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东迷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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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时分,暗迷幻魅的灯影,洛可可风格的奢华家具,迤逦满地的雪纱随着诡异的香气浮动。
那俊美得惊人的男人如帝皇般融入阴影中,他懒洋洋的靠在天鹅绒沙发上,金色的袖扣闪着冷芒。
他面前跪着一个苍白脆弱的女孩子。
他冰冷的手扼住了她脆弱的下巴,把她那倔强惊慌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优雅玉白的手指上带着一个奇异花纹的六芒星戒指,闪着诡异的幽光。
手掌肆无忌惮的滑入她的衣服,猛然撕碎,裂帛的声音令人惊恐。
在她惊慌羞愤的目光中,他重重握住她胸前敏感的柔软,肆意揉捏着,带着难言的情.色味道。
“小东西,如果……”他低魅沙哑的声线骤然贴近她耳边,带着深渊般的残酷,“……你再敢逃,无论天堂地狱,我都会抓住你,记住你永远都只属于我凤魅湮一个人……”
天杀的混蛋男人,又想侵犯她,她又怒又恨的瞪着他。
即使她是六芒星组织里最有潜力的天才成员,不得不承认,对于这个恶魔一般的老大,也是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可是那种想要永远摆脱他的想法却从都没有停止过,从他收她入组织起,她就想脱离组织,坚决的要脱离这恶魔。
“永远属于你?呵……你未免太狂妄了,如果一个死人,还会属于你吗?”她冷笑,若是她死掉了呢,她就不信,她至死也摆脱不了他,哼。
他眼波潋滟,低头轻佻咬破她的唇,色.情的暧昧笑:“你不会死,除非是……死在我身下。”
他霸道把她从地上抱起来,翻身压在沙发下,笑着肆意的脱去她的最后遮蔽的衣物。
她气得脸色涨红,咬牙切齿,从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心里却不免更惊慌。
“你、你说过十六岁前不会碰我,我才十五岁,我还没成年。”
她恼火的挣扎,该死,这个变态,丫根本就是恋.童癖,他养着她,估计从来没安好心,就是让她当他床.上的玩物,XX他全家。
“我等不及了……小东西,不想让你再逃……今晚做我的女人吧!”他梦呓般飘渺的声音仿佛从灵魂深处透来,带着异样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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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不及了……小东西,不想让你再逃……今晚做我的女人吧!”他梦呓般飘渺的声音仿佛从灵魂深处透来,带着异样的情愫。
他压下身,幽暗充满欲.望的眼睛离她越来越近……
突然床头的电话声疯狂响起。
宁柯的噩梦被这尖锐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她猛然睁开眼睛,背脊都湿透了,气喘不停。
好一会儿才清醒过,居然又开始做那个噩梦了,她以为这些年的生活已经让她忘却过去的噩梦。
毕竟重生之后,那个男人的世界就离她很远了。
没想到如今却又突然做起这个梦来,这个大变态还真是阴魂不散。
她心情不好,听到锲而不舍响着的电话,猛然抓起电话,对着那边怒吼:“你最好给我有重要的事说,否则我爬过电话线到那边把你掐死。”
“呜呜~~姐,人家失恋了,你还那么大声恐吓我,你还当我是你老妹吗?”
电话里传来宁莎哀怨到极点的声音,若不是心里气愤到极点。
她才不敢打扰这个恶魔姐姐的睡眠。
宁柯皱眉,虚弱的打开床头的纱灯。
跳下床到冰箱取了冰水出来喝了几口,才慢悠悠的说:
“失恋了又不是**,你又不是第一次失恋,多几次就习惯了。多大的人,你还好意思三更半夜打越洋电话。”
宁莎声音更哀怨了:“姐,你也太没良心了,那么可怜的少女向你倾诉失恋心事,多么朦胧美好,你居然还嫌弃我,果然心理医生都是变态。”
“难道你想心理咨询,好,一分钟一百块,我保证把你当上帝看待。”
对待顾客,她一向很敬业。
“冷血啊,妹妹的钱你也好意思要,而且收费那么贵。”
“作为拥有A国颁发的心理学博士学位,国内知名的催眠专家,我已经给你打了个折头了。若换了第二个,你这样屁大的失恋小事,我二话不说挂电话。好了废话少说,失恋这点小事你应该处理得了,到底是惹了什么麻烦。”
宁柯不再和她胡扯,正色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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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不再和她胡扯,正色问。
隔着几千里的声音一下子弱下来了。
宁莎颇有点战战赫赫说:“姐,这次真不是失恋那么简单,像你前面所说,失恋没什么大不了,糟糕的是这次我连身子……”
宁柯一口凉水喷出来,瞪大了眼睛,气急败坏的问:“你该不是真的失.身了吧,我靠,早警告过你那些花花公子信不过,旅行中的艳遇都是逢场作戏,你怎么就脑子发热了。”
宁柯这回真是想爬过电话线去掐死她。
虽然一.夜.情对于现代女性来说,算不上什么。
但是宁莎是她唯一称得上的亲人,尽管口头上她经常口气不好的教训妹妹。
可是在她心底,却是把这个妹妹当宝贝一样呵护,一点也舍不得委屈她,毕竟她这一世就只有这么个亲人。
她打心里疼痛这个妹妹。
“是啊,我被那花花肠子骗了,不过你别急,我就当被狗咬了。可毕竟是我的初夜,他就这样把我甩了,我好不甘心,姐,你要帮我报仇。”宁莎楚楚可怜的哀求她。
她知道姐姐是个厉害的女子,一定能替她好好教训那个负心的王八蛋。
宁柯心顿时软:“好,我找人替你把他的脸揍成猪扒,给你出气。”
“啊,不用这么暴力吧!”宁莎寒毛倒竖,姐姐果然还是骨子里崇尚暴力的女人。
宁柯一眯眼,哼了声:“怎么,说到要打他,你心软了?”
宁莎一听这口气不对劲,立即说:
“没有啦,但是姐姐你不觉得想要报复一个人,一定要掐中死穴吗?那个死花花肠子总是玩弄女人,若是这一次反被一个女人玩弄,你说他会不会被气死。我觉得这样的报仇,才是最有效的。”
“你要我去勾搭上他,再甩了他。”宁柯一口水喷出来,差点呛死自己。
这是什么馊主意。
“呵呵,差不多吧,总之就是要气死他就行了。”
“你干嘛不自己上,这样不是更痛快吗?”
“我哪里有你那么厉害,你又漂亮又聪明,一定能引起他的注意,何况我现在真是一点也不想见他,就是不甘心。姐,求求你帮帮人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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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里有你那么厉害,你又漂亮又聪明,一定能引起他的注意,何况我现在真是一点也不想见他,就是不甘心。姐,求求你帮帮人家嘛!”
宁柯想了想,还是说:“帮你也行,不过你这次就给我蹲在I国好好找个学校,别在闹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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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打开邮件,漂亮的脸蛋上染着几分好奇,点开宁莎发来的照片。
那是几个男人坐在酒吧沙发上的照片。
暗魅的色调,暧昧的气氛。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却挡不住照片中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潇洒落拓气质。
那个穿着白色休闲服,斜靠猩红沙发正举杯魅惑一笑的男人,他慵懒的目光仿佛透过照片直射向宁柯,锐利而诡异,仿佛能看透人心。
好危险的男人!
宁柯顿时心里一个咯噔,莫名的感到一股寒气升上心头,心生出几分难言的紧张。
这样的气质让她感觉危险的熟悉感,却说不出缘由。
只是有种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她莫名的对这个男人有种畏惧感。
她有点烦躁,以前畏惧凤魅湮那大变态,好不容易重生摆脱了噩梦,没想到这辈子还会有让她第一眼就觉得害怕的男人,这种感觉非常讨厌,更激起了她的斗志。
“凤魅湮,你还真是我的噩梦。”她苦笑,随即继续看照片。
宁莎说甩了她的男人就是这照片中最帅的那个男人,毫无疑问,必定是这个举杯的男人。
因为有他在,他就是无声的发光体,其他的男人都成了陪衬。
“这人叫皇夜吧!”
宁柯不禁蹙起秀眉,指尖划过屏幕中男人如夜空魅惑人心的眼睛。
这个男人尽管一次也没见过,但是对她这样经常看财经报纸的人来说。
一点也不陌生。
“哎,死丫头,居然招惹了这么麻烦的男人,我能不能后悔啊,我一点都不想招惹这样的男人。”她不禁骂了声,有些无奈了。
怪不得宁莎不让她找人修理他,若真这样做了,估计自己下半生都只能在监狱里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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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宁莎不让她找人修理他,若真这样做了,估计自己下半生都只能在监狱里度过。
那可是国内赫赫有名的皇天集团掌权人——皇夜。
说实话,这样强大背景的人她也招惹不起。
可是想到自己的妹妹被吃干抹净后甩了,她心里也气愤不过。
难道平民百姓,就该被这些高高在上的太子爷玩弄吗?
想起那个噩梦,被那强权男人牢牢掌控着,那种无力和挣扎,让她心中的怒气上涌。
不,即使危险,她也要替自己妹妹以及被那些强权玩弄的女人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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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收集到不少皇夜的资料。
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这是一个令无数女人心甘情愿飞蛾扑火的危险男人。
他的情史几天几夜也说不清。
现在宁柯才发觉,原来他不只是财经新闻的红人。
他还是娱乐新闻的大热人物,随便翻开一份报纸,就可以见到他风流的身影,当然身边都是个个不同的美女。
镜头捕捉到的都是美女们无限爱恋的凝视着他。
而这个男人的表情,却永远都是薄唇扬起一丝凉薄的笑意,俊美的脸孔即使溢满笑容,眼底却始终是冰冷的。
宁柯顿时明白,这样的男人绝对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他没有心,他只是喜欢享受玩弄女人的乐趣。
所以宁莎说什么要她勾引他爱上自己,然后把他甩掉,这根本不可能嘛。
“***,这个风流种,想让他爱上我,谈何容易。唉,真让人抓狂,难道就没办法报仇?”宁柯一脸郁闷的盯着电脑,突然脑海闪过一个念头,眼睛大亮起来。
啊,对了,要报复一个人,也不一定要用这种方法嘛。
与其费劲赢得他的心,不如玩弄一下他,打击一下他的自尊心。
这种高傲的男人被女人玩弄了,自尊心必定受不了,就这样办吧。
不过宁柯却不明白,这样玩火自.焚的游戏,也不是她能玩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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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宁柯却不明白,这样玩火自.焚的游戏,也不是她能玩得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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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打定主意后,就来到市区一家热闹的时装店。
“宁柯,你终于肯抽出时间看我了,真是意外惊喜啊。”
一头玫瑰卷发的聂紫如抱着可爱的女儿走出来。
宁柯立即热情的抱过可爱的小宝宝,狠狠亲了口。
“我哪敢随便来打扰你,你现在可是新锐设计师,事业忙得要命,剩下的时间不是哄孩子就是哄老公,我哪敢来争宠,只怕秦为要把我扫地出门。”
聂紫如幸福的笑起来,有些不好意思,又带着几分埋怨。
“说起秦为那个家伙,我就头痛,你说公司那么忙,他怎么就有时间天天缠着我,我现在就像养了两个孩子似的,小的要哄,大的也要哄。”
宁柯哈哈大笑:“秦为他娶了这么个可爱又贤惠的娇妻,自然守着怕被别人抢了。”
“切,就他穷担忧,连我要去见个男性客户,都要向他报告,霸道死了。我有一次被客户缠着不得不留下来吃饭,才吃了一点点。那家伙就笑容满脸的抱着女儿来,对我的顾客说,孩子饿了要妈妈喂奶,把我给拖走了,你说怎么这么霸道,我都被公司里的人给笑死了。”
聂紫如口气埋怨,眼中却满怀甜蜜。
宁柯看到自己好朋友今天那么幸福,也很替她开心。
要知道秦为当初也是有名的花花大少爷一个,游戏花丛片叶不沾身。
本来潇洒又风流的一个人,遇到温柔可爱的聂紫如酒完全变了。
从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变成了对聂紫如疼爱到不得了的小跟班,简直就是把紫如捧在手心怕掉,含在嘴里又怕化了。
当初大家都是傻了眼,谁想到这样个花花肠子居然变得那么专情。
可是后来聂紫如想出国留学学习设计,提出分手,秦为终于发觉报应来了。
这次踢到了铁板,女朋友要抛弃他投奔艺术天堂。
宁柯当初也挺为他们担心,觉得这对恋人挺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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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当初也挺为他们担心,觉得这对恋人挺可惜。
没想到这个秦为诡计多端得很。
一面大义凛然的支持女友出国,一面又用温柔攻势把紫如骗上了床,结果有了宝宝。
秦为发动两家人一起拦截紫如,迫于强大的舆论压力下。
紫如糊里糊涂就被拐进了教堂。
结果留学就不了了然了。
“好了,你就别在我这个单身女人面前刺激我了,看你现在这样真羡慕。”
“羡慕就赶快找一个,秦为认识很多人,我可以给你拉拉红线。”聂紫如热情的给她拉红线。
宁柯眼底闪过一抹黯然,想起那噩梦中的男人,在他的压迫下,她从来没敢想什么爱情。
因为那个阴暗如魔鬼的男人占有欲很强,对于每个她稍微接近的男人,都会杀掉,害得她见了男人都躲避三丈,生怕害了人家。
就更别说谈恋爱了,那恶魔自己不谈恋爱,也不许她谈。
“算了爱情这东西可遇不可求。对了,我这次来是想在你这里找几件衣服。”
聂紫如奇怪了:“你总是爱穿那么T恤啊休闲服工装裤之类的,我这里可都是充满女人味的成衣,说实话,还真不太适合你的风格。”
宁柯把孩子交给保姆,走到那么挂起的衣服前,想到她的作战计划,她颇有心情的挑起来。
“你错了,我这次可不是来买T恤牛仔裤的,紫如,你这里有没有一些比较性.感惹火的裙子。”
聂紫如愣了愣,眼中爆发惊喜,蹭过来拍拍她肩膀。
“你终于决定改变风格走性.感路线了?我就说嘛,明明那么好的身材,还长得那么美,整天穿着松垮垮的休闲服,把好身材都浪费了。”
宁柯看看自己包裹在休闲服下的性.感身材,不甚在意。
如果这次不是为了给妹妹出气。
她才懒得穿什么性.感衣服,那些暴露又华丽的衣服最不舒服。
她还是喜欢清清爽爽,干净利落的搭配。
聂紫如拉着宁柯到了后面的休息室,让店员把未上市的新品拿出来。
“这些都是我今季的主打,熟女路线,绝对惹火吸引人眼球,我自己都好想穿,不过那小气鬼秦为发了话,我若敢穿,就别指望走出卧室,呜呜……真是好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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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我今季的主打,熟女路线,绝对惹火吸引人眼球,我自己都好想穿,不过那小气鬼秦为发了话,我若敢穿,就别指望走出卧室,呜呜……真是好不甘心。”
聂紫如一脸可惜的抖开几件衣服。
颜色以紫红为主打,也有清纯又诱惑的小碎花。
衣裙开胸不算太夸张,但是款型非常好,能勾勒出性感极致的曲线,衣服质感和设计都不错。
看起来高档又性.感,一点也不俗气。
宁柯挑了一件无袖低胸旗袍,浪漫的紫藤花在精致的丝绸上蔓延。
魅惑又性.感,穿出来后,帮忙的店员和聂紫如都惊呆了,满眼惊艳的光彩。
聂紫如走上来,眼睛上下打量她,啧啧称赞:“太美了,柯柯这样的打扮实在性.感到不行,连玛丽莲梦露都要靠边站。我若是男人,我立即娶了你。”
“别,我怕秦为杀了我。”宁柯好笑的看着镜子中完全改头换面的自己,眼底也闪过一丝意外。
说实话,她也没想到自己也能有这么妩媚的一面。
虽然有好身材,不过她作风一向大咧咧,所以平日是一点也和性.感沾不边。
这次为了宁莎可谓牺牲大了,白白便宜了皇夜那男人,不过,她绝对不是吃亏的人。
让她牺牲色相到这种地步,哼哼,皇夜他就等着被她捉弄吧!
“柯柯,你是不是恋爱了,哪个男人那么好福气,居然让你抛开懒散作风,打扮得这么美。”聂紫如八卦兮兮的凑上来。
真的很想知道能让宁柯动心的男人是何方神圣,居然能把这个懒散的大美人给拿下,她好想见一见。
“皇夜。”宁柯兴奋的轻轻吐出一个名字。
聂紫如不敢置信的重复,倒抽了口冷气:“皇夜?柯柯,你疯了,你怎么会喜欢上那个风流的男人。”
宁柯就知道她会是这种反应。
基本上没有人认为爱上皇夜会有好下场,但是飞蛾扑火的女人却前赴后继,总希望自己是花花公子的最后终结者。
宁柯才不傻,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危险的花花公子爱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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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才不傻,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危险的花花公子爱上自己。
她的计划是让皇夜讨厌自己,替妹妹讨回一笔补偿费,嘿,要他爱自己很难,不过要讨厌自己,她绝对有能力做到。
“柯柯,作为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那男人不能爱,你看那么多女人和他纠缠,谁得到了他的垂怜,最后只会弄得自己遍体鳞伤。虽然皇夜是很有魅力的男人,但他有毒,你那么理智,怎么也和那些白痴女人一样犯傻了。”
聂紫如担忧万分的握住她的手。
这是她的好朋友,又聪明又大胆的美女高材生,这次怎么也失去理智想去触碰那个男人。
宁柯拍拍她可爱的脸蛋,笑着说:“别担心,我挑战一下,可没打算爱上他。”
看到宁柯一脸斗志盎然的表情。
聂紫如知道自己劝不了她,只能心中担忧。
柯柯,虽然聪明厉害,可是遇到那样的男人,真的能全身而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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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蹲好点,知道皇夜喜欢出没的地方是“魅影世界”酒吧。
把私人诊所关门后,宁柯取出精心准备的妖娆旗袍,一身风情万种的打扮代替了清爽利落的白衬衣牛仔裤。
她把长发挽起,梳了个妩媚的民国高髻,在鬓边别了朵初开的玫瑰花蕾,脚上穿上一对镶嵌着闪亮水钻的银色细跟凉鞋。
水钻点缀着她白皙修长的双腿,光看着就觉得无比诱惑。
宁柯满意的照照镜子,这个打扮很妖精,符合她今天晚上的身份。
抓起车钥匙,她刚想走出门口,关门的手忽然停顿了下。
她转身又进去把一只牙膏和牙刷带上,哼哼,那花花公子吻过那么多女人,口中肯定很多病菌。
若不幸真被他吻上了,还是要随时随地把嘴巴刷干净,哼。
出到外面车库,宁柯潇洒的把小红包包丢进跑车中,手在车门上一撑,穿着短旗袍的身子轻盈的跃进驾驶座中。
动作漂亮利落,旁边开车过的人都瞪大了眼不敢置信,不是眼花吧,居然有穿旗袍的女人开跑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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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漂亮利落,旁边开车过的人都瞪大了眼不敢置信,不是眼花吧,居然有穿旗袍的女人开跑车。
好吧,这都不算惊奇,神奇的是这个女人居然还穿着旗袍身手利落的跳上车。
高手啊!
宁柯才懒得理会无关人士的震惊目光,脚踩油门,跑车如箭般飞驰在大道上。
把那些路过的车统统抛在后面。
夜色魅人,都市的华灯点亮了这个暧昧的夜晚,魅影世界前名车数也数不尽。
入夜了,这里就是全市最奢靡的世界。
魅影世界是这里最大最赫赫有名的酒吧,招待的都是有钱公子,有钱男人都爱在这里挥金如土。
这里无论是酒还是美女都是绝顶的好,所以想勾搭上豪门公子的美女扎堆。
这里大概也是全市一.夜.情发生几率最高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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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把车停好,转身潇洒的走进酒吧,暧昧的射灯下,酒吧里一片纸醉金迷。
男人和女人都脱下了伪装,露出原始的一面,宁柯向四周扫了一眼,目光落在角落一处玻璃隔间上。
她今晚的目标正坐在那里,如宁莎发给她的照片一样……
那个危险的男人懒洋洋的靠在天鹅绒沙发上。
一只手优雅的撑着头,暗魅的眼眸半眯半阖,魅人的眼波泛着潋滟的微光。
被他眼睛轻轻一扫,女人都要沉迷在他眼中的漩涡中。
宁柯浑身一震。...
低低的吸了口气,脸色隐隐发白。
这样奇异的画面,和那噩梦竟然如此相似,男人都是高高在上的帝皇气势,只是……
不对,她猛镇定心神。
他们的样貌是不一样的,自己未免太疑神疑鬼了,毕竟世事不可能那么巧合。
皇夜不会是凤魅湮,也不可能是凤魅湮!
凤魅湮可是个阴暗华丽的大变态呢,看报道,皇夜至少还算正常人,不过倒是和凤魅湮一样华丽妖孽。
宁柯心中暗骂了声,还是有些紧张,虽然她是很大胆,但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危险的对手,果然还是让人觉得紧张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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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心中暗骂了声,还是有些紧张,虽然她是很大胆,但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危险的对手,果然还是让人觉得紧张刺激。
现在那个妖孽正感兴趣的打量着她。
她知道——自己今晚的打扮成功了,在一群统一西式性.感裙装的美女中。
她这样中式妩媚的旗袍,正是独树一帜。
浓浓的东方风情,夜上海的独特发式,美艳的妆容,分明就是夜色中一朵诱人的东方玫瑰。
不止皇夜注意到她。
自从她踏进酒吧,不少男人着迷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
这不,她刚走到吧台上,立即有几个自诩风.流帅气的男人立即走了上来搭讪。
“美人,介意一起坐吗?”
宁柯妩媚的眼角挑起,笑眯眯的拒绝:“很介意。”
这些碍手碍脚的男人,可别打扰她的计划,她没那个欧洲时间打发他们。
那些男人见她是朵带刺的野蔷薇,也觉得自讨没趣,就散开了。
宁柯随便点了杯黑珍珠鸡尾酒,眼角有意无意瞟向目标角落。
那魅影般的皇夜,却已经收回了对她欣赏的视线。
手里摇着酒杯,接受着旁边朋友的敬酒。
他的朋友身边都带着火辣的美女,只有他独自孤身一人,显得那么特别。
可这并不代表他的魅力不足,反而吸引了一些有心的美女想走上去献媚。
可惜那些借机拿着酒想走到他身边的女人,还没靠近他,就被突然冒出的黑衣墨镜保镖给拦了下来,气得不少美女跺脚不忿。
宁柯喝了口酒,暗暗皱眉,看来这个皇夜眼界也挺高的,那么多美女送上门,都没得到他许可的留下。
自己如果这样走过去勾引他,估计也会被拦下来。
不行,必须先让他对自己感兴趣,亲自邀请自己。
“waiter,我想表演个节目,请你给我安排下。”宁柯眼睛一转,心中已经有了计谋,笑眯眯的对着吧台上的侍者提出要求。
“没问题,有美女愿意表演节目,是我们的荣幸。”侍者也很爽快的去安排。
酒吧的中央有小舞台,提供给乐队和歌手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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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的中央有小舞台,提供给乐队和歌手表演。
不过魅影世界比较有特色的方面是允许客人上台表演助兴。
像宁柯这样打扮美艳的旗袍美女,一进来就引起不少人的关注,酒吧的经理当然想趁热打铁,吸引更多男客人的眼球。
宁柯准备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气,就从容走上台。.
DJ立即放了多**的音乐热场,看到宁柯走上舞台,立即吹起口哨。
一时间台下所有目光都聚集在小舞台上。
“hello,我是玛琳,今天给大家表演一个节目助兴,大家可要给点掌声哦。”
舞台的镭射灯光打在宁柯身上,把她完美的身材一览无余。
她扬起眉对着台下一笑,颇有几分妖魅倾城的味道。
下面观看的公子哥儿都丢下身旁的美女,眼中爆发惊艳的光彩看着她。
有些甚至垂涎的盯着她开叉的旗袍下雪白的大腿,宁柯看到包厢里的皇夜也举杯半眯双眸看过来。
她顿时心神一震,鱼儿终于上钩了。
光坐在那里是无法引起那个挑剔的男人注意,所以她要出绝招,用节目把他的目光锁住,让他自投罗网。
宁柯表演的是魔术。
她曾经很迷魔术,就跟一些魔术师学过几手,虽然不算顶尖,但是要糊弄一般人也足够了。
美女变魔术,这本身就是一件很有噱头的事。
当旗袍美人笑吟吟的变出一瓶香槟送到台下时,经理乘机推来香槟塔,华丽丽的香槟落在晶莹的水晶杯上,酒香四溢,令人迷醉。
“谢谢各位捧场,这是我为大家献上的一杯酒。”
在把香槟酒分到每个人手上,让每个人都分享到这个节目的乐趣。
全场顿时爆发热烈的掌声。
表演如此应请应景的节目,自然大受欢迎,整个酒吧的气氛都浓烈起来。
宁柯又应景的变了几样东西,最后她脸上带着一抹闪亮的笑容,神秘兮兮的把手从背后伸出来。
一束浓艳的玫瑰居然就出现在她手中,非常令人意外。
DJ很会调动气氛,一看见她变出玫瑰,立即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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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J很会调动气氛,一看见她变出玫瑰,立即心领神会。
在这里玩,最不缺乏就是男人女人间的身体游戏。
如此香.艳诱惑的节目,简直就是今晚的高.潮。
他立即高声笑:“哈哈,我们这位旗袍美女居然变出了一束玫瑰,玫瑰可是男人常送女人的花,美女很特别呢,反其道而行之,不知今天咱们的旗袍美人看中了哪位,让我们一起来关注花落谁家。”
台下的少爷公子们立即疯狂了,充满欲.望的眼睛紧紧盯住宁柯。
不少人无视女伴愤怒的眼神,对着台上高声尖叫:“美女,送给我,保证你今晚满意又销.魂。”
“美人,今晚就让我来陪你吧!”
“美女,做我女朋友。”
宁柯看着台下乱七八糟争着邀请她的男人,嫣然一笑,竖起一个玉指在嘴边示意他们安静。
闹哄哄的酒吧,却因她这么一个轻柔动作,而全面静下来。
那DJ不禁心想,这位美女真厉害,创造了魅影世界开业有史以来最宁静的一刻。
宁柯笑眯眯的对着台下的男人说:“谢谢各位捧场,不过表演结束了,希望各位尽兴。”
她悠然的走下台,把玫瑰递给侍者,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就走回自己的座位上。
全场目光立即紧张的投向了那侍者,都在希望那侍者走向自己。
可是那肩负这男人魅丽梦想的侍者却绕过那些疯狂的公子哥儿。
缓缓的走向一个角落。
一直——
走到那个夜之帝皇面前,一个如影随形的高大保镖挡住了他。
全场静了。
宁柯坐在吧台边,跷起双脚喝酒,手心溢出一丝汗。
看到那拦截的保镖,顿时眸子一沉,手指紧攥。
这个男人居然敢拒绝她。
见此景象,那些公子哥儿羡慕的目光则变成了可惜。
这么个诱人的美女送花,哪个男人不要,那可是暗示一夜春.宵。
这个男人居然拒绝,傻啊。
不过当他们看清楚那保镖后面那男人的脸容时。
顿时吃了一惊,看热闹的目光立即收起来,变得恭敬而小心翼翼。
原来是皇天的殿下,怪不得那么傲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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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皇天的殿下,怪不得那么傲慢。
不过皇夜这个词本来就代表他有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傲慢,即使拒绝一个美女也是理所当然的。
“皇先生这……”
侍者看着挡在面前的保镖,有些不知所措了。
谁都知道皇夜的规矩不喜欢人打扰。
但是看到那位旗袍美女,他也不知犯了什么昏,居然就胆大包天的帮她拿着花这样走过来,他不禁有些惊恐了。
皇夜垂下眼眸,冷冷的看着酒杯中荡漾的美酒,那里倒影着不远处的一抹纤细的丽影。
他掀起美唇冷笑,眼中放出一丝狩猎的兴趣,好久没有能引起他兴趣的女人了。
很好,这个女人从出现到现在处心积累要引起他的注意。
他又怎么会让美人失望。
何况这个美人身材好,有心计,也很符合他狩猎的重口味,只是她并不知惹上自己的后果。
“阿唐,你让开。”他冷傲的开口。
“是,少爷。”那阿唐保镖立即闪电般藏匿回暗处,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侍者见状心中一喜,紧张无比的心才放松了。
皇天的这位殿下已经好几天没有在魅影世界带走一个女人。
按以往的规矩,若这位少爷在这里找到合心的女人。
他都会大方的赏赐不菲的小费。
侍者急忙恭敬的递上这束玫瑰,皇夜傲慢的接过玫瑰花束,随手打赏了兴奋不已的侍者。
接着对这不远处的宁柯勾唇一笑,眼中波光潋滟,然后他低头轻轻吻了下玫瑰。
嫣红的唇,碰触着娇艳的玫瑰,吻合那一刹。
迸发出令人心跳的冲动。
宁柯却有些僵硬了。笑容也不自然了。
如此优雅充满西方贵族气息的举动,立即引来了全场女子的尖叫。
那些性.感火辣的女人目光都痴迷沉醉了,仿佛他吻在她们唇上。
而男人们都收起了对宁柯色.迷迷的目光,不敢再乱瞟。
殿下钦点的女人,哪个男人还敢觊觎,除非不想要命了。
“夜,我还想你今晚怎么对送上门的美女这么冷淡,原来你早就盯上了这个风情万种的旗袍美人。魅影世界的品质真是越来越不错了,居然有这么耀眼独特的美人,我真羡慕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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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我还想你今晚怎么对送上门的美女这么冷淡,原来你早就盯上了这个风情万种的旗袍美人。魅影世界的品质真是越来越不错了,居然有这么耀眼独特的美人,我真羡慕你啊。”
坐在一旁的苏钦笑着举起杯子向皇夜敬酒。
“这女人漂亮是其次,魅影世界向来不乏美人,不过我倒是对她引起我注意的心机更感兴趣,一个有厉害手段的女人更有征服欲,我喜欢征服不羁猎物的过程。”
皇夜举杯,殷虹的酒如血流入他口中,有种难以言喻的邪魅阴暗。
苏钦看了宁柯一眼,笑笑道:“为了争得你这个太子爷的宠幸,多少美女出尽浑身解数。不过这一位,确实是个聪明的女人。不过再聪明的女人,到了你手中,也会乖乖服帖。这位使了那么多心机,能得你一夜恩宠,也算她的福气。”
皇夜缓缓放下酒杯,幽暗的瞳仁流露出几分懒洋洋:“希望她能让我的兴趣长一些,现在的女人越来越乏味,除了上.床,已经让我对她们提不起兴趣,这些年,我觉得分外空虚啊。”
苏钦颇为无语,是大少爷你的口味真是越来越刁钻了。
前段时间才甩了娱乐圈的玉女掌门人金美惠,而这位玉女不甘心成为他人生中已过去的风景。
竟然玩起自杀的把戏,想利用舆论压力,把皇夜抢回身边。
皇夜一向对自己的女人很有风度,分手费总会令她们满意。
但是遇到耍泼不合作的女人,他的手段也会变得非常狠毒冷酷。
结果玉女彻底消失在娱乐圈,不知埋骨在哪个角落,媒体也被封口了。
那玉女可谓偷鸡不成蚀把米,彻底毁了自己。
所以皇天的少爷一点也不好惹,惹了下场就是死路一条,希望这次的旗袍美女也识时务些。
“夜,我有预感这个女人会很特别,别想那么多,春.宵苦短,你可别让美女光坐在那里。”
苏钦暧昧的笑着,交流着男人都明白的事。
“说得也是,我也好些日子没有女人,无论她有什么目的,最大的作用也不过上.床,女人都是一样无趣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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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也是,我也好些日子没有女人,无论她有什么目的,最大的作用也不过上.床,女人都是一样无趣的动物。”
除了她,可惜她……已经不在了。
皇夜眯起眼口气傲慢,轻蔑的放下酒杯,从沙发中站起来。
靠着苏钦旁边的辣妹立即嘴甜的送上一句:“殿下晚安,希望你有一个愉快的晚上。”
…………………………………………………………………………
看着从包厢中站起来,踏着悠然步伐走过来的邪魅男人。
酒吧昏暗的灯光衬着他修长的身影,如天神般优雅降临。
明明灯色暗魅,她却看到他如星光闪耀的眼眸,这人即使身处黑暗,依然不掩一身风华。
宁柯心脏猛然一跳,手指握着酒杯的竟然有些僵硬了,身体也不自然起来。
是的,她紧张了。
甚至有些后悔自己今晚的行为。
若对方只是个好.色的花花公子,她的计划实施难度不大。
可是从刚才到现在,根据她观察,皇夜显然并不是那些声色犬马的荒.淫少爷。
他很傲慢,光坐在那里,就让周围的富家公子都自觉低人一等,甚至不敢与他直视。
他的视线很有质感,充满一种上位者的压迫力,轻轻扫人一眼,目光仿佛会看到人心里。
这是一个深藏不露的男人,优雅、慵懒却无比锐利。
面对这样强大的对手,宁柯觉得自己确实冲动了。
为什么以前在凤魅湮手里吃了那么多苦头,她都还不吸取教训呢!
招惹上这样的人,自己真能如愿以偿算计到他吗?还是会被他算计回来?
可是事到临头,现在想逃跑也不行。
因为她在他眼中看到狩猎的趣味,他对自己已经提起了兴趣。
一种志在必定的冷芒。
若她逃跑,他一定穷追不舍,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勉强镇定心神,嘴边扬起一抹笑意,迎接这个夜之帝皇到来。
全场的人都忍不住停下讨论,看着他们。
女人们羡慕又妒忌的目光排山倒海射向宁柯,这个女人真好命,居然被皇夜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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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们羡慕又妒忌的目光排山倒海射向宁柯,这个女人真好命,居然被皇夜看中了。
即使是一.夜.情也是她们求之不得。
没想到这女人一来,就让皇夜破例了,不但接受了她的玫瑰,还亲自到她面前邀请她。
这是何等顶级的待遇。
要知道皇夜的女人一向都是主动送上门任他挑选的,这次却是皇夜第一次主动出击。
宁柯自然不知道自己是个例外,看到那么多女人用羡慕的眼光看她,真让她感到不舒服。
难道她们觉得被一个男人玩弄就那么值得高兴?
幸好,并没准备爱上这个男人,否则连自己也觉得丢脸。
正胡思乱想,一阵魅人的男人气息从头顶压过来,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高大的阴影完全把她笼罩在男人的身下。
无处不在的是他独特的气息,宁柯的心狂跳起来,脸也染上了一抹微红。
“你很有手段,本少爷第一次收到女人送的玫瑰,这种感觉真奇妙。所以宝贝你成功了,今夜我属于你。”
皇夜漫不经心的笑着,冰冷的手指拉起她的手,垂下魅人的眼眸,在她手心落下一个吻。
宁柯只觉得一种酥麻的电流从手中蔓延直透心底,连脚趾尖都麻了。
怪不得那么多女人为这个男人飞蛾扑火。
这个男人不止长得帅,他还巨有钱。
而最重要他的一举一动,都会弥漫着无限的浪漫和暧昧。
让女人都忍不住沉迷在他高端的**手段中。
幸好她不是一般女人,所以一阵酥麻后,很快就清醒过来了,继续实施自己的计划。
她对他嫣然一笑,挑衅道:“亲爱的,今夜我也属于你,不过,很不好意思,只是今夜而已。”
周围的人听到这句挑衅的话,都不禁低呼,为她担忧。
这个女人竟然用这种嫌弃的口吻和夜之帝皇说话。
好像屈尊降贵的是她,而不是皇夜。
皇夜脸色一变,眉梢挑起,有丝恼火从眸心淡淡透露出来。
他猛然挑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镇定的双眸,轻蔑的冷笑:“这就轮不到你主宰,既然勾起了我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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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挑起她的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镇定的双眸,轻蔑的冷笑:“这就轮不到你主宰,既然勾起了我的兴趣,那么在我兴趣消退之前,你只能服从我,不要试图挑战我的耐心,也别玩什么欲拒还迎的手段。”
宁柯一震,觉得这种语气竟然那么熟悉,让她有一瞬恍惚,好像看到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皇少,你很霸道呢!”她哼声。
他那句今夜只属于你,就是在暗示他只会要她当一夜床.伴。
所以她抢先说只是今夜,就是故意要气气他,搓搓他的骄傲。
结果这个傲慢的男人却向她宣布他的所有权,连一点要征询自己的意见也不用。
哼,只怕明天被自己作弄后,他就会气得懒得看自己一眼。
“我皇夜看上的女人,必须要乖,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应该会明白。”皇夜放开她的下巴,侵略性十足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迷离的眯起从她丰满的胸脯,满意的一直落到她的细腰,然后看到那双从短旗袍中伸出的雪白美腿。
他眸色骤然一暗,不悦起来。
这个女人现在是她的,但是她那么美的双腿,竟然被那么多男人看着,这让他觉得不爽。
他突然脱下黑色的外套,弯下腰把衣服盖在她过膝的旗袍上。
把她雪白诱人的双腿包裹在黑衣下,一点肌肤也不露。
他的手法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宁柯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对他这样的举动吃惊得要命,想挣扎却被他按住双腿。
一时间脸发红,觉得尴尬万分,心里恼火之极。
而这个仿佛呵护公主的举动却让周围的人都看呆了。
皇夜居然屈膝为一个女人遮挡春光,这真是前所未有的事,这个女人竟然有如此的魅力。
让皇夜为她做到如此。
当时接下来他的举动,更是让全场震惊得连一声呼喊也说不出。
只见皇夜伸出手,穿过宁柯的手臂,一个公主抱,把她从椅子上抱起来。
直接往外走去...。
全场的人直愣愣看着这奇异的景象,完全是被震撼到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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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的人直愣愣看着这奇异的景象,完全是被震撼到的表情。
女人们更是看着那离去的双人背影,眼眸里发出痛苦的艳慕。
只恨那男人怀中的女人怎么不是自己。
“苏少,怪不得殿下是女人心中排名第一的男人,他真的好温柔好浪漫,任何一个女人都受不了这样的举动。”
坐在苏钦身边的女人也不禁羡慕的开口。
苏钦却是难以置信的看着皇夜消失在门口的背影。
然后若有所思说:“你错了,夜他从来都不会这样屈尊降贵去讨一个女人欢心,从来都只有女人讨他欢心,我也是第一次见他对一个女人这样上心。”
那女人吃惊,不禁喃喃说:“原来殿下是第一次这样做,那女人真好命,能让殿下做到这种程度,殿下喜欢上他了吗?”
“怎么可能?”苏钦想也不想就回答。
“为什么呀?”女人不解的问。
因为他心底深处藏着一个女人,连他们这些兄弟都没见过的。
苏钦一把勾过女人的细腰,吻在她嫣红的嘴唇上。
然后一手伸入她的胸脯。
“宝贝儿,你怎么那么多话,看来是我冷落了你。”
“苏少,你好坏。”
………………………………………………………………………………………………
“你、你放我下来。”
宁柯眯起眼,尴尬的挣扎想下地。
刚才他用衣服盖住自己的举动已经让她备受冲击。
现在一把抱住她离开,更是让她脑袋差点当机,一切都在预料外,让她觉得自己非常危险。
她猜不透这个男人的举动,让她每一步都心惊。
照这样下去,那么自己的计划或许就会被这个可怕的男人弄得失败了。
“不要乱动,你脚上盖住衣服,怎么走路,一走路衣服就会掉下来。”
皇夜皱眉不悦的盯着她,收紧手臂,怀中的温香软玉让他心情有些不错。
这个女人,无论身材还是味道都很对他口味。
万种风情中带点倔强,骄傲得像凤凰,感觉莫名的熟悉又陌生。而这种个性正是最撩拨男人的征服欲,今晚正好纾解下生理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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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种风情中带点倔强,骄傲得像凤凰,感觉莫名的熟悉又陌生。而这种个性正是最撩拨男人的征服欲,今晚正好纾解下生理需要。
宁柯无奈,他的手臂如铁箍一样,自己怎么挣扎都不行。
虽然她是柔道黑带,要想真甩开他也不难,可是这样就破坏计划。
她只好郁闷的发问:“为什么非要用衣服盖着双脚,你看酒吧里哪个女人不是露大腿的,我怎么就不能露,你太霸道了。”
皇夜霸道的瞟了眼她,低头贴近她的脸,占有欲十足的说:“因为你是我的女人。”
晕,她怎么就成了他的女人了。
即使发生了一夜.情,她也不可能是他的女人。
如果按照这样计算,他的女人那还真是几车都载不完,走到一部兰博坚尼前,皇夜把她放在副驾驶座上。
“去哪里?”
她这是多此一问,在酒吧里结识,自然下一站就是酒店狂欢。
“我的别墅。”
皇夜发动跑车冲入夜色中。
“你说什么?”宁柯猛然侧头,眯起眼不解的看着他。
这种事情不该是去酒店吗?
怎么这个人总不安牌理出牌,这让她真有点抓狂。
“这次我想在家里做,会更有情调。”皇夜直截了当的说,又转头半眯眼盯着她,“怎么,你有问题吗?”
宁柯被他充满压迫力的目光注视着,咽了下口水,尴尬的说:“没有。”
“那就行了,对于女人而言,哪里的床不都是一样吗?关键是和你上.床的是哪个男人。”
皇夜嘴角勾起讽刺的嘲弄,手抓在方向盘上。
猛然踩油门,在夜风中飙车。
知道他对自己这样在酒吧公然勾引他的女人不屑,宁柯反而高兴了。
她的目的从来都不是让他喜欢上自己,让他讨厌是自己计划中的事。
刚才他那些霸道的举动,让她吃了惊。
以为他真对自己特别于其他一夜.情的女人,这可不好。
现在看到他对自己其实还是瞧不起的,她才心安理得了。
他说的对,酒店的床和他家里的床又有什么分别?
只不过她不喜欢凡事出乎自己意料,那种脱离掌握的感觉很糟糕,她讨厌被这个男人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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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她不喜欢凡事出乎自己意料,那种脱离掌握的感觉很糟糕,她讨厌被这个男人掌控。
……………………………………………………………………………………
跑车飞快行驶在直线的马路上,往城东的豪华别墅区驶去。
两人在车上都没有说话。
反正无论交流与否,今夜的目的都只有一个:床.上交流。
这样又何必浪费口水。
来到别墅区,一直驶入一处种满法国梧桐的道路,不久,一座希腊式别墅出现在眼睛。
别墅在月光下带着浓浓的地中海风情,浪漫而优雅。
别墅周围栽满了蔓延的蔷薇,一丛一丛在月光下开满花朵。
风一来,花香处处飘,落花跌满小路,感觉真美。
宁柯不禁由衷感叹:皇夜还真是一个懂得享受的人,住在这种环境优美的地方,可比闹市好得多。
皇夜让司机把车子停入车库,走下车,还是绅士的帮她拉开车门。
然后直接就拉着宁柯走进别墅中。
一个老管家和一些仆人在门口迎接,看到皇夜身后的宁柯,老管家蓦然睁大眼有些不敢置信。
难道皇夜没带过女人回来,干嘛一堆人都是震惊到不得了的样子。
宁柯感到万分奇怪。
管家很快就恢复镇静,开口问:“少爷,需要给这位小姐准备房间吗?”
“不需要。”
皇夜唇边突然扬起暧昧的笑意,握住她柔软的手,把她直接带上楼。
宁柯心想:你家少爷就是带我回来开.房的,还准备什么房,你们对你家少爷的风.流品行居然如此不了解。
上到楼上,皇夜把她带到卧室。
宁柯走进去,目光环视了室内一遍,是欧式的简约装饰。
看似简单,其实仔细研究这屋里面的东西,有点见识的人都会暗暗心惊。
那些装饰摆放在桌子上的花瓶、油画、装饰品,竟然都是文艺复兴时期的大师手笔。
每一件在国外拍卖行里都是价值过千万的珍品。
而这男人竟然就这样随便摆放在卧室中,简直太奢侈了。
宁柯羡慕到到极点,这些东西,一件就够她吃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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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羡慕到到极点,这些东西,一件就够她吃一辈子了。
真想把它们全抱走,靠,有钱人真可恶,自己得狠狠敲他一笔。
“那是文艺复兴时期的油画,意大利画家提香•韦切利奥的作品,我最喜欢的画。”皇夜看她一直盯着墙上的画看,眼底闪过一丝疑惑,不动声色的介绍起来,然后转头关注着她的神色。
宁柯暗暗吃惊,这个人的爱好和凤魅湮倒是相似,凤魅湮那种阴暗的大变态,却最喜欢古典风格的画。
“啊,文艺复兴是什么?不过提香这个名字还挺好听的,是个女人吗?”宁柯故作无知的问,一副见识浅薄的样子。
然后心里暗暗骂自己刚才居然看入迷了,差点暴露了自己的真面目。
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竟然是个有见识的女人,可不好,她的计划里,自己只是个低俗的拜金女。
“你不知文艺复兴是什么?我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提香是个女人。”皇夜眯起眼,有些难以置信,口气慢慢带上了一丝鄙夷。
“我只是个初中毕业的,知道文艺复兴有什么用,我只要知道今夜我们要做什么就行了?亲爱的,你还等什么?”
风情万种的贴近他,手臂勾住他的脖子,对上他英俊的脸容。
宁柯可不想暴露自己的学识,所以她说自己是个初中毕业的女人,学历够底了吧。
学历底又拜金,这个设定很妙,只要过了今夜拿到他给的夜资费。
让他鄙夷的叫自己滚就行了。
初中毕业?这个女人竟然只是初中毕业。
皇夜本以为她是个有点学识的女人,毕竟她给人的印象很特别,特别得让他心湖泛起涟漪,没想到竟是个没文化的人。
皇夜感觉自己的智商变低了,看人的眼光变成如此低,心里不免恼火。
可是她勾人的柔软双臂挂在他脖子上,性.感的身子几乎贴上来,对着他一脸妩媚娇笑。
皇夜也是个正常的男人,被她眼眸中的诱惑勾得血液沸腾。
无可否认这是一个性.感尤物,以他阅女无数的毒辣眼光,这旗袍底下包裹的绝对是一个令男人血脉喷张的火辣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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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否认这是一个性.感尤物,以他阅女无数的毒辣眼光,这旗袍底下包裹的绝对是一个令男人血脉喷张的火辣身躯。
哼,既然这个女人这么急于直奔主题,那自己又何必拒绝。
男人和女人之间,最实际不过的关系不过是床.上欢愉。
这个女人今夜的目的也不过如此。
皇夜眉梢挑起,勾起邪魅的笑容。
一把将宁柯推倒墙上,高大的身子压上她。
抬起她娇嫩的下巴,狠狠的吻下去。
清甜如果香的味道,比起他其它的女人更多了一份纯真的诱惑。
他霸道的吸吮着她的唇瓣,尝尽她魅人的滋味,烫热的手掌却从她窈窕的背脊一直滑落。
抚摸过她翘起的美臀,到达滑腻的大腿。
从开叉的旗袍侧滑入她的大腿内侧。
宁柯的身子蓦然一震,倒抽了口冷气,下意识一把推开他。
靠,她的底线是接吻,这样**的地方被男人触摸,让她觉得难以忍受。
被她突然一撞开,沉迷在她唇际的皇夜猛然睁开眼。
他眼里卷起不悦的风暴,嘲弄的讥讽:“女人,到了这种时候,才来欲拒还迎的把戏,是不是太迟了。”
宁柯气得胸脯起伏不定,完美的曲线散发着勾魂摄魄的诱惑力。
在她的计划里,必须由她主导这场床.戏。
刚才他那样抚摸自己,继续摸下去,她的计划还没实施,估计就被他吞到肚子里了。
怎可以赔了夫人又折兵。
宁柯收敛心神,慢慢镇定下来,故意对他妩媚一笑,手掌抚上他的侧脸:
“什么欲拒还迎,亲爱的,我比较喜欢直接的,火热的。咱们到床.上去,让我侍候你,我的技巧可很好,保证让你吃髓知味。”
如此大胆挑.逗的话,让皇夜眼中的鄙夷变得更加浓郁。
原来她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女人,那么说她以前有过不少男人。
这个认知让皇夜心底腾然升起一股怒气,有种想狠狠折磨她的冲动。
自己在酒吧里,把她当公主般呵护的举动简直是笑话,这样放.荡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另眼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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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在酒吧里,把她当公主般呵护的举动简直是笑话,这样放.荡的女人根本不值得他另眼相看。
原以为这该是一个会让自己兴趣更长久的女人,果然除了她外,很难有女人让自己能提起浓厚的兴趣。
皇夜冷冷挑眉,放开了她,懒懒的走到床边,对她冷然下命令:“过来,让我看看你的手段。”
宁柯见皇夜躺上了床,计划终于回归到自己设计的部分。
她深吸一口气,紧张的爬上床。
鼓起勇气,坐在皇夜大腿上,身子软软的趴在他身上,皇夜半眯眼中带着浓浓的情.欲,脸上却隐隐有轻蔑。
虽然处于劣势的为止,却依然有种凌人的气势。
宁柯咬咬唇,双手穿过他浓密的头发,双眸突然定定的看着他,声音迷幻无比:“亲爱的,接下来先闭上眼睛,可要认真的听我的话,一定会给你一个毕生难忘的销.魂之夜。”
皇夜充满欲.望的眼睛扫过她的眉目,疑惑一阵后,还是闭上眼睛。
这个女人看来经验确实丰富,花招不少。
哼,这手段,估计真是侍候过不少男人,好一个荡.妇。
他闭上眼睛一刻,没看到宁柯眼中闪过的诡异笑容。
宁柯开始轻轻柔柔的唱起一首迷离暧昧的歌,声音性.感撩人无比。
像一个慵懒的小猫,用爪子温柔的梳理着光滑的毛发。
皇夜却渐渐感觉意识浮沉,身体不受控的陷入一种朦朦胧胧的状态。
他一惊深觉不妙,想挣扎,可是她安抚的手却猛然把他推入迷离的深渊。
夜色中,房间里一片宁静,床.上紧贴的一双人没有任何动作。
看到皇夜已经沉入她的催眠中。
宁柯惊出了了一身冷汗,没想到皇夜的意识那么强大,差点破除了她的催眠,如果不是因为他放松了警惕,恐怕自己真的不可能成功。
不过怎么说还是成功了,然后她低头贴在他耳边,用命令的话语给他灌输了一夜激.情的假象。
明天起来,他会想起他们在床.上缠绵悱恻的假象,却以为是真的。
其实一切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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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切都没发生过。
这是多么有趣的事。
宁柯搞定好一切后,从包包中取出药膏牙刷,脸色有些郁闷。
刚才还是被这个花花公子吻了。
失策啊,这个男人的举动总是那么危险,让她防不胜防,幸好最后还是被自己搞定了,否则真要**了。
宁柯跑到洗手间死命的刷牙,然后躺在沙发上过了一夜。
………………………………………………………………………………
一大早她就在皇夜醒来之前起来,准备最后作战,因为这个花花公子实在是个聪明人,她必须做出更有利的证据。
用手狠狠掐自己脖子上手臂上的肌肤,制造出激.情的吻痕,这样他就不会怀疑了。
“亲爱的,该起床了。”
宁柯来到床边,毫不留情摇醒睡得死死的俊美男人。
皇夜冷电般瞬间睁开眼,把宁柯吓了一跳,差点以为他要杀了自己,不过幸好他的眼神渐渐从阴暗中恢复明亮。
皇夜头不禁有些痛,好一会儿脑袋才清晰起来。
想起昨晚酒吧发生的事,然后自己带了这个女人回来,然后她把自己压在床.上,很有技巧的撩拨自己。
记忆有些模糊,却隐隐知道昨晚她很卖力的用身体讨好自己。
经验老到的技巧是他所有尝过的女人中,最厉害的一个。
尽管昨晚的滋味销.魂,皇夜现在想起却觉得怒火中烧,感觉一把火在心底把血液烧得沸腾。
他目光阴沉的对着床头的宁柯,狠狠的一把扣住她的手。
不悦低声喝问:“你到底有过多少个男人?说!”声音中带着一种暴戾的阴沉,令人心惊。
宁柯被他抓得手腕发痛,心隐隐惊。
不过,看来自己的催眠真是万分成功,让他真以为自己和他做过爱。
她故意妩媚的瞅着他,娇羞无比说:“人家哪里记得那么多?反正不少就是了,皇少,昨晚我很卖力,把你侍候得很舒服吧!”
见她厚颜无耻的承认有过很多男人。
皇夜只觉得胸口一滞,有种想掐死这个女人的冲动。
在他之前,她还经历过那么多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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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之前,她还经历过那么多男人。
可恶,他竟然还以为她是……
他瞬时变得阴冷无情:“那又怎样,你这样的女人一次也腻味了。你昨晚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只是一夜而已,一夜足以让人对你倒尽胃口。”
“可是你不是觉得很舒服吗?人家还想多侍候你几夜,皇少给个机会吧!我一定会很努力的。”
宁柯掐着嗓子,像那么纠缠不清的艳俗女人,故作柔媚粘缠人。
低俗拜金女成功附身。
果然皇夜脸色更冷了,眼中的鄙夷之色更加不再掩饰。
一手钳住她的下巴,毫不留情的冷笑:“女人,如果不想死,就不要纠缠不清,除非你不想活下去。”
宁柯好像被他吓到,瞪大眼睛一下子害怕起来:“皇少,对不起,我错了。”
“哼,识时务点也算你聪明。”皇夜冷冷的放开她的下巴。
见到她如此低俗的姿态,他心头的怒火却越烧越旺,总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可是却想不起来。
“皇少,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不过那个夜资费……是不是该付给我。”宁柯柔媚的伸手搭上他肩膀,贪婪的问。
皇夜霍然抬头,眸若冷电般射向她,扯起一抹讽刺:“终于直奔主题了。你昨天用尽心机接近我,就是想问我要钱?”
“这有什么不对?”宁柯故作不解说,
“店里的姐妹都说只要和皇少上过一次床,一辈子都不用愁钱了,我昨天才使尽浑身解数吸引你,怎么说我昨晚也侍候了你一夜。难道你不该付钱给我吗?你该不是比以前的顾客都小气吧!”
皇夜抿紧唇,看着她喋喋不休要钱,那势利又低俗的嘴脸,说着她以前的主顾多么大方。
觉得胸口压抑的怒气都升到头顶。
该死,他皇夜一向自诩眼光独到。
在酒吧里见到她,觉得她和一般女人不同。
虽然也爱耍手段引起自己兴趣,但是她身上那种特别的感觉让他另眼相待,在众人面前给足了她面子。
还鬼使神差的带她回家,这个从来没有女人进过的专属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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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鬼使神差的带她回家,这个从来没有女人进过的专属房间。
可是没想到自己今次眼光差到这种地步,居然招了个妓.女,还是个素质低下,只想着钱的拜金妓.女。
皇夜顿时觉得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污了眼睛。
从柜台上抽出一张支票,签了名,冷酷的扔在她脸上。
“说得也对,妓.女侍候男人,不就是为了钱。你不过是过尽千帆的女人,怪不得技巧那么好,不过你的价钱却是最低廉的。”
居然把支票砸到她脸上羞辱她,宁柯心中暗恨。
表情却装作很欢喜又无耻的捡起支票。
看到支票上居然是一百万,顿时被他侮辱的不快也烟消云散了。
哈哈,什么叫空手套白狼?
像她这样牺牲了几个吻就赚到了一百万,这就叫做牛.逼。
哼哼,看在钱的份上,她也不和他计较,反正从此他走他的阳关道,她走她的独木桥。
以后永远都不会有见面的机会。
“谢谢皇少,没想到你那么大方,如果以后有需要,一定要找我,价钱算你便宜点。”宁柯向他抛了几个媚眼。
如愿以偿的让皇夜的神色更厌恶。
她终于心满意足的走出别墅,只觉得心情爽朗,痛快之极。
卧室的门被打开,管家犹豫的走进来。
“少爷,那位小姐走了,要不要派车送她离开。”
这是少爷第一个带回来的女人,说明她在少爷眼中的特别。
管家见宁柯就这样走了,急忙回来请示皇夜。
皇夜正穿完衣服,闻言冷笑几声:“一个妓.女而已,让她自己滚下山。”
管家瞠目结舌。
妓.女?刚才那位热情又爽朗给他打招呼的女孩子居然是个妓.女。
管家觉得难以置信,而且少爷连富家千金也不会带回这里。,怎么会把一个妓.女带回来。
他还以为游戏花丛的少爷,终于肯定下心来。
没想到居然今天一早,少爷脸色就变成这样难看。
尽管管家很怀疑,但是这些都不是他能过问的。
“把床.上的东西全部丢掉换上新的。”
皇夜冷酷的丢下这一句,就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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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冷酷的丢下这一句,就离开房间。
……………………………………………………………………………………
宁柯揣着一百万,先到酒吧那里取了车,然后到银行办理好手续兑现支票。
一百万啊,是她几年的工资了。
居然一夜就轻易赚到,这些该死的有钱少爷,真是对女人大方。
不过再大方也不过是一夜露水姻缘,他们永远也不会只对一个女人专情。
他们不过是用钱享受着追逐女人的乐趣。
不过无论怎样,现在这个皇夜少爷也与她无关。
她继续悠游的当她的心理专家,潇洒过日子,相信那么少爷也会很快把她抛之脑后。
毕竟自己那么贪婪恶心的形象已经严重引起他的厌恶。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宁柯从银行出来,立即给宁莎拨了个越洋电话。
“莎莎,姐我已经给你狠狠出了一口气,从那花心大少皇夜那里给你骗回了一百万,也算弥补了你初.夜。”
“姐,你说什么?什么皇夜?”宁莎疑惑的声音从电话中飘来。
宁柯瞪了眼,心头警铃大作,深深感到不妙。
“莎莎,那个敢甩了你的男人不就是那个皇夜吗?”
宁莎否认:“当然不是皇夜,那可是于哲承极力争取的大客户,而且他那样顶级的钻石王老五,平日我们是连见一面的机会都没有,怎么可能是他。”
宁柯心中震动,想抓狂,冲着电话怒吼:“你不是说是照片中最帅那个男人吗?”
“是啊,哲承在我眼中就是世界上最帅的男人。”
宁柯只觉得一个晴天霹雳,打得她昏头转向。
这么说……
她其实是搞错了对象。
该死的丫头,居然让她搞出这个乌龙。
“死丫头,你给我在I国绷紧些皮,等我有空过去,一定把你生吞活剥。”
远在I国的宁莎一个哆嗦,姐姐好凶啊。
她忍不住好奇问:“姐,你该不是错找皇夜算账了吧,你连皇夜也敢惹,啊,你死定了。”
宁柯气得想踹她几脚:“你还敢幸灾乐祸,你姐为了你连这种男人都得罪了,你给我好好学习画画赚钱,我若是在国内混不下去,就飞到I国投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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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气得想踹她几脚:“你还敢幸灾乐祸,你姐为了你连这种男人都得罪了,你给我好好学习画画赚钱,我若是在国内混不下去,就飞到I国投靠你。”
“没关系,妹妹我一定会收留你的。不过姐,你真的好强大,不止惹了皇夜,还在他手中弄到了一百万,嘻嘻,到底是怎样做到的,我真是太佩服你了,姐你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女人。”
宁莎在那边八卦兮兮的问。
真的好奇死了,姐姐居然扛上了赫赫有名的花花大少皇夜。
那一定是火花四射,精彩绝伦,若早知道,她就立即买机票飞回来看。
“别拍马屁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那姐你要小心保重啊,皇夜那样的男人可不容易对付,别把自己赔上了。”宁莎笑嘻嘻的说。
“先管好你自己,前些日子不是因为失恋要死要活吗?怎么现在又恢复过来了,就知道你根本就是小强本质。”
宁柯没好气的说,心想自己这次的努力真是白费了,天啊,居然搞出这种乌龙。
宁莎乐呵呵的回答:“呵呵,姐,有好消息告诉你,一场误会而已,原来那家伙只是因为家中有急事回家了,害得我以为他占有了我的身体后就不要我了,其实他还是很爱我的。”
宁柯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这个死丫头根本就是没搞清情况,就叫自己报仇。
好了,现在她和她的小情人没事了,现在倒是自己因此和那个鬼魅的男人沾上了关系。
幸好自己聪明,让皇夜彻底讨厌自己。
否则真惹上了他,自己以后的生活还能平静吗?
…………………………………………………………………………………………
今天皇天集团顶楼一片乌云罩顶。
个个在57楼工作的员工都胆战心惊,就怕一不小心做错了什么。
灾难就降临自己身上。
皇天的总裁办公室更是这个风暴的中心,气压低得可怕。
炎炎夏日,特助们却觉得像身处北极般寒冷。
而低气压中心,正是位于办公桌后的皇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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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低气压中心,正是位于办公桌后的皇夜身上。
“怎么回事?今天总裁好像心情很不爽,我刚才把一份报表送进去,差点被他冰冷的眼神冻结了,到现在身子还在发抖。”
财务部的总管正和总裁办公室外线的秘书说话。
林秘书一张俏脸也是惶惶不安,勉强笑道:
“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李主管你还好些,送完东西就不在57楼了。我们整天都在这里,那才是真正的可怕。我还有一大堆资料送进去呢。”
李总管万分同情她:“不过总裁应该不会迁怒于你们的,总裁是个公私分明的人。”
“是不会迁怒,可是那眼神就这样扫过来,也够吓人的。从来没见过总裁发这么大的脾气。咱们做下属的能不担忧吗?”
“两位美女在讨论什么,不介意我加入吧!”
一把爽朗清新的男人声插入。
李总管转头一看,正走来的是两人不陌生的帅气面孔。
总裁大人的好朋友苏钦和薛怀展两位帅哥,都是国内有名的企业家。
刚才说话的正是薛怀展。
“苏总,薛总下午好。”
“别那么客气,又不是第一次来。不过今天怎么觉得大家都脸色都不太好,发生了什么事吗?”薛怀展好奇的问。
林秘书苦了一张脸:“总裁今天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
苏钦好像听了天大的笑话,俊美的脸上满是不相信。
“怎么可能心情不好,昨晚美女在怀,春.宵苦短。我以为他今天应该心情很好才对。”
“具体是什么原因我们也不知道,苏总,拜托你帮我把这些文件带进去给总裁签名好了。”
林秘书赶忙找出一大堆要签署的文件。
死活不肯进去受罪。
“美女有所求,我自然不会拒绝。”苏钦一句话让林秘书迅速脸红了。
“好了,你连人家的秘书也调戏,你也太不.厚道。进去看看夜发怒的样子,话说我已经很久没见过他生气了,不知道是谁那么大胆,让我们冷静傲慢的夜殿下气成这样。”
薛怀展一脸幸灾乐祸的抢先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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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怀展一脸幸灾乐祸的抢先走进去。
果然一进去就感觉到阵阵寒风扑面而来。
某人如同冷气制造机,正不断放射出森寒冷气。
里面正有一位美女体贴的站在那里,试图用女性的温柔安抚暴怒的狮子。
“总裁,发生什么事了吗?不如说出来给洛言听,一个人憋在心里憋出病怎么办?今天一早回来听到总裁你不开心,洛言也很担心。”
穿着淑女裙子的美女温柔的开口询问。
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对皇夜的心疼,柔柔的目光如春水深情凝望着他。
皇夜清冷的脸缓缓抬起,不耐烦问:“你有什么事吗?”
“啊,没有,就是听说你不开心,所以上来看看你。”美女温柔的说。
皇夜蹙眉,冷笑:“你是我奶妈还是我保姆,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管。而且你是谁,总裁办公室是随便谁都可以轻易进来的吗?”
那美女脸色一白,美丽的眼眸立即蒙上了受伤的泪水,泫然欲泣。
是个男人看了都会心痛。
当然除了皇夜外。
“总裁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公关部A组的组长,我们上个礼拜星期三还曾在一起度过一个愉快的夜晚,你还说我是温柔的百合。”
说到最后,美女脸都红了,含羞的微微抬眸看着他。
皇夜一听脸色更难看。
一个愉快的夜晚似乎让他想起什么,眼波泛滥奇异的讥讽:
“不过是一个女人,为什么本少爷就要记住你,我想你的夜资费我已经给够了你,别再纠缠不清。这里是公司,我讨厌公司不分明的人,如果你还想在这里待下去,就给我滚出去。”
毫不容情的话,从他冰冷的嘴唇里吐出来,带着冷酷的寒意。
那公关部的美女一听,知道这招雪中送炭没戏了。
委屈万分的含着泪书飞奔出去。
“夜,你冷酷起来还真是翻脸不认人。这么可爱的女生,你也能对着人家泪眼朦胧的脸蛋,说出那么一番毒辣的话,我真是服了你。”
苏钦看了看飞奔离去的美女背影,摇摇头。
真是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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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
薛怀展也坐下来,调侃的开玩笑:“夜至少比钦你好,该断则断,干净利落从不会手下留情,否则光女人找上门的麻烦,就够人头痛的。我听说最近你几个女朋友大打出手,还闹到你妈前面,你妈很强悍,一人一个扫把,全把她们赶出去了。”
苏钦被戳到痛楚,郁闷的瞥他一眼:
“这事都闹成笑话了,我还被我妈削了一顿,狠狠教育我说现代陈世美都没有好下场,你说怎么有这样的妈,居然这样咒自己儿子。”
薛怀展□□道的哈哈大笑,倒在沙发上。
“你妈果然是眼光毒辣,你这么花心迟早都会栽筋斗。”
“知道你是痴情种了,哼哼,不就是一个女朋友从小学交往到大学,还结婚了。我妈天天拿你的事迹教育我,切,我才不羡慕,男人就该年轻时多玩玩,你说你这样多亏,一辈子只经历过一个女人。”
薛怀展立即扛上他了,笑得分外狡猾:“钦,我老婆你是妹妹吧,你这番话,回去后我会原封不动告诉园园。”
“别乱来,你想害死我,她们两母女一定会把我宰了的。”想起可怕的妈妈和恶霸的妹妹,苏钦就一阵冒冷汗。
两个来看热闹的男人,却把主角丢在一边,自顾自笑闹起来。
皇夜很想一脚把这两个聒噪的男人踢出去,这里是他的办公室,可不是噪音制造所。
“你们两个大男人说够了没有,若是不够,我可以叫保镖阿唐送你们去播音间,让你们的声音洒遍全国。”
皇夜终于忍受不了他们的聒噪,冷飕飕的开口。
“够了够了。”
苏钦很识时务,大少爷正发脾气,可不能火上加油。
“到底是谁那么大胆惹到了我们夜少爷,钦今天早上还来找我说你今日必定心情很好,怎么刚好相反了。”薛怀展眼睛看向散发冷气的皇夜,万分好奇。
苏钦啧啧称奇:“对啊,我记得昨晚夜你带那女人走的时候,那表情多畅快。风.流了一夜,有多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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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钦啧啧称奇:“对啊,我记得昨晚夜你带那女人走的时候,那表情多畅快。风.流了一夜,有多大的脾气也发不出来才对。”
“你以为一个妓.女,能让我有多开心。”皇夜轻哼一声,怒容满脸,眼睛冷到极点。
想起今天起来时,那女人所说的每一句话,放.荡、粗俗、拜金。
把他的好感全打碎了。
昨晚初见她的惊艳,和今早最后的见面厌恶,简直是天堂和地狱的差别。
他能不气愤吗?原以为她是个特别的女人,最后却发现是个三流的货色。
而他一个纵横花间的少爷,居然被个三流货色愚弄到这种地步。
“妓.女?”苏钦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不是吧,昨晚明明看起来很有气质,怎么也不像出来卖的?”
皇夜懒懒的靠着真皮沙发,抿紧唇轻嘲:“别说你,连我也被骗了,以为她是个与众不同的女人。”
“能掩饰得这么高明也不简单,这个女人很有手段吧!前后那么大变化,有点奇怪。”薛怀展托着下巴,发出疑问。
苏钦也觉得奇怪,那个女人是妓.女,他是觉得不可思议:
“夜,你怎么就知道她是妓.女?”
皇夜抓起大理石桌上的威士忌,倒落水晶杯中。
一饮而尽,灼热醇厚的烈酒反而让他的怒火平息不少。
不过是个女人,自己今天居然失控了,为一个低俗的妓.女生气。
自己何曾有过这样无聊的举动。
有过那么多女人,那么多的露水姻缘,女人对他而言就是宣泄的工具而已。
反而是这个放.荡的女人,却想生了根一样,让他心为之气愤。
明明那么讨厌,她的影子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真是疯了。
难道他是个变态,不喜欢高雅有素质的女人,反而喜欢这种三流货色。
“她连文艺复兴这种常识都不知道,床.上侍候人的功夫老练到极,而且她也亲口承认自己是出来卖的,若不是真的,有女人会说自己是妓.女吗?”皇夜沉声冷峭。
苏钦和薛怀展哑口无言。
这么看来那女人真是个妓.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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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看来那女人真是个妓.女呢!
没想到风.流成性的夜殿下,居然被一个妓.女骗了,怎么想怎么不可思议。
而且,怎么觉得这事情有点搞笑,被愚弄的夜殿下,感觉让人同情不起来。
“哈哈,我由衷佩服那个妓.女小姐,很多手段厉害的女人都玩不过你,没想到这个误打误撞,反而成功玩到了你。”
薛怀展不.厚道的笑起来。
活该啊,一辈子没在女人受伤吃过亏的皇夜,这回终于也栽筋斗了。
苏钦舒心了,无比幸灾乐祸:“我平衡了,前几天那几个女人闹的笑话还让我感觉挺悲惨的,可这怎么能比得上皇夜公子被妓.女愚弄的笑话。夜,万分谢谢你,让我重拾男人的自信。”
“亏你们还是我的朋友,一个两个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皇夜美唇一挑,半是懊恼半是无奈。
损友就是这样,不过也只有种能互相调侃开玩笑的朋友,才是真正的朋友。
所以皇夜也只能无奈的奉献出自己的笑话,让他们乐一乐。
“女人而已,夜你也不必太恼火,过几天我介绍几个极品美女给你,保证你气消,很快忘了那个三流货色。”
苏钦不以为然的说。
像他们这样的花花公子,又怎可能把一个女人放在心上。
相信夜也不过是一时气愤,很快就会彻底忘记那个女人。
“女人的话题就到此为止吧。”皇夜俊美无俦的脸一瞬间正色起来。
他转面看向正舒坦躺在沙发上的薛怀展。
“展,我上次托你的事进行得怎样?”
薛怀展也收起了玩笑之色,点点头:“我已经成功邀请到A国权威的心理专家本杰明先生,他也答应亲自来国内对你的爷爷进行治疗。”
苏钦也安慰他:“这个本杰明先生是XX大学的教授,在世界心理疾病领域是赫赫有名的泰斗。今次必定可以让你爷爷好起来。”
皇夜倨傲的脸难得显露出几分温情,浓浓的担忧显示着在他心目中他爷爷的重要性。
“希望真能让爷爷好起来,即使让我倾尽所有办法,我都想让他能幸福的安度晚年,毕竟这是我唯一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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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真能让爷爷好起来,即使让我倾尽所有办法,我都想让他能幸福的安度晚年,毕竟这是我唯一的亲人。”
听他这样说。
薛怀展忍不住开口:“夜,伯母……”
“别提她。”
皇夜的口气一下子变得冰冷了,浑身顿时有种冰封的味道。
眼中隐隐带着刻骨的恨意。
苏钦和薛怀展都脸色变了,互相担忧的对视,也不敢再提起他母亲。
他们是自小玩到大的好朋友,对皇夜了解最深,其实小时候皇夜是一个乖巧又软弱的孩子。
可是一次致命的事故后,重伤后醒来的少年皇夜,就像活生生换了一个人似的。
变得坚毅有魄力,冷酷而强势,完全和以前那软弱的形象南辕北辙,变得相当阴沉的人,小时候还有人戏称他小变态。
或许是因为那次的事故一夜成长吧,毕竟被自己母亲的情夫谋害差点死掉,谁都会绝望而生变。
不过随着和他们这群损友玩在一起,夜那种古怪的阴沉性格倒是逐渐消退了不少,阳光了不少。
“那本杰明教授不会中文吧,这样比较麻烦。”苏钦转开话题。
皇夜说:“给他配个翻译,也只能这样了。”
薛怀展担忧说:“病人要和医生配合得好,才能更好治疗,翻译对心理医学方面的了解不深,只怕很难表达出教授的意思。啊,对了,园园她有个大学同学,她的大学同学有个好朋友好像也是A国XX大学出来的心理医生。干脆请她来配合本杰明教授好了。”
“这条线连得还真够远。”苏钦一额汗。
“展,那就拜托你了,钱不是问题,我要最好的专家,这一次希望爷爷能痊愈。”皇夜露出开心的笑容。
“说什么拜托,都是兄弟。”
三人对视一眼,都开心大笑。
苏钦突然提起最近商界热门的一个话题:“对了,今年政府的大型全球债务100亿发售项目,打算招标金融顾问及主承销商,皇天集团应该能拿下这个项目吧,咱们皇天集团在金融投资咨询行业是佼佼者,若能拿下这个项目,对皇天集团在金融领域的领先地位就能得到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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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严肃点头,眼里闪着势在必得的锐光:“这个项目我们必定要拿下,不过同时参与竞争的还有实力强劲的赫雷公司,比起我们这个后起之秀,他们在这个行业,三十几年的经验,而且他们背后的势力……”
薛怀展脸色凝重:“听说赫雷公司和政治名门黎家一向有深交,那么这次招标,黎家必定会偏向他们吧!不过我们同样有政治名门赫连家支持,也未必会输给他们。不过这就意味着,我们要和黎家的人对上。”
皇夜不以为然:“我们皇天财团一向支持赫连家,而赫连家和黎家又是政治死对头,注定我们皇天和黎家的人势不两立。不过和黎家的人接触,表面上的功夫还是要做得滴水不漏的。特别是现在担任商务大臣的黎希睿,他是黎家的新锐力量,必须关注。”
苏钦也叹息起来:“今年对我们来说,也是决定命运的一年啊,年底即将进行的总理大选,就是风头正盛的赫连家和黎家角逐,听说他们推选出黎希睿的叔父黎安议员来竞争总理。”
“无论如何,我们皇天都必须帮助赫连家把黎家打败,否则黎家上台,首先打压的财团必定就是我们皇天。”皇夜抚摸着手上的戒指,冷冷一笑。
首先对付的,就是黎希睿,没有人能阻止他皇夜的行动。
………………………………………………………………………………
“教授,没想到会在国内见到你。”
宁柯接到在A国读博时导师的电话,差点开心死了。
她的博士导师居然来D国了,自从自已从A国风风火火的回国搞事业,就没再见过导师了。
这个导师可是给予她事业重要帮助的大恩人。
没有他,宁柯也不可能在国内那么快开拓出一片天空,所以听到他来了,一大早赶往机场接机。
“小玛琳,长得越来越漂亮了,果然还是自己祖国好。”本杰明教授是个睿智开朗的老头子。
对自己这位爱徒一向也很宠爱。
“什么大风,居然能把我伟大的导师大人吹来这里。”宁柯接过他的行李,边说笑边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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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大风,居然能把我伟大的导师大人吹来这里。”宁柯接过他的行李,边说笑边往外面走。
“还能是什么,自然是有病人需要我,我就来当救世主了。看,他们来了。”
宁柯顺着老师的目光看过去。
只见一行职业服的男女正走过来,最前面是一个英俊的西装男人,一脸爽朗的笑容。
走过来热情的握着本杰明的手:“欢迎教授来到D国,我是薛怀展,见到你真高兴。”
本杰明也回以热情的问候。
“这位是美女是……”
薛怀展目光落在宁柯身上。
见她一身简单清爽的休闲服,笑容明媚如阳光。
脸容小巧精致,明眸皓齿,肌肤剔透,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人。
不过脸上却干净清新,没有化妆,给人像清风一样舒服的感觉。
薛怀展顿时对她产生好感,心中暗暗想这才是适合娶回家的女人。
皇夜和苏钦身边那些女人浓妆粉抹,哪里比得上这个美女。
本杰明骄傲的介绍说:“这是我的爱徒玛琳博士,一个很厉害的孩子,以后很快就能继承我的衣钵。”
薛怀展忍不住惊叹看着她:“果然是名师出高徒,没想到那么年轻就是博士,真是女性的榜样。”
薛怀展对她的好感更浓,这样的女人才是极品美女。
不止长得漂亮大方,学识更是顶尖,正是独立自强的美女。
他不禁想起皇夜口中那个低俗的妓.女,同样是漂亮的女人,怎么差别却那么大。
一个年纪轻轻、学识渊博的心理学博士。
一个同样年轻却只是初中文化靠身体赚钱的妓.女。
这个世界的女人真是千差万别,也不知道为什么夜还一直想着那三流妓.女。
若真是要想,还不如想眼前这位美女来得赏心悦目。
薛怀展决定了,他要把这位一流美女介绍给皇夜。
肥水不流外人田,作为家庭美满幸福的男人,他也很希望自己的好朋友能早点找到真爱。
何况像夜那样缺乏家庭温暖的人,若有个可爱的女人陪着他多好。
而薛怀展万万没想到,他拿来比较的两个女人竟然是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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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薛怀展万万没想到,他拿来比较的两个女人竟然是同一个人。
“你好,我是薛怀展。”
他伸出手,决定好好和美女打好关系,再拉红线。
原来这个英俊的男人就是老师的主顾。
宁柯也很大方的伸出手,笑着自我介绍:“你好,我是宁柯。”
“宁柯?”薛怀展惊喜的笑出声,没想到那么巧合。
园园的同学的同学居然就是她。
看来自己也不需要在大费周章联系她了。
他们两师徒必定合作完美,这一次皇夜可谓真的幸运。
他有预感,皇家必定会重新热闹起来。
“你认识我?”宁柯见他惊喜看着自己,不解问。
“我正要找你做教授的助手,既然你们是师徒,这就再好不过了。”
宁柯也愕然:“莫非你是紫如的同学苏园园的老公?”
昨天紫如也打电话给她说过这件事。
没想到一切都这么巧合。
“对,太巧了,说明我们真是有缘分,园园怀孕了,近来心理很暴躁,以后也拜托你多多开解了。”
薛怀展提起自己怀孕的老婆,脸色都变得很温柔。
宁柯笑得打趣:“我的咨询费可是很贵哦。”
“为了老婆,再贵也拼了,没钱我就卖身。”薛怀展也很能开玩笑。
宁柯和薛怀展一起把本杰明教授送到全市最大的豪华酒店枫叶酒店。
吃过饭后,本杰明也累了,决定回房休息到晚上。
薛怀展和宁柯就告别了他,坐电梯下楼。
“宁柯,不介意我这样喊你吧。”
“没关系,名字本来就是让人喊的。”
宁柯没有普通女孩子那种忸怩,大大方方的笑。
薛怀展也笑:“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不过你这种性格我很欣赏!”
“我也同样欣赏你。”
宁柯见多了傲慢自以为是的富家公子,觉得薛怀展挺异类的,平易近人,也心生欣赏。
两人愉快的谈笑着,刚走到酒店大厅。
只见一批警.察急匆匆闯进来,腰上荷枪实弹,脸色凝重。
他们动作迅速冲入电梯中。
在酒店大堂中的客人都惊疑不定起来,打算入住的都惊慌得立即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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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店大堂中的客人都惊疑不定起来,打算入住的都惊慌得立即往外跑。
场面一时间变得混乱起来,酒店前台的客服正在努力安抚客人的情绪。
“老师住在这里不会有事吧?”宁柯也担忧的皱眉。
薛怀展上前抓住一个经理问怎么回事。
那经理也是一脸慌张,口气都哆嗦了:“黎家的孙子被劫持在楼顶。警.察都出动了,若那位小公子出了什么事,我们酒店就等着关门。”
“黎家?竟然有人那么大胆劫持黎家的小公子,简直玩命。”薛怀展听了震惊到极,脸色又略显担忧。
黎家可是政界名门,势力深不可测,虽然和他们不是一派的,但是这种时候也必须帮忙。
“宁柯,你先回去吧!”他转头对宁柯说。
宁柯问:“你要去哪里?你上去估计也帮不上忙?”
“咱们都是混商界的,这些官员可是我们的衣食父母,怎么也得帮帮忙,帮不上忙也得去。”
薛怀展说完快步往电梯里走。
走进电梯,刚想按下关门键。
却见到宁柯走了进来,他满脸惊愕:“你不是要跟我去吧,那些地方可很危险,你一个女孩子不怕?”
宁柯淡定一笑:“你忘了我是心理医生啊,我以前修过一门课程叫犯罪心理,所以很抱歉,或许帮不上忙的是你,而不是我。”
……………………………………………………………………………………………………
两人坐电梯直达楼顶,却被警.察拦住了,经过薛怀展特殊手段的协调。
那些满身装备,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警官才让他们走了过去。
楼顶上围拢着楼围栏边的一处角落。
一大群□□正举着枪戒备的向着护栏外,一个用刀子贴在一个五六岁小男孩脖子上的男人。
气氛紧张凝重,有种一触即发的血腥味道。
那劫持孩子的男人,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
他死死的拿刀子抵住男孩子的脖子,由于太紧张的缘故,刀尖割破了皮肤,一滴滴血正沿着锋利的尖头滴落。
危险而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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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险而骇人。
那男人瞳孔放大,满眼是报复社会的仇恨眼光,以及种种痛恨和不甘。
带头的警官正试图劝他放下刀,不要伤及孩子,那男人却更加警惕的后退,几乎退到边沿。
只要在后退一步,他和孩子就会一起掉下去。
那满脸眼泪的孩子早就吓得忘记了哭,一双大大的眼睛充满了恐惧。
令人看了都揪心。
宁柯仔细观察了场中的环境和挟持人的表情。
现在警官的谈判陷入僵局,若强攻,那犯人必定孤注一掷跳下去。
现在只能利用心理攻势,攻破犯人的心理防线,才有一线希望。
宁柯如此一想就向旁边的警.察走过去。
薛怀展见她脸色凝重,分明是很用心在想办法,他却想,那犯人分明理智和精神已经蹦到极点,只怕不会听人劝告。
就算她是心理医生,对这种明显崩溃的犯人也没办法。
不过他也不想阻止她,只要有一线希望也好。
宁柯向一名警官出示了证书。
那警官见她是心理医生,大喜,这种时候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今次负责行动的是他,若是黎家的小公子死在这里,他的局长位置就不保了。
所以他立即把事情的经过告诉她。
原来这个犯人得罪了权贵,结果全家除了他外,都死于一场意外的火灾。
他怀疑是遭权贵报复,所以努力起诉,可是总是被法院以各种理由驳回。
最终走投无路,所以起了挟持之心,想要绑架个官员的孩子,引起社会关注,替他伸冤。
宁柯听了心里一阵怒火灼烧。
这种冤情古往今来都不少,都是比逼到极点才采取这种极端的手段。
她同情这个犯人,但是更同情那个小男孩。
无论自己多冤枉,也不该伤害无辜的人,否则和那些混蛋有什么分别。
这个男人现在的情况看来,已经有些疯魔了,估计就是想报复。
“你快放了我的孩子。”
一个高大穿着黑色长外套的身影从楼顶的门口冲出来。
带着无可名状的威严,可是他饱含感情的声音却泄露了他的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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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无可名状的威严,可是他饱含感情的声音却泄露了他的惧意。
警.察局长立即陪笑走上去:“黎先生,我已经派人和他谈判,令公子一定会没事的。”
黎希睿却冷眼扫过他,冰寒入骨的视线让警.察局长不禁浑身发抖。
“我儿子若有事,你就等着陪葬吧!”
宁柯错愕,这位男人年纪轻轻,大约二十**岁左右,但是气势却非同凡响。
黎家是国内的政界名门,曾出过几任知名政要大腕,他的祖父曾任外交大臣,而父亲更是前内阁总.理大臣,他本人也被任命为商.务部部长。(本文的国家背景是架空性质。)
不过想想皇夜也是区区二十七岁,就成为首富。
这比较起来,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是这个部长大人说话可真够狠,简直像黑.社会似的。
不过宝贝儿子性命垂危,估计谁也镇静不了。
环视这现场,个个都是深陷局中而心绪难平静的人,只有她,和这些人都没有利益交错。
所以她是全场最镇静的人,置身事外能让她不受犯人的影响。
她眯起漂亮的眼睛,心中细细思量,已经有了计策。
“黎部长,我是有执照的心理医生,能让我上去试试劝解他好吗?”
她走到黎希睿面前,抬眸直截了当的问他。
黎希睿才注意到现场还有这个不相干的女人,他疑惑的打量她,怀疑的看着她漂亮的脸。
那么年轻又漂亮的女人,有什么经验能解除这样的危机,现在国内,所谓的美女心理医生多数不过是花瓶。
似乎看出他的不屑。
宁柯也不勉强:“如果怀疑我是花瓶,我也没办法,不过你儿子的性命只怕就危险了。”
薛怀展走上来担忧开口:“黎部长,这位是我的朋友,是心理学方面的专家,现在这样的情况很危险,就让她试试吧!”
薛怀展也这样说,黎希睿脸色有些和缓。
虽然还有疑惑,但是他很快果断下命令:“好,若是成功了,我会给你报酬。”
宁柯满不在乎,这种时候拿钱打发人,可真让人不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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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满不在乎,这种时候拿钱打发人,可真让人不太爽。
这位部长看来是不太懂得人的心理。
不过她还是向挟持人走过去,毕竟她不能容许的是在她面前发生这种悲剧。
……………………………………………………………………
接下来发生的事,令在场的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所谓的心理医生,不都是用语言慢慢抚慰犯人的情绪,让他们放下戒备心,然后大救人质的吗?
可是这个美女心理医生,怎么突然在犯人面前哭起来。
只见刚才那么冷静的大美女,满眼泪水,身子软软的跪坐在地上。
那柔柔的哭泣,泪眼朦胧的姿态,柔弱得仿佛断了翅膀的小鸟。
连刚才看着她走出来,而一脸戒备的犯人都有些迷惑了。
所有人都搞不清楚她在干什么?黎希睿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坚毅的唇抿成一条直线。
薛怀展则是一脸懊恼,后悔不已。
自己刚才还对这位部长说她是A国心理学博士,她怎么突然表现这么差劲。
该不是害怕得哭了吧,只怕一会儿黎部长要把帐算在他头上了。
正当他头痛不已时。
“宝贝儿,我是你妈妈,乖孩子,别怕看着妈妈。”
宁柯一脸泪水,凄楚的看着小男孩和那犯人。
那犯人见她并无试图冲上来,也没刺激的话语,警惕心也渐渐放了下来。
那男孩子呆滞的目光却在听到她的话语时,回过神来,惊讶的叫着:“妈妈?你是我的妈妈?”
宁柯心中有点讶然,这孩子真会配合她,这样更好,接下来的计划就更好实施了。
“宝贝儿看着我的眼睛,不要害怕,妈妈要唱一首歌给你听。”
在全场愕然的目光中,宁柯沙哑柔软的声音如梦如幻的响起。
那男孩子直愣愣的看着她,似乎被她眼中温柔的漩涡吸了进去。
惊恐的脸渐渐变得平静下来。
连那警觉万分的犯人也有些动容的看向这个唱着奇异歌声的女人,一时忘记了自己在干什么。
宁柯的眼睛从小男孩视线中移开,一点一点对上那犯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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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的眼睛从小男孩视线中移开,一点一点对上那犯人的眼睛。
深深的、深深的看着他,她嘴里继续吐出沙哑魅人的歌声。
那犯人被她的眼睛看得蓦然浑身震慑,莫名的,偏激的眼神缓缓的褪去危险的颜色,渐渐变得迷茫如堕梦境。
被催眠了!
宁柯心念如电,好机会。
她缓缓站起来,在周围警.察紧张压抑的惊呼声中。
一步一步走进那犯人。
然后——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她紧张的伸出手,屏住呼吸,轻轻移开一脸迷茫的犯人架在小男孩尖刀。
好了,就剩下最后一步。
这个男人已经被她用眼睛和歌声催眠了,傻傻的站在那里,坠入了梦幻中。
只是他情绪太激烈,这种情况下,催眠的时效并不长久,她必须在犯人惊醒前,救走孩子。
黎希睿在一边看得心脏都几乎停下来。
这个场面是那么诡异又危险。
那个女人竟然胆敢走到了犯人的身边,并控制住了他的意识。
可是他也明白这种做法有多危险,他几乎忍不住冲过去救人。
可是他忍耐下来了,因为他们一动,恐怕就会惊醒那犯人,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只能相信那女人。
黎希睿一瞬不瞬的看着宁柯的动作,手心紧张得出了汗。
只见那女人开始慢慢推开犯人抱着他儿子的手。
就快成功了。
他心中一喜,可是喜悦还来不及到心底。
突然他看到那犯人的手指动了动,那呆滞站立的犯人迷蒙的眼珠开始转动。
他要觉醒了。
“小心。”
正在宁柯伸出手飞快抱住小男孩的时候。
那犯人眼珠一动,猛然从梦中惊醒过来,然后发现自己手上的孩子已经不见了。
他顿时被刺激得瞳孔激张,从喉咙里发出恐怖的嘶叫声。
宁柯心下骇人,没想到他惊醒得那么快。
她抱着孩子想也不想,急忙飞快的转身逃跑。
那犯人却暴跳而起,举着刀子狠厉的向她背后插过去。
若是平时以她的身手,必定能避开他的刀子,可是在这样一个死角,手中还有孩子,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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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时以她的身手,必定能避开他的刀子,可是在这样一个死角,手中还有孩子,避无可避。
宁柯第一次觉得死神离自己那么近,心都跳上嗓子上了,她会死掉的。
可是在危险到达那一瞬,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飞扑而来。
把她和孩子压在地上,猛力挡去了那一刀。
身体撞击地面,让她骨骼都发出咯咯的响声,麻痹的痛从肩膀传来。
周围的人发出恐怖惊呼声,然后是骤然响起的枪声,几声枪声后,那挟持者已经中弹身亡。
宁柯心中一冷。
但也明白这样的情况下,那犯人冒犯了黎家,只有死路一条。
“栎栎,栎栎你怎样?让爸爸看看有没有事?”
宁柯被一把拉起,黎希睿狂喜的脸出现在她面前,他眼中有种劫后余生的激动,伸手就要抱过那小男孩。
可是那小男孩却一缩,死死抱住宁柯的脖子不放,埋头在她颈窝上哇哇大哭起来。
小小的身体颤抖不已,无比依赖的抱住宁柯。
“妈妈,原来你就是我妈妈,我就知道妈妈不会不要我。”
宁柯和黎希睿都是一震,然后傻了眼。
宁柯顿时觉得怀抱中的小鬼是个烫手番薯,她尴尬的看着黎希睿伸在半空僵硬的手,无奈的说:“小家伙,我不是你妈妈,乖,去你爸爸那里,他很担心你。”
“不要,你就是我妈妈,你别想不要我。”
小鬼像个无尾熊一样挂在她脖子上,坚决不放手,根本就不听解释。
在他潜意识里,已经认定了这个温柔救他的女人是他妈妈,只有妈妈才会看到他哭,只有妈妈才会奋不顾身的救他。
她一定是妈妈。
黎希睿沉下脸,自己儿子居然拒绝自己赖在一个陌生人怀里,他就想强行抱过孩子。
“栎栎,听话,她不是你妈妈。”他口气中带着淡淡的愠怒,隐忍说。
“她就是,只有妈妈才会来救自己的孩子,她就是我妈妈。”
小鬼固执的逻辑让人无语,死扒着宁柯不放。
□□局长凑上来:“部长,小公子受了惊吓,你还是先让让他,等他缓过劲来,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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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局长凑上来:“部长,小公子受了惊吓,你还是先让让他,等他缓过劲来,再解释。”
黎希睿只好冷着脸的垂下手,锐利的目光扫过宁柯,不悦得很。
明明是他儿子,他这个爸爸居然还比不上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
让他实在心头恼火得很。
宁柯被他冷冷的目光扫过,也觉得尴尬,又不好把这小鬼丢开,总觉得好像又惹到了麻烦。
薛怀展从刚才的惊险中平静下来,满怀佩服的走过来。
“宁柯,你真是让人惊艳,刚才我还不信你真能救人,没想到你那么厉害,兵不刃血把小公子救了出来。”
宁柯抬起下巴,骄傲的笑起来:“身为专业的催眠师,若这也不能搞定,我也枉称专业。”
“不过,他该不会真是你儿子吧?”薛怀展指着她怀中的黎栎,用十分怀疑的口气。
这孩子那么大了,应该不会乱认妈妈的,难道这个女人竟然是部长夫人?
宁柯没好气:“刚才只是为了放松那犯人的警惕心,才说是他妈妈。”
薛怀展啧啧惊叹,口气中流出几分钦佩:
“你真聪明,刚才哭都是为了让那犯人觉得你没有攻击性,放下戒心,不过刚才唱歌就是催眠他吗。这东西可真神奇,听得我都一愣一愣,觉得好像意识被控制似的。”
“部长,你的手在流血,赶快到医院包扎下吧!”警.察.局局长眼尖的看到黎希睿的手臂正在流血。
估计是刚才替宁柯挡了一下被犯人的刀刺中。
黎希睿点点头,眼神落在宁柯身上,傲慢的命令说:“你,跟着去。”
宁柯心中不悦,这人居然对她下命令。
不过看在他刚才替自己挡刀子的份上,也得忍忍,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她很清楚。
这种权贵,最不能得罪。
…………………………………………………………………………………………
一行人走到酒店楼下,酒店的侍者正恭恭敬敬的拉开玻璃门。
一个浑身散发出魅人气息的男人正带着一群衣冠楚楚的商务人士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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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浑身散发出魅人气息的男人正带着一群衣冠楚楚的商务人士走进来。
轮廓分明的脸孔,如同最精细的雕塑,每一条曲线都是那么完美,深邃不见底的眼眸一如既往的冷淡。
轻薄的唇瓣习惯性的微微勾起,带着懒洋洋的风情。
宁柯一见他,顿时脚步凝滞,心中大叫不妙。
倒霉啊,居然在这里碰上皇夜,若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那还得了。
无论如何,都绝对不能让他认出自己。
宁柯急忙转身,紧张的把头埋在怀中的小男孩脖子上,遮住自己的脸。
她身边的人都停下来脚步。
只听见薛怀展惊喜的打招呼:“夜,你也来了。”
宁柯又是一震,脸色隐隐发白。
什么,这个薛怀展居然是皇夜的朋友。
晕死了,情况不是一般的糟糕,若是薛怀展拉着她去介绍给皇夜,那还不死定了。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脱身。
她趁着皇夜还没走过来,背对着他抬头对黎希睿轻声说:“部长,我先到车上等你。这孩子想睡觉。”
黎希睿连带疑惑的看向黎栎。
黎栎一点都不合作的摇头:“我不想睡觉。”
宁柯差点被这个孩子气死,没有这样过河拆桥的,她狠狠在他屁股上掐了下。
聪明的小鬼立即改口了:“那我还是想睡觉好。”
黎希睿凉凉的目光在一大一小间扫过,很无语,点点头。
宁柯如获大赦,立即让黎栎的头遮住自己,紧张的一步步向门口走去。
从前面传来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她抱着黎栎的手都紧张得出汗了。
擦身而过的瞬间,皇夜突然停下脚步,凌厉的目光射向她。
宁柯心跳几乎停止,浑身僵硬。
幸好皇夜只是随意的看了眼,就向黎希睿走过去。
宁柯松了一口气,赶快走出酒店,钻进为黎希睿准备好的车子中。
那边的皇夜和黎希睿寒暄了几句,就分开了。
本来今天皇夜和这位部长有一场会面,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
所以皇夜亲自来慰问,表示对这位的重视。
虽然政治立场不同,但是场面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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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政治立场不同,但是场面功夫,还是要做到十足,也可以顺便探探这个黎希睿的底细。
看着黎希睿一行人走出酒店,皇夜回头问:“展,你怎么在这里?”
薛怀展说:“还不是为了你,刚才把本杰明教授送回来,刚好遇到了这件事。想帮下忙,可惜什么都没帮上。”
“你又不是谈判官,能帮上什么,别添乱就不错了。对了刚才那个抱着小孩子的女人是谁,是黎希睿的情人吗?没听说他有老婆。”
刚才擦身而过,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身影竟然让他莫名熟悉。
可是他却没看到她的脸,所以并不清楚她是谁。
薛怀展摇头,然后感叹:“当情人就折辱了她,她是个不错的女人。”
“哦,看来你对她的评价挺高。”皇夜挑眉,来了兴趣。
薛怀展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夜,即使是你这样挑剔的男人,见到那女人一定也会觉得她很棒。若是刚才的时候你在场,一定会很欣赏她的才华。”
“有那么厉害吗?至今让我欣赏的女人,还没出现。”
“别太骄傲,她绝对是会令你另眼看待的女人。你知道吗,这次的危机解决全靠她,所有的□□都束手无策,而她却大胆的利用自己的才能救人。”
薛怀展绘声绘色的把刚才惊险精彩的一幕讲给他听。
皇夜听了,对那女人顿时提起了兴趣。
那么年轻竟然如此有能力,这次可谓立了大功。
“对了,她叫宁柯,是本杰明教授的得意弟子,正是我们打算请来给教授当助手的人。所以以后你们必定有机会见面,夜,她可是个美女哦,绝对高素质聪明能干,而且性格非常吸引人。”
绝对高素质聪明能干这句话不禁触动了皇夜,令他想起了那个让他恼火到现在的拜金女,脸色顿时变得冷然了。
薛怀展吹了下口哨:“如果不是一早爱上了园园,估计我也会被她迷住。”
皇夜淡淡的瞥他:“你想拉红线?”
“我只是不想你错过这样一个好女孩。”
宁柯吗?他幽幽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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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吗?他幽幽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兴趣,他倒想看看她是怎么一个女人,能得到那么高的赞赏。
………………………………………………………………………………………………
汽车飞速的向医院驶去,司机的速度已经是超速状态。
却一路风驰电掣,连个交警都不敢拦截。
宁柯心里暗暗羡慕,做官就是好,在市区把车开成飞机也没人敢管。
“栎栎,他睡着了,没想到经历过这样恐怖的场景后,他还能平静的睡觉,心里素质真好。”
宁柯看着趴在自己肩膀上睡着的孩子,不禁扬唇轻笑。
这孩子如此镇定,将来必定大有前途。
一直默默无语的黎希睿脸上却像结了一块冰似的,散发着莫名的压迫感。
连司机都敏感接受到他心情不爽的电波,绷直了背脊开车。
宁柯自然也发觉了。
心里好笑,这个男人莫非是在吃醋,因为他的儿子抱着她却不要他抱。
“栎栎他是个很坚强的孩子。”黎希睿眼睛转过来,落在孩子可爱的睡容上。
硬邦邦的眸光瞬间变柔和慈爱。
他伸手抱过黎栎,小心翼翼的抱在怀里,非常宝贝。
宁柯不禁心一跳。
这个作风强硬的英俊男人,其实是个好爸爸呢!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车刚停下来。
就一大群人围拢上来,都是官场上官场的问候逢迎。
一个年轻打扮职业的女人走上来,人群让出一条路,她姣好的脸容满是着急。
看到抱着孩子的黎希睿,脸上一喜,亲昵的说。
“希睿,栎栎他怎样?老天保佑,幸好没事,吓死我。”
“还好,没伤着。子碧,已经让专家准备好检查了吗?”黎希睿沉声问。
“嗯,早就召集了全市最好的专家候命。”于子碧点点头。
突然看着黎希睿身后宁柯,她眼睛瞬间古怪起来,闪烁了下,笑问:“她是……”
“她是救栎栎的人,你安排一下,我要送栎栎去检查。”
说完也不看宁柯一眼,就这样被大群的人簇拥着走进医院。
宁柯皱眉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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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皱眉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
好歹她也是他儿子的救命恩人,他居然连正眼也不看自己一下,岂有此理。
“这位小姐,我是希睿的秘书,谢谢你救了栎栎,这次多得有你,否则我真不知该怎么办?”
于子碧热络的向她感谢,宁柯却淡淡瞥了她一眼。
这个女人嘴上说着感谢,可那眼神怎么看怎么饱含着敌意。
而且这女人不过是一个秘书,她怎么觉得她像那孩子的妈妈似的。
急着显摆自己与黎希睿与众不同的关系。
她挑眉,轻轻瞟了于子碧一眼:“好歹我也是你上司儿子的救命恩人,由你一个小小秘书来向我感谢,好像不妥吧!”
“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以代表他道谢你。”
“可是我觉得你不够资格。”
于子碧脸色一变,眼睛里的笑意立即没有了。
热情的脸变得冷冷淡淡。
她眯起眼,高高抬起下巴,轻蔑道:“你也不够资格让希睿来感谢,他是什么人,怎么可能屈尊降贵来感谢你。我警告你,你不要仗着自己救了栎栎,就想动什么不该的念头。我们会付给你足够的钱,你该满足了。”
“我偏要,他若不来亲自感谢我,我就不走了。”宁柯挑衅的看她,转身就向医院走去。
于子碧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走掉,眼中浮现阴沉,气得胸脯起伏。
从来就没有女人敢这样给她脸色看。
这个宁柯不识好歹,以为救了黎栎就想借机会攀龙附凤。
她绝对不会让她得逞。
………………………………………………………………………………………………
黎希睿皱着眉,看着休息室沙发上神情自然的宁柯。
他忍耐着不耐烦说:“宁小姐,我让秘书给你开一百万的报酬还不够吗?你还想怎样,我的时间有限,有什么要求你直接说。”
居高临下的口吻。
完全是一个上位者对下人的施舍态度。
宁柯心中还真不爽得很,他这是什么口气,好像自己救他儿子就是为了钱似的。
“黎先生,在提钱之前,你是不是忘记了多谢我救了你儿子,我想你不是连最基本的礼貌都忘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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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淡定的笑着望着他。
这么骄傲的人,她就偏偏要让他低头。
黎希睿脸立即笼罩了一层乌云,抿紧唇,满是压迫力的盯着她不说话。
那有质感的冷硬视线换了第二个人估计就承受不住。
宁柯却很硬是忍耐着接受他锐利的目光。
两人对峙良久。
“谢谢你救了我儿子。”黎希睿最终开口。
宁柯错愕,她以为他不会低头,没想到他却说了。
反而显得自己真小气了,她只好纳闷说:“不用谢。”
黎希睿道谢完,态度瞬间又强硬起来,鄙夷的命令:“你的要求我做到了,这是一百万,拿了钱就走吧,不要再缠着我。”
宁柯胸口窒息,感觉像被人打了一锤。
这个男人怎么总好像皇帝似的,开口闭口就是命令。
根本就不当她是一个平等的人看待。
“栎栎是个可爱的孩子,我很喜欢他,所以这钱我不会要。”
那么可爱的孩子,若救了还要拿钱来衡量,不止是侮辱了她,还侮辱了他儿子。
黎希睿目光骤然变冷,高大的身子逼近她,把她整个人笼罩住。
宁柯感觉他身上陡然生出的凌厉,觉得那目光看得自己手脚都有些冰冷了。
“女人,别耍花招,道谢已经是我的极限,如果你想借栎栎来达成什么目的,我劝你别犯傻。所以,拿着钱滚,以后都不要在出现在栎栎面前,更别误导他以为你是他妈妈。”
森寒的语气显示着这个男人不是在开玩笑。
宁柯心中发寒,估计自己若违抗,只怕不知能不能走出医院。
不过怎么这些男人都总以为男人接近他们就是攀上他们,真令人无语。
虽然她不过是个普通女人,但也不至于要这样使尽心机攀龙附凤。
算了,既然他死认定自己有目的,那么她就坐实这个罪名好了,免得让他不放心。
她眸光一冷,突然笑得讽刺。
一手取过他手中的支票,一手暧昧的搭上他的肩膀。
瞟了眼支票上的数值,轻笑:“黎部长,一百万就想打发我?这个数字是不是少了点,难道你的儿子就只值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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瞟了眼支票上的数值,轻笑:“黎部长,一百万就想打发我?这个数字是不是少了点,难道你的儿子就只值一百万?”
黎希睿没想到她那么贪得无,连一百万都嫌少。
他冷笑,这个女人终于露出马脚了。
他低头凤眸狭长中透着鄙夷:“五百万够了吗?不要太贪婪,否则你连一分钱都得不到。”
说完,他抽出另一张支票。
“谢谢,这个价码我很满意,不枉我在这里等了你那么久,黎部长,你真是个大方的男人,我很喜欢。”
宁柯冷笑着收起支票,头也不回的走了。
开车路过一家慈善机构,顺手就将这五百万捐了。
她虽然爱钱,不过若拿钱来侮辱她救人的真心,她才不会要。
拿了黎希睿的钱,也算两清了,这种男人习惯用钱打发人,自己不要了,他反而会以为自己别有心思,免得他背后对自己下手,这钱无论如何都得要。
毕竟民不与官斗,那可是手握大权的大人物,一个手指就可以掐死她。
不过收了钱,以后再不见面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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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事想起来都觉得跌宕起伏,老师到来,救了大人物的公子,然后差点被皇夜认出。
最后还被当做别有用心的女人。
轻易收获了五百万。
宁柯都觉得自己活得精彩了过头,所以这里天安安分分的呆在诊所干起正经事来。
“老板,我下班了。”青春靓丽的小赵换下工作服,穿上甜美时尚的服装。
向坐在办公司吃着薯条,在电脑面前看搞笑片的宁柯打了声招呼。
宁柯自己开的私人诊所,没啥钱,只能请了一个小助手。
宁柯笑着看她:“穿这么漂亮去约会吗?”
“呵呵不是呢,我今晚是去看一年一度的风尚设计大会,自然要穿漂亮一点。老板,听说有好多名流、明星都会出现呢。我好不容易千托万托,才弄到张票。如果能和一个明星来一场艳遇多好。”
小赵说起来一脸憧憬,脸上是少女如梦如幻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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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说起来一脸憧憬,脸上是少女如梦如幻的表情。
宁柯好笑:“咱们小赵也想嫁个有钱人。”
小赵很老实的承认:“那是当然,哪个平凡女孩子不希望摇身一变变成金凤凰嫁给有钱人,每个女孩子都有一个豪门梦,老板我们这种心情你是不会明白的。”
“为什么这样说?”宁柯不解。
其实她也不鄙夷嫁入豪门女人,每个人的追求都不同,只要自己觉得值得就好。
小赵颇羡慕的看着她,那眼神是看着偶像的感觉。
“老板你是世界顶级学府的高材生呢,高学历高素质高收入,长得还那么漂亮,简直就是女人中的极品嘛!你这样的条件,随便都能找到个好男人嫁了。即使不嫁有钱人,你也能靠自己活得精彩潇洒。”
宁柯对不以为然,她从没有觉得自己这些外在条件要成为恋爱嫁人的资本。
如果一个男人看重的就是这些,这样的人不要也罢。
何况在那些真正有钱有权的人眼里,她也不过是个底层人物,什么都算不上。
“小赵枉你学心理的,人活得潇洒靠的是心胸,而不是钱,你没看报纸,现在多少有钱人跳楼自杀。”
“说的也是,所以我现在也很知足常乐,偶然就看看肥皂剧,做做白日梦。不说了,我先走了,对于看明星看美男,我还是很热衷的。”小赵一脸快乐的拉着包包走出诊所。
宁柯百无聊赖,上网浏览了新闻。
看到娱乐版,基本上都是在报道今晚风尚设计的盛会。
这确实是时尚界一年一度的大事,云集了众多明星和设计师。
今晚是众多有名设计师争夺年度最佳设计大奖的比赛。
她也了解一点。
因为聂紫如今年作为新锐的设计师在时尚界崭露头角,也受到邀请,让她参加今年的设计比赛。
紫如还一大早给她发了邀请票,让她去捧场,说要改造改造她的时尚观念。
看在朋友的份上,她就决定去了,否则那丫头一定会拿菜刀追上门砍了自己。
随意浏览着,一个占据首页的大图片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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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浏览着,一个占据首页的大图片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标题很是狗血,但也足以吸引眼球。
“豪门贵公子争夺之战,玉女败走,性.感天后攀上皇天太子殿下。”
图中正是一个美艳的混血女明星小鸟依人般勾着皇天的手臂,满脸爱慕看着他。
而皇夜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凉薄,那女明星正是娱乐圈最近炙手可热的歌影双栖天后林玛莉。
宁柯撇了撇嘴,这皇夜的风.流本性还真是一点也没改变,玩完一个又一个。
令她欣慰的是,她是唯一玩弄过他的女人,嘻嘻,而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
正看着电脑屏幕,手机突然响起,宁柯奇怪看着手机上的名字,紫如?
这个时候她不正忙得团团转,怎么有时间打电话给她。
“大忙人,找我有什么事,不是催我去看大会吧,离开幕时间还有好几个钟呢?”她拿起电话,调侃着对紫如说。
那边的紫如却口气着急,懒得和她开玩笑:“柯柯,十万火急,这回一定要救我,我的前途就在你手上了。”
宁柯疑惑万分,自己什么时候扯上她的前途了。
“发生什么事了。”
紫如急得快发疯了:“我今次参赛的模特儿出事了,她的脚居然被狗咬了。”
什么,这么极品的事都让她碰上了,实在让宁柯哑口无言。
然后心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急忙喊起来:“等等,紫如,你该不是想叫我顶替她吧!”
“猜对了,现在这种危机关头,我还能哪里去找人。我设计的旗袍可是很挑人。不但模特要身材好,关键是气质绝佳,这模特圈里,符合我风格的没几个。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又被狗咬了。我倒霉透了。”
聂紫如在那边跺脚哀嚎…………
宁柯脸一黑,果然还是落在自己身上,这损友啊。
不过朋友嘛,就是危机关头才不能体现真情,虽然她并不喜欢去走秀,但是朋友开到口。
无论刀山火海,她都会答应。
“可是我没经验,而且我真的适合吗?”宁柯自己都很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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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没经验,而且我真的适合吗?”宁柯自己都很怀疑。
毕竟关乎紫如的事业,这个比赛在紫如眼里非常重要。
是第一次展示她实力的机会。
可以说这个开门红对她未来的设计生涯有着至关重要的影响。
“没关系没关系,只要大小姐你肯帮忙,一切都不是问题。”
聂紫如万分狗腿的说:“自从上次看到你穿旗袍后,我就觉得你是我的服装最佳代言人。只要站在那里,你的气场就无人能敌,比起那么装酷的模特好多了,我走的本来就是自然风情系。”
“那好吧,我立即过来。”宁柯决定了的事,就会力求做到最好。
何况这是她好朋友的大事,她自然更尽力。
把诊所门关上,跳上她的跑车。
她并不知道今晚对她而言,却是一个巨大的麻烦。
…………………………………………………………………………………………
风尚设计大会在英伦广场进行。
她停下车走进去,一入眼到处是衣香鬓影,各式各样的俊男美女云集一堂。
偶然还看到姗姗来迟,被一大堆保镖包围的女明星,个个派头十足,趾高气扬得很。
还有一大群记者追在后面拍照,可谓星光熠熠。
大夏里的几天电梯前都挤满了人,宁柯排了很久队,才挤进了电梯中,等到人满,刚想关上门。
一个高大的保镖强行挡在电梯门上,霸道不让关闭电梯门。
一个带着眼镜口气张扬的女助理走上来,不耐烦的对着电梯里的说:
“你们都出来,我们玛莉要赶着上去试衣服,耽误了你们可赔不起。”
只见她后面一大群人簇拥中,正站着如今娱乐圈最红的天后林玛莉。
林玛莉带着墨镜,被保镖贴身保护着。
她脸色冷艳,像女皇一样高高在上。
电梯里的人脸色都有点不忿,好不容易等到电梯却要让给别人,搁谁心里都不舒服。
但是她们却也明白,娱乐圈里都是这样捧高踩低的。
她们得罪不起这位当红天后,所以只能忍下气走出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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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得罪不起这位当红天后,所以只能忍下气走出电梯。
那女助理冷眼看她们走出去,颇有几分狗仗人势的得意。
跟着当红明星,连自己现在也备受敬重,这种感觉真不错。
正当她想回头恭敬请林玛莉进来时。
发现电梯里还有一个女人。
唯一一个留在电梯里,不卑不亢站着不出来的人。
女助理不禁沉下了脸,居然还有敢不听她话的。
她走上去,轻蔑对着那女孩不客气说:“我叫你出来,你没听到吗?你知道浪费我们玛莉的时间是多大的罪,你承担得起吗?”
那女孩却抬起一张明净美丽的脸,一点也不被她凶狠的语气吓到。
那女孩淡定的笑:“我只知道是我先来的,你凭什么赶人,电梯又不是你家开的,你们是玉皇大帝还是总统大人啊?如果是残疾人,我倒可以让一让。”
平淡的语调,却带着浓浓的讽刺。
让那女助理一下子脸红了,恼火到极点,有玛莉出现的地方,谁不敬仰三分自动让路。
这个面容陌生的女子,估计也是个刚出道的,居然连一点规矩都不懂。
这不是不给她家玛莉面子吗?
女助理跋扈惯了,立即端起架子威胁:“我看你也是个新人,在这圈子里的规矩你不懂吗?你一个后辈居然对前辈这样不尊重。要知道玛莉只要说一句话,就能让你在这圈子里混不下去。”
宁柯听她得意的炫耀着自己主子的厉害,心中暗暗鄙夷,不过是明星的一条狗。
也到处作威作福,林玛莉即使再大能耐又怎样。
自己又不是这个圈子的,从来也没想过要在这里混下去。
所以宁柯一点也不怕得罪这女人。
她冷冷说:“前辈也要看值不值得我尊重,这种仗着名气欺压别人,凭什么要我尊重。”
淡淡的口气,飘散在空气中的冷淡话语,让围观的人都惊讶。
“你居然敢这样说玛莉,岂有此理。”
听到这大胆又不尊重的挑衅话,女助理几乎要爆炸。
连那边等得不耐烦的林玛莉都看过来,注意到这个面目陌生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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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那边等得不耐烦的林玛莉都看过来,注意到这个面目陌生的女子。
作为天后,她习惯了被人捧得高高在上,没想到一个初出道的女孩敢不把她放眼里。
她不禁阴沉着脸打量起宁柯来,冷傲的问她:“你是哪个经纪公司的?”
“我没必要告诉你。”宁柯也傲然的回看她。
气势一点也不输给这个骄傲的天后。
顿时场面气氛冷凝下来。
不少人都围拢过来看热闹,看着个敢对娱乐圈大姐大说不的小人物,感兴趣的想看看事态会怎么发展。
就在这时,突然一群黑衣墨镜保镖闯进来。
比起林玛莉的保镖更霸道,直接拦住她们,隔开去了。
“让开,你们全部都让开。”更为强硬霸道的口吻,让所有人都侧目震惊。
只见那先行而来的保镖毫不留情的把林玛莉等人都赶到一边,让出一条大大的通道到电梯前。
女助理气得发抖,居然比她们还霸道。
她走上来对那些保镖尖锐的问:“你们是谁?不知道星云娱乐的林玛莉在这……”
还没说完,就被那保镖粗暴的推开,差点摔在地上。
女助理一下子尖叫起来:“你们这么粗暴,我要叫警.察了,你们想死吗?”
宁柯不禁好笑,这女助理真是说一套做一套,她刚才还不是这样恶意的赶人,如今终于轮到她自己被赶了,活该。
“哼,别挡道,林玛莉算什么。连黎大人你也敢拦,不想活了。”那墨镜保镖不屑的说。
气氛因为他这句话,陡然一变,偌大的大厦一层变得一片死寂。
那女助理吓得脸色发白,脚一软倒在地上。
连林玛莉都微微一震,嘴唇明显也白起来。
四周的人都被这紧张的气氛震慑住,一时间鸦雀无声。
宁柯也傻了眼,这林玛莉也算报应。
霸道的赶人,结果被更厉害的人赶。
不过自己也没占到什么好处,居然在这里碰上了那个高高在上的部长大人。
她还记得他那天叫自己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现在这种情况虽然不是她故意,但是估计也会被他认为别有用心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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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种情况虽然不是她故意,但是估计也会被他认为别有用心接近他。
唉,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还是避一避好。
宁柯走出电梯站在那些保镖身边,低下头,只希望部长大人别认出她才好。
几个官员陪着黎希睿从外面走进来,连一直拍照的记者,都不敢乱拍了。
谁都知道这些官员不喜欢被拍,小小的报社又怎么惹得起这些手握重权的大官。
黎希睿刚走到电梯前,一女子轻盈的越众而出,站在他面前。
正是天后林玛莉。
她早就摘下了墨镜,一张美艳的脸蛋展露出迷人的笑容。
“黎部长,你好,我是林玛莉,不知你大驾光临,挡了路,真对不起。”
黎希睿抬头看她,冷峻的脸并无什么表情,却让人觉得有种沉重的压力。
让人心跳加速,喘不过气。
林玛莉见他一直看着自己移不开眼光,顿时心中生出几分得意。
她的美貌果然是男人都抵挡不住,连这位英俊的年轻部长都对她另眼相看。
林玛莉又得意,又觉得紧张。
在这个圈子里,攀上权贵是通往星光大道的最好方法。
虽然她现在和皇夜传出绯闻。
可是那个飘忽不定的男人,让她捉摸不定,甚至有些心惊。
他对自己利用他炒作的事并没懊恼,但是那种讽刺却没阻止的奇怪态度,实在让人害怕他的真正心思。
皇夜毕竟是经历过太多女人的花花公子,她并无把握攀上他。
而这位英俊的大官就不同,看起来更容易到手些,所以她决定两边都勾引。
只要抓住其中一个,那她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林玛莉正为自己的手段自鸣得意时。
黎希睿突然伸出手。
她吓了一跳,心跳加速。
他该不是众目睽睽下要对拉住自己吧,那自己要不要顺从他呢?
难道真要放弃皇夜,可是那么迷人的皇夜,她也很喜欢。
还没让她想清楚该抓住那条大鱼,黎希睿的手却落在她旁边。
一把抓起刚才那个混账女人,头也不回的走进电梯。
林玛莉完全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门前的电梯已经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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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前的电梯已经合上了。
最后她看到的刚才那个死赖在电梯不出来的女子消失在面前的电梯。
部长大人刚才看的居然是那个女人,可恶。
……………………………………………………………………
电梯里。
只有黎希睿和宁柯两人。
刚才陪伴的官员见黎希睿抓起一个女人进去。
立即心领神会的没有跟进来,所以电梯的气氛一时间很僵滞。
宁柯完全回不过神来,抬头默默看着这个突然一把抓自己进来的男人。
万分不解和尴尬和紧张。
“你怎么会在这里?什么时候也兼职起模特来了,难道我给你的报酬还不够。”
带着淡淡讽刺的话从黎希睿的嘴里吐出。
宁柯气息一滞,手指紧紧攥成一团。
眼底闪过一丝恼火,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甜美:
“没有人会嫌钱多,既然能赚得到钱,我为什么不来。毕竟我也希望能再次碰到像你这么大方给予报酬的人,你说我这样做不对吗?”
“哼,你倒是很老实,对于自己爱钱行为承认得很快。”黎希睿听了脸色更冷下来。
不再看她。
这个女人开口闭口都是钱,完全就是个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的女人。
栎栎经历过挟持后,精神一直处于紧张恐惧状态,经常缠着他要妈妈。
尽管他努力告诉儿子,她不是他母亲,可是栎栎就是固执的要找她。
作为一个父亲,怎能看着自己孩子那么难过。
所以他打算聘请她当栎栎的看护人,刚才看到她,就把她拖进来,准备告诉她这件事。
不过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这样一个女人在栎栎身边,如此唯利是图,只会带坏栎栎。
宁柯无视他的不悦,老实的回答:“爱钱有什么错,这可比男人可靠多了。”
电梯叮一声打开。
宁柯走出电梯,回头朝他灿烂一笑。
气死人不偿命说:“部长,别老是板着脸,很容易老哦。作为心理医生,我建议你还是多笑笑,白白浪费了那么帅的一张脸。”
黎希睿眯起眼不语,看着她潇洒离开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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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希睿眯起眼不语,看着她潇洒离开的背影。
心里微微产生了一丝疑惑。
………………………………………………………………………………
“柯柯,你可来了,快急死我了。”
一见宁柯出现,聂紫如就拖着她进了化妆室,指挥着化妆师给她准备造型。
“别紧张,你这样弄得我也紧张起来了。”
宁柯看她那满脸焦躁的样子,害得她也有些紧张了。
聂紫如抓狂的揉揉头,很气愤说:“我不是紧张,我是气愤。我今天明明预约了个顶级发型师给你做发型,谁知道半路中途被人撬墙角。真是气死人,模特儿受伤,发型师又叛变,我真是心脏都被气停了。”
宁柯淡淡皱起眉头,奇怪问:“那发型师这样不守信用,他就不怕败坏自己的声誉?”
“哼,他怕什么,撬墙角可是娱乐圈的天后林玛莉,估计他也乐得很,毕竟给顶级明星做发型,令他名气更大,我们这些不出名的人算什么。”
聂紫如越想越忿忿不平,可爱的脸都气歪了。
“林玛莉?”
又是那个女人,她今天怎么总是扛上这个女人。
“就是她,没想到她居然也来参加这种时装秀,毕竟这种大牌明星一般都不会接受走秀。”
“那为什么她会来?”宁柯以为林玛莉是来做观众的。
没想到她居然亲自上台。
“还能为什么?现在她不是皇夜的绯闻女朋友吗?今天这场盛会最大的赞助商就是皇天集团,她为讨好男朋友,自然亲自来助兴。”
“你的意思是皇夜也会来?”宁柯错愕的问,顿时觉得脑袋一片空白起来。
她居然运气差到这种地步,遇到黎希睿就算了,现在连皇夜也来了。
聂紫如突然想起什么,抓住宁柯的手。
“柯柯,你不是真喜欢上那个皇夜吧?你上次和我说要挑战他,我还以为你开玩笑。你可不能喜欢上他,你看他多花心,现在又和林玛莉传绯闻了。这样的男人可不会对你真心。”
“我明白你的意思,别担心,我没有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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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你的意思,别担心,我没有喜欢他。”
宁柯想起自己弄出的乌龙,有苦说不出,也不敢告诉聂紫如。
自从上次差点被皇夜撞破她的秘密后。
她已经安分了好些天,希望别那么好运又碰上他。
毕竟他若追究起那晚的事,发现她骗了他,那可是诈骗罪,要追究起来,自己坐牢都有份。
现在想想真是后悔到极点。
为了那笨蛋搞不清状况的妹妹,她居然招惹上了皇夜。
没想到今天又在这里遇到他,他还是赞助人,估计会一直在台下观看比赛。
那自己想不见到他也难,只是希望他贵人多忘事,已经忘了自己,或者不屑于理会自己。
“柯柯,今晚对我来说很重要,你一定要帮我。”
聂紫如像小猫一样可怜兮兮的拉着她的手。
宁柯有些无奈,若是表现得太出众又怕引来皇夜的关注。
可是面对好朋友的请求,自己又怎么不全力以赴。
“好,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聂紫如听了好高兴,她一向相信宁柯的能力,只要宁柯说行。
那就绝对能行。
“柯柯,爱死你了。你一定要帮我打败林玛莉,她是这场比赛我们最大的对手,毕竟她的经验和人气都很高,设计师也是国内顶级的。”
宁柯点点头,这种事可不好说。
毕竟自己第一次上台,对方可是老前辈,人气和名声都摆在那里的,反正她竭尽全力就是了。
“我可以在额头加半边黑纱,让半张脸若隐若现,看不清楚吗?”
宁柯毕竟还是害怕皇夜认出,所以提出让化妆师把她的脸遮住点。
这样加上化浓妆,对一个人的容貌改变极大,估计皇夜就看不出了。
“好主意,我有新灵感了。”化妆师一拍手掌,惊喜说。
化妆师认真给她画了个古典中带着神秘的高雅妆容,然后在额头上垂下半边蕾丝黑纱。
非常有民国时期的风情。
聂紫如也在一旁惊艳的赞叹好美。
等宁柯进去换上聂紫如参加比赛的旗袍走出来时。
整个化妆室的人都屏息着,不由自主停下手上的事物,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宁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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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化妆室的人都屏息着,不由自主停下手上的事物,目光一瞬不瞬的看着宁柯。
宁柯见她们都齐刷刷的看着自己,不禁有些忐忑了。
她们这样的表情,一句话都不说,难道觉得不好看?
“你们干嘛都不说话,这样搭配不好吗?”她不安的问。
大家这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呆滞的目光渐渐变成了惊艳。
聂紫如几乎流泪:“太美了,柯柯,原本我也不是太有信心,可现在我觉得今晚我们一定会成为最夺目的组合。”
化妆师、助理们也跑过来,惊喜的围着她。
“当我看到她时,我就觉灵感一下子冒出来,这个妆容和衣服的搭配实在完美之极。”化妆师眼睛也是一片激动之色。
“老板,好开心,我们一定会成功的,这段时间的努力没有白费。”
助理们想起参加这个盛会的艰辛,眼中都隐隐有泪花。
宁柯大受震动。
没想到大家言笑嘻嘻好像满不在乎的样子。
其实对这场比赛也是抱了很大的希望,只是不想流露出来,免得失败时太伤心。
她不禁备受鼓励,心里暗暗想,一定要尽力给她们走台,争取拿第一。
“嗯,我们一定会成功的,一起努力。”
聂紫如开心的把她们全落在一起,大家一起齐声加油。
气氛温馨又感人。
可是她们不知道,这些比赛本来就有各种潜规则。
实力并不代表一切。
…………………………………………………………………
“柯柯,你先去准备室,我去后台再确认下流程看有没有问题。”
聂紫如拍拍她的手,满怀笑容离开。
宁柯批了件黑色外套,把衣服包裹在内,在还没有表演前,还是保留一些神秘感更好。
她和助理小柳走出7号化妆室,就看见走廊上热热闹闹。
模特设计师们三五成群,都准备好了从化妆室中走出来。
那一个个参赛模特打扮得妖娆多姿,身上穿的都是自己设计师精心设计的时尚代表作。
一眼看过去,可谓满目顶尖时尚,宁柯真没想到自己会成为这其中一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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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看过去,可谓满目顶尖时尚,宁柯真没想到自己会成为这其中一员。
像她这样对时尚特别不注意的人,竟然也成了一名模特。
她不禁露出无奈的笑容,然后低下头,低调的向休息室走去。
走进比赛为模特儿提供的准备室,这里是离后台最近的地方,准备好的模特儿都在这里集中。
等待一会儿比赛开始登场的命令。
走进去,只见满室都是漂亮闪耀的美女,都是三五成堆,各自准备着自己的事。
模特儿在中,女助理化妆师的围绕在她们身边,或者补妆,或是添加细节,让比赛的紧张气氛扑面而来。
而有些已经没有什么准备的模特就和女助理在兴致勃勃的讨论着男人的事。
无非是今晚有多少明星出场,都有什么受关注的名人罢了!
“你觉得我这身露背的波西米亚裙够不够性.感,配上这放电的眼神,一定很迷人吧!”
旁边一个穿着波西米亚风格长裙,露出大片美胸的女模特,正对着自己的助理们摆出野性诱惑人的姿态。
那上挑的烟熏丹凤眼,透出浓浓的勾人狐媚风情。
看得那女助理都心跳加速,连声说:“苏珊,美死了,是个男人都会被你勾掉魂魄。”
苏珊一抬下巴,自豪的挺挺胸,毫不羞愧的说:
“那是自然,我今晚的决心就是勾个男人。”
坐在宁柯身边的女助理小柳八卦兮兮在她耳边小声说:
“现在的女明星女模特都很虚荣贪钱,喜欢陪酒陪饭,甚至陪.床,这些女模特啊,上台表演是一回事,最重要是想在有钱人亮相一下,希望有人包.养,或是捧红她们。”
宁柯皱眉,惊讶道:“我不是这个圈子的人,不知道原来这个圈子这么混乱。”
小柳说:“简直乱透了,现在凭实力上位的女明星越来越少,大家都努力的想靠潜.规则找捷径。”
宁柯耸耸肩,并不以为然:“无论怎样,我不是这个圈子,这些事当看看热闹就算了。”
“唉,如果个个都像宁柯你这样就好了,有实力有才华,全靠自己打拼一片天下,不用靠男人过活,你这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强人。”小柳羡慕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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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如果个个都像宁柯你这样就好了,有实力有才华,全靠自己打拼一片天下,不用靠男人过活,你这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强人。”小柳羡慕看着她。
这位美女多好,独立自强又高学历的才女。
比起那些娱乐圈里乱搞男女关系的女明星好多了。
宁柯笑笑,什么也没说,现在她这样光鲜亮丽的心理学才女,也不是天赐的。
要知道这光辉的背后也是十几年的不懈努力。
反正谁也不容易,不过比起那些靠身体上位的女人,她还是喜欢靠自己的实力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
“你两个在那里看着我叽叽咕咕什么?”
苏珊扭过性.感无比的臀,气势汹汹看着她俩凑在一起讨论。
小柳吓了一跳,有种被当场抓住的尴尬,嗫嚅说:“没、没说什么?”
苏珊双手抱胸,踩着高跟鞋居高临下走到她们面前。
对坐在椅子上她们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背后说我是非,你们爱怎么说是你们的事,不过别让我苏珊听到,否则对你不客气。”
“对不起苏珊姐,我不是故意的。”
一番咄咄逼人的话,让小柳害怕得低下头。
这些三流女明星虽然名气不大,可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
小柳作为一个小助理,虽然不屑她们,但也得罪不起她们。
在苏珊凶恶的眼光下,小柳哆嗦低下头。
而她身边的宁柯却感兴趣的抬起头,打量着眼前这个性.感的女人。
苏珊一愣,更加皱起眉,像她这样脾气不好的女星。
一般没名气的小模特见了都敬畏三分,这个女人不但不怕,还敢用那种打量分析的眼光看着她。
面前这个戴着黑纱,妆容精致古典,面目却陌生的女模。
似乎有点特别呢!
“怎么,瞧不起我?”苏珊挑高眉,冷森森的看着宁柯。
宁柯摇摇头:“没有。”
苏珊冷笑:“那你那是什么眼光?”
宁柯想了想,笑着说:“只是觉得你这个人挺率性的,虽然做的事不敢苟同,但是至少言行都很光明磊落。”
苏珊骄傲跋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沉默,神色变了几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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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珊骄傲跋扈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沉默,神色变了几变。
目光重新看了一眼宁柯,冷傲的说:
“我苏珊做事向来敢作敢当,卖就卖了。不像那些女人,明明暗地里干着和导演有钱人上.床的勾当,表面还装出一副清纯干净的样子,还瞧不起我,我苏珊才瞧不起那些装逼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有点意思。”
“宁柯。”
“我记住了。”苏珊说完,没再找她们麻烦,就转身离开。
小柳汗都出了,拉着宁柯:“你怎么敢和她说话,虽然她是个三流女明星,但是在圈中有名的悍女,谁得罪了她,绝对不客气。刚才吓死我了,还以为她要打我。”
女星打人的事从来在这圈子里不算少。
宁柯摇摇头,笑容淡定:“我觉得她不会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这个苏珊做事有道义感,至少不是那种暗箭伤人的小人,我倒是觉得她挺不错。”
小柳错愕,有些讪讪点头。
“你说的也有点道理,比起那些爱装纯的女星,她好多了,要来也是正面来,脾气发过就算,不像有些女明星,台前像个天使,台下还拿燃着的烟头戳助理,可狠毒了。”
两人低调的坐在那个角落。
看着外面的模特儿,小声的聊天,等待着比赛开始。
………………………………………………………………
突然准备室的门口响起了一阵骚动,或在聊天或在打扮的模特们都停了下来。
一致疑惑的看着门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要知道这是最后上台前的准备室,不允许随便进。
这样大肆喧闹,到底是谁那么大胆。
一个女经理推门急步走进来,严肃的目光扫过对着在场的人冷声说;“主办方说要来这里看看你们,赛前鼓励一下,你们一会儿别太激动,也不要围拢上去失了面子。”
听女经理这么一说,女孩子们都兴奋起来,模特儿们都抢先向门前涌过去,争着站在最前面。
各自为政的女模特顿时都热闹闹的堆在一起。
不过为了争得最前的位置,美丽的脸都露出几分狰狞,互相推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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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为了争得最前的位置,美丽的脸都露出几分狰狞,互相推搡着。
“什么人那么大牌,还赛前鼓励,故意在这比赛开始前半个小时来,不是故意引起骚动吗?”
宁柯郁闷的盯着门口,完全不明比那些女模特为什么那么激动。
小柳也扬起脖子兴奋的看向门口。
“宁柯,咱们也别坐着,大家都围过去了,咱们两个在这里太扎眼。”
宁柯只好站起来,小柳说得也对。
她们两这样落单,反而更显眼,可能会被人说故意想出风头。
她可不想因此给聂紫如引来麻烦,所以拉着小柳也向大家围拢的地方走去。
刚走到过去,就听到一些女人充满惊喜和柔媚的低呼:“是皇夜来了。”
“噢,天啊,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太兴奋了。”
“我的头发有乱吗?我一定要给他一个美好的印象。”
“切,我估计他是来看林玛莉的,什么时候会轮到你们,别痴心妄想了。”
“那也没关系,皇少的女人从来都不超过一个月,说不定就看上了我们其中一个。”
这群女模特发花痴般讨论着风流少爷看上她们的可能性。
宁柯却在听到皇夜的名字时,色骤然一变,觉得头痛不已。
上天怎么总是不放过她,想尽办法躲开这个男人,却总是不期而遇。
简直就像噩梦,越想摆脱越不能摆脱。
“宁柯,你怎么了?脸色好像不太好,你不舒服吗?”小柳突然看到她在发呆。
脸色凝重低沉,失去了一贯云淡风轻的笑意。
宁柯从失神中回转过来,摇摇头:“只是怕看到一个不想见到的人而已。”
“是谁啊,没想到也有你怕见到的人。”小柳好奇了。
怎么没有,那个危险的男人,可是让她犯了诈骗罪。
不过更重要的是,若被他发现被自己骗了……
估计那对付自己的手段会很可怕,比被抓进监狱更可怕。
想到这里,宁柯不禁打了个冷战,那些富家公子,对付起人来,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自己得小心一定不可以被他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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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得小心一定不可以被他认出来。
“不过我估计他已经忘记我了吧。”宁柯又想,皇夜也不是那么有空的男人。
怎么会对一个妓.女念念不忘,估计连她长什么样子都忘了,自己太杞人忧天了。
不过为了安全,她还是拉着小柳站在几个高大模特的背后,成功把她遮住。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走廊上传来。
准备室一下子安静了,女孩子们都有些紧张的握紧手。
摆出最美的笑容,迎接着皇夜这位尊贵的赞助商。
主办方的几个领导簇拥着一身深紫意大利手工西装的皇夜走进来。
潇洒不羁的发丝,被玻璃窗外射进的阳光,镀上了玄亮的银光,令人过目不忘的俊美脸孔,透着魅夜般幽暗浪漫的气质。
深不见底的眼眸,眼瞳透亮如黑玉,被他看似深情又薄情的目光扫过。
在场的女人都感到胸口那颗心脏撞如小鹿。
一眼便拜倒在他西装裤下。
“这位是皇夜先生,今次风尚比赛的主要赞助人,这次多得他,你们才有这么豪华的地方参赛。”
主办方的领导开始口若悬河的赞美起皇夜来。
皇夜很有风度的笑笑,充满电力的眼眸缓缓扫过在场的女人。
“能请到那么多美女参赛,这是本少的荣幸,希望今晚各位都要全力以赴,争到第一。”
他的声音顿了顿,突然魅惑起来:“我会在台下认真的欣赏你们的表演哦。”
被他风流倜傥的姿态一挑.逗,女模们都脸红了,低低的笑起来。
宁柯翻白眼,这个男人果然是个调.情高手。
她差不多都听到这些女人被他勾引得心跳如雷,宁柯只希望他快快废话完就离开。
可是——
门外又走进一堆人,最前面那个光彩夺目的女人。
正是拥有独立准备室的林玛莉。
“夜,你来看我了,我真高兴。”林玛莉一脸骄傲的笑容,走过来大方勾起皇夜的手。
比起在场的女模特们,她和皇夜显得那么熟。
充分在这些女人面前展示她与皇夜与众不同的关系。
那些女模的兴奋之色在见到她时都退了几分,不敢露出妖媚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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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女模的兴奋之色在见到她时都退了几分,不敢露出妖媚的神色。
当今娱乐圈的天后,谁也得罪不起,敢在她面前勾引皇夜,简直是找死。
她们敢这样做,一定会被林玛莉弄死的。
皇夜懒洋洋的搂住她纤细的腰,很亲热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引得林玛莉咯咯娇笑起来。
看起来两人就像最般配的金童玉女。
小柳看得眼都直了,羡慕的轻轻说:
“真羡慕那林玛莉,当初出道时,也是皇少一手捧红的。不过皇少从来没承认过她是他女朋友,不过最近有关他们同居的传闻又出现了,估计这次是真的。”
宁柯想起林玛莉刚才在楼下对黎希睿的逢迎。
心里暗暗想,这个女人有心计有手段,确实是个厉害的角色。
“小柳很羡慕她?”
小柳满脸粉红泡泡:“嗯,我猜这次玛莉天后要嫁入豪门了,那么有钱又英俊的皇少,谁不想把他占为己有。”
“可是这样的男人是罂粟花,是魅人的毒药,何况他还那么风.流,有什么好,嫁了他估计绿帽子戴个不停。”
宁柯对皇夜那么受欢迎实在不爽。
这种花花肠子,就该拿起枪毙,免得祸害女人。
小柳眼中依然如痴如狂:“中毒也值得了,你不知道多少女人想和他一夜.春.宵,不过他眼光很挑剔,一般人还看不上。”
宁柯无奈,暗暗叹气,看来皇夜的毒已经深入人心了。
林玛莉来了,皇夜的目光就不落在其它女人身上,她眉梢都露出几分骄傲,这男人是她的。
谁也别想抢走。
“夜,一会儿我第一个出场,要去准备了,今晚我等你。”
林玛莉亲昵的拉着皇夜的手往外面走。
“哦,是吗,宝贝,我真期待。”皇夜挑眉,眼中闪过意味不明的光,手掌在她细腰上抚摸了几下,接下这个香艳的邀请。
皇夜就这样走,让在场的女人都很失望,毕竟想钓上这个金龟的女人不少。
不过碍于林玛莉,谁又敢明目张胆的勾引他。
除了某个刚入行,不怕天高地厚的菜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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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某个刚入行,不怕天高地厚的菜鸟。
而这个大胆的菜鸟正是站在宁柯前面的女人,她啊一声娇吟突然跌倒在正走过她面前的皇夜面前。
楚楚可怜的抬起水润的大眼睛,惊恐得像个可怜的小兔子,对皇夜说:
“对不起,皇少,我脚不小心扭了下,挡住了你的路。”
站在皇夜身边的林玛莉漂亮的眼睛几乎喷出火来。
气得银牙欲碎,讽刺说:“既然知道挡道了,还不快让开。”
那小女模神色一下子更委屈了。
眼中泪水泫然欲滴,无比的可怜兮兮,只看着皇夜,对林玛莉难看的脸色视而不见。
“玛莉,怎么可以对女孩子这样粗鲁。那么可怜掉在本少面前,本少怎能不怜香惜玉。”
皇夜放开林玛莉的手,无比温柔的弯低腰扶起那小女模。
在场的女人都羡慕看着那女模,心里妒忌得要命。
那小女模脸都红了,低下头羞涩说:“谢谢你,皇少。”
皇夜挑起她下巴,温柔的笑问:“真可爱,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子琪。”
“子琪吗,真好听,我记住了。”
皇夜笑着放开她的下巴。
他正想转身离开,眼角余光却蓦然捕抓住一个特别的身影。
宁柯察觉到他的视线,急忙低着头,手指紧紧攥成一团。
自从面前那女模摔倒后,她蓦然发觉自己用来遮挡的靠山没有了。
幸好皇夜的注意力正在那女人身上,所以她努力的想往旁边缩,低下头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是,这一切好像没用呢。
那个眼神锐利的恶魔男人,还是一下子注意到了她。
今天是倒了什么大霉。
每每以为自己可以避开他,偏偏老天总是给她开玩笑。
希望他忘记了她,希望他忘记了她……
宁柯心中暗暗祈祷。
但是一双漆亮的皮鞋出现在她低头的视线中,把她的希望彻底打破了。
“夜,怎么了?”林玛莉发觉他不对劲,疑惑的问。
皇夜却没有回答她,刚才风度翩翩的笑脸现在只剩一片幽暗莫测。
眸色沉沉的盯住眼前这个低着头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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眸色沉沉的盯住眼前这个低着头的女子。
主办方和在场女模也被他奇怪的行为镇住,一道道目光扫过来。
大家齐齐看着那个不起眼,却被皇夜殿下注意到的女人。
准备室的灯光下,那女人蒙着半边的蕾丝黑纱。
不大看得清容貌。
可是她身上那种独特的气质,却是每个人看了都觉得侧目。
宁柯觉得第一次出风头是那么讨厌,低着的头,眼中闪过一丝极大的懊恼。
“原来是你,哼,可让本少找得很辛苦。”
眼前的男人逼近她,轻飘飘却带着怒火的声音从头上飘下来。
随即一个如铁箍的大手钳住她下巴,狠狠的抬起来,对上那双散发着幽暗杀气的眼睛。
宁柯暗暗心惊。
他该不会是知道被自己用催眠术骗了吧?
不过她表情还是很镇定,还没搞清楚前绝对不自乱阵脚。
她伸出手,啪一声打落他的手,顿时满室想起一阵惊呼。
大家都没想到这个刚才毫不起眼的女子,竟然这样撂皇夜少爷的面子。
只见她抬起脸,疑惑的问:“请问这位先生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皇夜阴暗的瞳孔一缩,怒极反笑。
冷冷的一把抓起宁柯的手,当着主办方和在场所有人惊愕的脸,把她拉出准备室,然后推开走廊左边化妆室。
用力把宁柯推了进去,啪一声,他优雅的手指把门给锁上。
他冷笑着逼过来,双手撑墙,把宁柯逼到墙边。
“小玛琳,你玩够了吧!”冷冰冰的声音,带着绝对的控制权和阴狠。
看着这张漂亮的脸,皇夜的怒气就忍不住上升。
明明那一夜之于他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露.水姻缘,明明这个女人不过是拜金低俗的妓.女。
为什么自从那夜后,对她始终念念不忘,明明不想去想她,可是冥冥中总有种奇异的力量,让他忘不了她。
甚至他试过再去魅影世界,想再次见到她。
可是每次都是失望而归,却也让他对其它女人都提不起兴趣。
他对自己这种情绪很郁闷,觉得自己大失水准,他皇夜什么时候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过。
“看来还是给你认出了,我的大主顾先生,怎么了?一直找我,莫非对那一夜我侍候你的技巧念念不忘。”
装不下去了。
宁柯只好媚笑着,雪白的手指抚上他的脖子,暧昧的流连在他富有弹性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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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媚笑着,雪白的手指抚上他的脖子,暧昧的流连在他富有弹性的肌肤上。
这个男人的皮肤还真不错,手感很好呢。
她发现他似乎没有发现催眠术骗他的事,既然如此,那她只需要继续装低俗妓.女。
让他讨厌自己就行了。
皇夜被她摸得脸色一冷,从来只有他调.戏女人。
可是遇到这个女人两次,都是她主动调.戏自己,这真是一种相当怪异的感觉。
皇夜并没有推开她的手,只是冷冷挑眉问:“你怎么会在这里?女人,你打算改行了?或许本少可以帮帮你。”
若她肯改行,或许他会考虑帮助一下她,当然这是有偿的。
条件是这女人以后只准侍候自己一个。
宁柯一愣,不解了。
这个男人不要很瞧不起自己吗?居然会主动提出帮助自己,太阳从西边升起了。
“最近有钱的主顾也不好找,我想方设法才找到这个机会上台表演,希望能今晚能有主顾看上我,招揽多点生意。不过皇少你若想帮忙,那最好不过,要知道你认识的有钱人最多了,希望能给我介绍一二,我感激不尽。”
宁柯一番赤.裸.裸,又厚颜无耻的话,成功让皇夜的脸色变了。
他冷厉的眼眸半眯半阖,唇角挑起,抿出一道极度的鄙夷。
低头,含怒的眼睛如电光火石射向她,无比讥讽:“你就那么喜欢侍候男人?当日费尽心思接近我,今天又找机会上台勾引男人,真是好手段。”
宁柯很坦然的笑笑:“谢谢你夸奖。喜欢侍候男人那谈不上,不过对于钱,我还是很喜欢的。希望今晚也能有一个像皇少你这样大方的主顾光顾我。”
皇夜从来没有被女人气得这样几乎爆炸,几乎忍不住想掐死眼前这样媚笑动人的女人。
明明不过是个妓.女。
为什么看着她这样媚笑着,就有种想掐碎她的冲动。
为什么听到她说要侍候其他主顾,就气恨得好像被背叛一样,觉得不可饶恕。
“放心,你今晚的主顾一定大方得令你满意,因为你的主顾是我。”皇夜阴险的笑着,在她下巴上轻轻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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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你今晚的主顾一定大方得令你满意,因为你的主顾是我。”皇夜阴险的笑着,在她下巴上轻轻咬了一下。
宁柯错愕,同时心惊。
这个麻烦怎么这么难甩掉。
本来她的表现够拜金够放.荡,是个男人都瞧不起,这个男人怎么反而对她更有兴趣的样子。
晕,她才不想继续当诈骗犯。
夜路走多了总会遇鬼,她可不想再冒险。
她冷冷拒绝:“不好意思,皇少,今晚我已有客人。”
“推掉。”毫不犹豫的替她做决定。
他皇夜决定了的事,怎容她反抗。
宁柯气息一滞,这个霸道的男人真可恶。
“不行,即使作为一个特殊行业工作者,我也是一个有职业道德的,怎可以放客人鸽子。”
“……”
皇夜闻言,渗骨般温柔的抚摸着她优雅的发鬓,令人不安。
他双眼如剪影,浓密纤长的睫毛垂下来,在她耳边轻轻吐气:
“以后你的主顾只有本少一个,相信我,只要我一句话,没有人敢做你的男人,反正你要的不过是钱,侍候谁又有什么关系,我会满足你的一切金钱需求,你该知足了。”
宁柯也很生气,甚至觉得无奈,但是这事情已经发展到不受她控制。
她只能也一定要继续在他面前演下去。
“那林玛莉怎么办,她好像今晚等你。”她只好摆出林玛莉,希望能阻止他。
皇夜傲慢的耸耸肩,挑起她下巴:“这个你放心,我的女人都很懂规矩。只有你不规矩,不过你成功了,让我对你起了兴趣。你虽然是个廉价的货色,但是手段确实比很多女人高明,至少比刚才那个假装摔倒的女人让我更感兴趣。”
宁柯隐隐觉得不对劲,皱眉:“刚才那个女人,既然你不喜欢她,干嘛对她那么温柔体贴。”
皇夜妩媚的眼角顿时带上一丝残酷,英俊的脸却是如水温柔。
“耍手段的女人有些也会让本少觉得厌烦,既然她敢这样不高明的勾引我,我就让她明白,想攀高枝就要付出代价。本少那么温柔的对她,你以为林玛莉会放过她吗?今晚只要她走出这个广场,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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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尽之言中带着的血腥令人心惊。
宁柯倒抽了口冷气,不禁瞪大了眼睛。
没想到这个外表风度翩翩,脸色温柔的男人,竟然可以这样不动声色做出那么残忍的事。
她不禁心都凉了。
若他知道自己干的事,会怎么对自己?一点也不敢想。
“所以,小玛琳,不要在试图拒绝我,除非我厌倦了你,否则你别玩花招。当你让我不高兴时,我的手段绝对会你让觉得这辈子白活了。”
充满危险和威胁的话,偏偏用那种温柔的语气说出来。
宁柯胸口凝滞,这个男人,真的太危险了,让她过去那种窒息般的绝望感觉又卷土重来。
她惹上大麻烦,极大的麻烦。
“那么我会努力的让你不厌倦我,皇少,你这么大方的主顾,我求之不得。”宁柯踮起脚尖,在他脸上轻轻吻了下,垂下眸遮住眼底那抹慌乱。
……………………………………………………………………………………………………
皇夜走了后。
宁柯带着惊魂未定的心情走出来,又气闷又无可奈何。
当她走回准备室时。
顿时整个准备室都静了,所有女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有鄙夷,但更多是妒忌。
小柳兴匆匆的跑上来,又是疑惑又是艳慕:
“宁柯,你还厉害,原来你认识皇夜,天啊,我简直不敢相信,刚才他拖着你关进房间里,我还傻了眼,以为自己在做梦。”
宁柯可一点也不像她那么高兴,低声叹息:“认识才倒霉。”
“啊,你在说什么?呵呵,刚才那一幕真的很浪漫呢,皇夜居然在那么多女人中认出了你,把你带走,感觉就像演偶像剧一样。”
还偶像剧,她都呕吐得想死了,看看现在这些女人妒忌的目光。
这就是天大的麻烦,让她想低调都不行。
宁柯无力的坐在椅子上,不去理睬那些女模特的眼光。
反正等她今晚完成任务,她就不会再在这个圈子里出现。
她们怎么看她,她才不在乎,可是她不在乎。
不过有人还看不得她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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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有人还看不得她舒服。
“你刚才和夜在房间里说了什么?”林玛莉带着一大堆人气势汹汹围堵在她面前。
她的脸色和刚才挽着皇夜的手时得意表情相比,真是难看到极点。
一双潋滟的眼睛复杂中带着警惕和怒气。
宁柯看到是她,心里顿感厌烦。
不冷不热回答:“这个我想我没必要告诉你,你想知道可以去问皇夜,如果你问得出的话。”
林玛莉被她的话这样一堵,脸色更难看了。
而且她看清楚了那张脸,那不是——
“你是电梯里那个女人?”
“对,就是我。”宁柯心想被她认出了,也就不否认,反正她也看这嚣张的林玛莉不顺眼。
林玛莉冷冷看着她,新仇旧恨加起来,顿时觉得这个宁柯碍眼无比。
两个小时前在电梯里。
黎希睿看的是这个女人,还把她带进了电梯,两人世界。
刚才皇夜又突然拉这个女人到房间里,不知做什么事。
这个女人竟然同时得到那两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关注。
让她心生不忿时,更觉得危险重重。
她可看出皇夜对这个女人的眼神不一般。
她看中的男人,已经努力两年了,怎能让这个半路杀出的小妮子抢走。
“你离皇夜远点,否则你别想在娱乐圈混下去。”林玛莉一点也不含糊威胁。
对于情敌,她永远不会手软。
凡是敢和她抢男人的,全都不会放过。
宁柯耸耸肩,满脸无所谓:“我也希望能离他远点,不过很可惜,你家皇少似乎不愿离我远些,所以很抱歉不能如你所愿。”
她也想离那男人远点,不过现在不是她想就行。
她倒是希望这个林玛莉能立即把皇夜对她的注意力带走,她必定会很感激玛莉天后。
林玛莉被她傲慢的话气得眼睛都眯起了。
不敢置信怒斥:“你是说夜在缠着你不放?你算什么东西,若不是费心机接近夜,他会多看你一眼。我劝你别痴心妄心了,你这种想靠和皇夜的绯闻走红的女人,我见得多。”
宁柯可爱的眨眨眼,故意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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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可爱的眨眨眼,故意气她:“还真被你猜中了,像我们这样的女人,能攀上他一夜也是好事。”
林玛莉丰满的胸脯起伏不停,鄙夷的骂:“无耻的女人,我不会让你得逞,首先今晚的比赛就会让你惨得一败涂地,让你知道自己连一个狗也不如。”
说完带着一大堆人哗啦的走了。
宁柯耸耸肩,一点也不在乎。
比起皇夜这食人草来说,林玛莉根本就是多了点刺的玫瑰而已。
她是半点也不放在眼里。
…………………………………………………………………
很快,比赛就进入倒计时了。
聂紫如也回来了,紧张抓住宁柯。
“刚才听说你和林玛莉发生了冲突,没有吃亏吧?”
小柳绘声绘色把刚才发生的事说出来,聂紫如听了也觉得出了口恶气。
林玛莉可是把她们的发型师挖走了,她们可讨厌死她了,现在宁柯能让她落下风。
自然她们心里都舒坦了。
“不过柯柯,你和皇夜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不去招惹他吗?”聂紫如担忧的问。
宁柯也很懊恼,不过现在也只能笑笑:“别担心,我没吃什么亏。现在最重要是比赛,以后我再告诉你。”
聂紫如点点头。
化妆师、助理都开始给她补妆,整理衣裙。
大家紧张之中,都带着隐隐的兴奋,为即将到来的比赛而激动。
因为这一场比赛对她们的未来都有重要的意义。
………………………………………………………………
“夜,你刚才去哪里了?”坐在评委台上的苏钦撞撞皇夜。
皇夜拿起桌子上的酒杯,浅尝一口,漫不经心道:“去了下后台而已。”
苏钦顿时色.迷.迷的起来:“原来去了猎艳,我还以为你今晚的女人是林玛莉呢,人家可是专程为你而来参加比赛,你这样不伤美人的心吗?”
皇夜嘲弄的摇着酒杯:“各取所需而已,既然和我玩成.人游戏,就该明白心是最无所谓的东西。林玛莉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很明白自己需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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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嘲弄的摇着酒杯:“各取所需而已,既然和我玩成.人游戏,就该明白心是最无所谓的东西。林玛莉是个聪明的女人,她很明白自己需要什么。”
“唉,真薄情,不过再聪明的女人,也会爱上你,情不自禁想得到你。”
“五十步笑百步。”皇夜轻哼,苏钦的花心可是比他还厉害,还敢指责自己。
苏钦笑嘻嘻问:“那今晚到底钦点了哪位娱乐圈的美人侍寝啊,话说你最近清心寡欲得令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有问题了。”
“你才有问题,适当的保养身体对男人是好事。何况,不合本少心意的女人,上.床也没意思。”
皇夜酒杯中倒影出他妩媚的眉眼,显得分外妖孽高贵。
苏钦汗颜:“所以我才说你挑剔嘛?男人都是生理性的动物,你以前也挺杂食的。现在口味却越来越挑剔了,上.床居然还要感觉。靠,抱着美女就上了,还求什么感觉?”
苏钦真是万分不解,不就是女人吗?抱起来都是一个样。
他还真分不出有什么感觉不感觉的。
可是皇夜这段时间来,对女人的态度真的变了,变得非常挑剔和执着。
特别是遇到那个魅影世界的旗袍妓.女后,皇夜就更加挑剔了。
那些在他看来非常不错,和非常符合皇夜高雅口味的女人,皇夜都冷淡拒绝了她们的香.艳邀请。
妈的,他都快妒忌死了,若换了他,二话不说抱着美女奋战几夜去了。
看来那个旗袍美女,对皇夜的审美观真的影响很大。
“你不是很好奇我今晚的女人是谁吗?你一定猜不到我在后台遇到谁?”皇夜嘴边呷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眼波幽魅。
苏钦诧异:“遇到谁了?居然让我们皇少心情这么好,很久没见你这么高兴过。”
自从那个被那个装高雅的旗袍女人骗了后,皇夜少爷的心情就没好过。
虽然没有表现出来。
但是作为朋友,都能感觉到他这段时间的不快。
现在居然心情又好起来了。
谁那么厉害,他还真是想见识下这位伟大的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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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那么厉害,他还真是想见识下这位伟大的美女。
“小玛琳。”皇夜微妙的吐出一个名字。
“小玛琳?是谁?”苏钦完全想不起娱乐圈有这么一号人物。
也没想起皇夜的女伴中有过这样一个特殊的存在。
“就是那位敢作弄我的旗袍女人。”皇夜淡笑。
苏钦差点被噎住了:“什么,是那女人?夜,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对已经过去了的女人如此念念不忘。”
“不可否认,她是个拜金、贪婪的妓.女,但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感觉,就像最棘手猎物的香气,让我这个猎手血液沸腾,那种……让人熟悉并迷恋的感觉很奇妙,让我觉得难以言喻的兴奋。”
皇夜提到宁柯时,眼中是少有迷离激动。
能让他如此记挂着,她是第一个女人,他确实瞧不起这个出卖身体的拜金女。
可是他同样被她古怪的气质所吸引,总觉得她远远不是表面那么简单。
她有一层面纱,需要自己慢慢揭开。
等到他完全把她征服了,玩腻了,他对她的兴趣才会消失。
苏钦道:“那女人真倒霉,遇到你这样的猎手,多有手段都会落败。对了,她今天既然来了,应该是参加比赛的吧,你会帮她吗?”
皇夜冷笑:“不会,我更喜欢女人靠自己的实力获胜。何况,她的目的不过是想露露面,勾搭多点男人,哼,凭什么让我帮她拉客。”
苏钦也不大感兴趣:“也对,像她这样半路出家的模特儿,能有什么水平。估计不走错台步就不错了。”
两个男人都完全认为宁柯不会有什么出色表现。
……………………………………………………
时间踏中九点整。
大会的主持请黎希睿上台致辞,这种场合,也经常有喜欢追潮流的官员子弟参加。
不过能邀请黎希睿来亲自主持开幕,却是前所未有的事。
所以主办方都很小心翼翼。
黎希睿却身穿质感和裁剪都一流,充满优雅时尚气势的西装上台。
他帅气的脸孔,别样优雅和颇具魄力的气势。都让场下的时尚女人迷倒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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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帅气的脸孔,别样优雅和颇具魄力的气势。都让场下的时尚女人迷倒一大片。
引得不少疯狂的女子尖叫,别以为明星才有粉丝。
黎希睿作为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超级俊男官员,魅力无限,早就成为不少年轻女子心目中的□□偶像。
传说他的办公室信箱,信件和礼物都是一箩来计算。
可见粉丝的数量和狂热程度。
黎希睿优雅的致辞完毕,宣布风尚大会开始。
他就下了台,坐在评委席上,他身边坐的正是皇夜。
两人点头打过招呼,虚伪客气的互相探讨了一番国内国际经济时事,就安静下来看比赛。
首先是特邀明星唱歌,跳舞。
一阵热闹后,才是正式模特儿出场比赛。
每一个设计师和模特只有一次走台展示机会。
成与败也就是一次决定。
第一个出场的是星光熠熠的大明星林玛莉。
混血的美女天后,拥有众多的男女粉丝,一出场,就声势都不同凡响。
不断有人高呼她的名字,为她助威。
整个场都热闹起来,主办方用她来调动大会起气氛一点也不错。
林玛莉身穿的是国内顶级设计师梵色的作品。
名字叫《女神》。
只见台上的灯光全暗了。
一点微微朦胧的蓝光在天桥的最尾部冉冉升起,慢慢朦胧的蓝光环渐渐扩大。
一点一点清晰起来。
一个高贵美丽的身影如同在天际的迷雾中走出来。
纯白的系列式长裙,简单、自然、流畅。
就像天与地交接间最美妙的曲线,又像自然界中最美的流水。
那经典的裁剪,搭配着腰带上绿宝石制成的月桂树叶,简直是最美妙无双的艺术品。
而林玛莉混血深邃的脸孔,混着天使与魔鬼般妖娆的美丽。
额头上一滴珍珠泪额饰。
更是让她一双水蓝的眼眸变得如蓝天般纯美。
她如同从梦幻中走出来,让全场的人都为她这份美丽而屏息。
不敢轻声喝彩,怕惊走了这位落入凡间的女神。
苏钦也不禁动容:“林玛莉真的很美,简直像女神一样,我看她这次十有**要拿冠军了。我就给她九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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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钦也不禁动容:“林玛莉真的很美,简直像女神一样,我看她这次十有**要拿冠军了。我就给她九分吧!”
皇夜却支着下巴,懒洋洋看着台上林玛莉骄傲的谢幕。
他道:“美是美了,她的混血容貌确实很适合扮演这种女神绝色,美丽高贵霸气。可是有一样,她却是远远做不对。”
“什么做不到?”苏钦好奇。
黎希睿也对他们的话题感兴趣,插嘴说:“她眼神不对,女神的眼睛应该是仁慈的,可是她的眼睛太亮,太有夺胜的**。只能说光有外表,缺乏支撑的灵魂。”
皇夜含笑点点头:“黎部长说的对,艺术这种东西,不是每个人都能表现出它的内涵。林玛莉很努力,但是天生的东西,她是掩饰不了这个缺点。”
苏钦看看他们两人,突然觉得这两个不同领域的男人竟然奇异的和谐。
这大概就是棋逢对手,惺惺相惜的感觉,两个同样完美的男人坐在他身边。
真是让他感到压力很大啊~
林玛莉的首个出场,就赢来了满堂彩,她得到了十位裁判合计的九十分高分。
在历年的风尚比赛中,这也是最高分的。
她的成功,无疑让后面表演的模特都压力重重。
…………………………………………………………………………………………
林玛莉一回到后台,后台正准备着的女模都对她用上了几分敬畏的眼神。
刚才她们在后台的屏幕上也看到了她的完美表演。
顿时觉得无论如何都超越不了,更加紧张和沮丧。
连聂紫如她们都紧张起来了,一开始就遭遇这样强大的对手,对参赛者的心理压力是非常的大。
“柯柯,不要紧张,咱们一定不比她差。”聂紫如搓着手掌,抓起宁柯,鼓励的摇晃着。
宁柯不紧张都被她弄紧张:“好啦,到底是谁在紧张,你的手都在发抖了,还叫我别紧张。”
助理小柳有些沮丧:“林玛莉的演绎真的很完美呢,我看了都觉得满眼惊艳,比起往年的比赛都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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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小柳有些沮丧:“林玛莉的演绎真的很完美呢,我看了都觉得满眼惊艳,比起往年的比赛都要好。”
化妆师也叹气说:“九十分,是史上最高。”
聂紫如急了,气恼的瞪着她们:“你们别这么快就丧气,长别人气焰灭自己威风。我们家柯柯不比任何人差,我聂紫如的设计也不会比一流设计师差,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切,连发型师也没有的一个三流组合,还敢大放厥词。”一把冷冷带着讽刺的声音插了进来。
大家转头一看,是林玛莉。
她还没换下衣服,带着一群帮她拖着长裙的助理,气势凛然的站在她们面前。
顿时让小柳都觉得自己矮人一截。
宁柯抬起头,也冷冷的回视她:“作为一个大明星,却跟一个三流组合较劲,不是更可笑吗?”
“就是。”聂紫如立即得意笑了,还是她家柯柯嘴巴厉害。
林玛莉俏脸一寒,水蓝眼睛几乎结成冷冷的冰霜。
她突然古怪的笑了:“劝你们别痴心妄想,有我出场,你以为你们还有机会拿奖?”
宁柯一震,厉声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玛莉抱胸冷笑几声。
扬眉得意的说:“难道还不懂娱乐圈的规则,评委席上有我认识的人。我已经叫两个评委给你们打及格的分数。除非你们能让其他八个评委打满分,否则别想赢过我。不过我多虑了,像你们这样名不经转的小人物,估就是个贴底的份儿。”
聂紫如、小柳和化妆师听了都一刹那脸色苍白起来。
眼睛中充满了绝望和惶恐,刚才面对林玛莉的气势全都没有了。
宁柯看到她们那么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一下子绞痛起来。
对林玛莉的卑鄙行为又恨又急。
她放低姿态,眼睛紧紧盯住林玛莉,压抑着怒气:
“如果你有什么不满,就冲着我来好了,不要连累无辜。这对紫如她们来说,是很重要的比赛。你不应该把我们的私人恩怨算在她们头上。”
林玛莉轻蔑的瞥了她一眼,捋捋卷曲的玫瑰式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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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玛莉轻蔑的瞥了她一眼,捋捋卷曲的玫瑰式长发。
笑得甜蜜又恶毒。
“你有什么资格指使我该怎么做?既然你得罪了我,就该付出代价,我才不管她们。”
聂紫如觉得心都碎了,气愤的冲着她说:“你不能这样,你太过分了,那都是我的心血,怎么可以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把我才华否定。”
林玛莉冷眼看她:“呵呵,要怪就怪你交这样的朋友,偏偏要来得罪我。”
看到聂紫如那么伤心,宁柯真的后悔自己刚才对林玛莉的针锋相对。
林玛莉是个厉害的女人,自己是不怕她,可是紫如她们活在这个圈子不同。
自己这是连累了她们,怎能因为自己的缘故,害得她们比赛失利,所有的心血努力白费。
宁柯深呼吸也一口气,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和自尊。
站起来,像林玛莉鞠了个躬,低声下气道歉:“我可以向你道歉,请求你放过她们,刚才是我不识时务,是我不对,请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
聂紫如震惊的看着她:“柯柯……”
那么骄傲的宁柯居然为她,向这个跋扈的林玛莉低头。
她觉得心像被堵住一样难受。
林玛莉高高在上的看着鞠躬的宁柯,唇边的笑意更加深。
她一把抓住宁柯的手,恶意无比的说:“这是你勾引皇夜的后果,别以为道歉就行了,我林玛莉可没有那么好心肠。敢和我作对,我就毁了你们。”
宁柯气愤到极点:“林玛莉,你做事这样不择手段,迟早会有报应。”
“哈哈,报应?真好笑,死到临头,还敢嘴硬,先让我看看你们的倒霉比赛吧!”林玛莉带着助理们一摇三摆的离开。
剩下四个沮丧不知所措的女孩子。
聂紫如被气得眼中都流出委屈的泪花,再坚强活泼的女子,在满怀希望的时候,遭遇这样当头一棒。
谁也承受不了。
何况宁柯很明白对于紫如来说,这个比赛有多么重要,她花费了多少心血在其中。
现在就这样因为自己得罪林玛莉而功亏一篑,宁柯觉得心情沉重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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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这样因为自己得罪林玛莉而功亏一篑,宁柯觉得心情沉重而难受。
小柳声音都带哭腔了:“她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们。我们的努力算什么,都白费了。”
聂紫如搂住小柳,抹了把眼泪,勉强的笑起来:“小柳别气馁,大不了咱们下年卷土重来,有实力什么时候都不怕。”
化妆师也难过的安慰紫如:“虽然我们不是一直合作,不过这次和你们一起工作真的很愉快。下年若还有需要,我也一定会全力以赴。”
看到她们三个已经绝望了的语气。
宁柯满心愧疚:“对不起,都是因为我的缘故,连累了你们。”
聂紫如摇摇头:“柯柯,别这样说,是那个女人手段卑鄙,你做得一点也没有错,换了我也一样会这样做。我一点也不后悔,哼哼,就下年再来好了。”
小柳难过的看着她,心痛哭起来:“老板,可是你为了这次的比赛忙了一年多,这两个月为了设计修改的事,都没好好睡过觉。”
“小柳别说了。”聂紫如被她说得也万分难受起来。
怎能真的不在乎,对别人而言,就是一个比赛而已。
可是对于她这些新设计师,就是攀登梦想的高峰。
那么艰难攀登到高处,却被人砍断了绳索,能不痛苦吗?
化妆师搂住小柳和聂紫如,让她们在她怀中痛哭。
宁柯眼睁睁看着这一切,第一次觉得自己如此无力。
她们那么多的心血,难道就这样放弃吗?即使她们不怪责她,她也无法看着她们这样伤心失落。
不是还没到最后吗?未到结局,凭什么就说她们失败了呢!
她绝对不要输给那样卑鄙的女人。
宁柯站起来,失落的眼睛已经重新恢复了自信和斗志,她的心里有一团烈火熊熊燃烧着。
“安姐,能请你帮个忙,给我的妆容添些东西吗?”她对化妆师微笑说。
化妆师惊讶的看着她:“你要画什么?”
聂紫如也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绝望的摇摇头:“柯柯,不要在浪费时间了,我们斗不过那些潜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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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紫如也抬起泪眼朦胧的脸,绝望的摇摇头:“柯柯,不要在浪费时间了,我们斗不过那些潜规则。”
宁柯淡笑对她坚持说:“紫如,没到最后一刻,谈什么放弃。我不想放弃,难道你就想这样认输了吗?输给那些卑鄙的人吗?即使要输,也要让那些人看到我们的实力,让他们哑口无言。”
聂紫如眼睛一亮又一暗:“我当然不想认输,可是林玛莉让两个裁判打低分,我们有什么办法。”
宁柯沉思说:“不过林玛莉说若让其他八个评委打出满分,就可以赢。满分,是风尚比赛从来没有过的奇迹。可是即使那只是奇迹,并不代表不能实现吧。我们现在伤心怨天尤人也没用,还不如努力一拼。”
聂紫如、小柳和化妆师皆是满目震惊。
宁柯说那话时,那么淡定自信的口气。
虽然她们不明白她哪来自己创造奇迹,可是听了她的话,他们都有种被激起勇气的冲动。
反正都这样了,还不如破釜沉舟一试。
即使失败了也是预料的结果,若能达到那成功的万分之一希望。
那就是她们的奇迹,伟大的奇迹。
聂紫如重新振作起来:“对,都这样倒霉了,不可能更倒霉了,自怜自怨也没有,我们大家一起努力吧!”
“紫如,我有一个想法。我觉得这身旗袍的设计很完美,现在的妆容也很贴合这旗袍的气质。可是我总觉得还不够惊艳。这旗袍和妆容组合在一起,很漂亮,却达不到一种鲜活的效果。”
宁柯看着身上的旗袍,认真的提出建议。
“鲜活的效果?你的意思是让这件衣服活起来吗?”聂紫如若有所思的想。
“对,不是人穿衣,也不是衣穿人。而是人和衣服都成为充满生命的整体。”宁柯指着旗袍上暗纹的黑纱玫瑰。
“这些藤条玫瑰纹在旗袍上很美很神秘,有种生机的感觉。若是我们在衣服下面的肌肤也画上这些玫瑰,让衣服上的玫瑰蔓延到身体上,不就让身体和衣服融合为一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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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妆师眼睛顿时亮起来,惊喜的看着宁柯:“说的对,我觉得这个想法很绝妙。而且这些绘画的玫瑰还可以增加神秘感,一举两得。”
“把玫瑰绘画在身体上吗?这也契合我的主题,柯柯,谢谢你想出这样绝妙的主意。”
几人一拍即合,立即齐心协力工作起来。
化妆师小心翼翼的在宁柯雪白的胸前花了一枝袅娜多姿的藤条玫瑰。
从胸脯上舒展开精致的叶子,嫩柔的蔓藤一直蜿蜒向上,在她修长美丽的脖子上盛开一朵娇艳的玫瑰。
最后纤细的蔓藤末端带着一个水嫩的蓓蕾从宁柯的侧脸伸出来。
同样,在脚跟上,一直蔓藤从她的脚底生长,带着线条优美的蔓藤,一路向上。
直到在旗袍开叉的大腿高出,开出若隐若现的一朵神秘的玫瑰。
…………………………………………………………………………
“无聊啊,林玛莉太惊艳了,现在后面这些明显差距很大,让人提不起兴趣。”
苏钦挨着椅子,很无聊的轻轻敲着桌子,对于台上的模特走秀实在提不起兴趣。
“精彩出现得太前也不好,今届比赛还是没出现什么令人意外的惊喜。”皇夜喝着酒,淡淡说。
两人百无聊赖等待着比赛结束。
比赛进行到后面,观众和评委都有些疲乏。
这对于后面的参赛者来说,都是一种打击。
“柯柯,就到我们了。”聂紫如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
宁柯点点头,在大家都很紧张的时候,她反而平静了下来。
“小柳,帮我把外套脱下来。”
宁柯伸开双手,让小柳和化妆师小心翼翼的脱下黑色的长外套。
“还装神秘,可惜再装……”站在一旁接受众人预祝胜利的林玛莉一直盯着宁柯,突然声音戛然而止。
她带着讽刺的眼睛蓦然睁大到极点。
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仿佛由丑小鸭变成天鹅的宁柯,竟然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张大了嘴巴,满脸的震撼和痴迷。
外套剥落,露出里面精致如夜的黑白两色玫瑰旗袍。
说不出的优雅,说不出的魅惑。
直击人心。
“23号准备登场。”后台响起导演严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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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号准备登场。”后台响起导演严谨的声音。
宁柯从后台众女震惊到极点的眼光中,一步一步向登场的地方走去。
“你不会赢的。”林玛莉气愤的站起来,充满阴郁的眼睛射出狠厉,一字一字的打击她。
宁柯微微转头,对她轻盈一笑:“是吗?可是这个世界上会有奇迹,而我要创造一个奇迹给你看,林玛莉你看好了,我宁柯要赢人,绝对光明正大,不像你那么卑劣。”
说完也不管林玛莉脸色有多难看,就走了。
…………………………………………………………………………
全场的观众包括评委都变得懒洋洋的,从一开始的热情高涨,到现在的勉强看比赛。
整个气氛都变得低潮。
“有请第23号选手,聂紫如的作品《非我倾城》。”主持人充满激情的声音再度响起,都无法唤起观众的热切。
台上的灯光突然全熄灭,怀旧沙哑的夜上海式女声从音响里轻轻飘出。
那不同时代却令人心跳的慵懒天籁之声,如同一道丝弦,轻柔拨动观众的心弦。
本来懒洋洋有些不耐烦的观众,被这奇异的音乐引得心都酥麻起来。
不少人眼睛亮起来,不在无所谓,而是带上了几分期待看着台上。
幽幽的白光从透明的T台底下向上射出。
朦胧的舞台如夜色中星光下的原野,无数的藤蔓玫瑰生长在长长的T台上。
娇艳欲滴的深红几乎带黑的玫瑰,魅惑而勾人的花香随着音乐飘散。
一个穿着黑白华丽旗袍的女子,她雪白的脚踩在满地蔓藤上。
野性的玫瑰花似乎被她的魅力所吸引。
在她脚下盛放,然后轻轻亲吻着她洁白无瑕的肌肤。
舞台上的灯光很幽暗,几乎看不清那女子的容貌。
只看到一个妖娆神秘的身影,仿佛从旧社会的魅丽世界里偷偷钻出来。
观众们都被这种充满旧式风情所震撼。
那种极端的美丽,如夜色般**夺魄。
令所有人的心,不由自主急剧跳起来。
美,太美了。
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激荡着他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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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激荡着他们的心……
此刻他们心中再容不下其他东西,眼前的世界只剩下这个女子。
“啊,真是绝色倾城。优雅、性感、神秘,被这个女人诠释得淋漓尽致。”连觉得很无聊的苏钦都激动得脸色发红,
抓住评分的笔都颤抖了。
“我有预感,这个女子会成为奇迹。”
“嘘……别打破了这美丽的夜色。”坐在他身边的皇夜迷离的竖起一只手指。
他也收起慵懒的神色,目光专注而热切的看着台上轻盈走来的女子。
如果他没看错,这个惊艳绝伦的女子,是他的小玛琳。
如此不可思议。
明明只是个拜金的妓.女,可是此刻看来,仿佛是夜之女王降临。
无比优雅,无比神秘,无比勾魂。
连他的心也一下子随她的动作跌落深渊。
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透这个女人。
她在他面前,总是不遗余力表现出低俗贪婪的一面。
可是又往往在不经意间,让他发现她完全相反的另外一面。
一面低俗,一面高贵,一面妖娆,一面清纯。
到底哪一个才是她……
台上的神秘美人,在观众的屏息不敢呼气的紧张中,走到了舞台的最前面。
灯光一点点照耀在她身上。
如同揭开了面纱的钻石,一瞬间光彩夺目,几乎让观众眼睛被美丽所刺痛。
那是一个怎样的美人。
黑纱遮去她半张脸,只露半边精致古典的脸,即使只有半边,也足够倾国倾城。
当灯光照耀到她身上时,观众席上不由自主响起一阵惊艳的呼声。
只见台上的女子穿旗袍的身子曼妙不可方物。
她傲然的抬头,眼神迷离如梦幻,那些黑纱玫瑰在她玲珑的曲线上起伏。
最最夺目的,还是那从雪白颈脖上盛开至半边脸的绘图玫瑰。
就那么妖娆的盛放在她精致的小脸上、雪白纤细的大腿上。
那黑色的花瓣若隐若现。
绘在莹白的肌肤上。
产生出一种极端阴暗而绝艳的气息,所有人此刻脑袋中都只有一个词:性.感。
无与伦比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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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与伦比的性.感。
黎希睿眼神复杂看着台上的宁柯。
对女人向来没什么兴趣的他,目光也忍不住一再流连在她身上。
毋庸置疑的是,这个宁柯这次的表现再次震惊到他。
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心理医生,竟然有这样的才华。
不过这样惊艳的美丽,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让他心中隐隐生出几分不痛快。
这样复杂又妖娆的女子,真是合适当栎栎的妈吗?
他迷惑的看着台上女子。
不禁又想起那天在医院,她厚颜无耻的对自己说:你儿子只值一百万吗?
想到这一点,黎希睿脸色沉了下来,打消了自己荒唐的念头。
不过黎希睿拿起笔,在评分板上打上了十分,他一向公私分明。
这时却听到旁边,啪的一声,是水晶杯破碎的响声。
黎希睿侧头看到皇夜手中正捏碎了一个杯子,神色森寒又不悦的瞪着台上。
察觉到他的注意,皇夜转头对他换上了优雅的笑容,漫不经心:“不好意思,失礼了。”
黎希睿沉默不语,他看的出皇夜心情极度差,甚至怒火飙升。
而引起他心情不好的,似乎正是台上的宁柯。
这么说来,连皇夜也注意到这个女人吗?这女人真有手段。
………………………………………………………………
宁柯谢幕时,掌声是最多,最长的。
直到她下到后台,还能听到如雷的掌声。
“啊,柯柯,我爱死你了,你这次干得太完美了。完全超出我想象。”
一下去,聂紫如就惊喜若狂的扑上来,给她一个热烈的熊抱。
小柳欢喜的又哭起来了:“96分,全场最高分,连那两个被收买的评委,都被震动了,给你打多了两分,我们赢定了,好开心。”
“哈哈,太激动了,来,大功臣先坐下来。”
聂紫如她们拉着宁柯走进休息室。刚才闹哄哄的休息室一下子静下来了。
那些表演完的女模和设计师们,都一致神色复杂看着宁柯。
似乎现在才注意到这一号人物,上来祝贺的人不少。
虽然知道她们未必真心,聂紫如和宁柯也礼貌的回应,她们这回太出风头了,现在要低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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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道她们未必真心,聂紫如和宁柯也礼貌的回应,她们这回太出风头了,现在要低调点。
“谢谢,你们表演得也很棒。”聂紫如对上来祝贺的人笑。
围拢着她们的人突然被一阵急速的脚步声驱散。
转头一看,是独立休息室里出来的林玛莉,她如女王般杀气降临,大家都让开了一条路。
林玛莉眯眼走到宁柯面前。
这个女人不止抢了她今晚和皇夜在一起的机会。
还抢走了她的胜利,她林玛莉何时在女人手中受过这样的屈辱。
看着这张魅惑的脸,她就想撕了宁柯。
“没想到我真是走漏了眼,让你这个小妮子抢尽了风头。”
宁柯冷笑的对视着她:“你没有让,因为只凭你遮不住我的风头。我说过会赢你,凭实力赢你,如果你有什么不服气,可以去找评委。”
林玛莉被她刺得眼神更阴郁。
她厉声斥责:“不过是赢了一场比赛,你以为你就成功了?谁允许你这样对前辈无礼,在这个圈子里,现在是我说了算,一个名不经转的小模特,也对我用这种猖狂的口气说话。”
“这和前辈后辈无关,我只尊重值得尊重的人。”宁柯一点也不被她吓到。
倒是四周的人看见林玛莉狂怒,宁柯却还老虎头上扑苍蝇。
不禁对她担忧起来,要知道林玛莉出身于黑道,脾气绝对不算好。
手段更是让人得罪了她的人,后悔不迭,连不怕死的苏珊也忍不住走过来,拉拉宁柯。
低声阻止她:“别惹她,这个女人发起怒来,会弄出人命,以前有几个得罪她的女人,都没好下场。”
宁柯皱眉,看来这个林玛莉还真是飞扬跋扈。
把娱乐圈当她自己的地盘,谁惹了她就整谁。
“贱.人,有胆子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林玛莉混血的脸毫不掩饰她的张扬无忌。
宁柯沉默了很久。
林玛莉鄙夷的又可怜的看着她:“怎么,怕了吧!别以为皇夜今晚看上你有什么了不起,和我一样,你不过是他的玩物,比我还低.贱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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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玛莉鄙夷的又可怜的看着她:“怎么,怕了吧!别以为皇夜今晚看上你有什么了不起,和我一样,你不过是他的玩物,比我还低.贱的玩物。”
“你说够了吗?”宁柯抬起头,冷冷看着她。
林玛莉被她古怪的态度弄得一愣,被她那锐利的目光一扫,心中发寒。
“我刚才不说话,不是怕了你,而是我在想……”宁柯笑颜如花的瞟着她,很恶劣勾起唇。
“林大小姐你耳朵该不是聋的吧,连一句话也听不清楚,要让我重复一遍。我建议你最好找个五官科看看。”
如此可笑的话,从宁柯口里无比认真的说出来。
大家都觉得好笑,有些人不禁扑哧笑了出声。
林玛莉气得眼睛都变成了深蓝,暴戾的气息从她身上发出来。
在大家的惊呼声中,她高高举起巴掌,带着极大的怒气,一刮子挥向宁柯。
“柯柯。”聂紫如惊恐得失声。
就在林玛莉厉害的巴掌即将达到宁柯的脸上时。
宁柯眼中闪过一抹寒意,抬手快如闪电扼住林玛莉的手腕,咔嚓一声,直接把她的手腕弄脱臼。
还没等她来得及痛呼,宁柯又反手一推,啪一声,脱臼的手腕又恢复原状。
只是那一拆一接的剧烈痛楚,让林玛莉痛得几乎昏厥过去。
宁柯毫不留情的一推,林玛莉就跌倒在地上。
她的女助理们惊恐的围上去,把她扶着:“玛莉,你怎样,那女人把你怎样了?”
她们从来没见过玛莉在别人的手中吃亏,因为从来都只有玛莉把人打得跪地求饶。
这一次,惊天的逆转,让她们都吓傻了,周围的人也吓傻了。
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看林玛莉,又敬畏无比的看看宁柯…………
林玛莉也是个受得了痛的女人,她惊怒交加站起来:“你竟敢打我?我要告你打人。”
宁柯很无辜的看着她:“好像是你先打我,我不过正当防卫,这里那么多人,相信看到的都不少。”
“死女人,今天的仇我记住了,有我林玛莉在的一天,绝对不会放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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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女人,今天的仇我记住了,有我林玛莉在的一天,绝对不会放过你。”
林玛莉吃了亏,知道再闹下去也得不到好处,带着女助理们怒气冲冲的走了。
那个对人凶巴巴的苏珊也一脸汗颜:“你居然比我还凶还狠,至少我不敢得罪这样背景的女人。”
宁柯发觉休息室里的人,对自己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畏。
不禁满额汗,看来刚才自己的剽悍形象深入人心了。
只能无奈的耸耸肩:“适当的发泄暴力,有利于心理健康,何况那女人真的太可恶了,敢欺负到我头上,还指望我忍气吞声吗?”
吃亏可不是她宁柯的作风。
聂紫如又骄傲又后怕:“柯柯,刚才太帅了。不过那种女人真的很可怕,幸好你不是圈中人,否则以后真被她背后耍阴招,弄死你。”
………………………………………………………………………………
短信声响起,皇夜打开短信,唇边勾起玩味的笑容。
“你笑什么,美女约你?”苏钦不正经问。
“比那更好玩,林玛莉的告状信,她被打了,在休息室里,吃了大亏,想让我替她出头。”皇夜神色诡异的合上手机。
苏钦眨眨眼:“我没听错吧,林玛莉被人欺负?你在说笑话吗,她不打人就算好脾气了,我没见过脾气比她还差的女星,在娱乐圈基本上事人人不敢惹。”
“我向你保证,我绝对没说谎。”皇夜优雅的站起来,“上台颁奖了,今晚终于达到我期待已久的高.潮。”
全部设计师带着自己的模特站在台上,等待着颁奖。
原本不起眼的新设计师聂紫如和她的模特,顿时成了镜头的焦点。
“柯柯,我好紧张啊。”聂紫如幸福得眼中泪光闪动。
宁柯很为好朋友的成功高兴,抱抱她。
“别紧张,我们是全场最高分,第一这是拿定了。你看你老公和孩子都在台下看着你,和他们一起分享这份喜悦,是多么幸福的事。”
聂紫如点点头,笑着向着台下来助威的丈夫女儿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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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紫如点点头,笑着向着台下来助威的丈夫女儿招手。
“本次风尚大赛第一名,聂紫如女士的《非我倾城》,众望所归的夺冠,是历届冠军中最高分的作品,让我们一起用掌声恭喜聂女士。”
主持人用煽情的语气宣布出第一名。
灯光立即打在聂紫如身上,聂紫如激动得用手捂住嘴,眼泪掉下来,又哭又笑。
宁柯也是一脸快乐笑意,为她高兴万分。
宁柯陪着她一起走到最中央领奖,颁奖嘉宾是黎希睿。
他跟着礼仪小姐走过来,他英俊而轮廓鲜明的脸,却显得有些冷淡。
有种疏离和高高在上的感觉,真是一点也不平易近人。
走到聂紫如面前,把奖杯递给她,冷淡又严肃说:“恭喜聂小姐,你是个优秀的设计师,希望你以后能创作出更好的作品。”
聂紫如高兴得要死,自然也不在意他冷淡的态度。
宁柯却有些不忿,低声轻哼了句:“一天到晚板着脸,就不能笑笑吗,棺材板似的。”
黎希睿偏偏听到这句话,冷冷的皱眉扫过来,眼刀如冰,宁柯不禁缩了下肩膀。
不过他却却没说什么。
他拿起礼仪小姐盘子上另一个奖章,随手递给宁柯。
“恭喜你,宁小姐,你的表演很……完美。”
宁柯听了心中一愣,有点想狂笑。
要这个骄傲的男人对自己来一句赞美,还真是委屈了他。
宁柯忍不住要作弄一下他,这么冷冰冰,若是打破他的面具,一定很好玩。
“谢谢黎大人的赞赏。”宁柯突然对他一笑,然后踮起脚尖一把激动的抱住严肃的部长大人。
像那些颁奖典礼获奖女星一样,在僵硬了的部长大人脸上亲了一下。
然后放开他,迎着他震惊的目光,不怕死说:“这是颁奖礼仪,亲一下,部长不会介意吧!”
从来没被女人占过便宜的部长,身子僵硬了,眼神幽暗了。
冰冷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意和不悦,可是这样的场合,他也没有办法发作,只能有些狼狈的却依然风度翩翩的走下场。
只是手掌紧紧攥成拳头,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敢当众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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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手掌紧紧攥成拳头,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敢当众吻他。
相对于部长大人的愤怒,另一个男人也很愤怒。
皇夜冰冷冷的站在台下。
眼睛如刀,一瞬不瞬的看着刚才发生的意外一幕,脸色阴暗到极点。
旁边是倾慕看着他的礼仪小姐,她突然感觉这个嘴边呷着笑容的美丽男人很可怕。
因为他明明在笑,可是他身上那种锋利冰寒的气息,却像北极一样冻结人心。
这个男人正处于狂怒状态。
礼仪小姐有些怕怕的走上前:“皇先生,到你上台颁奖了。”
皇夜点点头,恢复了如沐春风的笑容:“好。”
…………………………………………………………
宁柯没想到自己还会得到个最佳模特奖。
没想到半路出家,反而以另类的特色赢得了这个奖项。
她只好又站出来领奖,唉,今次比较倒霉呢,颁奖的是自己最不想见到的皇夜。
而且他明明笑容满脸,怎么看着自己的眼光那么冷飕飕。
好像自己欠了他几千万似的,连刚才调戏部长大人的好心情都没有了。
皇夜缓缓走到她面前,站定,扑面而来是他优雅中带着蛊惑的危险气息。
宁柯对这种危险的味道很敏感。
顿时戒备起来。
“女人,恭喜你,你今天的表演很成功,正如你所愿,吸引了一大堆愿意当你主顾的男人。”凉凉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带着恶意的挑衅,从他美丽的嘴唇吐出。
宁柯被他这种恶意的态度弄得很尴尬,他以为自己那么卖力,就是为了吸引男人。
不过也难怪他那么想,自己一开头可是对他说今晚是来露面找生意的。
不过现在被他这样一刺,心中竟然隐隐的不舒服。
不服输是她的性格。
“谢谢,我很也高兴,真是大收获呢,看来以后的生意会源源不绝。”宁柯态度冷淡,微微一笑伸出手,礼仪一下就算了。
皇夜却眸色一冷,想起她刚才对黎希睿的吻,只觉得有种难以忍受的怒气。
那时她笑靥如花,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可是对着自己,笑得那么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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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她笑靥如花,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可是对着自己,笑得那么虚假。
他,讨厌她这样对自己。
于是他阴险的笑起来,暧昧的低声:“不握手,吻我的脸,必须。”
宁柯惊愕万分,手僵硬在那里,可是见到他眼中森森的冷意。
知道自己如不听他的话,也不知会怎样激怒他,宁柯忐忑了一下,只好走上去抱住他,轻轻的亲了一下。
场下顿时响起一阵古怪的骚动。
大家都很震惊,那个获得了大奖的女模,今晚居然成功亲到了两位钻石美男。
这可是非常的艳福。
皇夜这冷冷一笑,低声命令:“一会儿等我,我去接你。”
宁柯烦心,很想对他吼:我不想去,我要回家洗澡睡觉。
不过,这一切只能在心里想不敢说出来,皇夜盯上了她。
…………………………………………………………………
颁奖完,宁柯回到后台收拾自己的东西,打开化妆间时,刚好走过一个女子。
年轻带着点稚气的嫩模,大约十六七岁。
正是一开始故意跌倒在皇夜身边的人,她正拿着自己的东西往外面边打电话边走。
宁柯皱了下眉,想起皇夜那番血腥的话。
最终还是偷偷的跟上去了,一直出了广场。
这个广场并非处于闹市,与现在热闹的广场相比,外面的马路和旁边的开发区都显得那么冷清。
那小女模一路嘻嘻笑聊着电话,渐渐走入到远处的马路边大树下等人来接她。
可是才过了一会儿,路上来了一辆越野车。
车上跳下几个男人,向着那小女模走过去。
边走还边猥琐的谈笑:“玛莉姐,叫我们教训的就是这个女人?”
“嘿嘿,看起来不错呢,皮光肉滑,胸脯也长得大大。”
“先让我上,我喜欢这种小年纪的,干起来最爽。”
原来在打电话的小女模也发觉了不对劲,看到那几个男人色迷迷的围过来。
吓得拔腿就跑。
“你们别过来,我要报警。”
那几个男人立即冲了上去扯住她的手,捂住她嘴巴,把她拖进旁边的树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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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男人立即冲了上去扯住她的手,捂住她嘴巴,把她拖进旁边的树丛里。
“嘻嘻,报警?老子不怕,先爽下再算,谁叫你得罪了大小姐。”
那小女模吓得眼泪狂飙,抖得难以抑制。
“真漂亮的脸蛋,我先上了,兄弟你们等着,人人有份。”
一个满身肌肉的男人,垂涎的摸了一把她,一下子撕开她的衣服。+
咸猪手就要摸上小女模的胸.部。
可是还没等他摸上去,啪一声,他脖子上挨了一棍。
顿时死鱼一样昏倒在那女模身上。
其他几个男人正看得热血沸腾,突然见到自己老大倒下。
立即转过脸来,摆出凶狠的脸色。可是当他们发觉打昏老大的,竟然是一个拿着木棍长得美极的女子。
看她那贴身的旗袍,纤细的双手,柔弱的脸孔。那几个男人凶狠的眼神立即变得淫.荡。
一定也不认为刚才打昏老大的这个女人有多厉害。
八成是撞彩了。
“嘿嘿,又来了一个,这个更美,哇,那身材真是没得说。”
宁柯拿着木棍,冷冷的扫过这群人,都不过是一群小流氓。
对付他们,自己这个柔道黑带足够了。
好久没有松松骨头,今晚正好大开杀戒,那个不怕死的男人扑上来,就要摸她的胸.部。
宁柯脚一抬,咔嚓一声狠狠的踢在他膝盖上。
那人痛呼一声,就跪倒在地上。
“妈的,踢断老子的脚了。”他鬼哭狼嚎起来。
其他人原本也没宁柯当一回事,现在见她出手狠辣,终于惊醒过来。
全部围拢上来,想堵死她。
宁柯冷哼一声,月光照耀着她纤细苗条的身影。
看似柔弱无害的女子,发起狠来却是令人惧怕的恶魔。
只见她眼中眸色一转,手用力一撑木棍,借助木棍点地的反冲力一瞬间暴然跃起。
那几个男人连看都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觉得胸口一阵闷痛。
几乎听到骨头破裂的声音,心中惊骇欲裂。
这个女人竟然那么可怕,比大小姐还可怕百倍。
宁柯连环脚踢在这几个男人身上,轻轻松松一个回合,把这群没用的孬种踢飞的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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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连环脚踢在这几个男人身上,轻轻松松一个回合,把这群没用的孬种踢飞的踢飞。
倒地的倒地,个个都痛的哭爹叫娘。
却不敢再纠缠,连滚带爬的逃上车,滚蛋了。
宁柯走过去,拉起那害怕得大哭不止的小女模。
没多少同情心的说:“别哭了,快点回家洗个澡,忘记今天的事。”
那女模疑惑又敬畏的看着她:“你不是今天被皇夜拉走那个女人吗?你为什么要救我?”
“谁要救你,我只是不想让林玛莉那个女人继续嚣张,我要她尝到失败的滋味。”
想起今天林玛莉串通裁判做的卑鄙事,差点害了紫如。
宁柯就无法原谅那个女人,在休息室里不动手,不代表她怕了那个女人。
只是不想惹麻烦而已,但是该报的仇,她不会放过。
“是林玛莉做的?”小女模惊恐说。
宁柯对于她的无知真是无奈:“既然你敢当众勾引皇夜,就知道凡事都有代价。”
小女模煞白了脸。
宁柯把她扯树丛,走向马路:“让你的朋友来接你,我只救你一次,以后好自为之。”
“谢谢。”
宁柯本来想把她丢在路边就走人。
不过看她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死扯着自己不放,只好等送她上车再回去广场。
还没等到小女模的朋友来接。
“就是她们,那个臭婆娘把我们全打了。”野蛮带着怒气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小女模立即惊恐尖叫:“是他们,他们又回来了,带了那么多人呢,我们死定了。”
宁柯急忙转头一看,十来号人正气势汹汹的向这边冲过来。
正是刚才那几个被打的男人回去搬救兵。
宁柯也皱起眉头,没想到这群人在附近还有人。
十个,自己再厉害也寡不敌众,何况身边还带着一个哭哭啼啼的拖油瓶。
当机立断,宁柯拉着小女模转身就跑。
“喂,臭女人,别跑。”那些人追过来。
她是很识时务的,打不过就跑咯,谁那么笨留在那里和他们群殴。
“该死,你就不能跑快点。”
以宁柯的能力,要甩开后门的男人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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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宁柯的能力,要甩开后门的男人很容易,但是那柔弱的小女模很充分的展示了她的拖油瓶功能。
眼见那些男人就要追上来,宁柯只好往马路上跑,试图拦截住车。
可是那些路过的车辆怕生事,根本就不敢停下来。
“臭婆娘,你跑不掉了。”后面追来的声音越来越近。
宁柯一咬牙,拉着小女模直接站在路中心。
一辆正飞速行驶过来的汽车急忙刹车,差点没撞上她们。
“小姑娘你找死啊。”满脸骇色的司机伸出头。
宁柯拉着惊魂未定的小女模冲上去。
二话不说,拉开车门,把小女模塞了进去。
“别让她跑了。”追上来的流氓,急忙扯住正想爬上车的宁柯,把她拖了出来。
宁柯气极,敢挡她跑路。
她一手抓起冲上来那男人的衣领,挡住挥向自己的拳头,那可怜的男人顿时被自己人揍得脸青唇肿。
宁柯飞起一脚,把后面袭击的踢开,再对车子上的人说:“你们先走。”
那车子上的人估计是平民百姓,若被这些流氓袭击了,自己还真过意不去。
只要拖油瓶不在,要逃走,她还有这个信心。
即使穿着旗袍,宁柯的手脚还是灵活如灵蛇,比起那些只会乱挥拳脚打人的流氓。
她的闪躲,出手都是一流的速度。
不过怎么也吃亏在人多,一不小心,竟然被一个背后偷袭的男人用刀子割破了小腿。
一痛,她顿时单膝跪在地上。
“她受伤了,快干掉她。”对方发出欢呼,趁着她倒地一拥而上。
该死,她还是高估了自己,没想到她宁柯骄傲一辈子。
今天落在这群小流氓手中,想到被这群肮脏的男人侮辱,就恶心。
可是那些冲上来的男人却突然被踢飞了出去,倒在地上痛苦的哼哼唧唧。
宁柯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一个身手厉害的男人,几下就把那群小流氓打趴在地上。
宁柯顿时产了几分崇拜,厉害,比她的身手更好。
干净利落,而且一击即中,让那些小流氓都痛得没有翻身之力,一点也不浪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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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利落,而且一击即中,让那些小流氓都痛得没有翻身之力,一点也不浪费力气。
宁柯站起来,平复了紧张的心情,对着那男人的背影道谢:“谢谢你救了我。”
那男人转过身,月光下那脸孔如同天神降临。
噢,myladygaga!
她傻了眼,失声喊道:“部长大人?”
这是宁柯的心情很复杂,想晕过去,不过不敢。
因为黎希睿正用一种充满压力的眼神看着她,看得她心都紧成一团,手心出汗。
她可没忘记今晚再台上调戏部长大人的事,更没忘记部长大人被调戏后那种怒气的眼神。
本来想着以后应该没有机会遇到他,所以恶向胆边生,就想挑衅下这个男人。
没想到现在在这里被抓现,和一大帮人打架呢!
部长大人不知会不会公报私仇,把她送去□□局蹲几天。
正在宁柯胆战心惊,万分懊悔调戏了他。
黎希睿走了过来,站在她面前冷冷打量着她。
怒气冲冲对她劈头就骂:“你今晚还要让我吃惊多少次?你还是个女人吗?穿着旗袍当街和一群小流氓打架?就不怕横尸街头。”
宁柯懵了的抬头,不太明白他的怒气从何而来。
黎希睿也不太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发作了。可是刚才看到她不怕死的挡车。
又惊险万分和十个流氓打架,脚还被刀子割到了,心就不禁紧张。
明明对她今晚吻他的挑衅行为很恼火。
本来看到了她被围攻,也该一走了之,可是看到她被那些人毫不留情的用刀子刺到。
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从车子上跳了下来。
亲手把那些胆敢伤她的流氓打趴,要知道让他黎希睿出手的人,根本没几个。
今天却为了这个女人和小混混打架,连他都很难搞懂自己的心情。
部长大人是惹不起的,宁柯很识时务的低下头,态度诚恳:“怕,不过也不能见死不救。刚才那个女孩子差点被这群畜生强.奸了,我能不出手吗?”
黎希睿看她难得低下头,怒气也像打在棉花上。
气也气不起来,但是心里怎样也舒服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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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也气不起来,但是心里怎样也舒服不起来。
他转头对旁边的司机说:“让这区的□□过来收拾一下,一个人别让他们跑掉。”
司机立即给□□局打电话。
宁柯心更加忐忑起来,不是吧,她可不想惹官司。
作为一个心理医生,有犯罪记录绝对毁灭前途的事。
她不禁哆嗦几下,前途绝对不能开玩笑。
“等等,部长大人,你该不是想把我送交□□吧?”
她抬头看着他,淡定的眼珠也染上了几分紧张。
黎希睿俊眉微微挑起,冷哼:“你怕了?”
“怕,怎么不怕?俗语说民不与官斗。”宁柯的口气有些微微的讽刺。
随即又低声认错:
“今晚在台上吻你的事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如果你因为这事厌恶我,想要惩罚我,我能接受。但是请公私分明,进□□局的事对我的前途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我希望……”
“你以为我会趁机报仇?”黎希睿阴沉了脸。
“我自然不希望。”
“哼,你这样的女人救了也是白救。”
黎希睿不再看她,坐上车,一言不发扬长而去。
宁柯看着远去的车子,有些纳闷,有些不解。
就这样放过她了?刚才他离开时,明明还是那么生气。
算了,无论他是因为什么原因放过自己都不重要,重要是自己逃过了这一劫。
宁柯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去广场。
………………………………………………………………
“我一段时间不在,这些老家伙又开始蠢蠢欲动了,想架空我的权力?真是不知死活,你们继续监视好他们的动向,我会亲自回欧洲处理。”
皇夜冷笑着按下电话,别以为他一直在亚洲,他们就无法无天了。
在欧洲读书的几年,他趁机收复了“六芒星”这个欧美有名的黑暗地下组织,集情报暗杀地下买卖为一体的大组织。
本来六芒星就是属于他的东西,如今也只算回收而已。
不过组织里的长老对于他这个横空出世的新老大,一直很不满,想推翻他,这些老家伙还是像以前一样不长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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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趁机清洗下组织里的内奸也好,顺便将六芒星的势力移到亚洲地区,也方便他扶植赫连家势力,打击黎家。
“阿唐,她都做了些什么?”皇夜坐回大沙发上,手指轻轻敲着沙发边缘。
阿唐是他的贴身保镖,刚才被他派去跟踪宁柯。
“玛琳小姐跟着一个参赛的女模特出了去,然后那女模特被几个流氓袭击,应该是莉莉小姐的人。玛琳小姐出手把他们打跑了。”
“等等。”皇夜慵懒的神色疑惑起来,眼底闪着锐利的光。
“你说小玛琳把几个流氓打趴了?”
阿唐点点头:“对,我亲眼所见,她的身手还不错,对付几个小流氓卓卓有余。”
皇夜眯起眼眸,闪过一抹锋利的光,低头若有所思。
她居然还会打架,出手就把林玛莉的几个手下打伤了。
这简直不可思议。
想想刚才在台上性.感纤细的女子,那几乎一掐就碎的小手臂。
他完全无法想象这样一个娇柔佳人,一出手就干掉了几个大男人。
本来见她神神秘秘的溜出去,怕玛莉对她不利,所以让阿唐去保护她,没想到却意外发现她的秘密。
看来自己小看了她,她还有多少秘密是自己所不知道的。
这个女人为什么以低俗的假象故意接近自己,她的目的又是为何?她到底是什么来头。
哼,这个女人真是令他越来越感兴趣了。
“她就这样回来了?”
阿唐老实的回答:“不,少爷,她本想送那女人离开,却没想到小流氓又搬救兵来了,一拥而上围攻她。”
皇夜心一沉,沉声:“我不是叫你保护她吗?”
“我本想出手,不过她们拦下了黎希睿的车,我就不便出手了,黎希睿后来也救了她。”
黎希睿?这个女人和黎希睿的牵连真多。今晚她才吻了下他,现在又遇到他英雄救美。
皇夜顿时觉得心情更不爽。
“她没事吧?”
阿唐有些迟疑:“小腿上被刀子划了下。”
“该死。”皇夜优雅的脸染上了几分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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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这文有点慢热,但后面很跌宕起伏。推荐我的旧文《猎爱总裁太凶猛:女人,我狠狠疼你》
简介:她隐藏实力的天才飙车少女,却摊上倒霉的借种任务,一夜错后把第一大财阀总裁甩了。他冷酷高贵,拥有最强商业帝国,却强势将她逮住,霸道的提供服务保证她完成任务,晕死~这男人太敬业了吧,她气愤“男人,想做我孩子的爸爸,凭什么”他挑起她下巴“女人,做我的妻子,我把世界都献给你,你注定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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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皇夜优雅的脸染上了几分嗜血。
轻飘飘的下命令:“敢伤我的女人,让他们全下地狱去。”
“不用顾及玛莉小姐的面子吗?”阿唐一震,少爷这回真生气了。
却是为了那个不过见了第二次面的女人。
皇夜慢悠悠的拨开遮住眼睛的发丝。
薄情的眼眸泛着冷芒。“不必,林玛莉本来是个聪明的女人,没有出手去害她,可是还是阴差阳错伤到了她。这只能算林玛莉倒霉,谁叫她妒忌心那么重,竟然还想暗算我的人,煞煞她锐气也好。”
…………………………………………………………………………
还没来得及走到休息室。
宁柯就被一群号称仰慕她,眼睛却充满**落在她身上的有钱男人围住了。
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一开口就很直接。
“小姐,我是祥俊公司的董事长,想请你陪一晚,价钱绝对不会亏待你。”
“我是维科集团的太子,年轻又英俊,小姐,你该挑我。”
“小姐只要你陪我,价钱任你开,我以后还可以捧红你。”
宁柯今晚遭遇这么多事,刚才还和一大帮人拼命,累个半死。
这群不要脸的男人居然还来招惹她。
宁柯正想来一句:你他.妈的全把遗产留给我,我就免费送你们到西天。
“没想到我皇夜的女人那么受欢迎,张总,李总,刘总,你们想和我抢女人吗?”一件西装霸道的盖在她身上遮挡了不少春光。
随即一个有力的胳膊环上宁柯的腰,充满了占.有欲。
皇夜的笑声客气无比,口气却带着丝丝冷意的声音,让刚才还抢宁柯的几个男人都煞白了脸。
妈的,这女人原来是皇夜的女人,真是倒霉到极,那林玛莉告诉他们这个女模特能接受性.交易,是怎么回事?
他们立即陪笑说:“呵呵,我们都是开玩笑的,皇少别介意,祝你今晚愉快。”
三个大男人流着汗,像屁股着火般跑了。
皇夜把她的身子扳过来,挑起她的下巴,阴沉的冷笑:“行情真不错,一下子就有三个男人抢着要你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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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把她的身子扳过来,挑起她的下巴,阴沉的冷笑:“行情真不错,一下子就有三个男人抢着要你侍候。”
宁柯无力的靠在他怀抱,脚上的伤口火辣辣的痛。
嘴上却轻笑:“是啊,这不就是我今晚的目的吗?”
她的手一下子被皇夜紧紧扣住,力度大得让她觉得骨头咯咯作响。
“今天之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不准再接生意。”
宁柯笑容凝滞,渐渐眯起眼:“包.养我?然后玩腻之后一脚踢开我?可惜我不喜欢一直和同一个男人上.床。”
“你没得选择。”皇夜对她的□□不以为然。
“为什么?”怎么又对她感兴趣起来,这可真是大麻烦。
偶然耍耍手段骗他不难,若长时间相处,不露陷实在不可能。
何况他是个聪明的男人,现在不过是被自己恶意打造的贪婪面孔蒙蔽了,始终会暴露自己的真面目。
皇夜低头在她唇上重重吸吮一下,冷笑:“我看上了你。”
他的笑让宁柯心发虚,感到他环绕自己腰部的手,如同一条枷锁。
正无声无息把自己困起来。
“皇少开什么玩笑,你看上了一个妓.女?说出去也不怕别人笑死。”宁柯冷嘲。
皇夜玄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看着她,好像自己也有些迷惑,不过他一向是个随心所欲的男人,他挑起她的下巴,不以为然:
“虽然你是个妓.女,不过大概也是妓.女中的佼佼者,古代不是一样有很多名妓被皇帝宠爱,你何必那么惊讶。”
宁柯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思维了,他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慰他自己。
“是,我觉得很荣幸,以为只得和你一夜.情,没想到高贵的少爷还想包.养我,这是我求也求不来。”
皇夜伸出纤长的手指抚摸着她的侧脸,触摸着那像生在在她肌肤之上的藤蔓玫瑰,慢慢向胸.部蔓延。
他眼里渐渐染了一抹情.欲的味道。
“你和一般妓.女不一样,虽然你也同样贪婪、拜金,但是你比她们多了一种爆发力,那种生在你灵魂里的爆发力,会不时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我对这很感兴趣,你勾起我玩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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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一般妓.女不一样,虽然你也同样贪婪、拜金,但是你比她们多了一种爆发力,那种生在你灵魂里的爆发力,会不时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我对这很感兴趣,你勾起我玩心了。”
宁柯沉默。
看来还是今次成功的时装表演,让他发觉了自己的特别。
真头痛。
“那么少爷什么时候会对我没兴趣了呢?”
“看你的能力了,或许一天,或许一个礼拜,或许一个月……”皇夜淡淡笑。
宁柯越听越心惊,这是什么意思,他对自己真的有兴趣到这种地步。
“……或许一辈子。”他暧昧在她耳边吐息,却森冷讽笑,“只要你有这个能力征服我的话。”
既然这么极尽手段的接近他,就让他看看她的能力和目的。
宁柯脸色一白,偏偏脸上还要装出欢喜:“我会努力的。”
皇夜观察着她的表情,淡淡一笑:“走吧,先去医院。”
“去医院干什么?”她警惕。
“你的脚不是受伤了吗?”
宁柯心中大惊,心念如电。
他怎么知道,他跟踪自己?他知道了多少?
“你跟踪我吗?”她冷下脸。
皇夜供认不讳:“嗯,我看你鬼鬼祟祟走出去了,就让阿唐跟上去。’
他意味深长的讽笑起来:“幸好我这个英明的决定,否则我怎么知道,原来小玛琳还会功夫,一下子打趴几个男人。”
敢欺瞒他,这个女人还隐瞒了什么事,他终有一天会让她知道恶果。
“做我们这行的,常常遇到麻烦的客人,所以学点功夫也好防身。”宁柯头脑灵敏。
立即想到了这个合情合理的理由。
“没关系,女人有点身手也很好,或许我们可以在□□尝试下粗暴的欢爱。”皇夜眼波潋滟。
宁柯听了更加倍受打击,她这是自作孽不可活。
………………………………………………………………
因为皇夜的强势,宁柯被迫去医院包扎打破伤风。
中途打了个电话给聂紫如让她别担心。
去到医院后,把脚放在治疗台上时,她才发现,原来伤口也挺恐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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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医院后,把脚放在治疗台上时,她才发现,原来伤口也挺恐怖的。
长长的有几乎十厘米,伤口深得血肉都翻起。
宁柯看着都有些头晕恶心。
皇夜却蹲在她身边,皱紧眉,手指轻轻抚过她伤口旁边的肌肤,低垂的眼眸中有一闪而逝的异色。
“痛吗?”
“废话。”宁柯没好气,特别是看着这伤口,越看就觉得越痛。
“别生气,我已经替你报仇了。”皇夜淡淡的说。
宁柯却听出了问题,不禁追问:“你把他们怎样了?”
“没怎样,送他们去另一个世界旅游了。”
宁柯倒抽了口冷气,血管里的血液都冷了。
那群流氓平日估计也没少干伤天害理的事。
确实死不足惜,她一点也不可怜他们,不过这样随便一句话就结束十条性命的这个男人。
实在……可怕,她觉得心寒不已。
皇夜抬起头,幽幽的视线锐利的看着她:“所以小玛琳,不要试图骗我。我相信,你不会想领教我的手段。”
………………………………………………………………………
一大早醒来,阳光灿烂,窗纱在阳光中飞舞。
窗台上的大束紫色莲花盛开,宁柯朦朦胧胧的醒来,伸手习惯性的去拿桌子上的闹钟。
可是摸来摸去,没有摸到闹钟,反而摸着一个疑似人体的东西。
她吓了一跳,所有瞌睡虫都跑,她一向独自一个人睡,怎么会有另一个人在她□□。
这一惊非同小可,她猛然坐起来,看着身边的人睡死的男人。
皇夜。
这蓝色的大床也不是自己的狗窝,她急忙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还好,万幸的是昨天的旗袍还在。
天啊,她居然这样毫无防备的在这个男人家里睡着了。
宁柯抓狂的抓抓头,慢慢想起昨天的事。
昨天打针后,皇夜就带她回家,身体太累了,心灵还要被他恐吓了一番。
让她感到身心疲倦万分,结果坐在车上就睡着了,估计被他弄到这□□吧。
“醒了吗?”魅人的嗓音带着清晨初醒的慵懒,动听又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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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吗?”魅人的嗓音带着清晨初醒的慵懒,动听又性感。
可是宁柯却没有心情欣赏美男初醒图,满心警惕起来。
皇夜裸.露着上身坐起来,丝被从他身上滑下。
露出他结实又不夸张的肌肉。健康而诱人。
正胡思乱想,她却被皇夜一下子扑倒。
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连心跳都几乎听得见。
宁柯意识到危险,几乎条件反射的想踢开他,不过她的手刚想动,就被压得死死。
她力图平静的开口:“皇少,现在好像是白天吧?”
连白天他也想做那种事吗?
皇夜轻笑,压住她的身子更用力了几分,眼底升起不加掩饰的浓浓欲.望,手指轻佻的抚摸着她耳垂,享受着身下柔软的躯体。
“昨晚就想要你了,不过见你受了伤又那么累,放过你一次,现在也该好好补偿本少爷了。”
宁柯心慌起来,着急的找借口:“那至少让我先去洗洗澡。”
“不用了,你现在这样很好,这身性.感的旗袍,这肌肤上的黑玫瑰,还有这种海棠初醒的懒懒调子,很美很勾人,让人血脉沸腾。”
皇夜暧.昧的笑着,手指轻轻挑开她旗袍的盘扣。
暗魅的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美丽的藤蔓玫瑰上。
那玫瑰的枝条,一直一直延伸到她的衣服下,向那洁白胸脯蔓延……
光是想象,就让他眼中的浓浓欲色急剧加深,口干舌燥无比。
只想把她一下子剥光吞下去。
宁柯看到他那洋溢这极度危险的眼神,心紧张的几乎跳出来。
可是这种危险的情形下,越发不能紧张。
她镇定心神,扬起一抹媚笑,勾住他脖子,轻佻在他脸上啵了一下。
诱惑的说:“别急,让我来侍候你。”
但这次皇夜居然不受诱惑,低头深深吻在她颈上的玫瑰上,不断吸吮着。
“女人主动虽然也是不错的体验,不过我更喜欢自己动手,剥开神秘的礼物。何况怎么能让你一直侍候我,这次换我来侍候你,别担心,我会很温柔,当然你喜欢粗暴也无妨。”
他慵懒的挑眉,埋头不住吻她的雪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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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慵懒的挑眉,埋头不住吻她的雪肤。
晕,谁要他侍候,什么温柔,什么粗暴,受罪的还不是她。
宁柯这回真是急死了,若无法催眠他,自己真会被他吃掉。
她才不想**给他,该死的混蛋,这回只能装病了。
所以当皇夜意乱情迷的把她的旗袍褪到一半时。
宁柯突然缩着身体,痛苦的扭曲起来:“啊,我的肚子突然好痛,痛死我了。”
皇夜的热情被泼了一大桶冷水。
他疑惑的停下手,古怪的看着她,讥笑:“你的病来得真是时候。”
他在怀疑自己。
宁柯也明白,装病不是装着叫几下就行了。
关键是脸色也真像病了,才有说服力。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这么难受你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吗?”
宁柯伸手往自己的伤口上狠狠的掐了一把,这次掐得太过了。
顿时痛得她眼泪几乎冒出来,额头冷汗直冒,嘴唇都痛得白起来了。
这回不病都很像有病。
果然,皇夜脸色的疑惑之色消去。
急忙扶着她,快速问:“怎样,你肚子真的很痛吗?”
“痛死了。”
皇夜立即翻身下床,把她从床抱起来,摸出电话吩咐管家准备好车子。
一路飞奔至医院,路上还很体贴的问她是不是痛得很厉害。
把她抱在怀中轻柔的拍着,宁柯被他诡异的举动弄得心神都乱了。
完全不明白他怎么对自己那么好。
不过随即又想到他是花花公子,对付女人自然有手段。
刚开始有兴趣时,自然当宝一样对待,等待厌倦了,还不是残忍的抛弃。
她怎会对这花花公子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不能乱想啊,这种男人绝对不适合她。
到了医院,就是一段悲惨的经历,为了把戏演真实。
也为了让皇夜暂时没法对自己提出上.床要求。
宁柯对医生描述了一遍肠胃炎的症状,所以医生给她掉了一瓶消炎药水。
宁柯觉得自己牺牲真是大了。
没病都挨针,幸好一般的消炎药水对人才的危害不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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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你这几天到哪里了居然翘班?像你这样有责任心的人,真实少见缺席。”
诊所的小赵好奇看着自家老板终于上班了。
“没办法,遇到个棘手的麻烦。”宁柯坐下来,回想起这几天在皇夜别墅里的惊魂经历。
觉得真是劫后余生。
本来她要回来。
皇夜却说她病了需要照顾,强硬的把她留下来。
这么一留,天天相处,每天都要她绞尽脑汁扮演拜金女,还真是够让人筋疲力尽。
显然,皇夜已经对她起了怀疑,幸好这几天没出什么差错。
今天他去欧洲出差,终于放她回来,否则她真不知道自己这样下去会不会露陷。
临行前,他很豪爽的给她五百万,并警告她安分点,敢做对不起他的事情,她就死定了。
宁柯揣着钱,觉得诈骗罪的罪恶感很强烈。
虽然心痛,还是立即把钱给捐了,免得良心不安。
“老板,我那天风尚大赛见到一个很像你的模特,不过那女孩子叫玛琳,要不然我真以为是你。”
宁柯暗暗佩服添了假名,起码骗了不少熟人。
“是吗?真可惜我没看到。”
小赵撑着下巴趴在她办公桌上,和她聊起八卦。
“是很可惜,你不知道那个玛琳多厉害,不但得到了最佳模特奖,最重要是她还亲到了两大美男,真是艳福不浅,把我们这些台下看着的女孩子都羡慕死了。”
宁柯呛了下,放下水杯:“有那么夸张吗?”
不就是嘴巴碰了下脸皮,有什么值得羡慕的。
小赵露出一副你太不识货的样子。
“你不知道皇夜和黎希睿都是女性心目中的梦中情人吗?皇夜就不用说了,一向是女孩子追逐的对象。而那黎部长,那可是新锐偶像官员,英俊又充满禁欲主义。在公开场合,还没哪个女人敢亲他。”
原来如此,宁柯才明白自己一点也不放在心上的事。
对一般人来说,竟然是那么如梦如幻的美好,而在她们心目中那么遥远的两个大人物,现在却与自己关系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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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般人来说,竟然是那么如梦如幻的美好,而在她们心目中那么遥远的两个大人物,现在却与自己关系匪浅。
不知被小赵知道了,会兴奋成怎样。
不过对她来说,这种令人艳慕的关系,却是她的大麻烦。
“我没在这几天,有什么重要事吗?”
小赵立即翻出记录:“病人的预约,我都给你推迟了。没有什么很大的事情,对了,圣玛丽医院心理科室的董主任找你,叫你尽快回电话给他。”
宁柯点点头。
她以前曾经在圣玛丽医院呆过,董主任是她的上司,两人关系不错。
离开医院后,也经常保持联系。
“董主任,有什么事吗?”
话筒中传来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声音:“小宁,这回真有急事找你。”
原来这几天圣玛丽医院心理科接待了一位非常麻烦的小病人。
这位小病人受了惊吓,天天做噩梦,精神恍惚,而圣玛丽医院心理科室是本市最有名的科室。
但科室里几个大夫都搞不定。
而小病人的父亲是个挺有来头的人,下了话若是他们医院无法治疗他儿子的心理疾病。
那圣玛丽医院以后的财政拨款,估计就别指望了。
这么强硬的做派,一下子让院长等领导都紧张起来了,科室里的大夫搞不定,只好努力找外援。
董主任想起宁柯,就找上她了。
宁柯自然愿意帮忙:“主任,我是没问题,不过也不能保证绝对成功,毕竟你们这些老经验都搞不定,这个孩子只怕不容易治疗。”
“尽力试一试吧,你是留过洋,是本杰明教授的爱徒,过往的成绩不错,而且对小孩子也特别有手段,我相信你比我们更有希望搞定他。事情紧急,就今天下午过来吧!”
两人商量好时间。
董主任又谨慎的告诫她,叹气:“小宁,这孩子的爸爸是个大官,对人要求很严格,认真严肃。你性情比较活跃,恐怕和他性情不合。你多多忍让下,毕竟他是我们医院生死存亡的掌控者,连院长都对他敬畏万分,希望你能明白我们的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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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个厉害的大官爸爸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宁柯耸耸肩,反正她治疗的是病人,少和那大官爸爸说话就对了。
…………………………………………………………………………
宁柯没想到自己这次回到圣玛丽医院,会受到如此高规格的接待。
连院长也亲自来迎接她,看来这次真是个大麻烦。
“小宁,你在心理学方面的成绩,我们是有目共睹的,这次就拜托你了。”院长亲自的握住她的手。
简直把她当成救世主一样对待。
“院长别客气。”宁柯都感到有些受宠若惊了。
院长又叹了口气,拍拍她肩膀,语重心长。“那孩子的爸爸位高权重,是个人物,连我们都不得不像仆人一样,把他当皇帝侍候着,就怕他有个不满意,医院就要倒霉了。”
“作为病人的亲属,这样对医生,太不尊重人了。”宁柯感到不满。
连这位资深院长也表现得这么诚惶诚恐。
说明那男人多么霸道,简直是强权主义。
“有什么办法,毕竟他一句话,就可以让我们医院倒闭。小宁,你也收敛一下脾气,见到他时,要谦卑,听从他的吩咐,不要忤逆他的意见。”
宁柯不禁觉得心口闷成一团。
这样说,到底她是医生,还是那男人是医生。
和院长他们打过招呼后,宁柯感到自己要好好呼吸下清新空气。
才能忍耐住怒气去迎接那个飞扬跋扈的孩子爸爸。
而且院长说那位爸爸还没到医院,必须等他在场,才可以开始会诊,够大牌的。
宁柯在住院部的后面花园散步。
下午时分,阳光灿烂,花园里的湖水都泛着银色波浪。
柔软的草被风吹得低低。
出来透气,晒太阳的病人不少,宁柯信步行走在湖边,享受着凉风。
突然看到前面一位老太太推着一辆轮椅,轮椅正陷入了青草下的泥土里。
宁柯连忙上去帮忙推出来,那老太太向她道谢了声。
宁柯看看那轮椅上,这一看,惊喜叫起来:“栎栎,是你吗?”
那个坐在轮椅上,小小身子的小男孩,不正是那天被她所救的小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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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坐在轮椅上,小小身子的小男孩,不正是那天被她所救的小孩子吗?
虽然和那孩子只相处不久的时间。
不过那种被他依恋的感觉,还是让她对这个孩子特别有好感,也不枉费他叫自己一声妈妈。
那神色蔫蔫的孩子抬起头,茫然的看着她,顿时眼中放出光彩:“妈妈,真的是妈妈,你终于来看我了。”
黎栎扑进她怀中,害怕的抱住她不放手。
宁柯低头,看到黎栎的小脸蛋足足瘦了一圈。
那瘦弱可怜的脸上,两个又大又黑的眼圈很是骇人,明显就是睡眠严重不足引起的。
宁柯不禁心痛了,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弄成这样。
黎希睿那男人也太不负责了。
“你就是栎栎说的那个救他的妈妈吗?太谢谢你了,我是黎家的管家,你可以叫我谢阿姨。”
那位老太太惊喜的看着她。
宁柯摸摸黎栎柔软的头发,疼爱的说:“谢阿姨你好。那次刚好碰上,就救了他,不用谢,这么可爱的孩子,谁都不忍心他遭到毒手。”
谢阿姨愁苦的叹气:“是啊,栎栎是个好孩子,偏偏自小就没有了妈妈。还遇到这样可怕的劫持,自从那时起,他被吓到了,一直都不能睡觉,我和先生都担心死了。”
宁柯更加心疼的看着小小的黎栎,柔声说:“小宝贝,累吗?为什么不睡觉,不睡觉的孩子可是长不大哦。”
“睡觉会做很可怕的噩梦,我不敢睡,不过现在妈妈在这里,我就不怕了,我有危险,妈妈会救我的不是吗?”
黎栎柔柔的趴在她怀抱中,神色安详下来。
宁柯没想到这孩子对自己竟然如此信赖,心中感动,轻轻拍着他的背。
“嗯,宝贝儿,我会在这里保护你,不怕哦。”
原来怎么也不肯睡觉的黎栎,在宁柯轻轻的拍着下,渐渐闭上眼睛,睡着了。
谢阿姨又惊又喜,放低声音:“小姐,太谢谢你了。这孩子好久都没有合过眼,我们想了很多方法都不行,没想到你一哄他就睡着了。真是奇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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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阿姨又惊又喜,放低声音:“小姐,太谢谢你了。这孩子好久都没有合过眼,我们想了很多方法都不行,没想到你一哄他就睡着了。真是奇迹啊。”
宁柯淡淡的笑:“其实他不是不想睡觉,只是他很没安全感。我救过栎栎,他对我产生一种强烈的信赖感,认为我能保护他,所以安心在我怀抱里睡着。”
“怎么说,这都是一件好事。”
宁柯干脆坐下来,抱着栎栎,和谢阿姨小声的聊着黎栎的事。
和风吹着,一切看起来都挺温馨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带着质疑和不满的低沉声音从她们背后传来。
宁柯转头一看,暗叫不好。
忘记了部长大人不喜欢自己和栎栎接触。
果然看到她抱着黎栎,黎希睿冷冰冰的脸带着强烈的不悦,盯着她的面,厉声质问:“既然你拿了钱,就该遵守承诺,不要在出现在栎栎的面前,你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宁柯头痛,就知道这样的情况一定会引起误会。
自己怎么看,都像是在故意接近他们家。
她只好无奈的解释:“这绝对是个巧合,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们。”
“狡辩,这个城市那么大,若非有心,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遇上栎栎。”
黎希睿近乎犀利的目光看得宁柯都觉得自己是别有居心。
但是老天冤枉啊,天下就是有这么巧合的事好吗?
“先生,不要太大声,栎栎刚刚睡着了。”谢阿姨看到他们争吵,不禁着急了。
黎希睿这才注意到宁柯怀里睡得甜甜的儿子。
只好忍耐着怒气:“把栎栎带回病房,然后你立即离开,不要再试图接近他。”
“好,你放心,我会立即离开的。”宁柯气愤的说,就是请她来,她也不会再来。
被人冤枉的滋味可不好受,三人一路走回住院部。
刚走到楼下就看到院长一行人急匆匆走过来。
院长恭恭敬敬说:“黎部长,你来了,我们已经准备妥当。”
黎希睿点点头:“那就好,希望你们这次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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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会,这次我们聘请的可是A国XX大学的心理学博士,很厉害的女博士,医术绝对是国内数一数二。”
院长正对宁柯的资历极力赞美。
后面的董主任突然眼尖看到黎希睿后面站着的正是宁柯。
于是笑着说:“原来小宁在这里,真是巧啊,黎部长,这位就是这次的主治医师宁柯博士,是年青一代的领头羊。”
说完又对宁柯介绍起黎希睿来。
“这位就是孩子的爸爸黎部长,小宁,快和黎部长打个招呼吧!”
黎希睿和宁柯都瞠目结舌的看着对方,不禁同时出声:
“你就是那个厉害的心理女博士?”
“你就是那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黎希睿满目震惊看着宁柯,怎么想也想不到被他讽刺为花瓶的心理女医生,竟然是世界名校的心理学博士。
因为她是那么年轻漂亮,很容易就让人觉得是花瓶。
可是,事实摆在眼前。
她不是什么花瓶,而是院长亲自请来的专家,如此惊人的转变,怎能让他不震惊。
甚至心理上也产生了微微的变化。
“小宁,你和黎部长认识吗?”院长疑惑的看着他们。
搞不定为什么他们会在一起,而且看起来好像是认识,却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我有幸和黎部长见过几次面。”宁柯没想到自己今次的病人对象原来是栎栎这孩子。
想起刚才被黎希睿冤枉,忍不住对他微微讽刺:“部长大人,现在你也清楚了,我可不是故意要来装什么偶遇接近你们。我也是受院长之托赶来,没想到正巧遇到你们。”
黎希睿神色复杂看她一眼,刚才犀利的目光褪去。
“抱歉,刚才是我误解了你。”
宁柯错愕看着他。
实在没想到这个高高在上的部长大人居然亲自道歉了。
心中的感觉很复杂,不过对他的气恼倒是少了几分,多了一丝欣赏。
院长见他们神色古怪:“发生什么误会了吗?两位可不要因为这一点耽误了小公子的病。”
“好吵,你们怎么都不让我睡觉?”孩子气十足的声音,从宁柯怀里传出来。
黎栎明显是被他们的谈话声吵醒了。
黎希睿走过去,伸出手:“栎栎,来爸爸这里。”
谁知道黎栎脸一偏,一头扎入宁柯的怀中。
“不要,我要妈妈抱。”
这孩子一句话冒出来,让院长那一行人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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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要妈妈抱。”
这孩子一句话冒出来,让院长那一行人都惊呆了。
董主任他们满眼惊疑的看着宁柯,又看看旁边伸着手的黎希睿。
还有怀里那个缠着宁柯的孩子。
院长傻了眼:“小宁,这、这是怎么回事?你是黎小公子的妈妈?”
宁柯尴尬得脸都红透了,真想立即把怀中这个烫手番薯丢掉。
她的清白啊,全没有了。
“不是,院长你别误会,这事说来话长,反正我不是他妈妈,我和他们没有关系的。”她着急的解释。
院长和董主任他们都哦了一声,表示理解,但那偷偷看她和黎希睿的神色。分明是怀疑他们有奸情。
宁柯欲哭无泪。
……………………………………………………………………
对黎栎的会诊很顺利。
以前因为栎栎的不配合,才弄得心理科的大夫没办法。
现在栎栎对宁柯很信任,她说什么都很配合。自然进展顺利,确定下了治疗方案。
院长、董主任他们也总算松了一口气。高高提起的心此刻终于放了下来。
对宁柯更是感激万分。
宁柯陪着可爱的栎栎,等他安心睡着了后才离开。
离开前,谢阿姨感激万分的拉住她的手道谢。
“宁小姐,这次真谢谢你。”
“不用谢,都是医生的本分,何况栎栎那么可爱,就是免费我也会给他治疗。”
谢阿姨欣赏的看着她,感叹:“宁小姐,你真是个好人,我看得出你对栎栎是真心的好。不过先生也会有些误解,今天才会对你说那些话,希望你别怪责他。”
宁柯没好气:“我怎敢怪责他。”
谢阿姨叹气:“先生不是那么不讲道理的人,他只是太保护小少爷。”
“可是保护也不该这样伤害别人。”
“宁小姐,你不明白。以前很多女人喜欢先生,在先生这边没办法,就把念头打到栎栎身上。曾经她们接近栎栎害得他出过几次事,所以先生对于接近栎栎的女人,总会怀有一种不自觉的敌意。说到底也是因为那些女人先生才变得这么草木皆兵。先生也很可怜,希望你能体谅这份为人父亲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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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以前栎栎被接近他的女人伤害过,所以他才变得这样对自己有偏见吗?
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黎希睿对她的敌意,以及一直以来,他努力不让她和栎栎接触。
宁柯突然有些体谅到他爱子的心情。
那种为保护亲人而小心翼翼的保护,甚至不惜被人误解为野蛮无礼。
说到底他真的是一个很爱孩子的父亲。
唉,算了,她本来就不是个爱斤斤计较的人。
想到这些,宁柯对黎希睿的不满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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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黎栎会诊完,宁柯走到医院大堂。
刚想走出医院,就看见院长急匆匆的走过,她只好停下脚步。
“小宁,还好你没走,正有事要找你。”
宁柯奇怪了,自己这次可真是因为黎希睿的儿子而身价大涨啊。
连院长现在都亲自追上来拜托她,口气好得不得了。
“院长,是什么事?”
宁柯对这个老院长还是挺喜欢,所以也比较热心。
老院长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今晚我们和市里有一场饭局,是要谈谈关于今年上面医疗拨款的事情,我和院里的几个骨干都会去,想请你也一同过去。”
宁柯惊讶,这好像和自己扯不上关系吧。
自己只是个外援,现在可以说和这医院没有什么关系。
“院长,你们都是医疗界的名人,是医院的支柱,我只是个小小的医生,去了不太合适吧!”
宁柯一向不喜欢这种饭局,而且今天晚上她还要整理几个病人的资料。
院长叹了口气,神色复杂:“怎么不合适,你是黎栎小公子的主治医师,连黎部长也给你几分面子。我知道这事挺为难你,但是这事关医院的命运。你若在,部长会看在你面子上通融一下,市那边看他眼色做事,想讨好他,自然会放松。”
“黎部长拿他儿子的事来威胁你们也太过分了。”宁柯不忿的皱眉。
院长见她不服的口气,一惊,连忙说:“小宁,这话你可别乱说。事实上这只是导火线,上面卡着我们院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今年出了好些医疗事故,虽然也查办了好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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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宁,这话你可别乱说。事实上这只是导火线,上面卡着我们院真正的原因,是因为今年出了好些医疗事故,虽然也查办了好些人。但是这市里那么多医院,还不趁机落井下石想弄垮我们。所以我才那么担忧,医院的生死存亡就在今晚了。小宁,就当老院长我求你了。”
院长语气真挚,态度可谓低声下气。
“好吧,院长你别这样,我去就是了。”
把生死存亡也说出来乐,宁柯若拒绝就显得太不近人情。
而且就是让她去吃个饭局而已。
至于黎希睿会不会给自己面子,她是在不抱希望,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印象不太好。
虽然今天改变了点,但是自己又怎么可能影响到他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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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梳洗了一下,宁柯打开衣柜,本来里面的衣服都很随意休闲。
不过这段时间因为要应付皇夜,添置了不少性.感的衣服裙子,让整个衣柜都鲜亮了起来。
看着那么迷人的裙装,宁柯想起皇夜带她去购物的情景。
那还真是一个相当大方的男人,那些高档成衣,一件件都是贵得要死。
偏偏他眼睛也不眨一下,懒懒的坐在沙发上叫她随意挑,不必看价钱。
本来宁柯对这些没什么大兴趣,但是走上了拜金女这条不归路。
只能努力在他面前扮演到底,所以她装作很欢喜的狂试衣服鞋子包包。
十足十那种嚣张爱攀有钱人的拜金女。
尽管她演得那么努力,皇夜看她的眼神却还是隐隐带着玩味和探究。
让她心惊肉跳,就怕一个不小心露出了马脚。
现在这混蛋终于滚去美洲了。
真希望外国的美女让他快点改了口味,把她抛之脑后。
随便从衣柜里抽了一套比较职业的裙装,在镜子前画了个淡妆。
镜中的女孩精致而得体,完全看得出是医生的专业素质。
宁柯很满意自己的打扮,拿起东西准备出门。
想了想还是给聂紫如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有事不去了,聂紫如也很体谅,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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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还是给聂紫如打了个电话,告诉她自己有事不去了,聂紫如也很体谅,说没关系。
反正改天提着礼物上面就行了。
然后她又说起另外一些事:“柯柯,你不知道,上次你还真出了名。”
“不过是一个比赛,大家估计已经连我长什么样子都忘记了吧。”宁柯微微惊讶。
“切,只有你才这样说。你那天那么美,怎么可能让人忽视。你没看到,第二天的娱乐版报到那天的盛会,用的都是你的镜头,你这回事真的上报纸了,还是铺天盖地那种。”
宁柯叹气,可怜兮兮的说:“如果那些镜头从娱乐版,换到名人版,我一定会欣喜若狂的,若真是要出名,就让我成为医疗界的新星好了,其他的我可不稀罕。”
“哎呀,你这话真欠扁,估计被那些模特听到了,都想掐死你,人家可是花钱也上不了,你不知道,最近还多模特经纪公司找上门,他们联系不到你,就来找我,说要高价发掘你成为新一代超级名模。其中还有最大的哈雷娱乐公司。”
“那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宁柯皱眉,她不怕上台,就怕上台后带来的这些麻烦。
“我一点也不觉得麻烦,不过我也帮你拒绝了他们。还有几个电视台的时尚节目想邀请你,我说你拒绝,然后她们就请我了,我正好可以好好宣传下我的牌子,说起这个还要谢谢你。”
宁柯无所谓的笑起来:“反正以后这些事你都替我拒绝,说我回老家嫁人生子去了。”
“不过你还是小心点,最近有几个可疑的人向我打听你。”聂紫如担忧的说。
“打听我?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宁柯也正色起来。
“不知道,反正你小心点总没错,这个圈子复杂得很。”
“嗯,我明白了,别担心。”放下电话,宁柯想起聂紫如刚才的话。
是谁盯上了她,是林玛莉吗?还是谁!宁柯突然觉得有些不安。
………………………………………………………………
宁柯出了门,才走到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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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出了门,才走到半路。
就被心理科的董主任一个电话叫过去了市中心。
看着打扮得人模人样的董主任,宁柯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董主任上下打量着她,眉头都皱起来了。
“小宁,咱们又不是去上电视做访谈,你怎么穿成这样,别人还以为你赶着去上班呢?”
“这样不行吗?很得体不是吗?”
宁柯看着自己过膝盖的裙子,衬衣加小西装外套。
绝对是□□的打扮,一副事业女强人的风范。
董主任一额汗:“饭局嘛,就该放轻松悠闲点,幸好我有先见之明,知道你随便惯了,把你截下来,否则你这样进去,可就失礼了。”
“主任,你也知道我就喜欢随意,这样穿已经很不错了。”让她穿得正式已经很受罪了。
董主任猛摇头,脸色严肃起来:“不行,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饭局上就只有你一个是女的,再穿得这么正经,可就不像话了。你是饭局上的一枝花,一定得打扮得漂亮点,时尚点。”
宁柯被他这样一斥责,也觉得不开心起来。
“我又不是去表演,不过是吃个饭,需要那么夸张吗?”宁柯自由惯了,这样被约束的感觉让她不爽。
董主任语重心长感叹:
“小宁,我也知道委屈你了,但是这个社会就是这样,是有钱人,更是有权人的世界。咱们得罪不起他们,你也得罪不起,他们一个手指就可以掐死我们。”
最终宁柯还是给了主任和院长一个面子。
今晚是他们关键的谈判。
自己能帮就帮点吧,牺牲一下色相,也不会少一块肉。
宁柯去了董主任老婆的服装店,穿他们挑好的裙子。
那是一条略显性感成熟的裙子,过了膝盖,有点低胸,很是彰显胸.部。
花色的裙子,若隐若现的乳.沟,高贵中带着妩媚,风情万种。
宁柯却皱了眉,看着那裙子,想换下来又不够时间。
董主任已经和院长去迎接大人物了,宁柯只好满心气闷上路,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除了在皇夜面前迫不得已卖弄性.感,她还从来没有这样出卖过色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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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在皇夜面前迫不得已卖弄性.感,她还从来没有这样出卖过色相。
当然这还只是今晚一连串灾难的小小开始。
若是知道后面的事情。
她是说什么也不会参加今晚的饭局。
…………………………………………………………………………
饭局是在一家会员制的古典式会所里进行,能进去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
里面的装饰风格很古典,亭台楼阁,雕梁画栋,假山流水,处处是精致的园林花木,连空气也带着淡淡的花香。
叫人精神无比,真是非常享受的地方。
宁柯进去后报了董主任的名字,听说他们在里面最好房间,已经到了不少人,宁柯一惊。
自己是小人物,这样进去实在不太好,还让大人物等。
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只希望低调点进去,在低调点吃饭,反正那些人也不认识她。
她乖乖的出席,当个花瓶就算了。
走到一个转角处,她却不小心撞上了一个人,两人跌坐在地上。
“啊……不好意思,你没事吧!”她急忙抬头,却看到一个俊美的少年,大约十五六岁,唇红齿白,眼睛如黑葡萄般漂亮。
少年虽然年纪小,但是眼底却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暗芒,警惕的回应了一声:“没事。”
然后就转身离去。
宁柯在他转身时,眼角余光却瞥见他手背上一个纹身,顿时不由得浑身一震。
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一样茫然,只觉得一股莫名的寒气从心底升起。
她傻傻的站在那里,失魂落魄,直到一个服务员路过。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你的脸色好苍白,觉得不舒服吗?需要我替你叫医生吗?”
不愧是顶级的会员制会所,这里是有应急的医生坐镇的。
宁柯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服务员那副吃惊的样子,自己才惊觉自己竟然木然的站在路中间很久都没反应。
“我没事。”她虚弱的摆了摆手,抹了下额头的冷汗,缓缓的继续往前走。
想起刚才那个少年,她不得不心惊,那是一个名为恶魔之吻的六芒星阵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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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刚才那个少年,她不得不心惊,那是一个名为恶魔之吻的六芒星阵纹身。
其实这个纹身并不罕见,很多追神秘的年轻人都爱纹,但是这个少年的纹身却是不一样的,它代表的是一个组织的印记——欧洲知名黑色组织‘六芒星’。
因为从前她身上也有一个,虽然花纹稍微有些不同,但是风格却相似。
她的这个纹身是在大腿内侧,基本没有什么人看过,除了那个亲自替她纹上去的大变态。
她以为她的生活已经远离这个组织了,一辈子都不会再和那些人撞在一起。
可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里遇到六芒星的人。
只是六芒星的人一向隐秘,而且活动地带都是欧美,如今竟然把势力也延伸到亚洲了吗?
今晚那少年出现在这里,又是在执行什么任务呢?
