”张猛再把目光落到王二的身上,声音冷冷地问道:“王二,你呢?也和李大勇一样吗?我们磕过头,发过誓,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我今天什么都不管,我管你是张猛,还是猛哥,去他娘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老子只管钱,只要有钱,有钱就是大爷!”王二是语无伦次地说来,那看着钱的眼睛,更是雪亮。
看了眼前这一出兄弟翻脸的内斗,梦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对张猛说道:“看来,你真的是没有用了……”
“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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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猛这个绑匪头子,管不住自己的手下,已然没了用。
听到梦蝶的那一番话,张猛浑身开始颤抖,撕声竭力地喊着:“不要啊。求求你,不要杀我……”
说着,张猛突地说出一句十分好笑地话出来,“我有罪,你把我交给警察吧,把我关进监狱里,让法律来惩罚我,把我交给警察吧……”
估计像张猛这样拼命要找警察投降的绑匪,怕是世上难找吧。
梦蝶也没和他多说废话,只是一声冷笑。
然后,一刀落下。
杀猪般的嚎声立马响起,声音持续了好一会儿,张猛这才发现,他还没有死,脸上不由出现劫后余生的面容。
梦蝶刚才那一刀,不是奔着他的脖颈动脉血管而去,而是将他的另外一条手臂给剁了。
而张猛,却没有管自己的手臂,还一个劲儿地说着:“我知道王二和李大勇的家在哪里,你们不是要灭他们全家吗?我可以给你带路,我可以说给你们听,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说……”
张猛这么说来,梦蝶心里倒是真冒起来一个疑问,“那就是这伙绑匪是从哪里来的,他们又是属于什么势力,是不是镜海市的?”
这么一想,梦蝶站起了身。
不过,梦蝶先前那一刀不要张猛地命,自然是有目的,那就是为了恐吓那两个绑匪。
梦蝶对他们说道:“如果你们现在放人,还能完好无缺地走下去;如果你们不放……”
王二打断了梦蝶的话,大吼道:“只要你们把钱,拿过来,老子就放人,要不老子就将刀,这么一横,拉着这个小妞下地狱,黄泉路上,有女人相陪,老子死也值了。”
“不错,你不要逼我们,我们真的要砍下去的,这么两个娇滴滴的美女,你们就忍心,看着他们死吗?”李大勇也附和着说来。
两人真的是疯狂了,真的是除了钱,就六亲不认了。
这时,沈非说话了,问道:“你们要钱,是吗?”
“拿钱,老子就放人。”
“好,钱,你们可以拿走,但是人,不能出事儿。”沈非声冰冰冷,没有一丝感情。
就在王二要说话时,废弃工厂里,却响起了一声:“不能把钱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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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把钱给他们。”
这一句话,响在废弃工厂里,不说王二与李大勇愣了,就是非与梦蝶,也都愣了。
因为,说这句话的人,不是别人,却是张猛。
张猛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说道:“王二、李大勇,你们不仁,就别怪老子不义。”
王二与李大勇眼露鄙视与厌恶,王二还说道:“你说不拿就不拿?你以为你他娘的是谁啊?”王二很激动,激动得敢骂他以前的猛哥。
张猛没再与王二斗嘴,转头对沈非两人说道:“两位,你们有现在这个下场,都是她们两个造成的,你想,要不是她们两个找我们来绑架她们,引你们进圈套,这位小兄弟又怎么可能受伤呢?说不定还因此而残废,这样的人,你们救她们来做什么?完全不值得啊……”
“张猛,**你***,你给老子闭嘴。”王二眼睛血红,厉声吼来,听到张猛说的话,他心里真的是慌了,怕沈非与梦蝶真的因为他的话,而提着钱走了,那样的话,他可就惨了;所以,他赶紧打断了张猛的话。
并且,王二还对着沈非吼道:“你把箱子扔过来,快点把箱子扔过来,不然,不然,我割了他们。”
唐静与唐宁听到这样的议论,,两人的脸色那是惊恐到了极致,眼睛直盯着沈非,好一双眼泪汪汪!
张猛脸上的笑容,真个儿灿烂了起来,滔滔不绝地说着:“你们想,这可是五百万啊,五百万可能够做很多事,小兄弟,为了救这样的两个人,值得吗?不值得……”
这回,没等王二喝止,沈非已经冷喝道:“你没资格叫我小兄弟!”
张猛一愣,忙道:“大哥,这样的女人,真的不值得……”
“给老子闭嘴!”
沈非暴喝,猛地一下抽出了插在手心里的刀,朝张猛扔掷过去。
不远不近,刚刚合适,那刀插进了张猛的嘴里。
张猛的两个瞳孔,登时变成了一片死白色,鲜血从口里溅出。
而沈非的手心,也直溅着血。
梦蝶心疼又深了几分。
沈非提起了箱子,冷道:“要钱是吧,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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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钱是吗?给你们!”
王二和李大勇听到这话,最是开心了,“快点,快点……”
“接好了。”
沈非并没有将箱子拉上,从地面上扔过去。
而是将箱子打得开开,从空中扔了过去。
箱子在空中飞着。
王二与李大勇直觉不对劲,可一时间,他们的眼睛直盯着箱子,直盯着那钱,却没有认真去思索哪里不对劲儿。
箱子很快就飞到了他们的头顶上空。
这个时候,黑皮大箱子,翻了一转。
顿时,那钱,那一叠叠的钱,从空中洋洋洒洒地飘落下来。
沈非在扔出第一个黑色箱子时,已经迅疾拎起了第二个箱子,以同样的方式,扔了过去。
王二与李大勇,立马就陷入了钱的世界里。
那股钱的味道,将他们包围,直往他们鼻子里钻,往他们心里面钻。
他们两人何曾见过这么多的钱,何曾遇到过这种电视里面都没有的画面。
刹那间,心儿为钱醉,意识也有些模糊。
而他们手中的刀,在这种氛围里,也在不知不觉中,滑到了一边。
恰此时,梦蝶动了。
一头冲进了钱的世界里。
旋即,钱的世界里,多了两道刀芒。
刀芒闪过。
两条手臂飞舞!
响起两声凄厉的惨叫!
还射出两股血箭,给钱味增添着血腥!
梦蝶踹出两脚,王二与李大勇,直接被踢飞到空中,等落下来的时候,刚好不好地,落在了张猛的身边……
到得这时,王二与李大勇还没有回过神来。
梦蝶又划下两刀。
绑着唐静与唐宁的绳子,猛地被割断。
远处,沈非笑了。
苦笑,惨笑,傻笑……
笑着,身子往后倒去。
扔出最后两个箱子,将他身上所有的力气,都掏空了。
沈非能扔出去,完全是靠着憋的那股气,当他看到唐家姐妹两人被梦蝶救下。
憋的那股气,猛地散了。
那绷紧神经,也松懈了下来。
沈非意识模糊,再也坚持不住,昏迷倒地。
“沈非……”
梦蝶一声撕心裂肺地吼声,身影向沈非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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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最后还是没有倒在地上,没有“砰”的砸地声响起。
他倒在了拼命赶来的梦蝶的怀里。
神情那般安详。
梦蝶眼睛里的泪水,犹如那扯不断的线,不停地滴落在沈非的脸庞上,眼睛里,嘴里……
可沈非的双眼,闭得紧紧。
被救的唐静与唐宁扯掉嘴里的白布,也是疯一般地跑了过来。
然后,两姐妹同时摔倒在地,跌跌撞撞到沈非面前,扯着喉咙喊道:“哥,哥,哥,你醒醒啊,我们错了,我们错了……”
唐宁更是泪如泉涌,哭喊道:“我不该找这些绑匪,我不该试探你,我不该给你找麻烦,阻止你进入唐家,我……我错了……”
她们叫了哥,沈非却是听不见。
梦蝶抬起头,冷漠地看着她们,没有长篇大论,只有一个字:“滚!”
唐静唐宁惊愣地看着梦蝶。
“滚!”梦蝶又吐出一个字,面无表情。
两姐妹还是没有动,只任那泪水,不停地淌。
“滚啊,我叫你们滚,你们没有听见吗?”梦蝶爆发了,“什么唐家,沈非从来没想过进你们唐家,你以为沈非进唐家,会抢你们的钱,会分你们的权,会夺走你们的爱吗?钱?沈非有的是,好几十亿,不稀罕你们那钱;权,沈非想要的话……”
说到这儿,梦蝶突地住了嘴,整个人也平静了下来。
非常地平静,只是这一股平静,却是平静得可怕。
“我不该跟你们说这些,我要带沈非赶往医院,沈非还在痛着,我真是愚蠢,怎么会和你们说这么多话……”说着,梦蝶抱起了沈非,抱得那么紧。
并且,梦蝶的身子还在颤抖,脸上也有惊恐之色。
这副状态,表明梦蝶在怕,她怕沈非就这样,一睡不醒了……
那她一个人,孤零零在这世上。
又有何意义?
梦蝶眼里噙着泪,疯狂地往废弃工厂外跑去,嘴里说着:“沈非,你要是不醒来,我不会原谅你,我会恨你,恨你一辈子,不,恨你上一世,还要恨你这一世……”
跑到大门口,梦蝶又停住了脚步,转过了身,看着唐家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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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要跑出废弃工厂,却突地转过头,对唐宁唐静平静地说道:“如果沈非出了事,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不管你们的身后是谁?”
唐宁唐静不由打了个寒颤。
梦蝶正要打开门,然而手还没有伸到,那大门却响起“嘎吱嘎吱”的声间。
大门被人从外门打开了。
废弃工厂外,站着一排又一排的军人,足有四百人左右。
四百军人的腰上别手枪手雷,手里更是握着冲锋枪,全副武装。
这是一个营的建制。
而站在最前面的,赫然是唐逸。
此时的唐逸,脸上那自信的笑容,早就消失不见。
剩下的,只有沉重,只有肃穆。
原来,唐逸接到沈非在丢掉手机之前发的最后一条短信,立马勃然大怒,怒火直焚云霄,竟然有人敢绑架他的女儿,还将他的儿子威胁去。
唐逸没有去找警察、武警一类,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镜海市驻军基地里面,拉了一个营,他更是亲自上阵,跟着侦察兵一路冲来。
那些侦察兵全是精英,根本那些蛛丝马迹,用最快的速度,将目标锁定在这个废弃工厂。
只是,唐逸没想到,战斗已经结束了。
那些军人从梦蝶身边走了进去,地上那王二和李大勇才刚刚从钱的味道里,回过神来,正要往地上的钱冲去,却突地看着一个接一个的军人,跑步进了工厂,将他们围了起来。
这一群绑匪,都还没有死,就连张猛,也还有一口气在,看到围着他们的黑乎乎的机枪口,顿时,从身体到心里,那是一片冰凉,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多军人将他们包围,他们不由看着唐宁唐静,更是看向门口的梦蝶,心里想着:“他们到底是惹了什么人?”
也就在这时,张猛等人才想起了梦蝶说过的“他们走不出”镜海市的话,更有“灭他们全家”的话,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调动这么多军人,并找到这里来,这能量,简直不是一般的大。
后悔、恐惧,将他们完全笼罩。
而这时,梦蝶再次回过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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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猛等人想起先前梦蝶和沈非说过的话,以为就是靠眼前这些军人。
可他们却不知道,梦蝶两人用自己的力量,无论是黑道上的,还是白道上的,都可以将所说的那些轻而易举地办到。
就在他们惊恐不安的时候。
梦蝶回头冷冷说道:“别把他们弄死了,我要见到活的他们。”
众军人疑惑地看着梦蝶,紧跟着唐逸身后的小刘则上前说道:“就按她说的做。”军人们深深看了眼梦蝶,似乎在猜想这个迷彩服小姑娘,到底是谁?
遂即,军人们将目光投向张猛等的身上,脸上立马浮现出一片震惊,那些刀口,那般整齐,就像快刀切的豆腐一样。
唐逸走到了梦蝶的跟前,关切焦急地问道:“梦蝶,沈非他……”
“让开。”梦蝶第一次,这么没给唐逸面子,她恨唐家姐妹,连带着将这唐逸,也一并儿恨上了。
“梦蝶……”
“我让你让开。”梦蝶冷声说来,用冰冷的目光盯着唐逸,“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小王一步跨了上来,想说什么,梦蝶直接一脚踹了过去。
“大胆!”
小王见梦蝶动手,也是赶紧出招,两手架挡。
可梦蝶这愤怒一脚,且是小王所能挡得住。
只见小王刚刚接触到梦蝶的腿。
立马就有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传遍小王全身。
紧接着,小王像断线的风筝,往后飞去。
这一幕,惊呆了一大片人。
小王这个当事人,更是震惊不已,他从来没想过,娇滴滴的孙少夫人,居然拥有如此大的力量,并且速度,好快。
唐逸倒是知道梦蝶会一点功夫,却不知道梦蝶的功夫深厚至此,竟然一脚就将小王给踢飞了,再联想到梦蝶刚才所说的那句话……
“再不让开,沈非出了什么事,我不会原谅你,玲姨也不会原谅你,你自己也不会原谅你。”梦蝶冷冷说来,唐逸赶紧让开,其实他的心里,也是焦急无比,心疼无比,那毕竟是他的儿子,他只是想叫手下,立马叫他送往最后的军区医院……
可梦蝶根本就不给他这个机会。
梦蝶抱着沈非,往一辆军车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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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向军车走去,旁边有军人欲上去阻拦;梦蝶根本就没有停下的意思,到了这个时候,她才不管是什么车,她只要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医院,给沈非治伤。
唐逸一挥手,那人赶紧退到一边。
如果这人不退,相信他的后果,和小王差不多。
梦蝶打开了军车的门,没有将沈非放在后座上,而是放在逼驾驶的位置上,她坐在驾驶位置上,再将沈非放在他的怀里。
启动车子,绝尘而去,一路狂奔……
“小王。”
“到。”
“有事儿吗?”
唐逸说着,根本就没让小王回答,又立马冷喝道:“就是有事儿,也给我跟上去,要是梦蝶和沈非出了一点事,我拿你是问。”
“是!”小王钻进一辆军车里,追着梦蝶而去。
这时候,唐逸往废弃工厂里走去,看到他的两个女儿,正跪在地上,哭个不停,还在不停地说着对不起。
唐逸眼睛一眯,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声音不高,可淡淡的语气里,却像是有着无穷的威严,让唐宁唐静都不由身子一个激灵,眼睛里露出的不再是以往看着唐逸无所谓的目光,而是有了些惧怕。
在哭哭啼啼声中,唐静结巴着,将整件事情,一五一十的,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听到整个故事的唐逸,也没有震怒,却是和梦蝶先前一样,平静,平静得可怕。
唐逸终于明白梦蝶为什么会那样对他,就连他想看一看他自己的儿子,梦蝶都不让,原来……原来是因为此……
“爸,哥会不会有事?”唐静的舌头,卷出“哥”这个字时,很自然,仿佛本来就该这样。
唐逸没有回答,回答她的,只有一记耳光,一记响亮地耳光。
不仅有唐静的,还有唐宁的。
两记耳光打在她们娇嫩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了红红的五根批判印,那脸也红肿起来。
一看便知,唐逸打得很用力。
这样的两记耳光,要是放在往常。
唐宁唐静不闹翻天才怪。
然而现在,她们咬着牙,红着眼,受了下来。
这时,唐逸才说道:“你们,不配叫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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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逸打了唐宁唐静一人一个耳光后。
才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张猛等八个绑匪的身上。
唐逸看见那缺胳膊断腿儿的血腥场景,也是小小有些惊讶,声音却更是冰冷威严,“刚才是谁,在我儿子身上刺了刀?”
没人回答,一片沉默。
“说!”
唐逸一声震吼。
已经快被吓傻了的王二与李大勇,赶紧将先前那三个刺了沈非刀的绑匪给指了出来。
“很好,很好……”
唐逸挽起了衣袖,走上去便拳打脚踢起来,小刘上前劝道:“首长……”
“别叫我首长,我现在不是首长,现在我是一名……父亲!”唐逸就像愤怒的雄狮,要为自己的崽子报仇,狠命地打,狠命地踢,那股狠劲儿,直看得王二李大勇等人,身子一颤一颤的。
“首长,沈少还在医院里,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沈少得到最后的治疗,让他心快地恢复过来。”小刘仍然劝说来。
唐逸一听,停了手,命令道:“将他们给我看好了,另外,给我查,将他们的身分、势力,给我查个水落石出,不管是什么势力,多大的势力,给我铲除了……”
“是!”
唐逸大步流星朝外走去,路过唐宁唐静身边时,冷声道:“给我走。”
两姐妹急急地跟着唐逸身后。
小刘本来要去开车,可唐逸不让,开着车也往前追去。
那些绑匪,直感觉世界末日都要到来了。
他们不知道,等着他们的,具体有什么;但他们很清楚,绝不仅仅只是一个“惨”字了得。
此时,镜海市里,一辆军车,正风驰电掣地狂奔在车流之中,开车的,自然是梦蝶,她一边开,嘴里还不停地念着:“沈非,坚持着,沈非,坚持着……”
不管是红灯,还是绿灯,梦蝶都照闯不误。
这一回闯红灯,可没有遇到什么交警拦路跟踪之类。
开玩笑,那可是军车,交警哪里敢去管?哪有资格去管?
梦蝶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镜海市人民医院,抱着沈非,就往重症急救室里冲去,让那医生救命。
然而,那医生,却是说道:“交钱了吗?”
(PS:坚持到第五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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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钱了吗?”
重症急救室那值班医生,头都没回,直接冷漠地问来。
听到这话,梦蝶的脑海里立马浮出了上一世被医院却之于门外的场景,想起了萧破军当初跪在外面求人救他妹妹的情景……
没有多余的话,梦蝶也不管什么惊世骇俗,什么嚣张霸道一类,她要管的,只是沈非的平安。
一个旋转,冰冷的刺刀,就将医生正看的那张报纸,给划出了两半。
“哪里来的人?敢在医院里嚣张,来……”值班医生狂吼着,一拍桌子站了起来,然后就看到,那刀尖,刚好抵在他的喉咙上。
顿时,这值班医生慌了,哆嗦着说道:“你想……做什么?你要……”
“看病,出了问题,我让你赔命。”梦蝶冷冷地说来。
值班医生这才看见梦蝶怀时的沈非,额头上的冷汗,一颗接一颗地滑落,“你……把刀拿开,我才能……经他看……”
“给我一间特级病房。”梦蝶冷冷说道。
这值班医生不知是傻了,还是怎么的,居然再一次脱口而出:“还没有交钱呢,医院的规矩,得先交钱,才能住院……”
梦蝶身上没有现金,那五百万还扔在废弃工厂呢,身上倒是有卡,可是她现在先要将沈非给安置好,再说其他的。
值班医生感觉到梦蝶那冷冷的目光,不敢再说一个字,又瞅了瞅梦蝶手上的刀,说道:“往这边走……”值班医生也打好了主意,带着他们出去,然后等他找到保安,再来和他们说一二三;而且,昏迷那人身上有血迹,有刀伤,这女的手中还有刀,他们肯定有问题,要是报警,他们两个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走快点。”梦蝶冷冷说来。
值班医生将梦蝶带到特级VIP病房外,说了声要去请主任医师,便赶紧溜了,溜之大吉的值班医生,并没有去请什么主任医师,而是往医院保卫科走去。
梦蝶将沈非轻放在病床上后,紧跟在后的小王,也跟到了医院,一路问到了特级病房,看见没有医生,而沈非脸色更是苍白,小王立马大火,直朝院长办公室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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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办公室里,正是笑声连连。
突然,“砰”地一声炸响,大门被踢开了。
院长条件反射地拍桌大喊:“出去,谁让你踹门进来的?”
说完之后,这院长看到一身休闲装的小王没有动静,又要大怒。
小王却是从腰间摸出了一把枪,指着说道:“520号特级病房的病人,要是出了什么事,后果自负。”小王说着的时候,还将他的证件,取了出来。
院长大人看到那鲜红的五角星,再看到那职位,脸色大变,忙喝道:“快,去请刘院长,到520特级病房。”说着,他更是亲自走去,他口中的刘院长,是医院里最好的医生。
院长下令,最好的医生,最好的护士,最好的资源,全部一古脑儿涌进了520特级病房。
就在刘医生诊治病情的时候,那个值班医生带着保安上了来,还没走进病房,便大喊道:“他们就在这间病房里,那个女的手上,还有刀,你们要小心……”
话没说完,值班医生走进了病房,看到了好一些,其中更有院长在内,刹那之间,值班医生的双腿就软了,在医院里混了这么久,他清楚地明白,能让医院出动如此规模的,那个病人的身分,绝对不凡……
值班医生瘫倒了下去,后面跟来的保安见势不妙,正要解释,院长却让他们拖着那个值班医生快点滚,值班医生到了外面,还心有余悸,正拍着胸口,却突地想起,他报了警……
“伤并不严重,刀伤被处理得很好,没有感染,只是失血过度,再加上精神可能受了些打击,立马补充点血液,休养一个月左右,应该就没事儿了。”
听到刘医生如此说来,病房里的人都大松了一口气,院长更是暗地里抹了抹汗,因为他刚才拐弯抹角地打听了一下,得知病床上那人,是某个首长的公子,要是这公子在他医院里,出了事,那他以后的政治生命,肯定完了。
刘医生正让护士去取血时,唐逸风尘仆仆地起来,伸出了胳膊,说道:“抽我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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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我的血。”
唐逸已经挽起了袖子,还不停地说着:“我的血型与他的血型相匹配,肯定能行。”
“首长,让我来吧,我也是B型血。”
“他是我儿子,当然得抽我的血。”唐逸喝着,对那护士说道:“愣着干什么?快点抽血啊……”
护士向院长看过去,院长本想上前打打招呼,可看到这种情况,又把目光看向了刘医生,刘医生说道:“病人因失血过度,所以所需鲜血量很大,如果抽一个人的,可能会导致……”
“少废话,我让你抽就抽!”
首长发话,这些人只有从命的份儿,他们正准备却取工具输血时,后面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不准抽他的血!”
众人愕然。
皆心想:“谁这么牛,敢跟首长硬着来?”
回过头去,他们看到的便是一直守在床头,抓得沈非手紧紧的梦蝶。
大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看看首长,又看看梦蝶,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他们也不敢乱插话,万一惹出了祸事,他们可担不起。
唐逸脸色一凛,说道:“梦蝶,沈非的情势紧急……”
“我的血也是B型,抽我的就行。”梦蝶还是平静说来,说着也将袖子挽起,露出那好似雪莲般的白嫩手臂。
“梦蝶,不要赌气,医生刚才说了,要很多血。”
“我的鲜血,足够。”
“可是你的身体……”
“我的身体,撑得住。”
“梦蝶!”唐逸发火了,厉声喝来,“他是我儿子。”
梦蝶丝毫不为所惧,转头,平静道:“沈非是我的唯一。”
“那你也不能……”
“抽你的血,沈非不会愿意的。”
这一句话出来,唐逸的精神气儿,一下就泄了下去,盯着梦蝶,盯着沈非,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抽血。”梦蝶对护士喝道。
院长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刘医生说道:“抽吧。”
当那护士将针头扎进去之后,唐宁唐静也终于赶了上来,冲进病房就问道:“爸,哥怎么样了?”
“出去!”
梦蝶回头,声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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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
唐宁唐静听到这两字,心中愧疚不已,唐静小声说道:“嫂子,你让我们……”
“我让你们出去。”
没有大喝,只是平静的淡淡的语气,却是有不能违逆的威严。
两姐妹看向唐逸,唐逸冷冷扫了他们一眼,说道:“过去,跪下。”
唐宁唐静走到床边,梦蝶眯眼看着她们,见她们欲跪下,梦蝶说道:“你们再不出去,我不建议将你们扔出去。”
听到这话,两姐妹不由想起废弃工厂里,梦蝶搏杀的身影。
可两姐妹还是执着地跪了下去,也许唐家的基因里,就弥漫着执着,唐静又哭着说道,“嫂子,我们错了……”
“我不你们嫂子,你们也没错,错了的是我们。”梦蝶对着唐逸说道:“你带着他们回京城吧,回到你们的唐家,我和沈非,今生都不会迈进你们唐家半步。”
唐逸脸色大变,他了解过他儿子沈非与梦蝶之间的种种经历,虽然没能全部了解,可他却很明白,若是让沈非在他与梦蝶之间选一个。
毫无疑问,沈非会选梦蝶。
现在梦蝶说出这句话,就相当于沈非说了这句话。
唐逸还记得前天晚上,老爷子打的电话,说让他带着沈非回京城,回唐家,认祖归宗。
可现在……
不仅仅是老爷子的交待,还有唐逸,本身就是想好好弥补这个受尽了苦难的儿子,想给予他以前没享受过的浓浓父爱。
然而,这一切,都因着他的两个女儿,全部给破坏了。
唐逸还没有将事情告诉沈玲,若是沈玲知道这件事,那后果,完全是不堪设想。
“梦蝶,你要怎样惩罚她们,我都没意见。”唐逸说来,唐静紧跟着说道:“嫂子,你骂我们打我们都行,我们错了,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这都是我的主意,不怪妹妹,嫂子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只要你收回刚才说过的话……”
“说过的话,就像沷出去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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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唐静心中有无限愧疚,不停地说着。
梦蝶整个人,就散发着那“覆水难收”气息,她真的是有将他们扔出去的心情,包括唐逸在内。
可是梦蝶的手臂上插着输血管,她不能乱动。
沈非所需要的血,真的是很大量。
八百毫升的血,已经输完了,但还不够,那护士看着梦蝶,正想讯问。
梦蝶吐出两字:“继续。”
又是一个八百毫升过后,梦蝶仍是两字:“继续!”
饶是梦蝶的身体比较特殊,超过常人,可是抽去了一千六百毫升的鲜血,对她的影响也很大,她的脸色,再无一点血色,变得苍白无比。
唐逸在一边是看得心惊,欲要上前阻止。
梦蝶眉毛一横,冷眼一瞪,又转头对护士说道:“继续!只要我还清醒着,就一直继续。”
“小姐,再抽下去,你就会昏迷了。”护士不敢再抽血。
唐静也在一边说道:“护士姐姐,你抽我的血吧,我的是O型血,是万能血……”
“你们觉得,配吗?”
梦蝶这句话,很不客气,可是想着她们对沈非造成的伤害,梦蝶就是想温柔,也温柔不起来。
“如果你昏迷了,沈非醒了,也会心疼的。”唐逸搬出了沈非这个牌子。
梦蝶伸出手,摸上沈非的脸庞,轻声道:“沈非,以后,你的身体内,就流着我的血了。”说完,梦蝶迅疾出手。
在护士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就将针头抢了过来,然后插进了血管里。
鲜红的血液,再一次流淌在输血管内。
这流淌着的,不仅是梦蝶的鲜血,更是梦蝶的一往情深,浓浓爱恋。
一般人体内的鲜血都是在四千到五千毫升的范围内,抽一千两百毫升,不少人就开始昏迷;而梦蝶最终抽了两千毫升,将近一半的鲜血,流进了沈非的血管内。
当护士说够了的时候。
梦蝶头一歪,昏迷了过去。
其实,梦蝶在抽到一千八百毫升的时候,脑袋就开始犯迷糊,可她拼了命地咬牙撑着,撑到最后……
两人都昏迷了。
可他们的手,还握着。
他们的十指,还紧紧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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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护520病房里。
两双眼睛,正大眼瞪着小眼。
最后,还是沈非先开了口,埋怨地说道:“梦蝶,你为什么这么傻?”
“你比我傻。”
“你比我更傻。”
“为了你,我喜欢傻,我乐意傻。”
梦蝶一扬雪白鹅颈儿,像战胜地将军,得意地说来,沈非满眼的心疼加爱怜。
这已经是在三天之后了。
一对恋人儿,都昏迷了过去。
最后,还是梦蝶先醒了过来,醒过来的她,没有好好休息,就一直陪着沈非,直到沈非也醒来。
沈非醒来的第一眼,看到的便是梦蝶。
后来,沈非也知道了梦蝶为了他,而抽血到昏迷的事,当场差点心疼得再次昏迷过去。
“沈非,吃苹果吗?我给削。”
“我给你削。”
“你可不能乱动,我来削。”
正削着,唐逸沈玲,还有庄天庆林雪兰,唐宁唐静都走了进来,林雪兰见女儿在削苹果,赶紧走上前,埋怨地说道:“给我好好歇着,我来。”
“妈,我可没那么脆弱,我现在的身体,那是倍倍儿棒。”
“两千毫升鲜血没了,你还倍倍儿棒,让你躺着就躺着。”
沈玲也是关心着儿子,唐宁唐静走到面前,怯生生地唤了一声:“哥。”
沈非闭上了眼。
“我们知道错了,以后,我们会将你……”
“梦蝶对你们说过什么吗?”沈非眼开眼睛,盯着唐逸说来。
唐逸点了点头。
沈非回道:“梦蝶说的,就是我说的,无论是什么。”
“哥……”
“你们认错人了,我要休息了,你们出去吧。”
说着,沈非便躺在床上,转过了身子,看着梦蝶。
只剩唐氏父女三人,很是尴尬地站在哪里。
“你走吧,不要再来了,我只想和儿子,平平安安的。”沈玲对唐逸说着,唐静忙道:“阿姨,这是我们姐妹做的,不关爸爸的事,你不要怪爸爸……”
庄天庆走过去,拍了拍唐逸的肩膀,一声叹息,往外走了。
然后,他们走出了病房,却没有离开。
病房里,梦蝶咬了一口苹果,然后递过去,说道:“你一口,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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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沈非住院的消息,不知怎么就传了出去。
然后,来看他们的人,就开始络绎不绝起来!
学校里,校长、班主任都前来看望,还有那一群教官们……
许思、杨明也来了,孙红玉、龙烈血、任天血也来了……
卫副市长、伍厅长等等都来了,徐缘城一帮人,也亲自前来,那天他们打不能梦蝶的手机,心里还真是十分焦急,也有人认为梦蝶在戏耍他们一类,可后来,得知出了事,一个个奔着那利益,自然是将心中的不快,忘得干干净净了。
当然,萧破军、张小明也来探望,不过他们都是趁夜而来,再摸黑而去,没惊动任何人,也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这些人的到来,也带来了不少的消息,比如李刚,在梦蝶拿出的证据,还有任天南独入虎穴查到的资料,让李刚身后那群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的人,根本就不敢动,只得将李刚当了弃子,没收所有财产,投进监狱,判了一个二十年。
特别是关于李刚那一段“我想抓你就抓你”的视频,被报导得人尽皆知,被当作了典型来批判,他的儿子李亮,没有了老子当靠山,简直是落魄到了极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还有关于吴雪的,吴胖脸根本就顶不住那些压力,公司资金短缺,银行落井下石,又不借;最后落了个破产,但是大家也没将他逼到绝路,还是给他留了基本的生活资料,只是他们不能再过那种纸醉金迷的豪华生活。
自从出了那么一件事儿,公子哥们的那一个圈子,便都以紫衣三人为首,紫衣则是在心里,真将梦蝶当了大姐。
院长大人看到520病房,那来来去去的都是大人物,都认为他们是看在唐逸的面子上,却没人知道,那些人绝大多数是因着梦蝶而来。
自然,像徐缘城这种人精,也猜到了那么一点,但他很聪明,装作不知道,只是对沈非和梦蝶更是上心,打定主意要将那个商会,好好地办起来。
梦蝶虽然住院,却也没有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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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在医院里,将新丝路与春和公司接下来的发展计划给敲定,还让双子星地放尽快完工,回拢资金,继续开发下一块地皮。
那块地,梦蝶早就瞄准了,现在那块地,根本就是一块荒地,但是按照上一世,明年,那块荒地,就将成为镜海市新的开发中心。
梦蝶还看中了一块地,只是那块地,还有一个竞争者。
刚巧不巧的,正是与梦蝶他们抢夺丹井巷的神木集团。
神木集团的势力相当大,当初要不是唐逸出手相助一把,梦蝶他们还要很费一番周折,才能将丹井巷拿下来。
梦蝶让任天南查神木公司,查出来的结论,却是让梦蝶心惊。
因为这神木公司,隐约是方氏集团的另外一块皮。
只要牵涉到了方家,梦蝶那是小心翼翼的同时,就绝不会让其得逞。
为了确保拿下那块地,梦蝶手里的情报势力,全面发动起来,除了调查神木集团,调查方家以外,还在查找关于镜海市现任谢市长的证据。
只要将谢市长拿下,卫副市长必定就是市长的人选。
黑道上面,梦蝶让张小明他们,隐藏得再深一点,但是绝对不能松懈;因为发生了绑架这件事儿,唐逸怒火,本来已经快平息下去的打黑运动,再一次轰轰烈烈起来。
而张猛那一伙人,最后查出来,竟然是洪门的人。
这就不得不说洪门倒霉了,被张猛等人波及,虽然洪门身后的人,不停使力找关系,费尽千般万苦,却仍然被唐逸下令剿杀得元气大伤;这还是沈非没事儿的情况之下,若是沈非出了一点事,那结局肯定是洪门被连根拔起。
也因此,洪门的地盘,好多都空了。
而方家便趁此机会,顶着打黑运动的风暴,潜了进去,要将地盘占下来。
方家伟也不知从哪里搞到的消息,本来是要让元老四将镜海翻一个转,找出那个威逼之人,后来却又下令,让元老四不准动,先看着。
黑道上没有动,在商场上,方家伟可是大动而特动,下令神木集团,必须将那块地拿下,不能再重蹈丹井巷的失败,其中方家伟还点出了,让其负责人去将与谢市长的关系做好。
洪门的地盘空了,梦蝶自然不会拱手让给青帮,以壮大方家的势力,梦蝶也派了人去。
这个人,便是萧破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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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多天过去了,沈非身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出院了。
同时,军训也结束了。
沈非与梦蝶的军训纪念,就停留在那一天早上的裸奔大跑圈上。
也不知学校是怎么运作的,反正到得最后,那一次的集体裸奔,竟然是被弄成了好事情,还给其戴上了素质教育,个性发展的高尚帽子。
据说,还很有可能,会作为学校的一个特别活动,一届一届地往下传。
这样的消息,梦蝶与沈非听了,那是哭笑不得。
教官们走的时候,还又来看了一次沈非,其中那个美女教官,隐约听说了梦蝶与沈非之间的故事,以前眼睛里那火热的目光,也消散了不少,并且对梦蝶还充满了佩服。
而经过那一件事之后,黄健光和刘一飞的工作,开展得还真是不错,并且,在梦蝶的建议下,他们还组建了一个武术协会。
这个武术协会,最初的目的,就是扯着羊皮卖狗肉,只是以便黄健光他们更好地做事而已;可哪知到后来,竟发展成俱乐部的形式。
这个结果,就是梦蝶也没有想到的;但梦蝶却看出了,这个俱乐部里面蕴含的能量,她让黄健光不要将目光只放在第七中学,要扩散出去。
上面说的这些事情,都是小事,而对沈非来说,比较大的事儿,便是唐家的事儿。
不管唐宁唐静怎么道歉,但是,那镜子已经碎了,就算用再厉害的技术,粘合起来,那还是有痕迹的。
唐逸并没有回唐家,还是留在镜海;而唐宁唐静两姐妹,也没有转学,大有在第七中学读定了的架式!
梦蝶和沈非出了院,两人也没有去上学,学校里,自然不会有人来过问。
这一晚,月明星稀,梦蝶看着眉宇间始终有不开心神色的沈非,说道:“沈非,不如我们出去玩玩吧。”
“去哪?”
“你说去哪,我们就去哪,香港、澳门、台湾、新加坡,美国等等,就是周游世界,我都陪你去。”
沈非想了半晌,说道:“那我们去澳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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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唐家。
沈非的心情,的确很郁闷,像秋雨,绵绵的,还阴冷阴冷的。
所以,当梦蝶提出去游玩的建议时,沈非也同意了,权当去散散心,等收拾好心情,迎接后面的挑战。
而之所以选择澳门,就是因为沈非要放肆一回。
好似要用烈火,驱走阴霾一般。
澳门那发达的赌博业,刚好能满足沈非的放纵。
说到便做,收拾好东西,其实也没什么收拾的,就几件换洗的衣服,装了一个小的旅行包,第二天便出发了。
两人到达澳门的时候,恰好是夜晚。
澳门,一个繁华与宁静并存,现代和历史重叠,东西方文化交汇的胜地。
澳门的夜色,是温柔的、暧昧的,像情人一般。
梦蝶与沈非并没有立马一头钻进赌场里去,两人手牵着手,在这恬静悠然的氛围中漫步于灯火辉映下的澳门街市。
走着,梦蝶突地笑着对沈非说道:“我曾听人说过,走遍大半个华夏,才发现东方最漂亮的女人就是是澳门酒店中的妓女……”
“恩?这么说起这个问题?”
“你想不想去证明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啊?”梦蝶的声音,极尽诱惑。
但身体里流着梦蝶鲜血的沈非,很清楚,这极尽诱惑之下,绝对有着陷阱!
因此,沈非脸色一正,肃穆说道:“我是处男,不要蛊惑我做坏事。”
“切!处男又不值钱!”
沈非也笑了,“不过,要是一个姓庄名梦蝶的美丽姑娘勾引我的话,那我肯定义不容辞,纵使前面有千山万水,有刀山火海,我都豁过去了。”
“这可是你说的?”梦蝶毫不掩饰脸上的狡黠笑容。
沈非一愣,直觉不对劲,想了想自己说的话,并没有落下什么,便昂然说道:“不错,是我说的。”
“那好。”
梦蝶说了这两个字,便丢开了沈非的手臂,直往前面跑去。
沈非双眼紧紧盯着,看梦蝶又要玩出什么花样来。
只见梦蝶走到了一个约有七八岁,手里还拿着冰激凌的小女孩儿面前,再次转头,问着沈非:“你确信,你要为你所说的话负责?”
沈非不安的感觉,愈是严重,可他还是点了点头。
刚点下头,沈非就听见梦蝶说了一句,直让他吐血不已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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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再一次询问,确认沈非会负责之后。
转头对那小女孩儿说道:“小妹妹,如果你告诉我,你叫庄梦蝶,我就给你买很多很多的冰激凌,怎么样?”
听到这话,沈非有种伤口迸裂,受了严重的内伤,直想吐血的感觉。
而更吐血的,还在后面。
那小女孩儿看着梦蝶,用稚嫩的声音说道:“姐姐,我不要冰激凌。”
“那你要什么啊?”
“姐姐好漂亮,姐姐让我亲一个的话,我就可以暂时当一会儿的庄……梦蝶……”小女孩儿一嘴的冰激凌,梦蝶一愣,微笑着说来,“好啊。”
沈非在一旁嫉妒地看着,看着小女孩儿将那一嘴冰激凌用嘴抹在了梦蝶的脸颊上,心里恨恨道:“幸好是一个小女孩儿,要是一个小男孩儿,那我不吃亏了?”
“姐姐真好。”
“那你现在叫什么名字啊?”
“庄梦蝶。”
梦蝶笑着,指着沈非对小女孩儿说道:“小妹妹,你看这位哥哥,帅不帅?”
“帅。”
“那你想不想亲他一个?”
沈非努力瞪着白眼儿,歪着嘴,希望把这个小女孩儿吓走,他倒不怕小女孩儿嘴上的冰激凌,而是这小女孩儿要是亲了他一个,后面他就得被梦蝶给大洗而特洗了。
可惜,沈非的努力白费了,小女孩儿脆生生地说道:“想。”
梦蝶笑得更灿烂了,“沈非,快点,履行你先前的话,也不用你跋山涉水,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你只要往前踏出一步,就行了。”
“你真舍得,这可是祖国未来的花朵儿,你就叫我摧残。”
沈非反击着,却还是蹲了下来,然后小女孩儿的嘴,就往他的脸庞抹去,眼看就要抹上,小女孩儿却突地将手中的冰激凌,“啪”地一下盖在了沈非的脸上,接着说道:“谁让你刚才吓唬我。”
梦蝶与沈非皆是一愣,遂即哈哈大笑起来,沈非苦笑不已,说着:“现在的小女孩儿,一个比一个鬼。”
笑声也惊动了小女孩儿的爸妈,回过头来,看到这场景,笑着表示了歉意,又训了训小女孩儿,梦蝶两人和小女孩儿爸妈说了好几句话,才转身离去。
“开心吗?”梦蝶问来,给他抹去脸上的冰激凌。
“和你在一起,就是开心。”
沈非说着,要印唇在梦蝶额上,梦蝶转一个转身,拉着他的手,说道:“往赌场进军。”沈非又是一声苦笑,合着她的步伐,跑了上去。
而两人都没有注意到,远处有几个人,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然后,远远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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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有着“东言拉斯维加斯”之称。
赌场内一般都设有百家乐、21点、轮盘、番摊、大小、摇银机等博彩项目,并且这些赌场从未关过门!
不管是双休日,还是节假日。
也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
总之,任何情况下都未停止营业。
无论赌客们在什么时候进入,都是热闹非凡。
最后,梦蝶与沈非选择了一家名叫“葡京”的赌场,而往里面进,也并不是随便可以进入的。
要进入赌博的,就必须得经过安检,这个安检,比机场还要严格,什么照相机、摄像器材都不得进入,因为赌场禁止拍照,另外还得交出金属物品,比如刀具之类,防止有些人心怀歹意。
沈非将随身背的那个大包寄存在柜台上,与梦蝶手挽手走了进去,他们刚走去,随后就跟着走进几个二三十岁的年青小伙子。
赌场里,装修得就像一座欧洲中世纪的王宫,大厅那叫一个富丽堂皇,一进去,那金碧辉煌的光影就迎面扑来。
美中不足的,便是空气中时不时飘散着异味,梦蝶不由抽了抽鼻子。
那些赌客们不是在轮盘赌桌上打转,就是目不转睛地坐在角子老虎机前忘形地赌着。
而赌场内的钟声、电子音乐及硬币撞击金属盘的声音,交织出只有在赌场能听到的典型乐章。不少人都还梳着一个周润发赌神式的大背头,眼睛里闪满了精光。
“这是赌场吗?我还以为我走进了某座王宫呢!”沈非感叹着,突地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忙转头问道:“梦蝶,你带刀了吗?”
“你猜呢?”梦蝶俏皮说来。
“要是你带了刀,肯定过不了安检,而你现在过了,那说明……”沈非阴阴地笑了起来。
“说明什么啊?”
“说明今晚是好像,是有机会了。”
梦蝶转头,笑得妩媚,“那你可以试试啊,我可是非常欢迎的。”
这个妩媚直让沈非身子一个激灵,满脑子的疑惑,“这梦蝶到底有没有带呢?”
梦蝶却拉着沈非走向那专门兑换“筹码”的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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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两人没有玩什么惊天动地,抽出一张两百万来兑换。
虽然在葡京赌场里,两百万根本就算不上什么,可是,两个年纪不大的年青人拿出来,还是会让人大吃一惊的,要是落在有心人或者是某些心怀不轨的人眼里,那也要遭来麻烦。
梦蝶可是陪沈非来散心的,不是来寻事儿的,也不希望有事儿找上他们;当然,如果麻烦来了,那梦蝶也就干脆利落地出手,将麻烦给解决掉了。
所以,最后两人只兑换五万块钱的筹码,面值有五十的,也有一百的,还有五百的;这些都算是小筹码,有些大的筹码面值,上万都是存在的,最大的是那种两百万面值的筹码;有的豪客一次押十个八个的,一输就是上千万元。
两人也没往那种“闲人不得入内”的贵宾厅去,只是准备在一楼转转。
“玩什么?”梦蝶问来。
“我们也没有什么赌术,什么百家乐,黑杰克的就算了吧,要不去那边玩玩老虎机?”
“好。”
两人便往老虎机的区域走去,而那几个一路跟进赌场的小伙子,没有跟过去,而是挤进了旁边玩百家乐的人群中,但是,他们的注意力,却放在了梦蝶与沈非的身上。
梦蝶走到老虎机前,立马就有侍应生端着零钱来换,本来还有那种陪赌女郎的,可是看到沈非身边的梦蝶,便一个个地退缩了。
换了六个面值五百的筹码,沈非随便往里塞了满满一把硬币,而结果并没像电视上那样,一般前三把都会赢,让你尝点甜头,沈非那是第一把输,第二把输,第三还是输……
转眼之间,三千块的零钱,就只剩下两百了,梦蝶说道:“我们去那边。”
“为什么?”
“那边刚才走了一个人,也是输光了口袋。”
“他都输了,我们过去不也是输吗?”
“傻瓜,没听说过一个词品性否极泰来吗?”
梦蝶笑道,拉着他走了过去。
沈非将零钱,全部放了进去,问道:“按哪个?”
“随便按。”
“你来按。”
“好。”
梦蝶伸出手指,按在了双星图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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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按了双星。
老虎机上红色的数字不停的闪动。
沈非笑着问道:“梦蝶啊,我看这也不像否极泰来。”
话音刚落,那数字就停止了闪烁。
紧接着,老虎机爆机的声音在大厅里响了起来,机器里面吐出了一大把钱,一比一百的赔率,直接机子里面的钱都吐光了还不够,立马有工作人员来补齐了剩余钱数。
两百块钱,瞬间就变成了两万块!
而沈非,还没有回过神来,傻傻地站在哪里,盯着梦蝶,喃喃道:“梦蝶,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啊?”
梦蝶没有回答他,抓起他的手臂,直接咬了一口,这才笑着问道:“痛不痛啊?”
“痛。”
“那就是真的了。”
沈非翻白眼儿,说道:“我怎么感觉这比小说都还要小说啊?”
“所以,跟着姐混,准没错儿。”
“恩,贴身跟着。”沈非说完,眼睛眨巴眨巴地说道:“那老婆大人,你再给我否极泰来一次吧。”
“好。”
梦蝶笑着,又将硬币往老虎机里面灌。
而人群中的几个年青小伙子,看向梦蝶两人的目光,更是发亮了。
梦蝶将硬币一枚一枚灌着,手搭在老虎机上。
突地,一种特殊的感觉在梦蝶体内涌了起来,好是强烈。
梦蝶脸上的笑容,也慢慢凝固起来,感觉越来越强烈,就好像洪水开了闸门一样,汹涌而来。
由着那种感觉,梦蝶向那西瓜按去。
沈非还在一边笑着,见梦蝶一脸凝重地站在哪里,不由说道:“梦蝶,走吧,这种事情,可不会连续出现,咱们去玩玩百家乐。”
梦蝶却没有走,肃穆地说道:“等一下。”
“怎么了?”沈非也察觉了不对劲。
还没等梦蝶回话,老虎机爆面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中大奖的声音再次回荡在赌厅里。
又中了大满贯。
连续两次大中,这是赌场里从未出现过的事情。
不仅仅是沈非大张着嘴,那些赌客们更是惊讶连连,这老虎机,平时连一下机都不爆,可这会儿,居然连爆两次。
这就是传说的运气吗?
梦蝶的眼睛眯了起来,再一次将手搭在了老虎机上……
(PS:今晚心不定,状态很不好,就四更了,哦,还有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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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第一次按双星,因为她想着自己有一个双子星的地产公司,也就随便一按,不料却中了大奖。
而第二次按向那个西瓜,完全是因为心中传来的那种特别强烈的感觉,感觉只要按西瓜,就肯定会中,一定会中,所以,她按了西瓜。
这种感觉,是她重生以来,从来没有过的。
可她的手刚离开老虎机,那种感觉就消失得茫然无存了。
因此,梦蝶再一次将手放在老虎机上,刚一放上,那种感觉立马又来了,感觉告诉她,按大铃铛,肯定会中。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诡异,就像冥冥之中,有神灵在告诉她一般。
梦蝶一边细细品味着那种感觉,一边将硬币,一个接一个地往里面灌。
足足灌了约有十五分钟,梦蝶才停止下来。
然后,梦蝶伸手往下按了一个按钮。
红光旋转。
这个时候,梦蝶与沈非的身后都已经围了好多人,包括那几个一路尾随而来的年轻小伙子,大家都是屏气凝神,好似在期待着第三次奇迹的降临。
三楼的一间监控室里,那些工作人员也全都将目光注意在梦蝶身上,那些屏幕上,全是沈非与梦蝶的特写。
梦蝶两次所赚的钱,不过三万块而已,对于赌场来说,连九牛一毛中的一毛都算不上。
但是,一台老虎机连爆两次,这绝对就是前所未有之事,他们当然要关注,看梦蝶是不是玩了什么手段,如果甩了手段,他们好立马采取措施。
梦蝶满脸凝重,身后那些人,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有的人嘴里还喊道:“爆,爆,爆,爆……”
终于,红光停止。
然而,那种爆机声,那种中了大奖的声音,并没有响起。
响起的,只是失败的声音。
周围的赌客立马吹起了“嘘嘘”声,说着一些往四处散去,继续去寻他们的乐子。
而有的,却还立在原处,脸上还跃跃欲试的样子。
上面监控室里的工作人员,也是说了一句,“还真以为运气有那么好,能连中三次呢。”说完,便把镜头转向了其他画面。
“梦蝶,走吧,这东西,完全就是运气。”
沈非劝说着,梦蝶的嘴角,掠过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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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笑了。
沈非问道:“你笑什么?”
“等你翻过刀山火海之后,我就告诉你。”梦蝶笑着说来,然后,拉着沈非走了开去。
而他们两人刚走开,先前没有散去的那一票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梦蝶刚玩的那台老虎机冲去,好似要借着梦蝶的好运,给自己赢上一把似的。
当然,他们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一个个的叹息声,甚至是捶机子的声音,就不绝于耳地响起。
“梦蝶,你不郁闷?”沈非问来。
梦蝶反问道:“没有,我为什么要郁闷?”
“哪怕是一点点,半丁点儿的郁闷,都没有?”沈非执着起来了。
“沈非,你啥么意思啊?非要我郁闷才行?”
“当然不是,怎么可能呢?”沈非赶紧反驳,而后道:“我先前看你那么凝重的样子,以为你会……”
“好了,别想多了,我们去百家乐那边看看。”
梦蝶抓住沈非跑向百家乐的牌桌,一脸灿烂的笑容。
梦蝶刚才明显输了,为什么还能笑得这么开心呢?
因为先前那一按,梦蝶根本就没有按照感觉去按那大铃铛,而是按向了大7,所以,最后失败了。
至此,梦蝶已然相信那种感觉,如果她按那大铃铛,必然还会出现爆机的现象。
但梦蝶这样做。
她才不傻呢,这么多人看着她,观注着她,要是真出现一台老虎机连爆三次的情况,谁都会怀疑她在其中搞鬼,引人注意不说,弄不好还要引来祸事一堆堆,而她与沈非的散心之旅,就会出现一些很讨人厌的苍蝇。
于是乎,梦蝶便很低调了下来。
不过,梦蝶想得周全,却还是没有想到,早就有人将他们俩给盯上了。
现在,最让梦蝶迷惑的是,这种诡异的感觉,是如何产生的,她想不出任何理由;并且,只要她的手一离开,感觉就没了;一挨上,感觉又来了。
不仅是诡异,而且是诡异至极。
最后,梦蝶只能找一个不是答案的答案来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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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找到的答案,就是将这一切,都归根于穿越重生了。
就像那天生神力一样。
就像那瞬移般的速度一样。
是老天对她的眷顾。
梦蝶能接受穿越重生这么绝不可能的事实,对这种诡异的感觉,倒也不是太惊讶。
自然,梦蝶也就不用郁闷了,反而很是高兴,这个能力,只对赌有感觉,并且还要接触到,才能有效……
这样一个能力,会给她带来什么变化,梦蝶不知道。
可梦蝶很肯定一点,她绝对绝对不会浪费这个能力。
否则,会遭天谴的。
百家乐的赌桌前,聚集了好多人,人挤人,人贴人的;人们的惊叫,叹息,欢呼;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吼,等等这一切,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为复杂的气氛。
好在,这个区域是非吸烟区,梦蝶倒还能忍受。
沈非将梦蝶护在怀里,挤了进去,护得那叫一个严实,自是不想让别的男人,起色心坏心;赌场里面,龙蛇混杂,三教九流的,什么人都有。
一些疯狂的赌客,他们的眼中,只有“庄、闲、和”,只有输赢,倒是没注意到梦蝶的美貌上来;两人挤到赌桌前,梦蝶突地对沈非说道:“沈非,我们也来打个赌。”
“怎么个赌法?”
“我们手里,一共还有八万几千块钱的筹码,余额就不管了,八万块钱,咱们一人一半,你四万,我四万,咱们比一下今晚谁赢得更多,或者说,到最后,我们手上谁的钱多;钱多者为赢,钱少者为输,输家必须要为赢家做一件事情,怎样?”
“好啊。”沈非自然是同意至极。
梦蝶脸上狡黠的笑容再次滑过,沈非看到这抹狡黠的笑容,心里就突地没有了底,每逢梦蝶脸上出现这种笑容,最后输的,肯定是他。
不说以前那香艳的场景,就是说刚才那个小女孩儿,就是如此。
但是,沈非想不明白,梦蝶哪里来的如此自信,自信她赢定了。
“闲!”
楚南手按在赌桌上,直接扔了一万筹码在闲的位置上。
“沈非,你押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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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京赌场这种正规性的大赌场里,玩的百家乐,都是八副牌的。
八副牌里面的花牌,包括“10”点,全都算作“0”点;而其他则按牌面数值计算,发的牌,一般不超过三张牌,谁接近九点,谁就赢。
押注可以押庄、闲、和三处,押庄和闲,赢了一比一;押和,获胜赔率,则是一赔八;所谓和,便是庄闲两方牌的点数相同。
沈非见梦蝶位押了闲,两人要分出胜负,那他就只能选择庄或者是和了,沈非心里还在美滋滋地想着,要是他赢了,今晚要不要让梦蝶做一些**的事儿呢?
自然,沈非也就是想想而已,就算他真赢了,他也不会提出那种要求,一则是他会尊重她,二则,谁知道梦蝶的身上,有没有那一把刀呢。
“和,我押和。”
沈非也是扔出一万的筹码在“和”上,还说着,“梦蝶,这会我要是赢了,那可就是你的八倍了。”
“得意啥,咱们慢慢走着瞧。”
牌开了,闲家牌八点,庄家七点,闲家比庄家更接近于九,闲家赢。
“沈非,这会儿谁的钱多呢?”
“这才刚开始,慌什么。”沈非不以为然,接着又拿出五千筹码,说道:“这会我押庄。”
“我也押庄。”
“你不能跟我押一样的。”
“为什么?”
“你现你已经比我多羸一万,如果你再和我押一样的,无论输赢,那最后肯定是你赢了,所以,你这是在作弊,你不能和我押一样的。”
“好吧,那我就押你先前押过的,我押和,一万!”
旁边的人看着这一对小男女吵吵闹闹的,也觉得挺有意思,而梦蝶笑得更是灿烂,她的确是在作弊,可不是沈非所说的那种作弊。
最好玩的是,刚才的感觉告诉梦蝶,这一把会“和”,但她不想引人注意,她想低调一点,所以,便准备押庄,哪知,沈非也是押庄,还不准她押庄。
而梦蝶也准备让沈非超级吐血一把,没去押闲,而是选择了和;并且,刚才两人对话,旁边的人都听得很清楚,多半都不会怀疑什么……
然后,牌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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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开了。
沈非郁闷了。
居然是“和”,他上一把押“和”的时候,不是“和”,而他不押的时候,偏偏出现了“和”。
更让沈非郁闷的是,此刻,他手上只有两万五的筹码了。
可梦蝶的手,第一把赢了一万,这第二把直接赢了八万,再加上原有的四万本金,那是十三万。
沈非手里的钱,连梦蝶手里的余钱都赶不上,似乎今晚输定了。
“沈非,这回你押什么啊?”
梦蝶笑着说来。
“你先押,你押了我再押。”
“你要跟着我押?”梦蝶问道。
沈非愣了一下,不好意思地摇头,“我不会和你押一样的。”
“那我这把押庄。”
梦蝶在庄的位置上,仍然放了一万的筹码。
这一回,梦蝶刚把筹码放下,立马就有一群人,也放了一大堆筹码在“庄”上。
如此行为,就是明显的跟风了,大家看到梦蝶连押两手,都赢了,便信了梦蝶的手气。
梦蝶看到这种行为,先是一愣,随后又笑了。
沈非这次选择了“闲”。
又一次开牌,这会梦蝶,没有赢,赢的是沈非。
沈非长出了一口气,总算是扳回了一局,虽然还差了九万,但好戏还在后头嘛。
其他人跟着梦蝶押一把,还是输了,不由大叹倒霉。
梦蝶心里也在庆幸着,“还好这把我打定主意输一把,若不然,不引起注意才怪……”
之后,便没有多少人跟梦蝶的风。
接下来,梦蝶则是输输赢赢,赢赢再输输,反正很是低调,只是在这赢赢输输之间,约一个小时的样子,梦蝶手中的筹码,已经飙升到了二十万。
而沈非手中的筹码,只有可怜的五千筹码了。
“这回,你又押什么?”梦蝶笑问道。
“和。”
沈非傲然答来,接着,很干脆地在“和”上放下了最后的五千筹码,显然是要搏一把。
“沈非,看这样子,你怕是赢不了我了。”
“没到最后,绝不认输。”
“恩,我喜欢。”
梦蝶说着,在庄上放了一万。
开牌,这一轮是闲家赢,梦蝶与沈非都输了。
可是,梦蝶还有十九万,而沈非却是输光了。
“你输了。”梦蝶说道。
沈非笑了一笑,却说道:“我没输。”
“你都没有筹码了。”
“我有筹码……”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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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两人,在开赌之初,一人分了四万。
到得这会儿,沈非的四万已经输得光光了,梦蝶很是想不明白,沈非哪里还有筹码。
只见沈非,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更是灿烂了,还灿烂到谄媚的境界,然后说道:“梦蝶,你借我一万筹码吧。”
“借?”梦蝶这才明白,沈非打的是这么一个主意。
“好嘛,梦蝶,你借点给我吧。”
“有什么代价?”
“我出利息。”
“借一万,还多少?”
“借一万,还两万。”沈非很是爽快地说来。
“好,那你借多少?”
沈非忍了又忍,弱弱地说道:“我可以借十九万吗?”
“好……”梦蝶刚将“好”的半个音节给说了出去,突然反应过来沈非说的数目是十九万,不是九万,更不是十九千,“沈非你好阴险,我刚好只有十九万,你就要借十九万。”
“我这不是在询问你吗?要是你愿意借我呢?是不?”
“你想得美,借一还三,借你五万,不答应咱就立马回,算你输。”
沈非当然不会立马就打道回府,赶紧说着:“好好好。”
手中又有了五万筹码,沈非却不打算在百家乐玩了,因为他觉得百家乐很邪门,便提议到,“梦蝶,我们去玩二十一点?”
“随便你玩什么,我奉陪到底。”梦蝶一脸的无所谓。
两人又往二十一点走去,他们都没有玩过二十一点,先是看了一下二十一点的介绍:顾名思义,所谓的二十一点就是手中所有的牌点数之和不超过21点,谁更接近21点,就赢得游戏。2到10的牌所代表的点数即为其牌面的数目,J、Q、K视为10点,A有两种算法,11或1;当拿到10点的牌,同时拿到A。这便是本游戏中的王牌,比二十一点都大,俗称黑杰克。
开始的时候,每人先发两张盖著的牌,发牌前先下注,拿到21点的赌客由庄家赔1.5倍的赌注,点数与庄家相同者不分输赢。庄家要达17点以上才可喊停,16点以下就算平手。赌客也可以要牌,要求加注等等。
梦蝶的那种感觉,不是什么透视眼一类,可以看到别人的牌是什么,到时谁输谁赢,自然就一清二楚,梦蝶也很想知道,这种诡异的感觉,在玩二十一点的时候,又是怎么个感觉法。
梦蝶的一双手,按在了赌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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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转移了阵地,随后不久,那几个小年青,也跟着转移到了二十一点的阵地上。
两人还是没有察觉。
而这几个小年青,看着梦蝶赢的钱,他们脸上那叫一个幸福像花儿,开花开朵,感觉那些钱就好像是自己赢的一样。
梦蝶的注意力,放在了感觉上。
她与沈非找了两个位置坐下,下注之后,一人拿了盖着的两张牌。
梦蝶自是感觉不到两张牌是什么,她拿起来一看,两张牌,一张10,一张J,加起来刚好是二十点,按理说,二十点的牌,已经相当大了,可以不用要牌了。
但那种感觉告诉她,一定得再要一张牌,否则,必输无疑。
不过,梦蝶还是没有要。
如果二十点的牌,还去要牌,那不是明显惹人怀疑吗?
梦蝶的目的,仅仅是在于,看看是否属真。
因此,梦蝶过了这张牌,但她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面子上那张牌。
沈非还在要牌,这张牌,刚好发给了沈非。
沈非打开来,映入梦蝶眼里,赫然便是一张黑桃A!
如果梦蝶要了,刚好就是二十一点。
沈非看到梦蝶盯着他,抛了个眼神,又要一张牌,明面上,沈非的牌已经是十一点了,可能他那盖着的两张牌很小,沈非继续一个得意的眼神,又要了一张。
而这张,刚好不好的,又是10点。
这样一来,沈非表面上的牌就是二十一点了,再加上下面两张牌,已经爆了。
立马,那得意的眼神,又黯淡下来。
梦蝶笑得前俯后仰,等赌客们都要完了,庄家开始要牌,最后,一开牌,正是二十一点!
梦蝶输。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感觉还能不能要牌,感觉是输还是赢。”梦蝶心中有了计较,便轻松玩了起来,而梦蝶这回是一直输,连输了五把。
沈非那是大有信心,因为他赢了两把了,照这样继续下去,他要赢,也不是没有机会。
梦蝶准备第六把赢,看了两张牌后,梦蝶便不再要牌,因为这两张牌,很大,不是一般的大。
可就在这时,她的耳朵里,突地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她这把不会是又输了吧,再输下去,那就输六把了,她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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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把不会是又输了吧,再输下去,那就输六把了,她的钱……”
后面的话,因为周围突地一阵大喝,梦蝶便没有听见,但从这半句话当中,梦蝶已然知晓,这个人必定是针对她所说。
梦蝶没有转过头去看,不想打草惊,她脸上笑着,翻开了两张牌,正是黑杰克,一张J,一张A,众人都大叹她的运气,实在是好。
沈非心中也是一声感慨,算了一算,今晚能赢的希望,实在是太渺小了,只是不知梦蝶会让他做什么?
而梦蝶的心里,则酝酿着愤怒,她和沈非来放纵一下阴雨绵绵的心情,却有人想要打扰他们,“如果知趣,不来惹我,今晚就放你们一马,如果你们不知死活,非得要撞上来,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梦蝶在心里如是说来。
又是一番输输赢赢,梦蝶不露痕迹地让手中的筹码,增加到了三十万,可沈非借的五万筹码,则剩下了可怜的一万。
两人再次转战,玩过牌九、骰子一类,甚至最后还玩了梭哈,梦蝶的筹码是在不经意间,节节上涨,而沈非却是一借再借,总共借了梦蝶二十万筹码,按照一比三的利率,沈非今晚是输定了。
不过,沈非并没有因为输钱而郁闷,他玩的不是牌,而是一种心情,自然不会为了几十万就郁闷不已,呼天抢地的。
到最后,有凌晨三点的样子,两人决定不玩了,出去找个酒店住下来。
这时,梦蝶的手上,共有三十万零几千的筹码,将后面的余额当作小费,给了那个换钱的女工作人员,沈非提着一口袋现金,走了出去。
凌晨三点,外面仍然是灯火通明,好像澳门永远没有黑夜似的。
只是,那空气,有些冷。
走出约有一百米,梦蝶停了一下脚步,从对面的反光镜里,看到五个小年青,眼睛直盯着沈非手上的包,嘴角闪过一丝冷笑,小鸟依人般靠在沈非的肩膀,向前走去。
弯弯又拐拐之后,两人走到了一条灯光昏暗的巷道里。
后面响起了声音:“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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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一声大喝响在巷道里。
梦蝶与沈非转过身来,梦蝶笑道:“你们才来?我还以为你们要在前面第三个巷道口就下手呢,看来你们的胆子也没有多大。”
五个小年青本来装出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可听到梦蝶说的这句话,五人顿时石化,特别是正中间那个,有着一头披肩秀发的男人,眼睛眯成一条缝,猛吸了一口手中的烟,心里却是最为震惊。
因为前面第三个巷道口,长发男人的确想过要动手,因为他怕这两人往旁边酒店走去,正犹豫间,见到他们往这边走来,长发男人才没有动手,而是继续跟了下来。
而这个女的,居然知道。
长发男人还没有说话,最左边一个胖子,就厉声喝道:“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深沉,赶紧地……”这话还没说得完整,胖子又转头看向沈非,指着说道:“你这臭小子,真是气人,光是输钱,你女朋友赢点钱容易吗?就全让你给输了,要不是你输了,你们今晚怎么也要赢个六七十万,真是气煞我也……”
胖子说得是有点怪怪的普通话,听起来特别搞笑,沈非是愣在当场,戏说道:“你们拦着我,就是想告诉我,以后不要输女朋友赢的钱吗?”
“呸,果然笨得像一头猪,老子是来抢劫的!把你们的……”
胖子话没说完,就被沈非打断了。
只见沈非一步跨到梦蝶前面,冷喝道:“把你们的钱全都交出来,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不男不女的站中间。”
“恩?你抢我的台词?还多了一句。”胖子一时没回得过神,还说道:“不男不女的?我们五个全是男的,没有女的,也没有不男不女的。”
梦蝶笑得捧住了肚子,沈非却是一脸的严肃,指着长发男人说道:“对,别看他人,说得就是你,你就要站在中间。至于女的……”
沈非又盯着胖子,说道:“你不就是女的吗?”
“胡说,老子是男人。”
“我没看出来。”沈非摇着头,很认真,不等胖子回答,又说道:“你不是女的,那把你变成女的不就行了,这事情很容易嘛。”
“动手!”长发男人一扔烟头,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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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男人感觉到事情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眼前这两个年轻的恋人,完全不像以前抢劫过的对象,听到说抢劫不是大喊救命,就是吓得颤抖不已。
可眼前这两人倒好,不仅一点害怕都没,还反过来抢劫,戏耍他们几个。
长发男人是迟则生变,所以下了“动手”的命令。
胖子的神经可能比较粗,反应比较慢,到这时才反应过来,也是满脸怒容地喝道:“臭小子,你敢耍我?”
“我可没有耍你,我说的都是真的。”沈非一耸肩,摊手说道:“现在的变性手术,已经很完善了,花个一百来万,把你变成女的,这完全是很现实的事情嘛!”
“还在耍我……”
“胖子,先动手拿下他们再说。”
五个人围了上来。
梦蝶说道:“沈非,让我来吧。”
“我可以的。”
“你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愈合呢。”
“收拾一群妖人,足够了。”沈非坚持道,“并且,好久没动过手脚了,都快生锈了,陪他们玩玩,对恢复也有好处。”
“好吧,小心一点。”
沈非走了上去,一指长发男人,“妖人,不对,人妖……”
“我本来只求财,现在,我决定不仅要求财,还要你的命。”长发男人打断了沈非的话,冷冷地说来。
“我本来准备将这个胖子变成女的,现在,我决定,将你们五个,全都变成女的,哦,除了你,我努力将你变成妖人。”
“芳哥,跟他啰嗦什么,将这小子废了,再把那个女的给……”这人正说着,沈非几个箭步冲向前,飞脚一踢,刚好踢在他的脸上,一个脚印,印了下去。
沈非的腿收回来,却没有放在地上,而是与他的身子几乎成一百八十度,朝向空中,淡淡说道:“下一个,谁来?”
长发男人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仅从这速度、力道、招式来看,眼前这个小子,绝不是那么好欺负的,但此情此景,骑虎难下,怎么也得上。
“操家伙,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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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男子的手里,已经有了刺得眼生痛的家伙,其他四个人也一样,包括那个被沈非一脚踢倒在地的人,也爬起来,持着匕首,冲向前。
沈非看着那个胖子,拿匕首的手,还有些颤抖,想来也是没做过几次这种事儿,沈非对着他一笑,回头对梦蝶说道:“借刀一用,如何?”
条件反射地,梦蝶就要将刀拿出来给沈非,不经意间却看到沈非嘴角的狡黠,眼睛里的希冀,立马明白沈非的目的是什么。
然后,梦蝶笑着说道:“你抢那个胖子的匕首,就行了。”
沈非无言,可怜兮兮地说道:“我可是赤手空拳,你舍得让我用一双拳头,去对付五个拿着匕首的男人吗?”
“你刚才不是说他们都是女人嘛,没事儿的,我相信你,我赐予你无穷的力量,战吧。”梦蝶笑着说来。
“梦蝶,你真的忍心吗?哦,亲爱的,你真的这么狠心,我身上可是还有伤……”
“得,别肉麻了,我给你。”
梦蝶说着,身影一动,如一阵风刮过,刮到了胖子面前,胖子只觉得手腕一麻,手中的匕首,便跌落于地,落入了一只素净的手中。
等风停止,那匕首却到了沈非的手里。
沈非一愣一愣的,“不是说给我刀吗?”
“我可没有说过,难道这不是武器吗?”
“好吧,算是吧。”
沈非见自己的计划最终失败,只得接过了匕首,他本来的目的,是想探上一探梦蝶身上有没有带那把刀,要是带了的话,那赌场又是怎么进去的?
可惜,梦蝶一眼就看穿了。
沈非对着长发男人冲了上去,手中拿的虽然是匕首,却还是用萧家刀法给使了出来。
长发男子只觉得眼前,不停有片片刀影闪过,可他却看不清轨迹,无奈,他只得一鼓作气,直往前刺。
但他每次往前刺去,才到半路上,他的匕首就被引到一边去,完全刺不着,而另外四个人,被夺了匕首的胖子,愣在一旁,没有参战;其他三人倒是想加入战团,可每次离沈非还有一米之距时,他们被沈非一脚踹得做了抛物线运动。
而长发男子,感觉到事情很不对劲,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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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男子的主动攻击,都落了空。
那把匕首,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可他脸上偏偏没有受伤,一点疼痛也没。
不过,却有东西,从他的眼前飘落。
刚开始,长发男子还没有反应过来,可突然,那雪亮的刀,照亮眼前飘落之物。
陡地,长发男子明白掉落的东西是什么了。
是头发。
是他那一头乌黑的头发。
是他那视为珍宝,视之如命,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的头发。
“妈的,敢砍我头发,我和你拼了。”
长发男瞬间就将那愤怒化为了力量,气势汹汹而去。
沈非用匕首一挡,说道:“恩,这头发短一点,看着也越来越像人了。”
“你……”
“不对,左边还应该修上一修。”
沈非说着,一把抓住他拿刀的手,让长发男子拼尽了力,也挣不脱,而他的匕首,已经到了长发男子的左边,长发男子就只听到“嚓嚓嚓”的声音,然后就感觉到耳朵冷。
长发男子还从来没有感觉到耳朵冷过,这时感觉到,唯一能说明的,就是他左边的头发,被这人给削光了。
正要愤怒,沈非手上一用力,长发男子吃痛,手中的匕首掉了下去,沈非用左手抓住。
接着,随意往旁边一指,刚好指到一个冲到前面来的人的喉咙,让那人脸色猛然一片苍白,浑身好似没了骨头,就要倒地,沈非笑道:“你要敢倒下去,我就让你永远倒下去,再也爬不起来。”
一听此言,这人立马有了精神,站得直直。
沈非这才问道:“你说,他的发型怎样?好看吗?”
这人犹豫了半天,他自然明白他们的芳哥对那一头长发,是多么地看着,可是感觉到匕首尖刺往前进了一点,他立马大喊道:“好看。”
“真的好看吗?”
“好看。”
“你看清楚一点,确实好看吗?我怎么觉得他的头发还有点多呢?你说,他的头发是不是有点多?”
这人在匕首的威胁下,已经什么都不顾了,忙顺着沈非的意思说道:“恩,是有点多。”
“好,就按你说的,那我再帮他弄弄。”
这人听到沈非的话,直有吐血之感,明明是他强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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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刷刷的刀声过后。
那一头齐肩秀发,已经变成了短发,这下子,更是直接到了平头的境界!
沈非又问道:“你说是平头好看呢?还是光头好看?”
被匕首威胁的人,注意到了他芳哥射过来的狠厉目光,不敢再说;而沈非倒也干脆,直接将匕首尖挨在了他的脖子上。
这人立马又吼道:“光头好看。”
“那好吧,咱们再弄一个光头。”沈非和善说来。
长发男子狠道:“老子今天认栽,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是敢将我头发弄光,我和你拼命。”
“噗!”
长发男子刚将那句话说出来,沈非就狠狠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上,长发男子吐出一口鲜血,只听到耳边传来声音:“你也配称士?你也配跟我拼命?明明就一抢劫犯,还说得自己好像很大义凛然的样子,你抢钱有理吗?恩?”
一声疑问,一个拳头。
长发男子被打得蹲在了地上。
沈非说道:“今天我还非得给你弄上一个光头。”
说完,一脚将长发男子踩趴在地,匕首下移。
其他两个人,见形势不妙,也不顾同伴,转身就要逃,沈非冷冷地说道:“谁敢往前再踏出一步,就让他饮血当场。”
那两个兴许是跑得太快了,没有听见;也兴许是听见了,却根本不作理会,反正,他们往前踏出了一步。
沈非将威胁着那人匕首收回,向前一掷,射中了其中一人的大腿,这人立马倒在地上。
另外一人心惊,忙停下脚步,看到同伴的情况,更是慌乱,转身要独自逃命。
沈非冷冷说来:“下一把匕首,射中的就不是大腿,而是脑袋。”
“哧!”
这人听到话语,一个急刹车停下。
“回来。”沈非又喝,那两人,便慢慢移到前面。
沈非转头,对那个身子颤抖得愈加厉害的胖子说道:“过来。”
胖子移向前。
沈非伸出匕首,胖子立马跪在大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真的吗?”
“真的真的,只要你不杀我。”
“那好,你来给他递一个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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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拿着匕首的手,那叫颤抖得厉害。
手底下的那颗脑袋,可是他的芳哥,而现在他要亲手将芳哥变成光头。
“算了吧,我看你的手,实在是颤抖得不行,就不为难你了……”
“谢……”
胖子的那表示谢意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沈非的下半句话,“让他们一人插你一刀,刀身要全部插进肉里,然后,你就可以走了。”
“不,我的手不颤抖了,不颤抖了,你让我剃。”胖子也爆发了,畏缩的目光在那一人一刀中,也变得坚定起来。
再一次将匕首握紧,那是心不颤了,手也不抖了,整个身子还有精神了。
长发男子在下面威胁道:“胖子,你敢动手,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你的妹妹也别想去上什么学了,老子把他……”
“芳哥,你别怪我,要是他们一人插我一刀,我就死定了,我死了,我妹妹的境遇还更惨;而芳哥,你只是剃头发,要不了命的。”
“那头发就是老子的命。”
胖子没管威胁,剃了下去,同时,他的那两颗小眼睛,还溜溜转个不停。
沈非看了下剩下的三个人,说道:“你们也别闲着,都给对方剃成光头吧。”
那三人面面相觑。
“不剃也可以,我不勉强你们……”
沈非还没说出“但是”这个转折词,那三个人就忙不停地说来,“剃,我们都剃,都剃……”
相比起鲜血生命来说,剃头发,的确是个小儿科,他们当然愿意选择剃头发了。
这五个人,在听到梦蝶说去赌场,就开始跟踪时,绝没有想到,到得最后,会是这么一副场景;如果知道,他们肯定不会来。
这些人毕竟不是专业理发师,而理发用的工具,是匕首,不是专业的那种剃刀,一个个的脑袋上,都被刮出了条条血痕。
他们里面,手艺最好的,就是那个胖子,也许是怕长发男子事后报复,所以刮得异常小心,仅有那么两条伤口。
而胖子刚一刮完,就猛地跪倒在沈非面前,“老大,你收下我吧,我以后跟你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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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胆子很小,但脑袋瓜子却不是太笨。
他想得分明,剃了芳哥的头发,以后的下场绝不好受。
而要避免这种下场,就只有投靠眼前这两个人,这两个人绝对不简单,特别是那个女的,怎么就将他的刀子抢去了呢?
“你要跟我混?”
“是的,老大,你让我跟你混吧,做什么都行。”
“不行,你的胆子太小了。”沈非摇头说道,而身后的梦蝶,眼睛却是一亮,心里似乎有了主意。
“我……我……”
胖子“我”了两下,没“我”得出来,因为他的胆子,确实很小。
其他三个人这时也完了工,看到胖子的行为,也不管脑袋上面一片血亮,手忙脚乱地爬到前面,说道:“老大,我们胆子大,你收下我们吧,你让我们跟你混吧……”
“你们也不行,刚才还弃同伴于不顾,这样的人,怎么能跟我混呢?”
“我们……”
这时,梦蝶向前踏出一步,说道:“要想跟着他混,也不是没有可能。”
“恩?”沈非疑惑,梦蝶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胖子四个人却是抢着说道:“什么可能,我们要做什么?”
“第一件事,你们先将他暴打一顿。”梦蝶指着趴在地上的长发男子说道。
胖子四人一对眼,几乎没有什么犹豫,就围上前去,按着长发男子,拳打脚踢起来,边打还边说:“芳哥,你别怪我们,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
“等着,你们给老子等着。”长发男子发出的狠话,一点儿用都没有。
胖子四人倒像是越打越痛快的神情,梦蝶没有喊停,他们也就不停地打。
约有七八分钟后,长发男子那光光的脑袋,已经发起了亮,肿了起来,梦蝶这才喊停,说道:“第二件事,把你们家里情况说一说,包括还有什么亲人,家境怎么样等等。”
四人脸色大变,尤其是胖子,又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说道:“求求你们,饶过我妹妹吧,是我错了,我不该见财起意,我不该……但是,这些都不关我妹妹的事,你们饶过她吧,不要对她动手。”
梦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之光,心里想着,“看来他的妹妹,便是他的软肋了,倒还算有点骨气,还可一用。”嘴里却说道:“要是我不饶过她呢?你又要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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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猜得不错。
胖子的妹妹,便是他的死穴,甚至于他今晚做出这等抢劫的事,也是为了他的妹妹,因为他的妹妹需要一大笔钱,倒不是用来治病救命,而是去国外上学,上学的费用很昂贵,他又没什钱,也没有多大的本事,这才走上了歪路,才有了今晚发生的事。
此时,胖子听得梦蝶要对他的妹妹不利,先前那胆小那畏缩,全都不见了,那脸上,满是坚定,“我不会说的,打死都不会说的。”
“那你可知道不说出来,会是什么后果吗?”
“大不了一死。”胖子硬硬地说来,他身边的几个人,都像不认识胖子似的,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
梦蝶转头对其他人说道:“你们呢?你们是不是也大不了一死?那好,我可以成全你们。”梦蝶根本就给他们说话的机会,将这一通话直接说了出来。
那三个人脸色大变,赶紧磕头于地,喊道:“我说,我们说……”
“快说,我可没有耐性。”
三人看到沈非将匕首在手中转着圈,心脏一跳一跳的,忙一五一十地说来,把他们的家庭地址,家里还有什么人等等,全都说了一清二楚,当然,至于他们的职业,就是抢劫。
“很好,很好……”梦蝶笑着说来,又对已经变成光头的长发男子说道:“你呢?”
“休想!你杀了我吧。”
“想死还不简单,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会知道了吗?”梦蝶又问另外三个人,“你们知道他们两人的情况吗?”
“知道知道,我们都知道,芳哥,不,陈剑芳,他有一个瞎眼的母亲,他们住在……”
“屠雄,你妈的,给我闭嘴。”陈剑芳喝来,居然又转头对着梦蝶,哀求道:“是我鬼迷心窍惹了你们,你们想怎么对付我,折磨我,都行;求求你们,放过我妈妈,求求你们……”
而那个叫屠雄的,则是将陈剑芳的情况,全部说了出来;当然,还包括了胖子的情况。
梦蝶听完后,对着陈剑芳与胖子说道:“你们两个还有力气吗?”
胖子不知梦蝶为什么会如此问来,却老实地点了点头,陈剑芳也说了声“有”。
梦蝶笑道:“那你们就将这三人,狠狠地打一顿!”
(PS:刚回来,赶出一章,今晚就只能更一章了,明天上午会有更新,晚上也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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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就将这三人,狠狠地打一顿。”
梦蝶说出这句话,陈剑芳五人,都迷糊了,特别是那说出了自己所有情况的三个人,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们不是按她的吩咐说了吗?那为何挨打的还是他们?
陈剑芳与胖子虽然仍是不明白梦蝶会如此吩咐,但是对于痛扁三个人,那也是非常乐意为之的。
胖子抓住屠雄,好一顿狠揍,还有那陈剑芳,先前被打得不轻,也挣扎着站了起来,每一拳每一脚,那叫一个狠……
估计陈剑芳是将他的一头长发变光头的痛和恨,全者发泄到了三人身上,打得三人直惨嚎求饶不已。
良久之后,梦蝶挥了挥手,警告他们长点眼前,便让被打得接近于半死不活的三个人留开,留下了陈剑芳与胖子两人。
两人心里更是慌张了,眼前这个女子做事,他们完全看不明白,他们是来抢她钱的,可没想到这两人不是一般的铁板,直接反抢了他们,随后又是剃光头,又是说家庭情况,打人一类的,行事诡异至极。
对于这种未知的,他们心里更是恐惧;但恐惧也没有用,现在他们可是人家菜板的鱼肉,人家想怎样宰割就怎样宰割。
而梦蝶也不说话,只是打量着他们。
“两位老大,我知道你们不是一般人,只要你们不伤害我妹妹,让我做什么事都行!”胖子打破了沉默,恭敬说来。
“做什么事都行?”梦蝶问来,眼前这个胖子让她想起了萧破军,同样也是为了救妹。
“是的。”
“包括杀人?”
胖子浑身颤抖了一下,遂即眼睛又坚定下来,咬牙道:“是的。”
“你呢?”梦蝶问向陈剑芳。
陈剑芳却说道:“我已经杀过人了,而且不只一个;所以,你们今天最好别放过我,否则,日后我有机会,一定会报此屈辱的。”
梦蝶不再与他逞口舌之利,直接将那个装有三十万现金的口袋,扔在了他们两人面前。
顿时,两人目瞪口呆。
(PS:更迟了,更迟了,汗,有苦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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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系列匪夷所思的事件之后,又一件让陈剑芳与胖子恍若天方夜谭的事情,发生在他们面前。
离他们三步之远的地上,放着一个口袋。
这个口袋里面的东西,那三十万的钞票,就是此行的目的。
为了这三十万,他们五个人起了内讧,甚至可以说是反目成仇,而他的一头长发,更是没了。
最恨的是,付出了这么多,却仍然没有达到目的,抢到三十万。
然而,现在,她将那三十万放在了他们的面前,触手可及。
“这……这……”胖子结巴地说来。
梦蝶平静地说来,“口袋里面有三十万,你们两个平分,一人十五万,你用这十五万给你妹妹上学,你用这十五万给你老母亲治病……”
两人大张着嘴,没想到,如此大的一块馅饼,就这么让幸运女神砸在了他们的头上。
更惊讶的还在后面。
只听梦蝶继续说着:“如果钱不够,我可以继续提供,比如你妹妹上学的一切费用,比如你老母亲的医药费等等……”
这句话落下,场面是一片寂静,静得连那咚咚的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胖子虽然不解,却满脸的惊喜,整个身子也是惊喜得颤抖,说道:“这真的,真的是给我们的?”
“我像是说假话的人吗?”
“不像,不像……”胖子万分惊喜。
而陈剑芳却是问道:“你要我们做什么?”
“为我卖命。”
“看来我的命,还挺值钱的。”陈剑芒自嘲说来,又道:“你就不怕我们拿了钱就跑人?不怕我们背叛?”
“两只蚂蚁而已,如果你们真拿钱跑了,我也没什么损失,不就几十万罢了,可你,损失就大了,不仅损失了出入头地的机会,还损失了荣华富贵,还损失了高高在上的机会;至于背叛嘛,那你们损失的将更大,不仅仅你们的命没了,你们亲人也会受连累。”
梦蝶淡淡说来,扫了一眼陈剑芳脸上的筹躇神色,继续说道:“不要怀疑我能不能做到,就算你们逃出澳门,逃到国外,只要我想抓住你们,你们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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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松松就把他们制服了,随随便便就把三十万扔了出来。
陈剑芳当然明白眼前这两个人,不是一般人,他不怀疑这女子所说之话,并且,能将妈妈的瞎眼病治好,能让妈妈重见光明,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狠得下心来。
只是,陈剑芳还有一个疑问:“我想知道,我们这样的两只蚂蚁,两位老大,怎么看得上?”
“蚂蚁也是可以成长的,花些功夫,变成老虎啊狮子啊,也不是没有可能;而且,蚂蚁多了,也是可以咬死象的。”梦蝶没有拒绝。
“我做,老大你们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老大履行刚才所说的承诺。”胖子已经不管了,直言说来。
梦蝶点头,盯着陈剑芳。
其实,陈剑芳心里,已经做出了与胖子一样的选择,仅仅能治好母亲的病,他就无法拒绝,更别说,眼前这两人还能满足他的野心,让他成为人上之人。
“我愿供两位驱使。”陈剑芳弯腰说来。
虽然这样的结局,早就在梦蝶的预料之中,但是看到真实发生在眼前,梦蝶还是赞许道:“很好,日后你们会为今晚的决定,而庆幸一生的;当然,丑话还是要说在前面,你们要是背叛的话,就得有万分的把握,不然,后果很严重。”
“我不会背叛的,我绝对不会背叛的,我发誓。”胖子的脸上,竟然出现了坚毅的神色。
听到胖子表着忠心,梦蝶却没有什么反应,她之所以留下这两人,是因为在刚才那小小的考验中,只有这两个人通过了。
而这胖子,兴许胆小怕事,但是为了他的妹妹,却会爆发出威力极大的小宇宙,就和那老实人发火是很可怕的一样;但是,仅仅靠胖子一人,绝对不足以实施她的计划;这胖子就算爆发了小宇宙,最多不过也就就是悍勇拼斗而已。
所以,还要留下陈剑芳,这陈剑芳一看就是有野心之人,自然,也是有些能力,但凡有能力的,野心都不会小,梦蝶也不禁制他的野心,这种人也应该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只有给他足够的利益,用起来,也是十二分的方便。
“说说,现在澳门的势力分布怎么样?黑道方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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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势力分布?”
陈剑芳听到这与他的猜想相差不多,心里一阵猛跳,他明白,眼前这个机会,是真正的机会,突然之间,他很庆幸来抢劫他们,要不然,哪里来的如此奇遇?
胖子是刚入这行不久,对澳门的黑道势力分布,还不是太明白,便将头转向了陈剑芳,陈剑芳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澳门,有六大势力,第一大势力,便是澳门的地头蛇何家;剩下的几个势力,倒是不分上下,有洪门、青帮,有倭国的山口组,还有宝岛的竹联帮,还有一个,便是美国的黑手党。”
听到“青帮”两字时,梦蝶眼睛里一道精光闪过,心里更是确定了她的那个计划,开辟海外战场,就算她将镜海市整个儿都控制掉,那也不是青帮这种老牌帮派的对手,既然不能一举杀之,那就一刀一刀地割,总会割到方家喊痛的时候。
梦蝶的计划虽好,不过,澳门的黑道局势,还真的很复杂,要在群雄中求生存,还真不是那么容易的,梦蝶看着眼前这两个,心里不由问着自己:“他们行吗?”
遂即,梦蝶抛弃掉心中微微的胆惧,不管行不行,她都要尽力去做,只要做了拼了,才知道是行还是不行。
“还有呢?”
“除了六大势力外,剩下的就是一些二三流的帮派,足足有十七八个,但是,这些帮派也是依附于六大势力的,比如猛龙帮,就是青帮的附属……”
陈剑芳对势力分布,倒是很清楚,说了大概有十多分钟的样子,梦蝶便将澳门的黑道分布,知道得差不多了;何家是龙头老大,青帮与洪门在其他地方杀得难解难分,但是在澳门,却是联手抗敌,而竹联帮、山口组、黑手党,却又抱在一团,至少在表面上如此,澳门就这样被三股势力三分了。
梦蝶想在澳门有一番作为,自然就不会建立一个依附于其他帮派的势力,只不过就靠眼前这两个人,那是连依附的价值也没有。
“慢慢来吧,饭是一口一口吃的。”梦蝶在心里安慰自己,又问道:“像你们这样五六个人,或者十多个人做偏门的,在澳门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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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剑芳脑子果然有点聪明,听梦蝶这么一问,也大概明白了梦蝶的意图,脸上便带着笑容说道:“挺多的,具体有多少我也说不上来,但是,就整个澳门来说,上千人那是绝对没问题的;就是我们在这一片区域,也有一百来人的样子。”
梦蝶思索半晌,说道:“这样吧,你们先将联系一下附近的这些人,试探试探他们的反应,具体怎么做,你明白吗?”
“明白。”陈剑芳压制着心中的狂喜。
“像先前的那三个人,就不用去理会了,明白吗?”
“明白!”
“那好,你们提着钱走吧。”
胖子心急,提着钱就要走,陈剑芳却是问道:“我们怎么联系老大?”
“以后就叫我老板吧,如果你们想找我,就在葡京赌场门口守着吧。”说完,梦蝶与沈非转身离去,梦蝶扔出了几十万,种下了一棵小树,但她不会轻易将自己的联系方式暴露出去,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在这种局势里。
梦蝶心里还在考虑着方方面面,山口组、黑手党、竹联帮,这都是在国际上排得上名的帮派,比如那山口组,在倭国可是有十万之众;黑手党更是不简单,教父之名,赫赫有名;竹联帮更离谱,帮主还能参加总统的竞选……
和这些大势力博弈,可得小心又小心,一个弄不好,就是被人家灭得魂飞魄散的结果,也许在澳门的拼杀,不仅仅是砍刀铁棍,说不定还会有枪……
虽然这件事,还有千头万绪要去理,但是这些,现在都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找个酒店,然后让沈非履行赌约。
“让他做什么好呢?”梦蝶在脑海里想着,然后很快两人到和平大饭店里住了下来,当然还是豪华套房,进门之后,沈非眼睛一转,赶紧问道:“梦蝶,你想别劈战场?”
梦蝶笑着说来,“小非子,你这是在转移话题?别忘了,那个赌,你可是输了。”
沈非摸了摸鼻子,“又被你识破了,说吧,要俺做什么?今晚我豁出去了,就是牺牲色相,也在所惜。”
“你做梦吧。”梦蝶转身,躺在沙发上,看着那两双腿,突地有了个主意。
(PS:晚上还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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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非子,我想到了。”
“想到什么了?”沈非笑着问来,还特关心地跑上去,给梦蝶捶着小腿,说道:“舒服吗?”
“想到让你做什么事了。”
“什么事?我一定赴汤蹈火!”
“呵呵……蹈火倒不用,赴汤就行了。”
“哦?”
“帮我洗脚?”
沈非一下子怔住了,正捶着梦蝶小腿的手,也搁在了空中,落不下来。
梦蝶看到沈非这模样,脸上的笑意,慢慢淡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该……”
梦蝶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沈非用手蒙住了,只听沈非柔声说道:“梦蝶,都是我疏忽了,我不应该让你提醒我,我才做,我应该早做的。”
“你等我。”沈非说完,立马跑去忙活了。
梦蝶脸上的笑容,比先前更灿烂了;梦蝶也是一个绝顶聪明的女子,只是这个国度,五千年来,差不多都是男尊女卑的思想,即使在如今这个传说中男女平等的社会,其实真正的平等,从未出现过;所以,这个要求,一般男的,还真是大部分不愿呢。
再加上,沈非的脸色,一下就变成那般。
梦蝶就想歪了。
但听到沈非的解释,梦蝶才明白沈非怔的是什么意思。
很快,沈非就端着一盆不冷不热,刚好合适的水来。
怀着一腔的柔情,脱掉了鞋袜,将那一双盈盈一握的金莲放在了水盆里,温柔地抚摸着……
“沈非。”
“恩。”
“你真好。”
“我不够好,我要是好,这一幕,早应该就发生了。”
“不,你就是好。”梦蝶撅嘴说来,“呆会儿我也帮你洗脚。”
“梦蝶……”
“恩,你必须听我的。”
五分钟后,画面倒转,沈非坐着,梦蝶用纤纤细指,搓着那双厚实的脚……
沈非心里感慨万千,他问着自己,何德何能让这么一个仙子,如此这般;他的手,抚着她的发,俯下身子,轻吻着……
什么叫幸福?
这平淡的洗脚,也就是一种幸福!
当沈非与梦蝶在幸福着的时候,那万里之外的京城,一座别墅里,方浩铭正在大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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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日子,我过够了,我过够了……”
方浩铭的大吼声,还伴着东西的破碎声,什么花瓶杯子一类的,早就让他给摔完了,他现在砸的是窗户玻璃,虽然这玻璃的质量非常好,但是,也经不住方志铭砸了这么久!
“太子爷……”一个保镖模样的人喊道。
“滚,给我滚!”
那保镖没滚,反而说道:“老爷来了。”
“都给我滚!”方浩铭没反应过来,任由怒火熊熊燃烧,他的老头子方家伟大喝道:“放肆!”
“爸……”方浩铭回头,一个箭步窜上去,抓住方家伟的肩膀,急吼道:“你让我出去吧,我再呆下去,我就要疯了,真的要疯了……”
“你就不怕丢脸吗?”
“我不管了,我什么都不管了,我只管出去。”
“你就不怕别人要你的命?”
“谁敢?”方浩铭脸上浮起阴厉神色,脑海里想到了那个绝美的容貌,“爸,你查清楚那个女的是什么人了吗?她为什么要针对我?”
方家伟叹了一口气,“查到了一些,情势很不妙,但还没有完全查清楚。”
“我不管了,我保证再不和女人鬼混了,爸,你就忍心看我发疯吗?”方浩铭可怜兮兮地说来。
方家伟看着的确消瘦了不少的儿子,心动了一下,说道:“你保证不再去招惹女人?”
“我发誓不去,一直等你将那个女的给除掉。”
儿子是什么德性,方家伟自然是明白,怀疑着问道:“你忍得住?”
“忍得住,一定忍得住。”方洗铭现在就想出去,其他的,什么也不管了。
“那你准备去哪里?”
方浩铭想了起来,镜海那个屈辱之地,是肯定不能去的,这京城也是不能呆的,其他地方也差不多,那要去哪里呢?不能玩女人,也要有其他玩的啊。
“吃、喝、嫖、赌……”
念到这儿,方浩铭突地想到了,“爸,我去澳门,怎样?”
“澳门?”方家伟想了一下,青帮在澳门也有势力,还能照顾着儿子,而且澳门也没在大陆,兴许去玩玩对儿子还真不错,至于钱嘛,那肯定是没问题的。
这么一想来,方家伟点头说道:“澳门倒是可以去,不过,你去哪边不准乱来,也不准插手那边的事,还有,带好保镖。”
“是。”方浩铭直接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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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并不知晓,她宿命中的那个仇人,也阴差阳错地来到了澳门。
白日里,梦蝶与沈非并没有往赌场里去,准备去转转澳门的景点,什么妈阁庙啊,大三巴牌坊啊,普济禅院一类……
晚上,两人便在赌场里转悠转悠,也不仅仅是葡京赌场,还去了永利、金沙、威尼斯等赌场,梦蝶虽然有着诡异的感觉,却没有打算在赌场里大捞一笔,每晚走出赌场的时候,也不过二三十万左右。
不过,梦蝶也知道自己多了一条退路,以后要是资金短缺之类,或者是准备在股市上大赚一笔的时候,倒是可以来赌场卷上一大笔。
但这种事情,能不做,最好就不做,不然还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祸事来。
就这样过了两天,两人也没碰到已经出入在赌场里的方浩铭。
第三天,两人到了普济禅院,禅院主殿供奉观音大士,观音大士的雕像莲台全是由樟木雕塑,十八罗汉分列主殿两旁,雕工精细,造型神龙活现,犹如鬼斧神工。
梦蝶上一世不信佛的,但穿越重生之后,经历了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之后,梦蝶心里还是有着丝丝敬畏的,昨天去妈阁庙的时候,梦蝶也是上香烧纸捐了功德钱一类……
今天到普济禅院,梦蝶也是这样做的,在主殿叩拜之后,梦蝶又捐了一万,出手极其大方,旁边一个抽签卜卦的大师,非得要让梦蝶与沈非抽个签什么的。
最后执拗不过,沈非抽了根签,问家人平安,答案是有惊无险,其乐融融;而梦蝶抽了根签,那大师正要解签,旁边却传来一个声音,“她的命,你算不了。”
“恩?”
众人皆惊,包括梦蝶,梦蝶是最清楚自己的事儿,回过头去,看见说这话的人不是那种一看就是得道高僧,也不是电视剧里面那样,鞋儿破帽儿破的济公,看那服饰,却是一个道士。
这里可是禅院,不是道馆。
解签大师自然大怒,“这里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惊扰了贵客,惹怒了观音大士,小心……”
“方外之人,不要乱打妄语,不信,你解!”道士一脸自信地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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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和尚已经将道士给围了起来,似乎只要那大师一下令,他们就要将道士扫地出门。
沈非低声说着:“梦蝶,眼前这画面,要是再多一个尼姑,和你以前说过的笑话很相称呢,恩,就是那句:秃驴,你敢和贫道抢师太。”
梦蝶没有笑,看看那道士,又看看旁边那大师,感觉这事情,比她那赌感还要诡异。
而这大师见道士说得凝重,再一次认真往梦蝶看去,原先看得清清楚楚的,这回他眼中的身影却模糊起来,大师心惊,低头看签:开天辟地作良缘,吉日良时万物全;若得此签非小可,人行忠正帝王宣。
大师愕然,抽签之人,明显是女子!
“世间有得道高人吗?”梦蝶问着自己,她不清楚,但是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已经让她很是心惊了,难道这世上还真有鬼怪神佛不成?
道士这时又说道:“大和尚,你敢解吗?”
这个道士,先前说的是大师算不了梦蝶的命,而这一次,说的是“你敢吗”?
几字之差,那意思,却是天差地别。
大师神情凝重,朝梦蝶一鞠首,说道:“施主,此签,老衲解不了,也不敢解。”
“大师言重,只不过随便一签而已,命运,都是自己掌握自己争取的。”
梦蝶这样说着,却拉着愣愣的沈非,往外走去。
那道士竟然也跟着梦蝶而去。
大师看着梦蝶的背景,似乎还在想着什么……
梦蝶知道道士在后面跟着,却没有理会,一直出了禅院,到了一处僻静之地,梦蝶停下脚步,回身问道:“你能算出我的命?”
“不敢。”道士略带恭敬地说来,却是答非所问。
梦蝶皱眉,问道:“若是我非要让你算呢?”
道士想了良久,摇头道:“不能。”
“知道我是从哪里来?”
“来处来。”
梦蝶转身便走,却又听到道士念了一句:“庄周梦蝶,蝶舞天地!”
闻言,梦蝶刹住脚步,没有回身,控制着情绪问道:“你要继续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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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继续跟着我?”
“是的。”道士老实回答。
梦蝶没有问为什么,而是说道:“那你就跟着吧。”遂即,跨步向前。
这样的回答,倒是让道士一愣,可眼睛一转之后,心里明亮,这种人自然不是一般人,岂能以常理算之?而这道士也当真跟了下去。
说起来,这个道士可不是第一天看见梦蝶的,而是在妈阁庙的时候,他就看见了梦蝶,当时,他就惊为天人……
回到了澳门那热闹的街道,游客们的视线里,就有一副很有意思的场景,一对恋人儿在前面走,他们的身后,则跟着一个道士,最特别的是,他们走过的时候,两边的人,都不由自主地散了开来,也不知是为什么。
走到一家商场外面,梦蝶再次停住脚步,回头又问道:“你还要继续跟着我?”
“是的。”
还是那么两个字。
梦蝶却是一笑,这个笑容是她从抽签之后的第一个笑容,她似乎是将心里的那一份沉沉的东西,放了下来,满脸轻松地说道:“那你进去换一套西服。”
“好!”
道士答得很干脆,可干脆完后,却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梦蝶,说道:“这里面衣服太贵,我买不起。”
“噗哧。”
梦蝶大笑了出来,说道:“你去挑,我会钱。”
走到一家阿玛尼西服专卖店,那个女服务员一看来了个穷酸道士,那脸色,一下就难看至极了,顺带着也不理睬梦蝶与沈非两人。
道士买西服,还真是头一遭,而且还有些不伦不类的感觉,可他不在乎这个,他只在乎,这只“蝶”,最后会舞出怎样的一个天地,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些事情,但他又说不出来。
想着,道士便伸手去摸摸,似乎想看看与他的道士袍有甚区别,还没摸着,服务员冷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这可是阿玛尼西服,要三万多块钱的,没钱就别乱摸。”
听到这话,道士一愣,沈非皱眉,梦蝶眉宇间也闪过不舒服的神色,却没有做出那种将全场衣服都买下来,打她脸的举动,只是说道:“这里就只有你一个吗?”
“当然不是,我们这里还有很多……”
梦蝶打断了她的话,“那就换一个人过来。”
这服务员一听,脸色顿时僵住了,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嘴里那不好听的话,就冒了出来。
这时,道士将捏在一起的手松了开来,笑着对服务员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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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礼貌一点,遇事大度一点,否则会有狗咬之灾。”
道士这么说了一句,那服务员的脸色更难看了,以为道士是在说话讽刺她,还把她当狗比喻,当即便大声怒骂起道士来。
道士摇了摇头,不喻理会,转身对梦蝶说道:“就要这一套吧。”
梦蝶直接叫另外一个服务员过来,刷卡结了账,道士当即去试衣间里换衣服,这个心情不好,兴许正是每个月那几天的服务员见梦蝶如此爽快地刷了卡,立马住了嘴,脸上的神色,有趣极了,想笑吧,可那笑容怎么都让人觉得虚伪透顶,不笑吧,又可能得罪一个大顾客……
道士换衣服倒是快,这个服务员还没有想清楚该笑还是该冷之时,道士已经走了出来,走出来的人,直让在场的人,都傻了眼。
穿着道士服的时候,大家没觉得他有什么仙风道骨的味道,反而还是穷酸不已;可换上一身西服,倒有几分腕儿的味道,哪里有穷酸的样子,任谁看去,都是光芒万丈……
梦蝶转身走去,道士跟上,路过那服务员身边时,还叮嘱道:“切记切记。”
梦蝶并没有走多远,第三次问道:“你确定要跟着我?”
“是的。”
“那就做我的军师吧。”
“军师?”道士愣了一下,思量半天,说道:“好!”
之后,梦蝶便就近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沈非看着道士,很感兴趣,满脸笑意地问道:“大叔,你姓啥名啥啊?”
“无名无姓,是被师父捡回道观的,有一道号,叫天运子。”
“天运子?”梦蝶咀嚼了一番,沈非又问道:“大叔,你今年贵庚啊?”
“五十八。”
“呃。”沈非直接给呛住了,“真的假的?那你怎么看起来如此年轻,难不成你服了驻颜丹?”
天运子一笑,没有回道。
“那大叔,算了,还是叫你军师吧,军师,你算算我的天运如何?”
“我能算出你原本的命运,但现在,我算不清楚。”
听到这话,梦蝶心里一个咯登。
沈非越来越有兴趣,“军师,那我以前是什么样的命运?”
“痴情于一女子,命运坎坷,终遭横祸。”
梦蝶心中,已是惊涛骇浪,“这世上还真的有如此神通之人?”遂即,梦蝶的眼睛看向那个女服务员,先前别人都以为天运子是在讥讽那女的,可梦蝶知道,那是天运子给她算的卦!
梦蝶在这里等着,就是想看看天运子所说,是否灵验。
而沈非又问道:“军师,那为什么现在你算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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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那为什么你现在算不清楚了?”
听了沈非的问题,天运子也没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的话,眼睛看向坐在沈非旁边的梦蝶,说道:“因为她。”
这回,沈非心里同样大为震惊,在没有与梦蝶之前,他就是一只任由别人欺压的小蚂蚁,还真的是命运坎坷,虽然有个超级后山老爸,但那多半是寻不到的;而遇见梦蝶之后,生活的确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沈非心里想着,梦蝶心里也想着,一时间,三人都陷入了沉默。
等着,一直等着,等到那个女服务员下了班,出了商场,梦蝶三人便远远地坠着,梦蝶的意图,天运子是知晓得一清二楚,但他什么也没说。
那女服务员今天的心情,真的是不太好,一路上风风火火,走得极快,也没注意到身后跟踪她的梦蝶三人。
待女朋友员走到一拐角处,一个乞丐刚好伸出了手,哀求道:“小姐,求求你施舍一点吧,求求你……”
“滚开。”
女服务员一声怒喝,那乞丐心生怕意,要转向另外一个人,可他刚走出半步,突地身子一歪,一倒,这一倒,刚好不好,就倒在地了女服务员的身上。
乞丐的身上多脏啊,女服务员怎么受得了,立马是出口成“脏”,“脏”如滔滔江水,还出了脚,要将乞丐踹开,乞丐也是可怜,嘴里不停地求饶,女服务员见人围得越来越多,不想丢脸,赶紧冲出人群猛跑。
就在她刚冲出人群,狂跑之时,街道对面一条体形高大的猛犬,突地挣脱主人的绳索,一下子猛扑了过来,将女服务员扑倒在地,狠狠地咬了一口,猛犬主人这时才赶到,使劲力气将狗拉到了一边……
女服务员痛苦不已的时候,脑海里突地冒出了那个道士的话,顿时愣在当场,也不喊痛了。
梦蝶与沈非齐头盯着天运子,沈非问道:“你真的什么都能算?”
“只能算很小的一部分。”
沈非还是觉得不可思议,梦蝶心中也在念着:“这个世界,还真的有所谓的高人,这样的高人,还成了我的军师?”
“走吧。”
梦蝶打定主意,静观其变,走前打了120的电话,给了乞丐一些钱,遂即飘飘离去。
晚上,梦蝶他们还是按原计划去赌场,天运子自然是一同前去,去之前,沈非问道:“军师,你算算我们是赢是输,还有没有其他意外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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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沈非的问题,天运子掐起了指头,而后说道:“赢,有血光,却不是灾!”
梦蝶与沈非俱是一愣。
沈非又笑着说来,“要是我们故意输呢?”
“输不了的。”天运子自信说来。
“走吧。”梦蝶拉着沈非往前走去,沈非说道:“梦蝶,今晚你输点?”
梦蝶递过去一个安心的笑容。
今晚,梦蝶他们去的是葡京赌场,一进赌场,梦蝶去换了六万筹码,分成三份,递了一份给天运子,“军师,玩两手?”
“敢不从命?”天运子真接过了筹码。
三人还是先去玩百家乐,梦蝶双手扶在赌桌上,感觉告诉她,这一把,闲赢;但梦蝶没有立马下注,而是看着天运子,沈非很配合地问道:“军师,这把押什么赢?我都连输了好多天了。”
“天机不可泄露。”
从不拒绝的天运子,这回却是打了机锋,沈非不解,天运子说道:“会被老天惩罚的。”
“惩罚?”沈非疑问。
“比如说折寿,比如说疾病,甚至是横死。”天运子说得很肃穆,说着,天运子将筹码放在了“闲”上,梦蝶眼睛里精光闪过,她相信刚才天运子说得那番话,相信天运子并没有算,但是,他押对了。
“是直觉还是偶然?”
第一把天运子赢了,第二把天运子仍然赢了,第三把同样是赢了……
连赢三把,这可就不是偶然,不是巧合了。
“军师,你真的没有算过?”沈非问来,天运子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什么意思?”
“出发时,你让我算过,我说过今晚我们会赢。”天运子这么一说,沈非恍然大悟,接下来,便一直跟着天运子押注,天运子押什么,沈非就押什么。
虽然中间有输,但赢的次数更多。
梦蝶没有参与,想着天运子说的“血光,却不是灾”……
监控室里,天运子的画像已经突显出来,好几双眼睛盯着他,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说道:“盯紧他,看这个人有没有出老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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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运子还在赢多输少。
监控室里的人,盯了半天,没有半点发现。
忽地,一人思索着说来,“你们看这中年男人旁边的那个女的,是不是就是前几天让同一台老虎机连爆了两次的人?”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就是这个女的。”另外一人也附和着说来。
“他们三个是一伙的?”
经理下了命令,“下去一个人,接近他们,这上面拿两个人给我紧盯着。”
“是。”
其实,赌场里输输赢赢很正常,如果赌客来只有输,那谁还来?只是,天运子太出众了,他押“和”连押三把,三把都赢了。
沈非看着身边的天运子,惊为天人,除了梦蝶之外,天运子是第二个让他有如此感觉之人,就是他的老爸,也没有给他如此感觉。
“梦蝶,我感觉这一切,很不真实。”
“我也有同感。”
三人并没有发现,已经有人在靠近他们,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连看天运子押了三把赢了两把之后,没看出任何出老千,或者是用高科技的作弊技术,对着赌厅某处的摄像头,微微摇了摇。
监控里那经理说道:“真有这么好的运气?”
“如果真的是运气,那运气也太好了。”
“我宁愿相信这种人是高手,只有高手,才能做到如此滴水不漏。”
“经理,我们要按规矩办吗?”
“等等,玩百家乐并不能看出什么,如果他们能去玩扑克,倒是能瞅出一二。”经理拒绝了,想了想又说道:“去请那人到贵宾厅,组织一桌梭哈,另外,立马去将坤哥给请来。”
“是。”众人分头办事。
经理口中的坤哥,便是一个赌牌的顶尖高手,是葡京赌场里押场子的。
这个时候,天运子和沈非手里赢的钱,合起来,足有上百万,主要就是押“和”,一赔八的时候,赢得太多了,沈非说道:“算了,我们不玩这个了,去玩玩其他吧。”
梦蝶点头,天运子也说了随便。
刚转过身,但看见一个穿着工作服的窈窕女郎,对天运子说道:“您好,先生……”
“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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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们在三楼准备了一桌梭哈,想请您上去。”
天运子拿眼睛盯向梦蝶,梦蝶笑着说来,“那就一起去玩玩吧。”
这位工作小姐看到天运子去不去竟然要问那个年轻女子,眼睛里的精光,一闪而过,然后往前走去。
梦蝶三人到了三楼的贵宾厅,走进一个单独的包房,里面的布置,照样是奢华至极,圆圆的赌桌上,已经坐了四个人。
左边第二个人,张开嘴,叽哩呱啦地说了一大堆,梦蝶愕然,说道:“倭国人?”沈非脸上也是不爽之色,显然两人对倭国人,都很不感冒。
天运子脸上倒是有着笑容,可梦蝶却从那笑容下,看出了蔑视,还有一点点仇恨。
倭国人身后的那人翻译道:“山田先生说,大家都在等你一个,赶紧坐下吧。”
这翻译将那语气都翻译得惟妙惟肖。
梦蝶眉毛挑挑,冷冷说道:“谁说我们只是一个了?你没带眼睛来吗?”
那翻译听到梦蝶这么说,愣了一下,又听到倭国人严厉地说了两句,便照实翻译了过去。
“巴嘎!”
倭国人的嘴里,喷出了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谁都能听懂,倒是不用翻译。
“我最讨厌听到这两个字了,若是再让我听见,别怪我不客气。”梦蝶毫不客气地说来,被人请一楼请到三楼,梦蝶便没想过低调,而现在有人要往她手里撞,梦蝶自然不会拒绝;并且,梦蝶也想试验一下,今晚会有怎样的血光。
“巴……”
倭国人条件反射地又骂了出来,沈非直接将手里那面值上万的筹码,给扔了过去,倭国人赶紧闪过,而后又说了一大通。
沈非说道:“我们是来玩牌的,不是来听狗叫的。”
说着,沈非坐了下去,梦蝶与天运子都坐了下去,三个人都要来玩梭哈。
倭国人看向沈非的目光中,充满了怨毒,沈非笑着问道:“想咬我?”
山田小鬼子突地笑了,笑得阴险无比。
监控室里,一干人都瞪直了眼,没料到会发生如此一幕,也没想到他们三个居然都要玩,皱着眉头。
而梦蝶淡淡说来:“洗牌吧。”
正这时,山田小鬼子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等一下!”
(PS:头痛,更得很痛苦,像难产似的,郁闷啊;明天早早会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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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
山田小鬼子这三个字,是用普通话说出来的,虽然腔调怪怪的,但还是能够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沈非嘴角勾勒出一抹冷笑,“我以为你只会狗叫呢,没想到还会说人话。”
“巴……”山田小鬼子立马就想骂出来,但是他忍住了,眼睛里的凶光,也一并掩藏了下去,梦蝶眉宇也藏着凝重,如果这个小鬼子当场爆发,那事情就简单得多,但小鬼子居然能将如此屈辱给忍了下来,那说明此人绝对酝酿着大阴谋,就像那眼镜蛇一样,躲在暗处,给人致命一击。
山田小鬼子转而说道:“我们开这张台,要求至少拥有两百万资金,你们有吗?”说到这儿,山田小鬼子嘴角的蔑视,已经弯得异常明显,接着说来,“没有,就滚,有多远,滚多远……”
听到这话,梦蝶与沈非笑了,沈非什么话都没有说,直接站了起来,叫过工作人员,陪他到下面换筹码去了,他们手上的确没有带那么多的现金,也没有带支票什么的,只带了一张卡。
山田小鬼子明显觉得不对劲了,但他却故意说道:“美丽……的……小姐,他走了,你只要答应我一件事,我可以给你……两百万。”
梦蝶笑容依旧,“祸从口出。”
山田小鬼子一滞,赌桌上的其他三人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是三人都不停将目光落在梦蝶身上,猜测着这么一个年轻女子,哪里来的如此嚣张的资本?毕竟那个小鬼子,一看也是不简单,有点身分的。
很快,沈非走了上来,不是提着箱子,只是用手捧了二十个筹码,山田小鬼子哑然一笑,沈非坐下来慢悠悠地说道:“五十万面值的一个筹码,够吗?”
沈非与梦蝶一人八个筹码,还有四个筹码,都给了军师天运子。
山田小鬼子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先前想过他们能够拿出两百万来,但是肯定算是掏空了家底,可他们却随随便便就拿出一千万来,这里面,很不对劲。
不仅山田小鬼子觉得不对劲,其他人也觉得很有些奇怪,有人的眼睛里,还有着贪婪的光芒。
梦蝶淡淡道:“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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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场就得需要至少两百万,三人都符合了条件,自然就可以开始了。
荷官,也就是发牌师,手法熟练,可以说绚烂地将牌给洗好,然后让大家切牌,第一个人随便插了一张牌,轮到山田小鬼子时,山田小鬼子却炫了一手,将牌扯成了长龙,且不断,而后示威似的盯着沈非与梦蝶。
不一会儿,轮到了沈非,沈非从前可没玩过牌,但他跟着萧破军玩过刀,跟着孙红玉玩过银针这样的物件,他从上面拿过第一张牌,再旋转着插了进去,刚好整整齐齐的。
山田小鬼子眼睛一眯,知道可能不善。
梦蝶动作极慢地换了一下牌,她根本就没想过在牌上面做什么手脚,她的注意力也没有放在山田小鬼子的身上,而是一多半都放在了天运子身上。
这个自动撞上门来当了她军师的天运子,还真是奇怪,是一个道士,还能玩百家乐与梭哈等等,梦蝶心中也在考虑着,考虑着天运子是不是真能胜任军师,不仅是能力,还得忠诚吧;梦蝶明白自己虽然小有厉害,但自己毕竟是一个人。
荷官已经在发牌了,一张暗牌,第二张是明牌。
七个人,梦蝶第二张牌是红桃“A”,荷官说道:“红桃A说话。”
梦蝶淡淡一笑,相当地干脆,“四百万。”
四百万便是梦蝶手里所有的筹码,她毫不犹豫地,直接扔了出去,除了沈非与天运子外,其他四人,皆是一愣,满脸的凝重。
然后拿了张方块5的沈非也跟着扔出了四百万,一张黑桃9的天运子也将三百多万的筹码,全部扔了出去。
三人齐上阵,气势相当威猛。
接下来的几人,只能选择不跟,轮到山田小鬼子时,山田小鬼子看着自己眼前的梅花3笑道:“不就四百万嘛,我跟。”
第一把,就只剩下梦蝶三人与山田小鬼子。
开始发了第二轮牌,梦蝶一张黑十,山田小鬼子又拿了一张梅花6,沈非与天运子的各是红桃5、红桃8,荷官的声音响了起来,“同花说话。”
山田小鬼子随便扔出十万,笑道:“我跟十万,你们还有筹码吗?三个傻冒,现在你们要是拿不出来钱,那这桌子上的一千多万,就归我了。”
当然,这番话是经过翻译翻出来的。
山田小鬼子就是看到梦蝶三人手中不再有筹码,才继续跟上;然而,山田小鬼子没有看到梦蝶三人脸上的愕然、惊慌失措的表情。
有的,只是灿烂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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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小鬼子看到梦蝶三人那灿烂的笑容,心中一个咯登,“难道他们还有余钱?”
只见沈非又从口袋里掏出三个筹码出来。
看到这一幕,山田小鬼子的脸,顿时绿了。
而更让他脸色难看的还在下面。
沈非将筹码扔在了中间,淡淡地说道:“跟你十万,再大你九十万。”沈非这话,是盯着山田小鬼子说的,那就是摆明打脸了,可山田小鬼子,还不得不给忍下来。
梦蝶和天运子也跟着沈非说了相同的话,做了相同的事。
而后,梦蝶说道:“你还跟吗?”
其他人惊讶着这三人,竟然有这么多钱,一千多万,她们就不怕给抢了?
监控室里的经理,此时已经有了后悔,嘴里念着:“这一群人,身家这么雄厚,自然不屑于在一楼玩老千一类的,这两人,行事很嚣张,看来应该是属于纨绔公子,骄蛮小姐的类型,不是内地的官二代,就是富二代,不过,能随便拿出这么多钱的纨绔,还真是少了。”
“老大,我们怎么做?”
“先稳住他们,给他们最好的待遇,这是两条大鱼,既然闯到我们的网里来了,就得让他们把钱吐干净才能走。”这经理别有意味地说着,“我们这也是为了他们好,要是他们带着这么多钱出去,那肯定会被人盯上,说不定最后还会落个分尸街头,我们这样做,至少能保住他的命。”
一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经理又对旁边一三十多岁的人说道:“坤哥,你看好那个人,我总觉得他怪怪的,有问题。”经理说的是天运子。
赌桌上,山田小鬼子很不爽,竟然又被人家耍了一把,这口气必须得吐出去,并且,山田小鬼子心里也有计较,他一个人搏三个人,用九十万搏近两千万,这个险还是很值得冒的。
于是,山田小鬼子说道:“我跟,我倒要看看,你们有多少钱。”
九十万的筹码扔了出去,第三张明牌发了下来,山田小鬼子又拿了张梅花4,再看到梦蝶拿张方块2,其他两人也是烂牌,连个对子都凑不上,脸上笑容更甚。
梦蝶也在笑着,她的感觉早就告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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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小鬼子还是同花,仍然是他最大,该他说话,他瞅了一眼对面的三个人,想了想自己带来的钱,说道:“我再跟一百万!”
沈非这回没有玩什么出一百万,再大一百万的戏码,反倒是犹犹豫豫地好一会儿,又摸出三个筹码,声音也没有先前那般有力,“我们也给一百万!”
山田小鬼子看到沈非这种情况,心里不由一阵可惜,早知道刚才就应该多出一点,出个三百万,让他们看牌都看不了,就赢了他们的钱。
但事已至此,山田小鬼子放下可惜,又开心起来,还有一张牌,照他刚才的样子,下一把多跟一点,他们同样跟不起,到时便不战而胜。
虽然山田小鬼子也考虑沈非的举止是不是故意装出来的,可他一看三个人付了近两千万了,还是不怎么相信这个年纪的人,能有这么多钱,便放下心来。
最后一张牌,发到了四人的面前。
是暗着,没有打开,山田小鬼子拿起来一看,是一张梅花5,一看到这张牌,山田小鬼子脸上止不住地露出笑容,他的牌面是同花顺子,而另外三人的牌面,都非常地烂,只要他第一张牌,是一张2或者是一张7,不管是不是同花,他赢的概率都相当大。
梦蝶直接翻开了最后一张牌,是一张梅花Q,沈非与天运子也翻了开来,两人的牌,还是连一个对子都没。
山田小鬼子更得意了,很有气势地甩开梅花5,说道:“同花顺,我再跟五百万!”
沈非脸色一下就黑了下来,山田小鬼子更是认为他所想正确,嚣张地笑道:“我看你们没有钱,那就别在这里丢人了,我的牌面可是同花,能赢的机会,比你们大多了,所以啊,你们东方有句古话,叫做适时务者为俊杰,你们还是赶紧走吧……”
天运子连第一张牌都没有看,直接将牌盖了,不跟。
沈非也是如此。
山田小鬼子的笑声,再次响了起来,看着梦蝶,说道:“美女,你也扔吧!哈哈哈……”
沈非手里又摸出了筹码,面色难看到了极点,“我就只有……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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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只有……只有……”
沈非结巴了半天,也没有说得出来,山田小鬼子脸上,全是得意,其他三人心里也对沈非三人的做法,表示了轻蔑,如果三个人不是同时跟,那么近两千万,那可是还要跟上几轮,而将资金分散之后,三人连一把都跟不下来。
有的人嘴里还轻声念着:“这时才扔牌,已经迟了。”
“就是,人太年轻了,嘴上无毛,办事不牢啊。”
……
沈非没有管这些,仍在使着劲,好不容易将一句话,完整地说了出来,“我就只有五个筹码了。”
那样子,叫一个可怜兮兮。
梦蝶接过筹码,全部扔在了桌上,说道:“跟你五百万,再大你五百万。”
“什么?”
梦蝶轻轻的一句话,直接让在座的人,除了沈非与天运子之外,其他人都愣住了,山田小鬼子,更是一蹦而起,叽哩呱啦地乱叫了一通,那翻译赶紧翻译过来,“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多钱……”
沈非脸上的愁容,全不见了,有的只是开心笑颜,看山田小鬼子就像看小丑一样;他与天运子,一起跟下去,一是为了声势,二就是为了让山田小鬼子进入圈套;沈非在下去换筹码的时候,就已经决定狠狠宰山田小鬼子,赚小鬼子的钱,那是再多都不觉得多。
“能跟得起吗?”梦蝶问来,“跟不起的话,那这些钱……”
山田小鬼子看了眼赌桌中间的筹码,忍了忍,将第一张暗牌,拿起来一看,不是2,也不是7,却是一张3,他的整个牌面,就是一对3。
“一对3,她的牌面,那么烂,下面那张牌,肯定也烂。”山田小鬼子这么一想,心一狠,说道:“我跟!”
山田小鬼子带来的筹码,就全部投在这第一把上了;山田小鬼子将牌一摔,道:“我的是一对3,开你的牌。”
梦蝶笑了,拿出第一张牌,却没有立马翻开,等他们都不耐烦的时候,再打开,笑道:“不好意思,一对A,比你的大!”
山田小鬼子的身体,一下子就瘫倒在地,面无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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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势急转,原本高高在上的,此刻已经趴在了地上;原本被人当傻子一样看的,却赢了,不仅赢了,还是大获丰收。
一般来说,第一把,都是慢慢来的,谁料想这三人,来得如此猛,直接就是上千万的输赢。
山田小鬼子带来的钱,可是要玩一晚上的,却在玩第一把的时候,就给输得光光的了,他如何心甘,他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梦蝶,还没说话,梦蝶就冷道:“我最讨厌别人用手指着我。”
沈非迅疾出手,抓住那根手指,直接往后一折,“咔嚓”一声响起,山田小鬼子立马惨叫出声,眼睛里的凶光,再次毫不掩饰地射了出来,但他忍着,到得如今,就是傻子也明白这三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山田小鬼子吃了亏,缩回手,说道:“这件事,没完,你们等着。”
说完,山田小鬼子就摔门而去。
梦蝶玩着那筹码,对三人说道:“你们还要玩吗?”
三人对视一眼,齐声说道:“玩!”
他们自然要玩,那么多钱,谁不想赢啊?
牌局再次开始。
监控室里,那经理眉头皱得深深,吩咐道:“呆会儿派人去查一下,看看他们是什么身分?”说完转身对旁边中年人说道:“坤哥,这人出千了吗?”
那中年人摇了摇头,“我没有看得出来。”
经理想了想,又道:“还请坤哥亲自去会会。”
“好!”
“小王,去给坤哥准备一千万的筹码。”
邹坤往梦蝶他们所在的豪华赌间走去,赢了一千六百万的梦蝶,低调了起来,可天运子却又发了威,连赢了两把,虽然没有像第一把那样,玩得那么大,却也是有近三百万。
新的一把,又要开始的时候,邹坤走了进来,笑道:“加我一个,没问题吧?”
“当然没问题。”另外三人说来,看他们的样子,显然也是认识坤哥的。
邹坤坐下来之后,一双眼睛,没有聚焦在梦蝶身上,但是梦蝶却没有逃脱他的观注……
梦蝶,仍像没事儿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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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京赌场外面,山田小鬼子正在打着电话,语速说得极快,他一把输了一千六百万,自然是要讨回来的,而山田小鬼子的身分,显然不是那么简单,他有了两手准备,一是立马让人带足资金,让那个玩牌高手在半个小时之内赶过来,二是吩咐人盯住那三人,如果他们最后还是赢了,那就抢钱;如果他们输了,也得狠狠揍他们一顿,出上刚才被羞辱的一口恶气。
豪华包间里,梦蝶已经连扔了几把牌,就是其中感觉告诉她要赢的牌,她也给扔了。
那个邹坤对此很是无奈,他想试探梦蝶,可梦蝶根本就连牌都不跟,怎么试探?而沈非与天运子,根本就是凭兴趣玩的,输输赢赢也不在乎。
只不过,沈非很是有些感慨,两年前,他还在地狱,哪里想得到会有今天这般的奢华;两年前,十块钱对他来说,都是一小笔财富,现在,不说十块,就是十万,一百万,都好似那浮云。
人都随着环境而变的,沈非也不例外,而他没有变的,便是那一腔深情,痴痴爱恋。
又是一把牌开始了,梦蝶没有弃牌,而是跟了上去,邹坤眼睛里亮光闪过,赶紧跟上,几圈下来,其他人都弃了牌,只剩下梦蝶和邹坤两人。
这一把,诡异的感觉告诉梦蝶,会赢。
而就在发完最后一张牌,在邹坤看下面那张底牌的时候,梦蝶的脸色,突地变了。
因为那股诡异的感觉告诉她,这局牌要输了。
最开始都是赢,但是到了最后,却变成了输,梦蝶没有怀疑那种感觉,而能唯一能解释的,就是那个邹坤动了手脚,出了老千。
梦蝶没有火眼金睛,没看到邹坤如何出的千,如何换的牌。
邹坤此时正满脸淡然笑容,随手说道:“五百万。”
刚说完,邹坤便感觉到梦蝶在看着他,对上那目光,邹坤心里竟有一丝慌乱,涌起一种好像被人看穿了的感觉。
梦蝶深深看他一眼之后,笑道:“我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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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跟。”
梦蝶说完,便将牌给盖了。
邹坤很是有些惊讶,这一把,四轮牌跟下来,她也跟了五百万,都到最后一张牌了,她居然不跟了,如此干脆地不跟了,完全不去考虑那丢出去的五百万。
最让邹坤惊讶,可以说是胆寒的是:梦蝶连最底下那张牌都没有看,就扔了!
这代表着什么?
邹坤不由想了起来,“难道刚才她发现我出千了?这应该不可能,我做的如此隐蔽,并且,她要发现了,那她为什么不……”
新的一局,又开始了,梦蝶直接没有要。
连续扔了几把之后,梦蝶再一次开始跟牌,在梦蝶的暗示下,沈非与天运子第一轮就将牌给扔了,只剩下梦蝶一人,与他们四人周旋,从十万跟到了一百万。
这一轮,邹坤扔了牌,剩下了另外一人,梦蝶完全不给他面子,直接将桌子上的两千万筹码,全部跟了,那人面有难色,他的牌面上有三个J,挺大的一副牌;而梦蝶的牌面,是一个顺子,六七**……
那人想扔吧,又舍不得;不想扔吧,用两千万去搏,他又没那胆量;好一番思前想后,那人说道:“我不跟。”
梦蝶笑着,将下面一张牌打开,却是一张K,完全是风马牛不相及。
那人看到那个K,心里冒出了熊熊怒火,想发火吧,想起了沈非先前连那个小鬼子的面子都不给,便忍下,对荷官吼道:“愣着干什么?快洗牌。”
不错,这一把感觉告诉梦蝶会输,但梦蝶还是一直跟了下去,没有其他目的,她就是想试探新来的这个人,如果他继续跟下去,她就丢牌;如果他不跟,梦蝶就准备将别人吓退。
现在看来,很有效果。
接下来的几轮,梦蝶都是一直跟,且是跟到最后的那一种,但是只要邹坤一跟,梦蝶就扔牌,邹坤看出这里面的怪异,眉宇间皱了起来,为了确认一下,他在第三轮时,弃了牌,想看梦蝶跟不跟。
梦蝶自然是跟了上去,刚好不好的,又遇到先前被梦蝶吓退了的那个人,那个人还不等梦蝶将全部的筹码推出去,就说道:“这回,你别想诈我,不管你跟多少,我都奉陪到底。”
(PS:2011年了,姐妹们新年快乐,明早茯苓会尽量更上几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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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你别想诈我,不管你跟多少,我都奉陪到底。”
那个人狠狠说来。
梦蝶一笑,从沈非与天运子哪是又拿过一些钱,说道:“是吗?那我再跟三千万。”
那人顿了顿,本来他是想以此态度,来震慑一下眼前这个无所顾忌的人,哪知,人家根本不惧,而且跟的还是三千万!
所有的人都在看着他,邹坤的注意力,还有一多半落在梦蝶身上,心里念着:“果然没有跟,难道她也是一个高手?但是我没有发现她有一点点的出千手法啊,切牌的时候没有做过手脚,连速度都是慢腾腾的……”
在如此多目光观注之下,那人看着梦蝶牌面上的一对Q,而他有两对,赢的机率,比先前被梦蝶玩的一把,还要大。
考虑再三,这人决定赌了!
但他目前的筹码,却不够三千万,只见拿出一张有两千万的本票,和着筹码,狠狠往桌子上一砸,“我跟,开牌!”
梦蝶没有吊大家的胃口,翻开了底牌,恰好不好的,正是一张Q,三张Q赢了那人的两个对子。
倒抽冷气声响起,那人的反应,比山田小鬼子还要不如,直接是晕倒在了地,大家看向今晚最大的赢家,目光都有着别样的意味。
众人缄口不语。
邹坤赶紧让工作人员将那人给抬出去,梦蝶说道:“慢着,把他弄醒。”
众人不知道她还要做什么,工作人员却按照他的要求,又是拍脸又是掐鼻子的,将那人弄醒了过来。
这人一醒,立马就嚎道:“还我钱来,还我钱来,你这个女人,肯定出了老千,她肯定出了老千……”
“有证据吗?”
梦蝶轻轻问了一句,这人便结巴了,因为根本就没有证据。
“我不管,你那张牌怎么可能是Q,一定是你换了牌,我要求搜身,我强烈要求搜身,你的身上,肯定还藏有其他的扑克!”这人失去了理智,乱叫乱吼着。
“你确定?”梦蝶冷冷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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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
梦蝶手中拿着五个而值一百万的筹码。
那人失心疯一般,对着旁边两个工作人员说道:“你们快搜她的身,我发誓,她的身上肯定藏有牌,如果没藏,我就宰了我的手。”
工作人员自然是面面相觑,他们哪里来的权利去搜人家的身。
监控室里,那经理是看了整个全过程,十多双眼睛盯着,确实没有看到人家出老千的证据,这要是去搜身,肯定会坏了名声,砸了牌子,但他也没有制止,他还要看看事情是怎么发展的。
“你是什么东西?”梦蝶将手中的五个筹码扔在赌桌上,“本来叫醒,是要给你五百万,你却如此不识抬举,搜身?别说赌手,就是赌上你的脑袋,也没有人敢搜。”
冰冷的话语,让那人一愣,一愣之后,他却猛地挣脱了赌场保安的挟制,疯地往梦蝶冲去,刚跑出两步,沈非凌厉一脚踢上,命中他的小腹,踢得撞在了墙壁上,嘴角吐出了血。
沈非冷冷说道:“带他走吧。”
到得如今,再没有人将梦蝶两人,当小孩儿看了,梦蝶问道:“还玩吗?不玩的话,我就不奉陪了。”梦蝶是最大的赢家,按一般的规矩来说,是不好最先退场的。
邹坤立马笑道:“玩,我们继续,别让一只苍蝇给撑了局。”
其他两人也是输了点,比起刚才那人输的,却是微不足道,但是人都是有**的,都想赢,那么一大堆筹码摆在哪儿,谁不眼红呢?
荷官正要开始的时候,门又开了,还响起一个怪异的大喝声:“慢着!”
众人回头一看,却正是先前那个山田小鬼子。
小鬼子卷土重来。
邹坤眼睛里亮光直闪,今晚的事情,还越来越热闹了,不知又要生出什么事来,这三个人,今晚难了。
山田小鬼子走上前来,却没有坐在椅子上,而是让跟着他的一个人,坐了下来,坐下来的这人,倒是个华夏通,有一口流利的普通话。
只见他对着梦蝶说道:“我叫武田次郎,请多多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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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山田小鬼子来的,除了武田次郎之外,还有两个体形不高大,却很健壮的男子。
听到武田次郎那笑里藏刀的话,梦蝶微微一笑,说道:“指教谈不上,有人想输钱,我也不会嫌钱多。”
“巴嘎!敢对我大人……”
武田次郎左边那汉子,又喝骂出声。
“这里有你说话的资格吗?”梦蝶冷冷说来,山田小鬼子给喝骂那人使了个眼色,这个小鬼子才悻悻然退下。
沈非开口笑着说道:“你们两个真不懂事,得像你们主人学学,说话一定要弯腰,并且还要弯到和膝盖平行,这样才叫礼貌嘛。”
不等那两个小鬼子将眼睛里的愤怒发挥出来,转而对武田次郎说道:“可以开始了吧?”
“可以。”武田次郎的声音,还是那么谦和,只是却让人有遍体生冷的感觉,那山田小鬼子,看到梦蝶三人,眼神更是看死人一般。
赌局再次开始,荷官动作利索的取出一副没有开封的扑克,抽取大小王,开始洗牌。
梦蝶这回发现,武田次郎与邹坤两人的目光,都在盯着那牌,一动不动,要在将那牌的顺序给记下,并且在切牌的时候,两人的手法快速到了极致,还出现了残影。
“是赌神还是赌棍?”梦蝶在心里念了一句。
赌局初始,并不有什么波涛汹涌,惊涛骇浪,而是平静得不能再平静,三局下来,武田次郎赢了两百万,邹坤赢了三百万,梦蝶倒输了一百万,其他人也是有输有赢。
并且另外两人,也看出了气氛的不对劲,表示退出,不再玩;但他们却没有离开,显然是要看看这些人的恩怨;同时,天运子和沈非也不再跟进,将所有的筹码,都给了梦蝶。
赌桌上,只剩下梦蝶、武田次郎,还有邹坤三家。
“这样,很好,很好……”武田次郎自信地说着,像是吃定了梦蝶。
梦蝶自然是无所顾忌。
此时的气氛,如有山雨欲来之势,仿若黑云压城。
新的一局,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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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局,牌面,邹坤拿到了红心6,武田次郎拿的是梅花9,而梦蝶拿的却是黑桃J,梦蝶的最大。
“一千万。”
第一张牌,梦蝶就出了狠手,一番输赢下来,加上沈非与天运子的筹码,再将那两千万的本金给折算,梦蝶此时手中直有九千万的筹码;邹坤也赢了些,加上赌场给他提供的筹码,他不过才两千多万筹码;而武男次郎,现在还看不出深浅,就桌面上来说,有四千万左右,至于有没有暗藏,那就不清楚了。
看到梦蝶直接砸出了一千万,武田次郎的眼睛猛地一亮,而后黯淡下来,说道:“我不跟。”
邹坤同样将牌给扔了。
梦蝶就赢了锅底的三十万。
第二局,梦蝶是一张小黑七,武田次郎的红桃Q最大,武田次郎喊出了一百万,轮到梦蝶时,梦蝶又干脆利落地喊道:“跟一百万,再大你一千万。”
邹坤这位赌场高手,全然猜不透梦蝶想做什么,那可是一千万,不是一千块,真的就如此视之为无物?
不解归不解,邹坤再次放弃。
一直平静如常的武田次郎,脸上终于出现了怒容,良久之后,也选择了放弃。
梦蝶再赢一百三十万。
“一千万!”
“我跟你一百万,再大你一千万!”
“大你一千万!”
……
赌局之中,响着梦蝶这淡淡的声音,不管那感觉告诉她,是赢还是输,若她先说话,她就扔出一千万筹码,若别人先说话,她就先跟,随后再大他们一千万。
十多局下来,那发牌的荷官,竟然没有一次发过第三张牌,其他人自然也是没有看到第三张牌。
邹坤愤怒了,武田次郎更是愤怒异常,监控室里的众人,也是傻傻地看着梦蝶那疯狂模样。
梦蝶的确很疯狂,但同时又很冷静。
冷静与疯狂并不矛盾,冷静的是梦蝶知道自己的目的,疯狂的是这砸钱的行动。
别看着这一把一把的小赢,便数十把下来,加上自己的本金,梦蝶的筹码达到了一个亿。
武田次郎火了,终于在又一次说话时,大声吼道:“我出一千万!”
梦蝶笑了,笑声中,她的手,往筹码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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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一千万!”
武田次郎大声喊来,颇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梦蝶笑道:“跟你一千万,再大你……”说着梦蝶的手,将她面前所有的筹码,都合拢成一堆……
武田次郎看着梦蝶的行为,不由地吞了一口水,喉咙干燥无比,心里只有着一个念头:“她想做什么?”
很快,武田次郎便知道了答案。
梦蝶将所有的筹码,包括那两千万的本票,往赌桌中间一推,淡淡地说道:“再大你九千万!”
“疯了,绝对是疯了。”
这是除去沈非,包括邹坤在内,包括能掐会算的天运子在内的人,心里的唯一一个想法。
武田次郎的那股扬眉吐气的感觉,也破了,完完全全地破了,继而再转换成了郁闷,深到太平洋底的郁闷,他手上的两张牌,很大,真的很大,他是看了底牌的,底下那张是A,面子上那张牌,也是A,不管后面三张牌是什么,就靠这两张牌,绝对大有机会赢。
而且,武田次郎再做做手脚,那赢的机会,是大大的。
可惜,面对那大出来的九千万,武田次郎没辙了,他转头看向山田小鬼子,山田小鬼子也是处于极度郁闷之中,思量许久,他摇了摇头,虽然他能拿出九千万,虽然她的面前已经没有了筹码,可谁知眼前这个疯子,下一步又会做出如何夸张的举动出来。
武田次郎是一个高手,有名的高手,但在梦蝶这一通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手段中,那些高超的赌技,却毫无用处。
与武田次郎一样的,还有那个邹坤。
“我弃牌。”
武田次郎很艰难地将这句话说了出来,颓废地坐在椅子上,眼睁睁看着刚才扔出去的一千万,到了梦蝶的面前。
山田小鬼子也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千万,心里念着:“一千万,得要卖多少白粉,得要走私多少军火,才能赚到一千万啊!”
梦蝶的筹码再多一千万,她很开心,并不是因为其赢了一千万,而是因为那种感觉不能左右她,她却能左右那种感觉,刚才这一把,感觉告诉她,输了,必输无疑。
可梦蝶,却有另外的方式,赢了!
赌局,并没有到此结束,还在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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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一如既往地进行着她的疯狂。
武田次郎与邹坤却毫无办法。
唯一的办法,就是和梦蝶一样的疯狂到底,或者说比她更疯狂。
然而,邹坤的钱,不是自己的,是赌场给的,他做不了主,赌场也没有那么大的魄力,扔出一亿,让他去看梦蝶有没有出千;并且,现在的情况,谁都看得出来,出千不出千,都没关系,最有关系的,就是有钱。
同样,武田次郎也是,他的钱也不是自己的,是来自山田小鬼子。
正因为如此,两人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梦蝶甩下一千万,又是一千万;不管你的牌多好,只要你跟,也不管你跟多少,跟一百万也好,跟一千万也好。
梦蝶就是任你千般变化,我自横刀杀去,将所有的筹码,全梭了。
赤祼祼的用钱砸人。
虽然每一局,不说话,就只损失十万;可是十万十万的下来,也不少啊,十把就是一百万,而他们的筹码,又能经得起几个一百万呢?
这输钱吧,倒还是其次。
最最让人憋屈的是,这摆明了必输的牌啊。
武田次郎与邹坤两人都成了木乃伊了,机械式地扔筹码,弃牌。
山田小鬼子郁闷过来了,眼睛里的光芒,全是贪欲,他心里在说着:“赢吧,全都赢走吧,到时我让你全部吐出来。”
梦蝶仿佛没有看到那两个人的郁闷,乐此不疲中。
监控室里,那经理的脸,已经黑得快拧出水来,他没有想到梦蝶会用如此方法手段,嘴里直说道:“赢了赌场这么多钱,想平平安安的,那就不可能了。”
说着,这经理给掏出电话,进行了一番布置。
终于,邹坤接到了不用再玩下去的命令,站起来,意味深长地对梦蝶说道:“很希望,与你真正赌上一场。”
“刚才,我们不就是在真正地赌吗?”
梦蝶反问道,邹坤一愣,遂即笑容满面,说道:“这么多钱,可得要小心啊。”
“谢谢提醒,谁要是敢伸手过来呢,我就砍了他的手;谁要是敢伸脑袋过来呢,我就砍了他的脑袋。”梦蝶笑容可掬地说来。
声音回荡开来,山田小鬼子身子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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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局结束,梦蝶带着一亿一千六百万,到兑换的地方,将筹码换成纸钞。
本来是可以往提供的银行卡上转账的。
但是,赌场的工作人员告诉梦蝶,他们的机子坏了,就只能换成纸钞。
一亿一千六百万的纸币,那就是将近1.2吨的重量。
1.2吨,那可就不是用箱子能装得下的了。
饶是梦蝶天生神力,能提得动这两千多斤,但是,用什么提呢?
就是装,那也得用卡车来装了。
梦蝶自然明白为什么只能换现金,而不是转入账号,那是因为有人盯着这钱呢!
并且,一般来说,像梦蝶这种大主顾,赌场都会有着专车接受,什么酒店旅游就餐购物之类的,都是一条龙服务,然而现在,全都没有。
不得不说,某些人实在是忍不住了。
沈非皱着眉头,转头对天运子说道:“军师,你有什么主意?”
天运子说道:“我没有见过这么多钱。”
沈非汗颜。
梦蝶却无所谓,有一张两千万的本票,她换得也不多,换了个一千万,装在两个黑色手提箱里,再带着剩下的筹码,走出了赌场。
赌场经理看到梦蝶并没有傻乎乎地将所有的筹码全部换成钱,心里已经有些不爽快,“哼,想不到还能保持清醒,不过,就算你这样做,明天早上的太阳,只怕也是看不到了。”
三人走出了门口,梦蝶说道:“沈非,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我们呢?我们接下来的路,可能就是血光冲天了。”
“不怕,军师不是算过了吗?有血光,无灾!”沈非说着,拍了拍天运子的肩膀,问道:“军师,你怕不?”
“我是吃素长大的。”
天运子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看沈非一脸的迷惑,又道:“偶尔,我也会开开荤。”
“哈哈哈……开荤,有意思,不知今晚会有多少人送上荤来呢。”沈非说着,问道:“梦蝶,我们往哪儿走?银行?”
“银行已经关门了。”
“那就回酒店吧。”
“恩。”
三人正要走,远处却有两个身影疾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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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跑来的两人,不是别人。
正是那天晚上要抢梦蝶和沈非,却反被梦蝶给收服的胖子和陈剑芳。
“老板。”
两人气喘吁吁地喊来。
“家里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吧?”梦蝶没慌着走,平静地问来。
两人一致说来:“安排好了。”
“那你们找齐了多少人?”
陈剑芳说道:“一共找了十二个人,手上都有两手,我给了他们一人五千。”
“那就是六万,好,到时补你六十万。”
梦蝶淡淡说来,陈剑芳却是心里猛然一跳,六万转眼间就翻了十倍,这老板也太不把钱当钱了吧;陈剑芳那是不知道,他老板的身上,还有好几千万的筹码,那黑色箱子里,更是有着一千万的现金。
“只要你们好好做事,钱,绝对不是问题。”
“老板,我们一定会好好做事的。”
梦蝶点点头,问道:“你们身上都带了刀吗?”
陈剑芳疑惑,仍然老实回道:“带了。”
“他们呢?”
“也都带了。”
梦蝶笑道:“那正好,今晚,还有一场血战,你回去告诉那十二个人,如果他们拼死用力,今晚活下来的,每人一百万。”
“啊?”
胖子直接惊呼出了声,陈剑芳苦笑着,笑自己刚才那六十万,比起这一百万来,实在是太小儿科了。
但遂即,两人的目光又坚定下来,胖子更是激动地拿出了刀,而那手也不颤了,说道:“老板,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不让我失望,就是不让你们自己失望,加油吧。”
沈非看了看胖子,笑道:“你的手怎么不抖了?”
“我……我……我……”
胖子半天没有说得出来,陈剑芳替他说道具:“他在家里,杀了整整两天的狗。”
“哦?有意思,也有前途。”沈非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梦蝶转身对天运子说道:“看来,你还是别当我的军师了,今晚很危险。”
“我算过了,无灾。”天运子倒是很自信,“并且,就算我想离开也不成了,如果我单独离开,他们肯定会抓我来要挟你们。”
“那好,我们这就走吧。”
梦蝶当先走去,沈非与天运子落后半步,胖子和陈剑芳跟在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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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他们往前行去之时。
其他地方,有好几个电话在响起,大体内容都是:“他们动了,往东面走去的,我们一直在跟着。”
说这话的,是汉语,也有小鬼子的倭语。
而在一豪华房间里,一人正说道:“山口组今晚有异动,不知是去做什么?”
“给我盯住,再叫兄弟们给我打好精神了。”
“是。”
不一会儿,另外一房间里,又发生了相同的对话,只不过是山口组已经换成了竹联帮。
对话继续着,名字也在不停地换,从山口组到了竹联帮到了青帮到了洪门再到黑手党,自然还有那何家的势力……
短短的时间内,澳门的六大势力,全都动了起来。
真可谓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他们都在追查,其他帮派异动的原因。
并且,在梦蝶离去不到五分钟的样子,一个年青人走近了葡京赌场,身后还跟着四个保镖,年青人一脸的放肆笑容,一走进去就很嚣张地换了一百万的筹码……
这个人,正是来排解郁闷的方浩铭。
这一切的一切,梦蝶都不知晓,她只是在慢慢走着,等着那些人冒出来……
而梦蝶他们也不再是五个人,而是十七个人,那十二个人,也加入梦蝶的队伍,他们个个都兴奋异常,兴奋的原因,自然就是那一百万。
只是他们不知道,今晚面对的,到底会是什么。
梦蝶正说着:“沈非,今晚的天气很不错哦。”
“是啊,今晚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很是凉爽!”
“噗哧!”
听着沈非这乱乱的回答,梦蝶不由笑了起来,回道:“分明是夜黑风高嘛。”
“正是杀人夜啊。”
梦蝶与沈非谈笑风声,一点儿即将大战来临的感觉都没有,沈非更是想着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梦蝶究竟有没有带刀呢?”
自然,沈非没有问出口。
又走出了好一段距离,梦蝶问了陈剑芳,故意往一个收废品的偏僻处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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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领,他们的人增加到了十七人。”
“十七人,在我们一百人面前了,也只能是土崩瓦解。”
“他们往东门收废品的地方走去。”
“敢往那里去,真是自找死路,那今晚就让他们如愿以偿吧。”
两人说完话,又是一阵哈哈大笑,而他们的这个首领,正是那山田小鬼子。
突地,那人又道:“首领,我们发现了竹联帮在盯着我们,其他几个帮派,也是派出了人手,在打探消息。”
山田小鬼子一愣,随后明白,“告诉那些人,我们是在报私仇。”
“嗨。另外,还有一队人马,和我们的目标一样,盯着那伙人。”
山田小鬼子道:“他们肯定是何家的人马了,那女的在赌场里卷走这么多钱,哪有这么容易走脱?看来我们得赶在他们前面了,要不然,就吃不了肉了。”
离废品收购站,越来越近,梦蝶与沈非还在说着,笑着。
梦蝶说道:“沈非,看来我们得将龙门往澳门调一些了,再调一部分血杀会的人,反正这段时间,整个内地的打黑,都非常严,干脆将他们调出来,开辟海外战场,到时我们再打回去。”
“好。”沈非自然不会反对,又道:“我们还得往香港调一部分人,香港离东州不远,到时我们来个前后夹击。”
“好主意。”
正说着,刺啦一声,前面有射出来刺得眼生疼的车灯光。
不仅仅是前面,还有左面右边后面,全都有车灯光。
梦蝶十七人被包围了。
陈剑芳找来的十二个人,当真有点本事的样子,看见车灯光,一愣之后,又恢复了平静,他们自然知晓,那一百万不是好拿的。
在车灯光的照耀下,四面都围上来二十多个人,个个手里都拿着寒芒直闪的砍刀,一身黑衣服,排着整齐的队走上来,很是有点气势。
杀气逼人啊。
正前方,当头一人,正是那山田小鬼子。
山田小鬼子走到离梦蝶还有十米的距离,说道:“美女,我们真是有缘份,才分开一会儿,又相遇了。”
梦蝶笑了,笑道:“你们可真是心急,这还没有到战场呢。”
(PS:今晚就到这儿了,明早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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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还是那般的镇定,笑容依旧。
山田小鬼子实在是搞不明白这女的被包围了,居然一点儿都不怕,“难道她有什么后手?还是有什么底牌不成?”
想不明白,山田小鬼子便试探道:“这不就是战场吗?”
“是啊,这就是战场。”梦蝶附和了一句,挂着冷笑道:“那你想怎么开始?”
“把所有的钱,还有筹码,全都留下……”山田小鬼子说了这么一句,又指着沈非说道:“你这种小蚂蚁,居然两次羞辱于我,知道那时我为什么忍下来了吗?就是因为,接下来,我要拿你做**实验,所以,这个人必须得留下,至于你这个漂亮的花姑娘,就得陪我乐上几天,然后,我就可以给你们一条活路。”
“哈哈哈哈……”
沈非大笑了起来。
山田小鬼子眼睛里凶光一闪,喝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长了一个猪头,好大好大。”
“看来你真的是不想活命了。”山田小鬼子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沈非继续说道:“小鬼子,你也不想想,我们为什么会走到这里来?这里明显离酒店很远,可我们却到了这里。”
山田小鬼子当然想过这个问题,只是眼前这个局面,他占据着绝对的上风,拥有着绝对的实力,那么,一切的阴谋诡计都没有用;他看到梦蝶他们身后的十来个人,眼睛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主意,笑道:“难道凭你们这点人,还能够逃出生天去?”
“逃?为什么要逃呢?”梦蝶笑着问来。
山田小鬼子又是一愣,“不逃?好啊,正好一网打尽。”
“你行吗?”
“你有多少人?不到二十个人。”山田小鬼子阴阴地问来,“而我有多少人?一百多人,你认为我行不行?并且,我的一百人,都是团结的,都听我的命令;而你呢?你认为他们都会听你的话吗?”
“难不成他们还要听你的命令不成?”
“那可不一定。”山田小鬼子阴笑更盛,不知道心里在打着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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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一定。”
山田小鬼子说来,梦蝶眉毛一挑,不知其何意。
只听得山田小鬼子叽哩呱啦地说了一通,那翻译大声吼道:“后面的人,你们听好了,投降,给你们一条活路,否则,就死啦死啦地。”
那十二个人,在经过灯光照射,看着一群人整齐地大踏步向前之后,那被一百万激起来的勇气,在慢慢地消退,眼睛里也有了不坚定。
山田小鬼子又说来:“你们应该猜到我们的身分了,我们是山口组的,想一想,跟山口组做对,你们是什么后果?”
“啊?”
那些人全都惊呼出声,且惊呼声中,透着恐惧。
人的名,树的影;山口组的凶残和厉害,在场的人都明白,并且,他们这些人,都不过是最低级的那种小流氓,小混混,还没有形成势力,没有一种向心力,在山口组的面前,哪里还有什么勇气……
十二个人在往后退了。
陈剑芳一脸阴暗,胖子的身子,还在不住地颤抖。
而梦蝶,好似没看到这一切,只是看着所有人的表演。
山田小鬼子的声音又一次响起,“你们不用慌,不用害怕,我给你们一个立功的机会,而且还能让你们赚上一大笔钱。”
那些人停住了脚步,不解的看着前面。
“你们知道那两个黑色皮箱里,是什么吗?”
他们的目光,立马聚焦到了那黑色皮箱上,猜测着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
“我告诉你们,箱子里面装的是钱,是一千万的现金,一千万啊!现在,你们的机会来了,只要你们将那三个人给拿下,那一千万,就给你们了。”
山田小鬼子的话,充满了诱惑。
别说一千万,他们连一百万都没有见过,但是,他们的眼睛,无一例外都变得红红的,满是贪欲,这股贪欲将他们的理智,全都烧光了。
那胖子的眼睛,也盯着箱子上,不知在想着什么;那陈剑芳则看着梦蝶与沈非,他感觉到这情况很诡异,“他们为什么就不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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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为什么不怕呢?”陈剑芳疑惑着,他看到的,只有笑容,而且是冷笑,“是什么让他们冷笑的?他们有着什么底牌?这个底牌能大到就凭这么一点人就要干翻上百人吗?”
“怎么办?”陈剑芳问着自己,是背后插他们一刀,还是和他们站在一起,与一百人开战,想着和山口组的一百人开战,陈剑芳浑身就止不住地发颤。
然后,陈剑芳想到了那晚梦蝶给他十六万,让他给老母亲治病;想到了,要给他一个出人头地的机会,要让他成为一个大人物……
“赌?把宝押在哪边?是山口组,还是这年轻的女老板?”陈剑芳看着那箱子,想着里面装的一千万,突地想到:“山口组的人,真能把这一千万,分出来?小鬼子的话能信?这除非母猪会上树吧!只怕到最后,这些人都要被他们灭口吧。”
这么一想,陈剑芳身子一个颤抖,“赌山口组,那是必死无疑;赌老板,还有可能生的希望;并且,我还有一种感觉,老板他们,似乎很有信心……”
“就赌老板了。”陈剑芳在心里下了决心。
与此同时,胖子脑海里也在想着,他想着的是梦蝶给他的承诺,他对小鬼子,从来就没有好感;胖子虽然胆儿小,可他却懂感恩,若不然,他就不会特意弄狗回来,练胆儿了。
胖子看着箱子,想的是,谁要是来抢这箱子,他就和谁拼了;还有,就是他的小小私念,如果能保下这箱子,按照老板的豪爽,得到的应该不少吧。
因此,胖子决定,跟定了老板。
陈剑芳与胖子的思想斗争,说来话长,却不过是转眼之间的事儿。
山口小鬼子看着那些人都躁动了起来,脸上满是得意,又喊道:“你们赶紧动手吧,谁先杀死他们,谁杀抢到钱,谁得到就越多,杀完他们,你们就可以拿着钱去花天酒地,去玩女人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一句话,无疑是一根导火索,将那些的贪欲给点爆了。
十二个人,都举着刀,从后面往梦蝶他们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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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低劣的支那人,根本就不用我出手,他们就全部完蛋了。”山田小鬼子见他的计策起了效,脸色满是狂喜笑容,“想拿我的钱,你们还不配,等你们将他们解决了,我再慢慢解决你们吧;我最喜欢看的,就是华夏人自相残杀,就像几十年前一样。”
山田小鬼子已经完全把梦蝶的钱,看成是他的钱了。
那十二个人在威逼与利诱双重压迫下,朝梦蝶他们伸出了刀子。
也就在这一刹那,梦蝶的脸色,刷地变得冰冷。
沈非转过了身子。
十二个人跑到了与陈剑芳、胖子一条平行线,他们全都注意着陈剑芳,没有人去理会胖子,胖子的胆小,那可不是一般的了几句这十二个人,都是陈剑芳找来的,他们盯着陈剑芳,陈剑芳要是和他们一样反叛的话,那就没什么事儿;可要是这陈剑芳还要忠诚的话,那就要将他第一时间除掉。
就在这时,他们身后的胖子,手哆嗦着,却将刀子刺不出去。
只见胖子眼睛一闭,回想着自己杀狗的场景,再一睁眼,胖子惊讶地张开了嘴,因为他眼睛看到的,不是人,而是狗……
立马,胆不颤了,手不抖了,身上更有劲了,大喊着:“我杀光你们这群狗!”
“噗!”
这是鲜血溅出来的声音,胖子狠狠地插进了那个人的后腰上。
伴着血溅的,是一声惨叫。
其他十一个人,听到这惨叫声,回过头来,全都像做梦一般,他们怎么也不敢相信,那个胆小怯懦无比的胖子,居然敢杀人!
他们都不知晓,胖子没把他们当人看,而是当狗看了。
杀了一个人,胖子似乎进入了状态,刀子又往另外一个人刺去,再刺中一人……
同一时间,趁着他们被胖子敢杀人所惊愣住的时候。
陈剑芳出手了,两只手上,各有一把刀,两把刀,从两个人的脖子上划过,两条血痕绽出,两条生命消失……
这时,梦蝶转过了身子,笑道:“你们得到的回报,将比你们想像得还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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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剑芳听到梦蝶的话,身体里,更是有力量了,握着两把刀子,再次往前刺去。
胖子是疯狂了,什么都没有听到,只知道杀狗。
十二个人,在一瞬之间,就被干倒了四个,貌似陈剑芳与胖子占着上风,但是,刚才是出其不意,特别是胖子给了他们太大的惊讶。
而现在,剩下的八个人,回过神来了,局势就恶化了。
陈剑芳倒还能周旋着,可胖子的处境,那是十分的危险。
胖子完全是凭着股子劲儿在拼杀,劲虽然还没有消散,可三个人将他围住,他毫无还手之力了,嘴里还在叫着:“杀狗,杀狗……”
突地,一个人别住了胖子的刀,另外一个人又抓住了他的胳膊,还剩下一个人,举着雪亮刺眼的刀,往胖子的胸口刺去。
眼看着,刀子就要刺进肉里,胖子就要陨落。
一只手,平空冒了出来,抓住了那只手,那刀子便再也不能前进分毫。
胖子抬头,看着沈非,脸上露出了憨憨的笑容。
沈非一使劲,那人便松开了手中的刀子,刀子还未掉在地上,又被沈非用右手抓住,顺势刺向右边,那个抓住胖子手的人,赶紧闪开。
可哪里闪得过,刀子已经划破了他的小腹,肚子里的五脏六腑,往外露了出来。
再回手,砍向别住胖子刀的人,那人见机得快,倒是避到了一旁。
只可惜,避开了,还是逃不过一死。
沈非直接将那刀子,当作暗器给扔了过去。
用劲相当大,刀子直没了刀柄。
那人不敢相信地,睁着双死鱼眼,倒在了地上。
被沈非抓住手的这人,全身止不住地颤栗,沈非对着胖子说道:“你做得很不错,说得也不错,杀狗,咱们将这一群狗,全部杀光,包括那些鬼子狗。”
胖子点着头,频率极快。
“来,往这里刺。”沈非指着那人的胸口,对胖子说道。
胖子眼前的幻象已经消失了,可被鲜血浸染了这么久,胖子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胖子,“啊”地一声大吼,持刀直冲上去。
瞄准了胸膛……
梦蝶看着这一切,没有出手,她在等着,等着山田小鬼子的出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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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刺上去了。
那人惊恐至极,想躲想闪想逃想避开,可是让沈非抓住,他的这些愿望,全都破灭了。
“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我不要死,你让我做什么都行,我去杀小鬼子,我去杀,你放过我……”这人嚎叫了起来。
沈非淡淡地说道:“机会,已经给了你,但你刚才亲手把机会扔了,这一次,机会也要将你扔了,所以,好好享受死亡的味道吧。”
“不要……”
沈非见胖子有些愣住,一声大喝:“杀狗!”
随着大喝,胖子将刀送进了他的胸膛,鲜血溅出来,溅了胖子一脸。
条件反射地,胖子要往后退去。
可刚退出半步,看着沈非的眼睛盯着他,还有那老板,也盯着他,胖子硬生生地将步子,止住了;不仅止住,还拿刀冲了上去。
沈非笑了,替胖子开路,还说道:“胖子,以后,你将会是一个很了不起的人。”
“老板,你是说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
沈非肯定说来,拳脚并用,抢下一把刀,收拾起这些叛徒。
十二个人,眨眼间,仅有寥寥的四个了,陈剑芳看到这种情况,感觉到他赌对了。
沈非杀到了陈剑芳的跟前,手中的刀子,直往陈剑芳刺去。
陈剑芳此时的刀,正与另外一人杀在一起,见状,大惊,额头上的汗珠儿,一时间全部冒了出来……
立马,刀子刺了过来。
陈剑芳却没有感觉到痛,反倒是他的身后,传来一声惨叫。
原来,沈非杀的不是他,而是从后面偷袭他的人。
陈剑芳虚惊一场,笑道:“谢谢。”
“你可不能死在这里,你以后要走的路,还有很长,很长……”
“我会好好走下去的。”
“那就拼吧,看看你能拼出个什么样的未来!”
沈非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反手向后一劈,正好劈在那人的脸上,正正的,刚好是鼻子中缝处。
“为你的背叛,赎罪吧。”
话音落下,刀子一落,沈非转身,那具溅血的身子,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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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山田小鬼子傻了,愣了,甚至是有点蒙了。
十二个人,不是十二条猪。
即使就是真正的十二条猪,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全都杀光吧?
哦,不是,还剩下一个人。
最后一个人。
而这最后一个人,结局更惨。
只见陈剑芳、胖子、沈非,三个人,四把刀,一起朝最后那一个人杀去。
这个人已经吓呆了,眼睛里满是恐惧,张开嘴,想大叫,想大喊。
可是,还没等他喊出声来,四把刀子就刺进了他的身子里。
血,不要钱地溅了出来。
遂即,三人再同时撤刀,这具身子倒地,心脏永不再跳动。
十二个人,谈笑间,灰飞烟灭。
胖子抹了抹满脸的鲜血,傻傻地笑了……
陈剑芳一甩脑袋,可这一甩,并没有比女人还要顺还要黑还要好看的三千青丝飘过,他这才想起,他的头发没了,他现在是光头,然后,脸部肌肉扭动着笑了,心里却是下定了主意,要将长发,再一次留起来。
而沈非,向前走出三步,站在了梦蝶身前,一拂衣袖,刀指山田小鬼子,刀上,还有鲜血在滴落,他淡淡地说道:“现在,轮到你们了。”
恰有一阵风吹过来,沈非的衣服,猎猎作响,好有气势,男人味儿十足。
说实话,看到如此一幕,山田小鬼子就是想不吃惊,都不行;虽然那十二个人,很菜,但人家杀这十二个人,貌似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
山田小鬼子好歹是山口组澳门分堂的一首领,被沈非用刀指着,这也算得上是一个重重的耳光了,山田小鬼子喝道:“小子,你太狂了,一般狂的人,都会死得很惨。”
“那你来试试啊?”
“我有一百个人,一个精英,不是像那十二个人一般的菜鸟,你以为你能赢?”
“试试不就知道了台下?”
“我劝你们,早点投降,乖乖地送上钱,否则……”
“你的废话,真多。”沈非打断了他的话,山田小鬼子一怒,他说这话,自然是有目的的,就是想打击沈非的气势,可惜,沈非的气势,是那么好打击的吗?
山田小鬼子举起了手,抽出了刀……
梦蝶向前一步,与沈非并肩而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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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小鬼子看着那并肩而立的身影,很奇怪地,让他想起了那富士山上两株相互依偎的樱花,山田小鬼子把这个奇怪的想法抛出脑海,饱含鄙夷地说道:“你们真是让我惊讶了一次,不过,惊讶到此为止,接下来,你们就好好享受地狱吧。”
“那就看看,到底是谁在地狱。”梦蝶漫不经心地说来。
这个样子,就是山田小鬼子最讨厌看到的,在他的认知里,这两个人面对一百个人带来的死亡压力,应该惊慌,应该向他下跪,向他求饶,向他……
但是,一切都没有,有的只是蔑视。
山田小鬼子将空中的手狠狠甩下,嘴里有声音传出:“上!活捉他们。”
一百精英,并没有全部上,上的只是左面的一队人马,二十八人。
虽然山田小鬼子看到沈非他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解决了十二个人,但他认为那十二个人,和他的手下,根本就没得比,二十八个人,拿下他们足矣。
至于其他的人,那可是山田小鬼子用来对付何家的,何家的人马,可还在后面虎视眈眈,想做黄雀呢!
二十八人依然是踏着整齐的步子前进。
梦蝶摇头对山田小鬼子说道:“不够,你的这点人,很不够。”
“不够?马上你就知道够不够了。”
“我也想这么说。”
话音落定,梦蝶与沈非两条身影,凛然向左,然后抢先冲去。
如此局势下,沈非可不敢再狂妄地嚣张、大意之类,山口组的名头不是白叫的,那也是有实力的,况且是对方的人数是他们的五十倍,沈非要节约每一分力量,放倒更多的人。
手中的血刀,带着破空声,斩了下去。
如果换做先前那十二个人,这一刀肯定砍掉了一颗大好头颅,但是,眼下,沈非的刀却是被架住了。
沈非没有慌,这样的画面,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只见沈非嘴角一声冷笑,在刀被架住的那一瞬间,他的脚便踢了出去,且是两腿之间,正宗的撩阴腿!
“啊!”
这人痛叫出声。
沈非手起、刀落……
与些同时,梦蝶的拳头,出现在三个小鬼子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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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沈非的刀被架住的时候,山田小鬼子脸上,满是笑容,心里还在念着:“别以为我的人,是你们那群低劣的支那!”
然而,山田小鬼子的笑容,才刚刚绽放,还来不及盛开。
就被凝结住。
当看到那颗头颅,被沈非一刀砍到高空时,山田小鬼子的笑容凋零了。
不由自主地骂出了声:“巴嘎!”
虽如此,但山田小鬼子还在安慰自己,安慰这只是意外,他还有这么多人,怕啥来着?
可惜,这个安慰,就像花瓶一样。
被梦蝶打了个粉碎。
只见梦蝶一拳砸向三人,那三个人都是不以为然,一个弱女子,就算有两手,也不过是花拳,不过是绣腿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梦蝶的拳到了,砸在第一个人的胸口,那个人没有第二个反应,直接口中喷血,身子急往后退去,而且他的胸口,还有一个凹陷下去的拳印。
此时,旁人都还没有回得过神来。
梦蝶第二拳又砸到。
接着第三拳。
三拳打出,三条血箭,三人身死。
震撼,绝对的震撼。
除了震撼,还是震撼。
这种力量,就是他们倭国内的相扑,也不定能办得到,更何况说一个女子。
第一次,山田小鬼子心中涌起了不妙的感觉,似乎不该来找这两人的麻烦,但事已至此,山田小鬼子当然不可能放弃,他只能继续下去。
跟着杀上来的陈剑芳与胖子,也傻了,他们老板不是一个女人,却仿若那雅典娜战神。
天运子的眼睛也眯了起来,但他没有参与拼杀。
小鬼子理所当然地愣住。
他们愣了,有着丰富打斗经验的沈非可没有愣。
趁着小鬼子们发愣的时候,沈非手中的刀,将萧家刀法演绎到了极致,只见着刀影在人群中闪过,只见着鲜血从各处溅飞出来……
等他们终于反应过来的时候,地上又多躺了八具冰冷的身子。
这些小鬼子也怒了,一个个大喊着“巴嘎”往沈非杀来,悍不畏死。
另一边,更有七个人,杀向梦蝶。
而山田小鬼子,盯着沈非,却失神般喃喃念道:“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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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势力,一般的拼杀,都是杂乱无章的,是逞着勇斗着狠,凭着一股子力气和机敏拼杀的,不管是街头小混混,就是山口组,绝大多数的成员,也是如此。
但是,沈非却展现出了刀法。
山田小鬼子怎能不惊?
就在他惊讶中,沈非已经又将两人斩于刀下,沈非的嘴角,有着冷笑,他用的萧家刀法,本来就是当初在抗日战争中,拼刺刀大刀肉搏、群战血战的时候用的,以前那些鬼子军人,尚有不少人倒在刀下,眼前这些山口组成员,自然是不在话下。
不过,即便如此,沈非也不是无敌的存在,使出萧家刀法,那是需要身体,需要力量来支撑的,如果没有了力量,有再好的刀法,那也不行。
所以,沈非没有与他们正面死战,而是游战。
陈剑芳与胖子杀了上来,两人的功夫低,可两人合在一起,对上一个小鬼子,那也是绝不落下风的。
此刻,最危险的就是梦蝶。
当然,这是在别人看来,毕竟那是七个人围了过去。
梦蝶正要身影一动,那杀气腾腾的七个人,其中一人,竟然将手中的刀,给扔了出来,直射向梦蝶,其他六人趁势扑上。
六把刀,上斩,下砍,中劈,将梦蝶全身上下的致命部位,全都笼罩。
特别是那一把刀,竟然直指梦蝶额头中心。
见此,梦蝶嘴角勾勒出了绝美笑容,收回了脚步,就地腾空而起,探出细嫩却充满着力量的手,一把抓住了那急飞的刀,对着那扔刀那鬼子,说了声“谢谢”。
那小鬼子还在莫名其妙着。
梦蝶的身子已经落了下来,同时,那砍刀划出绚烂的刀锋,席卷住原本要刺他胸部的两人,连惨叫声都没有,两颗脑袋就像足球一样,骨碌骨碌地滚到了一边……
接着,梦蝶身子一矮,甩刀划出半圆,剩下的四个人,小腹处就多了一条大口子。
从抢刀到斩六人,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他们根本就没有料到梦蝶的速度,有如此快,力量有那般大,丝毫不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梦蝶站了起来,先前那个扔出刀的人,还在睁大着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梦蝶笑道:“刀,还给你!”
伴着话音,砍刀,往那小鬼子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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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刀,飞去。
那小鬼子还在痴迷于梦蝶斩杀六人时的风采,愣在当场。
等他瞳孔张大,直觉不妙之时。
那砍刀已经像一条毒蛇,将他吞噬!
七人亡,梦蝶的身上,却没沾上一滴血,梦蝶没有继续拼杀,而是回过头,看着山田小鬼子,说道:“现在,你是怎么认为呢?”
淡淡地一问,让山田小鬼子面色铁青再加上怒火冲天,可偏偏就是找不到反驳的,二十八个人,这才几分钟的功夫,还能拼杀的,只不过十一二个人而已,照这样杀下去,他的一百个人,似乎还真的不够杀。
特别是山田小鬼子感觉到梦蝶的目光盯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的呼吸,竟然有点困难,仿若要窒息般。
梦蝶回过头去,化身了修罗,纤纤细脚踢了上去,中脚之人便一飞再飞,就像看电影似的,梦蝶一路踢过去,十一二个人,就只有三个人。
好似梦蝶踢的不是人,而是一个沙包般。
还有三个人,心已惧,胆已颤。
就算他们是山口组的精英,发过要为山口组上刀山下火海的誓言,但是死亡面前,这些东西,都是虚的,他们只想着要活下来。
于是乎,他们拼命地逃,逃过了梦蝶。
可惜,他们忽视了沈非。
沈非一招力劈化山,劈出一具无头尸体;一招拦腰横斩,斩出两半截然的冰冷身子;一刀斜劈,将那人的从左肩膀处,拉出一条长长的伤口,直拉到右腰处……
血腥,真的是无比血腥。
但,梦蝶与沈非,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不是说他们喜欢玩血腥,而是震撼加上血腥,能够在最大程度上打击山口组成员的士气。
人心都是肉长的,哪能不怕?
等他们士气一弱,呆会儿拼斗起来,梦蝶他们也就更轻松一点。
梦蝶虽然有着天生神力和瞬移般速度,但这一切的前提,她也是一个人,她能杀一百人,拼出了命,能杀一千人,可一万人呢?
并且,梦蝶一直在警惕着,山口组出现了,那何家,肯定也在等着他们的两败俱伤;同时,梦蝶还警惕着那个山田小鬼子会不会掏出一把枪来!
梦蝶的速度再快,能与子弹比吗?
远处,山田小鬼子双眼血红,手再一次扬到了空中……
(PS:晚上还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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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梦蝶与沈非演绎一曲绚丽到极致的杀人舞。
好一曲杀人舞。
将鲜血作灯光,以生命为代价。
山田小鬼子再也不敢轻视,再也不敢将那梦蝶两人不当一回事儿,他策划的“窝里反”计划失败了,二十八名精英成员,也被斩了个干干净净。
他将梦蝶两人重新定位,把他们两人真正当做了对手。
那个翻译,已经吓得双腿打颤,舌头也打不直了……
山田小鬼子不再让一路人马冲上去,那样上去,简直就是送死,他的手用力地挥了下去,喝道:“全部上,只要不将他们杀死,随便你们怎么办!”
剩下的七十来人,从三面围攻上去。
每个人的脸上,全是凝重,不会认为杀掉中间的几个人,是手到擒来,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事儿。
沈非一刀挥下,砍掉了一截衣服。
然后将那流着鲜血的刀,绑在了手腕上,一圈又一圈,缠得紧紧。
陈剑芳与胖子见状,赶紧照着做来。
梦蝶仍然是,赤手空拳。
沈非回头对天运子说道:“军师,呆会儿乱战开始,你跟在我身后,我给你扫出一条路,你先到安全的地方,等着我们。”
天运子一笑,认真地说来,“其实,我也有两手的,师父从小教的。”
“真的假的?”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好,如果有危险,你大叫一声,俺冲过来救你。”
天运子点点头,脸上却满是自信的神采,从容地挽卷着衣袖。
梦蝶回头,看着陈剑芳与胖子,问道:“怕吗?”
“不……不……”胖子很想说不怕,可他的双脚,止不住地发抖,周围包围上来的人,可都是山口组的人,而且有七十多人啊,胖子哪里见到过这种架式。
陈剑芳吞了一口血水,狠道:“我怕,所以我更要活下去,而我要活下去,他们就必须得死。”
梦蝶点了点头,笑道:“我也怕,怕他们不能再派出更多的人。”
“啊?”
两人惊讶,梦蝶对胖子说道:“想想你的妹妹,把他们看成一只又一只的猪,你就不怕了。”
胖子依言做来。
山田小鬼子一声大喝:“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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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这是山田小鬼子的命令。
“杀!”
这是山口组七十多个成员的齐喝声,用“杀”来给自己壮胆。
“杀!”
这是梦蝶的声音,她一马当先,杀了出去,杀进了压力最大,威力最猛的,正前方那一队人群中。
“杀!”
这是沈非三人吼声,吼声直震天。
吼声中,沈非杀向了右边,陈剑芳与胖子本来想杀往后面,却被天运子叫住了,“后面这些人,就交给我吧,你们往右边去。”
“你……行吗?”
陈剑芳很是怀疑。
天运子再喝:“照我说的做,快!”
陈剑芳与胖子还盯着天运子,似乎想看出他究竟有什么底牌似的,前面却传来梦蝶的声音,“按军师说的做。”
立马,没有丝毫犹豫。
两人跟上了沈非的步伐,一左一右杀在沈非后面,三人以三角阵形,向前冲杀。
梦蝶在人群中,四面皆刀。
有人在喝着:“我就不信,这么多爷们儿,还杀不过一个赤手空拳的娘们儿。”
“就是,活捉,让她陪我们玩玩……”
这人的话还没有说完,梦蝶的拳头,就轰到他的鼻子处,这人大惊,举刀就要往下斩,梦蝶翻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一用劲,刀子滑落。
梦蝶没有捡刀,而是直接猛力一抖,再将其提到了空中,当作带绳的石球,旋转起来,本来那些已经杀到梦蝶身边的人,不得不退了回去,而没有退回去的,也被梦蝶控制着这人的身体,给砸到了一边。
数圈之后,中间已经有了一个空地。
“砰!”
梦蝶将这人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人已经被转得晕了头,被摔得脱了骨,想反抗,没有半点力气,只听得梦蝶说到:“你不是要活捉我吗?你不是要让我陪你玩吗?恩?”
看着梦蝶冰寒的目光,这人的身子,在剧烈的颤抖。
梦蝶举起了拳头。
在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狠狠地砸了下去。
下一瞬间,他们看到的,便是脑浆迸裂,便是血肉横飞,便是……
“啊?”
有人在恐惧的惊叫,像是遇了鬼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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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蝶砸下拳的那一刻。
众人都产生错觉:那是一颗脑袋吗?只是一颗西瓜吧!
如果不是西瓜,那为什么会如此脆弱,脆弱到被一个女的,直接一拳给砸成稀烂了呢?
可他们盯眼认真一看,那真的不是西瓜,真的是一颗脑袋。
这,又说明着什么?
他们都不敢相信,包括山田小鬼子,都在念着:“她的力量,有如此大?”
梦蝶的力量,从穿越重生那会儿,一拳就能砸碎石头。
经过了一年多的磨练,淬炼。
力量早就不能同日而语。
那个人的脑袋,又怎么可能比石头还要硬呢?
平日里,梦蝶都是非常小心地控制着自己的力量;就是先前拼杀之时,梦蝶也没有用出这么大的力。
而此时此刻,梦蝶毫不掩饰地暴露了她的真正力量,为的就是更进一步,打消掉他们的士气,让他们心胆俱碎。
梦蝶站了起来,带着一拳的血,往前走了一步。
直面梦蝶的那一伙人,完全是不受控制地,集体往后踏出一步,他们的手在抖,他们的心在怕。
梦蝶笑了,她的目的达到了。
接下来,要演的就是戏码就是:擒贼王!
只是,要擒住贼王,还得有一条路。
一条血路。
梦蝶身子一晃,往先前那个说她没有刀的人杀去。
山田小鬼子终于反应过来了,大喝道:“别愣了,快杀了她,快,杀了她……”山田小鬼子怕了,先前他的命令是活捉梦蝶,到后来是只要没把梦蝶杀死就行,到现在,山田小鬼子不管不顾,命令杀了梦蝶。
只可惜,命令仅仅是命令。
还没有转化成实际行动。
不过,有些人已经喝醒了,拿着刀,杀向了梦蝶,被梦蝶盯中的这个人,更是双手抓刀,直刺梦蝶的胸膛,他的脸上,还露出残忍的笑。
梦蝶没有管后面离她越来越近的数把刀,只是迎着前面那把直刺的刀,冲上去。
眼看仅用一米之距,那人笑容列是狰狞,仿佛看到了他的刀子,刺穿了眼前这个女人的胸膛。
就在这时,这人的耳朵里,飘进来一句话:“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刀呢?”
话音落下,一抹亮光闪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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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光,像流星划过的时候。
那人还在想着梦蝶所说的话,“她什么意思?难道说她有刀?”
然后,这人看到了那一抹刺眼的寒芒。
看到寒芒越来越近,砍在了他的刀上。
他的砍刀,并没有阻止住那抹寒芒的继续前进。
因为,他的砍刀,被斩断了。
砍刀的后面,就是他的脖子。
这人就眼睁睁地看着那刀,瞬间从他的脖子上划过。
就是鲜血当空而溅的时候,他的意识都还没有消散,脑海里还在回旋着三个字:“不可能,不可能……”
可惜,不管多么不可能的事情,都再与他无关,他成了梦蝶今晚出刀的第一个刀下亡魂。
梦蝶的刀,当然是特制的,金属材料极其特殊,高科技的合金冶炼,与传说中的吹毛立断,削铁如泥的宝刀,有得一拼。
若不然,在唐家姐妹被绑架的那个废弃工厂内,梦蝶也不能砍掉一只手后,还能砍掉一只脚!
其实,这一把刀,梦蝶还给它取了一个名字。
叫做轮回。
轮回刀,送人入轮回。
梦蝶杀人不是第一次,心里没有负担,最重要的是,眼前这些人,是山口组的成员,是倭国人,是鬼子,她不杀他们,他们就要杀她。
那么,为何不杀?
轮回刀被梦蝶抡出了一个半圆,环伺在周围,就要斩到梦蝶身上的那些砍刀,全都被斩成了两半,砍刀成了断刀!
这一幕,再一次出乎他们的意料,在他们发愣之时,轮回刀再一次炫舞起来,送着他们一个个,入了轮回道。
另一边,沈非看到梦蝶取出刀的那一刻,脸上立马笑了,嘴里念道:“果然带着刀,一定得找到梦蝶藏刀的地方,要不然,以后可就……”
还没说完,沈非的前面,当空斩下一把刀,沈非喝道:“可恶,打断我的思路,该死!”
“死”字刚出口,沈非抬刀一挡,将他的刀格刀,接着,身子一转,刀尖向右,猛地一刺,再抽出来,砍向前,后面便传来“砰”地砸地声……
沈非正准备杀向另外一个人,可眼睛看向天运子那边,却是一下子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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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世界,可不是武侠小说里的那般,功夫厉害的人一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或白发飘飘,或仙风道骨,或童颜鹤发之类,比如什么少林住持,武当道长,什么老魔一类的……
如今的人,都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生理机能已经全面下降,身体素质更是逐步消退,像天运子这种五十八岁的老人,不说对敌与人打架,一天能走个十来里,那就算是身体硬朗了。
可此时沈非的眼睛里,天运子正打着公园里的老头老太太们玩的太极。
什么白鹤亮翅,什么野马分踪之类。
打得也相当慢,但那些小鬼子,使尽的力气,却偏偏杀不进来。
让天运子防得滴水不漏。
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这太极拳,似乎与平常那些人打的又不太一样。”沈非正嘀咕着,听到身后传来了破空声,沈非那是头都没有回,直接反手一个横斩。
那人没料到沈非的反应如此敏捷,小吃一惊,赶紧用刀挡住。
而沈非,就好像脑后长了眼睛一样,将刀滑下去,又是一个斜劈,在他身上留下一条长长的伤口,这人吃痛,往后退去。
沈非转身,一个当空斩。
“哗”地一声,这个人被分成了两半。
沈非当初在龙门的基地里,对着石柱子砍,每天砍几千,甚至上万次,那手劲儿,那力道,自是不弱。
解决完这个人,沈非又回头看着天运子,只见天运子的身边,已经有了一大堆的砍刀,却是那些想冲上来的小鬼子,全部被缴了械。
并且,那些和天运子交过手的人,此刻浑身都是软绵绵的,像是被敲碎了骨头,被抽了筋。
“厉害。”沈非赞叹一声,又道:“难道真有传说中的内力不成?”
叹完,沈非与陈剑芳两人合在一处,像一只箭,直射敌胸膛。
梦蝶也看到了天运子的表演,脑海里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要将这太极学下来。
与天运子的缴刀不同,梦蝶身边,全是一把又一把的断刀。
那条血路,已经杀出了三分之一。
梦蝶抬起头,对着山田小鬼子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山田小鬼子浑身一颤,直有种自己成了猎物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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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一行,只有五个人。
山田小鬼子有一百山口组成员,全是精锐。
照于是说,应该完全是屠杀的局势。
目前的情况,的确也是屠杀,却不是一百人屠杀五个人。
而是五个人屠杀一百人。
山田小鬼子很难相信眼前的画面,他不停地告诉自己眼前这一切,是假的,绝对是假的,是做梦;可他每次掐自己的肉,又掐得生痛。
疼痛,足以说明,眼前这一切,是真的。
是真的,山田小鬼子却不敢相信,两个年纪那么小的那么厉害就算了,那边的老头子,更是兵不血刃,将二三十个人玩得团团转。
“难道这就是华夏功夫吗?”
一百个人,到得现在,剩下的人,还活着的,能拿刀战斗的人,还剩下一半不到。
山田小鬼子知道手下的士气,已经全给杀没了,这样下去的话,结局就只有死光光,山田小鬼子自是不甘心,大喝道:“杀他们一个人,赏五百万!”
然后,山田小鬼子又盯着梦蝶说道:“谁要杀了这个女人,赏一千万!”
无计可施,山田小鬼子便只能用赏钱来激励他的手下,正所谓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句话是一丁点儿错都没有。
只见山田小鬼子的话音刚落,那些小鬼子们便像发了疯发了狂一般,悍不畏死地杀上来,梦蝶与天运子两边还无所谓,可沈非这一队,压力剧增。
胖子血战这么多时间,身上力气,接近于无;陈剑芳倒还能战,可杀得也没先前那般准了;沈非为了照顾两人,也是左支右绌。
“胖子,小心后面。”
沈非一声大喝,胖子想闪,却是没有避得开去,那把砍刀,便刺进了他的腰旁的肥肉里;沈非见状,拼着肩膀被砍一刀,奋身扑了过去。
那人正抽刀要砍掉胖子的脑袋,沈非杀到,狠狠砍下,将他握刀的那只手,给砍掉了。
胖子惊魂未定。
沈非大喝道:“把刀刺出去。”
完全是条件反射,胖子将刀刺了出去,正刺中那人的胸膛。
虽然除掉了这个人,可局势并未好转,陈剑芳又遇到了致命的危险……
那边,梦蝶看到这情况,目光一冷,凌厉一刀砍下,砍掉一人手臂,将那断刀抢在手里。
然后,瞄准了那个人……
(PS:今晚到此为止了,明早继续啊,话说,今天也是十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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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剑芳的处境,万分危险。
沈非刚拼着挨了一刀救下了胖子,眼见陈剑芳有难,自然不会见死不救。
然而,沈非的后面,也有一把刀向他砍来,他要去救陈剑芳,势必还得受上一个重伤。
沈非眼神坚毅,露出背后空门,奋力扑救陈剑芳。
可惜,那小鬼子的刀砍得快快,沈非的身子还没有到,那人的刀就要砍在陈剑芳的脖子上。
陈剑芳拼命要躲,却是被人给缠住了手脚。
眼看就要头断血流。
就在这时,梦蝶扔出的那把断刀,破空而至!
断刀无尖刺,也差不多没有刀锋。
但是,这断刀中却蕴含中梦蝶那天生神力,断子直刺中那人胸膛,没至刀柄处。
这人脸上还满是笑容,他只要杀了陈剑芳,就可以拿到五百万的赏金,正做着美梦的他,怎能料得有断刀袭来?
他已经中刀了,却兀自不信。
直到身子无力从半空中跌落,他的眼珠子,还白白的,死不瞑目。
这人莫名死亡,缠住沈非那人也是一惊,趁着他手脚松懈,陈剑芳咬牙拼力刺上,刀子直插进他的小腹,还转了好多圈
陈剑芳的危势解除,沈非的情况却更是危险,但沈非没有慌,只向他身子猛地一矮,双手抱脚,像个足球一样,滚到旁边,让那人一刀砍空,沈非再如弹簧般弹起,右手一刀划下,接着一脚将他踩踏在地,刀子猛地一斩,将其头颅斩下,拎着一颗血淋淋的头颅,对那些要冲上来的小鬼子吼道:“来啊,不怕死的就来!”
沈非脸上也有血,一手提刀,一手提脑袋,这一幕,直如死神一般。
那些人不由身子往后一退,陈剑芳将胖子扶着,问道:“胖子,伤重吗?”
“还能拼。”胖子已是脸色一片苍白了,却坚持说来。
“照顾好他。”
沈非吩咐一声,又冲杀上去。
那边,梦蝶杀得更快了,目前的善,就是要尽快将山田小鬼子抓在手里,以解沈非那边的危情。
山田小鬼子脑海里,还在回想着梦蝶扔出的那一把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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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小鬼子是这么想的,万一那把断刀朝他飞来,他能躲得过吗?
想着断刀一下子就全部刺了进去,山田小鬼子浑身就一颤抖,这种害怕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这个时候,山田小鬼子倒是有了些后悔,他后悔的不是去惹了这两个人,一亿多的钱,怎会后悔呢?他后悔的是,没有多带点人来,他们能杀过一百人,绝计是杀不过两百人、三百人的。
可后悔已然无用,山田小鬼子看向梦蝶,正震惊梦蝶手里的刀,怎么如此锋利时,突地一个激灵,因为他看出了不对劲,这个功夫高深莫测的女子,竟然在向他杀来。
山田小鬼子怎么说也是一个小首领,略微一想,便想明白了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知道了梦蝶打着擒贼先擒王的意图。
想到这,山田小鬼子的脸色更白了。
赶紧大叫道:“给我拦住她,拼命拦住她,拦住这个女的,谁杀了他,赏两千万!”
山田小鬼子的重赏金额,是步步增加,但他心里却是明白,这个两千万只是说说而已,只是将这些人的士气提升,让他们效死命罢了。
虽然山田小鬼子心慌慌,可他还算镇定,除了他是小头目之外,他还有最后一个底牌,只是这个底牌能不用时,最好不用,不然又会引出很多的麻烦;但要是到了那种生死存亡之际的话,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听到山田小鬼子的大喊,一群小鬼子拦在了梦蝶的前面,就连与天运子交手的,与沈非血拼的,最后的三四十人,都听了命令,拦在前面。
梦蝶见状,笑道:“还是不够。”
说出这四个字,梦蝶的轮回刀,又飞舞起来,天空有刀片在飞扬,有鲜血在溅,惨叫声,声声大作……
沈非没有停歇,已经站到了梦蝶的身边,天运子瞅了瞅,将陈剑芳与胖子护了起来,那些人看到天运子,都没有去招惹,心里已经把他认定成了妖。
血路,已经杀出了三分之二。
山田小鬼子的手,摸到了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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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砍刀,就像森林,密密麻麻地立起。
梦蝶一刀砍过,如秋风扫落叶,刀子又齐刷刷地断成了两截。
梦蝶往前,横砍竖劈,不管眼前出现的是手,还是断刀,直接砍了下去。
霎时,刀落手断,血肉飞溅。
原本雪白,通体透明的刀子,早已被染得一遍血红。
梦蝶速度太快,一刀从一个人的肩膀砍过,那只胳膊便齐生生的掉了下来,力量太大,速度极快,胳膊掉下来的时候,连血都没有来得及流出来。
那人好像还没反应过来,还下意识的想举起那只手,这才知道自己手没了,顿时身体一晃,想大声喊叫,却是被梦蝶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这踹出去的方向,正是山田小鬼子的眼前那不足三米远处。
随着身体砸地“砰”的一声,山田小鬼子好像得到了命令一般,手猛地从腰间抽了出来,赫然是一只手松,但山田小鬼子回过神来,见只是虚惊一场,又赶紧将枪藏了起来。
这枪里的子弹可不是像电视上那般,怎么打也打不完的,里面仅仅只有七颗子弹,这会儿梦蝶还离他有好一段距离,山田小鬼子没有信心能将梦蝶一击致命。
如果能的话,山田小鬼子才不管会不会误伤到手下,看着地上,尸横遍野,山田小鬼子浑身冰冰凉,现在他已经不去想什么一千万,想什么筹码了,他想的就是从这里逃出生天,可他又不能就这么轻易逃走。
就这样逃走了,肯定要受组织的惩罚,同样也是生不如死;而且,暗地里肯定还有何家的人盯着,他逃出去,正好就落到他们的手里。
山田小鬼子只能倚仗着枪,拼上一把。
山田小鬼子料想得不错,暗地里,却是有何家的人,何家的人原本只是出动了五十来人,他们觉得五十来人,就足够将梦蝶两人拿下。
但后来查到山田小鬼子也动了手,立马又调了五十人过来。
此时,何家势力的领头人,像被鬼附了体一般,看着眼前的血杀画面,怎么也不相信,他的手,也不由自主往口袋里摸去。
口袋里有一只手机,他还要求些援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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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口组现在已经处于绝境之中。
而绝境之中,一般人都有两种反应,要么怕得要死,要么被激发了血气,要拼个鱼死网破。
山口组的成员,都是争狠斗勇之辈,自然是血气冲天,一个个都拼了命般,往梦蝶撞死,以死拼杀,嘴里还大吼道:“兄弟们一起,一个女的,杀了这么长时间,力气肯定都不足了,我们再加一把劲,就能将他拿下了。”
梦蝶脸上浮现笑容,笑容绽放在这一遍血光之中,别有一番风味。
紧接着,微吐一口气,梦蝶身子一低,使着轮回刀,来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旋转,那些要拼命的人,闪得慢的,就没了命
鱼死了,网却没有破,还是好好的。
梦蝶笑容依旧,萧家刀法,从她的手上,耀出了光华。
沈非使萧家刀法,就已经让一群小鬼子吃亏不浅,让山田小鬼子愣了半晌;这时,萧家刀法让力量速度均比沈非强了不知多少倍的梦蝶用出来。
效果,足以惊九天,震大地!
伴着震惊的,是血肉横飞,是一片犹如修罗地狱的画面。
几式萧家刀法砍了下来,能挡在梦蝶前面,仅有区区几个人。
而这几个人的血气啊,悍勇啊,全被那一片刀光给吞没了,皆是颤抖恐惧不已。
梦蝶倒拖着刀,向几人走去。
梦蝶进一步,那几人直退那几步,很快,他们就退到离山田小鬼子不足五米的地方,山田小鬼子冷冷的声传了出来,“谁敢再退一步,我就杀了谁。”
这几人自然清楚山田小鬼子肯定说到做到,不敢再退,但他们也不敢再杀上去,便呆愣在了原地;这时,梦蝶大喝一声,轮回刀一扬。
他们一紧张,一惊惧,手中的断刀就出奇地,像是得到命令一般,整齐落到了地上,砸出清脆的声音。
同时,站在山田小鬼子身边的翻译,更是直接倒在了地上,被吓晕了过去。
至此,一条通往山田小鬼子的血路已经通了。
梦蝶继续往前走着,山田小鬼子笑了,接着将手从后面拿了出来,说道:“来啊,你不是要取我性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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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梦蝶离山田小鬼子仅仅只有八米。
梦蝶手中有滴血的轮回刀。
山田小鬼子手中有黑乎乎的枪。
所以,山田小鬼子心中稍有些底,他本不想用枪,这枪没有消声器,枪声响起来,虽然澳门本就龙蛇混杂,什么人都有,但对枪的管制,还是挺严的,特别是澳门回归华夏之后。
但现在,山田小鬼子也不去管那些,他管的就是能不能靠着这一把枪翻盘,反败为胜,他阴险地笑着说来:“你不是很厉害吗?你的刀能快过我的枪吗?”
“你可以试试啊。”梦蝶又说了这么一句话。
山田小鬼子直想起,先前说试试的,试的结果,他的一百手下,差不多都死光了;此刻她又说试试,难道她真的不怕枪,还是有能对付我枪的办法?
“她真的就这么有恃无恐?”山田小鬼子心里念着,用脚使劲将那个翻译踹醒,然后嘴里却喝道:“给你最后一条路,护着我出去,我给你一条活路。”
“哈哈哈……”沈非大声笑了起来,“你这么厉害,干嘛还要我们护着啊?”
山田小鬼子脸色红一阵,白一阵,他也不想这样,可是想想暗地里的何家,山田小鬼子又不得不如此说来,“废话少说,赶紧走,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你就不客气试一下。”
“不要逼我。”
“没有人逼你啊,我们让你不用客气的。”
梦蝶说来,往前走出一步,山田小鬼子惊喝:“站住,再走一步,我就开枪了。”
“没人拦着你。”梦蝶又走了一步。
山田小鬼子满眼阴厉,手指往后移,枪口没有对准梦蝶,而是瞄准了沈非,因为从先前的所见来推测,梦蝶的速度太快了,山田小鬼子真的没有十二分的信心。
但是,瞄准沈非,山田小鬼子那是信心十足。
并且,击毙了那男的,还能给那女的一些警告,让她乖乖听话。
山田小鬼子的食指和扳机亲密的接触在一起,向后移动,眼看那枪膛就要射出火花……
梦蝶的眼睛,冷光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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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小鬼子准备杀鸡儆猴,所以,他的枪口瞄准了沈非。
眼看着扳机就要扣动,梦蝶动了。
梦蝶的速度,虽然没有子弹快,但是,梦蝶的眼力足够地好,精准度也是足够给力。
当子弹从枪膛里射出来,直飞向沈非之时。
梦蝶一个闪身,挡在沈非前面,接着轮回刀斩下,刚好就斩在那高速飞行的子弹上。
这子弹,不是被梦蝶斩飞。
而是直接给斩成了两半,无力地跌落在地上。
山田小鬼子大惊,遂即大怒,也不在乎枪口瞄准着谁,不停地扣动扳机,三颗子弹接连飞了出来。
梦蝶一边向山田小鬼子飞速靠近,一边用轮回刀斩着子弹。
铛铛铛三声,三颗子弹又做了无用功。
“我就不信,打不死你。”山田小鬼子红目圆眦。
“我说过了,你可以随便试的。”
山田小鬼子又要开枪,梦蝶已将轮回刀出手。
一声刀鸣金戈声。
子弹被撞飞,轮回刀却继续前进。
就在山田小鬼子想打出第六颗子弹时,轮回刀直直刺进他的肩膀,剧烈的疼痛瞬即传遍全身,山田小鬼子五指一松,那枪便往地下落去。
还未落到地,枪被一只细白的玉手,握住了。
山田小鬼子要去拔刀,拼上一拼,手还差一厘米就能抓住刀柄,那黑乎乎的枪口,就抵在了他的额头上,接着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把你的爪子,拿开。”
虽然山田小鬼子没听得明白什么叫“爪子”,但他也猜到是什么,在枪口的威胁下,只得无力地垂下那只手,梦蝶的手抓住了刀柄,没有猛力一拔,而是使劲一斩。
这一斩,直将山田小鬼子的右臂膀,齐整整地砍落。
“啊!”
山田小鬼子惨嚎出声,一脸恐惧地看着梦蝶。
梦蝶说道:“想抢我的钱,对吗?”
“我……”
“想取我的性命,对吗?”
山田小鬼子哆嗦着,却是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
梦蝶笑道:“那你猜猜,接下来,你会是什么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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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枪,在十秒钟之前,还在山田小鬼子手中。
可现在,却被梦蝶拿来指着了脑袋。
梦蝶让他猜会有什么下场,山田小鬼子怕得不行,浑身都在颤抖,哪里还想得到这些。
“要不这样,我们再来赌一把,你猜对了呢?我就砍了你四肢,把你变成**;要是你猜输了呢,我就一枪将你毙了,如何?”
梦蝶淡淡的声音,入得山田小鬼子的耳光,犹如魔鬼在咆哮。
这样的赌,无论是输还是赢,都是那么地凄惨,相比起被砍成**儿,一枪被毙还算好一点。
可惜的就是,他要死了。
山田小鬼子直颤抖,梦蝶问道:“不猜吗?”
“你一枪打死我吧。”
“你不求我?”
“求你有用吗?”山田小鬼子说是这样说着,可眼睛里已经有了些希翼的目光。
梦蝶一笑,“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山田小鬼子在挣扎着,他一直看不起了华夏人,所以,他嘴里都称华夏人为支那猪;但此刻,他要是求了,那不是比猪还要猪吗?
“这也是赌场嘛,你是押大还是押小呢?赌注就是你的项上狗头。”
再听到梦蝶这么说来,山田小鬼子真的决定要赌了,努力试了试嘴,用生硬的普通话说道:“求——求——你——”
“求我什么?”
“求求……你,放了……我。”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山田小鬼子眼睛里涌起了凶猛的愤怒,但看到梦蝶的食指直接往后扳去,愤怒立马就退了潮,忍了忍,鼓足劲,扯着喉咙大声喊道:“求求你放了——我。”
“也就是说,饶了你的狗命,对吗?”
“巴嘎!”山田小鬼子完全是习惯性,条件反射地骂了出来,梦蝶眉宇间闪过一丝阴霾,毫不犹豫地挥起轮回刀,一刀斩下,山田小鬼子的右臂,便被砍落在地。
“啊。”
山田小鬼子惨叫着,梦蝶冷冷地道:“如果你再不住嘴,我就帮你闭上嘴!”
顿时,惨叫声,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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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说帮山田小鬼子闭上嘴,自然就是用刀子,或者是用枪了。
如此之下,山田小鬼子哪里还敢不从。
一张嘴闭得紧紧。
梦蝶说道:“接着刚才的话题,你是在求我饶了你的狗命,对吗?”
这便是**裸地羞辱了,但梦蝶对小鬼子本来就没有好感,不提几十年前的大屠杀,专说今天晚上,要是她与沈非不是这么强,而被山口组拿下,落到了这山田小鬼子的手里,只怕那结局,还不知要悲惨成什么样子。
山田小鬼子自是感觉到了这种羞辱,却不敢用愤怒表示出来,眼前这个人,给他一种从未有过的危险感觉。
沈非在一旁说道:“你觉得很羞辱,对吗?”
山田小鬼子沉默。
梦蝶枪一顶,娇喝道:“回答。”
山田小鬼子再次忍气吞声,点了点头。
沈非继续笑道:“其实,根本没有必要,你想嘛,你都已经说过求饶的话了,再说一点求饶了你狗命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啊,对不对?”
山田小鬼子那叫一个怒,但是刀枪相逼之下,除了忍受还是忍受,这个时候的他,终于想起了曾经被他欺辱过的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感受。
“你现在的目的,不是去感觉羞辱有多深,而是要赌一把,赌我们饶了你的命。”沈非就像一个循循善诱的老师,指引着迷失的羔羊,走回到正途上来,“如果你继续沉默下去,到时候,说不定不用我们动手,那血就自己流干,把你给流死了。”
山田小鬼子往右臂处看去,果然那鲜血就像泉水一样,汩汩淌流着。
先前没看,倒还没有什么,但现在这一看,山田小鬼子立马慌了,再听到沈非刚才的一番教诲,什么也不管了,赶紧嚎道:“求求你饶了我的狗命。”
“我还听说……”沈非仍然如一位将邪恶变成正义的大者,建议地说着:“既然要求人家了,就得要做到最好,做得最彻底,这样赌赢的概率才要大一点,你说是不是?”
山田小鬼子使劲点着头。
“那你就得跪下求人,最好还一边求,一边磕头。”
沈非没有嘲笑,一脸的认真。
山田小鬼子愕然了,想愤怒,却是连愤怒都愤怒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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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磕头!求饶!
这几个词眼儿,就在山田小鬼子的脑袋里,晃呀晃,闪呀闪,盘旋不停。
然后,山田小鬼子抬起了头,看到了沈非那满含鼓励的目光,“你已经走出了二十步,还差八十步,任重而道远啊。”
山田小鬼子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愠怒,但他隐藏得很好,至少他自己认为是这样。
接着,山田小鬼子那本来就矮的身子,变得更矮了。
似乎,下一秒,就要跪在了地上。
正在这时,山田小鬼子猛地向前窜,要将梦蝶撞倒在地,而后,逃之夭夭。
这是山田小鬼子的最后一个机会,为了这个机会,他甚至说出了那些话,他一定要搏上一把。
可惜,他刚开始窜,便再也窜不动了。
因为梦蝶的轮回刀,已经插在他的左肩上,穿肩而过。
“你看吧,你这样就是赌输了,完全地赌输了,真是可惜啊。”沈非叹着气说来,后面的陈剑芳与胖子两人,本来都是虚弱无比,听到沈非说得这些话,都不由大笑起来,也慢慢恢复了不少的力气。
“不过,我还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再赌一把,你赌赢了,我可以让你痛快地死去;要是你输了,我就让你生不如死,怎样?”
梦蝶也是微笑着说来。
“砰”地一声,山田小鬼子感觉到左肩传来的剧痛,不再犹豫,猛地跪了下去,直将头撞击在地,大声嚎道:“求求你饶了我的狗命,求求你们了……”
“沈非,你听见了吗?”梦蝶侧头问来。
沈非很老实,一本正经地回道:“我没有听见。”
“他没有听见,你再说大声点。”
山田小鬼子直觉被玩得要发疯了,近在眼前,怎么可能听不见?
但是,山田小鬼子别无办法,只得再次大声吼道:“求求你们饶我狗命吗?”
这回,梦蝶没有再问沈非,而是转身看着陈剑芳两人,问道:“你们两个听见了吗?”
两人摇了摇头。
梦蝶说道:“你们现在很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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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现在很累了吗?”
闻言,天运子眼睛一道精光闪过,看向右前方。
而陈剑芳与胖子两人,不知梦蝶为何如此问,却还是提起了精神,中气十足地回道:“不累!”
“那你们还能战吗?”
又是一愣,接着大喝:“能!”
“好,那你们就大声说出来,刚才你们听见了吗?”
“没有。”
梦蝶满意地点点头,回头又对山田小鬼子说道:“你看,他们都没有听见的,能麻烦你再说大声点吗?”语气很是恭敬。
可山田小鬼子却没有感觉到点儿恭敬的味道,他咬了咬牙,更是大声地说道:“求求你们饶了我的狗命,求求你们……”
梦蝶抬起头来,看向右前方,娇喝道:“你们,听见了吗?”
陈剑芳与胖子很是好奇,梦蝶怎么对着右前方大喝呢?那里不是空无一物嘛,难道这里面有什么怪事儿发生?
右前方,一人小声道:“豹哥,她朝着我们这个方向喊的,我们是不是被发现了?”
贺豹紧皱着眉头,他也实在是搞不清楚,那女的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再等一下看看,这几人很奇怪。”
梦蝶也没怒,又笑着对山田小鬼子说道:“你看他们都没有回应儿,肯定是你刚才喊得太小声了,他们没有听见,你用最大的力,再来喊一个。”
山田小鬼子直有晕厥的感觉。
“如果你没有力了,我可以帮你。”梦蝶说来,不给山田小鬼子反应的机会,轮回刀就将他身上的肉,割了一片下来,疼得山田小鬼子立马又喊了一遍。
这回伴着疼痛的叫喊声,很具穿透力,梦蝶再次望着右前方说道:“这回,你们听到了吗?”
“豹哥,咱们出去吧,我们有一百号兄弟呢,怕一个娘们儿做什么?”
贺豹骂道:“山口组不是一百个人?你看山田小鬼子现在是什么结局?真是废物。”
“可是,我们不是还有弟兄在赶来吗?”
贺豹瞪了他一眼,没有回话,考虑起来,到底要不要出去。
沈非看不下去了,说道:“人家山田小鬼子已经都快喊破喉咙了,你们就出来吧,那么多人挤在一起,也怪累的。”
贺豹捏紧了拳头。
(PS:明早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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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说出了这番话,无疑是猜到了他们的行踪。
贺豹就是不明白,那人是怎么看出来的?猜的吗?哪有这么合适,她们就刚好朝着右前方,而不是左前方,或者是左后方?
再联想起先前那女的问他们休息好没,还有没有力气再战,这无疑都表明,他们早就知道了。
贺豹想着那般强硬风光的山口组,到得如今,落了个全军覆没的结局,他就一阵心寒。
但是,心寒归心寒,贺豹是不可能就此偷偷溜走的,如果就这样走了,回去肯定会被老板给打死装进麻袋,再扔进海里去了。
再说了,贺豹可是知道那些人的身上,有多少花花绿绿的钞票,那可是抵挡不住的诱惑啊,即使是赔上性命,也是值得去赌上一赌的。
况且,他已经给老板发去消息了,呆会儿将有更多的兄弟到来,到时,什么在他面前,都只是浮动而已。
想到这里,贺豹走了出来,一百多人紧随其后,每个人的手里,都拎着明晃晃的刀;往日里,以这种排场走出来时,个个都是昂首挺胸,气儿壮壮,胆儿高高,全然不会将对手当一回事儿。
但是现在,他们的手,个个都在颤抖着。
只要是人,看到先前那一幕幕的杀戮画面,相信没有人不会怕。
贺豹他们出来了。
梦蝶却是将他们给晾在了一边,继续对山田小鬼子说道:“好了,你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这一局,就算是你赢吧;所以,准备奖励你多活一会儿,慢慢死去,怎样?”
“不,给我个痛快吧。”山田小鬼子腔调怪怪地大嚎着,梦蝶已经舞起了轮回刀,轮回刀在空中舞动出一个“井”字型的轨迹。
山田小鬼子的双臂就全没了,胸口与小腹上也多了两条口子,里面的鲜血,还有脏腑之物,不管是红的白的,全都一古脑儿流了出来。
山田小鬼子惨叫声连连,且是凄惨无比,惨叫声入得贺豹等人的耳朵里,再看到活生生的血淋淋的杀戮,有的人,已经转过头,猛吐了起来;其他没吐的,脸上的神色,也是苍白无比。
梦蝶看到这,笑了,至此为止,山田小鬼子的任务,才是真正地完成了,她就是要这后来的人,怕且大怕!
“现在,轮到你们了。”梦蝶手中的轮回刀,直指贺豹一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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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梦蝶他们走出葡京赌场的那一刻时。
所有的人,都认为梦蝶他们是蝉,山田小鬼子是螳螂,那贺豹等人就是黄雀。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然而,现在的情况是,捕蝉的螳螂,死了。
黄雀吃不了螳螂,只能对蝉下手。
可刚才蝉又用鲜血告诉他们,要吃下去,就得付出代价,甚至是死亡!
梦蝶先前之所以和山田小鬼子说那么多的废话,除了羞辱山田小鬼子那自大狂妄的心,最重要的就是拖延时间,让沈非他们有更多的休息时间,以便恢复精力,深知梦蝶的沈非,也陪着梦蝶演了这么一场好戏。
接着,当着他们的面,虐杀山田小鬼子,就是让贺猛等人心存怕意,呆会杀起来,困难也就会少上一点。
所幸,梦蝶的这些目的,全都达到了。
梦蝶刀指贺豹,说轮到他们了。
其中有好些人,都不由往后退出,贺豹强力控制着后退的**,鄙视着自己带来的人,竟然还有的在吐,遂即又给自己壮胆地大声喊道:“少他娘的虚张声势了,我就不信你们是钢铁做的,你们很厉害,我看到了;但是,杀光他们以后,你们现在还剩下多少力量呢?”
“你也可以试一下啊,或者赌上一把,赌注当然就得是你们的命!”
气势凛天,那些人再怕,贺豹知道现在应该做的是,不和她废话,直接杀上去,不然士气就没了;可是他不敢,因为梦蝶手上除了刀之外,另外一只手上,还有一把枪!
贺豹可不想被人家抓在手里,他宁愿拖延时间等下去,等到更多的兄弟来,然后再出手,到时必定是手到擒来,任他们有多么地厉害,也是插翅难飞。
打定主意,贺豹又喊道:“根本就不用试,你们死定了。”
“是吗?”梦蝶一声疑问,沈非已经往回走去,在陈剑芳与胖子耳边说了几句,三人便将那些跌在血泊里的断刀,全部收集起来……
贺豹不知沈非他们想做什么。
只听梦蝶说道:“那我倒要来试试,到底谁死定了。”
身子,如离弦的箭,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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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他们五人,与上百人砍杀。
如此激烈的拼杀下来,一般来说,身子肯定都会很疲惫很疲惫,体力也会不支,说不定那手,都很有可能将刀举不起来。
基于这个缘由,贺豹心里才稍稍有些安稳。
可是,贺豹完全打错了主意。
梦蝶抢先向他杀来,贺豹大慌也大怒,怒的是她先下了手,再怎么说,也应该是他这边一百多人先下手才对,慌的是她动了手,而且目标,好像正是他。
于是乎,贺豹顾不得其他,大声喝道:“大家一起上,拦住他,一起上啊……”
吼着,贺豹的身子却往后退去,他怕了,但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大好的理由,他是头,他是首,他要指挥,要是第一时间被杀了,那剩下的人,肯定也是死翘翘了。
所以,只要他贺豹活着,就能让手下少死一点。
这么一安慰自己,贺豹心里就没有半点儿愧疚之情了……
然而,贺豹往周围一看,绝顶愤怒了。
他的命令,竟然一点用都没有。
没有一个人冲上去。
上百人,全都紧跟着他的脚步,往后退了几步。
如今的贺豹,仍然是身先士卒,站在最前面。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敢违抗命令?难道你们都不想活了吗?”
贺豹气得大骂而特骂。
这时,梦蝶离他,仅仅只有十来米远了,不再犹豫,梦蝶食指放在了扳机上,猛地往后一扣动,那子弹就迸射出枪膛,朝着贺豹呼啸而去……
贺豹顾不得骂了,赶紧闪,拼命闪。
但子弹的速度何其之快,十米的距离,贺豹根本就来不及做什么反应,子弹就钻进了他的胸膛里,一股剧烈的撞击,在贺豹的身体里面,震荡开来,贺豹直觉得自己完了,完定了……
贺豹用手蒙住枪口,发现自己还没有死,便再次在死亡的威胁下,厉声吼来,“快给我上,你们这样逃回去,想想你们的家人,会是什么下场!”
这些人,听到枪声响起,本来都转身狂奔的人,有一多半儿,将脚步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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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豹中了枪,这才明白,他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这个错误就是绝对不能以常理来判断眼前这群砍了山口组一百成员的人。
贺豹以为自己藏得好,结果被发现了。
贺豹以为自己可以和她打打嘴仗,拖延着更多的人来,结果梦蝶抢先出手了。
贺豹以为自己的命令一上,上百人就会峰涌冲出去,结果是全部退后,转身逃了……
贺豹以为她不敢开枪,开枪毕竟会引来大麻烦,警方也会追究,结果他胸口中弹了。
……
贺豹有那个想法之时,全然忘记了先前山口组已经打出了五颗子弹,接下来,开不开枪,都是一回事儿了,那梦蝶干嘛不开枪?
梦蝶开完一枪后,枪膛里便只剩下一颗子弹;梦蝶没有继续开枪,而是将其放在了口袋里人,握着轮回刀冲了上去……
现在就是要速度,要以最快的速度将这些人杀得心胆俱碎。
沈非也冲了上来,陈剑芳与胖子还在收集在地上的断刀。
那些人在听到贺豹以家人相威胁之后,绝大部分的人,都停了下来;澳门绝大部分是何家的地盘,而他们的家人,都被掌握在何家的手中,如果他们这样逃走,被发现之后,那后果不敢想象,男的可能会被活活打死,女的可能会受尽污辱,再逼良为娼,小孩儿也将再没有欢笑……
这么一想,他们转过了身来。
贺豹见自己的威胁有效,忍着伤痛,继续喊道:“现在你们唯一的出路,就是将他们给杀死,抢了他们的箱子,抢了他们身上的筹码,事后,你们不仅活得很好,还会领到一大笔钱,快冲上去,拦住她……”
贺豹见梦蝶离他越来越近,撕声喊着。
那些人还在迟疑,到底是该冲还是该……
“她……有枪……”人群中传来这么一句话。
贺豹瞪着白眼骂来,“她的枪已经没有子弹了,我们这么多人,一起上,肯定能拿下她,快!”
有几个人冲了上去,拦住梦蝶,梦蝶直接飞脚,一人一脚,将他们给踹飞了。
而后,身影疾窜,几个箭步之后,轮回刀带着刀芒,架在了贺豹的脖子上,“没有枪,一样能将你拿下!”
(PS:晚上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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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豹见冲上去了一些人,心中那块大石头便落了下来,他相信后面会有更多人的跟上去,只要能困住这头母老虎一会儿,等援兵到来,他还有可能得救,要不然,就死得硬硬的了……
然而,美梦才刚刚开始,梦蝶就无情地给他倒了一盆冷水,将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现在,你是选择让他们逃跑,还是让他们再冲上来?”
梦蝶淡淡问来,贺豹张了张口,却没有说出一个字,他的意识已经快要模糊,那颗子弹虽说没有击中他的心脏,但在胸膛里,造成的危害也相当大,离死并不远。
贺豹很是怀疑,这剽悍女子没有将命中他的心脏,肯定是故意的,故意留他一命,让他生生受折磨,就像那边的山田小鬼子一样。
“你是不是感觉想问题很迟钝?”梦蝶问着,刀刃便在他的肩膀上,划出一条深深血口,贺豹顿时就清醒多了,不用教他,便大声喊道:“不要杀我,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不要杀我……”
沈非笑道:“你比那个小鬼子干脆多了,我喜欢你这样的人。”沈非一巴掌,重重拍在贺豹的肩膀上,贺豹直痛得张牙咧嘴,那眼泪,哗哗哗地直往下淌啊。
贺豹赶紧转变话题,什么也不管,只顾着自己的小命,喊道:“两位老大,是要他们走吗?那好,马上让他们走;你们都听好了,马上给我……”
“我让你这样做了吗?”梦蝶冷冷地打断了他的话。
贺豹直翻眼,却又痛哭流涕地说道:“老大,你要让我做什么?”
“让他们把刀全都放到一边去。”
“是……”贺豹赶紧朝那些人吼道:“还不快照着去做,把刀全给放在那边。”
那些人面面相觑,没人敢走出第一步。
“把刀放在那边,你们就可以走了,如果不想走的,也可以留下来,有两条路,一条路死,一条路臣服于我……”梦蝶边说着,边注意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当然,臣服于我的,保你们家人平安!”
此言一出,众人都傻愣傻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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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没有想到,包括贺豹,这个女子竟然敢公开招降,难道她不明白这些人都是何家的势力吗?招降这些人,就无疑于和整个何家做对,何家岂能饶过她?这些人谁又敢臣服?何家将他们一切信息都掌握住,他们谁臣服了,很有可能,明天就会暴尸街头,他的家中,更会燃起无名大火……
贺豹心里在鄙视着这人异想天开,不知死活,便表面上,却还是恭敬不已,唯命是从的样子,当然,还少不了痛得肌肉扭曲。
那些人愣了之后,有人跨了出去,将刀放进陈剑芳他们收集起来的断刀里,沈非伫立一旁,以防万一。
有了第一个人,第二个,第三个……
上百人便排起了长队,将刀扔进刀堆里,然后,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当然,不是所有的人,都这么听话。
有的人一脸顺从模样,刀都要扔到地上了,却突地转身往沈非刺去,这人的算盘,打得相当好;只要他偷袭成功,必定引起大乱,那时他再逃走,立马回去报信,如此一来,他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想像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还是血淋淋的。
他刚有异动之时,沈非那绑在手上的刀,直接不给机会的,横着从他脖子上砍过……
这人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叫出来,他的脑袋,已经骨碌骨碌地滚到了一边,刀子跌落在地,无头的身子也倒了下去。
干净利落地一刀,将其他还有异心的人,也给镇住了,一个个都乖乖交出了刀,再乖乖地离得远远的,特别是被鲜血溅中的那几个人,跑出没两步,就狂吐起来。
他们这群在刀口舔血过日子的人,谁的手上没有一点命债,可刚才那一幕,来得太突然,太直接,在他们的脑海里,留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象。
这些人,都走了,没有一个留下来,他们既不想死,也不想臣服;可梦蝶的脸上,没有半点沮丧的神情,这样的结局,在她的意料之中;而她说先前那番话的目的,就是想给他们留下一个印象,等她的势力,壮大了,变强了,有足够的实力了,自然就会有人主动过来臣服……
“你们是不是还有援兵?”梦蝶问着贺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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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是不是还有援兵?”
面对梦蝶的问题,贺豹除了老实回答之外,别无他法。
“是……是的。”贺豹很虚弱地说来,伤势越来越重了。
“大概有多少人?多少时间就能到达这里?”
贺豹没有回答,而是大声嚎叫起来,“快救我,救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说!”梦蝶只有冷冷的一个字。
贺豹一冷,又低声说来,“有两百人,大概还有五六分钟的样子,就能到这儿。”说完,贺豹赶紧又说道:“送我去医院,好吗?我求求你了,送我去医院,你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不死,我什么都愿意做……”
梦蝶继续问道:“他们手里会不会有枪?”
“有枪,我让他们多带几把枪……”贺豹脱口而出之后,又赶紧哀求道:“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了,你大发善心,饶我一条狗命,好不好,我求求你……”
生死存亡关头,贺豹表现出了他对生命的无穷渴望。
梦蝶笑道:“如果今天晚上,你们抓住了我,准备怎样对待我?”
贺豹呆住了,这个问题,他们早就讨论过,首先是要把钱全部拿光,然后将这女的,他们那么多兄弟,一个一个地来……
只是,这样的结局,贺豹怎么敢说出去?
贺豹挣扎起来,不停地将头磕在地上,哀求着,梦蝶讥笑着说来,“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要做好总有一天,会死于刀枪之下的准备!”
“我不想死……”
“那我给你一个机会,我问你,你以前砍死过人吗?”
“我……”贺豹语塞,他混到一个小头目级别,怎么可能没有杀过人?而且还不知杀了多少!
梦蝶冷笑,“送你一句话,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想想那些被你杀死的人,他们在死的时候,会想什么?另外,再送你一句话: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而今天,就是该你还的时候到了。”
说完,梦蝶转身往前走去……
贺豹两眼中,全是仇恨,愤怒,咬紧牙关,拼尽最后一口气,猛地向梦蝶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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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豹见求生无望,自然是不甘心就如此死去,要进行最后的殊死搏斗。
只可惜,贺豹的身子刚跳起来。
梦蝶就感觉到了。
然后,头也没回,只是右脚一个侧后踢,直接踢中贺豹的胸口。
一口鲜血从贺豹的口中吐出,遂即整个人像沙包一样人,直直落在地上,砸得“砰”响。
贺豹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可他的那一双眼睛里面,全是白色,死不瞑目,他或许在后悔今晚不该来做这件事,或许还在问老天,为什么这女的,像超人一样。
“再过五分钟,还有两百人要来,你们说怎么办?”梦蝶走回来问道,虽说问的是大家,可她的目光却看着陈剑芳与胖子。
陈剑芳盯着眼前堆成了一座小山般的刀,抹了一把血说道:“反正我们都打到这个份上了,一起将那两百人解决了,也好震慑住其他人。”
“你呢?”梦蝶盯着胖子。
胖子回道:“老板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梦蝶笑了,说道:“你们也累了,回去吧,没有必要与他们硬拼,来日方长嘛,等以后你们的实力够强壮了,再陪他们玩也不迟。”
陈剑芳两人点着头,都知晓梦蝶说的是实话,虽然他们先前说还能战,但是他们的体力,实在是没了,在之前的拼杀中,要不是梦蝶与沈非相救,两人就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如果两人再留下来拼杀,除了拖后腿之外,没有其他用处。
“今晚你们也辛苦了,到这边,一人拿一百万吧。”梦蝶拿开了黑色皮箱,对两人说道。
陈剑芳两人看到箱子里那满满的钱,直有眩晕的感觉,“这么多钱,老板真的要拿一百万给他们?”不怪他们如此惊讶,按照之前他们的生活轨迹,想要赚足一百万,那铁定是比大海捞针还要难!
可是,他们认识老板,才短短几天,就成了百万富翁。
这,变化,让两人回不过神来。
“老板,你说的是真的?”胖子吞着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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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真的,去拿吧,一人一百万!”梦蝶爽快地说来。
胖子猛地窜到了前面,拿着一叠又一叠的钱,陈剑芳虽说比较老成持重,但这会儿,也将老成持重丢到九霄云外,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那就是这钱,是他们的了。
两人光是用手,自然是拿不了一百万,陈剑芳倒是想出了主意,脱下衣服,挽起一个口袋,将钱装在里面。
就在他们数着几叠的时候,梦蝶说道:“我说过的事情,必然会做到,今天晚上,你们的表现很好,所以,这一百万是你们应该得了;而以后,你们想要拿更多的钱,想要获得更高的地位,你们知道该怎么做吗?”
陈剑芳停止了装钱,站起来恭敬地回道:“老板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们再多拿一百万,这多出来的一百万,就让你招兵买马用,七天之内,我要看到你们的身后,要跟着一百个人,并且不是充数的,而是都有两手的,能办到吗?”
“七天,一百人,有些难,但是,有一百万作经费,应该也不是太难。”陈剑芳脑海里飘过这想法,便坚定回道:“能办到。”
“这两天小心点,肯定有不少眼睛在暗中盯着你们,把你的妈妈,你的妹妹,都安排好。”
胖子眼睛里,满是感激,“老板,我们会做好的,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那就速度快点,不然,呆会儿你们想走都走不了。”
“老板,那你们呢?”
“我们要为那些人,准备一顿大餐。”梦蝶说完,转身与沈非说了几句,两人便将分开跑向那些车子。
陈剑芳与胖子倒是想留下来,可想了想两人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战,并且家人还需要安排,便拎着装满钱的口袋,向远处跑去,隐入了黑暗之中。
这时,先前被缴了刀,又被放走的人,逃到半路上,碰到了贺豹搬的救兵,这些人将他们拦住,领头一人阴沉着脸喝道:“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贺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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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哥,豹哥死了。”
“死了?”曾建惊呼道,满眼的不可信,他接到贺豹发的消息,看到贺豹说的那些事情,他是打死都不相信,这可不是金庸的世界,有什么降龙十八掌存在,怎么可能几个人就打败了山口组一百人呢?
不过,曾建看贺豹的语气焦急,也就抱着试一试的态度,过来转上一圈。
可这一转,却是看到一大批的逃兵,还得到贺豹已经死了消息。
“你说的是真还是假?”
“建哥,是真的,那个女的开枪打中了豹哥的胸膛。”
“枪?她们也有枪?”
“那是她从山田本一的手里抢的?”
“什么,你把事情给我说说,原原本本的……”
“是,建哥。”
这边询问事情的始末,而那边,陈剑芳与胖子两拎着三百万走了。
三百万,对梦蝶现在的身家来说,也就是毛毛雨的问题,她之前也想多给胖子两人一些钱,反正这钱是从赌场里赢来的,可是想到,钱要是一下了给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只要能让他们发挥出十足拼劲儿,就行。
此时,梦蝶与沈非还忙得不亦乐乎,两人将山口组开来的车子,围成了一个圈,圈子中央,有一堆砍刀,还有一堆是尸体。
尸体是先前收集断刀时,随便堆在一起的,毕竟这战场还是清理的,要不然,还是会招来不少的麻烦。
所以,必须得清扫干净,最好,再找上一个替罪羊,一个背黑锅的。
而这个黑锅,梦蝶便准备让这后面赶来的两百多个人来背。
车子一辆一辆的都停好了。
梦蝶又将那些砍刀,一辆车子各放上一些,再将车子的油箱,全部打开,还取出汽油洒在那些尸体上,洒在那些车子上……
很快地,刚才因着惨烈拼杀弥漫出来的血腥味,就被那浓郁的汽油味给掩盖住了。
汽油味呛鼻。
梦蝶两人在五分钟之内,便将这一切搞定,然后,就等着贺豹搬来的救兵赶到。
而这那一堆尸体之中,最上面坐着的,正是山田小鬼子,山田小鬼子还有着最后一口气,而这最后一口气,便一直维持着他身子的颤栗。
山田小鬼子看出了梦蝶他们的布置,好狠!
(PS:明早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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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他们布置好这一份大礼后,将车灯给熄灭了,走到了暗处,走得也不远,刚好在子弹的射程范围之内。
等着,等着那些人的到来……
五分钟很快就过了。
梦蝶脸显疑惑之色,“都五分钟了,他们还没有来,莫非其中有了什么变故不成?”
沈非思索着,说道:“兴许是他们刚好碰上了那群逃走的,询问情况,然后把时间给耽搁了。”
梦蝶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而后脸上露出笑颜,“小非子,不错嘛。”
“这全都是女王的功劳。”沈非笑着说来。
另外一边,曾建终于将事情听了个清清楚楚,但他还是不信,又连问了数个人,答案全都是一样的,这回,他的心就颤抖抖了,他可不想成为贺豹第二,死得那么憋屈。
可是,他曾建要是就这么带着一群人回去,那结果也很惨。
想了想,曾建大声吼道:“你们也全都跟我们一起回去,我们三百多个人,还拿不下一个女的?大家想想,那么多钱,再想想我们抓住那女的,会立多大的功劳……”
曾建说了好一大堆,还说出了以家人相威胁的话,那逃回来的一百来人,也跟着掉转脑袋,再次走回拼杀现场;至于曾建带的两百多人,绝大部分都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故事,而那么少数几个知道的,也只是震惊而已,他们没有切身体验到,没有亲自看到那血腥画面,都有些不以为然的感觉。
总之,三百多人浩浩荡荡地,杀了回去。
当然,这曾建是多了一个心眼,没有玩身先士卒这套把戏,反而是走在大后面,且美其名曰:督阵!
过了大约十分钟后。
队伍终于来到了现场,可他们只看到黑乎乎的一片,他们开的车子射出来的灯光,还不足以将这一大片黑夜全部照亮,只看见少部分……
但他们都觉察出了不对劲,有人在说道:“建哥,这汽油味好浓,这里发生什么了?”
“快去找一个贺豹,看看他究竟怎么样了?另外,再分出一百人,看看周围还有没有什么异常门状况等等……”曾建下了命令,那些领命行事。
黑夜中,梦蝶抬起了手臂,手中握有一把枪。
枪里,有最后一颗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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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建带着人来后,看到现场静悄悄的一片,心中的大石头立马安稳地落在地上。
他一路上走得这么慢,就是因为空出时间,让那个剽悍得像雅典娜战神一般的女子,从容而走。
这样一来,他带着人带到这里,既不会起冲突,他也能回去交差。
当然,曾建也想得明白,如果那些人没有撤退,那他就带着三百多人,将他们拿下,拼上一把,说不定还真的能将他们给抓住,那时,他就……
曾建正想着,突地有人喊道:“建哥,钱……”
“钱?”曾建一愣,即刻回应道:“在哪里?”
“这里,有不少钱……”
所有的人都围过去一看,看到那车子上,车子中间,都有着一张又一张钞票……
立马,便有人抢了起来,有的说这钱是我先看到的,有人说是我先抓在手里的,还有的根本就是话也不说,直接抢了出来。
钱,的确有不少,大概有两百多万的样子。
有人将车子开近了,车灯光照进了中央区域,曾建他们便看到了一堆尸体,而尸体最上面的那个人,正是山田小鬼子,山田小鬼子啊啊啊地叫着,却没人能听得明白。
曾建心中胆寒,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一股危险的感觉,死亡的阴影将他笼罩。
夜空中,“啪”的一个沉闷声响起……
一颗子弹在空中,飞着。
曾建眼皮直跳,突地觉得这个声音,与他开枪打死人时的声音很像,再想到这里这么浓的汽油味,大吼道:“快逃啊……”
然而,已是来不及。
子弹已经飞到了。
子弹撞在了那满是汽油的车体上,撞出一团火花,接着,便冲起滔天大火。
大火,就像一条飞快流动的火蛇般,迅速沿着汽油燃去。
霎间,那些车子便全部着了火,那些尸体也被大火包围,山田小鬼子处于一片火海之中。
不仅有大火,还有车子的爆炸声。
车子爆炸,将车子里面的刀,全部轰击出来。
刀子往四面八方飞去。
曾建带来的人,全部都慌得不知所措了。
远处,梦蝶将手中的枪,扔进了火堆里,接着用山田小鬼子的电话,报了警,再将电话扔进火堆里……
随后,梦蝶与沈非夜下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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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泰然自若地回到了酒店里,天运子自然是紧跟其后,俨然一个尽职的军师;接着便给萧破军打了电话,让他用最快的速度,带着龙门成员,赶往澳门,并且叮嘱他们,要用不同的方式来到澳门,不能聚堆儿,比如有的坐火车,有的坐飞机,有的跟旅游团,有的坐大巴等等之类……
梦蝶让萧破军暂时将龙门的工作,交给孙红玉,再由他的妹妹萧亦然辅助!
在梦蝶打电话的时候,曾建带去的三百人,却正处于九死一生之中,有的人被大火给烧着了,在地上绊来绊去,痛叫不已……
有的身上则被爆炸出来的砍刀给刺中……
有的直接被炸到阎王爷的面前去报道了……
那个曾建,也没有逃脱。
本来,曾建是躲在后面的,可是听到他们说有钱后,就奔到了前面来。
又因曾建反应快,想到了可能会不妙,转身便跑。
于是乎,那因爆炸力飞出来的刀,直接就刺进了曾建的身上。
这一刺,其他地方不刺,就刚好刺在了曾建的屁股上!
曾建心里涌起了从来没有过的恐惧,“我们这到底是惹到了什么人?这么狠?那个女的,真的只是一个女的这么简单吗?”
一切问题,都没有答案。
这个时候的他们,一个想着要逃,不管那些钱了,也不管会什么兄弟情义,哥们儿义气,只顾着自己逃命,那些受伤重的,跑不动的,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逃跑,他们再怎么喊都没用。
逃跑在最前面的,正是曾建,屁股上还带着半截断刀。
来的时候有近三百多人,可逃的时候,却连一百人都不到了……
警察局,接到梦蝶电话的警察,一查手机号,发现报警人身分不简单,也不敢有半分迟疑,立马点齐兵将,用最快的速度,赶到那个拼杀现场。
大约十五分钟之后,警察到来,然后看到了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看到了到处都是刀片,地上还有着两百多人,啥话不说,立马叫来消防车,还有救护车,把这些伤者,全部送到医院去。
当然,这些人全都被警察严密监视起来。
此时,梦蝶为沈非倒了一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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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场经理得到曾建传回来的消息人,贺豹身死,三百兄弟有两百多被警察抓了;并且现场还有山口组一百多具烧得不成模样的尸体,其中一人更是山田本一。
这经理,顿时愣了,他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演变到现在。
能在葡京赌场当经理的人,算得上是何家势力的高层了,这人名叫周华,他立马意识到,事儿闹大了,死了这么多人,那是想捂都捂不住的,警方肯定会深入调查,他只有请示何家掌门人赌王,只有赌王出面,才有那么大的面子,将警方的动作给压下来。
麻烦不仅仅来自于警方,还有山口组;山田本一是在他的赌场玩之后,出事的,山口组的负责人会怎么想?会不会找何家来报仇;并且,还有其他势力,什么竹联帮、黑手党、青帮洪门的,会不会趁机打压何家,如果事情变化到这一步,周华知道,他便成了罪人了。
最最重要的是,那个女的,到底是什么人?是什么身分?按消息所说,是他们几个人,杀光了山口组,这可能吗?如果是真的?他又要准备对付?
照理来说,周华应该将梦蝶给供出去,那样既能转移警方的视线,还能让山口组将目光盯在那女人身上;但是,周华却不敢轻易这么做。
那个女的在赌场赢了不少钱,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假如他那样做了,大家肯定就能猜到赌场在对赢了钱的赌客动手。
如此一来的话,那赌场的生意,多半会一落千丈,这个后果,更不是周华能承受的;这并不仅仅是损失金钱的问题,还有势力,还有地位,还有名声等等,全部都要受到惨重打击!
“该如何办?”周华在房间走过去,走过来,三圈之后,周华命令道:“让逃回来的人,立马找个地方藏起来;再给被警察控制住的人传个信,把嘴给我咬死了,说他们是恰好路过,再问其他的,一律把嘴闭好了;第三,派人用最快的速度,却查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从她住的酒店,从哪里飞来的,查下去……”
三帮人领命而去,周华思前想后,亲自驱车,去往何家豪宅!
与此同时,萧破军已经连夜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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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以绝快的速度,传开了。
只是不知何家使了什么力,这事情没了下文。
兴许都是见不得光的黑暗势力,如果闹大了,澳门当局来个一窝端,就像前一阵子大陆打黑似的,打得风声鹤唳,那大家都得不到好。
澳门政府也不想将事情给传扬出去,闹得人尽皆知,知道澳门的黑社会如此猖狂,那谁还敢来澳门旅游,来澳门玩啊?
就这么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了。
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但是,暗地里,风暴已经形成,黑道局势开始十分紧张起来。
特别是山口组与何家,大小摩擦已经发生了数次。
何家露出风声,杀死山田本一那一帮人的,另有其人,并且是一个女人。
一传十,十传百……
大家都知道了一个有着倾城容颜的女子,就像战神下凡,能以一敌百。
到后来,越传越凶,有人说她是阿修罗转世,能活生生将人撕裂等等……
直将梦蝶传说成了一个就像魔鬼似的。
因此,暗地里,大大小小的黑道势力,都将目光集中到了梦蝶的身上,无数双目光盯着梦蝶的一举一动……
而梦蝶,并没有住在酒店里藏起来。
她仍然是想干嘛就干嘛去,白天逛街购物旅游,晚上照样去赌场,玩玩梭哈,玩玩百家乐……
不仅去其他赌场,还去了葡京赌场,将筹码给换成现金,一次换上一点,就像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并且,梦蝶手下不留情,狂赢而特赢,每晚都能在葡京赌场卷走上千万!
赌场经理周华,已经怒火冲天了,因为梦蝶狂赢,其他赌客也疯狂跟风,梦蝶押什么,立马就有一堆人跟着押上去……
这样算下来,每天日进斗金的赌场,居然成了每天日出斗金!
周华盯着那监控屏幕的身影,大吼着:“你们查到她到底是什么身分没有?她要是后面没有底牌,怎么可能如此嚣张?”
周华也只能吼吼,经过那一晚的事,他们也只敢派人远远跟着,不敢付出实际行动。
梦蝶我行我素着。
第三天晚上,以萧破军为首的一百兄弟,全部到了澳门!
赌王也给周华传来消息,今晚他将亲自到赌场来,看看梦蝶到底是何方神圣?
(PS:这个月十五号,是茯苓的大喜之日,所以,接下来的更新,就会少一点,亲们多多包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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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十二点,不少人都美美地进入了睡梦中。
而澳门的夜生活,却刚刚开始。
今夜,澳门的气氛,却有着不同寻常的味道。
虽然还是那般热闹,却是热闹得有些诡异。
特别是葡京赌场,葡京赌场里那是挤满了的人,他们都是为赌而来,为赌赢而来,跟着那个貌美女子押钱,那是绝对的稳赢不输,这个消息早就传开了去。
这种稳赢不输的情况,也只是出现在葡京赌场,在其他赌场根本就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当然,如此轰极一时的新闻,澳门记者、大陆的记者、国外的记者,都有不少混在里面,想得到第一手资料。
还未到十二点,赌王已经秘密来到了葡京赌场,整个赌场的安全保卫工作,简直可以与澳门特首出行不相上下了,只不过,一个是在明处,一个则是在暗处。
十二点了,梦蝶与沈非的身影,却还没有出现在葡京赌场,并且,周华安排的人手回报,其他赌场也并没有出现梦蝶两人的身影。
十二点半了,何家掌门人在葡京赌场等了足足半个小时,梦蝶两人还是没有出现,赌王有些不耐烦,周华是惶恐不安,他也不明白这里面出了什么事,按他们的规律来说,十二点就应该到了赌场,今天为何还没来?
“他们是出了什么事?还是今晚不打算来了?”周华赶紧给二十四跟踪梦蝶和沈非,还有天运子三人的手下打电话,可得到的回答却是,他们跟丢了。
不仅周华收到跟丢了的消息,其他势力,比如山口组、青帮他们,也得到了跟丢的消息,甚至于有的势力根本就与他的手下联系不上了……
所有的人都在猜测,这女子到底去了何处?莫非就这样凭空消失了不成?
这其中,还有一个人失去了愤怒,他发誓一定要将这个女的抓回来,要让她受折磨,这人,自然就是太子爷方浩铭。
方浩铭在青帮内部,自然也得到了关于梦蝶和沈非的图像,看到梦蝶,方浩铭就想起自己被她用刀子威胁的画面,甚至方浩铭还怀疑,那卷录像带是不是也与她有关。
方浩铭没有将这个状况,告诉他老子,若是说了,他老子肯定不许他乱动,因此,他要自己动手……
可惜,方浩铭也是得到了手下跟丢的消息。
那么现在,梦蝶和沈非究竟在何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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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暮,一片漆黑之中,四周空无一物,只有一百多号人。
一百多号人,穿着什么样衣服的都有,有一副大老板、暴发户模样的,有西装革领好一副成功人士的,有休闲旅游的;当然也有穿着朴素,甚至穿得破烂像个混混模样的……
反正是千奇百怪。
但是,他们都有着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年青,都在二十岁左右。
这一群人,便是何家掌门人,各个帮派都在到处寻找的梦蝶他们一群人。
萧破军一身保镖模样。
梦蝶很满意大家的效率,指着天运子说道:“此后,他就是我们龙门的军师。”
天运子被梦蝶带到这里,看到陆陆续续来了一百人,心中惊讶虽不至于轰天动地,却也让他心中涌起了波涛,更加确定他心中的那个想法。
再听到梦蝶“龙门”两字时,天运子的眼睛立马闪过一道刺眼亮光,心里念道:“这是巧合?还是……”
天运子收起心里的想法,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龙门一百成员都瞧着天运子,心中都在猜测,“这个人,是从哪里来的?军师?”
他们正想着,梦蝶说道:“以后,若我不在之时,军师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啊?”
众人惊讶,天运子更是惊讶。
天运子心里有一颗“信任”的种子,在发芽,他之所以跟着梦蝶,还有求必应,做了她的军师,那是因为他算出冥冥之中,他的命运,他的心愿,能否实现,都要落在她的身上。
并且,她的命格,天运子是真的推算不出来,只是觉得其中,好是诡异。
可是,天运子从来没有想过梦蝶会对他如此信任,这些叫龙门的,看其站立在一起,虽然衣服各不相同,但他们的精神劲儿,竟然能融为一体,且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他们显然是梦蝶手中的精锐力量,天运子相信,如果这样一群人和那晚山口组的成员拼杀,那么,结果肯定是山口组全灭,而龙门至多损失三分之一的力量。
但一支如此重要的力量,她,就这么,交给了他。
还无限制地信任了他。
天运子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句话:士为知己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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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萧破军等龙门一百兄弟齐声喝来,中气十足,在夜空中飘出好远好远……
天运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朝梦蝶鞠了一个躬,又向萧破军等人鞠下一个躬,肃穆地说道:“从此以后,我就是龙门中的一员!”
梦蝶笑了,所谓用人不疑,也便是这般,有天运子这般一个超级军师坐镇,那以后她不仅会轻松许多,势力还会增长得很快。
但是,这一切都要取决于天运子真心帮她助她。
听到天运子说出那句话,梦蝶便知道了天运子的决定,龙门中的一员!
随后,梦蝶吩咐道:“接下来的任务,第一,派出十二个人,分布在我的周围,但尽量别让别人看出来,有人跟踪我的话,没有我的命令,就任由他们跟踪,不要胡乱出手。”
“第二,澳门六大势力,何家、青帮、洪门、竹联帮、山口组、黑手党,每个势力,派出四个人去调查,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得到他们最多的消息。”
“第三,派五个人,去找一个陈剑芳的人,他正在招兵买马,加入进去,分批加入,要装作互不相识的样子,没我的命令,绝不能暴露。”
“第四,再出十二个人,分成六组,每组两人,尽全力加入六大势力,潜伏下来。”
“第五,留出二十个人,作为一只奇兵,若有命令,必须要在十分钟之内赶到指定地点。”
“第六,单分出三个人,不管用什么方式,在半个月之内,要给我将澳门的政府官员,收买到三分之一。”
“第七,剩下的人,分开加入澳门的小型帮派,用最快的时间,取得小帮派老大的信任,然后挑起小帮派之间的战争,实行鸠占鹊巢之计。”
“第八,以后的行动,都要报给军师所知,明白吗?”
“明白!”
一百龙门兄弟,又是一声齐喝,声音里透出来的战意,直冲九天,他们在镜海,日夜训练,所学所练,终于有用武之地。
而天运子,他眼睛里的精光不停闪烁,梦蝶这七条命令,如果全部得以实现,那么,日后,澳门还会有六大势力吗?
她,真的要凤临天下?
梦蝶又说道:“大家还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有。”萧破军站出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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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梦蝶对着萧破军说来,声音虽然肃穆,但是,却没有什么生气的原因在里面,她是真的希望能有好的建议,她是人不是神,她不是诸葛亮,但她有很多个臭皮匠,总能抵得上一个诸葛亮吧,再说了,旁边还有一个自称为天运子的军师!
萧破军说道:“门主,要论打探消息,凤门姐妹,比咱们厉害得多;而且,凤门姐妹拉拢政府官员,手段更高。”
“凤门?”天运子眼睛再一次眯了起来,心里念道:“难道又是巧合?又是偶然?”
梦蝶神情凝重了下来,说实在话,这个建议,她考虑过,但是吧,她又想到,凤门里的那群姐妹,身世都挺可怜的,而澳门这边的局势,比较危险,她们要是过来陷入了绝境,那她怎么向自己的良心交待?
不过,这个建议的确很好,在这些方面,比起男的来,女的确实很占优势。
想了会儿,梦蝶说道:“我和玉姐商量商量,问问她们的意见。”
萧破军不再作声。
“你们谁还有好的意见?”
“门主,我们也可以在澳门开个属于自己的赌场。”
梦蝶眼中精光一闪,当即说道:“好,这个主意不错,我好好考虑,看能不能办到。”
思索着,又问道:“还有吗?”
“我们可以再多调一些兄弟过来,就像在镜海一样,开一个保安公司,一个出租车公司。”
“这个主意也不错,却不是现阶段的目标,要稍稍放在后面运作,我们目前最需要的,就是在不知不觉中,让我们的力量,我们的势力,增长到最大。”
“是!”
“大家还没有有?”
众人沉默了一会,俱是摇头。
梦蝶将两个箱子打开,箱子里面,满满都是钱,说道:“这两个箱子里,一共有两千万,去收买政府官员的,一人拿两百万,剩下的便由大家平分,这是第一笔活动经费。”
龙门兄弟目光锃亮,虽然他们平时的钱也不少,个个都有百万家产,但是看到这么多钱,那颗心脏还是不由怦怦怦地跳动,脑海里来回盘旋着一个念头:“跟着门主走,绝对没错。”
“对于你们怎么用这笔钱,我有一个要求!”
(PS:今晚就到这儿了啊,今天去发了一天的请柬,那叫一个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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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你们怎么用这笔钱,我有一个要求!”
梦蝶说来,目光扫视一圈后,继续说道:“那就是,钱随便用,别给我省钱!”
萧破军一众人脸色动容。
“我不管你们用了多么多么多的钱,我只看成绩,只看结果,谁需要钱,只要任务所需,只多不少;事成之后,自有重赏,跟了我这么久,你们也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老板,所以,好好的做事,谁做的事多,谁的奖励就多;但谁要是想什么歪主意,有什么后果,你们也清楚。”
“绝不负门主所托。”萧破军当先说了一句,其余的龙门兄弟一同喝来。
梦蝶点头,转身对天运子说道:“军师,这里就交给你了。”
“绝不负老板所托。”
天运子也是朗声说来,梦蝶说道:“估计现在某些人已经等得心慌,甚至是发怒了。”
梦蝶走了,天运子与萧破军他们交谈起来,分配起任务来,萧破军坚决要求执行第一个命令,分布在梦蝶周围,保护梦蝶与沈非。
天运子同意下来,接着根据各自的性格、能力等等,安排任务;说得玄一点儿,天运子看着每个人的五官,然后给他们算个命什么的。
走在路上的梦蝶,思前想后,决定与孙红玉商量一下,立马便开始行动,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孙红玉第一时间接上,听了梦蝶所说,孙红玉当即表示,要亲自前来。
梦蝶将孙红玉给劝阻住,说她不镜海,镜海的大小事情,都得需要她来操心,孙红玉也知道目前局势这样,只得惋惜地叹了口气,然后说肯定没问题,凤门的姐妹不会在乎的。
一番商议之后,凤门的姐妹会当即出发,前往澳门。
当梦蝶在商议之时,澳门某些人,已经等得快发疯了,周华已经是诚惶诚恐了,赌王的耐性,早就没了,他堂堂何家掌门人,什么时候为了一个人,等这么长时间?就是澳门特首,那也是不敢拿这么大的架子。
愤怒归愤怒,赌王的脾性也上来了,他非得要看看,能让他等这么长时间,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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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王当中坐,眉头皱了松,松了又皱,可得到的消息,除了是没有发现踪影还是没有发现踪影,要不就是消息就断了……
方浩铭也等得很不耐烦了,那颗要报仇的心,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其他势力的大人物,倒没有这么心急,他们就是在坐等看戏呢,看看何家会如何收场,这段时间的局势,大家都看得明白,那一男一女摆明了是要堕何家的威风,砸何家的场子,何家这些天的损失,已经不是一般的大,要是再继续这样下去,赌王的威风啊尊严啊,可就是荡然无存了,并且葡京赌场说不定会失去龙头赌场的位置。
葡京赌场的赌客们,仍然没有散去,他们的耐性可比赌王那些好得多了,那是因为他们要靠着梦蝶赚钱,当然那耐性就不得不好了。
终于,在赌王又一次皱起眉头时,周华传来了消息:出现了,人出现了。
这个人,自然就是梦蝶与沈非了。
赌王长出了一口气,眼睛里闪闪发光。
梦蝶与沈非牵手走在街上,往葡京赌场走来,闲庭信步,就似在逛自己家的后花园一般,街道上,认识梦蝶两人的人不少,还挺多。
于是慢慢的,梦蝶两人身后的人越来越多……
等到了葡京赌场的门口时,身后竟似一大串长龙。
周华看到那么多人,要是一起涌进赌场的话,事情还是有些麻烦,他询问赌王,赌王横了他一眼,说道:“下去让赌场所有的保安人员,全都围成一条通道,通向电梯,将他们两人接到三楼去,我要亲自会会他们。”
“是。”
周华赶紧将命令吩咐了下去。
赌场保安人员的效率的确想当快,当门口的保安严严密密、仔仔细细地检察完后,他们的眼前,已经组成了一条人形通道。
梦蝶看到这情况,抬头望了一望,笑了。
这笑容,绽放在赌王面前的屏幕上,让赌王心中不由起了涟漪。
梦蝶却拉着沈非的手,往前走去。
那些等候多时的赌客们,这会儿不答应了,开始哄闹起来,梦蝶回头说了一句:“大家在下面等着我,我会给你们一个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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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正中间的豪华房间里,正是森然一片,中间一张赌桌,周围有近三十个保镖,拱卫着中间椅子上的老者,周华站在他旁边,好似一条温顺的绵羊。
这个房间周围,全都没有对外开放,里面全是驻扎着赌王的保镖一类。
那条人形通道,一直通向了赌王所在的房间。
梦蝶与沈非走到前面,那门也立马让门口两个穿着制服的美女,给打了开来,里面的一切场景,全都出现在梦蝶眼前。
梦蝶与沈非相对一视,淡淡一笑,并肩走了进去。
在梦蝶刚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刹那,赌王的气势,就变了,不再是一个日落西山的老头儿形象,一股逼人的威严气势,散发在这个包间里。
周华等人都屏气凝神,在这股逼人的气势面前,身子都不由弯了下去。
他们明白,这股无形的气势,是赌王长期在澳门那高高的位置上,日积月累给养成的。
而梦蝶,却还是一脸笑意,无所谓的样子,根本就视那股气势为无物;沈非同样也是,要说真正的气势,他在那个老爹的身上,也感受到过,那可真的是犹如实质一般。
赌王眼睛里布满了重重诧异,遂即一闪而过,问着梦蝶两人,“你们可知道我是谁?”
“这里是鸿门宴?”梦蝶答非所问。
赌王一听,一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既然你们知道,为何还敢来?”
“我听说过一个火中取栗的词语。”
赌王眼睛眯了起来,“那你们就不怕被火给烧死了?”
“不来试试,谁又能知道呢?”
“信心这么足?”
梦蝶一笑,问道:“咱们进入主题吧,你们要赌什么?”
赌王眼睛里,不停有亮光闪过,能在他面前如此轻松自如,随随便便的,还有一股根本就不怕他放在眼里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怪,就是他的亲生儿子,也不能做到这样。
“你们要怎么玩?”赌王声音一丝老态都不显。
梦蝶耸耸肩,“无所谓,玩什么都行,不过这个赌注,可就得好好考虑。”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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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注?”赌王笑道:“你是在担心我的钱?”
梦蝶摇了摇头,“堂堂澳门赌王,怎能缺钱?我那丁点儿身价在你的面前,那就比九牛一毛还要九牛一毛了。”
“你知道我是谁?”
“自然是知道的,澳门今晚的气氛,都因你而改变了。”
这句话自然不是梦蝶在拍马屁,但是赌王听在耳朵里,却是笑意十足了起来,说道:“这是我听到最美的赞词了。”
“只是这气氛,好像不太妙。”梦蝶淡然,拉开两张椅子,和沈非一起往下坐,周华一声大喝:“谁让你们坐下来的?”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梦蝶与沈非坐了下去,继续说道:“你老板都没说话,你在一旁聒噪什么?还是说,你才是老板,而赌王只是你的仆人?”
听到梦蝶这番话,周华脸色大变,顾不得反驳梦蝶的话,赶紧转身对赌王说道:“老板,我绝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退下!”赌王轻声说来,语气有着愤怒,周华还想说什么,看了一眼赌王脸色不善,也只得应了声“是”,躬身退下,但看着梦蝶的眼神,充满了怨恨,并且,这怨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赌王说道:“你的年纪小,也别把我的年纪看小了,你以为你的激将法、挑拨离间会有作用吗?”
“这样的人,的确该教训教训,要是我的手下敢这样,可就不仅仅‘退下’两个字,如此简单了。”梦蝶淡淡说来。
赌王回道:“我的人不用你来担心,你还是担心自己比较好,你知道我是赌王,那你就应该明白,这些天你做的事,会有什么后果。”
“其实,真实担心的应该是你。”
“恩?此话怎么说?”赌王的脸色,黑沉了下来。
“我一个弱小女子,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大不了;可赌王你,身价如此昂贵,在这澳门地盘上,你只要咳嗽一声,那是晴空万里立马变成乌云密布,你说你要是死了,那多可惜!”
“你在威胁我?”
“我要是出手,这里的人,没人会拦得住我。”
梦蝶声音很平静,但是全场已经是一片寂静,死一般的沉默。
赌王阴晴不定,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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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梦蝶的狂言,赌王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一指房间里的人,笑道:“你知道他们之前都是做什么的吗?”
“那你知道那天晚上的故事吗?”梦蝶淡淡问来。
赌王脸色一滞,他当然明白梦蝶所说的,是那个故事,也就是山口组一百成员全军覆没的故事。
但也仅仅只是一滞,赌王就是赌王,他平静说来,“那些人,三个才能抵我这里一个人,或许还抵不了,他们有的是当了数年的雇佣兵,雇佣兵,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
梦蝶笑道:“继续。”
“还有的,是特种兵,特种兵你又明白意味着什么吗?”
“继续!”梦蝶还是笑着说了两字。
“还有的是打地下黑拳的拳王!”
“还有吗?”
“他们都是杀人如麻,杀人就和吃饭一样平常,割你的喉咙,比杀一只鸡,还要轻松。”
“还有吗?”
赌王皱了一下眉头,继续说道:“他们手中都有枪,并且击中率,可以算得上百发百中。”
“然后呢?”
赌王眼睛眯了起来,“难道你认为,这么多人,还收拾不了你?还取不了你的命?”
梦蝶笑道:“赌王要是不信,不如我们试试如何?”
“有自信是一件好事儿,但是自信过了度,那可就是自取灭亡了。”
“只要一试,结果是谁生谁死,那不就明明白白了吗?”梦蝶说完,盯着沉默的赌王说道:“你敢吗?”
“你敢吗”这三个字一出,房间里众人皆惊,包括赌王自己,已经很久很久了,没人敢对他说出这几个字,到底有多久,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了。
赌王又浮起了笑容,“姑娘,你知道以前对我说这三个字的人,现在都是什么状况吗?”
“你敢吗?”梦蝶还是淡淡问来。
赌王也自顾自地说道:“那些人,有的死了,被化作了肥料或者是沉入了大海或者是自尽了,死了的人,都还是好的;而没有死的人,现在还受着折磨,生不如死……”
“你敢吗?”
梦蝶依旧执着……
赌王目光一斜,他身后一位精壮汉子,悍然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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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如处子,动若脱兔。
这是对站立在赌王身后那位保镖的最好描述!
他静静立着的时候,就像一座雕塑,除了从他那炯炯有神的目光里可以看出他在眼观六路之外,还真是看不出来。
但是,赌王一个示意,他就动了,如离弦的箭一般,射了出来。
直射梦蝶。
梦蝶在这人动的时候,眼睛里亮光闪过。
却是没有出手,仍然静静坐着。
直到,这人的拳头,凭空击出,要凶猛地击在梦蝶脸上。
这个人,身上闪发着杀气,显然杀过不少人,在这种人的眼里,没有什么美丑之分,只有任务之差别,他的眼睛,没有因梦蝶那犹如九天仙女般容貌而软上一分,只有更凶更猛更快……
看到这,赌王很满意。
就在这只拳头,离梦蝶不过一米之距,转眼即至之时,梦蝶动了。
也是伸出一只拳头。
看似弱小的娇拳,悍然撞向那只刚劲有力的大拳。
这一幕,不由让人想起拿鸡蛋与石头相撞!
结局就是,鸡蛋被砸个粉碎,溅得到处都是。
这个男人的眼里也露出鄙视的目光,他可是以力量出名的,这个女的,太自不量力了,竟然要和他以力相拼,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思虑之间,两只拳头已经撞在了一起。
遂即传出了“咔嚓咔嚓”的骨头碎裂声,那男的手臂,被打得直往后退……
这男的在接解到梦蝶那只小拳头的那一瞬间,就明白他自己错了,错得彻彻底底,不是人家自不量力,是他自己太自不量力了,他引以为自豪的力量,在那双小拳头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他的骨头被砸碎了,他的手臂被折向后……
紧接着,他的身子,也被这一股大力,给撞得往后飞去!
直飞向赌王。
赌王身后第一时间冲出来四个人,准备将这男的接下来。
然后,令他们震惊的事情,又出现了。
四人发觉他们接的并不是一个人,而像是重达千斤的大铁球似的……
他们往后退去……
他们的嘴角,在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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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向前倾着,嘴巴微张着,眼睛大大地瞪得圆圆,鼻子屏住了呼吸,全身都静止不动……
这便是,除了沈非与梦蝶之外其他人的形象,上到赌王,下至准备的荷官,全都站立成了如此一副姿态。
哦,还要除掉五个人。
与梦蝶对拳那人,右手废了,完全地废了。
接住他的四个人,拼了命,终于在离赌王还有三步的时候,停住了步子,可他们的嘴角,那么地腥红,那么地刺眼……
“还要试吗?”
梦蝶负手而立,此着赌王,赌王那早就荣辱不惊的脸上,还在震惊着,在场的人,谁不明白刚才那个人的力量有多大,在他的保镖中,他要是说他的力量只能排第二,那绝对没有人敢说第一。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居然被废了,被人家一拳废了。
赌王的目的,就是想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一些教训,让她明白,这里到底是谁的地盘,教教她该如何做事,但是,结果,与他所料完全相反。
赌王也不得不考虑其这个人的身分问题,他查了很多,但查到大陆的镜海之后,就再也查不到消息了,就是他用钱去买通那些官员,可仍然没有结果。
不过,此时此刻,他赌王的面子没了,那要让堂堂一赌王,就这么咽下去,那还真的不可能,谁听说过赌王服软的?
赌王的赌术并不高明,赌术高明的人,有的叫赌圣,有的叫赌神,甚至有的叫赌仙赌魔,但就是没有人敢自称赌王,除了何家掌门人以外。
因为赌王的“王”字,代表的是一种势力,一种实力!
所以,赌王盯着梦蝶,以一副长辈对晚辈的口吻说来,“小姑娘,你的拳头果然厉害,只是,我想问你一下,你的拳头,比子弹还要硬?”
“赌王,我也有一个疑问,你的脑袋,比我的拳头还要硬?”梦蝶没有服软,她从走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就没有想到用委屈求全的方式,来解决眼前的问题,不过这个网有多大,有多结实,她都要以力破之。
尊严,是自己给自己的,不是别人给的。
因此,梦蝶很强硬,强硬到狂妄,甚至是嚣张……
赌王眼睛里,满是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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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明白赌王所说的意思,赌王也明白梦蝶所说的意思。
只是两人的地位,相差太大。
若不是梦蝶闹出的这桩事儿,太大,太过天惊天,她和赌王将永远不会有交集。
也正是因为这种地位,让赌王很不爽,从来都是他威胁别人,却没想到,今日他却被别人危险,就如梦蝶先前所说,她只是一个小人物,死了也没什么;可他是鼎鼎大名的赌王,他怎能轻易死去?
如果放在之前,赌王根本就对这个威胁不以为然,他身边的保镖,可不是吃素的;但是经过刚才这一件事后,赌王犹豫了,他不敢赌。
虽然他依然相信,能够将这小姑娘击毙,可与此同时,他也有可能倒在她的拳下。
赌王冷冷地说道:“我有几十只枪,你只要一个拳头。”
“只要你敢试,我这一只拳头,就能在几十只枪打倒我之前,先将你打倒。”
“你犯了个大错,就算今天你活着走出去,那么以后……”
梦蝶笑道:“赌王,你是在劝我今天就当一回死神,用黑色的镰刀,将你带走吗?”
“你敢吗?”赌王终于找到机会,将这两个字还了回去。
“要不试试?”
梦蝶一口商量的口吻,却让周华等人,越听越心惊。
赌王沉默。
梦蝶继续说道:“就算我以后出去,你也不敢动我一根头发,或者说,如果我死了,你们都会给我陪葬!”
这语气,更是狂了起来。
赌王眼睛里射出怒火,还有怀疑,还有蔑视,“你以为你是谁啊?”
“不信,赌王大可以一试,用你的整个何家来试上一试。”
赌王身子一个激灵,他有些信梦蝶所说的,从梦蝶一开始的所作所为,从梦蝶的身分根本就查不到,身分查不到本来就说明她的身分不简单了。
梦蝶继续说道:“所以,从现在开始,赌王最好希望我活着,并且还要活得好好的,还要防止我被别人有机可乘,否则,何家谁也逃不脱,就算你到了国外,只要你还在这个世界上,追杀将源源不断!”
威胁,十足的威胁……
与此同时,驻澳门的某解放军军长,接到了一个来自镜海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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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王被威胁了,这种小概率事件,发生在一个不知来历的小姑娘身上。
不仅是其他人,就是赌王自己也觉得,眼前的这人这话,是多么的天方夜谭啊。
可事实就在眼前。
赌王软硬手段都用尽了,对梦蝶却无可奈何。
想就此软下去,赌王的颜面何在?
想继续硬下去,赌王又怕那个小姑娘的武力,还真是有那么种可能一拳将他的脑袋打爆。
左也不行,右也不行。
赌王不知该如何办了。
梦蝶说道:“赌王,我们不是要玩两把吗?那就开始吧。”梦蝶说这句话,是给赌王一个台阶下,赌王正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当然要抓住这个台阶了。
赌王呵呵笑到,“是啊是啊,咱们来玩两把,姑娘,你说怎么玩?”
“又玩梭哈?”梦蝶歪头想了一下,“这也太麻烦了点。”
“那你说怎么玩?今天我都奉陪!”
“赌王真爽快。”梦蝶先赞了一句,接着道:“那我也爽快一点,一副牌,除去大小王,大家抽一张,以点论大小,黑红梅方,黑为大,方为小,如何?”
“当真爽快,就按你说的办!”赌王拍板说来,问道一边几个他专门请来的赌场高手,“你们谁上?”
周华的脸色有些不善,梦蝶的这个赌法,将他们的计划,全部打破了,他们早就针对梦蝶,针对梭哈,做了大量的工作,保证就是梦蝶用钱压也压不住,管教她将以前吞进去的,全部吐出来。
然而,还真是天算不如人算,所有的准备,全都白费了。
在周华想着的时候,一个人已经走了出来,说道:“我先来吧。”
赌王点了点头。
这人也表现了一下绅士风度,说道:“女士优先。”
梦蝶也没拒绝,只说了一个字:“好!这一局,我们比谁抽的大!”
“行!”
于是乎,荷官洗了牌,梦蝶先走了上去,手指在一张又一张牌上划过,直到那诡异的感觉告诉她“这一张必赢”的时候,梦蝶便将那张牌抽了出来。
那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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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该你了。”梦蝶带着笑容,也很淑女地说道。
那人脸色虽然难看,却不得不走上去抽牌,刚才荷官洗牌的时候,他便记好了最大的牌在什么位置。
最大的那张牌,自然是黑桃A。
只是现在这张黑桃A,他已经眼睁睁看着梦蝶给抽走了。
他很后悔,干嘛要将绅士风度,干嘛不自己先去抽,然后就能将那张黑桃A抽在手里了,他就必赢无疑了。
最后,他抽了一张红桃A。
正要相比之时,梦蝶说道:“慢着!”
“怎么?”
梦蝶看向赌王,“这把赌什么?”
赌王也看到了那个玩牌高手的脸色,知道这一把估计输了,他正想说赌个两三百万就得了,梦蝶抢先在桌子扔出一堆筹码,说道:“这六千万筹码,都是在葡京赌场赢的,那我们就赌这六千万吧,输了就当还给赌场了,赌王,你认为怎样呢?”
赌王很疑惑,这姑娘为什么不在抽牌之前说定赌金,而是要在抽完牌之后才说?
换作一般人,赌王肯定会以为她是傻子,但眼前这个实力不明、来历不明的姑娘,他拿不定主意了。
“赌王,你不敢赌?”
赌王笑了,钱可以输,但气势绝不能输,所以,赌王大手一挥,“赌!”
立马,六千万的本票,扔在了桌上。
“赌王就是赌王,明知必输,还是砸出了六千万!”梦蝶将牌开了出来,赫然便是那黑桃A,那人恼怒地退了下去,连牌都没有开。
第二局,又换了一个人,梦蝶说道:“赌王,这一局,赌什么?”
“随你。”
“不行,上一把就是我定的,这一把该你了。”
赌王不再推辞,说道:“这一局,若我赢了,你当我一年的保镖!”
梦蝶眼睛一闪,沈非皱起了眉头。
赌王提出了一个奇怪的赌注,赌王第一回真正占到了上风,说道:“你不敢?”
“有何不敢呢?不过就是一年的保镖嘛,要是我赢了呢?”
“你说。”
“那就给我一块赌牌。”
“恩?”赌王的脸色凝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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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牌,那是在澳门开赌场所必不可少的,要竞投到赌牌,才有可能开设赌场。
所以说,赌王对梦蝶的这个赌注,很惊讶。
“你也想开赌场?这可不是什么好玩儿的事情!”赌王劝说道。
梦蝶耸耸肩道:“管他呢,开来玩玩而已,难道赌王不敢押下去?”
赌王沉默,在考虑中。
梦蝶说道:“赌王应该猜到我的身分不平凡吧,我做你一年的保镖,比起你的赌牌,那价值真的不可同日而语,就算是我家里人不答应我给你做保镖,到时给你的补偿条件,也是你难以想像的。”
这一番话,梦蝶说得有些大,她所有的家产加起来,说不定还抵不了赌王的九牛一毛,但是,从另外一方面来说,特别是梦蝶至今还有着超越近五年的知识,那价值可就无可估量了。
梦蝶之所以如此说,是因为她肯定,她能赢!
赌王心里想的,也正是梦蝶说的,好一番思量之后,说道:“好,奉陪你了。”
梦蝶笑得更灿烂了,转身向对手说道:“这一把,我们比谁的小,谁最小,谁就赢,怎样?”
“好,不过得我先来!”
这个人此时很紧张,他听到这样的赌注,手心里全是汗,刚才赌王朝他看了一眼,这一眼代表着什么意思,不言而喻,要是他输了,他的日子,绝对会很惨。
相反,要是他赢了,他的日子,绝对无比地舒服好过。
所以,他吸取了经验教训,才不管什么绅士风度,这样的赌法,其实很简单,不就是记住那张最小的牌在什么位置吗?这对于他们来说,无疑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肯定谁先抽谁就赢。
梦蝶也没有反对,一伸手,很绅士的说来:“行,你先来!”
荷官洗好了牌,这人忙要下手抽牌,抽那张方块2,梦蝶又喝道:“慢着。”
“怎么?你想反悔吗?”这人脸色很不善。
梦蝶摇摇头,“自然不会反悔,我只是想切一牌而已,难道我不能切牌?”
这人无法,只得退后一步,说道:“你切吧。”
梦蝶抓住了牌,对着那人一笑,五十二张扑克,就成了一张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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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开始切牌。
那人眼睛一直盯着那张方块2不放。
那五十二牌,被梦蝶切成了扇子的形状,继而又是长龙,又似剑……
无论是何种形状,那人都将那张牌的位置,给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梦蝶放下了牌,那人以为就此结束时。
“砰”地一声炸响。
梦蝶一拳拍在了桌子上,那牌也剧烈抖动了一下。
那人完全没有回过神来,等再回头看向牌,他有些不确定了,不知道那张方块2到底在何处了。
梦蝶笑道:“请吧。”
这人脸上阴晴不定,却也说道:“你能切牌,我也能切牌吧。”
“好啊,随便切!”
这人想找找感觉,看能不能找到那张方块2的踪迹,就算是找不到,他也要让梦蝶看不清楚那张牌究竟在何处,那样,他还有赢的机会。
好一番切牌,切了个昏天黑地之后,这人放下了牌。
“可以开始了吗?”梦蝶问道。
这人也不回话,直接从里面抽出了一张牌,一看,牌挺小,红桃3。
他长出了一口气,他看不到方块2在哪里,她也看不到,他就不信,她还能抽张比他还要小的牌。
“该你了。”这人说来。
梦蝶一笑,也不去看牌,手指在牌上划过,等“赢”的感觉到来的时候,梦蝶随手抽出了一张。
那人问道:“抽定了?”
“恩。”
“决定就是这一张?”
“不错。”
“那就开牌了。”
“开吧!”梦蝶无所谓地说道。
他打开了牌,说道:“我的是红桃3,你的比红桃3还要小吗?”
“不出意外,应该比你的小吧。”梦蝶说着,也开了牌,只见那牌面上,赫然就是梅花3。
梅花3,不多不少,刚好比红桃3小了一点。
那人面若死灰,怎么都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事实,他很想大吼一句“你出老千”,但是他忍了下去。
上面,赌王的脸色,难看无比,他输的可不仅仅是一块赌牌,还有威信,还有可能培养了一个厉害的对手……
想到这些,赌王狠狠地横了那人一眼。
梦蝶对着赌王说道:“承让了。”
赌王说道:“还有第三把,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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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第三把,对吗?”
这句话虽然是疑问句,但赌王的语气,却是不容拒绝。
赌王输了两把,第一把的六千万,对赌王那庞大到骇人的身家来说,不过是浮云罢了;但是,第二把输的赌牌,关系就大了起来,甚至才影响到何家在澳门的势力。
澳门的赌牌,就只有那么多,而刚才输的赌牌,自然是从何家的口袋里掏出去,不可能从威尼斯等赌场里拿出来。
所以,赌王想扳回本。
赌王那两只炯炯有神的眼睛,直盯着梦蝶,梦蝶一笑,说道:“好啊,凡事都有三,今天才赌了两把,刚好还差一把呢。”
赌王神色这才缓和了下来,然后龙头拐杖指着一人,说道:“你上,要是输了,就砍了你的手。”
这个被赌王点名的人,在赌界内,有“无影手”之称。
无影手,顾名思义,便是手法极快,让人看不清其轨迹,并且,手都能快到“无影”地步的人,眼力、耳力、记忆力都不会差。
但是,此时无影手心里也不敢肯定,是否能够战胜梦蝶,特别是听到输了就要砍手这句话,无影手就是靠手吃饭的人,要是砍了他的手,无疑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梦蝶看了一眼无影手,随后对赌王说道:“赌王,这一把的赌注是什么?”
“我赢了,就赢回上一把输的赌牌,再加上你当我一年的保镖。”
“要是我赢了呢?”梦蝶脸上还是往常笑容。
“你赢了?”赌王想了一会儿,没想到,便说:“你说怎么办?”
梦蝶直接说道:“要是我输了,赌王就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梦蝶摊摊手,“现在还没想出来,等想出来再说吧,那赌王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
“好,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答应你!”
“那赌王干脆写个小要吧。”
“怎么?你不相信我?”赌王声音有些冷。
“我当然很相信赌王,但是,赌王这个能力范围之内,确实让人有些迷惑,咱们还是白纸黑字地写下来,到时,我提要求时,也好看看赌王是不是在能力范围之内了。”梦蝶说完,没给他人插话的机会,又说道:“赌王,你认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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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王,你认为呢?”
梦蝶这么问来,赌王还能说什么?
如果他不答应的话,人家也就不答应继续往下赌,那他想扳回一把,更是无从谈起。
若说抵赖不认,他堂堂赌王还真做不出来这种事儿。
到了他们这种境界,信用问题很重要,倘若别人不知晓,赖就赖了,谁又敢怀疑?
偏偏现在这里有这么多人,虽说都是他的手下,但谁知道,最后又会演变成什么样?
因此,赌王说道:“拿笔拿纸来。”
赌王真的如此容易屈服,显然没有那么容易,赌王已经想好了自己的反击。
速度奇快,没花上三分钟,笔和纸就摆在了赌王面前,赌王刷刷刷地,一挥而就,再让手下递给梦蝶,梦蝶念道:“日后,无论谁拿着这一张纸条找我,我便答应其在能力范围内的一个要求,绝不食言。”
落款是:赌王何鸿灿!
梦蝶笑了,笑容很冷,“赌王这一手安排得实在是太好了。”
“哦?”赌王眼里精光闪过。
梦蝶说道:“无论谁拿着这张纸条,只怕今天我一走出葡京赌场,整个澳门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情,这张纸条吧?说不定不止是澳门,还有澳门之外的人也赶来……”
边说着,梦蝶边将纸条给折好,继续道:“到时候,我赢的,就不仅仅是赌王的一个要求,还赢来了无数的追杀,万一我一不小心,被人给刺杀了,赌王也不用履行赌牌的承诺了,好,好一招一石二鸟之计!”
赌王脸色有些难看,被人当场拆穿心思,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赌王说道:“那我给你重写一张?”
“不劳赌王大驾,这张纸条,我要了,我倒要看看谁敢来刺杀,我也想看看赌王何鸿灿这五个字,究竟有多大的魅力!还有多大的信用度!”
梦蝶的这番回答,很是出乎了赌王的意料,但赌王也没有质疑,梦蝶所说的,正是他心中所想的,反正他将消息一散布出去,有的是人会那张纸条而奋不顾身!
收好纸条后,梦蝶对无影手说道:“开始吧。”
无影手回道:“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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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无影手喝止了。
梦蝶问道:“你想说什么?”
“姑娘,前面两把,都是你定的条件,为了公平起见,这一把,也该我们来定一回吧?”
“没问题,随便你们订。”
“姑娘果然痛快。”无影手先是赞了一句,指着桌子上的牌,说道:“这五十二张牌,我们全部扔到空中,在五秒钟内,凭本事各抢五张,谁的五张大,谁就赢,如何?”
无影手提出的这个条件,根本就是为他自己量身定做的,他的手快,抢得自然也快,而且还定了五秒钟的时间,对他那是大大地有利。
梦蝶笑道:“那我可以向你动手吗?”梦蝶说着,摇了摇拳头,无影手脸色一黑,被打折手臂的那个正在一旁站着呢,无影手当然不敢答应这个条件,否则,到时用不着赌王来砍他的手,他的手就被这个女人给废了。
于是,无影手赶紧说道:“当然不行,我们的身体,绝不能互相接触,若谁先向另外一人动手,就判定为输!”
赌王听到无影手的这些话,赞许着点了点头。
梦蝶说道:“那你的意思就是,整个身体,都只能与牌接触,除此之外,都行了?”
“不错!”无影手听出了梦蝶的话中话,但他不惧,他也正想这样,心里念着:“比力量,我比不过你,但是比牌的力量,你就不是我的对手了。”
听到肯定的回答,梦蝶也道:“好,就照你说的来,这样,我们刚好可以同时出手了。”
无影手见梦蝶答应了下来,心里的大石头便落回了原地,他有很大的把握能赢,遂即对荷官说道:“洗牌,然后将牌扔到空中。”
荷官点了点头,将牌扯成了一条长龙,无影手与梦蝶都记起了牌。
十秒钟后,两人各站在荷官的一边,荷官喊道:“一!”
“二!”
就要数三的时候,无影手与荷官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梦蝶眼睛里射出冷芒。
这时,荷官喊道:“三!”
顿时,五十二张牌,飞到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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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张牌,飞到了空中!
看似漫天散花,其实不然,有几张牌,明显离无影手更近。
抽五张牌比大小,最大的自然就是黑桃A、K、Q、J、10五张。
离无影手最近的那几张牌里,自然便包括最大的五张。
而比赛时间,只有五秒钟。
无影手的手,已经划出了残影,向那五张牌抓去。
此时,无影手已经认定他自己,必赢!
反观梦蝶,梦蝶眼睛里闪着冷厉光芒,嘴角更是勾勒出冷笑,但她没有喊什么作弊、不公平之类的话。
只见梦蝶随手在空中抓下三张牌,然后,朝无影手那边扔去。
仅这一抓一扔,已经耗去一秒钟的时间。
无影手已经抓到黑桃A,黑桃K,正要去抓剩下的三张时,那三张旋转着的牌,便飞了过来,恰好不好的,将剩下的三张黑桃Q、J、10全都割成了两半。
眼看胜利的果实,就要到手中,却突然破灭,无影的脸色很不好看,但他明白这个时候不是发怒,不是懊悔的时候,她阻止了他,他就要阻止他。
而梦蝶伸手抓的,便是五张红桃A、K、Q、J、10,这是第二最大的。
无影手随意抓了一张,朝梦蝶的那一张红桃J飞去。
这会儿,已经过了两秒多钟。
梦蝶还没将红桃Q、J给抓在手里。
就在无影手要破坏的时候,梦蝶动了,左手抓住了无影手飞来的牌,右手将红桃Q抓在手里。
无影手被梦蝶的速度给吓了一跳,又见他的攻击被破坏了,脸色大变,双手连抓,三张牌飞向了那张正在飘落于地红桃J。
梦蝶冷笑,飞出左手刚抓住的牌,这牌不是飞向三张牌中的一张,而是飞向了空中一张毫无关系的牌。
无影手脸色露出笑容,赶紧又要去抓牌,他还得抓三张黑桃,有黑桃A在手中,到时赢的还是他。
然而,就在这时,那张本来毫无关系的牌,被飞成了两半,这两半截牌,正好飞向两边,截住了其中两张,而梦蝶扔出去的那张牌,也在一撞之后,变了方向,径直撞向第三张牌。
当两者相撞的时候,梦蝶将那张红桃J,抓在了手里。
此刻,刚好第四秒。
梦蝶说道:“你想抓牌,对吗?”轻轻一问后,又厉声喝道:“我让你无牌可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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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无牌可抓!”
梦蝶说着这句话的同时,将抓好的五张牌含在嘴里,双手旋转如风,刹那间便抓了数十张牌在手里,接着再飞出去。
只听得一阵“咔嚓咔嚓”的响声,那些扑克全都被割成了两半。
无影手大惊,他没料到梦蝶速度这么快,且准度这么高,眨眼间便将这些牌,全给毁坏了,只剩下两张好的。
赌王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们哪里知晓,梦蝶跟着孙红玉练习飞针之时,那细针这么细,准度都一点儿不差,更别说眼前这牌比细针大了上百倍不止。
并且,这些日子里,梦蝶也专门研究过牌,此时用来,相当地得心应手。
无影手还在竭力去抢那两张牌,梦蝶没有再去破坏,而是笑意盈盈地说道:“五秒的时间,到了!”
“啊!”
无影手一声惊愕,看着手中的两张牌,不说梦蝶手上是什么牌,只要有五张,那他就是输定了,而梦蝶手中那呈扇形打开的,赫然就是红通通的五张牌。
无影手直觉脑袋一阵眩晕,不由自主地回头看着赌王。
赌王骂道:“废物!”
“赌王饶命!”
无影手一下子就跪倒在地,哀求出声。
赌王理也不理,“来人,砍下他的手。”
“赌王,求求你,不要砍我的手,不要……”无影手看着从赌王身后走出来的两个保镖,磕头于地,咚咚咚直响。
赌王不为所动,心里正是恼怒万分,“都怪你,要不是你……”
无影手的手,就是他的命,甚至于比他的命还要重要,见赌王执意要砍他的手,眼睛里闪过狠厉,手中那两张牌,径直朝那两人飞去。
大家都没有想到无影手居然会反抗,两张牌的去势极快,赌王的两个保镖竟然没有完全闪避开,不过致命位置倒也躲开了,只是手臂上的衣服,已经被划破,且划出了两条血痕。
扔出两张牌后,无影手就拼命往门外冲出去。
赌王见无影手敢如此落他面子,愤怒更是冒了万丈长,冷声说道:“你跑得出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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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跑得出去吗?”
赌王冷声说来,无影子恍若未闻,还在拼命地跑。
赌王又是一声冷哼。
只见那两个保镖掏出枪来,喝道:“再跑,我们就开枪了!”
无影子脚步一滞,回过头来,看见两把枪,那黑乎乎的枪口,正对着他,他要是敢有异动,就是一命呜呼的结局。
“赌王,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无影子的声音还在发颤,但明显已经有了一点底气。
赌王都没拿正眼瞅他,只是说道:“你输了,这便是你的结局,我说过的话,何时有收回去的时候?说要砍你的手,就必定要砍你的手。”
“你砍我的手,不如砍了我的脑袋。”
赌王对着那两个保镖喝道:“还不给我动手!”
两保镖持枪走了上去,无影子浑身颤抖,不停地四周张望,却找不到活路。
梦蝶与沈非站立一边,看着眼前的戏。
无影手的目光,在扫过梦蝶与沈非的身上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亮光,忙将目光移回来,落在梦蝶的身上,说道:“姑娘,救我,以后我的命,就卖给你了。”
梦蝶仿佛早就预料到无影手会来这一招似的,仍然笑着,却没有任何表示。
而赌王却是目光一凛,冷道:“还不快点!”
“姑娘,救我……”
“砰!”
枪声响起,无影子面如死灰,在场能救得他的人,除了梦蝶之外,别无他人,可现在人家不出手相救,他就只能……
“如果没了手,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无影子心里念着。
就在无影子感觉一切都完了的时候,一抹亮光出现在他的眼前,可无影子并没有惊喜,而是念道:“现在出手,已经迟了,牌的速度怎么比得过子弹呢?”
下一瞬间,子弹飞到眼前,却是擦肩而过,只是擦破了一点外皮,他惊讶地大张着眼,似乎要找出子弹为什么没有射中他手臂的原因。
而那两保镖见子弹落空,也是愤怒,不作多想,手指又往扳机扣去。
同时,两张牌又从梦蝶的手里飞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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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保镖正要将扳机扣下去的那一刹那。
却突地感觉手臂传来居然疼痛。
两保镖不由痛哼出声,紧接着,手指一松,两把枪跌落在地。
赌王眼睛冷了起来,本来就一直被梦蝶强盛气势压着的怒火,全都转化为了杀气,声音冷漠无比地说道:“姑娘,难道你要插手我的家事?”
伴着赌王这句话,屋子里的其他保镖,全都从怀里将枪给掏了出来。
梦蝶笑着对无影手说道:“你刚才说过什么话?”
无影手绝处逢生,心里大喜,闻言赶紧说道:“只要姑娘救了我,我便将这条命卖与了姑娘。”
边说着,无影手还往梦蝶走去,顺便将那两把跌落在地的手枪,给抢了过来。
梦蝶转身对赌王说道:“赌王,无影手的命,现在是我的了,那你说,这事,我该不该插好呢?”
“姑娘,你真的要这么做?要与我做对?”
“小女子可不敢与赌王做对,只是想请赌王卖小女子一个面子,饶了这无影子一命,要不然将他的手给废了,那他的命就不值钱了。”
“凭什么要卖你面子?”赌王抓着了理,一点也不放过。
“哦。”梦蝶想着,从无影子手中拿过一把枪,转着枪。
见到梦蝶这般行为,赌王面色阴沉,说道:“姑娘,你看清楚你的周围究竟是什么了吗?”
“和我手中一样,是枪啊。”
梦蝶一本正经的回答道。
赌王又道:“我很想试试,你究竟是不是……”
梦蝶打断了赌王的话,说道:“赌王,我想到了。”
赌王被弄得莫名其妙,心情很不爽地说道:“想到什么了?”
“这样吧,赌王饶过无影手这一回,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我们再赌一把,条件任你提,怎样?”梦蝶笑着说出来,心里念着:“你要是再多逼几个人到我这边来,日后我赌场开张,就不用再愁了。”
赌王认真考虑了起来,这的确是一个机会,一个能够扳回前面所有失败的机会,可是,最大的问题就是,谁能赢得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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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好主意来,不知道该不该要这个机会。
“如何?”
梦蝶问来,那枪在她的手心,一直转呀转呀转。
转得其他人心里发慌。
无影手倒也识相,将剩下一只枪给了沈非,而他自己的手中,却多了一副扑克牌。
这副扑克牌,却与平时的牌不相同,是用纯黄金打造的。
先前无影手光记着逃离这个地方,却是没有机会取出这副黄金牌来,现在,他拿了出来,牌在他的手上,翻转不已。
而别外几个赌术界的高手,也是惴惴不安,他们怕赌王应下这个条件,再派他们之中一人出击,然后输了又要砍他们的手。
“姑娘,好心计!”赌王冷笑着赞扬了一句,显然他也看出了梦蝶的目的。
“赌王过奖了,小女子的那一点小心思,怎能逃得过赌王的法眼?”
赌王冷笑道:“你要是小女子,那这世界上,就没一个人女人敢说自己是女人了。”
“赌王你考虑得如何了?”
“你换个条件!”
梦蝶笑道:“既然如此,那赌王再无其他吩咐,我这就走了。”
“你没听见我说的话吗?”赌王相当气愤,以为梦蝶会另外想一个条件,哪知梦蝶直接要告辞走人。
梦蝶笑着问来:“赌王刚才说了什么?”
“你……”
梦蝶却是直接走了上去,将赌桌上的筹码本票都收好,然后转过了身,与沈非往外走去,无影子赶紧跟上,而梦蝶还在说道:“赌王,记得,你还欠我一块赌牌,要不了多久,我便会上门向赌王讨来,希望赌王到时可不要忘记了。”
“居然敢如此不给我面子,实在是欺人太甚了。”赌王心里念了一句,眼睛里满是狠厉光芒,对着周华一个示意,周华点头,举枪对准了无影子。
赌王在没有确凿的把握之下,还真不敢对梦蝶开枪,但是,如果对无影子开枪,那就没什么问题了。
而且,将无影子的命留下,即削了梦蝶面子,给她一记无声的耳光,又让无影子这个人得到了惩罚,刚好一箭双雕,一举两得。
砰!