宁柯觉得脑袋一阵混乱,虽然知道现在自己容貌什么都完全不同了,他们不可能再认出她。
可是她总觉得有种难言的不安,让她难以放心,好像一个命运的漩涡,已经悄然向她靠近,把她卷入了过去那些噩梦中。
…………………………………………………………………
心思不宁的找到董主任他们,院长已经一副等得急匆匆的样子。
“小宁,你怎么这么迟,那些权贵都来了,你一个小姑娘,还有要人家等你,你这样是很不礼貌的,快去陪个罪。”
院长急忙拖着她,先去了拜会黎希睿那行人,今晚就是市里的领导宴请黎希睿的,听说他们医院救了小公子,才赏脸让他们来陪个席位的。
院长也想抓住这个机会,让市里的领导看在黎希睿的份上松个口,把今年的拨款通过。
拉开红木制的拉门,里面是全木质的地板和家具,非常的风雅诗意。
长长的桌子上拜访着古雅的插花和点心,最上座的位置坐着的正是黎希睿。
而他周围陪着几个看起来级别很高的市里官员,四周还有一些部门八面玲珑的女公务员。
不过她们长相都比较靓丽,化妆淡妆,穿着漂亮的衣服,很会热闹场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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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们长相都比较靓丽,化妆淡妆,穿着漂亮的衣服,很会热闹场子的模样。
黎希睿脸色淡淡的听着那些官员的奉承逗趣话,显得有些傲慢,却很有礼貌的没有露出不耐烦。
宁柯看到他不知为何有些紧张,她没想到院长居然会拉她这样明目张胆的走过来攀交情。
而她和黎希睿的交情,实在没有院长想象那么深,他是很看不起自己的,如今这样过去,搞不好他以为自己又想弄什么花招,真尴尬。
果然很快,黎希睿就留意到他们走进来,幽深的目光转过来。
当看到宁柯那性.感妩媚的碎花吊带裙时,脸色沉了下来,有些难看,眼里也生出几分不屑。
宁柯立即就明白了,他以为自己来这里,是当交际花的吧,还穿成这样,分明是那种权.色交易的前奏。
她被他的目光看得胸口发闷,很是后悔听了董主任的话。
“黎部长已经到了啊,小宁,你看你真不懂事,弄得这么迟,即使想好好打扮也不该这么迟,部长别介意,小宁,来给部长陪个罪,一会儿可得罚酒几杯才行啊。”董主任已经一脸笑容,舌灿莲花的说了一番赔罪话。
宁柯心里有些不舒服,本来今天就与她没关,是因为看在院长的面子上,过来走走过场的。
可现在弄得她好像个不识大体的人,而且还要向黎希睿道歉,让她很不舒服。
可是这种场合,也轮不到她说不。
“部长,很抱歉,刚才有些塞车耽误了。”
黎希睿冷冷的扫过她身上暴露的衣服,高傲的转过头去,仿佛没有听到她的话。
宁柯站在那里,明显被他忽略,走也不是,站着也不是,十分尴尬。
董主任只好出来打圆场:“呵呵,部长大人有大量,怎么会和你计较,快坐下来,一会儿给部长敬个酒。”
让她在黎希睿身边坐下来,宁柯倒抽了口冷气,这不知道董主任哪来的胆子,她和黎希睿并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关系好。
何况黎希睿都没有邀请她,她哪有那么厚脸皮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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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黎希睿都没有邀请她,她哪有那么厚脸皮坐下来。
这不是要让自己尴尬吗,果然立即有个官员讥笑了:“这位小姑娘是谁啊,可要分清楚自己的身份,那个位置不是谁都能坐的,太急功近利,反而会惹人讨厌。”
在场的一些女人也目光讥讽的看过来,明显觉得她不识抬举,一上来就不认清自己身份去勾引黎希睿。
宁柯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又郁闷,如果不是因为要帮院长,自己何至于来受这个罪。
但是这些人都是有权势的人,自己得罪不起,闷气也只能受了。
董主任却还不死心,赔笑:“黎部长,小宁她……”
黎希睿微微讽刺的目光扫过来,低声的对宁柯说:“如果你今晚的目标是我,想要色.诱我达到什么目的,那你就是浪费时间,我不会插手这些拨款事务。”
宁柯气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转身就走去末座。
饭局很快就展开了,各种山珍海味上来,一瓶瓶国酒,洋酒被拿上来,这些官员都是在场面上混惯了的人,很快就开着各种玩笑热闹起来。
那些八面玲珑的美女们也发挥着女人的调和能力,欢声笑语逗趣着,到处敬酒。
一时间觥筹交错,一众人都喝得很热闹,渐渐严肃的气氛,就变得放松起来了,喝得越多人的本性就越是暴露。
慢慢的,场面有些歪了。
“小宁,黎部长和你关系不是很好的吗?怎么他都不理你,也不替我们说句话?”院长有些急了,本来他以为宁柯真的和黎希睿有些暧昧关系,可是看刚才黎希睿对宁柯那种冷淡的态度,明显就是不喜欢她。
“院长,我早就说过,我和他交情不深,是你们自己误会了的。”宁柯很无奈,也很气闷。
自己好心来替院长他们陪个饭局,反而弄得一身尴尬,被误以为是想通过权.色交易到达目的。
那些官员现在看她的目光都有些不正经的,让她更讨厌。
“这样就没办法了,院长,咱们还是过去市卫生部的领导那里敬酒,说几句好话,让他们松一松口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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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就没办法了,院长,咱们还是过去市卫生部的领导那里敬酒,说几句好话,让他们松一松口也好。”董主任眼底一闪,拉着宁柯走过去,走到一个头顶秃了,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面前。
那男人喝得正高兴,整张肥脸都红了,打着酒嗝,形容间有些猥琐,正拉着一个不知什么部门的女孩子喝酒。
董主任走过去,满脸的笑容拉过宁柯:“小宁这位可是大名鼎鼎的卫生署李署长,快来给他敬杯酒。”
说着拿起酒就倒了满满一杯在宁柯手上,推着宁柯上前。
宁柯有些尴尬,总觉得自己好像出来卖色似的,但也不好不给董主任面子,只好咬着牙上前。
那肥男人看到宁柯,醉醺醺的眼睛立即亮起来了,丢开了身边的女孩子,鱼泡眼上下肆无忌惮的盯着宁柯的身子,最后竟然猥琐的落在她胸.前。
“嘻嘻,什么时候圣玛丽医院来了这号美女大夫,董主任,你真不够意思,都没介绍我认识,来来,叫小宁是吧,坐在这里陪我喝两杯。”
说着不管不顾,就强行拉着宁柯坐在他身边,拿着酒杯灌她。
宁柯骇然,连忙站起来避开他肥手,勉强的笑说:“不用了,署长,我敬你这一杯。”
说完赶快咕噜咕噜喝光了,就想快点走,她看这人眼神不正,必定对她打歪主意,当然她也很明白这些官员早就习惯了这一套玩女人的法则。
但是她是来陪饭局的,可没打算卖.身。
可是那肥男人却不依不饶,手一下子就伸过来,握住她雪白的手臂还捏了两下,笑嘻嘻带着点威胁:“小宁,看你说什么话,快坐下来,难道怕我吃了你不成,我只是想和你聊下天,你这么不给面子我,是不是看不起我。”
一番话软中带硬,还说聊天而已,让宁柯难以拒绝,但是她心里分明知道这人不怀好意,怎么也不愿。
目光只好求助的看向董主任,董主任却好像没接收到她的求救信号似的
有些尴尬的拍拍她肩膀,陪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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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尴尬的拍拍她肩膀,陪着笑:“小宁,既然署长想和你聊下天,你就坐下吧!难得署长看得起你。”
然后压低声音:“小宁,这人我们得罪不起,你别惹怒了他,否则大家都吃不了兜着走。”
宁柯不敢置信的看着董主任,董主任这算什么意思?他居然不替自己解围,还让自己陷入这个色.鬼的手中。
她心里发寒,对董主任很失望,他是在利用自己。
而如今她只能自救,因为从董主任让她穿成这样性.感起,估计就已经料到这种事,他是故意的,自己却看着以前的情分傻傻的来了。
肥男人已经一把将她拉着坐到他身边去,拿着一瓶白酒,就这样倒入宁柯的酒杯里。
宁柯尽量避开与他的身体接触,董主任有句话也说得没错,官大压死人,她虽然有胆识。
但是这些人一句话,就可以弄得她在这个市里混不下去,她再委屈也不能撕破脸皮。
“小宁,你可得陪我多喝两杯,我看你人长得漂亮也聪明,以后大有前途啊,我最喜欢就是提携像你这样有才气的女孩子。”李署长笑得有丝淫.靡,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可是肥手却趁机握住了宁柯的手,在上面摸了一把。
宁柯又气又心里发毛,这些场面上的饭局,她听说过,却没怎么参加过,害怕,却也不知该如何脱身。
她急忙抽回手,拿起酒杯,笑得勉强:“署长,我敬你两杯先,一会儿我还要和院长他们去敬酒。”
李署长有些不高兴了:“小宁,你太严肃了,咱们只是聊下天,你这么快就走,这不是不给我面子吗?来,先罚酒三杯。”
旁边的两个喝高的官员也笑着附和:“就是啊,要喝,要喝。”
宁柯骑虎难下,又不能撕破脸,只能举起酒杯,把满满的白酒喝光了,一连喝了三杯,她不禁酒气上头了。
因为她本来也不是酒量特别好的人,而这些白酒,都是度数极高的烈酒。
头晕晕的,她有些心慌了,再喝下去,自己会不省人事的,到时候这色.鬼若想为所欲为她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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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晕晕的,她有些心慌了,再喝下去,自己会不省人事的,到时候这色.鬼若想为所欲为她也没办法。
她猛的推开李署长,有些摇晃的站起来。
“李署长,我真的要走了。”
“急什么,你看你站都站不稳了,先缓一缓酒劲再说。”那李署长眼底闪着色.欲的光,怎么肯放她走,死拖着她,压在椅子上。
双手握住她裸.露的肩膀,手掌下滑,竟然想向她的胸.部袭去。
宁柯虽然醉,可不是不清醒,一看这势头,又惊又怒,立即挡着他的手,低喝:“李署长,请注意一下形象。”
那李署长早就喝得半醉,何况这些事情,在饭局上时有发生,他压根色.心上头,看到这区区小丫头那么不识抬举,心里有些不高兴,威胁道:
“丫头,你该知道我是谁,如果你还想在医疗界混下去,就乖乖的听话,我挺喜欢你的,身材也不错,故意穿成这样,就别装纯情了,只要你侍候好我,我保证你职称什么的都没问题,还能把你调到市里,怎么样?”
宁柯大惊,他竟然这么赤.裸.裸的提出交易,连面子也不顾了,可是她怎么可能愿意,看到这男人就恶心。
“李署长,请你自重,放开我。”
“嘻嘻,小丫头倒爱装正经,我就喜欢看你这欲拒还迎的样子,味道更辣。”那李署长眼里色.迷.迷,宁柯越是反抗,他越是放肆。
手居然直接的摸上了宁柯的大腿,向上滑去。
宁柯顿时脑袋嗡的一声,急怒上头,条件反射的就猛站起来,一巴掌甩在这个猥.琐的男人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让热闹的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了,静得诡异。
所有人都看过来了,或看好戏,或可惜万分的看着宁柯。
宁柯还举着巴掌,脑袋也有些清醒了,心里咯噔一声,暗叫不好,自己竟然冲动之下,打了那李署长一巴掌。
这种地方,这种场合,打了这些级别比她高很多的官员,别人可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
死定了,她心里有些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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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地方,这种场合,打了这些级别比她高很多的官员,别人可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
死定了,她心里有些发凉。
看到那被打的李署长一脸恼羞成怒,心里发寒,看来自己这回吃不了真的兜着走了。
连院长他们也未必能救得了自己,何况,他们或许现在恨不得和她脱离关系。
“岂有此理,这小丫头片子竟敢打人,李署长,你没事吧!”旁边一边疑似李署长的属下怒气冲冲的说。
还算院长有良心,走上来赔笑:“李署长,小宁她年纪轻,阅历少,一时得罪了你,你大人有大量,别和小丫头计较,我回去替你好好叫徐她,来小宁,快给署长陪个不是。”
宁柯被拖了过来,她对着这个猥.琐的男人,实在怎么也道歉不了,这事本来就是这恶心男人惹起的,让她怎么道歉,她心里愤怒得要命。
院长急了:“小宁,你快点道歉,别硬着。”
宁柯侧开头不理会,她虽然怕死,却也是有骨气的。
李署长被打了本来面子上就挂不住了,顿时恼火:“好啊,好啊,打了人,还给我摆脸色,小丫头片子真是不识好歹,张院长,可不是我不给你面子,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丫头。”
说着居然抡起巴掌,要打宁柯泄愤。
宁柯一惊,想躲开,旁边那李署长的手下却团团压住了她,她又慌又气,知道自己今晚要交代在这里,民不与官斗,只能含恨的闭上眼睛,忍受着这种羞辱。
不过她发誓若能逃脱,以后一定会偷偷报复回来。
可是巴掌却久久的没有落下来。
反而听到旁边有低低的抽气声和不确定的惊恐声音:“黎部长……”
宁柯惊讶的张开眼睛,不知什么时候黎希睿竟然来到了她身边,把那李署长的巴掌挡住了,那李署长一脸憋气的通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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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听到旁边有低低的抽气声和不确定的惊恐声音:“黎部长……”
宁柯惊讶的张开眼睛,不知什么时候黎希睿竟然来到了她身边,把那李署长的巴掌挡住了,那李署长一脸憋气的通红色。
被黎希睿这样挡住,一下子清醒过来,慌忙赔罪:“黎部长,对不起,我一时急怒,忘记了这是招待部长的饭局,影响了您的心情,请你恕罪。”
惹了部长生气,这可是大罪,本来今天就是招待这位的,自己竟然在他面前失礼,让他不高兴,对自己的前途真是个大错。
黎希睿幽暗的眼睛冰冷冷的盯着他,面无表情的问:“你对我儿子的主治医师有意见吗?”
那李署长一愣,冷汗猛的冒下来,他哪里知道这个女孩子竟然和黎希睿的公子有关系。
何况即使是他儿子的主治医师,但是一般情况下,他也未必会这样出面维护吧,毕竟只是个医生而已。
能让黎希睿亲自出面帮她,自然这个女人和黎希睿关系不一般,李署长顿时心慌意乱了。
“没,当然没意见,只是一场误会而已,一场误会,我喝醉了酒,和小宁小姐发生了一点误会,小宁真是不好意思,冒犯了你!”他急忙向宁柯赔罪。
宁柯错愕的看着这一切,心里不知该说什么好,只是刚才那种慌乱终于褪去了,她的脸色依然有些苍白。
心里又气愤,又无奈,又委屈幸好黎希睿出面救了她,否则她今晚恐怕下场凄凉。
她应该识大体的出来打圆场说确实是误会,没事的。
但是看着这个恶心的李署长,她实在说不出这种违心的话,只能侧开头,不去理会。
场面有些尴尬,官员们面面相觑,都觉得这丫头确实不怎么是抬举,给了台阶她都不愿下,心中暗暗摇头,这不是连黎部长的面子都不给吗?
简直找死。
但意外的是,黎希睿并没有因此而发作,他看了一眼宁柯倔强的侧面,无奈的脱下衣服,盖在她身边。
“走吧!”
其他官员围上来,脸色有些不安:“部长,别生气,咱们不如换个场子吧!这个李伟安这样闹你的场子,我会替你好好教训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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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官员围上来,脸色有些不安:“部长,别生气,咱们不如换个场子吧!这个李伟安这样闹你的场子,我会替你好好教训他的。”
那李署长知道自己闯了祸,白了脸,一声都不敢吭一下。
黎希睿脸色冷冷,丢下一句:“你以为闹成这样,我还有心情吗?”
说完就走了出去。
宁柯乖乖的跟着他走出去,因为喝了几杯,头实在有些发晕,走起路上也摇摇晃晃的。
“部长,我来扶着她吧!”他的下属急忙走上来,想帮忙。
黎希睿却挡住了他的手,目光冷了一下:“不用。”
说着手臂揽住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身边,那下属顿时抹了一把汗。
他以为部长救这个女孩子,只是兴之所至,没想到部长对她果然是有些不同的。
宁柯靠着黎希睿,有些尴尬,但更多是感动。
何况经历了这场变故,她才深深的意识到,权势这东西,真的很吓人,如果当时黎希睿没有出面,那她就真是惨了。
想起都让人有些发憷。
幸好有他救了她。
她不禁微微侧头,看着他那雕塑般完美的侧面,灯光蒙蒙的照射中,他冰冷的脸好像也变得有些柔情了。
她胸口中的一颗心微微一跳,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第一次被男人这样保护着,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以前总是什么都一个人独自承担着。
无论遇到怎样的痛苦和艰难,她都一力承担了起来。
可是现在,她突然觉得,如果有一个怀抱让她依靠,也是很好,她也想体会那种被人宠爱的感觉。
两人默默无语的走出会所,却在门口和刚才那个有六芒星印记的人擦身而过。
可惜宁柯实在头晕晕,并没有留意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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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车,黎希睿也没有问她地址,司机就直接开车了。
宁柯靠在皮椅上,缓了一阵,黎希睿扶着她的脑袋,给她塞进了一颗药,和着矿泉水吃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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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靠在皮椅上,缓了一阵,黎希睿扶着她的脑袋,给她塞进了一颗药,和着矿泉水吃下去了。
应该是解酒药吧,效果非常好,过了一会儿,宁柯就觉得头没有那么晕了。
“谢谢你。”宁柯有些别扭,紧张的道谢。
和黎希睿见过这么多次面,每次交锋,她都占了上风,第一次如此向他低声下气呢,不过心情却不会觉得难受。
黎希睿冷冷的盯着她,不知为何神色阴沉,讽刺:“你也不是没有社会经验的女孩子,故意穿成这样,就难免让人对你动手动脚,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也是你自找的。”
宁柯惊讶抬头看着他,胸口像被人打了一闷棍,感觉难受。
虽然她知道这男人一向对自己都有成见,可是现在听着他这样说,她竟然觉得难堪了。
“你觉得我是那种故意打扮成这样不正经,去勾引人,达到目的的女人吗?”她低下头,握紧手心。
“你是什么目的,和我又有什么关系?”黎希睿面无表情。
宁柯心一紧,说不出话,是啊,她怎样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救自己,或者是出于绅士,或者看不过那署长扰乱他的饭局。
唯独不可能是因为她,而去救她吧!
而自己刚才却在期待什么呢?
“是啊,有什么关系呢!你救我,是因为我对你儿子还有用处吧!”宁柯苦笑,靠着皮椅,凝望着窗外黑暗的世界,突然有些孤独的感觉。
对黎希睿来说,自己给他的印象一向不好,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是他儿子的主治医生。
大概今晚她被那署长强.暴了,他也不会多看自己一样。
车厢里有一阵怪异的沉默,黎希睿并没有否认。
一会儿突然说:“刚才谢阿姨打电话来,说栎栎一直吵着要见你,作为今晚救你的回报,你去陪他一会儿,我再让你送你回去。”
宁柯黑如琉璃的眼眸一下子黯淡了下来,她没有回头,对着窗外勉强一笑。
果然是因为黎栎呢,她猜得没错,只是听到他亲口承认,觉得莫名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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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因为黎栎呢,她猜得没错,只是听到他亲口承认,觉得莫名的失落。
大概是她……也曾希望会有人真心去保护自己吧,原来她会错了意。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她就是独自一个人,折磨她的人,欺负她的人,很多很多,唯独没有保护她的人。
“好,我去!”她回头对他淡淡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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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希睿带她去了一座别墅,黎栎并不愿呆在医院,不过他必定情绪还不是很稳定,这种时候最需要安全感和安慰。
而宁柯不但在歹徒手上救了他,还是治疗他的医生。
所以黎栎对宁柯,可以说是一种天性般的依赖,看到她就很喜欢,很高兴。
听到宁柯要来,这孩子从楼上跑了下来,等在花园里。
宁柯从车上下来是,一个小小的身影立即扑过来了,欢喜的叫着:“妈妈,我就知道你一定回来的。”
宁柯被他撞得差点跌倒,幸好黎希睿稳稳扶住了她。
黎希睿看着儿子对她那么喜欢,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能板着脸:“栎栎,跟你说过多少次,她不是你妈妈。”
“我不管,我就是喜欢这样叫她。”
黎栎嘟嘴反驳,就像个八爪鱼一样粘着宁柯不放,宁柯有些尴尬,却也拿他没有办法,只好把他抱起来。
其实她也很喜欢这孩子的,但是黎希睿的态度,让她总是有些避讳,好像她对黎栎好,就是别有意图似的。
让她也觉得不舒服。
“栎栎,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觉?不睡觉,可长不大哦,小脸蛋也会没那么可爱呢!”她温柔的问。
都十一点多了吧,这种时候,很多孩子都睡了。
“我睡不着,一个人睡觉得害怕,我怕黑黑。”黎栎乌溜溜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口气撒娇得很。
“你可以让谢阿姨陪你睡。”黎希睿说。
黎栎却不乐意:“不要,我不喜欢谢奶奶陪我睡,她太老了。”
黎希睿忍耐着说:“那爸爸以后陪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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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希睿忍耐着说:“那爸爸以后陪你睡。”
“不要,我也不喜欢和爸爸睡,你都不会哄我睡觉的。”
小鬼很是挑剔,连黎希睿也被他嫌弃了。
宁柯看到黎希睿那吃瘪的样子,却有些开心,很难得啊,原来也有人可以让这个棺材脸无可奈何。
“那你想怎样?”黎希睿没有办法,也不可能真和儿子计较,毕竟黎栎还小,而且受了那么大的惊吓。
小鬼一只胖胖的手指指着宁柯:“我要和妈妈睡!”
宁柯一下子被噎住了,什么,和她睡?
不是吧,她也从来没有和孩子睡过,实在没有经验,而且一会儿她还要回家的。
“栎栎,我不行哦,阿姨一会儿还要回家去,你要乖乖听爸爸的话,没有什么好怕的,因为你爸爸会在你身边保护你,爸爸很厉害,什么坏人都能打跑。”宁柯尴尬的劝慰。
转头看看黎希睿,果然一脸的不高兴,他那么讨厌自己,恨不得见不到自己吧!
怎么会让自己留下来,有机会更加接近他儿子。
小鬼一听,满脸的失望,可怜兮兮的看着宁柯,圆溜溜的眼睛渐渐储满了泪水,嘴巴一扁,那眼泪就像豆子一样滚出来。
“呜呜……妈妈你是不是讨厌我,你不愿意看到我,不愿意和栎栎一起睡觉?”
小鬼哭得淅沥巴拉,那绵软可怜的童音,听得人一阵心酸。
宁柯被他弄得措手不及,只觉得看着这孩子哭,心疼得不行。
“乖,小宝贝别哭,你那么可爱,我怎么会讨厌你。”
她只好侧头看着目光沉沉的黎希睿,无奈的征询意见:“要不我留下等他睡着了再走吧!”
小家伙很敏感,一下子抱住宁柯不放,哭着:“不行,你不许走,妈你就是讨厌我,你讨厌栎栎,栎栎很难过。”
黎希睿扫过宁柯,又扫过自己儿子,最终还是没好气的妥协了:“好吧,你留下,我会算工钱给你。”
宁柯心一凉,低下头抱紧黎栎:“好。”
如果不收钱,大概他又会以为自己打什么不良主意吧,这样也好,省得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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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收钱,大概他又会以为自己打什么不良主意吧,这样也好,省得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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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栎并不难哄,只要满足了他的心愿,他就是个很乖巧可爱的孩子。
宁柯洗澡后,就躺在他那丢满玩具的□□。
她好奇的看着满房子里的玩具,各种各样新奇的机械玩具,娃娃都有,还有很多是外国名牌的限量版。
可以看得出黎希睿真的很宠爱这个孩子,她看着穿着一身小老虎装的黎栎,他脑袋上带着老虎耳朵帽子,可爱得像个嫩白可爱的小老虎。
心里竟然生出了无线的羡慕,能得到那个男人那样多的宠爱,这是多么幸运。
不过这样可爱的孩子,让人给他再多的宠爱也愿意,宁柯一把将黎栎抱在怀里,躺在□□,笑着捏捏他的小脸蛋。
“嘿嘿~~好可爱,栎栎真的像个小老虎,粉嫩嫩的,亲一个。”
宁柯抱着他乐呵呵的猛亲一回,口水都沾上去了。
黎栎有些羞涩,大大的眼睛期待的看着她:“妈咪,我可以亲你吗?”
宁柯一愣,有些心疼看着他:“当然可以,我最喜欢栎栎了。”
黎栎立即高兴的在她脸上吧唧了一下,显得很兴奋,又问:“妈咪,你可以抱着我睡觉吗?”
“傻孩子,当然可以。”宁柯心都融化了,觉得自己好像真变成了一个母亲。
轻轻的抱着这孩子,让他躺在自己的怀抱里,慢悠悠的拍着他的背脊。
听说黎栎从小就没有了母亲,这孩子虽然很得父亲宠爱,可是那种对母亲的期待还是很浓的吧!
每个孩子都想拥有一个疼爱他的妈妈,自小缺少母爱的黎栎更是对这个很渴望,所以固执的把她当妈咪。
他未必不明白她不是他妈咪,但是他或许期待的,就只是一份母爱吧!
“很晚了,宝贝要睡觉咯,妈咪给你讲故事吧!从前有一个很美丽的花王国,那里住着很多可爱的精灵……”
宁柯温柔的声音仿佛一道催眠曲,让人听了感觉就像沐浴在舒服的阳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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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温柔的声音仿佛一道催眠曲,让人听了感觉就像沐浴在舒服的阳光中。
黎栎一直好奇的认真听着,慢慢就疲倦的闭上眼睛,陷入了睡眠中。
宁柯却没有停止故事,轻柔的说着,一直说着故事。
她从来没有这种听故事睡觉的经验,因为她从来就没有可以这样讲睡前故事给她听的父母。
所以,她真的很想好好对黎栎,自己没有得到过的那些温情,至少可以让这个孩子得到。
那么自己的心,也不会那么寂寞。
不知何时,说着说着,她也慢慢停止了声音,睡着了。
门悄然开了,黎希睿目光落在□□抱在一起的女人和孩子身边,看不清他眼神。
只是一阵后,他便悄悄的关了壁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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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宁柯直接回了家,董主任打电话来感谢她,说市里上面的拨款文件批了下来。
宁柯握着电话,心里有些寒凉,想起昨晚的事,自己大概也被董主任算计了。
他让自己穿那样的裙子,本来就是打算把自己当一个棋子,勾.引不了黎希睿,就盯上李署长。
自己还傻傻的顾念旧日情谊,真是太傻了,这一世大概过得太安逸,让她原来的警惕性竟然下降了那么多。
她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话。
董主任还说要举行个庆功会,谢一下她的帮忙,宁柯心中冷笑,推脱了,并决定以后和他们划清界限。
放下电话,宁柯打开电脑处理了一些邮件,还有一些病人的资料,并约了和本杰明教授吃饭。
打扮一下,正想出门,门铃却响了。
她有些诧异,她这里很少有人会来,朋友的话,也会实现打电话。
她心中莫名的泛起一丝不安,去打开门锁,隔着防盗门,却看到外面有一个帅气高大,带着眼镜,显得斯文的男子。
那样无害,就像个毫无攻击力的上班一族。
可是宁柯却脸色煞白,猛的就想关上门。
可是眼镜男子出手比她更快,透过镂空的防盗门,一下子就抓住了门把,卡主了她的动作。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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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眼镜男子出手比她更快,透过镂空的防盗门,一下子就抓住了门把,卡主了她的动作。
他对她轻轻一笑:“别来无恙吧,A16号。”
宁柯浑身一震,死死的盯着他,心中闪过各种念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开了门。
“我以为以后都不会再和你们再有关系,没想到你们还是不肯放过我,这段时间暗中派人调查我的就是你们吧!”
这个男人是血樱花的成员日炎,代号A5号,血樱花成员编号从A-E分成不同级别,A级是最高的,也代表实力最强。
重生后,她投身的这个身体,家庭状况并不好,母亲不久就病死了。
只剩下她和比她更小的妹妹宁莎,为了活下去,为了赚钱养家。
她不得不重操旧业,找上了这个在东方颇具势力的组织血樱花,接了几趟简单的任务。
后来组织里的头目觉得她能力挺强的,就派她做更重要的任务。
越复杂的任务就越能得到更多钱,宁柯打算再做一次后,就洗手不干。
可惜血樱花的人见识过她的能力后,怎么愿意放她走,各种威迫利诱。
幸好宁柯一开始就很聪明的隐藏了自己的身份,干完那一票后,干脆带着妹妹消声匿迹,后来更是出国去读书。
她以为已经和这个组织脱离得干干净净,没有想到他们竟然还是找上了她。
“为什么要找我?这么多年,你们也该明白我只是想安安静静生活,对你们的事没有兴趣。”宁柯知道这内里必定有重大的事情,也不拐弯抹角。
日炎悠闲的喝着咖啡,感兴趣的环视着她简单的公寓:“宁柯,凭你的能力,如果当初你没有走,那么现在住的,必定不是这种小公寓,而是一座华丽的别墅,你竟然这么安于现状,真是让我惊奇,你从来都不是那种平凡的女人。”
宁柯不耐烦的抬头:“我并不喜欢那种阴暗的生活,即使有钱又如何,干的都是犯罪的事,住着别墅,心里也不能安稳,我只想过平淡的生活,不想在刀口舔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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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不耐烦的抬头:“我并不喜欢那种阴暗的生活,即使有钱又如何,干的都是犯罪的事,住着别墅,心里也不能安稳,我只想过平淡的生活,不想在刀口舔血。”
上一世是因为被凤魅湮控制着无法逃离那种生活,这一世又因为生活所迫,不得已重操旧业一段时间。
但是她真心对这种事很厌恶。
日炎抚摸着精致的咖啡杯子,漫不经心的笑:“染上了黑色的白纸,你还想干净下去,宁柯你还是太天真了,只要你曾经进入过血樱花,那么一辈子也不可能摆脱得了组织,除非组织愿意放了你,否则你会受到惩罚的。”
宁柯手指一抖,心如堕入冰窖,她知道这个男人说的话没有恐吓她。
那种黑暗组织,最讲究的就是忠诚和服从命令,像她这样不忠心的手下,还敢私自脱离组织,被追杀是理所当然的。
而她个人之力,也真无法和组织抗衡,从上一世,她就很清楚这样事实。
“你们到底想怎样?”宁柯不免紧张起来,好不容易得到今日的平静,她不愿被打破。
日炎看着她:“其实你想脱离组织,也不是不可能的。”
“条件呢?”宁柯冷声问,竟然会让她脱离组织,不受惩罚。
那么恐怕接下来这个任务,非常的难办。
“皇夜,上面要你监视皇夜的动向,最重要是想办法进去他主宅的书房,将他电脑的资料盗取出来。”
日炎轻飘飘的抛出一个爆炸性的任务。
宁柯手一颤,几乎握不住手上的杯子,她眼睛瞪得老大的,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皇夜?血樱花的人怎么会盯上皇夜,他们的目的何在?
她脑海中呼啸而过很多信息,产生了不少的惊疑问题。
不对,最重要还是,她不能,也不可能这样做。
皇夜是什么人,那男人压根就不是人,想起他一句话,就要了那个晚上十几个流氓的命,她就心惊不已。
那个男人是个聪明又敏锐的男人,自己可能是他的对手吗?她恨不得尽快让他厌倦,和他脱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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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是个聪明又敏锐的男人,自己可能是他的对手吗?她恨不得尽快让他厌倦,和他脱离关系。
何况若被皇夜察觉她背叛,那么她的下场不会比那些小流氓好哪里去。
“你们该很清楚皇夜他是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他是全国第一首富呢,心思八面玲珑,我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连他都接近不了,更别说什么进入他的书房,那么重要的地方,他怎么可能让人进去。”
宁柯冷下脸来,开玩笑,她又不是不知死活,和皇夜接触那么久,两人之间的实力察觉她很清楚。
日炎抬了抬眼镜:“宁柯,这个任务除了你,恐怕也找不到更好的人选。呵呵,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和皇夜的关系,你是他的情人,这样的身份,最有机会进入他家。你想办法讨好他,让他信任你,那么就有机会了,这个任务并非急在一时,而且我们也会暗中协助你。”
宁柯脸色一变,他们看来把她的底细调查得很清楚了,连她和皇夜的关系也知道。
可是想到皇夜那句话:你不会想见识我的手段。
她想想就觉得发冷,若让皇夜知道她是个奸细,那么,她就死的很惨。
不能,只要想着,就觉得可怕,得罪那男人的下场,太可怕了。
“不可能,我根本做不到,他只是把我当玩物玩玩,你什么时候见过他对女人认真的,我不可能让他信任到让我进入他的书房,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办不到。”
日炎目光直直的锁定她,半响抿嘴一笑:“别跟我说不可能,这是上面指派给你的任务,你只能接受,不能拒绝。”
“如果我要拒绝呢!你们要杀了我吗?”宁柯咬咬牙。
“……不会,我们只会杀了你妹妹。”日炎笑得云淡风轻。
宁柯眼睛顿时放到最大,无力的跌坐在沙发上,恨得指骨发白。
宁莎,他们竟然盯上了宁莎,她唯一的弱点。
“我做……”她无奈的屈服。
“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盯上皇夜吗?”
“这个你不必理会,我们也是替人办事而已,具体行动,以后再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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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不必理会,我们也是替人办事而已,具体行动,以后再联系。”日炎满意的点点头,站起来告辞了。
宁柯关上门,心里惊疑万分,是谁要对付皇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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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频道的卫星通信画面前,坐着一个极其英俊的男人,他舒服的靠着沙发的扶手。
听着来自属下的报告。
“主君,这些是这段时间来,我们派人监视的照片,黎家似乎并唯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大动作,不过听说在国外修养的黎夫人即将回来,因听闻她的孙子被劫持过,很是担忧。”
“嗯,你们继续监视,但是要小心行迹,绝对不可以被发现。重要对象是黎希睿,最好能挖出一些不利于他名声的事情来,一个单身男人,哼,生活作风最容易出问题。”皇夜幽昧如黑水的眼底浮动着一抹利光。
“啊,对了,早前几日拍摄到一组照片,黎希睿似乎有秘密女朋友,一连几夜出没在他的别墅中,都是清晨离开,看样子黎希睿对她极其亲密和看重。”属下的声音有些激动。
皇夜眼睛一眯,顿时提起了兴趣,早就知道那正经的男人,也不可能永远正经。
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突破点。
黎希睿重要的女人,完全可以被他利用来制造丑闻,官员最重要就是名声。
黎家一向注重清誉,他家人言行举止都让人挑不出毛病,如今黎希睿的叔父打算参选,这个关头上,弄出一点不利的新闻。
对于选民的影响都很大。
“把照片传过来。”皇夜笑得妖媚。
属下立即把哪一组照片传过来。
那照片清晰度并不是很高,因为黎希睿的保安工作也做得很严格,要近距离拍摄基本也是不可能。
不过有一张照片刚好是从正面偷拍的,非常的清晰,可以看清楚照片的黎希睿和那个女孩子。
皇夜妖娆的笑容却渐渐凝固在嘴边,不敢置信的盯紧屏幕上。
他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俊美无双的脸扭曲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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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妖娆的笑容却渐渐凝固在嘴边,不敢置信的盯紧屏幕上。
他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俊美无双的脸扭曲到极点。
一股强烈的怒气从他心底升起,不可抑制的爆发,让他脸容诡异无比。
本来是高高兴兴的打算看看能拿住对手的把柄,好好的制造一场艳.色丑闻。
可是无意中看到的却是自己的女人红杏出墙的照片。
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得了这种荒唐的事情,该死的女人。
“呵呵,真有趣的发现!”
皇夜含笑恼火的盯着屏幕中那依偎在黎希睿怀中半醉般的宁柯,即使灯光朦胧,但是一点也掩不住她美目轻闭,粉脸绯红的万种风情。
而黎希睿平日那不拘言笑的冷脸,竟然也变得柔和,手臂有力的搂着宁柯,显得对她那么的体贴。
这一对男女意外的合衬,如同金童玉女,流动着意外和谐的味道
皇夜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即把照片里面英俊的男人拖出来杀死,还有心底有种让他也不愿意相信的情绪。
看着这样的画面,他竟然妒忌了,因为这个女人,他竟然产生了这种从未有过的妒忌感。
“主君,要不要利用这些照片去策划一条桃色新闻。”屏幕下方传来下属的声音。
皇夜声音森寒入骨:“不必。”
说完就关掉了视频通信,双眸只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上依偎的一对人。
渐渐他嘴边泛起了诡异而冰冷的笑容。
修长的手指爱.抚般触摸着屏幕里娇艳的女孩子,眼神却变得嗜血而恶狠狠:“很好,我的小玛琳,看来我不在,你真的很不乖呢……你说,该让我该怎么惩罚你好呢?”
这个女人敢背着他出墙,实在够勇气。
一种久违的黑暗情绪冲入他冰冷的血液中,想起那个一直用各种利害手段把他玩弄在股掌之上的女人,他以往对她,好像真的太好太宠爱了,让她一再触犯自己的底线。
他按通下属的电话,冷酷命令:“立即给我订一张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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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是晚上12点更新,书城貌似是凌晨一点多同步,所以大家别等我更新,早上起床就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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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通下属的电话,冷酷命令:“立即给我订一张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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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还没回来,宁柯也还没想清楚该如何从皇夜那里窃取情报。
这天却收到黎栎的电话,小家伙特高兴的告诉她,他要生日了,要她来参加他的生日宴会。
还威胁她一定要用心准备好礼物,不许马虎,要给他惊喜,否则他就不理她了。
宁柯失笑,自那晚后连续几天,宁柯都有去做陪.睡工作,小鬼和她的感情也越来越好。
她倒是乐见其成,多一个可爱的儿子也无所谓。
不过小鬼虽然这样说,但是最终决定人还是黎希睿,万一这男人并不喜欢她去,那么她就尴尬了。
所以谨慎起见,宁柯还是打了电话给黎希睿,本来以为对方会拒绝。
没想到黎希睿不但没有拒绝,还说要让她陪黎栎去选几套小礼服,宁柯自然高兴。
定好时间,当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她门口前,车窗摇了下来,露出一大一小的身影,她不禁瞪大了眼。
“妈咪,快上来,我们去试衣服。”黎栎兴奋的叫着。
宁柯脸一红,急忙上车。
幸好左右还没有邻居出现,否则黎栎那大嗓门,不出明天,她是未婚妈妈的传闻就会出现。
黎希睿居然也在,她本来以为会是司机送她和黎栎过去的,部长大人,怎么最近好像挺有空的?让人纳闷啊。
“黎部长没有公务吗?”她搂着黎栎,有些郁闷。
黎希睿淡淡的目光扫过来,不悦的看着她:“你很不想见到我吗?”
“呃……怎么可能?能见到你,是我等平民的福分。”宁柯心想,不想见到她的应该是他吧!
这男人不是很讨厌她的吗?何况选礼服这种小事,怎么也不用劳动他大驾,让她这些跑腿的来就行了。
“马屁精。”部长大人酷酷的丢下一句话,就闭目养神。
一路上,就是黎栎和宁柯一边看车载电视,一边玩乐,这一大一小玩起来,根本就没分寸的,嘻嘻哈哈,吵闹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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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就是黎栎和宁柯一边看车载电视,一边玩乐,这一大一小玩起来,根本就没分寸的,嘻嘻哈哈,吵闹得很。
部长大人不胜其扰,也曾睁开眼睛警告般瞪他们一眼。
可惜这个女人和小孩压根不把他当一回事,最后他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去理会了。
不过看到黎栎这么活泼开心的跳来跳去,他心中一暖,看着这一大一小互相掐着鬼脸,笑声不断。
好久没有试过这样的感觉,充满了笑声和温暖,感觉就像一家人似的。
突然手机响起,是他办公室的电话负责人打进来。
“部长,星光慈善机构的会长亲自打电话来感谢你的捐款,请问你要不要接听?”
黎希睿一愣,星光慈善机构,他什么时候捐过款?
“对方大概搞错了吧!”他并不以为然。
“可是却是以小公子的名义捐的,一共200万。”
黎希睿怔住,心头闪过疑惑,似想到什么:“什么时候?”
“半个月前。”
黎希睿幽暗的目光落在正在打闹的宁柯身上,半响转回来,对电话里命令:“把这件事查清楚,给我一份详细的调查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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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一个商业区一家装修豪华的名店,店里面早已经清了场,店员都站在门口迎接。
宁柯比较意外的是看到黎希睿的秘书于子碧居然出现在店里。
她穿着一身职业装,淡淡的妆容,很是端庄淑女,看到宁柯,她脸上闪过疑惑,看来也不知道宁柯会来这里。
她的脸色有点难看,看着宁柯,又看向黎希睿,笑得有点勉强:“部长,她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也要参加生日宴会吗?”
“嗯。你怎么来了。”黎希睿疑惑的看着她。
宁柯惊讶,难道是于子碧自己跑过来的?
不过看她满眼对自己的敌意,自己这次出现在这里,恐怕让这个女人更恨自己了。
“因为栎栎的衣服一向是我选的,我听你说要来替他选礼服,我就来了,栎栎,来,阿姨带你进去挑喜欢的衣服,必定把你打扮成最帅的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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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栎栎的衣服一向是我选的,我听你说要来替他选礼服,我就来了,栎栎,来,阿姨带你进去挑喜欢的衣服,必定把你打扮成最帅的小王子。”
于子碧笑得慈祥,想黎栎伸出手,一副很熟很亲热的样子。
宁柯知道她是故意在自己显摆她和黎家父子不一般的关系,心中却无所谓,自己不过是个假想敌而已。
比起自己,估计黎希睿还是更喜欢这个秘书多点。
可是黎栎却避开了于子碧的拥抱,一下子躲到宁柯另一边。
“妈咪,爹地,我们进去吧,好想看看我订造的新衣服。”
黎栎露出天真而欢乐的笑容,然后一手拉起宁柯,一手拉起黎希睿,拖着他们进了店里。
宁柯顿时脸红,这个口无遮拦的孩子真是的,如果单喊她一下妈咪也算了。
现在还这样喊她和黎希睿,还这样亲热的拉着他们,感觉好像他们真是一家三口呢,说不出的尴尬啊!
回头看一眼于子碧,只见她瞠目结舌的站在那里,不敢置信看着他们三个,眼底妒忌的暗光闪动。
雪白的手指掐得几乎入了手心。
宁柯暗暗叹了口气,估计这个帐又要算在自己头上了。
进到店里,给黎栎选了几套小礼服,因为都是订造好的,只是选了喜欢的几套,然后试一试,再修改一下就行了。
宁柯百无聊赖,就无聊的看着店里面各式漂亮的衣服。
这是高级时装店,礼服全是外国名牌,当季最新品,都是最新空运过来的,所以非常的贵。
宁柯看着一件黑白礼服上面的数字,不禁咋舌,以她的月薪,都买不起一件啊,她好歹是个金领,但是看着这衣服上标的价钱,顿时觉得自己只是个穷人。
“宁小姐想买衣服吗?不过这些恐怕不是你消费得起吧,毕竟像你这样的阶层,可没有能力买这么奢华的东西。”不知何时于子碧走了过来,口气高傲。
然后伸手拿过宁柯正在看着的那条裙子,转身傲慢的对店员开口。
“这件我看上了,给我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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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我看上了,给我包起来。”
宁柯自然知道她时故意在自己面前奚落自己没钱,买不起东西。
“是啊,毕竟我的钱都是靠自己辛苦赚回来,不会去买那种虚荣的东西,不像有些人伸手就拿家里的钱,自然无所谓。”她笑吟吟的说完,无所谓的转身。
于子碧自然听说她讽刺自己是拿家里的钱乱挥霍,她却也不生气。
只笑着压低声音,鄙夷说:“拿家里的钱,总好过那些想勾上男人,妄图不择手段上位的狐狸精。宁柯,我告诉你,别以为能讨好黎栎,你就想勾.引黎希睿,他不会中你的诡计。”
宁柯心中好笑,眸光流转:“既然这样,你还担心什么?我勾.引不了你的部长大人,你还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于子碧脸色一冷:“哼,如果你是聪明的女人,就该知道什么是政治联姻,我是名门于家的小姐,为了希睿才留在他身边当秘书的,黎夫人已经内定了我是她的儿媳妇。你若知趣的,就该乖乖的消失,黎夫人就快回来了,她必定不会容许你这样的狐媚子用这种手段接近希睿的。别以为黎栎不懂事,叫你一声妈咪,你就想飞上枝头,少做梦。”
原来这个女人竟然是个名门千金,还是黎夫人内定的媳妇,怪不得口气那么大,还对黎希睿一副独占的表情。
宁柯心中好笑,自己和黎希睿什么关系都没有,却担上这样的罪名,真是好笑到极点。
若不是黎栎,她也不愿和黎希睿有什么牵扯。
“妈咪,妈咪,快看看,我这套好看吗?生日宴会上,你说我先穿哪套好?”那边的黎栎已经喊起来了。
宁柯根本不想和她计较,笑道:“于小姐,你太看得起我了,其实你完全没必要担心,我只是个打酱油的,准确来说,就是黎栎的保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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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黎栎生日这天,宁柯也不知该买什么礼物好。
最好想了想,像黎家那样的有钱人,什么东西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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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想了想,像黎家那样的有钱人,什么东西没有.
买礼物反而俗气了,而且她也必定买不起太贵重的礼物。
倒不如自己做一份礼物,花心思的,总是比买回来的更有情义吧!
听说黎栎喜欢小饼干,宁柯就买了很多可爱的模具,印出一个个不同表情的小男孩脸容,烤成小曲奇,装在盒子里。
再穿上优雅的单肩白色茶花小礼服,这是小鬼送的,说是当陪他选衣服的回报,宁柯只好收下了。
刚想出门,手机却响起。
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名字,宁柯脸色白了白,是皇夜。
想起血樱花的那个任务,她不禁抖了抖,握着手机,有些不知所措。
她实在没能下定决心和皇夜对上,或许说,她根本就不敢和他作对,可是妹妹已经被血樱花的人盯上。
她更不能看着妹妹被那些人害死。
宁柯看着那锲而不舍跳动的名字,咬咬牙,心底闪过一道决然,接通了电话。
“我今天下午回来,你来机场接我。”皇夜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带着惯有的命令。
宁柯想起黎栎期待的表情,心一下子软了,但是她也不敢直接和皇夜叫板。
只捏着嗓子,低柔的说:“我今天有些不舒服,正在□□躺着休息呢,亲爱的,不如我明天再去找你好不好?”
“哦?我的小玛琳又不舒服了,真让我担心呢!我派人接你去医院吧!”皇夜的声音显得无比的关心。
宁柯一惊,急忙说:“不用了,小毛病而已,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我想你想得有点心痛呢!”皇夜似笑非笑的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最后那句怪异的话,让宁柯总觉得心神不宁,却又想不通。
…………………………………………………………………………………………
黎栎的生日宴会在别墅举行,宁柯以为只是一场普通的小宴会而已,毕竟黎栎只是个小孩子。
可是她忘记了,黎栎虽然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他却是政治名门黎家的嫡孙,身份贵重无比,几乎可以算得上现代的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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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忘记了,黎栎虽然只是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他却是政治名门黎家的嫡孙,身份贵重无比,几乎可以算得上现代的小王子。
所以来参加生日宴会的,有很多名流,宴会也举办得很隆重,和那些名流晚宴没有啥区别。
宁柯看着热闹繁华的宴会,心里有点替黎栎难过,这样充满政治气息的生日宴会,对一个孩子来说,挺讽刺的。
他大概只想要一个能让他快快乐乐玩耍,和家人一起愉快度过的简单生日派对吧!
交了请柬进去,大厅里被布置得富丽堂皇的,到处是鲜花,香槟。
国内的名流来了不少,很多竟然是宁柯在电视上都见过的,不得不感叹,黎家的势力就是厉害,让那么多权势人物都趋之如骛。
可惜那些人她见过不少,却一个也不认识,毕竟她一个平民百姓,若不少因为黎栎的关系,也不可能进得了这个高贵的府邸。
没有人认识,也不能指望有人陪着聊天,宁柯只能拿着酒杯装了果酒,在一边的角落百无聊赖的张望。
黎栎似乎还没下楼,毕竟主角都是最后出场嘛!
她倒是看到了黎希睿,他正拿着酒杯,周围围拢了不少人,走争着和他说话,套近乎。
虽然说今天主角是黎栎,但是在这些宾客的眼中,黎希睿才是他们的主角,争取巴结或讨好的对象。
所以黎希睿所到之处,都是人群最多的地方,本来他就风度翩翩,长得又英俊儒雅,不止男人围着他讨论时政,连女人也频频目光飘向他,笑嘻嘻的讨论着部长的八卦新闻。
宁柯心中泛起一丝失落感,这男人的世界离她真远啊!
这么一想,宁柯不禁一愣,抓着杯子垂下头。自己这是想什么,黎希睿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该不会是这几天和黎栎在一起太愉快的生活,还有黎希睿也对她的态度有所好转,让她误以为自己竟然慢慢融入这个家庭了吧!
宁柯苦笑,甩甩头,把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从脑海里抛出去。
刚想去拿些点心吃,却发现怎么突然周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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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想去拿些点心吃,却发现怎么突然周围的人,都转过头来看着她了。
宁柯有些吃惊,她做了什么事吗,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突然成了众人的目光中心。
“你来了,为什么不过来和我打招呼。”低沉充满磁性的男人声音,属于那个全场最受欢迎的男人黎希睿。
不知什么时候,黎希睿拿着酒杯从她身后走了过来。
宁柯愣愣的看着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成为目光的中心,原来大家望的是黎希睿。
“呃……我见你很忙,那么多人围着你,就不打扰你了。”宁柯看着他略显不悦的脸色,心中觉得很奇怪。
自己不去和他打招呼,他居然觉得不高兴,她还怕那么多人围着自己,自己和他打招呼,他也未必会理会呢!
毕竟在场的所有客人中,大概她的身份和背景,是最低的,犯不着让高高在上的黎部长亲自来招呼。
“借口多,我看你一个人自己在这边挺休闲舒服的。”黎希睿哼了一声,然后右手放在腹前,做了个挽手的姿势。
宁柯惊讶的看着他,有些不敢相信,他这是要自己挽着他的手走吗?
不止她不敢相信,周围那些女士和先生们,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各种奇怪复杂的目光都上下打量着宁柯。
隐隐听到有些人已经在低声讨论着她是谁,什么身份,和黎希睿是什么关系之类的。
毕竟黎希睿从没有在公共场合对一个女人表示过亲热,而他可是到了适婚年龄钻石王老五,所以在场的人难免猜测宁柯是不是他的女朋友,他是不是打算在这里公开她的身份。
周围的人用这种怪异的目光看着她,宁柯陷入尴尬无比的局面,实在弄不清楚黎希睿的意思。
他难道不知道,在这种场合对她表示殷勤,会让人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吗?她的清白啊!
“你……这是干什么?”她压低声音,有些恼火。
黎希睿回头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唇边露出一丝戏谑:“你以为我想干什么,向大家介绍你是我的女朋友?你想得太多了,我只是带你过去看栎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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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希睿回头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唇边露出一丝戏谑:“你以为我想干什么,向大家介绍你是我的女朋友?你想得太多了,我只是带你过去看栎栎而已。”
宁柯一愣,才知道自己误会了,不禁脸燥红了。
不过他做出这么暧昧的行为,也难怪她会想歪,而且怎么觉得他的表情,好像故意戏弄她,让她紧张似的。
宁柯心里猛摇头,不可能,黎希睿这么闷骚的正经男人,怎么会故意捉弄她。而且他对自己可一直都很讨厌呢,是为了黎栎,才对自己这么有礼貌的,一定是这样!
宁柯只好挽住他的手,乖乖的跟在他身边,接受着周围人暧昧的目光,如针芒刺背。
不过倒是那些刚才围着黎希睿的男人们,都识趣的走开了,不再缠着他。
黎希睿就这样堂而皇之挽着宁柯,走上二楼。
宁柯跟着黎希睿走在楼梯上,感觉背后楼下那些目光实在让人太难受了。
不禁懊恼又无奈的低声对他说:“虽然我知道部长你是个很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但是你也不用这样当众牵我上楼吧,让仆人告诉我一声,我自己就会上去了,你这样做,别人会误会的。”
她完全可以不引起任何人的目光上去楼上看黎栎,这是多么容易的事。
可是被黎希睿这么众目睽睽之下,一副体贴又绅士的扶着她上楼,外人看来,就是非常的暧昧。
害得她成了众人目光的中心,实在不怎么好受。
“误会什么?误会你和我的关系?你放心,我是厌烦了那些不停围着我说话的人,才找个借口名正言顺的离开。”黎希睿高傲的说。
什么,原来是拿她做挡箭牌,怪不得他这么绅士,原来是被那些人缠得不耐烦了。
宁柯不禁翻白眼,不过她也不敢对此有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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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黎栎的房间里,发现他的房间好多好多的礼物,黎栎早就打扮好了,穿着白色的小燕尾服。
宁柯突然发现,她今天的礼服竟然和黎父子的礼服色系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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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突然发现,她今天的礼服竟然和黎父子的礼服色系是一样的.都是白色主打,黑色细节妆点。
宁柯不禁扫了眼黎希睿,又看了眼黎栎,然后诡异的发现,他们的礼服,好像亲子装啊!
她不禁一额汗,这绝对是巧合,天大的巧合。
不过也太委屈部长大人了,竟然要和她这样讨厌的人撞色,大概会被人看成是情侣装吧,真是太委屈他了。、
不过部长大人好像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只是提醒着黎栎,快点弄好下去。
黎栎才不管,在那里狂拆礼物,拆了一堆,可爱的小脸却越来越失望,都是什么新奇玩具啊,名贵的礼品,甚至宝石啊,名车,别墅什么的!
看得宁柯极其羡慕,这小鬼真好命,收一次礼物,够她过一辈子的。
有钱人啊!
“你的礼物呢!你怎么不拿礼物出来,该不会是没有带吧!”黎希睿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盯着宁柯就像高压冷气漩涡。
宁柯不禁心中叹了口气,看到人家送的礼物都是那么贵的,她确实有点拿不出手自己的礼物。
不过部长大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丢脸也要拿出来。
“……自然是有的。”就是寒碜了点。
宁柯从手提包里拿出一盒曲奇饼,递给黎栎,脸上就差没刻着我很穷,我买不起名贵礼物的羞愧表情。
“栎栎生日快乐。”
“是什么东西?”黎栎好奇的结果,瞪大了眼睛,赶快拆开来。
然后惊喜又夸张的喊起来。
“哇,是榛子曲奇饼,嗯嗯,是我最喜欢的口味,谢谢妈咪,我好喜欢。”
宁柯看到他居然那么开心,也高兴起来了,这小鬼还是挺讨人喜欢的。
不过明显部长大人很嫌弃这个廉价的礼物,俊眉皱得紧紧的:“你就这样顺便买罐饼干敷衍栎栎,枉他叫你一声妈咪!”
宁柯怒,什么叫敷衍啊,居然瞧不起她的礼物。
好吧,她的礼物确实是寒酸厄点,但是好歹是她亲自做的,这叫礼轻情义重,懂不懂,没文化的家伙。
宁柯当然不敢骂出来,只能瞪着黎希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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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当然不敢骂出来,只能瞪着黎希睿。
小声的解释:“才没有敷衍,这是我亲自做的,花了很多心机,都说礼轻情义重嘛,你让我送栋别墅,我也得有那个能力。”
“你亲自做的?”黎希睿惊讶的挑眉。
哈?还敢怀疑她,这个可恶的男人。
“我骗你做什么,看,我的手指都不小心被烫掉了一块皮。”宁柯哼了声,把罪证摆在他眼前。
看吧,她可是牺牲了一块小小的皮,才做出这些曲奇来,实在有血有泪啊!
“笨,做个饼都弄伤手,你也太没用了。”
黎希睿高傲的抬下巴,脸色总算缓和了下来,表情也变得温和了。
“呜呜……太好吃了,爹地,做得真的好好吃哦,你快尝一个。”
黎栎笑嘻嘻的拿着一块曲奇,让黎希睿弯腰,塞进他嘴里。
宁柯不禁紧张的看着他,问:“怎样,你觉得好吃吗?”
好久没有做过曲奇饼了,也不知道手艺有没有退步!
黎希睿咬了一口,有些惊讶,酥化般的味道夹着淡淡的奶香和榛子味道,入口即溶,味道意外的好。
看着她期待的大眼睛,他不禁笑了一下,随即又严肃了表情:“还可以。”
宁柯不禁磨牙,夸奖一下自己会死吗?看他刚才那惊讶的表情,明明就是很好吃嘛!偏偏还在装模作样。
“先生,夫人也到了,请你快点带少爷下去吧!”门外走进一个女仆。
黎希睿点点头,转头对黎栎说:“奶奶来了,一会儿要乖乖的喊奶奶,知不知道?”
黎栎脸色发白,委屈的嘟嘴:“我才不喊她,她打我的。”
说完躲到宁柯身后,小手紧紧握着她的手,宁柯感觉他好像对那黎夫人很害怕。
听黎栎的话,似乎黎夫人也不喜欢他,还出手打过他。
那么小又可爱的黎栎,能做错什么,那黎夫人竟然会出手打孩子,实在让她觉得气愤。
黎希睿目光有些复杂,却硬起声音看着黎栎:“黎栎,怎么说她也是你奶奶,黎家的女主人,你得给她这个面子。”
看到黎栎眼圈红了,一副委屈得想哭出来的表情,宁柯心都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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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黎栎眼圈红了,一副委屈得想哭出来的表情,宁柯心都疼了。
抱起黎栎,这孩子立即紧紧的抱住她,好像抓住一棵救命的稻草,不肯放。
宁柯不禁瞪着黎希睿:“你别这么凶,他还是孩子,不懂什么是给不给面子,大人的事不要牵扯到小孩子身上。你没看到他很怕他奶奶吗,小孩子的心也是很敏感容易受伤的。”
黎希睿眼神沉沉的盯着她,宁柯倔强的回视他。
终于黎希睿的态度软了下来:“栎栎,她不是有心打你的,只是失手,奶奶她也是爱你的。”
“才不是……她说她讨厌看到我的脸,她打我。”黎栎埋头在宁柯的脖子上,委屈的眼泪湿润了她的肌肤。
宁柯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看情形,这些大家族里的事情真复杂。
“好吧,不叫就不叫。”黎希睿无奈的妥协,其实他很清楚是怎么回事。
一直以来也很努力想让母亲接受这个孩子,但是黎夫人对黎栎的厌恶与生俱来,尽管黎栎去讨好她,也得不到她一眼。
也难怪黎栎那么怕他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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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就是那个女孩子?”黎夫人坐在宴会厅中最尊贵的位置,那是一张欧式的金边沙发。
于子碧穿着黑色的礼服裙,打扮高雅,陪同在她身边。
黎夫人大约五十来岁,头发依然乌黑亮泽,高高的挽起一个优雅的发髻,用奢华的宝石发饰妆点着。
她保养得很好,皮肤没什么皱纹,身材也没有变形,穿着黑色手工旗袍,肩上披着爱马仕的流苏披肩,很贵妇的打扮。
她目光很锐利,即使是个女人,身上却透出那种政客才有的强势锋芒。
作为前总理夫人,她确实是个强势又能干,有着长远政治目光的贤内助,给黎希睿的父亲黎泰不少政治上的帮助和意见,被商业报纸称为最强势的第一夫人。
于子碧看着陪着黎栎和黎希睿走下来的宁柯,那画面,就像一家三口的温馨场面,让她心底妒忌的毒蛇难以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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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子碧看着陪着黎栎和黎希睿走下来的宁柯,那画面,就像一家三口的温馨场面,让她心底妒忌的毒蛇难以控制。
“是啊,夫人,就是这个女人,她叫宁柯,是一个小诊所的心理医生,却不知使了什么手段,居然当上了黎栎的主治医师,然后百般讨好黎栎,更令人不齿的是她,她居然想办法让黎栎留她在黎家别墅里过夜趁机接近希睿,真是太不知羞耻了。夫人,你可不能让这种野女人辱没了黎家的家风。”
于子碧知道黎夫人最看重就是血统和家风,所以宁柯这个没身份,没地位的女人,完全别想过得了黎夫人这一关。
她特意打越洋电话,就是为了让黎夫人回来把宁柯铲除掉。
哼哼,今晚若是让宁柯这个贱.女人活着出这里,她就不姓于了。
“很好,我倒想会一会她,看看是什么女人,竟然可以迷住我那高傲的儿子,让他们过来。”黎夫人沉脸叫道。
宁柯陪着黎栎走下楼,就看到一个仆人急匆匆走到黎希睿面前,让他去见黎夫人。
宁柯拉着不安的黎栎,对黎希睿说:“那我们到那边等你。”
“黎栎和你都要一起去,这是母亲要求的。”黎希睿皱眉,脸色不甚好。
宁柯一惊:“我……我不用过去吧,我只是个无关重要的人,你和她解释一下。”
黎夫人为什么要自己过去,该不是看到自己和黎栎他们一起走下来,以为自己是勾.引黎希睿的狐狸精吧!
这样就太冤枉了,据听闻这位黎夫人是前总理夫人,强势到不得了,她不想去受罪。
“让你过去你就过去,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黎希睿不知出于什么目的,居然就这样把她也拉过去了。
倒是黎栎看到她也陪着过去,脸上的害怕减少了很多,好像有她在,他就不怕奶奶一样,她不禁心中一动,生出一股保护弱小的强大气魄。
去就去吧,她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干嘛要怕黎夫人。
诡异的三人组来到黎夫人面前,黎夫人冷漠不带任何感**彩的眼睛扫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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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异的三人组来到黎夫人面前,黎夫人冷漠不带任何感**彩的眼睛扫过他们。
“妈,你回来了,你不是身体还不怎么好吗?为什么不在国外休养多一段时间。”黎希睿关心的说。
黎夫人看了他一眼,又扫了宁柯一眼,冷冷道:“我若迟了回来,你给我娶个血统低下的野女人回来,辱没家门该怎么办?”
宁柯惊讶的看着黎夫人,心里气得不行。
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讲究什么鬼血统,这个黎夫人果然如传说般高傲又霸道,当着她的面说她时野女人,简直气死人了。
“妈,你别误会了,她是栎栎的医生。”黎希睿急忙解释道。
黎夫人顿时怒容满脸,讽刺道:“医生?有连续几夜留宿在患者家的医生吗?可笑,这女人不知廉耻,是怀着什么心思,你还不明白吗?竟然还帮着她说话。”
“是因为我,妈咪才留下陪我的,是我要她留下的,不关妈咪的事。”黎栎不甘心的出来反驳。
但是他这样的话,无疑的火上加油,宁柯一阵头痛,她曾让黎栎在外人面前,别乱喊妈咪。
现在好了,黎夫人听到这样的话,不把狐.狸.精这个名号扣在她头上才怪。
“谁是你妈咪,小野.种,你妈咪早就死了,恶心的小东西,竟敢对着我反驳。”黎夫人眼底射出一道极端厌恶的表情,仿佛黎栎是什么臭虫似的,让她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黎栎被他这样一骂,哗一声就委屈的哽咽起来,抱着宁柯的手,小身体不断颤抖,却不敢哭出来。
宁柯气得发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过分的人,竟然可以对一个小孩子说出这种恶毒的话。
黎希睿却立即挡在她们面前,忍耐着情绪:“妈,他是你的亲孙子,大哥留下唯一的血脉,即使你不愿承认,他的身体里流的也是你的血液,为什么那么久了你还不肯接受他,大哥泉下有知,会很难过。”
黎夫人冷笑:“别把这野.种和我的血统扯在一起,我黎家世代血统都高贵无比,从不被沾染,你大哥这个逆子却辜负了我的期待,娶了个妓.女回来,你让我承认这妓.女生的孩子是我的孙子?这是你大哥做的孽,他竟然还为那女人死掉了,我永远都不会承认有过这样的儿子,更不会承认这孽.种是我的孙子。”
…………………………………………………………………
写了那么久,终于要写到高.潮了,嘿嘿~~~明天开始更新一些儿.童.不.宜的情节,bt男猪脚回来了,所以后面的情节比较重.口味,无论是激.情.戏还是故事冲突都有些暗黑和残酷,先打个预防针,接受不了的读者可以不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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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震惊万分,黎栎竟然不是黎希睿的儿子,而是黎希睿死去大哥的孩子。
更没有想到的是,黎栎的母亲是那样卑微的出身。
她不禁抱紧了黎栎,心痛到不得了,对这种屈辱的感觉,她也曾身同感受过。
“黎夫人,没有人能选择自己的出身,这不是黎栎的错,你把上一代的恩怨延续到孙子身上,不觉得心胸很狭窄吗?想不到曾经的第一夫人,竟是如此是非不分。”她轻蔑的眼神直视着黎夫人。
黎夫人沉脸:“你算什么东西,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宁柯更怒,也冷笑:“是轮不到我教训你,但是对于侮辱性的语言,任何人都有反驳的权力。你自认为血统高贵,难道你流的血是钻石,黎栎的血就是污水吗?如果有下一辈子,我希望你投身为最低的阶层,那么你就明白你所谓的血统就是狗屁,你如此自傲,也不过是出身幸运了,真正高贵的人,是不会拿血统来炫耀。”
“宁柯别说了……”黎希睿喝止她。
宁柯顿觉委屈,她只是想保护黎栎而已,黎夫人实在太过分了,简直就是个偏执的血统论份子,她最恨就是所谓的出身高贵低贱之分。
黎夫人气得胸口起伏不定。
“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妮子,倒是有几分胆量,怪不得敢找上希睿。”
黎夫人很快又平静下来,高傲的昂起头,冷冷的笑:“希睿,以后我不容许你再见这个女人,这样放肆的女人,道德败坏,图谋不轨,你还指望我会容得下她吗?”
宁柯只想喊,谁要容下我,我又不是要嫁给你儿子,谁有你这样的婆婆谁倒霉。
不过看在黎希睿的面上,她还是忍耐了。
“妈,你对她的成见太深了,你根本就没有接触过她,怎么就断定她的为人好坏,她并不是你想象中那种对我怀有目的的女人,是我要求她帮忙照顾栎栎的,你不要再侮辱她了。”
没想到黎希睿居然会替她说好话,还说她不是那种势利的女人。
宁柯不禁惊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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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不禁惊讶不已,有奇异的感动,这个男人表面一副讨厌自己,还一直怀疑自己有什么目的的样子。
没想到关键时刻,却会这样维护自己。
一旁的于子碧脸色变了一变,急忙出声帮腔:“希睿,难道你忘记了吗?当初这个女人救了栎栎,可是厚颜无耻的要了两百万作为报酬的,这么贪得无厌,你还说她没有目的,哼,一般人做了好事都不求回报,她倒好,张口就是两百万,贪得无厌。”
宁柯脸色一白,心里冒火又无奈,当时只是想着钱不要白不要,反正就当是最善事,拿到手后,也把钱捐了。
可是这些人并不知道啊,真是百口莫辩,黎希睿刚才还帮自己说话来的。
现在想起这件事,估计对自己的印象也大打折扣吧!
“黎希睿,那些钱我……”不知为何她有些在乎他的想法,不想把他刚才对自己的好印象抹去。
于子碧哼声:“哼,你就别想狡辩了,你从头到尾就是有目的贪钱,想巴结上黎家的女人。”
“我没有。”宁柯气道。
“好了,都别闹了。”黎希睿不耐烦的开口,满脸的气恼。
宁柯一愣,看到他那怒容,突然觉得自己真是白痴。
人家的家事,关她什么事,她犯得着这么激动的搀和入来吗,对自己又有什么好处。
除了给他们羞辱,自己还真是别无好处,本来今晚就不关她的事,只是黎夫人误会了。
自己留在这里干什么呢!
宁柯放下了黎栎,转头对黎希睿:“我还是走吧,你相信我也好,不相信我也好。我从来对你就没有任何目的,免得黎夫人产生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我以后都不会来了,反正黎栎他的治疗也差不多了,可以转给其他医生。这样,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你们该安心了吧!”
宁柯气愤的转身,今晚就是一个笑话,莫名其妙的笑话。
人家可从没把她当自己人,自己激动个什么呢,反而被殃及池鱼了,她这炮灰当得可够失败的。
好了,现在就这样离开吧,再也不和黎家的人接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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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现在就这样离开吧,再也不和黎家的人接触了。
不过总觉得有点舍不得,舍不得那个可爱的小家伙。
“别走。”一个有力的手掌却把她拖了回来,搂入宽大的怀抱中。
宁柯震惊的抬头,心脏砰砰的乱跳起来。这又是演哪一出,黎希睿怎么突然这样情深的抱住她。
黎希睿把她拉到黎夫人面前,郑重的说:“妈,那些钱,她并没有独吞,其实她只是担忧不要钱会让我怀疑她有目的,所以把钱拿走了,却以栎栎的名义捐了出去。”
宁柯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他怎么知道这件事,她明明告诉过那会长,别透露她的信息。
同样不敢置信的是于子碧,不过她是妒忌宁柯竟然逃过了一劫。
黎夫人冷漠的看着儿子:“那又怎样?”
“妈,我自己的婚事我自己做主,我不希望带有什么门户偏见去结婚,我只选我喜欢的人,而不是所谓的政治婚姻。”黎希睿无比坚定的说着,紧紧的握着宁柯的手。
宁柯却觉得黎夫人看她的目光更加尖锐了,不禁暗喊倒霉。
黎希睿自己想反抗母亲就反抗吧,干嘛拉上她做垫背,她只是无辜的路人甲而已。她敢肯定,黎希睿这样做,并不是对她有什么意思,只是拿她当挡箭牌而已。
黎夫人冷笑:“别忘了你的婚姻代表的并不只有你自己,还有整个黎家家族,你的叔父就要参加大选了,你应该想办法娶一个对我们黎家有政治帮助的女人。如果她的背景能匹配得上我们黎家,你想娶她也无所谓,但是她没有,你们的事,我和你父亲都不会同意。”
说完,黎夫人就高傲的走了,并没有留下来参加宴会。
于子碧脸色白了一下,其实她也知道,黎夫人看重的只是于家的势力,并非真喜欢她。、
不过这也是她能胜过宁柯的唯一之处,她必须紧紧抓住。
于子碧赶忙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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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之后,黎希睿竟然亲自开车送宁柯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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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之后,黎希睿竟然亲自开车送宁柯回家。
宁柯心想,他大概是内疚,把她拖了进这场灾难中吧!
“抱歉,宁柯刚才我母亲说那些话很过分,她对血统很讲究,对你也有很强烈的偏见,你看她对栎栎也不会手下留情,更何况对你。”难得的是高傲的黎希睿居然会向她道歉。
宁柯心中那些不满也消失了,比起黎栎所受到的伤害,她已经算很好了。
至少她对这位黎夫人没什么好感,自然不会太在意她的看法。
“算了,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倒是栎栎,没有想到他竟然是你的侄子。”突然觉得黎栎真的很可怜,那么小,父母就死了,虽然得黎希睿疼爱,可终究不是亲生父亲。
最重要的是,黎夫人根本就不肯承认他,还对那么小的孩子辱骂,对黎栎幼小的心灵应该伤害挺大的。
怪不得这个孩子那么缺乏安全感。
“大哥和大嫂去世时,栎栎还很小,我不想他连父母都没有,所以把他领养了,不过即使如此,这孩子还是很敏感,除了我外,黎家的人对他都是视如无睹,大概只有父爱,对他来说还是不够健全的吧!”
黎希睿提到这些事显得颇为内疚,宁柯却很感动,毕竟黎栎那么不受黎家人欢迎。那么他也是承受了很大的压力,才能把黎栎名正言顺的收为养子的吧!
他一个男人,要工作,还要应付黎家人的压力,还要用很多爱去抚慰敏感的小家伙,对于不是亲生骨肉来说,已经很伟大了。
“你真是个好爸爸!谁能当你的孩子,一定很幸运。”她由衷的笑道。
“是吗?可惜我一个人的力量,也难以让栎栎感受到正常孩子的幸福,虽然他从不为难我,不过我知道,他确实很想和别的孩子一样,有一个疼爱他的妈妈。”
“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那你快替他找一个,以部长你这样的条件,要找个好女人,也不难吧!”以黎希睿的那金光闪闪的条件,找个贤妻良母,手到擒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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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很简单的事吗?那你快替他找一个,以部长你这样的条件,要找个好女人,也不难吧!”以黎希睿的那金光闪闪的条件,找个贤妻良母,手到擒来吧!
“那种政治联姻式的婚姻,夹着太多利益,而且我母亲不喜欢栎栎,恐怕没有多少儿媳妇敢和她作对,栎栎又不是我亲儿子,为了后代的利益,她们必定会排斥栎栎。”
“这倒也是,黎夫人那样强势的女人,确实没有多少女人能对抗。”那样的恶婆婆,一般媳妇怎么受得了呢!
宁柯突然觉得黎希睿也挺悲哀,看起来风光无限,连婚姻也要被横加干涉,黎家实在是个深渊。
“怎么说,都谢谢你刚才在我妈面前对栎栎的维护,你是第一个敢和我妈叫板的人。”黎希睿难得的笑了。
宁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她当时也是气急了,看到栎栎那么可怜,根本顾不得那么多。
“小意思,怎么说黎栎都喊我一声妈,我这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妈,也得替他撑一下场,我真的很喜欢这孩子。”
很意外的,这一次和黎希睿的聊天竟然如此融洽,没有以前的尴尬和针锋相对。
两人一路聊天,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宁柯所住的小公寓。
“谢谢部长送我回来。”宁柯刚想下车。
黎希睿却突然拉住她的手臂,倾身过来,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其实这些天和你相处很愉快,感觉就像家人一样。”
宁柯飘飘然的走下车,脑袋有些犯晕,直到黎希睿的车子开走了,她才摸摸额头。
脸红心跳了。
不是吧,刚才黎希睿好像吻了一下她呢,这、这是真的吗?
为什么他会突然吻她呢,而且最后那句话,怎么好像什么暗示似的。
话说这些天黎希睿对自己的态度确实好了很多呢,难道他真的对自己有一丁点意思,今晚把自己拖到黎夫人面前,也不完全是拿自己当挡箭牌?
宁柯顿时觉得心情奇异的好起来了,嘴边扬起一道开心的笑意。
好吧,她得承认,她对黎希睿也是有那么一丁点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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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她得承认,她对黎希睿也是有那么一丁点意思的。
因为黎希睿就是她心中理想的那种男人,成熟可靠,洁身自好,虽然外表冷漠,但是熟悉起来却发觉他挺有爱心的。
其实她很羡慕黎栎,若能得到他的关爱,那必定会觉得很有安全感,而她也是自小就缺乏安全感的女人,很想找一个能依靠的肩膀。
要不和他发展一下,反正黎栎也挺喜欢她的,若能多个这么可爱的儿子,其实也不错呢!
…………………………………………………………
宁柯飘飘然的想着,在路边发了一会儿呆,终于转身走向自己的小公寓。
从口袋里抽出钥匙,钥匙刚插.入洞里,她的手却陡然被一个大手掌牢牢握住了。
宁柯大惊失色,脚下立即反踢出去,可是对方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
立即用脚狠狠的把她双腿压住,倾身过来,把她整个人抱入怀里。
熟悉的香水味,带着奢华和妖魅的特殊味道,轻易就可以分辨出是谁。
宁柯霍然抬头,看着黑暗中似笑非笑的俊脸,她身体瞬间僵硬,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感觉扑面而来。
“皇夜,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她认为皇夜并不会把一个情.妇放在心上,更不可能一回来就来找她。
毕竟他是一个集团的总裁,刚回来必定要见很多重要的下属,处理很多堆积的事宜,怎么在这么重要的时间里来找自己。
所以她编了一个借口,觉得完全足够应付他。可是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看样子他好像等了很久,那么刚才的事情,他又看到了多少。
宁柯越想越冷汗淋漓,一向精明的头脑在皇夜那诡异的视线下,也变得一片空白。
皇夜抬起她的下巴,笑道:“不在这里,我又怎么能看到那么精彩的事情呢!小玛琳,你的脸怎么那么白,眼睛转个不停,是在想用什么方法继续骗我吗?”
带笑的话语那么漫不经心,却让宁柯听出森寒的感觉。
有一种男人,越是生气,表情却笑得越好看,就像有毒的罂粟,越美就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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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种男人,越是生气,表情却笑得越好看,就像有毒的罂粟,越美就越毒。
宁柯心渐渐不安起来,心慌意乱,她敢肯定皇夜肯定看出了不少苗头,而最重要的是,这种男人,无论他爱不爱你,若你伤了他的面子,他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因为他们不能忍受被一个女人欺骗愚弄。
而她显然,现在就犯了他的逆鳞,这就是找死。
“我……我今晚确实受邀参加了一个晚宴,不过又怕你误会,所以才假装不舒服,刚才那个人是送我回来的朋友。”宁柯自强镇定下来,车里那么暗,皇夜未必看到黎希睿。
只要没证据的事情,她死不承认,他也没要办法不是吗?
“别那么慌,我又没有不信你,你说是朋友,那便是朋友吧,我的小玛琳那么美,又有魅力,自然受欢迎!”皇夜笑道。
宁柯惊疑不定的看着他,实在不太明白他的意图,他难道就这样放过她。为什么她反而觉得更加的恐怖了。
“我今晚很累,想回去休息。”她想推开他,却发现他的手臂力度大得挣不脱。
“夜还长着呢,你开始的游戏这么快就想结束吗?小玛琳,我们那么多天没在一起,我很想你……”
他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根暧昧的呢喃,让她发抖。
“更想这让我迷恋不已的美丽身体,我们做.爱吧!”
宁柯一瞬间面无血色。
………………………………………………………………………………………………
宁柯被带回了皇夜的别墅,那夜的别墅,那夜的房间,那夜的床。
准确来说是被强逼拖走,因为她想挣扎,却被他强制抓来。她被粗暴的丢在柔软的大床,镇定的脸容也显得惊慌无比,眼睛里不可抑制的升起一种强烈的恐惧。
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真会落在皇夜手中。
更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侵犯,因为一直以来,她都太自信了,自信自己能骗得了这个男人。自信自己能掌控一切,现在却发现自己如落入魔窟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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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侵犯,因为一直以来,她都太自信了,自信自己能骗得了这个男人。自信自己能掌控一切,现在却发现自己如落入魔窟的小白兔。
竟然无法反抗,她惊恐,她害怕,她颤抖……她无法接受会被他强.暴。
“咔嚓”一声,门被反锁起来,令人心惊。
皇夜看着满脸苍白,努力维持镇定却无法镇定的宁柯,心中更是冒出一种无名的怒火。
她竟然那么怕他,一副畏惧讨厌他的样子。就那么讨厌他吗?看来以前那副爱慕巴结自己的模样,都是装出来的,她的假面终于慢慢被撕开了。
这个女人竟敢愚弄他,当他是白痴吗?
他嘴边扬起讽刺的笑,一步步逼近她,看着她紧张的后退,惊恐警惕的盯着他。
“咱们也不是第一次做,你有那么怕我吗?”
“你、你别过来。”宁柯满心恐惧,她才发现,这个男人狠起来就是个可怕的恶魔。
平日一副优雅有风度的样子,发起怒来,却让人觉得诡异的变态,从心底就生出难以言喻的强烈畏惧。
皇夜听了她的话,竟然意外的停住了脚步。
但是宁柯却更惊恐的瞪大了眼睛,因为她发现他在脱衣服,优雅的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
他的眼睛像黑色的欲.望漩涡,如同残酷的猎人般盯着她这个无处可逃的猎物,发出无声的笑意。
“竟敢背着我勾.引其他男人,小玛琳,我真是小看了你,你的胆子不小,我还不能满足你吗?”
宁柯看着他的扣子解开,露出结实性.感的胸膛,更让人觉得危险。
疯了,这个男人真的打算强.暴她吗?不要,她不喜欢这个男人,更不想自己的第一次被他占去。
可是她知道自己打不过他,她不是他的对手,怎么办好?
惊慌之下,她也顾不得反抗会更惹怒皇夜,狠狠的抓起床边桌子上的东西当武器,把花瓶,装饰品,乱七八糟的扔过去。
皇夜倒是一个措手不及,急忙闪开。
宁柯更捉住机会抓起东西,死命的扔他,趁着他躲避的空档向门口冲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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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更捉住机会抓起东西,死命的扔他,趁着他躲避的空档向门口冲了过去。
她一定要冲出去,否则今晚她一定会被他凌辱到死的。
她不敢想象那可怕而屈辱的场景。心几乎跳出来,她紧张的握着门把,想打开,可是那门把却很奇怪,她竟然打不开。
而后面已经传来可怕的压迫力,门还没打开,她眼睛瞪到最大,心底猛抽一口寒气。
皇夜冷笑着拖她回来,一脚踢在她的膝弯处,她痛得一下子站不住,失力跌倒在地上。
皇夜却快速半跪下来,双腿把她直接压在地毯上,狠狠制住她的手脚。
午夜暗昧的灯影,天花板上水晶灯闪动诡异的光,灼热的空气中只听到她惊恐急速的呼吸声。
皇夜那俊美得惊人的脸容融入阴影中,他脸上带着懒洋洋的笑意。
冰冷的手扼住了她脆弱的下巴,把她那倔强惊慌的表情尽收眼底。
“嘶”一声。
他的手掌肆无忌惮的滑入她的衣服,猛然撕碎,裂帛的声音叫人惊恐欲绝。
在宁柯惊怒羞愤的目光中,他重重握住她胸前敏感的柔软,肆意揉捏着,带着难言的情.色味道。
“小玛琳,如果……”他低魅沙哑的声线骤然贴近她耳边,带着深渊般的残酷,“……你再敢勾引别的男人,我就毁掉你,记住你永远都只属于我皇夜一个人……”
熟悉的话语,熟悉的场景,宁柯觉得自己不知是在梦幻还是现实。
只是那种绝望和恐惧没有一丝差别,她害怕到极点,却像陷入他的天罗地网中,逃脱不得。
“我没有,我没有勾.引别人。”她尖声反驳。
却只换来他残酷而讽刺的笑容,和更放肆的亵玩。
他倾身压上她,欣赏着她苍白失血的脸容,湿润的唇含住她的耳垂,声音温柔无比:
“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你曾经几夜出没在黎希睿的家里,今晚那个所谓的朋友,不就是他么,他竟敢亲你。小玛琳,我真是敬佩你的胆量,你是第一个敢给我戴绿帽的女人,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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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到如今,你还想骗我?你曾经几夜出没在黎希睿的家里,今晚那个所谓的朋友,不就是他么,他竟敢亲你。小玛琳,我真是敬佩你的胆量,你是第一个敢给我戴绿帽的女人,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宁柯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他竟然是一直怀疑她,跟踪她,而她确实几夜留在黎希睿的别墅中,这让她百口莫辩。
他知道她骗了他,他今晚不会放过自己的。宁柯浑身都抖起来了,牙齿打颤,她根本不敢想象他的惩罚。
“放开我,变态,我不是你的女人,你没有权利这样对我,给我滚。”宁柯死命的挣扎着,想努力推开身上的沉重身躯。
皇夜一听,脸上的讽刺变成了疯狂的怒气,很好,她不但敢给自己带绿帽。
给他戴了绿帽,还敢这样理直气壮,看来他对她是太宽容了,让她不识好歹。
嘶嘶嘶,又是几声衣物碎裂的声音,宁柯的衣服被撕开了几块,露出纤细洁白的身躯。
“不是我的女人,你还想做谁的女人,黎希睿?还是别的男人,小玛琳,我清楚的告诉过你,别挑战我的耐心,我的手段你承受不起。既然你敢背叛我,就得承受这后果。”
皇夜把她的内衣也扯掉,露出雪般柔软洁白的玉峰,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荡出迷人的雪波。
他幽暗的眼底顿时跳起一道灼热的火焰,充满了暴戾和妒忌等复杂的情绪。
“真美,怪不得可以勾.引上黎希睿,没有男人能抗拒得了你这迷人的身体,他也这样含过你吗?”
皇夜妒忌低下头,含住她胸前的柔软,舌尖卷起吸允,发出羞人的声音。
宁柯恨得要死,心中更是恐惧到极点,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
即使是上辈子,凤魅湮也对她动手动脚,却没有真正的侵犯过她,所以她对男女之事,根本没有任何经验。
皇夜狠狠的把她的双手扣在头顶上,然后灼热的嘴唇饥渴的在她赤.裸的身躯上游走,从她的颈脖一直吻到肚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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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熬不到晚上十二点发,太困了,以后改成早上九、十点发,由于手机书城的系统很久才同步一次,可能到中午12点或一点手机上才会同步章节,大家中午再来看吧。实在等不了的,也可以上网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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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把她的双手扣在头顶上,然后灼热的嘴唇饥渴的在她赤.裸的身躯上游走,从她的颈窝一直吻到肚脐。
他很粗暴,力度大得惊人,吸吮得她的肌肤都生痛,雪白的身躯留下一道道嫣红的吻痕。
宁柯害怕到极点,双手和双脚都被他牵制住,根本反抗不了。
眼泪无措的惊恐流下来,对未知事情的恐慌让她忍不住咬牙求饶:“皇夜别这样,求求你……不要、不要……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我以后不敢背叛你,求求你放了我。”
皇夜从她柔软的胸前抬起头来,看着她满脸的泪痕,却没有一丝怜惜的冷笑:“太迟了,你以为事到如今,我还能饶恕你吗?你只能用你的身体来平息我的怒火,还有……欲.火。”
说完,他带着薄茧的手掌从她的腰间滑落,把她的内.裤褪去,把她哆嗦的双腿分开。
宁柯吓得快要疯了,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恨意顿生。
她愤恨的尖叫起来,张口大骂:“滚,别碰我,你这个恶心的男人……”
极度恐惧的眼睛睁大到极点,眼泪像缺堤一样流下来,可是却抗拒不了他的强势侵犯。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这种事太可怕,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不要……
可是她的臀被他双手紧紧扣住,娇小的身体被勒入坚硬的怀抱中,两人的肌肤紧紧相贴,还来不及意识到什么,下.身一瞬间被撕裂般痛起来。
她恐惧瞪大眼,痛得情不自禁痛呼出声,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从没被进入的过领域,被强势的入侵,如同被刀子剜过,让她感觉整个身体痛得颤抖,好像被撕开了几块,只能感觉到痛。原来这种事那么痛,那么可怕,简直像噩梦一样,却比她以前做的那个噩梦痛苦万倍。
“好痛……滚出去……”她痛苦的哭着尖叫,恨极的推搡着趴在她身上的皇夜。
皇夜身体僵硬了下,不可思议的抬头逼视着她,心底闪过惊诧,看到她那恐惧,痛苦无比的表情,他的心不由得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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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身体僵硬了下,不可思议的抬头逼视着她,心底闪过惊诧,看到她那恐惧,痛苦无比的表情,他的心不由得软了一下。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她竟然是第一次,无论如何都不该是这样的。
一瞬间他脑海闪过很多疑惑,但是这样的情形下,已经让他没有心思去细想。
那柔软的身躯,香甜清纯的味道,确实是没经人事的少女独有的。
她惊恐泪流满脸的表情,如此柔软和倔强,更激起了他的爱怜和欲.望。
原来他是她第一个男人,他的怒气和妒忌顿时消退了不少,心头涌起欢喜,那么她并没有和黎希睿上过床。
“别怕,一会儿就好,乖……别乱动,抱歉,我会温柔对你的。”
在他诱惑的声音下,宁柯果然不敢再乱动,只是眼里还溢满了泪水,显得那么凄惨可怜,让皇夜不禁对她更怜惜起来,停下了身下的动作。
他低头怜惜的吻住她咬破的嘴唇,把血腥卷入唇齿中。
宁柯死死的闭着嘴巴,却被他强行的撬开,他的吻技极好,咬噬、舔弄、吸允着她的唇瓣,让她避无可避。
他的手也没有停下来,从她的腰侧贪婪的摸索着,滑上她丰腴的玉.峰,握住,不停的揉弄着。
直到僵硬的身体渐渐绵软下来,不再紧绷成一团,他下.身停顿的动作又再度挺进。
宁柯含泪的忍受着,因为她知道反抗会更痛。
尽管皇夜动作已经温柔了很多,可是还是很痛,无论身体,还是心,都碎了。
…………………………………………………………
终于他吃饱餍足,完事了,宁柯才蜷缩着疼痛的身体,背对着那个侵犯她的男人,恨恨的流泪。
她惹错了男人,最终连清白都丢掉了。
一双手从她身后环过来,抱住她赤.裸的肩膀,把抱入火热的怀抱中。
宁柯全身僵硬,身体再度颤抖起来,害怕他又要对她做刚才的事。
经历过刚才破身的痛苦,她真的很怕、很怕,那种力量的巨大差距,那种无法反抗的绝望和痛苦,再也不想经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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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刚才破身的痛苦,她真的很怕、很怕,那种力量的巨大差距,那种无法反抗的绝望和痛苦,再也不想经历一次。
她不敢动,也不敢反抗,皇夜的身体却紧贴了过来,他搂住她从背后吻着她的头发,缠绵的吻着她细滑的颈脖肌肤,呼吸粗重又滚烫,让她哆嗦起来。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她腰上被硬又烫热的东西顶住,经历过男女之事后,她知道那代表什么,更觉恐惧。
仿佛感觉到她的害怕,皇夜压过来,含笑咬住她的耳朵,手指安抚般摸着她的头发。
“别怕,暂时不会碰你,我还没那么坏,立即又对你出手,你太紧张了,这种事越紧张就越痛。不过你真是意外的甜美诱人,比起其他女人,你给我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我很喜欢你,真的。”
宁柯咬住牙关,心中冷笑,让他能感到满足,大概是因为对她不屈的征服吧!
莫名的又想到凤魅湮,他折磨自己,也是因为想要征服她这个始终不愿臣服于他的女人。他们追求的只是征服女人的过程,什么喜欢,简直就是放屁。
见她发抖得更厉害,皇夜眼底染上了一抹淡淡的怜爱,收紧手臂,将她纳入怀抱中,紧紧抱住。
轻柔的亲吻着她松软的头发,还有唇角。
他越是温柔,宁柯却觉得越恐怖,紧紧的闭上眼睛。
皇夜吻了她一阵,呼吸更沉重,宁柯闭着眼睛也能感觉到他的情.欲高涨,心惊不已,不知所措。
“怎么办,我还想要你。”他沙哑的咬住她的下巴,带着一抹稚气的哀怨。
“……”
宁柯身子一颤,强忍着泪水,痛苦的缩成一团,她知道她反抗不了。
可是,他只是不断亲她,紧贴在她脚间不断摩挲,然后就闷哼着用手释放了,并没有再碰她。
宁柯觉得难堪恶心,又无奈,掉入这个恶魔的手里,恐怕她永远都翻身不了。
“好了,做完爱做的事,咱们也该来谈谈一些问题。”
皇夜终于想起各种不对劲的事情来,眼中闪动精光和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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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终于想起各种不对劲的事情来,眼中闪动精光和探究。
“譬如你怎么会是处.女,如果我没有记错,我们见面的第一夜,似乎做得很疯狂,不过虽然印象中很畅快淋漓,但是却想不起具体的经过,这真让人奇怪呢,小玛琳,你不觉得应该解释下吗?”
似笑非笑的声音带着懒洋洋的态度,那口气中的疑惑,足以表明他已经怀疑那一晚的事情并非真实。
宁柯脸色惨白,那天的事如果被他知道了,那么接连下来,就会引出一连串她隐瞒的事情。简直就像多骨米洛牌效应,那么她的真实身份,就会全暴露在他面前,她就更无法逃了。
经过今晚的事,她心中只有一个强烈的念头,无论如何都要从这个恶魔身边逃跑,那么她又怎么亲自揭露自己的底细。
“我……好累,可以以后再问吗?”她的声音显得格外虚弱,一副娇花不胜凉水的柔弱,楚楚可怜,令人怜爱。
难得见到她这样示弱的姿态,眼中还带着隐隐的泪光。皇夜一愣,心中泛起淡淡的柔情,觉得她这样的模样,也挺让人疼爱的。
他搂住她,狠狠咬了一口她肩膀上嫩滑的肌肤。
“好吧,看在你今晚是第一次的份上,暂时放过你。你一直出乎我意料呢,那么神秘,我倒是愿意慢慢的一层层揭开你的神秘面纱,这也是一种奇妙的乐趣,猜不到结果的事才吸引人,不是么?”
宁柯侧身,眸子变冷,她才不会让他继续揭开自己的面纱,她一定要逃。
“不过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那么不用我警告你,有一点你该明白的,我不许你再勾.引别的男人,更不准你再和黎希睿纠缠不清,否则,我会让你更痛,更恐惧。”
皇夜贴着她的耳根霸道无比的宣言,确实想起她和黎希睿那么亲密的态度,他就冒火,甚至有些妒忌。
如果今晚不是发现她还是第一次,没有和黎希睿有实际的肉.体关系,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
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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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今晚不是发现她还是第一次,没有和黎希睿有实际的肉.体关系,他绝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那么看在她身体还没有背叛他的份上,过去的事,他就不予计较了。
宁柯心一颤,知道这个男人说的话不是恐吓,这个男人的占.有欲真强,即使不爱她,但也绝对不容许她背叛。
“听到了吗?不可以背叛我。”见她没反应,皇夜顿时不悦的低吼。
宁柯肩膀一颤,立即低声:“知道了。”
“还算你乖,那里还很难受吧,要不抹些药,你会舒服点。”他怜惜的手掌移到她的肚子上,竟然替她轻轻的揉弄起来。
宁柯脸一热,身体更僵硬。
他怎么好意思问出这种尴尬的问题,如果不是他把她折腾成这样,也不会那么痛。
“不用了,我不痛。”她气恼的回答,她宁愿忍耐这种痛,也不愿抹什么药,那种地方,羞死人了。
“真的不痛?”皇夜语中带笑,仿佛听出她的羞愤。
“不痛、不痛。”宁柯更加懊恼了,调戏她很有意思吗?
这个男人真是变态,大变态,无敌的变态,她恨死他。
“既然不痛,那就继续做吧!”说完,他又开始毛手毛脚的摸过来。
宁柯大惊失色,气愤的按住他不安分的手,终于白着脸屈服:“痛,很痛,你别乱来。”
“你看你真不乖,非要我逼你才肯承认,这样倔强越让男人想征服你,以后就让我好好调教你吧,做一个令男人满意的女人。”
皇夜心满意足的翻身起来去找药膏。
宁柯气得发抖,眼泪只能往心里流,只是心里逃跑的欲.望空前强烈。
幸好接下来,皇夜没有说要亲自替她上药,否则她一定会羞愤得和他拼命了。
………………………………………………………………………………
一觉醒来已经是大中午了,宁柯只觉得浑身酸痛脱力,懒懒的不想动。
侧头一看,那恶魔已经不在身边,不过他那强烈的气息却依然留在被窝中,提醒她昨晚绝对不是一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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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头一看,那恶魔已经不在身边,不过他那强烈的气息却依然留在被窝中,提醒她昨晚绝对不是一场噩梦。
宁柯想起昨夜那可怕的经历,不禁抓紧了被子。脸容雪白无比,眼圈又红了,眼泪忍不住掉下来。
哭了一阵子,她很快停了声音,再哭也没有用,失去了的清白也不会补回来。
现在唯一该想的,就是逃跑,不要让这个恶男人继续折磨自己。
她环视了眼空荡荡的房间,拥着被子坐起来,心头空落落,有些茫然,抓不住思绪。
逃跑是肯定的,但是应该怎样逃跑,还要成功逃跑,并保证不会被抓回来,那才是重点。
她可不傻,皇夜的势力那么大,只要一查,就可以查清楚她的身份,如今他不去调查,只是太骄傲,想逼着她自己交代一切。
那么她逃跑后,一定要彻底的销声匿迹,躲起来。其实找一个偏僻的地方躲起来也不难,等到过得几年,她就不信这死恶魔还会死死揪住她不放,到时候她就可以出来了。
但是在这之前,她必然不能再工作,否则皇夜很容易就通过心理医生的这条线索找到她。所以她必须有钱,糟糕的是,她并没有存多少钱,基本上大部分钱也寄给妹妹,毕竟国外的开销大。
宁柯咬着被子,后悔到极点,当初皇夜、黎希睿给她的那些钱,她干嘛捐了,否则现在就不会为这个发愁。
那么目前最重要的是,她必须赶快赚钱,集齐跑路的资本,并慢慢策划逃亡的计划。
宁柯无奈的凝望着窗外蔚蓝如洗的天空,看来自由还离她很远,她还必须留在这个恶魔身边一段时间。
自我厌恶的走进浴室,看到落地镜里自己满身的爱痕,她恨得要命,却没办法。
在浴缸里泡了很久,死命的搓着肌肤,直到生痛为止。弄了半天,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衣服,昨晚的衣服也被皇夜撕了,该死,她穿什么。
想了想,只能先去房间里找一件皇夜的衣服穿着先。
披着浴巾,她推开门,刚走出去,就撞上站在那里的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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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浴巾,她推开门,刚走出去,就撞上站在那里的皇夜。
她顿时吓得脸容失色,后退一步。
皇夜眼眸丝毫不掩饰惊艳,缓缓抬手接着她滴水头发上的水珠,目光扫过她干净洁白的脸容。
宁柯不知他又想干什么,紧张的咽了下口气,紧紧抱住包裹着身体的浴巾,努力的克制住惊慌。
“你怎么在这里,你不用工作吗?”她以为他已经到公司里去了,毕竟他也是个大忙人不是吗?
皇夜看她闪躲的动作,眼眸一暗,勾了下唇,欣赏着她的惊慌无奈。
“今天不上班,我要看守着你,免得你想逃掉,那我亏大了,毕竟这么有趣的玩具很难找。”他似笑非笑的说话,话语似真似假,让人猜不透他的真正心思。
宁柯觉得他一定是在开玩笑,至于要他亲自来监视她吗?相信他也不会把她看得那么重要的。
不过她倒是觉得自己要更小心点,不能流露出想要逃跑的痕迹,这变态会杀了她的。
“我才不会逃跑,我有自知之明,我知道你势力强大,我能逃到哪里去,反正也会被你抓回来。”她低下头,一副屈服的样子。
“别那么怕我,我有那么恐怖吗?别的女人都觉得我是很好的情人,只要你乖乖的,我能满足你所有要求,对你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做我的情.妇,是很多女人梦寐以求的事。”
皇夜把她拖入怀抱中,手指暧昧的穿过她湿润的碎发丝,语调温柔多情,看起来真是个完美的情人,毕竟他是那么英俊、富有、又有难以言喻的魅力。确实很多女人会对这样的男人飞蛾扑火,只求和他一夜露水姻缘。
唯独宁柯却对这种蛇蝎美人敬而远之,因为她知道,皇夜这种男人,诱.惑的外表下是蛇蝎一样狠辣的心肠。
越是接触,越是令人害怕,他是个坏男人,比任何男人都要坏,对不屈服的女人,更坏到骨子里。
“好,我做你的情.妇,那么你什么时候会厌烦我。”她忍受着他手指暧昧的抚摸,抬起秀丽苍白的脸容,眼睛期待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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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做你的情.妇,那么你什么时候会厌烦我。”她忍受着他手指暧昧的抚摸,抬起秀丽苍白的脸容,眼睛期待的看着他。
不知这句恭顺的话哪里得罪了他,只觉得头皮一痛,被他扯住了头发。
她不禁皱了脸,睁开眼却看到他阴沉的脸容,她不禁一惊。
“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做情.妇,而不想成为我的女人?”
“呵……那有什么差别吗?不都是用身体去取悦你吗?”宁柯微微弯嘴,心中讽刺,都是被他玩弄的对象,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差别。
“既然这是你的选择,那么你就做情.妇吧,最低.贱的那种!”
“无所谓。”
皇夜恼火的捏着她的下巴,对上她倔强的视线,冷笑:“看来你很讨厌我,其实你很讨厌我碰你吧,看你被我一摸就发抖成这样子,你真的很讨厌我。而我的原则是,最喜欢征服不可能的事,所以我要你爱上我。”
宁柯冷冷撇嘴:“做你的情.妇还不够吗?很抱歉,我不是斯德哥尔摩症患者,我不会爱上你,你这种卑鄙无耻的男人,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说得对,我真的很讨厌你非常讨厌你,你能让我屈服,但却不能让我心甘情愿的爱你。”
对一个强.暴过自己的男人,她不是受虐狂,说什么爱,可笑,她恨死这个占去她清白的男人。
即使不能报复,但是她的心永远也不会因此屈服。
“是吗,别说得那么坚定,女人的心是很容易改变,特别是在比你更强大的男人面前,你的所谓意志,很快会消失。我会让你爱上我,我对征服你越来越有兴趣了。”
“变态。”宁柯狠狠咬牙。
在这个男人的眼中,自己就是猎物,征服是必须的,只是屈服了,估计他立即就对这样臣服的猎物没了兴趣吧!
这种男人很可恶,因为他没有心,也没有感情,纯粹是天性的征服欲。
“嗯,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个变态,你却反抗不了的变态。对于我喜欢的人,如果不能让她刻骨铭心的爱我,也要让她刻骨铭心的恨我,至少我占据了她所有的心思,让她再也无法容下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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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说得没错,我就是个变态,你却反抗不了的变态。对于我喜欢的人,如果不能让她刻骨铭心的爱我,也要让她刻骨铭心的恨我,至少我占据了她所有的心思,让她再也无法容下其他人。”
皇夜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梦呓般的话语,竟然隐隐带着奇异的伤感。
“我曾经有一个完美的玩具,我很喜欢她,可是她很可恶,她竟然不喜欢我,怎么做都不喜欢我,简直让人难以忍受,所以我对她很坏很狠。后来她死了,却让我永远都忘不了她,你说我是不是爱上了她。”
宁柯看到他那妖娆的脸上竟然有眷恋和固执的表情,只想冷笑。
这恶魔竟然和她说爱情,就像撒旦说要拯救世界一样荒唐。
“你懂什么叫爱情,你只是得不到而已,你这样的人不配有爱情,如果那女孩子还活着,她必定恨死你。”她轻蔑的嘲笑。
皇夜眼底闪过一抹痛意,心脏仿佛被狠狠痛击了一下,眼前的女人仿佛化身为那个她,对于他讽刺的笑说:你不配。
“小玛琳,有时我挺讨厌你的,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总想挑衅我呢!你让我很想狠狠的惩罚你。”皇夜怒气上涌,一把抓住她的肩膀。被这个女人说破心事,让他有点恨她。
“该死,你想干什么?”宁柯大惊失色,看到他那幽深的眼底燃烧起的愤怒和欲.火,不禁惊恐起来。
只觉得他的手掌用力得几乎捏碎她的骨头,痛和恐惧同时生出。
皇夜轻笑,狠狠的扯下她的浴袍,丢在地下,然后把她强行推压到床.上。
“你不是讨厌我碰你吗?”他居高临下的冷笑。
宁柯用力的挣扎,想摆脱他的钳制,却完全不能,只觉得害怕得说不出话。
“……”
“那么,我就碰到你不讨厌为止。”
他怒容满脸扑上来,狠狠的亲吻着她背部的肌肤,一手扣紧她的手,一手摸到她身前,肆意的揉弄着她的身体。
宁柯感到气愤又屈辱,却挣扎不了。又要被侵.犯一次,她绝望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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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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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感到气愤又屈辱,却挣扎不了。又要被侵.犯一次,她绝望的想.
可是救命的电话声突然响起,打断了这一切。
皇夜恼火的坐起来,咒骂一声,拿起电话。
宁柯停顿的呼吸顿时又活过来了,立即跳起来,冲进了浴室,狠狠把门反锁起来。
直到皇夜出去了,她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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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管家把饭送了进来,宁柯询问了他一下,发现皇夜好像出去了,她安心不少。
因为房间里只有皇夜的衣服,她只能找了一套休闲的运动装,穿起来就像不合身的孕妇装一样,但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我可以出去吗?”吃过东西,她实在是百无聊赖。
管家微笑道:“小姐,少爷说你可以自由在别墅里活动,但是不能出去,当然电话,电脑这些你都可以用来解闷,少爷是希望你在家里等他回来。”
宁柯皱眉,这算是半软禁吗?
不过皇夜还算人道,并非让她不和外界接触,但却要把她困在这里,大概是对她不听话的惩罚吧!
实际上她要走,管家也拦不住她的。只是她很清楚,走了也没用,以皇夜的势力还是能轻易把她捉回来,就没必要白费力气。
更何况至少皇夜现在没打算对她的调查清楚,如果自己牟然走了,反而会让他将自己的底细调查得一清二楚,那更麻烦。
现在只有一切准备妥当,她才可以和他翻脸。
回到房间里,她给诊所里的助手打了下电话,交代了她一些事情,就漫无目的的上网。她必须和皇夜做一个协定,让她可以继续像往常一样工作,然后赚到足够的钱逃离。
突然电话响起,宁柯看了一下,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来。
居然是黎希睿的电话,他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这是意味着他对自己……
她拿着手机苦笑一下,如果昨晚他的举动,让她平静的心有了一丝绮丽的幻想。
那么后来皇夜对她做的所有事,把这种幻想全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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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后来皇夜对她做的所有事,把这种幻想全打破了。
这样的她,还怎么期待能有爱情,和黎希睿那样的人继续接触下去。
幸好她对他也只是有着朦胧的好感而已,还没达到喜欢的程度,即使现在断了,也不会那么难受。
只是……她一生中,唯一一次心动,竟然连萌芽还来不及发,就被残酷的掐断了,或许她这样的人,真的不配拥有爱情。
“部长,你找我什么事?”她声音沙哑,语气冷淡,完全不同平日轻松调侃的语气。
所以黎希睿也一下子听出了她的不对劲,关心的问:“你怎么了,听起来还想不怎么开心,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他的态度亲昵了不少,充满了隐隐关切的语气,比起以前对她冷讽热嘲,真是颠覆的转变。
宁柯不禁想,如果这种态度是在以前该多好。
“我没有事,只是有点头痛,大概着凉了,并不碍事。”她敷衍的说。
“宁柯,你今晚能继续过来吗?栎栎他不怎么开心,昨天的事对他的打击很大,他闷闷不乐,关在房间里也不肯出去,谁的话他也不肯听,他很喜欢你,如果你能陪一下他吗?他最听你的话,你必定能安慰他。”
黎希睿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没有平时高高在上的命令语气。
宁柯心一痛,想起昨晚黎夫人对黎栎的恶言恶语,没有一个孩子听到那些孽种、恶心、讨厌之类的话会不受伤,何况还是黎栎那么敏感的孩子。
想到那可爱的孩子偷偷的哭,她很心痛,但是她却知道自己不能答应。
她现在尝且自身难保,又怎么顾得上别人。
何况皇夜不会允许她再和黎希睿接触的,如果违背了他的意志,不知那变态又会怎么折磨自己。
或许今天就是和这对父子断绝关系的时候。
“对不起,黎部长,我不会再去了,黎栎的治疗也接近尾声了,可以转交给其他医生。”
黎希睿震惊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宁柯,你这是什么意思?”
宁柯冷硬下心肠,冷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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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冷硬下心肠,冷淡:“部长,我发觉我昨晚错了,我不该和黎夫人作对,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和权贵作对没有一点好处,现在我很后悔,所以以后我不会再和你们见面,这样黎夫人就不会再误会我,为了赚那点报酬,和黎夫人作对实在不划算,所以我决定放弃你们这个客户。”
“对你来说,栎栎就是一个客户而已吗?你只是因为想赚钱而对他做那些事吗?”黎希睿压抑着怒气。
“是的,如果不是因为他是我的病人,而且是个优质病人,能提高我的声望和前途,我怎会那么尽心尽力,毕竟照顾他的时间,足够我去替几个病人出诊。可是现在我发觉,继续和他接触会得罪黎夫人,会毁了我的前途,部长,很抱歉,我是个普通人,真的没法拿自己的饭碗开玩笑,请你谅解。”
宁柯冷淡的说着,那些无耻无情的话从她嘴里吐出,她才发觉原来说违心的话那么痛苦。
明明喜欢偏要说不喜欢,明明乐意偏要装作不乐意,人生就是那么讽刺。
“宁柯,我真是看错了你,原本以为你因为喜欢栎栎才对他好,原来只是为了利益,我对你很失望……放心以后不会再找你,因为你已经没有这个资格了。”黎希睿说完就冷冷的挂上了电话。
宁柯看着嘟嘟回响的电话,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现在连黎希睿也对她的好印象扭转了,以后就真的和这对父子没有了关系。
………………………………………………………………………………
魅影世界酒吧,最好的位置里摆着三张沙发,三个美男坐在那里,吸引了不少目光,很多美女驻足相望,却不敢去打扰。
“夜,你终于回来了,本来昨晚喊你出来玩的,你居然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人绊住了我们的夜少爷?”苏钦拿着酒调侃的笑起来。
最近皇夜都不怎么出来,让他这个花花公子好寂寞啊!
皇夜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中,对于不远处,不断向他抛媚眼的火辣美女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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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中,对于不远处,不断向他抛媚眼的火辣美女无动于衷。
薛怀展笑道:“苏钦,夜才不像你那么没志向,老沉浸在女人中,夜要的是优质美女,不像你来者不拒。”
“展,你总是这样抑郁我,夜又不像你有老婆,总没个女人也不行嘛,夜,最近魅影世界可多了不少美女,有没有兴趣今晚带回去一个。”
苏钦向不远处一个短裙美女吹了个口哨,那美女立即满脸笑容的走过来,坐在他大腿上,在他嘴上狠狠的亲了一个。
皇夜看了他们一眼,摇晃了下酒杯,似想起什么淡淡的笑:“没兴趣。”
“啊,没兴趣,你不至于变得这么清心寡欲吧,难道最近忙得都对女人没兴趣了。”苏钦夸张的叫起来。
皇夜想起昨晚的激.情,眼底升起一道暗火,说实话,最近他确实对女人没兴趣,除了小玛琳,她还真是把他的兴趣彻底勾起来。
如今他感觉只对她的身体感兴趣,其他的女人,再美再性.感,总是缺乏一种能激起他兴趣的感觉,纯**的上.床很太无趣了。
苏钦顿时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暧昧的挤眉弄眼:“哦呵呵,看夜的表情,分明是在想着哪个美女,夜你好不够意思,已经盯上了一个也不告诉我们。”
薛怀展顿时好奇起来了:“是谁啊,怎么平时都没带出来给我们看一看。”
皇夜并不隐瞒:“还有谁呢,自然是那个小玛琳,一个充满神秘感,现在她激起我最大的兴趣,所以我决定让她当我长久的玩物,直到我失去兴趣为止。”
苏钦眼睛顿时瞪大了,十二万分惊讶:“那小玛琳,不是那个妓.女么,上次还在台上当模特那个,美确实挺美的,但是她不是一直都是你的情.妇么,怎怎么突然对她的兴趣浓了那么多。”
“女人的魅力就是在于她的神秘,至今我才发现,她居然一直以来骗了我很多。”
皇夜想起第一次,依然还搞不清楚,她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误导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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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想起第一次,依然还搞不清楚,她到底是用什么方法误导了自己。
“什么,她居然敢骗你,夜,看来她是挺厉害的,居然能把你也骗到。”苏钦很是惊叹。
只有薛怀展保持谨慎的态度:“这样一个复杂的女人,夜,只怕她接近你的目的不单纯,我们必须谨慎,最怕是什么间.谍。”
“展,你想得太多了,美人计这种东西,对我最不起作用,而且如今她已经被我控制得牢牢的,她有什么小动作,根本逃不过我的眼。”皇夜不以为然,想起她那满脸的恐惧,如真是间.谍,那胆量未免太小。
而且真是美人计,那么她该乖乖的爬上自己的床,而不是抗拒他。
“夜,欧洲那边的事处理得怎样,你真的已经收复了那个六芒星组织吗,那些人不会再闹事吗?”薛怀展又问。
皇夜撇嘴:“这次回去我扫清了反对我的不少顽固派,而且我决定将是六芒星势力移到亚洲,这样就近控制,才不容易让组织里的派系产生分化,而且我们皇天的主营事业在亚洲,六芒星若能在暗处,那么对于我们皇天财团的扩张,是一个巨大的助力,那些见不得人黑暗交易,也需要有这样一个组织去替我们去做,我已经派组织里最臣服于我的娅罗安排转移的事宜。”
苏钦点点头,却依然有些担忧:“不过六芒星的势力入驻,血樱花必定会和我们起冲突吧,毕竟这亚洲地区本来就是他们是黑道的第一大组织,如今硬生生被我们的势力介入,他们为了维护自己的势力范围,恐怕会趁我们势力未稳时动手。”
皇夜眼底流动着黑色的光泽,唇边渐渐泛起嗜血的笑容:“呵……那又如何,黑道本来就是用血开拓疆土,趁这个机会树立威势,还有将亚洲重新洗牌,这是一件令人兴奋的事。要在此地立足,最快速有效的方法就是占领征服。我们首先需要一些为我们卖命的奴隶。”
薛怀展和苏钦互视一眼,都有些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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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怀展和苏钦互视一眼,都有些不寒而栗。
因为他们知道皇夜的杀戮心又被激起了,亚洲的黑道即将会迎来一场血的洗礼。
“血樱花的势力主要被北方地区,南方倒是有几个势力和他们不和。”
皇夜摇晃一下酒杯,幽暗的笑:“正好为我所用。”
几人喝了几杯后,薛怀展就回家陪老婆,皇夜居然也打算离开了,被苏钦嘲笑了一番,他居然也有居家好男人那样按时回家的好习惯。
皇夜并不以为然,拿起外套,脑海中已经控制不住想象那个女人现在在干什么,一会儿见到自己她会怎么应付。
总之他的脑海已经不自觉充斥了满是她的事。
突然想起,宁柯的衣服已经被他撕掉了,她好像没有什么衣服穿。
皇夜便开车去商场,边开边打电话问她喜欢什么牌子的衣服,宁柯直说随便,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皇夜不禁恼火了,他第一次替女人买衣服,她态度居然那么不好。
随便到品牌店里选了几套他喜欢的风格,突然看到店里新推出的一款性.感丝质半透明睡裙。
他眼眸掠过一抹兴味,不知那个女人穿着这样诱惑的睡裙,躺在他身下是怎么的情景。
他实在迫不及待想要看到她穿着时羞愤的样子,那样必定别具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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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没想到皇夜会那么早回来,还给她带了一大堆的衣服。
很意外的,风格竟然不是性.感的,而是一些悠闲淑女的风格,一点也不暴露,充满了闷骚和禁.欲的味道,真诡异。
“皇夜,我想和你谈一个条件。”宁柯硬着头皮,端正的坐在沙发上,一副严肃认真的态度。
皇夜坐在她对面,闻言唇边泛起冷笑:“以你现在的身份,你觉得你有资格和我谈条件吗?”
很好,这个女人今天呆了一天,想了一天,没有臣服,倒是向他提起条件来,这让他很不悦。
宁柯咬了咬嘴唇,坚定的凝视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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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咬了咬嘴唇,坚定的凝视着他,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既然你要我做你的情.妇,你也无非是想从我身上取乐,如果我不合作,总和你作对,你也很没意思吧!我们的条件是互利的,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哦,我倒想听听,你敢向我提的条件是什么?”皇夜翘起脚,好整以暇的看着她,眼里充满了压迫力。
宁柯心紧张的跳起来,深呼吸一口气:“皇夜,我想你放我回去,让我继续工作,我是个心理医生,我不能丢了我的工作,这和做你的情.妇并没有影响,但我希望我还能继续我喜欢的工作。”
皇夜一愣,他倒是没有料到她提出的是这样一个条件。
一般情.妇大概都是提出钱啊,珠宝,衣服之类的条件,而她竟然是想继续工作。
“我给你的包.养费,足够让你活几辈子,你没有必要去工作,难道我的钱还不够你花吗?身为情.妇,就该乖乖的呆在金主的金窝里,等待我的临幸,你的责任就是侍候好我,让我快活,工作这种东西纯粹浪费时间,对你来说也毫无意义。”
他毫不犹豫的拒绝让宁柯脸容一下子失望下来。
如果皇夜真的强制不许她工作,她还真是没有办法。
“我只是不想永远当一个情.妇,起码等到你抛弃我的时候,我依然能独立生活,我只有这样小小的要求,你也不能满足吗?哼,还是说你没有自信,怕我继续工作,就会得到更多男人的青睐。”宁柯挑衅的抬头盯着他。
皇夜顿时眯起了眼睛,冷笑起来:“你想激我,好大的胆子。”
“那你敢接受我的激将法吗?”宁柯倔强的回视着他。
皇夜目光凉森森看着她,半响才哼了声:“哼……那我有什么好处?这样不合格的情.妇,于我而言,没有好处,你觉得我能答应吗?”
这是答应她要求的预兆吗?宁柯心终于安了些。
“我、我能尽量满足你‘某些’要求,听你的话。”努力的说出这句话,她脸蛋忍不住发红,这是她做了很大努力的让步。
皇夜倒是眼睛亮起来了,一副很感兴趣的态度,倾身向她,挑起她的下巴:“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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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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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倒是眼睛亮起来了,一副很感兴趣的态度,倾身向她,挑起她的下巴:“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对你为所欲为?”
“是,但必须是我能接受范围内的。”宁柯努力忍耐着不推开他的手。
皇夜笑了一下:“那看你的表现吧,既然这是你的条件,今晚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若让我高兴了,我就答应你。”
“我的表现?那你想我怎么做,你说吧!”宁柯忐忑起来,虽然这话是她说出来的,但是面对皇夜,她也有很多心理压力。
皇夜摊摊手,舒服的躺回沙发上,如幽暗夜空的眼睛闪着利光。
“这些不需要我来教你,如何能侍候好我,让我心甘情愿答应你的条件,是你的事,来吧,让我看看,你的真正手段。”
宁柯深呼吸了口气,胜败在于今晚,她必须成功。
皇夜看着她那充满斗志的目光,心底升起了一抹期待,她会怎么在床.上征服自己呢!
“开始吧!”宁柯搓搓手,然后在皇夜疑惑的目光中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他以为她要主动脱他的衣服,可是她却跪下来了,难道她居然直奔主题,要脱他的裤子。
柔软的小手落在他的脚裸上,轻轻将他的皮鞋脱了下来,然后几只手指轻柔的在他的脚底上按摩起来,力度适中,虽然有点生涩,但是倒是挺舒服的。
皇夜低头看着她认真的替他脚底按摩,有种不知该怎么形容的感觉,感觉好像被戏弄了,明明不该是这样诡异的发展,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有些无力,到底是他思想太色.情,还是她太单纯,所谓的表现,难道不该是床.上的表现吗?
柔弱的力度从脚底传来,这段时间在欧洲一直忙碌,□□,让他确实挺累的,不过他一向是个挺能忍耐的人。可是如今被她这样一按摩,感觉那些累积的疲倦慢慢散去,她怎么知道他很累。
他心里不禁升起一种很复杂的感觉,微妙而怪异,似一道暖流悄然的流入他的心底。
随后,宁柯又替他仔细的修剪着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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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宁柯又替他仔细的修剪着指甲,他的手指很修长很漂亮,而她修得很认真。
皇夜凝望着她恬淡的侧面,突然觉得她这样素颜,竟是说不出的动人。
这个房间里的气氛,竟然意外的温馨起来。
直到宁柯在浴室里放了热水,皇夜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躺在浴缸里,想起刚才的事,不禁一阵懊恼。
她只做了那么小小的事,竟然让他对她产生了不少的好感,这个女人果然手段更高明。
比起那千篇一律用床.技征服人的把戏,显然这样的把戏,更能让人意外和动容。
他太小看她了。
哼,不过这么小意思的手段,就想让他满意,很难。
皇夜披着浴巾出来时,房间里竟然飘着一股鸡汤的香味,桌子上摆着一些小菜和米粥,还有一煲瓦汤。
而宁柯则满脸兴奋的在桌子边忙活着。
皇夜实在有些抓狂,洗完澡,不是该好好的在床.上快活几轮吗?
她弄这些不着调的东西干什么,真是扫兴。
“你很饿吗?或者说,这是讨好我的戏法?你对我的了解实在不怎样,比起吃东西,你该明白我更想吃什么?”皇夜走到她面前,脸色很难看。
宁柯脸一红,她自然听说他话中的暧昧,却不管那么多,把他推到桌子前,按住他坐下:“是为你准备的,听说你对晚饭很随意,今天也没有好好吃饭吧,这样空腹喝酒,对身体很不好的,我陪你吃。”
皇夜刚想讽刺几句,却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时停了下来,沉默的拿起调羹吃粥。
多久没有在家里吃过饭了,他不喜欢独自一个人吃饭。所以经常性的就是在外面吃,拉了苏钦他们,若他们不在,他也必定要找个美女作陪。大概是讨厌那种寂寞的滋味,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都很讨厌却又逃避不了这种弱点。
宁柯见他居然这么合作,心里也有些奇怪,不过这样对她只有好处,她自然不会去惹怒他。
当他喝完粥,她就贤惠的给他盛上一碗,两人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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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喝完粥,她就贤惠的给他盛上一碗,两人没说话,只是默默的吃着。
这一顿皇夜吃了三碗粥,两碗汤,所有小菜都吃光了。
宁柯顿时觉得有戏了,急忙问:“好吃吗?我做的菜合你胃口吗?”
“不怎样。”皇夜放下调羹,恶劣的说。
宁柯瞪大了眼,气得完全说不出话来,不怎样他还吃了那么多,这个不诚实的恶魔。
宁柯郁闷的把碗洗干净送回去,回来看到皇夜已经舒舒服服的躺在□□了。
她磨蹭了很久,终于走到床前:“那你觉得我今晚的表现怎样,可以让你答应我的条件吗?”
她很努力的想出这个法子,希望能用打动他,至少这种反其道而行之的方法说不定能出人意料成功。
皇夜一手撑着下巴,侧头怪异的凝望着她那忐忑的脸容,眼底闪动着恶意:“你当我傻瓜吗?随随便便做这些无聊的事,就是你所谓的表现,我一点也不满意。”
宁柯气恼的抬头:“可是你刚才明明觉得也不错。”他的表情至少很惬意,也接受了,没表现出厌恶不耐烦。
现在他这样是什么意思?刚才那是故意戏弄自己吗?
皇夜勾唇冷笑:“那又如何,我的感觉只有我说了算,我觉得不满意就是不满意。”
宁柯气得发抖,感觉他的话纯粹的就无赖。自己今晚的努力都是白费了,他纯粹就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
“那你的意思是,你还是不答应我的要求吗?”她脸色隐隐发白,如果不能获得工作的自由,那么她就更难逃离这个恶魔。
她的计划绝对不容错失。
“我没有这么说。”恶魔懒洋洋道,将她失望的表情尽收眼底。
宁柯又满怀希望的抬头:“什么意思,我还有机会吗?”
“是的,小玛琳,你还真笨,要让一个男人答应你的要求,最简单直接的方法是什么,你还不懂吗?”皇夜眼中黑色火焰闪耀,俊脸上浮起妖魅众生的笑,口气充满了强烈的诱.惑。
宁柯脸更白了,她自然明白,但是如果她真可以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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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脸更白了,她自然明白,但是如果她真可以这么做,她刚才就不会花那么多心机做那么多事。
她才不想和他上.床,昨晚那种痛苦让她不寒而栗。
“我……”
“来取悦我,用你的身体取悦我,只要你能让我快活起来,我就答应你,不骗你。”他诱.惑的语气如同野玫瑰的香气。
宁柯顿时颤抖起来,这是她的机会,即使她不愿意,难道皇夜真的不会对她做那种事吗?
不如让自己主动,去取悦了他,至少可以得到工作的自由。她慢慢的移动脚步,爬上床,跪在他身边,伸出洁白的手,去解他的浴袍。
皇夜魅惑的眼眸凉薄的盯着她,就像看一个可怜的小动物,充满了讥讽。
明明很轻易就可以解开的结子,她却使了很大劲都拉不开,因为她的手实在是抖得太厉害了。
她想,她还是失败了,有些事即使知道该去做,可是仍旧没法违背内心那种恶心的感觉。
她讨厌这个男人,讨厌和他做这种亲密的事。
宁柯的眼里不知不觉就流露出了厌恶的眼神,这让一直盯着她的皇夜脸容阴沉起来。
她这是什么眼神,该死,她居然露出那种对他恶心的表情。
一手掀翻她的身体,把她狠狠的压在床.上。
他凶狠无比的接近她惊恐的脸,怒气像火山喷发,阴森森盯着她:“你就那么讨厌我吗?即使想要努力讨好我时,还是掩饰不了心底那种厌恶,你真是蠢得要命,不知道这只会让你的目的毁于一旦,而且还会让我对你残忍起来吗?”
从来没有试过这么怒火过,她成功的激怒了他。
原来她真的那么讨厌他,连掩饰也懒得,这让他愤怒不已。
“……”宁柯被压在床.上,急速的呼吸着,瞪大眼睛,心揪成一团,害怕不已。
她是无意的,但是面对他,她就不由自主露出了真实的想法,是的,厌恶,她对他始终只有厌恶。
“你越是讨厌我,我就越想碰你,让你连抗拒的能力都失掉,只能哀求我,我最终会让你求着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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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是讨厌我,我就越想碰你,让你连抗拒的能力都失掉,只能哀求我,我最终会让你求着我爱你。”皇夜残忍的笑着,粗暴的撕开她的睡衣。
宁柯顿时像小虾米一样缩成一团,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她太明白她反抗不了,而昨晚那种身心撕裂一样的痛,让她畏惧,痛苦,真正的身和心都觉得痛苦。
皇夜却不管她,暴虐的吻像狂风暴雨落在她身上,她就像被剥皮的鱼,被他一刀刀切开鲜嫩的肉,一口口吃掉。
哭是没有用的,眼泪在恶魔面前,只会让他更残酷。
可是为什么还是泪流不止,她感到深深的悲哀,即使活了两辈子,她自以为能掌握自己的人生。
可是到头来却发现她的命运却总是那么无力,总是被控制,总是被凌辱,她的反抗她的挣扎总是那么无力。
这个世界是不公平的,对她永远只有残酷,她很明白这个道理。
宁柯不再挣扎,任由身上的男人为所欲为。
她紧闭上眼睛,把一手臂遮在眼前,强忍着眼泪,默默的安慰自己:只要看不见,就可以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痛苦也只当是错觉,什么都是错觉。
“怎么不挣扎了?你不是很倔强,永远不肯屈服的吗?”皇夜见她静了下来,不禁抬头讽刺,却见她遮住了眼。
不愿面对现实吗?他偏偏要她看着他对她所做的一切事。
皇夜冷笑的扯下她的手,逼着她睁开眼睛。
宁柯看着他,连愤怒都生不出了,只觉得愤怒苍凉,即使不愿面对,也不能放过她。
她突然很想笑,却笑不出来,她并不觉得自己怎么可怜,或许她早已习惯这个世界的残忍,也知道永远有比她更惨的人,所以对于现实残酷,她一向很能接受。
只是她觉得有点难受,真的有点难受,在内心翻涌不已。
她紧闭着眼睛,努力控制着哽咽的声音:“皇夜……我也会痛的,我也是人。即使你从不把我当人看,即使你从不会怜惜我,或许我在你眼里连条狗也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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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的心也是肉做的,我也会觉得很痛,觉得绝望。你强.暴我、你折磨我,我都接受了……我明白这个世界不公平,对一些人很仁慈,对一些人无理由的残忍,这就是现实。
我从不埋怨命运,我很努力的挣扎不去屈服命运,即使失败了,我也告诉自己只要闭上眼睛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那么我可以继续骗自己,我还有活下去的理由。”
平静的声音带着一丝无言的凄凉,莫名的听得人心疼。
宁柯眼角的泪干了,她静静的躺在那里,像垂死的美人鱼,悲哀的昂起高傲的头脑,等待着即将落下的屠刀。
“可是现在,连这点骗自己坚强活着的理由,你也要把它剥夺掉吗?我从不求你对我温柔,只求你让我闭上眼睛,可以吗?”
静静的空气里流淌着悲哀,压抑不已的悲哀。
皇夜僵住了,他呼吸几乎凝固,满是怒火的眼眸渐渐褪去怒色。
冷漠的心,好像被细细的针狠狠刺了一下,让他胸口泛起一抹几乎称得上心痛的东西。
看着这个绝望空洞躺在他身下的女孩子,他突然想要拥抱她,抹去她悲哀的眼泪,告诉她,他并没有不把她当人看。
他只是讨厌她讨厌自己,他只是想逼她接受他的所有恶劣的存在。
这种求而不得的感觉,让他会疯掉,越是得不到,就越想毁掉的感觉。
“好。”他的声音意外的温柔了下来,动作也没那么狂躁。
他取过一条丝带,将她泪湿的眼睛蒙上,然后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在怀抱中。
宁柯紧张起来,不知道他想干什么,身子忍不住颤抖。
但是他并没有做出很恶劣或粗暴的举动,只是将她轻轻抱住,把她抱入浴室,放在暖暖的水中。
宁柯靠着浴缸的边上,感觉到滑腻的泡沫浸泡着她的身体,水里放了舒缓紧张情绪的香油,空气中也飘着奇异魅人的香气。
甚至不知什么时候,浴室里竟然还响起了小野丽莎慵懒性.感的声音,低沉沙哑,仿佛情人的呢喃。
让人竟然渐渐沉浸入那种迷离的气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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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竟然渐渐沉浸入那种迷离的气氛中。
轻柔的水花滑过她的肌肤,随着水花游离在她身上是他灼热的手掌,却像弹奏钢琴的手指,不轻不重,舒服而和缓,让她本来惊慌的身体慢慢也适应了他的爱.抚。
皇夜是一个好情人,在他心情好,乐意为女人服务的时候,他绝对能让抗拒他的女人也尝到飘然欲.仙的感觉。
宁柯感觉自己就好像掉入了一个烟雾迷离的仙境。
太奇怪了,感觉意志在崩塌,思维在退散,只留下纯粹感官的感觉。
在他魔法的施与下,她掉进了绯色的漩涡。
或许是水的作用,或许是他的温柔动作。
这一次结合,那种令人颤栗的撕裂痛楚没有了,取而代之是一种从没有过的奇妙快乐。
似娇艳的花蕾缓缓敞开在雨水的滋润中,又似泉水流过清滑的鹅卵石。
让人感觉不知是梦是幻。
只是在他温柔的操控下,她的身体渐渐蜕变成完美成熟。
……………………………………………………………………………………
第二天醒来,宁柯发觉自己躺在□□,身体懒懒的,有点累,也有点说不出名的怪异感觉。
昨晚的事,她有点想不起来,只是觉得好像做了一场奇怪的春.梦,尝到了一种从未试过奇妙感觉。
她脸不禁一阵发红,懊恼万分,她怎么可能和这个讨厌的男人一起获得快.感。
绝对是做梦,就像她当初给他施的那个催眠一样。
爬起来,穿上皇夜买的衣服,看着镜子里非常适合的衣服,她更纳闷了,他挑的衣服竟然那么合适。
想起昨晚的交易,她有些沮丧,那么这场交易,算怎样,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
一切都只是皇夜一句话,只希望那个恶魔心情好点,突然大发慈悲答应自己吧!
宁柯走下楼,皇夜穿着休闲服,汲着拖鞋坐在小花园里的欧式雕花长椅上看报纸和咖啡,看起来意外的正派健康。
宁柯忐忑的走过去,经历昨晚那怪异旖旎的事情,她觉得面对他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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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忐忑的走过去,经历昨晚那怪异旖旎的事情,她觉得面对他很尴尬。
“你买的衣服很合身,谢谢。”她找了句不是那么尴尬的话开口。
皇夜抬头细细打量了她全身,得意的勾唇,目光移到她的胸.前:“那是自然,我抱过你,对你身体每一处尺寸都一清二楚。”
嘭~~宁柯的脸再一次炸红了,眼中含着羞恼,却反驳不了,这个不要脸的花花公子。
“昨晚、昨晚的事……”她尴尬的开口,不知该怎么言明。
皇夜顿时满脸暧昧,他眼中波光潋滟,似想起什么销.魂的事情,声音意外沙哑:“看样子你还挺有精神的嘛,还满意我昨晚的侍候吗?我还以为你是冷感的女人,原来你陷入情.欲的样子竟是那么迷人,让我差点把持不住,要了你一整晚。”
宁柯简直想抓起拖鞋,一把扔过去他那张可耻的笑脸上。
怎么有那么无耻的男人,做了这些事,居然还堂而皇之的拿出来**,真是让人羞愤得要命。
“我来找你是为了昨晚提出的那个交易,你到底答不答应我,不要再戏弄我了。”宁柯大声的说出来,满眼喷火的盯着他。
这混蛋,只会玩弄她,太让人讨厌了。
“哼,真是翻脸无情的女人,昨晚还和我缠绵悱恻,一醒过来,一心念着就是交易。”皇夜脸色掀起了一股不悦的气息。
昨夜那和谐美好得像夫妻一样的情.事,让他也几乎迷惑了,觉得这样和她在一起也不错。
看着她无比娇软的在他身下承欢,发出令人狂热的爱.吟,那交.缠间完美契合的感觉叫人很满足,好像灵魂也交融在一起了。
凝望着她经历缠绵,疲倦沉沉睡去的恬淡表情,他心中甚至生出一种奇妙的温馨感觉,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可是这个不是好歹的女人,她依然只想着交易。
哼,看来对她好,她也不会稀罕,只有折磨她,像昨晚之前那样折磨她,她才会露出真性情。
宁柯咬唇低头:“我们本来就是交易,你要我做你的情.妇难得不是想得到我的身体吗?难道你对我还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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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咬唇低头:“我们本来就是交易,你要我做你的情.妇难得不是想得到我的身体吗?难道你对我还有感情?”
她心中冷笑,一个冷漠得没有心的男人,竟然和她讲什么情意,他比任何人都无情。
昨晚的温柔不过是他玩弄她的一种手段,她何必心存感激。
难道还要她对这个强.暴她,折磨她的男人产生感情?她又不是白痴,如果她真爱上了他,估计他就立即把她抛弃了。
皇夜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淡淡的讽笑:“当然没有,你只是一个玩物,充其量比别的女人更有意思的玩物而已,想让我对你产生感情,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昨晚只是换一种方式玩你而已,你可别因此产生什么幻想,以为我会怜惜你。”
宁柯心中寒凉,果然如此,幸好她不是那种被男人一点温情手段就能欺骗到女人,否则够她哭的。
“我知道自己卑微的身份,我也不会幻想那种不切实际的东西。你当然不会喜欢我,如果你会喜欢上一个玩物,那真是一种羞耻,连我也会替你觉得羞耻。”宁柯也淡淡的讽笑。
皇夜的眼眸顿时阴沉如水:“你知道就好,在我对你失去兴趣之前,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承受挑衅我后果。”
他站起来,向侧厅走去,宁柯赶忙喊着他。
“那昨晚的交易?”
“我答应了,你可以回去工作,但是对我的电话要随传随到。还有记住我的话,不准再勾.引其他男人,哼,若是让我知道你在我背后搞什么小动作,我会让你知道真正的绝望痛苦。”
宁柯暗暗松了口气,虽然不知道皇夜为什么突然答应了她的条件,但无论如何,她已经成功迈出了第一步。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要一步步跟进,绝对不可以失败。
…………………………………………………………………………………
宁柯回到自己的诊所,处理了一些事后。、
就去找聂紫如,向她借了一笔钱,然后汇款给在国外的妹妹,让她尽快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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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去找聂紫如,向她借了一笔钱,然后汇款给在国外的妹妹,让她尽快回国。
宁莎十分不解,但是宁柯的话,她是最听的,而且从话中,她也听出几分凝重,知道姐姐在国内或许发生了什么变故,所以她也担心,立即答应回来。
宁柯弄好这一切后,暗暗叹了口气。
宁莎是最让她担心的,若只有她自己,无论如何都能找到躲藏的机会,现在就怕血樱花的人真的盯上宁莎。
所以让妹妹回来,至少能让她近距离掌握事态,避免发生太大的变故。
她又到诊所处理了一些事,然后交代小赵立即收集一下一些有钱客户的资料,她必须尽快赚钱。
正打算开车回家,就接到皇夜的电话,告诉她今晚打扮一下,陪他参加一个宴会。
宁柯纳闷,一般皇夜参加的宴会都是上流社会宴会吧!
他干嘛带自己这个情.妇身份的人出席,介绍起来也很尴尬,她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放下电话后她回到自己的小公寓中。
还没打开门,旁边就冲出一个小身影,一下子抱住了她的大腿,让她差点跌倒。
“栎栎?”宁柯低下头,看着那熟悉的小身子,惊讶的叫起来。
“妈咪,是我。”
黎栎抬起头,一脸委屈的看着她,乌溜溜像黑珍珠的眼眸蒙着一层泪水,泫然欲下的样子,非常的可怜。
宁柯一看他那小脸蛋那么委屈凄凉,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心都疼了。
赶忙低下身,把他抱起来,捏捏他的脸蛋,心疼道:“怎么几天不见,小脸蛋就瘦了那么多,是不是没有乖乖吃饭?”
黎栎咬住红润的小嘴唇,眼睛满是泪,不说话,然后埋头在她的胸前,抱住她的脖子不出声。
“栎栎,怎么跑来我这里,怎么不见其他人?”
宁柯原以为会看到黎希睿,心情有些忐忑,可是左看右看,都没见到其他人。
她心安了一阵,想到什么又不安起来,把黎栎拉出来:“栎栎,你该不会是自己一个人跑出来的吧?”
她的口气多了几分责备和气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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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口气多了几分责备和气恼、
黎栎缩了缩脖子,嘴巴一扁,眼泪就吧唧吧唧的掉下来。
死死的抱住宁柯的脖子,哭起来:“我想妈咪,你不来看我,你是不是也不要我了,你们都不要我了,呜呜……”
黎栎一下子哭得很凄凉,声音也很大,路边的人都责备的盯着她,好像她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似的,宁柯顿时手忙脚乱,赶忙打开门把黎栎抱了进去,想放在沙发上,好好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是黎栎太敏感了,一看到她要放开自己,就死死抱住她不放,一脸委屈的样子。
宁柯无可奈何,感觉这小鬼比以前更粘她了,好像怕她一下子会消失似的。
但是……她叹了口气,自己已经决定不再和他们父子有接触的,刚才一时看到他难过,心不由自由就痛了,忘记了自己的决定。
想起皇夜那些阴森的警告话,她不禁一阵发寒,若是让那男人知道她违背了承诺,就太可怕了。
所以,必须对黎栎冷下心肠,反正她已经和黎希睿决裂了,那么也该让这个孩子也对自己彻底死心。
“好了,栎栎别闹了,坐下来,我有话对你说。”她冷下脸,语气严肃而冷漠。
黎栎即使不懂人情世故的孩子,也隐隐听出不同寻常,被吓了一跳,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开了她的脖子,乖乖的坐在沙发上。
宁柯看到他那想亲近又不敢的样子,觉得难受,急忙离开他身边,给他倒了一杯牛奶。
小鬼乖乖的喝着牛奶,眼睛却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好像怕她消失似的。
“黎栎,我不是你妈咪,你该明白的,你真正的妈妈不是我,你爸爸也告诉过你,所以以后不要再叫我妈咪。”她首先得纠正他这个喊法,如果不是黎栎一直喊她妈咪,让她心里不由自主泛起母爱,她也不会对他那么好。
她对他的好已经超于病人的范畴了,这是很不妙,和病人有了感情,对她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何况黎栎是黎家的人,那么复杂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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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黎栎是黎家的人,那么复杂的身份,她这个冒牌妈咪也会因此引来很大的麻烦。
黎栎睁大水蒙蒙的眼睛,满是不解:“为什么,以前你也一直让我叫的,为什么现在就不能喊你妈咪了,而且我就是喜欢喊你妈咪,你就是我妈咪。”
小孩子的思维是很直接也很顽固的,认定了的事就很难改变。
宁柯盯着黎栎那坚定不移的小脸,一副誓死不屈服的模样,心中暗叹一口气,这孩子还真是让她心很难硬下来。
只好转移话题:“栎栎,你是自己跑出来的吗?自己一个人?”
“嗯,我想见妈咪,爸爸却说以后都不许我再提起你,栎栎很难过,爸爸太坏了,不让我见妈咪,我很生气,保姆带我去游乐场玩,我就偷偷跑了出来。你告诉过我住在哪里,我就让的士叔叔送我到妈咪这里来。”
黎栎一脸天真无邪,却听得宁柯心惊肉跳,这个孩子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居然就这样一个人跑过来。
他长得这么可爱,走在街上随时都有被拐带的可能,如果那的士司机心怀不轨,那么黎栎可就危险了。
想想都觉得吓人,万一这孩子丢了,恐怕黎希睿会杀了她。
“栎栎,你知不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坏人会抓走你的,你实在太不听话了,你的保姆现在必定找你找疯了,你这个孩子太不省心了。”宁柯恼火的责备他。
黎栎被她骂,顿时眼圈更红了:“可是我想妈咪,妈咪你又不来看我,爸爸也不许我来看你。”
“你爸爸是对的,以后你不可以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我会立即打电话给你的家人,把你送回去。”
宁柯懊恼的抓起电话,黎栎却扑过来,不许她打,难过的哭起来。
“妈咪,别送我回去,我想和妈咪在一起,你不要送走栎栎,栎栎会很乖,会听你话,不乱跑,你不要赶我走好不好?爸爸不理栎栎,妈咪你也不要栎栎了。”
黎栎呜呜的哭起来,大大的眼睛里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一大颗大颗的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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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栎呜呜的哭起来,大大的眼睛里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一大颗大颗的流下来。
带着哭腔的声音充满了哀求,听得人心酸。
可是,她必须狠下心肠来,以后都不和他们接触了,那么现在如果心疼他,同情他,就更难断绝关系了。
宁柯冷冷的推开他的手,大声的喝道:“别闹了,我说过我不是你妈,你的病也好了,我以后也不会再去看你。你不要再来烦着我,以后都不许再找我。”
黎栎不敢置信的睁着含泪的眼睛,委屈的看着她,不敢再来拉她的手,只是害怕和难过的眼泪不断掉下来。
宁柯侧过头,不忍看着他这种样子,急忙拨通电话,告诉黎希睿,黎希睿显然已经收到了消息,声音挺慌张的样子。
她放下电话,看到黎栎还在那里哭,像是被遗弃的孩子似的。
她心里一阵难受,可是她自身难保,又怎么有能力去救这个孩子。
两人坐在那里,黎栎忐忑不安的看着她,总是想扑过来拉她的手,可是被她狠狠一瞪,他又不敢动了。
很快门铃就响了,看来黎希睿是心急如焚,一路飞车过来。
宁柯打开门,就看到黎希睿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还隐隐带着怒意。
他沉默的盯着了宁柯一阵,就走了进去房子里。
黎栎坐在沙发上,看到他,害怕的缩着肩膀,不安的喊了声:“爸爸……”
黎希睿强压着怒气,走过去,宁柯急忙也走过去,出声阻止:“别打他。”
黎希睿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我教训孩子关你什么事?既然你已经打算放弃照顾他,就不要再对我指手画脚。”
宁柯顿时不敢吭声,黎栎听说黎希睿要打他,顿时害怕的拽住宁柯的衣服。
立即就被黎希睿拉开了他,把他拖离开宁柯的身边。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自己一个人跑了出来,知不知道全家人找你都找疯了。”
“才没有,你们都不理我,奶奶回来了,爸爸你都不陪我了,妈咪也不理我了,你们都不理我了。”黎栎呜咽的抹着眼泪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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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没有,你们都不理我,奶奶回来了,爸爸你都不陪我了,妈咪也不理我了,你们都不理我了。”黎栎呜咽的抹着眼泪哭起来。
黎希睿一愣,满脸的怒气有些褪去,变得无奈而复杂,蹲下身安慰的看着黎栎:“栎栎乖,爸爸不是不理你,爸爸最近很忙,所以没有时间陪你,等爸爸不那么忙了,一定好好陪你。好了,以后不许乱跑知道吗,现在快点跟我回去。”
“那你今晚要陪我,我害怕。”
“好,爸爸陪你。”黎希睿惭愧的摸着他脑袋。
黎栎却还不满足,偷眼看了宁柯,宁柯顿时心感不妙。
“爸爸,我想和妈咪在一起,你让妈咪也陪栎栎一起回去。”
黎希睿顿时脸色很难看了,盯着宁柯,抿紧唇讽刺:“你真的很大能耐,让我儿子对你如此死心塌地,为了你跑出来,还不肯听我的话,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话?”
宁柯惊讶的看着他,气愤又委屈:“黎部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他跑出来是我引.诱他这样做的。”
黎希睿眸光冷然:“难道不是吗?他才多大的孩子,怎么知道你家在哪里,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跑过来找你,而你又恰好在家。别告诉我这是偶然,既然你已经清清楚楚的告诉我,以后不想再和我们有联系,为什么又暗中唆使栎栎继续缠着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宁柯被他冷漠的目光看得浑身发寒,心中一阵难受。
但是黎希睿的推论也不完全没道理,他会产生怀疑太正常了,自己以前对黎栎很好,让他产生好感。
她却以自己不过是想培养一个优质病人的借口,将他的好感推翻,让他的印象又变成自己是有目的接近。
现在她也解释不了,只能承受他的责难。
“我没想干什么,即使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关系,我真的没想利用栎栎达到什么目的,你们走吧!反正以后我不会再见他,你放心好了。”
宁柯郁闷的侧开头,不再去看他们父子。
黎希睿冷笑一声,抱起黎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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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希睿冷笑一声,抱起黎栎:“栎栎,你也听到了,这个女人说以后不会再见你,你以后也不要再见她了,她不是你妈咪,也不配做你妈咪。”
说完就抱着一脸难过的黎栎走了。
宁柯关上门,感觉精疲力竭,心里有些难受,原来真情真的会伤人的。
可是她是个自私的人,所以,即使看着黎栎那样,她也不会动摇自己的决定。这样就好了,让他们父子误会也无妨,反正到最后,她也一定会伤害到他们的。
宁柯发了一阵呆,看了下时间,发现居然已经旁晚了,和皇夜约定的时间没有多少了。
她赶忙跳起来,冲进浴室里洗了澡,对着镜子吹干了头发。
从衣柜里选了一条干净利落抹胸礼服,反正现在已经暴露了真面目,她也没必要在皇夜面前装低俗了。
化了一个清新的淡妆,把长长的头发编了松散的辫子弄成一个优雅淑女的发髻,再在侧边别了一个珍珠发夹,看起来低调淡雅,并不引人注目,但是看起来却很舒服简单。
穿上高跟鞋,提着小手袋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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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是一个半商业性质的宴会,来的基本是对今年政府发售全球债券有兴趣的大企业商。
皇天集团是这次投标最具实力的企业,皇夜自然要出席。
苏钦、薛怀展都陪在皇夜身边。
“赫雷的人也来了。”薛怀展低声说,目光落在对面几个西装男人身上。
皇夜点点头,不甚在意:“不必太紧张,今晚只是交流性质的宴会,并没有太重要的意义,咱们可以放松些,在这样的场合上,他们也搞不出什么花招。”
苏钦笑了:“夜,你不是说要带那个女人来见我们吗?你带她来这样的场合,到底是什么意思?”
皇夜举着酒杯,优雅的喝了一口,垂眸:“没什么意思,你们说想见,我就带她来给展也见见。”
薛怀展却笑:“这样不是你风格啊,夜,其实你挺喜欢她的吧,否则随便找个酒吧玩时让我们看看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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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怀展却笑:“这样不是你风格啊,夜,其实你挺喜欢她的吧,否则随便找个酒吧玩时让我们看看就是了,犯不着这么郑重其事的带出来,要知道这种场合,男人都是带自己的老婆和女朋友来的,如果你真认为她只是一个情.妇,就不会这么糊涂。”
“就是啊,我看夜这回是栽跟斗了,以前说她是妓.女还对她念念不忘时,我就猜到你对她的感觉不一般。搞不好,这回遇到真命天女了。”苏钦唯恐天下不乱的叫嚷着。
皇夜别了他们一眼,眼中含着警告。
“闭嘴,你们废话真多,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女人,不过一时找不到女伴罢了。”
可是那明显带着些别扭和急于掩饰的话语,轻易就暴露了他被说中心事的尴尬。
薛怀展和苏钦互视一眼,都识趣的笑了。
看来那个女人真不是一般的厉害,把他们皇夜少爷骗了,还能让眼高于顶的少爷对她另眼看待。
倒是要好好看一下,到底是怎么一个女人。
这时候宴会门口出现了一对光彩照人的男女,一下子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男的穿着黑色西装,胸前别着白色的栀子花。
他有一张叫人觉得舒服的俊脸,似乎总是眉在笑,眼在笑,嘴也在笑,笑容实在灿烂,感觉很亲切,如阳光般令人想亲近。
他挽着一个女孩子,那女孩子高挑玲珑的身材,银色的鱼尾裙把她的身材衬托得如美人鱼般完美,
她的皮肤白皙,精致的脸容上带着淡淡的笑意,高贵得体,显然是一个大家闺秀。
“是赫连家的两兄妹,他们怎么也来了?”薛怀展露出几分疑惑。
“不管怎么,他们和我们是一个阵营的,打个招呼吧!”苏钦说。
皇夜扫了那对赫连家的兄妹一眼,隐隐皱眉,今晚不过是一个商业宴会,赫连家却也来了,那么与赫连家是死对头的黎家呢?
黎希睿会出现吗?
皇夜不禁阴沉了脸,想起那些照片,他那冰山脸难得温柔下来搂着她走出会所,皇夜顿时感觉浓浓的不悦,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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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不禁阴沉了脸,想起那些照片,他那冰山脸难得温柔下来搂着她走出会所,皇夜顿时感觉浓浓的不悦,哼了一声。
从没有试过那么讨厌一个男人,不过现在他决定对黎希睿讨厌,果然那个男人注定是他的天敌,不止在立场上是死对头,连女人上,也要和自己争。
“皇夜,介绍你认识下我的妹妹,赫连静,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说是久仰你的大名,听说你会出现,硬是要跟着我来参加宴会。”赫连家的大公子赫连奉雅笑着走过来,向皇夜他们点点头,介绍起自己妹妹来。
赫连静脸一红,有些羞恼的瞪了哥哥一样,却依然大胆的伸出手,打量着皇夜:“你就是那个在女孩子中话题最热的皇夜吗,我从很多女孩子口中都听过你的名字,你好,我叫赫连静。”
皇夜对她展开迷人的笑容,潋滟的眼眸专注的看着眼前这个赫连家大小姐,低下头,深深的吻了下她的手背。
赫连静没有想到他不是和自己握手,而是吻自己的手背。
那温润的嘴唇碰到她的手背,一种触电般的感觉立即透入她心间,让她心跳不已,脸都红透了,但是这种感觉却不让人觉得讨厌。
她反而隐隐觉得欢喜,觉得这个男人果然一举一动都如传闻中那么魅惑人心。
“夜,你真是太坏了,你把女孩子都迷倒了,我们这些男人就真是可怜了,看看,赫连小姐都只注意到夜,看不到我们了。”苏钦在一边调侃的笑道。
赫连静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一直注视着皇夜而忽略了其他人。
赫连奉雅指着苏钦薛怀展他们介绍了一遍。
然后笑道:“静,咱们先过去和一些朋友打招呼,一会儿舞会再回来吧!”
赫连静略带期待的看着皇夜,皇夜自然明白,优雅的笑了:“赫连小姐,一会儿可以邀请你跳一支舞吗?虽然说得太早了,不过因为你那么美,我怕迟了一点,你就被人约走了。”
如此奉承,赫连静自然心花怒放,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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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奉承,赫连静自然心花怒放,点点头.
赫连奉雅别有意味的扫了他们两个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满意,便拉着赫连静走了。
薛怀展无奈的看着皇夜:“夜,难道你打算勾引那个大小姐吗?怎么说她都是赫连静的大小姐,不同于以前你玩弄的那些女人,沾惹上了,恐怕不是那么好脱身,赫连家的面子摆在那里,你若没有意图,就别对她出手。”
“展,你还不明白吗?如果夜和赫连家联姻,对于两家的合作有很大的作用呢!反正夜迟早也要和一个名门小姐结婚的,赫连静确实是一个最佳选择。”苏钦很了解开口。
对于他们这些名门来说,婚姻与其说是幸福,不如说是一场交易,最大利益化的交易。
皇夜摇着酒杯,并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他是天生的商人,权势的狂热追求者,所以他对于那些必要是能拿来牺牲的婚姻一向能接受。
女人最大的好处,就是能给他带来更多的利益,所以在他的人生策划中,他娶的必定是能给他带来巨大利益的女人。
无关爱情,他的妻子能成为一个好的工具就行了,喜不喜欢倒无所谓,反正他结婚了还能拥有很多情.人。
所以他刚才下意识就对赫连静示好了,不断诱.惑她,让她对自己沦陷。苏钦说得没错,无论从哪一方面出发,赫连静都是最佳的选择,显然赫连奉雅把她带过来,也是有这样的意思。
可是现在想到某个女人,他突然觉得有些烦躁。
…………………………………………………………………………
宁柯走进枫叶酒店,走进酒店大堂时,居然看到黎希睿和一群人走过来。
黎希睿怎么会在这里,他也来参加宴会吗?宁柯真觉得倒霉,居然会在这里遇上他。
两人擦身而过,黎希睿并没有看她,就和那些人一起走进了vip电梯。
宁柯暗暗叹气,想到黎栎那委屈的小脸,心有些不忍。
今天下午时,黎希睿明明答应今晚要陪栎栎的,他现在却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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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时,黎希睿明明答应今晚要陪栎栎的,他现在却出现在这里。
那么黎栎应该很难过吧!小孩子总是容易敏感的,该死,黎希睿竟然没有兑现承诺。
不过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不管黎栎怎样,那都不是她能管的事。
宁柯甩了甩头,便乘着另一个电梯上去了。
宴会厅很大,灯火辉煌,布置高雅,热闹又不失气派,分上下两层,处处可见打扮优雅的男女走过,香槟的味道飘荡在空气中。
一边的管弦乐队奏着浪漫的乐曲,侍者拿着托盆,随时给贵宾们送来一杯美酒。
宁柯走进去并没有看到皇夜,猜想他可能是在二楼吧!
想到黎希睿也在这里,她不由自主就想避开,所以她绕着边沿的地方行走,尽量低调不引起人注意。
却没想到会遇上于子碧。
于子碧见到她显然也很意外,但是似想到什么,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挡住宁柯的去路,寒了脸质问:“你怎么在这里?”
宁柯见到是她,顿时也心中不悦,她灵机一转,特意气于子碧:“我为什么不能来,是他带我来的。”
于子碧大为震惊,心中很是妒忌,竟然是黎希睿带她来的,黎希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真是打算要这个女人做黎夫人吗?
不,黎夫人的位置是她的,她已经为此努力了很久,怎么能让这个横空出世的女人夺走。
“开什么玩笑,以你的资格,怎么配走进这种上流社会的宴会,希睿今天有公务在身,根本不可能带你来,你这个说谎的女人,是趁机混进来想缠着希睿吧!”于子碧鄙夷的目光射着她。
宁柯暗暗吃惊,看来这个女人也不算太笨。
她倒是不想和她纠缠下去:“无论我是怎么进来的,都不关你的事,有那个心思来和我争吵,还是想一想怎样才能成功当上黎夫人吧!”
宁柯哼了声,转身往楼梯走去。
于子碧暗恨,有这个女人在,她就不安,不能让她有机会缠着黎希睿。
所以于子碧毫不犹豫的伸出脚去,一下子踩着在宁柯的裙尾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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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于子碧毫不犹豫的伸出脚去,一下子踩着在宁柯的裙尾摆上。
宁柯那时已转身,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更何况她也没料到于子碧竟然敢在宴会上名目张胆的害她。
所以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身子不禁向前跌去。
穿着华丽的礼服,却在宴会上摔倒,这是非常丢脸的事情,宁柯心中一瞬间闪过愤怒,看来自己要丢脸了。
更惨的是,皇夜看到自己给他丢脸,估计不止怎么惩罚她。
她闭上眼睛,不想面对这种糟糕的场面。
可是一双手臂伸出,接住了她。
陌生的怀抱,但是带着让人觉得舒服的气息,宁柯惊讶的睁大眼。
迎面对上一张温淡的笑脸,眉目弯弯,看起来很亲切,但是宁柯却莫名的想到狐狸。
“小姐,你没事吧?”赫连奉雅把她扶起来,关切的询问。
宁柯脸一热,觉得很尴尬,差点在这个男人面前摔了个大筋斗,面对他怎么都觉得不好意思。
“没事……”她警惕的后退两步,避开他的手,赫连奉雅也很识趣的放手。
宁柯做完这个动作,突然惊醒过来自己这样避开,好像防色狼似的,对一个救了自己的人来说很失礼。
她不好意思的看着那依然笑得温柔的男子:“谢谢你扶着我,否则这一回真要丢脸了。”
“没关系,能够帮到你,是我的荣幸。”赫连奉雅笑道。
“赫连大人,说是荣幸,只怕太早了,这个女人连摔跤,也要故意落在你面前,只怕人没安好心,毕竟她有前科的,宁柯小姐,难道你已经打算转换目标了,被黎夫人厌恶了,所以现在打算勾.引赫连少爷吗?”
于子碧笑吟吟的走上来,语气充满讽刺和恶意,一点也不给面子宁柯。
宁柯气得磨牙,这个该死的女人,绊自己一脚,还诬陷自己故意摔倒引起这个男人的注意。
真是恶毒又无耻的女人。
宁柯眼珠一转,突然一副惊慌的样子:“啊~~我的意图居然被你揭穿了,于小姐你的眼睛真是太毒辣了,这让我怎么好意思继续勾.引赫连少爷,所以于小姐,我决定把目标转回黎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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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眼珠一转,突然一副惊慌的样子:“啊~~我的意图居然被你揭穿了,于小姐你的眼睛真是太毒辣了,这让我怎么好意思继续勾.引赫连少爷,所以于小姐,我决定把目标转回黎部长。”
于子碧没想到她居然那么厚脸皮,顿时瞪大了眼睛,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这个女人真不要脸。”
宁柯眼睛溜溜:“是啊,我就不要脸,你能怎样?”
说完特嚣张的扭着纤腰,故意在于子碧面前耀武扬威的走了。
于子碧气得发抖,却又不能在这种场面发作,只能忍怒,面无表情的走了。
留下一脸无奈的赫连奉雅,他转头看着宁柯的背影,无奈失笑,他赫连奉雅什么时候居然被女人忽略得那么彻底。
而且这个女人,居然就当着他的面说勾.引他,却一点也不理会他的反应。
他知道她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这女人还真是高傲啊,真正的高傲。
………………………………………………………………
宁柯走上二楼,果然看到了皇夜独自坐在一处沙发上,不知为何,她虽然远远的看不见他的表情,却直觉他心情不好。
他心情不好,就意味着自己会倒霉,宁柯顿时抖了一下,不想上去招惹他。
她刚想悄悄的走下楼,皇夜那锐利无比的眼光却穿过人群,直视着她。
宁柯心一颤,被发现了,想跑也跑不掉了。
她只好苦着脸,一路磨蹭的走过去,走到皇夜面前。
皇夜上下打量着她的礼服,当目光瞥到她的胸前时,顿时俊脸阴沉下来。
“谁让你穿这种礼服?”
宁柯一愣,低头看着自己简单雅致的礼服,实在不明白他为何发怒,她相信自己的品味是相当不错的,这礼服很优雅,而且并不是很暴露,只是微微露出一点乳.沟,是属于那种优雅中略带风情的装扮。
“这有什么问题吗?这件礼服是以前你陪我买衣服时选的,你还说过很适合我。”
她记得当时她装拜金女去狂购衣服时,皇夜曾赞过这件礼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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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当时她装拜金女去狂购衣服时,皇夜曾赞过这件礼服.
说性感得很闷骚引人遐想,特别是花蕾形的抹胸式设计,将她的胸部衬托得很完美。
皇夜顿时脸更黑了,好像他真的说过这种话,可是以前他并不是那么在意。
现在得到了她的身体,品尝过迷人的滋味,他知道那隐藏在花蕾抹胸下的柔软是多么销.魂。
这样一想,他就觉得难以忍受别的男人目光会落在她的胸上,总觉得那是只属于他的美好,不容人窥探。
“以后不准露出胸.部,你穿成这样,想勾.引男人吗?”皇夜也知道他的话多么可笑,现在这种社会,女人穿礼服,袒胸露背是很正常的,但是他的占.有欲就是不容许她展露她美好的身材。
宁柯又怔又恼火,她这样算暴露吗?看看宴会上哪个女孩子不是穿成这样啊,比她暴露的更多呢!
这个男人真是霸道到极点,连她穿衣服也要干涉。但她也敢怒不敢言,触怒了这个变态,他只会在床.上惩罚她。
无奈的闷声在他身边坐下,皇夜倾身过来,宁柯想躲开,却依然被他霸道搂住她的腰肢。
宁柯觉得他今晚有些奇怪,好像在压抑着一种怒气似的,她却不知道他到底因为什么事不高兴。
“喝掉!”
皇夜冷冷的举起酒杯,美丽的水晶杯边沿碰触到宁柯的嫣红的嘴唇,感觉分外诱人。
宁柯暗暗皱眉,这酒杯里的是威士忌,光闻着就觉得很烈性,她酒量不好,而且急着出门,并没有吃东西。
这样空腹喝烈酒,对胃的伤害很大,她不禁哆嗦了下,想象着烈酒灼烧胃部的情景,就难免心惊。
可是皇夜的命令是不容拒绝的,何况他已经亲自把酒放到她嘴边,她若不给他面子,恐怕会更难堪。
宁柯只好皱着眉,轻轻的喝了一口,但是皇夜并没有收回手,他的眼眸是冰冷的,他搂着她腰肢的手也是冰冷的。
宁柯对上他那冰寒的视线,根本不敢抗拒,只好继续把整杯烈酒都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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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对上他那冰寒的视线,根本不敢抗拒,只好继续把整杯烈酒都喝了下去。
喝完一整杯,她顿时觉得胃部一片灼热,烈酒下肚,果然不好受,她的脸色不禁有些苍白了。
侧头却看到皇夜面无表情的又拿起了桌子上的威士忌,倒下水晶杯中,直至酒差不多满了,他才停手。
宁柯看得心惊,他这是干什么,这酒是给她喝的,还是他自己喝的。
她忍不住抽了口冷气,想要退缩。
可是皇夜优雅的举起杯,依然把第二杯酒抵到她唇边,不容许她抗拒。
“继续!”
宁柯脸色苍白的凝视着他没有任何温度的冷峻脸容,他依然一瞬不瞬看着自己,就像一个恶劣的主人,居高临下看着他脚边可怜的奴隶,却没有一丝怜悯。
宁柯终于意识到,他是故意惩罚自己,拿烈酒来惩罚自己。
她不禁心慌起来,最重要的是,她连他为什么惩罚她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接下来他会怎么做。
想起第一夜时,他对她的残忍,她哆嗦了一下,她知道,他向来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抱着一丝希望,哀求的看着他:“我酒量很浅,不能喝太多酒,而且我没有吃晚餐,这些酒很伤胃……”
皇夜眸光一闪,讽刺的笑:“借口真多,让你喝两杯酒,你都推脱,你是想违背我的意志吗?喝!”
他用力的在她唇上一压,带着不容抗拒的压力。
宁柯心中不禁苦笑,就知道他不可能怜悯自己,自己居然出口求他,真是丢人。
“喝就喝,你以为我会怕吗?”
她忍耐着胃中的不适,咬着牙,继续把第二杯喝完,喝完之后,一道酒气冲上头,她顿时觉得脑袋有些发热,晕乎乎的。
缓了很久,才撑过了那阵眩晕,可是头没那么晕了,又开始觉得胃部开始痛了。
两大杯的烈酒在胃里折腾,让她的胃部紧缩起来,有一丝丝的抽痛。果然,空腹喝酒的痛苦来了,宁柯无奈苦笑。
可是惩罚还远远没停止,当第三杯酒送到她唇边时,她真是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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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惩罚还远远没停止,当第三杯酒送到她唇边时,她真是脸色惨白.
她看着那满满的酒杯,那醇香的浓烈酒味却让她感到害怕。
她没甚血色的脸此刻更是褪去了最后一层血色。
胃部传来灼热的抽痛,脑袋也一阵阵的眩晕,说不出的难受。
她侧头看着皇夜,他也看着自己,依然是高高在上的主宰模样。
真是残忍的男人,对她总是那么残忍。
她不禁冷笑一下,不再等他命令,低头一口气把整杯酒喝光了。
酒液沿着喉咙火一般落入肺和胃部,好像一路燃烧过去似的,叫人难受得要命。
灼烧的感觉,反胃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她坐在那里忍了一阵子,脸色越来越白了,连粉底都遮不住,而胃部传来的痛更加磨人,一下下紧缩的抽搐痛。
她终于忍不住推开他,惨白着脸,跌跌撞撞推开挡住她路的人,引来一阵惊叫声和不少人侧目。
她却管不了那么多,忍痛冲进洗手间里,趴在洗手盆前,一阵狂吐,吐得肺都几乎出来了。
吐了很久,终于停下来了。
她抬头看着镜子中自己狼狈而惨白的脸容,真是可怜无比。
胃部依然很难受,头也晕得很,很想就这样呆在这里不出去。
她太难受了,胃痛得很,只想窝在角落里。
可是她冷静的知道,她不能这样做,即使再痛,她还是要若无其事的出去,因为没人会关心她难不难受,他只会在意她是不是丢他的面子。
宁柯忍耐着痛,擦干净嘴巴,从手提袋里拿出化妆品,脸色实在太白了,她颤抖着手,狠狠的抹了层腮红,才遮住了那惨白的脸色。
调整好状态后,她揉了揉胃部,放下手,深呼吸了一口气,脚步虚浮的走出去。
重新走到皇夜身边坐下,他的脸色果然很难看,对着她不说话,一副阴沉得快要滴出水的样子。
宁柯心中悲凉,折磨了自己,他居然还高兴不起来,这个男人心肠冷酷到极点。
看着桌子上又一杯倒满了的酒。
她冷笑,伸手拿过,毫不犹豫的举杯要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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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冷笑,伸手拿过,毫不犹豫的举杯要喝下去。
却突然被皇夜狠狠的扼住了手腕,他的力度大得惊人,好像压抑着巨大的怒气,盯着她,双眼几乎喷出火来。
宁柯侧头看着他,讥笑:“这杯不是要我喝的吗?才喝了三杯,这样皇少就满意了吗,你的手段莫非退步了?”
淡淡的口气藏着淡淡的讽刺,却显得那么满不在乎。
是的,她不在乎他折磨她,因为她很清楚,他对自己从没有珍惜。她的痛,她的难受,不会引起他一点同情心。
当然,她也不屑他的怜惜。
“放手。”他冷冷的喝道。
宁柯放了手,他拿着那杯酒,仰头喝光了,然后当着她的脸重重的捏碎了杯子,吓得附近的人都是一惊,不敢靠近他们。
宁柯看着他狂暴的举动,很不明白,这人又发什么疯。
但是她还没想明白,皇夜却转身搂住她腰,低头吻住她的嘴唇,她吓了一跳,想挣扎,却被他牢牢的掌控住,动弹不能。
周围响起一阵惊呼声。
宁柯看不到宴会上别人的反应,却很清楚他们的接吻必定引来了很多目光。
她又羞又怒,这个男人在私底下羞辱她就算了,居然还在这种场合公然羞辱她。
可是力量的悬殊让她无能为力,只能承受着他灼热的双唇肆意的在她唇上辗转,甚至舌尖伸入她嘴里挑.逗。
远处刚走上楼上的黎希睿僵硬了脚步。
看着他们拥吻,他脸色阴沉,很快,他便面无表情的转身走下楼。
“啊……他们……”赫连静震惊的看着沙发上拥吻的男女,又是难受又是惊疑。
“哥哥,那个女孩子是谁?她和皇夜是什么关系?”她苍白着脸,忍不住急声开口问。
赫连奉雅正倚靠在栏杆边,拿着一杯酒,饶有兴味的观看着那当众的激.吻。
这个女孩子不是刚才差点摔在他面前的那个吗?听于子碧的口气,似乎这个女孩和黎希睿有说不清的关系。
不过看现在的情形,她和皇夜的关系也非一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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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现在的情形,她和皇夜的关系也非一般呀!
看看自己阿妹妹那失望的表情,再看看用皇夜拥吻的宁柯,赫连奉雅迷雾一般的眼底泛起了奇异的幽光。
“不知道,不过看这样子,不是皇夜的女朋友,就是情.妇吧!不过皇夜从没有公开过她的身份,想来不足为惧,毕竟皇夜花名在外,他的女人很多,这个应该是目前比较受宠的那个吧!”
“情.妇?”赫连静脸色顿时露出几分鄙夷和不甘,她不明白皇夜为什么对这个情.妇那么放纵,竟然当众和她亲吻。
总觉得这个女人不是那么简单的一个情.妇。
赫连奉雅拍拍她肩膀,安慰道:“别想那么多,男人总是难免多情,最重要是最后能得到他才是胜利者,那些女人不过是他生命里的过客,静儿,你要有长远的目光,毕竟这种男人,没有女人能控制得了他,更没有女人能成为他的终结者,但是能成为他的妻子,就是最大的胜利。”
赫连静怔怔的站在那里,心有些酸,没有女人愿意自己的丈夫还有别的女人。
可是她远远看着皇夜,感觉他距离她真的很远,她不了解他,她觉得他花心滥情,可是尽管如此,她依然不能否认他把她迷住了。
每个女人心中都有一个甜蜜的幻想,那就是做花花公子的终结者。
哥哥说她不能,她偏要去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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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被他狂热的吻,弄得几乎晕厥过去,本来就够难受的,被他这样不间断的吻着,她几乎窒息过去。
皇夜最终还是放开了她,她却觉得头更晕了,身体像虚脱了一般。
周围有隐隐的指点声,她却没有力气去理会那些人的目光。闭着眼睛,她想靠着沙发,却被皇夜拉过去,摆好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
她愤怒的想推开他,却无力,只能乖乖的靠着,脑袋昏昏沉沉的难受。
过了一阵子,皇夜扶起她,往她嘴里塞了几颗东西,拿来一杯水,命令道:“喝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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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阵子,皇夜扶起她,往她嘴里塞了几颗东西,拿来一杯水,命令道:“喝下去。”
宁柯觉得反胃,在他充满压迫力的声音下也只能咽下去,他给她喝了几口水,让她继续躺在他怀抱中。
宁柯就这样静静躺着,等待身体里的难受过去。
她不知道为何皇夜突然这样对她,但是她心里连一丝感激也没有,只觉得恶心。
难道他以为他那样恶毒的强行灌她烈酒后,再霸道的吻一下,温情的让她靠一靠,她就会感动吗?
这个恶魔折磨人的方法还真是另类,打一棍然后给个甜枣,太恶心了。
皇夜自然不知道她的想法,他低头看着她紧闭双眼,脸容在腮红下依然掩不住发白,秀眉紧紧皱着,她的手不自觉的压在胃部。
她应该是觉得很痛吧,因为这个女人,即使痛也不会表现出来的,能让她皱眉,就表示她忍受不了。
他看着她这样,心里竟然有抹愧疚。
在她心里,大概他是个以变态方式折磨她为乐的混蛋吧,但是折磨她,看她受苦,他并不觉得开心或满足。
可是不去折磨她,他却觉得她离开自己更遥远,那种近在咫尺,却捉摸不到的无力感。
他得承认,今晚他不开心,是因为黎希睿的出现,所以迁怒到她身上。他不想她再见到黎希睿,所以他想拿烈酒灌醉她,不让她有机会看到那男人。
可是看到她难受得冲去吐,他无法继续灌她第四杯,他竟然心软了,像他这样狠毒心肠的男人,折磨人最拿手,杀人都从不手软。
但是他竟然还是对她心软了。
他隐隐觉得自己这是在开始一种极端的错误,却不想去阻止这种错误继续下去。
“夜,不带她来给我们介绍一下来,你刚才那么火爆的表演,已经让很多人对她感兴趣了,尤其是赫连家兄妹,刚才赫连奉雅笑着要我来请你介绍她认识。”
苏钦走过来,看着皇夜搂住闭着眼睛的宁柯,不禁惊讶了。
没想到夜也会有这种失策的时候,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亲吻宁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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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夜也会有这种失策的时候,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前亲吻宁柯。
他能猜到夜当时绝对不是故意这样做的,而是情难自禁,一时失策,因为在他们的计划里,赫连静才是要引.诱的对象。
夜又怎会蠢到当着赫连静的面,拥吻别的女人,这个宁柯,真是不可小觑啊,令夜如此失控。
皇夜自然听出他的意思:“一会儿我会带她过去。”
“那你准备怎么向赫连静婉转解释呀!”苏钦很是好奇。
皇夜不以为然的撇嘴:“解释什么,我不以为我需要向谁解释我的行动。”
苏钦耸耸肩,夜就是这么欠扁,不过他这种模样,反而让那些女人对他更有征服欲。
被挑衅的赫连大小姐,应该更忍不下这口气,反而会对夜更关注,更想得到他的爱情。
等过了一会儿,皇夜摇摇还闭着眼睛的宁柯,皱眉喊道:“起来,我要带你过去见见我的兄弟。”
宁柯无奈的睁开眼睛,从他怀中坐起来,整理了下自己的发髻和仪容。
刚才皇夜喂给她的大概是胃药吧,吃过后,确实没那么难受了。
皇夜站起来,带着宁柯走过去赫连家兄妹那边,周围的人都不禁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人,目光不断落在宁柯的脸上。
宁柯都能感到那些好奇的目光带着各种揣测的意味。
她不明白皇夜打算做什么,刚才苏钦的那些话,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似乎政界名门赫连家的小姐,是皇夜想要得到手的对象,那么皇夜是打算和赫连家小姐联姻吧!
不过刚才他居然当着那位小姐的面和自己亲热,对那位小姐恐怕打击不少。真不明白这个男人在玩什么手段?现在把她带过去,又是打算做什么呢?
思想间,皇夜已经带着她走到了赫连兄妹面前,陪同的还有苏钦和一脸震惊的薛怀展。
薛怀展是和她见过面的,也知道她的身份,看来她的真实身份离暴露不远了。
赫连兄妹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她微微吃了一惊,那个哥哥,是刚才扶着她的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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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吃了一惊,那个哥哥,是刚才扶着她的那个男人。
他此刻看到她吃惊的表情,微微一笑,算是打了个招呼。
而另一个站在他身边的,对她不断打量,眼神复杂无比,带着惊讶疑惑不屑不解等目光的女孩子,就是赫连静吧!
就千金小姐而言,她长得很美,是那种柔弱的美,楚楚可怜,身材很纤细,像娇花似的娇柔可人。
宁柯不禁恶劣的想,这样柔弱的身体,如果被皇夜那个恶魔摧残,会是怎样呢!
不过她又想,赫连家的小姐可不是像她这样无权无势的人,皇夜又怎会折磨她,像自己这么倒霉的女子还真少。
苏钦笑着开口:“夜,介绍一下吧,大家都很感兴趣呢!”
皇夜低头看看宁柯,宁柯表情淡漠,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他不禁眯起了眼,心底生出了几分恶意。
然后他俊美的脸上荡起了一抹诡异的笑容,迷离的眼眸盯着宁柯,柔声说:“听到了吗?大家对你的身份都很感兴趣,那么你告诉他们,你是谁?”
宁柯淡漠的脸容顿时变成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她瞪大眼霍然抬头看着一脸恶意的皇夜,心气得颤抖起来。
她紧紧的握紧手掌,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想过他可能对别人介绍她是他的情.妇,可是她远远没有想到,他的恶毒竟然如此的深。
他不会直接羞辱她,而是让她亲口说出这个极度难堪的身份,因为这样更能折辱她,让她觉得难堪,让所有人都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她。
宁柯觉得胸口一阵窒息般的痛苦,有种想哭也哭不出的愤怒和凄凉的感觉。
她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让他总对自己那么狠毒,一次次践踏自己的尊严。
可是有些事也是她无法接受的,像这样自己说出情.妇那个羞辱的字眼。
她无法做到,接受不了,她握紧手心,心脏揪成一团。
“怎么不说话,大家都在看着你呢,乖!忘记了你曾经说过的话吗,你说你会乖乖听我的话,不违抗我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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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大家都在看着你呢,乖!忘记了你曾经说过的话吗,你说你会乖乖听我的话,不违抗我的命令。”
几乎温柔得滴水的语气,皇夜轻轻搂着她的腰肢,诱惑般低语。
他在提醒她,他们的交易。
宁柯身体僵硬,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说出口。
这个男人太狠毒了,他只不过想享受她这种被逼到极点的难堪。
宁柯觉得自己有种流泪的冲动,却只能压抑着眼眶里的酸涩,努力平静心情。
“我是……他的、他的……”她觉得自己的声音仿佛卡在喉咙里,每说出一个字,都像被刀子割过般痛苦。
说不出来,她真的说不出来。
皇夜却突然宠溺叹气:“让你介绍下自己都那么麻烦。”
然后抬头对他们无奈说:“抱歉,她太害羞了,她是我的小玛琳,我深深喜欢并宠溺的女孩子。”
温柔的声音带着无边的宠溺和甜蜜,好像一个男人对自己心爱的女孩子那种深情介绍。
别说赫连兄妹愣住了,连苏钦薛怀展他们都搞不明白皇夜的意思。
而宁柯更是震惊得难以言喻,如堕入云雾中。
“呵呵,那还真是恭喜你了,总是传闻你很花心,但是看来并非如此嘛,这位玛琳小姐真是幸运呢,能得到你的宠爱。”赫连奉雅很快就收敛了震惊的表情,笑吟吟的恭喜,却不知道诚意有几分。
而赫连静整个人都傻了,怔怔的看着宁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谢谢,能够拥有小玛琳这样的女孩子,才是我的幸运,她是个非常可爱的人,她把我的心征服了,让我再也看不到别的女人。”
皇夜温柔的把宁柯往怀抱里搂,一副深情无限的痴情男人模样。
宁柯却渐渐发抖起来,感觉到胸口更窒息了。
她突然想通了。
皇夜的反常,自然不可能真是爱她,而是在利用她。
他故意说出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呢?明明他是希望和赫连家联姻的,却偏偏做出这一副态度。
这只能证明他是故意做戏,在赫连兄妹面前做出这一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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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能证明他是故意做戏,在赫连兄妹面前做出这一出戏。
他深情的形象得到了升华,而她却成了赫连兄妹的眼中钉,她必然会成为赫连家眼中阻挡他们和皇夜联姻的绊脚石。那么对待这种绊脚石,一般的世家会怎么做呢?自然是努力的暗中铲除掉。
宁柯抬头看着皇夜那带笑的温柔侧面,只觉得如堕入冰窖,浑身发冷。
真是残忍的男人,轻轻一句话,就把她推入了一个深渊。
她看着他对她低头一笑,充满了蔑视和胜利,仿佛在说,你斗不过我。
宁柯心中寒到极点。
皇夜他们还在聊天,她却一点也听不进去,因为无论皇夜对她表现得如何温柔,都是假的。
只会让她恐惧。
“咦,黎部长走过来了。”赫连奉雅突然微微惊讶的看着一个方向。
皇夜苏钦他们转身,果然看到黎希睿从楼下走了上来,走向他们这个方向。
皇夜不禁眸光变暗,脸上虽然笑容很优雅,却显得有些难看阴沉。
宁柯吃了一惊,她从来没有让黎希睿知道她和皇夜有什么关系,如今在这种场面撞到,而且皇夜还那么亲热搂住她,一切不言而喻。
她觉得有些心慌,难堪,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是皇夜的情人,她不想让他瞧不起自己。
仿佛察觉到她的内心挣扎,皇夜心头冒火,手臂猛的用力,把她更紧密的搂住。
他低头,口气温柔得诡异:“看来你对他倒是挺特别的,不过是见到他,反应就这么大,就那么喜欢他?”
他扣住她的腰肢,力气大得惊人,隐隐夹杂着不可抑制的怒气。
宁柯想推开他,却没有办法,只能无奈的侧开头,不去理会他挑衅的话。
黎希睿脸色有些焦急的走过来,对赫连奉雅他们点了点头,目光便转向宁柯。
看到宁柯靠在皇夜怀中,他们那么亲密无间的模样,他的脸色变了下,却很快恢复正常。
“我过来是有些事想对宁小姐说,请借一步说话!”黎希睿说出的话颇让人吃惊。
皇夜皱眉,宁柯却听出了黎希睿口气中隐隐的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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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皱眉,宁柯却听出了黎希睿口气中隐隐的焦急。
知道他若没有重要事情,绝对不可能会亲自跑过来找她。
难道是黎栎出事了?一想到黎栎那孩子,她就不免着急了。
“我去一下。”宁柯顾不上皇夜难看的脸色,推开他的手,跟着黎希睿走到一边去。
皇夜一双幽幽的眼眸顿时变得森寒无比,闪着奇异的冷光,任人都能感觉到他身上骤然散发出的冷气。
苏钦和薛怀展他们都惊讶,又担忧的看着宁柯那边。
没想到这个女孩子真的和黎希睿有关系,看起来关系也非一般,她也太大胆了,要知道黎希睿是皇夜的死对头,她居然当着皇夜的面,那样亲密的和黎希睿走在一起。
赫连奉雅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态度,目光一直落在不远处的那对人身上,不时又转眸看起一脸难看的皇夜,暗暗吃惊。
“刚才谢阿姨打电话给我,说栎栎今晚情绪很不好,因为我答应陪他却没有做到,他生气了,在家里发脾气,后来嚷着要找你,家人自然拦住他,可是他倔强起来,真没人拦得住,结果他跑下楼时,一不小心摔了下来,受了很重的伤,现在正送往医院急救,你立即跟我去。”黎希睿脸色发白,口气也不稳了,带着几分强硬命令的口气。
宁柯大吃一惊,也吓得脸容煞白,黎栎居然从楼上摔下来了,她不禁心慌起来。
她一直很宠爱这孩子,今天下午对着他说狠话是迫不得已,但是现在听到他摔下来,顿时心痛得不行,心慌得要命,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好好,我们立即过去,栎栎不会有事的。”宁柯声音都发抖了,眼圈红了,“这孩子,我说了以后都不会见他,他怎么就那么不听话。”
说完就急匆匆的和黎希睿往楼梯走,根本就忘了皇夜的存在。
“你给我站住。”皇夜看到她竟然无视自己,连看都不看一眼,就跟着黎希睿走,气得再也顾不上风度,厉声喝止她。
他的手暗暗握拳,有种愤怒和羞辱的感觉强烈的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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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暗暗握拳,有种愤怒和羞辱的感觉强烈的涌上心头.
更让他难堪的是,他感觉到一股无名的妒火燃烧着他的理智。
让他几乎控制不住暴怒,想要冲上去把那个女人抓回来。
宁柯一惊,这才惊醒起自己还在宴会上,自己是陪着皇夜的,如今竟然一时头脑发热,忘记了那个恶魔一直在身边。
她无措的回头,看到皇夜那一脸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阴沉脸色,他眼底那像刀刃般的冷芒,暗示了他的怒火是多么的澎湃。是啊,像他那么爱面子的男人,被自己的情.妇这样无视,自然是愤怒得要命。
宁柯一向是很畏惧他的怒火的,因为她知道他一旦发怒,就会对自己施虐。
但是这一次,因为黎栎受伤了,她心里的担忧一下占了主导,突然面对他的怒火就觉得不害怕。
但是她也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于是走回去,低声对他解释:“黎部长的孩子黎栎失足摔下楼,现在正送往医院急救,我要去看看他。”
皇夜唇边泛起一丝冷笑,一把扼住她的手腕,压抑着怒气:“人家儿子关你什么事,你又不是他妈,去看他干什么?不准去,听到没有。”
他心中的怒火更盛了,开什么玩笑,黎希睿的儿子出了事,和她有什么关系。
她那份慌张的样子,弄得她好像是孩子的妈似的,真叫人冒火。
宁柯急了,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也很难和他解释清楚:“我是那孩子的心理医生,我必须要去。”
“放肆,你这是故意要和我作对,让我当场丢脸吗?你是我的女人,你现在跟着别的男人走了,你让我的颜面往哪里搁,我不准你去,听到没有,别给我耍脾气。”皇夜阴沉着脸厉声命令她。
宁柯心急得要命,想起刚才这个男人无情的将自己推向风口浪尖,让自己陷入危险。
她早就心里压着一股怒气,如今见他如此霸道,更是一下子爆发了。
她愤怒猛的摔开他的手,讽刺:“皇夜,我不会像你这么冷酷无情,所以你别想阻止我去见黎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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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愤怒猛的摔开他的手,讽刺:“皇夜,我不会像你这么冷酷无情,所以你别想阻止我去见黎栎。”
说完怒气冲冲的转身。
“你真的决定要跟他走?”皇夜森冷的声音如刀尖般从后面冷冷刺来,隐藏着暴戾和狠辣。
宁柯心惊了,她知道皇夜在警告她,她若走了,他必定会对她疯狂报复。
但是她也是有骨气,即使再怕他,黎栎性命危险,她也得走。
所以她没有回答,直接用背影回答他。
皇夜的目光一瞬间阴森恐怖,把手上的酒杯一下子捏碎了。
苏钦和薛怀展眼底都升起了一抹担忧,对宁柯担忧,因为她彻底惹怒了皇夜,而皇夜真怒起来时,是很恐怖的。
“真是个烈性的美人儿呢!”赫连奉雅抿唇低叹一声。
赫连静被刚才那场景惊怔了,她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敢和皇夜叫板,抛下他和别的男人走了。
她不禁侧头看着皇夜那面无表情的俊脸,突然觉得或许这对她来说,是一个绝好的机会。
…………………………………………………………………………
宁柯和黎希睿赶往医院。
“跟我走了,你就不怕皇夜生气,你是他女朋友吧!”黎希睿突然说。
车里的气氛更尴尬了,宁柯本来就不知该怎么和他说话,今天下午闹得那么僵,现在却又和他在一起。
宁柯低下头,苦笑:“怕,但是什么事情都有轻重缓急之分,黎栎这样,我没有办法置之不理。”
她是害怕皇夜的怒气,但是想起黎栎,那个能让她感觉到温暖的孩子。
她就宁愿得罪那个冷酷的恶魔,也要来,或许这也是她潜意识里的反抗,早就想反抗那个恶魔,却一直没找到能让自己鼓起勇气的理由。
“他刚才的样子很生气,不顾仪态发作,看样子他挺在乎你的,他刚才还吻了你。”黎希睿在暗处的脸容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但是他的语气怪怪的。
“……”宁柯握紧了手指,心底黯然,他是看到了他们接吻吗?
不过即使没看到,那么轰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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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使没看到,那么轰动的事情。也会听到别人说吧!她突然脑海闪过灵光。
皇夜怎么突然就吻她了,该不会那时是看到黎希睿,故意这样做吧!皇夜真是个占有欲很强的男人,即使不喜欢她,也想要彻底打碎她的幻想,也不许她和黎希睿有一丝接触。
“怪不得连我们黎家这个大客户都不要了,原来是因为你有了更大的客户皇夜。”黎希睿不无讽刺。
宁柯扯出一丝笑容,眼眸迷离:“是啊,有了皇夜,我想要什么客源没有,所以也不必委屈求全,毕竟人都要往高处走。”
“看来他挺疼你的,还带你出现在这种场合。”
“是啊,他对我可好了,真的很好。”宁柯笑得动人,一脸幸福的表情。
黎希睿脸色黯了黯,沉默的转过头去看窗外的风景,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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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栎从楼上摔下来,造成右腿小腿骨折,经过抢救后,总算保住条腿。
在急救室外紧张等了几个小时的宁柯,听到医生的说法,终于松了口气。
黎栎还在昏睡中,麻醉并未褪去,做完手术后,就送到了高级病房。
宁柯坐在床边,看着黎栎那惨白的小脸,心疼得不行,那么小的孩子,没有爸妈,也没什么家人关心。
心念着的爸爸也放了他鸽子,喜欢的她她却又狠心的突然不理会他,他该很难受,很无措吧!
现在还摔断了腿,要说这事,也有她一部分责任呢!
对于黎栎这个明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孩子,她总是很难放下他,大概是因为对这个孩子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吧,他的孤独她能理解。
“吃点东西吧,我看你脸色也不太好。”
黎希睿不知何时走到了她旁边,把谢阿姨送来的夜宵递给她。
刚才他们两人在急救室外等待时,她那副着急的样子,让他很动容。
看起来感觉好像她真是孩子的妈似的,坐立不安的走来走去,比他还慌张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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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来感觉好像她真是孩子的妈似的,坐立不安的走来走去,比他还慌张的样子。
最起码他能感觉到她的真心,她是真的关心黎栎,那种着急是不能扮演出来的。
这让他对她的感觉一下子复杂起来了。
“不用了,你吃吧!”看着饭盒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她反而有种恶心的感觉,喝了太多酒,胃还难受着,吃不下那么油腻的东西。
黎希睿也不勉强:“那我送你回去吧,已经半夜了,你也很累了。”
她那样子就是一副精力透支的模样,看得人难受。
可是宁柯一听,脸色却更白了,一瞬间失去血色。
她勉强的笑了笑:“不用了,既然来了,我等栎栎醒来再走吧,反正没多久就天亮了。”
现在回去,不就被皇夜报复死了,她太累了,实在没有精力去承受那个恶魔的暴戾。
而且她若走了,大概以后就不能再来看黎栎了,她至少也等到他醒来,才能放心走。
“那你到外边的沙发躺一下吧,我来陪着他就行了。”
宁柯点点头,走出去外间,靠在沙发上感觉又累又难受,闭着眼睛昏昏沉沉的睡了。
模糊间感觉身上一重,好像有什么东西盖了在身上,暖暖的。
不知睡了多久,她是被痛醒的,胃部好像被一团火烧了起来,难受得她不禁呻.吟出声。
“醒醒,你怎样了?”旁边有人摇晃她。
睁开眼睛,黎希睿焦急的神色撞入她眼中,她有点摸不着头脑,但是胃部的灼烧感提醒她,非常的难受。
“胃……好痛。”她虚弱的出声,觉得浑身有气无力的。
昨天喝了那么多酒,又没有吃东西,又经历了黎栎那番紧张,整个人真的筋疲力尽,劳累更加重了她的症状。
“你忍一下,我立即带你找医生。”
黎希睿二话不说,立即抱起她走了出去,宽大的胸膛,有力的手臂紧紧抱着她。
迷糊间她感觉到自己被珍视,被关心,心突然难受起来了。
她受得了别人的折磨刁难,唯独受不了别人对她的好,因为被关心的感觉让她太容易心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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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受得了别人的折磨刁难,唯独受不了别人对她的好,因为被关心的感觉让她太容易心动了。
她闭上眼睛,不去想那种突如其来的软弱。
经过医生的诊断,急性肠胃炎,并有一点发烧,挂了一瓶药水,立即感觉舒服多了。
然后听说黎栎醒了,她就在病□□躺不住了,硬是要跑过去看他,护士拦也拦不住。
“不是让你也好好休息吗?你都挂完药水了吗?”黎希睿一看到是她,就斥责了。
看到刚才她痛得脸色发白的样子,他的心都莫名的痛了。
宁柯没好气的扬扬手臂:“挂完了,你们就是穷担心,我哪有那么虚弱,不过是急性肠胃炎,吊完点滴,立即就没事了,看我很精神吧!”
“医生说你喝了很多酒,你不是不能喝的吗?为什么喝那么多,喝得胃都出事了。”黎希睿疑惑的看着她。
宁柯咳了一声,勉强笑:“一时高兴嘛,我哪里知道会那么严重。”
她倒是不想喝,但是皇夜逼着喝,即使她说难受,他也不停止,她又有什么办法。
宁柯走到床前,黎栎已经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虚弱又有些无措的喊了声:“妈……”没喊完,一副想喊又不敢喊的样子。
宁柯心一酸,坐下来,揉着他的脑袋,终于释然了。
“你想喊就喊吧,虽然我不是你妈咪,但是若你真想喊,那么我就把你当我儿子了。”
她算想明白了,尽管告诫自己别再和他们父子接触,可是看到黎栎现在这样,终究还是舍不得。
或许有些情谊比血浓于水还重要,就像她和黎栎奇妙的母子缘分。
就算皇夜发怒,都阻止不了,何况她只是关心黎栎而已,并没有做出对皇夜背叛的事,于心无愧,为什么非要被他强逼着做自己不愿的事呢!
她决定了,以后有机会就来看这个孩子。
“那你以后会不会不理栎栎了?”黎栎紧张的睁大眼期待的看着她。
“不会,你那么可爱,谁舍得不理你,栎栎是世界上最可爱,最让人喜欢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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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你那么可爱,谁舍得不理你,栎栎是世界上最可爱,最让人喜欢的孩子。”
宁柯夸张的笑道,逗得黎栎也开心起来了。
黎希睿看着他们那么融洽,冷毅的脸容也有了一丝笑容。
“栎栎,以后不可以那么莽撞,从楼梯下摔下来,可是会死人的,你吓死我了。”宁柯摸着他脑袋,不免教训他。
黎栎却歪歪脑袋,很认真的看着她:“我不怕,如果我没有摔下来,那么你就不会理我了,我受伤了,你们都关心我。”
宁柯一怔,顿时觉得难受起来,黎栎或许不能意识到事情多么严重,但是在他的潜意识里大概是觉得只要受伤机会得到重视这种概念吧!
“栎栎,你该不会是因为这个故意摔下来吧?”黎希睿生气的质问。
黎栎缩了一缩,害怕的低下头。
这回连宁柯也感觉到不对劲了,连忙说:“你别吓着孩子,他还伤着呢!”
黎希睿按下怒气,盯着黎栎很是无奈:“黎栎,你太让我伤心了,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伤害自己的事,你让我怎么和你的父母交代。”
黎栎被他一骂,顿时眼泪吧唧的掉下来了。
“呜呜……可是你和妈咪都不理我,爸爸你说会陪我的,却又丢下我自己一个。栎栎难受,觉得你们都不要我了,所以想着如果我受伤了,你们就会来看我陪我。你们都不陪我,我难受。”
黎栎呜咽的哭起来,宁柯安慰的抱住他,轻轻的擦着他的眼泪。
黎希睿听了他的哭诉,脸上露出惭愧。
昨晚确实是他不对,即使他想陪着黎栎,但是父亲突然打电话让他去参加宴会,他也不能拒绝。
却没想到这成了导火线,让敏感的黎栎一下子极端起来,做出这种傻事。
他有些心累,他工作太忙,也没有结过婚,其实对照顾孩子实在有很多的疏漏,而黎栎他的特殊情况更让这个孩子很敏感,需要很多的爱和关心。
显然现在他一个人的爱和关心,对黎栎来说还是不够的。
黎栎需要一个母亲,一个正常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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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栎需要一个母亲,一个正常的家庭.
否则这种傻事以后还会在他觉得自己得不到关心时又会发生。
若黎栎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就对不起大哥和大嫂了。
看来,他必须结婚,给黎栎一个母亲。
他目光幽深的看着抱着黎栎的宁柯,心中不禁生出一个奇异的念头。
………………………………………………………………………………………………………………
当宁柯走出医院时,立即闪出两个保镖,让她跟他们回去。
是皇夜的人,他是怕她会逃跑吗?竟然还让人守在医院门口抓她。
她不禁苦笑,像她这样的身份,跑得到哪里去,何况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薛怀展知道她的身份,他应该会告诉皇夜的。
那么她更无法轻易逃离他的五指山了。
心中沉甸甸的跟着那些保镖离开,宁柯不是不害怕的,意气之下她竟然那样忤逆了那个恶魔。
当时他的愤怒她是看得见的。
她现在已经能够想象,回去后他会怎么折磨她,想到那种肉.体的折磨,她虽然心有准备,却依然不禁心里发抖,那个变态,到底怎样才能彻底摆脱他。
很意外的是,回到别墅,她看到平日安静无比的别墅,今晚竟然是意外的热闹。
因为有很多女人,漂亮的女人,穿着打扮非常的性.感,娇笑声,撒娇声不断,还有酒的浓烈香味飘散在空气中。
宁柯走进去,看着如同派对一样糜烂热闹的大厅,完全不知所措。
据她这些日子的了解,皇夜似乎并不喜欢带女人回来这座别墅,可是今晚,他却弄了那么多女人回来,而且还肆无忌惮的开派对,把干净整洁的大厅弄得乱七八糟。
这实在不像他的作风,当然这些不是她能质疑的。
她心中有点庆幸,他弄那么多女人回来,至少今晚不会折磨她了吧!
而且他今晚忙,那么可能对她的忤逆行为放松处罚。
她刚走进去,里面那些各式各样的美女立即注意到她了。
有女人不依不饶的娇.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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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人不依不饶的娇.嗔起来:“皇少爷,有我们那么多美女陪你来不够吗?又来了一个呢,不过看起来好像是清纯派的呢,皇少爷最近难道喜欢口味清淡的?”
皇夜正懒洋洋的靠着天鹅绒大沙发,衬衫领结松开,露出性.感结实的胸膛。
他身边围满了女人,几乎把身体都贴上了他。
宁柯看到他左边的女人时,皱了一下眉。
那女人冲她别有恶意的妩媚一笑,然后趴在皇夜的胳膊上,像条吐着信子的美人蛇。
那混血的美貌,那熟悉的面孔,是那个林玛莉。
她心中一个咯噔,总觉得在这种场合遇到这个女人,令人不安。
皇夜的表情放.荡迷离,有型的发丝凌乱洒在额头前,显得很不羁。
俊脸因为喝了酒先熏上了淡淡的红云,却感觉比平时多了几分真实,少了几分距离感。
他带着讽刺幽光流动的眼眸斜斜的瞟着宁柯,透出一股隐隐的怒意火星。
“清纯?别看她一副老实的样子,她勾.引男人的手段,你们可差远了。”
“皇少,她有那么厉害吗?”女人们都不依不饶起来。
皇夜美唇泛起丝讽刺:“你们这些只会用身体勾.引男人是最低档的手段,而她,呵呵,远远比你们这些庸俗女人要高明,步步为营,精心设计下一个个陷阱.
让男人先对她好奇产生狩猎心,然后再摆出一副欲拒还迎,越是显得不情不愿,越是倔强,就越让男人更轻易彻底掉入她的圈套中。比起这位意图藏得很深的蛇蝎美人,你们的智商真是低得可怜呢!”
一副凉凉的讽刺,毫不留情面,让宁柯变了脸色,也让其他女人不甘心的含恨盯着她。
没有女人愿意听到男人说别的女人比她们好。
她们自然对这个让皇夜如此重视的女人产生怨恨,恨皇夜对她的特殊。
“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意思?”宁柯被他那锋利而恶毒的眼神看得发抖,却死也不愿承认。
皇夜哈哈笑起来,笑声中却充满阴沉和杀气。
令他身边的女人都不禁一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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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他身边的女人都不禁一寒。
他看着宁柯,眼神邪恶阴森:“宁柯,年纪轻轻便是A国XX大学心理学博士,擅长催眠术,业界有天才之名。小玛琳,你对我的隐瞒,真不少,说什么自己是小学毕业的妓.女,如此苦心积虑接近我,还不惜使用催眠术,让我以为我们有过一夜,亲爱的,你能告诉我你的目的吗?”
最后一句话带着渗骨的温柔,却叫人不寒而栗。
宁柯浑身一震,虽然料到他会得知她的身份,只是没想到来得那么快,而且他已经想通了那一夜是自己用催眠术骗了他。
可是更糟糕的是,他怀疑她最开始接近他是没安好心。
而她却没有充足的解释理由。
说替妹妹报仇而搞错人那种理由,这个心思复杂的男人又怎么会相信这么荒唐的理由。
她顿时有些慌了,脸色变白,脑袋急速运转,不知该怎么在短时间里想到一个合情合理,天衣无缝的理由。
“怎么?你不是很聪明,很擅长骗人的吗?”皇夜满是怜悯的看着她。
宁柯脸色急变,咬唇:“我没有……”
“看你的样子,正为编不出合理的理由而惊慌,真让人看得心疼。”
皇夜讥笑不已,对她现在的情绪了如指掌。
宁柯感到强大的压迫力从他目光中透出,让她有透不过气的感觉,好像被野兽咬住了喉咙。
她不能承认,只能慌乱的解释:“我妹妹曾经被一个男人抛弃了,我误会了你是那个男人,所以想替她报仇,后来却发现搞错了。”
“这是我今晚听到最可笑的理由。”
皇夜笑着拍掌,眼角流露出极度的鄙夷。
“宁柯你太令我失望了,原以为你有多聪明,是个多么值得期待的对手,你却想出这种愚蠢的理由,枉我还把你当作强劲的对手。”
宁柯咬唇镇定心神,勉强抬头苦笑:“真话听起来总是更像假话,你不相信我也无话可说。”
“哼,从开始到现在,你对我说过几句真话,你这个满嘴谎言胆大包天的女人一再欺骗我,你让我怎么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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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从开始到现在,你对我说过几句真话,你这个满嘴谎言胆大包天的女人一再欺骗我,你让我怎么信你。”
皇夜燃烧着怒火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恨意顿生。
宁柯无从解释,无力到极点:“我从没对你有什么目的……”
她的话还没说完,皇夜已经冷森森的打断了她:“你似乎忘记了一个身份,你是血樱花的人,十二岁时就加入血樱花,代号A16,能在那样的组织排名A.级,难怪他们会派出你来潜伏在我身边,总的来说,你的演技确实不错。”
“你怎会知道?”
宁柯大惊失色,顿时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眼睛瞪大,不由自主倒抽冷气。
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他竟然已经调查到她那么久远的底细吗?这事情那么隐秘,他是怎么发现的。
她感到不寒而栗,比起欺骗他,被他认为是间.谍,这个事实更可怕。
因为她很清楚皇夜对于敌人的无情,作为奸细,他会杀了她的。
攸关性命,她更不能承认了。
“不,我并没有……我已经早就脱离他们组织,现在我就只是个普通的心理医生。”宁柯果断咬牙,抵死不认。
皇夜露出几分失望,幽冷无情的盯着她,盯得她直发抖。
“亲爱的,告诉我,你想从我这里窃走了什么机密?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我会对你从轻发落的。”他诱惑的语气低柔无比,眼底却是不加掩饰的杀气。
“我没有。”她咬牙坚持否认,压抑着心底那股寒气。
哼,他说会从轻发落,她却更清楚他对背叛者的残酷,绝对会在她交代一切情况后,杀了她灭口,这个残暴的男人。
“看来你是打算和我玩对抗。”
皇夜冷笑起来,眼底泛起森冷的光芒,如刺针令人惊恐。
“很好,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对你太绅士,看来你是不知道珍惜,非要让我对你动手,你才会乖乖的听话。”
他眸光骤然变冷,转头对着那些女人妖娆的笑起来:“今晚,你们谁能逼得她开口,那么今晚我就属于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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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光骤然变冷,转头对着那些女人妖娆的笑起来:“今晚,你们谁能逼得她开口,那么今晚我就属于谁!”
他充满暗示性的话语顿时引来了一阵欢呼。
那些女人们就是想和他有一夜,当然要抓住这个机会,所以她们如狼似虎的眼神都狰狞的盯着宁柯。
宁柯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夜,觉得心一阵紧缩,生出一种莫名的恐惧。
她就知道他一定会对她严刑逼供,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会采取这种恶毒的手段。
妒忌的女人,被欲.望驱动的女人是最狠毒的。
她很了解,眼前这些女人那种想将她剥皮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置于死地。
恐惧让她忍不住示弱,咬牙低头:“我真的没有盗取过你任何机密,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
皇夜冰冷的剜着她,怒中带笑:“一直以来处心积虑接近我,让我对你感兴趣。留你在身边,你告诉我你没有任何目的,你觉得我是白痴,还是你觉得你的计划天衣无缝?”
他以前一直没有去调查她,是心中认为她不像那种女人,所以他保留了她的**,想要慢慢揭开她的神秘面纱。
只是没想到薛怀展告诉他她的身份,然后接连的调查一一让他震惊。
她竟然是血樱花的人。
呵……真是出人意料的结局。
血樱花是他的死对头,也是六芒星能在亚洲立足的障碍,血樱花派出她潜伏在他身边,目的太明显了。
而他以前是从不会留女人在身边,她一直以来的手段却成功让他破了例。
想起这一切都是被她愚弄的结果,而他之前竟然对她产生莫名的情愫,简直是讽刺。
他的人生,不容许背叛者,更不容许被一个女人玩弄在鼓掌之上,所以他会让她知道惹怒他的后果。
“是啊,你以为皇夜少爷是什么人,你这样的贱.女人竟然骗皇少,不要脸。”一个女人已经满眼阴险的抢先上前表功。
然后一巴掌甩在宁柯脸上,打得又狠又用力。
宁柯一时没防备,顿时雪白的脸被打得一片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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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一时没防备,顿时雪白的脸被打得一片通红。
那女人急着在皇夜面前邀功,当然不会轻易罢手,一个巴掌又甩过来。
宁柯顿时愤怒的挡住她的手,自己那么大,从没被人甩过巴掌,让她无法忍耐。
所以她立即反手回敬了一巴掌,同样狠辣,那女人哪想到她敢反抗,尖叫哭着扑向皇夜告状:“皇少,她竟然敢打我,她太嚣张了,你要替我做主。”
刚才那一幕落在皇夜眼中,他的脸色始终阴沉沉的。
宁柯却倔强的侧头避开他谴责的目光,要让她这样白白被人打,她受不了。
哼,反抗那是肯定的,她又不是白痴。这是本能,不能怪她。
“我许你还手了吗?”皇夜笑容寒到极点。
宁柯恼火的回头,心里气到极点,却冷笑:“你不许我还手,我便不能还吗?凭什么我要被别人打还不许还手,我又没做错事,这是什么道理?你有折磨我的权利,我也有反抗的权利。”
“是吗?”皇夜却突然举起一张照片,冰冷的眼底露出一抹阴险,“那么加上她呢?你若反抗,你在I国的妹妹,你想害死她?”
宁柯震惊万分的看着他手中的照片,心透凉到极点,气得发抖。
他竟然还盯上了她妹妹,她能接受一切的折磨,唯独无法看着别人伤害她唯一的家人。
她盯着那照片,手脚僵硬心脏紧缩成一团。
屈服,无法不屈服,她的所有斗志顿时湮灭得无影无踪,眼里只剩下愤怒和痛恨。
宁莎,不可以,她唯一的亲人。
她苦笑一下,抬头倔强的看着他:“皇夜,打人不打脸,折腾人也是讲究手段的。看在我也曾经为你暖.床的份上,给我留点尊严。”
她是好强的人,能忍受很多非人的折磨,肉.体上的,却远远没有尊严上的羞辱厉害。
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羞辱她的尊严。
皇夜仿佛听到什么大笑话,冷笑:“尊严?哼,在我面前,你的尊严一文不值。”
宁柯难堪到极点,唇色更苍白了,也对,一个情.妇,他怎么会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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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难堪到极点,唇色更苍白了,也对,一个情.妇,他怎么会手下留情。
“俗语说打蛇打七寸,我知你很能忍受得了痛,却受不了别人侮辱你。小玛琳,对付你最好的方法,就是撕破你自尊,让你脆弱得无法承受,这样你才会乖乖的听话。”
宁柯脸容惨白,她终于明白这个恶魔的狠毒之处,他很清楚人心的弱点,也知道她的弱点在哪里!
“皇少,那我可以打她了吗?”刚才那个女人眼见情势好转,立即兴奋的说。
皇夜眼眸迷离,没有人能看得透他的心思,空气安静得诡异,很久都没有声响,令人更觉奇怪。
最后他嘴里吐出冷冷的两个字:“可以。”
这两个字如同一声行刑前的宣判,宁柯眼底露出一股绝望,握紧拳头,心揪成一团。
啪、啪、啪,一声声凌厉的巴掌声刮在宁柯脸上。
一巴掌将她的脸抽得甩向左边,然后又一巴掌抽回右边。
她就像一个可笑的木偶一样,即使被打了,也不能躲开。
火辣辣的痛从脸皮上传来,宁柯感觉到一股愤怒的血液涌到头上,既羞辱又痛苦,明明想尖叫着反抗,却无可奈何。
那种无力绝望的感觉让她更难受,心都几乎抽搐起来,痛不可耐。
不能反抗,妹妹被他盯上,会有危险。
她咬着牙关,握紧拳头,强忍着反抗的冲动。
一言不发的接受着这种凌辱,头颅高高的昂起,骄傲得就像个女王,只是双眸如燃烧的烈焰,愤恨的盯着那个恶魔。
皇夜看着这一切,阴沉的脸阴霾不定。
渐渐在巴掌声中,宁柯倔强的脸肿了,他看着她被打肿的脸,心中莫名烦躁起来。
这个女人真是不知死活,就偏要和他作对吗?
他好心给她机会,她竟然不领情,非要让他采取暴力。
“不想受折磨就快点开口,别再犯傻了,蠢女人,只要你开口说出那些阴谋,我可以对你的背叛既往不咎。”
对于惩罚不听话的手下,他向来手段残忍。
一旦敢有人背叛他,即使他们招供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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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敢有人背叛他,即使他们招供求饶.
他也必然要砍去他们的双手双脚,让他们彻底成为废人。
对于背叛者,他一向冷酷。
可是看着这个背叛他的女人,他阴狠的心,第一次难以坚定起来。
特别是看到她那受辱咬牙倔强的样子,他就觉得心硬不起来。
或许,对她可以例外,这是他最大的让步。
可惜宁柯压根不领情,嗤笑:“呸……”
她抬起浮肿不堪的脸,那个女人力度很大,把她的眼睛都打肿了,连眼前的东西都看不太清楚。
漂亮的脸蛋现在看起来就是个猪头般丑。
她努力睁着肿胀的眼皮,鄙夷的目光射着那个恶魔。
他对她向来残忍,这一次也不会例外,她怎会蠢蠢的信他。
不屑的冷哼:“既往不咎?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个心狠手辣的男人吗?在你的眼里我连狗也不如,这种假装同情我的恶心话就别说出来丢人了……”
啪,又一个巴掌声,把她的话打碎,她被打了那么多巴掌,终于撑不住,倒在地上。
她却爬起来,鄙夷的笑着,满脸不在乎:“打吧,再用力的打,我就偏偏不说,看你能把我折磨到什么程度?”
痛也是会失去知觉的,她相信她能忍受得了,没有什么她忍受不了。
反正她也被他折磨够多了,不差这一次。他说得对,她很能忍,即使难受,即使有眼泪,她也不要在这个恶魔面前流。
她不屑的眼神更惹得皇夜狂怒,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和他作对,敢如此挑战盛怒之下的他。
很好,他好心给她一条明路,是她不识好歹,非要自寻死路。
“既然这是你的愿望,我自然不能让你失望,继续打,本少爷也想看看,你能扛多久,血樱花的A16小姐。”皇夜冷笑。
那女人得了令,眼露得意,打得更用力。
一巴掌抽在宁柯耳朵上,打得她嘴巴流出血沫。
宁柯更加露出鄙夷的嗤笑,抹了一把嘴上的血。
“迟早有一天,我会回报你十倍!”
气得那女人灌尽力气,反手又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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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那女人灌尽力气,反手又一巴掌拍在她脑袋上。
这一次,宁柯感觉耳朵嗡的一响,脑袋被抽得眩晕让她觉得天旋地转,痛得发抖。
一直支撑的身体也感到发抖不已。
然而,更可怕的是——
她分明感到耳朵深处一阵剧痛,然后感觉周围的声音弱下去了一半。
怎么会这样?
她心咯噔一下,眼瞳骤然放大,瞬间恐惧起来。
她好像……感觉左边的耳朵里有湿润的液体流出来,而她的左耳突然听不到声音了。
她努力的制住眩晕的脑袋,用左耳努力去倾听声音,可是周围的声音不平衡了。
她的左耳竟然听不见了。
宁柯脸色惨白不已,浑身颤抖,眼里透出一种死灰般的绝望。
整个人好像一下子抽掉了灵魂,浑身发抖的跌坐在地上,也不再露出刚才那种倔强反抗的表情。
怎么会这样,难道她真的聋了?
她鼻子一酸,有种强烈想哭的冲动,种种可怕的念头涌入她的心中,让她心又慌又痛。
她异样痛苦的表情,引来了皇夜的皱眉。
连打她的那个女人都感觉气氛怪异得很,手掌高举着,僵硬的打不下去。
“又想耍什么花招,你的演技真不错,很痛苦吗?那么求饶吧,不要再浪费时间。”皇夜深深的盯着她惨白的脸,不无讽刺。
这个女人的演技真是越来越高了,以前不能怪他的警觉性不高,而是她的演技确实能以假乱真,让人相信。
可惜,现在他已经不会相信她。
“你说我在装?”
宁柯脸色惨白,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他那无情的脸,心痛到极点。
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就是恶魔,没有一点人性的恶魔。或许,她死在他面前,他眉毛也不会抬一下。
那么即使告诉他,自己的耳朵聋了,他也不会住手的。
宁柯这一刻觉得好绝望,好难受。
她再次抹了一把嘴边的血,满不在乎的嘲弄:“又被你识破了,怎么办好,你越是折磨我,我的骨头就越硬,有本事就将我杀了,否则别想我屈服。”
…………………………
15日更新完毕,关于男主角,看过笛子的文都知道,笛子男主一向比较出人意料,读者认为是男主角的未必真会是最后的男主角,所以不能保证谁就一定是男主。从来没写过变态型的男主,如果皇夜能当男主,那也是笛子一个突破,这是一篇暗黑风格的文,会比较惨,无论男主还是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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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抹了一把嘴边的血,满不在乎的嘲弄:“又被你识破了,怎么办好,你越是折磨我,我的骨头就越硬,有本事就将我杀了,否则别想我屈服。”
皇夜大怒,没想到打了她一顿,她挑衅的本事更大了。
不知死活的女人,真以为他不敢杀了她吗?
“夜,何必为这种女人生气,我看打她也没有用,这种组织出来的人,最不怕就是严刑拷打。不过我有办法让她开口。”
林玛莉突然阴笑着说出这一句。
皇夜挑眉:“你有办法撬开她那蚌壳?”
林玛莉恶毒又妩媚的一笑,神秘的说:“我有办法,人都是有弱点的,皮肉之苦,永远比不上心灵的恐惧更让人屈服,交给我吧!明天早上,必定会让你满意。”
皇夜不置可否,不过他倒也想瞧瞧,这个一向恶名远播的林玛莉是不是真可以让那个女人屈服。
女人对付女人,他何必插手。
所以皇夜冷眼看着宁柯像破布一般被拖下去,有点烦躁,却没有阻止。
………………………………………………………………………………
宁柯被绑住手脚丢进了一间完全封闭的房子里,她被打得厉害,脸上痛得要命,脑袋也眩晕不已。
耳洞深处很痛,流出的血似乎已经凝固了,安静黑暗的房间里细微的声响都该很清楚,她却听得模模糊糊。
心中一片死寂,她眼底浮出了绝望的空洞,却只能凄凉的笑起来。
她知道她一个耳朵已经聋了,已经听不到东西了。
面对这样的状况,她却只能彷徨接受,无助凄凉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润湿了她的脸蛋,一滴滴落在地上。
寂静的房间里没有抽泣声,只有痛苦眼泪滴落地上的轻响。
她靠着墙边,望着黑暗的房间,身体紧紧的缩成一团,不是不怕的,不是不难过的。
可是她发觉无论是上辈子,还是重生后,对于那些强大得可以毁灭她的男人,她始终是一个可怜的弱者。无
论怎么反抗,也始终不能够获得简单平静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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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怎么反抗,也始终不能够获得简单平静的生活。
凤魅湮可以轻易毁灭她,皇夜也一样,作为弱者,即使她从不对他们构成威胁,也没有伤害过他们。
可是他们却可以无缘无故,使尽办法狠心的伤她。
她想不通,为什么自己那么倒霉,也想不通为什么总要被这些人残忍的折磨。
她的人生就是一出活生生的悲剧。
宁柯浑浑噩噩的想着,她从不是一个怨天尤人的女孩子。
即使命运从不眷顾她,她还是那么努力想要活的好好的。
可是她真的很想质问老天爷,这种日子什么时候可以终结。
她快受不了,好痛,她快承受不了这种凄凉和无助,那种努力挣扎,却始终失败的绝望。
宁柯睁着几乎睁不开的浮肿眼皮,望着屋顶无声的流泪。
活得太苦了,她很难受,很难受!
…………………………………………………………
不知坐了多久,门突然打开,透出一些光线刺得她眼睛都作痛。
她努力的睁大浮肿的眼睛,想看看是谁。
是林玛莉吗?她说有办法让自己开口,不知这个恶毒女人又出了什么毒计,她不禁警惕起来。
可是进来的却是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
他手中提着一个大铁桶,不知装着什么东西,那里面好像透出诡异的兹兹声响。
饶是宁柯这么镇定的人,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她死死的盯着那个大铁桶,恐惧从胸口猛然升起。
“臭丫头,敢和大小姐作对?哼哼,让你尝尝我们大小姐的手段。”
那男人恶毒的话语中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他高举起铁桶,拉开那桶盖,将桶里的活东西向宁柯扔过去。
宁柯只觉得那桶中一连串滑腻冰冷的东西砸在自己身上和头上。
那种冰冷的触感,那种兹兹的吐信子声音,那不断滑动在她身上爬行的东西。
是蛇,很多很多恶心的蛇。
不停的钻进了她的头发,衣服间,甚至对她吐出信子,舔舐着她的皮肤。
冰冷的触感像毒液一般粘在她皮肤上,那是一种难以言语的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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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触感像毒液一般粘在她皮肤上,那是一种难以言语的恐怖。
“啊蛇……滚开……都给我滚开……”
她压抑不住惊恐的尖叫起来,浑身颤抖,使劲的想把身上恶心的蛇抖下来。
可是她的手脚都被绑住了,根本就动不了。
那些蛇仿佛被惹怒了,更加用力的卷住她的手臂和颈脖。
有些蛇从头上盘旋而下,在她的眼皮上恶心的舔着,有的则顺着她的衣领爬到她衣服里,浑身都被这种恶心的蛇缠着了。
宁柯脸容死白,眼里透着极度的惊恐,浑身颤栗。
“啊……不要……”她吓得尖叫不断,声嘶力歇,拼命的尖叫。
恐惧的眼泪滚滚而下,再也忍受不住大哭起来。
从来没有那么恐惧过,觉得自己好像掉进了地狱里,恨不得立即死掉。
可是神志依然清醒,感觉到那些恶心冰冷的蛇在她身上爬来爬去。
好恶心,好可怕,她很害怕,真的很害怕!
“救、救命……”哽咽哭泣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绝望的眼泪像缺堤的洪水。
她痛苦的哭着,恐惧得浑身发抖,努力的缩着身体,却躲不开。
谁来救救她,把这些恶心的东西从她身上弄走,她真的很怕,很讨厌这种滑腻恶心的蛇。
它们在她头上,身上的皮肤上游动着,这种令人颤抖的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
皇夜为什么这样残忍,打她,强.暴她,肆意折磨她还不够,还要把一堆蛇扔在她身上。
她恨他,她恨死他!
救命、救命……
宁柯无助到极点,脆弱的眼泪像滚滚而下,再坚强都承受不住。
她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崩溃了,整个人像濒死的小兽,颤抖抽搐不已。
如果可以死掉就好了,就不用承受这种可怕的折磨。
她后悔了,她不该挑衅他,她受不了这种炼狱般的折磨。
呜呜……救命、救命,谁来救她……
宁柯缩成一团,为什么那么久都没有人来救她,她快疯了。
房间里只有哭声和蛇爬动的窸窣声。
可是即使她尖叫哭声不断,几乎喊破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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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即使她尖叫哭声不断,几乎喊破了喉咙.
却像被遗弃在荒原的人,没有任何人打开门。
她渐渐绝望了,麻木的任由那些蛇在她身边爬动,身体紧缩成可怜的一团。
不知过了多久,漫长得让宁柯觉得自己快死掉了。
咔嚓一声,门再度被打开了,满脸震惊的皇夜出现在门口。
“夜,不是说明天再来看她的吗?何必为这个女人浪费了美好的夜晚,让她多受点折磨,她才会彻底屈服的。”林玛莉不满的嘟哝声,跟在皇夜后面。
皇夜推开门,外面白色的光线射了进去,半明半暗的显露出房间里狼狈可怜的人。
她头发凌乱不堪,唇色惨白,拼命的缩在绑着她的那个角落,浮肿的脸上眼泪早就干了,只留下无边的恐惧,她大大的双眼空洞而绝望,黯淡得好像灵魂也死掉了,没有一丝光彩。
她的头发上依然盘旋着几条粗细不一的蛇,脖子上也卷着一条手腕粗的灰色蛇,衣领里钻出两天吐着信子的蛇。
整个场面诡异而恐怖,而更令人心惊的是那被蛇缠着的女孩子。
她就像被吓傻了孩子。
不停的颤抖,手在颤抖,脚在颤抖,嘴唇也在颤抖。
脆弱得如同被剥皮的小动物,只要再刺激一下,仿佛她就会死掉。
皇夜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情景,没有想到他会看到宁柯崩溃的样子。
在他的印象中,这个女人狡猾,聪明,顽固,倔强。即使折磨得她非常痛苦,她都不会露出那样绝望得要死掉的表情。
这种时候,他想她已经脆弱得不堪一击,无论他问什么,她都会如实回答的。
他今晚的目的就可以达到了,他可以掌握到血樱花的资料了,他可以重新控制她。
可是,为什么,他不想现在去对她逼供了。
她那像空壳般的脸孔,那空洞的眼神,居然会让他产生了一种类似愧疚和心痛的感觉。
不,对一个潜伏的敌人产生这样感情,是致命的,最终输掉的会是他。
他们是站在对立面的敌人,他怎能心痛她呢!
……………………
我提醒过这文是重口味加暗黑加血腥,so接受不了的就算了。小宁不是受虐狂,不会越虐越爱,至于皇夜这bt,他以后会比小宁惨n倍,渣男在笛子手中,一向是重点被虐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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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站在对立面的敌人,他怎能心痛她呢!
“怕了吗?告诉我,你要求饶吗?”他面无表情,居高临下的冷冷问。
宁柯浑身一震,大而空洞的眼睛对上他冷漠的视线,仿佛见到了最厉害的毒蛇,让她更颤抖了。
“不……”她的唇抖着,想要求饶,心中仅存的理智却不允许。
这一个残忍的男人,这样伤害她。
她不能原谅,永远也不会原谅他,永远永远……
皇夜眸子更暗,到了这种地步还不肯屈服吗?
一股莫名的火冒起:“不求饶,我就再拿一桶蛇过来,或许你会很喜欢它们亲吻你的肌肤。”
宁柯脸色惨白,最后一根弦也崩掉了。
想到身上那些蛇,她失控的痛哭起来,哽咽着拼命的哀求:“不要……我求饶、我……我求饶……我求求你……”
她的声音恐惧到极点,眼泪奔流而出,就像濒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救救我……求你……弄开它们……”
她卷缩着颤抖的身子,眼泪直流,不敢看那些从她衣服里爬出的蛇。
林玛莉不悦的叫起来:“夜,别听她的话,她怎么可能那么快求饶,一定是阴谋。”
她感觉到皇夜的微妙变化,虽然他依然一副冷酷的样子,但他看那女人的目光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
他在同情甚至心痛那女人,皇夜何曾对背叛他的人手下留情过。
她的目的是,希望这个女人彻底激怒皇夜,让皇夜杀了这女人。
可是现在,情况和她预感的相反了,皇夜反而因此对那女人产生了怜悯,糟糕。
“林玛莉,不要质疑我任何决定,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蛇坑,真是有创意的逼供,哼,你比我想象中更狠毒,果然和这些蛇很匹配。”
皇夜抓起宁柯头上盘旋的几条蛇,冷笑一声,扔到林玛莉身上。
林玛莉立即尖叫起来,猴子般跳着往后退。
“夜,你怎能这样对我,我也是帮你,帮你征服这个间.谍。”林玛莉又惊又怒,却不敢对皇夜大声。
皇夜冷笑不已,把颤抖着的宁柯身上爬着的蛇一条条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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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冷笑不已,把颤抖着的宁柯身上爬着的蛇一条条扯出来,寒着脸捏碎,满手血腥。
“林玛莉别在我面前耍花招,你是什么想法,你自己心里很清楚。我只是让你逼供,我容许你把她逼疯吗?她若死了,首先你就下地狱去陪她,因为她的命比你更重要!”
林玛莉恐惧的看他一眼,自己的心思被揭穿得一清二楚。
这个男人,其实知道她的想法,却在冷眼看着她犯错。
“夜,我错了,求求你……”
皇夜却冷酷抬眉:“既然你那么喜欢蛇,那么就和它们玩一夜吧!”
林玛莉惊恐得想逃跑,却被不知从哪里闪出的保镖阿唐抓住,冷酷的塞住嘴巴,绑了起来丢进暗室的蛇堆里。
皇夜解开宁柯身上的绳索,她死死的紧闭着眼睛,满是狼狈,一声不响的靠着墙壁。
身子依然不停颤抖,畏惧的缩成一团,还没从刚才那地狱般的折磨中缓过来。
皇夜看着她发抖,愤怒的抿紧嘴唇,对于林玛莉的做法恨得要命。
看着她又脏又可怜的样子,他脸色闪过一丝心痛。
其实他喜欢漂亮干净的女人,不喜欢看到狼狈肮脏,会让他反胃。
现在她实在丑得不行,头发像鸡窝,脸红肿不堪,身上还带着蛇粘液的臭味,简直像垃圾堆里爬出来的可怜虫。
对于这种女人,一般他会让她们滚,免得玷污他呼吸的空气。
皇夜眉头紧皱,嫌弃的扫了她全身一眼:“又脏又丑,我最讨厌难看的女人,为什么你总是触犯到我最讨厌的地方。”也轻易碰触到我仅存的一点良心。
宁柯一抖,更加恐惧的往墙边缩去,他会把她扔出窗外的。
可是身上一轻,她竟然被他紧紧抱住,整个人落入他暖暖的怀抱。
“别怕,它们都死了。”他脸容复杂,最终还是柔声安慰惊恐的她。
然后抱住她走出了这件恐怖的房间。
她没有因此而感到安心,反而更恐惧,这个能把一堆蛇丢在她身上的男人,绝对能用更可怕的方式折磨她。
比起刚才那些没毒的蛇,他才是最大最恐怖那条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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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刚才那些没毒的蛇,他才是最大最恐怖那条毒蛇。
皇夜看着怀中缩成一团的人儿,心中恼火的哼了一声:“知道怕了,就别再对我阳奉阴违,乖乖的听话。”
……………………………………………………
皇夜把她带回他的房间,才一放下她。
宁柯就狠狠的甩了他一巴掌,怨恨到极点:“疯子。”
凌厉的巴掌声在房间里显得格外的响亮,皇夜一张俊脸顿时被甩得通红。
他无所谓的摸摸脸,笑得诡异:“看来今晚的教训你还没怕?”
他伸手去抓她,她却拼命的逃进浴室,把门锁起来,站在门边急促的喘气。
想起刚才那一些恶心的蛇,宁柯依然止不住浑身发抖,眼睛里充满恐惧。
太恶心了,太可怕了,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恐惧的事情,让她几乎崩溃。
她疲软的身体跌坐在地上,这一夜就像个极端残酷的噩梦,残忍得让她坚强的灵魂也支离破碎。
她低下头,忍不住紧抱着膝盖,不再克制自己的情绪,痛苦的哭起来。
哭得声嘶力竭,整个身子都抽搐不断,只觉得这一辈子的眼泪都流光了。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皇夜神色复杂无比的走进来。
刚才看到这个女人打了他,竟然敢逃跑,他气得差点砸门了。
可是后来却听到里面传来的哭声,一声声凄凉痛苦到极点,好像被遗弃的孩子,绝望无助。
那痛苦的哭声,一声声敲打在他心上,竟也让他的心痛起来。
这种名为心痛的感觉,对他来说太稀罕了。
本来想冷眼任由她哭的心情也变了,她的哭声让他烦躁到极点。
所以开门进来,就这样站在她面前,看着她哭。
宁柯抬头,泪眼朦胧中,看到皇夜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大概是来嘲弄她,高兴的看她崩溃的样子吧!
看到他,更让她想起刚才无边的痛苦,还有一直以来被他折磨的委屈和难受。
所有的委屈都爆发了。
她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不停抽动,眼泪肆无忌惮的在脸上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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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更厉害了,肩膀不停抽动,眼泪肆无忌惮的在脸上横流。
反正她痛苦也得不到他的同情,就让他讥笑好了。
看到自己那么痛,他该满足了吧!
宁柯凄凉的蹲在地上,缩成一团,沉浸在自己绝望的世界中,任由泪水肆流,宣泄着自己的痛苦。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一个坐着痛哭失声,一个满脸烦躁看着。
“够了,你别哭了,你不是一向很强悍的吗?不就是几条蛇吗,至于将你吓成这样?”皇夜心烦的开口。
几条蛇?这男人果然是冷血的,做了那样的事,居然说出这种轻描淡写的恶心话。
宁柯眼泪朦胧的抬头:“你不就是想看我这样痛苦屈服的样子吗?我哭得越痛苦,你不就越有征服的快乐吗?”
“你……”皇夜气得眯眼,这个女人又来挑衅他。
宁柯想到一直以来受的折磨,又苦又难受。
她边笑边哭,无比凄凉:“我是上辈子掘了你家祖坟,还是和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为什么你对我那么残忍?人心都是肉做,都会痛的,你凭什么这样作践我?你到底凭什么,呜呜……你会有报应的。”
悲苦的眼泪滚滚而下,她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只觉得凄凉绝望,痛苦无比。
皇夜看着她那悲痛欲绝的脸容,不断流下的泪水,一时间沉默了。
为什么要对她那么残忍?真可笑!
对别人残忍,他一向不觉得需要理由,就像别人曾经对他的残忍,也从来没有给过他理由,不是吗?
从被残忍对待,到残忍的对待别人,这才是强大。
他的心本来就是冷血残忍的,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想做好人。
所以别指望他有什么良心和同情,他不需要这些只会带来痛苦的东西。
“凭你无法反抗我,宁柯,这个世界强权就是一切,如果你无法打倒我,你就只能接受。”
皇夜轻柔的拿起一条湿润的毛巾,将她狼狈的脸擦干净。
“哭够了就接受现实吧!弱者的眼泪,不会有人同情。”
宁柯愤怒的盯着他:“我也不需要你同情,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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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愤怒的盯着他:“我也不需要你同情,你今日的所作所为,总有一天会付出代价。”
被他接连讽刺,她那种不屈的精神又升起来了。
总有一天,这个男人会后悔今天对她所做的一切。
皇夜眼底闪过一抹遥远的讽刺:“那我就期待那一天到来,我也想看看所谓的报应。”
宁柯心满怪异,这个人脑子抽了吧,竟然说出这种话。
“发什么呆,丑八怪,快弄干净,难看死了。”
皇夜把她丢入浴池中。
宁柯泡在暖水里,一想起那些恶心的蛇,她就发抖,更觉得身上脏得不行。
那些被蛇爬过的肌肤,感觉就像长了恶脓般让她难受,恨不得搓下一层皮。
她使劲的拿着磨死皮的海绵搓,用力的搓,把浑身的皮肤都搓得发红充血。
“你疯了,真想弄掉一层皮。”皇夜本来坐在浴池边盯着她,预防她出事的。
看到她竟然一脸厌恶的猛搓自己的皮肤,那狠劲真叫人意外。
这个女人对自己身体也是那么狠。
倒是他看到她有些地方真的擦破皮了冒出血丝了,不禁皱眉,走过来夺走她手中的东西。
宁柯条件反射的在浴池中后退一步,戒备的盯着他:“我洗我的澡,与你无关。”
别以为她求饶了,就真会从心底对他屈服。
他让她屈服的是身体,她的心永远也不可能为这个恶魔而屈服。
皇夜包含暧昧的目光别有意味的流连在她裸.露的身体上,从她羞.处一一划过。
“怎么与我无关,你的身体是给我享用的,如果弄伤了,弄出疤痕,会让我不满意,我喜欢晶莹剔透,没有疤痕的肌肤,你的肌肤手感很完美,就是瘦了点,如果丰腴点,必定更让人着迷。”
宁柯顿时缩了缩肩膀,愤怒又无奈,双手抱住胸前,遮住春.光。
这个该死的混蛋,真把自己当他的东西了。
哼,他越是喜欢怎样的,她越要反其道而行之,她天生反骨,才不会轻易屈服。
不过,今晚她被打得像个猪头似的丑八怪,离他所谓的晶莹剔透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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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晚她被打得像个猪头似的丑八怪,离他所谓的晶莹剔透差远了。
那么他估计会很长时间不会对自己有胃口。
“在想什么?”紧贴着她耳边湿热的气息,让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不知什么时候,皇夜从背后贴近了她,漫不经心的温柔声音,让人觉得诡异。
“我什么都没有想。”宁柯面无表情。
“你不乖,又对我说谎了,你刚才那眼神,呵呵,充满叛逆,看来你一点也不会吸取教训,小玛琳,你以为你那点心思我还不明白么?”冰冷的手指抚上她颈脖,肆意玩弄,那温柔却怪异的动作,却仿佛随时要掐断她的脖子。
宁柯心惊,他总是轻易看穿她的心思。
让她觉得无所遁形,觉得恐惧,像被剥光了站在他面前,无法抵抗。
她真讨厌这种极度的无力。
“我什么心思?”她故作不解。
皇夜的手掌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游到柔软的顶峰,一把握住。
她的樱桃尖端划过他的手心,像火石擦过硝石,让他眼底暗火燃起。
他眼波潋滟,咬着她的肩膀,呻.吟:“你刚才那愤怒又放松的变化情绪,是以为今晚我不会抱你么?”
宁柯感觉到他身体明显的变化,他那色.情沙哑的低吟声,都表明这个男人的欲.火不知为何被挑起了。
而这个混蛋向来不是个懂得疼惜女人的男人,必定要对她为所欲为。
她又怒又惊,急声:“你不是说,你不喜欢丑女人吗?对着我这么丑的脸,你就不怕做得想吐?”
她真不明白,这样挑剔的男人,难道看到她那肿胀的脸孔,还会有感觉吗?
他娘.的,真变态。
“没关系,我可以从背后抱你,反正看不到脸。对你,我可以重口味点。”皇夜笑得狡猾。
看到她羞窘交迫,咬牙切齿的摸样,他的心情突然大好了起来。
宁柯不知道皇夜是什么态度,也不知道他到底打什么主意。
只是她觉得,他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把今晚审判这件事揭过的,她的身份依然未证实,他也绝对不会信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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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觉得,他不可能就这样轻易把今晚审判这件事揭过的,她的身份依然未证实,他也绝对不会信任她。
对此她也只能见一步走一步。
在浴池里泡得皮肤都起皱了,她终于被等得不耐烦的皇夜拖了出来,裹在一团浴巾中,直接抱了出去。
她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事,他折腾她,拿蛇恐吓她,让她几乎崩溃。
她的心中愤懑不已,即使如此,她最后还是不得不躺在他的身下,承受他的掠夺。
还是那张可怕的大床,柔软而温暖,却留下她羞耻的记忆。
浴袍散开,她身上残留着挣扎还有蛇咬的伤痕,东一块西一块,实在很难看。
她心里不得不惊叹这人的重口味,对着这样一幅,连她自己看了都觉得恶心的身体,还有那红肿得完全看不清原来模样的脸,他竟然还能有性.趣。
这个男人,他.妈.的变态,而她则是他.妈.的悲剧。
她破瓶子破摔般绝望的闭上眼睛,反正今晚受的伤已经够多了,不差这一点。
等了很久,都没见他动作,她却不愿理会,反正他肯定又是在想什么恶劣的情.趣花招。
果然,一阵子后,他不知捣鼓了什么,终于爬回□□,他并没有压在她的身上,而是侧身抱住她,唇落在她的背部肌肤上。
奇怪的是,他的唇碰到她背上的伤痕,却让她火辣辣的痛了一下后,感觉到一股清凉在伤口上蔓延开去。
她暗暗奇怪,他好像唇上沾了什么清凉的膏体,抹到了她背上。
她忍不住睁开眼睛,回头冷冷盯着他。
果然看到他嘴上沾着淡绿色像果冻唇蜜般的药膏,正一脸戏谑的看着她。
宁柯脸一红,恼火的问:“你这是在给干什么,要做就赶快做,给我个痛快。”
任由他戏弄折腾的感觉,让她很郁闷,一直提心吊胆,要死也该让她死得痛快点。
皇夜懒懒的撑着手侧卧着,笑得暧昧:“这不是给你上药么?你就那么急着让我上.你?”
宁柯气得发抖,知道这个男人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却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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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药可以用手上,你非要用这种……”她尴尬得结巴起来,该死,“这种色.情的方法吗?”
“我就喜欢这种方法。”皇夜笑得欠扁。
宁柯真想一巴掌甩过去,把他那可耻的笑脸打歪。
万般无奈,她只能重新转过头去,气闷的闭上眼睛,任由他折腾。
今晚太累太伤了,宁柯很快就昏昏欲睡。
却听到皇夜淡淡的声音飘然右耳:“你说你接近我没有任何目的,我就相信你一次。无论你过去是什么组织的人做过什么事,现在你是我的人,那么不需要我提醒你,以后你不可以背叛我,否则我会杀了你。”
宁柯背对着他,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咬住唇不说话。
她不知为何皇夜会突然之间不再追究她的来历和过往,但她相信他绝对不会是个轻易被愚弄的人,若将来自己稍微做出让他不满的事,恐怕……她不敢想下去。
经过今晚的事,她对这个恶魔已经恐惧到极点。她宁愿从此以后被他满世界的追杀,也不愿意留在他身边慢慢策划逃跑。
所以她顾不上那么多,她一定要逃。
“不准再想了,睡觉。”皇夜命令般的语气,却亲自给她盖上了一张丝滑的薄被,然后关了灯,也没有抱她,就在她身边躺下。
宁柯惊讶,这恶魔今晚居然这么体贴,不知耍什么花招。
不过她也懒得管那么多,闭上眼睛睡觉。
房间里静静的,一片黑暗中,很快就传来宁柯平静轻轻的呼吸声,她已经睡着了。
皇夜却睁开眼睛,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她,神色懊恼不已。
他今晚简直不像自己,隐隐听到她的尖叫声后,竟然心软了去救她。
而看到她泪流满脸、痛苦崩溃的样子,他竟然愤怒到极点,恨林玛莉把她折磨成这样,并拿林玛莉来泄愤,丢进去暗室。
她的心理防线那么脆弱,他却放弃了逼供的机会,只想抱着她离开那让她恐惧的地方。
看到她脱险后,还一直无法从刚才的恐惧中抽离出来,他甚至故意调戏她,转移她的注意力,不再想着那些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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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脱险后,还一直无法从刚才的恐惧中抽离出来,他甚至故意调戏她,转移她的注意力,不再想着那些蛇。
他什么时候,居然会变得这样善良,对她越来越无法狠心。
他抚摸着胸口跳动的心脏,眼底多了分柔软,大概他唯一仅存的良心给了她。
他翻身起来,从保险箱里取出一个漂亮的宝石手镯,轻巧的套在她右手上。
“小玛琳,不要再背叛我。”他神色复杂的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
第二天早上,她睡到中午才起来,皇夜早就不在身边。
她坐起来,昨夜的惊慌已经全无,明亮的眼底只剩下一片冷静。
她裹着被子走下床,走入洗手间。
镜子里的她依然很憔悴,倒是脸上的红肿消退了很多,看来皇夜的药效果还不错的。
丢下被子,走进浴池里洗澡提神,右手上一重,她疑惑的看去。
洁白的手腕上居然戴着个手镯,铂金和绿宝石的组合,很精致漂亮,却不夸张,有种低调的华丽。
她皱眉,怎么手上突然出现这个东西?皇夜昨晚给她戴上的。
他这是什么意思?对昨晚严厉惩罚的安抚?还是随心所欲的给宠物挂上一个项圈?
宁柯满脸厌恶。
哼,不过无论哪一种,她都不会喜欢,这个恶魔的东西,她沾着都觉得不舒服。
她想把它摘下来,但是这个手镯造得很精巧,居然找不到开口,她费了很大力气,弄得手都红了,也没法弄下来,不禁气恼到极点。
连手镯也像主人一样蛮横霸道,不管别人的意愿,该死,真像他的恶毒风格。
洗完澡下到楼下,在大厅里看到皇夜戴着眼镜,拿笔记本正在视频会议。
他竟然没有出去,她心不禁有些烦躁,有他在她的逃跑计划一定会受阻的。
只希望他还能像以前那样放任她自由,否则就麻烦了。
宁柯坐在桌子边,管家送上早餐,她虽然没有胃口,甚至觉得隐隐恶心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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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坐在桌子边,管家送上早餐,她虽然没有胃口,甚至觉得隐隐恶心的感觉。
却依然强逼自己吃多点下去,因为她需要足够的力气逃亡。
吃完早餐,她故作平常的走出来,走向门外。
“站住。”皇夜仿佛背后长了眼睛,一下子就打断了她的脚步。
“我要出去。”宁柯皱眉,回头。
“忘记了告诉你,以后你出门必须带两个保镖。”
皇夜含笑抬头,他戴着一副时尚的黑框眼镜,一副商务□□的打扮,充满儒雅的味道,说出的话却让宁柯变了脸色。
她心惊不已,他已经不容许她单独行动,要控制住她了吗?
若是出门跟着两个保镖,她还怎么跑。
不行,她不想多生意外。
“你以为我会逃跑?你都知道了我的底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又怎么会蠢蠢的逃,我难道不怕你到处追杀我?”她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皇夜幽暗的眸光流转,笑容阴险:“别的女人,我敢保证,没有一个敢逃离我身边。但是你,我不得不对你防备,因为你总是那么不怕死,若要做出这种蠢事,一点也不奇怪。”
宁柯气结,是的,她宁愿做这种他看起来蠢得无敌的事,也不要再留在他身边,多留一天她都觉得自己要疯了。
“哼,随便你,我只不过去想去医院而已。”看来这两个保镖她是无法拒绝的,就不知道那两个保镖的身手如何,如果是顶尖的,恐怕她也无法一人撂倒两个牛高马大的男人。
不过只要出了门,她使计甩掉他们,若不行,那么硬碰硬和他们打过,也没有办法。
“你要去医院?”
皇夜俊脸上优雅的笑容立即褪去了,变得阴沉的。
十分不悦的盯着她,讽笑:“去看黎希睿的儿子,不,应该是借这个名义去看你的部长大人吧!你还没接受教训吗?”
宁柯气得磨牙,什么叫她的部长大人,这男人把她和黎希睿想得那么龌龊,还有他这种口气算什么。
“你放心,我去的医院绝对见不到他们。”她微微讽刺,胸口透出一种压抑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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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去的医院绝对见不到他们。”她微微讽刺,胸口透出一种压抑的痛苦。
皇夜疑惑的打量着她:“什么意思?”
“因为我要去的是五官专科的医院。”
宁柯冷冷的绕过他,向门口走去,却被皇夜狠狠的一把拉住。
他阴沉的看着她,口气带上一丝自己都察觉不到的担忧:“你出了什么事,哪里不舒服?眼睛吗?”他盯着她浮肿的眼睛。
宁柯厌恶推开他的手,想起自己的耳朵,一阵难受:“我的眼睛很好,至少能继续好好看着这个世界。只是希望你以后说话大声点,毕竟只有一个耳朵,我怕有什么听不清楚得罪了你,你又以为我故意无视你,要来折腾我。”
皇夜震惊,更用力的抓住她的手,厉声命令:“说清楚什么意思?什么叫一个耳朵?”