枪声响了。
周华愕然,因为他没有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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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不是周华开的。
但周华手中的枪,却落了地。
且他的肩膀处,有一个血洞,还有鲜血在溅出。
赌王也被吓了一跳。
梦蝶转向,温柔一笑,“下一次,子弹会飞在哪里,我就不知道了。”
话毕,梦蝶与沈非,带着无影手,从容离去。
当门快要关上的时候,传来了“崩”的声音,却是赌王将他手中的龙头拐杖给砸了出去,之后便是怒喝:“废物,全***废物,我怎么出钱养了你们这一群废物?”
“老板……”
“还不快去将消息散发出去,要是抢不回那张条子,或者他们仍然安然无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赌王怒吼完,也是摔门而走。
梦蝶今晚的收获可不小,除了六千万以外,还拿到了一块赌牌,有了赌牌,她便可以着手建立赌场事宜了;还为赌场招募了一个高手——无影手。
此外,最重要的,就是那张纸条。
虽然这张纸条会给梦蝶带来很多的麻烦,但是,梦蝶也能利用这张纸条,做很多事!
梦蝶他们从三楼走下来,楼下的赌客们,都还在等着梦蝶给他们的惊喜,梦蝶差点就忘了这一件事儿,原本,梦蝶是准备下来随便玩两手,让他们跟风一阵就算了。
可现在梦蝶改了主意,梦蝶笑着,抱拳说道:“谢谢大家的厚爱,相信过不了多久,澳门便会再多一家赌场,到时,欢迎各位光临,并且我现在征收赌场的名字,最后谁的名字被录用,便会有丰厚的一千万奖励;另外,大家对赌场有什么好的建议,都可以说出来,若是被采纳,也有重赏……”
下面的赌客们,全都蒙了,让他们蒙得天花乱坠,昏天黑地的,便是那“一千万”!
“具体的联系方式,大家明天注意看报纸,就一切明了了。”
“啊!”
在一个接一个的惊呼声中,梦蝶三人穿梭而过,那些赌客还在不停的问,“是不是真的,真的有一千万吗?真的会有一家新的赌场吗?你能开得起来吗?”
这一个个的问题响出来,梦蝶又回头,大声说道:“大家拭目以待!”
此时,赌王刚好走了出来,脚步一个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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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王当然不会在公众面前露脸,可他通过那监视仪,却将梦蝶刚才的所作所为,全都看在了眼里,脚步不由一个踉跄,要不是他的保镖手脚快,赌王可就得要摔在地上了。
梦蝶这一手,玩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这广告做得,简直比花了两千万都还要值。
首先,这话是在葡京赌场里说出来的,等消息传出去之后,市民们肯定会想为什么,为什么他们敢在葡京赌场里说这句话,而葡京赌场为什么又让他们安然离开,这其中有着什么样的不为人知的故事?
其次,那一千万的悬赏,绝对能将他们的心给吊了起来,那个根本就还没影儿的赌场,就将受到无比的观注!
最后,对赌王来说,上面两点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赌王心里很不爽,不说那一千万的悬赏还是他输的,光说这里是他的地盘,他却因为种种原因,反被一个小姑娘给压住了气势。
当真是叔叔可忍,婶婶不可忍。
赌王盯着屏幕里梦蝶走出去的身影,冷道:“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大的底牌,让你如此自信,自信到狂妄;那张纸条,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梦蝶一走出葡京赌场,便感觉到黑暗中有许多双眼睛盯住了她,她无所畏惧,只是向前走着,但是梦蝶却不知道,这里面有一双眼睛,很不一般。
这双眼睛的主人,便是方浩铭。
梦蝶一夜斩杀上百名山口组成员的消息,在暗地里,已经传开了,方浩铭也知道了,可方浩铭的第一个反应,就是不相信。
尽管青帮在澳门的堂主百般劝说,方浩铭仍是不放弃,他用钱拿下了二十个人,并为他们配置了枪,让他们将梦蝶一行人拿下。
这二十人原本也是没有那么大胆子的,可摸到手中的枪,再看到方浩铭给他们的钱,再想到方浩铭的太子爷身分,要是搭上这股线,讨了太子爷欢心,那日后他们就不用愁了……
于是乎,这二十人将任务接了下来。
此刻,他们便是坠在梦蝶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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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让心里更爽,能亲自看到他们的狼狈样,方浩铭也带着保镖跟着二十人走了上去,在他想来,不管她有多么的厉害,那二十把枪,怎么也能将他们制住了吧,让他们不敢动了吧。
这二十人也太自信了,并没有怎样隐藏身形,大大方方地跟了上去,倒是将梦蝶弄得一愣,梦蝶自是不会想到这些人是得了方浩铭的命令,还以为是赌王已经将“纸条”的消息广为传播了出去,这是第一批人赶来抢纸条的!
艺高人胆大,梦蝶又一次故意往偏僻处走去,暗中盯着梦蝶的探子,开始有些心慌,因为那一晚,山口组的一百人,就是这么消失的。
“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梦蝶念着,取出手机,拔了个号码,说道:“将赌王在葡京赌场这个消息,以最快的方式,传出去,相信有很多人对赌王的兴趣,完全超过了对我的兴趣。”
这个电话,是打给天运子,梦蝶相信天运子会有办法的。
那些跟踪的探子们落得远远的,只有那二十来人,跟得很近。
终于,到了一个还算僻静的地方,梦蝶停住了脚步,转身,对他们说道:“你们来得倒挺快嘛!”
“废话少说,乖乖投降,跟我们走,否则有你好受的!”
“跟你们走?”梦蝶小愣了一下,“为什么要跟你们走?”
“我们太子爷要见你!”
这二十人边说,边已经将分散开来,将梦蝶三人围在了中间。
“太子爷?”梦蝶对这三个字很敏感,条件反射便想到了那个宿命中的人,遂即又想多半不可能,但她的眉头却皱了起来,“这群人,似乎不是为了那张纸条而来啊!”
“那就叫你们的太子爷滚出来!”
“大胆,敢对我们太子爷不敬,小心请你吃花生米儿。”这人知道方浩铭在后面跟着,赶紧拍了马屁,大作表现,厉声喝来,还掏出了准备好的枪,指着了梦蝶。
梦蝶看到这一幕,笑了。
沈非侧头问着无影手,“怕吗?”
“跟着你们,我不怕。”无影手当然不会说怕,不过,这倒也是他的真心话,能在赌王面前那么放肆的,赌王还毫无办法的,又岂是眼前这些小混混所能吓着的?
这时,那二十个分开了一条道,一个身影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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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铭看到自己的手下,将梦蝶三人围住了,认为有二十多把枪,梦蝶再也翻不起什么浪花,便往前走来。
当他的身影刚出现在梦蝶眼前的时候,梦蝶的眼睛就眯了起来,冷光不停的闪烁。
方浩铭满脸笑意地走到前面来,笑道:“美女,我们真是有缘啊,在这里,又相见了。”
只转眼间,梦蝶的冷厉尽去,换上的只有笑容,“是啊,的确很有缘,不知,太子爷有何吩咐?”梦蝶喊的这个太子爷,那语气,就像是在呼吸了一只小猫小狗似的。
如说方浩铭这种人也算是太子爷,那沈非的身分,就是太子爷中的太子爷!
方浩铭显然没想到梦蝶会这么说,看到梦蝶那曼妙的身躯,醉人的面容,心里那股**,再次勃动了起来。
这一刻,方浩铭将他老子对他的告诫,全部都丢到了九霄云外。
方浩铭这般作为,说得好听一点,叫做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得难听一点,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只听得方浩铭说来:“上一回,咱们的事情,还没有完呢,我想请你回去,好好谈上一谈!”
“谈什么?谈你奸淫了多少个清纯少女,谈你们方家做下多少丧尽天良的坏事,谈你们方家手上有多少条冤魂?”
“小娘皮,给老子闭嘴,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是什么身分?就你那些公司,在我眼里,根本就是蝼蚁般的存在!”方浩铭声音俱厉。
梦蝶没有理会,自顾自说道:“如果这些你都不喜欢,那我可以给你找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一定让你满意,如何?”
这一句话,刺到了方浩铭最痛心最愤怒的地方,可他不是反驳,而是忙喝道:“这件事果然和你有关!是不是你捣的鬼。”
“这么大的事,是个镜海人都知道了,难道你不知道?”梦蝶笑意盈盈。
方浩铭也回过神来,意识到此刻不是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大手一挥,喝道:“把他们全都给我带回去!”
“你带得回去?”
“老子有枪,你不想被打死,就给老子听话。”
“你有枪,我们就没枪吗?”
方浩铭一愣,抬起头,看到两只枪对准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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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铭抬起头来,看到了两只枪,枪口黑森森,似燃烧过鲜血一般。
条件反射地,方浩铭想躲。
“你再躲,我就开枪了。”
声音的速度较慢,方浩铭已经动了。
当然,梦蝶的枪,也开了。
枪子儿没有击中方浩铭,却是在他的眼前打出了一个枪洞。
听到枪声响,方浩铭给吓得跳了起来,一声尖叫,梦蝶说道:“哪怕你再移上分毫,下一颗子弹,都会射在你的身上!”
“你想怎么样?”方浩铭鼓劲说来。
梦蝶笑道:“这句话,不是应该我问你才对吗?”
“我……我……”方浩铭三魂已经丢了两魂,“我”了半天没有说得出来,转而对那二十个手下狠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不知道开枪吗?”
那二十人也是颇为委屈,刚刚那一幕实在是来得太突然,等他们想开枪时,两人又说上了话,自然也就放了下来,可是,方浩铭是他们的老板,是太子爷,他们也只能是忍了下来。
方浩铭又一次吃了鳖,心里很是不爽,眼睛里闪过狠色,喝道:“保护我,给我开枪,别把那女的打死了就行。”
方浩铭的保镖,自然不是吃素长大的,一个箭步就跨在了方浩铭的身前。
而就在方浩铭吩咐下命令的那一刻,梦蝶三人都动了,数声枪响,在一瞬间大作,其间,还有几张黄金色的扑克牌飞过。
然后,便是惨叫声,便是惊讶声……
方浩铭站在了保镖身后,心里大定,觉得这下子对面的小妞奈何不了他,可等他盯眼一看,看到的,却是二十人手中,空空如也。
那些枪,全都掉在了地上。
方浩铭绝难相信眼前的这一切,他们的枪法,怎么可能如此快?如此准?
梦蝶与沈非自是不用说,跟着孙红玉学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至于无影手,用纸牌可能还达不到这种效果,可他用的是自己特制的黄金扑克牌,效果不可同日而语。
梦蝶将枪指着方浩铭那颗半露出来的脑袋,蔑视地笑道:“我枪里,还有最后一颗子弹,你可以赌一下,能不能打爆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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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铭的所有底牌,全部都在这一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从高高在上,立马到了滚落于泥泞,被一片狼藉,无数恐惧给掩埋。
没有了底牌,面对梦蝶枪里的那最后一颗子弹,方浩铭怎么敢赌?
即便方浩铭躲在了保镖的身后,但他的身子,仍然在一个劲儿地颤抖!
方浩铭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挟着满腔怒火来报仇,却落到如今这般地步,心中的懊悔自不必说,且最重要的是,怎样才能从这里脱身,安全离去。
一眼看去,方浩铭看到的二十个人,也是目瞪口呆,显然是被梦蝶他们刚才玩的这一手,给惊骇住了,有的人身子在颤抖,有的人尿了裤子……
还有的人,动作十二分的敏捷,探手往地上的枪抓去!
他的手刚刚触碰到枪把,枪声响了。
开枪的,不是梦蝶,而是沈非,沈非一枪,打在那只手掌上,子弹穿过手心,又射进了地里,那只枪也被弹到一边去……
“你最好别再乱动了,我的枪法实在是不好,要是我下一枪没有打中你的心脏,却是将你打了一个半死不活,那实在是不能怪我。”
沈非笑着说来,这个中了枪,疼痛不已的人,当真不敢再乱动,就一直保持着那个探腰的姿势!
看到这,沈非将目光扫了一圈,又道:“你们也可以试上一试,试试我的松法准不准。”
沈非的枪法如何,在场的人,也是十二分的明白,有了先例在前,其他人哪敢再乱动心思,还不得一个个儿的做恐惧状。
就在沈非开枪的时候,方浩铭以为是梦蝶开的枪,吓得一声大叫,大叫之后,才发现他自己又闹了一个乌龙,丢了一个大脸。
梦蝶冷声说道:“你不敢赌?”
方浩铭虽然愤怒,却只能沉默。
“那你想死吗?”
方浩铭结巴着说来,“你……你……想要人……怎么样?”
“如果你不想死,那就跪下吧,跪下来磕三个响头,我就饶你一命!”梦蝶眯着眼前说来,又道:“你是下跪,还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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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下跪再忍受一次屈辱?
还是宁死,也不下跪,也不受屈辱?
这对方浩铭来说,根本就不是一个很艰难的选择题,在他的面前,只要不死,做什么都行。
因为不死的话,他还可以翻盘。
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包括希望,包括享受,包括一切一切……
但是,现在的方浩铭,虽然他的二十只枪没了,但他并不认为他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他还有四个保镖,这四个保镖,可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所以,方浩铭定了定心神,压下心中的胆寒,咬牙硬道:“该下跪的人是你!”
“哦?”
梦蝶脸上起了玩味的神色,笑道:“你以为你的四个保镖能将你保护下来?”
“不错,不仅可以,而且刚才我已经打电话了,要不了多少时间,我就会有帮手前来,而且个个都带着枪,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人,可以打得过上百带枪的人吗?”
方浩铭这番话有些夸大,可即使是夸大,他也是说得越来越有信心。
梦蝶讥讽一笑,“那你觉得,如果这样的话,在他们到来之前,你还有命吗?”
“什么?”
方浩铭嘴里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只看见一道身影在眼前闪过,条件反射地,方浩铭意识到不对劲,赶紧大喊:“挡住她,拦下她,杀了她……”
随着梦蝶上前的,还有沈非,无影手则是站立当场,警惕着周围可能还有的心怀不轨之人。
方浩铭四个保镖勇猛向前,拦在了方浩铭的面前,用手掌去接梦蝶的拳头,还有一人去拦截下沈非,而剩下的两人,从两边往梦蝶攻去。
如果这个要用手掌去接梦蝶拳头的人,看到了在葡京赌场里的那一幕,那么,他肯定不敢如此作为。
但是,他没有看到。
所以,悲剧的画面,再次上演。
只听得“咔嚓咔嚓”碎裂声响,他的手臂,便变得与面条一般,软了下去。
接着,拳头趁势攻到了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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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方浩铭的四个保镖,那是用三十万一个月请来的,实力真的不弱,一般的小混混,他们做到以一敌十,甚至敌几十,那也是没有问题的。
但是,他们弱的,只是低估了梦蝶的实力。
即使他们刚才看见梦蝶玩了让人触目惊心的一手,却还没有让他们揭起足够高的重视。
特别是对于梦蝶的拳头。
他们都认为,一只拳头,一只女人的拳头,能有多大力?
正因为此,第一招下来,梦蝶便废了他们一个保镖。
没有丝毫迟滞,梦蝶回臂,两手打开,化指成爪,直抓向往他攻来的两人。
这两保镖,反应也是快,见到同伙的惨象,脸色一个大变,直把梦蝶列入了高手之列,一片凝重,刚才使的八分力,直接到了十二分力!
并且,他们还想变招。
只可惜,一切都醒悟得太迟了,梦蝶的速度奇怪的抓住了他们两人的手臂,两保镖大惊,忙要挣脱,同时,还用另外一只手,还有一只脚,往梦蝶狠狠打来。
梦蝶也没闲着,抓住他们的手,一扭,再将两人甩了起来,连让他们在空中撞了几次之后,他们的手臂,已经成了麻花状。
这时,梦蝶将两人扔到空中,接着跳跃而起,一脚一个,踹飞了出去。
两保镖落地的方向,正好是方浩铭的前后三米处。
咚咚两声撞地响,方浩铭的身子,也是连打几个寒颤,心里一片冰冷,看到身后那个满脸痛苦的保镖,他根本生不出来逃跑的念头。
沈非没有梦蝶那般有天生神力,还在与那保镖纠缠,那保镖刚开始还占着上风,认为将沈非拿下,完全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他刚想完这个问题,就看到梦蝶一招搞定了一个同伴,接着他还没有想明白这是为什么,又有两个保镖给扔了出去。
这会儿,觉得事情麻烦了。
他明白此时放手是不可能的,唯有一拼,将眼前这小子抓在手里,才能要挟他们,才能制住他们。
因此,心里一狠,他探手如猫影,勒向沈非的脖子。
却看到沈非笑了。
与此同时,他也抓到了,却不是沈非的脖子,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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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抓到的那一瞬间,他就感觉坏了。
彻底地坏了。
因为,他抓到的,是一把枪,一把能要了他老命的枪!
沈非咧开了嘴,露出雪白的牙齿,笑着说道:“实在是不好意思……”
他听不明白,也不敢乱动。
沈非继续说道:“我想告诉你的是——”
他听着,眼角余光也注意到梦蝶正看着他,那冰冷的目光,让他有一种直坠冰窖的感觉。
“其实,这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随着这话,沈非也出了手,一招“撩阴腿”,直接命中这保镖两腿之间那最脆弱的部位。
立马,一声悲厉的惨嚎,回荡在夜空。
这保镖也飞了出去。
只不过在眨眼间,方浩铭的四个保镖,就全部倒在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的实在是太快。
快得那二十人都没来得及升起反抗的念头。
四个保镖一去,方浩铭就成了孤家寡人,再没有任何一点依靠和凭仗。
方浩铭看着梦蝶向他走来,恐惧到了极点。
“不跪吗?”
离方浩铭三步之远处,梦蝶冷声说来。
“我……”
“好吧,那我就……”
梦蝶举起了枪,对准了方浩铭的脑袋。
刚对准的那一刹那,方浩铭的双膝一软,就这么直直地跪了下去,跪得那么用力,那么狠劲儿……
梦蝶笑了。
这笑声中,有着些许报仇的味道,“方浩铭,你也会有今天?上一辈子,你想到过吗?”
听着梦蝶莫名其妙的这一问,方浩铭顿时傻了,他完全不会明白梦蝶说的什么“上一辈子”之类的事儿,梦蝶自然不会与其作解释,只是冷冷地说来:“方浩铭,仅仅是下跪还远远不够的……”
不等梦蝶继续将话说完,方浩铭就将头磕在了地上,嘴里说道:“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过我这一次吧,下一次我不会这样了……”
“还有下一次?”梦蝶冷冷问来。
方浩铭忙改口道:“不是,没有了,没有,求求你,饶了我,放过我这条命,我……”
梦蝶脸上露出笑容,却是懒得和他多说话,说道:“其实,我不会杀你的,至少是现在,我绝不会杀你,我怎么能让你轻易死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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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能轻易让你死去呢?”
方浩铭抬头看到梦蝶的笑容,心里一片冰寒,他感觉到梦蝶对他有很深的仇恨,这样子,就好像是杀了她全家一样。
可是,方浩铭绞尽脑汁,想了又想,也没有想得明白,到底是怎么得罪了这个人的。
方浩铭就是想上一万年,也不会明白,他为什么会受到梦蝶的如此仇恨。
“我不会轻易让你死去,我要让你看着,一直看着……”梦蝶后面“家破人亡”之类的词儿,没有说出口。
所以,方浩铭更迷惑了,他不知道要看什么,但他却将脑袋磕得更响,以求梦蝶放他一命。
“虽然我不会轻易让你死去,但是,我也不会轻易让你活下去,我要你生——不——如——死。”梦蝶的枪口下移,对准了方浩铭的大腿,“这一次,就先送你一点教训……”
说着,枪声再起,所有的人,身子集体一颤抖,方浩铭的悲嚎惨叫,犹如上了斩杀场的猪!
梦蝶送了一颗子弹在方浩铭的大腿上,方浩铭的大腿,顿时血流如注。
“好了,现在滚吧!”
梦蝶转身走去。
得到释放命令的方浩铭,看着梦蝶的背景,心中愤恨,直冲空三万英尺,大声吼道:“你等着,终有一天,我会把现在所受的屈辱,一百倍还回来的。”
“如此,正好,我的仇,也是要找你还上一百倍。”梦蝶依然没有转身。
方浩铭一愣,“哎哟”一声,遂即大吼,“还不赶紧把我扶起来。”
太子爷下命令,其他人不再管自己身上的伤,赶紧去扶。
那包围着梦蝶三人的二十个人,感觉到被包围的,不是这三个人,而是他们自己那二十个人一样。
梦蝶一圈扫视,冷道:“你们不滚吗?既然你们不滚,那我可就要……”
不等梦蝶的话说完,二十个人像离弦的箭般,弹飞出去,也不管丢在地上的枪……
沈非将枪捡了起来,梦蝶却是对即将离去的方浩铭说道:“欢迎下次再来,不管你用什么招,我都奉陪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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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铭来得快,走得也快。
来的时候八面威风,报仇就在眼前。
走的时候,拖着大腿,带着一身的耻辱与羞愧,还有愤怒,怨恨……
梦蝶对准身上那藏在衣领处的通信设备说道:“将消息传出去,赌王的那张纸条,被方浩铭他们抢了!”
“老板,暗处的人,都看到方浩铭他们吃了亏的,别人会上当吗?”
“那就将那些探子给全部解决了。”
“是,老板。”
“另外,马上派游离的那只队伍,装作是竹联帮的人,伏击方浩铭一群人,接着再将消息传出去,纸条到了竹联帮的手里。”
“是,老板,我马上去做。”
梦蝶挂下电话,转头与沈非相视一笑,“澳门,从今晚开始,也许就不再会有平静,黑道上,又将是腥风血雨了。”
沈非抽了抽鼻子,“腥风血雨就像火,会让凤凰涅槃的。”
梦蝶点点头,对无影手说道:“今天遇到的阵仗,只不过是小儿科,以后所遇到的,绝对会越来越惨烈,你可要想好了,究竟是不是跟定我了。”
无影手听到这话,一惊,听梦蝶说话的意思,倒是有可能将他给放了。
但是,即便无影手被放了,他也是天下之大,却无路可去,赌王肯定会找人解决掉他,而这最安全的地方,就是跟着眼前这个新老板。
并且经历了刚才一番事,无影手对新老板,产生了一股无比的崇拜之情,说不定跟着新老板,他还真的会有一个精彩了人生。
种种考虑之后,无影手说道:“老板,我一定会认真做事的。”
梦蝶满意无影手的回答,然后说道:“那就先回去吧,我们准备准备开赌场的事情。”
“是。”
回答的时候,无影手的身子,不由自主地挺直起来。
镜海市,凤门姐妹已然出动,她们并没有直奔澳门,而是从镜海赶往周边的城市,或者更远一些的城市,再从这些城市出发,去往澳门。
这样做,便可以尽大量的不让人引起怀疑,毕竟,凤门姐妹这一回,算得上是深入虎穴了。
在澳门驻军部队里,那位军长,正一脸肃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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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接的电话,来自镜海。
电话那边传来声音:“老陈,那俩孩子就拜托你了。”
“老唐,我们都是穿同一条裤子长大的,你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包在我身上,要是他们掉了一根汗毛,你来找我。”陈军长拍着胸脯说来。
又寒暄一阵后,陈军长挂了电话,陈军长颇为欣慰地说道:“没想到,老唐这家伙,当年还真在镜海留下了一个种,好啊,简直是太好了,老唐不用再愁后续无香火了……”
笑声之后,陈军长立马打电话叫了警卫进来,吩咐了一连串的命令,然后说道:“给我派出两个排,二十四小时保护,要是出了一丁点事儿,唯你们是问。”
“是!”警卫员接了命令,即刻行动了。
远在镜海,唐逸拿着电话,笑道:“跟我那会儿一样,都不是省心的人,做吧,无论你做了什么,只要不是伤天害理之事,那就由老子我给你挡着!”
沈非两人去了澳门,唐逸当然不会不闻不问,一直在关注着,本以为两人就是去散散心,随后就回来,可后来唐逸知道了一些梦蝶在澳门引起的轰动,怕两人出事,立马就打电话给了铁子兄弟,请其代为保护。
这些的安排,梦蝶与沈非自是不知晓的,两人已经在酒店里,与天运子,还有无影手,一起商量着筹划开办赌场的事儿。
与此同时,在暗地里,那些正要将梦蝶几人杀跑了方浩铭一众人的消息传回去,一把把刀,便凭空冒了出来,割断了他们的喉咙,或者一只大手捂住他们的嘴,勒住了他们的喉咙,窒息而死。
遂后,方浩铭抢走了赌王那张纸条的消息也传到了各个势力的手中。
可是,他们得到这个消息没多久,又传来了另外的消息,方浩铭一行人被伏击了。
方浩铭一路狼狈逃窜,脑海里想着要怎样对付那女的,还想着那女的为什么会恨他至极,既然恨他至极又为什么不杀了他……
正想着,突然传来一个声音:“站住,把纸条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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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把纸条交出来。”
方浩铭一行人听到这句话时,全都蒙了,一副莫名其妙的模样。
“什么纸条?”
“妈的,还装糊涂,不交出纸条,就砍了你们。”
方浩铭一行人的前前后后,全是那一明晃晃的砍刀,森冷无比,方浩铭感觉冤枉到了极点,大吼着:“我真的不知道什么纸条啊,你们到底要什么纸条?”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兄弟们上,砍了他们!”
一声怒喝之后,十多把砍刀,就杀了上来,这一群人本来先前就被梦蝶三人给吓破了胆,给折腾得不轻,而那四个最厉害的保镖,受的伤更重。
所以,他们哪里还有什么还手之力?
脸色一下子白完了。
这一群陌生人砍了上来,凶悍无比,一刀一个,毫不留情。
一时间,只听到惨叫声,只闻到鲜血的血腥味,只看到那带血的手臂,那半边脑袋,在空中胡乱飞舞着,还伴着一声又一声“纸条在哪里,交出纸条来”的大喝。
方浩铭欲哭无泪,还给吓得尿了裤子。
因为,一把砍刀朝着方浩铭来了,方浩铭不停的吼道:“救我,救我,快来人救我啊……”
这个时候,他的保镖,他的手下,全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根本就没有余力救他。
方浩铭望眼四顾,见没有人来救他,又赶紧哀求道:“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说出纸条在哪里,我就不杀你!”
“纸条,什么纸条,你们到底要什么纸条?”方浩铭不停地问着,看到那人目光不善,又赶紧说道:“你说的是不是钱,要是钱的话,你要多少,我都给你……”
“妈的,老子不要钱,老子要纸条,纸条呢?”
“没有纸条,那你就去死吧!”
说着,这人将刀砍在了方浩铭的脖子上,砍的时候,速度比较慢,方浩铭躲过了致命部位,但是肩头还是被狠狠地砍了一刀,方浩铭直接吓得瘫倒在地,身上颤抖不已,他的眼睛里,全是恐惧。
因为那把刀,又朝他砍了下来。
“我今天就要死在这里吗?”方浩铭面无血色,心里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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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刀,再一次砍下,方浩铭命悬一线,危在旦夕。
就在方浩铭觉得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满是血腥味的杀戮场上,又响起一个声,“头儿,我找到纸条了,就在这人身上。”
“什么?找到了?是那张纸条吗?”
准备砍方浩铭的这人,一口气问出了三个问题,然后不再理会方浩铭,忙往那边赶去。
方浩铭看到死神离开,长舒了一口气,却不敢站起来逃跑,反而胡乱抓了一把鲜血,抹在自己的脸上,接着倒地装起死来。
装死中,方浩铭还在听他们说着什么。
只听到那边回答道:“头儿,是真的,就是这张。”
这个方浩铭的手下,被他们从身上搜出纸条,一脸的迷惑,很想说一句,“我身上没有纸条啊,我身上怎么会有纸条呢?”
但是,他刚张开口,锋利的砍刀就从他心脏部位刺过。
立马一命呜呼。
被叫住头儿的人,接过纸条,大笑了两声,说道:“不错,就是这张纸条,妈的,这些人还敢狡辩,明仔,再检查一遍,看这些人死完没有,一定不能让他们知道是我们竹联帮将纸条抢去了,否则会有天大的麻烦。”
“是,头儿。”
装死中的方浩铭听到竹联帮三个字,心里窜起了一股滔天怒火,随后又见那些人四处检查,要保证在场的人全部死光。
方浩铭更是不敢乱动分毫,就连呼吸都屏住了。
脚步声离方浩铭越来越近,又听见有人说道:“不用检查了……”
听到这话,方浩铭的心里刚松了一分,后面的话又跟着传进他的耳朵里,“直接在他们每个人的心脏部位补上一刀,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不死也得死。”
这话一出,顿时方浩铭的心,就停止了跳动一般,他从来没有想过,他会死在这里,会这样死去,而且是死的莫名其妙,毫无理由,“那张该死的纸条,究竟是什么?”
“你说的办法不错,一人补个几刀。”
这话响在方浩铭的耳边,方浩铭听到旁边的人,被这群陌生人用刀狠刺的声音,方浩铭恐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想站起来跑,想拼命地跑……
可是,方浩铭却爬不起来,因为他感觉浑身都软了。
而那些补刀子的人,也补到了方浩铭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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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心脏上补一刀,心脏中刀的人,只怕没有不死的吧。
能够不死的,不是心脏长偏了一点,就是异于常人,没有长在左边,而是长在右边。
而方浩铭是一个正常人,心脏长的位置也正常,被刺一刀,必死无疑。
他想逃,却全身无力,爬不起来;他想叫,那张嘴却好似被强烈胶水给粘上了一样,怎么也扯不开。
那把刀子,已经往方浩铭胸膛刺来。
方浩铭的瞳孔放到最大,一点儿光泽也没。
恰这时,又有人喊道:“好了,赶紧走人,有人来了。”
听到这话,那把刀子迅速无比地收了回去,然后一群来得莫名其妙的人,又莫名其妙地消失了,只剩下惊魂未定的方浩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第一次,方浩铭感觉到死亡离他如此之近,以往的日子里,他让手下杀人,感觉到的只有莫名地快乐,还有发泄了的爽快,可这会轮着他,他才明白,那是多么地恐惧。
但是,这并没有让方浩铭有悔改之意,他嘴里正咬牙念着:“竹联帮,老子要让你们死个干干净净!”
方浩铭怒了,彻底地愤怒了。
愤怒之中,方浩铭还闻到了浓郁的汽油味,心里一个咯登,“他们想毁尸灭迹?”
这个念头一出现,方浩铭刚才还软得不行的身子,突地有了一股力量,猛然从地上跳了起来,使劲往外跑去。
先前他跑不动,那是因为求生无望;现在他跑得飞快,那是他还能活下去。
大火,一下子就燃了起来,沿着那汽油路子,一圈都燃了起来,方浩铭脸色惊惶,鼓足勇气,朝大火之外冲了出去。
火将方浩铭的头发给引燃了,方浩铭都来不及去灭头上的火,只捂着脸,冲出火圈,这才感觉到头上传来的疼痛,赶紧用双手拍打。
等把火拍灭,他自以为傲的那一头黑发,已经没了。
鼻子里不停在钻进去那股蛋白质燃烧的味道,方浩铭的愤怒,在百尺竿头,还更进了一步。
“我不会饶过你们的,绝对不会,竹联帮,等着,等着我的报复,还有,还有你庄梦蝶!”方浩铭咬牙切齿地骂着。
突然,又有杂乱的脚步声,传进方浩铭的耳朵里。
方浩铭再次变色,看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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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铭刚从狼口里逃了出来,可不想又落入虎口。
他想用刚才那犹如离弦之箭一般的速度狂奔,可那脚,又软了。
“难道我还是逃不过一死?”
方浩铭在颤抖着,上牙齿和下牙齿打着架,身体里每一块骨头,都在剧烈的撞击。
“太子爷,太子爷,你在吗?”
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响起了这么一句话,方浩铭铁青的脸色,又变得兴奋起来,这个声音他熟悉,是青帮在澳门堂口的堂主邢开军的声音。
这个声音表明着来人不是敌人,而是他的人。
方浩铭再一次松下气,想着刚才短短的时间里,他就从天堂到了地狱,再从地狱到天堂,接着又到地狱,又是天堂……
方浩铭感觉被折腾得精疲力尽了,却还是尽力喊道:“我在这里,邢叔,我在这里……”方浩铭喊了“邢叔”,往日里,方浩铭可都是叫的“老邢”。
邢开军带着两三百号人冲上前来,看到方浩铭的悲惨模样,特别是头上亮光光的,心里直想笑,“让你不听我的话,现在好了吧。”
但是,邢开军嘴里却是万分焦急地说来:“太子爷,你没事儿吧,你伤到哪里了?那些人呢?”
“邢叔,我差……点……就死了……”
方浩铭就像迷了路的孩子,突然看到了妈妈一般,委屈无比,声音里满是哭腔,还靠在了邢开军的肩膀上,大哭而特哭起来。
这会儿的方浩铭,完全忘了他的什么手下,什么保镖,他只是在庆幸着,他活了。
邢开军对方浩铭的表现,心里一阵鄙夷,却也是用手不停地拍着方浩铭肩膀,安慰到:“太子爷,我们来了,没人敢再伤害到你,我会保护你的。”
“邢叔,你一定要为我报仇,一定要为我报仇……”
“是谁下的手,太子爷知道吗?”
“是……是竹联帮!”
“竹联帮?太子爷,你确认?”邢开军迷惑不已,“我们和竹联帮这一阵子的关系还不错,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向太子爷动手啊!”
“邢叔,你不相信我的话吗?我亲耳听到他们这样说的,他们以为我都死了,以为没有人会知道是他们竹联帮杀的,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邢开军皱起了眉头,又问道:“太子爷,他们说了什么?”
“他们说什么纸条……”
“什么?纸条!”
邢开军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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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开军听到纸条的时候,脸色猛地大变,还大呼出声,更是弄是方浩铭一愣,“邢叔,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大家听到纸条都是这副反应?”
“太子爷,你真的有那张纸条?”
“哪张纸条?”
“就是那张啊!”
“哪张?”方浩铭火了,本来无缘无故的因为一张纸条差点被人砍死,现在还真是有那张纸条,很明显,这张纸条很重要。
邢开军见太子爷发火了,赶紧说道:“就是那张,写有赌王承诺,还有赌王签名的一张纸条。”
“赌王承诺?赌王签名?”
“是的,只要谁拿着那张纸条去找赌王,赌王就会答应他一个条件,现在整个澳门的地下势力都知道了,全都在找那张纸条,就是那些白道上的人也在找。”
“那纸条怎么会在我这里?”
“太子爷,我也想问你这个问题。”
方浩铭愣住了,然后听见有警笛声传来,邢开军忙道:“太子爷,我们先离开这里,回去再细说。”
一群人向前跑去,方浩铭跑了两步,全身疼痛不已,忙吼道:“来几个人,抬着我跑,我中了好几刀,都快要死了。”
邢开军听到这话,忙指派了四个人,将方浩铭给抬了起来,邢开军心里还真是怕太子爷在他这里出了什么事,要是真死了的话,那他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了。
也因为此,邢开军接到太子爷被人攻击的消息,立马就带人飞速赶来。
好在,太子爷没死,虽说受的伤也挺重,但总比化成了灰烬好。
邢开军一行人逃离了现场,地下势力又流传着一个消息:那张纸条被竹联帮抢去了。
而竹联帮众人,还没有回得过神来。
那些警察赶来,将火扑灭之后,又在现场发现了与洪门有关的证据。
事情,越来越让人觉得迷糊了。
方浩铭回到了青帮堂口,先是大发了一顿脾气,接着才又问来,“那张纸条,最开始是在谁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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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纸条,最开始是在谁的手上?”
“就在那个与葡京赌场做对的那个小姑娘手上。”
“在她手上。”方浩铭一听,脸色立马就阴沉下来,“是她,这肯定是她的诡计,她是在陷害我……”
方浩铭虽说脑子不如玩女人厉害,但是在这个事情上,却是一下子就猜中了。
只可惜,方浩铭猜中了,却没有人信。
邢开军说道:“太子爷,我们六个势力,都在暗中监视他们,而他们就只有三个人,若是他们有其他帮手,我们的人一定会查到的。”
方浩铭瞪眉:“你的意思是不相信我了?”
“太子爷,我当然相信你,可是,这么多人看着……”
“看着有什么用?全都是一群废物,他们是废物,你也是……”方浩铭有些失去理智了,因为他脑海里想起了他下跪的场景,想起了他差点被人砍死烧死的画面,心中的愤怒,就像滚烫的开水,停息不下来。
邢开军皱了皱眉头,心里很是不高兴,却也只能忍着,谁叫他是太子爷呢,不过,邢开军也在心里腹诽着,“最废物的人,就是你了。”
方浩铭又发一通怒火之后,冷静了下来,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又想到自己想要做什么事,还要靠着他,便道歉道:“邢叔,刚才我有点激动,所以,所以……”
“都怪我们没将太子爷护卫得好,来人啊,赶紧却叫医生来,给太子爷把伤口包扎上。”
方浩铭脸部肌肉涌了涌,又道:“邢叔,你相信我,别看那人是个女的,年纪还不大,她绝对不简单的,她在镜海市做的事……”
“太子爷,我相信你,但他们会相信你吗?现在我们已经被卷进去了,不管我们手里有没有那张纸条,别人都会以为我们有,至少曾经有过,如果我们反驳没有,那后面的事情又怎么解释,最重要的是,太子爷,你觉得先前你遭遇的那声杀戮,是别人演的戏吗?”
方浩铭摇了摇头,先前的一切,都那么真实,特别是那种死亡的感觉,那么深刻,怎么可能是做的戏?要不是他的运气好,他早就完了……
“可是,我手里确实没有纸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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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爷,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不是去追究那张纸条是不是真在我们身上,管他是真是假,只要我们将纸条找到,不就万事OK了吗?”
听到邢开军一言,方浩铭的两只眼睛顿时亮了起来,“邢叔说得不错,找纸条,找到那张纸条,我们不仅可以向赌王提一个条件,而且还能说明……”
“太子爷果然英明神武。”
“邢叔,那你立马派人去找到那女的,我敢打包票,那张纸条肯定还在那女的身上。”
方浩铭急切说来,邢开军刚舒展的脸色,又闪过郁闷之色,“太子爷,我们现在去找的,应该是竹联帮。”
闻听这话,方浩铭立马就要反驳,却忽而改口说道:“邢叔说得不错,竹联帮那群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们,我要让他们死,让他们付出代价。”
邢开军笑着点头。
方浩铭又道:“不过,我们还是可以派点人盯着那女的,这样分兵两路,可以以防万一。”
邢开军回道:“放心吧,太子爷,我们一直有人盯着的。”
“好,那现在就准备对付竹联帮。”
澳门的黑道,从当天晚上就乱了起来,小规模的拼杀争斗开始在街头巷尾出现,而洪门在澳门的堂主也是在相当郁闷之中,因为他手下的人,还是猛将级别的,被警察带走了好几个,他根本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次日,青帮开始攻击竹联帮地盘,黑手党也参与到寻找纸条的队伍中来,山口组更是积极更是凶悍,何家也不例外,想着办法挽回葡京赌场的声誉,竹联帮承受着其他势力或明或暗的攻击,感觉冤枉无比,却又不得不还手,若是不还手,说不定就真被其他帮派给灭了。
而那些赌客们,从澳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奖励,与梦蝶那天在葡京赌场所说的,一模一样,当真是奖励多多,最诱人的还是那个一千万的“取名”。
在新闻最后,梦蝶还说了,到时会为此特别召开一个新闻发布会。
梦蝶添上这句话,就是继续吊着大众的心,让他们持续有热情地关注着赌场的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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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那张纸条,各大势力纷纷出手,毫不留情。
而现在黑道上关于纸条的消息,已经乱得不行了,有人说是竹联帮抢去了,也有人说是洪门假装竹联帮抢去的,也有人说竹联帮手中的纸条已经被山口组抢去了,更有人说纸条其实还在青帮手上,那一切都是他们做的戏……
反正什么样的消息都有。
当然,也有说纸条还在那个小姑娘的手里。
方浩铭就坚信这一点,可那晚他带着人去围杀梦蝶的事儿大家都知道,再加上后来的那一摊子事,还是有不少人相信纸条曾经在方浩铭的手中过。
接下来,各大势力都得到了他们派去监视梦蝶的人,再次失踪的消息,大家又将注意力放在了梦蝶身上,紧接着又派出更厉害的人去监视跟踪。
酒店里,沈非说道:“梦蝶,那些讨厌的苍蝇又来了,是不是要将他们拍死?”
梦蝶笑了笑,“这回不用拍死他们,叫萧破军带人将他们控制起来,按照我们的意思给他们的老板传递消息……”
“这招好,一举好几得呢。”
梦蝶看着沈非现在专注于怎样在澳门建立起属于他们的势力,已经从唐家姐妹那件事的阴影中走了出来,心里也满是欣慰,只要他开心,他过得好,他觉得有意思,就够了,她都愿意陪着他,去做。
随后,各大势力便得到了手下传回来的消息,都说纸条不该在梦蝶手上,因为梦蝶一直在专注建立赌场的事儿,各堂堂主半信半疑,让他们继续监视,一举一动都不要放过。
这些手下,欣然领命。
各堂堂主不知道的是,他们手下在汇报消息时,脑袋上都顶着一把枪!
拼杀规模越来越大,特别是青帮与竹联帮,参战人数已经达到了四五百人;由此带来的影响,其他帮派的拼杀,也愈是激烈,白道也暗中插手。
而就在这激烈的拼杀中,谁也没有去注意,在澳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有一个名叫“白马”的帮派,在大量地招兵买马,待遇十分优厚,但是加入白马帮的条件非常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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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帮,明面上的帮主,正是陈剑芳与胖子。
这些天,他们招的人很慢,才不过招了三十个人,但是这三十人,绝对和其他帮派里的炮灰不一样,实力皆是不俗。
而在这其中,还有五个人,更是厉害,竟然都是以一敌三这辈的人,且年纪也轻轻。
陈剑芳暗暗将这五人当作了核心力量,为了表示对他们的信任,还给了其重要的任务,比如训练其他人,比如筹建白马帮之类……
他不知晓,这五人的真正身份。
趁着澳门风云突变之时,各个帮派都需要人才的加入,而这些人才,也就慢慢被发现了出来,还都是从普通帮众发掘出来的,六大势力都有那么两三个猛人。
比如在青帮里,一个叫六子的和一个叫小飞的,都是很厉害的人,两人都曾只带着十个人,便扫了竹联帮的三家场子,还能够安然退出。
邢开军大喜,方浩铭也是非常满意,还拿了“元老四”的例子来鼓励他们,让他们加油;唯一让他们觉得不好的就是,这六子与小飞,互相都看不顺眼,一见面就吵,什么都要争,比着争谁立的功大,谁杀的人多之类……
邢开军虽说两人闹矛盾不好,但他也希望看见这样的情况,因为这样才有利于他的统治;所以,他们闹得越凶,邢开军就越信任他们,还给他更多的力量。
其他帮派也差不多。
还有,在那些娱乐场所,还来了一批讨生活的女子,澳门的客流量本来就大,谁也没有怀疑这些很有姿色的女子。
至于澳门当局里的那些官员,也被某些商人以投资的名义,请去喝了茶,洗个脚按摩按摩,事后还送上大口袋一类……
还剩下那股自由的力量,总是在他们准备坐下来好好谈谈的时候,又神秘出现,挑起两帮的争斗事端……
一切,都在按照梦蝶当初所计划的,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这些,全都由天运子在负责。
而梦蝶所住的酒店,也入住了十二名便衣军人,离梦蝶所住的房间,很有一段距离,但是,一旦有什么事,他们却能在三十秒之类赶到。
关于这,梦蝶却是不知道。
梦蝶此时看着窗外的霓虹闪烁,说道:“沈非,我们好些天没去赌场了,今晚不如再去转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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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梦蝶与沈非走进葡京赌场时,门口的保安,挡都不敢挡一下,显然也是听了关于他们两人的传说。
两人就这样畅通无阻地走了进去,赌客们看到梦蝶两人,一下子就欢呼了起来,有的闹着要跟着他们买,有的吼着说他想出了几个好的名字,问能不能被录用。
梦蝶笑着告诉他们,名字这些,全都要寄到指定的地点,然后由大家评论等等……
正说着,赌场的经理周华已经走了下来,他没有赶梦蝶,却是取出了一张支票,上面有五百万,递给了梦蝶,梦蝶看了看,不解其意,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希望姑娘高抬贵手,要玩牌,就去其他赌场玩吧。”
“也就是说,葡京赌场不欢迎我了?”
“姑娘,这是五百万,五百万真的不少了。”
“可我不缺钱,我只是想玩玩,想找点乐子啊。”
梦蝶认真地说来,周华脸色很难看,他拿这五百万,已经是按照赌场的规矩办事了,遇到像梦蝶这种高手,赌场压不住的,就直接送上一笔“孝敬费”,让其高抬贵手,而这人要是不拿钱,或者拿了钱还不识趣的话,赌场就要用武的了。
但是,眼前这个人,显然是一个例外,周华不敢用武的。
“其他赌场也可以找乐子的。”
“但我就喜欢在葡京赌场找乐子啊。”梦蝶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这赌场不是开门迎八方客吗?”
“姑娘是真的要和我过不去了?”
周华实在是忍受不了,声音也变得冷厉起来,梦蝶淡淡一笑,“赌王在这里,肯定不会说这句话,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儿。”
听到梦蝶如此一语,周华愣住了。
不等周华回过神来,梦蝶又道:“这五百万还给你……”
说着,将支票还给了周华,接着说道:“以后,我再也不来葡京赌场,我倒要看看,你们的赌场是如何的赌运昌隆!”
说完这一席话,梦蝶与沈非转身,干脆走掉人,周华看着两人的身影,心里隐隐有些不妙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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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走到赌场门口,转身对众赌客说道:“很抱歉,本来想陪大家玩上一玩,可惜主人不喜欢,那我只好另去他处了,日后,等我拥有了自己的赌场,定会在赌场里,欢迎大家的到来。”
一言语毕,梦蝶出了赌场大门,而那些赌客,不知谁说了一句,“我也跟着你们去其他地方。”
真是一石激起了千层浪,一呼百应。
跟着梦蝶走出去的,从几个到几十个到几百个,一群接一群的人走了出去,走得周华有些心慌了,到后来,不仅惊慌,简直可以用胆寒来形容。
好不容易才拉回了一些客流量,要是就这样又给流失了出去,那赌王会怎样看他?又会降下何等罪责?
周华全然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号召力,仅仅一句话,就拉走这么多人,要是以后她建起了赌场,他们又会遇到怎样的竞争?
“一定得给老板说清楚,不能将赌牌放给这个女人,否则,后果难料啊。”周华脸色比黑天还要阴沉。
梦蝶也没有预料到会有这么多人跟着她走出来,现在她得想去哪一家赌场才好。
“沈非,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去哪一家都行,但是最好去一家对我们有帮助的,日后可以结成同盟之势的。”
“说得是,背后有青帮洪门身影的赌场,首先得排除掉,小鬼子的也不能去,竹联帮的也不行,这样算下来,貌似只有米国人的威尼斯了,只是……”
正在考虑之中,人群中有一人跃众而出,离梦蝶还有五步之远时,沈非猛然回头盯着他,问道:“你想做什么?”
“大哥,我是传递消息的,没有其他意思。”这人赶紧说了出来,丝毫也没觉得沈非小,他叫大哥有什么不对劲儿,叫得自然无比。
“说。”
“我是替迈克先生传话的,迈克先生说,只要您们两位能将这一群赌客,带到威尼斯赌场,将会得到丰厚的回报。”
“哦?”梦蝶笑了起来,这还真是想睡觉,就立马有人送枕头上来了,可梦蝶也不会就这么简单就答应了下来,平静地问道:“所谓的丰厚回报,是怎么样一个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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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梦蝶问具体的回报,这个身体适中,一身西装革领的人,立马回道:“迈克先生说,小姐赌场开张之日,迈克先生会亲自前来捧场。”
“亲自前来捧场?”梦蝶念了一遍,自然明白这句话里包含的意思,却是笑道:“迈克先生倒是对我有信心,我那个赌场,还不一定能建得起来呢。”
“迈克先生说,肯定能的。”
梦蝶摇了摇头,“迈克先生开威尼斯,费了多大的劲,迈克先生肯定很清楚,而我一个小女子,那困难就会更大了……”
这人又想说话,梦蝶没有给他机会,继续说道:“所以,这个回报,不能成立。”
梦蝶的声音落下,这人微微皱眉,道:“迈克先生还说了,他举双手支持小姐将建立一个新的赌场,如果迈克先生能帮上忙的,一定不会有半点推脱,小姐,这个回报,够吗?”
梦蝶没有直接回答够还是不够,而是说道:“迈克先生是想让我多分担一点压力吧。”
这人的眼眸里,立马射出了两道精光,这的确是迈克先生的最终目的,可这个姑娘,直接就说中了,他在佩服之余,说道:“那小姐需要什么样的回报?”
“带一些赌客去威尼斯,能给威尼斯的客流量增加不少,如果迈克先生再用一些手段,比如什么优惠之类,客流量不知还要增加多少……”
西装男的眼睛,亮光越来越浓。
“介于此,我要求的回报,很简单,只要给那晚用二十多枪伏击我的青帮,让他们丢上一个脸,或者吃上一个亏就行。”
西装男一时间没转换得清楚,却立马回道:“小姐请稍等,我请求一下迈克先生。”西装男当即打了电话,短短几十秒之后,那边传来一个声音:“答应她。”
“迈克先生说,答应你。”
“那好,我们就去威尼斯。”梦蝶便将这群跟着她走出来的赌客往威尼斯带,且对他们说道:“今晚大家尽情完,若是输了的,拿出相应的凭证,我可以补给你们百分之十的损失!”
梦蝶一句话说出来,立马响起震喝般的欢呼声,西装男心中直涌起一股佩服得五体投地之感,心中还念道:“青帮,这回估计又要悲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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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到了威尼斯赌场,梦蝶也见到了迈克先生,有着一头金黄色的头发,外加高挺的鼻子,也挺阳光灿烂的样子,还说道:“要不要找人凑起一张赌局?”
梦蝶笑道:“那你就不怕我卷走一大笔钱?”
“那是凭的本事,我无话可说,再说了,我也是找的其他富豪,而我自己,也就出个几百一千万,来陪着走几圈,而且,我会亲自上场,我会谨记,一定不给小姐对来。”迈克先生声情并茂,眼睛里亮光闪闪。
梦蝶将手臂挽在沈非的手上,带着淡淡的笑容,“迈克先生都这么说了,我还想着迈克先生出手给青帮一点麻烦,为我出上一口气,当然是却之不恭了!”
迈克先生听懂了梦蝶这番话,那是在叫他可不要忘记了先前承诺了什么,迈克点点头之后,将目光放在了沈非身上,他感觉沈非就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当然,他没有表现出来,却是伸出了手。
沈非带着与梦蝶极其合拍的笑容,握住了迈克先生的手。
完全是不由自主地,迈克手上用了劲,冲着迈克身上那隆起的肌肉,就敢肯定他的力量,绝对不弱,但是,沈非的脸上,还是笑着……
依久笑着……
轻松地笑着……
突地,迈克变了脸色。
因为他感觉到了痛,因为沈非也用上了劲道。
“深藏不露的华夏功夫?”迈克在心里问了一句,赶紧收起了先前的轻视之态,而这时,梦蝶在旁边淡淡地说了一句:“这样的事,我只希望仅此一次,若还有下一次,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梦蝶和沈非携手并肩上了楼。
迈克盯着两人的身影,愣着,却又笑了,“有意思,很有意思,我喜欢……”
遂即,迈克又叫手下立马去布置赌局。
迈克的速度很快,仅仅五分钟后,在VIP贵宾房内的赌桌上,就坐了近五个人,迈克果然亲自上阵,而其他人,全都将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梦蝶……
梦蝶落落大方地与沈非拉开椅子坐下,笑道:“各位,是来玩牌的?还是来看我的呢?”
(PS:这些天累得不行,更新很迟,茯苓有罪,明天早上,一定抽时间出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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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梦蝶的话语,那些人小愣了一下,迈克用流利的汉语说道:“既要玩牌,也是要瞻仰小姐的高人风范。”
梦蝶纤纤玉指一点,淡笑:“玩什么?”
“这么多人,玩梭哈吧!”
“行,那开始吧。”
赌局开始,参赌众人,包括迈克,大部分的注意力,仍然不是在牌上,而是放在梦蝶的身上。
一方面,梦蝶真的天生丽质,倾国倾城。
另一方面,也是想看看梦蝶到底有没有出老千。
梦蝶淡然处之,只是毫不留情地赢钱赢钱再赢钱……
这些人都是属于那种超级大富翁,输个几百万上千万的,对他们来说,简直是比毛毛雨还要毛毛雨,而梦蝶要在澳门布下一盘局,还要开赌场,要花费的钱,也是相当地大,虽然他可以从镜海的众公司里直接调出资金来,但是,到现在为止,梦蝶还没有动过那边的钱。
镜海那边的钱,都是算好了的,要保证各个公司的高速发展,资金非常重要,再加上那个已经建立起来的商会,也是需要资金投入,才能将那些人联系在一起,将他们的力量拧成一股绳。
所以,梦蝶对于眼前的赌局,那是抱着绝不放过的心态,靠着那一种诡异的感觉,梦蝶那是好一个大杀四方,无人能敌。
面前的筹码一堆再堆,其他人的筹码,越来越小,脸色也有些难看,不是因为输了钱,而是因为一把都没赢过,在一个女人,特别是在美女面前,也太丢脸了一点。
那个迈克,却是一直笑意满满地看着梦蝶,似乎另有企图。
沈非的眸子里,闪过数道冷光。
“这一把,我认输,不跟了。”一人气愤地说来,他面前放筹码的地方,已经空了。
“我也不跟了。”
面对梦蝶的强势,几个人都不跟了,梦蝶笑着掀开了牌,牌面很小,几位富豪,脸色扭曲,因为梦蝶的牌实在是太小了,如果跟下去,赢的肯定是他们。
梦蝶掀开了牌,什么也没有解释,又开始了下一轮。
又是三轮之后,在场的富豪们都没了筹码,梦蝶微笑着,看着他们,在美女的注视之下,他们当然不能软下来,又要拿出卡去兑换筹码。
梦蝶却阻止了他们,笑道:“这一把,我们不赌钱!”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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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赌钱,那赌什么?”众富豪疑惑地看着将他们数千万筹码都赢光了的美女。
梦蝶回道:“赌个诚信约定吧。”
“诚信约定?怎么一个约定?”很多人的兴趣都被勾了起来。
“这一把,我输了,今晚我赢的钱,全部退还给大家。”梦蝶先这样说来,又道:“而如果,各位要是输了,事情就很简单了……”
“如何简单?”
“只要在我赌场开张那一天,各位能来捧场就行!”梦蝶说出了她的真实意图。
迈克的眼睛里,突然大亮了一下。
其他富豪却是不停点头,表示接受这个赌约。
对于他们来说,去捧个场,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儿,再说了,他们玩牌玩的就是一个痛快,去哪儿玩还不都一样?当然,有这么一个美女老板,去那个赌场,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最后,牌开了,自然是梦蝶赢了。
又玩一会儿之后,沈非与梦蝶离开威尼斯,迈克送到外面,对梦蝶说道:“也许过不了多久,我就得叫你一声老板了。”
“你现在叫我老板那也没关系。”梦蝶笑着回答。
迈克当真听了梦蝶的话,说道:“老板,明天有空吗?不如一起出来喝个下午茶?”
梦蝶微微一笑,“这件事情,可就得问我的老板了。”
“你的老板?”迈克很惊讶。
梦蝶将头转向了沈非,一脸幸福地说道:“这就是我的老板。”
迈克脸色暗了一下,眨眼间又恢复正常,厚着脸对沈非说道:“小兄弟,不知道能不能放你的员工休息一天呢?”
沈非也是笑着答来:“我是她老板,她也是我的老板,所以,她不是我的员工,她是我的爱……”
迈克还未从沈非这段话的逻辑关系中想得明白,只听沈非又说道:“她没有空,我倒是很有空,不知迈克先生愿不愿意请我喝下午茶呢?”
“这……”迈克只想约梦蝶,自然不想约沈非,两个大老爷们儿,坐在很有情调的茶楼里,那也太窘了吧,因此,迈克说道:“那就改日再说吧。”
“要不这样,迈克先生,明天我请你喝下午茶啊!”沈非笑得那叫一个自然,只是这自然的笑容之下,还蕴含着其他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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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要请迈克喝下午茶,迈克立马用委婉的话语,比如赌场很忙之类的借口给拒绝了。
这样的结果,当然是在沈非的意料之中。
沈非与梦蝶两人牵手走去,迈克看着他们的身影,尤其是那个小蛮腰,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他们的身分究竟是什么?怎么敢如此放肆呢?”
梦蝶今晚除了收获六千万,还想了一大堆富豪来捧场。
然后,梦蝶便有了一个计划,那就是将澳门的赌场都走遍,并且专找那些人穷得只剩下钱的富豪,再去各大赌场转悠转悠,与那些大富豪来上这么一个约定。
如此做,既能敛败,也给新开张的赌场有足够的名气。
想一想,几十位富豪一同捧场,场面应该很壮大吧。
而澳门,绝对不会缺少了富豪,有钱人多得是。
想到这里,梦蝶的思维就分散开来,不仅要请富豪,还要请什么明星赏,港澳台的都行,甚至是美国等国的也行……
“反正都闹得这么大了,那就再闹大一点。”梦蝶笑着念来,“将澳门的官员,一起给请去,到时赌场第一天的收益,拿出百分之十捐赠给政府,百分之二十捐给澳门的孤儿院……”
梦蝶将自己的想法与沈非商量好,沈非自然是非常同意。
第二天,梦蝶就让人向金利赌场递了帖子,让他们准备好,她今晚将光临!
金利赌场完全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但是却知道这位能将赌王逼得无奈的女子,肯定不简单,她要来,也不知是福是祸。
夜色如墨,沈非与梦蝶走进金利赌场,又重复了昨晚在威尼斯赌场的故事,又让十余名富豪承诺在梦蝶开业那一天赶到。
第三天,梦蝶又派人往其他赌场下了贴子。
……
就这样,五天过去,梦蝶已经用这个方法,集合到了近六十名富豪,这个排场,是相当大的了……
梦蝶通过报纸,将这些消息,慢慢泄露出去,并且还说道:“新赌场还会请当下明星大腕儿,齐聚于新赌场!”
这又引了轰动,梦蝶筹建赌场的动作加快了……
暗地里的黑道拼斗,更激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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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华到难以想像,就像古代皇宫的一座别墅里,一位神采奕奕的老者,正问道:“那张纸条现在在哪里了?”
老者身后的人,嘴角一抽动,说道:“有说在青帮的,有说竹联帮的,有说在洪门的,也有人说在我们何家的……”
这老者,不是他人,正是赌王。
听到这话,赌王紧皱了眉头,“没有人说还在那个女人的手里吗?”
“有!但是,相信的人不多。”
“不要的答案不是什么有人说,我要你具体查到!”
“是。”
赌王眯起眼睛,说道:“这女人,真的很厉害,这水,已经让她给搅浑了,没有人能看到里面的真实环境,她以为自己这样就能安然呆在一旁?”
“让我们的人,给他们一点麻烦,从她建赌场的各个方面开始,给政府那边打招呼,只要是这个女人的请求,都不准答应,记住,找的人,绝对不能暴露是我们何家的。”
“是。”
“除此之外,趁着这趟浑水,让下面的人,多占一点地盘,特别是那个米国人的,现在他对我们的威胁越来越大了。”
“是。”
吩咐了一系列的命令之后,老者脸色又放松舒缓起来,“我倒是很好奇,到时你会用纸条提出什么条件,赌牌?你能拿到手吗?”
与此同时,方浩铭正和邢开军说道:“邢叔,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要反击,我就不信,杀不过那帮人!”
“太子爷,这事情,我们要慢慢来。”
“都这么久了,还要慢慢来,他们差点杀死了我,我要死在澳门,你负得起责任吗?”方浩铭怒气冲冲地反驳到,他至今没有向他老子说自己差点被砍死了,因为他知道,只要一说,他老子肯定会立马叫人来,绑他回去,回去之后的生活,肯定又是关押!
“太子爷,这笔账我们自然会找回来的,不会给竹联帮好过,我正在筹谋一个大动作。”邢开军说完,不等方浩铭插话,又赶紧问道:“太子爷,纸条的情况怎么样了?是不是在那个女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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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那个女人,方浩铭的注意力果然被邢开军成功转移了。
只听得方浩铭咬牙说道:“派去的人送回来的消息都是,不清楚,好像是在那女人手里,又好像不在那女人手里。”
“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我准备再派人去查探,我敢打保票,那张纸条,就在那女人身上。”
邢开军附和着点头。
他们嘴里的女人,自然是梦蝶无疑。
而被众人在背后议论的梦蝶,已经找好了开新赌场的地盘,也是在中心位置,那里的地价高得吓人,即便梦蝶这些日子在各个赌场一共卷走了近三四个亿,可对于建设新赌场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好在,还可以贷款。
然而,梦蝶找到澳门的银行部门时,得到的答案都是不行,不行,不行……
连续几家不行下来,梦蝶也就明白里面有人捣鬼。
不用作他想,肯定就是赌王无疑。
梦蝶立马询问凤门和龙门的兄弟姐妹,问他们的公关进行得如何,龙门那边说,拿下两个副局级的人,凤门的姐妹果真厉害,拿下了三个局长。
可是这些人的关系,都不是银行方面的,要是梦蝶这时候便让他们出动的话,那资源就是白白地浪费了,且事情还一定立马就能办成。
“小鬼难缠吗?”梦蝶笑了一下,“那我就直接去找阎王了。”
梦蝶准备直接找上澳门的第一位。
赌王得到了梦蝶他们找银行贷款不成功的消息,脸上的笑容,不知灿烂到几何,“这只是刚开始,后面还有得你受的,什么买地买楼,装修开赌等等,我让你一个人都请不到!在我的地盘上,还要挑战我的威严,简直是活腻了,我倒要看看你的赌场,怎么开张!”
可是赌王的得意,还没有过完二十四小时,便又有消息传来,今天拒绝梦蝶贷款的几名银行职员,已经被辞退了,并且,银行还主动找上了梦蝶,主动给他们贷款。
听到这个消息时,赌王在吸着雪茄,一下子就愣在了当场,不知所以然。
银行找上门来时,梦蝶也愣了,却是回过头看着沈非,沈非耸了耸肩,表示不清楚,不是他做的。
但两人心里,都想着同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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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心中想的那个人,自然就是沈非他老爸唐逸。
除了唐逸之外,两人想不出来,还有谁有这么大的能量,能做到这一步,径直不甩赌王的面子。
赌王那可是跺一跺脚,整个澳门都要抖上几抖的强悍人物。
即便这样,却还不管用。
“沈非,这回,我们又欠下一个人情了。”梦蝶看着那墨迹都还没有完全干的签名合同。
沈非想了半天,说了一句话:“我们没有欠他的。”
这句话,乍听有些忘恩负义,好心没有好报的味道在里面,可梦蝶却是听出沈非的真正意思,双手环在沈非脖子上,说道:“给唐叔一个机会吧。”
沈非没有回话,却是微微点了点头。
梦蝶吻上他的唇……
一吻风情,外加除了最后一步之外的缠缠绵绵,便如火如荼的燃烧起来。
因着有了银行的贷款做为后盾,梦蝶的各项准备工作也开始着手做了起来,有天运子在从旁协助,进展还都很快,不过,麻烦也并不是因为银行的反常行动,就全部消失了。
赌王虽然惊讶于梦蝶他们身后的能量,可是并没有将他下的那个命令给撤消,他想看看,梦蝶身后的能量,到底怎么一个大。
赌王混的是黑白两道,白道那边被不知从哪里来的权势给压了,可黑道这边,还在盯着梦蝶,还在拆着梦蝶的台,不让梦蝶让赌场建起来。
所以,买楼的时候,那人不敢卖!
原因只是有人已经打了招呼,如果他们敢卖,就让他们全家横尸街头。
不过,楼还是卖了,并且是政府官员出的面!
赌王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再次紧皱了眉头。
接下来,梦蝶他们动工整理装修的时候,又找不到人,没有人来装修,即便梦蝶将工钱算得很高,还是没有人来……
因为曾经来过的人,事后全都被几个不知从哪里钻出来的人给废了。
一次两次三次之后,就再也没有敢去接梦蝶的活。
梦蝶不急不恼也不慌,坦然应对之,她让龙门那只机动力量,化装成工人,上门接了活计,并且当场干了不少活。
等这些人走后,那些神出鬼没的人又出现了。
然而,这一回,他们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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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伙人有十五六人,都拿着铁棍,将五位龙门兄弟给前后包围了。
带头一人喝道:“你们还真有胆子啊,我们老大已经发了话了,不准给那家做工,你们竟然敢敬酒不吃吃罚酒,还跑着去……”
“你们来得真是迟,让我们等了这么长时间。”一龙门兄弟说来。
“恩?”那带头之人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却看到五名龙门兄弟往他们走去,带头者喝道:“你们想做什么?”
“做该做的事!”
说完之后,五人悍然出手,出拳疾如风,踢脚重如石,击胸打脸抢棍狠砸,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前面的八个人,在三分钟的时间里就被解决子,而后面那些冲上前来要帮忙的,被吓住了,吓得不敢再前进一步,吓得要往回就逃。
但是,五名龙门兄弟又往他们冲去。
又是一阵仿佛艺术般的暴力之后,后面的七个人,也都横七竖八地躺在了地上,个个呻吟喊痛不已!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此完结。
梦蝶出手,当然不是就这样飘点毛毛雨。
怎么样也得来上一场狂风暴雨!
要不然,是将某些人淋不醒的。
只见一名龙门兄弟走到带头者的面前,问道:“你们的窝在哪里?”
这带头者心里慌慌,却还是硬着说来,“什么窝,我听不懂。”
龙门兄弟也不解释,抡起手里的铁棍,然后一棍接一棍狠狠地砸了下去,砸得这带头者嘴里鲜血四溅不止……
“现在知道了吗?”
“打吧,你打死我,我也不会告诉你的!”
“好!你不准告诉我!”
出乎意料地,这龙门兄弟如此回答,而他的铁棍,再次上下挥舞,带头者直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被砸碎了,疼痛从身体每一处角落涌来。
带头者受不了痛,喊道:“我说了,我说了,你不要再打我,不要再打……”
“我说过,你不准告诉我的,你要让我活活打死的。”
龙门兄弟回答着,铁棍不止。
“我说,我说,求求你,不要打了……”
“迟了!”
这两个字出口,那铁棍往带头者的脑袋落去!
“砰!”
仿佛一只西瓜落了地,被砸得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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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头者呜呼哀哉之后。
龙门兄弟问下旁边一人,“你们的老窝在哪里?”
这人已经被吓得呆了,有些傻了,而且他们的小头头,还就被打死在一旁,他全身都在颤栗着,龙门兄弟又说道:“你不想说吗?那好,我成全你!”
“不……”这人惊叫起来,“我说,我说……”
“说也不用了,起来带路走吧。”龙门兄弟拿出手机,按了一号码,说道:“搞定了。”
五分钟后,三辆比较长的面包车,便抵达了这里,还有一辆装垃圾的车,将除了带路那个以外的人,全部扔进了垃圾车里,这个带路的人浑身颤抖得更厉害了,龙门兄弟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如果你敢耍花样,结局就是这样!或者,比这还要惨!”
“我……我……我不会的,我一定会老实带路的。”
三辆车在七弯八拐九直曲之后,抵达了一家酒吧,酒吧暗暗的,这便是他们这伙势力的聚集点。
龙门兄弟将带路的那人给敲晕。
三辆车里,一共走下去了二十来人,领头的赫然就是萧破军,酒吧里自然是重金属震撼人心,男男女女缠缠又绕绕,虽然有不少人看到萧破军一行人走进了酒吧,却没有人投去过多的注意力,继续卖力地晃着他们的头,甩着他们的手,摆着他们的腰……
萧破军一行人走进了酒吧后门,穿过后门,到达了另外一片院落,不少人正在里面打着扑克,砌着长城等等,看到萧破军二十来人走了进来,怒声喝道:“你们是什么人?跑到这里来,不想活了?”
萧破军直接将那个带路的给扔在了他们面前,砸得“咚”地一声,那些人给骇了一跳,萧破军也不理会,喝道:“动手!”
二十人如猛虎下山,铁棍与砍刀齐出,拳脚并用,手下毫不留情,里面又冲出了不少的人,加起来,有两百多人之多,还有在大喊道:“妈的,二十来人就跑到这里来撒野,老子今天让你们来得,出不得!”
“速度快一点!”萧破军冷冷吩咐了一声,萧氏刀法,运转如飞……
酒店里,梦蝶正对沈非说道:“经过今天晚上,去赌王手里拿赌牌,应该容易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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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赌王醒了,神清气爽,想着那个大言不惭要开个新赌场,与他打擂台的小女子,现在却连一个人打工的人都找不到,脸上的笑容,就是相当地灿烂。
这时,赌王看他的管家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样子。
赌王随口问道:“怎么了?又发生了什么事?”
“老爷,这……”
“说!痛快点。”
“老爷,昨晚红刀帮那群人……”
“红刀帮?怎么?”赌王猛然回头,盯着管家,管家心中一慌,忙说道:“那帮人,全都死了。”
赌王眉毛猛地一挑,眼中有森寒之光,“红刀帮就是负责不让人去给那女人干活的人?”
“是的。”
“是他们做的?”
“应该是!”
赌王眯了起来,心里琢磨着:“她在表明什么?她想做什么?”一番思绪后,赌王说道:“停止这方面的事,谁要去做工,就让他们去,但是让他们买不到材料,让他们没有车子运输,另外,针对他们的事,也给我加紧一点。”
“是,老爷,我这就交待下去。”
管家正要往外面走的时候,赌王又叫住了他,说道:“那个女人貌似很善良,你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利用她的同情心。”
管家再次领命下去,赌王冷道:“我就不信,逼不出来你后面的人!”
工人做活这件事解决之后,梦蝶又遇到了新的难题,那就是她去买什么材料,什么公司都不敢卖给她,有的更是直接说,“小姐,你饶过我们吗?我们要是卖给了你,那就会大祸临头。”
梦蝶没有为难他们,与沈非回去之后,叫上天运子一起商量,沈非说道:“我们可以再按照上一次的做法,斩断他们的这只黑手。”
“这个办法不行。”梦蝶沉思着说来。
“那……如何办?”
梦蝶说着:“就算我们将赌王这一回的触手斩掉,那还会有下一次,下下一次,这样,我们永远只是处于被动地位……”
“你的意思是?”沈非眼睛里,也闪着亮光。
梦蝶点头,“不错,我们就是要主动出击,打乱赌王的布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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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我们就是要主动出击,打乱赌王的布置!”梦蝶用肯定的口吻说道,“唯有这样,我们才能化被动为主动。”
“怎么主动出击?”
梦蝶看向天运子,问道:“军师,到现在为止,澳门有多少官员,在我们的这个阵营里?”
“手中权利大的,都还没有到我们的船上来,也就几个警察局的局长,还有宣传方面的几个副职官员。”
“龙门兄弟们的渗透情况怎样?”
“目前都还不错,正在慢慢处于信任,被接纳之中。”
“这样的话,倒是不能将他们露出来,不然就以小失大了,可是凭我们手上的机动力量,却又不足以制造一起大范围的主动攻击,如果声势小了,效果也不好,那样,还不如什么都不做。”
“恩,要做就做大的,要让赌王感到心惧的。”沈非举双手表示了支持,看向天运子,见天运子是一脸的泰然正若,还带着笑容,沈非问道:“军师,你有什么好主意?说出来听听。”
沈非问完,正期待着天运子的回答,还没等天运子说话,沈非却突地想起了镜海争斗的过程,脱口而出说道:“借力打力!”
天运子脸上一丝讶然,瞬间又恢复笑容,梦蝶欣喜问道:“怎么借?”
沈非冥思苦想了起来。
梦蝶说着:“澳门的局势,比镜海乱,不能再用以前的借力方法,即便是那样用了,也达不到效果!”
天运子手指在掐着,也不知道他算的是什么。
沈非还在想,梦蝶继续说道:“那几个管警察局的人,倒是可以利用一下,而且还不能让他们明白是我们……”
眉毛一挑,梦蝶又道:“我们可以先打草惊蛇!”
“打草惊蛇?”
“不错,正是打草惊蛇,这一惊,要使得赌王暂时抽不出手来!”
“那草在哪?又怎么惊?”
“葡京赌场就是草,至于惊嘛,你们说,要是葡京赌场突地起了大火,那会是什么后果?”
“那里面还有那么多的赌客呢?怎么办?”
梦蝶笑道:“这个倒不用担心,我可以让那天葡京赌场几乎没有人!”
“这样不错。”沈非点着头,突然脑海里灵光一闪,说道:“纸条,纸条,纸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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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纸条……”
沈非欣喜地念着,梦蝶刚开始还有些疑惑,疑惑沈非不停地念“纸条”做什么。
转瞬之间后,梦蝶突地明白了过来,也是说道:“不错,就是纸条!”
天运子在一旁也笑了。
“要借力打力,用不了多少人,用纸条就够了!”梦蝶盯着沈非说来,“沈非,你还真是我的大将军了,呵呵……”
“你是女王,我当然得是大将军,外加……”
“外加什么?”
沈非笑了笑,脸皮十二分厚地说道:“外加……驸马!”
“算了,做驸马不是委屈你这个太子爷了?”梦蝶也是笑着说来,沈非却是一愣,没有明白得过来,梦蝶又是“噗哧”一笑,说道:“还是让我做你的太子妃吧。”
沈非继续愣着,瞬间之后,那张面容上,露出了开花开朵的笑容!
然后,三人又回到了主题上,“借力打力和打草惊蛇,我们可以在同一时间进行……”说着,梦蝶的眉头,又微微有些皱,“我怎么感觉还差一点什么,如果就这样的话,效果也不是太好……”
这时,天运子这个军师,开口说道:“差了群龙无首!”
“对,群龙无首。”梦蝶一拍手掌,“军师不愧是军师,一下子就看了出来。”
“我只是提前说出来而已,就算我不说,你们花上一点时间,也能得到。”天运子很谦虚地说来。
“那现在开始,我们就兵分三路,一路给葡京赌场放火,再让消防队来灭灭火,吸引住何家的注意力;一路散播纸条消息在何家手上,并安排人马去扫何家的场子,将戏得真一点,让他人相信;一路,就是杀王了,无论是青帮、洪门,还是山口组、竹联帮、黑手党,即便是我,也要遭受刺杀,唯独何家的人,全部安然无恙,刺杀的目标,最好选定堂主,堂主不在,就是副堂主,若在短时间内得不到重要人物的消息行踪,就以量取胜,杀他们更多的人!”
“梦蝶,你也要被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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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你也要被刺杀?”沈非惊讶地问来,而后又是一笑,说道:“那我就陪着你一起,被刺杀吧。”
对于沈非那生死也要相随的回答,梦蝶的脸上,溢出幸福的神采飞扬,“这么多人在盯着我们,何家又对我们恨之入骨,我们要是没有人来刺杀,那可就说不过去了。”
顿了一下,梦蝶继续说道:“这样一来,局势肯定更加混乱,何家在澳门是地头蛇,不管其他帮派信与不信,遭遇刺杀铁定都会怒火三丈高,而这股怒火,就会撒到何家身上去,不管他们是有意还是无意,又或者是有什么目的,其他五家帮派,势必会联手在一起……”
“而我们就是那暗中的推手,且又身在局中,让那股浪潮,越来越高,越来越凶猛!”
“正是,并且那位迈克先生欠我的那一个条件,也可以用上,让他出手给青帮一点教训,那样,局势就更好玩了。”梦蝶这一战,几乎是将目前手上能用的力量,能用的资源,全部用个精光,以便给何家狠狠一击,否则,日后她开赌场遇到的麻烦,将更多……
“另外,传命令给隐藏着陈剑芳与胖子手下的两人,让他们提出建议,做好准备,准备当一回渔翁,要在这一次的大战中,将实力尽量地壮大!”
“是。”
反客为主,先下手才能为强。
“现在,就行动吧。”
梦蝶一声令下,各条命令,由天运子发了出去,当然萧破军那一路,是由沈非发出去的!
十五分钟后,一切准备就绪,各组人员出发!
风云,在暗处汇聚起来,酝酿着大爆发,而赌王仍然毫无所觉!
梦蝶也与沈非,又一次往葡京赌场走去,梦蝶去葡京赌场,不是为了赌钱,而是为了将里面大部分的赌客,带出葡京赌场,这样一来,大火烧葡京赌场时,也不会造成什么惨剧,出事儿的,大部分都将是何家的势力。
然而,就在梦蝶两人离葡京赌场,看到了凄惨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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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惨一幕,几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围着一个婆婆拳打脚踢,打得那叫一个狠!
老太婆的身子,孱弱无比。
而那四个壮汉穿得却是坚硬的大头皮鞋,那狠狠一脚踹下去,不将人肋骨都踢断几根才怪!
四个汉子边踢还边吼道:“妈的,死老太婆,老得不能再老了,你还要出来偷钱,老子让你偷钱,今天就踹死你,看你不偷不偷!”
“求求你……别踢了,别踢我了,我再也不偷了,我错了,我错了……”
老太婆的求饶声,那么苍白,那么无力,那么辛酸,让人听了,直觉心里很不好受,周围围观的群众,也有低声批判的,说道:“就算她偷了你们的钱,那你们也不应该这样打一个老太婆啊!”
四个汉子齐刷刷回头,怒视围观群众,喝道:“怎么?她偷钱,还有理了?”
梦蝶与沈非走到了前面,那汉子的目光从梦蝶身上扫过,再次吼道:“要是想我不打她,你们就把她偷我的钱还给我啊……”
“我……没有……偷着……我……”老太婆竭力辩解到。
壮汉子毫不犹豫一脚踹在老太婆身上,“给老子闭嘴,你没有偷着钱,那是老子警觉,可是你吓了老子一跳,还浪费老子的力气来教训你,总有劳务费,精神损失费吧”
好一个蛮不讲理的汉子,其中一人,回对对围观群众说道:“你们看不下去,就替他赔啊,不多,赔个五十万就够了!”
“无耻,太无耻了。”不少人在心里骂着,“见过无耻的人,却没有见过如此无耻的人!”然而,面对四个凶悍的壮汉子,他们也只能是敢怒不敢言!
“拿来啊?五十万拿来啊,拿不来,就给老子滚,别在这里给老子挡道!”
四个汉子边吼着,边朝四面赶去,那围观的群众都心惊不已,退得远远……
而围观群众之中,只有两个人没有退,那就是梦蝶与沈非!
梦蝶的眼中有怒火,沈非的拳头捏得紧紧。
四个汉子见梦蝶两人没有走,一声惊疑,问道:“你们是要赔五十万吗?”
还没等梦蝶回答,那个被打得体无完肤的老太婆,突地冲上前来,跪在梦蝶面前,说道:“小姐,救救我,救救我吧,我家里还有个三岁的孙儿啊……”
(PS:昨天没有更新,是因为笔记本坏了,返厂去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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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在逃亡路上,被人肆意欺辱的情况,梦蝶遇见过很多。
所以,重生以后,每当看到这种状况,梦蝶都会很愤怒。
然后,梦蝶的心,还是很善良的,遇到这种事儿,都会出手相助。
而以前这一幕,四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却对一个老太婆下手如此之狠,梦蝶怎么能忍得下去,怎么能视而不见?
当老婆婆跪在地上求她之时,当那四个汉子喝问之时。
梦蝶冷声对四个汉子说道:“你们没有生你们养你们的母亲?对一个这么大年纪的婆婆,怎么舍得下如此狠手?”
“妈的,你管得真多,我们打小偷,关你什么事?要么拿五十万来,要么给大爷滚!”中间那汉子丝毫不掩饰对梦蝶美貌的**。
沈非站在了前面。
那老太婆又磕头说来:“都是为了我那可怜的小孙子,他才三岁啊,却足足三天没有吃过饭,我想偷点钱,给小孙子买点东西吃……”
边说着,老婆婆的泪水,哗啦哗啦地流淌……
梦蝶看得心酸,“婆婆,有我在,不用怕,那四个人不会伤害你的!”
“少在哪儿说大话,死老婆子,你少他娘的在哪儿装可怜,偷老子的钱,你还有理了?”
“给他们一点教训。”
梦蝶的话音落下,沈非身影立马闪动,重拳,旋风腿,弹踢,双手抓其肩,狠狠一摔,四个无比嚣张放肆的汉子,就全都躺在了地上,叫痛不已。
老太婆看到这种情况,目光里流露出震惊之色,立马又说道:“谢谢先生,谢谢先生,可是你把他们打了,你们走了,以后他们再找我怎么办?”
梦蝶掏出了一叠钱,挺厚的,笑着对老婆婆安慰道:“婆婆,他们永远不会再找你报仇,这点钱,你拿着,给你小孙子买点吃的,再买些衣服,让他穿暖一点。”
看着那厚厚一叠钱,老太婆发愣了,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木然地接过了钱,一时手没有拿稳,钱掉在了地上,老太婆这才回过神来,双手忙去捡钱,眼睛里满是感激之色,等两手都抓满了钱之后,老太婆又边磕头边说道:“谢谢善良的姑娘,你是好人,你是大好人,你会有好报的,谢谢姑娘……”
老太婆磕头磕得那叫一个狠,额头上的鲜血,浸然而出。
梦蝶看得于心不忍,忙伸手去扶老婆婆,“婆婆,这没什么的,你快起来,快拿钱回去,给小孙子买点热东西回去……”
听到小孙子,老太婆似乎有了力量,颤抖抖地要站起来。
就在站到一半的时候,老太婆右手中的钱,掉了……
一把漆黑的刀子。
幽然而现!
直刺梦蝶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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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犹如风烛残年般的老太婆,明明就是风大了一点,就要被吹走的样子……
明明那颤抖得不听使的五根手指上面,一片肮脏,指甲缝里,也是黑乎乎的一片……
明明那双脚都好似支撑不起她的身体,仿佛一走路就要倒地……
明明那双眼睛里的无奈、可怜、感激、真诚等等目光,都是那么那么地真实……
明明那额头上,鲜血还是那般地鲜艳!
那手中,满满的钱,怎么就变成冰冷的刀子了呢?
而此刻的梦蝶,脸上还挂着同情的神色,还隐隐有帮助一个人之后,那种助人为乐的快乐心情,还有着担心这老婆婆能不能安全走回去……
还在扶着老婆婆,准备给她叫一个车,送她回去。
梦蝶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刀子。
等她感觉到搀扶着的老婆婆,身体里爆发出一股绝不可能出现的强大力量,她的动作、身体姿势也有异时,梦蝶才诧异过来。
可是,那冰冷的刀子。
已经迅疾无比地刺入了梦蝶的小腹内!
梦蝶惊住了,隐入前所未有的震惊之中!
双眼真诚地盯着老婆婆,只见到老婆婆脸上,一丝儿皱纹也无,眼泪更是不见踪影,有着的只是得逞的笑容,有的只是一脸的狡猾之色……
“真是好心的小姑娘,小姑娘,你干脆再好心一点,让我杀死得了,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嘛,那样,我将得到很多东西哦。”
老太婆厚颜无耻地说着,一点羞愧之心也无!
并且,这老太婆还把着刀子,往里面刺。
梦蝶双手迅疾无比地抓住了那双看起来枯瘦,却有着强大力量,直要她命的手!
然后,老太婆再也刺不进去分毫。
老太婆的眼睛,也出现了震惊,一个小姑娘,怎么拥有如此大的力量,居然大过了她,让她进不得分毫,甚至连将手抽回来,都不可能!
“为什么?”
梦蝶咬牙问来,声音颤抖着……
“为什么?”
心里有一种东西,在崩溃!
“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梦蝶撕声竭力地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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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梦蝶喝着,吼着,吼得自己都心碎了。
她当然知道是为什么,不就是这一段时间,不就是那个何家,不就是新的赌场,不就是赌王的面子……等等一类吗?
梦蝶在算计着别人,别人也在算计着她。
对于这,梦蝶没有丝毫埋怨,也没有愤怒,采取着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如果掩不住,挡不住,梦蝶也不会如此疯狂,如此愤怒!
梦蝶愤怒的是,她那颗在血腥杀戮中,好不容易坚持住的善心,就这样被人,轰然击碎了,是四分五裂,是粉碎……
而梦蝶在中刀之时,沈非并没有看到,可他却是浑身一个激灵,一股伤痛,油然而生,仿佛他也被刺了一刀般!
紧接着,沈非听到了那直令他肝胆欲碎的“为什么”,他第一时间,想要冲过去。
可就在这时,原本被沈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倒的四个汉子,居然弹地而起,围困住了沈非,一人抱住了沈非的双腿,一人抱住了沈非的双臂,一人往沈非的小腹踢去了脚,还有一人是砸沈非的脑袋……
“啊!”
狂啸声,从沈非的胸膛里,爆吼出来。
随着声音涌出喉咙,还有颗颗血珠儿,溅在了空中……
“放开我!”
沈非燃烧了身体时的潜力,疯狂了起来。
他不敢想像,如果梦蝶出了事,剩下他,他该怎么活……
唯一能肯定的是,他将成为疯子,燃烧整个世界的疯子……
潜力相当的巨大,沈非猛然就挣脱了双手,让那两个人的拳头,砸在他的身上,而他的手,却是勒住了那两人的脖子!
困住沈非双手的那个人,嘴里喝道:“想不到你小子,还真有点蛮力,不知道你的蛮力,对上砍刀,又会怎样!”说着,这人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把砍刀,往沈非背上砍去……
这一切,说来话长,可是现实发生的时候,只是在电光火石之间!
砍刀就要砍在沈非身上的时候!
“当”地一声!
砍刀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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砍刀断了!
这只是开始,几乎就在刀断的同时,这人的手臂溅出了鲜血!
还有地上抱着沈非双腿的那个人的手臂。
还有沈非抓住的那两个人的后背!
四股血箭同时射了出来,四人中枪,突地受痛,猛一下子松了手,沈非的身子得以释放,开始疯一般往梦蝶奔去!
而与此同时进行着的另一边,问着那个老太婆“为什么”的梦蝶,抓住老太婆的手,用上了力量。
愤怒的力量!
老太婆的刀子不仅再刺不进去分毫,她那五根看似颤抖抖却充满着杀人力量的手指,已经在变形,接着,又是“咔嚓咔嚓”的响声……
却是指骨在碎裂!
老太婆的眼睛里,已经满是震惊,这个小姑娘的力量,那可不是一般的大,而是大上了天,十指连心的痛,让老太婆面部开始抽搐起来!
“为什么?”
梦蝶的声音已经低沉下来,却满载着悲伤……
而就在如此时刻,一辆绝不可能出现的车,重型大货车,速度绝对超过了一百二十迈地往梦蝶撞来……
放在以往,梦蝶那敏锐的直觉肯定会察觉到来自身后的杀机,可是,梦蝶却被那股欺骗的悲伤给笼罩住了,一点儿察觉都没有,还在喃喃问着:为什么?
狂奔向梦蝶的沈非,眼睛突地变得好大,一股痛楚,瞬间充满了每一颗细胞。
那颗心如玻璃落地般,四分五裂。
裂开之后,却是爆发出了一股力量,爱的力量!
平时,沈非拼了老命的速度,也绝对比不梦蝶,即便是拍马也赶不上!
可是,随着胸口里迸出的一声喝喊:“梦——蝶!”
沈非的速度,比起梦蝶的瞬移来说,过之而无不及!
就这样,沈非直接冲撞了过去!
然后,撞在了梦蝶的身上。
梦蝶的手脱开了老太婆,身子被沈非撞飞出去!
同一时间,生型大卡车撞到,而沈非的身子,正站在大卡车的面前!
大卡车,瞬间就要辗压过去。
被沈非撞开的梦蝶,回地了神,看到这一幕画面……
那双眼睛,立马变成了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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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敢撞过去,我灭你全家!”
梦蝶狂喊出来,泪水从那双血红的眼睛里,如雨滴般落下。
狂喊的同时,身子也朝那大卡车冲去,无怨无悔!
“不——要!”
“不——要!”
沈非与梦蝶同时喊来。
沈非是让梦蝶不要过来,千万不能过来。
梦蝶是不要让那卡车从沈非的身上压过……
这些,描述起来倒是有些冗长,实际上,只不过一瞬间而已,在梦蝶喊出“不要”时,人已经到了沈非的身边,与沈非站在了一起……
“不……”
“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梦蝶吼着的声音里一片深情,并且那双手往卡车推去……
一具弱小的躯体,怎么能抵挡得住一辆重型大卡车呢?
这不是螳臂当车,蚍蜉撼大树,自不量力嘛!
所有人都这样想这么认为的!
但是,这只是一般情况下,人在面临生死存亡之际的时候,总会爆发出让世界震惊,令天地动容的力量!
比如报纸上曾经报导过的,一位登山者不小心跌崖被两千斤巨石所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之时,又见山上有巨石坠落,眼看就要将其砸成稀烂,生死一线间时,登山者居然只用单手抬起了两千斤巨石,拿出来那被压的手,逃得一命……
又如一母亲在楼下,见自己的两岁儿子从五楼坠下,而她离那楼,还有足足一百多米的距离,母亲大惊之下,什么也不管,什么也不顾,拼尽一切冲了过去,最后竟然抢在孩子落地之前赶到,将孩子给接在了怀里!
……
还有很多事例,比如那房子失火,情急之下,能单手提起五百斤重的水桶去救火等等,只是,在事后,再让他们照着去做,却怎么也做不到!
抬起两千斤在事后连两百斤都抬不了,跑步的母亲更是在同样的时间内连三十米都没有跑到,提水的更是连六十来斤就叫不行……
这些情况下的力量,便被称为潜力,是一种生命的力量,母爱的力量。
普通人尚且有这种力量,而梦蝶非普通人。
穿越重生的梦蝶,天生神力!
现在更是生死悬于一线,不仅有她,更重要的还有沈非。
梦蝶的潜力也爆发了!
下一瞬间,那重型大卡车,怎么也前进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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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型大卡车的马达声,还在轰隆隆地炸鸣着!
可是,车子却不能前进分毫!
大卡车的车头上,有着梦蝶的双手……
旁边,还有着沈非的双手,那么坚劲有力……
梦蝶闭着嘴,拼出命,要与那卡车相较,与命运相抗。
沈非大张着嘴,狂吼着,他只想让心中的她,好好的,好好的!
一狂吼,一沉默,偏偏这一动一静,却适配相宜到了极致,那般的默契;特别是那两双手,怎么看都是相濡以沫的意境、味道……
大卡车上的司机蒙了,他不是一般人,他有一个名字:杀手!
杀手感觉到车轮肯定在转动,只是不能再向前,他想到卡车可能停下来的原因,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那个老太婆,那四个汉子,过往的路人,全都大吃一惊,倒吸着冷气,绝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两个人,用血肉之躯,挡住了高速行驶过来的重型大卡车。
其实,他们并不知道的是,那不仅仅是血肉之躯,更是深爱挚爱的力量。
四个汉子忘了身上已经中枪正疼痛不已,老太婆也忘了右手指骨断裂,本来还想继续攻杀的她,也愣在当场!
一片寂静,万簌俱静!
遂即,“砰”地一个沉闷声音响起!
子弹穿破了卡车的玻璃,钻进了那个“杀手”司机的脑袋,杀手头一偏,呼吸停止,那双手从方向盘上落下,踩着油门的脚,也变得无力……
车子慢慢停了下来,车轮不再转动!
等车子完全停止之后。
梦蝶与沈非在同一时间转头,同一时间在嘴角勾勒出劫后余生的笑容,同一时间向对方扑去……
他将她拥入怀,她将他抱得紧紧。
直要将彼此抱紧自己的骨子里,融为一体!
“梦蝶……”
“恩。”
“梦蝶……”
“恩。”
“梦蝶……”
“傻瓜!”
“我……想……你……”
“我也是!”
“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不能没有你……”
“你也不要离开我,没有你,我将没有自己的灵魂……”
……
一对相爱的人儿,此刻,喜悦和着泪水降落。
四周,有数个身影出现,向前面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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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出现的身影儿,疾如狂风般围了上来!
个个脸上,全是愤怒,眼睛里还弥漫着浓郁的杀气!
沈非刚好正对着他们,第一时间将梦蝶护在了身后,凛然面对着。
好在,这十几个人,不是向着楚南而来,领头一个,直接将枪对准了那个刺了梦蝶一刀的老婆婆,其余四个汉子,脑袋上也有着黑乎乎枪口顶着。
剩下的人,站立在了梦蝶与沈非的周围,所站位置,与电视上政要人员出行时,保镖站立之处,一模一样,四而八方,全都在他们的监控之中!
就算有突如其来的狙击子弹,他们也有把握第一时间,飞身扑去,以身挡弹!
沈非与梦蝶初始迷惑,瞬间便明白过来,和之前银行亲自上门让他们贷款一样,是沈非他爸爸的功劳;梦蝶第一眼便看出这些人,与龙盾保安公司的保安,与龙烈血、任天南等人一样,是军人!
能请得动军人的,就他们所知的,所拥有的关系而言,除了沈非爸爸,还真是别无他人。
而那名老婆婆,还有四名汉子,全身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能当街拿枪指着他们,且如此平静的,来头肯定不小,比请他们出手的人的来头,还要大!
如此一来,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什么?
不言而喻,只有“悲惨”二字!
“沈少,怎样处理他们?”一名排长问来。
沈非看向梦蝶,梦蝶说道:“可以交给我们吗?”
那排长点了点头。
梦蝶又道:“按原计划进行!”
沈非反对,“梦蝶,你的伤……”
“不要紧的,沈非。”
“不行!”这是沈非难得的没有听梦蝶之言,且有些发怒。
“真的没事儿……”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沈非男人气概爆发,转身对那排长说道:“你带两个人进赌场,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怀疑他们走私军火也好,私藏毒品也罢,都要将里面的赌客,全都驱逐出赌场!”
(PS:今晚,更完十章才去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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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说话的语气,很不客气,甚至带有一种命令的口吻!
换作往常,沈非眼前的这些军人,即便是有着来自上面首长的命令,也不会理会沈非的这个带着命令的要求,说不定还会以冷眼相视,以讥言相回。
可是,此时,那排长竟然不由自主地敬了一个礼,沉声道:“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甩下刚劲有力的手臂,带着两个手下,握着手枪,朝赌场里面走进去!
而这排长之所以如此作为,全因着先前那一幕的震撼!
试想:一辆高速疾驰的重型卡车,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两者完全不成比例,全都以为是血溅人亡的结局,可偏偏是车子在人的面前停下。
这是一种什么力量?
本来是武侠小说里的情节,却活生生出现在眼前!
那排长领命而去之时,脑海里还在不停地循环闪现着那副画面,他带着两人走向葡京赌,门口保安想拦,那排长毫不犹豫地便对准那人的手臂开了枪,亮出闪着红星的证件,喝道:“我们接到情报,这里有危害澳门的恐怖分子存在,如果你们再敢阻拦,你们将会被作为恐怖分子抓捕!”
这排长说出的理由,比起走私军火,贩卖毒品,可强大多了;恐怖分子,那直接枪毙都不负责任了,就算来人说的是假的,可官字两张口,假的也能成为真的!
所以,冷冷一言之后,其他冲上来的保安,赶紧丢掉手中棍棒,摆着双手,直道:“不关我们的事,不关我们的事!”
排长冷哼一声,大步跨入,对空连开三枪。
全场噤若寒蝉,排长吼道:“这里被恐怖分子当成了袭击目标,大家赶紧离开!”
赌客一听,赶紧峰涌冲向外面。
葡京赌场的周华,得到消息,面如死色,用最快的速度,向上汇报!
而在外面,沈非已经不由分说,拉着梦蝶拦下一辆车,向医院冲去,车子是由那军人驾驶,沈非与梦蝶坐在后排,沈非摸着那涌血的地方,心疼地问道:“痛吗?”
梦蝶一笑,“本来很痛,被你这么一摸,就不痛了!”
看着梦蝶的笑容,沈非心疼更甚,掏出了电话,按下了张小明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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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海市,某一处幽雅别苑内,年纪轻轻,还不到十八岁的张小明,思量着他目前所拥有的一切,房子有了,还是别墅;车子有了,还是奔驰;票子也有了,存款上面还有好几个零!
父母的生活也安排好了,没有表现出暴富那种,毕竟张小明要顾及他们的安危!
最重要的是,他张小明走出去,在镜海这块地盘上,大部分还是要敢几分薄面,说的话,虽然算不上金口玉言,却也能让好些人奉为圣旨;把脚踩下去,镜海地面,也要抖上三抖。
当年,他要是选择上学,怎会有今天的出人头地!
张小明很清楚,他的财富、权势、地位,这所有的一切一切,究竟是谁赐予的。
他没有想过,功成名就之人,就当背叛者,自己上位;陈老虎就是例子,张小明只想好好的,忠诚的跟随在主人身后,不断扩充着他的实力、能力时,将主人吩咐的一切,做到最好、更好。
就像这段时间,血杀会虽然暗中隐藏下来,可势力却一直在扩大着!
正想着,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张小明眉毛挑动,赶紧按下接听键,恭敬说道:“大将军,有什么吩咐?”
“我要八百精锐,不管用什么方法,给我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澳门!”
“是!”
只说了这一句之后,沈非挂断了电话,之前过来的人,都是龙门的,人数仅仅只有一百,后来又来了凤门姐妹,他与梦蝶本来是想徐徐图之!
可现在,梦蝶受伤了,被何家安排的杀手,刺了一刀!
所以,沈非的心,痛了,怒了。
冲冠一怒,只为红颜!
怒了的沈非,决定要大干一场,轰轰烈烈的。
梦蝶张开嘴,本是想说些什么,但结果,什么都没说,她支持沈非的决定,虽然她说过她也要在被刺杀之列,却真没想到那些杀手,竟然用了如此手段,这都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沈非,差点离开了她。
这,是梦蝶最心疼,也最怒的地方!
十指,紧紧相扣。
镜海市的张小明,在电话挂断后,立马打了数个电话出去,仅仅一个小时之后,便有人踏上了去往澳门的飞机!
怒火,要熊熊燃烧了。
而这会儿,赌王得到了消息,来自赌场的消息,还有来自刺杀梦蝶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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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王得到消息的那一刻,整个人瘫倒在了椅子上!
那椅子柔软无比,可赌王却感觉硌得身上痛。
痛的不仅是身子,还有心。
那个叫庄梦蝶的女子,那般嚣张狂妄,不给他这个在澳门呼风唤雨的堂堂赌王面子,还与他公然做对,赌王权威当然不能任人挑衅,她自然为付出代价!
虽然明里暗里,赌王也隐约得知那一男一女的背后,势力不小,但他们的势力,毕竟不是在澳门,势力再强,也不过是强龙而已,跃海过来,也得被他这条地头蛇踩住!
可是,现在赌王才得知,他们的势力,竟然是军方!
并且现在的局势,军方公然现身,保护他们。
即便赌王还有着其他手段,可说真的,与军方做对,真的不是一个明智选择。
还有,还有那两人绝非常人,怎么可能抵挡得住一辆卡车呢?
想着这些,浑身便有一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难道一步之差,就真的要满盘皆输吗?”赌王苦笑,他想着,“现在立马去修复关系,还有用吗?给他们赌牌,不给他们设障碍,还帮助他们建好新赌场,这样行吗?”
想到这些,赌王自己都否定了,因为那女子受了伤,换作是他,要是被人刺了一刀,肯定也不会眨眨眼就过去了,肯定是要对方付出百倍的代价!
虽如此,赌王还是准备去试试。
然而,就在这时,赌王又接到消息,葡京赌场起火了!
火势无法扑灭,消防队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警察的也是如此!
“报复来得如此之快?”赌王脸上皱纹,全都皱成了一团,他自是明白,那些电话为什么都打不通,如果葡京赌场毁于一旦,那他的损失,难以想象。
表面上看起来,只是损失了一家赌场,可赌王的其他产业,好多都是与赌场相联系的,赌场是必不可少的一个环节,若是这个环节断了,那其他也就断了。
因此,赌王开始打着电话,但平时看他脸色行事,巴不得和他扯上什么关系的人的电话,全都关机,赌王心里,冰凉一片,“他们的势力,到底是军方的哪一个层面?”
赌王得不到答案,又打通了一位相交几十年,却从未麻烦过的政要的电话。
这回,电话倒是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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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通了,赌王松了一口气,正要说出请求,那边就传过来声音,说道:“老何,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也知道你这么多年,第一次张口求我办事儿,按理说,我不应该不管,只是,这件事情牵涉太大了,我们已经被通知了严令,谁敢出头,就斩谁头!所以,老何,实在不好意思,相信你也打过其他人的电话,他们电话应该都是在关机状态吧!”
赌王刚刚觉得自己到了天堂,可听到这一句话之后,又下了地狱,他还不死心地说道:“葡京赌场可是澳门的一种标志,如果就这么看着它毁去,不仅仅是我的损失巨大,政府的损失,也相当大吧。”
一声微微叹息之后,那略显苍老的声音,继续说道:“政府的损失,有人买单!”
沉默,听到此,赌王也只能沉默。
良久之后,赌王问道:“就算让我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能告诉我,那股势力到底是什么身份吗?”赌王之所以这样问,就是要明白攻击来自何处,那样他才能对症下药,要是和解不成,他就找这股势力的对手合作,打压这股势力……
“具体我也不清楚,不过,你可以往开国功臣那方面想!”
“恩?”
赌王还想问些什么,那边的电话却已经挂了,赌王脸色好个阴沉,“开国功臣?如此显赫家族?怪不得当初那人能放出那般狂言,原来人家不是在狂,而是说的实话!”
赌王也有自知之明,他在澳门势力很大,可放眼整个华夏,与开国功臣那一代比起来,他还真不知是哪一根葱了;虽然开国功臣中,有些家族也破败了,但到得如今,还有如此能力的,那他们的势力,绝对是难以想像,与这样的势力相斗,就和拿鸡蛋碰石头般。
一番思量后,赌王眼里露出狠厉之色,“不过,我何某人也不是好欺负的,真要将我逼急了,我管你什么开国功臣不开国功臣,也要与你拼个鱼死网破,你们势力再大,也定会有政治对手,哼!”
赌王狠狠说完之后,又一个消息传来,其他五个帮派,混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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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王搞不明白,怎么其他五个帮派也混战了起来。
听完详细的汇报,赌王才知晓了一个大概,原来,五大势力的重要人物,都遭遇到了莫名刺杀,青帮更是有一位副堂主被刺杀至死,山口组一位小头目被砍掉了手,洪门、竹联帮等等,都有重要人物,或死或伤。
而在刺杀现场,青帮地盘上,丢下的是竹联帮的记号;竹联帮地盘上,留下的又是洪门的记号;洪门地盘上,出现的又是山口组的证据;山口组的则又是黑手党的证据……
并且,黑手党又不知因为什么,向青帮出了手!
就因为这样,五大势力混战了起来,虽然这五大势力,都与何家无关,现场也没有何家的证据,可赌王却感觉到里面的不对劲,很不对劲,似乎有一股大网,瞄准了何家,要将何家一网打尽似的。
细细思量之余,赌王又立马召集家人和手下大将,商议此事。
等他的手下大将到来之时,又另外带了消息,大规模的拼杀,已经随处可见,警察、军队也出动了,可他们却没有横加干预,任由帮派厮杀;警察和军队做的事,就是保护澳门市民的安全!
何家还没有商量出一个什么结果来时,又一个消息传来,何家的场子在被进攻,赌王立马问是何方势力,听到的回答却是五方势力!
“他们联合起来了?”赌王怎么也不相信,何家是地头蛇,另外五家,在这么些年过后,也算得上是地头蛇了,只不过何家是最大的地头蛇,但五家力量联合起来,何家这条最大的地头蛇,也是招架不住啊。
赌王心里想着:“这还是属于她的报复吗?她是怎么做到的?以权以势压人?应该不可能,那又是什么?”
虽然想不明白,赌王却立马解除了会议,各就各位,开始进行了反击,此时此刻,一切的语言力量,都是苍白的,只有实力才是最真的。
有如今这个场面,当然是梦蝶的功劳,沈非为梦蝶而怒,要大干一场;梦蝶也为沈非而怒,将战火烧得更旺,所以,刚开始定下的不暴露龙门成员的计划,就稍微修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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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兄弟,潜伏于各大小帮派,虽然人数较少,可龙门的训练,一直以来都是精英训练。
所以,在小帮派里,龙门兄弟占据着相对来说很重要的位置。
而在大帮派里,也或多或少,被人重视了起来。
五大帮派都动手厮杀起来,那些小帮派自然也就不能幸免,也被卷入了拼杀。
因此,梦蝶便让龙门兄弟故意带着人,与何家势力碰面。
这么紧张的夜晚,一句话甚至一个眼神,都能引起火拼,拼杀之后,不管谁输谁赢,龙门兄弟们向他们各自名义上的老大们汇报的都是,遭到了何家的攻击。
于是乎,有的老大怒了,直接带着人杀向了何家。
有的老大却更冷静更理智了,想到了为什么五家势力都有人遭到刺杀,偏偏何家却没有;虽然有可能是他人栽赃嫁祸,但如此大手笔的栽赃嫁祸,澳门地盘上,除了何家之外,还真的没有其他势力能够做出来。
这样一来,何家无论如何都有些嫌疑了。
理智的老大,同样也派人杀进了何家的场子!
即便还有打算坐山观虎斗的势力,比如黑手党的迈克,看到大家都向何家扑去,他也心动了,因为他也想分上一块蛋糕,在利益驱使下,同样派人攻击。
然后,便出现了五大势力,同时攻击何家的事情。
一片战乱之中,没有人注意到,有一队人马,不抢占地盘,但是,哪里平静下来,他们便会出现在当处,帮助弱势一方,继续拼杀,当弱势方的援军到来,拼杀更加剧烈的时候,这队人马,又慢慢退出了战场,就像幽灵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就在这队人马的穿针引线之下,战火愈烈!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小帮派,在这场火拼中,得到了不少好处,人家都是在休养生息的时候招兵买马,而这个帮派,却是在拼杀中招兵买马,并且条件十分优厚。
这个小帮派,自然就是陈剑芳与胖子的白马帮。
外界的这一切,沈非与梦蝶没有过多加于理会,全都交给了天运子全权处理,梦蝶的那道伤口,不是太严重,却也需要静养些时日,沈非便在一旁陪着。
同时,等着,等着那八百血杀成员齐集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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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长的一夜,终于过了。
赌王在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整十岁,以前拄着龙头拐杖,不过是一种身份,一种地位,一种权势的象征;一夜之后,赌王的身子,还真的缺不了拐杖了。
赌王一脸疲倦之色,在那几个小时里,先是赌场被烧了,真的成为了灰烬,而赌场旁边的建筑,一点事儿都没有,全都被好好隔离了起来。
再然后,场子被砸,近五分之二的地盘,被五大帮派给刮分了。
赌王很清楚哪块地盘是被谁抢去的,可是,却根本没办法要回来,吞进肚子里的肉,谁愿意吐出来呢?换作赌王自己,也不愿意。
并且,假如真的强行出手,赌王所面对的,就不是一家,而是五家。
“他们真的要将我逼上绝路吗?”赌王身子疲惫,可眼睛里,却是精光猛闪,他下定主意,要投靠于某个大势力,以挽救眼前恶化的局势。
要不然,他何家就要任人宰割,今天来割一点,明天又来砍一块!
青帮洪门等五大势力,虽然都有所损失,可收获也不小,算得上是共赢局面,青帮堂主则是给方家老爷子打了电话,说明了这边的情况,随后,方浩铭便被强制送回京城。
方浩铭走的那叫一个不甘心,他心里发誓:一定要将那些耻辱,百倍讨还!
白日里,梦蝶的新赌场,在天运子的主持之下,又开始找人做工了,这回,没有任何不怕死的苍蝇来打扰,前来做工的人也就越来越多。
无影手也没闲着,他在忙着为新赌场却找点帮手来,新赌场仅靠他一个人,可是撑不起来的。
梦蝶、沈非还在医院里,外有数名军人守卫。
“沈非,我真的没有事了。”
“医生说还要休息两天。”
“那些人肯定已经来了,我休息两天,他们怎么办?”
“让他们先等着。”
梦蝶看着执着得有些可爱的沈非,说道:“如今的局势,可不能等上两天,两天之后,谁又知道是什么一个局势,趁现在水浑,我们能得到最大利益,若是等水清了,再出手,可就迟了。”
“那你在医院休息着,我去处理。”
“我要和你一起!”梦蝶大声说来,不等沈非拒绝,便又道:“这是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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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命令!”
听到这话,沈非仍是不妥协,虽然没有说话,可就眼睁睁看着梦蝶,眼里柔情一片,梦蝶无奈,只得再呢喃说道:“小非子,我真的没事儿了,我要有事儿,还能和你说,和你闹吗?”
“多休息休息,总是好的。”
“可是我担心你,万一有什么意外,我怎么办?”
“不会有意外的。”
“还有赌牌,我们还要选择在一个最好的时机,去向赌王要,并且还有那张纸条……”梦蝶一口气说了不少的话,说出了种种理由,最后又用上柔情的温情的野蛮的泼辣的亲密的等等各种手段。
可沈非那是任尔千般变,我只一招挡之,那就是一双深情的眸子,凝望着你。
就这样,时间匆匆过,日坠于西,红霞退隐,黑暗降临了。
在最最后,梦蝶将伤口给沈非看了,表明无伤大碍之后,不等沈非发表意见,射出深情目光,直接是抓着沈非的手走了出去,能将大卡车都停住的力量,沈非又怎能摆脱得了,无奈,只得任由梦蝶而去了。
为了转移沈非注意力,梦蝶说道:“八百血杀成员,听起来不少,可在澳门,特别眼下的局势,还是太少了,即便是对付何家,也是远远不够……”
梦蝶这么一说,沈非果然沉思了起来,梦蝶见有用,亲昵地挽着沈非手臂,继续说道:“还有,既然我们准备玩大的,布下那么多子,仅仅玩何家一家,那可就有些亏了。”
“你的意思是?”
“比如山口组,比如青帮等等……”
“可目前的何家,是迫切需要解决的,我们要不要先让他们拼杀,等拼个两败,不,应该是六败俱伤时,再出来收拾残局?”
“可以先等等他们消耗一些主要力量,却不能等得太久,否则,其他势力也会从其他地方调来力量,到时,就不是六败俱伤的结局,而是我们为他人做嫁衣裳了。”梦蝶分析道,“我相信,现在赌王的心里很不好受,心情也很差,凭他的能力,早就知晓那些军人的事儿,知道我们的后面有军队,说不定赌王正想着怎样弥补与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那你的意思是,要接受和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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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和解?”梦蝶重复念了一句,声音冷冷地说道:“这绝不可能!伤了我心爱的人,怎么可能轻易饶过?”
这句话,很是坚决。
沈非深表赞同,他也绝不会放过伤了梦蝶的何家!
只是,凭他们现在的能力,当然是他们自身的能力,不是依靠背后老子的力量,单独靠他们自己,要想对何家怎么怎么地,还是很有欠缺!
就比如,昨晚可是五大势力联合进攻,何家也并没有就此崩溃,止不过丢了五分之二的地盘。
八百血杀成员,加上龙门凤门,还有一个暂时还弱弱的白马帮,就能将五大帮派联手都没能覆灭的何家给推进深渊吗?
沈非眉头深锁,想着良策。
梦蝶说道:“沈非,你听过这样一句话吗?”
“恩?”
“再坚固的堡垒,只要从内部攻破,就会脆弱无比。”
听到这话,沈非顿时眼睛一亮,梦蝶继续说道:“赌王有娶了大小四个老婆……”梦蝶说到这儿,转头对沈非说道:“小非子,你可只能有我一个,不然,哼哼,让你好看。”
沈非看着小女儿姿态般的梦蝶,握着她的手不由一紧,心中涌起怜爱,转声说来:“你侬我侬,忒煞多情;情多处,热似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们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捏一个你,在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梦蝶咀嚼着里面蕴含的沈非的深情,而后问道:“沈非,我喜欢这首词。”
沈非笑笑。
梦蝶继续道:“赌王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儿子自不必说,争权夺利,另外,赌王大女儿也很不简单,和两儿子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而我们,就要在他们三人之间做文章,分化他们,让何家势力分散,再等何家与五大帮派拼得一阵,我们的力量,便足以破局了!”
“那今晚,我们要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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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我们要做什么?”沈非问来。
梦蝶干脆利落地回道:“杀人!放火!”
沈非一愣,梦蝶笑了,然后沈非跟着笑了,说道:“八百人,来了,自然要做点事,不说是下马威,至少要先出一口气,讨点利息回来!”
梦蝶点头,然后两人分开打电话。
这次八百人到澳门,是张小明亲自带人来的,沈非打电话给张小明,告诉他们在哪里碰面。
梦蝶打电话给天运子,要在最短的时间内,用最快的速度,准备好武器,不管是刀片子也好,铁棍子也罢,只要有杀伤力的都行。
另外,还让天运子运作运作,看能不能再让五大势力同时出动,给何家一记狠狠的打击。
同时也占下一块地盘,给陈剑芳的白马帮当作容身之所!
效率很快,只花了一个小时,偏僻之地,站了黑压压一片人群,萧破军那一队和作为机动力量的那一小队,都在其中;暗处,自然还有那排长。
梦蝶最开始,还以为沈非他爸,不知道他们两人暗地里的力量;可这一回,看到唐叔隔了万里,仍然将她们在澳门的所作所为了解得清清楚楚,并且施以援手后,梦蝶便知晓,沈非他爸,什么都知道,包括血杀会,包括龙门凤门……
毕竟,这些都是有迹可寻的。
再然后,梦蝶想到的便是,既然唐叔知道,却没有加以干涉,这说明什么?
默许?还是纵容?
又或者,还有其他目的。
梦蝶与沈非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却明白一件事,他们从镜海调了八百人到澳门,绝不会有事儿。
那排长在暗中黑压压的人群,也暗自惊讶,并且,还很罕见的,他竟没有表示反对,相反还觉得沈少和那位姑娘,很厉害,很让人佩服。
沈非向八百血杀成员,传达了“杀人放火”的中心,梦蝶交代一些步骤,后续计划等等之后,便让大家等,等上一段时间。
因为天运子那边传来消息,五大帮派已然再次出手。
梦蝶对于这个结果,还是有预见的,毕竟偷吃腥的猫,吃了第一次,又怎会戒得掉,不去吃第二次呢?
他们便是要等一个契机!
然后。
以这八百血杀,风云雷动,打下一片大好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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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今晚又迎来了一场狂风暴雨。
五大势力再次出手,虽然赌王早就做了安排,做了准备,以免再像昨晚一样,让人家打个措手不及!
只可惜,赌王做足够了准备,那五大势力,同样准备得充足!
五大帮派,两两之间,都拼杀过,都有着血仇,但是,为了瓜分何家的利益,他们再一次结成了聪明,向何家发起进攻。
何家所占资源,相当大,就比如说赌牌,何家手里最多;比如说,酒店、码头等等,何家都占了大部分,有些方面,就是五家合起来,也没有何家一家多。
而何家能拥有这么多产业,与其势力、地盘,有莫大关系。
如果毁了他们的力量,就像一幢楼房,将其地基毁了,大楼岂有不倒之理?
一旦何家倒塌,那些赌场、码头等等利益,便可以再一次划分。
所以,在赤祼祼的利益面前,仇人、敌人,都变成了朋友,除了给力的利益之外,情义等都成了浮云!
至于政府方面,兴许也乐于看到势力再一次重新划分,乐于看到何家倒塌,毕竟,赌王名号太响,太有实力,一些当官的,都要对其鞠躬等等;而何家倒了,无论哪股势力占到最高处,政府得到的好处,也会不少,并且,对政府的倚重将会增大,不敢那般将政府弃之不顾。
当然,这些都是大家心里都明白,政府嘴里安慰自己的则是,黑道拼杀,正是打击黑道势力的最好办法!
如此这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其发展,政府又何乐而不为呢?
所以,喊杀声遍起时,流血事件发生时,根本就没有人管。
持续了一段时间,何家堪堪抵住五大帮派的进攻,再次损失掉五分之一地盘,五大帮派也准备稍事休息,再拼杀之时,一伙来路不明的人杀了进来。
这伙人,黑衣黑裢黑鞋,连刀都给染成黑的。
一路杀来,所向披靡,无人可挡。
纠其原因,这伙人当中,有一个纤小身子的人,相当剽悍,几乎无人能是其手下一合之将。
紧跟在其身后的,还有两个人,那两把刀,也舞得团团生花,比起一般的凭力量打杀拼砍的火拼,强得太多了。
而且,这伙人选择的时机,相当精妙,正是两方防不胜防之时。
无论是何家,还是青帮洪门等五大帮派,都没有想到,澳门突然有一股这么强悍的力量。
这伙人,自然是血杀成员,那纤小身子,自然是梦蝶。
梦蝶带着这伙人,是直攻何家总部。
其他五大势力见这伙人攻击何家,也不再休息,赶紧点齐兵马,再次杀去。
而这时,梦蝶却下了命令,转身回攻!
对此,沈非有些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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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就能一鼓作气,杀入何家总部。
梦蝶却转了身,反攻其他五家势力,不仅沈非一时间有些不明白,其他人也是。
但是,不明白归不明白,沈非仍然是紧紧跟在梦蝶身边,砍刀飞卷,横砍、下劈、斜斩!
梦蝶他们反身拼杀的第一家,恰好便是山口组!
山口组也没从这种转变中回得过神来,猝不及防之下,一接战,便落入了下风,再加上华夏人,对小鬼子几十年前在华夏大地上做出的禽兽不如之事,或多或少都有着仇恨。
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没有多余的话,提刀便杀,血杀成员砍得生猛,凌厉攻势更让山口组局势落入险境。
不过,其他四个帮派却没有停下来帮山口组的忙,而是直奔何家总部杀去!
这边,沈非边挥舞着砍刀,也边想着为什么梦蝶为什么会如此作,听到何家总部里传来枪响声,沈非脑海里灵光一闪,大喝道:“我明白了,我知道为什么了。”
拼杀中,梦蝶回过头来,对沈非嫣然一笑,遂即又说道:“小心,你的身后!”
“没问题!”
沈非想通了为什么,心中正战意凛然呢!
他也不回头去看,直接反手一斩,斩掉那人手臂,然后抢下这个小鬼子手中的刀。
双刀在手,旁边又有两把砍刀砍下!
沈非嘴角露出冷笑,一声大喝:“来得正好!”
然后,便看到沈非右手甩刀架住直砍下来的两把刀,接着左手拿着刚抢来的刀,反着从他们小腹处划过,鲜血顿时淌出,就连肚子里面的肠子也滑了出来。
这一幕,实在有些血腥,可沈非想到在历史课上学的,小日本鬼子屠杀三十万华夏人士,便没停手,反而大吼着咆哮一声,格开两把刀,再将双刀从上往下拉,砍在了他们的脑袋上,就像切西瓜一样,一分为二,血再次飞溅。
这远远不是结束,只是血拼才刚刚拉开序幕。
顷刻间,这片区域由人间变成了地狱,到处都闪动着冰冷慑人的寒光,到处都有撕声裂肺的嚎叫,鲜血如同河水一般在地上流着淌着……
正这时,一个人又朝沈非冲来,沈非也看得分明,那人的头上,缠着一根布条,上面写着一个字:“忍!”
“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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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
沈非在电视里,看过这种画面,小有些吃惊后,说道:“缠一根布条,就是真正的忍者了?”
“巴……”
这小鬼子分明想说“巴嘎”,而沈非很讨厌这两字,在他刚说出一个字时,沈非便将抢来的那一把刀,直接当作暗器,朝他扔了过去。
缠有“忍”字布条的小鬼子,一愣,疾闪。
趁此机会,沈非左手和右手,紧紧抓在刀,提刀杀上。
“我倒要看看,你是忍者,还是忍龟,或者是乌龟!”
那小鬼子刚将沈非扔去的刀拔到一边去,就看到沈非杀来,他眉毛一挑,毫无预兆地,突然从手中射出暗器。
这回轮着沈非躲闪,并且难度还大了不少,毕竟距离这么近。
就在沈非挥刀挡着暗器时,小鬼子杀来,沈非眼里闪过冷凌,面色不变,微微闪身,避开小鬼子的锋芒,紧接着,向前一近身,顺势一脚踢在小鬼子的小腹上。
沈非这一脚的爆发力那是相当的强,平常人根本承受不住他的一击,这个小鬼子也被踹倒在地,嘴角流了血,刀也扔在了一边,沈非正要快速扑身跟上,准备一刀结果了他的性命,周围却传来一阵怒吼着的鸟语声,只见有四个人舍了他们各自的对手,前后左右交叉着向沈非杀来。
面对此,沈非的速度依旧没有停下,踹开旁边左边一人的同时,刀锋从右边那人的脖子上划过;而沈非根本就没有去管自己的后面两人,萧破军可就在不远处。
果然,那两小鬼子没跑上两步,便让萧破军的两刀给砍中,倒在了血泊中。
这一拖延,“忍”字小鬼子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还捡回了刀片子,可是他的身子还没站正站稳,沈非再次杀到,却又有两人上来阻止,沈非也看出了名堂,这个“忍”字小鬼子的身分,只怕不低!
沈非用刀挡住他们,再次狠狠一脚踹在了那小鬼子的胸上,小鬼子应脚横着飞了出去,砸倒数人才落了地,然后他血红着双眼,想挣扎着站起来,可很快变弯腰倒了下去,仔细看他的右胸,凹陷下去好大一块,竟是里面的肋骨被踢断了数根。
解决完这人,沈非看到梦蝶被数个小鬼子包围,虽然沈非知晓梦蝶可以对付他们,但他还是杀了过去,与梦蝶一起……
梦蝶说道:“解决完这些人,咱们撤!”
“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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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当然要撤!”
梦蝶一个腾空,两只脚循环,脚尖点在周围小鬼子的额头正中间,每一点,都蕴含着强悍无匹的力量!
仅仅五秒钟的时间,梦蝶点出十六下,十六个小鬼子,顿时眼冒金花,向后直接砸地!
梦蝶借力,落回沈非身边,继续说道:“我们撤出去后,才能好好当一个观众,看一只老虎与五只凶狼是怎样搏杀地,我们也当一个渔翁啊!”
“原来如此。”沈非点头,突地眼睛一凛,直朝梦蝶压过去,梦蝶眉毛一挑,脸露娇羞,眼睛里春波荡漾,“沈非,你想做什么?”
沈非一笑,将梦蝶拥在怀中,轻语:“亲爱的女王大人,你想要我做些什么呢?”
说着的同时,沈非手中的刀,悍然放出冷色光芒,森寒无比,当空直直斩下,斩中一个从地上偷摸爬起来,正往梦蝶递刀子的小鬼子。
那颗圆滚滚的脑袋,霎时一飞在空,转出无数个圈之后,重重摔在地上,摔成了两半!
而借着这一斩之力,搂着梦蝶在怀的沈非,身子转动,梦蝶自然是明白沈非刚才做了什么,可是两腮更酡红,如酿了三十年的杏花村,倒头向后,醉眼惺忪地回道:“我想……要……你……”
“恩?”沈非心跳,瞬间提速,从八十刷刷刷地蹦到了一百二,转着圈说道:“你想要的,正是我想要的!”
梦蝶眼睛里,狡黠之光猛闪,“是吗?”
“当然是了!”
“那……你能往左边再转一个圈吗?”
“呃,我脆弱而纯洁的心灵,又受打击了。”沈非虽这样说着,却是很听话地往左转着圈,梦蝶的双手则环绕上沈非的脖子,嘴里吐气幽兰!
沈非左转,梦蝶那抬起的脚,却转向右。
右边,两个小鬼子正提刀砍向沈非原先所站的位置,见沈非移开,又立马往梦蝶那升起的脚砍去。
梦蝶的纤纤长腿,猛地收回,再如箭般弹出,在空中划出一个圈,脚尖点在了左边那小鬼子握刀柄的手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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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突袭弹腿,踢中左边小鬼子握刀柄的手掌上。
小鬼子手臂一麻,五指一松,砍刀便脱落出来。
不过,这砍刀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往右边那人的小腹撞去!
毫无阻滞地,一股大力推着砍刀刺进了小腹里,然后再从后背钻了出来,砍刀刀尖,滴着淋漓鲜血。
而此时,沈非将梦蝶完全抱在了怀里。
梦蝶的脚随着抬高,脚尖踢在左边小鬼子的胸膛上,刚刚踢中,便有“咔嚓”声传来,却是小鬼子的肋骨被踢断了,巨大的力量,在小鬼子的胸口爆炸开来,小鬼子猛吐鲜血,倒地而亡。
这一个旋踢动作下来,沈非与梦蝶两人的脸庞,也挨在了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沈非闻着那独属于梦蝶的味道,左右两脚还在错步,还在转圈……
“梦蝶,你腹间的伤,还好吗?”沈非柔声问来。
梦蝶还醉着眼说道:“要是好了,你想做什么事?”
“右后方,四十五度角!”沈非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与梦蝶所问完全没有任何干系的话,梦蝶却是明白其意,左脚翻飞,脚尖点下。
原来在后方四十五度角处,正有一个小鬼子,冲刀杀来。
梦蝶的脚尖刚好点在他的脑袋上,这小鬼子立马感觉到一股浩大力量,就如同十匹烈马一起踩下,脑袋猛地成了西瓜,四分五裂开了,肉屑四溅,黄白脑浆之物,飞散在空,好不血腥!
跟着这鬼子身后的三个小鬼子,本来是气势汹汹地杀来,要将沈非与梦蝶这一对在拼杀场上,还甜甜蜜蜜、卿卿我我的小情人给砍成几半。
可看到那脑袋的碎开的画面,感觉到鲜血肉屑溅到他们身上,他们就像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顿时停在当场,双脚不停地颤抖,再也向前迈不开半寸,眼睛更是张大到极致,瞳孔涣散,手中砍刀有脱落的趋势。
显然,他们怕了!
他们转身想逃,可那颤抖的双脚,却是非常地不听话,迈不开来。
而梦蝶双脚,带着浩浩之威,点将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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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双脚点出,身子跃在空中,自然是脱离了沈非的怀抱。
而沈非趁这个机会,转身,滚地,给后面那人一记扫堂腿……
那人应腿而倒地。
沈非一跃而上,一脚狠狠踩在那人的脑袋上,沈非的力量虽然没有梦蝶那么恐怖,可这一脚,仍将那人踩了个不轻,随后沈非的身子从高处落下,以手肘作为攻击点,一肘子如大锤般,砸在这人的胸口心脏处。
刹时,这人嘴里直喷数口鲜血,鼻子流血,就连耳朵、眼睛,也有鲜血流出……
离死不远矣!
就在这时,前有一人双手握刀砍来,沈非随手抓起旁边的砍刀,径直扔了过去,这鬼子赶紧分手,持刀砍向一边。
趁这鬼子胸口空门大露时,沈非一个鲤鱼打挺,身子斜飞,双脚撞上了鬼子的胸膛,借这反撞之力,沈非倒着向后退去!
同一时间里,梦蝶两条纤纤**,如剪刀般,连剪出三记,那发愣的三个人,身子毫无悬念地,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接着又是“叮当”三声砍刀落地响。
三人被悍然绞杀。
在绞杀最后一人时,梦蝶在其身上脚尖一点,她的身子便再次腾空,待缓缓落下之时,恰好不好地,落在了沈非的怀里……
梦蝶双手,再次环在沈非的脖颈。
两人的动作,配合之默契,就像是彩排了无数次一般,可事实是两人在发生这些画面的前一秒,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所以,只能用两人那玄之又玄,却偏偏存在,且深入骨髓的心有灵犀来解释!
沈非开口,接着回答之前的那个问题:“如果你腹间伤口是好的,那我……我……”
“怎么?”
“就……”
“就怎么样?”
“就给你做鱼。”
“相濡以沫的两条鱼。”
“恩。”沈非使劲点头,自是明白其中深意。
梦蝶香唇咬在沈非耳间,轻声道:“沈非,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你的后面,又有两只爬虫杀过来了。”
“好说,两只爬虫,一脚踩死就是。”说着,沈非急旋回身。
又一轮的配合,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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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两人,与其说是在拼杀,不如说是在跳舞。
只是,这舞,是杀人舞,收割生命的杀人舞。
他们两人,直将杀人变成了一种艺术,如果不去看那些死者的凄惨状况,单看两人的合作,那动作,比双人花样滑冰的画面,更让人觉得优美。
回身,旋转,三百六十度,七百二十度,拉手分离,等等动作全都有。
山口组这一帮人,也被沈非与梦蝶的杀人舞给骇住了,他们远离这两人,准备先将其他人除掉,再反过来,重重包围沈非两人,将他们给围杀。
想象是美好的,可现实却是残酷的,与想象差了好几个十万八千里,不仅残酷,而且让人绝望。
他们杀向其他人,可其他人是谁?
是萧破军带着的龙门成员,是张小明带着的血杀会,张小明的眼镜上,已经溅上了鲜血,可他没有去擦,只一个劲儿拿着绑在他手腕上的砍刀,疯狂地杀戮着!
张小明既有在主人面前表现露脸儿的意思,更有愤怒,他的一切,都是梦蝶给的,要是梦蝶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张小明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很有可能,也随之而烟消云散。
所以,张小明是前所未有的勇猛。
惨烈的拼杀,慢慢接近尾声,山口组突受攻击,根本就挡不住这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一波比一波更猛的攻击,他们后退了,后退的他们,死得也就更快了。
半个小时后,梦蝶带着一帮人离开,而现场,摆满了横七竖八的尸体,绝大部分是山口组的。
梦蝶这边的战斗暂时告一段落,而青帮、洪门、黑手党、竹联帮正与何家杀得难舍难飞,何家总部被袭击,赌王是派出了最大的力量,一定要守住总部,如果说总部被攻破了,那么,在如此局势下,会产生一种多米诺骨牌效应,一环接着一环的坏掉,何家绝对承受了不起这种后果。
除此之外,赌王最担心的是军队,那些军人出现,表明着什么?如果他们出手的话,他又该怎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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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王在澳门跺一脚,澳门地面儿都要抖上三抖。
可要是那些军人跺一脚,澳门地面儿,那可是地面都要裂开啊!
虽说赌王已经想好鱼死网破,投入到那个人的对立阵营里去。
但是,现在,鱼还没死,网也没有破;还有便是,到得现在,赌王都还没有打探出那人的身分,这让他怎么去投营,一不小心,要是投错了营,自投罗网怎么办?
然后,便是最最重要的一点,赌王要是离开了澳门,他还是赌王吗?
若他不离开,这来势汹汹的五大帮派,还有那些军人,都是一头头饿狼,一头头凶鳄,有可能会将他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再等等,再等等,我就不信,叱咤风云几十年,到头来,却遭在了一个小丫头片子的手里!”赌王下定了决心,撒下大量金钱,让他们拼死奋战!
而梦蝶他们,却是在一旁,看着大战,看着好戏。
之前,梦蝶用了种种计谋,使得五帮混乱,再暗中推动,让五帮齐攻何家,梦蝶他们更是一路杀到何家总部大门口;但是,就在那时,梦蝶又带人撤退了。
并且还帮助何家,将山口组杀成了重伤,几无再战之力。
如此作法,却是助了何家!
梦蝶的反复作为,自然有其目的,在这个局势下,他们这一股力量,其他势力都还不知道,对于人来说,知道的东西并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那些不知道的东西;这样一来,就让他们搞不清楚,这股力量到底是属于哪个阵营。
其次,梦蝶的力量还很弱,陈剑芳与胖子的白马帮,根本就不值一提;而张小明这八百人,迟早是要回到镜海去的,所以,在这段时间里,无论是何家太强,还是五大帮派太强,对梦蝶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儿,其中一方胜了,就会集中精力来查那股神秘力量,虽然神秘,但他们总会查到她的身上,到时就会对她下手,更加难对付。
最好的状况就是,他们不停地拼杀,一直拼杀,杀得难受解难分,直到白马帮的实力,足够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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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帮在一片混战之中,寻找着每一点壮大的机会,收拢着每一分的力量,就像辛勤的小蚂蚁,每一次搬一点点东西,可是,当你一点,我一点,他一点的力量,合在一起的时候,那力量就可观了!
隐于其他帮派的龙门兄弟,都在尽量不让上面老大们怀疑的情况下,保存着自己的生命,留待日后,等老板相召之时,一遇风云,便猛然爆发!
好在,在如此关键的时刻,每个帮派老大,对那些英勇打拼的,或者是一场仗打了下来,身上负了伤,却还有能力继续拼杀的人,都会升他们的官,给他们一点权利!
而一路跟随梦蝶他们的那一排军人,个个眼睛里,都满是震惊,被梦蝶能有这样一股力量而震惊,被梦蝶一脚踢爆他人脑袋而震惊,不过,想上一想,梦蝶能以血肉之躯,便让重卡车停下来,也就释然了。
梦蝶与沈非被刺的消息,早传回了那位军长之耳。
军长大怒,军人的火爆脾气顿时爆发,要不是他手下劝阻,差点就派兵谴将,直接将那何家之人,一个个全都抓了起来。
虽然没有悍然出手,军长却不会就此放过,开玩笑,如果他们两个人在澳门出了事,他怎么像镜海的那个人交待,还有身在京城的唐老,那可是他的长孙啊。
于是乎,军长拿起电话,按着一个又一个的号码,打了好长时间的电话,军队虽然与政界是分离的,但是,在华夏,两者根本就不可能完全分离开的,总有那么千丝万缕的关系。
而一军之长的关系网,自然不同凡响。
做完这些之后,军长这才想起消息里面说的梦蝶双手停住重型卡车,急忙让人调来录像,当他看到那真实的画面,看到重型卡车在两具血肉之躯面前停止转动轮子,还有两个年青人嘴里的只想着对方好的大喊声,还有他们眼角晶莹泪珠儿……
军长感动了,那许久未曾流过泪水的眼睛,竟然滂沱起来。
感动之余,军长念着:“这样的人,要是放到军队里,那绝对是一员猛将……”
念了这么一句话,军长的脸上,突地浮现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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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长脸上笑着,嘴里念着,“军队,军队,军队……这么好的一颗苗子,怎么能够流落在外呢?一定要将他们吸收进来!”
想到这个主意,军长立马下令。
第一,找到当日看到梦蝶与沈非那一幕的群众,对他们进行封口,不得将消息外传。
第二,将所有有关录像,全部销毁。
第三,让跟在沈非梦蝶身后的那个排长,替他约沈非梦蝶两人,时间,越快越好。
排长接到命令之后,以最快的速度出现在沈非两人面前,沈非自是认识他,看到他时,说了声谢谢;排长没有与两人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沈少,军长想见你们。”
沈非转头看向梦蝶,梦蝶笑了一笑,她早就想到,会有这一幕,于是笑着点了点头,沈非这才问道:“什么时候?”
“越快越好。”
“越快越好?”梦蝶念了一句,说道:“今晚应该没我们什么事儿了,让军师将张小明他们安顿好,不能让他人探知,也别给别人可趁之机;另外,让军师的离间计,可以实施了,至于我们,也应该去感谢感谢军长大人的援助之恩了。”
沈非点头,表示同意,对排长说道:“那我们现在走吧。”
排长一行人,立马载着沈非和梦蝶,往军营而去;此时,何家与四大帮派的拼杀,也在慢慢接近尾声,何家毕竟根基雄厚,四大帮派没能一鼓作气给攻破,将何家给赶出澳门;不过,何家再次损失了一部分地盘,处于何家直接控制下的地盘,越来越少了。
青帮洪门等四帮老大,不停地在问:“山口组去哪里了?为什么没有按计划进行,山口组是不是躲起来了,想等我们拼个两败俱伤之后,再出来坐收渔人之利。”
随后,他们赶紧派人去查探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这一查,便查出了山口组差点全军覆没的消息。
四帮老大听到这消息,顿时傻了眼,“全军覆没,是谁做的?何家吗?不可能,何家有这股力量,早就从后面向我们杀过来了,赶紧,赶紧着去给我查这股势力到底属于谁的。”
沈非与梦蝶两人,则是离军营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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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并不见得怎么豪华,却有着军人特有的整洁规则,那些摆设等等全都是一条直线儿的办公室里面,有三个人。
年轻的一男一女自然就是沈非与梦蝶,而那个年纪有些大,却依然精神百倍,军人风范十足,还颇有威压的人,正是出手相助的军长。
“像,真像,真是一模一样,连神情都是那么像!”
军长盯着沈非不停地说着,一脸的慈爱笑容,就像看自己的儿子一样。
“谢谢军长的帮助。”
“叫我叔叔吧,我和你爸的亲情,那比亲兄弟还要亲。”军长没去管沈非在听到“你爸”两个字时眉头皱了一皱,继续说道:“本来早就想应该见见你们的,但不想打扰你们两个,没想到,居然有人敢做出那种事,要不是你们非凡人,叫我如何你们爸妈交待?”
说到这里,军长不怒自威,转而道:“你们两个放心,我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不管是谁做的,我都会让他脱上十层皮,少一层都不行。”
梦蝶淡笑着说道:“叔叔,这也是我们不懂事,把问题想得太简单了些。”
“简单?”军长一疑,接着大笑了几声,对梦蝶说道:“你们可不简单,好像自你们来到澳门之后,这澳门的地界上,就是热闹非凡啊,你们做的那些事儿,办赌场,独斗六大势力,厉害啊。”
“胡乱所为而已。”梦蝶还是谦虚着。
军长突地两眼直盯住两个人,声音威严地说道:“老实告诉我,你们两个要胡乱所为到什么地步?要达到怎样一个目的?”
沈非与梦蝶转过头,相互看了一眼,然后分了开来,梦蝶说道:“有一个立足之地,没人敢来打扰,说一句话,没有人敢不听,就够了。”
军长两条剑眉,立马扬起,眼睛犀利无比,“你们是想做何家,当赌王了?”
“何家说的话,还是有不少人没听的。”梦蝶淡淡回道。
“恩?”军长神情愈加威严起来,“你们的野心,还真不是一般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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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并没有隐瞒,直接将他们的目的,说与了军长听;梦蝶知晓,就算是他们不说,这军长花不了多少时间,也能查一个清清楚楚。
既然这样,还不如老实交待地好!
反正他们不会出什么事儿。
军长知道了他们的野心,知道了沈非他们是想做比何家赌王更高的存在,没有斥责什么,而是问道:“你们吃得下吗?”
“应该能吃得下,只是时间有些紧,可能会消化不良。”梦蝶也打着机锋说来,又道:“若是叔叔再出手相助一二,我们就能完全消化了。”
军长听完梦蝶的话,又大声笑了起来,笑着说道:“都说老唐的媳妇儿不简单,还真是名不虚传,岂止不简单,简直是……”
具体是什么,军长却没继续说下去,收回笑容,突地肃穆说道:“你们做的那些,都是见不得光的,黑的总是黑的,不能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梦蝶莞尔一笑,“何家赌王不也是在光天化日下,堂堂正正地走吗?”
“可人家是赌王。”
“我想做赌王,也不会太困难。”梦蝶在军长面前,仍然毫不让步,进而说道:“再说黑,其实也就那回事儿,叔叔是一军之长,肯定比我知道得多,军队里面的黑,也不少吧?”
“恩?”军长没料到梦蝶会当面反对,且还举了军队的例子,他自是知道,现在的军队,与抗日战争时那会儿的军队,有多大地差别,一时间,竟找不到反驳之词。
梦蝶继续说道:“叔叔,你放心,我们做的,也是堂堂正正的事,最多就是开个赌场,建立一个保安公司,仅此而已。”
“保安公司?”军长一愣,遂即便明白梦蝶他们的意图,建保安公司还真的是找不出什么毛病来,可军长又转而对沈非问道:“你这样做,想过会为你爸带来什么麻烦吗?”
听到如此一问,梦蝶默然了,不作辩解,因为她很清楚,如果唐叔有政治对手,想对他不利的话,她和沈非做的事,便是最好的突破口。
沈非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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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军长犀利的问题,沈非抬起头来说道:“如果不是走这一条路,我已经死了,那时,不知他在哪里!”
军长没料到沈非如此回答,他对这事儿,只是略有所闻,知道的并不是太清楚。
沈非的这个答案,让军长为难起来。
军长先前所说的那些,不管是威严也好,或者是犀利也罢,都不是他的真正目的,他的最终目的,是要将这两人吸收进军队。
叹息了一口气,军长说道:“以前的事,他并不知道,但是,他一知道,便立马来补偿,你爸虽有错,却罪不致死,不是不可原谅。”
沈非沉默。
军长继续说道:“无论怎么说,他就是你老子,你就是他儿子,你承认不承认都没关系,但事实就是事实!你们现在做的事,若是有人找到蛛丝马迹,用来攻击你爸,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
“澳门不是允许开赌场吗?不是也允许建保安公司吗?我会给他惹什么祸?”沈非还在倔强着。
军长听出沈非那倔强话语中隐藏的他认同,声音软了下来,说道:“可你就想这样过一辈子吗?要知道唐家可是军人之家……”
“我现在还姓沈,他们唐家与我有什么关系。”沈非这样说来,自是想起唐家两姐妹做的那一件事儿。
“你总会姓唐的,总是要认祖归宗的。”军长声音铁定,“你认为就凭你们现在做的事,若是没有那姓唐的护佑,你还能坐在这里,还能这么稳如泰山?”
沈非默然,这句话是事实,而梦蝶却好似听出了一些其他意思,想了想,出口问道:“叔叔,你找我们来,不会就是想说教我们一顿吧?是还有其他事儿?”
军长一愕,笑道:“聪明,要是在倒退后三十年,你说不定就是一名女将军了。”
“叔叔是想……”梦蝶听到这句话,脑海里便浮现出一个念头,“是想让我们加入军队?”
军长动作再次僵硬,眼睛大放精光,到现在为止,他只是点了一点,便没有具体说什么,可老唐的这个媳妇儿,却是猜了个精准。
“不错,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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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你愿意吗?”军长也不再遮遮掩掩,直接问来。
梦蝶那是没有半点犹豫,使劲摇了摇头,干脆地回答道:“不愿意。”
“恩?”军长不明白,进而解释道:“你应该知道,有我和沈非他爸的关系,再加上唐家的能量,你们日后在军队里,会走到哪一步,是完全不可估量的。”
“我知道。”
“既然知道,那你们……”
不等梦蝶回答,沈非就说道:“我们不喜欢,没兴趣,仅此而已。”
梦蝶看着沈非,刚才她还正有些为难,不知该如何说好,她要报仇与方家,这事儿,只有沈非知道,就连她自己的爸妈,沈非他爸,估计也不知晓。
“没兴趣?”军长对这样的回答,很不满意,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兴趣都是培养的,军队是最锻炼人的地方,不管你是怎样的,都能给锻炼出来,把你的兴趣也给培养出来。”
听到这里,沈非脑海里突地闪过一道灵光,心中有了想法,不可否认,接受军队的锻炼,特别是特种兵的锻炼,那出来是完全不一样的,虽然他在当初疯狗帮的基地,摸打滚爬,锻炼了那么久,但与军队里面的比起来,还是不能相比的,“何不曾这一个机会,去军队里锻炼一下,然后再出来,那样,我就能帮到梦蝶更多的忙了吧。”
不过,沈非没有立马将这个想法说出来,他还要回去与梦蝶商量一下再说。
军长看到了沈非眼睛里的亮光,以为沈非有所心动,赶紧劝说着,用什么好男儿就该当兵,在军队里被锻炼成铁血男子汉,甚至还有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之类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沈非仍不表态。
军长又将目标放在梦蝶身上,说道:“你用双手拦下车的那一幕,我看到了,你有这一份力量,我觉得,更应该为国家效力,凭你的聪明,加上你的力量,你的未来,真的很不错,至少比你现在拿着砍刀,与一群不入流的混混拼杀,强得太多了,怎样,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梦蝶听到这一番话后,却是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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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笑了,说了一句让军长有些手足无措的话,只听梦蝶说道:“叔叔,你觉得唐家会让一个天天与男人混扎在一起,最后锻炼成一只人形恐龙般的媳妇儿进门?”
军长无言了,他只想着人才,倒是忽视了这么一点,让沈非加入军队那还好说,可让这女娃娃也到军队,还是那特种部队,似乎是有些不对劲儿;再者,这毕竟是唐家的家事儿,他要以建议建议,如果横加管制干涉,那可就不好了,虽然他和沈非老爸的关系很铁。
梦蝶继续说道:“叔叔,其实进军队有进军队的好处,而不进军队也有不进军队的好处。”
“恩?这话如何说?”军长有些好奇,这唐家媳妇儿,会说出怎样一番话。
“进了军队,就像叔叔所言,众人在后面使力,成为将军之类,可相同的是,我们就要受控制,如果唐叔的对手,要打击唐叔,就会更容易,且如果唐家的力量,全都放在军队里,对长久的发展,并不好,现在毕竟是和平社会,政界也很重要。”
顿了一下,梦蝶继续说道:“而我们不加入军队,在外面积蓄力量,且还是在我们自己的地盘上,将有些事儿做干净些,别人想拿我们做突破口,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甚至从反方面来想,我们在外面,更能吸引他们的目光,我们可以引蛇出洞,而叔叔与唐叔不是可以趁机抓出洞之蛇吗?”
梦蝶这一番话,说得军长眼睛微张、扩张、大张,张到极致,目光里呈现的,全都是震惊,这些话,哪能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女娃娃说出来的?简直是活了一辈子,两世为人般。
军长不知道他的这个胡乱猜测,还真的没有错,梦蝶真真就是两世为人。
“不错,很有道理。”军长也皱眉想了起来,随后说道:“你爸到镜海已经很有一段时间了,估计那些人查得也差不多了,你们今后要多加小心,说不定什么时候,暗中就会有黑手伸出来,这黑手可就不像那些混黑社会的那般好解决了。”
“谢谢叔叔提醒。”
“我会暗中派人保护,谁敢来动你们,我就先毙了他;另外,加入军队一事,我不逼你们,你们自己考虑,想来你爸爸也是这个意思,不然以他的性子,早就直接绑着你到军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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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军营里,陪着军长用过餐,又说了一些问题,闲聊了一会儿,军长才派人,将沈非与梦蝶给送了回来,同时,暗中保护的力量,又增加了一个排。
回到住所,折腾了一天的两个人,直接将身体扔在了床上,梦蝶说道:“不知道那边情况怎么样了……”梦蝶刚说完,手机里便发来一条短信,梦蝶看了之后,递给沈非。
“和我们预料的差不多,接下来,我们一边快速将赌场弄起来,一边让张小明他们发展本土力量就够了。”
说完后,梦蝶看到沈非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由问道:“沈非,你在想什么?”
“梦蝶,我觉得自己现在实力,还是太弱了。”
闻弦知易,梦蝶瞬间就猜测到沈非心中所想,问道:“你是想加入军队?”
“不是加入,只是想去锻炼两三个月,然后再出来,那样,我就不会成为累赘了。”
“傻瓜。”梦蝶将脑袋放在沈非胸膛上,说道:“有你,我的生命,才有意义,才会绽放光华,怎么会是累赘呢?”
“我们走得越远,爬得越高,就会有面临更大的困难,如果我不变强,就不能将你保护。”
梦蝶想了一下,说道:“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去?”
“等澳门这边的事告一段落,我就去找他,把我送到最艰苦的特种兵训练里面去。”
“你又要去拼命?”梦蝶虽没有见过最艰苦的特殊后训练是什么样儿的,可她知道沈非在疯狗基地是怎么拼命锻炼自己的,所以,一问之下,关切之意,流淌而出。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那我陪你去。”
“可外面的这些事儿怎么办?”
“镜海有玉姐、龙大哥他们,应该不会出事儿,再说,还有唐叔在镜海;澳门这块儿,有军师在,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但是,会耽误我们的扩散速度啊。”
梦蝶翻过身,用手捏着沈非的鼻子,“放心吧,我的大将军,耽误不了的,咱们将以保安公司的形式,向各地方展,再修建许多加油站,做为连接点,他们筹备着,等我们训练出来之后,就便是我们动手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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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听着梦蝶将事情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确实两三个月,也拖延不了什么,可沈非还是问道:“可你先前所说的那个……”
“什么?”
“我媳妇儿。”
梦蝶“噗哧”笑出声,说道:“沈非,你想说的是人形暴龙吧?”
沈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双手抱住梦蝶的小蛮腰。
梦蝶说道:“如果我真的变成了人形暴龙,沈非,你就不要我了吗?”
“当然不会,怎么可能不要,我这一辈子都离不开你。”沈非断然说来,义正言辞的样子,而后又笑道:“就算是变成了人形暴龙,那也是一只美丽的人形暴龙。”
“那……要是我不美了呢?”
“反正你今生,是我的,不管你变成什么样,都是我的,我都会好好爱着你,呵护着你的。”
“我听玉姐说,男人没有得到女人之前,甜言蜜语都是一套接一套的,可要是得到了,那就不珍惜了,不在乎了,沈非,你会不会也是。”
梦蝶说这话,不是开玩笑,而是还真有些担忧,毕竟沈非不再是那个落魄小子,而是一个豪门之子,还是属于超级太子爷的那种类型;虽然她相信沈非,可一个家族里的事,不是那么简单的,比如最常见的家族联姻就是打散鸳鸯的最大一根棒子,那唐叔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沈非猛然将梦蝶抱得紧紧,似察觉梦蝶心中所想,很男人地说道:“与你在一起的日子,我才是鲜活的,所以,我会很珍惜很珍惜!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夺走,谁也不能,谁要是敢,我就对谁不客气,即便是老天也不行。”
“要是玲姨阻拦呢?”
沈非一愣,而后鼓着嘴说道:“自从我们在一起之后,我妈都把你当她女儿,什么都是先想到你,然后才想到我,她怎么可能会阻拦我们?”
不等梦蝶说话,沈非又道:“退上一万步,万一她要阻拦我们,我也会和你在一起的。”沈非捧上了梦蝶的脸庞,“梦蝶,别担心,好吗?我们会在一起的,牵着手,一直一起往下走。”
“恩,沈非,有你真好。”
两个人儿,紧紧相抱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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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日子里,梦蝶与沈非便埋头在了赌场,澳门现在局势混乱,赌场的生意不是太好;但是等局势一好起来,或者是稍稍平息之后,那赌场的生意,肯定又是火爆非凡。
所以,梦蝶便是要抢在平息之前,将赌场开起来,与她之前所做出的动作,一一相应起来。
赌场的修建,开始了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分昼夜地施工,而请的施工队,也是相当多,每人负责一部分;梦蝶他们开出的工价也高,因此这样的大负荷劳动,工人们没有任何怨言,反而还是欢天喜地。
在另外一边,何家赌王的日子,突地无比难过起来,何家的产业,除了赌场之外,还有很多,什么渔业、旅游、酒店等等都有,可在这些天,赌王所有的产业,都遇到了麻烦。
麻烦还是那些麻烦,比如什么消防队怀疑酒店里面有隐藏火源,可能会危及顾客们的人身安全,要求酒店关门,让他们严加检查;比如说某条渔船上面藏有毒粉,需要将何家的渔业公司关闭,好好查上一查;再比如什么要工商局啊警察局啊等等一类的,反正政府部门者光明正大地,丝毫不给赌王面子地,将他们的产业,暂时给封冻了。
其实,这些招式,也是往日里赌王用得最得心应手的,只不过,这一次赌王自己变成了受害者而已。
赌王很清楚,这些麻烦,全都是军队里面的那个人做的,也只有他才有那么大的能量,赌王也曾试着打过电话,但还是和之前一样,全都不通不接不在服务区。
突然间,赌王发现,他的势力,就像是空中楼阁,完全没有根基,就这么一手,他的势力,就大大缩水了,甚至面临着生存的危机,五大帮派还在虎视眈眈,随时都想将他扑倒,撕碎他的肉,喝干他的血……
“何家的出路,究竟在哪里?”
赌王快发疯了,他心里一团怒火,找不到地方发泄愤,“都是那女的,要不是她,我何至于落到这样的地步?”
而就在赌王面临四面楚歌的时候,一个神秘人,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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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神秘人找上赌王,赌王本来是不想见的,在这个时候,他哪里还有闲心,见什么人,他只想着如何解决眼前的一堆堆麻烦呢!
可是,那个神秘人让管家带了一句话,“我可以帮你解眼前之围。”
就这么一句话,赌王立马见了。
然后,两个人在书房里,不知说了些什么,反正在足足八个小时之后,赌王才从书扇里走出来。
重新走出来的赌王,好似脱胎换骨了一般,满脸愁容尽去,全是一脸的春风得意,好像春天又降临在他的身上一般,赌王也不慌着解决眼前的麻烦了,甚至还叫人来,陪他下上了棋。
而春光焕发的赌王,却是不知道,有神秘人在找他的时候,也分别有人找上了他的那最有实力的两儿一女,在经过一番谈论,交换彼此的条件和利益之后,他的两儿一女,与三个人分别订立了同盟势力。
三个人,自然就是三个势力。
本来,梦蝶也是要找上其中一个,但听到最新消息后,与军师一番商量,立马改变了之前的计划,他们将目光锁定在何家一个最不起眼的男人身上,决定暗中支持他,让何家更乱。
如此一来,何家已经渗透进了五股势力,五股势力各有自己要想的利益,可要而知,何家的力,将不会再往一处使,内乱之象,已经在暗中开始酝酿。
被收买的不仅仅只是何家子女,还有何家手下控制的各类人,有黑社会大将,有酒店经理,有渔业老总,有赌场荷官等等,都有势力在接触他们。
而这股势力,便是属于梦蝶,是军师天运子制定的“挖角”计划。
反正是用钱开道,加上各种利益,然后还给予他们足够的安全保障,这样的条件之下,那些人看到何家现在处境的确很惨,为了自己着想,差不多都答应了下来。
这一番挖角下来,几乎将赌王的人才,挖了个空。
而赌王,还不知道,还在想着与神秘人商量的那些美好计划之中。
另外,在京城方家,也有一股神秘人,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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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上京城方家的那股神秘人,与澳门何家那个神秘人,同属于一个势力。
方家伟也是与那神秘人谈了很久之后,才分别。
同样的,本来因这阵子手下控制的青帮老大,居然有反叛迹象;还有儿子那卷录像带,在澳门的种种遭遇,而心中烦闷的方家伟,在谈话之后,又变得精神百倍,神采奕奕起来。
并且还对他的儿子方浩铭说,再等些日子,他就可以不用呆在家里,可以随便去玩。
方浩铭听后自然是大喜,却很疑惑他父亲为什么会如此做。
可不管怎样,只要能出去,对方浩铭来说,就足够了,他还在恨念着:“庄梦蝶,你逃不过的,虽然你功夫很高,我就不信你能打得过一百人;就算你能打得过一百人,你能打得过一千人吗?老子豁出去了,一定会将抓到手。”
而方家伟也在消化着那神秘人所说的消息,“我怎么会惹到这样一个人呢?之前,我可是从来就没和他们有交集。”
这伙神秘人,不仅找了澳门赌王,找了京城方家伟,还找了洪门当家;还找了那个姓杜的局长,找了那个姓吴的富豪,找了山口组,找了黑手党……
他们,似乎在编织着一张网,一张巨大的,不仅仅是要人命那么简单的网。
所有这些,梦蝶一点都不知晓,她此时正与沈非,跟着天运子学习太极呢,姿势相当优美,真就像柔水一样,但是那柔水里面,又蕴含着庞大的力量。
梦蝶与沈非不知晓,但是在镜海的唐逸,却得到了一些风声,立马一个电话打往澳门,那军长听完后,狠狠骂着:“我就知道这些妖蛾子会出来了闹事儿,既然他们想出来,那出来一只,咱们就抓一只,杀一只;老唐你放心,那两个小家伙,我会照顾好的,保证不会再出什么事儿,再说,你的儿子,你的儿媳,本来就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人,上次你的儿媳可将我给堵得不轻。”
电话那边响起了唐逸爽朗的笑声,之后,军长又说了一句,“老唐,早点回去吧,你在外面,不安全不说,还会有很多想不到的事儿发生。”
“这个我明白,老伙计,孩子们就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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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那股神秘人介入的原因,澳门的局势,突地平缓了下来。
何家也被解冻了,公司可以照常营业,一切周转继续如常,就是那被焚烧掉的赌场,也在加快的修建,似乎要在最短的时间内,造出来,与梦蝶的赌场,拼个高低。
而军长他们,为了全盘计划,等着大蛇出洞,并没有再去干涉打压何家。
赌王看到这一切果然和那神秘人说的一样,心中更是大定,却不知晓,他下面的人,已经不再和以前一样了。
梦蝶自是感觉到了,再一次加快赌场的修建,还有各种准备工作,天运子给出的答案是,再有两星期,就能全面完工,一座比葡京赌场还要大的赌场,就将出现在澳门。
“这看似平静的水面下,还不知道隐藏着什么样惊涛骇浪呢!”梦蝶对沈非说道,沈非点点头,“也许一些黑手,就要伸出来了。”
“伸吧,伸吧,伸出来多少,我们就斩多少。”
梦蝶无所谓地说道,沈非附和着笑道:“是的,我也很想见识一下,这些黑暗中的手,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等他们来了再说吧。来,沈非,我们对拆太极拳。”
“我可不是你的对手,我那四两,拔不动你的千斤。”
“那你可以抱动啊。”梦蝶开着玩笑,两人又聚精会神地练习起来。
京城,方浩铭获得可以随便出去玩的大权,这一回,他身后的保镖,只要四个人,但这四个人,都不是他方家花钱请的保镖,方浩铭也不认识,并且出去之前,方家伟还告诉他,让他多听听他们四人的意见!
而方浩铭居然欣然答应了下来,因为这四人之中,还有一个美女,很有味道的美女。
方浩铭的第一站,镜海!
虽然他很想去澳门雪耻,可那次差点杀了他的画面,还在他眼前闪来闪去,他有些惧,所以,他决定去镜海,镜海现在可是青帮的地盘,他要去查查关于那个庄梦蝶的消息,毕竟,他是在镜海认识的庄梦蝶,后来又在澳门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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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浩铭到了镜海,找到了阮老四,交待了他要做的事后,便问了镜海现在有什么好玩的。
阮老四回答他一个休闲会所挺有意思的。
这个休闲会所,正是孙红玉的那个休闲会所。
于是乎,方浩铭带着两个保镖,往休闲会所而去,还有两个保镖去了哪里,方浩铭不知道,却也难道明白事理,没有去多问。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时,那个美女保镖,并没有离去,还跟在他的身边。
方浩铭现在对制服,很有兴趣,脑袋里还在YY着。
而就在方浩铭要求办一张钻石级的会员卡时,孙红玉认出了方浩铭,眉宇间有些疑惑神色之后,嘴角又露出笑容,让手下答应了他的要求,给他办了。
之后,孙红玉便派人,将方浩铭给盯住,另外,她也看出了这回方浩铭身后跟着的保镖,很是不简单,她要求跟踪的人,绝不能跟得太紧,只需要大概就行了。
同时,孙红玉将消息报告给了在澳门的梦蝶。
梦蝶小有些吃惊,“方浩铭到镜海去了?还去了休闲会所?有意思……”梦蝶原以为方浩铭在澳门吃了一个大亏之后,会有所收敛,呆上一段时间,没想到这么快就又出来了活动。
梦蝶叮嘱了孙红玉几句后,挂了电话,沉思起来,总觉得里面有些不对劲儿,好似有一根线串着,可她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到底是哪根线。
虽然梦蝶知道唐叔在镜海,肯定会对她爸妈做出安排,但她还是不放心,立马给她爸庄天庆打电话,让他赶紧辞了原来保安公司的工作,到龙盾保安公司去上班。
梦蝶的语气,相当坚决。
庄天庆很是无奈,自从知道自己的女儿是那般强悍之后,庄天庆对女儿意见,差不多都是言听计从,而且他也从女儿急切的口吻里,听出可能出了什么事,便答应了下来,还说了一句:“女儿,有什么,跟你爸说说,你爸的块头这么大,还是有用的。”
梦蝶心里一阵感动,遂即又与龙烈血和任天南打了电话,作出一些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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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在镜海的唐逸,突然也变得忙碌起来,但他仍然抽出很多时间,陪着沈玲。
唐逸虽然得到了一些风声,但毕竟没有完全查清楚神秘人的动作,比如方家方浩铭之事儿,他就不清楚。
方浩铭在休闲会所,玩得很过瘾,而孙红玉对其又是特别照顾,甚至帮方浩铭找来不少天生丽质的人,方浩铭有些乐不思蜀了。
而就在方浩铭离开京城不久,又一个长得极其英俊,还特别有阳刚味,让女生一看便能为之尖叫,甚至立马倾心,奉献出身体的男人,踏上飞往澳门的飞机!
这男子,背负着非常特殊的使命,坐在飞机上,他想着照片上的那个美人儿,不由扬起嘴角,邪然笑了,“希望有点难度,要是没有难度的话,那也太不好玩了。”
与这趟飞机差不多的时辰下,镜海也有一架飞机飞向澳门,而在这列班机之上,里面坐着一对样貌极其相似的姐妹花。
不难猜测,她们便是唐家姐妹,唐宁与唐静。
两姐妹之所以去澳门,自然是为了她们的哥哥沈非,她们想弥补之前所犯的过错。
“姐,你说哥哥会原谅我们吗?”
“不知道,上次都是我做得太过份了,哥其实是个挺好的人。”
“就是,要不然嫂子也不会在哥那么落魄的时候,就看上了哥……”
……
两姐妹心情忐忑着,不知道到了澳门之后,究竟会遇到什么样的场面。
与此同时,镜海的唐逸,却很是发火,得到女儿失踪的消息,费了好大精力才查到女儿偷偷去澳门了,“真是永远长不大,这个时候跑去澳门,不是去添乱是什么?本来澳门就够乱的,不行,得立马找人将她们给带回来。”
唐逸又给那军长打了电话。
数个时辰之后,澳门机场,那英俊青年下了飞机,当他刚出现在机场时,便不少女人围了上去,有说请吃饭的,有说得更露骨,直接开房的,反正是大胆至极,里面属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居多,而黄皮肤黑眼睛黑头发的女人们,也是站在旁边,拿眼瞧着。
唐宁与唐静从另外一个通道口走了出来,也看到了这青年……
(PS:二十更送到,好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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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与唐静一走出来,就看到那个被好些性感美女包围着的女青年,唐宁说道:“那男的,长得还真挺让人动心的。”
“是有些帅,可是我感觉,比起哥来,还是差了点。”唐静想着沈非救她们姐妹俩的画面,“哥很有男人味儿。”
唐宁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两人往出道口走去,这时,那男子的目光,跃过那黑色的,金黄色的,或者是咖啡红、酒色的头发,穿过重重人群,与两姐妹的目光,对视了一下。
英俊男子看到两姐妹那清纯可丽的面孔,眼睛里精光一闪,对着两姐妹露出了非常迷人的一笑,唐宁有些吃惊,回以一笑,唐静则是不以为然,说道:“这样的男人,一看就花心得不行。”
说着,唐静拉着唐宁疾速走了。
而英俊男子收了一些美女的电话,言明还有急事儿,有空再联系之后,匆匆走了,走去的方向,刚好是唐家两姐妹离开的方向。
外面,已经有一堆人将两姐妹给围住了,大部分都是揽客的司机,唐宁唐静对视一眼,她们是偷跑出来的,对沈非现在的住址可不怎么清楚,只是在报纸上看过一些,所以她们的决定是去赌场守候。
面对一群就像抢人似的司机们,唐宁唐静没有选择他们中的任何一个,挎着包,往公交站走去了,众人好一阵失望,感叹着又少了一大笔收入。
就在姐妹俩悠然走向公交站台时,一个身影从后面疾冲上来,抓住唐宁挽上手臂上的拎包,猛力一扯,便扯了下来,然后如一阵狂风,吹走了。
到这时,唐宁都还有些没回得过神来,唐静却大喊道:“抢劫,抓小偷了,快抓住他……”
然而,却没有人响应,刚才那一堆司机,更是幸灾乐祸的看着,还有人大声说道:“刚才让你们坐我车,你们不坐,这下好了,真是活该。”
眼看那个抢包的人就要消失在视野,混入人群之中,唐静大声喊道:“谁帮我抓住他,我给他一千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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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这话是一点儿都没错,在唐静吼出那句话之后,就有数个身影,往那抢包人追去。
而这时回过神来的唐宁,看着跑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带着惊讶地说道:“小妹,你快看那第一个人,不正是先前那个人吗?”
“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管是谁,赶紧把包拿回来才是,那些证件要是掉了,要有得麻烦的。”唐静拉着唐宁,追了上去。
那个抢包的人,本来已经跑出挺远的了,像他干这种危险活计的人,两只脚早就练成疾步如飞,到了飞毛腿的境界,他再翻过一个栏杆,就能混入拥挤的人群中,到时谁也抓不到他,他便可以好生逍遥一阵子了。
他的心里还美滋滋的,因为今天做的一票,肯定很丰厚,不用看包里面有什么,仅是这个包,都是异常名贵,价值上万的,那么,拎包就如此名贵,那包里面的东西,自然也不会便宜到哪里去。
也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喊“抓贼”的声音越来越响,那脚步声也越来越近,他不由回头一看,顿时,大吃了一惊,一大群人跟着追了上来,其中还有一个,长得让他无比嫉妒的男人,离他没有多少距离了。
“妈的,今天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一个跑得这么快的人。”
抢劫者骂了一句,奋力一跳,就要跳上栏杆,跨过栏杆,就没有人抓得住他了。
然而,正当他右腿迈过了栏杆,左腿还在后面,正准备收到栏杆那边去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肩膀上。
一股大力传来。
抢劫者身体失去平衡,落下去,他的命根子,刚好卡在了栏杆上。
命根子可是身体最脆弱部位之一,一声惨叫,从抢劫者的喉咙里蹦出来,英俊男子将他扯下来,说道:“你刚才跳的姿势有问题,如果你的右脚再抬高一点,身体再往前倾三分,你就能跳过去了。”
抢劫者听到,直想吐血,手里摸出一把刀子,忍痛喝道:“快给老子放手,不然老子就破了你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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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行。”
英俊男子对抢劫者说道,脸上一丝慌乱也无。
“快放手,不然我真的对你不客气了,小心老子一刀捅死你。”抢劫者声色俱厉地喊着,不到逼不得已之时,他还是不敢闹出人命,发生流血事件,毕竟那样一来,性质就变了。
“第一,你拿刀的手,在以每秒钟十下的频率颤抖,这说明你心里没底;第二,你的眼睛里面,充满着的全是恐惧;第三,你只是一个垃圾,还敢在我面前叫嚣!”
英俊男子很有范儿地说着,然后,凌厉一脚,踢中他拿刀的手,直接将他的手踢得一麻,抢劫者手中的刀子落下,英俊男子手一用力,又将抢劫者抡上了空中,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得抢劫者口吐白沫,身子就像面条一样,软了下来。
这一系列动作,全都在眨眼间完成,唐宁两姐妹刚好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唐宁的眼睛里,有异样的光芒闪过,英俊男子走上前,将唐宁那名贵的拎包捡了起来,掸去灰尘,走到唐宁面前,优雅地递过包,以那非常有磁性的声音说道:“美丽的小姐,你的包。”
“谢谢。”唐宁两边脸腮,如西边云霞般红了起来,心里涌起一股股暖流,不由又说道:“真的很谢谢你,要不然我的那些证件,就全都丢了。”
“能为美丽的小姐服务,是我的荣幸。”
唐宁还在想着说些什么话,唐静却是不知怎的,对这个英俊青年很不感冒,她从钱包里拿出一千块钱,递了过去,说道:“给,这是你的报酬。”
看到妹妹这样的做法,唐宁感觉有些俗,正要说上几句,却见英俊青年很自然地接过了钱,唐宁有些发愣,她觉得这样的男子,应该不会接下这钱才对……
本来唐宁对这英俊男子,很有些感觉,有些类似她看小说时,小说上描写的那种一见钟情,那种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可英俊男子接下钱后,唐宁的心里很失落。
就在她失落之时,英俊男子又对她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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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俊男子说道:“两位美丽的小姐,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请你们吃上一顿饭呢?当然,再当一次护花使者,将两位美丽的小姐,送到目的地。”
听到这句话,唐宁那失落的心,猛地回升到最高点。
“不用了,我们会自己走。”唐静直接拒绝了,这让唐宁心中有些不愉快,可唐静狠狠地在抢劫者身上踩上几脚之后,拉着唐宁到了公交站台,找了一路能到威尼斯赌场的车。
没等两分钟,这辆公交车就来了,唐宁两姐妹们上车之后,唐宁还转过头,要再去看一眼那英俊男子,留恋一下,这一看,却看到英俊男子也跟着她们上了公交车。
顿时,唐宁满心欢喜起来。
唐静上前一步说道:“我都给你钱了,你还跟着我们做什么?”
“小妹……”唐宁想劝解,唐静却不理。
英俊男子耸了耸肩,露出迷人的笑容,说道:“我可没有跟你们,只是刚好顺路而已。”
“我才不信。”唐静直接说来,还将唐宁往后拉,唐宁却是说道:“谢谢你为我找回包,要不到了地方,我们姐妹俩请你吃上一餐。”
“姐……”
“小妹,毕竟人家是我们的恩人,你怎么哪样说呢。”
英俊男子又笑道:“这里还有一千块钱,就让我借花献佛,如何?”
“那怎么行?那本来就是你应该得的……”
唐宁与英俊男子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交谈起来,越说越高兴,从澳门的风景聊到了个人的兴趣之上,还有时下的电视剧啊,明星啊,什么衣服牌子啊,什么诗词文学啊之类,很多很多。
无论唐宁说到哪个方面,英俊男子总能接上,且还能说出让唐宁欢心的话。
唐静无奈,也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而唐宁越说着,看向英俊男子的眼神,就越不对劲儿,她的心里还在念着:“难道他就是我的白马王子?”
“姐,下了。”
当公交车停下的时候,唐静强行拉着唐宁走了下去。
唐宁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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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正与英俊男子说得有些心花怒放的时候,却被唐静拉着走了下去,心中自是不爽快,还对着唐静说道:“小妹,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还没有问他的电话号码呢!”
“姐,我们是来找哥的,你忘了。”
“我当然没有忘啊,这问个号码也不耽误啊。”唐宁说着,还回头看去,顿时,唐宁焦急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因为她看到那个英俊男子也下了车来。
不等唐宁问话,英俊男子笑着对唐宁说道:“我叫郑清鹏,电话号是……”
“等等……”
唐宁挣脱了唐静的手,从拎包里掏出一支笔,将玉嫩小手儿伸到郑清鹏的面前,郑清鹏知其意,毫不拘束的捉住了她的手,轻轻柔柔的,再接过唐宁递过笔,在她的手心,写下了一串数字。
郑清鹏写完之后,笑道:“握着你的手,我才明白了课本上那‘柔弱无骨’四个字是什么意思。”
这一声赞誉,唐宁自然是听明白了,脸颊又飘起了红霞,唐静在一边却是,直翻白眼儿,知道唐宁是像小说中的女主人公一样,犯了花痴。
“谢谢。”唐宁轻不可闻地说来。
英俊男子笑着问道:“不知小姐芳名?”
唐宁一笑,说道:“呵呵……我不告诉你。”
郑清鹏一愣,随后点头道:“恩,那我们就此别过,若有缘,咱们总会相见的,哪怕是天涯。”说完,英俊男子露出个迷人笑容之后,毫不犹豫转身,伸手招来一辆的士,声音挺大地说道:“载我去威尼斯赌场。”
的士一骑绝尘之后,听到郑清鹏所说目的地的唐宁,脸上再一次滚烫无比,心里还念着:“难道我真的,与他有缘?”
唐静在一旁说道:“姐,别犯花痴了,我们该走了。”
唐宁被唐静拿着走了,可她的脑海里,却满满都是郑清鹏的影子。
两姐妹也坐了一辆车,直奔威尼斯赌场。
而另一边,梦蝶与沈非却根本不知道唐宁与唐静,来了澳门,要来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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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尼斯赌场门口,两朵姐妹花伫立于旁,微风吹得她们秀发拂乱,更添几分青春之美。
唐宁与唐静虽然年龄还小,可是她们出生于豪族之家,即便不言不语,举手投足间,也透着一股高贵味儿;再加上她们身体发育得比较好,看起来直有二十岁左右,正是青春飞扬灿烂之际。
这样一对璧人儿,自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这些目光中,更多的,自然是闪着亵渎之光。
唐静将那些目光无视,直盯着来来往往的人,看有没有那个她熟悉的身影,边看边说道:“姐,你说哥他们今晚会来这儿吗?”
唐静问出来,却是没有人回答,她又连问了几遍之后,还是没人回答,唐静转过头去,看到唐宁正不停往赌场里面张往,唐静问道:“姐,你看赌场里面做嘛?”
“那个郑清鹏……”
唐宁脱口而出,说出来之后,才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唐静不由愤愤说来,“姐,你已经被那个人迷住了魂,这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要是爸爸知道的话……”
“小妹,只要你不说,爸爸就不会知道了。”
“我们现在还没有找到哥,等爸爸发现我们不见了,肯定会动用能量,将我抓回去,那时,肯定会被禁足。”唐静还是很有怨气,“所以,我们要在爸爸找到我们之前,找到哥,那样,爸爸就不会勒令我们回去了。”
“好了,好了,我看着呢,不会错过一个人的。”唐静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服了软,可她的目光,仍然止不住往赌场里面扫射。
郑清鹏并没有在赌场,只是在离两姐妹不远的一隐秘之处,看着,脸上笑着,等着,就像蛇看中猎物,等着吐出红红的信子,露出长长獠牙的那一刻,“真是两个可爱的人儿,就站在那儿,怎么可能不会有苍蝇来招惹他们呢?十六岁的花季,正是羡慕英雄救美的年纪,这两姐妹,就当成是我吃正餐之前的开胃菜吧!希望,那个女人,能让我觉得有挑战一点,要不然,实在是太不好玩了。”
正这时,已经有两个混混模样的人,往唐宁唐静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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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你们在等谁啊?”一个混混轻佻地说来,另外一个更是痞性十足地说道:“是不是在等我们啊?”
唐静心里正不爽呢,又遇到这样两个人,回头一瞪,嘴里蹦出两字:“滚开。”
“哟嗬,两只小辣椒还挺辣嘛。”
“再不滚,我就叫警察了。”唐静更是烦,唐宁也终于暂时回过神,与妹妹一样,怒目而视着两个混混,两个混混浑然不惧,他们可是这里的地痞,这段时间澳门黑道也够乱的,刚停下来,也没有人来理会他们,所以说,两人是有恃无恐,其中一人还狂笑着说道:“你叫啊,叫得越大声,我们就喜欢,就兴奋。”
“是吗?”
“当然是了。”
两混混说着,已经走上了前,还动起了手。
隐蔽处的郑清鹏,看着那两个混混,不由摇了摇头,念道:“这两个混混,应该还不足以显示我吧,不过,看眼前,也只能将就将就了。”
正当郑清鹏要走出去的时候,唐静已经大声喊了起来,“谁帮我打把这两只苍蝇打发了,我给谁一万块!”
依然还是很俗套的金钱开道,可是非常有效!
立马,就有五六个人围了上来,包围住了两个混混,两个刚才还嚣张无比的混混,顿时像萎缩了的茄子,他们回头看着唐静,眼睛里露出愤恨之色,还说道:“行,咱们走着瞧!”
唐静可没有怕过谁,见混混如此这般,又说道:“只要你们能将他们打得走不了路,我给你们一人一万!”
听到这话,两混混脸色突地变了,而围着他们的人,却是兴奋起来,毫不犹豫地围上前,对着两个混混就是拳打脚踢,两个混混凄惨的叫出声来,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这两个看似无害的小丫头,却有着如此威猛一招。
暗处,郑清鹏笑容更盛,嘴里念着:“有意思,越来越有意思了……”
足足打了五分钟,两个混混真是被打得爬不起来了,那五六人才停了手,然后看着唐静,等着唐静给钱,唐静拿出了钱,一人一叠。
可是,唐静给完了钱,这五六个人,并没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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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给你们钱了,你们怎么还不走?”唐静对仍然围着的六人说来。
六人仍然看着两姐妹,诡异地笑着。
唐宁也察觉到不对劲,喝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不想做什么,只是想请两位小姐去喝个茶。”
“我们不去!”
“那可由不得你们了。”一个鼻子挺歪,一看就很阴险的人,色眯眯地说来,“如果两位小姐不想喝敬酒,非得要喝罚酒的话,那我们也不介意动手硬来,那样还可以趁机揩揩油呢!”
“你们无耻!”唐宁出口骂道,心中却更想那个叫郑清鹏的英俊男子,突地出现在她们面前,就像给她抢回拎包一样,救她们两姐妹于这是非之地。
唐宁没有宁,唐静倒是静了下来,没有乱阵脚,冷冷对六人说道:“你们要是求财的话,我给你们,一分不留地全给你们,但你们要是想动人的话,你们不仅拿不到一分钱,而且我保证,你们活不过今晚!”
“哟嗬,现在的小妞都这么厉害吗?”歪鼻子讥笑着说来,“老子在这块地盘混的时候,你们两个还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敢来恐吓老子,真以为老子是被吓大的吗?”
“那你们也不想想,我们两姐妹敢来这里呆着,就一点准备都没有吗?”
唐静这一个反问,直将六人给问住了,问得他们眼睛闪烁,犹豫起来,其中有一人说道:“楚哥,不如我们就要钱得了,何必惹那么大的麻烦……”
那个歪鼻子没有听,反而又问道:“你们很有钱?”
唐静沉默,唐宁还在心绪不宁地东张西望。
歪鼻子继续说道:“既然你们很有钱,那就更不能放过你们了。”说了这么一句后,歪鼻子对其他五人说道:“我们就干这一票,干完就收山,大家各奔东西,拿着钱去逍遥,怎么样?你们干不干?”
其他五人听完,眼睛神色不定,一个人说道:“现在澳门局势这么乱,像我们这种小虾米,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给砍了,我豁出去了,干这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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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附和了歪鼻子的计划,剩下的四个也蠢蠢欲动起来,的确,前阵子澳门的黑道拼杀,可死了不少人,虽然他们也是在刀口上舔血过生活的人,迟早逃不脱一死,但能不死,还是不死的好,谁不想多活两天?
况且,干了这一票,能拿到不少钱去潇洒,去花天酒地,顺便还能离开澳门这潭浑水,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如此一想,剩下的四个人也同意了。
听着他们说的话,唐宁两姐妹虽说没有完全听得明白,但是也猜到他们可能想做什么,他们想绑架她们。
上一回,就是因为绑架,而让哥受了莫大的伤。
这一次,要是再因为绑架的话,那……
唐静一见势头不对,径直将包里的现金,拿出来扔在空中,同时拉着唐宁就往外冲,嘴里还大声喊道:“救命啊,救命啊……”
六个人显然没有料到两个娇滴滴的小美女,居然还来了这么一手。
其中有两人,闻到金钱的味道,条件反射地就要伸手去抓空中的钱,歪鼻子一声大喝:“你们猪啊,先抓人,将她们两个抓到手,还怕没有钱吗?”
余人一听,醒悟过来,觉得是理,便往唐宁两姐妹抓去。
唐静直将手中拎包,往其中一人砸去。
与此同时,还踢出脚,直击那人小腹,唐宁也配合起来。
拎包砸中了,脚也踢中了小腹,可两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小了,没给他们造成半点伤害,反而陷入了更危急的境地。
暗处,郑清鹏对唐静的所作所为,表达了小小的佩服之后,说道:“看来,是该我上场了,要是这两朵花,被那些渣质的手碰了,那可不好,这英雄也做得不尽善尽美。”
就在歪鼻子要一把抱住唐静的时候,一个声传来,“放下她们!”
唐宁姐妹与六个公然绑架的混混,都是一愣,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等看清楚那个身影之后,唐宁立马欣喜万分起来,大声喊道:“郑清鹏!”
郑清鹏送给唐宁一个十分灿烂的笑容,还说道:“我来了,他们伤不得你分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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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郑清鹏如此说来,唐宁那个头是点得如小鸡啄米一样,嘴里还不断地回着:“恩,恩,恩……”
唐静虽然看到郑清鹏来救她,可是她的眼睛里,还是闪过了一丝不爽,这丝不爽是完全没有任何理由的,纯粹的是一种直觉。
不过,唐静还是没有说什么,毕竟人家是来救她的。
歪鼻子见绑架就要成功之时,却突地半路杀出一个程咬金来,自然是十分地不爽,大喝着:“小白脸,别以为你长得帅,老子就不会打你,赶紧滚。”
“如果你们愿意自打五十个嘴巴,并且滚着离开这里,那我会放你们一马,不然……”
“又是一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人。”歪鼻子说道,手臂一扬,说道:“孙老三,你们四个围上去,将那小子打成猪头,朱老二,和我一起,将这两个小妞拿下。”
分工相当明确,且十分合理。
无论哪一路得逞,歪鼻子都能达到目的!
就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白脸有些手段,但只要挡上一挡,等他将这两个小妞拿住,挟持在手,那个小白脸也毫无办法了。
歪鼻子的心里想得非常美妙,出手速度也是极快。
然而,就在他伸出手时,耳朵里却传来“砰砰砰砰”的四声连响,歪鼻子低头看去,却看到冲上去要将小白脸打成猪头的孙老三四人,反被打成了猪头,且还给踢了回来。
四个人,竟然是连他一秒钟都没有能挡住。
歪鼻子心里恐慌了,可他也豁出去了,从怀里摸出一把刀,直往唐宁刺去,嘴里还吼道:“你别过来,不然我就让她们两个成为死人。”
“啊!”
唐宁尖叫了起来。
郑清鹏说道:“我站在这里,怎能容许你得逞?”
边说着,郑清鹏已经飞快冲了上去。
而歪鼻子的那把刀,离唐宁的后背已经不远,眼看就要刺进去!
郑清鹏一把抓住了刀背,继而连喝出两脚,歪鼻子与朱老二就直接被踢得跪在了地上。
而郑清鹏则顺手,抱住了唐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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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鹏将唐宁拥入了怀中。
唐宁仿若从十八层地狱,一下子飞到了天堂。
“我居然美梦成真了,他竟然真的出现在我的面前,他听到了我心里的呼唤吗?被他抱着,感觉好舒服,和言情小说里的一样,莫非,他真的就是我生命中的白马王子?”
唐宁闻着那独有的男人味道,立马犯起了无限花痴,“要是现在天空中,能落下一大片的花瓣,那该是多么浪漫的一件事啊。”
这般想着,唐宁两腮泛红,如有火烧云般。
她再抬起头,看着郑清鹏那能直接将身子融化的眼神,那颗心,彻底被攻陷了。
“这就是一见钟情?就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就是小说上写的,于千人万人之上,于千年万里年之中,没有早一刻,也没晚一刻,彼此相遇?”
郑清鹏这个来自万花从中的男人,看到唐宁那迷离的眼神,什么都清楚了,他抱得更是有些紧,显然更男人,更有力量。
一旁的唐静,本来是想说什么,可想着刚才毕竟是他救了姐姐,再看姐姐脸上的幸福笑容,她心里叹息了一下,强行将那种不爽的感觉扔下,躬下身来,将地上的钱捡起来,还有那六个混混先前拿的一万块,唐静也没有放过。
并且,由于出离的愤怒,唐静狠狠踹了他们好几脚。
唐静他们并没有注意到,另外一个方向,也是有两个人要冲上来,也是一副要解救两姐妹的样子,可看到郑清鹏出手之后,他们也就停下了脚步,又沿着他们之前的方向走去。
接下来,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唐静捡完了钱,也发泄完了,走到还没有分开的两人面前,说道:“姐,我饿了。”
郑清鹏这才赶紧将唐宁放开来,嘴里直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孟浪了,刚才……实在是被小姐的美貌给迷惑,所以,所以……”
“恩……”唐宁难得的不好意思起来,脑海里却不断浮着一句话:“他说我漂亮,他说我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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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鹏果然不愧为情场高手,本来是一番道歉的话,可偏偏让他一张好似抹了蜜糖的嘴,给说成了赞美唐宁漂亮的话。
对于女人来说,一个长得又帅,又会说话,功夫还高,还两次在关键时刻如有天助般降临到她面前,救了她的男人,能不动心的,还真的很少!
唐宁虽然家世不一样,也见过不少豪门公子哥儿,可能与郑清鹏相提并论的,还真的没有。
并且,这个郑清鹏出现的很是时候!
再加之小说里对白马王子的描述,郑清鹏还真就一样不缺。
女生都是爱做梦的,特别是在十六七岁这个花季,谁不幻想他的白马王子,驾着七色云彩,身着金甲圣衣,来到她的身边,边她带来爱的芬芳?
唐宁也做梦。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再加上先入为主的观念,唐宁能不动心,能不陷落,那才叫一个怪字了得!
当然,也是因着先入为主,唐静对郑清鹏的第一感觉不好,后面就觉得他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问题,心里存了一份戒意,包括现在……
郑清鹏笑道:“正好我也饿了,不如我们找一个餐厅吃点东西?”
不等唐静回答,唐宁就赶紧说道:“好啊,我对澳门不熟,不如你找一个地方。”
“好啊。”
郑清鹏应道,嘴角扬起了一个弯勾,那个勾就和吞了诱饵的鱼含住的钩,一模一样!
唐宁看到了,觉得好迷人,赶紧跟了上去。
唐静也看到了,小有些厌恶,见姐姐跟了上去,也只得无奈跟着。
最后三人,到了一家豪华酒店。
唐宁与郑清鹏仍然是兴致勃勃地说着,唐静却是一言不说,有些木木地看着外面的人流,想着什么时候才能找到哥,要是再找不到,爸爸派来的人,估计就要到了。
另一边,梦蝶与沈非,还有军师天运子,张小明等人,都集中在了一个地方,因为人还没有来得齐,大家便都在各自谈论着这些天他们是怎么过的,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而其中有两人说道:“你们不知道,刚才我和大黄来的路上,看到一对姐妹花,那叫长得一个漂亮,脸蛋儿、身材、五官等等,都一模一样,就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
这个声音,入得沈非耳里,沈非眼睛一凛,条件反射地想到了他的那两个妹妹,遂即又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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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那两人的闲谈,沈非想到了他那个如花似玉,还十二分想像的妹妹,但这个念头也只是一闪而过,沈非没有认真思索下去。
正当沈非要转过身子,吩咐其他事情时。
那两个人中,有一个拿出了手机,对着那些不相信他说的人说道:“还好哥们儿照了照片,有此证据在,看你们相信不?”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
“给我,给我……”
一堆人立马抢了起来,一个身子稍高的人,于几十双手中脱颖而出,抓到了手机,一看,立马惊叹道:“天啊,真的是姐妹花儿,好漂亮的姐妹花,尤其是这眼睛……”
这人还没有陶醉完,手机又被另外一个人抢去,那人看了,也是惊为天人,“真的,真的是一模一样……”
“好了,该我了。”
有这么几个人的赞叹在前,众人抢手机抢得更疯了,突地,手机被抢得飞在了空中,一群人赶紧喝来:“抓住,抓住,快抓住,千万不能让手机给摔了,摔了就饱不了眼福了。”
而手机的主人还在说着:“那手机可花了一大叠钞票,你们要是没有抓住,手机我就不让你们赔了,只让你们把那照片赔给我就行,那可是我拿回去养眼的。”
好几个人抓去,都没有抓住,一人倒是碰上了,可没有抓得紧,手机又飞了出去。
这一回,手机飞去的方向,正是沈非的方向。
沈非笑着,一跳跃,一伸手,将手机抓在了手中,那些人心里大松一口气,有反应快的,赶紧拍着马屁说道:“还是大将军厉害,大将军出手,马到功成啊。”
“就是就是,大将军,你看了让我看一下呗……”
“好,那我就瞅上一瞅,看看你们说得是不是真的。”沈非说着,翻过了手机,看到那张照片,照片上的容貌,立马与了脑海中的记忆,完全重合在一起。
没有第二个反应,沈非那满脸笑容立马消散,直问那手机主人,“这相片,你是在哪里照的?”
“大将军,我路过威尼斯赌场的时候,拍的。”
“现在,她们在哪里?”
“我不知道……”
沈非将手机扔还给他,与梦蝶说了一句,梦蝶让军师将这次的任务分派下去,转身跟着沈非狂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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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看到手机上照片的内容,正是他的两个妹妹,他立马与梦蝶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到威尼斯赌场门口。
可威尼斯赌场门口早已是空空如矣。
哪有唐宁唐静两姐妹的身影。
“她们去哪里了?”
沈非脸色有些焦急,在这个时候,他好像忘了自己曾经被两姐妹伤害过,且那伤口还比较深,沈非想的,就只是要将她们两人找到,澳门这么乱,她们要是出了点事……
“她们来澳门做什么?”梦蝶问道。
“我也不清楚。”
梦蝶看着焦急的沈非,说道:“我们这么找,也不是办法,多找几个人帮着问吧。”
“好。”
两人正找着,一直暗中保护沈非两人的一个便衣军人,伪装成群众走到他们面前,向他们说了唐宁姐妹和郑清鹏所在的酒店。
原来,唐逸电话打过来之后,那军长就派下人手寻找,他也是刚刚才找到,得知沈非也正在找她们,便立马将消息送了过来。
毫不迟疑,马不停蹄,沈非两人往那家酒店冲去。
此时,唐宁与郑清鹏聊得何止叫一个不亦乐乎,唐宁的目光里,那是火辣辣的;郑清鹏的眼睛,却是满眼能将唐宁融化的柔情……
桌子底下,那脚也挨在了一起。
唐静是觉得浑身不对劲,胡乱扒拉了几口,站了起来,说道:“姐,我先去订房间。”
“小妹,你去哪里订房间?”
“我先出去看看。”
“要不咱们就在这个酒店住下吧。”
唐静看了一眼,正要说什么,郑清鹏笑着说道:“这个酒店挺不错的,我住过几次,都挺舒适的。”
“谢谢。”唐静很客气地说了两字,却还是往外走去,唐宁忙起身,说道:“小妹,外面那么危险,咱们出去现在出去……”
“我就在附近。”
唐静走了出去,唐宁没法,也只好对郑清鹏表示了一番歉意,往前走去,郑清鹏也站起来说道:“美女有命,我自当尽保安之职。”
唐宁顿时满心欢喜。
唐静无奈到极点,却也不得不往门口走去,她正准备往外走去之时,却有两个身影,直向门口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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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疾跑的身影,带起阵阵旋风。
疾风吹起了唐静的飘飘秀发,也割在了她的脸上。
唐静抬起头来一看,顿时愣住。
瞬间之后,唐静喉咙似有些堵塞,那之前面对混混要绑架时,都未落下来的泪水,一下子就滑出了眼眶,滑成了滔滔不绝之势,呜咽地喊了一声,“哥……”
沈非也愣住了。
来的时候,有满腔之语,可真到这个时候,却是一个字都涌不出来,那舌头怎么也绕不过弯来。
唐宁也看到了沈非与梦蝶,很有些愧疚地说道:“哥,嫂子。”
沈非看过唐宁,眼睛又落到了唐宁身边,与唐宁还有些亲密姿态的郑清鹏,没来由地,心里面直接升起了一股敌意。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觉,很敏锐。
其实,男人也有第六感,并且也不差!
而郑清鹏之前的笑容,都是很阳光,很温和,且对唐宁,还给人那么一种暧昧的感觉。
可是,在郑清鹏看过沈非,看到梦蝶的那一刹那,他心里顿时一个咯登,心中念着:“这也太巧了吧,他们居然认识,还是她们哥,看来,是我自己给自己添加了难度。”
心中虽这般想着,但是郑清鹏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在不着痕迹之中,拉开了与唐宁之间的距离,那笑容也变得很正常,且成了微笑,像是在祝福唐静与唐宁找到了他们哥哥一般。
梦蝶自然也是看到了郑清鹏,不过只是一晃而过,就像风吹过,根本就不留下什么痕迹。
唐静又含着泪,叫了梦蝶一声“嫂子”,梦蝶点点头,说道:“没事儿就好。”
沈非这时说道:“跟我走。”
就三个字,很有那种长兄如父的范儿。
唐静喜悦着点了点头,“恩”了一声,遂即跟上沈非的脚步,而唐宁正想跟上脚步的时候,又想起了郑清鹏,不由开口说道:“哥。”
沈非没有应答,只是转过了身,看着唐宁。
唐宁指着郑清鹏说道:“哥,是清鹏救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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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唐宁说出那句话,郑清鹏也就跟着做出了十二分优雅的姿势,完美得无可挑剔。
然而,郑清鹏的心里,却是在说着:“这样一个人做我的对手,也实在是太没有挑战性了。”郑清鹏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他认为沈非没他那么帅,没他那么阳光,那么有风度,还有等等一些……
沈非听到唐宁那么说来,自然不会再无动于衷,先前他没有理会郑清鹏,一个是因为紧张唐静唐宁的缘故,她们两个真要在澳门出了什么事,就算唐逸不怪他,他自己也会深深地自责;还有一个,则是因为那股莫名的敌意,使得他不想去理会这个人。
于是乎,沈非露出了微笑,走上前,向着郑清鹏伸出了手,说道:“谢谢你。”
郑清鹏没有做出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不和沈非握手一类,而是很随和的样子,握上了沈非的手,回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这是我应该的。”
“今天还有事,改日再谢恩。”
沈非说着,就要将手抽回来。
可是,这一抽,却是没有抽得回来!
却是郑清鹏死死地紧住了沈非的手!
瞬间,沈非的目光,也变得犀利起来,看到郑清鹏,郑清鹏却还是满脸的微笑,透着平和。
沈非明白自己的那股敌意,没有错。
换作一般人,谁会这样?
感觉到郑清鹏发出的挑战,沈非自然不会再将手拖出来。
沈非嘴角也勾勒出一个笑容,意思再明白不过,“你要战,那便战!”
然后,沈非也将手握住了他的手。
全身凝聚起力量,两只手开始较力,两个男人展开了无声的拼斗。
郑清鹏看到沈非要与他较力,心里更是高兴了,念着:“这可是你自动送上门来丢脸的,不要怪我,就凭你这点力量,还想战?”而郑清鹏的脸上,则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沈非的额头,开始冒出豆大的汗滴,脸部肌肉也不正常抖动起来,但他的手没有放松,眸子里的战意,却更是浓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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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徘徊在十八岁的岁月门槛,还是一颗再青葱不过的葱!
郑清鹏却是有二十七八,大了沈非足足十岁,经历的阅历自然是丰富的,并且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个成熟的味道,是一个超优质男。
沈非所练的拳脚,都是自己拳打脚踢摸索而来,或者是四处拼学而来,他的力量,也是慢慢打熬的,并且只有仅仅两年不到的时间。
郑清鹏却是从小训练,可以用活了多久,就训练了多久来形容,且是全方位的严格训练,那力量很强,比起沈非来,强了可不止一丁半点儿。
这些,都是郑清鹏认为沈非这个毛头小子,不如他的地方。
所以,郑清鹏觉得沈非在他面前,只是一蝼蚁。
再所以,郑清鹏觉得,初战成功,完成那个任务,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
沈非此时的处境,的确很不妙,虽然平时他与那些混混拼杀时,小有些厉害,可是面对这练了二十七八年的人,沈非还真的没有多少胜算。
但是,即便沈非感觉自己的手,快要断了。
即便那股剧痛,因十指连心,已经从指头,传到了心窝窝里,并且还在心里开始翻江倒海……
可沈非,还在拼着。
绝不退缩!
沈非抽着身体里所有的力量,血肉、骨骼、每一颗细胞,不停在压榨着每一丝丝力气,用来对抗那只如铁钳般的手。
两人的不对劲儿,在场的人都看出来了。
唐宁不知所措。
梦蝶眼睛里,一道精光闪过,她没有上前劝说,或者帮忙,因为她明白,这个时候,绝不能去打扰沈非!
唐静却是直接吼出了声:“喂,郑清鹏,你在干嘛,快放开我哥的手。”
声音很大,语气很不善,眼睛里更是有怒火燃烧。
唐宁仿佛这才回过神来一般,也说道:“清鹏,你在做什么?”
两人都询问出了声,郑清鹏没有再继续下去,不过在他撤手的那一刻,他还重重地捏了沈非一下,似乎想让沈非惨叫出声!
郑清鹏捏得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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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鹏下手很重,就是想让沈非大声叫出来。
一般来说,在美女面前,一个男人,却痛得叫了起来。
那么,无论如何,这个男人在美女心中印象,都会降低那么一个层次。
郑清鹏打的就是这么一个主意,想一步一步瓦解掉沈非的高大形象。
然而,郑清鹏的算盘却是打错了。
没有痛叫声,就连粗重的喘息声,都没有!
沈非不痛吗?
当然很痛,可再痛,他也不会叫出来!
沈非咬住牙齿,两排牙齿都差点给沈非咬得崩坏了,还有那鲜血,不是从嘴角渗出来,而是血流如注!
郑清鹏看到沈非脸上的绝然,那如巍峨苍山般,绝不妥协的神情,心里一个咯登,他明白自己将这个毛头小子低估了,并且,这握手事件,貌似不妥当。
其实,郑清鹏很想再使劲捏一下。
但是,在唐静那满是愤然的目光之下,在唐宁那不解稍有埋怨的目光之下,还有他的目标那冰冷的注视之下,郑清鹏知道,再捏一下,他就犯了众怒,成为众矢之的!
于是乎,郑清鹏松手了,而松掉手的郑清鹏居然是一脸愧疚的神情,还要用手去拍沈非的肩膀,沈非错步闪过,郑清鹏拍了个空,虽然郑清鹏仍然能够拍到沈非的肩膀,可他只要一拍下去,就解释不清楚了。
郑清鹏也没有觉得尴尬,只是向沈非说道:“这位兄弟,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个人,有点好斗,刚才看到你,从你的眼神里,便看出你是一位高手,所以,我才冒昧地借握手,与你较力;这一较之下,发现兄弟果然厉害,我一时兴起,用了不少的力,不料想造成了伤害,兄弟,实在是对不起。”
郑清鹏果真不简单,这句话,不仅解释了刚才他为什么那么做,而且在言语之中,还暗示出了他并没有用全力,而沈非已经这样了。
唐静听了这话,直说道:“对不起有什么用?我在你脸上划一刀,再给你说对不起,行不行啊?”
唐静很维护她哥!
郑清鹏心里闪过狠念,面上却再次诚恳万分地说道:“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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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静很不客气。
唐宁看到郑清鹏再次道歉,不由出声道:“小妹,我觉得清鹏哥这样做,可能就是常说的英雄相惜吧,我们是不是……”
“姐,你怎么了?为什么总帮着他说话?哥都流血了。”唐静有点发火了,从小到大,唐静还真没对唐宁发过什么火,这是第一次,唐静还在说道:“英雄相惜,那他的嘴角为什么不流血呢?”
唐宁也是有些不好说话了。
郑清鹏又一次说道:“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的,你们要怪就都怪我吧。”
听到这话,唐宁心里又是一阵暖流。
唐静则又要反驳。
沈非开口说话,冷冷的一个字:“走!”
说完,沈非便转身,身子骨依然挺得直直,不曾因疼痛而弯曲分毫。
唐静不再说什么,立马跟着走去。
唐宁犹豫片刻,也只得跟上前去。
而梦蝶却没有走,说道:“沈非,等一下。”
“恩?”
沈非停下脚步,转过身,露出不解。
却见着梦蝶走到了郑清鹏的面前,郑清鹏没有笑得灿烂,只是有着歉意的笑容,说道:“这位小姐,刚才的事……”
“没什么。”梦蝶笑道,“沈非的力量没你的大。”
听到这话,郑清鹏心里一动,“难道她这么容易就……”还没想完,郑清鹏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根据资料,她不是这样的人。”
郑清鹏说道:“那位沈非兄弟的力量也很大,只不过我比他多吃了几年饭,多长了几年力气,实在是有些胜之不武,若是他跟我一样大,最后是什么结果,那还说不清楚呢!”
梦蝶摇摇头,笑道:“如果沈非和你一样大,结果将会很清楚,很明显!”
“哦?怎么个清楚法?”
“自然是你被捏得吐血、碎骨!”梦蝶笑着说来。
郑清鹏一个凛然,点了点头,“很有可能,但也只是一种可能,我也很相信自己。”
“是事实,不是可能!”
梦蝶语气坚定,又笑着问来:“你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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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信?”
听到梦蝶这般问来,郑清鹏点了点头。
“既然你不信,那很好办。”
“怎么个办法?”
郑清鹏现在就是要创造机会,与梦蝶说一句话,交流一个眼神,展示他男人风范一面的机会。
梦蝶笑容不变的说道:“你把当成是十年后的沈非就行了。”
“恩?”郑清鹏有些听不明白。
梦蝶却道:“难道你不敢和我这个女生比?”
“不是不敢,只是怕伤到了你,搪突了美女,那可就不好了。”郑清鹏不笨,立马就明白过来,他的眼睛,不由自主地滑到了梦蝶那纤纤素手上。
“没事儿,伤到了我,也算你本事。”
梦蝶无所谓地说来,沈非看到,明白梦蝶的意思,唐静也看过梦蝶出手,扑闪扑闪的眼睛里,有着某种期望。
郑清鹏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那可是能够与她的手相接触的机会,也许这就是第一步,是一个美好的开始,只不过,有些话,他还是要说的。
“你确定要和我比?”
“除非你不敢。”
“好吧,美女有令,清鹏岂敢不从,只要美女不要说我借机揩油就行了。”
“你敢吗?”
梦蝶冷冷地说了一句,伸出了玉手。
“好一个精雕细琢的手。”郑清鹏由衷地赞叹了一句,唐宁看到郑清鹏的目光,听到他的赞美之语,心里不由泛起了酸,神色有了些不对劲。
“对不起,我的手,不是你能赞美的。”梦蝶丝毫不领情。
郑清鹏心中说道:“再等一下,你就会明白,我能不能赞美了,我不仅要赞美你的手,更是要赞美你的身子,赞美你的一切,还是**裸的赞美。”
这般想着,郑清鹏握上了梦蝶的手。
还没有等他一番摩挲,仔细地品味那纤纤玉手的柔嫩滑腻,还没有将那句“感觉真美妙”的话说出口,梦蝶已经一把抓住了郑清鹏的手。
顿时,郑清鹏浑身一震。
笑容消失。
目光里一片凝重。
郑清鹏开始重视起来,心中念想,“这个女的,力气怎么如此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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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鹏的那个疑问,刚刚从心里升起,准备要拿出全力,与梦蝶相较高低。
作为一个情场高手的郑清鹏,很清楚,对于一个很有力量的女人,要想征服她,就是先在力量上战胜她,只要能做到这一点,那么,离征服她,就一点都不远了。
所以,郑清鹏要尽全力。
收腹、鼓气、凝力。
力量全部集中在右掌之上,郑清鹏正要一举攻克,要给梦蝶一点颜色瞧瞧。
可下一瞬间。
梦蝶的嘴角,浮过一丝冷笑。
五根削若葱根的细指,用上了力。
立马,郑清鹏就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他的手指上,狂暴地窜进了身体里,好像那血肉、那骨骼、那五脏六腑都受到了这股巨大的力量他攻击般。
郑清鹏的脸,顿时就难看到了极致。
这股力量给他的感觉,就像是那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般,又好似有整整十匹烈马,同时踩踏在他的身上!
与这股威猛力量相比,郑清鹏自认为他那能单手举起三百斤重的力量,就如同一条可怜的,快要断流的小溪;就如同一只蟑螂,一只跳蚤。
到此时为止,郑清鹏才明白,他彻底将形势给估错了。
真正的搬起石头砸了他自己的脚,偷鸡不成反蚀把米,要是他在力量战胜不了梦蝶,郑清鹏后面的征服之路,就将是困难重重,那个任务的完成,也有些玄了。
“怎么会这样?一个小女生,她就是从娘胎里开始打熬力气,也不会有这么大啊!”
郑清鹏苦苦搜寻着答案,也感觉不到握在手心里的玉手有一丁半点儿的舒服舒爽,有的,只是痛,更痛,非常痛,十二分的能。
就在这时。
梦蝶嘴角的那抹冷笑,已经变成了犀利的冷芒。
梦蝶再次加重了力量。
刹时间,空中响声“咔嚓咔嚓”的声音!
“咔嚓”声刺耳无比。
循声看去,声音正是来自郑清鹏的手掌。
原来,郑清鹏的手指骨,被梦蝶活生生地捏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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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鹏在接到任务时,在见到梦蝶之前,在出手挑衅沈非,欲将沈非形象打倒之前,绝没有想到,他的手指骨,居然会被一个女生,给捏得粉碎!
“咔——嚓!”
这声音还在继续响着。
郑清鹏听到这声音,一时间傻在了当场,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但郑清鹏很清楚,他的这只手,废了。
能举起三百斤重的手,完全废了!
即便是用现在的高科技,再一根一要,一点一点地完全接上,手术完美无缺!
他郑清鹏也绝不能再回到以前的状态,不可能再用右手,放倒一个又一个的人,泡一个又一个的妞,做很多很多的绝活儿等等等……
“我的右手,就这样废了吗?”郑清鹏不由喃喃念出了声。
片刻之后。
“啊!”
一声尖叫,却是郑清鹏那杀猪般的嚎叫!
沈非忍住了他先前那使劲狠命的一捏,而郑清鹏却没能忍得住梦蝶这一捏。
惨叫声,持续了好长一段时间。
惊动了酒店里的人,也惊动来往的过路人。
郑清鹏抬起头来,看着梦蝶,眼中有恐惧,却还有杀气,杀机毕露。
是的,郑清鹏想杀了眼前这个废了他右手的女人,虽然郑清鹏承认他的力量没有梦蝶大,他的右手也废了,但郑清鹏相信,他仍然能够杀掉梦蝶,他的全身都是杀器,都能作杀人用。
只是,他接到的任务,不是杀了这个目标,如果他杀了,违背了组织的命令,他将会更惨,说不定双手双脚都会被废!
然而,正当郑清鹏计算着得失之时。
梦蝶说道:“你要是敢乱动一下,我就要了你的命。”
声音很冷。
冷得郑清鹏一阵哆嗦。
并且,刚还自信能杀了梦蝶的郑清鹏,听到梦蝶这句话,心里便变得没有底。
郑清鹏经过专业培训,专业训练,会看人,特别是那眼睛;郑清鹏看到梦蝶眼睛里的目光,那透露出来的杀气,居然比他的还要浓郁。
登时,郑清鹏就肯定:“她杀过人,绝对杀过人,见过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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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过人,见过血!”
郑清鹏想到自己得出的这个结论,居然忘记了喊叫,可愣当场,就连那痛楚似乎也麻木了。
唐静与唐宁,也是痴痴地看着这一切,她们觉得眼前所看到的画面,是多么地天方夜谭,绝不可能,可是偏偏那惨叫出声的,确实是郑清鹏。
沈非自然是一副理所应当的表情。
开玩笑,能将快速行驶的重型卡车都给阻止下来,那力量会弱得了?
郑清鹏的力量,能比那重型卡车都还要大?
“记住,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梦蝶冷声说来,继续道:“再记住,那是我的男人,不是你能够欺辱的,你根本就不配,伤他等于伤我,所以,你要付出代价!”
郑清鹏呆呆地听着,心里涌起一种感觉,组织上给他的这个任务,是错还是对。
“我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有什么目的,最好别惹着我!”
梦蝶酷酷的样子,好一派大姐风范儿!
说到这儿,梦蝶松开了郑清鹏的手。
郑清楚倒退数十步,猛地撞在那玻璃门上,右掌全是鲜血,唐宁“啊”地一声尖叫。
梦蝶仍然冷盯着他,说道:“这一次,是右手,下一次,就没这么轻松了,也许就是你的脑袋。”
说完,梦蝶掏出一张手帕纸,擦了擦手,要将刚才郑清鹏的印迹给擦掉,然后将纸扔在地上,遂即转身,不再理会,对沈非说道:“走吧。”
这个时候,唐宁却冲了出去,扶起了郑清鹏,不停地问道:“清鹏哥,你没事儿吧,你感觉怎样?”
郑清鹏感觉很痛,感觉很怕,可他不能说,他心里只有冲天而起的怒火。
但郑清鹏毕竟是郑清鹏,经过那么久的那么严格的训练,身经百战,自然不会因为眼前这事儿,就觉得天塌地陷;他将所有的怒火啊仇恨啊等等负面情绪,全都藏在了心里,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半分不爽,还诚恳说道:“你的话,我记住了,天外的确还有天,我为今天的冒犯,再次道歉。”
梦蝶没有表示。
唐宁却突地质问道:“嫂子,你干嘛要将清鹏哥打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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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唐宁的质问,梦蝶还没有回答,唐静就质问道:“姐,你干嘛总要帮他说话?”
“小妹,再怎么说,清鹏哥也是我们的恩人,两次救了我们。”
听到这话,梦蝶眉宇间闪过一丝疑念,问唐静:“你是说他两次救了你们。”
“是的,嫂子。”
“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详细说上一说!”
梦蝶很怀疑,这怎么她们两刚好到澳门来,就遇上了两次危险,是人为?还是偶然?
唐静便将机场外的抢劫,还有赌场外的调戏绑架等等,说了一遍。
听完后,梦蝶与沈非回头相互看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唐宁还在说着,似乎想扶郑清鹏去医院看一下,而郑清鹏自然是百般拒绝,现在郑清鹏已经调整了思路,绝对不能再贸然出击,他要通过唐宁这根线,慢慢地靠拢亲近目标。
所以,郑清鹏就是要唐宁心里歉疚。
而梦蝶转过身,对唐宁说道:“对你来说,沈非仅仅是你的哥哥而已;但是他对于我来说,那就是我的命!”
一语落下,全场寂静。
霎时,唐静的眼睛里崇敬佩服;唐宁眼中涌起了为难,郑清鹏却是听出了话里面的力量,还有着警告!
沈非抓过梦蝶的手,一言不发,却是握得紧紧。
郑清鹏迈开步子,向前走了,走之前,还对唐宁笑了笑,说道:“这点小伤,没有什么大碍的,这是我狂妄应该得到了惩罚。”
“可是……”唐宁有些急了。
郑清鹏比划了一个打电话的姿势,绝然地走了,路过沈非身边,停了一下,什么都没有说,然后大步走出,到了前面,拦下了一辆车,扬长而去。
沈非看着他的身影,要去军队里锻炼的念头,更加坚定了,并且还是越快越好。
先前在握拳之中,落了下风,后又让梦蝶找回了场子。
表面上,沈非没有什么反应。
可心里,他对自己说道:“这样的情形,绝对不能再轻易出现!甚至是不出现!”
“哥,你的伤怎么样?有什么事儿吗?”唐静关心地问道。
沈非却是说道:“你们来澳门做什么?他知道你们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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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我们……”
唐静嗫嚅了半天,才说道:“我们是来向哥哥道歉的。”
“道歉?”
沈非很是有些意外,唐静脸上倒满是愧疚,而唐宁估计还没有从郑清鹏的迷恋中回过神来,眼睛都还直直看着那辆车子离开的方向。
唐静赶紧扯扯唐宁的衣服,“姐。”
唐宁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来澳门的主要目的是什么,狠狠看了眼那消失的车子后,说道:“哥,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
“过去了,就算了。”
沈非本没打算和她们计较到底,不过,说是这么说,但他是心里却告诉自己,绝不能踏进那个家里,嘴上还问道:“他知道吗?”
唐静两姐妹都知道沈非口中的“他”指的是谁,更是沉默了,“爸不知道,不过,现在他肯定知道了。”
“我去给你们买机票,你们马上回去。”沈非当机立断地说道。
唐静一看,慌了,忙说道:“哥,我们刚到呢,都还没有休息一下,都好累了。”
唐宁更是慌了,“哥,你就让我们呆几天吧,就当我们来澳门旅游了。”
“不行。”
沈非毫不退让,现在澳门的局势,这么乱,明枪暗箭的,要是伤了她们两人,就谁也说不清了。
唐静过来摇着沈非的手臂,“哥,你怎么就像老爸似的。”唐静这么一说,沈非一愣,唐静见沈非不答应,又对着梦蝶说道:“美丽大方又善良的嫂子,你劝劝哥,哥最听你话了,就让我们多呆两天吧。”唐宁也附和着。
梦蝶听到这溢美之词,微笑着想了想,说道:“沈非,就让他们呆些日子吧,跟着我们身边,应该不会出事儿的。”
沈非没有立即答应,看到唐静他们脸上的疲惫表情,想着他们刚才经过那些惊心动魄的事儿,这才同意了下来,却还是很威严地说道:“要留在这儿,就必须得听我的话,不准乱跑。”
“一定一定,哥,我们很乖的。”唐静笑着说来。
就在沈非他们生回赶的时候,郑清鹏来到了医院,正打着电话向上面汇报今天发生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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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鹏将事情从头到尾汇报了一遍,半个时辰之后,那边传来命令,“改变策略……”
听完那些安排,饶是郑清鹏历经风霜,花场万战,也是愣了好一会儿,良久之后才将命令给咀嚼完,脸上露出诡异笑容说道:“这一招,还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呢;人家是玩美女计,我玩美男计;人家玩英雄救美女,我玩的却是英雄……”
郑清鹏的脑海里,浮出唐宁唐静两姐妹的面容,“好一对姐妹花,要是将其擒获,左拥右抱,那滋味,肯定是别有一番风味。”
两姐妹的姣好面容交叉闪过之后,又浮出了梦蝶绝容之姿,“若是能与她一亲芳泽,那我宁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一番想入非非之后,郑清鹏又安排起下一步该做什么来。
沈非那边,唐静如自由的小鸟,叽叽喳喳笑闹个不停,开心极了;而唐宁脸上虽然有着笑容,眉宇间却是有难以掩饰的愁容。
唐宁的脑海里,郑清鹏的身影,挥之不散,反而越来越浓。
梦蝶已经安排下人手,暗中保护唐宁唐静姐妹俩,她们俩可不能出什么事儿;遂即,楚蝶又让人尽量去监视郑清鹏,之所以是尽量,是郑清鹏很厉害,目前为止,她的阵营里,能胜过他的,几乎没有,就是沈非对上也要吃亏,而她能占上风,是因为有魔鬼般的速度,有着重生带来的天生神力!
梦蝶感觉郑清鹏有很大的问题,绝不是巧遇那么简单,一次是巧遇,那两次三次呢?
“不知道他是哪个势力派来的。”
念着,梦蝶脸上的神情,已然冷若冰霜,“不管你是谁,身后是什么人,只要你要伤害我要守护的人,我就将你毁灭,抹杀你在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痕迹!”
待深夜,唐静姐妹俩却是休息好了,一脸精神抖擞的样子,醒来之后的唐静,又找上了沈非,“哥,我们难得来一趟澳门,你不带我们出去领略领略澳门的夜景吗?”
“不行!”
沈非毫不犹豫地喝出两字,对于别人来说,澳门的夜色很美好,但对于他们来说,那就是中心,大漩涡的中心——
“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唐静翘着小嘴说来,然后一脸笑容的看着梦蝶,双手挽得紧紧,带着撒娇的味道说来:“嫂子最好了,我们就出去一晚,就这一晚,好吗?”
梦蝶本来也是想拒绝,可她心思念转后,笑着应下,“好,那我们就出去看看,这澳门的晚上,是怎样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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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之所以转换了心思,同意唐静的要求,出去看看澳门夜景,却是因为她打着“以己身为饵”的算盘,将那些隐藏在黑暗之中的势力,全部吸引出来!
当然,梦蝶也做出周全安排,明面上没有什么保镖,但暗中,萧破军与张小明两队人马,却是如同一张网,将那些欲有不轨之心的人,全部都网在了网里。
不过,梦蝶没有让萧破军他们立马收网,将那些人拿下,而是任其跟踪,只要不是她们遇到特别危险的情况,就不要出手,甚至不要出现。
如此作为,自然是梦蝶不想打草惊蛇,她要放长线,钓大鱼!
这一夜,唐静玩得是非常高兴,唐宁自然是还有着郁闷,因为她的心里,还装着郑清鹏!
一顿疯玩之后,唐静又提议去赌场,还是去之前唐静两姐妹站在其门口而未得入的“威尼斯”赌场。
梦蝶也是笑着,点头同意,唐静再呼“嫂子万岁”!
于是乎,四人转道,前往“威尼斯”赌场。
当梦蝶与沈非站在威尼斯赌场门口时,门口两名身高体壮,肌肉突出的美-国佬,顿时,傻了眼,按规矩,他们是应该检查沈非与梦蝶的身子!
可是,两人不敢,梦蝶与沈非之名,如今在澳门,那可谓是人尽皆知,这样的两尊神,可不是他们两个保镖所能惹得起的!
只一瞬间,这两名美-国佬就是满头大汗,接着汗如雨下,梦蝶淡淡一笑,与沈非牵手,抬步往里走去,顿时,两个美-国佬的雄壮肌肉,开始颤抖起来了,继而带动整个身子颤抖,当梦蝶两人从他们身边走过之时,两个高大威猛的美-国佬,不由自主地弯下了腰,那腰弯得好低,直接弯成了九十度。
唐静在后面看到,直呼:“太帅了!”眼睛里,对梦蝶充满了崇拜,而唐宁也终于动容,转移了一些些视线。
梦蝶与沈非到了威尼斯赌场里,这个消息,迅速传播开来。
威尼斯赌场上上下下更是如临大敌,不仅里面的工作人员惊惶,就连威尼斯赌场的经理,听到消息时,直接将手中的咖啡,跌打在地;甚至于威尼斯赌场的幕后老板,在接到消息后,毫不怜香惜玉地推开怀里的两名正在温情的绝色女子,火速前往威尼斯赌场!
而梦蝶,只是问着唐静,“你想玩什么?”
(PS:熬夜先更上一章,以证明,黑道女王接着更新,一直到完本,中间尽量不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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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走进来的时候,整个赌场似被魔法师施展了时间静止的法术,所有的人,不管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全都静止了,一动不动。
瞬息间后,静止便沸腾,喧嚣声直欲将威尼斯赌场的顶盖给掀翻了。
在场诸人,无人不识梦蝶!
对于这一众赌客来说,可以不知道澳-门最大的官是谁,但绝对不能不知道梦蝶是谁,否则,那会被人鄙视的,无尽的鄙视,踩着臭脚丫子的鄙视。
梦蝶微笑着,环顾四周,算是给众人打了一个招呼。
这一下,喧嚣更甚了,有人说道:“你看到了吗?刚才赌仙对我笑了。”
“放屁,赌仙明显是对我笑的,什么时候对你笑了?”
“你们俩都在放屁,赌仙是对我笑的。”
……
无数人争论了起来,激动得只差一点,就要提拳揍人,以决胜负了。
赌仙,是澳门众赌客送与梦蝶的称号!
唐宁惊讶无比,没想到嫂子的号召力,居然如此强悍,她不由想起了以前的一幕一幕。
唐静则是想着玩什么,小姑娘总是喜欢热闹的,她看到百家乐的赌桌前,围的人最多,便激动地说道:“嫂子,却玩那个!”
“好。”
梦蝶与沈非,并肩向前走去,沿途众人,纷纷让路,一脸的恭敬,眼睛里没有亵渎,没有贪欲,不是他们不想,而是他们不敢!
赌仙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仙子手段,又岂是他们所能承受。
不过,他们看向沈非的目光,就多样化起来,更多的则是嫉妒,**裸的嫉妒,想着,要是他们是站在赌仙身边的那个人,就好了。
就这样,一路走到了最近的一张百家乐赌桌前。
早有人将正中间的四个座位让了出来。
待梦蝶四人坐下,这张赌桌的荷官似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浑向颤栗不已,嘴巴直哆嗦,想说什么,却是半天都说不出来一个字。
这时,一个人走到这张赌桌前,对那荷官说道:“你下去,让我来。”
那荷官如逢大赦,赶紧一溜烟滚了下去。
“赌仙,你想要怎么玩?”荷官对梦蝶说道。
梦蝶却是问着唐静,“你想赢,还是想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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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赢?还是想输?”
梦蝶淡淡问来,但声音却是传进了很多人的耳朵里,若是换作常人,肯定立马遭来无数人的唾骂、鄙视之类,甚至于动手甩耳光,提脚踩脸都大有可能!
因为,哪个进赌场不是想着赢钱的?谁想输钱?在赌场里,你有多少钱经得住输?就算你身价过亿、十亿,甚至是百亿千亿,都可能在一夜之间,从天堂落到地狱,变成穷光蛋。
但此时此刻,没有一个人哄笑,认为问得很白痴,因为问话的人,是梦蝶,是赌仙!
反倒是,他们盯着唐静的目光里,都有着一种渴望,极度强烈的渴望。
唐静听到问话,毫不犹豫地答道:“那当然是想赢了,要是输了,那多郁闷。”
在唐静将这句话说完之后,全场爆发出第三次雷鸣轰动声,唐静看着周围的人,比她都还要兴奋,不由问道:“你们激动什么啊?”
“要赢钱了,为什么不激动呢?”
“赢钱?为什么?”唐静还是搞不明白,而周围的人说道:“你赢钱,我们就能赢钱了啊。”
“我赢钱也和你们有关系?”
对于唐静的打破沙锅问到底,这些赌客们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一个个都在赶紧将筹码往外掏,还有钱之类的,全都是掏空了腰包;不过,也有好心人说道:“小妹妹,接下来你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哦。”
唐静怀着好奇心将注意力放在了赌桌上。
而那个荷官,早就不爽了,一是因为梦蝶根本没瞅过他一眼,二是因为周围的人也都将他当白痴一样,他怒气冲冲地问道:“可以开始了吗?”
“以前没有见过你!”梦蝶淡淡问来。
“我新来的。”
“怪不得脾气这么不好……”
“我脾气好不好,差你什么事儿?”
梦蝶笑道:“的确不关我的事儿,只不过想提醒你一句,你一个人,玩不转。”
“那你试试!”荷官很生气,很愤怒。
“也罢,那就试试吧!”梦蝶说来,荷官很快洗好牌,开始赌局,问道:“你押什么?”
“押和!”
梦蝶声音刚落,后面无数只手,抓满筹码,抓满钱的手,就往和的区域押去,正在心里说“傻蛋”的荷官,自己先傻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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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家乐中的和,即为庄家与闲家是相同的点数。
一般来说,出现“和”的机率,与中彩票的机率,相差不了多少,极难出现!
可梦蝶,偏偏说出了“和”!
而“和”字从梦蝶的口中落下,唐静还没有下注,旁边站着的赌客,全都掏干净了口袋,往“和”的区域押去,之所以有这种情况发生,那是因为以前跟着梦蝶下注过的赌客,已经将梦蝶的事迹,无限夸大,并传扬了出去,再加上梦蝶以前在葡京赌场露出的两手,也让这些赌客,深信不已。
荷官看见这种情况,已经是傻了眼,他虽然久在赌场里混,可仍然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
梦蝶盯着荷官,笑着,一句话不说,荷官却是满脸给涨得通红,因为,眼前的局势,确实不是他一个人能玩得转的,但荷官说道:“这张台子有限定,下注的赌注,不能超过两百万!”
“你确定?”梦蝶问道。
新来的荷官,虽说听过梦蝶的种种传说,但他没有亲身体验过,永远是体验不到传说中的那般了经历,也因着此,此刻的他以为身后是威尼斯赌场,还能够镇定下来,然后肯定地点了点头,“我确定!这只台子不能超过两百万!”
威尼斯赌场的经理,刚好冲下来看到这一幕,他对这个荷官的表现,非常满意,还从烟盒里取出一支烟,含在嘴里,边摸zippo(芝宝)打火机,边说道:“这下子,我看你怎么办,还赌仙,赌个屁的仙……”
梦蝶笑容不变,回头对众赌客说道:“大家看,我们下注,赌场居然不敢收,看来威尼斯赌场不是想让我们很不爽,就是害怕输了,赔不起,大家说怎么办?”
荷官已觉不妙。
赌客们已经上了兴头,却突地遭遇到这一幕,心中当然是十万分地不爽,个个都大喊着回道:“赌仙子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反正今天晚上,我们就跟着赌仙子玩了。”
“那好,既然威尼斯玩不起,那我们就换一家赌场继续玩?”
“听赌仙的,赌仙说去哪里,就去哪里。”
听到这哄闹不已却坚定支持的回答声,那经理刚刚用zippo打出了火,一下愣子,然后,火苗直窜经理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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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威尼斯赌场的经理一声惨叫,鼻子里已经是光光的一片,剧烈的痛楚,传达到了他的每一根痛觉神经,引起血肉的共鸣,整个身子也跳了起来。
虽然疼痛万分,可这经理已经没有时间去理会,前面的赌客,已经开始向外面走去,他可不敢让这些赌客真的走了出去,对于一个赌场而言,赌客的投资,就是赌场赢利的根本!
既便是那些利用赌场来洗钱,或者是做其他事情,如白粉之类的生意,同样是需要一个盈利且繁华,每天赌客满堂,日进斗金的赌场!
如果没有了赌客,赌场如何生存?
再加上,眼下梦蝶说的那些话,什么威尼斯赌场赌不起,让赌客不开心之类,这样的言语若是广泛地传了出去,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威尼斯赌场的生意将一落千丈,如果其他赌场再趁势进攻,那威尼斯赌场关门大吉都是有可能!
这样的后果,又怎能是他一个经理所能承担得起的?
经理心里恨着,恨梦蝶今晚怎么要到威尼斯赌场来玩,恨梦蝶为什么有那样大的号召力,但这个经理也只能是恨恨而已,以他的身分,已经知道,前面那年轻得不像话的一男一女,不是他能够对付的!
恨着的同时,经理还大喊出了声,“大家别走,大家别走,听说一句……”
众赌客回过头来看着梦蝶,大有梦蝶走,他们立马就走;梦蝶不走,他们就不走的架式;梦蝶转过身来,问道:“那你这张赌桌的上限,还是两百万?”
说着,还看了眼那个荷官,那荷官更是不堪,见到赌客群走,意识到出大事情,脸都给吓白了,经理立即朝那个荷官吼道:“没长眼睛的家伙,不知道眼前站的是赌仙吗?给我滚……”
“我们可没兴趣听你骂人,明说了,今晚你这台子,如果不封上限,我们就留下来玩;如果封了,我们就走人!”
梦蝶淡淡说来,一干赌客赶紧附和道:“对,不封上限,我们就留下来!不然,我们就到别的赌场去玩!”这些赌客当然不想封上线了,因为那样,他们可以跟着梦蝶多赢一点。
经理也拿不定主意了,他可以想象,如果说不封上线,今晚威尼斯赌场不知将亏多少!
正在犹豫间,梦蝶已经转身,要踏步走人了。
众赌客跟随。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声大喝:“站住!”
(PS:这个,说上两点,第一点,本来是打算这个月完本的,但有不少读者建议,多写一点,按最初的大纲写,所以,这个月完本是不可能的了,兴许会写很久;第二点,事情较多,更新量会少,但尽量不会再断更,若无意外,基本上是在晚上更新,大家第二天看会好一点。另外,非常谢谢一直支持茯苓的姐妹们,前面的断更,确实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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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住!”
大喝声从门口传来,那个鼻毛被烧了个干干净净的经理,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那颗好似吊到悬崖边上的心,终于“啪”地一声,落到了安全之地。
因为,他的老板来了。
拥挤的人群中,分开了一条道,一个衣衫有些不整,一头金发的高大男子,大步迈了过来,迈向梦蝶,梦蝶看都没看他一眼,与沈非并肩走去。
唐静与唐宁自然是紧随在梦蝶两人的身后,唐静看到这架式,那是兴奋不已,丝毫没有担忧的表情,唐宁则是有些担忧,会不会出事情,然后又不可避免地想到,要是郑清鹏在这里,那就安全多了。
威尼斯赌场的老板约翰,看到梦蝶与他迎面走来,刚才喊出“站住”两字时的霸气,荡然无存,面对眼前这两个年轻小娃娃,他有些犯怵了,不知道该如何办才好。
边想着,约翰的步子,也不由放慢下来。
可是,这条道,总共就那么短一点的距离,再慢也慢不到哪儿去;况且梦蝶他们还在踏步走来,因此,转眼之间,他们的距离,不足三米。
约翰停住了,梦蝶与沈非齐齐踏出两步。
“你到底想怎么样?”约翰开口问道。
梦蝶淡然说道:“我只是想来玩玩,结果你们赌场不欢迎,那我只好去另外一间赌场了。”
“你有什么要求?”
“你的语气,让我觉得很不舒服。”梦蝶淡淡说来,答非所问。
约翰一听,脸色忽变,他身后的四个保镖,第一时间踏到前面来,与梦蝶两人对峙着,这四个保镖可不简单,都是三角洲部队的退役军人。
有着四个保镖在身边,约翰似乎有了些底气,咬牙狠道:“你不要把我逼急了。”
梦蝶将四人看了一眼,摇了摇头,说道:“还是不够看。”
“你……”
“你确定还要挡住我的路?或者说,你想让我看一下,逼急了的你,是什么样子?”梦蝶柔柔的声音,听在约翰耳朵里,却是浑身一颤,他感觉到了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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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来自牛仔国,一向瞧不起华夏子孙。
可是眼前,一个不满二十的毛头小子,一个丫头片子,却让他感觉到了万分的为难!
退,不行,颜面丢了不说,赌场生意还会受此影响,一落千丈!
进,那更不行,这两人,那可绝对是杀人不眨眼的主,更有那个恐怖的传说!
约翰刚刚涌起来的底气,就在梦蝶那柔柔一声问话中,消失了一大半,再想起那个传说,剩下的那一小半,也消失了,左思右量之下,约翰说道:“你刚才提的条件,我可以答应你……”
“你用不着答应我。”
“那张台子,无上限,今晚大家可以尽情玩,想押多少注,就押多少注,我威尼斯赌场,收了!”约翰几乎是像受伤的野兽般狂吼了出来。
虽然他现在还没有受伤,但约翰清楚,他肯定会受伤的,以赌仙的赌技,她想赢,无人能够抵挡,而身后还有这么多跟风的,可以想象,今晚他将出多少血。
梦蝶不动声色,仍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那你还不让开?”
“我都答应你的条件了,你还要怎样?”
“你真不让开?”
梦蝶一问,约翰又不确定了,而他身边的一个保镖,终于是忍不住了,身形如电闪,急袭向梦蝶,要拿下梦蝶,就在他那成爪的五指,就要抓住梦蝶的脖子时,他听到了一声冷哼,紧接着,他又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感觉着剧前传来的部位,却是他的五根指头,废了,完全废了,这保镖愤怒至极,誓要雪耻,誓要报仇,然则,还不见他有什么动作,梦蝶已经一脚踢出。
遂即,这保镖就做了抛物线运动,飞在空中,再“咚”地一声,砸在石板上!
剩下三个保镖心惊,约翰更是想辩解什么,却听梦蝶说道:“我过去换点筹码,你也不让开?那你是想赶我走了?”
听到梦蝶说这话,明白到梦蝶叫他让开,只是为了去换筹码,约翰内伤了,心中大吐血!
周围众赌客,却是欢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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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故意表现出相当强势的一面,而结果却是为了去换筹码,高高举起,低低放下,自然不是仅仅为了戏耍约翰,还有着其他目的。
等梦蝶他们换好筹码,返回来之后,被楚南一脚踹出去的那人,依久趴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众赌客见状,心里对梦蝶不由就多了几分畏惧。
梦蝶回到桌前,荷官已经不是先前那个新来的,而是换成了一个女的,一副亚洲人的面孔,容貌、身材等等看起来都很不错,黑丝腿袜更是诱惑至极,透着一种风情美。
只是,与梦蝶相比起来,这种风情美就逊色多了;就是与唐宁唐静这对姐妹花比起来,也是略有不如;而且,此刻,众赌客的心思,绝大部分不是放在谁好看谁不好看的事儿上,都集中在今晚能赢多少钱的事情上面。
女荷官扫了一眼梦蝶,异样地笑道:“小姐,还用重新洗牌吗?”
“不用麻烦了,直接开始吧。”
“你还是押和?”
“自然是押和,庄和闲可都没有一比八的赔率。”
梦蝶淡淡地说着,女荷官眼睛里闪过一抹惊讶,而周围的赌客,却有些不淡定了,他们心里在说着:“怎么能不洗牌呢?万一她做了手脚怎么办?再押和,那……”
如此一来,犹豫的不少,之前疯狂抢着要下注的场景,没有再出现,一旁的约翰稍微松了一口气,希望这个他花了极大代价从倭国请回来的高手,能够抗过这一晚。
唐静已经在问道:“嫂子,那我们押多少?”
“要不全部吧,要不你拿着那些筹码也挺累的。”
“恩。”
唐静极为听话地将筹码放在了“和”的区域,其实,唐静手里的筹码也不多,才十个而已,但是,每一个筹码的面值,却都是二十万。
十个,就是两百万!
一旁的约翰见到,表情滞了一上,两百万对他来说,根本就是毛毛雨,但是,这才只是刚开始,且还是一赔八,谁知道毛毛雨最后会不会变成狂风暴雨。
一众赌客见到梦蝶如此自信,也纷纷出手,只有一小部分还在观望。
女荷官见到,脸上的笑容不变,而是等众人都押定之后,盯着梦蝶说道:“那我可就要开牌了!”
“开吧。”
女荷官自信地打开牌,瞬间,脸色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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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荷官,并不像前面那个新手荷官那般莽撞,她细细查看了有关于梦蝶的一切资料,包括视频、传说等等……
从中,女荷官发现,梦蝶非常自信!
因着此,女荷官问了梦蝶,要不要重新洗牌,她猜定,梦蝶肯定会说不用!
除此之外还猜定,梦蝶会继续押和!
事实证明,女荷官猜对了。
接下来,女荷官就肯定,梦蝶会输了,会输得一败涂地,什么赌仙之类的,直接将她摔倒冰冷的地上,从此之后,威名不存,声名狼藉。
而她,将踩着梦蝶的身体,名声大振!
女荷官如此肯定,自然是因为她做了手脚,而她对自己的千术,很自信!
只可惜,猜对了一切的她,偏偏这个肯定,肯定错了!
开牌的结果,两副牌牌面一样大。
和!
女荷官当场傻了,心中一股寒意,爬过她的每一颗细胞,和心中所想完全相反,天和地一般的差别,直让女荷官脱口而出:“不——可——能——”
这三个字,不是华夏语,而是倭语!
梦蝶盯着女荷官,说道:“原来是倭国女人,难怪会这样,你说的不可能,是不是说你做的牌,明明是庄赢的,怎么就变成和了呢?”
“你——”
梦蝶女荷官的衣袖上,捡起一根头发,笑道:“你的头发掉了。”
风马牛不相及的两句话,却是将女荷官的恐惧,再一次推向**,因为女荷官刚才做牌出千,用的就是那根头发!
梦蝶转头对站于一旁的约翰说道:“赔钱吧。”
“赔!”
约翰咬牙说来,赌客们听到这个字,疯狂尖叫起来,而刚才犹豫着没有押的赌客,却是后悔万分,但不管是赢了钱的,还是后悔了的人,心里却浮起一个想法,“赌仙想赢,没有什么可以抵挡!”
花了数十分钟的时间,约翰才赔完,唐静手中的筹码,变成了一千六百万,唐静看到一下子就赢了这么多,仍然是恍若梦中!
梦蝶对惊魂失措的女荷官说道:“还敢继续吗?”
女荷官转过头看向约翰,约翰点了点头,女荷官说道:“我就不信你能一直赢,这一次,我会将你盯得紧紧,你不会有出手的机会!”
很快,牌洗好,发完牌,下注之时,唐静说道:“嫂子,我知道了,这下咱们还是全押,可是押什么呢?”
听到唐静的话,约翰的心脏,猛地剧烈跳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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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押和!”
梦蝶淡淡的声音落下,唐静便把面前的筹码,一古脑儿推到了“和”字区域,紧随而来的,是要冲爆楼顶的兴奋呐喊,是无数双手,无数的筹码……
约翰每看到一双手放下一堆筹码,心脏就猛烈跳动一下,跳着跳着,约翰竟是习惯了,他将目光锁定梦蝶,心中想到:“难道就真的没有人能够赌赢她?”
而来自己倭国的女荷官,边开着牌,边在心里念着:“不能是和,不能是和……”
然则,开牌之后,确实为和!
看到仍是“和”,女荷官身形一晃,脸色苍白,看向约翰,约翰又点了点头,女荷官咬着牙,恨恨说道:“再……来!我就不信……”
约翰之所以仍让这女荷官继续,是因为他手上目前就强的,就是这女荷官了,女荷官都不行,其他人上,一样不行。
五局下来,女荷官已经是输得嘴唇发紫,可是却仍然哆嗦出了两字:“再……来……”
梦蝶摇了摇头,说道:“没意思了。”
随后对唐静说道:“我们该走了。”
唐静指着眼前一大堆的筹码,苦恼地说道:“女子,这些筹码怎么办?早知道,我就说先赢点,再输点了。”唐宁在一旁,嘴巴张得大大,她刚才估摸算了一下,这些筹码的价值,已经过亿,而这仅仅只是一会儿的功夫。
梦蝶笑道:“换一半筹码,留一半筹码在这里。”
旋即,又对众赌客说道:“这一半筹码,就送给大家了,希望大家在七天之后,来我的赌场捧个人场!我保证,在我的赌场里,你们会玩得很开心,且绝对公平!”
梦蝶的话音刚落,众赌客便纷纷争着说道:“一定,七天之后一定到,谁不到谁就是孙子!”此话一出,众赌客皆大声附和,然后,又冲向了梦蝶留下的那一半筹码。
场面混乱了,约翰脸色铁青了,“拿我的钱,给你的赌场做广告,你真行,给我等着,我总有一天,会让你哭得哭不出来,跪在我的面前求我,任我蹂躏!”
那女荷官也是用仇恨的目光盯着梦蝶,“既然赌不赢你,那我就杀了你!”
梦蝶却是和沈非,换了筹码,施施然走了出去!
今晚所有的一切,都落在了一个与其他跟踪者绝不一样的眼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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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以己身为饵,出现在各方势力的视线里,虽然没有一个人对梦蝶出手,当然,约翰的那个保镖不算,但是,梦蝶的目的,已经达到了,那些鱼被线吊住了,等收网时,这些小鱼后面的大鱼,就会出现在网中。
接下来的日子里,也没有任何势力,向梦蝶一方下手,包括山口组,包括何家,包括约翰,就是那郑清鹏,仿佛也消失了一般,看不见踪影。
但是,梦蝶与沈非却很清楚,这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平静罢了,现在他们越是平静,就证明日后的暴风雨,会来得更加猛烈!
毫无疑问,这一场暴风雨的来临时间,就是七日后,梦蝶的赌场开张之日!
时间如流水,七天时间,转眼之间,便流得干干净净!
赌场开张的前一晚,沈非强行将唐宁唐静送到了军长那里,唐宁唐静百般不愿,却也拗不过沈非,沈非虽然想遂她们的意,可明天会有着怎样的暴风雨,许是鬼都不知道。
只是,在今晚,不少人都闻到了澳门的空气里,那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次日还未天明,梦蝶的那间赌场外,就围满了赌客,这些赌客果然很感恩,自然,赌客里面,还有一丝心怀不轨的存在,梦蝶也未去将其挑出来,而后送出台,而是将所有的人,不管是三教九流,还是鱼龙混杂,一起礼送进去。
在一番繁琐却又隆重至极的程序之后,终于轮到了揭晓赌场名字的一刻,这个环节,可是吸引着无数人的心,毕竟采用了谁的名字,那可有一千万的奖励!
赌场大门之外,两只狮子正在舞着,鞭炮响,鼓儿锣儿响,两只狮子踩着梯子,到了牌匾之处,咬住了红布两边;突地,两只狮子猛落于地,烫金赌场名字出现在众人眼前!
好运来赌场!
这个赌场名字,用一个字来形容,就是“俗”!
两个字形容,就是“很俗”!
三个字形容,就是“非常俗”!
四个字,五个字,六个字……
不管多少个字,意思就只有一个,俗不可耐!
然而,众赌客一看,却偏偏满心欢喜,哪一个赌客不希望自己有好运笼罩?
一片掌声之中,一个人被惊喜震呆在当场,眼睛盯着“好运来”三个字,一动不动。
同样,盯着“好运来”不动的,还有另外一人,不过,他的手里,握着的是一把枪,一把威力极大,能轻易毁掉“好运来赌场”这块牌匾的狙击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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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喜在当场的人,自然就是提出赌场名“好运来”三个字的主人,他不是一个赌客,只是一个很平凡很普通的,为了家庭,为了老婆女儿能过上幸福生活,而努力奋斗拼搏的男人。
他只是无意之中听到赌场征集名字,奖励一千万的消息,那会儿,他正努力想着办法,给女儿买一辆山地车,抱着随便试一试的消息,推荐了“好运来”三个字。
却不料,最后真的中了。
一千万已经将他砸傻了,傻傻之中,却是念着:“鸯儿的山地车,有着落了。”
这时,好运来赌场也公布了他的个人资料,他姓赵,名默。
无数人都在打探赵默是谁,是谁这么好运,若是让这些赌客知道,赵默并不是一个赌客的话,不知多少人将伤心流泪,捶胸顿足……
就在此刻,极远之处的高楼上,那狙击男子,扣动板机,狙击枪自然是无声!
可是,子弹撞在牌匾之上,却发出“啪啦”一声,紧接着“好运来赌场”的牌匾爆了,众赌客都呆了,还保持着刚才那一个姿势,就连赵默心里也不由紧张起来。
嘴角向上灿烂地扬起,心里念道:“这还不是小菜一碟,而这一枪,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还会有一道又一道的大餐。”
正当这名狙击男拆枪,准备换个地方时,狙击男的耳朵里,却听到了隐隐的欢呼声,狙击男一愣,“毁了他们的牌匾,怎么还会有欢呼声?这是怎么回事儿?”
狙击男赶紧通过狙击枪的望远镜看去,只见好运来赌场外面的天空,正飘出花花绿绿的钞票,而钞票的来源地,正是他狙击的那块牌匾。
看到这一幕,狙击男的心里,条件反射涌出丝丝不妙,不由轻声念道:“太诡异了,他们好像猜到了一样,不能再在这里呆下去了,得赶紧撤!”
“人来了,枪也打了,干嘛要赶紧撤呢?”
狙击男的声音刚落下,耳朵里便传进一个令他心惊胆寒的声音,他身子未转,腰间一把枪就要向后扣出,可他的手刚刚摸到枪,便有一个坚固的物体,指着他的太阳穴。
“试一试,我们的速度,谁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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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一试,我们的速度,谁更快!”
听到这一句话,狙击男想半晌,将手放下了,他不敢试,更不敢比速度,人家已经将枪口抵在他的脑袋上,扳机更是已往后扣;而他,还要将枪从腰间拔出。
虽然狙击男拔枪的速度很快,并且还能够做到拔出枪就射出子弹;可是,人家能够悄无声息地摸到他的身后,轻易将他制住,又岂是一个弱者?
“识时务者为俊杰,跟我走吧。”
来人正是龙门中兄弟,龙门兄弟没有将狙击男杀掉,而是将他剥得精光,带到了一间密室里,狙击男走进去后,顿时傻了眼,因为密室里,已经有了十多个人,有几个昨晚还与他一起喝过酒。
看到这些人,狙击男身上的寒意,瞬间渗透了每一颗细胞,心里念道:“他们的势力,究竟有多强?”
与之相对应的,那些人看到狙击男进来,也是大吃一惊,因为狙击男在他们里面,算得上是最厉害的,并且还被安排了打响第一枪的任务,却没料到,如此厉害的人,也被抓了。
龙门兄弟将狙击男送进密室后,转身,回到了狙击男之前所呆的地方。
“好运来赌场”门口,所有的人还在哄抢钞票,他们心中的疑问,早已丢得干干净净,直以为这匾爆,是赌仙子故意而为之。
就在他们抢钱之中,声音响起,果然是解释刚才的现象,说是赌场特意送好运给大家,祝大家在“好运来赌场”好运连连,赌客们得了好处,更是欢喜无比,当下就有人说道:“从此以后,我就只到好运来赌场玩!”
“我也是!”
“我也是!”
……
很多人附和着说来。
澳门一处豪华房间里,五六个人围坐在一张桌子上,周围还站满了保镖,一个人猛锤了桌子,喝道:“妈的,我们又被利用了,想不到那女人连这都算到了,我们不是去毁人家场子,而是给人家来了一个开门红!”
“各位老大,我的好几名手下已经联系不上了,肯定被他们抓了,你们说,我们还要继续下去吗?”
“怎么,你怕了?”
“我怕个屁!”
“不怕就好,我们还有那么多手段没有使出来,这场戏,还没有结束!”
与此同时,梦蝶也与沈非,站在“好运来赌场”的一房间里,梦蝶说道:“你们的戏已经上演了,而我的戏,还没有正式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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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喷洒金钱这个突然“好运”事件结束之后,赌场又展示出了一系列的表演,给了众赌客一个视觉上的盛宴,最后便是奖赏,奖赏那些提出好建议的人,最大的奖赏,自然是赵默这个提出“好运来”三字的人!
赵默的激动,难于言表。
众赌客一看“好运来赌场”如此守信,说到做到,心中更加认可了“好运来赌场”。
等奖赏完后,黑幕,降临了澳门!
真正的狂欢,终于开始。
众赌客蜂涌而进,宽敞无比的大厅里,早摆好了各种各样的赌桌,玩什么的都有,小到一人玩的老虎机,三人玩的斗地主,大到百家乐,二十一点等等,赌厅不是特别豪华的那一种,却给人异常温馨之感。
狂欢,只是属于赌客们的狂欢。
对于梦蝶与沈非来说,较量,从现在开始升级。
很快,赌场里就出现了各种事故,有人砸着老虎机,说老虎机吞硬币,根本就用不了,并且中了奖,又拿不到;各张赌桌面前,也发生了各种各样的事故,有人说赌具有问题,更多的人说荷官出千,还举出了梦蝶为什么能百赌百胜,从未输过的例子,那就是说明赌仙在出千!
这还只是针对赌场方面的,另外一边,有人被绑架了,还有人在抢劫,“把你的钱包拿出来,不拿出来,我就在你的脸上划上数刀……”
更有当众强-奸的……
什么样的恶行,全在赌场里上演了。
本来欢乐无比的赌客们,全都惊呆了,茫然不知所措!
就在这时,梦蝶与沈非走了出来,出现在众赌客眼前,随着梦蝶的出现,不少闹事的人,脑袋上都多了一个红点,那些人立马反应过来,想躲入人群中,可念头刚想起,一个东西就射了他们的身体,当即他们的身体麻木了起来,可偏偏,他们的意识却还清醒……
至于那些脑袋上没有红点的,腰间却是多了一把枪,所有的闹事者,在一瞬间被制住!
梦蝶说道:“今天本来是一个开心的日子,可偏偏有不少人要打搅大家的兴致,在这里,我先向大家道一歉,让大家受惊了……”
梦蝶鞠下躬,众赌客仿佛承受不起一样,慌忙说道:“赌仙太客气了,我们根本没有什么事儿的,这些人真该死,他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他们认为我是一个女人,觉得我好欺负,但我想告诉你们,无论谁在我地盘上撒野,敢在我地盘上闹事,我,将百倍偿还!”
梦蝶一脸沉重,说得铁定无比,接着手一挥,“将他们带上来,当着大家儿的面,问问他们到底是哪里来的!”
当即,这一群闹事的人,被押到了赌厅正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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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人等,皆被拖到赌场厅正中央,众赌客在四周围观,虽说不可避免地,他们心中会产生一些慌乱,但是,慌乱之中,还夹杂着激动;凑热闹、看热闹,是绝大部分华夏人的本性。
这些闹事的人,身体依久是麻木不已,意识却是清醒无比,他们不知道身体里面究竟被人家注入了什么毒素之类的东西,但他们知道,他们今晚的结果,可能很惨!
一龙门兄弟,站在他们面前,说道:“先请你们看一段视频!”
当即,赌厅里面上百台电视,亮光一闪,全部打了开来,这些电视的质量,都非常好,因此,画面非常清晰,不仅能将里面的人看得清清楚楚,就是每一张牌,每一个按钮,甚至是筹码的大小,大家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然后,大家便看到了,一个人正玩着老虎机,已经赢了不少次,脸上也满是笑容,可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这人接起来一听,脑袋点了几下,接着将电话一挂,遂即便用拳头砸起了老虎机,大吼大叫起来,“这***什么老虎机,全都是骗人的玩意儿,还***吞老子硬币……”
众赌客看到这儿,立马有人骂了起来,“赢了这么多把,还叫骗人的?妈的,老子倒是想这样被多骗几次,这小子就是杂碎,故意到好运来赌场捣乱的……”
“快看,电视里面的这个人,不就是最左边的那个人吗?”
这两人的对话声音很大,不少人都听见了,众赌客齐刷刷将眼睛盯向最左边那个人,果然,长得都是一模一样,这下子,群雄激愤了,骂声不断,而最左边那个人,麻木的脸庞,不停地抽搐起来。
“大家别激动,请继续看下去!”龙门兄弟大声说来,众人继续看下去,看到了一个又一个的丑态,好多都是赢了几次钱,突然输了一把,立马就闹起了事,说牌有问题,有荷官出千等等,而每一次的出现人物,都是从左到右,挨着来的。
众赌客是越看越气愤,骂声此起彼伏,龙门兄弟再次大声喊“安静”,已经没有用了,还是梦蝶出手,在空中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众人才安静下来,梦蝶说道:“好戏还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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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再次将目光盯在电视屏幕之上,这一次看到的,却是那人接了一个电话之后,毫无预兆地,一把将旁边那女的抱住,就要去强-奸,大家看到这里,赶紧将目光看上去,却找那个与之相对应的人,可这一找,却是发现没有,众人正感疑惑之际,龙门兄弟押着他走了上来,一脚踹出,直将他踹得跪在地上。
自然,这人赢得一片骂声。
接下来,又是抢劫、斗殴的种种画面,人虽不同,做的事儿也不同,但是,他们的共同点,都是接了一个电话,便闹起了事。
看一个押一个,这后面押上来的人,全都是跪在地上。
终于,最后一段视频也放完了,众赌客的骂声,再一次爆发了。
梦蝶等他们狠狠地骂上一顿之后,才压下双手,说道:“现在,就算不用我说,大家也应该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吧?”
“这些人全***是赌渣子,特别是那个强-奸的,真该拿一头母猪,让他当众强奸!”又有人大声说来,不少人附和道:“不错,把他们全都抓去游街,一群扫兴的家伙。”
这时候,电视画面又定格,画面上出现一个女人,正是刚才那个被强-奸的女人,梦蝶说道:“大家知道这人是谁吗?这人是澳门警察局局长的小女儿!”
听完这句话,那个强-奸犯,蓦地抬起了头,睁得大大的眼睛里面,全是恐惧,不可思议的恐惧,嘴里喃喃念道:“怎么可能?这个人怎么可能局长的女儿?”
念着,这人浑身颤抖起来,突然大声说道:“不是我干的,是有人出钱,让我这样做的,我可以供出那个是谁,我可以供出来……”
“迟了。”一个女声冷冷响起,正是那个局长女儿,局长女儿对他说道:“我爹爹不会放这你的,定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说完,局长女儿脸上的冷漠隐去,对着众赌客说道:“好运来赌场不错,如果是在其他赌场,我的清白肯定就毁了,赌仙子是我的恩人,”
随后,林静芸退下,众赌客眼睛里闪着某种光芒;而那画面上,又出现了刚才被抢劫的两个人,梦蝶的声音再次响起来,“左边那一个,是我们特区政府保安司司长的三少爷张天南;右边那一个,是我们特区政府终审法院院长的二公子——何英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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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咝——”
听完梦蝶的介绍,众赌客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几名抢劫犯,毫无意外的,毫无疑问的,也傻眼了,脸上全是一片死色,他们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怎么随便抢劫两个人,就抢劫到有如此吓人身分的两位公子,他们清楚这下是真的完了,警察局、保安司、终审法院,他们真的是死十次都不够!
张天南与何英伟也走了上来,说了一番与一刚才林静芸差不多的话,特别是最后一句,“以后,谁要跟好运来赌场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
听到三位大人物的发言,那些脑子转得快的赌客们,已经在说道:“看来,这好运来赌场,才是最保险的存在,有这样的背景,谁敢在好运来闹事?”
“就是,我决定了,以后就只在好运来玩。”
……
众人议论声,再次被梦蝶压下,梦蝶说道:“让大家看这一场戏,没有其他目的,只是想告诉大家,好运来赌场绝对能够保护大家的安全,让大家玩得开心,玩得放心,好运来赌场有这个实力!”
“好……”一群赌客大声附和着。
梦蝶换上笑颜,继续说道:“不过,无论怎么说,都让大家受惊了,所以,好运来赌场会做出补偿,今晚所有的赌局,不管玩什么,好运来赌场都不抽取一分佣金,并且输了的人,会由赌场出面,返还大家所输金额的百分之二十!”
“哇!不抽佣金,输了还返还?”
惊喜的尖叫声,开始回荡在赌厅各处……
“下面,请大家继续开心的旅程!”梦蝶说完,与沈非转身走了,那些闹事的人,也被拖了下去,这些闹事者的作用,还没有完。
赌客之中,并不是所有的赌客都是开心的,有十来个人,一脸的铁青,也不再继续在赌场玩下去,转身向赌场门口走去,门口,没有人拦他们。
可当他们走到前面时,却发玩一排车子,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车子里面传出声音,“这么急着走干嘛?上车吧,三秒钟内不上车,你的头,便会像西瓜一样,砰地一声,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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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赌场的十来个人,心里正万分愤怒着,而这愤怒之中,更是夹杂着惊慌,甚至是恐惧,他们今天针对赌仙,针对好运来赌场的行动,已经是完全失败了。
不仅是失败,而且还失败得彻彻底底!
看完那一场戏,他们才不会相信,随便强-奸一个,就刚好强-奸到警察局局长的小女儿;随便抢劫两人,就抢了保安司司长的少爷,还有终审法院的公子。
正想着时,车子里突然传出来的声音,更让他们惊魂失措,条件反射地,他们转身就逃!
然而,刚转身,他们便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钻进了大腿里面,紧接着,他们的身子一软,瘫倒在地,车门打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们拖进了车里,车子启动,绝尘而去。
好运来赌场里,一幽静却透着不凡的包厢里,局长女儿林静芸,司长少爷张天南,院长公子何英伟,还有沈非、梦蝶,另外还有几名凤门姐妹,正团坐在一起。
林静芸笑道:“刚才我的表演还不错吧。”
“我演的比你更帅!”张天南说着,还摆了一个POSS。
何英伟也不甘落后,一本正经地说道:“如果将我的那一幕出现在荧幕之上,绝对可以拿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大奖!”
“得了吧,就你那样儿,比起他来,差得远了。”林静芸说着,眼睛盯向沈非,毫无疑问,她口中的“他”,指的就是沈非。
梦蝶一笑,“今天多谢三位了!”
“姐姐客气!”
“赌仙客气!”
三人俱收敛神情,非常客气地说来。
“千言万语,尽在这一杯酒里!”梦蝶与沈非一同仰首饮尽,林静芸三人也不含糊,梦蝶又说道:“以后,这好运来赌场,就是大家的了。”
“沾了赌仙的光……”何英伟两人又送上恭维之话,两人在澳门也算是花花公子,玩过的女人,十个指头肯定数不过来,那双目光,看到漂亮的女人,不由自主就会泛起一种异样的光芒。
可是,面对梦蝶,他们两人是要多规矩就有多规矩,根本不敢起一点点亵渎的心思,只因为他们了解的内幕不少,知道眼前这赌仙,是怎样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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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今晚应该开一个庆功会的,可你们也明白,今晚我还有很多事要做,只能另找时间了。”梦蝶神情不变,何英伟三人自是明白此话之意,赶紧告辞,还说道:“若有用得上我们的,赌仙尽管开口。”
梦蝶点了点头,三人离开,就在三人出去的时候,萧破军刚好进来,林静芸看到萧破军,一双美丽的眼眸,突地一亮,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眼睛一转,心里有怦然情思浮起。
房间里,梦蝶正对凤门姐妹说道:“辛苦你们了,这一次,你们立了大功!”
“门主,我们一点都不辛苦。”
凤门姐妹情真意切地说来,她们现在过的生活,是以前想都不敢的,如果说以前的日子是在十八层地狱行走的话,那现在的日子,就是在天堂之上;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们的仇,是门主带着她们报的,若是没有门主,她们不知道何时何日才能报到大仇!
梦蝶递出了数张银行卡,说道:“等这里的事处理好后,你们也趁此机会,好好在澳门玩玩吧。”
凤门姐妹欲要推辞,可对上梦蝶的眼神,却不自主地将要说出来的话吞了回去,然后拿起银行卡,恭敬告辞走了出去,继续去做她们该做的事了。
“这一次多亏了她们。”沈非在一旁感叹说来,梦蝶回道:“是啊,要不是凤门的姐妹们,这回我们还真的要被动很多,说不定就真出上大丑,让那些人得逞了。”
原来,凤门姐妹早探得了消息,并且还利用她们的自身优势,拉拢了何英伟,当然,能够让何英伟他们如此配合着演戏,还有利益,一则梦蝶背后的势力,对他们的家族有帮助;二则,梦蝶更是给出了真金白银,不是几百万几千万,而是他们三人,每人都占了好运来赌场百分之一的干股。
百分之一,听起来很少很少,可是要知道,梦蝶光是建好运来赌场,就投入了数十个亿,更别说,从今以后,好运来赌场将日进斗金!
而这每一斗金里面,都有何英伟三人的份!
最重要的是,这日进斗金,不是一天两天,也不是一年两年,如果不出意外,不知将延续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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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钱,梦蝶不怎么看重,她有的是赚钱办法,她付出了百分之一的股份,却是将三大势力都拉上了她的船,可想而知,在以后,这般船在澳门,肯定是一个巨无霸的地位!
“门主。”
萧破军走进来,唤道。
梦蝶问道:“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
“准备好了吗?”
“一切都准备好了。”
“那就行动吧!”
“是,门主!”
萧破军说来,浑身散发出战意,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梦蝶对沈非说道:“我们也该走了。”沈非一笑,牵过梦蝶的手,两人从专用通道走了出去,萧破军、张小明一干人,已等候在外面。
同一时间,那豪华别墅内,一个人正捶着桌子,骂道:“***,你们的人是怎么办事的?全都是猪脑子,不知道人家安了监控器啊?还有,强奸谁不好,偏偏去强奸警察局长的女儿……”
“妈的,少在老子面前玩威风,你以为事情是那么简单的吗?我们这一次的行动,肯定早就走漏了风声,已经暴露了,要不然,人家的牌匾里面,怎么射出了一大把的钞票?”
“齐帮主说得不错,那女的得到了我们的行动计划,特意安排了这一幕,那些人肯定一直被监视着,所以,行动开始后,那个要强-奸的兄弟旁边,就只有局长女儿一个是女人,他要玩强-奸,不可能去找一个男人吧?还有,那几个抢劫的,也是何英伟、张天南离他们最近,到那个时候,他们哪里分辨得出来,随手一抓,就抓了他们两个。”
“这一抓抓得好啊,将好运来赌场完全抓出了名!只要警察局长不下台,保安司长不下台,院长不下台,谁还敢去好运来赌场闹事?”
“老子觉得,咱们这一次,完全是为好运来赌场做了嫁衣裳,好运来赌场完全是在利用我们,得用我们做了一个广告……”
“好了,大家别泄气了,我们还没有完全失败,我们还有最后一招,还有翻身的机会!”赌王沉沉的声音传了出来,大家猛地兴奋,山口组的组长用鸟语说道:“不错,只要大火一起,我们就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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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运来赌场周围,霓虹灯闪烁,亮如白昼!
突地,这些路灯,全都碎了,周围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就在这黑暗之中,好运来赌场的四面八方,冲出来十来帮人,每一帮,都有近五六人样子,他们的手中皆提着黑色的大桶,大桶里面,装的都是汽油!
其中,还有一个人,穿着打扮和电工模样差不多,手拿着钳子,走近了楼道里。
大桶打开了,这些人正要将汽油倾倒下去,毫无预兆地,一颗子弹射进了油桶里,“砰”地一声炸响,汽油爆了,腾起一片火云,拿油桶的人直接被冲到一边去,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而旁边数人,身上全部惹了火,真正的惹火烧身,这些人赶紧倒在地上,滚过来滚过去,一声又一声的凄厉惨叫,划破着夜空!
十多帮人,皆是这样的结局。
走进楼道里的那个人,听到惨叫,浑身一颤,直觉不妙,却还是掀开了电路盖子,钳子就要砸下,一把刀悄无声息地横在了他的脖子上,这人手中的钳子再也砸不下去,而是哆嗦着说道:“大哥,饶我一命!”
“我饶你一命,那又谁去饶赌场里面成千上万人的命呢?”
“大哥,我错了。”
“迟了。”
冷冷两字落下,锋利刀子划过,身子倒下,鲜血喷出!
几分钟后,一盏盏灯重新亮起,黑夜再次被光芒驱散,那些被烧焦的人,或者是正在惨叫的人,全都消失不见,地面上更是干干净净,好运来赌场里的人,还在兴奋着,激动着,没有人知道,他们刚才去阎王殿里转了一圈。
豪华别墅里,一众人已经等得心烦了,青帮堂主吼道:“妈的,这群人怎么还没有消息来,不是说好了,只要大火一燃起来,就打电话来吗?”
洪门堂主皱着眉头说来,“会不会出了什么问题?”
竹联帮在澳门的负责人赶紧说道:“打电话问一下!”
当下,竹联帮负责人接过电话,亲自拔打起来,青帮堂主、洪门堂主,还有那黑手党负责人约翰,那何家赌王,山口组在澳门的话事人,全都盯着竹联帮负责人!
屏住了呼吸!
“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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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联帮负责人“喂”出一声,心情放松了不少,其他人也是,都觉得只要电话能够打通,应该就不会出现什么意外,竹联帮负责人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
“都办好了。”
手机开了扬声器,所有在场的各个老大,全都笑开了颜,只有竹联帮负责人的眉头,皱了起来,因为他感觉这个声音不对劲,他派出的是自己的得力干将,所以对其声音比较熟悉,可是……
竹联帮负责人没有声张,再次问道:“火都燃起来了?”
“都燃了……”
青帮堂主等人,正疑惑竹联帮负责人为什么还要多此一问,可听到都燃了,心里一下子痛快了,仿佛在沙漠中渴得不行的时候,突地喝了一瓶娃哈哈纯净水,那就一个透心凉。
然而,他们的痛快,还没有从完全爆发出来时,那个声音又继续说道:“葡京赌场燃了,新葡京赌场也燃了,金沙赌场燃了,威尼斯赌场也燃了……”
“啊——”
赌王一声惊叫,已经衰老的身体里,似乎迸发了无限能量,只是,这股能量是因为恐惧迸发的;不仅赌王惨叫了,约翰刚刚点燃准备庆祝的雪茄掉地了;青帮堂主傻了,洪门堂主大吼道:“烧老子赌场,你想找死?”
手机那边的人,说得是实话,今晚,除了好运来赌场以外,其他所有的赌场,此时都覆盖在一片火海里,当然,这些赌场里面,都没有赌客,赌客几乎都去了好运来赌场,就算有的,也被人请了出来。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就没有人员伤亡,比如黑手党成员,比如山口组成员,比如竹联帮成员等等,就葬身在熊熊火海之中。
那个声音,似乎没有听到他们的大吼大叫,仍然在说着:“我已经报了警,可是,澳门今晚所有的警察都不在,据说都去了抓大毒枭去了,对了,那个大毒枭好像藏身在赌王家里面。”
“噗——”
赌王吐血了,竹联帮负责人却冷声问道:“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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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
竹联帮负责人厉声喝来,虽然他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他就是要问个明白,听个清楚。
“我是谁?不就是你们要杀却没能杀得成,反而被我杀了,被我烧了赌场的人。”
手机传来了嘲讽无比,蔑视无比的笑声,一群大佬全都愣住了,那颗心脏更是在剧烈的颤抖,特别是赌王,那孱弱的身子,已经快承受不住心脏的搏动。
赌王这一生,经历繁多,吃过的盐,比人家吃过的饭都多,自然想得更多、更远,那绝不仅仅是赌场毁了,警察去他家查毒的问题。
赌王相信,他的家里绝不会有什么毒,更没有什么大毒枭;可是,他更相信,既然人家说了这句话,那他的家里,就是没有毒,也会钻出毒品来,而且还是大量的毒品,惊世骇俗的毒品,甚至还有可能,就有举世闻名的大毒枭,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将他这个澳门赌王狠狠砸倒在地。
在场的老大们,也没有一个是简单之辈,都想到如果澳门的赌场都毁了,只剩下新开的“好运来赌场”,可想而知,“好运来赌场”将会是何等的凶残火爆场面。
并且,赌场一毁,依附着赌场而衍生出来的一系列生意,比如宾馆、旅游之类,全都会歇菜,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便是如此。
这些思绪,俱是在电光火石间闪过,竹联帮负责人放下狠话,“小子,你别猖狂,老子迟早会抓到你,剥了你的皮,抽了你的骨!”
“你没有机会了,不信?”
“老子当然不信!”
“不信,那你就听听,外面是不是有枪声在响起。”
这一句话传过来,竹联帮负责人惶恐万分,他们的保镖,全都开窗开门,侧耳倾听去,旋即也是个个脸色大变,说道:“老大,果然有枪声!”
“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撤,快撤!”
各位老大,纷纷在保镖的保护之下,踏窗而走,这个时候,对他们来说,这里已经不是豪华别墅,而是死亡之地了,然而,就在全部都跳出来,欲从后而走时,却看见了两个身影,正笑看着他们。
“各位老大,别来无恙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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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老大,别来无恙乎?”
听到这熟悉无比,更是惊恐深刻到骨子里的声音,赌王、约翰等人,全都愣住了,抬起头来,看到了那张绝美至极,却又成为了他们噩梦的容颜,浑身颤抖了。
更别说,在那一对年轻男女的身后,还有一众穿着黑衣服,手上拿着大家伙的人,后面的枪声,也越来越近,显然是他们的人挡不住攻击了。
此时此刻,众人也明白,落入九死一生境地了。
赌王看到梦蝶的一瞬间,就想到了自己的赌场,想到了自己的产业,想到了名声,他挣扎起身子,吼道:“你烧了我的赌场?”
“是啊。”梦蝶爽快承认道,“而且,用的还是你的汽油。”
“噗!”
赌王吐出了第一口血,却仍不死心地吼道:“那你为什么要用毒品来栽赃嫁祸于我?”
梦蝶摇头,“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那本来就是你的毒品,而且那毒枭也是你花重金请来的,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那些毒品,还有那个大毒枭应该都落到警察局局长的手里了吧。”
“噗!”
赌王吐出了第二口鲜血,脸色已经是一片惨白,赌王还想厉喝,却又想到,此种情况下,再说这些,已然无用,最重要的是活着离开这里,只要活下去,有的是机会报仇,而且那个神秘人的来头,那么大。
于是乎,赌王吼道:“丫头片子,赶紧放了我,不然,澳门就再也没有你的立足之地!”
“赌王,看来你真的是老糊涂了,你以为你还是澳门的赌王?不,你已经不是了,你只不过是一只纸老虎而已;而且,你以为你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太天真了。”
“你……”赌王伸手指着梦蝶。
梦蝶继续说道:“其实,我这也是为你好,你要是活着回去,只怕是会被活活气死,因为你的儿女们,已经开始在为争夺家产,而大打出手了。”
“你……你……你……”赌王“你”半天,终于说了出来,“你敢杀我?”
“我杀你?我干嘛要杀你?”
赌王听到这话,傻了,根本不知道梦蝶是什么意思,梦蝶说道:“不过,我不杀,他们可是不会放过你。”梦蝶一指青帮堂主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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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不杀,他们可是不会放过你。”
听到梦蝶这么说来,什么青帮堂主啊,洪门堂主啊,竹联帮负责人啊等等,全都傻眼,不知道梦蝶说的是什么意思,要知道,现在他们可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同一艘船上的人,他们怎么可能内讧,去杀赌王呢?
而在梦蝶说着这句话的时候,萧破军等一群黑衣人,已经分散开来,将这些个老大和他们的贴身保镖,全都包围了起来……
青帮堂主厉声喝来,“丫头片子,你想要做什么?”
洪门堂主则是说道:“姓庄的,别以为老子不敢杀你。”
约翰看着梦蝶,双眼似要吐出火。
竹联帮负责人吼道:“大家一起上,冲出一条血路来!”
等他们一一说完,梦蝶才慢悠悠说来,“你们确定,要和我硬拼?要杀出一条血路来?”梦蝶转过了身子,说道:“本来我还说,你们谁杀死赌王,我就放你们一条活路的,当然,只能够是一人;既然你们不想,那就算了;龙门兄弟们,动手吧!”
众老大傻了眼,这时才明白了梦蝶先前那席话的意思,这些人都是面黑心更黑,毫不利人,专门利己,为了利益甚至可以六亲不认的人,要杀一个跟他们毫无关系的赌王,他们简直是毫无压力!
而赌王,却是浑身打着颤,像被暴雨淋成的“落汤鸡”一般,面色也是惨白无比,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指着梦蝶说道:“你……你……好狠!”
“你杀我,杀我至爱时,就不狠吗?”
梦蝶的话音刚落下,洪门堂主就大声喝道:“别忙动手,我们杀了赌王!”
洪门堂主吼着的时候,青帮堂主、竹联帮负责人、约翰、山口组负责人却是径直向赌王开了枪,本来在如此之下,赌王是必死无疑。
可是,因着梦蝶只放一人,四人的子弹,互相撞击在了一起;再加上,赌王还有两个忠心耿耿的保镖,在第一波射击之中,赌王逃过一劫。
然而,这只是刚开始,后面将会更加悲惨。
枪声,砰砰砰地连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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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王,你让我杀死,我出去之后,一定会照顾好的你太太们,还有你的儿女们!”青帮堂主边开着枪,边大声对赌王说来。
青帮堂主的话音刚落,洪门堂主立马喝道:“真是天大的笑话,就凭你,你能护得住他们?这澳门还不是你的地盘,而且,你的人品太差,说过的话连鬼都不信,吃过的饭连狗都不吃,赌王,我就不一样,我向来是说话算话,一言九鼎,所以,你让我杀死,你的家人,绝对安全!”
“你让我杀死,我可以将你的家送到台-湾,在台湾绝对不会有人伤他们一根汗毛!”这是竹联帮负责人的声音,刚刚说完,约翰就说道:“我送他们到美国,地球人都知道,在美国,黑手党是何等强大的存在。”
山口组头目也不甘示弱地说道:“要说人数最多的,肯定是我们山口组,在倭国(日-本),每五个人中,就有一个是山口组的成员,所以,请你让我杀死。”
随着一句又一句的声音,那枪声,更是响得激烈无比,这几大组织之间,本来就不是铁板一块,像青帮与洪门,那可是深仇大恨,之前他们迫于梦蝶的压力,逼不得已之下,才暂时放开了仇恨,联手在一起,可现在,梦蝶一句话,就将他们脆弱的联盟给击得粉碎,让他们仇恨暴增。
至于赌王,却是笑了,狂笑了,他堂堂赌王,在以前可是打个喷嚏,澳门都要抖上三抖的人物,然则今天落到如此下场,一个个抢着要他的命,还说着要照顾他家人的屁话,混了这么多年的赌王,自然是知道,他们口中所谓的“照顾”是怎样一个“照顾”法,抢妻儿,夺财产,吞势力……
这样的照顾,赌王自会答应。
笑声中,赌王吼道:“好好好,既然你们这么想我死,那我就先杀了你们!”话还没有说完,赌王已经朝离他最近的青帮堂主开枪了。
青帮堂主完全没有想到赌王在如此局势之下,竟然还会开枪反击,并且,他瞄准的不是梦蝶一行人,而是他们,因此,在猝不及防之下,青帮堂主右臂被击中了,五指一松,枪掉了。
梦蝶看到,拍着手掌,说道:“这才是赌王的风范嘛,赌王,你要是能将他们都杀光,我可以饶你一命。”
这一句话,就如同在熊熊大火中,加了一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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赌王本以为今天自己死定了,毕竟这么多人想要杀他,以便求得一条生路,并且,外面还有重重杀伏,他怎么可能逃出生天。
可是,就在这绝望之际,赌王突然听到梦蝶如此一语,就似无尽黑夜中,忽地出现了一抹亮光;沙漠之中,看到了一片绿洲!
于是乎,赌王那已然衰老的身子里,猛地钻进了一股能量,握手的枪,又瞄准了洪门堂主,“啪”地一声,一颗子弹擦着洪门堂主的腰肉飞过,惊得洪门堂主出了一声冷汗,遂即骂道:“老东西,想不到你还有两下子。”
说完,洪门堂主开了枪。
与此同时,约翰等三人也同时开枪,射向赌王,之前赌王是绵羊,任由他们宰割,所以,他们能够玩玩内讧,以便抢先杀死赌王。
然而现在却发现,这只绵羊还是一只年纪比较大的老虎,想要吃他们,这种情况之下,他们不再对杀,准备先一同将老虎变成病猫之后,再来决定这病猫究竟是谁打死的。
因此,四颗子弹,有两颗钻进了赌王的身体里,一颗在拿枪的右手之上,一颗在左膝盖上面,还有两颗子弹却是射进了赌王的两个保镖的身体里面。
“我打中他了。”这是竹联帮负责人的声音,刚落下,约翰也说道:“我也打了他一枪。”
洪门堂主与山口组负责人一看,忙连续扣动扳机,当下,赌王的身体里再添两颗子弹,赌王身具溅出四股血,往地下倒去,感觉到死亡来临的一瞬间,赌王脑海一下子清醒了不少,登时想明白了梦蝶打的什么算盘,张嘴想大声说出来,可有四颗子弹,不分前后地射进了他的心脏、脑袋两个部位。
四声连响,威名赫赫的赌王,悲哀地死去,脑袋已经被打得稀烂,那两颗滚动出来的眼睛珠子里,还流转着无比的不甘心,无尽的后悔。
“我杀了赌王,你赶紧放了我!”洪门堂主立马喝来,竹联帮负责人反驳道:“是老子杀了赌王,我的子弹射进他的脑袋里。”
“是我杀的。”
“是我杀的!”
约翰与山口组负责人不甘落后地说来,四人皆看向梦蝶,梦蝶笑道:“既然你们分不出来,那不如再来一场决战,谁最后活着,谁就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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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场决战,谁最后活着,谁就能出去?”
听到梦蝶说的这句话,在场众老大,身体里面登时无比森寒,他们都不是完完全全的二百五,立马想起梦蝶说的前面两句话,心里一片了然。
第一句话,梦蝶让他们杀赌王,并且让他们之间产生了间隙。
第二句话,让赌王拼死一搏,让他们的联盟彻底破裂。
第三句话,也就是刚才这一句话,却是要让他们自相残杀!
洪门堂主盯着梦蝶,咬牙说道:“好狠毒的女人!”
“我狠?”梦蝶一声疑问,“比起你们来,我真的不狠,今晚的好运来赌场里面,有好几万人,若是你们一旦放火成功,那你们觉得,这几万人,能有几人还能活着?”
洪门堂主被说得哑口无言,竹联帮喝道:“别把我们当傻子,想让我们自相残杀,绝不会有可能!”
梦蝶一笑,说道:“各位保镖们,如果你们能杀了自己的老大,不用拼杀到最后,我立马放你们一条生路!”
此言说出,众老大脸色大变,黑得快要拧出水来,这是一个毒计,也是一个阳计,摆在他们面前的阳计,目的挑拨离间,让保镖与老大互相残杀……
可是,他们知道又怎样?
众老大不再相信自己的保镖,毕竟生命是可贵的,要能活着,谁会不想活?
所以,为避免保镖杀主的情况发生,众老大很默契地,转身对着自己的保镖开了枪,那些保镖,有聪明的早有准备,闪避到一边;也有笨的,正举起枪,盯着他们的老板,要扣动扳机;还有更笨的,只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瞬之间,仅有两个保镖逃得一命,余者,皆死无全尸。
与此同时,洪门堂主身体里突然一个剧颤,血箭直喷而出,洪门堂主艰难地转过头,看到了青帮堂主嘴角的笑容,刚才那一枪是青帮堂主开的。
只听青帮堂主说来,“笑到最后的那个人,才是真正的笑。”
话音落下,洪门堂主猛然倒地,死了!
看到这一幕,梦蝶与沈非的神情一丝未变,好似这早就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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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帮堂主突然开枪,洪门堂主猝不及防之下,被射了个正着,子弹从心脏部位穿过,血箭射出,身子倒地,死得不能再死……
洪门堂主的死亡,引起了竹联帮负责人等人惊慌,纷纷调转枪口,向青帮堂主开枪,而青帮堂主的速度要快一步,在他们惊慌之时,青帮堂主连续开出三枪。
三颗子弹,分别射向约翰,山口组负责人,竹联帮负责人。
青帮堂主想得很美好,做法很正确,可事实很残酷,三颗子弹并没结束约翰三人的性命,约翰的大腿受了伤,竹联帮负责人小腹淌了血,山口组的负责人最惨,子弹从颈部的动脉旁边穿过,差一点就射爆了血管。
三人没有死,青帮堂主的噩梦便开始了,数十颗子弹,连续不断地射进了青帮堂主的身体,一股股血箭飙射出来,青帮堂主惨叫出声,满脸的不甘心……
梦蝶看着这一幕,脸上依然挂着淡淡的笑容,先前竹联帮负责人说要联合起来对付她,她一点儿都不担心,一者,她手下的人可不是吃素的;二者,竹联帮负责人他们联合了起来,可青帮堂主受了伤,要是与他们联手,那他将是最有可能死的。
因此,青帮堂主开枪了,拼死一搏,只可惜没有笑到最后。
枪杀了青帮堂主,按理说,约翰三人可以联手了,可是,一转身,三人又对射起来;三人不是不想联手,只是,三人皆受伤,联手也杀不出去。
如此局势之下,只能拼死杀死其他两人,以保自己之命!
三人都打着一样的主意,可是他们漏算了一点,还有两个保镖,那两个保镖开枪了,保镖是专业的,其枪法比起三位老大来,可准了不少。
两人同时瞬发三颗子弹,钻进三人的致命位置。
三位老大手中的枪落地,“咚”地一声,他们的目光晃过保镖,最后落在了梦蝶身上,不约而同的说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句话:“你——真——狠!”
两位保镖没有理会自己的老大,却是用枪,互相指住了对方。
正要扣动扳机之时,旁边,梦蝶拍着双手,掌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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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拍手,两保镖齐齐转头看向梦蝶,心中全是惊恐,既惊恐周围的龙门兄弟,又惊恐于梦蝶的手腕,梦蝶到这里,没有动用一人,没有开上一枪,只是说了几句话,就让在场众老大,拼了个你死我活,除了他们两个保镖之外,死了一个干干净净。
“能在这样的局势之中活下来,你们还算有几分本事。”
“赌仙子,你是什么意思?”
“你们想不想活?”
“想。”
两保镖将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一般,可眼睛里还有着疑惑,疑惑梦蝶会不会让他们杀死对方之类,所以,立马又问道:“我们怎样才能活?”
梦蝶一笑,“很简单,臣服!”
话声一落,两保镖动作极其一致地将手中黑枪一扔,双膝跪于地,说道:“以后,我们的命,就是赌仙子的,赌仙子但有所命,无论是刀山还是火海,我们都在所不辞!”
两保镖之所以如此听话,一是因为经历刚才的生死劫难,好不容易找到能活下去的路,自然不会放过;第二个,在场诸位老大,都死完了,就连赌王也殁,那很明显,澳门以后,将是这位赌仙子的地盘,跟着赌仙子混,绝不会有错。
然而,梦蝶却说道:“说实在话,我不信。”
“真的,赌仙子,我们说得都是真的!”
“好吧,那先问你们,是谁将他们联合在一起的?”
“赌王!”
“这个只是表面上的,我要幕后的。”梦蝶在赌王能够抵住政府压力之时,就猜测到,澳门伸进了一只黑手,并且非常有能量,可是,梦蝶不知道这只黑手伸来的方向。
两个保镖摇了摇头,“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
“那现在有一件,不用上刀山,也不用下火海的事,需要你们去做,你们愿意去做吗?”梦蝶问来,两保镖赶紧说“愿意”,此刻,他们哪里敢说不愿意。
这时,萧破军走到两人旁边,低声说来,说完后,梦蝶问道:“记住了吗?”
“记住了,记住了。”
“希望你们真的记住了,也老老实实地完成,否则,无论你们逃到哪里,我都会将你们找出来!”
“我们一定做到。”
两保镖说着,转身奔了出去,等他们走远后,梦蝶又问道:“刚才的画面,都录下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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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画面,都记录下来了吧?”
梦蝶问来,一龙门兄弟回道:“门主,都记下来了。”
“那就行了,针对何家的计划,可以启动了,在适当的时候,把赌王被他们枪杀的视频发出去,让他们各大势力,狗咬狗去。”
“是,门主。”
“现在,我们回吧,这里也应该消失了。”
“门主,我们会清理好的。”
梦蝶点点头,与沈非一道走了,后面跟着萧破军等人,梦蝶与沈非没有坐车,一路缓缓而行,萧破军等人见状,即刻消失,当然,他们不是完全消失了,他们在暗中跟踪着。
“我们已经好久没有这样走过了。”
“是啊,想念骑着车子载着你穿梭在大街小巷,想念通过望远镜看着你坐在窗前的身影,想念背着你走在枫叶道上的感觉……”
沈非柔情说来,梦蝶也沉浸在了沈非的回忆里,然后顿住了脚步,看着沈非,梦蝶什么都没说,沈非却是明白,缓蹲下身子,梦蝶趴在沈非背上,沈非慢慢向前走去,梦蝶在沈非耳边轻语道:“我也想属于我们的窝了。”
他们的窝,自然是那个院落。
沈非将梦蝶搂得更紧了,梦蝶又说道:“只是,我们现在还不能离开澳门,虽说澳门已经是我们的地盘,可最艰难的路,才刚刚开始,青帮洪门,竹联帮,黑手党,山口组,都是排得上名号的大帮派,他们自然不会就此放弃澳门这块蛋糕,不甘心在澳门的失败,因此,他们肯定会再派人来,我们至少要将这一轮攻击挡住,再告诉他们,我们不是可以随便惹的,他们不敢再随意来闹事,那时,澳门才真正是属于我们的地盘。”
“我知道,我会一直陪着你的,陪着你浴血拼杀,陪着你日出日落,你的身边,永远不会缺少我这一抹风景。”
梦蝶咬住了沈非的耳朵,说道:“我的心中,只有你这一抹风景。”
夜,更深了。
情,更浓了。
两个青春少年,正走在一条与众不同的路上,越行越远。
此刻,郑清鹏正惊讶万分,十二万分不敢相信刚才所得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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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鹏得到消息,傻了。
就在澳门众老大筹划着对付梦蝶,对付好运来赌场,要将梦蝶一帮人拿下,交给将他们给窜起来的人的时候;郑清鹏也没有闲着,他可是在等着最新消息,时刻准备出手。
准备救人,准备施展真正的美男计!
然而,最后郑清鹏得到的消息却是,这一次的计划,全部取消,他原地待命,伺机再动!
“赌王死了,约翰死了,青帮堂主死了,洪门堂主也死了,竹联帮、山口组的负责人,全都死了,死了……”郑清鹏念着的声音虽然很平淡,很平静。
可是,无论怎么用力去控制,那平淡的声音中,都有着一股恐惧的味道,“六股势力,没有一股是简单的,最差的赌王,也是曾经澳门的天,青帮、洪门传承数百年,竹联帮可以控制宝岛台-湾的总统选举,山口组遍布倭国、操纵议会,黑手党教父,更是威名赫赫!”
“如此厉害的六股势力,随便杀掉一个,都会引起如十二级大地震一般的轰动,可她倒好,一口气杀掉了六个,六个啊,那就意味着要和这六大势力作对,这可是连我的那位,都会小心翼翼,谨慎又谨慎的思量,她就这么杀了吗?她究竟有什么能耐?敢和这六大势力同时做对?”
说着这一席话,郑清鹏第一次怀疑自己这次来澳门,是不是真的来对了?怀疑那个“美男计”,是不是真的能够成功?郑清鹏看着自己那被梦蝶活生生掐断的手指,身体里面生起了一股寒意!
郑清楚的想法,梦蝶与沈非并不知晓,他们已经回到了好运来赌场里,好运来赌场爆满,梦蝶回来看到这情况的第一句话,“明天开始,将附近的地盘全都给买下来,价钱不是问题,做成山庄模样,从今天起,我要这澳门,就只有好运来一家赌场!”
手下一众人,都听得热血沸腾,军师天运子眼睛里亮光猛闪不已,在做着一个决定!
梦蝶转身问着沈非,“听说过拉斯维加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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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过拉斯维加斯吗?”
沈非笑着说道:“电视上看到过,一座赌城!比澳门的赌名还要盛!”
“总有一天,我们会将好运来赌场的连锁店开到拉斯维加斯去!”梦蝶坚定地说着,说话的同时,将沈非的手,抓得紧紧,沈非摇了摇头。
“恩?”
梦蝶面露疑惑神色,好似在询问沈非为什么要摇头。
沈非回捏住梦蝶的五指,扣在了一起,笑道:“只开两个,也太委屈了连锁店这三个名字吧?”
听到这,梦蝶脸上立马绽放出笑容,如春花般灿烂,使劲点了点头,说道:“恩,我们要开很多、很多,只要能开的地方,咱们都开上;那不能开的地方,咱们也创造机会开上!”
“恩!”
制定了一个遥远且伟大的梦想之后,梦蝶又与众人商定一番后面即将应对的局势。
然后,各自散去,准备迎接明天,或者是明天的明天……
与此同时,何家老宅里,正聚满了一屋子的人,他们已经得到了赌王去世的消息,可是,屋子里竟然没有哭闹声,有的只是吵闹声,争吵声,吵着怎样分财产,分势力,分一切能分的东西。
其中,没有出声的,是两男一女,而这两男一女,刚好掌握着赌王绝大部分的股份。
青帮总部,方家伟被电话从梦中惊醒,听到青帮在澳门的堂主被刺杀,方家伟第一反应,就是狂怒,谁吃了豹子胆,敢杀青帮的堂主。
可还没有等他愤怒消下去,又得到了赌王同样去世的消息。
登时,方家伟震惊。
震惊还没有完,洪门堂主被刺杀的消息,也传到了他的手里。
这一回,方家伟的震惊之中,带有了微微的怕意。
紧接着,黑手党、竹联帮、山口组负责人同样被人枪杀的消息,方家伟的身子,一下子瘫倒在地,饶是经历了无数的风风雨雨,也被这数个消息,给吓住了。
微微的怕意,变成了恐惧!