她似笑非笑:“意思是,我的左耳耳膜破了,我需要去医院检查,皇少,可以让我走了吗?”
皇夜脸容一震,十分吃惊,懊恼的低吼:“既然受伤了,你为什么昨晚不说?该死,谁让你一直忍耐的,你就不怕真聋了吗?”
他愤怒的脸色好像她做了什么蠢事似的。
宁柯好笑到极点,他摆出这幅担忧的表情干什么,不过是一个玩物受了伤,对他而言,不痛不痒。
啊,不对,他是追求完美的男人,即使是玩物,有了缺陷,大概也会令他不满意,所以这么着急。
“不就是你让我一直忍着的吗?”
“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皇夜更恼火。
该死,这个女人故意挑衅他吗?
宁柯想起昨晚的事,目光陡然变得漠然,平静开口:“昨晚我被那女人打得耳朵流血,满脸惊慌失措时,你不是说我的演技很好吗?那时我就知道,即使我告诉你我的耳朵聋了,你也不会相信。何况,说了你就会不打我吗?。”
皇夜一愣,想起当时她蓦然跌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好像遇到什么可怕事情。
那时他确实是在怀疑她装神弄鬼,而那时她却笑着讽刺,说她的阴谋被揭穿了,让他继续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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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确实是在怀疑她装神弄鬼,而那时她却笑着讽刺,说她的阴谋被揭穿了,让他继续打她。
原来是真的,那时她那么惊恐,是因为耳膜被打破了。
“那我抱你回去后,你为什么不说?”皇夜说不出是什么心情,只是心脏的位置隐隐有抹微妙的疼痛,让他无法对她大声。
宁柯似听到什么好笑的事:“那时你不是急着要上.我吗?作为一个称职的玩物,我怎么能说出那么煞风景的话,而且我有自知之明。”
她的口气变得讽刺而淡淡的悲哀。
“我的命不值钱,你又怎会管我的死活,就是我被打死了,你也不会多看一眼吧。所以我很感谢你,只是把我的一个耳朵打聋了,至少给我留下了另一个。。”
“宁柯!你是在讽刺我吗?”皇夜恼火的低吼。
她那绵里藏针,句句讽刺的话,让他听了极其不舒服。
更糟糕的是,明明是讽刺的话,却让他的心隐隐作痛。
宁柯苦笑摇摇头:“不,我很清楚你对人的手段,我已经很幸运了,不是吗?其实你不必担心,虽然我一个耳朵不便,是让人觉得有点缺陷,但我不过是一个床.伴,对你来说,也没有多大的影响吧!”
反正他要的也不过是她的身体,何必装出一副关心她的模样。
“……”皇夜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从来没有遇到一个像她那样女人,明明说出的话句句刺耳,可是却让他那罕见的良心又再一次浮现,让他觉得她可怜,觉得心痛。
这个该死的女人,一再影响他的情绪,让他愧疚。
“谁说没影响,我不喜欢废人,我就要把你的耳朵治好,走!”
皇夜冷着脸,把她拉出去。
宁柯这回真是大惊失色了,她说要去医院,不过是想放松他的警惕。
没想到摆脱了两个保镖,却换成了这个恶魔,那她岂不是更难逃跑。
因为这个恶魔的警觉性还有武力值,都要比保镖强多了,她无法保证自己有办法在他手中逃脱。
更糟糕的是,若是试图逃跑,却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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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糕的是,若是试图逃跑,却逃不掉。
她就会彻底惹怒他,他会怎么对自己,想想都觉得不寒而栗。
可是,如以后被他更严密的监视起来,她就更没机会了。
宁柯眼底闪过一抹决绝,悄然握紧拳头,即使孤注一掷,她也要试一试。
………………………………………………………………
皇夜亲自送她去最大的医院,并找来最好的耳科大夫检查。
经过专业的检查,专家说她是耳膜穿孔,面积并非很大,一两个月内耳膜就会慢慢长出来,自动愈合,并不需要做修补手术。
但是必须注意不要感染炎症,否则就麻烦了。
宁柯听了心也安定了不少,毕竟她可不想成为半个聋子。
但是看完病,就要离开了,皇夜一定会送她回别墅的。
比起别墅,这医院明显是更容易脱身的地方,她得想办法甩掉他,
宁柯心念转动,刚才连检查,皇夜都一直盯着她,她得找个他无法监视的法子。
“走了,发什么呆呢。”皇夜回头见她发呆,想起她那句我只有一个耳朵,听不清楚话,不禁好心重复了一遍。
宁柯抬头看着他,咬唇:“我还想去一个科室看一下。”
皇夜皱眉,声音却柔和了下来:“又有哪里不舒服吗?你想去看什么?”
宁柯脸一红,不得不尴尬的开口:“妇科。”
皇夜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呆呆的问:“你怀孕了?”
宁柯气煞:“不是。”你才怀孕了,你全家都怀孕了。
难道去看妇科就是怀孕了,真是白痴男人。何况他们才在一起多久啊,而且她才不会怀这个男人的孩子,她一直吃避孕药的。
皇夜仿佛松了一口气,然后用诡异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我都几天没碰你了,你哪里不舒服?”
“我月经不调行不行?”宁柯真冒火,她为什么要和这个混账讨论这种尴尬的事?
两人来到妇科的诊室。
宁柯想好了,她想借着妇科检查的机会逃跑,那时皇夜根本不可能跟着她一起进去检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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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想好了,她想借着妇科检查的机会逃跑,那时皇夜根本不可能跟着她一起进去检查的。
所以当女医生问她的症状时,她一律说下.身痛,月经不调,头晕什么的症状,这也不完全是胡诌,这段时间,她确实感到身体有些不适,恶心、头晕、乏力,皮肤上还泛红点,就当顺便看一下医生。
医生又仔细问了她一些症状,并给她做了一些简单的检查。
“宁小姐,你最近一直在口服避.孕.药吗?”医生直接的询问。
宁柯脸一红,觉得甚为尴尬,而且这医生真厉害,一下子就看出。
“是的。”她尴尬的别开脸,却看到皇夜一脸严肃,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服用了多久,是什么牌子?”
宁柯咬唇,只好讲出自己这些天来都一直服用。
皇夜突然插嘴:“难道她是避.孕.药过敏?”
宁柯惊愕,她不是真要来检查的,莫非却反而检出问题来?
她不禁紧张起来,怪不得她服用避.孕.药以后,总觉得不太舒服。
医生在病历写着症状,点点头,有些不满的看着皇夜:“按症状来说,是过敏了,虽然很少人会对避孕药过敏,但是她是特殊过敏体质,所以要停用口服避孕药,否则对她的身体,以及以后的生育会有大影响。你作为她的男朋友,在这种事上应该爱护女朋友。办事该带套,而不是让女朋友吃这些东西。”
医生那责备的语气,让宁柯更尴尬了。
她居然敢这样当面在这种事情上教育皇夜?宁柯不禁为她捏了把汗。
何况这医生教育也是白教育了,像皇夜那种享乐至上的人,怎么会愿意戴.套。
反正他也不会在乎她的身体会受到什么损害,即使影响到她的生育,他也不会委屈自己戴.套的。
为了避免皇夜对可怜的医生发作,宁柯赶忙说:“即使过敏,也应该是一种避.孕.药过敏吧,或许其他不会过敏,请你给我开其他的试试吧?”
医生顿时不赞同的瞪大了眼,责备的看着她,显得很不解和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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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顿时不赞同的瞪大了眼,责备的看着她,显得很不解和生气:“我都告诉你你是特殊过敏体质,你若继续服用,只会害了自己,没见过你这样不懂得爱惜身体的女孩子。年轻贪图一时欢乐,以后就得为这种轻率负责任,你难道想以后都不能生育。”
“请开给我。”宁柯微笑着坚持说。
站在她身后的皇夜听到她的要求,脸色很难看。
医生气煞,只好开了另外一种:“若感觉到不适,要立即停用。还有我建议你几天后去做个妇科检查后再服用,你一直服药过敏,避.孕的效果肯定降低,还是去查一查有没有怀孕,预防万一。”
此话一出,不禁宁柯倒抽可口冷气,连一直在旁边阴沉的皇夜也变了脸色,神色变得古怪起来。
宁柯猛摇头,脸色发白:“不会的,我才不会怀孕,怎么可能。”
她真的被医生意外的话吓到了,完全不敢想象,若是怀孕了,她该怎么办?
医生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这世上没有不可能的事,本来避.孕.药的效果就不是百分之一百,总有几个会意外中招的,更何况你还过敏了,几率更大了。”
“可是我们只在一起不够十天。”听到医生那些话,宁柯心都慌了。
连逃跑的事都忘了,只是努力的想办法说服自己,这是不可能的事。
可是想起那些黑色的夜晚,他一次又一次对她做的事,她又慌了,若是避.孕.药失效,她就等于完全没有防备措施。
不要,她才不要怀孕,她更不要怀这个恶魔的孩子,她不能接受这种意外。她从来都没想过会怀孕,她天天吃避孕药,就是预防这种意外。
皇夜看到她那副受惊又恐慌的样子,脸色更难看了。
他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不想怀孕,她恨自己,更恨怀上他的孩子。
如果她真的怀上了,大概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要打掉它!
想到这些,皇夜觉得一阵愤怒,还有说不清的心伤。
虽然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孩子,但是看到她那么讨厌怀孕的表情,他还是觉得怒火在胸口燃烧,有种难言的难受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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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从没想过自己会有孩子,但是看到她那么讨厌怀孕的表情,他还是觉得怒火在胸口燃烧,有种难言的难受感觉。
“有办法现在就检查出结果吗?”皇夜冰寒彻骨的出声,眼中透出一股无声的压力。
让那医生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脚底冒上脑袋。
医生赶忙说:“暂时还不能,最早也要在同房12到14天后才可以检查确定是否怀孕,所以你们若想做检查,那么三天后过来吧!”
“我不会过来的,我不会怀孕的。”宁柯苍白着脸,坚持的说完,拿起病历和药单,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去。
皇夜幽暗的眼眸燃起一团暗火,看了一眼那颤抖着离去的背影。
转头将一张卡片递给那医生,命令道:“我要预约最好的医生检查,三天后,清场。”
说完就冷冷离开。
那医生拿起卡片一看,顿时吓得瞪大了眼睛。
………………………………………………………………………………………………
因为这个意外的事情,让宁柯整个人都乱了,而且她又暂时无法检查,自然不可能趁检查中逃跑。
可是这个意外更让她坚定了逃离的决心,无论如何,她怎么能怀了痛恨男人的孩子。
这不是个可怕的惩罚吗?会让她很痛的。
她茫然的去交费拿药,觉得烦躁又担忧,却一直没有留意到跟在她后面的皇夜脸色越来越难看。
“医生说你不能吃这些药,你还要继续吃吗?”冰冷的声音打算了她乱七八糟的思绪。
宁柯回头,发现皇夜的脸想结了冰似的散发出阵阵寒气。
她顿时搞不明白这个男人这时什么意思,这种事是由她决定的吗?为了避孕,除了吃药,有什么办法?难道他会那么好心去戴.套吗?
“当然要吃,我可不想怀孕,相信你也不会想我怀孕,既然你不愿做安全措施,那么我只能吃药,不是吗?难道你会因为心疼我身体受影响,而戴.套吗?”宁柯讽刺的笑起来。
皇夜幽暗的眼眸瞬间一缩,悄然握紧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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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幽暗的眼眸瞬间一缩,悄然握紧拳头。
“……不会。”
宁柯恨得磨牙:“所以必须吃药不是吗?别人的事无关重要,只要不影响到你享乐就行了。”
皇夜却一把夺过她手中的药,丢进垃圾桶里,冷冷盯着她。
“这药别吃了,你可能怀孕了,吃了也没效。”
宁柯气结:“告诉你我没有怀孕。”
“这事不是由你说了算,检查过后才知道。”皇夜双手抱胸,讽刺的笑。
宁柯看到他那无情的笑容,心都寒了,无所谓的笑笑:“若真是怀孕了,那又怎样,你还不是会逼我打掉,所以我宁愿不会怀孕。”
皇夜沉默的看着她笑得苍凉的脸,心中一震。
她这样难过的表情,是意味着她若真怀孕了,也会愿意要这孩子吗?
“总之三天之后过来检查。”他垂下眼帘,声音听不出一丝感情。
宁柯胸口一窒,若是检查出真有了,那么估计接下来就是一场扼杀的手术了。
这男人绝对是那种对自己亲骨肉也能下手的变态。
不过她始终坚信自己不会那么倒霉的,即使没有安全措施,也不是那么容易怀孕的,她怎会那么容易就中招。
实在不必自己吓自己,她在坏的运气,也不会坏到有了这个痛恨男人的孩子。
“我想上上洗手间。”只是一瞬间她就下定了决心。
虽然这次来医院意外重重,但是这个意外更加坚定了她逃跑的决心。
“我陪你去。”皇夜只是皱了一下眉,就跟着过去。
……………………………………………………
他对她的监视真严,宁柯看着他居然真是一点也不尴尬的站在女厕所门口,眼睛差掉掉了出来。
他不尴尬,她反而尴尬了,因为皇夜长得太出色,他一站在这种地方,立即成为女人们的围观对象。
突然上厕所的女人也多起来了。
宁柯恨得磨牙,也没办法,只好讪讪然的走进厕所。
原本很少人的女厕,一下子热闹起来了。
她更郁闷了,她是打算一会儿等别人上完厕所,这里没人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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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郁闷了,她是打算一会儿等别人上完厕所,这里没人时,她直接从窗口爬出去,顺着排水管爬下去的。
但是现在络绎不绝的女人进来,根本就没有人全走空的时候。
可是皇夜在外面若是等久了,不免起疑心,她不能拖太久。
所以,即使在这群女人面前爬出窗外,也是没办法的事。
宁柯站在窗边,往外观察,这里是三楼,距离窗边一米处果然有个排水管,她冷静的眼睛继续往下面看,精确的估算着从这里下去,逃跑出医院外需要花费的时间。
大约……需要五分钟的时间。
只要皇夜能在外面等五分钟,她就能顺利逃脱了。
宁柯不禁握了握拳头,眼中爆发出一种强烈的求生欲.望,她有把握逃掉。
时间不等人,她一想好,立即就行动,动作快捷的跳上窗口,厕所里的女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看到窗口的人一下子消失了。
宁柯凌空跳到排水管上,牢牢的抱紧管道,稳住自己的身体让那跳跃的冲击力缓过去后,才松了口气。
她回过神来,却已经听到厕所里的人惊叫起来,一大群女人围在窗边,惊恐的看着她。
七嘴八舌的劝她别想不开,千万别跳楼。
宁柯脸色一变,该死,这些女人别那么多管闲事好吗?谁想不开了,她才不是跳楼,她这是逃生。
她不敢多想,立即顺着排水管向下小心的爬。
…………………………………………………………
而厕所外的皇夜在一大堆女人围观的目光中依然淡定优雅。
虽然他的表情很淡定,其实心中也很冒火,他皇夜什么时候做过这么丢脸的事,居然守在女厕门口,实在太丢脸。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就那么麻烦。
而且进去那么就还不出来,让他在这里被人当猴子一样看,真丢人。
“不好了,这位帅哥,你女朋友要跳楼了。”突然一个中年阿姨从厕所里跑出来,慌慌张的冲着他喊起来。
皇夜脸色大变,俊脸阴沉得滴水,气得手指直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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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脸色大变,俊脸阴沉得滴水,气得手指直发抖。
该死的女人,她竟然真敢逃跑。
他风一般踢开女厕的门,愤怒中不顾一切的冲进去,冲到窗前,伸头往下一下看,果然看到宁柯正一路爬着排水管往一楼去,而下面围观了一大堆惊呼劝住的人。
她竟敢逃,带着他的孩子逃跑。
他心头腾起一股剧烈的怒火,眼眸变得很可怕,浑身散发出骇人的寒气,让站在他身边的那些女人都吓得退开去。
宁柯也发现了皇夜,她心一慌,差点从水管下摔下去了,引得下面的人惊呼不已。
勉强镇定心神,看着皇夜那暴怒到极点的脸容,她心头却升起了一阵快意。
不怕,他还在三楼,即使发现了她又如何,等他追得下来,她都逃出去了。
宁柯一下子心神大定,在皇夜吃人般的眼光中快速继续爬下去,差不多到地下时,她潇洒的放手,一下子跳到地上。
姿势帅气,落地稳定,却让那些围观的人为她抽了几口冷气。
而皇夜更是脸色变了好几变,满是怒火的眼睛射出狠辣,咬牙切齿:“你竟然敢逃,该死的女人,被我抓住,我会让你后悔到极点。”
宁柯听到他那怒极的声音,反而很开心。
特解恨的冲他大笑,对他竖起中指,骂道:“不跑我才后悔到极点,皇夜你丫这个大变态去吃.屎吧!老娘受够了你的变态,宁愿以后被你天涯海角的追杀,也不会多呆在你这个恶魔身边一天。”
她嚣张的骂声让皇夜怒火更盛了,一副恨不得掐断她脖子的表情。
他盯着她,握紧了拳头,眼底射出凌厉的光。
“沙哟娜拉,大变态。”宁柯笑容特恶劣的向他招手说再见。
说完转身就想逃跑。
“各位帮我抓住我的妻子,她有精神病,刚从精神科诊室里逃出来,大家别让她跑了。”皇夜突然大声的冲着下面的喊着。
宁柯逃跑的脚步一个趔趄,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皇夜那阴险的脸。
靠死他全家,谁有精神病,这个混蛋居然说她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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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死他全家,谁精神病,这个混蛋居然说她精神病。
她还来不及生气,周围的人一听她是精神病来的,立即有好些特仗义的男人跑上来抓住她。
宁柯气得发抖,该死,这群多管闲事的人,居然真相信了那个混账的话。
而上边的皇夜一看那些人挡住了她的去路,眼眸一眯,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从窗外跳了出去,也顺着排水管爬下来。
他绝对不会让这个女人从他身边逃开的。
宁柯大吃一惊,急得几乎跳脚。等皇夜也下来了,她就不用跑了,这样的情况下被他抓住了,不用说了,她不死也掉层皮。
情急之下,她急忙冲着大家大哭起来:“呜呜……你们别听他胡说,我才不是精神病。其实我是有了他的孩子,但是这个混蛋在外面有了女人,要和我离婚,今天正逼着我来医院打掉孩子,我不愿,所以拼命逃跑,你们要帮我,救救我的孩子。”
如此戏剧化的变故,让拉住她的人都懵了,但是看到她哭得那么伤心,而且对那个男人一副恐惧的样子。
还有那个男人刚才的表情好像很凶狠,难道事情真的如这个女孩子说的那样,她是被那男人抓来堕.胎的?
女人的眼泪往往更有说服力,所以舆论风向立即转了,下面的人都义愤填膺了。
抓住宁柯的几个男人赶忙把她放了,然后去围堵刚从排水管中跳下来的皇夜,挡住他的路,不让他靠近宁柯。
那些妇女更是气愤的指着他大骂负心汉,无耻的男人,包养小三不得好死,等等。
宁柯顿时觉得大快人心,哼,这个混账敢说自己的是精神病,活该。
皇夜一下来,想去抓宁柯,却被一群男人挡住了他,还有女人们刻薄的骂声,将他骂得狗血临头。
而那边在人群外的宁柯更是嚣张的向他挤眉弄眼,一副报仇得报的痛快.感。
他气得几乎抽筋,这个该死的女人,竟敢害他众目睽睽下如此丢脸,他发誓抓住她,必定要让她好看。
“拜拜。”宁柯也不敢久留,何况看到他落得如此下场,心里也解气了,赶快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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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拜。”宁柯也不敢久留,何况看到他落得如此下场,心里也解气了,赶快逃走。
跑到医院门口,她还是忍不住回头一看,这回却瞪大了眼睛。
远处的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不断呻.吟喊痛的男人,而皇夜像地狱里来的恶魔般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冰寒的怒气,其他围观的人都吓得退后几步,压根没人敢在上去拦他。
而此刻他那幽暗得像死神般可怕的目光正紧紧的落在她身边,唇边泛起诡异的笑意。
像最狠辣的猎人,盯上了可怜小动物的可怕表情。
宁柯大惊失色,心不禁颤抖起来。
这个男人居然在公共场合动手打人,以他的身份,他难道就不怕上电视成为头条,他为了抓住她,竟然不惜冒险打人。
她真不敢想象,被他抓住,他怎么报复她。
宁柯立即没命的往医院外跑去,想拦截出租车,可是出租车还没过来,就看到皇夜像死神的阴影般追过来了。
她吓得车也不敢坐了,往右边拼命的跑。
而皇夜也一路追过来,他的身手明显比宁柯好,男人跑步也比女人快。
宁柯心都凉了,再这样下去,她必定会别追上的。
想也不想,她立即拐弯冲进旁边一间正在施工的楼盘,左拐右拐冲进去。
两人仿佛抓迷藏似的,在空荡荡的大楼间上追逐。
原来宁柯跑得还挺快的,但是她的体力毕竟没有皇夜好,昨晚又受尽惊吓,体力本来就不继。
现在被他追了那么久,追得上气不接下气,终于没有办法在跑下去了。
只好大口喘气的停下来。
而后面的脚步声也停了下来,宁柯急忙转身,看到皇夜一脸寒意和冷笑的缓缓走过来,温柔诡异的问:“不逃跑了吗?”
她还是被抓住了吗?
宁柯心里害怕到极点,脚下不由自主后退。
原本以为真的可以逃掉,结果激怒了他,却还是被抓住。
看着他这幅怒极的表情,她不用想也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遭到怎样残酷的对待。
不要,昨晚折磨让她已经受不了,她死也不要被他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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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昨晚折磨让她已经受不了,她死也不要被他抓回去。
宁柯飞快的捡起地上放着的木条,以防备的姿势举着面前,故作强硬的大喊:“别过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皇夜仿佛看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轻蔑的扫了她手上的木棍一眼:“就凭这木棍,你就想打赢我?天真,你应该很清楚,你和我之间的实力差距不是一点点。乖,放下木棍跟我回去,我可不想伤到你。”
宁柯脸色大变,在这个恶男人身边那么久,她自然知道自己的身手和他不是一个级别的,虽然自己的拳脚功夫也不错,但这混蛋的根本就是天外飞仙。
真要打起来,恐怕被打得惨兮兮的会是她自己,可是她也不能就这样乖乖的就屈服。
到了这种时候,只能拼着命孤注一掷,赌赌自己的运气了。
“我死也不会跟你回去的,你一定会加倍折磨我,让我痛苦到极点。”她怒气冲冲。
皇夜顿时脸色阴沉:“小玛琳,既然知道逃跑的下场,就该乖乖屈服。你真是太蠢了,竟敢当着我的脸逃跑,你觉得我会放过你吗?”
该死的女人,竟然在他身边逃开,原来还想对她好点。
可是她却一再挑衅他的耐心和底线。
“留在你身边才是真正的蠢,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屈服于你这个恶魔的。”
宁柯缓过气后,不再和他废话,轮着手上的木棍,整个人暴跳而起,狠狠的向他的脑部砸去。
皇夜轻蔑的一笑,闪身退后,姿势优雅而快速,宁柯根本碰不到他一根毫毛。
一击不中,宁柯咬牙继续冲上去,将自己毕生所学的功夫,全用上了,和皇夜打斗在一起。
两人交锋不过一会儿,已经过了很多招。
宁柯刚开始凭着手上的武器还有那股狠劲,还能抵挡得住皇夜的攻势。
可是时间一长,她很明显就落下风了,即使多了一条木棍,她还不是皇夜那bt的对手。
被他像耍猴般弄得手忙脚乱。
她心一急,脚下的章法顿时更乱了。
“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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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皇夜冷笑一声,飞快隔开她的木棍,反手一扯,木棍立即脱手而出,落在不远处的地方。
宁柯心惊,还来不及反应,小腿上一痛,她被横扫摔在地上,发出重重的一声,惊起了一大股灰尘。
而皇夜正居高临下的盯着她,怒火的眼眸闪着骇人的光,逼问:“屈服了吗?”
宁柯抬头看着他,心中惊恐到极点,这人的身手竟然如此厉害。
自己还敢和他打,简直是找死。
可是死到临头,反而激发了她的求生欲.望,她梗着脖子,冷笑:“就是不屈服,我宁可死,也不要落在你手上。”
说完,抓起地上零碎的工用玻璃,狠狠的往脖子上割去。
“住手。”皇夜大惊失色,眼底生出一种恐惧,想也不想伸手去挡住她的脖子。
等的就是这一刻,宁柯突然暴跳而起,右手作刀,狠狠在他脑后一个凌厉的手刀砍下去。
皇夜顿时身体一软,整个人迎面倒下,昏倒过去了。
竟然得手了,宁柯瘫软在地上,急速的呼吸着,依然不敢置信自己真的把皇夜劈晕了。
她丢开那片染着皇夜血的玻璃,神色复杂的看了眼昏倒过去的皇夜。
若是他刚才没有出手来挡,她的计谋不会成功。
她只是怀着一丝微弱的希望,没想到他真的这样做了,为什么?这个男人不是对她满不在乎的。
为什么看到她自杀,他那么惊慌。
…………………………………………………………
一盆冷水泼在皇夜面上,皇夜从昏迷中醒过来。
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施工地,而是在宁柯的小公寓,他转了转漂亮的眼眸,手脚一动,却发觉自己被牢牢的绑在一张椅子上。
而宁柯正站在他面前,拿着一个水盆,冷冷的盯着他。
皇夜头依然觉得有点痛,但是很快就想起了一切事情,不禁讽刺的看着宁柯:“没想到我会中了你的计,想想也是,像你这种顽强的女人,怎么可能自杀。”
那时他根本来不及细想,惊恐之下就本能的去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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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他根本来不及细想,惊恐之下就本能的去挡。
现在想想,他还真是蠢,第一次如此不理智,却被暗算回来了。
宁柯放下水盆,看到他那讥诮的表情,感觉心有些烦躁。
这个男人对她做了那么多残忍的事,即使他当时是救她而被她算计,自己也没什么好惭愧的,他活该。
“哼,我当然不会自杀,为了你这种人自杀不值得。”
皇夜目光带着冷意,虽然被绑住了,他依然一副淡定无比的样子,好像一点也不在乎被抓住。
宁柯看着就气愤,自己被他抓住时,受尽惊吓,痛苦无比。
他被自己抓住,却那么镇定自若的模样,让她气得不行。
“你不怕我杀了你?”她威胁的说。
皇夜似看傻子般看着她:“你还不至于蠢到那种地步吧。”
宁柯气结,确实,她即使恨他,也没打算杀掉他。
毕竟这男人的身份太厉害,自己杀了他,被查出的可能性太大了,她可不想一辈子赔在这人身上。
“哼,即使不杀你,就不怕我折磨你?”想起他对自己的折磨,让那群恶女人把她打成那样,还丢蛇在她身上,她一辈子都没受过那样的恐惧,毕生难忘。
现在他落到自己手上,她才不会轻易放过他,她也要让他尝尝痛苦。
皇夜脸上浮起了暧昧的神色,沙哑声音:“床.上折磨吗?我乐意得很,原来你喜欢玩s.m,我下你上这种体位也不错。”
宁柯一巴掌甩在他那欠扁的脸上,气得脸色发红:“闭嘴,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脑子龌龊到极点,我说过你会有报应的,这回落到我手里,你的报应来了。”
“所以我也说过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小玛琳,你会怎么折磨我么?我很期待。”
皇夜的脸都打得通红,却笑笑,眼里尽是一片无所谓的漠然。
满不在乎得令人心惊。
宁柯一愣,一般人都不是想尽办法谈条件脱身的吗?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反常,好像反而很期待受虐似的,果然很变态。
她心里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却不敢轻举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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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捉摸不透他的心思,却不敢轻举妄动。
凡事留条后路,她是懂得的,虽然心里真的很想把这混蛋狠狠的痛抽一顿,但她毕竟还没失去理智。
何况她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现在逃脱了,她反而冷静了下来,不想亡命天涯的被他追杀,所以她必须想办法。
“哼,那你就好好期待吧!”
宁柯将他用手铐锁着的手举起一只,双手扼住他的手,在他手腕上使力,只听到咔嚓咔嚓两声。
皇夜的双手像断掉拉线木偶似的无力垂下,他脸色陡然苍白了一下,却忍耐着没有痛呼出声。
“痛吗?这就是你的报应,当然这种痛比起我当初被你强.暴,侮辱,甩巴掌,又算得上什么。”
宁柯想起那些日子的痛苦,脸容也变得痛苦,心痛起来。
在皇夜身边这段日子,是她人生最黑暗最倒霉的日子,让她受尽了折磨。
不但失去了清白,还一再被肆意折磨,她忘不了这种痛苦,所以她真的恨这个男人。
她所失去的一切,即使报复,也回不来了。
看到她明明折磨自己,却比自己还痛苦的样子,皇夜眼眸迷离起来,心莫名其妙软下来:“不痛。”
宁柯惊愕的抬头,看着他那波澜不惊的脸容。
心里多了几分佩服,他双手都被她弄得脱臼了,他居然能脸不改色,这男人的毅力也是顶级的。
“哼,别装了,双手脱臼会不痛吗?看你能死撑到什么时候,不如你也向我求饶啊,或许我会替你接回去。”想起他每次折磨她时,逼着她求饶,她心中就泛起恶意。
若让这个男人低头向她求饶,那才是最能折辱到他的吧!
皇夜神色顿时古怪起来,很是复杂望着她,长叹了口气:“我以为你好歹加入过血樱花,该学到那种组织折磨人的痛苦方法,没想到你所谓的折磨就是这种小意思。宁柯,你的心肠太软了。”
“我心肠太软?”宁柯气结,脱臼这种事在他眼里居然是小意思。
那么怎样的折磨才会让他动容啊,这个可怕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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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怎样的折磨才会让他动容啊,这个可怕的男人。
皇夜无所谓的笑:“我以为你会直接拧断我的手骨,原来只是脱臼,这未免太便宜我了。”
宁柯倒抽了口冷气,心都寒了,这个人是在教她怎么折磨他吗?有这样变态的人吗?
真不知是怎样的环境下,才能造就出他那么变态的性格。
“我才没有你那么残忍。”她气哼,她的手段永远做不到那么残忍,所以她也从不适合在那些组织里生存,她厌恶那样的残忍。
将人性一点点泯灭,成为一个害人的工具,她从不愿沦为这样的人。
“所以你才一直输给我,因为你太善良了,而我是没有良心的。”皇夜笑道。
“是吗,那为什么你会被我抓住?”宁柯讽刺的笑。
“……”
皇夜脸色变了变,沉默了,那一瞬间他并不是什么良心发现,而是舍不得她。
“那我宁愿善良,也不会做你那样残忍的人,我喜欢阳光,我喜欢善良的人们,我不喜欢黑暗。活在黑暗中的人,心底那种寂寞和绝望,才是最折磨人的。”宁柯淡淡的说。
“……”
皇夜的笑容褪去,神色变得更勉强,仿佛被她的话刺中了最深的伤口,他再也摆不出那副无所谓的表情。
一时间两人都沉默了起来,仿佛陷入了各自的回忆。
“小玛琳,你抓住了我,又不折磨我,你到底在想什么?应该是打算和我谈条件的吧!”最终还是皇夜率先开口。
宁柯也严肃起来,认真的看着他:“皇夜,明人不说暗话,你现在落在我手里,我只求一个君子协定。我放了你,但是你也向我保证,以后不再找我麻烦,也不能再抓我回去,就当从不认识我这个人。怎样?”
以放他的条件,逼他答应这事,虽然阴险了点,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这男人虽然无耻,但是她相信他做出的承诺,还是算数的。
皇夜却想也不想,一口拒绝:“不行。”
宁柯错愕的瞪大眼:“为什么?”
皇夜眼里满是强烈的占有欲,冷然宣布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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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眼里满是强烈的占有欲,冷然宣布所有权:“宁柯,你是我,一辈子都只能属于我,我怎会放你走。”
宁柯气死了,这个变态落到她手里还敢这么嚣张。
“你就不怕我和你同归于尽?”
“黄泉路上有你陪着,我怕什么,这样是不是叫至死不渝的爱情,那么你也同样摆脱不了我,我们死都必须在一起。”皇夜笑得诡异。
宁柯气得立即拿出一把刀子,压在他脖子上,狠狠的盯着他:“别以为我真的不敢杀你,与其以后落在你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不如现在杀了你,哼,只要做得周密,说不定根本没有人查得出。”
她手腕一用力,锋利的刀子立即割破了他的肌肤。
一道鲜血从他脖子上横着的伤口中流淌出来,衬着他白皙的肌肤,和漫不经心的笑容,竟有种意外的妖冶。
他就像深夜里的妖精,笑得妖异迷人。
“该死的不准笑,快回答,若不答应,那就别怪我无情。”她说完又往刀刃上压了一下,伤口顿时深了几分,鲜血流得更凶了。
皇夜却依然脸带微笑,表情还似乎很享受,好像压在他脖子上是她的唇似的。
“不放,死也不会放你。”他抬眸深深的凝望着她,笑得温柔却血腥,“杀了我吧!”
宁柯气得胸脯起伏不定,又用力加深了他的伤口,血流得他白色的衬衫一片血花盛开在胸口。
两人视线在空中剧烈交汇,都强硬的互不相让,僵持着。
终于皇夜的脸色越来越白了,血不断的流下来,流了很多,滴落地上也一片血腥。
“别浪费时间,我不会放你的。”
他声音变得虚弱,口气却依然强势,说完缓缓闭上眼睛,靠着椅背,一动不动。
宁柯心惊,急忙推推他,发觉他晕过去了。
她赶忙丢开刀子。
该死,没见过这样的男人,连自己的命都不当一回事。流了那么多血,她还真怕他失血过度呢。
宁柯急忙找出急救箱,给他的伤口仔细消毒包扎,然后把他从椅子上解开下来,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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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急忙找出急救箱,给他的伤口仔细消毒包扎,然后把他从椅子上解开下来,放到床.上。
不过她依然不敢接上他的手腕,这样危险的男人,只有给他一点机会,绝对会反噬自己的。
她不敢掉以轻心,然后把他的双脚也绑起来,换掉他染血的衣服,再将滴落地板上的血迹抹去。
弄好一切后,看着□□昏迷的男人,她郁闷的叹了口气,实在头痛到极点。
“真是变态的男人,对自己也那么狠。”
明明是她抓住了他,占据了最有利的条件,但是她却一点也拿他没办法。
可是做到这一步,她已经彻底得罪了他,没有退路,绝对不可以就这样放走他。
她思来想去,最终打通了本杰明教授的电话:“老师,若是想强行催眠一个意志力、抵触性很强的人,有没有成功率比较高的方法?”
她想过了,杀死皇夜她做不到,但是她也绝对不愿再受制于他。
唯一有可能的就是使用催眠的方法,在潜意识里给他暗示,让他忘记自己这个人。
但是这样做成功的可能性比较低,毕竟这个男人的自我意识太强,即使在催眠状况下也很难接受别人的暗示。
更何况他本身就很聪明,也容易察觉到不妥,失败的几率太大了。
她根本没有什么大的把握,以前能对他催眠成功,一是因为当时他对她没有防备,二也因为催眠的要求比较低,她幸运成功。
本杰明教授很是震惊:“玛琳,这是违法的,你该不会是做什么危险的试验吧?”
“教授,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我,我陷入了一个很大的危险中,不得不采用这种方法。”宁柯使用缠功,死命的哀求导师。
而本杰明教授向来对这个得意门生很是宠爱,听到她有危险,心就软了。
“办法不是没有,但是不能保证绝对成功。AS实验室今年秘密研究出一种新型的药剂,能很好控制昏迷中人的意识,这种情况下催眠的效果就事半功倍。”
宁柯大喜:“老师,你能帮我弄一支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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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大喜:“老师,你能帮我弄一支过来吗?”
“我和院长很有交情,确实能帮你弄到。但是这些新型药剂是受管制的,恐怕不能入境,即使我弄给你,也无法带到国内。”本杰明教授说。
宁柯不禁皱眉,她必须要弄到这药剂,而且要快速,因为她如果囚禁皇夜太久,必定会引起皇夜朋友家人的注意,到时候就麻烦了。
但是该怎么过境呢?这真是大问题。
突然她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心中顿时下定了决心。
“导师,你想办法给我弄过来吧,至于入境的事,我会找人帮忙的。”
……………………………………………………
黎家别墅里,黎希睿一下车进屋,就问管家谢阿姨。
“宁小姐了?”他听说她突然来了别墅,就急忙推掉了一个饭局,赶回来。
谢阿姨欣慰的笑笑:“正在陪栎栎呢!先生,他们的感情真好,很少见栎栎那么喜欢一个人,不知道的人看到,还真以为他们是母子呢!”
因为黎栎根本不愿意呆在医院,只好请了专门的专家和护士在家里继续替他治疗,幸好他的伤势也不算严重,回家也无所谓。
黎希睿听了神色也变得温柔下来:“这个家也冷清了很久,该有一个女主人。”
谢阿姨眼中爆发出喜悦的光彩,欣慰万分:“先生是打算成家了吗?不知是哪家的小姐,那我可要好好恭喜你。”
黎希睿点点头:“谢谢。我也不年轻了,栎栎也需要一个母亲。”
说完他脱掉外套,穿上居家的拖鞋走上楼。
去到黎栎的房间,房间里宁柯和黎栎正在说话,黎栎的笑声不断传来,显得很开心快活。
黎希睿透过门缝看进去,看到宁柯不知说什么,黎栎大大的眼睛满是向往和好奇,看起来活泼又充满光彩。
很久没有看到栎栎那么快活过,像普通的孩子一样。
他心更加柔软了,若是以后回家天天能看到这样的景象,也是很温馨的感觉呢!
他推门进去。
“爸爸,你今天好早回来。”黎栎看到黎希睿立即欢快的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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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今天好早回来。”黎栎看到黎希睿立即欢快的叫起来。
黎希睿微笑着走过来,摸摸他的小脑袋:“今天有没有听医生的话,好好打针吃药。”
黎栎顿时脸蛋变成苦瓜干:“药很难吃,针口痛痛,看栎栎的手都肿了,好痛哦。”
他委屈的伸出小手来,一副泫然欲泣的可怜巴巴模样。。
“那爸爸替你吹吹,就不痛了。”黎希睿无奈,拿起他的小手,轻柔的吹了几口气。
黎栎眼睛骨溜溜的转动:“爸爸,我那么乖吃药打针,你会给栎栎奖励吧?”
“好吧,你要什么奖励?”
黎栎欢呼一声:“我要妈咪以后都来看我。”
“好,让她以后都可以随时来看你。”黎希睿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宁柯很是无语,自己居然被无视了:“喂喂,你们怎能拿我来当奖励,好吧,即使这样,也该征求下我的意见吧!”
“难道妈咪不喜欢栎栎了?”
黎栎口气委屈,可怜兮兮的眨巴眼睛,眼眸里立即升起了一团雾气,泫然欲泣的模样。
“喜欢,喜欢,不准哭哦。”宁柯更加无力了。
她算明白了,这小鬼最喜欢就是用这副可怜巴巴,要哭不哭的表情对付她,而她即使明白这小鬼的奸诈,也不得不往陷阱里跳。
谁叫着小鬼长得那么可爱,想哭的样子那么让人心疼。就是陷阱,也值得跳了。
“嘢,就知道妈咪最好了。”黎栎立即欢呼起来,哪里还有想哭的样子。
黎希睿也摇头失笑,看来对付宁柯,栎栎比他还有办法呢!
两人哄了一阵孩子,黎栎终于乖乖睡去了。
宁柯和黎希睿走出房间,走到露台上的藤椅上坐下,夜风清凉如梦,星芒在天际闪现,很美的夜晚。
黎希睿有些疲倦的揉着太阳穴,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最近很忙吧?看你累成这样子。”宁柯有些心疼看着这个男人。
作为一个重量级的领导,他必然每天都处理很多的事情,忙得团团转.
偏偏这样个大忙人还要照顾黎栎这样敏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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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样个大忙人还要照顾黎栎这样敏感的孩子。
还要承受着家族父母叔伯的种种压力。
事业家庭都给他很沉重的负担,再强悍的人,大概都觉得很累吧!
如果有个女主人替他分担下……
想到这里,宁柯心跳一下子加速了,急忙打断自己的念头,像她这样的人,她可不要给自己太美好的幻想,否则更痛苦。
“嗯,最近有几项大的改革,忙得不行。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黎希睿放下手,回头认真的看着她。
宁柯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黎部长……”
“喊我希睿吧。”黎希睿听到她的称呼,眉头皱了下,不太高兴的样子。
宁柯心狂跳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他竟然叫自己喊他的名字。
“可是,这有点不合规矩。”她一向都是部长部长的喊他的,因为这个男人总有种高高在上的压力,令人不由得对他尊称。
而且希睿,这样的称呼,感觉好亲密哦!让她会胡思乱想的哦。
“有什么不合规矩的,栎栎喊你一声妈,而我是他爸爸,你若喊我部长,咱们也太见外了。”黎希睿高傲的脸露出罕见的笑意,眼睛闪亮亮,“何况,你是那种介意规矩的人吗?还是说你不敢?我记得你可是在公众场合,都敢亲我。”
宁柯脸一热,没想到黎希睿这么正经的人也会调侃她。
“谁不敢了,亲你那是礼貌,我可不是乱亲的,何况你也没吃亏嘛!”她不满的低声嘟哝,当初她在表演秀上亲他,就是故意调.戏他的,没想到现在反倒让他调.戏回来。
“那就叫一声。”黎希睿低头深深看着她,唇边含住一道笑意。
“希、希睿……”
宁柯顿时结巴了,总觉得他那幽深的眼神让她有点扛不住,像凭空撒了一道网,把她笼罩住了,成熟男人的诱.惑果然不是盖的。
“竟然看到你这样大胆的女子也会紧张,我真荣幸。”黎希睿笑意更深了,看到她因为喊自己的名字紧张,他心情感到愉悦起来。“对了,你刚才想对我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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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慢是因为没存稿了,最近也忙,现写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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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看到你这样大胆的女子也会紧张,我真荣幸。”黎希睿笑意更深了,看到她因为喊自己的名字紧张,他心情感到愉悦起来。“对了,你刚才想对我说什么?”
宁柯想起还昏迷的皇夜,脑子瞬间清醒,分外认真的开口:“我想请你帮个忙,我想从外国寄回一种药剂,用在专业领域上的,但是因为药剂的特殊性,恐怕会被海关扣着检查。但是我实在急用,你能帮我吗?”
“很重要吗?”黎希睿望着她。
宁柯点点头,若搞不定皇夜,那么她的死期也差不多了,若不是太要紧,她也不想来麻烦黎希睿。毕竟她和黎希睿的交情也不是很深,只是希望看在黎栎的份上,他能通融一下。
黎希睿想也不想:“好,只要到了,我会立即替你办好这事。”
宁柯又惊又喜,她原来还以为要费一番口舌,甚至会被他审问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何作用。
没想到他答应得那么爽快。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
“不用谢我,以后会要你回报的。”黎希睿意味深长的说。
宁柯也没在意,大概是要她以后多多来看黎栎吧,这倒没关系,以后只要摆脱了皇夜,那么她和黎栎见面,就不会再有障碍了。
“那我先回去了。”宁柯见夜色不早了,想起家里那个**t,不得不担忧会出什么事。
黎希睿也站起来,拿起外套穿上:“我送你。”
“不用了,你也很累,你还是好好休息吧,我自己回去。”宁柯一见,连忙摇头,要繁忙的部长大人亲自送她,实在太折杀她了。何况,她观察他脸色,知道他很累。
但是黎希睿的坚持,让宁柯也没办法,他一向是习惯拿主意的人,一旦决定了那就不容更改。
两人从露台上走回大厅中。
黎希睿侧头看着她,突然看到她脖子上有些伤口,顿时脸色阴沉,一把捉住她的手。
“怎么回事?你的脖子上为什么那么多的小伤口,还有指甲的刮痕,发生了什么事吗?”
宁柯脸色陡然变白,急忙掩饰的拉高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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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脸色陡然变白,急忙掩饰的拉高衣领,别开视线:“没什么,和小猫咪玩,被抓伤了。”
想到那些伤口,宁柯就忍不住颤抖,不由自主想起那些蛇从她脖子上滑动,咬噬着她肌肤的情景。
那是她不愿回忆的痛楚,一想到就浑身发抖得恶心。
黎希睿察觉到她竟然发抖,急忙扳过她的身子,盯着她惨白的脸,急声担忧的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别怕,我会保护你的,是不是皇夜伤害你。”
宁柯瞪大眼睛,眼里升起了水雾,痛苦的看着他。
可是想到一直以来发生的种种一切,她所遭受的侮辱折磨,还被皇夜一再强.暴,那些龌龊恶心的回忆,都是她的耻辱,她的难堪和污点。
她不敢告诉这个人,他能接受那些事吗?她不想让他心里的印象变坏,不想让他知道她被人强.暴过,满身肮脏的事实,她也想在他眼里是一个干净纯粹的女孩子。
他这样家世,有名誉的男人,怎么能接受她这样过去乱七八糟的女孩子。
不该有幻想,他们之间本来就是云泥之隔。
“你别多管闲事,我什么事都没有,他是我男朋友,他那么爱我怎会伤害我。”她冲着他大声说,眼里闪过一丝决然,冷然的推开他的手臂。
从他身边走开。
黎希睿错愕的看着她冷淡离开的背影,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冷硬。
宁柯一路跑出去,陡然间眼圈红了,有种想哭却哭不出的感觉。
如果没有遇见皇夜,那么她和黎希睿,或许能成为梦幻的一对。
……………………………………………………
回到家里,皇夜已经醒了,躺在□□,不能动,只用眼睛怪异的打量着她。
宁柯把超市里买回的菜丢在厨房里,又面无表情拿出一堆药,粗暴的撬开他嘴巴,塞进去。
“不想死就吃掉。”她凶狠的威胁。
这些药是补血的,还有消炎的,她可不想他死在这里。
皇夜倒是很听话,也没问什么,就吃下去了,并理所当然的指挥她干活:“我很饿,做饭给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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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倒是很听话,也没问什么,就吃下去了,并理所当然的指挥她干活:“我很饿,做饭给我吃。”
宁柯脸色更难看了,这个大少爷被自己囚禁了,倒是还挺大牌的,还敢指挥她做事。
“你一个囚犯,还吃什么吃,你以为我会把你当上宾供着吗?想得美,我不折磨你,你就该庆幸了。”
“小玛琳,干嘛出了一趟去,脾气变得那么坏,谁惹你了?”皇夜无所谓的笑笑,一点也在意她的威胁,反而好奇的打量着她。
瞥到她的眼睛时,他皱了一下眉,惊奇的喊起来:“不是吧,你居然哭了,谁那么厉害能弄哭你。”
这个女人,打她,折磨她,她都梗着脖子不流泪,现在居然偷偷的哭了。
他顿时心里很不是滋味,很在意到底是谁,居然能让她如此在意。
不其然想到某个男人的脸,他顿时眼睛寒冷起来,不悦的盯着她,怒声问:“你去见了黎希睿?”
宁柯脸容更狼狈了,又气又怒,他这幅抓奸在床的样子是什么意思?他以为现在他还有资格管自己的事吗?
“是啊,我是去见他了,又怎样?你管得着吗?我和什么男人交往,都和你无关。”她恨恨的冲着他冷笑。
皇夜哼了声,眼波流转,也冷笑:“怎么和我没关,你是我的女人,你的所有一切都属于我,自然我就管得着。”
宁柯气得瞪眼:“谁是你的女人?我永远都不会做你的女人,我的所有也不会属于你,别自以为是了。”
皇夜突然咧嘴,笑得暧昧又意味深长,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闪耀着奇异的暗光:
“别忘了,你的初次是我的,那些夜晚,你是怎么躺在我身下被我强烈的占有,你的身体每一寸都是我的,别的男人从不曾进入的领域也是属于我的。”
啪一声凌厉的巴掌声响起,宁柯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把他当得脸都侧过了一边。
“闭嘴,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不准你再提起那些事。”她气得胸脯起伏不停,手指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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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你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不准你再提起那些事。”她气得胸脯起伏不停,手指都在发抖。
即使已经接受了所有的过去,但是听着他提起那些事情,依然让她觉得羞耻和屈辱。
更不愿承认的是,虽然她表面上表现得毫不在意,可是心里对于自己所失去的一切,依然很介意。
因为那么美好的一切,打算将完美的自己给予自己所爱的人。可是她的纯洁和干净,却被这样一个恶毒的男人玷污了。
皇夜毫不在意脸上火辣辣的痛。
轻蔑的目光落在她那极力想逃避现实的脸上,一点点剥开她的伤口。
“即使你不愿承认也没用,我依然是你唯一的男人,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事,你永远都忘记不了,我在你身上烙下的污点,你一辈子都擦不干净。”
“开什么玩笑。”
宁柯心万分难受起来,却依然装作毫不在意的冷笑。
“现在是什么时代了,一夜.情都泛滥的年代,你以为我会在意女人的贞.洁什么的吗?”
皇夜眼底透着看穿她的锐利光芒,不屑的撇嘴:
“如果我没有想错,你接受的思想确实很前卫,意志也足够坚强,可惜你有感情洁癖,表面上装作不在意,其实内心还是很在意。否则像你这样条件和年龄的女人,不可能还是处.女。因为你一定想将自己的第一次,献给自己心爱的男人,而现实却是我得到了你,那你心里有多么纠结和难受,可想而知。”
他的话句句犀利,如针般刺入宁柯的心,让她的心骤然紧缩,一点点疼痛起来。
她无所谓的笑笑,语气讽刺道极点:“你很得意吗?对你来说,女人就是发泄的对象,你永远不会去想,你做过的事多么过分,在你眼里一文不值的贞.洁,对别人来说是多么重要的东西,你随意就去掠夺,却毁了别人。”
她转过头来,坚定不屈的看着他的眼睛。
“是的,我很在意,但却不会因此而放弃自己。因为我相信,我第一个男人是你,最后一个却绝对不会是你,那样,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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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很在意,但却不会因此而放弃自己。因为我相信,我第一个男人是你,最后一个却绝对不会是你,那样,就够了。”
皇夜被她挑衅的语气激得脸色阴沉,眼里闪着寒意。
突然他似想到什么,格外讽刺的笑起来:“今天你去见黎希睿吧,你似乎很喜欢那位部长大人,英俊成熟的男人,洁身自好,家世清白,是你喜欢的类型吧!你心中所认为的白马王子类型,对吗?”
宁柯警惕的看着他:“你又想说什么废话,我说了,我和什么男人在一起都和你没关。”
“你那么激动干什么?我又不会说他的坏话。我只是好心想替你分析一下罢了。”皇夜抿唇一笑,一副我很好心的样子。
宁柯看着他的笑容,就觉得他不怀好意。
顿时转过身,想进去厨房做饭。
“懒得理你。”
“宁柯,你在怕什么呢?难道怕我的话会刺中你的心结,你还真是弱,即使把我抓住,却连自己抓住的犯人也害怕,真没胆量。”皇夜哼了声。
宁柯被他一激,满心搓火的回头,硬着脖子:“我怕什么了,你以为我会怕你说的话吗?”
“既然不怕,就该好好听我的劝告,你和黎希睿是不可能的,你别痴心妄想了。”皇夜抛出一个爆炸的话题。
宁柯顿时身子一僵,脸色微微发白。
“皇夜,你这是在妒忌吗?这语气真酸溜溜的。”她僵硬后,立即不忿的回击。
皇夜盯着她,胸口升起一股怒气,却努力压抑着,口气讽刺:“你说得对,我还真妒忌了。”
看刚才她听到自己说她和黎希睿不可能,那僵硬的表情,该死,他确实妒忌了。
看着她喜欢别的男人,他心里那种怒气就忍不住爆发,所以才特别的想刺激她,惹怒她,让她也难受。
“我该不会听错了吧,你吃醋了?”宁柯嘲弄的笑。
这男人在开玩笑吗?他妒忌?他会妒忌吗?
他根本就没有心的,不过自己毕竟是他占有过的女人,喜欢别的男人不喜欢他,他的自尊心和占.有欲受到了打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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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根本就没有心的,不过自己毕竟是他占有过的女人,喜欢别的男人不喜欢他,他的自尊心和占.有欲受到了打击吧!
“哼,我也是男人,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人投入别的男人怀抱吗?宁柯,我说过你是我的,一辈子都是我的,所以第一,我不会允许你跟了别的男人。”皇夜霸道的宣言。
宁柯握拳,压抑着怒气:“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那么我也告诉你,我确实喜欢上黎希睿,而他也喜欢我。只要摆脱了你,我们就能在一起。”
皇夜看着她的眼光分外怜悯:“天真,你真是太天真了。首先我一定会……不遗余力的破坏你们,第二先别说黎希睿能不能接受你的过去,但是你以为他那样的家庭,会接受你吗?如果我告诉黎家的人,你曾经做过我的情.妇,他们会怎样,你觉得这些污点能抹去吗?”
宁柯身子颤抖起来,拳头握得更紧,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皇夜却无视她的怒气,继续开口:“还有一点,黎希睿真的可以接受你吗?别说什么真爱无敌,他那样的地位,即使不政治联姻,最低标准也要一个家世清白的女子,令人挑不出毛病,暴不出丑闻,否则对他的政治生涯是个致命的影响,像你这样的女人只会给他带来很多的麻烦,他的政敌也会利用你攻击他。最重要一点,他能够接受一个曾经躺在身为敌人的我身下承欢的女人,成为他的妻子,儿子的母亲吗?”
“闭嘴,你给我闭嘴,你这个恶魔。”
宁柯被他刺激得心痛万分,嘶声力竭的喊着要他闭嘴。
“这个社会就这么现实,你即使不想面对现实,但你已经肮脏了,就由不得你选择。”皇夜冷酷的说着,一句句话都刺中宁柯的心伤。
“闭嘴……不准这样说我……我才不是……”
宁柯心都碎了,鼻子一酸,悲哀的眼泪冲出眼眶,心里觉得痛苦到极点。
幻想被他无情的撕碎,让她难以接受。
“你已经失去幸福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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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已经失去幸福的权利。”皇夜看到她流泪,心微微一颤,却依然冷酷的开口。
“我让你闭嘴。”宁柯哭着,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她退后几步,眼泪不断流下来,心里觉得很绝望很难过。
“你为什么那么残忍,是你毁掉了我的人生,现在连我最后一丝幻想也破坏掉。”宁柯哽咽着泪流满脸,“我恨你,我真恨你。你已经夺走了我的一切,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为什么……”
她蹲在地上,双手无助的捂住脸,痛哭失声。
眼泪从她指缝间不断落下,就像无穷无尽的雨水,带着绝望的悲哀。
因为她很清楚明白皇夜说的一切,她真的和黎希睿是不可能的,现实永远比想象中更残酷。
她也无法让黎希睿知道,她的那些污点。
只是被这个恶魔当场揭穿,她觉得那么难过,他总能用最狠毒的刀子,刺到她最深的伤。
“……”
皇夜低头看着她失控的痛哭,那样伤心,那样绝望,那样无助。
第一次觉得,原来这个女人也是那么柔弱,柔弱得令人怜惜,心疼。
为什么那么残忍,总要伤害她。以前或许是因为不允许别人挑衅他的尊严,而现在呢,连他也说不清了。
大概是,他在妒忌,妒忌得要命。
………………………………………………………
“我以为你会饿我几天,你这个女人真奇怪。”皇夜看着她从厨房里端出一盘饭和菜,不禁眼神复杂了。
两个小时前,他将她激怒,用最残酷的话刺得她体无完肤,他以为她会趁机折磨他,报复回来。
可是没想到她哭完之后,没有折磨他,也没有破口大骂,反而是擦干眼泪,平静的走进厨房默默的做饭。
他突然觉得,他预料错了,他开始无法掌握她的情绪。
宁柯拿着饭菜的手一僵,她的眼睛依然红红的,因为哭过,脸容却变得比平时柔弱多了。
没了那份固执的倔强和凌厉,却多了另一种东西。
“因为恨,报复来报复去有意思吗?那样恨永远无法终结,而去恨你的我,也无法解脱自己,这样不过自讨苦吃。”宁柯脸容平静了很多,眼底却隐隐透着一抹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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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恨,报复来报复去有意思吗?那样恨永远无法终结,而去恨你的我,也无法解脱自己,这样不过自讨苦吃。”
宁柯脸容平静了很多,眼底却隐隐透着一抹骄傲。
她将饭菜摆在他面前,自然的举起手喂他。
“皇夜,我不是你,也不想被逼得疯掉,然后变成你那样扭曲的人。如果我能杀掉你而不用负法律责任,我一定会杀了你,但是我不能,那么我就会努力的忘掉你,就当生活中从没有出现过这样一个人。”
皇夜看着她那坚毅的表情,觉得她的脸容突然发起光来,那么耀眼,刺得他几乎睁不开眼。
这个女人确实远远出乎他的意料,总以为能打击到她,能将她的心灵摧毁,可是最后她依然能站起来,坚持自己心底的原则。
失败的好像反而变成了他,因为他既无法掌握她,也无法使她真正的屈服,反而让自己对她更无法割舍。
“忘记我,你真能忘记我吗?”皇夜感到胸口闷得慌。
他向来自信,可是她说的这句话,竟然让他第一次觉得慌乱起来,因为他隐隐意识到,她所说的话会做到。
“为什么不能?你真的没有什么值得我记得的,皇夜,你说过当你不能让一个女人疯狂爱上你时,你就要让她刻骨铭心的去恨你。其实你最无法接受的是,别人连恨你也不愿意。”
宁柯分外妖娆的笑起来,眼底透着看穿他心思的恶意。
“因为那意味着她打心里不在意你。如果我既不爱你,也不恨你了,这才是你最无法容忍的吧!”
皇夜浑身一震,瞳孔陡然一缩,不敢置信的盯着她,被刺激得几乎暴跳起来。
宁柯观察着他的神色,心中大快,得意的哼了声:“原来高高在上的恶魔,心里也是有弱点的,怎么,被人刺到心伤的感觉如何?”
室内一片冰封般的死寂,很久才传来皇夜冰冷的声音。
“感觉好极了。宁柯,我确实小看了你。”皇夜恨恨的剜着她,却不能否认,她说中了他的秘密。他那阴暗又悲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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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好极了。宁柯,我确实小看了你。”皇夜恨恨的剜着她,却不能否认,她说中了他的秘密。他那阴暗又悲哀的秘密。
如果连恨也没有了,那么他将靠什么生存下去。
人类靠信仰而活着,向往阳光,他却靠恨意活着,步步堕入深渊,不能自拔,也不愿自拔!
宁柯看到他被刺激到的表情,感觉心头大快:“你会发现,你根本从没了解过我,哼,从此以后,你再也别想伤害到我。”
这个满不在乎的男人,终于也有伤到的时候了吗?活该。
皇夜努力压抑着怒气:“你打算一直囚禁着我吗?你到底想怎样?”
“很快你就会知道的,皇夜,最终你还是输了。”宁柯得意的微笑,想到那支药剂在几天后就会达到。
到时候,一切就会结束,她再也和这个恶魔毫无瓜葛了。
“哼,你就那么自信能逃出我手掌心?没到最后的事,你也未免太狂妄。”皇夜咬牙。
“就狂妄给你看,现在你就是笼中鸟,别想挣脱,这手铐是特制的,随着体温变化智能收缩,你只能坐以待毙,等着我给你上演的惊天逆转。”宁柯笑道。
皇夜看到她那发自内心的欢快表情,脸色变了变,终于也感到不安起来了。
……………………………………………………
药剂要在两天后才到,离自己的心愿越来越快实现,她却始终有一件事压在心头,无法放开。
医生曾经叫她三天后去检查,看看有没有怀孕,虽然她一直坚信自己不会怀孕的。
但是……果然还是无法完全放下心来。
“原来嘴上说不怕,但还是很在意嘛!”皇夜看她一个早上心神不灵,立即想通了是怎么回事。
宁柯一个眼刀狠狠的甩过来:“谁怕了,我一直都吃避.孕药,只是过敏而已,这又不代表什么。我会有那么倒霉吗?”
皇夜哼声:“既然那么坚信自己不会怀孕,那就去医院啊,连去确认一下也不敢吗?没胆的女人。”
“去就去。”宁柯也哼了声,该来的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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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就去。”宁柯也哼了声,该来的逃不掉。
拖着更麻烦,先把这件事解决了,她才有心机策划接下来的事。
她收拾好东西,拿了病历和手袋,要出门。
“若真是有了,你打算怎样办?”后面传来皇夜意味不明的暗魅声音。
宁柯脚步顿了顿,冷淡的低头:“那与你无关。”
………………………………………………………………
宁柯打了车,来到医院门口,忐忑了很久,终于鼓起勇气走进医院。
她挂了号,来到门诊大楼,却发现门口突然出现了不少人,似是有什么领导来访,连穿着白褂的医院领导都出来迎接。
而且周围还围着一些记者在拍摄什么,虽然人多,但是场面还是控制得很有秩序。
宁柯想,可能是在这里拍什么医疗公益活动吧!
不过她侧身转入大楼时,却看到那被记者和医院领导的人围着的是赫连奉雅。
她皱了一下眉头,那不是赫连家的人么?那么大概也是来做慈善活动的吧,她并没有太在意,便转身进了大楼。
“你的男朋友怎么没来?他对你也挺在意的,让人安排了最好的检查设备。”医生一脸敬畏的样子。
宁柯心中发寒,那个恶魔大概是真怕自己怀孕了,所以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吧!
毕竟他想要娶赫连家的小姐,若爆出自己有了他的孩子,对他必定很不利,所以真的有了,他会亲手扼杀这个孩子的。
跟着护士进了开始做各项检查,其实查怀孕并不难,但是皇夜却安排了很多详细的项目。
宁柯检查完出来,就坐在医院走廊上不安的等待结果。
千万不要,千万不要!她内心不断祈祷着,她真不想看着自己的孩子会被杀掉,即使她不愿意有那个男人的孩子。
可若真是有了,她也不能接受腹中的孩子会被流掉。
等了一段时间,却听到走廊里传来挺多人的脚步声。
她好奇的看去,却看到几个院领导正陪着赫连奉雅从另一边转过来,后面已经没有记者了,看来已经完成任务。
赫连奉雅也看到了她,眼睛一眯,宁柯顿时觉得十二万分的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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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奉雅也看到了她,眼睛一眯,宁柯顿时觉得不妥。
果然他走上来,显得很惊喜的样子:“宁柯,刚才在门外就看到了你,不过忙着公务,没能打招呼,没想到这里又碰到你。”
宁柯头皮发麻,他那是什么火眼金睛呀,刚才她站的地方明明那么不明显,他也能揪住她。
而且她和他才第二次见面好不好,他居然直接叫她的名字,还一副朋友偶遇的惊喜,也太自来熟了。
“呵呵,赫连先生也来了医院啊,看来你很忙,我也不打扰你!”她尴尬的笑笑,只想他打完招呼赶快走吧,她一点也不想和这些复杂的男人打交道。
“怎么这样说,我已经忙完了,不过是和医院里的领导说几句话,你们回去忙事情吧,不用陪我了。”赫连奉雅向医院的领导摆摆手,那几个领导都很识趣的退下。
宁柯顿时憋屈无比,难道这人听不出,自己是逐客令吗?但是对于这种权势人物,她也不好得罪。
“你来医院是做什么活动吗?”她还是有点好奇。
赫连奉雅笑笑:“参加一个公益活动,探望癌症病人,毕竟像我们这样的大家族,慈善形象很重要,对了,你来医院做什么?身体不舒服吗?皇夜怎么没有陪你来?”
“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他那么忙,怎么会陪我。”宁柯尴尬的笑笑,为什么人人都会觉得她来医院,皇夜会陪着她来。
她不过是一个情.妇,在皇夜心中还没有那么重要,即使是女朋友他也未必会陪着来吧。而且按道理说,自己是这个赫连奉雅妹妹的情敌呢,他对自己的态度却那么奇怪,叫她心惊。
这个狐狸一般猜不透心思的男人,让她不得不提防。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一起吃午餐吧。”赫连奉雅突然冒出一句话。
宁柯吃了一惊,她没听错吧,他竟然明目张胆的约自己。
难道这算曲线救国?他想勾引自己出轨,那么他妹妹就能和皇夜有更多机会。
“你不会不赏脸吧,我可是第一次邀请女孩子吃饭呢,你该不会这样打击我的自信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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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不赏脸吧,我可是第一次邀请女孩子吃饭呢,你该不会这样打击我的自信心吧!”
赫连奉雅见她不回答,满是笑容的俊脸立即变得惆怅又可怜的样子。
宁柯觉得自己被呛了一下。
拜托了,这个男人好歹是个顶级的帅哥,而且又不内向,说什么第一次邀请女人吃饭,骗谁呢?而且,他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也太诡异了吧!
话说到这份上,她也只好答应了:“好吧。”
只不过倒霉的是皇夜,她没空回去做饭,那么只能饿他一个下午了,哼,活该。
这时候那个主诊医生走过来:“宁小姐,你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宁柯急忙阻止她继续说话:“我知道了,结果给我就行了。”
她赶忙拿过结果,塞进手提包中。她可不想让这个赫连奉雅知道她是来查怀孕的事,难保他知道了会出问题。
两人闲聊着,走向医院停车场。
还没走几步,突然几个类似保镖下属的男人急匆匆的走过来,神色很是难看和着急。
“出了什么事?”赫连奉雅皱眉,急忙问。
一个下属说:“不知怎么搞的,突然有个病人在住院部的顶楼要跳下去,现在一大堆医生正赶过去。”
宁柯奇怪了,跳楼,这也不关赫连奉雅的事吧!这些大医院很多患了绝症的病人,一时想不开要自杀的也不少,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那病人是?”赫连奉雅奇怪的问。
属下有些尴尬的开口:“是一个美貌的女病人,据说很爱你你,刚才出来闹,拦不住你见面,现在跑去要跳楼威胁要见你最后一面。”
宁柯顿时了然了,原来是风流债,不过居然闹到要自杀的份上,那问题就大条了,赫连奉雅想不当一回事都不行吧!
“荒唐,我根本不认识那个女人。”赫连奉雅脸色难看到极点。
“大少爷,关键是楼下不知什么时候涌来了一堆的记者,如果那女人真出了什么事,那么我们赫连家就会上头条了,那些对我们虎视眈眈的对手肯定拿这事炒起来,实在很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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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关键是楼下不知什么时候涌来了一堆的记者,如果那女人真出了什么事,那么我们赫连家就会上头条了,那些对我们虎视眈眈的对手肯定拿这事炒起来,实在很不妙。”
赫连奉雅也没办法,只是一脸深思:“哼,记者来得那么快,那女人什么时候不跳,偏挑着我来是跳,难保不是人故意安排的,我去看看也好。”
宁柯一见这样,就松了口气,这样就吃不成饭了,反正她也不想和他吃什么饭。
“赫连先生,既然这样,你去忙吧,我先走了。”说完就想溜。
赫连奉雅却突然拉住她的手臂,苦笑:“朋友有难,你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宁柯纳闷,他们算哪门子的朋友,这男人也太自来熟了,一下子就把朋友这帽子扣在她头上。
“可是我也没办法。”她推辞。
赫连奉雅笑眯眯开口:“别这么客气,我知道你是拥有专业执照的心理医生,走吧,我的大小姐。”
宁柯心一沉,竟然连他们赫连家都知道自己的底细,看来自己真的已经已经引起赫连家的注意力了。
…………………………………………………………
来到楼顶上,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医生一大堆,远远的围着楼边那个女子。
那穿着白色病服的女子长得挺漂亮的,二十五岁左右,眉目间颇有风情,美眸含泪,泫然欲滴,楚楚可怜得令人心疼。
一见赫连奉雅出现,她的眼睛都是亮起来了,目光不由自主看着这边,身子却更加往外栏杆倾斜了。
引得周围的医生一阵惊呼,都在劝她别乱来。
宁柯跟着赫连奉雅身后,仔细的看到那个女人的所有表情变化,如果这样眼底闪动着欲.望的女人都会跳楼,那么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想不开,要自杀了。
赫连奉雅明显就是被算计了的,这个女人估计真不是那么简单,还有下面那么多记者,能在第一时间赶到这里,明显事先就有人通知了。
这分明就是个陷阱嘛!
“你有办法解决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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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办法解决这件事吗?”赫连奉雅看在场的医生都束手无策的样子,便侧头低声问宁柯。
宁柯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信任她的能力,想了想还是说:“你真的不认识她?如果要解决事情,你最好把和她的事情都告诉我。”
赫连奉雅无辜的瞪眼,显得很无奈:“别用那种怀疑的目光看着我,我会很伤心的。好吧,我承认我和她认识,她是我办公室里其中一个秘书,但她的心思明显不在工作上,总是想尽办法勾.引我,我不想惹麻烦,就把她辞退了,也补了她足够的一笔钱,当时没见她觅死觅活的。”
“你真没做过对不起人家的事?”她还是很怀疑的问,这些官家子弟,想来就不是什么干净的人物。
赫连奉雅无奈的摊摊手,表情颇为伤心。
“真的没有,你要相信我,何况她又不是我喜欢的类型,送上门,也得看我瞧不瞧得上。”他高傲的笑了一下,眼底掠过讽刺。
“那就好,虽然说你显然被算计,但是若是本来就不清不楚的,人家算计上你,你也活该了。”宁柯松了口气。
这种为情跳楼的事,最容易就是让舆论误导,偏向跳楼的人。更何况这是一个富家公子和普通女孩子的情况,很容易就会被联想成富家子弟负心抛弃了女子,害得她自杀。
“赫连先生,你来了,你快劝劝这个小姐吧,真跳楼了,不但对我们的医院声誉不好,对你们赫连家也很不好吧!”院长急忙走上来。
赫连奉雅便问宁柯:“你说怎么办?”
宁柯黑线,这人怎么就把自己当军师了。
她对医院说:“我是拥有合法执着的心理医生,想和赫连先生一起劝服这位小姐,不过人多在这里,反而会受影响,麻烦你们都退出去,我保证一定会让她下来的。”
院长半信半疑看着她。
赫连奉雅便自信的摆摆手:“听她的命令吧,你们都出去。”
院长想想也对,估计这个女子为情自杀,很多事情涉及到赫连奉雅,他想必不想让人知道太多的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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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长想想也对,估计这个女子为情自杀,很多事情涉及到赫连奉雅,他想必不想让人知道太多的内情。
于是便带着那些医生退出了天台上。
现场只剩下宁柯赫连奉雅和那女孩子。
那女孩子看到医生们突然都走了,神色闪过疑惑和紧张。
哼,没有想到事情没有按她的方向发展吧。宁柯心中冷笑了下,回头对赫连奉雅点点头:“你去和她说几句话,我先观察观察下。”
赫连奉雅耸耸肩:“可我不想和她说话,以前我就挺讨厌她的,她身上的香水让我鼻子过敏。”
宁柯更加黑线了,这个赫连奉雅怎么人前那么优雅绅士,一副礼貌又体贴的优质男人。但是私底下,却是这么的任意妄为,还挑剔得要命,感觉倒是双重性格的典型,这男人绝对是双子座。
宁柯只好说:“你就随便和她说点话,我会想办法抓她的漏洞。”
“好吧,我去。”
赫连奉雅走上前去,那女孩立即眼泪打转,惊喜的叫起来:“奉雅,你终于来看我了,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自从离职后,我一直都忘不了你,我真的很爱你,你接受我好吗?”
赫连奉雅笑得很绅士:“你真的很爱我,爱得想要跳楼?”
女孩子有些怔然,不太明白他的意思:“那当然,我爱你,你如不接受我,我就跳下去。”
“那你跳吧!”赫连奉雅笑眯眯说。
宁柯一个趔趄,差点站不稳了,她、她没听错吧,这个赫连奉雅竟然让那个女孩子跳下去,这也太无良了点。
天呀,自己以前竟然认为他是个绅士,这男人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狼,而且还是特没心没肺那种。
正常的男人即使不屑,都不可能说出这种话的,这家伙在人前的绅士绝对是装的。
“奉雅……你、你说什么?”
显然那女孩子也是一脸难以置信,连哭也忘记了,瞪着赫连奉雅,被震慑到的样子。
赫连奉雅无奈的看着她:“不是说你爱我爱到要跳楼吗,那我就给一个机会让你证明下你对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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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跳下去,没有摔死,那我就娶你!不过我看,从这么高跳下去,死亡的几率很大,不死也摔得全身骨折吧。”
他又叹了口气,啧啧:“最可怜是漂亮的脸蛋也摔得融融烂烂,血肉模糊,天啊,那才是最惨的吧。”
那女孩子倒抽了口冷气,脸露恐惧之色。
哪里还敢身子往楼外倾身,赶忙抓紧楼围栏,手指都在哆嗦。
站在他身后的宁柯极度无语,这人真的是来劝人别跳楼的吗?真是够狠,够创意。
不过对付这种拿死来威胁人的女人,这样做倒是省事了,至少现在那个女人不敢跳下去了。
宁柯看着眼前有利的情景,走上前,故作专业的说:“这位小姐,我是赫连家的新任法律顾问,如果你不想跳了,那么我们就来谈谈有关你触犯的法律以及各种接下来的手续吧。”
那女子眼里隐隐闪过一抹惊慌,咬牙怒声:“你这人怎么那么没良心,看到我跳楼不劝,还说我犯法了,我犯什么法了?”
宁柯也耸耸肩:“我看小姐你并不是真想跳楼,真要跳早就跳了,何况跳楼的人还会有心思化妆抹香水吗?你闹出这出事来,无非是使得赫连家惹上丑闻,我们愿意出对方两倍的价钱,你看怎样?”
女子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警惕的瞪着他们。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什么价钱丑闻,你胡说什么?”
“小姐,你以为你的事天衣无缝吗?我们早就知道你是谁派来的,你这样假装跳楼,企图影响赫连家的名誉,你可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很快咱们就可以在法庭上见面了,你得罪的可是一个大家族,一辈子就算毁了。而对方的目的达到了,你以为他们还会维护你吗?你只不过被人利用了而已。”宁柯摆出一副专业的说辞,句句紧逼。
那女孩子脸色大变,显然被吓住了,犹豫:“可是他们说会保护我的。”
宁柯道:“杀你灭口还来不及呢,保护你?你想得太天真了,我保证,今天你一走出这医院,立即会没命,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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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道:“杀你灭口还来不及呢,保护你?你想得太天真了,我保证,今天你一走出这医院,立即会没命,你信不信。”
女孩子顿时脚一软,跌坐在地上:“可是黎家的人说要送我去外国的,他们骗了我。”
“黎家的人?原来是他们。”赫连奉雅脸色变得分外阴沉。
而宁柯则大吃一惊,政界中对手间互相策划丑闻陷害,这些事一点也不新鲜。
可是这件事居然是黎家主导的,而自己却帮了赫连家的人,她觉得有些不安。
……………………………………………………
在赫连奉雅热情的坚持下,并说报答她帮忙的情况下,宁柯还是被他拉去吃午餐。
原本只是想随便找个餐厅吃了算,可是这个挑剔的公子不但要求有情调,还要求安静不受打扰。
最后选了个郊外隐秘山庄,据说只有当官的才能来,客人的身份都很尊贵,保密措施也很好。
宁柯也不想和他吃个饭碰上什么人,觉得这里也挺好的。
可是当她跟着赫连奉雅走进神秘的山庄时,竟然刚好在大厅遇到正陪同母亲出来吃饭的黎希睿。
他脚步僵住,满是疑惑的看着宁柯,眼里有些吃惊,也有些失望。
宁柯顿时不知所措,她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他,有种百口莫辩的感觉,何况她也说不清,只能狼狈的站在赫连奉雅的身后,觉得自己今天真是倒霉到极点。
赫连奉雅又恢复那种绅士无比的温柔模样,上去和黎夫人打招呼。
倒是黎夫人锐利的目光扫过他身后的宁柯,冷冷的撇了下嘴:“宁小姐行情不错嘛,身边不是这个男士相陪,就那个,永远不缺男人!果然有几分手段。”
说完就不屑的离开,宁柯尴尬万分,气得不行,却又不能当众发作。
黎希睿脸色暗淡了一下子,也没有和她说话,只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就离开。
“你和黎夫人有过节?”赫连奉雅眸光闪了闪。
“她不喜欢我。”宁柯想起黎希睿刚才那个眼神,觉得有些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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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喜欢我。”宁柯想起黎希睿刚才那个眼神,觉得有些难受。
她怕他也误会,她和赫连奉雅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她真的只是吃顿饭而已。
…………………………………………………………………
吃晚饭,宁柯就回家了,也不让赫连奉雅送,因为她实在不想再惹出什么事来。
回到家里,已经是下午了,被绑在□□的皇夜脸色有些发白,估计饿到的,因为早上他就非常挑剔早餐,所以没吃,从昨晚饿到现在,倒是让他变得有气无力且虚弱了。
而平日那种阴狠和强势也褪去不少,躺在□□,一副病美人的样子。
宁柯也算折腾得他厉害的,不但将他双手弄脱臼,还将脚绑住,头固定在一个位置,晚上睡觉的时候,就给他打支镇静剂,让他昏睡过去。
因为这个男人的手段太厉害,她无法真正放心,怕不经意时被他逃脱,那就麻烦了。
“检查需要那么久吗,我不是安排好人替你做检查吗?”皇夜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疑惑兼不满。
宁柯在沙发上坐下来,刚才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看过了结果。
万幸,果然是虚惊一场,她并没有怀孕,这也算今天倒霉事中最让她安心的一件了。
“我出去吃饭庆祝一下不行吗?”她哼了声,这男人大概埋怨她这么久都不回来给他做饭吧!
皇夜愣了一下,随即眼睛渐渐亮起来,心蓦然紧张起来,却故作平静的开口:“庆祝什么,你有了?”
宁柯看到他满不在乎的表情,突然就想气气他,便说:“是啊,我有了,有了你这个恶魔的孩子。”
皇夜浑身一震,心头难以置信。
心却莫名升起一种连自己也解释不了的奇妙愉悦,他想笑一下,却又觉得这样显示出自己的情绪,会很狼狈,所以他的脸憋得神色很是古怪。
他不知该说什么,不禁沉默了。只是心里一直转着一个念头,她怀孕了,他竟然有孩子了。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后代,也从不打算要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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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后代,也从不打算要生孩子。
可是这个意外的种子,却让他尝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滋味。
似欢喜似感动,更多是说不清的脆弱和期待,他也终于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亲人,他的血脉,他的孩子。
他不禁想象着一个粉嫩的小孩子,抓住他的手指放进嘴里欢喜的吸吮着,奶声奶气的喊他爸爸。这种感觉让他冰冷的心都觉得温暖了。
活在黑暗中太久,第一次,他突然期待起一种光明温暖的幸福。
“你真的有了我的孩子?”皇夜口气变得意外的轻柔,甚至带着一抹不可察觉的脆弱。
宁柯见他那么诡异的表情,心中奇怪,但是一想到他那变态的性格,折磨自己时也会变得分外温柔。
她不禁心中冷笑,他一定是在心里开始策划着恶毒的计划了吧!很可惜,他的阴谋不会成功。
“是啊,我真的有了你的孩子。不过你放心,我把它打断了。”她略带嘲弄的开口。
皇夜怔怔的看着她,一瞬间似没听明白她的意思,眼里有种罕见的茫然和空白。
“你说什么?”很久他才恍然惊醒,怒声的质问。
宁柯讽刺的看着他:“我说我把孩子打掉了,一粒药,痛了一小时,它就从我身体里流走了。这样很省事不是吗?也不用麻烦你动手,你现在该放心了吧!我知道你担心我这个情.妇有了你的孩子,会影响你以后的政治联姻,不过现在你大可以安心了。”
皇夜不敢置信的倒抽口冷气,眼眸陡然放大,俊脸扭曲到极点,有种难言的痛和怒气突然涌上心头,让他肌肉都痉挛起来,觉得胸口好像突然被人插了一刀。
他恶狠狠的剜着她,阴冷着脸:“谁准你打掉的,你竟然打掉了孩子。”
宁柯被他凶狠得像要杀人的目光吓到了,心头震动,不知道他为何如此大怒。
难道他会对孩子的事很在意,难道他想留下孩子?
不可能,她打掉心里的奇怪念头,在他眼里,自己尝且连狗都不如,更何况是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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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她打掉心里的奇怪念头,在他眼里,自己尝且连狗都不如,更何况是自己的孩子。
他之所以那么愤怒,大概是因为他想要做的事,被自己提前做了,也没有经过他同意,所以觉得愤怒。
“打掉就打掉了,你以为我会留着你这个恶魔的孩子吗?”
宁柯也愤怒起来,心中有种莫名的委屈和心酸,冲着他大声起来。
“它是你强.暴我的产物,并不是爱的结晶,这样孽缘的孩子,即使生出来,也不会有幸福的。我怎么能容许自己的孩子,喊那个强.暴我的男人做爸爸,你不配,你永远不配。”
皇夜浑身一震,苍白了唇:“我不配吗?因为我强逼过你,所以你就打掉它。”
怎么可以这样,即使他是恶魔,那孩子却是纯洁的,他的罪孽为什么要报在孩子身上。
“宁柯,你真够狠,远远超出我的意料。”他的声音带着一抹苍凉和痛意。
她说自己不配做她孩子的父亲,她杀掉了自己的孩子。
他想到这一点,只觉得一开始听到她怀孕时的喜悦都是笑话,他的所有期待,欢喜和幻想,甚至那因此而生出的脆弱,都是笑话,彻底的笑话。
只因他不配,他不配。
是啊,在她心里他就是恶魔,一个恶魔竟然期待拥有一个可爱的小孩子,这不是最大的讽刺,而是最彻头彻尾的悲哀。
他不过是在幻想自己永远得不到的东西罢了。
可是为什么会觉得痛苦起来,他不是什么都不在乎的吗?
“别摆出一副被我伤害了的态度,你这样男人,会觉得痛心吗?”
宁柯不屑的看着他那失落苍白的容颜,他摆出这样一副受伤愤怒的神情给谁看,他以为自己会相信吗?
“既然要结束我们之间的孽缘,就要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幸好真的没有怀孕,否则以后孩子没有爸爸,她都会觉得难过。
皇夜阴冷的看着她,心中恨意顿生:“宁柯,你会后悔的。”
……………………………………………………
21号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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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冷冷的看着她,心中恨意顿生:“宁柯,你会后悔的。”
这一场争吵后,皇夜意外的沉默了,平日他即使被囚禁着,也总是高高在上的指挥她,用各种语言讽刺她。
但如今,他却不再说话,只是比起以前,身上那种阴冷和无情的味道更重了。
“我要上厕所。”很久后,他提出个要求。
宁柯皱了一下眉,这些日子,为了防止他趁着上厕所时搞鬼,她都是锁着他手脚让他进去的,然后很迫不得已的问题是,她不得不替他脱裤子。
这种事很尴尬,但是她也只能安慰自己,反正他身上她又不是没见过,总好过让他有机可乘逃走。
宁柯只好解开他的脚,然后锁上长一点的铁链,他的手依然脱臼,也上了锁,她倒不担忧。
然后她扶着他走进洗手间里,站在马桶前。
“给我脱裤。”皇夜冷冷的低头看着她命令。
宁柯脸一红,很是郁闷,只好低下头,去解开他的皮带。
可是她的手刚碰上他的皮带,皇夜却猛然低头,狠狠的用脑袋撞击她后脑。
宁柯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心中大惊,知道不妙,举手想一拳打开他,却被他侧身又是一个猛烈的撞击,她跌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
宁柯醒过来时,天已经全黑了,室内的灯光很阴暗,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她睁开眼睛,蓦然就对上了床边坐着的男人,脸色陡然发白,浑身都颤抖起来。
她的手脚都被锁住了,而床边的皇夜一直深深的看着她,似乎已经看了很久很久。
只是他那种目光,黑暗得让宁柯整颗心都发抖了,害怕恐惧的感觉放到最大。
她以为她快成功逃脱了,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他反噬了,而且是在那样囚禁,激怒他的状态下。他会怎么报复自己对他的囚禁和折磨,她根本不敢去想。
“你想怎样?你要杀了我吗?”宁柯心中很是绝望,这一次她算彻底完了,她把他得罪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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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样?你要杀了我吗?”宁柯心中很是绝望,这一次她算彻底完了,她把他得罪透了。
皇夜看到她那惊恐的表情,却伸手温柔的摸着她的脸蛋:“怎么可能,我舍不得杀你的,那么有趣的女人,如果不将你玩到破碎为止,不是很可惜吗?”
宁柯抖得更厉害了,她终于明白,他留着她,是想要她生不如死。
“你既然一直有办法反击我,为什么昨天才出手?”她不明白这个男人其实一开始就可以用这种办法脱身,为什么拖了那么多天才这样做。
他到底是什么想法,她捉摸不透他的心思。
皇夜讽刺的撇嘴:“有时候尝一尝这种被折磨的滋味也不错。”
看到她折磨自己时的解恨笑意,他突然就不想脱身了。
如果她恨他以前一直折磨她,那么如果让她折磨回来,她会不会对他的恨意减少些?
可惜,无论他怎么做,她都恨他,甚至连他的孩子都杀掉,他恨她的绝情,无法再容忍她还试图将两人的关系彻底隔断,想也别想,他一辈子都不会放过她。
“……”宁柯更加颤抖,这是什么人,竟然会觉得被折磨也不错。
“你很害怕吗?”皇夜抚摸过她颤栗的肌肤,声音沙哑。
“……”
宁柯完全说不出话来,眼底露出绝望,心紧紧的揪成一团。
“你就那么想从我身边逃开吗?”
“……”
皇夜手掌突然落在她的肚子上,眼神变得很奇怪,似伤感似愤怒。
“你就那么讨厌我的孩子吗?”
“……”
宁柯害怕的闭上眼睛,不停的发抖。
皇夜低下头,一字一句温柔蚀骨的说:“那么我给你的惩罚是,让你更害怕,更不能从我身边逃开,还要怀上你最恨男人的孩子。”
宁柯更痛苦的紧紧闭着眼睛,只觉得身上的衣服被撕开,灼热无比的吻肆虐般落在她全身肌肤上。
那吻带着恨意和力度,弄得她肌肤生出微妙的痛。
他狂乱的举动就像暴风骤雨,卷起一股狂潮,很快就把她淹没在黑色的欲.望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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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狂乱的举动就像暴风骤雨,卷起一股狂潮,很快就把她淹没在黑色的欲.望深渊。
无论她多么害怕,不断挣扎,流泪哀求,他也不管。
黑色的夜里,一次又一次,就像无穷无尽的海浪,他侵入她身体最深处,撕碎她的灵魂,让她心痛到极点,绝望到极点。
完事后,皇夜一点点温柔吻去她的眼泪,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不准哭,这是对你的惩罚,不许你背叛我,不许你离开我,永远都不可以。”
宁柯眼泪早就流干了,空洞的眼睛看着黑暗中的一切,她觉得也许她这辈子,真的无法摆脱这个恶魔。
他一次又一次在她灵魂里刻下的印记,让她刻骨铭心的无法忘记。
………………………………………………………
接下来的日子,相当的奇怪,至少宁柯是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皇夜既然脱身了,那么就该带着她回去别墅了吧!
可是,他们在呆在这间小屋子里,情况却刚好反过来。
现在是她被囚禁了。
不过皇夜到底没那么狠,只是绑住了她的手脚,并没有弄脱臼她的手,也没故意折磨她。
他的态度很奇怪,算得上温柔,就像个体贴的丈夫,连笑容都是柔软的,亲自做饭给她吃,问她喜欢吃什么,知道她不喜欢吃胡萝卜,还特意从菜中挑出来。
晚上还抱着她在沙发上一起看电视,听音乐。
如果不是她手脚被绑住,她真有种错觉,他们是一对相爱的夫妻。
她不想去想原因,只是顺从的得过且过,他是觉得新奇吧,厌烦了,很快就会改变态度的。
她以为这种日子没那么快结束,可是一个意外将这种诡异的生活打断了。
血樱花成员日炎的到来。
他依然一副文质彬彬的斯文模样,却带着几个男人强行破门而入。
那时皇夜在厨房里正端出一盆可口的蛋炒饭,眼神阴翳,身上散发着冷飕飕的寒气。
他漂亮的眼眸如锋利的刀刃,一点点剜过床.上的女子,薄唇勾出微妙的讽刺,似嘲弄似伤感,更多的是无限的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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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漂亮的眼眸如锋利的刀刃,一点点剜过床.上的女子,薄唇勾出微妙的讽刺,似嘲弄似伤感,更多的是无限的失望。
坐在床.上的宁柯震惊无比,看着举枪对着皇夜的日炎,急促的抽了口冷气。
其他的成员也是蓄势待发的举枪,团团围住皇夜。
皇夜面对着那么多的枪口,脸色没有一丝变化,只是他冰冷的眼眸一直盯着宁柯,盯得她直发抖。
“这就是你说的惊天大逆转吗?原来你竟想置我于死地,我还以为你对我即使恨,也不会……”
他顿了一下,心头泛过刻骨的愤怒,却最终变成了凄凉的痛楚。
被自己认为最不可能杀自己的人暗算,这是什么感觉,她竟然恨到真的想杀掉自己。
“宁柯是我们组织的人,她是最忠诚的人,忍辱负重那么久,为的就是今天,她是当之无愧的大功臣。”
日炎笑着赞扬,语气中充满自傲和赏识,眼镜下的眼睛却闪着奇异的光。
“辛苦你了,老大会好好嘉奖你的,你立了大功。”
他上前替她解开束缚。
宁柯却瞪大眼睛,胸口阵阵发凉,一种渗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一直冒上头顶,让她发冷不已。
日炎这番话,把她出卖的罪名钉得死死的,让她也无法辩解。
可是血樱花的成员真的不是她招来的,她避他们还不及,怎么会找他们。
而现在皇夜却认定了她通知了血樱花的人来抓他,或许他以为这一直以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陷阱。
日炎颇有礼貌的笑道:“皇少爷,请跟我们走一回吧!真没想到一向谨慎的皇少,原来也会沉浸于美色中上当。本来我们也不想对你怎样的,但既然你如今凑巧落在我们手里,那么我们也不会放走这个机会,麻烦合作,我们可不想对你动粗,你知道的,即使你一个在厉害人,也不可能躲得过我们六个人手中的几十颗子弹。”
皇夜听着这半是威胁半是警告的话,讽刺的撇撇嘴:“放心,你们还不配我亲自出手,我倒想会会你们老大,竟然把念头动到我身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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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听着这半是威胁半是警告的话,讽刺的撇撇嘴:“放心,你们还不配我亲自出手,我倒想会会你们老大,竟然把念头动到我身上来。”
日炎作了个礼:“我们老大恭候大驾。”
皇夜转头看着神色怔忪的宁柯,这几天的温柔都褪去了,只剩下无边的讽刺和憎恨。
“A16,恭喜你,不惜牺牲清白,忍辱负重那么久,终于完成任务了。”
宁柯浑身一震,眼瞳放开,手指悄然握紧。
不是这样的,她也是被血樱花设计的,并不是她出卖了他的行踪。
可是她知道现在不能说,即使是诬陷,她也得接受,否则她同样也是死路一条。
血樱花既然决定误导皇夜,就不会让她有澄清的机会。
何况,皇夜被抓走了,那对自己也是好事啊,至少自己被救了,逃出了他手中。
这有什么不好呢?为什么偏偏她还那么不安。
“皇少,你可别吓宁柯,她是我们组织最优秀的成员,自然不惜一切代价完成任务,这才是黑道优秀的人才不是吗?”日炎目光扫过宁柯,带着抹探究。
皇夜撇撇嘴:“最优秀的成员?确实很优秀,手段厉害,演技更是出神入化。只是宁柯……”
他突然凑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将她苍白的脸抬起,狠狠在她唇上咬了一口,鲜血从她嫣红的唇上流下,他残忍的笑。
“你最好祈祷我别活着回来,否则你的日子,就是人间地狱。”
宁柯心猛的颤抖,惊恐的看着他,她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如今他大概也恨死自己了。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呼吸急促,身体都颤抖起来。
皇夜说完,想丢垃圾一样把她甩在床.上,转身被那些人压着出去。
宁柯看着他们走出去,神色恍惚,虽然已经被解开了手脚的束缚,她却脸容比之前还难看,心跳加速,一种恐惧和愤怒在血液里燃烧。
不该是这样的,本来只要将皇夜成功催眠,两人以后再没交集就算了。
她从来都没想过真要杀死他。
可是现在她却被迫承认了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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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现在她却被迫承认了这个事实。
皇夜若是死了……
宁柯猛的从□□跳起来,冲到自己的衣柜前,穿了件大衣,飞快的打开保险柜,将里面的东西扫进衣服里。
她眼底闪着一种决绝的光芒,就像被逼到尽头的狼,散发着凶狠和不顾一切的狠劲。
刚走出公寓门口,准备上车的日炎突然听到背后响起女子含恨的声音。
“我也去,这个恶魔折磨了我那么久,我要亲眼看着他死掉才安心。而且你们要求我的任务也做到了,那么我想见老大,让他答应我离开组织的事。”
皇夜已经被手铐锁了起来,听到宁柯那充满怨恨的话,他眸光更冷了。
日炎回头,看到宁柯眼里的坚决,他心中不以为然,但是带走她也好,这样更能好好控制住她,免得出意外。
于是他点点头,吩咐下属押皇夜上车。
一共两辆车,挺低调的,看来日炎也怕太引人注目。
宁柯也上了皇夜的那辆车,日炎则在后面那辆车上,宁柯坐上去,司机就开动了车子,向郊外的方向驶去。
车上除了她和皇夜,司机外,还有两个男人左右押住皇夜坐着,看来他们对皇夜的防备也很警惕,即使已经被他锁住了,还是不放心。
宁柯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路边的树木飞速的掠过,她紊乱的心绪突然就平静下来了。
车子里很是安静,大家都不说话,倒是有种紧绷的紧张气氛,令人警惕不已。
宁柯从后视镜中看过去,后面两个押住皇夜的男人脸容严肃,眼神都很警觉,一丝不肯松懈的感觉。
这样警惕的状况下动手,对她是绝对不利的,因为这些男人的素质都是一等一的,一旦动一下手,他们就会非常警觉的拔枪。
她再快,也不肯能快过三个人一起联手。
她眼底闪过一丝狡诈,暗暗咬了下牙,脑海里急转如电。
必须让这两个男人包括司机都放松警觉,然后,她才能抓住那一瞬间动手。
该怎么办好,她要快,否则很快达到目的地,那么就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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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办好,她要快,否则很快达到目的地,那么就来不及了。
宁柯眸光一闪,突然回头狠狠的盯着皇夜,咬牙切齿的怨恨骂道:“王八蛋,你终于也有今天了。”
车上三个男人没有料到她突然开骂,都显得有些吃惊。
但是看她那么泼妇的骂着皇夜那样优雅贵气的男人,都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疑惑。
他们并没有阻止她,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却没有因此放低戒备。
皇夜则瞬间阴沉了脸,脸色难看到极点,像他这样身份的人,第一次被人这样当众辱骂,自然怒气上涌,狠狠的剜着宁柯。
“宁柯,你别太过分。”
宁柯冷笑:“过分?我就是骂你怎样,反正你都落到我手里了,任我折腾也没办法。你这个恶心肮脏的男人,活该你落到这样的下场,以前你给我的羞辱,今天我会全部还给你。”
她声音激动,一副愤怒又凶悍的模样,心却冷静到极点,用眼角余光留意着后面两个男人的举动。
发现他们疑惑中带着丝兴趣,知道他们半信半疑,并没有彻底放下警惕。
果然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即使被她这么闹,警觉性还那么高。
不过她相信自己的演技更高。
“哦?”皇夜也冷笑起来,嘲弄的扫着她的身体,“如果我是恶心肮脏的男人,你被我碰了,你也一样是肮脏恶心的女人,你以为你干净得了吗?”
“你这个混蛋……”宁柯气得扭着身子,一巴掌甩到他脸上,“到这种时候还嘴硬,混蛋,混蛋,都是你害得我失去了清白。”
她副驾驶座上倾过身,像个泼妇般拽住皇夜的衣领,又哭又闹的,捶打在皇夜身上。
捶着捶着,她的手似不经意的下滑,一枚细小的针落在皇夜反剪铐在身后的手中。
皇夜瞳孔微缩。
“疯女人,你活该,说叫你惹上了我。你们两个白痴,还不把这个疯女人拉开。”他冲着旁边的两个男人怒吼,一副气得快疯掉的模样。
那两个男人很是无语,看到宁柯闹腾得那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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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男人很是无语,看到宁柯闹腾得那么厉害。
皇夜被她打得脸都红透了,衣服一片凌乱,这样狠,不像是假的,他们并心里不免放松了警觉。
便放开皇夜的手,去推开闹得红了眼的宁柯。
“A16,别闹了,日炎头儿知道了,你就……”左边的男人还没说完,宁柯衣袖里悄然滑出的枪已经顶在了他的心脏上,然后扣动扳指,瞬间洞穿,发出一声奇异的入肉闷声。
“你……”那男人眼瞳强烈放大,满是不敢置信。
而另一边的男人察觉变故,立即掏枪,皇夜却猛然撞他,反手扼住他的喉咙,狠狠的一拧,只听见咔嚓一声,骨头断裂。
前面的司机从后视镜中看到这一切,眼睛都惊得凸出来了,看到同僚惨死。
他连车也顾不上了,愤怒的用身子飞扑向宁柯,袭击她。
宁柯因为身子卡在前后两排中间,刚杀掉了一个男人,还没来得及对付司机,被他狠狠的一扑,整个人撞在挡风窗上。
那司机眼里带着极度的怒火和杀气,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细长的尖刀,毫不犹豫往宁柯喉咙刺去。
这一切都在惊电间,快得令人反应不过来。
宁柯心都凉了,眼看着那雪白的利刃刺向喉咙,身子却动都不能动。
没想到自己竟然会死在这里,她心中闪过很多不甘。
当刀刃刚划破她颈部肌肤时,那司机却突然像破布袋一样撞到前面的玻璃上,硬是撞出了一个洞,砸在车前面发出一声巨响。
皇夜飞快的拔出死掉男人手中的枪,往那司机头上开了一枪。
司机头上冒出一道鲜血,随即滚到地下,而失去操控的汽车,则撞向路边,一下子冲进了旁边的池塘里。
这一连串变故都发生在一分钟内,后面车中的日炎察觉了,却完全来不及救。
“停车,该死的女人,竟敢背叛组织。”他眼睛下射出一道凶光,咬牙切齿喊道。
汽车飞快的停了下来,宁柯他们的汽车却往水下沉。
宁柯刚才被汽车连环的翻撞落水,撞得骨头几乎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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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刚才被汽车连环的翻撞落水,撞得骨头几乎碎了。
根本来不及反应,嘴里就喝了几口水,一个呼吸提不起来,就被水呛晕了。
迷糊间感觉嘴里被渡入一股气息,让她顿时饥渴的抓住这个生命之源,狠狠吸了几口气,她的意识才回笼。
睁开眼,还在水底的车里,面前给她渡气的正是皇夜。
他托着她的身体,头靠得很近,唇从她嘴上移开。
见她醒过来,皇夜立即拖着她,将她从车前面砸破了的玻璃窗口推了出去。
宁柯感觉到他用力推自己出去,那一瞬间,她心头闪过很复杂的感觉,不知是什么滋味。
但是在这生死的劫难间,他其实不必顾她的生死。
这种时候,他们还处于危险中,救了她,就是负累,而他不是向来都冷酷无情的吗?为什么要救她呢!
她想游开去,却听到水面上一连串的枪声,糟糕,日炎他们居然往水里开枪。
她惊得立即潜回水底的汽车底部,让车挡住那些子弹。
而皇夜也从汽车里游出来,显然他也意识得危险,一同和她躲在车底。
但是这里躲得一时,躲不了多久,因为他们不可能在水底呆太久,很快他们不浮上水面呼吸,必定会窒息的。
而对方明显也想到了这些,所以枪声停了,日炎他们三个就站在岸边,自信无比的盯着水面,看看他们能扛到什么时候。
只要一浮出水面,立即射击,皇夜他们两个根本逃不了。
两方,一方在水中憋得快扛不住,一方在岸上占据了有利的位置,显然皇夜他们必败无疑。
宁柯想到自己浮到水面,被血樱花抓住,这么明显的背叛,必定会被他们痛下杀手。
她心都凉了,觉得自己的运气真的太坏了,活了那么久,什么幸福都没享受过,却又要死了。
这一次不知死后,会不会像上辈子一样重生。
在她绝望得想浮上水面向日炎他们开枪,拼上一拼时,皇夜却抓住了她的手,在她手心里快速的写字。
痒痒的感觉从手心传来。
他说:我从另外一个方向浮上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听到他们开枪,你就冲出水面偷袭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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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从另外一个方向浮上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听到他们开枪,你就冲出水面偷袭他们。
宁柯心猛然一颤,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眼眶突然有些酸了。
按照这个男人一贯的冷酷作风,不是应该推她出去先浮出水面,引开日炎他们的注意力吗?
毕竟谁先出水,必然会成为日炎他们三个人的目标,非常危险,很可能还会丢掉性命。
为什么他却决定自己去做这危险的事,去当一个随时会死掉的枪把子。
她不明白,她真的不明白……
要活着。他又匆匆在她受伤写了三个字,就慢慢游开去了。
宁柯心情变得无比复杂,有种说不出的酸涩和难受,却知道现在生死关头,不是伤感的时候。
既然皇夜去引开日炎他们的注意力,那么击杀日炎他们,就是自己的责任。
一分一秒配合都不能迟,否则,皇夜他会死的。
以前他死不死,和她没关系,甚至有时候她恨不得他死掉。但是此刻,她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成功,她不会让他死掉。
想到这些,她也潜入水底,缓缓游到另一个方向的边缘,手中紧握着特制的手枪。
她并非没有杀过人,也并非没有参加过危险的行动。
可是没有一次像这一次那样,让她的心如此的紧张,几乎从胸膛起跳出来。
她精神高度紧张,沉在水底一动不动,握着枪的手却在发抖,仔细听着水面上的动静。
时间应该差不多了……
突然一道枪声响起,她惊得立即扎出水面,却又连连听到几声枪声。
浮出水面一瞬间,她看到岸边三个人都侧着身往一个方向举着枪疯狂的射击,日炎单膝跪地,好像已经中了枪。
而他们愤怒射击的方向,正是皇夜浮起的地方。
一颗颗子弹打在那处水面上。
不、不要……
她脑袋一片空白,好像失去了意识,但是手中的枪却闪电般举起,冲着那三个男人疯了般射出子弹。
枪声交错响起,密集得令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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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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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交错响起,密集得令人心惊。
宁柯却觉得自己的枪法从来没有那么神速,那么准确过。
竟然一枚枚射过去,射入那三人身上,血花爆开,男人痛呼倒地,甚至连日炎,也难以幸免于难,他们全副精力对瞄准皇夜,压根没想到宁柯的瞬间偷袭。
宁柯却像杀红了眼,看到他们倒地挣扎,却毫不犹豫补上几枪。
直到地上的男人一动不动,她才惊惶的停了手,眼睛盯着那些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感觉。
她扶着岸边,呼吸急促,手还在颤抖着,呆滞在那里很久,猛然脑海里劈进一道冷光。
皇夜他……
她急忙丢下枪,心急火燎的往皇夜刚才的方向游去。
她并不是很记得清他的方向,只是看到那三个人射击的方向,而大约确定方位。
水面上早就平静了,皇夜失去了影踪。
只是那一处水面上漂浮着一股血融开的红色,很是触目惊心。
宁柯心彻底慌了,飞快的游过去,她急忙沉入水底,慌张去摸索着水下地面,却只摸到淤泥和石头。
人呢,皇夜去了哪里?
她摸了一阵周围,都找不到,不禁更慌张了,摸索的手指都开始颤抖了。
为什么会找不到他?
可是他明明沉入了水里的,可是她却找不到他了,怎么办?她找不到他。
第一次她慌得想哭出来,什么仇恨都忘了,只是想要找到他,找到他就够了。
摸来摸去,都找不到人,她却不死心,开始想周围更大范围的摸索过去。
又找了一阵,终于给在不远的地方她摸到了昏倒在水底失去意识的皇夜。
她沉入水底那么久,刚才又经历了一大番波折,早就累得不行了。
可是她却顾不得那么多,艰难的抱着皇夜的身躯,死命的往水面上浮出,用仅剩的微弱力气把他带到岸边,推上去。
喘了一阵气,她浑身虚弱的爬上岸边,跌跌撞撞的倒在皇夜身边。
皇夜他眼睛紧闭,脸上没有一点血色,他的左肩上中了一枪,依然血流不止。
更可怕的是探了下他的鼻子,皇夜居然已经没有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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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探了下他的鼻子,皇夜居然已经没有呼吸了。
宁柯眼睛瞬间睁大,唇色发白,心一慌,急忙趴在他胸膛前,去听他的心跳。
微弱的心跳从他胸中传来,那么弱,却像天籁之声一样让宁柯狂喜。
他只是在水底太久,窒息过去了,还没死掉的。
她急忙给他做心脏复健术,不断的按压着他的胸口,并低头撑开他的嘴巴,给他不停做人工呼吸。
不知做了多久,可是皇夜的情况却没有好转,唇色反而开始发紫了,呼吸也没有恢复。
宁柯渐渐心凉了,开始失去理智,更用力的敲击着他的心脏。
看着他惨白的脸,她不禁难受的哭骂起来:“你这个恶魔,怎么不醒过来,要你死的时候你不死,那么艰难才把你救上来,你却不活了,你在耍我吗?混蛋,给我醒过来。”
不要死,不要让她背负上这种罪孽感,他从不会是那种为别人牺牲自己的恶魔,不是吗?
那么,就不要对她例外,不要因为她而死去。
她的眼泪不禁掉下来,第一次为这个自己痛恨的男人而哭泣。
“呕”一口水从皇夜喉咙里呕了出来。
宁柯一震,看到他的手指好像动了下,她又惊又喜,急忙继续按压着他的胸口。
果然,很快皇夜又吐出几口水来。
她探探他的鼻子,有点微弱的呼吸了,她心顿时安了不少,低头下,一口气一口气的渡给他。
慢慢皇夜的呼吸开始顺了。
当宁柯再压在他嘴上,给他渡气时,他的嘴唇动了一下,眼睛便刹那间睁开了。
两人触不及防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连对方眼底的瞳孔纹路都看得见。
彼此的眼底,都只有对方的倒影,仿佛唯一的世界就是对方。
时间一下子静止了,连呼吸也变得轻若空气。
那些噩梦般的过往仿佛从没有过。
不知过了多久,宁柯猛然惊醒过来,一下子慌张的从他身上离开,坐了起来。
梦幻的魔咒顿时消失了,现实的一切回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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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书城抽风了,所以昨天同步不了更新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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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幻的魔咒顿时消失了,现实的一切回笼。
“你肩膀中了枪,要立即送往医院把子弹取出来,还能走吗?”
她喘了口气,身体已经透支到不得了,却依然坚持着把他扶起来。
皇夜中了枪,刚才又被水呛了,身体也很虚弱,勉强让宁柯扶着站起来。
可是两人都太虚弱了,皇夜的身体一靠在她身上,她立即撑不住了,两个人一起倒在地上。
而皇夜更是倒霉的撞到伤口,血不停的流下来,流得宁柯的衣服都一片骇人的红。
他脸容惨白一片,忍耐着痛没有叫出来。
宁柯看着他血流得那么凶,也心慌了,这样流下去,可会死人的。
他那虚弱无比的样子,分明又要晕过去了,却强撑着睁开眼睛,不肯屈服。
她轻轻推开他压在自己身上的身体,脱掉湿透的外衣,开始扯开他的衣服。
皇夜看着她脱衣服,虚弱的笑了:“干什么,色.诱我?可惜我有心无力。”
“给我闭嘴。”宁柯气得脸都歪了,这是什么人啊,明明都快死了,还不正经。
难为她还担心他,这样的人一点也不值得担心。
“小玛琳,那么凶干嘛?人家可因为你受了重伤,你都不能对我温柔点么?”皇夜平日那强势变态的作风没有了,病弱下竟然多了几分孩子气的撒娇。
听得宁柯头皮发麻,这男人果然很奇怪,居然虚弱时会如此孩子气。
“别乱动,流了那么多血,你都不觉得痛吗?”宁柯扯开他的衣服,看到伤口爆开血肉模糊的样子,血腥味扑鼻而来,看着都替他觉得痛。
可是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皱过一下眉头,让她真怀疑,那伤口是不是假的,或者说这个男人是不是没有痛觉的。
她赶忙替他包扎起来,虽然顶不了多大的事,现在也只能减缓他流血的速度。
皇夜竟然有些开心的笑了:“看着恐怖而已,不痛的。”
或许是错觉吧,宁柯觉得他的语气意外的温柔,好像是在安慰她。
“中了枪还不痛,你以为你是神仙吗?给我起来,不许晕过去,我那么艰难才救了你,你还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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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了枪还不痛,你以为你是神仙吗?给我起来,不许晕过去,我那么艰难才救了你,你还不能死。”
宁柯缓过口气后,又将他半拖半拽的扶起来。
皇夜却冷静的说:“把我放下,你去找人来救我。”
宁柯气恼的回头:“把你丢在这里,你会死掉的,这里前不见村后不见店,哪里找人救你。”
皇夜却深深看着她,口气坚持:“我不会死的,现在我舍不得死掉。”
至少他找到了新的生活希望。
他以前或许一直不肯承认一件事,但是今天,和她一起经历这番生死,看着她为自己拼命的样子。
他冰冷的心,再也无法欺骗自己。
他爱上了她,是的!
这是无法抵抗的事实,即使他一直努力否认,一直用玩弄的心态去折磨她。
可是由心而生的这种感情,最终还是无法欺骗自己。
“既然舍不得死掉,那就跟我走,别让我觉得亏欠了你。让我送你去医院,然后你死了也不关我的事,但别死在我面前。”宁柯咬住唇,难受的侧开脸。
她才不要因此为他愧疚,所以一定要尽力做好一切,那么就没拖没欠,她就是离开,也是心安理得的。
皇夜看着她那倔强无比,又充满矛盾挣扎的表情,心弦一动。
其实她也不是那么恨自己的吧,否则,就该让他流血死掉好了。
“好,既然你要负责,那我就给你负责的机会。”只是负责了,就别想再甩开他。
他把身体靠在她瘦削的肩膀上,心中有一股暖流冲刷着他的心。
这样的感觉也挺好的,虽然她的嘴巴从来不饶人,恶毒得很,可是她是豆腐心,真正善良的女子,连自己这样的恶魔,也会怜悯。
于是宁柯艰难的扶着他,慢慢的向路边挪去。
明明是两个一直充满敌意和仇恨的人,这一刻却意外的和谐。
互相扶持着,不离不弃,一起慢慢走向一个目标。
皇夜强撑着眩晕的脑袋,低头一直望着她坚毅的侧脸,她狼狈的扶着自己气喘吁吁。
明明她的衣服沾满了淤泥,头发乱得想鸡窝,脸也青一块紫一块。
可是他却恍然觉得,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样美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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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却恍然觉得,她从来没有像这一刻那样美过。
如此动人心魄,让他的心怦然跳动,像一个初恋的少年一样,为她心醉。
…………………………………………………………………
皇夜被送进手术室急救。
宁柯则乱七八糟的坐在手术室门外等。
医生说通知了家属,然后赶来的只有皇夜的两位好朋友薛怀展和苏钦。
两个男人赶来后,脸色都是很难看,也很着急,看得出他们是真心关怀皇夜。
宁柯还是忍不住扫了眼他们后面,没有人,那么这两位朋友算得上家属吗?进了医院抢救,皇夜竟然没有一个亲人来看他,这样的场景也太凄凉了吧!
受伤是最需要亲情的时候,却连亲人也不愿来看他,她不知该说这个男人做人太失败了,还是他的亲人比他更无情。
真的不是一家子,不进一家门,大概皇氏家族一家人都是心肠冷硬的人。
而在这样冷心肠家庭长大的他,也变得这么冷酷。
“既然你们来了,我就回去了。”她全身都还湿着,衣服凌乱,狼狈不堪。
又是落水又是枪战,她累得快虚脱了,如果不是一直以来坚韧的意志支撑自己,她也要倒下了。
薛怀展见她那么狼狈,也就点点头:“好,你先回去整理干净,然后休息下,今晚再来陪他吧,那时候他也该醒了。”
宁柯错愕的看着他,他让自己来陪皇夜,可是她现在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皇夜。
她的心很乱,她需要先整理下自己的情绪。、
“对不起,我不会来的,你们是他的好朋友,难道就不能留下来陪他吗?”她冷淡的开口。
她只是情.妇而已,总比不过好朋友吧!
薛怀展惊讶的盯着她,解释道:“我想,这种受伤的时候,他会比较希望你留下照顾他的,毕竟他也需要关怀,他是个怕寂寞的人,可是有些软弱的情绪,他不会愿意在我们这些兄弟面前展露的。”
宁柯听了只觉得好笑,他们竟然把皇夜想象得那么脆弱,那个男人心肠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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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听了只觉得好笑,他们竟然把皇夜想象得那么脆弱,那个男人心肠硬得很。
怎么会因为一点儿受伤,就会变得脆弱,这不是笑话吗?
“你们想得太多了,他最不需要就是别人的关心,因为没有比他更冷酷的人,这样的男人怎会觉得寂寞。我才不想留下来受他的折磨,反正会有护工照顾他。”
即使他救了她,可是他以前对她的虐待折磨,也不可能让她忘怀。
苏钦气愤的瞪大眼睛:“喂,你这个女人怎么回事?你是他的女人,你不留下来照顾他,你说得过去吗?”
宁柯嘲弄的看着他们:“一个连亲人都不愿意来看他的人,只能说他做人太失败,即使觉得孤独也是活该。我不过是个外人,又关我什么事?”
苏钦、薛怀展都倒抽口冷气,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这根本就不是夜的错,你什么都不知道,怎能这样说他,你这个残忍的女人,难为夜那么喜欢你,你根本不配。”苏钦气得脸色都变了,恶狠狠的盯着宁柯。
宁柯眼里一片雪花般的平静:“我不需要知道什么,对他的过去,我一点兴趣都没有,送他来医院已经完成我的义务了,我要回去休息。等他醒了,若他非要我来,我自然不能拒绝,但是你们没权命令我。”
他们怎能指望她对一个曾经残忍折磨过她的男人产生同情心,她对皇夜只要有恨就够了。
她不想把事情复杂化,也不想在临走前和他产生什么感情,她迟早要离开他的,那么就保持现在这种状态好了。
“你……我就偏要你留下陪着夜,看你能怎样?”苏钦被她冷漠的语气激得要动手拉住她。
薛怀展急忙扯住他的手,制止道:“冷静点,现在夜还在抢救,我们就别再给他添麻烦了,你以为他醒来看到这些事,会觉得高兴吗?”
说完他又看着宁柯,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夜和你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或许他以前对你残忍过,可是他也不是天性就如此的。有很多事你真的不清楚,就不要轻易嘲笑他,他比你受过的痛苦,只会比你多,不会比你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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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又看着宁柯,叹了口气:“我不知道夜和你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或许他以前对你残忍过,可是他也不是天性就如此的。有很多事你真的不清楚,就不要轻易嘲笑他,他受过的痛苦,只会比你多,不会比你少。”
宁柯一震,脸色变了一下,很快却恢复冷静。
“那又如何,我说了,与我无关。”说完她也不管那两个男人的惊怒,独自走出去。
对于一个以后人生和她不会再有交集的人,她为什么要去了解他的一切痛苦与过去。
是啊,她从来都是一个冷酷的女人,不轻易原谅,也拿得起,放得下。
所以,不要对她有所期待,她不是圣母。
……………………………………………………
可是还没走出医院,宁柯就遇到一个巨大的麻烦。
因为在医院里,就遇到了几个称得上熟人的人。
她萎靡的神色看到他们,不禁浑身一震,整个身体的战斗戒备提升到最高状态。
她想过血樱花的人迟早都会知道日炎被杀的事,只是没想到他们会来得那么快。
而如今她根本毫无准备。
“别来无恙吧,A16宁柯,原来你有这么美丽的一个名字。”高大如铁塔,皮肤黝黑像墨水的男人,充满了黑道人特有的霸气,他笑得阴险的开口,眼睛里却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她。
宁柯不由自主退后一步,戒备无比:“黑峰,你来替日炎报仇?”
“哈哈,开什么玩笑呢!那个眼睛男,我早就看不顺眼,还要谢你替我杀了他,让我的位置又向前提升了一位。不过怎么说,他都是组织的人,你杀了他,老大听了大怒,背叛组织,还杀害同僚,你该知道被抓回去是什么后果。”黑峰嘿嘿一笑。
“不就是死么?”宁柯冷笑,“本来这就是迟早的事,你以为我真会相信我重新替你们办事,你们就会放过我?见我和皇夜关系密切,你们就想利用才会没杀我。抓住了皇夜,你们怎么可能放了我,他那样重要身份的人失踪了,必定引起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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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最有嫌疑,正好给你们做替死鬼。一来你们正好将我铲除了,二来又顺便撇清了这件事,不正是一举两得么。”
她从来都不是傻瓜,即使被血樱花威胁着,也不会轻易就相信他们的承诺。
而日炎那时在公寓说的那些话,更是印证了她的推测。他们不但不会放过她,更是想彻底将她利用到极致。
黑峰脸色更黑了,阴沉得狰狞:“你倒还是一贯的聪明,可惜就是聪明过了头,从来没有人敢叛离组织,你是第一个,组织怎么会放了你。如今你还杀了日炎,坏了老大的事,你这次在劫难逃。”
“是吗?逃得过第一次,自然我也逃得过第二次。”
宁柯即使知道自己不是他们那么多人的对手,但要让她毫不抵抗就束手就擒,一点也不是她的风格。
就算要被抓,她也弄得他们鸡飞狗跳为止,说不得还真是让她逃了呢!
她脸上露出轻蔑的一笑,毫不犹豫的拔出枪,对准他们。
“快躲。”黑峰他们脸都青了,急忙往两边飞扑躲开去。
即使是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在医院里拿出枪来抓人,本来就是打算拳脚功夫把她擒住的,没想到这个女人比他们还狠,居然敢开枪。
可是当他们扑开闪躲时,却没有听到预期的枪声。
转眼间宁柯却消失在他们眼前,飞快的往医院里冲过去。
黑峰他们气得发抖,立即从地上爬起来追过去。
原来宁柯只是放了一下空枪,趁他们躲避的时候逃跑,给她也没那个胆子真敢在医院里开枪。
宁柯边跑边想着,如今的状况,能救她的只有皇夜他们那些人,毕竟苏钦薛怀展,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但是,该死的,刚才她说的那些狠话把他们都得罪了,搞不好他们会见死不救呢!
可是医院也很难让她躲藏起来,毕竟黑峰他们几个人不是一般的黑道,他们的侦察技术很强,一定会找出她来的。
跑到电梯处,想直接上15楼的急救处找薛怀展他们。
但是电梯却还在下降中,等得来,黑峰他们必定追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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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电梯却还在下降中,等得来,黑峰他们必定追过来。
她回头果然看到,远处转弯角几个追来的男人,她心急如焚,等了,只好往楼梯上冲。
一连爬了五楼,气喘得要命,她本来今天就体力不支。
看着那漫长的楼梯,她心都颤了,根本就没力气跑到15楼。
妈.的,只能先躲一躲。
所以宁柯没有再爬楼梯,反而往楼层里冲进去。
一路上有不少病人,在走道上站着等候检查,反而给她带来了好处,阻挡了黑峰他们不少时间。
可是随着她的体力下降,本来甩得挺远的黑峰他们越来越接近了。
宁柯更心惊了,顾不得那么多,急忙冲上六楼。
冲到六楼,眼见黑峰他们已经在五楼的楼梯处冲上来了,距离不是一般的近了。
宁柯脸色发白,飞快的转身,可是当她看着走道走来的那些人时,眼睛不禁大亮了。
天知道她竟然那么好运,刚好碰上陪黎栎来复诊的黎希睿。
黎希睿正用轮椅推着黎栎,他们身边围着院里的领导,后面还有几个保镖。
宁柯想也不想就冲过去,惨兮兮的叫起来:“部长大人,救命啊。”
说完不管不顾的冲到一脸惊愕的黎希睿面前,一下子躲到他后面,拉住他衣袖,死也不放。
她就不信这么大一个官员在场,那几个血樱花的混蛋敢明目张胆的抓她。
周围陪同的医院领导和保镖都惊得瞪大了眼睛,猛抽气。
这、这个像掉进泥坑里的脏女人是谁啊?、
她竟然那么大胆,就抓住黎希睿的衣服。
黎希睿仿佛还没反应过来,俊脸有些呆滞,回头满是不解的盯着她。
看到她浑身狼狈,衣服脏得不成样,头发凌乱,脸上好像又添了新伤,顿时脸色难看起来。
“是谁把你弄成这样惨的。”他怒声的质问。
宁柯看到他怒,吃了一惊,可是看到黑峰他们已经冲过来了,急忙扯住他:“别管那么多,快救救我,这几个男人想要抓我。”
听说那些男人要抓她,黎希睿脸色更难看了,回头目光冷飕飕的盯着黑峰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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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那些男人要抓她,黎希睿脸色更难看了,回头目光冷飕飕的盯着黑峰他们。
黑峰他们看到宁柯竟然躲在黎希睿后面,眼底闪过巨大的震惊,却努力压抑住不动声色。
黑峰走上前笑着试探:“黎大人,这个女人犯了组织里的规矩,我们老大要求抓她回去,你千万别被她可怜的样子迷惑了。看在两家的交情上,请行个方便。”
黑峰以为宁柯只是随便抓上黎希睿装可怜,求他出手帮忙。
可是黎栎一句话,却将他劈中了。
“为什么你们要抓妈咪?我不许你们抓妈咪,爸爸,他们要抓走妈咪,他们是坏人,要打跑他们。”黎栎瞪圆了眼睛,生气的指着黑峰的鼻子骂道。
黑峰顿时脸色巨变,错愕的盯着宁柯,难以置信:“你竟是未来的黎夫人?”
他身后几个男人也一同变了脸色,收敛起那种凶神恶煞的姿态。
宁柯本想反驳的,但是一想到这个称呼搞不好是救命符呢,看他们那么震惊的样子,看来对黎希睿身份挺忌讳的。
她急忙扯扯黎希睿的衣袖,暗示他别揭穿自己的身份。
黎希睿脸皮有些抽搐,倒是挺配合的,冷哼一声,居高临下的扫视他们:“怎么了,你们对本人的未婚妻有什么意见吗?”
听到他承认了,黑峰顿时心惊了,没想到这个A16那么厉害,竟然还勾搭上了黎希睿这个大人物。
怪不得一直有恃无恐,原来有皇牌在手。而黎家是他们血樱花所投靠的政治名门,即使宁柯犯了那么多错,可是她这样的身份,就是老大也无法不给面子。
“我们并不知道她是你的未婚妻,万分抱歉,这事情我们会汇报老大的,并送上礼物道歉。”刚才还满脸阴险凶残的黑峰,现在却变成了小心翼翼陪着笑脸的忠犬。
黎希睿却冷笑警告:“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原因,但是以后若敢在动她一根毫毛,就别怪我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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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以前大家都喊着要虐皇夜,觉得他很坏很变态,怎么真要虐他了,你们又开始同情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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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希睿却冷笑警告:“我不管你们是什么原因,但是以后若敢在动她一根毫毛,就别怪我不客气。”
“是,以后我们绝对不会再找她麻烦。”黑峰恭敬的说完,立即匆匆带着那几个男人离开。
宁柯大大的松了口气,同时心中狂喜到极点。
没想到黎希睿的面子那么大,连血樱花也得看他脸色。
刚才黑峰的话,是不是意味着以后血樱花再不会对付她了。
她真是惊喜交加,想到自己能这样轻易摆脱这个阴魂不散的组织,以后再不用担忧他们的报复,心情不禁轻松起来。
“部长大人,真是多谢你啊,今天若没有你,我就惨了。”她肯定会被抓回去的。
黎希睿皱了下眉:“希睿!”
“啊?”宁柯一时没反应过来。
黎希睿嘴边含着隐约的笑意:“你不是自认是未来的黎夫人吗?还对我用尊称,也太见外了。”
宁柯被噎了一下,尴尬的笑笑,人家刚才那叫情非得已,所以才拉他出来挡一挡嘛!
“妈咪,妈咪,你怎么都不理栎栎,是栎栎替你吓跑了坏人,你要多谢栎栎。”小鬼看到自己被忽视了,立即大声的叫起来,显示自己重要的存在感。
“啊,我家栎栎真勇敢,是个男子汉,哇,这小拳头好厉害,居然把坏人也吓跑了。”宁柯弯下腰,笑嘻嘻的盯着他那得意洋洋的小脸蛋,心痒的掐了一把嫩嫩的肉。
小鬼越发挺起腰板了,摆出一副酷酷的表情:“那当然了,栎栎长大了是要英雄的,专门将欺负妈咪的坏蛋打跑,。”
然后他又瞪大了眼睛,胖胖的小手指心疼的摸上她撞肿了的脸侧,眼圈里蒙上了一层泪。
“妈咪痛痛,栎栎给你吹吹就不痛了。”
柔软的小手无措的摸在她的伤上,那天真稚嫩的声音却带着真心的关怀。
宁柯心一下酸了,那种坚强一下子崩倒,她感动的握住黎栎的小手,闭上眼睛忍下动容的泪水,温柔说:“这样就够了,只要栎栎心疼我就够了。”
一直以来,她觉得自己是孤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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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来,她觉得自己是孤独的。
她所隐藏的秘密,无人知道。她受过的苦,也不敢告诉任何人。
她总是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坚强,因为她是孤独行走在这个世界上的人,只有孤独伴她走,她背负的过去太多,找不到共鸣者。
只有自己坚强了,别人才伤不到她,只有坚强了,受多少的打击和折磨,心都不会绝望。
可是她也是女人,也是需要爱和保护的,想要被怜惜和宠爱。
即使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句话,都会让她感动得想要哭。
“妈咪别哭,以后也替你打坏人哦。”看到她一副想哭的表情,黎栎也慌得想哭了,急忙喊起来,“爸爸,怎么办,妈咪被我吓哭了。”
“你亲一口她,就不哭了。”黎希睿带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于是黎栎乖乖的大大在宁柯脸上亲了一口,顿时宁柯觉得脸上好多口水,这小鬼,哎……谁被吓哭了,她感动不行啊!
这对父子真的让她很无奈啊!那种想避开,却又想接近的感觉,他们就像那温暖的热源,无声的诱惑着她这只飞蛾靠近,可是飞蛾扑火……
哎,想那么多干什么呢!凡事顺其自然,何况黎希睿也未必那么喜欢她呢!
“妈咪,你能不能陪栎栎做检查,栎栎也怕怕。”小鬼既然逮住了宁柯,自然舍不得她走。
宁柯看他那可怜巴巴的样子,知道他那么小,心里是确实怕的。
何况黎希睿刚才又救了自己,自己这么离开,有些不近人情吧,于是只能答应了。
黎希睿让医生他们先推黎栎是休息室,转头目光落在她脸上,唇角绷紧,暗含怒气:“好了,说说你这是怎么回事?这些次见到你,每次都是一身伤,你是一个女孩子,怎么就不懂爱惜自己。”
他不知哪里拿出一条干净精细的手帕,轻轻擦着她脸上那些脏脏的泥污。
宁柯一愣,很是尴尬,而且他手上那阿曼尼男士手帕很贵呢,被她这泥污一弄,算是报废了。
“我自己来行了。”她抢过他的手帕,胡乱的擦了一遍,无奈的笑,“洗干净再还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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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来行了。”她抢过他的手帕,胡乱的擦了一遍,无奈的笑,“洗干净再还给你。”
“别扯开问题。”黎希睿更不高兴了,看着她那回避的态度,心头涌起怒气,“是不是他又伤害你?你有那么爱他吗,即使每次被伤了,也不怕,他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坚持下去。”
宁柯不知该说什么好,黎希睿一直以为她和皇夜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可是她和皇夜那乱七八糟的事,可比这层面上的意义复杂多了,她也不可能告诉他实情。
她低下头,低声说:“我会分手的。”
她和黎希睿这种微妙的关系,她也不敢保证什么,只是她希望他知道她的决心。
黎希睿绷紧的脸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咳了一下:“你先去换一下衣服整理一下吧,着凉了不好,我让人带你过去。”
宁柯便和一个笑容亲切的护士回了单位宿舍,借了她一套日常衣服,洗了个澡,才回来。
接下来就陪黎栎去做检查,因为都是特派的专业医生,也不用排队,检查倒不是太麻烦。
检查完后,医院领导就让他们到舒服的休息室休息下,等待结果。
休息室里有舒服的床,黎栎爬上去睡了,宁柯一看,也妒忌的挤上去,两人玩了一阵,都累得睡着了。
只有黎希睿一个无奈的坐在那里,看着她们睡得那么香甜,唇边不禁露出温柔的笑意。
拿起报纸看起新闻来,一会儿他的手机却响了。
他急忙按了铃声,轻轻的走出休息室,到走廊上去。
电话里传来黎夫人冷漠的声音:“希睿,你今晚回主宅,我们有事要和你商量。”
黎希睿心中一沉。
…………………………………………………………………
皇夜从手术室中出来,立即转入了监护病房。
一个多小时后,麻醉药失效了,他就慢慢醒过来了。
睁开眼睛前,他有丝说不出的紧张期待,可是睁开眼后,却满心失落。
映入眼中的只有两个好友喜悦的脸孔。
没有她,果然没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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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果然没有她?
他心头不知是什么感觉,或许也是意料之中吧,可是这种被料中的感觉真不爽。
“夜,你醒了,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需要叫医生吗?”苏钦惊喜的挤过来。
皇夜依然比较虚弱,勉强笑笑:“不用了,这点小伤,别把我当三级伤残了。”
“钦,你就别大呼小叫,闹得夜头痛了。”薛怀展担忧的皱起眉头,“怎么会受伤,你们遇到了谁?竟敢对你动手。”
皇夜眸色一寒:“血樱花的人。”
苏钦大惊:“难道他们已经发现你是你是六芒星背后的掌权人?”
皇夜哼了声:“我的真实身份他们未必猜到,不过他们大概怀疑是我从中搭桥,帮助六芒星势力进驻亚洲吧!这事以后再说。”
薛怀展点点头:“你也累了,还是先休息好,事情我们去调查。”
皇夜却神色微微一变。
“不必了,这事我会亲自去查。”如果让他们去查,必定会牵涉到宁柯本来是血樱花成员这件事。
他一直都没有告诉他们这件事,若现在受伤的情况下让他们知道了,他们必定怀疑她。
“那好吧。”薛怀展虽有怀疑,却尊重他的意见。
“她……呢?”见到他们要离开,皇夜还是忍不住问出来。
苏钦顿时不屑的嗤笑:“她那个无情无……”
还没说完就被薛怀展警告的瞪了一眼,话立即卡在喉咙里,气闷的侧开头不再说话。
薛怀展笑道:“刚才看她很累又浑身狼狈的样子,做完手术后就让她回去休息了,要不,我替你打电话叫她过来。”
他实在不敢说出宁柯根本没有等皇夜做出手术就跑掉的事实。
“是吗?”皇夜淡淡的垂下眼眸,没人看得清他的眼神,“算了,别叫她了,让她休息下吧!”
随即他又抬起头,扫视了周围的环境一眼,露出几分厌恶。
“让医生来,将我换去其他病房,看到这些多仪器就心烦。”
“可是夜,这里条件最好,有什么事都方便。”苏钦撇撇嘴,这种地方可是有钱都住不进来,仪器设备都是最先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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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夜,这里条件最好,有什么事都方便。”苏钦撇撇嘴,这种地方可是有钱都住不进来,仪器设备都是最先进的。
皇夜更烦闷:“我又不是被下了病危通知,住在这里干吗?”
两男人知道他心情不好,只好让医生办手续,将他转去住院部的高级病房。
可是当他们和医生推着移动病床下了电梯,往住院部走时,却恰好遇到从医院里出来的黎希睿他们。
因为宁柯和黎栎睡了觉,黎希睿不忍叫醒他们,让他们睡了挺久。
若不是宁柯醒来,估计不知要睡到什么时候。
黎希睿正推着轮椅,宁柯则在一旁和黎栎逗趣,三人一片和乐融融的情景。
远远望过去,就像一家人那样温馨。
双方都没有料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撞在一起,宁柯看到移动病床的皇夜震惊看着自己的眼神,他的眼眸乌黑不见底,却看不清他的情绪。
她不禁身体僵硬,笑容凝固在脸上。
苏钦看到这情景,气歪了脸,而薛怀展则暗叫糟糕,他好不容易撒了个谎,说宁柯回家了。
可是她不但出现在医院里,最重要的是,她竟然出现在黎希睿身边,还一副亲密无比的样子。
这场景叫什么呢?当场抓奸?
总之夜看到这场面,肯定气得爆炸,他一向心高气傲,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当着他的脸出轨。
薛怀展正打算怎么绞尽脑汁的劝他别动怒。
可是皇夜只是默默的看着宁柯,意外的没有发怒,也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她,自嘲、失望、忧伤……
宁柯不禁绞住手指,她绝对没有想到会遇到皇夜的,还是这种情景下。
她可以得罪苏钦薛怀展,可是却不能得罪皇夜,因为她太清楚他无法容忍任何背叛,现在她无意中又抚了他的逆鳞,她都可以想象他那冰冷讽刺,残酷手段。
黎希睿看到宁柯那么尴尬不安的样子,心疼她竟然被皇夜压迫到这种地步。
便冷冷的开口:“刚才巧遇到宁医生,栎栎一向与她交好,所以才让她陪伴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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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便冷冷的开口:“刚才巧遇到宁医生,栎栎一向与她交好,所以才让她陪伴来检查。”
宁柯感激的看他一眼,知道他是在替自己解围,这种场面确实不适宜激怒皇夜。
可是皇夜看也不看他一样,只是盯着宁柯,眼神迷离,口气温柔得诡异:“他们说你等我做完手术后就回家休息,可是,我现在看到的是什么?告诉我,是你骗了我,还是他们骗了我。”
讽刺的语气中莫名的透出一种极度落寞的情绪,叫人揪心。
宁柯一震,突然觉得不敢面对他的视线,他那充满压迫力的视线,让她竟然产生了一抹内疚的感觉。
“…………”她说不出话来。
沉默就是代表默认,很显然这个道理大家都知道。
苏钦忍不住了,怒视着宁柯:“夜,你管这个狼心狗肺的女人干什么,她哪里是等你做完手术走的,一见我们来了,她就呆不住了,说什么很累要回家休息,勾.引别的男人倒是一点也不累。”
“苏钦,别说了。”薛怀展喊住他,这种时候说这种话,不是火上添油吗?
何况黎希睿的身份,这样撕破脸皮也很尴尬。
苏钦更冒火了:“我只是替夜不值,哼,想想夜的实力,怎么可能会受伤,一定是因为这个女人,可是你看看她。不但不感激,还说什么与她无关,你见过这样无情的女人吗?”
“这里面或许有什么误会。”薛怀展也头痛,可是夜都伤成这样,至少现在不要刺激他。
苏钦冷冷的扫过宁柯:“误会?你看看他们那一家三口的样子,谁看不出猫腻,宁柯你挺有种,你以后走着瞧。”
“苏钦,嘴巴放干净点。”黎希睿脸上也升起了一股怒色,冷峻的脸容阴沉下来,“如果你连尊重她也不懂得,那么又凭什么对她发怒。她不是你们的奴隶,也不需要听你们的命令,你们没有资格对她呼来喝去。”
说完转头,给宁柯一个抚慰的眼神:“走吧。”
说完一手推着轮椅,一手轻握着她的肩膀往前走,再也不看他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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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一手推着轮椅,一手轻握着她的肩膀往前走,再也不看他们一眼。
宁柯心中有些不安,但是她也实在不想在这种情况下面对皇夜的怒气,起码等他平静了,自己再来吧!
而黎希睿的手掌也给了她一股反抗的力量。
说得对,她又不是他们的奴隶。
他们从来都不尊重她,只会对她命令、责备、生气,可是他们有想过她的感受吗?
苏钦他们觉得皇夜可怜,那是因为他们站在他的立场上,可是她的立场呢,却没人愿意理会。
“宁柯,你给我站住,回来,听到没有,我命令你立即回来。”皇夜散发着凌厉寒意的声音让他们的脚步成功停下来。
宁柯转过头来,目光平静的落在他愤怒的脸上:“我刚才答应过黎栎,要陪他吃饭。”
“我不准你去。”
皇夜握紧拳头,苍白无血的脸上有种固执,眼底的怒火背后却藏着极度的脆弱。
明明愤怒伤心到极点,可是他却露出几分冷笑:“难道你忘了我肩上的伤是因为你受的吗,你有资格丢下我走吗?”
“那我也救了你不是吗?一命报一命,难道你的性命还抵不上一个枪伤?说起来,还是你欠我更多,你又凭什么总是对我命令来命令去。”宁柯反唇讥讽。
别拿什么伤来威胁她,他也不过是想要她屈服而已,自己再一次让他当众丢脸,他受不了。
而她也讨厌他总用那种压迫性的命令口吻逼她。
“既然我答应了黎栎,那么就要实现承诺,等我吃完饭,我会回来,到时随便你爱怎样骂。”她冷淡的说完,回头对黎希睿笑笑,“我们走吧!”
“哼,夜,咱们也走吧,谁稀罕她回来,等一会儿我就给你找几个温柔可爱的女孩子过来照顾你。”苏钦气哼。
薛怀展便命令那些医生护士继续向住院部去。
可是皇夜的脸色很难看,看着那三人越走越远,他眼底闪过一抹痛意。
突然他整个人从病□□跳起来,凶狠的拔掉吊针,冲向门口。
宁柯突然觉得背后一股猛风扑来,手臂就被铁箍一般狠狠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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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突然觉得背后一股猛风扑来,手臂就被铁箍一般狠狠握住。
身体被大力的扯回去,撞入一个满是消毒药水味道的胸膛中。
周围的医生护士都是一阵惊叫,不知所措。
她刚挣扎一下,却发觉他更用力的将她压在自己的胸膛上。
他低下头,恶狠狠的开口:“不准你走。”
霸道固执的口气,坚决得无与伦比,而他用尽全力的手臂,更是显示了他的霸道。
黎希睿看到脸都绿了,想冲上来动手,薛怀展苏钦他们立即围了上来挡住他。
“黎部长,他们的家务事,你就别管了。夜他受了伤,你若动手,那会成为头条。”薛怀展说。
黎希睿握紧了拳头,目光森寒。
“你放开我,这是干什么?”宁柯气得用力推皇夜,却推不开。
这个男人疯了吗?这是公共场合,他这样一副争风吃醋的样子,不觉得太丢脸吗?
她都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了。
“宁柯,别走。”命令的语气中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哀求。
他紧紧抱住她,将她的脑袋压在自己的胸前,不容她有一丝反抗。
从她救活他时,他就决定了,他要她。
所以,绝对不许她甩掉他,更不能让她跟黎希睿在他面前走掉。
因为他会妒忌,妒忌得快要爆炸,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暴戾的情绪,更是有一种心痛,痛到入骨,高傲如他,不能接受被抛弃。
“放开妈咪,坏蛋,你干什么?”黎栎看到皇夜抱住宁柯死不放手,顿时气得小脸鼓起。
宁柯一听,顿时有了力气:“别闹了,皇夜又有什么目的,我不是你的东西,别玩了,如果你想在公众场合展露你的深情,大可不必,这里没有赫连家的人,没人想看你演戏。”
想起上次宴会,他故意在大家面前假意展露深情,她就冒火。
于是毫不犹豫的出手一手肘撞开他,而皇夜本来刚做完手术,身体虚弱,刚才为了制住她挣扎已经用尽了力气。
所以被她一撞,竟然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很不幸,撞到肩部的伤口,痛得他脸色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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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被她一撞,竟然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很不幸,撞到肩部的伤口,痛得他脸色惨白。
隐隐的血丝从包扎的纱布中渗出。
他难以置信看着她,肩膀上传来的剧痛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他却笑得讽刺:“你以为我有什么目的?”
“难道不是吗?你每做一件事,什么时候真心过,你怀疑我,你利用我,你伤害我,唯独从没有真心对过我。”宁柯看到他跌倒,心中有些不忍,想伸手去扶他,却始终没有动手。
“够了,你给我滚。”皇夜暴怒的喝道。
宁柯咬住唇,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在她走了不久,皇夜却因为伤口裂开,被送进了急救室,而宁柯却完全不知道。
………………………………………………
接连三天,皇夜都没有叫她去陪床。
她隐隐有些不安,这个男人一向性格残暴,自己那样忤逆他,无论如何不可能放过自己。
他居然就这样晾了她三天,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吗?
她的预感很快就实现了。
因为她接到了宁莎的电话,说她已经回国了。
宁柯脸色大变,急声问:“你不是说有个作品比赛,所以要延迟一段时间回来的吗?怎么一声都不吭就跑回来?”
她确实打算让宁莎回来,但是不是这种时候,因为她还没准备好。而宁莎回来的这个时机太巧合,让她很不安。
宁莎惊慌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也想告诉你的,可是根本来不及,我就被送上直升飞机了,回来他们才肯把电话给我,姐姐,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为什么他们要抓我回来。”
宁柯纤细的脸容顿时煞白了,心揪成一团,握着电话的手在发抖,这就是他对自己的惩罚吗?
这一次,他不惩罚在她身上,却惩罚在她重要的妹妹身上。
果然够狠,这就是他所谓的,抓住她的弱点。
“他们有没有虐待你,宁莎别怕,姐姐会救你的。”她只能尽力的安慰妹妹。
宁莎说:“他们倒没有对我不好,对我挺恭敬的,好吃好住,但是他们就是不告诉我原因,弄得我很心慌。姐,你快救救我,我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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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莎说:“他们倒没有对我不好,对我挺恭敬的,好吃好住,但是他们就是不告诉我原因,弄得我很心慌。姐,你快救救我,我真怕。”
“我知道了,别慌,我会想办法的。”宁柯放下电话,拳头紧紧握着,愤怒到极点,却也害怕到极点。
皇夜的手段她是清楚的,这样往往在给你致命一击前,会对你极度温柔。
所以她听了宁莎说那些人对她很好,她反而更心惊,她真怕宁莎会出事。
原来以为等到药剂到手就可以离开,没想到他更狠,已经不只是口头上的恐吓,直接拿宁莎来开刀了。
宁莎在他手里,她真的无法害怕。
宁柯一路冲到医院,找到皇夜的病房,看到他正悠游的坐在病□□看电视财经新闻。
比起几天前急救时的冷落,如今病房里堆放了不少的礼物,看来这几天不少人来看望过他。
宁柯想起薛怀展说他会觉得寂寞,心里升起讽刺,这个男人真的知道什么叫寂寞。
看样子,如今他恢复得挺好的。
“你来了,我以为只要我不开口,你永远都不会来看我。”
皇夜俊美的脸上依然不免苍白,淡淡嘲弄在他幽暗的眼波中流动,他看着宁柯,目光锐利,带着攻击性。
“看来你的心也没有想象中冷酷嘛,妹妹果然对你很重要。”
宁柯看到他那副居高临下,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心中那种委屈和无力,愤怒和难受全都涌上来了。
特别是愤怒,她容许他践踏她,折磨她,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宁莎就是她的底线,是她这辈子的执念,是她倾尽所有也要保护的亲人。
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到她的宝贝,而他侵犯到了她的底线。
无可名状的愤怒让她理智都失去了,冲上前,一巴掌狠狠甩在他那无耻的脸上,响亮的巴掌声在病房里显得格外的清晰,这不是她第一次打他,却绝对是最愤怒,最用力的一次。
皇夜脸上顿时一片寒霜,阴鸷的眼底燃烧着怒火,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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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脸上顿时一片寒霜,阴鸷的眼底燃烧着怒火,一把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面前。
“你够了没有,这是你第几次打我了?你以为我可以永远容忍你的放肆吗?”
她是第一个敢打他的女人,也是第一个敢打他那么多次的女人,他一次次的容忍,却让她更放肆。
难道她认为自己真的不会对她动手吗?
宁柯凄凉的笑起来:“你有容忍过我吗?每一次我得罪你,我哪一次逃过了你的惩罚?可是你不该拿我妹妹来惩罚,我得罪你,你要出气,可以拿我出气,你不要动宁莎,好不好?”
面对他,她真的完全无力了,权势真的可以压死人,她从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只是面对这个男人,她从来不肯承认失败罢了。
“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么?一上来就甩我一巴掌,然后求我别动你妹妹,你觉得我能接受吗?宁柯,你就从来都没有吸取教训过,对别人你总能那么理智,怎么对上我,你就变成了一头犟牛,不撞倒南墙不回头,你让我看不到一丝诚意,你走吧,我不想和你说话。”皇夜淡淡的笑,笑容却冰冷,身上透着一股漠然的气息。
宁柯渐渐平复下情绪来,觉得自己刚才确实太冲动了,被怒气冲昏了头脑,只会更激怒他,更无法解决问题。
事到如今,他拿捏到她最脆弱的地方,除了彻底屈服,还有什么办法。
她始终是斗不过他的,她应该接受失败,而其实一直执着的,也不过是她真心的屈服而已。
她缓缓的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屈膝跪在他面前。
抬头苦笑看着他那无情的脸容,声音哽咽,眼泪滑下来:“这样够诚意了吗?彻底的屈服,连尊严也不要了,我跪着求你,可以吗?”
她活了两辈子,无论受到怎样的对待,始终不肯低头,更不会做出如此屈辱的姿态。
可是今天,她真的服了,那种怎么反抗最终都失败的无力感,把她打败了。
面前这个男人,把她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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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这个男人,把她打败了。
坐在床.上的皇夜一震,瞳孔放大,越发恶狠狠的盯着她,看着她这样屈服的姿态,却完全说不出话来,只是他的手心攥得死死的,几乎掐进肉里。
“这就是你的诚意?”他的声音越发冰冷,显露出压抑的怒气。
“这样还不够吗?”宁柯苦涩的笑,想起他刚才说自己打了他那么多次,她再深呼吸了口气,“好,我会让你看到我的诚意,如果你满意了,只求你不要伤害宁莎,我以后什么都愿意做。”
她举起手掌,咬着牙,狠狠的一巴掌刮在自己的脸上,力度很大,一个红色的巴掌印立即浮现在她脸蛋上。
掌掴完一边,她就继续掌掴另一边,响亮的巴掌声,一声一声在空气中甚至产生了回音。
她不停的打着,就像麻木了的木偶,一点也不觉得有多痛,只是不停的掌掴着自己。
皇夜难以置信看着她的举动,气得双眼通红,身体都僵硬了。
看着她双颊渐渐肿了起来,甚至嘴巴都开始流血了。
“滚出去!给我滚出去。”他愤怒的别开脸,声音似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不会出去的,除非你答应我。”
宁柯却没有停手,继续打着,眼泪却不停的流下来,眼前一片朦胧。
原来自己打自己是这种感觉,那种无可奈何的绝望,那种麻木,那种说不出的凄凉,甚至不想活下去的感觉。
大概这就是生不如死,真的觉得很难受,难受得感觉自己还不如死掉。
“住手,别打了。”
不知什么时候,皇夜下了病床,站在她面前,狠狠的抓住她的手,不让她再打下去。
皇夜沉痛的盯着她那肿得见不得人的脸,心渐渐抽痛起来。
他不明白,她这是在惩罚她自己,还是故意惩罚他,让他看得难受,看得内疚,看得心痛。
“那你答应我了么?”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嘴唇肿得声音都沙哑了。
皇夜手指掠过她含泪的眼睛,指尖被温热的泪水烫得心颤。
他被她打败了,表面上是她失败了,可是真正失败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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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她打败了,表面上是她失败了,可是真正失败的是他。
是谁说过的,谁先爱上,谁就会最痛苦。
“哼,去洗洗脸,难看死了。出来我们好好谈一谈条件。”皇夜实在看不下去她那惨兮兮的样子,赶快把她赶进洗手间。
看着她满脸泪痕,凄凉绝望的神色,他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无动于衷。
可是他怕自己心一软,就无条件答应了她,这样不行,他会反过来被她牵着走。他不能再心软,必须把她牢牢掌握住,折断她的翅膀,不让她再有机会离开。
只要留住了她,他相信自己会有足够的时间来让她改变对他的看法,渐渐爱上他。
对,他们还有很多的时间,一辈子够不够长,他就不信他拿不下这个倔强的女人。
想到这点,皇夜顿时自信起来,眼睛重新亮起来。
等到宁柯洗干净脸,整理好头发出来,皇夜依然神色漠然的坐在病□□,那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显示了这一场谈判的主宰权都在他手里。
宁柯猜度不透他的想法,或许说,她从来都没猜中过他的想法,所以心中更不安。
她低下头,咬咬唇,姿态柔顺:“那开始吧,你想要我做到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你可以提出你的条件。”
皇夜幽幽的目光扫过她,挑衅道:“你真的不会反悔?你以前的不良记录让我很怀疑,对我,你好像一向把承诺当耳边风,一抓住机会就撕破脸。”
宁柯脸顿时发热,露出几分尴尬,确实她以前和这个男人压根不对盘,只要有机会那么一定反噬。
什么承诺对她来说,根本毫无约束力。可是这次不同,她知道皇夜动了真格,妹妹在他手中,她输不起。
“我这次不会,我拿我生命发誓,若我违背了,那你可以杀了我。”她着急的开口,口气无比的坚定。
皇夜哼了声,心中暗想,这样的发誓,发了等于没发,因为即使她违背了承诺,他也舍不得杀她,她该不是故意这样的吧!
“杀了你有什么用?你死了,这个游戏还有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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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了你有什么用?你死了,这个游戏还有意思吗?”
皇夜摆出最冷酷的神色,阴险无比的盯着她。
“所以,哼,你若违背了,我不会杀你,我会杀了你妹妹。”
血腥的话从他嘴里吐出,宁柯浑身一震,脸更白了,这对她来说,确实是最具威胁力的威胁。
“怎么样,不敢?看来你根本就不打算兑现承诺。”皇夜冷笑,锐利的眼眸直看入她的心底。
他心中生出怒气,这个女人果然狡猾,不拿捏住她的致命弱点,她根本就学不会忠诚。
宁柯握紧拳头,忍住怒气,缓缓平复下心情,抬头眼里满是认真:“我答应了,如果违背,那你可以杀了我妹妹,这样你相信了吗?”
皇夜惊讶,不禁眼含疑惑的打量着她,听她这样的口气,倒不像假。
果然妹妹在她心中的分量比她自己的命还重要,他的推测没有错误。
可是看着这样为了妹妹不顾一切的牺牲样子,他为什么觉得那么不爽,心中那种难言的妒忌,让他很不舒服。
“好,以后只要你做到我的要求,你妹妹绝对不会有事,如果做不到,你知道我一向心狠手辣的。我的条件也很简单,绝对的服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要听话,要顺从,不准对我摆脸色,要把我当你心上人一样温柔对待,心里只能有我,不许拈花惹草。”
皇夜洋洋洒洒说了一堆,宁柯却越听越表情僵硬。
这样……算是简单的要求吗?顺从他,听话之类就算了,说什么把他当心上人,心只能有他,这些又不是理智能决定的,她又不爱她,怎么能做到心里有他。
所以她只能勉强苦笑:“前面的我能做得到,后面的我……”
“哼,做不到吗?”皇夜俊脸冷下去,恶狠狠的望着她,“那你妹妹……”
“做得到。”宁柯急忙出声。
皇夜脸色这才阴转晴:“好了,就这么多,以后想到再补充。”
宁柯气闷,原来这还算少了,他还没满足,真不知将来他又会想出些什么东西刁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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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气闷,原来这还算少了,他还没满足,真不知将来他又会想出些什么东西刁难自己。
“过来。”皇夜向她招招手。
宁柯疑惑的走过去,被他拉住坐在床边上,皇夜盯了她一阵子,什么话都不说,眼神很是古怪,让她极为不安。
“真的好丑,其实你也没有想象中漂亮,哼,比你漂亮的女人多的是,为什么我就偏偏只对你有兴趣,我眼光真差劲。”
为什么就偏偏会爱上她呢,明明她哪一方面都不是很好,还总是忤逆他,惹他生气。
可是也只有这样的她,吸引住他的目光,让他的心动了,他贫瘠的爱发芽了。
他知道自己不该去爱一个女人的,因为他不配得到真心,不配拥有真情,而且这样会给他带来致命弱点。
可是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他现在的热情就像烈火一样燃烧,无法再熄灭,即使飞蛾扑火,他也要试一次。
“……”宁柯沉默了,这话到底是恭维她还是贬低她,可惜她也不在意就是了。
可是皇夜的手指开始抚摸上她的脸蛋,从眼睛一路,划过她的睫毛,从鼻梁一直游离到鼻尖,然后落在她嘴唇上,指腹暧昧的按压着,描绘着她的唇线。
宁柯不禁抖了下,有点搞不清他的意思,貌似她现在脸很难看,嘴唇也肿了,他调.戏也不该是这种时候吧!
当然他一向重口味,只是上次她被打,他也没有真对她下手。
“闭上眼睛,不准想别的东西,只准想我,现在开始,满脑子都要想我。”皇夜霸道的开口,唇边荡漾出愉悦的笑意。
宁柯只好乖乖的闭上眼睛,可是要想他,有点难度,她不知该想他什么好?
胡思乱想间,温热的唇压下来,带着暖暖的体温,属于皇夜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她顿时僵硬,却很快放松下来,顺从的承受着他的掠夺。
他搂住她的腰,见她如此温顺,便心满意足的吻着她,虽然她的嘴唇有些肿了,可是依然让他沉迷。
心头泛起的喜悦和怜惜渐浓,以前单纯情.欲的吻变得细腻绵长,令人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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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泛起的喜悦和怜惜渐浓,以前单纯情.欲的吻变得细腻绵长,令人感到一种从没有过的满足感。
可是吻着吻着,这个吻慢慢就变味了。
宁柯感觉到他气息开始重,刚开始还算轻浅的吻,变得越来越激烈了,他用力的压着她的后脑枕,饥渴的在她唇齿间攻城略池。
搂在她腰上的手不安分的摸索着。
按刚才的答应他的条件,她应该是在这些事上顺从他的,但是……
能不能不要在医院,而且他不是还受伤吗?他就不怕一激动,伤口会流血。
不过她的担忧最终没有实现,因为有医生敲门了。
门并没有锁上,所以他拿着查房记录走进来时,看着抱在一起的他们,一脸的不赞同。
“小姐,他还有伤在身,你不该那么任性,这些事对他目前的身体很不好,你要节制点。”医生严肃的斥责。
宁柯脸都红透了,张开嘴巴哑口无言,怎么说得她好像缠着皇夜做那种事似的,该死,难道看不出她是被害者吗?
不对,她现在满脸浮肿,那么难看,一般男人看了都没有欲.望。
而皇夜那么一副病弱好推倒的美男子模样,这个医生以为她故意欺负他。
“听到没有,我都这样了,你还勾.引我,你想害得我好不了吗?”皇夜慵懒的往靠枕上一躺,一副被迫的样子,而嘴角却露出几分戏谑。
宁柯气得脸都歪了。
这一夜,她是睡在医院的,皇夜的高级病房有陪护的床,他非要留下她,她也没办法。
………………………………………………
第二天薛怀展苏钦他们来看望皇夜时,看到宁柯都很意外。
那时刚好宁柯做了粥,正在喂皇夜吃,她的表情算得上温柔,而皇夜的神色也很愉悦。
看到这诡异的一对,他们都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怎么突然间就变天了。
特别是苏钦,看到宁柯就不爽,一点好脸色也不给她看,宁柯也不在意他的冷嘲热讽。
“夜,伯母回来了。”薛怀展却带来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他的话音一落,整个房间的温度飕飕直线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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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音一落,整个房间的温度飕飕直线下降,皇夜本来微笑的脸变得难看,笑容一点点褪去。
他坐在床.上,好像一瞬间浑身结了层冰块,有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
宁柯心中暗暗吃惊,怎么皇夜反应那么大,听到母亲的消息,至于那样吗?
他的表情分明是厌恶,加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这样看来,皇夜和他母亲的关系很差,或许不只是差,恐怕,皇夜对他母亲是痛恨。
这种大家族的事情一向复杂得很,不过她倒是从来没有从他口中提起过他母亲,也没听他身边的人说过。
她还一直以为,他妈妈是不是已经不在了。
皇夜狭长如弯月的眼眸,静静的流淌着一抹奇异的笑意,他手掌无意识的握紧:“回来就回来了,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苏钦哼了声:“估计她不知从哪里听到你受伤的消息,想趁机会回来讨好你,毕竟过了那么多年,她以为你的恨意肯定消得七七八八了。”
薛怀展皱起眉头:“若她要求来看你,你也不好将她拒之门外吧!毕竟她还是你母亲,名正言顺的皇夫人,若你这样做,一定会被人炒作成丑闻,说你不孝,这样对皇氏影响就很大了。”
皇夜唇角勾起微妙的讽刺:“为了家族的面子,我还不得不认她这个母亲,真是可耻。展,你去查一查这些年,她都做过什么事。还有绝对不许她回老宅,不能让爷爷见到她。”
薛怀展点点头,叹了口气,劝说:“夜,有些事或许你该放开心结,怎么说她都是你母亲。”
“别说了。”皇夜一听脸色更阴沉,显得很不耐烦。
苏钦薛怀展他们不敢惹怒他,和他又谈论了一些商业上的事,还有关于政府海外募资投标的事。
“夜,以往最□□资料都是你做的,不过现在你受了伤,我觉得你至少需要个帮手。”苏钦突然开口,眼睛扫了宁柯一下,隐隐闪过恶意。
宁柯被他看得发毛,不知道这个家伙,对着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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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被他看得发毛,不知道这个家伙,对着她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皇夜正在签一系列文件,闻言头也没抬:“嗯,你推荐一个过来。”
讨论了足足两三个小时,薛怀展他们才离开了。
但显然皇夜心情不好,他们离开后,他就一直阴沉着脸,像别人欠了他几千万似的。
宁柯也不想去触他的霉头,便安安静静的在一旁拿着手提电脑上上网。
她随意扫视着论坛里的新闻,突然看到一个号称专业人士分析的今年好几对可能走进婚姻殿堂的豪门人物。
她心中一个咯噔,打开进去看,果然看到了黎希睿和于子碧。
那作者从各方各面,以及各种蛛丝马迹分析了他们联姻的可能性,总之言之灼灼,口气十分的肯定。
看得宁柯很是不舒服。
往下一扫,居然也有皇夜的,对于皇夜的联姻对象,倒是列出了好几个名门闺秀,并没有肯定是哪个,而赫连家的小姐也名列其中。
宁柯想起那次宴会,赫连静对皇夜的态度,那绝对是女人想要征服男人的眼神。
而皇夜也很明显,倾向于与合作的赫连家联姻。
只是她现在不明白,他一直晾着赫连静,反而和自己纠缠不清,这又是什么态度?
他总要结婚的,为了家族为了事业,总不可能一直单身。
不知道这几个女人,他会选谁呢?
不过大概选谁,谁倒霉,这个没有心的男人,绝对不会是个好丈夫。
“在看什么?”皇夜突然出声。
宁柯吓了一跳,赶快想关掉网页,却被他阻止了,他不悦命令:“拿过来,鬼鬼祟祟干什么?”
宁柯知道他心情不好,不敢惹他,只好把手提电脑拿过去。
皇夜扫了一眼那条八卦新闻,抬眸眼睛紧紧锁定她,眯起眼:“你是在看我的新闻,还是他?”
听到他不好的口气,宁柯无奈咬唇:“就随便看看,八卦而已,值得这么大惊小怪吗?”
看到她那无所谓的态度,皇夜怒气从消了些,看着那新闻:“这八卦倒是分析得有道理,黎家若失去于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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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那无所谓的态度,皇夜怒气从消了些,看着那新闻:“这八卦倒是分析得有道理,黎家若失去于家的支持,至少两个地区的选票都会失利,这些选票黎家来说至关重要,绝对损失不起,所以黎希睿的婚事是个重大筹码,根本由不得他去选择。”
宁柯脸色变了变:“你和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又和他没关系。”
“我只是让你死心而已,假若黎希睿真的会娶你,你知道你会有什么后果吗?”皇夜阴险的笑道。
宁柯侧过头:“我不想知道。”这个男人嘴里说出的话,肯定是恶毒的打击。
皇夜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不是吓你,黎家就是个深渊,黎希睿的哥哥因为娶了一个不合家族利益的女人,结果夫妻最终都死掉了。如果你破坏了他们与于家联姻的目的,那么他们怎么可能放过你,你最终只会被逼上绝路,最可怜的是,你身边的亲人都会被连累,比如你妹妹,绝对成为第一个牺牲品。”
宁柯心狠狠一震,看着皇夜那笑得虚假的脸,只觉得浑身发寒。
皇夜果然很清楚她的弱点,他并不会强行阻止她和黎希睿的交往,但是他会用这种让她恐惧的方式,自动跳入他的陷阱。
她确实把黎家想得太简单了。
“你实在没有必要对我说这些,既然我答应了你的条件,自然不会和黎希睿再有什么瓜葛,你没必要这样恐吓我。”宁柯有些生气。
皇夜懒懒的靠着抱枕,眸光泛着点点戏谑:“亲爱的,你就是那无所畏惧的野马。我得让你认清现实,你才不会再有幻想,你就会明白我是你最好的选择。驯服你这匹野马,要从心灵开始,以后我天天给你喝心灵鸡汤。”
“那还真是谢谢你那么费心。”宁柯微微讽刺。
突然想起妹妹,她便问:“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我妹妹?”
皇夜眼眸一转,狡猾的笑了笑:“急什么呢,她现在过得很不错,未必会想见你。”
听到他这番诡异的话,宁柯更急了:“这是你答应我唯一的条件,我一定要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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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这番诡异的话,宁柯更急了:“这是你答应我唯一的条件,我一定要见她。”
“反正我会安排时间让你见她,你放心,只要你乖,我不会对她动手的,而且,我会对她很好。”皇夜妩媚的眼睛浅浅流淌着意外温柔的微光。
宁柯心一沉:“那我要打电话给她,确定一下。”
皇夜摊摊手:“随便你,现在你们可以随时联系,这个我不会干涉。”
宁柯立即拨打上次的电话,果然很快就通了。
宁柯戒备的看看皇夜,转到阳台上接听,话筒里竟然传来宁莎很是兴奋的声音,完全没有之前打电话给她时的彷徨不安。
“宁莎,你……没事吧?”她疑惑万分,宁莎不是被关押傻了吧!
想起她那夜遇到那些蛇,她就不寒而栗,急忙问:“他们有没有伤害你?”
宁莎笑嘻嘻的回答:“姐,你说什么呀,我现在不知道多舒服。原来我们误会他们了,他们不但对我恭敬无比,安排很多好玩的东西给我。最重要的是……”
宁莎激动无比的叫起来。
“他们竟然安排了世界级的美术大师安德烈.费斯给我当老师,天啊,我简直不敢相信,他是我的偶像来的,以前我连见他的机会都没有,现在竟然成了他的学生。要知道他从不收学生的,姐,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都激动得哭了。”
宁柯很意外,不禁回头看向病房内的皇夜,是他特意安排的吗?
为什么要这样做?其实她只要求他能不伤害宁莎就够了,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做。
世界级的美术大师要收学生,那种级别的大师,傲气得很,即使花很多钱,他也未必愿意收的。皇夜竟然能让他收了宁莎,这真是个奇迹。
宁柯心中一动:“既然拜了师傅,那以后就好好学油画,别惹是生非,那费斯先生住在哪个国家,你以后跟他学画画得又要去其他国家了。”
“姐,这个你觉得没想到,我要留在国内了,因为费斯老师打算在国内采风常住,说要住两三年,那我就不用出国了,以后咱们可以在一起了。”宁莎很是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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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这个你觉得没想到,我要留在国内了,因为费斯老师打算在国内采风常住,说要住两三年,那我就不用出国了,以后咱们可以在一起了。”宁莎很是欢喜。
宁柯震惊了,能把宁莎留在身边照顾,她当然愿意。
“那你现在在国内吧,什么时候回来见我。”
“不行哦,我最近跟了费斯先生去了美洲参加画展,没那么快回来,不过你不用担心就是了,我现在过得很舒服,住的都是五星级酒店,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感觉自己像公主似的。姐,你男朋友到底是什么神秘人物,居然这么大的本事,我都迫不及待要见他了。”
宁柯沉默了,估计宁莎见了他,会被吓到吧!她现在心情很乱,不太搞得清楚皇夜的意思。而她也不想让宁莎知道,自己是皇夜的情人。
“这个你别管那么多,总之防人之心不可无,无论如何你要自己小心谨慎。”
宁柯走回病房里,沉下脸,目光警惕的锁定皇夜。
“怎么了?对我的安排,你好像很不高兴。”皇夜以为会看到她开心的表情,可是她却摆出这样一副警戒的神色,让他心一下被堵住了,很不舒服。
宁柯皱眉,叹了口气:“皇夜你到底想做什么?为什么要对宁莎那样好?”
“……因为我想讨好你,我想让你看到我会对你好。”皇夜以一种开玩笑的态度说出这句话,却忍不住小心观察她的神色,心隐隐紧张起来。
宁柯却无动于衷,她思考着别的事,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他失望的神色。
“费斯先生的事,我多谢你,但是宁莎那些衣食住行,我自己会承担,我求你别再插手了!”
皇夜没想到她听到自己的话,会给自己这样一个回答,他笑容顿时变得很勉强,口气也不好了。
“宁柯,别不识好歹,我也是想让她过得舒服一点,不用像那些穷留学生那样辛苦。”
“我们不需要你这样的施舍,我还不至于供不起她的学费和生活费。”宁柯强硬的回答,眼中有无限的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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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需要你这样的施舍,我还不至于供不起她的学费和生活费。”宁柯强硬的回答,眼中有无限的坚定和固执。
“或许对你来说,这样奢华的生活,只是字面上的一个数字,但是你让她现在过得像公主,活在天堂的感觉,将来你对我没兴趣了,将所有取走,她就会觉得自己从天堂掉下来,这样的落差折磨,会让人变得心理扭曲。”
她和宁莎从来就不是那种心理很平和的人,很少就失去母亲,所以那时候她们的日子过得很苦。
所以宁莎特别的羡慕那些家庭健全,幸福无比的大小姐,但是现实里,这种基本是命中注定的事,根本不可能实现,可是宁莎很努力,她在美术方面很有天赋,不过在国外学美术那是非常费钱的。
但是宁柯本来不同意,因为那时候她也在A国读书,很难供得起妹妹比她多几倍的学费生活费,无奈在宁莎死活哀求下,还是勉强答应了。
为了宁莎的学费,她打了很多辛苦的工,熬了很多苦,直到她毕业后,情况才好转。
她觉得宁莎和她不同,宁莎是那种爱幻想,爱做梦,爱富裕生活的人。宁莎的心肠不坏,思想也简单,可是她的价值观却比较物欲化。
甚至她说过,她不会和穷的留学生谈恋爱,幸好她也有能力找到了个家境不错的男朋友。两人也相爱,相处得不错。
否则宁柯真担心她会走上歪路。
所以现在,她真怕皇夜这个奢华的陷阱,让宁莎迷失了,然后堕落,那么这么多年来,她辛苦建立的一切都付诸东流。
皇夜恼火:“你觉得我是故意这样做,要暗算你们姐妹,将来让你们尝尝云端跌落的痛苦?”
“我没有这样说,你现在对我有兴趣,为我做这种讨好我的事一点也不奇怪,但是你总有一天会厌倦了,挥挥手就不走带一片云彩,可是你却无意间破坏了别人的生活,而我从来都不想你介入我家人的生活。”宁柯冷静的说着。
“你拒绝我进入你的世界?”皇夜眯起眼,火苗在心底跳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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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拒绝我进入你的世界?”皇夜眯起眼,火苗在心底跳动着。
“我没有。”他不是一直都强行侵入她的世界吗,她又怎能拒绝。
只是她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价值观人生观南辕北辙,她的想法他不屑,而他的做法,她也不能接受。
皇夜忍怒,冷静了一会儿,才冷哼一声:“你一直都在拒绝的,但是你拒绝也没用,我下定决心的事,谁也改变不了,所以我不但要让你妹妹过得像公主,我也要让你活得像皇后,将我的影响力侵入到你生活的每一处。最可怕的是习惯,等你习惯了这种繁华后,当你生活中的所有都被我控制后,你就像一株美丽的菟丝子,只能攀附着我这颗大树生存,一旦离开,就会失去养分死掉。”
宁柯倒抽了口冷气,眼睛瞪得老大:“你这个人真变态,你是打算当我金丝雀一样养着吗?”
“谢谢你的恭维,我对没灵魂的金丝雀没兴趣。我只要让你爱上我,宁柯,我要让你爱上我,离不开我。”皇夜恶劣无比的斜睨着她。
是啊,他要用他的蜘蛛网,编织成一个巨大的丝网,将她这个蝴蝶缠紧,无法再逃脱。
至于用什么手段,他并不在意,因为他从来都是个坏人,只会用坏的手段。
……………………………………………………
血樱花的总部。
种满血红色樱花的庭院里,黑峰正在向品茶的老大东方越禀报事情。
“老大,没想到那小妮子竟然和黎希睿关系匪浅,黎希睿还承认她是他的未婚妻,看来我们是无法动她的,可惜了这个棋子,她的能力挺不错的。”
东方越品着淡金色的香茶,妖娆的脸上露出几分享受的表情。
“他说未婚妻你就相信了?黎家的媳妇,怎么可能会是她,黎夫人和家族里的人必定会铲除她。”
“可是到底是黎希睿出面了,那我们不好不放过她吧!”黑峰皱眉头。
东方越点头:“这个面子要给,不过我们合作的对象最主要黎夫人,黎希睿倒没必要太顾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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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越点头:“这个面子要给,不过我们合作的对象最主要黎夫人,黎希睿倒没必要太顾忌。上次黎夫人派我们策划那件跳楼的事,并没有成功,让那赫连奉雅成功脱身了,黎夫人很生气,我们得想办法讨好这个老妖婆,否则失去了黎家的支持,不妙不妙。”
黑峰的眼角抽动了一下,老妖婆,这个称呼好真符合那老女人的形象。
“哼,上次的事情,明明我们布置得天衣无缝,却偏偏被宁柯那叛徒插了一脚,坏了我们的大事,老大,真的就这样放过她吗?”
东方越低下头,抿唇一笑:“急什么呢,好戏还在后头,虽然她已经脱离了组织,但不等于我们就不能利用她,皇夜能为她舍身受伤,证明她在皇夜心中的地位,用她来对付皇夜,最好不过了。”
黑峰眼睛一亮:“那皇夜神秘得很,势力也很大。而且他居然想将欧洲的六芒星组织引来亚洲,抢我们的底盘,就这一点,我们绝对不能放过他。对了,老大,那六芒星现任的领袖是谁,怎么那么神秘,好像没啥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我也很想知道,自从上一任的领袖凤魅湮死后,六芒星就内讧,差点成为一盘散沙。真可惜啊,否则我们血樱花就能跃居黑道第一把交椅。”东方越甚是惋惜。
黑峰听到凤魅湮的名字,眼里流露出极度的崇拜:“那个凤魅湮将小小的地方小帮派发展成国际上闻风丧胆的黑.道第一组织,他的能力超强。不过没想到这样一个男人,居然会因为一个女人死掉,真可惜。不过现在这个神秘的继任者,似乎不输他的前任,叫咱们好生期待呢!”
“为爱而生,为爱而死,这凤魅湮倒是个情种。”东方越叹气。
两人叹息了一番,黑峰便问:“老大,那么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从哪里入手好。”
“政府的海外募资计划投标,是个很好的机会。”东方越突然笑得阴暗,“而咱们的小叛徒,正好可以利用上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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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府的海外募资计划投标,是个很好的机会。”东方越突然笑得阴暗,“而咱们的小叛徒,正好可以利用上场了。”
…………………………………………………………
宁柯在医院里陪伴了皇夜半个月,皇夜的枪伤并不是很严重,没有伤到骨头,所以愈合情况倒不错。
这半个月除了苏钦和薛怀展外,最勤奋来探望的莫过于赫连静。
她基本上每天必到,还带着什么亲自做的汤或者点心什么,非常的温柔体贴。
皇夜对她的态度也很好,两人聊天似乎聊得很投契,而宁柯也很识趣,赫连静来了后,她就避开出去逛下街,做做其他事,因为每天呆在医院,她也快无聊死了。
不过赫连静对于她的态度就不怎么好了,每次见面都是冷冷淡淡的,宁柯和她打招呼,她却露出一副警惕和不屑的眼神,那样子就像正室看到小三的表情。
她觉得自己真是冤枉死了,不过也难怪赫连静讨厌她,大概没有一个女人会喜欢自己爱的男人身边那个狐狸精吧。
在赫连静眼里,她就是缠着皇夜不放的狐狸精。
这天下午,赫连静又来了。
她们在走廊上相遇。
倒是很意外,她这次居然突然有礼貌起来,和自己打了声招呼。
“宁小姐,要出去了?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每次我一来,你就自动消失,让我和皇夜能单独相处。”赫连静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凤眸灼灼透着一抹鄙夷。
宁柯却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却问:“赫连小姐要留多久。”
她好计算好时间,去哪里逛,若果这位小姐能留久一些就更好了,她好像去看望下朋友。
赫连静见她没有被自己刺激到,脸沉了沉,随即又笑了:“我爱留多久就多久,你充其量不过是一个护工,有什么资格问我。”
“那就算了,如果可能希望你能留久一点,我会很感激你的,赫连小姐。”宁柯想想,反正皇夜那混蛋若不见她回来,也必定会打电话来的。
赫连静脸色大变,一把挡住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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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静脸色大变,一把挡住她的去路,冷冷的盯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讽刺我吗?在我面前炫耀他多需要你吗?”
宁柯无语:“我真没有这想法。”
事实上她现在最大的希望就是赫连静能和皇夜多接触,最好赫连静能勾上皇夜的心,然后结婚。
如果赫连静能成功占据了皇夜的心,那么他就不会对自己再有兴趣,这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种曲线救国的方法,她也得用上一用。
所以现在,她确实是很费劲的制造机会给这个大小姐,可惜这大小姐反而以为她别有用心。
赫连静更气,对于这个油盐不进的女人,她拿她没办法,只能狠声:“你这个狡猾的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如意算盘,故意在皇夜面前装作温顺。哼,谁不知道你是个朝三暮四,心机重的女人,我哥哥,黎部长,你一个不漏。只可惜,无论他们哪一个,你都配不起,你也不可能成为他们名正言顺的女人,只能当情.妇,你就那么不要脸吗?”
宁柯皱了下眉,忍耐着:“赫连静,我告诉你,我不喜欢皇夜,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若想得到他,那就想尽办法讨他的欢心,对于我发脾气也没用。”
宁柯说完,也不想再理会她,独自往外面走。
赫连静在她背后冷哼一声,眼底闪过恨意:“你再得意,也只能现在得意,看你还能得意多久。”
和她抢男人,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活在这种复杂政治家庭的自己,可不是吃素的。
她会让这个女人看到她的手段,悔不当初。
赫连静唇边泛起一抹恶毒,转身走向皇夜的病房。
宁柯随意在外面吃了饭,又到附近的书店挑了几本喜欢的书,静静的在咖啡店里看了一阵子。
然后看看时间差不多,就去超市买了一些零食,都是她自己吃的,她并没有替皇夜准备晚饭,因为这些天,赫连静都贤惠的带上了,轮不到她操心,她也懒得做。
弄好一切后,她打车回到医院,已经晚上八点了,医院里的人也少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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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好一切后,她打车回到医院,已经晚上八点了,医院里的人也少了很多。
特别是这高级住院部,很安静,甚至安静得有些诡异。
宁柯提着东西,脚步声在地上一声声回响,非常的有规律,她走到一半的路程。
突然从转角出冲出一个人影,一直冲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的手:“宁小姐,求求你带我去见夜儿,求求你。”
宁柯被吓了一跳,面前的女人,差不多五十岁左右,脸容姣好,看得出年轻时很漂亮。
皇夜大概也是因为长得像她,所以在男人中容貌不是英俊,而是漂亮。
不过这个皇夫人现在显得很落魄穷苦的样子,大概这些年过的日子比较苦,所以她很瘦,有种病态的感觉。衣服也很旧很普通,脸容憔悴,一点也没有那种豪门贵妇人的气势,显得很是可怜。
宁柯完全想不到那么贵气高高在上的皇夜,母亲却是这样落魄潦倒的模样,怎么说他们母子关系再不好,皇夫人到底还是皇氏家族的人,怎么也不至于穷困成这样吧!
皇夜难道真的把皇夫人赶出去,一点也不照顾?
宁柯看着她哀求自己那凄凉的模样,心中有丝不忍,但是皇夜分明很讨厌他母亲,不愿意见她,自己也没办法。
何况皇夜和他母亲的事情似乎很复杂,她也不想多插手。
“对不起,皇夫人,你不是不知道,他不愿意见你,你来了这么多次,也该明白了。”宁柯只能说。
这些天,她也听外面的保镖说,皇夫人来了很多次,不过她倒是没有见到过她。
没想到今天她会莫名其妙在这里拦住自己,她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还有知道自己在侍候皇夜。
宁柯皱了下眉头,想了下,觉得应该是那些保镖无意中透露的吧。
“我知道他不想见我,我每天都被保镖拦住进不了去,没有办法,才来求你的。宁小姐,求你看在一个母亲担心儿子的份上,让我去见见他吧。如果你怕他责备,那我在外面看看他就行了,就看一眼,好不好?我不会去打扰他的,我知道他恨我,他不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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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一眼,好不好?我不会去打扰他的,我知道他恨我,他不想见我。”
皇夫人哽咽起来,眼泪不断流下来,很伤心难过。
“我就只看一眼,确定他好不好,然后就走,不会再来打扰他的。”
宁柯听得恻隐,看到一个病弱的老夫人这样哭,她无法不动容。
或许以前皇夫人以前真有什么错误,可是如果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要求,也并不过分,反正不让皇夜知道就行了。
何况她觉得皇夫人哭得那么伤心,也是真情流露,倒是看不出是什么大恶人。
而皇夜本来就是个冷酷的男人,他和皇夫人之间的恩怨,谁对谁错,还很难说呢!他现在受伤,不是一样没有亲人来看望他吗?说不定,就是他自己疏远亲人,才弄成这样。
“好吧,我带你进去,但是你真的只可以在套间的窗边看他,不能进去,否则他会宰了我的。”宁柯也不敢惹皇夜生气。
皇夫人喜悦的点点头,感激的拉着她的手:“你真是个好人,夜儿能娶你就好了。”
宁柯勉强笑笑,那男人要娶的,可都是名门闺秀,怎么娶她。
宁柯让她带上一顶帽子,装成替自己拿东西的人,保镖们知道她是皇夜的人,也没拦她。
两人倒是顺利的进去了。
宁柯刚才就告诉她,要轻手轻脚走进去,可是当她们还没走到外间的窗边时,里间的门猛然打开。
而宁柯和皇夫人正好暴露在门口中。
皇夜一张俊脸,布满不可思议,厌恶,暴风雨般的愤怒,他冰冷的眼睛紧紧锁定她们两个人,眼刀如最锋利的刀刃散发着可怕的寒意。
皇夫人早就苍白了脸,不由自主发抖,向宁柯的身后躲了下。
而宁柯也身体僵硬到极点,对上皇夜那杀人般的视线,不寒而栗。
她这次触犯到了皇夜的底线,皇夫人是他无法容忍的底线。
宁柯觉得自己身体发寒,张张嘴,却不知所措,也无从解释,人是她带来的,她犯了皇夜的大忌。
“宁小姐,你带来的这位是谁呀?”赫连静笑得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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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姐,你带来的这位是谁呀?”赫连静笑得优雅,甚至有几分压抑不住的自得,可怜的看着僵硬的宁柯,却恶意的开口。
皇夜脸色阴沉得仿佛黑夜的天空,瞳孔猛缩,透着极度的厌恶。
“谁准你把她带走来的?”他咬牙切齿的冲着宁柯怒声喝到,“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吗?”
皇夫人听到他暴怒的喝骂,不禁瑟缩了身体,可怜的抬起头,虚弱的叫了声:“夜儿我……”
“闭嘴,别用你那脏嘴喊我的名字,你不觉得恶心,我都听得要呕吐。”
皇夜似看着什么臭虫般看向皇夫人,眼里的恨意浓烈得像深渊,几乎可以吞噬一切。
宁柯看到皇夫人被他喝得畏缩成一团,那凄凉寥落的样子,甚至眼泪都掉下来。
她心里的害怕顿时化成了怒气,手指握紧成拳。
即使再怎样,皇夫人都是他母亲,再怨恨,把她赶出去就是了,为什么要这样羞辱自己的母亲。
她挺身上前,挡住皇夜的怒目,将皇夫人保护在身后。
“是我带她进来的,因为她说想见你一面,她只是想见你一面就走,你何必那么绝情。”她大声的解释,声音带着隐隐的怒气,鄙夷的看着皇夜。
“怎么说都是血脉相连,皇夜,你对所有人都那么冷酷,连母亲也能说出这种话。那么冷血的你,难怪你受伤都没有人愿意来看你,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悲吗?”
这话仿佛刺中了皇夜最深处的痛楚,他顿时俊脸扭曲,额头青筋暴起,手握成拳。
但是他却压抑着怒气,冷笑,高傲的看着她们,眼神不屑到极点。
“轮不到你教训我,宁柯,别忘了你是什么身份。”
宁柯也不屑的看着他:“我也不想教训你,我就是看不惯你这幅冷血的模样,你这样的人连基本的良心都没有了,总是觉得别人亏欠了你的,却不想想你自己对别人做过多过分的事,你不过是自作自受,活该。”
皇夜看着她那义正言辞斥责自己的面孔,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挺可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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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看着她那义正言辞斥责自己的面孔,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挺可悲的。
有种自嘲和悲哀流淌在心底,让他想高傲的冷笑出声都不能。
连她也来嘲笑他活该。
没错,她说得对,他是个冷血无情,连基本良心都没有了的混蛋。
连亲人都不会多看一眼的恶魔。
可是……
那样的亲人,真的值得他去原谅吗?
看着那张和自己相似的脸,他想起很多很多事,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血淋淋的记住了。
他嘲弄的冷笑:“你说得没错,我就是没有良心,你不是一向说我是恶魔吗?那你还希望我会有良心,你太天真了。我就是讨厌这个女人,见到她就觉得恶心。”
他冷厉的视线射向皇夫人:“滚,以后不要让我再见到你。”
皇夫人顿时哭泣起来,伤心欲绝,她猛然跪倒在地上,脸上是无尽的悔意:“我真的错了,夜儿,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事,你恨我,是应该的,可是你总是我儿子,我一直都还是爱你的。”
皇夜侧开脸,面无表情的重复:“我让你滚,听到没有。”
皇夫人浑身一震,眼泪流得更厉害了,她眼里多了抹决绝:“夜儿,如果你不肯原谅我,我就一直跪在这里,直到你原谅为止,也为我的错赎罪。”
宁柯一惊,急忙去扶她:“皇夫人,你这是干什么,你为什么要跪他,他根本就不值得你这样做。”
她无法看着一个老人家跪在自己的孩子面前,这样简直就是天理难容,哪有母跪子的。
可是皇夫人很固执,一直跪着不肯起来。
宁柯只能看向冷漠得根本不当皇夫人存在的皇夜:“皇夜,让你母亲跪在你面前,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滚,我只想让她滚。”皇夜冷酷的俊脸上只有嘲弄,无尽的嘲弄。
“皇夜,你会有报应的。”宁柯心中失望到极点,原来以为他冷酷,也会有最后一点良知。
可是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他就是个绝情无比的恶魔。
“夜,不如我倒杯水给你喝,消消气吧,没必要为了这些不值一提的人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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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不如我倒杯水给你喝,消消气吧,没必要为了这些不值一提的人生气。”赫连静从厨房里拿出一个水壶,放在病床边的小桌子上。
皇夜却似没有听到她的话,只是讽刺的看着宁柯:“报应?我说过我随时等我的报应。倒是你,若敢再带这个女人进来,那你的报应也会同样来临。”
宁柯咬牙,随即拖起不断哭泣的皇夫人出了去。
把她送上计程车:“皇夫人,你以后不要来了,他这样冷酷的人,决定了一件事,就不会改变,既然他不肯认你这个母亲,你又何必一定要认他这个儿子。”
皇夫人流着泪摇头:“你不明白的,我一定要让他原谅我,否则,我的……”
似乎意识到什么,她慌张的停了下来,并没有说下去。
宁柯叹了口气,这位夫人也有自己的执念,只可惜她遇上的是皇夜,皇夜的硬心肠是有名的。
…………………………………………………………………………………
宁柯走回医院,又遇到走出来准备回家的赫连静。
她似笑非笑的瞟着宁柯:“你真够蠢的,明知道皇夜讨厌他母亲,却做出这种事。别以为学电视剧里的善良女主角去调节矛盾,就会得到男主角的欣赏。你这一次蠢得可以了,皇夜现在对你很讨厌。”
宁柯盯着她,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是你让皇夫人去拦住我,求我带她来的?”
“对,她拦住我想让我帮忙,我怎么可能那么蠢,所以只好让你来做这样的好事了。”赫连静撇嘴,根本不否认。
宁柯心中冷笑,怪不得她和皇夫人才一进就被发现,原来是这个女人设下的计谋。
这女人想让皇夜因此厌恶自己,可惜她不知道,皇夜根本就对自己没情意。
“赫连静,皇夜他不是白痴,小心你算计着,把自己也算计了进去。”
赫连静不以为然:“他不会发现的,不过你倒是要好好小心,既然要和我抢男人,以后,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赫连静随即高傲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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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静随即高傲的走了。
宁柯想起刚才皇夜的暴怒,还是有些担忧,现在赫连静走了,自己回去,搞不好被他当出气筒。
所以宁柯在医院里,逛了一圈,等到过了两个钟才回去,估计皇夜也差不多睡了。
回去后,病房里的灯确实关了。
宁柯松了口气,皇夜应该睡了吧,她打开门,一股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她有些心惊,这绝对不是消毒酒精的味道。
黑暗的病房里,酒味浓得可怕,就像酒吧里的味道,安静的空气中还传来酒瓶挪动,酒液流动,灌进喉咙里的声音。黑暗中,窗外透进的隐隐微光,可以模糊的看到病□□一个落寞的身影。
宁柯手都抖了,飞快的打开灯,瞪着□□正在喝酒的皇夜,不可思议的低声抽了口冷气。
病□□的移动桌子上竟然堆了好几个酒瓶,都是些烈性的洋酒,那些探望的人送的礼物,被宁柯一直放在最里面的柜子,因为她根本就不觉得会可能用到。
“你疯了吗?”宁柯想也不想,冲过去,一股脑将那些酒瓶抱起来,丢进垃圾桶里。
皇夜仿佛没看到她的存在,依然拿着一个酒瓶,直接往嘴灌。
他瘦削的俊脸苍白中染着异样的红晕,一向阴郁如深潭的眼眸显得很迷离,像蒙上了一层雾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极度满不在乎的气息。
大概喝了不少,他整个人重心都有些不稳,拿着酒瓶的手都在摇晃着,酒液也有些从他嘴边流下来。
红色的酒液流下他洁白的病服,像血一样触目惊心。
不知为何看到这样的皇夜,宁柯觉得心慌,又有说不出的堵心。
“我让你别喝了,这里是医院,你疯了吗?你还受着伤,就不怕刺激到伤口吗?”这人居然在医院里酗酒,是不是疯了,他根本就不理会自己的身体状况,喝了那么多酒,他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住。
宁柯走上去,抢夺他手上的酒瓶,用力的抢夺。
可是皇夜却更用力的握住,他本来就是男人,虽然现在虚弱,但是一旦较劲起来,宁柯根本抢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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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皇夜却更用力的握住,他本来就是男人,虽然现在虚弱,但是一旦较劲起来,宁柯根本抢不过他。
更何况他身上有伤口,宁柯也不敢太强行的抢夺,怕拉伤到他。
“放手,你想死吗,喝那么多酒,这瓶绝对不许你喝。”宁柯握住酒瓶,对他怒气冲冲的威胁。
该死,这男人喝醉了,力气还那么大,她真怕他会出什么事,若真出事了。明天她这个看护一定会被苏钦宰掉的,本来那个男人就一直盯着自己的错处。
皇夜手劲一点也没松,他迷蒙的眼眸缓缓移动到宁柯着急的脸上,美唇轻弯,露出讽刺又隐隐落寞的笑容。
口吻却极其淡漠低喃:“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呢?你是我的谁,你走,少管我的闲事。”
宁柯胸口一堵,被呛得无声,可是她却依然执着的拿着瓶子,不松手。
“皇夜,我是你的看护,你出了事,我是要负责的,我能不管吗?”她无奈的开口。
皇夜眼睛黯了黯,唇边的讽刺更浓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怕要负责任,所以来阻止我,很好很好,真是尽心尽责。”
无尽的讽刺声中,竟然藏着隐约的自嘲和寂寞,静夜里听得人心都软了。
宁柯觉得自己耳朵是不是出了问题,她居然会听到皇夜这高高在上男人的落寞和伤感,这是真的吗。
她向来觉得这个男人是没有心的,自然也不会伤心难过,更不会在他人面前流露,可是这样的夜晚,这样的他,让她看到了隐藏的另一面,或许是酒精的作用,让他意外的展露了内心的真实一面。
她的声音不禁柔软了:“我……”
“你出去吧,今晚我不想见到你。”皇夜无所谓的扯扯嘴角,用力夺回酒瓶,一口一口的猛灌自己。
好像要将自己淹没在酒精的世界里。
宁柯无力的看着他,看着他不停的喝,这种类似自虐的喝法,让她看得难受。
今晚的皇夜,真的太奇怪了,而她对他的怨和恨,在这样奇怪的气氛下,渐渐被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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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皇夜,真的太奇怪了,而她对他的怨和恨,在这样奇怪的气氛下,渐渐被遗忘了。
一股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她冲上去,猛的一扯他的酒瓶,狠狠的甩在地上。
乒乓一声刺耳的碎裂声,满地都是酒瓶碎片和酒液,甚至溅到了她的衣服上。
皇夜的手依然保持着握酒瓶的姿势,僵硬在半空中,他喝得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完全反应不过来。
只是怔怔的看着宁柯。
“把酒给我。”意识到自己的酒被摔了,皇夜顿时冷声下来。
宁柯气死了,这都什么人呀,这么顽固。
她蹭蹭蹭的走到放礼物的地方,掏出两支洋酒,啪声放在他面前的桌子,震得桌子一阵嗡嗡响。
“要喝是吧,那我陪你喝。”宁柯觉得自己也疯了,打开酒瓶,抓住起来,直接往嘴里灌。
她向来不怎么喜欢喝酒,更别说这种烈酒了,上次被皇夜灌了几杯,让她受了很大的罪,那种吐得快死掉的感觉让她记忆尤深。
但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样了,居然不怕死的猛灌,那烈酒冲入喉咙,火辣辣的灼烧着她的肠胃。
有种难受又痛快的感觉。
至少不用看着他自己一个人在那么喝闷酒,他那凄凉又落寞的样子,让她愧疚,让她产生了一种不该有的同情。
而她才不要心软,才不要同情他。
在这场战争里,她不能动任何感情,否则她会彻底输掉的。
她输不起。
皇夜僵硬的看着她不停的喝,她那种疯了似的样子,就像刚才的他,即使痛,也无所谓,只要能用酒精麻痹自己就行了。
因为他觉得今天的他,寂寞得快疯了,那种压抑很久的痛苦和寂寞,就像黑洞一样吞噬着他,让他无法保持冷漠理智,让他只想发疯,只想折磨自己。
那个女人,名为母亲的女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就像导火线,让他触不及防想起了很多黑暗的东西,一直想忘记,却刻在灵魂里的痛苦,也是唯一能让他情绪失控的阴暗。
而她,他所喜欢的女孩子,却站在他的对面,一声声指责他活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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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他所喜欢的女孩子,却站在他的对面,一声声指责他活该。
那一刻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感觉,冰冷的心脏竟然觉得钝痛了,她的话像锐利的针尖刺到了他的深处。
明明是痛的,明明是愤怒的,可是他却只能高傲的笑着,用嘲弄的口吻维持自己高傲的尊严,用冷酷的话讽刺驱赶她们。
那种麻木的痛,让他也尝到了伤心的滋味。
哼,他居然也会觉得伤心,这不是很可笑吗?因为一个冷血无情的人,如果也觉得伤心了,那就是他悲哀的开始,没有心的人,一旦有了心,只会更脆弱。
他终于明白她说的报应,原来就是她,爱上了她,所以她说的话已经可以伤到他,而她向来是厌恶憎恨自己,不假辞色。
哈哈,所以他终于遭到报应了,她就是他最大的报应。
“你觉得这样能阻止我吗?”他嘲弄的看着她喝酒,眼神迷离,低哑的声线梦一般惆怅,轻声,“你以为你是谁,你只不过是一个情.妇,一个任由我为所欲为的女人。我不会怜惜你,我也不会爱你。”
宁柯一僵,握紧了酒瓶,她一下子喝了大半瓶,烈酒让她开始犯晕了。
可是她不想停下来,听到他说不怜惜,不会爱她,她有种莫名的难受,心就像被什么堵住了。
“我知道,我一向都知道。”她苦笑一下,仰头,继续喝。
如果一开始,是为了阻止他,那么现在她确实想喝,想将心底那种一直压抑的感觉爆发出来。
只要喝醉了,就当做了一场梦,一切萌芽都从没发生过。
很快宁柯竟然将一瓶酒喝光了,可是胃又开始灼痛了,她痛苦的呻.吟了一声,靠着桌子缓了口气。又抓起另一瓶酒,打开。
“够了,你想死吗?”皇夜不知何时从床.上跳了下来,抓住她的酒瓶,摔在地上。
他双眸似火焰,燃烧着巨大的怒气,一手抓住她的肩膀。
酒精让人脆弱,宁柯怔怔凝视着他,突然满心委屈,眼泪不断流下来,冲着他哽咽:
“我就是想死,你不是不怜惜我吗?你管我干什么,你只会冲我怒吼,只会折磨我,只会伤害我,呜呜……你这个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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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死,你不是不怜惜我吗?你管我干什么,你只会冲我怒吼,只会折磨我,只会伤害我,呜呜……你这个混蛋。”
她呜咽的哭起来,肩膀不断抽动,眼睛红红,像个委屈到极点的孩子。
皇夜顿时僵硬了,握住她的肩膀的手,有些不知所措。
因为这个女人从来不肯在他面前示弱,被逼到尽头,也是一副绝望的死倔样子,像这样类似撒娇,委屈的哭泣,从来没在他面前流露过。
如今眼前她的泪光盈盈,泪花带雨,哭得那么伤心,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这样意外柔弱的一面,让他的心一下抽痛起来,无法说出冷酷的话。
“别哭,知道难受了吧。”他手指抚摸上她流泪的脸蛋,口气温柔了不少,“谁叫你喝那么多。”
“是你逼我喝的。”宁柯边哭边反驳,喝得糊涂了的她,只管肆意发泄自己的情绪。
皇夜被噎了一下,明明是她拿了两瓶酒来猛灌的,不过看她哭成这样,他的心分外柔软了。
“好吧,是我逼你的,这样满意了吧。”他无奈的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的怀中,轻轻的抱着哭泣的她。
宁柯趴在他胸前哭了一阵子,酒精让她全身乏力,只能靠着他。
皇夜把她拉到床.上,躺在自己身边,一手搂住她的肩膀,让她枕着自己手臂。
宁柯又哭了一阵,才恢复点神智,看到自己躺在他身边,被他搂住,像对情侣似的。她动了动,想挣开他,却被他更用力的搂住,无法挣脱。
她不禁有些尴尬,又觉得刚才自己哭得太傻了,好像个小孩子似的。
今晚不止皇夜不正常,连她自己也不正常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让她不禁烦躁起来。
“别走,也别动,就这样安安静静的躺在我身边陪我。”皇夜搂住她,目光却不知看什么,好像透过墙壁看着很遥远的东西,令人觉得他一下子沧桑了起来。
宁柯心中一动,看着他那雕塑般优美的侧脸,觉得他神色间有掩不住的落寞。
这个男人,也有难过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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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人,也有难过的事吗?
她忍不住问:“皇夜,你为什么那么恨你母亲。”
皇夜身子一僵,很久才冷冷的说:“这个问题我不想谈。”
宁柯觉得他的距离一下子又疏远了,刚才那温馨荡然无存。
皇夜仿佛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话太过冷酷,便放柔了语气:“睡吧,把今晚的事都忘记掉。”
宁柯心一动,这个高傲的男人大概是不想让她记得他今晚如此失控脆弱的模样吧!他的自尊心太强了,不容许别人看到他软弱的一面,将内心的真实隐藏得严严实实,即使腐烂在深处也无所谓。
她突然觉得皇夜其实也没有想象中讨厌,至少他不是全无人性。
……………………………………………………
再住了几天,皇夜就不耐烦医院了,坚持要回家,大家都没办法,这男人一向只有他命令人,谁都管不住他。
所以皇夜就回家休养了,宁柯自然也只能乖乖跟着他。
自从那夜后,皇夜对她的态度渐渐好了很多,甚至称得上宠溺。
怎么说呢,她不过是看了一个介绍古董的节目,对里面的古代梳妆盒很感兴趣。
然后第二天,那个錾金的盒子就出现在她面前,吓了她一跳。
然后皇夜说她的衣服穿太久了,该换新的,随即就有电视里的知名设计师上门给她量尺码,询问她的意见还有喜欢的风格。
还有珠宝商人亲自带着名贵的珠宝上门,请她挑选。
宁柯有种头晕的感觉,这种顶级贵妇的享受,让她真的不太适应。这就是皇夜说的,把她当皇夜一样供着吧!
宁柯提出过不要,但皇夜只是淡淡的扫她一眼:“不要就把它们扔了。”
宁柯顿时被噎住了,靠,那可是白花花的钱,扔掉了,他不心疼,她倒是疼得很。
无奈,她只能接受。她突然发觉,皇夜这男人,真的太懂得怎么对付她了,次次都刺在她的软肋上,郁闷啊!
更无奈的一件事是,她莫名其妙成了他的助手。
因为他还要休养,所以并没有去公司,于是把所有的事务都搬到家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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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不犹豫就把她拖来使唤,跑腿翻译,什么杂事都做。
倒是很令人意外的是,上次苏钦说要推荐一个人来帮忙,那人竟然是赫连静。
原来赫连静在外国留学时,修的就是金融类的专业,所以倒是帮得上忙。
她倒是热心得很,和皇夜的助理一起协助皇夜,但是看到宁柯居然也来参与,虽然只是简单的跑腿,却让她很不舒服,更重要的是,宁柯住在这里,让她妒忌不已。
这天早上,宁柯睁开眼,阳光洒进来,室内一片光明。
被窝里舒舒服服的,让她依然有些昏昏欲睡,她懒懒的把手机拿过来,一看时间顿时整个人从床.上跳起来。
飞快的冲进洗手间里刷牙洗脸。
死了死了,她居然睡到10点才起床,她死定了。
因为皇夜工作起来很变态,严格的准时和投入,这几天她天天都要七点钟就出现在书房里帮忙。
可是今天皇夜起床,居然没把她喊醒,她一下子睡过头了。
比老板还迟到三个钟,没有比她更离谱的,皇夜一定会把她狠狠削一顿的。
飞快的洗漱完,从衣柜里找了一条悠闲雅致的裙子,别以为她图打扮,实际上是皇夜那混蛋说上班一定要穿得赏心悦目,这样才能让他提起精神,真不知道这是什么道理。
不过她倒是很清楚。皇夜喜欢她打扮得漂漂亮的见人,即使这里没啥外人。
刚走出房门,就看到赫连静从书房里出来磨咖啡,看到宁柯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本来带着淡淡笑容的脸,一下子就凝固了,眼底一片阴暗。
宁柯没有理会她,随便向她点了下头,当打招呼。
赫连静却讽刺她:“你还真是没用,除了陪男人上.床,你还会什么?进去跑腿也只是碍手碍脚。”
宁柯愤怒的回头盯着她:“赫连小姐,你说话别太过分。”
“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就是皇夜玩弄的泄.欲工具,还装什么正经。”赫连静不屑的冷哼。
宁柯却突然笑了:“原来你妒忌我,倒是有本事,你也爬上他的床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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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却突然笑了:“原来你妒忌我,倒是有本事,你也爬上他的床试试。”
“你……”赫连静气得胸脯起伏,怒目盯着她,几乎想一巴掌掌掴她。
“别动手哦,小心皇夜看见,知道了你的真面目。”宁柯冷哼了一声,走开。
虽然她想皇夜和这个女人在一起,但是也不代表她要被她欺负。
进到书房里,今天苏钦和薛怀展都来了。
苏钦一见她就阴阳怪气:“都几点了,居然能迟到三个钟,夜,你这的女人也太放肆了,你得好好惩罚她才行。”
“我会的。”皇夜头也不抬,淡淡说。
宁柯顿时心惊,果然她这次太过分了,惹怒了这个男人。
苏钦顿时高兴了,撇了眼宁柯,笑得阴险:“夜,你打算怎么罚这个女人,要狠狠的折腾她,一看她就不顺眼。”
因为那天宁柯不肯留下陪皇夜手术,所以苏钦对这个无情的女人十分的讨厌,总是抓住机会刺她。
宁柯一听,顿时紧张的盯着正在看文件的皇夜。
皇夜看到她瞪大眼紧张看着自己,突然觉得她这模样而挺可爱,忍不住想捉弄她,脸色却露出几分恶意:“嗯钦,你很感兴趣吗?”
苏钦不明所以,连忙兴奋的点头:“当然当然。”
“那晚上来我房间里观摩下吧!”皇夜恶劣的笑。
宁柯这才听明白了,他的意思是准备在床.上惩罚她。
她顿时粉脸涨红了,羞恼得很,牙齿都磨得咯咯响,气愤的剜着皇夜。
其他人也听明白了,都低头闷笑起来,苏钦顿时缩了下脖子,一脸哆嗦,郁闷:“我若真敢去看,你还不把我杀了。”
说完又恶狠狠的扫过宁柯:“算你好运气,还能占到便宜。”
宁柯无语,这算哪门子的好运气,她宁愿被皇夜惩罚其他,也不要这样的惩罚。
这时候赫连静正好拿着咖啡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拿着咖啡的手都握紧得青筋突起。
皇夜这样高贵的人,竟然会开这种玩笑,他没有惩罚这女人,反而好像故意戏弄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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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这样高贵的人,竟然会开这种玩笑,他没有惩罚这女人,反而好像故意戏弄她似的。
这让赫连静非常的不安,她一直认为宁柯只是是个情.妇的低贱角色,被男人睡,并不会被皇夜真心看待。
可是现在她有些不确定了,她觉得皇夜对这个女人不是完全没感情的。
而赫连家和皇氏势必要联姻的,他们赫连家非常需要像皇氏这样的财团支持,所以她一定要嫁给皇夜。
那个女人会成为阻碍她成皇少夫人的障碍,必须扫除。
赫连静低下头,换上一副得体微笑的态度,她和她哥哥赫连奉雅都是极其会演戏的高手,在外人面前,她是纯情大方秀气的大小姐。
给几个男人体贴的送上一杯咖啡。
苏钦喝了一口,立即赞道:“静小姐果然好手艺,亲自研磨的咖啡非常香浓,不愧是大家闺秀。”
赫连静更高兴了,把咖啡送到皇夜面前,温柔的笑:“听说你不喜欢加奶,所以特意给你磨了一杯纯咖啡,你尝尝。”
皇夜闻言放下文件,优雅的一笑:“谢谢,赫连小姐多才多艺,连磨咖啡也有独特的手艺,我真要尝一尝。”
赫连静被他那温柔的笑容弄得目眩神迷,心砰然跳动,感觉整个人都飘飘然了。
皇夜正拿起咖啡。
“可是医生说,你最近不能喝酒喝咖啡和茶。”宁柯下意识的插嘴。
她的话一出,赫连静的笑容顿时没有了,薛怀展他们也用奇怪的目光看着她。
她被那么诡异的目光包围着,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真是太嘴快了,其实她只是下意识的提醒,并不是故意要驳赫连静的面子。
不过现在的情形看来,好像是她故意要让赫连静丢脸。
她无奈的尴尬笑笑:“当我没说过。”
皇夜瞟了她一眼,竟然真的放下了咖啡:“既然你这样说,那就不喝了。”
赫连静悄然握拳,气得发抖,狠狠的剜了一眼宁柯,宁柯只能装作没看见。
其实她也不知道皇夜为啥就改变了主意,皇夜应该比她更清楚不能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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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也不知道皇夜为啥就改变了主意,皇夜应该比她更清楚不能喝咖啡。
但他刚才都决定喝了,那就证明他确实想借机讨好下赫连静,却被自己打岔了。
天啊,她又犯了一个错误,多管闲事。
接下来的气氛都有些尴尬,不过一会儿,大家都投入工作中,宁柯则帮忙给他们传递东西,整理些文件。
赫连静突然喊住她,似笑非笑的递过一份文件:“我太忙了,做不完那么多,麻烦宁小姐帮我把这份文件翻译过去,听说你是A国名校毕业的,那么应该一切不在话下。”
宁柯接过文件,一看她那不怀好意的笑容,就知道她绝对没安好心。
但是翻译一份文件,对她来说还不至于太难,毕竟她的外语本身也很不错。
“没问题。”
“那一会儿做好,再给我看看!”赫连静笑笑,便低下头继续工作。
宁柯坐下来,打开文件一看,顿时一阵黑线。
怪不得赫连静故意把这份文件给她,果然是恶意刁难她的,因为整份文件,堆满了各种经济方面的专业用语,还有很多新词汇,一看就让人头晕。
这些文件得经济学科方面的人才能翻译得连贯准确,而赫连静竟然把它丢给自己。
分明就是想看自己出丑。宁柯胸口憋了一股气。
宁柯皱着眉,低头看着那些文件,露出几分着急。
赫连静悄然抬眸,看到宁柯一副着急没办法的样子,不禁冷笑。
她就要在皇夜面前让这个女人丢脸,让皇夜看清楚,谁才是能帮到他,有学识有才能的人。
大约过了半个钟,赫连静就惊讶的出声:“咦,宁小姐,一份简单的文件,你不是还没翻译完吧,这样的速度,会拖大家后腿的。”
大家的目光不禁向宁柯投来。
宁柯暗暗恼火,一份简单的文件?这个女人挑的绝对是那么多翻译文件中最复杂的一份。
不但偏僻词汇多,而且专业性强,没有根基的人,即使看懂了词汇,但是要完全理解意思,却是不可能。
这女人分明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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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分明是故意。
还用这种无辜的语气,让大家觉得自己没用,拖后腿。
“勉强翻译好了,但这文件的专业名词多了点,我怕把握不透意思,弄错了。”她犹豫的开口,口气显得很不自信。
苏钦立即嗤笑起来:“不是说你是A国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吗?看来也是徒有虚名,连一分简单的文件都翻译不好。”
赫连静顿时皱起了眉头:“翻译若搞错了一点,那可是会给皇氏带来巨大的损失,这个你负担得起吗?既然明知道自己没这个能力,刚才就不该答应,这样简直是在妨碍我们的工作。”
宁柯气得眯眼,明明是这个死女人故意要自己翻译,现在倒是弄得自己好像没能力却故意要出风头的样子。
赫连静又得意的笑:“宁小姐,既然你的能力都不在这种地方,我看你还是出去冲冲咖啡给我们送送点心吧,省得最后出错,弄乱了我们苦心做好的重要资料。”
宁柯心想,鬼才想来这里受劳役,又没工资,若不是皇夜非拖着她来,她打死也不想来。
不过这个女人真够无聊的,自己摆明了不想和她争皇夜,可是她却处处暗算自己。
真当她软柿子捏啊!
听了赫连静的话,连薛怀展都皱起了眉头,本来他就不怎么赞同将宁柯拉进书房帮手做事的,一来他并不太信任她,二来他也认为专业不对,她也是白忙。
可是夜却这样做,让他有些搞不懂他的想法,难道夜是在让宁柯渐渐融入他们的皇氏□□?
夜对这个女人真的那么信任和看重吗?
“夜,我也觉得既然她帮不上忙,就让她出去休息吧!让她天天陪着我们做事也挺无聊的。多她一个,少她一个对我们也没有影响。”薛怀展对皇夜开口。
苏钦立即附和:“夜,你别费心机了,这叫烂泥扶不上壁,还高材生,不是自封的吧?”
宁柯盯着一脸欠扁的苏钦,对这个老是挑衅她的男人,实在很讨厌。
“高材生我不敢自称,不过至少不会像某些人那样自以为是,自己水平不怎样,却还对别人指指点点,真是笑话。”宁柯嘲弄的目光射向苏钦,一脸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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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材生我不敢自称,不过至少不会像某些人那样自以为是,自己水平不怎样,却还对别人指指点点,真是笑话。”宁柯嘲弄的目光射向苏钦,一脸不屑。
苏钦顿时大怒,居然被自己瞧不起的女人看不起,这让他受不了,立即炸毛了。
“说谁水平不怎样?难道你很了不起。”
“比你大概好一点点吧,至少礼貌上真不是一个水平的。”宁柯还击。
苏钦气死了,立即转向皇夜:“夜,你看她多嚣张,你得好好教训她,越来越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皇夜一直看着他们闹腾,额头青筋隐隐跳动,谁都知道他最讨厌就是在工作中受打扰。
现在听到他们互相攻击,更是让他冒火不已。
“都给我闭嘴。”他怒吼一声,眸光冷冷的扫过众人,充满了压迫感。
苏钦哼了声,乖乖坐下,宁柯也只能坐下。
“把你的翻译文件给我看看。”皇夜冷着脸伸出手,眼睛落在宁柯身上。
宁柯只好把文件递过去。
一旁看着赫连静顿时露出看好戏的笑容,等到皇夜看到这女人乱七八糟的翻译,对于工作无比认真的他,一定会大怒,然后把这个无能的女人赶出去。
她早就厌烦了每天在书房看着这女人走来走去,太碍眼了。
皇夜接过,然后打开,目光落在文件上,仔细的看了一会儿,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赫连静更得意了,觉得自己这一手做得不错。
苏钦也幸灾乐祸的笑起来:“某高材生刚才不是很得意的么,这回终于露出狐狸尾巴了,真丢脸。夜,这回该看清楚了吧,把这女人赶出去吧,免得碍事。”
皇夜却没有做声,合上文件,幽暗如夜的眼眸半眯起,透出一抹利光。
然后他拿起手头上几份文件,丢给宁柯:“把这些也翻译了。”
说完低头继续审阅其他文件。
在场的人都瞠目结舌,尤其是赫连静,那样子震惊无比又不敢置信,一副完全搞不清是怎么回事的样子。
宁柯接过文件,顿时苦了脸,这么多,原本她的工作不过是跑跑腿,还挺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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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接过文件,顿时苦了脸,这么多,原本她的工作不过是跑跑腿,还挺轻松的。
现在反而开始加重她的任务了,早知道这样,她刚才就不争这口气了。被赶出去,至少能舒舒服服不用做事。
“夜,这是怎么回事?她翻译得那么差,你还交给她那么多重要的资料翻译。”苏钦难以置信的发问。
皇夜抬起头,把刚才宁柯翻译的文件丢给他:“自己看看。”
苏钦疑惑万分的打开文件,一看,脸色就变了,眼睛瞪得老大的,很不相信的瞟了眼宁柯。
薛怀展看着他这样复杂的表情,顿时很感兴趣,等苏钦看完,他也拿过来看。
看着看着他不禁抬头,惊奇又佩服的看着宁柯:“真人不露相啊,宁柯你以前是修过经济学的吧,居然能翻译得这么精确,水平不一般啊,即使我,也未必能完整翻译出来,确实有太多专业词汇了,如果不是修过这方面的专业,很难如此准确把握到其中的意思。你怎么不早说,那么我们就可以交给你做更重要的事了。”
宁柯笑眯眯的开口:“小意思,以前在大学有点无聊,所以又兼修了这方面的知识,并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
鬼才想做更重要的事,明明吃力不讨好。
而且她也不怎么想暴露自己这些特长,因为准确来说,经济学是她上辈子所修的,她大学根本就没修过这方面。
有些事弄出来,反而解释不清楚,她倒是怕皇夜太细心追究起来,她不知如何填补这个漏洞。
“原来宁小姐喜欢一鸣惊人,刚才还装出不自信的样子,这样玩弄人,也太过分了吧!”赫连静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扭转,气得心都堵住了,脸一阵红一阵白,尴尬得要命。
没想到没把这个女人赶出去,反而让大家对她都另眼相看,连皇夜也交重要资料给她,如此看重她。
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刚才装出一副不懂的样子,故意迷惑自己,让自己真以为她什么都不懂,所以出言讽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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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刚才装出一副不懂的样子,故意迷惑自己,让自己真以为她什么都不懂,所以出言讽刺她。
现在倒是好了,反而嘲笑她的自己成了笑柄,她成了大家赞赏的对象,如何能让她不气愤。
因为明明是她暗算这个女人,却被这个女人反暗算回来。
宁柯无辜的瞪大水润的眼睛:“我一向比较低调,毕竟我很谦虚的,这里那么多厉害的人,太自以为是,只会闹笑话,我可不想闹笑话。”
她无辜的口气却分明是在讽刺赫连静太自以为是,闹出笑话来。
赫连静气得俏脸扭曲,恨恨的咬牙,以为这样赢了一次,就彻底赢了吗?这个女人竟然还有几分才能,让她的危机感更重。
这些小打小闹根本就对这女人没什么大的威胁,她得做一件大的,让她无法翻身。
宁柯工作能力挺强的,所以那么多人中,倒是她最快完成手头上的任务。
她大大的松了口气,蹭到皇夜身边,把文件上交:“我完成了,我可以走了吗?”
翻译也挺费脑子的,她有点饿,想要好好补充能量,然后去睡个午觉。
皇夜黑线,瞪着她:“你见过有比老板先走的员工吗?”
“可是……我不是员工呀。”宁柯哭丧了脸,拜托了,她是免费劳动力好不好。压榨完毕,也该让她滚了。
薛怀展在那边笑了:“宁柯,你看到我们几个都还在辛辛苦苦工作,你好意思走吗?你是最迟来的,难道还想最早走。”
宁柯很想点头,她确实好意思走,这关她什么事呢,她又不是皇氏的员工,没有那种味老板拼命的冲劲。
“我不像你们,我没工资的。”听到没有,这是免费给你们做工,别得寸进尺。
当然这些话她不敢说出来。
皇夜顿时凉飕飕的斜睨着她,笑得温柔:“原来嫌我没发工资给你。”
“不,我绝对没有这种想法,你别误会。”宁柯一看他那笑容就头皮发麻,这是恶魔使坏的预兆。
“没关系,我可不想被你当黑心老板,这卡你拿去,一个月没刷完里面的钱,你知道后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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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我可不想被你当黑心老板,这卡你拿去,一个月没刷完里面的钱,你知道后果的。”皇夜笑得诡异。
皇夜丢来一个精致的副卡,宁柯哆嗦的接过。
什么叫没刷完里面的钱就知道后果?这卡绝对不是好东西。
“既然做完你的工作,那么帮我收一下邮件,看完后把内容简明扼要给我说下。”皇夜这个黑心老板立即又下了命令。
宁柯只好拿过他的手提电脑,刷新邮箱,有十几封邮件呢,基本都是国外的重要客户。
宁柯点开,把邮件看了一遍后,就简单复述一下内容。
一连看了几封,她看到一封不太像商业性质的邮件,打开,是欧洲某小国k国的语言。
而为什么她会知道是k国的语言呢?因为她懂这种语言。
她曾经在这个国家居住,落入了某个组织,有过深刻得无法忘怀的记忆,即使她不愿记起,却始终无法从生命里抹去。
六芒星组织的据点,就是在这个小国家k国,为了尽可能的防止机密泄露,组织里的人都习惯使用这种小语种。
宁柯看到这种熟悉的文字,却像被雷击中般,瞬时僵硬,手指按在鼠标上再也无法移动。
她震惊的看着电脑里那份邮件,压抑着惊恐,瞪大眼睛阅读着那里面令人触目惊心的内容,然后整个人压抑不住颤抖起来。
她太异样的情绪引来了大家的注意,薛怀展他们都惊讶的看着她,看到她突然满脸惨白失色的样子,都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她竟然颤抖得那么厉害,好像遇到了什么恐惧到极点的事情。
大大的眼睛里流露出无限的惧意。
“宁柯,你怎样了?”皇夜也被她的神色吓住,急忙着急的握住她的手。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她突然变得那么惊恐害怕,她那表情让他心慌,感觉有很不妙的事发生。
“别碰我。”宁柯却条件反射的猛然甩开他的手。
她霍然回头,眼底有束幽暗的火焰,她戒备万分的盯着他,厉声问:“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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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号更新完毕。多谢各位继续支持的读者,入v前我确实忘记了告诉大家,不过笛子的文全部都是vip文,我想这也不用特地说明了。对于那些骂人的不想反驳什么,笛子靠这个赚钱吃饭,不入v能养活自己么?多多体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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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霍然回头,眼底有束幽暗的火焰,她戒备万分的盯着他,厉声问:“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她大声的质问,仿佛用灵魂去质问。
皇夜整个人被她惊人的气势镇住了,错愕万分的看着她。
虽然他目光落在她身前的电脑上,看到那份邮件,他瞳孔一缩,瞬时明白怎么回事,脸上笼罩了一层寒霜。
皇夜的俊脸变得很幽冷,他的目光也很冷,仿佛不属于人类的冰冷。
“看了这信,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薄而无情的唇张开,他笑容鬼魅似地狱修罗,毫不掩饰自己的阴暗气息。
宁柯浑身一震,眼睛睁开到最大,嘴唇也因震惊而不知所措的张开,整个人傻在那里,好像一下子迷失了。
很久很久,她才动了一下,苍白得像鬼一样的脸露出不能接受的表情,沙哑着嗓子无意识的低喃:“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新一任的主人?”
她怎么可能那么倒霉,上辈子落在六芒星主人凤魅湮的手里,这辈子还是落在六芒星主人手中。
她曾经对凤魅湮说过,她死也会摆脱他的,后来她真的不惜代价跳海逃跑,却被淹死在水中。
醒过来时,已经重生在这个身体身上。
后来她听说凤魅湮死于组织内斗,她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最终还是摆脱了这个恶魔。
可是,现在她却又落在新一任的六芒星领袖手里。
她确实摆脱了凤魅湮,却从来都没有摆脱过这种命运,皇夜,也不过是一个新的恶魔。
她突然有种想哭的冲动,不惜以死的代价,却还是回到原点,那她曾经那么多的牺牲算什么,她自以为自己的人生能被自己重新控制,现在却不过换了个主人。
“你觉得我没资格做六芒星新任主人?”
皇夜看到她那几乎绝望的神色,心底腾起一股怒火,她这是什么意思?知道自己是六芒星的领袖,至于那么惊恐吗?难道他会吃人吗?
以前虽然她对自己一直也很怕,但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种怕得发抖的表情,好像自己是什么病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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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虽然她对自己一直也很怕,但是绝对不会像现在这种怕得发抖的表情,好像自己是什么病毒似的。
他厌恶她看着自己这种畏惧到极点的眼神。
“不,我只是……有点难过。”宁柯说完,也不顾其他人莫名其妙的表情。
飞快的冲了出去,冲回房间,把门锁起来。
一会儿,她的眼圈一下子红了,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不断掉下来。
当你以为你已经战胜了命运,可是最终却发现,怎么努力也无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那种绝望无奈,就是她现在的心情。
她背着墙壁缓缓坐在地上,抱着膝盖哭起来。
她只是有点无法接受现实,无法接受宿命,她的梦想破灭了,她觉得自己很无力,很没用。
…………………………………………………
书房里的人面面相觑,皇夜的另一重身份,他们都很清楚,包括赫连家的人都知道。
“虽然夜的身份很让人意外,但是也不至于反应这么大吧,我觉得她有点不对劲。”薛怀展面对一室的安静,只好出声打破了僵硬。
苏钦摸了摸下巴:“大概被这大名头吓到了吧,你想想一个首富,居然是黑道大人物,这不是挺惊悚的吗?”
皇夜默不作声,想起刚才宁柯那种极度戒备,他就心烦。
好不容易和她有点感情融洽的倾向,现在她又彻底对他锁上了心房的大门,把他当敌人那样防备着。
其实他也不明白,宁柯为什么会那么大的反应。
以她曾经血樱花的身份,压根不可能对黑道人物有什么害怕的。
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他一时间也想不出合理的解释。
赫连静见大家都那么关心宁柯问题,不开心了,便扯开了话题:“明天我们的工作内容是准备哪一方面?”
皇夜却说:“明天不必来,明晚我有一个宴会要参加。”
“什么宴会,竟然让你亲自出席?貌似最近我们没收到什么重要的邀请函吧?”苏钦疑惑的问。
“秘密。”皇夜卖了个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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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密。”皇夜卖了个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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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回来这些日子,皇夜基本没有和她同床过,大概是怕伤口不稳吧,所以这段时间,他意外的清心寡欲。
可是他们也没有同房,而是分开来睡,因为皇夜说,看到她躺在自己身边就会控制不住。
宁柯自然很开心,心中还暗暗想,若他的伤很久才好那就好了。
但是今晚默默无语的晚饭,然后默默无语的看电视,当她想回房休息时,皇夜却突然喊住她:“今晚来我房里,我想要你。”
这话说得赤.裸.裸的直接,宁柯脸一红,却很快变成了苍白。
她扶着楼梯的手指抖了下,却知道自己不能拒绝,特别是知道他新的身份后,她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了。
只觉得比起以前,心里更堵得慌。
若是以前,她大概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她和她做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也不差多一次或少一次。
可是他是六芒星的新主人,她最畏惧的存在,这让她心里有了无法抹去的阴影。
她对他的畏惧感更浓烈了,那是一种几乎天性的畏惧。
“我……知道了,我想回房准备一下。”她下意识的想能逃避一阵时间也好。
她那种无法掩饰的抗拒,让皇夜唇角僵硬的抿紧,他看着她,冷冷道:“我给你五分钟时间。”
宁柯逃似的回到自己的房间趴在□□,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她就这样默默的躺着,感觉时间在紧张的心跳中飞快的流淌,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然后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距离他说的只剩下一分钟。
宁柯认命的爬起来,对着镜子里苍白的长发女孩苦笑,凤魅湮从没得到过她的身体。皇夜却已经占有过她很多次,这难道是对上辈子自己努力抗拒的惩罚?总之怎么样,都逃不过。
她深吸了口气,走进洗手间里,拿起放在架子上的一盒避孕药,和着水吞了一片。
虽然医生说她体质过敏,不适合用这种避孕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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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医生说她体质过敏,不适合用这种避孕措施。
但是有什么办法,皇夜不会戴.套,而她更不想怀孕,现在知道他的身份后,更不想。
紧急避孕药也不能多吃,真是倒霉到极点。她只能祈求自己的运气不至于那么差。
磨磨蹭蹭的走出房间,走上楼。
打开门,皇夜房间里格外明亮的灯光照射出来,她干净的脸上显出几分柔弱,纤细的身影被灯光拖得长长的,就像白光里的一朵小雏菊,少了几分强悍,多了几分令人心动的单薄柔弱。
皇夜坐在床.上,目光静静的看着门口上的她,他脸上并无甚表情。
只是看到她那白皙得几乎透明的脸蛋,她盈盈垂下的睫毛像蝴蝶般轻盈,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这样的她真美,有点无助柔弱的气质,更增加了怜悯感。
他的心猛然一跳,感觉自己的心被无尽缠绵的丝线紧紧的缠绕起来,一点点收缩,隐隐作痛。
突然心中泛起莫名的悲哀感觉,觉得她就像水里倒影的云朵,明明那么近,却远得捉摸不到。
她的心,他无法感受到。
………………………
宁柯有点犹豫,皇夜却已经从华丽的大床.上走下来,在她紧张的呼吸中,走到了她面前。
他高大的身影遮住了所有光芒,她一下子置身在黑暗中,那种像噩梦里的感觉从她记忆力蔓延,让她忍不住发抖起来,想要退后一步。却被他大手掌紧紧握住了腰肢,无法在动一下。
皇夜低头盯着她,眼里是幽冷如狼的光,却又带着压抑的火热,充满矛盾和危险。
她被他盯得不禁低低喘息,指尖都颤抖了,心脏更是跳得比平时快了很多倍,几乎跳出来了。
虽然皇夜不是凤魅湮,可是自从知道他的身份后,她就觉得两人仿佛重合了起来,她看着他,就像看到了以前的凤魅湮,因为他们同样是六芒星的主人,同样主宰着她的命运,同样凶残,喜欢折磨她。
所以以前对凤魅湮那种恐惧,全都给她转移到皇夜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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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以前对凤魅湮那种恐惧,全都给她转移到皇夜身上了。
“你好像比以前更怕了,以前你再怕,也敢反抗,现在你见到我,连灵魂都发抖了。”
皇夜眼神复杂,粗粝的手掌缓缓从她的睡衣探进去,一直抚摸着她战栗的肌肤,一直摸着,直到滑到左胸下的心脏。
宁柯的柔软被他火热的手掌碰到,不禁浑身一颤,双脚几乎发软。
他的手掌正按在她心脏上,那温度却让她不寒而栗,好像下一刻,他就会徒手取出她的心来。
“你的心跳那么快,你真的很紧张,告诉我,为什么知道我的身份后,你那么怕我。”
宁柯娇嫩的唇白了白,她低头想避开他逼人的目光,但却躲不开那种扑面而来的压力。
她唇颤了颤,咬住牙:“六芒星是最大的黑道组织,令人闻风丧胆,你是这组织的掌权人,我能不怕吗?”
皇夜却盯紧她的表情,闻言冷哼:“说谎,你是那样胆小的人吗?若真是那样,你就不会加入血樱花。一定有别的原因,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怕我。”
他的声音隐隐带着怒气和失望。
该死,他宁愿她像以前那样对着他反抗反击,也不愿看到她如此畏惧自己。
至少以前他能感觉到她的真性情和心,现在她就像个蚕茧似的,努力把自己包起来,隔绝他的介入。
这让他焦躁,愤怒,不能接受。
“我从以前就很怕你,面对你这样强大得让我一再反抗失败的男人,我能不怕吗?你轻易的就可以夺取我的所有,让我伤心欲绝,我能不怕吗?有很多很多的理由,我都该怕你不是吗?”
宁柯苦笑,是的,与其说她怕皇夜,不如说如今她怕的是记忆里的阴影。
凤魅湮给她留下的阴影,毕生难忘,让她对他们这类黑暗的生物,产生一种条件反射的畏惧。
“可是我不许你怕我,我说过要让你爱上我。”皇夜双手捧着她的脸,恼火的眼眸紧紧锁住她的视线,“以后,我会对你很好,让你爱我,不许你怕我,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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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会对你很好,让你爱我,不许你怕我,知道吗?”
几乎是命令加诱惑的语气,却带着孩子气般的执拗和不甘。
宁柯觉得他的眼神里有种如钢铁般的执着,让她几乎动容,几乎相信他的话。
“我不会爱你。”她淡漠的侧开头,避开他灼热期待的视线。
皇夜气息一凝,几乎想拧断她的脖子,这个女人永远能在你最激动的时候,打击你。
“你会的。”他自信的开口。
然后把她压在门上,低头轻柔的吻住她的嘴唇,那温柔的气息,就像极其疼爱妻子的丈夫,体贴入微,让人觉得如春风化雨般轻柔。
宁柯不禁想起那一次他绑住她的眼睛,也是这样的温柔。只要他愿意,他真的能让讨厌他的女人都无法抗拒,因为他温柔起来,是如此的极致缠绵,细心的照顾到她的每一分感受。
让她原本颤栗不已的身体,也缓缓放松下来。
皇夜扶着她的腰,在门边拥吻了很久,直到她被吻得身体发软,再也站不住。
他才一把抱起她,将门踢上,那关门声,让宁柯心震了下,情不自禁睁开眼睛,彷徨的看着他。
皇夜把她放在□□,她乌黑的长发铺开,衬着洁白如玉的肌肤,美得不可思议。
她的双眸水亮如湖中倒影的星芒,那么清澈,明亮,好像永远都不会熄灭的火焰。此刻因为紧张,又像楚楚可怜的小鹿,无辜而可爱。
皇夜不禁咽了下口水,觉得腹下涌起一股灼热,随着血液冲向全身,令每个细胞都激动起来。
宁柯被他火热的目光看得很不好意思。
以前每一次做,基本上不是被迫,就是直奔主题,皇夜从不会这么细腻温柔,而她也除了反抗,基本没有什么柔顺的时候。
所以现在这样,反而让她很不知所措,因为她突然发现,和他做这种事,她只有反抗的经验,没有顺从的经验。
真不知这是悲哀还是可笑。
“那个……还是关灯吧!”虽然皇夜很豪放,她却是比较传统的女人,始终放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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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还是关灯吧!”虽然皇夜很豪放,她却是比较传统的女人,始终放不开。
何况不相爱,做这种事,无论如何都觉得别扭尴尬,所以关了灯,至少在黑暗进行,中没有那种太羞耻的感觉。
她伸手去摸床头的灯按钮,却被他的手掌紧紧抓住。
“别关,我想把你每一寸美好都看清楚,你今晚那么美,和以前的每一次都不同。”
他此刻的声音分外沙哑诱惑,如暗夜里低奏的大提琴声,莫名的撩动人心那抹脆弱。
宁柯的脸瞬间充血,苍白也变成了红苹果。
这样挑.逗色.情的话,也只有这个男人才说得出来。可是却让她很尴尬,很不知所措。
“你别这样……”她眼里透出几分懊恼的神色。
该死,她没有那么豪放,无法接受在灯光下做这种事。
“你这样羞恼的表情,更让人想要狠狠欺负你,小玛琳,你知不知道,你最诱人的地方就是那种倔强的风情。”皇夜突然坏笑起来,眼中恶劣闪耀,“如果不想在灯下做,那么求我啊,你求我,我就答应你。”
他伸手摸摸她涨红的脸蛋,享受着她嫩滑无比的肌肤,心情愉悦起来。
宁柯更恼了,让她怎么求他,这种事怎能开得了口,变态的恶魔,总喜欢这样戏弄她,让她紧张又羞恼。
她不禁恶狠狠的盯着他那无耻的笑脸。
“怎么不出声,哦,我知道了,虽然你表现得很害羞,其实你心里也是很喜欢的对不对?”皇夜戏谑的抛出更气人的话。
手掌却不安分的褪下她的衣服,露出雪白的香肩,那性.感的锁骨,像诱人的花蜜,引人品尝。
“我才没有,谁喜欢了,你不要脸。”宁柯双眼都快冒出火来了。
她发觉这个人不但能让她恐惧,也能随时让她气得爆炸,忘记恐惧。
皇夜见她被激得不自觉流露本性,心情更好了,得意的哼了声:
“这种时候,男人都不要脸,要脸的那是不举,我若要脸,怎能享受到你身体最极致的美好,这里,还有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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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男人都不要脸,要脸的那是不举,我若要脸,怎能享受到你身体最极致的美好,这里,还有这里……”
随着越来越沙哑的声音,他的手更加放肆的在她雪白滑腻的肌肤上游动。
从细腰一路享受的抚摸上她的胸口,然后毫不留情的解开她的内衣,让雪白玉润的玉峰暴露出来,在空气中显露出诱人的波浪,而他的指尖刚好滑过红樱桃,那触感让人颤栗。
宁柯实在脸皮薄,没法在灯光下看着他这样剥光自己,任意玩弄。
只能憋了一口气,软了嗓子:“我……求饶,求求你关灯,别这样。”
该死,活了这么长时间,她从来没做过这种羞恼的事,竟然要撒娇去求饶。
被她那娇软的声音,还有那恼火中带着娇羞的眼眸盯着,皇夜觉得心都酥麻了,身体里那团火好像被浇上了汽油,一下子熊熊燃烧起来,这样继续磨蹭下去,简直是对男人最残酷的折磨。
心随意动,他低下头,狠狠的用力吻了她一下,闷声低笑:“都听你的。”
不过她刚才这副上刑场的样子,可真勾人,这小妖精不知道她的魅力所在吧!
越是倔强清纯的女孩子,被调.戏时那种羞涩的表情,越能激起男人的怜爱和欲.念。
说完便立即关了灯。
然后翻身一压把她抱在怀中,狠狠的吻住她娇嫩的唇瓣,尝尽她的甜美,发泄出心头那汹涌的火气后,才缓缓含住她的唇,轻咬,慢吞,好像在品尝什么可口点心似的。
宁柯被他弄得很无措,对于这些事,她是毫无经验,毫无技巧的。
只能像木头一样僵硬在那里,承受着他时而温柔,时而粗暴的吻,感觉自己的嘴唇被他当果冻一样含住舔弄,隐隐有酥麻的感觉传来。
可是皇夜对她这样的反应很不满,诱惑的低声:“乖,张嘴。”
他可不想和一块木头做,何况现在他的目的已经变了,他要让她爱上自己,自然做这种事,也要让她享受到快乐。
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肌肤之亲对她们的心理有很大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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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都是感性的动物,肌肤之亲对她们的心理有很大的影响力。
若让她也爱上这种男女间的情.爱事,那么她会更容易接受自己。
“……”宁柯立即把嘴巴闭得更紧了,他的花招太多了,让她更紧张。
她倒是想让他速战速决,免得她提心吊胆的。
而且这种事都是男人的享受,她连身体都献上了,难道还要她好好配合他吗?这样太悲剧了。
见她反而把牙关要紧,一副紧张不已的模样,皇夜闷笑起来,恶劣的含住她的耳垂:“小玛琳,你不乖哦,我要惩罚你。”
宁柯一听就知道这男人恶魔因子发作,急忙说:“你别乱来。”
“嗯,我最喜欢就是对你乱来,谁叫你总不听话,不听话的学生,都要被罚。”皇夜暧昧的笑着,沙哑无比的声音带着无限的磁性,手掌却从她的大腿往私密的地方滑去。
宁柯脸更**了,忍不住紧缩双腿,无奈的求饶:“我听话就是了,你别乱来。”
她可不想被s.m,这个变态男人对这些事太了解,虽然以前没对她做过很变态的事,但是难保他一时恶劣性格发作,不会拿她来玩游戏。
她的接受能力很低,实在无法玩什么情.趣游戏。
“真乖。”皇夜奸计得逞,便住了手,虽然他真的有很多法子增加情趣,不过看情形,得慢慢调教她,才能让她接受。
不过来日方长,他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怕没有机会,今夜就先放过她。
轻轻撬开她的唇齿,游鱼般的舌头探入她的嘴里,戏弄似的在她口腔里每个角落探索,不同于**的法式舌.吻,他的力度更温柔,却也更轻易挑动她敏感的神经。
宁柯只觉得两人的唇齿交错,舌尖像颤动的花蕊般触碰起来,交缠在春风化雨中。
那样异样的感觉,令人紧张中又感觉到颤栗的舒服,然后渐渐激烈起来的碰撞,让她感觉自己像一座失控的城池,被他狂肆的侵略,把每一寸土地都吞没。
在她几乎窒息间,他终于满足的放开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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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几乎窒息间,他终于满足的放开了她的唇。
她才微微松了口气,可是却发觉他又转移了目标,他的唇落在她雪颈上,从耳垂一直吻下去,闷声的吻住她的锁骨,吸吮出一道道红梅,让她尝到了微妙的痛和快意,甚至身体里生出一种焦躁的感觉。
好像一道小火苗,像风中慢慢被助长,又像深渊里萌发的花芽,饥渴的渴望着阳光的照耀。
“嗯……”胸前顶端传来的微妙触感,让她颤栗得忍不住呻.吟出声。
皇夜俯身在她柔软的胸前,几乎虔诚般把她吻了一遍。
他的吻很温柔,手掌抚摸她的肌肤却很有力度,那一柔一硬的力量,让她渐渐迷失,如堕入云雾中,飘飘浮浮,不知所向。
只是无意识的跟随着他的引导,走进那奇异花香的乐园,漫天繁花,缠绵醉人。
这一次的感觉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那种不情愿,被强逼,屈辱的感觉褪去了。
这一次即使开始,她依然不情愿和害怕,但是到了最后,她也迷失了,没有再抗拒。
甚至在身体交融的瞬间,她隐隐听到他在耳边说:我爱你。
她心一颤,觉得太不可思议了,他竟然会对她说出这种话。
可是很快她就被他卷入了无尽的漩涡,和他一起沉沦,往深渊里堕落。
她想,她大概听错了,一定是她听错了。
这一次,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缠人,大概是因为这段时间太清心寡欲,也大概是因为这是第一次,他们做得那么顺利。
总之宁柯累得很快就沉沉睡着了。
皇夜坐起身,在黑暗中点了根烟,随即看到那沉睡的背影,他还是走下床,走到露台上。
黑夜里,四周寂静安详,只听到鸣虫的叫声。皇夜抽了雪茄,靠在露台栏边,遥望着远方的天空。
这一刻,他的心比任何时候都平静,大概是因为,他终于发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回头望着房间里睡得香甜的人儿,他的唇角不由自主露出了笑容。
他从没想过要去爱一个人,或要产生共度一生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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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想过要去爱一个人,或要产生共度一生的想法.
因为他一直觉得自己会孤独一生,他是一匹独立独行的狼,独自游走在荒原里,没有同伴,只有风霜伴随。
可是如今,他觉得她这样陪在身边,然后每晚相拥入眠,每天醒来能看到她的脸容,这样也不错。
他以前不屑的幸福,如今他却愿意去相信了。
即使他是恶魔,他也要抓住这道温暖的光芒,谁都有幸福的权利不是吗?