虽然只是堂主,可代表的身分,绝对不一般,换作是他方家伟,他绝对不敢!
“是谁?难道就是针对儿子的那个人?”
方家伟脸色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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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有无数的人失眠了!
遂即,又有好几条命令传了出来!
“查,查是谁杀的,查到了,将他脑袋带回来见我!”竹联帮帮主如是说来,山口组的总组长说着差不多的话,黑手党教父说道:“找到真凶,将其尸体,吊于澳门最高的楼!”
方家伟在一番猜测之后,说道:“不管是不是你,既然你已经针对我的儿子,那就与我方家做对,一定要将你扼杀在摇篮之中,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说着狠话的方家伟不知道,梦蝶不是要与他方家做对,而是要灭了他方家!
当然,洪门帮主也没有落下,杀令传下。
于是乎,才是第二天,澳门那拥挤的人群中,就多了来自数个国家,且与自不同的人,而从这些人踏上澳门的土地上时,就落入了某些人的眼中。
这某些人,有帮人提东西的,搬运货物的,有擦皮鞋的,有乞讨的,有地痞小混混等等,而这所有的三教九流的人,是被陈剑英与胖子所建白马帮联手管住。
出下这个主意的,是军师天运子,当澳门局势相对平静的时候,梦蝶他们也没有闲着,将这些其他帮派不注意的,十分弱小的势力,给聚在手下。
现在的澳门,并没有因为这些人的到来,而变得风起云涌,波浪冲天,仍然是平静无比,好像那一夜之间被烧毁的数家赌场,还有那消失的数个大人物,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赌场里,依久人声鼎沸,欢声笑语。
所有的赌场一都烧毁了,唯独好运来赌场没有,能被诸位老大级人物派到澳门来的,没有一个是白痴傻子,就算是有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只要那智商不是比二百四十九多一点,都知道,这事情与好运来赌场有关。
因此,那些人踏进了好运来赌场,要打探消息,打探这突然冒出的好运来赌场,身后到底站着什么样的人物,有着什么样的能量!
然而,第一天没有探得任何消息。
第二天没有。
第三天也没有。
连续三天没有任何收获,这些人正准备动用武力时,他们得到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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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得到的消息,是一个视频!
从何家流传出来的。
据说是何家费尽千辛万苦,损失了几十号人才得到的!
何家得到视频之后,本是秘密隐藏,甚至是销毁了的,却不知,视频不知怎么流露了出来。
而这个视频,所放的,正是青帮堂主、竹联帮负责人等等联手枪杀赌王的视频,他们得到这个视频第一感觉就是,这个视频是假的,是人为制作的。
可当他们将视频送与这方面最厉害的专家手中时,得到的答案,全都是,这视频是真的,百分之三百是真的!
他们震惊了,更是迷惑了。
视频是真的,那就意味着,视频里面的情节是真的,画面是真的,青帮堂主等六人枪杀赌王是真的!
当下,他们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何家身上。
何家本来完全是由赌王撑着的,可这赌王一下黄泉,何家势力大减,威名不再,就连以前亲近的人,也在迅速远离,局势也是万分艰难,就连要重修被毁掉的赌场,都不能立马动手。
在如此局势下,视频流传出去,何家要是还没有一点反应的话,那何家就真的亡了;所以,赌王的那个女儿,何嘉玲,站了出来,向青帮、洪门、黑手党、竹联帮、山口组五个帮派,要个说法!
面对何家所要的这个说法,这些人立马将消息传了回去,上面也为难了,毕竟不管怎么说,那画面是真实的,也确实是他们的人,杀了赌王!
商讨无果,这些人只得盯着何家不放。
一天后,命令下来。
山口组组长很霸道,“何家要想报仇,就到日-本来!”
竹联帮的命令也差不多,如果是在澳门,如果赌王还在,他们可能还会给出几分面子,可现在,何家那点势力,他们真没有看在眼里。
黑手党的是不给予理会。
青帮与洪门的,则是送去了歉意,并且澄清,这里面大有问题,绝对不是视频里所看到的那么简单!
何嘉玲是秀眉如剑,回道:“不管里面有什么问题,可事实就是,你们的人,杀了我爹,这个说法,必须要说到底,讨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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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嘉玲表现得很强势,虽然可能暗藏不少危险,可是,她却赢得了何家所剩势力中不少人的支持,一时间,何嘉玲竟然有取赌王代之,成为何家新一任家主的趋势。
那边,得到命令的他们,不再纠缠于何家,不再纠缠于赌王死的问题,而是继续寻求,他们的人,究竟是怎么死的,死于何人之手。
到这个时候,十天时间已过。
他们想了一圈,最后仍是将注意力放在了好运来赌场的身上,毕竟,这场大刺杀下来,得到利益最多的,就是好运来赌场,看这十天里好运来赌场的爆满就可以知道。
梦蝶调动资源,用半天时间就将周围的地,买了下来,用高价请了数十支施工队,日夜不停地赶工,用七天时间,就将周围的那些建筑全给改造成了赌场,成为赌场的一部分。
虽然面积扩大,但是,赌场仍然不够用。
好运来赌场每天不是日进斗金,而是日进亿金。
张天南、何英伟、林静芸三人可是笑得合不拢嘴,他们的付出,得到丰厚的回报,比他们所想的,都还要多得多,那简直就是梦蝶送了他们天大一笔钱。
拿人钱财,自然就要为人办事,三人运用自己的关系,对好运来赌场,给予各种方便;其中,林静芸还经常到赌场里面来,见着梦蝶,总是话里有话地问着萧破军的情况。
梦蝶两世为人,哪里还不知道林静芸的意思,不过,梦蝶没有立马将萧破军推出去,萧破军在做着一件很重要的事,可不能出上什么差池。
根据好运来赌场能得到最大的利益,他们再次转回注意力的时候,却又一次得到了视频!
这次的视频,是到在地上的青帮堂主,射杀洪门堂主的画面。
洪门的人得到视频,立时大惊,将视频传回总部,正在酝酿着要抢下青帮几块地盘的洪门帮主,毫不犹豫地,以视频为借口,向青帮发动了拼杀。
大规模的拼杀,没有在内地上演,而是在香港等有着青帮、洪门势力的地方上演,内地,只是发生着小规模的摩擦,以试探当局,是不是还在严打。
元老四参与了此次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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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门得到青帮的视频之后,与青帮大规模的拼战,可是,无论是洪门的人,还是青帮的人,都没有撤走,还逗留在澳门,他们想做什么,再明白不过,就是为了赤祼祼的利益。
梦蝶与沈非在好运来赌场,听着手下人的汇报,听完后,梦蝶笑道:“虽然青帮与洪门没有撤走,可是,他们的威胁,已经大大降低了,甚至可以说,没有威胁了。”
沈非点头,说道:“他们留下来,不仅得不到利益,还会后患无穷。”
“快了,后患今晚就会找到他们。”
“不知道玉姐能不能把握这次机会,趁着洪门与青帮恶斗,将无名帮的势力,暗中扩大出去。”沈非说来,梦蝶回道:“放心吧,这点对玉姐来说,小菜一碟。”
“恩。”
两人对视一笑,看着屏幕上,那人影绰绰,仿佛看到了那源源不断的财源滚滚,梦蝶心里念着:“澳门,将是一个聚宝盆,对付方家,走向更高峰,都要以澳门为基础,澳门,我绝对不会放弃,不管你是谁,都不得染指!”
念着,梦蝶脑海里又浮出一个计划,“看来要培养一个完完全全的自己人,让他进入政界,给他各种支持,等下一任澳门特首选举时,将他扶上去,那时,明里暗里,谁敢乱动?”
计划浮现,梦蝶当即命令了下去,让萧破军与凤组的人,全部动了起来,寻找可以投资,可以培养的对象,而且,这个人相对来说,要比较干净!
天色很快黑了下来。
黑手党、竹联帮、山口组三方势力,仍然在寻找他们的负责人被刺杀真凶,青帮与洪门则在暗中对峙着,提防着对方,就在他们高度警戒着时,突地燃起大火,火光中,一群黑衣人杀来。
青帮人员大喊:“你们是什么人?”
“杀你们的人!”
遂即,黑衣人扑杀上去,青帮人员已经是人人自危,哪里还有勇气死拼,最后被杀得溃不成军,只有两三个人活了下来,而这两三个,在逃跑之时,一不小心看到追杀他们的黑衣人,身上有着洪门的标志,登时怒喝:“洪门的兔崽子们,这笔帐,青帮记下了,一定会让你们百倍偿还!”
与此同时,洪门人员驻扎的地盘上,也着上演着相同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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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间,青帮与洪门的人都将对方进攻的消息要传了回去,就在他们要通过非正常方式撤离出澳门时,被警察局的局长亲自带队给拿下了。
如此一来,青帮与洪门通不了气,皆认定是对方的攻击!
消息传回总部,青帮与洪门的拼杀,再一次掀起更高一峰的**,就是国内的小摩擦也愈演愈烈,开始拿了刀,见了血,变成了拼杀,而在这场拼杀之上,有着孙红玉提供的暗中支持,元老四又一次大放光芒!
同时,警察局的局长,也获得了一个好名声,林静芸与梦蝶他们之间的关系,更加密切!
这个时候,澳门只剩下三股势力!
当黑手党、山口组、竹联帮三股势力在猜测青帮与洪门出了什么事的时候,又一个视频流传出来,正是三帮老大互相射击的画面。
本来准备联手的三股势力,立马各自戒防起来,并第一时间,将这段视频给传回去。
三股势力的举动,仍然在梦蝶与沈非的掌握之中,这一天,梦蝶放走的那两名保镖,传回了消息,有人盯上了他们,可能就在近期动手。
“我以为他能将狐狸尾巴再藏一阵子呢,没想到现在就按捺不住了。”梦蝶笑着说来,立马布置下去,萧破军亲自负责此事。
也就在这一晚,两名保镖正藏匿在一家酒店里,外面有人敲门,两名保镖相对一视,异口同声地说道:“来了!”两人一起走向门边,一人问道:“谁?”
外面回道:“服务生,送你们订的饭菜。”
“进来。”
这人开了门,另外一人已经做好准备,只要一有异动,便将这个自称“服务生”的人拿下,不过,出乎两人意外的是,进来的还真是一个服务生,规规矩矩地放好饭菜之后,便要往外走去,中间没有任何异常。
两保镖再次相互看了一眼,眼神里好似在说着:“难道真是我们太紧张了,想错了?”
疑问还没有落下,那送饭车下,猛地钻出一个人,两把枪径直将两名保镖制住,一脚踹向那名服务生的脑袋,服务生径直被踹晕过去,对两保镖说道:“别乱动,谁敢乱动一分,我就打爆他的头。”
两名保镖只得好好地站在那儿。
正这时,门外又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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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
那个送服务车里钻出来瞬间制住两个保镖的人,愣住了,愣神一秒钟,那人立马反应过来,用枪指着其中一个保镖,示意他问出声。
这保镖没有反抗,照实问道:“谁啊?做什么的?”
“先生,您好,我是这间酒店的电工,这间房的电路出了问题,需要修理一下!”门外的声音,很恭敬,让人一听就有种钱花得值,果然是上帝的感觉。
然而,房间里面的四个人,除了一个昏迷的,剩下的三个人,全都没有这种感觉,两保镖忐忑不安,制住两个保镖,还未来得及品尝成功滋味的黑衣人,更是疑惑重重。
保镖转头看着黑衣人,好似在问着:“怎么办?”
黑衣人沉思片刻,觉得应该开门,不然引起怀疑,可能麻烦会更多,当下,他扭了扭头,枪顶着那保镖的后脑勺,轻声道:“去开门,你要敢和我耍花样,我就立马让你下地狱去见阎王。”另外一只枪,也对准了剩下那保镖的太阳穴,让他紧紧跟着身后。
三人以奇怪的姿势走到了门口,那保镖回头看了看黑衣人,黑衣人做出“快开”的口型!
酒店房门的质量不错,没有“嘎吱”声响,房门无声无息地开了,黑衣人正要跃众而出之时,外面忽地伸进一根棍子,棍子紧挨在第一个保镖身上。
登时,一股强大的持续性电流,从棍子上传出。
原来,这根棍子,是电棍!
最前面这个保镖,当即被电倒,黑衣人正要开枪时,棍子已经电在他的手上,强大电流涌入,黑衣人的五指顿时一松,枪落地,正要忍着电流扣动另一把枪的扳机时,电棍狠狠砸在他的脑袋上。
“砰!”
黑衣人毫不犹豫地倒下了,陷入昏迷之中。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当黑衣人被一盆冷水沷醒后,发现已经不再先前那个房间里,而他的面前,站着两个人,一男一女,毫无疑问的,这男的就是沈非,女的就是梦蝶。
黑衣人抬起头,看到沈非,脸色忽变,目光闪烁。
梦蝶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笑道:“你的本事真不错啊,能将这么多势力都串在一起……”
(PS:明天至少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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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本事真不错啊,能将这么多势力都串在一起……”
梦蝶笑着说来,那个黑衣人立马回道:“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明白,所以特意准备了让你能够明白的东西。”梦蝶笑着说来,一招手,又道:“把家伙都端上来……”
黑衣人面色大变,喝道:“你要做什么?”
“没有,只是你帮我做了这么多事,让那些人都自相残杀死了,我不犒劳犒劳你,怎么过意得去呢?”梦蝶笑着,黑衣人听到梦蝶如此说来,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他们不是自相残杀的,他们是你杀死的!”
“咦,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你哪只眼睛看到的呢?你又有什么证据呢?”梦蝶说着,龙门兄弟已经把家伙全都弄了上来。
这些家伙,不是其他,而是一桌一椅,桌子上面,满满一桌的菜!
黑衣人愕然,不知梦蝶他们在玩什么,他在本来看到沈非的那一刻,就下定决心,就是死,也不会说出任何一点点消息出来,可这个时候,他迷糊了。
“伺候他吃!”
梦蝶说来,两位龙门兄弟立马将黑衣人拉来坐在椅子上,另外一名龙门兄弟又抓起筷子,往黑衣人嘴里喂东西,这龙门兄弟夹起一块菜,说道:“这是我们特意为你准备的鲍鱼,还是刚刚空运到来的,一般人可是吃不到,你真有福!”
黑衣人紧咬牙齿,紧闭嘴巴,就是不张开,他很清楚地知道,这鲍鱼,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他一吃,绝对会后患无穷……
梦蝶见到,笑道:“他张不开嘴了,还不去帮帮忙!”
登时,又有一龙门兄弟上前,捏住他的鼻子,手上一用劲,将他的嘴巴给活生生捏开,旋即,夹菜那龙门兄弟,将鲍鱼塞进了黑衣人的嘴里,捏嘴的龙门兄弟立马将他的嘴合上。
鲍鱼刚到黑衣人的嘴里,黑衣人的两只眼睛就瞪得浑圆,眼睛里满是痛苦,好像比被人砍了一刀还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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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痛苦无比,所以,他用舌头堵在鲍鱼落进喉咙的道路上,怎么也不将鲍鱼给咽下去!
“他可能嘴出了点问题,咽不下去,大家都帮帮忙。”
梦蝶淡淡的声音落下,抓住他手臂的两名龙门兄弟,一人一拳,狠狠地打在了黑衣人的肚子上,黑衣人受痛,胃子倒涌,想吐出什么东西来,可是他的嘴被钳得死死,根本就吐不出来。
一拳又一拳,如雨点般落下,黑衣人想得东西也是越来越多,可偏偏就是吐不出来,最后几番挣扎之下,那块鲍鱼,连同胃子里涌上来的东西,全都一古脑儿给吞了下去。
立马,黑衣人感觉到了咸,咸到骨子里的咸,咸得快要闭过气去!
梦蝶问道:“现在明白一点了吗?”
黑衣人瞪眼,“你杀了我吧,我不明白,什么都不明白!”
梦蝶一点怒气都没,沈非走了上来,笑着说道:“兴许还不够咸,以至于我们的恩人明白不过来,来人啊,再倒三包上好精盐,记住了,要最贵的!”
“是,大将军。”
“大将军?”
听到这三个字,黑衣人猛抬头看着沈非,不知想到了什么,但是他面对沈非的时候,眼睛里,无论怎么掩饰,都闪着几分畏惧。
在黑衣人畏惧之中,三包上好精盐,已经倒在了鲍鱼汤里,然后,那龙门兄弟抓过一勺子,舀了一勺汤,捏开黑衣人的嘴,灌了进去。
鲍鱼肉,黑衣人还能挡上一挡;可这鲍鱼汤,根本无从可挡,径直从黑衣人的喉咙里流到了肚子里,黑衣人仰头一声惨叫,太咸了!
沈非示意,龙门兄弟将黑衣人的头按了下来,沈非不等黑衣人说话,便说道:“我知道,光吃一道菜,你肯定不能明白的,兄弟们,上第二道菜,鱼翅!”
“这鱼翅,也是空运的,新鲜得很!”龙门兄弟将一块鱼翅塞到要黑衣人的嘴里,黑衣人自然不能吃,龙门兄弟如法炮制,一拳又一拳的砸下去,鱼翅就那样,还没有被咬烂,就到了黑衣人的肚子里。
黑衣人立马感觉到苦,比苦胆都还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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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
好苦!
黑衣人直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沈非说道:“千万别吐,这苦味可是我们费尽了大力气,特意订做的,五千多只鱼的苦胆汁,经过炼制,高度浓缩才成!”
听到这话,黑衣人的脸部肌肉,扭曲得极为厉害!
沈非又道:“看你满脸的不情愿,一定是没有想明白,兄弟们,再放十粒特制苦胆,喂恩人喝一口汤!”
黑衣人脸色,登时黑得快要拧出水来。
十粒特制苦胆,融进了鱼翅汤里,然后又是一勺子鱼翅汤入腹,黑衣人的眼泪,直接给苦了出来,黑衣人看着那满桌子的菜,不知道到底还有什么味道,还要受什么样的折磨,冲着沈非大吼道:“有种的,给老子一个痛快!”
“说实在话,我就是要让你不痛快!”沈非说来,脸上又浮起笑容,继续说道:“你们看,都把恩人给苦得愤怒了,赶紧上点酸得来!”
龙门兄弟端过一盘菜,笑道:“这是酸汤老鸭,鸭子是十年老鸭子,还可入药治病,酸嘛,自然是醋,不过,我们没有找到符合你的醋,便去找了百分之九十几的高浓度醋精,相信应该很合你胃口!”
说完,不等黑衣人说话,鸭子进口,砸拳入腹,黑衣人的肚子里,已经是咸的苦的,搅在一起,让黑衣人无比地难受,现在又加上酸的,黑衣人真的想就这样被酸死得了,可惜,酸不死,只是那全身的肉,都给酸住了,那力气,都给酸没了,一丝一毫都不剩。
照样,先吃肉,再加醋精喝汤。
黑衣人的脸色,更加痛苦了,沈非一拍巴掌,恍然大悟般说道:“我刚想起来,苦了应该用甜的来综合才对,不应该用酸的,实在是失误,在对不住了,兄弟们,赶紧上甜的来,有多苦,就要有多甜,才能综合掉。”
听到这话,黑衣人稍愣,脸色稍安,心道:“甜的,他们应该做不出什么文章来吧!我一定要忍住,看看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
一盘人参汤,到了黑衣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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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这汤,表面是人参汤,实际上,里面除了一百年的人参外,更有一百年的何首乌,还有什么鹿茸啊,冬虫夏草一类的名贵药材,全是平时难得一见的超级补品,你看我们为你准备的多好,你总应该明白了一点点吧?”
沈非笑着说来时,龙门兄弟已经捂住黑衣人的鼻子,将汤往黑衣人的嘴里灌!
汤入口下腹,黑衣人那想死的心,又浮了上来,刚才吃过酸的,现在吃甜的,黑衣人直感觉浑身都软掉了,就是没有龙门兄弟抓住他,只怕他也反抗不起来,沈非又道:“这么好的汤,可不能有一点浪费,全部灌进去,另外,再加一包糖精,不够甜。”
黑衣人听到,浑身连着两个颤抖,眼睁睁地看着那糖精放在汤里,再灌到他的嘴里。
咕噜咕噜……
一碗汤,全灌进黑衣人肚里了,黑衣人终于感觉到了甜,可是,这甜,却好似将他的心都给全部甜了过去,而他正在拼命忍受之时,鼻子突地喷血了。
血,止不住地喷,却是黑衣人受不得那些大补之物,给补出血了。
“还是没有想明白?”
沈非冷声问来,这个人费了这么大力气想害他与梦蝶的命,若不是他们早有准备,只怕就让他们得逞了,沈非当然不会对他客气,不等黑衣人回答,沈非说道:“酸甜苦辣咸,你已经尝过了酸、甜、苦、咸的滋味,要是不给你加个辣,那怎么对得起你的大恩呢?”
“兄弟们,上辣子鸡!”
一龙门兄弟将辣子鸡端到黑衣人面前,一本正经地说道:“辣子鸡,用了足足三百斤最辣的小米辣,用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的时间做成,相信你吃了会很激动,会很高兴。”
黑衣人看到那红红的辣子鸡,整张脸已经红了,先前那股想死的心,居然动摇了,眼睛里的目光,也不再那么坚决,反是犹豫了起来。
可这边,辣子鸡已经塞进了黑衣人的嘴里,一块接一块,黑衣人的血管,条条绽起,似乎要让辣椒给辣得爆炸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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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盘辣子鸡,全灌进了黑衣人的肚子里。
黑衣人给辣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像狗一样,吐着舌头,不停地哈气,他的眼睛,也是通红通红的,肚子里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可黑衣人直是难受得要死。
沈非盯着黑衣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浮起的全是冷冷的面孔。
黑衣人斜着通红的眼,盯着沈非,想说什么,却是语不成声,更不成句,只听得见“啊啊啊”的响声音,沈非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很辣?”
黑衣人点头不已,他以为沈非下一句会问,“你是不是明白了什么”,可是,沈非却冷冷说道:“兄弟们,给他送一盆水来!”
“好咧!”
仅是片刻之间,一盆水就送到了黑衣人面前。
黑衣人那本来还是血红色的脸,一下子就变得灰白,颜色转变之快,直让人以为是在玩川剧变脸呢!
那盆子里,装的确实是水,还是纯净无比的水!
只是,这盆水还冒着热气,扑面就痛的热气!
沈非说道:“货真价实,一百度!肯定能去掉你的辣,让你不会再辣,更能让你一下子想起什么东西,大彻大悟,明白过来。”
“你……”
“如果实在解不了辣,我还让人准备了浓硫酸,我听他们说,浓硫酸也可以解辣!”
“我……”
“灌!”
“等……等!”
黑衣人很艰难地说出了这两个字,他浑身在颤抖,如打摆子一样颤抖,真的,他不怕死,可是,他怕的是死不了,生不如死。
就像眼前,这一百度的开水到肚子里,会是什么结果?
那就是肠子都会被烫熟的存在,况且肚子里面还有这么多的辣椒,那绝对是相对于火上浇油的存在,即使他能忍过,能挺住了一百度的开水折磨。
可是,那浓硫酸呢?
烂肚烂肠之后,还死不了,只能天天活受罪。
所以,不怕死的黑衣人屈服了。
沈非听到那两个字,知道黑衣人的心意,冷道:“给你三分钟,交代清楚,否则,开水、浓硫酸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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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鲍鱼、鱼翅等等构成的山珍海味,酸甜苦辣咸之下,不怕死,不怕刑讯的黑衣人,也怕了,看着那盆开水,哆嗦着说道:“你们……想……知道……什么?”
“叫什么名字?”
“余南江!”
“奉谁的命令?”
“不知道!”
黑衣人刚说出这三个字,就听到沈非一声冷哼,忙道:“真的,我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谁,只知道他的代号叫眼镜蛇!”
“眼镜蛇?”
沈非一声疑问,与梦蝶相视一眼,都从这三个字里面感觉到一股危险的味道,眼镜蛇,剧毒之蛇,不出则已,一出致命……
“眼镜蛇给你的是什么任务?”
“毁灭你们在澳门的势力,并将……”黑衣人说着,抬头看了眼沈非,继续说道:“并将这位公子抓住!”
“抓我?”沈非剑眉飞扬,眼睛里凝聚出两把锋利之剑,“你知道我是谁?”
“某个大人物的儿子。”
听到这句话,沈非有些明白了,这些表面是为他而来,实则上,还是为了他身后的那个人而来,梦蝶自然也是想清楚了这一环节,冷声问道:“赌王那些的事情,是你摆平的?”
“不是,是另外有人,那人是谁,我也不清楚!”
梦蝶锁起秀眉,“其他人在哪里,在做什么,你都不清楚?”
余南江点了点头,一张脸越来越红。
“你得到消息之后,传给谁?”
“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有什么命令,他都会给我打电话!”余南江看起来很配合,有问必答,梦蝶眼睛里却出现了狐疑之色,说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身份也没有凭仗,就凭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就穿缝引针,将六股势力给联合在了一起,让他们合力对付我?”
“利益,你夺了他们利益,他们自然是要夺回来,即使没有我,他们也会联手。”
“他们为什么相信你?”
“我……”
梦蝶摇头,“看来你不喜欢说实话啊!”梦蝶眼睛看向那盆开水,余南江又全身颤栗起来,恰这时,有手机铃声响起,正是余南江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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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南江电话响起,沈非盯着他,说道:“接!若是有半点露馅,我会用各种小吃来伺候你,比如烤牛肉,比如炸土豆……”
不等沈非说完,余南江赶紧接了电话,竭尽全力控制好自己,说道:“喂!”
“你现在在哪里?”
余南江看了沈非一眼,还有安安静静站在旁边的梦蝶,又看了一眼那满桌子的菜,忙说道:“我在酒店里,正准备回来!”
“你不用回来了!”
“恩?”
“事情办砸了,你还能回来吗?按照规矩,你立马就得死,现在,我给你一个将功补罪的机会,你去刺杀那个人,就算不能成功,也必须挟持住他一段时间,你明白吗?”
“我……”
“这次还不成功的话,你真的不用回来了。”
话音落下,那边传来嘟嘟嘟的电话挂断声,余南江心中早就骂开了,他现在已经被人挟持住了,生死未知,哪里还挟持得了别人?
沈非问道:“你要回哪里?”
“二号洞。”
“带我们去,另外,我希望你耍点花样,虽然我不能做到杀你三天三夜都把你杀不死,但是,我的兄弟不少,手下也不少,大家集思广议,再实践一下,也许能做到杀你十天仍然让你活着。”
沈非的声音,愈加冰冷了,梦蝶不由的,握住了沈非的手,说道:“沈非,放心,他们不会得逞的,因为有你,有我。”
“是的,有你,有我。”
沈非点着头,他知道将要面临的事,更难了,那可不是一个方家的问题,而是来自更高层面的斗争,虽然他们现在小有点实力,可这些实力对于上面那些人来说,太小也太弱。
强烈的危机感,让沈非有种要拼命增强自身实力、势力的渴望,那样,才能更好地帮助梦蝶,梦蝶心有灵犀,心中所想,亦是如此。
至于那个余南江,却是有些怕了,他不怕死,过了这么多年的刀口生活,他早就明白有一天会是什么下场,可是,他怕死不了,生不如死的死不了!
不再多言,余南江带着沈非他们往“二号洞”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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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二号洞,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并不是真的就是一个洞,余南江最后将沈非等人带到了一个学校里面,见得此状,梦蝶与沈非都有些惊讶,将联络地点放在学校,确实比较新颖,同时也不容易暴露。
好在此时学校里已无学生,要不然梦蝶两人还真的要考虑考虑,要不要立马撤回去呢,毕竟在学校里面发生暴力事件,要是严重破坏开来的话,有少学生都会被牵连其中。
最后,余南江停在了学校的油画室里面,这间油画室相当大,足有四个篮球场那么大,余南江一脸惶恐,沈非盯着他使了一个眼色,余南江不得不走了进去。
刚走进去,里面就传出声音,“你杀掉那个人了吗?”
“我……”
“你抓住那个人了吗?”
“没有!”
“没有那你回来做什么?”
“回来请你吃一顿饭。”
这一次的回答,自然不再是余南江,梦蝶与沈非牵手走了进去,看到里面一个年纪有四十岁模样的壮汉,壮汉看到梦蝶与沈非,明显一愣,显然是没有想到梦蝶他们会追来,壮汉瞪了眼余南江,可饱受摧残的余南江,直接被萧破军一掌给劈晕在地。
壮汉很快回神,说道:“你们要请我吃什么样的饭?”
“大米饭,只不过菜会有点特殊。”
“怎么个特殊法?”
“一条眼镜蛇,不知道你喜欢怎样的口味,是炸呢还是煎,是炒呢还是煮,又或者是红烧、清炖之类,只要你说出来,我们都尽量满足你!”
“那我想活着呢?”
壮汉这句话无疑是承认了他就是那个代号为“眼镜蛇”的人,也真实证明了余南江之前确实说了假话,梦蝶一笑,说道:“我们会尽力让你活着的!”
眼镜蛇一时间没有听得懂这句话,如果余南江还清醒着,他就会明白这个“活着”是多么的可怕,不过,眼镜蛇也不再与梦蝶打机锋,身子暴冲而来,路过画架时,一脚往旁边的画纸踹去。
登时,空中便有白纸纷飞。
沈非条件反射就要冲出去,却被梦蝶拉住,梦蝶说道:“沈非,让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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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要暗地里动沈非,那就是触了梦蝶的逆鳞,梦蝶便是要亲自出手,给“眼镜蛇”一个好看,梦蝶不管满天纷飞的白纸,只一路往前冲去。
速度非常快,比她刚重生时快上了许多,一来时这么久的锻炼,让梦蝶越来越熟悉这种能力;第二个原因,就是上次将奔跑的重卡车拦住,那次恢复之后,梦蝶就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和速度都有所提升,这么些天过后,那种隐隐的感觉已经再明显不过了。
这也让梦蝶大为欢喜,因为这样一来,她就可以让力量更大,让速度更快,面对困难时,她就越有足够的实力闯过去,打倒敌人。
一路冲过,带着大风呼啸,白纸不由自主地被卷飞到两边,等最后一张纸自动让开时,眼镜蛇出现在梦蝶面前,一同出现的,还有眼镜蛇手里握着的那把枪。
“跑啊,再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眼镜蛇无比嚣张地说来,“你不是很厉害吗?再厉害,你又能厉害得过枪吗?你的速度够快,你快得过子弹吗?小妞,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为什么不来呢?”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将那小子抓给我,我可以让你安全离开,我保证不会碰你一下,一个男人而已,你想要什么风味的,我都可以给你找来,比他帅的,比他强壮的,比他年轻,都行!”
梦蝶一笑,“可我就喜欢他啊!”
“喜欢而已,一段时间就忘记了,赶紧把他交过来!”
“如果我说不呢?”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眼镜蛇满脸阴狠地说来,手指也在扣动扳机,梦蝶身子忽地一闪,一脚抬起,修长细腿,如钢鞭般斩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在了眼镜蛇拿枪的那只手臂上!
霎间,“咔嚓”声响,回落在画室之中,却是眼镜蛇手臂中的骨头直接被梦蝶斩碎了,至于那把枪,也飞到了空中,再落下时,就落到了梦蝶伸出去的手里面。
又是一脚踹出,眼镜蛇被踹得跪在了地上,惨叫连连,眼镜蛇的身子还没有停下,梦蝶就把枪口挨在了眼镜蛇的脑袋上面,冷冷说道:“你不是要对我不客气吗?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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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秒钟,眼镜蛇都还拿着枪,认为自己能够笑到最后,却不料,仅仅一瞬间后,他的枪就到了眼前这个少女的手中,而他的手臂,更是折了。
眼镜蛇没有料到梦蝶的速度会这么快,反应如此灵敏,更没有料到力量如此大,以泰山压顶般直接压断了他的手臂,还有很多他都没有料到,可是,他料到了一点,那就是他接下来的结局可能会很悲惨,不用去想,光看余南江就知道了,他们这个组织里的人,可不是一般的街头混混,全都是经过训练的人,轻易逼不出答案来。
但余南江能带着他们来到这里,肯定是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忍受不了了,才到了这间画室,所以,眼镜蛇已经准备好了受折磨,再所以,对于梦蝶的话,眼镜蛇无视掉了,还昂着头,非常硬气地说道:“我做不到对你不客气,但是,总有人做到,你不是无敌的,你的力量再大,能大得过炸弹吗?你的速度再快,又能快得过飞机吗?哼,想从我这里得到答案,是不可能的。”
“是吗?”
“不错,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好,就如你所愿!”
梦蝶说来,直接扣动扳机,连扣三下,啪啪啪三声连响,直让眼镜蛇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两眼瞪得直直,显然是没有想到梦蝶会真的开枪,眼镜蛇心中大乱,身子还不由自主地往后倒去。
还没有倒在地上,就见梦蝶笑道:“我还以为你真的不怕死呢,原来,也不过如此。”
听到声音,眼镜蛇才发现自己并没有死,原来那三个子弹是擦着头皮飞过,他用手一摸,直摸到一种凉嗖嗖的感觉;登时,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心中刚稳定下来,眼镜蛇突地心生一计,“她不杀我,肯定是想从我这里得到情报,那我不如顺水推舟……”
这么想来,眼镜蛇便特意让身子颤抖得更加厉害起来,梦蝶毫不犹豫又是一枪,这一枪可不是擦着飞过,而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眼镜蛇的大腿上。
子弹钻进去,一股血箭直飞而出,眼镜蛇有点**,搞不明白梦蝶想做什么,再看到梦蝶的笑容,心中不由慌乱,出声问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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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眼镜蛇颤栗着问来,梦蝶笑道:“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觉得我的枪法很烂,所以,我想要试一试到底要开多少枪才能将打死,是一百枪呢?还是一千枪呢?”
说着的同时,梦蝶又开了一枪,打在了眼镜蛇的心脏附近,却没有伤及到他的心脏,眼镜蛇眼睛都快要蹦出来了,梦蝶摇了摇头,说道:“唉,还是没打死,可惜,子弹又不多了,这么办呢?”
眼镜蛇打死都不相信梦蝶所说的枪法不准的话,若是不准,能刚好从心脏旁边穿过却又不让自己致命吗?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眼镜蛇哆嗦着要说什么,但话还没有从喉咙里滚出来,梦蝶就是一声大喝,“有了。”
闻得此言,眼镜蛇看去,只见梦蝶盯着那满天纷飞着的画卷,一张一张地抓在手里,还说道:“我记得在电视里面看到过,将这些纸浸在辣椒水里面打湿,然后再一张一张地蒙在脸上,那感觉会非常好。你说,是不是呢?”
眼镜蛇浑身颤抖了,他这一生,遇到过的危险无数,可从来没有一次像此刻这样那么恐惧,眼前明明是一个花季般的青春少女,怎么就能随意说出这些话来,不惧也不怕,还能面带笑容!眼镜蛇哪里知道梦蝶的经历,她受到过的痛苦,还有折磨,更是无与伦比。
“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我……我都……说……”
梦蝶拿着纸,歪着头,想了一下,满脸认真地说道:“我还真不知道自己想知道什么,算了,懒得想,还是去辣椒水来好。”
眼镜蛇可不敢怀疑梦蝶是来假的,赶紧说道:“程家,是程家,这一切都是程家所为,程家的命令是让我抓住唐公子,以此来让唐逸乱方寸,只要他一乱方寸,做下什么事,犯下大错,程家就能抓住机会,给唐逸最大的打击,严重削弱唐家的势力。”
“哦,程家啊。”
梦蝶淡淡说了一句,可那语气里,杀气十足,手里抓白纸的动作也并没有停下,眼镜蛇又接着慌乱地说道:“两过三天,程家就会派人来这里,到时他们会联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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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蛇说完后,紧紧盯着梦蝶,梦蝶笑着,又开了一枪,这一枪直接爆了眼镜蛇的耳朵,眼镜蛇惊慌莫名,他遇到过许多人,形形色色的都有,可多多少少都会把握到他们的一些思维,然而,眼前这个少女,他却完全捉摸不透,不知道梦蝶下一步想做什么。
“我知道都说了,你还想怎样?”
“练枪法啊,不是早就告诉你了吗?”
“我真的全都说完了,你放我一条生路吧。”
眼镜蛇哀求着说来,梦蝶说道:“你说完是你的事,我说过要放你生路吗?真是莫名其妙!”
“我……”
眼镜蛇语塞,一想,人家还确实没有说过那些话,也没有逼问过他,就在这一刹那间,又是“砰砰砰”的枪声连响,梦蝶将枪里的子弹全部打完,眼镜蛇的身上又多了几颗枪洞。
随后,在眼镜蛇以为自己计划落空,以为自己死定了的目瞪口呆中,扔了枪,转身向沈非走去,两人牵手,并肩往外走去,余南江也被带走了,留下一句话,“三天之后,我会再来找你,别想跑,在这里,你哪里都跑不了。”
眼镜蛇看着梦蝶的背影,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心里念道:“还以为今天死定了,原来有惊无险……”说到这里,眼镜蛇的脸上,又满是阴厉之色,真的就像毒蛇吐信一般,说道:“确实是程家要对付你们,不过,再过三天这个消息,却是假的,等着吧,三天之后,就是你的死期,到时重重埋伏,定将你们一网打尽。”
而外面,梦蝶则是在对沈非说道:“这条眼镜蛇,真的很毒,给的消息真真假假,让我们捉摸不透,前面那个消息我们可以向唐叔叔沟通一下,证明是真是假,至于后面一个消息,再过三天,也许就是一个陷阱,所以,这些天眼镜蛇做了什么,我们都要盯得死死的,他往外发出的信息,全都要截下来,我们也要好好布置一番,如果真的有陷阱,就来个将计就计!”
“破军,你亲自来办这件事。”
“是。”
萧破军应声答道,沈非与梦蝶两人继续回走,可走在半路上的时候,却发现前面有喊杀声传来,沈非盯眼一看,却看到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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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郑清鹏。
而更让意外的是,郑清鹏正在被十多号人追杀,且郑清鹏身上有着枪伤、刀枪,可谓是伤痕累累,每跑一步,都会有流下不少鲜血。
沈非与梦蝶在看到郑清鹏的那一刻,郑清鹏也看到了他们,那本来已经黯淡下来的目光,忽地射出精光,郑清鹏朝着两人大声喊道:“救救我,沈非,救救我……”
郑清鹏的目光没有过多地在梦蝶身上停留,且嘴里喊的也是沈非,沈非眉宇间全是疑惑,问着梦蝶,“梦蝶,我们要救他吗?”
“让他们狗咬狗,不是更好吗?”
“好。”
沈非本来对郑清鹏就有着不爽,不仅仅是因为他想亵渎梦蝶,更因为他另有企图地靠近唐宁,至于梦蝶,对于郑清鹏有种本能的厌恶,而且,她看到这一幕,心里涌起的不是惊讶,也不是意外,而是想到了“苦肉计”三个字,“哪里有这么巧的事?他们追杀他,刚好就能追杀到我们面前来,让我们看到。”
所以,梦蝶根本不想搭理郑清鹏,不管他是苦肉计也好,还是真的被追杀也好,都与她无关。
郑清鹏见沈非他们直接离开,眼中滑过一丝厉芒,双脚却是更快地往沈非一行人跑去,嘴里还极为大声地吼道:“沈非,救我,我有重要信息告诉你,我知道要对付你的是谁,是程家,你要是想知道更多的东西,就救下我。”
听到“程家”两字,沈非脚步滞了一下,虽然他现在仍对唐逸不是那么感冒,可是,那毕竟是给了他生命的爹,而程家这么做,最终目的还是对付他,已经在一定程度上接受唐逸的沈非,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况且,他们来对付他,也给他和梦蝶带来了许多麻烦。
与此同时,那些追杀郑清鹏的人厉声喝道:“敢背叛组织,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今晚,没有谁能够救你了,你死定了。”
说话间,郑清鹏又中了一刀。
沈非看向梦蝶,梦蝶知道沈非的心思,说道:“我听你的,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
“老婆,谢谢你。”
沈非动情说来,对身后的人说道:“动手,救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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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带着人冲了上去,追杀郑清鹏的那些人,实力着实不弱,龙门兄弟不少人都受了伤,毕竟那些训练的时间比龙门兄弟久得多,不过,龙门兄弟也狠,狠劲冲上,也能跟他们打个不相上下。
而这种僵持情况,在梦蝶加入战局后,就直接被打破了,高速度、大力量,一拳便打破他们的头骨,一脚踹爆他们的肚子,不一会儿功夫,十多个人就被梦蝶和沈非,全部放翻在地。
不是一般意义上的放翻,而是取了他们性格的放翻,梦蝶看似毫不在意,可她的眼睛一直在观察着他们的神情,这一观察,他就观察到了其中有一个人,眼睛里有着惊讶,有着不甘心。
这种惊讶与其他人的惊讶并不相同,其他人是惊讶梦蝶的强悍实力,而他的惊讶带着一些意外,好像他觉得自己不该这样就死掉一样。
如此区别,梦蝶收之于眼底后,心里便有了计较。
一直,梦蝶就对郑清鹏就比较反感,有了这个感观,郑清鹏所做的一切,她都觉得其中有问题似的,所以,梦蝶才看得如此仔细,不放过一点点蛛丝马迹。
抓到这一点后,梦蝶心里念道:“还真的是苦肉计,既然你要玩苦肉计,那我就让你更苦一点,将计就计了。”
梦蝶的心思郑清鹏并不知晓,他更不知道梦蝶因为那眼神的不同,已经瞧出了他的破绽,他还向沈非说着感谢的话,“沈少,非常谢谢你,要不是你,只怕我今天就死定了。”
“其实,你死掉最好。”
沈非很老实地说来,郑清鹏被这话噎得不知道该怎么说,梦蝶“噗哧”一笑,心道:“这男人,越来越可爱了。”沈非继续说道:“我的时间很紧,说出你的消息吧。”
“沈少,我的身上还有伤,不如等我把伤治好,我再把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你?”
“哦,那这样的话,你的伤就永远治不好了。”
沈非从地上拾起一把刀,直接就往郑清鹏砍去,郑清鹏大惊,慌忙闪避,出声问道:“沈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养伤吗?我帮你,让你永远都养伤,那样,你就可以永远都不说了。”
沈非又是一刀砍去,郑清鹏疯狂后退,心里涌出了满满的疑惑,此刻的沈非与前些日子他所见到的,所了解到的沈非,大不一样,前一阵子的话,沈非绝对不会这样做,郑清鹏不由暗暗问来,“这些日子,沈非发生了什么变化?”
郑清鹏当然不知道沈非经历了怎样一个心境变化,可他隐隐感觉,沈非的这个变化,将会给他的计划,带来很大的变数,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沈非此刻还不是郑清鹏的对手,可郑清鹏受了伤,还是不能将逃非甩得很开,而就在这时,梦蝶动了,身子如一阵狂风刮过,随后,一脚踹在了郑清鹏身上,直将郑清鹏踹到了沈非的刀下,沈非手中的刀,结实地砍在郑清鹏的肩膀,郑清鹏感觉有些莫名其妙时,却听梦蝶说道:“我男人要砍你,你干嘛要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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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男人要砍你,你干嘛要躲?”
梦蝶的这句话,非常霸道,非常地不讲理,随着声音的响起,沈非的刀砍在了郑清鹏的肩膀上,鲜血飞溅,郑清鹏本来是运好力量相挡的,可是他被梦蝶踹了一脚,体内的力量都给踹没了。
“你们能不能讲点理?”
“不讲理又能怎样?”
沈非抽刀再砍,郑清鹏又要闪,可心中念头刚起,眼角余光就看到梦蝶站在旁边,说道:“你确定要躲?”
冷冷一问,郑清鹏不敢躲,只得停下来,活生生受了沈非一刀,这刀因着稍稍抵挡了一下,伤得还不是太重,可就算如此,那也划开了好大一条口子,溅了好些鲜血。
“沈少,既然要杀我,何必要救我?”
“我高兴,这个答案满意吗?”
“沈少,你究竟想要怎么样?”
“应该问你自己,究竟是想怎么样?是准备永远养伤呢?还是说了就滚?”
沈非的话,一点儿都不客气,可是,郑清鹏却不敢发怒,因为现在的局势是人为刀俎,他为鱼肉,郑清鹏心中有点憋屈,按照计划,他被沈非救下,然后沈非带他回去养伤,他再利用关于程家的消息,多拖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他不再去打梦蝶的主意,而是利用唐宁对他的喜欢,尽量接触沈非,接下来,再寻找合适的时机,救上逃非一两次命,那样他们的关系,就算不能是兄弟那般,也能做个朋友。
再然后,他就隐藏下来,等待必杀一击!
这个计划,还是美男计,可施计的目标,已经从梦蝶变成了沈非。
然而,大好的绝妙之计,在刚开始就脱离了掌控,沈非救下他,却没有打算带他回去,也没有打算与他呆一起,如此一来,后续计划全都不能实施下去。
“怎么办?怎么办?”
郑清鹏在心里狂问着,他在组织里是那么卓越的一个,胸有万千计谋,不管多么危险,他总能化险为夷,可在这一刻,他却是一筹莫展。
“沈非变得太多了,依照沈非以前的性格,计划不可能出现偏差……”
郑清鹏还在想着,沈非却不再给他机会了,又是一刀砍来,这次砍的,是脑袋!
见状,郑清鹏大慌,“沈少,你要我的命?”
“怎么,不可以吗?”
郑清鹏不敢赌,虽然他没有感觉到沈非身上有杀机,他也不敢逃,梦蝶在,他明白自己逃不了,砍刀已到半空,郑清鹏忙说道:“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那就从你生下来说起吧。”
郑清鹏一愣,完全不明白沈非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不说?”
沈非一问,砍刀再落,郑清鹏忙道:“说!”
“就在这里说吗?”
郑清鹏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沈非清楚□□就要来了,便说道:“边走边说。”
一行人离去,梦蝶仍与沈非并肩而行,郑清鹏从他开始记事时说起,到了一处较为安全之地后,沈非说道:“你既然知道我是什么人,就应该知道,如果要查你,也不会那么难,所以,说真话,不然,你会丢了自己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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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沈非的威胁,郑清鹏没怎么放在心上,他的身世在组织里属于绝秘,可不是想查就能查到的,不过,郑清鹏并没有胡乱说一通,而是说七分真,三分假,作为组织里最优秀的人才,他自然明白真真假假才是最难区分的。
就在沈非他们走后不久,但有一队人来到,来的倒不是□□,而是一队神秘人,他们看着地上的尸体,看到郑清鹏他们已经失去了踪影,说道:“第一步,成功了。”
这些人只看到结果,并没有看到郑清鹏被砍的过程!
沈非他们找了一地方,坐下来,听着郑清鹏讲故事,足足讲了三个多小时后,讲得郑清鹏口干舌燥,喉咙直要冒烟,才把大概事件讲了一遍。
“讲完了?”沈非问道。
郑清鹏看着沈非手里的茶杯,咽了一口口水,回道:“讲完了,大概事情就这么多,我说的都是真的,至于你们信不信,就看你们自己了。”
“哦,那就再讲一遍吧。”
沈非轻描淡写地说来,郑清鹏将眼睛瞪得大大,完全不敢相信沈非能说出这样的话,郑清鹏这才意识到,沈非比他所想的变化还要大,郑清鹏说道:“真的还要讲一遍?”
“那就不讲了吧。”
郑清鹏被沈非的回答弄得莫名其妙,可下一秒钟,郑清鹏就大声喊道:“我讲,我讲!”然后立马从头到尾讲了起来,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郑清鹏看到沈非手里多了一把刀,刀子在前,他怎么敢不讲。
并且,郑清鹏也明白沈非的目的,他知道沈非是想将他两遍所说的话,互相对照,看看有没有什么出入,知道沈非的目的,郑清鹏便极为小心地说着,尽量与第一遍讲的一样。
而郑清鹏的记忆也不错,第二遍讲完后,他直觉与第一遍所说的差不多,几乎没有出入,沈非却是想都没有想,直接说道:“再讲一遍。”
郑清鹏很郁闷,六个多小时,他一直在讲,没有喝过一点水,身上还在流血,现在还要讲一遍,他真的是不爽到了极点,心里更加怀疑计划能不能实施的真实性了。
可是,不管有多郁闷,有多怀疑,有多渴,他都必须讲。
第三遍开始了。
“再讲一遍!”
“再讲一遍!”
“再讲一遍!”
……
沈非嘴里一直淡淡地重复着这一句话,郑清鹏来来回回讲了七遍了,前面两三遍他还能注意着不出错,可讲到后来,他都昏头了,虽然有心想讲得一样,可有些时候,总是不自觉地多说出一些来。
这个过程中,郑清鹏没有喝过一口水,而沈非和梦蝶,不仅喝了水,还吃了手下送来的饭,看着沈非与梦蝶吃饭,郑清鹏更加觉得渴,觉得饿,同时,所讲出来的东西,前后出入就更大了。
可是,郑清鹏已经过不得了。
当郑清鹏讲完第八遍,听到沈非又一次说出“再讲一遍”四个字后,郑清鹏径直昏迷了过去,可刚刚昏迷,又被痛醒,却见沈非用刀挑断了他的脚筋,郑清鹏心中生起了惧意,他敢肯定制定的那个计划,实施不了了。
而沈非还在淡淡地说道:“这只是刚开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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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刚开始而已。”
诚如沈非所说,确实是刚开始,郑清鹏被逼着一遍又一遍地往下讲,什么都不能吃,也不能喝,郑清鹏饿得呱呱叫,渴得直发晕。
可他又不敢真晕,因为一晕,沈非就会一刀将他砍醒。
郑清鹏确实是他们组织里最厉害的人,要不然也不会将他派出来,施展美男计,郑清鹏最开始接到任务,认为任务太简单了,随随便便就完成了,却不料一开始就出了意外,让他还没有准备开始,美男计就胎死腹中,夭折了。
再然后,又重新设置了一个兄弟计,可惜,又出了意外!
就这样,一路意外到了现在这种局面。
郑清鹏欲哭无泪,想他堂堂组织□□,就栽倒在两个他从未看在眼里的身上,特别是这个叫沈非的,给他震撼实在是太大太大了。
一般来说,郑清鹏心里的真话,绝对不会被逼出来,无论用什么酷刑都不行,可沈非用的这一招,却太毒了,郑清鹏是厉害,一遍、两遍、三遍都不会讲错,就是七遍、八遍、九遍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可是,二十遍,三十遍呢?
讲得次数越多,郑清鹏带出来的疑点也就越多,他不想说的真话,便慢慢从他已经迷糊的脑子里流淌,再经过嘴巴说了出来。
沈非与梦蝶是正常吃饭,正常睡觉,养精蓄锐,而他们睡觉的时候,仍然有龙门的人守着郑清鹏,让他说个不停,一刻不得休息。
这样整整两天两夜后,郑清鹏承受不住,全招了。
包括程家的大致情况,包括眼镜蛇故意设下的套,包括他所在组织的情况,因为郑清鹏够厉害,所以,对于他身后那个叫做“斩草”的组织,知道的也不少。
郑清鹏全都一古脑儿说了出来,甚至还有他这数年来做过的任务,针对其他人的行动。
所有的这些资料,全都成了梦蝶和沈非的战果,梦蝶看着郑清鹏做过的那些任务,眼睛里闪着精光,心里有了大计划,看了眼已经死睡过去的郑清鹏,梦蝶一笑,挽着沈非的手离去。
“沈非,你太让我惊讶了。”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我说过,我要守护你的。”
沈非铮铮说来,梦蝶满脸笑意地点头,两人缠绵着,说着情话,而郑清鹏已经被关押在密室之中,郑清鹏若是知道他施展兄弟计是这么一个结果,那他打死都不会自投罗网。
而他的组织,还在等着郑清鹏传回好消息去。
转眼间,三天时间已到,萧破军回来,将所探消息报告给了梦蝶和沈非,几人一番商量布置之后,沈非和梦蝶又找上了眼镜蛇。
眼镜蛇没有逃,他就是在等着梦蝶他们到来,看到梦蝶的时候,眼镜蛇脸上恭敬无比,心里却在念着:“让你再嚣张一会儿,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消息来了吗?”
“来了。”
“你是想死还是想活呢?”
“小姐,我当然是想活的,你们放心,我知道的全都会告诉你们。”
“那就带路吧。”
“是。”
眼镜蛇当先走去,心里说道:“你们死了,我自然就会活了,这条路,就是你们的死亡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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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镜蛇最后将沈非和梦蝶带到了一艘船上,这艘船很大,轻轻松松便能容纳上千人,非常豪华,随处看去,都给人金碧辉煌之感。
船上什么东西都有,有吃饭的大厅,有娱乐的赌厅,还有休息的客房,健身房、祈祷室之类都有,甚至还有一个篮球场;且这艘豪华游船上,并不是空空荡荡的,而是人来人往,有很多客人,当然,也有很多的工作人员。
眼镜蛇走到了一间房子里,敲了敲门,三长一短,重复敲了几次后,有人开了门,说道:“我们这里没有啤酒,你们要喝红酒吗?”
“我喜欢吃糖。”
里面的人见暗号对上,便将门打开,说道:“进来。”
眼镜蛇一指沈非和梦蝶,“他们是我的人。”
“那就一起进来。”
沈非两人跟着眼镜蛇走了进去,萧破军想紧随进去之后,却被拦住了,里面的人说道:“你先在外面呆着。”
梦蝶一笑,“那就在外面等着,小心点。”
“恩。”
萧破军应来,厚重的门便关上了,房间里一应装饰都有,看不出有什么异常,那人说道:“你们先坐一下,老板马上就出来。”
眼镜蛇猛点头,脸上那得逞的笑容已经掩饰不住了,梦蝶和沈非却似若未见,那人又问道:“你们要喝些什么?”
“咖啡,提提神。”
眼镜蛇抢先答来,那人看着梦蝶两人,继续问道:“你们两个呢?”
“白开水。”
“白开水。”
沈非与梦蝶的回答一样,那人先为眼镜蛇端来了咖啡,又为沈非两人送来两杯白开水,眼镜蛇看到这一幕,竭力掩藏脸上的得意,按理说他不至于这样喜形于色,可他被梦蝶给折磨缠了,急欲看着梦蝶两人被拿下的画面,所以,才有些控制不住,他心里念着,“还以为你们两人有多难收拾,却不料就这么一点儿道行。”
边喜滋滋地想着,边喝起咖啡来,看到梦蝶两人将杯子靠近嘴,心跳都加速跳动起来,眼看杯子就要挨上嘴唇了,沈非突地放下杯子说道:“梦蝶,我想起一件重要的事。”
“什么事?”
“这白开水有问题。”
眼镜蛇与那人皆是一怔,突地紧张起来,梦蝶则是左看右看,然后说道:“不会吧,我看没有什么问题啊。”
“我们要的是白开水,可他刚才明显给我们的就是矿泉水。”
“对,你不提醒,我都差点忘了,我们不能喝矿泉水。”
梦蝶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眼镜蛇两人虚惊一场,那人忙笑着说道:“对对对,我也忘了,我这就帮两位准备白开水去。”
“不用了。”
沈非说道,那人疑惑,“为什么?”、
“矿泉水也能喝。”
“对对对。”
这人赶紧附和着说来,“其实都并不多,矿泉水也是蒸馏过的。”
沈非没理这人的话,直接将两杯矿泉水递到眼镜蛇面前,说道:“先前你说你最喜欢喝矿泉水,现在,你把这两杯一起喝了。”
眼镜蛇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无比。
正这时,房间里的小门打了开来,有掌声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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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声响起,一个近四十岁,国字脸,浓眉大眼的中年人,从小门里走了出来!
“都说唐家公子不简单,唐家公子的女朋友更不简单,以前鄙人还不信,今日一见,果然大开眼见!”中年人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那样子就好像是与沈非两人是很好的朋友一般。
梦蝶一笑,不置可否,看都不看中年人一眼,对着眼镜蛇说道:“我让你把这矿泉水喝了,难道你没有听见吗?”
眼镜蛇脸色一沉,见中年人显了身,也不再做出一副装孙子的模样,直起身来,冷声喝道:“小妞,你以为这里你的地盘吗?”
“那又怎样?”
“不是你的地盘,就别摆出这么一副嚣张模样!”
“我不嚣张,我只是要让你喝了这两杯水。”
眼镜蛇一声冷哼,“哼,你们来到这里,就是死路一条,都死到临头了,还敢这么狂!”
“以前我没有这么狂的,我只想报完仇,和我爱的人,我的家人、亲人,快快乐乐、平平凡凡地生活在一起,可是,你们非得步步紧逼,非得要置我们于死地,我们不狂,又怎么能活呢?”
话音落下,梦蝶与沈非离眼镜蛇不足七步之距,再踏一步,说道:“最后一遍,这两杯矿泉水,你喝还是不喝?”
看到梦蝶狂妄得那么平静,眼镜蛇想到那天被梦蝶收拾的画面,再看此时他与梦蝶之间的距离,极其地短,眼镜蛇不可抑止地颤抖起来,却仍强制按下恐惧,说道:“喝又怎样?不喝又怎样?”
“喝了,就看你的造化,生死由命!不喝的话,那就不用喝了。”
梦蝶淡淡说来,眼镜蛇一时间没听得明白,沈非笑道:“很疑惑是吧?不用喝了,那就是不用脑袋了,脑袋都不了,又喝什么喝呢?”
“你……”
眼镜蛇听到这句话,条件反射地往后退去,身子剧颤,面色铁青色。
而旁边那个中年人,看到这一幕,那本来是挂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在他眼里,不管沈非与梦蝶有多么大的本事,来到这船上,那就是羊入虎口,就是他菜板上的鱼肉,任由他拿捏。
但是,一开始,事情的发展就和他想的有些不大一样,沈非他们还是那么狂的要逼眼镜蛇喝下那融有毒药的矿泉水,对他是毫不理会。
甚至可以说是无视,**裸的无视!
被两个小辈这般无视,有点地位、来头的中年人,怎么受得了,所以,看到眼镜蛇被逼到这般地步,中年人说道:“两位,你们是不是搞错什么东西了?”
沈非两人也没回头,直把中年人当空气,沈非还说道:“这是哪里来的狗在叫?”
“不知道呢,你是不是听错了。”
“不可能的,我听得很清楚,不仅是一条狗,还是一条老狗!”
“真的吗?”
梦蝶配合的无比利落,中年人听到沈非两人将他比喻成狗,更是怒火冲天,厉声喝道:“既然你们急着要找死,我就成全你们。”
说完,中年人掏出了枪。
两人还是熟视无睹,梦蝶还说道:“这回我听清楚了,真的有狗在叫!”
“找死了!”
中年人欲要扣动扳机,正这时,沈非动了,梦蝶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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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身形一动,只留下空中一道残影,中年眼睛一眯,毫不犹豫将扳机扣下,可就要完全扣到底的时候,突地眼前一花,梦蝶出现在他的眼前。
中年人心惊之时,全力扣枪,就剩下那么一点距离,中年人有十足的信心,可以一枪将梦蝶打成重伤,然而,响起的并不是“砰”的枪声。
而是“咔嚓”一声,很脆,很刺耳。
却是中年人的手臂骨折了。
剧痛加身,十指连心,疼痛难忍,中年人额头有斗大的汗珠,瞬间渗出来,颗颗滑落,他的五指也再握不住手中的枪。
枪脱手,落空。
还在半空,梦蝶便接过了枪,等得中年人的注意力再回到梦蝶身上时,最让他心惊的,不是梦蝶那惊美的容颜,而是那个黑乎乎的枪洞!
枪洞森然,欲吞人噬命。
梦蝶却看都没有看他,眼睛落在旁边沈非的身上,在梦蝶冲出去的那一刻,沈非也冲了出去,他一把抓住了眼镜蛇,捏开了他的嘴,将矿泉水往眼镜蛇的嘴里灌。
眼镜蛇拼命挣扎,可沈非几拳落下,眼镜蛇再挣扎不得,只能放大着瞳孔,看着矿泉水跑进了他的嘴里,流到了喉咙里,来到了肚子里。
一杯倒完之后,沈非才放了眼镜蛇,眼镜蛇塌倒在地,双手捂着肚子,浑身抽搐不已,脸色急速苍白,眼镜蛇转头过去看着中年人,想让中年人救他,可看到中年人也被枪指住,顿时惊惧万分。
其实,他们将梦蝶两人的消息,都好生看过,他们也没有想着凭借两杯有毒的水就将沈非两人拿下,他们有着重重安排,中年人也不是最后的后手。
但问题的问题是,一开始,这计划就完全偏离了们所设定的轨道!
眼镜蛇明白,此刻还能救他命的,也就只有沈非和梦蝶了,眼镜蛇本是不怕死的,可上次被梦蝶逼入死境,后来梦蝶又往了他,让他死里逃生后,他对死亡抗拒了。
所以,眼镜蛇求着沈非,“饶我一命吧,我可以为你们办事,只要给我一条活路,让我做什么都行。”眼镜蛇苦苦哀求着。
沈非却不为所动,反倒是端着另外一杯水,来到了中年人的面前,中年人脸色一变,虽然这两人都没有将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甚至梦蝶都看都不看他,可他清楚,只要他敢动,那子弹肯定就会钻进他的身体。
中年人绞尽脑汁想着该怎样脱身,就在这时,梦蝶回过头来,冷冷说道:“看着他,眼睛不能闭,你只要敢闭上,我就让你永远闭上。”
房间里明明很热,可中年人听到这话,却感觉浑身冰凉,他当然知道梦蝶嘴里的“他”,指的就是眼镜蛇,他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要看着眼镜蛇。
但是,中年人还是照做了,因为他明白,如果他不照做,这个漂亮到倾国倾城的女人,会真的杀了他,因此,中年人努力将眼睛睁得大大,一闭不敢闭!
毒药穿心,眼镜蛇已经痛得不行了,那惨状就好似有千百把刀子在割他一样,中年人看得心有戚戚然,有些明白了梦蝶如此做的目的。
只是,明白了,心中更慌,更乱,更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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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明白梦蝶让他盯着眼镜蛇,看着眼镜蛇死去,其目的就是震慑!
就是杀鸡儆猴!
真正的眼镜蛇有毒,还是剧毒!
可这个代号为眼镜蛇的男人,却抵不住真正的毒,那杯毒药穿肠而过,腐蚀他的血肉,随着毒素的蔓延,眼镜蛇的生命,慢慢流逝了。
也许眼镜蛇和他身后的人,在梦蝶和沈非手里屡次吃亏之后,想好好折磨一下两人,所以,他们下的毒,真的很毒。
眼镜蛇给毒得痛不欲生,生不如死,鲜血从皮肤里面渗出来,条条血管鼓起,就像一只只蚯蚓在爬一样,脸上也变得乌黑……
实在是太痛了,眼镜蛇哀求不已,说他还有用,还有价值,可惜换来的却是无视,慢慢的,眼镜蛇的痛叫声、哀求声,越来越弱了,黑血已经染脏了一大片地面。
忽地,眼镜蛇两只眼睛暴出,死死盯着梦蝶和沈非,狂声喝道:“老子就是死,也会化成厉鬼,将你们拖着一起去死!”
沈非冷冷一笑,上前一步,直视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说道:“记清楚了,是我杀的你,我叫沈非,到时别找错人了!”
“沈非,好,你等着我的鬼魂来索命吧!”
“老子等着你!你活着,我不怕!你死了,我还会怕吗?厉鬼?哼,别说你是厉鬼,就是阎罗王,老子照样把你打得魂飞魄散!”
“你……你……你……”
眼镜蛇一连吐出三个“你”字,却再说不出一个字来,而他眼睛里的仇恨,被沈非的那番狠话,击得粉碎,眼镜蛇剩下的,就是虚弱,就是死亡!
“你该死了。”
沈非淡淡说来,回光返照的眼镜蛇,再也回不了光,返不得照,无比听话得乖乖倒下了,死去。
看到眼镜蛇死了,中年人心中的坚持,也垮掉了一大半,他心中知道自己怕了,他们的杀鸡儆猴儆到了他,但中年人不愿就此屈服,特别是屈服于年纪这么小的两个人。
所以,中年人盯着梦蝶与沈非说道:“我知道你们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吓做我,就能让我吐出所说的一切,绝对不可能!”
“是吗?”
沈非笑着一问,梦蝶直接开了枪,当然打的不是脑袋,却也是极为危险的地方,子弹擦着心脏射了过去,中年人的三魂七魄直接给全吓飞了,愣在当场,傻了,痴了,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嘴里还在嘟咙着,“我不会怕的,不会怕的。”
“是吗?”
又是一个反问,中年人条件反射一颤,眼睛还看向梦蝶,因为他怕梦蝶又开枪,梦蝶将枪转了一圈,中年人猛地吓得瘫倒在地。
倒在地上,中年人的脑子突然变得灵光起来,心中想道:“他们只是吓我,不会真的杀我,要不然,刚才那一枪,就直接击中我的心脏了!”
这么一想来,中年人觉得自己有了底气,盯着两人,做出一副强硬的姿态,冷冷说道:“想从我这里得到消息,永远不可能,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们!你们死定了,这条船就是你们的坟墓!”
中年人说着不会告诉,却又提醒两人,他们还有后手,他故意这样说,就是想从梦蝶他们的手里得到更多的好处……
然而,沈非却让他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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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沈非伸出大拇指,对中年人赞扬着说道:“你果然是个爷们儿,不怕死的爷们儿,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死也不说,死也不能出卖身后的人,死也不要告诉我们这条船上还有什么杀招,死也不能说出你身后的人……”
中年人听到沈非的赞扬,猛然觉得不对劲,和他所想的,似乎有了出入,正要张口说话,却见着沈非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捏开了他的嘴,将另一杯矿泉水送了过来。
轰!
中年人的脑海里一声炸响,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已经死去的眼镜蛇身上,想到那痛苦死去的过程,中年人的恐惧像洪水决堤一样,从心中蔓延出来,扩散到整个身子。
“不……”
中年人好不容易从喉咙里挤出一字。
“不?不什么?为什么不?我这可是要成全你的忠诚,况且,你要死得早一点,还能在黄泉路上与眼镜蛇作伴,说不定还可以一起化成厉鬼来找我报仇,你说是吧?”
“不……”
中年人眼有哀求之色,心中在挣扎,他以为两人一定会逼他说出所知道的消息,哪知道,两人根本就不问,一上来就要玩死他。
“怎么可能不呢?”
沈非将矿泉水挨在中年人的嘴边,中年人似乎闻到了死亡的味道,用尽浑身力气想远离矿泉水,可惜梦蝶一脚踩下,中年人将吃奶的力气都用出来,也没能动弹分毫。
“我……我……”
“你以为我们是在杀鸡儆猴,对吗?是杀他来吓你,让你说出秘密,对吗?其实,你说不说又有什么关系呢?他们要对我们动手,自然就要派人来,来一个我们就杀一个,来一对我们就杀一对,先砍掉背后势力的手脚,再一刀刀的将你们身后的势力,斩得干干净净!”
听到这话,中年人心中更没底了。
“话又说回来,连郑清鹏都将他所知道的东西全部说了出来,你所知道的,又能有多少呢?所以啊,我们不是杀鸡儆猴,我们是杀鸡又杀猴!”
中年人听到“郑清鹏”三字,瞳孔猛地放到最大,用尽全身力气吼道:“我说,我什么都说,这条船上还有我们的一百多号人,他们分布在赌厅、饭厅等每一个重要的地方,务必要将你们活捉,还有……”
中年人说得是滔滔不绝,根本就不给沈非他们插嘴的机会,他深怕自己一停止说话,就被沈非给灌了毒药,所以,他一古脑儿将心中所有的秘密都倒了出来,包括势力的联系点,分布点之类,还有他们势力的部分成员。
这一说,直说得中年人口干舌燥,等他说无可说时,只得停了下来,沈非问道:“说完了?”
“恩,我知道的都说了,你们饶了我吧,我发誓,永远消失在你们的面前。”
“好啊!”
“真的?”
中年人大喜,沈非笑道:“当然是真的,不过,你刚才说了这么多话,有点渴吧。”
“恩。”
中年人条件反射地应来,因为他确实有点渴。
“这儿刚好有杯水,你喝了他就可以消失了。”
中年人本能地接过矿泉水,刚要抓住时,却猛然想起这杯矿泉水是毒药,右手一下子缩了回来,盯着沈非说道:“你答应过我的……”
“是啊,我答应你让你永远消失在我们面前啊!你死了,不就永远消失了吗?”说完,沈非不再废话,直接将矿泉水灌了进去。
中年人还是不敢相信,眼睛睁得大大地说道:“你们……你们……心好狠……”
“狠吗?”
梦蝶走上前来说到,“你杀我们的时候,为什么不说狠?今天我们要是落在你们的手里,你们会放过我吗?”
“可是,我已经说了所有的东西,你为什么还要杀我?”
“因为我们是坏人!”
话音落下,梦蝶与沈非相视一眼,往外走去,外面还有更大的危机,在等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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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人听到梦蝶说出“因为他们是坏人”这句话时,两只眼睛那是睁得要多大有多大,这件事情从根子上来说,他们才是坏人,他本来还想讲理之类,死中求一下生,可这句话一出来,中年人就知道再无可能,坏人有讲理的吗?中年人就因为身份,根本不讲理,却没想到最后就落在这样的不讲理之中。
这样想着,中年人一口气没上得来,直接翻了白眼,死了过去子;里面下套的两个人,已经被自己的套给彻底装进去,再也睁不开眼。
梦蝶和沈非两人走出来,与萧破军说了一些,而后吩咐道:“动手吧,干净一点,这些人千万不能放过。”说完,萧破军打了个电话,然后水里面就有一群人往船上爬。
两人往前走去,刚转过一个弯,就有十多个人冲了过来,手里拿的都是酒瓶子,不是普通的那种啤酒瓶,而是装着红酒,质量很是结实的长酒瓶,其杀伤力可以和铁棍相比,甚至更厉害,因为酒瓶砸坏之后,更能伤人。
梦蝶嘴角一扬,脚步连踏,直接冲上前去,拳打脚踢,酒瓶四碎,随着酒瓶碎去,一个个捧着肚子倒在地上,痛哭不已,只短短三秒钟时间,还能站着的就只剩下三个人。
这三个人有些发愣,他们知道这会的目标很扎手,所以,他们做了很多准备,他们这一群人看起来不怎么的,但却实打实的是退伍军人,手里功夫也不浅的,却是挨不过这个文静女孩儿的手脚。
趁这时,梦蝶左手一抢,直接划拉过一个酒瓶子,连敲三下,三人脑海径直被开了花,瘫倒在地,可就在这时,那些倒下的人,手都往腰间摸去,不用说,摸的自然是枪。
更有动作快的,已经用枪口指住了梦蝶。
本来还在苦笑于老婆不给自己留点下手机会的沈非,毫不犹豫抓过身边的花瓶,往哪些人砸去,身往前冲,同时,梦蝶将手中的碎酒瓶扔向另外一人,因着力量太大,碎酒瓶扎进了那人手腕上,死死钉在地上,梦蝶身影如旋风般冲出,沈非又冲来,双脚连踢,只听得骨头“咔嚓咔嚓”碎裂不已。
一分钟不到,这些人怀中还有枪也掏不出来了,因为他们的手都折了,这边的人刚解决,四周又有更多的人冲来,梦蝶与沈非却是看都不曾一看,转身往门口走去。
那群人见状,皆是不爽,其中一人说道:“你们两个,在老子面前还敢装大,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话还没有说完,就转化成了惨叫声,却是身后有人朝他动了手。
“谁他娘的敢对老子动手?滚出来……”
这人更怒,转身一看,却傻了眼,他们身后站满了一群穿着防水服的人,而这个大厅里的其他人,早已吓得四处逃窜。
同一幕画面,也出现在赌厅、洗浴等等的区域……
这个时候,梦蝶和沈非却已经下了船,他们的危机,不在这个船上,他们的反攻,也不仅仅如此,今晚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郑清鹏嘴里吐出来的那些东西,那些人,那些地方,一个都不能少!
至于郑清鹏,想就此脱身,更是不可能!
梦蝶抬头看着夜空,说道:“今晚会很热闹!可惜,没有星星!”
“呆会儿我陪你放烟花。”
沈非搂过梦蝶,深情说来,梦蝶点了点头,两人牵着手,往更黑的夜走去,而黑夜的黑夜后面,却是满眼晨光的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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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很不平静。
那个组只在澳门的据点,遭遇了全方位的打击,不仅仅是砸东西、放火之类的小手段,因为这些手段只能对付那些属于“黑”的势力。
对于那些漂白的势力,比如公司之类的,那就不是打打杀杀就能解决的了,要真是打了,那就算得上是政府做对了,被唐家的对手抓住,事情就更加麻烦。
但是,沈非与梦蝶却将郑清鹏说出来的那些东西,有针对性地选择出一些,送到了报社,传到了网上,当然,送出去了不少钱,政府的力量也动用了不少。
为此,那些本已印好的报纸,都立马销毁,重新印刷,争取在明早发报之时,大家都看到的头版头条新闻,都是那些公司做出的违法乱纪之事。
这样做,还没有完,只是开始。
等到第二天,报纸面世,负面消息满天飞,网上更是一片热闹之际,那些公司上市的股价,便开始了狂跌,他们还在分辩,可政府的有关部门,已经找上门来。
这下子,再无法抵抗。
而就在这时,梦蝶出手了,大肆以低价买进。
同时找人分别购买那些公司董事手里的股份,收购之时,动用的手段就比较多了,反正于他们而言,都是敌人,当然不能心慈手软。
而这些人看到股价跌得这么厉害,也巴不得赶紧卖出去,没花多少功夫,梦蝶就拥有了这些公司的绝对控股权……
拿下这些公司,并不仅仅是梦蝶的反攻,更是为了以后,虽然重生前的那几年她一直都在逃,过得生活也凄惨,却也知道房价涨得厉害,像镜海那样的大城市,房价更是一天三涨,黄金地段都是好几万一平米,还是有价无市的那一种。
就算是普通城市的房价,也挺高挺高,许多家庭为了买一套房子,更是要掏空家底,甚至是付出几代人的心血……
梦蝶就是要用这些公司向房地产进军的。
借对方之力,赚更多的钱,何乐而不为呢?
而澳门不平静的时候,镜海也不平静,龙门尽出手,对准了青帮,更将方家势力竭力打压,但是,又不将方家完全毁灭,就这样一刀子一刀子的割下去。
梦蝶要的不仅有结果,更有过程!
因为早就准备好,一举出手,那个组织面对突然大举进攻,虽然全力反抗,奈何郑清鹏提供的消息太准确,皆是死穴,想反抗都反抗不了,要动用更多的力量,却发现被其他势力牵扯住。
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梦蝶要的结果几乎全部都达到了。
做完这些后,梦蝶将郑清鹏放了,放之前,梦蝶说道:“你不是喜欢当间谍吗?你要想活着,就好好把间谍继续当下去,比如你的美男计还是可以再使上一使的。”
此刻的郑清鹏还不知道梦蝶利用他说的消息做了什么事,心中根本不以为然,还觉得梦蝶实在是有些天真,他怎么可能成为她的间谍呢?
他出去要做的事,就是报仇,他从来没有失败过,更没有跌得这么惨,一定要报复回来,心中已有腹计,就从唐家千金身上着手。
梦蝶知道郑清鹏在想什么,微微一笑,说道:“想清楚了,可以去找萧破军,他能救你的命!”
说完,梦蝶和沈非走了。
郑清鹏一声冷哼,走出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看到阳光,觉得重新拥有了自由,但他的自由空气没有呼吸到一个小时,便有人向他杀来。
与此同时,沈非接到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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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清鹏看向那些往他杀来的人,眉头大皱,虽然不认识他们,却是直觉他们是组织的人,不等他们走近,郑清鹏便出言试探,大声喝道:“喂,你们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还敢问我们做什么?当然是杀你!”
“杀我?”
“不杀你杀谁?”
喝声中,他们追得更快,且将郑清鹏往偏僻之地逼去,郑清鹏是组织里的□□,若是没有受伤,对付后面追来的五六个人,还真是没有放在眼里。
可是,他被沈非关了那么多天,饿得身体虚弱,现在还没有恢复过来,战斗力大减,郑清鹏竭力分辩道:“我要吃里扒外,我还能出现在你们眼前吗?”
“妈的,还狡辩,说不定你就是故意出来当诱饵的,老子今天拼了性命,也要将你的脑袋割了,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死去的兄弟吗?”
郑清鹏有些疑惑,被沈非饿得头晕眼花,滔滔不绝地说着时,好多东西他都记不得太清楚,却意识到自己泄露了组织的不少秘密。
“你们听我解释……”
“解释个头,用你的脑袋来解释。”
这群人不依不饶,抽出了刀,砍了上去,郑清鹏不敢恋战,只得拼命逃跑,可没多远,前面又有人朝他杀来,再转身,跑出不到两千米,路又被人堵了。
看到如此局势,郑清鹏明白,他再怎么解释都没有用了,这些人绝对不会和他多说的,想到先前为了接近沈非,设下圈套让那些人追杀,没想到今日却是货真价实的被人围杀。
郑清鹏苦笑不已,可他没有束手就擒,因为他还不想死,但现在已经是四面楚歌,十面埋伏,想活下来大大不易,就在这时,郑清鹏想起了梦蝶说的话,去找萧破军。
一念及此,不再犹豫,转身往回爬去,拼着受了两刀的代价,杀出一条血路,狂奔关押他的地方,郑清鹏没想到刚呼吸了几口自由空气,就又要往黑屋子里钻,而且还是他自愿的。
当郑清鹏遭到自己人追杀时,沈非和梦蝶已经带着唐宁、唐静两姐妹,往机场赶去,这样的行程,缘于沈非接到的那个电话。
电话是唐逸打来的,让他回一趟京城。
虽然两人之间的关系有所缓解,但沈非的第一反应还是拒绝,他本能地不想与那个只在电视上看到的豪门大家族发生什么联系。
对他而言,那是陌生的,他不喜欢被人鄙视、瞧不起,他只想陪着梦蝶,过他和梦蝶的生活。
可唐逸又说,他爷爷生重病了。
那个名义上的爷爷,沈非一面都没见过的爷爷,沈非还真是没有多少感情。
唐逸继续说道:“不管你愿不愿意承认,你身体里面流的都是唐家的血,是唐家男人,这是谁也更改不了的事实!”
沈非默然,饶是他有了非同一般的经历,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你爷爷不知道这一次能不能挺过来,他只想在临死之前,看一看你这个孙子,不说种种恩怨,难道一个可能临死老人的愿望,你都不能答应吗?”
唐逸怒了,沈非自认为是坏人,可他还有着良心,他看向梦蝶,梦蝶抓住他的手,轻声说道:“无论怎样,我与你,在一起。”
沈非心中一暖,应了下来,然后便立马收拾行礼,往机场赶去,直飞京城,那边会派人来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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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驰电掣般赶到机场,总算来得及登上飞机,飞机上的气氛本来有些沉闷,但沈非带着三名美女走进机舱,里面大部分的眼睛都亮了。【.ka?nzww. 看 .。?中.文!网
特别是梦蝶。
那芳华之貌让整个机舱都变得美丽了起来。
男的双眼瞪直,在梦蝶、唐宁、唐静的身上转来转去,同时还有妒嫉的目光看向沈非,恨不得他自己变成沈非,坐拥三位美女。
一些女的眼睛里也满是嫉妒。
因为订票订得迟,平时一般都会有些空位的头等舱,今天也是满座,再加上取票也迟,所以,四人的位置都靠在后面。
头等舱的客人有男有女,年纪都不大,此外,还都戴着大墨镜,将脸蛋遮住了一大半,一副好像有点来头的样子,但是,看到沈非和梦蝶三女,他们的反应,也和经济舱那些男人、女人差不多。
有几个男的还将墨镜推了起来,毫不掩饰地上下审视着,沈非心中微微不爽,因为这些目光里面,有着猥琐的味道。
不过,人家看几眼,似乎也不能怪罪,而且这是在飞机上面。
所以,沈非暂时选择了无视,带着三女往机舱后面走去。
然而,等沈非走过第二排,第二排靠边上的那个染着黄发的年青男子,突地站了起来,对梦蝶说道:“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我没兴趣认识你。”
梦蝶不假颜色,这年青人一愣,转而又笑道:“小姐有脾气,我很喜欢!”
“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
梦蝶哪里不知道这人打着什么主意,毫不客气地甩出一句,这一句,又将众人惊住,他们都没有想到,这么漂亮的一个美女,竟然会说这么辣的话。
那年青人对于梦蝶削了他面子,目光有些不善,再看到他的同伴,都在嘲笑他,年青人有点下不来台,冷声说道:“敢这样和我说话,你知道我是谁吗?”
梦蝶上上下下将这人好生打量一番,这年青人赶紧摆出一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眼神里充满了傲然之态,心里念着:“等你认出我来,还不得赶紧扑上来,求着我签名!哼,敢不给我面子,呆会儿一定要给你难堪,等下飞机后,再让你乖乖跟我到酒店。”
想到今晚就能抱着这样的一个倾城美女,年青人有点热血沸腾了,可就在这时,梦蝶摇头说道:“我不认识你,让开,别挡我路。”
“哈哈哈哈……”
大笑声哄起,年青人肺都要气炸了,他没想到这女的竟然不认识他,他不敢相信地重复说道:“你看清楚了,你真的不认识我?”
“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说不认识就不认识,再挡着我,我对你不客气了。”
“你……”
年青人脸色变得铁青,正欲再说话,经济舱中,忽然有一个女子冲了过来,这女的化着浓妆,不知其素颜怎样,反正这妆化出来吧,还算过得去。
这女的穿着高跟鞋,速度却是极快,一下子冲过沈非身边,猛一把将年青人抱住,又哭又笑地说道:“陈力行,你是陈力行哥哥,我好喜欢你,我最喜欢听你唱的歌了,每天晚上我都要听着你的歌才能入睡,我好喜欢你啊,我在梦中都梦到你好多回,今天终于看到你了……”
女子滔滔不绝地说着,叫陈力行的年青人,昂起头来,盯着梦蝶,高傲地说道:“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我是陈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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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我是陈力行!”
陈力行无比骄傲地报出了自己的名字,期待看到梦蝶那惊慌失措的样子,紧接着再露出崇拜之情,恭敬地给他道歉,而他则顺势提出与他共进晚餐才接受她道歉的要求。【.ka"nzww. 看! 。,中.文.网
然而,陈力行的期待,全部落空了。
陈力行没有看到梦蝶惊慌失措的样子,只看到梦蝶平淡的将他上上下下一番打量,再平淡地说出一句话,“陈力行?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你……”
陈力行根本不信,他那么火,粉丝几百万,这人不可能没有听过他的名字,他还在不爽中时,抱住陈力行的那个浓妆女子,猛地转过身来,对着梦蝶厉吼。
“他是陈力行哥哥,陈力行哥哥那首‘爱爱爱爱爱’的歌,你敢说你没听过?”浓妆女子的模样,就好像一只护小鸡仔的母鸡。
“很有名吗?”
“当然有名了,陈力行哥哥是我最喜欢的歌手,是华夏最棒的歌手,是全世界最厉害的歌手……”浓妆女子,那是一脸的虔诚,好像陈力行就是她的神一样,陈力行听到这样的赞美都有些脸红,可立马又是一脸正色,装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浓妆女子又继续说道:“而你,居然敢说不认识陈力行哥哥,我要你道歉,向陈力行哥哥道歉,不然,我饶不了你。”
对于浓妆女子的所作所为,陈力行那是非常满意,又抬高了自己的姿态,等着梦蝶道歉,可梦蝶甩都没有甩他一眼,盯着浓妆女子说道:“他是谁?和我有关系吗?他很有名,和我有关系吗?你中毒,太深了。”
“你!你竟然敢不道歉,我……”
浓妆女子吼着,竟然一巴掌朝梦蝶打来,走在前面的沈非见状,虽然他知道这么一巴掌,根本打不着梦蝶,可他却本能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女人的手腕。
梦蝶看到,对着沈非一笑,这只是一个小细节,可正是这个小细节,表达出来的,却是沈非那浓浓的爱,若不是爱得至诚至深,又怎会做出这本能的反应。
陈力行看到梦蝶的笑容,更是惊为天人,心中**更浓,但是,想到梦蝶的这个笑容,不是为他绽放,而是为另外一个男人笑的,他心里是醋意翻滚,特别是再想起他随便走到哪里,都是粉丝汹涌,可在这里,却被人无视,这实在让他受不了。
而浓妆女子使劲挣了两下,却根本挣不脱,朝着沈非骂道:“臭流氓,你放开我。”
梦蝶听来,脸色一怒。
沈非说道:“少无理取闹,再乱来,我对你不客气了。”
“哟嗬,你还在我面前装,还想对我不客气了,臭流氓,看看你的样子,你哪一点比得上我的陈力行哥哥?我要是你,早就夹着尾巴滚了!臭流氓,快放开我,不然,我告你非礼了。”
沈非眉头一皱。
陈力行大爽,再次摆出酷酷的样子。
浓妆女子还在大吼大闹,“非礼了,臭流氓,放开我,救命啊,有流氓非礼我啊……”
正吼得高兴。
突然有“啪”地一声响起!、
吼声,戛然而止。
众人盯眼看去,却是梦蝶甩了浓妆女子一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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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头等舱,整个机舱内,都被这一耳光声,打得寂静无比。【,ka~nzww. 看?。*中*文?网
明明耳光声都消失了,可众人仍感觉能听到耳光声。
实在是这个耳光,太让人意外了,竟然是那个美若天仙的女子打出来,大家都没有想到梦蝶会打出手,当然,他们更想不到的是,梦蝶还杀过人。
梦蝶下手自有分寸,浓妆女子的脸上并没有浮肿起来,露出五根指头印,可偏偏能让浓妆女子感觉到剧烈的痛楚。
浓妆女子直接被打蒙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尖叫一声,对着梦蝶怒吼道:“你敢打我?你竟然敢打我?你凭什么要我?”
“就凭你叫我男人臭流氓!”
“你男人?”
众人再次一惊,陈力行醋意更浓,怒火更烈,浓妆女子又吼道:“他非礼我,我不是臭流氓是什么?”
“哼!”
梦蝶上下扫了一眼,冷声说道:“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货色,我男人会非礼你?我都花了莫大功夫,才倒追上我的男人,你算什么?”
一语,更惊四座。
众人看向梦蝶,再看向沈非,心中叹道:“还是倒追的?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还去倒追那个男人,这个男人很随厉害吗?”
至于浓妆女子,已经被梦蝶给堵得说不出来话了,脸上抹的粉再浓,也遮挡不住她脸色变青,她化妆再厉害,与梦蝶一比,都是相形见绌,好比残花与鲜花之差别。
大家这一关注,有声音响起,“别说,那男的还真是挺帅挺俊的。”
陈力行听到这话,脸部肌肉狠狠地抽搐了几下,他也发现了这个事实,沈非确实比他帅,比他酷,特别是陈力行感觉到沈非给他一种莫大的压力,有一种庞大的气场。
其实,所谓压力、气场,差不多都是因环境造就的,那些当官的,当领导的,当久了,自然就有一种上位的威压,属于他的气场。
当然,并不是只有这样,才有威压,还有很多方式,其中便有杀气一说。
诗词里面这样说来,杀一是为罪,屠万方为雄,屠得九百万,方为雄中雄!
这里面表达的,便是一种杀气,杀气威压。
沈非没有当过官,却是杀过人,虽然没有杀人过万,那上百还是有的,相对于陈力行这种雏儿,那自然是威压甚强。
陈力行感觉到了,可他却不想承认,反而是妒嫉之火,熊熊燃烧,充满了身体的每一处角落,不由出言讥道:“原来是个小白脸,看你穿的衣服,一看就是地摊货,估计也是靠着女人才能坐一回飞机。”
唐静还在为梦蝶的那个耳光声喝彩,听到陈力行所说的话,不干了,一撇嘴说道:“哼,你穿的一身,所有的加起来,都当不了我哥哥的一根腰带。”
唐宁虽然对于沈非反对她和郑清鹏的事,心中有些不快,但此时,也站在他哥哥一边,冷声说道:“一个唱歌,以为自己很厉害吗?放在过去,也就是一个戏子!”
陈力行脸色大变,怒视着唐宁,“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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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力行唱过几首歌,出了名,全国粉丝好几百万,身穿金装,出入皆是豪车、美女,所过之处,无不引人注目,引起尖叫声阵阵。【.feii?suzw. :看:。"中 "文 !网
这般纸醉金迷的生活,早让他觉得自己是人上人,甚至是一个接一个的女人为他献身时,他都觉得自己是皇帝,反正比一般的人都要高级,像沈非这种坐经济舱的人,他绝对是看不上眼的。
而在这个时候,他却听到了“戏子”二字。
这两个字好是刺耳,却又是无法辩驳的事实,过去唱歌的那些人,就是戏子,地位可没有拔得这么高,人家看得高兴了,打赏你一点钱,看得不高兴了,扔你几颗臭鸡蛋。
陈力行被戳中了痛处,朝着唐宁尖吼,“你说什么,你敢再说一遍吗?”这吼声比起浓妆女子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唐宁是什么人?
京城那个大家族出来的女子,虽然是小辈,惧的人可不多,特别是这种唱歌的,她都没有瞧在眼里过,还真就一字一句地说道:“放在过去,你就是个戏子!”
“你……”
陈力行真没想到唐宁还敢说第二遍,他怒得一巴掌就要往唐宁打去,可他刚出手,沈非已经挡在了唐宁的面前,反手一耳光扔去,直打得陈力行站立不稳,倒在椅子上。
唐宁继续说道:“看你样子,像个男人吗?”
陈力行快要疯了,这些年顺风顺水的他,哪里遭遇过这样的打击,他站起来,盯着沈非喝道:“小白脸,你敢打我,老子记住你了,老子告你!老子要让你坐牢,你一辈子都别想出来。”
这一刻,陈力行露出了本来面目,再没有台上那种风情万种,风度翩翩,又酷又帅的模样,歇斯底里的又吼又叫,像个小丑。
沈非皱眉。
陈力行见状,又得意洋洋地说道:“小白脸,你怕了吧?你敢打老子,老子……”
“你对我称老子?”
“老子称又怎么样?”
“老子”这个词,对于他人,可能就是一句口头禅,但是对于沈非来说,意义却太过重大,那些年无爹的他,被人骂成野种,后来唐逸出现,好不容易,他才接受了唐逸。
眼前这个人,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他,并且,他绝对不是什么口头禅,就是故意的,沈非怎能忍受,他再次出了手,这次不是耳光,而是拳头,直接将陈力行得鼻血飞溅,扑倒在椅子上,陈力行真的发狂了,怒吼道:“我要告你,我要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陈力行咬牙说着,站了起来,扫了眼梦蝶,又咬牙恨恨说道:“你要不想坐牢,就把你的女人送给我赔罪,不然……”
“砰!”
又是一拳,沈非打在了陈力行的腹部,早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陈力行,哪里承受得住,捂着肚子蹲了下去,眼泪流个不停,想说话,却痛得说不出来。
而这时,陈力行的同伴也不再看热闹,他们也都是陈力行的同行,那些人扫了唐宁一样,一个女的说道:“快叫□□来,这人想要陈力行的命。”
这女的,出话之间,就给沈非扣了好大一顶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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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的叫嚷着要喊□□来,飞机上的空姐、安保员听见,都赶来相劝,不过,他们劝的都是沈非,一个脖子挺长、挺白的空姐,对沈非说道:“先生,你给这位先生道个歉吧。【‘kanz^ww. 看.。:中,文,网”
“我为什么要道歉?”
沈非断然问来,目光冰冷,空姐心里不由一个咯登,却还是说道:“先生,我是为了你好,陈先生怎么都算是名人,你打了名人,道个歉是应该的。”
“应该的?”
沈非怒了,喝道:“是谁惹事生非,你没有看见吗?是谁闹事,你不知道吗?他刚才说什么,你没有听见吗?还应该的?”
“可是,你要不道歉,陈先生不答应,事情解决不了,飞机就不能起飞,这样会耽搁大家的旅程。”
听到空姐这番话,浓妆女子与陈力行一群人,都露出无比得意的神色,那女的更是朝着经济舱的旅客喊道:“大家可要看清楚了,要是耽误了你们的时间,都是这个人惹出来的。”
这女人一挑拔,经济舱的乘客都闹了起来,绝大部分都是谴责沈非的,只有一部分同情沈非,却也仅仅是同情而已,并没有出声相助。
空姐又柔声劝道:“先生,众怒难犯,道个歉吧,大家都息事宁人,多好。”
“众怒?”
沈非冷笑起来,盯着空姐问道:“那你知道匹夫之怒,知道天子之怒吗?众怒难犯?明明是此人错了,却要让我道歉,就因为他是名人?”
空姐心中生出了寒意,不敢再说,而且,她也觉得陈力行他们有些过份,当着人家的面,就要对人家的女朋友下手,这样的情况,是个男人都会发怒。
只是,空姐很清楚,这样的事情闹大,吃亏的,还是他们这些弱者,像陈力行这些名人,或多或少都会有点关系,到时还不知会把他们整成什么样子。
飞机上的男安保员也对沈非说道:“兄弟,道个歉吧,□□来了,你们会更惨。”
“如果是你,你愿意把你的女人拿去道歉吗?”
沈非一声反问,安保员也说不出来话了,叫嚷着喊□□的女人,又讥讽着说道:“一群做经济舱的穷鬼,有什么好得意的,还说我们是戏子,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不道歉,这件事就没完。”
这时,陈力行捂着肚子站了起来,咬牙切齿地说道:“光道歉绝对不行,我要告诉你谋杀我,我要让你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名誉损失,我要让你倾家荡产。就凭你,你配拥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吗?你不是很在乎你的女人吗?我告诉你,我会让人眼睁睁地看着,我是怎样把你的女人泡走。”
沈非眼中闪过杀机,正要出手,可有人比他出手还快,这人自然是梦蝶,梦蝶一脚踹出去,刚好踹中陈力行的命根子,陈力行张开嘴,想吼想叫,却吐不出半个声音来。
痛苦袭身,陈力行再也忍不住,倒在地上滚来滚去,众人再愣,惊呼原来最猛的,不是那男的,而是这女的,那个安保员都不由夹紧了双腿,因为他刚才听到“咔嚓”声,他相信,这个陈力行多半被踢成太监了。
那女的猛然回神,大吼道:“这些人想要谋杀陈力行,快把他们抓起来。”边说着,这女人还掏出手机,拔打了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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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的将报警电话拔了出来,空姐和安保员都阻止不了,知道事情肯定要闹得无比大,那个长脖子空姐怜悯地看着沈非。【‘kanz^ww. 看.。:中,文,网
“喂,我要报警,有人在飞机上杀人。”
“对对对,是杀人。”
“飞机还没有飞,飞机航班是……”
“好,你们快点来,再来迟一点,凶手就跑了。”
这女的噼哩啪啦地说了一大堆,挂了电话,得意地看着沈非,最后又落在梦蝶的脸上,说道:“你们死定了,袭击名人,肯定是罪加一等。”
其实,这女的对梦蝶是万分妒嫉,她恨自己怎么没有长得这么好看,这么漂亮,那样的话,她绝对更红,什么歌后,影后都是她。
浓妆女子还抱着陈力行,不停地说道:“哥哥,你怎么了?你还好吧?你再等一等,□□马上就来了,就会把他们全都抓起来,会一辈子的牢。”
他们都想着要将沈非和梦蝶四人弄得牢里去,却没有人想到将陈力行送到医院,这时,那女的忽地又对空姐吼道:“还有你们,我要投诉你们,我们坐的可是头等舱,是你们的最尊贵的上帝,你们却让我们受到了屈辱,还让我们的人挨了打,我要投诉你们,让你们都回家去。”
空姐和安保员脸色黑了,别说是名人,就是普通人投诉,他们也有一顿好果子吃,而名人更加,长脖空姐想到自己就要被炒鱿鱼,泪水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很快,驻扎在机场的□□便赶了上来,飞机上的事情,本来就比较大,再说杀人,那玩意就危险,所以,一窝蜂的来了十多个□□,个个□□手里都拿着枪,穿着防弹衣,如临大敌。
那女的看到□□到飞机里来,忙喊道:“在这里,凶手在这里。”
“凶手是谁?”
“就是他们。”
那女的伸手一指沈非四人,□□见状,好像并没有想得那么严重,也没有鲜血啊,刀子啊,枪之类的东西,但十多把枪口,还是指向了沈非他们。
沈非说道:“我不喜欢被枪指着。”
“少废话,跟我到□□局一趟。”
“而且,你也付不起用枪指着我的代价。”
沈非平静地说着,陈力行忽地大叫起来,“好痛啊,痛死我了,把他们抓回去,我要让他们坐一辈子的牢,我要告他们,要……痛啊!”
那女的看了看那□□,忽地取下了自己的墨镜,对□□说道:“□□大哥,那个人是陈力行,很火的歌手,我叫白静,你们认识我吗?”
□□回头将白静好生看了几眼,突地说道:“我知道你,你就是唱海枯石烂的那个白静?”
“大哥好眼力,那首歌就是我唱的,有机会,我单独唱给你们听啊。”
“好啊好啊。”
这群□□都点头不已,满脸堆着笑容,更有的眼里露出了**,对于他们来说,歌星还是离得比较远的,而且能和一个歌星接触,那说出去都倍有面子。
白静又说道:“可是,我的朋友被他们打伤了,你们也听到陈力行都说他痛得要死了,我还要赶到京城去参加一个活动,现在却被他们耽搁了。”
“白小姐,你放心,这事情,我们来办。”
□□笑着说来,甚至还弯了腰,接着转过身,枪口指着沈非,麻着脸说道:“举起手来,转过身去!快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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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起手来,转过身去!快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ka~nzww. 看?。*中*文?网”
这个□□对待白静与沈非的态度,完全是两个态度,就好像是沈非打了他一样,梦蝶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唐宁、唐静眼露鄙视,沈非一动不动。
那□□又说道:“我让你举起手来,你没有听见吗?”
“我为什么要举手?”
“因为你是凶手。”
“你看到了吗?你有证据吗?你凭什么说我是凶手?”
沈非接连喝问出声,这□□被喝住,白静看到,又忙说道:“大哥,我愿意当证人,对了,我还要告他们诽谤,他说我们是戏子。”
□□一听,来劲了,摸出了手铐,喝道:“你这样的坏人,老子见多了,识相点,伸出手来,让我铐上,跟我回警局,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你没有证据,也没有定罪,凭什么铐人?”
“证据,带你回警局,有的是证据。”
“你是在逼我吗?”
沈非更加平静了,这个□□头子向前走了一步,枪口对准了沈非的脑袋,梦蝶眼里闪过杀机,不过,她没有动手,因为她明白沈非要做什么,只有她清楚,沈非平静,代表的不是软弱,而是无穷的愤怒。
“哼,逼你,这里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吗?”
“那你为何不问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不问到底是谁有错在先?”
“妈的,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到底你是□□,还是我是□□,举起手来。”□□吼着,又有两个□□走上前来,一个个都杀气凛然的样子。
白静看到这一切,非常地得意,笑道:“这比我电视上演的好看多了。”
她的同伴们都纷纷点头附和。
沈非扫了一眼,又说道:“就算是抓人,那你们就只抓我,不抓他们吗?”
“废话,人家是名人,你算什么东西?”
“你的意思是说,名人就可以随便污辱别人,调戏别的女人,就算有错在先,也没有错,也完全可以不按照法律程序来,对吗?”
沈非的话,让□□一下子想不到什么好的托词来回答,白静却是有点急了,“大哥,我们还要赶到京城去呢,要是迟了,那事情可大了;大哥,我理解你们的难处,你可以先把他们抓回去,等我们去京城回来,再去警局录口供,怎么样?”
□□回头笑道:“好啊,你们的事情重要。”
“谢谢大哥了,这是我的名片。”
白静递出一张名片,这个□□更加激动,转过身来,脸色就更黑了,他心里想着一定要把这件事办漂亮一点,再借此机会多多接近白静,说不定还会有意外的收获。
因此,这□□对沈非厉声喝道:“快点伸出手来,不然,我告你拒捕!”
“我是正当防卫,没有错,也没有罪,你不能铐我,更没有拒捕一说。”沈非笑着说来,随后盯着这□□说道:“反倒是你,徇么枉法,因为一个所谓的名人,就拿国家武器卖私人人情,不将事情调查清楚,就胡乱抓人,知法而犯法,这可是大罪。”
□□眉头皱得更紧,威胁着说来,“妈的,话真多,老子手里拿的是枪,你没看见吗?”
“你不该威胁我,因为你同样承受不起。”
“少装逼,人家是名人,你算什么?”
“名人,是吗?”
沈非笑容更加灿烂,然后,掏出了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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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伸手掏手机,那□□又威吓道:“不准动!把手拿出来!”
其他两个□□更是将枪口直直对准了沈非,手指放在扳机上,还有微微向后扣动的趋势。【:kanzw. 看.。!中!文?网
沈非拿出了手,不过,手里已经有了手机。
而且,沈非还拔打了一个号码。
接着按开扩音器。
沈非笑着。
这个号码,自然是他老子的好兄弟,驻军部队的那个首长。
□□心中微微生出了不安,想着自己是不是惹到不该惹的人,可他又将沈非好一番打量,又看沈非坐的是经济舱,便放下心来,厉声喝道:“不管你给谁打电话,都救不了你,犯了罪,就必须要接受惩罚。”
“我赞成你说的这句话,犯了罪,就必须要接受惩罚!”
沈非刚刚说完,电话接通了,那边传来中气十足的声音,“小子,怎么想起给老子打电话?澳门可被你们弄得乱得不行,赶紧滚过来,陪老头子喝几杯,给老头一个交待。”
“叔叔,我也想过来,可是,爸叫我回京城一趟。”
沈非说完这话,电话那边忽然沉寂了下来,显然那边的人,也知道唐家的老爷子重病的消息,他很清楚,唐家老爷子要是撑不过这一关,那对唐家来说,可是一个无比巨大的损失。
所以,那边传过来一声叹息。
那边的人正要继续说下去时,那个□□也没有听出什么厉害的人物,便厉声一喝,“小子,少在老子面前装,赶紧给老子蹲下去,别以为老子手中的枪是吃素的。”
此话一出,电话那边,忽地寂静无比。
沈非盯着这个□□,笑容更灿烂了。
就在这时,电话那边传来“砰”地一声,显然是什么东西被摔坏了,紧接着,传来怒吼:“谁他娘的吃了豹子胆,敢用枪对着你?”
吼声如雷,明明是通过电话传出来,可那个□□仍然感觉到了莫大的威严,腿肚子不由抽筋!
“小子,到底出了什么事?”
“有人想对梦蝶动手,有人要当我老子,有人要把我送进监狱,让我做一辈子的牢,有人要让我倾家荡产,有人用枪指着我,给我办一个杀人罪名!”
沈非一字一句说来,说一句看一个人,不由的,陈力行不敢痛喊了,白静不淡定了,那个□□手有点发抖,却还哆嗦着说道:“你没吓唬我,你本来就犯了法。”
砰!
电话里传来一个拍桌子的声音,好响亮,好刺耳。
“当你老子,很好啊,很好啊!小子,你在哪里?”
“飞机场,航班是……”
沈非刚说完,那边又传来大喝,“张天!”
“到!”
“带上三营,准备直升飞机,用最快的速度赶到机场!”
“是!”
电话里怒声继续吼出来,“老子不管你们是谁?都给老子把枪拿好,要是走了火,老子让你生不如死!”紧接着,电话断了。
这一通怒吼声,特别是那些话,让整个机舱都陷入死寂。
突地,那个□□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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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枪指着沈非,笑得是前俯后仰,沈非也在笑,还笑着问道:“很好笑,是吧?”
“小子,老子见过吹牛的人多了去,但还是第一次见到吹得这么厉害的。【.kan>zww. ,看.。 ,中!文"网”□□眼睛斜了一下,“还什么直升飞机,还要带三营,你以为你是谁啊?如果你真的有那么牛,你还用得着坐这样的客机,还是坐经济舱吗?真是吹牛不打草稿。”
白静等人也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一个个都讥笑了起来,陈力行再次痛喊,“好痛啊,□□,你们一定要狠狠地惩罚他。”
白静也说道:“大哥,我们都相信,□□是公正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白静露出傲然之情,她当然清楚自己嘴里面所说的公正是怎么回事儿,所谓的公正,就是对他们这种名人的公正罢了。
□□忙问道:“白小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公正的。”
白静抛了一个媚眼儿。
□□浑身都软了,转过头来看着沈非,脸色又变,沈非说道:“既然好笑,那你就继续笑啊。”
“老子没有那么多时间和你扯,给老子回警局。”
“我早说过,你若将他们带回警局,我不介意跟你走一趟。”
沈非声音平淡,对面的□□心中更是大定了,他可认识不少富二代、官二代,要是真有那么牛,谁会这么客气?那早就是怒吼加大骂。
想到这里,这□□便肆无忌惮了,眯着眼说道:“看来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好歹了,人家是名人,名人有特权,你知道吗?”
说着,□□一耳光就朝沈非打去,他这个动作也早就无比的熟练,他打的人可多了去,然而,他的手刚伸到空中,就被沈非紧紧抓住。
这□□使劲挣了几下,也没能挣脱。
他感觉到在白静面前,丢了面子,厉喝道:“小子,你敢袭警?小心老子对你开枪!”
“你敢吗?”
这回说话的是梦蝶,要不是让沈非处置,梦蝶早就将这些人狠狠暴打一顿,那□□被梦蝶这个美女一喝,喉咙还真有些发堵。
就在这时,那个白静说道:“你袭警,□□为什么不敢开枪?你以为你是谁啊?”
梦蝶看了白静一眼,也掏出手机,拔了萧破军的号码,说道:“给我收集一个唱歌的,叫白静的女人的消息,从她出生到她今天,所有的事全都查出来,看她有没有做犯法的事,比如偷税漏税……”
白静听到这里,脸色一变,张口说道:“你以为你是谁啊?还要查我!你以为就你有人吗?我也有人,你知道我的干爹是谁吗?”
“是谁?”
“吕东来。”
梦蝶想了一下,没有半点印象,白静却得意了起来,说道:“怕了吧?我干爹可是富翁,做房地产的,认识很多人,连市长、书记都和他关系很好,你以你算哪根葱啊?像你这样的小人物,我干爹一根小指头就把你解决了。”
那□□听到白静的话,心中更热烈了,想着要是攀上这个人,那他说不定就能升官了,下定决心一定要将这个案子办得漂亮一点,让白静高兴。
梦蝶听来,却是一笑,继续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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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继续说着,“查出她所有的犯法之事,全部曝光,再联系各大报社,□□她!”
说到这儿,梦蝶想起了赵宛儿,宛儿去演了电影,她因为事情太多,又来了澳门,还没有去捧过场呢,心中念道:“等有空,一定得去看看宛儿。【.ka?nzww. 看 .。?中.文!网”
压下心念,梦蝶又说道:“另外,还有她的干爹,叫吕东来。彻查他,所有违法的事情全部披露,若没有违法的,你去联系玉姐,在商场上对付他,总之一句话,我要他倾家荡产!”
说到最后几个字,梦蝶的声音已经冰冷无比,虽然她现在的势力还不大,财力也不能和那些超级大集团相比,但是,那些人的名字,梦蝶都有所耳闻,这个吕东来,听都没有听说过,势力多半也不大,至于从商场对付,梦蝶更是觉得用不着,有白静这样的干女儿,吕东来这个所谓的干爹,到底是什么货色,可想而知。
梦蝶说完,白静也笑了起来,讥笑道:“演戏还演得挺像的嘛,你不去演戏实在是太可惜了,你以为你是谁啊?还要□□我,还要查我干爹,你小心点,别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到最后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沧落到什么凄惨的地步!”
听到白静说出这话,沈非的脸色无比冰冷,眼里满是杀光,他听过梦蝶说过的那个梦,这话无疑就像刀子刺着梦蝶的心,沈非直接抓住手中的□□往后面一推,就要上去抓住白静。
白静被沈非的凶光吓得往后一倒,嘴里急急地说道:“你想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
“教训你!”
沈非又跨出一步,却被梦蝶拉了回来,梦蝶确实想到了上一世那些悲惨的画面,脸色有些发白,她深深呼吸了几口气,心里念道:“不管怎样,我重活一回,就绝不会允许那些事情再发生,不仅是我,还有我的家人,我的沈非……”
念完,梦蝶又对沈非说道:“没事儿的,对她出手,不值得,会脏了你的手。”
“梦蝶……”
梦蝶一笑,“没事的,有你在,能有什么事呢?”
沈非紧紧握着梦蝶的手,温暖着,唐静在旁边看着,好是羡慕,唐宁却想起了那个叫郑清鹏的男人,微微一声叹息。
梦蝶和沈非缠绵的画面,让白静更加恼火,白静吼道:“你们在做什么啊?还不赶紧把他抓起来,他拒捕,你们就开枪啊,再说他还袭了警,你们有理由的,开枪教训他们。”
被沈非扔到的那个□□,感觉面子丢得太大了,怒火冲天,爬起来,用枪指着,说道:“老子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不然,老子就开枪了……”
刚说到这里,梦蝶身影一闪,他们只感觉到眼前一花,等眨眼再看去,梦蝶还是站在原来的位置,只不过她的手里多了一把枪。
梦蝶抢枪,就是为了沈非的安全,她生怕这些□□恼羞成怒之下,真的开了枪,她用枪指着那个□□队长,说道:“耐心点,等不了多少时间,就会有结果了。”
说完,梦蝶闭眼。
一众□□傻了,他们可没有这么好的身手,那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就像演电影一样。
时间匆匆过。
十五分钟后,空中传来了轰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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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鸣响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大到众人都能听得见了,不少人透过窗口一看,看到两加军绿色的飞机,从空中一飞而过。【.kanzww. 看 ?。 ?中?文? 网
看到的人,顿时傻了。
不由自主地回过头,盯着沈非,想起了沈非先前所说的话,一个个惊得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白静和那群□□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那些飞机的轰鸣声,也被他们当成其他飞机起飞时的声音,那个□□队长还在吼道:“你敢用枪指着我?”
“为什么不敢?”
“我可是□□,是人民□□!”
“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垃圾!”
□□队长大怒,火气十足,却冒不出来,不敢冒。
而那个白静,在惊讶之后,又出言挑拨道:“竟然敢抢警枪,你死定了。”
“是吗?”
□□头子趁着在梦蝶与白静说话的时候,想将身子闪到一边,以摆脱危险的局面,可他身子刚动,梦蝶就说道:“你最好不要动,否则,子弹就会在你的脑袋上打一个洞。”
其他□□如临大敌,纷纷扣着扳机,梦蝶一笑,说道:“我保证,在你们扣动扳机的时候,我就能将他打死,再抢了你们的枪!”
站在最前面的□□信了,因为他们刚才经历过,后面的□□却没有人,那个□□队长也在说道:“你就算再厉害,也只有一把枪,我们有十多把枪,你抢得过来吗?你敢开枪,他们都死定了。”
“比枪多是吗?”
声音从机舱口传进来,声如虎啸。
“不错,老子不仅枪多,子弹也多!”
□□队长还在放着狠话,其实他是以此来压制恐惧的心情,他的话音刚落,身后就传来连续咔嚓咔嚓的声音,与他脑海里的某个声音很相似。
他情不自禁地转过身来,可刚转过身来,他就看到了一个个穿着军装的人,最重要的是看到了他们手中握着的一把把黑色锃亮、刺眼的机枪,不是十多把,而是三十多把。
枪口森森。
看到这一切,□□队长心里面的恐惧,再也压制不住了,脸色刷地变得苍白,比纸还白,没有一丝血色,脑海里嗡嗡作响。
其他□□也蒙了。
白静吓得是花容失色,陈力行半丝叫喊都不敢,连哼哼声都忍住,他知道自己这回完了,他踢到了一块硬铁板,而且这铁板,还是前所未有的硬!
□□队长想转身再看一下沈非,想看看自己为什么看走了眼,可身子刚动,耳边就响起一声冷喝:“不准动,再动,格杀勿论!”
遂即,一把机枪的枪口,就抵在了□□队长的额头上面,本就怕得不行的□□队长,身子一个哆嗦,双腿一颤,却是吓得尿了裤子。
这时,一个威严无比的中年人,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杀气,所有的人都被这杀气压住,“枪多,子弹多,很威风嘛!”
说着,中年人已经走到了□□队长的面前,一声大吼:“把你的子弹给老子拿出来啊!”
咚。
□□队长直接被骇得跪倒在地上,他承受不住,满脸俱是冷汗,这个时候,他终于想起了沈非说过的那些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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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想到沈非之前说过,他承受不起用枪指着他的代价,那会儿,他觉得沈非在吹牛,在装逼,现在发现,人家是真的,再真不过了。【、ka$nzw. 看|。:中,文|网
军队是真的!
首长是真的!
一个营是真的!
直升飞机,也是真的!
装逼的不是人家,而是是他!
可悲的是,人家有装逼的本钱,有吹牛的实力,他所谓□□队长的底气,在人家面前,毛者不是啊,□□队长心中只剩下恐惧,除了恐惧还是恐惧。
他知道自己完了。
同样的,陈力行想起自己给沈非称老子,就是以自己歌手,以自己名人的身份,在他想来,对付眼前这个做经济舱的毛头小子,自己的名人身份,还不是压得他死死的。
原来,原来人家是扮猪吃老虎啊,他还好死不死的撞上去,还想着要玩人家的女人,这不是找死是什么?他的名人,在军人面前,在机枪面前,就是一堆臭狗屎!
首长见□□队跪在地上,不屑地说道:“就你这么一个软蛋,也配叫男人?也够格当□□?准备好把牢底坐穿吧!”
要是别人说这话,□□队长是打死都不信,可眼前这首长说来,他就是有九千九百个豹子胆,都不敢不相信,想到自己本是为了帮助白静,想抱上白静身后的关系网,好更上一层楼。
哪料得,大腿没有抱上,官还没有升,反而得罪了一根真正的大腿,要去坐一辈子的牢,他实在难以想象以后的生活,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首长一扫周围,那些□□还拿着手枪,手还在发抖,首长一块怒吼:“怎么?你们还想谋杀我吗?”
吼声如雷。
这些□□直接吓得把枪扔在地上,嘴里说着“不敢”的话,他们要是真的被指控这个罪名,那可就不是坐牢那么简单,杀头也是绰绰有余啊。
和陈力行一伙的人,再不吭半声,所有的人都忐忑不安,白静更是脸色发白,她想到了梦蝶所说的要查她,要□□她,还要将他干爹给弄得倾家荡产。
之前她是嗤之以鼻,认为是天大的笑话,现在她笑不出来了,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幼稚,人家是真的有那个能力。
想到那悲惨的画面,白静猛地往梦蝶扑去,还做出下跪的动作,可刚刚动,三把机枪就堵在她的面前,白静吓得双腿发软,倒在椅子上,却还哭求道:“小姐,你放过我吧,我之前说得全都是假的,你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你放过我……”
“什么都没有说过?你觉得可能吗?”
梦蝶声音冰冷,将枪扔了地上,唐宁说道:“现在想让我们放过你,先前你怎么不说放过我们?明明是你们的人想对我嫂子动手,还反过来诬蔑我们,说我哥杀人,让我哥坐牢,还叫□□来,你很牛嘛,这么牛的人,干嘛要哭呢?对了,你不是还有一个干爹吗?叫你干爹来救你啊!”
“我……”
白静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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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静有点犯二,却也清楚,她要是因为这事找上干爹,干爹不仅不会帮她,反而会将她给推出来,那个干爹是看上她的身子,还有那种将一个歌星给压在身下爽快,哪里会真心对她,更不会为了她而倾家荡产。【.feii?suzw. :看:。"中 "文 !网
话又说回来,就算她干爹帮她,那也帮不了啊!
白静想着因为自己的嚣张,而惹下这么大的灾难,悲从中来,就在座位上跪了下来,说道:“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我吧,我还想唱歌,不要□□我,不要啊……”
“□□?你觉得□□是对你最严重的惩罚吗?”
唐宁冷冷一笑,白静不由看向那个□□队长,恍然明了,对着唐宁求道:“你饶了我吧,我错了,我就是个戏子,你说得对,我就是个戏子……”
白静已经不管不顾了。
“你可不是戏子,你是名人,是有特权的名人。”
唐宁心中本就有着怨气,这些天来都不知道该朝谁发,好死不死的,白静撞到枪口上来,唐宁自然不会就这样放过他们。
“我不是名人,我就戏子,一个唱歌的戏子……”
“今天要是换成一个普通人,你们的目的不就达到了,一个冤假错案,不就在你们手中产生了?”
“我错了,我错了……”
白静泪如雨下,旁边那个长脖空姐,还没有回得过神来,但她知道,她的工作保住了,不会有人投诉她,说不定,她还会因此而得到表扬。
长脖空姐看向沈非,发现沈非更好看了,心中怦然一动。
而经济舱里面的客人,之前是无比鄙视沈非,现在是无比的羡慕,还大声出言□□陈力行他们,说事情就是他们惹出来的,他们才是罪魁祸首。
沈非视若未闻,这些墙头草的嘴脸,他算是有了深刻的认识,不过,只要没惹到他身上,他也不去计较,他知道趋利避害,本就是每个人的本性。
其实,沈非今天也没想将事情闹得这么大,也没打算叫叔叔,他以前就最痛恨那些有权有势的人胡作非为,可这些人实在太过份了,让他不得不如此为之。
不过,经历今天这件事,让沈非又明白了一个道理,有权有势不是错,错的是将权势用在坏处,而不用在好处……
本来沈非打电话叫其他人也可以解决这事,比如□□厅的那位公子,或者正猛追萧破军的那个女人,可不知怎么的,他想到的,还是他老爸的这个好兄弟。
这时,首长一挥手,冷声说道:“把他们都带回去,好好审问一番,再移交给地方,该坐牢的就坐牢,该坐一辈子的就坐一辈子,绝不姑息!”
“是,首长。”
那些军人将□□们带走了,将陈力行、白静一众名人也带走了,陈力行在痛嚎,白静在大哭,其他人则在称冤枉,同时还埋怨陈力行和白静连累了他们。
但无论怎样,他们在出手针对沈非的时候,就已经注定了这个结局。
首长走到沈非面前,说道:“你没事就好,你要出事,我可无法向你老爸交待,也无法向唐家交待,走吧,跟我下去,我让人用军机送你们回去。”
“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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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静看到沈非他们走向一架军用直升飞机,哭得更大声了,可是,再大声也没用,只能怪她太过于自傲,认为自己太了不起了,从而惹到不该惹的人,落到如此境地。【.ka"nzww. 看! 。,中.文.网
首长将沈非一行人带上飞机,他看着沈非,有很多话想说,眼前的这个小子,根本不知道他此去京城将会背负着怎样的使命,他只知道他的老爸有两个女儿,他有两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却不知道不仅他老爸,他老爸的兄弟,他的叔叔伯伯们,膝下全是女儿身。
换句话说,沈非就是唐家第三代子孙里面,唯一的男人!
男人,总是要承担使命的。
若不是如此,唐家老爷子又怎会允许唐逸在镜海呆那么久,任由唐逸用水磨功夫获得沈非的好感,还任由沈非胡闹,当什么黑社会老大。
如此作为,可以看成是一种补偿,也可以看成是让他多享受一些自由。
否则,一入京城,一进唐家,沈非想再要这样做,那就是万万不能了,特别是如果唐家老爷撑不过这一关,那沈非就更是要为家族服务。
就算沈非不想,也不行。
因为他的身体里面,留着唐家的鲜血!
唐家的对手会打击他,会有另外一种方式的斩草除根,会将沈非打到泥泞里,让他永远爬不起来,而梦蝶建立的商业势力,也会被对手利用强大的国家机器,给撕得粉碎。
前一阵子,他们针对沈非和梦蝶的行动,就是在攻击他们,以他们作为攻破唐家的突破口,甚至,为此不惜要将沈非击杀。
因为这样做,最保险,而且消息传到京城,传入唐家老爷子的耳朵里,本就病重之下的老爷子,说不定会因为这个噩耗而永远逝去。
那唐家就失去了最大的那棵树。
唐家的对手便是以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大的利益。
在这样的局势之下,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自保,沈非也得必须依靠着唐家进行还击,让自己变得更强,而这样一来,沈非就将走向另外一条路!
这些话,首长都想对沈非说,可最后都没有说,他觉得,唐家人自己去说更好,或者沈非自己去体会,那就再好不过。
最后,首长将手放在沈非肩膀上。
沈非感觉很沉很沉。
首长说道:“保重。”
“叔叔,你也保重。”
“放心吧,老子硬朗得很,以后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就找我,知道吗?”
“恩。”
“快走吧。”
首长下了飞机,军用飞机升空而去,梦蝶站在沈非身边,抓过他的手,说道:“沈非,我感觉我们这次去京城,好像并不是那么简单。”
沈非收起心中的思绪,对梦蝶说道:“小蝶,你若是不喜欢,我们干脆不去了。”
“说什么傻话呢?我们现在可是在飞机上,难道还要让飞机刹一脚,放我们下去吗?”梦蝶特意这样说来,让沉重的气氛,变得更轻松一些,梦蝶靠在沈非的肩头,继续说道:“爷爷病了,不管怎么样,我们做为晚辈,应该去看望的,不然,以后会后悔的。”
“恩。”
“傻瓜,其实不管在什么地方,只要和你一起,就行,再冷我也会觉得温暖。”
沈非将梦蝶抱得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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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用飞机直达京城机场,刚下飞机,便有一个挂着军用牌照的七人座车子,将沈非一行四人接走,疾驰在车水马龙的宽敞街道上。【.feii?suzw. :看:。"中 "文 !网
车子里面,坐在梦蝶身边的是一个二十八岁的女子,一看就是精明干练,气质极佳的那种,唐宁唐静两姐妹都叫这女子叫大姐。
女子对梦蝶说道:“我叫唐凤,你和他们一起叫我大姐就行。”
“大姐真漂亮。”
梦蝶由衷地赞扬着,唐凤一笑,“真会说话,大姐看你才是真的漂亮,就像仙女儿下凡似的,我们今天能见面,真的是缘份。”
“恩,就是缘分。”
唐凤与梦蝶说了两句,将手伸到沈非面前,说道:“唐家对你有亏欠,这些年,苦了你,小叔当初不知道,不然,我们肯定早早就来接你……”
沈非看着唐凤,不说话,他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
“好了,以前的事情,我们就不说了,今后,无论谁要欺负你,我这个当大姐的,第一个就不同意!”
听到这话,沈非心中有所触动,他以为进入京城,走进唐家,会得到一群人的鄙视和嘲笑,可事实却和他想的有所差错,他原本想的是,如果唐家容不下他,他也不去刻意求全,反正对于唐家的身份他又不在乎,他只要做到晚辈的责任,看了病重的爷爷,便抽身离去。
但这个唐凤的态度,所说的话语,给了他一些温暖,沈非笑了笑,唤道:“大姐。”
“能听到你喊出这一声,大姐很高兴,你不要想太多,唐家的人还是很团结的,只有团结,才能更好地生存下去;不过,家大了,人多了,难免会有人说东说西,做出一些愚蠢的事情,但是,你只需要记住,你是唐家的孙子,唐家的人,他们敢动你,就是在动唐家,唐家永远都是你坚实的后盾,谁想动你,都得先掂量掂量能不能付得起那个代价。”
这一番话,唐凤说得是霸气无比,身上散发出一种自信的神采,那是有着绝对底气的表现,从此也可以说明,唐家的不一般。
沈非心中更暖,点了点头。
唐凤又道:“京城的水很深很深,大姐有两句话想送给你,第一句话,不要随便惹事!第二句话,不要怕惹事!”
沈非与梦蝶眼睛俱是一亮!
唐凤问道:“能明白吗?”
沈非再次重重地点了点头。
唐凤很开心,问道:“你是准备先回唐家一趟,还是先去医院?”
“先去医院吧。”
沈非答来,这个答案更让唐凤欣喜,虽然他们已经从片面了解了不少沈非的信息,但总没有亲眼看到的来得踏实。
随后,唐凤便与梦蝶说了起来,说话之中,唐凤发现一个很让人惊讶的事情,梦蝶的年纪明显比沈非还要小点,可她的说话处事,判断力等等,比起她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想到消息里面说这个女孩儿能用柔弱的身子挡住重载大汽车,唐凤更是觉得不可思议,但她对梦蝶的好感,明显急剧上升,等车子到了医院门口,两人已经亲密如姐妹。
沈非跟着唐凤往那专门为老同志准备的病房走去,心中不由紧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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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间门终于打开了,入眼的不是豪华奢侈的现代化建筑,却都是古香古色的东西,不过,电话、电视那些都是应有尽有。【.ka"nzww. 看! 。,中.文.网
这仅是客厅。
客厅里坐了不少人,众人看到了唐凤,都是一笑,接着看到跟在唐凤身后的沈非,表情各异,有继续笑着的,有笑容僵滞的,有眼睛转动打量着沈非的,也有嘴角斜着微微鄙视的……
唐凤也没有为沈非介绍,直接带着沈非穿过客厅,走到里面那个房间,有几个年纪挺大的医生,埋着头研究着病情,讨论着,争执是用中医,还是西药……
另外还有些人在旁边,其中一个就是唐逸,唐逸看到儿子到来,脸上露出了丝丝微笑,冲着沈非点了点头,而旁边还有一个气质绝佳的女人,唐宁与唐静走到前面,弱弱地喊道:“妈。”
“你们还知道回来?”
“妈,我们……”
“好了,有什么以后再说,先去一边安静地呆着。”
女人说完,走到沈非的面前,伸出手,说道:“沈非对吧,我叫程雪,非常谢谢你救了我的两个女儿,也谢谢你在澳门对他们的照顾。”
沈非想了想,还是伸出手,说道:“没事儿,阿姨,谁遇到那种事,都会去救的。”
沈非当然知道这女人是谁,可她不是冷眼相讽,而是带着笑容,他自然不会甩什么冷脸子,那样,会丢了他母亲的脸。
“今晚我们为你接风。”
程雪没有露出敌意,其实,在最初得到丈夫外面还有个儿子的消息时,程雪也曾愤怒过,可是,等了解到原委,程雪清楚,那个叫沈玲的女子,和她一样,也是某个女人的替代品,反倒有种同病相怜的味道,再然后,沈非救她女儿的消息传来,再了解到唐家的情况,也将最后一丝敌意化除,他们这样的家族,本来就不能像普通人那样来处事……
唐凤见程雪这么说来,吊着的心也放下,唐凤朝唐逸和程雪点了点头,问着一老者,“曾医生,爷爷醒了吗?现在我们可以进去爷爷吗?”
“现在老首长的精神状态还很差,需要多多的休息。”
曾医生的话刚说完,里面就传出来声音,“谁说我的精神状态差了,小孙子,快进来。”
声音虽然还是很虚弱,却自有一股力量。
唐家老爷子都发了话,曾医生他们自然不好再阻拦,只叮嘱唐凤少在里面呆些时间,便让他们进去了,唐凤将沈非和梦蝶领到门口,柔声说道:“进去吧。”
沈非长出了一口气,“小孙子”的称呼,还响在他的耳边,让他有了一种亲情的味道,他看了眼梦蝶,牵着梦蝶的手,推门走了进去。
第一眼,沈非便看到那病□□,躺着一个瘦弱的老者,脸色发着白,头发也尽花白,脸上皱纹深深,如同沟壑,而梦蝶则感觉到这个老者还有着强大的力量,仿佛只要她敢有所异动,这个垂危的老者,就会猛地站起来,像一只猛虎下山,择人而噬。
这老者,便是当年打江山的那批人中幸存的为数不多的老同志之一,唐为风!
唐为风看着沈非,露出了笑容,说道:“过来,到这里来,让爷爷好好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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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听言走到了前面,唐为风上下打量着这张与唐逸极为相似的脸,越看越欢喜,那精神也是极好,苍白的脸上也出现了片片潮红。【.ka?nzww. 看 .。?中.文!网
虚弱的身体里,似乎也多了一股庞大的力量,伸出手往沈非的身上摸去,嘴里不停地念叨道:“好,太好了,好孙子,你能来,爷爷真的很高兴,很高兴……”
“爷……爷……”
沈非身临其境,内心被这种亲情的情绪所感染,唤了一声,虽然这两个字眼儿,他几乎没有喊过,但他还是唤了出来。
唐为风听到沈非叫了他,更是高兴了,可一高兴,他就不由咳嗽起来。
而这一咳,就咳出了血。
沈非见了大慌,忙上前一步,替唐为风抚着胸,说道:“爷爷,你怎么了?”
“咳……咳……”
唐为风还在咳嗽,外面的人听见,都涌了进来,一个颇是威严,大概五十多岁的老者说道:“爸,你别激动,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此人说着,看了沈非一眼,眼色有些不善,似在责怪沈非唐为风咳出了血。
梦蝶站在沈非身边,看着唐为风的状态,脸上满是凝重之色,眼睛里还浮出了一些熟悉的画面,这唐为风的状态,与上一世她妈妈得的病相差不多,最后还是一个老者送了她偏方,才治好,而那个偏方,她记得很清楚。
唐为风虽然在咳嗽,却看到那人对沈非的责怪眼神,说道:“唐远,你要是再瞪我小孙子一眼,就不要再来看我这个死老头子。”
唐远一滞,赶紧说道:“爸,我不会了,你保重好身体。”
那些医生忙着给唐为风检测各种身体数据,最后那个曾医生说道:“老首长,你现在的状态,不能太过于激动,不然,会影响身体机能的运行,我建议,老首长还是休息一下。”
“休息什么?我小孙子来了,我就得要和他说说话,这一说话,我都觉得浑身有劲了,就算是死了,我也值了。”
唐为风固执地说道,一只手还将沈非抓得紧紧,沈非感觉到那只就像枯树枝一样的手,有着强大的力量,让他挣不脱,同时,他也感觉到温暖。
都说老人越老,越像小孩。
唐为风现在就是如此。
唐远不由苦笑,又劝说道:“沈非来了,就不会走了,您先好好休息一下,一会儿沈非再陪您说话,说多多的话,好不好?”
“不好,怕什么?当年我翻雪山,过草地,打小鬼子,都没能让老子死去,区区一点病,还能要了我的命?”唐为风不满地说来,看着沈非,神情又和善下来,说道:“孩子,这些年,苦了你了。”
“爷爷,我不苦,您先休息一下,我不走的。”
“真是个好孩子。”
唐为风笑着说来,众人听到沈非劝说,不由松了一口气,唐为风本想休息了,看到梦蝶的神情,不由说道:“孩子,也谢谢你照顾我的孙子。”
“爷爷,基本上都是他在照顾我的。”
“好,好孩子。”
唐为风真的很开心,又对沈非说道:“孙儿,你可要对人家好,这么好的孙媳妇儿,绝对不能给我弄跑了。”
“恩,我会的。”
沈非答应着说来,心中温暖无比,而众人不由相视一眼,他们知道,唐为风这么一说,梦蝶成为唐家媳妇儿的事情,那就是板上钉钉!
这时,唐为风忽地对梦蝶说道:“孩子,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梦蝶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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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一惊,她没料到唐为风病情这么重,这么虚弱,目光还这么精明,竟然能看出她想说什么,确实,梦蝶是想说的,唐为风一激动就咳血的情况,与上一世她母亲得的病,真的太像了。【.ka?nzww. 看 .。?中.文!网
可是,梦蝶清楚这里是什么地方,她万一说错了,带来的后果,绝对是难以想像,但想到唐为风刚才亲口点明她是沈非的妻子,承认她是唐家的媳妇,她又有些不忍。
唐为风是很老了,但他的眼光还在,他可是一位饱经沧桑的老者,看到梦蝶的样子,说道:“孩子,不要有顾虑,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别人不敢说你,谁要说你,我就打断他的腿。”
说完,唐为风还扫了唐远他们一眼。
众人再次苦笑,他们再一次领略到老爷子对沈非的疼爱,爱屋及乌,这才对梦蝶也如此好,唐远也说道:“梦蝶,说吧,不管是什么事!”
这最后一句话,透出了唐家的绝对自信。
沈非紧紧抓住梦蝶的手,虽没有说什么,但那眼神里面的关怀与支持,已经一露无遗。
梦蝶点了点头,问道:“爷爷,你是不是经常觉得胸闷,有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深呼吸的时候,还会扯得胸痛?”
唐为风眼睛一亮,他有些猜出梦蝶要说什么了,点头说道:“不错,就是用这个毛病,已经好几年了。”
“爷爷,是不是五年?”
“恩。”
听到唐为风承认,梦蝶心中又放心一些,却仍是没有下结论,唐远等人都是阅历丰富之人,听到梦蝶这么问,哪里还不知道她的意思,不由得心中涌起了浓郁的渴望,他最清楚,如果老爷子挺过这一关,多活个几年,对唐家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一个个人的眼睛都盯着梦蝶。
梦蝶感觉到了莫大压力,又问道:“爷爷,那你是不是在每天下午两点钟的样子,头痛得最厉害,夜间的十二点时,头痛也很剧烈。”
“不错。”
“爷爷有时是不是很想吃冷的东西,越冷越好?”
“就是,可他们不给我吃。”
梦蝶长出了一口气,她有百分之九十九的信心,肯定唐老爷子的病和她母亲当年所得的病一样,梦蝶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爷爷,是这样的,我曾经看过别人得这样的病,和爷爷的病情一模一样,而那人用一个偏方,治好了病,多活了十年才去逝的。”
“十年?太好了。”
唐远非常激动,顾不得自己是长者之尊,猛地冲到梦蝶面前,激动地说道:“梦蝶,你快说,那是什么偏方。”
唐为风也是满面笑容。
梦蝶理了一下思绪,说道:“叔叔……”
“我是你的大伯。”
“哦,大伯,偏方有局限性,我也不敢保证能治好爷爷的病,我说出来,可以做下参考。”说完,梦蝶将偏方说了出来,后面那个曾医生忙记了起来。
等梦蝶说完,曾医生大叫道:“对,可以从这个思路去想。”遂即,脸色又变暗,说道:“可是,不对啊,里面明明有两种药是相克的,另外有种药还是毒,这……”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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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种药相克,唐远他们不是有太深的感触,毕竟他们平常的生活都有专门的人打理,就是生病吃的药,都是名家、大医手所开,且还要反复讨论,出问题的机率极小。【.kan《zww. 看 "。"中:文:网
但是,“毒”这个字,只要不是白痴,那都知道啊,虽然以毒攻毒这个词他们也听说过很多次,但是,放在唐老爷子身上,谁敢用毒去攻啊?
谁敢保证?
谁敢去毒?
后果谁来承受?
所以,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瞪在梦蝶的身上,甚至有的人都在怀疑梦蝶是不是对手派的奸细,故意来这样做的,毕竟唐老爷子用药不当而死,对手那可是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占到上风,将唐家置于非常危险的地步。
不过唐远对梦蝶的情况知道得较多,知道这种可能性极小,她与沈非在一起,好上的时候,沈非还没有被唐家发现呢?
唐远皱了皱眉,又问着曾医生,“曾老,你说两种药性相克,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曾医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说道:“一种药是寒性,一种药是热性,寒热对冲,老首长的身子不一定能承受得起。”
说完,曾医生见唐远他们还不是太明白,再次解释道:“两种药物相克,就和两种食物相克有相同的道理,比如豆腐和蜂蜜不能一起吃,否则有耳聋之危;狗肉和黄鳝不能同吃,不然有生命之危;而这两种寒热相对的药,就像水火不容一样,对老首长的身体危害极大。”
曾医生这么一说,唐远等人明白多了,却更加不淡定了,曾医生又陷入药方的沉思之中,时不时还与旁边的中医国手交谈上两句。
唐家人的议论声更大了,甚至有的人当面怀疑起来。
梦蝶不动声色,她在说出来的时候,就知道可能会遭遇这样的结果,沈非担忧地看着她,梦蝶一笑,说道:“我没事儿。”
唐为风看到梦蝶丝毫不慌乱,心中更加满意,说道:“孩子,你就不怕?”
“自然怕,之前我就是在犹豫要不要说,这药方本来就是偏方,偏方就很有局限性,适合一个人,不一定适合另一个人,只是我想爷爷活得更久,我才说了。”
“好。”
唐为风气势依然足,看着沈非,再一次叮嘱道:“你可是给爷爷找了个好媳妇儿,很好,可得要好好珍惜。”
“恩。”
“孩子,你有信心吗?”
梦蝶摇了摇头,“不过,那个病人确实是好了。”
“这么多年了,半死不活的,也很烦,既然有机会,那就试一下吧,反正最坏的结果,也就是一死,我现在这样子,也拖不了多久,要是病好了,那我就赚大了。”
唐为风拍了板,唐远等人脸色一变,赶紧劝说道:“爸,不用急着下结论,我们还有其他办法的,现在的科技这么发达。”
“老子的话真不管用了吗?”
唐为风横眼一瞪,唐远这个位高权重的人,也不得不弱下来,唐为风继续说道:“这就是打仗,死亡有什么可怕的?比起死去的兄弟们来说,我已经多活了这么久,够本了。”
“可是……”
“咳……”
唐为风又咳出了血,就在这时,曾医生开口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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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医生说道:“其实,这张偏方还是可以试一试的。【:kanzw. 看.。!中!文?网”
众人一愣,特别是刚才怀疑梦蝶所说的人,脸色不由一红,唐远问道:“怎么说?”
“细细想了一下,这种毒的药性,确实对老首长的病能有所突破,可问题是,毒性太强,老首长年龄已大,不一定能经受得住这种冲击,相反还会有二次中毒的危险。但是,这两种药性相克的药,同时作用于那个毒,就能缓解冲击,还能将毒性抑制、消除。另外,这张偏方上的其他药,也都能适度地刺激老首长的生理机能。所以,还是能试上一试,不过,用药量需要有所增减。”
“既然这样,那就不用担心了,照方医治吧!”
唐为风再次拍板,唐远听到曾医生这么说,也只得同意下来,不过,唐远又冷冷地说道:“这个消息,谁也不能传出去,现在赵家的动作可是非常大,所以,管好你们的嘴,谁要透漏出去,我就拿谁是问。”
唐远一瞬间已经想到这是一个机会,能够狠狠打击赵家的一个机会,这阵子赵家对唐系的人屡屡下手,不少市里的干部都被拿下,对唐家的打击不小。
身为副国级人物的唐远,自然清楚赵家发动这样的攻击,最主要的目的,不是削弱唐家的势力,而是直指唐家老爷子,唐家老爷子本就病重,若是听到不好的消息,说不定心中一气,就发生了最严重的后果,那唐家就失去了最大的一棵树,损失大了去。
而唐老爷子若是没事儿,他们暗藏起来,暗中准备,一朝出手,定能反将赵家狠狠打压,所以,唐远非常严肃地说来。
众人都知道事情轻重,点下了头,曾医生也是很凝重地点头。
就在这时,唐凤进来说道:“爸,赵叔来了。”
唐远脸色一变,猜测到赵家人来的目的,若是以往,他还会很犯愁,但是现在,他丝毫不为难,不过,他还是满脸的阴沉,其他人的脸色也不好看。
唐为风老爷子更是闭上了眼,但他的手一直牵着沈非。
只一瞬间,房间里的气氛就是大变,沈非与梦蝶都没有适应过来,但两人感觉,这种变化比他们面对敌人的枪更让人心惊。
好在两人十指相扣,借以相偎。
唐远说道:“请他进来。”
这回来的,是赵家人赵辉,是中组部的二号人物,这次唐家能倒下那么多人,赵辉出力甚大,赵辉满脸凝重地走进来,唐远让唐家人都出去,曾医生也不停地摇头走了出去。
赵辉看得心里发笑,与唐远一番客套,目光落在了沈非的身上,笑着说道:“果然是虎父无犬子,一表人才啊。”
不知怎么的,沈非对这人本能就有些厌恶,看着那虚假的称赞,更是不快,梦蝶深深盯了赵辉一眼,唐远说道:“孩子,还不谢过赵叔,赵叔的权利可是大得很啊。”
话中有话,赵辉怎能听不出来,可他的脸皮也厚,半点尴尬都没有,只看着沈非笑,沈非心中更不爽了,眼珠一转,说道:“赵叔,你这是第一次见我吧。”
“是啊,你要在京城的话,肯定早就能见过你了。”
赵辉话里有着挑拔之意。
沈非心中一冷,嘴里却是笑道:“我听他们说,长辈第一次见晚辈,都会给晚辈一些见面礼,不知道赵叔准备送小子什么见面礼呢?”
此话一出,众人皆愣,赵辉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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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听到沈非的要求,众人愣了。【.kan《zww. 看 "。"中:文:网
赵浑愣了。
唐远也愣了。
只有梦蝶心中在笑。
众人愣是因为,一来长辈与晚辈见面,长辈没有说话,晚辈怎能出声相讨呢?如果讨了,虽然长辈不在意,但多半会被视作没有家教的那种,除非关系是非常的好。
二来,赵浑是长辈,更是唐家的政治对手,就算要讨,也不应该讨到他的身上去才是。
可沈非,偏偏就讨了。
赵浑知道沈非被唐家接回来,他也是特意趁着这个机会来的,他要来做一件微不足道的事,却也有可能是影响是无比深远的事。
那就是抓住机会,挑拨沈非与唐家的关系,沈非被放在外面那么久,受了那么多苦,还被人追杀,心中怎么可能没有怨气呢?
而且,这种年纪的年轻人,怀怨在心,又哪里经得起挑拨呢?几句话刺激下去,就能让激怒沈非,大吵大闹,大喊大叫之类。
这可唐老爷子病重之时,看到下面的人闹成这样?心中怎会没有气?怎么不发火?
而他现在的状态,可经不起发火,那样事情就变大了。
实在不行,他才说出唐系官员被拿下的事情,唐老爷子爷里揉不得沙,虽然有□□,却也是那些自己不干净,唐老爷子肯定痛恨。
愤怒、痛恨、病重,这样的情况,不出大事才怪呢!
然而,好戏刚刚上场,赵辉刚刚挑拨了两句,就发生了沈非讨要见面礼的事情,不管这件事沈非怎么想的,做得对不对,他都得有所表示,不然传出去,掉名声的就是他。
可偏偏赵辉今天来,没有准备什么见面礼,之前为唐老爷子提的礼品,也放在了外面,怎么办呢?
赵辉不想丢面子。
伸手一摸,看到了手上的手表,赵辉眼睛一亮,遂即又黯淡了下去,这块表看起来很普通,很古老,但是,很有意义,是赵家老爷子以前在战场上缴获的战利品,向来都是被老爷子视若珍宝,他求了好几次,老爷子为了增加他的份量,才给他的。
他当然不能送出去。
但除了手表之外,赵辉身上又没有其他东西,其他东西都在秘书身上呢,他现在也不好将秘书叫进来,犯难之下,赵辉正想说上两句,说下次补上。
偏偏就在这个时刻,梦蝶说道:“沈非,一会儿赵叔送你的东西,你可以收好了,在我们那里,都有一个风俗,长者第一次晚辈的东西,就相当于古时候,长辈给晚辈起的字,很重要的。”
沈非知道梦蝶懂了他,也很配合地说道:“可万一人家看不起我,觉得我是小地方来的,还看不起我是个私生子,不准备送我东西,怎么办?”