那么让他也尝一尝这从没有过的滋味吧,他愿意为此付出一切代价。
皇夜掐灭了烟,走回房间里,他半跪在宁柯那边的床前,借着外面的幽光看着她平静的睡容。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的眼睛,低声:“宁柯,我爱你,留在我身边,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真的会疼你爱你的。”
宁柯却依然熟睡。
“你不出声,我就当答应了,晚安,我的爱。”他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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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照在露台上。
皇夜坐在欧式的圆桌边,他穿着家居的休闲衣服,舒服的坐在藤椅上打电话。
他的心情很不错,脸上也带上了笑容,即使电话那边的人唠唠叨叨,都没有让他不耐烦。
“皇总,我们是国内一流的大药厂,生产的药品品质一流,好些牌子都深入人心,现在股市也一路看好,只要你投资了,我们一定会给你带来巨大的利润。”某药厂公司的老板态度极其恭敬,小心翼翼的陪笑着说话。
若能得皇氏这样的企业投资扩建厂房,他们药厂必定能占有更大的市场,产生更丰厚的利润。
因为和皇氏合作,资金都不是最重要,皇氏能来带的其他连锁利益更重要。
谁都想和皇氏合作,但却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机会,这药厂老板也是听说这位太子最近对药品感兴趣,才抱着一线希望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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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有更新。写床.戏死n多脑细胞,不知道大家对h的看法如此,若不喜欢以后直接一笔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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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想和皇氏合作,但却不是人人都有这样的机会,这药厂老板也是听说这位太子最近对药品感兴趣,才抱着一线希望试一试。
当然,他知道失败的可能性是很大,不过想着现在打好关系,以后说不准也会有机会合作。
皇夜不以为然的说:“哦,我看过你们的资料,说实话,你们比起其他几个大药厂并没有什么大优势,不过,你们在妇幼保健药品方面倒是做得不错。”
那药厂老板急忙说:“妇幼方面的保健药品是我们一个知名的品牌。”
皇夜想了想,眼底有抹深意,悠闲启唇:“这样吧,我最近需要一种药品,你若能帮我做好,那我就投资你们企业。”
对方又惊又喜,简直不能相信这个好运居然砸到头上了。
“皇总,你有什么需要直说,一定替你办到。”
皇夜抿唇一笑:“我想将一种避.孕.药换掉,换成适合受孕的保健药品,你要帮我做出来,完全看不出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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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又是睡到十点多才起床,这次不怪她睡过头,实在是昨晚被折腾得太厉害,把她累个半死。
懒懒的睁开眼睛,却对上一双带笑的眼睛,她吓了一跳,忍不住闭上眼睛,再睁开,那双眸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了,你很不相信眼前的人是我吗?”皇夜看到她初醒时那懵懂迷糊的表情,很可爱,没有往常的凌厉和戒备,多了小女人的风情,让他的恶作剧念头忍不住升起。
宁柯尴尬的看着他离自己只有几公分的脸,昨晚的激.情片段哗啦啦的钻进脑海里,让她无法镇静。
基本上这种事后醒来,是最尴尬的。
“你不要去工作吗?你在这里干什么?”因为他一般很早起床,所以宁柯觉得这种时间,他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皇夜伸出修长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一直划到她红润粉嫩的嘴唇上,眼眸暗色浮动。
“我来叫醒你,小玛琳,怎么办,你又迟到了,现在已经差不多十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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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叫醒你,小玛琳,怎么办,你又迟到了,现在已经差不多十一点了。”
他沙哑的声音带着戏谑,手指却暧昧的在她嘴唇上抚摸不停。
宁柯颤了一下,水亮的眼睛透出羞恼,脸蛋红扑扑的:“你以为我想这么迟起来,谁叫你昨晚……”
“我昨晚怎样了?”皇夜无耻的斜睨着她,很无辜的样子。
宁柯的声音一下子卡在喉咙里,打死她也无法说出,昨晚他要了她太久,才让她累得起不了床。
哎,她为什么要和这个可恶的男人讨论这种羞人的话题。
皇夜瞅住她红艳艳的脸,她那薄嗔带怒,真像一朵含住晨露的桃花,让人心动不已,好想采摘一番。
“干吗不说话,你看我不是挺早起来的,就你爱赖床。”
宁柯瞪着他直无语:“……”
他是男人,体力当然比她好,何况她是下面那个受呢,骨头都快散开了。
“无话可说了吧,迟起床要受罚。”
皇夜眼底闪着得意的光,低头攫住她那香软的樱唇,把压在床.上狠狠的欺负了一番。
宁柯本来怕他又要来个清晨激.情。
因为很明显,缠绵的吻着吻着,他的气息又变了,肌肤发烫,身下的硬处顶住了她的腰部,手也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摸来摸去。
“我累。”她涨红了脸,急忙抓住他的手。
皇夜猛然从她胸前抬起头,眼里是欲.求不满的郁闷,瞪了她很久,才哼了声。
“你这个女人很会打击人呢,算了今天先放过你。”
皇夜狠狠在她唇上又咬了一口后,才带着一身燥热,冲进浴室。
宁柯看着他的背影,有些懵,其实她也只是说一下累而已,根本就没想到他真会住手。
从昨晚到现在他都很温柔,令她有些错觉,他真的对她好。
可是他的好能持续多久,这种变化无常的男人,真心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值一提。
宁柯眼眸一黯。
其实凤魅湮、皇夜都是一样的,他们都是掠夺者。
她只希望这一生能离他们远远的,这样才不会被伤害。那么现在离不开,她也得想办法让自己过得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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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希望这一生能离他们远远的,这样才不会被伤害。那么现在离不开,她也得想办法让自己过得好些。
给自己争取更有利的条件。
皇夜披着浴袍出来时,看到宁柯已经褪去娇羞,一脸凝重,若有所思的表情。
她抬头冷静开口:“皇夜,我想和你谈个条件。”
皇夜眼底一直存在的笑意褪去,染上了浅浅的暗恼,这个该死的女人,昨晚那么缠绵,才醒来又开始和他划清距离了。
他哼了声,懒懒的靠着门边:“又想和我谈条件,我记得上次你给我谈了的,最后根本没做到。”
宁柯脸一红,对于这个男人,她确实没啥信誉。
她有些懊恼的咬咬唇,尴尬的看着他:“这次我会做到的,其实对你也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好吧,那我就勉强听一听。”皇夜也想知道这个可恶的女人又在动什么年头,若是想逃跑,哼哼,别怪他不客气。
“其实你看,我也是个人才嘛,只做你的情.妇,你不觉得太浪费了吗?我可以替你干活。”宁柯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情.妇是最受剥削的,也最屈辱的,若她能成为他身边有用的人才,那么因为自己存在的价值增加,他必定会提高她的地位和待遇。
她可不想一辈子顶着这窝囊的身份,所以她要自救。
皇夜慵懒的眼神颇有点深不可测,他半眯眼盯着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态度。
宁柯不禁紧张起来,这男人的思维方式,一向和正常人相差很远,即使她觉得这对他来说,是一件划算的生意,但是他却未必会答应。
“你也是个人才?”皇夜古怪的盯着她。
宁柯顿时磨牙,这是什么怀疑态度,居然瞧不起人。
“我能帮你做翻译,又有心理医生执照,还曾经是血樱花的成员,该会的我都会,既然你是六芒星掌权人,那我可以替你在组织内办事,你看这样复合型的人才哪里找。”不是她自吹自擂,像她这样能打能用脑的女人,这个世上能有几个。
皇夜看她那认真的表情,不断罗列自己的优点,企图打动自己,这样子的她还挺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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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看她那认真的表情,不断罗列自己的优点,企图打动自己,这样子的她还挺好笑的。
他装作认真的思考起来,然后双手抱胸,斜睨着紧张的她,恶劣的光在眼底闪动。
“其实你最大的优点,你都忘了。”
宁柯脸露惊喜,难得这个男人终于正视起她的才能来,看来这回有戏了,她得努力争取。
皇夜摆出认真无比的表情,忍笑:“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在床.上令我很销.魂。”
“你不要脸。”宁柯瞪圆了眼睛,气得脸都扭曲了,真想一把抓起床边的台灯,扔到他那可耻的脸上。
看到她气鼓鼓的愤怒模样,皇夜终于收敛了欠扁的表情,宠溺的说:“好了好了,和你开个玩笑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吗?你若想做事,也可以,不过能不能服众,那就要靠你自己的能力了,你有这个自信吗?”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既然她是自己的女人,那么自己拥有的世界也属于她的,她也是时候进入自己的领域。
“我当然有这个自信,我会向你证明我的能力,不会让你失望的。”宁柯认真的点头。
这是她改变现状的机会,她怎么会轻易放过。
“那就好,去洗个澡,准备一下出门。”皇夜突然说。
宁柯疑惑:“去哪里?”
“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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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出门就是,坐了一个小时的直升机,飞到一个美丽的海岛吃午餐。
宁柯对于皇夜的奢侈和随性有了新的认识,这个人真是个烧钱能手,压根不觉得这样做有什么不妥。
海岛大概是开发做旅游项目的,景色优美,酒店设施非常的完善,舒服又奢华,据说是七星级的海岛酒店,世界上也没几间。
不过似乎还没开始对外营业,所以岛上基本还没用游人,宁静而美丽的海岛,就像个世外桃源。
两人坐在临海房间的露台上,欣赏碧海蓝天的绚丽风光。
看着那无边无际的大海,宁柯觉得心都飞起来了,浑身的毛孔都松开,呼吸着这久违的自由新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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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无边无际的大海,宁柯觉得心都飞起来了,浑身的毛孔都松开,呼吸着这久违的自由新空气。
太美了,这里的自然景色都是天然而成的,没有人工去故意开发,保留了一种浓郁的原生态味道。
让她这种习惯了城市生活的人,觉得像一下子来到了天堂。
这里宁静美丽,没有喧闹纷扰,让人看着就觉得忘记了烦恼。
“天啊,真的好美,我也去过几个海岛旅游,但是从没有见过一个如此纯净美好的岛屿,感觉像进了天堂一样。”宁柯情不自禁张开双手,迎着舒服的海风,赞叹不已。
“看来你很喜欢嘛,要知道你是这个岛屿的第一个客人。”皇夜看着她那兴奋的表情,不禁好笑了。
宁柯瞪大眼,心中一动:“我是第一个客人?天啊,我也太有面子了。”
随即她又苦笑,皇夜果然是情场高手,这样的约会,大概每个女孩子都会心动吧!
他说要把她当皇后宠养,让她爱上他,这样下去,又有多少女人能抵制得了这种温柔的诱惑呢!
皇夜幽暗如夜的眼眸带着抹深意,勾唇:“你可以更有面子,给它起个名字吧,这岛屿我还没有起名字。”
“我起名?”宁柯眨眨眼,不敢相信他竟然如此随意就把一个海岛的命名交给自己。
不过她想想了,又松了口气,他大概是想听一下别人的意见吧!
至于最后决定的名字,她想,大概也是和她没啥关系。
“那就叫梦见天堂吧,我想每个到来这里的人,都会觉得好像走进了梦中的天堂,很美很梦幻,可是就像做了一场梦,总有一天会离开,依依不舍。”宁柯的声音淡而悠远,带着唏嘘和惆怅。
她扶着木制的栏杆,静静的闭上眼睛,感受着这宁静美妙的时刻。
“你觉得它像梦吗?”皇夜从藤椅上站了起来,走到她身后,张开手从背后抱住她。
宁柯一震,感觉有些不习惯,这种像恋人一样自然的亲密,让她不习惯。
“难道不是吗?美得不真实,反而让人觉得惆怅,因为梦总是不现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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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不是吗?美得不真实,反而让人觉得惆怅,因为梦总是不现实的。”
“你很喜欢这里吗?”皇夜下巴抵在她头顶上,手指穿过她被海风吹起的长发,黑色的发丝把他的手指缠绕住了,他的心却带着丝丝喜悦。
宁柯发自内心的赞美:“我想,只要是女人都会喜欢,这里很美,让人没有烦恼,梦幻一样的世界。不过你真的打算将它开发做旅游项目吗,这样美的地方,如果开发了,那种自然美就被破坏了,很可惜呢!”
其实皇氏经营的项目众多,涉猎旅游也不出奇,但凡富豪,都有投资享受项目的兴趣。
“我也觉得可惜了,所以我临时改变了主意,将它作为新婚礼物,送给我的妻子,你觉得如何。”皇夜搂住她的腰,低头亲吻着她的头发。
宁柯一时间沉默了,胸口生出一股闷气,这种问题何必问她,和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即使她只是一个情人的角色,但是听到他那么柔情的说要送这个岛屿给他未来的妻子,也会觉得不舒服的。
“那她应该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拥有这个像天堂一样的家。”她由衷的感叹。
是个女人,看到这个地方,都会想将它占有吧!
可惜这个梦一样的世界,却是不属于她的,将来它会属于另一个女人。
突然觉得来了这里的她,就是一个讽刺。
“天堂一样的家吗?感觉挺不错的,我也在幻想,我和我的妻子在这里共度新婚之夜的情景,一定很浪漫。”
皇夜心满意足的搂住她。
本来这个岛屿确实是拿来旅游开发,面向世界各地的有钱人的。不过,既然她喜欢,那么就留下来吧。
两人各怀心思,一同静静的欣赏大海的风格。
皇夜的手机却突然急急响起,打破了宁静美好的气氛。
皇夜有些不悦,皱皱眉,还是拿出了手机,看到是薛怀展打过来的,只能接起电话。
宁柯见到他听着电话里的内容,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样子,心中不禁疑惑.
难道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大事吗?让皇夜如此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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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是发生了什么重要的大事吗?让皇夜如此变色。
“发生了什么事吗?”看到他打完电话,一副神色凝重隐含怒气的样子,宁柯还是忍不住问。
皇夜哼了声,眼底泛起冷森森的波光:“今年政府的全球债务发售项目公开招标金融顾问和主承销商,虽然投标的公司很多,但是以实力来说,也只有我们皇氏和同样在这个行业发展多年的赫雷集团有机会中标。”
宁柯对这些商界的事情虽然了解不多,但是赫雷的名声也是很响亮的,特别是在金融咨询方面,也是国际有名的专业公司,已经有三十年的经验。
皇氏这十年来异军突起,大力发展,虽然跃居大公司综合实力首位,但是在金融咨询这方面,毕竟还是没有赫雷公司那么悠久的历史,想要在金融方面做到龙头老大,必须把赫雷公司打压下去,成为新的领袖。
而今次,大概就是皇氏想要夺得这次项目,提升自己在金融咨询领域的影响力,是具有很大的意义的。
“难道有关部门已经决定了将项目交给赫雷公司吗?”宁柯知道这种事,靠的不只是各大投标公司的实力,还有各种暗处交易和权力的博弈。
皇夜脸色阴沉不已:“主要负责这次项目招标的官员本来是一个中立的官员,既没有偏向黎家,也没有偏向赫连家,所以我们一直想,这一次的投标应该是公正的,只要我皇氏展示出自己的实力和完美的企划方案,未必就不能打败赫雷集团,毕竟比起全球的客户资源来说,皇氏更占有优势。”
“难道他们成功拉拢上那个官员了?”宁柯立即抓住了重点。
皇夜点头:“这个本来中立的官员,最近和黎家、赫雷的人走得比较近,上面的风声也在传,这次投标会落在赫雷上。”
宁柯一惊:“那上面已经开始偏向赫雷集团了,那咱们怎么办?这次皇氏为了这个投标做了很多努力,也花了很多金钱疏通,如果失利,对皇氏的打击和影响都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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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一惊:“那上面已经开始偏向赫雷集团了,那咱们怎么办?这次皇氏为了这个投标做了很多努力,也花了很多金钱疏通,如果失利,对皇氏的打击和影响都不好吧!”
特别是皇夜一直一副志在必得,受了伤还那么拼,她知道他不能接受这样的失败。
“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赫雷集团抢走这次的投标。”皇夜冰冷的脸上呈现出一种坚定不移的神态,他口气中充满了傲气,“我皇夜出任皇氏掌权人以来,从没有一个项目失利过,这一次也绝对不可以失败。”
宁柯看着他那样骄傲的神态,突然觉得这个男人挺值得敬佩的,有种不服输的气势。
两人吃过午饭后,就匆匆坐直升机回来。
皇夜直赶公司,召开紧急高层会议,商讨对策,连赫连静都在场参与。
宁柯也跟着皇夜来了,坐在他后面,当个秘书记录重要内容。
倒是赫连静看到她,脸色就不好了,一直有意无意的盯着她看。
“夜,现在负责这个项目招标的低级官员都透出口风,说赫雷中标的可能性最大。他们本来就实力和我们不相上下,如今上面的人偏向他们,那么我们失败,几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薛怀展脸色凝重,口气也轻松不起来了。
虽然他们薛家和苏家都不是皇氏的产业,但是在商业无间的合作,性质却等同于皇氏的子企业。
所以皇氏的事,对于他们来说,也是自己的事,一荣俱荣,一败俱败。
“可恶,原以为这个张泉庭是个中立的份子,哼,我们花了不少钱和努力去巴结他,都没成功,现在倒好了,让赫雷的人巴结上他了。”苏钦愤愤不平,他说的张泉庭正是负责这次的官员。
皇夜沉眸:“现在说这些也无济于事,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皇氏的努力不能白费,我也不容许这样的失败,特别还不是败在实力上,这样的失败太可耻。”
一众人都沉默了,在这种时候,一时间他们也想不到什么能立马解决问题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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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众人都沉默了,在这种时候,一时间他们也想不到什么能立马解决问题的办法。
毕竟这里面的事情太复杂,牵涉的事情太多了,还没完全理清线索。
宁柯见大家都沉默,忍不住开口插嘴:“那个……你们有没有去调查清楚,赫雷的人是怎样和张泉庭搭上线的,我觉得既然一开始这个张泉庭是处在中立位置上,他应该不是那么轻易就改变立场的人,应该是发生了些什么事,让他开始偏向的吧?”
她的声音引来了大家的一致注意,除了认识她的薛怀展他们,其他的人都对她投来各种复杂的神色。
苏钦看着宁柯皱着眉,不满的对皇夜抱怨:“夜,你把她带来干嘛?这是公司的高层秘密会议,可不能随随便便让人参与进来,何况她的身份……”
“她的身份现在是我的特别助理。”皇夜冷声打断了他。
赫连静本来看苏钦抱怨,想着看好戏,却见到皇夜如此维护宁柯,心里就不舒服了。
她轻蔑的看着宁柯,嘲弄:“宁小姐,我还以为你有什么高见。不用你说,我们自然也会去调查原因。我们赫连家是政界名门,打听到不少的消息。听说张泉庭私下是个古董爱好者,黎家帮手牵线,让赫雷的人故作无意中和参加文物展览的张泉庭偶遇上,然后投其所好,大谈文物收藏,还邀请他参观私人收藏,并赠送了一些张泉庭非常喜欢的藏品,这甚是得他的欢心,自然就开始看重赫雷集团。”
宁柯被噎住了,她也是好心随意问问而已,这个赫连静却趁机冷风热潮,实在令人讨厌。
即使自己没有高见,难道她就有办法不行!
哼,她一定要让这个咄咄逼人的女人大跌眼镜。
“那干脆,我们也去买些古董送给他吧,下个血本,送比赫雷企业更贵重的。”苏钦咬牙说。
皇夜无语的瞪了他一眼:“别说我们不是很清楚他具体喜欢收藏哪一类型的文物,更何况现在才投其所好,已经失了先机。而且他既然收了赫雷的东西,又怎会再收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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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无语的瞪了他一眼:“别说我们不是很清楚他具体喜欢收藏哪一类型的文物,更何况现在才投其所好,已经失了先机。而且他既然收了赫雷的东西,又怎会再收我们的。”
薛怀展皱眉:“这也算受.贿吧,或许我们可以向媒体披露这件事。”
“不行。”赫连静摇头,“那人本来就与宣部部长关系极好,想在媒体上做文章很难。而且这种事赫雷的人必定做得隐秘,那张泉庭也是私下收藏,并不拿出来展览,谁能证明他收了呢?”
皇夜郑重的看向赫连静:“赫连小姐,赫连家能有办法安排让我和他会面吗?我要亲自出面会会他。”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距离公开结果的日子越来越近,他无法看着皇氏失去这次机会。
那么无论如何他也要说服那个张泉庭,无论用什么手段,也在所不惜。
赫连静见他向自己求助,顿时受宠若惊,自信满满的回答:“当然可以,以我们赫连家的声望,他不可能不给我们这个面子。”
“那就太感谢你了。”皇夜温柔笑着看着她。
赫连静脸微微一红,心跳如雷:“你不用那么客气,我们两家本来就是一家的。”
众人都心领神会,赫连家和皇氏是最好的联姻对象,这种帮忙的事自然不在话下。
“可以明晚吗?”皇夜又问。
赫连静想要让皇夜更感激自己,自然满口答应,然后说出去打电话给父亲,让父亲代为邀约。
赫连静出去打电话后,皇夜又和下属商量了一下事情。
宁柯心中疑惑,皇夜到底想干什么?难道想威迫利诱逼着那个张泉庭就范?不过按他那性格确实很有可能啊。
但是这种做法未免太冒险了,那张泉庭若不就范,一出错,那皇氏的名声就臭了。
难道真没有其他方法吗?
一阵子过后,赫连静走进来,却没有了刚才走出去那种自信得眼睛都发亮的表情。
她的神色有些尴尬,看着皇夜:“很抱歉,父亲去邀约,那个张泉庭竟然那么不给面子,居然说要去参加赫雷集团的私人收藏展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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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神色有些尴尬,看着皇夜:“很抱歉,父亲去邀约,那个张泉庭竟然那么不给面子,居然说要去参加赫雷集团的私人收藏展览。”
她原本想趁此机会,展露一下自己的实力,让皇夜看到自己的重要性。
可是没想到失败了,反而很没面子。
薛怀展和那些高层原本的兴奋一下子被泼了冷水,都显得很失望。
原本期待这大小姐能带来一线希望,没想到她也没那个能力。
皇夜也只能勉强笑笑,沉思了一阵:“没关系,看来他是根本不想和我们皇氏接触,打定主意要帮赫雷的人。”
既然明面上没有办法,或许他该动用暗处六芒星的力量,只是六芒星现在的主力都在欧洲,做起事来未免麻烦了。
“赫雷集团的私人藏品展览,有具体展览的文物名册吗?”宁柯突然问。
皇夜侧头看着她:“你若有兴趣,可以帮你找来。”
一场会议,不欢而散,最终还是没讨论出对策。
晚上的时候,宁柯看过薛怀展发来的藏品名册后,却提出要去参加这个展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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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雷集团的藏品展览,是在一个私人会所举行,并不是大型的展览,只是邀请了上流社会的名人来观赏一下罢了。
所来能够来参加的都是政界商界大名鼎鼎的人物。
一排黑色奔驰开道,一辆加长型林肯在路上飞驰着,奢华而气势逼人,非常引人注目。
坐在车内的四个人却异常沉默。
苏钦最终忍不住出声了:“我们为什么要来参加敌人的宴会,难道是专程来看赫雷的人巴结上了你张泉庭,在我们面前耀武扬威吗?赫雷那帮家伙,现在一定特得意。”
薛怀展疑惑的看向皇夜:“夜,你是有什么计划吗?”
皇夜却侧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宁柯:“没有啊,是她说想要来,那我便带她来了。”
顿时三人的目光都盯着宁柯。
苏钦很怀疑的盯着她:“难道你有什么办法,可以将这形势逆转?”
宁柯无辜的瞪回他:“我只是对展览很感兴趣而已,去看看有什么所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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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无辜的瞪回他:“我只是对展览很感兴趣而已,去看看有什么所谓嘛!”
薛怀展和苏钦都很无语,把他们拉过来,就是陪她看无聊的展览,话说夜对这个女人也太宠了吧。
车子很快就到了会所。
赫雷的总裁雷挺一看到皇夜他们一行人,立即眼睛亮起来,挂上虚假的笑容迎上来:“没想到皇少也会亲自过来,本来发了邀请函,也没指望你们来的,实在令人意外。”
他那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看得苏钦他们一肚子火气。
皇夜却笑得怪异:“听说雷总收藏了很多珍贵的藏品,雷总什么时候变得兴趣如此高雅,夜也想大开眼界。”
雷挺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本来就是那种商人味浓,并没甚艺术修养的人。
这次为投张泉庭所好,才在这方面下了番功夫。
实在是半路出家,水平很是半桶水,幸好专门请了专业人士在旁提点,才没露陷。
“呵呵,皇少还是那么爱开玩笑,不过是一些不值什么钱的东西而已。”他故作谦虚,口气中却有种自得,“不过能得泉庭兄的赏识,真不容易啊!”
大家自然是知道他有意炫耀自己和张泉庭的关系,都沉默了,气氛不太好。
突然一个清脆甜美的女孩子声音从皇夜身边传来:“雷总,你太谦虚了,你的藏品都是很多人想要都得不到的。我也是个特别喜欢古董的人,不过我都不太懂这些东西,一会儿你要好好给我介绍下哦。”
这个女孩子就是宁柯,她眼睛满是崇拜的看着雷挺,雷挺顿时觉得很有面子。
连皇夜身边的人都对自己如此崇拜,自己这次还不把这小子压下去。
“这个自然,一会儿若小姐有看中哪个,我就送你一个。”雷挺豪气开口。
“那就多谢了。”宁柯眼珠一转,笑得惊喜而纯真。
等到雷挺走开后,苏钦立即回头瞪着她:“你有点骨气好不好,干嘛要人家的东西,你要什么古董让夜给你买不就行了,让那小人在咱们面前那么得意,气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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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雷挺走开后,苏钦立即回头瞪着她:“你有点骨气好不好,干嘛要人家的东西,你要什么古董让夜给你买不就行了,让那小人在咱们面前那么得意,气死人了。”
宁柯无所谓的耸耸肩:“你那么急躁干什么,有风度点好不好,咱们是来参观展览的,不是来晦气的。越是情况不利,越要保持风度。”
薛怀展倒是看出了一点苗头:“难道你有什么计划。”
“好戏还在后头呢。”宁柯神秘的笑笑。
随后皇夜带着她四处走动,侍者拿着红酒走过来,他便拿了两杯,递给宁柯。
“我记得你在血樱花时的老本行是盗窃珍贵的宝物。”
宁柯喝着红酒不禁被呛了一下,笑得勉强:“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之所以把我带过来,你是猜到我的目的吧?”
就知道这男人不可以那么随性做事,她的底细他知道得一清二楚,自然就能猜到她要那些藏品名册的原因。
皇夜轻轻摇晃着手中的酒杯,低下头,垂眸:“这就是你想向我证明的能力吗?”
他的语气很轻,却有些怪异,令宁柯搞不清楚他的喜怒。
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他的神色:“对,皇夜,如果我能让张泉庭和那个雷挺反目,帮你得到这个项目,那你可不可……”
她还没说完,皇夜就冷着脸转身离去,留下她瞠目结舌的站在那里。
搞什么,她这是在帮他呢,居然就这样走掉,什么意思嘛!
她好不容易抓住这次机会,就是想要让他知道自己不是一无是处的,绝对能成为一个优秀的人才。
如果能让皇氏中标,她就是大功臣了,这样,她就能和他谈条件了。
宁柯不禁气闷了。
这时候宴会上的宾客越来越多了,倒是出现了不少熟悉的脸孔,例如赫连兄妹,于子碧,甚至还有陪同黎夫人到来的黎希睿。
宁柯一见到他,就觉得不知所措了。
上次见面还是在医院里,她那时还信誓旦旦的对他说,自己会和皇夜分手,虽然这算不上自己对他的承诺,但是她觉得他对自己肯定很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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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见面还是在医院里,她那时还信誓旦旦的对他说,自己会和皇夜分手,虽然这算不上自己对他的承诺,但是她觉得他对自己肯定很失望的。
这段时间她也有打电话和去看黎栎,不过都是白天的时间,停留也不多,所以一次也没见到他。
黎夫人走过她身边,皱紧,居高临下:“这样的女人也可以进来,感觉空气都被污染了。”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由于关注度不少,她的话一出来,周围的人目光顿时纷纷落在宁柯身上。
宁柯被这样当初羞辱,脸气得一阵红一阵白,握紧了拳头。
但是看着黎希睿在旁边,也不能让他为难,只能装作听不见,侧开头。
“妈!”黎希睿压低声音,却带着隐隐的怒气。
黎夫人不屑的扫过宁柯,低声:“既然我答应了你的事,只要你做到了,我自然不会为难她。”
黎夫人说完就冷艳的离开,黎希睿急忙跟着走过去,连一眼也没有看宁柯。
宁柯很是错愕看着她的背影。
一向黎希睿都是个谦谦君子,也不会因为黎夫人的偏见而冷待自己。
可是他这次却显得对自己很冷漠,这让她觉得难受,心里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
她以为她是不在乎的,因为毕竟她和黎希睿的关系很模糊,互相之间没有任何承诺,只是在一起时,会觉得很温情,像家人一样让她感到温暖。
她眷恋那种温馨的感觉,她打心底向往那样的生活。
因为过去活得太艰苦,像皇夜那种激烈得要毁灭人的感情,她承受不起。
所以她喜欢这种平淡的感觉,简简单单,不需要有太多的伤害。
可是现在她明白过来自己的心情,感觉他不理会自己,自己真的难过起来。
原来无法否认,她是真的喜欢他,那种淡然的爱,或许不够浓烈,却足以让人心碎,不能忽视。
“你看起来好像很难过的样子?看来你真的喜欢他。”于子碧那种酒杯走上来,眉心有种得意。
宁柯对她怒目而视:“关你什么事,别来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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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对她怒目而视:“关你什么事,别来惹我。”
她此刻的心情非常不好,被羞辱不能回击,现在还要听这个女人讽刺自己。
于子碧脸色微沉,随即想到什么哼了声:“怪不得那么粗俗,黎夫人说得对,连空气都被你污染了。母亲不是什么好鸟,女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跟我来。”
宁柯眸光陡然一寒,仿佛被刺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于子碧,将她拖出宴会外的花园。
于子碧本来要挣扎的,但是看到黎夫人的目光别有用意射过来,她顿时心领神会,故作惊慌失措的低下头。
一路被宁柯拉出宴会中。
一到外面的花园,宁柯就甩开她的手,回头目光森寒的盯紧她。
于子碧本来无所畏惧的,但是被她那凶狠又锐利的眼睛盯着,竟然有种寒意从脚底升起,觉得不寒而栗。
她身子忍不住抖了下,却故作镇定的抬起下巴,回瞪着她:“拖我出来干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重新说一遍。”宁柯口气冰冷,握紧拳头。
于子碧冷哼:“拉我过来就是想要我骂你,你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喻,果然那种肮脏家庭出来的女儿,都是贱.货。”
宁柯一震,瞪大了眼睛,厉声:“你都知道些什么?”
于子碧见她紧张起来,顿时心中得意了,出身是这个女人的痛吧,所以黎家也不能容许这女人再接近黎希睿。
哼哼,一直以来这个女人那么得意,今天正好让自己好好羞辱她。
让她知道自己卑贱的身份,认清楚自己的地位,别再痴心妄想。
“你以为你的底细没人知道吗?装出一副名校出来的白领身份,装什么正经,别以为当了医生,就能用一身白衣遮住你身上的肮脏,你的肮脏永远刻在骨子里,因为你的出身永远改不了。”
于子碧笑得阴险,轻声的凑近她:“对不对呀,妓.女的女儿,你也不过是个杂.种.贱.人。”
“闭嘴,我不准你侮辱我的妈妈。”宁柯气得眼睛都红了,抓住于子碧的裙带,就给了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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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我不准你侮辱我的妈妈。”宁柯气得眼睛都红了,抓住于子碧的裙带,就给了她一巴掌。
有些侮辱,她能接受,唯独无法接受那个名义上的母亲被侮辱。
因为她会觉得很心痛。
她重生在这个身体时,第一次感受到家庭温暖和母爱,都是那个母亲给她的。
尽管相处的时间不长,可是她爱这个母亲。
妈妈瘦削得体重还不够七十斤,却为了她们姐妹起早摸黑辛苦工作,甚至为了她们能读书,不惜去卖身赚钱的女人,这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母亲,为了女儿,什么都愿意牺牲,即使身体是卑贱的,心灵却是最纯洁的。
可是宁莎的妈妈却没多久就去世了,因为太穷了,这位妈妈得了病都不愿去看,病得很重,为了不拖累两个孩子,最后服药自杀了。
那时她哭得伤心欲绝,第一次觉得原来这就是亲人,可以这样伟大。
她占了这个妈妈女儿的身体,所以她发誓,无论如何也要代她好好照顾宁莎,让她的孩子能健康幸福的活着,那么她在天堂也会安心。
“你打我?”于子碧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她是于家的大小姐,从来没试过被人打,一下子懵了。
宁柯狠狠的抓住她的肩膀,眼里射出凶光:“立即向我妈妈道歉。”
于子碧被打了,还被要求道歉,这怎么可能。
她的怒气也上来了,骂得更厉害:“你想得美,要我向一个妓.女道歉?你疯了吗,贱.人,居然敢打我,我就是要骂你,你一家都是妓.女,你妈妈被一群男人睡过,你也被皇夜睡过,一样的脏和恶心,没有任何男人会要你的,黎希睿更不会要你。”
她边骂着边扑上来,扑打宁柯,两人撕扯起来。
宁柯听着她一声声羞辱的话,气得疯了,敢这样侮辱她妈妈,让她没法容忍。
两人的身手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于子碧尽管像个泼妇,但是却只能处于挨打地位。
宁柯揪住她的头发,制住她的双手,她根本动都动不了。
“道不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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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道歉?”宁柯血液里本来就有疯狂和暴力因子。
杀人她都敢,若不是她还有些理智,她一定会当初杀了这个辱骂她妈妈的人。
于子碧被她凌厉的气势吓得心都颤抖了,她没想到这个女人杀气这么重,狠起来,好像真要把她杀掉似的。
刚才那勇气顿时灰飞烟灭,抖索不已。
她可不想莫名其妙死在这个似疯了的女人手下,道歉就道歉,反正以后她会报复回来的。
她正想张口求饶,可是眼角余光却看到有几个人正走出来花园。
她心念一动,知道这是绝对的好机会,整死这个贱女人。
她压低声音,却恶毒无比:“觉得很难堪吗?我就是要骂死你,你妈是妓.女,淫.荡肮脏,她会死都是因为被男人睡太多了得病死了的……”
“我要杀了你。不许你这样侮辱她,你不配。”宁柯无法容忍,揪住她的头发,狠狠的给她两巴掌,掐着于子碧的脖子。
“快拦住她。”身后不远传来黎夫人的惊呼声。
一瞬间,已经有两个人冲过来,将她一左一右的制住。
“希睿,这个女人疯了,她打我,还要杀我。”于子碧哭着爬起来,扑进黎希睿的怀抱里。
宁柯被两个保镖制住,这时候才看到黎夫人和黎希睿已经在她面前。
她的脑袋嗡的一声,理智回笼,终于苍白了脸色,她做了一个件蠢事,居然失去理智,在这种场合打人。
可是她却一点也不后悔,只觉得打得还不够狠。
对妈妈的侮辱,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忍受。
黎夫人盯着宁柯,冷笑一声:“好大的胆子,真当自己是什么东西了,竟敢在宴会上打人,如果我们没赶到,她可能真的把子碧杀了。希睿你也该看清楚了这个女人,粗俗不堪,还狂妄嚣张到极点,我要送她进警.察.局,控告她企图谋杀。”
黎希睿看着被制服的宁柯,满脸是不敢置信。他真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她疯了吗?
他心中又急又怒,口气不禁严厉起来了:“为什么要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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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又急又怒,口气不禁严厉起来了:“为什么要打人?”
听着他那带着责怪的语气,宁柯只觉得心中一酸,有种苍凉的感觉弥漫在心头。
其实现在的形势,她很明白,这是一个陷阱,刚才于子碧明明想要求饶,却突然刺激自己,让自己失去理智,卡住于子碧的脖子。
可是这么千钧一发的时候,他们却出现了。
来得那么及时,那么戏剧化。
不过是一场有预谋的陷阱,她却中计了,如今连黎希睿都来责怪她。
“打都打了,你们要拉我进监狱就随便拉吧!”她苍白失色的脸上是满不在乎的表情。
其实无论现在她说什么都没用,黎夫人想整她,她怎么辩解都没用。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你怎么总是惹是生非,上次那些人还不够吗,你觉得每次都会有人帮你挡着吗?”黎希睿被她气得怒容满脸。
宁柯一震,嘴唇白下来:“你觉得是我故意惹是生非吗?可是她侮辱我妈妈。”
黎希睿脸色和缓了点:“即使如此,你也不该打人,你的行为已经很过分了,伤害到她人身安全。过来,给子碧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这个女孩子到底知不知道她的行为会有多严重的后果。于家不是什么良善的家族,就凭这企图谋杀罪,就够整死她的。
他现在只能希望借着自己的面子,让她过了这一关。
于子碧顿时露出不甘心的表情,向黎夫人打眼色。
“希睿,你怎可以这样是非不分,一句道歉,就想盖过去吗?这可是谋杀罪,怎可以轻易饶恕她。”黎夫人冷冷道。
黎希睿很是头痛,沉下声:“妈,看在我面子上,不要把事情闹大。”
黎夫人眸光一转:“不想我把事情闹大,那么上次和你说的事……”
黎希睿无奈点头,黎夫人这才哼了声:“既然这样,就让她向子碧跪下道歉,那就一笔勾销了,我留她一条命。”
黎希睿脸色一变,想求情,但是黎夫人已经冷冷的扫过来,他只能把话咽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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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奈转头:“道个歉吧,不要再任性了,否则你是要进监狱的。”
宁柯心都凉了,怔怔的看着他,不敢置信:“你让我跪下来向她道歉?”
“这是你唯一的机会,不要任性。”看到她那不愿意的表情,黎希睿沉下脸。
看到他沉脸,宁柯脸更白了,却摇摇头:“不可能,你把我送进监狱吧!”
怎么可以对着一个羞辱自己母亲的女人道歉,那个妈妈为了她们姐妹活得那么受罪。
死了,还要被这样侮辱,她如果连自己尊敬的人都无法保护她的声誉,那她还活着干什么。
即使知道后果严重,有些事却绝对不能妥协的。
黎夫人嘲弄的看着黎希睿:“你看她根本就不领情,不识好歹,看来她是铁了心要进监狱的。”
黎希睿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却当机立断,果断命令那押宁柯的两个保镖:“把她带过来,押她跪下。”
宁柯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眼里含着泪水,冲着他大喊:“别这样,我宁愿进监狱,你若逼我这样做,我会恨你的。”
她知道他是想帮她摆脱这件事,可是她不能,绝对不能跪下。
即使死,她也不愿跪在这个羞辱自己妈妈的女人面前,这对她来说才是最残酷的事。
黎希睿根本就不了解她,有时候尊严比命更重要。
黎希睿气息一滞,眼神复杂,却冷然开口:“那就恨吧,把拉她过来。”
“你根本就不了解我。”宁柯伤心到极点,眼泪溢出眼眶。
两个保镖将宁柯强行拉到于子碧面前,想将她按下去,但是宁柯的脚却像灌了铁铅似的,硬得很,她神色倔强,一副宁死不屈的态度。
见她如此犟,黎希睿握拳,大声命令:“踢她膝窝。”
保镖一脚狠狠踢在她的膝弯上,宁柯痛得差点就跪下来,却硬撑着一口气,只是伤心的眼泪猛掉下来。
见她不跪,另一个保镖也伸起脚,踢向她。可是他才伸脚,整个人却突然飞了出去,摔在地上惨叫一声。
另一个保镖惊得回头,却也在一瞬间被踢飞了。
宁柯失去了两个保镖的钳制,身子顿时一软,要摔在地上,却被一个有力的手臂一把搂入怀抱中。
只听到皇夜森冷渗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谁允许你们这样伤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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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关于更新时间,随写随发,不定时,所以大家最好晚上来一次看完,免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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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听到皇夜森冷渗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谁允许你们这样伤她的?”
宁柯震惊万分的回头,她靠在他的怀中,只能看到他冷傲的下巴,还有浑身逼人的怒气。
其实不是不害怕的,因为自己的弱小,注定要被黎夫人她们的强权欺压,所以她想自己进监狱那是必然的了。
连黎希睿也无法救她,那么谁会救她呢?
没想到会来救她的是他,她心中的震惊和百感交集汇聚在一起,此刻却化成微妙的暖意。
自己最讨厌的男人,挡在自己身前保护自己,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
“哼,皇少好大的口气,既然她犯了错,打了于家小姐,自然就该受到惩罚,不过是一个三流的情.妇角色怎比得上于家小姐,何必为了一个垃圾伤了两家的和气。”黎夫人皱起眉头,一脸不悦,好像也不相信皇夜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动怒。
皇夜搂住宁柯的手紧了紧,唇边勾起阴险的弧度,冷笑:“这于家小姐贵重,受了点小伤就呼天抢地的,我的女朋友被你们欺负成这样,你让我别生气?”
他的话一出,几人都是一震,特别是黎希睿看他的目光很是复杂。
皇夜说出这样的话,就意味着他承认宁柯是他的女朋友,女朋友的意义就完全不同了。伤了他的女朋友,就等于伤了他的颜面。
“妈,看在皇夜的面子上,这一次就算了吧!子碧也未必没有错。”
黎夫人脸色变了下,冷冷的扫过皇夜怀中的宁柯:“既然你一力维护到底,那我们就给你这个面子。不过真想不到,皇少你商业上做得不错,挑女人的眼光却不怎样,把这样一个身份低贱,没素质的女人当宝一样看待,不觉得自贬身价吗?”
“那就不劳夫人你费心,我就喜欢把她当宝一样护着,怎么了。”
皇夜傲慢的笑笑,然后低头吻了一下怔怔的宁柯额头一下。
“我是真正懂得鉴赏宝贝的人,而夫人你却显然目光太短浅。”
“你……”黎夫人被他的毒舌气得脸容都保持不了优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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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黎夫人被他的毒舌气得脸容都保持不了优雅。
随即像想到什么,她便冷笑起来,“哼,原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看来你确实不聪明到哪里。政界选择了斗不过我黎家的赫连家,选女人选了一个没人要又没用的野种,连这场政府招标的大型项目,也要被赫雷集团抢去。看来皇氏的败落,已经开始了,很快你皇夜会尝到什么是被人踩着也无力反抗的滋味,这就是你和我黎家作对的下场。”
皇夜听了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越发笑吟吟起来,只是眸光中有尖锐的冷意:“自信是好事,刚愎自用,气焰嚣张最后只会落得个笑话。老太婆,你以为你还是当年的第一夫人吗?如今的你不过是个妄想再度拥有当年权力,却无法实现,只会用龌龊手段,最终依然会失败的老太婆而已。”
这番话说得可谓狠毒而毫不留情,不但骂了黎夫人,还狠狠的把她嘲笑了一番。
黎夫人气得手指都发抖了,活了这么长的岁月,她见到的都是对她毕恭毕敬,或恐惧,或害怕,或恭维的人。
从没有一个人敢当着她的脸骂她,更别说用这种羞辱嘲弄的方法。
让她怒得几乎要爆炸。
黎希睿听了直皱眉,这到底是他母亲,看到她被侮辱,他也不能坐视不理:“皇夜,说话别太过分了,一人退一步,我们两家也没什么仇恨,何必闹得撕破脸皮,这对你们皇氏也没有什么好处。”
“哼,就容许你们侮辱我的女人,就不许我反击,这算什么道理。你们黎家仗着权势,横行霸道,以为没有人敢收拾你们,可惜现在已经不是当年了,曾经两任内阁总理的风光不会再有,因为我不会允许黎家再竞选上总理的位置,你们黎家的希望会破灭,真正要败落的是你们这个污秽的黎家。”皇夜冷笑不已,俊脸上布满了寒霜般的讥诮,那狭长微挑的凤眸迸发出一种阴寒。
黎夫人一震,狠意闪过眼底:“你说什么?你以为凭你一个黄毛小子,就能打倒我们根基深厚的黎家,真是狂妄到极点,今年我黎家参选必能压下赫连家,等到我黎家重新掌权,就是你皇氏一败涂地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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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夫人一震,狠意闪过眼底:“你说什么?你以为凭你一个黄毛小子,就能打倒我们根基深厚的黎家,真是狂妄到极点,今年我黎家参选必能压下赫连家,等到我黎家重新掌权,就是你皇氏一败涂地的时刻。”
皇夜嘲弄的眸光射向她:“别做梦了,前第一夫人,你的权力梦早就破灭了。历史不会再重演一次,当年你丈夫上台,对我们这些不支持你们的企业下了狠手,害得我皇家分崩离析,集团破产,父亲跳楼。你们一定没有想到,皇氏会死灰复燃,还从一个中型的企业,跃升为全国最大的财团成为你们的劲敌,或许你们根本就不记得了,因为你们害过那么多人,小小的皇家怎么会放在眼里。可惜,现在遭报应的时候来了,我一定会打倒你们黎家。”
黎希睿浑身一震,似想明白了什么,眼神复杂:“这就是你们皇氏支持赫连家的原因吗?怪不得几年前,黎家的人想让你们加入支持联盟,你却选择了我们的政敌。”
皇夜毫不否认:“没错,你们黎家做的恶事不少,总得有人收拾你们。而我要亲手毁掉你们,黎夫人,你一辈子飞扬跋扈,高高在上,很快你就会尝到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
黎夫人气得差点疯了,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是这样的来历,怪不得一直和他们黎家作对。。
可是很快她又冷静下来,即使皇氏如今壮大了又如何,黎家根基还在,还有于家的联盟,赫雷企业在这次投标中也胜券在握。
她的形势有利多了,怎会让这小子爬到她头上来,她绝不能容忍这种事发生的。
“小子口气够大,可惜光靠狂妄是不行的。政府的投标项目,马上就落在赫雷企业手里了,到时候,你们皇氏的声誉大受影响,我再好心的替你传些不利的消息出去,等到你皇氏股票暴跌,你就知道你今天得罪我,是多么愚蠢的事。”
皇夜眸色一沉:“你以为赫雷一定中标了?项目结果还没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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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眸色一沉:“你以为赫雷一定中标了?项目结果还没公布。”
“有我黎家帮忙,他已经中了,只差没有公布而已,小子,你斗不过我的。”黎夫人刚才那些郁气这才散出来,越发得意。
宁柯突然站起来,拉住皇夜的手臂,眼睛却冷然盯着黎夫人:“黎夫人,你骂我野.种,你自认高贵,如果败在一个野.种手里,你会不会羞愤而死呢!”
黎夫人狠狠眯眼:“我会败在你这个贱.人手中?开什么玩笑,你连和我斗都不配。”
宁柯嘲弄的笑:“那就好,我已经能看到你失败时那种狰狞的丑陋脸孔,接下来,我让你会看到赫雷的失败。”
说完,拉着皇夜一道离开。
把气怔了的黎夫人和若有所思的黎希睿丢在那里。
皇夜让侍者安排了一个休息的房间,把宁柯带进去。
“进来这里干什么,我们应该准备去应战了,那个死老太婆太嚣张了,真令人恨得牙痒痒。”宁柯一脸不情愿的被他拖进去。
刚才皇夜在老太婆那里受了气,现在该不是拿她出气吧,毕竟这事是她惹出来的。
她太冲动了,打了于子碧,让自己完全处于不利地位,其实她那时若冷静些,将于子碧羞辱的话录下来,告她诽谤,或将录音丢上网络上,让他们于家颜面尽失,也好过那样冲动打人。
皇夜冷着脸把她推坐在沙发上:“坐着别乱动。”
宁柯顿时慌了,瞪大眼:“你要干什么?别打我,我知道我给你惹麻烦了,但是我也不想这样的。你要教训我,好歹也别在这里。”
“闭嘴,不教训你,你就给我惹更多麻烦。”皇夜的脸顿时更冷了十度,眼睛狠狠的剜着她,这个不识好歹的女人。
以为自己会对她不利吗,把自己当什么人了,狼心狗肺,早知道就不去救她了,活该她被欺负。
连谁对她真正好也看不清。
宁柯看他真生气了,立即不敢再多话,她知道皇夜是有分寸的,再怎么生气,现在也不会对她动手的。
“撩起裙子。”他命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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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起裙子。”他命令道。
“啊?”宁柯不敢置信的瞪着他,红了脸,他惩罚自己的方法,就是在这种地方对自己做那种事?
她差点气爆了,死死拽住裙子,警惕的看着他。
皇夜眉头皱得更厉害了:“这么快就忘了你给我承诺的条件,你说过你会听我的命令,不违抗。”
宁柯一抖,自己确实说过这种话,内心顿时挣扎起来了,打不过他吧,最后还是郁闷的撩起裙子到大腿上。
这个色.魔太可耻了,居然真要对她做这种事,这好歹是宴会,一会儿还有正经事做。
但她只能气闷,瞪着皇夜。
可是皇夜没有再骂她,更没有动手动脚,反而是拿来了一盒药油。
冷着一张俊脸,将药油倒在她淤青的膝盖上,用力狠狠的擦起来,那力度可谓不小,搓得肌肤发红发烫,他手心的力度稳稳的落在她的膝弯,感觉骨头都在作响了。
宁柯痛得嘶牙裂齿,脸白了一白,咬牙忍住,也不敢喊出来。
不过她也傻了眼,呆呆的看着半跪在地上的皇夜,他居然是替她擦药而已,原来是自己想歪了,他还没用那么禽兽。
见她明显松了口气,皇夜脸皮抽了一下,抬起扭曲的俊脸,就忍不住骂道:“蠢女人,你以为我要对你干什么。”
“还不是你自己说出的话太那个……让人家误会了。”宁柯没好气的反驳,谁叫他说话说得那么不正经。
是个女人都会想歪的,而且他想来作风就不好,她更容易想歪。
皇夜恨铁不成钢的瞪着她,胸口起伏不定:“白痴,活该你被人欺负,你这猪脑袋,被打了干嘛不反抗。”
说完又狠狠的在她膝盖上擦了一把药油。
宁柯惊讶得微微张开嘴巴,听着他那毫不客气的骂人话,觉得有些懵了,虽然皇夜一向不把她放在眼里。
但是像这样粗俗的骂人,真不像他的风格,看来他被她气得不轻了,都忘了风度。
只是他这样真性情的骂她,反而让她觉得好受了。
“我也想反抗来的,你没看到那两个保镖把我抓住吗?何况黎夫人暗算了我,我动手,只会让自己更不利。”她闷闷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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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反抗来的,你没看到那两个保镖把我抓住吗?何况黎夫人暗算了我,我动手,只会让自己更不利。”她闷闷的开口。
被欺负成那样,她当然想反抗,可是到头来,却发现权势玩死人,她一个小人物,怎么和一个强权的家族斗。
她真恨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只能处于弱势的地位,连自己母亲的名声也保护不了。
“那黎希睿不是在那里吗?他都不帮你吗?”皇夜眼含讽刺。
宁柯气息一滞,咬咬唇:“谁说他不帮我,只是有些事,他也无能为力。”
只是他帮自己的方式,让她无法接受,但是她知道,他已经尽力了。
为了自己,已经不惜和黎夫人作对,他的处境本来也很尴尬。
“帮你还让你落到这样的地步,他也忒没用,你爱上的就是这样的男人吗?”皇夜放开她的膝盖,把她的裙摆放下来,便站了起来,双手抱胸,脸露不屑。
宁柯顿时被他刺得怒气上涌:“他才不是你说的那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他又不是神。你处在他的地位,未必能做得比他好。”
皇夜看着她因为自己讽刺黎希睿就生气的表情,心口一闷,觉得微微作痛。
黎希睿在她心中就那么好吗?好到,让她不容自己诋毁一分,可是这样只会让他更讨厌那个男人,更想毁掉黎家。
“如果我处在那种地位上,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别人这样羞辱我喜欢的人。”他淡淡的开口,脸色淡漠。
宁柯一愣,错愕的凝望着他冷漠的脸容,心湖泛起微妙的波浪。
她顿时沉默了,说不出话来。
“是吗?真期待能见到那一天,只是难以想象你也会爱上一个女人,甚至去保护她。”她口气中有种怅然。
这回轮到皇夜沉默了,突然觉得自己很悲哀。
别人都说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今天他终于明白这句话。
真他.妈的活该,这或许就是对他一直以来折磨她的报应。
“走吧,刚才说要打败老太婆,那么大口气,一会儿你可别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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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刚才说要打败老太婆,那么大口气,一会儿你可别让我失望。”皇夜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挽着她的手。
宁柯眸光闪闪,想到刚才黎夫人那阴险的算计,心里就泛起怒气。
皇夜刚才骂黎夫人的话还是挺解气的,那个死老太婆,总得有人收拾她,让她也尝尝吃瘪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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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跑到哪里去了,不知道刚才多气人,那雷挺已经摆出一副庆祝的姿态,还有很多人求着他以后多照顾一下,一定也不把我们皇氏放在眼里。”苏钦不满的撇嘴,憋了一肚子气。
薛怀展也说:“看来很多人,都认为赫雷已经争取到这个项目了,这里有头有脸的人众多,他们若出去说我们在这项目上失利,必定会引发股市波动大潮。这赫雷要明摆着,想和我们争第一的地位。”
皇夜寒星似的眼眸扫过不远处,被一群人恭喜而乐得见牙不见眼的雷挺,讽刺的微笑不禁露了出来。
“未免自信得太早了,这么张扬的作风,和那嚣张的黎家一样,上不了台面。”
“夜,你是不是有对策了,总不至于是故意让我们来看他炫耀的吧?”薛怀展疑惑的打量着他那淡定的神色,心里开始明白了。
夜一直这么不惊不慌,肯定是早就已经有了好方法,只是到这种时候还吊着他们胃口。
倒是宁柯笑吟吟的开口:“你们两个既然没事做,那就准备好相机,将好戏记录下来就是了。这么精彩的事,只让在场的人看到岂不是很可惜。”
闲聊一阵后,今晚的重头戏终于要上演了,晚宴到了高.潮,就是赫雷要将私人收藏的珍品拿出来,让名流们鉴赏一番。
据说雷挺收藏的都是从未现世过的珍品,稀罕万分,价值连城,所以才吸引了那么多名流来一睹风采。
雷挺笑得很开怀,走到宴会中央,向大家举杯:“今晚多谢大家的光临,让雷某真是倍感面子,接下来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藏品观赏,这可花了我不少功夫,都是稀罕的宝物,请各位指点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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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挺笑得很开怀,走到宴会中央,向大家举杯:“今晚多谢大家的光临,让雷某真是倍感面子,接下来就是大家期待已久的藏品观赏,这可花了我不少功夫,都是稀罕的宝物,请各位指点指点。”
说是指点,其实他眉宇间那种得意显示出他不过口头上谦虚而已。
不过在场的人都很给面子的鼓掌,以来赫雷是大企业,一般人得罪不起,二来赫雷背后撑腰的是黎家,更得罪不起,三来赫雷如今得到了政府的投标项目,前途无量,将来多着要他关照的人,更无法得罪。
所以这一场宴会,实际就是一场赫雷展露自己威风和面子的庆功宴。
至于鉴赏藏品,也不过是换一个高雅的名目而已,给赫雷集团镀上一层光辉。
在音乐声和掌声中,由漂亮的小姐推着保护藏品的移动玻璃箱缓缓走出来。
首先推出来的一件藏品,是一副古画,山水画,描画的是雨后群山绵延,烟雾迷蒙的景象,一道曲水从群山中卸除,飘渺如玉带,点点舟帆泛波,颇有轻舟已过万重山的神仙境界。
此画无论布局,和画工都极为奇巧,更兼之画中气象不凡,咋一看确实是上乘之作。
这画一出,在场的人都是名流,自然有不少附庸风雅的人,走上前,边看边赞叹。
反正大家就是看个外表,毕竟都不是什么行家,虽能看得出画好,却很难出专业的方面去称赞。
“哈哈,这幅画,一百多年前,就流落海外的私人收藏家手中,雷某不忍国宝流失在海外,所以花了巨款把画幅买回来,准备捐献给国家文物博物馆。”雷挺一副伤感的神色,显得颇有戚戚之意,他这么一说,倒是把自己标榜成了一个爱国形象。
他的话音一落,周围顿时响起热烈的掌声。
黎夫人走出来,对着雷挺赞赏的笑道:“难得雷总如此有爱国心,作为企业家,就该像雷总一样有社会责任感,成为商人的典范,不能做那种为富不仁,身为大富豪,却从不参加慈善活动的可耻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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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夫人走出来,对着雷挺赞赏的笑道:“难得雷总如此有爱国心,作为企业家,就该像雷总一样有社会责任感,成为商人的典范,不能做那种为富不仁,身为大富豪,却从不参加慈善活动的可耻商人。”
黎夫人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皇夜他们一行人,颇有些讽刺。
苏钦压低声音骂道:“这老太婆故意找茬吗?不就是以前她办的慈善晚宴,我们皇氏没去参加,这么记仇。”
宁柯忍不住低低一笑,原来以前皇氏就这么不给老太婆面子,怪不得老太婆那么气。
接着黎夫人又笑吟吟的说:“雷总,泉庭也是极爱这些古代文物的,不如你介绍一下,让大家也能深入欣赏一二。”
张泉庭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是个文物狂热者,看到有珍品在面前,自然要上去鉴赏一下。
所以便走上前去,隔着玻璃,细细的欣赏。
雷挺很是得意,便开始介绍:“这是宋人大画家颜庭的《溪山暮雨后》,被后人评为他毕生中的三大名作之一,可惜他的画虽然受时人称颂,后人敬仰,却因为那时政.局动荡,他举家南迁,流离失所,所以作品流传下来的本来就不多,经过这差不多一千年的周转,仅存的画幅更是丢失了,只剩下这一副暮雨图留存于世上,可谓珍稀到极点,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艰辛的从海外收藏家手中购回来。”
他唏嘘的介绍完后,大家看着那画幅的目光中都流露出敬畏,这算是仅存的作品,那么价值可就无法衡量了。
如果雷挺把这么珍贵的画,真的捐出去,那么肯定会给赫雷企业带来很好的名声。
这真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黎夫人赞道:“雷总的大义,我们一定不会忘记的,赫雷的企业文化和社会责任感由此可见一斑。能够将如此珍稀的文物买回来,雷总一定经历了不少的刁难和艰辛,让我们为雷总的精神鼓掌。”
“大家太过奖了,这是雷某应该的,应该的。”雷挺故作谦虚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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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太过奖了,这是雷某应该的,应该的。”雷挺故作谦虚的大笑。
热烈的掌声又再次响起,请来的官方媒体立即闪起闪光灯,把这光辉的一幕拍摄下来。
可是这时候,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雷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买回一副赝品,确实挺辛苦的。”
她的声音不大,但是这话语中的意思,确实让人都一震,齐齐回头惊讶的看着这个口出狂言的女子是谁。
雷挺看过去,顿时有些阴沉了脸,原来说话的人世皇夜身边一位笑眯眯的漂亮女孩子。
她虽然说出这样惊人之语,可是神态间却极其天真,好像随意说出一个笑话似的。
而她挽着的皇夜神色淡定,颇有几分宠溺,好像在纵容一个小女孩,并没有因此斥责她的无礼。
众人的神色顿时复杂了,皇氏和赫雷是竞争这次项目的死对头,没想到皇夜居然会在这宴会上闹事。
大家都觉得有好戏看了,不知道这会是个什么结局。
黎夫人讽刺的目光射向表情挺无辜的宁柯:“说话如此不知轻重,宁小姐,是想获得个诽谤罪入狱吗?这里可不是你这种低俗人士闹事的地方,皇少该好好管束你的宝贝,别出来丢人现眼。”
雷挺的脸色这才和缓一些,却也装出很恼火:“皇夜,我好心邀请你,即使咱们是商业上的竞争对手,你也不该如此来闹的宴会,还让你的女朋友说出这种失礼的话,这样就别怪我不客气,要请你们‘离开’了。”
他冷然挥挥手,把保镖叫出来,就想强行把他们几个赶出去。
苏钦脸色变了一下,压低声气恼的质问宁柯:“这就是你让我们看的好戏,咱们明天都准备上丑闻头条吧,你的办法就是闹事,你也太不知轻重了。”
宁柯却没有理会他,骨溜溜的眼睛一转,惊奇的开口:“雷总你也太没风度了吧,我随便说句都不许,我就是觉得它像赝品嘛,用得着那么生气吗?”
雷挺被她那天真无辜的语气气得胸闷,可是看着这个天真的丫头,他的心都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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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挺被她那天真无辜的语气气得胸闷,可是看着这个天真的丫头,他的心都定了不少。
那么急着让保镖赶人,是因为他确实心虚,怕被揭穿了。
因为这些画确实有问题,绝世珍品怎么可能那么容易找到,只不过因为这画从未现过世,并且确实有几百年历史,不容易被人考证,所以他才有恃无恐的拿出来。
反正只是展览让人看一下,只要没有顶级的专家,谁能看出问题呢?
虽然这个女孩子口口声声说是赝品,但是看她那无知的样子,估计只是个被皇夜纵坏了的女子,嘴里瞎叫嚷而已,并不可能真看出什么问题来。
哼,这样倒是给他机会了,要借这个无知女孩的手,将皇夜的名声搞臭,明天就可以出一条丑闻,说他故意扰乱自己的宴会,到时候,皇氏可就丢脸了。
于是雷挺又恢复了淡定自信的表情,收敛了怒色,一副有修养有风度的样子:
“小姐,你说它是赝品也得有理由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这不是让我丢脸吗?别人会以为我故意弄虚作假去骗人,这对我的名声可是很大损害。我真心疼呀,这画我花了一亿多才能买回来,打算捐给国家的,却被你们说成这样,这就是皇氏的强盗作风吗?”
他装出一副含冤受屈的样子,好像自己的努力被人诬陷那样,让在场的人都不禁看向皇夜他们,指指点点,觉得他们闹事的性质太明显。
苏钦他们被看得脸一阵红一阵白,薛怀展还能淡定点,苏钦却恨不得掐死宁柯。
那女人刚才那么信誓旦旦,如今却表现得那么弱智,像个无理取闹的丫头,让他都恨不得钻进地洞里。
他发誓,绝对要把这个女人弄出皇夜身边,他们皇氏可不能被她害惨了。
“理由?”宁柯放开皇夜的手,走上来盯着画幅,眨眨眼,“其实我也不懂得鉴赏古画啦。”
周围响起低低的嘲笑声,黎希睿皱眉看着她,心里升起几分担忧。
这个女人到底搞什么,怎么经过刚才的事,还是这样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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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到底搞什么,怎么经过刚才的事,还是这样不怕死。
“小姐,你是在开玩笑吗?”雷挺脸上也挂不住了,嘴边扬起几分阴险,“该不是你们皇氏的人真的故意在这里闹事的吧?皇夜,我一向尊敬你是对手,请你来,你却给我闹出这出戏,你该给我一个合理解释。”
皇夜脸上保持着风度,却似笑非笑开口:“雷总何必太生气,小女孩的玩笑而已,小玛琳,你压根不懂得鉴画,话可不能乱说,雷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
宁柯却在画幅前转悠了几下,眼睛突然大亮起来,似有发现的惊叫起来:“啊,我看出问题了。”
然后回头很同情的看着雷挺:“雷总,你真的太可怜了,用了一亿多买这幅赝品,亏死了,赝品可不能捐出去,若被查出了,这可是大罪来的,对你们赫雷的名声很不好。”
雷挺顿时冒火:“小姐你口口声声说是赝品,分明是侮辱我,可有证据,说出来让大家听听,若你说不来,那么我也只好没风度,送你上法庭了,我雷挺一向做事光明磊落,怎么可以被你一再污蔑。”
“对,这个宁小姐,若不送她上法庭,她不知道什么叫污蔑。”黎夫人冷笑一声,刚才看在儿子和皇夜的份上才放过了这个女人。
现在她又撞上枪头,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宁柯有些怕的眨眨眼,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既然雷总和黎夫人都那么信誓旦旦,看来是绝对坚持这画是真的,若是假的怎么办?”
“怎么可能,你别拖延时间。”黎夫人压根不相信这事,更不觉得这黄毛丫头能掀起什么风波。
宁柯心中冷笑一声,表情却很镇静:“若是假的,那么黎夫人就当着大家的面,向我道歉吧!黎夫人敢吗?”
这个死老太婆,刚愎自负,又非常要面子,那么让她当众向自己这个被她叫做野.种的人道歉,绝对是最能羞辱到她的事。
她说过要让老太婆失败,现在就要让她尝到被自己羞辱回去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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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过要让老太婆失败,现在就要让她尝到被自己羞辱回去的滋味。
黎夫人气得眯眼,但是她一向自信,又怎么怕她,便冷声:“好,若你不能证明,那么就等着法院的传票,就是皇氏都救不了你。”
宁柯走到画幅前,指着画幅上所题的诗句:“我确实不懂鉴别古画,因为我对名人的书画都没什么研究。但是这一首诗,却让我发现了一个可疑的问题。”
宁柯把那首诗读了出来,然后说:“这诗里有几个字,敬、恒,朗字。”
大家都不太明白,不解的看着宁柯,不知道这几个字有什么问题。
雷挺哼了声:“难道你能从这几个字看出不是颜庭写的?你不是说你不懂名家书画吗?”
在场的人更加疑惑的看着宁柯,看她一副自信的态度,都有些懵了。
在众人的期待中,宁柯终于开口了:“我当然不懂,但是我懂古代用语的一个规律,特别是那时的文人,对于避讳这方面更是恪守得很。大家或许不知道,敬、恒,朗这三个字,在宋时都是要避讳的字,要换成其他字或者写少一笔。因为‘敬’避太祖之祖父名敬,‘朗’避赵氏始祖名玄朗,‘恒’避真宗名恒,这些犯了皇家名讳的字,是必须要避讳的。
颜庭作为宋人,又怎么可能犯这个错误。倒是这诗里的一个镇字写少了一笔,应该是避明时英宗朱祁镇的名讳。所以这幅画,不是颜庭的,到时明时的人士仿制的,因为本身仿制之人实力不凡,此画本身就有很高的艺术价值,不失为一件珍品,但是这件珍品却也只是赝品。”
她的一番话,有理有据,而且听起来颇为专业,有些略懂古代习俗的人都听了点点头,觉得很是有理。
古代的皇帝确实对自己的名字要求臣民避讳,这并不奇怪。
如果这画真是宋人所作,那么不可能不知道这些,看来这画,真的有问题啊!
雷挺完全没有料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如此有见解,而且证据确凿的话,他本来就没甚艺术修养,又如何知道这些东西,更无法去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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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挺完全没有料到她会说出这样一番如此有见解,而且证据确凿的话,他本来就没甚艺术修养,又如何知道这些东西,更无法去反驳。
周围的名流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他顿时一张脸红透了,尴尬到极。
没有什么比当众揭穿更让人丢脸的,特别是刚才他还一力的吹嘘自己是正直的人,不会弄虚作假骗人。
如今却是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丢脸到极点。
他急忙看向黎夫人,眼神中带着焦急的求助。
黎夫人完全没有想到这画真的是假的,她原本以为是真的,才那么自信,如今被证实了,她还必须向宁柯道歉。
如何能让她不怒,这个害人不浅的雷挺,真是烂泥扶不上壁。
宁柯自然不放过这个机会,走到黎夫人面前:“黎夫人不是说若证明了,会向我道歉吗?”
黎夫人怒视着她,这个丫头竟敢真要自己当众道歉,这个羞辱她如何能接受。
“黎夫人该不会想反悔吧,原来曾经的第一夫人,根本说话不算数,那就算了。”宁柯气死人不偿命的说完,就笑吟吟的走回皇夜身边。
皇夜笑着拉住她在怀中,很是宠溺的样子。
周围响起了一阵低低的笑声,有些人本来就看不惯黎夫人那飞扬跋扈的气势,难得有人敢教训她。
自然是看热闹的看热闹,暗自开心的开心。
黎夫人握紧了手心,忍气了很久,才勉强开声:“宁小姐,算我错怪了你。”
说完就气冲冲的离开了,黎希睿看这样,无奈的看着了宁柯一眼,跟着出了去。
雷挺看到一直给他撑腰的黎夫人竟然走了,心中一慌,却也无奈,黎夫人估计现在恨死他了。
因为是自己让她这么丢脸,她肯定不会管自己的事。
他急忙挤出几分笑容,向在场的人抱歉的一笑:“我真没有想到这居然是件赝品,太可恶了,那个收藏家竟然敢拿赝品糊弄我,我一定会将他告上法庭,赔我一个声誉。”
在场的人自然知道他是急于挽回自己的面子,至于真实的情况是怎样,大概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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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自然知道他是急于挽回自己的面子,至于真实的情况是怎样,大概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了。
那么珍贵的文物,自然会经过重重鉴定,并附上证书,怎么会那么轻易被骗呢!
皇夜笑得优雅:“看来雷总只是被骗了而已,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要不是存心拿赝品出来骗人就行了。”
“这个自然,这个自然。”雷挺一额汗,心里真是虚弱得很。
他敢肯定这个皇夜这次真的是有备而来,刚才那个女人装得那么天真,也是故意这样让自己放下戒心。
刚才自己就该没风度的让保镖把他们赶出去才好,如今却落得这个进退不能的局面。
宁柯瞟了他一眼:“那雷总继续拿出你列在名册上的藏品啊,看了一个赝品有点扫兴,快让我们看看其他真品,只要其他的藏品都没问题,我们都相信雷总你是无辜。”
她那轻松的口气,好像真的相信雷挺似的,只有雷挺听了更加冒汗。
因为这个女人分明是逼他继续拿出藏品,想要再找出赝品。
他心中很是愤怒,他苦心策划这场给自己长面子的展览,却变成了给自己抹黑的笑话,难道还要被这丫头继续抹黑下去。
哼,他就不相信她真的那么有能耐,能再找出他的赝品,她能看出这幅画有问题,不过是因为有点古代学识,但是其他的文物,就不能用这种方法继续鉴别了,他就不信,她真的能鉴别出来。
“呵呵,那是自然,刚才那只是被小人所骗,绝对不可能再发生这样的事,大家继续观赏。”雷挺转头冷着脸让工作人员把几件藏品推出来。
这回宁柯倒是没再说什么,只是挽着皇夜的手,有些无趣的样子。
雷挺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幸好他还不至于太狂妄,真弄个全赝品展览,其中还是有不少真品的。
只不过这些真品的价值都不算太高,毕竟像那种极品的藏品,那可是上亿的。
为了讨好张泉庭,要他花个几亿做这种烧钱的事,他也舍不得,反正张泉庭也不是什么专家,他自信能骗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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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讨好张泉庭,要他花个几亿做这种烧钱的事,他也舍不得,反正张泉庭也不是什么专家,他自信能骗倒他。
不远处看着的赫连兄妹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哥,那个女人,真的是懂鉴赏的么?”赫连静刚才看到宁柯那闹事的样子,心中庆幸,还以为她会被黎夫人整死,没想到她居然斗赢了黎夫人,还把黎夫人气走了。
宁柯在这宴会上因为这一幕,大放光彩,成为众人的焦点,让她很不爽。
赫连奉雅拿着酒杯,眸色淡淡,颇有兴味:“何必生气呢,她能揭穿雷挺,对皇氏有利,那么就是对我们赫连家有利。我看她确实懂几分行道,她是聪明的女人,没有把握的事,不会乱来。”
听到他话语中的赞赏,赫连静心中更不舒服了。
“哥,你对她倒是挺欣赏的,难道你觉得这个女人真的比我好吗?她如今帮了皇夜一个大忙,对于我们赫连家和皇氏的联姻更不利,你应该要帮我才对。”
赫连奉雅低下头,细碎的头发遮住了他的神色:“放心,你是我妹妹,我自然要帮你的。”
那边宁柯看着那些真品,心中暗想,这个雷挺倒蠢不透,但是自己今晚来的目的就是让他声名彻底臭掉,怎么可以让他如此蒙混过关呢!
“雷总的藏品名册上不是有一件新石器时代的象牙骨雕吗?我很感兴趣呢,雷总不会舍不得拿出来让人家看看吧?”宁柯娇俏的脸上满是盈盈笑意,满怀期待的眼神真让人不忍拒绝。
皇夜低头似责怪似宠溺的说:“小玛琳,你这是什么话,难道雷总会是那么小气的人吗?既然雷总说了刚才的赝品只是不小心被骗,其他东西自然是真的,雷总又怎么会不敢拿出来给大家欣赏。”
他俩一唱一和,让雷挺都没有了退路。
雷挺心中一个咯噔,这丫头怎么知道那骨雕有问题,不可能,这骨雕可是真的,只不过年代没那么久远而已。
难道她还有火眼金睛能看出这骨雕的年代不行,哼,他就不信她有那么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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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号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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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还有火眼金睛能看出这骨雕的年代不行,哼,他就不信她有那么邪门。
雷挺一点也不相信宁柯真有什么能力,觉得她刚才能看出那是幸运。
所以便让人把象牙骨雕推出来。
那是一件很古朴的骨雕,并没有什么精巧的工艺,但是那种原始的古朴却证明了它的价值,已经年代久远。
雷挺看着这骨雕,慢慢又恢复了信心,从外形和造工压根就不可能看出什么来。
看这个女人有什么办法?
“宁小姐,我这件藏品没有问题吧?这可是远古时代的东西,你也要质疑吗?这是真正的象牙骨雕,也没有具体的制造师,怎么也不会是赝品吧?”雷挺看她仔细的观察的样子,轻哼了一声。
宁柯盯了那骨雕很久,点点头:“这当然不可能是赝品,这确实是真象牙雕刻而成的。”
雷挺得意了:“这么说这藏品没问题了?”
四周的人都看着宁柯,看她有什么话说。
可是宁柯却摇头:“即使不是赝品,也不代表,没有其他问题,雷总,你敢让我触摸这骨雕吗?”
雷挺眼眸一冷:“哼,你这是怀疑我的藏品了?”
“既然雷总身正不怕影斜,那么怎么会怕我的怀疑。”宁柯笑着还击。
雷挺顿时黑了脸色。
“夜,她对远古的东西也有研究吗?她该不会是考古出身的吧?”苏钦不可思议的低声问。
薛怀展对宁柯多了几分欣赏:“看来我们多了个深藏不露的人才呢!”
皇夜心中生出几分自豪感,他的女人自然也是要比别人出色的。
“好,我倒想看看你这个丫头,能看出什么来,若存心闹事,就别怪我不客气。”雷挺冷声威胁。
然后让人打开玻璃箱,并让工作人员让她戴上专用手套。
四周的名流都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把骨雕拿出来,心中暗暗猜测着,难道这个女的,真是个文物鉴定专家,能再度找出问题来?
要知道若再发现这些藏品有问题,那么雷挺的欺骗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文物做假,还弄出来展览,赫雷一定会名声一落千丈,这可是不得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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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做假,还弄出来展览,赫雷一定会名声一落千丈,这可是不得了的事。
显然如果赫雷发生了这样的事,那么政府项目投标的就会落在皇氏上,这可谓大震动。
所以大家对于宁柯的举动都非常关注,有些人认为她真能找出问题,有些人则认为赫雷应该没有那么倒霉。
在场的人都心思复杂,只有雷挺心里不免紧张起来。
宁柯拿在手中观察了一阵子,然后抬头问:“不介意我在无损坏的情况下,做一些检查吧?”
雷挺虽有疑惑,在这种情况下却也不能拒绝。
宁柯从手袋里拿出一件拳头大的电子仪器,将骨雕的一部分放入仪器的口径中,然后打开按钮,仪器中发出一种微妙的紫光。
雷挺有些吃惊,看样子这不是一般的检测工具,而是高端的仪器。
这个女人难道真是这方面的专家,他未免心惊起来了,盯着那仪器,心里混乱了。
而其他的名流看着她居然拿出了仪器,那么专业的态度,让他们顿时更加好奇心大增,看来这回真的有好戏看了。
脸薛怀展苏钦他们都惊奇不已,很怀疑宁柯这是哪里弄来的东西,难道她真是个考古的?
皇夜倒是信心满满的看着宁柯捣鼓着,姿态悠闲:“小玛琳,不给我们解释下你这仪器的用途吗?”
宁柯心领神会,便侃侃而谈:“这仪器其实并不是拿来鉴定什么文物真假的,这仪器不过是一台测量碳同位素C14的衰减量而有名的仪器。”
苏钦好奇了:“测量碳元素和你鉴定这骨雕有什么关联吗?”
他问出的正是大家都疑惑的问题。
宁柯微微一笑,自信满满:“那当然有关,我可不会做无用功。现代科学中,有种叫碳-14测年法,可以通过测定放射性碳14的含量来测出物质的年代。因为宇宙射线在大气中能够产生放射性碳-14,并能与氧结合成二氧化碳形后进入所有活组织,先为植物吸收,后为动物纳入。当有机体死亡后,它组织内残留的碳-14便以5730年的半衰期开始衰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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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有机体死亡后,它组织内残留的碳-14便以5730年的半衰期开始衰减。所以只要测定剩下的放射性碳-14的含量,就可推断其年代,这骨雕既然是大象的象牙,必定能通过这种测量方法,确定它的大致年代,就这么简单。”
周围的人听了都显出了几分钦佩的神色,原来还有这样的高科技可以这样鉴别。
这个皇夜身边的女人可真不简单,果然强将手下无弱兵。
皇氏集团不愧为第一大集团,手下的奇才真不少,而今晚显然,就是皇氏对赫雷集团的反击。要背水一战,用这种巧妙的方法将赫雷打倒,将项目抢回来。
看来这个赫雷和皇氏之争,最后还是要败了,皇夜这个年纪轻轻的年轻人真的是个奇迹。
“你……”雷挺的脸色大变,几乎恶狠狠的盯着宁柯,这丫头原来真的有备而来。
否则怎么可能连这种仪器也准备好?
好个皇夜,竟然想出这种方法来让他名声一败涂地。他发誓,一定不会放过这两个人。
场面上的气氛有些冷凝,大家都紧张的盯着宁柯手上的那台仪器。
这个结果,决定的不是一件藏品的问题,而是一个政府巨大项目最终花落谁家的结果,所以很多人都觉得甚是紧张。
苏钦薛怀展他们都瞪大了眼,心里暗暗祈祷这个骨雕一定要出问题,那么赫雷就是欺骗,就没有翻身的余地了。
皇夜心头也微微有抹紧张,但是他看着宁柯那自信的脸容,不由得放下了紧张,他坚信这个女孩子不会让他失望的,他要相信她,无条件的相信她。
宁柯看到周围人都是用一种半怀疑的态度,只有皇夜眼神传来无比的坚定。
她的心蓦然一跳,迎着他那坚定和信任的眼神,觉得胸口有些发热。
心里生出一种决心,她一定要帮皇夜得到这个投标,不为了别的,只是为了他此刻的信任,在别人都不信任她时,能对她露出这种神情。
叮一声,是仪器的提示声,随着这一声,宴会厅里的呼吸声一下子变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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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一声,是仪器的提示声,随着这一声,宴会厅里的呼吸声一下子变轻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一瞬不瞬的盯着宁柯手中的东西,雷挺更是心都跳出来,握紧拳头。
宁柯慢条斯理的拿出骨雕,将仪器标示的数据一面转向在场的人。
“根据这仪器检测的含量结果表明。”宁柯讽刺的看着雷挺,“雷总这件藏品的年代,距离新石器至少还有两三千年,所以这只是一件有点历史价值的骨雕,却绝对不是新石器时代那种珍贵的文物。当然大家若不相信这个结果,可以将藏品送到专业人士手中鉴定。”
雷挺一震,脸容难堪到极点,面对着整个宴会上指点,嘲笑的声音,他觉得自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哼,真没有想到,你居然只是伪收藏家,居然还弄虚作假,如此道德败坏,实在令人不齿。”那个负责项目投标的官员张泉庭很是愤怒,他一直看着事态的发展。
最终发现自己竟然被骗了,他居然还一直当雷挺是收藏爱好知己,所以有意偏袒他。
可是现在他想明白了,大概雷挺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用这个借口接近自己,令自己对他另眼相看。
张泉庭大怒而去,雷挺急得追上去赔罪,可惜张泉庭压根就不想理会他。
皇夜看到这一幕,冷笑一声,也搂着宁柯,和苏钦他们离开了这个笑话般的宴会。
宴会闹成这样,自然不欢而散,只是在场的人都记住了皇氏家族不可得罪的名言。
倒是在车上,经历了宴会上这一场奇迹,薛怀展和苏钦都对宁柯刮目相看。
连一向看宁柯不顺眼的苏钦都赞她厉害,让那雷挺吃了个大鳖,帮他们不费吹灰之力,把赫雷踢出了这个项目的竞争对手中。
宁柯很是谦虚了一番,但是心里却是也高兴,连苏钦他们都认同自己的功劳。
那么证明自己确实替皇氏立了大功,皇夜不能当没这么一回事,这对稳定她的地位大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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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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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证明自己确实替皇氏立了大功,皇夜不能当没这么一回事,这对稳定她的地位大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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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皇夜去洗澡,她有些木然的坐在沙发上,不知自己该想些什么,突然电话声响起。
是黎希睿的电话,她握着手机,想要挂掉,可是听到那锲而不舍的铃声。
最终还是咬咬牙,走到露台上接通了。
“宁柯,对不起,刚才没法保护到你。”电话里黎希睿的声音十分疲倦,显得很无奈。
宁柯叹了口气:“你没有对不起我,我知道你已经很努力帮我了。但是你有你的立场,很多事情处在你的面上,也无能为力,我一点也不怪你。”
她不是什么天真的人,也很清楚黎希睿的难处,连黎栎也无法不受黎夫人欺凌,更何况自己这么一个外人呢!
黎希睿的政治家庭太复杂了,不是说你想做什么就不顾一切去做,有很多事迫于压力是无法做到的。
其实她能理解,可是想到他让自己跪下道歉,她还是觉得心痛。
黎希睿沉默了很久:“黎家是个深渊,即使是母子,也是亲缘寡薄,利益优先。我母亲从不会考虑我的感觉,也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以她的势力,能在很多方面钳制着我。”
在重重威胁下,他想做什么都很无力,而且他还有黎栎需要顾虑,母亲若达不到她的目的,总是不择手段,黎栎就是第一个遭殃的对象,她是从不会怜惜她这个孙子的。
他的母亲就是这样一个人,连自己亲生儿子,都能拿来做筹码,拿来威迫利诱的女人。
听到他那黯淡抑郁的声音,宁柯胸口微微作痛,她知道这个男人比她活得更艰难,他需要顾虑的太多。
刚才对他那点怨气也消失了,只是觉得他很可怜。
“我明白,连自己母亲也对自己利用到极致,这种感觉一定很痛吧。”
看看黎夫人就知道,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感情的,眼里永远都是利益,面子,权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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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黎夫人就知道,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感情的,眼里永远都是利益,面子,权势。
“母亲的眼里看不到其他东西,唯有权力和虚荣,能让她动容。所以你以后也尽量不要再和她对上,虽然我不愿意这样说自己的母亲,但她确实是个手段狠毒的女人,为了对付不利于自己的人,她可以不择手段。”黎希睿的声音很沉重。
宁柯不禁心疼他,像他那么内敛重感情的男子,要对自己妈妈做出这样的评论,相信他心里会很痛苦。
“我知道了,你自己也小心。”
“以后少来看栎栎,我不在家,很难保证你的安全。”
放下电话,宁柯看着深沉的夜色,百感交集,其实她很能理解黎希睿,甚至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因为她上辈子所经历的一切,也是那样无力,被拖进深渊,被蔓藤死死缠住,想要摆脱,却摆脱不了,她虽然为此痛苦,可是至少她从未对凤魅湮抱过希望。
而黎希睿显然比她惨,把他害成这样的是他的母亲,被亲人利用这种感觉是什么滋味,相信只有他才彻骨体会到。
“在想什么?”耳边传来冰冷的气息,皇夜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背后,无声无息的抱住她。
宁柯一震,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没什么,看看夜色。”
“是吗?”皇夜的声音似笑非笑,在她耳边呵了口冷气,收紧手臂勒得她发痛,“不要让我抓到你出轨的把柄,否则你知道后果的。”
宁柯心抽紧,不知道刚才自己的电话他听到了多少。
一会儿皇夜又说:“作为今晚你表现良好,帮了皇氏一个大忙的回报,我让你见你妹妹。”
……………………………………………
所谓的会面,其实是一个宴会,皇氏举办的类似庆功性质的宴会。
不过基本上没有邀请什么外人,都是公司里的成员还有朋友之类的。
“姐。”宁莎一进来,看到宁柯,眼睛大亮,像小鸟一样飞扑过来,“姐,人家想死你了。”
宁柯仔细的打量了她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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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仔细的打量了她一阵子。
宁莎心领神会:“姐,我没事啦,不是告诉你我过得很好吗,我跟老师去参加展览,认识了很多名人,好开心。”
宁柯看到她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根本就不忍心斥责她。
“反正你以后好好跟着教授学画画就行了,总之别惹事。”
宁莎不以为然的撇撇嘴,随即又高兴的拉过一个年轻英俊,笑容热情的男子过来。
“姐,这是承哲,李承哲,我的男朋友,承哲,快喊姐姐,我姐姐很漂亮吧。”宁莎扯着那个大男孩,催促着说。
宁柯有些尴尬,这个男孩看起来比她还大的样子,让他喊自己姐姐,真让她有种不适应的感觉。
何况他跟着宁莎喊自己姐姐,这不就是意味着宁莎打算要嫁给他吗?
对于这个还没了解透彻的人,她有点担忧,因为她一向都习惯了替宁莎做好一切事,把好关。
可是那李承哲一点也不介意,很自来熟的亲热喊起来:“姐,我叫承哲,经常听莎莎提起你来,听说你是个很了不起的女孩子,不但是名牌大学毕业,还很有能力,今日一见果然很不凡,那么年轻就能挤身皇氏的高层,真的很厉害。”
他笑得热情,握住宁柯的手,眼睛很亮,闪着奇异的光芒。
宁柯勉强笑笑:“宁莎太言过其实了,我并没有那么厉害。”
“姐,你太谦虚了,不亏是高素质美女,听说皇少是你的男朋友,就这一点,就够厉害的。”
李承哲的目光越发灼热起来:“姐,能把我介绍给皇少吗?我仰慕他很久,虽然见过几次,不过没机会深交。”
宁柯心中一个咯噔,感觉这个人的目光太过热切了,让她有些不高兴。
“一会儿再说吧,我和宁莎很久没有聊天了,先谈些私己话。”
宁柯冷着脸,将宁莎拉到宴会外的花园里。
“宁莎,他就是你喜欢的那个男人吗?虽然长得不错,但是性格不够沉稳,功利心似乎太重了。”
宁莎有点不高兴了:“姐,你别这样说承哲,虽然我承认他以前有些花心,也有富二代那种恶习,但是他的人不坏,对我也不错,我很喜欢他的,我希望你也喜欢他。否则我会不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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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莎有点不高兴了:“姐,你别这样说承哲,虽然我承认他以前有些花心,也有富二代那种恶习,但是他的人不坏,对我也不错,我很喜欢他的,我希望你也喜欢他。否则我会不幸福的。”
宁柯盯着她那坚定不移的表情,心头升起一股烦躁。
说实话,看到那个李承哲,她并不喜欢,她见过很多的人,所以自认看人的眼光不会太差。
这个李承哲虽然外表英俊大方,但是眼里有掩不住的欲.望,这种人想要得到的东西不会简单,这个男人心思复杂。而她却不想妹妹和一个太会算计的人在一起。
“宁莎,难道你真的决定了以后要嫁给这个男人吗?”她认真的问。
宁莎脸一红,眼睛却亮亮的:“姐,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和他已经……同居了,我珍贵的一切都给他了,我是打算把一辈子托付给他的。”
宁柯更头痛了,她总觉得不安,这个李承哲让她直觉不喜欢,可是宁莎却那么执着。
即使自己是她姐姐,但是在这种事上,自己也是没有权替她决定的。
“这事以后再说,反正你们还年轻,也不急着结婚的。只是宁莎,你怎么和他说皇夜是我的男朋友这种事。”想起这个宁柯就更不高兴了。
宁莎委屈的看着她:“难道皇夜不是你男朋友吗?你们不是已经住在一起了吗,这种好事你也要隐瞒我吗?姐,你明明找到了一个这么有权有势的男朋友,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自己在国内享受着舒舒服服的生活,我在外国却一直是个穷学生,生活拮据,你怎么不替我想想。”
“宁莎你这是什么意思?”宁柯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妹妹,觉得胸口像被人狠狠的捶了一拳,有种酸楚,难受的感觉在心头蔓延。
她以为自己巴结上了皇夜,过着奢华的生活吗?
那她知不知道自己之前因为她得罪了皇夜,被折磨得多厉害。
从没有觉得这么心酸过,被自己一直疼爱的妹妹用这种口气质问,她觉得有种想哭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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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没有觉得这么心酸过,被自己一直疼爱的妹妹用这种口气质问,她觉得有种想哭的冲动。
看到她神色变了,宁莎急忙抓住她的手:“姐,你别生气,我不是怪你,只是你是我姐姐,应该什么事都别瞒着我,这么大件事,你怎能不告诉我。其实这不是好事吗?我们姐妹终于苦尽甘来,挤身上流社会了,再也没有人敢瞧不起我们。”
“宁莎……”宁柯震惊的看着她。
宁莎表情显得很幸福:“姐,你不知道这几天我陪着老师去参观世界顶级的展览,住着五星级酒店,过得多么幸福,简直像梦一样幸福,我从没想过有一天我能过上这样梦幻中的生活,都是全靠姐姐你,姐,你会让我一直幸福下去的对吗?”
宁柯觉得胸口像被大石压着透不过气,宁莎果然还是被迷惑了,看着她期待的眼神,她不知该说什么好?
只是觉得事情已经不知不觉间,顺着她不知的方向发展过去了,她控制不住这种变化。
宁莎自小没了爸妈,和她一起过得挺苦的,她知道因为生活的困苦让宁莎的价值观有些扭曲,可是这个妹妹的心肠并不坏,她并不想太责怪她。
至少看在那个为了她们姐妹死掉的可怜妈妈份上,她无法责备这个妹妹。
“宁莎,这些东西并不属于我们,我们没必要依靠着别人享受这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宁柯无奈的说。
宁莎不以为然:“那姐你努力把它留住就行了,我觉得皇夜挺喜欢你的,否则就不会替我找来费斯教授,还让我过得那么舒服,这都是看在你面子上。姐,有时候我真不明白你在想什么,你应该努力的更抓住皇夜的心,让他和你结婚,这么钻石级的男人,到哪里去找。”
宁柯更无力,她更难向宁莎解释,皇夜这样做的真实含义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美好,这只是个陷阱。
而她更无法告诉宁莎,她只是皇夜的情.妇,根本不可能结婚什么的?
只是她不想让妹妹担心,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这段日子以后经历的种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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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不想让妹妹担心,也不想让她知道自己这段日子以后经历的种种事情。
“事情没有你想象那么简单,总之我的事情你别搀和,以后没有我允许,你也不许随便接受他的东西知道吗?”宁柯口气严厉下来。
宁莎顿时委屈起来:“姐,你变了。”
“我没有变,变的是你。”
“如果我变了,那也只是我希望我们姐妹能过得更好,不用像以前活得那么辛苦,这有什么错,我们又不去偷去做坏事,姐,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总是找有钱的男人做男朋友,可是我真不想再过普通的日子,每个女人都希望自己过得好些,我想嫁好一点有什么错。”宁莎倔强的瞪着她,眼中泪光盈盈。
宁柯心一酸,想起过去的事,心就软了:“我没有怪你,这是你的选择,如果你觉得真好,那我也不会拦着你。”
宁莎一听,顿时破涕为笑,亲热的拉着她的手:“姐,那你再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她疑惑起来。
“承哲家想要投资新项目,这是个很赚钱的项目,但是没有资金周转,银行方面也不能贷款多少,承哲爸妈现在很急,正想办法筹钱。”
宁柯摊摊手:“我也没有钱,帮不了。”
宁莎眨眨眼,挤出可怜兮兮的笑容:“不如你叫皇夜出钱投资一下,帮下承哲的忙,那么这件事就绝对成了。”
宁柯黑了脸:“不行,这件事绝对不可以让他插手。”
皇夜若插手了,那么以后李家的企业绝对会被他控制住,这样太危险了。
宁莎一听,顿时脸色冷了下来,有些激动:“这不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吗?又不会让他赔钱,何况即使失败了,对他来说也只是九牛一毛,为什么这么简单的事,你都不愿意帮忙。”
“宁莎,这根本就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的事,很多事情你不明白,总之我是为了你们好,你和李承哲以后也少和他接触。”宁柯忍耐着,压低声。
她尽力让他们少跟皇夜来往,这是对他们好,卷入了这个是非窝,以后想脱身就更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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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尽力让他们少跟皇夜来往,这是对他们好,卷入了这个是非窝,以后想脱身就更难了。
两人不欢而散。
宁柯走回宴会内,却见到那李承哲已经和皇夜聊起天来。
看到他那副隐隐透出巴结态度的样子,宁柯心里更郁闷了,即使她想阻止,但是有些事却真的无法阻止。
她不想过去听他们在谈什么,只站在一旁。
等过了一阵子,他们分开了,皇夜走过来:“过来,我介绍两个人给你认识。”
听到他那郑重的口气,宁柯也很好奇,是谁那么大面子,需要他亲自介绍。
他把她带到侧边的小休息间中,进去苏钦薛怀展他们都在。
还有一对漂亮的情侣,穿着黑白搭配的礼服,站在一起像一对美好的金童玉女,他们都是东方人,却秀气中带着刚毅,一看就知道是组织出身的人。
那眼神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
宁柯已经大约能猜到这两个人是什么人了,只是没想到皇夜会向她介绍六芒星组织里的人。
倒是那个女孩子,一看见宁柯,眼睛就亮起来了,激动的冲过来:“哇,你就是宁柯吧,天啊,早就想从欧洲飞过来看看你,果然和人家想象中那么漂亮,和夜少爷好般配哦,人家真激动。”
那穿着黑白间条礼服的女孩子,明明打扮很高雅,可是一开口,却大呼小叫,而且超激动的,感觉像那么狂热的粉丝似的,热情得让人哆嗦。
“呃,其实你不用那么激动,我的手快被你拧断了。”宁柯被她那铁爪抓住,只觉得骨头在响,不禁苦笑。
“啊啊啊,不好意思,我一高兴就忘记控制力度。”女孩子吐吐舌头,很俏皮可爱的样子。
苏钦在一旁怪声怪气的讽刺:“怪力女,那么久不见,你怎么还是那么花痴,见了人就扑,真受不了。”
女孩子反唇相讥:“切,用你管,花心萝卜,小心玩女人太多得病了,到时候我可要送一大个花圈恭贺一下你。”
两人就像那火山撞地球,立即就热热闹闹的吵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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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像那火山撞地球,立即就热热闹闹的吵起来了。
宁柯看着这个像团火一样的女孩子,倒是很喜欢,这女孩子性格直爽可爱,合她口味。
“小珑,别闹了,夜少爷还在等我们呢!”那边一直沉默的男子突然开口。
那个女孩子立即乖乖的听话,走过去,拉着他的手,甜甜的笑:“哥哥,都听你的。”
宁柯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小老虎似的火爆女孩子,被那男人说一句,就变成了小白兔,觉得真是够神奇的。
不过没想到这一冷一热两种性格的男女,居然会是兄妹。
苏钦看着那紧紧牵手在一起的兄妹,眼眸暗了下来。
“这两位殷龙曜、殷玲珑是六芒星里得力的下属,我不在欧洲时,替我管理着组织,功劳不少。”皇夜指着那对兄妹,自豪的介绍。
殷龙曜低下头,依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这是我们的职责,少爷不必如此。”
皇夜又说:“这次我们决定将六芒星的势力转移回亚洲,你们就留下来,协助这边的事宜吧!”
宁柯听了一震,心惊不已,六芒星竟然要转移来亚洲地区。
对于这个危险的组织,她一直都想逃离得远远的,现在却已经重新深入到它的□□,她都不知是什么滋味。
不过皇夜这样的做法并不奇怪,他人在这里,不能经常管理组织内部的事,而像六芒星那样人才济济的组织,如果不严格控制在手中,很容易滋生叛乱,所以转移到亚洲是最好的方法。
何况看现在的情形,皇夜是打算和黎家斗上的,将自己的力量放在身边,也多一个筹码。
“太好了,那以后我能找这位宁柯姐姐一起玩了,我在欧洲那边也挺闷的,还是回到自己的地盘舒服。”殷玲珑欢呼一声,眼睛溜溜,很是高兴。
殷玲珑很快就和宁柯打得火热。
没办法,玲珑那种女孩子实在太热情,一般人是拒绝不了她的好意。
何况宁柯也觉得这个女孩子不错,在皇夜的手下中,她和其他人的关系都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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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宁柯也觉得这个女孩子不错,在皇夜的手下中,她和其他人的关系都不怎么好。
和玲珑能做朋友也不错,不至于太寂寞了。
两人在宴会上转移着,玲珑的好奇心很重,正在餐桌上自己拿着勺子兴致勃勃的调鸡尾酒。
宁柯对她的来历很好奇,因为她没见过她,那么这对兄妹应该是皇夜后来安插进去的心腹。
“玲珑,你为什么会加入六芒星,像你这种性格的人,很难想象会加入这类型的组织。”
因为玲珑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对生活的憧憬,她的心思感觉也挺单纯的,加入这种血腥组织,实在很奇怪。
“因为哥哥加入,那我想跟着哥哥,就加入了。”玲珑口气轻松,好像说一个类似饿了就吃饭的简单问题。
宁柯被噎了一下,这算什么理由。
一般人都不会因为这种理由,而想也不想就加入危险的组织吧,太儿戏了。
“你好像很听你哥哥的话嘛,你哥哥又怎么会让你加入。”
玲珑甚是得意:“他不许我加入,我死缠烂打,总之我死活要跟着他,他也没办法,他对我总是没办法的。”
宁柯看着她说起哥哥时,那双眼发亮的样子,总觉得有些怪怪的。
“对了,你是怎么勾.搭上夜少爷的,快告诉我秘诀。”玲珑双眸充满崇拜的看着她。
宁柯又被噎住了,没好气:“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只是个属下。”
“切,你别骗我,夜少爷身边从来不留女人的,会留你就证明少爷心中有你,你不知道吧,其实夜少爷让我陪在你身边,也有保护你的意思。”
“保护我?”宁柯皱眉,不是找个人监视自己吧?他对自己还不信任的。
玲珑认真的说:“是啊,我从没见他如此重视过一个女人,所以,你很厉害,我太崇拜你了。我还听说了你不少事迹,你是厉害的催眠师,还帮皇氏抢到了一个重要的大项目,有你这样厉害的女人在身边,夜少爷以后的扩张事业肯定更顺利了。”
“扩张什么?”宁柯疑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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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张什么?”宁柯疑惑了。
“自然是争夺黑道的一把椅,咱们六芒星来到亚洲,要建立自己的势力,树立威信,自然就要在这道上打出名声来。夜少爷让我和哥哥回来,就是让我们想办法收复一些黑道组织,建立势力。”玲珑说出惊人的消息。
宁柯心神震撼,这么说来,很快亚洲地区的黑道就要经历腥风血雨。
那么也会和血樱花的人对上吧,而血樱花也不是什么善茬,两大组织对抗,必然斗争激烈。
她听到这样的消息,更不想让宁莎他们接触皇夜这个危险分子。
………………………………………………………………
可是事情的发展根本就脱离她的控制,几天后,皇夜告诉他,他给了李承哲家的企业投资了一笔资金。
宁柯震惊,急声追问:“为什么要这样做?那种小企业的投资,你会感兴趣吗?”
皇夜看到她神色间似不悦,心微微下沉:“你这是什么态度,是他们来求我帮忙,那我顺便帮一下,那不是你妹妹的男朋友么?我也是看在你份上。”
“帮忙?”宁柯咬住唇,心中有种寒意,眼眸不禁露出了微微的讽刺,“你这是帮忙,还是想全方位的把我控制得牢牢?如果是帮我,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
皇夜冷下脸:“宁柯,你别这么不识好歹。”
“皇夜,就当我不识好歹,他们有自己的生活,我求求你以后不要再和他们接触,我会让李承哲将资金给你转回来。”
皇夜现在做的事那么危险,和黎家的人斗,和血樱花的人争夺黑道的势力。
这些事介入一分都是危及性命的事,她自己就算了,她不想让宁莎他们也卷进来。
“你觉得我出资金是想要害他们?”皇夜眼眸阴沉沉。
“我没有这样说。”宁柯侧头。
只是和这样危险的人物多接触,只会害了他们。
皇夜冷笑:“你就是这样认为的,其实你说得对。我说过控制你最好的办法,就是控制住你在乎的人,李承哲需要这笔钱,而你妹妹需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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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冷笑:“你就是这样认为的,其实你说得对。我说过控制你最好的办法,就是控制住你在乎的人,李承哲需要这笔钱,而你妹妹需要他。
既然他找上我,我何必拒绝,宁柯你想过吗,我投入这资金,如果一旦抽走,那么李家必定破产,你妹妹也会受不了。我正在逐步将你牢牢的控制在掌心,你连一丝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宁柯大震,抬头瞪着他,说不出话来。只是心底冰冷一片。
果然从头到尾,他都是想要控制她而已,没有什么原因,单纯只是这个人对自己有绝对的占有欲。
其实她以为……他对自己是有一丝感情的,或许只是她的错觉而已。
“皇夜,你从来都不考虑我的感受。”她无奈的苦笑一下,站起来要出门。
皇夜眉间闪过黯然:“你要出门吗?我派人跟着你。”
宁柯猛然回头,气愤的瞪着他:“你放心,我没有那么蠢,不会逃走。”
………………………………………………………………………………
宁柯把妹妹约到了一个咖啡厅,想劝阻她,别接受那些资金,而且李承哲那样做,分明也有利用她的嫌疑。
可是宁莎一句话,就让她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姐,我怀孕了。”宁莎倔强的看着她。
宁柯手中的咖啡康当掉在地上,满目震惊:“你说什么?”
宁莎咬住嘴唇:“姐,我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是我真的怀孕了,所以我要和承哲结婚,其实我不想瞒着你向皇夜求帮忙,可是我没有办法。”
宁柯几乎难以相信,可是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她也没了办法。
只是难过的问:“你真的爱他吗?还有他真的爱你,也愿意娶你,保护你吗?”
“姐。”宁莎握住她的手,微微一笑,“虽然承哲不是一个完美的人,但是我相信他是爱我的,他也愿意娶我,对我和孩子负责。只是他的父母……”
说到这里,她显得有些为难和不安。
宁柯急忙询问:“他父母怎样了,他们不肯接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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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急忙询问:“他父母怎样了,他们不肯接受你?”
“他的父母本来就有些势利眼,听说我们是孤儿,没有爸妈,以前就挺反对我们的事。所以,你明白吗?我需要帮他们家一个大忙,这样才能在他们家里有地位,他们才能接受我。”
宁莎紧紧的抓住她的手,露出几分愧疚:“所以姐,我并不是想利用你,我只是没有法子,像我们这样出身的人,一般家庭都不怎能接受。可是若我的姐夫是皇夜,那么我的身价就不同了,婆家也不敢瞧不起我。”
宁柯倒抽了口冷气:“宁莎,如果他们是这样的人,你嫁进去不会幸福的,一旦你没有利用价值了,他们会对你不好。”
她原本以为宁莎只是和李承哲谈恋爱,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地步,没想到李承哲的家庭还那么复杂。
而且看李承哲那个男人,或许现在他确实爱宁莎,可是他也爱权势。
什么时候会变,也很难保证。
宁莎摇摇头,很坚定:“只要你和皇夜一直在一起,你们就是我的后盾,那么他们不敢对我不好。你知道吗?他们已经同意了我和承哲的婚事,就是因为这一次我求了皇夜帮忙的缘故。姐,为了我的幸福,你一定要好好的和皇夜在一起,就当我求求你了。”
宁柯怔怔的看着她,没想到她会给自己说这一番话,她这是在用亲情威胁自己。
她感觉到心寒,感觉到难受,有种压抑的感觉。
她恨不得逃离皇夜,可是她的妹妹却逼着她留在他身边。
“宁莎,我和他并不是你想象中那么好。”她有苦说不出。
“怎么可能,现在很多新闻都在传你是他的正牌女友,将来会成为皇少夫人,我看他对你也是很好的。姐,你为什么这么不情愿,你为什么就不肯帮帮我。”宁莎漂亮的脸蛋上染上了一抹怒气和怀疑。
宁柯感觉到她的咄咄逼人,心里难受。
宁莎只是想着她的幸福,那么自己的幸福呢,她有没有问过自己过得好不好,喜不喜欢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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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莎只是想着她的幸福,那么自己的幸福呢,她有没有问过自己过得好不好,喜不喜欢皇夜。
或许因为自己是姐姐,一直以来也是做着一个负担一切,替她遮风挡雨的角色,所以她觉得自己为她做任何事都是理所当然的。
“宁莎,我不可能保护你一辈子,你该学会独立。”她感到满心的无力和惆怅。
“姐,你就帮我这最后一次。”宁莎苦苦哀求她。
“好,我不能保证皇夜永远是你的后盾,但是姐姐却还是会是。”
这是她对宁莎妈妈的承诺,无论如何她也不可能真丢下宁莎不管。
送走宁莎后,她心情很是烦躁。
也不想回去面对皇夜的冷讽热嘲,便去了一间酒吧,把玲珑约了出来喝酒。
很意外,玲珑今晚也意外的安静,不像平日那样咋呼咋呼的,两个各怀心事的女人坐在一起狂喝酒。
喝了几杯,宁柯就忍不住叹气:“你说我活着干什么,我那么辛苦,一生都在为别人活着,为了各种各样的情意,把自己珍贵的东西都牺牲掉了,可是别人却不感激我,而我却也始终抛弃不了这枷锁。”
仔细想想这两辈子的事,不是在逃跑就是为别人的事被束缚,被威胁,无法自由。
活了那么多年,却发现自己想过的生活从来没有实现过。
有时候她觉得真累,觉得这样活着没意思,还不如死了。可是又不能真的死掉,她的责任感和执着,让她放不下。
玲珑瞪了她一眼,一副她太不识好歹的样子,指着她的鼻子:“你有什么好抱怨,至少你有爱你的少爷,即使你失去了所有,他也会把自己的世界给你,有那么个爱你的人,即使遇到其他不幸的事,又怎样,有了他,吃苦也是甜的,受伤也是温馨的。”
宁柯回瞪着她,摇摇晃晃说:“谁说他爱我,你哪里看出来的,他才不爱我。”
她趴在吧台上哼唧了几声,显得那么委屈和生气。
“他对我太坏了,他打我,强逼我,囚禁我呜呜……用各种方法折磨我,利用我。没有见过这么坏的男人,他对我太坏了,总是威胁我,总是想将我牢牢控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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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太坏了,他打我,强逼我,囚禁我呜呜……用各种方法折磨我,利用我。没有见过这么坏的男人,他对我太坏了,总是威胁我,总是想将我牢牢控制住。”
或许是酒精的作用,宁柯想起了皇夜,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不自觉的想到他。可是想到这个男人,没有甜蜜,只会觉得满心的痛苦和愤懑。
她想把他甩出脑海中,可是他却始终霸道的盘桓在她心里,让她一想就生气。
那些无法忘怀的记忆,在她心里像生了根似的,拔也拔不掉,该死,这个男人竟然坏到让她刻骨铭心,让她想到那些事,就想哭。
玲珑闷闷的喝着酒:“那至少说明他心里是在乎你的,否则怎么会花那么多时间去折磨你,不是说虐恋情深吗?越虐你就是越爱你,少爷一定是这样的男人,因为爱你所以想控制你。你有啥不满意,只要他爱你就行了。”
宁柯停了满目无语,气得直戳她脑袋:“你言情小说看多了吧,你这是什么不健康的爱情观,尽是狗血,每个女人都希望被宠爱,被呵护,被痛惜,什么越虐越爱,我可没有那么变态。”
“你不信吗?可是我看得出少爷喜欢你,他不在乎的人,连看一眼都懒得。你看看他以前那么多女人,可曾记得一个女人的名字。他能在你身上花心思,证明他心里有你。即使是伤害,也总好过无动于衷。”
玲珑突然哭起来,像个小孩子似的哇哇大哭起来。
“其实我真羡慕你,被一个爱自己的人缠着,总好过缠着一个不爱自己的,我才是那个倒霉的大悲剧,从一开始就是自己一筋脑撞过去。”
宁柯有些懵了,奇怪的看着她:“玲珑,你有喜欢的人?看不出啊,平时你一副乐观得好像世界没有一丝哀愁的女孩子,也会为情所困。”
从一开始接触,就觉得这个女孩子意外的欢快,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没想到感情藏得那么深,不过她很好奇,玲珑喜欢的人是谁?总觉得有点不详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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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红了脸,拿起纸巾胡乱的擦下鼻子:“谁为情所困?我才没有。”
“别装了,就你这个样子,还说没有,是谁啊?”宁柯嘻嘻一笑,很是八卦。
“不告诉你。”玲珑闷闷的开口,眼底闪过一抹伤痛,想到那个人,心都痛起来了。
宁柯见她难过,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你那么可爱,又善良,那人如果不喜欢你,就是他吃亏了,哼,咱们都能找更好的。”
“我不要更好的,我只想要他。”玲珑苦瓜了脸,想了想,回头眼神迷离的瞪着她,“你说我真的会有机会吗?”
“会有的,我觉得如果你这样的女孩子那么深爱一个人,那个人始终会被你感动的。”那么美好的女孩子,活泼可爱又有能力,不会像她这么倒霉的。
求而不得,不该发生在这样的女孩子身上,至少让她看到美好的爱情,也能弥补自己心中的遗憾。
玲珑听了又恢复了点信心,握紧拳头,眼中又充满了燃烧的斗志:“你说得对,我那么好,对他那么好,为他加入组织,为他出生入死,再苦也不抱怨,他总有一天会接受我的。嗯,一定是这样。”
两人说了阵话,心情倒是好了些,发泄了不少心里的苦闷。
可是当她们喝得差不多,笑嘻嘻的高声玩笑着,互相扶持走出酒吧时。
门口暗影处出悄无声息的走出一群男人,他们高大威猛,一身黑衣融入夜色中,带着墨镜,看不清人样,阴森森的感觉却扑面而来。
两个女人都不是普通人,那种对杀气逼近的感觉尤其敏感。
几乎一瞬间急已经酒醒过来,同时退后一步,做出防御的姿势。
阴暗色灯乱射的酒吧门口,音乐轰隆隆,这片世界却杀气四溢。
两方对峙着,但是强弱显然太明显了,十几个对两个纤细的女孩子,对方几乎是轻蔑的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压根不把她们放在眼里。
这群人的目标竟是她们?宁柯心中急电闪过,疑惑万分,血樱花已经打算放过她了,她还得罪了什么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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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人的目标竟是她们?宁柯心中急电闪过,疑惑万分,血樱花已经打算放过她了,她还得罪了什么人么?
看这情形,分明是有备而来,就在这里等着她们上钩的。
脑海里一瞬间闪过,黎家、于家、赫雷企业甚至赫连家,最终却还是不能确定。
“嘿嘿,就这么两个小美人儿,居然要我们一个队出发,用得着吗?老子一个手指就捏死她们了。”
对方最前面那个头目不屑的扫视着她们警惕的状态。
“小丫头们别紧张,大哥哥们不是坏人,只是想请你们好好走一趟。”
然后他后面的人都发出一阵猥琐的笑声。
宁柯冷下脸:“你们是什么人,报上名来,这么偷偷摸摸的暗算两个女孩子,还算男人吗?”
她努力的拖延时间,眼角微光却冷静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想要一个方便逃跑,多障碍物的方向。
这群人,显然也是黑道高手,真动起手来,她们两个再厉害,也很难对付那么多的拳脚。
何况玲珑在这里,她不想这个女孩子受伤。
“哎呀,小丫头想套我们的话,不过告诉你又何妨,反正你也跑不了。我们是黑豹社的成员,怕了吧,我们大名鼎鼎的黑豹社。”
“黑豹社,我们和你们无冤无仇,你们干嘛要抓我们,还这么大张旗鼓?”宁柯叫嚷着,却慢慢的后退。
她手掌翻到背后,向玲珑打了个手势,意思是一会儿见机行事,找准机会就逃跑。
那头目懒洋洋的看着她们,又瞥了眼她背后的玲珑:“我们要抓的是你后面这个小妞,算你倒霉和她在一起,那么就顺便把你也抓回去好了。”
玲珑这时候才压低声:“宁姐姐,这个黑豹社是我们计划里的下一个扫荡目标,可能走漏了风声,他们先发制人,找我下手,想多个人质做筹码。一会儿我挡着你先走。”
宁柯心一暖,没想到这丫头那么讲义气,好歹也喊她一声姐姐,她能丢下她走吗?
“说什么废话,要走一起走。”
“不行啦,我是夜少爷要求保护你,你若出事,他会杀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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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啦,我是夜少爷要求保护你,你若出事,他会杀了我的。”
“废话少说,我和你一样都是他的下属而已。”
玲珑低下头,声音有种苦涩:“其实……我想让他们抓走,我就想看看,我出了事,他会怎样?会不顾一切来救我吗,会担心我吗,会因此对我不同吗?”
宁柯震动不已,脸色不禁变柔了。
这个傻丫头,看起来一副聪明人的模样,原来傻起来,也是那么让人心疼。
看来她喜欢那个人很深,很深,所以心里没有底,想用这种危险的方法来证明他心里还是有她的。
真是傻,这样值得吗?
“说什么废话,傻丫头,你不需要这样来证明,快跑。”
“不跑,我下定了决心。”
“你……”
看到她们两个身处危险中,居然还在争执,这边的男人们都沉默了,喂喂,别当他们不存在好不好?
而且当着他们的面说要逃跑,也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
所以那个刚才口气很大的头目,顿时怒了,一挥手:“***球,把这两个丫头抓起来,居然敢藐视老子,得让她们吃苦头。”
他的声音一令下,那群男人立即身手敏捷的跳出来,抡着拳脚,向她们冲过来。
宁柯无奈,已经错过了逃跑的机会,只能和他们打起来。
她本身功夫不弱,应付三四个足足有余,对方本来就看她是女人,压根不放在眼里,所以情敌,倒是触不及防,被她快速的打倒了几个。
宁柯心想,速战速决,这样逃跑的机会也大些。
“别动,否则我杀了她。”阴险的男人声音传来。
宁柯转头一看,差点气爆了,玲珑居然被几支枪顶着脑袋,她倒是不慌张,还打眼色让宁柯快跑。
这个白痴!!!
真的打算让人抓住了,去实践她的爱情试探。
宁柯没有办法,只能束手就擒。
她一向当惯了姐姐,那种责任心很重,绝对不可能丢下一个比自己还弱的女孩子跑掉。
更何况玲珑这丫头太天真了,留下她,自己都怕她又会出什么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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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玲珑这丫头太天真了,留下她,自己都怕她又会出什么花招。
两人被绑住手脚,丢进了车尾箱里,一共有几辆车子,风一般从酒吧开走了。
然后开了大约半个钟,不知到了哪里,反正一下来,她们就被套上了黑头套,不准看到外面的东西,然后被扛着出了车。
感觉周围的环境,似乎还比较热闹,好像没有出市区。
然后是感觉到坐电梯,按那时间,她们大约已经上了几十层楼。
到了后,她们终于被拿掉头套,丢在一个房间里。
“哼,臭丫头,别玩花招,否则你们就死定了。”那头目凶神恶煞的威胁了几句,就和一群人出去了,关上门,留下两个人在门口守着。
还算那些人有点良心,没有将她们的嘴巴也塞住。
两人对视了一眼,宁柯恶狠狠的斜睨着玲珑,玲珑被她看得满心惭愧。
“宁姐姐,我知错了,我以为你会跑掉,哎,谁知道你也那么笨,为了情义留下来,我都快愧疚死了,你就别瞪我了。”玲珑露出哀怨的表情,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让人都不忍心斥责。
宁柯气也发不出来,只能瞪她:“你真是傻瓜,哎,陷入爱情的女人都是白痴,这话真没错,只希望他能对得起你一腔深情。”
看到这样为爱痴狂的玲珑,她也很感概,无法责怪。
因为她早就对爱情失去了憧憬,看到这种单纯热情的爱,会觉得羡慕,即使傻又如何,至少心里还能怀着希望,对爱情充满幻想和期盼。
不像她这样已经把爱情丢弃了,想爱却不能爱。
谁比谁惨呢?起码玲珑比她好,她根本就不会爱人了。
真的可怜的人,是自己。
玲珑坚定的点点头,眼睛亮如晨星,一闪一闪,充满希望:“我相信他会来的,他是在乎我的,哈哈,我已经能想象他心疼的抱着我,温柔的问我有没有受伤的情景。”
玲珑陷入一片粉红泡泡中,可爱的脸蛋上满是甜蜜的笑容。
“……”宁柯很想说,搞不好那男人知道她故意被抓住,狠狠的打她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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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很想说,搞不好那男人知道她故意被抓住,狠狠的打她屁股。
但是这么不唯美的事,还是别打击她。
玲珑又激动起来:“啊,对了,你不是一直认为夜少爷不喜欢你吗?这次也正好测试一下,你失踪了,他若很紧张,必然是在乎你的,心爱的人在危险中,那种紧张和担忧是装不出来的,有没有真情,一眼就能看出来了。平时即使对你冷淡,但那种时候,绝对会情不自禁真情流露的。”
宁柯一怔,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其实她没想过自己被抓了,皇夜会来救自己。
她想,他大概是会顺手救,在铲除黑豹社的同时,顺便而已。
可是玲珑这样说,让她莫名的多了一分期待。如果他真的为自己而来,真的紧张的冲来救自己,那她会怎样……
她想象不出自己会是什么感觉,以前她从来都不曾相信过皇夜,更不相信他除了利用折磨自己外,还有其他感情。
可是看着玲珑对爱情那么执着和憧憬,她突然也想试一试,被爱的滋味。
“你觉得他真的喜欢我吗?那为什么他从没有对我说过,每次都只会威胁我,讽刺我。”宁柯很是怀疑,想起皇夜平日对自己的态度,总觉得这种可能性太低了。
玲珑瞪着她:“夜少爷总是威胁你?你有什么值得他威胁的,你又不是什么大人物,又没有绝世宝物,更没有绝世技能。夜少爷是谁啊,怎么可能威胁你,他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宁柯憋屈,咬牙切齿的盯着这口无遮拦的丫头,说得她好像一文不值似的,她没那么差吧。
不过确实像皇夜那样的人,想要什么没有。自己即使是血樱花的成员,有点能力,但是也不至于让他如此看重,用各种手段威胁她留在他身边。
他若只是想留住人才,那么大可以出大笔的钱去招揽,而她和血樱花的关系也破裂,也不可能为他做间谍。
那么他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目前为止,貌似除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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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他能从她身上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呢?目前为止,貌似除了她的身体。
她其他的用途和价值,在皇夜的眼里根本不值一文。
想到这里,她的心猛然一跳。
那么排除种种可能性,他那么执着的留下自己,只有两个原因。
一种是他从没有尝试过失败的滋味,不能容忍她不喜欢他,反抗他,即使当玩物囚禁着,也不让她有机会翻身,这是一种固执的心理毛病,越得不到,就越是执着,未必真有什么感情,只是纯粹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那么另一种就是……他真的有那么一点喜欢她,所以想要她一直留在身边,可是却因为骄傲和自尊心,拉不下面子向她坦白,自己平时那么讽刺他,更让他戴上了傲慢的面具。
宁柯想到这些,心神大震,脸色都变了。
她从来都不会去分析皇夜和自己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将他钉死在一个仇恨的对立面上。觉得他做所有的事,都是不怀好意,肆意折磨她,凌辱她,欺负她。
可是现在抛开那些一直以来的固执和偏见,仔细去想想从一开始到现在他和她之间发生的事。
其实皇夜似乎从最初的暴戾和欺凌,慢慢有所改变。
以前他从不在乎自己的感受,会用酒灌她,打她,用刑,各种折磨她身体的游戏,他眼也不眨,就能狠毒的施在她身上。
可是后来,好像有些变了,他依然对她百般威胁恐吓,可是至少没有在身体上伤害她。
甚至有时候,他对自己的态度会意外的温柔,就像情侣一样,当然每当这种时候,她都在怀疑,这是不是他使坏的前兆。可是仔细想,似乎除了口头上的狠话,他似乎真的没对自己动过手。
甚至那一次自己把他抓住,将他的手都狠狠的弄脱臼。
她被他反抓住时,她认为自己死定了,那么折磨过他,他一定会把她的手骨都拧断的,因为他从来就不是那种怜香惜玉的男人,不是吗?
可是,他却没有拧断她的骨头,也没有打她。只是把她绑住,一再侵犯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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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却没有拧断她的骨头,也没有打她。只是把她绑住,一再侵犯了她。
即使是强行的侵犯,他的动作也很温柔,没有弄痛她的身体。
后来,他们被血樱花的带走时,落入水里。
那一段回忆是她一直都不愿想起的。
因为那段回忆,曾经让她动摇过,让她对他的仇恨不能再坚定。
那时,他在她手心里写字,说自己先上去引开血樱花的人,让她活下去,明明知道那样的选择,是等于自杀,他却去做了。
她到现在还想不明白,他那时为什么那样做?
“看你的表情,很挣扎啊,看来你想起了夜少爷也有对你好的时候吧,也不完全是对你不好,对不对?有时候大概我们都被自己的固执蒙蔽了双眼,看不到其他东西。”
玲珑奸笑起来:“我这样帮少爷追老婆,得救后,我得好好向他要奖赏。”
宁柯尴尬了脸色,只是反驳的声音不如之前那么坚决了:“这些或许只是你的想象而已,谁知道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呢?他本来就是个性格古怪到极点的人。”
“哼哼,你还嘴硬,我知道你的心一定动摇了。”玲珑一脸的得意,眼里透着狡黠,“反正很快就会知道,他是不是真在乎你。如果少爷真的对你有真情,那你打算怎么办?”
她清脆的声音散在空气中,久久没有听到回应,不禁看着沉默了的宁柯。
“喂,你不会那么胆小,不敢面对现实吧?”她眨眨眼。
宁柯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很久她才轻声开口:“你问我,我也不知道……我从来就没有期待过爱情,我活了那么久,经历过很多磨难事,心被现实的残酷磨得很硬,不会轻易动心,即使动心,也能理智的控制住。”
她顿了一顿,叹了口气:“可是经历越多的人,就越累,也会希望有人宠,有人爱,不用过得那么辛苦。所以我不知道,当他真的对我好,我会不会心动?”
她很谨慎,不容易心动,因为知道一旦喜欢上皇夜这样的男人,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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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谨慎,不容易心动,因为知道一旦喜欢上皇夜这样的男人,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何必想那么多呢?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就是了,就像我,明知道不该爱上的,可是心动了,自己也控制不住。”玲珑灿烂的一笑。
“说的也是。”宁柯心情突然轻松了,想那么多有什么用,如果真的动心了,怎么挡也挡不住吧。
如果依然不动心,那么她就没必要自寻烦恼了。
这些都是穷担忧,现在最重要还是想办法脱身吧!
她没有玲珑那么梦幻,可不想真等着人来救,那样太危险,若出了什么事,害的是自己。
“玲珑,你对这次的绑架内情知道多少?”她严肃的问,打起精神思考着脱身方法。
玲珑想了下:“黑豹社,是我们名单中下一个目标,不用说,肯定是他们提起收到风声了。前段时间,我们刚吞了两个中等规模的帮派。虽然做的很隐秘,但肯定有消息透露出去,现在黑道上都在传我们这个神秘组织的来头,竟然可以那么利落的吃掉两个帮派。但是他们不知道我们是欧洲的六芒星,否则也不可能敢对我们两个下手。”
宁柯点点头,六芒星虽然势力范围在欧洲,但是混黑道的,哪个帮派不对这个组织顶膜礼拜,听到就足以震慑人心。
谁有那个胆子敢和它相抗衡,所以黑豹社只会为新出的这个组织只是个新组织,怕自己帮派也会比吞并,所以先发制人。
“不过看样子,他们似乎认识你。”宁柯奇怪了。
玲珑道:“嗯,上两次我虽然出手的机会不多,但是一直跟在哥哥身边协助办事,可能那两帮派中有漏网之鱼,泄露了出去。他们认为我一个女的,好对付,想抓住我引出哥哥的势力。”
“既然他们是新目标,那么你哥哥应该对这个帮派策划过吞并计划,要找起我们来应该不难。”
玲珑摇摇头,有些无奈的皱眉:“其实哥哥他们对黑豹社的了解并不多,据我所知,他们的资料中,还没用确定黑豹社的最终据点在哪里,无法一网打尽,所以一直没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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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摇摇头,有些无奈的皱眉:“其实哥哥他们对黑豹社的了解并不多,据我所知,他们的资料中,还没确定黑豹社的最终据点在哪里,无法一网打尽,所以一直没动手。”
宁柯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这个人真的是组织里的成员吗?
走后门进来的吧。
没好气的剜着她:“我还以为你有十全的把握,所以才让他们抓住,你真是太冲动了。那么现在看来,你哥哥他们根本就是处于被动状态。有我们在手,他们的行动也会受制,这样,不止我们,连他们也会很危险。”
玲珑不好意思的低头下,挤出笑容:“我一时念头起来,就制止不住自己嘛!现在想想,是太冲动了点。”
“算了,现在说这个没有意义。咱们还是想法子,看看能不能脱身吧!”宁柯开始四处打量看有没有可以利用的工具。
只要给她一根铁丝,她就有办法将锁着她的手铐打开。
她扫视了整个室内,只发现了一个铁丝做的欧式镂空花瓶,可是偏偏那花瓶离她有两米多远。
而她们两个都被锁在一条柱子上,压根移动不了。
她不禁气恼的瞪着那个花瓶:“玲珑,你有办法,将那个花瓶弄过来吗?”
玲珑看了一眼花瓶,立即猜到她的打算,不禁惊奇了:“宁姐姐,你还会解锁法?虽然这些在黑道并不奇怪,但是精通的人还是很少。我也只能解简单的锁,复杂一点都无能为力了,他们这锁是特制的吧!”
“会,也得有铁丝才行,我们必须尽快离开,否则很难保证会出什么事。”宁柯还是比较紧张的。
这些人不是善类,难保证会不会对她们做什么坏事。
“那我试一试吧,我可以用脚夹东西射出去,只要力度控制得好,能让那花瓶从桌子上摔下来,像我们这边滚就ok了。”玲珑信心满满的样子。
宁柯顿时期待的看着她,这个傻丫头终于还是有点用途了。
可是还没等到她们找到能抛射出去的东西,门啪一声打开了,冲进了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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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还没等到她们找到能抛射出去的东西,门啪一声打开了,冲进了一群人。
那些男人,脸色难看,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带头的已经换了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身上有老大的气势,似乎就是这个黑豹社的老大。
他阴沉着脸走进来,那些小弟立即恭恭敬敬的给他拉开椅子,让他坐下。
宁柯和玲珑都有些心惊,没想到这些人来得那么快,看他们的神色很不善,看来接下来不会对她们客气。
两个女孩子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抹惊慌和焦急。
“该死混蛋,竟然如此嚣张,对我们的威胁置之不理。”那老大一拍桌子,桌子竟然一下子裂开了,吓得周围的小弟都不禁一抖。
刚才抓人的那个小头目走上来,也很是愤懑:“原以为那个丫头一直跟在那个男人身边,是他的女人或者是地位比较高的,没想到他们居然不受威胁。赵老大,那这样我们设下的陷阱岂不是没用,没办法将那个神秘组织引出来。”
赵老大脸更黑了,他阴翳的眼眸如秃鹰的爪子,凶狠而阴毒,射向宁柯她们。
宁柯两个被他那怨恨和算计的眼神盯着,感觉浑身都发寒。
那赵老大突然嘿嘿的笑起来,眼睛却没用离开她们两个身上:“不受威胁是吧,那这两个女人就没用了。”
他哼了声,站起来,铁塔般的身体移动过来,走到宁柯她们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她们。
宁柯被他那黑影笼罩着,即使她经历过很多事,都感到一阵胆颤,心不免慌张起来。
因为她很清楚,接下来这些人绝对会拿她们来报复,她和玲珑会被凌辱被侵犯。
那赵老大弯下腰,油腻腻的手一把握住宁柯的下巴,狞笑:“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吗?我派人联系上你们的人,可是他们根本就不打算理会你们两个的死活,真是没用处的女人,难为我花了那么多的时间去抓你们回来,白忙一趟,让兄弟们都火了,所以你们两个女人就等着给我的兄弟们泄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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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脸色惨白,眼睛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而玲珑更是震惊得眼睛瞪到最大,慌张的叫起来:“怎么可能,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他们不会不理我们的。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他不会不理我的。”
她的声音充满了惊惶还有难以言喻的痛,在她的幻想里,即使落入狼窝,都会有心爱的人来赴汤蹈火,大概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种结果。
赵老大冷笑:“哼,你们上面的人觉得你们根本就不值得他们出手,我们才联系上他们,说要杀了你们,他们根本无动于衷,说你们技艺不精,落入敌人手里,只能怪自己。你们两个已经被当弃子了,接下来,等着被玩弄致死,让兄弟们泄愤吧!”
说完站起来一挥手,对着那些满脸蠢蠢欲动的手下说:“这两个女人,你们随便玩,反正已经没有大用处了。”
他的话音一落,几个男人立即嘿嘿笑着,露出色迷迷的目光,抢着上来要撕她们的衣服。
“等等!”宁柯突然大声喝止他们。
她的声音凌厉而充满一种杀气,锐利无比,那气势倒是挺震慑人的,让那几个男人脚步都为之一凝。
几个大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的声音吓住,他们回过神来时,顿时恼羞成怒。
“嘿,臭丫头死到临头,还这么凶悍,够味儿,先让哥来尝尝。”最前面那个脸变狰狞,要走上来。
“赵老大,你今次的目的不想达到了吗?”她锐利的声音穿透了男人们杂乱的喧哗,让离去赵老大顿住了脚步。
赵老大阴沉的回头,那双阴鸷的鹰眸射出一抹寒意,他一摆手,让那些手下退下。
走到宁柯面前,嗤笑:“倒是个有胆识的女人,说说,你想怎样?”
宁柯抬起头,脸上强作镇定,强硬的开口:“我要打电话,我要亲口问问他,是不是真打算不管我们?”
她想过了,即使皇夜他们不在乎自己,但是殷龙曜也不会不管他妹妹吧,怎么玲珑也是他妹妹。
或许这里面有误会,他们可能不相信她们两个身手那么好,会落入敌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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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误会,那么自己亲自打电话向他们证实,他们自然不会放任不管的。
“好,就让你这个女人打打看,看你的男人会不会救你,若他肯救你,就算你走运了,否则,你会死得更惨。”赵老大威胁两声,让人拿来电话,打开视频通信。
宁柯说出皇夜的号码,让人拨通。
电话里很快响起一阵外国音乐的铃声,哥特式的音乐风格,带着微妙的疯狂和阴郁的情调,听得人心寒。
大家都莫名屏住呼吸静下来,听着那铃声在空气中回响。
宁柯紧张得手心都出汗了,看着那电话,心中暗暗祈祷着他一定要接。
可是等了很久,一首音乐都差不多要响完,都不见有动静。
宁柯原本满怀希望的心,顿时像掉进了冰窟窿里似的,拨凉拨凉,有种慌张的感觉在心头蔓延,然后心隐隐作痛。
“看来,他是不会听电话的。”赵老大等了那么久,发现根本没人接电话,立即冒火了。
宁柯咬住唇:“再等一下,他习惯了很久才接电话。”
赵老大却已经没有耐心了,命人挂掉。
可是当他刚想挂上的时候,电话却突然接通了,里面传来皇夜略带沙哑的声音:“喂,是谁?”
宁柯脸容一震,眼里露出惊喜,玲珑那苍白的脸也恢复了几分血色。
宁柯咽了下口水,勉强镇定心神,着急的说:“是我。”
“我听得出来。”皇夜的声音很淡然。
宁柯一愣,不太理解他的情绪,但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我和玲珑被人抓住了,现在正在他们手中,你们没有接到他们的电话吗?”
电话里一阵沉闷的寂静,随即传来清冷得冻结人心的声音:“有。”
宁柯嘴唇一抖,被手铐住的手忍不住握紧,战栗的感觉从脚底传来,她心中有不详的预感,却努力让自己不要惊慌,要冷静,事情未必如她想的那样残酷。
“你是不是以为他们骗你,以为我们那么好身手,不会被抓住,所以不信他们的说辞?”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却隐隐带着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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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以为他们骗你,以为我们那么好身手,不会被抓住,所以不信他们的说辞?”她的声音又急又快,却隐隐带着颤声。
皇夜静默了。
宁柯的心突然往下沉,感觉胸口彻骨的冰冷。
其实像皇夜这样的男人,又怎么可能搞不清楚黑豹社这些人说的话是真是假。
他那么聪明绝顶的,肯定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可是他却没有和黑豹社的人谈条件,他那样的男人,根本就不接受别人的威胁,更何况她在他心里的价值,大概也是不值得威胁到他吧!
心猛然痛起来,她想起玲珑那些话,玲珑说,他是在乎她喜欢她的,她也想起和他在一起的事情,潜意识里努力的证明,他对她的感情在发生变化。
她差点相信了,差点就相信了他喜欢她。
宁柯想笑,却发现自己更想落泪,心说不出酸楚。还有巨大落差造成的痛苦。
大概她还是期待皇夜会来救她,皇夜是真的对她有感情的。
在这种被威胁到性命,险些遭到强.暴的无助情况,她是期盼着他会像天神一样降临,保护她不受欺凌,不被侮辱的,她再强悍,也需要被保护。
可是,她再一次绝望了,那满怀希望的心情,却给他的沉默冷淡彻底熄灭了。
心触不及防的痛。
如果玲珑不是那么信誓旦旦的告诉她,那么她根本就不会怀有期待。
那么现在就不会失望,也不会觉得被他抛弃,更不会觉得难过得要落泪。
更可笑的是,她竟然真的期待他来救自己。
太傻了,她发现她比玲珑还要天真,还要蠢!
她的眼睛突然湿润了,无声流下一行泪,哽咽的对电话里:“对你来说,我算什么呢?大概什么都不算吧,我早该明白你不会为我舍弃一点东西的,在你心里,我从来都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物,死不足惜吧。”
“……”依然是静默。
“我后悔了。”她抽泣了一下,心如刀割,泪流满脸,“我不该向你求救的,我该打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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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号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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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悔了。”她抽泣了一下,心如刀割,泪流满脸,“我不该向你求救的,我该打给他。”
至少黎希睿不会这样绝情,不会对她置之不理。
这句话仿佛刺激到了电话那边一直沉默的人。
“闭嘴,不准提他。”皇夜淡漠的声音突然变得暴戾了,口气了满是不容置疑的命令,“让他们的老大听电话。”
那赵老大被他那声音喝得有些不爽,却忍耐着让手下拿过电话来。
“你就是那个一周内灭了骑虎帮和光头帮的神秘组织掌权人?”
“对,就是我。”皇夜声音飘忽。
“哼,看到了吧,你的女人在我手里,你若不想她死,就单独来这里,可以允许你带两个人。”赵老大提出条件。
皇夜冷哼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你当我傻子么?这样孤身前来,不就掉进了你们的陷阱,我会这么蠢吗?”
赵老大被噎了一下,扫了眼已经没有再哭,一脸漠然的宁柯,皱皱眉。
“你的女人哭得那么可怜,那么痛苦的样子,你就没有一丝心软?”
皇夜却冷冷道:“咱们谈个条件吧,我是不可能为了两个女人做那种蠢事的,所以如果你杀了她们,我虽心痛,也只能替她们报仇雪恨。何必要激怒我,我可以出巨款赎回她们。”
玲珑可爱的脸蛋变得一片惨淡,嘴唇白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怎么可能?夜少爷怎么会是这样的人,他明明是喜欢她的。”她声音低低,含着一抹凄凉。
抬头看着脸容平静得漠然的宁柯,她感到很愧疚,都是因为自己太天真,连累了宁柯。
甚至自己说的那些话,都是废话,让宁柯心里有了希望,却被现实的残酷再次打击到。
她刚才明明听到宁柯那期盼的声音,可是现在却只能看到她那死寂的脸容,空洞的眼睛。
玲珑感觉比她更难过十倍。
夜少爷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那么残忍,那样对宁柯。
赵老大却听到了玲珑那自言自语般的悲叹,阴鸷的眼眸顿时闪着狡诈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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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大却听到了玲珑那自言自语般的悲叹,阴鸷的眼眸顿时闪着狡诈的光芒。
哼,本来他也猜测,那个神秘组织的主人不可能那么傻,会为了女人来冒险赔上性命。
所以尽力争取到好的条件,打击到他们,就算成功了。
可是现在他发觉,或许他可以赌一把,将那个神秘人物算计出来,一网打尽。骑虎帮和光头帮做不到的事,他黑豹社却未必做不到。
赵老大眯起眼,阴险无比的笑,一把握住宁柯的下巴,将她拖起来,拖到镜头面前。
“巨款我不要,这个女人,你若想她活着,那么只能答应我的条件,其他免谈。”他措辞强硬。
皇夜冷哼:“你以为她在我心中真的那么重要么?我告诉你,除了钱,一切条件免谈,否则连赎金,你们都不会得到一分。”
两个男人口气都很强势,互不相让,争执不下。
而宁柯在他们冰冷的讨价还价声中,没有一丝动容,甚至她的脸上连害怕的神色都没有了。
她被赵老大揪住半身,脸上眼里都只剩下木然和空洞,死一般的空洞。
好像已经死掉了一般。
赵老大顿时不耐烦了:“你到底答不答应?”
“除了钱,我不认为她值得其他的东□□交换。”
皇夜冷酷公式化的话语从电话里传来。
宁柯木然的脸容突然动了下,她抬起头来,冲着电话里痛苦的哭喊起来:“不要再说了,够了,都够了,我知道我连一点钱也不值得,我知道你并不想救我……那样也没关系,我从来就没有期望过,可是为什么你还要这样侮辱我,你好过分……”
好过分,真的好过分……
宁柯心揪成一团,锥心刺骨的痛从胸口传来,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
不愿意救她就算了,她都死心了,她都不去期待了。为什么还要这样羞辱她,她也是人,会伤心会难过。
他为什么总是一次又一次这样践踏她的人格,将她伤害得支离破碎。
好过分的人。
宁柯低下头,木然的流泪,心里是铺天盖地是悲伤,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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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低下头,木然的流泪,心里是铺天盖地是悲伤,痛苦。
赵老大看到这情形,脸上的笑意更加阴险了,他裂开嘴,露出蛇吐信子般的笑意:“怎么样,看到自己的女人这样伤心绝望,你的心就不痛一下么?真是可怜的女孩子,遇上这么狠心的男人,她一定恨死你了。自己爱的女人恨自己是什么感觉呀?”
皇夜握紧了拳头,却依然冷淡:“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她们只是我的下属,我也只对此负有责任,一亿换两个女人,如何你不肯合作,那么等待你们的只会是整个帮派毁灭的下场。”
“哼,本来你们就想清扫我们社,即使我们不找上你,难道你就打算放过我们吗?既然如此,那么咱们就撕破脸了。你们去把那女人奸.污。”
他指挥着几个手下,那几个男人立即狞笑着走向宁柯。
宁柯猛然抬头,眼里露出巨大的恐惧和惊慌。
那些男人嘿嘿笑了几声,就扑上来,撕她的衣服。
宁柯恨极的尖叫起来:“放手你们这群混蛋,我要杀了你们。”
可是她除了嘴巴,身体根本就不能反抗,只感觉那些恶心的手摸在她脸上,让她想呕吐。
“……住手。”电话里终于传来压制不住暴怒声音,带着渗骨般的寒意,“我答应了,你们再敢碰她一根毫毛,我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赵老大一摆手,眼中有着极度的得意:“早答应不就好了,看来我猜得不错,这个女人对你来说很重要。我要你独自前来,一个人都不许带了。”
看来这个神秘组织的主人也不怎样嘛,居然为了一个女人以身涉险。
正好把他击杀了,免除后患。
通话结束了。
赵老大的手下有些可惜的看着宁柯,随即问赵老大:“老大,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办?”
赵老大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虚浮的脸上是阴险的笑意:“自然是布置陷阱,让他有去没回。我要他一个小时候,来这里,你们把这里上下三层楼,都布置上人马,电梯口,安全出口,都守个死死的,看他一个人,能怎样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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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头目有些担忧的上前:“可是我们都还没搞清楚,他们是什么来头,就这样就人杀了,会不会遭到强烈的报复袭击。”
赵老大不屑的嗤笑:“一个蠢得能为女人而来的男人,有什么值得好怕的。他的组织肯定也不会有什么了不起,一定是光头帮那两个帮派太轻敌,才会被灭,咱们黑豹社,可没有那么弱。”
小头目立即让人出去布置。
室内的男人都盯着宁柯和玲珑两个女孩子,露出一副垂涎的模样。
赵老大瞟了他们一眼,顿时明白了。
他挥挥手,大方的笑道:“想动她们是吧,既然还有一个钟头的时间,那么你们就玩玩,别弄死就行了。”
他阴鸷的眼眸盯着宁柯。
“我也想看看那个冷酷的男人看到他的女人被糟蹋时的表情,一定很令人痛快。”
一得令,几个男人立即围上去,分别把宁柯玲珑她们拖开,玲珑顿时吓得尖叫起来,害怕的哭起来。
宁柯却面无表情,一副破瓶子破摔的样子。
“美人儿,别怕,哥哥会温柔的。”男人们流着口水伸出手。
突然门被敲响,传来下属惊慌的声音。
那小头目开门后,外面涌进刚才派出去布置的其中一个人,他满目惊恐,颤抖着嘴唇:“老大,不好了。”
赵老大脸色一沉,急声问:“怎么回事,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回来?”
周围的下属也意识到不同寻常,都停下来动作,气氛陡然紧张起来。
那下属气喘不断,脸色一片白:“不,不知道,刚才我去下一层楼安排守在那里的兄弟,可是我下去,却一个人都不见,整层楼,空荡荡的,很可怕。我心里觉得不对劲,就急忙跑上来,可是爬上来,咱们这层楼守着电梯和出口的兄弟也不见了,感觉就像凭空消失一样,太诡异了。”
那个下属说着身子都抖起来,感觉到死神的脚步好像已经走进了,让他恐惧不已。
“怎会这样?”赵老大大惊失色,立即拨通手中的电话,给下面驻守的头目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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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这样?”赵老大大惊失色,立即拨通手中的电话,给下面驻守的头目打电话。
可是嘟嘟的声音不断,就是不见有人接电话。
看见如此情形,房间里留下的人都脸色苍白起来,眼里露出惊恐。
袭击不可怕,可怕的是面对的是未知的东西,他们甚至连对手在哪里都不清楚。
赵老大脸容扭曲起来,摔了电话,眼里闪过狠戾:“什么东西,装神弄鬼,出去看看。”
他率先带着几个人走出房间,外面是一个巨大会议中心,因为还没布置好,所以一直都是一片空荡荡的,没什么解蔽物。
赵老大的手下全都紧张的扛着枪,瞄准每个可能藏人的地方,警戒着。
灯光照得一切无所遁形,可是这外面一个人都没有,静谧得诡异,好像连生命都已经不存在了。
那个小头目不禁咽了一下口水:”老大,真的很不对劲,刚才的兄弟全都不见了,明明我们派了人守在电梯和出口的,他们若出了事,也该会听到惨叫声。可是就像被鬼抓走了一样无声无息,甚至连血迹都没有。“
这种诡异的场面,让这些见惯血腥的男人,都觉得难言的恐惧。
赵老大气得发抖,眼睛瞪得几乎凸了出来:“怎么可能,人怎会凭空消失,从来没听过道上有这样能悄无声息,把人杀死也不留一丝痕迹的厉害组织,那样高超得诡异的手段,根本不可能做到。不可能的,这些家伙,一定是偷懒去了。”
赵老大压根就不相信,或许说他根本不敢相信,因为若真是出现那样的杀人组织,连他都会觉得恐惧。
那小头目突然想到什么,眼睛燃起一种极端的恐惧,低呼起来,一副颤抖得手脚发软的样子。
赵老大气得一掌打过去。
“没用的东西,你发什么抖,别丢人了,你们立即去查一查怎么回事?必定会有蛛丝马迹的,该死,是谁在这里装神弄鬼。”
那小头目脚一软,啪一声趴在地上,他惊恐的抬头:“老大,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可怕的组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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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头目脚一软,啪一声趴在地上,他惊恐的抬头:“老大,你说,有没有可能是‘那个’可怕的组织?”
“什么那个组织?”赵老大不耐烦的踢他一脚。
小头目抖着嘴唇:“就是黑道上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六芒星。他们是唯一能做到杀人无形,完全神出鬼没的组织,天啊,能使出这种厉害的手段,一定是他们。”
他的话一出,周围的下属全都变色了,个个脸色惨白,目露惊恐。
就像见到了死神一样,对,六芒星对于一般黑道人来说,绝对是比死神还可怕的存在。
“怎么可能?”这回连赵老大都变了脸色,“六芒星在欧洲,它们在欧洲,何况,我们也没有得罪过他们。”
他的话音刚落,整层楼的灯突然熄灭了。
仿佛整个世界在一瞬间陷入黑暗中,无声的力量从未知的国度降临。
所有人的惊呆了,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黑暗中,只听到急促慌张的呼吸声,周围安静得死寂。
“老大,这是怎么回事?灯为什么突然黑了,有鬼啊。”有的下属的心理承受能力差,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吓得神智都不清了,惊恐的叫喊起来。
赵老大却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因为连他自己都陷入了无声的恐惧中。
感觉死亡的血腥味正逐步逼急。
黑暗中,突然响起一道清冷阴魅的声音,如同死神。
“以撒旦之名,召唤恶魔,黑色的羽翼降临这个死亡的国度吧!”
诡异的声音后,赵老大感觉身边那些下属,突然像被什么击中,生命一下子被割断,无声无息的倒在地上。
他眼眶欲裂,恐惧到极点,不停的后退。
“你是谁?你是人还是恶魔?”他大声的叫喊起来,仿佛这样能宣泄出他灵魂里的颤抖。
“六芒星的主人。”幽魅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却带着刀刃尖的杀气,“也是你的送葬者!”
灯光突然大亮,刺得赵老大的眼睛大痛,他努力睁大眼,想看清楚那个死神。
当他看到那个如撒旦般降临的天之子时,他眼睛瞪大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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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看到那个如撒旦般降临的天之子时,他眼睛瞪大到极点。
一枚微不可见的针射入他的心脏中,有一种刺痛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然后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死去,明明意识还没脱离,他的身体却先死去了。
这是他在这个世界最后的一眼,也是他看到了死神的一眼。
那个曾经在报纸上见过的人物——皇夜。
竟然是他!
殷龙曜带着一队黑色蒙脸的军团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皇夜身边,禀报:“夜少爷,所有目标清除完毕,一个不留,并将现场证据全部湮灭。”
少爷不惜动用了组织里最神秘的力量,自然能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个黑豹社消灭。
只是好多年都不曾动用这黑色军团,如今竟然为了消灭一个小组织而出动,实在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这一切,都是为了里面那个女孩子,少爷为了她,也变得这么不理智。
“很好,你安排队伍撤退。”皇夜点点头,将手中的生物枪递给左右。
然后凝望着那个打开了门的房间,却觉得脚步被凝固了一般,无法移动。
“夜,人呢,都干掉了吗?她们在哪里?”苏钦一打开电梯就冲了进来,一副担忧得不行的样子。
看到皇夜身边的殷龙曜,他脸色僵硬了下。
“在里面。”皇夜深吸了一口气,冷着脸走进去。
房间里很安静,两个女孩子在刚才发生事情的时候,都意识到有人来救她们,所以脸上虽然有惊慌,却也有劫后余生的惊喜。
“快,快放开我。”玲珑已经心急的叫起来,眼睛到处扫射着,好像在寻找什么人。
苏钦一脸没好气的走过去,替她解开身上的锁:“你们两个女人疯了吗?居然会被抓住,你平时不是挺厉害的吗?这种天真的性子,本来就不该加入什么组织。”
玲珑看到是他,脸色很难看,想到什么,慌了神,眼圈突然红了。
“不用你管,又不是你来救我的,哥哥呢,哥哥在哪里?”
她手上的束缚一解开,立即推开苏钦,冲了出去找殷龙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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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上的束缚一解开,立即推开苏钦,冲了出去找殷龙曜。
苏钦气得发抖,脸上露出一抹受伤的表情,却也跟着担忧的追了出去。
室内只剩下宁柯和皇夜,空气安静得令人觉得窒息。
皇夜弯下腰,用工具钳断她的手铐,沉默的脱下衣服,盖在她身上。
宁柯一直低着头,不说话,只是静静的坐着,任由他解开她的束缚。
她的脸有些伤痕,头发有些乱,皇夜看着她沉静得如同死寂的脸容,胸口猛然痛起来。
该死,如果他能快点,再快点赶来,那么她就不会受到一分伤害。
看着她泪流的表情,嘶声力竭的冲他说的话,他的冷酷几乎装不下去。
第一次觉得,原来说这种言不由衷的话,自己也会那么痛,因为看到她痛,所以自己也觉得痛。
“没事了,看,我来救你了。”他抑制不住心中的怜惜,一把将她狠狠抱入怀中。
只有这样狠狠的抱住她,他的心才能没有那么慌乱,感觉到她还真实的存在在自己身边。
宁柯静静的任由他抱着,没有反抗,也没有说话。
她洁白的脸容显得很苍白,眼泪早就没有了,睫毛都干涸的黏在一起,她就那样比皇夜抱住,靠在他的肩膀上,却始终面无表情。
皇夜激动的抱了一阵她,才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反应,急忙放开她,着急的抬起她的脸。
“怎么了,是不是被吓坏了,对不起,我来得太迟了。”他看着她那平静的表情,她脸上没有恐惧,也没有颤抖,却反而让他更害怕,更慌张。
有种无法掌控的感觉从他心中升起,他觉得她平静得可怕。
他急切的低下头,去吻她的嘴唇,迫不及待的要和她有一丝联系,这样才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他疯狂的吻着她,她却像一块万年寒冰一样不融化,无动于衷,不抗拒,也不迎合,就像死了似的。
皇夜懊恼的放开她,狠狠的盯着她那漠然的脸:“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若恨,就骂我,不要给我摆出这样一副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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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懊恼的放开她,狠狠的盯着她那漠然的脸:“我知道你恨我,恨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若恨,就骂我,不要给我摆出这样一副表情。”
她刚才那么伤心欲绝,难过得满脸都是眼泪,现在却冷淡得像千里之外的冰山。
他宁愿她骂他,怨他,也不要这样无视他。
“说话,为什么不说话?”他的心脏抽痛起来,握住她的肩膀,眼眸死死的盯着她。
宁柯被他握得肩膀发痛,终于抬起了头,无奈的看着他,声音沙哑干涩:“别摇我,我很累,头很疼,我想离开这里。”
皇夜一怔,傻傻的凝望着她。
她的声音意外的柔弱,并没有愤怒,也没有讽刺,只是显得很疲倦。
他心中一喜,难道她对自己不生气,是不是她想通了刚才的事,知道自己说那些话,只是想拖延时间,迷惑对手,让他们误以为她们并不重要,这样反而不会轻易对她们动手。
她那么聪明,一定能想明白这些事情的,他这样做,是为了她们的安全着想。
他的心稍微安定些,立即小心翼翼的抱起她:“好,我带你回去,阖上眼睛睡一阵,回家就没事了。”
宁柯果然听话的闭上眼睛,靠在他手臂上。
他细心的帮她拢好衣服,低头深深的凝望她一眼后,快速的走出房间。
……………………………………………………………………………
回去当天晚上宁柯就发起高烧来,高烧不止,皇夜吓得衣不解带在一边照顾她。
三天后,她终于从昏睡中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哭肿了眼睛的宁莎,看到她醒过来,她惊喜的叫起来。
皇夜从外面走进来,命令守着的医生快点给她检查。
结果她恢复得很好,尽管前两天高烧得吓人,还老不退,但是现在退烧了,她整个人却又好像什么事都没有了。
连医生都觉得挺稀罕的,开了些药,嘱咐她好好休息就是了。
皇夜看着她瘦下了的脸蛋,心痛不已:“要不要吃些粥,你都几天没有进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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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看着她瘦下了的脸蛋,心痛不已:“要不要吃些粥,你都几天没有进食了。”
宁柯也觉得身体很虚弱的样子,浑身提不起力气,便点点头。
立即就有人送来了白粥,宁莎抢着上前,挤开皇夜,拿着白粥喂姐姐:“姐,你吓死我了,你以前都从不生病的,居然无缘无故昏迷了几天,我真怕你就这样睡着了,再也醒不过来。”
宁莎眼睛都哭肿了,现在一说话,声音又忍不住哽咽起来,眼泪巴巴的掉下来。
“什么叫从不生病,只有白痴才不生病。你看我这不是醒过来了吗?别哭了,对孩子不好。”宁柯无奈的劝到。
宁莎抹干眼泪,依然很担忧的看着她:“姐,你可不要吓我,你真的让我担心死了。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你若出了事,我怎么活下去。我可以失去任何人,却不能失去你。”
她紧紧的握住宁柯的手,宁柯一怔,心脏泛起了一股暖流。
虽然这个妹妹有时很麻烦,有时很自私,更多时候是自己的包袱和负担。
但是她还是爱自己这个姐姐的,这种亲情感觉还是最能温暖人心。
她微微一笑,戳戳她脑袋:“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快要当妈了的人,还这么一惊一乍的。快喂我吃东西,我都饿得没力气骂你了。”
宁莎这才笑开了怀,拿起粥小心翼翼的吹凉,放在她嘴里。
两姐妹温馨的喂食场面,看得皇夜很是妒忌,真希望亲自喂她的人是自己,但是现在她大概最需要的是她妹妹,而不是他这个可恶的人。
吃完粥后,宁柯恢复了力气,她抬头看着皇夜:“我能够邀请李承哲和他的家人来吃个饭吗?”
她带着征询的口气。
皇夜一愣,随即看看宁柯那期待的眼神。
虽然他没有邀请外人来家里的习惯,不过既然是她的请求,那就算了。
“可以,你随时就可以请他们过来。”
宁柯犹豫了一下:“那你也能陪他们一次吗?”
她顿了一顿,又快速的开口:“当然你没有时间也不用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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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一顿,又快速的开口:“当然你没有时间也不用勉强。”
“这没有问题,反正我也是要吃饭的。”皇夜急忙说,就怕她突然决定不邀请他。
难得她那么主动会向他提要求,有多少他都答应。
现在因为宁莎已经怀孕了,所以婚事已经开始筹备了,很快她就要嫁人。
宁柯提出这样的要求,无非是想要向李承哲的父母施加压力,让他们看到她妹妹有这样的靠山,不至于以后宁莎嫁进李家后受到欺负。
受到邀请的李家父母果然很惊喜,以他们的家世,基本上是和皇夜这样级别的豪门搭不上边的。
如今因为宁莎的缘故,能够攀上皇夜,他们自然受宠若惊,来到的时候对皇夜和她都毕恭毕敬。
宁柯通过细心观察,发觉这对父母真的是那种典型的势利眼,因为自己的缘故,所以现在看起来他们对宁莎很是关怀备至,因为宁莎怀孕而体贴的忙前忙后。
若不是知道他们原本是什么人,宁柯都认为这是一对好父母。
不过她也没有办法,只能言语间给李家父母施加些压力,让他们以后要好好对妹妹。
有皇夜这尊大神在,李家父母基本上什么都答应,尽力的展露自己美好的一面,让皇夜留下好感。
总的来说,这场饭局还是算成功,至少让双方都比较满意。
皇夜最后还提出赠送一座豪华的别墅给宁莎作为嫁妆,宁莎自然觉得倍有面子,非常感激他。
而李家父母更是又惊又喜,本来听说宁柯姐妹是普通人家,都不指望能有什么嫁妆,如今这位准媳妇的未来姐夫一出手,就是一座别墅。
不用说,以后的得益肯定更多了,有了皇夜这样的极品亲戚,他们李家以后就飞黄腾达了。
宁柯送走李家的人后,想起皇夜送的那座别墅,她心里很挣扎,其实她不想要的。
但是皇夜送的不是给她,她也没有权拒绝,而且这对宁莎来说,确实是稳固她在李家地位的一件好事。
“我替宁莎谢谢你,你出手实在很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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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替宁莎谢谢你,你出手实在很大方。”
皇夜无所谓的笑笑,眼眸深深的凝望着她:“不过一栋别墅而已,我根本不在意,我知道你很担忧你妹妹,放心,只要有我在,他们不敢对她不好。”
宁柯一怔,目光变得迷离了。
只要有他在,可是他能在她生命里存在多久,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如果最后他不在呢?
“在想什么?”皇夜走近她,伸手想搂住她。
宁柯却条件反射的躲开了,皇夜一愣,手僵硬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
“抱歉,我想上上洗手间。”她逃似的匆匆走开,上了楼,不再看他一眼。
皇夜看着她的背影,刚才还流光溢彩的眼眸顿时黯淡了下来,心里有闷闷的感觉,又有微妙的痛楚。
她那个下意识躲避的动作,伤到了他,因为她平时根本对他的亲密举动一点也不抗拒,可是在这种发呆的时候,被他碰到,却本能的拒绝。
这说明她根本上就是不喜欢自己碰到她,尽管醒来后她一直保持着一种奇妙的柔顺状态,和他的关系好像很和谐,和谐得想一对生活很久的夫妻。
可是,这些都是假像,他感觉她比以前更抗拒他,而且完全是和以前那种憎恨讨厌的抗拒不同。
“宁柯,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接受我!”自信高傲如他,也忍不住沮丧。
他英俊多金,有才学有地位有能力,以前在情场上无比得意,根本就不会有拒绝他的女人,当然他也一向不把女人放在心上。
他自认为自己对付女人很有办法,因为他能轻易满足她们所有的需求。
可对于那个女孩,他是完全失去了办法。
她就像那太空坚固金属做的碉堡,炸弹也炸不开,心肠又极硬,让人根本猜不到她的想法。
他想讨好她,却发现她并不接受,他努力对她好,她好像也无动于衷。
然后他觉得自己真的不知该怎么办?
以前在情场上的经验,根本给不了他好的建议,她不是那些虚荣的女孩子,她甚至不是那种,对她好,她就会爱上你的软弱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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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在情场上的经验,根本给不了他好的建议,她不是那些虚荣的女孩子,她甚至不是那种,对她好,她就会爱上你的软弱女孩。
他被她弄得真是要疯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们之间的关系只会越走越远,他得想办法。
他决定约薛怀展苏钦两个死党出来,苏钦就算了,比他还失败,但是薛怀展,搞不好是个成功的典范,他和苏圆圆的爱情,那么美满,不知道他是怎样让苏圆圆爱上他的,皇夜觉得这可以借鉴。
晚上八点,“魅色世界”里一片纸醉金迷。
今晚这个酒吧,历史人数再次刷新,因为很久没出现的钻石三人党又重新出现在这里,让沉寂很久的酒吧再度沸腾起来。
美女们更是收到消息赶来,今晚这里可谓美女如云,都想钓金龟。.
“夜,你竟然会约我们来酒吧,真是太神奇了,你终于回到正常男人行列了。”苏钦拍拍皇夜的肩膀,笑得猥琐。
皇夜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往后靠着真皮沙发上,无视周围美女们抛来的媚眼。
“什么叫回到正常男人行列?我一向很正常。”
苏钦撇嘴:“这段时间,你都没来过酒吧,更别提带走女人了,自从那宁柯出现后,你整个人都变了,都快成为像展那样的良家妇男。幸好你迷途知返,终于对那个女人厌倦了。”
薛怀展更不满了,瞪着苏钦:“我一个正常好男人,居然被你污蔑成这样,良家妇男有什么不好的。爱上一个人,并且能和她厮守在一起的感觉,才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这些是金钱美女那些一时的快.感所达不到的,等你们真正爱上了一个女人,你们才会明白,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展,都快成哲学家了。”苏钦叹气不已。
皇夜若有所思的看着薛怀展,认真讨教:“展,你是怎样追上苏圆圆,让她对你死心塌地的爱着,有什么特殊经验吗?”
薛怀展一口酒喷出来,猛的咳嗽起来,不可思议的盯着皇夜,似看怪物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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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怀展一口酒喷出来,猛的咳嗽起来,不可思议的盯着皇夜,似看怪物似的。
“不是吧,夜,你竟然会有兴趣向我讨教这类问题,要知道,我们三人中,就你桃花运最旺,经验最丰富,你干嘛反而问起我这个问题了。”
实在是天大的新闻呀,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一向在女人方面潇洒无比的夜,居然会问他这种初级的问题。
这也太诡异了,他怀疑夜是不是发烧了,要不就是被什么刺激到了。
竟然如此的不自信,还要向他这个只谈过一次恋爱的男人讨教。
皇夜顿时黑了脸,不由自主露出几分尴尬的表情,眼里透着隐隐的懊恼:“想说就说,不想说就算了。”
苏钦也古怪的盯着他,上下打量着皇夜啧啧称奇:“夜,你中了邪吧,居然向展这种低级别的人讨教,那你还不如向我讨教好了,我比他经验丰富多了。嘿嘿,你难道最近有什么攻克不了的女人,要不要我给你支个招。”
“你自己的问题都搞不定,还向人支招。”皇夜不屑的斜睨着他,很是鄙夷,“何况你那些烂经验比我还差,只能对付低级别的女人。”
苏钦被噎住了,立即叫嚷起来:“什么叫我自己的问题都搞不定,虽然我不如你受欢迎,但是在女人的问题上,本少爷也是所向披靡,一击即中。”
“那玲珑那个丫头呢?怎么人家连正眼都不看你一下。”皇夜直接击中靶心。
苏钦顿时脸色无比的尴尬起来,眼神飘忽,心虚不已:“胡说,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又傻又天真的丫头,一大堆女人比她好多了。”
薛怀展好笑:“钦,你这话说得真够心虚的,是谁听到她被抓了,立即飙车的冲过去想要英雄救美。是谁看到她被哥哥打了巴掌,恨得要和殷龙曜拼个你死我活。钦,你也有今天,自作孽不可活。”
被揭穿了的苏钦俊脸通红,眼里冒出怨恨的花火,完全从一个口花花的自信男人变成了一个失落的狗熊。
难得他那总是玩世不恭的脸上,挂上了几分无奈和忧郁,开始闷闷的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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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他那总是玩世不恭的脸上,挂上了几分无奈和忧郁,开始闷闷的喝酒。
“我只是对她有点好感而已,不过那也没用。那个傻瓜眼里永远都只有她哥哥,别人一分都入不了她的眼睛,我要和她哥哥打架,反而被她打了一巴掌。哼,什么臭丫头,狼心当狗肺。”苏钦话语里满是愤懑,更有种难言的苦涩。
皇夜看着他那样失落的表情,顿时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他们遇到的女孩子,都意外的狠心,都是那种特倔强的,认定了,就死都不肯回头。
苏钦比他更倒霉,玲珑那是完完全全对苏钦无视,压根就不当这个人存在。
当然自己的情况也比他好不了哪里去,他得到了宁柯的身,把她强行留在身边,却更痛苦,因为他爱她,然后她不爱他,那种明明她就在身边,却离他远远的感觉,让人更痛苦十倍。
像苏钦那样完全得不到,至少还能安慰自己,得不到就算了,大不了找下一个。
像他这样明明看得见,心心念念,却得不到的感觉,才他.妈.的糟糕。
皇夜安慰他:“你也不用那么失望,她和龙曜是堂兄妹,这是铁打的事实,这一条线即使她想跨过去,龙曜也跨不过去。那么至少你的机会还存在,只等她清醒过来,你就有可能了。”
苏钦拿着酒杯,喝了一口,侧头看着酒杯里不断晃动的液体,自嘲不已:“你们真觉得有可能吗?她根本就没看过我一眼,何况她对龙曜的感情,绝对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恋兄情结,她是真的爱龙曜。爱,你们懂吗?那就是不会轻易放手,像她那样单纯固执,一根筋的人,就是打算抱着龙曜一起死掉,也不会回头。”
皇夜和薛怀展沉默了,其实他们也知道玲珑和龙曜的关系非常复杂,感情也非常诡异,不能用常人的理论来推测。
特别是殷玲珑,那个女孩子压根就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范畴,**、世俗什么的在她眼里根本就什么都不是。
用她那天真顽固的话来说,她完全可以和龙曜来个柏拉图式的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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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她那天真顽固的话来说,她完全可以和龙曜来个柏拉图式的恋爱。
纯精神上的恋爱,保持纯洁无暇,那么其他的就不重要了。
苏钦又沮丧的开口:“何况你们认为龙曜对她真的没特殊感情吗?那么多年一直照顾她,把她这个爱闯祸,不懂世事的累赘带在身边,保护得牢牢的。有什么事情都会闷不吭声的挡在她前面,挡枪挡刀子,眼也不眨下。
其实我很明白,那丫头会喜欢他不奇怪,真的,龙曜是个真男人,对她也是极好的。所以,其实我一点机会也没有,只是有时候会忍不住去想,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
薛怀展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会知道更好的,不属于你的,也不要太执着,否则伤害到的是自己。”
“不要这样可怜我,你们放心,我看得很清,不会执迷不悟,为什么非要爱上女人,那样才是最痛苦的,不如不爱。”苏钦一味的喝酒。
突然他抬起头来,调侃皇夜:“夜,你今晚如此反常,该不会也是爱上了谁吧?”
他只是无聊的开玩笑,谁知道皇夜竟然真承认了:“是。”
这下苏钦和薛怀展都酒醒过来了,齐声问:“谁?”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问题吗?”皇夜皱眉,对他们的大惊小怪很不屑。
“难道你说的是宁柯那个女人?”苏钦倒抽了口冷气,然后眼里满是同情,“你这是自掘坟墓,那个女人,比玲珑还能对付。何况,她似乎更恨你吧。”
薛怀展隐隐明白过来,只是神色担忧:“夜你真爱上她了?你们之间太复杂了,从一开始就是从仇恨开始,越纠缠,越多矛盾和怨恨,你们之间太多死结了。”
皇夜眼眸黯然,却坚定的开口:“我后悔了,后悔当初对她所做的一切伤害。我不想让她恨我,我想要她爱上我。”
他眼里有道光辉,可是却很快又烦躁起来:“可是她恨我,我知道她不愿意接受我。我用了那么多的手段,她却依然无动于衷,她总觉得我是利用她,欺负她,不是真心对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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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怀展替他分析:“她也未必那么恨你,至少她现在和你相处不是挺和谐的吗?”
“那只是表面,她的心一直抗拒我。”皇夜想起她不自觉躲避他的动作,心就一痛。
“这不奇怪,夜,其实你以前对她做过的事,无论哪个女人都会觉得受伤,对你畏惧。何况你一直以来的行为太过霸道,也太骄傲,从不向她表明你的心意,她又怎么会知道你对她的感情已经转变了。”
薛怀展一副专家的态度,循循诱导。
“其实女人都是很感性的动物,求的无非就是男人真心的痛惜和关怀,慢慢融化她的心中坚冰防线。她抗拒你,大概是从来都不信任你,那么你该向她证明,让她可以相信你。”
皇夜的眼睛亮起来,展说得对,她不信任自己,不相信自己真的对她好。
那么自己就努力向她证明,他不是再想什么花招故意折磨她,而是真心的爱她。
那他该如何去证明,用一个能让她也动容的方法。
他猛然下定决心:“我决定了,我要向她求婚,让她嫁给我。”
既然她一直认为自己把她当玩物,不是真心的,那么他就和她结婚,那么至少他可以证明,他不是玩弄她。
薛怀展和苏钦两个都喷酒了,一脸震惊的表情,婚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特别是皇夜的婚姻,那和常人的婚姻压根就不是一个性质的。
苏钦怀疑的看着他:“夜,你不是开玩笑吧,结婚这种事可不能随便开玩笑。”
皇夜沉脸:“你觉得我像开玩笑吗?”
苏钦急声:“那赫连静怎么办?皇氏和赫连家的联姻,那是默认的事,你之前不是也一直暗中认同的吗?所以对赫连静也一直那么客气,从不拒绝。现在你这样一做,那就是往赫连家脸上甩了一个巴掌,想想我们还要和黎家抗衡,绝对不能和赫连家的联盟崩溃。”
“我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改变。”皇夜冷下脸来,眼底却有绝对的坚定,说完就起身离开。
根本不管苏钦他们脸色多凝重和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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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了的事,就不会改变。”皇夜冷下脸来,眼底却有绝对的坚定,说完就起身离开。
根本不管苏钦他们脸色多凝重和担忧。
“那个宁柯真有能耐。”苏钦气闷。
薛怀展却说:“其实这样也未必不好,只要夜开心就行了。”
苏钦哼了声:“若她也爱夜,那倒也算了,可是你我都很清楚,她根本就不爱夜,甚至她那种性格的女人,心狠得厉害,什么时候背叛夜也说不定,结了婚那就没有退路了。她不爱夜,结婚只会让夜更痛苦。”
“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他们两个的事,旁人管不了,也无能为力。”薛怀展叹气。
…………………………………………………………
皇夜一路开车回家,刚才两个死党的话,让他心情不爽。
赫连家还真的不能撕破脸皮,但是若要他娶赫连静,以前觉得无所谓,现在的他,一万个不愿意。
对,他的婚事,怎能因为这种政治原因而被破坏。
不过暂时他也没想到很好的解决方法。
他开车回到家中,刚走进大厅里,就看到一个意外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皇夜顿时寒了声音,话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厌恶。
皇夫人正坐在沙发上静静的喝茶,宁柯陪在她身边,正在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皇夫人一看到皇夜会来,立即恭谨的站起来,苍白瘦削的脸容上有丝惊慌尴尬,双手无意识的绞在一起。
她双眸彷徨,不安的看着他,努力挤出笑容:“夜儿,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皇夜已经不耐烦的看向一旁的管家,阴沉着脸厉声质问:“谁让你放她进来的,我不是说过,绝对不许她进这里吗?你当我的话耳边风吗?”
管家的神色也彷徨起来,急忙开口:“少爷,我自然知道你的话,可是夫人……”
“既然知道,现在立即把她赶出去,听到没有。”皇夜声音很大也很冷,没有一丝情面,好像当皇夫人是垃圾似的,一眼也不看。
皇夫人顿时很受伤的看着他,脸容苦涩,眼圈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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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看着这一幕,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她知道自己不该插手的,但是看着皇夫人这样受欺凌的样子,她忽悠看不下去。
“皇夜,你别这样,怎么说都是生自己的母亲,再怎样讨厌,也别把她不当人看待。她是你亲生母亲,你不把她当人看,就是把自己也不当人看。”
她觉得皇夜真的从来都不懂得尊重人,他太自傲,高高在上,一旦觉得自己该怎么做,就绝对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你……”皇夜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恼火的瞪了她半响。
宁柯以为自己这样顶撞他,会被他讽刺自己多管闲事,责骂自己。
可是半天了,他只是瞪着自己,却在努力的忍耐着怒气。
“好,就当我恭恭敬敬的请母亲大人你出去,以后可以别出现在我面前吗?”皇夜转头口气礼貌,却讽刺的蹙着皇夫人。
皇夫人绞了下手指,目光黯然,却突然鼓起勇气开口:“夜儿,以后我会住在这里。”
她的话一出,不但皇夜睁大了眼,连宁柯都不敢置信的看着皇夫人。
这个皇夫人一向胆小,对皇夜畏惧得不得了,可是现在她居然有胆子说要住在这里,也不怕皇夜直接把她扔出去。
皇夜冷笑起来,似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俊美的脸容上飘荡着无限的讽刺。
他眸光流转,寒意渐渐从眼底的深渊透出来:“你在开玩笑吗?母亲大人,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你以为这里还是你的家,你想走就走,想回来就回来?”
皇夫人抬头,苍白的脸上有着无限的坚定:“夜儿,即使你不肯承认,但是法律上我还是你的母亲,我也是皇家的人,是可以住在这里的。”
皇夜听到她说到母亲那个词,神情仿佛被刺了一下,很阴暗。
“别跟我**律,你走不走,别逼我动手那么难看。”
皇夫人咬住唇,难过的低下头:“夜儿,是你爷爷让我住进这里的。”
这话一出,皇夜顿时僵硬了,他脸容是难以置信,几乎怒视着她:
“你胡说,爷爷怎么会允许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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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胡说,爷爷怎么会允许你回来?”
管家这时候才颤声的插嘴:“少爷,老太爷确实打电话过来知会过,所以我才把夫人放进来,太爷的命令,我不敢不听。”
皇夜愤怒的脸色变来变去,他握紧了拳头,飞快的拿起电话,拨通了老宅那边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不知听到了什么,脸色越来越难看。。
一阵子,他放下电话,目光寒冷渗骨,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冲着皇夫人冷笑:“很好,终于露出你的真面目来了,竟然连爷爷也搬出来压我,好手段。既然你非要住下来受罪,那就住吧!”
皇夜说完,就压抑着怒气,拉着宁柯上楼。
宁柯被他愤怒的拖着上楼,只觉得手腕被他扼住得生痛,感觉到他浑身的怒气没有消褪,反而更浓烈了。
她忍不住担忧的回头望向皇夫人,皇夫人依然是低着头,看不清她的神色。
宁柯觉得怪怪的,说不清哪里有问题,却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发展的。
她想着想着,就被皇夜拖回了房间。.
她这才惊醒过来,现在皇夜还在暴怒,也不知道会不会拿她来出气。
她想,她还是别说话,也别插嘴这件事了,免得遭到池鱼之灾。
所以她被放开后,立即离他远远的,躲到小书架边,拿起一本书,乱七八糟的看起来。
反正她不想当炮灰,皇夫人她虽然同情,但是也绝对明白,自己少插手为妙。
皇夜一进来,就脱掉外套,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
房间里安静得诡异,居然只听到她的翻书声。
宁柯顿时这翻书声那么不合时宜,真怕这声音又会莫名的激怒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
“宁柯,你觉得我对她很过分吗?”皇夜突然开口,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激动和怒气,只剩下一抹茫然和……说不出的寂寥。
宁柯心一震,握住书的手收紧。
她以为会听到他大声对自己喝骂,拿自己来发脾气,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如此平静的和她说话,还用这种类似在意她想法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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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如此平静的和她说话,还用这种类似在意她想法的语气。
她甚至听到这个高傲男人内心深处那罕见的寂寥,以及无人能理解的孤独。
不知为何,看到他现在这副样子,她的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类似沉闷,类似……她也搞不清楚。
“我不知道,你或许有你的理由吧!但是如果你在骂她,赶走她时,自己也会觉得难过,痛苦,那么你折磨的不是她,而是你自己。”
很明显每次皇夜遇到皇夫人,都那么极端那么愤怒。
其实越在乎,才会越表现出情绪激烈,如果皇夜真的毫不在乎他母亲,那么冷淡的无视,就是最好了。
他那么剧烈的情绪波动,就证明了他内心的挣扎,他的痛苦也同样深重。
皇夜一愣,白皙的脸上染上了一丝迷茫,他意外的没有反驳,沉默了很久。
“你说得对,我一直在用她折磨我自己,我应该无视她的,她怎么配在我心中引起那么大的情绪波动。”他低下头,双手撑住额头,声音沉郁却带着显然易见的悲哀。
宁柯看着他如此脆弱的样子,心微微的泛酸,想上去安慰他,最后还是握紧拳头。
算了,这个男人的事,和她有什么关系呢!不要因为一时的同情心,毁了自己。
“那就努力无视她吧!”
“我做不到,如果我能做到,那她就不可能还活在这世上。”皇夜话语中有刻骨的寒意。
宁柯身子颤抖了一下,低低抽了口气,震惊的看着他。
皇夜看到她脸上的惊恐,不由得自嘲的笑起来:“觉得我很变态吧,竟然有杀掉自己母亲的念头。”
连她也会觉得他很残忍吧,可是像他这样杀人如麻的男人,如果恨到极致,也无法下手,那却是怎样的悲哀。
气氛一下子冷凝了,安静得死寂。
皇夜心中不禁苦笑,他不想要她怕他,恨他,讨厌他。
可是他总是不由自主就露出这样真实的一面,那些内心黑暗深渊里的痛苦,他不想一个人承受着。
但是她不会明白的,他的世界是怎么疯狂,怎么痛苦,他自我堕落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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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不会明白的,他的世界是怎么疯狂,怎么痛苦,他自我堕落到了极点。
可是他现在却想要她能理解他的内心。
太悲哀了,这卑微的愿望,永远都不可能实现。
“可是,你不是从来都没有这样做不是吗?”
静静的声音流淌在空气中,却像清纯的泉水,留在干枯的田野,那棵快要枯死的生命,得到了滋润。
皇夜眼里满是震惊的神色,怔怔的看着书架前的她。
宁柯觉得他这样的表情有点傻气,却像个普通的大男孩一样单纯,不由得笑了:
“其实像你这样的人,那么恨她,即使不杀掉她,也会有很多让人痛苦不已的方法折磨她,可是你从来没有做过不是吗?你那么恨她,却一次也没有向她报复过。”
皇夜,其实你内心也有柔软的一个角落吧,只是平日高高在上,绝对不让人看见自己的懦弱。
太骄傲的人,就是自卑的人,皇夜,其实你是个极度自卑的人吧!
觉得只要外表很冷酷无情,就可以掩饰内心的痛苦,然后催眠自己什么都不在乎,其实越是表现得不在乎,心里却在乎得要命。
宁柯突然觉得,自己有点理解他的内心了。
这样的夜晚,这样意外的心灵交谈,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他们之间竟是如此的相知相识,灵魂契合。
听到她带着无限慰藉的温柔话,皇夜怔怔的凝望着她。
他的心突然觉得热起来,好像被温暖的水完全泡住了。
那种被理解,那种感动得颤抖的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心中的花芽一下子破土而出,重新活过来了。
从来不知道,原来她小小的安慰,竟然能让他如此幸福,即使在痛苦中,也会幸福得颤抖起来。
奇妙无比的感觉。
“你……”他俊美无双的脸上显出几分狼狈,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突然觉得不知说什么好,怕自己一开口,说错了话,破坏了这种美好的气氛。
“我……”宁柯也觉得有些尴尬,不禁低下头,逃似的慌张开口,“我要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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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柯也觉得有些尴尬,不禁低下头,逃似的慌张开口,“我要去休息了。”
这样的情形实在太奇怪了,充满温情脉脉,不该是出现在他们身上的。
她感觉有些控制不住事态的慌张,好像再这样下去,自己一直以来的心念和坚持就会被摧毁。
可是皇夜却从沙发上跳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冲到她面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宁柯看着挡在她面前的皇夜,感觉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你这是做什么,让我过去,我要休息。”她觉得自己的话变得那么轻,虚弱得几乎说不清楚。
皇夜低下头,目光灼灼,晨星似的眼眸发出炫目的光彩,魔魅暗光流动不已,令人心颤。
“别走。”他沙哑的声线染了异样的情绪,带着孩子气的哀求,叫人不忍抗拒。
没有了以前那种强势和霸道,只有认真的哀求。
宁柯心跳一下子失去了规律,这样的情形她从没试过,这样的皇夜她也从来看过。
她的眼睛都不知该往哪里看,只觉得心慌意乱。
“我、我……”
“别走,今晚别留下我一个人。”他烫热的手紧紧握住她的小手,目光充满了期盼的光芒,仿佛她一答应,世界就会一片明亮。
皇夜紧张的看着她,胸口那颗烫热的心,几乎要跳出来了。
答应他吧,留下来,心甘情愿的留下来。
没有强逼,那么憎恨,没有抗拒,单纯为了他而留下,即使同情也无所谓,只要她肯给他一丝温柔,那么即使让他为她死掉,也无所谓。
宁柯手指一颤,被他紧握住的手背上传来暖暖的电流,她即使低着头,也能感觉到他强烈的视线质感。
他的声音居然如此紧张,他的视线如此灼热。
这样的气氛,这样的情景,微妙得令人感觉像做梦。
她情不自禁抬起头,看进他的眼底,他的眼瞳里只有她的倒影,如此刻骨,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好像她就是全世界。
那一瞬间,她感觉迷失了,听到心里的冰块在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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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她感觉迷失了,听到心里的冰块在裂开。
“好。”不知何时,她竟然无意识的说出了那个字。
他眼里的期盼,立即像点燃的火苗,凶猛的燃烧起来,成了滔天灼人的大火,把她的意识也吞没了。
她感觉到他颤抖的嘴唇急切的落在她嘴上,好像突然获得心爱礼物的孩子,如此急切激动。
甚至用力得让她觉得唇瓣微微发痛。
可是这种痛只是一瞬间的事,他力度很快转为温柔缱绻,将她压在书架上饥渴的吻了一阵子。
然后低低笑着,咬住她的耳垂:“我们做.爱吧!”
轰隆一声,她的脸蛋红透了,身体一下子绵软下来,却被他紧紧扣住腰,努力的揉入他的怀抱中。
她懊恼的微微挣扎,却抵不过他的力度。她就像大灰狼面前的小白兔,无法逃避,只能被他一口口吃掉。
他把她抱到□□,迫不及待的压下来,亲吻着她全身雪白的肌肤。
错乱缠绵中,衣物散落,她的身体像牛奶般嫩白,焕发着淡淡的香气,完全展露在他面前。
灯光下,她的躯体是如此美妙动人,就像可口的牛奶布丁,嫩得让人想一口吞掉。
宁柯看着自己上方那近在咫尺的俊脸,感觉到从没有过的害羞和紧张。
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大片红霞,甚至连身上的肌肤也微微发红,像被剥光烫熟了的虾子,想曲起身体,遮住自己曼妙的春光,却被他有力的手轻轻制住,无法动作。
皇夜暗色的眸光紧紧凝视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心头的怜爱如潮水般汹涌。
喜欢看到她这害羞紧张的表情,没有抗拒,没有怒意,那么娇羞,楚楚动人,让他的心瞬间柔软到了极点。
怎么可以让他这样幸福。
太不可思议了,幸福得令人难以相信,这种甜蜜的折磨快要将他吞噬了。
“你很美,很美……无论是这里,还是这里……”他沙哑万分的声音透着无限的爱和欲.望。
掌心在她猛跳的心脏上摸索着,然后隔着内衣,一手掌握住她丰腴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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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在她猛跳的心脏上摸索着,然后隔着内衣,一手掌握住她丰腴的柔软。
宁柯心一颤,脸却更红了,害羞的闭上眼睛。
皇夜看到她那可爱的小动作,不禁轻笑,唇落在她下巴尖上,轻轻的咬噬着,手掌却没有停下来,将她浑圆的曲线享受的揉弄着。
直到掌心的樱桃挺立起来,烫热的摩挲着他的手心,他才满意的放开了她柔软,转而攻占另一边。
他的技巧是极好的,不会让弄痛人,可是却会让人难受,那种被他弄得越发空虚,却得不到满足的难受。
让她忍不住娇.吟出声,感觉身体陷入了奇异的状态中,那么不受控,那么难耐。
“你快放开我。”经历过情.爱之事,她知道这是什么问题,这个男人故意作弄她想让她求他。
她不禁气恼的伸手去推他。
却被他一下子抓住了她的小手。
他眼里满是恶劣的笑意,点点流光溢彩让他整张脸充满了诱.惑的味道。
“别急……”他磁性十足的声音染满了魅惑之色,沙哑得像黑夜的暗波,“我要让你觉得你也想要我。”
那么邪恶诱.惑的话语,就像地狱红莲之火焚烧着人的理智。
宁柯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感觉胸口的心脏都被他挑动得狂跳不止。
她肌肤发烫,渴望着他贴上来安抚,可是他却偏偏不如她所愿。
却抓起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一点一点的吻着,从手心到指尖,他嫣红的嘴唇轻轻落在她的指尖上,然后张开把她秀美的手指含住。
湿润的感觉从指尖传来,更多是难以言喻的酥麻,叫人心颤,浑身都颤抖起来。
她觉得她快被他弄疯了,感觉自己像被抛在浪花上的小船,那种高涨的空虚,却得不到满足。
不禁羞恼的瞪着他,瞪着这个折磨她的可恶男人。
她的表情,难耐的反应全部都落在皇夜眼里,他却越发恶劣,手掌抚摸着她滑腻的大腿,向私密处滑去。
“求你住手……”宁柯咬住红得快滴血的嘴唇,低低的求饶。
皇夜妖娆的笑着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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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越发低笑起来,眼珠转动着邪恶的光:“嗯~~别装傻了,自然是……求我要你,我知道你现在的身体,很需要我。”
还不是他把她弄成这样的,这个混蛋。
宁柯咬住嘴唇,怎么也说不出这样羞人的话。
“怎么了,不肯求饶,你可不乖哦,要继续惩罚。”皇夜动作更加放肆起来,低头埋在她的柔软处,饥渴的舔吻起来,他的唇似带了魔力,叫人难以抗拒。
宁柯觉得身体都快被他点燃了,他的手掌所到之处,如烈火燎原。
理智也被烧尽了,只剩下本能的渴望,让她难受得痛苦。
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声求饶:“求你了……别折磨我。”她羞得想钻进被窝里,这种求爱的声音真是她发出的吗?
“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皇夜低笑。
宁柯恼得闭上眼睛,气得快哭出来了:“你耍我玩,你这混蛋……”
见她恼羞成怒了,皇夜终于忍俊不禁,哈哈笑出声来。
宁柯气得想揍他,浑身却软得乏力,像棉花一样提不起劲来。
皇夜赶忙抱住她哄诱:“乖,别生气了,不是想作弄你,想让你也能享受到其中的乐趣而已。别急,就给你。”
宁柯冒火,谁急了。
可是他沉重火热的身躯却压下来,将她全身都笼罩住,根本不给她反驳的机会,就堵住了她的嘴唇。
肌肤相亲,柔软和坚硬的身躯互相交缠在一起,生出无限的旖旎。
她在他的掌控下,反抗渐渐无力了,只觉得体里那种空虚被填满,浑身被热情的水花包裹着。
他的热情让她沉沦,他的缠绵让她快乐。
身体好像落在激烈的海潮中,被一瞬间抛起到高处,又被他恶劣掌控着堕落深渊,充满华丽诱惑的香气蔓延到每一处。
奇妙的刹那间,七彩的焰火在她脑海中盛放,炫目得令人迷醉。
她迷迷糊糊间想,这大概是她和皇夜最缠绵的一次,如此肆无忌惮,放开了所有的过去,也不去想明天的残酷,只是这样像恋人一样亲热的缠绵。
在这样的夜里,她感觉到她的心在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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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夜里,她感觉到她的心在动摇。
…………………………………………………………
第二天早上醒来,皇夜就不见人了,她心里莫名的失落,昨晚那样总感觉是不同的。
可是醒来后,他竟然不在身边。
中午的时候倒是玲珑过来了,听说最近她被禁足了,被殷龙曜好好的教训了一顿。
宁柯看着她,就知道她心情低落。
她不禁想起那一夜,玲珑被解救后,喊着哥哥冲出去,那时她心中长久的怪异感终于明白过来了。
这个天真的丫头,原来喜欢的是自己的哥哥,怪不得她总觉得她的暗恋怪怪的。
“宁姐姐,对不起,真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连累你被抓住,受了惊吓,听说你还发烧了几天,我心都惭愧死了,不过哥哥不许我出来。好不容易才等到他的怒气消退了。”玲珑狗腿的陪着笑。
宁柯瞪着她,一脸难以置信:“你不会真的喜欢你哥哥吧?你有恋兄情结?”
心理学上有种叫恋兄情结,对兄长有不同寻常的依赖和占有欲。其实很多女孩子都会或多有这种情结,但都是很轻微的症状,不会影响生活。
但显然玲珑已经超出了正常范畴。
玲珑黑线,忍不住翻白眼,可爱的脸蛋上却露出寂寞的忧伤:“我知道你们都不能理解,很多人都觉得我恋兄情结而已。可是我自己很清楚,我真的喜欢哥哥。这种喜欢和你们喜欢异性也是一样的,只不过我喜欢的对象,因为亲缘关系,多了层禁忌。”
宁柯见过很多这样的案例,跨越世俗的爱恋,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只不过一般意义上,这种爱恋都不会有好结果。
“没想到你这么天真的女孩子,却有这么大胆的爱恋,只是你很清楚,你们未必有结果。”宁柯倒是对她很同情,因为以前她就看到玲珑因为爱而欢喜忧愁的样子,那可不是假的。
玲珑叹了口气:“我知道呀,但我控制不住自己。他是伯伯的孩子,因为生活在国外,很年幼时见过他一次后,我根本就认不出他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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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叹了口气:“我知道呀,但我控制不住自己。他是伯伯的孩子,因为生活在国外,很年幼时见过他一次后,我根本就认不出他的模样。”
“你见到他时,已经是少年时的模样吧。”一般从小长大的兄妹很难会发生恋爱这种感情,他们的相遇必定是在心智懵懂时开始。
宁柯倒是很有兴趣听她的故事。
玲珑点点头,想起过去,眼睛闪动着异样的光彩。
“伯伯回国后被人仇杀,只剩下他。当他浑身血淋淋来到我家时,我打开门,就看到他那像负伤野兽似的眼睛,很可怕,其实那时我很怕他,而且爸妈也不在家。
可是他报上了名字,却又没有进屋,而是在我家小花园里呆着,默默的藏在花木后面自己包扎伤口,下雨了,他也没有进屋,只是蹲在墙角下。那时很怕他的我,却突然觉得他很温柔。
因为我知道他是怕吓着我,所以才这样做。宁姐姐,你明白吗?我看见他时,我根本无法把他当兄长看待,因为我们从来就没有一起长大过,他对我来说,就完完全全是个陌生人。”
宁柯看到她说起哥哥时,那发亮的脸蛋,就知道这丫头对殷龙曜的感情有多深。
“如果我没想错,那时他应该长得很不错吧,是个英俊的少年。”
“你真猜对了,那时哥哥很帅,冷漠的帅,很酷,好像很不近人情,也不爱和人说话,但是他的内心却是很温柔的。他住在我家,我爸妈经常全国的出差,然后他就负担起照顾我的任务。
我是个懒虫很任性,没有人照顾就会饿死那种。所以无论做饭,做家务,什么事情都是他一力承担,甚至我半夜生理痛,也是他背着我跑去医院。他照顾我,替我打架,却从来都不会有怨言。
反正有他在,我总是能过得舒舒服服,你明白吗?我对他的依赖已经深入骨髓,我根本不能想象,有一天,他不在了,我还能活下去吗?”
玲珑说到这里,突然哭起来,那种彷徨无助的感觉真让人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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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说到这里,突然哭起来,那种彷徨无助的感觉真让人心痛。
宁柯同情的看着她,突然觉得这个傻丫头真的挺可怜的,因为她已经爱得不能自拔了,可是这段爱情分明就是无望的。
无望的爱恋,只会让人越陷越深,直至毁灭。
“所以他加入组织,你也死缠烂打,跟着他加入。”
玲珑点点头,眼里泪光闪闪,抹了一下通红的鼻子:“你们都很奇怪,我这样任性天真的人,居然能混入这样严格的组织吧?因为哥哥要报仇,他誓死要加入组织。我就不顾一切的跟来了,他冷着脸赶我走。但是我知道怎样对付他,我当着他的面拿着刀子要自杀,他就彻底屈服了。”
宁柯不禁瞪大了眼睛,这丫头疯起来真够要命的,居然还玩起自杀来。
“如果他不相信,死也要赶走你呢?”
玲珑认真的说:“那我就真当着他的面,割脉,他怕的,我知道他对我是完全没辙的。”
“真是疯了。”宁柯不禁摇头失笑。
“我知道你们肯定觉得我疯了,可是对我来说,他就是我的世界,我的全部,如果我失去了他,那么其实我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差别。”
玲珑眼里充满了忧伤,忍不住哭起来。
“有时候我知道我很傻,但是你们不要嘲笑我,我只是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我自己也常常觉得很绝望,可是想到只要一直能陪在他身边,就算只是以妹妹这种身份,也无所谓。”
宁柯拍拍的肩膀,苦笑:“如果你真的觉得无所谓,就不会这么痛苦了。”
如果很爱一个人,怎么可能只是希望如此,特别是一个那么漂亮年轻,充满活力的女孩子,一定渴望拥有常人一样幸福的恋情,而不是这种绝望,求而不得的爱。
玲珑咬住嘴唇:“其实我在他身边也是一直给他添麻烦,总是让他给我的任性擦屁股。说得好听,我也是组织的成员,但是谁都知道,我只是他的跟屁虫,围在他身边,帮不了他什么忙,却反而要他时时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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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咬住嘴唇:“其实我在他身边也是一直给他添麻烦,总是让他给我的任性擦屁股。说得好听,我也是组织的成员,但是谁都知道,我只是他的跟屁虫,围在他身边,帮不了他什么忙,却反而要他时时保护我。”
宁柯了然的点点头,毫不客气的说:“确实看到你这样的成员,我就一直怀疑你是走后门进来的。六芒星这样的组织,每个成员都是从血与火中磨练出来的,不可能有你这样单纯天真的傻妞。”
玲珑郁闷了,可爱的脸蛋鼓起,想起什么明亮的眼睛又黯然了。
“是啊,所以这次的事我犯了大错。只想着自己,把大家拖入危险中。我被他打了一巴掌,他从来没有打过我,但我知道我是活该。你是夜少爷重要的人,我却让你陷入危险,他肯定对我很生气。”
“他打了你?”宁柯很吃惊,其实听起来,龙曜倒是那种再怒也不会对妹妹动手的人才对。
玲珑脸色更沮丧了:“是啊,打得可狠了,我的心都痛了,他从没对我大声一下,却第一次打了我。”
宁柯眼眸一转,却笑了。
“喂,宁姐姐,听到我被打了,你还笑,你可真没同情心。”玲珑瞪眼。
宁柯语重心长的看着她:“我发觉你还真是挺傻的,你以为他打你,是因为你害得我受罪吗?他是生气你不把自己的命当一回事,拿这种事来开玩笑,他是生你的气,担心到极点,才会控制不住打了你。”
玲珑那圆溜溜的眼睛顿时瞪得老大的,低低的抽气,又惊又喜。
“真的吗?他真是因为我不爱惜自己,所以打我吗?”
“玲珑,其实龙曜对你未必没有感情。”
“是啊,他对我当然有感情,兄妹的感情嘛,还有责任感,他总觉得照顾我是天经地义的。”玲珑翻白眼。
宁柯摇摇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果单纯是责任感,他绝对不会留你在身边,因为他的身边就意味着巨大的危险。我想他是内心里,也想你陪着他,只是他一贯沉默寡言,把一切都埋在心里,有什么也不会说出口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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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屏住了呼吸,眼里满是不敢置信:“你说他,对我也是有感情的,不是兄妹那种?”
“这我不敢肯定,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你真爱他,以后就别那么鲁莽,像他这样的位置,每天要面对那么多危险的事,还要分神来照顾你,很容易出事。”
宁柯觉得这才是最大的问题,这傻丫头,不要给龙曜添麻烦,那就是最大的好事了。
玲珑顿时精神振奋了不少,猛的点点头:“其实经过这次的意外,我也很后悔,觉得自己太天真鲁莽了,差点害了你。我绝对,以后要将自己锻炼起来,不做惹麻烦的人,而是要努力帮到哥哥,不让他那么辛苦。”
宁柯好笑:“你能这样想就好了,不过我还是觉得,你如果能退出组织,那倒是你哥哥最欣慰的事。”
玲珑气恼的瞪她,不满的嘟哝起来:“宁姐姐,你怎么能这样打击我,我发誓要成为能匹配他的女人。其实我神经正常的时候,还是挺有用的,你没有见过我和哥哥去收复那些小组织时威风的场面,我的枪法是组织里有名的,人人都称我一声玲珑姐。”
说到光辉事迹,玲珑颇有几分得意。
“虽然从理性的角度来说,我不希望你陷入这种违背世俗的恋爱,但是都说爱情无界限,只要是真爱,就不该遭到轻视。其实我真希望你和龙曜能开花结果,如果你们像电视剧那样,突然发现没有血缘关系该多好。”宁柯很是惋惜。
玲珑和龙曜的经历是复杂的,感情也是复杂的,玲珑那么不顾一切的爱,如果最终落得悲惨下场。
连自己也会觉得,不敢相信爱情了。
“宁姐姐,你叹什么气,我那么倒霉都还没叹气呢!其实我今天来,也是想告诉你,那一天夜少爷那样做,不是真心伤害你的,只是要迷惑对手,让他们不知道你的价值,你不要怨他。”
玲珑说起这事,很是愧疚,如果不是她惹出的麻烦,就不会害得宁柯当时那么伤心。
宁柯突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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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说起这事,很是愧疚,如果不是她惹出的麻烦,就不会害得宁柯当时那么伤心。
宁柯突然沉默了。
“宁姐姐,你还因为这件事生他的气吗?”玲珑小心翼翼的问。
宁柯突然惆怅的闭上眼睛。
“不是。我只是在生自己的气。”
因为她知道这件事后,竟然隐隐产生了原谅的心情。
其实无论他是不是真心伤她,她都不该原谅他的。已经发生过很多事,他对她的伤害不只有一次,她竟然会有这种想法,不是犯贱吗?
“厄,为什么生自己的气。”玲珑懵了,完全不能理解她的想法。
宁柯苦笑:“很多事情你不知道,你只能看到表面的东西,自然不会明白我的心情。”
玲珑她最近才到来,只看到皇夜对自己好的一面,可是以前自己和皇夜那些伤痕和纠缠,她却一点也不知道。
如果她知道皇夜曾经那样的伤害过自己,她还会觉得皇夜真有那么爱她吗?
玲珑摊摊手,笑嘻嘻:“我不明白你的心情,难道你就明白自己的心情吗?你自己说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好吧,我知道我的想法一向幼稚,还要你来开导,是不可能给你分析什么感情问题。所以,我建议你,去找一个能倾诉的对象,让别人帮你把问题看清楚。”
“找一个人?”宁柯心一动,或许她也该冷静下来,分析一下自己这段时间来复杂的思绪。
玲珑甜甜一笑:“嗯,趁夜少爷,这些天去欧洲出差,你就好好理解下自己的心情吧!即使我和哥哥不顺利,我也希望能看到你们有好结果,能让我有坚持下去的勇气。”
……………………………………………………………………
宁柯最终还是决定找自己的导师本杰明教授,她不想让自己再这样颓废下去。
心里那些逃避和挣扎,最后还是要面对的,她应该更勇敢一些才对。
所以宁柯把本杰明教授约了出来,教授的病人原来就是皇夜的爷爷,本来皇夜他们给教授找的翻译助手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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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宁柯把本杰明教授约了出来,教授的病人原来就是皇夜的爷爷,本来皇夜他们给教授找的翻译助手是自己。
但是自己的真面目暴露后,皇夜根本不信任她,又怎可能让她经手他爷爷的病。
所以找了另一个助手给本杰明教授,目前皇夜爷爷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有好转的倾向。
两人约了一个茶室,很安静,适合谈心。
本杰明教授看到她便笑了:“没想到我来到这个国家,第二个病人是你。”
宁柯也忍不住苦笑:“教授,我很失败吧,替人治疗的人,自己反而心理有问题。”
有比这个更讽刺的事吗?
本杰明教授慈祥的脸容上时通透的睿智,叹气:“医生兼治天下,却不能自医,这是很正常的。多少医生最终死在疾病上,难道医生就能让自己不生病了?”
“可是我一向觉得自己是个挺聪明的人,却居然也走进了心理死角。”宁柯很是郁闷。
本杰明教授笑着摇头:“不必太沮丧。这个世上越单纯的普通人越不会得心理病,越是聪明的人却越容易得精神病。天才与疯子之间只是一线之差,你没见吗,很多有名的天才最后却自杀了,例如亚里斯多德,海明威,梵高。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理极限,超越了这个层面,无论是普通人还是天才,都承受不住。小玛琳,你决定要向我咨询吗?”
宁柯的心情被他说得轻松了不少,虽然她一向不喜欢将自己的心病向别人倾诉,但是现在她急切的需要一个发泄口。
本杰明教授是最有名的心理专家,如果连他也救不了自己,那么她只会更麻。
“是啊,教授,我有一些解不开的心结,甚至连自己也搞不清自己的心理,希望您能帮帮我。”
“那么签下这份协议,那么你治疗过程中,所有倾诉的事情,我都会严格替你保密,绝不透露。”本杰明教授拿出一份协议,即使是自己的学生,他也是非常专业的。
这样也能让宁柯更没有压力,飞快的签下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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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也能让宁柯更没有压力,飞快的签下协议。
宁柯深呼吸了一口气,将她和皇夜认识的经过,还有一直以来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她自己也认真的想起这些日子来,发生的每一件事。
说起皇夜曾经对她的虐待,她依然愤怒,可是总感觉那种愤怒,已经没有以前那样绝对的仇恨,甚至还觉得莫名的伤心。
而说起皇夜救过她的两次,她的心情变得更复杂了,并且努力的告诉自己,他这样做是有原因的,并非真心的。
她觉得自己越说,越是心烦,感觉各种情绪都扑面而来,让她很是烦躁,更加的搞不清自己的问题。
本杰明教授很认真的听着她的话,偶然会插插嘴,问一些细节的问题,然后基本上都安静的当一个听众。
宁柯觉得自己都快哭出来了:“教授,其实我觉得我应该恨他的,从头到尾都应该恨他把我拖入这个脱不了身的深渊。如果我没有遇到他,我的日子会过得很简单幸福,他毁了我的人生,他毁了我……”
想起她的人生本来该幸福平静,如今却落得这样乱七八糟,她忍不住哭起来,心里万分难受。
“孩子,你觉得你恨他,无法原谅他以前对你做的一切,是吗?”本杰明慈祥的脸容显出同情。
宁柯张张嘴,咬了下嘴唇:“……是的。”
本杰明却摇摇头:“你那么迟疑的回答,却反映了你的无法确定。”
“怎么可能?我是恨他的,难道你觉得我不该恨这个男人吗?”宁柯着急的反问。
本杰明教授轻轻的拍拍她的手背,笑道:“平静点,孩子。依照你以前的性格,如果你确实恨他要命,对他只有恨意,那么我刚才问你时,你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可是你迟疑了,这种无意识的行为,很能说明你的心理。”
宁柯顿时怔住了,茫然的睁大眼,眼底里满是迷惑。
她秀美的脸容显得苍白了下来,完全失去了平日的自信,甚至对自己都不确定了。
“可是我该恨他的,对于一个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伤害过我的人,我应该要恨他,讨厌他,更加努力的逃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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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该恨他的,对于一个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底伤害过我的人,我应该要恨他,讨厌他,更加努力的逃避他。”
“一般情况下,或许该如此吧,没有人会喜欢伤害自己的人。”
宁柯更加茫然了,想起过往的一切:“是啊,所以我一直都讨厌他,畏惧他,恨不得能逃跑,永远都不会和他再有联系。即使他救过我,也曾温柔对待过我,可是我还是应该像以前那样,坚定不移的恨他,这样才对的。”
“但是,你现在对他的恨,已经不坚定了不是吗?”本杰明叹气。
“所以现在我恨自己。”
宁柯双手捂住脸,觉得心里很难受,一直困扰她的,其实不是她对皇夜的恨。
而是她对自己的恨。
“上一次被抓到,听到他电话里说我无关重要,不值得来救。我突然觉得很伤心,甚至竭斯底里的冲他哭喊起来。我现在想起我那时一定疯了,明明很清楚他即使不救我也是很正常的事。
可是我居然会觉得那么难过,我有那么在乎他来不来救我吗?我本来就不该期待他什么,可是我却下意识的期待,然后失望了,那一刻觉得很绝望。”
宁柯吸了下鼻子,苦笑起来:“最后他还是来救我了,看到他冲进来那一刻,你知道我是什么心情吗?我前一刻还那么痛苦,可是看到他来救我了,想明白他的援兵之计,我的痛苦竟然消失了一半。
现在连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对一个明明恨着的人,我竟然因他伤心因他欢喜。老师,我讨厌这样的自己,如果恨,就该从头到尾坚持下去,中途又出现其他感情,这算什么,我这是受虐狂吗?”
本杰明给她倒了杯清茶,娓娓而谈:“先喝杯水吧,看得出你很痛苦,内心很挣扎,其实你应该发觉,你对他的感情已经不只有恨,所以才那么痛苦。”
“我不想这样,老师,如果能一直恨着他,我现在感觉一定会很轻松。”宁柯迷茫,对于皇夜她从来没想过要原谅他对自己做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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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迷茫,对于皇夜她从来没想过要原谅他对自己做过的事。
以前她坚定不移的恨着他,使尽手段的逃跑,目标很简单,就是和这个人永远都不要有交集。
本杰明眼里闪着睿智的光芒:“好吧,其实你的问题已经很明显。理智上,你觉得这样伤害过你的人,你不该动摇自己的感情,不该对他生出其他感情来,可是现实是,经过那么久的相处,你感觉到了他对你的好,你的心渐渐没有那么恨他。
人之所以感情丰富,是因为我们都会随着了解和接触,对一个人的感情慢慢产生变化。你心里的是非感太强烈,觉得他是恶人,所以当自己对他产生了感情时,你觉得不能原谅自己。其实你没有想象中那么恨他,你内心的挣扎就说明了这点。”
宁柯脸色越发难看了,嘴唇微微惨白:“我不想这样的,甚至有时候,我对他产生同情感,我都觉得自己在犯贱,我不想接受他,我不想被感动。”
本杰明难得叹了口气:“如果他一开始,就对你好,从来没有伤害过你,你觉得你还会不接受他吗?”
“这不同,我忘不了他对我做过的事,我不能接受他。”宁柯反驳,眼底有种深沉的痛苦。
本杰明道:“小玛琳,你该很清楚,你这种状况,属于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这种症状通常是遭遇残酷的战争、被强.暴、地震、凶杀等事情,几乎所有经这类事件的人都会感到巨大的痛苦,常引起个体极度恐惧、害怕、无助感。
所以即使你觉得自己的感情发生了转变,对他有了好感,你过去的创伤还是让你下意识的去逃避,不敢接受。其实你的心底,是害怕还会被伤害,特别是你对他有了微妙的感情后,如果再被伤害,你会承受不了,所以你潜意识里就逃避,抗拒他。”
宁柯一怔,她学过心理,自然知道这种症状。
可是她从来没意识到,原来自己也患上了这种病症。
教授的话很对,她被皇夜伤害过,强.暴过,一直拿各种事情来威胁她,让她的心很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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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的话很对,她被皇夜伤害过,强.暴过,一直拿各种事情来威胁她,让她的心很痛苦。
所以无论以前,还是现在,即使皇夜对她开始好转,但是她还是不能信任他,同样下意识的畏惧他。
原来一直困扰她的,是这个原因,害怕再被伤害,所以逃避。
想通了这些,她反而松了口气。
“教授,我该怎么办?照你的说法,我已经没有那么恨他了,甚至,我对他产生了一点好感。”宁柯又茫然了。
“嗯,这个嘛,第一,去报警,把他所有事揭发出来,囚禁伤害,还有强.暴可是大罪,你可以让他受到法律制裁。”本杰明笑道。
宁柯瞪大了眼,无语的看着他:“教授,你这是在开玩笑吗?”
即使是以前,她也不敢报警,毕竟自己也有一大堆把柄抓在皇夜手里,自己还是血樱花的成员,还杀过人呢!
更何况现在,她还能下定决心去报警吗?她真的对皇夜无所谓吗?
如果真的无所谓,那么昨晚,她为什么心软了,为什么留在他身边了。
如果还是那么恨,应该会像以前那么讨厌他碰自己的身体。
可是昨晚,她并没有抗拒,甚至还打破了心理障碍,和他一起享受到了愉悦。
教授说得对,她没有想象中恨他,只是自己不愿意面对这种转变而已。
因为对一个曾经强.暴自己的男人,有了好感,怎么看都是令人难以接受的事,特别是她这样倔强的人。
本杰明教授摊摊手,显得很无奈:“看来你也舍不得送他进监狱,那么就采取第二种方法吧!从哪里受伤,从哪里治疗,用更多的爱去弥补你心中的伤口,更多的理解,更多的接纳。”
宁柯咬咬唇:“我真的该接受他吗?我说过永远不能原谅他,我这是自打嘴巴。”
本杰明笑了笑:“作为心理医生,我们更懂得人心有很多黑暗面,上帝能宽恕有罪的人,永远这种话是不存在的。再罪大恶极的人,都有人爱。”
他伸过手来,握住她的手,传递着一种温暖心灵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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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过手来,握住她的手,传递着一种温暖心灵的力量。
“小玛琳,接不接受,由你的心决定,抛开心理上的枷锁,跟随着自己的感觉走吧!想要走出创伤,就要敢于面对自己的感情,你一向是个勇敢坚强的孩子,我相信你能做到。”
宁柯感动万分,不禁流泪了:“老师,谢谢你。”
“来,笑一笑,不要再这样愁眉苦脸了,一点也不像我认识的小玛琳,要像以前那样开心才好。”
“知道了,老师,你果然是顶级的,这次咨询,能不能打个折,我最近好穷。”
“老师也很穷,你这小丫头,就别想耍赖了。”
这大概就叫‘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吧。
总之经过本杰明教授苦心开导,宁柯感觉心情轻松了很多,也想通了很多事。
管它那么多呢,她要振作起精神来,好好重新出发。
………………………………………………
回到别墅里,宁柯却发现皇夫人在自己的房间里。
她好像在搬动什么样子,宁柯皱了皱眉头:“夫人,你怎么在我这里?”
她并不喜欢别人随便走她的房间,因为她本身就是个防备心比较强的人。
也不怎么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
皇夫人尴尬的扫了她一眼,颇有些不知所措的低下头:“对不起,我是想来帮忙收拾下的,如果你不高兴,那就算了。”
宁柯见她那样子,也没法责备。这个皇夫人好像听柔弱的,被骂一下也会发抖,她都不敢对她大声。
不过很意外的事,皇夫人这么胆小的人,竟然向老太爷告状,皇夜那么恨她,她还敢搬进来。
这难道是母子情深,所以皇夫人连性格都强起来了。
“算了,其实夫人你不必做这些事,都有下人做,你这样做,让别人看到了,也不好,还以为你被刻薄对待,对皇夜的声誉不好。”
说完宁柯一愣,她居然开始给皇夜说好话了。
皇夫人立即着急的开口,很是委屈:“我只是想,我在这里没事做,随便做点什么,帮下忙也好,没想到你会这样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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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宁柯无奈,这皇夫人太容易受伤了,她不过随便说说而已。
皇夫人叹了口气,脸容哀愁:“我很想让夜儿重新接受我,可是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对他好?柯儿,你能将夜儿的爱好,还有生活习惯告诉我吗?也好让我有方向,去照顾他。”
宁柯头痛:“夫人,我对他的习惯,也不是很了解,不如你去问管家吧,他照顾了他那么多年,必定很清楚。”
“可是管家不愿意告诉我,管家对我的态度并不好,我没办法,只能来求你。”
“事实上,我对他的爱好真的不太清楚。不过夫人只要你坚持用心,我相信总有一天,你的真心能感动他。”
皇夫人笑着把她拉到沙发上:“你是他女朋友吧,怎会不清楚呢?对了,我也想多了解你,你和夜儿是怎样相识的,多久了,有经历过什么特别的事情吗?我在这里很寂寞,以后你有什么烦心事,也可以和我说说好吗?”
宁柯本来不太高兴她打探自己的事。
但是听到她那么寂寞的口气,想着她也挺可怜的,在这个别墅里,皇夜对她不好,其他下人也不和她说话。
如果自己拒绝她,她会更难受吧!
宁柯只好把自己知道的一些有关皇夜的兴趣之类告诉她,当然她根本不敢告诉她,自己和皇夜的事。
皇夫人在她房间里呆了很久才走。
然后她回到房间中,锁上门,暗暗松了口气。
她在梳妆台上拿出一张照片,温柔的抚摸着着照片中的人物:“别怕,妈妈一定会救你的。”
照片中是一个少年,瘦弱而病态,和她面目有几分相似。
看了一会儿照片,她的电话突然响了,她急忙拿出来。
“我让你做的手脚,都做好了吗?”
皇夫人急忙说:“都好了,那你答应我的事?”
“你放心,只要你能帮我,那我一定也会帮你的。记得以后好好留意,帮我打探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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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只要你能帮我,那我一定也会帮你的。记得以后好好留意,帮我打探下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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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宁柯要去帮宁莎试婚纱,皇夫人也说太空闲,要一起过去帮忙。
两人便一起来到市里最有名的婚纱店。
因为婚礼太急了,所以宁莎没有订造婚纱,而是来挑选好婚纱,再进行修改。
一连试了三套,都觉得不太满意,因为她怀了孩子,虽然不太明显,腰还是比平时粗了点,而那些精美的婚纱,大多比较紧身。
而宁莎看中的都是修身的款式,宽松的她又不喜欢,所以非常的难挑。
“这条如何,高腰的抹胸式婚纱,不但显身材,因为高腰,也不会束缚到肚子,可以很好的保护好孩子。”宁柯看到一款很唯美的高腰婚纱,便向她推荐。
宁莎看到后,眼睛一亮:“嗯嗯,这条不错,胸口的玫瑰褶皱很美,外层雪缎上的刺绣也很精美,款式也不累赘,感觉像仙子般轻盈。”
两人商量一阵子后,都觉得这件不错,便让宁莎进去试。
宁柯百无聊赖,就坐在外面沙发上等待,皇夫人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不知在想什么。
突然婚纱店的门被推开,走进了一群欢声笑语的女孩子,热闹的声音,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店里的经理眼睛大亮,立即迎了上去欢迎:“赫连小姐你来了,快这边请坐,我们店里最好的设计师已经赶回来,若你试的时候,可以帮你修正。这几位小姐也请坐,请问都喝什么饮料。”
宁柯震惊的抬头,看过去门口。
走进来的一群女孩子,个个青春时尚,看那打扮和气势,就知道都是写有钱有势的千金小姐。
她们都满脸笑容的围着赫连静。
赫连静今天穿着一条淡紫色的斜肩及膝裙,时尚优雅,她的头发披散着,脸容精心打扮过,妆容和衣服都很搭配,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
神色间掩不住的欢喜和幸福,好像遇到了什么大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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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色间掩不住的欢喜和幸福,好像遇到了什么大喜事。
宁柯一个咯噔,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地方遇到赫连静。
难道是赫连静来陪哪个闺蜜试婚纱?
不过刚才那个店长却说帮她修正尺寸,那么说明她是来试衣服的。
看着她周围那么多的女人,宁柯心想,大概是谁结婚,请她做伴娘,来试礼服的吧!
赫连静为簇拥着走进来,却眸光一闪,眼尖的瞥见到了这边沙发坐着的宁柯。
她脸上的笑容更浓了,并没有跟经理去另一边的休息处坐着,反而自信的向宁柯走过来。
她旁边的女孩子也好奇的跟着她走过来。
一个女孩子撇撇嘴,不高兴的开口:“静,这里怎么还有其他客人,我们来了,应该清场才对,像我们这样尊贵的客人,怎么能和这种女人一起试婚纱。经理,你不明白我们的规矩吗?”
那女孩子向店里的经理责骂。
经理立即苦着脸,赔笑上前来:“这位小姐先来,我们也不能将客人赶走,她们也试得差不多了,各位小姐别介意。”
“美美,没关系,这位小姐我认识呢。”赫连静却笑着出声阻止。
宁柯已经放下了手中的杂志,冷眼看着赫连静和那群对她打量着,目光不善的女人。
在这里遇到赫连静就够奇怪了,这个赫连静,还走上来,居然说自己是和她认识的人。
她到底又在打什么主意?这个女人一向不是个善茬,她得警惕。
“啊,静,你认识这种看起来不怎样的女人?她的样子我都没在宴会上见过,不是上流社会的吧,但是平民应该没有钱来这里订婚纱吧?”
赫连静嘲弄的目光落在宁柯身上:“她确实是个平民,不过攀上了有钱人,出卖身体做了个情.妇,自然就有钱了。不过像她这样的角色,居然也来婚纱点,难道她不知道,她一辈子都不可能穿上婚纱堂堂正正的结婚吗?因为,没有一个男人会娶一个情.妇。”
宁柯听着她冷讽热嘲,气红了脸,手指紧紧攥住,握成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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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听着她冷讽热嘲,气红了脸,手指紧紧攥住,握成拳头。
赫连静身边的女人们,立即不可思议的惊呼起来,然后个个都用鄙夷的目光扫着宁柯。
“天啊,这种女人,也好意思来这种地方,真是弄脏了我们的空气。”
“倒是看不出是这样的货色,真是够贱的,出卖身体的女人,最恶心了。”
“我的天啊,静,快让经理赶走她吧,看到这样的女人,我都快呕吐了。”
各种讽刺,侮辱的话像子弹一样向宁柯□□。
她脸色很难看,死死的盯着满脸高傲,笑容得意的赫连静。
这个女人故意拉了一帮女人来羞辱自己。
一旁的经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没想到会在店里闹出这种事来。
但是她看看赫连静那群趾高气扬的大小姐们,又看看势单力薄,又被讽刺为情.妇角色的宁柯。
赫连静是名门赫连家的人,自然不能得罪。
她一咬牙,向宁柯勉强的一笑:“宁小姐,不好意思,能请你出去吗?你们的生意我们不能做了,不好意思。”
宁柯愤怒的转头看着她,这个趋炎附势的经理,看到赫连家势力大,就赶走自己,太过分了。
她冷下脸来:“经理,你这是什么意思,是我们先来的,你凭什么赶人?”
店经理也知道理亏,脸一阵红一阵白:“你这是在闹事,我们店不想惹麻烦,请你出去。”
宁柯气得笑了,指着赫连静她们冷笑:“你的眼睛是白长在脸上的吗?明明是她们自己上来故意闹事,我一句话也没说过,你连是非黑白都分不清吗?”
赫连静身边的小姐讥笑起来了。
“你这个女人真不要脸,人家都赶你走了,你还厚着脸皮不走。难道你不知道,经理为什么要赶走你吗?这里可是高端的婚纱店,做的都是名媛的生意,你一个下流的情.妇来这里,不是一下子降低了婚纱店的档次,人家经理不想被你抹黑了品牌,快滚吧,看着都恶心。”
经理本来就恼羞成怒,一听到有人声援她,立即就底气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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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理本来就恼羞成怒,一听到有人声援她,立即就底气足了:
“对,宁小姐,我们的牌子格调高,不能做你这种人的生意,请你另外找其他店吧,请你赶快走,免得影响我的生意。否则我要叫保安了。”
“你……”
宁柯气死了,虽然这个经理是胁于赫连家的威势,但是这样说话不客气,而且充满鄙夷的语气,也让她很不爽。
“这样的店,连尊重客人都不会,还说什么高档次,只会趋炎附势。这样的店,我也不稀罕在这里。放心,你想我留下我也不会留下。不顾走之前,我还有话,对这位高贵的赫连小姐说。”
宁柯冷冷的走到赫连静面前,眼神嘲弄的看着她,也充满了鄙夷。
赫连静笑容依然优雅,居高临下的睥睨问:“哦,终于要走了,我还以为你的脸皮一向厚着呢!”
宁柯却眸光一转,没有回答她,反而向她身边的那些千金小姐说:
“你们不是很奇怪,赫连静这样的小姐会认识我吗?呵呵,因为我就是皇夜的女人,你们知道的,这位赫连大小姐的目标是皇夜,可惜自己勾.引补上皇夜,就拿我来出气。
哈哈,自己喜欢的男人,有了别的女人,却一声都不敢吭,赫连静你丢不丢脸啊,连男人都抢不过我,只会用这种手段来扳回面子,真是笑死人,你不觉得丢人,我都替你丢人。”
赫连静优雅的笑容挂不住了,气得脸都扭曲了:“不要脸的女人,你因为皇夜会要你吗?你以为你得到了他吗,像你这样身份低.贱的女人,只配做情.妇,永远上不了台面,永远不可能成为高高在上的皇少夫人。”
其他的千金小姐也来声援了,一个个冲着宁柯骂着。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竟然敢和静姐抢男人,赫连家和皇氏才是最般配的。”
“皇夜这样的男人,是你高攀得起的吗,别痴心妄想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要脸。”
宁柯听着她们尖锐的骂声,脸不改色,只是鄙夷的看着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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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听着她们尖锐的骂声,脸不改色,只是鄙夷的看着她们:“被我戳破了,就这样恼羞成怒了,真是一群没用的疯子。赫连静,有本事,就将皇夜抢走,朝我乱吠什么,只有疯狗,才会这样不顾颜面。”
赫连静被她那刻薄的讽刺,气得脸色阴冷,眼底闪着狠光。
她胸脯起伏了一阵,才压下怒气,却突然诡异的笑起来:
“谁说我抢不过你,你现在是皇夜的女人又怎样?将来我是皇夜的妻子,就已经彻底赢了你。皇夜是什么人,他又不是蠢货,自然知道玩女人和娶妻子的区别,他的野心那么大,要娶的妻子必定是能给他带来巨大好处的名门千金。”
宁柯脸色微微一变,心里觉得很不舒服。
可是赫连静这番话,却说中了她的心事,让她听得刺耳。
以前皇夜就有向赫连家联姻的意向,那时她并不怎样在乎,可是现在……
“切,说得你好像已经准备和他结婚似的,你就那么自信,皇夜会娶你吗?”
赫连静漂亮的脸蛋上突然绽放甜美幸福不已。
她眼眸透出几分妩媚和得意,语气更是傲慢到极点:“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会来婚纱店吗?”
“……”宁柯紧紧的盯着她。
赫连静抿唇得意一笑:“因为我要挑选婚纱,至于为什么,你该很明白。”
赫连静说完,不屑的回头,带着那群千金一摇三摆的离开了。
宁柯脸色陡然苍白下来。
赫连静竟然是来挑选婚纱的,这是她万万没想到的。这么大张旗鼓的和朋友来挑选婚纱,说明事情已经暗中定下来了。
想起那一次,他带她去那个梦一般的海岛,还说要将它送给未来的妻子做礼物。
原来那么久之前,他就已经有结婚的计划了,现在赫连静来选婚纱,时间上正好巧合。
她的心蓦然一痛,心慢慢的沉下去了,有种抑郁的难受在胸口凝聚,心脏钝痛起来。
想起皇夜前些天对自己亲密的举动,她觉得无比讽刺。
或许他确实对自己有好感,喜欢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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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他确实对自己有好感,喜欢上自己。
可是那又怎样,终是抵不过现实的利益交错。
他是个聪明又有野心的男人,已经决定和黎家对抗,那么赫连家必定是要拉拢的。
政治联姻,对他那样的男人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反正他喜欢自己,可以让自己当情.妇留在他身边陪着他,一举两得的事,哪个男人会放弃这样的好事。
何况,他现在对自己的好,也不代表什么,他更加从来没有对自己承诺过什么。
也没有对她说过爱她,那么自己又凭什么认定他爱上自己了呢!
宁柯笑得苦涩,努力压抑住难受的心情。
真是够倒霉的,刚刚认清楚自己的感情,努力的想要迈出一步,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迈出的机会。
“姐,刚才那些女人的说什么?”宁莎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身边,不安的问。
宁柯回头拿起沙发的手提包,招呼一脸神色不安的皇夫人。
她面无表情的拉着宁莎走出去:“走吧,这一家的素质太差,我们不在这里订了。”
三人出了去,上了李家的车子。
宁莎看着她脸色不好,想起刚才的事,隐隐不安:“姐,刚才那些人骂你,说你是皇夜的情.妇,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皇夜的女朋友吗?”
她急切的问,刚才在试衣间,就听到外面很吵闹,她以为发生了什么事。
婚纱也没换上就走了出来,断断续续的听到一些让她心惊不已的话,让她现在无法平静下来。
如果姐不是皇夜的女朋友,那么皇夜就不可能成为她的姐夫,那么她的后盾不但没有了,还会因此被李家瞧不起的。
宁柯浑身一僵,心被狠狠的刺了一下,连她妹妹也要耻笑她吗?
她咬了下嘴唇,强忍住心中的难受,口气轻松的笑:“她们只是妒忌我,才那样说的,你不要听信那些流言蜚语。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顺利嫁进李家的。”
宁莎半信半疑的看着她,但是想到皇夜一句话就送了一座别墅给自己。
对姐姐应该是有感情的。她的心稍微安稳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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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姐姐应该是有感情的。她的心稍微安稳点。
………………………………………………
送宁莎回去后,她和皇夫人刚想回家,便接到了一个电话。
很意外,竟然是黎希睿的电话。宁柯心里不知什么什么滋味,握着电话犹豫不决。
自从上次宴会后的电话后,她和黎希睿基本上没见过面,也没聊过电话。
“谁打来的电话,为什么不听?”皇夫人奇怪的看着她,随即惶恐的开口,“不方便吗,我可以走开的。”
宁柯一愣,本来确实不想在皇夫人面前接这电话的。
但是她现在这样一说,自己若不当着她的面接,反而显得鬼鬼祟祟。
她胸口有股闷气,却没有办法,只好接起来,抢先说:“啊,是你啊,你找我有什么事?”
黎希睿被她古怪的语气弄得懵了,随即想到她可能在皇夜身边不方便,所以才故意这样说,心底不禁黯然。
他朗眉粗成了一团,淡淡的说:“别误会,我并不是有意打扰你,只是有事不得不请你帮忙。”
宁柯听到他疏离淡漠的语气,感到有些难受,她和黎希睿从来就不是有仇怨的那种,可是最终,却因为各种原因,变得这么陌生,让人感觉不好受。
“你说吧,有什么我能帮忙的,我一定照办。”她也淡淡的回答。
“是这样的……我决定近期送黎栎出国,他和你的感情比较好,想在出国前见见你,我本来说你很忙,可是他不依,又哭又闹,我没办法,只能请求你帮忙,和他见一见面。当然若你不方便,也不勉强。”黎希睿的话说得很客气。
宁柯听到这个消息,很是震惊,语气也不稳了:“栎栎要出国,为什么?”
黎希睿声音变得沉重而悠远,却有种不屈的坚定和决心:“黎家现在正处于风口浪尖,你也知道的,和皇氏赫连家的斗争必定更白热化。黎家的人也不喜欢他,我也死心了,既然他们不能接受他,那我也不稀罕他一定要认祖归宗,或许能远离黎家,对栎栎的伤害能更减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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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那么小,一个人在国外,没有亲人怎么生活?”宁柯想起黎栎那个可怜的孩子,就觉得心很痛。
自小没有了父母,还被黎家的人鄙视侮辱。
现在还要被送去外国,唯一的亲人黎希睿根本不可能到外国陪他。
那么以后,他就只能在外国无依无靠的生活,身边没有一个亲人,还要处在完全陌生的环境重新生活。
那么小的孩子,怎么适应,特别像他那样自小就缺乏安全感的孩子,想想都觉得太可怜了。
黎希睿苦笑,语气十分无奈:“没有办法,这是唯一能让他远离**的机会。我会让谢阿姨陪他到那边生活,也会安排好一切。有时间的话,我也会尽量去外国看他。”
宁柯黯然,也只能这样了。只是像黎希睿那样忙的人,怎么会有时间出国。
估计以后黎栎见这个爸爸的机会也会很少。
黎栎这孩子,怎么就那么命苦,从来没有享受过什么家庭温暖,现在连唯一的亲人也离开他了。
“黎希睿,为什么突然之间做这样的决定?那么着急的将黎栎送走。”宁柯总觉得不太对劲,觉得黎希睿的举动未免有点奇怪,时机也凑巧。
黎希睿揉揉作痛的太阳穴,无奈苦笑:“真瞒不过你的敏锐。经历了那么多,我也看透了,我觉得自己做人太失败,连黎栎也保护不了,无法让他幸福健康成长,我要改变这种无力感。”
甚至连她也保护不了,上次在宴会上,被母亲逼着那一幕,看到她那么屈辱难受,他的心也被狠狠的刺痛了。
他才发现,他一直以来,忍让着,尽力避开黎家的□□,还是没用的。
他本来就是个没什么权势欲.望的人,若不是出身这样的家庭,迫不得已走上政治这条路,他根本不会选择当官。
这种淡薄,让他的权力始终在黎家的控制之内,无法对抗家族的命令,要顾忌的东西太多。
甚至连自己在意的人,在关键时刻,也无法保护,他痛恨这种无力感,觉得无法再忍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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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连自己在意的人,在关键时刻,也无法保护,他痛恨这种无力感,觉得无法再忍耐下去。
无论黎栎也好,她也好,他都不想再让他们受到黎家人的伤害。
所以,他要强大自己,争夺家族的话事权,那么才能切切实实保护到自己喜欢的人。
宁柯大惊,不禁担忧了:“黎希睿,你想要和你父母亲甚至家族对抗吗?你这样做,会很危险。”
“我宁愿危险,也不愿意看到在意的人受伤。何况黎家那么多年的政治生涯,因为权力欲.望曾做过很多黑暗见不得人的混账事,内部争权夺利,早就腐朽得很。
恐怕很快就会大厦倾倒,皇夜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而我终究是黎家人,虽然痛恨这个家族,却也不能彻底背弃,我想要重新创造一个新的黎氏家族。”
黎希睿的语气坚定,铿锵有力的声音中充满了一种勇往直前的魄力。
宁柯听了心中很是震动,也相信黎希睿真的下了大决心要做一番大事业。
能为了亲人而强大起来,这样很令人感动。
“你会成功的,以前你只是不屑与他们同流合污,可惜这样的明哲保身也没有办法避开灾难。黎希睿,现在我相信你下定了决心,一定能成功。栎栎有你这样为他的父亲,也很幸福。”
“是吗,我只是不想再忍耐,不想再看到重要的人受伤。”不但是为了黎栎,也为了她。
“我会去的,那就明天吧!”宁柯答应了下来。
如果她不去,黎栎那孩子肯定哭死了,她不忍心再让他伤心。
打完电话后,身边的皇夫人很是惊奇的看着她:“柯儿,你刚才电话里说的那个黎希睿,是那个部长黎希睿吗?”
宁柯心中一个咯噔,刚才和黎希睿说得太投入,完全忘记了皇夫人也在身边。
居然还不小心叫出了黎希睿的名字。
她笑得有些勉强:“他的儿子曾经是我的病人,他因为儿子的事所以找我。”
“啊,是这样啊。听你和他说的话,感觉好像挺熟的。”皇夫人若有所思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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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这样啊。听你和他说的话,感觉好像挺熟的。”皇夫人若有所思的说。
“只是单纯的客户关系。”宁柯有些不耐烦了。
皇夫人顿时不敢再说话。
宁柯看看她,觉得自己口气有些重,但是她觉得皇夫人不如当初她想象的那样。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仔细斟酌,又找不出太过分的地方,只是对她的事热心了点。
不过皇夫人的境况比较悲惨,长期的抑郁难免会神经质。她晃晃头,觉得自己没必要太多疑,一个皇夫人既不受皇夜待见,也不受下人待见,能弄得出什么呢。
……………………………………………………………………………
晚上洗完澡,宁柯就拿着电脑上网,刚好看到玲珑在线狂闪她。
宁柯知道这丫头有事没事,就爱扯她聊天,忙点开。
“唔唔唔~~~你今晚到哪里去了,网上找了你半天。”玲珑发来信息。
宁柯打字回去:“陪我妹妹去试婚纱,你有什么事吗?不过我看肯定没什么大事的,你又无聊了。”
若真有大事,电话肯定被她打爆了。
“谁说的,真有大事,天大的喜事,嘿嘿嘿~~~关于你的,要不要听啊?快求我说呀。”玲珑故意吊胃口。
宁柯黑线,这个白痴小姐,还是一如既往的傻气。
“……其实我也不是那么想知道,肯定没有好事,算了不听也无所谓。”
“呜呜……你欺负人,一点也不配合人家的热情。好了好了,人家说了,给你看段视频,昨晚的,看完不要太惊喜哦。”
玲珑甩过来一段在线视频。
宁柯无所谓的打开,可是看到视频上的题目时,却整个人怔住了。
题目是“顶级豪门掌权人已经内定结婚对象,奢华钻戒相赠神秘未婚妻!”
很劲爆的标题,很符合现下娱乐炒作新闻的风格。
宁柯握着鼠标的手指却觉得无力了,不想在点开,可是视频已经自动开始加载播放了。
画面里是皇夜在欧洲参加一个大型的拍卖会,会上拍卖的都是奢华的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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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里是皇夜在欧洲参加一个大型的拍卖会,会上拍卖的都是奢华的藏品。
最耀眼的是一件雏菊型的蓝宝石奢华戒指。
直径1.5厘米的花朵和花心都是蓝宝石镶嵌而成,旁边还有细小的钻石点缀着边沿,钻托是花芽的形状,整个戒指看起来闪耀夺目,奢华中又带着高雅的魅力,光是上面的宝石和钻石,就价值不菲。
但这戒指最有价值的,却是她的来历,这是件大有历史价值的戒指。
源自了17世纪的皇家瑰宝,曾经在三个皇朝中出现过,共有五个皇后,三个公主佩戴过。
后来皇室倾覆,这枚戒指流落在民间,最后被私人收藏家所拥有。
所以这枚戒指,代表的不仅仅是奢华,还有皇家的贵气和魅力,这些附加价值让这枚戒指成为女性都梦想得到的永恒之物。
拍卖会上,这枚戒指引起了激烈的竞争,很多名人收藏家,都想拥有它。
但是最后以高价得到这戒指的却是来自东方的皇氏集团掌权人——皇夜。
以3.7亿的价值成为戒指最终的拥有者。
拍卖会后,记者都对他为何要拍下这个戒指很有兴趣,都争相询问他的是不是别有深意。
本来这些问题,这位掌权人可以拒绝回答。
但是这一次他的心情很好,也没有拒绝记者的追问,只是含笑拿起戒指,在戒指上印下一个吻,然后深情的开口:这是送给未来妻子的礼物。
顿时这个采访视频轰动了,因为皇夜的举动实在是太帅气,太浪漫了。
简直是深情优雅的王子,向自己神秘的公主表白,令到所有的女性都觉得羡慕妒忌不已。
宁柯默默的看着视频里的男人,他低头吻着戒指时的神色是那么深情无悔。
却让她看得心酸,心脏深处隐隐作痛。
送岛屿,选婚纱,拍戒指,果然很够浪漫,不愧是首富皇氏与名门赫连家的联姻,还没开始就已经举世瞩目。
而她这个局外人,看着这讽刺的一切,真的应了赫连静那些话,她永远都是见不得光的情.妇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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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这个局外人,看着这讽刺的一切,真的应了赫连静那些话,她永远都是见不得光的情.妇而已。
幸好,幸好,心还来不及沦陷。即使痛,也不会太伤心,不是吗?
“怎么样,很感动吧!浪漫死了,夜少爷真是太浪漫了,宁姐姐,你就等着他来求婚吧,一定要答应他啊,否则我不放过你。呜呜~~~好唯美,好感动。”
宁柯依然凝视着屏幕上最终定格的吻。
那是别人的浪漫,和她有什么关系?那戒指不是送给她的,或许在他心里,自己还配不上这奢华的皇室之物。
“你就那么肯定他是打算送给我?”
“不送给你送给谁,夜少爷最喜欢就是你,我的眼光是不会错的。安心啦,等着做漂亮的新娘子吧!”
宁柯动手打下一句话:只怕应了那句,爱人结婚,新娘不是我。
想了一想,她又删掉了,苦笑起来。
呵呵,爱人?皇夜算她的爱人吗?
和玲珑聊过天后,宁柯躺在□□,心情更不好了,茫然的看着天花板,不知道自己该想什么。
刚下定决心要跟着自己的感觉走,不再抗拒他。
可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心中那丝动心的萌芽,也要及时掐断,不能再发展下去,不能爱上皇夜,不能再和他发展下去。
想法是如此理智,可是为什么心却依然觉得难受,想起那枚戒指,想起他说送给未来妻子的礼物。
她的心脏就莫名的痛,一阵阵的抽痛。
或许她根本没有想象中那样无所谓吧,因为在乎,所以难受,她竟然这样在乎他。
她静静的躺在□□,桌子上的手机却响起了。
她怔了下,那么晚,谁会打电话给她呢?拿起来,居然是个陌生的电话。
她皱皱眉,接通:“你好,你是哪位?”
对方似乎愣了下,随即恼火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你说我是谁呢?难道你的电话里没有存我的号码?”
宁柯没有想到,居然是皇夜。因为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打过电话,宁柯以前也压根没想过要和他打电话,自然不知道他的号码。
她心中泛起异样的感觉,没想到这么晚,他会打电话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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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泛起异样的感觉,没想到这么晚,他会打电话给自己。
“哦,是你啊,找我有什么事。”她力图冷淡的开口,就像以前一样。
“没事就不可以打电话给你吗?”皇夜的心情似乎很不好,听到她冷淡敷衍的话语更不爽。
宁柯不知道他又在生哪门子的气,只能说:“这倒不是,只是你平时都不会打我电话,让我稍微觉得疑惑而已。而且现在晚上十二点了,我正在睡觉。”
皇夜被噎住了:“你觉得我打扰到你休息了?”
“我没有,只是你可以更早一点打。”
她明显是敷衍的话语,让皇夜握紧了电话,本来想要说的话也说不出了,只觉得胸口闷得要命,有种说不出的失望。
“哼,我就是三更半夜打,你能拒绝吗?”他口气更加恶劣了。
“其实,我一般过了十二点,都会关机睡觉。”
“你……”皇夜被气得差点摔了电话,这个死女人,就知道气他。
“皇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宁柯突然闷闷的开口。
“什么问题,快说,我要挂了。”皇夜不耐烦的哼声。
“作为一个男人,假如你有喜欢的女人,但是当权势和女人两难全的时候,你会选择哪一样?”宁柯还是忍不住想要求证,心里那点微弱的可能性,始终让她仍怀抱这一丝希望。
皇夜沉默了一阵。
“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你想从我这里听到什么回答?”
难道她想听到什么,就是什么吗?她淡淡的张嘴:“不,单纯好奇而已,你可以不回答。”
其实答案,她早就知道,只是不甘心,想要亲口听到他说而已。
“不能两全的那是没能力的人,所以权势我要,女人我也要。”皇夜的声音里充满了睥睨的霸气。
宁柯眼底的光芒一下子黯淡了,心猛的一痛。
果然是这样,权势他不肯放弃,所以和赫连家的联姻不会变,可是女人他也要,所以他依然会逼着她留下当情.妇。
这是意料中的答案,他向来就是有野心的人,也向来不把女人的事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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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意料中的答案,他向来就是有野心的人,也向来不把女人的事放在心上。
只是他依然这样过分,永远都不会顾及她的感受。
可她不会做小三,未结婚前,她可以屈辱的做他的情.妇,但是结婚了,她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继续这种见不了光的生活。
“我明白了,晚安。”她冷静的挂上了电话。
………………………………………………………………………
皇夜那边正是旁晚时分,他坐在一个庄园的花园里,看着手机上传来的嘟嘟声,面无表情。
她居然挂了他的电话,他第一次打电话给她,她就这么不耐烦吗?
他本来心情不好,想听听她的声音,寻求一些心理安慰,可是发现听完后,心情更不好了。
想起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他忍不住苦笑。
她居然问自己是谁?
其实那只是一句很平常的话,可是当他听到时,却觉得那么难受。她连自己的电话也没有存,虽然他知道她一向不把自己放心上。
只是没想到,她对自己的不在乎,到那种程度上。
皇夜打开放在白色圆桌上的精美珠宝匣,一枚蓝宝石雏菊戒指在天鹅绒的衬托下,熠熠生辉,散发着夺目的光芒,那么美,那么幸福,就像他那么充满期待的心。
期待着将这枚戒指戴在她的手上,然后看到她幸福的笑容。
那么他也会感到很幸福,很幸福的。
可是,为什么,她总是那么冷淡,冷淡得让他心痛。
本来想对她说要将戒指送给她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少爷,这是那家医院和你的……弟弟的资料。”殷龙曜是跟着皇夜来欧洲出差的。
皇夜冷着脸,接过资料,拆开看了一阵,渐渐脸容变得苍白,唇边泛起一种怪异的冷笑,似愤怒似悲凉,似自嘲似死心,总之看得人心颤。
他浑身散发着一种无言的苍凉,握着资料,木然的眺望着远方的田野。
很久,才把资料丢在桌子上,冷冷的站起来。
“准备车子去那家医院,我要亲自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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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车子去那家医院,我要亲自去看看。”
他要去亲自揭开真相。
这一次来欧洲,他主要做的几件事中,就有这么一件,查清楚母亲归来的真相。
当初皇夫人回来时,他就吩咐过薛怀展去调查一下这些年来,皇夫人的事情。
没想到真给他查出了不少有疑点的东西。他母亲抛家弃子后,拿走了父亲大半的遗产,和情.夫逃去了外国生活。
然后薛怀展资料上说,她后来生了个儿子,一家倒是过得挺幸福的。
可是后来,她那情.夫出车祸死了,剩下母子俩,资料上说他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严飞,似乎很小时身体就不好,貌似这几年病情更严重了,一直住在医院。
可是皇夫人却跑回来了,丢下她那小儿子跑回来,求他原谅。
这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简单,所以,他恰好来欧洲,正好去看看他那个所谓的弟弟,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辆宾利驶进了医院。
殷龙曜早就疏通好了关系,严飞的主治医生早就等候在那里。
他把皇夜带到一个病房外,隔着玻璃窗可以看到里面病□□躺着一个小少年,身体瘦削,脸容惨白,身上插着很多检测仪器管子,一副病重的样子。
“这孩子是尿毒症,病情很严重,急需要换肾,但是至今还没找到能匹配的肾源,最后换肾的期限在两个月后,再找不到,就没办法了。”医生摇头叹息。
皇夜浑身一震,怔怔的看着里面那个从没见过,却有着血缘关系的弟弟。
一瞬间,他似想明白了什么,俊脸苍白得失色,双眸亮得骇人。
他强忍着心头骤然升起的巨大痛楚,压抑着情绪问:“那他的家人呢,怎么都不在?”
医生说:“他的父亲已经不在了,母亲说要回国找匹配的肾源,要我们一定要救他,说她很快就能找到。”
皇夜觉得心脏好像被扔进了冰窖里,血液一点点冻结,心渐渐麻木了,连痛也感觉不到。
可是他还是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他不相信这种龌龊的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他不相信一个母亲可以那样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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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相信这种龌龊的事情会发生在他身上,他不相信一个母亲可以那样残忍。
“现在肾源很难找,虽然回国后的人口基数大,但是要短时间找到匹配,还愿意捐献一个肾的人,简直没什么希望吧!”他口气依然很冷静,可是仔细听,却微微带着一抹难以察觉的颤音。
站在旁边的殷龙曜几乎想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他沉痛的看着皇夜那努力平静的脸容,突然觉得他们是不该来找什么真相的。
因为有时候,知道真相,反而会更残酷。
医生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还是有很大的希望的,那位夫人说,她还有一个亲生儿子在国内,她无论如何都会让他捐献出一个肾。”
皇夜浑身一震,嘴唇褪去了血色,他无意识的握紧拳头,几乎握出血来。
很久他突然笑起来,眉在笑,目在笑,却笑声苍凉:“是吗,真是令人欣慰的消息,那位夫人果然爱子情深。”
“先生,你怎样了?”那医生觉得他的笑声很是怪异,他的神色也很怪。
“没事,我没事。”
皇夜摆摆手,脸上依然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容,只是他的脸却白得骇人。
“医生,谢谢你,今天我看到了一个感人的故事,一个伟大的母亲为了救心爱的儿子,所以毫不犹豫去取另一个儿子的肾,多么感人的故事,我都感动得快要流泪了。”
说完,他也不理会医生的错愕,就这样慢慢的走出医院,一脸漠然。
殷龙曜看着他高大的背影,突然间觉得,这个在他心目中厉害得近乎神一样的男人,也是会悲伤的。
那背影,显得如此的孤独,凄凉。
他叹了口气,赶快追上去。
一直到坐上汽车,皇夜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默默的看着窗外,既不显得悲伤,也不见得愤怒。
……………………………………………………
笛子整天蹲在电脑前码字,已经很拼命了,甚至连睡觉,想的也是剧情。大家如果觉得写得还可以,就麻烦收藏下吧,当给笛子小小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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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坐上汽车,皇夜都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默默的看着窗外,既不显得悲伤,也不见得愤怒。
平静得叫人心惊。
车里的气氛实在压抑得让人很难受。
“少爷。”殷龙曜本来也是个沉默寡言的人,如今更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人。
皇夜回头,唇边依然挂着笑容:“怎么了,难得你会主动开口和我聊天,和你在一起,总觉得闷得要死,不知道玲珑是怎能一直忍受着你的。”
殷龙曜看着他那笑容,只觉得更难受,这种时候,还会笑的人,一种是真的满不在乎,另一种却是很在乎,却又故作装出不在乎的样子,自欺欺人。
以前他觉得皇夜绝对会是前一种,可是现在他已经不敢肯定了。
这个男人只是把自己的情绪藏得太深,深得让人以为他真的没有一点感情。
“少爷,你早就知道她是那样无情的母亲,何必伤心。”他想起那个柔弱的皇夫人,想起刚才医生说的那些触目惊心的话,只觉得心寒。
皇家的人,大概每一个都藏得很深,不到最后,永远不知道真相是这样残忍。
皇夜越发笑得厉害了,眉目妖娆得要命:“还以为你要说什么,居然想安慰我,那你就浪费话语了。从她一回来,我就知道她的目的肯定不单纯,我从没放松过对她的戒备,更从没想过原谅她。所以,这种事虽然很意外,但也很合乎情理不是吗,她总不可能真回来打算求我原谅她吧?所以我怎么可能伤心,我对她从来都只有恨,从没变过,怎么可能伤心。”
皇夜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似的,笑得开怀,脸上没有一分悲痛。
殷龙曜却默然了,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大笑。
少爷,你这些理由是打算说服我,还是说服你自己呢?
如果真的不在乎,那么你又怎么会那么恨你的母亲,爱之深,恨之切。
他倒是希望皇夜真的不在乎,那么至少不会因此觉得痛苦。
特别是皇夫人十几年从没回来,却打着求原谅的旗号,为了另一个儿子,夺走这个儿子的肾。
难道那个是她的儿子,夜少爷就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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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那个是她的儿子,夜少爷就不是吗?
对一个那么疼爱,对另一个却那么残忍。
可是只要是人,谁这样被自己的母亲算计着,能不痛苦,即使对她恨,也会觉得痛。
………………………………………………
庄园里的房间一片漆黑,没有开灯。
窗外蒙蒙的光照进来,隐约可见沙发上一个喝得潦倒的男人。
他抓着酒瓶,咕噜咕噜的猛灌,然后懒懒的靠着沙发,笑容妖气十足,自言自语。
“你们都以为我很在乎?错了……我一点也不在意,这种龌龊事,我早就见多了,心早就麻木了。”
是啊,龙曜他们都错了,他压根就不觉得失望,因为他从来就没有希望过。
这些事,难道是第一次吗?第一次,他或许会觉得很伤心,是的,他当初还真的很伤心过。
可是伤多了,心就烂了,再没有可以伤的地方了。
皇夫人算什么,她连母亲都算不上,她只是他投身这具躯体的母亲而已,不是他的亲生母亲。
会值得他伤心吗?不值得。
皇夜靠着沙发,望着黑暗的虚空,或许是夜的寂静,心灵的空虚,让他想起了很多很多的事。
久远的记忆,包括今生,包括十几年前的前一世,他还叫凤魅湮这个名字的时候。
不对,在他还是孩子的时候,他也不是叫这个名字。
至于叫什么,他也忘记了,因为母亲压根忘记了他出生证明上的名字,所以总是乱七八糟的叫。
久而久之,他也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哈哈,他大概是第一个不知道自己名字的人吧。
至于母亲的名字,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她是个瘾.君子,整天沉迷在毒.品中,带着他住在最脏乱的街道里。
而父亲,更不知道是什么人,是母亲的嫖.客,还是那些瘾.君子?
反正他是不可能知道的。
母亲也是根本就不理会他的,他是附近的邻居可怜,不时救济一下才活下来。
在那种地方长大的孩子,都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他成长为一个小少年时,就变成了个坑骗拐偷,无恶不作的小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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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种地方长大的孩子,都不会好到哪里去,所以他成长为一个小少年时,就变成了个坑骗拐偷,无恶不作的小流氓。
可是有一点,他是特别的,他是一个长得相当漂亮的小流氓。
皮肤雪白,身体纤细,眼眸大而亮,十足个女孩子似的。
他从没想过,长得好看,也是错的。
如果有机会回到那时,他一定会拿刀子狠狠戳破自己的脸,他一向能对自己狠得下心。
妈妈毒.瘾又发作了,整天在房里里像发疯似的叫喊着,即使他是个胆大的孩子,也被她的疯狂吓得缩成一团。
然后妈妈看到了他,她眼里满是奇怪的光,然后笑了,说要带他去吃一顿好吃的肉。
听到有肉吃,他自然很高兴。可是最终肉没吃到,他被带到黑市卖了。
不但女孩子可以卖身,原来像他那么漂亮的男孩子,也是有人要的。
他被全身绑着塞进箱子里,尖叫着求妈妈救他。
可是最后一眼,看到的画面却是妈妈心急的数着手上的钱。
虽然这个母亲基本没怎么养他,可是她也是他世上唯一的亲人,她竟然卖掉了他。
他的世界在那一刻,就崩溃了,扭曲的不只有人生,还有性格。
他被一个富翁买走了,那富翁是个性.虐待狂,却只喜欢虐待小男孩,因为他还是个恋童癖。
他的别墅里,关着好些小男孩,都是漂亮柔弱的。
每天晚上,都能听到那老男人房里传来的小男孩们恐惧的惨叫声,最后总是不成人形的被丢回来,身上有各种伤痕和血迹。
他也同样很恐惧,他不想沦落到那些小男孩们的下场。
所以他偷偷联合起几个被逼到尽头的孩子,在被老男人抓到房间去时,他用打碎的花瓶尖端,插进了他那恶心的身体。
是的,他杀了人,第一次杀了人,可是他却发现他活过来了,他获得了新生,可以靠自己的力量活下去,不会再被任何人抛弃,卖掉。
接着是逃亡,然后意外中加入了还是小组织的六芒星。
他虽然是个孩子,却比组织里所有人都大胆,心也够狠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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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是个孩子,却比组织里所有人都大胆,心也够狠毒。
他们都说他是他们见过最毒辣的孩子,天使的面孔,黑色的心肠。
他笑他们无知,若不够狠,他早死了,他活着,就是要翻身,活在所有人之上。
然后有一天,只有他能伤害别人,别人再也伤害不到他。
他的目标让他不断奋进,他替组织做了很多事,也几次死里逃生,却在短短的几年,升到了组织里的重要位置,六芒星也在这几年来,迅速壮大。
又一次执行任务的途中,路过一个小镇,却刚好遇到一个街道发生了大火灾。
他看到一个小女孩从楼房里哭着冲出来,身后的楼层木柱正在倒塌,眼见她就要丧命。
他却不知为何良心大发,冲过去,抱起她冲了出来。
他救了这个小女孩,本来该送她到医院,然后让那些慈善组织收留她的。
但是鬼使神差的,他偷偷把她带走了,不管她的挣扎,带回了组织,把她培养成组织的成员。
然后,他细心的养大她,将她养成了一个聪明、叛逆不羁的少女,她不受他控制,总想反抗他的意志,总想逃出组织,逃离他身边。
可是他却很喜欢这个女孩子,她是他养大的,是独独属于他的,是他黑暗人生里唯一一点光线。
可是她总想逃,让他恨得折磨她,然后她逃得更厉害。
最后一次任务中,她引爆了大海里的船,失踪在茫茫海洋里。
他根本不信她死了,疯了般去找她,那时组织内部并不稳定,组织里的□□对于他这个年轻的新掌权人始终不服。
他们利用她,设计将他引诱到了荒岛,找到所谓的尸体,当他疯狂的去揭开时,尸体里的炸弹却爆炸了。
他死在那场阴谋中,然后重生在皇夜这个孩子的身上。
原本这是个幸福的家庭,有钱,不用挨饿,父母双全。
他感觉自己第一次幸运,投身在一个正常的家庭里,那么这一次,他想他的人生该正常了。
他也能享受到家庭的幸福,父母的疼爱,可是这幸福很快又破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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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能享受到家庭的幸福,父母的疼爱,可是这幸福很快又破灭了。
在当时当权黎家的报复下,他们皇氏和很多不支持黎家的企业都破产了。
偏偏这时,皇夫人和公司里的财务总监偷.情的事情败露了。
皇夜的父亲受不了双重的打击,跳楼身亡,皇老太爷也受不了企业破产儿子还自杀了的事,中风倒下来,并且精神打击很大,整日恍恍惚惚的。
内忧外患中,皇夫人却将剩下的遗产大部分拿走了,和情.夫跑到了外国,只剩下一个烂摊子在他手中。
如果皇夜身上不是他,那么该绝望得自杀了。
可是,这些事他早就见识过,在逆境中重生,本来就是他最擅长的。
可是他也无法原谅皇夫人,甚至比真正的母亲,他还要痛恨皇夫人。
因为那时他真的以为,这个母亲可以让他尝到母爱的滋味,那种从未得到过的幸福滋味,他怀抱着希望,把她当亲生母亲看待。
而她给自己的,却是致命的一击。
让他觉得比上辈子,被母亲卖掉时,受到的背叛更大,让他彻底不再相信母亲这种生物。
黑暗中,皇夜丢下空了的酒瓶,痛苦的抱着脑袋,悲哀的笑起来:
“宁柯,你说过,你和我无冤无仇,我为什么能那样折磨你。可是谁又能告诉我,我也和她们无冤无仇,甚至我还是她们的孩子啊,为什么她们就可以这样对我?为什么?”
他的眼睛湿润了,自从上辈子被卖掉后,就从来没掉过的眼泪,竟然涌出来。
湿润了他的脸,从坚毅的下巴上滑下,无声落地。
“一个为了钱把我卖掉,一个为了自己的孩子要割走我的肾,哈哈……谁又能告诉我,她们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当什么了?你说我没有心,是的,我没有心,因为我的心早就烂掉了。”
皇夜捂住脑袋,觉得很痛苦很难受。
他现在才发觉,原来他也是人来的,想起那些往事,也会觉得痛的。
那种被遗弃在深渊里,绝望孤独的感觉,快要把他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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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被遗弃在深渊里,绝望孤独的感觉,快要把他吞掉了。
找不到出口,找不到一丝温暖,也从来没有人理解过他的内心痛苦,没有人知道他挣扎在深渊,边堕落边绝望。
他们都觉得他高高在上,冷血无情,没有人类的感情,是个只会杀戮的恶魔。
可他也想要人关心,也想要人温暖,尽管别人都认为他不配。
可是,即使知道自己不配得到幸福,他也要伸手去抓住。
这样的夜晚,沉浸在痛苦记忆中不能自拔。
谁能来陪陪他,只要不让他一个人独自呆着就好了。
想起那个女孩子,皇夜的眼睛顿时亮起来了。
他所爱的人,他唯一仅剩的幸福,这种时候,他需要她,迫切的需要她来安抚他疯狂的灵魂。
皇夜想也不想,拿起电话,死命的拨打宁柯的电话。
他想要听到她的声音。
就是不温柔也可以,即使不耐烦也没关系,只要让他听到她的声音就好了。
可是话筒里只传来关机的提示声。
他喝得昏昏沉沉的脑袋这才想起,她说她会关机的。
可是他却不死心,像疯了一般,只是按着重拨,然后等待着奇迹出现,她突然开机,突然就接通了他的电话。
因为此刻,他真的很需要她,求求她,快开机,不要不理会他。
不要让他独自一个人呆在这孤独的黑暗中。
可是他等待的奇迹没有出现。
他一个人在黑暗中,机械的按着重拨,直到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
傻坐了很久,他猛然从沙发上站起来,跌跌撞撞的往门外走去。
既然打不通她的电话,他就直接去她的身边,他要回去,他要抱着她让她安慰自己。
“少爷,你要去哪里?”门口一直守着的龙曜,因为担心皇夜,一直不敢离开。
此刻见皇夜醉醺醺的走出来,身子摇晃得快摔倒了,急忙扶着他。
“我要回去……回……回她身边。”
“回去?回哪里?”
“回国……回她身边,去准备飞机。”
龙曜倒抽了口冷气:“少爷,现在是三更半夜,要回也得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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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曜倒抽了口冷气:“少爷,现在是三更半夜,要回也得明天。”
何况,他们在欧洲的主要事务还没办完,就这样回去,那就是白走一趟了。
“我不管……你给我去办,要最快速度。”皇夜虽然醉着,命令依然很有魄力,令人不敢违背。
龙曜完全没有办法,他向来对皇夜唯命是从,只能拿起电话,快速的安排好飞机和回国事宜。
皇夜扶着墙壁,眺望窗外的夜幕。他也知道自己很任性,或许龙曜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不易大局为重的他。
那又有什么关系,这样的夜晚,他就是不想独自一个。
……………………………………………………
宁柯早上起床,刷牙洗脸后,才打开手机。
一打开时,看到一百多个未接来电,她惊得眼睛都睁大到了极限,这、这也太夸张了吧!
简直是追魂夺命call,是谁在耍她玩,明明都已经关机了,还锲而不舍的打来,这人不是抽风了,就是不小心一直按在重拨键上。
宁柯还是很有兴趣的打开未接来电,脸色却一下子变了,变得很微妙。
那个号码……竟然是皇夜的。
时间从凌晨四点到五点多,一直坚持了一个多钟。
她握住手机的手指颤了下,心里泛起复杂的滋味。实在想不明白,皇夜为什么会不断打电话给她。
她说过她会关机睡觉的,那么他打了也该知道她关机了,为什么还会不停的打过来呢。
难道是他的手机不小心被什么压住了按键,自动拨过来。
她眼珠变得通透,笑了笑,一定是这样吧。
否则像他这样的聪明男人,怎么会傻傻的一直拨打她的电话,而且打不通她的电话,真要找她,也可以打家里的电话。
否则太没道理了,除非他已经混乱得神志不清了,那么倒是有可能做这种事。
当然全世界的人都有可能神志不清,皇夜嘛,他心肠冷得早就不是人类了。
宁柯下到楼下吃早餐,皇夫人早就起来了,很殷勤的做了早餐。
宁柯看着面前的煎蛋饼,吃了两口,差点吐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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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忙喝了两口水,实在是太咸了,咸得像抓了一把盐下去。
皇夫人看到她这样,急忙问:“怎么样,很难吃吗?”她自觉做得还不错的,有模有样。
宁柯暗暗皱起眉来:“太咸了,夫人,你做早餐时心不在焉吗?把盐当水放了?”
也离谱得太夸张了,简直就像个从没进过厨房的,有时候即使口味重,放多一点也正常。
但这觉得不是放多一点那么简单,她怀疑皇夫人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放盐。
想到这里,她心头那些莫名其妙的感觉又出现了,总觉得怪怪的……
“啊,真对不起,我很少下厨,不知道怎么弄。”皇夫人低下头,一脸羞愧,像是怕被责骂,可怜巴巴的样子,反而让人不能责怪她。
听到她这样一说。宁柯却心中一震,心底那些模模糊糊的感觉,反而清晰了。
她终于想到哪里不对劲了。
“夫人,你以前不是过得很苦的吗?生活艰苦,你又已经不在皇家了,不再有佣人服侍你,难道你都不用自己打理家务,做饭吗?”
她眼里慢慢升起了淡淡的疑惑,目不转睛的看着皇夫人的表情。
宁柯想到了第一次在医院见到皇夫人时,她明明一副潦倒落魄的样子,又瘦又弱,穿的衣服又残旧,像那种条件很落魄的人,朝不保夕的模样,惶惶恐恐,令人看了都觉得同情。
可是这样一个落魄的人,这些年应该独自过着艰苦的生活,居然还不懂基本的做菜,是不是太奇怪了,不符合她现在的身份。
现在皇夫人还是一副被斥责的惶惶恐恐的样子,让自己有时候对她的过分行为都无法狠下心。
可是皇夫人和自己相处那么久,就该明白自己不会对她怎样,为何还表现得那么怕她呢!始终和自己有种怪异的疏离感。
皇夫人神色微微一变,手指握紧又放松,然后似在回忆着什么,很是悲伤:
“潦倒之前,我也是双手不沾阳春水的皇夫人,从来没进过厨房,又怎么会做菜,幸好我落难时,被好心人救了,带回家,还做饭给我吃,我只需要出去打工,叫生活费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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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潦倒之前,我也是双手不沾阳春水的皇夫人,从来没进过厨房,又怎么会做菜,幸好我落难时,被好心人救了,带回家,还做饭给我吃,我只需要出去打工,交生活费就行了。”
宁柯不置可否的点点头,然后微笑着说:“你是皇夜的妈妈,我很想调和你们之间的感情,但是对你的事都不怎么了解呢,夫人坐下来,和我说说你的经历吧,这样我们也可以更多的互相了解。”
皇夫人笑容顿时有些勉强了,似不经意的说:“你不是要出去吗?”
“啊?我要出哪里去?”宁柯奇怪的问。
“呃,你昨天打电话和黎部长说话时,不是答应了说去哪里的吗?”皇夫人说。
宁柯哦了一声,似惊醒过来:“呵呵,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不过夫人你的耳力真好,听得够仔细的。”
她意味深长的看着她,心中暗哼,虽然当时她就在自己身边,但是居然能听得清清楚楚,也未免太注意自己的举动了吧,简直就像监视自己似的。
“不过没关系啦,我是下午才去看我的小病人的,所以我们有空也可以聊一下天嘛!来来来,咱们坐下来。我对夫人你的经历很是好奇呢!”
宁柯笑吟吟的把她拉到沙发上,半强制的将她按在沙发上,亲切的看着她。
皇夫人只能放弃挣扎,坐在沙发上,然后神色凄凉起来,口气沉重悲伤。
“过去的事,太悲惨,太复杂了,我做错了很多,现在想起来,我都怨恨自己,所以我回来,只是为了赎罪,已经不敢求夜儿原谅我。”
“谁没有个错,只要夫人你是真心诚意的想对皇夜好,我相信他会明白的,人心都不是铁石嘛。”
她似漫不经心的笑道:“像他那么聪明的男人,是不是虚情假意,很轻易就能看穿。所以夫人你不用怕,你那么真心,他迟早会看出的。”
皇夫人手指微微一抖,被她那似笑非笑的话语弄得很无措。
只能勉强的笑道:“是啊,就是因为我相信我的真心能打动他,所以无论他现在怎么对我,我都无怨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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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勉强的笑道:“是啊,就是因为我相信我的真心能打动他,所以无论他现在怎么对我,我都无怨无悔。”
“那快跟我说说,你以前的事吧,我也好想办法帮你调节矛盾。”宁柯笑得亲切而热情,不动声色的握住皇夫人的手。
皇夫人本想抽回手,却被宁柯握得很紧,她也不敢挣扎,只是觉得这个女孩子,今天怎么好像疑心起自己来。
她不禁心惊不已,她一直委曲求全,可不能因为这小丫头,功亏一篑。
不过她相信自己的演技很好,至少不是骗过了皇老太爷,还有很多人吗?
只要假以时日,再在皇夜面前做几件感动他的事,她那表面冷酷的儿子,心也会渐渐松懈下来的,放松对她的警惕的。
她心爱的飞儿可等着她找个肾,回去救他。
皇夫人便很感概很后悔的说起过去,边说还情不自禁的落泪,让闻者都觉得不忍。
“我和皇夜的爸爸结婚前,其实我已经有了个恋人,可是因为家世的悬殊,我们相爱却不能结婚,后来我就不得不嫁给了皇夜的爸爸,然后生下孩子。可是婚后的生活很单调,皇夜爸爸也很所有生意人一样,喜欢在外面逢场作戏,有了女人……”
说着皇夫人便不断落泪,很是伤心委屈的样子。
“我心里自然难过,但想着有了儿子在身边,就这样浑浑噩噩的过下去也罢。可是有一天我发现以前的恋人居然在皇氏公司里工作,我们又见上了面,对皇夜爸爸的失望,让我心情很低落,几乎想自杀。他却经常打电话安慰我,渐渐他让我恢复了人生的信心,然后我们就偷偷在一起了。”
说到这里皇夫人脸上不由自主露出几分狠意。
“你说,凭什么男人可以偷情,女人就要苦苦的守着男人回来。”
宁柯看着她,眸光一转:“这话虽然没错,但是你也是有孩子的人,就是不为自己,也该为孩子着想,不该那么轻率吧。”
明明看起来,就是个柔弱,被骂一下就怕的人,怎么会那么大胆,玩婚.外.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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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看起来,就是个柔弱,被骂一下就怕的人,怎么会那么大胆,玩婚.外.情呢?
这个皇夫人,其实也挺女权主义的嘛,哼,一点也不像她的外表。
“可是爱情来临了,会让人也丧失理智,我也知道我做错了,所以我唯一觉得对不起就是夜儿。”皇夫人伤心的擦眼泪。
宁柯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食指有意无意的压在她的脉搏上。
她的语气有些愤慨起来:“我看得出皇夫人你真的很爱皇夜,可是为什么后来,听说皇氏集团破产了,你却要走,皇夜的父亲跳楼了,爷爷也病倒了,你怎么忍心丢下自己心爱的孩子。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你不觉得你太残忍了吗?”
皇夫人心猛的一跳,觉得她突然有些咄咄逼人,心想这一段的解释是最紧要的关头,一定不能让她察觉到漏洞。
皇夫人心念转头,更加痛苦的落泪了:“那时我恨他父亲总是在外面拈花惹草,对他父亲早就绝望透了,他破产了我也不同情,我只可怜夜儿。我本想带着夜儿一起离开的,可是严岸却不愿意,逼着我从夜儿和他之间选择一个。作为一个母亲,我怎么忍心丢下孩子,所以我想留下。
可是那时我却又发现我怀了严岸的孩子,若把他生出来,一定是个不容于皇氏的私生子,我心痛这个孩子,只能忍痛跟严岸走了,严岸一直都不许我打听夜儿的消息,其实我心里一直很内疚,怎能为了一个孩子放弃另一个孩子呢,我的心常年都受到煎熬。”
宁柯听了叹气:“形势所逼,你当时也是很没办法。”
“是啊,不是我想抛弃夜儿,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可是为什么你们还拿走了皇夜父亲留下的大部分遗产,这样简直是置皇氏集团于死地。”宁柯又疑惑的问。
皇夫人脸微微白,低下头:“我一个女人怎么懂那么多,这事是严岸瞒着我做的,我后来知道夜儿因此活得那么苦,我真的恨死我自己的懦弱无知,被人蒙在鼓里。总之,这辈子,我做错了很多事,根本不敢求他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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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国外……”宁柯还想继续问。
“哎,想起过去的事,我心好痛,头也好痛。”
皇夫人虚弱的扶着额头,痛苦不已的样子。
“啊,那要不要找医生来看看。”宁柯惊叫起来,担心不已。
“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行了。”
宁柯只能扶着皇夫人走上楼,送她到床.上休息。
她从皇夫人的房间里出来,脸色变得很难看。
刚才一番询问,她刻意抓住皇夫人的手,探在她的脉搏上。
发现有时候自己的问题一尖锐,虽然皇夫人的表情仍很镇定,但是她的心跳明显加速了。
看来皇夫人的说辞,肯定有不少有问题。
那么皇夫人回来的目的,难道真是心里愧疚,想要皇夜原谅?
看来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皇夜也因为一直都怀疑皇夫人的目的,所以才对她那么冷淡吧!
她一直认为皇夫人表现得那么可怜,而皇夜总是对母亲一副凶狠绝情的样子,是因为皇夜太无情的缘故。
但是一个母亲,如果真爱自己的孩子,那么会在皇氏破产时,丢下孤独无助的皇夜,跑掉吗?
母爱是最伟大的,即使在生命垂危时,也会想着保护孩子,那是本能。丢下儿子一个人面对一切,皇夫人再多的理由也显得太虚弱了,她真如嘴上所说那么爱皇夜吗?
宁柯突然觉得自己无论对皇夜,还是对皇夫人都了解太少。
她刚想出去,突然收到皇夜一条信息:下午不要出去,等我回来。
宁柯惊讶,但是想想他人明明昨晚还在欧洲,今天回来,最迟也要深夜了。
让她下午等到深夜?
何况她约了黎栎的,下午必须去。
不过她也不想惹恼他,便回了信息:好。
反正等到自己回来后,他肯定还没回来的。
……………………………………………
皇夜的飞机在下午时分就已经回来了,他没有让龙曜通知任何人,他回来了。
可是他当他满怀期盼和喜悦的走进别墅里时,宁柯却不在。
找遍了别墅,还有她的房间,都不见她的人影。
他傻傻的站在她房间里,四周空荡荡,冷漠得令人心伤,顿时他的心也空荡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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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傻傻的站在她房间里,四周空荡荡,冷漠得令人心伤,顿时他的心也空荡荡了。
刚下飞机时,心中那种归心似箭的喜悦,变成了满心的痛。
她不在,她根本就不在。
她说好,她明明答应了他,会在家里等他的。
可是,她不在,她又骗了自己。
“为什么你总是这样不在乎我,答应了我的事,也是随便敷衍我吗?”他自嘲的笑着,心口隐隐作痛。
房门被轻轻敲响,他的心猛然一跳,眼睛亮起来,从床边跳起来,跑去开门。
“夜少爷,要不,我替你去找她回来。”龙曜忍不住说。
看到是他,皇夜眸光黯淡了下来,冷冷道:“不必了,欧洲的事务还没有忙完,你准备下,今晚再飞过去。”
龙曜只能点点头,只为了见那个女孩子,少爷这样劳累的来回奔波。
他即使迟钝,也明白,那个女孩子在少爷心中的重要性,虽然少爷表情很平静。
只是专程为她赶回来,回来后却连她的影子也见不到,这该会多难过。
龙曜出去后,皇夜就坐在宁柯的□□,无力的闭上眼睛躺了了一阵。
躺在她的床.上,可以感觉到她的气息萦绕着,让他觉得怀念,怀念这种味道。
…………………………………………………………
宁柯去了约定的餐厅,本来是谢阿姨带黎栎出来的,但是因为黎栎想要黎希睿陪多他一点时间,所以把黎希睿拖来。
三个人吃了饭,宁柯尽力不提出国的事,努力的逗黎栎开心,因为黎栎的情绪实在很低落。
“妈咪,你陪我去游乐场玩吧,栎栎从来没有和家人一起去过游乐场,以后也没有机会去了,你们可以满足我这个要求吗?”黎栎双眸充满了失落和难过,话语都哽咽起来了。
虽然他还小,并不太能理解大人的世界。
但是他也是很敏感的,知道以后出国了,不会再有机会看到宁柯,甚至连爸爸,也不太可能来看他。
他很害怕,很难过,却也知道无论他怎么哀求,爸爸都不会将他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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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害怕,很难过,却也知道无论他怎么哀求,爸爸都不会将他留下来的。
宁柯一僵,脸上的笑容也变得苦涩了。
这孩子真的太可怜了,大人世界的事,却要影响到他的纯真小世界。
本来他该有疼爱他的亲生父母陪在身边,结果现在连养父也不能再陪伴他了。
“想去就去咯,你想玩什么呢,摩天轮,海盗船,旋转木马,只要你够胆子,妈咪都陪你玩,好不好?”宁柯努力挤出欢快的笑容,摸摸他柔软的头发,心很痛。
黎栎这才露出了笑容,嫩嫩的脸蛋上满是向往,大声的喊:“所有都要玩,把全部都玩了,再回家,你们都要陪我。”
“好,只要你喜欢就好。”宁柯笑说。
难得这是这孩子最后的要求,以后真的不会再有这样的机会。
无论如何,她都要满足他的要求。
黎希睿看着她们两个,眼眸深处溢出浓浓的感情,就为了眼前伤感的画面,他也要为之拼搏,不再让她们露出这种难过的表情。
………………………………………………
三人坐上车去游乐场,黎希睿毕竟是公众人物,宁柯给他买了一副墨镜乔装打扮,栎栎嚷着要戴帽子,干脆就一人买了一顶帽子,三个戴起来,倒是像极了一家三口。
车开到一条街道时,宁柯却皱眉看着后视镜,喊司机停车。
然后喊黎希睿跟她下去一条不大的步行街买东西。
黎希睿看到她神色古怪,知道她有主义,便配合了。
走了一阵,宁柯就亲密的拉着他拐入一条曲折的小巷,果然听到后面隐隐的脚步声。
黎希睿脸色一沉,搂住宁柯的腰转入一个拐角,打了个手势让宁柯继续往前走,制造出脚步声。
他则是站在拐角等候着。
果然后面那个轻微的脚步声逐渐走进,他听着宁柯的脚步声已经很远了,才敢慢慢跟上来。
可是当他小心翼翼的在拐弯处伸出头,想探探环境先,却一下子撞上了一双幽暗的怒目。
还没反应过来,黎希睿已经一拳迎面扫来,那跟踪者躲避不及,一下子中招,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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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反应过来,黎希睿已经一拳迎面扫来,那跟踪者躲避不及,一下子中招,倒在地上。
他的反应也快,立即从地上跳起来,就想逃跑,可是黎希睿怎么可能让他跑掉。
两人顿时拳脚相向,打了起来,很快这个男人就被制服了。
宁柯跑回来,盯着那个低着头一脸惶恐的男人:“谁派你来跟踪我们的,把东西拿出来。”
黎希睿动手从他身上搜出了小型的照相机,打开,里面果然都是他和宁柯的录像。
因为今天是陪黎栎出来,所以他也没有带上保镖,却没想到反而被人盯上了。
“我是齐岳日报的记者,想找点新闻而已,混这行找不到新闻很惨的,我也是形势所逼,两位饶了我吧,我不敢了。”那男人开始求饶。
宁柯冷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把他的袖子撩起来,眼睛落在他的手臂上。
“一个记者,肌肉这么发达,怎么更像是混黑道的呢?而且你的拳脚功夫不弱,冒充记者实在很不适合嘛!快说。”
那记者身体一震,惊慌的看着她,挣扎了一阵子:“是黎家派我跟踪你们,黎夫人想要掌控自己儿子的举动,不容他做出犯错的行为。”
黎希睿顿时眯起了眼睛,一脚踢他小腿,痛得那人跪了下来。
宁柯也翘起手,突然怪异的笑起来,对那痛得脸都扭曲的男人说道:“谢谢你告诉我们,是赫连家的人做的。”
那男人大惊失色,猛抬头:“你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是赫连家。”
黎希睿讽刺的看着他,眼里满是鄙夷:“如果真是黎家让你这样做,你就该一口咬定是赫连家做的了,没有人蠢得把自己的后台招供出来。”
那男人顿时脸色一片白,哑口无言。
宁柯想起赫连静,那个总想算计自己的女人,这事一定是她干的。
只有她干这事有最大的好处,不但能将她和黎希睿的照片交给皇夜,还能打击到政敌黎家,一举两得。
只是那个女人又怎么知道自己今天会和黎希睿出来,掌握到自己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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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那个女人又怎么知道自己今天会和黎希睿出来,掌握到自己的行动。
难道她派人在别墅外日日盯梢?
黎希睿打电话派人把这个男人带走了,两人重新回到车上,继续向游乐场出发,甩掉了这小尾巴,他们的心情都放轻松了很多。
游乐场里很热闹,很多家长带着小朋友来玩,到处充满了欢声笑语,气氛十分的欢乐。
这种气氛感染了宁柯,让她也不由自主快乐起来,心情轻松。
她看着那些游乐项目,眼睛瞪得老大的,和黎栎两个像农村进城似的土包子,满脸好奇和兴奋,一个个项目都蠢蠢欲试。
“这么多人排队,我还是打电话叫人安排一下带过去玩。”黎希睿拿出电话,准备行使一下特权,立即被宁柯阻止了。
宁柯瞪着他:“插队是可耻的,咱们不能这样做。何况不排队去玩,那种心情肯定没那么好。排队焦急的等待着,玩起来才会更有乐趣,栎栎,你说是不是啊,和小朋友一起排队好不好?”
本来来这种地方,就是为了让黎栎感受到平凡的幸福。
以黎栎那种身份,以前下人带他来玩,一定是清场的,虽然是安全,但也变得毫无乐趣。
这种置身在周围欢声笑语中,像普通人一样幸福的感觉,才是这孩子所想要的吧!他也只是想当一个普通的孩子,拥有普通的幸福,而不是拥有着特权,却孤独的孩子。
黎栎立即欢呼起来,猛点头:“好啊,好啊,妈咪和我一起去排队,我喜欢排队。”
“栎栎,咱们去玩海盗船吧?”宁柯像个大孩子一样,眼睛发亮。
黎栎高高兴兴的拉着他们两个,去海盗船那里排队了。
黎希睿修长挺拔的身材像模特一样,兼之他的气质独特,带着墨镜又酷又帅,显得分外引人注目。
那些排队的人都忍不住回头看他,有不少女孩子还脸红的偷偷讨论什么。
黎希睿觉得非常尴尬,基本上,他都没有在公众场合排队的经历,若不是他们两个非要拉着自己也排队,他实在面皮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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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希睿觉得非常尴尬,基本上,他都没有在公众场合排队的经历,若不是他们两个非要拉着自己也排队,他实在面皮薄。
倒是宁柯和黎栎,拿着零食和雪糕杯,边吃边排队,乐得不行的样子。
看到她们那么快乐,他的尴尬也变成了愉悦,嘴角也勾起一道发自内心的笑容。
“没想到你那么大的人,还那么有童真,栎栎就算了,你看起来,好像对游乐场也听感兴趣的。”黎希睿看到她那盯着海盗船,眼睛老大的模样儿,实在很好笑。
“大人就不喜欢吗?这里让人感到很自在快乐,无拘无束的。”宁柯深深吸了口气,感到毛孔都舒开了。
黎希睿不明白,其实她和黎栎没有差别。
她也从来没有来到这种地方,在六芒星时,是不会允许她玩这么天真的东西,而这辈子,为了生活,为了宁莎,她也从没有机会来这里。
所以,她的人生,没有童年,这一次来到,就当是弥补那些失去的童真。
她也想狠狠的玩一把,感受一下这种平凡人的幸福。
“很少见你这么孩子气。”黎希睿摇头失笑。
“爸爸,一起吃雪糕,给,我特意把这块巧克力奶油留给你的。”黎栎拉着他的衣袖,欢快的说。
黎希睿看着那甜腻的雪糕,他这么个大男人,对这些小朋友的东西,实在不感兴趣。
而且,大男人吃雪糕,总觉得很丢脸啊,特别是周围还那么多人看着他。
“吃吧,很好吃的。”宁柯撞撞他。
这男人懂不懂啥叫讨小孩子欢心,小孩子就是喜欢和乐融融的和爸妈分享东西。
黎栎可爱的脸蛋上满是失落:“爸爸不喜欢吃吗?可是我看别的爸爸妈妈,都吃孩子的东西?”
黎希睿看着他那表情,心中一痛,其实黎栎缺少和他一起这样玩的机会,很是小心翼翼想讨自己欢心,只是看到别的孩子都这样做,就去模仿。
自己亏欠这孩子是在太多了,让他即使在快乐时,还是不忘小心翼翼。
“好,其实爸爸也喜欢和栎栎一起吃雪糕。”黎希睿弯下腰,笑着让黎栎把雪糕喂到他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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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其实爸爸也喜欢和栎栎一起吃雪糕。”黎希睿弯下腰,笑着让黎栎把雪糕喂到他嘴里。
如此英俊酷酷的男人突然弯下腰,俊脸上还带着那么温暖的笑容哄孩子,实在帅爆了。
温馨的父子一幕,让周围的人都很侧目。
前面的一个女孩子不禁回头,羡慕的看着他们三个。
“真羡慕你们这一家,你老公那么帅,对孩子又温柔,你长得又漂亮,还有这么可爱的儿子,羡慕死人了。”
宁柯和黎希睿一听,都不禁红了脸。
只有黎栎大眼睛眨啊眨,臭屁的得意笑了:“姐姐你真有眼光,我爸爸是最帅的,我妈妈是最漂亮的,当然我也是最最可爱的。”
那个女孩子不禁笑起来:“这孩子说话真可爱,这么漂亮可爱的孩子,也只有你们这样般配的夫妻才生得出。”
宁柯实在窘得要命,虽然她是不介意黎栎一口一口的喊她妈咪,毕竟小孩子天真不懂事。
但是这样的场合,被别人这样调侃,她还是不好意思的。
她刚想开口,就想到黎希睿淡淡的笑:“谢谢。”
他并没有否则,并且伸手过来,握了一下她的手。
她惊讶的看着他,他却温柔的看着黎栎,宁柯顿时明白过来。
黎栎那么开心,自己如果这样说,他一定会很难过,
他今天也只是期待,能有爸爸妈妈陪他在游乐园玩一场,就是像他们这样冒牌的父母,也无所谓。
“我家栎栎当然是最聪明可爱的孩子。”宁柯配合的把黎栎拉到两人身边,和黎希睿一左一右的拉着兴高采烈的黎栎。
在外人看来,他们真的就是漂亮的一家,非常和谐,令人羡慕。
排了一阵子队,终于轮到她们上去了,宁柯和黎栎都很兴奋的系好安全带。
“栎栎,一会儿要被抛起来,怕不怕?”宁柯掐了一下他的小脸蛋。
黎栎更兴奋了,握着拳头,很男子气概:“不怕,栎栎是男子汉,什么都不怕,要是妈咪怕怕了,那就让爸爸保护你吧!”
黎希睿含笑看过来,宁柯一窘,狠狠再掐了这孩子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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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希睿含笑看过来,宁柯一窘,狠狠再掐了这孩子一把。
“谁怕了,妈咪可是高手。”
黎希睿想起那一次在设计比赛后,路上遇上和流氓群殴的宁柯,不禁调侃:“是啊,你妈咪,以前可是一对拳头打昏一大堆坏蛋,这船真有海盗,她也能一巴掌拍死。”
“哇~~”黎栎顿时崇拜的看着她,“妈咪好厉害哦,简直像打苍蝇一样,一掌拍死十几个。”
宁柯顿时黑了脸,真当她打苍蝇啊,还一掌拍死。
她气恼的瞪了黎希睿一眼,黎希睿笑得更开怀了。
她看到他这样的笑容,倒是一愣,黎希睿一向是个不拘言笑的男人,这样笑得开心,她也是第一次见。
感觉这个游乐园是个梦幻乐园,真希望大家永远都能这样快乐。
无论是她,还是黎栎,还有黎希睿……
从海盗船上下来,黎栎鄙夷的看着宁柯:“妈咪,你刚才叫得最大声。”
宁柯笑得更乐了,捏捏他鼻子:“谁像你这样,明明害怕都不叫。玩这些东西,本来就是要参与进去,和周围的人一样大喊起来,才有意思,不喊的人最没趣了。”
“爸爸,妈咪说你没趣。”黎栎立即狡猾的告状。
宁柯瞪眼:“喂喂你这小家伙……”
黎希睿不由得失笑:“那我宁愿没趣,叫那么大声,太丢脸了。”
“哼,两个闷葫芦。”宁柯同样不屑的看着他们。
这时候,她手提包里的电话突然响起,她拿出来一看,脸上的笑容褪去了。
黎希睿很体贴说:“我和黎栎过去那边排队,你打完电话再过来。”
黎栎喊道:“妈咪,你要快点。”两父子就走了。
宁柯握着电话,走到厕所的隔音地方,看着那跳动的号码,她隐隐觉得不安,有种莫名的心虚。
赶快接通电话,皇夜分外沙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显得很疲倦的样子。
“你在哪里?”他问。
宁柯心中一个咯噔,想起那条短信,他要自己在家里等他,没想到这么快就来稽查她的行踪了。
幸好她及时来了这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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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她及时来了这个安静的地方接电话。
现在只能蒙混过去了。
“我在家里,刚睡醒午觉呢。”反正他还没回来,又不能证明她不在。
若是被他知道自己竟然跑了出来,还和黎希睿他们在一起,她感觉他肯定想杀了她。
皇夜那边一下子没了声音,只听到低低的呼吸声。
宁柯顿时愣了,皇夜这样的沉默,让她挺意外的,很不明白他的意思。
“是吗?原来你在家……原来你真在家。”皇夜的声音仿佛遥远的世界里传来,那么空荡荡,满是寂寥和说不出的感觉。
宁柯不知他为何变得这样奇怪,只是他的声音听起来令人莫名的难受。
让她的心也怪异起来了。
“我自然在家,我答应了你,在家等你的。”宁柯不禁说。
“可是你以前答应过我的事,从来都没有兑现过。”皇夜这句话的语气完全没有讽刺,只有看透后的自嘲。
宁柯听得心一颤:“我、我这次会兑现的。”
幸好他是晚上才回来,否则现在她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好,我等着。”皇夜说完就挂了电话。
宁柯握着手机,心里很犹豫,想立即回家,但是想到黎栎,这孩子那么期待自己能陪他多一点时间。
最终她还是收起手机向黎栎他们走去。
皇夜没有那么早回来的,只要晚上回去就行了。
………………………………………………………………
皇夜握紧的手机几乎被他捏碎,从心底腾起的那种巨大的伤痛,让他的脸都白了。
明明应该愤怒到极点的,可是他现在却连一点愤怒也没有。
只是觉得心脏仿佛被人狠狠的割了一刀,血流不止,锥心刺骨。
她竟然说她在家里。
原来被欺骗的滋味这样难受,听着她在电话里信誓旦旦的声音,他只觉得自己就像个傻瓜,被愚弄的傻瓜。
她就那么不屑吗?答应过他的事,又一次失信。
所谓的承诺,只是敷衍他的话,总是一次有一次的敷衍他。
为什么在他最难受最寂寞的时候,还要这样骗他,在她心里,自己就那么不配得到她的承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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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他最难受最寂寞的时候,还要这样骗他,在她心里,自己就那么不配得到她的承诺吗?
龙曜敲敲门走进来:“夜少爷,已经安排好了,一个钟后,就可以上直升机了。”
皇夜的神色恢复了漠然:“嗯,我回来的事,还是不要透露给其他人知道。”
龙曜顿了顿,看看皇夜满脸疲倦的神色。
昨晚他就喝了不少酒,然后又做了那么久飞机回来,压根就没怎么休息过,铁人也受不了,特别是他还受了那么大的打击。
“少爷,趁着未上飞机前,先休息一个钟吧,到时候我喊醒你。”
“不必了,准备下车子,我要出去一下。”
皇夜利落的站起来,穿起黑色的风。
纯黑的颜色,越发衬得他脸容苍白,但他的眼睛却越发幽亮,像燃烧着一束幽火。
他要亲自去看看,那个让她失信于自己的人,到底是谁。
他要把她带走,无论她愿不愿意,他都要带走她。
无法容忍,她再次忽视自己,无法容忍这种心痛继续下去。
皇夜带上自己的专用手提电脑,和一样追踪设备,出了门,上了车。
他打开追踪仪器,连接电脑,输入一系列数据,电脑立即就连接上了通讯卫星。
她的位置在扫描中渐渐显现,在一个游乐场内。
“去XX路的游乐场。”皇夜面无表情的合上电脑,对司机命令。
没错,其实宁柯无论如何都逃不出他手心,当初他在她手上戴着的那个手镯,本身就藏有定位发射设备,那时他认为她太难掌控,所以用这种仿佛,让她即使想逃跑,也很快能找到她。
而上次她和玲珑被抓后,他能那么快找到她,也是因为这个手镯。
在黑豹社的人打电话来要挟后,他立即就开始追踪她的位置。
很快到达了游乐场,皇夜走下车,龙曜却喊住了他:“少爷,强逼的东西,是不会有好结果的,或许你可以改变对宁小姐的态度。”
两个人如果总是这样互相折磨,伤害,那么少爷也会很痛,他那么爱那个女孩子。
折磨她,他的心只会更痛。
皇夜脚步顿了下,却没有回答,黑色的风衣显得他背影萧瑟,他缓步走入游乐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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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虐皇夜是必然的,前面早就说要虐他的,你们当初也是同意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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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脚步顿了下,却没有回答,黑色的风衣显得他背影萧瑟,他缓步走入游乐场。
………………………………………………
宁柯打完电话后,虽然心神有些不安,但是和黎栎一起玩了几个项目后,就彻底抛弃了心中的烦躁,很投入,很开心。
他们刚从星球大战中玩完下来,太刺激了,下来后还一脸兴奋。
“天啊,玩得太厉害了,感觉也饿了。”宁柯伸伸懒腰,提议去买点零食来充饥,等吃饱了再继续奋战接下来的项目。
黎栎自然是非常同意,黎希睿基本上是宠着她们,想干什么,都同意。
三人来到游乐场里的商场,饮料、烤鸡翅蛋糕等东西,用托盘拿着。
三人边聊天边笑着,正要推开商店的玻璃门。
宁柯却突然停住了脚步,脸上的笑容凝固了,身体僵硬不已的看着隔着玻璃门旋转门外的皇夜。
他一身黑色风衣,静静的站在门外,一直深深的凝视着他们一家三口笑着走来。
那身影竟然流露出孤独的味道。
宁柯傻掉了,低低的猛抽了口冷气,呼吸陡然急促起来,不知所措的看着外面的皇夜,心中惊慌不已。
实在没法想象,为什么皇夜会出现在这里,简直就像噩梦一样。
他不是还在飞机上的吗?不是半夜才会到达的吗?
为什么突然出现了,而且是看到她和黎希睿黎栎欢快在一起的情景。
宁柯的眼睛不禁睁到最大,不由自主流露出恐惧,心脏砰砰的狂跳起来。
黎希睿也看到了皇夜,笑意也从他脸上褪去,他握住托盘的手暗暗收紧,眼眸阴沉下来。
侧头看着身边脸色苍白,惊慌的女孩子,他直觉挡在她面前,挡住皇夜那幽暗如冷电般的视线。
“爸爸,他是谁?”黎栎不安的拉着黎希睿袖子,虽然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宁柯的失神和慌张,黎希睿的警惕戒备,他还是能直觉到的。
他立即也像个男子汉一般,和爸爸一起挡在宁柯的面前,大眼睛露出狠狠的眼神,警惕的盯着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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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也像个男子汉一般,和爸爸一起挡在宁柯的面前,大眼睛露出狠狠的眼神,警惕的盯着皇夜。
皇夜僵硬的站在外面,隔着玻璃门,看着里面那三个人。
黎希睿和黎栎挡在她前面,一副保护者的姿态,仇视的盯着自己。
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像童话故事里的反派,他就是那个要将公主抓走的恶魔,而黎希睿就是那个拯救公主于苦难中的白马王子。
他们三个人站在那里,都警惕的看着他,就像团结对外的一家三口。
如此和谐的一幕,好像别人再也插不进他们的世界里,那么温馨,却刺痛了他的眼睛。
心脏触不及防的被狠狠一击,痛得整个人都微微发抖,冰冷的感觉从血液里蔓延到全身,更有种难堪和无力在心底滋生,让他羞愤不已。
是的,多么难堪,明明那是他的女人,明明她是自己的。
可是她却站在别的男人身边,用那种抗拒的目光仇视着自己,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他们始终是一家三口,自己只是个阻扰他们幸福的混蛋,明知道自己只是个局外人。
可是,还是那么的不甘心,不能眼睁睁看着她站在黎希睿的身边,他的愤怒,他的伤心,他的痛恨,在这一刻都达到了巅峰。
自尊心却无法容许他在他们面前露出痛苦的神色。
所以,他勾起嘴唇边的冷笑,装作满不在乎,居高临下的向一脸惶恐的她命令:“宁柯,出来。”
宁柯浑身一震,听到皇夜那冷漠的语气,他那脸上显而易见的阴沉和愤怒。
她知道这一次事情严重了,她不但让他抓到了没有在家的把柄,还被抓到她和黎希睿在一起。
这种情形,应该算抓奸吧!那么骄傲强势的皇夜,自己这种行为狠狠的伤了他的自尊心,让他颜面扫地。
她深深的感觉到,他不会放过自己。
她美丽的脸容显得越发的苍白了,像失色的花瓣,带着无助和茫然,不知所措的看着他。
“我说出来,你听不见我说的话吗?”皇夜再次重复,峻冷的脸容泛着锋利的神色,好听的声音也透出了压抑不住的暴戾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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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再次重复,峻冷的脸容泛着锋利的神色,好听的声音也透出了压抑不住的暴戾气息。
他的周围仿佛气压急速下降,寒风阵阵,让周围本来打算进入商店买东西的人,都情不自禁躲得远远的。
黎希睿沉下脸来:“是我请她来陪栎栎的,皇夜,不要对她发怒,这不是她的错。”
皇夜看到黎希睿替她说话,更愤怒,他们都是一国的,都敌视自己。
让自己看到这一幕,明明抓奸在床,还说不是她的错。
那么不是她的错,难道是自己的错?
是的,或许真是自己的错,自己不该千里迢迢从欧洲连夜赶回来,不该看到她不在家时,打那个电话确认,更不该听到她的谎言后,伤心的来求证。
他不禁自嘲的笑起来,对,是自己的错,他们都没有错。
“我对不对她发怒,和你有什么关系?黎部长,你也管得太宽了,她是我的女人,不是你的女人。”他眼神越发冰冷,更无法在这个男人面前认输。
黎希睿沉眸眯眼,脸上也带上了愤怒:“她只是你女朋友,不是你的下属,更不是你的奴隶,你没有权利对她吆吆喝喝,她是个自由人,有自由和别人交往,你又有什么资格,不许她出来见我们。”
皇夜看着他义正言辞的指责,只觉得怒气更盛了。
他讽刺的盯着站在黎希睿身后的宁柯,薄唇泛起优美的弧度,笑得怪异却动人心魄。
“我没有资格?你不妨问问她答应过我事,看她心虚不心虚。”他嘲笑的说着,心里却很痛,那种被忽略,被无视的痛。
明明答应过以后会听他的话,不会违抗他,明明答应过要在家里等他,不会离开。
宁柯,你这个满嘴谎言的骗子。
怎么可以,一次又一次的骗我,一次又一次的不守承诺。
还要让我看见你和他在一起,你把我置于何地了。
宁柯一震,心中闷闷的,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般,说不出话。
她咬住嘴唇,失神的凝望着皇夜那苍白愤怒的脸容,感觉到一抹愧疚在心头盘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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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嘴唇,失神的凝望着皇夜那苍白愤怒的脸容,感觉到一抹愧疚在心头盘旋不已。
黎栎看到皇夜那样咄咄逼人,看到宁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直觉妈咪被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欺负了。
他似想起了什么,立即恶狠狠的盯着皇夜:“坏蛋,我记起你了,你总是爱欺负妈咪。你这个坏蛋,不许你再欺负妈咪。”
他稚嫩的声音清脆却带着正义感,像个小战士一样,令人肃然起敬。
“妈咪?”
这个词深深刺痛了皇夜,明明不过是一个陌生人的孩子,她却把他当亲儿子。
是喜欢这个孩子,还是喜欢那个孩子的爸爸黎希睿?她只是想借着这个孩子,总是找机会来幽会黎希睿而已。
想起那一次医生让她检查怀孕时,她说过的话。
如果有了他的孩子,就会打掉,他的心更痛了。
别人的孩子,她可以那么疼爱,可是他的孩子,她就可以这样绝情,她怎么可以这样。
“是啊,她就是我妈咪,所以我和爸爸都要保护她,你这个坏蛋,别想欺负她。”黎栎气哼哼的骂道。
皇夜想笑,却发现自己笑不出来,只能扭曲着脸,忍痛点着头:“很好很好,你们是一家人,多么美好温馨的一家。但是我就偏要做那个拆散你们幸福的坏蛋,宁柯,你.他.妈给我滚出来。”
他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愤怒和痛楚,眼神里射出极度的寒芒,厉声的命令。
宁柯看着他怒容满脸,手指一颤,却知道他的耐性已经到达了顶端,自己再不出去,他就爆发的。
何况,今天的事,她多少也有错误,虽然她并不觉得自己的错误有多严重。
不过是没有在家里等他,他至于那么怒吗?
“你们到那边的咖啡厅等我,我出去和他说清楚。”宁柯对黎希睿低声说。
今天是为了陪黎栎而来的,她真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让黎栎在出国前期盼的这最后一次约会变成伤心。
黎希睿叹了口气,眼神怜惜:“或许让我去和他谈下,他那样愤怒,我怕他会对你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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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希睿叹了口气,眼神怜惜:“或许让我去和他谈下,他那样愤怒,我怕他会对你不好。”
宁柯摇摇头:“不用了,他不会对我怎样的。”
黎希睿点点头,拉着一脸不甘的黎栎到了商店另一边的咖啡厅。
宁柯看着皇夜嘴唇勾着讽刺的笑容,刚才一直冷冷的打量着她和黎希睿低语,满是嘲弄的意味。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心里不免还有害怕,却强作镇定的推开玻璃门,走了出去。
一步一步走到皇夜面前,她抬起头,清秀的脸容已经没有刚才和黎希睿他们在一起的欢乐笑容,只是显得单薄,苍白,像冷雨中的白花。
她双眸隐隐藏着惊慌,去努力镇定的样子,透明的眼珠有点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皇夜也没有出声,就冷冷的看着她走过来,走到自己面前。
嘴边讽刺的笑容已经褪去,他面无表情,看着她这样,也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
她对自己总是害怕的情绪多于其他。
他蓦然想起龙曜最后说的那句话,强逼没有好结果,现在也证明,自己这样逼着她出来,也只会让她离自己更远了。
“对不起。”宁柯轻声说。
皇夜一下子怔住了,没有想到她居然第一句是这句话。
他的心不禁泛起了微妙的感觉,那种澎湃的怒气,被她这么一句轻轻的话,突然弄得一下子败退了。
因为若是换做以前,她一定不会这样说,即使是她的错,她面对他时,却永远不会真心低头的。
现在,他至少听出了她隐隐的歉意。
“原来你也觉得对不起,那么为什么要欺骗我?”皇夜漠然的脸上透着一抹痛,声音淡漠,却透着质问的力度。
宁柯不禁低下了头,无措的咬住下唇。
在她和他的相处模式中,他折磨她,她欺骗他,已经成了定律,所以她从不觉得自己欺骗他有什么错误,就像他折磨自己时,也不会觉得自己有错误,不是吗?
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像普通人那样真心相待的诚恳。
可是这一次,她第一次觉得对他产生了抱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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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一次,她第一次觉得对他产生了抱歉的感觉。
她深呼吸了口气,认真道:“我不知道你今天下午真的会回来,我以为你会是晚上的飞机。”
毕竟今天早上飞回来的话,最快也得午.夜时分了。
他怎么可能那么快回来,难道他是昨晚三更半夜飞回来的?
想到这一点,宁柯不禁一震,想起他给自己打的一大堆未接来电,心中隐隐产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他难道是因为打不通自己的电话,又想见到自己,所以突然飞回来?
可是,很快她又否定心中的想法,皇夜不是个没理智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何况他也没有理由这样做,他对自己的思念,也不至于那么浓烈吧!
恐怕是突然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不得不连夜赶回来。
皇夜就猜到她是这样的理由,抿嘴自嘲:“你猜测我只可能晚上才回来,所以我让你在家里等我,你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因为你觉得这个承诺答应了也没关系,所以才答应吧,你从答应时,就根本没有想过要兑现承诺,对不对?”
他的口气很冷静,也没怎样表现出愤怒,却叫人听了觉得苍凉和难受。
宁柯无比尴尬,不得不说,他的话全说对了。
因为就想着他不可能下午回来,就随便答应了,然后就跑出来,她压根就没有记起对他的承诺。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宁柯努力的解释,却发现自己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你会这么快回来。”
“如果你知道我真的下午会回来,你还会答应我吗?”皇夜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不容她躲避,“不许说谎,告诉我真话。”
他迫切的需要一个原谅她失约的借口,如果她现在说会答应。
那么他就原谅她。
宁柯被他紧迫的视线逼得无路可退,她抬头迎着他灼热的视线,心惊不已。
理智告诉她,这种时候,绝对不能说出让他不满意的回答。
但是实际上,他那锐利的目光,就像透视镜,将她的心照得无所遁形,只要她再说一下谎话,他一定会识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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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实际上,他那锐利的目光,就像透视镜,将她的心照得无所遁形,只要她再说一下谎话,他一定会识破的。
她无法说谎了。
“……”于是她沉默了。
这种时候沉默,就是代表某种程度的默认,她的答案根本就不用说话来,皇夜也明白了。
周围的温度突然急速下降,空气里流淌着无限的压抑。
皇夜狠狠的盯着她的脸,俊脸冰封了,眼底不可以抑制的露出了伤痛和愤怒。
他死死的握住拳头,手背上青筋跳动,显示了他的情绪多么的激烈。
宁柯脸色也更白了,可是看到皇夜这样沉默的愤怒,甚至没有冲她讽刺,或是责骂,或是干脆拖她回去折磨她。
她反而心中有了更多的愧疚和难受,总觉得这个沉默,莫名的伤到了他的心。
“皇夜,真的……对不起。”因为心中充满了难言的抱歉,她一连说了三次对不起。
这是从来未曾有过的,即使以前他折磨她,让她屈服,她也从不像如今这样低头过。
甚至,她说着这话,心中也隐隐期待着他会原谅。
皇夜听着她一声声对不起,心却不断往下沉,他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会对自己说对不起。
既然不在乎,那就不在乎到底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说对不起,难道真想要他原谅她吗?
她从来没有像这样低头过,难道真的觉得对他抱歉了,不是真心想伤害他吗?
皇夜心中突然又涌起了一线希望,死寂的心又活过来了。
龙曜说不要逼她,逼她会跑得更远。
那他不要再这样凶她,温柔的对她,或许她会改变主意。
“好,想我原谅你也行。”他努力想,终于想出一个理由,“既然现在还是下午,那么你现在跟我回家,也不算失约,那我就原谅你。”
他向她伸出手,放在她面前。
宁柯震惊的看着他,难以想象这种低头妥协的话,是出自这个骄傲男人的嘴里。
这件事是她的错,没想到最后妥协的居然是他,太让她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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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是她的错,没想到最后妥协的居然是他,太让她震惊。
心里顿时不知是什么滋味。
她该把手放上去的,他给了自己台阶下,没和自己计较,她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向他示好。
可是想起刚才她对黎希睿说的话,让他们在咖啡厅等自己。
黎栎就要出国了,今天本来该让他尽全力的开心快乐,如果现在自己走了,这孩子该有多伤心。
一想到黎栎那么可怜,而且今次也是最后一次,那么自己怎么可以那么残忍呢,连一个可怜小孩子的心愿也不能达成。
而对于皇夜,他们以后多着相处的时间,现在回去,跟今晚回去,又有什么区别呢!
她吸了口气,坚定的说:“对不起……我答应过要陪黎栎的。”
皇夜伸出的手僵硬了,半举在空中,不知所措。
他仿佛难以置信的盯着她,似乎听不懂她的话。
“可是,你也答应过我的。”他的手依然没有伸回去,眼睛灼灼的锁定她的脸容,口气几乎带上了哀求。
一瞬间显得那么卑微,抛下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他第一次卑微的求她。
宁柯心一颤,几乎就要答应了。
可是,她答应黎栎在先,今天黎栎比他更需要自己。
“他是孩子,我不能对他失约,他会很难过的。”她咬咬牙,坚持不松口。
皇夜俊美的脸一下子变得苍白了,僵硬的手终于无力的垂下来。
失约了,黎栎会难过,那自己就不会难过。应该是说黎栎的难过她会在意,自己的难过她从来看不到。
卑微也只会引来难堪,她的心肠永远不会为他柔软。
他突然讽刺的轻笑了下,神色又恢复了高傲和玩世不恭。
“对别人的承诺是承诺,对我的承诺就不是承诺,宁柯,你的原则果然很独特,何必那么多借口,你只是从不在意对我的承诺而已。”
皇夜说完,也没有再看她,缓缓转身,一步步远去。
黑色的风衣,让他的背影染上了寂寞的味道。
宁柯莫名难受,忍不住冲着他的背影:“我很快会回去的,今晚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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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莫名难受,忍不住冲着他的背影:“我很快会回去的,今晚我陪你。”
皇夜却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只是冷漠的身影带着拒人千里的意味,渐行渐远,消失在游乐场中。
宁柯觉得心情也不好了,只能勉强挤出笑容,回去继续陪黎栎。
可是再玩起来的时候,她都心不在焉,连黎希睿都发现了她的异常,问她皇夜是不是对她说什么了。
宁柯摇摇头,没有回答。
最后黎栎实在玩累了,游乐场也要关门了。
他们终于从游乐场出来,黎希睿对宁柯说:“我派人你送你回去吧?”
他若亲自送她回去,只会带给她更大的麻烦,只能让司机送她了。
宁柯笑着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你们自己小心,栎栎以后要多打电话给我,知道吗?”
她亲了下依依不舍的黎栎,急匆匆的截了台计程车,上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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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她心急的跑进来,却看不到皇夜,难道他出去和朋友聚会了?
她有些失望,想到他今天下午那奇怪的神色,还有那些出乎意料妥协的话,她心不免难受。
总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一些事,却没有意识到。
她心事重重,上到房间里洗了澡,走出来,发现她床.上的被子有些乱了,被铺上还压出了一个躺着的人形。
她心中一动,今天下午皇夜来过这里吗?他在她的床躺过吧!
她不禁坐在床边,眼神复杂的看着那凌乱的地方,静静的伸出手去,抚摸着那处地方。
想象着他曾躺在这里,为什么他一回来,就跑来自己的房间,他那么迫切想要见到她吗?
她想到这,心猛跳了一下。
房门被敲响了,黎夫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柯儿,我可以进来吗?”
宁柯立即将被铺整理好,这才打开门,笑道:“夫人找我有什么事?”
皇夫人走进来,很是担忧的说:“今天夜儿突然回来了,可是呆了两个钟,又突然飞回欧洲了,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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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夫人走进来,很是担忧的说:“今天夜儿突然回来了,可是呆了两个钟,又突然飞回欧洲了,这是怎么回事?”
宁柯错愕不已,急声问:“你说他飞回欧洲了?他才回来,为什么又回去?”
“不知道呢,大概是事情还没用办完,这边不知发生什么事,所以他赶回来,他刚才还出去了一阵,大概是处理事情吧!”
皇夫人看着她惊讶的神色,暗暗想,原来这个女孩子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她还想上来打探一下呢!
因为皇夜突然急匆匆的回来,直奔宁柯的房间,看他那苍白憔悴的脸色,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似的。
但是她站在厅侧边,看到他一阵风就过去了,他一眼都没看自己一下。
而她自己也不敢轻易去打探什么,所以想着来宁柯这里试探一下,看出了什么事?
“我也不知道。”宁柯自然不会说出皇夜去找自己的事。
但是看黎夫人的神色,好像也不是她将自己见黎栎的事情告诉皇夜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皇夜真的是出了什么事吗?
她想起今天下午见到他时,他那苍白憔悴的脸容,和平时的强势冷酷不同,今天的他仿佛换了一个人,连性格也变得温柔了。
他今天的反常到底是什么原因,还有昨晚那一百通的电话,又是怎么回事?
宁柯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这件事很怪异。
但她也不想在皇夫人面前露出疑惑,便说:“夫人,我累了,想要休息。”
皇夫人只能默默的离开,却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一点不漏的打电话告诉了那个人。
宁柯等到她走后,立即打电话给薛怀展他们,问问皇夜为什么突然回来又走了。
可是意外的是,薛怀展他们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反而很怀疑的说这不可能,夜那样的人怎会无缘无故飞回来,一会儿又飞回去,这不是无聊吗?
何况真有什么事,也会通知他们,怎会这样无声无息呢!
宁柯惊讶的放下电话,那么说皇夜突然回来的事谁也没告诉,却唯独找过自己后,就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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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惊讶的放下电话,那么说皇夜突然回来的事谁也没告诉,却唯独找过自己后,就离开了。
她眼眸里闪过震惊,难道他真的是回来找自己的?
宁柯心里顿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
她在床躺了一阵子,最终还是忍不住拿起手机拨打电话,可是电话里只传来对方关机的声音。
她心顿时闷闷的,这种迫切要发泄什么,却遇到关机的情景,让人觉得好烦闷。
她不禁想到他昨天晚上不断拨打自己的手机,却一直只能听到语音提示关机,又会是什么心情呢?
一定是很难受吧,无法发泄的心情。
第二天起床,意外的皇夫人出去了,管家给她送上早餐,表情不太好的样子。
宁柯就喊住了他,这个管家资历老,应该是陪伴皇夜不少时间的,应该清楚很多事情。
她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从旁人的口中了解一下皇夫人的事情。
“管家伯伯,听说皇夫人当年离开的导火线是因为皇夜的爸爸在外面玩女人,所以她自己也和初恋情人偷偷在一起?是这样的吗?”
管家看着她沉默了一阵子,想到她是少爷带回来住的唯一女人。
将来大有可能会成为皇少夫人,那么这个家的事情,告诉她也无妨。
“死去的皇先生确实在生活作风上有些放.荡,喜欢在外面包养女人,确实对皇夫人有过不公平。至于皇夫人和那个严总监是不是初恋情人,这个我不知道。但是皇先生再错,皇夫人也不该如此冷酷无情。”
管家说着便露出很愤慨的神色。
“当年皇氏破产,欠下不少债务,皇先生受不了打击跳楼,太爷也中风病倒,这种危急的时候,家里只剩下皇夫人一个成年人,作为皇夫人。
她即使不能负担起皇氏的债务,那么至少也该带着少爷生活,照顾孤独无依的少爷,那时少爷才多大,十来岁,父亲死了,爷爷又倒下,唯一剩下能依靠的就是母亲。”
宁柯眸光一闪:“可是皇夫人说,她离开是迫不得已,她有孩子了,似乎还被那个男人蒙骗了,很多事情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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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眸光一闪:“可是皇夫人说,她离开是迫不得已,她有孩子了,似乎还被那个男人蒙骗了,很多事情不知情。”
管家瞪眼,哼了声:“她倒是有脸那样说,搞婚.外.情弄得皇氏的颜面都没有了,还有了孩子跟男人跑,最可恨的不是将无依无靠的少爷丢下,而是……哎,做母亲做到这样份上,也够无情无义的。”
“难道还有哪些内幕?那一大笔被带走的钱是怎么回事?”宁柯疑惑。
管家的神色越发愤怒,讽刺的说:“你以为他们怎样能得到一大笔钱,按皇先生的遗嘱,那些钱都是留给少爷的,夫人都被抓奸了,是没有资格分到财产。可是这对狗男女,贪图皇家仅剩的那些财产,策划绑架了少爷,将钱卷走了。
这事连老太爷都不知道,只有我和少爷知道,所谓家丑不可外扬,我们也没有公开这次的绑架。少爷那时也被打击得失魂落魄,少爷是很爱夫人的,可是夫人却根本不当少爷是自己亲儿子。
丢下一个烂摊子就算了,还把能利用的钱都卷走了,害得皇氏更加雪上加霜。幸好少爷天资聪明,又争气,把皇氏企业重新发展了起来,发展成今天的规模。”
宁柯听了甚是震惊,原来只是怀疑皇夫人对皇夜并非真心。
却没有想到皇夫人和自己的情.夫为了钱,竟然可以绑架自己的儿子,用这种龌龊的手段卷走钱,那是自己的骨肉,怎么能下得了手。
怪不得皇夜那么恨皇夫人,估计谁摊上了这样一个残酷的母亲,都没有办法不恨。
“那皇夫人怎么有脸回来?太老爷怎么会让她住到这别墅来?”宁柯又问。
即使当年绑架的事太老爷不知道,但是皇夫人携情.夫逃跑,那也是活生生一巴掌打在皇氏家族的脸上,太老爷就不生气。
管家无奈的叹气:“皇夫人本来就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轻易就能引起人的同情心,何况她肯定很有心计,博得太老爷同情她。最重要一点,太老爷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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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无奈的叹气:“皇夫人本来就一副柔弱可怜的样子,轻易就能引起人的同情心,何况她肯定很有心计,博得太老爷同情她。最重要一点,太老爷老了。
老人家最不想就是晚年时看到亲人分崩离析,也想着他走后,至少少爷还能有一个亲人不用孤孤单单一个人,看到皇夫人一副后悔要改过的样子,心肠未免软了。
毕竟太老爷身体不好,精神也不好,很容易就糊涂,而少爷对太老爷是极其孝顺的,他说什么少爷即使再不情愿,也会听,所以皇夫人才有机会进来。”
宁柯不禁想起皇夜那次受伤,没有一个亲人来看他的情形。
原来他的亲人不是死了,就是病了,要不然就是像皇夫人这样背叛的人。
他也真够可怜的,自己那时还讽刺他没有亲人看望,说这是他冷酷无情的报应。
现在想想,自己那时的话,必定像一道道鞭子抽在他心上吧,可是尽管痛,他也从来没有流露出来过。
这个男人也是习惯把伤痛藏在心里,在外人面前,一点也不会流露。
教授说过越是自卑的人,却越是表现得高傲,好像什么也打不倒他的样子。
其实这种人内心却更脆弱,什么痛苦都抑郁在心头,不发泄出来,痛苦就越堆积越多,越发不能自拔。
这么多年来,皇夜遭受这么多惨事,却雷厉风行,仿佛什么事都没经历过的样子。只能证明他把自己的弱点藏得很深,却无法真正的拔除。
“怪不得皇夜那么恨他母亲,皇夫人所做的事太过分了,这个世上没有这样的母亲。”她很是慨叹。
管家又说:“其实皇夫人并不知道少爷已经查出当年绑架他的人是她和情.夫做的,她才这么厚脸皮的回来吧!听说她的情.夫死了,孩子也病了,现在才后悔当初的所作所为,走回来求少爷原谅。”
宁柯却摇头:“管家伯伯,你也认为她是真心悔过,才回来求皇夜原谅的吗?”
她却觉得皇夫人似乎并非如此,如果真是那样,为什么不用真心感动皇夜,却搬出老太爷,硬要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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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却觉得皇夫人似乎并非如此,如果真是那样,为什么不用真心感动皇夜,却搬出老太爷,硬要搬进来。
而且这段时间,她口口声声说要让皇夜原谅她,每次见到皇夜却畏畏缩缩的样子,从来没做过什么求情原谅的事,这也太怪异了吧!
管家瞪眼:“她都沦落到这种地步了,难道还能出什么妖蛾子。”
宁柯沉默了,如果皇夫人聪明的话,自然不该那么傻,现在的她还是皇夜的对手吗?皇夜已经把她彻底看透了,何况她那情.夫都死了,她确实没必要再和皇夜作对了。
但是宁柯想到她那张极具欺骗性的脸,连自己也轻易被她瞒骗,说明这个皇夫人本来就不是省油的灯。
她既然装成这样,必然有目的。
宁柯倒是想看看,她想做什么。
和管家聊完天后,宁柯犹豫了一阵,还是拿出电话,拨通皇夜的号码。
号码通了,可是竟然没有人接。
难道皇夜手机丢在一边,或者忘记带了?
她又忍不住重拨了好几次,已经没有人接通,她只好死心了。
还是等皇夜回来,面对面,自己好好道歉,好好解释,请求他的原谅。
……………………………………………………
过了两天宁柯去参加一个画展,竟然在画展上遇到赫连奉雅。
不过现在她直觉不想见到他,因为赫连静的缘故,让她对所有赫连家的人都没有好感。
“等等!”赫连奉雅放轻脚步,却快速的追上来,“怎么见到我就跑,宁柯,咱们也算是有几面之缘的朋友吧?”
宁柯无奈停下脚步,回头冷冷的看着他:“有你妹妹在,我们恐怕永远做不成朋友。”
赫连奉雅无辜的摊摊手,很无奈的样子:“别这样,我和我妹妹是不同的,你怎能用这种偏见看我,我挺伤心的!”
宁柯一点也不受他的影响,只撇撇嘴:“你们再不同,有一点却是相同的,你们都是赫连家的人,所以,你们只会做有益于家族的事情,你妹妹是站在我的对立面上,你是哥哥,自然也会帮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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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一点也不受他的影响,只撇撇嘴:“你们再不同,有一点却是相同的,你们都是赫连家的人,所以,你们只会做有益于家族的事情,你妹妹是站在我的对立面上,你是哥哥,自然也会帮着她。”
这下赫连奉雅倒是沉默了,然后无奈失笑,并不否认:“你的话真是够尖锐的,但是这就是政治家族,一荣俱荣,一败句败,她代表的不是她自己,而是赫连家,所以我们赫连家人也要帮她,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倒是认得挺快的,所以何必和我套近乎,我们始终不是同一个立场的。”宁柯轻哼。
越是接近自己,只会让自己更加怀疑他的目的。
“其实,我也不是很欣赏这个妹妹的作风,但有时候不得不说,她是一个合格而厉害的名门千金,知道该用这么手段去争取属于自己的东西。宁柯,我很欣赏的你光明磊落,但是你真的不适合淌这浑水,你对抗的不是我妹妹一个人,而是一个家族,你觉得你有胜算吗?”赫连奉雅认真的看着她,劝告道。
宁柯顿时脸色变了变,狠狠的剜了赫连奉雅一样:“你这是警告我,自动放弃皇夜,不要和赫连静争吗?”
她以前从没想过和赫连静争皇夜,甚至还有过想皇夜快点娶赫连静的念头。
可是现在,一想到这一点,心里就堵住般难受,没有了以前的潇洒。
现在的她,并不是那么抗拒皇夜,也并不想皇夜娶赫连静。
赫连奉雅点头,笑道:“是的,这是最好的选择,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何必要和我们赫连家斗呢,我们赫连家和皇氏的联姻是默认的事实,不容更改的,这种联姻太常见了,不见得要很相爱,但是两家各取所需,就是联姻的目的。”
宁柯的心堵得很,她自然知道赫连奉雅的话不无道理,在这个圈子里,这些婚姻太正常了。
很多名门联姻,婚后夫妻都是各玩各的,互不干扰,他们并不相爱,但却能和睦相处,只为了两个家族的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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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名门联姻,婚后夫妻都是各玩各的,互不干扰,他们并不相爱,但却能和睦相处,只为了两个家族的利益。
而皇氏和赫连家确实处于联盟时期,最不能分割的时候。
皇夜真的能放弃和赫连家的联姻吗?她并不清楚皇夜的想法,可是从正常情况下出发,分析皇夜的性格,她竟然觉得他会答应的可能性最大。
她心中不禁苦笑,皇夜从来没向自己表明态度。
虽然她也认为皇夜是多少喜欢自己的,否则不会因为自己突然跑回来。
可是这种喜欢能深到,抵抗得了利益的诱惑吗?皇夜喜欢自己,但是他爱自己吗,爱到可以放弃垂手可得的利益吗?
她根本就不能确定,更何况,皇夜也从来是那种事业向上的人,即使他真爱自己,也未必会放弃联姻。
想到这些,宁柯觉得心猛然痛起来,她发觉自己,对皇夜真的不了解。
更无法揣测他的想法和做法。
“这些事,不是你们赫连家说了算,真正要不要联姻,是皇夜决定的,你们自己不自信皇夜能答应你们的要求,所以来我这里想先逼着我退出,这样你们就能达成目的,你觉得我会那么笨吗?”宁柯冷着脸,一下子戳破他们的意图。
赫连奉雅不禁笑得更开怀了,饶有兴味的仔细打量着她。
“宁柯,或许你觉得我是故意拆散你们吧!但是如果你是个理智的人,就该明白我说的话并非吓你,你有多大信心觉得皇夜很爱你,甚至爱得能背叛和我们赫连家的联盟而选择你呢?”
他看着宁柯越来越冷的脸色,顿了顿,继续说:“退一万步说,他真的爱你,但那又代表什么,特别是对一个权势男人,他大可以继续联姻结婚,另一方面将你在外面金屋藏娇,做他的情.妇。这对他来说,就是权势和爱情都能得到,他又何必冒险和赫连家翻脸,只为了爱情和你一起呢?你觉得他真是那种爱情至上的傻瓜吗?”
宁柯心中一震,突然想起,那一夜,她问皇夜,权势和喜欢的女人,他会怎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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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心中一震,突然想起,那一夜,她问皇夜,权势和喜欢的女人,他会怎么选择。
他说他两样都不会放弃,只能选择一种,他却想两样都想要,不正是赫连奉雅说的那样吗?
她的心一下子乱了,感觉更渺茫了。
皇夜从来没有向她承诺过什么,她确实没有多大的自信,他会选择自己。
“宁柯,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很清楚这个世界不是童话,没有那么多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男人。皇夜,你到底对他了解多少,而且你真的有那么爱他吗?如果你爱他刻骨铭心,为此不惜和我们一拼,那倒是情有可原,可是你难道为了争一口气而和我们对抗,我不认为这是理智的选择。”
赫连奉雅看着她的眼神,有几分怜惜。
赫连奉雅这番话正中宁柯靶心,她不禁沉默了,其实她现在也搞不清楚,自己对皇夜到底是怎样的感情?
说很爱他,不见得,可是她还是在意他,想起那天游乐场的事,她还是觉得会心痛。
皇夜真的值得自己这样去做吗?自己真的愿意为了他不顾一切吗?
她现在也不能确定,她确实是个比较理智的人,也并不太相信爱美人不爱江山的童话,甚至不愿轻易陷入一段爱情中。
无论上辈子还是今生,她心底始终缺乏一种安全感。
如果皇夜从未向她表示过什么,这也是让她没有安全感的事。
她的心很犹豫,一直都没确定过。
但是唯有一点,她是知道的,即使赫连奉雅搬出一大堆道理,让她理智,让她放弃。
她的理智接受了,知道现实的无奈,情感上却不能接受,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切发生,不想让赫连静抢走皇夜。
“你说的话很对,但是我没打算现在就放弃,有人对我说,让我跟着感觉走,不要想那么多。那么就走到我不得不放弃那时候吧,如果他最终选择的是你们,那么我会放弃!在那之前,我至少也该努力一下。”
宁柯突然平静下来了,将那些爱不爱,理智不理智,全都抛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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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突然平静下来了,将那些爱不爱,理智不理智,全都抛开了。
她理智了两辈子,没见得活得多开心,总是顾虑这,顾虑那,一直不能幸福。
那么这一次,她给自己一个机会,不管结果如何,至少她不能现在就放弃。
如果真掉下深渊了,那也是她活该。
赫连奉雅惊讶的看着她,似不敢置信:“这就是你的决定?没想到你也会有这么傻的时候,为爱疯狂,真不像你谨慎的性格。不过看来你对皇夜很有信心,只希望他不要令你失望才好。”
赫连奉雅最后一句话,颇为意味深长。
“总得要试一试,才能知道真心不是吗?我至少不想以后想起时后悔。”宁柯暗暗叹了口气。
她也没有想到自己会选择这样做,但既然决定了,那就坚持下去吧。
让她去看看,皇夜是不是真心,是不是值得她这样做。
她不相信爱情,但是她现在情愿去赌一把。
“你果然是出乎人意料的女孩子,宁柯,我很欣赏你,不过我还是要告诉你一个消息,明天皇夜要回来了。”赫连奉雅突然抛出这样一个意外的话题。
宁柯却察觉到他的话中有话,她心微微抽筋抽紧,疑惑的盯着他:“你……怎么知道他要回来?”
赫连奉雅颇有几分同情的看着她:“看来你不知道他要回来,难道他没告诉你吗?你们的感情也没有想象中深厚嘛,他连这种事都不告诉你。”
宁柯沉下脸:“这不关你的事,如果你不想说就算了,用不着你讽刺我。”
“不,我自然要好心告诉你。”赫连奉雅笑得有几分狡猾和恶劣,“因为我妹妹陪他一起回来,所以我自然知道这些事。或□□天我们可以一起去接机,你觉得怎样?”
宁柯心中一震,赫连静什么时候也到了欧洲,竟然还和皇夜在一起。
她的心突然不淡定了,有股郁闷和气恼。
脸上却故作平静:“你不用刺激我,你妹妹自己跑去欧洲,对他死缠烂打,能代表什么,你用这个打击我,实在很没技术含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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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却故作平静:“你不用刺激我,你妹妹自己跑去欧洲,对他死缠烂打,能代表什么,你用这个打击我,实在很没技术含量。”
赫连奉雅无奈的摊摊手,依然带着自信的笑容。
“如果你是这样想,也无所谓,皇夜很快会在你们之间做出决定的,我们何不拭目以待,或许让你自己亲自看到他的选择,你才会死心,只是这样的死心未免太残忍,你会很痛。”
赫连奉雅说完,就离开了。
剩下宁柯站在那里,握紧了拳头,心乱如麻。
明明前几天赫连静还在国内的,怎么突然就跑去欧洲了,时机根本就很奇怪。
而且是在皇夜回来,又返回欧洲后,这分明有内情。
皇夜回来的事,连薛怀展他们都不知道,那么赫连静又为什么能知道,那么及时的赶去欧洲。
该死,一定是有人透露了内情。
宁柯平静不下来了,立即拿出电话,冷冷的按下皇夫人的号码。
“夫人,你现在在哪里?”她直截了当的问。
皇夫人自从住进来后,基本不怎么出门的,出门也是跟着自己出去逛逛街,购物而已。
按道理来说,她也没什么朋友在国内,也没什么地方好去,居然就这样一声不响的离开了。
而且她一向表现得那么信赖自己,却对她也没有说一声,自己不得不怀疑她的意图。
皇夫人惊讶的说:“我回老宅照顾老太爷了,走得有点急,忘记了告诉你。”
竟然回了老宅?宁柯深觉不对劲,但是也想不出她想干什么?
只是想起赫连静的事,她忍不住爆发了。、
“夫人,皇夜回来的事,没人知道,为什么赫连静却会突然去了欧洲,你可以告诉我原因吗?这事情,就只有你和我、家里的下人知道。”
电话里立即传来皇夫人不敢置信的受伤声音:“柯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和你的情敌通风报讯?我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呢,何况家里那么多下人,你怎么不怀疑是他们做的,我很伤心,你竟然这样怀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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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立即传来皇夫人不敢置信的受伤声音:“柯儿,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和你的情敌通风报讯?我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呢,何况家里那么多下人,你怎么不怀疑是他们做的,我很伤心,你竟然这样怀疑我。”
见她依然一副楚楚可怜的态度,宁柯眯起了眼,心里更加冒火。
如果不是从管家里知道了,她曾经绑架儿子。
宁柯真的无法相信,这么一个柔弱落魄的女人,竟然能装得那么厉害,或许这种面具从以前很久她就习惯戴了,所以轻易就可以让人迷惑。
“夫人,我知道你曾经绑架皇夜的事。”她只冷冷的讽刺,抛出这样一句话。
那边的呼吸声一下子停顿了,很快皇夫人却伤心又委屈:“我不明白你说什么,什么绑架夜儿,这都是些什么荒唐话。柯儿,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也不能胡乱诬陷我。”
宁柯轻笑,眼里浮起讽刺之色:“夫人,是不是我诬陷你不重要,但是有一件事,你恐怕不知道吧?你当年绑架皇夜的事,皇夜早就知道,你还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厚着脸皮回来,可是他一直都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你再柔弱,也引不起他的同情心,你真打算让他原谅你吗?”
她听到皇夫人压抑不住低低的惊呼了一声,似乎很镇静,镇定不下来了。
“夜儿,他竟然一直在看我笑话。”皇夫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愤怒尖锐,好像皇夜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似的。
宁柯突然很替皇夜寒心,这是什么母亲,自己做着见不得光的事,反而怪别人识破了她的阴谋。
把错误推在受害者的身上,这个皇夫人才是真正的冷血无情啊。
“皇夫人,别那么恼羞成怒,你自己不演笑话,别人怎会看到你的笑话,是你自己太笨了,总以为把全世界的人耍得团团转,却不知道自己是最可笑的那个。”
宁柯忍不住刺激她,想起她一直以来的装模作样,就觉得可恨。
“闭嘴。”皇夫人被她这样讽刺,果然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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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皇夫人被她这样讽刺,果然很愤怒。
“告诉赫连静的人是你吧。”
“……”
“还有我的行踪一直被透露,被跟踪,碰巧遇到赫连静,都是你和她透的风声。”宁柯淡淡的说,怪不得总是那么的巧合。
原来内鬼一直在身边,她那副柔弱的样子,好像总被皇夜欺负的样子,让自己先入为主的认为她可怜。
这个女人的心机也藏得很深,至少也是个惯犯。
“哼,确实是我,那又怎样?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心肠太软,当然最厉害的是我的演技,基本上不清楚我底细的人,无一幸免要被我骗过去,现在被你识破了,你也不算太笨。”皇夫人被彻底揭破了,反而冷静下来了,不慌不乱的回答。
宁柯心中一沉:“皇夫人,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和赫连静合作,她能给你什么好处?你回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皇夫人冷笑:“这个不需要你理会,还是管好你自己吧。无权无势,当个情.妇已经算抬举你了,你就别想指望能和赫连静争,别痴心妄想。”
宁柯不以为然:“那皇夫人,我好心给你一句话,你的真面目早就被皇夜知道了,即使你再怎么和赫连静勾结上,都不可能有用。”
皇夫人被气住了,很久才平静下来:“结果还没出来,你又知道的我目的不会达成?那咱们就等着瞧。”
皇夫人挂上了电话,脸色变得很难看,心不免慌张起来。
她刚才在宁柯面前,也不过是虚张声势,其实听到她说皇夜早就知道她当年绑架的事,她就已经很是心慌了。
那孩子竟然一早知道了,这让她的计划很难进行下去呢!
本来她是打算假装可怜,彻底软化他的心,毕竟没有哪个儿子,能一直恨着自己的母亲吧,何况皇夜这样没什么亲人的人,心里应该更渴望母爱的。
她料定皇夜不会抗拒她多久。
可是现在才发现,原来这个儿子早就明白她回来的目的不单纯,压根就对她痛恨得厉害。
那么短时间内,自己怎么可能取得他的信任,骗他捐出一个肾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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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短时间内,自己怎么可能取得他的信任,骗他捐出一个肾来呢?
想起那个躺在医院上瘦弱无比的儿子,她就心痛不已。
为了爱子,无论如何她都要得到皇夜的肾。
皇夫人放下电话,看到外面晒太阳的老太爷,她的眼眸阴郁起来,心头闪过一抹恶毒。
很快她恢复软弱落魄的神色,走向花园。
………………………………………………
宁柯从画展上回来,始终心绪不安。
想到皇夜那天回来又离开,还有他离开时那冷漠又受伤的表情,或许自己和黎希睿他们在一起的事,真是伤到了他,他是带着伤情离开的。
他现在心情一定很失落吧,而赫连静突然跑过去欧洲,打的是什么主意。
一定是趁机乘虚而入。
宁柯越想越堵心,想到赫连静趁机黏在皇夜身边,讨好他,安慰他,她就坐不住。
她想了想,又再度拿起电话,拨打皇夜的手机。
打了很久,没有通。
她心情不禁更郁了,难道皇夜是故意不接她电话,因为生气了,所以现在不想听到她的声音?
她正想放弃时,电话却突然通了,里面传来女人分外娇媚软软的慵懒嗓音:“喂,是哪位?”
一副没有睡醒,又嗔又娇软的不满声音。
宁柯心脏顿时被狠狠一撞,有种说不出的痛意。
让她一下子僵硬了,手指紧紧的握住手机。
很久后,她闭了闭眼睛,努力平静声音:“赫连静,你怎么有皇夜的电话,让他来听电话。”
赫连静惊讶的叫起来,得意的咯咯笑起来:“啊,是你呀,我还以为是谁那么不识趣,打扰我睡觉。不好意思,夜他在洗澡,不能听你的电话。”
她的声音嚣张又妩媚,充满了宣布的意味,听得人心里堵得厉害。
“是吗?他竟然……没想到你们这么就搞上了。”宁柯咬住嘴唇,极力忍耐着心中的情绪。
赫连静听到她备受打击的声音,越发得意了:
“我赫连静出马,哪个男人拿不下。你很妒忌吧,你不知道他对我多温柔,每个动作都很体贴,我们缠绵了一个晚上,滋味太销.魂了。我现在还累得不行,这个坏家伙,老是缠着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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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赫连静出马,哪个男人拿不下。你很妒忌吧,你不知道他对我多温柔,每个动作都很体贴,我们缠绵了一个晚上,滋味太销.魂了。我现在还累得不行,这个坏家伙,老是缠着我做。”
“真不要脸,枉费你还说自己是什么千金小姐,别再说了,恶心人了。”宁柯露出厌恶的神色。
赫连静笑道:“怎么了?被我抢走了你的男人,那么愤怒妒忌,宁柯,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对手。哎,我要挂了,去和夜一起洗鸳鸯浴。”
“等等。”宁柯突然喊住她。
“怎么了,你能不能别那么多废话,烦着我和夜亲热。”赫连静不耐烦的说。
宁柯却说:“只是告诉你一声,我已经把你刚才那些话录了下来,多精彩的话,不知皇夜听了会有什么感觉呢?”
赫连静脸色大变,气得发抖,再也不复刚才的嚣张:“贱女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宁柯眼里泛着无限的讽刺,笑眯眯说:“怎么了,我说要把录音发给他,你就这么害怕?赫连静,你这个白痴,看肥皂剧看多了吧,这种脑残的戏码早就过时了。你倒是有胆子,现在把电话拿去给洗澡的皇夜呀,你若能做到,我倒是服了你。”
赫连静这个死女人,简直在侮辱她的智商。
难道以为像狗血电视剧里那样,故意拿起男人遗落的手机,装出一副做完.爱的慵懒样子,就能打击到她吗?然后以为自己会误会皇夜和这个混蛋女人有了亲密关系,伤心欲绝,自动退出吗?
这脑残的剧情,到底是哪个白痴的想出来的。
赫连静被揭穿了,气得胸脯起伏,实际上今天她和皇夜一起参加一个欧洲富豪的野外活动。
皇夜刚才去参加男士们的骑马比赛,所以东西都放在这里。
而龙曜也不在,所以她看到皇夜的电话响了,看到标注是“小玛琳”,立即就明白是宁柯那贱.人的。
估计拿起来装出和皇夜缠绵过后的样子,想要狠狠的打击这个女人,气死这女人。
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识破了,还录音了,自己反而载在她手里,被她气个半死,能不恼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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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识破了,还录音了,自己反而载在她手里,被她气个半死,能不恼火吗?
“你就那么肯定我没和他上.床?这两天他心情低落,一直都是我陪着他。”赫连静咬牙切齿。
宁柯轻哼:“若你们真上了床,不用我打电话来,你早就打给我万般炫耀打击了。赫连静,你还真是无聊加无耻。想起你那句,‘你不知道他对我多温柔,每个动作都很体贴,我们缠绵了一个晚上,滋味太销.魂了。我现在还累得不行,这个坏家伙,老是缠着我做’,哈哈,越想越觉得好笑,看来你这个千金小姐也挺欲.求不满,春.梦做多了吧,脸皮倒是挺厚的。”
“给我闭嘴。”赫连静又羞又恼火,简直恨不得通过电话线,将宁柯这个混账女人杀死。
长这么大,没被人这样羞辱过,让她恨得要死。
宁柯模仿着她刚才的话,得意洋洋的笑:“怎么了?被我戳穿了你的把戏,那么愤怒妒忌,赫连静,你从来都不是我的对手。若你对皇夜床.上的事真那么感兴趣,其实不需要凭空想象,有空我也可以告诉你,他到底有多温柔多缠绵。”
宁柯的话气死人不偿命,好吧,她要拿皇夜打击自己,自己就用皇夜反击她好了,气死她。
赫连静被她气得脸都歪了:“不要脸的贱女人。你以为你就赢了吗,哼,皇夜现在连接你电话都懒得接,看来你很快连情.妇也做不成了。”
宁柯嗤笑:“那不用你担心,你也以为你赢了吗?皇夫人这个卧底已经暴露了,我倒想看看,你还能有什么手段。”
赫连静听了脸色微变,没想到皇夫人那么没用,居然这么快就被识破了。
不过即使没有皇夫人,要对付这个女人,自己多的是好手段。
“她那没用的棋子,我也不会指望她。宁柯,你等着瞧。”赫连静狠狠的挂上了电话,把记录删除掉。
宁柯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声,也合上了手机。
其实录音只是吓吓赫连静,故意揭穿她的阴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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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录音只是吓吓赫连静,故意揭穿她的阴谋而已。
可是即使刚才把赫连静气个半死,她却也开心不起来。
想到赫连静一直陪在皇夜身边,她就不免难受,赫连奉雅的话也不无道理的。
皇夜始终没有彻底拒绝赫连静,这样若即若离的态度,谁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呢?
只是希望,他不要令自己失望。
如果他真的选择了赫连静,那么她就……
…………………………………………………………
没想到第二天早晨,老宅打来电话,太老爷要求宁柯过去一趟。
宁柯想拒绝,她实在搞不清太老爷怎么突然对她有兴趣了,而她本身的存在,应该是太老爷所不知道的吧。
难道是皇夫人又从中作梗?
最后她还是去了,因为太老爷派来的车已经停在门口。
而且,她也想去揭穿皇夫人的事,不让那个老人家继续受蒙骗,也不让皇夫人继续得逞,逍遥法外。
老宅是在另一个临近的漂亮小城市,路程并不远,一个钟就到了。
太老爷住在一座僻静的别墅中,周围明山秀水,是风景区里,位置非常好,空气清新,景色很不错。
看得出皇夜是花了大钱,将别墅建在这里给老太爷养老的。
听说皇夜非常的尊重和敬爱这位太老爷。
宁柯也不免紧张了,这大概是真正的一次见皇夜的家人,所以她也很想给太老爷留下一个好的印象。
跟着老宅的管家走进这座有着古典色彩的别墅,宁柯边走边想着自己,该如何表现。
别墅的花园挺大的,造工非常精巧细腻,很有韵味。
她和管家穿过回廊,走进别墅的主屋里。
迎面就见到一位头发花白,脸容憔悴的老人家,他坐在轮椅上,精神似乎很不好,但是那双凹陷的眼睛却很凌厉,感觉和皇夜有点像,都是那种容易给人压迫力的人物。
宁柯看到皇夫人在他身边沏茶,低眉顺目的姿态,像个贤惠的儿媳妇,任劳任怨的感觉。
她心中微微一沉,看来太老爷真的被皇夫人的蒙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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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微微一沉,看来太老爷真的被皇夫人的蒙蔽了。
“你就是宁柯?夜儿的女人?”太老爷上下打量着她,语气掺杂着复杂的情绪。
他的眼睛紧紧的凝视着她,像刀刃一般锋利,带着不善的意味,令人觉得压抑。
宁柯直觉这位太老爷并不喜欢自己,心中不禁失望,出师不利呢!
但是她还是很有礼貌的笑着,恭恭敬敬的开口:“是的,太老爷您好,我是宁柯,毕业于A国XX大学心理系,获得博士学位,现在是一名执业的心理医生,您现在的主治医生本杰明教授也就是我的导师,看来我们也挺有缘分的。初次拜访,请原谅我的时间仓促,没有给您带上礼物。。”
宁柯想着,太老爷搞不好觉得她是皇夜身边的情.妇,肯定是个低俗的女人,容易受到皇夫人挑拨,讨厌自己。
所以率先将自己的学历之类的都介绍出来。
即使自己家世不好,但是学历高,又是本杰明教授的学生,那么他应该不会鄙视自己吧!认为自己是那种贪钱的穷女人,一心想攀龙附凤。
可是出人意料的是,太老爷的神色变得更加阴沉,冷冷的看着她,似乎对她的介绍不高兴:
“我没有让你介绍自己,你没必要在我面前吹嘘你的学历有多高,我最讨厌就是自命不凡的人,有学识能代表什么,越是聪明的人,心思就越狡诈。一上来就急着摆出你的学历,一点也不谦虚,虚荣张狂到极点。”
宁柯错愕得瞪大了眼睛,一股气堵在胸口。
这个太老爷说话可真狠,一出口,就是如此不给面子她,而且越发表现出对她的厌恶。
她真想不到自己这样说,反而弄巧成拙。
她顿时纳闷了,她什么时候虚荣张狂了,明明她刚才介绍自己时的语气是很谦虚的,一般人听着也不会太反感吧!
这个太老爷怎么就那么敏感呢,而且身为长辈,未免太没有度量了。
她不禁瞥向太老爷身后的皇夫人,她依然是一副谦卑的表情,但是唇边却若隐若现一抹淡淡的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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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禁瞥向太老爷身后的皇夫人,她依然是一副谦卑的表情,但是唇边却若隐若现一抹淡淡的讽刺。
她心一紧,顿时有些明白过来,估计这个皇夫人不知给太老爷说了什么话,让太老爷对自己印象非常差。
所以即使自己再谦虚,当他存了偏见,就怎么看自己都不顺眼。
但是这毕竟是皇夜的爷爷,自己也不能得罪,只能忍下心中郁气,赔笑道:“对不起,太老爷,我没有这样的意思,只是怕你误会我是不学无术那些低劣女子,想要贪图富贵,所以才解释一下,请你见谅。”
“哼,学历高的人就不贪图富贵里?学历越高的人,野心也越大,往往心高气傲,常常认不清自己的身份,觊觎着自己不该得到的东西。我看你,一点也不像那种安分守己的女人。”
太老爷更加冷厉的看着她,话语也越发不客气了。
宁柯气得要命,这个太老爷也太飞扬跋扈了,年纪太大了,连人也看不清了,固执得要命。
倒是把皇夫人这样居心叵测的当好人了。
自己猜第一次和他接触,他倒是百般挑剔,不给好脸色。
皇夫人在一边轻轻捶着太老爷的肩膀,叹气说:“她怎么说,也是夜儿的人,公公就别太为难她吧?若是夜儿回来,她在枕边说几句,让夜儿对你有意见,岂不是闹得家宅不灵,这样实在不好。”
皇夫人这番话,明着似在调节矛盾,实际上却是在火上加油。
暗示着宁柯会在皇夜身边搬弄是非,弄得他们爷孙两不和,闹出家庭矛盾来。
宁柯自然听得出,自然也明白皇夫人的意图,故意挑拨是非。
可是她却看到太老爷听了,一脸更加恼火的神色,怒容满脸,就知道这个老头子相信了皇夫人。
果然太老爷气得直拍桌子,吹胡子瞪眼:“岂有此理,一个外来的女人,也敢在我皇家人中挑拨是非,以为现在夜儿宠着她,她就能不把我这老骨头放在眼里吗?只要有我老骨头在这一天,这个女人就别想兴风作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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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太老爷气得直拍桌子,吹胡子瞪眼:“岂有此理,一个外来的女人,也敢在我皇家人中挑拨是非,以为现在夜儿宠着她,她就能不把我这老骨头放在眼里吗?只要有我老骨头在这一天,这个女人就别想兴风作浪。”
宁柯瞠目结舌,这个老头子,看来真是是老得懵懂了,皇夫人这样一个背叛出家门的人,他如此相信,自己这个完全没做过什么对皇氏不利的人,反而让他这样憎恨。
被他这样指着鼻子骂,她也有些冒火了。
“太老爷,我从来没有兴风作浪,我也从没有不把你放在眼里。”
她意味深长的看着他身后低眉顺目的皇夫人,冷笑。
“倒是你身后这位曾经抛夫弃子,和情.夫卷走大笔财产的女人,多年来一直对皇夜不闻不问,如今却突然跑回来求原谅,太老爷你也是个有见识的人,不觉得很可疑吗?”
皇夫人霍然抬头,狠狠的盯着宁柯,可是太老爷看不到她阴狠的表情。
皇夫人剜着宁柯,声音却彷徨凄凉,似委屈的小媳妇儿:“太老爷,我知道我当年的事做得很不对,可是我也是伤心过度,才会走歪路的,谁会对自己的孩子那么残忍,那些钱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知道后想让他还回来,可是他骂我白痴,还打我,我过得很苦,想回来看夜儿,他却不许。”
太老爷皱起眉头来,慨叹的摆了摆手,长长叹了口气:“这事也不完全是你的错,如果不是当初瀛儿负了你,在外面养女人,还闹上门,害得你一对双胞胎流了产,也不会弄成今天这样。”
皇夫人听到他说双胞胎时,眼底乍现刻骨的恨意,柔软的脸容一瞬间扭曲了。
可是她很快又恢复平静,低低的抽泣起来:
“公公,谢谢你体谅我的苦处,只是我当初再伤心再恨瀛,也不该丢下夜儿,让他受了那么多苦,这些年来,我心里常常记挂着他,弄得忧思过度,如今身材也不好了。只是夜儿他误解了我,只以为我狠心抛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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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听了他们两个的对话,倒是很震惊。
刚才太老爷说,皇夫人曾经有双胞胎流产过,而且看皇夫人刚才怨恨的表情,看来这事是真的。
可是皇夜的父亲已经死了,她还不能从怨恨中解脱出来,那么她的怨恨又发泄向何方呢?
宁柯打了个冷战,因为丈夫死了无法释怀,皇夫人分明已经心理扭曲了,她必然是将恨意转移到和丈夫有关的人身上,比如皇夜。
所以即使是亲儿子,皇夫人能绑架他,抛弃他,说明她早就不把他当儿子,而是一个报复的对象。
糟糕的是,太老爷却完全原谅了皇夫人,还对她的遭遇表示理解。
大概是因为皇夜父亲有负于她,害得她失去了一对儿女,所以太老爷,轻易的就原谅她,相信她,这个皇夫人果然好手段,知道如此利用自己的优势,将自己的境遇弄得备受同情。
“你不用太担心,夜儿一定会原谅你的,你是他的母亲,最亲的人,他只是心结没解开,又受居心不良的女人诱惑,才会疏远你。不怕,有我这个老头子在呢,他最听我的话了。”太老爷看到她哭得伤心,好言安慰。
宁柯一听他那句居心不良的女人诱惑,就知道他是在骂自己。
这个老头子,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他,说话如此不饶人。
但是她绝对不可以让皇夫人继续这样蒙骗下去,皇夫人的目的还没给搞清楚,她始终觉得不安心。
“太老爷,皇夫人口口声声说想念儿子,迫不得已丢下儿子。可是你可知道当年他们能卷走那么多财产,是因为将她亲生儿子皇夜绑架了,连自己的孩子都能绑架,这样的母亲还算母亲吗?这事情皇夜一清二楚,太老爷你也可以问问皇夜真相。”
宁柯讽刺的看着皇夫人。
“一个狠心绑架自己儿子的母亲,她对皇夜真的有爱吗?我看她才是居心不良,回来不知有什么企图,太老爷,你一定要明察。”
这件事可不是皇夫人想隐瞒就能隐瞒的,皇夜是很清楚内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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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可不是皇夫人想隐瞒就能隐瞒的,皇夜是很清楚内情的。
到时候和皇夜一对质,皇夫人的狡辩就无所遁形了。
看她还能怎么装下去。
可是听到宁柯激愤的话语,太老爷不但没有显示出震惊的样子,反而对宁柯怒目而视。
他一拍桌子,浑浊的老眼射出利光:“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相信了,儿媳早就把这件事告诉过我,说你一定会在我面前拿这事情诬陷她,果然不出所料。”
宁柯错愕,震惊的望着他:“太老爷,你这是什么意思?皇夫人告诉过你这件事?”
她怎么也想不到皇夫人会主动坦白这件事,但是即使皇夫人怎么坦白,这种可恨的行为,太老爷也不可能原谅吧!
这到底是什么回事,她有些抓不住事情的发展方向了。
皇夫人轻轻擦拭着眼角边的眼泪,唇角高高勾起一个阴险的弧度,眼里满是讽刺。
她在皇家生活了那么多年,早就对皇老太爷的性格了如指掌。
要糊弄这老懵懂的老头子,她在行得很。
这老头快死了,心里总是担忧皇夜以后只有一个人,所以很希望她回到皇夜身边。
只要抓住他这个心理加以利用,基本上他对自己言听计从。
宁柯这小丫头,竟然以为说出这件事就能打倒她,哼,天真,现在太老爷是自己的坚定后盾,已经彻底信任自己了,无论这丫头说什么,他都只会以为她是在挑拨离间。
这种强烈的偏见,就足以帮助自己弄死这个丫头。
太老爷瞪大了眼,很气愤的样子,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小小年纪,你倒是心机重,恶毒得要命。为了想办法进皇家做成为少夫人,你竟然想出这种毒计害夜儿的母亲,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母亲绑架自己的儿子,你别想着弄走我儿媳,你就能上位,我绝对不会让你这样的女人进门。”
宁柯更加瞠目结舌,这个老头子以为这件事是自己在散播谣言?
这老糊涂,怎么就不去问问皇夜真相,凭着一面之词,就相信了皇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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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糊涂,怎么就不去问问皇夜真相,凭着一面之词,就相信了皇夫人。
她看到皇夫人那得意的样子,心中更冒火,却努力冷静下来,拿出手机,冷眼看着太老爷:“太老爷,你不相信我不要紧,那么皇夜你总相信了吧,这事情是他亲身经历,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内情。
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让他和你说清楚这件事。你不该被这个无情的母亲继续瞒骗,皇夫人她连自己儿子都绑架,这次回来也不知还能做什么残忍的事,你姑息养奸,只会害了皇夜。”
说完,她立即开始拨打电话。
皇夫人见如此,脸色一白,立即慌张起来了。
她能糊弄太老爷,不代表皇夜知道这件事后,不会识破她,何况太老爷不相信这丫头,不代表不相信皇夜,到时候她的靠山就没有了。
该死的丫头,竟然如此聪明,绝对不可以让这丫头真打电话给皇夜。
否则自己的阴谋就暴露了。
“太老爷,她一定是趁机想打电话向夜儿求助,夜儿一来,必定会和你闹矛盾,这样就中了她的计谋了。”皇夫人阴险的说。
果然太老爷立即大怒,一挥手,别墅里的几个私人保镖立即冲进来,强行抢走了宁柯的电话。
宁柯气个半死,但是她一个人难敌四个大男人,何况这些男人下手不留情,她也不敢太放肆。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机被抢走。
皇夫人白了的脸这次恢复了血色,得意之色不溢于言表。
“太老爷,你以后会后悔的,这个女人是你放过的,她将来做出什么事,伤害到了皇夜,只希望到时候你还能这样护着她。”
宁柯狠狠的盯着太老爷,她算明白了,这个老头子现在已经被灌了**汤,基本上自己摆出什么证据,他都不会相信的。
她也怒了,因为这个老顽固,皇夫人若阴谋得逞了,她都无法原谅这个老头子。
“哼,臭丫头敢对我如此无礼,果然是个不安分的。别以为我不明白,夜儿从来都没有提过绑架的事,倒是你来了,这事情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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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臭丫头敢对我如此无礼,果然是个不安分的。别以为我不明白,夜儿从来都没有提过绑架的事,倒是你来了,这事情就出来了。
必定是你串联起当年的事,故意诬陷我儿媳。然后在夜儿枕边吹风,让夜儿相信了这是他母亲做的,你就是恶意想破坏我们皇氏一家的和谐。”
太老爷说得振振有词,神色愤慨,一副主持公道的模样。
宁柯也懒得和他争论下去,这事情还是由皇夜自己来解决好,相信这个老头不至于连自己的孙子都不相信。
“既然你非要这样认为,我也没有办法,事情的真相总会水落石出。再见,我想我留下来也没有意义了。”
宁柯冷着脸,转身想要离开。
皇夫人担忧的说:“太老爷,让她走了,她怀恨在心,必定更加变本加厉的在夜儿面前挑拨离间,我和夜儿的事到无所谓,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相信我的真心。但是你老人家若招来夜儿的怨怼,该有多么难过,本来我们皇氏就已经够多灾多难的了,我实在不忍心再看你们爷孙反目。”
宁柯的脚步一下子顿住,回头狠狠的剜着皇夫人,这个女人的话可谓狠毒。
她居然还不想让太老爷放自己走。
太老爷的脸色果然难看起来了,大声喊起来:“你说得对,不能让这个心机叵测的丫头回去,把她抓起来。”
宁柯大怒,气得发抖:“太老爷,你没有权利抓我,我又没有犯事,难道你想私下囚禁我吗?你这是犯法的。”
“哼,为了我孙儿着想,我绝对不容许你这个小妖精再迷惑他。”太老爷口气坚定而冷厉。
刚才那群保镖立即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凶狠如狼的眼神盯着宁柯,步步紧逼。
宁柯差点被气死了,她怎么也想不到太老爷做得那么绝,居然会强行留下自己。
而自己因为根本没想到会走不了,所以也没告诉任何人自己来了这里,该死,这回真的要倒霉了。
她自然不愿束手就擒,立即飞快的夺过一张八仙椅,扛起来,凶狠的向那群保镖横扫过去,企图打个措手不及,冲出重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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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不愿束手就擒,立即飞快的夺过一张八仙椅,扛起来,凶狠的向那群保镖横扫过去,企图打个措手不及,冲出重围。
但是那群保镖的身手却是出乎意料的高。
因为皇夜很看重太老爷,所以安排在这里的都是顶级的保镖。
一两个宁柯尝且对付得了,那么多个一起上,她立即就处于劣势了。
太老爷看到她居然还会打架,还敢反抗,把屋里的东西打得乱七八糟,气得胡子都竖起来了:“岂有此理,抓住她,居然还有如此的身手,果然不是普通的人物。”
皇夫人轻轻说:“公公,夜儿不在国内的时候,我还看过她和那个皇氏的死对头家里的儿子黎希睿一起,那个黎希睿不是有个儿子么,他居然喊她妈咪,我觉得他们关系匪浅啊!”
太老爷更是怒得拍案:“看来这个女人很肯能是黎家派来的间.谍,更加不能放她回去,她一定是想对夜儿不利。”
宁柯打了一会儿,终是寡不敌众,被保镖抓住了,手脚都锁了起来,完全无法挣扎。
她愤怒的盯着太老爷:“太老爷,一个人愚昧不可恨,但是你的愚昧最终害惨了你心爱的孙子,那时候,你就追悔莫及,临死也不会安心。”
“岂有此理,竟敢诅咒我,把她带走,关押起来,绝对不能让她逃跑了。”
太老爷一声命令,保镖立即压住宁柯往外面走去,将她送到一个顶楼的一个暗室关住。
皇夫人看着她被押的背影,露出一抹冷笑。
随即她将太老爷推出大厅外,往房间里去。
“公公,不要为了这个女人生气,对身体不好,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太老爷叹了口气:“没想到你最后还能做我的儿媳,回来服侍我,我一定会让夜儿原谅你的。”
“谢谢公公。”皇夫人低下头,眼底闪过凶光。
……………………………………………………………………
今天皇夜回国,他先飞到国内一个城市参加一个分公司的重要会议后,再转机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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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皇夜回国,他先飞到国内一个城市参加一个分公司的重要会议后,再转机回来。
本来赫连静该直接回来的,但她笑着说无所谓,想跟他到那个城市看看,所以一同转机。
皇夜自然明白,她突然飞来欧洲,天天陪着自己,自然是想博得他的好感,让自己爱上她。
而他因为宁柯的事,确实很失望,心情低落,就没有拒绝她的陪伴。
而且在这种和赫连家联盟的时期,他也不能对赫连静的态度不好。
皇夜从会议室回来,准备没有打算坐直升机,而是坐飞机回去。
他最近的神色都冷淡,全副精力投入工作中,做事雷厉风行。
刚才分公司,好几个高层被查出了一些问题,被毫不留情的开除了。
弄得皇氏集团的高层人人自危,总觉得这位掌权人最近的动作都很狠,虽然他平日对下属也够严厉的,但都属于恩威并施,奖罚分明的那种。
现在却一点改过的机会都不给,让很多人都心里发憷,有些不知所措,暗暗猜测着皇氏内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这位少爷的心情明显很不好,大有迁怒之意。
只有龙曜很清楚,为什么皇夜最近变成这样。
还不是因为情所困,在宁柯那里吃了闷气,所以心情不爽,拿他们来开刷。
不过少爷以前一向都不把情绪带入工作中,这一次,真的很意外啊……
“夜少爷,准备上车去机场吧,我已经通知了薛少,苏少他们来接机,只是宁小姐……”龙曜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还没用通知,需要通知她吗?”
皇夜脸色变了一下,眼底一片黯然,默不作声。
半响,他才沙哑声音:“不必了,我会自己通知,你下去准备吧。”
龙曜点点头,先坐电梯下去了。
皇夜站在七十几层的高楼上,透着玻璃,面无表情的看着外面的世界。
外面蓝天白云,纯色的蓝那么清澈明亮,应该让人看得心情好的,但是皇夜却觉得刺眼。
默默的站了一阵,其实他在想回去该怎么面对那个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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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的站了一阵,其实他在想回去该怎么面对那个女孩子。
想起那天隔着玻璃看着他们一家三口似的一幕,他的心就愤怒,但是比愤怒更厉害的是痛楚。
即使他的自尊不愿承认,他还是……被她狠狠的伤到了。
一怒之下回到欧洲,努力想将她抛诸脑后,甚至明知道赫连静突然到来的意图,可是寂寞难堪之下,他生出一个念头:为什么非她不可,她又没有什么特别的,一个自以为是,不识好歹,还狠狠伤他的女人。
他为什么就非要她,或许别的女人根本就不会比她差。
他的自尊心,傲气都被她的无情打击得荡然无存了,他怎么都不该再自取其辱,不该让那个女人再有机会伤他。
所以他决定让赫连静留在身边陪他,用新的女人去忘掉她。
可是该死的,他那么努力想将她抛出脑后,但是这死女人就是每每在他不经意间,就闯进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就像病毒蔓延,无论赫连静怎么讨好自己,怎么风趣的引自己聊天,陪自己出席活动,他都毫无心情。
他再一次发觉自己败了,深深的挫败了。
他做不到放弃她,不知什么时候爱上她,也不知什么时候如此深爱她,但是他知道,他掉入了漩涡,不是上天堂就是下地狱,永远不能抽身。
这种感觉让人快疯了,他再也受不了。
绝对不可以让她到黎希睿身边,他不能失去她,无论如何都受不了她会属于另一个男人。
他的眼神再次坚定起来,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盒子,眼神变得温柔了。
从来没有这么坚定的认为,该付出婚姻的代价去锁住一个人。
只要把这个戒指戴到她手上,那么两人的生命就永远不会分开。
皇夜想到这些,重新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终于将这几天的闷气散去,他觉得自己不要计较太多,只要结婚后,她慢慢爱上自己就够了。
拿出电话,他点开了她的号码,快速的按下了一行字,发送。
“两个半小时候,来机场,我给你一个机会,是选择做皇少夫人,还是情.妇,由你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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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半小时候,来机场,我给你一个机会,是选择做皇少夫人,还是情.妇,由你决定。”
为什么不打电话呢,他发觉这一刻,他有点害羞了,竟然不敢对她说出这句话。
收起电话,皇夜心情恢复晴天,走往电梯。
…………………………………………………
老宅中,宁柯已经被关了起来。
皇夫人将太老爷送回房间后,就走出来,找到了那几个保镖。
“她的手机呢?”她软弱的脸容哪里还有一分软弱,脸容阴沉,声音冷彻入骨,让那几个保镖都觉得一阵寒心。
一个保镖立即乖乖的交上手机,又恭敬的问:“夫人,那个女孩子要怎么处理,就这样关着吗?”
皇夫人阴冷的笑容更阴了,接过手机。
“差点破坏了我的计划,我怎么可能如此轻易放过她。看她的样子功夫不弱。你们给我小心看着,绝对别让她有机会逃跑,等我办完事,再来好好调教她。”
皇夫人拿着手机走回自己的房间中,一条短信正好发进来。
她疑惑的点开,当看清楚内容时,她的神色突然变得很诡异,甚至夹杂了一丝狰狞。
突然她哈哈大笑起来,声音很张狂阴郁,却充满解恨的极端情绪。
“选择做皇少夫人?你们倒是想得美。”皇夫人凶狠的盯着屏幕上的字,冷笑。
似想起什么,她又悲伤,又愤慨,眼里甚至蒙上了一层水雾,一滴泪从她眼角滑落,却带着恨意。
“夜儿,别怪我,谁叫你长得那么像他又是他唯一仅剩的在世界的东西,我恨死他,但是他居然自杀了,我本来想着把所有钱带走,毁掉皇氏,那就算了的,谁叫你让皇氏变得这么辉煌,我真的不想这样的。”
她的脸变得扭曲疯狂起来,各种怜悯、痛恨、后悔复杂的情绪交融在一起。
“谁叫你是他儿子呢,我那么爱他,嫁给他,对他多年来死心塌地,甚至他在外面有女人也没关系。可是,他怎么对我,纵容他的女人闯到家里闹事,害得我我的一对孩子都死了,那一刻,我的心就死了,我恨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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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叫你是他儿子呢,我那么爱他,嫁给他,对他多年来死心塌地,甚至他在外面有女人也没关系。可是,他怎么对我,纵容他的女人闯到家里闹事,害得我的一对孩子都死了,那一刻,我的心就死了,我恨死他。”
皇夫人掐着手机的手指都发白了,隐隐颤抖。
她低下头看着屏幕的字,轻柔渗骨的低喃:“夜儿,是你父亲把我害成这样的,只要一想到你是害死我两个孩子的男人的儿子,我就无法将你当做我的孩子。我的怨恨需要有一个发泄口,所以你不是我的儿子,我现在只有一个孩子,就是飞儿,他是上天赐给我,和你父亲那个恶魔完全没有关系的孩子,我爱他,我不爱你,一点也不爱你。”
说完,她面无表情的在手机上打下一句话,毫不留情的按下发送键。
然后阴沉着脸关了机。
“夜儿,你和他那么像,无法在他脸上看到为情痛苦欲绝的滋味,在你脸上看到也不错,让我看看吧,你父亲的报应在你身上发生。”皇夫人笑着自言自语,眼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恶毒。
………………………………………………………
宁柯被关在一个完全漆黑的地方,伸手不见五指,窗户都是密封的。
她连周围的东西都看不到,更别说想找能开锁的铁丝之类的小工具。
宁柯叹气,这个皇夫人真够狠的,这么密封的空间,即使解开了手脚的束缚,也得直接从门口冲出去,这就意味着她必须和那几个保镖拼命。
她刚才能被抓住,恐怕逃出去也会被抓住。
她不禁烦恼起来,皇夫人这样囚禁着自己,到底想怎样?她是不打算放自己出去吧,否则放掉了自己,被皇夜知道了这件事,皇夫人麻烦肯定大。
宁柯更加担忧了,若不放自己,那么自己的下场就只有两个,一个是永久被囚禁,一个是被偷偷杀掉。
她想着忍不住倒抽口冷气,无论哪一个,她都不想。
所以,无论如何,她必须抓住机会逃出去。
过了大半个钟后,门终于被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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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半个钟后,门终于被打开了。
一道光线透进来,让宁柯都觉得一瞬间刺眼。
皇夫人施施然的从外面走进来,打开灯,室内终于亮起来了。
宁柯不动声色的趁机观察着周围的东西,这是个杂物室,丢满了乱七八糟的杂物,而她却被丢在离杂物颇远的地方。
她慢慢蹭过去,从杂物中找出有用的东西。
皇夫人走过来,居高临下的冷冷盯着她:“其实你和我也无冤无仇,但是你非要阻碍的我计划,那我也同样要对你不客气。”
“皇夫人,你这样囚禁着我,难道真想杀了我?”宁柯淡淡的问,一边假装惊慌的往后挪动。
皇夫人瘦弱的脸上露出几分狞笑,眼神幽暗锐利:“我怎么舍得杀了你,你是一枚重要的棋子,可以很好的拿来对付夜儿。”
她是夜儿的弱点,自己怎么会轻易放过这个好机会。
“皇夜有你这样的母亲,真是悲惨到极点。”
“那我会让他更悲惨,因为谁叫他是他的儿子呢。”皇夫人眼底的怨气浓烈得像一团黑色的漩涡,轻易的就可以吞噬掉人。
宁柯心中发寒,对于真生儿子,有这么深的恨意,这个皇夫人心理已经彻底扭曲,只是想找个能将她过去怨恨报复出来的人而已。
“别忘了,他也是你的儿子,流着你的血,伤害你的人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孩子,你这样迁怒,不觉得很残酷了,他完全没有任何错误。”
皇夫人冷哼一声:“我从来没把他当过我儿子,和那男人有关的东西,都与我没有一点关系,要怨他该怨他的父亲,那个人渣。”
“即使你想否认,他依然是你的儿子,这个事实你永远改变不了。”宁柯边说着话,已经不知不觉挪动到那些杂物边上。
“即使你报复在他身上,你也不见得真会解恨,因为他不是他父亲,那你伤害了他,真正害你的那个男人,却已经死了,对于这些事无痛无痒,你想到这些不会觉得更恨吗?”
她努力和皇夫人说话,想分散她的精神,让她不注意到自己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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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和皇夫人说话,想分散她的精神,让她不注意到自己的举动。
皇夫人听了果然被刺激得很混乱,声音尖锐:“是,我恨他死了,他怎么能轻易死掉,我的仇恨怎么报,他怎么能在我还没报复时就死掉,所以我更恨他,哈哈,既然报复不到他身上,至少也要报复到和他有关的人身上,夜儿,太老爷,一个也别想跑掉,至少我要弄得那男人的家破人亡。”
皇夫人越说越激动,双眼透着疯狂和执着,就像个疯子一样。
“哦,你觉得你真的可以实现这个目的吗?皇夜早就对你很有戒心,像他那样聪明的人,很快就会发现你的阴谋,你势单力薄,远远不是皇夜的对手。”
宁柯终于摸到了一根废弃的铁丝,趁着皇夫人疯狂的陷入自己的世界,赶快拖过来背后,偷偷的开始捣鼓那手铐。
皇夫人立即凶狠的回头剜着她:“谁说我对付不了他,哈哈,我比你对他了解得更多,他的弱点,我了如指掌,就算他再有能力又如何,我将他所有的弱点都握住,他就无法反抗。”
她弯下腰,一把抓住宁柯的下巴,冷森森的目光如刀刃般割过她的脸。
“首先就是你,背叛的滋味,锥心刺骨的痛,他父亲曾经给予我的,立即就要回报在他身上。”
“是吗?”宁柯怜悯的看着她,“夫人,恶是始终斗不过善的。”
反铐在背后的双手已经悄无声息的松开了,她猛然一把抓住皇夫人的手,迅雷不及掩耳的把她甩在地上,欺身而上,一把将她双手齐齐制住,一把扼住她的喉咙。
皇夫人完全没有料到这个变故,被压在地上,气得瞪大了眼睛:“我明明叫他们锁住了你的,你怎么会开锁?”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夫人你现在落在我手里,你所谓的目标恐怕要落空了。”宁柯讽刺的说着,将她从地上拖起来,放在她喉咙上的手,却没有松开。
外面刚才听到动静的保镖早就冲进来,紧张的团团将宁她们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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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刚才听到动静的保镖早就冲进来,紧张的团团将宁柯她们围住。
“让他们滚出去,立即准备车子。”
宁柯冷着脸,扫了那些保镖一眼,手指收紧,勒得皇夫人几乎透不过起来,闷闷的咳起来。
皇夫人脸色很难看,喉咙被制住,双手被反扣住,一点也不能动弹。
但是她眼神里却露出一抹决绝的阴狠,厉声冲着那些保镖:“别管我,抓住她。”
宁柯万万没有想到皇夫人居然连死也不怕,只是一瞬间的震惊,那些保镖就暴跳冲过来。
她心中更恨,这个该死的皇夫人,是仗着自己真不忍心杀她吗?
她心底闪过狠意,手腕一用力,皇夫人痛得闷叫一声,眼睛一翻,身子软下。
而宁柯却也同样被冲上来的保镖重新抓住了,彻彻底底的被铐起来,还用铁链把她全身都绑住。
倒在地上的皇夫人被保镖飞快的带了出去。
这一回保镖都不在门外看着,都进了里面,对宁柯虎视眈眈的盯着。
宁柯沮丧得很,这皇夫人真狠,真是那种为了达到目的,连命都可以不要的疯子,想着皇夜被这样的疯子妈妈怨恨着,她就替皇夜伤心。
才过了一阵子,满脸苍白,神色不济的皇夫人被人扶着走进来,看得出她刚从昏迷中醒过来,身体很是虚弱,却不知为什么那么迫切的回来。
宁柯狠狠的剜着她:“想不到你竟然还不死。”
皇夫人冷哼一声,虚弱的声音透着讽刺:“还没达到我的目的,我怎么会死掉,那不是白白便宜了你们。”
“疯子。”宁柯骂道。
皇夫人却挥挥手:“给她注射药剂。”
宁柯大惊:“你到底想怎样?”
“很快你就会知道,慢慢享受我为你们设计的痛苦之旅吧!”皇夫人狞笑着,满脸诡异之色。
跟在她后面走来的男人立即拿出一支药剂,走过来,弯腰,将一支白色的针剂注射入宁柯的手臂上。
宁柯挣扎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针剂全打入到自己的身体里。
很快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完全失去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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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完全失去了知觉。
皇夫人看着昏迷的宁柯,唇边终于露出阴谋得逞的恶毒笑意。
“和我斗?你们这些小乖乖,没有必死的决心,却要和我这样一个什么都不怕了的疯女人斗,能赢得过我吗?连命都可以拿来利用的人,才是最可怕的。”
她指挥着保镖将她抬出去,抬到一个房间里的床.上,早有两个女人站在那里等候着。
她们手上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有一件几乎透明的衣服,还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工具。
皇夫人命令那两个女人:“将那套衣服给她穿上,记得我刚才怎么吩咐你们做的,你们好好按照我的要求去做的就行了。”
大约弄了半个钟的时间,两个女人从房间里出来,恭谨的汇报:“夫人,已经按你的要求做好了一切,她还没醒。”
“很好。”皇夫人点点头,拿出宁柯的手机,笑得越发诡异,“将她抬上汽车上。”
………………………………………………………………
“宁柯的电话怎么打不通?”玲珑拨了好几次,都是关机,懊恼得不行。
搞什么呢,难道宁柯又和夜少爷闹别扭了,不打算去接机吗?
“你管她呢,那个没心没肺的女人,估计不想去接机。”苏钦不屑的冷哼,然后看着薛怀展,“别等了,直接去机场吧,她若想去,不会自己打车去吗?”
“可是她不去,岂不是给那个赫连静有机可乘。可恶,那个赫连静居然飞去欧洲缠着夜少爷,真不要脸,还一起回来。”玲珑很是担忧,对那个赫连静也看不顺眼。
因为她是看好宁柯和皇夜要在一起的,现在知道赫连静居然陪皇夜一起回来,不禁担忧了,也怕宁柯会产生误会,更怕让赫连静抓住了这个机会。
苏钦撇嘴:“赫连静有什么不好的,家世什么的都相配,连媒体都认为他们是般配的,比那个女人好多了。嘿嘿,夜突然喊我们去接机,又和赫连静在一起回来,难道想通了什么,要当众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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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钦撇嘴:“赫连静有什么不好的,家世什么的都相配,连媒体都认为他们是般配的,比那个女人好多了。嘿嘿,夜突然喊我们去接机,又和赫连静在一起回来,难道想通了什么,要当众宣布?”
倒是薛怀展有几分担忧的转头问玲珑:“真的没打通吗?”
“是啊,一直关机,不知怎么回事,我在网上找她也不见影子。”玲珑端着手提电脑,狂闪宁柯,都没反应,更加沮丧了。
“让我打打夜家里的电话试试。”薛怀展打通了别墅的电话。
管家却告诉他,宁柯一早出去了。
薛怀展很失望,估计宁柯出去后,手机没电了自动关机吧。
她应该知道夜今天下午回来的,正如苏钦所说,皇夜突然喊他们来,看起来不同寻常,看样子好像真有什么宣布的模样。
但是,为什么会是和赫连静一起回来呢?
他比苏钦更清楚,夜是真心喜欢宁柯的,也决定了要和她在一起,可是现在却又和赫连静弄在一起,显得那么扑朔迷离,让人搞不清他在想什么。
他不禁想起几天前,宁柯打电话询问他皇夜回来又离开的事,他当时不相信。
现在看起来,倒是真的。只是皇夜回来和宁柯发生了什么矛盾吗?否则不会突然又离开,这次回来却和赫连静在一起。
夜,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们先去机场吧,相信她是知道这件事的,去不去,由她自己选择。”薛怀展重新发动车子,像机场出发。
他们的车子往郊区的机场驶去。
另一辆汽车却早已经从老宅出来,出了小城,往回赶。
黑色的汽车中皇夫人带着墨镜,挽起头发,完全一副大姐大的姿态。
宁柯依然昏迷着被丢在车后尾箱。
皇夫人拿出她的手机,对着她拍了一张照片,再从通讯录中点出了黎希睿的号码,发了过去。
然后她悠闲的坐着,看着窗外飞逝的风景。
很快黎希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一接通电话,低沉愠怒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你到底是谁,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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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黎希睿的电话就打过来了,一接通电话,低沉愠怒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你到底是谁,想怎样?”
皇夫人勾勾唇,慢条斯理的开口:“别担心,虽然她落在我手里,但是暂时我也没打算要折磨她。不过如果你不想她出事的话,那么就要听我的吩咐。”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阵。
“说,你想要钱,还是想要我替你办什么事?”黎希睿的语气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
皇夫人一愣,随即抿嘴一笑:“果然是个爽快的人,看来你对她的感情也挺深的嘛。”
“少废话,说你的目的。”黎希睿打断她的话。
皇夫人继续说:“我知你很大方,不过这两样东西我都不要,我只要你一个人独自到XX街XX号那里等着,只能一个人,黎部长,我知道你的能耐,别暗中布置人马埋伏,否则到时候你只能接到一具尸体,相信你也舍不得喜欢的女人死掉。”
“……我知道了,只要你能保证她的安全,那么我会独自前来。”
“有胆识,虽然我不会对你不利,不过你竟然能为了她单独前来,你很爱她嘛!”皇夫人暗暗冷笑,这个丫头倒是挺多人爱的,那也正好了。
这个黎希睿那么爱她,见到她那样难受痛苦,就不信他能忍耐住。
“哼,若你耍什么花招,伤害到她,你逃得了这一次,逃不过下一次,我会追杀到你无所遁形。”黎希睿的话语中藏着隐隐的杀气。
皇夫人叹了口气:“放心,我和你无冤无仇,我也不想得罪你的。她不但会很安全,而且,说不定到时候你会感激我送你这么一份大礼呢!”
说到后面,她的笑容掺杂着恶毒和阴谋的意味。
过了大约半个钟的时间。
昏迷的宁柯觉得脑昏沉沉的,头重得很厉害,意识模糊,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只是觉得身体很难受,有股火在身体里燃烧,浑身被烧得发痛。
又好像被刀尖划过身体,浑身痛得颤栗,说不出的苦和难受。
她急促的呼吸了,想要努力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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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促的呼吸了,想要努力睁开眼。
可是身体就像掉进了一个奇怪的空间里似的,无法摆脱,隐隐能听到外界的声音,却不能醒过来。
她迷迷糊糊的感觉到车子似乎在行进途中,然后在某个地方缓缓停了下来。
皇夫人回头看着昏昏沉沉的她,哼了声:“这就是你和我作对的下场。”
然后她指挥着一个中年女人扶起宁柯,给她又注射了一种药剂。
这种药剂仿佛一个刺激,让宁柯的身体有了反应,她能增开眼睛,可是意识更加模糊,甚至想不起自己是谁,脑袋里像笼罩了一层迷雾似的。
全身无力的她只能靠着那个中年女人,等着着手脚慢慢恢复知觉。
虽然她搞不清楚现在是怎么回事,但是潜意识里还是有种危险的直觉,让她想要清醒。
“夫人,到了,前面那个带墨镜的男子应该就是他。”司机看着约定地点上站着的高大男人,光从身形气势看来,就很不凡,通身透露着隐隐的威严。
确实像个官员的气质,他站立在那里,似发现他们到来,举手示意一下,表示自己并未带任何人来,并取下墨镜一会儿,然后再戴上。
皇夫人远远的打量了几眼,确认了那确实是黎希睿,忍不住侧头看着茫然的宁柯,讽刺道:
“不错嘛,还有这个男人愿意为了你冒险前来,如果聪明的话,你以后就该跟着他,别再插手皇氏的事情,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把她抬下去。”皇夫人命令着,率先走下车,两个保镖左右护着她。
她慢条斯理的走到黎希睿面前不远:“我的条件很简单,想要人,就把你的手机交出来。”
黎希睿下巴绷紧,墨镜下暗黑的眼眸透着冷光,他皱了一下眉,虽然不知道这个女人拿自己的手机想干什么?
但这种情况下,必须什么都顺她的意思。
他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盯紧皇夫人:“人呢,我要确认过。”
皇夫人一摆手,那个中年女人将一个女孩子抱了出来,正好露出她的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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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夫人一摆手,那个中年女人将一个女孩子抱了出来,正好露出她的脸来。
她已经醒了,但是脸容通红,神色很迷茫,好像对周围的环境都没有什么感觉。
黎希睿心中暗暗吃惊,看样子,她似乎被下了药,连平日那双雪亮的眼睛都失去了神采。
他的心不禁一紧,冒出一股火来,这个女人竟然真对她下手了。
似看出他担忧的神色,皇夫人笑道:“别担心,我说过她没事,只是这个丫头太不安分了,总是想着逃跑,我只能给她打些镇静剂,把手机交过来。”
一个保镖走上前,黎希睿沉了脸,把手机放在他手上。
保镖把手机拿回来,皇夫人确认了一下确实是刚才打来的号码,才满意的点点头,往车上走。
“把人交给他。黎部长,你不用太感激我,其实我也算替你做了件好事。你最好赶快替她解决一下,否则她会很痛很痛,这药可是我花大钱买来的,本来没打算用在她身上的,真是浪费了。”
中年女人走上前,将宁柯放在他怀中,然后抽走了一件外套。
黎希睿顿时抽了口冷气,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接着的身躯。
薄如蝉翼的性感睡衣松松散散披在宁柯的身上,隐约可见敏感位置。
她布满迷茫的脸蛋上潮红一片,几乎透着热气,双眸似蒙了层水润的光,充满迷离的诱.惑,樱唇饱满丰润,鲜艳欲滴,微微张开,呼吸出灼热的气息。
她的身体透过薄衣,透着无限的热度,肌肤滚烫得吓人,雪白的躯体在衣服里若隐若现,微微发红,隐隐颤抖。
“宁柯,你现在觉得怎样?清醒点。”黎希睿面对这种情况,也显得很不知所措,俊脸染上了微红,目光不敢落在她颈部以下。
只能轻轻的摇着她,企图将她的意识拉回来。
宁柯迷茫的双眸移动到他脸上,看了几下,似意识到什么,露出几分惊喜和羞涩。
娇软的手臂伸出来,捧着他的脸,将他的头拉下来,将饥渴的唇凑上去,吻住他坚毅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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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软的手臂伸出来,捧着他的脸,将他的头拉下来,将饥渴的唇凑上去,吻住他坚毅的唇。
黎希睿浑身一震,身体微微僵硬,任由她热切的吻住自己的嘴唇。
见得不到他的回应,宁柯懊恼的放开他,盯着他的唇,沙哑的吐出灼热气息,妖娆的呢喃:“皇夜,抱我。”
轰隆一声,如同炸弹在脑海里炸开,黎希睿的身体更僵硬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她那充满渴望被爱的眼神。
他深呼吸了口气,快速的脱下外套,将她包裹起来,往附近的酒店走去。
皇夫人拿起保镖偷拍下的照片,以及在老宅时,她让那两个女人在房间里拍下宁柯躺在凌乱的床铺上露.骨的照片。
其实不需要真的拍到什么艳照,只要这样稍微处理下,再结合刚才黎希睿和宁柯抱着接吻的照片。
那么,是个男人看见,都会很清楚,他和她发生了风.流韵事?
皇夫人用黎希睿的手机编辑好了照片,存好,等待时机发送。
然后她再拿起自己的电话编写信息,把事情告诉了赫连静,该做的自己都做好了,赫连静懂不懂得抓住机会,就看她的本事了。
“停车,这辆车丢掉,免得被人追踪。”
驶到郊外的路段,皇夫人就下了车,坐上另一台车离开。她实在不想得罪黎希睿,也不想让他找自己麻烦。
…………………………………………………………
“飞机快到了,宁姐姐还不见人。”
玲珑他们到了机场后,玲珑依然不死心,在机场了找了一遍宁柯,却依然不见人。
“我看她是不会来的,搞不好是故意关机,不让咱们找到她,骚扰她呢!”苏钦阴阳怪气的说着。
“你怎么老是和我唱反调,你这个人真讨厌。”玲珑气恼的瞪着他。
薛怀展的目光却看向不远处,低声惊讶道:“赫连家的人也来了,接个人,不需要那么大阵仗吧!”
结合皇夜要他们来接机,还有赫连家的人齐齐出现,难道夜真打算和赫连静公开什么?例如情侣关系,或者婚讯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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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皇夜要他们来接机,还有赫连家的人齐齐出现,难道夜真打算和赫连静公开什么?例如情侣关系,或者婚讯之类的。
更令他吃惊的是,入口那里涌进一批记者,看着他们手上拿着的话筒,上面一大堆乱花人眼的标志。
薛怀展不禁倒抽了口冷气,隐隐觉得事情真的闹大了。
这批娱记分明是各大媒体公司的记者,能这样闻风而动,必定是事先就收到了重要的情报,所以才齐齐赶来。
而能让他们这么热切的跑来拍摄,必定是很大很有爆点的新闻。
这些记者不是他们皇氏请来的,夜没有安排他和苏钦这样做过,所以这些记者的出现,显然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控制和初衷。
相信夜也不会想要看到这些意外的记者。
这些记者,是赫连家的人安排的吧,出现得如何巧合,赫连家分明想借这次机会通过媒体表明些什么?
夜前段时间在欧洲拍下的戒指,而赫连静却这两天飞到欧洲,一直陪伴在夜的身边。
并且很高调的出席活动,小报记者本来也报道了不少,网络上也流传着他们出席活动,宴会的照片。
虽然没有捕捉到很亲密的举动,但对于善于借题发挥,无中生有的记者来说,这些照片,足以让他们炮制出一条条暧昧,充满猜测的绯闻来。
所以现在很多报纸都在报道,皇夜与赫连家同游欧洲,并拍下给未来新娘的奢华戒指,皇氏与赫连家的好事近了。
几乎所有媒体都这样认为,皇夜所拍下的戒指,是打算送给赫连静的,否则赫连静怎么会事后就赶去欧洲呢。
分明就是激动之下,立即飞去和爱人相聚。
种种迹象都表明,这一次机场的相会,必定是喜事的宣布,公开两家的联姻。
更何况,他们之所以能收到皇夜今天回来的消失,也是有心人士透露的,据说那些有心人士是赫连家的人,如此看来,赫连家已经做好了准备。
“这个是赫连家的局,串联媒体,故意想借着压力逼夜就范。”薛怀展有些愤怒,却也不得不说,赫连家的人布置得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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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赫连家的局,串联媒体,故意想借着压力逼夜就范。”薛怀展有些愤怒,却也不得不说,赫连家的人布置得够狠。
两家如今联盟,皇氏总不能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前,狠狠的给赫连家一个巴掌吧。
赫连家丢不起这个脸,皇氏也不能撕破脸。
所以今次机场的媒体记者会,只能公开夜和赫连静的情侣关系。
他不禁万幸,宁柯没有来,否则,夜那家伙脑子一热,被爱情冲昏了头脑,不顾赫连家的面子,向宁柯示爱,那就真是惨了。
绝对的一发不可收拾,引来巨大的恶果。
苏钦说:“这很好,反正那女人没来,正好让夜清醒一下,那个女人不值得他这样做。和赫连静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选择。现在,形势逼着他必须要选择赫连静,省得他自己苦恼。”
“可是夜少爷明明喜欢的宁姐姐,怎么能这样做?难道他真的要和赫连静订婚吗?宁姐姐,你搞什么鬼,快点来啊,一定要来到把夜少爷抢回去。”
玲珑愤懑的说,死命拨打宁柯的手机,却只能心急的看着手机里传来嘟嘟声。
苏钦看到她那么固执,凉凉的讽刺:“小丫头,这不是童话故事,即使宁柯真的来了,难道夜可以不顾赫连家的颜面,走向她吗?你的脑子该实际点了,现实是现实,有些事情,即使你怎么幻想,都是经不起现实的打击。”
他话中有话,听得玲珑堵心,她知道他在讽刺自己不切实际,喜欢自己的哥哥,这事却只是她自己的幻想,她永远都不可能实现。
“你说的也有道理。”很意外,玲珑竟然这样说。
苏钦愣住了:“你第一次没有反驳我的观点。”
玲珑的表情却变得很神圣:“但是我相信即使世界上大部分人都必须向现实屈服,总有那么几个顽固分子不会屈服,我情愿当顽固分子,也不要屈服。”
“你……白痴。”苏钦狠狠的剜了她一眼,气恼的走开。
这个白痴真是无药可救了。
赫连家的人走过来,包括赫连静的母亲,和哥哥,以及几个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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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家的人走过来,包括赫连静的母亲,和哥哥,以及几个亲戚。
薛怀展不得不迎上去,和他们打招呼。
赫连奉雅扫了他们几个一眼,没有见到宁柯,便淡淡的笑了。
他以为那个女孩子,上次那么坚定的说了那么一番话,是不可能轻易放弃,没想到她居然没有来。
不过这样也好,她来了,估计皇夜的心就会动摇,感情战胜理智就惨了。
他们赫连家计划了那么久,一直想和皇氏联姻,但是皇夜也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态度,不拒绝也没有太大的表示,所以他们得主动出击,促成这次的联姻。
更何况他知道皇夜越来越看重宁柯,若是让他们感情更深了,搞不好皇夜真会打算放弃政治联姻,所以他们赫连家才那么急躁。
今天找了那么多媒体来,也是故意要施加压力,让皇夜明确的表个态。
“飞机已经到了,他们应该快出来了。”赫连奉雅看看手表,露出笑容。
他的话轻淡,却让周围的所有人都陡然紧张起来。
这是一场博弈,大家几乎都能猜测到结果,但是这个过程,果然还是很令人紧张和期待的。
……………………………………………………
一下飞机,皇夜就忘了风度,就赫连静抛在身后,大步的走向贵宾通道,往外面着急的走去。
他的心情实在太激动,这是他人生最重要的日子。
因为从没有想过要爱别人的他,爱上了一个女孩子,现在为了她,他甘愿用婚姻束缚着自己,用承诺去让她幸福,二十几年来孤独的心,此刻感觉到了幸福的滋味。
他觉得自己的决定的是对的,有一个人永远陪在身边,这样的感觉太好了。
心急之下,他只管急急的走出通道,压根忘记了将手机打开。
赫连静看着一向风度翩翩的他,居然丢下自己就走了,心中气愤不已,她赶忙跟上,并快速的拿出手机,然后开机,当她看到皇夫人发来的短信时,她的嘴角不禁勾起了讽刺的笑容。
她盯着前面行走飞快的皇夜,心中的气愤都变成了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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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前面行走飞快的皇夜,心中的气愤都变成了得意。
然后她小跑起来,跟上了他的脚步。
因为她实在太期待接下来那逆转的一幕。
察觉到她的靠近,皇夜愉悦的脸色皱了一下,想到什么,他一下子停住了脚步。
赫连静也不解的停下来看着他:“怎么了,夜?”
皇夜礼貌的微笑,语气却很轻蔑:“赫连小姐,你能不能迟一点才出去,我们一起走出去不好。”
“你说什么?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赫连静眼睛睁得老大的,不敢置信的看着他,手指气得发抖,他居然要她迟点出去,他居然对她说出这样无礼的话。
让她的面子往哪里搁,气死她了。
“我很感谢你这些天的陪伴,但是为了避免让我的未婚妻误会,我还是觉得你不要一起出现的好。”皇夜理所当然的说。
他想要一个完美的开始,也不想让宁柯看到了,心里有芥蒂。
既然要求婚了,那么还是先剪除一切混乱关系的好。
赫连静手指收紧,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心中愤怒得要命,被皇夜这样毫不留情的说,让她觉得脸上挂不住。
他为了那个女人,不惜得罪自己,得罪赫连家吗?还说什么未婚妻,看来他是打算和宁柯结婚的。
哼哼,她心中猛然产生一种恶意的快.感,想着皇夫人刚才说的话,她就想哈哈大笑。
皇夜,真想看看一会儿你那愤怒失望的表情,那个女人不在,你不但不能和她成婚,为了面子,你还必须要娶我,就让我看看你那难堪的表情吧!
“好,夜,希望你幸福。”赫连静高傲的站在那里,笑得怪异。
皇夜却看也不多看她一眼,就快速往前走。
快要到达出口,皇夜的心情蓦然紧张起来,向女人求婚这种感觉太奇怪了,她不会拒绝自己吧?
虽然他自信满满,她是属于自己的。
但是还是感觉紧张啊,那个女孩子总是让他头痛不已。
他轻轻从口袋里拿出戒指盒,啪一声打开,看着里面闪耀无比的戒指,便自信的笑了.
他相信没有人能拒绝这样一枚戒指,更没有人能拒绝他皇夜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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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相信没有人能拒绝这样一枚戒指,更没有人能拒绝他皇夜的真心。
合上戒指,皇夜脸上布满了压抑不住的笑意,大步走出去。
可是一走出通道,突如其来一大群闪光灯,让他的笑容有些凝滞了。
他只喊了薛怀展他们来接机,就是想让这些亲密的朋友来做一个见证,因为宁柯总是不相信他对她好,所以有必要当着大家的面子,给她一个真实郑重的承诺,让她安心。
他冷冷的目光扫过赫连家的人,可是,他似乎没有通知赫连家的人来观礼吧。
然后他又冷漠的扫过那些媒体,眼底透着一抹怒意。
他更没有通知什么鬼媒体。
当然他很快就想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禁冷笑,赫连家的人为了婚事,连媒体的力量都用上了,果然算计得够深。
他心里厌烦,这种时候,他真不想和他们虚以委蛇,更不想让这些人阻碍了自己的计划。
他的目光四处浏览,并不理会那些媒体闪耀的闪光灯,只是着急的寻找着人群中那一抹让他期盼已久的身影。
可是他从左到右仔细寻找了一遍,又从右到左寻找了一遍,都没有看到她。
他愉悦的神色,顿时僵住了。
不死心的再沉住气找了一遍,依然没有那个身影。
这个认知如同重锤狠狠击中他的心,让他心慢慢的钝痛起来。
她竟然没有来。
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有来?
胸口的一颗心一瞬间碎裂了,所有的自信崩溃了,刚才那些所谓的幸福感,也像笑话一样可笑。
他无意识的握紧手指,忍耐着心口那巨大失望后的阵阵尖锐的痛。
木然的站在那里,任由媒体不断拍摄着,微笑的脸表情僵硬得很,甚至已经不能维持笑容。
薛怀展他们一看他这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他们急忙向他打眼色,暗示着宁柯确实没有来。
这种场面下,既然宁柯没有来,那么就该好好救场,维持体面。
皇夜自然能理解好友的意思。
赫连家分明是故意的,他们想要逼他承认和赫连静的关系,顺势订婚,两家合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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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家分明是故意的,他们想要逼他承认和赫连静的关系,顺势订婚,两家合为一体。
他出来的时候看着这样的景象,原本很不屑,难道他们以为这样做,就可以让他改变主意,为了联盟放弃自己幸福吗?
他皇夜虽然是个投机分子,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
但是别忘了他也是个自私的人,所以只要他觉得幸福,那么同样可以不择手段的抛弃联盟。
他刚才想,为了她,他愿意当着赫连家和媒体的脸,向她求婚,不惜当面撕破和赫连家的联盟,给赫连家的人难堪。
皇夜想到这些,不禁嘲弄的笑了。
可是,她连给他和赫连家翻脸的机会没有。
即使他愿意不惜代价,为了她得罪赫连家。可是她在意吗?答案是,她也根本不在意。
她用不来的举动,表明了她不屑他求婚的态度,她宁愿做着情.妇,也不愿成为他的妻子。
那么,自己为什么还要继续这场闹剧。
皇夜觉得自己心都碎了,难堪得不行,她竟然宁愿做情.妇,也不要做他的妻子。
就这样不屑于他的真心吗?
很好,自己给过她机会,是她不要的,是她毁掉了他那火热的爱和真情,是她不屑要的。
那么,自己也不要自取其辱了。为什么要为了这样一个不珍惜自己真心的女人去得罪赫连家,她不值得自己这样做。
那么,就娶赫连静,然后把她当情.妇养着,再也不对这个女人付出真心。
这时候赫连静已经跟着慢慢走出来了,她甜蜜的微笑着扫了周围的人一眼。
记者立即惊叫起来:“赫连小姐出来了,果然赫连小姐和皇少同游欧洲的事情是真的,两人也一同归来呢!”
“皇少,上次你拍下的戒指,说要送给未婚妻,莫非是送给赫连小姐的?”
“皇少,赫连小姐,你们的婚期订了什么时候呀?”
记者们如连珠炮一般发问,镜头都紧紧的对着他们两个。
赫连静甜笑着走上来,走到皇夜身边,亲密的挽着他的手臂。
皇夜的身体微微一僵,侧头看着赫连静甜美的脸容,心里很明白,这场戏开幕了,只等着自己上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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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的身体微微一僵,侧头看着赫连静甜美的脸容,心里很明白,这场戏开幕了,只等着自己上台。
他脑海中闪过宁柯的脸容,心中狠狠一痛,恨意顿生。
随即努力平静下心神,脸上重新挂上了虚假的笑意,任由赫连静挽着自己的手。
他幽暗的眼底燃烧的一团鬼魅的火,脸上却平静无比。
赫连家的人都露出了笑容,他们知道,这一次他们赌对了,他们成功了。
薛怀展他们微微失落,但也总算安心下来,只有玲珑闷闷不乐,心里像堵住了什么似的。
“皇少和赫连小姐,这次打算当着大家的面公开婚讯吗?”有记者立即上前满脸笑容的发问。
赫连静但笑不语,只是温柔的抬头凝望着皇夜,那种羞涩和幸福感,不言而喻。
皇夜笑着看了那记者一眼:“我确实打算今天公开婚讯的。”
立即有记者笑了:“皇少原来打算在机场求婚,看来我们今天都有眼福了,能见证皇少的求婚,那枚价值三亿多的奢华戒指,也是为赫连小姐准备的吧?”
赫连静神色微微一僵,想到刚才皇夜在下机时说的话,她自然知道那戒指不是给自己的。
但是那又如何,现在这戒指反正是属于自己的,自己还是斗赢了那个女人。
“看来,你们都很想知道那枚戒指的事呢!”皇夜让赫连静放开自己,淡定微笑的从口袋里拿出那盒子,打开,一枚璀璨闪耀的宝石戒指,在机场的灯光下熠熠生辉,美不可言。
那样的美丽高贵,是每个女人都想拥有的。
赫连静也怔住了,渴望的看着那戒指,她也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到这戒指。
想象着它会戴在自己的手上,她就激动得几乎压抑不住得意的神色。
众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睁大眼看着这个价值连城的传世之宝。
皇夜轻蔑的扫过他们,将戒指取出来,放在手心上。
“当初我怀着满腔爱意,去将这枚戒指拍下来,准备送给我心爱的女人。因为我爱她,我就像疯了一般爱着她,只想将世界上最美的东西都送到她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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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我怀着满腔爱意,去将这枚戒指拍下来,准备送给我心爱的女人。因为我爱她,我就像疯了一般爱着她,只想将世界上最美的东西都送到她脚下。”
他饱含感情的声音散在空气中,表情是那么温柔致极,记者们都听得很动容。
赫连静也微笑着,一脸幸福看着他。
闪光灯不断闪起,记录着这动情的一幕。
“我皇夜从来没有试过那样去爱一个女人,即使放下尊严,即使卑微去爱,也无所谓,我爱她,我舍得为她这样做,我就疯了一般爱她,为她做尽傻事,为她不惜一切。”
皇夜激动的说着,脸上却露出了自嘲的苦涩笑容。
他轻轻举起手中的戒指,放到唇边亲吻了一下,眼底浮现出无限悲哀的颜色。
“我拿着这个戒指来向她求婚,我明知道她其实不爱我,可是我依然控制不住自己的疯狂,就是想要留住她,无论如何都想留下她,永远在身边陪伴自己,用这个戒指以婚姻的神圣名义锁住她。”
“夜,疯了吗?”苏钦压低声音惊叫起来,急得不行,“他知道他在说什么吗?”
薛怀展和玲珑都震惊的看着皇夜。
而周围的记者也骚动了,面面相觑的看着举动奇怪的皇夜,他的话太奇怪了,神色也很悲伤,看起来怎么也不像向赫连静求婚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啊,这事情怎么向诡异的方向急速发展呢?
但是敏感的记者都敏锐的感觉到,接下来必定是惊人的爆炸性新闻,他们反而更兴奋了,激动着拿着话筒摄像机,眼都不敢眨一下。
镜头对准了一旁错愕失色,脸容苍白无比,震惊,难以置信的赫连静。
是的,刚才还一脸幸福甜美的笑着的赫连静,再也挂不住笑容了,手足无措的盯着皇夜的侧脸,得意全没有了,慌乱得不知该怎么做好。
赫连家的人脸色也骤变得非常难看,赫连夫人更是握紧了手心,羞愤欲绝。
皇夜却仿佛看不到周围人的震惊和尴尬,兀自握紧手中的戒指,眼神不知飘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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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家的人脸色也骤变得非常难看,赫连夫人更是握紧了手心,羞愤欲绝。
皇夜却仿佛看不到周围人的震惊和尴尬,兀自握紧手中的戒指,眼神不知飘向哪里。
只是温柔的声音充满无力和悲哀,以及说不出的自嘲。
“即使我愿意为她不惜得罪所有人,即使我愿意跪下来向她求婚,即使我愿将一颗柔软的心彻底的摆在她面前,任由她伤害。可是……她不要,她不需要我的真心。”
皇夜看着机场的入口,看着来往纷纷扰扰的人群,心里说不出的痛苦,几乎要窒息掉。
他也觉得自己疯了,明明知道她没有来,明明知道她已经拒绝了自己。
明明知道,应该和赫连静装出一副甜美情侣的模样,这才是最理智又正确的选择。
可是他的心很痛,很伤。
然后他疯了,当着所有媒体的面前,不顾赫连家的颜面,狠狠的给了他们一个耳光。
不但丢了爱情,最后连联盟也丢了。
这就是自诩聪明自傲的他,以前做了那么多狠事,自以为是,高高在上,最后却从神坛上摔了下来,摔得浑身碎裂。
被她说中了,这是他的报应。
那又如何,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不在乎别人的目光,不在乎赫连家的翻脸。
因为他只在乎她,只有她可以这样伤他,只有她可以让他不惜一切,让他发疯般失去理智。
让赫连家、自尊心、面子都去死吧!
他只想彻彻底底的做一次爱的奴隶。
“可是即使你不爱我,你不屑我的真心,我还是爱你,宁柯,你听着,我.他.妈就是那么下.贱的还是爱你。无论你在哪里都好,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选择,只要你还愿意做我的妻子,那么就出现在我面前吧,来不了至少给我一个电话,告诉我你愿意。那么我什么都愿意为你背弃。”
他坚定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按下开机键。
就赌一次。
如果这一次,她依然拒绝他,那么他会彻底死心。
“60、59、58、57……”他一声一声数着,心里充满的了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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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59、58、57……”他一声一声数着,心里充满的了紧张。
周围的记者看着他这样做,都沉默了,薛怀展他们更是完全说不出话来。
夜他是疯了,但是他疯得如此执着动人,让他们也无法去责怪他。
玲珑更是激动得流泪了,只希望宁柯无论在哪里,若能看到这一幕,立即打电话来也好呀!
夜少爷真的很爱她的,不惜和赫连家翻脸,当着所有人的面向她求婚。
拜托了,一定要来呀,否则夜少爷以后会不相信爱情了。
只有赫连静和赫连家的人尴尬难堪到极点,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皇夜真的会做得那么绝,当场给了他们一个耳光,让他们赫连家颜面尽失,成为媒体眼中的笑柄。
特别是赫连静,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羞辱无比,在媒体的灯光下,像无所遁形的可怜虫。
她刚才还露出那么幸福得意的笑容,仿佛即将要成为皇后,现在却完全变成了笑话。
沦为大家耻笑的对象。
她恨皇夜,恨他如此无情,更恨宁柯那个贱女人,凭什么那贱女人没来,皇夜还要这样爱她,凭什么她都明明失败了,却还是赢了自己。
她恨,她恨得要命。
所以她恨恨的剜着皇夜的背影,心中冷笑不止,即使他痴心又如何,宁柯那贱女人不可能来。
哈哈,活该这是他的报应,最好他伤心欲绝,从此恨上宁柯,相恋也只能互相折磨。
这就是他对自己羞辱的结果。
时间在皇夜深情的声音中一秒秒流逝,却一直没有人出现,他的电话也没响起。
他期待的脸容,渐渐苍白下来,倒数的声音也变得不那么自信了。
周围的人默默看着这情形,突然都觉得难过了,从来没想过原来这样高高在上活在顶端的男人,也会有这么可怜的时候。
这么高傲的他,委曲求全,依然得不到一丝幸福的结果,令人看得难过。
“5、4、3、2……”终于数到最后的数字,皇夜却惨白着唇,没有说出最后一个数字。
因为说了,就意味着,真是一切都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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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说了,就意味着,真是一切都结束了。
到了这种时候,明明结果已经那么明显了,他居然还是不愿意相信,居然还不想就这样放弃。
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一下。
皇夜一怔,随即眼睛大亮起来。
记者们顿时都惊喜沸腾起来了,有一种直觉,是女主角的,不少人甚至不由自主鼓起了掌声,恭喜他最终还是得偿所愿,因为他们实在不忍心看着这样一个骄傲的男人伤心。
看到皇夜快速的拿起手机,大家都紧张起来了,屏住呼吸。
可是那铃声只响了两下,好像只是短信的铃声而已。
皇夜握着手机,心脏紧张的差点跳了出来,不是电话,但是有两条短信提示显示在屏幕上。
他颤抖着手指,咽了下口水,紧张的点开短信。
然后,整个人如同被雷电劈中似的,彻底僵硬了。
他震惊无比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屏幕上那些照片,觉得心脏好像一下子被万箭穿心,呼吸一下子凝滞了。
气氛顿时冷凝下来,大家都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看着皇夜那怔忪痛苦的表情。
一时间鸦雀无声,四周静谧得诡异,连大家紧张的呼吸声都能听见。
所有人都惊疑不定的看着皇夜和他手中的手机,都很想知道到底那是一条惨烈的短信,可以让皇夜如此失魂落魄。
过了很久,皇夜才笑着抬起头来,他的笑容很美,甚至带着无比的妖娆,灿烂得像烟花盛放后死去的瞬间。
明明很美,却是那么的绝望和悲哀,充满浓浓的自嘲。
他笑对着媒体,神色淡漠:“没有什么比今天的求婚更荒谬的,请大家都忘记了吧,这只是一场笑话而已。”
他皇夜一个人的笑话。
求婚,然后发现自己求婚的对象在别的男人□□,还有比这更好笑的事情吗?
看着那些照片,所有的期待,紧张,坚持都死掉了,他的心也一下子死去了。
就这样结束吧,这只是他一个人的爱情而已,她从未参与其中。
幻想中的婚礼没有了,这枚戒指还要来做什么。
皇夜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宝石戒指,然后一瞬间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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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高高的举起手中的宝石戒指,然后一瞬间放手。
那价值连城的蓝宝石雏菊戒指就这样毫不留情的被丢弃,掉到地上,滚了几圈,发出清脆悲哀的声音。
就像他的心,也随着它丢掉了。
很好,他皇夜从来都不需要爱情,以后也不会再爱任何人。
皇夜不再留恋,大步的离开,记者都不由自主给他让开一条路,默默的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落寞背影。
所有人都沉默了,心情低沉,他们并不知道皇夜最后看到的是什么。
但是他们知道,这一场机场上的意外求婚,最终落得悲哀的结局。
怎么会有那么狠心的女主角,皇夜为了她,和赫连家都翻脸了,结果只落得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
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这个男人惨败的模样,才明白,原来再厉害,再骄傲的男人,一样会伤心的。
“太难过了,宁姐姐,真的太对不起夜少爷了。”玲珑感觉比自己被甩了还伤心。
“那个女人,我早就说过她没良心,她不配和夜在一起,可惜夜太执迷不悟了,即使如此深情求爱又如何,还是被甩了,被自己的情.妇给甩了,这算什么?刚才那短信一定是那个死女人发过来拒绝的,真他.妈的过分。”苏钦一脸愤怒郁色,为自己的兄弟打抱不平。
只有薛怀展替皇夜难过了一阵后,很快就冷静下来。
他看着那些回过神来,开始向赫连家人围攻的记者,暗暗皱起了眉头来。
这些事情,都是丑闻,无论是赫连家被拒绝,还是皇夜求婚失败,若爆出去都会引来很大的恶果。
黎家那些人绝对会趁机落井下石,打击报复,更加用力的分.裂皇氏和赫连家的已经摇摇欲坠的关系。
绝对要□□这条新闻,否则皇氏和赫连家都会颜面扫地。
“钦,别说了,立即通知公关部的经理,联系各大媒体的负责人,无论花多少钱,都必须把这件事压下去。”
然后他看着玲珑:“玲珑你通知你哥哥做好准备,如果有些媒体硬是不合作,那么利诱不行,就只能暴力威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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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看着玲珑:“玲珑你通知你哥哥做好准备,如果有些媒体硬是不合作,那么利诱不行,就只能暴力威逼了。”
苏钦和玲珑都黯然的点点头,即使这样悲伤的事情,他们也不得不掩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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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发生的事,宁柯根本不知道,现在她的意识正处于迷迷糊糊,只觉得浑身发热,疼痛,那种强烈的渴望,让她像饥渴的路人在沙漠中行走,看到水源就冲上去。
可是她看到的只是海市蜃楼,一个幻想,却不是她真实渴望的那个男人。
黎希睿紧急的抱着她进了一间酒店,快速开了个房间。
因为他和宁柯的状况看起来很奇怪,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和指点,甚至有人议论他图谋不轨。
幸好他戴了墨镜,否则被人认出了,那就真是丢脸大了。
火速的上了电梯,冲到房间中,将烫手的她放在床.上。
宁柯被放开后,觉得更难受,浑身又热燥又刺痛,不禁呻.吟着在床.上滚动起来。
外套滑落,她几乎没穿衣服的娇躯若隐若现,连丰满的玉峰都被她挣扎得隐隐可见,额头冒出细细的汗水,滴滴滑落雪白的肌肤上,诱惑无比。
更兼她半是痛苦半是渴望的呻吟,娇软柔媚,撩拨人心,一声声喊得人神魂颠倒。
此时的她神智迷离,脸容妖娆,娇.吟不断,挣扎在欲.潮中的娇媚模样儿,似个撩人的小妖精似的,勾人魂魄。
黎希睿看得身体发热,喉咙干涸,喉结滑动,不禁咽了下口水。
感觉自己的视线无法在她身上移开。
此刻的她真美,妖娆的美艳,性.感的魅惑,每一分举动都在挑.逗着他作为男人的冲动。
虽然平日他是个善于控制自己,甚至有禁欲主义倾向。
可是面对这样一个自己心爱的女孩子,如此妩媚姿态躺在自己面前,他还真的没办法不心动。
正人君子都有冲动的时候,更何况她一直是自己喜欢的,那么多年来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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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人君子都有冲动的时候,更何况她一直是自己喜欢的,那么多年来第一个喜欢上的女孩子。
“宁柯,如果我对你做这样的事,你会原谅我,嫁给我吗?”黎希睿伸手去抚摸着她焦躁的脸容,心中既爱怜,又有几分沉重。
宁柯却焦急的抓住他的手掌,闭上眼睛,用脸蛋磨蹭着他的手背,渴望他微凉的肌肤能给自己降温。
她把他的手拉过来,顺着脸颊滑落,从颈部一直到心口才停住。
那大掌碰到她柔软的左胸时一震,随即听到面前男人瞬间粗重了的呼吸声。
宁柯握紧他的手,嗔.怒不已:“你居然请我原谅你,你以前对我做这种事,什么时候询问过我的感受。有时我很恨你,但是现在我知道我爱上了你,我要嫁给你皇夜,抱我,快抱我,我难受……”
她不满的嘟哝着,顺着手臂贴过去,却没有察觉靠近的那躯体一僵。
又一次从她嘴里听到皇夜的名字,黎希睿只觉得愤怒,原来刚才在外面那声他没有听错,她确实喊皇夜,这种时刻,她想着的只有皇夜而已。
他低头看着她贴近自己怀抱,像个小野猫般在自己怀中蹭来蹭去,那娇羞的模样很美很诱人。
可是他知道,她之所以如此肆无忌惮的挑.逗他,只是因为她神志不清,她以为自己是皇夜而已。
如果她知道,她现在抱着的男人是他,她会怎样?还会这样绞缠着不放吗?
“你怎么了,平时没见你这样正人君子过。”宁柯有些不满的在他腰上乱摸。
平日这个男人在这种事上总是主动又强势,绝对不允许自己抗拒的,今天怎么会那么能克制。
黎希睿被她娇软的小手摸得浑身几乎着了火,他深邃的眼眸深处闪动着欲.念的火花。
猛然一把将她推倒在□□。
压住她的身体,低头贴近她难耐的脸容,两人的呼吸交融,透着无限的热度。
她伸手勾着他的脖子,双眸盈盈,急切的想要吻他。
却被他一把按住。
“我是谁?”他不甘心的低声问,紧紧的锁住她迷蒙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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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他不甘心的低声问,紧紧的锁住她迷蒙的眼睛。
宁柯迷惑的看着他:“皇……夜,你怎么了?你不是皇夜吗?”
面前的人虽然朦胧,但是样貌是皇夜,只是、只是声音听起来又有点不同。
她突然有点慌了。
她的话如一把利刃插入黎希睿的心中,痛不可耐。
她的热情,她的温顺都是因为把他当皇夜而已,她就有那么喜欢皇夜吗?
明明皇夜总是对她呼来喝去,对她各种不好,为什么她还要喜欢那个男人。
他真想毁了这个执迷不悟的女子,妒忌让他发狂。
“你不是皇夜,不是……”宁柯惊慌起来,急忙伸手推开他。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产生幻觉,让她将眼前的男人看成皇夜,但是她虽然意识迷糊,但是她还是清晰的意识到他不是皇夜。
无法接受自己和其他男人做这种事,她不喜欢别的男人碰自己的感觉。
察觉到她的挣扎,黎希睿的妒忌和愤怒更加熊熊燃烧起来了。
刚才以为自己是皇夜,就百般柔媚,如今知道认错人了,就那么慌张害怕。
她对皇夜倒是守身如玉,别的男人碰一下都不行。
“我是黎希睿,不是皇夜,你听清楚。”
黎希睿顿时恼火的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拖进怀抱里,低头狠狠的吻住她的嘴唇。
宁柯挣扎了一阵子,可是身体的饥渴,急需安抚的感觉让她的挣扎越来越弱了,几乎迷失在药物诱发的本能中。
黎希睿察觉到她的挣扎变柔弱了,心中一软,扶着她的腰,改为轻柔的吻。
可是渐渐她虽然不挣扎,眼泪却不断流下来。
黎希睿一震,放开了她的唇,看着她通红的脸蛋上满布了不自觉流下来的泪水。
“为什么要哭,你那么讨厌我吗?出了皇夜,谁都不能接受吗?”
宁柯努力的克制着想要抱住他亲热的**,狠狠的咬着嘴唇,直到咬出血。
“你不是他,对不起,即使我因为本能欲.望拒绝不了你,和你有了肌肤之亲,那也不是我的本意。以前我不知道,原来我爱他那么深,原来我不愿意别人碰我,只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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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他,对不起,即使我因为本能欲.望拒绝不了你,和你有了肌肤之亲,那也不是我的本意。以前我不知道,原来我爱他那么深,原来我不愿意别人碰我,只除了他。”
宁柯的眼睛虽然还迷蒙,却有一抹清晰坚定的光从迷雾中透出来。
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守身如玉的女人,并非那种纯洁派。
若她不喜欢皇夜,或许她根本拒绝不了黎希睿,她对他一向有好感,更何况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即使发什么事,也是理所当然的。
可是只要一想到皇夜,她就觉得自己无法接受,即使是意外也不行。
那种为爱而想要对爱人忠诚的感觉,是那么的强烈,即使本能也无法抵抗。
“只除了他,你竟然爱他那么深,即使神志不清,也不允许自己做对不起他的事,可是,你能抵抗你的本能吗?你现在不是觉得很热很难受吗?皇夫人说,如果你没人男人,接下来不但会很难受,还会很痛很痛。这样也无所谓吗?”
黎希睿俊脸冷冷,讽刺的看着她那挣扎不已的表情。
他也想看看,她是不是真能那么坚定,真的可以在这种痛苦的情况下,也可以坚持下去。
让他看看,她是不是真那么爱皇夜,能战胜自己的本能?
宁柯被他一说,顿时又难受起来了,那种身体被灼烧的感觉,那么焦心,那么渴望得到爱.抚,渴望将她身上那一寸寸着了火的肌肤都用大手安抚下去。
她情不自禁想起了上一次那旖旎美好的晚上,她羞涩躺在他身下,浑身肌肤被他亲吻抚摸,然后狠狠的疼爱。
他是那么温柔却又那么粗暴,偏偏能让女人也为之疯狂,沉浸在编织的艳色世界中,不断沉沦。
身体交融的满足,手指相扣的契合,那刻骨铭心的销.魂滋味,是她从来没有尝试过的,她从来也不知道,原来一个男人也可以让爱他的女人那么快乐。
可是想到那些亲热缠绵的片段,她突然觉得更想哭了。
这种时刻,为什么他不在身边,她好痛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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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刻,为什么他不在身边,她好痛好难受。
那么需要他,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只想要他。
可是,他在哪里?
宁柯难受又痛苦的呻.吟起来,得不到解决的身体,除了灼热渴望外,更有种莫名的刺痛。
一下重过一下,感觉就像被鞭子打在身上,甚至那些痛比身体的空虚更加难受。
她痛得在床.上不断的打滚,忍耐不住周身的刺痛,她痛呼着,哭着,觉得自己快死掉了。
这种痛和情.欲的滋味,简直像个深渊,时间越长,只会越掉越深。
黎希睿看到她像疯子一样在床.上又哭又喊,那纤细的身躯竭力对抗着本能不停发抖,那泪流满脸的表情,让人觉得很心痛。
他并不想看到她那么痛苦难受。
忍不住握住她赤.裸的手臂,宁柯浑身一震,趴在被子上却一动不动,浑身却香汗淋漓,肌肤更发红了。
黎希睿试探的伸出另一个手搂住她的腰肢,弯下腰在她耳边冷冷低喃:“你看你拒绝不了的,身体可以背叛他,你并没有那么爱他。不过有什么关系呢,他不是也曾经有过那么多女人吗?你不过顺从本能,别拒绝了,你没有那么爱他。”
黎希睿叹息般吻着她的耳垂,手掌从她纤细柔软的腰肢上扣紧,把她轻轻抱进自己的怀抱中。
为了那个男人如此痛苦值得吗?他甚至还和赫连静纠缠不清。
那个男人不会对她好的,甚至连让他的母亲这样伤害她,他又有什么资格拥有她呢!
宁柯被他吻得浑身发抖,理智已经在痛苦中慢慢被消磨到极限了,原本的清醒也变得更迷茫了,只想快点被拥抱,被疼爱,脱离这种刻骨的痛楚。
可是那股刻在灵魂里的执念却始终不肯褪去。
黎希睿轻柔的吻着她的唇,手指安抚般在她背脊上抚摸着,薄茧的手指滑过一寸寸烫热的肌肤。
甚至他能感觉到她是多么的渴望被填满。
他缓缓挑起她的几乎透明的衣服,褪下雪白的肩膀,露出半裸的上半身。
宁柯浑身一抖,猛然推开他,跌倒在地上,急促的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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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浑身一抖,猛然推开他,跌倒在地上,急促的呼吸着。
黎希睿顿时寒了脸,冷冷的盯着她。
“你抗拒不了的,即使再能抵抗一阵,也不能抵抗到最后。”
“你说得对,这药性太强烈了,最终会吞噬人的理智。”
宁柯悲哀的看着他,眼泪不断滑下,心里觉得很痛苦,愿意真正想要守护一样东西时,是那么难。
“可是这不是可以背叛他的借口,我不想,不想在什么都没努力之前,就毁掉了这段脆弱的感情。”
她和皇夜那脆弱不堪的感情,经不起一丝打击。
她不能让皇夜再对她失望了,否则她也会很心疼的。
“我更不想毁了你,黎希睿,我知道你是个高傲的人,你不屑做别人的替身,不屑得到一份不完整的感情。我不想拖你下水,你值得拥有更好的。”
黎希睿冷然的脸容,隐隐震动,半响说不出话来。
宁柯勉强的站起来,趁着自己还有点理智,跌跌撞撞的走到桌子边上。
然后她一狠心吗,抓起一个长形花瓶,狠狠的往后脑一砸。
顿时头部猛的一痛,头破血流。
“你疯了吗,你在干什么?”黎希睿急忙冲过来,扶着她软倒的身躯。
鲜血从她头上流下来,他顿时愤怒,也伤心到极点,冲着她那脸大骂:“为了对得起他,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他真的值得你这样做吗?”
看到她竟然为了保住清白,不惜自残,他心里很痛,但更多是难过,因为他看到自己喜欢的人,为了另一个男人,宁愿自杀,也不愿被他抱。
这个认知深深的刺伤了他。
极度的疼痛,让宁柯昏沉的脑袋难得清醒了不少,看到黎希睿那么痛苦的表情。
她不由得强忍着痛,欲哭无泪的苦笑:“你误会了……我真不是想自杀,我只是想砸昏自己,没想到一下子错手,砸到了脑袋,快送我去医院,我不想死……”
…………………………
关于结局,笛子保证是喜剧,我是个不能容忍悲剧的人,所以不用担心。关于虐的问题,我习惯穿越文搞笑,现代文虐,而且比较喜欢虐男主,笛子是男主角们的后妈嘎嘎嘎……上一篇现代文,连那么深情专一的墨风涯和陌斐都被虐了,皇夜想要坐上男猪的位置,不历经一番寒霜,就太对不起前面两个前辈了。
嘎嘎~~顺便推荐我的宠文《猎爱总裁太凶猛:女人,我狠狠疼你》,男主霸气深情,超专情超宠女主的,女主很帅很可爱,还有一个很萌很自恋的天才儿子,看完保证你们心情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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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由得强忍着痛,欲哭无泪的苦笑:“你误会了……我不是想自杀,我只是想砸昏自己,没想到一下子错手,砸到了脑袋,快送我去医院,我不想死……”
太倒霉了,本来以她的力量砸昏自己不是问题,但是药物让她头脑昏沉,一下子就失手了。
谁能比她更倒霉呢!
宁柯想着这个乌龙,渐渐陷入昏迷中。
……………………………………………………
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了,躺在医院里,脑袋还是很晕,后脑勺阵阵刺痛,她都不敢乱动。
安静的病房里只有黎希睿一个,看到她醒来,他担忧的神色这才减退不少。
“好痛,我的脑袋怎样了?”想起那时候头破血流,她还不免要担忧,怕自己给砸出什么脑积血之类的。
黎希睿没好气的盯着她,冷哼:“不错嘛,能把自己砸成这样,你真是史上第一大笨蛋。轻微的脑震荡,头壳破了,给缝了好几针,算你好运,没有伤到脑,否则,真把自己砸成白痴了。”
宁柯听到他这样骂自己,反而心安了。
其实经过昨天那种事,还真是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好。
不过看现在的样子,至少他是没有讨厌自己的,还是关心自己的伤势。
她侧头看看窗外,已经是大晴天了,她淡声说:“部长,你还是回去吧,总留在这里照顾我怎么行,你应该很忙的,不必在我这里浪费时间。”
黎希睿一滞,知道她是下逐客令,有些不高兴,但想到她受了伤,也不想和她争执。
“你打算叫他来照顾你吗?”
宁柯神色变了一下:“我会叫我妹妹过来。”
黎希睿离开后,宁柯很是无奈,其实她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自己被皇夫人抓走的事情,告诉皇夜无妨,但是被下药还被黎希睿救走的事情。
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告诉他,这种事是很难解释清楚的,就怕他根本不相信,反而弄巧成拙,因为前段时候自己才和黎希睿一起在游乐场里,他生气的回去欧洲。
如果现在又被他摘掉自己又和黎希睿在一起,他必定更加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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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现在又被他摘掉自己又和黎希睿在一起,他必定更加冒火。
所以这件事不能说,为了两个如今如履薄冰的关系,还是隐瞒下来更好。
反正这事本来就没几人知道,皇夫人是不可能自己戳穿自己这个阴谋的。
如果不告诉他自己被下药的事,那么脑袋的伤,就更加无法解释了,至少她得修养几天才回去,如今不能回去被他发现。
宁柯没有办法,只能打通宁莎的电话。
宁莎到来了,倒是很担忧的看着她:“怎么弄得那么伤,姐姐,你最近很不对劲?是不是皇夜对你不好,是他把你弄成这样的吗?”
自从上次在婚纱店遇到闹事的赫连静后,宁莎对于她和皇夜的关系就产生了很大的怀疑。
如今见到她受伤,皇夜也不在身边,心里就更加疑惑了。
“怎么可能,我自己不小心出了点小车祸而已。”宁柯只能含糊的糊弄过去,她和皇夜的事乱七八糟,她无法告诉宁莎真实的情况。
何况现在宁莎的样子,正为婚事担忧,告诉她只会让她更担忧。
趁宁莎去买东西时,宁柯打电话给皇夜,这几天她不能回去,那么告诉他,自己去陪宁莎了。顺便提醒他,皇夫人不怀好意的事情。
电话打来很久,打通了,她一时间竟感到忐忑起来,轻声说:“是我,皇夜。”
电话那边的皇夜语气顿时冷下来:“你现在住在哪里?”
“我在宁莎那里,皇夜,上一次的事……对不起。”想起他在游乐场转身离开的背影,她就觉得难受。
她不知道他是为自己回来的,否则……至少她那时不会对他说那么多伤他的话。
“没必要,我一点也不在乎。”皇夜的声音既冷漠又疏离,好像对着一个陌生人似的,没有讽刺,没有愤怒,只是淡得让人心惊,“再见。”
宁柯心一震,握着手上嘟嘟回响的手机。
觉得有点难过,但是想到他还在气头上,难免对自己冷漠。
等自己回去后,好好向他解释,向他认错,那他就不会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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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自己回去后,好好向他解释,向他认错,那他就不会生气了。
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而且她还来不及向他说明皇夫人的事情呢!
宁莎回来,向她说了一件事:“姐,承哲的爸妈,在选婚礼地点时,想在XX宫举行。”
“xx宫?”宁柯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不过那里是历史文物保护区,平常人不可能进去举行婚礼的,你能不能和皇夜说一声,让他帮一下忙,像他关系那么强,认识那么多官员,一定能批下来。”
宁柯没好气的笑:“结婚去教堂不就行了,不去教堂在野外风景优美的森林,海滩布置婚庆会场,也很不错啊,为什么要去古代那种宫殿,那么严肃的地方怪怪的,何况那些地方,确实不是那么容易批下来。”
她觉得这事情实在没必要,而且她也不想太麻烦皇夜。
即使皇夜可以让特.权阶级帮忙,也是需要人情的,为了这种事而欠下人情,也太麻烦了。
宁莎苦瓜了脸,拉住她的手哀求:“姐,你就帮下忙吧,其实我也不想去的。但是他父母觉得在那种地方结婚特别有面子,因为宫殿是古代皇亲的地方,说明他们家有权势有面子,其实他们就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身份罢了。”
宁柯想起李家父母那谄媚又自以为是的模样,不禁头痛,那种人确实是喜欢排场,喜欢炫耀的人。
“他们无知就算了,你和承哲何必跟着他们胡闹,就为了图个面子,去那种地方结婚,实在是小题大做。”宁柯不想答应,那种无底洞似的父母,各种无理的要求,答应了,以后更多要求。
宁莎有些失望:“姐,你就帮我一次,对皇夜来说这应该算不上什么难事吧,只要他开开口,还不是一大堆巴结他的人替他办好。承哲的父母虽然有点过分,但结婚只是一生一次,隆重一点也无所谓吧。”
她不断哀求,宁柯被她缠得无奈,最后还是答应了。
只是宁柯越发觉得妹妹这门婚事,实在掺杂太多利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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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宁柯越发觉得妹妹这门婚事,实在掺杂太多利益了。
如果没有皇夜给她们姐妹撑腰,李家那对父母,是不是会毫不客气的撕破脸皮呢?
她无法不担忧,但是宁莎已经一脚踏进去了,无法再回头,她也只能尽力的帮她。
在医院休息了三天,宁柯的伤口已经没那么痛了,头也不再晕乎乎的。
她不想再在医院待下去了,急切着想回皇夜的别墅,这几天她总是试图打电话给皇夜,但是他竟然生气到,一听到是她的声音就挂掉。
这让她很不安,想要快点回去,和他解释清楚。
办理出院手续时,宁莎和未婚夫李承哲都来了,他们的神色似乎不太好,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宁莎劝她多住几天再回去也不迟。
宁柯却坚持着一定要出院,他们也没办法,只能给她办出院手术。
李承哲开着车,宁莎和她坐在车后座,宁莎说:“姐,你不如先去我们那里住几天吧?呵呵,也可以让我照顾你,你的伤口都还没好呢!”
李承哲在前面开始却皱起了眉头。
宁柯一向敏感,觉得他们两个今天怎的不对劲,无缘无故,宁莎叫自己去她那里住干吗?
难道自己回皇夜那里,会没人有照顾吗?
“宁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们干吗总是欲言又止的样子,弄得我都懵了,有什么事也不要瞒着我。”她疑惑的盯着他们两个,口气强硬,一定要逼他们把事情说出来。
“姐。”宁莎显得很为难,又难过的表情,低声说,“其实你和皇夜关系一直不怎么好吧?上次在婚纱店时,那个赫连静说你是……”
“你胡说什么呀?别听那女人胡说八道,她只是妒忌我。”宁柯急促的解释。
无论如何,她都不想让妹妹知道以前那些事。
李承哲沉着脸:“宁莎,事情都到这种地步了,你就不要再替她说话了,宁柯,皇夜已经和你分手了吧,你何必一直隐瞒着我们,怎么说我们都是亲戚,你至于这样死要面子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宁柯震惊又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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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什么意思?”宁柯震惊又恼火。
李承哲以前对自己一口一个姐姐,亲热得很,现在却这样说话不客气,让她觉得很怪异。
就像那种没有利用价值了的人,一下子失去了热情对待。
听到宁柯话语中带有怒气,李承哲却也更不满了,甚至讽刺的说:“我什么意思你不是一直都很清楚吗?让我们李家以为多了一门豪门亲戚,高兴得很。你何必再装下去,你一直都不是皇夜的女朋友,只是他的情人而已。
如今连情人都不是了,还要在我们面前装高贵吗?我和宁莎被你害死了,搞得现在我父母都在埋怨我们,他们到处和别人说,儿媳妇的姐姐将来会是皇少夫人,结果现在只发现,儿媳妇的姐姐不过是皇夜的情.妇而已,这让我们李家都丢尽了面子。”
宁莎看不下去了,生气的瞪着李承哲:“你别说了,姐姐也不想这样的,她只是想我在李家不受委屈,所以才会骗我们。可是姐姐,做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我,难道你以为她会喜欢去做皇夜的情.妇吗?”
宁莎眼圈红了,紧紧的拉住宁柯的手,安慰说:“姐,我什么都不怪你。我知道你一直都是为我好的,像你这样有能力又有好工作的人,如果不是因为我一直拖累你,也不会弄到今天这种地步。虽然我一直很任性,对你诸多要求,但我还是爱你的。”
她扑入宁柯的怀抱中,抱住宁柯,轻轻拍着她的背脊。
“姐,你还有我,不要难过。”
宁柯一头雾水,但是看到宁莎这样,也很感动。
只是他们怎么会突然知道自己是皇夜的情.妇,这个消息太惊人了,她怎么也想不通,不过过了几天,怎么从医院出来后世界就变了。
“宁莎,告诉我,你们怎么会认为是我皇夜的情.妇?你们发现了什么事?”宁柯着急的问。
宁莎叹气:“姐,本来不想告诉你,你的伤还没好。不过不告诉你,你肯定又逼着我们说。皇夜把你的东西全寄回来李家了,他不要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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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莎叹气:“姐,本来不想告诉你,你的伤还没好。不过不告诉你,你肯定又逼着我们说。皇夜把你的东西全寄回来李家了,他不要你了吧!”
宁柯大惊失色,几乎不敢置信:“你说他把我的东西扔了出来?他赶我走?”
怎么可能,他以前也对自己不满,对自己各种生气,但是也从没有因此而放走过她。
以前她努力想要离开他都不能。
如今他竟然主动把她赶出来,不要她留在身边了。
只是为什么听到这个消息,她是那么的难过和不解,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主动要自己离开。
李承哲哼了声:“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把你的东西都丢回来了,就是代表不想和你再有任何关系。前几天宁莎求你帮忙婚礼的选址,你还满口答应了,明明办不到的事,又何必逞强,如果我们知道你只是他的……我们也不会叫你办这件事。”
宁柯知道李承哲接受不了皇夜本来能成为他的姐夫,最后却没有一丝关系,对他们李家是很大的大家,他接受不了这个心理落差和失望。
但是凭什么他们李家就如此势利,如果不是因为宁莎有了孩子,她真不情愿妹妹嫁入这样的家庭。
“你娶的是我妹妹,那么管那么多我的事做什么?你们不过可惜失去了皇夜这个势力庞大的亲戚,但是别忘记了,宁莎只是宁莎,你不该因为任何人的关系而娶她。难道皇夜做不成她姐夫了,你就不打算娶她了吗?”宁柯很生气,口气也不好了。
李承哲反驳:“我自然不会因为皇夜的不娶她,但是你不该一开始隐瞒我们你只是情.妇的事实,让我们都怀抱了那么大的希望。你知道做生意的如果能攀上皇夜那样的亲戚,是多么幸运的事。我父母都以为从此青云直上了,现在发现受骗了,就对我和宁莎各种脸色,难道宁莎的日子能过得好吗?”
“你们别吵了,这样的事情,谁都不想的。”
宁莎大声的喝止他们,表情也很难过,生气的盯着李承哲,委屈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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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莎大声的喝止他们,表情也很难过,生气的盯着李承哲,委屈到极点。
“都是因为你父母,如果不是他们那么势利爱面子,怎么会到处炫耀,我和姐姐是穷,但我们好歹也是清清白白的,凭什么让你们父母瞧不起我,你如果觉得那么委屈,那我们就别结婚了,你一天到晚,就守着你父母去吧!停车,我和姐姐立即走。”
宁莎说着愤怒的去拉车门,吓得李承哲急忙喊着她:“你别乱来,我又不是怪你。”
宁柯又急又气,拉住宁莎:“别乱动,你有了孩子,什么时候才能别那么莽撞,你想吓死我吗?”
“姐,我也不想你为我总是受那么多委屈。”宁莎哭起来。
宁柯万分无奈,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还能怎样?她是不可能看着妹妹那么委屈的嫁入李家的。
无论如何,她都要回去,请求皇夜原谅,还要皇夜再出面打消李家的顾虑,那么妹妹才能顺利的嫁进去。
宁莎都有了孩子,这事情若出什么意外,那么她肯定受到的伤害最大。
作为姐姐,无论如何,她都该努力的保护着妹妹。
宁柯对李承哲严厉的开口:“李承哲,送我去皇夜的别墅,告诉你父母,我会回到皇夜身边的,我还会成为他的夫人。你们继续好好准备婚事,若是敢再对宁莎嘲讽,因为我的事欺负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姐,你还要回去啊,他真的还会接受你吗?”宁莎担心的问。
宁柯努力挤出笑容:“事情并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喜欢我的,只是我们前些天吵得很厉害,他太生气了,才这样,我回去就没事了。”
李承哲听了虽然不太相信,但是脸色总算好了点。
“如果是吵架,你赶快服软撒娇劝回他,像他那样的男人多的是女人投怀送抱,你若不抓紧,他的心就跑了。我都听些朋友说,这几天经常看到皇夜出现在酒吧里,一副放.荡不羁的样子。”
宁柯心一紧,心里更加急了,看来皇夜对自己的误会真的大了。
完全是一副不再理睬自己,开始放纵的态度。
车子一直把她送到皇夜的别墅门前,宁莎他们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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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一直把她送到皇夜的别墅门前,宁莎他们就走了。
宁柯进去,可是看守门口的老伯却拦住了她,眼神复杂:“宁小姐,你不能在进去了。”
“你说什么?”宁柯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觉得很滑稽,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连这个门也进不去,“老伯不要开玩笑,你知道我和皇夜的关系,我一直都住在这里,不过离开几天,就不允许我进去了?”
“这是皇少爷的命令,我也没有办法,宁小姐你该很清楚,少爷对女人一向都是这样子,厌倦了就丢弃,这是很正常的事。毕竟你也从来都不是少爷正是女朋友,如果你想闹事的,就该明白,你是不会成功的。老伯的口气有些严厉,也有些不屑。
宁柯不知该说什么好,突然好像整个世界都知道了她不过是个情.妇,也已经被皇夜抛弃了。
甚至这个老伯还以为自己被抛弃了不甘心,回来找皇夜闹。
她心中难受,想不到皇夜竟然那么绝情和自己撇清关系,甚至连门都不许她进入了。
可是她必须找到他,解释清楚,现在她喜欢上他,怎么能容许他抛弃自己。
怎能容许这段艰难的感情,就这样丢掉。
所以要忍耐。
“麻烦你通传一声,就说即使他要赶走我,那么至少给我一个见面的机会,当面把话说清楚。”宁柯凝望着别墅二楼那个房间。
她能感觉到,他在家里,她一定要进去。
老伯见她那么执着,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给管家,管家却比看门的老伯更清楚皇夜和宁柯的复杂关系,立即禀明了皇夜。
老伯隔着雕花的铁门,对宁柯摇头:“你不用等了,少爷说不想见你,你走吧,以后都不要出现在这里。”
宁柯心中一震,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皇夜竟然拒绝了。
她心中更加混乱了,呆在门口,不死心的拨打他的电话。
大概这个新号码已经被他记住了,他根本就不接听,最后打着打着,竟然还屏蔽了她的号码。
宁柯简直要疯了,本想向玲珑打听消息的,但是她的手机丢了,号码根本就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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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简直要疯了,本想向玲珑打听消息的,但是她的手机丢了,号码根本就记不住。
百般无奈,只能等在门口。
她就不信皇夜他不出门了,他总要工作,总要去公司的。
那么自己就等到他出来为止。
宁柯铁了心,所以就在门侧边的大树坐下,准备守株待兔。
那个看门的老伯也很无奈,见她坚持也没有闹事,就不管她了,只是打电话上去告诉了管家这件事。
管家放下电话后,沉吟了一阵子,想到皇夜这几天那冰封冷漠的样子,每晚从酒吧里喝得烂醉被薛怀展少爷扛回来,他看着就很心痛。
少爷以前从不会这样的,聪明自傲的少爷,虽然不羁,但是却很有自制力也很积极,不会像那些混混似的富家子弟沉迷酒精,他做任何事,都能很完美,也很懂得维持的外表和风度。
总之少爷是个积极而掌控全局的商人,身上总充满奋发向上的魄力,凌驾于众人之上。
像这种落拓潦倒,好像突然间对所有事情都失去兴趣的少爷,他从没见过。
他感觉少爷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都是因为那个宁小姐,少爷不知因何事把她赶了出去,可是却变得更不快乐。
说明少爷对这个女孩子的感情是很深的,他不能这样袖手旁观。
管家上了楼,敲响皇夜的房门,皇夜懒懒的开口让他进来。
管家走进去,房间已经被布置得焕然一新,自从把宁小姐的东西清理出去后,少爷第一件事就是让他火速找了一家室内装修公司,快速的把别墅重新装修布置过。
因为太急了,只能先把少爷的房间布置好,这里现在已经没有一丝过去的痕迹,感觉就像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管家看着这连自己也不熟悉的房间,感到一抹悲伤划过心头。
如果真的不在乎,那么就不会做到这种彻底。
就是因为太在乎了,所以即使看到房间的一事一物,也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她,所以少爷才那么愤怒的将一切东西都换掉,企图抹杀她的痕迹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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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太在乎了,所以即使看到房间的一事一物,也会情不自禁的想起她,所以少爷才那么愤怒的将一切东西都换掉,企图抹杀她的痕迹所在。
“什么事?”皇夜皱着眉,他的脸色并不太好,俊脸上很是苍白,唇色也很淡,精神不怎么好。
因为他昨晚酗酒,今天睡到大中午才醒来,喝了解酒的药水,现在头才没有那么痛,但是很明显,这几天的折腾,让他的状态变得很差。
“少爷,宁小姐还在门口等你,你看,是不是见一下她好点?”管家不管他突然变得不悦的神色,将这句话说完。
皇夜果然很怒,对他冷冷的怒目而视:“我说过多少遍,以后不许再提她,也不许让她再在我面前出现。她若在门口等着,你的责任就是把她赶走,明白了吗?”
他的语气很重,带着寒意和厌恶。
管家不敢忤逆,只能点点头,只是退出房间时,他回头叹息的说:“少爷,别喝那么多酒,你以前从没有醉倒的经历,可是这几天,你已经醉倒很多次,这样酗酒,很伤身。”
皇夜脸色瞬间更冷,却没有朝他发怒,只是不耐烦的挥挥手,让他出去。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阵子,木然的看着墙壁,不知自己在想什么?
但是那个女人却又不受控的闯进他脑海中,让他恼火得很。
怎么能让她总是这样一直占据着自己的脑海,既然已经分开了,那么就该更彻底的忘掉。
难道他皇夜真的非她不可吗?何必为了一个不值得的女人,让自己过得这么痛苦。
他该抛开一切,恢复以前的生活。
皇夜站起来,走上窗边,透过玻璃,看着大门外,蹲在车道路边树下的女人。
他不禁冷笑,她来找自己干什么,不是已经有黎希睿了吗?还是说她是个有始有终的人,即使分手,也要彻底和他说清楚。
可惜现在他见到她就厌恶,恨不得她彻底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如果不是一开始她来招惹自己,他怎会沦落到这种下场。
皇夜重新拉上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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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重新拉上窗帘。
…………………………………………
铁门终于开了,宁柯惊喜,可是看到走出来的是管家不禁很失望。
但她还是快速的站起来,冲过去,紧紧的盯着管家的脸。
“是他让你下来见我的吗?管家你让我见见他吧!”宁柯还是怀抱着一线希望。
这个管家和她的关系还算不错,搞不好可以走走后门,让自己进去。
管家眼神复杂的走到她面前,摇摇头,严肃说:“宁小姐,你走吧,不要再在这里等了,少爷他说了不见你,就绝对不会见你的,我也无能为力。”
宁柯顿时苦笑:“难道你下来,就是想劝我走?你知道我的个性,不达目的决不罢休。我今天一定要见他,你就别管我了。我不信他不出门,他不让我进去,又不想见到我,那么你告诉他,除非他一辈子不打算出来了,否则,我一定会见到他的。”
宁柯语气倔强,眼里透出无限的坚定,清亮的眼眸闪着不屈光芒。
既然她来了,就非要见到他不可。
管家也很无语,这两个孩子,一个两个都是那么的顽固,看得他也很无奈。
既然都那么伤心,都那么在乎对方,何必要互相伤害呢!
但是皇夜的意思,他是无法违抗的。
即使自己不这样做,少爷也绝对会让其他人来赶她,到时候恐怕更粗暴,更让这个女孩子伤心。
“自然不是,是少爷让我下来赶你走,他不喜欢你守在他的家门口,宁小姐走吧,或许等过段时间,少爷没有那么生气了,你再找机会来见他,现在是不可能的,不要让我为难。”管家语重心长的劝告她,企图说服她。
宁柯心被狠狠一刺,觉得一股钝痛在心脏蔓延出来,让她的脸也变得苍白了。
没想到他现在对自己的厌恶程度那么强烈,不见她,连她在门外等他也不许。
她看看楼上那个房间,握紧了拳头。
心虽然痛,可是她却不愿意这样放弃,她咬咬嘴唇,强忍着心中的难过,笑道:
“好,我走开,不许我在门口等,那我就到路口那里等,总算不是你们家大门口了,你也不能赶走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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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走开,不许我在门口等,那我就到路口那里等,总算不是你们家大门口了,你也不能赶走我吧!”
管家对她的固执也很无奈,摇摇头,转身就回到别墅中。
宁柯深呼吸了口气,仰头看着天空,洁白的脸容染上了落寞。
她慢慢的走向远处的路口,下午的太阳有点大,照得她刺眼,甚至有些头晕,半山腰上的风吹得人很不舒服,让她的伤口隐隐作痛。
她找了一棵遮阴的树,靠在树边休息,眼睁睁的看着别墅的大门口,不放过一丝动静。
一个钟过去了,太阳开始西斜,依然不见动静。
宁柯木然的靠着树干,眼睛就像生了根一样,直视着门口,没有一丝变化。
只是她的脸色更加显得白了。
一个钟又过去了,太阳已经开始下山了,皇夜还是没有出来。
她靠着树干,感觉头痛,眉头紧皱,却始终看着门口。
时间的流逝,对她还说好像没有任何知觉,渐渐太阳完全沉下去了,天幕也变得漆黑了,路灯早就亮起来。
四野一片寂静,只听见虫鸣和山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很是寂寥。
宁柯的身体开始发软,因为等了一整个下午,她又渴又饿,没有一点东西下肚,本来受了伤,身体还挺虚弱的,现在就更加虚弱了。
只是饿这种事,她还能够忍耐,就是后脑上那伤口的刺痛,让她的脑袋越发昏沉。
她该回去的,再等下去也没用,或许皇夜真的打算今晚不出去。
可是心中那个执念,就是让她舍不得离开,固执的就是想要用行动来向他证明什么。
她要继续等下去,一直等着。
挨饿,头痛也没关系,她相信她能扛得住。
这种信念让宁柯一直坚持着,终于,昏沉中,她看到别墅门打开了,开出一辆布加迪。
她眼睛大亮,他还是出来了。
她立即站起来,可是坐太久了,让她的脑袋一阵眩晕,差点摔倒了,急忙扶着树。
眼看那辆车子一点都没要减速的意向,就要开过她的身边。
她顿时心急得不行,顾不得头晕,冲过去路中心,张开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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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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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时心急得不行,顾不得头晕,冲过去路中心,张开双手。
刺眼的强光一下子射在她脸色,刺得她下意识的往眼睛上一档,后脑却像裂开一般骤然剧痛。
她不由得身子一软,跌倒在地上。
眼睛布加迪飞速的在大路上冲过来,那凶狠的架势似是要从她身上辗压过去。
宁柯心紧缩成一团,害怕的闭上眼睛,觉得死亡离自己那么久。
那一刻,看到越来越近的强光,她感觉到自己好像已经站在黄泉的边沿,只要一瞬间,就会彻底掉进去。
他竟然那么恨自己吗?
兹兹……刺耳的汽车摩擦地面的巨大声响,近得几乎刺穿她的耳膜,她感觉到汽车猛然停下带来的强风,吹得她头发凌乱,头上掩饰伤口的帽子差点掉下来了。
即使闭上眼睛,都能感觉到汽车就在距离她十几厘米处停下来,惊险到极点。
即使是她面对这样的刹车也不得不心脏停顿,浑身颤抖,手脚冰冷。
可是她来不及害怕,就立即睁开了眼睛,汽车灯照在她面上,照得她睁开的眼睛几乎失明,只能模模糊糊的看着前面的影子,挣扎着扶着车边沿,爬起来,急促的喘气不已。
慢慢适应了灯光后,她扶着车面前,抬头隔着玻璃看过去。
坐在驾驶座上的正是皇夜,他穿着高雅的黑色礼服,发型整理得很时尚,头发向后梳着,高傲的额头彻底显示了他的贵气,显得不羁而风.流倜傥。
他是打算去参加宴会吧。
正是此刻他的神色淡漠得像冬天的霜花,没有一点温度,让她从他眼神里感觉不到一点温暖。
宁柯扶着车的手指蓦然僵硬了,有种彻骨的寒意从头顶渗透到脚底。
他那样彻底冰冷的态度,就像面对着一个从未见过的人,毫不在意,甚至提不起兴趣多看她一眼。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的态度变得那么快,已经从生气,到彻底将她遗忘的程度,看着她,可以一丝动容的痕迹也没有。
“站够了没有,让开,你已经阻挡了我很多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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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够了没有,让开,你已经阻挡了我很多时间。”
皇夜不耐烦的看看手上的钻表,手指握紧方向盘,一副想要快点开车离开的样子。
宁柯从惊怔中猛然醒过来,她苍白如纸的脸闪过一抹坚定和固执,即使他是这样当她不存在的态度,她也不能放他走。
宁柯微微咬了下嘴唇,克制住刚才被车差点撞到的眩晕,眼睛定定的凝视着他,透过挡风玻璃。
“皇夜,我要和你谈一谈,即使分手,也该有个解释,很多事情你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我可以解释。”
皇夜薄薄的嘴唇染着轻柔醉人的笑意,却显得那么淡漠:“你在说什么呢?我对解释这种浪费时间的东西并不感兴趣,分手了就是分手了,我从不浪费时间在被我抛弃掉的女人身上,你也想学那些无耻的女人一样死缠烂打吗?”
被他抛弃的女人?宁柯惊痛的看着他,眼神是那么不敢置信,手指隐隐颤抖。
即使他不许她进别墅,一直赶她离开。可是她心里依然有种直觉,他不可能真的对自己没有了感情。
现在听到他那样无情的话,她感到心口一下子裂开了。
宁柯怔怔的看了他很久,深呼吸了一下口,压抑住胸口窒息般的感觉。
她突然低笑柔声说:“我不信,皇夜,我知道你喜欢我,你上次专程从欧洲回来,就是为了找我,不要否认,即使你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也知道,你爱我,何必装下去呢,你不觉得这样很别扭可笑吗?”
她的口气坚定无比,自信从她的语气中透出,好像她已经完全掌握了他的心。
她的眼珠透明泛着光泽,看着他的眼神是如此的自傲自信。
“…………”
一股怒气猛然从皇夜脚底冲到头顶,让他黑漆漆的眼眸变得更黑暗,完全看不到任何东西。
他抓住方向盘的手指狠狠的抽紧,白皙的手背上跳动着愤怒的青筋,让他几乎压抑不住想要跳起来。
可是最终他还是压抑住了情绪,他知道,她故意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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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最终他还是压抑住了情绪,他知道,她故意激自己。
如果自己的反应越剧烈,她就会明白,自己确实放不下她,那么她就更加的得意,因为即使她做出那样背叛的事,自己还是那么在乎她,她一定会更加的得意能彻底掌控自己。
所以皇夜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下来,他俊脸上也带上了漫不经心的笑意,很平静又讽刺的嘲弄看她,摇摇头,颇为感叹。
“宁柯,你自信得可笑,自恋得让人厌恶,你以为你是谁?其实你和所有普通的女人都一样,没有任何值得男人留恋的东西。太子以为是,只会让你看起来更加的可笑,现在我真怀疑我的眼光。”
宁柯身子一僵,笑容渐渐维持不住了。
她故意刺激他,就是想看到他的反应,来判断他对自己的感情。
可是他的反应竟然那么无动于衷,让她坚定的心也不由得动摇了,甚至怀疑其自己的直觉。
皇夜真的已经那么不在乎自己了吗?她的心更痛得厉害了。
原来最伤人的事,不是他恨你骂你,而是即使你站在他面前,也被他彻底无视。
“皇夜,我不相信,即使你要对我失去感情,也不可能那么快。”她急速的说着话,眼神几乎凶狠的盯着他。
她的声音终于透出一种不自信和慌张。
皇夜漆黑的眼珠泛着星芒般的冷意,笑容越发的嘲弄:“感情这种东西,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可以一瞬间对人产生爱情,俗语叫一见钟情,也可以一瞬间对一个人完全没有了感情,而不可否认,我以前迷恋过你,但只是轻微的迷恋,甚至连爱也算不上,因为我对你身体更感兴趣。现在对你也厌倦了,自然就没了感情,这很奇怪吗?”
宁柯错愕的看着他,如此轻描淡写的说着他并没有爱过她,只是迷恋她的身体,他的眼神口气都是如此平静。
她的脸容更加白了,甚至嘴唇都慢慢褪色,冰冷的刺痛从血液里蔓延开去,令她浑身冰冻。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甚至那种坚定也变得无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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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甚至那种坚定也变得无力了。
手几乎要从他的车子上放开。
可是她猛然想起皇夜在游乐场隔着玻璃,看着她和黎希睿黎栎那个复杂的眼神,带着自嘲、伤心、难堪,绝对没有错。
她眼中乍现亮光,仿佛又活过来了。
“你说谎,我知道,你只是对我很失望,你不喜欢看到我和黎希睿在一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黎希睿并没有任何关系,我并不爱他。”她想通了,立即向他解释。
他只是以为自己丢下来去陪黎希睿和黎栎,是喜欢上黎希睿,事实上,她只是不想黎栎难过而已。
何况那时她并不知道,他急匆匆赶回来是为了看自己。
皇夜哑然失笑,眼神更为不屑的撇着她:“宁柯,是不是黎希睿不要你了,所以你无处可去,又回来缠着我,你当我这里是垃圾收容所,随便你去来吗?其实想想也对,黎夫人对你那么讨厌,怎么可能容许你嫁入黎家。所以认清现实问题的你觉得,还是回来当我的女人好,对不对?”
皇夜幽暗的眼眸流淌着毒蛇般的恶意,口气轻狂而缓慢的说:“可惜……我、也、不、想、要、你。”
宁柯浑身一颤,眼睛微微睁大,怔怔的看着他,意料不到,他可以说出这样恶毒的话。
“你胡说什么?什么黎希睿不要我,我从来就没有和他一起过,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那一天我只是为了陪黎栎而已……”
皇夜冷漠的打断她,不耐烦说:“不要再解释了,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听你苦心编造的美丽谎言,你现在和他如何,关我什么事呢?但既然你已经选择了投入他怀抱,那么至少忠诚点,别让我那么瞧不起你。让开,我正要赶去一个商业宴会,你打算阻挡我几亿的生意吗?”
她的谎言对他从来就没停止过,他已经不再相信她这个满嘴谎话的女人。
宁柯无奈的放开手,她的心被狠狠的刺痛,知道他现在根本就不再信任自己。
他误会自己和黎希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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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误会自己和黎希睿的事情。
她一定要解释清楚,一定要向他证明,自己并不是虚情假意。
“皇夜,既然你要谈生意,那么你走吧。但是我会在这里等你,一直等到你回来,我知道你误会了我,如果你觉得我又是编造谎话来骗你,没有一分诚意,那么我证明给你看,无论你让我等多久,我都不会抱怨,我就在这里等你,只求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平静的听我解释。”
她满怀期盼的看着他,忍耐下心中的酸楚。
如果需要她证明,那么她也愿意去证明,只是不要这样不理睬她,就她彻底无视,当成从不相识的路人。
不要在她意识到自己爱上他的时候,让她尝到绝望的滋味,她承受不了这种打击。
皇夜面无表情的听着她的哀求。
表情没有一丝波动,只是握住方向盘的手,不由得收紧,如同他挣扎的内心。
不要动摇,不要听到她那可怜哀求的语气就同情,难道她欺骗自己还少吗?
同情她,只会在下一次被骗时,更加痛苦。她根本就不可能爱自己,从一开始就对自己恨之入骨,总是反抗,总是想逃跑,她从来都毫不掩饰对他的恨意。
怎么可能会爱上自己,如果爱自己,她怎么会爬上黎希睿的床。
如今,不过是在黎希睿那里吃了苦头,知道不可能成为黎少夫人,所以才回来,她并不是真心的。
而且,他在扔掉戒指时,已经决定不再爱她。
“我劝你不必在这里等我,因为这样只会浪费你的时间。”
宁柯坚定的看着他,咬住下唇:“两个小时够了没有,如果不够,可以三个小时,四个小时,宴会总要结束的,你总要回来的,我也总会等到的。”
皇夜默默的看着她那倔强的脸,突然笑了:“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或许我根本就不回来呢?你知道的,夜色如此美好,有很多宴会上的女孩子愿意对我投怀送抱,愿意与我一度春.宵。你说我拒绝掉她们,回来听你那错漏百出的谎言,不是很白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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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洁白的脸容一下子惨白下来,背脊僵硬,心绞痛无比,一阵阵从胸口传来,让她的脑袋也不禁眩晕。
她无法想象他拥抱着别的女孩子的情景,那会让她很痛,无法忍耐。
“你不会的。”她声音却止不住的颤抖。
皇夜听了她的回答,立即沉下了脸:“你似乎忘记了我以前是什么人,需要我证明给你看吗?那么你就等着吧,如果你能等到明天早上,那么我相信你就会彻底明白,我今晚做了什么风.流韵事。不过我想,你不会那么蠢,真会一直等下去。”
说完,他看也不看她一眼,冷漠的发动车子,嚣张的离去。
车冲过身边,刮过的风好像刺刀一般,让宁柯感觉到痛楚。
她一下子无力的坐倒在地上,脑海里一片空洞,眼神恍惚的看着皇夜的车子消失在山路上。
不知坐了多久,做得她腿都麻了,她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傻坐了很久。
无力的爬起来,感觉头更晕了,眼前甚至出现了一下下的发黑。
深呼吸了几口气,她才勉强看清楚面前的景物,摇摇晃晃的走回今天下午一直倚靠着的树边,头无力的靠着树身坐在地上。
其实她不知道自己做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等下去没有意义,因为皇夜说过的话,绝对做得到。
他以前就是风.流的男人,现在这样做,一点也不奇怪。
可是她也想证明给自己看,他不是那样无情的,他一定会回来的,他不会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还有,她也要证明给他看,她愿意等下去,她愿意不是在说谎。
那一次他自嘲的说:“对别人的承诺是承诺,对我的承诺就不是承诺,宁柯,你的原则果然很独特,何必那么多借口,你只是从不在意对我的承诺而已。”
那么这一次,无论如何她都要兑现这个承诺。
让他知道,她不是总不把对他承诺不当一回事的,她并不是不在乎他的。
所以,即使现在她的很饿,饿得胃都在隐隐作痛,她也很累,脑袋后面阵阵刺痛,让她的头不断的犯晕,浑身难受得想哭,痛得快晕过去。
她还是坚持守在这里,等他回来……因为这一次,她一定要对他守诺。
……………………
下午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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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坚持守在这里,等他回来……因为这一次,她一定要对他守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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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夜幕下,空气有点闷热。
倒是宴会却好热闹,到处觥筹交错,灯光闪耀,优雅的低声交谈,交织成一片纸醉金迷的感觉。
如此虚幻,又如此令人迷醉。
有侍者穿着燕尾服的微笑走过来,托盘上放着很多的香槟,皇夜随手拿起一杯,漫不经心的信步走进宴会里。
“夜,你终于来了,真怕你不给面子,不会来。”薛怀展穿着白色的礼服,笑容放松下来,胸前别着精致的玫瑰,看起来自信从容。
“为什么不来?这样美丽的夜晚呆在家里多无聊啊,还不如来这里欣赏美人的笑靥。”皇夜笑道,魅惑的双眼如同旧藏的红酒,透着醉人的波光,但凡被他双眸轻轻扫过的女人,无一不脸红心跳。
不少媚眼立即如丝抛过来,他这一边立即成了宴会上女人目光的火热中心。
薛怀展无奈的瞪着他放电:“你又开始没节操了,别乱放电啊,否则又要给我惹麻烦。如果你是真心的也算了,这样随便耍人,让她们黏上来,你又不喜欢,最后还是要我挡人,很麻烦。我都快觉得,你不是耍她们,是故意耍我。”
皇夜恶劣的笑起来,笑容邪恶:“其实看你绷着一张脸挡她们,很有意思,纯情闷骚男被一群女人围攻,这可更有意思。”
薛怀展无语,半响才认真的说:“我知道你心里不爽,不过那次在机场里所做的事,确实让赫连家太没面子了,彻底伤了两个的和气,不过我知道你并非有意这样做,如果不是宁柯……”
“你错了……”皇夜眸色沉下来,唇边有着若有若无的淡淡讽刺,“与她无关,即使不是她,我也不能容许赫连家如此算计我,我早看他们不顺眼。”
薛怀展胸口一滞,很是无奈,他才不相信夜说的话。
夜是那么理智的人,即使要报复,也能用更绵里藏针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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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是那么理智的人,即使要报复,也能用更绵里藏针的法子。
犯不着当众这样撕破脸,其实他不过是在迁怒赫连家。
“无论如何,那件事情都给压下去了。想来赫连家虽然生气,但也不蠢,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想和我们决裂,除非他们打算放弃大选。不过他们毕竟丢了大面子,拉不下脸来和好,咱们也该给人家一个台阶下。今晚是赫连夫人母亲的生日,你去和老夫人说声生日快乐,那么赫连家的人若还不懂得冰释前嫌,那咱们也没必要再对他们客气。”
皇夜摇晃着手中的香槟,金色的酒液,衬得他眼眸的颜色也镀上了明亮,他调侃的笑:“展,发现你越来越像管家婆了,看来有了老婆的人,就是容易被老婆同化。结婚真不是好事,要失去很多自由和乐趣,幸好这个坟墓现在离我远远的。”
他最后的话语,似感叹似庆幸,好像甩掉了一个包袱一样轻松。
“即使失去很多自由和乐趣,那也是心甘情愿的,因为结婚同样能得到比失去的更多的快乐。”
薛怀展眼神复杂的看着皇夜,叹了口气。
“如果你真觉得单身是好事,那倒也算了,就怕你只是嘴硬,心里羡慕得不行。”
“展……你”皇夜身体陡然僵硬,恼羞成怒,很不满的瞪着他。
“我就随意说一句而已,你那么大反应干嘛?”薛怀展很无辜的睁大眼,看吧,一直故作云淡风轻,潇洒得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却只要一提到有关那个女孩子的事,就会变色,就会不平静。
夜,难道不知道,越是掩饰,只不过越是心虚,越是放不下吗?
皇夜懊恼的揉揉发痛的太阳穴,叹气:“没有像你这样的兄弟,专找人痛处捏。我承认我还没放下来,但是这只是时间问题,忘记她是迟早的事,为了一个女人痛苦,不值得。”
“夜,你真的无法原谅她吗?你那天在机场到底看到了什么,让你一下子就放弃了所有坚持。”
薛怀展还是很好奇,也想更多的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可以给自己兄弟一个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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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怀展还是很好奇,也想更多的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可以给自己兄弟一个建议。
陷入爱情中的男人女人都是不理智的。
或许事情并不是夜想的那么糟糕,他只是因为太在乎了,所以才不理智。
皇夜握住酒杯的手僵硬了,脸上刻意的笑容也渐渐褪去,他的脸容变得冷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想起那讽刺的一幕,即使现在依然心痛如绞。
他那么期待的时刻,心中期盼着希望着她最后一定要出现,一直都不死心。
直到看到黎希睿发来的那几张照片,那么妩媚的她,躺在□□,衣服尽褪,姿态妖娆,身上还有刺眼的吻痕。
她几乎没有穿衣服的躺在黎希睿的怀抱里,勾着他的脖子,两人缠绵接吻。
事实真相赤.裸.裸的摆在眼前,还需要证明什么吗?
他当时看到那照片,只觉得很讽刺,就像被人当众耍了几十个巴掌,可是比起羞辱,更难堪的是心中的痛,痛切心扉。
那种从天堂掉进地狱的滋味,实在太痛苦了,让他的心一瞬间就碎裂了。
“是几张照片,和黎希睿在一起的艳照。”皇夜淡淡的说着,目光迷蒙,看不出是讽刺还是伤心。
薛怀展震惊得眼睛都放大了,怪不得夜那么绝望离去。
估计谁在那样求婚的骨节眼上看到这些刺激人的照片,都会愤怒伤心到极点。
只是……
“也,那些照片,是谁发给你的,竟然时间掐得那么准,你不觉得奇怪吗?”薛怀展满是怀疑的说。
“是黎希睿的手机发来的。”
“他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薛怀展一脸不信。
皇夜轻笑了一下,满不在乎的喝了一口香槟,淡淡讥讽:“确实不可能是他,他还不至于那么下.流。幕后人无非都是想打击我的人,不是黎家的人,就是赫连家的人,甚至说不定是我那亲爱的母亲呢。但是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凝望着窗外黑沉沉,没有一点星光的天空,眼底里满是失望和无力。
“谁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的内容让我看到了她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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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做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的内容让我看到了她的背叛。”
“那一天从欧洲回来,我求她和我一起走,她选择了留下陪黎希睿。那时,我就知道,她心里爱的人是谁,这些照片也不过证明了她的选择。”
皇夜的笑容变得很无力,淡淡的悲哀在他漂亮的眼眸中透出,显得那么无奈。
“即使是我皇夜,也有无法得到的人。我以为征服了她,得到了她的身体,掌握了她身边所有的人,就能控制住她,让她对我死心塌地,慢慢的爱上我。但是到头来……我发现我还是错了,她依然不爱我。那句话说得好,你得到了我的人,却得不到我的心。展,你明白这种绝望的感觉吗?”
薛怀展同情的看着他,不知该说什么去安慰好友,因为唯有爱情这件事是无法勉强的。
不爱就是不爱,你怎么强逼,也不可能因此而爱上你。
身体的背叛对夜来说,他也不是那么在乎,而心灵的背叛,宁柯不爱他,这才是真正刺中他痛处的地方。
至少自己也不能想象,如果园园不爱他了,他会是怎样撕心裂肺的痛苦,最令人绝望的是‘无望的爱’,无论怎么努力都根本就看不到希望,夜如今的心情,大概就是这样无望吧!
“夜,如果你觉得痛苦,那就努力远离她吧!或许你说得对,时间能冲淡一切,总会找到爱你,你也爱的人。”薛怀展轻轻叹息。
皇夜不在意的笑笑,薄唇抿着酒杯:“爱情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浪费时间又累心,还不如纵情欢乐,投入不用付出感情的男女游戏,就像以前那样,多潇洒。”
他不想再爱上任何人,爱是只会带来痛苦的,而他是自私的人,不想痛苦。
皇夜说完,脸上挂上了优雅倜傥的笑容,顺手从路过的推酒车上拿起一杯酒,向一边一个关注了他很久的美女走去。
他努力了两辈子,才爬到今天的地位,别人从没尝过的悲惨和痛苦,他都一一尝遍了。
所以……现在只想快乐,迷失在快乐里,让那些现实的痛苦全都远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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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现在只想快乐,迷失在快乐里,让那些现实的痛苦全都远离他。
纸醉金迷才是属于他皇夜的生活,深情几许,一点也不像他的风格。
所以他走过去,挽起那个女孩子的手,在她手背上深深吻了一下,眼波流转着魅人的光彩,似漫不经心,似浪.荡不羁。
他朝那受宠若惊的女孩子暧昧笑道:“想我今夜属于你吗?”
女孩子没想到他的问话那么大胆,心顿时狂跳起来,这样的男人问自己的愿不愿意,那么自然是愿意的。
但是她又觉得这样直接回答,会不会太低贱,让他反而看不起自己。
所以女孩子脸红耳赤,一副羞涩不知所措的样子:“皇少,你这样问也太直接了,我不是那么随便的女孩子。”
“真是好女孩,可惜我不喜欢好女孩。”皇夜优雅笑着,毫不在意的放开她的手,“你不愿意就算了,大有愿意的人。”
他只是想玩而已,可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和她们耍心机。
最好就是露水姻缘的,大家都毫无负担,也不必付出感情,他厌烦了这种拧不清的关系。
见他竟然毫不犹豫就要走开,那女孩子顿时急了,她不过是想故作矜持点,可没有真的不愿意。
她急忙拉住他的手臂,脸上露出乖巧的笑容:“我自然是愿意的,皇少你不要走嘛,让人家今晚好好服侍你,你想怎样都行。”
皇夜略带讽刺的笑着,雪白的指骨抚摸过她的脸,低声笑:“真乖,女人就该这样,欲拒还迎那种把戏,只会让男人觉得无趣。也别爱上我,我需要的只是你的身体而已,当然我会付钱给你的,今晚就努力的使我快乐起来吧。”
那女孩子笑容一僵,却知道这样的男人,远远都是高高在上,不会把女人认真看待。
但是能和他一夜,也已经很满足,不敢再有别的想法。
何况这样富有的男人出手,必定很大方,何乐而不为呢!!
“那皇少,咱们走吧,宴会没意思得很,夜色那么美,我们也不要浪费了时间。”
女孩子甜笑着,小鸟依人般挽着他的手,眼里充满了期盼和兴奋。
“也好,确实无聊得很。”皇夜不喜欢这里的气氛。
这里太现实了,让他情不自禁想到很多现实的事情,心情很烦躁。
他急切的想要转换掉这种糟糕的心情。
他们两个亲密的笑谈着,旁若无人的走向宴会出口。
薛怀展跟了上去,扫了眼那个女孩子,眼神复杂,只认真问:“夜你已经决定了吗?”
皇夜懒洋洋的笑笑:“什么决定不决定的,我不知你说什么?”
薛怀展无奈:“你很明白的,如果决定了,那么就不要回头,她那样的性子,如果知道你有了别的女人,那么就彻底完了。”、
皇夜身子微微一僵,揽着女孩子腰部的手也不由自主收紧,女孩子痛得皱眉,疑惑的抬头看着他:“皇少,你弄痛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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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身子微微一僵,揽着女孩子腰部的手也不由自主收紧,女孩子痛得皱眉,疑惑的抬头看着他:“皇少,你弄痛了我。”
皇夜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只是脸容变得冰冷讽刺:“展,你这话真蠢,她可以有别的男人,我为什么不可以有别的女人。是的,我决定了,因为我已经不在乎她的感受,也不会再容许自己再因为她而约束自己的行为。”
他的语气坚决而冷酷,已经没有回头的打算。
薛怀展叹了口气:“那你走吧,无论你怎么做都没关系,只要你不后悔,你真正开心就好了。”
说完他就转身回到宴会上。
皇夜在那里站着,神色阴翳难测,也不走,也不说话,好像一下子掉入沉思的世界里一样。
那女孩子不敢打扰他,只是听着刚才那些话,暗暗猜测到一些事。
原来这个男人也有喜欢的女人,此刻正为情所困,所以找上自己,也只是为了忘掉那个女人。
她真不明白,那到底是怎么一个女人,竟然可以让皇夜那么痛苦,甚至那女人有了别的男人,皇夜还对她有感情。
女孩子不禁妒忌又羡慕,那么这个男人其实是有心的,只不过他的心比较难捉摸而已。
那么自己也有机会抓住他的心不是吗?
所以她娇软的嗓音带着安慰的意味,轻轻摇着他的手:“皇少何必想那么多呢?既然那个女人不珍惜你的爱,那么你也不必珍惜她。像你这样英俊有魅力的男人,何愁没有人爱你呢。比起爱人,不如被人爱,这样至少不会伤心。”
皇夜回过神来,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倒是个玲珑剔透的人,有点巧心思。说得对,与其找一个自己爱的人,不如找一个爱自己的人,那么会过得更舒服。宝贝,你会爱我吗?”
女孩子满是盈盈情意的眼眸柔情似水的看着他,声音甜得腻人:“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你,皇少,让我爱你吧!我不会让你尝到伤心的滋味,我只对你从一而终。”
“这小嘴真甜,我喜欢,走吧,宝贝,只求欢乐,忘记一切。”皇夜搂着她的腰,笑着走出宴会。
即使虚情假意也好,至少他也有人爱了。
两人一路欢笑着,走到大厦门口,已经有侍者去车库把车开出来了。
倾盆大雨中,他的跑车慢慢出现在面前。
“竟然下那么大雨了,怪不得今天晚上那么沉闷,下了一场雨,倒是冷了很多。”女孩子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大雨,缩了下肩膀,感觉到雨中刮来的风分外冰凉。
皇夜却望着漫天的大雨,笑容轻快的脸变得凝固了,嘴角的弧度也僵硬了。
他目光迷离,不知在看着雨还是透着雨点看着其他东西。
表情很是奇怪,似乎又陷入了沉思中。
女孩子直觉他又想到那个女人,不禁沉下脸,心里很不高兴。
“皇少,你怎么了?咱们快点走吧,你不觉得这样的雨天两人依偎在一起更浪漫吗,一边听着雨声,一边亲热,不觉得很美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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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少,你怎么了?咱们快点走吧,你不觉得这样的雨天两人依偎在一起更浪漫吗,一边听着雨声,一边亲热,不觉得很美妙吗?不要再想那个女人了,说不定,她此刻正和哪个男人正在床.上缠绵,你怎么可以输给她呢?”
女孩子娇笑着诱.惑的吐息,勾着他的手,顺势滑腻的小手隔着衬衫,在他的腰间挑.逗的抚摸着。
她才不要让这个男人一直想着那个女人。
一定要让他忘记那个女人,专心和自己在一起,这么好条件的男人,实在是梦寐以求。
自己完全可以趁他伤情的时候,多加安慰讨好,用自己的柔情打动他,乘虚而入,说不定真给自己钓上了个金龟婿呢!
想到这些,她的手指越发卖力的滑动,妩媚的贴近他怀抱中,抬眸痴痴的看着他,展露万种风情,勾引他。
皇夜低下头眼神似带了一层雾气,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女孩子伸手去勾着他的脖子,将柔软的樱唇凑上去,眼看就要碰到了。
却突然被皇夜一把握住了她的下巴,他的气息骤然变得冰冷阴森,眼睛像刀刃般划过她的脸。
让她突然觉得不寒而栗,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事。
但却能感觉到他的骤变的冷厉气息。
“皇少,你怎么了?”她不敢挣扎,只是下巴被他捏得骨头几乎碎裂,让她很是惊恐,眼神里不禁流露出害怕的神色。
“谁准你吻我的?”皇夜的声音很轻柔,却令人心惊,因为太冷了,冷得就像北极的寒流,一句话就可以把人冻结。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女孩子被他的诡异吓到了,感觉他好像突然变了一个人,那么阴沉,那么生气。
他好像心情不好,拿自己来出气。
“没胆的贱.人,嘴巴给我放干净一点,谁给你资格侮辱她的,你不配。”
皇夜眼里射出寒意,冷笑起来,态度变得很快,刚才的温柔不复。
他手指一松,将她像垃圾一样丢到一边去。
“给我滚远点,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那时就是你的死期。”
那女孩子跌倒在地上,脚被扭到了,却连一声痛都不敢哼。
她惊慌的看着如修罗一般无情的皇夜,只觉得他很变态,他居然为那个女人说话,甚至不许自己侮辱她。
看来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真恨那个女人,自己没有机会了。
她也不想惹怒皇夜,急忙跌跌撞撞的站起来,没命的往大厦里跑,好像背后有恶鬼追着她似的。
皇夜依然看着满天的雨水,任由那些风吹得他头发凌乱。
他的拳头慢慢的握紧了,努力想要将她在那路边等待的身影从脑海里挤出来。
但是随着雨声的加剧,反而让他的心越来越无法平静了。
想到她在倾盆大雨中淋得得浑身湿透,那么冷的雨和风,打在她身上,她却依然一直在路边等到着自己。
这样的画面,令他心颤,心惊。
一种无力和挫败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冲上他的脑袋,让他的坚持又开始慢慢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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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无力和挫败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冲上他的脑袋,让他的坚持又开始慢慢崩塌。
即使那么坚决的想要和她断绝关系,可是此刻想着她被淋雨的凄凉景象,他的心还是会痛,痛得不行。
“宁柯,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皇夜眼底闪过一抹激越的火花,让他的心再度活过来了。
他最终还是焦急的飞快的打开跑车门,开着跑车狂奔而去。
………………………………………………………………
宁柯就一直在山上等着,因为太饿太累了,为了积蓄体力。
她干脆靠着树干睡起觉来。
夜幕越来越浓,夜风也带着凉意,让她虚弱的身体感到丝丝寒意,发起抖来。
咬住嘴唇,只当是野外训练,以她的身体,这一点寒冷能扛得住。
所以她无所谓的将自己缩成一团,让树干挡去一部分风。
太累了,头也昏昏沉沉的。
不知等了多久,宁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路灯昏黄的灯光下,她纤细的身体紧缩成一团,像冬天里被冷坏了的小动物,只能抓着自己的手臂挡着冷风。
她半露出来的脸如银色的月光,很美丽剔透,却透着柔弱的苍白,似褪色的白花,轻颤颤的,叫人心痛。
可惜寂静的夜里,只有她一个人在这路灯下独自坐着,只有鸣虫声陪伴着她的孤独。
意识浮浮沉沉,也不知有没有睡着,只觉得半梦半醒间,一股强烈的寒风□□,让不寒而栗。
一下子惊醒过来。
她睫毛轻颤,慢慢睁开眼睛,适应过一阵黑暗后,意识慢慢回笼,她张开眼,无力的四处张望。
山风很大,刮得树木叶子沙沙响,那些小树苗,都被越来越大狂风吹折了。
满地都是落叶,显得那么恐怖而阴暗。
她仰起头,头发被吹得凌乱,连身体都被吹得摇摆起来,只能扶着树干。
她看着天空不像平日那么晴朗的星空,没有一点星光,一片漆黑,不时天际闪过惊人的闪电,阵阵雷声传来,满天都是黑沉沉的乌云,乘风而来。
宁柯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知道,快要下雨了,看这天空,估计还是大雨。
她茫然的望着山路,有些失魂落魄,苍白的脸上没有一分血色,眼里更是漆黑一片。
过了一阵,果然淅淅沥沥的下起雨来,狂风夹着大颗的雨点,像小石子似的打在她脸上,身上每一处。
她似没有知觉一般,依然呆坐着。
很快头发全湿透了,浑身像泡进了水里一般,雨水把她的衣服全湿透了。
她满脸都是水,雨水毫不留情的打在她身上,顺着头发衣服不断流下来。
漫天风雨,刺骨而寒冷,让她的身体几乎僵硬了。
她本想站起来,去寻一个能尽量避雨的地方,但是身体就像灌了铅一般沉重,压根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只能尽力的挪动着身体,慢慢靠着树下更多叶的遮阴处,但是雨实在太大了,这颗本来也不大的树,叶子几乎都被打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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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尽力的挪动着身体,慢慢靠着树下更多叶的遮阴处,但是雨实在太大了,这颗本来也不大的树,叶子几乎都被打散了。
雨点依然毫不留情的从空隙处落下来,她无处可躲。
冷,此刻,她的脑海里什么都想不到,就只能感觉到彻骨的冷意。
那雨水就像冰一样贴着她的肌肤,寒意一点点渗透入她的身体,将仅存无几的体温,一点点带走。
宁柯只能努力的抱住膝盖,尽力的把自己缩成一团。
可是依然觉得冷,无边无际的冷,从身体到心灵,都透着绝望的冷。
不是不明白,他大概不会回来了,可是依然固执的守着,期待着那微小的希望。
她从膝盖上抬起头,眺望着山路消失的地方,期待着他会突然出现,就像一个奇迹一样。
从没有爱过人的她,也不知该如何去爱人,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来证明自己,唯有这样固执的去等着。
还要等多久,他才会回来,或者直到明天,他也不回来了。
想着他可能不会回来。
宁柯的眼泪混着雨水落下来了,怔怔的木然看着路口,任由风雨打落在脸上,就像石化了一般。
头发湿透了,伤口更加痛了,身体一阵比一阵沉重。
雨水落在她嘴里鼻子里,连呼吸都变得那么困难,有种窒息的绝望在胸腔里如毒素一样蔓延出来,蔓延向全身。
心好痛,像有无声的铁爪,一爪一爪剜开她的心脏。
这样的夜晚,这样冰冷的雨里,让人绝望得快要窒息。
她觉得他不会回来,她始终都没有看到他回来。
她突然觉得说不出的委屈,音也哽咽起来,望着漫天的风雨,压抑不住伤心放声哭起来,眼泪混着雨水无声的落下。
她抱着被冻坏了的肩膀,无意识的低喃:“皇夜……我好冷……为什么你不回来,真的好冷……”
冰冷渗骨的雨水,让她体温都没有了,脸容惨白得骇人,嘴唇失血的由白转为紫。
连说一句话都哆嗦得不成声,嘴巴也觉得被冻麻木了,手脚一点点失去知觉。
只有伤心欲绝的眼泪无意识的不断流着。
声音断断续续的散在雨雾中,令人心惊的脆弱。
“你就那么恨我吗……一点机会也不给我……我知道我过去对你说了很多谎话……可是这一次是真的,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宁柯的头越来越痛,头痛得快要裂开了,眼前也开始一阵发黑。
她靠着树干,迎着雨水望天,声音轻若雾气。
“……只要你回来看一眼……再看一眼我,你就明白……我对你,对你是……”
破碎的话音渐渐消失在雨水中,随即传来身体倒地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身体被人扶了起来。
有人轻轻摇动着她的身体,在她耳边喊着:“小姐,你醒醒。”
他摇得她脑袋更痛了,但是却把她的意识摇回来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两个陌生人,他们应该是路过的人,见到有人晕倒在路边,就好心的来救她。
她眼里微弱的光芒消失了,变为空洞死寂,她以为会是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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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里微弱的光芒消失了,变为空洞死寂,她以为会是他回来了。
可是睁开眼,依然不是。
“不是你……不是你。”她失魂落魄的喃喃自语。
那陌生人不知道她说什么,还是好心的说:“小姐,你怎么晕倒在这里,你的身体好冷啊,我们送你去医院吧!”
宁柯茫然的摇摇头,努力挤出笑容:“谢谢……你们走吧,不用管我……我没事的。”
她突然不想走了,就是想留在这里,固执的留在这里,要见证一个结果。
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狠心,不回来了。
即使伤心痛苦,她也要看到结果,否则她会不死心的。
只要有一丝微弱的希望,她也不想放过。
她答应过的承诺,这一次,一定要做到,证明给他看。
即使狂风暴雨,即使满身伤痛,她也不离开,她要守住这个诺言。
“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病得很厉害,你的脸都没有一点血色了,不管你,你会死在这里的。”那陌生人见她如此固执,很是生气。
另一个举着雨伞的陌生人说:“我想她大概是烧得开始说胡话了,别管那么多,一个女孩子,昏倒在这里,没人理睬多危险,咱们把她立即送去医院。”
两个陌生人自顾自商量好,就齐齐上来扶起宁柯,往车那边走过去。
宁柯浑身无力,根本无法抗拒。
只是觉得更加伤心欲绝,他们是好心,却不明白她最需要的不是他们把自己送去医院。
而是那个人回来接自己。
即使她愿意继续等下去,上天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好难过,连天也不帮她。
她的眼泪滚滚而下,沙哑着僵硬了的嘴巴,低低哀求:
“求求你们不要带我走……我答应了他的……我要做到这个承诺……否则他不会再相信我……”
不要带她走,她还没有兑现自己的承诺,还没有等到那结果。
她不甘心,她很不甘心就这样被迫屈服。
明明,不该是这样的,心好痛,好绝望,她知道这一次,她和他真的无法回去了。
她所许下的承诺,再一次失信了,他再也不会相信她的话,再也不会……
可是那两个陌生人只以为她发烧得脑袋神志不清,强行的将她塞进车子里,根本就不听她的话。
宁柯无力的靠着车座,眼睛空洞的凝望着那棵树。
车子发动了,那棵树消失在她眼中。
她只觉得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伴随着黑暗的空间,让她再度昏迷过去。
…………………………………………………………
皇夜飞快的开着车,把时速飙到极限,一路疯狂的冲回来。
他满心满眼都是担忧,顾不得交通规则,顾不得安全,只是一心想要快点赶回去。
不能看着她这样被雨水淋着,心疼她会因此生病。
即使恨她,可是一看到她落难,还是会那么的心痛,无法袖手旁观,无法再折磨她。
认输了吧,他输了,深爱的那一方,总是不能真正硬下心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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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输了吧,他输了,深爱的那一方,总是不能真正硬下心肠。
不管她和黎希睿有什么关系,不管她曾经一次次欺骗自己,只要她愿意回来,那么他就不要再去计较。
糊涂一点,会更幸福不是吗?
皇夜的心又重新坚定起来,眼里闪过光芒,心里顿时释然,就这样决定吧,不要再互相伤害了。
他心情轻松了不少,飞快的冲上山,急切担忧的心情溢满了胸怀。
下雨下了那么久,她等在那里,应该全身都湿透了,那么大风大雨,一定很冷吧。他想着她站在雨中满脸苍白无助,发抖的样子,就觉得痛不可耐。
恨不得立即飞到她身边,心痛的抱起她回家好好照顾。
车子在路边溅起水花,极速的跑车很快就冲上了山,远远已经可以望见别墅的影子了。
他更加心急,丝毫没有减退速度,一直差不多到达路口那棵树时,他才一个急刹车,很有技巧的停下来。
顾不得拿上雨伞,打开车门,他立即冲了出去,心急的跑向那棵树下。
雨水依然很大,雨雾迷蒙,风雨连片打在他身上,瞬间湿透了他的衣服和头发,他却连脸上的水也懒得拭去。
迎着风雨,向树下跑过去。
“宁柯,宁柯,你在哪里?”他大声的叫起来,口气带着无比的心急。
可是没有回应的声音。
他急忙走过去,走到树下,左顾右盼,看了一遍,却不见她的影踪。
他心有点慌,想着她可能跑到附近去避雨,又心急的到处找,路边的大树下,花丛,都不见她的影踪。
他担心她是不是走到山脚去了,又急忙转身跑下山,边跑边高声的喊着她的名字。
可是一直找到山脚,都不见人。
他有些茫然了,心里隐隐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或许她已经离开了。
可是,他很快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不会的,她那时眼神那么坚定的告诉他,这一次,她一定会遵守诺言,不会再骗他的。
即使听到他说他不会回来,让她别等。
她依然眼神坚定的告诉他,无论等多久,她都会等,两个钟,三个钟,四个钟……直至天亮,她也会等,因为她要他给她最后一次机会证明。
她的神色如此的执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令人动容。
即使他嘴上说不相信,心里却是相信了大半,只是那时固执的不肯原谅她的背叛才那样刺激她。
所以他不相信她走了,她一定留了下来,在某个角落苦苦的等待自己。
自己又怎么可以让她继续在狂风暴雨中受苦呢!
想到这些皇夜的心又振作起来,更仔细的从山下地毯式的搜索上去,一直搜过那棵树,向别墅方向去。
可是渐渐他心中的失望越来越大,一直搜到别墅,还是不见她的影踪。
反反复复的搜了一次又一次后,他终于死心了。
她不在,她已经离开了。
他孤独的站在自家大门口中,迎着漫天风雨,雨水打在他的脸容上,让他也苍白失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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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孤独的站在自家大门口中,迎着漫天风雨,雨水打在他的脸容上,让他也苍白失色了。
巨大的失望让他整个人仿佛掉进了冰窖中,从头到脚,浑身像被冻结了一般吗,寒冷痛苦到极点。
“哈哈哈……”他开始对着天空大笑起来,笑声那么苍凉悲哀,脸容是那么忧伤无力。
他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执迷不语,笑自己的痴心妄想。
明明已经被她骗过那么多次,应该有很强的抵抗能力,为什么还是再一次上当了。
明明下定了决心放弃她,却又心软的巴巴跑回来,期盼着她真的在等待自己,期盼着幸福的到来。
结果再一次证明,自己不过是她愚弄的对象,她对自己的承诺从来就没有做到过一次。
这次也一样,那么信誓旦旦,让他自以为她是真心的。
如果他一开始就没有对她抱有希望,现在就不会那么绝望。
是的,绝望,即使倒贴着回来,还是被她再一次抛弃。
“宁柯,你让我感觉自己那么下.贱,即使装作不介意一切想要和你在一起,却依然被你骗了。被你说中了,我还是回来了,你很得意吧,看到我无法挣脱出这段感情,你完完全全可以将我玩弄在股掌之上。”
皇夜胸口里燃烧着一团炙热的火,焚心似火,那种被烈焰彻底灼痛的感觉,几乎让人窒息。
悲哀的不是她一次次的欺骗,最悲哀的不过是他为了爱,连自尊、背叛都不要了,最后还是落得那么可笑的下场,连他也瞧不起自己了。
想起自己飙车赶回来,那么紧张担忧,一路上都是心痛她被雨水淋湿的心情,怕她会生病。
现在想想,多么可笑,或许一开始看到下雨,她就走了。
她那时的话依然回荡在耳边:“皇夜,既然你要谈生意,那么你走吧。但是我会在这里等你,一直等到你回来,我知道你误会了我,如果你觉得我又是编造谎话来骗你,没有一分诚意,那么我证明给你看,无论你让我等多久,我都不会抱怨,我就在这里等你,只求你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平静的听我解释。”
越想越觉得心碎,他唇边露出无比悲哀的笑意,淡淡的,似碎落的琉璃。
“你所谓的诚意,不过如此,一场雨就可以让你放弃掉我。说什么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你连让我回来见到你的机会都没有给我,你难道不知道,对着你,我就是个纸老虎,再狠心,也是一戳就破。如果你再多等一会儿,我就什么都不顾了,只为你活着……”
此时此刻,再一次被辜负的他,却连一丝愤怒都提不起了。
哀莫大于心死,连心都死掉了,还有什么好愤怒的。
……………………………………………………
我知道你们心痛男女主,这两天的留言反应激烈,不过在笛子看来这些虐算不了什么大虐啊,至少没伤筋动骨,只给两人的爱情添些磨难,更加刻骨而已,越是来之不易,最后男女主就越幸福。平平淡淡的情感发展,估计你们也会觉得很无聊。
而且构架好一本书的风格,确定了大概情节和感情走向,就很难改变,亲,你们不能让我改变原来的思路啊,否则写不下去!所以这文确实会有点虐,但至少不会让男女主角的爱变质,或者和别人发生.关系什么的狗血事。总之大家别激动,美好幸福在后面。
实在受不了虐的,推荐看我的穿越文,全是搞笑的,特别是女强文《爆笑无良妃》,从头到尾没有一点虐,都是女主强悍的虐贱.人,然后和腹黑男主幸幸福福在一起,看了保证你们心情超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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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再一次被辜负的他,却连一丝愤怒都提不起了。
哀莫大于心死,连心都死掉了,还有什么好愤怒的。
如果之前,还有那么一点垂死挣扎,没能完全的对她绝望。
那么这一次,她给他这致命一剑,正好击在他的心脏上,血流成河后,心就死掉了。
他再也不会被她愚弄了,再也不会原谅她了。
如果他再为她心软一分,那么他就是自甘下贱,天打雷劈。
皇夜浑身湿透,雨水从他灰白的脸上流下。
他是那么狼狈,木然的一步步走向别墅,心里的火焰也一点点熄灭,再也燃不起爱意。
……………………………………………………………………
毫无疑问,宁柯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又躺在医院。
只是比起上次受伤后的悠闲养伤,如今她心急如焚,那一夜的事,太意外了,没有想到最后,她竟然晕倒被带走。
她又一次失信于他,她现在能想象,他对自己已经完全没有任何信任感,甚至很瞧不起自己。
可是即使如此,她还是要打电话向他解释,并非她不愿意遵守,实在是病倒了,无论他相不相信,她都得再争取机会。
可是她一坐起来,头就发晕,身体虚弱得想棉花一般,提不起一点力气。
幸好旁边的看护及时扶住了她,担忧的扶住她重新躺着:“小姐,你别乱动,你的身体现在很不好,昏迷了几天,我先叫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下。”
那年轻的女看护按了铃。
“我……昏迷了几天?”宁柯一出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完全像从喉咙里挤出来,而且咽喉扯动一下都痛得要命。
她竟然昏迷了几天,那么说那一夜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好几天。
她就这样又无缘无故消失了几天,皇夜会怎么想她,必然认为她又跑到黎希睿身边。
她不禁万分沮丧,觉得自己的倒霉,真是一连串的不停发生,让她也很身心疲倦。
看护向她解释道:“你最好不要多说话,你的喉咙发炎得很严重,而且高烧引起双下页肺炎,现在什么都不要想,只要好好休息就好了,否则病会拖得更长。”
宁柯一怔,怪不得胸口闷痛的,原来肺炎了,像她那么健康的女人,以前基本上没啥病痛。
可是如今竟像个虚弱的女子,动不动就大病一场。
她总感觉这具身体越来越让她力不从心。
“我明白了,不过我有很重要的事,把我的电话拿过来。”她无法再等下去,只想立即向皇夜打电话。
看护看她的眼神很坚持,只能无奈的把电话拿过来,帮她拨通号码。
可是响了几下,就被挂掉了。
宁柯不禁神色黯然,打电话给管家,管家却告诉她,皇夜又去了欧洲出差,而且心情很不好。
管家的话语中隐隐带着不满,宁柯苦笑,他必定是替他少爷不满,所以话语有些不客气。
她只能告诉管家,那天她昏倒被人救走,所以才没有等到皇夜,希望他能帮忙告诉皇夜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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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告诉管家,那天她昏倒被人救走,所以才没有等到皇夜,希望他能帮忙告诉皇夜一声。
顺便提醒皇夜,皇夫人回来不怀好意,让他小心谨慎些。
管家听了,语气倒是好了不少,说会代为转告,让她好好休息。
宁柯也没办法,皇夜不愿接听自己的电话,估计对自己已经彻底失望了。
她现在的状况,连下床都没办法,更别说去欧洲找他了。
唯有等他回来吧再作打算吧!