“不可能的,按我们那里的风俗,要是这样的长辈,真的不送,那可就要倒大霉的。所以,你就放心吧。”梦蝶说完,甜甜一笑,又对赵辉说道:“赵叔,你说是吧。”
赵辉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他想说托词的话,又被堵死了。
就在这时,唐为风突地睁开了眼,直直盯着赵辉,一字一句地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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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为风睁眼,目光虎亮,不怒自威,那股威压就是赵辉也受不住,冷汗从额头渗出,唐为风说道:“那是我的孙子,我唐家的人,我唐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人,谁要敢说他是私生子,我立马毙了他!谁要在我孙子回到唐家之后,还出手,想杀我孙子,老子就不会管什么破规矩,崩了你们!”
这句话,杀气十足。【.ka?.nzww。 !看,。.中:文"网
赵辉额头的汗水,已经汇聚成珠,斗大斗大的。
虽然只是两句话,但这两句话,是唐老爷子说的,只要唐老爷子还没有断气,那唐老爷子的地位,就无可撼动,就无人敢忽视唐老爷子说的话。
再加上刚才梦蝶、沈非所说的话,赵辉已经被逼到绝境了。
赵辉清楚,今天这见面礼,是必须要送出去了,而且绝不能轻了。
不送,或者送轻了,那就说明自己看不起这个唐家的私生子,唐老爷子还活着,就算他看不起,也绝不敢表现出来,也不敢做出实际的动作。
骑虎难下,却不得不下。
赵辉深情地看了手腕上的手表一眼,摘了下来,递给沈非,说道:“这块表虽然简陋,但意义重大,我非常喜欢,就送与你当见面礼吧。”
“谢谢赵叔,赵叔你太好了,我会收藏好的。”
沈非满面笑容的说来,不知道的人看到,还真以为是赵辉的子侄之类,赵辉一边示意着没什么,脸上却满是肉痛之色。
旁边的唐远看到这一幕,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心里却是笑开了花,眼睛别有深意地看了沈非一眼,沈非刚才所做的,近乎于混混手段,却偏偏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唐为风看到赵辉做出了表示,冷哼一声,说道:“还算你有心,你走吧,我已经很累了,想休息一会儿,改天再找你说话。”
说完,直接闭上了眼睛。
赵辉当然不敢硬逼着唐为风说话,拳头一紧,努力让自己笑着说道:“唐老爷子好好休息,我改天再来看望唐老爷子。”
话音落下,赵辉转身就要走,唐为风突地又说道:“对了,赵家老二,你刚才只给了我孙子见面礼,旁边那一个,是我的孙媳妇儿,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听到这话,赵辉满脸冰冷了,他现在就是想送,身上也无物可送。
“今天忘记了就算了,下次可得补上。”
唐为风说完又闭上眼睛,赵辉忍了又忍,再忍,尽量不让语气出现怒意,回道:“唐老爷子,我记下了,下次一定会补上。”
刚刚说完,赵辉也不和唐远打招呼,赶紧走了出去,生怕走迟了一步,唐老爷子又会说出另外的要求,走到外面,唐凤说要送送赵辉,赵辉冷言说道:“不用了,我自己会走。”
唐凤愣住,不明白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既然能让手握大权,喜形不露于色赵辉摆出如此冷脸上,外面赵辉的秘书见状,更加小心,生怕触了怒火。
赵辉想了想今天的事,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腕,心中恨得很,本来是为了大事而来,结果才刚刚开始,就被沈非给破坏了,让他出师未捷身先死。
“这一回场子,迟早要找回来。”
赵辉恨恨说来,而此刻,病房里却是笑声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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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赵辉一走出去,本来闭上眼睛的唐为风,猛地睁开了眼,和沈非对视一眼,一老两少,哈哈大笑起来,唐为风笑道:“乖孙子,你可真是爷爷的福星,赵家老头子那块表我可是眼馋了很久,可惜无缘得到,没想到你一来,那块表就被当成见面礼送了上来。【.kanzww. 看 ?。 ?中?文? 网哈哈哈……想到我就高兴得很!”
沈非听得此言,赶紧将古老的手表送了上去,唐为风拿着一边打量,一边大笑,时不时的还咳嗽两声,唐远看得是忧心忡忡,唐远劝说道:“爸,身体要紧。”
“我知道,我就高兴高兴,这块表,终于还是落到我手里了。”
“爸,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
“有点什么?”
“传扬出去,会不会说我们唐家做事太霸道,而且沈非刚才用的手段……”
“手段怎么了?他是赵家的长辈,第一次见到我唐家的孙子,送个见面礼不应该吗?”唐为风又火了,将唐远狠狠地训了一顿,而后又说道:“首长说过,不管白猫黑猫,能抓老鼠的猫,就是好猫!难道你觉得首长说得也不对吗?”
“爸,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闭嘴。”
唐为风细细打量过后,将表递给了沈非,说道:“孩子,不用收起来,就戴在手上!”
“爷爷,这礼物太贵重,我……”
沈非见唐为风的态度,和赵辉一脸的心疼模样,哪里还不知道这块表很贵重,所以,他想拒绝,然而,刚将表了递到半空中,唐为风就说道:“爷爷让你戴着就戴着,我看谁敢抢去。”
梦蝶从这话里听出了另外一番味道,示意沈非收下,沈非点了点头,戴在了手腕上,唐为风这才笑着说道:“孩子,你们先回家住下,明天再来陪爷爷说话。”
“恩。”
沈非也看出唐老爷子确实很累,很需要休息,和梦蝶告辞离开,唐为风又淡淡说了一句,“梦蝶这孩子不简单,可以多加培养。”
“梦蝶?”
唐远一愣,随后想到梦蝶的表现,点了点头。
沈非两人一走出来,唐凤就赶紧迎了上来,问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把赵辉气成了那样,梦蝶笑着一说,唐凤一惊,随后也是开怀大笑。
“你们一对鬼激灵,他不心疼死才怪。”
“死道友不死贫道嘛!”
“也是也是,好了,走,我带你们回家去。”
唐凤前面带路,唐逸等一众人也都往唐家回去。
另外一边,赵辉的秘书,不经意间看到赵辉手腕上的表不见了,他大吃了一惊,也明白赵辉为什么会那么愤怒,他很清楚,那块表意味着什么。
赵辉摸着空空的手腕,忽地想道:“我是长辈,不能和晚辈计较,那晚辈与晚辈之间计较,那不就没什么了吗?”
其实,赵辉还是隐隐感觉到不妥,但是,他心中更想将表给拿回来,也就顾不得那么多了,微微一思索,赵辉便向秘书说起了这件事的经过。
秘书都是聪明之辈,猜到了赵辉的意思,听完故事后,使劲点了点头,附和着骂了沈非几句,接着给他的侄子儿发了条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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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辉的秘书叫宋天河,侄子叫宋威,他接到短信的时候,只在一家高级会所里,宋威今年已经二十七岁,凭着他叔叔是中组部二号人物秘书的关系,在京城这家名叫“古道西风”,名气极大,还很有些来历的高级会所里,宋威还是小吃得开的。【.kanzww. 看 ?。 ?中?文? 网
拿的也是会所的钻石会员卡!
毕竟他算是官二代,不是那些普通的富二代相比,特别是在京城这块地面上!
宋威在“古道西风”会所里,每次来的时候,都有很漂亮的女人作陪,有的是会所提供,有的是他带来,有的是有求于他的人献上,各种各样的女人,他都尝了不少。
今天依然如此,宋威身边有着一对极为清纯,容貌也极精致的双胞胎,这对双胞胎是他费尽了心思和手段才弄来的。
不过,这对双胞胎不是宋威给自己准备的,而是为别人准备的!
因为今天的主角不是他!
今天的主角,是赵辉的小儿子赵之明,今年二十三岁。
因着赵之明是赵辉接近不惑之年才生的,所以,对他极为宠爱。
自然,出生于这样的家族,又有溺爱的父母,赵之明从小就是胡作非风,长大了更是依仗着赵家之威,在京城行事肆无忌惮,属于京城四大恶少之一。
虽才二十三岁,可玩过的女人不少,与宋威更是臭气相投。
宋威的叔叔是赵辉的秘书,赵之明是赵辉疼爱的儿子,宋威对待赵之明的态度,当然是卑躬屈膝,虽然他比赵之明大了四岁,可从他的表现来看,完全是赵之明比他大。
对此,宋威根本不以为然,赵之明能给他足够的利益,别说拿赵之明当老大,就是当老子,他宋威都不会眨一下眉头。
宋威对于宋天河的信息提示,是特别设置过的,听到那特别的铃声,宋威立马知道是叔叔在找他,也顾不得身边有另外的美女在讨好着他,取出手机一看。
看完之后,宋威有点发愣,遂即骂道:“真是个不眨眼的东西。”
赵之明对于宋威找来的双胞胎非常满意,两只手放在双胞胎胸口的那两座圣女峰上,斜眼问着宋威,“宋威,什么事啊?”
“明少,是一个叫沈非的家伙,叔叔让我去把他手上的那块表弄来!”
“沈非?京城有这么一号人物吗?”
“以前没有,不过,从今以后,就有了。”
“哦?什么来头?”
赵之明一下子问到了关键点,在京城这坛深水里面,你要没有来头、没有背景,不管你多么牛,都会被踩到泥泞里,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宋辉露出鄙夷的笑容,“就是近来京城里面传得很厉害的,唐家的那个野种,回到京城,回到唐家来了。”
“野种啊!”
赵之明不屑之味更浓,根本没有将沈非放在眼里,一来,沈非会不会被唐家待见,还是一回事;二来,就算他有唐家这个背景,但是赵家也不弱啊,最重要的是,这个沈非才刚刚进入京城,连方向都分不清楚,根本不用畏惧。
“怎么想起要去抢他的手表,他的手表有什么来头吗?”
宋威顿了一下,没有立马回答。
赵之明有些不耐,冷道:“怎么?有什么事不能对我说吗?”
“当然不是,明少,他手中的手表,其实就是赵伯父的。”
“赵伯父?”
“就是明少的父亲。”
“什么?”
赵之明暴跳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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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明听说是父亲的手表,那登时就是怒火三丈,他知道那块手表意味着什么,曾经,他为了泡一个家里权势也不弱的妹子,就想借父亲的手表出来摆弄一番,可无比疼爱他的父亲,却硬是没有答应,还告诉他这块手表在某些时刻,可不仅仅是手表那么简单。【.ka?.nzww。 !看,。.中:文"网
可现在,这块手表竟然被沈非抢去了,被唐家那个私生子,他们嘴里的野种给抢去了,赵之明愤怒无比,直接推开身边的一对双胞胎,就冲了出去,那样子是要直接就去抢回来。
愤怒之中的他,也没有去想沈非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将手表给弄去的。
宋威赶紧拉住了赵之明,说道:“明少,今天那小子刚回京城,肯定要回到唐家老宅的,我们这样冲过去,可不好。”
赵之明怒道:“不然那怎么办?难道那块手表就让他抢去吗?”赵之明也是清楚唐家那座老宅子,可不是他撒野的地方。
宋威笑道:“明少消消气,那小子总不可能一直躲在唐家吧?我们只需要派人盯住,等他们一出来,我们略施手段,保管那手表能自动落到我们手里。”
“你能保证?”
“当然能保证,两个小娃娃,能有多大本事?再说,这里可是京城,就算他们有很大的本事,也分不清东南西北。”
“好,那我就相信你,等他们出来,做事的时候,叫上我,我要去看看那个野种是什么样子的,敢抢我的手表,活腻了!”
在赵之明的眼中,那块手表迟早都是他的,他还想着,等将手表拿回来,他先不还给他的父亲,等他带出去得瑟一番,再找那个妹子聊聊之后,再还回去。
如意算盘已经打好。
唐家的晚宴也在进行之中,气氛总体还算好,毕竟唐老爷子发了火,唐远这个唐家家族的接班人,对沈非他们的态度也很不错,而唐家的直系血亲,比如沈非的叔伯们,堂姐们,都对唐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人,有着某种期望,所以,没闹出风波来。
就算是旁系亲戚里面,心中有不爽的,也不敢表示出来。
热热闹闹的一夜过去。
沈非与梦蝶睡在一房,自然无人疑问,那可是老爷子发过话的。
次日一大早,沈非便和梦蝶去医院看了老爷子,老爷子非常高兴,精神很好,不停地说着话,快到中午时,便让唐宁两姐妹带着沈非在京城转转,顺便吃个中午饭。
唐静说道:“哥,我知道有一家私房菜,很好吃,我带你去。”
“行。”
一行四人,直奔唐静推荐的那家“石上语”私房菜馆。
石上语,名字普通,可菜确实不普通,很有名气,来往也多是大富大贵之人。
就在沈非四人到达私房菜馆时,宋威就得到了消息,立马,他和赵之明,赶往石上语,与此同时,他们的计划已经展开。
“哥,你想吃什么?”
“你是地主,你点就行。”
“嫂子呢?”
“我和你哥一样。”
“还真是夫唱妇随啊!”
唐静打趣了一句,点了数十样菜,那个服务员离开之时,好像是无意的样子,落下了一个东西,就在沈非旁边,此时,唐宁与唐静正在为沈非介绍着这些菜。
一旁坐着的梦蝶,却是看到了这一幕,眼睛眯了起来,她直觉,这里面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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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服务员走掉,梦蝶回忆了一下服务员的相貌,将此人记下,接着不动声色里那一小包东西捡了起来,打开一瞧,尽是白色粉末。【.kanz!ww. 看, 。 .中?文!网
沈非刚好回过头来,问道:“梦蝶,这是什么?”
“有人要害我们。”
梦蝶认了出来,淡淡一说,沈非立马想了起来,这白色粉末,不就是白粉吗?
登时,沈非的脸冷了下来。
唐宁两姐妹还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梦蝶已将白粉捏在了手心,想了想,又从兜里取出一物,放在原来的位置。
“嫂子,那是什么东西?”
“毒品。”
“什么?”
唐静跳了起来,紧接着就要喝出“毒品”两个字,却被梦蝶制止住,按了下来,说道:“大家先装作不知,一会儿大家看好戏,不论我们做什么,你们都不要插话,当然,可以顺势而为,趁机向他们讨点利息,无论是谁害我们,我都要他无所循形。”
其实,梦蝶已经有所猜测,因为那包白粉,刚好不好是放在沈非身边,那要出什么事,肯定也是沈非出事,可沈非是刚来京城,虽然他们有敌人,但现在唐家老爷子还活着,他们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对唐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出手,这些便可以表明,很有可能想栽赃的,就是不惧唐家的人。
而不惧唐家的,与沈非又有怨的,貌似除了昨天的赵辉,别无他人!
就算不是赵辉本人,多半也有赵辉有关系。
这些念头从心里一闪,梦蝶心中起了杀机,动她的男人,绝对不行!
果然,就在刚上来两样菜的时候,外面便走进来三名警察,能将这家私菜馆经营到这般规模,不是一般人,一般的警察要来也得掂量掂量,可是现在警察来了,老板却没有出现,已经足够地说明问题了。
梦蝶清楚地看见,为着那个警察,眼睛朝沈非的脚边扫了一眼,嘴角便微微翘了起来,沈非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还给梦蝶夹着菜,唐静也在说着菜的味道、口感。
这时,为首那警察走到沈非面前,说道:“这位小哥儿,麻烦你站起来一下。”
“有什么事吗?”
沈非随口说来,看都没看这警察一眼,更别说站了。
为首眼中有愠怒之色,却仍说道:“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贩卖毒品,特意来查一下。”
“那为何查到我身上来了?”
不等这警察回答,梦蝶忽地说道:“你们真的是警察吗?”
对于美女,总是有一些特别待遇的。
为首警察看了一眼梦蝶,说道:“当然是真的。”
“证呢?”
为首警察一声冷哼,掏出了警察证,梦蝶接过来一看,念道:“陈川,好,我记住你了。”说完,梦蝶随手将警察证扔了回去。
同时扔回去的,还有那包白粉。
不过,速度太快,又有警察证做掩饰,为首的警察一丁点都没有察觉,他自己的口袋里多了一个东西。
陈川还在对沈非说道:“快点,站起来,小王,你们两个去搜身。”
“你们凭什么搜身?”
沈非冷冷问来,却又为梦蝶夹了一块菜,还温言说道:“梦蝶,这块好吃,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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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看到沈非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不知沈非身份的他,非常不爽了,他冷声喝道:“凭什么搜身,就凭我觉得你有嫌疑。【.ka"nzww. 看! 。,中.文.网”
“你觉得有嫌疑,就可以随便搜身吗?有证据吗?”
“有没有证据,一搜不就知道了?”
“有搜查证吗?”
沈非还是那么的漫不经心,时不时的还说着,这里的菜还真不错,随意至极的态度,让陈川更是愤怒到了极点,要知道他可是向上面保证了一定能完美地完成任务。
陈川眯着眼说道:“你以为这是在演香港电影吗?还要搜查证,赶紧站起来,到底有没有毒品,一搜便知,你不敢站起来搜,是不是身上有毒品,以此来逃避?”
“不要胡乱猜测,你猜测不起。”
“哼,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以为有点钱就了不起了吗?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京城!天子脚下!你以为你算什么?”
“我当然不算什么,可你又算个什么?走狗?”
“妈的,给脸不要脸,本来查一查就完了,你非得要将事情闹大,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吗?”
陈川不屑地说来。
“事情闹大?”
沈非一笑,梦蝶的猜测,他也能知道几分,之前他还真没有将事情闹大的意思,可听到他这么一说,沈非笑道:“闹大也好。”
梦蝶在一旁附和,“是的,闹大也好,越大越好。”
说这句话的时候,梦蝶想到唐老爷子将钟表交给沈非时,眼睛里的别样神情。
陈川哈哈狂笑,“两只小虾米,口气倒是挺狂的!赶紧站起来!”
“也罢,看你能嚣张到何时。”
沈非站了起来。
陈川就要上前去搜,沈非淡淡说道:“慢着。”
“又怎么了?怕了?”
“你能承受得起搜身的后果吗?”
“你个嫌疑犯,还以为自己是个大人物吗?”
“搜吧。”
沈非懒得和这种被人家推出来的棋子说话,陈川亲自去搜,当然没有搜到,陈川只是在做样子,眼睛却盯着沈非脚下的东西。
“搜到了吗?”
“这里!”
陈川一声大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地上那个包给捡了起来,脸上闪过得意的笑容,他根本没有去检查,因为他接到电话,已经说明这个人旁边的那个小包,里面就有着白粉。
他自然不会怀疑。
冷声说道:“小子,你以为将东西扔在地上,就能逃过法律吗?不可能的,我会把你绳之以法!”
“凭这个,你就想定我的罪?”
“你说呢?”
“我说,你不能!”
陈川一声冷哼,“这东西是你的吗?”
“当然是我的。”
陈川一愣,以为沈非不会承认,没想到答应得这么干脆,他也懒得去多想,说道:“是你的就好办,小王、小齐,你们两个将他带回去,我要亲自审问审问。”
“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就要带我回去!”
“是什么?还能是什么?肯定是毒品!你死定了!”
“原来,你还要我死!”
“说不定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本来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
“知道,那就走吧。”
“你确定要请我进去?”
“当然!”
“那你可要有准备,请我进去容易,再将我请出来,那就难了。”
沈非本来是准备立马揭穿,立马翻脸的,可想到梦蝶刚才所说闹得越大越好,便忍了下来,主动向前走去,梦蝶紧随在后,她可不能让这人将包给调了。
而唐静,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幕幕都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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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看到沈非主动走了出去,眉头一皱,在京城这块地面上混,眼力不好可不行,天知道会不会踢了一块铁板,不过,陈川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基本上将那些纨绔的样子、名号都摸熟了,眼前这个小子根本不在他的脑海里出现过。
再听他说话的声音,也不是京味儿,更进一步肯定他算不上什么大人物,或者家里有什么厉害的权势,不然,他怎么不抬出来?
还有,纨绔自有纨绔的那一套规矩,他服的人可以随便欺负他,但外来人要欺负他,那就等着被干吧;即使不是了纨绔,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厉害人物,他不会动用纨绔的那一套,当然不是玩不来,是不屑玩,但这样的人,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哪怕他只有二十岁,给人的感觉也像是三四十岁,历经沧桑的人一样,心中城府深得很,就算他和你满脸笑容的说话,那骨子里也会透出一股傲意!
这个小子显然没有,并且看他年龄,肯定没有二十岁,即便是大家族的人,也不至于这么妖孽吧!
至于这人的淡定,倒是让陈川心生疑惑,但这点疑惑在局长暗示的好处面前,什么都不是,局长可是说了,只要把这人带回警局,从他身上得到一样东西,那他就能提一级。
陈川现在是刑警队的副队长,再进一步就是队长了,做为刑警队的队长,要是后台硬一点,那他就能挂副局长了,所以,这一步很关键,而这一步也很难爬!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机会,那他只怕五年、七年,也别想做到那一步,所以,陈川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就算是弄这个人会有些麻烦,也根本算不得什么,有风险才有回报嘛,出于这个理由,陈川甚至希望这个脸色还有着青涩的小子,给他带来的麻烦大点比较好。
从局长的话语、神情里,陈川还感觉出交待局长做这件事的人,很不一般,而且局长能得到的好处,不知比他多多少。
陈川心里闪过这么多个想法,说穿了,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完成任务,并且把这个人整得很惨,要不然,他们有无数种办法整治这人,为什么还有栽赃白粉呢?这就暗示着要狠狠地整这个人,整得越惨,他得到的利益就越大,说不定等局长高升之后,他也能爬上那个宝座。
想到这里,陈川心里热切得不行,他对着沈非厉声喝道:“站住!”
“恩?”
沈非停步,转头看着陈川,梦蝶眉头一皱,她从陈川这句斗志昂扬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丝不妙,唐家姐妹冷眼看着陈川。
陈川收获了众人各种各样的目光,心里没有畏惧,有的只是爽感,他冷冷说道:“就这样就走了吗?”
“哦,那你还想怎么样?”
“你不是爱看港片吗?记得港片里面有搜查证,就不记得警察带走嫌疑人的时候,还要给嫌疑人带上手铐吗?”陈川的声音,无比冰冷。
梦蝶眼睛一眯,沈非神情淡淡,唐家姐妹却是脸色大变,怒气上涌,唐静上前一步,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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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两姐妹因为家教的原因,平时都很低调,以前的初中同学都不知道她们的具体身份,但她们低调,并不代表没有怒火,想当初,她们知道自己还有个哥哥时,不怒火冲天的杀到了沈非面前吗?
在经过沈非舍命相救,以及澳门一行,唐宁和唐静都真正认可了这个哥哥,即便是唐宁,因为郑清鹏一事对沈非有些怨言,碰见时也会喊上一声哥哥。
至于唐静就更别说了,她对这个哥哥都有点盲目的崇拜了,惹到她兴许她就忍一忍,揭过去算了,但惹到沈非,惹到她的哥哥,那就绝对不行。
明明这些人就是栽赃嫁祸,他们还敢给哥哥戴手铐,唐家的人,唐家的第三代男人,谁敢给他戴?所以,唐静踏步而出,准备宣泄她的怒火,而唐家人的怒火,绝不是一个陈川能够承受得了的,哪怕唐静现在还小,连大学都没有上,但她姓唐!
唐静已经想好了计划,可就在她刚要开口的时候,梦蝶出手拦住了她,唐静转头,不解地看着梦蝶,梦蝶摇了摇头。
唐静疑惑更浓,她不相信梦蝶看到她的男人受辱会不愤怒,要知道嫂子为哥哥做的事可不少,她平时缠着嫂子八卦时,都能听出嫂子对哥哥浓浓的爱,为了哥哥,嫂子宁愿付出自己的生命,当初在澳门就是嫂子用她那柔弱的身体,挡向了满货物,且高速飞奔的重汽车,事后他们也谈论过为什么嫂子能挡住,得到的结论就是嫂子爆发了自己的潜力!
这种事情也是有例子的,比如一位母亲看到两岁女儿从十多层楼上摔下,她在百米之外,却能冲过去将就要落地的女儿接住,比奥林匹克上的百米短跑冠军还要厉害许多!比如一位不满十八岁的女儿,看到父亲被悍马车压在身下,她能双手将车子抬起,将父亲救出来!
这些,都证明着潜力的存在。
更证明着爱!
母亲对女儿的爱,女儿对父亲的爱。
嫂子对哥哥的爱!
深爱!
至精至诚的爱!
这种爱可以用禁脔,用死穴,用逆鳞等字眼儿来形容,谁敢碰,嫂子绝对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既然如此爱,那嫂子为什么会阻止自己?
唐静猜到一些的时候,梦蝶的声音轻轻响在她的耳边,“你想自己的怒火焚烧掉一枚棋子,还是烧到真正的幕后主使者?你觉得仅仅一个陈川,就能为拿沈非开刀买单吗?”
听到这两个问句,唐静懂了,但她还是有些担忧,毕竟哥哥是要被带到警察局,要是那些利欲熏心的人对哥哥刑讯逼供之类的怎么办?
梦蝶看出了唐静的担忧,又轻声说道:“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给沈非一点点委屈,我容不得!”听到这话,唐静将心放了回去,她相信嫂子会做到,旁边本来准备站出来的唐宁,也将脚收了回去。
与此同时,沈非盯着陈川,先是露出无比愤怒的表情,随后又挣扎了几下,不知想到什么,张了张嘴,却又闭上,在最后收敛一切表情,冷冷地说道:“你真的要给我戴上手铐?”
陈川看到沈非这番表情变化,更加放心了,他确认这小子不会有什么硬的背景,要不然他怎么会明明很愤怒,最后却又忍了下来呢?
虽然他的声音很冷,但是陈川觉得这不过是沈非在强撑而已,他以更冷的声音说道:“当然是真的,我这是按规矩办事!”
“什么规矩?”
“到了警局你就知道了。”
陈川说着,掏出了手铐,铐向沈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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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觉得沈非的那些表情是底气不足的表现,梦蝶却知道这是沈非故意而为之,沈非听她说要将事情闹大,不给陈川他们足够的信心那怎么行?沈非明白了她的心意,配合着做了,看现在陈川的傲然动作、自信神情,就证明沈非的表演很成功!
梦蝶这次要做的事,很大很大,可不仅仅向唐静说的揪出幕后主使者那么简单,要揪就揪到底,而从目前的种种迹象来看,攻击很有可能就来自赵家,那位中组部大员赵晖,还极有可能是为了那块表!
梦蝶虽是重生,但重生之前可没有对付过这么厉害的人物的经验,重生之前,她奔命狂逃,除了知道新闻上播出来的某某同志逝世,以及换届时某某人当了比较大的那种职位之外,她对于这种豪门斗争,可谓是两眼抓瞎,半点经验都无,半点头绪都没有。
而重生之后,她做出了种种努力,有了很多重生之前得不到的东西,龙门、凤门,新丝路、超市、保安公司、赌场等等各种公司、集团,身家也算不菲,在普通人眼里,她已经很强,但是,梦蝶现在的实力却还不够将方家这个大仇人彻底铲除,方浩铭仍然还算比较滋润的活着,更别说与赵家这种庞然大物做对。
梦蝶明白,她现在所拥有的东西,在赵家眼里什么都不是,也许赵家大人物发一句话,就能让她所拥有的都灰飞烟灭!
但她更明白,她绝不能让沈非受到伤害!
沈非作为一个私生子,一个外来人,闯进了京城这片本不属于他世界的天地里面,会遭到无数攻击,实际上,在唐家发现沈非的存在,攻击就悄然来临,只不过那时没有公开沈非的身份,他们用的是置于死地的做法,而现在,他们用的是另外一套规则攻击。
这种攻击,比直接用刀砍用枪杀阴险多了,到时不仅可能会死,甚至还会死得身败名裂,死得遗臭万年,死得成为别人嘴里的笑柄!
比如眼下这件事,按照他们的剧本演,沈非被带进警察局,会以最快的时间被坐实吸毒的罪名,说不定还会被弄个贩毒、走私毒品的大罪,再然后,他们就会挖出沈非以前的事,他们以前就能瞄准沈非下手,自然知道沈非在黑道上混的事情,手里的证据绝对不会少。
吸毒贩毒是栽赃嫁祸的,这些东西可是真的,在这些铁证如山的事实面前,大家都会认为吸毒、贩毒也是真的,证据确凿,唐家能量再大,也辩驳不得,到时唐家做出的选择,无非两个,一个是付出极大代价保下沈非,一个却是放弃沈非。
沈非毕竟只是一个私生子,又没有长在唐家,相对而言,放弃沈非的可能性很大,特别是在唐老爷子逝世的情况下。
如果唐家放弃了沈非,对方会怎么对待沈非?
想都不用想,赵家会给沈非安插更多的罪名,会将沈非置于死地!毕竟沈非一来就让赵晖难堪,还讹了他意义非常重大,关键时刻能有大用处的手表。
即使赵晖心胸宽大,不会对沈非下手,赵晖也会迫于形势要了沈非的命,因为他要杀鸡儆猴,以此警告其他人,彰显他们赵家的实力,看唐家的人私生子,第三代唯一男丁,他们赵家想杀就杀了,谁还敢惹赵家?
并且,赵晖也根本不是个心胸宽大的人!
这样的结局,梦蝶怎么能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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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不救,沈非很危险,有死亡之危!
再退一万步说,就算唐老爷子无力回天,踏上了黄泉路,唐家也全力保沈非,付出大代价将沈非从警局捞出来,那沈非的名声也毁了。
相信什么瘾君子、小混混、强奸犯之类的称号,会冠在他的脑袋上,京城的人将对沈非这个私生子无比的鄙视,瞧不起。
沈非将成为一个笑话!
梦蝶岂能让她的男人,成为一个笑话?
她的男人,应该站立于众山之巅!
梦蝶穿越重生,唯一的心愿就是守护她的家人,她的爱人,为此她宁愿自己堕落成恶魔,梦蝶绝不会让沈非成为笑柄、处于死亡危险之地。
所以,梦蝶要将这件事闹得很大,很大!
沈非才刚到京城,他们就下了如此阴险狠辣的杀手,要置沈非于死地,如果只解决一个陈川,那对他们来说,一点波澜都引不起,只要他们想,他们的手里会有无数个陈川这样的棋子,用陈川这样随时可以损失、放弃的棋子,来搏杀沈非这个唐家第三代血脉,实在是太值得了。
成功了,他们收获巨大,失败了,一个陈川而已,根本不叫损失!
而这一次失败了,他们又会准备下一次攻击,又什么王川、秦川之类的来攻击沈非,沈非将时时刻刻处于明枪暗箭当中。
梦蝶岂能让他们如愿!
她要打到赵家去,还要将赵家打痛,打得别人不敢随便对沈非出手!
哪怕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哪怕她在豪门家族面前,非常的渺小,赵家是狮子,她是蚂蚁,她也会发动蚍蜉撼大树的反击!
梦蝶心中思绪涌动之时,陈川掏出手铐铐向了沈非的手,沈非拳头捏得紧紧,一副想要反抗的样子,陈川心中冷笑,嘴里说道:“快点,把手伸出来!”
陈川的语气非常恶劣,脸上的神色更是蔑视无比,陈川这样表现,就是想激怒沈非,最好激得沈非再打他一拳,那样沈非又将多一个殴打警察的罪名。
不过,沈非在一阵剧烈的挣扎之后,松开了拳头,但他也没有将手伸出去,陈川一声冷笑,将手铐铐了上去,沈非闪躲了一下,却没有闪得过。
咔嚓!
陈川给沈非戴上了手铐。
至此,陈川认定沈非更没有什么来头,真有来头,被戴上手铐,那可是奇耻大辱,他还不搬救兵?或者说,沈非有一点点小来头,却有不得已的苦衷,搬不来救兵。
可不管怎么说,眼前的小子,这一次死定了!
陈川几个警察押着沈非上了警车,梦蝶和唐家姐妹俩则开着车子尾随在后,警车上开车的那个人说道:“陈队,他们还跟在后面。”
“让她们跟着!正要借她们的口传出去!”陈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脑海里已经盘算好了怎么撬开沈非的嘴,又要给他安上什么样的罪名。
同一时刻,私房菜馆的最高一层楼上,有一双目光正看着离去的警车,这双目光的主人,脑海城想着的,却是梦蝶和唐家姐妹三个女人的身影,他嘴里念道:“若是将她们送给明少,自己和明少的关系就会更进一步了!”
这人阴笑着,他脑海里已经有了让三个女人屈服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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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上。
陈川直直地盯着沈非,眼珠子一转不转,这当然不是陈川对沈非感兴趣,他仅仅是想以这样的方式,给沈非带来最大的压力,以便攻破他的心理防线,这一招他用过无数处,都证明非常好用。
这一次,陈川更是全力以赴。
而沈非脸色不断涌现出慌乱神色,眼睛里的挣扎意味非常地浓,陈川看到这样的表情,心中便有了数,这个人比他以前审讯的犯人更容易得手,因为沈非表现出来的东西,正是心理防线要崩溃的预兆,陈川加大了自己的威势逼迫,他想着争取在赶回警局的路上,就把沈非的嘴撬开,那样他就能以最快的速度立功。
沈非很配合,神情越来越慌乱,身体还坐得极不自在,他的嘴还咬得紧紧,一副好像要崩溃了,他必须得这样才能不将心里话说出来一样,陈非心里高兴极了,却没注意到沈非的目光,时不时地从那个已经装进密封袋里的小包包闪过,沈非表现得那么慌乱,一是为配合陈川,还有就是为了不让陈川去把袋子打开查看。
如果陈川去打开,那梦蝶和他所做出的努力,以及他的牺牲,那就白费了,那时就算把陈川干到最凄惨的地步,也无济于事,这些问题他也想得明白,可以说,自从他是唐家孙子的消息一露出来,他就成了风暴中心,在爷爷病重的时刻,还不知有多少危机在向他靠近,不杀鸡儆猴怎么行?
至于陈川的那股子威势压迫,在沈非眼里,那连屁都不是,再怎么说,他也是一路杀将过来,见的血多了去,何况他还是大将军,手底下有着龙门,岂会被陈川这点威势吓住。
陈川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面,使出了吃奶的劲来威逼沈非,沈非倒是表现得越来越不堪,连额头上的汗珠都渗了出来,可他的心理防线就是没有崩溃,没有吐出半个字,陈川很无奈,不过他也没有放在心上,马上就要到警察局了,到时他的手段一用,照样能让沈非开口说话,并且是说他想要的话。
很快,警察局到了。
陈川提着那个证据将沈非带进了审讯室里面,两个警察将沈非压在椅子上,沈非厉吼道:“你们想要做什么?我没有做违反法律的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现在才说这句话,你不觉得迟了吗?”陈川冷笑,心里非常踏实,这里可是他的地盘,他就不信沈非还能搅起什么波浪来,陈川猛地一声大吼,“坐下!”
啪!
沈非条件反射地坐在了椅子上,陈川看到这样的画面,非常满意,这不就是自己之前在车上对他进行威压的效果吗?陈川递了个眼色,那两个警察将沈非的手铐打开,沈非又要挣扎。
“给我老实点!坐好了!”
陈川又是一声冷喝,沈非不再动,两个警察将手铐铐在椅把上,还给沈非上了脚镣,沈非愈加地慌乱,说道:“你们到底想对我怎样?”
“怎样?”陈川冷哼,示意那两个警察走出去后,一把将那个密封袋拍在沈非的面前,用他自认为的最冰冷,最威严的声音说道:“老实交待,这包毒品,你准备卖给谁?”
陈川一个“卖”字,便将沈非的罪名扩大了许多倍,先前说的只是吸,吸毒品与卖毒品,完全是两回事儿,沈非听到这话,猛地将两颗眼睛瞪得大大,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卖毒品。”
“没有卖?人赃俱获,你还敢狡辩?”陈川又拍了一下桌子,“说吧,乖乖说出你手底下还有哪些人为你做事,之前那三个女的,是不是就是你的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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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再一次将沈非的罪名扩大,手底下有人帮他做事,沈非又是卖毒品的,这不是大毒枭又是什么?而且,陈川还将那三个女人给扯了进来,当然,如果唐家两姐妹以前不是那么低调,反是平日里很高低的话,陈川要认出她们两个,那陈川绝对不敢牵扯,甚至将沈非带回来也不敢!
现在陈川没有认出来,所以,他肆无忌惮地为沈非罗织罪名,扩大范围,陈川的眼力劲不差,他看得出沈非与那三个女人的关系不一般,而那三个女人长得可真好看,特别是居中一个,简直美得如仙女儿下凡,要是能得到这样的女人,那他这次的收获就大了,而且,玩够了还可以送出去,获得更大的好处。
想到这些,陈川的嘴角处露出了无比淫-邪的表情,沈非目光冰冷,眼里透出了杀机,因为他猜到了陈川的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沈非压住杀机,惊恐地说道:“你不要乱说,我没有卖毒品,她们不是我的同伙,这根本不关她们的事。”
“不关她们的事?也就是说关你的事了?”陈川猛地凑到沈非面前,沈非一声尖叫,陈川冷笑,一把抓住沈非的头发,冷道:“小子,把你的进货渠道,在谁人手里进的货,货物又卖给了谁,全部坦白出来,不然我就要给你惊喜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没有说的!”沈非摇着头,陈川比起了拳头,沈非眼神惊恐不安,“你想做什么?你想刑讯逼供吗?我要告你!”
“告我?告给谁听啊?告给警察听吗?你眼睛给老子看好了,老子就是警察!你告啊!告啊!”陈川阴狠地说着,不停抓住沈非的头发往桌子上撞,砰砰砰砰的,撞得好狠好狠。
沈非大声痛叫着,实际上这样的伤害,完全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他一身的功夫是怎么练出来的?不就是在疯狗帮里拼命,挨打给挨出来的吗?
但他必须得痛叫,配合陈川嘛。
“你给老子说不说?老子告诉你,这只是刚开始,老子的手段多得很,早点说出来免得受罪,不然……”陈川没有说下去,却是扯住沈非的头发,往后面一扔,将沈非扔倒在地上,随后一脚重重踩在沈非的小腹上,沈非叫得更凶更凄厉,陈川死命地踹,“老实说,你的货是不是从金三角那边偷运回来的?你的货是不是卖给了二娃、炮头他们?说,是不是!”
陈川一步步给沈非坐实罪名。
沈非不知道二娃、炮头是谁,却知道陈川说出这两个人的名字,必须是跟毒品有关系的人,他记下这两个人名,嘴里说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没有做过就是没有!你打死我都没有!”
“很好!看不出来你的嘴还挺硬嘛!你知道我的本事是什么吗?专打嘴硬的人,嘴越硬,老子撬起来就越爽!”陈川明显失去耐心了,将沈非拉过来,打开那个无比刺眼的灯光,将灯光直直照射在沈非脸上,嘴里冷喝道:“你以为你不说,老子就拿你没办法吗?老子已经掌握了真实的证据,要不然,你以为老子一下就能抓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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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陈川这种咄咄逼人的栽赃架式,沈非用无比悲愤的神情说道:“这都是你说的,你想陷害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哟,你还敢给老子拽文,你的语文很好吗?老子给你说,我的体育更好!”
陈非在里面逼供的时候,梦蝶她们已经下了车子,在车子里,唐家姐妹已经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梦蝶心里有些焦急,沈非已经被带进去了,看陈川那样子,肯定是要对沈非进行刑讯逼供的,虽然她得到沈非上车前的一个眼神,明白沈非让她不用着急,不要慌,她也知道沈非在里面受的伤越重,那他们反击起来就更有力度,但是,梦蝶心中不忍。
梦蝶准备冲进警察局里面,可就在这时,一辆凯迪拉克停在她们的面前,从上面走下来一个男人,这男人长得还不错,身上穿的也都是名牌,男人说道:“你们是不是有朋友落进警察局里了?”
“关你什么事。”
唐宁没好气地说来,唐静更加直接,吼了一句,“让开。”
“小美女,脾气很大嘛!”
梦蝶扫了这男人一眼,想到了这辆车子似乎一路跟在后面,好像来得有些蹊跷,她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怎么我们有人落在警察局里了?”
男人见梦蝶这样问了,说道:“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了!而且我还能算出你们的朋友这回惹的事不小,美女们,要是你们肯付出一些代价的话,我可以帮你们把人捞出来。”
“一些代价?什么代价?”
男人淫-荡地笑了起来,在自己的下巴部位来回摸了几下,将她们三个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好一番打量,眼睛从她们的胸前扫过,笑道:“你们是女人,还是美女,你们说你们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无耻!”
唐静骂来,男人丝毫不以为然,“我一定会对你们无耻的,告诉你们,人刚进去,事情还没有敲定,捞人要好捞得多,要是迟了,再想捞人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男人胸有成竹,唐家姐妹们根本不想理会这个男人,抬步就要往警察局走去,梦蝶拦住她们,问着男人,“你确定能把我们的人捞出来?”
“只要你们舍得,捞人绝对不会有问题!”
“我怎样才能相信你们?”
“我叔叔是这个区的区长,够了吗?”男人报出了自己的来头,无比的洋洋得意,梦蝶思索一番,对疑惑无比的两姐妹说道:“你们愿意去吗?”
“嫂子,你是想让我们……”唐宁惊讶地说着,话还没说完,唐静就将她阻止了,唐静读懂了梦蝶的意思,觉得梦蝶这样做,就是为了揪出后面的幕后主使者,唐静说道:“我们愿意。”
“可能会有危险。”
“只要能救出哥哥,我们不怕。”
唐静定定说来,唐宁回过味来,也点了点头,梦蝶给了她们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又附耳说了几句话,唐静也说了话,道:“我们只能先去两个人,我得先进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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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露出意外的表情,虽然他对拿下这三个女人胸有成竹,但是,仅仅是第一次就能拿下两个美女,还是一对姐妹花,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个大意外!
男人心中惊喜,嘴上却说道:“两个人有点少,你要不去,我们也不敢保证能将你的人捞出来!不过,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先去看看你的人是什么惨状,你再考虑考虑,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越快越好。”
说完,男人对唐家两姐妹说道:“上车吧!”
唐家姐妹朝梦蝶看了一眼,三人微微点头,钻进了车子里面,她们的脸上有着慌乱,可心里却是兴奋不已,她们以前的生活很单调,甚至可以说是枯燥,但自从有了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她们的生活就变得丰富多彩,也无比刺激起来,澳门的那段经历就更不用说了。
现在,又是一件刺激的事。
而且她们还能发挥作用,以前她们两个都是哥哥嫂子的累赘,只能在旁边看戏,这次却能为哥哥做一些事,她们的心里当然是无比的兴奋。
男人着一对姐妹花,心情也爽翻了天,他知道这对姐妹花是给谁送去的,他根本不敢碰,但是,想到能抱住那条大腿,自家老子就可以更进一步,当上这个区的一把手,并且他还能跟着明少做很多事,发很大的财,他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唐静想到梦蝶的嘱托,惊慌不安地问道:“你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带到你们从没有去过的地方,我保证,你们只要看上一眼,就再也不会想着再回家,那里要多豪华有多豪华,还能保证让你们享受到无比的快乐。”
男人语气里的暗示味道非常浓,唐宁眉头紧紧皱着,唐静又继续问着能不能一定将沈非救出来的事,男人是大包大氟揽,拍着胸口说没问题,其间男人还打了一个电话,说着带来一件美妙的礼物。
在唐家两姐妹远离警察局的时候,数辆车子却火速赶向这个警察局!
而梦蝶已经走进了警察局。
与此同时,审讯室里面,陈川说的话,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罪据链,从谁的人手里进货,又通过谁将货运进来,最后又卖给了谁,这里面,进货的渠道是真的,接货的人也是真的,唯一不是真的,就是沈非从来没有做过这件事,陈川自然将这一点忽略,反证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沈非点头。
只要沈非一点头,那就是事实俱在、证据确凿,任他有逆天本事,也翻不了案!
陈川将沈非手腕上的手表取下,放在那个密封袋子的旁边,而他手里多了几根钢针,递在了沈非的面前,“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知道什么叫做十指连心吗?你猜,如果老子将这钢针插到你的身上,你会怎样?你的心会不会痛呢?这个苦,比起前面的痛苦来说,那可是大到了天上去,你要是识趣,就乖乖地点个头,承认刚才你所交待的一切!再按个手印,你就不用受这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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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所在公安局的局长,叫秦昌盛,这会儿正坐在局长办公室的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他嘴里哼着戏曲儿,脑海里浮出的却是那个长得极为妖艳,身材特别火爆的小明星,想起他这阵子压在她的身上努力战斗的画面,此刻一想到小明星,他的心里又火热起来。
而秦昌盛心更火热的却是那个叫做明少的人,明少可是组部大佬的儿子,是捏着官帽子的人,且听说明少交待下来的这件事,还有那位大佬的意思在里面。
这说明,只要他将这件事情办好,他就铁定能升官,秦昌盛早就瞄准了副市长的位置,有了赵家作为靠山,他当了副市长之后,一定还能爬得更高。
秦昌盛也清楚明少说的话不那么真,明少让他抓的这个人可能有点来头,但是,秦昌盛不在乎,现在京城的豪门里面,等唐家那位一蹬腿,就是赵家最强,抱住这根最强的大腿,再明智不过,所以,就算有些麻烦也是应该的,值得的,即便这个人身后站着的是唐家,他也不惧,他动了这个人,唐家那边出手,自有赵家应付。
从现在的进展来看,一切都非常顺利,陈川已经将那个人带回来了,正在审讯室里审讯,更准备地说,是在将他的罪名给定死,只要能把罪名定死,唐家再厉害,也不能怎样了。
对此,秦昌盛很有信心,因为陈川是局里面的审讯高手,从另外一方面来说,也就是定罪高手,能让那个人说出他想要说的话,还有那块表,秦昌盛相信已经到手,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着那小子身后的人站出来,他再大义凛然的,打着法律的旗号,把他们给挡回去,无论来的人是谁,他都会挡,视死如归的挡,来的人越牛逼,他挡得越强硬,到时就能得到赵家更多的赏识。
如果没有人来,那最好不过,他就等着陈川交出结果,他再拿着表去找明少领功,说不定还可以面见那位组部大佬,不管怎样,他都有好处,有大好处。
秦昌盛已经想好了,将这件事办妥之后,他就去那个小明星,好好泄一泄火!秦昌盛站起来,走到窗口,看着外面耸立的高楼,想到自己又能往上爬一步,他心无限感慨,甚至都有一种要作诗的冲动,可是憋了半天,他硬是没有憋出一个屁来,他抒发不了自己的心情,正当有些小郁闷的时候,秦昌盛的眼睛忽然瞪直了。
他看到有车子进入公安局,且还是好几辆!
有车队进入公安局并不是什么大事儿,可让秦昌盛怔住的原因是,这些车子挂的号牌,却明显是公安部的,也就是说,那一辆又一辆的车子,全是从公安部出来的!
特别是为首一辆,挂的竟是公安部的一号车!
一号车是什么人坐的?
身为局长的秦昌盛,再明白不过!
这说明,公安部的一把手来了!
莫名的,秦昌盛心涌出不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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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秦昌盛打定的主意是,无论来多牛的人,他都要挡回去,可真到了这一刻,想到是公安部的一把手来,他浑身也是止不住的哆嗦,他是公安系统的人,公安部就是他的上级,一把手更是他上级的上级的上级……
这样的人物,是能够轻易挡下的吗?
秦昌盛相信公安部一把手来,为的就是陈川抓回来的那个人,不然,怎么会惊动公安部一把手,只是让秦昌盛比较疑惑的是,以前公安部一把手也没看出到底是哪家阵营的,可以说是一枚藏得比较深的棋子,现在却为了那个人跳了出来,那个人是谁?那个人的身后站着的又是谁?
一瞬间,秦昌盛心里想了许多,看到那些车子一字儿停下,一个个训练有素的公安干警冲入警察局,那位公安部一把手也在南海保镖的保护下踏出了车子,秦昌盛满脸苦笑,这阵势也整得太大了。
秦昌盛对那个人的身份更加好奇,不过,秦昌盛明白自己现在要做一个选择,面对公安部一把手的威势,他是放人还是不放,没有多想,秦昌盛便决定下来,一定要抱好了赵家的大腿。
事情都做下了,人已经得罪了,再放人就会得罪两边,他只有跟在赵家的后面,他相信这么大的动作,赵家不会不知道,也相信赵家肯定会出手来阻止,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秦昌盛长呼了一口气,用最快的度跑了下来,很难想象他那圆滚滚肥胖胖的身子,能跑得这么快,秦昌盛跑下来,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公安部的一把手,而是一个漂亮得不行的女子,这个女子比他那个所谓的小明星漂亮无数倍,秦昌盛不由愣了一下,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心里还冒出了其他的想法。
漂亮女子自然就是梦蝶。
梦蝶在送走唐家姐妹,又给唐家打了电话之后,便走进了警察局,她走进警察局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要找到沈非,不让沈非受苦,可是,她这个时候要是硬闯了,那就有理也变无理,沈非所付出的一切都大打折扣,也起不到杀鸡儆猴的作用,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来找沈非的麻烦,让沈非受更大的伤。
这些东西,梦蝶都明白,怎样做才是最好的,梦蝶也清楚明白,可是,想到沈非正在受着伤害,梦蝶心里就痛得不行,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恰在这时,秦昌盛的目光看向了她。
梦蝶冷眼一眯,眼里杀机迸射,秦昌盛被这股杀机惊醒,他想不明白一个如此好看的女子,怎么会有让他都心惊的杀气,不过,秦昌盛并没有放在心上,等他过了这一关,非得好好找这个女人说说话,她的杀机再浓,到时她得臣服在他身下。
秦昌盛看到门口那个满脸严肃,威严无比的男子,赶紧跑上前去,敬了个礼,说道:“欢迎包部长前来视察!包部长有什么吩咐?”
包部长叫包正,倒是与宋朝那位包青天的名字是谐音,他冷冷地扫了秦昌盛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是来视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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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正这么一问,秦昌盛倒是不好回答了,他笑了笑,想缓和一下气氛,反正他现在只需要拖延时间,又不用跟包部长正面厮杀,他笑道:“还请包部长指教!”
“秦局长威风八面,包某人岂敢指教你?”
包正声音冰冷,秦昌盛心不安更浓,要说他不惧包正的威势,那是不可能的,包正这种级别的人,踩死他太容易了,现在他心所有底气,都来源于赵家,他相信赵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要是赵家真不出面,他说不定还真就改了选择,毕竟小命要紧。
让秦昌盛意外的是,包正并没有说要来做什么,也没做出什么让他放人的命令,甚至根本没有理他,只是带着人在警察局里转,转得也很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但这让秦昌盛大松了一口气,只要能拖延时间,他想怎么就怎么转,最好转到赵家的人来,至于他的豪华办公室可能被包正批评,秦昌盛已经不在乎了。
秦昌盛的愿望实现了,他看到又有车子驶进警察局,有挂着公安部的号牌,也有挂着组部的号牌,看到组部的号牌,秦昌盛心大定。
赵家来人了。
让他们两边的大人物慢慢打太极,他在一边看戏就成。
而包正似乎并没有看到又有人进来一样,他走进了秦昌盛的办公室,说道:“秦局长的生活品质很高嘛!”
“包部长说笑了。”
“我可没和你说笑,这张全红木的办公桌,至少要花三十万吧!还有这张真皮沙发椅子,少了五万下不来嘛!这些花瓶、字画都价值不菲,看来秦局长的生活过得很滋润!”
包正的声音越来越冷,即便知道赵家人来的秦昌盛,心里也是发毛,因为这些东西闹出来,还真会有大麻烦,秦昌盛说道:“包部长,我马上就叫人换了,马上就换。”
“换了买更贵的?”
包正一声冷问,秦昌盛还没有想出该怎么回答时,外面已经传来了声音,“包部长,你好有兴致。”
“没你兴致好。”包正脸色一黑,扫了眼说话的这个人,这个人叫李维达,是组部的一名副部长,也是赵家的一员大将,包正非常不客气地说道:“组部不是很忙吗?你跑到警察局来做什么?”
当包正扫视着李维达的时候,李维达也在扫视着包正,他真的没有想到,向来刚正不阿的包正,竟然是唐家的人,不过,李维达也仅仅是惊讶罢了,不管包正多厉害,只要他暴露出来了,那他的威胁就会下降许多。
虽然包正的级别比他还高,但是,作为捏着官帽子的副部长,李维达一点都不惧,更别说他身后还有赵家撑腰,李维达说道:“包部长能来,我就不能来了吗?我是来代表组织部对秦昌盛同志进行考察的,不知包部长来警察又是做什么的?”
“考察?”包正冷声一问,“一个局长,用得着你出马考察吗?”
“公安局长,事关百姓安全,无论再怎么重视都不为过!”李维达反将了包正一军,他的意思就是在说包正不够重视,更在说,如果包正不行,他这个副部长也能治得了他。
一时间,火药味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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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正与李维达对视了三秒,随后包正不再看李维达,目光盯向了李维达身边的人,这人叫刘远,长得很和气,平时在公安部里也不显山不露水的,原来却最赵家的人,包正冷冷扫了刘远一眼,平日里多有闪烁的刘远,此刻却是坚定无比,恨恨地将目光给瞪了回去,并且一脸的和气也没了,有的只是严肃。
刘远心里也很火热,他在公安部里面,只能算是三号人物,如果不出意外,他想走到一把手的位置,非常难,毕竟包正的年纪还不太大,而二把手又是包正的人,部长之位怎么也落不到他的头上,可现在他有了机会,包正竟然跳了出来,只要赵家这次能发力将包正拿下,那他就能百分之百坐上部长宝座了。
“很好。”包正冷冷说出两字,然后对李维达说道:“你不是要考察秦局长吗?那你赶紧考察吧!”说完,包正便带着人走了出去,可他并没有走远,就站在走廊上,一言不发,无比严肃,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李维达眼睛里闪过一抹疑惑,眼下的情况和他的设想完全不一样,在他想来,包正来就是要捞出沈非的,他打着考察秦昌盛的名义,正好碰到了此事,身为组部副部长,强势出面,阻断了这场以权谋私的事情,然后再以此为契机,将包正从公安部一把手的位置上拉下来,毕竟公安部这个位置太重要了,要是能落到他们手里,等唐家老爷子一死,那唐家就铁定没落了。
然而,事情与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包正到警察局这么久,竟然没有提出这个要求,既然人家没提,他又拿什么罪名去阻止?不过,李维达也没有慌乱,只要人还在他们的手上,他就不慌,包正迟早是要救那个人的,而他救,他就出面,他不救,他就在这里呆着,以不变应万变。
当然,李维达现在是真的要对秦昌盛进行考察了,虽然大家都知道考察就是一块遮羞布,是一个屁,但为了更好的将戏唱下去,这块布还是要蒙上的!
因此,李维达将秦昌盛叫了进来,把相关人员请了进去,开始询问起秦昌盛来,李维达还真是做的有模有样,一切都按照程序来,秦昌盛心里比吃了蜜糖还要甜,他原以要将这件事情完全办妥,他才能升一升官,现在事情还没有完,他就要升官了,他更加觉得抱紧赵家的大腿,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他心里还梦想着,等这件事情完了之后,他就再升上一升。
办公室里面,李维达在对秦昌盛进行着名义上的考察,外面,刘远却和包正站在一条线上,这种事情放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刘完每次都会落后半步,而他现在站在同一条线上,无疑就在表明他的态度,他要坐包正的那个位置。
包正不动声色,根本他睦不出一点蹊跷。
没花多少时间,李维达对秦昌盛的考察结束了,李维达开门走了出来,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说道:“包部长,你还没有走啊!我以为你早走了呢,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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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维达夸张的模样,惊讶地问话,包正并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附和地说道:“确实是还有一件大事要做!”
“大事?有多么大的事,需要包部长亲自出手。”李维达心里想的当然是沈非那件事,包正看向秦昌盛,“这件事还得麻烦一下秦局长。”
“不会吧,包部长,秦局长可是你的下属啊,你还有事要麻烦他?”
“非得麻烦他不可。”
“哦。”李维达淡淡回了一声,心里觉得包正终于耐不住了,要开始捞人了,而包正现在做出来的冷硬表情,都不过是掩饰而已,他心里有生出一种就要上战场和敌人拼杀的感觉,他很是有些激动,嘴上却对秦昌盛说道:“秦局长,你的运气来了,包部长有事要麻烦你,以后光凭这件事,你就前途无量了。”
秦昌盛笑得更灿烂,他听懂了李维达的话,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皮笑肉不笑说道:“包部长,不知有什么吩咐?”
包正没有回答秦昌盛的话,转而对李维达说道:“你对他考察完了?”
“完了啊。”
“秦局长怎样?”
“组织规定,考察内容不得外传。”李维达严肃地说来,随后又笑道:“不过对于包部长来说,还是可以开一面的。”李维达用了“开一面”这个意思非常不好的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直直地看着包正,看到包正眉毛挑了一挑,却没有多余的反应,心里更加有底,继续说道:“秦昌盛同志,是人民的好同志,能力不错,人品很好,这样的人,一定要提拔到更加重要的岗位上,让他为人民做出更大的贡献。”
“那什么样的岗位适合于秦局长呢?”
“包部长放心,秦局长是没有资格和你抢的。”李维达再次明枪暗箭的说话,他说秦昌盛没有资格和他抢,却无疑在说另有资格的人和他抢,包正还是看不出什么,李维达又道:“组织部决定,京城副市长的岗位,非常适合秦昌盛同志!”
“副市长,好大的官啊!”
包正感叹着说来,李维达继续攻击,“比起包部长来,那可小多了。”
就在这时,包正厉声喝道:“拿下!”
声如震雷,李维达都给震得心一跳,秦昌盛更是小腿一哆嗦,他有种一头猛虎从山上冲下来,朝他扑来的感觉!
随着包正一声“拿下”,他身后的两名公安人员,上前将秦昌盛给控制起来。
秦昌盛直接蒙了,包正不是来救那个人的吗?怎么会对他下手呢?秦昌盛大声说道:“包部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对我?我可是国家的官员,你不能以为自己是公安部的部长,就可以随便抓我!”
刘远也说道:“老包,这样做,不符合程序!”刘远叫的是老包,他的心思,再明白不过。
李维达也站了出来,“包部长,你凭什么抓秦昌盛同志,秦昌盛是组部刚刚考察过的优秀官员,若无正当理由,我会向上面检举包部长滥用私权!”
“凭什么?”包正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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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包正一声冷笑,迈步走进秦昌盛的办公室,说道:“刘部长,你看到这桌子,这椅子,这里面的装饰布置,还有墙上挂的字画了吗?”
秦昌盛脸色一变,却不是太慌,他相信李维达会救他,会给他把这个小错误给兜过去,就算李维达不喜欢他,也得帮他一把,因为考察之后,他跟李维达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秦昌盛想得没错,李维达说道:“包部长,这些能说明什么?总不会你节俭,就要求别人也得过苦行僧的生活吧?而且,秦昌盛同志对工作兢兢业业,私企都不讲究提成、发奖金之类,秦昌盛同志用得贵了一些,倒也无可厚非,要说这些,我想包部长办公室里的东西也不便宜吧?”
李维达挑衅地说来,刘远配合着说道:“李部长这可说差了,我们包部长办公室里的桌子、椅子,全都是人工订做的,根本不是什么牌子货,只不过,木头可是从云南那边运过来的,做桌子的师傅,也是国内有名的木匠大师,各种开销加起来,我想应该不少吧。”
“包部长你这是在贼喊抓贼啊!”李维达阴阴地说来,包正说道:“好一个兢兢业业!秦昌盛同志当副局长的时候,向当时担任京城市的萧副市长送了价值五百万的两块帝王绿翡翠,随后秦昌盛由副转正!五年前,公安局新建大楼,秦昌盛同志收受贿赂两千万!四年前,秦昌盛同志为一个大毒枭提供庇护,让他逃脱了打击!还有三年前,全国进行打黑专项行动时,秦昌盛同志向青帮通风报信,为此,青帮头目向他在美国的儿子送去了三千万!秦昌盛同志在碧月弯6号小楼里,包养了一名叫袁圆的女子,秦昌盛同志为她付出了七八百万巨款!近一段时间,秦昌盛同志与一个叫苗月的歌星勾搭在一起,目前已经送了苗月一辆跑车,一个处于黄金地段的房子!李部长,请你告诉我,这就叫兢兢业业吗?”
包正一口气说来,舌头都不带打卷的,李维达心里瞬间冰凉,刘远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回头看向秦昌盛,只看到秦昌盛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双腿更是在打颤,要不是两位警察控制住他,只怕他已经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样的画面,李维达和刘远都知道,包正所说不假,而他们的心里也狂跳不已,刘远不用说了,做为公安部的三把手,却跳出来反对一把手,而他为的还是一个够枪毙十多回的人,他知道自己怕是要完了。
而李维达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刚对秦昌盛进行了考察,还做出了非常优秀的评价,且准备将他提升到副市长的位置,可转眼间,包正却说出了秦昌盛犯了一条条罪证,这对他来说,不仅仅是打脸,更是要将他置于死地,因为他识人不明,要提拔这么一个贪官上台,那他也别想呆在如今的位置上!
李维达还有些不死心,问道:“你有证据吗?”
(PS:今天头晕,就一更了!有时间,茯苓就会多更的!这次开始了,就不会断了,让咱们一直开始到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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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证据吗?”
李维达满怀希望地问来,包正回道:“铁证如山!没有证据我来这里做什么?还是说李部长认为公安部没有事情,我们是出来游山玩水的?”
听到“铁证如山”四个字,李维达心中的希望就破灭了,他相信包正手里真的不容辩驳的证据,否则,包正不会如此行事!
堂堂公安部一把手出动,岂会无功而返!
同时,李维达也想了明白,为什么包正先来这么长时间,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转来转去,原来包正就是在等他来,等刘远跳出来。
只有他来了,这场戏才能按照他们的剧本唱下去!
他的判断没有错,包正来就是救沈非的,可是他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尾,包正没有向秦昌盛提出把沈非放出来,甚至就连沈非都没去看一眼,而是直接把秦昌盛干倒了,是啊,秦昌盛都倒下了,谁还能定沈非的罪,他们想怎么操作就这么操作。
不仅如此,自己和刘远都还落入了包正挖的大坑里面,他已经预感到自己的位置保不住了,这么大的事,唐家岂能放过?肯定要查他,而他经得住查吗?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经不住查!而刘远,比他还要查,估计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他们布的好深的局,本来是用来攻击唐家的,却被他们利用,来了一记漂亮的反杀,赵家势力中,两个副部落马,这损失真的有点大了。
这一切,李维达都想清楚了,想明白了,可他明白得太迟了,大错已经铸成,无可挽回,李维达心里自然非常不痛快,可他到了这会儿却冷静了下来,不管包正玩多少花样,他的目的就是救沈非,自己虽然完了,但是他现在仍然是中组部的领导,他要盯着包正,让他救不了沈非,而且,李维达还存了个想法,说不定这就是他翻身的机会,如此来一场漂亮的逆袭,他不仅能够保住官帽子,说不定还能往上爬一步。
看到李维达目光闪动,包正对他心中所想再清楚不过,他心里一声冷笑,李维达的奢望绝不可能实现,包正挥手喝道:“带走。”
旋即,包正往前走去,看都没看旁边面若死灰色的刘远一眼,刘远很伤心,他站出来是为了坐上一把手位置的,结果他还没怎么样,就要退下舞台。
秦昌盛面若死灰,在被干警铐上手铐时,他浑身一个颤抖,大声说道:“李部长,你救救我,你说过要提我当副市长的,你说过要……”
秦昌盛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李维达心里却恨死了他,要不是秦昌盛做了那些事,他怎么可能落到这个地步?现在秦昌盛还要缠住他,这怎么可能,和他扯在一起就死定了。
李维达冷声说道:“秦昌盛同志,你辜负了组织的信任,法律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说完,李维达给刘远递了个眼色,跟着包正走了下去,他要盯死包正,看包正怎么将沈非捞出来。
一直呆在下面的梦蝶,听到脚步声传下来,看向了审讯室,目光犀利如刀,该是她和沈非讨债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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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包正拿下秦昌盛的时候,陈川还在审讯室里向沈非逼供,陈川已经将钢针刺进了沈非的指甲缝里,十指连心,真的是刺得沈非心痛不已,可沈非使劲咬住,一声都不吭出来。
陈川不知道他的顶头上司都快要被拿下,他只知道这么长时间没有拿到沈非的口供,不能把沈非的罪证给定死,那秦昌盛就会怀疑他的能力,而他一被怀疑,他的前途就要出问题!
所以,陈川更狠地对沈非逼供起来,拳打脚踢不说,钢针刺得更深,嘴里喝道:“快点,给我承认,否则,我就用老虎凳伺候!”
“你害怕吗?”
沈非笑着问他,陈川愣住了,他想不明白,在这个时候,沈非竟然还能笑得出来,笑得那么灿烂,那么胸有成竹,他之前的忐忑,惊慌,全都没有了,陈川心里生出了不妙的感觉。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到底有什么底牌?
陈川心慌了,却变得更狠了,他将沈非抓起来,一膝盖顶在沈非的小腹上,说道:“你笑什么?你还能笑得出来,你就要被送进监狱里了,你还能笑得出来吗?”
“你打得轻了,再打重一点,来,朝着我脸打,朝着我胸口打!”沈非还是在笑,陈川再愣,他不相信沈非是发了疯,他直觉有危险在向他逼近。
这个时候,包正走下来,一眼就看到了梦蝶,他历经官场这么多年,那颗心早就平静沉淀下来,一般的绝不会引起他的半分波澜,可他在看到梦蝶的第一眼时,他的心里就涌起了一重又一重的浪。
包正并不知道梦蝶之前的事迹,也是他在接到电话的时候,才知道梦蝶是唐家内定的媳妇儿,这样一个身份自然不会让他惊讶,唐凤站在他的前面,也得乖乖叫上一声包叔,更别说一个唐家的媳妇儿了。
让他心起波澜的是他们现在所做的事,绝大部分都是来自她的主意,赵家只是想从沈非手上拿回手表,他交给赵之明这个小辈儿,就是想将事情限制在小辈那一代。
这就好比在武侠小说里面,赵家只是出了个小招,准备试探一下,结果梦蝶蓄满能量,来了一记大绝招,斩了赵家的一手一脚,而梦蝶的攻击,绝不仅仅于此。
包正不知道梦蝶是怎么有如此宏伟计划的,反正他在这个年纪,绝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包正觉得梦蝶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他肯定是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心中有波澜,包正却没有对梦蝶有任何表示,连示意都没有,仿佛没有看到一般,直接往警局外面走去,李维达眉头大皱,包正就这样走了吗?他不救沈非了吗?他来警察局,真的就是抓秦昌盛,就是为了挖个坑,让他和刘远跳进去吗?
李维达越想越有可能,毕竟沈非只是一个私生子,虽然唐老爷子喜欢这个能延续唐家血脉的孙子,但是,唐老爷子要死了,下面的人可不一定喜欢沈非,为了足够的利益放弃掉沈非,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正当李维达心慌不已之时,梦蝶张口,大喊出声,“沈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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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张嘴大声喊“沈非”,声音之大,在场的人都给吓了一跳,就是注定要悲剧,要与铁窗为伴的秦昌盛,都不由抬起头来,看着那个漂亮得让他先前大动不已,甚至还想着要将她占有的女孩儿,当然,现在的他根本没有那种心思了,他还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呢,那有心情去想女人!
包正停住了脚步,心道:“开始了。”
李维达看到包正停步,神情大振,他意识到要发生大事了,包正刚才的一切表现都是装出来的,他还是要救沈非,李维达像打了鸡血一样,眼睛眼得大大地看着包正,仿佛包正笑一下或者皱一下眉头、眨一下眼睛,他都要弄清楚是什么原因。
声音穿过了墙壁,正在里面刑讯逼供的陈川听到了,沈非当然也听到了,沈非不知道外面具体发生了怎样的事,可他明白梦蝶这声呼唤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提醒他事情已经好了,他不用再忍了,想怎么发飙就怎么发飙!
于是,沈非笑了,盯着都有些不敢再打他的陈川笑了,笑得陈川毛骨悚然,沈非笑道:“来啊,你不是要打我吗?你不是要让我认罪吗?来啊,来打我啊!”
陈川哪里还敢打,事情越来越诡异了。
然而,更让陈川瞠目结舌的是,沈非又说道:“你不打,我来!”陈川条件反射地摆好防御动作,可沈非却没有朝着他冲来,而是突然发了疯一样,拿着自己的脑袋往墙上撞。
撞得那么狠,那么用力,绝对不是玩的,连血都撞出来了,撞了脑袋还不够,沈非又用脸去撞,撞得是鼻青青,脸肿肿,眼黑黑。
陈川感觉到了有点什么,之前他对沈非进行殴打,拔了头发,打了肚子,可还真没有怎么打他的脸,打脸太容易看出来了,结果现在,沈非自己撞了。
“你想要做什么?”
陈川心中慌乱无比,沈非撞得鼻子、嘴角都流血之后,大声喊道:“警察打人了,警察要打死人了,救命啊,救命……”
沈非也是嘶声力竭的喊,边喊着,他还边朝陈川冲去,沈非的声音那么大,外面的人自然听到了,包正横眉一竖,冷道:“里面在做什么?”
李维达听到说打死人,心中也有些慌乱,秦昌盛已没有回答的力气,而他也不是太惧,反正他都落到这般田地了,再怎么也不会更坏。
梦蝶是拼了命的都忍住不要破门而入,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小小举动,让整个计划出现麻烦,更不能让沈非的牺牲付诸东流,但她的拳头已经捏得紧紧。
包正见无人回答,冷道:“把门打开!”
公安部一把手放话,立马有人拿来钥匙将门打开,门一开,审讯室里的情况便呈现在眼前,大家看到陈川抓住沈非的头发,正要往地下摔!
陈川看到门开了,又是一惊,手里一松,沈非趴在了地上,大吐了三口鲜血,然后昏迷过去,嘴角处还不断有鲜血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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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看到了包正,看到了刘远,做为一心想要往上面爬的人,能将京城纨绔公子哥都差不多记住的人,当然记得公安部大佬,他对包正、刘远的样子非常熟悉,看到的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不仅如此,陈川还看到了平时和他不对付的同事眼里,露出了幸灾乐祸的光芒,更加让他伤心欲绝的是,他看到了戴上手铐,像死猪一样被抓住的秦昌盛。
秦昌盛是他的顶头上司,平日里都不会有什么事,可不迟不早,就在他吩咐自己做这件事之后,他被抓了,这说明什么,白痴都能想明白,更何况有着小聪明的陈川。
陈川的心一下子就凉了,秦昌盛都没有逃得过,直接做下这件事的他又怎么能逃得过?公安部一把手亲自出面,这个叫沈非的人,身份肯定很吓人,不吓人能让一把手和三把手一同到来吗?
陈川不知道三把手刘远现在心里也忐忑得很,他的处境比陈川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脸色很难看;旁边的李维达,脸色不仅难看,还有些发白!
沈非,被人刑讯逼供了,被打得吐血了,这个事情实在是太严重了,当然,刑讯逼供的是一般人,可能不会有什么事,有事儿也能压下来。
可沈非是一般人吗?
不是!
他是私生子,可他更是唐家第三代小辈里面唯一的男人!
虽然如今提倡的是男女平等,可在这种血脉传承上,还是以男人为重,即便不说血脉问题,光说做事问题,全国当官的女人又有多少?走上极高位置的又有多少?这些年都还好,强行规定了男女比例,但即便这样,共和国最高的那张位置上,有过女人吗?
没有!
一般人说这些没有用,但唐家不一样!
是的,赵家确实想要将唐家打压下去,甚至还等着唐老爷子一死,就朝唐家发动进攻,那个时候也有可能出现刑讯逼供的事情。
但是,绝不是现在。
现在唐老爷子还没有死,只要唐老爷子不死,哪怕是只有一口气吊着,谁敢这样刑讯逼供唐家第三代血脉?
很难想象,接下来唐家会怎样的报复,要是唐老爷子豁了出去,在死之前拼他个你死我活,赵家损失将会无比惨重!
所以,李维达上前一步,厉声喝道:“你是谁?谁让你乱用私刑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李维达不停地向陈川眨眼。
陈川还没有领悟到是什么意思,包正便走了进来,直直地盯着李维达,眼神意味深长,李维达本想和包正对视,可这会儿他却没有了底气,将眼睛瞟了一边。
包正看着地上的沈非,说实在话,这一幕出乎了他的预料,沈非竟然被打成了这样,他心里涌起了杀机,可包正杀机涌动的时候,却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更加浓郁、凌厉的杀机,包正回头一看,只看到长得极漂亮,此刻却满脸冰冷的梦蝶,一步一步,往沈非走去!
走得那么沉重!
每走一步,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便浓郁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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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走着,可大家都觉得心里无比的压抑,包括包正、李维达这样的,心情都莫名地沉重了起来,李维达眼睛眯成一条缝,他对梦蝶可不陌生,暗地里搜集了不少关于梦蝶的资料,除了有感于梦蝶对某些事情把握得很准,她的实力比一些中南海保镖都还要厉害一点外,李维达并不是太将梦蝶放在眼里。
即使她的名下拥有了不少产业,但在李维达的眼里,那都是空中楼阁,只要他放一句话,那些东西就将全部轰然崩碎,再说,她做的那些事,可是和黑道牵扯在了一起,到时国家机器一动,什么龙门、凤门,无论有多少人,实力有多强,都会像推土机推倒墙壁一样,碾压得干干净净。
正因为这些东西,使得李维达即便知道唐老爷子放话,梦蝶是唐家的媳妇儿后,他还是不把梦蝶当一回事儿,自然,他也不会想到,他所遭遇的难题,正是出自于梦蝶的手笔。
包正沉重,是另外一种感受,梦蝶的手段让他惊讶,但一个光有手段的女人,再厉害、再漂亮也不行!他更佩服的是梦蝶对沈非的那种爱,虽然只是两个小年青,对于一般人来说,完全是没有长大的孩子,可他们两个,给人的感觉却是已经恩爱了一辈子一样。
换一对男女,那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被打得这么狠,早就冲了过来,抱着男的大哭大喊大叫,看到男的伤势,会觉得心里痛得很。
而梦蝶,没有哭,没有喊,走得还那么慢!
但是,这绝不是梦蝶不爱沈非的表现,恰恰相反,是梦蝶太爱,爱得太深沉了!看她的拳头,捏得那么紧,包正相信,梦蝶的手指肯定嵌进了肉里。
她在忍着。
忍着心里的痛,忍着不大喊!
这就好比有人至亲死了,有的人能哭得死去活来,还有的人却是哭不出来,就整个人木在那里,像失去魂儿一般,若是去叫他,他可能会直接吐出鲜血!
梦蝶也是这样,她不想沈非付出的代价化为乌有,更不想以后一个接一个的攻击朝着沈非涌来,所以,不管她心里有多么的恨,她都得要忍住。
这真的是打在沈非身,却痛在梦蝶心!
梦蝶确实在忍着,她在忍着不杀人!
她的杀气,绝不是开玩笑的!
梦蝶一步一步走到了沈非的面前,伸出手,抓住了手铐,用力一扯,径直将手铐扭断,还脚镣,也直接被梦蝶扯成两截。
在场之人见状,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孔状。
那么细嫩的手指,竟然一扯,就把手铐扯开了,这需要多大的力气?
她又拥有多大的力气?
梦蝶根本不管周围的人是怎么想的,她小心翼翼地将椅子从沈非身上拿开,轻轻的,就像抱一件绝世宝物一样,将沈非抱了起来,抱得那么轻,那么柔,生怕触碰到他的一丁点伤势,梦蝶想紧紧抱着沈非,却是不能,沈非的伤太重了。
梦蝶凝视着沈非,足足三十秒后,梦蝶抬起头,盯着陈川,“是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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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打的!”
梦蝶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陈川浑身一个哆嗦,他有种被死神盯住的感觉,条件反射地想到刚才梦蝶扯断手铐、脚镣的样子,随后肯定下来,这真的就是一个阴谋,凭梦蝶的这份力量,当初他怎么可能将沈非带得走?不说杀他,打得他满地爬那绰绰有余的,可她却让自己带回了那人!
他心中一片冰凉,嘴里还不由自主地辩解道:“不是我打的,是他自己撞的,我没有打他,我……”陈川自己说着,都觉得这句话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沈非戴着手铐,戴着脚镣,自己又带他进了审讯室,而且刚刚门开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了,他正抓着沈非的头发,一副要打沈非的架式。
这些,他都解释不清。
同时,陈川也明白到,刚才沈非朝他不要命的冲过来,就是要让他抓住,要让他摆出一副打架的样子,让别人相信是他抓住沈非的头发往墙上撞的,毕竟,哪里会有人自己去撞墙呢?更别说一个能让公安部一把手出面的人!
还有,沈非一路上的惊慌、害怕,犹豫、挣扎,都不过是做给他看的,是在演戏,可笑他还自以为能用威势压迫沈非认罪。
之前陈川一直以为沈非是他的猎物,能够让他爬得更高的猎物,直到这时,他才明白,原来猎物是他,不,他还算不上猎物,他只是一个诱饵!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相信脸上的伤是沈非自己撞的,那沈非腹部上的伤又怎么说?还有他指甲里的钢针刺眼又怎么解释?
不管怎么说,他都完了。
彻底完了。
死得要多惨有多惨!
陈川身体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要早知道沈非有这么牛逼的关系,他怎么可能去动他?可是,他有那么牛的后台,怎么那么低调,怎么一点都不纨绔?
李维达看到陈川的状态,知道他心里已经放弃了,要是这个时候审讯他,他肯定是知道什么说什么,再加上秦昌盛也如实招供的话,就会把赵之明牵连出来,更有可能波及到赵晖赵部长的身上,毕竟包正都出面了。
而这,是李维达绝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李维达忙站出来说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要对人进行刑讯逼供?还有,你是怎么把这位叫沈非的小同志抓进来的?”
李维达边说话,边使劲递眼色,暗示意味相当地浓,他是想让陈川说出沈非的犯罪事实,基于这个底,就算刑讯逼供了沈非,惹出了唐老爷子的怒火,但也算是事出有因,他们还可以拿着沈非的罪名做点交易,将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自认为死定了的陈川,听到这句话,就像溺水的蚂蚁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虽然他结果仍然很惨,但有罪证在手,再有这个来历肯定也不凡的人相保,那他还是能活下来的,只要能活下来,那事情总会好的。
于是,陈川赶紧爬起来,抓过桌子上的证据袋,无比激动地说道:“我有证据,我有证据,这是他贩毒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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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拿着证据袋,就像抓住了救命符一样,那股兴奋劲儿比抓沈非的时候更浓,李维达也松了一口气,幸好这个陈川不是白痴,还能够抓住关键点,有了这个东西,事态还是能够控制住的,现在的李维达要求很低,不求多了,也不想阻止包正捞人了,把人都打成了那样,再阻止人家,要是唐家来个狠的,派人做了沈非,那赵家就等着滔天怒火吧。
所以,与其将受了伤,能够惹来天大麻烦的沈非抓在手里,还不如让包正将沈非带走,再动用能量,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当一场误会。
陈川哭道:“我不该刑讯逼供,都是我的错,我让他说出从哪里买的毒品,他不说,还骂我,我一怒之下,就冲动地打了人,都是我的错,这个错,我认了,医药费我出,我……”
陈川说得确实有些惊慌,但他绝不是胡乱说的,他先承认自己有错,然后又歪曲了一个事实,用了一怒,用了冲动,在他认错的情况下,后面的话就比较让人容易相信,觉得他是真的冲动了,而且在最后他又强调是他的错,还要主动承担医药费之类。
更重要的是,陈川这一番话,都将沈非锁定在购买毒品个前提下!
用心相当恶毒。
如果沈非是一般人,陈川这样做已经是高规格待遇,受害者说不定真就会原谅他,可沈非不差那些钱,更不需要陈川为了保住小命而发出的满是虚情假意的歉意。
梦蝶淡淡说道:“你是错了,错了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我认……”
陈川想说我“我认罚”,一般领导这样说,他都是这样回答的,这就认错态度好,说不定就可以躲过一劫,可是看到梦蝶那冷冷的目光,他的那个罚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好像一说出口他就会死了一样。
梦蝶也不理他。
李维达扫了梦蝶一眼,觉得梦蝶的意见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什么作用,再说,他认为根本没有在此处发话的机会。
李维达说道:“包部长,他刑讯逼供,确实是触犯了刑法,理当接受法律的制裁,不过,这也是事出有因,他也想破获毒品案,毕竟毒品给人民的危害太大了,他一时将沈非当成了嫌疑犯。”
“谁说沈非是嫌疑犯?”
梦蝶忽地抬头,直直盯着李维达,李维达一愣,遂即冷眼一眯看向梦蝶,小说里经常说王霸之气,威势之类的东西,这个东西听起来挺玄幻,可确实是有,而这个威势大多都是权势养出来的,李维达当了那么久的大官,也养出了不少威势,他将这股威压全部释放出来,压向梦蝶,可他看到的,却是梦蝶一点都没有变的神情,李维达心一惊,这显示着梦蝶对他的威势无视,一个混黑道的,玩了一些小公司的人,怎么可能对他的威压免疫?
李维达想不明白!
梦蝶又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沈非是嫌疑犯?你说这话,我可以告你诽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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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达本觉得和梦蝶说话是掉了自己的身份,他凭什么说沈非是嫌疑犯,那不是明摆着的吗?证据就在那里,她还要告他诽谤,即使他是唐家的媳妇儿,也不是随便就能无理取闹告到他的,他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包正的身上,包正才是和他同一条水平线的对手,他现在已经处于了劣势,秦昌盛一事已有可能让他落马,他要是再不抓住这个机会,扳回一点东西,那他失去现在的位置,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所以,李维达盯得很紧,可让李维达意外的是,包正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自从走进来后,话都没有怎么说过,可以说就是没有说过话,这一点,很不正常。
可一时间,李维达也想不明白什么地方不正常,他心里琢磨着的时候,甩了梦蝶一句话,“你要告,那就去告吧,小姑娘,告人是要讲究证据的,你有证据吗?”
梦蝶脸色冷然,将李维达话证里面的鄙夷之类,完全忽视掉,看着陈川说道:“你这东西是在哪里拿到的?”
准确说来,在场诸人中,梦蝶还真是不具备法律上的资格来询问陈川,但是,梦蝶是当事人,加上梦蝶表现出来的一切,都让陈川心惊胆战,陈川不由自主地回答道:“是在沈非的脚下拿到的。据我推测,应该是我在搜他身的时候,他想逃避责任,便将毒品给扔在了地上。”
“所以,你确定这毒品是他的?”
“应该是的。”
“确定吗?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
陈川扫了扫李维达,又看看了面色极其难看的刘远,看出了一点名堂,公安部的一把手和三把手好像不和啊,再加上那个李维达,有这么两个强力人物帮忙,说不定他真能度过这一劫,这个时候,陈川选择性地忘记了秦昌盛在这两个强力人物面前也被拿下的事情。
因此,陈川这个“是”字,回答得极为高昂,斗志十足!
梦蝶淡淡说道:“那你确定里面是毒品吗?”
陈川一愣,旋即想到了那个电话,上面说了,丢在他脚下的,就是毒品,毫无疑问,出于对上面人的信任,他也没有去检查,直接装进了证据袋里,本来他是信心十足的,可听梦蝶这么一问,他心里忐忑不安起来,可他又不敢不回答,现在想来,他确实有一个大疏漏,陈川沉思一番,仍然说道:“是。”
“那我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毒品!我想知道,我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嫌疑犯!我想知道,我的男人这顿毒打,是不是有理由的!我想知道,我的男人,你们凭什么敢打!”梦蝶这番话,别人听起来气势十足,可在她的眼里,这只是她的真心感受,是她对沈非的爱。
陈川忽然觉得手里的证据袋子,犹如千钧重,好沉好沉,他看向了李维达,李维达这会儿已然脸色大变,他似乎想到某些非常不妙的事情,他脑子急转,说道:“这是嫌疑人的证据,不是随便什么都能看的,我们……”
李维达话还没有说完,包正说道:“李部长,你的手可伸得真长,从组织部伸到了公安部!单凭你这个逾越的举动,我便可以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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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包正的话,李维达心中不爽了,先前梦蝶说要告他诽谤,现在包正又来了这么一个逾越,细细一思量,这个行为确实不好,虽然他捏着官帽子,可他毕竟是中组部的,不是公安部的。
被包正这么说了一通,李维达不爽归不爽,却不得不压下,现在比不爽更重要的是,陈川手中的那个证据袋里面,是不是毒品。
包正看向陈川,说道:“打开。”
只是两个字,却让陈川那颗心跳到了嗓子眼上,他根本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拒绝,他哆嗦着打开了证据口袋,再打开了那个小袋子。
刚刚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陈川脸色就变得苍白无比,浑身无力,颓然地瘫坐在地上,浑身不停地打着颤,嘴巴大张着,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李维达看到陈川这副表情,哪里还不知道他心中最担心、最怕的事情发生了!但他还是不死心地往前走出一步,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眼扫去。
李维达看到了。
根本不是什么能够给沈非定罪的证据!
只是一些细小的纸片,好像上面还写有字,但李维达已经没有一丁点的兴趣去看上面写的是什么字了,他的手也在发抖!
他的脸色无比阴沉,似乎能拧得出水来!
李维达想到了一个非常非常可怕的后果,这次的事情,绝对不会小了,而且他还有种预感,事情也绝不是仅仅把他干下去就完了的。
是的,赵部最初只是想让小辈将表拿回来,谁知,之明弄出了这么一手栽赃,一般来说,这样也差不多能将表拿回来了;谁知,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们自愿被带回警局了,然后包正出动了。
包正一动,就是事态升级,赵家自然要做出反应,随后制定了借此机会,搞掉包正这个唐家暗子的计划,谁知,包正先来将秦昌盛干了,顺势将他和刘远扫了下去。
这还没完,最后还来了这么一出。
他们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沈非身上真的带了毒品的情况下,可现在,毒品在哪里?没有毒品,那所有的一切就都不成立。
沈非就不是嫌疑人!
沈非不是一般人,不是一句抓错了就能完结的。
唐家第三代唯一男人,能用抓错了就结事吗?更别说,沈非现在被打晕了!
整个事里面,沈非没有一点错,所有的错全是赵家的,赵家将为这个错付出多大的代价?李维达想不出来,他只知道自己死定了。
在犯了秦昌盛那个错误,又接着插手沈非之事,认定沈非是嫌疑犯,先前他觉得梦蝶告他诽谤是那么的可笑,现在想来,可笑的是他自己。
原来梦蝶真的可以告他诽谤!
包正也可以告他逾越,权利乱用!
他自以为掌握了一切。
到头来,在一个谁知谁知之后,李维达才明白,这就是一个坑,一个好大的坑,赵家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被人家顺势而为,挖出这么大一个坑,天知道要埋下赵家多少人!
李维达非常佩服挖这个坑的人,他根本不知道,挖坑的人就正是他所瞧不眼的梦蝶,更不知道,他现在自认为看穿了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这个坑,比他想像得要大得多!
要多大,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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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达脸色阴沉无比,刘远虽然没有去看那个口袋里装的是什么,但从陈川的举动和李维达的脸色已经可以看出,那个袋子里装的绝不会是毒品。
所以,他也慌了。
刘远清楚,自己这一次会死得很惨。
正这时,刘远感觉到有目光在盯着他,刘远抬头一看,正是包正的目光,本能反应地,刘远撤开了眼光,不敢与之对视。
之前他敢和包正对视,是因为他有足够的把握,可现在一切都水落石出,他所谓的把握,狗屁不是,他一点和包正对视的资格都没有。
包正往前一步,先前敢和包正并排站在一起的刘远,条件反射地往后退去,包正说道:“刘部长,你的脸色很难看,是生病了吗?”
“我……我……”
刘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别看这是简单的一句问号,他要敢说自己生病,那包正很有可能直接借此机会下了他的权,让他回家养病去,可他要说没有生病,那他又怎么解释脸色这么差,是说自己想抢他位置的计划失败了?
一句简单的问话,就将他逼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刘远不由看向李维达,李维达赶紧将眼神飘离,心里想着,他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怎么还救得了他?自求多福吧!
看到李维达这样子,刘远知道,自己被抛弃了,自己成了赵家的弃子,刘远心里不由生出无穷怒火,要不是赵家让他跳出来,他现在还是公安部的三把手,谁动他都得掂量掂量,现在可好,自己为了帮赵家而陷入了困境,赵家居然不管了。
刘远真想站上去,狠狠给李维达一拳头,就在这时,包正说道:“刘部长,你觉得现在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听到这话,刘远先是一愣,随后狂喜!
真的是狂喜。
刘远的城府也算深沉,平时也是喜怒不形于色,可在这一刻,他控制不住了,脸上爬满了高兴的表情!
因为,他从这句话里面听到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不死,还能摆脱现在的困境,保住自己位置的机会!
前提是他要抓住这个机会。
包正问他怎么处理,就是抛给他一个橄榄枝,他现在要想的,就是接不接住这个橄榄枝,接过橄榄枝的意义就是背叛赵家,脱离赵家阵营,转投唐家阵营!
不接,就是要和唐家死对到底!
接了,眼下的局势都能摆脱;不接,自己就死定了!
虽然唐家老爷子身体出了问题,投奔唐家也很危险,可再危险,那也是以后的事,他要不接,现在他就得死,并且,李维达和赵家将他当弃子的态度,让他很伤心,还有,包正是唐家的暗子,他知道唐老爷子身体不行了,明明可以藏在暗处的,他为什么还敢跳出来?
刘远心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有了决定,他看向李维达,笑了。
李维达却浑身发颤,他从刘远的笑容里,感觉到了有非常不妙的事情要发生!
包正这一手太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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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达觉得自己已经将包正放在一个足够高的地位,把他当成了一个非常强悍的对手,可包正却一次又一次做出了出乎他意料的事!
就像此刻,包正给了刘远一个选择的机会,要把刘远当枪使!而他自己却置身于外,他根本不用费半点力气,却可以得到要好上许多的结果,给赵家造成更大的伤害。
刘远是赵家放在公安部的暗子,如果不是包正已经跳了出来,并且在那会儿要犯下极大的错误,刘远有可能坐上一把手的位置,那赵家是不会让刘远现身的。
赵家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让刘远现了身,结果却让刘远陷入悲剧当中!如果刘远决定背叛赵家,那凭着他掌握的一些事,绝对能够给赵家一个非常大的打击,并且刘远之前是要对沈非下手的,为了赎他的罪,他肯定非常拼命地对付赵家。
因为他把赵家攻得越惨,从赵家身上咬下来的肉越多,那他的罪责就会更轻!
而这,并不是赵家全部的损失。
现在大家都知道,刘远是赵家的人,可刘远却背叛了赵家,这个消息传出去,大家会怎么想?肯定会觉得赵家不行,不然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一枚棋子都能背叛赵家,帮着唐家来对付赵家呢?
这消息会让原本看好赵家的人观望起来,让原本观望的人倾向于唐家,他们会认为,即使唐家老爷子去世了,唐家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倒下的。
这就是一种势。
势,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如果赵家被这样的势包围着,那赵家的处境会很惨,这一次会出大血。
心里想着,李维达嘴里忙说道:“刘远,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一定会秋后算账,你看你把唐家男人打成了什么样子,你觉得唐老爷子会饶过你吗?”
不得不说,李维达这句话说到了刘远的心里,他心里确实有着这样的担忧,李维达不由回头看向沈非,刚好接触上梦蝶的目光,梦蝶冷冷说道:“如果你能让赵家付出十倍的代价,可以弥补你所犯的错!”
刘远眼睛一亮,完全忘记了梦蝶只是个小姑娘,脱口问道:“真的?”
梦蝶没有回答。
李维达心里万分着急,忙道:“你觉得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女生所说的话可信吗?”
“可信!”
这两个字,是从包正的嘴里说出来的。
刘远一愣,随后笑了,有了这样的承诺,他还怕什么?刘远决定干了,他不再理会李维达劝阻的话,厉声喝道:“把这个栽赃陷害,刑讯逼供无辜同志的罪犯抓起来。”
李维达听到这话,额头上渗出了斗大的汗珠,脸色无比苍白,他知道事情再难挽回,刘远下手也是真的狠,直接将陈川定义成了罪犯。
陈川高呼“救命”,两名警察将他铐上,梦蝶抱着沈非没有动,只是对着李维达说道:“这只是刚开始!”
李维达皱眉,他感觉到梦蝶和他所想的有些出入,就在这时,一名搜了陈川身的警察说道:“刘部长,罪犯身上有东西。”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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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刘远第一时间问来,他现在可是个戴罪立功的人,表现当然要好一点,那名警察打开一看,脸色大变,随后说道:“报告刘部长,是毒粉。”
“毒粉?你确定?”
“我确定,还是刚研制出来的4号海洛因,纯度相当高!”
“什么?”
在场诸人皆是脸色一变,李维达想上吊的心思都有了,他们就是用毒品的名义来抓沈非,以此拿回手表,或者试探唐家的反应,趁机削弱唐家的势力。
结果闹了一圈之后,他们抓取沈非所持的证据袋里面没有毒品,而毒品出现在了陈川的身上,李维达早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善了,可现在,他却不知道这件事到底会闹得有多大。
陈川更是傻了,他想不明白毒品怎么到了他的口袋里,忽然他想起了梦蝶问他看过证件,想来想去,自己只有这个机会与其他人接触过,难道说是就是这个漂亮得像只妖精的女人把毒品放在他口袋里的吧?
想到这里,陈川暴怒,指着梦蝶说道:“是你,是你……”
啪!
刘远亲自冲上去给了陈川一巴掌,别看刘远年龄不小了,可这一巴掌的力量相当大,打得陈川都闪了舌头,嘴角都流出了鲜血。
“没想到你才是真正的毒枭!”
刘远已经给陈川的罪名再一次升级,所用的套路和陈川栽赃沈非的时候差不多,有所差别的就是陈川还需要做很多工作,可现在刘远说出来的话,那就是结论了。
陈川没想到自己遭受到这样的报应,他忽然想到报应不爽一类的话,陈川看向梦蝶,忽地凛住,他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在她将毒品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就想到了的?
如果是,那这个女人的手段,魄力……
陈川找不到词语来形容了,他心里的惊讶更是夸张到了极致,刘远才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厉声喝问道:“说,你的同伙是谁?是谁让你去做栽赃嫁祸的事?”
面对公安部三把手的厉声喝问,陈川心理根本没有防线,虽然他也看到了李维达投来的暗示目光,可亲眼看到了刘远背叛赵家,投入包正手下的陈川,将他的暗示目光忽略了。
陈川知道自己这会的结果是相当的惨,可他还存了奢望,他不想死,而眼下,配合好刘远,显然就是立功的表现,还有,咬出更多的人来,就有更多的人,更多的势力来承担这股怒火,他不死的概率会大大增加。
所以,陈川老实说道:“是秦昌盛叫我去做的,他说只要我栽赃嫁祸成功,只要我将他手上的表抢回来,那我就能当副局长,等他当上副市长的时候,还会让我当局长。”
本以为自己最多坐牢的秦昌盛,听到陈川的话,身子剧烈颤抖起来,他清楚这一句话有着怎样的威力,毫不夸张地说,他绝对会吃枪子儿,死得不能再死。
唐家的第三代子孙,是那么好栽赃嫁祸的吗?
做出了这样事的人,能不付出代价吗?
秦昌盛哆噎着说道:“不是我,我也是被逼的,我……”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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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刘远不再理会陈川,上前一把抓住秦昌盛逼问起来,他当然知道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人是谁,就是赵之明,赵晖的儿子!
但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与从秦昌盛的嘴里说出来是完全不一样的,并且,赵之明身边还跟着一个宋威,宋威的老子宋天河是赵晖的秘书,很有可能赵晕会把宋天河、宋威推出来当替罪恙羊,这里面的道道他再清楚不过,所以,刘远一定得把这件事做实了。
他明白,唐家要对付的,绝对不是一个秘书,而是赵之明,甚至可能是赵晖,而他的生机,活路,就在赵之明的身上,把赵之明打倒了,他才能安全,当然,如果将赵晖打倒了,他就更安全。
反正都背叛了,刘远自然要狠一点,至于赵晖的权势,根本对他起不了影响,秦昌盛听到刘远的逼问,条件反射地说了出来,“是宋威,宋威让我这么做的。”
刘远一声冷哼,他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冷声说道:“你是公安局的局长,宋威是什么?有官吗?有钱吗?他让你栽赃,你就栽赃,你的党性去哪里了?是不是有人让你去刺杀一号首长,你也要去?”
“我……我……”
秦昌盛结巴了,刘远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又吼道:“受人指使栽赃他人,明知是罪,还要去犯,罪加数等,判你个立即执行都没有问题!”
秦昌盛当然听得明白这个立即执行是什么意思,那就是立即执行死刑,与以前的斩立决没有什么区别,秦昌盛身子更加颤抖得厉害了。
“我劝你,老实交待出真正的主谋,这样你有可能戴罪立功,免于一死,否则……”刘远没有接着这个话继续说下去,转而说道:“你不说也没有关系,那块表的主人是谁,我们自然能够查到,只要查到了,就能找到主使者!到时,你就等着法律的严惩吧!”
李维达听到这句话,心中大震,虽然他意识到刘远会疯狂地咬向赵家,但刘远这股疯狂劲儿还是出乎了他的意外,因为刘远说了那块手表的主人。
那手表的主人是谁?大家都知道,刘远这是要把火力开向赵晖啊!
李维达心里急得不行,却不知道现在又该如何做。
秦昌盛听懂了刘远话语里面的威胁和暗示,他一想,自己确实是没有退路了,而且,他也有了和陈川一样的想法,想拉更多的人下水,让更多的人分担火力。
所以,秦昌盛说道:“还有明少。”
“明少是谁?”
“是赵之明,他告诉我,如果我把罪名给他定死,能够把表拿到手里,他就保我当上副市长,以后还能当市长,当书记。”
“此话当真?秦昌盛同志,我严重提醒你,做假证也是触犯了法律的!”
“不是假证,我有证据,我有录音。”
秦昌盛的话让李维达眼皮大跳,如果说光是秦昌盛的供述,还能说是诬蔑,可有了证据就完全不一样了,刘远心中冷笑,脸上又严肃地问道:“先前李部长提拔你当副市长,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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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问出这句话,就表明着他将火力开向了李维达,李维达脸色一变,这个刘远太心狠了,把火力对准赵之明,要引火烧身到赵晖身上不说,竟是不给他回去和赵家商量对策的机会,现在就要将他给拿下!
李维达手在颤抖,他努力压制着,只拿冰寒的目光盯向秦昌盛,意思是在说不要乱说话,否则会让他死得很惨,如果他能咬住,说不定还会救他。
可是秦昌盛早就慌了神,他现在想的不是保官,不是不坐牢,而是不去死,不管赵家以后会多牛逼,但现在的情况就是李维达很不牛逼,他的处境也很惨。
所以,秦昌盛说道:“李部长暗示我,只要我紧咬牙口,不把沈非给放掉,那我就能当副市长,以后就能在赵家这条船上,当越来越大的官。”
“秦昌盛,你不要血口喷人。”
李维达厉声喝来,刘远还没有说话,秦昌盛就大声说道:“我有证据,在我的书桌下面有监控设备,刚才所有的一切我都记录下来了,我有证据,有证据。”
听到秦昌盛的大吼,李维达心里涌出一句话,这简直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不对,秦昌盛不是猪,他也是神,不然他也不能留下那些证据,可以在赵家抛弃他的时候拿出来威吓一下,那些证据对秦昌盛来说,就是一个保障。
就像现在。
放在平时,这些证据李维达根本不放在眼里,但在此时此刻,在沈非被刑讯逼供,打得昏迷,还是冤屈,贼喊捉贼的情况下,这些证据简直就是一颗原子弹,炸得李维达粉身碎骨。
这些环节,少了任何一个,李维达都不死惨,可现在那些环节,一个不少!
李维达看向刘远,刘远正盯着他,死死的盯着,看到那眼神,李维达就想到了毒蛇的目光,李维达不由自主地脱口说道:“我是中组部的副部长。”
“我知道。”刘远声音很冷,“但我更知道,你犯罪了!”
“证……”
李维达条件想要人家拿出证据,可他刚刚说出一个字,便想起秦昌盛刚才说的就是证据,李维达张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刘远再一次说道:“你犯罪了。”
“你们没有资格抓我,就算抓我,也是纪检委的事情。”
“你犯罪了!”
刘远声音更冷了,开玩笑,现在不抓他,那他的罪就要少消除一点,他可不能放过这个立功的机会,至于在十分钟之前他们还是盟友的事实,刘远早忘了。
刘远看向昏迷的沈非,“你犯罪了,你策划将无辜的人冤枉成毒枭,还将其打成重伤,致其昏迷!这就是刑事犯罪!作为一名人民警察,就是要保护人民的安全,所以,请拿出你的双手,好好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你想要逮捕证,我们也可以给你。”
李维达被逼上了绝路,其实他早就有不好的预感,但他没想到事情会坏到这一步,到现在他连给赵家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李维达还在想着怎么办的时候,刘远亲自拿出手铐,走到了李维达的面前,作为公安部三把手,亲自带手铐是一件非常罕见的事,而他这副手铐,原本是为包正准备的!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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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刘远将原本为包正准备的手铐,铐在了李维达的手上,李维达脸色虽然苍白,眼神却坚定下来了,他知道事情坏了,自己惨了,赵家也极有可能将他当成弃子,但他不会像刘远那样反过来对付赵家,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和赵家的瓜葛有多深,如果自己也对付赵家,那赵家很有可能立马要了他的命,以及他家人的命。
为了他的家庭,以及子孙后代,李维达心里想着打死也不会说的话,他决定一个字都不透露出来,他要死撑到底!
李维达盯着刘远说道:“你会后悔的。”
“我早已经后悔了。”
刘远说来,李维达听明白了刘远的意思,是在说他之前就不该跟着赵家跳出来,他正死盯着刘远之时,旁边一直平抱着沈非的梦蝶说道:“没有用的。”
毫无来由的四个字,李维达眉头一皱,说实在话,即便到这时,他仍不觉得梦蝶算什么人物,不过,梦蝶这让四个字让他心里一慌,他不知道梦蝶是不是看穿了他心里的想法,所以才说“没有用的”,但他以沉默应对,这个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选择。
梦蝶确实是看穿了李维达想要坚持下去的做法,但她一点都不认为李维达能坚持下去,像郑清鹏那样经过特别训练的人都不得不说出他们想要的东西,养尊处优的李维达又怎能坚持得了?
想法与现实,还是很有差距的!
而且,梦蝶也猜到李维达是因为什么而坚持,到时只要随便玩点小手段,就能击溃李维达的心理防线,让他乖乖地将赵家的事情供出来。
对此,梦蝶非常有自信!
刘远让人将陈川、秦昌盛、李维达全部带走,并且严加守护,随后,刘远向包正请示道:“包部长,还有什么吩咐?”
“听她的。”
包正目光看向梦蝶,刘远心中凛然,他的想法和李维达差不多,觉得这个小姑娘没有什么了不起,但包正这句话,让他转变了所有的想法,如果梦蝶只是一个普通人,包正怎么会让他听她的命令?
此女必有过人之处。
并且绝不仅仅是她的力量很大。
其实,让公安部的三把手听命一个什么官职都没有,还在上学,甚至还和黑道有关系的小姑娘,那绝对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换作任何一个人也不会答应,但是,刘远二话不说,便走到了梦蝶面前,说道:“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刘远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他没有选择了,他不得不低头,且他还想看看这个梦蝶,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如果梦蝶真的很厉害,他心中还有其他的想法。
到这里,沈非这边的事情解决了,但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只是刚刚开始!
唐家姐妹还身处于另外一个战场。
梦蝶亲自将沈非放在救护车上,对包正说道:“叔叔,沈非就拜托你了。”
“放心去吧。”
包正宽厚地说来,刘远看得是心里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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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昏迷,伤势颇重,而他要在救治的时候,还得留下证据,有了铁一般的证据,占足了理,在唐老爷子还没有咽气的情况下,谁敢乱来?
当包正在公安局处理沈非的事情时,之前那辆凯迪拉克带着唐家姐妹俩驶入一幢大别墅,别墅占地面积极广,修建得那叫一个气派,简直可以用毫不搭界的辉煌两个字来形容。
别墅的主人是一个生意人,可那个主人自从买下这幢别墅后,却一步都没有跨进过这幢别墅,因为他将别墅借给了赵之明使用,同时借出的还有好几辆豪车,比如最新款的法拉利,限量版的布加迪威龙……
此刻赵之明正呆在别墅里面,还有他的那个狗腿子宋威,两人站在一起朝外面看着,宋威说道:“秦昌盛那边已经在定罪了,要不了多少时间,手表肯定能拿回来,到时明少就立了一个大功,叔叔肯定有大奖赏!”
赵之明脸上浮出笑容,他也想着老爸会给他什么奖赏,那个手表的意义可是非同一般,赵之明说道:“拿回手表不过是随手而为,最重要的是能踩一踩那个叫沈非的野种!”
“明少这话可是说错了。”
宋威这话一吐出口,赵之明脸色便是一变,露出不爽之色,宋威却是毫不担心,笑着又说道:“沈非可不是一个野种,他可是唐家的私生子,是唐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就算他是一个妓女生的,他以后也将是唐家挑大梁的人物,毕竟是豪门之子嘛,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沈非再厉害,也不是明少的对手,不对,他根本没有资格和明少相比,明少只说一句话,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并且还是遗臭万年的那种死法!谁敢对唐家第三代唯一男丁下手?唯有明少,以后在这四方城当中,谁敢与明少比肩?没有人敢!明少便是站在巅峰的第一人!”
听到这番话,赵之明脸上的笑容绽放了不少,比先前更加地浓,说道:“宋威,你小子的马屁拍得真不错,不过,你说的倒也是事实,他再厉害,也不会是我的对手,我的目标是唐家,我看那个野种有了大毒枭的罪名,唐家还怎么将他扶上墙,唐家的末日就要到了。”
宋威看到这样子,心里大松了一口气,他的做法是对的,顺着之前赵之明的话说,虽然也能让赵之明高兴,但绝对没有这么高兴,他先把沈非的地位抬得很高,说明沈非不是一般人,接着说沈非在赵之明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这转一个弯拍马屁,功效就大多了。
这也是宋威在赵之明身边如此吃香的原因之一!
宋威又附和着赵之明说了几句唐家不是赵家的对手,唐家迟早会落幕等等之类的话,让赵之明更加不把唐家放在眼里了,兴奋之时,赵之明脑海里浮现出两个人的身影,眼里露出了贪欲的目光,说道:“等唐家倒了,一定要把唐家的姐妹们弄来玩玩。”
“那两姐妹长得还真是水灵,不过也只配给明少玩!”宋威说着,看到一辆凯迪拉克往里面开,笑道:“大标说要送两个美人来,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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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明听到宋威说大标送来的两个美人,心里面也是火热起来,宋威察言观色,见到赵之明有兴趣,赶紧又说道:“听大标的声音,非常自信,相信这两个美人肯定非常漂亮,如果只是漂亮一点点儿,大标也不好意思往明少眼前送。”
“越美越好。”
“就是,不然怎么能符合得上明少的心情。”
“你小子就是会说话!走吧,车子已经开进来了,马上我们就能见识到这美人到底是怎么个美法!”赵之明转身往里面走去。
下面,大标已经将唐宁和唐静请下了凯迪拉克车,唐静说道:“你确定带我们去找的这个人,能够救出我的哥哥?”
“当然能够。”大标说得很肆意,人已经骗来了,管他救得救不出,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不过为了让明少能够轻松的上了这两个女人,大标还没有完全将脸撕破,大标说道:“你放心吧,那个人在京城敢称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只要你们将他陪好了,把你们的哥哥捞出来了。”
唐宁眉头一皱,她在想那个人到底是谁,这个人竟然敢说出这么狂的话,京城他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唐宁心里有了些猜测。
唐静则是继续问道:“怎样才能将他陪好?”
“你们是女人,这还用我教吗?只要按他的要求去做,让他高兴,那就算是陪好了。”大标又狠狠地盯着唐家两姐妹看了看,这两个女人实在是让人心动,可惜现在他碰都不能碰一下,只有等明少玩够了玩腻了,他才有可能占有他们的身子。
努力将目光收了回来,大标吞着口水说道:“好了,跟我走吧,凭你们的美貌,凭你们的脸蛋儿、身材,只要宽得衣解得带,张得开双腿,就完全没有问题。”
“你……你让我们做那种事?你……”
“你们还想不想救人了?”
大标冷着脸色说来,唐静脸色露出了犹豫、为难的样子,唐宁则是忿忿不平,但不管怎样,两人还是在大标说赶紧走之后,跟着他的后面走了。
一分钟的样子,大标就带着唐家姐妹俩站在了赵之明所在的房间门口,大标敲着门,三声门响后,里面传来赵之明的声音,“进来。”
大标的门还没有完全推得开,宋威就在说道:“大标,你带的美人要不美,非得把你卖去当鸭子不可。”
“威哥放心,保证明少满意。”
大标非常有信心,他将门完全推开,身子往后一站,让唐宁和唐静出现在了门口,嘴里还说道:“明少,美人来了。”
与此同时,宋威说道:“居然敢打保票,那这美人肯定美得不得了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宋威的话说到这里就止住了,再也说不下去。
因为他看到了唐静和唐宁。
赵之明并没有慌着去看,他还等着宋威的结论,可宋威说到这儿却不再说话,赵之明觉得有些奇怪,也转过了头,然后也看到了唐宁和唐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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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明看到唐宁与唐静的那一刻,倒没有像宋威一样惊得说不出话来,却是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唐家两姐妹大声说道:“是你们!”
唐静说道:“不错,是我们。”
唐宁说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在京城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的公子哥,不知道你家老爷子听到这句话,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听到三人的对话,大标傻了,这是什么节奏,明少怎么会和她们认识?他心里浮出一种不妙的感觉,大标将目光看向了宋威,宋威的脸色也有些苍白。
宋威怎么可能不苍白,虽说唐家两姐妹很低调,但他跟着赵之明,还是看到过她们两个的,这两个女人确实是很美,可她同样也很棘手啊,如果说她们是最美丽的玫瑰,那她们身上就有着华夏最锋利的刺。
虽然唐家老爷子快不行了,可他毕竟还没有死啊,还有,就算唐家老爷子死了,唐家短时间内还是有能量的,这个大标竟然把她们两个拉了过来,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宋威目光凶狠地盯着大标,赵之明脸色则一阵红一阵白,心中涌出大大的不爽,唐宁冷道:“赵之明,原来是你陷害我的哥哥。”
“陷害?我怎么听不懂?”赵之明当然不可能承认,而且,唐宁这句问话也提醒了他,现在他可是占了主动,老爸已经让李叔出了手,唐家这次受伤会更惨重,说不定唐家老爷子听到唐家第三代孙子是大毒枭,直接就给气死了,那唐家的衰落就不远了。
这么一想后,赵之明心中的震惊之意就消散了,随后赵之明又想到了之前心中冒出的想法,他之前就想到了在唐家衰落之后,要将唐家的姐妹花给占有了,现在,唐家的姐妹花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赵之明觉得,这是老天爷的安排,是一种暗示!
不如趁这个机会,将心中的愿望真实地实现!
赵之明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个理,因为占有了唐家的姐妹花,不仅仅可以满足他的**,对唐家更是一个打击,想一想,他占有了唐家姐妹花的消息传到唐家老爷子的耳朵里,唐家老爷子会不会愤怒?在经历了沈非那个痛苦之事,唐家老爷子还经得起折腾吗?
唐家姐妹花的老爸唐逸,现在就挂了个闲职,可没有什么作为,想对他动手非常困难,就算唐家一起出手要讨回公道,那他直接向唐家求亲不就行了?
按现在这种局势,他要想娶唐家姐妹是非常困难的,可他要是先占有了她们,唐老爷子再一死,他的可能性就会大增,赵家还可以趁此机会,通过他将唐家慢慢吞噬掉,到时他老爸的位置肯定会一高再高,而他,迟早会成为一哥。
赵之明越想越美,愈加觉得占有唐家姐妹花有百利而无一害,就算有害,也害不着他,毕竟沈非那里还是一个砝码,到时可以给唐家讲条件,如果答应他和唐家姐妹花的其中一人,赵家就放过沈非,反正不过是一个小混混,没有唐家的庇护,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赵之明决定已下,目光开始盯着唐家姐妹花的胸口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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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问,满屋子女孩哭了起来——她们果然家都不在此处,而且全是被拐卖的。当然,拐子看中眼的,个个都是美人胚子。
确认了被拐这个事实,褚姑娘对黄娥诡异作为,顿时减少了怀疑,也许那是大难过后的心神慌乱吧。那两人一直被拐子安置在一处,男人一直赤身luo*体,两人待在一块……也许两个人真有点秘密,那也是理所应当。女孩子保留一个清白名声不容易,该替人遮掩的,咱多担待一点。
故此,当褚素珍领这些女孩出屋时,即使觉得院中的时穿与黄娥交谈时的神态很鬼祟,比如一见她出现,黄娥便拼命的躲开,彼此刻意保持距离……她全装作看不见。
院内的惨状立刻让女孩吐得天昏地暗,见到她们吐得比自己当初还厉害,褚姑娘心情稍稍好一点,她大声呼喊:“时……郎君,这些醒了的女孩由你照顾着,我去唤醒其余的孩子。”
时穿点点头,他还没说什么,又是黄娥快嘴快舌的插话:“褚姐姐放心,我把她们都拢到正屋里,你去忙吧。”
褚姑娘领着家丁又走进另一间屋子,进屋的时候,她想起那些刚醒来的女孩,见到院子里的场景,也与她一样吓得站不住,而黄娥,她怎么一直如此镇定?褚姑娘心里止不住的嘀咕:“这小小年纪,精跟妖精似的!如此惨烈的场景,连施衙内这个男人见了都惊心动魄,她却能神色平静的与人倚门交谈,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这样的妲己来?”
连续走了几个房间后,被拐的女孩子都已经唤醒,褚姑娘走进最后一间屋子——在这种来回奔波徒中,每次走出屋门,重新来到院落时,褚姑娘总是被园中的惨状激起恐惧心和呕吐感,她忍不住两腿发软,忍不住想逃离这个院子。但她依然奔波着,去挽救那些被迷昏的女子们。
当她奔波于各个屋子的时候,时穿倒是非常尽忠职守。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杆红缨枪,拄着长枪一直站在院子里守护。
更令人神奇的是,连施衙内都借口安置同伴,不愿再踏入这院中,黄娥那个小女孩却一点没有在意遍地的尸首,以及浓重的血腥,她一直牵着时穿那只空闲的左手,与时穿有一句没一句的交谈。
这两人交谈时断断续续,见到院中有人,黄娥就警惕的停住话头,冲来人露出微笑,时穿的呆愣愣的,总是反应慢半拍。而褚姑娘对此一点不在意,她只想着尽快把所有的女孩救醒,然后……逃离这所院子。
家丁又去打水了,在等待冷水期间,褚姑娘焦急的在屋里来回走动着,偶然间,她听到几句飘来的话,那是时穿的嗓门:“你编的(谎)话听起来像……”
褚姑娘赶紧止住脚步,但声音再也听不到,犹豫了一下,她走到窗边,从窗户缝向外眺望。
这座道观有钱,窗户上糊的是绢纱而不是纸。绢纱捅不烂的,褚姑娘只能从窗户缝向外眺望,只见院中两人的嘴一张一合,但她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褚姑娘回忆了一下——作为海州城数一数二的才女,她阅读过很多闲杂书籍,鼓廊、回音壁的传闻也略有所知,稍稍考虑了一下后,她开始沿着刚才走的路径慢慢回溯,当她走到屋中某个地点,又一句话飘入耳,是黄娥的声音:“……唯有这样说,才能……”
褚姑娘稍稍动了动身子,她的耳朵仅仅变动了几厘米的距离,又什么都听不见了。
褚姑娘站在原地,左右挪动耳朵,调整着身体姿势。稍停,小姑娘的声音又传入耳朵,声音细微,像是有人在耳边窃窃私语:“……你答应了,你答应照顾我的……上天派你来救我,你不能撇下……我背地里我无数遍祈求遍天神佛,没想到举头三尺果然有神灵,你真的来了,让所有的拐子都遭了报应……”
正在这时,话音嘎然而止,褚姑娘赶紧走到门边,果然望见家丁提着桶过来。
最后一间屋子躺了三名女孩,褚姑娘做事的时候显得心不在焉,好在经过长时间的实践,她已经手熟了,等她机械的将三名女孩救醒,领着三名孩子来到院中,时穿已经不见了,堂屋门口,黄娥牵着一个女孩的手,坐在门槛上聊天,那女孩正是所有被拐女孩当中最年幼的,也就是褚素珍曾经抱过的那七八岁小女孩。
没等褚姑娘开口询问,黄娥马上解释:“时大郎洗浴去了,他身上的血结了疤,浑身不舒服,闻起来臭臭的,我让他赶紧换上新衣服。”
话音刚落,时穿穿着一套很不合身,非常滑稽的服装,手里拿着一份账簿窜了出来:“找到了找到了,这是他们的账簿,所有拐卖女孩都记录在案,我们可以按照账簿查对。”
稍停,时穿遗憾的说:“可惜都是用暗语记录,需要破译一下。”
褚姑娘目光一亮:“真的,太好了,拿来我看看。”
黄娥冲时穿招招手:“大郎,你衣服穿错了,蹲下来,我给你顺一顺。”
时穿温顺的走过来,蹲下身子让黄娥整理衣物,另一只手抬的老高,把账簿递给褚姑娘。
褚姑娘接过一看,全是看不懂的字码,比如这一行写的“壬申乙卯丙午戊辰淮南东黄州阳逻黄二……”
“这什么意思?”
“时间、地点、经手人、被拐女孩数量,给经手人付款多少、沿途接应点在哪里、花费多少——账簿上要记录的无非是这些东西,挨个推敲一下就能推究出来,然后核对女孩失踪的日期,失踪的地点,马上就能查出她们的家乡在哪里。”
褚姑娘长出一口气:“这下好了,可以帮着这些孩子找到亲人了。”
褚素珍之所以这么高兴,是因为这年头大多数人都没有地理知识。在这个时代,地图是国家军事机密,别说普通老百姓,即使是官员,不到一定行政级别也见不到地图。
对于市井老百姓来说,许多人能知道家乡的名字,知道附近著名县城,已经很不错了。而父母的名字对子女来说更是一个忌讳,身为小辈,不仅终身不能说出这个名字,连科考的时候遇到相同的字,书写时都要缺一笔,以表示遵守孝道。
刚才救醒那些女孩时,褚姑娘曾一一盘问过,果然大多数女孩根本说不出父亲的名字,其中最年幼的那个七八岁女孩,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叫鬟娘(环娘)。
现在有了这账本,即使被拐女孩说不出家乡的名字,父母居住的街道,但根据失踪日期倒查,也能大致推断出她们被拐的地点。
褚素珍数了数,诧异的抬起头来:“十八个,这里记录了十八个女孩,可院子里有十九个孩子,怎么搞的,少记录了一个——不,两个,时大郎,你的名字也不在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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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临狮吃了人类异常的高兴,身形更加肆意的朝着那侍卫袭击。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赤连澈死了,死的好,死的好!”赤连山大笑,不是很厉害吗,还不是无法抵御这强大的魔兽。
“你,找死……”雷鸣雷火几人怒了,持着长剑就攻击了上期,还未到赤连山的身边,那烈日象的长鼻子一卷就将雷鸣直直甩出了几丈之远。
众多侍卫看着那十几只巨大的魔兽,心有余力不足,他们没办法对敌。
‘嘶嘶……’
‘吼吼……’
又是一阵叫声,众人转头惊呆了,成千上万的大蟒蛇,练成一片,地面上皆是五颜六色,看到人心底里产生恐惧,那蟒蛇的身后跟着的皆是高级的庞大魔兽,那数量比现在场内的数量还要多。
“我的老娘啊。”
“这……是什么状况,太可怕了……”
“难道咱们要和着群强大的东西对战?”
“这……这……”
场面现在及其不受控制,谁也没见到过这种强大的阵势,都为此惊叹不已。
赤连山瞪大眼睛如此之多的魔兽,是来帮他们的?
“母后,这也是木琴姑姑找来的魔兽?”赤连山转头疑问。
王岚皱着眉头,不知道,木琴之说十几只的高级魔兽,和一群鸟类的初级魔兽,并未说着一群蟒蛇,和身后的几十只犹如高级的魔兽!
木琴是她小时候的玩伴,由于嫁给暗魔族内的长老,所以暗魔族类的魔兽很多她都能驱动。
但是她感觉这群蟒蛇不似暗魔族内的魔兽,那蟒蛇……
她看着都心都再跳,若是被咬伤一口,必死无疑啊。
白冰转头看着那群蟒蛇嘴角扬起嗜血的味道,现在不是她们的战场了,而是魔兽对魔兽。
“小岩,呆到保护罩内别出来。”白冰抬眼看了一眼保护罩内的赤连旋,那眼神空洞的傻了一般,瞪着眼睛惊恐的看着东临狮。
她眼神闪了闪,也看向东临狮,她的澈不会死!绝对不会!
白岩老实的点头,其实白岩很冷漠,只是对于白冰他有着依赖,会撒娇,这也许就是亲情的驱动……
这边众人惊恐的同时,成千上万的蟒蛇和那身后的几十只魔兽,动了,就在侍卫们以为朝着他们攻击的时候,蟒蛇和魔兽疯狂的朝着禁卫军和场中的其它魔兽攻击过去……
这场面有点说不出来的震撼,皆是强者魔兽对战强者魔兽。
“是……是帮我们的吗?”
“不可思议……”
“是,好像是帮我们的……”
“真的是帮我们,好好……”
“好好……”
惊恐过后,见魔兽们攻击的对象,众位士兵们兴奋了。
雷鸣、雷火、雷霄、雷云也皆是瞪大眼睛,跟着王爷什么阵势,什么大战没有过,可是今天这阵势却让他们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口。
成千上万的蟒蛇,几十只高级魔兽对阵几只高级魔兽,那魔兽一吼皆是惊天动地。
“母后……这……这魔兽不是我们的。”赤连山瞪着眼睛,这战役看起来一目了然,蟒蛇太多,一口就是一人的性命。
魔兽太强,一招皆是十几人断命,他们的魔兽只有几只,要说先前的确有赢的把握,但是现在看来,赢?赢个屁啊!
“山儿,看准机会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王岚也看出了事情的紧急,没把握赢,赢不了就走,到时候,投靠木琴,暗魔族的魔兽数不胜数,到时候害怕得不到皇城!
这边,东临狮字兴奋,好似没有杀过瘾,转身朝着那蟒蛇中间而去。
狂风席卷,白冰杀气蒸腾,飞身挡住东临狮的路。
“你的对手是我!”冷若冰霜的声音,狰狞的杀气,滔天的愤怒。
乌云笼罩于空,雷声依旧在上空滚滚,浓烈的血腥之气,铺天盖地的卷动着。
“吼吼……”被拦住了去路,东临狮一声大叫,小小人类也配是和它叫嚣,看不将你嘶的七八碎!
东临狮巨大的爪子往下一拍,白冰的身影从爪子下一闪而过。
嘴角冷笑,低着的脑袋,猛然抬起,一瞬间,通身的杀气骤然而出,阴寒,恐怖,犹如来自地狱的修罗,双眸闪烁着狂野而残忍的血色光芒,那层层嗜血光芒犹如巨浪在翻滚着。
吃了她的澈,她会将它开膛破肚!
“死!”幽冷似魔鬼,神情突现狠毒凌厉,冰冷的嗓音带着绝度的杀戮。
东临狮那发怒轻蔑的实现一怔,这气息好强,竟然让他六级的高级魔兽都身上一冷,这个人类……
白冰那一抹的冷笑消失在嘴角,手中的长剑剑柄一番,在东临狮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刚刚拍向白冰的爪子就和身体分了家。
众人瞪大眼睛,强悍,太强悍了!
那东临狮的爪子犹如几百年的大叔那么粗,几个人围着都抱不过来,她这一剑竟然给削掉了!
神啊!
“嗷嗷……”东临狮被削掉了前爪子,顿时惨叫声连连。
往后退了几步,站稳看向面前极小的人类,滔天的愤怒,强大的魔兽气流在四散。
这个小小的人类,它要吃了她。
东临狮张气血盆大口就朝白冰身咬去,白冰迎上那血盆大口,一剑贯穿东临狮的上颚,身影一个漂亮的反转立在东临狮的身上,揪着它脑袋上毛,长剑再次一剑从上面贯穿!
“嗷嗷……”东临狮大吼,脑袋剧烈的摇摆,身体也跟着不断的摇摆,那几乎是都能将这一片的土地震动。
金牌啊……金牌啊…………后面还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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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唐静两姐妹就像是受了惊的两只兔子,脸上写满了慌乱,但慌乱之中并没有失神,虽然唐宁、唐静觉得不会出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唐宁作为姐姐,努力将妹妹给藏在身后,要保护妹妹,妹妹唐静又要努力挡在姐姐的前面,不想让姐姐受伤,两姐妹争先恐后地面对来自赵之明的威胁。
赵之明越离越近,扯出银荡的笑容,“你们真是姐妹情深啊!争着抢着要和我上床,不用慌,我今天会将你们两个都满足的,保证让你们飘飘欲仙,欲生欲死!”
“赵之明,就算是我爷爷死了,你动了我们姐妹,你也甭想再活下去!”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把你们两个吃干抹净之后,在唐家那个老东西都死了情况下,谁还会向我出手!又有谁敢向我赵家出手!你们唐家将树倒猢狲散,属于你们唐家的势力,投奔我赵家都还来不及,怎么敢针对我?大不了,等我们赵家将你们唐家给灭了之后,我再上门提亲,娶了你们其中一个人,你们唐家到时敢不同意吗?唐家不敢,不仅不会阻止,还会卖一送一,把你们两个都送给我!”
赵之明深信自己的想法,在这一刻,他都觉得唐家老爷子已经挂了一般,所以他无所顾忌,肆无忌惮地说着一句句话,他的手离唐宁唐静更近了。
近在咫尺!
“救命啊——”
唐静忽然大声叫了起来,赵之明一愣,随后笑道:“叫啊,叫得再大声点,我喜欢听,希望你们一会儿在床上也能叫得这么用力!”
“救命啊,救命啊!”
唐家两姐妹都一起叫出了声,赵之明笑得更开心了,脸上神情简直银荡得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忘了告诉你们,这里的隔音很好的,你们叫破喉咙也没人能听见!哈哈哈哈……”
“所以,今天你们两个乖乖地服侍我吧!不对,不能乖乖的,那样多没意思,你们可是唐家的人,是一对姐妹花啊,身份高贵啊,要是就这样乖乖的让我上了,那就太无趣了,你们一定要反抗,反抗得越激烈,我就会觉得更爽,到时说给唐家老爷子听效果也更不错。”
赵之明的手就要落在唐静的胸上,便在这时,唐静飞起一脚,一记撩阴腿,踢中赵之明的老二,赵之明根本没料到给吓得惊慌失措的唐静还敢反抗,并且还踢了他那么要命的地方,这个地方是身体中非常脆弱的部位,唐静虽然没有什么功夫,可她拼命踢出这一脚的力量也不小,赵之明当场就被踢得一声叫唤,捂住肚子变下了腿。
实在是太痛了。
“你……你们……”
赵之明满脸痛苦之色,单手指着唐家姐妹,眼睛里无比愤怒,他不知玩了多少个女人,今天竟然在唐静手上吃了亏,他一点都接受不了。
可唐宁和唐静却没有闲着,唐静的脚又踢向赵之明的脑袋,唐宁冲到旁边拿过桌子上的酒瓶,直接砸在赵之明的脑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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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看到沈非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不知沈非身份的他,非常不爽了,他冷声喝道:“凭什么搜身,就凭我觉得你有嫌疑。”
“你觉得有嫌疑,就可以随便搜身吗?有证据吗?”
“有没有证据,一搜不就知道了?”
“有搜查证吗?”
沈非还是那么的漫不经心,时不时的还说着,这里的菜还真不错,随意至极的态度,让陈川更是愤怒到了极点,要知道他可是向上面保证了一定能完美地完成任务。
陈川眯着眼说道:“你以为这是在演香港电影吗?还要搜查证,赶紧站起来,到底有没有毒品,一搜便知,你不敢站起来搜,是不是身上有毒品,以此来逃避?”
“不要胡乱猜测,你猜测不起。”
“哼,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以为有点钱就了不起了吗?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京城!天子脚下!你以为你算什么?”
“我当然不算什么,可你又算个什么?走狗?”
“妈的,给脸不要脸,本来查一查就完了,你非得要将事情闹大,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吗?”
陈川不屑地说来。
“事情闹大?”
沈非一笑,梦蝶的猜测,他也能知道几分,之前他还真没有将事情闹大的意思,可听到他这么一说,沈非笑道:“闹大也好。”
梦蝶在一旁附和,“是的,闹大也好,越大越好。”
说这句话的时候,梦蝶想到唐老爷子将钟表交给沈非时,眼睛里的别样神情。
陈川哈哈狂笑,“两只小虾米,口气倒是挺狂的!赶紧站起来!”
“也罢,看你能嚣张到何时。”
沈非站了起来。
陈川就要上前去搜,沈非淡淡说道:“慢着。”
“又怎么了?怕了?”
“你能承受得起搜身的后果吗?”
“你个嫌疑犯,还以为自己是个大人物吗?”
“搜吧。”
沈非懒得和这种被人家推出来的棋子说话,陈川亲自去搜,当然没有搜到,陈川只是在做样子,眼睛却盯着沈非脚下的东西。
“搜到了吗?”
“这里!”
陈川一声大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地上那个包给捡了起来,脸上闪过得意的笑容,他根本没有去检查,因为他接到电话,已经说明这个人旁边的那个小包,里面就有着白粉。
他自然不会怀疑。
冷声说道:“小子,你以为将东西扔在地上,就能逃过法律吗?不可能的,我会把你绳之以法!”
“凭这个,你就想定我的罪?”
“你说呢?”
“我说,你不能!”
陈川一声冷哼,“这东西是你的吗?”
“当然是我的。”
陈川一愣,以为沈非不会承认,没想到答应得这么干脆,他也懒得去多想,说道:“是你的就好办,小王、小齐,你们两个将他带回去,我要亲自审问审问。”
“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就要带我回去!”
“是什么?还能是什么?肯定是毒品!你死定了!”
“原来,你还要我死!”
“说不定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本来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
“知道,那就走吧。”
“你确定要请我进去?”
“当然!”
“那你可要有准备,请我进去容易,再将我请出来,那就难了。”
沈非本来是准备立马揭穿,立马翻脸的,可想到梦蝶刚才所说闹得越大越好,便忍了下来,主动向前走去,梦蝶紧随在后,她可不能让这人将包给调了。
而唐静,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幕幕都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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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看到沈非主动走了出去,眉头一皱,在京城这块地面上混,眼力不好可不行,天知道会不会踢了一块铁板,不过,陈川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基本上将那些纨绔的样子、名号都摸熟了,眼前这个小子根本不在他的脑海里出现过。
再听他说话的声音,也不是京味儿,更进一步肯定他算不上什么大人物,或者家里有什么厉害的权势,不然,他怎么不抬出来?
还有,纨绔自有纨绔的那一套规矩,他服的人可以随便欺负他,但外来人要欺负他,那就等着被干吧;即使不是了纨绔,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厉害人物,他不会动用纨绔的那一套,当然不是玩不来,是不屑玩,但这样的人,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哪怕他只有二十岁,给人的感觉也像是三四十岁,历经沧桑的人一样,心中城府深得很,就算他和你满脸笑容的说话,那骨子里也会透出一股傲意!
这个小子显然没有,并且看他年龄,肯定没有二十岁,即便是大家族的人,也不至于这么妖孽吧!
至于这人的淡定,倒是让陈川心生疑惑,但这点疑惑在局长暗示的好处面前,什么都不是,局长可是说了,只要把这人带回警局,从他身上得到一样东西,那他就能提一级。
陈川现在是刑警队的副队长,再进一步就是队长了,做为刑警队的队长,要是后台硬一点,那他就能挂副局长了,所以,这一步很关键,而这一步也很难爬!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机会,那他只怕五年、七年,也别想做到那一步,所以,陈川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就算是弄这个人会有些麻烦,也根本算不得什么,有风险才有回报嘛,出于这个理由,陈川甚至希望这个脸色还有着青涩的小子,给他带来的麻烦大点比较好。
从局长的话语、神情里,陈川还感觉出交待局长做这件事的人,很不一般,而且局长能得到的好处,不知比他多多少。
陈川心里闪过这么多个想法,说穿了,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完成任务,并且把这个人整得很惨,要不然,他们有无数种办法整治这人,为什么还有栽赃白粉呢?这就暗示着要狠狠地整这个人,整得越惨,他得到的利益就越大,说不定等局长高升之后,他也能爬上那个宝座。
想到这里,陈川心里热切得不行,他对着沈非厉声喝道:“站住!”
“恩?”
沈非停步,转头看着陈川,梦蝶眉头一皱,她从陈川这句斗志昂扬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丝不妙,唐家姐妹冷眼看着陈川。
陈川收获了众人各种各样的目光,心里没有畏惧,有的只是爽感,他冷冷说道:“就这样就走了吗?”
“哦,那你还想怎么样?”
“你不是爱看港片吗?记得港片里面有搜查证,就不记得警察带走嫌疑人的时候,还要给嫌疑人带上手kao吗?”陈川的声音,无比冰冷。
梦蝶眼睛一眯,沈非神情淡淡,唐家姐妹却是脸色大变,怒气上涌,唐静上前一步,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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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两姐妹因为家教的原因,平时都很低调,以前的初中同学都不知道她们的具体身份,但她们低调,并不代表没有怒火,想当初,她们知道自己还有个哥哥时,不怒火冲天的杀到了沈非面前吗?
在经过沈非舍命相救,以及澳门一行,唐宁和唐静都真正认可了这个哥哥,即便是唐宁,因为郑清鹏一事对沈非有些怨言,碰见时也会喊上一声哥哥。
至于唐静就更别说了,她对这个哥哥都有点盲目的崇拜了,惹到她兴许她就忍一忍,揭过去算了,但惹到沈非,惹到她的哥哥,那就绝对不行。
明明这些人就是栽赃嫁祸,他们还敢给哥哥戴手铐,唐家的人,唐家的第三代男人,谁敢给他戴?所以,唐静踏步而出,准备宣泄她的怒火,而唐家人的怒火,绝不是一个陈川能够承受得了的,哪怕唐静现在还小,连大学都没有上,但她姓唐!
唐静已经想好了计划,可就在她刚要开口的时候,梦蝶出手拦住了她,唐静转头,不解地看着梦蝶,梦蝶摇了摇头。
唐静疑惑更浓,她不相信梦蝶看到她的男人受辱会不愤怒,要知道嫂子为哥哥做的事可不少,她平时缠着嫂子八卦时,都能听出嫂子对哥哥浓浓的爱,为了哥哥,嫂子宁愿付出自己的生命,当初在澳门就是嫂子用她那柔弱的身体,挡向了满载货物,且高速飞奔的重汽车,事后他们也谈论过为什么嫂子能挡住,得到的结论就是嫂子爆发了自己的潜力!
这种事情也是有例子的,比如一位母亲看到两岁女儿从十多层楼上摔下,她在百米之外,却能冲过去将就要落地的女儿接住,比奥林匹克上的百米短跑冠军还要厉害许多!比如一位不满十八岁的女儿,看到父亲被悍马车压在身下,她能双手将车子抬起,将父亲救出来!
这些,都证明着潜力的存在。
更证明着爱!
母亲对女儿的爱,女儿对父亲的爱。
嫂子对哥哥的爱!
深爱!
至精至诚的爱!
这种爱可以用禁脔,用死穴,用逆鳞等字眼儿来形容,谁敢碰,嫂子绝对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既然如此爱,那嫂子为什么会阻止自己?
唐静猜到一些的时候,梦蝶的声音轻轻响在她的耳边,“你想自己的怒火焚烧掉一枚棋子,还是烧到真正的幕后主使者?你觉得仅仅一个陈川,就能为拿沈非开刀买单吗?”
听到这两个问句,唐静懂了,但她还是有些担忧,毕竟哥哥是要被带到警察局,要是那些利欲熏心的人对哥哥刑讯逼供之类的怎么办?
梦蝶看出了唐静的担忧,又轻声说道:“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给沈非一点点委屈,我容不得!”听到这话,唐静将心放了回去,她相信嫂子会做到,旁边本来准备站出来的唐宁,也将脚收了回去。
与此同时,沈非盯着陈川,先是露出无比愤怒的表情,随后又挣扎了几下,不知想到什么,张了张嘴,却又闭上,在最后收敛一切表情,冷冷地说道:“你真的要给我戴上手铐?”
陈川看到沈非这番表情变化,更加放心了,他确认这小子不会有什么硬的背景,要不然他怎么会明明很愤怒,最后却又忍了下来呢?
虽然他的声音很冷,但是陈川觉得这不过是沈非在强撑而已,他以更冷的声音说道:“当然是真的,我这是按规矩办事!”
“什么规矩?”
“到了警局你就知道了。”
陈川说着,掏出了手铐,铐向沈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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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觉得沈非的那些表情是底气不足的表现,梦蝶却知道这是沈非故意而为之,沈非听她说要将事情闹大,不给陈川他们足够的信心那怎么行?沈非明白了她的心意,配合着做了,看现在陈川的傲然动作、自信神情,就证明沈非的表演很成功!
梦蝶这次要做的事,很大很大,可不仅仅向唐静说的揪出幕后主使者那么简单,要揪就揪到底,而从目前的种种迹象来看,攻击很有可能就来自赵家,那位中组部大员赵晖,还极有可能是为了那块表!
梦蝶虽是重生,但重生之前可没有对付过这么厉害的人物的经验,重生之前,她奔命狂逃,除了知道新闻上播出来的某某同志逝世,以及换届时某某人当了比较大的那种职位之外,她对于这种豪门斗争,可谓是两眼抓瞎,半点经验都无,半点头绪都没有。
而重生之后,她做出了种种努力,有了很多重生之前得不到的东西,龙门、凤门,新丝路、超市、保安公司、赌场等等各种公司、集团,身家也算不菲,在普通人眼里,她已经很强,但是,梦蝶现在的实力却还不够将方家这个大仇人彻底铲除,方浩铭仍然还算比较滋润的活着,更别说与赵家这种庞然大物做对。
梦蝶明白,她现在所拥有的东西,在赵家眼里什么都不是,也许赵家大人物发一句话,就能让她所拥有的都灰飞烟灭!
但她更明白,她绝不能让沈非受到伤害!
沈非作为一个私生子,一个外来人,闯进了京城这片本不属于他世界的天地里面,会遭到无数攻击,实际上,在唐家发现沈非的存在,攻击就悄然来临,只不过那时没有公开沈非的身份,他们用的是置于死地的做法,而现在,他们用的是另外一套规则攻击。
这种攻击,比直接用刀砍用枪杀阴险多了,到时不仅可能会死,甚至还会死得身败名裂,死得遗臭万年,死得成为别人嘴里的笑柄!
比如眼下这件事,按照他们的剧本演,沈非被带进警察局,会以最快的时间被坐实吸毒的罪名,说不定还会被弄个贩毒、走私毒品的大罪,再然后,他们就会挖出沈非以前的事,他们以前就能瞄准沈非下手,自然知道沈非在黑道上混的事情,手里的证据绝对不会少。
吸毒贩毒是栽赃嫁祸的,这些东西可是真的,在这些铁证如山的事实面前,大家都会认为吸毒、贩毒也是真的,证据确凿,唐家能量再大,也辩驳不得,到时唐家做出的选择,无非两个,一个是付出极大代价保下沈非,一个却是放弃沈非。
沈非毕竟只是一个私生子,又没有长在唐家,相对而言,放弃沈非的可能性很大,特别是在唐老爷子逝世的情况下。
如果唐家放弃了沈非,对方会怎么对待沈非?
想都不用想,赵家会给沈非安插更多的罪名,会将沈非置于死地!毕竟沈非一来就让赵晖难堪,还讹了他意义非常重大,关键时刻能有大用处的手表。
即使赵晖心胸宽大,不会对沈非下手,赵晖也会迫于形势要了沈非的命,因为他要杀鸡儆猴,以此警告其他人,彰显他们赵家的实力,看唐家的人私生子,第三代唯一男丁,他们赵家想杀就杀了,谁还敢惹赵家?
并且,赵晖也根本不是个心胸宽大的人!
这样的结局,梦蝶怎么能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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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不救,沈非很危险,有死亡之危!
再退一万步说,就算唐老爷子无力回天,踏上了黄泉路,唐家也全力保沈非,付出大代价将沈非从警局捞出来,那沈非的名声也毁了。
相信什么瘾君子、小混混、强奸犯之类的称号,会冠在他的脑袋上,京城的人将对沈非这个私生子无比的鄙视,瞧不起。
沈非将成为一个笑话!
梦蝶岂能让她的男人,成为一个笑话?
她的男人,应该站立于众山之巅!
梦蝶穿越重生,唯一的心愿就是守护她的家人,她的爱人,为此她宁愿自己堕落成恶魔,梦蝶绝不会让沈非成为笑柄、处于死亡危险之地。
所以,梦蝶要将这件事闹得很大,很大!
沈非才刚到京城,他们就下了如此阴险狠辣的杀手,要置沈非于死地,如果只解决一个陈川,那对他们来说,一点波澜都引不起,只要他们想,他们的手里会有无数个陈川这样的棋子,用陈川这样随时可以损失、放弃的棋子,来搏杀沈非这个唐家第三代血脉,实在是太值得了。
成功了,他们收获巨大,失败了,一个陈川而已,根本不叫损失!
而这一次失败了,他们又会准备下一次攻击,又什么王川、秦川之类的来攻击沈非,沈非将时时刻刻处于明枪暗箭当中。
梦蝶岂能让他们如愿!
她要打到赵家去,还要将赵家打痛,打得别人不敢随便对沈非出手!
哪怕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哪怕她在豪门家族面前,非常的渺小,赵家是狮子,她是蚂蚁,她也会发动蚍蜉撼大树的反击!
梦蝶心中思绪涌动之时,陈川掏出手kao铐向了沈非的手,沈非拳头捏得紧紧,一副想要反抗的样子,陈川心中冷笑,嘴里说道:“快点,把手伸出来!”
陈川的语气非常恶劣,脸上的神色更是蔑视无比,陈川这样表现,就是想激怒沈非,最好激得沈非再打他一拳,那样沈非又将多一个殴打警察的罪名。
不过,沈非在一阵剧烈的挣扎之后,松开了拳头,但他也没有将手伸出去,陈川一声冷笑,将手kao铐了上去,沈非闪躲了一下,却没有闪得过。
咔嚓!
陈川给沈非戴上了手kao。
至此,陈川认定沈非更没有什么来头,真有来头,被戴上手kao,那可是奇耻大辱,他还不搬救兵?或者说,沈非有一点点小来头,却有不得已的苦衷,搬不来救兵。
可不管怎么说,眼前的小子,这一次死定了!
陈川几个警察押着沈非上了警车,梦蝶和唐家姐妹俩则开着车子尾随在后,警车上开车的那个人说道:“陈队,他们还跟在后面。”
“让她们跟着!正要借她们的口传出去!”陈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脑海里已经盘算好了怎么撬开沈非的嘴,又要给他安上什么样的罪名。
同一时刻,私房菜馆的最高一层楼上,有一双目光正看着离去的警车,这双目光的主人,脑海城想着的,却是梦蝶和唐家姐妹三个女人的身影,他嘴里念道:“若是将她们送给明少,自己和明少的关系就会更进一步了!”
这人阴笑着,他脑海里已经有了让三个女人屈服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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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上。
陈川直直地盯着沈非,眼珠子一转不转,这当然不是陈川对沈非感兴趣,他仅仅是想以这样的方式,给沈非带来最大的压力,以便攻破他的心理防线,这一招他用过无数处,都证明非常好用。
这一次,陈川更是全力以赴。
而沈非脸色不断涌现出慌乱神色,眼睛里的挣扎意味非常地浓,陈川看到这样的表情,心中便有了数,这个人比他以前审讯的犯人更容易得手,因为沈非表现出来的东西,正是心理防线要崩溃的预兆,陈川加大了自己的威势逼迫,他想着争取在赶回警局的路上,就把沈非的嘴撬开,那样他就能以最快的速度立功。
沈非很配合,神情越来越慌乱,身体还坐得极不自在,他的嘴还咬得紧紧,一副好像要崩溃了,他必须得这样才能不将心里话说出来一样,陈非心里高兴极了,却没注意到沈非的目光,时不时地从那个已经装进密封袋里的小包包闪过,沈非表现得那么慌乱,一是为配合陈川,还有就是为了不让陈川去把袋子打开查看。
如果陈川去打开,那梦蝶和他所做出的努力,以及他的牺牲,那就白费了,那时就算把陈川干到最凄惨的地步,也无济于事,这些问题他也想得明白,可以说,自从他是唐家孙子的消息一露出来,他就成了风暴中心,在爷爷病重的时刻,还不知有多少危机在向他靠近,不杀鸡儆猴怎么行?
至于陈川的那股子威势压迫,在沈非眼里,那连屁都不是,再怎么说,他也是一路杀将过来,见的血多了去,何况他还是大将军,手底下有着龙门,岂会被陈川这点威势吓住。
陈川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面,使出了吃奶的劲来威逼沈非,沈非倒是表现得越来越不堪,连额头上的汗珠都渗了出来,可他的心理防线就是没有崩溃,没有吐出半个字,陈川很无奈,不过他也没有放在心上,马上就要到警察局了,到时他的手段一用,照样能让沈非开口说话,并且是说他想要的话。
很快,警察局到了。
陈川提着那个证据将沈非带进了审讯室里面,两个警察将沈非压在椅子上,沈非厉吼道:“你们想要做什么?我没有做违反法律的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现在才说这句话,你不觉得迟了吗?”陈川冷笑,心里非常踏实,这里可是他的地盘,他就不信沈非还能搅起什么波浪来,陈川猛地一声大吼,“坐下!”
啪!
沈非条件反射地坐在了椅子上,陈川看到这样的画面,非常满意,这不就是自己之前在车上对他进行威压的效果吗?陈川递了个眼色,那两个警察将沈非的手铐打开,沈非又要挣扎。
“给我老实点!坐好了!”
陈川又是一声冷喝,沈非不再动,两个警察将手铐铐在椅把上,还给沈非上了脚镣,沈非愈加地慌乱,说道:“你们到底想对我怎样?”
“怎样?”陈川冷哼,示意那两个警察走出去后,一把将那个密封袋拍在沈非的面前,用他自认为的最冰冷,最威严的声音说道:“老实交待,这包毒品,你准备卖给谁?”
陈川一个“卖”字,便将沈非的罪名扩大了许多倍,先前说的只是吸,吸毒品与卖毒品,完全是两回事儿,沈非听到这话,猛地将两颗眼睛瞪得大大,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卖毒品。”
“没有卖?人赃俱获,你还敢狡辩?”陈川又拍了一下桌子,“说吧,乖乖说出你手底下还有哪些人为你做事,之前那三个女的,是不是就是你的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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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再一次将沈非的罪名扩大,手底下有人帮他做事,沈非又是卖毒品的,这不是大毒枭又是什么?而且,陈川还将那三个女人给扯了进来,当然,如果唐家两姐妹以前不是那么低调,反是平日里很高低的话,陈川要认出她们两个,那陈川绝对不敢牵扯,甚至将沈非带回来也不敢!
现在陈川没有认出来,所以,他肆无忌惮地为沈非罗织罪名,扩大范围,陈川的眼力劲不差,他看得出沈非与那三个女人的关系不一般,而那三个女人长得可真好看,特别是居中一个,简直美得如仙女儿下凡,要是能得到这样的女人,那他这次的收获就大了,而且,玩够了还可以送出去,获得更大的好处。
想到这些,陈川的嘴角处露出了无比淫-邪的表情,沈非目光冰冷,眼里透出了杀机,因为他猜到了陈川的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沈非压住杀机,惊恐地说道:“你不要乱说,我没有卖毒品,她们不是我的同伙,这根本不关她们的事。”
“不关她们的事?也就是说关你的事了?”陈川猛地凑到沈非面前,沈非一声尖叫,陈川冷笑,一把抓住沈非的头发,冷道:“小子,把你的进货渠道,在谁人手里进的货,货物又卖给了谁,全部坦白出来,不然我就要给你惊喜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没有说的!”沈非摇着头,陈川比起了拳头,沈非眼神惊恐不安,“你想做什么?你想刑讯逼供吗?我要告你!”
“告我?告给谁听啊?告给警察听吗?你眼睛给老子看好了,老子就是警察!你告啊!告啊!”陈川阴狠地说着,不停抓住沈非的头发往桌子上撞,砰砰砰砰的,撞得好狠好狠。
沈非大声痛叫着,实际上这样的伤害,完全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他一身的功夫是怎么练出来的?不就是在疯狗帮里拼命,挨打给挨出来的吗?
但他必须得痛叫,配合陈川嘛。
“你给老子说不说?老子告诉你,这只是刚开始,老子的手段多得很,早点说出来免得受罪,不然……”陈川没有说下去,却是扯住沈非的头发,往后面一扔,将沈非扔倒在地上,随后一脚重重踩在沈非的小腹上,沈非叫得更凶更凄厉,陈川死命地踹,“老实说,你的货是不是从金三角那边偷运回来的?你的货是不是卖给了二娃、炮头他们?说,是不是!”
陈川一步步给沈非坐实罪名。
沈非不知道二娃、炮头是谁,却知道陈川说出这两个人的名字,必须是跟毒品有关系的人,他记下这两个人名,嘴里说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没有做过就是没有!你打死我都没有!”
“很好!看不出来你的嘴还挺硬嘛!你知道我的本事是什么吗?专打嘴硬的人,嘴越硬,老子撬起来就越爽!”陈川明显失去耐心了,将沈非拉过来,打开那个无比刺眼的灯光,将灯光直直照射在沈非脸上,嘴里冷喝道:“你以为你不说,老子就拿你没办法吗?老子已经掌握了真实的证据,要不然,你以为老子一下就能抓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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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陈川这种咄咄逼人的栽赃架式,沈非用无比悲愤的神情说道:“这都是你说的,你想陷害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哟,你还敢给老子拽文,你的语文很好吗?老子给你说,我的体育更好!”
陈非在里面逼供的时候,梦蝶她们已经下了车子,在车子里,唐家姐妹已经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梦蝶心里有些焦急,沈非已经被带进去了,看陈川那样子,肯定是要对沈非进行刑讯逼供的,虽然她得到沈非上车前的一个眼神,明白沈非让她不用着急,不要慌,她也知道沈非在里面受的伤越重,那他们反击起来就更有力度,但是,梦蝶心中不忍。
梦蝶准备冲进警察局里面,可就在这时,一辆凯迪拉克停在她们的面前,从上面走下来一个男人,这男人长得还不错,身上穿的也都是名牌,男人说道:“你们是不是有朋友落进警察局里了?”
“关你什么事。”
唐宁没好气地说来,唐静更加直接,吼了一句,“让开。”
“小美女,脾气很大嘛!”
梦蝶扫了这男人一眼,想到了这辆车子似乎一路跟在后面,好像来得有些蹊跷,她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怎么我们有人落在警察局里了?”
男人见梦蝶这样问了,说道:“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了!而且我还能算出你们的朋友这回惹的事不小,美女们,要是你们肯付出一些代价的话,我可以帮你们把人捞出来。”
“一些代价?什么代价?”
男人淫-荡地笑了起来,在自己的下巴部位来回摸了几下,将她们三个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好一番打量,眼睛从她们的胸前扫过,笑道:“你们是女人,还是美女,你们说你们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无耻!”
唐静骂来,男人丝毫不以为然,“我一定会对你们无耻的,告诉你们,人刚进去,事情还没有敲定,捞人要好捞得多,要是迟了,再想捞人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男人胸有成竹,唐家姐妹们根本不想理会这个男人,抬步就要往警察局走去,梦蝶拦住她们,问着男人,“你确定能把我们的人捞出来?”
“只要你们舍得,捞人绝对不会有问题!”
“我怎样才能相信你们?”
“我叔叔是这个区的区长,够了吗?”男人报出了自己的来头,无比的洋洋得意,梦蝶思索一番,对疑惑无比的两姐妹说道:“你们愿意去吗?”
“嫂子,你是想让我们……”唐宁惊讶地说着,话还没说完,唐静就将她阻止了,唐静读懂了梦蝶的意思,觉得梦蝶这样做,就是为了揪出后面的幕后主使者,唐静说道:“我们愿意。”
“可能会有危险。”
“只要能救出哥哥,我们不怕。”
唐静定定说来,唐宁回过味来,也点了点头,梦蝶给了她们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又附耳说了几句话,唐静也说了话,随后,梦蝶对着男人说道:“我们只能先去两个人,我得先进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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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露出意外的表情,虽然他对拿下这三个女人胸有成竹,但是,仅仅是第一次就能拿下两个美女,还是一对姐妹花,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个大意外!
男人心中惊喜,嘴上却说道:“两个人有点少,你要不去,我们也不敢保证能将你的人捞出来!不过,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先去看看你的人是什么惨状,你再考虑考虑,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越快越好。”
说完,男人对唐家两姐妹说道:“上车吧!”
唐家姐妹朝梦蝶看了一眼,三人微微点头,钻进了车子里面,她们的脸上有着慌乱,可心里却是兴奋不已,她们以前的生活很单调,甚至可以说是枯燥,但自从有了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她们的生活就变得丰富多彩,也无比刺激起来,澳门的那段经历就更不用说了。
现在,又是一件刺激的事。
而且她们还能发挥作用,以前她们两个都是哥哥嫂子的累赘,只能在旁边看戏,这次却能为哥哥做一些事,她们的心里当然是无比的兴奋。
男人载着一对姐妹花,心情也爽翻了天,他知道这对姐妹花是给谁送去的,他根本不敢碰,但是,想到能抱住那条大腿,自家老子就可以更进一步,当上这个区的一把手,并且他还能跟着明少做很多事,发很大的财,他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唐静想到梦蝶的嘱托,惊慌不安地问道:“你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带到你们从没有去过的地方,我保证,你们只要看上一眼,就再也不会想着再回家,那里要多豪华有多豪华,还能保证让你们享受到无比的快乐。”
男人语气里的暗示味道非常浓,唐宁眉头紧紧皱着,唐静又继续问着能不能一定将沈非救出来的事,男人是大包大氟揽,拍着胸口说没问题,其间男人还打了一个电话,说着带来一件美妙的礼物。
在唐家两姐妹远离警察局的时候,数辆车子却火速赶向这个警察局!
而梦蝶已经走进了警察局。
与此同时,审讯室里面,陈川说的话,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罪据链,从谁的人手里进货,又通过谁将货运进来,最后又卖给了谁,这里面,进货的渠道是真的,接货的人也是真的,唯一不是真的,就是沈非从来没有做过这件事,陈川自然将这一点忽略,反证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沈非点头。
只要沈非一点头,那就是事实俱在、证据确凿,任他有逆天本事,也翻不了案!
陈川将沈非手腕上的手表取下,放在那个密封袋子的旁边,而他手里多了几根钢针,递在了沈非的面前,“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知道什么叫做十指连心吗?你猜,如果老子将这钢针插到你的身上,你会怎样?你的心会不会痛呢?这个苦,比起前面的痛苦来说,那可是大到了天上去,你要是识趣,就乖乖地点个头,承认刚才你所交待的一切!再按个手印,你就不用受这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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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所在公安局的局长,叫秦昌盛,这会儿正坐在局长办公室的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他嘴里哼着戏曲儿,脑海里浮出的却是那个长得极为妖艳,身材特别火爆的小明星,想起他这阵子压在她的身上努力战斗的画面,此刻一想到小明星,他的心里又火热起来。
而秦昌盛心中更火热的却是那个叫做明少的人,明少可是中组部大佬的儿子,是捏着官帽子的人,且听说明少交待下来的这件事,还有那位大佬的意思在里面。
这说明,只要他将这件事情办好,他就铁定能升官,秦昌盛早就瞄准了副市长的位置,有了赵家作为靠山,他当了副市长之后,一定还能爬得更高。
秦昌盛也清楚明少说的话不那么真,明少让他抓的这个人可能有点来头,但是,秦昌盛不在乎,现在京城的豪门里面,等唐家那位一蹬腿,就是赵家最强,抱住这根最强的大腿,再明智不过,所以,就算有些麻烦也是应该的,值得的,即便这个人身后站着的是唐家,他也不惧,他动了这个人,唐家那边出手,自有赵家应付。
从现在的进展来看,一切都非常顺利,陈川已经将那个人带回来了,正在审讯室里审讯,更准备地说,是在将他的罪名给定死,只要能把罪名定死,唐家再厉害,也不能怎样了。
对此,秦昌盛很有信心,因为陈川是局里面的审讯高手,从另外一方面来说,也就是定罪高手,能让那个人说出他想要说的话,还有那块表,秦昌盛相信已经到手,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着那小子身后的人站出来,他再大义凛然的,打着法律的旗号,把他们给挡回去,无论来的人是谁,他都会挡,视死如归的挡,来的人越牛逼,他挡得越强硬,到时就能得到赵家更多的赏识。
如果没有人来,那最好不过,他就等着陈川交出结果,他再拿着表去找明少领功,说不定还可以面见那位中组部大佬,不管怎样,他都有好处,有大好处。
秦昌盛已经想好了,将这件事办妥之后,他就去那个小明星,好好泄一泄火!秦昌盛站起来,走到窗口,看着外面耸立的高楼,想到自己又能往上爬一步,他心中无限感慨,甚至都有一种要作诗的冲动,可是憋了半天,他硬是没有憋出一个屁来,他抒发不了自己的心情,正当有些小郁闷的时候,秦昌盛的眼睛忽然瞪直了。
他看到有车子进入公安局,且还是好几辆!
有车队进入公安局并不是什么大事儿,可让秦昌盛怔住的原因是,这些车子挂的号牌,却明显是公安部的,也就是说,那一辆又一辆的车子,全是从公安部出来的!
特别是为首一辆,挂的竟是公安部的一号车!
一号车是什么人坐的?
身为局长的秦昌盛,再明白不过!
这说明,公安部的一把手来了!
莫名的,秦昌盛心中涌出不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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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秦昌盛打定的主意是,无论来多牛的人,他都要挡回去,可真到了这一刻,想到是公安部的一把手来,他浑身也是止不住的哆嗦,他是公安系统的人,公安部就是他的上级,一把手更是他上级的上级的上级……
这样的人物,是能够轻易挡下的吗?
秦昌盛相信公安部一把手来,为的就是陈川抓回来的那个人,不然,怎么会惊动公安部一把手,只是让秦昌盛比较疑惑的是,以前公安部一把手也没看出到底是哪家阵营的,可以说是一枚藏得比较深的棋子,现在却为了那个人跳了出来,那个人是谁?那个人的身后站着的又是谁?
一瞬间,秦昌盛心里想了许多,看到那些车子一字儿停下,一个个训练有素的公安干警冲入警察局,那位公安部一把手也在中南海保镖的保护下踏出了车子,秦昌盛满脸苦笑,这阵势也整得太大了。
秦昌盛对那个人的身份更加好奇,不过,秦昌盛明白自己现在要做一个选择,面对公安部一把手的威势,他是放人还是不放,没有多想,秦昌盛便决定下来,一定要抱好了赵家的大腿。
事情都做下了,人已经得罪了,再放人就会得罪两边,他只有跟在赵家的后面,他相信这么大的动作,赵家不会不知道,也相信赵家肯定会出手来阻止,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秦昌盛长呼了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跑了下来,很难想象他那圆滚滚肥胖胖的身子,能跑得这么快,秦昌盛跑下来,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公安部的一把手,而是一个漂亮得不行的女子,这个女子比他那个所谓的小明星漂亮无数倍,秦昌盛不由愣了一下,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心里还冒出了其他的想法。
漂亮女子自然就是梦蝶。
梦蝶在送走唐家姐妹,又给唐家打了电话之后,便走进了警察局,她走进警察局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要找到沈非,不让沈非受苦,可是,她这个时候要是硬闯了,那就有理也变无理,沈非所付出的一切都大打折扣,也起不到杀鸡儆猴的作用,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来找沈非的麻烦,让沈非受更大的伤。
这些东西,梦蝶都明白,怎样做才是最好的,梦蝶也清楚明白,可是,想到沈非正在受着伤害,梦蝶心里就痛得不行,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恰在这时,秦昌盛的目光看向了她。
梦蝶冷眼一眯,眼里杀机迸射,秦昌盛被这股杀机惊醒,他想不明白一个如此好看的女子,怎么会有让他都心惊的杀气,不过,秦昌盛并没有放在心上,等他过了这一关,非得好好找这个女人说说话,她的杀机再浓,到时她得臣服在他身下。
秦昌盛看到门口那个满脸严肃,威严无比的男子,赶紧跑上前去,敬了个礼,说道:“欢迎包部长前来视察!包部长有什么吩咐?”
包部长叫包正,倒是与宋朝那位包青天的名字是谐音,他冷冷地扫了秦昌盛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是来视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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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正这么一问,秦昌盛倒是不好回答了,他笑了笑,想缓和一下气氛,反正他现在只需要拖延时间,又不用跟包部长正面厮杀,他笑道:“还请包部长指教!”
“秦局长威风八面,包某人岂敢指教你?”
包正声音冰冷,秦昌盛心中不安更浓,要说他不惧包正的威势,那是不可能的,包正这种级别的人,踩死他太容易了,现在他心中所有底气,都来源于赵家,他相信赵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要是赵家真不出面,他说不定还真就改了选择,毕竟小命要紧。
让秦昌盛意外的是,包正并没有说要来做什么,也没做出什么让他放人的命令,甚至根本没有理他,只是带着人在警察局里转,转得也很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但这让秦昌盛大松了一口气,只要能拖延时间,他想怎么就怎么转,最好转到赵家的人来,至于他的豪华办公室可能被包正批评,秦昌盛已经不在乎了。
秦昌盛的愿望实现了,他看到又有车子驶进警察局,有挂着公安部的号牌,也有挂着中组部的号牌,看到中组部的号牌,秦昌盛心中大定。
赵家来人了。
让他们两边的大人物慢慢打太极,他在一边看戏就成。
而包正似乎并没有看到又有人进来一样,他走进了秦昌盛的办公室,说道:“秦局长的生活品质很高嘛!”
“包部长说笑了。”
“我可没和你说笑,这张全红木的办公桌,至少要花三十万吧!还有这张真皮沙发椅子,少了五万下不来嘛!这些花瓶、字画都价值不菲,看来秦局长的生活过得很滋润!”
包正的声音越来越冷,即便知道赵家人来的秦昌盛,心里也是发毛,因为这些东西闹出来,还真会有大麻烦,秦昌盛说道:“包部长,我马上就叫人换了,马上就换。”
“换了买更贵的?”
包正一声冷问,秦昌盛还没有想出该怎么回答时,外面已经传来了声音,“包部长,你好有兴致。”
“没你兴致好。”包正脸色一黑,扫了眼说话的这个人,这个人叫李维达,是中组部的一名副部长,也是赵家的一员大将,包正非常不客气地说道:“中组部不是很忙吗?你跑到警察局来做什么?”
当包正扫视着李维达的时候,李维达也在扫视着包正,他真的没有想到,向来刚正不阿的包正,竟然是唐家的人,不过,李维达也仅仅是惊讶罢了,不管包正多厉害,只要他暴露出来了,那他的威胁就会下降许多。
虽然包正的级别比他还高,但是,作为捏着官帽子的副部长,李维达一点都不惧,更别说他身后还有赵家撑腰,李维达说道:“包部长能来,我就不能来了吗?我是来代表组织部对秦昌盛同志进行考察的,不知包部长来警察又是做什么的?”
“考察?”包正冷声一问,“一个局长,用得着你出马考察吗?”
“公安局长,事关百姓安全,无论再怎么重视都不为过!”李维达反将了包正一军,他的意思就是在说包正不够重视,更在说,如果包正不行,他这个副部长也能治得了他。
一时间,火药味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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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正与李维达对视了三秒,随后包正不再看李维达,目光盯向了李维达身边的人,这人叫刘远,长得很和气,平时在公安部里也不显山不露水的,原来却最赵家的人,包正冷冷扫了刘远一眼,平日里多有闪烁的刘远,此刻却是坚定无比,恨恨地将目光给瞪了回去,并且一脸的和气也没了,有的只是严肃。
刘远心里也很火热,他在公安部里面,只能算是三号人物,如果不出意外,他想走到一把手的位置,非常难,毕竟包正的年纪还不太大,而二把手又是包正的人,部长之位怎么也落不到他的头上,可现在他有了机会,包正竟然跳了出来,只要赵家这次能发力将包正拿下,那他就能百分之百坐上部长宝座了。
“很好。”包正冷冷说出两字,然后对李维达说道:“你不是要考察秦局长吗?那你赶紧考察吧!”说完,包正便带着人走了出去,可他并没有走远,就站在走廊上,一言不发,无比严肃,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李维达眼睛里闪过一抹疑惑,眼下的情况和他的设想完全不一样,在他想来,包正来就是要捞出沈非的,他打着考察秦昌盛的名义,正好碰到了此事,身为中组部副部长,强势出面,阻断了这场以权谋私的事情,然后再以此为契机,将包正从公安部一把手的位置上拉下来,毕竟公安部这个位置太重要了,要是能落到他们手里,等唐家老爷子一死,那唐家就铁定没落了。
然而,事情与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包正到警察局这么久,竟然没有提出这个要求,既然人家没提,他又拿什么罪名去阻止?不过,李维达也没有慌乱,只要人还在他们的手上,他就不慌,包正迟早是要救那个人的,而他救,他就出面,他不救,他就在这里呆着,以不变应万变。
当然,李维达现在是真的要对秦昌盛进行考察了,虽然大家都知道考察就是一块遮羞布,是一个屁,但为了更好的将戏唱下去,这块布还是要蒙上的!
因此,李维达将秦昌盛叫了进来,把相关人员请了进去,开始询问起秦昌盛来,李维达还真是做的有模有样,一切都按照程序来,秦昌盛心里比吃了蜜糖还要甜,他原以要将这件事情完全办妥,他才能升一升官,现在事情还没有完,他就要升官了,他更加觉得抱紧赵家的大腿,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他心里还梦想着,等这件事情完了之后,他就再升上一升。
办公室里面,李维达在对秦昌盛进行着名义上的考察,外面,刘远却和包正站在一条线上,这种事情放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刘完每次都会落后半步,而他现在站在同一条线上,无疑就在表明他的态度,他要坐包正的那个位置。
包正不动声色,根本他睦不出一点蹊跷。
没花多少时间,李维达对秦昌盛的考察结束了,李维达开门走了出来,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说道:“包部长,你还没有走啊!我以为你早走了呢,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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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维达夸张的模样,惊讶地问话,包正并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附和地说道:“确实是还有一件大事要做!”
“大事?有多么大的事,需要包部长亲自出手。”李维达心里想的当然是沈非那件事,包正看向秦昌盛,“这件事还得麻烦一下秦局长。”
“不会吧,包部长,秦局长可是你的下属啊,你还有事要麻烦他?”
“非得麻烦他不可。”
“哦。”李维达淡淡回了一声,心里觉得包正终于耐不住了,要开始捞人了,而包正现在做出来的冷硬表情,都不过是掩饰而已,他心里有生出一种就要上战场和敌人拼杀的感觉,他很是有些激动,嘴上却对秦昌盛说道:“秦局长,你的运气来了,包部长有事要麻烦你,以后光凭这件事,你就前途无量了。”
秦昌盛笑得更灿烂,他听懂了李维达的话,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皮笑肉不笑说道:“包部长,不知有什么吩咐?”
包正没有回答秦昌盛的话,转而对李维达说道:“你对他考察完了?”
“完了啊。”
“秦局长怎样?”
“组织规定,考察内容不得外传。”李维达严肃地说来,随后又笑道:“不过对于包部长来说,还是可以网开一面的。”李维达用了“网开一面”这个意思非常不好的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直直地看着包正,看到包正眉毛挑了一挑,却没有多余的反应,心里更加有底,继续说道:“秦昌盛同志,是人民的好同志,能力不错,人品很好,这样的人,一定要提拔到更加重要的岗位上,让他为人民做出更大的贡献。”
“那什么样的岗位适合于秦局长呢?”
“包部长放心,秦局长是没有资格和你抢的。”李维达再次明枪暗箭的说话,他说秦昌盛没有资格和他抢,却无疑在说另有资格的人和他抢,包正还是看不出什么,李维达又道:“组织部决定,京城副市长的岗位,非常适合秦昌盛同志!”
“副市长,好大的官啊!”
包正感叹着说来,李维达继续攻击,“比起包部长来,那可小多了。”
就在这时,包正厉声喝道:“拿下!”
声如震雷,李维达都给震得心中一跳,秦昌盛更是小腿一哆嗦,他有种一头猛虎从山上冲下来,朝他扑来的感觉!
随着包正一声“拿下”,他身后的两名公安人员,上前将秦昌盛给控制起来。
秦昌盛直接蒙了,包正不是来救那个人的吗?怎么会对他下手呢?秦昌盛大声说道:“包部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对我?我可是国家的官员,你不能以为自己是公安部的部长,就可以随便抓我!”
刘远也说道:“老包,这样做,不符合程序!”刘远叫的是老包,他的心思,再明白不过。
李维达也站了出来,“包部长,你凭什么抓秦昌盛同志,秦昌盛是中组部刚刚考察过的优秀官员,若无正当理由,我会向上面检举包部长滥用私权!”
“凭什么?”包正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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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包正一声冷笑,迈步走进秦昌盛的办公室,说道:“刘部长,你看到这桌子,这椅子,这里面的装饰布置,还有墙上挂的字画了吗?”
秦昌盛脸色一变,却不是太慌,他相信李维达会救他,会给他把这个小错误给兜过去,就算李维达不喜欢他,也得帮他一把,因为考察之后,他跟李维达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秦昌盛想得没错,李维达说道:“包部长,这些能说明什么?总不会你节俭,就要求别人也得过苦行僧的生活吧?而且,秦昌盛同志对工作兢兢业业,私企都不讲究提成、发奖金之类,秦昌盛同志用得贵了一些,倒也无可厚非,要说这些,我想包部长办公室里的东西也不便宜吧?”
李维达挑衅地说来,刘远配合着说道:“李部长这可说差了,我们包部长办公室里的桌子、椅子,全都是人工订做的,根本不是什么牌子货,只不过,木头可是从云南那边运过来的,做桌子的师傅,也是国内有名的木匠大师,各种开销加起来,我想应该不少吧。”
“包部长你这是在贼喊抓贼啊!”李维达阴阴地说来,包正说道:“好一个兢兢业业!秦昌盛同志当副局长的时候,向当时担任京城市的萧副市长送了价值五百万的两块帝王绿翡翠,随后秦昌盛由副转正!五年前,公安局新建大楼,秦昌盛同志收受贿赂两千万!四年前,秦昌盛同志为一个大毒枭提供庇护,让他逃脱了打击!还有三年前,全国进行打黑专项行动时,秦昌盛同志向青帮通风报信,为此,青帮头目向他在美国的儿子送去了三千万!秦昌盛同志在碧月弯6号小楼里,包养了一名叫袁圆的女子,秦昌盛同志为她付出了七八百万巨款!近一段时间,秦昌盛同志与一个叫苗月的歌星勾搭在一起,目前已经送了苗月一辆跑车,一个处于黄金地段的房子!李部长,请你告诉我,这就叫兢兢业业吗?”
包正一口气说来,舌头都不带打卷的,李维达心里瞬间冰凉,刘远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回头看向秦昌盛,只看到秦昌盛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双腿更是在打颤,要不是两位警察控制住他,只怕他已经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样的画面,李维达和刘远都知道,包正所说不假,而他们的心里也狂跳不已,刘远不用说了,做为公安部的三把手,却跳出来反对一把手,而他为的还是一个够枪毙十多回的人,他知道自己怕是要完了。
而李维达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刚对秦昌盛进行了考察,还做出了非常优秀的评价,且准备将他提升到副市长的位置,可转眼间,包正却说出了秦昌盛犯了一条条罪证,这对他来说,不仅仅是打脸,更是要将他置于死地,因为他识人不明,要提拔这么一个贪官上台,那他也别想呆在如今的位置上!
李维达还有些不死心,问道:“你有证据吗?”
(PS:今天头晕,就一更了!有时间,茯苓就会多更的!这次开始了,就不会断了,让咱们一直开始到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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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证据吗?”
李维达满怀希望地问来,包正回道:“铁证如山!没有证据我来这里做什么?还是说李部长认为公安部没有事情,我们是出来游山玩水的?”
听到“铁证如山”四个字,李维达心中的希望就破灭了,他相信包正手里真的不容辩驳的证据,否则,包正不会如此行事!
堂堂公安部一把手出动,岂会无功而返!
同时,李维达也想了明白,为什么包正先来这么长时间,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转来转去,原来包正就是在等他来,等刘远跳出来。
只有他来了,这场戏才能按照他们的剧本唱下去!
他的判断没有错,包正来就是救沈非的,可是他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尾,包正没有向秦昌盛提出把沈非放出来,甚至就连沈非都没去看一眼,而是直接把秦昌盛干倒了,是啊,秦昌盛都倒下了,谁还能定沈非的罪,他们想怎么操作就这么操作。
不仅如此,自己和刘远都还落入了包正挖的大坑里面,他已经预感到自己的位置保不住了,这么大的事,唐家岂能放过?肯定要查他,而他经得住查吗?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经不住查!而刘远,比他还要查,估计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他们布的好深的局,本来是用来攻击唐家的,却被他们利用,来了一记漂亮的反杀,赵家势力中,两个副部落马,这损失真的有点大了。
这一切,李维达都想清楚了,想明白了,可他明白得太迟了,大错已经铸成,无可挽回,李维达心里自然非常不痛快,可他到了这会儿却冷静了下来,不管包正玩多少花样,他的目的就是救沈非,自己虽然完了,但是他现在仍然是中组部的领导,他要盯着包正,让他救不了沈非,而且,李维达还存了个想法,说不定这就是他翻身的机会,如此来一场漂亮的逆袭,他不仅能够保住官帽子,说不定还能往上爬一步。
看到李维达目光闪动,包正对他心中所想再清楚不过,他心里一声冷笑,李维达的奢望绝不可能实现,包正挥手喝道:“带走。”
旋即,包正往前走去,看都没看旁边面若死灰色的刘远一眼,刘远很伤心,他站出来是为了坐上一把手位置的,结果他还没怎么样,就要退下舞台。
秦昌盛面若死灰,在被干警铐上手铐时,他浑身一个颤抖,大声说道:“李部长,你救救我,你说过要提我当副市长的,你说过要……”
秦昌盛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李维达心里却恨死了他,要不是秦昌盛做了那些事,他怎么可能落到这个地步?现在秦昌盛还要缠住他,这怎么可能,和他扯在一起就死定了。
李维达冷声说道:“秦昌盛同志,你辜负了组织的信任,法律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说完,李维达给刘远递了个眼色,跟着包正走了下去,他要盯死包正,看包正怎么将沈非捞出来。
一直呆在下面的梦蝶,听到脚步声传下来,看向了审讯室,目光犀利如刀,该是她和沈非讨债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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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包正拿下秦昌盛的时候,陈川还在审讯室里向沈非逼供,陈川已经将钢针刺进了沈非的指甲缝里,十指连心,真的是刺得沈非心痛不已,可沈非使劲咬住,一声都不吭出来。
陈川不知道他的顶头上司都快要被拿下,他只知道这么长时间没有拿到沈非的口供,不能把沈非的罪证给定死,那秦昌盛就会怀疑他的能力,而他一被怀疑,他的前途就要出问题!
所以,陈川更狠地对沈非逼供起来,拳打脚踢不说,钢针刺得更深,嘴里喝道:“快点,给我承认,否则,我就用老虎凳伺候!”
“你害怕吗?”
沈非笑着问他,陈川愣住了,他想不明白,在这个时候,沈非竟然还能笑得出来,笑得那么灿烂,那么胸有成竹,他之前的忐忑,惊慌,全都没有了,陈川心里生出了不妙的感觉。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到底有什么底牌?
陈川心慌了,却变得更狠了,他将沈非抓起来,一膝盖顶在沈非的小腹上,说道:“你笑什么?你还能笑得出来,你就要被送进监狱里了,你还能笑得出来吗?”
“你打得轻了,再打重一点,来,朝着我脸打,朝着我胸口打!”沈非还是在笑,陈川再愣,他不相信沈非是发了疯,他直觉有危险在向他逼近。
这个时候,包正走下来,一眼就看到了梦蝶,他历经官场这么多年,那颗心早就平静沉淀下来,一般的绝不会引起他的半分波澜,可他在看到梦蝶的第一眼时,他的心里就涌起了一重又一重的浪。
包正并不知道梦蝶之前的事迹,也是他在接到电话的时候,才知道梦蝶是唐家内定的媳妇儿,这样一个身份自然不会让他惊讶,唐凤站在他的前面,也得乖乖叫上一声包叔,更别说一个唐家的媳妇儿了。
让他心起波澜的是他们现在所做的事,绝大部分都是来自她的主意,赵家只是想从沈非手上拿回手表,他交给赵之明这个小辈儿,就是想将事情限制在小辈那一代。
这就好比在武侠小说里面,赵家只是出了个小招,准备试探一下,结果梦蝶蓄满能量,来了一记大绝招,斩了赵家的一手一脚,而梦蝶的攻击,绝不仅仅于此。
包正不知道梦蝶是怎么有如此宏伟计划的,反正他在这个年纪,绝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包正觉得梦蝶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他肯定是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心中有波澜,包正却没有对梦蝶有任何表示,连示意都没有,仿佛没有看到一般,直接往警局外面走去,李维达眉头大皱,包正就这样走了吗?他不救沈非了吗?他来警察局,真的就是抓秦昌盛,就是为了挖个坑,让他和刘远跳进去吗?
李维达越想越有可能,毕竟沈非只是一个私生子,虽然唐老爷子喜欢这个能延续唐家血脉的孙子,但是,唐老爷子要死了,下面的人可不一定喜欢沈非,为了足够的利益放弃掉沈非,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正当李维达心慌不已之时,梦蝶张口,大喊出声,“沈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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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张嘴大声喊“沈非”,声音之大,在场的人都给吓了一跳,就是注定要悲剧,要与铁窗为伴的秦昌盛,都不由抬起头来,看着那个漂亮得让他先前大动不已,甚至还想着要将她占有的女孩儿,当然,现在的他根本没有那种心思了,他还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呢,那有心情去想女人!
包正停住了脚步,心道:“开始了。”
李维达看到包正停步,神情大振,他意识到要发生大事了,包正刚才的一切表现都是装出来的,他还是要救沈非,李维达像打了鸡血一样,眼睛眼得大大地看着包正,仿佛包正笑一下或者皱一下眉头、眨一下眼睛,他都要弄清楚是什么原因。
声音穿过了墙壁,正在里面刑讯逼供的陈川听到了,沈非当然也听到了,沈非不知道外面具体发生了怎样的事,可他明白梦蝶这声呼唤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提醒他事情已经好了,他不用再忍了,想怎么发飙就怎么发飙!
于是,沈非笑了,盯着都有些不敢再打他的陈川笑了,笑得陈川毛骨悚然,沈非笑道:“来啊,你不是要打我吗?你不是要让我认罪吗?来啊,来打我啊!”
陈川哪里还敢打,事情越来越诡异了。
然而,更让陈川瞠目结舌的是,沈非又说道:“你不打,我来!”陈川条件反射地摆好防御动作,可沈非却没有朝着他冲来,而是突然发了疯一样,拿着自己的脑袋往墙上撞。
撞得那么狠,那么用力,绝对不是玩的,连血都撞出来了,撞了脑袋还不够,沈非又用脸去撞,撞得是鼻青青,脸肿肿,眼黑黑。
陈川感觉到了有点什么,之前他对沈非进行殴打,拔了头发,打了肚子,可还真没有怎么打他的脸,打脸太容易看出来了,结果现在,沈非自己撞了。
“你想要做什么?”
陈川心中慌乱无比,沈非撞得鼻子、嘴角都流血之后,大声喊道:“警察打人了,警察要打死人了,救命啊,救命……”
沈非也是嘶声力竭的喊,边喊着,他还边朝陈川冲去,沈非的声音那么大,外面的人自然听到了,包正横眉一竖,冷道:“里面在做什么?”
李维达听到说打死人,心中也有些慌乱,秦昌盛已没有回答的力气,而他也不是太惧,反正他都落到这般田地了,再怎么也不会更坏。
梦蝶是拼了命的都忍住不要破门而入,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小小举动,让整个计划出现麻烦,更不能让沈非的牺牲付诸东流,但她的拳头已经捏得紧紧。
包正见无人回答,冷道:“把门打开!”
公安部一把手放话,立马有人拿来钥匙将门打开,门一开,审讯室里的情况便呈现在眼前,大家看到陈川抓住沈非的头发,正要往地下摔!
陈川看到门开了,又是一惊,手里一松,沈非趴在了地上,大吐了三口鲜血,然后昏迷过去,嘴角处还不断有鲜血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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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看到了包正,看到了刘远,做为一心想要往上面爬的人,能将京城纨绔公子哥都差不多记住的人,当然记得公安部大佬,他对包正、刘远的样子非常熟悉,看到的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不仅如此,陈川还看到了平时和他不对付的同事眼里,露出了幸灾乐祸的光芒,更加让他伤心欲绝的是,他看到了戴上手铐,像死猪一样被抓住的秦昌盛。
秦昌盛是他的顶头上司,平日里都不会有什么事,可不迟不早,就在他吩咐自己做这件事之后,他被抓了,这说明什么,白痴都能想明白,更何况有着小聪明的陈川。
陈川的心一下子就凉了,秦昌盛都没有逃得过,直接做下这件事的他又怎么能逃得过?公安部一把手亲自出面,这个叫沈非的人,身份肯定很吓人,不吓人能让一把手和三把手一同到来吗?
陈川不知道三把手刘远现在心里也忐忑得很,他的处境比陈川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脸色很难看;旁边的李维达,脸色不仅难看,还有些发白!
沈非,被人刑讯逼供了,被打得吐血了,这个事情实在是太严重了,当然,刑讯逼供的是一般人,可能不会有什么事,有事儿也能压下来。
可沈非是一般人吗?
不是!
他是私生子,可他更是唐家第三代小辈里面唯一的男人!
虽然如今提倡的是男女平等,可在这种血脉传承上,还是以男人为重,即便不说血脉问题,光说做事问题,全国当官的女人又有多少?走上极高位置的又有多少?这些年都还好,强行规定了男女比例,但即便这样,共和国最高的那张位置上,有过女人吗?
没有!
一般人说这些没有用,但唐家不一样!
是的,赵家确实想要将唐家打压下去,甚至还等着唐老爷子一死,就朝唐家发动进攻,那个时候也有可能出现刑讯逼供的事情。
但是,绝不是现在。
现在唐老爷子还没有死,只要唐老爷子不死,哪怕是只有一口气吊着,谁敢这样刑讯逼供唐家第三代血脉?
很难想象,接下来唐家会怎样的报复,要是唐老爷子豁了出去,在死之前拼他个你死我活,赵家损失将会无比惨重!
所以,李维达上前一步,厉声喝道:“你是谁?谁让你乱用私刑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李维达不停地向陈川眨眼。
陈川还没有领悟到是什么意思,包正便走了进来,直直地盯着李维达,眼神意味深长,李维达本想和包正对视,可这会儿他却没有了底气,将眼睛瞟了一边。
包正看着地上的沈非,说实在话,这一幕出乎了他的预料,沈非竟然被打成了这样,他心里涌起了杀机,可包正杀机涌动的时候,却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更加浓郁、凌厉的杀机,包正回头一看,只看到长得极漂亮,此刻却满脸冰冷的梦蝶,一步一步,往沈非走去!
走得那么沉重!
每走一步,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便浓郁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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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走着,可大家都觉得心里无比的压抑,包括包正、李维达这样的,心情都莫名地沉重了起来,李维达眼睛眯成一条缝,他对梦蝶可不陌生,暗地里搜集了不少关于梦蝶的资料,除了有感于梦蝶对某些事情把握得很准,她的实力比一些中南海保镖都还要厉害一点外,李维达并不是太将梦蝶放在眼里。
即使她的名下拥有了不少产业,但在李维达的眼里,那都是空中楼阁,只要他放一句话,那些东西就将全部轰然崩碎,再说,她做的那些事,可是和黑道牵扯在了一起,到时国家机器一动,什么龙门、凤门,无论有多少人,实力有多强,都会像推土机推倒墙壁一样,碾压得干干净净。
正因为这些东西,使得李维达即便知道唐老爷子放话,梦蝶是唐家的媳妇儿后,他还是不把梦蝶当一回事儿,自然,他也不会想到,他所遭遇的难题,正是出自于梦蝶的手笔。
包正沉重,是另外一种感受,梦蝶的手段让他惊讶,但一个光有手段的女人,再厉害、再漂亮也不行!他更佩服的是梦蝶对沈非的那种爱,虽然只是两个小年青,对于一般人来说,完全是没有长大的孩子,可他们两个,给人的感觉却是已经恩爱了一辈子一样。
换一对男女,那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被打得这么狠,早就冲了过来,抱着男的大哭大喊大叫,看到男的伤势,会觉得心里痛得很。
而梦蝶,没有哭,没有喊,走得还那么慢!
但是,这绝不是梦蝶不爱沈非的表现,恰恰相反,是梦蝶太爱,爱得太深沉了!看她的拳头,捏得那么紧,包正相信,梦蝶的手指肯定嵌进了肉里。
她在忍着。
忍着心里的痛,忍着不大喊!
这就好比有人至亲死了,有的人能哭得死去活来,还有的人却是哭不出来,就整个人木在那里,像失去魂儿一般,若是去叫他,他可能会直接吐出鲜血!
梦蝶也是这样,她不想沈非付出的代价化为乌有,更不想以后一个接一个的攻击朝着沈非涌来,所以,不管她心里有多么的恨,她都得要忍住。
这真的是打在沈非身,却痛在梦蝶心!
梦蝶确实在忍着,她在忍着不杀人!
她的杀气,绝不是开玩笑的!
梦蝶一步一步走到了沈非的面前,伸出手,抓住了手铐,用力一扯,径直将手铐扭断,还脚镣,也直接被梦蝶扯成两截。
在场之人见状,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孔状。
那么细嫩的手指,竟然一扯,就把手铐扯开了,这需要多大的力气?
她又拥有多大的力气?
梦蝶根本不管周围的人是怎么想的,她小心翼翼地将椅子从沈非身上拿开,轻轻的,就像抱一件绝世宝物一样,将沈非抱了起来,抱得那么轻,那么柔,生怕触碰到他的一丁点伤势,梦蝶想紧紧抱着沈非,却是不能,沈非的伤太重了。
梦蝶凝视着沈非,足足三十秒后,梦蝶抬起头,盯着陈川,“是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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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打的!”
梦蝶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陈川浑身一个哆嗦,他有种被死神盯住的感觉,条件反射地想到刚才梦蝶扯断手铐、脚镣的样子,随后肯定下来,这真的就是一个阴谋,凭梦蝶的这份力量,当初他怎么可能将沈非带得走?不说杀他,打得他满地爬那绰绰有余的,可她却让自己带回了那人!
他心中一片冰凉,嘴里还不由自主地辩解道:“不是我打的,是他自己撞的,我没有打他,我……”陈川自己说着,都觉得这句话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沈非戴着手铐,戴着脚镣,自己又带他进了审讯室,而且刚刚门开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了,他正抓着沈非的头发,一副要打沈非的架式。
这些,他都解释不清。
同时,陈川也明白到,刚才沈非朝他不要命的冲过来,就是要让他抓住,要让他摆出一副打架的样子,让别人相信是他抓住沈非的头发往墙上撞的,毕竟,哪里会有人自己去撞墙呢?更别说一个能让公安部一把手出面的人!
还有,沈非一路上的惊慌、害怕,犹豫、挣扎,都不过是做给他看的,是在演戏,可笑他还自以为能用威势压迫沈非认罪。
之前陈川一直以为沈非是他的猎物,能够让他爬得更高的猎物,直到这时,他才明白,原来猎物是他,不,他还算不上猎物,他只是一个诱饵!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相信脸上的伤是沈非自己撞的,那沈非腹部上的伤又怎么说?还有他指甲里的钢针刺眼又怎么解释?
不管怎么说,他都完了。
彻底完了。
死得要多惨有多惨!
陈川身体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要早知道沈非有这么牛逼的关系,他怎么可能去动他?可是,他有那么牛的后台,怎么那么低调,怎么一点都不纨绔?
李维达看到陈川的状态,知道他心里已经放弃了,要是这个时候审讯他,他肯定是知道什么说什么,再加上秦昌盛也如实招供的话,就会把赵之明牵连出来,更有可能波及到赵晖赵部长的身上,毕竟包正都出面了。
而这,是李维达绝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李维达忙站出来说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要对人进行刑讯逼供?还有,你是怎么把这位叫沈非的小同志抓进来的?”
李维达边说话,边使劲递眼色,暗示意味相当地浓,他是想让陈川说出沈非的犯罪事实,基于这个底,就算刑讯逼供了沈非,惹出了唐老爷子的怒火,但也算是事出有因,他们还可以拿着沈非的罪名做点交易,将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自认为死定了的陈川,听到这句话,就像溺水的蚂蚁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虽然他结果仍然很惨,但有罪证在手,再有这个来历肯定也不凡的人相保,那他还是能活下来的,只要能活下来,那事情总会好的。
于是,陈川赶紧爬起来,抓过桌子上的证据袋,无比激动地说道:“我有证据,我有证据,这是他贩毒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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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拿着证据袋,就像抓住了救命符一样,那股兴奋劲儿比抓沈非的时候更浓,李维达也松了一口气,幸好这个陈川不是白痴,还能够抓住关键点,有了这个东西,事态还是能够控制住的,现在的李维达要求很低,不求多了,也不想阻止包正捞人了,把人都打成了那样,再阻止人家,要是唐家来个狠的,派人做了沈非,那赵家就等着滔天怒火吧。
所以,与其将受了伤,能够惹来天大麻烦的沈非抓在手里,还不如让包正将沈非带走,再动用能量,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当一场误会。
陈川哭道:“我不该刑讯逼供,都是我的错,我让他说出从哪里买的毒品,他不说,还骂我,我一怒之下,就冲动地打了人,都是我的错,这个错,我认了,医药费我出,我……”
陈川说得确实有些惊慌,但他绝不是胡乱说的,他先承认自己有错,然后又歪曲了一个事实,用了一怒,用了冲动,在他认错的情况下,后面的话就比较让人容易相信,觉得他是真的冲动了,而且在最后他又强调是他的错,还要主动承担医药费之类。
更重要的是,陈川这一番话,都将沈非锁定在购买毒品个前提下!
用心相当恶毒。
如果沈非是一般人,陈川这样做已经是高规格待遇,受害者说不定真就会原谅他,可沈非不差那些钱,更不需要陈川为了保住小命而发出的满是虚情假意的歉意。
梦蝶淡淡说道:“你是错了,错了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我认……”
陈川想说我“我认罚”,一般领导这样说,他都是这样回答的,这就认错态度好,说不定就可以躲过一劫,可是看到梦蝶那冷冷的目光,他的那个罚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好像一说出口他就会死了一样。
梦蝶也不理他。
李维达扫了梦蝶一眼,觉得梦蝶的意见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什么作用,再说,他认为根本没有在此处发话的机会。
李维达说道:“包部长,他刑讯逼供,确实是触犯了刑法,理当接受法律的制裁,不过,这也是事出有因,他也想破获毒品案,毕竟毒品给人民的危害太大了,他一时将沈非当成了嫌疑犯。”
“谁说沈非是嫌疑犯?”
梦蝶忽地抬头,直直盯着李维达,李维达一愣,遂即冷眼一眯看向梦蝶,小说里经常说王霸之气,威势之类的东西,这个东西听起来挺玄幻,可确实是有,而这个威势大多都是权势养出来的,李维达当了那么久的大官,也养出了不少威势,他将这股威压全部释放出来,压向梦蝶,可他看到的,却是梦蝶一点都没有变的神情,李维达心一惊,这显示着梦蝶对他的威势无视,一个混黑道的,玩了一些小公司的人,怎么可能对他的威压免疫?
李维达想不明白!
梦蝶又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沈非是嫌疑犯?你说这话,我可以告你诽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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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达本觉得和梦蝶说话是掉了自己的身份,他凭什么说沈非是嫌疑犯,那不是明摆着的吗?证据就在那里,她还要告他诽谤,即使他是唐家的媳妇儿,也不是随便就能无理取闹告到他的,他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包正的身上,包正才是和他同一条水平线的对手,他现在已经处于了劣势,秦昌盛一事已有可能让他落马,他要是再不抓住这个机会,扳回一点东西,那他失去现在的位置,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所以,李维达盯得很紧,可让李维达意外的是,包正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自从走进来后,话都没有怎么说过,可以说就是没有说过话,这一点,很不正常。
可一时间,李维达也想不明白什么地方不正常,他心里琢磨着的时候,甩了梦蝶一句话,“你要告,那就去告吧,小姑娘,告人是要讲究证据的,你有证据吗?”
梦蝶脸色冷然,将李维达话证里面的鄙夷之类,完全忽视掉,看着陈川说道:“你这东西是在哪里拿到的?”
准确说来,在场诸人中,梦蝶还真是不具备法律上的资格来询问陈川,但是,梦蝶是当事人,加上梦蝶表现出来的一切,都让陈川心惊胆战,陈川不由自主地回答道:“是在沈非的脚下拿到的。据我推测,应该是我在搜他身的时候,他想逃避责任,便将毒品给扔在了地上。”
“所以,你确定这毒品是他的?”
“应该是的。”
“确定吗?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
陈川扫了扫李维达,又看看了面色极其难看的刘远,看出了一点名堂,公安部的一把手和三把手好像不和啊,再加上那个李维达,有这么两个强力人物帮忙,说不定他真能度过这一劫,这个时候,陈川选择性地忘记了秦昌盛在这两个强力人物面前也被拿下的事情。
因此,陈川这个“是”字,回答得极为高昂,斗志十足!
梦蝶淡淡说道:“那你确定里面是毒品吗?”
陈川一愣,旋即想到了那个电话,上面说了,丢在他脚下的,就是毒品,毫无疑问,出于对上面人的信任,他也没有去检查,直接装进了证据袋里,本来他是信心十足的,可听梦蝶这么一问,他心里忐忑不安起来,可他又不敢不回答,现在想来,他确实有一个大疏漏,陈川沉思一番,仍然说道:“是。”
“那我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毒品!我想知道,我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嫌疑犯!我想知道,我的男人这顿毒打,是不是有理由的!我想知道,我的男人,你们凭什么敢打!”梦蝶这番话,别人听起来气势十足,可在她的眼里,这只是她的真心感受,是她对沈非的爱。
陈川忽然觉得手里的证据袋子,犹如千钧重,好沉好沉,他看向了李维达,李维达这会儿已然脸色大变,他似乎想到某些非常不妙的事情,他脑子急转,说道:“这是嫌疑人的证据,不是随便什么都能看的,我们……”
李维达话还没有说完,包正说道:“李部长,你的手可伸得真长,从组织部伸到了公安部!单凭你这个逾越的举动,我便可以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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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包正的话,李维达心中不爽了,先前梦蝶说要告他诽谤,现在包正又来了这么一个逾越,细细一思量,这个行为确实不好,虽然他捏着官帽子,可他毕竟是中组部的,不是公安部的。
被包正这么说了一通,李维达不爽归不爽,却不得不压下,现在比不爽更重要的是,陈川手中的那个证据袋里面,是不是毒品。
包正看向陈川,说道:“打开。”
只是两个字,却让陈川那颗心跳到了嗓子眼上,他根本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拒绝,他哆嗦着打开了证据口袋,再打开了那个小袋子。
刚刚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陈川脸色就变得苍白无比,浑身无力,颓然地瘫坐在地上,浑身不停地打着颤,嘴巴大张着,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李维达看到陈川这副表情,哪里还不知道他心中最担心、最怕的事情发生了!但他还是不死心地往前走出一步,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眼扫去。
李维达看到了。
根本不是什么能够给沈非定罪的证据!
只是一些细小的纸片,好像上面还写有字,但李维达已经没有一丁点的兴趣去看上面写的是什么字了,他的手也在发抖!
他的脸色无比阴沉,似乎能拧得出水来!
李维达想到了一个非常非常可怕的后果,这次的事情,绝对不会小了,而且他还有种预感,事情也绝不是仅仅把他干下去就完了的。
是的,赵部最初只是想让小辈将表拿回来,谁知,之明弄出了这么一手栽赃,一般来说,这样也差不多能将表拿回来了;谁知,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们自愿被带回警局了,然后包正出动了。
包正一动,就是事态升级,赵家自然要做出反应,随后制定了借此机会,搞掉包正这个唐家暗子的计划,谁知,包正先来将秦昌盛干了,顺势将他和刘远扫了下去。
这还没完,最后还来了这么一出。
他们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沈非身上真的带了毒品的情况下,可现在,毒品在哪里?没有毒品,那所有的一切就都不成立。
沈非就不是嫌疑人!
沈非不是一般人,不是一句抓错了就能完结的。
唐家第三代唯一男人,能用抓错了就结事吗?更别说,沈非现在被打晕了!
整个事里面,沈非没有一点错,所有的错全是赵家的,赵家将为这个错付出多大的代价?李维达想不出来,他只知道自己死定了。
在犯了秦昌盛那个错误,又接着插手沈非之事,认定沈非是嫌疑犯,先前他觉得梦蝶告他诽谤是那么的可笑,现在想来,可笑的是他自己。
原来梦蝶真的可以告他诽谤!
包正也可以告他逾越,权利乱用!
他自以为掌握了一切。
到头来,在一个谁知谁知之后,李维达才明白,这就是一个坑,一个好大的坑,赵家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被人家顺势而为,挖出这么大一个坑,天知道要埋下赵家多少人!
李维达非常佩服挖这个坑的人,他根本不知道,挖坑的人就正是他所瞧不眼的梦蝶,更不知道,他现在自认为看穿了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这个坑,比他想像得要大得多!
要多大,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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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达脸色阴沉无比,刘远虽然没有去看那个口袋里装的是什么,但从陈川的举动和李维达的脸色已经可以看出,那个袋子里装的绝不会是毒品。
所以,他也慌了。
刘远清楚,自己这一次会死得很惨。
正这时,刘远感觉到有目光在盯着他,刘远抬头一看,正是包正的目光,本能反应地,刘远撤开了眼光,不敢与之对视。
之前他敢和包正对视,是因为他有足够的把握,可现在一切都水落石出,他所谓的把握,狗屁不是,他一点和包正对视的资格都没有。
包正往前一步,先前敢和包正并排站在一起的刘远,条件反射地往后退去,包正说道:“刘部长,你的脸色很难看,是生病了吗?”
“我……我……”
刘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别看这是简单的一句问号,他要敢说自己生病,那包正很有可能直接借此机会下了他的权,让他回家养病去,可他要说没有生病,那他又怎么解释脸色这么差,是说自己想抢他位置的计划失败了?
一句简单的问话,就将他逼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刘远不由看向李维达,李维达赶紧将眼神飘离,心里想着,他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怎么还救得了他?自求多福吧!
看到李维达这样子,刘远知道,自己被抛弃了,自己成了赵家的弃子,刘远心里不由生出无穷怒火,要不是赵家让他跳出来,他现在还是公安部的三把手,谁动他都得掂量掂量,现在可好,自己为了帮赵家而陷入了困境,赵家居然不管了。
刘远真想站上去,狠狠给李维达一拳头,就在这时,包正说道:“刘部长,你觉得现在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听到这话,刘远先是一愣,随后狂喜!
真的是狂喜。
刘远的城府也算深沉,平时也是喜怒不形于色,可在这一刻,他控制不住了,脸上爬满了高兴的表情!
因为,他从这句话里面听到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不死,还能摆脱现在的困境,保住自己位置的机会!
前提是他要抓住这个机会。
包正问他怎么处理,就是抛给他一个橄榄枝,他现在要想的,就是接不接住这个橄榄枝,接过橄榄枝的意义就是背叛赵家,脱离赵家阵营,转投唐家阵营!
不接,就是要和唐家死对到底!
接了,眼下的局势都能摆脱;不接,自己就死定了!
虽然唐家老爷子身体出了问题,投奔唐家也很危险,可再危险,那也是以后的事,他要不接,现在他就得死,并且,李维达和赵家将他当弃子的态度,让他很伤心,还有,包正是唐家的暗子,他知道唐老爷子身体不行了,明明可以藏在暗处的,他为什么还敢跳出来?
刘远心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有了决定,他看向李维达,笑了。
李维达却浑身发颤,他从刘远的笑容里,感觉到了有非常不妙的事情要发生!
包正这一手太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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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达觉得自己已经将包正放在一个足够高的地位,把他当成了一个非常强悍的对手,可包正却一次又一次做出了出乎他意料的事!
就像此刻,包正给了刘远一个选择的机会,要把刘远当枪使!而他自己却置身于外,他根本不用费半点力气,却可以得到要好上许多的结果,给赵家造成更大的伤害。
刘远是赵家放在公安部的暗子,如果不是包正已经跳了出来,并且在那会儿要犯下极大的错误,刘远有可能坐上一把手的位置,那赵家是不会让刘远现身的。
赵家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让刘远现了身,结果却让刘远陷入悲剧当中!如果刘远决定背叛赵家,那凭着他掌握的一些事,绝对能够给赵家一个非常大的打击,并且刘远之前是要对沈非下手的,为了赎他的罪,他肯定非常拼命地对付赵家。
因为他把赵家攻得越惨,从赵家身上咬下来的肉越多,那他的罪责就会更轻!
而这,并不是赵家全部的损失。
现在大家都知道,刘远是赵家的人,可刘远却背叛了赵家,这个消息传出去,大家会怎么想?肯定会觉得赵家不行,不然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一枚棋子都能背叛赵家,帮着唐家来对付赵家呢?
这消息会让原本看好赵家的人观望起来,让原本观望的人倾向于唐家,他们会认为,即使唐家老爷子去世了,唐家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倒下的。
这就是一种势。
势,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如果赵家被这样的势包围着,那赵家的处境会很惨,这一次会出大血。
心里想着,李维达嘴里忙说道:“刘远,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一定会秋后算账,你看你把唐家男人打成了什么样子,你觉得唐老爷子会饶过你吗?”
不得不说,李维达这句话说到了刘远的心里,他心里确实有着这样的担忧,李维达不由回头看向沈非,刚好接触上梦蝶的目光,梦蝶冷冷说道:“如果你能让赵家付出十倍的代价,可以弥补你所犯的错!”
刘远眼睛一亮,完全忘记了梦蝶只是个小姑娘,脱口问道:“真的?”
梦蝶没有回答。
李维达心里万分着急,忙道:“你觉得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女生所说的话可信吗?”
“可信!”
这两个字,是从包正的嘴里说出来的。
刘远一愣,随后笑了,有了这样的承诺,他还怕什么?刘远决定干了,他不再理会李维达劝阻的话,厉声喝道:“把这个栽赃陷害,刑讯逼供无辜同志的罪犯抓起来。”
李维达听到这话,额头上渗出了斗大的汗珠,脸色无比苍白,他知道事情再难挽回,刘远下手也是真的狠,直接将陈川定义成了罪犯。
陈川高呼“救命”,两名警察将他铐上,梦蝶抱着沈非没有动,只是对着李维达说道:“这只是刚开始!”
李维达皱眉,他感觉到梦蝶和他所想的有些出入,就在这时,一名搜了陈川身的警察说道:“刘部长,罪犯身上有东西。”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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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刘远第一时间问来,他现在可是个戴罪立功的人,表现当然要好一点,那名警察打开一看,脸色大变,随后说道:“报告刘部长,是毒粉。”
“毒粉?你确定?”
“我确定,还是刚研制出来的4号海洛因,纯度相当高!”
“什么?”
在场诸人皆是脸色一变,李维达想上吊的心思都有了,他们就是用毒品的名义来抓沈非,以此拿回手表,或者试探唐家的反应,趁机削弱唐家的势力。
结果闹了一圈之后,他们抓取沈非所持的证据袋里面没有毒品,而毒品出现在了陈川的身上,李维达早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善了,可现在,他却不知道这件事到底会闹得有多大。
陈川更是傻了,他想不明白毒品怎么到了他的口袋里,忽然他想起了梦蝶问他看过证件,想来想去,自己只有这个机会与其他人接触过,难道说是就是这个漂亮得像只妖精的女人把毒品放在他口袋里的吧?
想到这里,陈川暴怒,指着梦蝶说道:“是你,是你……”
啪!
刘远亲自冲上去给了陈川一巴掌,别看刘远年龄不小了,可这一巴掌的力量相当大,打得陈川都闪了舌头,嘴角都流出了鲜血。
“没想到你才是真正的毒枭!”
刘远已经给陈川的罪名再一次升级,所用的套路和陈川栽赃沈非的时候差不多,有所差别的就是陈川还需要做很多工作,可现在刘远说出来的话,那就是结论了。
陈川没想到自己遭受到这样的报应,他忽然想到报应不爽一类的话,陈川看向梦蝶,忽地凛住,他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在她将毒品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就想到了的?
如果是,那这个女人的手段,魄力……
陈川找不到词语来形容了,他心里的惊讶更是夸张到了极致,刘远才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厉声喝问道:“说,你的同伙是谁?是谁让你去做栽赃嫁祸的事?”
面对公安部三把手的厉声喝问,陈川心理根本没有防线,虽然他也看到了李维达投来的暗示目光,可亲眼看到了刘远背叛赵家,投入包正手下的陈川,将他的暗示目光忽略了。
陈川知道自己这会的结果是相当的惨,可他还存了奢望,他不想死,而眼下,配合好刘远,显然就是立功的表现,还有,咬出更多的人来,就有更多的人,更多的势力来承担这股怒火,他不死的概率会大大增加。
所以,陈川老实说道:“是秦昌盛叫我去做的,他说只要我栽赃嫁祸成功,只要我将他手上的表抢回来,那我就能当副局长,等他当上副市长的时候,还会让我当局长。”
本以为自己最多坐牢的秦昌盛,听到陈川的话,身子剧烈颤抖起来,他清楚这一句话有着怎样的威力,毫不夸张地说,他绝对会吃枪子儿,死得不能再死。
唐家的第三代子孙,是那么好栽赃嫁祸的吗?
做出了这样事的人,能不付出代价吗?
秦昌盛哆噎着说道:“不是我,我也是被逼的,我……”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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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刘远不再理会陈川,上前一把抓住秦昌盛逼问起来,他当然知道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人是谁,就是赵之明,赵晖的儿子!
但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与从秦昌盛的嘴里说出来是完全不一样的,并且,赵之明身边还跟着一个宋威,宋威的老子宋天河是赵晖的秘书,很有可能赵晕会把宋天河、宋威推出来当替罪恙羊,这里面的道道他再清楚不过,所以,刘远一定得把这件事做实了。
他明白,唐家要对付的,绝对不是一个秘书,而是赵之明,甚至可能是赵晖,而他的生机,活路,就在赵之明的身上,把赵之明打倒了,他才能安全,当然,如果将赵晖打倒了,他就更安全。
反正都背叛了,刘远自然要狠一点,至于赵晖的权势,根本对他起不了影响,秦昌盛听到刘远的逼问,条件反射地说了出来,“是宋威,宋威让我这么做的。”
刘远一声冷哼,他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冷声说道:“你是公安局的局长,宋威是什么?有官吗?有钱吗?他让你栽赃,你就栽赃,你的党性去哪里了?是不是有人让你去刺杀一号首长,你也要去?”
“我……我……”
秦昌盛结巴了,刘远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又吼道:“受人指使栽赃他人,明知是罪,还要去犯,罪加数等,判你个立即执行都没有问题!”
秦昌盛当然听得明白这个立即执行是什么意思,那就是立即执行死刑,与以前的斩立决没有什么区别,秦昌盛身子更加颤抖得厉害了。
“我劝你,老实交待出真正的主谋,这样你有可能戴罪立功,免于一死,否则……”刘远没有接着这个话继续说下去,转而说道:“你不说也没有关系,那块表的主人是谁,我们自然能够查到,只要查到了,就能找到主使者!到时,你就等着法律的严惩吧!”
李维达听到这句话,心中大震,虽然他意识到刘远会疯狂地咬向赵家,但刘远这股疯狂劲儿还是出乎了他的意外,因为刘远说了那块手表的主人。
那手表的主人是谁?大家都知道,刘远这是要把火力开向赵晖啊!
李维达心里急得不行,却不知道现在又该如何做。
秦昌盛听懂了刘远话语里面的威胁和暗示,他一想,自己确实是没有退路了,而且,他也有了和陈川一样的想法,想拉更多的人下水,让更多的人分担火力。
所以,秦昌盛说道:“还有明少。”
“明少是谁?”
“是赵之明,他告诉我,如果我把罪名给他定死,能够把表拿到手里,他就保我当上副市长,以后还能当市长,当书记。”
“此话当真?秦昌盛同志,我严重提醒你,做假证也是触犯了法律的!”
“不是假证,我有证据,我有录音。”
秦昌盛的话让李维达眼皮大跳,如果说光是秦昌盛的供述,还能说是诬蔑,可有了证据就完全不一样了,刘远心中冷笑,脸上又严肃地问道:“先前李部长提拔你当副市长,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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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问出这句话,就表明着他将火力开向了李维达,李维达脸色一变,这个刘远太心狠了,把火力对准赵之明,要引火烧身到赵晖身上不说,竟是不给他回去和赵家商量对策的机会,现在就要将他给拿下!
李维达手在颤抖,他努力压制着,只拿冰寒的目光盯向秦昌盛,意思是在说不要乱说话,否则会让他死得很惨,如果他能咬住,说不定还会救他。
可是秦昌盛早就慌了神,他现在想的不是保官,不是不坐牢,而是不去死,不管赵家以后会多牛逼,但现在的情况就是李维达很不牛逼,他的处境也很惨。
所以,秦昌盛说道:“李部长暗示我,只要我紧咬牙口,不把沈非给放掉,那我就能当副市长,以后就能在赵家这条船上,当越来越大的官。”
“秦昌盛,你不要血口喷人。”
李维达厉声喝来,刘远还没有说话,秦昌盛就大声说道:“我有证据,在我的书桌下面有监控设备,刚才所有的一切我都记录下来了,我有证据,有证据。”
听到秦昌盛的大吼,李维达心里涌出一句话,这简直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不对,秦昌盛不是猪,他也是神,不然他也不能留下那些证据,可以在赵家抛弃他的时候拿出来威吓一下,那些证据对秦昌盛来说,就是一个保障。
就像现在。
放在平时,这些证据李维达根本不放在眼里,但在此时此刻,在沈非被刑讯逼供,打得昏迷,还是冤屈,贼喊捉贼的情况下,这些证据简直就是一颗原子弹,炸得李维达粉身碎骨。
这些环节,少了任何一个,李维达都不死惨,可现在那些环节,一个不少!
李维达看向刘远,刘远正盯着他,死死的盯着,看到那眼神,李维达就想到了毒蛇的目光,李维达不由自主地脱口说道:“我是中组部的副部长。”
“我知道。”刘远声音很冷,“但我更知道,你犯罪了!”
“证……”
李维达条件想要人家拿出证据,可他刚刚说出一个字,便想起秦昌盛刚才说的就是证据,李维达张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刘远再一次说道:“你犯罪了。”
“你们没有资格抓我,就算抓我,也是纪检委的事情。”
“你犯罪了!”
刘远声音更冷了,开玩笑,现在不抓他,那他的罪就要少消除一点,他可不能放过这个立功的机会,至于在十分钟之前他们还是盟友的事实,刘远早忘了。
刘远看向昏迷的沈非,“你犯罪了,你策划将无辜的人冤枉成毒枭,还将其打成重伤,致其昏迷!这就是刑事犯罪!作为一名人民警察,就是要保护人民的安全,所以,请拿出你的双手,好好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你想要逮捕证,我们也可以给你。”
李维达被逼上了绝路,其实他早就有不好的预感,但他没想到事情会坏到这一步,到现在他连给赵家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李维达还在想着怎么办的时候,刘远亲自拿出手铐,走到了李维达的面前,作为公安部三把手,亲自带手铐是一件非常罕见的事,而他这副手铐,原本是为包正准备的!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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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刘远将原本为包正准备的手铐,铐在了李维达的手上,李维达脸色虽然苍白,眼神却坚定下来了,他知道事情坏了,自己惨了,赵家也极有可能将他当成弃子,但他不会像刘远那样反过来对付赵家,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和赵家的瓜葛有多深,如果自己也对付赵家,那赵家很有可能立马要了他的命,以及他家人的命。
为了他的家庭,以及子孙后代,李维达心里想着打死也不会说的话,他决定一个字都不透露出来,他要死撑到底!
李维达盯着刘远说道:“你会后悔的。”
“我早已经后悔了。”
刘远说来,李维达听明白了刘远的意思,是在说他之前就不该跟着赵家跳出来,他正死盯着刘远之时,旁边一直平抱着沈非的梦蝶说道:“没有用的。”
毫无来由的四个字,李维达眉头一皱,说实在话,即便到这时,他仍不觉得梦蝶算什么人物,不过,梦蝶这让四个字让他心里一慌,他不知道梦蝶是不是看穿了他心里的想法,所以才说“没有用的”,但他以沉默应对,这个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选择。
梦蝶确实是看穿了李维达想要坚持下去的做法,但她一点都不认为李维达能坚持下去,像郑清鹏那样经过特别训练的人都不得不说出他们想要的东西,养尊处优的李维达又怎能坚持得了?
想法与现实,还是很有差距的!
而且,梦蝶也猜到李维达是因为什么而坚持,到时只要随便玩点小手段,就能击溃李维达的心理防线,让他乖乖地将赵家的事情供出来。
对此,梦蝶非常有自信!
刘远让人将陈川、秦昌盛、李维达全部带走,并且严加守护,随后,刘远向包正请示道:“包部长,还有什么吩咐?”
“听她的。”
包正目光看向梦蝶,刘远心中凛然,他的想法和李维达差不多,觉得这个小姑娘没有什么了不起,但包正这句话,让他转变了所有的想法,如果梦蝶只是一个普通人,包正怎么会让他听她的命令?
此女必有过人之处。
并且绝不仅仅是她的力量很大。
其实,让公安部的三把手听命一个什么官职都没有,还在上学,甚至还和黑道有关系的小姑娘,那绝对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换作任何一个人也不会答应,但是,刘远二话不说,便走到了梦蝶面前,说道:“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刘远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他没有选择了,他不得不低头,且他还想看看这个梦蝶,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如果梦蝶真的很厉害,他心中还有其他的想法。
到这里,沈非这边的事情解决了,但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只是刚刚开始!
唐家姐妹还身处于另外一个战场。
梦蝶亲自将沈非放在救护车上,对包正说道:“叔叔,沈非就拜托你了。”
“放心去吧。”
包正宽厚地说来,刘远看得是心里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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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昏迷,伤势颇重,而他要在救治的时候,还得留下证据,有了铁一般的证据,占足了理,在唐老爷子还没有咽气的情况下,谁敢乱来?
当包正在公安局处理沈非的事情时,之前那辆凯迪拉克带着唐家姐妹俩驶入一幢大别墅,别墅占地面积极广,修建得那叫一个气派,简直可以用毫不搭界的辉煌两个字来形容。
别墅的主人是一个生意人,可那个主人自从买下这幢别墅后,却一步都没有跨进过这幢别墅,因为他将别墅借给了赵之明使用,同时借出的还有好几辆豪车,比如最新款的法拉利,限量版的布加迪威龙……
此刻赵之明正呆在别墅里面,还有他的那个狗腿子宋威,两人站在一起朝外面看着,宋威说道:“秦昌盛那边已经在定罪了,要不了多少时间,手表肯定能拿回来,到时明少就立了一个大功,叔叔肯定有大奖赏!”
赵之明脸上浮出笑容,他也想着老爸会给他什么奖赏,那个手表的意义可是非同一般,赵之明说道:“拿回手表不过是随手而为,最重要的是能踩一踩那个叫沈非的野种!”
“明少这话可是说错了。”
宋威这话一吐出口,赵之明脸色便是一变,露出不爽之色,宋威却是毫不担心,笑着又说道:“沈非可不是一个野种,他可是唐家的私生子,是唐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就算他是一个妓女生的,他以后也将是唐家挑大梁的人物,毕竟是豪门之子嘛,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沈非再厉害,也不是明少的对手,不对,他根本没有资格和明少相比,明少只说一句话,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并且还是遗臭万年的那种死法!谁敢对唐家第三代唯一男丁下手?唯有明少,以后在这四方城当中,谁敢与明少比肩?没有人敢!明少便是站在巅峰的第一人!”
听到这番话,赵之明脸上的笑容绽放了不少,比先前更加地浓,说道:“宋威,你小子的马屁拍得真不错,不过,你说的倒也是事实,他再厉害,也不会是我的对手,我的目标是唐家,我看那个野种有了大毒枭的罪名,唐家还怎么将他扶上墙,唐家的末日就要到了。”
宋威看到这样子,心里大松了一口气,他的做法是对的,顺着之前赵之明的话说,虽然也能让赵之明高兴,但绝对没有这么高兴,他先把沈非的地位抬得很高,说明沈非不是一般人,接着说沈非在赵之明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这转一个弯拍马屁,功效就大多了。
这也是宋威在赵之明身边如此吃香的原因之一!
宋威又附和着赵之明说了几句唐家不是赵家的对手,唐家迟早会落幕等等之类的话,让赵之明更加不把唐家放在眼里了,兴奋之时,赵之明脑海里浮现出两个人的身影,眼里露出了贪欲的目光,说道:“等唐家倒了,一定要把唐家的姐妹们弄来玩玩。”
“那两姐妹长得还真是水灵,不过也只配给明少玩!”宋威说着,看到一辆凯迪拉克往里面开,笑道:“大标说要送两个美人来,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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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明听到宋威说大标送来的两个美人,心里面也是火热起来,宋威察言观色,见到赵之明有兴趣,赶紧又说道:“听大标的声音,非常自信,相信这两个美人肯定非常漂亮,如果只是漂亮一点点儿,大标也不好意思往明少眼前送。”
“越美越好。”
“就是,不然怎么能符合得上明少的心情。”
“你小子就是会说话!走吧,车子已经开进来了,马上我们就能见识到这美人到底是怎么个美法!”赵之明转身往里面走去。
下面,大标已经将唐宁和唐静请下了凯迪拉克车,唐静说道:“你确定带我们去找的这个人,能够救出我的哥哥?”
“当然能够。”大标说得很肆意,人已经骗来了,管他救得救不出,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不过为了让明少能够轻松的上了这两个女人,大标还没有完全将脸撕破,大标说道:“你放心吧,那个人在京城敢称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只要你们将他陪好了,把你们的哥哥捞出来了。”
唐宁眉头一皱,她在想那个人到底是谁,这个人竟然敢说出这么狂的话,京城他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唐宁心里有了些猜测。
唐静则是继续问道:“怎样才能将他陪好?”
“你们是女人,这还用我教吗?只要按他的要求去做,让他高兴,那就算是陪好了。”大标又狠狠地盯着唐家两姐妹看了看,这两个女人实在是让人心动,可惜现在他碰都不能碰一下,只有等明少玩够了玩腻了,他才有可能占有他们的身子。
努力将目光收了回来,大标吞着口水说道:“好了,跟我走吧,凭你们的美貌,凭你们的脸蛋儿、身材,只要宽得衣解得带,张得开双腿,就完全没有问题。”
“你……你让我们做那种事?你……”
“你们还想不想救人了?”
大标冷着脸色说来,唐静脸色露出了犹豫、为难的样子,唐宁则是忿忿不平,但不管怎样,两人还是在大标说赶紧走之后,跟着他的后面走了。
一分钟的样子,大标就带着唐家姐妹俩站在了赵之明所在的房间门口,大标敲着门,三声门响后,里面传来赵之明的声音,“进来。”
大标的门还没有完全推得开,宋威就在说道:“大标,你带的美人要不美,非得把你卖去当鸭子不可。”
“威哥放心,保证明少满意。”
大标非常有信心,他将门完全推开,身子往后一站,让唐宁和唐静出现在了门口,嘴里还说道:“明少,美人来了。”
与此同时,宋威说道:“居然敢打保票,那这美人肯定美得不得了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宋威的话说到这里就止住了,再也说不下去。
因为他看到了唐静和唐宁。
赵之明并没有慌着去看,他还等着宋威的结论,可宋威说到这儿却不再说话,赵之明觉得有些奇怪,也转过了头,然后也看到了唐宁和唐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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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明看到唐宁与唐静的那一刻,倒没有像宋威一样惊得说不出话来,却是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唐家两姐妹大声说道:“是你们!”
唐静说道:“不错,是我们。”
唐宁说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在京城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的公子哥,不知道你家老爷子听到这句话,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听到三人的对话,大标傻了,这是什么节奏,明少怎么会和她们认识?他心里浮出一种不妙的感觉,大标将目光看向了宋威,宋威的脸色也有些苍白。
宋威怎么可能不苍白,虽说唐家两姐妹很低调,但他跟着赵之明,还是看到过她们两个的,这两个女人确实是很美,可她同样也很棘手啊,如果说她们是最美丽的玫瑰,那她们身上就有着华夏最锋利的刺。
虽然唐家老爷子快不行了,可他毕竟还没有死啊,还有,就算唐家老爷子死了,唐家短时间内还是有能量的,这个大标竟然把她们两个拉了过来,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宋威目光凶狠地盯着大标,赵之明脸色则一阵红一阵白,心涌出大大的不爽,唐宁冷道:“赵之明,原来是你陷害我的哥哥。”
“陷害?我怎么听不懂?”赵之明当然不可能承认,而且,唐宁这句问话也提醒了他,现在他可是占了主动,老爸已经让李叔出了手,唐家这次受伤会更惨重,说不定唐家老爷子听到唐家第三代孙子是大毒枭,直接就给气死了,那唐家的衰落就不远了。
这么一想后,赵之明心的震惊之意就消散了,随后赵之明又想到了之前心冒出的想法,他之前就想到了在唐家衰落之后,要将唐家的姐妹花给占有了,现在,唐家的姐妹花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赵之明觉得,这是老天爷的安排,是一种暗示!
不如趁这个机会,将心的愿望真实地实现!
赵之明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个理,因为占有了唐家的姐妹花,不仅仅可以满足他的**,对唐家更是一个打击,想一想,他占有了唐家姐妹花的消息传到唐家老爷子的耳朵里,唐家老爷子会不会愤怒?在经历了沈非那个痛苦之事,唐家老爷子还经得起折腾吗?
唐家姐妹花的老爸唐逸,现在就挂了个闲职,可没有什么作为,想对他动手非常困难,就算唐家一起出手要讨回公道,那他直接向唐家求亲不就行了?
按现在这种局势,他要想娶唐家姐妹是非常困难的,可他要是先占有了她们,唐老爷子再一死,他的可能性就会大增,赵家还可以趁此机会,通过他将唐家慢慢吞噬掉,到时他老爸的位置肯定会一高再高,而他,迟早会成为一哥。
赵之明越想越美,愈加觉得占有唐家姐妹花有百利而无一害,就算有害,也害不着他,毕竟沈非那里还是一个砝码,到时可以给唐家讲条件,如果答应他和唐家姐妹花的其一人,赵家就放过沈非,反正不过是一个小混混,没有唐家的庇护,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赵之明决定已下,目光开始盯着唐家姐妹花的胸口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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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临狮吃了人类异常的高兴,身形更加肆意的朝着那侍卫袭击。.FEISUZW. 飞
“哈哈……太好了,太好了,赤连澈死了,死的好,死的好!”赤连山大笑,不是很厉害吗,还不是无法抵御这强大的魔兽。
“你,找死……”雷鸣雷火几人怒了,持着长剑就攻击了上期,还未到赤连山的身边,那烈日象的长鼻子一卷就将雷鸣直直甩出了几丈之远。
众多侍卫看着那十几只巨大的魔兽,心有余力不足,他们没办法对敌。
‘嘶嘶……’
‘吼吼……’
又是一阵叫声,众人转头惊呆了,成千上万的大蟒蛇,练成一片,地面上皆是五颜六色,看到人心底里产生恐惧,那蟒蛇的身后跟着的皆是高级的庞大魔兽,那数量比现在场内的数量还要多。
“我的老娘啊。”
“这……是什么状况,太可怕了……”
“难道咱们要和着群强大的东西对战?”
“这……这……”
场面现在及其不受控制,谁也没见到过这种强大的阵势,都为此惊叹不已。
赤连山瞪大眼睛如此之多的魔兽,是来帮他们的?
“母后,这也是木琴姑姑找来的魔兽?”赤连山转头疑问。
王岚皱着眉头,不知道,木琴之说十几只的高级魔兽,和一群鸟类的初级魔兽,并未说着一群蟒蛇,和身后的几十只犹如高级的魔兽!
木琴是她小时候的玩伴,由于嫁给暗魔族内的长老,所以暗魔族类的魔兽很多她都能驱动。
但是她感觉这群蟒蛇不似暗魔族内的魔兽,那蟒蛇……
她看着都心都再跳,若是被咬伤一口,必死无疑啊。
白冰转头看着那群蟒蛇嘴角扬起嗜血的味道,现在不是她们的战场了,而是魔兽对魔兽。
“小岩,呆到保护罩内别出来。”白冰抬眼看了一眼保护罩内的赤连旋,那眼神空洞的傻了一般,瞪着眼睛惊恐的看着东临狮。
她眼神闪了闪,也看向东临狮,她的澈不会死!绝对不会!
白岩老实的点头,其实白岩很冷漠,只是对于白冰他有着依赖,会撒娇,这也许就是亲情的驱动……
这边众人惊恐的同时,成千上万的蟒蛇和那身后的几十只魔兽,动了,就在侍卫们以为朝着他们攻击的时候,蟒蛇和魔兽疯狂的朝着禁卫军和场的其它魔兽攻击过去……
这场面有点说不出来的震撼,皆是强者魔兽对战强者魔兽。
“是……是帮我们的吗?”
“不可思议……”
“是,好像是帮我们的……”
“真的是帮我们,好好……”
“好好……”
惊恐过后,见魔兽们攻击的对象,众位士兵们兴奋了。
雷鸣、雷火、雷霄、雷云也皆是瞪大眼睛,跟着王爷什么阵势,什么大战没有过,可是今天这阵势却让他们震惊的连话都说不出口。
成千上万的蟒蛇,几十只高级魔兽对阵几只高级魔兽,那魔兽一吼皆是惊天动地。
“母后……这……这魔兽不是我们的。”赤连山瞪着眼睛,这战役看起来一目了然,蟒蛇太多,一口就是一人的性命。
魔兽太强,一招皆是十几人断命,他们的魔兽只有几只,要说先前的确有赢的把握,但是现在看来,赢?赢个屁啊!
“山儿,看准机会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王岚也看出了事情的紧急,没把握赢,赢不了就走,到时候,投靠木琴,暗魔族的魔兽数不胜数,到时候害怕得不到皇城!
这边,东临狮字兴奋,好似没有杀过瘾,转身朝着那蟒蛇间而去。
狂风席卷,白冰杀气蒸腾,飞身挡住东临狮的路。
“你的对手是我!”冷若冰霜的声音,狰狞的杀气,滔天的愤怒。
乌云笼罩于空,雷声依旧在上空滚滚,浓烈的血腥之气,铺天盖地的卷动着。
“吼吼……”被拦住了去路,东临狮一声大叫,小小人类也配是和它叫嚣,看不将你嘶的七八碎!
东临狮巨大的爪子往下一拍,白冰的身影从爪子下一闪而过。
嘴角冷笑,低着的脑袋,猛然抬起,一瞬间,通身的杀气骤然而出,阴寒,恐怖,犹如来自地狱的修罗,双眸闪烁着狂野而残忍的血色光芒,那层层嗜血光芒犹如巨浪在翻滚着。
吃了她的澈,她会将它开膛破肚!
“死!”幽冷似魔鬼,神情突现狠毒凌厉,冰冷的嗓音带着绝度的杀戮。
东临狮那发怒轻蔑的实现一怔,这气息好强,竟然让他六级的高级魔兽都身上一冷,这个人类……
白冰那一抹的冷笑消失在嘴角,手的长剑剑柄一番,在东临狮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刚刚拍向白冰的爪子就和身体分了家。
众人瞪大眼睛,强悍,太强悍了!
那东临狮的爪子犹如几百年的大叔那么粗,几个人围着都抱不过来,她这一剑竟然给削掉了!
神啊!
“嗷嗷……”东临狮被削掉了前爪子,顿时惨叫声连连。
往后退了几步,站稳看向面前极小的人类,滔天的愤怒,强大的魔兽气流在四散。
这个小小的人类,它要吃了她。
东临狮张气血盆大口就朝白冰身咬去,白冰迎上那血盆大口,一剑贯穿东临狮的上颚,身影一个漂亮的反转立在东临狮的身上,揪着它脑袋上毛,长剑再次一剑从上面贯穿!
“嗷嗷……”东临狮大吼,脑袋剧烈的摇摆,身体也跟着不断的摇摆,那几乎是都能将这一片的土地震动。
金牌啊……金牌啊…………后面还有哦………………
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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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沙僧对猪八戒的无奈(本章免费)
犀利与沈犸,夏绮,小云子正在龙江城的迎宾大街做未来发财大计的市场考察,沉思的犀利却被一个沧桑,低沉的声音给打断了思路。.FeiSuZw. 飞
“呃……地是圆的?是地球啊!凤姐!芙蓉姐姐!那不是地球上几十年前的络名人嘛!”这老者说的都是地球上的词汇啊,莫非是与自己一样意外穿越到了这里的地球人?想到这里,犀利连忙循声走了过去随着渐渐地走近,犀利只见在一座高墙下,一个满脸胡须,鬅松着凌'乱'的头发,懒散散,悠闲地晒着太阳。
这位邋遢的老者,从那被太阳晒得睁不开的眼缝里看到犀利走过来,不禁精光一闪,接着有气无力的喝道:“天是蓝的,地是圆的,冥冥之咱们是有缘地,凤姐哭,芙蓉姐姐闹,哥只盼有缘的人儿早来到,绝世秘籍只送有缘人喽!”
“老人家,地为什么是圆的啊?你认识凤姐与芙蓉姐姐吗?”犀利走到老者跟前,俯下身子小声的又问道:“你是猪哥?”
邋遢老者听到犀利的问话,眼睛都未挣,冷哼一声道:“哪里来的冒失小子,怎么这么多无聊问题。”
“呃……老头,你说什么呢?赶紧起来回话。”跟在犀利身后的沈犸气急道。
犀利见此,蹲着身子回头瞪了沈犸一眼,接着耐着'性'子说道:“老人家,这些问题对我很重要,告诉我好吗?”
“物赠有缘人!”邋遢老者突然将手一本发黄的线装书籍推到了正蹲在跟前的犀利怀里,随后蹭的一下摇摇晃晃站了起来,一转身自语道:“哎呀,我去也!”
邋遢老者说完,只见身形一动,只留下了一道残影,失去了踪影,犀利等人再看四周,那里还看得见邋遢老者的影子。
“啊……我'操',高手啊!”沈犸满脸震惊的张着大嘴,满脸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我的师傅是猪八戒?那不是地球上一本气死回明,极品公子见了都无地自容的超人气小说吗?我日他个眼滴……”邋遢老头的表现,震惊的又何止沈犸一人,一直蹲着身子的犀利此时也彻底的被‘雷倒’了,一下就坐在了地上。
夏绮与小云子在老王头说书的时候,经常听到这种来无影去无踪的神人,但是听与见可就是两码事了,最先清醒过来的小云子结结巴巴的拉扯着坐在地上的犀利道:“大……大……大哥,赶紧……赶紧看……看,这……那老神仙给你的是什么啊?”
“对啊,快看看?”夏绮也急忙问道。
被小云子拉扯着左右摇晃的犀利‘呃’了一声,渐渐恢复了清醒,连忙将手发黄的线装书籍捧在了手里,沈犸与夏绮,小云子也赶紧凑了过来。
“呃,发黄的书皮上怎么没有武功秘籍的名字啊?和电视上演的不一样啊!”犀利看着空白且发黄的书皮自语道,随即就翻开了第一页,一见上面的内容,犀利‘嗷’的一嗓子叫了出来,猛的站起来就骂:“我'操',猪头个球球,玩我呢?有他妈这样的吗?不带这么玩人的呀!”
“哎呀,妈呀!”犀利的突然发疯将沈犸与夏绮,小云子吓了一跳。
“老大,这上边写的这是什么啊?我怎么没见过这样的字啊?”夏绮看着被犀利抓在手翻开的那一页上,自己不认识的几个字疑问道。
“日,你要是认识了就见鬼了。”犀利白了夏绮一眼。
犀利心里此时这个郁闷啊,第一页上的字竟是地球上的汉字,更为可气的是这几个汉字竟是‘别死喽,没事练练吧!’八个大字。
此时已经彻底陷于纠结的犀利,手指哆哆嗦嗦的又翻开了第二页,只见上面写着‘追星赶月’四个汉字,没有详细的看里面的内容,就又翻向了下页,一直翻到第四页,也就是最后的尾页,里面全是‘追星赶月’相关的一些内容,也懒得去细看,犀利气的破口大骂道:“我日,这是什么玩意?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犀利心里这个苦啊,杯具啊,纠结啊犀利将心里的震惊,气愤费了十牛三虎之力,才慢慢的平静下去,当看到沈犸,夏绮,小云子一脸'迷'糊的样子时,气道:“看什么看,接着逛街。”
虽然都有一肚子的疑问,但是在看到犀利那扭曲,酱红的面部表情以后,就没人敢说话了。
而此时,刚刚赠书给犀利的邋遢老者正站在踞龙大陆的高天之上,摇身一变竟成了一个红胡子,黑青脸,长相憨厚的沙僧,他与并肩而立的猪八戒正凝视着下方,将犀利抓狂的一幕尽收眼底。
“嘿嘿嘿,二师兄你教我的这几句话还真管用,二师兄确实比我聪明。”沙僧挠了挠两边鬅松着的头发,冲着猪八戒憨憨道。
“哈哈哈,你不看看哥是谁,小样的,有了这个逃命的本领,这小子应该死不了了吧!”猪八戒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
“二师兄,我怎么感觉这个小子和你一样的'性'格啊,你怎么……”沙僧话还未说完,就被猪八戒给打断了。
“哥不是也没办法嘛。”猪八戒一听沙僧又开始磨叽个没完没了,赶紧'插'口道。
“那怨谁啊,谁让你去偷看人家嫦娥仙子洗澡来着,还让我给你把风,没曾想被二郎神抓了个现行,把咱们给流放到这下界做星系值守,还封印了咱们的变化神通,唉,你说咱们这是何苦啊!”沙僧无奈的摇着头。
“那玉帝老儿收咱们的变化神通,还不是怕咱俩变化成俊俏模样,偷偷离职下凡去享受吗,也多亏了我聪明,求大师兄教了咱们一人一变的神通,哥又能潇洒百年了,嘿嘿……”说到这里,猪八戒的眼睛只闪'淫'光。
“这样不是很好吗,可是你却又多事,将这个小子整到俺的纵横星系来,唉……”沙僧憨憨的叹息道。
“哥想多事吗?那猴子给哥的变身咒语,却偏偏是哥所值守的银河星系这么个傻小子的口头语,哥杯具啊!哥第一天上任,就被这个小子整的变了十八次身。”说到这里,猪八戒貌似又犯了疑心病了,心道:“莫非这一切是不是那个猴子故意安排的?要不哪里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万事都冥冥天注定,难道这一切,就都真的只是巧合吗?
“哦,还是真够巧的。”沙僧又往下面的踞龙大陆看了一眼说道。
“你说我要是变成一个小靓仔,正在把妹的时候,被这家伙的口头语整的变来变去,不把人家女女吓坏啊,哥还怎么混啊,于是哥灵机一动,就把他给安排到你的纵横星系来了,反正都好几万年没有天魔来'骚'扰凡人界了,哥闲着也无事,正好变化成他的样子去凡人界享受一番,这小子的黑道身份可有不少的漂亮女女哦!”猪八戒咬着手指,一副很向往的样子。
“唉,都这么些年了,二师兄你还是这个样子,你这样等于是破坏了下界的正常秩序,就不怕阎罗王去告御状?”沙僧提醒着猪八戒。
“所以,我跑来找你沟通一下啊,他在你这边可不能出意外,有了这个防身的小技能,他能自己护身别挂了就行,等咱们任职完回天庭的时候,再接他回去不就完了。”猪八戒感觉自己的安排很完美,不禁自吹的又问道:“沙师弟,哥是不是很聪明啊?”
“呃……”沙僧无语啊,自己这是又上了这二师兄的贼船了。
原来猪八戒上次对犀利说的竟是谎话,其真实的下界原因竟是偷看嫦娥洗澡被罚下放,如果这两人的一番对话被犀利听到的话,一定会气的彻底暴走不可。
正在迎宾大街上,继续做市场考察的犀利一行人又恢复了开始时的欢快气氛,夏绮与小云子活蹦'乱'跳的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的,一副童心未泯的样子。
“老大,我要这个,拿钱来!”夏绮指着旁边一个摊位上的小饰物,向犀利要着钱。
犀利随着夏绮的手指,看向所指的东西时,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赶忙问道:“这种东西,你们女孩子很喜欢吗?”
“这是什么话,这么好的东西,那个女孩子不喜欢啊!”夏绮很是急迫的催促着犀利:“赶紧拿钱,快点!”
“哎呦,这位小姐好眼光啊,这可是俺从‘香薇居’进来的新货,您闻闻这香气,经久不散啊。”摆摊的商贩是个年'妇'女,看到有生意上门,赶紧对站在自己摊位前的夏绮推销着自己的商品。
“二弟,这种东西叫什么啊?”犀利强压着心头的兴奋,向站在身边的沈犸问道。
沈犸听到犀利的问话,很是惊讶的像是看怪物一般,上下打量了犀利一遍,道:“我说大哥,怪不得三妹说你,你说你,你怎么连这个也不知道是什么啊?”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快点说啊?”犀利急的声音都有点变调了。
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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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唐静两姐妹就像是受了惊的两只兔子,脸上写满了慌乱,但慌乱之中并没有失神,虽然唐宁、唐静觉得不会出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唐宁作为姐姐,努力将妹妹给藏在身后,要保护妹妹,妹妹唐静又要努力挡在姐姐的前面,不想让姐姐受伤,两姐妹争先恐后地面对来自赵之明的威胁。
赵之明越离越近,扯出银荡的笑容,“你们真是姐妹情深啊!争着抢着要和我上床,不用慌,我今天会将你们两个都满足的,保证让你们飘飘欲仙,欲生欲死!”
“赵之明,就算是我爷爷死了,你动了我们姐妹,你也甭想再活下去!”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把你们两个吃干抹净之后,在唐家那个老东西都死了情况下,谁还会向我出手!又有谁敢向我赵家出手!你们唐家将树倒猢狲散,属于你们唐家的势力,投奔我赵家都还来不及,怎么敢针对我?大不了,等我们赵家将你们唐家给灭了之后,我再上门提亲,娶了你们其中一个人,你们唐家到时敢不同意吗?唐家不敢,不仅不会阻止,还会卖一送一,把你们两个都送给我!”
赵之明深信自己的想法,在这一刻,他都觉得唐家老爷子已经挂了一般,所以他无所顾忌,肆无忌惮地说着一句句话,他的手离唐宁唐静更近了。
近在咫尺!
“救命啊——”
唐静忽然大声叫了起来,赵之明一愣,随后笑道:“叫啊,叫得再大声点,我喜欢听,希望你们一会儿在床上也能叫得这么用力!”
“救命啊,救命啊!”
唐家两姐妹都一起叫出了声,赵之明笑得更开心了,脸上神情简直银荡得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忘了告诉你们,这里的隔音很好的,你们叫破喉咙也没人能听见!哈哈哈哈……”
“所以,今天你们两个乖乖地服侍我吧!不对,不能乖乖的,那样多没意思,你们可是唐家的人,是一对姐妹花啊,身份高贵啊,要是就这样乖乖的让我上了,那就太无趣了,你们一定要反抗,反抗得越激烈,我就会觉得更爽,到时说给唐家老爷子听效果也更不错。”
赵之明的手就要落在唐静的胸上,便在这时,唐静飞起一脚,一记撩阴腿,踢中赵之明的老二,赵之明根本没料到给吓得惊慌失措的唐静还敢反抗,并且还踢了他那么要命的地方,这个地方是身体中非常脆弱的部位,唐静虽然没有什么功夫,可她拼命踢出这一脚的力量也不小,赵之明当场就被踢得一声叫唤,捂住肚子变下了腿。
实在是太痛了。
“你……你们……”
赵之明满脸痛苦之色,单手指着唐家姐妹,眼睛里无比愤怒,他不知玩了多少个女人,今天竟然在唐静手上吃了亏,他一点都接受不了。
可唐宁和唐静却没有闲着,唐静的脚又踢向赵之明的脑袋,唐宁冲到旁边拿过桌子上的酒瓶,直接砸在赵之明的脑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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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看到沈非根本不将他放在眼里,不知沈非身份的他,非常不爽了,他冷声喝道:“凭什么搜身,就凭我觉得你有嫌疑。”
“你觉得有嫌疑,就可以随便搜身吗?有证据吗?”
“有没有证据,一搜不就知道了?”
“有搜查证吗?”
沈非还是那么的漫不经心,时不时的还说着,这里的菜还真不错,随意至极的态度,让陈川更是愤怒到了极点,要知道他可是向上面保证了一定能完美地完成任务。
陈川眯着眼说道:“你以为这是在演香港电影吗?还要搜查证,赶紧站起来,到底有没有毒品,一搜便知,你不敢站起来搜,是不是身上有毒品,以此来逃避?”
“不要胡乱猜测,你猜测不起。”
“哼,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以为有点钱就了不起了吗?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京城!天子脚下!你以为你算什么?”
“我当然不算什么,可你又算个什么?走狗?”
“妈的,给脸不要脸,本来查一查就完了,你非得要将事情闹大,你还真以为我怕了你吗?”
陈川不屑地说来。
“事情闹大?”
沈非一笑,梦蝶的猜测,他也能知道几分,之前他还真没有将事情闹大的意思,可听到他这么一说,沈非笑道:“闹大也好。”
梦蝶在一旁附和,“是的,闹大也好,越大越好。”
说这句话的时候,梦蝶想到唐老爷子将钟表交给沈非时,眼睛里的别样神情。
陈川哈哈狂笑,“两只小虾米,口气倒是挺狂的!赶紧站起来!”
“也罢,看你能嚣张到何时。”
沈非站了起来。
陈川就要上前去搜,沈非淡淡说道:“慢着。”
“又怎么了?怕了?”
“你能承受得起搜身的后果吗?”
“你个嫌疑犯,还以为自己是个大人物吗?”
“搜吧。”
沈非懒得和这种被人家推出来的棋子说话,陈川亲自去搜,当然没有搜到,陈川只是在做样子,眼睛却盯着沈非脚下的东西。
“搜到了吗?”
“这里!”
陈川一声大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地上那个包给捡了起来,脸上闪过得意的笑容,他根本没有去检查,因为他接到电话,已经说明这个人旁边的那个小包,里面就有着白粉。
他自然不会怀疑。
冷声说道:“小子,你以为将东西扔在地上,就能逃过法律吗?不可能的,我会把你绳之以法!”
“凭这个,你就想定我的罪?”
“你说呢?”
“我说,你不能!”
陈川一声冷哼,“这东西是你的吗?”
“当然是我的。”
陈川一愣,以为沈非不会承认,没想到答应得这么干脆,他也懒得去多想,说道:“是你的就好办,小王、小齐,你们两个将他带回去,我要亲自审问审问。”
“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就要带我回去!”
“是什么?还能是什么?肯定是毒品!你死定了!”
“原来,你还要我死!”
“说不定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本来不知道,现在我知道了。”
“知道,那就走吧。”
“你确定要请我进去?”
“当然!”
“那你可要有准备,请我进去容易,再将我请出来,那就难了。”
沈非本来是准备立马揭穿,立马翻脸的,可想到梦蝶刚才所说闹得越大越好,便忍了下来,主动向前走去,梦蝶紧随在后,她可不能让这人将包给调了。
而唐静,将刚才所发生的一幕幕都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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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看到沈非主动走了出去,眉头一皱,在京城这块地面上混,眼力不好可不行,天知道会不会踢了一块铁板,不过,陈川在京城混了这么多年,基本上将那些纨绔的样子、名号都摸熟了,眼前这个小子根本不在他的脑海里出现过。
再听他说话的声音,也不是京味儿,更进一步肯定他算不上什么大人物,或者家里有什么厉害的权势,不然,他怎么不抬出来?
还有,纨绔自有纨绔的那一套规矩,他服的人可以随便欺负他,但外来人要欺负他,那就等着被干吧;即使不是了纨绔,是大家族培养出来的厉害人物,他不会动用纨绔的那一套,当然不是玩不来,是不屑玩,但这样的人,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哪怕他只有二十岁,给人的感觉也像是三四十岁,历经沧桑的人一样,心中城府深得很,就算他和你满脸笑容的说话,那骨子里也会透出一股傲意!
这个小子显然没有,并且看他年龄,肯定没有二十岁,即便是大家族的人,也不至于这么妖孽吧!
至于这人的淡定,倒是让陈川心生疑惑,但这点疑惑在局长暗示的好处面前,什么都不是,局长可是说了,只要把这人带回警局,从他身上得到一样东西,那他就能提一级。
陈川现在是刑警队的副队长,再进一步就是队长了,做为刑警队的队长,要是后台硬一点,那他就能挂副局长了,所以,这一步很关键,而这一步也很难爬!
如果不是眼前这个机会,那他只怕五年、七年,也别想做到那一步,所以,陈川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就算是弄这个人会有些麻烦,也根本算不得什么,有风险才有回报嘛,出于这个理由,陈川甚至希望这个脸色还有着青涩的小子,给他带来的麻烦大点比较好。
从局长的话语、神情里,陈川还感觉出交待局长做这件事的人,很不一般,而且局长能得到的好处,不知比他多多少。
陈川心里闪过这么多个想法,说穿了,就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要完成任务,并且把这个人整得很惨,要不然,他们有无数种办法整治这人,为什么还有栽赃白粉呢?这就暗示着要狠狠地整这个人,整得越惨,他得到的利益就越大,说不定等局长高升之后,他也能爬上那个宝座。
想到这里,陈川心里热切得不行,他对着沈非厉声喝道:“站住!”
“恩?”
沈非停步,转头看着陈川,梦蝶眉头一皱,她从陈川这句斗志昂扬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丝不妙,唐家姐妹冷眼看着陈川。
陈川收获了众人各种各样的目光,心里没有畏惧,有的只是爽感,他冷冷说道:“就这样就走了吗?”
“哦,那你还想怎么样?”
“你不是爱看港片吗?记得港片里面有搜查证,就不记得警察带走嫌疑人的时候,还要给嫌疑人带上手kao吗?”陈川的声音,无比冰冷。
梦蝶眼睛一眯,沈非神情淡淡,唐家姐妹却是脸色大变,怒气上涌,唐静上前一步,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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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两姐妹因为家教的原因,平时都很低调,以前的初中同学都不知道她们的具体身份,但她们低调,并不代表没有怒火,想当初,她们知道自己还有个哥哥时,不怒火冲天的杀到了沈非面前吗?
在经过沈非舍命相救,以及澳门一行,唐宁和唐静都真正认可了这个哥哥,即便是唐宁,因为郑清鹏一事对沈非有些怨言,碰见时也会喊上一声哥哥。
至于唐静就更别说了,她对这个哥哥都有点盲目的崇拜了,惹到她兴许她就忍一忍,揭过去算了,但惹到沈非,惹到她的哥哥,那就绝对不行。
明明这些人就是栽赃嫁祸,他们还敢给哥哥戴手铐,唐家的人,唐家的第三代男人,谁敢给他戴?所以,唐静踏步而出,准备宣泄她的怒火,而唐家人的怒火,绝不是一个陈川能够承受得了的,哪怕唐静现在还小,连大学都没有上,但她姓唐!
唐静已经想好了计划,可就在她刚要开口的时候,梦蝶出手拦住了她,唐静转头,不解地看着梦蝶,梦蝶摇了摇头。
唐静疑惑更浓,她不相信梦蝶看到她的男人受辱会不愤怒,要知道嫂子为哥哥做的事可不少,她平时缠着嫂子八卦时,都能听出嫂子对哥哥浓浓的爱,为了哥哥,嫂子宁愿付出自己的生命,当初在澳门就是嫂子用她那柔弱的身体,挡向了满载货物,且高速飞奔的重汽车,事后他们也谈论过为什么嫂子能挡住,得到的结论就是嫂子爆发了自己的潜力!
这种事情也是有例子的,比如一位母亲看到两岁女儿从十多层楼上摔下,她在百米之外,却能冲过去将就要落地的女儿接住,比奥林匹克上的百米短跑冠军还要厉害许多!比如一位不满十八岁的女儿,看到父亲被悍马车压在身下,她能双手将车子抬起,将父亲救出来!
这些,都证明着潜力的存在。
更证明着爱!
母亲对女儿的爱,女儿对父亲的爱。
嫂子对哥哥的爱!
深爱!
至精至诚的爱!
这种爱可以用禁脔,用死穴,用逆鳞等字眼儿来形容,谁敢碰,嫂子绝对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既然如此爱,那嫂子为什么会阻止自己?
唐静猜到一些的时候,梦蝶的声音轻轻响在她的耳边,“你想自己的怒火焚烧掉一枚棋子,还是烧到真正的幕后主使者?你觉得仅仅一个陈川,就能为拿沈非开刀买单吗?”
听到这两个问句,唐静懂了,但她还是有些担忧,毕竟哥哥是要被带到警察局,要是那些利欲熏心的人对哥哥刑讯逼供之类的怎么办?
梦蝶看出了唐静的担忧,又轻声说道:“有我在!我不会让他们给沈非一点点委屈,我容不得!”听到这话,唐静将心放了回去,她相信嫂子会做到,旁边本来准备站出来的唐宁,也将脚收了回去。
与此同时,沈非盯着陈川,先是露出无比愤怒的表情,随后又挣扎了几下,不知想到什么,张了张嘴,却又闭上,在最后收敛一切表情,冷冷地说道:“你真的要给我戴上手铐?”
陈川看到沈非这番表情变化,更加放心了,他确认这小子不会有什么硬的背景,要不然他怎么会明明很愤怒,最后却又忍了下来呢?
虽然他的声音很冷,但是陈川觉得这不过是沈非在强撑而已,他以更冷的声音说道:“当然是真的,我这是按规矩办事!”
“什么规矩?”
“到了警局你就知道了。”
陈川说着,掏出了手铐,铐向沈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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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觉得沈非的那些表情是底气不足的表现,梦蝶却知道这是沈非故意而为之,沈非听她说要将事情闹大,不给陈川他们足够的信心那怎么行?沈非明白了她的心意,配合着做了,看现在陈川的傲然动作、自信神情,就证明沈非的表演很成功!
梦蝶这次要做的事,很大很大,可不仅仅向唐静说的揪出幕后主使者那么简单,要揪就揪到底,而从目前的种种迹象来看,攻击很有可能就来自赵家,那位中组部大员赵晖,还极有可能是为了那块表!
梦蝶虽是重生,但重生之前可没有对付过这么厉害的人物的经验,重生之前,她奔命狂逃,除了知道新闻上播出来的某某同志逝世,以及换届时某某人当了比较大的那种职位之外,她对于这种豪门斗争,可谓是两眼抓瞎,半点经验都无,半点头绪都没有。
而重生之后,她做出了种种努力,有了很多重生之前得不到的东西,龙门、凤门,新丝路、超市、保安公司、赌场等等各种公司、集团,身家也算不菲,在普通人眼里,她已经很强,但是,梦蝶现在的实力却还不够将方家这个大仇人彻底铲除,方浩铭仍然还算比较滋润的活着,更别说与赵家这种庞然大物做对。
梦蝶明白,她现在所拥有的东西,在赵家眼里什么都不是,也许赵家大人物发一句话,就能让她所拥有的都灰飞烟灭!
但她更明白,她绝不能让沈非受到伤害!
沈非作为一个私生子,一个外来人,闯进了京城这片本不属于他世界的天地里面,会遭到无数攻击,实际上,在唐家发现沈非的存在,攻击就悄然来临,只不过那时没有公开沈非的身份,他们用的是置于死地的做法,而现在,他们用的是另外一套规则攻击。
这种攻击,比直接用刀砍用枪杀阴险多了,到时不仅可能会死,甚至还会死得身败名裂,死得遗臭万年,死得成为别人嘴里的笑柄!
比如眼下这件事,按照他们的剧本演,沈非被带进警察局,会以最快的时间被坐实吸毒的罪名,说不定还会被弄个贩毒、走私毒品的大罪,再然后,他们就会挖出沈非以前的事,他们以前就能瞄准沈非下手,自然知道沈非在黑道上混的事情,手里的证据绝对不会少。
吸毒贩毒是栽赃嫁祸的,这些东西可是真的,在这些铁证如山的事实面前,大家都会认为吸毒、贩毒也是真的,证据确凿,唐家能量再大,也辩驳不得,到时唐家做出的选择,无非两个,一个是付出极大代价保下沈非,一个却是放弃沈非。
沈非毕竟只是一个私生子,又没有长在唐家,相对而言,放弃沈非的可能性很大,特别是在唐老爷子逝世的情况下。
如果唐家放弃了沈非,对方会怎么对待沈非?
想都不用想,赵家会给沈非安插更多的罪名,会将沈非置于死地!毕竟沈非一来就让赵晖难堪,还讹了他意义非常重大,关键时刻能有大用处的手表。
即使赵晖心胸宽大,不会对沈非下手,赵晖也会迫于形势要了沈非的命,因为他要杀鸡儆猴,以此警告其他人,彰显他们赵家的实力,看唐家的人私生子,第三代唯一男丁,他们赵家想杀就杀了,谁还敢惹赵家?
并且,赵晖也根本不是个心胸宽大的人!
这样的结局,梦蝶怎么能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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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家不救,沈非很危险,有死亡之危!
再退一万步说,就算唐老爷子无力回天,踏上了黄泉路,唐家也全力保沈非,付出大代价将沈非从警局捞出来,那沈非的名声也毁了。
相信什么瘾君子、小混混、强奸犯之类的称号,会冠在他的脑袋上,京城的人将对沈非这个私生子无比的鄙视,瞧不起。
沈非将成为一个笑话!
梦蝶岂能让她的男人,成为一个笑话?
她的男人,应该站立于众山之巅!
梦蝶穿越重生,唯一的心愿就是守护她的家人,她的爱人,为此她宁愿自己堕落成恶魔,梦蝶绝不会让沈非成为笑柄、处于死亡危险之地。
所以,梦蝶要将这件事闹得很大,很大!
沈非才刚到京城,他们就下了如此阴险狠辣的杀手,要置沈非于死地,如果只解决一个陈川,那对他们来说,一点波澜都引不起,只要他们想,他们的手里会有无数个陈川这样的棋子,用陈川这样随时可以损失、放弃的棋子,来搏杀沈非这个唐家第三代血脉,实在是太值得了。
成功了,他们收获巨大,失败了,一个陈川而已,根本不叫损失!
而这一次失败了,他们又会准备下一次攻击,又什么王川、秦川之类的来攻击沈非,沈非将时时刻刻处于明枪暗箭当中。
梦蝶岂能让他们如愿!
她要打到赵家去,还要将赵家打痛,打得别人不敢随便对沈非出手!
哪怕她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哪怕她在豪门家族面前,非常的渺小,赵家是狮子,她是蚂蚁,她也会发动蚍蜉撼大树的反击!
梦蝶心中思绪涌动之时,陈川掏出手kao铐向了沈非的手,沈非拳头捏得紧紧,一副想要反抗的样子,陈川心中冷笑,嘴里说道:“快点,把手伸出来!”
陈川的语气非常恶劣,脸上的神色更是蔑视无比,陈川这样表现,就是想激怒沈非,最好激得沈非再打他一拳,那样沈非又将多一个殴打警察的罪名。
不过,沈非在一阵剧烈的挣扎之后,松开了拳头,但他也没有将手伸出去,陈川一声冷笑,将手kao铐了上去,沈非闪躲了一下,却没有闪得过。
咔嚓!
陈川给沈非戴上了手kao。
至此,陈川认定沈非更没有什么来头,真有来头,被戴上手kao,那可是奇耻大辱,他还不搬救兵?或者说,沈非有一点点小来头,却有不得已的苦衷,搬不来救兵。
可不管怎么说,眼前的小子,这一次死定了!
陈川几个警察押着沈非上了警车,梦蝶和唐家姐妹俩则开着车子尾随在后,警车上开车的那个人说道:“陈队,他们还跟在后面。”
“让她们跟着!正要借她们的口传出去!”陈川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脑海里已经盘算好了怎么撬开沈非的嘴,又要给他安上什么样的罪名。
同一时刻,私房菜馆的最高一层楼上,有一双目光正看着离去的警车,这双目光的主人,脑海城想着的,却是梦蝶和唐家姐妹三个女人的身影,他嘴里念道:“若是将她们送给明少,自己和明少的关系就会更进一步了!”
这人阴笑着,他脑海里已经有了让三个女人屈服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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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车上。
陈川直直地盯着沈非,眼珠子一转不转,这当然不是陈川对沈非感兴趣,他仅仅是想以这样的方式,给沈非带来最大的压力,以便攻破他的心理防线,这一招他用过无数处,都证明非常好用。
这一次,陈川更是全力以赴。
而沈非脸色不断涌现出慌乱神色,眼睛里的挣扎意味非常地浓,陈川看到这样的表情,心中便有了数,这个人比他以前审讯的犯人更容易得手,因为沈非表现出来的东西,正是心理防线要崩溃的预兆,陈川加大了自己的威势逼迫,他想着争取在赶回警局的路上,就把沈非的嘴撬开,那样他就能以最快的速度立功。
沈非很配合,神情越来越慌乱,身体还坐得极不自在,他的嘴还咬得紧紧,一副好像要崩溃了,他必须得这样才能不将心里话说出来一样,陈非心里高兴极了,却没注意到沈非的目光,时不时地从那个已经装进密封袋里的小包包闪过,沈非表现得那么慌乱,一是为配合陈川,还有就是为了不让陈川去把袋子打开查看。
如果陈川去打开,那梦蝶和他所做出的努力,以及他的牺牲,那就白费了,那时就算把陈川干到最凄惨的地步,也无济于事,这些问题他也想得明白,可以说,自从他是唐家孙子的消息一露出来,他就成了风暴中心,在爷爷病重的时刻,还不知有多少危机在向他靠近,不杀鸡儆猴怎么行?
至于陈川的那股子威势压迫,在沈非眼里,那连屁都不是,再怎么说,他也是一路杀将过来,见的血多了去,何况他还是大将军,手底下有着龙门,岂会被陈川这点威势吓住。
陈川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面,使出了吃奶的劲来威逼沈非,沈非倒是表现得越来越不堪,连额头上的汗珠都渗了出来,可他的心理防线就是没有崩溃,没有吐出半个字,陈川很无奈,不过他也没有放在心上,马上就要到警察局了,到时他的手段一用,照样能让沈非开口说话,并且是说他想要的话。
很快,警察局到了。
陈川提着那个证据将沈非带进了审讯室里面,两个警察将沈非压在椅子上,沈非厉吼道:“你们想要做什么?我没有做违反法律的事,你们凭什么抓我?”
“现在才说这句话,你不觉得迟了吗?”陈川冷笑,心里非常踏实,这里可是他的地盘,他就不信沈非还能搅起什么波浪来,陈川猛地一声大吼,“坐下!”
啪!
沈非条件反射地坐在了椅子上,陈川看到这样的画面,非常满意,这不就是自己之前在车上对他进行威压的效果吗?陈川递了个眼色,那两个警察将沈非的手铐打开,沈非又要挣扎。
“给我老实点!坐好了!”
陈川又是一声冷喝,沈非不再动,两个警察将手铐铐在椅把上,还给沈非上了脚镣,沈非愈加地慌乱,说道:“你们到底想对我怎样?”
“怎样?”陈川冷哼,示意那两个警察走出去后,一把将那个密封袋拍在沈非的面前,用他自认为的最冰冷,最威严的声音说道:“老实交待,这包毒品,你准备卖给谁?”
陈川一个“卖”字,便将沈非的罪名扩大了许多倍,先前说的只是吸,吸毒品与卖毒品,完全是两回事儿,沈非听到这话,猛地将两颗眼睛瞪得大大,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没有卖毒品。”
“没有卖?人赃俱获,你还敢狡辩?”陈川又拍了一下桌子,“说吧,乖乖说出你手底下还有哪些人为你做事,之前那三个女的,是不是就是你的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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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再一次将沈非的罪名扩大,手底下有人帮他做事,沈非又是卖毒品的,这不是大毒枭又是什么?而且,陈川还将那三个女人给扯了进来,当然,如果唐家两姐妹以前不是那么低调,反是平日里很高低的话,陈川要认出她们两个,那陈川绝对不敢牵扯,甚至将沈非带回来也不敢!
现在陈川没有认出来,所以,他肆无忌惮地为沈非罗织罪名,扩大范围,陈川的眼力劲不差,他看得出沈非与那三个女人的关系不一般,而那三个女人长得可真好看,特别是居中一个,简直美得如仙女儿下凡,要是能得到这样的女人,那他这次的收获就大了,而且,玩够了还可以送出去,获得更大的好处。
想到这些,陈川的嘴角处露出了无比淫-邪的表情,沈非目光冰冷,眼里透出了杀机,因为他猜到了陈川的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沈非压住杀机,惊恐地说道:“你不要乱说,我没有卖毒品,她们不是我的同伙,这根本不关她们的事。”
“不关她们的事?也就是说关你的事了?”陈川猛地凑到沈非面前,沈非一声尖叫,陈川冷笑,一把抓住沈非的头发,冷道:“小子,把你的进货渠道,在谁人手里进的货,货物又卖给了谁,全部坦白出来,不然我就要给你惊喜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也没有说的!”沈非摇着头,陈川比起了拳头,沈非眼神惊恐不安,“你想做什么?你想刑讯逼供吗?我要告你!”
“告我?告给谁听啊?告给警察听吗?你眼睛给老子看好了,老子就是警察!你告啊!告啊!”陈川阴狠地说着,不停抓住沈非的头发往桌子上撞,砰砰砰砰的,撞得好狠好狠。
沈非大声痛叫着,实际上这样的伤害,完全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他一身的功夫是怎么练出来的?不就是在疯狗帮里拼命,挨打给挨出来的吗?
但他必须得痛叫,配合陈川嘛。
“你给老子说不说?老子告诉你,这只是刚开始,老子的手段多得很,早点说出来免得受罪,不然……”陈川没有说下去,却是扯住沈非的头发,往后面一扔,将沈非扔倒在地上,随后一脚重重踩在沈非的小腹上,沈非叫得更凶更凄厉,陈川死命地踹,“老实说,你的货是不是从金三角那边偷运回来的?你的货是不是卖给了二娃、炮头他们?说,是不是!”
陈川一步步给沈非坐实罪名。
沈非不知道二娃、炮头是谁,却知道陈川说出这两个人的名字,必须是跟毒品有关系的人,他记下这两个人名,嘴里说道:“你不要血口喷人,我没有做过就是没有!你打死我都没有!”
“很好!看不出来你的嘴还挺硬嘛!你知道我的本事是什么吗?专打嘴硬的人,嘴越硬,老子撬起来就越爽!”陈川明显失去耐心了,将沈非拉过来,打开那个无比刺眼的灯光,将灯光直直照射在沈非脸上,嘴里冷喝道:“你以为你不说,老子就拿你没办法吗?老子已经掌握了真实的证据,要不然,你以为老子一下就能抓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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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陈川这种咄咄逼人的栽赃架式,沈非用无比悲愤的神情说道:“这都是你说的,你想陷害我,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哟,你还敢给老子拽文,你的语文很好吗?老子给你说,我的体育更好!”
陈非在里面逼供的时候,梦蝶她们已经下了车子,在车子里,唐家姐妹已经打了一个电话出去,梦蝶心里有些焦急,沈非已经被带进去了,看陈川那样子,肯定是要对沈非进行刑讯逼供的,虽然她得到沈非上车前的一个眼神,明白沈非让她不用着急,不要慌,她也知道沈非在里面受的伤越重,那他们反击起来就更有力度,但是,梦蝶心中不忍。
梦蝶准备冲进警察局里面,可就在这时,一辆凯迪拉克停在她们的面前,从上面走下来一个男人,这男人长得还不错,身上穿的也都是名牌,男人说道:“你们是不是有朋友落进警察局里了?”
“关你什么事。”
唐宁没好气地说来,唐静更加直接,吼了一句,“让开。”
“小美女,脾气很大嘛!”
梦蝶扫了这男人一眼,想到了这辆车子似乎一路跟在后面,好像来得有些蹊跷,她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怎么我们有人落在警察局里了?”
男人见梦蝶这样问了,说道:“我掐指一算就知道了!而且我还能算出你们的朋友这回惹的事不小,美女们,要是你们肯付出一些代价的话,我可以帮你们把人捞出来。”
“一些代价?什么代价?”
男人淫-荡地笑了起来,在自己的下巴部位来回摸了几下,将她们三个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好一番打量,眼睛从她们的胸前扫过,笑道:“你们是女人,还是美女,你们说你们能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无耻!”
唐静骂来,男人丝毫不以为然,“我一定会对你们无耻的,告诉你们,人刚进去,事情还没有敲定,捞人要好捞得多,要是迟了,再想捞人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男人胸有成竹,唐家姐妹们根本不想理会这个男人,抬步就要往警察局走去,梦蝶拦住她们,问着男人,“你确定能把我们的人捞出来?”
“只要你们舍得,捞人绝对不会有问题!”
“我怎样才能相信你们?”
“我叔叔是这个区的区长,够了吗?”男人报出了自己的来头,无比的洋洋得意,梦蝶思索一番,对疑惑无比的两姐妹说道:“你们愿意去吗?”
“嫂子,你是想让我们……”唐宁惊讶地说着,话还没说完,唐静就将她阻止了,唐静读懂了梦蝶的意思,觉得梦蝶这样做,就是为了揪出后面的幕后主使者,唐静说道:“我们愿意。”
“可能会有危险。”
“只要能救出哥哥,我们不怕。”
唐静定定说来,唐宁回过味来,也点了点头,梦蝶给了她们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又附耳说了几句话,唐静也说了话,随后,梦蝶对着男人说道:“我们只能先去两个人,我得先进去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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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露出意外的表情,虽然他对拿下这三个女人胸有成竹,但是,仅仅是第一次就能拿下两个美女,还是一对姐妹花,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个大意外!
男人心中惊喜,嘴上却说道:“两个人有点少,你要不去,我们也不敢保证能将你的人捞出来!不过,我们可以给你一个机会,你先去看看你的人是什么惨状,你再考虑考虑,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越快越好。”
说完,男人对唐家两姐妹说道:“上车吧!”
唐家姐妹朝梦蝶看了一眼,三人微微点头,钻进了车子里面,她们的脸上有着慌乱,可心里却是兴奋不已,她们以前的生活很单调,甚至可以说是枯燥,但自从有了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她们的生活就变得丰富多彩,也无比刺激起来,澳门的那段经历就更不用说了。
现在,又是一件刺激的事。
而且她们还能发挥作用,以前她们两个都是哥哥嫂子的累赘,只能在旁边看戏,这次却能为哥哥做一些事,她们的心里当然是无比的兴奋。
男人载着一对姐妹花,心情也爽翻了天,他知道这对姐妹花是给谁送去的,他根本不敢碰,但是,想到能抱住那条大腿,自家老子就可以更进一步,当上这个区的一把手,并且他还能跟着明少做很多事,发很大的财,他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唐静想到梦蝶的嘱托,惊慌不安地问道:“你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
“带到你们从没有去过的地方,我保证,你们只要看上一眼,就再也不会想着再回家,那里要多豪华有多豪华,还能保证让你们享受到无比的快乐。”
男人语气里的暗示味道非常浓,唐宁眉头紧紧皱着,唐静又继续问着能不能一定将沈非救出来的事,男人是大包大氟揽,拍着胸口说没问题,其间男人还打了一个电话,说着带来一件美妙的礼物。
在唐家两姐妹远离警察局的时候,数辆车子却火速赶向这个警察局!
而梦蝶已经走进了警察局。
与此同时,审讯室里面,陈川说的话,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罪据链,从谁的人手里进货,又通过谁将货运进来,最后又卖给了谁,这里面,进货的渠道是真的,接货的人也是真的,唯一不是真的,就是沈非从来没有做过这件事,陈川自然将这一点忽略,反证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让沈非点头。
只要沈非一点头,那就是事实俱在、证据确凿,任他有逆天本事,也翻不了案!
陈川将沈非手腕上的手表取下,放在那个密封袋子的旁边,而他手里多了几根钢针,递在了沈非的面前,“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你知道什么叫做十指连心吗?你猜,如果老子将这钢针插到你的身上,你会怎样?你的心会不会痛呢?这个苦,比起前面的痛苦来说,那可是大到了天上去,你要是识趣,就乖乖地点个头,承认刚才你所交待的一切!再按个手印,你就不用受这个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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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所在公安局的局长,叫秦昌盛,这会儿正坐在局长办公室的那张价值不菲的真皮沙发上,他嘴里哼着戏曲儿,脑海里浮出的却是那个长得极为妖艳,身材特别火爆的小明星,想起他这阵子压在她的身上努力战斗的画面,此刻一想到小明星,他的心里又火热起来。
而秦昌盛心中更火热的却是那个叫做明少的人,明少可是中组部大佬的儿子,是捏着官帽子的人,且听说明少交待下来的这件事,还有那位大佬的意思在里面。
这说明,只要他将这件事情办好,他就铁定能升官,秦昌盛早就瞄准了副市长的位置,有了赵家作为靠山,他当了副市长之后,一定还能爬得更高。
秦昌盛也清楚明少说的话不那么真,明少让他抓的这个人可能有点来头,但是,秦昌盛不在乎,现在京城的豪门里面,等唐家那位一蹬腿,就是赵家最强,抱住这根最强的大腿,再明智不过,所以,就算有些麻烦也是应该的,值得的,即便这个人身后站着的是唐家,他也不惧,他动了这个人,唐家那边出手,自有赵家应付。
从现在的进展来看,一切都非常顺利,陈川已经将那个人带回来了,正在审讯室里审讯,更准备地说,是在将他的罪名给定死,只要能把罪名定死,唐家再厉害,也不能怎样了。
对此,秦昌盛很有信心,因为陈川是局里面的审讯高手,从另外一方面来说,也就是定罪高手,能让那个人说出他想要说的话,还有那块表,秦昌盛相信已经到手,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着那小子身后的人站出来,他再大义凛然的,打着法律的旗号,把他们给挡回去,无论来的人是谁,他都会挡,视死如归的挡,来的人越牛逼,他挡得越强硬,到时就能得到赵家更多的赏识。
如果没有人来,那最好不过,他就等着陈川交出结果,他再拿着表去找明少领功,说不定还可以面见那位中组部大佬,不管怎样,他都有好处,有大好处。
秦昌盛已经想好了,将这件事办妥之后,他就去那个小明星,好好泄一泄火!秦昌盛站起来,走到窗口,看着外面耸立的高楼,想到自己又能往上爬一步,他心中无限感慨,甚至都有一种要作诗的冲动,可是憋了半天,他硬是没有憋出一个屁来,他抒发不了自己的心情,正当有些小郁闷的时候,秦昌盛的眼睛忽然瞪直了。
他看到有车子进入公安局,且还是好几辆!
有车队进入公安局并不是什么大事儿,可让秦昌盛怔住的原因是,这些车子挂的号牌,却明显是公安部的,也就是说,那一辆又一辆的车子,全是从公安部出来的!
特别是为首一辆,挂的竟是公安部的一号车!
一号车是什么人坐的?
身为局长的秦昌盛,再明白不过!
这说明,公安部的一把手来了!
莫名的,秦昌盛心中涌出不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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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秦昌盛打定的主意是,无论来多牛的人,他都要挡回去,可真到了这一刻,想到是公安部的一把手来,他浑身也是止不住的哆嗦,他是公安系统的人,公安部就是他的上级,一把手更是他上级的上级的上级……
这样的人物,是能够轻易挡下的吗?
秦昌盛相信公安部一把手来,为的就是陈川抓回来的那个人,不然,怎么会惊动公安部一把手,只是让秦昌盛比较疑惑的是,以前公安部一把手也没看出到底是哪家阵营的,可以说是一枚藏得比较深的棋子,现在却为了那个人跳了出来,那个人是谁?那个人的身后站着的又是谁?
一瞬间,秦昌盛心里想了许多,看到那些车子一字儿停下,一个个训练有素的公安干警冲入警察局,那位公安部一把手也在中南海保镖的保护下踏出了车子,秦昌盛满脸苦笑,这阵势也整得太大了。
秦昌盛对那个人的身份更加好奇,不过,秦昌盛明白自己现在要做一个选择,面对公安部一把手的威势,他是放人还是不放,没有多想,秦昌盛便决定下来,一定要抱好了赵家的大腿。
事情都做下了,人已经得罪了,再放人就会得罪两边,他只有跟在赵家的后面,他相信这么大的动作,赵家不会不知道,也相信赵家肯定会出手来阻止,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
秦昌盛长呼了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跑了下来,很难想象他那圆滚滚肥胖胖的身子,能跑得这么快,秦昌盛跑下来,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公安部的一把手,而是一个漂亮得不行的女子,这个女子比他那个所谓的小明星漂亮无数倍,秦昌盛不由愣了一下,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心里还冒出了其他的想法。
漂亮女子自然就是梦蝶。
梦蝶在送走唐家姐妹,又给唐家打了电话之后,便走进了警察局,她走进警察局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要找到沈非,不让沈非受苦,可是,她这个时候要是硬闯了,那就有理也变无理,沈非所付出的一切都大打折扣,也起不到杀鸡儆猴的作用,以后还会有更多的人来找沈非的麻烦,让沈非受更大的伤。
这些东西,梦蝶都明白,怎样做才是最好的,梦蝶也清楚明白,可是,想到沈非正在受着伤害,梦蝶心里就痛得不行,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恰在这时,秦昌盛的目光看向了她。
梦蝶冷眼一眯,眼里杀机迸射,秦昌盛被这股杀机惊醒,他想不明白一个如此好看的女子,怎么会有让他都心惊的杀气,不过,秦昌盛并没有放在心上,等他过了这一关,非得好好找这个女人说说话,她的杀机再浓,到时她得臣服在他身下。
秦昌盛看到门口那个满脸严肃,威严无比的男子,赶紧跑上前去,敬了个礼,说道:“欢迎包部长前来视察!包部长有什么吩咐?”
包部长叫包正,倒是与宋朝那位包青天的名字是谐音,他冷冷地扫了秦昌盛一眼,“你怎么知道我是来视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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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正这么一问,秦昌盛倒是不好回答了,他笑了笑,想缓和一下气氛,反正他现在只需要拖延时间,又不用跟包部长正面厮杀,他笑道:“还请包部长指教!”
“秦局长威风八面,包某人岂敢指教你?”
包正声音冰冷,秦昌盛心中不安更浓,要说他不惧包正的威势,那是不可能的,包正这种级别的人,踩死他太容易了,现在他心中所有底气,都来源于赵家,他相信赵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要是赵家真不出面,他说不定还真就改了选择,毕竟小命要紧。
让秦昌盛意外的是,包正并没有说要来做什么,也没做出什么让他放人的命令,甚至根本没有理他,只是带着人在警察局里转,转得也很慢,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但这让秦昌盛大松了一口气,只要能拖延时间,他想怎么就怎么转,最好转到赵家的人来,至于他的豪华办公室可能被包正批评,秦昌盛已经不在乎了。
秦昌盛的愿望实现了,他看到又有车子驶进警察局,有挂着公安部的号牌,也有挂着中组部的号牌,看到中组部的号牌,秦昌盛心中大定。
赵家来人了。
让他们两边的大人物慢慢打太极,他在一边看戏就成。
而包正似乎并没有看到又有人进来一样,他走进了秦昌盛的办公室,说道:“秦局长的生活品质很高嘛!”
“包部长说笑了。”
“我可没和你说笑,这张全红木的办公桌,至少要花三十万吧!还有这张真皮沙发椅子,少了五万下不来嘛!这些花瓶、字画都价值不菲,看来秦局长的生活过得很滋润!”
包正的声音越来越冷,即便知道赵家人来的秦昌盛,心里也是发毛,因为这些东西闹出来,还真会有大麻烦,秦昌盛说道:“包部长,我马上就叫人换了,马上就换。”
“换了买更贵的?”
包正一声冷问,秦昌盛还没有想出该怎么回答时,外面已经传来了声音,“包部长,你好有兴致。”
“没你兴致好。”包正脸色一黑,扫了眼说话的这个人,这个人叫李维达,是中组部的一名副部长,也是赵家的一员大将,包正非常不客气地说道:“中组部不是很忙吗?你跑到警察局来做什么?”
当包正扫视着李维达的时候,李维达也在扫视着包正,他真的没有想到,向来刚正不阿的包正,竟然是唐家的人,不过,李维达也仅仅是惊讶罢了,不管包正多厉害,只要他暴露出来了,那他的威胁就会下降许多。
虽然包正的级别比他还高,但是,作为捏着官帽子的副部长,李维达一点都不惧,更别说他身后还有赵家撑腰,李维达说道:“包部长能来,我就不能来了吗?我是来代表组织部对秦昌盛同志进行考察的,不知包部长来警察又是做什么的?”
“考察?”包正冷声一问,“一个局长,用得着你出马考察吗?”
“公安局长,事关百姓安全,无论再怎么重视都不为过!”李维达反将了包正一军,他的意思就是在说包正不够重视,更在说,如果包正不行,他这个副部长也能治得了他。
一时间,火药味很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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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正与李维达对视了三秒,随后包正不再看李维达,目光盯向了李维达身边的人,这人叫刘远,长得很和气,平时在公安部里也不显山不露水的,原来却最赵家的人,包正冷冷扫了刘远一眼,平日里多有闪烁的刘远,此刻却是坚定无比,恨恨地将目光给瞪了回去,并且一脸的和气也没了,有的只是严肃。
刘远心里也很火热,他在公安部里面,只能算是三号人物,如果不出意外,他想走到一把手的位置,非常难,毕竟包正的年纪还不太大,而二把手又是包正的人,部长之位怎么也落不到他的头上,可现在他有了机会,包正竟然跳了出来,只要赵家这次能发力将包正拿下,那他就能百分之百坐上部长宝座了。
“很好。”包正冷冷说出两字,然后对李维达说道:“你不是要考察秦局长吗?那你赶紧考察吧!”说完,包正便带着人走了出去,可他并没有走远,就站在走廊上,一言不发,无比严肃,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李维达眼睛里闪过一抹疑惑,眼下的情况和他的设想完全不一样,在他想来,包正来就是要捞出沈非的,他打着考察秦昌盛的名义,正好碰到了此事,身为中组部副部长,强势出面,阻断了这场以权谋私的事情,然后再以此为契机,将包正从公安部一把手的位置上拉下来,毕竟公安部这个位置太重要了,要是能落到他们手里,等唐家老爷子一死,那唐家就铁定没落了。
然而,事情与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包正到警察局这么久,竟然没有提出这个要求,既然人家没提,他又拿什么罪名去阻止?不过,李维达也没有慌乱,只要人还在他们的手上,他就不慌,包正迟早是要救那个人的,而他救,他就出面,他不救,他就在这里呆着,以不变应万变。
当然,李维达现在是真的要对秦昌盛进行考察了,虽然大家都知道考察就是一块遮羞布,是一个屁,但为了更好的将戏唱下去,这块布还是要蒙上的!
因此,李维达将秦昌盛叫了进来,把相关人员请了进去,开始询问起秦昌盛来,李维达还真是做的有模有样,一切都按照程序来,秦昌盛心里比吃了蜜糖还要甜,他原以要将这件事情完全办妥,他才能升一升官,现在事情还没有完,他就要升官了,他更加觉得抱紧赵家的大腿,是一件再好不过的事情,他心里还梦想着,等这件事情完了之后,他就再升上一升。
办公室里面,李维达在对秦昌盛进行着名义上的考察,外面,刘远却和包正站在一条线上,这种事情放在以前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刘完每次都会落后半步,而他现在站在同一条线上,无疑就在表明他的态度,他要坐包正的那个位置。
包正不动声色,根本他睦不出一点蹊跷。
没花多少时间,李维达对秦昌盛的考察结束了,李维达开门走了出来,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说道:“包部长,你还没有走啊!我以为你早走了呢,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要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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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李维达夸张的模样,惊讶地问话,包正并没有多余的反应,只是点了点头,附和地说道:“确实是还有一件大事要做!”
“大事?有多么大的事,需要包部长亲自出手。”李维达心里想的当然是沈非那件事,包正看向秦昌盛,“这件事还得麻烦一下秦局长。”
“不会吧,包部长,秦局长可是你的下属啊,你还有事要麻烦他?”
“非得麻烦他不可。”
“哦。”李维达淡淡回了一声,心里觉得包正终于耐不住了,要开始捞人了,而包正现在做出来的冷硬表情,都不过是掩饰而已,他心里有生出一种就要上战场和敌人拼杀的感觉,他很是有些激动,嘴上却对秦昌盛说道:“秦局长,你的运气来了,包部长有事要麻烦你,以后光凭这件事,你就前途无量了。”
秦昌盛笑得更灿烂,他听懂了李维达的话,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皮笑肉不笑说道:“包部长,不知有什么吩咐?”
包正没有回答秦昌盛的话,转而对李维达说道:“你对他考察完了?”
“完了啊。”
“秦局长怎样?”
“组织规定,考察内容不得外传。”李维达严肃地说来,随后又笑道:“不过对于包部长来说,还是可以网开一面的。”李维达用了“网开一面”这个意思非常不好的词,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直直地看着包正,看到包正眉毛挑了一挑,却没有多余的反应,心里更加有底,继续说道:“秦昌盛同志,是人民的好同志,能力不错,人品很好,这样的人,一定要提拔到更加重要的岗位上,让他为人民做出更大的贡献。”
“那什么样的岗位适合于秦局长呢?”
“包部长放心,秦局长是没有资格和你抢的。”李维达再次明枪暗箭的说话,他说秦昌盛没有资格和他抢,却无疑在说另有资格的人和他抢,包正还是看不出什么,李维达又道:“组织部决定,京城副市长的岗位,非常适合秦昌盛同志!”
“副市长,好大的官啊!”
包正感叹着说来,李维达继续攻击,“比起包部长来,那可小多了。”
就在这时,包正厉声喝道:“拿下!”
声如震雷,李维达都给震得心中一跳,秦昌盛更是小腿一哆嗦,他有种一头猛虎从山上冲下来,朝他扑来的感觉!
随着包正一声“拿下”,他身后的两名公安人员,上前将秦昌盛给控制起来。
秦昌盛直接蒙了,包正不是来救那个人的吗?怎么会对他下手呢?秦昌盛大声说道:“包部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犯了什么错,你要这样对我?我可是国家的官员,你不能以为自己是公安部的部长,就可以随便抓我!”
刘远也说道:“老包,这样做,不符合程序!”刘远叫的是老包,他的心思,再明白不过。
李维达也站了出来,“包部长,你凭什么抓秦昌盛同志,秦昌盛是中组部刚刚考察过的优秀官员,若无正当理由,我会向上面检举包部长滥用私权!”
“凭什么?”包正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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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凭什么?”包正一声冷笑,迈步走进秦昌盛的办公室,说道:“刘部长,你看到这桌子,这椅子,这里面的装饰布置,还有墙上挂的字画了吗?”
秦昌盛脸色一变,却不是太慌,他相信李维达会救他,会给他把这个小错误给兜过去,就算李维达不喜欢他,也得帮他一把,因为考察之后,他跟李维达就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秦昌盛想得没错,李维达说道:“包部长,这些能说明什么?总不会你节俭,就要求别人也得过苦行僧的生活吧?而且,秦昌盛同志对工作兢兢业业,私企都不讲究提成、发奖金之类,秦昌盛同志用得贵了一些,倒也无可厚非,要说这些,我想包部长办公室里的东西也不便宜吧?”
李维达挑衅地说来,刘远配合着说道:“李部长这可说差了,我们包部长办公室里的桌子、椅子,全都是人工订做的,根本不是什么牌子货,只不过,木头可是从云南那边运过来的,做桌子的师傅,也是国内有名的木匠大师,各种开销加起来,我想应该不少吧。”
“包部长你这是在贼喊抓贼啊!”李维达阴阴地说来,包正说道:“好一个兢兢业业!秦昌盛同志当副局长的时候,向当时担任京城市的萧副市长送了价值五百万的两块帝王绿翡翠,随后秦昌盛由副转正!五年前,公安局新建大楼,秦昌盛同志收受贿赂两千万!四年前,秦昌盛同志为一个大毒枭提供庇护,让他逃脱了打击!还有三年前,全国进行打黑专项行动时,秦昌盛同志向青帮通风报信,为此,青帮头目向他在美国的儿子送去了三千万!秦昌盛同志在碧月弯6号小楼里,包养了一名叫袁圆的女子,秦昌盛同志为她付出了七八百万巨款!近一段时间,秦昌盛同志与一个叫苗月的歌星勾搭在一起,目前已经送了苗月一辆跑车,一个处于黄金地段的房子!李部长,请你告诉我,这就叫兢兢业业吗?”
包正一口气说来,舌头都不带打卷的,李维达心里瞬间冰凉,刘远也好不到哪里去,两人回头看向秦昌盛,只看到秦昌盛满头大汗,脸色苍白,双腿更是在打颤,要不是两位警察控制住他,只怕他已经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样的画面,李维达和刘远都知道,包正所说不假,而他们的心里也狂跳不已,刘远不用说了,做为公安部的三把手,却跳出来反对一把手,而他为的还是一个够枪毙十多回的人,他知道自己怕是要完了。
而李维达也好不到哪里去,他刚对秦昌盛进行了考察,还做出了非常优秀的评价,且准备将他提升到副市长的位置,可转眼间,包正却说出了秦昌盛犯了一条条罪证,这对他来说,不仅仅是打脸,更是要将他置于死地,因为他识人不明,要提拔这么一个贪官上台,那他也别想呆在如今的位置上!