实在病得无力,她也就不瞎折腾了,乖乖的睡下,昏昏沉沉的睡到晚上才醒来。
这回醒来,已经夜幕降临了,窗外一片漆黑,正下着雨,雷声轰隆。
这回陪在她身边的不是看护,却是黎希睿。
他穿着西装,打扮很正式,脸容略带疲倦,看来是公务之后赶过来。
只是她很惊讶,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怎么知道自己出事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怎么知道我进医院了?”她看着他,心里的感觉很复杂。
黎希睿低头凝望着她,神色颇有几分生气,严厉的说:“我倒是想问你,你为什么又进医院了?他难道连照顾你都不会吗,让你昏迷不醒,烧了几天,却连人影都不见一下,他就是这样对你的?”
宁柯想起那天的事,也黯然神伤,心抽痛成一团。
皇夜没有信任她,没有及时赶回来,让她被雨水冻得两度晕倒过去。
不是没有埋怨的。
至少在她那么冷,那么无助,痛苦的时候,期待着他的降临,他的保护,却始终没等来他。
只是她很明白,这不能怪皇夜,他也不会料到会下雨,更不会料到她当时有病在身,根本就熬不住。
“这只是个意外,并不是他害成我这样的,而且他这两天刚去欧洲出差了,所以才没来。”宁柯淡淡的说着,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和皇夜之间发生的事。
否则他一定会替自己愤怒的。
黎希睿讽刺的笑了下,撇撇嘴,通透无比的眼睛似看穿了她的谎话。
“他根本就没有来看过你吧!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在这里吗?因为你的入院手续还是我办的。”
宁柯惊讶的瞪大眼睛:“怎会这样?”
“医生说找到你新手机,通讯录里面就三个号码,你妹妹,皇夜,还有我的。你妹妹的已经关了机,皇夜的直接挂了电话,只有我的打通了。宁柯,是他将你弄成这样惨的吧。”黎希睿沉着脸,心痛的凝望着她苍白的脸容。
为什么那个男人一点都不懂得珍惜,她为了他不惜打破了自己的头,他却对她不理不睬。
自己看着她如此落魄,被伤到又进医院,心里实在愤怒得很。
宁柯一震,咬住嘴唇,坚决否则:“你别误会了,他对我很好,只是暂时有点小别扭而已。”
黎希睿只觉得冒火到极点,明明都已经被他伤成这样,她还要替他辩护,她是不是疯了。
原本不想告诉她这件事,但是看到她这幅执迷不悟的样子,他就无法忍耐怒气。
……………………………………
呃~~~不想看的童鞋可以弃文,这是很平常的事,萝卜青菜各有所好,笛子不会强人所难,呵呵,大家实在不必为了一篇文那么搓火,弄得自己也不开心。不过还是谢谢曾经支持过这文的童鞋,无论能不能继续支持下去,还是要多谢你们的评论和意见。笛子不能保证每一篇文都能写得很好,让大家都喜欢,不过想写出自己想写的故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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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不想告诉她这件事,但是看到她这幅执迷不悟的样子,他就无法忍耐怒气。
“你真认为他对你很好?很好的定义就是你进医院的时候,他在外面风.流快活?这就是所谓的小别扭。”黎希睿冷冷的看着她惊愕的脸容。
然后到外面的拿进一张报纸,丢给她。
宁柯心狂跳,看着黎希睿那讽刺的表情,突然觉得不想去看那份报纸的内容。
可是,即使不想看,但她也明白,再不想面对,将来还是会一样看到的。
她伸出手,拿起那份报纸,捏着报纸的手指微微颤抖,泄露了她的不安。
标题很俗,内容却很艳.情。
顶级豪门巨子皇夜抛下赫连静另结新欢,宴后亲密离场,共度一宵。
版面上一副大大的照片,皇夜正笑着搂住一个漂亮的女孩子离开宴会,两人神情亲密,贴得很紧。
宁柯表情僵硬,看了很久,似想看出一点蛛丝马迹来告诉自己,这只是一种记者无聊的添油加醋。
可是照片中皇夜那么亲密搂着那个女孩子,笑容那么风.流不羁。
深深刺痛了她的心。
想起那一夜,他说你怎么知道我一定回来,他的话语在暗示他会去找其他女人共度一夜。
可是她不相信,或者说不愿意相信。
这份摆在眼前的新闻,真是天大的讽刺。
那一夜,即使自己等到天亮,他也不会回来吧,他说过的话,果然兑现了。
其实他从来没有打算给自己机会吧!
宁柯脸容更显苍白,默默的丢开报纸,努力装作很平静,很不在意。
“这种报纸一向狗血,没有多少真实性的,大部分是记者捕风捉影,乱写一通,这能证明什么呢?还说什么抛下赫连静,赫连静和他早就没有关系,不过都是记者的臆测加想象力。”
黎希睿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她的脸,他的眼神很复杂,夹杂着各种各样的情绪。
“宁柯,你对我说这些没有意义,最重要是你骗不过你自己的内心,自欺欺人有什么用,该面对的现实还是必须面对。如果你看到这些照片,完全没感觉,那么只能说明你根本就不爱他,你又何必要装不在意呢!”
宁柯被他戳破心事,气得瞪大了眼睛,手指也不由得紧紧的攥紧。
只觉得狼狈和难堪,愤怒和伤心。
“是,我就是自欺欺人怎样?难道你非要我承认看到男朋友搂着别的女人,我会很开心,然后选择性失明,当没看见这一切,表示我一点也不在乎他在外面风.流是吗?”
黎希睿默默的看着她悲伤的脸容,心中隐隐作痛。
“我并不是想要你难堪,只是不想见你一直执迷不悟。”
“执迷不悟怎样了,我宁愿没看到这样的新闻,至少还能告诉自己,我的等待有意义,而不像现在那样,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只是个笑话。”宁柯心中一阵阵的刺痛。
为了他,在大雨淋漓中一直坚持着,即使昏倒,也想要守住承诺,难道最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令人伤心的结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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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他,在大雨淋漓中一直坚持着,即使昏倒,也想要守住承诺,难道最后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令人伤心的结局吗?
“宁柯,无论怎样都好,我只希望你活得更自我一点,更开心自由。”
“谢谢,我很累,想要休息。”
宁柯不想再和他说什么,有些事情连自己都搞不清,更难向他说明白。
现在她只是想安安静静的好好想一想,以后该如何走。
在医院里休养了几天,她病倒的事情并没有告诉宁莎,宁莎的婚礼也筹备得差不多了,她不想节外生枝。
出院时,是黎希睿来接她的,直接回到她以前的小公寓。
看着熟悉的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只是中间经历了那么多事,真是恍若隔世。
宁柯振作起来,重新把公寓收拾了一遍。
换上了蓝天绿草的墙纸,整个家一下子变得很清新明亮,让她的心情也重新好起来了。
是的,也许这段时间过得太压抑,让她都忘了自己是怎么一个人。
无论前路如何,最起码要尽量让自己快乐起来。
现在皇夜算是放开她了,那么也该恢复平静的日子。
给自己做了一顿好菜,开了一支酒,岁月好像一下子倒流了。
宁柯喝着酒,看着窗外邻居的小孩子玩耍,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安静祥和,没有伤心失望,没有背叛误会。
和那个人在一起,太痛苦太压抑,快乐的时候怎么也想不起,悲伤刻骨的事,却那么多。
从头到尾就只有伤害,没有过幸福。
那么,就放弃了吧!陷得太深,伤得更多。
……………………………………………………………
宁柯恢复了以前的生活,开始回到诊所上班,和久久没联系的朋友喝茶吃饭,就当过去那场风花雪月是一场梦。
打开网上聊天器,将所有和皇夜有关的人全部删掉,连玲珑也删了。
虽然她很喜欢玲珑,但是他的世界,只要有一丝牵连,永远都不能让自己解脱。
那么就彻底脱离他的一切势力范围,这才是最好的遗忘方法。
只是有一个问题,她还是无法不去理会的,就是关于皇夜曾经送给宁莎做嫁妆的那座别墅。
“宁莎,那一座别墅,我们还是不要接受了,毕竟不是属于我们的东西,要了也只会心虚。”她想彻底断了和皇夜所有的瓜葛。
自己和他都分手了,那么又有什么理由接受他的赠送。
宁莎很震惊,却也很纳闷:“姐,对他来说,一座别墅而已,又不差那些钱。搞不好他都忘记了这回事,是他要送我的,又不是我自己要求要的。何况我公公婆婆早就把这事情炫耀得满天下都知道了,现在还回去,他们会怎么想我,肯定对我很生气。”
宁柯很无力,也只能作罢,有时候即使自己觉得很理所当然的事,却不能不顾及周围人的感受。
何况,对皇夜来说,确实只是九牛一毛,或许他压根就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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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对皇夜来说,确实只是九牛一毛,或许他压根就不在乎。
“不过宁莎,没有了皇夜替你撑腰,你以后得靠自己,你没必要那么在乎他的父母,为了他们眼光活着,岂不是过得很累。何况不过是两个势利眼,你越是讨好,只会越让他们胃口大而已。”
宁柯倒是很瞧不起李家的父母,欺软怕硬,就一对刻薄的父母,把儿子的婚事当投资。
真不知道他们知道自己和皇夜分手了,是什么表情。
“姐,你真的和皇夜分手了吗?”宁莎小心翼翼的问。
宁柯脸容一僵,勉强笑笑:“是啊,分手了,不合适,就分手了。”
“我也觉得他那样的男人太难抓住了,而且很花心,不是什么好人,我看了报纸,他才和你分手,就搂着别的女人,实在够狠心的。不过看来婚礼地址的事情不能让他帮忙了,那我就随便选一个庄园算了。”宁莎愤愤不平。
宁柯一愣,看来全世界都知道皇夜的新绯闻了。
她心有些酸涩,却很快一笑置之。
“既然已经分手了,那么他做什么事,都和我没关系。”
…………………………………………………………
老宅中,皇夫人拿起两份报告书,眼里闪过阴沉和得意。
一切都如她的计划那样顺利进行,果然,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不会失败。
皇夫人拿着两份文件,换上忧伤的表情,眼圈通红,走去到太老爷的房间。
太老爷正喝着厨房送来的中药,精神状态不怎么好的样子。
皇夫人暗中冷笑,这个老懵懂,看来时日也不会多了,趁他还没死,得帮自己达成这一件事。
“公公……”皇夫人未语先哭,两行清泪喟然而下,看起来好不伤心,好不凄凉。
太老爷惊怔了,忙问:“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夜儿又打电话来,对你说了什么重话,那孩子有口无心的,你别往心里去,母子连心,他总有一天会原谅你的。”
皇夫人啪一声跪倒在地上,痛苦的抽泣不已:“太老爷,其实今天来,我是想向你坦白一件埋藏已久,很重要的事。”
太老爷一惊,看着她跪在地上哭得那么伤心,心里虽疑惑,但不禁心软了。
“你起来吧,有什么事慢慢说,不用跪着。”
皇夫人却摇摇头,悲伤流泪:“这是我的罪孽,我该跪在你,甚至皇家的列祖列宗面前,因为我做了一件很大的错事。”
“……你说吧。”太老爷叹了口气。
皇夫人凄凉的看着他:“其实我一直隐瞒着一件事,我当时离开,怀了孕,大家都以为是那个男人的,其实生下来时,我们做过DNA亲子坚定,其实这个孩子是瀛的,他是你们皇家的亲骨肉,是夜儿的亲兄弟。”
“什么?你说那个私生子是我的亲孙子?”
太老爷震惊到极点,手指都颤抖起来,万分不敢置信。
皇夫人悲苦的点点头:“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们母子其实过得很不好,那个男人因为他不是亲生子,总是对我们母子又打又骂,经常折磨飞儿,飞儿从小到大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我这个做妈的也无能,不能保护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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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夫人悲苦的点点头:“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们母子其实过得很不好,那个男人因为他不是亲生子,总是对我们母子又打又骂,经常折磨飞儿,飞儿从小到大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我这个做妈的也无能,不能保护到他。”
太老爷依然未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如果他真实皇氏的孩子,你为什么从不带他回来,也不告诉我们?”
皇夫人哭得更厉害了。
“那男人不许我们回来,更何况,我那样出走,哪有面子回来,只是现在看到太爷你身体不好身边也没有什么亲人,连自己还有一个亲孙儿都不知道,我心里总觉得不该这样,所以才犹豫了很久,才告诉你。”
太老爷脸容感概万千,完全没料到她居然带来这么爆炸性的消息。
只是他虽老糊涂,也不算太蠢。
“儿媳妇,虽然你说他是我亲孙子,但是就凭你一句话,我还是很难相信。”
皇夫人早就料到,自然的拿出自己准备好的两份DNA鉴定,递给太老爷。
“这是夜儿和飞儿DNA鉴定,结果是同属一亲缘关系,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太老爷,如果不是真的,我怎么敢乱说,皇家的血脉本来就单薄,我也是见此,才透露真相。本来我就想一辈子隐瞒这件事,毕竟当年的事情那么不光彩。”
太老爷急忙拿过去戴起老花眼镜看,那些具体的数据他看不懂。
但是最后鉴定结果他总是能看懂的,最重要是这两份文件上有大医院盖下的印章,是真的。
太老爷激动得手都颤抖了,不断惊呼:“天啊,这是真的,真是我皇家的血脉,没想到我老头子临时前,还得了一个亲孙子。”
他眉开眼笑,激动得不行,拿着那份鉴定书,宝贝的又在看了一遍。
又是喜悦,又是老泪纵横,一会儿哭一会儿笑,激动得差点晕过去了。
皇夫人看到他那样子,心中更加冷笑,她就知道这个老头子最喜欢的就是这些事,老了心灵空虚,总想着越多亲人越好。却不知道,她这个亲人,可是给他们皇家带来灾难的。
不过也得感激他这么老顽固,懵懂得轻易相信她,否则,她又怎有施展的余地。
等看到太老爷激动的叹息着,听到他惊喜的问:“这孩子在哪里,你得快带他来让我看看,我的亲孙儿啊,没想到我还有另一个亲孙子,我死也瞑目了。”
皇夫人又哭起来了,悲伤万分:“太老爷,我也想把他带来见你,他早就知道你和夜儿的存在,对你们很是挂念,却始终没有见面的机会。可惜,他生病了,病得很严重,其实我回来,其中一个心愿就是想替他实现,因为他想临死前见见自己的爷爷和哥哥,那么他就心满意足了。”
“你说什么?”太老爷惊怔不已,着急的追问。
“他病得很严重,他到底得了什么病,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皇氏能替你找到最好的医生,一定能够治好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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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看到太老爷激动的叹息着,听到他惊喜的问:“这孩子在哪里,你得快带他来让我看看,我的亲孙儿啊,没想到我还有另一个亲孙子,我死也瞑目了。”
皇夫人又哭起来了,悲伤万分:“太老爷,我也想把他带来见你,他早就知道你和夜儿的存在,对你们很是挂念,却始终没有见面的机会。可惜,他生病了,病得很严重,其实我回来,其中一个心愿就是想替他实现,因为他想临死前见见自己的爷爷和哥哥,那么他就心满意足了。”
“你说什么?”太老爷惊怔不已,着急的追问,“他病得很严重,他到底得了什么病,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们,皇氏能替你找到最好的医生,一定能够治好他的。”
皇夫人摇摇头,脸上是绝望的表情:“已经没得治了,他是尿毒症晚期,医生说他只能再活几个月命,其实我也不想将这事情告诉你们,毕竟那么难得才有一个亲人,但是转眼间,他又要离世了,这是多么让人悲痛的事。只是这是他的心愿,我又怎么忍心让他到底,都无法见到自己的亲爷爷哥哥呢!”
皇夫人哭得悲痛欲绝,哽咽着,几乎晕过去。
太老爷刚才的喜悦全褪去了,没想到刚听到自己有一个亲孙子的好消息,接下来却听到他快要死了。
这不是致命的打击吗?
所以太老爷也一直控制不了激动的情绪,一下子晕过去了。
皇夫人立即叫医生过来就他救醒。
太老爷老泪纵横,很是伤心:“我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孙子就这样死去?”
皇夫人陪着他哭:“没有办法,一直找不到能配型的肾,这是飞儿的命,只可惜他能陪自己亲爷爷的日子不长了。”
太老爷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来:“既然他和夜儿是亲兄弟,这配型应该没问题的,夜儿能救他,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
皇夫人伤心叹气:“夜儿对我误会那么深,怎么可能愿意救他。何况,太老爷,我已经那么对不起夜儿,怎么忍心割去他一个肾,不行,不行。”
皇夫人坚决摇头,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太老爷想到皇夜,也心疼,但是另一个也是自己的孙子,这如何是好。
“唉,夜儿也不少见死不救的人,何况那是他的弟弟呢,我相信他最终会愿意的。”
皇夫人擦了下眼泪:“太老爷,如今他对我意见很大,恐怕很难说服他。”
“这个由我来做,不会牵连到你。”太老爷倒是满口答应了。
皇夫人眼底闪过冷意,柔顺的点点头:“那太爷,不如就喊他来老宅。”
“嗯,不过听说他这几天到欧洲出差了,等他回来就让他过来。”太老爷点点头。
皇夫人满意的退出去,只是一出门,她的脸容就变得阴险狠毒。
时间已经不多了,看来赫连静那边根本就帮不上忙,那么她只能孤注一掷。
……………………………………………………
而在欧洲出差的皇夜,却不在酒店,而是在一家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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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欧洲出差的皇夜,却不在酒店,而是在一家医院。
三天前,这里进行了一场换肾手术。
三天后却因为严重的排斥反应,病人危急,再度送进手术室,将移植的肾换下来。
皇夜和龙曜在安静的白色走廊上,默默无言的等着。
最后主治医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神色疲倦而遗憾:“换肾手术失败了,他的病情比较严重,没想到排斥得那么厉害。如今,更加加重了病情,请做好心理准备。”
医生说明了一些情况后就离开了。
皇夜沉默的看着那个同母异父的少年被送进重症病房,始终没有出声。
龙曜叹了口气:“少爷,你已经尽力了,努力替他找来能匹配的肾源,只是没想到他没有这个运气,本来手术的成功率也只有一半,失败了,只能遗憾。”
皇夜看着空荡荡的医院走廊,揉揉发痛的太阳穴,嘴唇不禁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母亲费尽心思想要得到我的肾,无论她策划得多么完美,还是失败了。不知道,她看到这个结果,会是什么反应。”
“她这是恶有恶报,倒是这个少年挺可怜的,只可惜摊上了这样的母亲。少爷接下来怎么办?”龙曜问。
皇夜垂下眸:“过几天再说。”
几天后,皇夜站在那个瘦弱的少年面前,少年震惊的看着他。
“我是你哥哥,同母异父的哥哥,你愿意跟我回去吗?”皇夜怜悯的看着他,虽然他对这个弟弟没什么感情。
但看着他如今这样子,倒是有几分同情。
“妈妈说回国帮我找哥哥献给我一个肾,你就是那个哥哥?”少年声音很轻很虚弱
“是的,我是你的哥哥。”皇夜淡淡的说。
少年有几分悲伤看着他:“其实你不愿意捐给我的对不对?”
皇夜没有否认,微笑:“是的,所以我替你找来别人的肾源。”
“谢谢你,是我的运气不好,我早就知道我活不了多久,是妈妈一直要我坚持下去,我真不愿意一直受着病魔的折磨,只是放不下妈妈,你能替我照顾好妈妈吗?哥哥。”少年很是忧伤,哀求的看着他。
皇夜一愣,眼中升起一股迷雾,只淡淡说:“她只是你的妈妈,不是我的。”
少年听了很伤心:“哥哥,你恨妈妈吗?可是妈妈是好人,她很疼我。”
“在你眼里她是最好的母亲,在我眼里她却是最残忍的母亲,她的所有爱都给了你,所有恨给了我。”
少年惊大眼睛:“怎么会这样,哥哥,你能告诉我妈妈过去的事吗?”
皇夜看着他那单纯的脸容,真没想到那个恶毒的母亲,居然会养成如此纯良的孩子。
只是不知道,当她知道自己心爱的孩子知道她的真面目,做过的那些恶事后,会是什么表情。
下午的阳光明亮而清澈,令人炫目,白色的病房染着淡淡的忧伤。
很久后。
“哥哥,我要跟你回去。”少年苍白的脸上浮起了坚定,“不能让妈妈再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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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后。
“哥哥,我要跟你回去。”少年苍白的脸上浮起了坚定,“不能让妈妈再错下去。”
皇夜唇边勾起道讽刺的笑容。
不知道皇夫人看到她心爱的儿子突然出现在他身边,会是什么表情。
真正的报复,是刺中那人的最软弱的地方。
…………………………………………………………………………
皇夜走出医院,这里的天空很蓝很美,和国内的有很大不同。
莫名的他就想到了很多过去的事情,久远得就像梦幻一样。
“龙曜,你准备好最好的医疗队,先将他送回国内吧,但是不要让他和母亲见面。”皇夜突然说。
龙曜一惊:“难道少爷你不准备回去吗?”
“嗯,我想去K国度假几天。”皇夜的脸容变得很平静,甚至有怀念的笑意。
那里是他住得最久的地方,加入六芒星的地方,一切开始的源头。
虽然六芒星现在的总部已经转移到外国更发达的地方,但是他还是想要回到这个曾经经历过很多的国家看看。
“那需要我给你打点行程吗?”龙曜知道他和宁柯分手后,心情一直很不好。
现在能抛下国内那繁琐的一切,度个假也不错。
皇夜说:“不需要,因为我还没确定要去哪个城市,就这样吧,国内的事交给展和钦处理,开始联合媒体狂炒黎夫人兄弟贪.污的事,尽量让媒体把焦点和火线引到黎家身上,让他们想撇清都难。若没有什么大事,就不要联系我。”
“少爷是想借这次向赫连家重新抛出橄榄枝吗?”龙曜疑惑问。
皇夜撇了撇嘴,勾起一道冷笑:“给一个巴掌,当然要再赏一个甜枣,这样赫连家才会对我死心塌地,暂时我还不想和他们彻底撕破脸皮。何况你不觉得赫连静真是一个当老婆的好人选吗,够狠够心机,这种女人,绝对能很好的帮上皇氏的忙!迟早要结婚的,那么至少要选个够狠辣的,才对我们有用。”
…………………………………………………………
宁柯的日子过得很平静而忙碌,处理诊所的事情,还有帮妹妹准备婚礼,充实而自由。
不再有压抑和害怕,更不会痛心和难受。
她已经离皇夜高高在上的世界很远,这就是权势人物和普通人的距离,只要不见面,就好像彻底隔了一个世界,连相遇都不可能。
但是有时候,她想起那些日子,觉得自己就像做了一场梦。
只是她已经不知道那该叫噩梦还是……
宁柯努力摒弃那些繁杂的念头,她知道自己和皇夜是两个世界的人,分开了,就该彻底的忘记。
打开网络,喝着咖啡,上网浏览了几下新闻。
尽力避开皇氏的新闻,却看到了黎家的新闻,新闻里提到最近下马的一个官员是黎夫人的娘家兄弟。
黎夫人那个兄弟是一个富裕的地方市长,却在开发地皮买卖时,收受了几亿的贿赂,事发后外逃出国,却还是被引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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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夫人那个兄弟是一个富裕的地方市长,却在开发地皮买卖时,收受了几亿的贿赂,事发后外逃出国,却还是被引渡回来。
这事刚爆出风声来,引起轩然大.波,鉴于这个市长是黎夫人的兄弟,自然也是黎家一派的。
现在各种矛头都指向黎家,对黎家的声誉非常不利。
照片里黎夫人出现在公众场合,一向优雅笑容的脸,这回却变了黑了脸,不愿接受记者的采访,虽然黎家人尽力撇清关系,但是还是受到了很负面的影响。
让黎家的支持率下降了不少,赫连家的支持率却上升了。
宁柯自然明白,这位市长的事会曝光,恐怕不是赫连家的手脚,就是皇氏的干的。
这一场□□,慢慢开始浮出水面,不再互相试探,而是要白热化了。
幸好黎栎已经出了国,否则那些记者的魔爪说不定也会伸向他。
不过黎希睿,不知道他在这场风波中,又会受到怎样的牵连呢?
她既不想和皇夜有牵连,自然也不想和黎希睿有牵连,所以自从那次医院后,她打过电话感谢他,就没怎么联系过了。
突然桌子边的电话响起,她拿起来一看,居然是本杰明教授的电话。
听说他已经回国了,皇夜爷爷的病情也控制住了,他只要定期回来复诊就行了。
不知他突然找自己什么事呢?因为这位有个性的导师,没重要事,基本是不会打她的电话。
宁柯疑惑的拿起手机,口气轻松调侃道:“喂,教授,你回国了吧,咱们好像见面也不久嘛?难道你这么快就想念我了,还是说准备有什么事要劳役我。”
本杰明教授也笑了,欣慰说:“听到你这么愉快的声音,我总算安心不少,其实还是有点担心你的,怕你总是钻牛角尖,不过听到你的语气总算不沉重了,那就好。”
宁柯心中很感动,看来自己上次的咨询,让这个老师也很担心吧。
现在发现,其实她身边也有很多关心自己的人,她更该积极的活着,活得更快乐才对。
“老师,我没事的,一切都过去了,我会继续向前看,困难不能打倒我。”宁柯柔声说。
是的,都过去了,那一段日子,就当做了一场梦,她正努力的遗忘。
就像后脑那为爱砸出的伤口,一点点愈合了,没有什么伤是过不去的,包括情伤。
“既然你现在心情不错,那么就替我去欧洲出席一个会议吧,我烦透了那些不间断的会议邀请,天天飞来飞去,头都痛,你就替我去一下吧。”本杰明教授说起了另一个件事来。
宁柯惊喜:“你那么多学生怎么叫我去了,不过最近我的确很空闲,如果顺便免费去欧洲度个假,放松下心情,我也是很乐意的。”
好久没有去过欧洲了,她喜欢那边宁静优美的小镇景色,那里的悠闲写意能让人忘掉不快乐。最近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也想休息几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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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去过欧洲了,她喜欢那边宁静优美的小镇景色,那里的悠闲写意能让人忘掉不快乐。最近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也想休息几天。
“呵呵,就知道你会很喜欢,反正费用学院报销,你开完会后,尽管玩乐。不过会让你去也是有原因的,你的资料里不是写着你会k国的语言吗?这次的会议在k国进行,因为到时候还要义务的去一些医院访问,所以能会点k国语言就更好了。”本杰明教授高兴的说着。
宁柯的脸上的笑容却僵住了,听到K国时,她身体就开始僵硬。
那个地方,对她来说,太熟悉了,熟悉得就像记忆尤深的噩梦,永远忘不了。
一切开始的地方,将她从一个正常人拖入噩梦世界的地方。
“小玛琳,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本杰明教授见她那边突然静了下来,久久没有声音,不禁疑惑。
宁柯猛然回过神后,发现自己竟然额头出了冷汗,不禁苦笑。
看来即使她活了那么久,想起那么遥远的过去,依然无法释怀。
只是一直逃避,那个过去,就会一直成为她人生的阴影,那么她一辈子都不能真正的放开自己。
宁柯鼓起勇气,一瞬间下了决心,她要回去那地方。
要解开自己的心结。
“教授,我去。”
…………………………………………………
收拾好行李,将事情都告诉过宁莎后,宁柯就订好机票出发去机场。
因为她怕自己越想得多,就越不敢去,干脆快刀斩乱麻。
在机场里刚才遇到不知去哪里的赫连静,匆匆一行人保护着她,非常的威风。
宁柯已经刻意低调躲开,没想到还是被赫连静看见了。
赫连静看到她,那目光叫阴森森,带着无比的恨意和扭曲,就像见到什么仇人似的。
这反而让宁柯莫名其妙了,自己和皇夜已经没关系了,最大得益应该是这个女人,她居然反而对自己恨之入骨,莫名其妙。
赫连静走过来,举起巴掌,恨恨的甩向她。
宁柯震惊又沉下脸,抓住她的手:“你疯了吗?赫连静,难道你也想像黎家一样上头条。”
赫连静一震,脸上掠过一丝惊慌,急忙收回手。
她压低声音,恨恨的盯着宁柯:“贱女人,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的羞辱迟早还给你百倍。别以为你赢了,还没到最后,谁赢谁输也说不定。”
见到宁柯,她就不禁想起那天机场里那场羞辱的事情。
皇夜为了向这个贱女人求婚,竟然让自己成为笑话,她赫连静从没有这么丢脸过。
她发誓,那一天的仇迟早要报回来,即使这个女人已经和皇夜分开了,自己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说完赫连静就蹭蹭蹭的踩着高跟鞋,气焰嚣张的走了。
宁柯莫名其妙,她什么时候给过她羞辱,貌似这女人给自己的羞辱更多,一直对自己不安好心,百般陷害。
她懒得理会赫连静没头没脑的话,换了登机牌,上了飞机。
十个小时候,她在K国的首都机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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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懒得理会赫连静没头没脑的话,换了登机牌,上了飞机。
十个小时候,她在K国的首都机场出现,已经有会议策划方的人来到机场接机,然后就是去酒店下榻,吃午饭。
休息两个钟后,宁柯就穿上度假风的碎花长裙,戴上精致的小花帽,拿着相机出门去了。
这个首都并非K国最大的城市,倒是古迹很多,文化深厚的小城市,没有工业的乌烟瘴气,风景很美,到处是鲜花绿树,路边都是悠闲写意的人群,小孩子在街边玩撒,大人坐在路边的咖啡厅闲聊。
感觉这里的人都很幸福自由自在,令她这个久没回来的游人也染上了轻松快乐。
宁柯也不想去哪里,就拿着相机在路边,边走边拍些好玩的人和景色,遇到喜欢吃的东西,也买一些,在花树上坐着吃。
其实她没有想到自己重新回到这个国度,居然能如此的放松,并没有想象中的恐惧和压抑。
大概是……这里已经没有能威胁到她的人存在。
她凝望着碧蓝的天空,看着鸽子飞来飞去,不禁想到了凤魅湮,她所恐惧的存在,早已经不在了。
他死了,很多年前就死了,再也不能再折磨她,囚禁她,威胁她。
虽然上辈子挺恨他的,恨他把自己强行带回六芒星,把自己的人生彻底毁掉了。
可是现在回到这里,想起一切,竟然有一抹惆怅。
宁柯沿着这条专卖各种可爱玩具的街道慢慢向前走去,看着商店壁柜里那些可爱的木偶娃娃,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年她十岁生日那天,一早被他丢到训练营里残酷的训练,然后满身伤的出来,狼狈得就像一个被欺负透了的小狼。
她还是个孩子,还是期盼生日礼物的年龄。
不但没能过生日,还被折腾得这么惨,她特恨特恨他,却不敢反抗,只能躲在角落里偷偷的哭泣。
可是他却发现了,然后把她拖了出来,还问她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她心中恨死他了,他这样折磨自己,怎么可能会给自己生日礼物。
所以她故意胡说,说自己要一汽车的木偶娃娃,就是想要看到他被气到的样子。
可是这个恶魔居然开车带她来到这条有名的玩具商店街道,让她随意进去拿,喜欢拿什么就拿什么,拿多少就多少,直到满了一车为止。
她那时年纪小,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做,但是小孩子心性,她真的跑进去,拿了很多漂亮的娃娃。
因为她确实很喜欢这种同年龄都喜欢的玩具,所以抱着一大堆娃娃走出来,脸上虽然极力显得满不在乎,却还是不自觉地开心了。
因为长那么大,这是她第一次收到那么多的礼物,虽然是同一个人,而且是自己最讨厌的人送到。
她抱着娃娃走出来,他倚靠着跑车对着她笑得灿烂。
英俊的脸上挂着极其罕见的笑容,却隐隐带着温柔和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带自己去很高级的餐厅吃了很多美味的东西,还带自己去市里最大的湖边广场上看烟花。
那一夜不知什么庆典,竟然有很多烟花在湖边盛放,但是广场上的游人却很少,他们两个坐在湖边,烟花就在他们头顶散开,很美很梦幻,想起却总让人觉得不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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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不知什么庆典,竟然有很多烟花在湖边盛放,但是广场上的游人却很少。他们两个坐在湖边,烟花就在他们头顶散开,很美很梦幻,想起却总让人觉得不真实。
那一夜也算是她和凤魅湮难得温情的一次相处。
因为平时他对自己绝对是变态手段多多,像个恶劣的主人,总是想尽办法折腾可怜的小奴隶,以此取乐,还乐此不彼。
她都不明白了,为什么他组织里那么多的女孩子,偏偏他就只抓住她不放。
或许只能解释为这个男人有严重的恋童癖。
宁柯不知为何,今天总会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人,她沿着街道,一直走到了湖边广场。
广场上有巨大的天使雕塑,天使挥舞着翅膀,笑容温柔,水池边喷泉高高的喷起,水花被午后的阳光照出七彩的颜色,一道彩虹梦幻的出现在喷泉中,显得那么美。
广场周围有很多的大人和小孩子在漫步,有放风筝的,也有喂鸽子的,欢声笑语,很是令人愉快。
宁柯看着这快乐的一切,心情很好,打算坐到喷泉边的雕花铁椅,坐着享受这下午温暖的阳光。
她笑着走过去,可是当她不经意目光四处游动时,却看到喷泉对面一个男人的身影。
她一瞬间睁大了眼,不敢置信的抽了口冷气,身体陡然僵硬了。
那男人身材修长,容貌极其英俊,脸上的线条如同名家的雕塑,每一处都是经典,无可挑剔的完美,不过他却明显的东方人面孔,分外引人注目。
他虽然穿着休闲的衣服,却依然难掩高傲的霸气。
他神色漠然的走过喷泉,似乎突然意识到什么,他微微侧头看向喷泉对面,然后也僵住了。
宁柯只觉得身体更僵硬了,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会在这种地方遇到皇夜。
当时她昏倒发烧进医院后,就听管家说他来欧洲了,一般这些大人物办事,都是极其快速的,所以她潜意识认为,他早就回国了,不过是她没关注,不知道而已。
但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遇到他,她真感觉到命运在捉弄自己。
同样很吃惊会在这里遇到她的皇夜停住脚步,看着她没有离开。
喷泉美丽的水花在空中散开,被阳光照得五彩斑斓,美不可言。
轻轻的水雾飘散到水池边的人身上,那两个人却浑然不觉。
他们隔着喷泉默默对望着,因为水雾的缘故,谁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可是宁柯却觉得他看自己的目光很冷漠,即使看不见她也能感觉到那种极端的冷漠。
耐不住他那冷漠的视线,宁柯拉低帽子,低下头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她不敢回头,也不愿意回头。
不该为了一次意外相遇就心乱了,即使再见了又如何,就像两条交叉的线,相遇后只会越来越远。
宁柯走下广场,急匆匆的招了辆计程车,坐着回去酒店。
坐在车上,她往广场上望了一眼,发现皇夜已经不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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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车上,她往广场上望了一眼,发现皇夜已经不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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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回到酒店,心才安了些,她不知道皇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照理来说,他该回国了的,即使不回国,六芒星的总部也已经迁移了,他要办事,也不会来这里。
想不通,但是她想想,又觉得自己遇到他不过是万分之一的巧合。想他这样忙碌的人,国内黎家又出了那么样的事,他应该很快赶回去乘胜追击的。她不信还会遇到他,绝对不可能。
宁柯纳闷的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终于感觉这些理由都能安慰自己,所以应该把今天下午意外偶遇当成一场梦。
于是她的心情又好起来了,在酒店里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想着今晚找个地方特色的餐厅,吃一顿好的,再睡一觉。她是来度假的,可不想因为什么事而影响了心情。
洗完澡,擦干头发,那个负责接待她的女孩子就打电话来问她要不要参加舞会。
因为最近有城市纪念日的庆典活动,在湖边广场上不但有烟花表演,还有化妆舞会。
舞会会选出一对光芒四射的舞伴作为舞会国王和王后,他们将会幸运的活得一起按下烟花晚会按钮的荣耀。
宁柯听了倒是很感兴趣,旅游最好玩的就是这些充满民族特色的活动。
她虽然有点累,但也绝对不想错过这么好玩的活动。
所以她连忙答应了,女孩子说会过一小时来接她,然后一起去挑舞会的衣服和面具。
宁柯赶忙整理好自己,化了个美丽的舞会妆,还在眼角上点了几颗水钻,戴上碧绿色的美瞳。
她打算扮演一个中世纪的欧洲贵族小姐,干脆完完全全的盖头换脸了。
很快接待的女孩子来来到,两人出发去了专门租借化装舞会衣服的商店。
宁柯挑了一个华丽的面具,淡金色的面具,上面纹着袅娜的碧色花纹,右侧边的头顶有着藤条玫瑰的装饰,既神秘又优雅。
为了搭配面具,她挑了一条宫廷式的蓬蓬裙,优雅的蕾丝花边点缀着设计繁复的长裙,还有细碎的金丝刺绣在表面,华丽而别致,充满了贵族少女的风情。
接待的女孩子惊艳的看着她:“玛琳小姐,你这样打扮好美,简直像画幅里走出来的公主,我觉得你戴上金色的假发,会更好。”
宁柯觉得她的建议不错,于是戴上了金色的假发,卷曲浪漫的大波浪,果然和衣服面具更贴合。
看着镜子里的面具美人,像梦幻一样,连她都认不出自己了。
很满意。
接待的女孩子也换好了衣服和面具,两人开着车,往广场那边去。
去到后,夜幕已经降临,灯火辉煌,炫目的灯光下,各式带着精致面具、穿着各式或古典,或奇异礼服的年轻男女快乐的走上广场,欢笑声不断,热闹得很。
因为她们打扮得很出众,所以一出现,很多戴着面具的年轻男子就笑着走上来,要邀请她们一会儿去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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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们打扮得很出众,所以一出现,很多戴着面具的年轻男子就笑着走上来,要邀请她们一会儿去跳舞。
宁柯都微笑拒绝了,暂时还没看到能让她心动想要跳舞的男人。
两人随意走着,突然一个方向传来激动的女孩子们欢呼声。
宁柯立即看过去,看到广场上走来几个人,都是戴了面具的,但是他们身上那种政治家的气息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其中一个站在中间陪着一位高贵男子的是一个颇为肥胖的上了年纪老先生。
接待的女孩子惊叫起来:“那个胖子就是我们的市长,呵呵,即使他戴了面具,他肥胖的身材还是一下子把他暴露了。”
宁柯很奇怪:“你们干嘛那么激动,难道你们很喜欢胖子市长,见到他来,像见到什么极品美男似的。”
“才不是,我们是在为他旁边那位美男子欢呼的,市长闪一边,别挡着我看美男。”女孩子越发激动了。
宁柯看了眼那个市长身边的金发男子,他穿着古典的宫廷礼服,看起来是挺像电影里的贵族,但是现实嘛……
“虽然他看起来身材不错,但是身材不错的,也有可能一揭下面具,是个青蛙啊!”
宁柯想象着那面具下可能是惨不忍睹的丑男,就一阵恶寒。
接待的女孩子瞪了她一眼:“怎么可能是丑男,绝对是帅哥,因为我们都能猜到他是谁?”
“那他是谁,居然能让你们这么激动,难不成是个白马王子?”宁柯不以为然的笑说。
女孩子眼睛透出亮亮的光,一拍手掌:“被你猜中了,你真厉害呢,他真的是一个王子,S国的安德烈王子,这几天正在我们国家访问,看那样子,我们都猜到是他,只有是他,市长才会陪同着,而且态度那么恭敬。”
宁柯被噎了下,没想到自己随口说说,那男子真是个王子。
倒是没想到王子也有兴趣来参加这种平民的舞会。
“你猜他会请谁跳舞呢?谁会成为那个幸运的仙度瑞拉?”接待的女孩子屏住呼吸,期待的问。
宁柯眨眨眼,调皮道:“我猜,是你吧,可爱的仙度瑞拉童鞋。”
两人笑闹了一阵子,就走到一边去了,那些人的世界离她们很远,想想无妨,但是事实上,既然那个男人是个王子,那么自然早就内定好女孩子来陪他跳舞。
时间到达八点整,胖胖的市长典着肚子,高兴的走上主席台上。
记者们则在台下拍摄。
就听到市长发表了一番激动的庆典贺词,还有对这座城市的爱意之类的,终于扯到今天的重头戏。
他笑呵呵的对着台下满怀期待的男男女女说:“化装舞会一向是我们庆典的传统,今年自然也不例外,看到那么多市民游人穿着漂亮的衣服,带着漂亮的面具来一起享受这个欢乐的时刻,我很感动。
我们是那么快乐,但是在我们快乐的同时,也不能忘了那些正在遭受苦难的人们。今年国家的北部遭受了巨大的洪水侵害,很多人流离失所,我们怎能自己光顾着享乐,而忘记了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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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那么快乐,但是在我们快乐的同时,也不能忘了那些正在遭受苦难的人们。今年国家的北部遭受了巨大的洪水侵害,很多人流离失所,我们怎能自己光顾着享乐,而忘记了他们呢!”
市长摇动着肥胖的身子,慷慨陈词,他一挥手,激动的宣布:
“所以我决定,今年的化装舞会要做一个变化。我想邀请各位有爱心的女士们献出你们的身体,走上这边来,然后每位女士走上台,男士们可以透过竞拍的方式,拍下自己看中了的女士作为舞伴,而男士们所拍的钱,全部捐给灾区的人们,你们说好不好?”
市长的声音透过话筒,在广场上震撼的回响,这样热烈的气氛,这样充满心跳感的游戏,自然很多女孩子都乐意的。
而男士们觉得能捐钱给灾区也很有意义。
所以市长的话,引来了巨大的支持掌声,无论男男女女都沸腾起来了。
“我们也去参加,救助灾区人民,义不容辞。”接待的女孩子很兴奋,拖着宁柯就往台上那边走。
宁柯无奈,她倒是觉得这位小姑娘纯粹是觉得游戏很好玩而已。
两人走到台边,有工作人员安排着她们排队一个个走上台,告诉她们要尽力的展露自己的魅力。还发了一支玫瑰拿着,说一会儿送给拍下她们的男人,作为回礼的。
宁柯有点囧,总觉得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古代青楼女子卖身的场面。
她们排得挺前面的,所以倒是很快就轮到了,接待的女孩子先上去,看她那欢快的笑声,就知道她很乐在其中。
宁柯的心情也愉快起来,反正是游戏而已,这样的方式,反而叫人真有些心跳加速。
那女孩子被一个戴着狼王面具的男孩子以500欧元拍下了,两人倒是很欢乐的黏在一起聊天了,也不管宁柯了。
宁柯好笑又好气,然后工作人员安排她上场,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展现魅力,就随意拿着手中的羽毛扇子摆了个造型,反正志在参与。
不过她倒是对自己会被人用多少钱拍下很感兴趣,毕竟女孩子嘛,都希望自己被拍下的价钱高些,这样比较有面子。
不过以刚才那些被拍女孩子的价钱看来,自己大概也是在300到500欧元之间徘徊的.
所以她摆着造型,听着台下有男人开始喊价钱。
“我出50欧元请这位美丽的小姐跳舞。”
宁柯被噎了一下,没想到自己行情那么差,一出手就这么低,看来能混到个300欧元也不错了。
不过接下来的发展却很令人震惊。
连续几个喊了加价钱,加到了400欧元。
宁柯听到有人喊400,感动得快要流泪,看来她还不至于要垫底嘛!
“我出10万欧元请这位小姐共舞一曲。”优雅轻快的男人声音从台下传来,带着自在必得的气势。
宁柯面具下的嘴巴张大到鸡蛋那么大,等等,她该不是听错了吧!
10万欧元,这可是个大数目,她是不是听多了几个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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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万欧元,这可是个大数目,她是不是听多了几个零。
别说她震惊,台下的人都很震惊,热闹的竞拍声一下子停顿了,大家都转眼看着那个一出手就是高价的男人。
宁柯也看向他,然后一怔,居然是那个白马王子,她惊讶不已,不知这位王子一眼看中了自己什么,居然会邀请自己跳舞,她顿时有种天上砸下金子,很眩晕的感觉。
因为这位王子的喊价,连带她也行情看涨了,一下子成了大家瞩目的中心。
宁柯觉得自己大有可能成为今晚的舞会皇后呢,毕竟陪她跳舞的是个王子,还那么高调。
不过她并没有什么不高兴,也没有什么特别高兴。
心态非常淡定平和,只是觉得还挺有意思的,能意外的参与活动,还意外的受到瞩目。
“哈哈,这位先生给我们带了个好头呢,捐了那么多钱给灾区的人民,人民已经会感谢你的。”
市长倒是显得很高兴,一来赚到了不少捐款嘛,二来他也希望能讨好这位大人物。
见他这么快就跳到了人选,自然是放心下来。
“那么请这位美丽的小姐下来陪伴这位慷慨的先生舞一曲吧,真期待看到你们动人的舞姿,一定同样光彩夺目。”市长向宁柯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宁柯自然乐意回应,以为自己只会值个300欧元,没想到升了几百倍。
好吧,升值了,她当然也开心。
当她提着裙摆,笑着想要走下来时。
一道熟悉得即使梦中也不会遗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幽幽的传来。
“五十万,我出五十万欧元。”
宁柯身体仿佛被钉住在那里一般,她的笑容褪去,面具下是震惊到极点的神情。
漫天的星光下,她站立着再也不能动。
时间仿佛也被定格了,连呼吸声都变得那么轻。
竟然是……他,皇夜。
宁柯万分不敢置信,怔怔的看着不远处走优雅慢慢走近的皇夜。
他戴着黑色金边的华丽面具,眉眼细长如狐妖,双眸黑漆漆得深不见底,他穿着裁剪优雅的黑西装,并没有做什么变装,其实他的打扮并不出众,因为除了面具,他基本上就没穿什么亮眼的衣服。
可是他踏着月色而来,就像暗夜里从天降临的黑天使,华丽阴暗的气势逼人,却又透着无与伦比的贵气。
令人看着他,都情不自禁自惭形秽,自觉的让开一条路,让他如国王驾临般走过来。
宁柯呼吸陡然急促起来,看着皇夜走进,突然觉得心慌起来。
她不明白,他是知道站在这个舞台上的人是自己,还是他只是穷极无聊,想要来故意引人注目,成为大家眼中的明星。
但是有点她是知道的,她不想和他跳舞,万分不想。
她握住裙摆的手不禁收紧,眼眸期待的落在那个白马王子的方向上。
拜托了,救救她吧,她真不想和他再碰在一起。
那王子似乎接收到她哀求的目光,顿时激发出一种骑士保护美人不被恶魔掳走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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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子似乎接收到她哀求的目光,顿时激发出一种骑士保护美人不被恶魔掳走的心情。
“我出一百万。”那安德烈王子高声喊出来,充满了傲气,阳光之气正好和来者那黑暗之气相撞。
那刚到来的男人身上顿时散发出不悦的寒意,眼眸深深的盯着安德烈王子。
任谁都感觉到,有暗流噼里啪啦在空中涌动,气氛莫名其妙紧张起来,充满了火药味。
“呵……你们皇室号称欧洲最富有的皇室,我倒想看看,你能和我抵抗多久,两百万。”皇夜一点也不放在眼里,喊起价钱来就像喊大白菜一样。
宁柯也不禁紧张起来了,她很清楚皇夜是什么人,绝对不是那种礼让人的君子,强人所难,夺人所爱就是他最喜欢做的事。
越是有人和他争夺,就越激起他的黑暗心理,本来未必有兴趣的,他也会因此而产生了非要得到的心情不可。
也不知道这个王子有没有勇气和他抵抗到底。
这样的情况下,遇到皇夜,无论他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她都觉得绝对会引发很不妙的事情。
她不想让事情再度失控,也不想自己再度被他控制住无法挣脱。
她紧紧的盯着安德烈王子,用一种忧郁、柔弱的眼神祈求的看着他,作为贵族的优越感,她敢打赌,安德烈绝对不会让她陷入危险,这是贵族那顽固的骑士精神。
虽然觉得对不起这个素不相识的王子,可是她唯一能指望的也只有他。
安德烈王子本来胜券在握,谁知道被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男人抢了自己的风头不说,还一直力压着自己,这是关乎尊严的问题,难道他一个高贵的王子,还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压下去?
更何况台上的美人明显对自己更有意思,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是那么的柔软充满期待,作为一个骑士,怎么能让女士失望。
所以安德烈决定和这个可恶的男人斗下去。
“三百万。”
皇夜扫了眼台上紧张万分的女子,又扫了眼意气奋发的安德烈王子,唇边不禁勾起了讽刺的微笑。
“四百万。”他的声音依旧懒洋洋,如同夜色般深沉,令人抓摸不透。
整个广场都静得只听得见呼吸声,大家都露出一种震惊疑惑,万分不解的表情,来回的看着他们三个人。
宁柯这回真是心惊了,疯了吗?
这只是个舞会,拍卖的不过是一晚的舞伴时间,一般能花个上万就算很不错的了,傻子才会这样疯狂的竞拍。
感觉他们不是拍舞伴时间,而是在拍她最终属于谁,她不禁心中一颤,觉得今晚总会出事。
在连连的竞拍声中,原来兴高采烈听着价钱狂飙的胖子市长也感到不安起来了。
这样拍下去,即使最终成交了,也会出事的,这个安德烈王子本来就不是平常人。
而这个不知哪里来的男人,看他的气势,明显也不是什么好人。
现在他们已经不是在竞拍,而是在赌上尊严斗争。
最怕就是因为这场拍卖,最终闹出流血的意外,那可就大麻烦了。
市长不禁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突然他看着宁柯,脑海闪过一道利光,急忙举起手。
………………
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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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长不禁着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突然他看着宁柯,脑海闪过一道利光,急忙举起手。
“两位请等等,我知道两位都是极其有爱心的人,都想借机给我们灾区的人民捐献更多的钱,但是这样比下去也没有大意义。虽然这是竞拍舞伴,但是我们也得尊重一下女士的意见,对不对?”
两个男人的目光都格外冷飕飕的看着胖子市长,似在怪他太多事,打扰了他们的战斗。
市长不禁抖了一下肩膀,尼玛,他也是为了避免流血冲突而已,这两个男人能不能别这样吓他。
要不是他就快退休,不想在最后的任期里留下不光彩的事情,他才懒得管这两个烧钱的白痴呢!
“咳咳!与其这样争论下去,不如就请这位美丽的女士从两位男士中选择一个,解决了这场争端,都说女士优先,相信两位男士也不会有意见的吧,大家都没意见的吧,呵呵,这位女士也一定很高兴自己能决定选择谁,让我们一起见证女士的伟大选择吧!”
市长压根就不给别人说反对的机会,自顾自就把一切说完了。
台下的人都很无语,两个脸色冰冷的男士更是用刀子一般的眼神剜着他。
而这场诡异的闹剧中,那位备受瞩目的女主角则在面具背后哭丧了脸,狠狠的盯着那死胖子市长。
居然把这个烫手番薯丢给她,这不是故意让她被仇视吗?
她自然是想选择安德烈王子的,但是看到皇夜那阴暗得像要杀人的脸,好像不选他,他就会让你没好果子吃的冷酷表情,让她也胆战心惊。
但是事到如今,她想不选择也不行,而台下的所有人都期待的看着她,很兴奋的看她会选择谁。
宁柯无奈的扫了眼皇夜,心不断往下沉,她不知道他为何而来。
今天已经是第二次遇到他了,她不相信这是什么天注定的缘分或者什么的,她和皇夜每次只要碰在一起,都只有伤害和痛苦,却偏偏好像躲不掉的瘟疫。
可是,无论上天给他和她多少次机会相遇,她都不想要,这种孽缘,她恨。
所以,她无意识的握紧手掌心,将指甲掐进肉去。
温柔的目光落在那位安德烈王子面上,掐着嗓子,既害羞又欢喜的说:“我选择这位先生,绝对今晚能遇到他,成为他的舞伴,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
她碧绿的眼眸泛着点点波光,专注的看着安德烈王子,好像整个世界只有她能入她的眼和心。
其他人全被她遗忘了。
特别是皇夜,她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这个失败者一眼。
“呵呵,让我们恭喜这位幸运的先生,得到了美丽女士的垂爱。”市长终于松了口气,偷偷擦了一下汗。
广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安德烈王子得意的扫了一脸冰封寒意的皇夜一眼,骄傲帅气的走上头,在宁柯面前做了个绅士的邀请礼,把她牵下台来。
灯光打在他们身上,两人打扮都很古典,服饰倒是很搭配,像一对璧人一般,在一路的闪光灯下微笑着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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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打在他们身上,两人打扮都很古典,服饰倒是很搭配,像一对璧人一般,在一路的闪光灯下微笑着走来。
高调而华丽,像是国王和王后在巡游似的,令人艳慕不已。
刚才引来一场竞拍高.潮的皇夜,却已经被人遗忘在一边了,大家都顾着看胜利者的光彩,追捧他们。
谁还会记着落败者的寂寞呢!
失败的男人不过是衬托这场梦幻拍卖的工具而已。
皇夜孤独的站在那里,看着热闹的广场上喧闹的一切,俊脸渐渐带上了淡淡的讽刺微笑。
他眸光落在那对男女身上,深沉如夜的眼眸染着明火般的怒意,手指无意识的抽紧。
她以为变了装,戴着面具,变了声音,他就认不出她来吗?
很抱歉,或许所有人都会被表象迷惑,无法将两人联想在一起,唯独他不同,她身上那种散发着独特的气息,就像刻在他灵魂里,轻易就可以感应到她的存在,将她认出来。
那句话说得没错,即使化成灰烬,他依然认得出她。
不得不承认,他和她就是纠缠到至死方休才能
从今天下午再广场上遇到她开始,他努力平静的心,又无法平静了。
他意外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甚至在想,她是不是上次还没死心,所以现在等他心情缓和些,有继续来求自己原谅她。当然他下定决心,无论她怎么做,他都不会回头。
皇夜想到这些事,不禁嘲弄的看着不远处,正和安德烈王子谈笑风生的面具女孩。
他实在太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原来她来这里,目的并不是自己。
看看,多厉害的女人,即使黎希睿不要她,自己不要她,她又能立即勾搭上一个有钱有势的男人。
他现在倒是有些同情黎希睿,那么想想,她能那么快就放下黎希睿移情别恋,看来对黎希睿的感情也没有想象中的。
或许说,她根本就没有心吧,她的心是石头做的,硬得敲不开。
只是看到她如今竟然那么轻松快乐的样子,把一切事情都抛到脑海,装出不认识自己,他心中更痛,更不甘心,那他的挣扎痛苦算什么?
想来上次的所谓请求他原谅,她表现得那么真诚伤心,都是假的,她不过是再一次玩弄他的感情罢了。
凭什么让她一再这样对自己?
他皇夜向来是“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负我”,谁背叛了他,下场不是死就是比死还痛苦。
自己为什么就偏偏放过她了,那么谁又来放过他心中因她而越来越扭曲的恨和爱。
皇夜走到一处阴影处懒懒靠着一棵树,眼睛却一直冷冷的盯着那一处。
何况拍卖完毕,开始了舞会。
宁柯和这个安德烈王子倒是聊天聊得挺愉快的,因为这个王子虽然傲慢了点,但是为人倒是挺有意思的,像个调皮的大男孩。
问他为什么会看中她,毕竟他们都没有交集,而且也不可能因为美貌看上她,她带着面具呢!
安德烈却兴奋的说,那时因为他目测她的高度,觉得正好搭配自己跳舞很完美,而且她的造型和衣服,刚好和他的很相配,所以他就义无反顾的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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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却兴奋的说,那时因为他目测她的高度,觉得正好搭配自己跳舞很完美,而且她的造型和衣服,刚好和他的很相配,所以他就义无反顾的选她了。
宁柯险些吐血,居然因为她的身高,他才选择自己,一点也没有什么梦幻浪漫的,真是难为皇夜还那么认真的和他竞拍,这个王子分明是个一根筋的家伙,太二了,不过倒是二得可爱。
知道他对自己根本没意思后,宁柯反而更开心了,和他边开玩笑,边跳舞。
不过她即使努力想要尽情的开怀跳舞,但是远处那道充满质感的目光总是让她如针刺在背一般,很难放松自己。
安德烈王子搂住她跳起有意思的民族舞,看到她心不在焉的样子。
不禁笑了:“其实刚才那个男人认识你的吧?”
“呵呵,怎么可能?”宁柯笑得更勉强了。
“你不用不承认,看他和我竞拍时的样子,我敢打包票,他绝对看上了你,而且还颇有点爱恨交加的样子,男人最能看懂男人的心情,你不但和他认识,应该和他还有个复杂纠缠的感情吧!”安德烈语气肯定,一副振振有词的态度。
“别胡说,我和他才没有关系,他也不爱我。”
宁柯心里更郁闷了,什么爱恨交加,他对自己恨倒是很可能有。
至于爱嘛,像他那样随便就可以和女人上.床的男人,真会对一个女人有很深的感情吗?
想起醒来时看到的报纸,她的心就抽痛,丢下她在雨中那么痛苦,他却一个人搂着别的女人在床.上风.流快活,每每想起这一幕,她都会觉得窒息般难受。
觉得自己太可怜了,竟然以为他真爱上了自己,他对自己的执着,不过是得不得而已。
“呵呵,要不要试一下?”安德烈突然停下来,毫无预兆的捧起她的脸,唇贴上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因为两人都是带着半截的面具,所以倒是不难亲热。
可是他那姿势,在旁人看来就像是热烈的拥吻似的,特别是宁柯正好背对着皇夜,皇夜根本就看不到她的正面。
背后看起来,倒是两人亲密的接吻起来。
宁柯陡然觉得背后那视线质感更强烈了,好像利剑似的,在她背后戳出几个大洞来。
宁柯惊大了眼睛,气恼的想推开安德烈:“喂,你这个人怎么这样随便吻人?”
安德烈分外无辜的瞪着她:“拜托了小姐,在欧洲亲下脸很平常,即使亲吻也不代表什么,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难道你怕他吃醋,呵呵,你现在看不到他的表情,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天啊,他的眼眸好阴森恐怖,一副要吃掉我的样子。”
宁柯更没好气了:“谁说我怕他喝醋,他有什么反应关我什么事,我只是担心你而已。”
这位二货王子可不知道皇夜是什么人,皇夜不是善类,得罪了他,即使是王子,也会吃亏的。
她对这个王子挺有好感,不想他惹祸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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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这个王子挺有好感,不想他惹祸上身。
但显然这个二货同学以前活得太平淡了,总想来点刺激的玩儿。
宁柯越是这样说,这个安德烈越是来劲了。
“他能对我怎样,难道还能杀了我?既然你说他和你没关系,那么就不该阻止我的行动,你何必太在乎他的目光。如果你不想和他又纠缠,那么就该在他面前表现出你的不在乎,彻底让他死心,除非你压根还爱他。”安德烈的话特刺激人。
宁柯觉得被他刺中了自己不愿意承认的那些感情。
是啊,事到如今,都分开了,自己何必再在乎他的目光,都是各玩各的,那么自己做什么事,也不用他来管。
更不必因为他的目光而约束的自己的自由,否则自己一辈子都要活在他的阴影里。
“我不爱他,所以,我是自由的,自由的享受这个属于我的夜晚。”宁柯深呼吸了口气,不再理会背后那道刺人的目光。
“那么,一起和我疯狂的跳舞吧,可爱的女士。”
安德烈王子哈哈大笑,拉着她冲上舞台上,顿时所有灯光都照耀在他们两个身上。
安德烈拉着她跳起来踏踏舞,他本来就是个热情的男人,玩起来也很随意,笑声不断。
加上这个庆典很欢乐,大家都跳得很开心,到处都是人们欢乐的笑声,让宁柯也被感染了这份简单的快乐,尽情的投入了这场热闹的欢宴上。
跳着跳着,她反而觉得自己从忧郁中解脱了出来了,心灵得到了一种升华和释放。
即使皇夜还在角落用冰冷的目光盯着她,她也觉得自己不再受到他情绪的影响。
对,今晚要做真正的自己,不再受任何人的约束。
宁柯欢笑的拉着安德烈的手,又拉着旁边不知名字的男女的手,大家默契的手牵手,欢笑着,呼叫着,围着一起肆意的舞蹈。
广场到处都是庆典的欢乐声音,互相不认识的人,也能愉快的投入跳舞中,尽情享受着这个一份简单的快乐。
舞会足足持续了两个小时多,大家都跳得又开心又累。
最后的舞会国王皇后,市长很给面子给了安德烈王子和宁柯,所以他们得到了,按下烟花晚会的按钮。
宁柯很快乐,虽然这里的人,甚至陪着她跳舞的王子,都是素不相识的,但是他们反而让她感觉到了在国内所没有的轻松。
她和安德烈一起在大家的欢呼倒数声中,齐齐按下发射宴会的电子按钮。
嘭一声,一大朵绚丽的烟花在头顶盛开,美得像梦一样。
很多情侣都在激动的拥抱,亲吻,一起看着朵朵璀璨的烟花,不断在黑夜的空中绽放。
“怎样,这样的夜晚很不错吧,来自东方的美丽女孩子。”安德烈搂住她的腰,站在最前面的湖边,边看边开怀的笑着。
“嗯嗯。”宁柯深深呼吸了口气,感觉湖上的风吹来,令人感觉很舒服,“安德烈谢谢你,本来我今天很不开心的,但是现在觉得彻底放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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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宁柯深深呼吸了口气,感觉湖上的风吹来,令人感觉很舒服,“安德烈谢谢你,本来我今天很不开心的,但是现在觉得彻底放松了。”
安德烈哈哈大笑:“快乐是自己的,既然决定要放弃,就该彻底一点,我看你并不想和那个男人在一起。敢不敢接受我的邀请,一会儿去玩,我的好朋友在家里举办午夜烤肉宴,他最喜欢就是很多朋友聚在一起。”
“有何不敢的,去就去,跳了那么久的舞,我也饿了,你朋友的宴会什么时候开始?”宁柯知道安德烈没有坏心,何况他那样的身份,也不敢随便使坏的。
而且关键是她觉得如果能交这样一个朋友也不错,他对自己并没有意思,让她感觉很轻松。
“那就走吧,现在就去,反正现在戴着面具,我也不用顾那些皇室的繁文缛节,所以我特别喜欢这种假面派对。”
安德烈也不看烟火了,甚至没有和市长说告别,就拉着宁柯从人群中偷偷的钻了出去,两人左钻右钻,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走到外面后,招了抬计程车,两人看着远处那个急得跳脚的市长,哈哈大笑。
安德烈的朋友家并不远,去到已经很热闹了,有很多充满活力的年轻人,并非是什么贵族,都是些特立独行的人物,因为安德烈更喜欢和各种各样的普通人交朋友。
欢乐是这里的主调。什么古怪的艺术家,音乐家都有,都是些性格很有趣的家伙。
宁柯觉得他们太好玩了,无论和谁聊天,都能感觉的轻松的快乐。
大家一起在花园里吃烤肉,看着朋友们的助兴小表现,然后喝着朗姆酒,宁柯虽然不认识他们,可是也乐得哈哈大笑,她心情好,喝了不少酒,脸都红透了。
这个烤肉宴会是通宵的,最后安德烈看她实在不行了,就很绅士的亲自送她回酒店。
宁柯有些醉醺醺的,但是却很开心。
“哈哈,那个在肚皮画着人脸,扭着肚皮做鬼脸的,太好笑了,还有那个古怪的印度神曲,天啊,都是什么囧囧有神的人。”
安德烈好笑的扶着她,一路走上楼:“呵呵,他们就喜欢玩这些,都是真性情的人。你那个东方秘制烤肉,也很令人惊叹呢,大家都说没吃过那么风味独特的烤肉,你有空一定要写下菜谱给我。”
宁柯得意的摆摆手:“ 那可不行,这是独门秘方,不外传。”
“啊,你真小气,下次不带你去玩了。”安德烈委屈的看着她,颇为楚楚可怜。
“你才小气,你是王子呢。”
“王子也是普通人。”
“好吧,给你寄个菜谱。”
“宁柯,你真好,哈哈,今晚最高兴就是又认识到一个新朋友。”
安德烈把她送到房间门口,给她开了门,然后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开心的笑:“晚安,祝你有个好梦,什么时候都要像今晚那么快乐。”然后就离开了。
宁柯失笑,发觉安德烈还真是一个相当简单率性的人,日子过得很快乐,不太像个王子,总是随心所欲的做事,不过很令人羡慕就是了。
她晃晃有些晕乎乎的头,随意拿了一套睡衣,就进了浴室泡了个舒服的澡,酒店备的柠檬熏香很是提神,让她醉酒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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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晃晃有些晕乎乎的头,随意拿了一套睡衣,就进了浴室泡了个舒服的澡,酒店备的柠檬熏香很是提神,让她醉酒的脑袋清醒了不少。
彻底洗好后,宁柯擦干头发,想着出去拿吹风机将头发吹干。
她穿着单薄的睡裙,因为独自一个住在,喜欢放松的感觉,也没有穿内衣,光着脚从浴室里走出来。
薄薄的睡裙是舒服的丝质,清雅的花纹,吊带的款式很简单,裙只到膝盖,露出雪白的肩膀和修长的美腿,普普通通的睡裙,穿在她身上却有难言的慵懒风情。
房间里的灯光不是很亮,橙色的暖光,朦胧的感觉,让人觉得更加昏昏欲睡。
宁柯打了个呵欠,伸着懒腰慢腾腾的走向储物架翻找吹风机。
真想就这样不管头发了,今天玩得太疯了,累个半死,只想好好的睡一觉。
她脑袋困得歪着,半合着眼睛,边打瞌睡,边翻着抽屉,半天都没找着。
倒是不知什么时候,有男人宽大的身体紧贴着她的后背,耳边有人吐露着带着酒味的气息,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上。
宁柯感觉身体紧绷起来,一下子从昏昏欲睡中惊醒过后,想也不想,手肘往后面猛击出去。
“是谁?”
可是那人的手势比她更快,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手臂,还将她另一个来不及出手的手臂扣住,齐齐拉向后面,有技巧的困住。
宁柯大惊失色,完全没有想到在酒店的房间里,也会被人明目张胆的袭击。
她想伸腿踢他,却被他往前推压在墙上,双腿也被他用腿紧紧的压住,西装裤摩擦在她肌肤上让她觉得隐隐生痛。
她身体被逼紧贴着墙壁,就像那些被□□抓住的犯人一样,手脚都动弹不了。
那男人顺手把旁边的灯按钮全熄灭了。
房间里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只听到宁柯紧张的呼吸声还有挣扎发出的摩擦声。
宁柯想回头看看是谁,但是那男人沉重的身子却压过来,脑袋搁在她耳侧,身体从头到脚都紧贴着她,将她完完全全的压在墙上,别说回头了,她现在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何况今晚她喝了不少酒,头还有些昏沉,玩得太厉害,身体也发软。
只是男人紧贴着她,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危险气息让她心不禁惊慌起来。
两人都没有说话,宁柯感觉到他的大手从背后伸来,隔着薄薄的睡裙握住她胸前的柔软,不断用力的搓揉着,好像在发泄着什么怒气。
宁柯惊怒交加,却挣扎不了,咬住嘴唇低喝:“住手,别碰我。”
耳边传来极其轻佻讽刺的沙哑笑声,刺激得她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胸前的手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加放肆的从吊带裙上方滑进去,直接的握住她丰腴的玉峰,用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娇嫩的雪白。
那樱桃顶端传来有技巧的揉弄,让宁柯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感觉有电流飞快的传过全身,整个身体都发软了,肌肤也被他触摸得烫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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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樱桃顶端传来有技巧的揉弄,让宁柯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感觉有电流飞快的传过全身,整个身体都发软了,肌肤也被他触摸得烫热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感觉那么多男人中,还是我最了解你的身体,知道你每一个敏感处,知道如何令你最快乐。我比他们让你更舒服,对不对?”
紧贴着她耳边的男人舔吻着她的耳垂,话语色.情而放肆,却带着隐隐的讽刺。
宁柯心猛然一震,不敢置信的低声怒道:“竟然是你,皇夜。”
这个混蛋居然找到了她的住址,还偷偷的潜了进来,不过以他的技术,自己确实很难发现。
皇夜哈哈大笑,手掌猛然用力的扣住她樱桃扯动着,慵懒的声调里有恶毒的意味:“亲爱的,你以为是谁,黎希睿,还是刚才那个小白脸。真不错,那么快就勾上了一个。”
宁柯抽了口冷气,脸颊发热,忍耐住胸口那放肆的手,恼火到极点:“不关你事,你这是在做什么,像色.魔一样偷偷潜入来侵犯我,你已经沦落到这种变态的地步吗?”
上次她送上门求着他,他都不要,呵……现在倒是又来对自己纠缠不清,这个反复无常的男人,难道以为自己会一直被他玩弄在股掌之上吗?
她不是他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垃圾。
她在他的臂弯里极力的挣扎着,气愤得不行,真恨不得将他插上一刀。
“唔啊……”皇夜在她背后闷哼一声,更加用力的缠住她的身体,在她耳边冷冷威,“该死,别乱动,你想我对你粗暴吗?”
她在他身前那样乱磨蹭,那娇软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睡裙,那挺翘的臀部正好擦过他的身.下敏感处,让他的欲.望燃烧得更猛烈了。
自从和她生出矛盾后,他一直都没有碰过她,也没有碰过别的女人,禁.欲了那么久。
现在碰到她,被她激怒,那深沉的欲.念,还有对她身体潜伏的饥渴,全都涌出来了。
“变态,放开我,要发.情去找其它女人,你说不会再要我的,我们已经分开了,我也不再是你的情.妇。”
宁柯也察觉到他滚烫的身体贴得更近了,几乎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
那顶着她要腰下方的硬硬东西是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和这个男人同.床那么多次,她很了解他现在正是情.欲高涨的时候,一旦强行反抗,他就会更加的粗暴。
“我后悔了,觉得无论多少女人,都不及你在床.上那么迷人,令我有快.感。怎么办,我舍不得这具迷倒不少男人的身体,忘不了当我深深占有你时那**的感觉,所以即使丢弃了,现在也想将它再度据为己有。”
他低头热切的舔吻着她颈脖间细嫩的肌肤。
身体用力的在她双腿上磨蹭着自己的欲.念,在她耳边发出呻.吟的沙哑声。
“不准再勾引男人,听到没。”
他一手撩起她的睡裙,一直将薄裙子拉高到腰部,完全露出她修长的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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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撩起她的睡裙,一直将薄裙子拉高到腰部,完全露出她修长的美腿。
他的手掌肆意的在她嫩滑无比的大腿上抚摸着,从浅到深,一直往上移动到她的臀部,手指一挑,将她的内.裤剥下。
宁柯的身体一紧,羞恼惊慌到极点。
感觉到他的脱去自己最后的遮蔽物,他的手掌在她的臀部上揉捏着,色.情无比。
“皇夜,放开我,你这个没节操的混蛋,说过的话不算数,我恨你,我讨厌你,我现在一点也不想和你再有任何瓜葛。”
这算什么,抛弃了自己,现在又因为欲.望,想留住自己的身体,对他来说女人就是发泄的工具。
别的女人不能再满足他了,他又将自己拖回来。
皇夜听到她极力想撇清和自己的关系,更加愤怒无比,狠狠的扣住她的身体,冷笑:
“不想和我有瓜葛?是谁当初求着我原谅的,这么快就忘记了你所爱的男人。小玛琳,你也不是什么有节操的女人,黎希睿不要你,我不要你,然后你就转移目标了,迫不及待要泡上一个外国男人。”
如果真的是想求他原谅,又怎么会转眼就和别的男人玩得那么欢快,这个狠心的女人,永远缺不了男人。
今晚看着她和那个男人那么快乐的跳舞,一起拥抱着看烟花,还携手双双偷偷离开,不知去做什么。
他的心就像被毒蛇咬噬着一般,又恨又怒,压抑不住妒忌的毒液流出,愤怒得要死。
凭什么自己一直为她痛苦着,她却那么快就勾上了新欢,当着自己的面纵.情欢乐。
他恨她的无情和满不在乎。
他要狠狠报复她的冷血,让她也尝到痛苦的滋味,和自己一起在痛苦里沉沦。
宁柯听了他的话,更加气愤,这男人口气就像抓奸在床的样子,他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他从来的霸道要求自己,却出去风.流快活。
哼,他也不想想,到底是谁,让她在雨中苦苦等待时,却搂着一个女人去上.床,这么无情无义弃她不顾,还敢对她的事情指指点点。
“我要勾引谁也和你没关,我只后悔当初竟然去求你,简直浪费时间。”宁柯讽刺的笑着。
那场苦苦的等待,最后只成了对她一片真心的羞辱,让她跌得那么痛。
“是啊,是挺浪费时间的,因为你的虚情假意我早就很清楚,不会中你的计。你是个彻底无情的女人,你根本就没有心,却装出一副真诚到极点的可怜样子,一次又一次骗我,呵呵,你那时信誓旦旦的说你一定会兑现承诺,看,你这个小骗子,总是这么无耻,你无耻得让我如此恨你。”
听着他居然厚颜无耻的提起那次的事,宁柯被深深的刺到了痛楚。
她那么真诚的等待,即使饿得浑身无力,头痛得昏倒,还是不愿走,可是这个男人在做什么,她在雨中煎熬,他却在别人床.上欢乐。
她愤怒到极点,恨意也从心底滋生出来,她恨他践踏了自己一片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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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愤怒到极点,恨意也从心底滋生出来,她恨他践踏了自己一片真心。
她侧过头,隔着黑暗讥诮凝望着他,声音轻柔恶毒:“对你实现承诺不值得,皇夜,你、不、值、得。”
她的话语刚说完,就觉得他愤怒的气息扑面而来。
没反应过来,他那铁箍般的手臂已经一把将自己扛了起来,凌空失重的感觉让她头晕,更心惊不已。
还没缓过劲来,已经被他狠狠的摔到□□,摔得骨头几乎碎裂,让她痛呼出声。
倒是她很明白,他想干什么,顾不得痛,立即挣扎着爬起来,想往门那边跑。
他们已经分开了,她已经决定要忘记他,与他再无关系。她无法容忍这种情况,还和他发生亲密关系,更无法容忍他强行侵犯自己,把自己当做泄.欲的工具。
可是皇夜怎么可能放走到手的猎物,他冷笑着,一把抓住她的脚裸,将她拖过来,用膝盖压住她的双腿,解开领带将她的手绑住,然后用力的撕碎她的衣服。
低下头狂乱的亲吻着她的雪肩,玉峰,衣裙在哪里碎落,他灼热的吻就落在哪里。
宁柯心慌的猛挣扎的手脚,心痛如绞,眼圈红了。
若是以前就算了,那时她痛恨他,即使他侵犯自己,那么也只是难过,只会更恨他而已,因为她心里是鄙视他的,他无法让她真正的心痛。
可是如今她对他有了感情,再给他这样强行侵.犯,她会很难过很痛苦。
被自己爱的人用这种强.暴的方式,当发.泄.欲.望的工具。
心会很痛的,像被刀子割开一般。
宁柯的眼泪在黑暗中,忍不住流了出来。
为什么他总是不怜惜自己,总是那样无情的伤害自己。
她沙哑着声音,压抑着痛苦,静静开口:“皇夜,如果你对我还有一点感情,那么就不该对我再做这种事。”
如果真的对她有那么一点感情,可以尊重一下她的感受吗?
她也是女人,被喜欢的人肆意的伤害,也会很痛。
不要总是那么残酷的强逼自己接受他的暴戾,不要总是强势霸道的掠夺一切。
是他抛弃了自己,却又回来这样侵犯她,能够如此的残忍,难道他的心里,真的对她没有一点感情吗?
皇夜浑身一震,灼热的气息一下子冷了,疯狂理智也慢慢回笼。
他刚才被她的话狠狠的伤到了,她说对他的承诺不值得她兑现,如同一把刀,刺穿了他的心。
让他愤怒痛心得失去理智,只想狠狠的堵住她的嘴,折磨她,让她也感受到他被刺伤的痛苦。
他在黑暗中盯着她,他们靠的很近,呼吸都交错在一起,他看不清她的脸容。
听着她平静的声音,只觉得心中更痛,她已经彻底不愿自己再碰她了。
说什么对她还有一点感情,那么就不该对她再做这种事。
如果她对自己有点感情的话,不是那么一次次的骗自己,伤自己的心,他也会对她很好,爱她,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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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对自己有点感情的话,不是那么一次次的骗自己,伤自己的心,他也会对她很好,爱她,宠她。
事到如今,看着她和别的男人纠缠在一起,他无法再忍耐,无法不妒忌,无法不恨她的无情。
如果不能爱她了,那么就恨她,折磨她,也折磨自己,两人一起掉进痛苦的地狱吧。
至少有她陪着自己痛苦,不是孤独的一个人。
因为已经离不开她,那么就抵死缠绵吧!爱到极致就是恨,至死方休。
“讨厌我碰你吗?可是你逃不了,今晚,还有以后日日夜夜,你都只能在我身下承欢,我要你,即使你没有心,那也要你的身,要把你重新囚禁在我身边,永远都不离开。”
皇夜残酷的说完,毫不留情的撕去她身上最后一块衣裳。
他不再看她,低下头埋首在她的柔软前,不断的亲吻着,把她的肌肤吻了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在她身上烙下最深的印记。
他的吻时而狂野,时而温柔渗骨,只是宁柯觉得浑身冰冷而僵硬,却被他火热的体温一点点渗透了。
他的前.戏依然很长,直到无法再忍耐胀痛的欲.望,他才用膝盖分开了她的双腿,强行而缓慢的侵入到她的身体深处。
好像要她深切感觉到这一刻两人的融合,他的动作很慢,很有耐心。
再一次亲密无间。
他握住她的手心,烙下一个深深的吻,然后紧紧的抱住她,缓缓的律.动起来。
宁柯既没有挣扎,也没有怒骂,自从刚才他说完那句话起,她的心就死掉了。
她以为他至少对她真有点感情,只是因为太生气而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可是还是侵犯了自己。
他压根就不在乎她的感觉,或者说他已经对她完全没有了感情,所以这样伤害她,也无所谓。
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漆黑的双眼,空洞的看着天花板,没有一点情绪,任由他在自己身上不断驰骋,就像一个毫无感觉的尸体一般。
可是无论怎么努力的忽视他正在侵犯自己的事实,努力的想要当作坐着一个噩梦。
却无法压抑心底那种真实的锥心之痛。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痛,以前被他侵犯时痛苦得流泪,感觉世界都要塌下来了。
可是现在才发觉,真正的痛心,是连眼泪也流不出来,眼干涩得一滴泪也没有,可是心脏却痛得不断裂开,再裂开。
心,很痛很痛,那种刺痛蔓延至骨髓里,连灵魂也碎裂了,那么脆弱,那么痛楚。
宁柯空洞洞的眼睛看着黑暗的天花板,感觉自己好像死掉了。
黑暗中,粗重压抑的喘息,不断的呻.吟声让这个夜晚如此旖旎。
皇夜依然紧紧的缠住她的双腿,在她耳边脸侧落下细碎的吻,一次又一次的侵入到她的深处,将她的灵魂撕碎。
她就这样静静的躺着,任由他发泄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他累得再也不能碰她了。
她木然的眼睛才动了一下,轻声而沙哑的开口:“可以放开我了吗?我痛……”
…………………………
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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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木然的眼睛才动了一下,静静而沙哑的开口:“可以放开我了吗?我痛……”
静夜里,她的声音显得虚弱而单薄,轻轻的,却刺痛人心。
皇夜抱住她的手臂仿佛被狠狠刺了一下,他从她身上翻下来,躺在她一侧,他的呼吸已经清晰起来,染着异色的眼眸怪异的看着她。
“你这是怪我弄痛你吗?我记得我还算温柔,你也没有挣扎,这种事对你来说也没什么吧?你不是早已经习惯了吗,以前我侵犯过那么多次你,你都不在乎,现在不过多一次。”
他语气冷酷无情,手指卷着她的长发,在指尖缠绕着玩弄,眼神透着一丝讽刺。
宁柯身体更冰冷了,嘴唇颤抖了一下,心很痛,却说不出话来。
是的,她说的痛,不是身体痛,而是心痛……
在他眼里,侵犯自己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自己该习惯。
现在不过多一次而已,又有什么差别呢!
其实真的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只是……只是现在会觉得心剧烈的颤抖而来,因为心真正的痛起来。
她侧过头,眸光深沉的看着他,然后冷冷的抽回头发。
声音僵硬而沙哑:“随便你怎么想,如果你以为被伤害可以习惯,可以多一次也无所谓的话,那么随便你怎么做,只是我不会屈服。你这个残暴的男人,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今晚对我做的事,我也不会原谅你。”
真真正正伤透了她的心,让她对他彻底绝望了。
皇夜瞳孔一缩,悄然握紧拳头,心脏钝痛,但表情口气依然很骄傲和无所谓:“我永远都不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特别是对你,你也不值得我对你好。”
宁柯心被狠狠的一刺,咬住唇,冷笑:“我也不稀罕你对我好。只希望你真是永远都不后悔,否则,你会遭受比我今天痛苦一百遍的代价。”
皇夜盯着她那愤怒的脸容,勾起嘴角笑起来,然后握住她的下巴,在她被吻肿了的嘴唇上狠狠的吻一下。
“我等着你的报复,看到你这样不屈的表情,就引起我兴趣,如果身边少了你这样倔强的玩具,那么得少了多少乐趣,我真蠢,居然会想到放你走,幸好现在,你又被我抓住了。”
他用指腹抚摸着她的唇瓣,眼波潋滟而迷蒙,语气却变得温柔了。
伤害她,然后再被她伤害,这样互相刺痛报复,也总好过,隔着喷泉互相遥望。
那可望不可即的感觉太难受,不能装作无所谓的和她擦肩而过,宁愿伤害她,也要以此为基点,再度进入她的生活。
这样很好,留着她在身边,痛并快乐着,起码感觉自己还活着。
宁柯气恨不已,抓起他抚摸自己的嘴唇的手指,直接放到嘴里咬。
她咬得很用力,毫不留情,很快嘴里就尝到了血腥味。
皇夜就这样看着她愤恨的咬住自己的手指发泄,甚至懒懒的侧过身,撑起下巴侧头看着她的举动,脸上带着笑容,好像那手指不是他似的,一点也感觉不到痛。
……………………………………
今天头痛,更得慢,不过还是保证有几章的,手机同步会比较慢,大家晚上再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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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就这样看着她愤恨的咬住自己的手指发泄,甚至懒懒的侧过身,撑起下巴侧头看着她的举动,脸上带着笑容,好像那手指不是他似的,一点也感觉不到痛。
宁柯虽然恨,但还不至于失去理智,直接咬断他的手指,只是难以压制心中的痛和怒气,叫他的手咬得血肉淋漓。
即使手指没断,她觉得这样也足够痛了,毕竟十指连心,她还咬得那么狠,应该很痛。
可是皇夜就是那副无所谓的表情,脸上似乎挂着满不在乎的笑容,一副被虐欠揍的样子。
宁柯觉得自己的气无法消除,反而更怒了。
面对这个压根就不会觉得痛,没感情的冷血男人,她觉得很挫败,很失望。
如果他是个有血有肉的男人,那么她可以折磨他,激起他的痛和情绪,可是一个对本身也不在乎的男人,又怎么会去在乎别人,在乎她的感觉。
宁柯冷冷的丢开他的手,抹去嘴上的血。
皇夜抬高自己的手指,看了看,便半讽刺,半感慨的凝望着她面无表情的侧脸:“我以为你会咬断我的手指,我可以由此认为你对我还是狠不下心,对我有感情吗?”
宁柯哼了声,讥讽的光在眼底闪耀:“别自恋了,对你有感情?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变态吗,我只是不想做犯罪的事,不想沦落到你这种丧失人性的地步。”
皇夜听了,笑容淡了下来,抓过桌子上的抽纸巾,慢条斯理的把手指上的血抹去。
她咬得挺狠的,很多咬痕,皮破损了不少。
在几根白皙修长的手指中,这根血淋淋的手指又紫黑又肿胀,显得那么触目惊心,丑陋得不堪入目。
他却始终无所谓的擦着,像擦着一件艺术品,擦干净后,然后就将纸巾丢开,也不用伤药处理消毒一下,就这样算了。
宁柯不想理会他,但是他却把手指伸过来,放在她嘴边,笑容妖娆:“解恨了吗?可以让你继续咬。”
宁柯愤怒的打开他的手,狠狠的盯着他:“滚开,如果你想利用这让我良心发现,很抱歉,我一点也不会同情你,你活该,你的手指怎么不断掉,我就该咬断它。”
她被他的举动气得发抖,那种对他无能为力的感觉,无法抵抗,无法对付他,让她很憋闷很痛苦。
这个男人以为他这样做,就能让她心软吗?
呵呵,打一棒子,然后再给个甜枣。
以为侵犯了自己后,让自己咬一下子,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吗?
这个无聊,不知所谓的变态,她为什么遇到这样一个男人,让自己那么痛苦。
宁柯心里发苦,想到这样纠缠不清的痛苦,连未来的都看不见的黑暗,只觉得更难受。
可是皇夜依然把手伸过来,声音温柔而无奈,好像面对一个不听话的孩子。
“你就那么想它断掉吗?如果这样能让你觉得报复到我,能让你开心点的话……”
他另一个手放到那根手指上,脸上居然露出几分忧伤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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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另一个手放到那根手指上,脸上居然露出几分忧伤的表情。
宁柯压根不信,只觉得他的表情是那么可笑,嘲弄的笑:“那就拧断它吧。”
她无所谓的说着,她知道他故意演戏,想让她同情,可是她真的很想看看,自己冷酷的说出来,让他演不下去的可笑样子。
可是静谧的房间里,却突然响起一声咔嚓,声音那么近,似某种骨骼碎裂的声音。
在那么寂静的世界里,这一声显得如此触目惊心,让宁柯陡然惊大了眼睛,猛抽一口冷气,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依然带笑的男人。
她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震惊得心脏都无法平静。
眼睛死死的盯着他的手指,仿佛想要努力看出是假的,她只是幻觉。
没有人会拧断自己的手指的,没有人会那么傻,而他是聪明人中的极品,是折磨别人的高手,觉得不会让别人折磨他回来,更不会听了她的话,就折断自己的手指。
这不是真的,她盯着他的手指,觉得头被刺激得眩晕,胸口很压抑。
她努力的挤出声音,故作满不在乎,声音却压抑不住颤抖:
“刚才的声音是你故意不知从哪里弄出来的吧,别想骗我,除非你疯了,才会拧断自己的手指,你有什么理由这样做,因为我一句话?你这是在演苦情戏吗,省省吧,我不会被你骗的。”
别以为弄些故弄玄虚的东西就能糊弄到她。
她的声音急促而坚决,好像识破了他的阴谋似的,努力的不知是想要说服他还是说服自己。
总之她侧开脸,不再看他的手指,就当啥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皇夜眼底掠过一抹微不可察的自嘲,收回手指,不在乎的摊摊手:“你说得对,除非我疯了,才会这样做。”
所以他确实疯了,拧断了自己的手指。
如果他让她觉得痛了,那么他就陪着她一起痛,那么就不会寂寞。
当然她是不相信的,她不会相信自己会因为她一句话而伤害自己,可是对他来说,即使掰断了手指,也是无所谓的,只要让她觉得解恨,就够了。
手指上传来的锥心之痛,让他的脸微微发白,但是阴暗的环境下却看不清楚。
他也不会因此而呼痛,更不会露出痛苦的表情。
他对痛的忍耐能力,比谁都更强。
他用另一个手搂住她的肩膀,倾身过来,吻着她的额头,不断的落下灼热的吻,痴缠而火热。
宁柯一动不动,想躲开他的吻,却被他搂得紧紧的,无法挣脱。
“你干什么,不要动手动脚,觉得还不够吗?”她缩着肩膀,气愤的说着。
感觉他湿润的唇落在自己的耳垂,一遍一遍的轻吻,那么缱绻痴恋的感觉就像一个深爱的人的吻,让她觉得更不自在。
如果不打算温柔,那么就一直都不要温柔。
不要在对她粗暴后,又用这种温柔来迷惑她,她不会再因此而动摇。
已经动摇过一次的心,再也受不了再一次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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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动摇过一次的心,再也受不了再一次的伤害。
无法忘记在医院醒来时,看到报纸上他搂着别的女人时那种心痛,她再也不会为情,为他所困,她要坚定的拒绝,即使不能,也要将他拒绝在自己心灵的世界外。
“我没有动手动脚,我只动嘴而已。”
皇夜无辜的看着她,眨眨眼,越发像缠人的蔓藤一样缠着她。
“只有这样不断的吻着你,我才能真切的感觉到你躺在我身边。不够的,永远都不够。”
宁柯无奈到几点,挣了下,挣不开,只能当他不存在。
“随便你,我累了,我要睡觉,你别烦我。”
说完不管他的脸色好看还是难看,就快速的闭上了眼睛。
皇夜盯着她的脸,看了很久,谁也不知道他想什么,然后他的脑袋就离开了她的颈窝,靠在旁边,一直凝望着她。
宁柯睡了一阵子,虽然努力想要摒弃一切,当什么都没发生好好睡一觉。
毕竟他说得对,这种事都发生过那么多次,还会在乎多一次吗?
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就努力的让自己忽略它,不要那么痛苦。
可是旁边那道灼热的目光,刺得她生痛,无法避开,无法忽略。
她真不明他想怎样,或许说,她从来都没搞懂过这个男人,但是她想,她现在以后都不需要搞懂了。
她翻来覆去了几下,无法睡觉,猛的睁开眼睛,冒火的看着他:“你到底想怎样?如果你还想要我的身体,那就来吧,多一次少一次都一样,拜托你满意了就快点滚,不要妨碍着我休息。”
皇夜一怔,心被她尖锐的话语刺穿。
他只是想好好看着她而已,好好的看她在身边睡着,无论是痛苦也好,快乐也好,让他看着她的睡容,他会感觉自己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蓦然疼痛,他却凉薄的笑着。
“真的可以再来?你不是说痛吗?”他恶劣的调侃,眼睛往她下.身扫去。
宁柯忍耐着咬住嘴唇:“难道我说痛,你就不会碰我吗?”
“搞不好真会听你的话,你何不试试?”
“你是故意捉弄我吗?你想怎样,你自己最清楚,不要玩花招,要来就来,不来就拉倒。”
“像块木头似的,做得我不爽,今晚暂时对你没兴趣了。”皇夜声音有点轻,气息也很弱,一副软骨头,没力气的样子。
宁柯被气得堵心,难道还真要自己装出一副承欢得很快乐的样子吗?这个混蛋,白痴,变态的男人,讨厌到极点。
实在不想对着他那张分外欠扁的脸,否则她会觉得自己更难受。
她爬起来,薄被从她裸.露的肩头滑落,露出完美线条的上身,乌黑的头发落下,正好遮住她若隐若现的花蕾,她却懒得遮盖。
“你去哪里?”皇夜警惕的厉声质问着,口气却透露出一丝紧张。
他的目光落在她美好雪白的上半身,不禁咽了下口水,从她的骄傲处移开,怕自己会控制不住。
宁柯嘲弄的侧头看着他,直接什么都没穿,从床.上走了下来,赤.裸.裸的站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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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嘲弄的侧头看着他,直接什么都没穿,从床.上走了下来,赤.裸.裸的站在床边。
“洗手间。怕我会逃掉吗?那么不穿衣服,你就不必担忧了吧,我总不能光着走。”她讽刺的说完。
不看他的脸色,就这样满不在乎的走进洗手间。
皇夜盯着她的背影,握紧了拳头。
…………………………………………………………………………………………………………
宁柯走进洗手间里,双手撑在镜台前,镜子里清晰的映出她的身体。
完美的躯体,肌肤雪白娇嫩,腰很细,胸很挺拔而丰满,曲线美妙不可言传,确实是一具诱人的身体。
他说他迷恋她的身体,因为她的身体比别的女人更诱惑,吸引他。
对他来说,大概只有这美妙的身体对他才是有意义的吧,作为情.欲的发泄品,他从来需要的都只是她的身体而已。
她不由自主抚摸着身上那些爱.痕,每一次做这些事,他都喜欢狠狠的吻她,在身体每一寸肌肤上落下明显的痕迹,这是他的占有欲,宣布着只属于他的记号。
感觉自己是那么悲哀,以前大概还是个情.妇,现在彻底是个下.贱的床伴了,随意可以玩弄,随意可以侵犯。
那么年轻充满了的身体,那么美丽的脸容,原本该充满希望和前途,如今还是毁了。
他还是不肯放过她,大概是怎么也不愿意放过她吧!想要自己一辈子都做他的玩物。
她不知该怎样形容自己的糟糕运气,却只能接受着一切,这是强逼,无从选择,他也不容许她选择。
只是无论怎样,这一次她的心要自由。
宁柯用水抹在镜子上,悲哀的笑着,然后打开花洒,不顾水温冰冷,用冷水彻底将自己洗了一遍。
这样入骨的冷,才可以让她清醒过来,灵魂的清醒。
洗完澡,宁柯并没有磨蹭,披着酒店里浴室准备好的水泡,走了出去。
可是房间里已经灯光大亮,开了最大的吊灯,一切都那么清晰,让她一怔,感觉有事发生。
皇夜已经穿好了,正在披一件外套,却弄了很久,才慢吞吞的穿好。
他并没有扣扣子,衣服散开,显得那么放.荡不羁。
看到宁柯出来,他抬起头来,灯光下,他俊雅的脸容有点不同寻常,很白,像纸张一般,幽深的眼眸却灼灼的看着她。
宁柯靠着浴室的门,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目光,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很多,看不到她出声或是发表一下对他举动的疑惑,皇夜忍不住开口了。
“我要走了。”
“…………”宁柯懒懒的用脚尖在地上无意义的划着圈子,并不问他为什么离开。
其实他想要去哪里,她也不关心,能让她永远看不见最好了,虽然这个不可能。
皇夜却早料到她的反应,并不失望。
“等着我回来,哼,如果回来不见你,你知道后果的。”他露出威胁的意味。
“……”宁柯沉默了。
“不准和男人出去。”皇夜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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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和男人出去。”皇夜继续说。
“……”宁柯继续玩弄着自己的脚趾,当没听见。
“也不准听男人的电话。”皇夜见她不理会自己,口气更加恶劣了。
“说完了吗?”宁柯冷冷的抬头,愤怒的盯着他。
以前也不会这么过分的,现在是想彻底限制自己的自由,把自己当犯人吗?
皇夜笑了一笑,眼眸闪动着讥讽:“我还以为你睡着了,原来还是听得见的,既然听见了,那么就不要做出让我不开心的事,否则你会很难过。”
说完,他就傲慢的转身,像个恩客一般,走出她的房间。
宁柯握紧拳头,等他出去后,狠狠的甩上门,发出巨大的声音,来向他宣示自己的不屑。
………………………………………………………………………………
皇夜刚走出门,就听到巨大的摔门声,回头果然看到门狠狠的被关上了。
还是深夜时分,这声巨响显得很突兀,引来了几个酒店的管理人员上来询问。
皇夜只摇摇头:“出了些事,她心情很难过,所以举动有些粗暴,请别介意,当然如果有影响,我可以替她赔偿。”
管理人员见他那么帅还那么温柔,怎么好意思,连忙说:“没关系,先生你放心,我们能体谅的。”
皇夜点点头,就慢慢的向电梯走去。
那酒店管理人员却忍不住追上来,认真的看着他的脸,这才发现刚才他没有看错。
这位先生的脸色很惨白,而且走起路来,那身体怎么看都有些颤抖的摇晃。
“先生,你是不是感觉不舒服,你的脸色很白,要不要我给你叫救护车。”他担忧而着急的问,看样子,这先生不是受了什么伤,就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打击。
皇夜想笑,活了那么久,他还从来没叫过救护车呢。
若是受了重伤就算了,因为自己伤害自己的缘故而被急救,怎么看,都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不用了,给我叫辆计程车吧!”
他刚说完,却觉得一个眩晕,让他身体发软,勉强扶着墙壁,才能站稳。
这回管理人员更急了,管不了那么多,立即打电话喊了另外的管理上来,把他扶了下去。
皇夜觉得眩晕得很,手指上的痛也变得更剧烈了,痛得连心脏好像也抽痛。
也无力阻止他们的举动,过了一会儿,就被送上了救护车。
医生很快给他做了简单的检查,发现了他的手指问题。
“先生,你的指骨断裂了,恐怕需要做手术。”
“嗯,我知道。”皇夜躺在移动病□□,虽然声音沙哑虚弱,样子却相当淡定。
连医生都不禁佩服他的忍痛精神,从头到尾,他就没喊过一声,也没有露出一丝疼痛的表情。
很快皇夜就被送到了医院,立即拍了手部的CT片,确定手指的受伤和断裂的程度。
然后医生拿来手术同意书:“你的家属呢,有家属给你签名吗?”
“我自己来。”皇夜忍痛,用左手写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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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来。”皇夜忍痛,用左手写下名字。
医生看着他有几分怜悯。
“有朋友或亲人在这里吗?可以替你打电话叫他们过来等候你手术。”
皇夜一怔,似想到什么,脸色更苍白了,低下头却淡淡的笑:“不用了,她也不会来的。”
医生不知道他口中的她是谁,但是看到他那么黯然的表情,也不忍心问什么。
一切按程序进行,接骨手术并不是很大的手术,只是他的伤口似乎拖了一段时间,导致淤血堆积,还必须把淤血清除,在进行骨骼的复接合。
一个来小时过去,他就从手术室里被推了出来,送进病房中。
早上醒来后,医生说他的手术很成功,情况也不算太严重,应该能很快恢复的。
皇夜点点头,并不太在意的表情。
倒是医生严肃的问他:“根据你的情况,你的手指似乎是外力强行掰断的,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我建议你去警.察.局报案,将那伤害你的人乘之于法,我们不能纵容犯罪。”
皇夜无力的扶额,对于这样尽职尽责的医生也很无奈,便似真似假的笑道:“医生,手指不是别人折断的,是我自己折断的,你相信吗?”
医生惊大了眼睛,责备的看着他:“先生这是关系到你的人生安全,你不该如此开玩笑。”
“可是我真的不是开玩笑。”皇夜只好收起了玩笑的表情,举起自己被包扎得牢牢的手指,叹了口气,“因为我爱的女人生气了,说恨不得我的手指断掉,我就把它折断了,可是她还是把我赶了出来。”
“先生我还是建议你去看看精神科,我怀疑你有自虐倾向。”医生像看怪物般看着他,气哼哼的走了。
皇夜好笑的看着他的背影,连这个医生都不相信他的话,以为他满嘴胡言乱语。
他懒懒的靠着病床,开始发呆,实在不知自己改做什么,想什么好。
然后实在太无聊,又睡不着觉,他拿起手机,开始打她的电话。
响了两声,居然就被挂断了。
他顿时眯起眼来,盯着手机屏幕,这个女人居然敢挂他的电话,真是越来越大胆了。
不死心的拨过去,拨了几次,都被挂掉。
他敢肯定她绝对是故意的,不禁冒火了,抓起手机,飞快的发了条短信: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哼,不接电话,看她还能不接短信吗?
很意外,这一回她的短信却回得很快:你说不准接男人的电话,所以我很听话。
意思是说他临走前警告她的那番话,暗示他也是男人,也在不接的范围内。
皇夜气闷,那时他只是为了防止那个金发男人打电话约会她,所以霸道的这样说。
没想到这个可恶的女人,居然玩起文字游戏来了,故意报复他来。
他继续快速的单手打字。
“哼,你什么时候那么听话的,我叫你不准做,你就真的那么乖?那就别让我查到你的电话记录里有男人打来的电话。”
“你也太蛮不讲理了,我是来开会的,自然有会议方的成员给我打电话,难道只要是个男的,我都不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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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什么时候那么听话的,我叫你不准做,你就真的那么乖?那就别让我查到你的电话记录里有男人打来的电话。”
“你也太蛮不讲理了,我是来开会的,自然有会议方的成员给我打电话,难道只要是个男的,我都不接吗?”
“那就让会议方给你安排女的做通知你的事。”
“人家才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这样做,无聊。”
“哼,我不管。”皇夜小任性的打下这句话。
宁柯气得不想和他再发短信。
皇夜却太无聊了,发一堆无聊的话逗她说话,她却不理睬。
宁柯看到他锲而不舍的发短信,自己的未读信息越来越多了。
知道这个男人的执着病又发作了,不理会他,他总是有更多的办法逼自己理会他。
“你什么时候回来,不是说,你不回来我不许出去吗?我下午要去参加会议,你不回来,我也要出去的。”
皇夜看了看手指,打下一句:“一会儿就回来,等我。”
然后火速的按铃让护士进来,让她把他那伤口重新包扎一遍,因为原来的包扎得太肿了,影响美观感。
护士对于他的任性行为很恼火,劝阻无效,只好叫来医生。
医生本来就对他印象不好,见他如此任性,更是生气起来,告诫他这样做,只会让他难恢复。
奈何这位病人虽然脸上总挂着笑容,却是个说一不二的强硬派,压根就不理会劝告。
“医生,如果你不帮我重新包扎,那么我只好自己动手了,你难道忍心看一个病人折腾吗?”皇夜苍白的脸荡漾着浅浅的笑容。
医生被他那种无所谓的态度气坏了,但是作为一个专业的,也是在无法忍耐一个病人乱来。
只能走上来,吩咐护士去准备必要的工具。
“我真不明白你这个病人是怎么回事?这么不把自己的身体健康当一回事,若是你的家人知道了,该有多难过,心痛,即使不为了自己,你也该为家人想一想,上帝给你这么健全的躯体,不是让你去自虐的。”
皇夜勾了勾嘴角,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眸浮着淡淡的讽刺:“你又不是我的家人,怎么知道她们会觉得难过呢?或许听到这些消息,她们会高兴也说不定呢!能毫不犹豫想割走自己儿子肾的母亲,你觉得她会在乎他的一只手指断掉了吗?
能亲眼看着我手指断掉,也面不改色的女人,你觉得她会在意我受伤吗?所以,我的身体,我自己想怎样就这样,不需要任何人同样,也不需要任何人同情,医生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医生听着他轻松的口气,说出来的话却那么沉重,顿时沉默了。
然后默默的替他重新包扎,按他的要求包扎得美观些,看起来不是那么严重的感觉。
皇夜看着重新包扎好的手指,满意的点点头:“谢谢你医生,你的专业技术很不错,这样的包扎有种凌虐的美感。对了,我还要办理出院手术,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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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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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看着重新包扎好的手指,满意的点点头:“谢谢你医生,你的专业技术很不错,这样的包扎有种凌虐的美感。对了,我还要办理出院手术,麻烦你了。”
医生已经完全对于这个任性的美男子极度无力,没有办法,也不敢阻止他。
只是办理完手续后,看到皇夜从床.上下来,换回了衣服准备离开。
他忍不住说了声:“年轻人,不要太绝望,并非没有人爱你,你该对生活更有信心些。”
皇夜听了笑了笑,并没有回头。
从来就没有希望,谈什么绝望呢,他的生活早就已经掉进了黑暗的深渊。
现在只是掉得更深而已,迟早都粉身碎骨,那么就什么都不值得在乎了。
………………………………………………………………
宁柯发完短信,就从床.上起来。
浑身酸痛得不行,虽然昨夜他的动作并不算粗鲁,但是却狂热的要了她很多次,好像故意折磨她似的。
她现在只觉得小腹胀痛,腰部酸软得不行,根本就不想动,如果不是还有工作的缘故,她倒是想在□□躺上一天。
换上了得体的优雅套裙,把头发盘起来,显得专业些。
凝望着镜子里,那西装裙领口上露出来的肌肤,她不禁头痛了,更恨皇夜了。
肌肤上还有昨夜欢.爱的痕迹,若是被人看到了,那就羞死人了,她绝对不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火速的拿出粉底液和遮瑕膏,把那一片片红色的痕迹遮住,弄了十几分钟,终于把令人羞涩的痕迹弄掉了。
突然有电话打进来,是安德烈的,估计这个新朋友又想拉她去哪里happy。
可惜现在她可不敢和他走得太近,免得连累了他,毕竟皇夜那样的男人,生气起来,绝对不会管安德烈是什么人,和自己是什么关系,会直接干掉他的。
她也相信这个黑道头子有这样的势力,让六芒星去干净利落的做这件事,并不是难事。
可怜的安德烈,对自己并没企图,如果害了他,那么自己就会后悔莫及。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挂了他的电话。
叫了客房服务,本来想要叫早餐的,结果人家提醒她,已经到了午餐时间,不提供早餐了。
宁柯气闷,又把皇夜骂了一遍,叫了一份午餐。
吃完,离开会的时间还长着,她已经没有力气出去逛街了,只能坐在房间里,看看电视。
只是看到一个岛屿风情的旅游节目,看着那些熟悉的海岛还有碧蓝的天空,无边无际的海洋,她陷入了思绪中。
这样熟悉的画面和场景让她想起了前世作为六芒星成员时,最后参加一次活动的场景。
为了彻底毁掉另一个组织的秘密运送的机密文件和高端设备,她并没有按组织部署好的计划,而是最后引爆了整座船。
因为她想完成这个任务的同时,制造出自己也已牺牲在任务中的样子,让组织放弃掉对她的追寻。
让凤魅湮以为她真的死掉了,那么自己就摆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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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凤魅湮以为她真的死掉了,那么自己就摆脱他了。
但是因为一个意外的失误,安装上炸药时,她在潜入海水,往附近海岛逃逸的时候,身上的装备仪器失灵了,让她无法在预定的时间内,离开船的安全距离外。
结果她虽然不在船上,却被爆炸的余**及了,巨大的海浪漩涡将她卷入了海底。
当她醒来时,她就已经穿越到还是小女孩的宁柯身上。
对于前世,她一直不想去想太多,那并不是什么值得回忆的事情,如果不是重新回到K国,她也不会想起那么多事。
投身在宁柯身上后,她就彻底把以前的事摒弃了,就当那只是一个漫长的噩梦,所以甚至连自己那时卷入海底,到底后来是身体死了,还是也会像她一样被另一个人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她都没有去证实过。
因为那已经不是她的人生了,她就不想再卷入去。
至于凤魅湮已经死掉的事情,倒是她没有预料到。
宁柯眼底浮出一种复杂的情绪,似迷离似叹息,那个人……竟然真的死了。
她站到窗边,看着外面街道风景,几乎和过去和他来到这里时没什么差别,突然感到心头涌起莫名的悲伤。
风景依旧,那个曾经与自己百般纠缠的人,却已经随风飘逝,埋入坟墓里成为一堆白骨。
他只能活在她的记忆里。
不知为何,想着他葬在泥土里,就能想象到他那华丽而寂寞的笑容。
眼角无意识的滴下一滴泪,为了那个复杂得让她无法遗忘的男人。
“在想什么,那么伤感怀念的表情,是谁让你有那么深的感情,真让人妒忌!”
一双手臂从她身后伸过来,强势的把她搂入怀抱中,身后的男人抱着她的腰部,下巴压在她头顶上,靠在窗户边。
是皇夜的声音,他的气息立即包围了她全身,宁柯微微僵硬,感觉到他的动作那么亲昵,实在不符合他们现在冷战,互相仇视的状态。
而且他那妒忌的口气,真是霸道的男人。
宁柯依然眺望着窗外那宁静而古旧的街道,思绪飘忽不定:“胡说什么,我才没有伤心和怀念谁,我只是想起一个很讨厌、憎恨,让我曾经无比痛苦的人,感情确实很深,却不是什么美好的感情。”
他居然说自己伤感而怀念,对那个男人,自己需要伤感吗?那时候,她最大的希望,就是他有天出任务丢了性命,她一直都那么恨他。
怎么可能会为他伤感,会怀念他,这绝对是不可能,宁柯坚决的否定,无法接受皇夜的说辞,感觉就像某种埋藏的秘密被撕破了似的,让她恐慌。
皇夜哼了声,没有受伤的手抚摸上她尖尖的脸蛋,温暖的指腹一路滑到她的眼角,挂在眼角那滴泪沾到了他手上,温暖的泪让他的手指一抖。
心里却万分的不舒服,妒忌和羡慕的感觉双重涌进心底。
“都哭了,还装什么不在意?如果真有那么恨,现在该是哈哈大笑,兴高采烈的样子,怎么也不会想起他,失神到流泪也不知道,还露出那种怀念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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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哭了,还装什么不在意?如果真有那么恨,现在该是哈哈大笑,兴高采烈的样子,怎么也不会想起他,失神到流泪也不知道,还露出那种怀念的表情。”
他猛然搂紧她的腰肢,脸牢牢的贴着她的侧脸,妒忌十足:“说,是哪个该死的臭男人?不是黎希睿吧,居然还有令你那么记忆深刻的男人,我要知道是谁?”
宁柯被他搂得紧紧的,他那压迫感十足的逼问,让她感到胸闷。
她心底的秘密,从不许任何人知道。
“都告诉过你,我和他没有感情,何况他都死了,你知道他是谁又能怎样?把他从坟墓里拖出来鞭尸?”她气恼的说。
不过谅他也不敢,凤魅湮好歹是六芒星的前任领袖。
皇夜眼里闪过一抹喜悦,这才放松了一点她,懒洋洋的哼了声:“这主意不错,如果你敢继续想他,那我就把他的尸体挖出来好了。”
宁柯恶寒:“变态,人家得罪了你什么,要做得那么绝。”
“谁叫他居然有本事,让我的女人又爱又恨,这种讨厌的家伙,活在世上,我一定不会放过他,他该庆幸自己死了。”
皇夜把手移到在她左胸下,抚摸着那跳动的心脏,睥睨的说。
“因为你的心是属于我的,只许想我一个男人,不许想别的男人,一点都不许哦!”
他那似笑非笑,外加略带孩子气的口吻,真是让宁柯发寒。
宁柯回头讽刺的看着他:“如果我对你要求,你的心是属于我的,只许想我一个女人,不许想别的女人,那样你也能做到吗?”
皇夜迎着她带着讽刺的眼神,顿了一顿,突然弯弯嘴,轻声:“嗯,可以做到!”
宁柯扫了他无所谓的脸容一眼,无力到极点:“答应得那么快,是因为你根本就不会当一回事吧,因为这只是一个假设而已,假设是不需要承诺的。真正要让你做到委屈自己也要达到承诺的女人,大概还没出生吧!”
皇夜沉默了,只是默默的凝视着她,不反驳,也不承认。
他的眼神很迷离,却又用一种很难看懂的情绪看着她。
宁柯觉得这种气氛有点怪怪的,他的眼神也怪怪的,颇为压抑。
她急忙说:“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出门,有会议方的人会派车来接我去开会。”
皇夜点点头,放开她的腰,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走向门口。
宁柯惊讶的盯着他,有点不明白他的举动:“你这是……”
皇夜向她眨眨眼,笑得狡猾:“走呀,一起去,我陪你去。”
这回宁柯不愿意了,那么难得才有机会摆脱他,她才不想连会议那点时间的自由,都要受他控制。
她感觉自己快喘不过气来。
“你为什么要跟我去,你有什么理由跟我去?人家又没邀请你,你去到干什么?如果想监视我,那就没必要了,我的护照就在这里,想跑也跑不了。”
她恼火的眼眸溢出怒气,狠狠的剜着他那笑得欠扁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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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恼火的眼眸溢出怒气,狠狠的剜着他那笑得欠扁的脸。
皇夜无所谓的耸耸肩:“你逃不了除非你想偷渡,K国也算是我半个地盘,出境的事我已经让人关照过,没有我的允许你想出境都很难。”
宁柯一听更加冒火了,竟然真的限制了她的出境,这个混蛋。
“那你到底想怎样?”
“也没什么,监视你,不许你红杏出墙,哼,随随便便去跳个舞,都能勾上一个王子,实在让我不放心,为了防止我戴绿帽,自然要好好的看着你。”
皇夜理所当然的开口,提到王子时,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宁柯真是被他气呆了:“你就那么有空吗?你不是出国办事的吗,为了这种无聊的小事,就丢下重要的工作。你不觉得这样的行为很幼稚吗?”
皇夜摊摊手,嘴唇勾起恶劣的弧度:“不觉得,只要我喜欢,无论什么事,我都敢做得出来。所以你给我小心,若是让我抓到你和别的男人暧昧,你会有好果子吃。”
宁柯气愤的抓起包包,懒得再看他一眼。
快步的走出房间,皇夜不紧不慢的跟在她后面,心情不错的样子。
两人走到楼下,有酒店的工作人员走上来,对宁柯礼貌的说:“宁小姐,你的车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谢谢,麻烦给我预定好海伦妮餐厅的一人份晚餐,我今晚会回来吃。”
因为会议后并不像国内那样有饭局,而是晚上才有一个晚宴,所以晚餐还是需要自己解决。
皇夜不高兴了,听到她居然只订一人餐,分明是不打算捎带上自己,一股闷气升上心头。
但是他脸上依然保持笑容,对工作人员说:“不必订餐了,晚餐我们会自己解决。”
然后紧紧的抓住宁柯的手,温柔的说:“亲爱的,我请你吃晚餐。”
宁柯本来想拒绝,但是一看他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还是不想太得罪他。
“好吧!”
“对了小姐,刚才有位先生在外面等候你。”工作人员又说。
皇夜顿时脸色变了下,凉凉的斜睨着宁柯,一副抓奸在床的样子。
宁柯暗暗叫苦,谁等她来了,应该不是工作人员。
难道是安德烈那二货,这倒是有可能,这王子二得很,思维比较跳脱简单,搞不好自己挂了他的电话,他反而上心了。
可是这样真不妙,昨晚的事已经让皇夜对安德烈已经非常的讨厌了,如今他找上门来,虽然自己知道他只是当自己是朋友。
可皇夜一定会怀疑他喜欢自己的,头痛啊!
“哼,心虚了吧,出去看看。”皇夜见她变来变去,显得担忧的样子,更加不爽了。
宁柯被他故意亲密的搂着腰走出去,他表情傲慢,走到大堂里戴着墨镜乔装改扮后的安德烈王子面前。
安德烈一看到宁柯,眼睛一亮,就要走上来个见面拥抱。
“宁柯,怎么打你电话都不通,我还以为你出事了,特意来看看。”
皇夜一把拦在前面,冷眼警惕的盯着他:“好好说话,干什么对我的女人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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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一把拦在前面,冷眼警惕的盯着他:“好好说话,干什么对我的女人动手动脚?”
安德烈错愕的看着拦在面前充满敌意的男人,突然眼睛亮起来:“原来你是昨晚那个和我竞拍的男人。”
皇夜想起昨晚的事,宁柯当众选了这个男人而不是自己。
他幽暗的眼眸不禁泛起了冷意,心中压抑不住一阵杀气。
“是我,你是哪里来的小子,竟敢和我抢女人!”他的声音很冷,有种刺骨的寒意。
安德烈也不高兴了:“我哪里来不要紧,昨晚你输了,你输给了我。”
“安德烈,别说了!”宁柯压低声着急的喊他,这家伙难道没看到皇夜身上散发的寒气吗?这表示他很生气,动了杀机,这家伙还那么二的来挑衅他,找死。
她急忙走上前,亲昵的挽住皇夜的手臂,把头靠在他怀中,半是气恼半是撒娇看着皇夜:“你别乱来,我告诉你,他真的只是我朋友而已,人家压根就对我没兴趣,而且人家已经有心爱的未婚妻了。”
她紧张的缠着他的手,眼眸带着几分哀求,彻底软下了声音。
皇夜低头看着她那哀求的小脸,心酥麻了,却依然生气,她居然为这个小白脸求情,哼。
安德烈却纳闷了:“我哪有……”
宁柯却狠狠的盯他一眼,这家伙根本就不知道皇夜是什么恐.怖.分.子,而且占有欲有多强。
安德烈接到她警告的眼神,虽然有些不爽,却还是很给面子乖乖闭嘴了。
皇夜冷眼扫了他,好听的嗓音却带着淡淡的威胁:“若只是朋友就算了,如果让我知道你对我的女人有什么企图,那么你得小心某天你坐的汽车会爆炸,或者吃的东西会有毒。如果死得那么猥琐,那才是真正的输了。”
安德烈震惊的盯着他,满脸不敢置信,然后向宁柯求证:“这家伙开玩笑的吧,他以为他是恐.怖.分.子吗?”
宁柯沉重的告诉他:“事实上,他比恐.怖..分.子更恐怖。”
安德烈脸色僵硬了,立即和皇夜拉开距离,警惕的盯着他。
宁柯叹了口气:“所以安德烈,你还是以前不要来找我了,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我知道你喜欢广交世界各地的朋友,但是我这种会给你带来麻烦的朋友,还不值得你这样做。以后也不要打电话给我了,反正一旦离开这个国家,我们以后也不会有什么机会见面的,不过我会记住你这个朋友。”
安德烈有些可惜的看着她,不过他本来就是看得开的人,也知道各人有各人的选择,他也尊重别人的决定。
“其实你挺有意思的,我也会记住你这个朋友。”
然后扫了一眼皇夜,指着他的坚决的说:“你以后对她好点,我从没见过在快乐时也会那么压抑的女孩子,虽然对她还不了解,但是我想她以前必定活得很艰难,你不该让她再痛苦。”
“这个不必你来教我。”皇夜傲慢的回答。
安德烈耸耸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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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德烈耸耸肩,就走了。
“你对他倒是挺上心的,怕我真对他动手,立即和他断绝来往,够狠。”皇夜侧头看着宁柯,她正看着安德烈离去的身影。
宁柯抬头无畏的迎着他讽刺的视线:“他是个好人,我不想无缘无故把他拖进这个深渊。”
皇夜哼了声:“大概在你眼里,别的男人都是好人,而我就是坏人,对他们有威胁的。”
“难道不是吗?”
“无所谓,那么我至少也是最特别那个不是吗?唯一的坏人,不够坏的男人,无法占有你,所以这个坏人我当得很爽。”皇夜垂下眼帘。
“你倒是挺能自圆其说的。”宁柯瞪他一眼,甩开他的手,向外面走去。
两人出去已经有车子等候在外面,坐上车向会议场地出发,是市中心的一家政府机构的大楼,因为这次的活动是由官方发起的。
下车后,宁柯唇边露出几分压抑不住的笑意。
“那再见了,我要去开会,没有大会发的工作证,是不能进去的,所以,很抱歉,你只能留在外面。”宁柯看着皇夜,终于舒服的说出这句话。
她知道他就是想步步监视自己,但是看到他现在吃瘪的样子,实在爽。
皇夜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他也下了车,凑近她得意的脸,狠狠的亲了下她的唇。
“那……再见。”
宁柯看着他走去附近的咖啡厅,忍不住问:“你会在这里等到我会议结束为止?”
有好几个钟呢。
皇夜侧头笑眯眯:“你觉得呢?”
宁柯咬咬唇:“哼,我才不管你,若是出来不见你,那我就自己会酒店去吃饭。”
“不会让你一个人吃晚餐的。”皇夜摆摆手,就走了。
宁柯看了他一眼,有些失神,随即也转身走进大楼里。
会议场地在6楼,会议室很大,接待了来自很多国家这方面的专家。
因为宁柯不是本杰明教授,所以无法坐上第一排的首席位置。
只安排了她在第三排的年轻人的位置中,她倒是没什么所谓,这些交流会,本身就是一些老权威公布自己研究成果,或是宣扬自己理论的地方,她们年轻人倒是很少有机会出风头。
如果是本杰明教授来,大概就是会议方极力追捧的对象,自从换了她来后,主办方显然就没有那么热情了。
她左边安排坐着的一个是同样来自东方的年轻男子,沉稳而斯文,带着眼镜,很专业而严谨的样子,长得还不错,同为东方人的缘故,大家都是有种亲切的感觉,随意就聊起来了。
右边则是同样来自A国的一个金发帅哥,一听说她的老师谁本杰明,这位开朗的金发男子也热情的加入了他们的话题。
三个都是年轻人,又是同专业的,自然很多投契的话,会议还没开始。
他们几个倒是热烈的讨论起各种话题来了。
宁柯不禁暗笑,若是皇夜看到这情景,估计气得半死,想一想,她的心情就好了不少,越是禁锢她的自由,她就越是无法不反抗,小小的反抗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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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入场的人越来越多了,基本除了因为意外事情无法出席外,座位基本上都满了。
不过第一排的首席位,倒是有两个空位,不知什么人物,那么大牌,现在还不出现。
“应该是大会主席伯安先生吧,这位老权威一向比较傲慢,若不是因为他出身专业世家,估计也轮不到他做主席,我倒是觉得你的导师能力高,在业内的名声也比他高,最适合当主席了。”金发男子不太看得起那主席。
宁柯眨眨眼:“我导师不太喜欢这些表面的东西,他的精力喜欢用在更有意义的地方。”
东方男子倒是看着另一个位置:“我没听说还有什么顶级的专家会来,这个位置是留给谁的呢?如果本杰明教授来了,那么就该是给他的了。”
三人讨论了一番,都不认为谁会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
所以他们倒是和其他人一样,对这个位置的人产生了强烈的兴趣,都很期待看到会是什么人!
过了一会儿,大会的主席终于满脸笑容的出现了,他首先走上发言台上,发表了一番欢迎来自各国的专家,再展望了一番业界的辉煌未来,又说明了今次交流会的目的等等。
最后主席咳了声,清清嗓子,特兴奋的开口:“这个会议本来就是为了加强各国这方面成果的交流,已经打算在这个会议上成立一个救助弱势群体心理疾病的免费医疗机构,虽然我们的理想很宏大,但是这样的免费机构,必然都会遇到一个比较严重的问题,那就是资金来源。一般这些机构,都只能靠社会的捐助以及企业的慷慨资助。但是……”
主席很是激动又很自豪。
“今天我请来的这位善良的企业家,却在听说这件事后,非常慷慨的决定全力资助我的机构,每年给机构捐出巨额的金钱,以维持整个机构的顺利运行。”
金发男子笑道:“难怪主席那么开心,他上任来,受到很多的争议,却没有做过一件能证明他能力的事情,如今让他一下子成立一个免费的慈善心理医疗机构,还立即拉到了这么大的赞助商,那么大家对他的工作能力就无法质疑了,他倒是挺幸运的嘛!就不知道他的那位金主是谁?”
宁柯也叹了口气,怪不得会留这个这么重要的位置,原来是财神爷呢!
“哈哈,如此值得高兴的事,自然不能不告诉大家,现在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这位充满善心、正义感的慷慨先生!”
主席率先热烈的鼓掌,随即满脸笑容的伸手像会议室门口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在座的人都热烈的鼓掌,并好奇的看着门口,想要看到底是谁那么厉害。
宁柯也期待的看过去,想看看倒是是什么善心的人士,或许以后自己也成立个小医疗组织,可以拉他来赞助。
会议室的自动门从中间缓缓打开,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满脸是善良而仁慈的微笑,像天使一般站在门前。
宁柯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眼珠差点掉到地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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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眼珠差点掉到地上来。
就像在天堂看到恶魔一样。
某个男人笑得那么炫目,微笑都圣洁得发光发热,简直化成了圣父的化身,浑身是光环。
这样的场面怎么看,怎么觉得难以适应。
可是比起她一脸吃大便的表情,她听到更热烈的掌声。
因为看到皇夜那么帅又有爱心的俊美男人出现,很多女性都更热烈的鼓掌了,她甚至听到后面一个女人在赞叹,说皇夜是是大天使米迦勒,有着光之子之称的耀眼天使。
宁柯扶着额头,很是郁闷,都什么眼睛了,居然说皇夜是天使。
若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不知道这些人的眼睛会碎裂多少副。即使他是天使,也绝对不是代表光明的米迦勒,而是堕落为恶魔的黑天使路西法。
“你的表情怎么那么奇怪,难道你认识他?”金发男人好奇的问。
“不认识。”宁柯急忙撇清,不想和一出场就这么骚包的人联系在一起。
不过她对于皇夜会出现在这里很是怀疑,一瞬间想到,难道他是因为自己而来的。
想想又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大影响力,让他做到这种地步吧。何况既然皇氏企业是有名的企业,那么偶然做一些慈善,给自己的企业形象增光,那也是很正常的事,这只是巧合而已。
不过皇夜会亲自来做善事,这种感觉真奇怪,总有种大灰狼送钱上门,不怀好意的感觉。
她低下头,免得引来他的注意力,被他看到自己身边坐着两个男人,这两位可就倒霉了,她现在总有一种自己好像是瘟疫的感觉,到哪里,别人都会倒霉。
所以宁柯低着头,前面作为的男人很高,刚好能遮住她的头。
皇夜自然是被邀请上台发表一番激励人心的话。
宁柯边听边吐血,想不这邪恶的男人,装起慈善人士来,也是那么功力深刻。他的话说得感人肺腑,字字句句都像圣父似的悲悯世人,总之宁柯觉得自己不是在听他说话,而是挺教堂了的神父引导迷途的羔羊们。
太让人吐血了这个满脸慈爱笑容,骗死人不偿命的男人,明明双手沾满鲜血,却演得好像对一个蚂蚁不不忍踩死的善心人,高明,真正的高明,她彻底叹服了。
他的发表感言一说完,周围爆发热烈如排山倒海的掌声,很多人都赞美他实在是个心灵强大而美丽的人。
而皇夜那厮越发谦虚的表示,不值得如此夸耀他,他只是做每一个人都会做的事而已,这样的谦虚,更让一众人对他由衷地敬佩起来。
皇夜发表完,就走下台,但是他居然没有走向为他准备的第一排首席座位。
反而含笑优雅的慢慢走到第三排,众人都有些不解的看着他,会议的主席也莫不着头脑,想叫他回来,皇夜却淡然的摆摆手:“我并非这方面的专家,坐在专家的位置,实在不适合,这位置还是让真正的专家做吧。”
这么谦虚的话,自然又引来了热烈的掌声。
只有宁柯双手撑着额头,自暴自弃的把头埋低,皇夜到底是什么火眼金睛居然还是发现自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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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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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宁柯双手撑着额头,自暴自弃的把头埋低,皇夜到底是什么火眼金睛居然还是发现自己在这里。
说什么不想坐专家的位置,她百分百肯定,他只是想赶跑他身边的人而已。
果然皇夜来到那位东方男子面前,笑容很天使,极度有礼貌的要求和他换个座位。
东方男子受宠若惊,自然站起来,不过他也不敢坐到第一个排去了,只在后面找了个空位置。
然后皇夜来到宁柯面前,笑着看她低下的头,不做声。
宁柯知道装死没用了,只能郁闷的抬起头:“你想怎样?”
皇夜指着刚才东方男子的位置:“你坐过去。”
东方男子的另一边刚好是个女孩子。
宁柯自然一下子就想明白他的企图,他不但要赶走东方男子,也要隔开她和这个金发美男的接触。
本来她是死活不想看起来的,但是皇夜就这样站在那里放射出灿烂的微笑,一副极好态度和礼貌的样子,周围的人都好奇的看着他们。
她实在不想让别人那么奇怪的一直盯着,只能坐了过去,皇夜这才满意的坐在她的位置上。
四周的人看到这情景,立即就明白这两位绝对有奸.情,随便就打量起了宁柯来。
宁柯懊恼的压低声:“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不是说在外面吗?”
“外面太无聊了,哪里比得上在这里万众瞩目的感觉。”皇夜口气立即变得很挑剔,大少爷作风立即暴露无疑,什么谦虚低调,通通都靠边去。
“那你可以去其他地方玩下,难道你觉得这里会很有玩吗?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善良,还装慈善家,唬弄得大家都将你当神一般尊敬,若让他们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只怕会吓死。”
皇夜很享受的说:“偶然善良一下不是也挺好玩的么,那种被人崇拜敬仰的感觉真不错。”
“为了享受这种感觉,你就想也不想将一大笔钱捐给这个机构?”宁柯对他的任性的认识又升上了一个层次。
这个男人做事真的太随心所欲了,或许就是因为没心,所以更随心所欲吧!
“谁说我是为了装圣父所以捐这笔钱。”
皇夜幽幽的眼眸荡漾着勾魂的笑意,凑近她的耳朵,气息都弄得她痒痒的。
“我是为了你,所以捐这笔钱的。”
宁柯心一颤,侧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垂下眸:“我对你没有那么大影响力。”
皇夜摊摊手,一副无趣的样子:“你真没意思,我这样恭维你,你都不高兴,女孩子有男人为她做这样的事,应该都会觉得很感动。”
“感动是因为真实,为了一个谎言感动,那有必要吗?”宁柯脸容逆光中显得更加淡漠。
皇夜只好叹气:“好吧,我是为了进来监视你有没让我头顶绿油油的。”
然后他的口气危险起来。
“果然让我发现了正在萌发的奸.情,你真是一刻都不能离开视线,一有机会就不听话,还一下子搭上两个东西方风格不同的美男,胃口太大,太不省心了,让我很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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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让我发现了正在萌发的奸.情,你真是一刻都不能离开视线,一有机会就不听话,还一下子搭上两个东西方风格不同的美男,胃口太大,太不省心了,让我很头痛。”
宁柯恨恨的咬唇,盯着他:“胡说什么,这是大会安排的位置,又不是我要坐进来的。”
“你可以拒绝和他们说话。”皇夜理所当然的口气。
“我又不是自闭症,人家和我友好的聊天,我能不回应吗?这是纯洁的谈话。”
“什么奸.情都是从纯洁的谈话开始的,慢慢才会发展到不纯洁。”皇夜不屑的冷哼。
“你……哼,懒得跟你这个强词夺理的男人说话。”宁柯气歪了脸。
反正这个占有欲极强的男人,就是超级变态的家伙,以前都没见他这样的盯紧自己,如今简直走火入魔了。
但是他这样的做法,只让她更厌烦和压抑。
感觉自己好像全身都被锁住了,被隔绝在世界之外,仿佛她的世界里,只允许他一个人存在。
这种感觉让人会疯了的。
………………………………………………………
仿佛看出她的心情极度恶劣,皇夜并没有去惹她,一场会议几个钟,倒是安安静静没有和宁柯说过一句话。
期间只是拿着手机,不知在干什么。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都站起来准备出去。
那金发男子看了看皇夜,又对宁柯笑道:“本来想邀请你一起共进晚餐的,不过看来,现在你已经有人选了。”
宁柯惊讶,没想到真给皇夜说中了,或许是东方美人总会让外国人觉得神秘而有吸引力,总之宁柯觉得自己最近的桃花运,似乎真的很多呢!
皇夜似笑非笑搂住宁柯的腰:“我建议你还是不要邀请她,因为我会吃醋,而我一旦真吃醋起来……”
金发男子觉得他那笑容邪恶得令人发寒,但还是忍不住问:“会怎样?”
“会……杀人哦。”皇夜笑容染着邪肆,一下子从天使化身地狱嗜血恶魔,那些什么纯洁的笑容,通通都是幻影。
金发男子倒抽了口冷气,连招呼也么没向宁柯打,就逃命似的走了。
皇夜轻哼了声:“没胆鬼,就这样也敢追你,比今早那个素质还低。”
宁柯无语的盯着他:“刚才还是优雅有礼,善良无比的大慈善家,如今一下子露出真面目,任谁也会被你吓到的,既然都要装慈善家了,你就不能在这种场合收敛点吗?”
皇夜没兴趣的摊手:“没兴趣装了,还是觉得被人畏惧的感觉,比被人敬重的感觉要爽得多。”
宁柯无力垂下肩膀,好吧,不能指望恶魔真的能收敛性情,这位大少爷能忍到现在,已经很好了。
超乎极限的善良了。
“走吧,现在我想,没有人敢再邀请你共进晚餐的,所以,亲爱的,我们去吃饭吧!”皇夜终于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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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订的是一家相当梦幻的旋转餐厅,充满了罗曼蒂克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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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订的是一家相当梦幻的旋转餐厅,充满了罗曼蒂克风情。
在城市最高的一座商业大厦里,能眺望全城的美丽夜景。这座标志性的建筑十几年前就已经存在,当时很多女孩子都梦想能被邀请到那里享受一顿晚餐。
因为那里实在是很贵很贵,是K国最贵,也是最有梦幻风情的餐厅,走进去仿佛置身童话世界里,美得不可思议。
所以这里也不是一般人能消费得起的,包下整个场,花的不光是巨额的钱,还有够硬的社会关系,因为普通的暴发户,餐厅的主人,也是不乐意这样做的。
宁柯走进这个地方,看着那些天花板上吊下来的一盏盏华丽的水晶吊灯,墙壁是真实的藤蔓玫瑰缠绕成的花墙,地板是星空钻石般的银幕。
她整个人都怔住了,仿佛掉进了爱丽丝的仙境世界,这样的画面,大概只有梦中的仙境才有吧!
作为曾经生长在K国的人,她那遥远的少女时代,对这个少女们都梦寐以求的地方,也怀着很浪漫的想法。
天真的期盼着,像童话故事里的落难姑娘一样,会有一个王子,将她从六芒星那邪恶的地方救出来,然后带她来这个美丽的梦幻之地。
当然作为一个可怜受压迫的女孩子,她也只能幻想一下而已。
压根不可能有人会实现她的梦想,毕竟有人能打得过凤魅湮那个恶魔吗?
在她狭隘的世界里,凤魅湮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后妈,是没有人能战胜的,所以她这个灰姑娘,不会有脱离火海的一天。
可是没有想到这个梦想早就遗忘了的时候。
有人会把她带来这个地方。
看着这曾经渴望过的地方,她已经过了童话年轻的心泛起丝丝涟漪,这种充满令人说不清感觉的地方,总让人有种恍若隔世的伤感。
好像岁月一下子流淌了,她回到了十多年前,少女的她,终于实现了心底那天真的梦想。
宁柯不禁回头看着站在她身后不远处,正用一种深沉如海的眸光,默默看着她的皇夜。
他靠着花墙,无数的玫瑰在他背后盛开,美得梦幻。
宁柯失神的凝望着他。
他那无可挑剔的脸容,英俊得和童话里的王子一样,那么迷人,那么优雅,那么强大,仿佛一手就可以撑起整个世界。
宁柯心猛然一跳,立即努力的闭上眼睛,不去受他目光的蛊惑。
睁开眼睛再看他。
她心中怅然,王子的心是白色的,纯洁的,他的心却是黑的,罪恶的。
他永远不是她心中期盼的那种类型。
“怎么样,喜欢这里吗?”
皇夜走过来,目光灼灼的将一朵新鲜的蔷薇别在她的耳边发鬓上,淡淡的花香令人迷醉。
白色的蔷薇在她乌黑的鬓发间轻轻颤动,衬得她更如仙女般美丽。
“今晚,你真美。”皇夜由衷的赞叹,低头深深的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
宁柯一颤,受惊的微微后退一步。
他的举动,让她想到了她以前所有设想自己会发生在这梦幻地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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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举动,让她想到了她以前所有设想自己会发生在这梦幻地方的事。
可是当梦想是由他来实现时,她却觉得那么惊慌,混乱,有种宿命的感觉,察觉到自己的心再度动摇,这样太可怕了。
自从那夜雨中等待彻底绝望的事后,她就发誓不要对他再有感情。
可是他这样时不时的温柔,总是让她的心颤抖,害怕会把持不了自己的感情,再一次沦落到可怜的地步。
皇夜是危险的,他的诱惑力是致命的。
明明知道他本质上是个邪恶的人,满手鲜血,对什么都不在乎。
可是他总有种魅力,令人在畏惧,怨恨他的同时,忍不住受到他的蛊惑。
她从来都没有自己想象那么坚定,她嘴上强硬的拒绝,心中却真的能面对他,总是无动于衷吗?
可是理智告诉她,陷入他的感情漩涡,是绝对没有好结果的。现在唯有理智能够拯救她继续在他的深渊里堕落。
“我不喜欢白蔷薇。”她冷漠的将白蔷薇从头发上摘下来,丢在地上,转身走向餐桌。
皇夜看着地上那朵被丢弃的蔷薇,那么美,却那么寂寞,正如他被刺痛了的心。
他的笑容变得勉强了,却弯腰捡起那朵花,悄悄放进了口袋里。
然后装作没事一般,跟着她走到餐桌边,为她拉开椅子,然后坐在对面。
宁柯没有看他,逃避般侧头看着一侧开放的落地玻璃墙,在这城市的最高点,可以眺望远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脚下,真的很美。
目光所到之处,全是美丽的灯光,听不到城市的喧闹声,仿佛整个世界都静谧了。
安静而唯美,这一刻,感觉自己就像是世界的女王。
“这里可以看到这座城市最美的景色,一千多年的历史,都在我们脚下,即使不能活那么长的时间,能一起见证着岁月流逝的痕迹,你不觉得很浪漫吗?”皇夜见她不说话,便开口逗她聊天。
或许他们都没有能力一起活过一千年那就久远的时间,但能一起看着古城,也是一种隽永的幸福。
这是他能想到最真实的浪漫,虽然平淡,却不虚假,不需要用什么金钱堆砌,但是他却很喜欢这种感觉。
和爱的人,一起看着时光流逝,不失为平淡的幸福,他的心好久没有这么平静过。
只有在这有着特别回忆的K国,他才能如此的脆弱去承认自己深切的渴望着幸福。
宁柯不咸不淡开口:“不觉得,我已经过了浪漫的年龄,对于这种文艺的浪漫实在不感兴趣。还是点餐吧,为了吃一顿饭,跑来这种地方,实在是很没意义加浪费。”
皇夜被她冷漠的话打击得胸口一窒,只能懊恼的盯着她:“只要我觉得值得,那就无所谓浪费。”
说完他有节奏的击掌几下,餐厅的门顿时打开了。
一群穿着民族衣服的侍者推着玫瑰装饰的餐车,鱼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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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几个问题,现在章节字数从700字改成一千字,所以单章节购买也相应提价了,这些是腾讯订制的,作者没有办法,我倒希望像以前全本2块,没现在那么麻烦!
因为单章字数增加了,所以基本所有作者更新的章节数都比以前700字时少了,笛子也一样。还有就是手机同步网站更新的章节比较慢,一般网站更新了几个钟,手机才会同步,有时候网站已经更新了很多,手机也只会同步几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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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穿着民族衣服的侍者推着玫瑰装饰的餐车,鱼贯而入。
餐车上送上来的食物很丰富。
只是宁柯有点错愕,因为突然发现这些菜都比较符合她的口味。
她低下头,拿起刀叉,默默的吃着。
“怎样,这家餐厅除了气氛不错外,其实这里的大厨手艺也是世界一流的,做的菜非常好吃。”皇夜优雅的拿着刀子切嫩滑的小羊排,讨好的笑道。
宁柯淡淡说:“还行,为什么会点中西结合的菜?”
“直觉你会喜欢。”皇夜狡猾一笑。
“对于晚餐,我并没有那么讲究,也没什么特别的爱好,只要不太难吃,我都无所谓。”
宁柯吃了一阵子,把面前盘子中的食物吃完了,就拿起餐巾擦干净嘴唇。
对皇夜说:“我吃完了。”
皇夜惊讶的看着她,桌面上还有很多菜,基本上她都没动过。
他有点失望,他吩咐大厨准备了那么多菜,她却只吃了一点点。
“你可以试一试这些菜,都很美味且富有特色,也不必吃太多,小尝一下吧,试试这个小羊排,真的很不错。”
他体贴的把自己盘子里切好的放到她盘子里,还给她添上了酱汁。
宁柯看着他殷勤的举动,觉得心里更难受了,她不喜欢他这样讨好的举动,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她觉得他最近的举动越来越让她吃不消,为什么要像一个恋人一样体贴讨好她,他们根本就不是这种关系,就不该往这种怪异的方向发展。
在做出侵.犯她的事,百般侮辱她后,又来做出这种殷勤的姿态,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又像以前那样,习惯性的恶劣兴趣,打一棍给一个甜枣,她要被他的反复折腾疯了。
“我对小羊排没兴趣,我已经吃饱了。”宁柯站起来,冷冷的推开盘子,“我想你应该还没吃饱,我先会酒店了,一会儿还有宴会。”
说完,她推开椅子,走出了这个美丽梦幻,却让人压抑的地方。
华丽的旋转餐厅,只剩下皇夜一个独自面对满桌子的佳肴,还有窗外满城的灯火,餐厅里的浪漫音乐依然不断的回旋着,那么美丽的气氛,两个人是浪漫,一个却是孤寂。
皇夜拿着刀叉的小指有些僵硬,看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没什么表情。
只是英俊的脸容染着落寞的颜色。
他深呼吸了口气,苦笑一下,还是慢慢的吃着盘中的东西,一个人静静的吃完这一顿精心准备的晚餐。
……………………………………………………………………………………
宁柯自己一个人回到酒店,什么都不想,冲进浴室里洗了个澡,将混乱的头脑清洗了一遍。
洗完澡,她穿着浴袍,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那苍白的人影发呆。
不自觉又想到皇夜今晚的举动,想起她丢下蔷薇后,他弯腰捡起那朵花时的表情,她不知该怎么形容他那时候的表情,温柔忧伤?还是深沉眷恋?
想起那个动作,总让她渗得慌,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她讨厌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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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那个动作,总让她渗得慌,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她讨厌这种感觉。
讨厌他对自己好,讨厌他总是无形中诱惑自己。
宁柯用清水拍了拍脸,将烦躁的思想丢在脑后,走出房间,换上了带来的简单小礼服。
她化了个淡妆,并不想刻意的打扮漂亮,只是符合宴会就算了,她也无心思要在宴会上光彩照人,吸引男人的目光。
拿着搭配礼服的小包包,走到楼下,大堂的灯光下皇夜已经站在那里,他换了一套黑色的礼服,微笑着看着她从楼上走下来。
总感觉那景象有点像电影里的片段。
宁柯暗暗叹了口气,自己刚才在餐厅里那么不给他面子,以这个人性格,应该早就爆发了才对,没想到他竟然当没事发生过似的。
她慢慢走到他身边,他拉起她的手吻了一下,然后打量着她穿着的礼服。
“打扮挺朴素的嘛,看来你已经很有觉悟了。”他调侃扫过她的脸。
宁柯抽回手,冷冷抬起下巴:“我不想因为某人莫名其妙的醋意,连累了别人,你是打算跟我去宴会吗?一定要整天的监视着我才放心吗,既然你有那个时间和我磨,那我也无所谓,直到你的恶趣味消失为止。”
有本事就一辈子监视着她,不过她相信他没有那个能力。
皇夜摊摊手:“很抱歉,作为善良的捐款企业家,事实上我是被邀请去的,咱们只是顺路而已。”
宁柯被他噎了下,他的意思是嘲笑自己自作多情,他是参加晚宴,可不是监视她。
两人来到宴会上,宴会很热闹,人也不少,不但有会议参加的人,还邀请了当地的一些名流来,所以很热闹也有很气势。
会议的主席安伯先生一看到皇夜这个大金主,眼睛就立即亮起来了,亲自把他迎进来,亲自陪同着,并将他介绍给其他身份高贵的客人。
宁柯作为他的女伴也不得不跟随着。
不过对于认识这些业界名人,宁柯倒是比较有兴趣,毕竟是同行业的前辈□□,很多业界名人她都是听说过,却没有机会认识的。
反而能借这次机会认识下,交谈一番,所以她比皇夜要热衷多了。
而皇夜,对这些人没啥兴趣,毕竟对方不是商人,也不可能给他带来什么利益好处,他压根就懒得应酬。不过见宁柯那么热衷的样子,他倒也彬彬有礼,笑容满面的和那些人握手,总不至于给人摆脸色。
介绍完后,宁柯就和一个和本杰明教授齐名的老女士愉快的交谈起来。
皇夜对这些没兴趣,对方是女人的份上,他倒是放心了宁柯,谅她玩不出什么花招。自己拿着一杯鸡尾酒,走到外面的花园里打电话去。
宁柯和这位老女士相谈甚欢。
“刚才那位英俊的年轻人是你的男朋友吗?你的眼光不错,他对你挺体贴爱护的,”
宁柯愣了下,笑得勉强:“并非你想象的那样,他也没有表面上对我那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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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愣了下,笑得勉强:“并非你想象的那样,他也没有表面上对我那么好。”
“你站在他身边,自然看不到,我们在对面,看到他无意间低头看你时,那神色虽然是淡淡的,但眼神却很温柔,细节暴露真相,或许他不擅长在你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感情吧!”
老女士摇头笑了笑,慈祥的看着她:“难道你不喜欢他?”
“我……”宁柯不知该怎么说好,这种私事她也不想拿出来讨论。
“如果喜欢,就不要错过,你的男朋友是很有魅力的,小心一个不留神,被人抢走了,我刚才还听到几位年轻的女孩们赞美他,看起来对他也有意思。你们东方人太含蓄,西方女孩子可热情,喜欢了,就会热情表白,你的男朋友会很危险啊。”
宁柯被她说得满脸无奈,但是她明白这位女士的话并不假。
西方女人一向在爱情上比较开放直接,看上眼了,都可以很快上的,皇夜那样有才有貌的美男子,对女人的吸引人绝对不少。
不过她倒是一直都没有想到这些,如今被这位女士提醒了一下,蓦然的就觉得胸闷。
她扫了一遍宴会,发现皇夜不知哪里去了。
她心中更加不舒服了,拿起一杯酒,想到花园里透透气。
外面的花园很大,夜风凉凉的,原本挺安静的,可是她走出去,花影明暗处却有男女人的声音,两人的身体紧贴在一起,金发的女孩子正热情的吻着侧对着她的男人。
宁柯没想到有人会那么猴急的在这花园里偷情,有些尴尬,急忙想退出去。
却无意中在光影间,瞥到了那个男人的脸容,她顿时惊大了眼睛,心中一个咯噔。
很快她却悄然退了出去,无声无息的回到宴会上。
可是神色却已经变得很难看,她紧紧的握住手中的酒杯,几乎把酒杯捏碎。
那位女士的话,想不到那么快就实现了。
真悲哀,那位女士还说什么他的眼神温柔充满爱意,他对自己很好。真对自己真心,就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跑出去外面和一个金发女人接吻。
想起上一次在报纸上见到的女人,再想起一直以来他那有名的花花公子名号。
她不由得苦笑,什么痴情温柔都不过是装出来诱惑她的手段,花花公子永远都改不了花心的本性。
宁柯实在觉得呆不下去,放下酒杯,向主席告辞。
主席还奇怪的问她,怎么不和皇夜一起走,她心中好笑,他现在有了新的目标怎么舍得走。
她没有解释什么,就向宴会门口走去,很快消失在宴会门口,却没有听到宴会另一侧响起的惊叫声,说有人掉下水了。
……………………………………………………………………
宁柯出去后,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她的心情极度的烦躁。
有股压抑的感觉就像风暴一样在她的胸口凝聚,让她觉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难受、生气、妒忌抑或不甘?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绪,只是觉得头很痛,胸口很难受,身体微微发抖,有种想要爆发,想要狠狠宣泄出来的暴躁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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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情绪,只是觉得头很痛,胸口很难受,身体微微发抖,有种想要爆发,想要狠狠宣泄出来的暴躁感觉。
莫名其妙有种想暴打别人,甚至想杀人的冲动。
脑海里不断回放的,是花园里紧紧贴在一起拥吻的男女,怎么努力的排斥,都无法将它排出脑海中,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宁柯越想越觉得自己快疯了,其实明明知道皇夜的本性就是如此,有什么好生气的。
以前对他的花心新闻听得还少吗?
宁柯双手扶着额头,蓦然觉得心里很痛,即使装作不在意,但是心还是会痛的。
说要放开,其实不过是自欺欺人。
只不过未刺痛到最深处,自己永远都不肯承认还爱着他而已。
所以,刚才那样的一幕出轨,看到会觉得那么难受,心酸,抑郁……
报纸和网络上的新闻,永远不及亲眼见到来得有冲击力,也更伤人。
皇夜,你所有的温柔都是假的,或许侵犯她那时,说的话才是赤、裸、裸的现实吧。他说他只是舍不得她的身体,纯粹肉、欲的迷恋。
既然没有爱,自然想要背叛,立即就能背叛,就像雨中等待他的那个夜晚,那张报纸早就证明了一切,如今也不过是多证明一次而已。
而她却因为他的蛊惑,一次次的挣扎,真是傻,她还要傻到什么时候。
宁柯真心觉得很疲倦,不是身体上的疲倦,而是心灵上的疲倦。
她脱了高跟鞋,沿着石子路一路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走了多久,看到前面有个湖心公园,便走了进去。
因为挺晚了,公园里并没有很多散步的人,很安静很安静。
而她现在彻底需要这份安静来平复她破碎的心。
走到湖边不愿,找了个雕花铁栏长凳,坐在上面,木然的看着湖面的点点星光,任由凉风吹在自己头上。
只是秋天的风到了深夜就开始凉得渗人,加上公园的湖边,本来就是风最大,气温最低的地方。
宁柯被吹得发抖,头脑更痛了。
一人寂寞的呆在这种风凉水冷的地方,看着冷月清影,那种孤独的感觉,格外让人悲伤。
一旦安静下来,心底那种悲哀就无法抑制。
被风吹得发抖的她,突然有想哭的冲动。
为什么她的悲哀永远都没有尽头,她的命运总是走不出悲剧的阴影。
宁静中,突然电话响起。
宁柯茫然的抓起电话,看着屏幕,是皇夜,她的心刺痛了一下。
却还是接通了电话。
皇夜问她去了哪里?
她静静的回答,她累了,先从宴会上出来了,想一个人静一静,一会儿她会自己回酒店,让他自己自由处理时间。
挂了电话后,宁柯关了机,她也很意外自己对他说话还能那么平静,没有发疯没有质问,其实她又有什么资格这样做,她连情、妇都算不上啊!
宁柯觉得脸湿湿的,一抹,才发觉自己莫名其妙的哭了,她怔怔的看着手掌上的湿润印迹,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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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觉得脸湿湿的,一抹,才发觉自己莫名其妙的哭了,她怔怔的看着手掌上的湿润印迹,笑了一下。
真傻,有什么好哭的,这个结局,早就是预料之中。
宁柯什么都不想去想,她头很痛,便靠着椅子闭上眼睛,打算休息一阵子再回酒店。
不知不觉却模模糊糊睡着了,本来冰冷的身体渐渐多了些暖意,好像有什么包围着,让她觉得不再那么冷,那么难受。
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的意识中,听到淅沥的雨声。
她大惊,下雨了吗,顿时整个人醒过来,茫然的看着前面。
意识还朦胧,她却看着前面的湖面上雨点不断落下,周围的树木被雨水打出轻响,连脚边的草都是湿润的。
满世界都是绵绵的雨丝,不断从空中落下,公园里很寂静无人声,就只能听到雨点落下的声音。
她有些怔忪,居然下雨了,可是为什么她觉得没有雨落在自己身上,她不是坐在露天的长椅上吗?
身体居然还暖暖的,她懵懂的低下头,却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一件大大的黑色外套。
她心一颤,这熟悉的外套,似乎是……皇夜的吧!
身边没有人,头顶上却又雨点打落雨伞发出的清脆声音,她的全身,没有一处被雨水淋到。
她心中猛然涌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唇色一下子苍白起来,有些不敢抬头。
却依然忍不住慢慢抬头,看着头顶。
入眼是一把很大的黑色雨伞,在离她头顶不远处,就像一个巨大的保护伞,将所有冰冷的雨水挡在这个温暖干燥的世界外面。
她苍白着脸移动着眼睛往伞中央看,一只有力而坚定的男人手掌正紧紧握住伞柄。
然后……她看到了皇夜的脸容,他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正看着她。
她一下子屏住了呼吸,怔怔的看着他。
他脱去了外套只穿着单薄的衬衣,背后似乎被雨水打湿了,前面肩膀上也蔓延了水迹,耳边的头发都湿润了。
他却安静的看着她,眼神不复平日的讥诮讽刺,染上了淡淡的温柔。
宁柯怔怔的看着他,就像傻了一样,只是脸色更苍白了,手指也微微发抖,心脏了更是有种难以抑制的痛苦,像火山爆发般汹涌着,憋得她难受到极点。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单薄而茫然,似乎还无法接受眼前的现实。
皇夜没好气的看着她:“我才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那么冷,又没有人,居然就这样睡着了,你就不怕有人对你图谋不轨,害了你。”
说到后面,他的声音便带上了浓浓的怒气,冒火的看着她那一点也没有后悔表情的脸。
回到宴会,发现她居然自己跑掉了,他气得要命。
打电话给她,她居然让自己自行处理接下来的时间,说她要静一静。
大半夜的也不知她抽了什么风,虽然知道她实力不弱,但是他还是很担忧,怕她一个人独自在外面,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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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的也不知她抽了什么风,虽然知道她实力不弱,但是他还是很担忧,怕她一个人独自在外面,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急忙定位了她的位置,找到这个公园来。
来到这里,看到她居然在椅子上睡着了,那么毫无戒备的样子,把他给气坏了。
本想叫醒她,狠狠的骂一顿她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在这种危险的地方睡觉。
但是看到她瑟缩着身子,隐隐发抖的抱住双臂,脸容疲倦的模样,他又舍不得骂她了。
看着这样单薄受冷的她,最终还是心软得发痛,将外套取下来,轻轻盖在她身上。
然后在一旁发呆,呆呆的看着她睡觉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竟然开始下起鹅毛细雨了,想抱走她,刚碰到她,她就不耐烦的翻了个侧。
刚好有个男人匆匆走过,他就走上去,花了一大笔钱买了他手上的伞,那男人看到那么多钱,自然乐意把伞让个他,所以他就拿着雨伞回来了。
雨伞勉强可以遮住两人,但是她摊开的脚却会因此被淋湿,他舍不得,便站在椅子背后,往前遮住她全身,不让一点雨水落在她身上。
雨越下越大,他的背倒是淋了个湿透,但是他乐意得很,心里还有种奇妙的快乐。
活了那么久,从没做过这么幼稚而傻气的事情。
像个傻瓜一样守着她,只要不让一点雨水打到她身上,他就觉得很满足,即使后背上冰冷雨水把他打个透心凉,也无所谓。
不过这个女人怎么那么能睡,他都站了两个多钟,手都麻了,背脊也被冻僵了,她居然还不醒。
不过想到昨晚自己在床.上要了她那么多次,今天又参加会议舞会,估计也累的够呛的。
所以就满心的怜惜,舍不得叫醒她了。
雨声中,宁柯渐渐回过神来,想到花园里的一幕,脸色更白了。
“有人图谋不轨又怎样,那也不关你事。”她冷漠的话如同尖锐刀刃一下子刺进皇夜的心。
他错愕的盯着她,不敢相信,她竟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刺耳的话。
他握住雨伞的手隐隐发抖,想起今天自己为她所做的事,全部被她无情的否定,胸口顿时有种锥心刺骨的痛。
让他难以忍受,为什么,自己努力想对她好,她却总无视他的真心,一再冷酷的打击他。
他心里痛得厉害,一整天堆积的抑郁痛苦,一下子爆发了。
“宁柯,你今晚抽什么风了。我送你蔷薇,你毫不留情丢在地上;我给你精心准备晚餐,你丢下我一个人自己吃;我替你在宴会交游,忍着不耐烦和一群完全没兴趣的人谈笑以对,你却丢下我又跑掉了;我找到你,怕你冷,被雨淋,一直拿伞替你挡雨。你却冷酷的说不关我是,宁柯,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还是说你根本就没有心,你是不是没有心的?”
他双眸满是怒气和止不住的伤痛,高声的质问着她。
宁柯也站起来,推开他遮住自己的伞,站在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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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也站起来,推开他遮住自己的伞,站在雨中。
心中痛苦万分,心脏好像一刀刀被割开,心里的恨意顿时也爆发了。
她的眼睛湿润了,哽咽着大声冲他喊:“谁让你这样做了,谁稀罕你这样做。别装出一副对我温柔的样子,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想变着法子玩弄我吗?”
既然不是真心的,何必做这种事。刚才还和一个女人接吻,现在又装出一副情圣的样子,雨中为自己痴痴打伞,以为这样的举动很浪漫,可以轻易骗到女人,以为自己会感动。
可是看过那一幕,她只觉得恶心,他怎么能在那样的事情后,又转头来对自己伪装温柔。
皇夜被她一声不稀罕刺得脸都白了,她说话总是那么无情,要狠狠的刺伤他为止。
对她好,对她温柔,她却总是认为他不安好心。
没有什么比爱人这样讽刺更让人痛苦,痛得觉得心脏都麻木了,感觉所有的努力都是笑话,一次次的讨好,换来的只是痛苦和羞辱。
“宁柯,你这个白痴,我皇夜要玩弄谁,一个手指就可以捏死她,犯得着这样低声下气,一次次被伤到后,还一次次厚着脸皮倒贴回去吗?我一直不要脸的倒贴你,一直那么爱你,一颗心为了伤尽了,做各种讨好你的事,你还想怎样,你他妈到底还想我怎样?”
他怒吼充满了无力的悲哀和愤怒,一字一句都是心底埋藏已久的话,字字血泪。
他快被她弄疯了,被她伤得碎了的心,粘起来继续义无反顾的爱着她,然后又碎了,再不死心的粘起来,飞蛾扑火,为了她,他都疯了。
可是她怎么可以总这样让他一次次的心碎。
“你爱我?你凭什么说爱我?”
宁柯站在雨中,边流泪便发笑,水汽凝聚的眼眸充满了可悲的痛苦,一滴滴眼泪随着雨水落下。
“你爱我,就是在宴会上,背着我和那金发女人接吻?你爱我,就是不顾我的感受,强行侵犯我?你爱我,就是让我求着你原谅,一直在雨中苦苦等你,直到昏倒过去,你也不回来看我一眼?你爱我,就是让我躺在医院醒过来后,看到你那夜和别的女人上.床的消息?”
她痛苦万分的看着他,眼泪早就朦胧了视线,声音早就哽咽得泣不成声。
她的心很痛,那他知道吗?她也是多么的悲痛欲绝,心碎得血肉淋漓,才强行把自己武装起来,对他的好和温柔极度拒绝。
因为她无法再承受那样的伤心,因为真爱上了,一点点的背叛,都让人绝望痛苦到极点。
看着她在雨中痛苦的哭泣,一声声凄厉的质问,皇夜怔住了,茫然的看着她。
然后似想到什么,一下子震惊了,他脸容煞白,眼睛却陡然亮起来,在风雨中冲着她大声喊:
“谁说我没有回去,看到下大雨,我就开车疯狂的冲回去,回去找遍了整个山头,一遍又一遍的找遍了每个角落,我相信你会等我,你说会做到承诺,我相信了你,可是你却根本就不在。”
宁柯哭起来:“那是因为我受伤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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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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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哭起来:“那是因为我受伤昏倒了。”
雨中她的脸满是水和泪,苍白得无力。
“有人把我送去了医院,我根本不愿意走,哭着让他们不要带走我,我想守住承诺,可是他们还是把我带走了。是你根本就不相信我,根本就没有回来,否则怎么会有那样的新闻?”
皇夜听得一震,茫然的看着她:“你晕倒了,怎么会这样,我以为你一早就走了,以为你又在骗我,毕竟你骗我那么多次不是吗?我以为这一次也一样,就像机场里我向你求婚,你没有来,你说你不会来,你要去找黎希睿,你说你爱的人是他。所以我以为你看到我没打算回来,又下雨,就放弃了。”
皇夜越说越心痛,他看到的不只是那几张照片,还有宁柯早就在下机前发来的短信,她说她不会来,她去找黎希睿了。
那时他又恨又妒忌,心酸得要命。
如果他一下飞机,就打开手机看到她拒绝的短信,那么他根本就不会去求婚,不会去自取其辱。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宁柯也怔住了。
他说什么?他说他在机场向自己求婚?她怎么一点也不知道这件事。
对了,那天她被皇夫人抓走了,手机也被拿走了,压根就不知发生什么事?
皇夜以为那短信是她发的,所以一直都以为她知道这件事,而其实,她压根就不知道。
竟然如此阴差阳错。
皇夜回忆前当天那凄凉可笑的一幕,依然自嘲不已:“我收到了你发来的短信,亲眼看着你写着你爱黎希睿,要和他在一起,不会来机场。如果不是这条短信,我会以为你或许是出了什么事赶不来,而不是对我毫无感情。你知道我当时的心情吗,满怀期盼的当着所有人的面,不顾和赫连家的翻脸,在媒体前向你求婚,最后却只能看到这条让人绝望的短信。”
如果不是求婚那天伤得太深,他也不会在她求自己原谅时,那么绝情狠心,因为那时候他切切实实被她伤到了。
以为她真爱着黎希睿,回来求他原谅,不过是黎家不接纳,她迫不得已回头,他自然更恨她。
宁柯听得也满心心酸,想不到事实居然是这样,他原来真向自己求过婚。
能让他决定结婚,那么在他心里,自己就不可能只是个玩物,为什么他要说那样的话伤她呢!
“那短信不是我发的,我当时被你母亲抓住了,关了起来,手机也拿走了,我怎么能发短信给你。”宁柯含泪叹息说。
皇夜难以置信的看着她,声音越发黯哑了:“你被母亲抓走了?那为什么,后来我又收到黎希睿和你的照片,你躺在床.上,浑身都是凌乱的痕迹,也没有穿衣服,还有黎希睿抱着几乎赤.裸的你,那些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那些照片刺激到他,让他以为她真的和黎希睿发生了关系,那么他也不至于死心。
宁柯想起那时昏倒,醒来已经被换了衣服还有下了药,很显然就是皇夫人故意弄成这样,误导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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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想起那时昏倒,醒来已经被换了衣服还有下了药,很显然就是皇夫人故意弄成这样,误导别人。
还真是一环扣一环的布局,而她和皇夜都因为太爱而无法接受一点瑕疵,反而因此误解更深。
她大声的否认:“我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你的事,皇夫人把我抓走后打昏了,然后故意拍下照片,还给我下了药,送到黎希睿那里。还不明白吗,这一切都是你母亲的恶毒阴谋。”
皇夜脸容震动,现在他自然想透了前因后果,可是有一点,他还是介意,黎希睿……
“你被下药了,那黎希睿他难道没有对你……他也喜欢你。”
他知道那种情况下即使发生那种事,也是无奈,也不是她的真心实意,可是只要想到有男人碰过她的身体,还是会觉得痛。
宁柯怎么不明白他的未尽之言,知道每个相爱的人都介意这些事,就像她也无法容忍他会和别的女人上.床。
所以为了阻止这件事,她也曾受了多大的罪,想到头上那伤疤,她就觉得委屈万分。
她心酸又委屈,眼泪滚滚而下,声音沙哑而痛苦:“没有,他没有碰过我,即使被下了药,我依然清楚,自己想要的是谁,不是他。为了不做对不起你的事,我忍耐着药性的煎熬,拿玻璃瓶砸自己的脑袋,把后脑也砸破了,被送进了医院。
躺了几天,痛得要命,也不敢告诉你,怕牵扯出这些事,让你产生误会。伤口还没好,就心急的回去,却没有想到,你已经把我赶了出来,行李也彻底丢了出来,我求你原谅我,你却那么绝情。
可是我想,这一次如果我能向你证明,我对你的承诺能做得到,那么你还是会原谅我的,所以我一直在树下等你,很饿很累,头上的伤口还一直痛着。等了很久,下雨了,我被雨淋得很冷,很饿,头上的伤口更痛了。
我很无助,到处都是雨,可是我却连找个避雨的地方都没办法,那时我已经痛得站不起来了,只能靠着树干,期盼你快点回来,因为我觉得我恐怕等不下去了。后来我痛得昏倒了,被路过的人发现了,他们强行要带我去医院。”
宁柯闭上眼睛,留下一行泪:“我想要向你兑现的诺言,却无法实现。”
皇夜听着她哽咽的声音,诉说着那些,他一点也不知道的事情。
原来她为了他,竟然砸伤了自己,还一直在雨中等待他回去。
他不敢想象,当时她在雨中痛得快昏过去时,却始终等不到自己的痛苦绝望。他竟然让她受了那样大的痛苦,让她一再受伤,一再为自己伤心绝望。
所以,重遇后,她才会对自己那么冷淡,因为她的心也被自己伤透了。
皇夜感到心脏痛得厉害,所有的怀疑,怨恨和不信任都从心底彻底消失了,只剩下痛心,悔恨和怜惜,那么多的悔意让他觉得那么心疼她。
他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紧紧抱住她,不管她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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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顾一切的冲上去紧紧抱住她,不管她的挣扎,心疼的低喃:“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但没有保护到你,还让你受了那么多的伤和痛。”
他的一切骄傲都被打败了,彻底被她痛苦的眼泪打败了,现在心软得一塌糊涂,只想好好的抱着她,好好的安慰她。
“放手。”
宁柯挣扎了几下,挣脱不了他的拥抱,委屈的捶打着他的胸膛。
“不放。”他却什么不管,只是更加用力的抱住她。
将她紧密的纳入自己的怀中,低头亲吻着她湿透了的头发。
宁柯又气又伤心的捶打他,大声喊:“放不放,我们还没算清楚账呢,别以为这样我就原谅你了。你和别人上.床了,刚才还和女人亲吻,还一再侵犯我,你这个混蛋,我恨你,恨死你,让我这样难受。”
想起他和别的女人的关系,她心里就酸楚得要命,无法容忍这样的背叛。
即使是因为误会的情况下发生的,也无法接受,太让人难受了,她不能看着他和别的女人有暧昧关系。
皇夜被她捶得胸膛咚咚响,这女人下手可真重,痛得要命。
不过他倒是觉得自己活该,爱情中,男人都该保护心爱的女人,替她遮风挡雨,不让她受一点委屈,他一样都没做到。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好不好?”
他越发温柔了声音,心疼得要命,慢慢的抚摸着她激动的背脊,安抚着她的情绪。
宁柯拉扯着他胸前的衣服,哭泣起来:“本来就是你的错,让我那么难过,一开始就对我不好,侵犯我,威胁我,伤害我。最可恶,我喜欢上你,你还敢出轨了……”
宁柯越想越伤心,觉得这段感情,真的让她伤透了心,委屈到了极点。
皇夜无奈的叹息,苦笑:“前面那些错,我都承认了,后面那条,我可不能承认。”
“做都做了,还不肯承认。”宁柯又狠狠的捶了他一拳。
“是事实,我才能承认呀!那次的新闻都是报纸捕风捉影,你知道的,他们就爱乱写。”
“无风不起浪,你不那么亲密的搂着那女人,别人会写你吗?”宁柯气愤的瞪着他,心好酸。
皇夜无辜的看着她:“好吧,我承认我当时被你刺激到了,一心想要忘记你,所以在宴会上随便找了个女人。但是除了搂住她外,根本就没对她做什么!当时下到楼,看到下那么大雨,我想出轨的心,又不由自主想到你。
想到你会被雨淋出病来,心就舍不得了。什么气都顾不上,开着车,闯了十几个红灯冲回去找你,从山头找到山脚,找了好几次,找完你后,都大半夜了,全身湿透了,心也伤透了,你说我哪有力气回去找那个女人纵情欢乐。这事情守门的老伯,还有管家都可以作证。亲爱的,你要讲点道理。”
他有些懊恼的捏捏她那气愤的脸蛋,这女人都把他折腾得剩下半条人命,他还哪有力气出去乱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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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懊恼的捏捏她那气愤的脸蛋,这女人都把他折腾得剩下半条人命,他还哪有力气出去乱搞。
宁柯咬咬嘴唇,有些尴尬,随即又想到一件事,立即又冒火了。
“哼,就当你当时没跟那女人发生什么事情。可是刚才呢,刚才在花园里,我亲眼看到你抱着一个女人接吻,你才和她认识多久,就接吻,你太没节操了,这事你没法否认吧,我都看见了。”
她义正言辞的质问他,想起就冒火,自己和安德烈跳个舞,和男人聊个天,他都监视得严严的,却随便就和别的女人接吻。
想起就够人难受的,至少她就不会随便和别人接吻。
皇夜一额汗,无力的揉揉额头:“这事情有点误会。”
“看吧,心虚了吧,亲眼所见,还有什么误会。”
看到他那样子,宁柯就想打他,心里更酸了,难受的撇开脸。或许在他眼里,接个吻根本就不算什么吧,毕竟他一向都是那么开放的。
但她却不能容忍,喜欢上了,一点都不能容忍。
“还真是大醋意。”皇夜把她别扭的脸扳回来,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好笑的说,“你干嘛跑那么快,难道没听到后面有人掉下水的事吗?”
“什么掉下水?”宁柯懵了,随即狠狠的瞪着他,警告,“别企图转移话题,今天你得彻底给我解释清楚。”
“好吧,当时我不过是在花园打电话,根本就没留意到那个醉酒的金发女人突然跑上来吻我。”
皇夜俊脸上露出几分可怜兮兮的委屈,无辜得要命。
“这事我绝对无辜,那女人满脸浓妆,香气都快呛死我了,这样重口味的女人,我怎会下手。于是随手就把她从身上掰下来,丢进游泳池去清醒了,谁会想到你居然在那里偷窥我,还只看到了半段就跑掉了。”
宁柯半信半疑的瞪着他:“真的吗?就那么巧合?”
“这事情,你明天可以去问宴会上的人,我不怕你求证。”皇夜自信满满的回答。
“哼,我一定会的。”宁柯心里总算舒服了点,这种事一揭就穿,谅他也不会那么笨骗这个谎话骗自己。
皇夜一把抱住她,心疼的摸着她被雨水淋得苍白的脸。
低声温柔的哀求:“那可以原谅我这个大傻瓜了吗?”
兜兜转转,原来这一切都是误会,把两人的心都伤透了。
幸好,这场突然起来的雨,让他们都爆发了,都清醒过来,把所有心里话说出来,不再苦闷的窝在心里,不停的自虐。
宁柯抬头看着他,眼里半是泪,半是雨水,融合在一起化为百般的感慨和悲哀。
想起过去的事情,心中依然痛楚,那些深刻的伤痕。
她颤抖着嘴唇,轻声:“皇夜,你以前侵犯过我,彻底伤害到我的自尊和人格,毁掉了我的人生,我说过,我永远不能原谅你。”
“……”皇夜脸色陡然惨白,浑身的血液都僵硬了,心痛得快要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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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脸色陡然惨白,浑身的血液都僵硬了,心痛得快要裂开。
他知道他最开始做错了,做了最无法挽救的错事,彻底的践踏了她的一切,他知道这种伤害是刻骨铭心的,她到现在都忘不了。
可是那时的他,高傲,嚣张,唯我独尊,因为觉得自己过去受了那多的创伤,所以伤害别人,也同样无所谓。他不知道将来的时候,自己会那么爱她。
他痛恨自己当初所做的一切,但是面对她的说辞,他却无力辩驳。
“那么,你还是无法原谅我吗?”
“我不该原谅你的。”宁柯深深的凝望着他,清澈的眼眸凝结了一层泪光,“就像我不该爱上你一样,可是如果我可以控制住自己,那么我就不会那么痛苦。”
皇夜浑身一震,眼睛亮起来:“你……”
“我爱你。”她终于把心底最重要的话说了出来。
尽管曾经有那么多伤害,都无法彻底怨恨这个男人,或许这是不该的爱情,可是理智也无法阻止。
只因不知不觉中,她已经爱上他,无法再理智。
“宁柯,你……我也爱你。”
皇夜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力的抱住她,低头疯狂的吻着她的唇。
两人在雨中痴痴的拥吻在一起,一直到身体被雨水淋得发抖不已。
皇夜这才放开了她的嘴唇,低头抵住她的额头,满心幸福和不敢置信。
“我真不敢相信你说爱我,我以为你一直都那么恨我,以为你会爱上别人,你不知道我一直以来有多妒忌黎希睿,看到你和他还有他儿子在一起的画面,让我每次都妒忌得要发疯。”
他这辈子从来没那么妒忌过一个人,那就是黎希睿,因为她总是对那对父子那么好,那么温柔。
那样可望不可即的温柔,让他心伤,却得不到,所以分外的羡慕,妒忌。
现在他所期盼的爱和温柔,都是属于他的,这种奇异的幸福,让他几乎屏住呼吸,不敢相信是真的。
这不是做梦吗?活了两辈子,第一次感觉到这种幸福得心也颤抖的滋味,太美妙,太不可思议了。
宁柯嗔怒的瞪他:“谁叫你对我不好,就该让你多吃醋,把你这个自大狂,自以为是的霸道家伙酸透了,这才是活该。”
“是是是,我活该,那以后换你欺负我,我让你欺负不还手,好不好?”皇夜宠溺的揉着她的头发,此刻心里只有天大的满足感。
现在她叫他做什么,他都乐得开花,只想倾尽一切讨好她,宠溺她。
“哼,我才不像你那样霸道,我是讲道理的人。”宁柯嘴上虽硬,心里却像浸了蜜糖那么甜。
“好吧,讲道理的小玛琳,咱们可以走了吗?衣服都湿透了,你会感冒的。”
皇夜搂住她,看着她满身都是水,肌肤都是冰凉的,就不可抑制的心疼。
本来撑伞就是为了避免她淋雨着凉,这一回倒是淋了个顶透,如果病倒了,他要心疼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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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撑伞就是为了避免她淋雨着凉,这一回倒是淋了个顶透,如果病倒了,他要心疼死了。
宁柯被他一提醒,顿时觉得浑身发抖得很,缩进他的怀抱中互相取暖,然后无奈的笑道:“发觉我们两个都是白痴,兜了那么大的圈子,原来都是误会,却把对方都弄得遍体鳞伤。”
“白痴配白痴,不是正好吗?”
皇夜心满意足的搂住她,声音温柔如细雨。
“只要现在我们都知道了,我们都深爱对方,那么以前的伤和痛,都是值得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的幸福。”
真因为深爱,所以一点误会都能弄得他们疲倦心伤,爱得太深才会伤得更深,那么为了这份深爱,用命去换都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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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酒店里,两人都是湿透了,又浑身疲倦,还冷得发抖,毕竟是深秋,那冷雨的冰冷真不是盖的,宁柯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被冻僵了,皮肤都冰冷冷的。
一回到房间皇夜泡了杯热茶给她,她囫囵吞枣就喝下去了,这才感觉身体有点暖意。
“冷死人了,我要去洗澡。”她非常狡猾的宣布,然后走进浴室里,先霸占了浴室。
皇夜好笑的跟进去,手撑在门上,幽幽如夜的眼眸闪着戏谑的光:“亲爱的,你不和我一起洗澡吗?我们可以鸳鸯浴。”
说着就要进来,还边走边脱衣服的猴急样子。
宁柯一看,立即瞪大了眼,苍白的脸也染了一片红晕。
蹭蹭蹭的走过来气恼的把他推出去:“别动花花肠子了,想得美,还鸳鸯浴,我要自己洗,快点出去。”
免得洗到一半,某人把持不住,兽.性大发,那她可倒霉了。
今天把她累得够呛的,可不想再玩什么浴室激.情.戏,这男人啊,一向歪脑筋多多。
“真小气,我是见你累,想替你刷背而已,你可真是不识好人心。”
皇夜被她毫不留情的推出来,低头看着她粉红菲菲的脸蛋,立即心都酥麻了,忍不住调戏她来着。
“何况你忘记咱们已经试过一次鸳鸯浴了吗?嗯,让我想想,那一夜,迷人的香薰,沙哑的音乐,朦胧的水雾中,你一丝不.挂的躺在浴池里,被我蒙上了眼睛,惊慌得像个小鹿,肌肤都羞得发红发烫,那么美那么诱人,然后我对你很温柔的爱.抚,再然后……”
他沙哑性.感的嗓音像夜色森林里的魔魇,说不尽的诱.惑,说不尽的挑.逗,似轻妙的手指撩拨着心弦,让人酥软得很。
“闭嘴,不准说了。”宁柯被他调.戏得满脸充血,气得牙痒痒。
她自然知道他的是哪一夜,那是他们刚亲密的第二天晚上,因为第一次太痛了,她对这些事还很恐惧。
他就把她的眼睛蒙了起来,然后将她带进浴室里,布置了一个充满旖旎梦幻的情调。
让她紧张的心情放松,渐渐在他奇妙的爱.抚下有了感觉,不再挣扎,顺从了他的诱.惑,第一次尝到了这种事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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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紧张的心情放松,渐渐在他奇妙的爱.抚下有了感觉,不再挣扎,顺从了他的诱惑,第一次尝到了这种事的快乐。
可是这么丢人的事,他怎么还意思拿出来说,太可恶了。
“哦,不许说,那我用做的。”皇夜更加恶劣的斜睨着她。
“那你自己做吧!”宁柯啪一声关上门,把这个该死的臭男人锁在外面,看他还能不能调侃她。
皇夜在外面哈哈大笑,摸摸鼻子,就走开去换下湿衣服。
宁柯听到他走开的动静,才安心的放水,然后脱掉衣服,舒舒服服的躺在浴缸里。
被暖水浸泡着觉得真舒服,浑身的毛孔都松开了,最重要是,此刻她的心情很好,所以觉得做什么事都那么舒服,愉快。
终于解开心底的死结了,这些天来的烦恼和痛苦都一扫而空,她觉得太幸福了。
只是幸福来得那么突然,也让她隐隐的觉得不安,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真的可以这样幸福吗?我和他可以永远长久的拥有这份幸福吗?”宁柯凝望着天花板,惆怅的自言自语。
她不知自己在担忧什么,甚至觉得自己太胡思乱想了。
一定是一直以来太多伤害的缘故,让她患得患失,不敢轻易相信就这样可以幸福了。
宁柯拍拍自己的脑袋,深呼吸了口气,还是快速的把这种想法抛出脑外,想什么呢,以前是因为误会才会发生那么多的伤害,现在他们已经心意相通了。
她应该要信任皇夜,相信他不会辜负自己。
这样想着,她又觉得对未来充满了希望,重新振奋起来。
洗完澡,走出浴室,却不见皇夜了,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她扫了一眼空落落的房间,有些失落,这坏男人,调戏完她,怎么一声不响就跑了。
她闷闷的坐在床边,等了十分钟,终于听了门响声,不禁眼睛一亮。
果然见到皇夜走了进来,他的头发依然是湿的,衣服却已经换了干净的,手上提着个大纸盒,走进来。
“干嘛摆出这副怨妇的表情,我才出去一阵,你就想我想得不行了。”皇夜俊脸带着笑意走过来,口气却始终不正经。
“胡说什么,我才没有那么白痴。”
宁柯没好气的瞪着他,什么叫怨妇啊,她哪里怨妇了,只是小小的郁闷了一下。
毕竟刚才还那么热烈的表白,转眼出来就不见人影了,自然叫人着急,好吧,她承认,她是有点担忧了。
皇夜走到她面前,拖来一张小桌子,把精致的纸盒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宁柯好奇了,眼睛往里面扫:“这是什么呀?”
“点心还有热汤。”
皇夜把里面打包好的东西拿出来,打开放在她面前,都是些精致的晚点,还有冒着热气的奶油热汤。
“你今晚晚餐都没有吃多少东西,还折腾了大半夜的,饿了吧,来,先把汤喝下去,暖暖身体。”
宁柯看着他摆在眼前的汤,心中一颤,眼睛都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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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看着他摆在眼前的汤,心中一颤,眼睛都湿润了。
没想到他大半夜跑出去,原来是给她买吃的东西。
只因为留意到她晚餐时吃得不多,怕她饿着,又怕她冷着,虽然不是什么大事,却让她觉得感动,心暖暖的。
而她晚餐时却丢下他一个人,可以想象他当时精心准备着一切,她却毫不留情的走了,他一个人面对着那一桌菜肴,是什么难过心情,现在想想,感觉挺心酸的。
皇夜把汤小心翼翼的盛到汤碗上,递给她,又将晚点拿出来,沾了美味的酱汁,插上叉子,摆在她面前。
宁柯好奇的看着他那么娴熟的动作,拿着汤叹道:“怎么觉得你做起这些事情来那么娴熟,我还以为像你这种出身的大少爷,什么都不会干呢。”
毕竟是含住金钥匙出生的,而且皇夜看上去就是那种享乐主义者,能不亲自动手的活,绝对不愿动手指头哦那种,不过他也有的是资本,这些事本来就有人替他做得好好的嘛!
所以对于他娴熟,倒是觉得像个平常的年轻人,不像养尊处优的大少爷。
皇夜傲慢的挑挑眉,不以为然:“看来你把我看成那种什么都不会的白痴少爷,虽然我平时确实懒得动手,但不代表我就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废物。”
他深邃的眼底浮起了一抹遥远而凉薄的色彩,声音变得有些冷意。
“何况,没有人会一辈子都那么幸运能永远过着这种生活,必须的生活技能是人活着最大的资本,即使再落魄,也不会饿死。”
宁柯感觉他的语气怪怪的,带着微微的讽刺意味,神色也很奇怪。
突然觉得她对皇夜的了解也不深,甚至现在为什么他的情绪突然变了,她也不知所措。
“皇夜,你怎样了?”她不安的看着他。
皇夜很快恢复了笑容,唇边淡淡的温暖:“没什么,突然感慨而已,不过我允许你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那我不是变成了一个废物,万一落魄了也会很倒霉呀。”宁柯无语的看着他,她也不想当个米虫。
其实皇夜说的那些话,她深有体会,毕竟无论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她都不是什么千金小姐出身,挨饿的滋味她很清楚,只有具备各种基本的生存技能,她才能带着妹妹活下去。
只是她不明白,没有经历过这些的皇夜,怎么会知道。
皇夜自信的笑道:“有我在,会让你沦落到那种地步吗?你就当我一个人的米虫就好了,我会好好照顾你,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会让你过那种辛苦的日子,你只要在我怀中一直幸福就行了。”
宁柯心中感到万分甜蜜,这男人的情话,可真是甜死人了,说得她都心跳加速,害羞起来了。
本来她就是那种独立自强的女人,习惯照顾身边的人。
突然间有人来照顾她,宠她,觉得特感动,其实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也是个软弱的女人,能有个肩膀依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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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间有人来照顾她,宠她,觉得特感动,其实有时候她觉得自己也是个软弱的女人,能有个肩膀依靠真好。
她喝了口汤,吃了个点心,想了想,又拿了个晚点塞到他嘴巴里。
“要不,你也吃吧!”她看着他含笑望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
皇夜眼眸弯弯,笑着咬住点心,一点点吃掉,还故意在她的指尖舔了一下,弄得宁柯手一颤,差点条件反射的就甩他一巴掌了。
她急忙伸回手,低下头来,赶快吃点心,虽然现在他们已经好了起来,但是如此调.情,还是让她有点不习惯。
两人吃完东西后,宁柯觉得有些疲倦了,便让皇夜去洗澡。
结果皇夜兴奋的的洗完澡出来,某个女人已经摊在床.上睡着了,一副累得不行的样子。
皇夜只能可怜巴巴的爬上.床,靠在她身边,轻轻把手搂在她的腰上,脑袋靠在她头侧,这才心满意足的睡去。
可是到了半夜,宁柯就浑身发抖起来,嘴里大喊着:“不要……我不要走……走开……求求你别带我走……”
皇夜惊醒过来,听到她的尖叫声,急忙扶住她的身子轻轻的叫唤着她,这时候她梦魇了,不能剧烈摇动,也不能大声的叫醒她。
“宁柯,醒来,你只是做恶梦了,慢慢醒来!”他在她耳边轻轻呼唤着,慢慢的摇动她的身体。
宁柯依然没有睁开眼睛,还陷在梦魇里,却像受了什么刺激般,猛然一掌挥在他脸上,打得那个叫狠,清脆的一巴掌响动在寂静的室内,显得格外的诡异。
“滚,滚开混蛋。”她尖叫着,胡乱挥舞着手臂,用一种毫无意识,就像小孩子乱挣扎挥动手臂的反抗姿态,有不少拳头都落在倒霉的皇夜身上了。
皇夜左脸上还火辣辣的痛,被她刚才那狠狠的一巴掌给打蒙了。
听着她那饱含厌恶的声音,几乎以为她在骂自己,缓了一阵,发觉她还是无意识的乱挥舞乱尖叫着,他急忙环住她的手臂,将她的双手压在腰下。
宁柯闭着眼睛挣扎了几下,依然不能动,慢慢的倒是平静了下来,可是眼角却无意识的流下了一行泪,身子隐隐颤抖。
皇夜心一颤,觉得她的情况很诡异,但是感觉到她好像陷入了巨大的忧伤中。
他只能抱着她,不断着急的叫着她的名字,或许是他的担忧起了作用,宁柯慢慢的醒过来,长长的眼睫毛上依然挂着几滴晶莹的泪痕,一颤一颤的睁开眼。
她看着天花板,透明的眼珠没甚神情,木然呆滞的,好像被吓傻了的样子。
“柯儿,你刚才做恶梦了,现在没事了,不怕,不用害怕,我就在你身边。”
皇夜将她紧紧抱入怀抱中,一遍一遍的抚摸着她僵硬的背脊,低头轻吻着她的额头,用自己温暖的体温包围着她。
宁柯这才有点返回现实的意识,她转了下眼珠,侧头看着他,神色依然茫然,但是眼睛渐渐有了焦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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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这才有点返回现实的意识,她转了下眼珠,侧头看着他,神色依然茫然,但是眼睛渐渐有了焦点。
感觉到他的手掌抚慰般拍着自己的背脊,她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
只是脸色白得透明,似乎有什么事压在她心头,让她神思恍惚不已。
“柯儿,你怎样了,做了很可怕的恶梦吗?看你,满头都是大汗,难道梦见被怪兽追捕?”皇夜替她擦干净额头的冷汗,半是玩笑半是温柔的说着,口气轻松,想缓和她的情绪。
可是宁柯听了却一抖,仿佛被什么刺中似的,秀美的脸越发的苍白了,有种花容失色的感觉。
皇夜自然察觉到她的神色变化,手掌握住她的手:“别怕,只是噩梦而已,你看,已经醒过来了,就没事了,来告诉我,你都梦见了什么,居然会吓到你那么害怕。”
和她同.床那么久,第一次看到她做噩梦,而且是那样害怕,无助的那种,让他莫名心疼。
因为她本来就是个胆大的女人,能吓到她的噩梦,必然是真正让她的心也颤抖的噩梦。
宁柯手抖了一下,抬眸无力的看着他,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开口好。
因为这个噩梦实在诡异,说是噩梦,不如说是梦境中回到十多年前的上辈子,她还是一个小女孩的时候。
一场火灾导致了她毕生噩梦的开始。
其实对于那些过去很久的往事,她已经很少想起,记忆也变得模模糊糊。
可是不知道今晚为何突然就梦见了当年的一切,清晰得就像历史重现,每一幕细节都如同再一次发生。
清晰得可怕,让她颤抖不已,身体和思维好像都变成了那个孤独惶恐的小女孩,彻底的陷入了梦魇之中不能自拔。
如果不是听到遥远的地方有人不断的呼喊着她的名字,那么刻骨,那么温柔,那么焦急,她都无法从梦境中抽离,回到现实中。
她的梦陷入了极度的深层中,连她醒来,都觉得一阵冒冷汗。
心理学方面也有研究梦境的,一般人晚上睡觉做梦,都处于比较浅层的梦境中,外界影响或到了一定时候,会自然醒来,而且很快就会忘记梦里的东西。
但是梦境同样也有比较深的,就像噩梦,还有一些陷入深度意识中无法抽身的梦,那就不是梦那么简单,是心理,潜意识的问题了。
而她做的梦,甚至不能叫梦,而是场景的回忆,当时的情况真实再现,甚至连自己已经长大成人都忘记了。
为什么那么多年,都没有回忆起的事,却突然以一个噩梦的方式让她渐渐的接近那段久远的岁月呢!
宁柯不由自主望向窗外,迷茫的眼睛浮起了点点疑惑。
难道因为回到了这个最初的国度,所以才诱发了她的回忆吗?
“怎么了,一直不说话,发什么呆?快给我回过神来。”
皇夜见她不回答自己,陷入了恍惚的沉思中,又突然抬头看窗外,只觉得她周身凝聚着一层迷离的雾气,让人一下子看不清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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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见她不回答自己,陷入了恍惚的沉思中,又突然抬头看窗外,只觉得她周身凝聚着一层迷离的雾气,让人一下子看不清她了。
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感觉到和她好像隔了一重世界,让他觉得抓不住她,那种没有安全感的感觉,让人不爽。
“啊?怎么了!”宁柯被他狠狠的眼眸一瞪,顿时傻傻的看着他。
皇夜无力的叹气,眼神不悦:“看来你早就神游天外了,连我的话也自动过滤了,我问你噩梦的事情,你还发什么呆?”
宁柯不好意思的看着他,垂下眸淡淡道:“嗯,做了个噩梦,在火灾里出不了来,很害怕,却又跑不动。”
她难以向他解释上辈子的事,也无从说起。
难道说自己是个魂魄,死掉了后,重生在这个身体上?这压根就不是正常人能接受的,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她也当上辈子没活过算了。
“梦里想逃,基本上是跑不动的,你这些天精神压力太大了吧,所以才做噩梦。”
皇夜想到她这些天又忙碌,发生的事情又多,一时间心理压力大,所以才做噩梦,这也不是奇怪的事。
宁柯自然点点头:“是啊,或许是太累了,噩梦而已,是人都会做的,醒过来就好了,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
皇夜拍拍她的背,淡声:“那么这几天就好好留在酒店里休息,不要到处乱跑了,明天早上的会议也别去了。”
宁柯立即瞪眼了:“啊,这怎么行?明天是一些专家做报告,很有学习意义的,我要去好好听下。”
“不许去,明天找人给你录像下来。”皇夜一锤定音,口气是不容置疑的霸道。
今天已经折腾了大半夜,她又做恶梦,基本就没睡过,黑眼圈都那么大了,明早要还要赶去会议,怎么受得了,他可不想她病倒了。
宁柯苦了脸,水润润的眼眸里满是哀求:“可是我一个小人物,又没什么大事,缺席不好,别人以为我耍大牌呢!”
“那就耍大牌吧,我的女人还耍得起这个大牌的,要听话。”皇夜捏了下她的鼻子。
“你真霸道。”宁柯气闷的瞪他,这个臭男人,表白了后,比以前更霸道了,把自己管得死死的。
原来女人谈恋爱后,也会彻底失去自由呢!真可怜。
“对自己的女人,就该霸道点,否则你肯定要不安分的。”
皇夜哼了声,紧紧的抱着她,享受的揉着她软软的头发,安抚着这个小野猫竖起的毛。
宁柯被他这样一顺毛,顿时气也没有了,舒舒服服的躺在他怀里,不满嘟哝:“谁不安分了,我是个一等一的良好市民,从不偷税漏税的。”
皇夜恨恨的捏着她的脸蛋:“你若安分,就不会招惹那么多的蜂蜂蝶蝶,让我数数都有几个。”
宁柯立即救回自己的脸蛋,眼睛闪闪亮,笑得调皮:“那是你心胸狭窄,爱乱吃醋,霸道,小气鬼,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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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立即救回自己的脸蛋,眼睛闪闪亮,笑得调皮:“那是你心胸狭窄,爱乱吃飞醋,霸道,小气鬼,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呢。”
皇夜顿时危险的眯眼,一下翻身将她扑在身下。
“我心胸狭窄,小气,乱吃飞醋?看来要好好调教你,你才知道我多么好!”尾音高高挑起,充满了威胁危险的味道。
他帅气的俊脸贴得很近哦,让宁柯心跳如雷,感觉自身很危险啊,有被吃掉的危机。
这男人果然小气,不能惹怒他,否则自己的身体又要被狠狠惩罚了。
宁柯憋红了脸求饶,讨好的笑:“厄,没有啦,人家开玩笑,你是最伟大,最大气,最好的男朋友。”
皇夜坏笑起来:“这么快就投降了,算你聪明,否则我可要狠狠惩罚你。”
然后他笑得更坏了,眼眸里闪着恶劣的光,和色.情的意味,咬噬着她尖尖的下巴。
沙哑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的诱人。
“不过我还是更想好好的惩罚你,你怎么就投降了呢,我都还没动手。”
说着说着,双手就不安分起来,伸进她的衣服里,享受的抚摸着嫩滑的肌肤,发出享受的呻.吟。
宁柯的脸更红了,气恼的抓住他色.情的手,他的手掌正掌握着她的酥软挺拔,让她的身子都发热了。
这个色狼,就知道他没安好心。
“不准偷袭我。”她磨牙不已,水亮含嗔的眼眸似繁星般明亮,倒映着他的面容。
皇夜见她粉嫩红扑扑,又羞又恼的模样儿,可爱极了,忍不住狠狠的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
理所当然的口气:“谁说我偷袭了,我是明袭,嗯,亲爱的,这里好软,这是什么呢?”
他恶劣的在她的柔软上捏了一把,笑吟吟的斜睨着她,那恶劣的眼神,真是让人气得牙痒痒。
她狠狠的在他手臂上掐了一把,想拔开他的手,这个色狼的狼爪却牢牢的掌控着她的柔软,死也不放手。
宁柯憋了一口气,瞪着那趴在自己身上坏得要命的家伙,彻底投降了。
看他这幅欲.求.不满的饥饿样子,估计不吃掉自己,是不肯消停的。
“你想怎样嘛?”
“嗯,你觉得我想怎样?”享受的揉着她的肌肤,舔着她的樱唇。
“好吧,随你意了,弄完快让我睡觉,我困哦。”她红着脸,小声说。
“你在求我快点要你吗?”
皇夜贴着她耳边低低的笑起来,暧昧的吐气在她耳边,弄得她好痒。
“我才没有,你不要脸。”她嗔.怒的瞪他,明明是他不停的挑.逗自己,她好像让他如愿,他说得好像自己欲.求.不满似的,忒气人。
“嗯,我不要脸,我要你。”
皇夜立即抱住她,翻身让她躺在自己身上,热吻起她柔嫩的嘴唇来,又舔又吸吮,双手更是不放过她每一寸肌肤,每一处都被他占尽了便宜。
宁柯被他吻得娇.喘连连,身体都发软了,也感觉到他发烫的肌肤不断的传着热度到自己身上,下.身某处更是抵着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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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虽然她有点迷糊,还是觉得不对劲,怎么他的前戏那么长呢,平时都没这个耐性的。
何况听他现在粗重的喘息声,还有那紧绷的肌肉,感觉他很想要的样子,却只是不停的吻自己身体而已。
“你、你要是再磨蹭,天都亮了,我要睡觉。”她不好意思的提醒他,看到他那憋得难受的样子,也不忍心,不过是在想不懂他为什么不直接要她。
皇夜沙哑了声音,眼眸越发迷蒙:“来帮我。”声音又柔又勾人,蚀骨般醉人。
宁柯心麻了下,奇怪的吻:“帮你什么?”
她的人不是已经在这里让他为所欲为了吗?他怎么还显得那么痛苦了。
皇夜笑得妖魅,眼波如水迷离的瞟着她,抓住她细软的手掌缓缓向下,一直拉到身.下,然后教她握住一样东西。
宁柯被烫了一下,条件反射想拔手,他却紧紧的扣住她的手不放。
掌心握住的东西硬硬的,火烫的,热得整个手掌都着火了,脸蛋上更是羞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这坏家伙,居然让她握着,他的……
呜呜,她不想活了,生平第一次碰到男人这种东西,好羞人好恼火,想抽手,却被他握紧了,不放开。
而且自己的手不小心动一下,他居然就难耐的呻.吟起来。
那双妖魅的眼睛越发邪恶的轻轻瞟着她,好像自己在嫖他似的。
宁柯被他看得羞得想昏倒过去,天啊,她做了什么孽,遇到这样一个恶劣到极点的坏男人。
“你到底想怎样?”她满脸通红,明眸无语的盯着他,一副快要昏过去的样子。
皇夜吻住她的侧脸,越发沙哑了声音:“你的小手动一动,我难受。”
他沙哑得像大提琴的声音在暗夜中流淌,带着丝丝诱惑色.情。
宁柯被他弄疯了,既然难受,干嘛不抱她,居然要让她做这种羞羞的事,替他用手解决。
她这辈子可没做过这种事呢,虽然也听说一般夫妻,怀孕了不能做这些事,老婆都是这样替老公解决的。
呸呸呸,她乱想什么,关她什么事呢?让他自己解决去,她才不要干这种羞涩的事。
“你自己有手,自己解决。”哼哼,他明明有手,自给自足,丰衣足食嘛!
谁知道皇夜竟然无耻的开口:“哼,自己的手有什么意思,你的手让我更有感觉。”
有你的头,什么鬼感觉,还不都是手吗?
宁柯顿时有种想杀掉他的冲动,呜呜,这是什么变态,连在这种事上都那么折腾人。
“我不懂,万一弄伤了你怎么办?”杀了她吧,她现在想死啊,为什么她要和他那么囧囧有神的讨论这种诡异的问题。
皇夜看到她那悲壮的表情,差点笑爆出声,努力的忍着:“你舍不得的,弄伤了我,你就不性.福了。来,我教你。”
一下剧情省略,总之宁柯羞愤欲绝的被逼替他解决了某处的问题。
“我要睡觉了。”她气呼呼的钻进被子里,卷成蚕茧,不过这一番折腾和被调.戏后,她倒是把刚才做恶梦的事忘记得七七八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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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睡觉了。”她气呼呼的钻进被子里,卷成蚕茧,不过这一番折腾和被调.戏后,她倒是把刚才做恶梦的事忘记得七七八八了。
皇夜好笑的搂住卷成一团的她,亲了一下她的头发:“睡吧,好好的睡。”
只是看她刚才那梦醒后,恍恍惚惚的状态,怕她总是记挂着噩梦,所以特意恶劣的调.戏她,用这种方式转移她的注意力,不再想着那些梦。
不过玩着玩着,他确实玩出火来了,无法收拾,只好用手解决了。
不是不想要她,只是知道她累,如果抱了她,必定让她浑身更散架,他才舍不得呢!
来日方长,不能将她折腾坏了,否则到时候她真生气起来,不许自己碰她了,那么倒霉的是自己呢!
………………………………………………………………
第二天,醒来果然已经是下午了,会议早就过了,那么就没办法了。
反正皇夜说替她录像的,那么也算补偿了损失。
不过从床.上爬起来,那个男人又不见人了,怎么最近总是神出鬼没呢!
过了一会儿,客房服务就来了,一个酒店服务人员,推着餐车送进了丰盛的午餐,还有一大束的鲜花。
“我没有点午餐吧?”宁柯惊讶的看着丰富的午餐,都是些国内的菜式,非常的令人惊喜。
工作人员羡慕的看着她:“小姐,是位英俊的先生给你点的,还托我们送这束大大的鲜花给你,不过这位先生却没留下姓名,让你猜。”
宁柯捧着一大束的鲜花,吸了一下口香气,心情大大的好了起来。
然后找了个大花瓶,将它插了起来,放在窗台边。
然后吃过午餐后,立即打电话给皇夜,他那边声音挺安静的,不知是在哪里?
“喂,你错过了好戏,今天可有位英俊的男士给我送了大大的,一束鲜花,还有美味的午餐,你不知道,连客房服务的人员都羡慕的看着我,可惜这位苦心追求我的先生却没有留下电话。”
宁柯一半得意,一半惋惜的叹气。
她正懒懒的坐在沙发,舒服的翘起脚来。
皇夜好笑,却假装生气起来:“是哪个家伙,竟然敢明目张胆的勾引我女朋友,得送他一枪子儿。”
“羡慕吧,妒忌吧,吃醋吧!!!”宁柯晃着腿,得意洋洋。
皇夜唇角勾起一个调皮的弧度,委屈的叹气:“嗯,怎么办?吃醋得要命,现在心好酸,好痛。”
宁柯咯咯的笑起来:“你就装吧装吧,除了你谁敢送东西给我,不要命了,还说要给一枪子,嗯,你打算打自己啊!”
“啊~~被你识破了,真不好玩,午餐合口味吗?”
“好味极了,你哪里找来的厨师,味道比国内的还地道,可惜你不在,真好吃。”宁柯奇怪的问。
这边国内的餐馆比较少,而且味道大多数欧化了,一点都不正宗,她都不敢相信,居然比国内的好吃。
“好吃就行了,管他哪里来的呢!”皇夜宠溺的笑道。
这里当然没有这么高水平的厨师,是他专程在国内连夜直升机送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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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当然没有这么高水平的厨师,是他专程在国内连夜直升机送过来的。
“你跑到哪里去了,怎么起来又不见人了?”宁柯有些郁闷。
人家新婚夫妻不是都一起睡一起醒来的吗?呃,虽然她和他还不是夫妻,但是好歹也是甜蜜期,哎,却从没有和他一起醒来的机会呢!
以前也是,一早起来,总是留下自己一个人,那时她不介意,不过现在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想我了吗?嗯,给你一个吻。”皇夜扫了眼手上正在打的点滴,漫不经心说。
“别扯开话题,还没告诉我你去哪里了?”宁柯死缠着不放。
皇夜无奈苦笑:“亲爱的,有些生意上的事要办,我也没办法,为了养活你,我得努力工作不是吗?”
宁柯心一甜:“好吧,算你这个借口过得去,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吧,我尽量早点回来,就这样了。”
皇夜急匆匆挂了电话,看到主治医生正拿着病情记录走进来,然后瞪了他一眼,满眼的不赞同。
“刚才的检查报告出来了,骨头轻微的移位,伤口发炎。”
医生颇纳闷的看着他:“我不是告诫过你要小心手指的吗?怎么一天回来,比昨天更严重了,而且,还发炎了,你碰水了吧?”
“没有。”皇夜想也不想否认了。
“对医生隐瞒没有好处,你得让我知道你昨天都做了什么,才更好判断。”医生对这个不合作的病人实在无奈。
“好吧,淋了两个多小时的雨,还把一个人丢进水池里,大概是那时候不小心碰到手指吧。”皇夜脸上没有一点在意之色。
医生抽了口冷气,摇摇头:“没见过你这么能乱来的病人,压根不当自己的身体是一回事。还淋雨,怪不得手指发炎,身体又发烧了。即使你觉得没人关心你,但至少自己要关心自己。”
这回皇夜倒是笑了,不是昨天的嘲弄的笑,带着暖暖的温度:“谁说没有人关心我,现在我对自己的手指珍惜的很,所以今天赶快来配合治疗,医生,你得拿出你最高的水平,赶快把我的手治好。”
医生怔了下,没想到这个高傲的男人,昨天还是一副绝望冷漠的表情,今天就变得如此积极快乐。
看来昨天他获得了让他重新对生活有了希望的幸福,不知是哪个女孩那么神奇,让这样冷心肠的人也感到了温暖和阳光。
“既然想要好好养伤,那么就住院配合治疗吧,这样你的手就能闲下来,不会到处乱来,恶化伤口了。”医生建议道。
皇夜微笑摇头:“这个不行,我只能留在这里打点滴,晚上我必须要回去的。”
“我能问为什么吗?”医生无力了,却知道这人的坚持,完全无法劝阻。
“晚上她会做恶梦,我要陪着她。”皇夜淡声。
医生突然想起昨天他说的那番诡异的话,说他是自己拧断自己的手,因为他喜欢的人说宁愿他的手指断掉。
他突然了悟了:“其实你不想让她知道,怕她知道了伤心自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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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了悟了:“其实你不想让她知道,怕她知道了伤心自责吧!”
皇夜愕然,随即无奈的笑笑:“医生,你太聪明了也不好。好吧,既然你知道我的苦心,急好好的帮我吧!”
“遇到你这种病人,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医生摇摇头去处理报告了。
这时候皇夜的手机又响起了,是国内的电话,他皱了下眉,因为已经告诉过龙曜,只要不是什么大事,就别来骚扰他。
他按通了电话,话筒来传来龙曜惯有的严谨冷淡声音。
“少爷,最近黎夫人兄弟受.贿的事情炒得够火热了,黎家大受牵连,最近的势头大不如前,行事都低调了很多,赫连家虽然没甚表态,但是在政坛上动作频频,也接受了我们的好意,冰封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皇夜不以为然,这些事都是意料之中。
他花了那么多的钱买通黎夫人兄弟周边的下属,策反他们,将黎夫人的兄弟爆了出来,如果不能给黎家巨大的打击,那么就毫无意义了。
这件事的目标就是黎家。
随即他又淡淡的说:“那些我们收买过的证人,你知道怎么做的,趁还没上庭前,灭了口,只剩一两个作证就够了,顺便把这件事诬陷到黎家身上,暗中放出消息,说他们黎家怕证人供出不利于黎家的消息,把他们灭口了。”
他的口气淡然,说出的话却冷酷而血腥,转眼间已经是几条人命在他手上结束。
龙曜了然的答应下来,然后又说起一件事。
“最近我们一直在追查着黎家过去的事,想找出些有价值的事来炒黑他们的名声。最近我们查到了一件事,黎夫人的大儿子曾经娶过的妻子出身并不干净,当时黎家为了声音很低调的掩盖了这件事,并宣称儿媳是落魄的名门之后,并且名校毕业,
可是结婚生下黎栎不久,夫妻却双双去世,据调查,这位儿媳是自杀身亡的。而黎夫人一向自诩血统高贵,私底下对这个儿媳很是厌恶,那么这件事里面就大有文章了。
少爷我们可以借此机会,重翻这件事,将黎少夫人的自杀公诸于世,将矛头指向黎夫人和前黎总理,指责他们因为门第偏见,逼死自己儿媳,这条新闻一出,即使不能证明他们犯罪了,恐怕黎家水洗也不清,名声更糟糕。”
龙曜的声音冷静而果断,已经认为这件事是理所当然的,只等皇夜一个命令。
只是罕见的,这一次皇夜却沉默了,久久没出声。半响才说:“黎少夫人的儿子就是那个黎栎?”
“是的,少爷,你是不是因为宁小姐的事而有所迟疑。我认为,既然她是我们的人,那么就该和黎家的人彻底断绝联系,坚定的站在我们这一方,以我们的利益优先。”
龙曜的声音很坚定,也很冷酷,却是实打实的以皇氏的利益为出发点。
像他们这种黑暗组织的人,绝对不能心软,不可放弃一切到手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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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们这种黑暗组织的人,绝对不能心软,不可放弃一切到手的机会。
即使那黎栎是无辜的,但少爷不该心软而放过黎家,就像刚才下令对那些证人灭口一般,这才是少爷真正的冷酷作风。
“这一件事对黎家的冲击力必然很大,甚至比黎夫人兄弟的事,更能令黎家声誉扫地,毕竟没有选民愿意选择一个逼死自己儿媳的家庭。我相信少爷你能做出最好的判断,不会因为感情误事。”
最好的判断吗?皇夜幽暗的眼眸泛起冷冷的锋芒,脸容一瞬间阴暗下来,如同恶魔的侧面,散发着无言的冷意。
他想起了十年前的事,皇氏破产,父亲自杀,母亲背叛。
如果不是因为那一场**牵连,不是因为黎家的人赶尽杀绝,那么或许今天的一切都会不一样。
无辜又怎样?当年的皇氏也很无辜,当年的他也无辜,谁同情了。
所以他也不必因宁柯而对黎家那小子留情。
皇夜的眼眸渐渐冷下来:“很好,这件事你们搜集更多的资料,策划更周全,再去做。和赫连家联络一下,以他们的名义去暗中放消息。”
到底他还是不想让宁柯知道这事情是他做的。
皇夜放下电话,脸容变得漠然,身体冰冷的气息,让进来换药水的护士都不寒而栗。
……………………………………………………
宁柯因为不用参加会议,着实很无聊,皇夜也不在身边,只能自己出去闲逛一下,顺便购购物。
买了一些当地特色的东西,又买了几套衣服,最近发现自己有点胖了,正好给衣服换季。
买完女装,正好看到男装,看着一件纯黑银扣子的修长大衣,她想起皇夜,不禁动了心思。
店员看到她对那件衣服那么着迷的凝望,立即热情的上来介绍,说这件是F国时装周后立即空运过来的新款式,限量版,无论质量还是造工,都是上乘的,店里就只剩下一件了。
说的宁柯心动,这件衣服很帅,有点类似军装的造型,穿在皇夜身上一定帅气逼人。
一问价钱,却让她吓了一跳,妈呀八千欧元,折成国内货币,要几万了。
对于她这样的工薪一族来说,还真是奢侈,而她买东西也不是那么习惯用皇夜的钱
宁柯犹豫了下,但是想到,自己好像从来没送过礼物给他呢,那么用自己的钱买一件,那也好吧!
虽然很肉痛,宁柯还是咬牙拿下了这件衣服。
然后又到超市买了一些新鲜的菜肉,酒店里有提供收费的小厨房,给客人自己烹调食物,她不想出去吃,想着做一顿好吃的给他。
回到去,皇夜已经回来了,正百无聊赖的看电视呢!见到她回来,立即帮她把东西提进来。
“看来收获很大嘛,买了这么多东西,居然还有蔬菜,难道你还想做饭不成?”
“对啊,我想今晚亲自做晚餐。对了,还给你带了一件礼物,看喜欢不?”
宁柯得意的拿出一个盒子,期待的放在他手上。
皇夜一怔,手上的盒子沉甸甸,他的心却一下子被暖水烫热了,这好像是第一次她送自己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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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一怔,手上的盒子沉甸甸,他的心却一下子被暖水烫热了,这好像是第一次她送自己东西吧!
“喜欢。”想也不想,他就回答。
宁柯郁闷:“你都没看是什么呢,就说喜欢,快看看我挑的合不合你的心意。”
皇夜无可奈何的笑了笑,打开大盒子。只要是她送的,都喜欢,不管是什么,只要是她送的,就很喜欢了。
打开盒子,里面是包装精美的一件黑色大衣,复古的银扣子,衣服线条感,造工都很不错。
“嗯,挺有眼光的。”
“那快试试吧,我一下子就看中,觉得你穿起来会很帅很好看。”宁柯心急的取出来,双眼亮晶晶的盯着他。
皇夜笑了:“那你替我穿上。”
两人在穿衣镜前就换起衣服来,穿上后宁柯给他整平领子,扣上漂亮的银扣和袖扣,将腰上的腰带系了起来。
皇夜低头看着她认真细心的动作,就像个小妻子一般,心里涌出一股强烈的冲动。
“柯儿,我们结婚吧!”
宁柯还在认真的研究怎么系腰带才好看,下意识哦了一声,压根没反应过来。
皇夜懊恼的扳住她的脸,将她苦心研究的脸抬起来:“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她答应得也太随便了,让他好没真实感,心里极度的不爽,不爽。
“啊,你说什么啊?”宁柯莫名其妙的看着他,发觉他脸露出更生气的表情,顿时更糊涂了,眨眨眼装无辜。
好吧,其实她是有听见的,但是总觉得太措手不及了。也有些茫然,对于婚姻,她并没有什么概念,因为一向独立惯了,突然说要结婚,让她很不习惯。
也许这份幸福来得太突然,她始终不太有信心,她和皇夜都是比较缺乏安全感的人,所以以前才会那么多的误会,那么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相互培养信任以及慢慢积累幸福,这样结婚才会水到渠成。
皇夜无奈的捏捏她的脸蛋,有些失望:“好吧,没听到就算了,不过下一次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你。”
他也大概明白宁柯的犹豫,她一向很理智谨慎,不会轻易被冲昏头脑,对结婚这些大事更是慎重。两人才刚互相表白没多久,还在恋爱中,大概也让她还没理清思路吧!
虽然能够理解,但还是让他失望了,这份爱让他太小心翼翼,患得患失了,所以迫切的想要结婚,锁住她,让她彻底的属于自己,那么他的心才能安下来。
对于这份爱,他比她更在乎,更没有安全感。
见他揭过去了,宁柯总算安心下来,她也不想直接拒绝他,然后笑笑:“我买了很多菜,给你做晚餐吧!你想吃什么菜?”
“只要你做的,都想吃。”皇夜宠溺的说。
宁柯无语的瞪着他:“你对我也太没有要求了,你该不会怀疑我做得很差吧,所以事先给我说这样的话。”
“哪有,我是真觉得吃什么都不重要,我对吃也没有什么要求,你喜欢做什么,我就喜欢吃什么。”皇夜理所当然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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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我是真觉得吃什么都不重要,我对吃也没有什么要求,你喜欢做什么,我就喜欢吃什么。”皇夜理所当然的说。
他确实没有在食物上很挑剔,更何况什么好吃的东西他没吃过呢。
最重要的不是食物好不好,而是吃饭人的心情。一个人吃饭,吃什么都没滋味,有她陪着吃,那么喝白开水也甜蜜。
“你也太好养了,一点也不像那种挑三挑四的有钱少爷。”宁柯笑着就去做菜了。
皇夜无聊的看了一阵电视,想起刚才失败的求婚,有些郁闷,突然又想起。
他立即拨通了龙曜的电话,有些尴尬的问:“上次我在机场扔掉的那个雏菊戒指呢?”
好吧,他终于想起这件事来了,那时太生气太绝望,觉得这辈子,都不会再需要求婚戒指,所以毫不犹豫就扔了,心里决定放弃她。
但是现在发现只是误会,那么那枚代表他埋藏在心底爱之戒,也该收回来,这样意味着这份爱是重新回来了,有始有终。
这个戒指有着特殊含义,他想用来承诺她一生。
“少爷,你终于想起这个价值连城的戒指了,我帮你保存起来了,因为想到总有一天,你会重新需要它。那么现在是不是代表,我该恭喜你要结婚了。”龙曜难得严肃的声音中有了点笑意。
皇夜也笑了,满眼幸福:“嗯,虽然还没准备好,不过你可以提前恭喜我。”
“夜少爷,衷心希望你会幸福。”龙曜由衷的说。
晚餐吃得很愉快,这是他们认识以来,第一次那么甜蜜的一起吃晚饭,宁柯还夹菜给他,让他心甜蜜得要命。
吃晚饭,两人搂在一起坐在沙发看电视,感觉就像夫妻一样,让皇夜越发对未来的婚姻生活充满期盼。
真希望能快点结婚,他已经迫不及待了。
不过怎么才能让这个女人快快的对他投降呢,他得好好想办法,啊,对了,他晚上该努力点,让她快点怀上孩子。到时候有了孩子,她也没有犹豫的余地了。
皇夜想着就奸笑不已。
晚上一大早就催促她快点上.床睡觉,然后立即将她扑倒,她抱怨累,不敢动粗,但死缠烂打,终于把她磨得没办法,遂了他的心愿,努力的运动了一场,把她累得没反抗力气。
心满意足后,抱着她很快就睡去。
可是这天半夜,宁柯又做噩梦了,那梦境仿佛像纪实电影一般,每晚一集,从前晚醒过来的地方继续梦下去,每个片段都那么清晰。
宁柯醒过来后,浑身冒冷汗,脸容苍白得很。
若不是皇夜担忧的抱着她安抚她,她都分不清,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了。
她头痛得很,这样的梦,让她心力交瘁,就像将上辈子所有发生过的痛苦事,都重新经历过一次,太让人难受了,所有不愿意回忆的,努力淡忘的,一点点又在心头重新清晰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明明以前,她很少会梦到过去的事,如今就像某种冥冥中的力量将梦境强行嵌入到她的脑海中一样,无法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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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以前,她很少会梦到过去的事,如今就像某种冥冥中的力量将梦境强行嵌入到她的脑海中一样,无法摆脱。
“感觉怎么样?今晚又是做了什么噩梦,和昨天的一样吗?”皇夜抱着她隐隐发抖的身子,看着她那因为害怕而苍白的小脸,整副失魂落魄的表情,心又焦虑又心痛。
宁柯一直失神着,急促的呼吸着,依然惊魂未定的样子。
“我杀了人,我第一次杀了人。”她眼睛里露出极度的恐慌,手指无意识的紧紧的揪皇夜的衣服,紧张得胸口不断起伏。
皇夜赶忙握住她颤抖的手:“不怕不怕,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你也是因为被血樱花所逼,所以迫不得已的,这不是你的错。”
宁柯一震,失神的眼睛有点凝聚,恍惚的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
她解释不了,不是血樱花,虽然她加入血樱花时才十来岁,但是她的心理年轻早已经成熟,也早就是专业人员,又怎么会害怕杀人呢!
她梦到的是在六芒星时,她被带回组织,被残酷的训练,学拳脚功夫,学各种专业技能,还有学杀人。
她那么小,才刚好十岁,其他东西学得还算不错,只有开枪,她始终握着枪支就颤抖,可是在这样的组织里,没有一个人是不会开枪,那是本能,迟早要杀人的本能。
可是她不想杀人,她不想做那么可怕的事,所以枪法完全没有进步。
然后负责她的凤魅湮什么都没说,却在一次行动中带上她。那天他们血洗了一个黑道组织,那组织的老巢里,满地都是鲜血,都是已经死了,或即将死掉的人。
凤魅湮把她带到一个小少年面前,和她差不多大,可是他浑身都是血,脚上,身上都中了很多枪,痛苦的叫喊着救命,可是那么多的枪伤,他根本就不可能活下去,只是在临死前拖延着痛苦而已。
然后一支枪递到她面前。
“杀了他,你难道忍心看着他这样熬着等死吗?一枪就可以结束他的痛苦。”凤魅湮残酷的笑着。
她哆嗦不已,压根不敢去接那支枪,地上的男孩痛苦的看着她,求她救他,送他去医院。
她被那满地的鲜血刺激得快要呕吐,她才十岁,却要面对这么血腥残酷的画面,还要被逼去杀一个已经快要死的人,她觉得自己快疯了。
她尖叫着挥开他手上的枪,转身想要跑出去,逃离这个可怕的地狱。
可是凤魅湮一把抓住她,冷酷的笑声里有种深沉的意味。
“如果不杀人,你永远都不会懂得怎么去开枪,如果你不懂得向人开枪,那么就是别人对你开枪,想活下去,那么就开枪吧!”
他拿起地上的枪,上了膛,然后强行塞在她手中,抓住她的手指按在上面。
呯一声,她还没意识过来,就惊大了眼睛。
然后看着小男孩用一种怨恨的眼光倒在地上,很快他就死掉了,可是他怨恨的目光始终射向她,让她灵魂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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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着小男孩用一种怨恨的眼光倒在地上,很快他就死掉了,可是他怨恨的目光始终射向她,让她灵魂都在发抖。
这是她第一次杀人,那么惊慌,那么害怕,那么恨,恨凤魅湮将她彻底拖入这个人间地狱。
原本她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女孩,有种简单的家庭,以后也会长大,度过平凡简单而幸福的一生。
可是凤魅湮这个恶魔,将她彻底毁了,从灵魂上彻底将她毁灭了。
或许他是对的,不杀人,迟早会被杀。
可是她还是恨他,如果当初没有被他带走,那么她的命运不该是这样悲惨的。
皇夜见她又陷入莫名其妙的沉思中,心中感到一阵烦躁,他直觉她是有事瞒着自己,但是又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不肯说出来。
“柯儿,你有什么事隐瞒着我吗?”他摸摸她额头的冷汗,声音沉沉。
宁柯一惊,急忙说:“没有,你想太多了,我只是做噩梦觉得太累了,不免恍恍惚惚的,说话也不清楚。”
这些梦不能说,解释不清楚,而且她有种莫名的直觉。
如果她把事情说了出来,他们会完了,至于为什么会完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种强烈的直觉。
“如果连你也不能解决的心理问题,那要不要去一趟A国,向你的教授求助?”皇夜虽然对她有所隐瞒不满,但是担忧的心情还是超过了不满。
“过几天开完会,再打算吧!”这是她的心结的问题,或许跟环境也有关,因为回到了k国,回到了她和凤魅湮一世孽缘的地方,所以才会做起这些梦来。
可是这个梦还没到尽头,于是一连几夜,宁柯依然做了连续剧般的梦,有时惊恐,有时悲伤,有时绝望,折磨得她都快精神崩溃了,不过倒是没有再喊出梦话来。
所以她也努力装作没事似的,只是总觉得浑身不对劲,心力交瘁。
最后一天会议后,宁柯开完会,就打了一辆计程车出了城,到了郊外半小时路程远的一个湖边风情小镇。
这个小镇坐落在美丽的湖边,依山傍水,远处是白雪皑皑的阿尔卑斯山,风景如画,似世外桃源,非常的宁静而美丽。
宁柯下了车,重新来到这个熟悉的小镇,感觉恍如隔世。
这里并不是六芒星的势力地方,这么美丽纯净的世界,也不该染上黑暗的颜色。
凤魅湮虽然非常的邪恶而阴暗,但是他却很喜欢这个风景如画的小镇,在这里买了一座房子,没有任务时,就会带她一起来。
她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但是或许每一个人都会希望有一个落脚的家,这里是凤魅湮自己给自己制造的家,虚幻而美丽。
宁柯走过那些熟悉的狭窄街道,路过一家开了几十年的咖啡店时,竟然还看见那个熟悉的老先生在门口晒太阳。
只是他的头发更白了,腰也更弯了,但却笑容依旧,令人感觉岁月过得真快。
来到凤魅湮的那座湖边的小房子,雪白色的墙壁,窗台边种的蔷薇早就干枯了,门上的锁很牢固,感觉很久没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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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凤魅湮的那座湖边的小房子,雪白色的墙壁,窗台边种的蔷薇早就干枯了,门上的锁很牢固,感觉很久没人来过。
她站在门外发了一阵呆,就拿出手上抄录的地址,那是凤魅湮的墓地。
他的墓地信息并没有隐藏,毕竟在k国,他是个相当有名的人物,六芒星的势力也强大,没人敢对他的墓地怎样!
他葬在小镇居民一起安葬的墓地里。
墓园有人看守着,听说她要找的人,立即将她带过去一个很普通的墓地前。
宁柯很惊讶,没有想到凤魅湮生前那么风光,死后,却只竖了一个十字架,连墓碑铭都没有。
“老伯,怎么有两个十字架,这边还有个小的,也没有写名字。”
宁柯突然留意到凤魅湮墓旁有一个靠近的墓,竖了一个小一点的十字架,也没有写名。
“呵呵,这是一个空墓,并没有人,据说是那位先生的恋人,合葬在一起。其实原本凤先生的墓地并非在这里,是几年前,一位先生移过来的。”
宁柯点点头,大概是组织里的人后来移过来的吧!不过那个所谓的恋人,又是谁呢!
没听说过凤魅湮有什么恋人的,叹气,大概是组织里的人见他那么年轻就送了,送个美女给他作陪吧!
看守的老伯走了后,宁柯就坐在墓前,对于那个十字架发呆,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有恨的,对凤魅湮,她从来都打心里怨恨。
但是如今看着他这下场,那种恨,顿时也变得淡了,恨一个死人,有什么意义呢!
“我们又见面了,凤魅湮,不过以前总是你高高在上的俯视我,现在终于轮到我俯视你了。”
宁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她上辈子受了他那么多的折磨和压迫,现在他死了,自己还活着,那么算是翻身把他踩在脚下了吗?
“没想到你死得那么早,不是祸害遗千年吗?听说你死于组织内斗,被长老们联手陷害了,这种死法。你不觉得太窝囊了吗,我还以为你一向无敌得很,那么狡猾谨慎,居然也会被自己人杀掉,你真让叫我意外。”
她以前总是想,除非凤魅湮自己想不活了,否则是没有人能杀掉他的。
毕竟他是强得变态,心狠手辣,彻底冷心肠,没有弱点的人。
这个世界最可怕的,就是没有弱点的人,完全让人没办法抓住他的脆弱,对他致命一击。
可是他死了,还死在那些明明他已经知道对他图谋不轨的人手中,她真不明白,他怎么会被那些人害到,是什么让他的戒备变得如此的松懈。
“但是为什么你死了,也不让我安宁。”宁柯陡然气愤起来,盯着那十字架,咬牙切齿。
“明明对不起我的是你,把我害成这样的也是你。你死了却还来梦中折磨我,让我想起那些痛苦,让我忘不了你对我做下所有的事,让我更痛恨你。”
宁柯想起那些梦,突然觉得悲伤起来,心里苦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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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想起那些梦,突然觉得悲伤起来,心里苦得要命。
这几天,夜夜梦见过去的一切,一直梦到有一次任务完成后,她突然很想回去她住的那个小镇看看。
入组织时,凤魅湮就告诉她,要抛弃过去的一切,什么都忘记,甚至连名字,都是他重新给她放的。
过去那个小女孩已经不存在了,但她还是想去看看她的父母。
几年过去了,或许当初他们以为自己已经葬身火海,不知道他们怎样了,日子过得好不好,至少能让她安心。
可是回去后,家里的门已经被锁得牢牢的,她以为他们出门了,一直在附近徘徊,偷偷等他们回来。
可是等到天黑,都没见人。
反而是附近的一个老奶奶认出了她,惊喜又悲伤,说她终于活着回来了,那么她的父母泉下有知,也会安心下来。
她惊得瞪大了眼睛,完全怔住了,一瞬间感觉眼泪在眼里打滚,却哭不出来。
她回来并不是想听到这些消息,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她宁愿永远都不回来,那么可以当他们还继续活着。
原来她父母都以为她死了,很伤心很痛苦。、
特别是妈妈,只有她一个女儿,将她疼得入骨,更是悲痛欲绝,日渐精神恍惚,常常做出些危险的行为,有一天,她到市场买完菜走回家,看着路上飞驰而来的车,突然就走到路中央。
医生判断她是自杀身亡的,她的死自然给爸爸灭顶的打击,丧女又丧妻。
即使爸爸身为男人,也压抑不住悲痛,不过他依然坚持活下去,天天照常上班,对邻居也笑着打招呼,大家都以为他熬过去了。可是两年后,他却吞枪自杀了。
从那次回来,她就好恨凤魅湮,好恨好恨,她杀不了他,就想尽办法要逃离这个恶魔。
如果他当初没有强行带走她,爸爸妈妈就不会死掉,都是因为他,爸爸妈妈才死的,那时的她固执的认定了凤魅湮就是害得她家破人亡的仇人。
现在经历了那么多,思想成熟了,知道凤魅湮也未必知道她的父母会因此而丧命。
事情虽然因他而起,却不能完全将责任推在他身上。
宁柯想起那些遥远的痛苦,不禁眼泪滴落青草上,看着十字架:“你把我从火灾中救了出来,却又将我夺走,让爸爸妈妈痛苦得自杀了。可是如果不是你将我救出来,我也丧命在火海中,爸妈依然不能接受这样的打击。
或许不是你的错,可是……如果你没有带我走,那么爸爸妈妈就不会死,我也不会活在罪恶中。所以我依然恨你,恨你给了我这样残酷的命运,可又不能恨你,因为你给了我生命。”
宁柯痛苦的哭泣起来,最痛苦的是,最后连恨也不能,他死了,一切烟消云散。
可是过去的痛苦不会消失,死去的亲人不会回来,所有事都没有改变,唯一改变的是她自己。
“凤魅湮,我没有欠你的,所以无论过去是谁对或错,都已经没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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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魅湮,我没有欠你的,所以无论过去是谁对或错,都已经没意义了。我想忘记一切,重新幸福起来,看见了吗?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我有了新的亲人,还有了爱我的男人,我的人生是全新的,不想和过去再纠缠,你不要再踏入我的梦里了。”
宁柯从草地上站起来,再看了墓地一眼,突然释万分感慨。
“如果你还活着,我无法原谅你。可既然你已经死了,那么我宽恕你对我做过的一切。”
就这样吧,她回来k国,就是想要彻底的放开过去。
如今和这个已经死去的人说过这番话后,她顿时觉得心放松了,就让过去的一切都随着他的死亡归于平静吧!
她拿出纸巾,将十字架擦了一遍:“最后,如果有来世,希望你快乐。”
……………………………………………………………
探访过凤魅湮的墓地后,宁柯果然没有再做噩梦了。
在k国的会议也开完了,据说皇夜的事也办完了,两人飞机回国。
不过短短的一段时间,国内的形势已经大变,波涛汹涌,暗潮起伏。
皇夜和宁柯手握手走出贵宾道路,他们戴着墨镜,挺低调的,不过两人的气质是那么的不凡,自然吸引人的目光。
不过他们刚走出去,就有一个人影如帆船般冲到面前,后面还跟着一堆的记者。
让皇夜和宁柯都措手不及,皱起眉来,他们回国的消息根本就只有自己人知道,也没有安排接机,这群人怎么会突然冒出来。
冲到他们面前的是一个女人,长得美又带着几分楚楚可怜,柔弱得令人怜惜,她水润的双眸含着泪,似饱受委屈。
宁柯一看,心中一个咯噔,顿觉不妙。
女人娇羞而期盼的看着皇夜,然后喜极而泣的一把扑上来,抱着皇夜:“夜少爷,终于找到你了,还记得我吗?我是安月儿,我们曾经有过一夜,本来不敢奢望什么,没想到我却怀了你的孩子,夜少爷,求求你让我留在你身边。”
宁柯和皇夜脸色都变得很难看,后面追着来的记者,立即冲上来,举着话筒。
“这位小姐有了皇少你的孩子,请问你会负责吗?”
“皇少会娶她入门吗?还是留下孩子,用钱打发母亲呢?”
皇夜冷如寒霜,一把提着那女人,快速的推开,如果不是考虑在公众场合,他会毫不留情的把这个不知哪里来的女人丢出去。
“啊,夜少爷,你做什么推开我,难道你打算不要我和孩子吗?”那女人立即梨花带雨的哭起来。
皇夜却厌恶的扫她一眼,转身伸手握住满脸怒气的宁柯,沉声解释:“别听她胡说,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
那女人立即痛哭插嘴:“夜少爷,你怎么可以说不认识我,你或许不记得我了,你以前那么多女人,会忘记也不出奇,可是我们有过一夜,我有了你的孩子,这可不是假的,你不认我,也不能不认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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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闭嘴。”皇夜恼火的喝止她,转头眸光紧紧的凝视着宁柯,紧张的用力紧握她的手,“柯儿,你要相信我,这个女人只是故意来闹事的。”
宁柯本来回国的好心情,也被这一场意外而弄得全无了。
她另一个手掌攥紧成拳,胸口里满是怒气和郁闷,脸色难看到极点,看看那个女人,看看记者,却唯独没有看皇夜。
那女人立即走过来她这边,跪在她面前哀求:“你是夜少爷的女朋友吧,求求你大发慈悲,成全我和孩子吧,孩子不可以没有父亲,孩子是无辜的,求你让我留在夜少爷身上,等生下孩子就走,求求你。”
皇夜冒火的将宁柯拉到身后,眼神阴翳到极点,对那个女人说:“我不管你是什么目的,谁派你来的,既然有胆子惹火我,那么就做好一辈子蹲在监狱里的准备。”
那跪着的女人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却依然无辜的哭起来:“夜少爷,我不是骗你的,如果不信,那么我们一起去验DNA,证明它是你的孩子。”
皇夜的朗眉皱得更厉害:“好,既然你这么口口声声认定孩子是我的,那么立即就去验DNA。”
皇夜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给龙曜作检查的安排,他认真的看着宁柯:“我无法解释这个女人哪里来的,我知道我过去的劣迹会让你不敢轻易相信我的话。那么就去检查DNA吧,我会证明我的清白。柯儿,不要生气,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处理好这件事。”
说完就要打电话,宁柯去一把按住他的手。
“干吗为这种无中生有的闹剧浪费时间,我还要赶着回去吃午餐呢。”
“柯儿,你不是生气吗?”皇夜震惊的看着她。
宁柯无可奈何的瞪着他:“别把我想得那么笨,他们的目的本来就是冲着我们来,想要破坏我们的感情,如果我真生气了,那不是让他们得逞了。”
她是生气,但是不是气皇夜做了对不起她的事,这明显就是一个局,谁都看得出。她是气自己一回来,就遇上这种破坏心情的阴谋。
真想将那个幕后人揪住来,丢到马六甲海峡去喂鲨鱼。
她走到有些呆滞的女人面前,低头冷冷的看着那女人:“告诉那幕后主事者,这种桥段已经过时了,如果她猪脑子想不出好方法,就别出来丢人现眼,简直浪费时间。”
“你、你什么意思?难道你一点也不怀疑,别忘了夜少爷以前有过多少女人,你难道就一点也不介意自己的男人有过那么多女人。”女人不甘心的看着她。
皇夜闻言也望向宁柯。
宁柯垂下眸坚定的开口:“不介意,既然我接受了他,要和他在一起,那么就连他的过去也一起接受。”
那女人顿时一滞,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本来以为女人妒忌心都很强,和自己男人有关的事情都会很在意,没想到她居然不受影响。
……………………………
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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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以为女人妒忌心都很强,和自己男人有关的事情都会很在意,没想到她居然不受影响。
宁柯继续说:“对了,既然你说要检查DNA,那么我也得给你这个机会,免得说我们心虚,不过报告出来,证明你在诽谤,那么如夜所说的,你准备一辈子蹲监狱吧,即使那幕后人都救不了你。夜,让龙曜来把她带走吧,这种女人太不知天高地厚,得让她自食其果。”
皇夜抿唇笑了笑,心终于安下来:“好,都照你的去做。”
这时候那个女人终于有些慌了。
其实她说去验DNA不过是一个计策,因为赫连小姐告诉她,宁柯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相信这件事,所以她若自信的摆出验DNA证明,宁柯必定会开始怀疑皇夜,因为若不是真认定孩子是他的,没人敢乱提出验证DNA的事。
赫连静说,只要让宁柯怀疑,生气的离开那么就达到离间的目的了。
可是现在宁柯居然真要她去验DNA,这不是露陷了。
见她慌张起来,皇夜突然走进一步,抓起她,却压低声:“想活命,就说是黎家的人让你做的。”
然后他陡然厉声的质问:“看来你很心虚嘛,证明你确实有人指使的,说,是谁让你这样做的。”
那女人被他的威严一震慑,顿时什么都顾不上。
“是黎家的人派我这样做,是黎家。”
“原来如此。”皇夜看了眼那些记者,冷冷的丢开了她。
然后搂着宁柯走了出去,记者自然将这场闹剧记录了下来,还添油加醋了一番,但他们也不敢明说,只是含沙射影的将这阴谋指向黎家。
而皇夜顺水推舟的目的也达到了。
上到车上,皇夜立即抱着宁柯急切的吻起她来,被宁柯推搡了几下也推不开,她不禁气恼的推着他的胸膛。
吻得气喘吁吁,皇夜才放开了她。
宁柯急促的呼吸着,推开他的手,避到一边去,她的嘴唇殷红欲滴,微微开启的着,明亮清澈的大眼睛却闪动着跳跃的怒气。
咬住唇,气恼的瞪着他,郁闷到极点。
“不要生气。”皇夜去拉她的手,被她甩开。
皇夜无可奈何,摆出可怜兮兮的神色:“柯儿,我知错了,你别生气。是我安排不周详,让这个混账女人破坏了你的心情。”
宁柯看着他那装可怜的神情,顿时气也发不出来了,只能郁闷的瞪着他:“你知道我生气什么吗?”
“……”皇夜不敢火上添油,只用深情的目光凝望着她。
这种危险的时候,他还是表现得可怜一点好,以退为进。
“刚才为什么叫那个女人诬陷黎家,这事明明就是赫连静做的。”宁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谁在背后搞鬼,那样的手段,还有破坏她和皇夜感觉,最得益的人自然是赫连静。
现在想想,当初赫连静出现在婚纱店,必定是皇夫人通知的。
而赫连静故意装出一副试婚纱的表情,后来还飞去欧洲和皇夜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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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赫连静故意装出一副试婚纱的表情,后来还飞去欧洲和皇夜在一起。
也是想误导自己,让自己以为她要和皇夜结婚了,让自己伤心,和皇夜生出矛盾。
上次在机场,她说谁赢还说不定,表明了向自己宣战,很显然这一切都是赫连静的策划。
而皇夜竟然让那女人说是黎家,她觉得心里很不舒服。
皇夜头痛的揉揉太阳穴,狭长幽暗的眼眸却透出几分不以为然,口气抚慰道:
“柯儿,这些都是政治考量,我总不能让那女人说是赫连静做的吧。赫连静这混账女人我会替你收拾她的,不过这种场面上,爆出是她,那么造成我们两家的丑闻就大了。这种风口浪尖,你很清楚这样做对任何一方都没有好处。”
宁柯一滞:“我知道你的顾虑,我知道在这种时候爆出她来不合适,反正我们明白这幕后人是她就够了,但是为什么要说是黎家?”
皇夜脸色也有些不好了,沉下眸:“柯儿,这种时候顺水推舟把事情算在黎家头上,是最合乎利益的事。利用丑闻打击对手,这没有什么不对的,这是□□,不该讲究手段是否光明磊落。”
“皇夜,即使是丑闻,那么至少也得真和黎家扯上关系。你这样纯粹凭空捏造去打击人,这样做,有点卑鄙。”宁柯烦躁的说。
皇夜露出了讽刺的笑容:“柯儿,你不该那么天真,咱们混黑道,难道还讲什么光明正大吗?讲正义,就不会当黑道。这世道胜者为王,谁管手段多么龌龊呢,我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能混到今天靠的也是各种卑鄙的手段,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可耻的事。”
他理所当然的口气,还有淡淡的讽刺,都令宁柯怔住。
她突然发觉,她和皇夜的理念也是不同的。
即使她加入了六芒星和血樱花,杀过人,但是对她来说,她并不喜欢这种组织,更不喜欢这种血腥的手段。
她始终想脱离这一切,和皇夜过回正常人的生活。
“皇夜,我不想你越陷越深,无论如何保留一些底线和原则,不要为了一个目的不择手段。”
有了第一次,那么下一次他的手段必定更放肆,恶性循环,她不知道他以后为了对付黎家,还会出什么手段。
她不想他把自己变得越来越黑暗。
“你是因为黎希睿和黎栎,所以劝我不要这样做,还是发自内心的讨厌我的做法。”皇夜深深的看着她。
宁柯咬住唇:“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怀疑我放不下他们父子吗?”
“柯儿,既然你选择了我,那么就忘记他们,黎希睿是黎家的阵型,那么他就同样是我的敌人,我不会手下留情。”皇夜坚定的说。
“黎希睿他和黎家人是不同的,他的信念和黎家不一样,他并不像这样。”宁柯不知道该怎么说服他。
但是黎希睿,是她的朋友,曾经还是她迷恋过的人,她并不想让他们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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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黎希睿,是她的朋友,曾经还是她迷恋过的人,她并不想让他们对上。
“没有什么不同,只要他姓黎,那么无论他的信念怎样,都毫无意义,他只会为黎家的利益而着想。柯儿,我不准你再为他说情,你这样让我很不高兴。”
皇夜握住她的手,眼神锐利而带着点点怒气,显露出几分妒忌。
“……别生气,我不是替他求情。”宁柯无力了,无奈的靠进他的怀抱,抱住他的腰,担忧的说,“夜,我只担心你,做事太极端了,会招来同样极端的报复,我不希望你的心太黑暗了,我只想和你幸福平静的活着。”
皇夜摸摸她的头发,下巴抵在她头顶上,语气也缓和了:“和黎家,这是深仇大恨,他们害得我父亲自杀,家破人亡,我一定要扳倒他们的。我答应你,这件事过后,我一定会让你过平静的日子,六芒星的事也交给龙曜去打理,以后你想怎样,我都听你的。”
宁柯知道他心中的执念,如果黎家不倒,那么他不会罢手。
只是黎家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自然也会拼尽全力的反击,最怕到时候,无论黎家,还是皇夜这一方,都会受到很大的重创。
她最担心还是皇夜会被他自己心中的黑暗弄得扭曲了人性。
……………………………………………………
回到家中,吃过午餐,宁柯拨通了妹妹的电话,询问她的近况如何。宁柯并不想将和皇夜复合在一起的事告诉她,免得李家的人又因此大做文章。
她现在已经想通了,宁莎的幸福不可能建立在自己和皇夜的关系上,必须让李家和宁莎都意识到这一点才行。
宁莎听说她回来了,则是邀请她参加李家举办的一个婚前招待亲戚朋友的宴会。
宁柯放下电话,就回房挑礼服。
刚从书房处理好工作回来的皇夜,舒服的从背后搂住她,口气哀怨道:“穿礼服打算做什么去,想要丢下我一个人去宴会寻欢作乐吗?”
“你不是很忙吗?刚回来,我看你刚才一直和薛怀展他们通电话,一大堆工作的。”宁柯在自己的衣服中挑来挑去,始终不知选哪一件。
“很忙你就能丢下我吗?你都不陪我一起工作。”皇夜哼了声,不满嘟哝。
宁柯无奈转过来头来:“李家开宴会,我妹妹让我过去。”
“哦,是那群势利小人。”皇夜漫不经心的说着,讽刺的意味十足,“需要我陪你去吗?”
“不用了,虽然李家父母很让人不屑,但是没办法,宁莎已经这样了。”
皇夜傲慢的抬下巴:“别担心,他们不敢对你妹妹不好,有我这个姐夫在,他们该明白,要将你们姐妹当女王一样供奉着。”
噗~~宁柯笑了一下,没好气的瞪他:“你是谁姐夫呀,自封的吗?不要脸。”
皇夜坏笑着搂紧她,狠吻她的嘴唇:“那你说我是谁姐夫呢,不是你妹妹的,难道你想是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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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坏笑着搂紧她,狠吻她的嘴唇:“那你说我是谁姐夫呢,不是你妹妹的,难道你想是别人的?”
“好啦好啦,我投降了,你帮我看看,我穿哪件礼服比较好?”
宁柯阻止他使坏的动作,指着那些礼服。
“嗯,你不穿最好看。”皇夜还是偷亲了她脸蛋一下。
宁柯的脸一下字涨红了,狠狠的在他手背上捏了一下:“正经点。”
“好吧,我老婆的礼服,自然是要最新季的高级定制,趁我刚好要出去,我送你去城中那些欧洲名店直送的店铺去挑一件吧。”
宁柯一听就觉得很贵,其实参加宴会什么的,就随便点也无所谓,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宴会。
“随便就好了,我就挑一件算了,不必那么麻烦。”
“算什么麻烦,你这么节俭,我赚的钱给谁用啊?我老婆的礼服都只穿一次就扔掉,让那些势利眼羡慕死。”皇夜霸道的拉着她下楼,宁柯没办法,不过这家伙多的是钱,不烧,他肯定不舒服。
皇夜拿着手提电话和手机就出门了,两人坐在加长林肯后面,有穿制服的司机等候着。
皇夜吩咐他到城中某个地址。
去到后,刚下车,就看到那家高级的时装店门口站着一排的经理和店员,笑容很亲切的迎接他们。
宁柯有点流汗,这么大排场,让她颇为不习惯呢,不过以皇夜的身份,倒是很正常。
来了这么一位烧钱的客人,自然这些店铺的经理都高兴死了吧!