李维达还有些不死心,问道:“你有证据吗?”
(PS:今天头晕,就一更了!有时间,茯苓就会多更的!这次开始了,就不会断了,让咱们一直开始到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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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证据吗?”
李维达满怀希望地问来,包正回道:“铁证如山!没有证据我来这里做什么?还是说李部长认为公安部没有事情,我们是出来游山玩水的?”
听到“铁证如山”四个字,李维达心中的希望就破灭了,他相信包正手里真的不容辩驳的证据,否则,包正不会如此行事!
堂堂公安部一把手出动,岂会无功而返!
同时,李维达也想了明白,为什么包正先来这么长时间,却像个没事人一样转来转去,原来包正就是在等他来,等刘远跳出来。
只有他来了,这场戏才能按照他们的剧本唱下去!
他的判断没有错,包正来就是救沈非的,可是他猜到了开头,却没有猜到结尾,包正没有向秦昌盛提出把沈非放出来,甚至就连沈非都没去看一眼,而是直接把秦昌盛干倒了,是啊,秦昌盛都倒下了,谁还能定沈非的罪,他们想怎么操作就这么操作。
不仅如此,自己和刘远都还落入了包正挖的大坑里面,他已经预感到自己的位置保不住了,这么大的事,唐家岂能放过?肯定要查他,而他经得住查吗?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经不住查!而刘远,比他还要查,估计连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他们布的好深的局,本来是用来攻击唐家的,却被他们利用,来了一记漂亮的反杀,赵家势力中,两个副部落马,这损失真的有点大了。
这一切,李维达都想清楚了,想明白了,可他明白得太迟了,大错已经铸成,无可挽回,李维达心里自然非常不痛快,可他到了这会儿却冷静了下来,不管包正玩多少花样,他的目的就是救沈非,自己虽然完了,但是他现在仍然是中组部的领导,他要盯着包正,让他救不了沈非,而且,李维达还存了个想法,说不定这就是他翻身的机会,如此来一场漂亮的逆袭,他不仅能够保住官帽子,说不定还能往上爬一步。
看到李维达目光闪动,包正对他心中所想再清楚不过,他心里一声冷笑,李维达的奢望绝不可能实现,包正挥手喝道:“带走。”
旋即,包正往前走去,看都没看旁边面若死灰色的刘远一眼,刘远很伤心,他站出来是为了坐上一把手位置的,结果他还没怎么样,就要退下舞台。
秦昌盛面若死灰,在被干警铐上手铐时,他浑身一个颤抖,大声说道:“李部长,你救救我,你说过要提我当副市长的,你说过要……”
秦昌盛想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李维达心里却恨死了他,要不是秦昌盛做了那些事,他怎么可能落到这个地步?现在秦昌盛还要缠住他,这怎么可能,和他扯在一起就死定了。
李维达冷声说道:“秦昌盛同志,你辜负了组织的信任,法律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说完,李维达给刘远递了个眼色,跟着包正走了下去,他要盯死包正,看包正怎么将沈非捞出来。
一直呆在下面的梦蝶,听到脚步声传下来,看向了审讯室,目光犀利如刀,该是她和沈非讨债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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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包正拿下秦昌盛的时候,陈川还在审讯室里向沈非逼供,陈川已经将钢针刺进了沈非的指甲缝里,十指连心,真的是刺得沈非心痛不已,可沈非使劲咬住,一声都不吭出来。
陈川不知道他的顶头上司都快要被拿下,他只知道这么长时间没有拿到沈非的口供,不能把沈非的罪证给定死,那秦昌盛就会怀疑他的能力,而他一被怀疑,他的前途就要出问题!
所以,陈川更狠地对沈非逼供起来,拳打脚踢不说,钢针刺得更深,嘴里喝道:“快点,给我承认,否则,我就用老虎凳伺候!”
“你害怕吗?”
沈非笑着问他,陈川愣住了,他想不明白,在这个时候,沈非竟然还能笑得出来,笑得那么灿烂,那么胸有成竹,他之前的忐忑,惊慌,全都没有了,陈川心里生出了不妙的感觉。
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到底有什么底牌?
陈川心慌了,却变得更狠了,他将沈非抓起来,一膝盖顶在沈非的小腹上,说道:“你笑什么?你还能笑得出来,你就要被送进监狱里了,你还能笑得出来吗?”
“你打得轻了,再打重一点,来,朝着我脸打,朝着我胸口打!”沈非还是在笑,陈川再愣,他不相信沈非是发了疯,他直觉有危险在向他逼近。
这个时候,包正走下来,一眼就看到了梦蝶,他历经官场这么多年,那颗心早就平静沉淀下来,一般的绝不会引起他的半分波澜,可他在看到梦蝶的第一眼时,他的心里就涌起了一重又一重的浪。
包正并不知道梦蝶之前的事迹,也是他在接到电话的时候,才知道梦蝶是唐家内定的媳妇儿,这样一个身份自然不会让他惊讶,唐凤站在他的前面,也得乖乖叫上一声包叔,更别说一个唐家的媳妇儿了。
让他心起波澜的是他们现在所做的事,绝大部分都是来自她的主意,赵家只是想从沈非手上拿回手表,他交给赵之明这个小辈儿,就是想将事情限制在小辈那一代。
这就好比在武侠小说里面,赵家只是出了个小招,准备试探一下,结果梦蝶蓄满能量,来了一记大绝招,斩了赵家的一手一脚,而梦蝶的攻击,绝不仅仅于此。
包正不知道梦蝶是怎么有如此宏伟计划的,反正他在这个年纪,绝不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包正觉得梦蝶是一个很有故事的人,他肯定是经历了常人难以想象的事情!
心中有波澜,包正却没有对梦蝶有任何表示,连示意都没有,仿佛没有看到一般,直接往警局外面走去,李维达眉头大皱,包正就这样走了吗?他不救沈非了吗?他来警察局,真的就是抓秦昌盛,就是为了挖个坑,让他和刘远跳进去吗?
李维达越想越有可能,毕竟沈非只是一个私生子,虽然唐老爷子喜欢这个能延续唐家血脉的孙子,但是,唐老爷子要死了,下面的人可不一定喜欢沈非,为了足够的利益放弃掉沈非,这是完全有可能的事情。
正当李维达心慌不已之时,梦蝶张口,大喊出声,“沈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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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张嘴大声喊“沈非”,声音之大,在场的人都给吓了一跳,就是注定要悲剧,要与铁窗为伴的秦昌盛,都不由抬起头来,看着那个漂亮得让他先前大动不已,甚至还想着要将她占有的女孩儿,当然,现在的他根本没有那种心思了,他还不知道自己会怎么死呢,那有心情去想女人!
包正停住了脚步,心道:“开始了。”
李维达看到包正停步,神情大振,他意识到要发生大事了,包正刚才的一切表现都是装出来的,他还是要救沈非,李维达像打了鸡血一样,眼睛眼得大大地看着包正,仿佛包正笑一下或者皱一下眉头、眨一下眼睛,他都要弄清楚是什么原因。
声音穿过了墙壁,正在里面刑讯逼供的陈川听到了,沈非当然也听到了,沈非不知道外面具体发生了怎样的事,可他明白梦蝶这声呼唤是什么意思,这是在提醒他事情已经好了,他不用再忍了,想怎么发飙就怎么发飙!
于是,沈非笑了,盯着都有些不敢再打他的陈川笑了,笑得陈川毛骨悚然,沈非笑道:“来啊,你不是要打我吗?你不是要让我认罪吗?来啊,来打我啊!”
陈川哪里还敢打,事情越来越诡异了。
然而,更让陈川瞠目结舌的是,沈非又说道:“你不打,我来!”陈川条件反射地摆好防御动作,可沈非却没有朝着他冲来,而是突然发了疯一样,拿着自己的脑袋往墙上撞。
撞得那么狠,那么用力,绝对不是玩的,连血都撞出来了,撞了脑袋还不够,沈非又用脸去撞,撞得是鼻青青,脸肿肿,眼黑黑。
陈川感觉到了有点什么,之前他对沈非进行殴打,拔了头发,打了肚子,可还真没有怎么打他的脸,打脸太容易看出来了,结果现在,沈非自己撞了。
“你想要做什么?”
陈川心中慌乱无比,沈非撞得鼻子、嘴角都流血之后,大声喊道:“警察打人了,警察要打死人了,救命啊,救命……”
沈非也是嘶声力竭的喊,边喊着,他还边朝陈川冲去,沈非的声音那么大,外面的人自然听到了,包正横眉一竖,冷道:“里面在做什么?”
李维达听到说打死人,心中也有些慌乱,秦昌盛已没有回答的力气,而他也不是太惧,反正他都落到这般田地了,再怎么也不会更坏。
梦蝶是拼了命的都忍住不要破门而入,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小小举动,让整个计划出现麻烦,更不能让沈非的牺牲付诸东流,但她的拳头已经捏得紧紧。
包正见无人回答,冷道:“把门打开!”
公安部一把手放话,立马有人拿来钥匙将门打开,门一开,审讯室里的情况便呈现在眼前,大家看到陈川抓住沈非的头发,正要往地下摔!
陈川看到门开了,又是一惊,手里一松,沈非趴在了地上,大吐了三口鲜血,然后昏迷过去,嘴角处还不断有鲜血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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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看到了包正,看到了刘远,做为一心想要往上面爬的人,能将京城纨绔公子哥都差不多记住的人,当然记得公安部大佬,他对包正、刘远的样子非常熟悉,看到的第一眼就认了出来。
不仅如此,陈川还看到了平时和他不对付的同事眼里,露出了幸灾乐祸的光芒,更加让他伤心欲绝的是,他看到了戴上手铐,像死猪一样被抓住的秦昌盛。
秦昌盛是他的顶头上司,平日里都不会有什么事,可不迟不早,就在他吩咐自己做这件事之后,他被抓了,这说明什么,白痴都能想明白,更何况有着小聪明的陈川。
陈川的心一下子就凉了,秦昌盛都没有逃得过,直接做下这件事的他又怎么能逃得过?公安部一把手亲自出面,这个叫沈非的人,身份肯定很吓人,不吓人能让一把手和三把手一同到来吗?
陈川不知道三把手刘远现在心里也忐忑得很,他的处境比陈川好不到哪里去,他的脸色很难看;旁边的李维达,脸色不仅难看,还有些发白!
沈非,被人刑讯逼供了,被打得吐血了,这个事情实在是太严重了,当然,刑讯逼供的是一般人,可能不会有什么事,有事儿也能压下来。
可沈非是一般人吗?
不是!
他是私生子,可他更是唐家第三代小辈里面唯一的男人!
虽然如今提倡的是男女平等,可在这种血脉传承上,还是以男人为重,即便不说血脉问题,光说做事问题,全国当官的女人又有多少?走上极高位置的又有多少?这些年都还好,强行规定了男女比例,但即便这样,共和国最高的那张位置上,有过女人吗?
没有!
一般人说这些没有用,但唐家不一样!
是的,赵家确实想要将唐家打压下去,甚至还等着唐老爷子一死,就朝唐家发动进攻,那个时候也有可能出现刑讯逼供的事情。
但是,绝不是现在。
现在唐老爷子还没有死,只要唐老爷子不死,哪怕是只有一口气吊着,谁敢这样刑讯逼供唐家第三代血脉?
很难想象,接下来唐家会怎样的报复,要是唐老爷子豁了出去,在死之前拼他个你死我活,赵家损失将会无比惨重!
所以,李维达上前一步,厉声喝道:“你是谁?谁让你乱用私刑的?”说这句话的时候,李维达不停地向陈川眨眼。
陈川还没有领悟到是什么意思,包正便走了进来,直直地盯着李维达,眼神意味深长,李维达本想和包正对视,可这会儿他却没有了底气,将眼睛瞟了一边。
包正看着地上的沈非,说实在话,这一幕出乎了他的预料,沈非竟然被打成了这样,他心里涌起了杀机,可包正杀机涌动的时候,却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更加浓郁、凌厉的杀机,包正回头一看,只看到长得极漂亮,此刻却满脸冰冷的梦蝶,一步一步,往沈非走去!
走得那么沉重!
每走一步,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便浓郁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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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走着,可大家都觉得心里无比的压抑,包括包正、李维达这样的,心情都莫名地沉重了起来,李维达眼睛眯成一条缝,他对梦蝶可不陌生,暗地里搜集了不少关于梦蝶的资料,除了有感于梦蝶对某些事情把握得很准,她的实力比一些中南海保镖都还要厉害一点外,李维达并不是太将梦蝶放在眼里。
即使她的名下拥有了不少产业,但在李维达的眼里,那都是空中楼阁,只要他放一句话,那些东西就将全部轰然崩碎,再说,她做的那些事,可是和黑道牵扯在了一起,到时国家机器一动,什么龙门、凤门,无论有多少人,实力有多强,都会像推土机推倒墙壁一样,碾压得干干净净。
正因为这些东西,使得李维达即便知道唐老爷子放话,梦蝶是唐家的媳妇儿后,他还是不把梦蝶当一回事儿,自然,他也不会想到,他所遭遇的难题,正是出自于梦蝶的手笔。
包正沉重,是另外一种感受,梦蝶的手段让他惊讶,但一个光有手段的女人,再厉害、再漂亮也不行!他更佩服的是梦蝶对沈非的那种爱,虽然只是两个小年青,对于一般人来说,完全是没有长大的孩子,可他们两个,给人的感觉却是已经恩爱了一辈子一样。
换一对男女,那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被打得这么狠,早就冲了过来,抱着男的大哭大喊大叫,看到男的伤势,会觉得心里痛得很。
而梦蝶,没有哭,没有喊,走得还那么慢!
但是,这绝不是梦蝶不爱沈非的表现,恰恰相反,是梦蝶太爱,爱得太深沉了!看她的拳头,捏得那么紧,包正相信,梦蝶的手指肯定嵌进了肉里。
她在忍着。
忍着心里的痛,忍着不大喊!
这就好比有人至亲死了,有的人能哭得死去活来,还有的人却是哭不出来,就整个人木在那里,像失去魂儿一般,若是去叫他,他可能会直接吐出鲜血!
梦蝶也是这样,她不想沈非付出的代价化为乌有,更不想以后一个接一个的攻击朝着沈非涌来,所以,不管她心里有多么的恨,她都得要忍住。
这真的是打在沈非身,却痛在梦蝶心!
梦蝶确实在忍着,她在忍着不杀人!
她的杀气,绝不是开玩笑的!
梦蝶一步一步走到了沈非的面前,伸出手,抓住了手铐,用力一扯,径直将手铐扭断,还脚镣,也直接被梦蝶扯成两截。
在场之人见状,瞳孔猛地收缩成针孔状。
那么细嫩的手指,竟然一扯,就把手铐扯开了,这需要多大的力气?
她又拥有多大的力气?
梦蝶根本不管周围的人是怎么想的,她小心翼翼地将椅子从沈非身上拿开,轻轻的,就像抱一件绝世宝物一样,将沈非抱了起来,抱得那么轻,那么柔,生怕触碰到他的一丁点伤势,梦蝶想紧紧抱着沈非,却是不能,沈非的伤太重了。
梦蝶凝视着沈非,足足三十秒后,梦蝶抬起头,盯着陈川,“是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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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打的!”
梦蝶说的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陈川浑身一个哆嗦,他有种被死神盯住的感觉,条件反射地想到刚才梦蝶扯断手铐、脚镣的样子,随后肯定下来,这真的就是一个阴谋,凭梦蝶的这份力量,当初他怎么可能将沈非带得走?不说杀他,打得他满地爬那绰绰有余的,可她却让自己带回了那人!
他心中一片冰凉,嘴里还不由自主地辩解道:“不是我打的,是他自己撞的,我没有打他,我……”陈川自己说着,都觉得这句话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沈非戴着手铐,戴着脚镣,自己又带他进了审讯室,而且刚刚门开的时候,大家都看到了,他正抓着沈非的头发,一副要打沈非的架式。
这些,他都解释不清。
同时,陈川也明白到,刚才沈非朝他不要命的冲过来,就是要让他抓住,要让他摆出一副打架的样子,让别人相信是他抓住沈非的头发往墙上撞的,毕竟,哪里会有人自己去撞墙呢?更别说一个能让公安部一把手出面的人!
还有,沈非一路上的惊慌、害怕,犹豫、挣扎,都不过是做给他看的,是在演戏,可笑他还自以为能用威势压迫沈非认罪。
之前陈川一直以为沈非是他的猎物,能够让他爬得更高的猎物,直到这时,他才明白,原来猎物是他,不,他还算不上猎物,他只是一个诱饵!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相信脸上的伤是沈非自己撞的,那沈非腹部上的伤又怎么说?还有他指甲里的钢针刺眼又怎么解释?
不管怎么说,他都完了。
彻底完了。
死得要多惨有多惨!
陈川身体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要早知道沈非有这么牛逼的关系,他怎么可能去动他?可是,他有那么牛的后台,怎么那么低调,怎么一点都不纨绔?
李维达看到陈川的状态,知道他心里已经放弃了,要是这个时候审讯他,他肯定是知道什么说什么,再加上秦昌盛也如实招供的话,就会把赵之明牵连出来,更有可能波及到赵晖赵部长的身上,毕竟包正都出面了。
而这,是李维达绝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李维达忙站出来说道:“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要对人进行刑讯逼供?还有,你是怎么把这位叫沈非的小同志抓进来的?”
李维达边说话,边使劲递眼色,暗示意味相当地浓,他是想让陈川说出沈非的犯罪事实,基于这个底,就算刑讯逼供了沈非,惹出了唐老爷子的怒火,但也算是事出有因,他们还可以拿着沈非的罪名做点交易,将这件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自认为死定了的陈川,听到这句话,就像溺水的蚂蚁抓住了一根稻草一样,虽然他结果仍然很惨,但有罪证在手,再有这个来历肯定也不凡的人相保,那他还是能活下来的,只要能活下来,那事情总会好的。
于是,陈川赶紧爬起来,抓过桌子上的证据袋,无比激动地说道:“我有证据,我有证据,这是他贩毒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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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川拿着证据袋,就像抓住了救命符一样,那股兴奋劲儿比抓沈非的时候更浓,李维达也松了一口气,幸好这个陈川不是白痴,还能够抓住关键点,有了这个东西,事态还是能够控制住的,现在的李维达要求很低,不求多了,也不想阻止包正捞人了,把人都打成了那样,再阻止人家,要是唐家来个狠的,派人做了沈非,那赵家就等着滔天怒火吧。
所以,与其将受了伤,能够惹来天大麻烦的沈非抓在手里,还不如让包正将沈非带走,再动用能量,把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当一场误会。
陈川哭道:“我不该刑讯逼供,都是我的错,我让他说出从哪里买的毒品,他不说,还骂我,我一怒之下,就冲动地打了人,都是我的错,这个错,我认了,医药费我出,我……”
陈川说得确实有些惊慌,但他绝不是胡乱说的,他先承认自己有错,然后又歪曲了一个事实,用了一怒,用了冲动,在他认错的情况下,后面的话就比较让人容易相信,觉得他是真的冲动了,而且在最后他又强调是他的错,还要主动承担医药费之类。
更重要的是,陈川这一番话,都将沈非锁定在购买毒品个前提下!
用心相当恶毒。
如果沈非是一般人,陈川这样做已经是高规格待遇,受害者说不定真就会原谅他,可沈非不差那些钱,更不需要陈川为了保住小命而发出的满是虚情假意的歉意。
梦蝶淡淡说道:“你是错了,错了的人,是要受到惩罚的。”
“我认……”
陈川想说我“我认罚”,一般领导这样说,他都是这样回答的,这就认错态度好,说不定就可以躲过一劫,可是看到梦蝶那冷冷的目光,他的那个罚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好像一说出口他就会死了一样。
梦蝶也不理他。
李维达扫了梦蝶一眼,觉得梦蝶的意见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没有什么作用,再说,他认为根本没有在此处发话的机会。
李维达说道:“包部长,他刑讯逼供,确实是触犯了刑法,理当接受法律的制裁,不过,这也是事出有因,他也想破获毒品案,毕竟毒品给人民的危害太大了,他一时将沈非当成了嫌疑犯。”
“谁说沈非是嫌疑犯?”
梦蝶忽地抬头,直直盯着李维达,李维达一愣,遂即冷眼一眯看向梦蝶,小说里经常说王霸之气,威势之类的东西,这个东西听起来挺玄幻,可确实是有,而这个威势大多都是权势养出来的,李维达当了那么久的大官,也养出了不少威势,他将这股威压全部释放出来,压向梦蝶,可他看到的,却是梦蝶一点都没有变的神情,李维达心中一惊,这显示着梦蝶对他的威势无视,一个混黑道的,玩了一些小公司的人,怎么可能对他的威压免疫?
李维达想不明白!
梦蝶又说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沈非是嫌疑犯?你说这话,我可以告你诽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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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达本觉得和梦蝶说话是掉了自己的身份,他凭什么说沈非是嫌疑犯,那不是明摆着的吗?证据就在那里,她还要告他诽谤,即使他是唐家的媳妇儿,也不是随便就能无理取闹告到他的,他的注意力,还是放在包正的身上,包正才是和他同一条水平线的对手,他现在已经处于了劣势,秦昌盛一事已有可能让他落马,他要是再不抓住这个机会,扳回一点东西,那他失去现在的位置,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所以,李维达盯得很紧,可让李维达意外的是,包正并没有做出什么举动,自从走进来后,话都没有怎么说过,可以说就是没有说过话,这一点,很不正常。
可一时间,李维达也想不明白什么地方不正常,他心里琢磨着的时候,甩了梦蝶一句话,“你要告,那就去告吧,小姑娘,告人是要讲究证据的,你有证据吗?”
梦蝶脸色冷然,将李维达话证里面的鄙夷之类,完全忽视掉,看着陈川说道:“你这东西是在哪里拿到的?”
准确说来,在场诸人中,梦蝶还真是不具备法律上的资格来询问陈川,但是,梦蝶是当事人,加上梦蝶表现出来的一切,都让陈川心惊胆战,陈川不由自主地回答道:“是在沈非的脚下拿到的。据我推测,应该是我在搜他身的时候,他想逃避责任,便将毒品给扔在了地上。”
“所以,你确定这毒品是他的?”
“应该是的。”
“确定吗?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是!”
陈川扫了扫李维达,又看看了面色极其难看的刘远,看出了一点名堂,公安部的一把手和三把手好像不和啊,再加上那个李维达,有这么两个强力人物帮忙,说不定他真能度过这一劫,这个时候,陈川选择性地忘记了秦昌盛在这两个强力人物面前也被拿下的事情。
因此,陈川这个“是”字,回答得极为高昂,斗志十足!
梦蝶淡淡说道:“那你确定里面是毒品吗?”
陈川一愣,旋即想到了那个电话,上面说了,丢在他脚下的,就是毒品,毫无疑问,出于对上面人的信任,他也没有去检查,直接装进了证据袋里,本来他是信心十足的,可听梦蝶这么一问,他心里忐忑不安起来,可他又不敢不回答,现在想来,他确实有一个大疏漏,陈川沉思一番,仍然说道:“是。”
“那我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不是毒品!我想知道,我的男人到底是不是嫌疑犯!我想知道,我的男人这顿毒打,是不是有理由的!我想知道,我的男人,你们凭什么敢打!”梦蝶这番话,别人听起来气势十足,可在她的眼里,这只是她的真心感受,是她对沈非的爱。
陈川忽然觉得手里的证据袋子,犹如千钧重,好沉好沉,他看向了李维达,李维达这会儿已然脸色大变,他似乎想到某些非常不妙的事情,他脑子急转,说道:“这是嫌疑人的证据,不是随便什么都能看的,我们……”
李维达话还没有说完,包正说道:“李部长,你的手可伸得真长,从组织部伸到了公安部!单凭你这个逾越的举动,我便可以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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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包正的话,李维达心中不爽了,先前梦蝶说要告他诽谤,现在包正又来了这么一个逾越,细细一思量,这个行为确实不好,虽然他捏着官帽子,可他毕竟是中组部的,不是公安部的。
被包正这么说了一通,李维达不爽归不爽,却不得不压下,现在比不爽更重要的是,陈川手中的那个证据袋里面,是不是毒品。
包正看向陈川,说道:“打开。”
只是两个字,却让陈川那颗心跳到了嗓子眼上,他根本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拒绝,他哆嗦着打开了证据口袋,再打开了那个小袋子。
刚刚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陈川脸色就变得苍白无比,浑身无力,颓然地瘫坐在地上,浑身不停地打着颤,嘴巴大张着,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李维达看到陈川这副表情,哪里还不知道他心中最担心、最怕的事情发生了!但他还是不死心地往前走出一步,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一眼扫去。
李维达看到了。
根本不是什么能够给沈非定罪的证据!
只是一些细小的纸片,好像上面还写有字,但李维达已经没有一丁点的兴趣去看上面写的是什么字了,他的手也在发抖!
他的脸色无比阴沉,似乎能拧得出水来!
李维达想到了一个非常非常可怕的后果,这次的事情,绝对不会小了,而且他还有种预感,事情也绝不是仅仅把他干下去就完了的。
是的,赵部最初只是想让小辈将表拿回来,谁知,之明弄出了这么一手栽赃,一般来说,这样也差不多能将表拿回来了;谁知,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他们自愿被带回警局了,然后包正出动了。
包正一动,就是事态升级,赵家自然要做出反应,随后制定了借此机会,搞掉包正这个唐家暗子的计划,谁知,包正先来将秦昌盛干了,顺势将他和刘远扫了下去。
这还没完,最后还来了这么一出。
他们所有的一切,都是建立在沈非身上真的带了毒品的情况下,可现在,毒品在哪里?没有毒品,那所有的一切就都不成立。
沈非就不是嫌疑人!
沈非不是一般人,不是一句抓错了就能完结的。
唐家第三代唯一男人,能用抓错了就结事吗?更别说,沈非现在被打晕了!
整个事里面,沈非没有一点错,所有的错全是赵家的,赵家将为这个错付出多大的代价?李维达想不出来,他只知道自己死定了。
在犯了秦昌盛那个错误,又接着插手沈非之事,认定沈非是嫌疑犯,先前他觉得梦蝶告他诽谤是那么的可笑,现在想来,可笑的是他自己。
原来梦蝶真的可以告他诽谤!
包正也可以告他逾越,权利乱用!
他自以为掌握了一切。
到头来,在一个谁知谁知之后,李维达才明白,这就是一个坑,一个好大的坑,赵家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被人家顺势而为,挖出这么大一个坑,天知道要埋下赵家多少人!
李维达非常佩服挖这个坑的人,他根本不知道,挖坑的人就正是他所瞧不眼的梦蝶,更不知道,他现在自认为看穿了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而已。
这个坑,比他想像得要大得多!
要多大,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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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达脸色阴沉无比,刘远虽然没有去看那个口袋里装的是什么,但从陈川的举动和李维达的脸色已经可以看出,那个袋子里装的绝不会是毒品。
所以,他也慌了。
刘远清楚,自己这一次会死得很惨。
正这时,刘远感觉到有目光在盯着他,刘远抬头一看,正是包正的目光,本能反应地,刘远撤开了眼光,不敢与之对视。
之前他敢和包正对视,是因为他有足够的把握,可现在一切都水落石出,他所谓的把握,狗屁不是,他一点和包正对视的资格都没有。
包正往前一步,先前敢和包正并排站在一起的刘远,条件反射地往后退去,包正说道:“刘部长,你的脸色很难看,是生病了吗?”
“我……我……”
刘远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别看这是简单的一句问号,他要敢说自己生病,那包正很有可能直接借此机会下了他的权,让他回家养病去,可他要说没有生病,那他又怎么解释脸色这么差,是说自己想抢他位置的计划失败了?
一句简单的问话,就将他逼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刘远不由看向李维达,李维达赶紧将眼神飘离,心里想着,他都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怎么还救得了他?自求多福吧!
看到李维达这样子,刘远知道,自己被抛弃了,自己成了赵家的弃子,刘远心里不由生出无穷怒火,要不是赵家让他跳出来,他现在还是公安部的三把手,谁动他都得掂量掂量,现在可好,自己为了帮赵家而陷入了困境,赵家居然不管了。
刘远真想站上去,狠狠给李维达一拳头,就在这时,包正说道:“刘部长,你觉得现在这件事该怎么处理?”
听到这话,刘远先是一愣,随后狂喜!
真的是狂喜。
刘远的城府也算深沉,平时也是喜怒不形于色,可在这一刻,他控制不住了,脸上爬满了高兴的表情!
因为,他从这句话里面听到一个机会!
一个可以不死,还能摆脱现在的困境,保住自己位置的机会!
前提是他要抓住这个机会。
包正问他怎么处理,就是抛给他一个橄榄枝,他现在要想的,就是接不接住这个橄榄枝,接过橄榄枝的意义就是背叛赵家,脱离赵家阵营,转投唐家阵营!
不接,就是要和唐家死对到底!
接了,眼下的局势都能摆脱;不接,自己就死定了!
虽然唐家老爷子身体出了问题,投奔唐家也很危险,可再危险,那也是以后的事,他要不接,现在他就得死,并且,李维达和赵家将他当弃子的态度,让他很伤心,还有,包正是唐家的暗子,他知道唐老爷子身体不行了,明明可以藏在暗处的,他为什么还敢跳出来?
刘远心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有了决定,他看向李维达,笑了。
李维达却浑身发颤,他从刘远的笑容里,感觉到了有非常不妙的事情要发生!
包正这一手太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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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达觉得自己已经将包正放在一个足够高的地位,把他当成了一个非常强悍的对手,可包正却一次又一次做出了出乎他意料的事!
就像此刻,包正给了刘远一个选择的机会,要把刘远当枪使!而他自己却置身于外,他根本不用费半点力气,却可以得到要好上许多的结果,给赵家造成更大的伤害。
刘远是赵家放在公安部的暗子,如果不是包正已经跳了出来,并且在那会儿要犯下极大的错误,刘远有可能坐上一把手的位置,那赵家是不会让刘远现身的。
赵家觉得这是一个机会,让刘远现了身,结果却让刘远陷入悲剧当中!如果刘远决定背叛赵家,那凭着他掌握的一些事,绝对能够给赵家一个非常大的打击,并且刘远之前是要对沈非下手的,为了赎他的罪,他肯定非常拼命地对付赵家。
因为他把赵家攻得越惨,从赵家身上咬下来的肉越多,那他的罪责就会更轻!
而这,并不是赵家全部的损失。
现在大家都知道,刘远是赵家的人,可刘远却背叛了赵家,这个消息传出去,大家会怎么想?肯定会觉得赵家不行,不然怎么连这么重要的一枚棋子都能背叛赵家,帮着唐家来对付赵家呢?
这消息会让原本看好赵家的人观望起来,让原本观望的人倾向于唐家,他们会认为,即使唐家老爷子去世了,唐家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倒下的。
这就是一种势。
势,看不见,摸不着,却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
如果赵家被这样的势包围着,那赵家的处境会很惨,这一次会出大血。
心里想着,李维达嘴里忙说道:“刘远,你不要相信他的话,他们不会放过你的,他们一定会秋后算账,你看你把唐家男人打成了什么样子,你觉得唐老爷子会饶过你吗?”
不得不说,李维达这句话说到了刘远的心里,他心里确实有着这样的担忧,李维达不由回头看向沈非,刚好接触上梦蝶的目光,梦蝶冷冷说道:“如果你能让赵家付出十倍的代价,可以弥补你所犯的错!”
刘远眼睛一亮,完全忘记了梦蝶只是个小姑娘,脱口问道:“真的?”
梦蝶没有回答。
李维达心里万分着急,忙道:“你觉得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女生所说的话可信吗?”
“可信!”
这两个字,是从包正的嘴里说出来的。
刘远一愣,随后笑了,有了这样的承诺,他还怕什么?刘远决定干了,他不再理会李维达劝阻的话,厉声喝道:“把这个栽赃陷害,刑讯逼供无辜同志的罪犯抓起来。”
李维达听到这话,额头上渗出了斗大的汗珠,脸色无比苍白,他知道事情再难挽回,刘远下手也是真的狠,直接将陈川定义成了罪犯。
陈川高呼“救命”,两名警察将他铐上,梦蝶抱着沈非没有动,只是对着李维达说道:“这只是刚开始!”
李维达皱眉,他感觉到梦蝶和他所想的有些出入,就在这时,一名搜了陈川身的警察说道:“刘部长,罪犯身上有东西。”
“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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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
刘远第一时间问来,他现在可是个戴罪立功的人,表现当然要好一点,那名警察打开一看,脸色大变,随后说道:“报告刘部长,是毒粉。”
“毒粉?你确定?”
“我确定,还是刚研制出来的4号海洛因,纯度相当高!”
“什么?”
在场诸人皆是脸色一变,李维达想上吊的心思都有了,他们就是用毒品的名义来抓沈非,以此拿回手表,或者试探唐家的反应,趁机削弱唐家的势力。
结果闹了一圈之后,他们抓取沈非所持的证据袋里面没有毒品,而毒品出现在了陈川的身上,李维达早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善了,可现在,他却不知道这件事到底会闹得有多大。
陈川更是傻了,他想不明白毒品怎么到了他的口袋里,忽然他想起了梦蝶问他看过证件,想来想去,自己只有这个机会与其他人接触过,难道说是就是这个漂亮得像只妖精的女人把毒品放在他口袋里的吧?
想到这里,陈川暴怒,指着梦蝶说道:“是你,是你……”
啪!
刘远亲自冲上去给了陈川一巴掌,别看刘远年龄不小了,可这一巴掌的力量相当大,打得陈川都闪了舌头,嘴角都流出了鲜血。
“没想到你才是真正的毒枭!”
刘远已经给陈川的罪名再一次升级,所用的套路和陈川栽赃沈非的时候差不多,有所差别的就是陈川还需要做很多工作,可现在刘远说出来的话,那就是结论了。
陈川没想到自己遭受到这样的报应,他忽然想到报应不爽一类的话,陈川看向梦蝶,忽地凛住,他想到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
现在所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在她将毒品放进自己的口袋里就想到了的?
如果是,那这个女人的手段,魄力……
陈川找不到词语来形容了,他心里的惊讶更是夸张到了极致,刘远才不管他心里在想什么,厉声喝问道:“说,你的同伙是谁?是谁让你去做栽赃嫁祸的事?”
面对公安部三把手的厉声喝问,陈川心理根本没有防线,虽然他也看到了李维达投来的暗示目光,可亲眼看到了刘远背叛赵家,投入包正手下的陈川,将他的暗示目光忽略了。
陈川知道自己这会的结果是相当的惨,可他还存了奢望,他不想死,而眼下,配合好刘远,显然就是立功的表现,还有,咬出更多的人来,就有更多的人,更多的势力来承担这股怒火,他不死的概率会大大增加。
所以,陈川老实说道:“是秦昌盛叫我去做的,他说只要我栽赃嫁祸成功,只要我将他手上的表抢回来,那我就能当副局长,等他当上副市长的时候,还会让我当局长。”
本以为自己最多坐牢的秦昌盛,听到陈川的话,身子剧烈颤抖起来,他清楚这一句话有着怎样的威力,毫不夸张地说,他绝对会吃枪子儿,死得不能再死。
唐家的第三代子孙,是那么好栽赃嫁祸的吗?
做出了这样事的人,能不付出代价吗?
秦昌盛哆噎着说道:“不是我,我也是被逼的,我……”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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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刘远不再理会陈川,上前一把抓住秦昌盛逼问起来,他当然知道这件事的幕后主使人是谁,就是赵之明,赵晖的儿子!
但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与从秦昌盛的嘴里说出来是完全不一样的,并且,赵之明身边还跟着一个宋威,宋威的老子宋天河是赵晖的秘书,很有可能赵晕会把宋天河、宋威推出来当替罪恙羊,这里面的道道他再清楚不过,所以,刘远一定得把这件事做实了。
他明白,唐家要对付的,绝对不是一个秘书,而是赵之明,甚至可能是赵晖,而他的生机,活路,就在赵之明的身上,把赵之明打倒了,他才能安全,当然,如果将赵晖打倒了,他就更安全。
反正都背叛了,刘远自然要狠一点,至于赵晖的权势,根本对他起不了影响,秦昌盛听到刘远的逼问,条件反射地说了出来,“是宋威,宋威让我这么做的。”
刘远一声冷哼,他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冷声说道:“你是公安局的局长,宋威是什么?有官吗?有钱吗?他让你栽赃,你就栽赃,你的党性去哪里了?是不是有人让你去刺杀一号首长,你也要去?”
“我……我……”
秦昌盛结巴了,刘远却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又吼道:“受人指使栽赃他人,明知是罪,还要去犯,罪加数等,判你个立即执行都没有问题!”
秦昌盛当然听得明白这个立即执行是什么意思,那就是立即执行死刑,与以前的斩立决没有什么区别,秦昌盛身子更加颤抖得厉害了。
“我劝你,老实交待出真正的主谋,这样你有可能戴罪立功,免于一死,否则……”刘远没有接着这个话继续说下去,转而说道:“你不说也没有关系,那块表的主人是谁,我们自然能够查到,只要查到了,就能找到主使者!到时,你就等着法律的严惩吧!”
李维达听到这句话,心中大震,虽然他意识到刘远会疯狂地咬向赵家,但刘远这股疯狂劲儿还是出乎了他的意外,因为刘远说了那块手表的主人。
那手表的主人是谁?大家都知道,刘远这是要把火力开向赵晖啊!
李维达心里急得不行,却不知道现在又该如何做。
秦昌盛听懂了刘远话语里面的威胁和暗示,他一想,自己确实是没有退路了,而且,他也有了和陈川一样的想法,想拉更多的人下水,让更多的人分担火力。
所以,秦昌盛说道:“还有明少。”
“明少是谁?”
“是赵之明,他告诉我,如果我把罪名给他定死,能够把表拿到手里,他就保我当上副市长,以后还能当市长,当书记。”
“此话当真?秦昌盛同志,我严重提醒你,做假证也是触犯了法律的!”
“不是假证,我有证据,我有录音。”
秦昌盛的话让李维达眼皮大跳,如果说光是秦昌盛的供述,还能说是诬蔑,可有了证据就完全不一样了,刘远心中冷笑,脸上又严肃地问道:“先前李部长提拔你当副市长,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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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远问出这句话,就表明着他将火力开向了李维达,李维达脸色一变,这个刘远太心狠了,把火力对准赵之明,要引火烧身到赵晖身上不说,竟是不给他回去和赵家商量对策的机会,现在就要将他给拿下!
李维达手在颤抖,他努力压制着,只拿冰寒的目光盯向秦昌盛,意思是在说不要乱说话,否则会让他死得很惨,如果他能咬住,说不定还会救他。
可是秦昌盛早就慌了神,他现在想的不是保官,不是不坐牢,而是不去死,不管赵家以后会多牛逼,但现在的情况就是李维达很不牛逼,他的处境也很惨。
所以,秦昌盛说道:“李部长暗示我,只要我紧咬牙口,不把沈非给放掉,那我就能当副市长,以后就能在赵家这条船上,当越来越大的官。”
“秦昌盛,你不要血口喷人。”
李维达厉声喝来,刘远还没有说话,秦昌盛就大声说道:“我有证据,在我的书桌下面有监控设备,刚才所有的一切我都记录下来了,我有证据,有证据。”
听到秦昌盛的大吼,李维达心里涌出一句话,这简直是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啊!不对,秦昌盛不是猪,他也是神,不然他也不能留下那些证据,可以在赵家抛弃他的时候拿出来威吓一下,那些证据对秦昌盛来说,就是一个保障。
就像现在。
放在平时,这些证据李维达根本不放在眼里,但在此时此刻,在沈非被刑讯逼供,打得昏迷,还是冤屈,贼喊捉贼的情况下,这些证据简直就是一颗原子弹,炸得李维达粉身碎骨。
这些环节,少了任何一个,李维达都不死惨,可现在那些环节,一个不少!
李维达看向刘远,刘远正盯着他,死死的盯着,看到那眼神,李维达就想到了毒蛇的目光,李维达不由自主地脱口说道:“我是中组部的副部长。”
“我知道。”刘远声音很冷,“但我更知道,你犯罪了!”
“证……”
李维达条件想要人家拿出证据,可他刚刚说出一个字,便想起秦昌盛刚才说的就是证据,李维达张开嘴,却说不出一个字。
刘远再一次说道:“你犯罪了。”
“你们没有资格抓我,就算抓我,也是纪检委的事情。”
“你犯罪了!”
刘远声音更冷了,开玩笑,现在不抓他,那他的罪就要少消除一点,他可不能放过这个立功的机会,至于在十分钟之前他们还是盟友的事实,刘远早忘了。
刘远看向昏迷的沈非,“你犯罪了,你策划将无辜的人冤枉成毒枭,还将其打成重伤,致其昏迷!这就是刑事犯罪!作为一名人民警察,就是要保护人民的安全,所以,请拿出你的双手,好好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你想要逮捕证,我们也可以给你。”
李维达被逼上了绝路,其实他早就有不好的预感,但他没想到事情会坏到这一步,到现在他连给赵家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李维达还在想着怎么办的时候,刘远亲自拿出手铐,走到了李维达的面前,作为公安部三把手,亲自带手铐是一件非常罕见的事,而他这副手铐,原本是为包正准备的!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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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刘远将原本为包正准备的手铐,铐在了李维达的手上,李维达脸色虽然苍白,眼神却坚定下来了,他知道事情坏了,自己惨了,赵家也极有可能将他当成弃子,但他不会像刘远那样反过来对付赵家,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和赵家的瓜葛有多深,如果自己也对付赵家,那赵家很有可能立马要了他的命,以及他家人的命。
为了他的家庭,以及子孙后代,李维达心里想着打死也不会说的话,他决定一个字都不透露出来,他要死撑到底!
李维达盯着刘远说道:“你会后悔的。”
“我早已经后悔了。”
刘远说来,李维达听明白了刘远的意思,是在说他之前就不该跟着赵家跳出来,他正死盯着刘远之时,旁边一直平抱着沈非的梦蝶说道:“没有用的。”
毫无来由的四个字,李维达眉头一皱,说实在话,即便到这时,他仍不觉得梦蝶算什么人物,不过,梦蝶这让四个字让他心里一慌,他不知道梦蝶是不是看穿了他心里的想法,所以才说“没有用的”,但他以沉默应对,这个时候,沉默就是最好的选择。
梦蝶确实是看穿了李维达想要坚持下去的做法,但她一点都不认为李维达能坚持下去,像郑清鹏那样经过特别训练的人都不得不说出他们想要的东西,养尊处优的李维达又怎能坚持得了?
想法与现实,还是很有差距的!
而且,梦蝶也猜到李维达是因为什么而坚持,到时只要随便玩点小手段,就能击溃李维达的心理防线,让他乖乖地将赵家的事情供出来。
对此,梦蝶非常有自信!
刘远让人将陈川、秦昌盛、李维达全部带走,并且严加守护,随后,刘远向包正请示道:“包部长,还有什么吩咐?”
“听她的。”
包正目光看向梦蝶,刘远心中凛然,他的想法和李维达差不多,觉得这个小姑娘没有什么了不起,但包正这句话,让他转变了所有的想法,如果梦蝶只是一个普通人,包正怎么会让他听她的命令?
此女必有过人之处。
并且绝不仅仅是她的力量很大。
其实,让公安部的三把手听命一个什么官职都没有,还在上学,甚至还和黑道有关系的小姑娘,那绝对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换作任何一个人也不会答应,但是,刘远二话不说,便走到了梦蝶面前,说道:“我们接下来做什么?”
刘远之所以这样,也是因为他没有选择了,他不得不低头,且他还想看看这个梦蝶,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如果梦蝶真的很厉害,他心中还有其他的想法。
到这里,沈非这边的事情解决了,但这场突如其来的战斗,只是刚刚开始!
唐家姐妹还身处于另外一个战场。
梦蝶亲自将沈非放在救护车上,对包正说道:“叔叔,沈非就拜托你了。”
“放心去吧。”
包正宽厚地说来,刘远看得是心里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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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昏迷,伤势颇重,而他要在救治的时候,还得留下证据,有了铁一般的证据,占足了理,在唐老爷子还没有咽气的情况下,谁敢乱来?
当包正在公安局处理沈非的事情时,之前那辆凯迪拉克带着唐家姐妹俩驶入一幢大别墅,别墅占地面积极广,修建得那叫一个气派,简直可以用毫不搭界的辉煌两个字来形容。
别墅的主人是一个生意人,可那个主人自从买下这幢别墅后,却一步都没有跨进过这幢别墅,因为他将别墅借给了赵之明使用,同时借出的还有好几辆豪车,比如最新款的法拉利,限量版的布加迪威龙……
此刻赵之明正呆在别墅里面,还有他的那个狗腿子宋威,两人站在一起朝外面看着,宋威说道:“秦昌盛那边已经在定罪了,要不了多少时间,手表肯定能拿回来,到时明少就立了一个大功,叔叔肯定有大奖赏!”
赵之明脸上浮出笑容,他也想着老爸会给他什么奖赏,那个手表的意义可是非同一般,赵之明说道:“拿回手表不过是随手而为,最重要的是能踩一踩那个叫沈非的野种!”
“明少这话可是说错了。”
宋威这话一吐出口,赵之明脸色便是一变,露出不爽之色,宋威却是毫不担心,笑着又说道:“沈非可不是一个野种,他可是唐家的私生子,是唐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就算他是一个妓女生的,他以后也将是唐家挑大梁的人物,毕竟是豪门之子嘛,不会差到哪里去!不过,沈非再厉害,也不是明少的对手,不对,他根本没有资格和明少相比,明少只说一句话,就能让他死无葬身之地,并且还是遗臭万年的那种死法!谁敢对唐家第三代唯一男丁下手?唯有明少,以后在这四方城当中,谁敢与明少比肩?没有人敢!明少便是站在巅峰的第一人!”
听到这番话,赵之明脸上的笑容绽放了不少,比先前更加地浓,说道:“宋威,你小子的马屁拍得真不错,不过,你说的倒也是事实,他再厉害,也不会是我的对手,我的目标是唐家,我看那个野种有了大毒枭的罪名,唐家还怎么将他扶上墙,唐家的末日就要到了。”
宋威看到这样子,心里大松了一口气,他的做法是对的,顺着之前赵之明的话说,虽然也能让赵之明高兴,但绝对没有这么高兴,他先把沈非的地位抬得很高,说明沈非不是一般人,接着说沈非在赵之明面前根本什么都不是,这转一个弯拍马屁,功效就大多了。
这也是宋威在赵之明身边如此吃香的原因之一!
宋威又附和着赵之明说了几句唐家不是赵家的对手,唐家迟早会落幕等等之类的话,让赵之明更加不把唐家放在眼里了,兴奋之时,赵之明脑海里浮现出两个人的身影,眼里露出了贪欲的目光,说道:“等唐家倒了,一定要把唐家的姐妹们弄来玩玩。”
“那两姐妹长得还真是水灵,不过也只配给明少玩!”宋威说着,看到一辆凯迪拉克往里面开,笑道:“大标说要送两个美人来,不知道会是怎样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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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明听到宋威说大标送来的两个美人,心里面也是火热起来,宋威察言观色,见到赵之明有兴趣,赶紧又说道:“听大标的声音,非常自信,相信这两个美人肯定非常漂亮,如果只是漂亮一点点儿,大标也不好意思往明少眼前送。”
“越美越好。”
“就是,不然怎么能符合得上明少的心情。”
“你小子就是会说话!走吧,车子已经开进来了,马上我们就能见识到这美人到底是怎么个美法!”赵之明转身往里面走去。
下面,大标已经将唐宁和唐静请下了凯迪拉克车,唐静说道:“你确定带我们去找的这个人,能够救出我的哥哥?”
“当然能够。”大标说得很肆意,人已经骗来了,管他救得救不出,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不过为了让明少能够轻松的上了这两个女人,大标还没有完全将脸撕破,大标说道:“你放心吧,那个人在京城敢称第二,就没有人敢称第一,只要你们将他陪好了,把你们的哥哥捞出来了。”
唐宁眉头一皱,她在想那个人到底是谁,这个人竟然敢说出这么狂的话,京城他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唐宁心里有了些猜测。
唐静则是继续问道:“怎样才能将他陪好?”
“你们是女人,这还用我教吗?只要按他的要求去做,让他高兴,那就算是陪好了。”大标又狠狠地盯着唐家两姐妹看了看,这两个女人实在是让人心动,可惜现在他碰都不能碰一下,只有等明少玩够了玩腻了,他才有可能占有他们的身子。
努力将目光收了回来,大标吞着口水说道:“好了,跟我走吧,凭你们的美貌,凭你们的脸蛋儿、身材,只要宽得衣解得带,张得开双腿,就完全没有问题。”
“你……你让我们做那种事?你……”
“你们还想不想救人了?”
大标冷着脸色说来,唐静脸色露出了犹豫、为难的样子,唐宁则是忿忿不平,但不管怎样,两人还是在大标说赶紧走之后,跟着他的后面走了。
一分钟的样子,大标就带着唐家姐妹俩站在了赵之明所在的房间门口,大标敲着门,三声门响后,里面传来赵之明的声音,“进来。”
大标的门还没有完全推得开,宋威就在说道:“大标,你带的美人要不美,非得把你卖去当鸭子不可。”
“威哥放心,保证明少满意。”
大标非常有信心,他将门完全推开,身子往后一站,让唐宁和唐静出现在了门口,嘴里还说道:“明少,美人来了。”
与此同时,宋威说道:“居然敢打保票,那这美人肯定美得不得了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宋威的话说到这里就止住了,再也说不下去。
因为他看到了唐静和唐宁。
赵之明并没有慌着去看,他还等着宋威的结论,可宋威说到这儿却不再说话,赵之明觉得有些奇怪,也转过了头,然后也看到了唐宁和唐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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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明看到唐宁与唐静的那一刻,倒没有像宋威一样惊得说不出话来,却是一下子跳了起来,指着唐家两姐妹大声说道:“是你们!”
唐静说道:“不错,是我们。”
唐宁说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在京城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的公子哥,不知道你家老爷子听到这句话,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听到三人的对话,大标傻了,这是什么节奏,明少怎么会和她们认识?他心里浮出一种不妙的感觉,大标将目光看向了宋威,宋威的脸色也有些苍白。
宋威怎么可能不苍白,虽说唐家两姐妹很低调,但他跟着赵之明,还是看到过她们两个的,这两个女人确实是很美,可她同样也很棘手啊,如果说她们是最美丽的玫瑰,那她们身上就有着华夏最锋利的刺。
虽然唐家老爷子快不行了,可他毕竟还没有死啊,还有,就算唐家老爷子死了,唐家短时间内还是有能量的,这个大标竟然把她们两个拉了过来,那不是找死是什么?
宋威目光凶狠地盯着大标,赵之明脸色则一阵红一阵白,心中涌出大大的不爽,唐宁冷道:“赵之明,原来是你陷害我的哥哥。”
“陷害?我怎么听不懂?”赵之明当然不可能承认,而且,唐宁这句问话也提醒了他,现在他可是占了主动,老爸已经让李叔出了手,唐家这次受伤会更惨重,说不定唐家老爷子听到唐家第三代孙子是大毒枭,直接就给气死了,那唐家的衰落就不远了。
这么一想后,赵之明心中的震惊之意就消散了,随后赵之明又想到了之前心中冒出的想法,他之前就想到了在唐家衰落之后,要将唐家的姐妹花给占有了,现在,唐家的姐妹花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赵之明觉得,这是老天爷的安排,是一种暗示!
不如趁这个机会,将心中的愿望真实地实现!
赵之明越想越觉得是这么一个理,因为占有了唐家的姐妹花,不仅仅可以满足他的**,对唐家更是一个打击,想一想,他占有了唐家姐妹花的消息传到唐家老爷子的耳朵里,唐家老爷子会不会愤怒?在经历了沈非那个痛苦之事,唐家老爷子还经得起折腾吗?
唐家姐妹花的老爸唐逸,现在就挂了个闲职,可没有什么作为,想对他动手非常困难,就算唐家一起出手要讨回公道,那他直接向唐家求亲不就行了?
按现在这种局势,他要想娶唐家姐妹是非常困难的,可他要是先占有了她们,唐老爷子再一死,他的可能性就会大增,赵家还可以趁此机会,通过他将唐家慢慢吞噬掉,到时他老爸的位置肯定会一高再高,而他,迟早会成为一哥。
赵之明越想越美,愈加觉得占有唐家姐妹花有百利而无一害,就算有害,也害不着他,毕竟沈非那里还是一个砝码,到时可以给唐家讲条件,如果答应他和唐家姐妹花的其中一人,赵家就放过沈非,反正不过是一个小混混,没有唐家的庇护,又算得了什么?
想到这里,赵之明决定已下,目光开始盯着唐家姐妹花的胸口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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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明眼睛直直盯在唐家姐妹花胸口上面,宋威没有注意到,他还处于惊讶当中,大标被宋威的目光吓住,不安地问道:“威哥,她们是谁?”
“是谁?你知不知道,你闯大祸了,你……”宋威冲过去,甩手就要给大标两巴掌,大标这个时候也意识到这两个漂亮女人身份肯定不简单,看到宋威的巴掌打下来,大标却是没有躲,他不敢躲,眼看宋威的手就要打在大标的脸上,赵之明说道:“住手。”
赵之明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并没有从唐家姐妹俩的身上移开,宋威第一时间住手,心里充满了无数疑问,他打大标,也是想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在大标身上,拿大标去顶罪,从而保住他和赵之明,如果唐家姐妹还不满意的话,宋威自己都打算顶罪。
反正无论如何是要保住赵之明的,只要赵之明好了,等唐家老爷子咽了气,赵家大获全胜之时,就是他放出来,更上一层楼的时候。
可赵之明却叫他住手!
宋威想不明白是为什么,可等他转过头来看到赵之明脸上的神情,眼睛里的光芒之时,他就什么都明白了,赵之明这是不怕了,是无所顾忌了,是要将唐家姐妹花给吃下了。
但宋威还是不知道赵之明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底气,特别是在唐家老爷子还没有死的情况下,赵之明似乎知道宋威心里在想什么一样,笑道:“宋威,你说,如果唐家老爷子知道我吃了他唐家最美丽的两朵花,他会不会生气,会不会很生气?”
宋威一听,立马明白了赵之明的打算,他一细想,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不管怎么说,不管这件事是多么的大,和把唐家老爷子气死相比,都是小菜一碟。
当下,宋威说道:“肯定会非常非常的生气!那就先祝明少玩得高兴了!”
“好说好说。”
赵之明边说着,边挥手让宋威离开,宋威拽着不明所以的大标退出了房间,并将门关上,大标问道:“威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好戏就要上场了,如果这件事成了,你可是立了大功。”
“真的?”
“当然真的,到时少不了你的好处。”
大标一听,浑身激动起来,说道:“威哥,那边还有一个更漂亮的女人,到时我一起弄过来。”
“更漂亮的?比里面两个还要漂亮?”
“恩!”
“那你先弄过来让明少看看。”
“好。”
大标琢磨起来怎么让那个女人上钩,宋威则在想着不知道他能不能碰一碰那个女人,还有房间里面的两个女人……
房间里面,唐静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缩在了唐宁的身后,唐宁眉头紧皱,冷声喝道:“赵之明,你想做什么?”
“一个柔弱,一个冷硬,一对姐妹花,玩起来肯定很爽!很爽!”赵之明贱笑着说来,唐宁喝道:“你知道我们是谁,你还敢乱来?”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辣椒,唐家的女人啊,压在身下,那种感觉,想想都爽啊!”赵之明朝她们走近,两姐妹不断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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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明嘴里的话无比露骨了,脸上笑容,要多贱就有多贱,他一步步逼向唐家两姐妹,唐宁与唐静则是一退再退,一直退到了墙壁上,退到了门板上。
退到这里,退无可退!
赵之明哈哈大笑,他伸出了手,在空中做出了揉捏的动作,边做着边朝两人逼近,唐宁觉得无比恶心,厉声说道:“赵之明,我姓唐!”
“我知道,你姓唐又怎么样?我今天就让你姓赵!让你们两个都姓赵!你们尽管放心,我玩过的女人非常多,经验非常丰富,绝对会让你们满意!”
“我爷爷还没有死!”
“是啊,所以我才更要对你们做这些事,你们猜,如果你们唐家那个老东西知道了我把你们强-奸了,占有了,甚至让你们怀上了我赵之明的孩子,那他还能活着吗?”
唐宁唐静听到这话,脸色大变,若是这事儿真想赵之明说的那样发展,还真是有可能,赵之明看到变了脸色的两姐妹,笑得更加狂了。
“我敢肯定,老家伙会很生气,然后气得一命呜呼了!老家伙一死,你们唐家还有什么可惧的?你们唐家还有什么是比得上赵家的?不行了,你们唐家在位置上的人再多,也会被打压下去,要不了多久,你们唐家就完了!”赵之明离唐宁唐静只有五步之距,“所以啊,我看上你们,是你们的福气,只要跟了我,以后不管唐家变得多么落魄,你们都会好好的,仍然能够吃最好的,穿最好的,而你们要做的,就是侍候好我!”
唐静转身抓住门把,使劲拔了两下,却根本拔不动,打不开门,门从外面锁上了,赵之明笑道:“小美人儿,不要心急,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我们可以好好的玩,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会很多种姿势,我都想好了,妹妹害羞,需要温柔一点的,我会慢慢的进入你的身体,轻轻的刺破你的那层膜,让你爽得想飞上天一样!而姐姐呢,性格冷硬、强势,像这样的女人,就得用暴力一点的,要像狂风暴雨那样,使劲的冲刺、冲刺、再冲刺,不要有半分温柔!”
还有三步。
“你们说,我的这个安排好不好?我知道,你们肯定会说好的!”赵之明又踏出一步,他的手都快要摸到唐宁那一脸冷傲的脸,唐静说道:“赵之明,我哥哥的事,是你陷害的?”
“你脑子还不笨嘛!”赵之明毫不掩饰地说了出来,他觉得事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只要唐老爷子一死,地球人知道是陷害的都没有用,再说,证据在那里摆着呢,他说说又有什么关系?赵之明笑道:“你们是不是想救你们的哥哥?想救他很简单,只要把我侍候好了,我会放他一条生路的!”
“我哥哥又不惹着你,你为什么要陷害他?”
“为什么?”赵之明猛地将脸凑到唐静面前,说道:“一个私生子,一个野种,有什么资格跟我斗?还敢要我老爸的手表,他不是找死是什么?”
“原来这一切都是你爸的意思?”唐静惊讶地问来,脸上写满了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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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唐静两姐妹就像是受了惊的两只兔子,脸上写满了慌乱,但慌乱之中并没有失神,虽然唐宁、唐静觉得不会出事,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唐宁作为姐姐,努力将妹妹给藏在身后,要保护妹妹,妹妹唐静又要努力挡在姐姐的前面,不想让姐姐受伤,两姐妹争先恐后地面对来自赵之明的威胁。
赵之明越离越近,扯出银荡的笑容,“你们真是姐妹情深啊!争着抢着要和我上床,不用慌,我今天会将你们两个都满足的,保证让你们飘飘欲仙,欲生欲死!”
“赵之明,就算是我爷爷死了,你动了我们姐妹,你也甭想再活下去!”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把你们两个吃干抹净之后,在唐家那个老东西都死了情况下,谁还会向我出手!又有谁敢向我赵家出手!你们唐家将树倒猢狲散,属于你们唐家的势力,投奔我赵家都还来不及,怎么敢针对我?大不了,等我们赵家将你们唐家给灭了之后,我再上门提亲,娶了你们其中一个人,你们唐家到时敢不同意吗?唐家不敢,不仅不会阻止,还会卖一送一,把你们两个都送给我!”
赵之明深信自己的想法,在这一刻,他都觉得唐家老爷子已经挂了一般,所以他无所顾忌,肆无忌惮地说着一句句话,他的手离唐宁唐静更近了。
近在咫尺!
“救命啊——”
唐静忽然大声叫了起来,赵之明一愣,随后笑道:“叫啊,叫得再大声点,我喜欢听,希望你们一会儿在床上也能叫得这么用力!”
“救命啊,救命啊!”
唐家两姐妹都一起叫出了声,赵之明笑得更开心了,脸上神情简直银荡得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忘了告诉你们,这里的隔音很好的,你们叫破喉咙也没人能听见!哈哈哈哈……”
“所以,今天你们两个乖乖地服侍我吧!不对,不能乖乖的,那样多没意思,你们可是唐家的人,是一对姐妹花啊,身份高贵啊,要是就这样乖乖的让我上了,那就太无趣了,你们一定要反抗,反抗得越激烈,我就会觉得更爽 ,到时说给唐家老爷子听效果也更不错。”
赵之明的手就要落在唐静的胸上,便在这时,唐静飞起一脚,一记撩阴腿,踢中赵之明的老二,赵之明根本没料到给吓得惊慌失措的唐静还敢反抗,并且还踢了他那么要命的地方,这个地方是身体中非常脆弱的部位,唐静虽然没有什么功夫,可她拼命踢出这一脚的力量也不小,赵之明当场就被踢得一声叫唤,捂住肚子变下了腿。
实在是太痛了。
“你……你们……”
赵之明满脸痛苦之色,单手指着唐家姐妹,眼睛里无比愤怒,他不知玩了多少个女人,今天竟然在唐静手上吃了亏,他一点都接受不了。
可唐宁和唐静却没有闲着,唐静的脚又踢向赵之明的脑袋,唐宁冲到旁边拿过桌子上的酒瓶,直接砸在赵之明的脑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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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之明急色,以为凭他一个男人的力量,能轻松将唐宁唐静这对姐妹花给吃掉,却没料到最要命位置受了伤害,一时间根本反抗不得。
唐宁唐静趁此机会,将赵之明给砸得头破血流!
赵之明厉喝道:“两个小娘们,你们唐家就快要完了,还敢对我动手,你们等着,等我赵家成为第一家族,必定灭了你唐家,让你们两个求着成为我的玩物!”
“去死吧,我让你永远玩不成女人!”
唐静不停踹向赵之明的命根子,想到哥哥就是被这个人害的,哥哥吃了那么多的苦,唐静用的力道相当大。
赵之明痛得直叫唤,眼里有慌乱之意,他还真怕唐宁给他踹来不行了,到时他纵然成为华夏最牛逼的太子,也不过是一个太监,会被人看不起。
赶紧的,赵之明大声喊道:“宋威,快进来救老子,快点。”
宋威正在外面想着赵之明吃掉唐家姐妹花,那他和赵之明的关系就会更进一步,他得到的利益便会更大,而宋威还在梦想着,等赵之明玩腻了,也能让他玩一玩。
光是想一想无比牛逼的唐家姐妹花,宋威就是浑身血液沸腾,要真能玩一玩,宋威觉得死也甘心了,唐家,那可是顶级豪门啊。
就在这时,宋威听到赵之明的救命声,眉头紧皱,心道:“这不对劲啊,明少不是玩女人吗?怎么会喊救命啊?难道玩得太兴奋,玩出问题了?”
宋威大慌,赵之明出了问题,他就完了,宋威赶紧冲进去,然后看到唐静正猛踢赵之明的小弟弟,而唐宁拿着酒瓶砸赵之明,他脸色顿时大变,大声喊道:“住手!明少若有事,你们就完了!”
唐宁转身,直接将酒瓶子砸向宋威,喝道:“滚!”
宋威闪过酒瓶子,抓过旁边的椅子,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就要往唐宁身上砸,换在以前,宋威绝不敢这么做,可此刻,他觉得唐家要玩了,这两个公主也将沦为仆人,没什么了不起的。
眼看宋威就要将椅子砸在唐宁身上,一道身影如狂风卷地般刮了进来,抓在椅子上面。当即,宋威丝毫动弹不得。
宋威盯眼看去,看到一个容貌比唐家姐妹花更加绝美的女子。
来人,正是梦蝶!
即便是处于如此危险的时刻,宋威也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失神,最后还是在赵之明的痛叫声中才回过神来。
“你赶紧放手,不然……”
“不然怎样?”
梦蝶冷声问来,手上用力,直接抢过椅子,接着朝宋威身上狂砸下去!
顿时,宋威倒地吐血,被砸之处骨头俱裂!
打倒了宋威,梦蝶看向唐宁唐静,关心地问道:“没事儿吧?”
唐静说道:“嫂子,我们没事。”
唐宁回道:“证据已经足够了!”
梦蝶点头,然后走到赵之明面前,对唐静说道:“让我来!”
赵之明预感不妙,大吼道:“你赶紧放了我,不然我让那个小杂种死无葬身之地!”
“那就更饶不得你了。”
梦蝶提脚,重重踩在赵之明的老二上面。
梦蝶的力量,比唐静强了千倍不止。
这一脚,直接将赵之明的老二给踩碎,赵之明彻底废了,永远也别想再祸害女人了。
赵之明两眼暴睁,张嘴想说话,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就痛晕了过去。
宋威见状,浑身冰凉。
这女人,太狠了。
他觉得,那一脚肯定踹爆了赵之明的蛋蛋。
而他的人生,也像赵之明的蛋蛋一样,破了。
梦蝶并没有住手,又是一脚,踩在了赵之明的手指上,将他的手指给踩得稀烂!
十指连心。
赵之明又被痛醒过来,看到梦蝶,便要厉喝出声,话还未说出口,就听梦蝶冷冷说道:“这只是刚开始!害我男人,我要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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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是刚开始!害我男人,我要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赵之明听到梦蝶这句话,痛喊道:“我是赵家子孙,你凭什么让我身败名裂?你怎么让我一无所有?就凭你刚才这件事吗?我告诉你,就算你们有证据又能怎样?唐家要完了,谁能动我?谁敢动我?反倒是你,毁我老二,我要你家破人亡!”
砰!
梦蝶又是一次踩下,将赵之明另外一只手的五根指头也给踩碎。
对梦蝶来说,家破人亡这个词,是她上一世的心中痛!
这一世,她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再发生!
不管敌人有多强大!
赵之明痛得在地上滚来滚去,唐宁唐静看到,再一次被梦蝶的力量给震住,梦蝶冷道:“睁大你的眼睛看着,看着你是如何身败名裂的!”
旋即,梦蝶对宋威说道:“拖着他走!”
宋威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听梦蝶的话,即使现在梦蝶很厉害,但是,梦蝶一个人身手再好,能好得过子弹炮火吗?
赵家发起力来,梦蝶就是变形金刚,也得被抽毁!
梦蝶一眼看穿宋威心中的想法,冷道:“不拖,要么你死,要么他死!”
宋威浑身一颤,他当然不想死,可明少死了,他也得死,他不敢就此屈服,挣扎着说道:“明少是赵家的人,就算是唐家如日中天的时候,也不敢杀了明少,何况现在唐家日薄西山了。”
梦蝶淡淡道:“如果他再得不到救治,要不了多长时间,他就会痛死了。”
宋威还来不及有什么反应,就听赵之明吼道:“宋威你大爷的,你想看着老子痛死吗?赶紧扶老子走,把老子送到医院去,老子不想当太监!”
赵之明一吼,宋威立马变成了乖孙子,赶紧走过去将赵之明扶起来,才扶了一半,梦蝶便说道:“我让你扶着走吗?我让你拖着走!”
“臭女人,你别得寸进尺!你男人的命,我随时都能取!”
赵之明吼来,声音刚落,梦蝶一脚踹了上去,直接将赵之明踹得撞在墙上,赵之明吐着鲜血从墙上滑下来,宋威眼睛暴睁,这女人太狠了,真的是在把赵之明往死里打啊。
宋威再不敢耽搁,真怕梦蝶再踹一脚,就要了赵之明的命,宋威跑上去,拖住赵之明的双臂。
这时,梦蝶说道:“拖脚!”
宋威一滞,却不得不听话地抓住了赵之明的脚,拖着往前走。
梦蝶对唐宁唐静说道:“你们怕吗?”
“不怕!”
唐宁唐静同时摇头。
“无论我做什么,你们都不怕吗?”
“恩!”
两人重重点头,她们对梦蝶也是彻底服了。
“好。”
梦蝶带着两人往前走,宋威拖着赵之明在后面。
下得楼来。
梦蝶让唐宁唐静姐妹坐在车子后座上,让宋威带着赵之明挤在副驾驶上面,梦蝶亲自开车。
车子一启动,梦蝶就以最快的速度加速,将油门轰到极致,狂奔而去。
暗中守护的人看到这一幕,赶紧将消息传了回去,同时跟了上去,以免梦蝶和唐家姐妹受到伤害。
开了没几分钟,宋威觉得不对劲,忙问道:“这不是去医院的路!”
“当然不是。”
“你要开去哪里?”
“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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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
梦蝶淡淡吐出的这两个字,将宋威狠狠地震了一惊,看梦蝶说“赵家”的语气,就跟要去某条小巷子吃一碗豆腐脑似的。
可是,赵家不是小巷子,也不是卖豆腐脑的。
那是京城赵家,是华夏第二大权势家族!
这都算了,梦蝶带着被她打得生不如死,老二都被踢废了的赵之明回赵家,她是故意去惹怒赵家,是特意去送死的吗?
宋威实在搞不明白这个漂亮得让人不能呼吸的女人,脑子里是怎么想的,宋威看着痛苦无比的赵之明,弱弱地说道:“我觉得应该先去一趟医院,将明少的伤治一治,再去赵家!”
梦蝶一个急刹停车,宋威猝不及防之下,脑子一下子撞在坚实的车挡板上,立马撞得头破血流,宋威痛叫出声,梦蝶淡淡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宋威惊张着嘴,真心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相信梦蝶肯定是听到他说的什么,可她却故意这样问,还让他撞了一下,她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
莫名的,宋威脑海里浮现出梦蝶一脚踢飞赵之明的画面,宋威浑身一颤,不敢再说半个字,他怕梦蝶直接抓住他的脑袋在车里撞了。
梦蝶又问道:“你说去哪里?”
“去……”宋威硬生生将“医院”两字吞了回去,说道:“赵家!”
赵之明怒视宋威一眼,却咬牙吼道:“就去……赵家,我要看你……能把我怎样!”
“那就睁大你的狗眼了!”
梦蝶再次发动车子,车子在拥挤的京城车道上,宛如游龙一般,飞速直窜,遇红灯也不停,连闯数个红灯之后,便多了不少交警追在后面。
这些交警发誓要将这辆嚣张的车子给截停,因为这辆车子的号牌并不是很牛逼的存在,也不是某某少,某某爷,某某千金的车子,他们完全可以截停用来当功绩,宣扬一下他们的不畏强权。
可追着追着,他们发现不对劲了。
因为车子所开的方向,是中心处那片豪宅,绝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豪宅,那里可能不是别墅,可能还会有木屋,有菜园地。
但那里,绝对是权势中心。
不过,交警们也没有立马撤走,万一是虚晃一枪呢?
十分钟,交警们蒙了,他们发现那绝不是虚晃一枪,那辆车子停在了京城第二大家族赵家的门口。
交警们一片心惊胆战,虽然江湖盛传京城遍地是官,一不小心撞到一个人就是某某处长,可是,他们追的这辆车子未免牛得过份了,赵家的车啊!
他们哪里还敢追,立马掉转车头,有多远滚多远,不然一个电话打来,他们就不是停职那么简单的,然而,他们还没有完全滚出去。
就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声音,“赵晖!滚出来!”
砰砰砰砰!
正在油门的交警大哥们,听到这句话,一个个慌了神,油门一下踩到了底,猛地撞了上去,一片乱撞当中,有不少交警给撞得鼻青脸肿,还出了血。
可没有人在乎他们受的伤。
他们在乎的是那个声音。
声音,是女人的声音,冰冷无比。
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喊的是赵晖!
赵晖,那可是大佬啊。
是管官帽子部门的一把手啊!
更是赵家下一任的家主啊!
这个女人,直呼其名就足够的惊心动魄了。
可后面半句话,竟然还是滚出来!
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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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晖,滚出来!
震惊得魂不守舍的交警们转过身来,想看看到底是谁这么牛气冲天。
然后,他们看到了一个身姿绰约,风华绝代,不可方物的女子。
而这女人手里,还提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
交警们看到这画面,震惊再次汹涌十倍,这架式,完全是来踢门的啊。
踢门很正常,他们也经常踢门。
可那女子,踢的是赵家门啊!
震惊的,绝不只是交警,宋威当场吓愣在当场,他很想问梦蝶到底哪里来的胆子,敢在赵家门口直呼赵家下任家主的名字。
唐宁唐静两姐妹也愣住了,之前梦蝶问她们怕不怕,她们觉得不会有什么事,就算是梦蝶说出来赵家之后,两姐妹们也认为梦蝶不过是要向赵家交涉。
她们万万没想到,嫂子是直接叫阵啊!
不过,这样的嫂子,太霸气了。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那些牛逼轰轰的******们也不敢做的事,现在嫂子却做了。
惊讶之后,唐宁唐静下了车,坚定的站在了嫂子的身后,无论这件事将要闹得多大,她们都要坚定的站在后面。
暗中保护的人员,也给惊得丢了魂魄,赶紧的,他们将消息报回去。
这绝对是大事件啊。
惊天大事件。
若一会儿再激烈起来,他们可控制不住场面。
赵家门口那些荷枪实弹,身体站得笔直的军人,也是身躯大震,这个女人是谁?到底有什么胆气来赵家门前如此大吼?
要知道,这种情况下,他们是可以直接开枪击毙的!
事实上,他们也正是这么做的。
他们举起了枪,枪口瞄准了梦蝶。
梦蝶冷冷一笑,直接将赵之明拎了起来,挡在身前。
赵之明听到梦蝶喊声,也是震惊,可震惊之后却是狂喜,梦蝶敢这样吼他老子,那他老子百分之一百,百分之一千会灭了她,且是让她痛不欲生,生不如死的那种灭。
他正想笑着说上两句,可还没有说出来,就发现梦蝶将他当了挡箭牌,赵之明赶紧说道:“我是赵之明,赵晖是我老爸,不要开枪,你们不要开枪。”
警卫仔细一看,还真是赵之明。
这下子他们神情更紧张了,敢把赵之明打成这样,这女的,不管是什么身份,都死定了。
警卫们一边向里面报告这件事情,一边围上前来,对梦蝶说道:“无论你是谁,立马放人,否则,我们就开枪射击。”
“那就开枪,看看你们的子弹快,还是我挡子弹的速度快。”
梦蝶毫不畏惧,声音还是那么冷,冷得像是从珠穆朗玛山顶上刮下来的一样。
警卫们神情凛重,他们当然知道子弹的速度很快,而在这么短的距离里面,子弹是眨眼即至,可听这女人的语气,好像她用人挡的速度更快。
虽然警卫们对自己很有信心,但他们也不敢拿赵之明的生命开玩笑,一旦出了意外,谁也承受不起这个责任。
下一秒,让他们更加震惊的事情发生了。
梦蝶拖着赵之明向他们走来。
她想做什么?
警卫们想不通透,唐宁唐静也想不明白,但她们却紧紧跟上,警卫们大喝道:“站住,不准动,再动我开枪了!”
梦蝶又往前踏出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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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卫让梦蝶停下,梦蝶却好像没听见一样,踏步走出,警卫脸色大变,但他们还真不敢开枪,风险太大。
不过,他们并不是离了枪就什么都不是的人。
能在赵家当一名警卫,哪怕只是一个守门的警卫,也绝不是阿猫阿狗可比的,全都是上过战场,历经血与火,见过生与死的特种兵。
当即,一人将枪放下,赤手空拳朝梦蝶打去,其余五名警卫倒没有放枪,他们只将枪指着梦蝶,看有没有机会将梦蝶一枪击毙。
想是这么想,但他们都觉得队长王兵上去就足够了。
要知道队长可是从狼牙部队里走出来的。
这女人再漂亮也没有用,漂亮是不能转化成实力的,就她打倒赵之明的实力,还不够队长一根手指头的。
王兵也是这么认为的,女人嘛,能厉害到哪里去?
王兵一步一步往梦蝶走去,当他离梦蝶还有五步距离的时候,王兵毫无预兆地加速,一式龙爪手,径直抓向梦蝶的脖子。
只要抓住梦蝶的脖子,她就毫无抵抗力了。
当王兵出手抓来,梦蝶毫无反应,还那么不紧不慢的走着,似乎没看到王兵的动作一样,就在王兵要抓住的那一瞬间,梦蝶一脚踹出。
毫无偏差地踹中王兵肚子,顿时,王兵像一个破沙包,被踹飞五十多米远,径直撞在了赵家的围墙上面,“砰”地一声,王兵撞了进去,嵌在了围墙上。
什么?
众人大惊,他们根本不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这女人,一脚把队长踹进了城墙里面。
而队长毫无抵抗力。
这女人的力量得有多猛,才能做到这一步?
到这时,众人才恍然明白,这个女人不仅人长得漂亮,胆子大如天,实力更是吓人!
王兵嘴角鲜血狂涌,眼里全是震惊,他感觉自己被踢废了。
更感觉那女人脚下留了情,要不然,他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他可是从狼牙特种兵里走出来的,就算是狼牙中的狼牙之王,也没有这么强的力量。
她到底是谁?
王兵隐隐约约想起一件事,说是有女人用身体挡在了疾奔而来的重型汽车,难道就是眼前这个女人?
比起众人震惊,赵之明是恐惧。
以前他还想着吃掉这个女人,没想到这女人恐怖至斯,真正让他陷入恐怖当中的是,她的脚还重重踢过他的老二啊,之前他还有一丝奢望,奢望老二是完好的。
可现在眼前的事实告诉他,绝不可能了。
赵之明身子瘫了下来。
唐宁唐静惊讶当中,感觉很兴奋。
暗中保护的人,也一个个惊得浑身冰凉。
太剽悍了。
梦蝶却仍然平静如不起半分波澜的池水,一步一步往前走着,那些警卫被梦蝶的气势震住,情不自禁地往后退去。
退啊退的,一直退到了赵家大门口。
警卫们回过神来,绝不能再退了,再退就得退进赵家,那他们就失职了。
五个人相视一眼,一起冲了上去。
他们觉得,梦蝶力量再强,也只能动用一只手,两只脚而已,他们五打一,拿下她还是没有问题的。
等五人冲到眼前,梦蝶出拳。
砰砰砰砰砰!
五声脆响,五名警卫吐血爆发出去,拳头直接被砸碎。
梦蝶再踏一步。
踏进了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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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宁唐静跟着梦蝶踏进了赵家,心里是万分复杂,她们小的时候也来过赵家,那是窜门,也就转了一圈,后来长大了,她们就再也没有进过赵家门。
万万没料到,她们还会再一次踏入赵家。
并且是以这样的方式踏进来的。
她们是既震惊,又兴奋,嫂子太牛了,这一步,绝不是简简单单的一步啊,具有着天大的意义。
这个时候,已经有更多的警卫赶来。
“不管你是谁,立马退出去,否则,格杀勿论!”
“这就是赵家的待客之道吗?”
“你不是客!”
“是不是客,不是你能决定的,叫赵晖滚出来!”
梦蝶说话间,脚步半分没停,直接打杀上去,那些警卫有的空手冲上来,结果都被踹飞出去,暗中倒是有人用枪瞄准梦蝶,可是,他们根本锁不定梦蝶。
看起来,梦蝶走路很有规律,但她每一次提脚、踏步,似乎都能判断出暗藏的危机一样,消失在他们的镜头之外。
梦蝶往赵家里面打杀进去。
另外一边,赵晖得到下面人的禀报,说是梦蝶带着拎着他儿子杀了进来,后面还跟着唐家两姐妹。他的第一反应是愤怒!
赵家,那是权势中心之地,即将成为华夏第一大家族的赵家之地,岂容他人随便乱闯?
梦蝶,就是跟那个唐家野种合起伙来,骗了他手表的女人。
这个女人如今又闯进赵家来。
赵晖立马就要踏步出去,叫人绑了梦蝶,让唐家拿话来说。
可刚踏出一步,赵晖就止住了步子,有了第二反应。
这可是个好机会!
气死唐家老爷子,终结唐家的大好机会!
梦蝶这个有着黑道背景的女人,初来京城,什么规矩都不懂,以为豪门斗争还像黑道一样打打杀杀,她根本不知道这里面的漩涡有多深,危机有多严重!
闯赵家,那就要付出代价。
对赵家造成的伤害越大,那他们付出的代价就越大。
梦蝶,是那个野杂种的女人,到时他们杀梦蝶,沈非肯定会不管不顾冲上来,沈非一冲,他们就有了斩杀的借口,一旦斩杀,那唐家的第三代就没有男人了。
病重当中的唐为风,得到这个消息,肯定就会喷出一口老血,吐死当场。
唐为风一死,唐家的参天大树就倒了。
剩下的唐家人,根本挡不住四面八方的攻击,到时赵家一马当先,定能得到最大的利益,取唐家而代之。
而现在,梦蝶闯得还不够深,给赵家带来的伤害还不够大,没有大到枪杀他的地步,哪怕是他的儿子被打得那么惨,也不够。
赵晖很心疼他的儿子,但现在这个时候,他必须要狠,对儿子狠,对自己狠,等梦蝶做的错事足够多的时候,再出面,一举将梦蝶置于死地,将唐家置于死地。
“唐家,等着吧,很快你就完了。”
赵晖冷笑不已,随后坐在了桌子旁,筹划着布局,要怎样做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与此同时,唐家人也得到了消息。
唐远正在唐家老爷子的病房里,唐家老爷子的身体,按梦蝶所说药方服用后,精神已经好了许多,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唐家老爷子多活一年,唐家的根基就要稳固许多。
可就在这时,消息报了回来。
唐远得到消息,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说道:“胡闹,立马派人将他们抓回来。”
贴身警卫正要去传达命令,唐老爷子发话了,“胡闹?我看你才是胡闹!”
唐远震惊,转头说道:“爸……”
“用你脑子好好想想!三分钟内想不通,下一任的唐家家主,你就不要当了!”
唐远再惊,唐家老爷子这话,太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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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爷子说话的语气,前所未有的重。
发生这样的事,语气重点,大发怒火也是正常的。
可唐老爷子的怒火,不应该是发在梦蝶身上吗?梦蝶刚进京城,不知水深,还按以前黑道上的打打杀杀来,这绝对是大忌啊。
然而,唐老爷子是朝他发火!
还说想不通,就不要当下任家主了。
唐远感觉很震惊,但他毕竟不是常人,五十多年的风风雨雨,让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想着梦蝶打上赵家这件事,他们会得到什么好处。
第一,沈非,唐家第三代唯一的孙子,被赵家陷害,赵家不在理。
第二,赵家并不知道唐老爷子的病情不是加重,而是缓解!
想到这两点,唐远有些明白了过来,唐老爷子这是要故意挖坑,让赵家让往里面跳,毫不怀疑,赵家绝对不会放过抓住梦蝶,连累沈非,再攻向唐家,把唐家一踩到底的机会。
那时赵家很多隐藏在暗中的力量都会浮到表面上来,而这些力量,就成了唐家攻击的靶子,等他们用出全力,唐家再报出唐老爷子康复的消息,那赵家很多人都会退缩。
唐家就会趁此机会将赵家给打压下去,到了这一步,唐家根基就稳若泰山,就算数年之后,唐老父子仙逝,他们也撼不动唐家地位。
唐远激动了起来,这将是唐家迈上新一个台阶的大好机会,这绝对是唐家梦寐以求的机会,但唐远没有想到,这个机会,是梦蝶带来的,还是梦蝶用这种**裸拳脚相加所带来的。
还有,梦蝶一来,就让被判了死刑的老爷子,重新活了过来。
这个梦蝶,绝对是唐家的福星。
就凭这一点,唐远打心底里接受了梦蝶是唐家孙媳妇的事实,当然,他也接受了沈非这个唐家子孙。
唐远转过身子,唤了一声,“爸!”
“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
“说说怎么想明白的。”
唐远将他的想法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唐老爷子听完后,说道:“你还忽略了一点,梦蝶是带着唐宁唐静打入赵家的,而且赵之明被打成重伤,这说明梦蝶打上门去的理由,绝对不止沈非被陷害的这一件事。”
唐远眼睛大震,立马让人去问,很快他就得到了赵之明对唐宁唐静对手的消息,顿时,唐远大怒,赵家岂敢欺负唐家姐妹?
赵之明该死!
唐老爷子见状,说道:“不用这么愤怒,小宁小静不会有事的!能打进赵家大门,梦蝶会护住小宁小静的!还有,不要用看年轻人的想法去看梦蝶,梦蝶敢打进赵家,那赵家肯定会灰头土脸。你现在要考虑的,就是怎样将这件事的利益发挥到最大,不要辜负了这么多人的牺牲。”
唐远点头,这件事里,沈非牺牲很大,被打得昏迷!唐宁唐静的名声也会有些受损!而梦蝶所承受的压力,更大!
向赵家叫板,不是任何一个人都能做到的。
唐老爷子问道:“你准备接下来怎么做?”
唐远一番思索,说道:“把唐家势力的重要人物,都叫到医院来。一是商量大事,二是给赵家一种错觉,让他们觉得爸的身体更加不行了。”
“还行。不过,只能召集表面上的势力,或者已经被赵家察觉到的人!水底最深处的,千万不要暴露!”
“是。”
“去做吧。”
唐老爷子闭上了眼睛,嘴角满是笑意,他将孙子接回来的决定,实在是太英明了。
而此时,梦蝶已经势破竹打倒了赵家内院!
赵晖已经布置好了,觉得梦蝶闯的祸也够多了,于是,他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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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晖走下来的过程中,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唐系人马,包括他们暗中确定的一些唐系人,已然齐聚医院,似乎唐老爷子快不行了!赵晖大笑,肯定是唐老爷子知道梦蝶的事,给气得不行了。
唐家,完了。
赵晖已经布置好了,他这次的出手,那是大手笔,不仅仅是在政界,还有军界、商界,他是从军政商三界向唐家发难,结合到眼前的局势,定能让不行的唐老爷子一命呜呼,到时他就是大赢家了。
但当赵晖走下来,来到梦蝶面前的时候,他脸上笑容一丝不存,有的只是冰冷,凌厉,以及愤怒,赵晖冷声喝道:“这是赵家,你撒什么野!”
梦蝶冷喝,“你就是赵晖?”
赵晖眼神更加凌厉,他相信梦蝶肯定认出了他,在唐老爷子的病房里,就是被这女的把表给讹走了,她怎么可能不认识他?
她明明认识,却还装做不认识,还如此喝问,简直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该死!
赵晖冷道:“我的名字,岂是你能叫的?”
啪!
梦蝶伸手,直接在他脸上甩了一耳光。
那么响亮,那么脆!
在场的人都傻了,那些被梦蝶打倒的警卫,虽然已经震惊了很多次,但他们所有的震惊加起来,都没有梦蝶这一巴掌带来的震惊强烈!
她打了赵晖的耳光!
那可是赵晖啊,之前骂也就算了,现在是着实地打了啊!
唐宁唐静这种在京城里混的人都给震惊到无以复加的地步,赵晖绝不是一般的大人物,不说她们,就是她爸、她大伯都不敢打出这一巴掌啊!
也就是爷爷有资格打出这一巴掌!
但是,爷爷也不会打!
因为这一巴掌的意义,用惊天地泣鬼神来形容都不为过!
唐宁唐静现在都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嫂子的大胆了,因为她们觉得什么词都形容不了。
这比胆大包天,还要胆大包天。
嫂子怎么就打出去了呢?
赵之明也给惊得浑身一颤,这个女人不仅敢废了他,竟然还敢打他的老子,他老子的脸,是那么容易打的吗?
打了,那就要付出代价,天大的代价。
死的代价!
家破人亡的代价!
赵之明震惊后,心里狂笑起来,嘴角的笑容,也是无比的狰狞!
傻的人,当然还有赵晖本人!
赵晖从始至终就没有想过梦蝶敢对他动手,哪怕最他看到梦蝶强大的武力值,知道梦蝶以前与黑道有过关系,但他还是从骨子里认为梦蝶不敢对他动手。
毕竟他不是一般人!
他是赵家下一任的家主,他拥有着显赫无比的身份。
可是,梦蝶就是打了。
打得那么干脆利落,那么毫不犹豫。
还打得那么痛!
赵晖感觉牙齿都要被打掉了一样。
震惊之后,赵晖是无比的愤怒,没有人敢打他,以他如今的地位,谁也不敢!就是唐家老爷子在他看来,都不敢!
一个小小的私生子的女人,如何敢打他?
愤怒当中,赵晖并没有失去理智,他内心深处还有一丝惊喜,因为梦蝶这一巴掌,彻底将唐家给推入了死亡深渊,谁也救不得。
赵晖掏出了电话,当着梦蝶的面,拔了一个电话,只说了两个字:“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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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手!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透露出来的意思,却是惊天动地!
随着赵晖一声令下,他布置的人手,全力进攻,从政、军、商全方面向唐家发动打击。
他很多隐藏的力量,包括安插在唐家势力里面的人手,都暴露了出来。
赵家在纪委的人马,纷纷出动,带着了唐系一个个人马。
唐系手下的产业,也被调查,股市上,更是攻得疯狂,将唐家的股价打压得快见不了底。
唐家是一副拼命反抗的架式,却是挡不住赵家的进攻,一退再退,一败再败!
当唐家与赵家在外面杀得眼红之时,赵家老宅里面,梦蝶反手又甩了赵晖一个耳光!
啪!
这一巴掌甩得那么狠,甩得赵晖鼻血狂溅!
赵晖再一次被打蒙,很快回过神来,厉声喝道:“把他给老子抓起来,先废了她,留她一命,老子要问问他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敢打我!”
从小受家族培养,养气功夫极为到家的赵晖,也忍不住爆出了粗口,可想而知他愤怒到了何等境地。
当然,还有赵晖觉得可以击打唐家,一切尽在掌握当中的狂傲。
梦蝶身影一闪,再次穿过人群,来到赵晖面前,赵晖给吓了一跳,对于梦蝶这种拥有强大力量的蛮人,他心里还是有些惧的。
赵晖喝道:“你以为有唐为风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吗?”
“爷爷之名,岂是你能喝?”
“哈哈哈哈……他都要被你气死了,我喊了又怎样?”
“那就掌嘴!”
梦蝶又甩了一巴掌,赵晖双眼血红,“你怎么敢打我?”
“我有理,我为何不敢打?”
“不就是一块表吗?不想送,当时就不要送,送出来了又使下三滥手段要回去,有意思吗?”
“就算你想要回来,你说一声,我就把表给你送回来,可你为什么要让你的儿子设局陷害我男人?还把我男人打成重伤,如今还昏迷不醒!”
“你是长辈,如何能做出这样的事?”
赵晖被揭了老脸,心中不爽到了极点,喝道:“就算打死那个小杂种,又怎样?”
啪!
梦蝶又甩下一记耳光,“你信不信,你要再敢说我男人坏话,我就要了你的命!”
梦蝶的声音,那么冷,她的眼里,满是浓郁的杀气!
赵晖心惊,朝警卫厉声喝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杀了她,杀了这个女人!”
“他们不敢!他们的枪,没有我的手快!他们扣枪,我就能杀了赵之明,他们射出子弹,我就能取了你的命,你若不信,大可一试!”
赤的威胁!
却实实在在将一帮人给震惊住!
赵晖眼里满是杀机,平常人在他面前,绝对被他一身威严之气吓得大气都不敢出,可这个女人却不屑一顾,对他大打出手。
赵晖冷道:“就凭你现在的所作所为,我杀你一千次一万次都不为过!”
“你如何说得出这种话来?天子犯法,尚且与平民同罪,你是天子吗?你是皇帝吗?你的儿子欲强0奸唐宁唐静,你也是对的吗?也是你允许的吗?”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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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赵晖头一次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之前梦蝶甩他巴掌,他的震惊下面是怒火,可让无数人掉脑袋的熊熊怒火,但现在,听到梦蝶说的话,赵晖的震惊下面是惧意。
如果是一个普通女子,以赵家的势力,那是怎么都能摆得平的,一点风波都引不起来,但是,唐宁唐静,那可是唐家的人。
哪怕唐老爷子现在就要死了,唐宁唐静的事也不是那么好处理的。
尤其是这后面的意义,如果儿子真对唐宁唐静做了什么事,那梦蝶打上门来,就有了依据,就有了理由,就能站得住脚。
而赵家就是无理的。
哪怕是梦蝶甩了他两巴掌,也不能将梦蝶置于死地。
更严重的是,他的那些布置都是建立在能将梦蝶击杀,进而牵连到沈非,最后气死唐老爷子的前提下,这样一来,那他的攻击就不会有之前的效果了。
这种事,绝对不能承认!
赵晖厉声喝道:“少污蔑我儿子,我儿子行得端做得正,绝不会做这样的事!你小心我告你污蔑罪!”
“好一个污蔑罪,我总算是见识了赵家的威风!原来我以为那只是赵之明不懂事犯下的错,没想到源头是在你身上,看来你这个赵家长辈,也是一个畜生!”
梦蝶冷声喝来,唐宁将他们拍下来的视频放了出来。
顿时,赵之明的厉喝声震响在空中。
“一个柔弱,一个冷硬,一对姐妹花,玩起来肯定很爽!很爽!”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辣椒,唐家的女人啊,压在身下,那种感觉,想想都爽啊!”
“我知道,你姓唐又怎么样?我今天就让你姓赵!让你们两个都姓赵!你们尽管放心,我玩过的女人非常多,经验非常丰富,绝对会让你们满意!”
“是啊,所以我才更要对你们做这些事,你们猜,如果你们唐家那个老东西知道了我把你们强-奸了,占有了,甚至让你们怀上了我赵之明的孩子,那他还能活着吗?”
“我敢肯定,老家伙会很生气,然后气得一命呜呼了!老家伙一死,你们唐家还有什么可惧的?你们唐家还有什么是比得上赵家的?不行了,你们唐家在位置上的人再多,也会被打压下去,要不了多久,你们唐家就完了!”
“你们是不是想救你们的哥哥?想救他很简单,只要把我侍候好了,我会放他一条生路的!”
“一个私生子,一个野种,有什么资格跟我斗?还敢要我老爸的手表,他不是找死是什么?”
……
周围的人听到赵之明的话,看到赵之明的动作,警卫们大感不妙,看向赵之明的目光有了些变化;赵晖则是浑身冰冷,梦蝶不仅说的是真的,而且还留下了证据。
里面的话,太放肆了,就是他现在,在唐老爷子没有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他也不敢说出来,这是比梦蝶打他耳光更大的事件。
而他儿子却说了出来,就算说了出来,也不能被人录下来,留成证据啊。
这些证据,就是要人命的啊!
赵晖看向儿子,眼里露出了浓浓的杀机,赵之明从来没看到他老子的这种眼神,吓得浑身直打颤。赵晖又看向梦蝶,有种落入圈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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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真的是圈套吗?
梦蝶不过一个二十不到的小姑娘,如何想得出来?
还想得这么周全?
赵晖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而且每一步计划都拿捏得那么精准,救沈非,再下套,然后上门,嚣张打进来。
这种种动作,都不过是做给他看的,让他相信这次占住理,定能打倒唐家。
特别是甩他的那记耳光中,更是激怒他下了动手的命令。
而动手之后,梦蝶又再拿出证据,证明赵家自寻死路的证据!
每一步,都像是精心设计好的。
如果是唐老爷子亲自出手,他也就认了,可唐老爷子重病在床,生命危在旦夕,这个计划断然不是他所能设计的。
除了唐老爷子,唐家没有人弄得出这样的计划。
可是,这个刚踏进京城的梦蝶,就这么弄出来了?
不过赵晖确非一般人,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事已至此,再惊讶再后悔再愤怒,也没有用,他得想办法赢!
命令已经发出去了,再收回已经来不及,就算来得及,也不能收回来,刚刚将命令发出去就收回来,那对赵家的威信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一直进攻下去,攻倒唐家,赢了这一仗!
不仅那些方面要拼命,眼前也得拼命。
不管怎么说,唐宁唐静还在他院子里,唐家第三代男丁的女人也在他院子里,如果将他们三人拿下,将那个证据销毁,没有证据,那他还不是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当即,赵晖眼里射出狠光,大声喝道:“给我抓了这三个强闯民宅的人,把他们拿下,将她的手机抢下来。无论用什么方法!”
梦蝶冷冷一笑,“你不就是想抢证据吗?我给你抢!”
唐宁直接将手机扔了出去。
赵晖一愣,他要抢的证据,就这样得到手了?
就在这时,唐静又掏出手机,一按键,赵之明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
梦蝶说道:“这证据,你要多少,我就有多少!”
顿时,赵晖浑身冰凉,这个梦蝶做事,简直就是滴水不漏,他想毁证据的想法也不得不破产了,看来他只能将这三人抓在手里,做为人质用了。
反正都撕破脸了。
赵晖一挥手,最新赶来的警卫,蜂涌朝梦蝶冲上来,梦蝶手下不留情,直接冲进去,拳打,脚踢,不过眨眼间功夫,就将十来个人放倒在地。
赵晖眼睛暴睁,这些人可都是特种兵啊,还是狼牙特种兵啊,梦蝶这么快就收拾了他们?梦蝶那弱小的身体里面,究竟拥有着如何强大的力量?
“开枪啊!给我开枪啊!”
到了这个时候,赵晖已经顾不得他儿子的命了,立马有警卫严格执行,可子弹射来,梦蝶身影飘忽,根本射不中梦蝶。
且梦蝶冲上前去,欲抢枪。
赵晖见状,厉喝:“朝唐宁唐静开枪,朝他们两个人开枪。”赵晖打的好主意,想用唐宁唐静来逼梦蝶。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梦蝶就抢了一把枪在手里,顶在了赵晕的太阳穴上,冷道:“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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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梦蝶冷冷说来,赵晖浑身冰凉,枪口都对准了他的脑袋,他哪里还敢说?
赵晖心里很后悔,他后悔自己乱了方寸,光想着能将梦蝶和唐家姐妹抓起来做为人质,却忘了他自己也是人家眼中的人质。
放在往常,赵晖肯定不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将自己置于危险之地!
赵晖仔细想来,他之所以犯错,先是觉得自己赢定了,而后被梦蝶打蒙了,接着愤怒了,最后又被震惊了,心情几番变化,以至于如此白痴。
想到这里,赵晖心里猛然一惊,转头看着梦蝶,问道:“这一切都在你的掌控当中?”
“你猜!”
听到这两个字,赵晖想吐血,他怎么猜,他还能怎么猜?
赵晖又说道:“你不敢开枪!”
“你再猜!”
噗!
赵晖终于没有忍得住,喷出了一口老血,这叫他如何猜?他敢猜吗?想想梦蝶是混道上的,而且从梦蝶直接打进赵家的架式来看,梦蝶还真有可能开枪。
至于其他警卫,根本不敢乱动,他们的死穴已经被拿捏住了,先前梦蝶拿赵之明当人质,他们还敢动动,有些想法,可梦蝶的枪顶在赵晖头上,以梦蝶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她开枪的速度绝对比他们快,他们可不想成为梦蝶杀死赵晖的导火索。
唐宁唐静在接受了一波波的震惊过后,对于梦蝶所做的已经免疫了,而且她们两个现在心里是无比的兴奋,这样的大事,她们竟然参与其中!
赵晖也不敢叫手下再强攻,他冷声说道:“就算你赢了前面的这一切,最后输的必定是你,你笑不到最后的,唐家老爷子一死,你就是无根浮萍!如果你能臣服于赵家,刚才发生的一切,我都可以当没发生过,最后我还能保你和沈非一命。”
赵晖确实是个老狐狸,都到这个时候了,他还想着招降梦蝶。
梦蝶冷冷一笑,“本以为你精明如狐,却没想到你蠢笨如猪!真当我三岁小孩儿吗?先把我招降,你再慢慢秋后算账?”
“我发誓,绝对将你待如上宾!”
“你再发誓也没有用,我见不得畜生,而赵家,畜生太多!”
“你……”
赵晖狂怒了,强大无比的赵家,位高权重的他,竟然被骂成畜生;但是,赵晖生生将这口怒气忍了下去,说道:“我可以把赵之明任由你处置,就算你杀了他都行。”
“爸,你好狠!”
倒在地上的赵之明听到这话,怒吼出声,眼睛里尽是恨意,赵晖面无表情,心里却不由骂了一声白痴,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脱离梦蝶的枪手,等真的招降梦蝶,梦蝶敢杀赵家人吗?到时不管她有多强,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惜儿子却听不懂。
梦蝶一笑,“畜生都没有智商的!不过你也好不到哪里去!不用白费心机了,我永远不可能向你们赵家低头的,因为你们赵家惹了我男人!就算是我死,我也会让你陪我去死,等到了地狱,我还会继续折磨你!”
赵晖心惊,这梦蝶太狠了,比许多男人都狠了许多。
就在赵晖想着该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时,梦蝶又道:“而且,你觉得你真的能笑到最后吗?你真的就相信我爷爷会死吗?”
什么?
赵晖脸色剧变,瞬间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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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晖敢朝唐家发动攻击,真正的动力不是来自于梦蝶闯赵家,给赵家造成的破坏,也不是梦蝶甩了他耳光,而是唐老爷子不行了。
是的,只有唐老爷子不行了,他才敢向唐家下手。
否则,就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
唐老爷子还活着,就算没有赵之明做的那一切,梦蝶的种种所做所为,都不是事儿,最多就是赔点损失,让点利益,根本不会让唐家伤筋动骨。
更别说,现在还是赵家无理!
赵家理屈,唐老爷子又还活着,那赵家就不知道要脱多少层皮!
赵晖怕了,心里涌出一股股惧怕的潮水,将他的整颗心都给淹没,如果梦蝶所说是真,那眼前的一切,就是**裸的阴谋,惊天大阴谋!
赵家,就落入了阴谋当中。
赵晖顾不得再活梦蝶理论,也忘了还有一把枪顶在他的脑袋上,他摸出了电话,拔通一个号码,焦急地问道:“现在局势怎么样?”
“一片大好!我们已经剜下了唐家一大块肉!他们产业的股市已经被打压到最低点,很多人都在抛售,唐家的人还想拉高,但根本拉不高。”
“官场那边,唐系人马都被纪委控制起来,正在审问!军界也是如此!唐家虽然在竭力维持,还在努力向其他家族借资源,可他们根本借不到,我相信,要不了多长时间,就能拿下唐家!”
“你确定?”
“我确定!”
赵晖听到这信心十足的三个字,心中恐惧减轻了许多,他对梦蝶说道:“我相信你听到刚才的话,你真觉得唐家是一棵不倒的树吗?”
“听到又如何?唐家倒了又如何?我是梦蝶!”
梦蝶这话里,透着浩浩霸气,赵晖心神一震,遂即冷笑,一个小姑娘,再有霸气又能怎样?她现在做的事,不过是靠着唐家威名,真要离了唐家,小小一只蝶,又能算什么?
赵晖完全忘了,唐逸还没有找到沈非,梦蝶与唐家更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的时候,梦蝶手底下的势力,也是极为强大,而且并不全是黑的。
绝大部分都是白的,出租车、保安公司、加油站、会所等等,这些也不是说想扫就能扫的,并且梦蝶手里拿着的资金也极为雄厚。
很多人想吃掉,都没能吃得下。
包括方家!
赵晖不再说话,他要等结果,等他大胜的消息传来,他相信能制服梦蝶,沈非就是他的死穴!
其实,梦蝶的心思也不在赵家的身上。
这一场仗,唐家赢定。
梦蝶想的是赢之后的事情,她刚才所说之言,并不是随便说说的,她是认真的,唐家也罢,唐老爷子也好,最终都不是她的。
至少不是真正属于她的!
她要打造属于她和沈非的天地,打造属于她和沈非的豪门!
真正的豪门!
以前,她要做到,难度很大,但现在,她也算是有背景的人,做起来就容易许多,还有两三年的重生时间,她要拼一把!
而她要走出豪门的第一步,便是毁了方家!
与此同时,唐老爷子正在打电话,他拔了一个又一个的号码。
“宋老头,出来喝杯酒啊!”
“杜老粗,老子酒瘾犯了,还不滚出来陪我喝两杯?”
“四只眼,听说你这段时间到处喝酒,可你为毛不来找我喝酒?”
……
唐老爷子将京城一线豪门家主的电话都打了一遍,当然赵家老爷子的没有打,唐老爷子找他们出来喝酒,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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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头,是宋家家主。
杜老粗,是杜家家主。
四只眼,是王家家主。
这三位大佬,再加上唐、赵两家,便是京城的五大豪门。
五大豪门里,唐家综合实力居首,赵家第二;接下来三家,实力差不多,各有千秋。
宋家主要走的是经济路线,财力雄厚;杜家主要势力在军界,出了不少将军;王家主要力量在官场,分布各地。
这只是三家相对侧重的地方,比如宋家,虽然走的是经济路线,但官场、军界也有力量,只不过相对偏弱;杜、王两家也是这样。
剩下的,只是二线豪门。
二线豪门虽然逊色半筹,但能量也不可小视,要是联合起来,就连宋、杜、王三家也要避其锋芒,也就唐、赵两家能镇得住。
并且,二线豪门的人物里面要是出上一个大人物,很有可能就趁此机会踏入一线豪门,因此二线豪门的地位很是重要。
不管是宋、杜、王三家,还是二线家族的家主,他们在接到唐老爷子电话的一刹那,心里都打了个颤!
是的,就是打颤!
唐老爷子很早就加入了军队,长征结束才十六岁,经历的大小阵仗无数,各种时期都经历过,其势无人能及,毫不夸张地说,他们站在唐老爷子面前,都得矮一头。
唐家与赵家发生的事儿,他们都知道。
沈非这位唐家第三代男丁回归,赵晖被迫送出那只某位伟人曾收藏过的老钟表,紧接着,沈非被冤枉贩毒,唐家在公安部的大棋子站了出来。
这些都还在大家的理解范围之内,个个都是鬼灵精,一看就能明白。
但接下来,梦蝶闯赵家,那就惊呆了众的眼。
大家都预感到赵家肯定要反击,不然,赵家在京城可呆不下去。
果然,赵家反击了。
反击得那么凶猛,一下子就把唐家给打蒙了,唐家拼了命的抵抗,也没有抵得住,还向他们请助。
可大家得到的情报,唐老爷子快不行了,说不定今天晚上就得一命呜呼。
唐老爷子活着的时候,大家都得惧着,当然得出手,不,唐老爷子要活着,赵家都不敢如此大打出手,赵家这样做,肯定是有十足的信心推倒唐家。
如此情况下,他们自然不可能轻易出手相助,他们要坐观虎斗,好从中渔利。毕竟唐家不是那么弱的,就算没了唐老爷子,要打倒,赵家也得费一番力气,等他们交战到最激烈的时候,他们再出手,得到的利益就大多了。
然而,他们等到的不是两虎俱伤。
而是唐老爷子的电话,唐老爷子叫众人喝酒!
快死的人能喝酒吗?
明显不可能!
并且,听唐老爷子的声音,那是中气十足,比他们的气势都还要强几分,简直就是生龙活虎。
唐老爷子活着,那就是一只猛虎。
谁敢不惧虎威?
所以,他们颤了,颤了之后,他们第一时间意识到这次赵家要栽了,绝对要栽个大大的跟头!
旋即,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答应立马去喝酒。
他们心里,都没底。
不知道将会遇到什么事。
唐老爷子打完电话后,说道:“去把梦蝶接回来!”
这时,沈非坐在轮椅上,出现在门口,“爷爷,我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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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被送到医院,就在唐老爷子的隔壁治疗,毫无疑问,都是最好的医生,沈非很快清醒过来,虽然用了最好的药,但身上的伤,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好。
梦蝶在闯赵家的事,沈非全都知道了,他心中涌出浓浓深情,他知道梦蝶为什么闯赵家,全都是为了他,是为了他讨回公道,让赵家付出惨重的代价。
而且,梦蝶还有更深层次的目的,他现在在众人眼里,是“野种”、“私生子”的身份。这次赵之明能够陷害他,其他大少、公子哥儿也能陷害他,针对他,梦蝶就是为了给那些人一个震慑,让他们不敢随便朝他动手。
只不过,梦蝶不是杀鸡儆猴,而是杀虎,吓鸡骇猴!
梦蝶为他而战,他岂能安然躺在医院,他要去接她,她的女人!
唐老爷子爽朗一笑,“好!你的媳妇儿,你去接!”
“谢谢爷爷。”
沈非原本对唐家没有什么归属感的,可经过这件事,他真的有种将唐家当成是家的感觉,特别是爷爷对梦蝶的态度。
警卫推着沈非往外走,唐老爷子对身后的贴身警卫说道:“你跟着我孙子去,谁敢挡,尽管给我开枪!既然都以为我唐家不行了,那就给他们长长记性吧,不流血又怎么行?”
贴身警卫重重点头,跟着旁边走了出去,刚一出医院,贴身警卫的眼里露出冰冷的杀机,唐家安静了这么多年,看来已经有很多人忘记了唐家不仅有盾,还有杀人枪!
唐老爷子又道:“备车!喝酒去!”
唐老爷子的司机笑了,他相信,这一顿酒,会喝得那些人胆战心惊!
……
赵家老宅。
赵晖还在等着下面人传来好消息,只要得势,就算逼不死唐老爷子,以唐老爷子现在的状态,也会有更多的人朝唐家扑去。
到时他这边的危险,就消失不见了。
梦蝶绝对不敢动他半根手指头!
然而,赵晖等来等去,等来的却是沈非。
沈非进入赵家的第一个目光,就落在了梦蝶身上。
梦蝶也就沈非踏进赵家的第一瞬间,便看到了他,两个人,相视一笑。
千言万语,浓浓深情,全都在这一笑当中。
唐宁唐静也兴奋地说道:“哥,你来了。”两人往沈非跑去,跑到沈非身边,就不停说着梦蝶的威风,唐静说道:“哥,你太厉害了,能找到这么个霸气的嫂子!”
唐宁说道:“就是!嫂子就是女王!哥,你能把女王都拿下,不简单啊!”
沈非一笑,想起了与梦蝶翻墙的日子,牵手狂奔的日子,骑着车子说着情话的日子,并肩作战的日子,第一次牵手,第一次相抱,第一次相吻,第一次……
所有的第一次!
每一个画面,在他脑海里,都是那么的清晰,清晰到骨子,刻在了灵魂里!
沈非觉得自己很幸运,遇到梦蝶,就是他最大的幸运。
梦蝶也在想着她与沈非在一起的每一幕,所不同的是,她想的不仅是这一世,还有上一世,两世的沈非,都让她那么痴迷。
遇上沈非,也是她最大的幸运!
就在这个时候,赵晖大声喊道:“抓住他,快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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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晖看到沈非伤成这样,还敢来赵家,并且跟在沈非身后的,还是唐老爷子的贴身警卫,这说明,里面的事情大了。
不是一般的大。
赵晖心里慌乱狂生,不妙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这一次可不能输,他布置了那么多,动用了那么多力量,如果真输了,那赵家的实力就会大大地降低。
这可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赵家实力要是弱了,那些原本要撕向唐家的恶虎,就会撕向赵家,墙倒众人推,就是这么个理。
所以,赵家输不起。
赵晖心里一急,顾不得梦蝶的枪还指在他的脑袋上,厉声喝道:“抓住他,抓住他!”赵晖想得很清楚,沈非是唐家的第三代唯一男丁,如果能将沈非给抓住,那就抓住了唐家的命脉。
到时,他想将唐家怎样,就能将唐将怎样。
为了整个赵家,赵晖决定豁出去了,那群警卫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顾不得身上的痛楚,朝着沈非冲了过去。
这些警卫刚动!
枪声便响了。
砰砰砰砰砰……
枪声不绝于耳,赵家的警卫,一个接一个倒在地上。
开枪的,除了唐老爷子的贴身警卫,还有梦蝶。
贴身警卫大为了惊讶,这梦蝶的枪法,比传说中还要强,他觉得就算自己与梦蝶拼,也拼不过。
难得佩服人的贴身警卫,打心里面佩服梦蝶。
这边在佩服,赵晖那边却是浑身打颤,梦蝶开枪杀人也就算了,她敢闯赵家,敢打他耳光,这些人要去抓沈非,她不开枪才怪。
可让他震惊的是,唐家老爷子的贴身警卫也开枪了!
这是一种信号,唐老爷子发怒的信号。
开枪了,这就是大事件。
如果这是唐老爷子临死之前的拼力一击,那也就罢了,赵家撑过去就能迎来春天。可这是唐老爷子计划中的事情,那赵家就险了。
大险!
枪声震耳,剩下的警卫不敢再动。
梦蝶不敢管赵晖,直接向着沈非走去,梦蝶眼里,只有沈非。
走到面前,沈非与梦蝶同时伸出手,两只手儿紧紧握在一起,梦蝶说道:“你应该在医院养伤的。”
“看到你安好,我便痊愈!”
“傻子。”
“当你一辈子的傻子,我心也甘,情也愿。”
沈非从心里说来,唐静在旁边说道:“喂,哥,你把我们当玻璃了吗?当着我们的面打情骂俏,真的好吗?”
唐宁笑道:“哥,我算是明白你怎么将嫂子追到手的了,这情话说的。”
梦蝶一笑,“你哥说的情话,不仅是嘴,还有心。”
“看看,看看。”
一帮人笑着,赵晖却在旁边失魂落魄,他越来越觉得,唐老爷子是真的没事儿了。但他不相信,这怎么可能呢?沈非回来的时候,他去医院,看到唐老爷子都是一口气上不来就会咽气的样子。
现在又怎么会没事儿呢?
沈非说道:“梦蝶,爷爷在那边等我们。”
“那我们去。”
梦蝶亲自推着沈非,往赵家门外走去。
赵晖已经失去理智了,他不能让梦蝶和沈非就这样走出去,他们走了,赵家怎么办?赵家输不起啊,赵晖情急之下,竟然从地上捡起了一把枪,指着梦蝶,厉声喝道:“都给我站住!再走,我就开枪了!”
话音刚落,一个老者,拄着拐杖走了进来,冷冷说道:“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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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声音不大,却极具震撼力!
赵晖条件反射就要厉喝出声,就算他的局势已经不妙,可他也不是那么好惹的,谁敢让他跪下?
可赵晖看到门口走进来,拄着拐杖的老者。
赵晖浑身一颤,这老者不是别人,是他的老子!
“爸,你怎么来了?”
赵晖手中的枪并没有放下,赵家老爷子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吐出两字,“跪下!”
“爸,我在办大事,不能让他们走。”
“跪下!”
赵家老爷子第三次说来,赵晖还是没有放,他现在只有抓住梦蝶与沈非,才能逆转局势。
看到赵晖这样子,赵家老爷子眼里一片冰冷,他知道儿子已经入魔了,要不然,以儿子的能力,绝不可能做出眼前的事,更不敢违抗他的命令。
赵家老爷子朝身边的警卫使了个眼色,那警卫立马拔枪,射出两枪,直直射向赵晖的膝盖,赵晖看到老爷子竟然让人朝他开枪,整个人愣在当处,浑身冰冷。
就在这时,梦蝶出手了。
其实,在赵家老爷子走进来,让赵晖跪下的时候,梦蝶心中就是十二分的警惕!
这些老狐狸,绝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她已经做到这一步了,绝不能给赵家喘息的机会,要尽最大可能削弱赵家。
听到赵老爷子一次接一次的让赵晖跪下,梦蝶心里越来越警惕,她非常希望赵晖不跪,最好是再朝他们开出一枪。
她有十足的把握,能够护住身边的人,让赵晖打不中。
不过,就算赵晖没有打中,只要他开了枪,那意义就又不一样了。
只可惜,赵晖没有开枪,反倒是赵家老爷子要朝他儿子开枪。
赵家老爷子使出那个眼色的一瞬间,梦蝶想了个明白,如果赵家老爷子亲手伤了他儿子,还是当着她的面,这就相当于是在给她赔罪。
是逼她接受这个赔罪。
而赵家都赔罪了,赵之明被打成那个样子,赵晖又被伤了,那唐家再对赵家下狠手,道义上面,就有些过不去。
梦蝶相信,赵家老爷子要的就是这个。
他要喘息之机。
赵家这次遭遇重创,可再怎么说也是第二家族,谁知道他喘息之后,又会做出大事来。
梦蝶绝不会给赵家这个喘息之机,要踩,就要将其踩到底。
所以,在赵老爷子警卫开枪的一刹那,梦蝶将手中的枪扔了出去。
子弹速度很快,可梦蝶扔枪的速度更快。
快过了子弹。
砰砰!
两声脆响,却是梦蝶扔出的枪,将射向赵晖的两根子弹给撞飞了,从赵晖身边擦身而过。
赵晖心里倒抽一口冷气,回过神来,身子直打颤。
赵老爷子的警卫,惊得两眼暴睁,盯着梦蝶,根本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事,扔枪的速度,怎么能快得过子弹的速度呢?
而赵老爷子,那浑浊的目光,猛地暴睁,同样紧紧盯着梦蝶。
梦蝶淡淡说道:“虎毒尚且不食子,赵老爷子干嘛要杀自己的儿子?再说,现在是法制社会,就算是杀亲儿子,那也是违法的。”
说完,梦蝶再不管赵老爷子,也不理会还用枪指着她的赵晖,推着沈非走了出去!
赵老爷子眼里杀机狂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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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毒尚且不食子,赵老爷子干嘛要杀自己的儿子?再说,现在是法制社会,就算是杀亲儿子,那也是违法的嫖嫖玩的飞起来了。”
赵老爷子听到梦蝶说的这句话,杀机狂生,他对梦蝶忌惮到了极致,他今天来到这里,让儿子下跪,甚至是要开枪打儿子的膝盖,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要一个道义,要尽量减少损失,给赵家保留尽可能多的力量,留一条后路!以便以后可以联合其他家族,扳倒唐家,重回一线豪门。
可是,梦蝶直接甩枪将子弹给撞飞了。
撞飞也就罢了,梦蝶还说他要杀儿子,他何时想过杀儿子?他不过是想让儿子变得惨一点,以儿子和孙子的惨去博取同情,让唐家不好意思下手。
然而,赵老爷子看向赵晖,看到回过神来的儿子眼睛里,满是怒火,冰冷的怒气,赵老爷子知道,赵晖相信了梦蝶的话。
看之前的情形,确实也有点像。
他的警卫是真正的开枪了。
赵老爷子对梦蝶起杀心的原因,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他觉得梦蝶做出这些举动,就是看穿了他的意图,所以她不接受,她要让赵家在道义上站不住脚。
换句话说,梦蝶要把唐家尽可能的削弱到最弱!
再想想今天发生的事,整个过程,赵晖的每一步反应,都在她的掌控当中。
这样一个女人,绝对是强敌,必须要尽早除去,不能让其得势,否则会很不得了。
然而,赵老爷子眼睁睁看着梦蝶走出赵家大门,消失在眼前,他仍然没有下令开枪,因为他没有把握能一枪要了梦蝶的命。
从梦蝶刚才的表现来看,她敢将后背留给他,就说明她有十足的把握,如果他开枪了,那他就彻底没理了,唐家绝对会出尽全力将赵家毁灭,其他家族也会落井下石。
赵老爷子费了好大的劲,忍住了心中的怒火,走到赵晖面前,看到赵晖还是一脸的愤怒,冷声说道:“我对你很失望。”
“所以你要杀我?要杀你的亲生儿子?”
赵晖厉声喝来,赵老爷子更加失望了,他原本已经当甩手掌柜,把赵家之事给赵晖处理,培养他的家主权柄,以便让赵晖在他死去之后能够挑起赵家的重担。
赵晖去医院看唐老爷子,最后丢了一块表的事情,他也知道。赵老爷子觉得此法不当,因为这样的小动作很招人恨,最重要的是没有必要,反正唐老爷子都要死了。
赵老爷子认为赵晖应该做的就是静若山,动若火,等唐老爷子一命呜呼,立马全力出击打压唐家,那样才是正道。
赵晖的做法,只是上不得台面的小道。
但是,赵老爷子并没有出来教训赵晖,那样会影响他的威严,而且他想看赵晖是如何处理的,结果赵晖叫他儿子出面,这仍然是小道,是更加招人恨的小道。
赵晖该做的就是不去管那表,那表是珍贵,可是,唐家若倒了,那表自然就能回到赵家的手里,何必急在一时呢?
赵老爷子还是没出面,他觉得不会出什么大问题,且他还想看赵晖接下来的做法,同时也想试探试探唐家。所以,赵老爷子就去睡了一觉。
等他一觉睡醒之后,事情已经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他来不及懊悔,赶紧前来救场,可惜仍然没有救得回来。想到这些,赵老爷子怒火涌得更厉害。
怒气攻心之下,赵老爷子一口鲜血喷出,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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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爷子晕过去的时候,京城一条毫不起眼的巷子里,一家店子里面,用几张桌子拼成了一长排,有十几个老人围桌而坐嫖嫖玩的飞起来了。
这些老人,最年轻的都有七十多岁!
店子里面除了他们之外,再没有其他人。
但是,没有里面人的允许,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进这家店子。
因为在店子周围,已经拉了一张又一张的网,不管是东南西北,还是天上地下,都有布置。
实在是那些老人的身份太重要了,绝对不能有半点闪失。
这些老人,为首的就是唐为风唐老爷子,左右两边是宋、杜、王三家一线豪门,剩下的都是二线豪门的家主,个个拥有大能量。
唐为风举起面前的酒碗,“老头子先敬你们一杯,感谢你们在百忙之中,还抽出时间来陪我这个将要死去的老头子喝酒!”
宋老头忙端起酒碗说道:“首长,您说哪里的话,在首长面前,我就是一小兵。”
杜老粗也第一时间站起来,大声吼道:“首长,您说打哪里,我杜老粗就打向哪里!”
王家家主四只眼紧跟着表决心,其他二线家族的家主,更是没有一个人敢坐着,全都端着酒碗,心惊胆战地看着唐老爷子。
唐为风仰头,一口将碗里的酒喝了个精光。
其他人见到,不管是平时不喝酒的,还是为了养生戒了酒的,全都毫不犹豫地喝了个干净。
没人敢不喝,没人敢留一滴。
见众人喝完,唐为风又倒满了一碗酒,其他人赶紧又将面前的碗倒满,唐为风端起酒碗,说道:“第二碗酒,也是感谢你们在唐家求助的时候,没有答应。”
“首长,我……”
众人慌了,宋老头刚说出三个字,唐为风便阻止了他,笑道:“你们以为我是在说反话吗?我说的是真话,要是没有你们的配合,赵家又怎么可能下死力气攻击唐家,又怎么可能落入唐家早就挖好的坑里面呢?”
唐为风这话一说,众人心里更沉重了,一是想到赵家肯定完了,二是想到他们在这场事件中的表现,唐老爷子就真的不追究吗?
宋老头说道:“首长,这件事,是我做错了。我……”
唐为风理也不理,直接端起碗就喝,宋老头来不及说下去,忙仰头喝酒,其他人也是如此。
接着,唐为风又满了第三碗酒,看着众人说道:“你们是不是都觉得我要死了,可以完全不用理会了,而且,你们还做好了对唐家落井下石的准备?”
王家家主忙道:“首长,我们没有这个心思。”
唐为风扫了他一眼,冷道:“四只眼,我最鄙视的就是你这种人。做了就做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为了你们王家,踩唐家几脚又算得了什么呢?如果你真没有这个心思,你暗中抽调一部分去学习做什么?”
王家家主一愣,他确实抽调了一部分,毫无疑问,这些人就是为了填补唐家在官场上的空缺,这些人全都是王家暗中培养的,唐家老爷子为何知道得如此清楚。
唐为风继续说道:“难道你是准备让他们学习好了,下到最基层,去为老百姓服务吗?如果这样的话,我会大力欢迎的,国家正在进行新农村建设,正好需要这部分素质够高,经验够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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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唐老爷子的话,王家家主心里都要哭了,这些人学习之后,至少都是要放到县长位置的,甚至一多半是要放在市长位置上的,可唐老爷子这么一说,这些人的命运就绝对是去村里了。百度搜索书名加800小說网看最快更新
最基层,不是村里是什么?
王家家主很不甘心,他培养这些人很不容易,可现在他不敢不甘心,也不敢抖他王家家主的威风,他只能丢卒保军,他端起酒碗,说道:“首长,这事我做的不地道钻石豪门:总裁聘金66亿。”
然后,王家家主一口喝干。
“这还算是个爷们儿。”唐为风说着,又看向了宋老头,说道:“宋老头,你是要我说,还是你自己来?又或者是你真的没对唐家有过什么想法?”
有了四只眼这个前车之鉴,宋老头毫不犹豫地喝了酒,说道:“首长,我有几家集团刚好要出手,不知首长可否让人买下,解我宋家之危。”
“宋老头,都老成这样了,你说话还是拐弯抹角的,听着就不爽!不就是准备用这几家集团朝唐家进攻,顺便再黑点唐家的股份嘛!不得不说,你的计划精密多了,要是我死了,你一定能成功。宋老头,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次没有死,实在是天理不容?”
“首长,我不敢。”
“哪有什么敢不敢的?老而不死为贼嘛!”唐为风的眼睛又盯向了杜老粗,“杜老粗,你呢,准备把那些人准备处理?”
“首长,我敢保证,那群小子都是好小子,让他们上战场绝对不含糊。这事儿,我办得不好,不过,这错在我身上,首长想怎么罚我都行。”
“还是杜老粗的话听着舒服!恩,既然那些小子上战场不含糊,那就让他们上战场,上到最危险的地方去,三年之后,要能活着回来,我亲自给他戴勋章。”
杜老粗脸色一变,他还以为这样子唐老爷子会放过他们一马,结果还是不能避免,最让他心紧的是,唐老爷子语气坚定地给他说三年之后要亲自给他们戴勋章,那这不就说明唐老爷子自信还能活三年吗?
心念急闪,杜老粗忙道:“首长请放心,他们绝不会丢军人的脸。”说完,杜老粗也喝了一大碗酒。
那些二线家族的家主,看到三个一线豪门的家主,在唐老爷子面前,乖的就像一只猫,半点反抗都没有,他们心里更加忐忑不安了。
唐为风扫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不用自己来,唐家会自己动手的!”
“首长!”
“首长!”
这些人大惊,唐家自己来,那他们的处境就会惨很多很多,一个个忙说着他们之前的布置,喝着酒道歉,还说出一个又一个的代价。
唐老爷子一言不发,就让他们说着,等他们说得差不多了,唐为风才继续说道:“没有了?”
这些人摇头。
唐为风又道:“那什么联盟是怎么回事儿呢?能不能算我一个?”
二线豪门的家主们脸色大变,那个联盟,不是其他联盟,正是倒唐联盟,他们进行得非常隐秘,除了他们自己,不会有外人知道,可唐老爷子仍然知道,唐家到底有怎样的势力?
“不能算我一个,那就算了。”
“首长,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是在我没死的时候不敢,等我死了的时候再继续敢吧?”
唐为风毫不客气地说来,这些人浑身直冒冷汗,汗水将衣服都给打湿完了。就在这时,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巷子里,出现了两个人,一辆车。
却是梦蝶推着沈非,一步一步向着小店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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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普通通的巷子,因为有了十多位老人,巷子变得不再普通,说这条巷子是整个华夏最牛逼的巷子也绝不为过,除了那些人,无人敢进来。
也没有资格进来!
但梦蝶和沈非,这两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却走进了这条巷子,走进了这条能够影响整个华夏格局的巷子!
其他人走进这条巷子,多半是大气不敢出,还得一路小跑着进去。
可梦蝶就那么推着沈非,无比淡然地走着。
巷子还是青石板,颇有些不平。
但沈非却没有半点巅跛之感,就像走在平路上一样,沈非心里暖暖的。
唐为风不再看其他人,欣慰地看着走来的梦蝶与沈非,其他人的目光,也全都落在梦蝶和沈非身上。他们现在会出现在这里,就是因为这两个年轻人。
一个唐家的私生子,一个私生子的女人。
这两人刚来京城之时,从来没有人将他们放在眼里,按照最正常的情节,是沈非在唐家,在京城各种不适应,被各方势力嘲笑、鄙视,甚至是打压。
就是他的女人,也很有可能成为别人家的猎物。
最后,随着唐老爷子的死去,沈非将成为整个京城的把柄,就算是唐家的人,也会认为沈非是一个灾星。
可是这两人并没有按照剧本走。
两人刚走进京城,就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事,生生将强势无比的赵家给踩了下去,废了赵之明,打了赵晖的脸,还能坑赵家,这种手腕比他们这些老狐狸都还精明。
今天之后,凡是知道这两个人的,绝不敢再与他们为敌,至于嘲笑沈非,对沈非下手,想想赵家的后果,就没有人敢做了。
最让众人心里惊讶的是,在沈非入京之前,唐老爷子的病情很严重,别说喝酒了,就连起床走几步路都困难无比。但现在唐老爷子却能大声地说话,大碗地喝酒,一副比他们身体都还要健康的样子。
众人都觉得唐老爷子病情好转,也与这两人有关。
就在他们的震惊中,梦蝶推着沈非进了店子里面,两人齐声唤道:“爷爷。”
唐为风大笑着,“沈非,梦蝶,来这里。”唐为风指着他的身边,梦蝶正要推车,沈非却站了起来,身上还很痛,但沈非脊骨却站得直直。
他姓沈,随母姓,可骨子里却是唐家的血。
唐家的男人,怎能不站着?
最重要的是,他要和梦蝶站在一起。
梦蝶一眼明了沈非的心意,走到沈非旁边,牵住沈非的手,两人十指相扣,走到了唐为风的身边,唐为风笑道:“不愧是我唐家的男人。”
旋即,唐为风指着沈非说道:“我给大家介绍一下,他姓沈,名非!是我唐家的人,唐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如果你们能杀了他,那唐家就绝后了,唐家以后的威胁就会大大地降低!”
众人脸色大变,特别是其中几个对沈非有过想法,甚至是出过手的,宋老头忙说道:“首长,恭喜你找回孙子,我相信他在京城一定会过得很好。”
“过得很好?一到京城就被别人栽赃贩毒,还要投入监狱,要了他的命,这也叫过得很好?如果这也算的话,宋老头,让你最爱的孙子过来,我保证让他过得比沈非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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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头听到唐为风的话,心中大惊,他可不敢让孙子出去,那孙子可是他的宝贝,也是宋家未来的撑大梁的人,唐老爷子的护短,他可是亲自领教过的。宋老头知道唐老爷子这是要为孙子出气,他毫不犹豫地说道:“首长,对于这种栽赃嫁祸的人,绝不能轻饶。”
“说得好。”唐老爷子拍了拍手,“这件事,就交给你宋老头做了,如果你轻饶了,那老头子我拼着这条命,也不会轻饶。”
宋老头心里愕然,知道自己被套住了,这摆明了就是让他去对付赵家,还得是往死里弄的节奏,毫无疑问,他会得罪赵家。
可是,宋老头立马就反应过来,反正赵家都完了,得罪赵家比得罪唐家好,而且确实要把赵家往死里弄,不然这事完不了。
宋老头打定主意卖了赵家,忙回答道:“首长,您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任务。”
唐老爷子继续说道:“大家都知道,老头子我是一个睚眦必报的人,想杀我的孙子,无论是谁,那就得做好身死家灭的准备!断我唐家根,我就让他家都没有!不管你们觉得我是威胁也好,还是嚣张也罢,这句话,我今天就扔在这里!”
这一番话,唐老爷子说得杀气腾腾,众人心神一惊再惊,个个睁大了眼睛,将沈非的样子给记下来,他们想着回去一定要告诫子孙,再纨绔,也绝对不能纨绔到这个小子身上。
否则,那就会给家族引来天大之祸。
唐为风给沈非撑完腰之后,又拿过一个空碗,将碗满上,递到了梦蝶的面前,梦蝶接过酒碗,“谢谢爷爷!”
“该说谢的应该是我。”唐为风端起碗,“梦蝶,这第三碗酒,我敬你!”
说完,唐为风一饮而尽。
梦蝶也仰头,喝了个干干净净!
众人心神再一次震惊,能让唐老爷子亲自敬酒,这个梦蝶的份量绝对不弱沈非,也是不能惹的人,特别是在唐老爷子身体完好的情况下。
喝完酒之后,唐为风说道:“庄梦蝶,我唐家的媳妇儿!这一次,要不是她,我这条老命就已经死了,要不是她,你们现在就不会在这里陪我喝酒,而是去参加赵家的庆功宴了,从这一点来说,你们确实应该恨她!换我站在你们的立场上,我也会很恨她!”
众人面面相觑,谁敢恨?
别看唐老爷子嘴里说着恨,但唐老爷子那股宠爱,甚至是敬佩之情,他们都看得清清楚楚,能让唐老爷子这样的人,岂是那么简单的?
更别说赵家的例子已经在前面。
唐为风笑道:“今天叫你们过来喝酒,除了叙叙旧情之外,也是让大家当个见证人。”随后,唐为风转头,对梦蝶说道:“沈非,梦蝶,我做主,现在给你们订婚,你们觉得怎样?”
沈非干脆地说道:“好!”
梦蝶笑着点了点对。
唐老风开怀大笑,然后抓起沈非的手,放在梦蝶的手心里,语重心长地说道:“梦蝶,我就将我孙子交给你了!”
“爷爷请放心,我们同在,生一起生,死一起死。有人骂我们,我们就一起把耳光打回去!有人打我们耳光,我们就一起百倍还之!”
梦蝶说这番话,杀气也一点都不弱。
当然,这杀话是说给宋老头、杜老粗一帮人说的。
对沈非,梦蝶是满腔柔情,她将沈非的手抓得更紧了,十指相扣,十指连心,两人的心也扣在了一起,两人盯眼,眼中全是彼此,同呼吸。
唐为风连说了几个“好”字,然后对一帮还有些发愣的人说道:“我孙子孙媳妇儿订亲,你们不表示表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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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蝶与沈非,就在简陋的巷子,老旧的房子里订亲了。
要说简单,只怕没有比这更简单的订亲了。
没有鲜花,没有戒指,没有礼堂,没有精美食品,甚至是连一颗花生米都没有。
有的,只是酒。
可要说不简单,华夏大地上,只怕不会有人的订婚宴,能超过梦蝶与沈非。
在场的人,随便说出去一个,都是威风凛凛的大佬。
说梦蝶与沈非的订婚是华夏之婚,都不为过。
订婚,自然就要送礼。
唐为风说出那句话之后,宋老头、杜老粗等人浑身一凛,条件反射想起了赵家送出去的那只表,可以说,那只表就是这次大事件的导火索。
心中凛然,他们手上的动作相当快,宋老头第一时间取出一块玉佩,这块玉佩绿得透明,不用检测,绝对的一块好玉,而且是价值连城的好玉。
宋老头笑道:“来得匆忙,没有准备好的礼物,就用这块玉佩聊表心意,祝你们两人白头到老,永远幸福!”说着,宋老头将玉佩递了出去。
梦蝶接过玉佩,笑道:“谢谢宋爷爷的大礼!”
“不谢不谢,老头子我正好沾沾喜气。”宋老头一脸慈祥,心里却更加震惊,他没有亲眼看到梦蝶在赵家的表现,可是梦蝶能从赵家大闹天宫,想都可以想到她是多么的犀利。
而现在,梦蝶在笑,温婉如玉。
能刚,也能柔。
这个梦蝶,只怕是非常非常的不简单。
杜老粗直接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把手枪,这把手枪的样式要多老有多老,可杜老粗仍将其擦得发亮,杜老粗说道:“这是我在参加战斗,从一名小鬼子身上抢到的枪!这些年,我一直带在身上,把他当成我的命!现在,送给两位贺喜,愿这把枪能够轰碎一切麻烦。”
听到杜老粗的话,宋老头深深看了杜老粗一眼,杜老粗说这枪是他的命,现在他把命送到了梦蝶与沈非,送到了唐家手里,他的意思就是杜家将紧紧跟在唐家身后。
唐为风笑道:“轰碎一切麻烦,这是今晚我听到最好听的话。沈非、梦蝶,还不快谢过杜爷爷!”
沈非接过枪,两人一起说道:“谢谢杜爷爷。”
“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杜老粗感叹着,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四只眼也掏出了他最珍贵的东西,不是别物,只是一块压纸用的镇石,这镇石来头也大得很,价值更是不可估计。
那些二线豪门的家主,看到三个大佬送的都是最珍贵的,特别是杜老粗,那送的更是枪,他们根本不敢送差一点的东西,一个个竭尽所能取出了身上最最珍贵的礼物。
其中一个姓陈的家主,身上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他家里倒是有一宝物,可是在场的人都送了,他能说以后再送吗?
肯定不行。
陈家家主急得不行,就在这时,陈家家主看到杜老粗,眼里有了主意,可心里又有了些犹豫,他的这个主意,影响太大了。
可是,现在又不是犹豫的时候。
紧接着,陈家家主又想了一下沈非与梦蝶来京之后所做的事,再看到唐老爷子对两人的器重,陈家家主打定了主意,赌了。
要是赌赢了,那对陈家来说,将是一次腾飞!
陈家家主忙上前说道:“贺喜两位,两位真是天作之合!出来得匆忙,身上没有带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不过,我送两位一句话,以后只要两位有需要,风里火里,一句话,我陈家定赴汤蹈火!”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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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家主一番话,震惊了当场一大帮人。
是的,之前杜老粗也说出了表达忠诚的话。
可是,杜老粗表达忠诚的对象是唐老爷子,是唐为风!
而现在,陈家家主的忠诚对象是沈非,是梦蝶,是唐家第三代子孙,是两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
他们怎么能不惊?
虽然陈家不是二线豪门之首,但也不是排在末尾,是站在中间的,实力不弱,要不然,也不会被叫到这里来喝酒。
但陈家家主居然把自己,以及整个陈家,当成了沈非与梦蝶的订婚之礼。
这礼物,不是一般的重。
陈家家主到底在想什么?他就真的那么看好梦蝶与沈非吗?虽然在这一次的事件中,梦蝶的表现可以说是逆天,但是,梦蝶还是太年轻了。
唐老爷子现在确实很强势,但他再强势,毕竟年龄大了,他还撑得了几年?
几年之后,唐老爷子仙去,梦蝶与沈非就没了大树可以依靠,他们能力再强,又岂能挡得住洪水滔天?到时候,陈家也会被洪水淹灭!
老实说,陈家家主在说出这个决定的时候,心里也是很忐忑的,这个赌,赌注太大了。可是,他说完后,看到大家的震惊,他瞬间不慌了。
能让宋、杜、王三家家主震惊,特别是唐老爷子惊讶,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而现在,他做到了,就凭这一点,他就足以自傲了。
陈家家主目光坚定地看向梦蝶与沈非,众人目光也落在梦蝶沈非的身上,看梦蝶沈非准备怎么处理,接不接这个礼。
梦蝶与沈非相视一笑,梦蝶笑道:“这份厚礼,我们收下了。只要这份礼物在,我们做的蛋糕,无论大小,必有你一份。”
陈家家主大愣,随后大喜,梦蝶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只要他对梦蝶和沈非忠诚,就肯定少不了他的好处。不说以后,单说现在,梦蝶和沈非靠着唐老爷子也能拿出不少好处。
这些好处,对唐家来说完全不会有什么,但对陈家来说,意义就大了去。陈家家主再一次深深觉得,雪中送炭比锦上添花,好多了。
当即,陈家家主微微躬腰说道:“两位不弃,陈青云的礼物便永在!”
“哈哈哈哈……”唐老爷子大笑出声,“陈青云,老头子敢说,你的这个决定,是你这一辈子最最明智的决定!”
“谢谢首长。”
陈青云心里很高兴,梦蝶与沈非举起酒碗,“谢谢各位爷爷的大礼,我们夫妻二人一定不负大家所望,努力在京城站稳脚根,不让别人欺负,有欺负的,我们也会按爷爷们的祝福,十倍百倍地还回去!我们先干为敬,各位爷爷随意。”
梦蝶与沈非仰头喝尽碗中酒,宋老头等人可不敢随意,全都喝了个干干净净。梦蝶和沈非又单独敬了唐老爷子,唐老爷子喝完之后,扫视了一圈,说道:“酒也喝了,礼也让你们送了,咱们就散了吧,各回各家,该做什么做什么!”
“是,首长!”
众人齐声应来,他们当然知道该做什么,现在除了对付赵家之外,不会再有其他事。众人心里都涌动着一个念头,赵家,这回可能要跌到底了。
当唐为风带着沈非梦蝶,还有唐宁唐静回到唐家时,赵老爷子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的第一句话便是,“快,备车,去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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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爷子醒了过来,来不及去责怪、处理赵晖,第一反应就是要备车去唐家。可车子还没备得好,跪在一旁的赵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赵晖接完电话后,手臂无力地垂下,脸上尽是惊慌神情。赵老爷子冷声说道:“你看你现在的样子,一点士气都没有。既然事情都发生了,那就去面对!再坏还能坏到哪里去?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唐系那些被调查的人都给放了回去,我们的人反被拿下,不管去调查的,还是去提拔的,都被拿下了,就算准备提拔的官员也都被带走了。”
赵晖脸上惊慌更浓,赵老爷子眼睛一眯,从床上坐了起来,必须得赶到唐家去,再不去事情会更严重。
就在这时,电话又响了,赵晖看向父亲,赵老爷子冷道:“按免提!”
赵晖听话地按下了免提。
电话里立马传出焦急的声音,“赵部长,我们在军队里面的布置全部落空了,那些人全部被放了,我们的人都……”
这人正说着,电话里传来一个门被踢开的声音,然后有人说道:“林正泉,我们是军纪处的人,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旋即,电话挂断了。
赵晖浑身无力,赵老爷子眉头皱成了一座山。
电话刚断,又有铃声响起,赵晖颤抖着接了电话,按了免提。
“赵部长,我们的股价正在狂跌,有很我资金进行攻击,我们快抵挡不住了,需要资金救急,若是没有足够的资金,赵部长我们只怕就会一败到底了!”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给我顶住,拼命都要顶住!”赵晖大声吼着,可电话里面又传出另外一个声音,“程总,我是陈志,我的志诚集团还差一个CEO,你愿意去吗?”
听到这个声音,赵晖脸色铁青,赵老爷子眼睛眯成一条缝,这个陈志,不是别人,正是陈家家主陈青云的儿子。
陈家只是个二线家族,在以前,就是陈青云都不敢挖墙角;可现在,陈志都跑来挖赵家的墙角!
这个程翔,在赵家的商业方面,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陈志真要把他挖走了,对此刻的赵家来说,绝对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不过,赵晖相信程翔不敢背叛赵家,哪怕赵家没以前强了,收拾一个程翔,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电话那边沉默,程翔没有说话。
三秒钟后,陈志又笑道:“我知道,志诚集团的庙很小,装不下程总这尊大神!不过,我这次,不是为我志诚集团请的,而是为沈少,为沈夫人请的,志诚集团也不是程总的终点!”
“沈少?沈夫人?”
“沈少就是唐家第三代唯一男子,沈夫人姓庄,名梦蝶!”
“梦蝶!”
程翔一声惊呼,他可不是消失不通的人,这次京城大事件的主角就是梦蝶,他知道的很清楚;同时,他也知道赵家大势已去,否则不可能有这么多海量资金攻击赵家。简直就像是汹涌潮水,要将赵家给淹灭!
仅仅只是陈志相请,程翔不会答应,但是沈少与梦蝶相请,那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程翔不想跟着赵家一起湮灭,所以,半分钟后,程翔点头,吐出一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