进到店里,偌大的店铺安静而优雅,居然没有一个人。
“怎么没客人?”宁柯疑惑的看看皇夜。
皇夜眨眨眼:“清场了,这样可以让所有的人员都服务你。”
宁柯更流汗了,看着那一排十几个的店员,她又不是慈禧太后,要那么人侍候试衣服吗?
宁柯不禁想起了那一次试婚纱,赫连静来了指使经理赶走自己的事,这就是特权,不过她对这种特权真不感冒。
只是皇夜也是想宠她,想要让她享受最尊崇的服务而已,她也不好说什么。
经理亲自送上饮料,皇夜懒懒的坐在真皮沙发上,拿着电脑就开始工作了。
宁柯则被拉去先全身量了尺寸,再去挑选礼服。以便参考和及时修改礼服。
经理带人拿了好些没有摆在店门上的礼服出来,告诉她,这些都是昨天刚用直升机送回来的最新款。
宁柯对于最新款并没有什么概念,她实用主义,只要觉得好看,合适自己的风格就就行。
不过见皇夜那么积极带她来,期盼她开心,那么她就不能随便。
试了几套,走到皇夜面前,让他评点一番,结果这家伙各种挑剔,最麻烦的是,他的注意力就集中在她的胸.部,总是说这件胸太低,那件太诱惑。
气得她差点跳脚,现在的礼服,哪一件不是露.胸的呢,只要不太夸张,那就是美感。
这个霸道的男人,实在太专横了。
“怎样,这套淡蓝羽纱的裙子好看吗?”宁柯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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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这套淡蓝羽纱的裙子好看吗?”宁柯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这是一条修身的长裙,单肩式的,胸前一点不露,只露出半个肩膀,但是款式优雅,将身材衬得非常曼妙。
宁柯对这一条很满意,但是想到皇夜那恶劣的挑剔劲,立即警告的瞪他:“不许说不好看,否则我就挑最暴露的那条去。”
皇夜无辜的睁着眼睛:“好吧,好吧,很美。”
知道她已经不耐烦了,他就不敢再刺激。
连忙拿出一个玫瑰金的盒子,拿出一条由拇指大的十几朵雏菊拼接而成的项链,花朵都是钻石和铂金组成的,闪耀的光泽,非常的美。
“再戴上这项链,就完美了。”他笑着替她戴上,然后把她拉到镜子前。
奢华的项链,配着最新款的礼服,果然很美。
“哎,参加一个普通宴会而已,弄得这么华贵得像个女王似的,会不会太夸张了。”宁柯看着镜子中,那钻石项链。
光上面的钻石,就是天文数字,好奢华的感觉,太引人注目了。
“一点也不夸张,既然我老婆要出场,那么就要把全场的女人都压下去,让她们成为你的陪衬,让她们只敢羡慕你,不敢轻视你。”皇夜满脸骄傲。
然后搂住她的细腰,亲了下她头发。
“许你压倒全场女人,然后回家后,让我压倒。”
宁柯没好气的瞪他,这个色狼,总是不正经,不过她倒是明白了,他担心李家的父母会对自己不尊重,所以要打压下他们的气势。
……………………………………………………
试好礼服后,皇夜就离开去公司了。宁柯则是去了吃下午茶,然后差不多是时候,就去专业的店铺化好妆,再回来穿上礼服。
送她去参加宴会的,就是刚才加长林肯的那位司机。
宁柯吩咐他到宴会的地址,司机却说,少爷吩咐他再过十五分钟后才出发,现在带着她在市区里转一转。
宁柯一脸无语,她算好时间,现在去,就可以在宴会开始十五分钟到场,皇夜倒好了,直接要她在最后时刻登场,姗姗来迟。
于是去到李家时,门前已经停满了车辆,负责引导车辆的管家,看到一辆加长林肯驶过来,眼睛立即亮起来。
能用得起这样的名车,都是非富即贵的人,敢这样姗姗来迟的,自然是尊贵的客人。
他记住了李氏夫妇的话,有特别尊贵的客人来到时,要通知他们亲自出门外迎接。
于是他毫不犹豫按通了电话。
李氏夫妇自然兴奋的赶出来,想看看是哪位客人,看到这贵气的汽车在门前缓缓停下,他们也摆出了逢迎的笑容,满脸谄媚。
管家恭恭敬敬的跑上去,拉开后面的车门。
李氏夫妇也立即走上去,准备恭维一番。
一只穿着香奈儿闪钻高跟鞋的脚伸了出来,非常优雅而好看,然后一位光彩夺目的美人从车里缓缓走下来,姿态优美,贵气无限,如同皇后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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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穿着香奈儿闪钻高跟鞋的脚伸了出来,非常优雅而好看,然后一位光彩夺目的美人从车里缓缓走下来,姿态优美,贵气无限,如同皇后降临。
她穿着天蓝的最新季礼服,修长的脖子上戴着璀璨的钻石项链,头发微卷撒落在肩头上,雪白的手上一只五彩的宝石手镯奢华夺目。
她淡雅的妆容,唇瓣娇嫩带着一抹清浅的笑容,显得那么从容优雅。
这身华贵的装扮没有让她成为陪衬,反而将她的美貌和气质衬托得如同贵夫人般尊贵。
连李氏看到了,也感觉自己好像低人一等,被她的气势狠狠的压住了。
但是李氏夫妇震惊过后,就满心疑惑了,脸色古怪的看着宁柯从林肯上走下来。
李夫人疑惑的上下打量着宁柯,刚才逢迎谄媚的笑容一下子卡在面上,显得那么怪异和突兀。
李先生不悦起来,原本以为是不知名的贵客,没想到居然是宁莎的姐姐。
以前他们也挺讨好宁柯的,因为以为她是皇夜的女朋友,后来知道她不过是皇夜的情.妇,以前那些都是摆排场的,他们知道后,不知多生气,难为他们到处吹嘘,即将和皇夜做亲家。
没想到人家只是上不了台面的情.妇,让他们家都丢脸了,毕竟儿媳妇的姐姐身份是那么不堪。
怎么说他们李家都是有名的望族,很注重名声的,弄到这样的亲戚,简直是抹黑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宁莎已经怀孕了,当初他们也因为皇夜的答应了他们的婚事,知道宁柯是人家情.妇后,他们绝对不会接受宁莎的。
李夫人那浓妆粉抹的脸立即浮起了高傲的笑容,眼里满是讽刺的看着宁柯:“我还以为是谁呢,这么大排场,原来是你,我记得没有邀请你,因为宁莎说你去了外国。”
宁柯看到李夫人那轻慢的神色,就知道这女人现在瞧不起自己,踩低捧高的势力作风还真是没变。
但是她不想宁莎为难,怎么说也是亲戚,弄得太难看了,宁莎就夹在中间难做人。
所以她笑笑,毫不在意她的讽刺:“今天刚回来了,宁莎打电话来,我听说后,就过来了,很久没见宁莎,不过是想见见她。”
李夫人不耐烦道:“想要见她,私底下见不就行了,非要那么张扬的打扮来宴会上出风头,宁柯,虽然你是宁莎姐姐,但是我们家族是不欢迎不光彩身份的人。你这样出现,让我很难介绍你。”
宁柯顿时沉下脸来,她居然这样毫不给自己面子,这个李夫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李夫人,怎么说我也是宁莎姐姐,你难道一点都不懂得尊重人吗,当初第一次见面时,对我那么逢迎讨好,如今这么讽刺,你不觉得你很势利,难看吗?”
虽然知道李家父母不是什么好人,只是没想到竟然势利到这种地步,连亲戚的面子都不顾。
实在太气人,他们不欢迎自己,自己还不想来呢,若不是因为宁莎,这种人,她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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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太气人,他们不欢迎自己,自己还不想来呢,若不是因为宁莎,这种人,她多看一眼都不愿意。
“当初以为你是皇夜的女朋友,谁知道你不过是情.妇,你都做得出这样不要脸的事,我就不能讽刺你。和你这样的人当亲家,让我都觉得脸上无光,让我们李家蒙羞。难道还要让我高高兴兴的和我们李家的亲戚朋友介绍你的情.妇身份?”
李夫人呵呵的笑起来,鄙夷的打量着她上下,然后又看看那辆加长林肯,眼里的讽刺之色更浓了。
“听说皇夜已经厌烦了你,现在又搭上哪个富豪了?这么一身名贵,还有名车相送,看来你现在挺得宠的嘛,侍候男人的床.上功夫不差呀!不过我希望以后在公众场合,你要装作不认识我们,我们李家实在丢不起这个面子。”
宁柯简直没想到李夫人那张嘴竟然能说出这种污言秽语,什么有名望的家族,连一点教养都没有。
真是恶心死人,和这种人当亲家,她更觉得丢脸。
她也讽刺的笑起来:“李夫人,如果不是看在宁莎的面子上,我也不想有你这样势利眼又没教养的亲戚,李家算什么东西,我妹妹嫁入你们家,那是你们李家的福气,一群小人,也只会摆出丑陋的嘴脸。”
“你……你敢这样骂我们李家?”
李夫人被她的话气得脸色大变,虽然一向有人背后骂她势利眼,不要脸,但是这样当面被骂还是没有试过。
想到自己当初对这个宁柯讨好,她就堵心得要命,现在还被这个女人骂,简直让她面上更无光。
“为什么不敢骂,难道就只许你当面羞辱我,就不许我回敬你?开始是看在宁莎的面子份上,不过你们实在欺人太甚。”宁柯鄙夷的目光射向她,透着冷意。
她那诡异的冷气,让李夫人莫名的一抖,退后一步。
“姐姐,婆婆,你们在吵什么,客人都到齐了,还是快点进去招呼吧!”宁莎走出来,担忧的看着她们对峙。
李夫人在宁柯那里受了气,看到宁莎,立即掉转头,怒气冲冲的冲宁莎发作:“你看看,你姐姐是什么东西,我不是叫你以后不要邀请她来家里吗?真是丢脸死了,如果不是你怀孕了,你以为我们李家愿意娶你进门,气死我了。”
宁莎被骂得脸色一白,委屈的咬住嘴唇,小声的争辩:“婆婆,你别这样骂姐姐,我姐姐才不是这样的人,她是很好的人,我也只有她一个亲人,我不邀请她邀请谁。”
李夫人看到她敢反驳,更冒火了,哼笑起来:“别人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姐妹的心思,都是想嫁入豪门的贪钱女人,你姐姐没你那么好运只能当个情.妇,但是你也别以为你嫁进来就行了。
总之你姐姐这样的亲戚,我们是不会认的,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嫁进我们家然后和你姐姐断绝关系,二是跟你姐姐走,别指望嫁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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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你姐姐这样的亲戚,我们是不会认的,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嫁进我们家然后和你姐姐断绝关系,二是跟你姐姐走,别指望嫁进来了。”
宁柯气得瞠目结舌,没有见过这么蛮横的婆婆,竟然为了争一口气,逼自己和宁莎断绝关系。
简直太冷酷无情了,这个李家真是恶心得不行。
她和宁莎作了什么孽,竟然和这样的家庭有牵连,让人气得要命。
宁莎顿时脸色更苍白了,眼里溢满了泪水,不知所措的看着宁柯和李夫人。
“妈,你这是干什么?里面的客人都等着呢!”李承哲走出来,看到这闹剧,无可奈何的劝慰母亲。
李夫人横眉一竖,狠狠盯着自己儿子:“承哲,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接受这个儿媳妇的,但是这个女人还没进门,心就向着外面,还反驳婆婆的话,我让你娶媳妇不是让她回来气我的。”
宁柯冷笑讽刺:“当然,你娶儿媳妇,不是为了钱和名利么?当初以为皇夜是我男朋友时,对宁莎当宝一样,现在就当她狗一样使唤,李夫人,你当我们姐妹是什么,我妹妹也不是嫁进你家来受气的。”
她转眸看着李承哲,语气沉下来:“如果你是个男人的话,就不该让我妹妹受这样的龌龊气,我妹妹有什么对不起的,被你妈这样当面骂着,她还怀着孕呢,你们都可以这样作践她,以后她还会有好日子过吗?
你是她丈夫,是非黑白你也分得清,就这样任由你母亲对我妹妹,你连保护自己老婆都做不到吗?李承哲,作为男人,你该有点担当,不要让我后悔把妹妹交给你。”
李承哲被她质问得脸红耳赤,万分尴尬。
李夫人被气坏了:“承哲你看看,你老婆的姐姐都敢骂你妈了,这样的女人,你还要娶她回来吗?哼,这场亲,我们李家不结了,承哲,你别娶这个女人了,妈给你找更好的名门闺秀。”
宁莎顿时脸色大变,慌张的叫起来:“妈,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们的婚事都定下来了,我和孩子怎么办?”
李夫人鄙夷的指着她们姐妹,解恨的哼声:“想承哲娶你也行,让你姐姐给我跪下道歉,让我舒服了,那么我就认你这个媳妇,否则门都没有。我李家的门可不是那么容易进的,你姐姐算什么东西,敢这样骂我。”
李承哲急忙看着宁柯,心烦得不行:“姐,你为什么非要跑来,本来今天好好的,都被你破坏了。你也不该对我妈那么无礼,怎么说她都是你的长辈,你就不懂得忍让一下吗?给她道个歉吧,你也不想妹妹的婚事吹了吧!”
宁柯被他理所当然的口气气到了,这一家都是什么极品。
她冷笑盯着李承哲:“有这样羞辱人的长辈吗?明明是你妈的错,你都可以这样睁着眼睛说瞎话,让我去赔罪,那么以后你妈欺负宁莎,你也是这样帮着你妈,宁莎嫁给你,能幸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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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不分,算宁莎看错了你,你不过是个怕母亲的软蛋。让我向你妈跪下道歉,门都没有。”
李承哲脸色变得难看,李夫人则冷眼的笑着,一副得意的态度。
“莎莎,你也不想闹得我们婚礼举行不成吧,劝劝你姐姐。”李承哲拉着快要哭出来的宁莎的手,拍拍她肩膀劝慰道。
宁柯看得心都痛了,这算什么丈夫,妻子这么委屈了,他还要娶逼宁莎做出这种恶心的事,这么没担当的事都能做出来。
她真是后悔到极点,为什么让宁莎出国,如果她在身边,就能照顾好她,不会让她惹上这种贱男人。
如今孩子有了,事情又闹成这样。
即使他们知道皇夜和自己的关系后,会态度突变回很逢迎,也改变不了他们丑恶的真面目。
以后若出了什么事,宁莎肯定不会有好日子过,如果李承哲能多疼她一点就算了,那么有这么个极品婆婆,也能忍忍,关键是李承哲也是没担当的男人。
这还会有幸福吗?简直是作孽,如果宁莎能想得开,跟自己回去重新开始生活就好了。
她叹了口气,看着被逼得泪流不止的宁莎,心很痛:“宁莎,你也认为姐姐该向他们道歉吗?我想今天这样的难堪,你在李家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欺负你的婆婆,这样不爱惜你的丈夫,你真觉得嫁进去可以幸福吗?”
“姐……”宁莎哭起来,伤心欲绝,显然宁柯的话说中了她的心事。
李夫人敢这样当着她的面羞辱自己,那么平时肯定不会宁莎有好脸色,肯定更加颐指气使,拿她来出气。
宁莎为了孩子和婚姻,又怎么可能敢和婆婆对抗,肯定是有泪往心里吞。
想着妹妹这样,宁柯对李夫人简直恨之入骨。
“宁莎,人生是你的,幸福也是你的,你自己选择吧,姐不逼你,如果你要坚持留在李家,姐也不会怪你。如果你要跟我走,姐姐以后会保护你,让你摆脱这种龌龊的事情,不会让你受委屈。人生还很长,你又怎么知道,幸福不是在未来呢?”宁柯温柔的看着她。
李夫人在一旁冷笑:“哼,说得你多厉害似的,你这个当情.妇的,只会让你妹更丢脸,找不到好家庭。她能嫁进我们家,已经算她好运了,懂得用孩子来要挟,一个当情.妇,一个未婚先孕,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宁莎脸色更白了,手指隐隐发抖。
李承哲扶着她的肩膀:“莎莎,为了孩子,你就忍一忍吧!”
宁莎苍凉的笑起来,推开他的手,两行眼泪流下来:“李承哲,你真的爱我吗?”
“我当然爱你。”李承哲理所当然的说。
宁莎笑得更悲哀,沙哑了声音:“可是你的爱,比不过你对你妈的畏惧,我一直在你家受委屈,你就只会叫我忍耐,你就只会站在你妈那边,我不是你们家的狗,总是让你们呼来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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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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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莎笑得更悲哀,沙哑了声音:“可是你的爱,比不过你对你妈的畏惧,我一直在你家受委屈,你就只会叫我忍耐,你就只会站在你妈那边,我不是你们家的狗,总是让你们呼来喝去。”
宁莎眼泪不断的流,声音却痛苦而又坚定。
“即使我一心想嫁给你,我也是有自尊心的,你们欺负完我,又来欺负我姐姐。我不许你们这样,姐姐为了我做了那么多委曲求全的事,却还要被你们骂,你们太过分了。”
李承哲震惊的看着她,压低声音喝道:“宁莎,别意气用事。”
说着想要强行去拉她,宁莎却挥开他的手,抹了下眼泪:“李承哲,我真后悔认识你,真的对你太失望了,你根本就不会保护我,我是你的老婆啊,我还怀着孩子,可是我天天被你妈骂,委屈得夜夜都流泪,你知道吗?你知道了,也只会叫我忍,你真有把我当你的老婆吗?”
她走到宁柯面前,拉起宁柯的手,努力笑了笑。
“姐,对不起,是我一直任性连累你也被人侮辱。你说得对,这样的家庭,我嫁进去,还能幸福吗?迟早有一天我会崩溃,幸好还有你,否则我和孩子不知该怎么办?”
宁柯心痛的帮她擦擦眼泪:“你能想通就好,宁莎别怕,有我在,你以后会过得更幸福的。我保证后悔莫及,想要跪下求你回去的是他们,走吧,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李夫人没想到宁莎居然会选择姐姐,气得脸都扭曲了:“宁莎你有本事以后别回来缠着承哲,你肚里的野种,我们李家也不会认的。”
宁柯回头冷笑盯着她:“孩子你想认回去,也没门,这么龌龊的家庭,我们宁家的孩子,才不稀罕,以后这孩子姓什么,都不会姓李,你大可放心好了。李夫人,只希望,你以后别哭着来求宁莎。”
“你、你……”李夫人气得更要命。
李承哲也气愤的盯着宁莎:“你真的决定走了吗?你以后都不会找到像我这样好条件,又肯不顾你身份娶你的人。”
宁莎握紧拳头:“李承哲,我宁莎也不是没人要的,你不就是因为决定你们家的身份比我高,才理所当然的觉得我受委屈是应该的吗?以后我会找到比你更好的男人,你放心。”
“对,我们家莎莎,不会总那么倒霉,遇到贱男人,你有那么远滚那么远。”宁柯拉着宁莎昂起头,走上车。
然后绝尘而去。
留下李家一家人,在门口气个半死。
李夫人哼了声:“什么东西,嚣张成这样,不就是情.妇吗?以后别让我看到她,必定让她难堪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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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莎一上车,就委屈的哭起来,虽然刚才装得那么坚强,但是毕竟是那么大的人生选择,婚礼没有了,孩子以后也没有爸爸了,她怎能不难过。
宁柯抱着她不停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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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抱着她不停的安慰:“不要难过,不跌倒,怎能爬的起来。那种贱.人家庭,谁嫁进去,谁倒霉,起码你现在不用再倒霉了。”
宁莎擦擦眼泪,苍白的脸上有些茫然和对前途未卜的担忧。
“姐,我现在婚也没有了,又怀了孩子,怎么办好?”
宁柯不以为然:“有我养你呢,怕什么。”
“你总不能养我一辈子吧,我将来也得考虑出路,为了孩子也得再嫁人,否则没爸爸的孩子多可怜,但是我这样的条件,只怕很难找到好的对象。”宁莎很是担忧。
“宁莎,不要太消极,好男人,真爱你的男人,是不会介意这些的,我觉得你以后能找到更好的人,真正疼爱你的,以后姐也能替你介绍好的男人。”
她想以皇夜的能力,找一堆青年才俊,品行又不错的男人来介绍给宁莎应该不是难事。
宁莎想了想,也只能点点头,事实上现在她也没有什么心情想这些事。
她回过神来,才注意到周围的一切,环视了车里的环境一眼,才发现自己坐在沙发上,旁边还有小冰箱和小吧台。
宁柯起来给她倒了一杯水喝,她惊讶的拿着,又注意到宁柯的打扮。
顿时懵了。
“姐,你哪里弄来这辆名车?”
她盯着宁柯脖子上那闪耀的钻石花项链,惊叹起来:“这条项链我在杂志上见过,你哪里弄来的,呃,该不会是水钻仿造的吧?”
宁柯好笑,瞪了她一眼:“你看不出真钻石和假钻石吗?这条像仿的,你这话让某人听到了,肯定要脸色不好看。”
宁莎更惊讶了:“难道是真的吗?可是,这项链要几千万,你哪里来那么多钱买?某人是谁。”
宁莎似想到什么,急起来了。
“姐,你不是又做人家的情.妇吧?现在我都和李家没关系了,你不必为了我委屈自己了。”
宁柯黑线,拍拍她肩膀,笑道:“你放心,这回怎么都是名正言顺的。以后你会有姐夫,也不用怕再有人敢欺负你,毕竟皇夫人的妹妹,谁敢对你不好。”
宁莎眼珠都快掉下来了,一副被雷劈到的表情,怎么也想不明白。
“你不是和皇夜分了吗?”
“这不是复合了吗?以前因为误会,所以才弄得相互之间闹僵了。不过这次出国,刚才在k国又遇上了,终于解开一直以来的误会,我才明白,原来他是一直深爱着我。”宁柯幸福的笑着。
宁莎羡慕的看着她,拉住她的手:“真没想到呢,不过姐姐你那么好,皇夜会爱你是应该的。”
然后她又不敢置信的惊叫起来。
“天啊,皇夜真要做我姐夫了,那我以后不就是公主了。”
宁柯捏捏她鼻子:“还那么孩子气,现在你明白了吧,即使没有李家,我们也能活得更好,以后多的是好男人等着你去挑。”
“姐,我真幸福,有你真好。”宁莎靠在她怀抱里,终于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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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真幸福,有你真好。”宁莎靠在她怀抱里,终于安心了。
………………………………………………
回到家中,宁柯立即安排家庭医生给宁莎检查身体,毕竟今天遇到这么大的事情,怕她情绪波动太厉害,伤了胎气。
幸好检查结果没有什么事。
因为宁莎走得匆忙,什么都没拿,宁柯又叫人买了一些孕妇必备的衣物用品之类的回来,给宁莎安排了个房间。
宁莎看着全城最有名的孕妇装店铺送来的衣服,终于相信了这梦一般的生活不是假的。
她舒舒服服的躺在□□,终于有点开心了。
“姐,皇夜对你真好,我好羡慕你。”
宁柯笑道:“你都没看到他对我的态度,就觉得他对我好了?”
宁莎脸容惆怅了:“才不是,能让你像个女主人一样在家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就说明他尊重你,疼爱你。看看我在李家的待遇就知道了,稍微做出让他们不如意的事,都会被指指点点,一点自由都没有。”
“那么你现在终于摆脱他们了,这是好事。好好睡一觉,明天会是全新的一天。”
宁柯摸摸她的头发,给她关了灯,出了去。
…………………………………………………………
另一边皇夜在公司里刚开完一个会议,回到顶楼自己的总裁办公室中。
他懒洋洋的坐在真皮沙发上,微微翘起脚,半眯着修长的眼眸,落日的余晖从百叶窗中照进来,金色的光涂在他俊美无双的脸容上。
一边镀了金光如同天神般散发着圣洁的光辉。
另一边陷入阴暗中的脸容却透着罪恶的笑意。
似想到什么,他薄唇勾起,眼眸深处透出一抹凌厉的幽光,那么妖娆而黑暗。
办公司门轻轻敲响,龙曜闪身进来。
“夜少爷,你刚才交代的事情,我已经让人去办了,绝对不留一点痕迹。”
“嗯,机场的女人呢?”皇夜满意的颔首。
“机场那个女人我也已经逼她做好了说辞,赫连静不会怀疑的。她只会以为黎家因报复而做出这种事,何况这种丑事,她也不敢自己爆出来。”
“是啊,这回让她有苦吐不出。”
皇夜唇边咧开更大的笑意,却竟是那么邪恶。
他拿起玻璃桌上一杯殷红的酒,薄唇含住杯子边缘,血一般的液体滑入他喉咙中,是那么美丽。
可是他整个人美得如此诡异。
“龙曜,做得好。得罪我的人,我都会让他们尝到致命的代价。”
他放下酒杯,睁开眼睛,似夜神秘的眼眸流淌着狠毒,口气却温柔极致。
“她说我的手段卑鄙,龙曜,你觉得我很卑鄙吗?就像赫连静这件事,你觉得我做得很过分吗?”
他看着龙曜,脸上有满不在乎的表情,很是固执。
“少爷,希望你不要对自己的信念动摇,残酷又如何,杀戮又如何,我们这种人追求的只是达到目的而已,过程可以忽略,手段可以忽略。
同情或是心软,只会害了我们自己,我们六芒星的王不该是如此犹豫寡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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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情或是心软,只会害了我们自己,我们六芒星的王不该是如此犹豫寡断。”
龙曜的声音里有绝对的坚定和无情,如同冰山撞击,决绝而不留情。
“龙曜你倒是像我当初见到你那样,只要认定了,心志就一直坚定,至死不悔,这么多年来一直不变。”
皇夜阖上眼睛,叹了口气。
以前的他,对于自己每一个决定,都毫不犹豫,从不会后悔,多血腥多暴力,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一种颜色或字面上的数字,他不会考虑别人的想法和感受。
可是如今,看到宁柯那哀求的眼神,希望他不要做太罪恶卑鄙的事,他的心迷惑了,以前因为没有心没有情,所以他做什么都不在乎别人的眼光。
现在他却在意爱人的眼光,不希望成为她心目中讨厌的那一类人,却又难以自拔。
她不知道,其实他做过的所有事情,远远比她想象中更加的恶劣。
没有回头的路,满手满心鲜血,他在这条血腥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少爷,请你按自己的真实想法活着,别人无法理解我们这些人,但是我们却不能因她们不了解而放弃这种生活方式,你的强大,也是为了保护她,她会始终明白的。”
皇夜睁开眼,眼眸深处透出淡淡的无奈:“是啊,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她只是还没真正看清我的真面目而已,我永远都成不了她所希望的那种人,但是即使我的心如此狠毒,对所有人都残酷,唯独对她,我是温柔的。”
他的所有良心和温柔只为她存在,这是他能给予她最珍贵的礼物。
“龙曜,准备一下,咱们去赫连家。”皇夜突然笑起来。
…………………………………………………………………………………………………………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放开我,快放开我。”赫连静惊恐的不断往后缩。
她双手双脚都被绳索绑住了,漂亮的脸蛋满是惊恐,身体都在猛的颤抖不已。
她死死的盯着眼前几个带着面罩的男人,即使平日再大胆和凶狠,面对真正的凶徒,她也不得不害怕。
“死到临头还挺嘴硬的,大哥这妞不错吧,我想尝一下呢!”一个男人猥琐的声音传来,他低下头,湿润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口臭。
赫连静恶心得几乎想呕吐,但是她的下巴被那男人捏住,亲了一把嘴。
“滚,你们这群瘪三,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赫连家的大小姐,你们动了我,即使藏到天涯海角,都得死。聪明的就放了我,否则你们怎么死都不知道。”赫连静大声的冲他们大骂。
今天她从郊外的别墅开车回来,却在中途被这群人截杀了,被强行拖下车,绑架到了这个荒郊野岭的废弃工厂。
她相信这群人必定是想打劫,却误打误撞抓到了自己。
只要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能得罪的政治家庭,那么有点眼色的都会赶快放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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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他们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不能得罪的政治家庭,那么有点眼色的都会赶快放了自己。
“嘿嘿,小妞还挺嘴硬的,你以为就你们赫连家厉害了,你们赫连家得罪了人,别人给钱来让我们教训你呢。”
看起来像头目的男人冷笑几声,讥讽的盯着她,吐了口水。
“兄弟们,不是想上她吗?你们平时也没有机会上这么漂亮还高贵的女人吧,现在就给你们机会,剥光她的衣服,随便你们怎么玩,不过别玩死就行了。”
那男人发出猥琐的笑声,一打手势,身后几个小弟立即眼睛发光,冲上去拼命的撕赫连静的衣服。
赫连静没想到他们真的敢对自己下手,又气又恨又恐惧,猛的咒骂尖叫。
“混蛋,你们这群贱货,让我活着,我绝对将你们碎尸万段。”
可是却很快被剥光了衣服,嘴巴被塞住了。
一个小时后,她浑身是淤青,头发散乱,狼狈不堪,双目欲裂,恨极的盯着刚才那些侵犯过她的男人。
眼里射出如母狼般的凶光,看得那些小弟都头皮发麻。
那头目并没有参与进去,只是冷眼将这强.暴的过程,用摄像机录制了下来。
他哼了一声,鄙夷的看着赤.裸.裸的赫连静,将摄像机收起来。
“妞,要怪就你们赫连家不自量力,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些照片,很快会在网路上流传,你们赫连家就等着名声扫地吧!”
然后命令那些手下把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干净,包括地上的套.套衣服之类的,全部烧毁。
然后还将赫连静丢进水里清洗干净身上的指纹之类的,帮她重新穿上干净的衣服,装入麻包袋里。
他们的举动很专业,将该清理的痕迹全部清理干净。
再开车出去,将她丢在公路上。
很快,赫连静被路过的车辆救走了。
……………………………………………………………
赫连家的人早就收到了电话,说皇夜亲自前来,和他们商议下一步对付黎家的计划。
因为上次机场求婚的事,让两家的关系如冰封,但是赫连家其实也不想失去这个强大的盟友,只是毕竟被皇夜大大的伤到了面子。
他们怎么也拉不下脸皮当没事发生过。
如今皇夜连续帮他们打击黎家的阵营,让黎家丑闻缠身,他们赫连家的支持率不断上升。
那么皇夜如此有意示好,他们自然欢喜,别人给了台阶下,他们当然要识趣。
如此两家便冰释前嫌,继续联合起来成为一个阵营。
“先生,少爷,不好了,医院打来电话,说小姐被送进医院了。”管家着急的送来电话。
赫连磊皱皱眉,急忙接过电话,然后听到那边赫连静的哭诉后,脸色顿时难看到极点,眼里流露出凝重而阴沉。
赫连奉雅急忙问:“爸爸,妹妹发生了什么事?”
“你妹妹今天回来的时候,半路被人不明人物绑架了,还被侵犯了拍下了照片,那些人扬言要将照片放在网上,混账。”赫连磊气得一拍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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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妹今天回来的时候,半路被人不明人物绑架了,还被侵犯了拍下了照片,那些人扬言要将照片放在网上,混账。”赫连磊气得一拍桌子。
赫连奉雅惊得脸容失色:“竟然有人敢这样明目张胆做这种事,必定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嗯,奉雅,你先去医院照顾妹妹,并将这件事的消息封锁,绝对不可以让人发现,我们赫连家丢不起这个面子。”赫连磊脸色阴沉沉的,声音却一直很冷静。
赫连奉雅俊容露出极大的担忧,在室内不停的踱步,紧皱眉头:
“那些人拍了照片,恐怕很快就会在网络上流传,爸爸,我们得尽快想办法找到那些人,组织他们发布。即使阻止不了,也要尽快联系公关人员将相关照片删除,否则事态扩大严重化,对妹妹的声誉影响很严重,我们家也会蒙羞。”
“我知道,但是如今我们并没有很大的力量去调查和控制这件事。”
赫连磊自己也知道这种事大约的发展势头。
但是对方明显有预谋,必定隐藏好了,也会将照片转移。
要在短时间内抓住他们,谈何容易,何况,他们又不能大张旗鼓的找,他们虽然是政治家庭,想要动用政府力量去做这件事,根本不可能,毕竟还有黎家之类的盯着。
这件事应该和黎家脱不了关系,那么他们又怎会让自己将这件事盖下去呢!
赫连奉雅皱了下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如今有能力阻止这件事,尽快查出那些人的,恐怕只有一个人。”
“你说皇夜。”赫连磊的神色更为凝重,但是显然很不认同,“不行,这样我们两家就不可能有联姻机会了,他知道静儿出了这样的事,还会愿意娶她吗?”
赫连奉雅无奈的看着他:“爸爸,你对皇夜还不死心吗?事实证明,他根本就没打算娶妹妹,上次机场的事,就是一个证明。何况现在不请出面帮忙,等到事情爆了出来,妹妹的声誉受损,那不止皇夜,连其他的名门都不会娶妹妹。他有黑道背景,手下的六芒星更是黑道中一流的组织,现在也只能指望他的势力能控制住这件事了。”
赫连磊听了也没办法,目前事态严重,多浪费一份时间,危险就越大,说不定照片就被发了出去。
“好,这事我来告诉他,你去医院照顾妹妹。原以为我们的道路会顺风顺水,没想到居然会闹出这种事,莫非最近把黎家逼得太紧,他们开始不择手段要报复我们?哼,如此欺人太甚,我也不会忍这口气。”
…………………………………………………………………………………………
几个小时后皇夜从赫连家出来,赫连磊亲自恭恭敬敬的送他上车。
很快车子离开了赫连家。
皇夜一只手撑在脸侧,唇边勾起一道笑意,讽刺意味十足。
“他们毫不怀疑我,并将这件事全权交给我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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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毫不怀疑我,并将这件事全权交给我处理。”
龙曜认真道:“一般人都不会想到这事情会是自己人做的,他们丢脸咱们和他是同一个阵营的,自然也没有好处,他们当然不会以为是咱们。”
“龙曜,他们顶多算可以利用的对象,可不算什么自己人。”
皇夜哼了声,对赫连家十分不屑,细长挑起的眼眸荡漾着狠辣的波光,却是如此美丽血腥。
夜风吹起他额前的墨发,衬得他越发脸容如玉。
“我好心帮他们对付黎家,给他们扫清道路,可惜他们却太不知足,总想嫁进一个女儿来控制我,赫连静还三番四次和母亲联手暗算柯儿,难道以为我真那么大度放过她们吗?”
他低沉的嗓音如水般流过,突然变得温柔而杀伐:“唯有伤害她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龙曜一震,陡然明白,现在在少爷的心中,已经没有什么比得上宁柯的存在。
少爷为了爱她,什么都不要,只希望那一位千万别辜负了他的爱。
………………………………………………
回到家中,车停在花园中,皇夜从车中走下来,看到房间的灯还亮着,心情陡然好起来。
知道有人在家里等自己的感觉真不错。
走进去,上了楼,打开门,宁柯正坐在床.上看书呢!
他走过去亲了她一下,看着她居然已经洗澡了,换上了睡衣,很是惊讶。
“怎么这么早回来,参加宴会一般要两个小时吧!”
宁柯哼了声,翻着有彩页的书本,她正在研究新菜式呢。
“还没进去,就被赶了出来呢!”
皇夜顿时沉下脸来,瞳孔放大,很是冒火:“该死的,他们竟敢赶你出来,吃了豹子胆了。”
宁柯现在倒是没那么生气了,庆幸的说:“这样挺好的,宁莎也和他们断绝关系了,这一家人都是极品势利,以为我当谁的情.妇了,嘴里的话可难听了,宁莎也终于看清了他们的真面目,选择离开。这是好结果,我们再也不用和这家恶心的人有关联了。”
宁柯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
皇夜听后,眼底闪过一抹利芒,淡淡垂眸:“他们竟然敢让你跪下道歉。”
“别说他们了,一群势利小人罢了,免得影响心情,对了刚才管家说老宅打电话过来,太老爷让你明天回去吃饭,说很久没有见到你了。”
宁柯表情严肃起来,有些担忧:“你母亲,我总觉得,她好像有什么目的和企图,你要小心,现在她呆在老太爷身边,不知又想做什么?”
“呵呵,她还能做什么呢,自然是想尽办法好好表达一下对我这个儿子的疼爱。我倒是很期待,明天她会给我什么惊喜。”
皇夜的话语是带笑的,可是听起来却那么怪异,甚至有说不出自嘲。
看着他那满不在乎的表情,宁柯心中一紧,跪坐起来,抱住他的腰,把脑袋靠在他怀中。
“皇夜,有我陪着你,我会陪着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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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有我陪着你,我会陪着你的。”
皇夜搂紧她的脑袋,低声:“那你会永远陪着我吗?”
宁柯一怔:“……嗯,我会一直陪着你。”
为什么听着他的话,觉得那么不详呢!
不会的,他们两个人会永远在一起。
她更用力的抱住他。
“这话传到我心里去了,宁柯,你不可以违背这个承诺,否则我会死掉的。”皇夜无比依恋的抱着她。
只要有她一个人就够了,母亲怎么对他无所谓,别人怎么对他也无所谓,他只求这个。
第二天时,因为太老爷要求他自己一个人去,不想见到宁柯,宁柯本来想陪他去也不行。
看着他上车后离开,宁柯总是觉得心神不安。
她知道皇夫人肯定不是省油的灯,潜伏了那么久,必定有目的,但到底是什么目的她也不清楚。
不过她把这事情告诉了皇夜,皇夜也不甚在意的样子,那么皇夜应该是有所防备的。
以皇夜的能力,对付皇夫人应该不成问题,皇夫人再坏,也不可能对皇夜怎样吧,毕竟是亲儿子。
……………………………………………………
医院里,赫连静醒来,她的脸依然有些浮肿,神色有些呆滞,又带着莫名的寒意。
赫连奉雅见她醒来,便笑脸以对,充满温柔:“静儿,喝些汤,这是刚新鲜煲出来没多久的,趁热喝。”
他尽量的装作无事,将她当平常对待,因为无论什么女人,被侵犯了都是极度的痛苦,何况是他妹妹这么骄傲的女人,更加觉得痛苦吧,她的高贵和尊严都被彻底玷污了。
提起这些事,只会让她更难受,所以,他要尽力的开导她,引开她的注意力,不要再想着这件事。
他真恨那个策划这次事件的人,好狠毒的心肠,让他查出来了结果,绝对以牙还牙。
嘭一声,赫连静恨恨的一手甩开汤,满地都是汤水和碎片。
她的胸.脯起伏不定,脸上是怨恨扭曲的表情,牙齿咬得紧紧的,双眸发红的盯着赫连奉雅。
“滚,连你也来嘲笑我吗?”她尖叫着,开始疯狂乱砸东西。
乱七八糟的砸东西声音在房间里响起,十分的恐怖,不一会儿,已经满地的碎烂东西,房间就像飓风侵袭过似的,乱得不可思议。
赫连奉雅没有阻止她,他知道她急需要发泄的出口,她心里的屈辱和恨意无处可发泄,只会让她更加疯狂,更加极端。
所以赫连奉雅不但没有阻止,甚至还将高架子上的花瓶拿下来,拿到她面前。
“砸吧,用力的砸,把心里的怒火和怨气发泄出来,然后平静下来,我们好好谈一下。”赫连奉雅温柔的笑着,眼眸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示意她拿着花瓶。
赫连静脸上的疯狂一下子凝固了,她的身体依然隐隐发抖,全努力的压抑着自己要爆发的情绪。
将那极端的恨意压下去。
渐渐她发红的眼睛褪去了不少红丝,重新坐回床.上,大口的呼吸着,终于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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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她发红的眼睛褪去了不少红丝,重新坐回床.上,大口的呼吸着,终于慢慢的恢复了平静。
赫连奉雅看到她平静了下来,眉不禁挑起了一下,琥珀色的眼眸里渐渐泛起了一丝赞赏的笑意。
他踢开地上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优雅的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拍拍她的肩膀。
“不愧是我的妹妹,这么快就可以平静下来,振作起来。静儿,发疯痛苦是无济于事的,我们应该要加倍的将恨意还给那些加诸在我们身上的人,报复回去,否则怎么雪你所受的耻辱。”
赫连奉雅春风般温柔的声音,却透着一股森冷的意味,就像平静的湖面低下潜伏着可怕的野兽,叫人不寒而栗。
赫连静顿时握紧了拳头,苍白的脸上也开始扭曲,眼底浓浓的恨如烟蔓延。
她虽然恨极,但是现在平静下来了,理智也恢复了不少。
立即紧张的抓住赫连奉雅,双眸圆瞪,嘶哑的问:“那些人拍下来照片,说要传上网络上,哥,你和爸爸打算怎样控制这件事。你们不能让他们那样做,那会毁了赫连家,还有我的名声也会彻底没有的。”
赫连静并非那种贞.操之上的女人,比起失去清白,她更在意的是,这件事如果被爆出来,那么她的面子名声都会彻底没有。
她受不了成为别人眼中可怜的对象,受不了成为八卦新闻津津乐道的可怜虫。
她赫连静要做的是女人中的女人,人上人,怎么可以让这个污点毁了她一声,她绝对不甘心,死也不能发生这种事。
“妹妹,有件事我要告诉你。”赫连奉雅的俊脸顿时凝重起来,叹了口气,眼神沉沉如夜。
“怎么了,哥?”赫连静脸色变了,觉得赫连奉雅这样的神色让她觉得很不安。
赫连奉雅搂了下她的腰,认真而严肃的看着她:“我知道这件事让你知道了,你肯定受刺激,但是我和父亲都认为这是对你最好的选择。”
他知道赫连静一直对皇夜有一种几乎扭曲的执着,像那种无论用尽什么办法都要得到他的样子。
或许妹妹真的爱那个男人,或许只是心里的骄傲,觉得只有这样的男人才能配得起自己,所以产生的执念。
但是毫无疑问的事,妹妹已经彻底的认定皇夜,无论他爱不爱她,都死活要得到他。
而如今,这一切几乎已经不可能了,赫连奉雅感觉她会很难接受这件事。
“哥,你到底想说什么?别吞吞吐吐,我的事情,我有权利知道。”赫连静的声音已经变了,甚至透出一丝狠意。
“你这件事,爸爸已经告诉了皇夜,昨晚把事情告诉了他。”
他有点不敢看她骤然变色的表情,还有那瞪大到极点,几乎裂开的眼睛。
“你说什么?你这个混蛋说什么,你们怎能告诉他。”
赫连静被预想中受到的刺激更大,几乎疯了一般抓住哥哥的衣领,咬牙切齿似想要杀了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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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静被预想中受到的刺激更大,几乎疯了一般抓住哥哥的衣领,咬牙切齿似想要杀了他似的。
“你们想毁了我吗,谁准你们这样做,我恨死你们,他不会再要我,也不会再看我一眼。”
她疯了般,撕扯着他的衣服,那指甲的力度都刮破了他的胸口的皮肤。
赫连奉雅震惊的抓住她,看着她这疯子似的表情,心底陡然生出一股怒气。
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制住压在床.上,愤怒的盯着她。
“静儿,你疯了吗?为了一个男人,你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这值得吗?你是我们赫连家的女儿,将来还有大好前途,何必一定要他,何况他还不爱你,你为他发疯,有什么用,他根本就不在乎你。”
赫连静尖叫起来,拼命挣扎:“我不管,我就是要皇夜,我费了那么多的苦心,不但所有都功亏一篑,最后还落得这样的下场,凭什么?我得不到的,绝对也不让那个女人得到。他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她恨,本来她和皇夜就是天生一对,家世什么都相配,那时第一次见面,他也表现出对自己有意思的样子。
有意无意的挑.逗她一下,她身为女人的直觉绝对不会错,他是打算娶自己的,皇氏只有和赫连家联合,才能对付黎家,所有一切本来都那么顺理成章。
可是那个贱女人出现了,一直死缠在皇夜身边,用身体勾引他,让他痴迷沉沦。
最后竟然还傻得抛弃掉她这个最佳的结婚对象,向那贱女人求婚,她毕生的羞辱就是在那一天,看他当着自己的面,向贱女人求婚。
那时她就发誓,她绝对不会让贱女人得逞,她想要的,谁也抢不走,她宁愿彻底毁掉,也不会让那女人得到。
“静儿,你冷静点。我和爸爸也是为你好。”
“为我好,就不该告诉他,毁掉我和他在一起的机会。”赫连静依然很固执。
赫连奉雅气得无语,努力冷静下来,皱起眉:“你冷静点听我说,你现在发疯又有什么用,事情都发生了,如果不想连以后的人生也毁掉,就冷静的听我的话。”
赫连静被他冰冷的语气震慑住了,这才没有了声音。
“你的照片想要控制着不流出去,只有皇夜的六芒星才能办到这件事,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告诉他,请他出面帮忙的,因为这件事,我们还承诺了如果竞选成功后,答应给他商业上最大的优惠政策。”
赫连静震惊的盯着他,眼里茫然了,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我们两家不是联盟吗,为什么他替我们做这件事,还要条件。”
“你以为他不会算计吗?本来联合起来,就是为了互相得益,没有好处的事,他凭什么权力支持我们,所以静儿,你不要太天真了,也不要对他抱什么希望。”
赫连奉雅冷笑起来,脸容淡漠而嘲弄。
“这种时候,他还趁机和我们谈条件,他的心多冷血呢,压根就没有把你放在心上,这样的男人,你要他干什么,即使得到了,你也不会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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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时候,他还趁机和我们谈条件,他的心多冷血呢,压根就没有把你放在心上,这样的男人,你要他干什么,即使得到了,你也不会幸福的。”
赫连静被打击得脸容更惨白了,赤.裸.裸的现实利益,即使他知道了自己遭遇了这样的事,都没有同情她。
反而趁机的占到好处,皇夜这个男人也是个彻底狠心的男人。
她突然觉得恨了,其实她一向知道皇夜是什么人,一个领导一个黑道第一大组织的男人,绝对不会是什么良善的人物,利益优先,冷血无情,她都能理解。
可是她却无法接受,他对自己冷血,却对那个女人那么的温柔和好。
凭什么那女人就可以得到他罕见的温柔的爱,她不甘心不甘心。
“所以,静儿,你还是死心吧!别再想这个男人了。”赫连奉雅毫不留情的说。
赫连静渐渐冷静了下来,唇边勾起微不可察的笑容。
或许说,她表面上已经冷静了下来,因为她的心已经疯了,固执的念头,让她无法接受这一切。
“哥,我明白了,我会好好的活着,振作起来。”她垂下眼眸,安安静静的躺下来,似一瞬间想通所有事情。
赫连奉雅知道她一向是个狠得下心的女人,也比较有承受能力,只要想明白了,她依然会懂得以眼前利益为重。
“那样就好,我们赫连家的女人,都应该是强大的。你好好休息吧,我要回去处理另一件事。”赫连奉雅安慰了她几句就离开了。
赫连静在床.上静静的躺了一会儿,脸容很平静,幽暗的眼底却有嗜血的暗光流动。
哼,她落到这样下场,不将那女人也拖下水,她疯狂的心怎能平静。
……………………………………………………………………………
宁柯闲来没事,就陪着宁莎这个孕妇在花园走动。
皇夜的花园很美,种了很多的花树,还有个古典的亭子,专门供平日乘凉赏花用的。
两人在亭子里,宁莎舒舒服服的坐在摇椅上,虽然还有些忧郁,但是她的情绪已经好了很多,宁柯就是怕她老惦记着昨天的事,才拉她聊天。
“呵呵,快四个月了,还有五个月,我就要做阿姨了,真开心。”宁柯低下身,摸摸妹妹的肚皮,感觉好奇妙,肚皮好像动了下,让她眼睛都瞪大了,“它动了,好神奇。”
宁莎幸福的摸摸肚子:“它已经会听我的话了,我每晚和它说话,它都动着回应我呢,很有趣。”
“嗯嗯,好幸福,真想它马上就蹦出来,让我好好抱一下,粉嫩嫩的宝宝都超可爱。”宁柯想象着粉嘟嘟的孩子,就心痒痒的。
“姐,你自己也生一个,干嘛羡慕我。”宁莎看到她双眼冒红心的羡慕样子,就无语。
“呃……”宁柯怔了一下,她倒是从来没想过要生孩子。
宁莎看到她茫然的样子,更加没好气了:“姐,你不是不打算生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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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莎看到她茫然的样子,更加没好气了:“姐,你不是不打算生孩子吧?”
“哎,暂时还没用这个想法。”宁柯有些尴尬。
“姐,你不能这样,虽然说孩子不一定能拴住男人的心,但是有个孩子,多少能促进感情。”
宁柯瞪眼:“他很爱我,没有孩子也不会减轻我们的感情。”
她自信他对自己的爱不会少,她知道他是那种不动情则已,一动情就会很痴心的男人。
“你和皇夜现在虽然好,但是好像总缺了点什么,我觉得你应该生个孩子,还有赶快结婚,你们那么相爱,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不打算结婚。”
宁莎皱起眉,虽然看着姐姐现在和皇夜很甜蜜,但是他们的甜蜜总让人有种无法安心的感觉。
即使她这个外人,也隐隐也感觉到一点怪怪的。
“我们才好了没多久,而且现在是多事之秋,总觉得混乱得很,结婚那样的大事,也需要好好地斟酌。”宁柯有些烦躁。
虽然她觉得她和皇夜的感情足够浓烈了,可是就是有种玄妙的怪异直觉,好像暗中警告她不要这样做,让她觉得不安心,无法下定决定。
好像有什么事情被遗忘了,让她总觉得有个梗在心头。
“你想得太多了,准姐夫那样的男人,很抢手,即使你有信心觉得他很爱你,但是其他女人一样会来抢,不是还有上次婚纱店那个赫连静吗?一看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绝对不会轻易罢休。只有结婚了,才能让人安心下来。”
宁莎认真的劝告她,她不想姐姐也像她那样倒霉,最后失婚了,这种痛苦,对女人的伤害太大了。
何况她看得出姐姐也是爱皇夜的,到底有什么不能解决的事呢!
“赫连静?”提起那个女人,宁柯就不舒服,那个女人确实不是省油的灯,手段多多,烦得很,不得不提防。
正发呆,小桌子上的手机却响起了。
宁柯拿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个不认识的号码,执着的回响着,直觉不是好事。
她皱了下眉:“我去听听电话。”
她拿着手机顺着花树,走进了花园深处,接通电话。
“知道我是谁吗?”
电话里慢慢传来一个女人沙哑的声音,带着怪异的笑声,沙哑得像生锈的铁块磨在铁板上,莫名的阴森森,寒意阵阵。
宁柯心中一凛,脸容警惕起来:“赫连静?”
赫连静这个女人怎么会打电话给自己?而且她的声音好怪异,一点也不像平日那种得意傲慢和讽刺。
简直像……深夜的女恶鬼似的。
“嘻嘻,不就是我吗?很惊讶吧,我居然会打电话给你,而且还是这么落魄的时候,贱女人,你很得意吧。”她带笑的声音突然变得惨兮兮的,好像委屈得要掉泪。
宁柯被她怪异的声音弄得心很不舒服,冷下声:“赫连静,如果你没话好说的话,我就挂电话了。”
“干嘛那么着急呢,我打电话来,可是告诉你一件会让你很幸灾乐祸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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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那么着急呢,我打电话来,可是告诉你一件会让你很幸灾乐祸的事。”
赫连静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阴森森的。
“你知道昨天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吗?”
宁柯莫名其妙:“谁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如果你想来炫耀什么,那么我没兴趣陪你。”
肯定又是故意说她一些精彩的事,以达到打击自己的目的,真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就那么闲极无聊。
赫连静沙哑的声音突然有点解恨了:“呵,看来皇夜没有告诉你。这么看来,他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爱你,我三番四次陷害你,但为了两家继续合作,他对我害你的事,都视若无睹了,甚至还愿意出手帮我,看来,在他的心里。事业始终是第一的,女人都是能牺牲的,你也一样。”
宁柯垂下眸,平静说:“赫连静,做了恶事是会有报应的,你又得意什么,你迟早都会有报应。”
这样嚣张又阴险的女人,迟早会有人收拾她。
赫连静的气息一滞,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好像被刺激到了一样,很久没说话。
等到宁柯不耐烦,想挂了电话是,她突然说:“我被强.暴了。”
宁柯以为自己听错了,有些懵,更多是不敢置信:“赫连静,你又耍什么花招。”
有人会拿这种话来开玩笑吗?这个女人不是疯了吧!
赫连静狠狠的声音如针尖般从话筒里刺过来:“我说我昨天被一群贱男人轮.奸了,你不相信吗?别装了,贱女人,我知道你心里开心得很,你一定是在电话那边欢乐得幸灾乐祸,恨不得亲眼见到我被侮辱吧?”
宁柯震惊得睁大了眼,半响说不出话来。
赫连静的声音不像在开玩笑,她那极端的情绪,更加不像是说假。
但是,这是怎么回事?赫连静被人轮.奸了,然后她还打电话来给自己,亲口告诉自己这件事。
她只觉得诡异到极点。
赫连静不是疯了,就是疯得很厉害,心理已经扭曲了,否则不会向自己这个情敌暴露这样的丑事。
“怎么不说话,贱女人,我知道你很开心,我已经能看到你拿着电话偷笑的样子。贱.女人,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赫连静几乎是牙咬切齿的冲她怒吼,好像是她派人害了她似的。
宁柯本来对她产生了一点同情心的,顿时那点同情都彻底没有了。
这个赫连静就是个疯子,被咬了,就想去咬别人,来发泄她的怨恨,还找上自己来。
“赫连静,你搞清楚点,我与这件事一点瓜葛都没有,你要发疯,也该找伤害你的人,你找我干什么?”她没好气的冷哼。
“怎么没有瓜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一定是黎家做的,黎家那个部长不是喜欢你这个小.贱.人吗?他一定是趁机替你报仇,都是你这个小贱.人,在一旁煽风点火造成的,你不得好死。”
赫连静恨恨的咒骂着,一副恨不得将她拆骨吃掉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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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静恨恨的咒骂着,一副恨不得将她拆骨吃掉的样子。
宁柯一怔,黎家,这件事是黎家做的吗?
她其实还不太搞得清楚赫连静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能让赫连静遭遇到这种事,恐怕不是普通人能作为的。
她的心渐渐涌出了奇怪的不安,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了。
并非真被赫连静说中了,这件事是黎家做的,或许黎家真的有很大的可能性,毕竟他们和赫连家是死对头。
可是,为什么她感觉不是黎家所为呢?当然更不可能是黎希睿,他对这种事绝对不可能有兴趣。
但是,她的脑海里却浮现出皇夜的冰冷怒气的脸容。
昨天在机场上,发生了那些事后,他们坐在车上,她生气了说,他为什么明知道是赫连静做的,却故意误导记者,暗示是黎家所为。
还有那时,他对自己说的话。
说不能明面上爆出是赫连静所为,因为会伤了两家的联盟。
但他也说,他会收拾赫连静的。
宁柯心底陡然生出一股寒气,让她全身冰冷,握着手机的手都发寒了。
难道这件事……是皇夜做的?
她猛的摇头,将这个念头甩出脑海外。
不会的,赫连家和皇氏现在还是同一条绳子上的蚱蜢,不会做出这种损害自己利益的事。
可是,心为什么那么不安呢!一想到皇夜有可能做出这种事,她就发憷,感觉心寒。
“小.贱.人,怎么不说话,被我说中了吧?我会记住这个仇的,别以为你赢了,别以为你将我弄成这样,就可以和皇夜结婚,你想都别想,我不会让你成功的。”赫连静见她不说话,以为她默认了,更加凶狠的骂起来。
宁柯忍耐着:“赫连静,你疯够了没有,你以为我是你吗?会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我若要斗赢你,也不屑用这种手段,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这件事和我没有一点关系。”
真是疯了,与其说她认为自己是凶手,还不如说赫连静已经疯了,她只想将自己当假想敌,想将仇恨转移到自己身上。
找一个理所当然的借口来报复自己而已,因为她输给了自己,她不甘心。
和这种疯子纠缠在一起真是倒霉到极点。
赫连静突然说:“让皇夜来听电话,我要揭穿你的阴谋。”
宁柯哼了声:“他不在,你不用发疯了,他也不会相信你的话。”
“他去了哪里?我打他的电话,都不接我的。”赫连静颇有几分怨气。
“你不要再骚扰他了,他有事忙。”
“他回老宅了吗?”赫连静突然幽幽的问。
宁柯暗暗吃惊,她怎么知道这事:“没有,他回公司了。”
赫连静却诡异的笑起来:“你不用骗我,哈哈哈,我有报应,你们也会有的,你们都不会有好结果。”
然后赫连静就挂了电话。
宁柯拿着电话,心头的怪异感更浓了,想起赫连静刚才说的话,她无法不在意。
她现在只想确定一件事,只是希望,一切都不要是她想象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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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只想确定一件事,只是希望,一切都不要是她想象的那样。
否则,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宁柯站在花园里,不安的走来走去,她知道她该信任皇夜的,不该牟然的去问他这样的事情。
可是她真的无法安心下来,他说了那样的话,结果就发生了那样的事情,这让她很怀疑。
实在忍耐不了这种烦躁的情绪。
她拨通了皇夜的电话,这时候他应该是去老宅的路上吧!
很快他就接通了电话,有些不悦:“不是让你回去继续睡吗,看,都还没到预定的十点,你又不听话了。看你送我时还挺困的,应该多休息点,前段时间在国外老做噩梦,都没睡好,现在该好好补回来了。。”
他关心抱怨的话语从电话来传来,宁柯一愣。
因为今早皇夜很早出发,她就爬起床送他了,结果他让自己回去继续睡,可是都起来了,怎么睡得着。
不过这段时间她不做噩梦后确实每天都睡得挺迟起床的,比平时更喜欢睡觉了,也觉得有点累的样子。
或许是前段时间受的打击和压力太大了,噩梦也折腾得她够呛的,让她最近的身体都不怎么健康吧,所以才觉得累,宁柯并不是太在意。
“我没事,睡不着就起来陪宁莎了,她心情也不是很好,我要多陪她。”
“哼,你对妹妹真好。”皇夜有点不爽了。
心里真有些妒忌,因为宁柯为了妹妹,真是什么事都肯做,对妹妹关怀备至,那无微不至的态度,实在让他酸。
“难道我对你不好吗?”宁柯没好气。
“你对她更好。”
“呃~~她是我妹妹,这是不同的。”宁柯无力扶额。
这家伙最近醋劲越来越大了,吃完男人的,连女人的都开始吃了。
“柯儿,我会努力的。”皇夜突然说。
“啊?”宁柯不解,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我会努力替她找个青年才俊,赶快把她嫁出去,这样,你的爱就完全属于我了。”
“……笨蛋,真幼稚。”宁柯心有些酸涩。
“跟你说笑的,若随随便便找个男人嫁了你妹,你一定会揍我吧!”
皇夜开着车,本来冰冷淡漠的脸终于有了点温暖的笑意。
他刚才的心情不怎么好,毕竟现在他去面对的,是一个已经知道了真相,但却依然无法抗拒的悲剧或者笑话。
可是,事到如今,他依然抱了一分希望,希望事情不是他猜想那样残酷,他想给这个母亲一个机会。
也想给对母爱已经完全失去感知能力的自己,一个机会。
一个重拾人类感情的机会。
所以,他明知道这只是一场鸿门宴,他也没有带任何帮手去。
因为……他不希望被别人看到这种难堪的场面:高高在上的皇夜,不过是个两辈子都被母亲遗弃的可怜虫。
这是他心里无法容忍的难堪秘密,他的高傲自尊,不容许别人知道这种事。
更不容许别人看到这样的场面。
这是无法忍受的痛苦,折磨了他两辈子的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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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无法忍受的痛苦,折磨了他两辈子的死结。
甚至面对宁柯时,也无法坦然,无法说出心底里的阴暗,也不愿让她知道,自己竟然是这样的可怜虫。
“皇夜,我……有话想问你。”宁柯见他心情好,突然就犹豫了。
不知道这种时候,该不该问。
可是她应该要相信他,这件事不是他做的,所以问一下应该无所谓吧。
“嗯,什么事?”皇夜不甚在意的说着。
“听说赫连静出事了,她被人强.暴了,这件事你知道吗?”她轻声的问。
皇夜握住方向盘的手顿时凝固了,笑容慢慢从脸上褪去:“谁告诉你这件事的?”
他的声音有些冷。
这件事本来就没有多少人知道,赫连家的人不可能告诉她,难道泄露了什么风声吗?他不得不警觉起来。
宁柯听到他的口气,便觉得更不对了,但她还是说:“赫连静,她今早突然打电话来告诉我这件事,就像疯了一般咒骂我,她以为是我指使黎家的人做的,以为是黎希睿帮我报复她。”
皇夜皱了下眉头:“别管她这种疯女人,她就是疯了,到处乱咬人。这事我会处理,不会让她再骚扰你。”
他也不明白赫连静搞什么鬼,竟然对宁柯说了这种事,但听口气,赫连家的人并没有怀疑他。
“皇夜。”
宁柯突然喊了他一下。
“这件事……是不是你做的。”
她终于问出来了,却觉得心中更压抑了,因为她突然觉得皇夜的态度,很能说明一切。
那边的声音一下子没有了,很久才传来皇夜不以为然的冷笑:“是,是我做的。”
三番四次伤害他的女人,他没有杀掉她,就已经够手下留情了,虽然不想让宁柯知道这件事。
但她现在知道了,他也不会否认,他不认为这样做有什么错。
宁柯倒抽了口冷气,心一下子冻结了,竟然真是他,这样残忍的手段,竟然真是他。
“皇夜,为什么?你不是说不能破坏联盟的吗?为什么又做这种事?”
“柯儿,难道你在可怜她吗?这样的女人,我绝对不会放过她,你不该同情她。”皇夜不解的声音有点生气。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为了替她报仇而已,为什么她的口气,好像自己做了多么不该的事情。
“我没有同情她,她即使死了我也不会可怜她,她所做的事都是罪有应得。”宁柯也生气起来了。
皇夜一怔:“既然你明白了,为什么还要生气,我觉得在这个女人问题上,我们是一致的。”
宁柯皱起了眉头,有些事她压在心里,一直很想装作不知道,但是现实却让她无法回避。
她叹了口气:“我不同情她,不代表我就认同你的手段。皇夜,我只是对你的手段很失望。这一次的事情你可以借口是替我报仇,可是还有很多得罪你,没得罪你,你却想除之而后快的人呢,只怕你对付他们的手段,也没有两样吧。
皇夜,黑道也有黑道的道义,你不觉得你的手段越来越没有原则,在走一条极端的路,将自己一路推向黑暗的深渊吗,你不怕最后自己也会被自己的疯狂和黑暗吞噬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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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黑道也有黑道的道义,你不觉得你的手段越来越没有原则,在走一条极端的路,将自己一路推向黑暗的深渊吗,你不怕最后自己也会被自己的疯狂和黑暗吞噬吗?”
这样的仇杀是很悲哀的,她想和他一起,却不想和他过这样的日子。
她是个渴望平静,希望脱离黑暗组织的人,不想自己丈夫每天手上沾满鲜血,然后又来抱住她,这会让她发抖。
她已经受够了六芒星和血樱花时的血腥生活,不想以后的生活还是那样的叫人不安。
“柯儿,我以为你也加入过血樱花,会理解我。”皇夜淡淡的开口。
他早就被黑暗吞噬过,现在因为她陪在身边,他才慢慢从深渊里拉出来。
只要她不离开他,他再疯狂,都不会被吞噬,因为她就是他的救赎。
“我是被逼加入这些组织的,我不能理解你们的杀戮,我也不喜欢杀戮。”
宁柯闭了闭眼睛,她和他是不同,他享受这种权力和杀戮的□□,而她打心里就厌恶这种生活。
“可是我就是这样的人。”皇夜道。
“你可以不成为这样的人,只要你不愿意,那么就没有人能强逼你。”她真不想他成为一个真正的恶魔,为了到达目的,而不择手段。
私心里,即使他不能成为一个好人,至少她也希望他不要成为一个坏人。
皇夜眼神执着而认真:“但我愿意成为这样的人。”
宁柯气息一滞,真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固执的要作恶,难道变好一点会是坏事吗?
他们两个人的价值观简直就是相违背的。
“皇夜,我不喜欢你满手鲜血,过去的,我改变不了,但是将来,我不希望你手上沾着那些无辜人的鲜血,你能答应我吗?我知道要你不杀人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不要对无辜的人动手,不要把那些无辜的人牵连进去可以吗?”
或许他这样的环境,很多事情都是迫不得已,那么至少,这一点,是她最低的要求。
皇夜想起黎栎和自己即将要做的事,他的神色变得更加讽刺了:“我不能骗你,因为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我都不可能做到。”
黑道若是**律那就不是黑道,黑道没有干净的,他也从来都不干净,不要奢望他会同情无辜的人。
他要成为六芒星的头领,闯出一片天地,那么同情这个词就从来没有在他脑海中出现过,因为他是用血杀出这条路的。
这个世界强者都是欺负弱者,身为弱者,被弱肉强食,就是自然之理。
他也曾经是弱者,谁又曾因他的无辜而手下留情呢!
弱者若要抱怨,就抱怨自己不够强大吧!
他的人生不可能走向干净,从一开始就决定了他所有的是一条血与荆棘之路。而她太天真,企图改变一个早定型的人。
“你……就是说,以后为了你的事业,你的组织,即使会有无辜人牵连进去,你也会毫不犹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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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说,以后为了你的事业,你的组织,即使会有无辜人牵连进去,你也会毫不犹豫吗?”
宁柯被他的固执打败了,觉得很生气。
或许这就是他的本性吧,即使明知道是罪恶的事,都会继续去做,因为他压根就不在乎。
他本身就是邪恶的人,做起邪恶的事,不会有愧疚感。
“如果事业或组织需要,那么我会去做,有时候小的牺牲,能换来大的利益,我不动别人,别人也会动我。”皇夜低沉的声音中带着无可置疑的坚定。
这个世界没有简单的对错,看看那些所谓的白道的人,那些政治家,他们手上同样害死过多少人,只不过他们用的是政治手段,杀人不见血而已。
黑道不见得比他们可怕。
“皇夜,为什么你会是这样的人,越了解你,我就觉得越压抑和无力。”
宁柯又气又无奈,但对于皇夜的话,她真的无法认同。
甚至她觉得,为了利益,他是不是可以什么都不顾。
而她无法认同他的做法和观念,却也无法改变他,两个人这样完全不同的价值观,是不会有幸福的。
以后也会有很多的争吵和痛苦。
“柯儿,只因你对我的了解太少,你不该期待我是理想中的男人,我从来都不会变成那种人,不要试图改变我。”皇夜看着前方的大路,眼神始终一往无前。
宁柯无力的冷笑起来:“那你要我接受你的所有做法,认同你的观点吗?即使错也无所谓吗?”
皇夜沉默了一下。
“你可以无视,当做不知道就好了。平日那些黑暗的事,我不让你参与进去,你就可以当不知道。你只要记住我对你的爱,不会因此而改变就行了。”
他理所当然的口气,让宁柯像噎住了一样难受。
难道两人之间只要有爱就够了吗,互相不能理解,自欺欺人的过着日子,这样会幸福吗?
她装作不知道,那么他所做的恶事就会不存在吗?
她陡然激动起来,口气也带上了几分气愤:“我做不到无视,皇夜,我讨厌你这样,你知道吗,你的那些理所当然的行为,都是我讨厌的事,你说得对,我对你一点也不了解,我为你的爱,你的情感动,但是我却不了解你的本质,你的本性恶劣,根本就不是我能接受的。”
她曾经深受其害,她原本无辜的人生,就是被凤魅湮这样拖进了深渊的。
为什么他会觉得这样伤害了别人,是理所当然的事。
只因为她不够强大,所以凤魅湮对她做的事都是活该的吗?
她激动的话语,让皇夜方向盘上的手指抽紧,眼睛黯淡了下:“柯儿,我的本性就是这样,我从来没有隐藏过,我过去的所作所为你也是亲身经历过的,我本来就不是好人。”
“所以,我很怀疑,我们在一起是正确的吗?”宁柯抬头望天。
突然发现相爱那么难,但相守更难。
不志同道合的两个人,怎么互相去磨合,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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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志同道合的两个人,怎么互相去磨合,这是一个致命的问题。
皇夜心一紧,听到她这种明显退缩的话,顿时也不能淡定了,声音陡然提高:“柯儿,不要开这种玩笑,你说过会永远陪我的。”
皇夜可以忍受她不理解自己,忍受她小脾气,但是却无法容忍她拿这种事情来说笑。
“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皇夜,或许我不该轻率说永远,现在我得重新考虑,我们是不是该在一起。”
宁柯脸上浮现惆怅的神色,一直以来的犹豫成了现实,即使爱他,也不能埋没她的原则。
人活着不能为了爱而盲目,无法接受的就是无法接受。
“柯儿,你是认真的吗?”皇夜掌控方向盘的手颤抖了下。
他被她的话吓到了,脸容发白起来,精神也不能集中了。
“是的,不但我要考虑,你也该考虑清楚,选择一个根本就不支持你事业的女人,对你来说也不是好事。”
要在一起一辈子,只有相爱是不够的,爱最终也会被现实消磨尽的。
而她也是个比较现实的女人。
皇夜瞳孔一缩,唇边咧开一道苦涩的笑:“我不需要考虑什么,我只知道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这就够了。”
她不支持他,不理解他,甚至反对他的做法,不时出来阻扰下也无所谓。
这些摩擦他都接受,他能包容她的一切。
只是不要轻易说那些放手的话,他的心会伤到的。
宁柯痛苦的皱起脸:“但是我不够,若我不能认同我丈夫的做法,我甚至反对你,皇夜,我会觉得很痛苦。”
“所以,如果我不改变,你会离开我吗?”皇夜惊痛的问。
“……是的。”宁柯咬咬唇。
电话那边突然沉默了,然后听到尖锐的嘭一声,好像什么撞上什么的声音,那么恐怖。
宁柯大吃一惊,感觉对方的手机掉到地上而发出乱七八糟的声音。
她的心顿时慌张无比,吓得脸都白了,大声的喊着他的名字:“皇夜,皇夜你怎样了,你别吓我。”
喊了几声,都没听到他的反应,那边安静得像死寂一般。
宁柯握着手机的手都哆嗦起来,眼里载满了惊惶,更加拼命的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都颤抖了。
“皇夜……皇夜……快回答我……”
她慌得眼泪都涌出来了,她不该在他开车的时候和他说这样的话,让他分神了,出车祸了。
她不知道他是不是撞上了什么,心里真的很怕。
如果他再不回答,她就要报警了。
又喊了一阵,皇夜头痛呻.吟的声音从里面缓缓传来。
宁柯听到他的声音,顿时眼睛亮起来了,惊喜的喊起来。
很快手机被皇夜捡了起来,听到宁柯一声声慌张的叫喊,他揉了揉额头,眩晕的脑袋终于有些清醒了。
刚才被她伤人的话刺痛到了,然后一晃神,就撞上了路边护栏。
幸好车子性能好,安全气囊也弹了出来,他的脑袋磕了一下,昏过去了一阵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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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并没有大伤,似乎汽车也没啥事。
“我没事。”他强忍着眩晕,抓住电话安慰她。
宁柯的心这才安稳了点,但还是很担心的问他有没有受伤,怎么回事?
皇夜给她说了简略的情况。
宁柯顿时后怕不已:“怎会那么不小心,幸好没事,你把我吓坏了,我真以为你出事了。你开车技术不是很厉害的吗?”
如果他真出了事,她要恨死自己了。
“再厉害,也受不了你的话。”皇夜的声音认真无比,“柯儿,你下次再对我说这样的话,我真的会死的。”
宁柯浑身一震,握紧了手机,他的声音不是在开玩笑。
刚才说那样的话都能刺激到他,她不敢想象她如果提出分手,他会怎样?
他真是疯了,她的心紧缩成一团,觉得很压抑,他的爱很沉重,让她透不过气,他根本就不容许她拒绝。
“别胡说。”宁柯故作轻松。
“我不是胡说,如果你刚才说决定离开我,我想我大概不会刹车,直接撞上去。”皇夜声音很平静。
宁柯顿时痛苦起来,忍不住低泣:“皇夜,别这样,你别吓我。”
皇夜无奈笑了下:“我很固执,所以柯儿你答应了永远陪我,就不要后悔,否则我会很伤心,就会想伤害人。我现在舍不得伤害你,那么我只能伤害自己。”
宁柯的心痛起来,酸涩的眼泪流出来,不知所措,却无法再说出拒绝的话。
“别这样,你这样让我心很难受,很痛。”
心都为他纠结成一团,原则也变得那么薄弱无力。
“你在心痛我吗?”他声音轻轻。
宁柯闭了闭眼睛,无法否认:“是的。”
“那我就满足了。”他笑了一下,心情又重新好起来,“现在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是很在乎我。”
宁柯叹了口气:“知道我在乎你,就不要让我担心,还头痛吗,需要去医院吗?”
“不,没事,车子也没问题,我还要继续去老宅,你在家里等我。”他给了她一个吻后就挂了电话。
………………………………………………………
“姐,你和姐夫吵什么?”宁莎因为听到她刚才激动的声音,担忧的跑了过来。
宁柯摇摇头,脸上还挂着一点泪痕:“我只是很茫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去选择。”
宁莎有些不明白,不过还是说:“那就别想选择的事,当真是要选择的时候,你就知道自己想怎样了。你看就像我,我都没想过不会和承哲结婚,更不会想到会选择离开。可是你看最终我做出的,却不是我一直认为的。我们的心都很迷茫,但是当选择真摆在面前事,那么答应一定会清晰的。”
宁柯瞪着她,叹了口气:“突然发觉你说话也挺有哲理。”
两人聊了一阵,宁柯并不像将刚才的事情告诉她,等到宁莎回去休息后。
宁柯想着,还是有点担忧皇夜的身体,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没事。
连忙打电话给龙曜,让他去看看老宅看看,若他有事,要立即告诉自己。
倒是龙曜震惊的叫起来:“该死,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和少爷一起回去老宅吗?这么说少爷现在是单独一个人回去的吗,他明明知道夫人布下天罗地网,想要割走他的肾,怎么一个人都不带。”
“你说什么?”宁柯震惊的眼睛都凸出来了,什么割走肾,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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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宁柯震惊的眼睛都凸出来了,什么割走肾,这是怎么回事?
仿佛被雷电劈中一般,她握着手机,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她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什么割肾,皇夫人竟要要割走皇夜的肾,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有那么残忍的事,她不是他的亲生母亲吗?会有母亲做出这种恶毒的事情吗?
“难道你一点也不知道吗?皇夫人回来,可不是想修补什么亲情,想念儿子之类的。只是因为她的私生子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所以她回来了,想方设法要得到夜少爷的肾。”
龙曜的声音比她还错愕,而且有些气愤,“你是他的女朋友,最亲密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这么重要的事?”
宁柯胸口一滞,皇夜确实没有和她说过这件事,她以为今天皇夜去老宅已经有对策,且皇夫人也不敢对皇夜怎样。
可是没想到皇夫人竟然是如此心狠手辣的人,她连亲儿子都敢做出这样的事。
宁柯压根不敢想象皇夫人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或许即使杀掉儿子,她也敢做出来吧!
想到这些宁柯心猛的抽痛,感觉很伤心,怪不得刚才听皇夜的声音似乎有些暗沉。
他明明知道这一切,明明知道皇夫人的阴谋,却不得不去揭穿亲生母亲,面对那真实而残酷的一切。
即使他一直恨母亲,可是因为爱才会有恨,如今却遭到母亲这样的暗算,铁石心肠的人都会觉得痛苦吧。
而自己刚才,还在他心情最糟糕的时候,说了那样绝情的话。
难怪他的反应会那么大,母亲早就抛弃了他,如今他只有她一个人,她却在犹豫着是否要离开他。
他怎么能承受连她也背叛他。
“他没有告诉我这件事。”宁柯觉得更难过了,为什么他从不告诉她呢。
那么痛苦的事,如果多一个人分担,他的心就不会那么难受。
如果她知道这件事,陪着他安慰他,和他一起去面对皇夫人的阴谋,即使他绝望了,也有她陪着。
他不会独自一个人难受。
“少爷不想你为他难过吧!他什么事情都以你为优先,自然不想你因为他的事觉得伤心,他一直都希望你能幸福快乐,所以不会拿这种事让你难受。”
龙曜吸了口气,依然不认同的说。
“少爷为了你好不告诉你,是他对你的爱。可是你如果平时多关心一下他,多发现一点细微的东西,那么你也不可能完全对这件事不知情,至少会发现一些不对劲。我希望你以后对少爷更关心一点。”
“对不起……”宁柯被他带着责问的语气教训,却一点也不生气,只觉得惭愧。
龙曜说得对,她对皇夜的关心注意都很少,更比不上对宁莎的。
所以皇夜刚才说妒忌宁莎,这话虽说是开玩笑,又何尝不是他的真实感觉呢!
“你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没意义的,这些话你该用行动向他证明。”龙曜不耐烦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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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需要和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没意义的,这些话你该用行动向他证明。”龙曜不耐烦的说。
这些事留给需要她理解的人吧,如果她真觉得对不起少爷,那就够了。
“龙曜,我要去老宅,你也带人快点赶过去,我想皇夫人或许比想象中更无情,而皇夜刚才撞了车,虽然他说没事,但是说不定有内伤,他一个人又受了伤,面对皇夫人必定吃亏。”宁柯果断的说着,已经走向车库。
龙曜也答应下来,两人分头行动。
宁柯心里焦急万分,试图打皇夜的电话,却打不通。
她只能冲进车库中,挑了辆速度最快的跑车,顾不得那么多,一踩油门,就冲出别墅,将油门轰到最大,箭般飞出去。
一路疯狂的飙车,那速度就没下过200码,像冷静的疯子,将自己所有的开车技巧以及胆量都用上了。
甚至闯了n个红灯,被拍了无数超速照片也不能阻止她狂飙的气势,连交警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绝尘而去,连忙气急败坏的追在后面。
原本一个钟的车程硬是被她飙到了半个钟。
一到老宅她就飞快的跳下车,然后拔出两支手枪,一左一右的慢慢靠近围墙。
因为门口必定有人守着的,她只能翻墙过去。
眼光六路耳听八方,发觉貌似看守的人并不多,没人注意到那里,她就迅速的翻墙而入,轻轻跳下花园里。
宅子很安静,安静得诡异。
她一路向住宅潜去,刚从窗口爬进去,就看到皇夫人和几个打手挟持着太老爷,举枪对着皇夜,老太爷气得眼睛都瞪出来了,愤怒得胡子都在抖动。
而皇夜则站在大厅中,手中的枪也指着皇夫人的心脏,他的脸苍白而冰封,细长的眼眸散发着幽冷得冻结人心的冷芒。
他握枪的手稳而精准,却微微带着一丝轻颤。
宁柯感觉到他很愤怒,也很忧伤,谁能想象,有一天,会和自己母亲枪口相对呢!
他对皇夫人还是有情的,否则不会那么愤怒失望,大概他也想不想皇夫人真会那么绝情吧!
宁柯突然明白了,他不是真正冷血的人。
如果他真的冷血,皇夫人就不会还活到今天。像皇夫人这样,连人性也丧失了,才是真正的无情冷。
即使皇夜一次次放过她,像他那样不容别人背叛的人,却一次次容忍了皇夫人的阴谋,皇夫人却不识好歹,连儿子的命也想要上。
突然想到皇夜为什么做事手段可以那么残忍。
因为别人习惯性的对他残忍,而他习惯后,也将这种残忍带给别人。
“放下枪,夜儿,没看见你爷爷正在我手上吗?我让你放下枪。”皇夫人紧张的盯着他,有点气急败坏的喊着。
本来利用太老爷的信任把老宅里的安保人员都给放倒了,然后安插进自己买来的打手。
她在晚饭和茶水里下了药,让老太爷亲自递给他喝,原以为轻易可以得手。
可是这个儿子竟然那么警觉,碰都没碰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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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个儿子竟然那么警觉,碰都没碰一下。
然后老太爷就劝他捐肾,他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说这又不是他亲生弟弟,他没有那个义务。
老太爷自然要拿出鉴定书之类的。
但是皇夫人也知道骗不到皇夜,见软的不行,只能动用最后的威胁手段,一把抓住太老爷。
然后就是现在的局面了。
皇夜冷笑一声:“你觉得你能逃出去吗?我早就知道你的计划。”
他幽冷的眼眸一瞬不瞬看着皇夫人,口气很是讽刺。
皇夫人一惊,疑惑不定的看着他,满脸不信:“哼,别虚张声势,我知道你恨我,但是我也知道你没那么恨我。怎么可能注意我的举动,怎么知道我的计划?
你别装了,援兵什么的,不可能来。你今天不留下一个肾,就别想走出这屋子,老太爷的性命也会没掉,你能那么美孝心,眼睁睁看着你爷爷死掉吗?他可是你唯一的亲人了!”
皇夜勾勾唇,笑容更讽刺:“他是唯一的亲人,那你是什么?妈,你到底是什么?”
皇夫人身子震动了一下,仿佛被他那声妈刺激到了,脸容却渐渐扭曲。
眼睛里射出恨意:“别喊我妈,我不是你妈,我才没有那混蛋的儿子。”
说着她的声音陡然温柔又诡异。
“夜儿,别怪我,要怪,就怪你那死了的老爸吧,今天这一切都是他害的,他这个贱男人,害死了我的双胞胎孩子,让我绝望痛苦到极点。我只要看到你,我就像看到他一样,恨不得杀了你,因为你是他唯一的血脉,和他有着最大关联的人。”
皇夜面无表情的听着,握枪的手紧了紧。
“我也是你的血脉。”他突然说。
“闭嘴。”皇夫人却像疯了似的尖叫起来,恨恨的剜着他,“你才不是我的血脉,你是那男人的孩子。我毕生最恨的事,就是有你这个孩子,你是我的耻辱,想和他撇清关系都没办法,我真想将你的血放光,那么你就不再流着我的血。”
“你舍得杀了我吗?”皇夜唇动了下,眼睛锐利无比,似看透她的心,“你的孩子怎么办?即使你不爱我,你倒是很爱那孩子,如果那孩子死了,你会怎样?”
“闭嘴,不准你咒他。”皇夫人凶狠的眉目一下子染上了温柔的颜色,口气柔软,“飞儿不会有事的,只要把你的肾割下来,移植给他,那么他就会健健康康活一辈子。而你……”
她的目光陡然阴狠起来:“用掉你的肾,那么你也没用了,你活在这个世界,就是一种罪恶,让我总是无法忘记过去的痛苦和仇恨,所以你还是死了好。”
皇夜笑了一下,满脸是幸福光华的模样:“很抱歉妈妈,我不想死,我现在就要幸福了,我有爱的人,会有孩子,会有一个家,对未来也充满希望,我会摆脱过去的一切,你说我怎么舍得死。”
他的眸光一转,有些怜悯的看着皇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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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眸光一转,有些怜悯的看着皇夫人。
“有人说,做多了坏事会有报应,但是妈妈你不该是我的报应。而你的报应也来了。”
他笑得无比的讽刺,却也带着淡淡的惆怅。
最终他自己一个人来了,最终还是证明这个母亲心里确实没有一点他的存在。
不过没关系,上一辈子被母亲卖掉时,他就已经明白了,他不会得到真正的母爱,如今也只不过再一次印证这个事实罢了。
其实他来,也是想给她一次机会,而她却把这次机会丢掉了。
他对皇夫人的执念也解开了,那么这次不会再手下留情。
“你说什么?”皇夫人看到他自信又嘲弄的神色,感觉有些不对,顿时心中隐隐不安起来。
“严飞,你的儿子,几年前患上尿毒症,入住X国XX医院,主治医生艾华德医师,病情严重,最后期限是今个月移植器官,否则肾脏衰竭,会不治身亡。我说得对吗?母亲大人。”皇夜的声音冷而清晰,好像在背什么东西似的,冷酷无情。
只让人觉得好像冰山裂开的声音,冷得叫人发抖。
皇夫人瞳孔一缩,浑身震动,震惊得脸容都变色了。
刚才的得意和阴狠顿时烟消云散,渐渐取而代之的越来越惊疑慌张的神色。
她双眸如刀狠狠的剜着他,尖叫起来:“你怎么知道的?你知道飞儿的事,连医院都知道了,你到底做了什么事?你这个恶魔,比你爸爸更恶毒的恶魔。”
她尖叫着,脸容扭曲,丑陋得像嗤牙裂齿的女鬼,伸出獠牙要噬人的样子。
屋里很安静,只有皇夫人疯了似的尖叫,皇夜只用淡漠的眼神斜睨着她,那高高在上的姿态,就像一个魔王,看着丑陋的鬼在垂死挣扎。
室内的阴影让他的脸容阴翳难测,俊美得惊人的脸孔笼罩在妖异的阴影中。
薄唇轻轻掀起,勾勒出放肆的笑意,如恶魔身后开出的血蔷薇,朵朵妖娆绽放,华丽而阴暗,却带着死亡的血腥诱惑。
他的声音轻柔而漫不经心。
“嗯,他在我手里,母亲大人,百忙之中我依然亲自去X国接他回来见你,你看我对你对他多好,你难道不感激我吗?”
皇夫人神色更狰狞了,恨极又惊恐的看着他的笑容:“恶魔,你带走了他,飞儿会死的,他不能离开医院,你这个恶魔,飞儿在哪里,你快点把他叫出来,把肾给我。”
“没用了。”皇夜惋惜的叹了口气,怜悯的目光落在她疯狂的脸上,“即使你割走我两个肾,也救不了他,他就快死了。”
“你骗我,你这个恶魔,快把我儿子还给我,否则我杀了他。”皇夫人的眼睛血红血红,浑身都处于激动的情绪。
拿着枪的手指向太老爷。
太老爷早就被这番惨烈的变故弄得很凄凉,没想到自己一番好意,反而引狼入室,害了夜儿。
没想到这个口口声声说要改过自身,装得无比可怜的儿媳妇,原来只是利用他,还要伤害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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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这个口口声声说要改过自身,装得无比可怜的儿媳妇,原来只是利用他,还要伤害孙子。
他老了,只是看到皇氏一族家破人亡,只剩下皇夜,所以才让皇夫人回来。
没想到到最后,反而弄得夜儿更绝望。
要面对自己亲生母亲的痛恨和举枪相向,他不禁老泪纵横。
这是皇氏的悲剧,注定的悲剧,还是他一手造成的。
心灰意冷,并且对皇夜愧疚无比,让他都觉得无颜再苟活在世上。
“夜儿,别理我,反正我这把老骨头,迟早都是死的,不能再拖累你。”
老太爷心灰意冷的看着皇夫人:“你杀了我吧!但是夜儿是你的亲生儿子,你如此丧失人性,如果被你的儿子看到,你难道就不怕他也恨上你吗?虎毒不吃子,有你这样阴毒的母亲,即使是飞儿,也不会原谅你。飞儿会得病,或许这是冥冥中天意对你的报应”
“死老头,你别多嘴,如果不是你生出一个畜生似的儿子,我今天会落到这个地步吗?”
皇夫人仿佛被刺激到了,双目恨得几乎爆裂,红血丝泛起。
“都是因为你们皇家的人把我害成这样,要报应也该报应在你们皇家的身上,为什么要报应在飞儿身上,这不公平,飞儿不会死的。”
她喃喃自语,陷入疯狂。
“我的飞儿不会死的,是你们皇家的人,该死的是你们。等我得到了肾,我的飞儿就得救了,然后我们母子会幸幸福福在一起,他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些事。”
皇夜冷眼看着她,眼神迷蒙,却开始留意着皇夫人的举动,还有那几个打手的注意力。
那几个打手明显也被皇夫人的情绪影响到了,注意力都集中在皇夫人身上。
“母亲大人,你错了,你所作所为,我全都告诉了严飞,他已经知道了你所做的恶事,而且你现在的所有行径,都落在他眼里。看……”
他突然拿出手机,那屏幕正是视频通讯中,里面的人,皇夫人最熟悉不过了。
“妈,你真的是我妈吗?”
手机里传来沙哑而悲痛的声音,视频里的苍白少年,一脸不敢置信。
皇夫人惊颤得摇摇欲坠,苍白着唇:“不是的,飞儿,是他们不好,他们想害死妈妈和你,妈妈只是想要报仇,还要替你把你该得的肾拿回来。”
皇夫人的声音颤抖而害怕,不断的解释,有些语无伦次。
“妈。”严飞痛苦的大叫起来,“你还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我全都看见了,从一开始,你抓住皇爷爷的时候,就看见了。你怎么可以那样做,欺骗一个老人家,拿人命来威胁。还想杀了哥哥,他是我哥哥,你怎能杀你的亲生儿子。”
严飞一声声严厉的控诉,让皇夫人神色更慌乱了。
“不是,他不是你哥哥,他是我们的仇人,是仇人,你懂不懂,他还把你抓来了,他这个侩子手想要害死你,他恨我,想害死你来报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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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不是你哥哥,他是我们的仇人,是仇人,你懂不懂,他还把你抓来了,他这个侩子手想要害死你,他恨我,想害死你来报复我。。”
严飞看着她那疯狂执迷的样子,眼泪从浮肿的眼角流了下来:
“妈妈,我一直以为你是世界上最好,最善良的母亲,一直疼爱我,一直为我奔波劳碌。可是你怎么能让我看到你如此残忍的一面,你连自己的儿子都舍得下手,我对你很失望,我的母亲不该是这样丧失人性的。”
皇夫人浑身一震,眼睛放到最大:“飞儿,我这是为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妈。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那妈,我求你不要为我做这种事,停手吧,你只是将自己还有我推向深渊,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即使我能活下去,那也是罪恶的活着,那又有什么意思。”
严飞满脸恳求的看着她。
“妈妈,放了皇爷爷吧,他们都没有对不起我们,不要一错再错,我不想看到你做坏事。”
“不行。”
皇夫人尖叫起来,眼里却是刻骨的决绝,誓死不放手的样子。
“放了他们,你就没有救了,飞儿,你等着,我一定会帮你拿到肾的。”
严飞难以置信的盯着皇夫人,脸容痛苦得更苍白了:“如果你真这样对他们,我不会原谅你的,我宁愿死,也不会接受你这样的做法。”
皇夫人顿时怔住了,失魂落魄的看着自己儿子。
等的就是这个时刻,皇夜突然往地上一滚,滚到太老爷身边,一脚踢开皇夫人,然后把一直举枪对着太老爷的男人,一把握住他的手,一用力。
那男人的枪顿时掉在地上,才惊呼的叫了一声,却又被皇夜反手拧断了他的手骨,顿时他像杀猪一样惨叫起来。
其他的男人顿时回过神来,急忙举枪射向他。
藏在窗台下一直埋伏着找机会的宁柯,顿时毫不犹豫的举起左右手,迅速的射击。
两个男人顿时摔倒在地上,屋里四个男人,伤了上个,剩下那个见势头不对,也顾不上生意,立即往屋外逃。
皇夜却掏出枪,对着他脑袋一枪,顿时血花四射,男人啪一声倒在地上。
宁柯看到皇夜没有事,松了口气,急忙过去扶起老太爷,然后冲着皇夜生气的开口:
“明明知道是个陷阱,为什么那么笨,不带人来。刚才那么冒险救人,你就不怕救人的时候,被他们打死了。幸好我一直躲在后面,替你解决了他们,否则你现在变血窟窿了。”
如果不是刚才她在后面解决了那几个男人,他就要中枪了。
这个白痴是不是被刺激到失去了平日冷静的判断力,吓得她一阵后怕,心里很怨念。
皇夜看到她,心中一暖,摸了一把她生气的脸,终于露出了笑容。
“我都说我舍不得死,又怎么让自己变成血窟窿,别生气,我这不是没事吗?”
“是差点出事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死了叫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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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差点出事了,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你死了叫我怎么办?”宁柯瞪着他。
心里依然有些慌张。
想起他刚才在路上出了车祸,现在又做那么危险的举动,她就不能不怕。
她是怕他有时候想不开,一刺激下就玩自虐。
其实他和皇夫人挺相似的,都是很固执的人,固执得疯狂,一旦他们的心愿不能实现,就会疯狂。
皇夫人的疯狂是想要害别人,报复别人来满足她变态的心理。
而皇夜,他却会自虐,伤害自己来麻痹痛苦。
她被他的疯狂执着感动,却也觉得压抑害怕,他把自己看做了全世界,如果有一天他失去了自己,他会疯掉的,她很怕这样。
皇夜戳戳她的脑袋,没好气的瞪回她:“你真当我那么轻举妄动啊,你躲在那里,我早就发现了。知道我一旦行动,你一定会配合我的,所以才冒险的救人,你看,咱们不是挺配合默契的吗?”
原来是这样,宁柯这才脸色好点,皇夜的警觉性果然高。
在场的人都顾着事态的发展,都没留意她偷偷潜入,只有他不动声色的样子,原来早就知道了。
这个家伙眼睛可真毒,很敏锐呢!
“别动,别以为他们死了,你们就逃得了。”皇夫人看到自己的人都被杀了,陷入绝境的她更加疯癫了,握着手枪对着皇夜,厉声的嘶叫着。
如同一个濒死的野兽,发出可怕的咆哮和杀气。
宁柯顿时一惊,想要动手,却被皇夜拉住,示意她别担心。
他无畏的看着皇夫人,眼里尽是淡漠,只说了一句话:“严飞在我手里,你觉得你还有胜算吗?”
皇夫人一震,握紧枪,却不敢动。
半响,她冲着他恨恨的叫:“将飞儿给我送来,我就放了你。”
皇夜哼了声:“就凭你现在手上一支枪,觉得可以威胁到我?不过,我还是会好心的让你见见你的儿子。母亲大人,你让我尝到的痛苦滋味,今天你也来好好品尝一下吧!”
他拿出另一只备用手机,命人把严飞带过来。
十来分钟后,一个医生和护士推着坐在轮椅上的苍白少年走了进来。
皇夫人顿时什么也顾不上,惊呼着跑过去,心痛的抱着儿子的头,上下的打量着他,着急的问:
“飞儿,他有没有虐待你,你哪里觉得不舒服了,告诉妈,妈会保护你的。”
皇夫人的声音那么着急又温柔,谁都能听出她对这个孩子的深爱。
皇夜远远的看着她抱着严飞那紧张心疼,又温柔摸着严飞脑袋的动作。
他讽刺的笑容渐渐从唇边勾起。
这才是真正的母子,他算什么呢?
一只手突然握住他的手掌,虽然小而纤细,没有多大的力气,却暖暖的,像温水一样烫贴人心,让他感到一股暖流撞入心中。
他侧头看着身边的宁柯,她正用心痛的眼神抬头看着他,手上握得很紧,好像急于要安慰他似的。
“我陪着你,你不是说有我陪着你就够了吗?”她用力握住他的手,对他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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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着你,你不是说有我陪着你就够了吗?”她用力握住他的手,对他微微一笑。
皇夜顿时紧紧的搂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抱里。
是啊,这样就够了,不需要羡慕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他有了她,也很幸福。
老太爷看着他们双拥的样子,浑浊的眼睛又有了泪意,确实欢喜的泪。
他暗暗叹了口气,他真的老了,什么都看不清,错认了好人,冤枉了这个女孩子。
幸好现在夜儿即使被母亲抛弃背叛了,依然有一个真正关心他的人陪着他,那么他这老骨头也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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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看我不是很好吗?哥哥让最好的医生全天二十四小时照顾着我,我过得很好。所以哥哥并没有坏心,他也想我病好,很努力的照顾我。”
严飞瘦削的手拉住皇夫人,眼里尽是痛意,满脸哀求。
“妈,你已经做错很多事了,不要再做坏事了。以前的事和哥哥他们有什么关系呢,你恨,也不该如此是非不分,将恨转移到无辜的人身上。”
皇夫人的手顿时冰冷了,生气的看着他:“飞儿,你怎么不明白,他带你回来是威胁我,想害我们而已,他们是一家人,一家都是畜生,他父亲这样,他也有一样,都是畜生。”
宁柯听着她口口声声一个畜生,气得发抖,怎么有这样的母亲,喊自己儿子做畜生。
“皇夫人,只有畜生才会生出畜生来,如果皇夜这样一而再再三放过你,从来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都是畜生,那你简直畜生都不如。”
皇夜惊讶的看着她怒骂的激愤样子,傻了眼,但心里却甜了。
皇夫人的脸一阵红一阵青,恨得咬牙:“总之,我不会放弃的,飞儿,只有拿走他的肾,你才能活下去,我绝对不能放弃。”
见她依然如此执迷不悟,严飞伤心欲绝,本来想瞒着她,不让她知道这个噩耗。
现在却不能再瞒下去,否则,他母亲一定会做出很过分的事。
他看看那边的皇夜,虽然这个哥哥和他见了不过几面,但是他知道他对自己并没有恶意。
何况听了母亲那些所作所为,他看到皇夜,就觉得很愧疚的感觉。
母亲对自己那么疼爱,对这个哥哥却那么狠毒,让他觉得一切都是因为自己才弄得这个哥哥遭遇这么可怜。
不能再看着悲剧继续下去,无论是妈妈,还是这个哥哥,都不该如此痛苦。
“妈,没用的,我已经不能在接受换肾手术了。”他认真的说。
皇夫人震惊,握住他的手:“飞儿,你胡说什么,还有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只要换上了他的肾,你就会没事的,我们还有机会,妈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死的。”
严飞沉痛的摇摇头:“妈,我本来就病得很严重,即使手术也未必能成功的,何况现在我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接受手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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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飞沉痛的摇摇头:“妈,我本来就病得很严重,即使手术也未必能成功的,何况现在我的身体已经不能再接受手术了。”
“怎么会这样?”皇夫人茫然的看着他。
“我已经接受过一次换肾手术,一半的成功几率,但我失败了,这是天意,不能违背的,所以,你不要再为我做坏事了,没用的。”严飞的声音有点哽咽。
对于死,他并不是很怕,那么多年的折磨,他虽然年纪小,却已经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
只是,真的舍不得爱他的母亲。
即使现在知道她做了很多坏事,除了对他好外,对其他人都很过分,还那样伤害了哥哥和他的家人。
或许她的所作所为都是罪无可赦的,但是他依然爱她。
那么至少在临死前,让她醒悟过来,让她不要再害人了,然后好好的活下去。
皇夫人瞪大了眼倒抽了口冷气,严厉的看着他:“什么换肾手术,你已经做过了一次?我怎么不知道,谁签的同意书,怎么没经过我的同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严飞轻声说:“哥哥找到了我,他努力的替我去找合适的肾源,终于找到了,这是很好的机会,但是我的身体却还是产生严重的排斥反应,手术失败了。我的身体已经经不起再一次手术了,所以,妈妈,我的命运已经注定是死亡。现在我只希望你能陪着我,让我安安静静过完剩下的日子。妈妈,我们离开这里吧。”
皇夫人听完脸色苍白,像纸张一样,完全失去了血色。
整个身体不禁颤抖起来,好像遭受了致命的打击,精神都恍恍惚惚的,嘴巴张开着,却说不出话来。
“妈,你怎么了?不要难过,其实你早就知道我这样的身体不会撑多久的,我现在活着也是受病魔折磨,很痛苦。”严飞担忧的摇摇皇夫人的手。
皇夫人空洞的眼睛转动了一下,回过神来,看了看严飞。
突然愤怒的回头,双眸如同喷出地狱火花,恨极的盯着皇夜,咬咬切齿。
“你这个恶魔,是你让飞儿换肾的,这是你策划的阴谋,偷偷让医生给他换了不适合的肾,想要害死他,你这个阴险的恶魔,你怎么这么狠毒,你怎能这样害飞儿,你怎么不去死。”
她尖叫着不停的咒骂。
皇夜默默的看着她癫狂的样子,面无表情,只是手指抽紧。
宁柯知道他心里不舒服,她相信他不会做出这种事,这种手术的成功率本来就不高。
严飞正好是那一半的不好运气,这怪不了别人,如果没有手术,那么他是连一半的机会都没有,皇夜至少给了他一次机会。
皇夫人却如此忘恩负义,反而说是他的阴谋,任谁也受不了这样的冤屈。
“皇夫人,如果你对肾源那些有疑问可以去调查,即使你拿了皇夜的肾去换,是失败的始终会失败,你不肯接受事实也没办法。”她一点也不同情的看着皇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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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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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夫人,如果你对肾源那些有疑问可以去调查,即使你拿了皇夜的肾去换,是失败的始终会失败,你不肯接受事实也没办法。”她一点也不同情的看着皇夫人。
“妈,手术同意书是我自己签的,是我让医生不要告诉你这件事。哥哥他是真心为我好,这手术失败是我的运气不好,怪不了别人,更怪不他。你不要再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在别人身上,妈妈,你再不醒悟,我将来死了,你怎么办?”
严飞看到皇夫人如此,只觉得一颗心彻底碎了。
或许她母亲不是不明白的,只是她接受不了,所以只能用恨来发泄,她已经走到了极端。
他真不敢想象,自己死了以后,妈妈会做出什么事来。
“你会死的,飞儿,不能换肾,你很快就死的,为什么我做了那么多的努力,都救不了你,明明你是没有罪的。”
皇夫人通红的眼睛满是眼泪,声嘶力竭的哭着。
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痛苦疯狂的情绪中,像疯了的母狮一般,只不断的尖叫,痛哭。
宁柯握住皇夜的手,看着皇夫人崩溃的情绪,心里不知什么滋味。
只觉得人世沧桑,有些事情执迷不悟的人,始终还是执迷不悟,皇夫人即使到了这种地步,依然没有变。
而所谓的亲情,也不是总是美好的,以前总觉得报纸上残害子女的新闻匪夷所思,因为父母的爱不是无私的吗,不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吗?
原来现实中,真有不爱子女的父母,也有真能对子女下手的父母。
皇夜,即使对很多人做过很多过分的事,唯独对皇夫人却是从来没过分,却依然被皇夫人扭曲的怨恨着。
不知道这十年来,面对这种来自母亲的怨恨,他又是怎样的感受。
宁柯把他的手抓在她脸颊上不断轻轻摩挲着,皇夜无奈的弯弯唇,对她微微一笑。
可是就在这时,崩溃哭闹的皇夫人却突然捡起地上的枪,双眼通红欲裂,枪口对着皇夜。
“去死吧,恶魔,都是你害的。”
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她有这样的举动,毕竟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了,结局也是那么明显的。
更重要的是,没人会想到皇夫人真的能亲手杀掉自己儿子。
呯一声,让所有人脑海中的弦都炸开了。
而皇夜身体像被钉住了般,难以置信的看着皇夫人,宁柯吓得魂魄都散了,身体只剩下条件反射,一下子扑在皇夜身前。
两人滚倒在地上。
世界一下子静了,皇夫人的哭声也没有了,安静得悲伤。
宁柯压在皇夜,身体都失去了感觉,不知道自己是中了枪还是没有,只是焦急的看着皇夜,颤抖着手去摸他的脸。
皇夜的脸容很奇怪,好像雕像一样僵硬,眼睛里却无意识的流下一滴泪。
宁柯第一次看到他流泪,像他这样的男人,即使是伤心到极点,也不可能流泪的。
大概现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落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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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现在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落泪了吧。
即使装得满不在乎,被皇夫人亲手开枪,还是震到了他心底那根脆弱的弦吧!
只要还有人类感情的人,都不会相信一个母亲能对亲生儿子开枪。
宁柯觉得很难过,真心替皇夜难过,因为他无法哭出来,所以她要替他哭出来。
就像她才是皇夫人的孩子,就像她才是被枪对着的那个。
她伤心欲绝的哭着,所有眼泪都掉落他的脸上,那么多的眼泪流满了他的脸,好像他也哭起来似的。
但是皇夜却动也不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宁柯趴在他身上痛哭,仿佛灵魂出窍一般。
太老爷看到刚才惊魂的一幕,又看看倒在地上的宁柯皇夜,宁柯的哭声让他觉得万分悲怆,他无力的坐在椅子上,苍老的脸上也是老泪一片。
作为一个老人,他看到了家族最悲哀的一幕,母杀子。
人世间最残酷莫过于此,明明是血脉相连的人,却自相残杀。
悲哀,悲哀到极点,他们皇家竟是如此的悲哀。
太老爷不禁悲怆的哭起来,佝偻的身体一颤一颤,沧桑的脸上尽是老泪。
屋里一片哭声,包括皇夫人的。
并非皇夫人幡然醒悟,觉得自己对不起皇夜,所以哭泣。
此刻她悲痛欲绝的抱住挡在她身前的严飞,颤抖的手抚摸着严飞惨白的脸容。
刚才开枪的一瞬间,一直留意着的严飞就扑到了皇夫人的身前,刚好堵住了枪口。
那一枪打中了他。
贯穿性的枪伤,那么近的距离,威力那么大,谁都活不下去,更何况严飞的身体经不起一点伤。
此刻他胸前蔓延出大片的血花,染得皇夫人的衣服都红了。
他瘦弱的脸容满是泪,眼睛却分外的明亮,好像燃烧着最后的光华。
“飞儿,你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要挡住我?”皇夫人已经从疯狂中清醒过来,心爱儿子死亡的临近,让她已经彻底无力了。
只抱着严飞,痛哭失声,绝望得世界都要崩坍。
严飞嘴唇颤抖了下,嘴巴张开血沫却从嘴角流了下来,他的声音颤抖而破碎。
“妈……我、我是替你赎罪……”
“我没有罪,即使我有罪,也不该报应在你身上,飞儿……你别死,求求你。”皇夫人摇摇头,眼里的泪水疯狂的涌出来,紧紧抱住儿子。
严飞露出一抹惨淡:“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只有我死了……你才会解脱。”
他哆嗦的手,无力的握住皇夫人的手掌。
“妈……你以后要活下去,不要再害人了……答应我最后一个心愿好吗?”
皇夫人什么都管不上了,猛的点头,仿佛只要猛点头,儿子就不会死。
严飞艰难的回头看向皇夜,沙哑喊了声:“哥……能答应我,宽恕母亲吗?”
宁柯已经拉着皇夜站了起来,她泪眼朦的看着满身鲜血的严飞,心中更难过,最后的罪孽竟然是由这个无辜的少年来清洗。
那么黑暗和血腥的恨意,却让这个病重少年的纯洁灵魂给升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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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夫人何其有幸,有一个甘心替她赎罪的儿子,又有一个始终无法对她下手的儿子。
皇夜看着满脸祈求的严飞,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孱弱的弟弟触动了他的灵魂。
他对这个弟弟并没有太多的感情,甚至也没正眼看过他几眼,但是此刻,他觉得这个弟弟是个真正的男人,值得尊重的人。
严飞有一个纯白的灵魂,能温暖人心,连皇夫人的罪恶也被他的光掩盖了。
他突然很羡慕他,严飞和皇夫人才是真正的母子深情。
“我宽恕她。”他的声音沙哑而深沉,却带着释然的放松。
严飞笑了下,声音慢慢低了下去:“谢谢你……哥哥,你会幸福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嘴边的血沫也渐渐凝固了。
火一样明亮的眼睛如同柴火烧尽,一点点黯淡,褪去了最后的生气。
宁柯看到他手一松,手掌从皇夫人的手中落下,皇夫人浑身一震,似意识到什么,像疯了一样摇晃着他,嘴里哆嗦的叫喊起来:
“飞儿……飞儿,你怎样?别睡……动一下,求你说说话,别吓妈!”
皇夫人拼命的摇晃着小儿子的身体,脸上一片惨白,眼睛却几乎凸出来。
她的哭声震彻屋顶,整座别墅都能听到她撕裂的声音。
倒是陪同来的医生看到她猛的摇晃严飞,忍不住同情的走上来,叹息:
“夫人,他已经走了,你就别再摇晃他了,让他安稳去吧。趁现在身体还没僵硬,快将他放下来,摆正他的身体,否则他的手脚会僵硬扭曲的,你也不想他以这样悲哀的样子下葬吧!”
“你胡说,他没死,他只是累了,不想说话而已。”
皇夫人疯了般,死死的抱着,压根不让人碰小儿子的尸体。
宁柯都觉得这样的场面看不下去了,皇夫人尽管可恨,但是严飞却是完全无辜的,死得那么惨烈,让人不忍看下去。
她看看皇夜,低声说:“将皇夫人打昏吧,这样折腾下去,她也会疯的。那个可怜的孩子,不要让他走得那么难看。”
皇夜点点头,走过去,一手刀敲在皇夫人的后颈上。
皇夫人抽搐了一下,就昏倒过去了。
皇夜立即命令医生将严飞打理好,又通知了人来处理这乱七八糟的场面。
宁柯见到他疲倦的揉着额头,知道他心里肯定不好受,便拉住他,温柔说:“回家吧,我们回家。”
皇夜侧头对她笑了一下,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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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严飞就下葬,但是最后却只有一个空墓,因为皇夫人带着他的骨灰不知所踪了。
不过宁柯他们还是为他举办了一个葬礼,因为他在外国长大信奉基督教,却又死于非命。
所以皇夜请来了神父替他超度亡魂。
宁柯不知道皇夫人去了哪里,但是经历了这么一场生死劫难,儿子也死了,希望也灭亡了,相信皇夫人也该明白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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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不知道皇夫人去了哪里,但是经历了这么一场生死劫难,儿子也死了,希望也灭亡了,相信皇夫人也该明白过来了。
做了那么多坏事,只希望她后半生能真正的改过自身,替自己赎罪。
皇夜因为这件事的缘故,心情不太好,虽然他表现得很正常,但是宁柯就是知道他不开心。
所以薛怀展邀请他们参加一个宴会时,她立即答应了下来,顺便带上宁莎,也好让她也散散心。
晚上换上礼服,三人坐着劳斯莱斯来到薛家。
薛家虽然不及皇氏那样有名,但是也是城中的大名门,自然是宾客如云,来了不少的名流客人。
宁柯他们来到后,皇夜和薛怀展他们去了楼上的露台谈男人之间的事情。
而宁柯和妹妹则在宴会厅上。
“宁姐姐……”穿着碧绿色轻纱礼服的玲珑一看到她,就眼睛大亮,提着裙子跑过来。
宁柯也好久没有看到她了,自打上次离开皇夜后,她将皇夜身边有关的人士联系方式全删掉了,也包括玲珑。
“玲珑,你今天真漂亮,像个绿色的小精灵。”宁柯由衷的赞叹了句。
“呵呵,是吗?今天想和哥哥跳舞,挑了这条一旋转就会很唯美的飞起裙边的礼服。”玲珑颇有几分得意,然后突然想到什么,又瞪着宁柯,生气的说。
“宁姐姐,你可真无情啊,和少爷分手后,居然连我也一并删除了号码,我怎么联系你不行。”
宁柯有些尴尬的笑笑:“对不起,当时我,实在想彻底远离……”
玲珑的气来得快也去得快:“算了,我知道那时候你肯定也心情很差,因为爱得太深,所以分开了,就恨不得将所有的关系断绝掉,这样就没那么痛苦吧!如果是我,我就情愿吃下什么忘情药。”
“傻瓜,哪有那种东西呢!”宁柯好笑不已。
“幸好你又回来了,我就知道少爷是喜欢你的,你也喜欢少爷,不过为什么那时候少爷求婚你没来。那时我都替你难过,少爷好深情,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你求婚,那时我就知道少爷爱惨了你。结果你竟然没有出现,那么梦幻唯美的求婚,最后惨淡收场,我真担忧你们就这样错过了。”玲珑想起当时的情形,很是感慨。
宁柯心有点酸涩,当时皇夜肯定下了很大的决心吧,可惜自己没有看到那深情的画面。
“那时我被皇夫人抓住了,出了事,弄得两人都误会了对方。”
玲珑瞪大了眼,愤然:“原来是皇夫人这个坏女人,少爷摊上她也够倒霉的,听说她还设计想害少爷,幸好一切都没事,反而是她的儿子死了。这就叫报应了。”
“皇夫人虽不好,但是她儿子却是个很好的孩子,皇夫人机关算尽,大概没想到最后会是这样的结局,现在她带着严飞的骨灰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宁柯想起严飞临时前的场面,心有戚戚。
只是经历了那场事,对皇夫人的恨倒是那么多么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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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经历了那场事,对皇夫人的恨倒是没那么浓了。
玲珑倒是很怀疑的问:“她是跑回了国外吗?还是藏在什么地方了,我真怀疑她是不是真醒悟了,会不会再出来惹事。”
宁柯一怔,随即摇头:“严飞是她最后的希望,希望都破灭了,她也该看破了吧!除非她真是疯了,这件事根本就不能怪夜,如果她还有点理智的话,就该想明白了。”
“哼,管她呢!反正她现在目的都败露了,不可能弄出什么花招来。倒是那个赫连静,我听说她给人那个了……这个才是报应到了自己身上。当初你们分开的事,她肯定少不了功劳。不知是谁干的,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玲珑一点也不同情赫连静,如果不是这个女人从中作梗,就不会弄出那么多事来。
皇夜和宁柯也能顺顺利利的在一起,都怪这个女人。、
“……”宁柯看她的样子,似乎并不知道这件事是皇夜做的。
皇夜应该把消息封锁得挺严密的,对于赫连静的事,她实在不想发表评论,只是希望这个女人能远离她和皇夜,别再搞小动作了。
出了这样的事,赫连家和皇氏的联姻已经是不可能的,赫连静若聪明点,就该领悟到这些。
“对了,我都不知道你们是什么时候和好的呢!少爷又跑了一趟欧洲,怎么就把你带回来了,你是不是故意去欧洲偶遇他,然后在浪漫的异国他乡,终于将压抑的感情爆发出来了,然后**,嘿嘿!”玲珑笑得暧昧,一副八卦兮兮的样子。
宁柯没好气的瞪她:“你想得太多了,干柴没有,湿柴倒是一大堆。”
还淋了一夜的雨,哪里有什么浪漫而言的,两人都是弄得惨兮兮的。
“不是吧,难道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你们是哪里相遇的,F国的浪漫之都?”玲珑好奇。
“K国,我刚好去参加一个会议,然后一天下去,就在湖边的广场喷泉边遇到他了,那时我还以为做梦呢!会在那种地方遇到他,怎么想他都不像那种会独自在人群中漫步的人,更不会走到那种地方。”
宁柯现在想想都觉得很神奇,皇夜真的不像会出现在那些地方的人,因为像他那样的大男人,大概会觉得这样的漫步会很浪费时间。
而且独自一个,不像他的作风,他是个不喜欢孤独的人。
玲珑倒是有些神色奇怪起来了:“K国啊,原来你们在K国相遇,那里对夜少爷来说,倒是一个怀旧的地方。”
“夜接手六芒星的时候,应该总部已经搬离k国了吧,他对k国有什么怀念之情?”宁柯奇怪了。
“是搬离了,但是夜少爷似乎很喜欢那个地方,反正他还将上一个领袖凤老大的墓地迁了回去。”
宁柯一震,心莫名一动:“他为什么要将上一任老大的墓迁回去,上一任老大死的时候,有遗言吗?”
“怎么可能,凤老大死得蛮惨的,被炸得粉身碎骨,别说遗言了,死时连全尸都没有,一代枭雄啊,下场倒是挺悲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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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凤老大死得蛮惨的,被炸得粉身碎骨,别说遗言了,死时连全尸都没有,一代枭雄啊,下场倒是挺悲哀的。”
“他辉煌了一辈子,没想到会这样。”
宁柯虽然知道凤魅湮是死于内斗,却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想起那个骄傲又残忍的人,那么华丽高贵,死时却那么的黯淡潦倒,她有点不忍了。
玲珑倒是有了八卦的兴趣,兴致勃勃的说起上一代的事情来。
“其实他的死虽然有点悲哀,但是也挺罗曼蒂克的,据说是因为一个女人而死掉的。我听组织里的一些前辈说,凤老大以前收养过了小女孩,对她很特别。”
“特别坏。”宁柯忍不住说。
玲珑顿时瞪眼:“特别好,听说他挺宠爱那个女孩子的,大家都说她将来会是他的女人呢!可惜那个女孩子好像不喜欢他,非常的叛逆,还老是想逃跑,后来在一场海上任务中被爆炸波及,好像牺牲了,反正尸体没找到。而那个凤老大听到这个消息后,像疯了似的去找寻她的下落。”
“疯了一般?那种男人,会为一个宠物似的女孩子那么着急吗?”宁柯不可思议的看着她,这种事情只有当事人才明白,外人的猜测怎么都往浪漫的方向想。
实际上凤魅湮对她有那么在乎吗?
“你别打断我嘛,你为什么好像不怎么喜欢这对苦命恋人的事情呢!”玲珑气恼。
“我不觉得他们是恋人,互相不爱的人,只有你们会胡扯成恋人,添油加醋过度了。”
“你又知道他们不相爱?至少我觉得那个凤老大,一定是喜欢那个女孩子的,否则后来不会听到找到那个女孩子的尸体,就什么不顾的赶过去,结果那尸体是假的,却装上了炸弹,他去辨认,结果也死了。你不觉得有点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悲**彩吗?爱人死了,然后他也活不下去了。”
玲珑说得双眼红心直冒,一副向往无比的表情。
“不觉得,我只觉得他也挺蠢的,居然会被手下暗算,警惕性那么强的人,不该那么容易被暗算到。”宁柯凉凉道。
“可是他当时因为她的死,已经疯狂了呀,一听到消息就自然连理智也没有了,这就是爱的力量,让人发疯,让人至死不渝。”玲珑越说越激动。
好像那是一场怎么悲壮的旷世之恋似的。
让宁柯听得一额汗,如果她和凤魅湮有那么浪漫,就不会两人最后都双双死去。
只不过自己至少还是幸运的,获得了重生。
“你想太多了。”
“你不相信就算了,不过大家都是这样认为的,至少夜少爷也这么想,凤老大就是为那个女孩子死掉的。”
“这和皇夜有什么关系?”宁柯奇怪的问,她不觉得皇夜会对别人的爱恨情仇感兴趣。
“他很关心这件事呀,你不知道这些年,夜少爷其实还一直找着那个女孩子的下落。我倒没见过他对哪个人那么上心过,大概他是想替凤老大完成遗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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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关心这件事呀,你不知道这些年,夜少爷其实还一直找着那个女孩子的下落。我倒没见过他对哪个人那么上心过,大概他是想替凤老大完成遗愿吧!”
宁柯眼底闪过一抹惊讶,皇夜找着她的下落?他根本就不像会对这些事在意的人,为什么他会将凤魅湮的墓迁回凤魅湮秘密居住的小镇。
其实凤魅湮那处房产是秘密的,压根没多少人知道。
而且皇夜还在凤魅湮的身边立了个空墓地,现在想来那个空墓应该就是她的。
想着就觉得诡异,皇夜居然会认为凤魅湮是喜欢她的,然后把她的墓立在他旁边。
她顿时觉得浑身都不舒服起来:“他管得也太多了吧,人家的事,他干嘛插手。”
玲珑摊摊手:“谁知道呢,反正夜少爷本来就挺神秘的,谁也想不明白他想什么,不过听组织里的前辈说,他们觉得夜少爷的作风挺像过去的凤老大,可能因为他们的性格相近,搞不好惺惺相惜,所以对凤老大的事特别在意。凤老大很喜欢K国,夜少爷也很喜欢k国,否则你这次去欧洲,是不可能那么巧碰到他的。”
宁柯听了心里更觉得怪异了,不禁想起开始的认识皇夜的时候。
那时她也觉得皇夜有些像凤魅湮,但是久而久之,对他认识更深,了解更多后,倒是没在意了。
可是现在从别人嘴里听到说他们很像,她的心就咯噔一下,感觉怪异。
“别说他们了,我对他们的事情不感兴趣。”她有些烦躁。
“那倒是,他们是悲剧,你和夜少爷却是幸福的,不该听这些不幸的事,对了,那个是你妹妹吗?我还不认识呢?”玲珑很快又转移了注意力。
宁柯就把宁莎叫来,给她们介绍了一番。
三个女人在那里聊天,几个打扮贵妇的女人突然走进来了。
“咦,李夫人,你不是说已经把那个身份低下的儿媳妇赶出家门吗,怎么又在这些场合看到她,该不是你儿子不听话,偷偷的在外面养着她吧。”
贵妇中有女人惊讶又带着讥笑的发问。
“啧啧,看她穿的晚礼服,还有脖子上的珠宝,比你的还名贵呢,看来你儿子还挺舍得的嘛。”
“你不是说她会回来求你吗?我看她现在过得挺好的,不可能如你愿了。”
她们的语气像是在嘲弄李夫人,李夫人顺着视线看过来,果然看到宁柯姐妹。
而宁柯姐妹身上的装扮,无论礼服还是配饰,都是华贵而罕见,高雅而独具一格,看起来气质过人,比自己来,感觉气势都高了一级。
她顿时脸一阵红一阵白,因为坚信宁莎被赶出了他们李家,必定会落魄得很可怜,甚至会低声下去回来求自己。
她就想着一定要好好的羞辱这对嚣张的姐妹,谁知道过了好些天,都不见宁莎回来求她。
她心里本来就堵了一股气,现在看到这对姐妹如此珠光宝气,比自己过得还如意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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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本来就堵了一股气,现在看到这对姐妹如此珠光宝气,比自己过得还如意百倍。
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这种高贵的场合,名门汇聚,这对姐妹是怎么混进来的?
哼,肯定又是想故意撞上自己,让自己在朋友面前丢脸。
至少现在,她就被轮番的讽刺了一遍,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李夫人浓妆粉抹的脸上浮起一股厌恶,阴险的眼底闪着恶意,她突然昂起头,下巴抬高,显得高傲而贵气的样子。
慢慢的向宁柯她们走进,眼角却是看也不看她们一眼,显得那么鄙视和不屑。
宁柯她们也发现了李夫人走过来,宁柯没想都在这里会看到李夫人,真是冤家路窄,不过这里又不是李家的宴会,她就不必理会这个势利小人。
所以她继续和玲珑聊天着,压根不看李夫人一眼。
倒是宁莎看到李夫人,身体僵硬了一下,脸上的笑容不自然了,唇色显得有些苍白。
宁柯知道她大概是想起那些李夫人羞辱她的事,不开心,她把手放在她手上拍了她一下,示意有她在,不必怕李夫人。
宁莎感激的对她笑了下,神色这才平静了点。
李夫人走过来,虽然故意不看她们,但是她的眼角余光自然是万分留意她们的举动和表情。
看到她们明明看到自己,居然也丝毫当自己不存在,空气一样忽略,她就恼火了。
她瞧不起她们姐妹,是理所当然的,那么低贱的身份,自然要人人鄙视。
但是她们姐妹居然也敢瞧不起自己,摆出这副轻视的态度,让她怎么受得了。
李夫人气急了,心下一沉,就故意从她们身边走过,手肘往宁莎身上一撞,把她撞向宁柯。
因为宁莎手上拿着果汁,这么一撞,她立即站不稳了,惊叫一声,一下子摔在宁柯身上。
宁柯担心她肚里的孩子,自然是不敢闪开,急忙扶着她,结果宁莎的果汁就倒在宁柯乳白的长裙上。
那纯色的长裙,胸口到腰部,顿时流下一大片的黄色橙汁污渍。
一件美美的礼服,立即变得脏兮兮的,让宁柯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宁柯气煞了,这个李夫人分明是故意的,但是更让她气恨的是,李夫人心也太狠毒了。
即使宁莎现在已经不会和李家再有什么联系,但毕竟她肚子里的依然是李家的骨肉,李夫人居然就这样恶意的撞她,若孩子有闪失怎么办?
这个李夫人简直不是人,连自己的孙子都这么能下得手。
她急忙扶着惊慌的宁莎,玲珑也走过来,帮忙扶着,眼光却气愤的盯着李夫人。
“你到底有没有长眼啊,看你打扮也人模人样的,怎么走路不带眼睛,差点害得宁莎出事了。”
李夫人没想到玲珑看起来像个小妮子,说话起来那么刻薄,居然还大声的骂自己。
好歹自己也是个上流社会的贵妇,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丫头,竟然这样当众呵斥她,完全不给她面子,自然让她下不了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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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自己也是个上流社会的贵妇,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丫头,竟然这样当众呵斥她,完全不给她面子,自然让她下不了台阶。
“关你什么事,你又是谁,竟敢对我那么无礼。”
李夫人鄙夷的扫了她们三个一眼,眼底里尽是鄙视的眼神。
“果然是低层次的人就和低层次的混在一起,因为高贵的人是不会理会你们这些低俗的女人,你们就只能抱成一团了。”
“死老太婆,你骂谁?谁低俗谁高贵了,麻烦你拿个镜子照照你那张半老徐娘的破脸,搁在古代,那就是个老鸨,看看你的皱眉,都能夹死苍蝇了,还自以为高贵,哈哈,别笑死人。”
玲珑是那种一点就爆炸的个性,给李夫人这样骂,自然恼火得要命,立即毫不留情的把李夫人讽刺了一遍。
“你、你骂谁半老徐娘,这个没素质的臭丫头,都不知怎么混进来的,这种高贵地方,怎么会有你们这种人。”
她愤怒的目光射向宁柯,在玲珑那里受的气立即撒在宁柯身上了。
“宁小姐,难道你自己做了情.妇还不够,所以拉上你的好姐妹们来这里勾引老男人,不过就你们的素质,也是只配当情.妇,正经的男人都不会瞧不得起你们。”
她的声音很大,又尖酸刻薄,立即引来了周围聊天的宾客注意。
一个个情.妇的词语从她嘴里吐出来,自然引来了很多人好奇的目光。
所以很多人看着宁柯她们,眼神都染上了惊奇,不敢置信的神色,因为这三个女孩子的打扮,无论怎么看都是非富即贵的人。
本来以为她们也是什么大家族的贵客,没想到却是这种出身。
上流社会的人,自然最瞧不起就是小三,情人之类的角色。
所有一时间她们三个女孩子就成了众人议论围观的中心,不少人低声议论着,有人看好戏,有人耻笑,有人惊奇,总之宴会的中心一下子转移到了这里来。
李夫人看到她们被围观,自然更加得意了。
能够羞辱到宁柯,总算报了当日的仇,还有今天的仇。
“哎呀,看不出啊,居然是那种出身,怪不得你把儿媳妇也赶了出来,如果是我儿子,这种出身的家庭,有个这样见不得光的姐姐,我绝对也不让进门,太污家门名声了。”
李夫人:“是啊,当初这对姐妹骗了我们,让我们家还以为她们是清白人家,想着只要家世清白穷些也无所谓了,哪里想到居然是这么丢脸的人,我们家查清楚后,立即将这种贪图富贵的姐妹扫地出门了。我们这种高贵的家庭,可容不下这么丢脸的人。”
“就是嘛,不过她们这种角色怎么混进宴会来的,难道主人会邀请这种人吗?”
李夫人的几个朋友也刻薄的在后面煽风点火,她们本来就是那种特无聊的贵妇,恨不得有什么事情发生让她们解闷。
所以一遇到这种事情,立即就助威,煽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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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一遇到这种事情,立即就助威,煽动起来。
李夫人得意的哼了声:“薛家自然不会和这种低俗的人交往,哼,我猜,肯定是她们在自己老男人金主枕边吹了下风,使尽浑身解数,用身体换来的咯。这种人在这宴会上,都降低了咱们的层次,怪恶心人的,咱们快走开,免得别人以为咱们和这些低俗女人有什么瓜葛呢。”
她们几个女人围了宁柯她们,眼神轻蔑,态度高傲不屑,好像几只趾高气扬的老母鸡一般耀武扬威。
宁柯放开宁莎,她的脸容很冰冷,眼里没有一丝温度。
看到李夫人要走,她高挑的身形一下子拦在李夫人面前,虽然纤细,却非常有气势,好像一柄出鞘的名剑,锋芒毕露。
李夫人情不自禁退后几步,心有些惊,但是一想到自己居然被她吓住了。
顿时又觉恼羞成怒,一个情.妇也敢这样拦住自己,气焰比自己还嚣张。
“还不让开,你想干什么?敢对我无礼,我就让宴会主人把你们赶出去,让你们彻底丢脸。”李夫人昂起下巴,得意的抿唇笑着。
这个女人,刚才一直都不出声,必定是不想闹大了。
毕竟她那不光彩的身份暴露了,还被赶出去,必定丢脸到极点,现在她不过虚张声势,想扳回点面子。
但是自己又怎么会给她面子,绝对要让她没有台阶下,羞愤到极点。
宁柯眼眸冰冷冷,本来不想和这个势力小人发生冲突,毕竟是薛家的宴会,皇夜的朋友,在这里闹事,薛家面上也不好看。
但是这个李夫人态度如此嚣张,不知死活的欺负到她头上来,再有忍耐力,也受不了。
今晚不给她一个厉害的教训,这个李夫人必定更嚣张。
“我想干什么?自然是以牙还牙。”宁柯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拿了一瓶酒,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姿态优雅的走回李夫人面前。
尽管她的礼服脏兮兮,但是她那种气势依然不减,反而将她衬托得更高傲不羁。
李夫人警惕的盯着她手上的酒,有点摸不着头脑。
难道她想当众拿酒瓶打自己,这不可能,除非这个贱.人想死。
李夫人觉得她绝对不敢当众对自己做什么事,所以压根就不怕,挑衅的看着宁柯:“别要脸不要脸,信不信我立即喊人赶你出去。”
“很好。”
噗一声,宁柯拔开木制瓶盖,笑容越发的妖娆讽刺,如繁星似绚丽的眼眸亮得骇人。
然后。
她突然拿起酒瓶,对着黎夫人的头,咕噜噜的把酒从她的头顶淋下来。
李夫人哪里想到她居然做这种事,酒流得满脸都是,头发全湿透了,才惊叫起来。
慌张的躲开。
“混账贱女人,你在干什么,你想死,弄脏我的礼服你赔得起来吗?”
她发髻乱了,脸上的妆溶得乱七八糟,礼服也一片狼藉,湿哒哒的,像个小丑似的。
她气得快疯了,宁柯竟然真的让她这样当众出丑,让她气得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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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气得快疯了,宁柯竟然真的让她这样当众出丑,让她气得爆炸。
顿时不顾仪态的叫嚷起来。
“快来人,把这个贱女人赶出去,她侮辱我,弄脏我的衣服。”
这时候宴会主人薛怀展扶着老婆走过来,瞥了眼宁柯。
宁柯无辜的摊摊手,不是她想闹事,实在是这个李夫人太过分。
李夫人一看到薛怀展顿时哭诉起来:“薛家少爷,你可得好好替我教训这个混账女人,她们不知怎么混进来,还骚扰我们,太可恨了。你看她多么无礼,竟然将酒倒到我头上,弄得我一身肮。快把这个贱女人赶出去。”
死女人,这种身份还敢混进来闹事,看这家主人怎么赶她出去。
一定会让她丢脸到死的。
薛怀展脸色古怪,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一把阴柔极致,却带着蚀骨冷意的男人声音从李夫人后面传来。
“不知你要赶哪个贱女人出去?”
李夫人一听这声音,只觉得好像周身笼罩了一层寒气,让她浑身发抖,感觉危险在一点点逼近。
她忍不住缓缓回头,却看到皇夜一身优雅的走过来,俊美的脸容上带着冷峻的笑意,只是唇边的笑意怎么看,也不像热情友好的微笑,而是讥讽,刻薄,嘲弄。
她一下子脑子嗡的一声,有点蒙住了。
然后看看神色淡然的宁柯,还有一脸得意的玲珑。
她不禁大惊失色,宁柯不是已经被皇夜抛弃了吗?她还以为这个女人做了别人的情.妇,而且不是什么有来头的那种,所以才如此大胆的辱骂讽刺宁柯。
可是……现在,皇夜居然替她说话,为她出头,这、这……
自己羞辱一个情.妇不是错,但是羞辱皇夜的情.妇,那么就是死。
李夫人顿时哆嗦不已,一脸惊颤的看着皇夜从她身边走过,走到宁柯身边,一把搂住宁柯的腰。
他森冷的眸光似海上咆哮的怒浪,席卷而来,只一眼就足以吞噬人,他就那样带着讽刺的笑容,看着发抖的李夫人。
连李夫人身后几个贵妇都吓得脸容失色,急忙和她拉开距离,怕被波连。
“李夫人,你想要教训谁,说谁是情.妇?”皇夜浅笑问她,那笑容可谓和谐可亲。
李夫人牙齿都颤抖了,哪里敢说什么话。
她浑身狼狈,妆容尽落,露出一副虚浮皱纹不少的老脸,本来就够丑陋的。
如今被吓得哆哆嗦嗦那表情,更显得猥琐,像个丑陋的戏子,难看得要命。
“我、我……不知道她是你的……对不起、对不起。”
皇夜是绝对得罪不起的,李夫人虽然跋扈,但是也深知现在皇夜很怒,她大大的得罪了皇夜。
所以立即摆出可怜的姿态,低声下气的道歉。
“李夫人刚才不是气焰很嚣张的吗,干嘛向我道歉呢,我才刚过来。你似乎没有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嘛!”皇夜笑容越发的漫不经心了。
李夫人却听得更害怕,如果他直接接受自己的道歉,那这件事就算盖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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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夫人却听得更害怕,如果他直接接受自己的道歉,那这件事就算盖过了。
可是现在他的语气,分明是不想善罢甘休。
“对不起,皇总,我一时喝多了,说错了话,我马上就离开。”李夫人惊慌的看着宁莎,哀求的看着她。
希望看在曾经自己是她婆婆的份上,给自己说句话。
宁莎却侧过头,不去看她,她顿时绝望了。
皇夜搂着宁柯,嘲弄的看着李夫人:“酒可以乱喝,话可不能乱说,你说的那些肮脏不堪的话,说完了,这就想走?我刚才下楼听到了什么呢,你竟然敢骂我的女朋友是情.妇,而且还要赶她出去?李夫人,你是故意在羞辱我吗?”
围观的人见到皇夜那么维护怜惜宁柯,又宣布她是他女朋友,都不禁吃惊了。
外界一直猜测皇夜的女朋友到底是哪家政治名门的小姐,可没想到居然是个名不经传的女孩子。
而且看皇夜的态度,不像玩一玩,都公布了她是女朋友的身份,那么这一位很有可能就是未来的皇夫人。
李夫人如此羞辱她,自然是大大的撂了皇夜的面子。
顿时大家都有几分看好戏的态度看李夫人。
李夫人听到她竟然是皇夜的女朋友,浑身一震,以前也顶多是皇夜的情.妇,身份还是不光彩,现在她居然已经是皇夜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这回自己死定了,说了那么多羞辱她的话,皇夜不会放过自己的。
李夫人顿时脚一软,就坐了在地上,手脚都哆嗦了。
宁柯冷眼看着李夫人那前后截然相反的态度,刚才嚣张到极点,如今哆嗦到极点,心中更加不屑,小人就是小人,连一点骨气都没有。
她再一次庆幸宁莎没有嫁入这样的家庭,有这样的婆婆,实在太丢脸了。
皇夜居高临下的扫过她发抖的身子,唇一掀,轻慢道:“我还听说你把我的小姨子宁莎赶了出来,李夫人,不错嘛,你不是一向自诩高贵看不起人吗,别坐在地上,这样的姿态太难看了。”
李夫人越发哆嗦,也不敢抬头看皇夜,只是一味的道歉:“对不起,皇总,都是我的错,我错怪宁莎了,对不起,我会将宁莎接回去的。”
皇夜细长的眼眸射出一抹冷意,哼了一声。
“我还听说,宁莎若要回去,就要我的女朋友跪在你面前求你,我可不敢让宁莎回去你们家。”
他十足讽刺的语气,让李夫人白了脸色。
她此刻真恨自己当初没有搞清楚宁柯的身份,居然还说了那样的话,皇夜不厌恶自己才怪。
“我乱说的,我真该死。”李夫人哭丧着脸努力的赔笑着,“怎么可能让你高贵的女朋友跪在我面前。”
皇夜却不是那种有绅士风度的男人,特别是对待敢欺负他心爱之人的臭虫,他可不会那么轻易罢手。
“可是我听了很生气,李夫人,你算什么东西,敢那么大口气的对我女朋友言语羞辱,你觉得一句对不起,我就会不生气吗?”皇夜怒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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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听了很生气,李夫人,你算什么东西,敢那么大口气的对我女朋友言语羞辱,你觉得一句对不起,我就会不生气吗?”皇夜怒视她。
李夫人惊慌的看着他:“那皇总怎样才能饶恕我?”
皇夜想了下,轻笑:“既然你说要我女朋友跪下来求你才能原谅,那么想要让我女朋友原谅你,那么你也跪下来求她就好了。”
他阴险的话,一下子堵住了李夫人的嘴巴。
她的脸一瞬间羞愧红了,让她跪下来,当众跪下来,这是很丢脸的事。
周围的那些上流社会的人都在,有些还是她认识的,让她的面子往哪里搁。
这是羞辱人到极点的事情。
可是想着皇夜的势力,想着他一根手指就能掐死李家和自己,她就没办法不哆嗦。
只怪她眼力不到,彻底把皇夜得罪了,还把宁莎赶出了门。
如果能把宁莎求回来,那就好了,看在宁莎份上,皇夜不但会饶恕自己,将来李家还是一样能依存皇氏而得到一大堆好处。
李夫人这么一想,立即爬起来,泪流满脸的去拉宁莎。
“莎莎,是我的错,我错怪你了,你那么好的儿媳妇,我居然把你赶出去,我太不是人了,我该死,我知道你是好心肠的女孩,是我对不起你。但是求你看在肚里李家的孩子份上,原谅我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李夫人唱念俱作,一副后悔伤心到极点的样子。
宁莎顿时眼神复杂的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
倒是一旁的玲珑翻了个白眼,对着李夫人讽刺:
“喂喂,李夫人,刚才你说我们三个都是低俗的货色,宁莎不配入你的家门,怎么这么快就变节了。而且你好意思提孩子吗,那肚里面的是你的孙子,刚才还狠心的故意撞到宁莎,你配说孩子吗?宁莎,你千万别原谅这个人老巫婆,连自己孙子都敢害,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夫人被玲珑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难堪到极点,可偏偏玲珑说的话,句句都在理,刚才自己确实说了那些话,也撞了宁莎。
根本无法辩驳,但是,但是宁莎应该还爱着自己儿子的。
怎么说她也不会那么狠心吧,何况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说都是自己儿子,一定会心软的。
“对不起宁莎,我该死,我口不择言,我错了,我会改过自新的,求求你看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原谅我吧,怎么说我都是承哲的妈妈,看在他份上,看在孩子份上,原谅我这个不识好歹的婆婆吧,我真的知错了。”
李夫人哭的伤心得不得了的样子。
宁柯看得无语,这个李夫人够厚脸皮的,以前不知道她们身份,就一副母夜叉的嚣张,如今知道了,又势力的回头巴结,天啊,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宁莎,别被她骗了,这种人嘴上一套心里一套,你有利用价值时就对你百般好,没有利用价值了,就一脚踢开,最卑鄙无耻了。”宁柯看着宁莎,劝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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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看着宁莎,劝告说。
她真怕宁莎因为孩子的事,轻易饶了这个老巫婆。
这个老巫婆根本就是个死性不改的老女人,如今还想巴结皇夜。
原谅她,实在太便宜了这李家,一家都是贱.人。
李夫人立即可怜无比的拉着宁莎,辨析:“我真的知错了,莎莎你要相信我,我已经彻底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想想你和承哲,谈了那么久的恋爱,你舍得抛下他吗,想想你肚里面可怜的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没有家庭温暖,多可怜啊。莎莎,给我们一个机会,那么你和孩子就会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难道你不想吗?”
李夫人的话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得头头是道似的。
宁莎的脸色更显得苍白了。
宁柯听了更加冒火,怎么就不想想当初是谁赶宁莎出来的,就不想下被赶出来的宁莎以后的生活,还有孩子怎么办?现在倒是有脸说孩子。
“宁莎,别听她的,孩子有那样的父亲那样的奶奶,会是好事吗?即使没有爸爸,你和孩子也有我们,将来也会有一个真正疼爱你和孩子的好男人,千万别心软。”
宁柯凝视着自己妹妹,真不希望她重新回到那个家庭。
但是最终的选择还是要交给宁莎,毕竟这一切都关乎着她自身,即使身为姐姐,也是没法替她抉择的。
“莎莎,看在孩子份上……多可怜的孩子,没爸爸,将来即使你嫁了人,说到底不是亲儿子,你未来丈夫怎会对孩子好呢!孩子一定会很可怜的。”李夫人使出眼泪,一口一个可怜的孩子。
她知道宁莎现在最看重就是孩子,为了孩子,她一定会原谅自己的。
那么宁莎回到他们家,他们李家这回就要因祸得福了。
想到未来的好处,李夫人就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
“不可能。”宁莎最后却坚定的抽回手,苍白着脸,却坚强的说,“我不会回去的。”
李夫人惊怔了,不敢置信的看着她:“莎莎,你说什么?”
宁柯却笑起来,欣慰的看着自己妹妹。
宁莎叹了口气,认真的看着李夫人:“李夫人,从刚才你撞倒我时,我就明白了,你们李家根本就不当我是人看待。你连自己孙子都能这样下手,我怎能接受这样的婆婆。”
“我、我不是故意的。”李夫人没想到她会记挂着这个,顿时脸色苍白。
“婆婆,你从来都是这样的人,但我已经不是那个傻傻的一直受你欺负的傻女孩了。”
宁莎走到到宁柯身边,拉着她的手,冷眼看着李夫人。
“即使没有你们,我也能活得好好的,你们李家以后不要再找我了。”
宁柯安心的握住她的手:“宁莎,你变成熟坚强了。”
“都是因为有姐姐在身边,我才可以这样坚强,姐姐,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再那么傻,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贪图富贵,我已经看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不会再迷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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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因为有姐姐在身边,我才可以这样坚强,姐姐,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再那么傻,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贪图富贵,我已经看明白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不会再迷惑。”
宁莎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李夫人茫然的看着她们姐妹,顿时不知所措了。
她以为宁莎会回来的,但没想到她竟然放开了,真的不愿意和李家再有牵连了。
这可怎么办?皇夜不会放过他们李家的。
果然皇夜阴森森的眼神向她射过来:“李夫人,看来你的计谋失败了,既然宁莎不是你家人,我也不必对你们客气,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的未婚妻,那么我也该给你点回报,表示一下我的风度不是吗?”
他高挑的尾音带着恐怖的意味,李夫人忍不住身体向后倾倒。
想到皇夜的手段,她就顾不得颜面,立即跪在地上向他求饶:“皇总,是我的错,我给你们道歉了,求求你原谅我,宁小姐,对不起,我这张臭嘴实在太过分,得罪了你,求你放过我吧!”
宁柯看到她事情败露了就如此没骨气,顿时更无语了。
这样的闹剧,也不好看,便对皇夜说:“咱们出去回去吧,看到她就让我没好心情。”
皇夜点点头,理都没理会李夫人,扶着宁柯的腰,在宾客的注目中走出去。
薛怀展鄙视的看了李夫人一眼,招招手,让佣人来将李夫人赶出去。
得罪了夜,别以为跪下来求饶就行了,这个李夫人自求多福吧!
……………………………………………………
回到家中,洗完澡后,宁柯躺在床.上,想起宴会上和玲珑说的那些话。
心里始终有一团疑云,让她觉得很是不安。
皇夜洗完澡,回来看到她发呆,便捏捏她的鼻子。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还在生李夫人的气吗?放心,我不会让她好过的。”他的声音有点冷意。
宁柯一惊,经过赫连静的事后,她大概知道了皇夜的手段。
李夫人是该教训的,但是她不希望他做得太过了。
“夜,惩罚下他们就够了,答应我不要杀人。”
她知道皇夜生气,那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因为他根本就不在乎手上多几条命,但是她在乎。
皇夜修长的手指挑着她下巴,眨眨眼:“谁说我打算杀他们,其实最折磨人的方法,是将她心中认为最重要的东西夺去,那样,才会让她们觉得生不如死,你觉得李夫人最在乎的是什么呢?”
宁柯一怔:“你打算弄垮李家吗?”
“聪明,李夫人最注重就是钱和名声,让李家一夜间变成穷光蛋,失去了所有,这才是最让她痛苦的事,她不能当贵妇了,也不能过奢侈的生活,从高高在上变成以前人人踩的穷光蛋,这才是最痛苦吧!”
皇夜漂亮的眼睛,闪动着黑暗的波光,妖异无比。
“这确实对她是最好的报复,我能想象她扭曲的表情。”宁柯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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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确实对她是最好的报复,我能想象她扭曲的表情。”宁柯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心里依然有些闷闷的,她发觉她无力阻止皇夜去做什么。
而且经历了皇夫人的事情后,她有点能理解皇夜为什么思想那么黑暗,他的黑暗是长期的环境造就,无法单纯用对错去衡量他。
只是她真不希望他做得太过分,所以有些事,她还是装作不知道最好。
知道太多,会觉得自己更无力。
“在想什么呢?”皇夜躺在她身边,抱住她的腰部,搁在她头上的手指,若有若无的玩弄着她的头发。
宁柯靠着他的手臂,终于忍不住问:“夜,我听玲珑说起组织的事,你似乎很关心上一任凤魅湮的私事。”
她感觉到皇夜摸她头发的手指一僵,有点不自然。
不禁有些惊讶,皇夜这反应,有点怪异。
她心下留了神:“你怎么了?”
皇夜垂下眼眸,眸光变得遥远:“因为我挺同情他,我们的经历有点相似,我对他惺惺相惜。”
“你和他经历相似?”
凤魅湮和他的经历应该南辕北辙吧,一个是黑道出身,一个是含住金钥匙出声的贵公子。
宁柯怎么也不觉得他们有什么相似的。
“他的母亲曾经为了钱将他卖入黑市,而我母亲为了情.夫,抛弃了我,又为了另一个儿子想杀掉我,你不觉得挺相似吗?她们都是同样的无情,可以出卖亲生儿子。”
皇夜低沉的声音在夜里,显得那么无奈和阴郁,带着一种认命的自嘲感。
而宁柯却一震,猛然觉得不对,可是哪里不对呢?
她努力的想着,然后更加疑惑的看着他。
“夜,你说凤魅湮曾经给母亲卖入黑市?”
“对,为了有钱去吸.毒,她将儿子卖了,让他被人贩子卖去当娈童,给富豪老头玩弄。”皇夜轻轻说着,脸容笼了一层遥思,朦胧的眼睛好像透过时间在看到过去。
回忆起那层层黑暗而遥远的岁月,他的嗓子都变得沙哑而迷离了。
宁柯听着他恍若失神的声音,心中的一团却越来越大了。
“夜,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我从没听玲珑说过凤魅湮这些事,怎么说他也是一届老大,不会让这些丢脸的事让别人知道的吧,你怎么知道?”
连她都没有听说过凤魅湮的身世,她在凤魅湮身边那么多年,从不知道他是这种出身。
而帮派里的人,比她更不可能知道凤魅湮的事情。
皇夜不过是一个后来进入六芒星的人,他怎么会知道这些隐秘的事,那时凤魅湮都死了,他从哪里知道?
皇夜一怔,从迷离的思绪中抽离出来,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他陷入了回忆,说了些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只好咳了一下,解释道:“我接手六芒星时,整理过他过去的遗物,发现了一个笔记本,记录了不少他的事情。”
“笔记本?他有写日记的习惯吗?”宁柯很是怀疑。
据她的了解,凤魅湮是那种绝对谨慎无比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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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她的了解,凤魅湮是那种绝对谨慎无比的性格。
就是组织里一些重要的行动,为了避免留下书面证据,一般他都不会记录在案的。
那么**的秘密,一个黑道老大,出身是那么的不光彩。
以他的性格,只会到死都埋在心底,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一分,怎么会写在日记本上。
她总觉得这件事上,皇夜骗了她,只是她不明白他为何要骗她。
皇夜不满的盯着她的眼睛:“你怎么对他那么关心,我会吃醋的。”
宁柯没好气的回瞪着他:“你吃什么醋啊,他都已经死了。”
“死了都不行,你的眼里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对他的好奇那么重,万一发现他是个比我还有魅力的男人怎么办?”皇夜满口酸酸的,眼神很是妒忌。
宁柯无力了,这个男人啊,醋劲可真大,连死人的醋都能吃。
他吃谁的醋都行,但是凤魅湮,就算了吧,她对那个男人可从来没有爱情。
她勾住他的脖子,扑哧一下笑了,瞪大眼认真说:“在我眼里,这个世界,最有魅力的男人就是你,再也没有男人能把我迷住。”
皇夜这才笑弯了眼睛,恶劣的摸摸她的嘴唇:“最近嘴巴怎么这么甜呢,难道抹了糖,让我尝尝。”
说完就低攫住她的嘴唇,舔了一遍,一副津津有味的样子。
宁柯无语的瞪他,占自己便宜还找借口,这个混蛋。
“我这不是学你的吗?哼,不喜欢就算了,下次不讨好你。”
皇夜立即搂紧她:“怎么会不喜欢,喜欢得要紧,多难得的甜言蜜语,我最喜欢你了。你这么讨好我,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好呢?”
他闪亮的眼睛靠得那么近,里面的柔情蜜意和狡猾融在一起,专注无比的凝望着她。
宁柯心一跳,有些不好意思:“别闹了,睡觉。”
“这样的夜晚,睡觉多可惜,何况我还没报答你呢,嗯,我想到了一个很妙的报答方法。”
宁柯听他那不良的语气,就知道这人要使坏了。
皇夜笑得荡漾,吐着热气的嘴唇贴近她敏感的耳际:“亲爱的柯儿,今晚让我好好侍候你,好不好?嗯,我会使尽浑身解数,让你舒服的。”
宁柯无语的狠狠剜他一眼:“是你侍候我,还是我侍候你呀?最终腰酸背疼的还不是我。”
皇夜顿时无辜的睁大潋滟的眼眸,挣扎了一下,颇艰难的让步。
“那我让你在上面,保证不累着你,我出力,你只要享受就行了,好不好?”
宁柯晕倒,涨红了脸,这个无耻的家伙,还敢装无辜。
明明可怜的是自己,还要侍候他强烈的索求。
看来做人妻子也不是那么容易啊!
不过看在这男人还算温柔体贴,而且也确实让她享受到快乐的份上,这次就如他所愿。
“真的让我……在上面?”她不好意思的憋出声,好吧,其实被压也很累,她也不想明天腰酸背痛。
皇夜扑哧一声笑出来,挑着她下巴,满眼戏谑:“亲爱的,你喜欢什么姿势我都配合你哦,现在本少爷任你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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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扑哧一声笑出来,挑着她下巴,满眼戏谑:“亲爱的,你喜欢什么姿势我都配合你哦,现在我可以让你为所欲为。”
说着摆出一副任由人蹂躏的姿势,那俊美脸上戏弄的小表情,真够让人牙痒痒的。
宁柯憋屈的瞪着他,事实上让她为所欲为,她也不知该怎么做。
毕竟推倒男人这种事,从来没做过,叫人非常的羞涩呢!
但是难得有这么个反攻的机会,还能狠狠的压一把这个臭男人,嗯嗯,怎么想也不该放过机会。
“怎么了,你不敢?”皇夜挑眉,挑衅的眼波潋滟横着她,手指如游鱼般滑动在她锁骨上,那漂亮的手指像在弹奏着琴弦似的。
一下下划过她的锁骨,却又用那么**的眼波瞟着她。
那姿态,那神色,太妖精了,简直像个勾人的男狐狸精。
宁柯鼻子一热,差点喷出鼻血来,这个妖男,果然功力深厚,连女人也会被他诱惑得掉下爱.欲深渊。
但是这嚣张的表情,怎么就让人想狠狠的折磨他呢!
宁柯一扭头,哼了一声:“谁说我不敢,咳咳,我只是比较斯文点,办事要慢条斯理。”
“哦,看来你喜欢慢热的温情。不过这么磨蹭,你让我受不了,我一受不了,就要反攻了,那你的机会就没有了哦!难得我这么好心给你一次机会,你都不要,我还以为你要趁机野兽派蹂躏人家呢!”
皇夜眼波越发勾人的瞟着她,右手随意的玩弄着她的锁骨,左手懒懒的撑着脸侧。
宁柯憋红了脸,什么野兽派呀,她会是那么猴急的人吗?
不过这男人确实没啥耐性,再磨蹭下去,估计自己就要反被压倒,然后只能做个受了。
哼哼,难得有翻身做主的机会,誓死不放过。
宁柯吸了口气,镇定了一下心神。
然后狠狠的瞪着皇夜,一巴掌打在他肩膀上,一掌把他推到。
皇夜顺势倒在床.上,颇有几分傲娇的瞅着她:“你好粗鲁,打得人家肩膀好痛哦!”
“哼,不是你说要野兽派的吗?本女王就野兽给你看,嗯嗯,这叫什么?”宁柯很有气势的叉腰。
“女王调教系。”皇夜抛了个媚眼给她,薄薄的唇边勾起诱惑的笑,“来吧,亲爱的女王,臣下任你调教,用你美妙高贵的身体征服我这个匍匐在你脚边的男人吧,哦,我是你爱的俘虏。”
宁柯被他那深情无比又带着强大热力的目光注视着,不由自主咽了下口水。
无可否则,这个男人真是个极品妖孽,迷惑人心,擅长勾引人和他一起堕落极乐的深渊。
只是明知道他的本质,还是无法抗拒这种黑暗的深情,他独有的深情,带着黑暗的华丽和罪孽,让她沉沦。
宁柯低下头,微微张开嘴,一点点含住他的唇,一点主动深入他的世界中,用舌尖去探索他的悸动。
他没有动,被她压在身下,却愉悦的张开嘴,享受着她生涩的吻,感受着她丁香小舌懵懂的在他嘴里试探的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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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动,被她压在身下,却愉悦的张开嘴,享受着她生涩的吻,感受着她丁香小舌懵懂的在他嘴里试探的勾动。
最后被她没章法的吻撩拨得没办法,才扶着她的肩膀,极有技巧的教导起她接吻的技巧来。
这个学生学得挺快的,很快就学会了他那勾人的深吻,然后把他当实验的对象,把他吻得着火了,身体的欲.望也慢慢挺起来了,肌肤发热得很,喉咙不由自主溢出沙哑的呻、吟。
“怎样,还敢瞧不起我吗?”
宁柯慢慢的放开他的嘴唇,得意的看着他被自己调.戏得满脸难耐的情、欲之色。
皇夜气恼的眯眼,恶狠狠的瞪着她,声音沙哑而饥渴:“快点……给我。”
这沙哑的语气倒是带上了几分哀求。
宁柯万分有成就感,把他撩拨成这样真不容易啊,这个男人一向在床.上主导惯了,掌控着她的一切。
今次终于也被自己狠狠的掌控回一次了,怎么觉得这样折磨他,也挺有趣的。
看来她不是M而是个潜伏的S,哼哼,以后,她也要好好反攻。
“急什么,这还没到前、戏呢,你记得平时也是这样对我的。”宁柯慢慢挑开他的衣服扣子,她才不想直奔主题,誓死要好好享受一番折磨他的乐趣。
皇夜感觉到她凉凉的小手,解开他胸前的衣扣,指尖若有若无的碰触着他发烫的肌肤,越发的心痒难息。
真想她冰凉的手掌擦过他的肌肤,偏偏她却像蜻蜓点水一样,让他得不到满足。
让他不禁恨得牙痒痒的瞅着她,这丫头玩上瘾了。
他每次那么长的前.戏,以为他好受啊,实际上忍得快爆炸了。
可是顾及到她的感受,他才那么有耐心,不愿只有自己享受到乐趣,而她却没有感觉。
因为女人需要更多的爱.抚,才能感觉到被爱,她们享受的被男人宠爱的过程,心理上的快乐,多于身体上的。所以他愿意让她享受到女人所能享受的所有乐趣,这样他也能更快乐。
不过显然这丫头不识好歹,反而把这种磨人的手段用在自己身上,自作孽啊!
“你这个坏女孩。”他懊恼的眯眼,早知道就不该答应让她反攻,真真折磨人。
“坏男人就该让坏女孩来折磨,不准动哦,你答应过我的,若反悔,我以后不理你。”
宁柯把他的衣服彻底解开了,得意的坏笑着,手掌轻轻扫过他脖子,在他光滑结实的胸膛上不轻不重的抚摸着。
摸得皇夜这个色狼越发的满脸燥红的颜色,连细长的眸子也染上了幽暗的光泽,似狼似虎的饥渴盯着她。
喉结上下滑动,想一口吞掉她,却没办法。
他气恼的抓住她的小手,带着她的手用力的抚摸着自己的胸膛,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将身体里那燥热感压下去。
可是那不安分的小手却让他感觉更热,更难受。
“柯儿,快脱掉衣服抱我。”他颇有几分可怜的瞅着她。
太热了太难受了,好想剥光她的衣服,让她滑腻而凉凉的肌肤紧贴着自己,用她的体温抚慰自己高涨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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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热了太难受了,好想剥光她的衣服,让她滑腻而凉凉的肌肤紧贴着自己,用她的体温抚慰自己高涨的温度。
可是宁柯怎么会如他所愿,所以她越发的恶劣,低下头轻吻着他的喉结,感受着他的身体颤抖。
然后慢慢的吻着他的肌肤,学他平时对自己那样,从锁骨到胸前。
还故意咬住他胸前的小红樱,听着他压抑不住的呻.吟.声,心里乐得要命。
“噢,你这个妖女……”皇夜被她含住左胸的小红点,又是舒服又是难受的闷哼着,被她玩弄得快要爆炸了。
这个可恶的魔女,平时在这种事上挺害羞的嘛,如今彻底被自己激发了潜质。
噢,他可不想以后在床.上被她这样折腾,否则迟早有一天,他会自爆而死的。
“哈哈,向我求饶呀,你求我呀!”宁柯想起以前某些时候,他也是这么恶劣的戏弄她,让她难受得要命时,就勾引自己哀求他给她,享受自己羞涩求、欢的乐趣。
可恶的男人,总是用各种花招玩弄自己。
哼哼,这一回总算报仇了,她要他也求着她来,嘿嘿,高高在上的皇少爷,向她难耐的求、欢,想想就觉得很爽,太有成就感了。
“喂喂,求我呀,快求我。”宁柯恶劣的挑起他的下巴,憋着笑看着他那恨得磨牙的样子。
看来让习惯在床.上主宰一切的大少爷向女人求.欢,有点拉不下面子呢!
这位大少爷现在应该恨得想把她剥皮拆骨吧,哈哈,太可怜了。
“柯儿,你这样对我,你会后悔的。”皇夜沙哑的吐息,眯眼危险的威胁她。
这个可恶的丫头,竟然还敢让他求她,哪有男人向女人求.欢的。
这有点丢脸啊,真像掀翻她,把这可恨的女人压倒,狠狠的折磨回去,折磨得她求饶为止。
“后悔什么,我才不后悔,这么有纪念意义的事,让夜你求我,会好有成就感的,你不求吗?哼哼,弄到你求为止。”
宁柯的恶作剧彻底给挑起来了,见这家伙居然不求她。
这怎么行,以前自己求过他,现在要让他求回来,这才心理平衡了。
说完,她开始剥开他的裤子,看到某处帐篷一样支起得厉害的东西,她的脸还是热了一下,不好意思的移开视线,飞快的把他的裤子脱掉。
然后小手开始在他大腿上摸来摸去,哎呦他腿上的毛真不少,不过看起来倒是更有男人味。
皇夜忍耐着没有闷哼出声,但是显然她那恶劣的小手,把他摸得更难受。
“你的手段还不够让我屈服。”皇夜高傲的昂起下巴。
见他还不屈服,宁柯不禁气馁了,想了想,突然坏笑起来,斜睨着他。
“听说男人的腰不能摸,就不知你的腰能不能摸,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哼,她不信他不破功。
果然她双手落在他的腰部上,挑.逗的爱.抚着他完美的腰线。
皇夜本来还努力忍耐的脸渐渐变了色,喉结滑动更厉害,身体酥麻得不断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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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本来还努力忍耐的脸渐渐变了色,喉结滑动更厉害,身体酥麻得不断颤栗。
他恶狠狠的剜着她,她嬉笑着不为所动。
最终他凶狠的目光变得柔软了,终于无奈又饥渴的盯着她。
沙哑出声:“……亲爱的女王陛下,我求饶了,我彻底成为你爱的奴隶了。”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抚摸上她的脸侧,眼眸荡漾着极致的情意,如汹涌的海浪,铺天盖地而来,把她淹没。
他深情魅惑的轻启薄唇:“柯儿,让我来爱你。”
宁柯脑子轰的一声被炸开了,只觉得浑身掉入他爱的漩涡中,无力抗拒。
“好。”她顺从自己的心意,沉醉的抓住他摸着自己脸颊的手,拉到胸前,让他解开自己的衣服。
衣物从她雪白的肩头滑落,很快他们坦诚相对,他重新掌控了一切,却没有将她压倒在身下。
他答应她的事还是做得到了。
所以他抱着她坐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手臂稳稳的抱住她的细腰,将她微微向后仰。
宁柯顺势往后面仰头,乌黑如玉的长发瀑布般洒在身后,露出她完美的脖子和雪肩,姿势无比的勾人。
而裸.露的上身本来被长发遮盖着,若隐若现的雪白玉峰也完全的露在空气中,轻轻的颤栗着,引人品尝。
皇夜想起她刚才嫣红的小嘴咬住自己的勾人模样,立即恶劣的报复回去,托着她的腰,薄唇落在她腰上,一点点亲吻上去,从隆起的部位,一直沿着柔软的弧度,吻到顶端的樱桃。
手臂里的娇躯陡然一颤,她难受的不满扭腰。
皇夜轻笑一声,埋头在她香软的雪白中,舌尖如小鸟的嘴尖,啄咬着小巧的樱桃,像品尝美味一般,灵巧的舌头将她的樱桃尝了一遍。
他的手指也没有空闲,带着灼热的火花,游遍了她全身,一路将她干渴的身体点燃。
让她紧贴着自己的肌肤也全面热起来。
宁柯被他有技巧得弄得非常难受,终于也尝到了刚才自己折磨他时的滋味,只觉得身体空虚得要命。
可是他就是恶劣的不给她,只紧紧的抱着她,然后放开她的柔软,一路的舔吻上来,痴迷的埋头在她的颈窝上,饥渴的吻着她脖子上跳动的血脉。
用坚硬结实的胸膛不断磨蹭着她的柔软,让她像一滩水般融化在他怀中。
“夜……”她不满的嘟哝,很想要他。
知道她难受了,皇夜咬住她软软的耳垂,沙哑的问:“还敢不敢折磨我了?”
“不敢了……以后都不敢了!”
她连忙求饶,这个坏男人实在还是手段比她更厉害,立即就报复回来了。
自己不是他对手啊!
皇夜满足的笑了:“乖柯儿别急,会给你的。”
他将她纤细的脚抬起搁在自己腰上,扶着她绵软的身子靠在自己身上,然后温柔而有耐心的一点点和她融合在一起,最紧密相亲那一刻,他深深的吻住她的唇。
那种身体和灵魂双重契合的玄妙感,让两人都感觉极度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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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身体和灵魂双重契合的玄妙感,让两人都感觉极度快乐。
致命的幸福感,如大海般将他们淹没,沉浸在海底奇妙的世界中,随着海浪不断颠簸,却无法让他们纠缠的身体分开。
融合,然后彻底的融化,宁柯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幸福得要掉泪。
有种置身极乐天堂的感觉,如此的幸福,在他的怀里感觉到无上的快乐,然后感觉到他也和自己一起快乐着。
这样真好,一直这样下去,永远都幸福着,多好!
她紧紧的抱着他,靠在他身上,心中闪过强烈的念头,她想要彻底留住这种幸福。
不要再犹豫,不要再茫然,勇敢的伸出手去,握住自己想要的一切。
彻底的拥有这个男人,名正言顺的成为他的妻子,在上帝的面前,用神的见证,将两人的生命绑在一起。
“夜,我们结婚吧。”
她沙哑的出声,手指滑向他扶着自己腰侧的手掌,将手指扣入他的手指中,十指紧扣。
“我想成为你真正的妻子。”
皇夜浑身一震,睁开眼凝望着她认真的神色。
完全没有想到她会主动向自己求婚,而且还是在这种缠绵的时刻。
心头顿时颤抖不已,那种灵魂极度的幸福,比身体的快乐更让人颤栗万倍,让他几乎把持不住,难以置信的紧紧抱着她。
他知道她的心一直犹豫着,即使他知道她爱自己,但是她却总是缺乏安全感,犹豫着。
因为她觉得两人的信念不合,原则相差太远,怕以后会痛苦。
他努力的证明着他们会幸福,她都依然不安,可是如今她却亲口向他求婚了,她做出了最终的决定。
决心要永远和他在一起。
他简直幸福得快要死掉了,握住她的手都在颤抖,心激动得几乎从胸膛跳出来。
“柯儿……你怎能让我这么幸福,真不敢相信,你终于肯嫁给我了。”他满脸是掩不住的幸福和激动,双眸布满了深爱,声音都忍不住颤抖。
宁柯看着他高兴成那样,心更酸涩得一塌糊涂。
让他一直没有安全感是她的错,甚至她知道,两人那么亲密那么甜蜜,可是他都不敢轻易向她求婚。
怕破坏了这种平衡,更怕她会拒绝。
“夜,我爱你,想要你做我的丈夫,想拥有你的孩子,想永远和你在一起。”她深情的说。
无法想象没有他会怎样,从皇夫人那件事时她就发现了,她不能失去他。
所以看到皇夫人举枪对着他,她条件反射就扑在他身前,只因为她的潜意识里已经觉得他的生命比自己更重要,舍不得让他死。
“柯儿……”皇夜感动万分,心都醉了。
她说想做他的妻子,想替他生孩子,想要永远的陪伴在他身边。
怎么可以让他那么幸福,一下子得到那么多的幸福,几乎叫人不敢相信。
这一夜太美好了,一定会成为他一生最幸福的一夜。
“怎么了,难道你不愿意?你还没给我答复呢,给你三秒时间考虑,过期不候。”宁柯不满的鼓起腮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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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难道你不愿意?你还没给我答复呢,给你三秒时间考虑,过期不候。”宁柯不满的鼓起腮帮子。
皇夜瞪着她,急忙说:“一秒钟也不用,柯儿,我愿意。”
一万个愿意,他怎么会不想和她在一起,只是觉得如此的不可思议,他太幸运了。
“算你聪明。”宁柯低头笑着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感觉很开心也很放松,这件事一直埋在她心头太久,犹豫不决也让她很烦躁。
明明那么爱他,为什么还要被各种念头束缚着呢,就这样根据自己的感情勇往直前吧!
相信爱情的力量,能够让他们心连心,永远都会在一起。
“既然你已经决定嫁给我,那么,就快点替我生个孩子吧。”
皇夜眼眸闪亮亮的,一翻身,将她压在下面。
然后宁柯后悔了,早知道明天再向他求婚,那么他就不会高兴得睡不着,折腾她一晚。
长夜漫漫,幸福却是美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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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醒来,又是大中午,这一回倒是看到皇夜在床.上了。
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他侧着身,笑不拢嘴的看着自己,看那姿势,也不知看了多久。
这男人该不会昨晚缠完她后,看到她睡着了,就一直盯着她睡觉吧!
这家伙可真有耐心,眼圈确实有点黑呢,眼里也有红血丝,该不是被她猜中了吧,这傻瓜。
“你醒了,柯儿,你睡觉的样子真可爱,脸蛋鼓鼓的,还喜欢缩起身子,像个松鼠似的”
宁柯眨眨眼,无语了,她像松鼠那种小可爱的东西?她想坐起来,刚一座薄被就滑下来,她急忙拉住,遮住春光。
但是裸.露的肩头上那一篇满布吻痕的肌肤,让她的脸顿时**辣起来。
想起他昨晚的热情如火,各种纠缠不休,实在让人羞涩啊!
“干嘛还遮呢,你的每一寸肌肤我都尝过了,再遮住也没用。”皇夜戏谑的斜睨着她,舔了下湿润的嘴唇,好像回味着什么美味似的。
他一手撑着侧脸,乌黑散乱的头发不羁的落在额头,有些还调皮的吻着他纤长的睫毛。
流光溢彩的漂亮眼眸,此刻闪着醉人的星芒,一闪一闪的带着笑意,眉目弯弯。
他本来就是魅惑美男,这样带着邪气的坏笑,更显得勾人。嘴里的话轻佻又可恶,却逗得人心痒痒的,宁柯不禁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哼,防止你这个色狼又控制不住自己。”她鼓起脸蛋,哼哼几声,更加用被子包裹紧自己。
这个坏蛋,太容易被撩拨得着火了。而且超有精力,自己不是他对手,可不想一早起来就滚床单。
都大中午了,再不出去,宁莎肯定知道他们没干好事的。
嗷,她可不想在妹妹面前那么丢脸,成为一个纵.欲过度的傻瓜。
皇夜无辜的看着她:“即使我想,今天情况也不允许,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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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无辜的看着她:“即使我想,今天情况也不允许,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做呢。”
“情况不允许?”宁柯眼睛瞪得老大,这家伙的意思是,“情况允许你就继续折腾我吗?”
可恶,就知道这男人满脑子都是不正经的思想。
她算遇上了一个大.色.狼了。
皇夜不怕死的凑上来,亲亲她的嘴巴:“新婚燕尔嘛,总会有很多精力想要发泄的。”
“咱们还没结婚呢。”她没好气了,还没结婚就已经这样了,将来结婚了,岂不是更加变本加厉。
想到夜夜都要被缠得厉害,她的腰就开始酸。
这男人怎么就不懂得要节制点呢!得赶快怀个孩子,让他没办法对自己动手呢,哼哼。
“很快就结婚了,都一样,现在我觉得我们已经在度蜜月了。”皇夜露出满足的表情,反正对他来说,他已经得到了最重要的承诺,那么就够了。
他现在已经开心的,当自己已经结婚度蜜月了。
那么接下来的任务就是努力的造人,让她给自己生一堆小宝宝。
嗯,是的,他的目标是一个足球队。
这么伟大而雄壮的梦想,当然要他拼命,所以他就勉为其难,晚上好好服务她,让她快点怀上孩子。
好吧,其实昨晚她睡觉后,他都开始策划起孩子该放什么名字了。
毕竟要有意义,而且好听,关键还是适合搭配其他字的,才能让一堆的孩子一听名字就知道是兄弟姐妹。
而且还要知道这是他和她的孩子,条件这么多,想要想到好的名字,真不容易啊!
他得拉上薛怀展和苏钦给他好好想想呢!
“你思想真超前,已经直奔到未来了。”
“嗯,没错,其实我已经开始替我们的孩子们放名字了。”皇夜得意的笑着,分外的沾沾自喜。
“那也得先有了孩子在说,急什么呢,一多年的时间,多的是时间给你慢慢放。”
宁柯更加无语,突然发觉皇夜也挺孩子气的,一高兴起来,就做幼稚的事。
影都没有的事,他就兴高采烈的开始策划了,孩子都还不知在哪个角落呢!
皇夜立即抱住她,自信的说:“谁说的呢,怀孕十个月就能生孩子了,那么我勤奋点,最迟十个月,咱们就有孩子了,这时间可赶着呢,不但要准备名字,还要准备很多的婴儿用品,还要给他、她,或者他们准备好婴儿房间。
嗯,我的宝贝儿,一定要我亲自设计漂亮的房间给他们住,还有可爱的玩具给他们玩。你看看,这得多赶,各种各样的事情都要准备的完完美美,迎接咱们的孩子出世。”
宁柯听着他认真数着各种要做的事,突然发觉皇夜真是个尽心尽力的奶爸,比她还积极而认真。
虽然她也很爱孩子,但是她也没认真到会那么有耐心去设计婴儿房间或者玩具什么的。
这种事需要太多的耐心和爱心。
她都能想象他抱着孩子,乐得开花的样子。
她的眼睛微微湿润,心里确实感动万分,即使他不是一个好人,但是他绝对是一个对家人爱到极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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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微微湿润,心里确实感动万分,即使他不是一个好人,但是他绝对是一个对家人爱到极点的男人。
经历了那么多,还能收获这样的爱情,有这样认真疼爱她的男人在身边,夫复何求呢!
“那你喜欢要男孩子还是女孩子。”她的神色温柔下来,搂着他的脖子,认真的问他。
虽然她不想那么早生孩子,毕竟生了孩子,那么二人世界就少了很多时间,还得花心思去教导孩子,而且容易变老呢!
他们两个本来才在一起没多久,还没好好享受恋爱的生活呢,这么快就过度到生孩子,然后老夫老妻了。
总觉得有点可怕,完全不是她想象的生活,也从来没经历过,有种忐忑感。
好吧,她还是挺注重身材、美貌和自由的。
不过看到他那么开心,她被他的热情感染了,突然就觉得生孩子也不错。
至少会让他很开心,如果他能够很开心,那么她也觉得很开心了。
皇夜眼睛顿时大亮,知道她答应自己的要求了,顿时兴奋的开始数:
“这个……男孩子女孩子都喜欢,反正儿子要有,女儿也要有,有哥哥有弟弟有姐姐有妹妹,总之是你生的宝贝,我都喜欢。”
“呃,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四个了,这么多啊!”宁柯被呛了一下。
作为典型的现代观念,一般她觉得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就很好了,应了那句有儿有女,心满意足。
觉得还不够热闹,那么三个吧,一般家庭,三个孩子就已经挺多的了,毕竟每个孩子生出来,从小婴儿到会走会说话都要一两年,等到能安心给保姆照顾了,就得两岁多。
那么一个孩子从怀孕到安心让保姆照顾,都得三年。
三个孩子就得**年了,呜呜,不得不说,女人也挺惨的,青春一下子就过去了。
她还想好好享受的呢,那么养这几个小鬼,岂不是很折腾人?
而且还有一个缠人的丈夫,她肯定要忙死了。
“怎么会多?多点孩子才好,热闹又能折腾人。”
“热闹不觉得,折腾人倒是一定会。”宁柯想到几个孩子扯着自己的衣服喊妈妈、妈妈,就一阵头痛啊。
皇夜给她认真分析:“你看,生儿子,咱们以后就可以劳役他们,让他们给我们好好赚钱干活。”
“你果然不愧是商人。”宁柯很无力的对他竖起拇指。
她心里已经开始为儿子哀悼了,没出世,爸爸就已经计划起劳役他们的未来生活了。
这个爸爸,可真够阴险啊,令人发指啊,典型就像那种农村思想,生男孩出来为了给家里干活。
估计他们的孩子将来出来就会哀嚎摊上这样无良的父亲。
儿子啊,你们就自求多福吧!
“那当然,男子汉就是要来干活的,要不咱们生来做什么。”
皇夜很是得意,然后又露出期盼的眼神,说起女儿的计划来。
“女儿,嗯,就养来陪我们到处玩乐旅游,然后我们可以好好宠爱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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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嗯,就养来陪我们到处玩乐旅游,然后我们可以好好宠爱她们。”
“你真偏心。”宁柯翻翻白眼。
这偏心,不是偏一点,而是整个心都严重偏斜了,而且这个男人典型就是男女不平等,严重歧视儿子。
她越来越替儿子担忧了。
皇夜无辜的摊摊手,眸光闪着狡猾的弧度:“医学证明,人的心本来就是偏的,所以这很正常,男孩子是要生来熬苦的,女孩子是生来被人宠爱的,这就是我养儿育女的观念。”
宁柯瞪他:“你的观念不正确,现在都提倡男女平等,我们得跟上时代,你的思想太农村了,我们要响应国家号召。”
皇夜一把搂住她的腰,坏笑不已:“让男女平等去见鬼吧,在我家,男女从来都不平等。儿子得听女儿的,女儿得听你的,你得听我的。”
宁柯不满了:“为什么不是你听我的?”
“我是男主人啊,一家之主,自然要听我的。”
“那我也是女主人,半边天,至少也该一半一半。”
虽然她不是女权主义,但是也不要被压得死死的。
家庭的话事权一定要有,否则以后会被吃定了,不能翻身做主。
她的自由啊,权利啊,一定会被这个阴险的男人慢慢剥夺掉的,所以誓死争取自己合法权利。
“那好吧,我也不是那么蛮不讲理的。”皇夜大方的说,摆出很认真的表情,“床.上的事你说了算,床.下的,就我说了算,很公平吧!”
宁柯气得一瞪眼,一拳捶在他的胸膛上,打得他呲牙裂齿。
“打死你这个不正经的坏男人,人家和你好好说话,你就知道调戏人家,坏胚子,色胚子。”
皇夜哈哈带笑,抓住她的手亲了一口,满眼戏谑的光。
“好了好了,我都听你的好不好,老婆大人一发威,我就不敢不从了。”
“哼,这还差不多。”宁柯也笑了,这样打情骂俏,也挺甜蜜的。
感觉好开心,好满足。
皇夜把她抱入怀中,脑袋靠在她头顶,温柔的嗓音似水般柔情万种,带着浓浓的怜惜。
“女儿就是我们的宝,你以前没享受过的幸福,我都要让她们得到,你受过的苦楚,我不会让她们再经历,这就是我最大的心愿。”
他过去让她受了那么多的苦和委屈,还有她失去父母,生活过得那么辛苦。
这些他无法弥补,那么至少将来让女儿享受到这个世界最大的幸福,让她的心愿满足。
“夜,你……真傻。”宁柯没想到他想得那么远,原来是因为她。
他在怜惜她过去的苦,想要弥补她。
她心软得一塌糊涂,涌出暖暖的感动,他的细心体贴,让她这种感情粗线条的白痴也不得不动容。
所有她没想到的,他都会替她想到。
“我们会给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养成娇蛮又幸福的小公主,长大后迷倒一大票男人,再伤一堆男人的心,然后咱们就给她们挑一个爱她们入骨的丈夫,让她们一生过得平安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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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会给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养成娇蛮又幸福的小公主,长大后迷倒一大票男人,再伤一堆男人的心,然后咱们就给她们挑一个爱她们入骨的丈夫,让她们一生过得平安又幸福。”
宁柯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怎么感觉咱们会养出一个恶魔女儿,专门对男人辣手摧花。”
“我的女儿是女王。”
皇夜挑眉,潋滟的嘴唇勾起邪魅的弧度,一副君临天下的气势。
“有我这样魅力无穷,曾伤无数女人心的英俊父亲,你觉得我们的女儿不会继承我的本质,成为男人们都争相追求的对象吗?”
见他那么自鸣得意的样子,宁柯忍不住打击他。
“我觉得……你那种粘蝇板的体质,还是别遗传给咱们女儿好。”
拍苍蝇都拍死了,多麻烦,太多桃花运也不是好事,她不想养个花花公主出来祸害人间。
“粘蝇板体质?”皇夜顿时危险的眯起眼,不怀好意的斜睨着这个可恶的女人。
居然把他的魅力气质说成粘蝇板,好伤他的心啊!
“呃,你听错了,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行了吧!”宁柯戏谑的说。
“哼,粘蝇板就粘蝇板,反正你这个蝴蝶已经彻底被我粘住了,跑不掉的。”
皇夜狠狠的咬了下她的嘴唇,手得意的乱摸一通。
“好了,别闹了,咱们该起床了,你说今天有事要做,做什么事呢?”宁柯抓住他使坏的事,这样缠下去,大概到天黑,他们都下不了床啦。
得赶快起来,再不起来,太阳都晒不到屁股了。
皇夜握住她的手,满脸笑意:“嗯,既然咱们都决定结婚了,那么就开始订造订婚戒指,订婚,结婚的礼服婚纱。”
“呃,已经选好具体的店了吗?”宁柯有些措手不及。
这男人还真是雷厉风行啊,昨晚才求婚,今天就急匆匆的打算要结婚了。
“不用选,既然是我们结婚,就要最好的,我昨晚已经打电话给F国的顶级品牌商,说要选用他们的设计,他们已经委派专业人士坐直升机来了,我估计,现在他们也该下飞机了吧,等你洗漱完,吃完早餐就差不多了。”
宁柯下巴掉到地下,有点头晕:“昨晚你就打电话给人家,你也不用这么急吧,半夜骚扰人!”
皇夜瞪着她:“我都快急死了,恨不得立即娶你进门,不过既然我要娶你,自然是要给你一个最盛大而完美的婚礼,这得花点时间筹备,所以得赶快动手。”
宁柯看着他那心急的样子,就好笑,人家一般男人都有结婚恐惧症,越到结婚,越是觉得失去自由,非常不爽。
他倒好了,心急得不行,这情形还挺让她得意的,至少让她知道,他很需要她。
“那咱们可以不订婚,直接结婚,可以省些时间。”宁柯提议道。
“不行。”
皇夜却对此很坚持,他认真无比的看着她。
“要给你最好的婚礼,缺一点仪式都不可以,我心爱的女人值得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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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给你最好的婚礼,缺一点仪式都不可以,我心爱的女人值得最好的。”
“而且订婚也是表示对你的尊重,大家族都要订婚才符合程序,我希望你光明正大的嫁给我。”
“好吧,你喜欢就行了。”宁柯对这些并不是太在意。
不过大概像皇氏这样的大豪门还是很讲究上流社会规矩的。
反正他们都在一起了,那么迟一点早一点结婚,也没差别,她并不在乎仪式。
呵呵,反正着急的也不是她。
两人洗漱完,下楼吃早餐,看到宁莎刚散步回来。
“早啊,又去散步了吗?”宁柯照常打招呼。
宁莎无语的瞪着她:“还早,都中午了,我都散好几次步回来了,正准备吃中午饭呢!”
宁柯尴尬的咳了几下,掩饰羞窘的表情,然后就被厚面皮的皇夜拉去吃午餐了。
三人吃完午餐,果然刚坐下来喝完香茶,管家就领着一个看起来非常专业的黑色制服队伍走进来。
原来是定制婚纱那家公司专门派出的专业人员来给他们量身订造,以及沟通各种事宜的。
足足十几人,有服装方面的,有配饰的,也有设计妆容,都拿着专业无比的银色工具箱。
宁柯被狠狠震了一下,突然感觉自己接受着欧洲公主般的待遇。
不愧是国际专业大公司,这个队伍体现出极度的高素质和效率。
宁柯测量完各种数据后,他们还上前来提供很多种全新设计的婚纱样式,让她挑选喜欢的造型,并细心记录下她的各种细节上的要求,准备回去后让最顶尖的设计师,给她做出草图,再进行细节上的修改。
总之忙了一个下午,宁柯倒是和他们轻松的沟通好各种问题。
她本来就不是很挑剔的人,而且这个专业的队伍也确实提供了不少好的意见,所以很快她就定下了设计。
倒是皇夜坐在沙发上看财经杂志,颇为惊讶的看着她一身轻松的送走那些人。
“一般的女人这些挑选婚纱珠宝的事情,没有个十几天都犹豫不决,你倒是爽快,这么快就拍板了,这笔钱让他们赚得也太轻松了。”
宁柯毫不在意的笑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婚礼重要的不是婚纱珠宝,我对上头条让别人羡慕我没什么兴趣。”
“那你对什么有兴趣?女人都喜欢在婚礼上出风头,偏偏你这么低调。”皇夜无奈的摇头。
“嗯,我只对和我站在神父面前的那个男人是谁在意。你看,奢华的珠宝,漂亮的婚纱那些用钱是买得到的,别人羡慕,只要有钱也能得到。但是那个娶我的男人,如此俊美光彩夺目,她们却是怎么羡慕,都得不到的。”
宁柯得意的昂起下巴。
“所以,这才是真正让人羡慕的东西不是吗?我得到了最好的男人。”
皇夜顿时眉开眼笑,捏捏她的鼻子:
“越来越会讨我开心了,不过我知道,柯儿你其实是懒,连婚纱也懒得慢慢挑,哎,你这个女人,真拿你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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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会讨我开心了,不过我知道,柯儿你其实是懒,连婚纱也懒得慢慢挑,哎,你这个女人,真拿你没办法。”
订造的事情搞定好,皇夜就回公司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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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专门请了婚礼顾问团来帮宁柯布置订婚还有婚礼的事宜,需要选场地啊,各种布景,助兴节目,还要邀请婚礼客人名单。
宁柯顿时觉得自己忙透了,仓促准备婚礼,还是挺麻烦的。
一连忙了几天,这天宁柯打算出门去看看婚礼的场地布置,以及挑选结婚礼物。
结婚不只收礼物,还必须要送礼物,客人的回礼,会有婚礼顾问策划准备好。
但是有一个人的礼物,她是必须花心思,而且要好好的用心准备的。
那就是皇夜。
夫妻互相赠送结婚礼物是需要的,她还没想好要送什么给皇夜呢!
但是她已经猜到皇夜要送什么给她,以前他就带过她去那个梦幻一般的私人海岛,说将来要送给妻子作为新婚礼物,并且还要在那里洞房花烛夜。
那么毫无疑问,她将会得到一个美丽的岛屿。
长这么大,她可从来没收到那么大的礼物,实在让她头晕啊,一下子成了一座岛屿的主人,变成了大富婆。
那她也不能随便回礼,得要花很多心思,送他一样,让他也珍爱无比的礼物才行。
花大钱的礼物,估计送他,他也没什么兴趣的,那么她就要认真想想,能让他开心的礼物。
“少夫人,已经替你准备好车子了。”管家笑眯眯的告诉她,让她和宁莎准备出发。
最近因为婚礼的事情,整个别墅都喜气洋洋的,下人们都很兴奋即将有一位女主人。
而大家都已经默契的喊她少夫人,而不是宁小姐。
这让她觉得有些羞涩呢,不过更多是一种期待,期待真正符合这个称呼的那天到来。
“谢谢,管家伯伯,麻烦帮我准备这纸上的食材,我准备做晚餐时用的。”宁柯递给老管家一张纸。
因为皇夜今天打算回来吃饭,那么她就准备下厨亲自做饭。
虽然家里一大堆佣人,但是这种家庭的温馨晚餐还是自己做好,比较有家的感觉。
她也想当一个贤妻良母,让没有感受到什么家庭幸福的皇夜,能感觉到现在他们就是一家人,幸幸福福、平平淡淡的一家人。
老管家听说她要下厨,眼圈都红了,连忙说:“好好,我都亲自买回来,少夫人你这样做,少爷一定会很开心的。以前少爷都基本不怎么在家里吃饭,自从少夫人来了后,才会留在家里吃,以后少爷必定会更加多时间留在家中。”
宁柯很明白他的心情,这个老管家看着皇夜长大的,清楚皇夜那悲惨的家庭遭遇,必定也是很疼皇夜。
看到皇夜能幸福,他必定像父亲一样欣慰。
“谢谢你,老伯,皇夜这么多年来,都是因为你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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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老伯,皇夜这么多年来,都是因为你的照顾。”
老管家叹气,摸摸头上花白的头发:“我在皇家做了很多年,看着少爷一路长大,一路的经历,其实我早就想退休了,毕竟年纪也大了,身体也不怎么好。这么久唯一放不下心,就是少爷,现在少爷也要成家立业,有了你照顾他,那么我就放心离开了。”
宁柯很惊讶又不舍:“你要离开了?皇夜一定很舍不得你。”
对于皇夜来说,他的亲人本来就少,管家也算是他半个亲人吧!
现在皇夫人不知所踪,太老爷也被气得身体更不好,什么时候老去都说不定。
太老爷若走了,那么皇夜就真的只剩下一个人了。她的心猛的一抽,很心疼皇夜的境遇,幸好,好有自己陪伴他。
“嗯,等看到你们结婚后,我就离开了。呵呵,少爷最需要的人是你,只要有你在身边,那么少爷就不会有问题的,少夫人,无论发生什么事,请你都不要离开少爷。”
老管家郑重的托付着,口气带上了几分恳求,态度真挚,让人感觉到他对皇夜的浓浓关爱。
虽然宁柯觉得他太认真了点,不过他也是心痛皇夜而已,所以还是点点头。
然后她和妹妹这才出了门。
来到枫叶大酒店,这是全市最大的五星级酒店,服务一流,菜式不错,环境也是最高档次的,适合皇氏这样的大集团宴客。
才下车,就有酒店的经理带着高层的管理人员热情的迎出来,嘴里还喊着欢迎宁董莅临指导什么的。
感觉像是在欢迎领导人似的,让宁柯很吃惊。
“姐姐,他们对你好恭敬,怎么感觉你好像是这酒店的老板似的。”宁莎羡慕的看着她。
真大排场,虽然皇氏是很尊贵的客人,但是让这么多的高层迎出来,还是很有面子。
总经理笑吟吟的接过话头:“宁小姐,不是好像,现在皇夜先生已经是这座酒店的合法拥有者,那么皇少夫人自然就是这里的老板了。”
宁柯不可思议的瞪大眼,他们本来不是打算订一个礼拜而已的吗?
她立即打电话给皇夜求证,皇夜倒是懒洋洋的承认了。
原因是,订这酒店诸多条件限制,比如他想打通三层的宴会大厅,酒店都不允许,那么麻烦,他干脆买下来,自己想怎么布置,都没人敢提意见了。
宁柯放下电话,只能无语问苍天,有钱真好,这就叫为所欲为。
既然是自家的酒店,那么一切就好办,想怎么布置,甚至拆了酒店,也没人管。
从酒店出来后,刚走到酒店门口,几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雕花玻璃门外。
宁柯冷冷的看着那三个人,宁莎笑容满脸也变得凝固了。
酒店的服务生恭敬的打开门,宁柯拉着妹妹,看也不看李家三人一样,就向外面的车走去。
李家三人顿时有些慌了,却又不敢拦住他们,李家父母只是猛打眼色给自己儿子。
李承哲尴尬的走上来,喊道:“莎莎,宁姐姐。”
“滚。”宁柯毫不留情的只给他们一个字。
…………嘎嘎嘎,用你们的收藏来安抚俺的颈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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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宁柯毫不留情的只给他们一个字。
拉着宁莎向车子走去,宁莎回头看了李承哲一眼,便转回身去,跟着姐姐往前走。
李承哲一急就冲上来拉着宁莎的手。
“宁莎,别走,看在孩子份上,你听我说说话。”
宁莎被他握住的手震了震,李承哲更加用力的抓住她。
宁柯见他居然这么大胆,生气的回头,一巴掌拍开他的手,瞥了眼,冷笑:“你还敢说什么看在孩子份上,问问你母亲在宴会上做的事,你们李家人有当这是你们的孩子吗?”
李夫人脸红耳赤,顿时心虚的低下头,一声都不敢吭一下。
李承哲也很尴尬,搓搓手:“我知道这是我们家的错,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宁莎难道你连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吗?即使陌生人好歹也有原谅的机会,我们那么亲密,甚至有了孩子,难道你的心就一点都不软下吗?给我一次改过自身的机会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宁柯听着就反胃,这家人的厚脸皮简直是无人能敌:“机会是给那些真心想悔过的人,如果不是知道皇夜现在是我的未婚夫,你们会这么低声下气来求我们原谅吗?捧高踩低,以为我们落难时就落井下石,知道我们风光时就来巴结。别再装模作样了,我和宁莎已经看透了你们的真面目,绝对不会再让你们再扰乱我们的生活。”
说完,就拉着宁莎上车。
李承哲看到宁莎一直不说话,心渐渐凉了,顿时明白她的心如今已经硬得不再对自己心软。
自己家人当初对她们姐妹如此无情践踏,她们会恨上他们也不奇怪。
其实让他来求情,他也挺羞愧丢脸的,好歹也是富家公子,心高气傲惯了,没想到最后却因为一步差错,弄得如此落魄。
对宁莎姐妹,他甚至有点怨恨了,如果宁柯当初去他们家参加宴会时就摆明身份,那么他爸爸妈妈自然就不会讽刺她,闹得最后如此下场,连带李家也被拖累了。
宁柯那个精明的女人总是使劲的阻扰宁莎原谅自己,他倒是觉得她早就看自己家不顺眼,故意装成情.妇和自己家闹僵,让宁莎心灰意冷。
这个混蛋女人,如果不是她那么强势的逼着宁莎,总是在一旁煽风点火,宁莎搞不好早就心软原谅他们了。
想到这些,又想到李家最近遭遇的那些生意上的挫折,不用说了,肯定是这个女人在皇夜身边吹枕边风。
让皇夜对李家下手,这个女人分明就是想害惨李家。
他恨这个女人,可是这种情形下,也不得不低头,装出可怜的姿态博取同情。
“宁莎,你不回来我也不怪你,我知道都是我们的错,我是个没责任心的爸爸,老公,我不配拥有你和孩子。可是你怎么惩罚我我都接受,为什么要在生意上害得李家那么惨呢!”
李承哲的声音沉痛而愧疚,带着浓浓的歉意,看起来好像伤心悔恨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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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承哲的声音沉痛而愧疚,带着浓浓的歉意,看起来好像伤心悔恨到了极点。
宁柯眼角抽搐了下,不禁冷笑着停下脚步,回头翘起手,冷眼看他演戏。
倒是宁莎震惊的睁大眼:“在生意上害你们李家?”
李承哲眼圈都红了,凄凉的叹气:“你把罪孽报复在我一个人身上就够了,莎莎,即使你杀了我,我都不会怪你,只求你别报复在李家身上,这家业也是很多年积累下来的心血啊!”
宁柯算明白了,这李家在那夜的宴会后,第二天都没上门道歉。
如今却屁颠屁颠的一家子赶来堵人,原来是皇夜已经在商场上给他们使了绊子,这家人终于惊慌起来了。
所以厚着脸皮过来求饶,但是求饶还要死要面子,把自己摆在可怜的地位上,然后反咬一口。
她倒是很想知道,如果拿枪对着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他还敢不敢说出即使你杀了我也不会怪你这种话。
“我没有,李家的事,我一点也不知道。”宁莎白了脸色。
即使离开了李家,但是那么久的情,也不是说想要忘记就完全能忘掉。
即使他们对她如此无情,她却不是那种真正能狠得下心的女孩子。
看到李承哲说杀了他也没怨言,她的心还是软了一下。
“莎莎我知道你心地善良,是不会做这些事的,但是有些人借着这个名头趁机打击报复就很难说了。当初的事情,确实是我们得罪了你们姐妹,但是莎莎,求求你,不要赶尽杀绝。”
李承哲话里藏针,说到某人是,还瞟了眼宁柯,颇为痛恨的样子。
宁柯鄙夷的扫过他一家:“某人是指我吗?”
李承哲冷着脸,义正言辞开口:“当日是我父母对你出言不逊,辱骂你,那么我们郑重向你道歉,或者你骂回来就是了,何必背后耍阴险手段呢!这让人不齿。”
“哈哈,真好笑。”宁柯拍着手掌,“和你们这群逻辑错误,明明自己做了抛弃妻子的事,还义正言辞说人阴险,无耻也该有个限度。”
宁柯勾勾唇,万分鄙夷的斜睨着他们。
“就算那些手段是我使的,那又如何,对付小人就该用小人的手段,我可从来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好人,也不屑和你们这些小人讲手段。”
李承哲脸一红,心虚却依然理直气壮:“莎莎,你也看到了,她也承认了事实,就是她暗中算计的,努力的破坏我们家的生意。这几天李家公司的股票急速下跌,很多合作的商家也纷纷取消了和我们的合作,供货商也齐齐上门来追讨债务。即使我们侮辱过她,有必要那么狠毒吗,将我们家赶尽杀绝。”
“姐姐,李家的事真是你派人做的吗?”宁莎震惊的看着宁柯。
她不想和李家有联系,却也不想看到他们落魄,毕竟是自己以前爱过的男人。
而且怎么说李承哲还是孩子的爸,她真狠不了心。
宁柯看到妹妹居然同情他们,心中不禁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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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看到妹妹居然同情他们,心中不禁生气了:
“宁莎,别被他可怜的表象迷惑了,即使发生这些事,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我们的罪也不至于那么大吧,不就是骂了你几句吗?而且我们也愿意改过自身,重新做人,接宁莎回去好好当菩萨供着,你为什么就那么咄咄逼人,揪住不放。”李夫人忍不住开口。
宁柯冷笑:“难道做错了事,还指望一句对不起,就能继续逍遥法外吗?做了什么就该为自己说的话做的事付出责任,我没有告你们诽谤,已经恶意伤害我妹妹的罪名就已经给你们面子了。我警告你们,别再纠缠不休,否则我们对你们会更不客气。”
她已经烦透了这无耻的一家人,简直像臭虫一样沾着不放。
李承哲也冒火了:“莎莎你看看她的态度,其实她分明就是不喜欢我们,故意阻扰。你想想其实从一开始,我们出现在她面前,说打算结婚,她就从来就没看我顺眼过。她一直都背后劝阻你不要选我,说我和父母的坏话让你犹豫不决。
如果她真心为你好为你的幸福着想,怎么会一直不支持你嫁入我们家,她分明从一开始就是想破坏这件事,你说从小到大,你都是听她的,她觉得你嫁了我会失去对你的掌控,所以才极力的插手,你看现在她根本就不让你说话,句句话都是极力阻扰你对我们心软。”
宁柯瞠目结舌,看着这个李承哲义愤填膺,口若悬河,把自己的企图还扯到控制宁莎身上。
这男人真是神了,撕破脸皮后,就开始满嘴污水了。
她回头看着宁莎:“宁莎,你自己看看,这种没担当的男人,你同情他干吗?所谓真心认错的态度,才不过几句话,就已经暴露出原形了。”
李承哲哼了声,讽刺道:“莎莎,看吧,我就说她从来都针对我。你再想想,其实宴会那天我们闹僵,你离开的事,就完全是我们的责任吗?如果她从一开始就摆明身份,告诉你她和皇夜的事情,那么一切就皆大欢喜。
可是她偏偏还要故意装情.妇,别有用心的挑起我们两家之间的战争,我母亲说话时过分点,但是如果她真是情.妇,那么我们瞧不起她是正常的。她就是故意利用这一点,在你面前挑动我母亲说狠话,然后让你见到我们所谓的真面目。
那么她的真面目又是什么呢,她连你都瞒着,分明就是故意策划这事情让你心灰意冷离开的。真正想你幸福的人,是不会在你有了孩子,又打算结婚时这样破坏你和丈夫的感情,让你成为单亲妈妈。莎莎你用心想想我的话吧!”
宁莎听得脸色一阵苍白,怔怔的失神。
宁柯气得发抖,这个李承哲嘴皮子功夫不错呀,无耻到了极点,而且颠倒是非的能力也很强,她实在懒得和他废话下去。
“既然你们李家人觉得自己那么冤枉委屈,那么就到法庭上见吧!不见棺材不掉泪,本来看在宁莎份上的不计较,但你们给脸不要脸,就别怪我不客气。”
她飞快的抓起电话,打算找律师起诉他们,省得浪费时间。
“姐,别这样。”宁莎一把抓住她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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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别这样。”宁莎一把抓住她的手机。
宁柯惊讶的看着她握着自己的手,沉下脸:“宁莎,你这是干什么?”
“姐,看在我份上,不要做得那么绝情。”宁莎哀求的看着她,又看看李承哲,到底她还是心软了。
她也不想看到李承哲真的变成很落魄。
“宁莎,你心软也要看对象,这一家人从来就没安好心,你为什么这么执迷不悟呢?”宁柯真是被她气坏了。
明摆着他们是来挑拨离间加骗她回去的,偏偏她还心软。
“他到底是孩子的爸,我不能看着他们这么惨。”宁莎咬咬嘴唇,声音有点哀伤。
李家三人顿时露出惊喜的神色,齐齐看着宁莎。
宁柯深呼吸了口气,看着宁莎那固执的表情,心一横,将她推上车。
她妹妹犯错,她可不能纵容她这样被人骗。
宁莎震惊的看着她,却无法抗拒的被她推上了车。
宁柯回头冷冷的看着李家三人,抿唇一笑,眼底乍现锋芒:“她想替你们求情,那也得我答应。你们打同情牌想骗她心软,我可不像她那么容易软下来。”
“你、你想怎样?”李承哲没想到连她最看重的妹妹都无法打动她,又是震惊又是着急。
“我本来真没把你们惦记在心上的,那些事也是皇夜看不过眼,所以让你们迟点苦头,但是你们今天实在触犯了我的底线。那么以后,我也会‘很好心’的关注李家的事情。”
宁柯说完,啪一声关上车门,不理会窗外那陡然变色的一家人。
哼,容忍只会让这些混蛋更加得寸进尺,即使宁莎求情,她都不想再放过他们。
“姐,你就放过他们吧!不要那么狠心。”宁莎见她脸容那么冷漠,就知道她是真生气了,不禁担忧起来。
宁柯懊恼的回头:“不行,你别再求情了,他们不接受教训,永远都不会改变,这是他们活该。”、
“可是我都不生气了,姐你又何必替我愤愤不平呢!你都是因为我所以怨恨他们,那如果我觉得不在乎,那你也不该再生气。姐,你不觉得你太霸道吗?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很多事情,是该由我自己做主的,你不该什么都替我下决定,我并不喜欢。”
宁莎咬住嘴唇,眼神里充满委屈,就像那些倔强的孩子,反抗着大人的举动。
宁柯仿佛被刺了一下,骤然睁大了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心狠狠的抽痛,很艰难才能扯出勉强的笑容:
“李承哲刚才的话,难道真说动了你的心?所以你认为,就像他所说的,我一直掌控着你,凡事都自作主张的替你下决定,不管你是否愿意。我在你的心里,我是个霸道的姐姐,不顾你的感受,只为了享受控制住你的人生。”
“我没有着这么说,但是姐,我也不是孩子了,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而不是你总替我决定,我和李承哲的事,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你就不要再干涉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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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着这么说,但是姐,我也不是孩子了,我知道自己该做什么,而不是你总替我决定,我和李承哲的事,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你就不要再干涉了好吗?”
“我只是想帮你,不让你受骗受欺负,特别是你涉世未深,很容易因为以前的感情心软,你不觉得他们现在是想利用你吗?”宁柯觉得很无力。
宁莎固执的看着她:“姐姐,你对他们的偏见太大了,一点机会都不给他们。或许他们以前真的很坏,可是经历这一场波折后,承哲会醒悟的,不会再受他那对势利的父母影响。我想要相信他,虽然我离开李家时伤透了心,但是始终无法忘记我和他当初的感情,我也不想让孩子没有亲生父亲,所以打算再给他一个机会。”
宁柯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自信,那一家人已经是演戏成风,即使现在对她好,难道将来就不会变卦吗?
但是宁莎的固执,她也是知道的。
可是自己不会眼睁睁看着她踏入火坑的,唯有用亲情来作为手段。
“宁莎,我不会同意的。我不会接受这样的妹夫,如果你要坚持,那么除非你不打算认我这个姐姐。”她冷声说。
听到她那么坚决的态度,宁莎的脸容顿时白了。
没想到一向对她那么爱护的姐姐,会那么坚决的反对她,还拿姐妹亲情这种事情来威胁她。
她不禁想起了李承哲说的那些话,心里发寒,渐渐有些迷惑了。
想起从小到大,都是这个姐姐替自己决定一切事情,而且基本上是没有自己反对的余地。
作为又叛逆心的女孩子,她也有不满,只是以前都压抑着。
现在被她这样威胁,顿时也愤怒的爆发了。
“姐为什么非要那样逼我,难道真像承哲所说在一起开始,你就不喜欢我们在一起,极力破坏我们吗?你不是一向都很疼我的,什么都能为我做的吗?为什么要用这种选择来逼我,至少承哲有点说得对,你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想法和感受,你为什么总是那么自私,那么自以为是。”
宁莎哀怨的眼神看着她,口气里开始充斥了一种怀疑。
宁柯难以置信的瞪大眼,心里难过得不行,声音都颤抖了:“宁莎,为了那个男人,你连我也怀疑吗?”
自己为她做了那么多事,担心她,尽力的保护她不受欺骗。
她却怀疑起自己的用心来。
没有什么东西比最疼爱的妹妹的怀疑更让人心痛和寒心,让她觉得心揪住,为了一个外人,却疏远她这个姐姐,即使自己有时候态度是强势些,可是她的出发点从来都是为了她好。
而且她活了两辈子,阅历比她这个天真的小女孩多太多,替她做决定,也是避免她受伤害。
可是,如今她不领情。
“……那姐你就别逼我,让我自己选择,我活那么久,什么事情都是你决定,以后你就让我自己决定,别再理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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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你就别逼我,让我自己选择,我活那么久,什么事情都是你决定,以后你就让我自己决定,别再理我了。”宁莎也很坚决的说。
“很好。”宁柯伤心又失望,强笑着望着她,声音冰冷,“那么你以后的事情,我都不会管。就像我刚才说过的每个人都必须为自己所做的事负责任,你也为自己的决定负责。可是……宁莎,为了一个男人,你连姐姐都怀疑,你真让我难过……”
她的眼圈一红,险些落泪,心酸到极点。
宁莎看着她这样子,顿时不知所措,觉得自己的做法好像过分了,但是她也不想一直都是姐姐护着下的小鸟,她也希望能按自己的想法做决定。
“……停车,我下去走走,你把宁莎送回家吧。”宁柯实在不想和她呆在一起,免得更难受。
司机停下车,宁柯就在市中心下了车,沿着街道走。
她漫无目的走着,只是心里的伤痛却抑制不住。
那么疼爱的妹妹,一直以来,自己都为了她而活着,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加入血樱花赚钱,那么辛苦送她到国外读书,事事想着她,基本这一辈子,自己的人生都是为她而活着。
她们应该是世上最亲,无论谁都不能分开的姐妹。
可是今天宁莎的话让她太难过也太难堪了,她那么质疑自己,只想到自己的强势霸道,却没有想过自己为了她,所受的那些苦。
她彻底伤透了自己的心,让她觉得寒心,又无力。
她抹了把眼边的泪,发觉自己还是哭了,心酸得要命。
她随意的走动着,慢慢的就走到了中心广场,正是下午时分,太阳很暖和,风也好,周末时分,广场倒是不少人,有情侣有散步的人。
她随意的找了张凳子坐下,打算静一静心情,再回去。
皇夜却打来电话,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司机通风报讯了。
宁柯自然不敢把宁莎的事说出来,否则皇夜一定会生气的。事情已经那么混乱了,她也不想再添油加醋。
倒是皇夜听她声音闷闷的,就极力说笑话来逗她,和他聊了一阵。
宁柯感觉心情也好多了,站起来打算回去。
边打着电话边走下广场,打算去截计程车,下午下班时分,计程车却不多。
刚来了一辆,宁柯想走上去,却有个女人比她更快的走上去拉开了车门。
宁柯没办法,只能做了一个请先上的姿势。
那女人也有些不好意思,回头冲她笑了一下,就上车了。
宁柯正和皇夜说着话,并没在意,可是那女人冲她一笑,却把她整个人震住了,如同石膏一样僵硬在那里,没有了反应。
她的脑袋嗡一声,一片空白,那辆计程车走了她都不知道。
而皇夜也惊讶的喊了她几声她才回过神来。
“柯儿,你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是吗?”皇夜很敏锐,立即猜到她肯定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宁柯脸色一片煞白,神色怔怔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极度的惊愕和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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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脸色一片煞白,神色怔怔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极度的惊愕和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看到那个女人!
宁柯完全陷入了一种惊恐,诡异的情绪中,大口的呼吸着,脸色变来变去不停。
心里渐渐升起慌乱来。
那个女人的样子……
“柯儿,柯儿,你怎么了”皇夜急声追问起来·
宁柯被他大声的呼叫着,霍然惊醒过来,眼瞳一缩,勉强镇定下来。
“我没事,刚才闪了下神而已,不用担心。”她的声音有些飘忽,也有些虚弱,依然看到刚才那计程车消失的地方,眼神恍惚,手指都在颤抖。
不可能的,刚才可能只是她眼花了,她怎么可能看到上辈子的自己。
她上辈子应该早就死了才对,死在那次的爆炸中,死在海里,否则自己也不会重生在这个身体里。
不可能的,一定是眼花了。
或者说,她可能只是看到一个相似的女人而已,绝对不会是过去的自己。
这种经历太恐怖了,简直像白天撞上鬼似的,天啊,她今天一定是神志不清。
“你的声音不太对啊,柯儿,你在哪里,我去接你。”皇夜还是轻易听出她的虚弱,不免担忧起来。
宁柯脸色一凛,急忙说:“不用了,我现在就做计程车回去了。”
“好吧,今晚我早点回来。”
挂了电话后,宁柯沉下脸来,虽然告诫自己,或许只是眼花。
可是想起刚才的事情,还是在意得不行,没有办法就这样放弃。
她打通了玲珑的电话,去了她家。
玲珑住在一座小别墅里,和她亲爱的哥哥住在一起,虽然哥哥基本上不怎么回来,但偶然一次也让她心满意足。
宁柯惊奇的看着她亲自布置的房间,发觉这个充满浪漫想法,不切实际的女孩,也挺家庭主妇的。
把房子收拾得很干净很温馨,很有家的感觉。
夸奖了她两句,玲珑立即脸红了。
“呃,不是我收拾的,哥哥大人收拾的,你知道我从小就家务无能,都是他在照顾我。每次我把家里弄得又乱又脏,他就会跑回来帮我收拾。”
玲珑颇有几分得意。
“不过除了给我整理东西,打扫房间,他基本就不回来了,可恶。所以我故意每次都把屋子折腾得乱七八糟的,让他受不了,就经常跑回来给我收拾。”
玲珑的声音又染上了几分惆怅,漂亮的脸蛋也陷入郁闷中。
宁柯知道她想和龙曜多多接触,就像情侣一样,但是他们这种亲缘关系,还真是够令人头痛的。
而玲珑又绝对是那种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人,至于龙曜,那个冷冰冰的男人,她不懂他的心思,很难说他对玲珑是什么想法。
“他能回来给你收拾,说明他就挺在乎你的。”她安慰闷闷不乐的玲珑。
玲珑的爱情太可悲了,看不到结果,令人绝望。
“他也只是习惯性而已,一直照顾我,所以已经成了习惯,习惯帮我收拾一屁股的麻烦事,未必是多想回来收拾,只是责任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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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只是习惯性而已,一直照顾我,所以已经成了习惯,习惯帮我收拾一屁股的麻烦事,未必是多想回来收拾,只是责任心而已。”
玲珑嘟起嘴来,越说越郁闷。
“玲珑,我觉得他未必是习惯或者什么责任心,你想想,你的房间乱七八糟,难道不能请钟点工来打扫吗?犯的着让他一个大忙人跑回来给你打扫?我想他没有那么白痴吧,只是,他或许也是趁机回来看你,却找不到合适的借口。”
“真的吗?”玲珑黯淡的眼睛立即又亮起来,心情大好,“难道他是为了我回来,想看我?”
“你可以自己细心观察。”
玲珑点点头,又问:“你刚才打电话给我,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
宁柯的脸色顿时变了一变,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静静凝望着窗外。
很久她才声音沙哑的开口:“玲珑,你们……组织里以前那个叫凤砂的女孩子,不是已经死了吗?我看见她的墓地在凤魅湮的旁边。”
她的声音陡然提高了,有点激动的回头。
“她是死了吧,你说她在那场爆炸中失踪,死在海里。”
玲珑惊讶的看着她激动的神色,迟疑的点点头:“应该是吧,一般人在那样的爆炸中不可能存活下来,她的死亡几率非常大,还活着的可能性太微小了。不过,你为什么对她的生死那么感兴趣,而且,你去过凤老大的墓地吗?为什么你会知道她葬在他身边。”
宁柯一愣,才发觉自己情急之下,说了些充满漏洞的话。
连忙解释:“我在K国时,和朋友无意中去到一个小镇,去给他亲人扫墓时,无意中发现了,就留意了下。”
“哦。”玲珑倒是没有怀疑她,“那只是空墓,她是尸骨并不在里面。”
“那么说,你们根本就没有彻底证实她是否死亡吗?”宁柯更加心惊了。
原以为已经死掉的人,却活生生出现在眼前,这种感觉好恐怖,让她觉得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玲珑点点头:“这个虽然未证实,但是夜少爷找了那么多年,都没有发现她的影踪,那么就不太可能还活着。夜少爷那么执着,这一年都放弃寻找她了。”
宁柯心中一个咯噔,再一次听到玲珑说皇夜寻找她,她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
即使因为对凤魅湮的惺惺相惜,所以皇夜就一直执着的要找到已经死掉的她?
他会是那样的人吗,这事情越想越奇怪,情理上压根说不通。
她想知道皇夜寻找她的真正理由是什么?
一个和他不曾见过面,没有一丝联系的人,明明知道她大概已经死了,没有找的必要,他为什么非要找到她的下落。
“玲珑,你不觉得皇夜那么执着找她,有点奇怪吗?”宁柯眼神幽幽。
玲珑一怔,想了想,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其实……以前我曾经以为夜少爷是不是认识凤砂,或者说暗恋她,否则确实有点奇怪,因为夜少爷从来没表现出过对一个人的生死那么执着,没找到她的尸体就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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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以前我曾经以为夜少爷是不是认识凤砂,或者说暗恋她,否则确实有点奇怪,因为夜少爷从来没表现出过对一个人的生死那么执着,没找到她的尸体就不放弃。”
“是吗?”宁柯听着,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滋味。
皇夜暗恋那个她,怎么可能?他们连见面都没有见过,皇夜哪里来对她的感情?
但是皇夜那样的人,不会轻易表露感情,若连玲珑都能看出他的异样,那么只能说明他对上辈子的她真的很执着。
太奇怪了,她想不通,不明白哪里出问题了。
“啊,你别难过。自从见到你后,我就知道了。”
玲珑见她神色不对劲,以为她不高兴,吃醋了,连忙解释。
“我就知道夜少爷爱的是你,那样浓烈的感情,是我们所有人都从没见过的。所以你不必担心,或许他以前听说了那个故事,对凤砂有点迷恋,然后遇到你,他就彻底把她抛在脑后了。反正这一年,没见过他说要继续寻找她的尸体。”
宁柯被她的安慰之词弄得很无奈,却也不知怎么和她说。
自己不是吃醋,吃自己的醋,有这么奇怪的事吗?
她只是越来越觉得这件事情不像表面上看那么简单,必然有某种联系,让皇夜做出那样的事情。
“宁姐姐,你怎样了?”玲珑见她不说话,有点慌了,她可不想给夜少爷惹出事来。
若宁柯真的因为这件事生气了,夜少爷会杀了她的。
“没什么,我没吃醋,一个死人,我不会放在心上。”宁柯摇摇头,明白她担忧什么,“这事情我不会告诉皇夜的。”
她想了想,走到手提电脑面前,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奇怪的代理器,进入到一个网站。
然后回头看着玲珑:“过来属于你的编号代码,我想查查她的资料。”
她进入的是六芒星的数据库,需要成员的密码加指纹识别才能进去。
“你怎么知道这个数据库?我还没进入过呢!”玲珑走过来,输入了动态密码,再插上指纹识别器,进入了数据库。
“皇夜告诉我的。”宁柯只能这样说,“玲珑,给我冲杯咖啡吧!”
她支开了玲珑,快速的切入中央资料库的秘密档案中,然后输入更复杂的密码。
玲珑的权限太低,只能看到一些组织里公开的资料,但是更秘密的资料她无法查看。
不过作为过去六芒星的□□成员,她能启用更高级别的权限,用凤砂的权限,进入更秘密的资料。
再度遇到资料库的屏障,她输入久远却不能遗忘的数字,点击进入。
她看着刷新的画面,心紧张的跳起来,她不知道自己在担忧什么。
但是她感觉自己仿佛在打开一个潘多拉的盒子,无法想象的灾难会从里面放出来。
进入自己的最高级别的秘密档案,她看到了自己过去的照片,十五岁的容颜,很青春美丽,充满了生机,眼神隐隐带着倔强,有种斗志的冲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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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自己的最高级别的秘密档案,她看到了自己过去的照片,十五岁的容颜,很青春美丽,充满了生机,眼神隐隐带着倔强,有种斗志的冲击感。
这让她有种重回过去的穿越感,她的手指忍不住落在屏幕上,轻轻的摩挲着那熟悉的容颜。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再看到自己的照片。
更没想到另一个自己会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宁柯心情很混乱,深呼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指点开资料。
所有的记录是从那场要命的火灾开始,那些资料详细记录了她的出身家庭背景,以及在六芒星里一直所做的事情,还有任务的细节记录,训练的日志等等。
那些记录的撰写人都是凤魅湮,每一次的记录后,按规定,都必须登记下记录人的标志。
而她的资料竟然全是凤魅湮写的,即使在他已经当上了六芒星的主人,那以后的记录依然是他写的。
她的心震了一下,发觉他对自己的所有事都是一清二楚,甚至很微小的事情,都记录在案。
甚至她都记不起的事。
档案上记录着有一次她和一个猫玩了后,浑身过敏长了很多疹子的事,记录的处理结果是那猫被焚烧了。
怪不得她从那以后,组织里都没有再见到长毛的宠物。
宁柯神思恍惚,看着记录处的黑暗印记。
凤魅湮的标志是一枚黑色的羽翼,纯黑的翅膀,似妖魔,透着浓浓的鬼魅感,看到这个标志,很多人都会不寒而栗。
因为它代表了恶魔的印记,杀戮和血腥,属于凤魅湮的血色世界。
现在这个标志已经不能吓到她了,因为他只是个死人的标志。
想起长埋在K国的凤魅湮,他已经化为一滩白骨,这个标志也只能成为永久的纪念,不会再出现。
她拉着动浏览条一路慢慢往下看,看到她出事后的记录。
依然凤魅湮的记录,只是字里行间似乎情绪很激动,透着很多个人情绪,失去了记录档案的公正。
他详细记录了有关那个任务还有爆炸后的很多资料,但是唯一没有判断她的生死。
一般这种在任务中出事又无法找到尸体的,组织里的人都会自动定义为已经死亡。
可是凤魅湮并没有在档案里定义她死亡。
相反,在最后,他写着一句话:我坚信她不会离开我的生命,我能感觉到她还活着。
宁柯一震,万分错愕的看着这句完全和档案不符合风格的话,彻底怔住了。
档案只是事实的记录,可是这一篇关于她的生死记录,却更像凤魅湮的个人日记。
完全透着他个人的情绪,失去了平时冷静的判断和冷酷无情,像是在发泄着什么痛苦,或者说是他在彻底否认着她的死亡,不能接受她的死亡。
她不禁想起那些听来的事情,说他被组织里的长老暗算。
是因为长老弄来她的假尸体,让他情绪失控没有加判断就去辨认,结果却被尸体上安装的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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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长老弄来她的假尸体,让他情绪失控没有加判断就去辨认,结果却被尸体上安装的炸死了。
在她的心里凤魅湮不是那么容易被算计的人,能害得了他,必定是在他情绪失控,失去冷静的时候。
宁柯看着最后那句话,突然觉得不知什么感受,心情变得很迷茫,甚至压抑。
没想到他真的因为自己而死。
她从没想过,他竟然真的是喜欢自己。
太讽刺了,他居然爱自己,她所怨恨了一辈子的人,最后却让她看到这样出人意料的真相。
这样的真相,她宁愿从来都不知道,那么想起他时,就不会有一丝难受。
宁柯匆匆拉下去,不再看那一段乱了她心思的记录。
后面的几段,都是关于搜寻她的记录,从字里,她发觉他竟然出动了大部分势力和钱财去找寻她,整个大西洋几乎都被他翻过来了,结果却一直还是missing。
这几段记录的风格比上一段更混乱,完全就像失去理智的人写的,所有的言辞都在说服着他自己,她没有死。
怪不得他会被暗算,从那时候起他的情绪就不太稳定了吧!
估计组织里的精明人也是看出他的精神状态失控,才敢铤而走险谋害他,毕竟谁能杀得了凤魅湮呢!
最后能成功,只能说是凤魅湮自己杀了自己。
宁柯越看心越沉重,然后记录跳到他死前没多久。
“我找到她了,这一次,我要和她在一起。”
字里行间透露着的狂喜,让宁柯惨然失笑,这绝笔真玄妙。
他说和她一起,他确实用死亡的方式和她在一起了,他们都死了。
凤魅湮死了,那么记录也完毕了吧!
她刚想关掉页面,眼角余光却看到,页面底部还有下一页的标志。
怎么还有下一页,难道还有后来人给她做记录?
她好奇的翻下去。
下一页又是慢慢的一夜记录,是关于凤魅湮死后几年间的漫长搜索。
这应该就是玲珑说的,皇夜那几年也在找寻她的踪迹。
她顿时一凛,她也想看看能从这些记录看出什么蛛丝马迹。
她扫了一眼,却眼尖的扫到了记录人的标志。
然后……
她浑身僵硬,手指发抖不已,瞳孔放到最大,满脸无法置信的表情。
黑色的羽翼标志,如同一道惊人的闪电刺入她眼里。
将她劈得魂飞魄散。
呼吸几乎凝滞了,她死死的盯着那个记录人的标志,感觉胸口窒息得要昏厥过去。
浑身的血液都冻结了,而头脑只剩下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
她只能机械的坐着,失魂落魄,双眸空洞得想两道深渊在眼底蔓延。
坐了一阵。
她却像突然惊醒过来,猛然整个人跳起来,然后啪一声合上电脑,把电源拔掉了。
“这不是真的。”她喃喃自语,失魂落魄的双手撑着浑身乏力的身体,唇色苍白得如同白炽灯的光。
她的手脚已经颤抖得不成样,而心更像掉进了万丈深渊。
……………………………………
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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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脚已经颤抖得不成样,而心更像掉进了万丈深渊。
啪一声,玲珑推开门拿着咖啡,一脸郁闷的走进来,边走边不好意思的叫嚷着。
“对不起啊,我不会磨咖啡豆,让你等了那么久,下次一定让哥哥叫我怎么磨,果然家务不适合我。不过我觉得我应该还是做得不错的,快来试试我亲自炮制的咖啡。”
玲珑献宝一般将咖啡放到她面前,满脸讨好的笑容。
宁柯依然在失神中,机械的接过,想也不想咕噜咕噜就往嘴里灌。
“哎呀,等等才刚泡出来的,你怎么一下子就猛喝,烫死人的,”
玲珑睁大眼睛,赶忙抢过来,一看,妈呀,她居然已经喝了大半,不禁瞠目结舌。
“天啊,你喝了大半,难道你感觉不到烫吗?我看你的嘴唇都给烫红了。”她傻了眼。
宁柯微微回神,这才发觉嘴巴和舌头有些发麻,微微的生痛。
嘴里满是苦涩的咖啡味,让她难受得想要呕吐,忍了一阵子,还是没忍住,她不禁皱起眉头来,对玲珑摇摇头哦。
“我没事,我去洗手间整理下。”
宁柯虚弱的走进洗手间,身形微微摇晃。
她觉得心压抑得难受,胸口闷得要命,加上嘴里的苦味,让她一下子就呕吐了出来。
她只能扶着洗手盆,难受的呕吐起来,胃里像翻江倒海似的,恶心的味道不断上涌。
吐了一阵,她张着嘴巴,扶着的手青筋突起,胃依然很难受,却终于什么都吐不出来了。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镜子里她的脸容白得骇人,没有一点血色,嘴唇却烫得发红,眼神呆滞木然,头发凌乱,好像个疯女人似的,诡异又狼狈。
呕吐让她很难受,胃里已经空空了,却还是觉得闷得难受。
从来没试过这样的难受。
她无力的打开水龙头,狠狠洗了把脸,然后对着镜子茫然的发呆。
不知此刻是什么情绪,想哭,哭不出来。
惊慌,混乱,痛苦,各种极端的情绪都充斥在她心头,可是她却不知该怎么做。
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茫然,一片空白茫然。
看着镜子里眼神空洞的自己,宁柯浑身一震,眼底闪过锐利的电光,她狠狠的握紧拳头,咬住牙关。
不该是这样的,她不相信,世上怎么会有那么诡异的事情,或许只是她看错了。
死了的人,怎么会还活着,凤魅湮已经死了,死了就是死了,
所以她不会相信的,不可能相信那么荒唐的事。
“宁柯,把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忘记吧,不要去再怀疑,不要再去深究,你只要现在这样的幸福生活就够了。”她喃喃自语。
她不想改变这一切,是的,忘记今天的事,她只是最近精神不好,出现幻觉而已。
宁柯不停的安慰自己,不断的催眠自己看到的那些只是错觉。
有一句话说,再大的谎言说了一百遍,都会让人相信它是真实的。
宁柯渐渐产生了一种幻觉,她入侵资料库只看到凤魅湮死亡前的记录,然后她又奇迹般振作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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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渐渐产生了一种幻觉,她入侵资料库只看到凤魅湮死亡前的记录,然后她又奇迹般振作起来了。
不再去想刚才的事,只想快点回家。
从洗手间出来,就看到玲珑在书桌边那里奇怪的捣鼓什么,很是懊恼,惊奇的样子。
“靠,我的电脑怎么开不了机,我一会儿还打算追偶像剧的啊,真是急死了。宁姐姐,你刚才用的时候有问题吗?”
宁柯脸色白了一下,淡淡的垂眸,侧开头:“好像中了毒,自动关机了。刚才在乱逛资料库时,大概被系统自动攻击了。”
她知道六芒星的资料库时非常秘密的,设置安全屏障也很多,这个理由说得过去。
玲珑顿时苦瓜了脸:“不是吧,我这么倒霉啊,不过应该能修回来的,好多漫画存在里面,绝对不能坏,我的心血啊!”
宁柯没有心思理会她的小抱怨,想了想,正色的看着她:“总之今天的事,你不要告诉别人,我不想因为这种小事,引起皇夜什么误会。”
“这个绝对没问题。”玲珑还怕她会告诉皇夜呢,总之与那个叫凤砂的女子相关的事情都不是好事。
总觉得那个女子的名字都会带来灾祸,凤老大就是因为她死了。
如今还让宁姐姐这么介怀,那个女子实在太诡异了。
“玲珑,你相信死掉的人,会活着吗?”宁柯突然吐出没头没脑的话。
玲珑瞪大眼,很无语:“死了就死了,怎么会活着,这句话还真自相矛盾,宁姐姐你最近研究哲学吗,问这么古怪的问题。”
宁柯松了口气,眼底带着坚定的固执,冷冷道:“我也相信死亡就是终结。”
像她这样莫名其妙的意外重生,不会有第二个。
她重生的事实本来就是违背科学的,甚至她现在有些怀疑,上一辈子真是她吗,或许那些她觉得经历过的事情,只是她的幻觉。
………………………………………………………………………………………………
回到家中,已经天黑了。
宁柯觉得很疲倦,浑身乏力,她脸容很苍白,淡淡的眸子也染着迷茫的神色。
走进别墅里,宁莎不在了,晚上时分,主人不在,佣人一般也留在厨房,后面的休息房之类的。
大厅里安安静静的,灯光照得一片白茫茫,连光线都透着落寞。
没有一个人,安静得让人觉得发冷。
宁柯环视了整个厅一眼,突然觉得很寂寞,很难受。
疼爱的妹妹终于和她产生了隔阂,离她而去,而她的过去和未来都是那么不确定,心被种种事情压抑得很不安,前路一片黑暗,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令人惊颤的事。
那么多的压力,那么多的坎坷,让她有点承受不住,却又没有发泄的地方,一丝秘密都不能透露给别人知道,甚至最爱的人。
即使坚强如她,也感觉到很没有安全感。
是的,现在的她被那些诡异的事弄得彻底失去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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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现在的她被那些诡异的事弄得彻底失去安全感。
觉得那么不安,那么压抑,好像冥冥中一个无形的鬼手慢慢的开始掐上她的脖子,她却无法抗拒。
宁柯扶着沙发,慢慢的蹲下身子来,靠着沙发的扶手,慢慢的抽泣起来。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
只是此时此刻,她脆弱不安的情绪被这空荡荡的别墅一下刺激到了,感觉自己那么孤独无助。
她始终是一个异类,一个诡异的存在,根本不能像平常人那样对人坦诚相对,所以即使有爱,她的心依然是孤独的,因为无法向任何敞开。
她压抑得快要疯了,她怎么会遇到这些事,明明、明明就快要幸福的。
她不知所措的哭着,只想找个发泄的出口。
咔嚓,侧厅里的一道通向厨房的门却被打开了。
宁柯顿时一慌,她可不能被下人看到她这个落魄的样子,她一抹眼睛,咽下抽泣声,装作没事的样子。
微微抬起头,想看看是谁。
撞入眼睛里的,确实皇夜的身影。
她顿时怔住了,红红的双眸傻了般看着皇夜穿着一条向日葵的可爱围裙,一脸得意洋洋的一手托着一个大大的银盆子,上面摆着正在冒热气的菜肴,一手拿着锅铲。
那形象,怎么看,怎么诡异。
毕竟她只见过西装笔直的皇夜傲慢的站在公众镜头前那高贵又冷傲的样子。
总之皇氏集团的掌权人,无论何时都只会让人不由自主联想到高傲的皇者。
像这种如此和谐的家庭帅丈夫样子,系着完全不搭调的可爱围裙,拿着锅铲,呃……虽然还是很帅,但是更多的是让人惊讶得嘴巴张大能咽下一个鸡蛋。
她觉得自己又产生幻觉了,今天她产生的幻觉真不少啊!
忍不住又擦了下眼睛,可是依然还是见到他风骚的拿着锅铲的样子。
这,不是幻觉,这家伙今天脑抽了吗?
“你回来了,怎样,看呆了吧,本少爷是不是帅呆了?”皇夜还一挥锅铲,露出勾人的邪笑,向她抛了个媚眼。
宁柯傻傻的看着他,被他那搞怪的模样一弄,顿时连难过都不记得了。
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被震撼到了的呆滞样子。
皇夜分外得意,走到饭桌边,放下东西,走过来。
“乖柯儿,回魂咯,发什么呆呢!”
他笑眯眯的走过来,还没走到宁柯面前,宁柯却一下子冲过去,扑入他的怀抱里,紧紧的抱住他。
她那力度很大,冲击得他都微微退了一步。
他惊讶的低下头,却只能看到她小脑袋埋在他的胸前,纤细的双手好像怕失去什么重要东西似的,像铁箍般紧紧的环抱着自己。
他不禁心中一动,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却发觉她的身子微微一震,隐隐发抖。
她的脑袋更用力的埋入他的胸前,似要钻进他的身体似的。
“怎么了,今天那么热情,难道因为本少爷亲自下厨,把你感动得要赠送一个大大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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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今天那么热情,难道因为本少爷亲自下厨,把你感动得要赠送一个大大的拥抱?”
他口气轻松,对于她今天的主动热情,实在有点意外。
宁柯绝对不是个主动热情的人,即使在床.上也是要他死皮赖脸缠着,她才半推半就的。
如今那么热情的表露出对他的紧张和需要,实在让他惊讶又欢喜,这种被在乎的感觉不错。
宁柯却没有理会他的调笑,只是用力的抱着他,轻声痛苦的哀求:“皇夜,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示弱,向他请求。
刚才那么寂寞难受的时候,突然就看到他出现,就像一道温暖的潮水触不及防涌过来,将她包围了。
一下子触动了她的心,他让她感觉到温暖,就像一个被冻坏了孩子,遇到了火堆,急不可待的冲过去,让他的温柔将她的不安恐惧带走。
皇夜疑惑的抱着她,皱眉:“柯儿,你说什么呢?今天怎么说话那么奇怪,发生了什么是吗?”
他听出了她声音里的不安,才发觉她的身体颤抖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害怕。
什么事让她突然那么害怕?他震惊,直觉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他急忙抬起她的头,这才发现她的眼睛带着红红的血丝,秀丽的脸容却很苍白失血,修长的睫毛被泪水湿润了,微微颤动着,像风雨中无助的蝴蝶。
“你哭了吗?柯儿,为什么哭,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他声音温柔又着急,扶着她的肩膀,视线紧紧的锁住她。
宁柯摇摇头,白玫瑰花瓣似的嘴唇抖了一下,她抬眸,幽亮的眼睛迎着他的视线。
“你只要答应我,任何时候都不要离开我,不要抛弃我,不要背叛我。”她深深的看着他,认真而固执的说。
皇夜抓住她的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情绪如此不安惊颤。
还是坚定的点点头,柔情万种的承诺:“傻瓜,我自然答应你。你这小脑袋在想什么傻事呢,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更别说抛弃你。难道在你的心里,还是对我那么没信心吗?”
只要她不离开自己,不抛弃自己,不背叛自己,自己又怎么舍得这样对她。
他心里最爱的女人就是她了,难道还能有别的女人能引起他的在意吗?
宁柯听到他坚定的回答,慌乱的心微微安定了点。
她觉得很多事情都不在她的控制之内,甚至意料之内。她怕,她心里的不安让她满心惶恐,只有他亲口的承诺,才能让她安心下来。
“不是的,我知道你爱我,只是有时我也会觉得莫名的不安。”宁柯重新靠在他怀中。
让他温暖的体温将自己包围,她需要这样的温暖,让她忘记今天所遭遇的一切恐怖的事情。
“傻瓜,难道你得了婚前恐惧症?”
皇夜轻轻的拍着她背脊,唇边勾起笑意,原来她也会怕失去他,这让他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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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轻轻的拍着她背脊,唇边勾起笑意,原来她也会怕失去他,这让他心情很好。
她的在意,让他很开心。
“大概……是吧!”宁柯苦笑,比婚前恐惧症更厉害的症状,让她感到那么惶恐。
皇夜抬起她的下巴:“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哭呢?怎么不见宁莎,你们不是一起出去的吗?”
宁柯心紧缩成一团,提起宁莎,让她心里难过。
但是这事情无法瞒着皇夜的,她也怕他生气对宁莎不利。
只能选择一个不太刺激人的方式告诉他。
“李家的人很会演戏,他们在宁莎面前一副声泪俱下,发誓要改过自身,就差点没跪下来求她的样子。宁莎始终放不下那段感情,也想重新给孩子的爸爸一个机会。所以她打算回去。”
皇夜听了撇撇嘴,讽刺的意味十足:“你妹妹可真是个傻瓜,不到黄泉心不死,也罢,既然是她自己决定,那就随她去吧,总有一天她会后悔的。”
他痛惜的揉揉她乌黑柔软的头发,有点明白她今天为何情绪不佳。
甚至哭了起来,只有让她在乎的人伤害到她,她才会那么难受。
这种感觉他也曾经领受过太多,很能理解她的心情,没有什么比亲人的伤害,更让人难受的事。
“宁莎让你很伤心吧,你为了她做了那么多事,她这个白痴妹妹却从来不考虑你的心情。”他的声音透着隐隐的生气。
让他的女人如此难过,即使是她的妹妹,他也觉得恼火。
宁柯急忙抓住他的手,哀求:“夜,算了,别和她计较,她心里也不会好受,只是她阅历太少,看不清人而已。”
“那就让她迟点苦头,我可不相信那家人会有真心。如果李承哲真爱她,就不会让她和你决裂。他这样做,只能证明他居心不良,压根不是想她好。”皇夜哼了声,对李家人十分不屑。
这样也好,宁莎在这里,自己老婆就得分心照顾她,分走了宁柯的时间和精力。
宁莎走了,起码他们两个有二人世界。
“可惜宁莎被以前的感情还有他们的演技蒙蔽了,她认为我对她的掌控欲太强了,她想要独立,想要摆脱我的控制。夜,难道我真的太霸道了吗?我没想到她会那样想我。”
宁柯惆怅万分,或许她对宁莎的人生也干涉太多,最后变成了吃力不讨好。
“你就是因为这个难过吧!傻瓜,不要怀疑自己。你妹妹不过是个典型的不知苦楚,活得太顺利的天真女孩,你把生活上所有的苦都承担了,照顾她养活她,她过得无忧无虑,将你对她的好觉得都是理所当然的。
然后就像那些青春期的孩子,产生叛逆心理,觉得自己长大了,要自己做主,但实际没经历过生活的苦楚,她压根不不知道人心的险恶。
你也别对她保护得太严密,否则她的心永远不会成长,这一次就让她摔倒,得到狠狠的教训,这样,她就知道自己太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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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别对她保护得太严密,否则她的心永远不会成长,这一次就让她摔倒,得到狠狠的教训,这样,她就知道自己太幼稚了。”
皇夜亲亲的发丝,温柔的安慰。
宁柯点点头,她对亲人太在乎,所以宁莎就像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公主,或许这次是个机会。
让她彻底清醒过来,看清楚谁才是真正关心她的人。
“李家的生意,不必顾虑宁莎的情分,你要加大力度对他们打压,我要他们尽快彻底暴露真面目,让宁莎早点清醒。”宁柯毫不留情的开口,眼底满是锐利的光。
“好吧!就听你的。”虽然他挺想宁莎在李家多过点日子,多受点折磨。
不过估计这个爱操心的姐姐,还是放不下妹妹的。
“你今天真早回来。”
宁柯回过神来,从他怀中出来,瞪着眼看着他那囧囧有神的打扮,嘴角抽搐。
“不过这身打扮……”
皇夜眼睛一亮,露出帅气的笑容:“很惊喜吧,是不是有种感动得难以言喻的感觉。”
宁柯实在不好打击他,只能憋着笑,竖起拇指。
“good,世界上再也找不出像你这么有型的大厨了,不过你真的会做菜吗?”
造型是很帅,但是做出来的东西别惨不忍睹就行了。
“小看我呢!”皇夜得意的扬眉,把她拉到饭桌边,“女王陛下,能赏脸试一试微臣为你用心烹调的爱的晚餐吗?”
宁柯吃惊的看着桌子上的摆开的几道菜,一道混合着各种不同香味的浓郁菜香扑鼻而来。
宁柯顿时惊住了,不可思议的盯着他。
“真的是你做的吗?这水平很不错啊!”看起来有模有样的,而且香味和色泽都很好,绝对不像那胡乱弄出来的东西。
“当然,没有什么是本人不精通的。”皇夜拿着锅铲,吐气扬眉。
“可是以前都没见你动过手。”
“那也得有值得我动手的人,想要本人下厨,也得本人乐意。”
宁柯心中感动,有些不好意思:“本来今天准备好菜,是让你回来吃饭的,结果变成让你回来做饭,我真失败。”
“那么罚你,把所有菜都吃光。”皇夜威胁笑道。
两人甜甜蜜蜜的吃完了爱心晚餐。
F国那边打来电话,说婚纱的订造完成日期可能要迟几天,因为婚纱上的珍珠还没找到最好的。
皇夜对婚礼的要求很高自然是精益求精,觉得推迟一点也可以。
宁柯的心却沉了下来。
晚上睡觉时,她惆怅的靠着皇夜,思绪万千。
“夜,我们明天去结婚吧,我不需要什么奢华婚礼,我觉得简简单单也挺好的。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仪式什么都不重要。”
越来觉得皇夜挺急的,但是现在反而是她急起来了。
她不想要再忍受这种不确定,不安的感觉,只想快快将事情定下来,那么无论将来发生什么事。
他们都没有后悔的结婚,她活了那么久,理智了那么久,现在只想疯狂一次,让自己和他都不再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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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没有后悔的结婚,她活了那么久,理智了那么久,现在只想疯狂一次,让自己和他都不再有退路。
皇夜好笑的抱着她:“柯儿,今天太情绪化了,以前我急死了你都没动静,你现在一时头脑热觉得无所谓。”
“我没有,只是迟早的事,那么明天又有什么关系呢!”宁柯咬住嘴唇。
“但是我不同意,我希望我们的婚礼是完美的,在所有人的见证之下的。别胡思乱想,我会加快婚礼的进度,咱们可以尽量压缩几天。我比你还急着让你当我的妻子呢,不过婚礼是绝对不能取消的。”
皇夜的声音虽然温柔,但是态度也十分的坚决。
宁柯无可奈何,她知道皇夜决定了的事情也不容易更改,他的观念和自己不同,觉得要给予自己最完美的婚礼才对得起她。
而她也说不出急着结婚的原因,他以为自己一时脑热。
“好吧,那催一催那些策划方,让我们的婚礼尽快完成。”宁柯不得不点点头,或许是她太杞人忧天了。
婚礼也会很快就举行的,那么多的困难都过来了,难道还会在最后这个关节上出错吗,他们不会那么不幸的!
皇夜摸摸她的脑袋:“别担忧那么多,好好的你忧心什么呢!”
“我……”宁柯刚说出一个字,就觉得说不下去了,只能闭上嘴,他是不可能明白她的心情。
“你今天肯定是被李家那几个无耻的人刺激得太累了,亲爱的,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没事了。”皇夜给她盖上被子,让她躺在自己的怀里睡觉。
宁柯只能点点头,她确实很累,只希望明天能将这种混乱的情绪抛开。
然后接下来几天,宁柯全身投入婚事的布置,忙得不可开交。
这天却接到一个公务,因为皇夜太忙的缘故,本来有一个慈善活动要出席的,而薛怀展的老婆就快生产了,也没空。
所以委托她去参加,顺便也让她以皇夜未来夫人的身份多现身下,做下慈善建立下良好的形象。
皇夜让玲珑陪她出席,活动主要是为全国残疾儿童募捐的大型慈善活动。
组织挺大的,有很多明星,名流,企业参加,算是一个比较好露面上报的机会。
而皇夜给她开了张一亿的支票,打算以她的名义捐赠,这样做,能让她一下子成为慈善的风向标,一鸣惊人,替她赢来体面和重要的名声。
那样,她在这个上流社会的圈子里,才会没人敢看轻她。
宁柯虽然觉得这样太夸张了,但是皇夜有他的考虑,毕竟是大豪门,让她名声好,多点光环嫁入他家,也能让皇氏添光,所以她也没异议。
会场和热闹,因为是白天举行的活动,所以人特别多,而众多明星的出现更是引来不少记者。
而重要的名流们都是安排在同一个方位位置上。
“哎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宁柯么?山鸡终于变凤凰了,连这种活动也能来参加了。听说你要和皇夜结婚了,我也收到了请柬,恭喜恭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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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宁柯么?山鸡终于变凤凰了,连这种活动也能来参加了。听说你要和皇夜结婚了,我也收到了请柬,恭喜恭喜。”
宁柯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赫连静,带着不加掩饰的尖酸刻薄。
她惊疑的回头看着赫连静容光焕发,打扮得非常的精致,似乎一点也没有受到那件事影响的样子。
她心中疑惑万分,没想到赫连静心理那么强大,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将那些恶劣的阴影抛在脑后。
或许说,这个女人很可怕,一般女人特别是世家小姐,都不可能短时间做到如此不当一回事的地步。
赫连静实在是个狠女人。
“听到这声恭喜从你嘴里说出来,我怎么觉得那么的恶心呢!”宁柯冷眼射向她,同样尖酸刻薄。
知道了赫连静以前那些暗算自己和皇夜的事,害得他们两个差点误会错过了,她就无法原谅这个心肠恶毒的女人。
如今她见到自己,嘴里说着恭喜,但是看她的神色和语气,分明是不怀好意,自己可不能示弱。
赫连静阴沉着漂亮的脸蛋,扭曲了笑容,边磨牙边狠狠的威胁:“宁柯,你很得意吗?踩着我想当上皇少夫人,你觉得你就能如愿了,你只是山鸡,很快就会原形毕露。”
“我劝你别轻举妄动,你的真面目皇夜早就很清楚了,你如果还有点理智的话,就该好好的反省自己,老老实实的当着赫连家的大小姐,别惹是生非。否则赫连家也会被你这个被妒忌冲昏了头脑的女人害惨,别弄到最后,连你的家人都将你当成弃子,那么你就得不偿失。”
宁柯并不把她放在眼里,赫连静早就失败了,现在也不过是嘴硬。
她若有什么举动,皇夜必定不会放过她,和赫连家的联盟本来就那么的脆弱。
如果赫连静聪明的话,就不该再惹是生非,否则赫连家也不会绕过她。
赫连静脸容一白,神色变了变,显然她也不是个傻瓜,知道问题的重要性,哼了一声,满心恼火的走开。
“这个女人还是那么嚣张,幸好她的阴谋没有得逞,否则让她当了皇少夫人,我们所有人都得倒霉了。”玲珑不屑的看着赫连静的方向。
宁柯沉了下脸:“总之这个女人,我们得要好好防备,我觉得她的个性,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只不过不知道她还会弄出什么妖蛾子来,得小心防备。”
两人说完,就从沿着贵宾通道,往会场里走,一条长长的后地毯后,就是会场外的记者拍摄点,很多记者都蹲在那里拍明星的照片。
宁柯和玲珑刚走进去,就看到拍摄点人声鼎沸,好像很热闹的样子。
不知是哪位明星引起了传媒的狂轰滥炸,为传媒围堵在那里。
宁柯不想惹事,想着从他们身后走过就是了。
可是走到临近那一堆水泄不通的人群时。
却发现记者们争先采访的对象不是什么大明星,而是那个高傲的黎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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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走到临近那一堆水泄不通的人群时,却发现记者们争先采访的对象不是什么大明星,而是那个高傲的黎夫人。
宁柯很吃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黎夫人,但是想想这种慈善的大场合,黎家同样不会放过建立好形象的机会。
而黎夫人一向都是瞩目的焦点,喜欢在公众场合作秀,现在引得一大堆记者采访她,倒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不过宁柯随意的瞥了一眼,却看到黎夫人一向在公众面前拿高贵大气的形象似乎有些维持不住。
她打扮依然雍容华贵,额头抬高,很是高傲贵气的样子。
但是比起平时那种强悍自信的气势,如今她的神色透着压抑不住的气愤阴沉,好像被人逼得似要爆炸似的,却极力的忍耐着,保持着勉强的世家风度。
宁柯更加惊讶了,黎夫人是顶级的女强人,想来只有她把别人压得喘不过气,如今竟然会露出这种勉强的神色。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些记者居然能把这个强势女人挤兑到这种地步。
太罕见了,也令人震惊不已。
宁柯忍不住微微靠近,想要听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随着她的脚步接近,很快就听到了不少记者犀利的狂轰滥炸,各种问题向连珠炮一般向黎夫人发动袭击。
“黎夫人,你出现在慈善募捐现场,是不是急于想要替自己挽回一点公众形象,破除狠毒婆婆的传闻?”
“黎栎小公子是不是你强行遣送到外国的,听说你很讨厌他,私下喊自己的孙子做野.种,从不肯承认他是黎家的血脉。”
“听说黎少夫人出身很肮脏,是风、月、场所的陪酒女子,黎大公子却对抗家族,娶了她,而你非常憎恨这个出身低下的女人当儿媳妇,所以最后逼死了她,这传闻是真的吗?”
“黎夫人,你的兄.长杨市长贪污的事情也和黎家有关吗?黎家最近一连爆出那么多的丑闻,形象大跌,在选民中的支持率节节倒退,黎家是不是打算退出竞选?”
记者们那锐利而刺激的问题,让宁柯听得也瞪大了眼睛,无比的震惊。
黎栎父母那些事,黎夫人对媳妇孙子的厌恶,这些都是黎家内部的秘密,怎么会被揭露了出来?
难怪那么多的记者围堵黎夫人,这种丑闻确实够劲爆,豪门婆婆逼死儿媳妇,拒绝承认孙子血脉,逼走孙子出走国外。
怎么看都是劲爆得吸引大众眼球和预料的大新闻,黎家这次的丑闻简直是翻天覆地。
不管真假,闹了出来,那就是很负面的影响,名声扫地不止,还会背上恶名。
而且想到这事情竟然牵涉到黎栎身上,想到那个可怜的孩子,她就不禁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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笛子今天因为某些事,心情很难受很压抑,只能更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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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想到这事情竟然牵涉到黎栎身上,想到那个可怜的孩子,她就不禁心痛。
“走吧,宁姐姐,咱们一直站在这里也不好看。”玲珑使了个眼色,免得被黎夫人的疯狂浪潮卷到。
宁柯点点头,黎家的事情,她不该去管,现在她是皇夜的未婚妻,黎家有什么事情,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了。
更深一层来说,自己嫁给了皇夜,那么黎家就是自己的敌人。
宁柯带着玲珑走过去,却刚好碰到黎夫人被保镖从记者群里拥着脱离出来。
黎夫人冷眼的扫过宁柯,那目光可谓阴森森的,充满了怨毒和锋利,令人不寒而栗。
不过她也不过是瞥了一眼宁柯,就恢复淡定高贵的样子,即使刚才被记者质问到说不出话,她强悍的心理还是让她很快恢复了常态,甚至带着上淡淡慈祥的笑容,一点也不受影响的样子。
宁柯暗暗沉眸,这个黎夫人实在是个强悍的女人,即使在风口浪尖也岿然不动。
她不禁替皇夜担忧,黎家的人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打到,黎夫人都那么厉害,那么黎家其他人也必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只怕遇到这种丑闻,他们一样有能力反击。
两人走进会场,因为前排做的都是既有名望的大人物,宁柯代表了皇氏,自然也是前排的好位置,玲珑则被安排在后面的几排中。
宁柯跟着礼仪小姐走过去,然后看到自己作为旁边的两个人,不禁黑了线。
谁能告诉她这个座位安排到底是哪个笨蛋弄的,居然把她夹在两个仇人中。
一个是黎夫人坐在她左边,一个赫连静坐在她右边,她就是个可怜的夹心饼。
宁柯只能无语的走过去。
黎夫人高傲的抬着下巴,冷厉渗骨的目光射着她,明显充满敌意让她不好受。
宁柯冷冷瞥回去,同样气势傲慢。
赫连静看到她们眼神交锋,抿着唇笑得意味不明,但是怎么看那幸灾乐祸的笑容都不是什么好事。
宁柯不禁暗恼,这个赫连静真是被理智冲昏了头脑,面对黎夫人那么至少她们两个是同一条船上的,至少表面也要装一下,她居然也乘机落井下石,简直不可理喻。、
宁柯屁股往她们中间一坐,不理会这两个都不怀好意的女人。
会议还没开始,周围的座位都陆续入座,不少上流社会的人都是互相认识的,所以坐下来就互相聊天起来。
只有她们三个这里,就像低压气旋,冷森森的,让周围的人都忍不住退避三舍,根本没人敢上来惹她们三个女人。
沉默,宁柯旁边两个女人都高傲的昂着头,互相不理睬,沉默的冷艳高贵。
倒是宁柯耐烦不了这种气氛,拿出手机玩起来。
打开网络开始看新闻,那么不巧就正好看到黎家的大版面报道,一不小心就点开了。
倒是一直冷艳高贵的赫连静转过头来,她美目一转,落在宁柯的手机屏幕上,妩媚的笑了:
“哎呦,干嘛要上网看新闻,新闻真真假假,你不如直接问黎夫人,这事情没有谁比她更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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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干嘛要上网看新闻,新闻真真假假,你不如直接问黎夫人,这事情没有谁比她更清楚的。”
黎夫人冰冷的目光顿时嗖声转过来,狠狠的盯着她们两个。
宁柯也用恼火的目光盯着赫连静那无辜的样子,这个女人居然故意挑衅黎夫人,可是她自己挑衅就算了,偏偏还要拉自己下水,弄得自己成了黎夫人仇视的对象。
她都不知该说赫连静什么好,白痴吗?这样做对她又有什么好处呢!
“赫连静,你疯了吗?”宁柯压低声音,眼睛狠狠的剜着她,“如果你想闹事,就直接和她闹,别惹到我身上。你父兄知道了,也不会容许你做这种白痴的事情。”
赫连静也压低声音,笑容却阴笑,充满了报复的执着和疯狂,眼底是不顾一切的恨意。
“父亲和哥哥能对我怎样,我只要弄得你们身败名裂就够了。宁柯,我尝到过的滋味,会让你也尝一尝。”
黎夫人冰冷而鄙夷的声音从宁柯左边传过来,带着讥笑:“两个女人在哪里叽叽咕咕什么,在合谋怎么对付我吗?真难看,只会在背后做手脚,就像见不了光的阴暗老鼠,让人不齿。”
被人说成老鼠,宁柯自然不高兴,跟不高兴的是,自己明明和赫连静敌对着,却还要被黎夫人误以为是一伙人。
她侧回身,回头正色的看着黎夫人,讽刺:“夫人,如果我们是阴暗的老鼠,那么你这种将孙子也叫做野.种的算什么呢?恶毒的母狼?不对,这样算侮辱了母狼,因为它也比你更有人性。”
宁柯一番恶毒的讽刺,让黎夫人成功变了脸色,粉底也掩饰不住鱼尾纹的眼睛透着被羞辱的怒气。
却碍于形象不能发作,那变化的表情,看起来颇有几分好笑。
赫连静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宁小姐不愧是毒舌,看来黎夫人你也不是她的对手嘛,这个女人向来都很厉害,我也在她手上吃过不少亏,黎夫人你得小心。”
赫连静明显是站在黎夫人那边的一番话,让宁柯惊大了眼睛。
这个赫连静真是疯了,为了男人,连家族对立的敌人,也能利用来对付自己。
简直被疯狂的报复心冲昏了头脑,就一白痴。
黎夫人却冷眼的瞟着赫连静,复古的红嘴唇蔓延着极度的讽刺,目光从她们两个身上扫来扫去:
“你们两个是在唱双簧,耍什么花招吗?”
宁柯摊摊手,眸光一转,笑吟吟道:“黎夫人,你错了,赫连小姐现在很想投靠你,她或许打算帮你对付我呢!她的头脑不怎么聪明,其实你也可以利用她一把,搞不好真能得到不少好处。”
既然黎夫人不信,那就更加好,自己就反其道而行之,让她更加不信。
赫连静沉了沉脸,恨恨的咬牙,她自然知道宁柯在明里暗里讥讽自己。
但是她这样一说,混淆视听,黎夫人更加不会相信自己的话。
黎夫人冷哼一声,眼里的鄙夷之色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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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夫人冷哼一声,眼里的鄙夷之色更浓:
“别以为我会中计,你们皇氏和赫连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次的丑闻,拜你们所赐,不过别得意。你们以为弄得我们黎家一身骚,你们就能轻松在竞争中获得胜利么?风水轮流转,迟早也会轮到你们,到时候,够你们丢脸的。”
黎夫人的声音里有阴狠和决绝,她的笑容显得那么刺眼,显然黎家也不是那种善罢甘休的人。
一连两次丑闻,让黎家的一下子遭遇了那么大的打击,名声扫地。
宁柯心中沉下去了,所谓被逼到了尽头的狮子,反扑起来更可怕。
如果黎家觉得自己已经在政治竞选上彻底失去了机会,那么他们也会破瓶子破摔,不择手段的来陷害对手。
到时候黎家也变态的使用各种卑鄙的手段,那么纯粹的□□恐怕就会变得极其危险,毕竟黎家的多年势力,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倒塌的。
她觉得,至少不能将黎家逼得太尽了,否则最后的局面,必然两败俱伤。
“黎夫人,所谓无风不起浪,如果你没有做过那些事情让人抓住把柄,又怎么会被爆出来,黎少夫人的事情,我不知道是真是假,而黎栎的事情,那就只能说是你自己的所作所为的报应,你能否认你对黎栎那些事吗?所以,你若要怪这些丑闻,到不如好好反省自己做事不谨慎,留给人把柄。”宁柯正色的说。
“哼,我要怎么对黎栎,是我的事情,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
黎夫人振振有词,拒不认错,或许说这个女人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只要是她认定了的,那么对错只有她说了才算,别人的指责,一点也入不了她的耳朵里。
“黎家的私事,如果不是你们这些人,又怎么会被闹得那么大,别装什么好心。将黎家弄到这种风口浪尖,不正如了你们所愿吗?你们皇氏、赫连家也别指望独善其身,我就不信,你们没什么把柄让人抓,到时候你们只会死得更难看。”
赫连静无辜的叫起来:“黎夫人,这件事你可别冤枉我们赫连家,我们赫连家顶多算个帮凶,将这些丑闻散播出去,而真正的凶手嘛?你为何不问问这位宁小姐?”
赫连静别有意味的扫过宁柯,唇边勾起恶毒的笑意。
宁柯自然知道她故意泼污水在自己身上,但是还真想不到,她居然说出这种话来,疯了,这个女人绝对疯了。自己怎么和她有仇,怎么内讧,但是在敌人面前怎么也该一致对外。
黎家才是赫连家真正的大敌人。阻碍赫连家上台的最大障碍。
她相信赫连家父子听到赫连静这番话,会恨不得掐死这个反骨的妹妹,赫连静已经疯到不顾赫连家的利益了。
“赫连静,你会为你说的话付出代价。”她眸光冷冷,她忍够了这个女人,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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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静,你会为你说的话付出代价。”她眸光冷冷,她忍够了这个女人,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黎夫人倒是看得一脸的乐呵呵,她高傲的昂起头,不屑的撇嘴:“狗咬狗骨头,看来皇氏和赫连家也不是表面那么齐心,这样的你们就指望打败黎家?真是个大笑话。”
“我只是不想赫连家再替皇氏背上不白之冤,虽然我们赫连家和你们黎家是敌对,但是也不至于用那么无耻的手段陷害你们。”
宁柯气得眯眼:“赫连静,你这是说皇氏做事卑鄙无耻,你们赫连家很不屑吗?那么大可以和皇氏决裂,你们何必那么委屈。”
赫连家算什么清白人家,居然敢睁着眼睛说瞎话,别以为倒打一耙会有什么好处。
如何赫连家的人也暗暗怀有和赫连静这种想法,那么这个盟友,还真是会背后一枪的人。
赫连静无辜的笑了笑:“皇氏那么霸道,野蛮,我父兄也只能忍气吞声,谁叫皇氏还有利用价值呢!总之。怎么说赫连家都是多年的政治名门,不屑做这些,如不是皇氏的威逼,非要以我们赫连家的名字,你以为我们赫连家愿意背负这种恶名声吗?”
她冷笑几声:“黎夫人,你想想,现在黎家爆出了这些事,表面上最大的得益者就是我们赫连家,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我们赫连家,认为是我们赫连家在背后搞鬼。”
“哼,搞鬼的不就是你们吗?别想趁机洗脱罪名,你们赫连家得益还少吗?”黎夫人哼声不屑撇嘴。
“你们的名声受损,可我们的赫连家同样也被人讽刺成为了达到政治目的不择手段。最大的得益到底是谁,还不是皇氏吗?他们和你黎家有仇,却可以借刀杀人,利用我们赫连家和你斗,就他们捡渔人之利。”赫连静振振有词。
她的话语听起来倒还是有几分道理。
宁柯暗暗担忧,赫连静的话不无道理,自己也相信皇夜打的主意,赫连静说对了大半,皇夜确实有借刀杀人,又独善其身的意图。
但是赫连家所得的好处也不少,赫连家父子也是心甘情愿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怪得了谁呢。
赫连静却在这里反咬一口,说的自己家那么委屈似的。
“赫连静,难道你还想别人无条件帮助你们赫连家?不忿的,大可以和我们皇氏撕破脸皮,就不知道你们赫连家还能不能打败黎家。”
“撕破脸皮,这是迟早的事,如果现在你们皇氏还有利用价值,我们赫连家当然不会那么轻易放手。”赫连家微微一笑,有恃无恐。
宁柯沉眸,淡定的盯着她:“你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只是你自己的意思,并不代表你父兄的意思。”
赫连静眉弯弯笑得甜美:“呵呵。你以为我父兄真对你们皇氏那么忠心,你们不过是踏脚石,利用价值完了,那么就玩完了。”
“你就不怕,我将这些话完封不动的告诉皇夜,和你父兄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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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不怕,我将这些话完封不动的告诉皇夜,和你父兄对质?”
宁柯对于她如此胆大,将一切全盘托出非常疑惑。
赫连静叹了口气,鄙夷的看着她:“你有什么证据呢?他们会相信吗?”
“你又凭什么认为他们不相信?”宁柯说。
“所谓最危险的做法,就是最安全的做法。谁会相信一个人会蠢到把自己的所有阴谋告诉别人,因为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不会有人信你的话,好好憋住你的气愤吧!你若把这些话说出去,只会让我有机会倒打一耙,说你恶意污蔑我,恶意想破坏两家联盟。”
赫连静咯咯笑起来。笑容刺眼而得意。
“宁柯,你是斗不赢我的。我要看着你一步步在我的阴谋下失败。”
宁柯阴沉了脸,手指狠狠的抽紧,却最终还是忍耐了下来。
黎夫人看着她们针锋相对,倒是心中得意不已,狗咬狗骨头,很好,这只会对黎家有利。
“这么看来这件事是皇夜做的,不是你们赫连家?”黎夫人扫了赫连静一眼。
赫连静坦白无疑:“自然,赫连家在黑道的势力,怎么也比不上皇氏。”
然后她狐媚的眸子别有意味的瞟着宁柯,笑得满怀恶意。
“何况,不是还有个内奸吗?黎夫人你该比我更清楚,宁小姐曾经和你儿子有过一段情,她知道的内幕也不少,她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吗?”
宁柯气得眯起了眼睛:“把污水泼在皇氏上还不够,看来你最终的目标不过是我。”
“对,我的目标就是你。”赫连静毫不否认,笑对黎夫人,“你想要报仇,那么首先就该对付这个狐媚子,不但迷惑你的儿子,最后还爆出你家的丑事,让你们黎家闹出这么大的丑闻,可是这个女人的功劳。”
黎夫人顿时眸光阴森森的剜着宁柯:“好一个贱.人,还以为你对我儿子、那野.种有点感情,果然是埋伏在他身边的卧底,替皇夜那个臭小子盗取情报,枉我那蠢儿子还对你一往情深。无耻低贱的女人,你所做的事,我会十倍还给你。”
宁柯知道她一向对自己恨之入骨,如今听到这些事,自然是相信了赫连静的话。
自己解释也没用,而且黎夫人也不需要自己的解释,她认定了的事情,就算知道了真相,也只会固执己见。
“黎夫人,赫连静只是想将你们黎家的注意力引到我和皇夜身上,放松对他们的警惕,如果你不是那么蠢的话,就该明白,你们黎家最终的敌人是谁?”
黎夫人冷哼一声,剜了赫连静一眼:“我又不是白痴,你们皇氏,赫连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迟早,都会被我黎家一一打倒。”
赫连静脸色微微一变,狠狠的盯着宁柯。
宁柯也狠狠的盯着她,总之既然撕破了脸皮,那么就谁也别想得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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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心肌方面的老毛病又发作了,这两天都跑医院,医生说心肌劳损加重了,要多休息,笛子的身体一向很林黛玉,不是这里痛就是那里痛。这段时间写得太累了,以后更新只能放慢速度。不能保证更新多少,尽量舒服的时候就写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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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也狠狠的盯着她,总之既然撕破了脸皮,那么就谁也别想得到好处。
宁柯自然在这次慈善会议上风头盖过所有人,毕竟她是全场捐款最多的人,而且皇夜未婚妻这个名头也足以震撼所有媒体。
所以基本上来采访的媒体,最后把头条都留给了这位未来的皇氏总裁夫人。
第二天,宁柯的名字就大版面的出现在各大报纸,网络新闻中,大家都知道,皇氏集团的掌权人快要结婚了,而他的神秘新娘也终于出现了。
就是这位在慈善会议上首度公开亮相的漂亮女子,据说是A国名校毕业的知性美女。
因为帮忙治疗皇氏老太爷的病而和皇夜结缘,过程非常浪漫而唯美。
总之大部分报纸都把这段恋爱描绘得非常美好,搭配的图片更是两人亲密的低声谈笑举动,照片里的女孩很幸福,而皇夜则用深情的目光看着她,充满爱意,羡煞旁人。
宁柯自然知道这一切都是皇氏的公关努力的结果,是让公众对他们这份恋情认同,也树立她一个优雅而得体的形象。
可是宁柯心情却不是很好,在她和皇夜甜蜜恋情让很多人追捧羡慕的同时,黎家的丑闻也同样声势浩大,形成了两股截然相反的浪潮,甚至两个新闻会常被人拿来做对比。
更何况,当天赫连静那番话,也让她不安起来。
这种不安很快就变成了现实。
她接到了来自很久没有联系的黎希睿的电话,黎希睿将她约了出来谈话。
她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皇夜,单独去赴会。
黎希睿约她是在一个私人会所,很私密的地点,大概他也是不想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茶室里,宁柯看到了很久没有再见到的黎希睿。
他瘦了,刀削般的侧脸更添了一份冷峻和坚毅,本来淡漠的气质如今却变得多了一些凌厉。
浓眉修长斜飞入鬓,一双深邃的眼眸不如平日般隔膜,而是隐隐透着攻击性的锋芒。
宁柯看着他,就觉得他变化很大,以前是很内敛冷傲的,现在却如出鞘的剑器,不再沉默。
“你……找我什么事?”宁柯见他不开口,感觉气氛有点沉重,只能主动开口。
黎希睿抬起头,冷冷的盯着她:“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会是那样的人,因为你决定嫁给他,站在他的立场上,成为了我的敌人,所以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出卖朋友吗?”
宁柯震惊的瞪大眼,不敢置信:“黎希睿你这是什么意思?”
“需要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吗?你自己做过的事情,都不敢承认?”黎希睿的声音沉沉的,染着一股怒气。
宁柯咬住牙:“你难道认为黎家最近闹出的那些丑闻,是我爆出去的吗?”
“这些都是黎家很隐秘的私事,唯一知道的外人也只有你。我也很想相信不是你,但是那天慈善会议上,母亲说这些事情你们自己亲口承认。”
“黎希睿,我什么时候承认过,那是赫连静将责任推到我身上,诬陷我。想想我以前对黎栎的感情,我会做出这种没有良心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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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希睿,我什么时候承认过,那是赫连静将责任推到我身上,诬陷我。想想我以前对黎栎的感情,我会做出这种没有良心的事情吗?”
宁柯很是气愤,现在连黎希睿也怀疑她搞的鬼吗?
不过说,以黎夫人对自己的憎恨态度,必定回去后添油加醋,把事情说成是自己干的。
但是黎希睿竟然相信了他母亲的话,让她觉得很难过,她对这对父子的感情向来认真而有情,他如今却怀疑起她的情谊来。
“你还有资格说黎栎了吗?”提起这个黎希睿眼里是浓浓的失望和痛楚。
“即使你要爆黎家什么丑闻,我都无所谓,毕竟政治立场不同,你要帮你的男人,谁也没有资格阻止你。”
“这事情,我绝对没有插过手。”宁柯着急的说。
黎希睿却一点也不相信她:“你不必解释,你帮他是理所当然的。可是栎栎,他把你当亲人,是那么信任你,喜欢你,但是你怎能将他拖下水。这样的丑闻连大人都觉得难堪,承受不起,他才多大的孩子,你却要将他一生都毁灭吗?”
黎希睿的声音激动无比,眼里透出一抹恨意,凝望着宁柯的眼神充满悲哀。
宁柯心渐渐发凉,白了脸容。
“栎栎他怎样了,他不是在外国吗?”
黎希睿瞥了她一眼,冰冷冷的毫无温度:“因为在外国,所以你就觉得好无所谓吗?你做这些事情时,就没有一丝愧疚吗?那些记者知道他的地址和学校,围堵着他,将所有的尖锐问题都对准了他。”
“怎么会这样?他的住址那些不是很隐蔽的吗?”宁柯难以想象,一个孩子被一群用心险恶的记者包围着,狂轰滥炸的情形。
想起几天前,黎夫人那样的女人都被逼问得几乎爆炸,那么黎栎那么小的孩子,会被逼得多么可怜。
黎希睿脸容悲哀又愤怒:“你知道哪些恶毒的记者都问他什么问题吗?问他,知不知道他妈妈是妓、女,问他是不是在黎家时被奶奶骂杂.种,问他恨不恨黎家的人。”
宁柯听得心酸,才多大的孩子,那些记者都太没有良心了,竟然可以对一个孩子问出这样的问题。
那么幼小的心灵怎么承受得起这些打击。
“我这么多年来,千方百计隐瞒着他部分事实,努力的告诉他,他的亲生爸爸妈妈是很美好的父母,却因为车祸去世,会幸福的生活在天堂。从小到大,在他的心里,他的爸妈都是伟大而光辉的。
可是因为这件丑闻,因为那些可恨的记者,让他知道了他心中美好的母亲,竟然是那样不堪的出身。他根本就不能接受,他快被那些真相弄疯了。不敢出门,不敢去学校,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谁的话也不听。”
黎希睿说得难受,宁柯听得也很难受。
“那你赶快去他身边安慰他,开导他,这样下去他那么小,很容易想不开,若出了事怎么办?”宁柯着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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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赶快去他身边安慰他,开导他,这样下去他那么小,很容易想不开,若出了事怎么办?”宁柯着急了。
黎栎本来就是个寂寞又孤僻的孩子,因为从小缺少爱,心很敏感,如今独自在异国他乡遭遇这些可怕的事情。
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安慰他,他该有多么难受。
黎希睿却冷笑的看着她:“何必装出如此担忧的模样,如果不是因为你和皇夜,黎栎会变成这样吗?大人的世界,你们爱怎么恶斗耍阴险手段也无所谓,小孩子却是始终无辜的,连小孩子都不放过,我看错了你。”
“不是我。”宁柯脸色惨然,她知道黎希睿因为黎栎的事情很生气,也因为自己确实是唯一知道内情的外人,所以怀疑自己。
可是她虽然不是好人,但也不会对那么可怜的孩子下手。
“黎希睿,难道在你的心里,我真是那么卑鄙的人吗?”
“以前我不会相信是你做的,但是现在的你已经变了,在皇夜的身边,你已经彻底变成另一个没有原则,只有爱情的女人。皇夜做了那么多的坏事,你都能忍受,你的心已经彻底的黑暗了。不再是以前那个有原则,善恶分明的女人,只要是皇夜做的事情,无论好坏你都会支持,宁柯,你还是你吗?即使这事情不是你做的,那么你也绝对是帮凶。”
黎希睿看她的眼神如此不屑。
“无论这丑闻是你做的也好,皇夜也好,我都无法原谅。黎栎也不会原谅你,曾经他是那么爱你,只可惜你配不上他那么喜欢你。”
宁柯被他的责骂和怨恨弄得很伤心,她多么疼爱那孩子,如今却弄得像仇人一样,让她难受。
“黎希睿,你不要偏信一面之词。这事情不是我做的,我也相信不是皇夜做的。他知道我那么疼黎栎,不会做出这种让我伤心的事情。”她坚持的开口。
皇夜或许对很多事情的采取手段都很极端,但是她相信看在她的份上。
皇夜不会对黎栎那么残忍,还安排记者去外国围攻黎栎,她相信他不会做出这种事。
黎希睿用怜悯的眼光看着她:“不知你哪里来的自信,认为他会手下留情。不过无论如何,我今天来这里只是告诉你,你们做出这样不仁不义的事情,那么同样不要怪我不客气。”
黎希睿说完后,穿上外套冷眼离开。
宁柯心里觉得抑郁,她以为只是黎家的丑闻而已,以为黎栎在国外,能避开这一切伤害。
可是没有想到赫连家却连那孩子都不放过,还故意派人去国外。
最后还把这件事的所有责任推在她和皇夜身上。
太可恨了,想起黎希睿的话,她就压抑不住怒气,她同样无法接受这些事情牵涉到无辜的小孩子。
所以宁柯一出来,就打电话给皇夜,要求他和自己去赫连家。
她一定要将所有事情搞清楚,还有赫连静那天说的那些话,必须要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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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定要将所有事情搞清楚,还有赫连静那天说的那些话,必须要让那个女人付出代价。
汽车上,气氛有些沉寂。
皇夜看了眼不怎么开心的宁柯,搂着她的肩膀笑道:“谁惹了你,那么不高兴,说出来,我替你狠狠教训他一顿。”
宁柯听着他轻松的口气,知道他的心情好。
而想到他的心情好,大概是因为最近黎家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他得到了很大的好处。
这样一想,她就觉得莫名难受。黎栎被弄得那么惨,自己高兴不起来,看到他高兴,心里更有一种罪恶感。
黎希睿说得对,即使事情不是自己做的,那么作为对立的敌人,自己也会是帮凶,因为即使为黎栎难过的同时,她也无法去插手或帮助什么。
“皇夜。”宁柯侧过头,目光清澈而严肃,认真无比的询问他,“黎家这次爆出来的丑闻,特别是黎栎的事情,是你做的,还是赫连家的人做的?”
她必须要问清楚,否则她的心会非常的不安和难过。
皇夜的笑容敛去,俊脸露出了几分不高兴:“怎么了,你又开始同情他们父子吗?”
宁柯看到他这样就急了:“我没有,你别乱生气。黎家怎么都没关系,我一点也不同情,可是无论站在什么立场上,我都不想看到黎栎受到伤害。他只是一个孩子,他一向被排斥在黎家之外,可是黎家落难时,为什么受到伤害最重的却是他,他是最无辜的。”
“柯儿,这和无辜还是不无辜没有关系,重要的是他姓黎,那么一切与他都摆脱不了关系,他是黎家的一份子。”皇夜冷酷的抿唇。
宁柯听得失望,声音哀伤:“可是他只是孩子,你们要对付黎家,就对付那些飞扬跋扈的黎家人,别拿一个孩子来做牺牲品,他自小失去了父母已经够可怜了,现在还被那么多的人攻击,这样很过分,他的心灵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皇夜不以为然:“柯儿,那只是你对他有感情才打抱不平而已,世上没有那么十全十美的事情,本来这件事的起因就是因为黎栎和他母亲,这事情也是真实的,爆了出来只能说他们自己做事不谨慎被人抓住把柄。如果黎希睿聪明点,就该将他保护得更隐秘些,让别人找不到。”
宁柯心沉下去,她知道皇夜一向的观念都是如此,强者为王,不会同情弱者。
可是,有些事情,她还是希望他能够也体谅下自己的感受。
对于黎栎的事情,她实在无法放下心,也不忍心。
“好吧,我只想知道一件事,黎栎的事情是你做的吗?”她深深的看着他,心中万分紧张。
她真不知道如果真是他做的,自己能不能接受。
皇夜沉默的看着她,宁柯的心渐渐发冷了,感觉胸口有种窒息的感觉。
明明知道她对黎栎的感情,为什么,他还要枉顾她的意愿去伤害那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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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知道她对黎栎的感情,为什么,他还要枉顾她的意愿去伤害那孩子。
皇夜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终于开口:“不是。”
宁柯震惊的看着他:“真的吗?”
“对。”皇夜淡淡开口。
他想来不屑说谎,可是看到她这样子紧张,他宁愿骗她,也不愿惹她讨厌。
宁柯大大的松了口气,提起的心终于落下来了,她伸手过来,握住他的手掌,放松的笑起来:“谢谢你,我就知道你不会那么狠心。”
皇夜淡淡的笑了下,不置可否。
…………………………………………………………
两人来到赫连家,赫连父子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而赫连静则冷眼旁观,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皇夜和宁柯被迎了进去,赫连父子互视一眼,热情迎接。
说实话他们都搞不清皇夜来的目的,而且还带着宁柯。
几人在大厅里坐下来,赫连磊眸光一闪,看了脸色不怎么好的宁柯一眼。
今非昔比,以前宁柯只是见不了光的女人,可如今她却快要成为皇夫人,让他们不敢怠慢。
但是以前他们因为想要两家联姻,做了很多得罪她的事情,就不知道她是不是记恨在心,如今摆脸色来算账。
不过他们赫连家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
“不知道皇世侄和宁小姐突然驾临寒舍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商量呢!”赫连磊还是很客气的开口。
皇夜看了宁柯一眼,事实上他也不明白宁柯打什么主意,但是既然她要来,那么他就陪她来。
她不是个无理取闹的人,他相信她有她的做法。
宁柯接收到他的眼神后,又看了眼神色淡定的赫连家父子,看样子他们似乎并不知道当他慈善会议上发生的事情,赫连静并没有告诉他们。
看来赫连静虽然敢耍野,也不敢随便把这些事情说出来。
宁柯淡淡的笑:“赫连先生难道没听你女儿说起慈善会议上那件令人吃惊又愤怒的事情吗?我以为赫连小姐既然那么愤愤不平,会和你们说,看来她并没有将事情说出来。”
赫连静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完全一副茫然不知她说什么的样子。
无辜又迷茫。
“宁小姐,我说什么了?那天我们一起参加慈善会议,我坐在你隔壁,就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话。”
两人莫名其妙的对答,让旁边的男人们都听出了不少苗头。
他们深觉,今晚会是一场女人的战争,只是不知道,为何宁柯突然来到挑起战线。
毕竟她和皇夜要结婚了,赫连静也威胁不到她。
宁柯哼了声,不屑的冷笑:“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话?我记得你当时的说辞可不是现在那么无辜,赫连静你真让人瞧不起,自己说过的话也不敢承认,伪君子真小人,说的就是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最近身体和心情都不好,难得有机会出席活动散散心。现在的我,已经变成这样,还有什么心情和你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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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最近身体和心情都不好,难得有机会出席活动散散心。现在的我,已经变成这样,还有什么心情和你吵架。”
赫连静一副心灰意冷的沮丧表情。
赫连奉雅扫了宁柯一眼:“宁小姐,静儿的情况已经很不好了,我不知道你现在对她还有什么担忧,但是显然她是不可能成为你的绊脚石,或许以前她有所得罪你,但是得饶人处且饶人。即使你现在有地位有身份了,我们赫连家的人也不是随意被人欺负的。”
宁柯沉下眸来,满脸讽刺和气恼:“那么我就可以随意给她欺负吗?你们赫连家的小姐可怜,难道我就不可怜?何不听听我说说当时的情形,或许听完后,你们父子也会被气死。”
“哼,我的女人也不是随意让你们欺负的。柯儿,把你的委屈说出来,我会替你做主。”看到赫连静有人撑腰,皇夜自然也要替自己的女人打气撑腰。
虽然他还是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但是能惹得宁柯都发怒了的,要上门来兴师问罪,必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赫连磊自然不敢驳皇夜的面子,事实上他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
不过看到自家女儿有恃无恐的样子,看来这事情必定是宁柯吃了哑巴亏,那么他倒是没有那么担忧。
他相信自己女儿做事的手段干净利落,不会轻易留下把柄给别人。
“那么宁小姐口口声声我们家静儿做了得罪你的事情,那么就说出来,如果是真的,我就必定要她道歉。如果你只是在诬陷人,那么你也得向我女儿道歉。”赫连磊一副公平的样子,眼底却闪着凌厉的光。
赫连静听到父亲和兄长的支援,心中就更淡定了。
宁柯竟然那么蠢,真的跑上门来和自己算账,真是蠢到没边了,没有证据的事情,她以为只要有皇夜撑腰就能成功吗?
自己要让皇夜看看这个女人多么愚蠢,给他丢脸。
“是啊,宁小姐觉得我当日说过什么得罪你的话,那就直接说出来好了,我也想知道我到底哪里又惹着了你。”赫连静可怜兮兮的说。
宁柯心里憋了一道闷气,她自然知道赫连静如今装无辜,是因为自己没有证据在手,而有恃无恐。
但是自己无法忍受这个贱.女人做了那样的事情,还逍遥下去,今晚不把她的事揭露,让她这些天来一直积压的抑郁就要爆炸,她需要找一个发泄的出口。
“既然你不肯承认,那么我只好亲自将当天的事复述一遍。”
宁柯沉住气,有条有理的回忆起当天赫连静说的所有话。
“按道理来说,我和赫连静虽然是情敌,但是在黎夫人面前,至少也是一条船上的人。但是我没想到,赫连静竟然因为私人感情而罔顾两家的合作利益,在黎夫人面前,说这次的丑闻是皇氏做的,与你们赫连家无关。如果不是因为你们赫连家忌惮皇氏的势力,才不会轻易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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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说皇氏只不过是你们赫连家上台的垫脚石,现在有利用价值所以才会委曲求全,等到没有了利用价值,到时候就会一脚踢开。”
宁柯把当他赫连静黎夫人和自己的话,都说了出来,内容在在场所有人听来自然是劲爆的。
因为很明显如果是真的,那么赫连静就是故意在破坏两家的联盟,并且出卖情报给黎夫人。
并且还说赫连家把皇氏当垫脚石利用,这个让皇夜听见自然会大怒。
皇夜的脸色变了变,眼眸冷冷半眯扫着赫连磊。
赫连磊额头顿时冒了一额汗,他自然很清楚自己女儿的个性,这个女儿对皇夜一向太执着了,所以连带对宁柯恨得要命。
如今她会说出那番话,以他对她的了解,这种话,她觉得敢说得出来。
唉,这个白痴女儿为了个男人,竟然连家族的利益也罔顾,还将赫连家拖下水。
虽然他确实有利用皇氏的想法,但是这种念头即使心里再强烈,也是绝对不能说出来了,而女儿一时头脑发热,居然就将自己的居心说了出来。
能让他不冒火吗?可是他也清楚,现在死活都不能认这些话,更不能责骂自己女儿,否则就是承认了事实。
不但不能承认,而且还要帮助女儿一口咬定这个女人在诬陷他们。
皇夜冷哼一声,身上散发着极度的冷气,睥睨的看着赫连磊:“你们赫连家的心思真不简单嘛,竟敢利用到本少爷的头上来,还有什么话好说。”
“皇世侄,我们冤枉啊。”
赫连磊立即大叫起来,显得很气愤。
“这些事情怎么能听一面之词。何况静儿难道是白痴吗?做出这种愚不可及的事情,将自己的阴谋告诉别人,我女儿虽然不算什么聪明人,但若心中真有那些想法,努力藏起来暗暗使坏不就行了,谁会傻得说出来。”
赫连奉雅也道:“宁小姐你的话实在太匪夷所思,我相信只有傻子才会说出那些话,我们赫连家和黎家的关系比你们皇氏和他们更敌对,我妹妹再蠢,也不可能会帮助黎夫人。皇夜,请你用正常的思维想想,这种荒谬的事情,有可能吗?”
他们两父子义愤填膺的态度,让宁柯看得气愤。
“柯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夜看了她一眼,赫连家父子的话不无道理,让他也懵了。
宁柯哼了声:“这确实是一件很荒谬的事情,但是赫连静却做了,而她更不是所谓的傻瓜。她对我说,正因为大家的想法都是,根本没有人会傻到说出这种话,所以她真做了这种事,反而没有人相信她真做了。这就是她巧妙的反其道而行之。她要比你们想象中更阴险和狡猾。”
赫连静震惊的睁大了漂亮的眼睛,眼里蒙了一层水气:
“宁柯,我知道你一直恨我以前缠着皇夜,对我没有好感。但是现在的我没有资格,也无法在嫁给皇夜了,我现在只求能找到了一个能接纳我的名门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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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我知道你一直恨我以前缠着皇夜,对我没有好感。但是现在的我没有资格,也无法在嫁给皇夜了,我现在只求能找到了一个能接纳我的名门子弟。
你为什么还要那么狠心把污水泼在我身上,一定要将我弄得走投无路,弄得两家的关系破裂你才满意吗?”
她声泪俱下,很伤心欲绝的模样,看得人同情心大起来,一点也不忍心斥责她。
赫连家父子立即紧张的安慰她,柔声细语。
然后互视一眼,齐齐抬头用谴责的眼光看着宁柯。
赫连磊沉下脸,颇为气愤:“宁小姐,即使以前静儿对你有所得罪,那么现在她的境遇已经那么惨了,你还要这样诬陷她,落井下石。你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心吗?”
宁柯说:“对她何必有愧疚心,我今天来,只是想证明你们赫连家有二心,并非一心一意和我们皇氏合作。赫连先生,合作最重要的诚信,你们私下有什么不服的可以提出来,但是暗中作梗那么就很可耻了。”
“什么?现在把污水泼到我女儿份上还不够,现在还要连带我们也要被你诬陷上吗?”
赫连磊气愤填膺,转过头看着皇夜。
“皇世侄,难道今天你是带这个女人来砸场的吗?如此污蔑我们一家,虽然我们两家交情深厚,但我们赫连家也无法容忍一再被人欺压。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皇夜沉默了一阵,然后看向宁柯,严肃的问:“你说的那些事情都是真的吗?”
宁柯紧张的点点头:“我绝对一句话都没有做过假。”
“那我就相信你。”皇夜握住她的手,眼里满是信任。
赫连磊气坏了,原本皇夜会主持公道,不让这个放肆的丫头再胡说八道,可是没有任何证据下,他居然说会相信她。
赫连磊深深的感觉到,这个女人对皇夜的影响力已经难以估计,这样对他们赫连家绝对不利。
这个女人不喜欢,也不认同赫连家。
“哼,口说无凭,皇世侄我真失望,原本我以为你是个是非分明的男人,但是现在却因为儿女私情而偏袒,如此不顾我们赫连家的情谊和颜面。这样的情况下,让我们赫连家怎么有信心和你继续合作,还不如一刀两断算了。”
赫连磊气愤之下,就以断绝关系来威胁皇夜。
他就不信,皇夜不怕和赫连家决裂,上一次和赫连家关系冰封,也是皇夜亲自来化解的。
这证明了皇夜对赫连家的重视,他就不信他真为了一个女人要和赫连家取消合作关系。
“爸爸……”赫连奉雅惊讶的看着自己父亲,父亲的做法实在算不上高明的举动,因为这样的威胁犯了皇夜的戒。
皇夜那样的男人最讨厌就是被人威胁。
果然皇夜的俊脸温度迅速下降,一片冰封的气息。
他细长的凤眸透着犀利的冷气,薄唇渐渐泛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赫连磊,这一招以退为进,你自以为很高明,我会因此怕了吗?你又怎么知道我皇夜愿意继续和你们合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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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磊,这一招以退为进,你自以为很高明,我会因此怕了吗?你又怎么知道我皇夜愿意继续和你们合作下去。”
宁柯惊讶的看着他,没想到他心中原来对赫连家也早已经有不满,看来自己今天的爆发,也正合他的意思。
赫连磊父子心中一寒,听他的口气,似乎被惹恼了,也要翻脸了。
赫连磊有些后悔了,他以为皇夜是很重视他这个盟友的,所有才有恃无恐。可是现在皇夜的话表明,他压根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是作为一个大门户的家族之长,他也拉不下脸皮去道歉。
“皇世侄,黎家可不是那么好对付,难道你以为以你皇氏一己之力就能扳倒他们吗?”赫连磊心中又有了点底气。
皇夜抿唇优雅的笑起来:“哈哈,赫连世伯黎家确实不好对付。但是你要想想,我对付黎家可以有很多的时间,我并不急于在这一两年内报仇。”
“你什么意思?”赫连磊脸色变了。
“而你们和黎家的斗争却只有一年的时间。说句难听的,我现在不动手,你们也必须和黎家斗下去,最后两败俱伤时,我再捡一个渔翁之利,你觉得如何?”皇夜有恃无恐的微笑着。
话中的狠意和冷酷却表露无疑,一点都不顾念感情。
“你……”赫连磊气得发抖,想不到被反将一局。
赫连奉雅也沉下脸:“皇夜,如此不道义的做法,你不觉得太过分吗?”
皇夜冷笑:“大家都是做大事的人,就该明白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何况你们赫连家又算什么有道义的家族,我们双方都不过各取所需,何必装得那么委屈吃亏。我从没强逼过你们赫连家做什么,你们愿意投靠我,不过因为我能给你们带来利益罢了!”
赫连奉雅说:“好,就当我们各取所需,但是最起码这个合作是公平的,你不该用这种盛气凌人的态度欺压人。更不该为了一个女人,而当合作是一个儿戏,皇夜不该是这样的人。”
“如果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那么谈什么做大事,我所做的爱护,是我认为最重要的,比两家合作更重要,如果你有意见,大可以不接受,在我心中,她的存在比你们重要万倍。”
皇夜自信而优雅的态度,彻底气道了赫连家三人,赫连静更是妒忌得要命。
这个男人竟然为了宁柯,连合作都可以轻易抛弃,这个女人有那么值得吗?
宁柯很感动,她没想到原来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那么高,他甚至没有听到她任何证明和解释,就对她无条件的信任和支持。
那么她也不该让他独自面对这群狡猾无耻的赫连家人。
“赫连先生你们何必装得那么气愤委屈呢,将责任都推在我和皇夜身上,事实上你们就真的是忠诚的合作对象吗?”
赫连磊哼了声:“至少我们不像你们这样欺压人,我们诚心诚意和你们合作,基本上你们提出的意见我们都接受了,如今你们却倒打一耙,污蔑起我们来,叫人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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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磊哼了声:“至少我们不像你们这样欺压人,我们诚心诚意和你们合作,基本上你们提出的意见我们都接受了,如今你们却倒打一耙,污蔑起我们来,叫人难以忍受。”
“哦,我们倒打一耙,还是你们恶人先告状呢?还是听一听这段录音吧!”
宁柯突然拿出手机来,把扬声器打开,然后播放了一段录音。
录音里出现的熟悉声音,让赫连静一下子瞪大了眼,脸色骤然大变。
只听见录音里一段段令人瞠目结舌的话,在大厅里回响着。
让大厅一下子宁静了下来,沉默如死。
“皇氏那么霸道,野蛮,我父兄也只能忍气吞声,谁叫皇氏还有利用价值呢!总之。怎么说赫连家都是多年的政治名门,不屑做这些,如不是皇氏的威逼,非要以我们赫连家的名字,你以为我们赫连家愿意背负这种恶名声吗?”
“赫连静,难道你还想别人无条件帮助你们赫连家?不忿的,大可以和我们皇氏撕破脸皮,就不知道你们赫连家还能不能打败黎家。”
“撕破脸皮,这是迟早的事,如果现在你们皇氏还有利用价值,我们赫连家当然不会那么轻易放手。”
“你说出这些大逆不道的话,只是你自己的意思,并不代表你父兄的意思。”
“呵呵。你以为我父兄真对你们皇氏那么忠心,你们不过是踏脚石,利用价值完了,那么就玩完了。”
赫连家父子听到这里,脸色都变得苍白,分外的难看。
赫连磊更是恶狠狠的剜着赫连静,而赫连静早已经脸如死灰,刚才那有恃无恐的态度荡然无存。
可是录音里继续传出那些噩梦似的声音,让她浑身发抖。
“你就不怕,我将这些话完封不动的告诉皇夜,和你父兄对质?”
“你有什么证据呢?他们会相信吗?”
“你又凭什么认为他们不相信?”
“哼,所谓最危险的做法,就是最安全的做法。谁会相信一个人会蠢到把自己的所有阴谋告诉别人,因为这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所以……不会有人信你的话,好好憋住你的气愤吧!你若把这些话说出去,只会让我有机会倒打一耙,说你恶意污蔑我,恶意想破坏两家联盟。”
“宁柯,你是斗不赢我的。我要看着你一步步在我的阴谋下失败。”
宁柯淡定的把整个录音放完,然后再看看赫连家三个人的脸色,很好看,刚才那气愤填膺全都没有了。
只剩下被揭露了阴谋后的难堪和不知所措。
皇夜皱起眉头,冷笑:“赫连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吗?原来我们皇氏不过是踏脚石,利用价值完了,那么就玩完了。原来皇氏在你心中,是如此不堪一击。”
赫连磊冷汗布满脸上,怎么也没想到宁柯居然留了这么一手在后面。
更没想到自家女儿真那么白痴,居然把自己的算计告诉了别人,他又气又怒,又慌张。
…………………………
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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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没想到自家女儿真那么白痴,居然把自己的算计告诉了别人,他又气又怒,又慌张。
他转过身来,狠狠的一巴掌甩在赫连静脸上,将她打得整个人摔在沙发上。
赫连静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惊慌的喊了声:“爸爸,为什么打我……”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女儿,你平时怎么骄纵野蛮我都忍了,如今你竟然在外面胡说八道,给你父亲兄长惹是生非,你难道不该打吗?”
皇夜冷笑着看着他们父女。
宁柯则惊讶的看着赫连磊,没有想到赫连磊角色变换得那么快,一看事情不对劲,就准备出一幅大义灭亲的模样,却真正的令人心寒。
赫连静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她的父亲更不是好东西,见风使舵的本事太厉害了。
而且赫连静那些话绝对是暴露了赫连磊的居心,所以他才那么慌张的想要封住赫连静的嘴巴,力挽狂澜。
只可惜赫连静自以为聪明无敌,没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却不知道当时她已经偷偷的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将这段大逆不道的证据全部录音下来。
“爸爸,算了,妹妹她也是年幼无知,被妒忌冲昏了头脑,才会说出那样没脑子的话,相信皇夜也会明白的,她一个人胡说的意见可不代表我们的意见。”
赫连奉雅看不下去,急忙拦住赫连磊,看到妹妹被打肿了的脸,他心疼又无奈。
“都是因为我纵坏了她,才让她这样惹是生非得罪人。今天不好好给她一个教训,怎么给皇世侄和宁小姐一个交代。”
赫连磊一副气愤,怒其不争的样子。
“快给宁小姐和皇世侄道歉,你这个不孝女,居然为了争风吃醋做出破坏两家合作的事,我真真被你气死了。”
宁柯看向倒在沙发上,一脸狼狈表情的赫连静,她的俏脸浮肿,眼里隐隐有泪意和不甘。
她冷冷的看着自己的父子赫连磊,眼底深处带着恨,冷笑的哼了声:“要我向她道歉,门都没有。我对我做过的事情一点也不后悔,我说错什么了?我说的都是事实。”
她如此嘴硬,执迷不悟的样子,让赫连磊被气死了。
没想到自己女儿竟然不给自己台阶下,还说什么都是事实,那么不是在承认他们赫连家确实有二心,在利用皇氏吗?
这个白痴女儿,气死他了。
赫连磊又是一巴掌打在她另一半脸上:“孽障,你还敢口硬,一直以来只会替家族惹是生非,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你就不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赫连磊又打了她几巴掌,把她打得嘴巴都肿了,唇角流出几丝血丝来。
赫连静却依然一副倔强无比的样子,看着赫连磊的目光带着恨意。
她转过头来,恶狠狠的剜着宁柯,冷笑:“这回你得意了吧,看到我这么落魄,贱.女人,迟早有天你也会落到比我更惨的下场,你等着瞧。”
宁柯觉得她疯了,被赫连磊当众打,自尊心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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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觉得她疯了,被赫连磊当众打,自尊心没有了。
心里充满了恨意。而她却将这一切归咎于自己,认为是自己把她害成那样的。
宁柯心中对她却一点也不同情,她做了那样的坏事,破坏了赫连磊的计划,被教训是理所当然的。
而她事到如今还不醒悟,觉得是自己害了她,那也只能说明她的心已经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这个女人可怜可恨,却不值得同情。
“你、你这个蠢货还敢嘴硬,雅儿,把你妹妹带进去锁起来,实在太丢人现眼了,我真宁愿没有这个女儿。”赫连磊气愤得浑身都在发抖,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赫连奉雅无奈的扶着妹妹,将她带上楼去。
赫连磊对皇夜又是叹气又是愧疚:“对不起,皇世侄,真没想到平时这个丫头虽然野蛮点,但也没什么坏心。没想到这次她因为妒忌而冲昏了头脑,做出那样不堪的事情来。我已经替你们好好教训了她,你们也该消消气了吧!”
他的态度已经一百八十度大转变,从刚才的强硬气势,变得谦卑而恭谨。
毕竟理亏在先,而且刚才皇夜的话,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真正离不开合作的不是皇氏,而是他们赫连家。
他们赫连家如此无法失去这个强大的盟友,否则损失最惨重的还是自己。
皇夜似笑非笑的看着赫连磊,手指敲在玻璃桌上,发出令人心惊的轻响。
“精彩,赫连磊,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是个懂得当机立断,立即能做出决断的男人,即使大义灭亲也无所谓。这样冷酷无情,这样审时度势,正是我最需要的。”
赫连磊脸色有点尴尬,但是也不好反驳什么。
皇夜继续笑道:“不要以为我在讽刺你。其实我挺欣赏你的,太正直的人,在阴谋斗争中往往会惨败。真小人,才是我最需要的,因为你懂得利用手段去争取自己需要的,也有足够的野心驱动自己前进。更重要的是,为了达到目的,连身边的人都可以牺牲,这样的人,最适合当政客。”
赫连磊无奈失笑:“你是第一个敢当着我的面评论我是小人的男人,你说得对,在官场清白的人是呆不长久的,所以我要做一个上下都能逢源的人。男人毕生的目标就是事业,为了事业放弃一切,我都愿意。我觉得你应该能明白我的心情,我们都是不择手段的强者,为了最高的目标而奋斗。”
皇夜摇摇头,笑道:“你错了。”
“哦,难道你的目标不是更高的地位和权势吗?”赫连磊惊奇。
“更高的权势和地位,我想要就有,这并不是什么令人值得追求的。”
皇夜傲慢的说,眼里自信万般。
“我所追求的比你崇高多了,我要的是幸福,比权势更诱惑人心,也更难得的幸福。”
皇夜说完,拉起宁柯施施然离开。
赫连磊又是震惊又是气愤,自己的追求在他的眼里那么不值一文。
而他却不在乎他自己所有拥有的一切,那些自己羡慕妒忌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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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连磊又是震惊又是气愤,自己的追求在他的眼里那么不值一文。
而他却不在乎他自己所有拥有的一切,那些自己羡慕妒忌的一切。
“皇夜,我真没有想到最后你会变成了一个被爱情困住的男人,我已经能看到你慢慢堕落,最后失败的景象。”
皇夜扶着宁柯的腰往外面走,闻言不以为然的回头:
“那只能证明你的眼光越来越不怎样,男人如果连一个想守护的人都没有,那么他的心就不可能真正的强大。”
“哼,这只是你的观念,不是我赫连磊的观念,只要登上那个位置,那么我就是最强大的。”赫连磊沉下心。
明明他的人生历练,年龄都比这个年轻人多,可是他却始终有种被他打压着的郁闷感。
迟早有一天,他要把这个男人打败……
皇夜炸了眨眼,轻蔑的笑道:“赫连磊你最好别轻举妄动,既然想借助我的势力,如果无法向我效忠,那么你觉得我会那么吃亏被你利用吗?作为一个政客,你在我手上的把柄可不少,只要我动一下,你都没有翻身之地。好好想清楚吧!”
他挽着宁柯的手,潇洒的走了,只剩下赫连磊惨白的脸色。
他觉得自己或许错了,和恶魔合作,自以为能在最后控制恶魔,没有想到自己却早就被恶魔控制住了。
他不禁打了个寒战,那么以后即使竞选成功,自己也会成为皇氏的傀儡吗?真正的幕后主宰却成了皇夜。
“你早就知道赫连家有异心的吧?”宁柯惊奇的问。
皇夜傲然道:“有野心的人,一般都不喜欢受制于人,他们有异心不足为奇。不过重要的是,我有办法控制住这些野心家。哼,既然和我合作,被我掌握到他们的底细,那他们想彻底反抗我就很难了,既然开始了合作,那么我没喊停止,谁也别想毁约。”
宁柯沉默了,发现皇夜真是个厉害的投机分子,别人的后路早就被他堵住了,别想有退路。
不过他这种强势的掌控欲,同样也招来更多的不服和反抗。
“趁今晚有空,我们约会一下吧,我们好像都没正式约会过呢!”皇夜突然提出要约会,还一派兴奋的样子。
“约会?”宁柯瞪大了眼,“呃,我们这样的情况还需要像小情侣一样约会吗?”
皇夜顿时笑得像偷腥的猫:“你不觉得我们的恋爱和别人是相反的吗?别人都是从羞涩的手牵手,亲个小嘴,吃个饭开始。我们却从一开始就直奔主题,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
宁柯立即狠狠的瞪他,羞恼的嘟起嘴:“什么叫不该做的都做过,还不都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不怀好意。”
好吧,他们两个之间的情路果然是很诡异的。
相恋亲密的路程,都和别人调转过来。
“好好,都是我的错,把持不住自己,不过谁叫你总是诱惑我呢!”
“我没有。”她什么时候诱惑过他,她以前对他避之不及呢!
“你骗了我上.床。”皇夜控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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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了我上.床。”皇夜控诉她。
“我那是假的,催眠了你而已。”宁柯一想就郁闷,如果不是搞错了对象,她也不会被他一直追着。
“走吧,让我们返璞归真,试一试小情侣约会的感觉,现在干什么好呢,先去吃饭吧!女士,我有这个荣幸,邀请你共进晚餐吗?”
皇夜优雅的躬身做出邀请的姿势,宁柯把手放在他手上。
“好吧,虽然很多人追我,但是我还是勉为其难答应你。”
“小丫头,消遣我。”皇夜好笑的搂住她,两人开车去城中一家高档的餐厅。
因为说要像平常情侣那样,所以,他们也没有要什么高级包厢,只是和普通人一样打算在公众的餐厅里。
“据展和他老婆说,这家餐厅的菜式不错,都是私房菜,很有特色。”
皇夜搂住她。
“嗯,吃惯了大餐,吃吃平日的小菜也不错。”宁柯反而更有兴趣了,什么法国大餐之类的,反而不合她的口味。
宁柯边笑着,边向电梯那边走去,可是当她随意向那正要合上的电梯瞥了一眼时,整个人震住了,一下子僵硬在那里。
银色的蔷薇花纹电梯正在缓缓合上,里面站着几个要上去的普通顾客。
这并没有什么令人觉得奇怪的,但是那些顾客背后站着一个女孩子。
那女孩子熟悉得像噩梦一般的脸容,让她整个心都几乎跳了出来。
宁柯想也不想,立即转身勾住皇夜的脖子,把他的脑袋转过来,压下来,压抑着惊慌,吻住他的嘴唇。
皇夜没有想到她突然在这种场合和自己接吻。
但是他一向是个不介意别人目光的男人,心爱的女人主动吻他,他自己开心,顺势搂住她的腰肢,反攻回来,热情的给她来了个火辣辣的法式热吻。
一对如此穿着优雅又漂亮的情侣当众热吻,自然引来了不少人的目光。
大家都乐呵呵的看着他们。
宁柯本来只是想引开皇夜的目光,不让他发现电梯里的人,可是最后却被他吻得晕乎乎的,有些昏头转向。
皇夜这才放开她,笑得暧昧:“原来这样的约会更甜蜜,随时还会有奖励,柯儿,我还以为你挺保守的,热情起来,真叫人心醉。”
宁柯看看周围围观的人群,顿时尴尬万分,再看看刚才的电梯,早就升了上去。
她急忙拉着皇夜离开:“不在这里吃了,我想去另一家餐厅。”
她的心脏依然砰砰乱跳个不停,太不可思议了,她居然又在这里看到那个自己。
天啊,上次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做梦,更不是幻觉,那个女孩子是真实存在的。
她绝对不能让皇夜看到她。
“好吧,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喜欢这里,不过一切都听你的。”皇夜倒无所谓,得到了个热吻,他心满意足,即使现在让他吃馒头,都无所谓。
宁柯就带了他兜了半个城市,去了另一家餐厅,这样的距离足够远,让她可以安心,不会遇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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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就带了他兜了半个城市,去了另一家餐厅,这样的距离足够远,让她可以安心,不会遇到她。
两人吃完晚餐,又去看了场电影,宁柯总觉得心中像压了块石头似的,始终无法安稳下来。
皇夜也看出了她心不在焉。
从电影院里出来后,就开车到了河边的公园里散步。
“柯儿,你今晚怎样了?为什么好像心神不灵,是因为赫连静的事情吗?那个女人如今不可能再伤害到你。”皇夜担忧的看着她。
宁柯慌忙摇摇头,勉强笑笑:“我没事,只是今天有点累,头有点晕。”
今天和黎希睿的决裂,还有揭露赫连静的阴谋一系列事情都弄得她很烦躁。
可是更可怕的事,是今天竟然又遇到那个女孩子,这才是让她真正不安的事情。
茫茫人海,两个人相遇的几率有多少呢,可是她却又遇到她了。总觉得这不是单纯的遇见,而是预示了即将要发生某些重大事情的前兆。
而她对此完全无法估算,让她更彷徨不安。
“是吗?但是我觉得你好像很不安的样子。”皇夜的眼力何等锐利呢,宁柯的情绪哪能轻易骗过他。
他担忧的扶着她的肩膀,双眸深沉,声音充满安抚和温柔:
“柯儿,告诉我,你怎么了?”
宁柯觉得他握着自己的肩头力度让她更有压力。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
求求他别逼问她了,那些事情,她压根无法说出来。
皇夜却不放过她:“我知道你有心事,不要郁结在心中,告诉我,我是你的丈夫,无论什么事情都该一起分担,你不必一个人独自承受的。”
“我知道,但是我压根没有事,怎么告诉你。”宁柯突然烦躁起来,推开他的手。
她的头脑已经够混乱了,不要逼她再说什么。
皇夜错愕的看着她推开自己的手,僵硬在那里,怔怔的看着她。
“柯儿,难道到现在你还不能完全信任我吗?”
“我没有。”宁柯咬住嘴唇,心里有点难受,看着他那失落的样子,她也难过,可是她什么都无法说。
皇夜失望的看着她,低沉的声音带着些生气:“你骗我,你明明就是心中有事,却不肯告诉我,我就那么让你没有安全感,你连心中的事,都不愿意和我说吗?”
宁柯哑口无言,只是不知所措的凝望着他。
皇夜看到她那样无措的样子,心一下子又软了,重新握住她的手,放柔了声音。
“柯儿,在我的心里,你从来都是充满神秘感的,我对你始终不能完全了解透。可是我希望你能对我完全敞开心扉,不要隐瞒我任何事,恋人之间,不是该互相坦诚吗?来吧,柯儿,告诉我你心中藏着的事情。”
宁柯脸色陡然苍白起来,嘴唇抖了一下,她眼眸深深的看着皇夜,突然觉得心中升起巨大的悲哀。
明明很想答应的,可是她却发现,无论如何,都不能答应。
“我……不能。”她苍白了唇,失魂的摇摇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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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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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她苍白了唇,失魂的摇摇头,“对不起。”
皇夜瞳孔紧缩,握住她的手慢慢滑落。
两个人静静的站立着,互相对视着,
宁柯唇色发白,眸光带着无奈和悲哀,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他也不知所措的看着她,整个人都傻了,仿佛听不明白她说什么。
“什么叫……不能。”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她,绝对想不到,她会对自己说不能这个词。
因为他们是那么的相爱,即将结婚了,要一辈子生活在一起,生命紧密的连结在一起。
夫妻,不是该互相信任的吗?为什么到了今天这种地步,她还会对自己说不能。
宁柯低下头来,心中难受,可是如果她真说了出来,她那些不安的预感就会变成现实,她所不愿面对的一切都会出现。
那么婚礼不会再有,这段感情也会破碎,她和他会完了。
不能说,绝对不能说。
“每个人心中都有秘密,难道你就没有吗?你敢说,你对我所有事情都坦白了吗?”
宁柯抬头含泪看着他,话语中充满了质问。
皇夜眼眸黯淡下来:“你这是什么意思?是说,你也一直都不相信我吗?”
宁柯咬唇:“那你告诉我,黎栎的事情真的不是你做的吗?你对我说不是,可是,真的不是你吗?你敢发誓吗?”
皇夜紧握了拳头,低低吸了口气,突然笑起来:“我说不是,你当时却装作相信我,其实心里压根就不相信,你对我的信任感是那么的低。”
皇夜伸出手指,挑起她额头边的头发,抚摸着她的侧脸。
“柯儿,你是那么的不相信我。”
宁柯拉下他的手,也自嘲的笑道:“那你呢,对我的信任又有多少?是你一直在骗我,我很想相信你的。可是你怎能伤害黎栎,皇夜,有些事情,也是我的底线,你不能触犯我的底线。”
皇夜一震,没想到他一直努力隐瞒着这件事,还以赫连家做烟幕弹放出这件事,就是不想在这件事上和她有矛盾,没想到她还是始终怀疑。
“你的底线却始终为了那对父子,你根本就是对他们还余情未了。”皇夜也怒了。
宁柯惊得瞪大了眼,气恼了:“你别把这两件事扯在一起。”
“你一向知道我做事如此狠辣,也没有说过什么,现在却因为他们父子的事情对我质问,这难道不说明了什么吗?”皇夜眼神沉沉,心里却很生气。
若是她单纯指责他做事狠辣就算了,可是她只关心的只是那对父子,这让他忍受不了。
黎希睿父子一向是他的心结,每每想起那一次游乐场里,他隔着旋转玻璃门看着他们三个似一家的场面,他的心就很纠结,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幕。
宁柯被他质疑的口气弄得激动起来:
“皇夜你根本就是无理取闹,今天我心里想的根本就不是这件事,对于黎栎的事情,你说不是你做的,即使当时我怀疑,我也没有追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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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不是你做的,即使当时我怀疑,我也没有追问下去,因为我宁愿不知道真相,就当你骗我的话是真的,那样我就不会因为这件事难过。我知道你一直的所作所为,我不认同,但是我选择逃避现实,刻意避开那些你做的事情,为了两个人不会有争吵。”
“那你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不能告诉我你心中的事。”皇夜静静的说。
“我说了我不能!”宁柯侧开头,心中抑郁到极点。
皇夜闭了闭眼睛,觉得累:“我不知道我们怎样了,但是,我想你和我都需要冷静一下。”
宁柯白了脸:“那么订婚和婚礼。”
“照旧进行,我不会放弃的。”皇夜坚定的说。
宁柯看着他离开,坐着计程车走了。
即使在生气吵架的情况下,他还是没有开车绝尘而去,而是将车子留给了她,自己坐车回去。
宁柯坐在公园里的长凳,觉得头很痛,心乱如麻,如今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只是,她知道那个女孩子的事情,绝对不可以爆出来。
那个女孩子就是一个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一定会将所有的事情都变得无法收拾。
对不起,她只能隐瞒他,宁愿他误会自己,也不能告诉他!
……………………………………………………………………
很快订婚的日子就要到来了,一切准备就绪,明天晚上就要进行订婚典礼。
宁柯却闷闷不乐,自从那天和皇夜吵架后,皇夜就飞了去欧洲出差,或许他是故意避开她,这样两人单独呆着,比较能冷静下来吧。
可是她却更无法冷静,随着婚期的逼近,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可是她却不得不装出很幸福的样子,在玲珑的陪伴下,去做试晚礼服。
因为时间比较仓促,所以礼服也是刚好从F国空运过来。
宁柯在一大堆专业的设计师帮助下,试了一套米白色的抹胸礼服,胸前是花瓣式的托胸,腰线高挑流畅,下摆是双层的,里面是洁白的轻纱微微蓬松,外面是一层刺绣的雪白流光绸缎。
穿着这件礼服,整个人显得高贵又纯美,充满梦幻的色彩。
玲珑不禁叹息:“真可惜,夜少爷不在这里,看不到你如此美丽绝伦的模样。”
宁柯顿时笑得勉强了,拉了拉裙摆,淡淡的说:“那么明天看到,他就会更惊喜。”
“说的也是,明天看到如此美丽的未婚妻,他一定很后悔出差了。”
玲珑不禁嘟哝起来。
“要我说,夜少爷也真是的,都快结婚的人了,还舍得到处跑,如果是我必定要好好守着爱人,甜甜蜜蜜的等待着人生的大日子,难道生意比结婚还重要吗?”
宁柯转过头去,掩盖住自己失落的神色。她知道皇夜避开的原因,却也有些难过,感觉他好像在惩罚自己。
因为她对这场婚事是那么焦虑急切,担忧,而他却完全不能理解她的心情,也不能在她不安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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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对这场婚事是那么焦虑急切,担忧,而他却完全不能理解她的心情,也不能在她不安的时候陪在她身边。
不过,还好,只要等到明天,订了婚,一切慢慢成定局,那么他就不会丢下她一个人。
“宁小姐,这件礼服的搭配饰品,有几种,你过来看看,哪一种更喜欢,我们帮你做调整,搭配上。”设计师笑容满脸的说。
宁柯从恍惚中惊醒过来,茫然的走过去,却不小心,裙角勾到了一张椅角,嘶一声,轻纱裙边被勾了一个小口。
设计师和玲珑都怔住了,宁柯也怔怔的看着被勾住的裙角,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玲珑顿时急急的叫起来:“天啊,宁姐姐你也太不小心了,走过来时,应该提起裙边才对的,这么漂亮的礼服被勾了一个口多不完美,而且这样也很不吉利的。”
设计师赶快走过来,弯下腰把勾住的地方弄出来,有一个两厘米长的小口,并不大,不仔细看夜压根看不到。
宁柯心里却一个咯噔,正如玲珑所说的,那么完美的礼服,却有了一个瑕疵。
虽然她从来都不迷信,可是在这种时候发生这种不好的事情,还是让她心里极度的不舒服。
“小口不大,可以修补起来,保证完全没有损坏的痕迹。”设计师安慰她说。
宁柯只能苦笑点点头,修补了的,依然就是修补了的,没有痕迹不代表没有损坏过。
……………………………………………………………………
试完礼服,也无事可做,宁柯也觉得累,就回了家。
却看见自己妹妹宁莎来了,她来送订婚礼物,但是神色却隐隐苍白,一副强颜欢笑的样子。
宁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肯定在李家过得不好。
李家以为宁莎回去了,那么就万事大吉,借着皇氏的风势得益,却没想到她让皇夜不要对李家手下留情。
那么李家的人现在应该发觉了,宁莎回去根本对他们李家没有任何帮助,那么他们还会将宁莎当菩萨一样看待吗?
宁莎现在应该感觉到那家人的阴险了吧!
“姐,恭喜你,这是我……和承哲送你们的礼物。”宁莎勉强的笑笑。
宁柯接过礼物,叹了口气:“今晚就不要回去了,在这里陪姐姐吧!”
她现在自顾不暇,也无力照顾宁莎的情绪。
“可是姐夫……”宁莎疑惑的问。
宁柯无奈道:“他还在欧洲出差,估计要明天才能回来。”
宁莎惊讶的看着她:“姐,什么叫估计。难道你连自己丈夫的行程都不清楚的吗,你们明天都要订婚了,他明天才赶回来?这样也太不尊重你了。”
“他有很重要的事情忙,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宁柯不想多说,独自走上楼,走进房间里。
宁莎这些话,让她觉得难受,委屈,因为她也觉得皇夜今晚该陪着自己,可是他却在远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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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莎这些话,让她觉得难受,委屈,因为她也觉得皇夜今晚该陪着自己,可是他却在远方。
宁柯趴在床.上,抓住柔软的被子,他离开了好几天了,唯一留下的就是这被子里属于他的气息。
从来没有试过那么的想念他,想念得快要哭出来。
没有他搂着自己睡觉,她彻夜难眠,感觉是那么孤独寂寞。
“回来吧,夜,我不会再任性的,等到结婚后,我将一切都告诉你,不会再隐瞒你。”她搂着沾染着他气息的被子,心潮起伏。
她趴在被子上,想起很多很多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有悲伤的,有快乐的,却都那么让她动容。
才发现他已经在她心里生了根,刻骨铭心。
忍不住抓起电话,按下他的快捷键拨过去。
响了几声,电话被接通了,里面传来皇夜浓浓的睡音,那边还是黑夜,他应该是在睡觉。
宁柯的心顿时柔软了下来:“夜,你什么时候回来?”
“得明天,我在这边还有一些事情要办完,再赶回来。”皇夜的声音褪去睡意,变得有些迷离冷淡。
宁柯心一颤:“可是明天晚上我们就订婚了,你不觉得这样很赶吗?”
“没关系,我能赶上。”皇夜直截了当的说。
宁柯被他冷静的回答弄得很无措,心都酸了。
那些想念他,想要他回来陪自己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只能苦笑:“好吧,那你好好休息,不要操劳了,订婚的宴会,我一个人也能准备妥当,到时候你只要准时出现就行了。”
“嗯,我知道。”
“那……我挂了。”她轻声说,这么多天来,两人都没有联系。
这次是她主动联系,她多希望他能多说一些话,多希望他突然说,他要回来陪她。
可是……
“好,拜拜。”
她怔怔的拿着电话,里面却传来嘟嘟的挂断声,让她整个人都失神了。
第一次他主动挂掉她的电话,虽然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细节,却让她感到了一抹心痛。
晚饭,是和宁莎相对无言的沉默中吃完的。
吃完饭后,她无所事事,就上楼睡觉去。
这注定是一个寂寞的晚上,她独自一个人躺在这张两人的大床.上,看着天花板,根本睡不着。
明明明天晚上就会幸福了,为什么此刻她看着天花板,却忍不住流泪。
不是难过,只是说不清楚是什么心情,眼泪不知不觉就流下来了。
为什么她始终那么的不安,为什么他不在她身边安慰她。
这样的夜晚,本来该相爱的两个人相拥而眠,一起期待明天的幸福。
却只有她一个人。
宁柯越想越难过,甚至觉得整个人都不舒服起来,有种反胃的感觉。
晚上她本来就吃不多,因为完全没有胃口,现在更觉得难受了,赶忙跑进洗手间里,呕吐起来。
呕吐了老半天,吐得没东西出来了,她才虚弱的走回床,躺了下来。
她觉得自己最近的肠胃很不好,可能是情绪压力太大,引起肠胃功能紊乱,等过了明天后,她必须去医院看一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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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最近的肠胃很不好,可能是情绪压力太大,引起肠胃功能紊乱,等过了明天后,她必须去医院看一看才行。
一夜无眠,早上起来宁柯就觉得头晕晕的,精神状态不怎么好,洗漱的时候,照着镜子,都觉得脸容苍白无血。
因为今天是订婚日子,要忙碌的事情也非常的多。
她心情不好,草草吃了点东西,就开始和婚礼策划团队的人员接上头,开始检查各种准备工作,看看有没有什么疏忽的地方。
“宁小姐,李家的名单要添吗?”策划人拿着宾客的名单过来询问,“他们想要出席参加,征求你的同意。”
宁柯想了想,之前因为已经和李家毫无关联了,所以李家人的名单压根没列入宾客名单内。
当现在宁莎出现,如果李家人不出现,那宁莎也很没面子,那么为了这个排场上好看些,也该让他们出现。
宁柯便挥笔写上了他们的名字,只是没想到她这样的做法却引来恶果。
中午时分,宁柯收到信息,说皇夜在宴会开始前两个小时会到达,让她不必担忧。
忙碌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下午了,酒店里已经开始做好准备。
薛怀展、苏钦他们也齐齐来酒店会场帮忙招呼宾客,玲珑则负责全天候跟在宁柯身边帮忙给她做准备。
两人留在别墅中,已经准备好的化妆团队亲自上门来给宁柯化妆,穿来订婚的礼服。
玲珑皱着眉头指挥化妆师:“脸色有点白呢,得扑多点腮红才行,要看起来精神点,宁姐姐要做全场最美的女人,你得好好化妆。”
宁柯却有些心不在焉,频频看手机。
玲珑打趣了:“怎么了,看你那么急的样子,难道怕夜少爷不会来么?”
宁柯脸色顿时一白,收起手机,垂下眼眸:“他说两小时前会赶到。”
“那不是还没到时间吗?现在距离订婚典礼还有三小时呢,大概还在半空中呢,别急,咱们化妆好了,少爷就刚好到了,这正好。”玲珑一点也不担忧。
宁柯也没法解释自己的不安,周围的人都替她开心,反而是她这个当事人,一点也感觉不到订婚的快乐。
化妆花了两个小时,不愧是顶级的化妆师,妆容很美,最重要是和礼服发型搭配很完美。
宁柯整个人从房间里走出来时,如同一枚发亮的珍珠,焕发着闪亮的光彩,非常有气场,夺人眼球。
玲珑兴奋的说她一定会成为全场的焦点,明天所有报纸的头条。
距离订婚典礼开始还有一个小时候,可是还没见皇夜回来接她,宁柯不禁心急起来了。薛怀展打电话来,说飞机遭遇恶劣天气,延时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恐怕赶不回来接她一起去酒店。
所以让宁柯自己出发去酒店,然后皇夜直接从机场去酒店里。
宁柯也没办法,只能和玲珑坐着家里的劳斯莱斯,孤身去酒店。
刚出门,天就下起倾盆大雨,天边电闪雷鸣,天地一片黑暗,整个世界仿佛都淹没在暴风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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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门,天就下起倾盆大雨,天边电闪雷鸣,天地一片黑暗,整个世界仿佛都淹没在暴风雨中。
宁柯隔着窗门看着外面澎湃的大雨,怔怔出神。
“出门好风好雨,这是好兆头。”见气氛不对,玲珑憋出一句话。
宁柯笑笑:“不用安慰我,我相信这点风雨阻挡不了我们的爱情。”
只要真心相爱,那么就没有什么能挡住他们,再大的困难都过去了,为什么还要因为一点小摩擦而冷战呢,她觉得自己太固执了,该好好反省自己,并且主动去调和两人间的矛盾。
想到这些宁柯的心情又好起来了,她应该对这份感情更有信心才对。
因为雨势的缘故,走了半小时才到达酒店。
宁柯上到宴会会场时,只差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了。
休息室内,薛怀展苏钦他们急着团团转,宁柯走进去,没有看到皇夜,顿时有些懵了。
按照预定的时间,皇夜的飞机延迟了,现在也是该达到会场做准备的,可是他的人却不在这里。
薛怀展看到她走进来,脸上顿时浮起了抱歉的表情,急忙走过来安慰她:“夜的飞机已经达到了,估计现在他正在路上赶来,毕竟下那么大的雨,可能塞车了,我们再等一等。”
宁柯心一紧,忙问:“那他的手机打不通吗?”
“估计雷雨天气信号不好,或者没电了关机,总之没打通。不过我们打了龙曜的电话,他说夜下飞机后就是往这边赶来。别担心,夜期待了那么久的订婚,绝对不会容许自己出差错的。”薛怀展紧张的说。
他知道夜多重视这次的终身大事,对宁柯的爱也是有目共睹的。这次居然弄出这样的差错来,简直不可思议。
但是作为死党,他肯定为他担心,更担心宁柯会不会因此不高兴,毕竟女孩子对这种事情都很看重。
宁柯点点头,握了握手指,淡淡道:“我明白,这是天气原因,也是没有办法避免的,如果一会儿他还没赶到,那我就延迟一下时间,再等一等吧!”
薛怀展顿时放松,觉得她够大气,不耍小性子。
“难得你能体谅,夜这小子真有福气,我现在派人去想想办法,钦,这事情就拜托你了。现在外面来了那么多的宾客和媒体,都等着呢,宁柯,我和你、玲珑出去招呼下客人。”
分配好任务后,苏钦就带人出去了。宁柯和薛怀展他们则摆出主人的笑容和热情来到宴会大厅招呼来宾。
因为到来的客人基本上都是极有身份和名望的,不能怠慢。
而这场订婚也备受媒体关注,正好也是给未来皇少夫人露面的机会,所以基本上国内的主流大媒体都派人来拍摄,势必要将这场顶级豪门的订婚典礼报道给全国人知道。
宁柯对于那些宾客并没有太多认识的,毕竟她非这个圈子的人,全靠薛怀展在一边提点着。
但是有些人却同样是她熟悉的,比如赫连家的人,赫连父子还算比较绅士有礼上来道喜,很有风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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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些人却同样是她熟悉的,比如赫连家的人,赫连父子还算比较绅士有礼上来道喜,很有风度。
赫连静似乎最近过得不如意,神色萎靡没光彩,但是看到宁柯,她却挑衅的一笑,笑容诡异。
宁柯虽然不喜欢在这种场合上见到她,但是这些场面上的宴会,也不可能不邀请赫连家的,所以也只能忍耐着,对赫连静视而不见算了。
而黎家虽然作为明争暗斗的敌对势力,但是毕竟也是上流社会赫赫有名的家族,自然也在受邀的行列。
而这一次居然是黎夫人亲自出现,她一身黑色的经典旗袍,脖子上挂着雪白的狐皮披肩,雍容华贵,一般黎夫人是很难邀请的,毕竟她自持身份,很是傲气。
没想到这一回倒是亲自出现了,着实让宁柯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觉得来者不善,毕竟黎夫人对自己和皇夜都绝对怀有恶意。
不过这种场合晾她也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再然后看到的就是李家那令人恶心的三口,他们正忙着巴结其他宴会上的贵宾,毕竟这些人平日他们都无法接触到,自然抓住机会。
只是那嘴脸,让宁柯看了分外的不舒服罢了。
在场的,有一个区域是专门给媒体拍摄,参加宴会的名人都从那里走过,星光熠熠,显示出皇氏集团的实力,可以邀请到那么多顶级的名流们。
宁柯接受着各方宾客的赞美和恭喜,渐渐也心不在焉起来。
时间慢慢的一分一分过去了,但是皇夜依然没有出现,苏钦也没有消息传回来,她无法不心急如焚。
薛怀展看看手表,也皱起眉头,打了眼神和宁柯走了进休息室。
“夜,还没到,就快到八点了。”薛怀展也淡定不起来了,在休息室里走来走去。
宁柯妆容优雅的脸容也染上了几分担忧,急忙叫他打苏钦的电话。
薛怀展忙打通苏钦的电话,苏钦说皇夜曾经在二十分钟前赶到了酒店,不知为何,从停车场出来后,又突然追着什么人冲了出去酒店外,失去了踪迹。
苏钦担心他出事了,现在也和几个保镖出去找皇夜。
宁柯的脸色不禁变了变。
薛怀展更是万分忧虑:“我看夜不是那种儿戏的人,他来了酒店,又突然冲出去,必然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我反而怕他现在孤身一人,会有危险。”
宁柯心一下子跌落深渊,似想到什么,她跌坐在凳子上,神色黯然,苦笑:“有什么事情比和我订婚更重要吗?”
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难过得几乎要哭出来。一直担忧了那么久的事,还要要发生了吗?
“宁柯,你别胡思乱想,你该很清楚夜他是很爱你的,他不会不来这订婚典礼,如今更重要的是,他可能出事了。你也担心他的生命安全不是吗?我们现在首先是找他回来,你先出去安抚宾客的情绪,说皇夜为了去欧洲给你带回重要的订婚礼物,当遇上恶劣天气,所以飞机延迟了,但是很快他就回来,给我一个钟的时间,我一定帮你把他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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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首先是找他回来,你先出去安抚宾客的情绪,说皇夜为了去欧洲给你带回重要的订婚礼物,当遇上恶劣天气,所以飞机延迟了,但是很快他就回来,给我一个钟的时间,我一定帮你把他找回来。”
薛怀展是行动派,说完就和其他典礼的工作人员做了安排,安慰了宁柯几句,就急忙召集人马,去寻找皇夜。
宁柯坐在休息室里,握紧拳头,脸色苍白到极点。
玲珑尴尬又担忧的看着她,谁在订婚时遇到这种事情都会难受,宁姐姐大概没有想到今晚回变成这样吧!
只希望夜少爷只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没及时赶来才好,只要在一个小时内赶来,相信宁姐姐也会很大度的原谅他。
现在最怕的是,夜少爷真的出了什么事,连她都觉得不安起来,感觉今晚的事情恐怕难以完美结局。
“宁姐姐……”她刚想尽力的安慰宁柯。
却看到宁柯唰一声站起来,她的眼神很奇怪,好像很绝望却又燃烧着剧烈的火焰,有种不顾一切的坚定。
她提着长裙,面无表情,慢慢的往休息室外走去。
玲珑惊讶的看着她,追上去拉着她的手,担忧万分:“宁姐姐,你做什么?”
宁柯回头对她笑了一下,那笑容说不出的怪异,凄凉。
玲珑心里一个咯噔,总觉得宁柯的表现很不同寻常,她好像知道什么,好像很绝望,却依然不得不向前走的模样。
“宁姐姐……”玲珑觉得更加担忧了,不禁慌张起来,“你别难过,别胡思乱想,夜少爷不是抛弃你,他只是因为一些紧急的事情,耽误了,很快他就回来的。你只要再等一会儿就行了,你要相信夜少爷对你的爱,坚定不移,他绝对不会抛下你的。”
宁柯慢慢推开她扶着自己的手,脸容白如纸张,唇微微张开,轻轻呼吸着,好像雾气似的。
她的背脊绷紧笔直,似暴风雨中坚毅不倒的白杨树,那么坚毅却又那么凄凉。
“别担心,我并没有生气,也没有想不开。”
她沙哑的开口,声音好像被磨破了一般,黯哑无力,却努力维持着镇定。
可是她的手指却微微颤抖。
“我只是在想,该怎么编一个合理而唯美的借口告诉宾客,订婚典礼要延迟。”
玲珑这才松了一口气,吓死她了,刚才她看着宁柯那样,差点以为她想不开了,原来她只是在发呆,想东西而已。
幸好,这种情况下宁姐姐还是那么相信夜少爷,为夜少爷着想,否则这事情就大条了。
“我觉得刚才那个薛怀展那个借口不错。”
“你先出去叫司仪准备一下。”
宁柯淡淡的笑了下,无力的点点头。.。
玲珑出去后,宁柯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发了一阵呆,她不知道自己想什么,只觉得脑海一片空白。
或许她已经猜到了结局,可是当真正要面对这个结局时,她却是那么的不甘心,那么的痛苦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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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她已经猜到了结局,可是当真正要面对这个结局时,她却是那么的不甘心,那么的痛苦难过。
她活了那么久,为了什么,最后连幸福都还是抓不住吗?
至少也去争取下,然后,再绝望吧!
宁柯深深吸了口气,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然后重新振作起来。
她走到梳妆台边,摆出补妆的粉盒,颤抖着手指,拿起腮红往脸上狠狠扑了一层嫣红的颜色。
她的脸容太白了,那些妆容压根盖不住她的虚弱,只能狠狠的扑粉,涂上明红的唇彩,才能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不是那么的惨淡。
“很好。”她笑着看着镜子中明媚动人的自己,眼圈红了,却努力忍耐着眼泪,“至少也要骄傲的撑到最绝望的一刻,那才不枉我深深的爱过你一场。”
这一场罪孽的爱情,她也想看看到底上天会给她什么结局。
出现在宴会舞台上的宁柯如同星芒般璀璨,她穿着纯白的礼服,发髻中戴着钻石打造的一串玫瑰发饰。
她的笑容甜美而幸福,好像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只是令人奇怪的是,该两个人出场的时间,却只有她一个人出现。
宾客和媒体都很好奇,看着她,有点摸不着头脑,还以为这是不是什么特别出场节目。
只有女主人公?
宁柯含笑拿起麦克风,首先唱了一首很深情动人的歌。
然后全场都寂静了,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淡淡的一笑,俏皮的开口:“怎么办,故事里的男主角还没出现,只有女主人公。”
她轻松的话一出,全场都哇然了,议论纷纷,但是大家听着她那么轻松口气,又觉得事情并非很严重,都惊奇的看着她,听她解释。
“我真后悔。”宁柯叹了口气,像恋爱中愁眉苦脸小女孩,“我要请你们原谅,如果不是因为我的任性,就不会让你们和我等待了。你们一定很奇怪男主角怎么还不出现吧!”
她眼中充满了温柔和眷恋的爱意,声音低柔如水,如一曲轻柔的调子,让人觉得撩动心弦。
“他正在欧洲飞回来,却遇上了风暴天气,被迫延时了。你们很好奇为什么我们都要订婚了,他为什么还要飞去欧洲那么急匆匆的赶回来。”
台下的宾客都惊奇的睁着眼,等待着这位美丽女子的答案,那么温柔的声调,诉说着延迟典礼的事情,却让人生气不起来。
“因为我说,我要你送给我最美最好的订婚礼物,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我才愿意嫁给你。于是他跑去欧洲了,为任性的我找那独一无二的礼物。”
宁柯突然声音沙哑起来,带着轻微的哽咽。
有宾客感叹:“那你心中那独一无二的礼物又是什么呢?这样没有明确的要求,确实让人很难找,他必定是去欧洲替你寻找价值连城,独一无二的传世之宝吧!”
“所以我后悔了,其实最独一无二,最价值连城的礼物,不在这个世界任何一处,更不需要用一分钱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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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后悔了,其实最独一无二,最价值连城的礼物,不在这个世界任何一处,更不需要用一分钱购买。”
她深深闭上眼睛,眼角恍然滑下一滴泪。
“他独一无二的爱,就是最好的礼物。”
宾客们都很是动容,纷纷鼓起掌来,鼓励的看着她。
宁柯松了口气:“请你们再给他一点时间,让他把这份独一无二的礼物亲自带来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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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回到休息室,整个人如同虚脱般躺在椅子上。
玲珑却高兴的跟进来:“宁姐姐,你刚才说的话太感人了,原本有很多客人都很不满的,毕竟大家都是大有名气的人,让他们等,很不给面子他们。不过听了你那些说辞,他们都愿意等下去。”
玲珑大大的松了口气,夸张的说。
“天啊,我真怕今晚的事情搞砸了,会被人非议,幸好你力挽狂澜,还创造出一个唯美的延迟,谢天谢地,菩萨保佑啊!”
玲珑不停的感谢各路神仙。
…………………………
宁柯却没了台上的幸福笑容,眼神黑漆漆的,看起来就像两个无底的黑洞,那么的空洞,那么的无力。
她呆坐在那里,什么话都不想说,刚才台上那番强颜欢笑,已经耗尽了她的力气,让她已经浑身发软,一句话也不想说。
只是静静的看着窗外不停下的大雨,失魂落魄。
玲珑的高兴,也渐渐变得低下来,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坐了一阵,宁莎从外面走进来,担忧的看着宁柯,她是和宁柯生活最长时间的人,虽然不能彻底了解这个姐姐。
可是刚才宁柯在台上那灿烂无比的笑容,让她看得心惊,感觉是那么诡异。
如果真正开心,姐姐是不会笑得那么璀璨的,简直好像一团剧烈燃烧殆尽的火焰,在竭尽所有的能量似的。
让她心惊不已,急忙跟进来。
“姐,如果你难过,就告诉我,我陪着你。”宁莎走过去,眼圈红了,握住她的手。
宁柯恍然一笑:“我还有什么好难过的,我幸福得很,一个小时后,我就会变得更幸福。”
“姐,别这样,我看得难受。”宁莎难过得快要哭了。
宁柯却依然笑得幸福:“宁莎,你怎么说那么丧气的话,你该恭喜我。你看我,我刚才的话感动了那么多人,大家都相信迟来的幸福会加倍的幸福,我也是这样相信的,你怎么就不相信了。”
玲珑都被她那话弄得快要哭出来,心中很难过又生气。
急忙打电话去催促薛怀展他们,可是却没有收到什么有利的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在沉寂中慢慢流逝,好像很慢,又好像很快。
最后还有十分钟,薛怀展打电话回来安慰宁柯,告诉她,一定会找到皇夜的。
宁柯却挂了电话,她的情绪很平静,喊来酒店里的高层。
“我想调出典礼一小时前,酒店的监控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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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调出典礼一小时前,酒店的监控录像。”
她的话很让宁莎和玲珑意外,高层立即带她去中央控制室,打开了那段时间的录像。
宁柯很冷静的查找着,事到如今,她只求一个答案,一个隐隐猜测到,却始终欺骗自己的答案。
“找到了,这是夜少爷开车进停车场的录像。”玲珑惊喜的叫起来。
宁柯急忙看过去,那一段记录的是皇夜独自开着车进了停车场,下车后,往酒店里走,走到底层时,他在等电梯,看他的动作,挺着急的样子。
可是这时候从另一个电梯,却下来几个人,其中几个高如铁塔的男人围着一个女孩子,将她强行带走。
那女孩子一直被带着出酒店门,眼看就快消失在镜头了,却听到她惊慌的大声喊救命。
而走进电梯里的皇夜却如遭雷劈,强行推开即将合上的电梯,追了出去。
宁柯浑身一震,怔怔的看着那空落落的画面,里面的皇夜和那个女孩子都消失在画面里了。
玲珑也怔住了,不敢置信的低呼:“凤砂……那个、那个是凤砂……她竟然没有死。”
她的声音都颤抖起来了,像见鬼了一般,重新又把录像回放一遍,将人像放大辨认。
可是等她看清楚真的是那个从照片中见过的女子后,转头一看,宁柯已经无声无息的走了。
玲珑心中大慌,急忙追上去,这事情不对劲,宁姐姐为什么对凤砂的事情那么在意,看到这些画面会那么绝望。
夜少爷为什么见到凤砂就追了上去,连订婚都丢下了。
他们两个和那个凤砂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事情简直乱成一团,她现在想不通,却知道事情大条了。
今晚的订婚恐怕进行不下去了。
当她追到回去时,却发现宁柯走上了宴会上的舞台,她的神色很平静,眼神却空洞洞的,明明那么红眼的胭脂,也盖不住她的苍白,一个小时前那明媚的笑容,再也装不出来了。
真正的绝望是连一点表情都做不出来。
那么美丽的她,像个失去生命力的白色蝴蝶,在灯光中再也无力幸福的飞舞,只能颤抖着堕落。
她努力的呼吸着,颤抖的手拿着麦克风,声音沙哑破碎:“对不起,今晚的订婚宴会因为某些原因取消了,我向各位来宾郑重的道歉,请你们原谅。”
她的话语一出,全城都惊愕了,一片哇然。这个消息太突然,甚至让人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明明那么美好的一场订婚宴会,办得那么隆重,好像要全世界都知道似的,可是现在想取消就取消。
那么多受邀的名流客人,都是商场、政界上有面子的人。
大有被愚弄了的感觉,而且男主人一直没有出现,也没有任何表示,让他们苦苦等待了一小时,宁柯这句话,让大多数人都很不满起来。
而取消订婚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有人质疑,来了不少媒体,这些媒体的作用立即就显露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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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取消订婚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有人质疑,来了不少媒体,这些媒体的作用立即就显露出来了。
顿时媒体都争先冲上前面,快速的拍照争先采访起来,企图抢占这个劲爆的头条。
豪门订婚,闹得人尽皆知,最后新娘却惨遭抛弃,怎么看,这条新闻都是非常吸引眼球,引起爆炸性的议论。
“宁小姐,刚才你还说皇少是要挑独一无二的礼物送给你才迟到,这独一无二的礼物,该不会就是取消订婚典礼的吧!”
“宁小姐,倒是什么原因,让你们感情突然破裂,取消典礼。”
“宁小姐,皇少爷现在在哪里,你知道吗?他既然取消订婚为什么不出现,是避免你更难堪吗?”
“宁小姐,听说你出身不怎样,豪门梦破灭,被抛弃了,你会难过得自杀吗?”
连珠炮般的问题向宁柯□□,宁柯的心狠狠的一痛,如同被万箭穿心。
他们问的问题,她也很想知道答案,那么谁来告诉她呢!为什么,那么痛苦的时候,狼狈堪堪的她还要被人这样像看猴戏一样围观。
她觉得自己难受得快要窒息了,那么汹涌而来的记者,让她感到更凄凉。
“你们都闭嘴,我们不接受采访,都让开,这事情稍后会有皇氏的公关人员来解释原因。”玲珑带着几个保镖急匆匆赶过来,生气的将那些记者挡住。
看到宁柯那失魂落魄的绝望样子,玲珑都替她难受,这一刻她真恨上了夜少爷。
无论什么原因都好,怎能让心爱的人遭遇到这种最难堪,最痛苦的场面。
每个女人都承受不起这样的伤害。
她突然想起出发时,看到暴风骤雨时说的话,一语成谶,夜少爷真的没有来。
玲珑想护着宁柯走出去,刚快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这场订婚典礼取消的原因,大家不想知道吗?”
可是这时候,突然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令人震惊的信息,让所有人的脚步都停下来了,包括宁柯。
玲珑惊讶的回头,只见人群中让开了一条路,一个年纪五十来岁瘦削苍白的夫人出现在大家面前。
稍微有点见识的人都认出了这个夫人,正是皇夜的妈妈——皇夫人。
彻底消失了那么久的皇夫人,突然在宴会上高调出现,玲珑只觉得心底升起一股冷气,让她不寒而栗。
而媒体的眼睛却亮起来了,他们知道这是皇夫人,皇夜没有在典礼上出现,皇夫人却出现了。
而且看样子,她好像还要爆出更大的料来,自然让他们惊喜。
皇夫人走到媒体面前,神色无比的镇定,她用幽暗的眼神看着宁柯,就像透过她看着刻骨的仇人。
“我是皇夜的妈妈,对于这次订婚取消的原因,原因我比谁都更清楚。”
皇夫人拿出一叠照片,手一撒,如雪花一般从媒体面前洒落。
那一张张艳.照,那里面熟悉的人物,正是她被迷昏时被拍下的照片,妖艳而低俗,如同刀子般刺入宁柯的眼睛里,让她浑身颤抖,眼睛陡然放大。
“这就是原因,看看这些恶心的照片,一个妓.女般的贱.女人,你们认为我儿子会娶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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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原因,看看这些恶心的照片,一个妓.女般的贱.女人,你们认为我儿子会娶她吗?”
众人震惊的看着那雪花般散落的照片,很明显那里面类似情.色镜头的拍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而记者们更是红了眼般争着抢夺那些照片,抢不到的,就赶快拍下那些照片。
太劲爆,豪门订婚破碎,内幕竟然是这个准新娘闹出艳.照的事情来。
那么任何一个有背景有家世的男子,都不可能娶这么一个带给自己羞辱的女人吧,难怪皇夜不会出现。
估计就是临时爆出了这件事,皇夜接受不了,所以干脆取消了订婚典礼。
“住手……”宁柯唇色惨白一片,空洞洞的眼睛死死的看着那些照片,颤抖得几乎不成声音。
不要看,求求他们,她的尊严已经丧失得差不多了,不要把这最后的一点也剥夺走。
对她的羞辱还不够吗?为什么,还要再这样。
她怔怔的看着记者抢夺那些照片,身体却僵硬,只能痛苦崩溃的大喊:“住手……你们住手……不准看……都不准看……”
眼泪从她眼角慌张的不断流下。
可是她的声音就像茫茫大海里的沉船,很快淹没在记者们狂热的拥挤闪光灯中。
玲珑急得快疯了,没想到会闹出这样的事情来,偏偏能控制场面的薛怀展和苏钦都去找皇夜,而宁柯因为受到巨大的打击而无法再冷静下来。
场面失控得难以预计,那么多的名流宾客,她又不能让保镖驱赶他们出去,否则得罪更多的人,只会让事情雪上加霜。
“快带她走,你们几个冲出去,带她走。”
玲珑只能着急的喊着拦着记者的保镖,让他们赶快带宁柯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
可是宁柯却压根不愿走,她浑身颤抖着,整个人失魂落魄,被保镖护着,却突然好像哪里来了一股强大的力气。
她疯了般掰开那些保镖,冲到那些记者面前,发红的双眼燃烧着极度的悲愤和殇痛,像被刺伤了的濒死困兽,张牙舞爪的抓住那些记者。
疯了似的,抢过他们手上的照片,哭着拼命的撕着,用尽全身力气去撕着。
所有的记者都被她那惊人的惨烈气势震慑住了。
看着她疯狂的撕碎着照片,边哭边撕,满地的碎片,满脸的泪水。
看到谁手上有照片,就不顾一切的去抢谁的,有个记者想藏起来,混乱的争夺中,把她推倒在地上。
宁柯跌坐在满地的碎片上,身子痛苦得止不住的颤抖,双眸空洞洞的没有一点生气。
她的手指因为疯狂的撕扯,抢夺,有一个食指指甲都断裂翻了过来,血淋淋的露出皮肉,她却好像一点也不觉得痛。
她是那么的愤怒,那么的伤心欲绝,美丽的妆容彻底污了,满脸都是狼狈的脂粉。
大部分宾客都震惊、怪异的看着她,心头都觉得不忍。
“你会有报应的……”她缓缓抬起漆黑空洞的眼睛,看着那个紧张握着照片的记者,干裂着嘴唇,“你们……都会有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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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有报应的……”她缓缓抬起漆黑空洞的眼睛,看着那个紧张握着照片的记者,干裂着嘴唇,“你们……都会有报应的。”
两行凄凉的泪水从她眼角落下,滴答滴答的落在洁白的裙子上。
她就像被抽掉了灵魂的木偶,颤抖的手臂撑着地,跌跌撞撞的爬起来。
她再也受不了,受不了。
心好痛,感觉好像快要窒息了,恨不得立即就死掉了,也不要承受这种羞辱。
离开,一定要离开,彻底的离开这一切。
玲珑也哭着走过来扶着她:“宁姐姐,我们走,别理这些混蛋,他们太坏了,他们会有报应的。”
“慢着,没有任何交代,发一会儿疯就想走,把这里所有人当什么,把我们皇氏集团当什么,你这个贱.人,可别想逃跑。”
皇夫人冷厉狠毒的声音如此利剑,一下子破空而来,又再度引起大家的注意力。
皇夫人看着宁柯那崩溃痛快的样子,心中却感到万分的痛快。
自从儿子死后,她都生无可恋了,依然还活着,就是为了要报复皇夜,都是因为皇夜故意给飞儿做换肾手术,害死了飞儿。
她绝对不会放过他,她也要让他尝到世间上最痛的痛快,是的,最痛苦的,最让人崩溃的。
而皇夜最在乎的人,就是宁柯,如果将宁柯逼得到绝路,让他们相爱的一对最终惨烈的结局。
那么这才是对皇夜最大的折磨,让他最痛彻心扉的事情。
今晚就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哈哈哈,她的心愿就要实现了。
不知道皇夜如果看到如今他心爱的女人崩溃的样子,会是什么感觉呢!自己有多痛,就会让他尝到多痛。
悲剧还没结束呢,她要让宁柯更痛,更无翻身之地。
宁柯惨白着脸,仓惶的回头,看着皇夫人那解恨的笑容,她突然明白了。
没想到,最终自己竟然成了她向皇夜复仇的工具,可是自己的仇怨、痛苦,又该找谁报复去。
她觉得万分悲凉,万分绝望,活了两辈子。
最终还是这样的惨烈下场,那么不妨再惨烈一些,让她看看老天爷还能怎么折磨她。
“哈哈,恶人先告状,我倒想看看,一个害死自己儿子,还想害死另一个儿子的阴毒女人,能把我怎样?你能把我怎样?你们能把我怎样?我倒要看看,我能惨到什么地步。”她竭斯底里的笑起来,笑中带泪,不胜悲凉。
反正她都已经彻底失去了所有的东西,已经没有什么好失去的。
那么再痛苦又会痛苦到哪里去,能比被他抛弃,明白一切真相后更悲哀吗?
两辈子,她都是栽在同一个男人手里,为他生为他死。
都死了一次的人,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大不了,再死一遍。
只是这一遍,无论如何,都不要再活过来了。
活着只是受罪,活着只是让痛苦更痛苦,她活了两次终于彻底明白这个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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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只是受罪,活着只是让痛苦更痛苦,她活了两次终于彻底明白这个道理了。
“皇夫人,她说你害死了有个儿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只有皇少爷一个儿子吗,怎么她说你有另一个儿子。”
“皇夫人,她似乎对你这个未来婆婆很不满,责骂你,你会怎么反击呢?”
宁柯劲爆的话语自然又引起媒体和宾客的一阵骚动,皇夫人竟然害死一个儿子。
这又是怎么回事?
因为豪门丑事,无论是哪一个大家族都是尽力掩埋,不让别人知道的,毕竟声誉不好,所以皇夫人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为外人所知。
而今天在这里,皇夫人和准儿媳妇撕破了脸,似乎开始互相揭露痛脚,拼个你死我活。
记者们觉得大有内情,却不知道该相信谁好,不过无论谁是谁非都不重要,重要的事,这种女人攻击女人,婆媳间大战的新闻有很大的轰动性。
他们只要看戏,然后拍下她们斗争的画面就够了。
皇夫人被记者围攻的话语弄得脸色微微变了,她以为已经将宁柯打击得没有任何还手之力,任由自己欺凌。
却没想到被逼到了尽头,这个女人开始不顾一切的撕破脸皮,要拖自己下水。
呸,她要弄死她,绝对不会让她有机会翻身。
“一派胡言,这个女人经常在夜儿身边挑唆,让我们母子感情不和,现在居然还污蔑我害死儿子,企图转移焦点。你们都别听她胡说八道,夜儿正因为识破了她的真面目,所以今天才决定取消订婚。”
皇夫人义愤填膺的气势,显露出被羞辱到的愤怒。
坚决的死不认自己有儿子,还指责宁柯故意转移话题。
她鄙夷的看着宁柯,理直气壮的质问道:“你倒说说,我儿子在哪里,你拿出证据来呀?我堂堂皇氏夫人,你这个不要脸的居然诬陷我有私生子,岂有此理,我绝对会告你诽谤。”
皇夫人一副义正言辞的态度,显得那么激愤,好像受了很大的冤屈似的。
宁柯看得瞠目结舌,没想到皇夫人竟然疯到连自己儿子也不肯承认,为了报仇,什么原则和良知都不要了。
她悲哀的目光射向皇夫人:“你儿子在哪里,你不是最清楚吗?你亲自杀了他,一枪要了他的性命,还记得他死在你怀里的情形吗?”
宁柯哈哈大笑起来,声音苍凉无限,觉得人性竟然是那么黑暗。
“我真替严飞悲哀,他死在自己母亲手里,至死都想替你赎罪,而你却连承认他的存在都不敢,你真让人恶心。”
皇夫人瞳孔隐隐一缩,指甲掐进肉里,宁柯的话就像尖锐的针头插入她的心脏里。
不是的,她不是不想承认飞儿,她只是现在不能,若是承认那么自己就会处于下风,就会被攻击回来。
不、不……她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翻身。
“恶心的是谁?你这个厚颜无耻的贱.女人,编了一大堆谎话,想嫁祸于我,想利用这一点来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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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的是谁?你这个厚颜无耻的贱.女人,编了一大堆谎话,想嫁祸于我,想利用这一点来脱身,我不会中计的,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不会中计。”皇夫人又恢复了淡定的神色。
宁柯哀伤的笑起来:“你的所作所为,他都会在天上看着,一直看着你做着他憎恨的事。你不承认不要紧,只是他……绝对不会原谅你,他会恨你。”
皇夫人恨恨的盯着她,气得哆嗦:“闭嘴,贱.人。”
皇夫人恨得一个巴掌甩过去,谁也没料到她敢动手,反应不过来。
而宁柯因为刚才的悲伤绝望,早就筋疲力尽,压根躲不开,脸上挨了狠狠的一巴掌,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半个脸都肿起来了。
皇夫人阴狠着双眸,弯腰揪住她的衣服,压低声冷笑:“有胆子就把我这些年所作所为全告诉媒体呀,反正我也不怕丢脸,而最丢脸的会是谁?
你心爱的皇夜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他父亲会被媒体讽刺是跳楼自杀的窝囊,母亲是抛夫弃子带着情.夫逃跑的混账女人,他却是被母亲遗弃,恨不得杀死的孽.种。
你想把这一切告诉媒体吗,那就去啊,让所有人都知道,那表面风光,骄傲得要命的皇夜是怎么一个悲哀到没人要的贱.货,让世界上的人都去嘲笑他这个孽障,去呀,你去说呀!”
宁柯如遭雷击,气恨得双眼几乎爆裂,握紧的手指早就将手心掐得血淋淋。
心绝望得找不到任何方向。
被逼到了悬崖,却发觉,原来连反击也是不允许的。
因为事到如今,她竟然还不忍心,让别人知道皇夜那些阴暗悲哀的往事。
如果她当众揭露了皇夫人,而皇夫人根本就不在乎,皇夜家里的丑事和他那些不愿意让人知道的悲伤事情,就会公诸于世,那么他就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名誉扫地。
多么可笑悲哀的事,她连自己都无法保护了,却始终不忍心去伤害他。
本来可以成为她反击的武器,却最终成了她被皇夫人威胁的把柄,爱情那么伤,到底还要伤到多深才能停止。
“你赢了,我不会揭露你。”她机械的说着,脸如白纸,心若死灰,决定不再反抗了。
就当……这是最后一次,她用自己微弱的力量去保护他,成全他的骄傲自尊。
“如果不想他身败名裂,那么就乖乖听我的话,否则我就将所有丑事说出来。”
皇夫人低声说完,抿唇一笑,站直了腰,冷冷的看着她:“你刚才的话一直诬陷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清楚,刚才的事情,你是不是恶意诬陷我?”
宁柯机械的爬起来,玲珑不知道刚才她和皇夫人说了什么,只是觉得她的神色突然变得那么奇怪,不禁心慌了。
急忙去扶着她,劝慰道:“宁姐姐,我们走吧,别管这个老妖婆。”
宁柯却轻轻的推开她的手,木然的看着皇夫人:“是,我诬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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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却轻轻的推开她的手,木然的看着皇夫人:“是,我诬陷你。”
“宁姐姐,你在说什么?你知道自己说什么吗?”
玲珑震惊万分的看着她,不知所措,不明白宁柯为什么态度急变,好像中了**药似的。
皇夫人冷笑的哼声:“你终于肯承认了,哼,被我说要告你诽谤,怕了吧,知道事情真相迟早会水落石出,所以干脆现在承认了。那好,只要你老实回答我的话,那么我就不追究你的责任。你一开始时,故意勾引夜儿,做他的情.妇是吗?”
“是的。”宁柯轻而无所谓的声音散在空气里。
只是一个字,就让媒体们都瞪大了眼,宾客们倒抽了口冷气。
毕竟情.妇这种女人,是上流社会都极其不齿的,而这个准新娘,竟然是皇夜的情.妇。
这也未免太荒唐了,一个情.妇,怎能娶来做老婆,怪不得皇夜最后还是抛弃了她,情.妇毕竟只能是情妇。
而赫连静则拿着一杯鸡尾酒,阴沉的笑了,她费劲将皇夫人弄进来,果然没有错。
今晚宁柯和皇夜的感情不破裂,她就再也不姓赫连。
“你是用身体诱惑他,贪图他的财产,所以使了阴险手段逼他娶你的吧?”皇夫人继续抛出尖锐的问题。
“是的。”
宁柯木然的回答,承受着周围越来越多的鄙夷目光。
疼痛不已的心,却渐渐开始麻木了。
“你一点也不爱他,当着他的情人时,依然到处拈花惹草,那些艳.照,就是你和别的男人偷情的证据,对不对?”
“是……的。”她回答得很艰难。
声音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几乎要哭出来似的。
让她承认那些莫须有的羞辱罪名,就像一个个巴掌狠狠刮在她脸上。
她的回答只有两个字,却一次次的把自己的尊严丢在了地上让人践踏。
随着皇夫人尖锐的发问和她毫不抵抗的回答。
周围鄙夷的目光渐渐变成了嘲笑的漩涡,所有人听到那些话后,都用一种看妓.女的眼神,鄙视的看着她,好像她是什么臭虫似的,避之不及。
宁柯却无所谓的被他们围观着,原来羞耻心也会随着越来越多的羞辱慢慢消失的。
她现在一点也不觉得羞耻了,因为她已经被彻底的剥开了所有的保护,赤.裸.裸的站在所有人面前,被他们用刀子般的目光凌迟。
没有人挡在她面前,没有人保护她,她一个人无助的抵挡着这人生里最大的羞辱。
她的身和心都割裂得血肉模糊。你问她痛吗?不,她一点也不觉得痛。
心都死了,死掉了的人还会觉得痛吗?
现在支撑着她不倒下的,就是对他最后的承诺。
以前她答应过他很多承诺,都没有兑现,让他很伤心。这一次只是她自己党方面许下的承诺,她却会做到最后。
然后……她再也没有欠他的了,再也没有。
“你承认自己是个贪图虚荣,为了嫁入豪门,不要脸的当情.妇上位的贱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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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承认自己是个贪图虚荣,为了嫁入豪门,不要脸的当情.妇上位的贱女人吗?”
“是的。”宁柯机械的吐出两个字。
“看吧。”皇夫人得意的转向媒体,义愤填膺,“这个女人终于肯承认一切了,真是无耻到极点,这样的女人怎么配当我的儿媳妇,夜儿怎么会娶她,这就是今天取消婚约的原因,你们都相信这件事了吧!这个女人的人品是众所周知的坏,最终还是被揭露了。”
黎夫人看着这场突变的好戏,不禁笑了,这么好的闹剧,她怎么可以不添一把火,烧到尽处。
“皇夫人这次大义灭亲做得实在太好了,这样的女人绝对不能留下,当初她可是极力勾引我儿子,可惜我儿子早知道她是个卑鄙的女人,不理会她,所以她继续纠缠皇夜。真是水性杨花的贱女人。”
宾客顿时又发出唏嘘声,没想到这个女人,胃口那么大,还曾试图勾引黎希睿部长。
可惜现在两头都落空,只落得羞辱的下场,真是活该。
宁柯面无表情站在那里,任由她们言语羞辱,任由鄙夷的眼神射向自己。
等到她们骂够了,她才静静的抬起头,眼睛空洞死寂:“我可以走了吗?如果你们都解恨了,那么也该让我这个碍眼的罪人退场了。”
她觉得很累很累,浑身失去了力气,快死掉的感觉。
可是她不能在这些人面前倒下,她死也不愿意。
即使尊严全都没有了,她也不想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流露出来,这里没有人会怜惜她,保护她,救她。
她只是想离开这个让她寒冷到极点,绝望到极点的地方。
“姐……”一直在一旁看着这一切,伤心欲绝的宁莎扑上来,哭着抱住她,“姐,我们走,再也不要回来了,他不值得你这样做,你把尊严都拿来保护他,他在哪里?他总让你受到最深的伤害,我恨他。”
玲珑也哭着走上来:“我们走,宁姐姐,把所有事情都忘掉。”
宁柯被她们左右扶着,木然的慢慢向宴会大厅的门走去。
“慢着,你们姐妹不能这样就走掉。”一直沉默的李家三人,终于发难了,李夫人倍感解恨的开口。
宁莎浑身一震,震惊的回头,怔怔的看着李承哲。
李承哲的神色很是尴尬,避开了她的目光,宁莎顿时心中发凉,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李夫人却冷笑:“今晚不止皇氏取消婚约,我儿子和宁莎的婚约也趁这个机会一笔勾销,哼,一个情.妇姐姐,一个未婚先孕,一家都不是好东西。我们李家可高攀不起。”
李夫人早就对宁柯恨之入骨,原本以为宁莎回来,会给李家带来好处。
谁知道宁莎回来后,李家公司遭到了更大的危机,全都是因为宁柯这个贱女人搞鬼,既然这样,他们也不必讨好他们了。
黎家的人说只要他们李家帮忙,那么会被他们好处。
宁莎惊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颤抖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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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莎惊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们,颤抖了声音:“你们说会改过自身,会对我好的,求我原谅,让我回去。现在你们这样说,是什么意思?”
李夫人眼里浮起了极度的鄙夷。
“你以为我们是真心求你回去?也不想想你是什么出身,如果早知道你妈妈是妓.女,我从一开始就不会让你和我儿子接触。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一家都是贱.货。”
一直木然的宁柯听到这句话,却霍然抬头,狠狠的剜着李夫人:“你说谁是妓.女?再敢说一次试试?”
她们可以羞辱她,可以践踏她,却不可以羞辱那个善良伟大的母亲,她这辈子的救赎。
李夫人被她凶狠的眼神吓得退了一步,随即又气愤起来,竟然被这个贱丫头吓到了。
她顿时更加冒火,理直气壮:“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们姐妹的身世已经被调查得一清二楚。你们母亲红灯区里站街流莺,就是被千人骑,万人睡过的妓.女,最后死于梅毒。你们是妓.女的女儿,怪不得同样的下作不要脸。”
宁莎脸色惨白,不敢置信的看着李夫人。
失魂落魄的低声叫喊着:“不是的,妈妈才不是妓.女,你胡说。”
宁柯慌忙回头握住宁莎的肩膀,心急的安慰:“别听她胡说八道,我们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最纯洁最善良的女人。”
“呸,一个妓.女也敢说纯洁,宁莎,别怪我无情,谁叫你有这样的妈妈和姐姐。”李夫人冷笑。
宁莎激动的情绪变得很不稳定,她含着泪抬头死死盯着宁柯,哭着大声质问:“你骗了我,你以前告诉我,妈妈是个善良的老师,你说她是病死的,你骗了我,她根本不是,她是妓.女。”
啪……宁柯一巴掌打在她脸上,打得宁莎整个人都傻了。
“姐,你打我?”她颤抖着声音,难过的哭起来。
宁柯也悲痛的哭起来,哽咽万分:“别人怎么说我们妈妈都不重要,可是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妈妈?你有资格这样说她吗,她是为了抚养我们才沦落到那种地步,谁都有资格鄙视她,你却没资格,听到了吗?你没有资格。”
宁莎被她骂得懵了,她本来以为自己虽然失去了父母,但是一直有个爱自己的姐姐保护着自己,长大后衣食无忧,又遇到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一切都是那么完美,明明就要得到幸福。
可是今晚一切都颠覆了,她们沦为了所有人的笑柄,她还知道了一向心中神圣的母亲,竟然是那么不堪的出身。
她觉得自己崩溃了,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
宁莎猛然一把推开宁柯,悲痛欲绝的从人群中冲了出去,她再也受不了,今晚这一切都是噩梦。
宁柯看到她不顾一切的冲出去,想到她还怀着身孕,很容易就会出事,顿时也惊慌的追出去。
她一直瞒着宁莎有关妈妈的事,那时宁莎还小,对妈妈并没有太多的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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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瞒着宁莎有关妈妈的事,那时宁莎还小,对妈妈并没有太多的印象,她只是想让她拥有关于母亲更美好的记忆。
却没想到自己一直以来的苦心,最终还是失败了。
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好失败,最终什么事情都依然没有做好,答应妈妈要照顾宁莎,也做不好。
宁柯一路追出去,宁莎却先一步进了电梯。
当她追到酒店门口时,却发觉宁莎已经跑入了雨中,浑身湿透,拼命的往路边的天桥上跑。
她顿时惊慌起来,怕妹妹这样失控的情况下,真的会出事,顾不得那么多,也跟着冲进大雨中,追着她上了天桥。
“宁莎,停下来,你肚里有孩子,不要淋雨,你会伤到孩子的。”她浑身湿透,用尽力气追在后面,声嘶力竭的大喊着。
前面的宁莎却像疯了一般,根本不理会她,只是在天桥上拼命的跑着。
宁柯本身就因为今晚遭遇到巨大的打击,身体严重不适,被雨水一淋,几乎要晕倒过去。
可是她却知道,如果自己不拦住宁莎,宁莎一定会出事的。
所以她拼尽最后一分力气追上去,在下天桥时,终于追上了宁莎。
可是宁莎为了躲她,竟然不顾一切的冲下楼梯。
“宁莎……”宁柯惊恐欲绝的大喊一声,拉着脚下滑倒的宁莎往上一推,自己却由于惯性。失控的摔下楼梯。
她的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路沿着楼梯和雨水滚下天桥。
嘭一声,她整个人剧烈的撞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浑身剧痛,几乎昏厥过去。
她躺在满地的雨水中,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碎掉了一般,更可怕的是她觉得下.身有种撕裂般的痛楚。
可是她的意识却浑浑噩噩,并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
只觉得痛,痛得快死掉。
过了一会儿,好像听到宁莎惊慌哭泣的声音:“姐,你怎样,别吓我,你下.身流了好多血。”
宁柯的意识有点回笼,她虚弱无比的睁开眼睛,眼前一阵黑,却隐隐看到路灯照耀下,下.身一大滩血水,浓烈的鲜血味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的心突然咯噔一下,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升上喉咙处,心弦嘭一声,彻底断了。
她突然想到这几天肠胃不适的呕吐,还有现在下身那剧.烈的痛楚。
那分明是……她怀孕了。
而现在她流产了。
宁柯怔怔的看着天空,脸容惨白惨白,眼神空洞得骇人。
茫茫大雨不停落下,一点点将她的体温夺取,她清晰的感觉到那微小的生命在她肚子里慢慢的消失。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的手颤抖着抚上肚子,这里有一个小生命,她从没发现它的存在,当知道它时,却已经永远失去了它。
“不要……不要夺走我的孩子。”她惊慌绝望的哭起来,“皇夜,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求求你快来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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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夺走我的孩子。”她惊慌绝望的哭起来,“皇夜,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求求你快来我身边。”
她真好害怕,从来没有这么惊恐过,即使上辈子爆炸时知道自己会死掉,都没那么痛苦。
她的生命她根本不在乎,可是她的孩子,她活了那么久唯一拥有了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可是她还来不及喜悦,怎么可以就让她失去了它。
不要,太残酷了……她承受不住这样致命的殇痛,这是她的孩子。
“姐,你怎么会有了孩子?”宁莎慌张的扶着她,看着她浑身是血,吓得整个人都傻了,“可是你流了好多血,怎么办,我要送你去医院。”
她慌得手都哆嗦了,胡乱的去摸手机,可是手机拿出来,却湿透了,死了机。
“孩子……我要孩子,别带走它,求求你们。”
宁柯凄厉的痛哭起来,眼泪混着雨水流得满脸都是,她的手无力的缓缓伸出,在虚空中乱抓着,好像企图抓住从她体内消失的生命。
幻觉中,她仿佛感到有朦胧的神光在她面前浮动,是天使降临把她的孩子带走吗?
可是她知道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无法抓住那渐渐死去的生命,那种巨大的伤痛,濒死的绝望和无力,让她彻底崩溃了。
“夜,你为什么不来,为什么……我们的孩子快死了……”
宁柯的眼泪疯狂的涌出,嘶哑的声音哽咽在喉咙里,眼眶睁大到极点,几乎爆裂。
心好痛,真真切切的感觉到撕心裂肺的痛。
为什么让她在知道自己有孩子那一刻,却失去了孩子。
她宁愿从来都不知道,从来都没有过这个孩子……
好残忍的世界,羞辱她,折磨她,让她失去很多很多的东西,却还要夺走最重要的东西。
原以为不可能有更痛苦的事,原来悲剧的底线可以再一次冲破,命运为什么对她那么不公平。
她好恨好恨!
看到她那么悲痛,宁莎痛苦凄凉的哭起来:“姐,我送你去医院,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跑出来,是我害了你。”
为什么她那么蠢,被男人骗了那是自作孽,是自己活该,可是她的任性却害了姐姐。
本来该流产的是自己,姐姐却因为救她,摔了下来?她好慌,姐姐已经被抛弃了,现在连唯一的孩子也没了,怎么办?她有不详的预感,觉得宁柯会不想活下去。
“宁莎,宁姐姐怎么了?”带着保镖追出来的玲珑惊骇的从天桥上跑下来,见看到满地令人心惊的血水。
饶是她也吓得惊慌失措,冲过去,扶起倒在血泊中的宁柯,回头冲着保镖尖叫:“快叫救护车,听到没有,立即叫救护车。”
保镖急忙打电话。
“这是怎么回事?”玲珑抱起宁柯,头脑也一片混乱,急慌慌的问哭得悲痛的宁莎。
宁莎早就慌了神,脸容一片煞白,只惊慌的看着她:
“怎么办?姐姐会死的,是我害了她,她有孩子了,却从桥上摔下来了,她说孩子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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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姐姐会死的,是我害了她,她有孩子了,却从桥上摔下来了,她说孩子没有了。”
玲珑大惊失色,感觉血液都凉了,今晚订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宁姐姐受到的打击已经够大了。
可是没想到现在这个才是最致命的,她居然怀孕了,还摔下来了。
如果孩子没有了,她可以想象宁姐姐会绝望到什么地步,一夜之间什么都失去了,爱情,孩子,名誉,再坚强的人,遭到这些致命的打击,还能撑得下去吗?
而夜少爷和宁柯的爱情更会变得悲哀惨烈。
“宁姐姐,你坚持住,我立即送你去医院,孩子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担心。”玲珑也哽咽了。
侧头看着宁柯那如死灰般的脸容,她只觉得凄凉无比。
宁柯的意识已经开始昏沉了,眼前被雨水蒙住了,一阵黑一阵白,身体的剧烈痛楚让她觉得好像被刀子一下下戳进身体里。
她感觉到有人抱起她,告诉她孩子不会有事,是皇夜来了,一定是他来救她和孩子了。
她顿时心头喜悦,无助中感觉到了一种安全感,只要有他在,她和孩子不会有事的。
他对她说孩子不会有事,那就一定不会有事。
意识浮沉中,她抓住那人的手,惊慌无助的抓紧他的手:“夜,我们有孩子了,你高兴吗?我们终于有孩子了,你不是说很想要孩子吗?”
玲珑惊大眼睛,随即知道她意识昏沉,将自己当做了皇夜,看到她这样,玲珑心更加酸了,眼泪不断的流下来。
她真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皇夜?宁姐姐已经那么悲惨了,可是在她最痛苦的时刻,最需要夜少爷的时候,夜少爷却不知所踪,怎么可以这样残酷,让一个女人凄凉成这样。
“是,我很高兴,你不要担心,孩子不会有事的。”玲珑强忍着想痛哭的冲动,模仿着皇夜的声音,安慰她。
宁柯松了口气,惨白的脸色露出了温柔的笑容,眷恋的靠在她怀里,沙哑说: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好好保护我和孩子的,你说……我是生命里最重要的……夜怎么可能会抛弃我,我知道你很爱很爱我。”
玲珑眼泪一下子流下来了,完全说不出话来。
宁柯的话就像敲在她良心上的铁锤,让她不能再演下去。
“夜……你想它是男孩还是女孩子,你说要亲手做婴儿房,那明天我们一起做吧,要做一个大大的可爱的。”
“夜……我要亲手做小衣服,小手套,小袜子给我们的小宝宝,你说好不好?”
“夜……我们将来送他去读我的母校,我喜欢那里的枫叶,红得像血般凄厉。”
“夜……我们……”
宁柯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身体一软,晕过去了。
很快救护车来了,玲珑将她送了上救护车,随行的医生立即开始做简单的检查和急救。
玲珑陪在她身边,本来宁莎也要跟着来的,但是玲珑看到她被淋雨了,又受了那么大的打击,唯恐她也出事,让保镖带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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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陪在她身边,本来宁莎也要跟着来的,但是玲珑看到她被淋雨了,又受了那么大的打击,唯恐她也出事,让保镖带走了她。
救护车紧急的往医院开去,在医生的救治下,宁柯慢慢又恢复了意识,准确来说她是被痛醒过来。
巨大的痛楚,让她从晕厥中痛醒了。
玲珑急忙擦去她脸上水,宁柯缓缓睁开眼睛,眼里的光芒渐渐湮灭了,然后怔怔的看着她。
很久她才张开干裂的嘴唇,漆黑的眼珠更加空洞。
“原来……不是他。”
玲珑心一酸,知道她已经明白了刚才的事情,只能胡乱的安慰:“夜少爷立即就会赶来,我已经通知了他。”
宁柯却好像听不见她的话,没有一丝表情,只是木然的看着车顶。
像失去生命力的木偶娃娃,脸容惨白惨白,唇没有一点血色,更可怕的是,她的眼睛就像死掉的人似的,没有任何生命色彩。
…………………………………………………………………………
很快到了医院,医生护士飞快的推着移动病□□了手术室所在的楼层。
医生拿出一份手术同意书,严肃的对玲珑说:“你是她的家属吧,病人的情况比较危险,孩子已经保不住了,失血过多,随时都有生命危险,要立即进行手术,你快签名同意。”
他把同意书交给一脸泪痕的玲珑,以为她是宁柯的妹妹。
玲珑却不得不摇摇头,慌张问:“我是她的朋友,她的亲人暂时都不在,我可以代签吗?”
“不行,这手术危险性很大,而且还拿掉孩子,必须亲人或本人签名同意。幸好她还有意识,让她签吧。”医生急忙转向宁柯。
将手术同意书拿到她面前,将事情危急性告诉她。
宁柯本来眼睛空洞洞得好像死掉似的,听到医生说要立即拿掉孩子,眼珠却又剧烈的动起来。
她手撑着病床,挣扎着要坐起来,失魂落魄的猛摇头:“不、我不会拿掉孩子,你们谁也别想拿掉我的孩子。”
她的声音虚弱却坚决,充满了固执。
玲珑急忙握住她的手,哭着劝慰:“宁姐姐,别任性,孩子没有了,以后还会有的,可是你不做手术,会死的,孩子也一样会死,你那么聪明怎么会想不通呢。”
可是宁柯却倔强的摇头,似想到什么,浑身一颤,干裂的眼睛又疯狂的流出泪来。
“不……我死也不会同意。”
她像中了魔魇似的抗拒,根本就不接受任何的劝慰。
“我绝对不同意,它是我的孩子,我一个人的。”她痛苦万分的嘶哑哭起来。
她知道孩子已经掉了,可是她不能亲手同意拿掉自己的孩子,那样就等于她同意杀掉自己的孩子。
她活了两辈子,从来没对什么事什么人执着过,唯有这一次,她无法接受。
她宁愿和孩子一起死,也不会同意。
“宁姐姐,你快同意吧,求求你,就当我求你了。”玲珑哭着哀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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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姐姐,你快同意吧,求求你,就当我求你了。”玲珑哭着哀求她。
夜少爷,为什么到这种时候你还没来,宁姐姐就快死了,她根本就不想活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心爱的人,连活下去的欲.望都没有了。
宁柯眼神空洞,泪流不止:“我不会签名的……不用救我……孩子死我就死,孩子活我就活……”
医生没见过这么固执的病人,连死也不怕,他只能摇头,大概能猜到这个女子失去孩子悲痛欲绝的心情。
可是时间不等人,必须马上手术。
“你必须让她同意,否则她会死掉的,不能拖下去了。”医生对玲珑一吼。
玲珑也彻底没了办法,只能狠下心来,一把抓住宁柯的手指,视死如归的看着医生:“可以按指印吧,她同意了,来按吧!”
就算宁姐姐恨她也算了,至少宁姐姐还活着,只要活着,就还有希望。
她死死的抓住宁柯的手指,沾了章泥,往同意书上盖。
“不……我不同意。”宁柯凄厉的痛苦嘶叫起来,死命的想夺回手指,却抵不过她的力气,只能无助的流泪,为什么要这样逼她,她宁可死,难道连选择死也不可以吗?
“不要……不要夺走我的孩子,求求你们,别那么残忍,我不同意,求求你们放过它,它是无辜的……”
她悲凉的哀求还没喊完,同意书上已经多了个手指印。
看着那红指印,一瞬间她觉得心如死灰,浑身彻底失去了力气。
最后,连这点坚持,她都做不到了。
好痛的感觉,生不如死。
医生收了同意书,急忙把她推进手术室,手术室的大门立即合上了,将整个世界隔绝了。
玲珑虚弱的蹲在手术室门外,悲痛的眼泪不断流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薛怀展赶了过来,刚才玲珑只联系上了他。
玲珑一见他只有一个人,身边并没有皇夜,顿时哭得更厉害了。
“怎么回事?你说宁柯她流产了?”薛怀展刚才也听得糊里糊涂的,急匆匆的赶来。
玲珑哽咽着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他,然后沉痛的说:
“怎么办?展大哥,我觉得宁姐姐她不想活下去了,她好惨,谁受得了那些事,被当场抛弃了,还失去了孩子。为什么夜少爷不来,他怎么可以这样无情,他对宁姐姐太残忍了。”
“夜,我们还没有找到他,这事情不能全怪他,他可能出事了。”
薛怀展也很沉痛,没有想到好好的一场婚事,居然会弄到这种下场。
可是他心里是明白的,夜不可能抛弃宁柯,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诡异,可能是个阴谋。
只是无论是不是阴谋,宁柯的孩子没有了,她那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还能原谅夜吗?
玲珑顿时激愤万分,含泪质问:“可是他明明已经来了酒店的,我和宁姐姐去查看过监控录像,他追着那个很像死去的凤砂女子跑了,他为了那个女人,竟然抛下了宁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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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顿时激愤万分,含泪质问:“可是他明明已经来了酒店的,我和宁姐姐去查看过监控录像,他追着那个很像死去的凤砂女子跑了,他为了那个女人,竟然抛下了宁姐姐。”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宁姐姐遭遇到什么事,她在宴会上被人极度羞辱时,你们这些男人在哪里,她摔下来没了孩子时,你们又在哪里?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薛怀展被他骂得脸有些发红,他很无辜,但是也明白玲珑激愤的心情,宁柯遭遇了这么多事,夜都不在,难免让人气愤。
但是玲珑话中那个凤砂的名字还是让人浑身一震,感觉到玄妙的感觉。
其实对于这个本应死掉了的人,他也不会有什么兴趣的,之所以知道她,是因为这些年来皇夜一直找寻她的尸体让他对这个女子的来历产生了兴趣,因为觉得皇夜这样的男人,不会对普通女人有兴趣。
更何况是一个从没见过,而且生死不明的女人,他猜测皇夜是不是以前见过她,恋慕过她。
可是后来皇夜有了宁柯,渐渐将这件事抛下了,不在理会了。
现在要订婚了,那个名叫凤砂的女子却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出现,还让皇夜失踪了,这一件事未免发声得太过巧合。
当然他更担心的是,皇夜对那个女人的态度。夜分明是爱宁柯的,可是他对那个女人似乎也很在意,这就很麻烦了,现在宁柯出了事,他却因那个女人而离开,像宁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性格,还能原谅他吗?
不过不管怎样,现在找到皇夜才是最重要的事,而这个酷似凤砂的女子,就是事情唯一的切入口。
薛怀展立即打通电话,让人去调查有点这个女子的出入境资料。
…………………………………………………………………
而另一边,事情回到几个钟之前,皇夜追着那辆带走那个记忆中让他始终念念不忘,甚至因为她而被组织里的人暗算死掉,那个女子,恨他讨厌他,要离开他,最终成了他心中的一个沉痛的执念和伤疤。
他看到她那一刻,似乎那些男人要对她不利,就觉得不能自控,以前的记忆如排山倒海涌入他的脑海中,让他一时间失去了方向。
他心中犹豫了一下,就追了出来,因为他知道宁柯是会在那里坚定的等他的,她会体谅他的。
而那个女孩子,如果现在不赶快救她出来,那么他就永远都不可能解开这个心结。
所以给他一点点时间吧,他救完她,就会立即回来的,他一定不会被迷惑的。
一直追着那几个男人的车到了一个废弃的车库,那些男人似乎没有发现他,将凤砂绑住带下车,往地下车库里拖走。
皇夜计算清楚情况后,发现车库里并没有埋伏,那么这几个男人压根就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他尾随而到,突然伏击,冲出来,将几个男人打倒,一场激战后,那几个男人毫无疑问被他打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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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尾随而到,突然伏击,冲出来,将几个男人打倒,一场激战后,那几个男人毫无疑问被他打垮。
车库下昏黄的灯光下,皇夜急促的呼吸着,回头看着被绑住靠着墙壁的凤砂。
那熟悉的轮廓,那记忆中的脸容,并无太大的差异,只是更成熟了,多了几分妩媚的女人味,她失踪时才十五岁,而现在已经是个二十六岁的成熟女人。
皇夜的心猛的一颤,眼眸深深的看着这个活在记忆中的女子,心潮起伏,说不出是悲是喜。
他找了她那么多年,真的没想到,最后她竟然真的还活着,出现在自己面前。
她明亮的双眸迎上他的视线,两人隔着遥远的时光对望,岁月仿佛一下子流逝了,让从前的记忆如水般汹涌而至。
“夜你终于来了,我等你找我好久。”凤砂眼中蒙上了一层泪意,凄凉而温柔的看着他。
“凤砂……”
皇夜走过去,蹲下身,解开她背后的绳索。
凤砂正想一下子扑入他怀中,她却陡然发现,一只冰冷的手卡在她的喉咙上。
她震惊错愕的看着眼前带着温柔表情的男人,失措的低喊:“夜,你这是干什么?”
皇夜冷笑一声,手指在她咽喉上收紧,只听到骨头咯咯作响的声音,凤砂痛得脸容变色。
“你不是凤砂,你是谁,说?”他阴狠的眼光如狼般盯着她,心中产生了一股极大的愤怒,差点被她的脸容骗过了,因为那么像,完全就是一复制品。
凤砂咬住牙关,一声痛都没有呼出来,固执的看着他:“我不是凤砂,你说我是谁,难道你连自己爱的女人都认不出吗?”
“你错了,我不爱她。”皇夜阴沉的眸光似刀刃,笑得苍凉,“而且,你显然得到了错误的情报,凤砂恨我,如果她知道我是他,她只会用厌恶的眼光看着我,你却用温柔看恋人的目光,这暴露了你的真面目。”
真正的凤砂,如果能猜到他是凤魅湮,那么她的眼睛里只会有一种情绪,她何时会这般温柔的看过他呢!
她一直都那么恨他,从未变过。
皇夜想着就觉得胸口隐隐作痛。
凤砂顿时沉默了,目光变得很冷静甚至冷漠,却一点也不惊慌,那份从容,连皇夜也猜不到她的想法。
“说,你是谁派来的,你到底是什么人?”皇夜用力的收紧她的喉咙,看着她几乎窒息的痛苦样子,一点也没有手下留情。
凤砂难受的咳了几声,却诡异的笑了:“我……说我……是凤砂。”
“闭嘴,谁准你冒充她,你不配。”皇夜更加怒,随即冷笑起来,“真正的凤砂,有一个特征是改不掉的,因为她大腿上有组织的印记。你冒充不了。”
嘶一声,皇夜毫不留情撕开她的裙子,露出雪白的大腿。
可是当他看到那本来不该有的六芒星标记出现在她大腿上,他整个人顿时震住了,如遭雷劈。
不可能,那个标记,他亲手刻上去的,无法模仿,也不可能错认。
极度的情绪失控让他的手一下子松懈了,凤砂抓准机会摸出一枚针,往他的后脑上一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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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度的情绪失控让他的手一下子松懈了,凤砂抓准机会摸出一枚针,往他的后脑上一插。
皇夜顿时难以置信的倒下,昏迷过去。
凤砂松了口气,看看昏倒的皇夜,叹了口气,将他带走。
………………………………………………………………
手术第二天,宁柯一大早就醒了过来,玲珑、宁莎都守在她身边,表情都是努力的强颜欢笑,努力的说话安慰活跃气氛。
可是看到宁柯躺在□□,睁着眼睛,空洞无光的眼神,惨白渗人的脸色,好像整个世界都隔绝了的样子,压根就没把她们当存在。
她们看着难受,渐渐也说不出话来,整个病房死寂般压抑。
玲珑受不了这么悲伤压抑的气氛,赶忙开电视,想找个综艺节目,至少能让这个宁静的房间多点声音,不让人至于那么难受。
谁知道她刚打开,就刚好看到一个娱乐节目,正在播报一条桃.色新闻。
玲珑还以为眼花了,因为她看到新闻里的男人竟然是皇夜,而照片里他正和那个凤砂抱在一起,在床.上,衣衫半开的样子,十分的引人遐想。
标题是豪门大少抛弃未婚妻当夜另寻新欢等劲爆标题。
玲珑吓得手一抖,急忙关了电视,宁莎也脸色发白,两人惊慌的回头看着宁柯。
而宁柯空洞的视线正落在电视机上,面无表情,没有一丝波动的痕迹,十分骇人。
玲珑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看见,因为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就是神游天外,压根没啥意识的,可能刚才只是随意扫过,未必能意识到是怎么回事?
否则她不可能是现在这种表情吧,毕竟被抛弃了,孩子没有了,又看到丈夫出轨,谁能无动于衷。
玲珑只能这样暗暗安慰自己,同时心里火冒三丈,宁姐姐都差点死了,可是夜少爷没出现,居然还闹出那样的事情来,无论真假,都让人觉得无法原谅。
“怎么办?姐姐刚才看见了吗?”宁莎担忧的压低声问。
玲珑自己也不能确定,只能说:“你看着她,一定不要让她离开你的视线,我出去打个电话。”
现在就怕宁柯会因为遭受致命的打击承受不住,会自杀,所以她和宁莎都死死的看守着她,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即制止。
玲珑走出去走廊,急匆匆给薛怀展打电话,问清楚他,新闻上的绯闻又是怎么回事?
昨晚宴会上的事情虽然经过皇氏的公关努力,压下不少,但是还是被一些不合作的媒体爆了些出去。
而现在皇夜这件事却是完全失控了,爆出来之前,皇氏的人压根就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分明是预谋的。
薛怀展只能沉声告诉她,还没有找到皇夜,都是已经找到了一些线索,估计很快就能找到的。
而绯闻的事情,必定是被人陷害,告诉她,千万别让宁柯知道,否则后果就更加无法计算。
玲珑压根不敢告诉她,刚才打开电视的事情。
只是让薛怀展赶快找厉害的心理医生过来开解宁柯,因为她发觉宁柯实在不对劲,很可能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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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让薛怀展赶快找厉害的心理医生过来开解宁柯,因为她发觉宁柯实在不对劲,很可能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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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家大宅内,黎夫人看着手下收集过来的媒体报道,一份份过目,露出满意的神色。
她拿起电话,按下了平日不常打通的秘密号码,赞赏的对那边的男人道:“东方越,这件事你做得非常好,这结果出乎我意料,让我很满意。皇夜他把我们黎家弄得如此名誉扫地,如此猖狂,哼,现在让我们扳回一城,如今正好狠狠的报仇。”
黎夫人阴沉的脸容上带着刻骨的厌恶,本来她在公众面前的形象如同国母般优雅大气,却被皇夜揭露了她对待黎栎和他妈妈那些事。
如今公众的眼里,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贵夫人,而是一个狠毒的恶妇,她的名誉地位都一落千丈。
这让她恨得要命,她可以不要一切,这名声地位却是她的命,她毕生追求的东西,都被皇夜那臭小子毁了,如何能不报复回来。
“皇夜他中了计,如今正落在我的人手里,不知夫人要如何处置他,虽然我知道夫人你很生气,但是这样的人物,我建议还是别动他,他若死了,必引来大患。”
血樱花的老大东方越正在庭院里品尝着清茶,唇边带着娴雅的微笑,语气却很是漫不经心。
黎夫人手指狠狠握紧了电话,她自然是十分恨皇夜,恨不得立即将这个损害自己形象的男人杀死。
但是混了那么多年的政治,她也不是那种轻举妄动的傻瓜,别说皇夜的势力不普通,现在这种敏感的时期,他若出了事。
赫连家必定趁机将所有的矛头对准黎家,黎家现在的状况,也承受不了皇氏的愤怒反扑。见好就收,她还是能沉得住气的。
“放了他,但是手脚要干净掉,别将黎家牵涉到这件事里,如败露了,你们血樱花要一力承担。”
黎夫人眼神阴险,她向来不怎么喜欢黑道,但是却又不得不借助黑道的势力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这个掌握了黎家不少事情的血樱花老大,也让她很是忌惮,非常的不喜欢,因为他太淡定了,让人感觉无法控制。
东方越抿唇一笑,带着淡淡的讽刺,口气却温柔:“这是自然,血樱花是黎家的影子,永远都为主人服务,怎么会做出卖主人的事情呢!”
“哼,只是太便宜了这个小子,若能杀掉他多好。”
“夫人何必那么着急,只要按我们的计划逐步进行,其实最终的目的会被我们预想的更好。摧毁一个人的方法,未必是杀掉他,而是摧毁他的心志,让他感到真正的绝望。以前的皇夜没有弱点,所以无法打败,可惜现在他已经彻底暴露了他的弱点,爱足以毁掉一个人。”
“你说得没错,他死了,他的势力依然是大患,可是他活着生不如死,让我们逐步击溃他,那么他就彻底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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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没错,他死了,他的势力依然是大患,可是他活着生不如死,让我们逐步击溃他,那么他就彻底失望。”
黎夫人这才满意的点头,挂了电话。
其实她和血樱花安排的这场计划,只是试下有没有机会制造出事端来。
没想到事情的发展出乎他们的意料顺利,那个东方越找来的女孩子居然真能引走了皇夜,而皇夫人的配合,也让这场戏达到了高.潮。
更令人惊喜的是,宁柯意外从天桥下跌落,失掉了孩子。这样惨烈的情况,她不相信皇夜和宁柯还能在一起,而宁柯是皇夜的弱点,摧毁了宁柯,皇夜也离溃败不远了。
哈哈,一切都尽在掌握中。
这时候管家却报黎希睿来了,因为黎希睿平日并不住在这里,母子的关系也不怎样,所以即使见面,也是需要通报。
黎夫人脸色变了一下,立即摆出一副高傲的态度:“让他进来。”
黎希睿走了进来,他脸容冷峻,隐隐含着一股压抑的怒气,走进来,手中拿着一叠报纸,摔在黎夫人的面前的玻璃桌前。
黎夫人顿时脸上挂不住了,对黎希睿怒目而视:“希睿,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样在母亲面前那么无礼的吗?”
黎希睿却依然脸色一片冰冷,指着那些报纸,压抑声音质问:“如果我的态度让你觉得没面子,那么你又有曾考虑过你儿子的面子吗?”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如果你是来找我吵架的,那么我没空陪你。”黎夫人冷眼看着他,装糊涂。
黎希睿失望的看着眼前这位端庄坐着的贵夫人,明明是生他养他的母亲,可是他却觉得那么遥不可及,甚至连她的面目都看不清。
“儿子也可以成为你利用的工具吗?为了达到目的,所以我也可以被你出卖吗?”黎希睿愤怒的质问她。
黎夫人眼底闪过一抹狼狈,有些心虚,随即态度又再度强硬起来,严肃的盯着儿子:“我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黎家,为了你的将来,你有什么权质问我。”
“为了我,还是为了你那一己私欲?妈,以前我总觉得你即使强势,那也是因为你的目标和一般女人不一样,你想成就别的女人达不到的高度。可是现在,我觉得你却只是个被权力和欲.望彻底占据了的奴隶,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你难道就不觉得羞耻吗,让你儿子这种照片登载在报纸上。”
黎希睿愤怒的抓起一张报纸,丢在黎夫人面前。
那张报纸上大版面的放着一张照片,那照片是皇夫人将那些宁柯的艳.照丢在地上时,被记者拍下的,镜头里有一张正是黎希睿抱着宁柯的照片,但是他的脸容却已经被遮盖掉了。
“从来没有想到,我也会被自己母亲暗算,真是让人讽刺。”
黎希睿神色悲哀,深邃的眼底里更多是失望和痛楚,被背叛的痛心。
黎夫人看了一眼,尴尬的侧开头,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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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夫人看了一眼,尴尬的侧开头,理直气壮:“这照片,我不是早就让人将你的头像涂抹掉了吗?谁也不知道那里面的男人是你,既然有艳.照,没有情.夫,怎能证明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黎希睿失笑,看着报纸上那大片对宁柯大肆讽刺嘲笑的报道,还有她疯了般撕照片的镜头,她那么痛苦的表情,让他觉得心在滴血。
从来没有想到事情会搞成这样,会让她那么崩溃,那么痛苦。
“证明她水.性.杨.花?那你怎么不告诉媒体,让她变成那样的男人是谁?你想要报复皇氏报复赫连家,那就冲着他们去,她是无辜的,你不该做得那么绝。”
这一场丑闻中,遭到最大的伤害并不是皇夜,而是宁柯,他真不忍心看那些各种攻击她的报纸。
黎夫人顿时脸色难看到极点:“你这是责备我吗,别忘了,这件事你也是有份参与的。”
她眼底露出犀利阴狠的光芒,冷笑。
“心痛她了,不过心痛也没用,你要记住,她所受到的伤害,你也有份施加。希睿,如果我告诉她,你参与了这个计划,那么她会怎样,同样会恨死你。所以别再对她心软,你们永远都只能站在对立面上。”
黎希睿身体一震,紧紧的握住拳头,心底闪过痛楚。
“这计划你告诉我的部分,只是对付皇夜,却没有说过要对付她。”
黎夫人冷哼:“那又怎样,我不是怕你感情用事吗?希睿,做大事的人就得狠下心,要知道皇夜最在乎的就是她,毁了她,皇夜也会被毁掉,那么我们就成功了。何况,你怎么不想想,我们黎家的丑事是谁揭露出去的,黎栎不是也很无辜吗?他们放过了他吗?”
黎希睿闭了闭眼睛,黎栎的事是他心中的痛,也是激起他想报复皇夜的决心。
但是他绝对没有想过要报复宁柯。
“那也和她无关,她那么关心栎栎,她不可能害他。”
黎夫人顿时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怒道:“事到如今,你还替那小贱.人说话,黎家的事情,若不是她告诉皇夜,谁会知道这些秘闻。而且,皇夜是她的爱人,他做的事情她可能不知道吗?只能说她早就默认了他那样做。她都那么无情无义了,你还当她好心,反正事到如今,事情都做了,咱们就只能一直走下去。你别再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否则我就将事情告诉她。”
“妈,你这样做,只会越来越走进歧途。黎家已经做了那么多孽,继续这样疯狂下去,牵涉一大堆无辜的人,迟早有一天会毁了自己。”黎希睿觉得她越来越偏激了。
为了报复,可以那样毁了宁柯,这是他无法接受的。
“我不管,难得我们已经走到这一步,斗争如此白热化,谁都没有退路了,皇氏这次会被狠狠的挫败。只要宁柯那女人被逼疯了,那么皇夜就会被我们轻易击败。”
黎夫人怎么可能放弃这大好机会,立即拿起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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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夫人怎么可能放弃这大好机会,立即拿起电话:
“我要打电话给几大报社,皇氏的公关厉害又如何,有我黎家撑腰,同样会有媒体愿意替我们大力炒作订婚宴上这件丑闻。”
她刚拿起电话,一只有力的手狠狠按住了她,她惊愕的回头,怒道:“希睿,你这是干什么?”
黎希睿叹了口气,眼里无比坚定:“妈,你最好别这样做。你能有办法威胁我,你怎么就不想想,我也是黎家的人。这黎家这么多年来所有见不得光的事情都掌握在我手里,我希望你慎而重之,不要逼我做出背叛家族的事。”
黎夫人瞪大了眼睛,气得发抖,手却无力的放下电话。
“希睿,你会后悔这样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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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是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医院里却安静得诡异。
玲珑和宁莎轮流看守者宁柯,反正就是绝对不让她有一丝机会离开她们的视线内。
皇夜依然还没用消息,倒是他和凤砂的照片绯闻传得沸沸扬扬,而宁柯本来刚炒起来的绯闻却奇迹般消失了,媒体好像一下子哑了火,对她不再攻击,也没有拿订婚的事情来炒作。
所有的舆论导向变成了,富家子弟抛弃未婚妻另寻新欢的风向。
玲珑感到有些安慰,至少宁柯的痛楚没继续被人大肆宣扬,不过夜少爷的绯闻却闹得那么厉害,宁姐姐若看到了,只会更加心寒,所以电视被她拔了插头,病房里送来的报纸杂志,也全被她丢进了垃圾桶。
不过最令人担忧的是宁柯的情绪,太平静了,基本上一句话都不说,眼睛一直看着窗外,就像一座雕像一般。
甚至连孩子的事情她也没有提一下,明明被推进手术室前,她哭得是那么悲痛绝望。
可是醒来后,她眼泪没有,痛苦没有,什么情绪都没有,这才更加人心惊,越是压抑越是叫人难受。
看着她那苍白的脸容,玲珑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
如果心都死了,那么活着的人还会有什么感觉呢,现在的宁姐姐,就像一具行尸走肉。
心理医生来了,玲珑她们出了去,让她们单独在一起。
但是过了一个小时候,心理医生走出来,叹了口气:“她把自我完全封闭了,我和她说话,她完全没有反应,沉浸在自我世界中,更别说配合治疗了。无论我试图用什么话题来引起她的注意力,都失败了。”
玲珑顿时更心凉了:“这可怎么办?”
“要解开她的心结,还是需要最能触动她情绪的人,无论愤怒也好,悲伤也好,只要能触动她的情绪,让她发泄出来就好。”
“可是夜少爷还没找到,如果他在,宁姐姐看到他,或许会有反应。”但是估计这样的情况下见面,两个人不知会发生什么事,宁姐姐也许恨透了夜少爷,会更弄巧成拙。
“我有一个法子,绝对能让她从自我封闭中醒过来,只是比较残忍,也有巨大风险。”心理医生担忧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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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法子,绝对能让她从自我封闭中醒过来,只是比较残忍,也有巨大风险。”心理医生担忧的说。
“什么法子,只要有可能我们都要试试,否则她会活不下去的。”玲珑急忙问。
现在宁柯的状况就是随时都可以自杀,因为她典型就是不想活了。
如果能有什么能激励她放弃这个念头,那么无论是好是坏,只要暂时能让她有求生欲.望,那么以后她悲伤缓和过来后,就会慢慢的想开。
心理医生想了想,回头望了望玻璃窗里面雕像一般的女孩子,叹了口气:
“她本身就是心灵比较强大的人,所以遭遇到致命的打击,反而会比别人更顽固,更看不开。其实她心中就是走进了死角,有种执念,觉得所有的一切都失去了,没有活着的意义,那么我们就替她寻找活下去的动力。”
玲珑点点头,却很难过的表情:“其实我们所有人都很关心她,想要挽救她,但是我们的爱和同情,并不能让她动容。她所爱的夜少爷又做了那样的事情,更不可能用爱温暖她。”
心都死了,还有什么是可以让她觉得值得为之活下去的呢?
“如果爱不能,那么就用恨吧!爱的极端就是恨,只要能激起她的恨意,那么为了这份仇恨,她也会活下去的。”心理医生说。
“恨?”玲珑震惊,心头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宁小姐是因为失去孩子才心灰意冷,那么孩子就是一个突破口。我已经想到一个办法,必定可以让她动容的。那就是把她带回她流产的地方,那样刻骨的场景,那样凄惨的回忆刺激下,一定会让她从封闭中惊醒过来。”
心理医生抛出一个惊人的法子,让玲珑顿时露出震惊的神色。
这样极端的法子,恐怕宁柯那样心死的人都无法不动容吧,回到最伤心最绝望的回忆中,再度受一次刺激。
可是,这……
半响玲珑才痛心的说:“果然很残忍,这样的回忆对每个失去孩子的女人来说,都是致命的痛,让她再伤一次,太残酷了。”
“致命的残忍才会让她彻底醒悟过来,她会觉得该活下去,该向那些害死她孩子的人讨回代价,这个做法是负面的。但是只要她活着,那么以后你们起码有机会引导她重新对生活恢复正面的信心。你们好好考虑下吧!”
心理医生也知道一般人难以接受这种反其道而行之的方法,但对于宁柯那种极端的情况,也只有这种强烈的刺激,才能有机会挽回她的心。
玲珑确实犹豫了,和薛怀展他们商量后,他们也认为太极端,或许该等找到皇夜后,看看他有没有办法。
可是当天下午发生的一件事,让他们却改变了主意。
玲珑和宁莎轮流看护,但是总有一时走眼的时候,结果宁柯什么时候拔掉了手上的针管,将针管藏在被子里,让它继续滴着,所以她们根本就没发现。
幸好后来医生来查房时发现了,这才没有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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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后来医生来查房时发现了,这才没有出事。
然后薛怀展他们都意识到,宁柯已经开始用抵抗的方式,拒绝配合治疗,下一步不知她会干出什么事来。
而她虽然自我封闭,但是智商却没有退化,若要自杀,绝对不像普通病人那么容易被发现,估计没人看得住她。
所以薛怀展他们觉得冒险一试也比皇夜回来发现她的尸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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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一辆救护车从医院里出了来。
薛怀展已经让天桥附近的路段都封锁掉了,令人概叹的是,晚上竟然下起大雨来,场景显得那么相似,一时间令人分不清,这是过去还是现在。
他准备了足够强大的医疗队伍陪同过来,防止发生意外。
其实看着轮椅上坐着木然的宁柯,他的心也很不安,感觉自己好像在做一件罪大恶极的事情。
可是他真的怕宁柯死了,那么夜怎么办?
无论生命如何残忍,都该努力活下去,就当是为了皇夜,即使让他亲手做这件刺伤她的事情,也在所不惜。
风雨潇潇,这边的天桥很安静也很阴暗,路灯昏黄的光,在雨中显得凄凉而冷落,温度也很冷,让人觉得更为萧瑟凄冷。
“把她推下来。”他撑着大雨伞,命令那些医务人员,将宁柯的轮椅从车上抬下来。
医务人员将轮椅推下来,宁柯靠着轮椅,脸容依然是白如纸张,明亮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像深渊般空洞,她没有一丝表情,就像一个漂亮定型的纸人一般。
周围狂风骤雨,雨点被风吹到她脸上,她都感觉不到一点冰冷。
薛怀展让跟随着的玲珑推着她往前走,大雨淋漓中,他们安静的一行人就像深夜里的送葬队伍,诡异而凄凉,走向死亡开始的地方。
“宁柯,还记得这个地方吗?还记得这座天桥吗?”
薛怀展的声音带着清晰得像冷酷的刀尖,划破了所有的宁静。
连玲珑听了,都觉得难受,看着这样的场景,她也不禁回忆起那一夜的悲剧,感觉浑身都难过得颤抖,但是现在他们所作的事情,就是将一个血淋淋的伤口,再度撕开,撕碎,让宁姐姐重新感觉到刻骨的痛,用那种剧烈的痛楚支撑着她活下去。
玲珑想到这些,推着轮椅的手不禁颤抖,眼泪悄悄的掉下来。
“那一夜,你们姐妹在宴会上被人欺辱,为了追妹妹,你跟着跑了出来,然后……你跑上了这座桥,然后你从天桥上摔了下去。”
一直像雕塑死人般的宁柯,放在轮椅边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
薛怀展察觉到她这个细微的变化,顿时心中一喜,知道当晚这样的场景再现,她无法再平静。
他向玲珑打了个眼色,示意她将宁柯推到当晚宁柯摔下来的地方。
宁柯顿时浑身一震,仿佛被什么猛烈的刺痛一般,身体不由得往后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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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顿时浑身一震,仿佛被什么猛烈的刺痛一般,身体不由得往后缩成一团。
薛怀展瞳孔一缩,知道此刻是她心理防线最松懈的时候,立即蹲下身,看着她的眼睛,冷酷的说:
“看看这个地方,难道你忘记得了这个刻骨铭心的地方吗?你从天桥上摔下来,就是倒在这里,浑身剧痛。因为你的孩子就是在这里没有了的,想起了吗?在这里,你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你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眼睁睁看着你那无辜死去的孩子,难道你甘心吗?”
薛怀展的话冷厉而无情,如此尖刀一样一句句插进宁柯的脑袋里。
面前那熟悉的地方,熟悉的雨夜,让她仿佛看到了一个翻滚而下的身影,绝望的倒在血泊中,呼喊着心上人来救她,可是最终什么都没有等到。
鲜红的血铺天盖地而来,脑海里,满世界都是血,还有凄厉的求救声音,绝望的痛楚,让她无法抗拒外面世界的入侵。
她那个醒过来后就彻底封闭了的世界,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里面活着的世界,慢慢在眼前崩塌,怎么也阻止不了。
那些遥远的声音,遥远的人,突然之间好像洪流一般冲进她脑海里,让她惊颤恐惧,浑身发抖。
不要、不要,太痛了……她好不容易建筑起的世界,那里没有痛苦,没有喜怒哀乐,只有平静。
为什么要让她再经历这种致命的痛苦,让她感觉到那种深入骨髓的绝望和哀伤。
“啊啊啊啊……”她惨痛的抱着脑袋,撕心裂肺的尖叫起来。
从轮椅上翻倒在地上,倒在她曾经躺着的地方,眼泪汹涌而出,额头都磨出了血。
冰冷的雨水湿透了她的病服,雨点无情的打在她背上,她的情绪剧烈波动,浑身颤抖的趴在地上,发出嘶哑到极点的悲鸣,声音凄厉悲哀到极点。
她双手死死的抓住地上,几乎划出血痕来。
怎么可能忘记,她就是摔在这里失去了孩子,失去了所有的一切,毕生最痛苦,最绝望的时刻,只要小小的回忆起,就会觉得锥心刺骨。
为什么,还要带她回来,带她回来这个噩梦般惨痛的地方,
为什么还要让她重新体会到那种极端的丧子之痛,她的孩子根本就不可能再回来了,它死了,早就死了。
宁柯颤栗的跪在地上,捂住脸在大雨中痛哭失声,雨点打在她身上,所有积压的悲痛情绪全都爆发了。
所有人都没有出声,默默的站在雨中看着她痛苦的身影,她要重新站起来,必须要靠她自己的意志,而她的痛苦也必须彻底的发泄出来。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宁柯悲痛的哭声也在雨声中渐渐湮灭了。
最后她颤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重新坐在轮椅上。
她脸容比来时更加惨白,可是眼睛却不再空洞,而是燃烧着一道剧烈的火焰,带着恨意和不甘,让她单薄的身体就像暴风中不倒的玫瑰,反而盛开出更惨烈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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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她单薄的身体就像暴风中不倒的玫瑰,反而盛开出更惨烈的姿态。
“走吧,如果你们的目的是不想我自杀,那么你们可以放心了,我不会再想不开的。”她的声音沙哑到极点,却很平静,似看破了世情的人。
“宁姐姐,你能这么想就好了,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我们都该好好的活着,因为我们都没有错,那些害你的坏人却还那么逍遥自在,这是不公平的。”玲珑听到她的话,终于松了口气。
薛怀展皱了一下眉,严肃的看着宁柯:“我知道失去了孩子,你心中很痛苦,但是订婚这件事,还有夜的失踪,从各种迹象看来都是一个阴谋。夜也不会料到你会出这样的事情的,如果他知道你遭遇的这些殇痛,他的痛苦一定不会比你少。”
“你要我原谅他?”宁柯垂下眼眸,谁也看不清她眼里的神色。
薛怀展一愣,不知道她是何意,但是她的声音很理智也很平静,让他相信她也不是个无理取闹的女人。
“我只是不希望你们失去了孩子,还要继续互相伤害,那样的伤口,需要很长时间的疗伤。夜他是深爱你的,经历这样的悲剧后,你们该互相信任互相扶持,幸福的活下去。”
“……”宁柯没有说话。
别人的伤痛,旁人看来总是不痛不痒的,如果身在其中经历过那种锥心的痛楚,还能这样轻巧的说话吗?
他是深爱她的,她也一直相信,甚至为了这份爱,连心中的愧疚和不安都掩埋,一心一意想要和他幸福。
她早就该知道这是孽缘,早就该知道这样做会有报应的,结果报应果然来了。
她现在的心已经看不清自己的感觉了,爱或恨,对她已经不重要。
“皇夜找到了吗?”她突然问。
薛怀展一怔:“已经调查到引走他的那个女人的行踪,他应该被绑架了,不过我们会尽快救出他的。”
宁柯抬起头来,目光直视着他,眼底却染了一股雾气,让人看不清她的想法。
“如果……我说如果,你们想我原谅他,那么就答应我一件事。”
她的话很让人意外,薛怀展和玲珑都很吃惊,他们最担心就是宁柯不肯原谅皇夜,两人的关系势成水火,必然会弄出更悲惨的事情。
可是宁柯居然主动提出了要和解这件事,而且条件还不是针对皇夜的。
“什么事?”薛怀展疑惑的看着她。
宁柯疲倦的笑了一下,低下头,沙哑说:“我要你们不许对他提起孩子的事情还有宴会上的事情……反正他都不知道这些事,你们也要想方设法,让他无法从其他渠道知道这些事。”
薛怀展和玲珑面面相觑,绝对没想到她的条件,竟然是这个,不让皇夜知道这些惨事?
或许这是避免两人再度揭开伤疤,陷入悲痛情绪的好事,但是这由宁柯如此大度的提出来,总让人觉得诡异。
“我能知道你这样做的原因吗?”薛怀展闷声询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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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知道你这样做的原因吗?”薛怀展闷声询问她。
宁柯沉默了,很久雨声中才听到她轻若尘埃的声音:“你们明白爱一个人的感受吗?爱到入骨时,那么再大的痛苦都可以承受,不想让他因此内疚和我一样伤痛。这几天的事情就像噩梦一样,我只想努力的遗忘,将它封锁起来。”
“可是如果是夜少爷没有出现在宴会上,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玲珑忍不住说,不是她不想替皇夜说话。
只是她觉得宁姐姐真能那么轻易就原谅吗?女人受了伤,更多是没理智而言的,也不是一句合理的解释就能释怀的。毕竟受过的伤害,刻入了骨子里。
薛怀展忍不住狠狠的剜了眼玲珑,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笨丫头,无论如何也不该刺激起宁柯的恨意。
“没有或许这种说法,失去孩子是注定的,即使不以这样的方式,也会以另一种方式。”
宁柯平静的说着,叹了口气,眼睛湿润有泪滴流出。
“你们不要以为我已经被刺激得失去了理智,很多事情我心里比你们更清楚,阴谋也好,报应也好,悲剧已经发生了。既然我决定活下去,那么我不想继续将悲剧延续下去。这件事也不是他想这样的,我们都被人暗算了而已。与其两个人一起守着痛苦的过日子,不过我一个人静静的把这段痛苦回忆封印在心底,那么我们活着还会比较幸福些。”
玲珑和薛怀展看到她如此真情流露,说话也条理清晰,并非往牛角尖里钻,心里都松了口气。
或许是因为本身就是坚强的女人,而且是研习心理学的,所以比别人看得更通透吧!
……………………………………………………
第二天,通过搜索凤砂的各种记录,终于在她名下一个别墅里,找到了昏迷不醒的皇夜。
不过令人欣慰的是,他只是被注射了令人昏睡的药剂,身体上并没有受到任何创伤。
而别墅人去楼空,并找不到那个凤砂的踪迹。
皇夜醒过来后,就处于一种失魂落魄的状态,好像被什么事情困住了似的,怎么也想不通的样子。
“夜,你没事吧?”薛怀展看着他那古怪的样子,心中隐隐觉得不安。
“凤砂在哪里?”皇夜第一句话就是那个女人,他的神情很挣扎,陷入混乱的情绪中。
薛怀展一怔:“夜,我以为你第一句话该问宁柯在哪里?”
他的口气带着隐隐的责问和气愤,让皇夜顿时一震,迷乱的眼神转回清澈,一抹惊慌升上他心头。
“柯儿怎么了?对,我该去参加订婚典礼,柯儿还在等我。”他挣扎着想爬起来,昏昏沉沉了几天,让他刚醒过来,压根就意识混乱。
看到他总算着急起来了,薛怀展心头那些不满才褪去不少:“订婚典礼早就过了,你被人暗算昏迷了几天。你翘了自己的订婚典礼,该去请求宁柯原谅。”
薛怀展按照宁柯的要求,只把婚礼延迟,皇夫人出现之前的事情告诉了皇夜。
………………………………………………
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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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怀展按照宁柯的要求,只把婚礼延迟,皇夫人出现之前的事情告诉了皇夜。
对他说宁柯最后取消了典礼,现在因为气闷生病在医院。
皇夜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从床.上爬起来,神色疲倦:“我要去医院向她道歉,我以为可以赶回来,没有想到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原本他认为自己的能力足以应付那几个人,只要弄清楚那个骤然出现的凤砂是怎么回事,就赶回来。
毕竟这样转瞬即逝遇到凤砂的机会很可能以后都不再有,所以他选择了追过去,去解开心中长久以来的心结。
只是没想到最后的结果会是那样令人难以置信。
现在连他自己都迷惑了,亲自纹上去的印记,他不会看错,凤砂竟然真的没有死,凤砂没有死,怎么会这样?而他认清楚这个事实后,竟然是茫然多于喜悦。
薛怀展眼神复杂的看着他,那些事他答应了宁柯不能说出来,可是他希望皇夜现在应该对宁柯更多关心和照顾,毕竟宁柯心中的创伤太大了,需要很多的爱来疗伤。
但他又无法直接提醒皇夜,只能说:“宁柯是很爱你的,为了你也受了很多的委屈,夜,我希望你这次回去好好的道歉,请求她原谅。无论她要求你做什么事情,你都要无条件答应,努力的让她开心。”
皇夜疑惑的看着他,薛怀展这么郑重其事的样子很少见。
“柯儿,是不是对我很生气。我明白订婚宴上,突然失踪丢下她一个人面对,她心里一定很难受,我一定会尽力弥补她的,柯儿是个明事理的人。”
薛怀展叹了口气,如果事情只是那么简单就好。
“总之无论她怎么对你,你都要明白,这是你欠她的,你要好好对她,女人若真是伤透了心,也会很绝情的。”
“你今天真罗嗦呢,我知道怎样做的。”皇夜无奈的瞪着他,展也太把事情严重化了。
只要他向宁柯说明他出事的事情,相信她会体谅的。
薛怀展又问起凤砂的事情:“那个假凤砂是怎么回事?她有露出一些迹象表明是谁指使她这样做的吗,该死竟然那么大胆破坏订婚的事情,让我抓住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他的声音少见的带上怒气,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假凤砂引走了皇夜,那么订婚那晚的悲剧就不会发生。
皇夜微笑的神色顿时变了变,有些僵硬,半响他面无表情的说:“你们尽力去追查她的形迹,但是如果抓住了她,不许动她一根毫毛,立即通知我。”
薛怀展震惊的看着他:“夜,你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不是她引走你,订婚就不会失败,宁柯就不会……”
他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只能转了个弯。
“就不会生气,你们的婚事差点被这个女人破坏了,你为什么还要维护她。”
皇夜无法向他解释自己和凤砂上辈子的爱恨纠缠,只能冷下脸:“总之一切按我的说法去做,我要她完完整整,不许有一丝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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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无法向他解释自己和凤砂上辈子的爱恨纠缠,只能冷下脸:“总之一切按我的说法去做,我要她完完整整,不许有一丝受伤。”
说完皇夜就坐车离开,去医院。
薛怀展看着他离开,心中的不安渐渐放大了,夜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对那个凤砂有情?
………………………………………………………………………………
医院里高级病房很安静,宁柯躺在□□,毕竟她流产没多久,昨晚又身心都再度受到一次摧毁,淋了雨,身体更虚弱了,半夜里发起高烧来,今早才退了。
幸好是现在她配合治疗,医生说她很幸运,一般女人遇到这样厄运连连的情况,恐怕很危险,而她心志坚定,以前的身体素质也不错,所以多重打击下,还没有垮掉,实属罕见。
不过这一次流产还是让她的身体亏损很大,医生嘱咐以后得好好调养,而且要保持心情愉快,这样才不会落下太严重的病根。
玲珑千万个点头答应,心想以后夜少爷若对宁姐姐不好,自己都不饶过他,否则宁姐姐就太悲哀了。
自己一个人独自承担了所有痛苦和悲伤,以后没有加倍的幸福补偿,怎能活得下去。
中午喂了点白粥后,宁柯就睡觉了。
玲珑也不敢闹她,自己安安静静在沙发上上上网,看到网上那些有关皇夜和凤砂的桃.色新闻,就找人去和网站交涉,威逼利诱不成,就利用各种黑客技术黑掉那些可恶的网站。
反正她的目标就是让宁姐姐恢复后,看不到这些堵心的新闻。
正兴致勃勃的灭杀网上的害虫,就听到轻轻的推门声。
她不禁疑惑,以为是宁莎,回头一看,不禁瞪大了眼睛,居然是也皇夜。
夜少爷的脸容有些憔悴,几个没刮胡子,优雅的美男顿时也有几分落魄感,他正轻轻的推开门。
眼睛凝望着□□的身影,露出柔情和愧疚的表情。
看到他这样,玲珑本来有几分生气,顿时也消了,看来夜少爷这几天过得也够呛的,被人暗算了,也不知有没有受什么非人的折磨,暂且就先原谅他吧!
玲珑脚步轻快的走过去,压低声音告诉他:“夜少爷,宁姐姐刚睡了没多久,你别吵醒她啊。”
这些日子宁姐姐过得那么辛苦,现在难得能睡着,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许吵醒她。
皇夜郁闷的点点头,然后用眼神指使她这个大灯泡出去,玲珑顿时瞪眼,没良心的少爷,如果不是她玲珑一直照顾着宁姐姐,现在他还能见到她吗?
居然还敢赶自己,算了,不和他计较,只要宁姐姐能好起来,那就行了。
玲珑嘱咐了他几句,就关门出了去,留点空间给这对多灾多难的恋人。
皇夜在病床边坐下来,看着宁柯短短几天,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憔悴得不行,他的心顿时心痛不已。
没想到自己的失约让她打击如此大,她肯定是很生气吧,所以气闷得病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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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自己的失约让她打击如此大,她肯定是很生气吧,所以气闷得病倒了。
这么苍白的脸容,好像纸人似的单薄,往日娇嫩的唇没有一点血色,眼睛深深陷进去,这样憔悴的她,他从来没见过。
他心揪成一团,不禁摸进被子里,轻轻握住她冰冷的手。
手掌中瘦小的手颤了一下,躺在病床的宁柯就瞬间睁开眼睛。
皇夜接触到她那冰冷漠然的眼神,不禁一怔,可是仔细看过去,她的眼神却变得很平静,刚才那犀利的目光好像只是错觉。
宁柯慢慢将手从他手中抽出来,苍白的脸容上没有什么表情,垂下眼眸,不看他。
皇夜感觉到自己手中的空落落,顿时有些心慌,知道她依然在生气,连忙说:“柯儿,对不起,吵醒了你,听玲珑说你才刚睡下不久。”
宁柯冷淡的摇了摇头:“没关系,我本来就睡得很浅。”
她根本就睡不着,一睡就做噩梦,梦见自己从天桥上摔下来倒在血泊中,怎么喊呼救都没人理会。
可是不睡,玲珑她们会很担忧,她只能装睡。
皇夜看到她这样冷淡客气的态度就知道坏了,一旦她把自己真实的情绪隐藏起来,对他客气,那就表明,她的心在下意识的抗拒他,不愿意他接近。
这种情况以前也曾出现过,当初自己深深伤害她时,她也曾这样隔了一层纱似的对自己不咸不淡的。
没有想到订婚这件事会对她的伤害那么大,远远出乎他的意料。
“柯儿,我知道你对我很生气,是我该死,对你失约,丢下了你一个人在订婚宴上,我不敢求你不生气,但是你现在病了,那么就暂时别生气,到好了的时候,你想对我怎么生气都好,好不好?”
他凑近她,声音温柔万分,带着浓浓的关怀,像哄生气的小孩子似的,温声软语,极尽讨好。
宁柯避开他的气息,缩起身体,拉高被子紧紧的盖住自己,然后静静的看着他的眼睛,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要抛下我一个人,有什么事情比和我订婚更重要的吗?”
她的声音有点冷,但是还算冷静,只是说起话来,气息很虚弱的样子。
虽然她告诉自己,现在无论什么原因都不重要,但是心里面那些怨,还是让她忍不住质问了出来。
皇夜看到她那下意识的防备姿态,自己在她面前,居然会让她觉得这么没安全感,她的反应让他很受伤。
却耐心的解释:“柯儿,我这两天被人暗算一直昏迷了,有人想破坏我们的婚事,所以当晚策划了一场阴谋,让我们订婚失败,这是一个阴谋,你明白吗?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子,会明白的对不对?”
他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求着她的谅解。
宁柯的手颤了颤,唇色更白了:“我明白,所以你不能来是因为被人暗算了,迫不得已,并不是你不想来。”
“对,我期盼了那么久,想要和你结婚,怎么可能真的抛下你。”皇夜温柔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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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期盼了那么久,想要和你结婚,怎么可能真的抛下你。”皇夜温柔的说。
只能怪他当时对自己太有自信,认为自己能对付那些人,而他确实打到了那些人。
却没想到会看到那个印记,然后震惊过度时,被凤砂暗算了,否则按计划他一定能赶回来订婚宴。
“那么,那个能引走你的人是谁?为什么她能引走你。”宁柯却没有放过他,继续逼问。
皇夜顿时有些尴尬了,这件事他无法解释,而且会引起更大的误会。
“柯儿,有些事情我无法说清楚,但是我保证我绝对没有要抛下你的意思,你再相信我一次。”他无奈的哀求,低声下气。
宁柯心一酸,不禁凄凉的笑起来:“事到如今,你依然是不愿将真相告诉我,皇夜,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我在所有的宾客面前骄傲的说,你是因为想要给我一件独一无二的礼物,才会迟到,我让他们耐心的见证你对我的爱意,我说你独一无二的爱,就是我最想要的礼物。”
想起那时自己含笑上台,装出幸福无比的姿势,对宾客说的那些话,她现在只觉得可笑。
到底那时,她骗的是宾客,还是她自己呢?她其实只是说服自己延迟一小时,给他一个机会。
可是最后等来的只是羞辱,所有的谎言被揭穿了,装得那么幸福,最后却无地自容。
而现在其实她早就知道真相,只是想看看他还会不会对自己坦诚,结果,他依然没有坦白,这样的感觉让她更失望更无力。
“可是最后你没来,我上去宣布取消订婚宴会,我成了一个笑话,你知道我到底遭受了怎样的罪吗?难道我连一个彻底个解释也不配得到吗?”她想装作无所谓的笑,却笑不出来,反而泪花迷蒙了双眼。
被皇夫人报复,被那么多人合起来羞辱,为了不暴露他悲惨的家事,她甚至无法反击那些伤害她的人。
默默的承受着一切,她活了那么久,从来没遭受过的罪,都在一夜之间尝遍了,最后连心爱的孩子都失去了,崩溃得想要死掉。
她活下来,不指望什么言归于好,可是让她心伤的是,即使她失去了一切,他依然不愿把他的秘密说出来。
“柯儿,对不起,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求求你,不要哭。”皇夜看着她那悲伤的泪水,就觉得难受,可是凤砂那也是他心里永远不愿意说出的秘密。
每个人心底都有一块见不得光的地方,他也一样,无法彻底的坦诚。
“一切都是我的错,柯儿,是我的错,我心甘情愿接受你的惩罚,你怎样才肯原谅我,你说,我一定会努力的做到,不会再让你失望,好不好?”
他哀求的拉着她的手,祈求她的原谅,他真不愿她那么伤心,他知道自己委屈了她。
他现在看着她这样,恨不得做什么事来弥补,让她别再生气。
宁柯这次没有抽回手,她抬起眼睛,把眼泪逼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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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这次没有抽回手,她抬起眼睛,把眼泪逼回去。
“为了求得我原谅,你真的愿意做任何事吗?”她认真的看着他,认真无比的问。
皇夜点点头,露出开心的笑容,她这么说,就表示只要他能做到,她就会原谅她。
“柯儿,你说,无论什么事情,我都愿意为你做,只要你别再生我的气。”
宁柯深深的看着他,看了很久,突然微微一笑,从床边的桌子上抽出一份报纸。
指着上面有关皇夜绯闻的报道,中间那张照片。
“我要你做的事,就是将这个女人杀了。”
皇夜震惊的看着她,脸色大变,报纸上她指着的女人,就是凤砂。
他顿时身体僵硬,脸上的笑容也变得凝固了,一时间病房里寂静无比,气氛压抑得让人觉得窒息。
宁柯的手指也僵硬在报纸上,她凝望着皇夜,一直、一直看着他,看着他那僵硬的脸色。
她的心……突然就觉得很窒息,慢慢的钝痛变成尖锐的痛,压抑难受得快要晕倒过去。
这个女人假冒她引走了他,害得自己受了那么多罪,连孩子都没有了,可是他却沉默了,他的态度让她惊痛。
报纸从她手上无力的落下。
她迷茫的看着他,眼角无意识的落下一行泪,心如刀绞,怎么也维持不了微笑的表情。
嗓音沙哑而颤抖:“你说过的……无论什么事情,我都愿意为你做,只要你别再生我的气。难道你是在骗我?你总说我骗你,答应你的事从来都没兑现过。现在轮到你来骗我了吗?”
皇夜万分无:“柯儿,别的事情我可以答应你,我们的订婚被破坏真正的末后黑手不是她。”
怎么可能,宁柯竟然让他去杀了凤砂,他怎能下的了手。
“我不管,就是她破坏了我的订婚,把我害成这样。她也暗算你,你什么时候能容忍别人这样暗算你。你以前杀人从不手软,连无辜的人都可以不放过,一个暗算我们,害惨我们的女人,你凭什么放过她。”宁柯激动的质问他,伤心到极点。
不愿说出真相就算了,连那个女人他都打算放过,把自己当什么了。
皇夜头痛不已,他不明白宁柯为什么要针对凤砂,她那么聪明的人,怎么就想不明白。
“柯儿,你理智点,你该明白这件事情是阴谋,报纸上那些绯闻照片,很明显就是趁我昏迷时故意拍的,如果你相信就中他们的计了,我们还需要她找出真正的幕后人。”
宁柯却固执的看着他,凄凉的哽咽了:“我只知道……你答应了我,说不惜代价请求我原谅,可是你却做不到。我只问你,不被我原谅,和杀了她,两种,你选一种。”
她其实很明白他的想法,只是如果他能不顾一切的为她疯狂一次,证明他现在爱的只是自己,为了自己可以和过去、世界上任何人决裂。
那么,她也愿意再疯狂一次,忘掉上一辈子的恩怨,忘掉死去的孩子,固执的和他一起,就算上天惩罚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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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她也愿意再疯狂一次,忘掉上一辈子的恩怨,忘掉死去的孩子,固执的和他一起,就算上天惩罚也无所谓。
“柯儿,不要无理取闹,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任性。”皇夜被她逼得有些生气了。
他不明白为何她要这么固执的杀掉凤砂,这明明不是一件绝对有冲突的事,她却要自己选择。
宁柯听懂了他的话,心中的绞痛更厉害了。
“就当我是无理取闹,就当我从来都那么任性。”
她双眸含泪看着他,绝望的流泪,苍白的嘴唇颤抖说轻说:
“我只是想……如果你也能包容我的任性,不问任何原因,只为了我这个人,义无反顾的去做一次我想要你做的事,即使违背良心也无所谓,完全的信任,完全的把我当做你心中最重要的存在,这样也不行吗?谁决定我不能任性的,不是说爱能包容一切吗?”
她泪流满脸,哽咽的看着他:“你说没有我活不下去,你骗了我吧!如果我在你心中真有那么重要,为什么伤害我的人,破坏了我们婚约的人,你都放过,你根本无法为我不顾一切吧。”
“柯儿,你太极端了,这事情怎能和这些扯在一起。”皇夜惊愕的看着她,觉得她固执得不可理喻。
宁柯惨然一笑,轻轻闭上眼睛:“是,我很极端。可是我却能为了你不顾一切,即使你曾经狠狠的伤害过我,我还是坚持和你一起,即使我知道因为你的缘故,害得我家破人亡父母双亡,我还是固执的想和你在一起,违背心中的良心和仇恨,不顾上天的惩罚,我是那么的爱你。”
一开始他那么狠心的伤害自己,自己原谅了他,原本以为可以幸福的。
可是却偏偏让她从玲珑的电脑里发现了他是凤魅湮的转世,她根本就不能接受这个可怕的事情,所以努力催眠自己看到的是幻觉,对那些证据视而不见,坚持要和他在一起。
可是凤魅湮曾经带走她,逼她加入六芒星,逼她杀人,又因为她的失踪,她的父母哀伤过度,妈妈精神失常自杀,爸爸最后也熬不过悲伤离世。
即使阴差阳错,可这一切都是他害的,她却不顾一切和他在一起。
所以上天惩罚她了,让她失去了一切,失去了亲人,她知道自己错了,她是如此的执迷不悟爱着这个男人。
可是再疯狂的爱,也有枯竭的时候,她现在已经无力为继了。
皇夜震惊的看着她:“你的父母?我什么时候害过你的父母?柯儿,你是不是疯了,怎么可以说这种没有依据的话。”
宁柯悲痛的哭起来:“我是疯了,所以现在连上天都惩罚我了,我们本来就不该在一起。你知不知道,我们的孩子掉了。”
“柯儿,你太情绪太激动了,都开始胡言乱语了,我知道你对于订婚的事情很难过,可是不要随便说这些话,乖乖的睡一觉,你现在的精神状态很不好,你需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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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担忧的看着她,对于她如此激动不能理解。
孩子,怎么突然又冒出孩子?从来她就没显露过有怀孕的预兆,更谈何失去孩子。
宁柯一下子怔住,一瞬间痛彻心扉,手脚僵硬。
刚才那种委屈伤痛,想要倾诉出自己所有痛苦的冲动一下子没有了。
“难道你觉得我真的疯到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吗,订婚那一夜,我们的孩子就掉了,所以我要杀了那个女人,因为她将我害成这样。”
皇夜惊愕的看着她,摸摸她的额头:“柯儿,你在发烧,你需要好好休息。”
他扶着她躺下病床,按下墙壁上的按钮。
宁柯悲伤的看着他:“你不相信我了吗?”
皇夜给她盖好被子,声音淡淡。
“柯儿,如果你想用这样的借口刺激我去杀她,这是不可能,我有我不杀她的理由,以后不要再编这样笨拙的借口。”
宁柯泪流不止,整张脸上泪水横流,悲哀到极点。
“原来在你心里我依然那么不可信,我用尽一切只是证明了我们根本不该在一起,相互之间完全没有信任感。”
皇夜听了心里也很难受,他不明白哪里错了,为什么她要那么绝望。
“柯儿,你需要一支安定,睡一觉。”
“不要,求求你,我一点也不想睡,我不能睡觉的。”宁柯惊恐的颤抖起来。
可是医生已经来了,皇夜看着医生,命令道:“给她打支镇静剂,让她好好睡一觉,她情绪太激动了。”
医生拿着针剂上来,宁柯绝望的摇摇头,缩在被子里,把手藏起来,卷在被子里不愿伸出来。
皇夜无奈,只能伸手进去把她的手抓出来,宁柯顿时挣扎不已,眼里满是恐惧,惊慌的哀求。
“我不打,我会做噩梦的,会一次次的梦见孩子死掉。”
“别胡说,你这样的精神状态才容易导致胡思乱想。”皇夜抓紧她的手,让医生注射。
宁柯只是剧烈的挣扎,不断的痛哭哀求。
“别这样,求求你,求求你,我不打,不要……”
可是随着注射的药剂进入她的静脉,她的哭声渐渐低下来了,最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皇夜看到她昏睡过去,可是她的眼边却依然无意识的不停流泪。
他不禁紧紧的抱住她,心里痛到极点。
为什么她会变得这么敏感而极端,难道这几天真出了什么事吗?
他忍不住再次打电话给薛怀展,可是薛怀展却说没事,说结婚这些事对女人来说就是命一样重要,在订婚宴上被甩了,肯定要耍脾气的,只叫他忍着点,要好好关心照顾宁柯,顺从她的所有意思。
他只能上网查查订婚宴的事情,消息却被封锁得很好,有些小报道也只是说因为某种原因取消订婚宴,并没有什么大事。
皇夜叹气,或许是宁柯最近太患得患失了,一时想不开走极端了。
订婚前,她就表现怪怪的,缠着他说不要订婚直接结婚,如今订婚宴出了这样的事,自然让她心情更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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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婚前,她就表现怪怪的,缠着他说不要订婚直接结婚,一副不安的样子,如今订婚宴出了这样的事,自然让她心情更难受。
估计就是因为这样刺激到了她敏感的心,更加不安和激动。
………………………………………………………………………………
宁柯第二天醒来后,态度虽然冷淡,但也没有那天那么激动的情绪了。
皇夜相信她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就会没事的,虽然她对自己冷淡,但他还是死皮赖脸的缠上去,慢慢她也肯和自己说话聊天,只是不怎么亲昵,总像隔层纱。
他知道她对自己有了心结,只能温柔以待,慢慢融化她。
虽然订婚的事情黄了,但是他还是加紧了婚礼的进程,只要结了婚,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们都不可能再分开。
这样既可以安定她的心,也可以安定自己的心。
十天后,宁柯就耐不住,出院了,但是回到别墅,她把所有行李搬回了她以前的房间,说要自己睡,好好休息身体。
皇夜纳闷,却耐不住她的坚决,其实她现在不高兴,他也不会不顾她的意愿碰她。
但是这样一分房睡,感情更加生疏,让他心中更不安,感觉她自从医院那次争吵后,就离开他越来越远。
深夜别墅的所有灯都关了,宁柯穿着睡衣站在窗前,她睡不着,睡着了,也只是陷入噩梦中更痛苦。
看着窗外熟悉的一切陷入黑影中,感觉离开了这个家半个月,一切恍如隔世,令人唏嘘不已。
她在回忆她的人生,突然感觉竟然没有什么快乐的记忆,即使曾经快乐过,现在想着也只会觉得更悲哀。
两辈子都毁在一个男人的手里,这难道就真是她的命运吗?
如果那时候和孩子一起死掉了,就不会再烦恼这些问题,可是她依然活着,无论为了仇恨还是什么好。
至少她不该再困死在以前的局中,这个局里的她悲伤,弱小,只会被人欺凌无法反抗,如果她还继续活在这种生活里,那么还不如死掉更有价值。
宁柯抬头看着窗外,远远的东方有颗明亮的启明星,指引着迷途的人。
她拿出电话,这里是黑夜,那么A国应该是白天了,按通熟悉的电话,心中陡然升起股暖意。
“老师,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只有你能帮我的忙。”
她把她的决定告诉了本杰明教授。
本杰明教授静静的听着,最后叹了口气:“这样具有挑战性的事情,需要时间准备。但是你要考虑清楚,一旦做了,那就没得回头了,你真的舍得吗?”
宁柯隔着窗外看向那个黑暗的房间,闭了闭眼睛,决绝的睁开眼。
“有舍才有得,我决定了,就不会后悔。”
启明星渐渐消失,东方破晓,宁柯仰望着朝阳跃出地面,泪流满脸,她做了毕生最大的决定,即使痛,也绝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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启明星渐渐消失,东方破晓,宁柯仰望着朝阳跃出地面,泪流满脸,她做了毕生最大的决定,即使痛,也绝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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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樱花的总部。
虽然时节临近冬天,可是这里庭院的樱花却不知用了什么种植技术,一年四季都不谢,落樱缤纷,这里永远像春天一样唯美而带着神秘的色彩。
凤砂冷着脸走进庭院里,在这个偌大的樱花世界里兜了n个圈,都还没找到那个男人。
其实作为一个能力不错、冷静的女人,路痴不是她的本质,迷路更不是会发生在她身上,可是她讨厌这里,只要看到这些血色的樱花,就会让她浑身不舒服。
然后身体的机能下降,满眼是迷乱的樱花,好像走进了迷宫似的,无法摆脱,这纯粹是一种心理压力造成的,她非常的讨厌那个男人。
“凤砂小姐,你果然又迷路了,你的能力实在让人怀疑,老大选择你,真的是正确的吗?”东方越的手下黑峰出现,讥笑的看着一脸漠然的凤砂。
凤砂漂亮的眼睛冰冷冷的扫过他,对于他的嘲笑毫不动容。
“带我去见他,别浪费我的时间。”、
“哼,真是个冰美人,一直都那么冷冷的,真不明白老大为什么会对你另眼相看。”黑峰不忿的轻哼,不过还是在前面带路,将她带到东方越闲坐的庭院。
东方越坐在古雅的八角亭子里,倚靠着朱红的栏杆坐在石凳上,亭子栽种了不少樱花,一片血色的红艳,美丽得像用鲜血染透的花瓣。
微风吹过,枝头上簇拥的樱红一片片落在亭子边,有些随风飘进亭子里,落在穿着精致刺绣丝绸的男人身上。
他的打扮很古典,乌黑的长发在男人中极其少见,一般长发的男人都会显得猥琐,而他却美得像画幅的古人。他的脸容阴柔艳丽,如樱花般动人心魄,唇色薄而淡红,抿着文雅的微笑弧度,却令人轻松不起来。
樱花树下,这样美得奇怪的男人,是很美的一幅画,让人心跳,也让人感觉压抑。
听到他们的脚步声,东方越回头,专注明亮的目光落在凤砂的脸上,笑道:“你的容貌真不像二十五六岁的女人,那么干净漂亮的脸容,显得你的年纪小,就像未够二十的少女,真想亲眼看到皇夜看到你时的表情,一定很诡异。”
黑峰躬身退下,凤砂慢慢的走上亭子里,警惕的慢慢走到东方越的面前。
她的脸色略显苍白,眼睛却是黑得不见底,有股无限的执着劲。
她扫了东方越一眼,没有像常人那样为他的魅色晃神,而是伸出丑陋的右手,她长得极美,可是右手却很丑,上面布满了伤痕,就像娇艳花朵中的虫子,令人觉得恶心。
“我已经按你的要求去做了,把解药给我。”她冷冷开口。
“曾经这么美丽的手,变成这样丑陋,白璧有了瑕疵,叫人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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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这么美丽的手,变成这样丑陋,白璧有了瑕疵,叫人叹息。听说凤魅湮活着时,对你极度宠爱,如果让他看到他的小美人变成这样,我想他会恨得从坟墓里跳出来,他是那么的爱你。”
东方越叹息道,修长纤美的手掌一下子托住了她的右手,没有理会她的说辞,反而怜惜的看着她的手背。
凤砂想抽回来,可是他的动作虽不大,力度却是让她一惊,挣脱不了。
“以前的事情我一点也想不起,我不知道你和凤魅湮曾经有过什么仇,但是他人死了,你想折腾我来报复他,只能说你这个人极端无聊。”凤砂冷冷开口。
东方越放开她的手,转而挑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
“我对报仇什么的没兴趣,纯粹好奇心重,是想看看那个号称黑道第一的男人,喜欢的女人是怎样的而已。你这么冷,像冰块似的,怎么看都和资料记载那个女人的性格不大相似。难道一场爆炸让你失去了记忆,连性情都可以大变?”
“以前的凤砂是怎样与我无关,现在的我只是我。我也已经不是六芒星的人,更不是凤魅湮的女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利用我去对付皇夜,但是,我做到了,那么你就该放了我,解药,我要解药。”
凤砂很不耐烦的冲他说,实在不想和这个讨厌的男人谈一些连她自己都不了解的事情。
自从醒过来后,她就不知道自己是谁,忘记了过去的事情,受了重伤的她在海上被一个老渔民救了,后来想不起所有事情的她,在老渔民夫妇的照顾下康复了。
而她虽然对自己过去一片空白,但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什么了解过去的**。
潜意识里总觉得那些过去和她没关系,她不需要,也不想了解,何况按她的猜测,她会在海上受重伤,身上的衣服里还带着很多高新的科技产品。
各种迹象表明她并非普通人,只怕过去的经历也不普通,她可不想惹麻烦,只想当一个平凡人。
所以她干脆把老渔民夫妇当自己的爷爷奶奶,在那里住了下来,读书上学,然后进了一家大公司做软件工程师。
但是她的过去并不放过她,莫名其妙被血樱花的人找上了,非要说她是什么六芒星的人,然后逼着自己去对付什么人。
她当然不愿意受制于人,但是这些黑道压根就不讲道理,给她注射了不知什么毒素,让她不得不去做事。
而眼前这个血樱花的老大,还对自己的过去很感兴趣,明明是个看起来斯文又优雅的人,却老骚扰自己。
各种无耻卑鄙手段。
“这么急着要解药,看你也挺饥渴的嘛,急着想和我亲热吗?”东方越笑得妖异,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嘴唇,舌尖舔了下薄唇,带着几分色.情的味道。
凤砂气息一堵,暗暗握拳,脸容上却没有被他调戏的羞涩,只是声音更冷了:“废话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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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砂气息一堵,暗暗握拳,脸容上却没有被他调戏的羞涩,只是声音更冷了:“废话少说。”
东方越顿时郁闷的看着她,一脸的不乐意:“你真是女人吗?我很怀疑那个凤魅湮怎么看上你的,一点正常女人的反应也没有,好无趣啊!”
“那也不关你的事。”凤砂忍耐着。
“怎么不关我的事,他死了,那么你就归我接收了。”东方越理所当然的说。
“什么鬼逻辑,莫名其妙,为什么他死了,我就归你管。”
“因为我乐意嘛,不需要逻辑,只要我喜欢的东西,我就要得到手,你能反抗吗?”
凤砂懒得和他说:“解药拿来。”
东方越炸了眨眼,引诱的笑道:“过来啊,过来就给你。”
说着他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枚红色的药品,凤砂眼睛一亮,冲上去想要抢。
结果东方越随手就丢进了嘴巴里,然后赖皮的扯出恶劣的笑容,特得意的说:“啊,解药在我嘴里,来拿啊!”
“你、无耻……”
凤砂气得发抖,真像手上变出一把刀子,将这个男人的脸划得血肉模糊,别怪她太残忍,这个男人实在让人讨厌到不行。
真不明白在外人,属下面前那么优雅的贵公子,为什么在她面前就那么无耻。
这个男人典型的双重人格,一时特严肃正经,一时又无赖无耻。
东方越用舌尖将药片顶出来,贼兮兮的弯眉:“就无耻,我就爱看你这个冰山气得摇动的表情,真生动,比杀人有趣多了。来呀,再不来药片融化了,你可就没命了。”
他有恃无恐,优哉游哉的靠着栏杆,妖娆多姿,樱花落在他丝绸衣服上,美得动人。
凤砂无可奈何,只能黑着脸,走上去,弯下腰,冰冷的唇张开贴上去。
刚碰到他柔润的嘴唇,他却恶意的将舌头缩了进去,故意让她咬不到药片,她心一急,只能将舌头伸进他嘴里,想去卷住那药片,却被他的舌头勾住了,然后死缠着不断的逗弄着她的舌头。
药片在他们唇齿间融化,得到解药后,她立即想推开他,却被他一脚勾倒,压在地上,极尽缠绵的吻了一遍。
最后让他心满意足了,才放开了她。
凤砂狠狠的剜着他,东方越却回味无穷的舔了下嘴唇:“虽然像猪舌头一样笨,但是有调教价值。”
凤砂哼了声,想要离开。
东方越凉凉的一句话却让她变了色。
“你的爷爷奶奶在我手上。”
凤砂震惊的回头,用极度痛恨的眼神盯着他,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
“东方越,你身为一个黑帮的老大,道上名气也不少,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威胁一个女人,不觉得丢脸吗?”
东方越摊摊手:“嗯,不觉得呢,我喜欢威胁你。”
“你想干什么,怎样才肯彻底放过我和我的亲人。”凤砂气极点了。
东方越欣赏着她气愤的表情,心中格外愉悦,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永远不能保持面无表情,让他觉得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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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越欣赏着她气愤的表情,心中格外愉悦,这个女人在自己面前,永远不能保持面无表情,让他觉得有趣。
“看我兴趣吧。不过现在威胁你,是因为我有事需要你去做。”
“什么事?”
东方越想了想:“其实我也没想到你的作用那么大,这一次的计划那么成功,也算误打误撞。这些年来,我在道上了收到不少消息,说皇夜一直找着你。我一直以为他找你应该是和凤魅湮有关,或许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一些与凤魅湮有关的东西,毕竟凤魅湮死后,他的很多秘密生意以及财产没人知道。当然有一个可能是他对你有情,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对你有情,但是能执着找那么久,这一点也是极有可能的。”
“我失忆了,不可能提供什么。”凤砂想起皇夜知道自己身份时那震惊的表情,也疑惑,难道皇夜和她的过去真有什么渊源。
“我并不确定你真能引开他,反正试一试吧,没想到……”
东方越脸上浮起了浓浓的兴趣。
“他的反应比想象中更强烈,而且识别到你的标志后,居然会失神,那么说明他心绪一下子混乱了。看来他对你真是有着莫名其妙的感情。”
凤砂沉住气:“你又想怎样?”
东方越说:“你这枚意外的棋子发挥了巨大的作用,我自然更要物尽其用。所以,我要你继续出现在他身边,去破坏他和未婚妻宁柯的感情,他们现在的关系已经很脆弱了,你的出现必定会让他们关系更恶化,宁柯这个小叛徒,该收拾一下。”
凤砂神色一僵,不满道:“你心理变态,见不得人家夫妻感情好,家庭幸福吗?如果你想击败皇夜,就光明正大的用实力打败他,背后耍这些阴招算什么?我不想做这种恶心的事。”
东方越顿时脸色难看了,不知她的话哪里刺激到他,突然伸手扼住她的喉咙:“不想做吗?”他手指毫不留情的收紧。
凤砂顿时觉得胸口窒息了,起喘不上,眼前一片发黑,喉咙的骨头都被捏得几乎碎掉。
她觉得自己差点死掉了,可是关键时刻东方越却放开了她,她顿时委顿的摔在地上。
“做不做?”他居高临下眯眼看着她。
凤砂惊恐到了极点,随即想到他能这样对她,必定不会放过老渔民夫妇。
“我做。”
东方越顿时眉开眼笑,蹲下身将她扶起来,怜惜的摸着她脖子上淤青的指痕:“你看你,非要受了罪才知道不该违抗命令,还不如一开始就乖乖的,就不会受那么多苦。”
凤砂觉得脖子更发凉,他的手指就像魔爪一样让她恐惧。
“你看,不听话的人,我就特喜欢折磨,希望你能记住教训。”
凤砂漠然:“你要我怎样做?”
“想办法勾.引皇夜,最好能让宁柯看见,这样才能刺激到她,皇夜后院起火,那对他来说才是最致命的。”
东方越又想了想,霸道的说。
“对了,勾.引归勾.引,不许勾上.床,否则你的养父母突然缺了个手或脚,我不敢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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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儿,我们订造的婚纱已经提前送到了,我们今天下午去试一试吧!”吃早餐时,皇夜笑着提起这件事,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这段时间他们的关系若即若离的,必须想办法补救,而结婚需要忙碌的事情就是一个契机。
他自然紧紧的抓住这个机会。
宁柯正在吃粥,闻言握着汤勺的手一僵。
她顿了顿,很久没有出声。皇夜看着她低头沉默,心中更加不安了,勉强笑起来:“如果你觉得不舒服,那我们明天去吧。明天也没有问题的,我有时间陪你。”
他的声音温柔体贴,对她关怀备至。
可是宁柯已经感觉不到那种暖心,她抬起头来,静静的看着他,突然道:“皇夜,我们推迟婚礼吧!”
她的话音一落,皇夜脸色大变,怔怔的回望着她,似不敢相信她居然用这么平静的话,说出这么劲爆的消息。
他没有做声,深呼吸了一阵,才努力的压抑下心中的不安,装作毫不在意笑道:“怎么突然这样说,是不是你对婚礼的细节还有不满意的地方。或者觉得心情不好,想要挑选另一个日子,你想怎样我都配合你。”
“以我们的状态,我不认为现在我们适合结婚。”宁柯刚才没有说取消婚礼,是想给他留点面子,也防止他爆发。
但是她现在早就对这场婚事心力交瘁,没有一点想结婚的感觉,更没有任何幸福感。
当爱已经有了裂痕时,结婚,只会让两个人捆绑在一起痛苦,而她不想再痛苦。
皇夜看着她那么冷静的神色,明明结婚是那么重要的人生大事,她竟然如此轻率的说不适合什么的,让他期待的心情如同被泼了一大桶冰水,浑身都冷透了。
“我们哪里不适合,一直以来那么多磨难,我们都熬过去了。柯儿,那么艰难我们才在一起,我深爱你,你也深爱我,我不明白哪里不适合了?如果你是因为订婚的事情对我不满,那我可以慢慢的等,等到你气消,或许你告诉我,怎样你才能原谅我,我会用心去做。”
宁柯吃不下粥了,味同嚼蜡,她放下手上的碗,认真的看着他:“我没有生气,也没有原谅不原谅你的。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缺乏信任,缺乏心灵的感应,缺乏理解。这样是不会有幸福的,我现在觉得我当初太轻率,以为有了爱,那么一切都不是问题……”
她苦笑一下,无力叹气,心中感慨万千。
“原来很多事情,不是我想象中那样美好,只有爱是不够的。”
更何况,现在爱已经消磨殆尽,那么又用什么维持这段感情下去。
她想冷静的离开,让这段感情有一个冷静的结局,两人都不至于失控受到更大的伤害。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但是柯儿。”皇夜坚定而固执的看着她,“我不会放弃,婚礼必须举行,而我会用漫长的时间等待你的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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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不懂你说什么,但是柯儿。”皇夜坚定而固执的看着她,“我不会放弃,婚礼必须举行,而我会用漫长的时间等待你的原谅。”
“你这是要逼着我和你结婚吗?”宁柯震惊的看着他,对于他如此霸道,不顾她的意愿强逼她就范很生气。
不但没有信任,连对她的尊重也没有了,哈哈,把她当什么了,他的私人东西吗?
从一开始,他们之间的地位就缺乏平等,他强逼她,欺负她,折磨她,让她感觉自己像个囚犯一样,而现在他爱自己,却依然用强制的手段。
什么时候,尊重过她的想法和做法,他的意愿就是圣旨,而自己的心情再难受也不重要。
“柯儿,我不想逼你,但是我不会看着这场婚事就这样结束的,你只是想得太多了,我们之间什么都不缺,只要结了婚,那么别的夫妻该有的,我们也一样有,你看这个世界上,互相不了解,为了爱情结婚的多的是。没有感情结婚的也一大堆,我们相爱,这就是最重要的,只要相爱,那就够了。”皇夜无法接受她的拒绝。
因为他很清楚,宁柯是个理智的女人,做出的决定不会草率意气用事,所以他更不能答应。
否则这场婚事绝对会吹了的,以后更无法挽回,所以即使强逼,即使她生气,对自己失望,他都要先把她留在身边。
宁柯看着他坚决的眼神。
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宁柯了,难道以为她还会一直受着他的威胁吗?
何况有爱尝且不够,而现在,爱已经消磨殆尽,让她提不起一点力气。
她闭了闭眼睛,没有屈服,反而说:“夜,你说你爱我,你真的懂得什么是爱一个人吗?你的爱太霸道,让人窒息,我承受不起。你是个自我为中心的男人,喜欢掌控,喜欢强势的掠夺,你从不去考虑别人的感觉,而我受不了这样的相处。”
“即使我不懂怎么爱一个人,但是我知道我爱你。”皇夜痛苦的看着她,眼里的慌乱更浓了,“你以前可以接受我的爱,那么现在为什么不能了呢?”
“因为……”宁柯嘴唇一弯,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我已经不再爱你。”
皇夜震惊的盯着她,脸容煞白。
“难道这还不足够成为一切我拒绝你的理由吗?”
宁柯很快脸上恢复了平静,刚才刺眼的笑容好像只是错觉。
“其实,我也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爱你,而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和了解,我更发觉,你无法适合当我的丈夫。那么我何必还要和你结婚,我已经不想再做你的妻子。”
宁柯说完,心头莫名的感觉了一丝□□,特别是看到他那震惊而苍白的脸容,明显被自己那句不再爱你而刺激到的表情,她的心痛并快乐着。
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的平静,对他的感情也很复杂。大概是爱之深,恨之切,面对这个男人,她始终无法真正的释怀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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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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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的平静,对他的感情也很复杂。大概是爱之深,恨之切,面对这个男人,她始终无法真正的释怀下来。
皇夜随着她一句句无情的话,俊脸更加失色。
他不解的看着眼前这个渐渐变得冷酷的女孩子,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那么的恨他。
这个以前爱他入骨,甚至原谅了他过去一切暴戾行为的女孩子,他们那么艰难,互相伤害过,误会过,才在一起,明明已经准备结婚了,明明就要幸福了。
他不明白哪里出了错,让她突然变得那么狠心,不但不要和自己结婚。
还说已经不爱他,这种彻底伤透他的心的话。
他可以接受她的任性、冷淡,甚至拒绝结婚,可是,不爱他这种话,怎么可以随便说出来,他不能接受。
“柯儿,别开玩笑。你再生我的气都无所谓,可是别说什么不再爱我,这些话,可以随便说出来的吗?”他压根就不愿相信,觉得她是在报复自己,所以故意说这种话。
宁柯看着他那不愿相信的样子。
“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开玩笑的人吗?那么我再告诉你一次,我没有开玩笑。”
她想起那时候在医院,她对他说他们的孩子掉了,他也是让她别开玩笑。
她的心陡然一痛,失去了孩子已经够痛了,更痛的是,他竟然不相信,说她为了刺激报复那个假凤砂而编出来的谎言。
她的心那时候就绝望了,有什么比这样痛苦时还被心爱的人当头泼一桶冷水更让人心寒呢!
“我知道你爱我,一直爱我,我们那么艰难才相爱,难道爱情会说没有就一下子没有吗?”皇夜固执的说。
他不明白,彻底不明白这到底是他.妈的怎么一回事?
自从订婚失败以来,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自己彻底的冷淡,他以为她只是一时生气,可是现在她不但不要结婚,还说对他没爱了。
他怎么能接受这一切突变,他那么爱她,期待着婚礼,期待着幸福的生活,期待着他们的孩子降生。
可是这一切,莫名其妙就被她残酷的否定了。
他很痛苦,很难受,更不能理解。
宁柯想起一直一直以来的两人的一切事情,心中也很伤感。
“皇夜,再深的爱,也会有消磨殆尽的一天。我累了,无力再爱你,也不想再爱你,不管你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这就是我的意愿,你改变不了。如果不想到时候场面太难堪,就取消婚礼吧!反正订婚都吹了,再取消个婚礼,对皇氏也不会有什么大影响。”
她已经心如死灰,不会再继续心软下去。
她不想再和他说话,推开碗筷站起来,想要走回房间。
“你站住。”皇夜在后面厉声喊住她,她残酷的话,让他的心都碎了,他受不了她就这样冷淡的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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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再更多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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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站住。”皇夜在后面厉声喊住她,她残酷的话,让他的心都碎了,他受不了她就这样冷淡的转身离开。
宁柯站住却没有回头:“没有用的,我决定了的事,即使是你也改变不了。”
她的决心从没有这样坚定过,无论如何都要实现,她不想再让别人主宰自己的命运了。
皇夜把一个小本子摔在桌子上,压抑不住愤怒的脸容,冷冷的看着她,质问:“你可以告诉我,这是什么吗?你不打算要回这东西?”
宁柯疑惑的回头,目光落在桌子上那小本子上,陡然脸色大变,瞪大了眼,急急走回来想要拿回那本子。
可是皇夜却先于她一步把本子攥紧在手中,目光凌厉。
宁柯大惊失色,急道:“把我的护照还给我。”
“你近期有出国的打算吗?为什么我从不知道你打算申请A国的长期居留证,如果你打算去哪里直接把护照给我,我可以很快给你办好,何必去学普通人那样慢慢排队申请。”皇夜捏住护照,甚是温柔体贴的开口。
宁柯握紧手指,看着他手中的护照,心中真是急死了。
没想到护照居然会落在他手中,那她想要出国肯定就比可能了,明明这件事很秘密的,为了避免他发现,她故意没有通过什么关系去申请,就是为了不泄露形迹,没想到还是败露了。
她洁白的脸容上不禁升起了一种愤怒的神色,失望的凝望着他,恼火的质问:“你一早就监视我,把我的护照从大使馆扣住,你凭什么这样做。还给我,这是我的**。”
皇夜拿着护照在桌子边淡定的坐下来。
“在我这里,你没有**,你的一切秘密我都有权知道,因为我是你的丈夫。”
宁柯冷笑:“你似乎忘记了,你连未婚夫都还不算,咱们连订婚都没有,我也没打算和你结婚。”
皇夜瞳孔一缩,眼底闪现一抹被刺伤的痛,却压抑着,无所谓的笑笑。
“没关系,没订婚,咱们可以直接结婚,那么我就是你的丈夫,我有权掌握你的行动。”
如果不是他觉得她这段时间的表现太不正常,对她留了心,发现她曾到过A国大使馆,他又怎么会发现她竟然申请了A国的签证,准备近期离开去A国常住。
这其中的意味,他不敢猜测,只是心里有股愤怒和忧伤压抑着。
他也不敢向她提这件事,怕反而让自己的猜测成为现实,所以他就当自己从没发现,然后加紧婚礼的进程,小心翼翼的讨好她,然后一步步的抓紧她,不让她轻易离开自己的视线。
“你没有听懂我的话吗?皇夜不要自欺欺人,我、说、了、不、会、和、你、结、婚。”宁柯再大声而认真的说了一遍,清晰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着。
别说皇夜听得清清楚楚,连外边的下人都听到了,吓得脸色大变。
“不和我结婚,那么你打算做什么?逃离出国,你休想。”皇夜捏紧手中的护照,感觉她的话如此的冷酷,让他的心阵阵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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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和我结婚,那么你打算做什么?逃离出国,你休想。”皇夜捏紧手中的护照,感觉她的话如此的冷酷,让他的心阵阵发痛。
“你怎可以这样,连我的护照都可以被你扣住,看来你已经监视了我很久。”
宁柯又气愤又失望,他的手段总是让她那么的难以接受,总是充满了专.制和霸道。
所以他从不会学会尊重她。
“如果我不监视你,等到有一天醒来,才发现你离开了我,你不觉得这样很残忍吗?”他也不是故意要监视她,只是担忧她最近的情绪,才多留心一下。
“柯儿,你告诉我,你想要做什么?”
幸好这份留心,才让他发现了她的行动。
宁柯看到他那伤感的表情,也不想将他逼得失去理智,声音柔了几分:“皇夜,最近我们的矛盾太多了,我想推迟婚事,出国清静一段时间,让我们都冷静点,这样以后我们的关系才能有一个更理智的发展。不告诉你,是因为我怕你误会。”
她的表情不再那么僵硬,多了几分劝诱和委婉,希望能让他激动的情绪平复下来。
可是皇夜只是深深的凝望着她,唇边露出一抹伤感的笑。
“柯儿,事到如今还要骗我吗?你到底要做什么呢,真的只是想离开一阵子冷静一段时间?”
他顿了顿,手指紧紧的攥紧,心感觉在滴血般痛,她在骗他,他知道的。
“那为什么,你将你名下的所有钱都转到了宁莎的账户?”
宁柯脸色骤变,倒抽了口冷气,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他居然连自己的银行账户都调查得一清二楚,让她的所有行动无所遁形。
“没有想到你那么决绝,不但要离开我,甚至连宁莎也决定丢下,柯儿,你到底想做什么?”皇夜悲哀的说着。
宁柯气得不行,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苦心策划,原来早就在他的掌握之中。
她还傻傻的和他周旋着,怕他发现了,真是难堪笑话。
“皇夜,我是你的奴隶吗?”
宁柯心里也难受委屈起来,觉得那种命运的无力感又来了,每当她以为她可以自由了,又发现自己还被困在牢笼里,她不禁咬牙切齿。
“只要你想,就可以对我所有事情都掌握住,将我的所有行动都揭露。你把我当什么了,你的私物?你从不尊重我,不去想想我的心情,说到底,你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掌握我这个人。我已经厌烦透了你的性格,你是那么的自以为是,是那么的霸道,是那么叫人讨厌,从不顾我的感受,皇夜,别逼着我恨你,把我的护照还给我。”
皇夜听着她一声声的怨和恨,看着她已经没有了爱意的眼神,现在只剩下愤怒和怨恨。
他觉得自己也崩溃了,心痛得难以忍受。
如果他真是那么的让她讨厌,为什么以前爱他时,她从不计较。
现在说不爱了,所有的东西都成了她眼里的缺点,女人变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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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说不爱了,所有的东西都成了她眼里的缺点,女人变得真快。
“不会还给你的,除非我死了,否则你的护照别想拿回去。”他冷下脸,狠狠的盯着她说。
宁柯一怔,看着他坚决的眼神,顿感无力。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让我就范吗?没有了护照,我就离不开你吗?我说了,我决定的事,你别想再改变。”
她气愤的转身,走向楼梯。
他却快步追上来,把她的身子扳回来。
“你做什么?”宁柯顿时有不详的预感,看着他愤怒痛苦又决绝的脸容,想要后退,手却狠狠被他攥住。
“走,我们去结婚。”皇夜说完,就不顾一切拖着她往外面走。
宁柯惊大了眼睛,大惊失色。
结婚?他们现在去结婚,他疯了吗?
可是她没疯了,所以她拼命挣扎,可是他的手就像铁箍一样,狠狠的扣住她的手,怎么也摔不开。
惊慌之下,她只能抓住厅门口的门把手,死活不愿意出去。
“皇夜,你放手,别冲动。”
皇夜回头将她的手从门把上一根根的耐心掰开,一把将她抱住,强行抱上车上。
“冲动?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我以前是疯了,让你这样折腾我,尊重你只会让你逃离我身边。既然你说我没权阻止你的事,我们就去注册,让你成为我的合法妻子,我看你还往哪里逃。”
他已经彻底被她惹怒了,心中那种不安变成了现实,让他更无法接受,她竟然真是打算离开自己。
他快疯了,要离开,除非他死了,否则,他怎么也死缠着不会放手。
结婚,只有结了婚,她才不会离开自己,让她彻底的在法律上也属于自己。
宁柯被他摔上车,觉得脑袋一阵眩晕,更让她愤怒是,他居然想押着自己去注册,真是疯了。
现在连婚也要逼了吗?
“皇夜,你这个疯子,结婚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这样有用吗?我不愿意,我拒绝和你结婚。”
皇夜把安全带她戴好,狠狠的一踩油门冲了出去。
“你没权拒绝,别忘了当初是谁向我求婚的?”皇夜想起她的求婚,心更痛了,当初他多么开心听到她向自己求婚,开心得无法置信,感觉那么的幸福,好像升上了天堂。
然后从那时开始,就天天都期待着和她的婚礼,亲手牵她的手进教堂,让她成为自己心爱的妻子。
可是如今,她却亲口拒绝,不和他结婚,他就算疯了,也是被她弄疯的。
“既然求婚是由你开始的,那么就轮不到你说结束。是我答应你的求婚,那么结不结婚,是由我决定,你已经失去了资格。”他又痛又狠的开口,然后把车飙到极点,在市区里横冲直撞,险象横生。
宁柯被他的疯狂吓到了,看着他这样飙车,更加不敢刺激他,怕他一失控,那么两人都完了。
皇夜一路飙车到了市民政局,拖着她,不顾周围一对对前来结婚的情侣疑惑的目光,一路走向办证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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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一路飙车到了市民政局,拖着她,不顾周围一对对前来结婚的情侣疑惑的目光,一路走向办证中心。
宁柯看着越来越近的办公室更加的惊恐了,挣扎着,一直被他半拖半抱的弄进去。
“放手。”宁柯看着周围惊讶盯着他们两个的情侣,觉得尴尬到极点。
他们这一对快要打架的样子,像是要来结婚的人吗?简直胡闹。
“不放,永远都不放。”皇夜直接拖着她走进办公室。
啪一声将两个身份证摔在办证人员面前,冷冷的命令:“我们要结婚,给我们立即办证。”
办证人员被他那魔鬼般的气势吓住了,而且他也不是不看电视,不看财经新闻的人。
面前这个男人明明就是那个皇氏集团的掌权人皇夜,可是,这些大人物结婚办证,一般都预约好,让领导出来亲自办的。
如今他一个小人物,竟然能给他们办证,这实在让他又惊恐又荣幸。
荣幸是能给大人物办证,惊恐了,这两个人看起来,真不像是来结婚的,气氛那么僵硬,双方的表情都那么的愤怒,情绪激动到极点。
呃,看起来,更像是来离婚的。
“两位确定真的要结婚?请认真考虑好。”在大人物犀利的压力下,小小的办事员战战赫赫的赔笑说出自己的意见。
一般这种情况,分明是有矛盾的情侣,是不会给予办理结婚证的。
但是他实在没勇气对着皇夜那种恶魔的冷脸说出不字。
“让你办就办,别那么多废话。”皇夜不耐烦的说。
宁柯气得发抖:“皇夜,你这是做什么,婚姻是神圣的,男女双方都愿意,才能办理的,这位办事员,很抱歉,我不愿意和他结婚,不用办了。”
“呃,要不你们先统一下意见。”
办事员面面相觑,看看脸色更难看的皇夜,完全不知所措,这两个人分明都是两尊不好惹的大神,得罪谁都不行。
麻烦他们就不能商量好再来吗?这样不是为难他一个小人物吗?
皇夜看也没看宁柯一眼,只用更阴冷的命令眼光射向办事员,斩钉截铁:“不用理会她的意见,立即给我办理,如果你不懂怎么做的话,那么就让你们的领导下来,我相信他会比较识趣。”
这已经是很不客气的威胁话了,办事员立即觉得脚底冒冷气。
知道自己若敢说出个不字,恐怕他的职位就丢了。
“好好好,两位请坐。”办事员立即摆出讨好的笑容,拿着他们的身份证进行登记,那么想要临行公事问的问题,一个都不敢问。
只是在皇夜无比的威压下,乖乖的快速进行办理。
但是有个程序,还是必要的,他不得不苦巴巴的提出:“两位需要到那边照个结婚证上用的照片。”
皇夜看了一眼宁柯,宁柯只是愤怒的撇开脸,一副绝对不会配合的样子,只能黯淡了目光,又甩出张两人的合照。
“不用了,直接用这张吧!”
办事员一额汗的接过,发现完全不和规则,但是他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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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事员一额汗的接过,发现完全不合规格,但是他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立即运用强大的PS技术,把两人的照片弄好,还真似模似样的,看起来还算幸福的照片。
前后弄了半个钟,即使是冬天开着暖气,他依然觉得冷飕飕的,面前这两尊大神散发的冷气实在太厉害。
真不知道这样严重的矛盾也能结婚,结婚后,会不会直接就离婚了?
看看其他来结婚的人,谁不是一脸幸福的,即使不幸福,至少也装出幸福的样子,就他们两个就像对方是杀父仇人似的。
皇夜默默的坐在那里,拉着宁柯的手不放,不说话,也没什么表情,只是压抑着情绪,耐心的等待着。
而宁柯怎冷眼的看着这一切,也不吭一句声,她也想看看,自己就是不在结婚证上签字,他能把自己怎样?
万万没想到,事情真会发展到这种意外的地步,可是她的决心是不会变的。
从失去孩子那刻起,她的心就已经死了,医院里的各种的绝望,还有他的不信任,让她对这段感情已经没有了留恋。
她的决定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坚决过,即使见到他痛苦,也不会再心软,再动摇。
“这个,呵呵,两位,已经弄好了,麻烦请在上面签上你们的名字,那么你们就成为合法的夫妻。”办事员战战赫赫的拿出两个崭新的本子,摆在他们两位面前,低下头来,不敢看宁柯那愤怒的表情。
皇夜利落的接过,没有一丝犹豫,快速的签字。
宁柯看着他那坚定的侧脸,心中泛起酸涩的感觉。曾经的幻想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没想到她和他之间,竟然闹到这种难堪的场面。
即使他在结婚证上签字,她还是要狠心的拒绝。
皇夜签完名,两个结婚证上都有他漂亮的字体写着他的名字,他看着那签字,幸福的笑了一下。
然后将证件推到她面前,柔声说:“柯儿,别闹脾气,我们那么辛苦才能在一起,难道你真忍心拒绝我吗?签字吧,以后我们就是夫妻了,柯儿,我会好好的爱你,永远爱你。”
宁柯看着面前的结婚证,听着他温柔如水的声音,她听出他深深的哀求和紧张,他的眼神是那么强烈的渴望,渴望她会愿意签名。
她闭了闭眼睛,心脏紧缩成一团,微微作痛,却不看他的眼睛。
“皇夜,该别闹的是你。如果你拖我来这里的结果,就是要让我心软,那么你错了。”
她把结婚证推开,认真看着皇夜。
“从你拉我进来那一刻,我就决定,即使你把结婚证摆在我面前,我都绝对不会签字。如果之前无论如何你都不死心,那么现在该死心,看清楚我的态度是多坚决了吧!放弃吧,皇夜,我的心已经不再属于你,你不承认也没有用。不属于你的,始终不属于你。”
她要让他知道,这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她的心不再软弱。
皇夜脸上的笑容褪去,怔怔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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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脸上的笑容褪去,怔怔的看着她。
一般女人到了这种地步,或许就真的被他一逼之下就范了,或许想着死磕到底的想法。
可是即使他将她拖来了民政局,她依然是那么的冷淡和残忍。
到底要多冷的心肠,才能这样一再的拒绝他。
“那……两位到底办不办?”小小办事员看着他们相互凝望的眼神,那么的凄凉,那么的绝望,不由得打断了这种僵持的气氛。
看得他都难受了,难以明白眼前的女人是怎么回事?这么个顶级钻石王老五,一大堆女人打破头,连他的衣服都碰不到。
能够成为他的妻子,应该是千万女人的梦想吧,可是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用哀求的语气,都无法让眼前的女人和他结婚,这实在匪夷所思。
看来这位皇夜公子对这个女孩子爱惨了,所以什么都不顾了,甚至逼婚。
“小姐,或许我一个外人不该说什么。但是一个女人求的不就是男人真心真意的爱吗?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呢,幸福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拥有,你拥有时不去珍惜,等到失去了,才会明白它的重要性。”
宁柯讽刺的笑了笑,露出一抹悲哀:“你知道什么呢?曾经我也憧憬过,可惜我付出了惨烈的代价后,才明白,这幸福只是镜花水月,一场梦幻而已,现在我的梦醒了。”
她转过头来,对着皇夜。
“而你却依然做了梦而已,皇夜清醒过来吧,醒不过来的梦,只会变成悲哀。”
皇夜却苦笑:“但愿长醉不复醒,如果醒了更痛苦,那么我宁愿活在梦中。”
是梦又好,不是也好,对他来说有什么区别呢,他的区别在于,是否拥有她在身边。
有她便是天堂,没她便是地狱。
“可是我却不愿意和你继续活在梦中,我醒了,我就要离开你。”宁柯轻声说,果断而无情。
皇夜傻傻的看着她,看了很久,好像才听懂她的意思。
然后是致命的痛苦。
“柯儿,不要对我那么残酷。”他握住她的手,颤抖不已
宁柯抽回手:“如果不对你残酷,那么就是对我自己残酷,而你已经不值得我这样做。”
她的话,每一句都像刀刃剜在他胸口,让他痛的同时,觉得那么绝望,绝望后,那疯狂的心又开始蔓延着黑色的情绪。
别逼他,再这样逼他,他会疯了的。
“我不管你现在对我的感觉是什么?我只要你留在我身边就够了,签字。”他眼底满是固执的情绪,拿起笔塞到她手里。
宁柯怒:“我说了不会签,你是不是聋了。”
皇夜手指紧紧的扣住她的手,俊美的脸上满是悲伤和奋不顾身的决绝。
他另一个手轻轻抚上她的脸,把她垂下来的头发,挽到耳后面,然后手掌温柔无比的摩挲着她的侧脸。
“柯儿,想想你的妹妹,还有她肚子里面的孩子吧!我相信你会愿意签字的。”
宁柯一瞬间如遭雷劈,惊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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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一瞬间如遭雷劈,惊大了眼睛。
她震惊的看着皇夜,胸口一片窒息的痛苦,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僵硬了。
她想过他可能的各种哀求,打感情牌想要挽回她的感情,唯独没有想到,事到如今,他会用这种卑鄙到极点的手段威胁她。
到了最后的最后,他竟然还是利用她的亲人来威胁她,她最无法接受的方法。
宁柯的眼泪一下子控制不住,流了下来,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愤怒也没有,只剩下浓浓的悲哀和心碎。
“你说的话是真的吗?你真打算拿她们来威胁我?”她侧开头,声音哽咽了。
不要这样,不要让最后连他也瞧不起,把这段支离破碎的感情变成了彻底的怨恨。
“是的,如果你不答应,那我就对她们不利。”他违背良心说着,伸手去温柔擦她的眼泪。
事到如今,能留她的唯有这个办法,在她的心中他的爱已经留不住她了,那么唯有她看重的妹妹能留住她。
卑鄙又如何,他只是不想失去心爱的人,他已经不知该怎么做了,就这样吧,就算恨,也要留住。
宁柯含泪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用尽力气,把他的脸打得一个红红的大巴掌印。
“皇夜,你的无耻出乎我的意料,好,是你非要逼着我这样做的,那么你就别后悔。”
皇夜却含笑的承受了她的巴掌:“我不会后悔。”
宁柯咬住下唇,飞快的用手擦干净眼泪,装出无所谓的表情,拿起笔,颤抖着写下自己的名字。
而随着那名字写下,她的心却更加冷了,心底的怨更浓了,是他要把她逼到尽头的。
写完,她把一本结婚证摔在他面前,讽刺的笑着:“你满意了吧,这就是你要的结果。”
皇夜把结婚证郑重的放起来,然后摸出几个戒指盒。
打开,笑得幸福的将一个戒指戴在她手上,然后等了很久,她都没有动静。
办事员只能帮忙说:“麻烦夫人你把戒指给丈夫戴上,这个仪式就算完成了。”
宁柯冷冷的看着,一动不动。
办事员很尴尬,这么毫不给面子的新娘真是少见,不过想想刚才那巴掌,又觉得这样太正常了,若她会配合,那才是大大的不正常。
皇夜见她不动作,只能勉强的笑笑,自己给自己戴上了戒指。
宁柯这才望向办事员,冷冰冰道:“这样就行了吧!”
办事员陪笑,开始睁着眼睛说瞎话:“ok了,我宣布现在两位已经是合法夫妻,祝你们百年好合,永远幸福。”
“结婚真简单,看来现在我是皇少夫人了。”
“是的,柯儿,现在你已经是我的老婆了,我是你老公。”皇夜还是很欢喜的,虽然这婚结得很纠结,但是现在她已经是他的妻子。
就这一点,就足够他开心的了,再也不怕她随便离开自己。
在合法丈夫这个名义下,他更有办法留住她,留住了她的人,以后再慢慢的留住她的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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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合法丈夫这个名义下,他更有办法留住她,留住了她的人,以后再慢慢的留住她的心吧!
“那么老公,我现在可以随意做任何事了吗?”宁柯讽刺的笑笑。
皇夜听到那声老公,心里甜得流蜜,宠溺的专注看着她:“嗯,现在只要你高兴,做什么事都没问题。”
“那就谢谢了。”
宁柯冷冷的拿起自己那本结婚证,突然双手一用力,将结婚证当着他的面,撕开成两半,两人的合照,和签名都被撕开成了两半。
“这不能撕啊。”办事员惊叫起来。
皇夜笑容僵硬的站着,看着她手中撕成两半的结婚证,残忍的丢在他脚下。
然后他觉得他的心,也一下子被她撕开成两半了,那种突如其来的锥心绞痛,让他的身子几乎颤抖起来。
他怔怔的看着她,唇色惨白,胸口几乎窒息。
“反正婚都结了,留着结婚证也没用,我懒得找地方放起来,不如撕了省心,难道你不这样认为吗?”宁柯看着他苍白的脸色,感觉一阵快.感。
是他逼她的,她说过,他会后悔的,既然敢用她妹妹和孩子来威胁她。
那么她也不会再对他手下留情。
皇夜胸口痛得说不出话来,刚才的幸福感和喜悦一下子没有了,只剩下疼痛,锥心的痛。
他慢慢弯下腰,颤抖着手,捡起那两半的结婚证,珍而重之的收在口袋里。
勉强笑道:“没关系,能够粘好,你不想存着,那我就替你存着。”
宁柯侧开头,硬邦邦说:“随便你。”
别以为摆出这样可怜的表情,她就会心软,绝对不。
她又取下手中的戒指,笑道:“这个戒指我不喜欢,我可以扔掉吗?”
她笑吟吟的询问皇夜。
皇夜身子一震,眼里的痛苦更浓了,他看着那一枚美丽的戒指,那是他精心挑选的,最符合她的气质和风格,他期待她会永远戴在上手,永远不放下来。
可是……
“……可以。”皇夜努力的平复着自己剧烈的心痛,装出无所谓的笑容,温柔的说,“如果不喜欢这个,我可以再买给你。”
“不需要,你买的东西,我都不会喜欢。”
宁柯想也不想,将手上的钻石戒指一扔,从窗口扔到了外面的大街上。
然后丢下皇夜,头也不回大步走出去。
办事员瞠目结舌,看看宁柯决绝的背影,又看看站在那里无比可怜皇夜,都替他难过了。
大概没有一个男人,会在结婚现场,被老婆如此作践吧!
见过狠的夫妻,可是人家那是离婚啊,从没见过,结婚也这么狠的。
而且一般情况下,都是男的对女的无情,就没见过这么狠心的女人
“皇夜先生……”办事员小心翼翼的喊了声整个人如同石雕的皇夜,“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吊死在一棵树上。”
皇夜这才回过神来,无所谓的笑笑:“我就爱吊死在一棵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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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这才回过神来,无所谓的笑笑:“我就爱吊死在一棵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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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追了出去,已经看不见她的行踪了,他百般无奈,打她的电话,根本不不听,最后还关机了。
他怕她会出事,只能用手机接通她手上的手镯定位系统,一下子把她的位置找了出来。
这个位置不是酒吧‘魅色世界’吗?
他急忙开车找过去,果然进去后,在吧台上找到了她。
她叫了一大堆酒,一杯杯各种颜色不同的鸡尾酒,但是那些鸡尾酒看起来好像很美很梦幻,有天蓝色,有碧绿色,有粉红色,有金黄色,皇夜一看就倒抽冷气。
这些酒可是那种看起来好看,喝起来又醉人又要命的烈酒。
最最让他愤怒的是,她身边围了两个浪荡的花花公子,一脸不怀好意的盯着她漂亮的脸蛋,一副想要吃掉她的模样。
而她却压根不知道现在自己被两个色狼包围着,陷入危险中,还在那里自顾自喝酒,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
“小姐,我请你喝杯粉红玛丽好不好?这酒很适合你这样的美人,粉红娇嫩,迷人至极。”左边那个花花公子拿着一杯鸡尾酒,笑吟吟的靠近宁柯。
眼睛却色迷迷的斜睨着她包裹在衣服下的完美胸部,偷偷的咽了下口水。
“滚,别惹本小姐,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宁柯虽然喝了几杯有些醉意,但是她也不傻,这些刻意靠近的男人,那副龌龊的嘴脸,让她看了就更想呕吐。
今天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她心烦了,她不想理会这些无聊的臭虫。
只想狠狠的喝一次酒,将心里那种郁结的情绪发泄出来。
她狠狠的报复了皇夜,可是当时的痛□□过去了,现在只剩下茫然和难受的感觉。
报复他,伤他七分,却自伤三分。
想起他那时候看着自己撕掉结婚证,丢掉戒指的表情,她的心就沉沉的,压根感觉不到快乐,是的,一点也不快乐。
被拒绝了,那两个花花公子却一点也不介意,他们看出这个女子心情不好,想大醉一场,这种女孩子,最容易就能上手,他们怎么轻易放过。
所以一左一右的夹住她,悄悄的贴近去过去。
一个笑嘻嘻说:“别那么冷淡嘛,有什么心事和哥哥说说,哥哥开导开导一下你。”
另一个则摸上她的肩膀:“若有人敢欺负你,告诉哥哥们,哥哥帮你出气,打一顿他。”
“你想打一顿本人。”冰冷冷的声音仿佛地狱的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从那个手搭在宁柯肩膀上的男人身后传来。
那个男人顿时毛骨悚然,觉得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巨大的威压从背后如死神般笼罩过来。
他骇人,急忙转身看看是何方神圣,但是还没有来得及回头。
就听见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骇人声音从他的手腕传出,他的心惊恐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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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听见咔嚓一声,骨头断裂的骇人声音从他的手腕传出,他的心惊恐不已。
可是却还没有感觉到痛,只是一种濒死般的恐惧让他的感官都失去了。
他终于回头了,看到一个唇边呷着冷笑的俊美男人正阴森森的盯着他。
那脸孔俊美得像堕落的天神,黑暗而华丽的脸容,却让他看得熟悉,然后想到了某个名字后,他惊骇的瞪大了眼,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然后他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手上的剧烈痛楚,从椅子上跌落地上,痛得尖叫起来,如同杀猪般。
皇夜冷笑的看着他那孬种的样子,轻蔑:“没有的东西,敢对我的老婆动手,不知死活。”
另一个男人也意识到不对劲,然后看到皇夜的脸容后,顿时大惊失色,顾不得同伴,立即没命的想逃跑。
惹上了谁,都比不上惹上了这个皇氏的掌权人可怕,他简直比地狱修罗还让人惊骇。
已经一手拧断了同伴的手,他若不跑,只怕,他的手也保不住了。
他这样想是对的,但是他没想到的是,皇夜是那种有仇必报,不会放过任何人的冷酷男人。
何况让他亲眼看到这两个男人敢骚扰宁柯,他不杀了他们就算仁慈的,想在他面前逃跑,只会让他的杀戮心理更强烈。
所以那个男人刚想跑了两步,小腿就被皇夜狠狠的踢中,咔嚓一声,比刚才那个男人更恐怖的骨头断裂声。
被踢中的男人如同断脚的狗一样扑在地上,痛苦的呼叫起来,求救。
但是周围的看客都不敢上前帮忙,更别说报警什么的,能来这个魅色世界玩的人,都是有钱的人,没有人不知道皇夜的规矩,他要谁死,谁敢不死。
这两个男人也是活该,谁让他们那么没眼力,居然敢去碰皇夜的女人,就算有十条命,也不过够死。
皇夜走过去,俊容冰冷,居高临下的一脚踩在他胸口,脚下用力,狠狠的踩碎他的肋骨。
今天也算他们不幸运,刚好遇上皇夜极度的心情不好,被自己老婆甩了,气无处发泄,正好拿这两个男人来折腾,消消火。
所以那个可怜的男人痛得脸容扭曲,大声的哀求着,哭喊着爸妈,狼狈又没骨气。
而被拧断手的男人压根就不敢去救同伴,只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一切,不断往后缩。
皇夜是个恶魔,真正的恶魔,一旦耍起狠来,那是真正的残忍,让人刻骨铭心的记住。
整个酒吧一片安静,就只能听到那个男人痛苦的杀猪声。
而皇夜这个侩子手,做着残忍的事情,却面不改色,脸容带着优雅的表情。
“够了。”宁柯一摔手上的酒杯,从吧台上站起来,愤怒的走到他身边,双眸如火瞪着他,“你不是就想逼我出声吗?放了他,别再做这种残忍的事了,今天是我们结婚的日子,难道你非要弄得血淋淋,才甘心吗?”
她虽然对那两个色狼不同情,但是罪不至死,皇夜心里也是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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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虽然对那两个色狼不同情,但是罪不至死,皇夜心里也是明白的。
但是他却想借他们来刺激自己,让自己不能无视他的存在。
而她确实听着那惨烈的呼叫声,忍受不下去,他的残忍总是出乎她的意料,让她无法看下去。
皇夜闻言收回了脚,看也不看那痛得几乎晕厥过去的男人。
他深深的看着宁柯,哼了声,不悦道:“那么,就看在今天是我们新婚的日子,我饶了他们,走吧!这种地方是你该来的吗?”
他扶着她的肩膀走出去,宁柯喝了几杯酒,头也渐渐有些发晕,身体发软,她今天遇到的事也够多,让她够呛的,不想再折腾。
所以没有拒绝他的扶持,跟着他出去。
“什么叫不该来?我又不是未成年人,难道来酒吧也该经过你的同意吗?”她讽刺道,然后眼珠转动,“而且,我记得你不是最喜欢来这种地方吗?就只许你来,不许我来?你也太自以为是了。”
“你这是,在妒忌吗?”皇夜却神色愉悦起来,手臂在她肩膀上收紧,“如果你不爱我来,那我以后就不来了。”
宁柯哼了声,无所谓的口气:“你来不来,关我什么事,你就是夜夜呆在里面不回来,我也不会管。”
她冷漠的口气,让皇夜的心猛的抽痛。
她对自己,已经满不在乎到这种地步了吗?别说自己来酒吧,或许自己搂着一个女人出现在她面前,她也不会在意吧,够狠心的。
“柯儿,你为什么来喝酒?其实你的心也不好受吧,所以才想一醉。”皇夜摸着她的头发。
宁柯一怔,侧开头,轻声辩驳:“我才没有,我只是来庆祝,庆祝我终于让你觉得痛苦,你看,我也不是那么软弱的,不会总被你欺负,总被你控制住。这种反抗,报复的感觉真好。”
她酡红的醉脸露出了笑意,眼神却是一片迷离的波光。
“让你也尝尝被伤害的痛苦,那种痛,是不是觉得很难受,觉得心都碎掉了。”
她的手放在他的胸口前,摩挲着他的衣服,感受着衣服下那脉动的心跳,是的,她在报复他。
在被狠狠的伤害后,她也想要报复他,让他同样感觉到痛苦,那她心中那个伤口才能感到痛楚缓和。
“只要你不离开我,那么,你怎么伤害我,都无所谓。”
皇夜握住她的手掌,与她十指紧扣,眼里的坚定和固执,一点也没有被动摇。
宁柯勾唇一笑:“那我明白了,对你最大的伤害,就是离开你。我倒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那么爱我。”
皇夜一震,猛然收紧手臂,将她抱入怀中,紧张而霸道的宣言:“不可能,我们已经结婚了,那么你就永远都别想离开我了。”
宁柯无所谓的靠在他怀里,永远这个词,从来都不存在,生命有尽头,爱也有尽头。
留在他身边的时间也走到了尽头,就这样吧!
她昏昏沉沉的睡去,心累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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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昏昏沉沉的睡去,心累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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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睡醒后,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躺在一片花海中,空气中全是迷人的花香,随手可以碰触到美丽的波斯菊,蓝色的,红色的,无边无际,美不胜收。
她抬头看着蓝蓝的天空,碧蓝如洗的天空染上了深蓝的颜色,西边的落日金黄如大大的向日葵,道道金光照射着大地,给花海镀上了一层美丽的光晕。
唯美而透明的光,散在每片花瓣和绿叶上,觉得生命的气息都在跳动。
睁开眼就置身在这唯美的世界,宁柯吃了一惊,却被这份意外的大自然美丽感染了,心情也不禁轻松了起来。
这里的天气很暖和,不同于大陆的冬天,很像春天。
这里应该是热带吧,她怎么突然跑来这种地方了,她都迷糊了,感觉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你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到太阳下山呢,看来你也舍不得这么美丽的落日景色被浪费掉。”皇夜带着笑容的脸从她头上出现,他的笑容灿烂,就像阳光一样。
宁柯一下子想起来了,她喝醉了,然后被他带走了,那么是他把她带来这里的吗?
轻松的心情一下子去掉了一半,她从花丛中爬起来,发觉身上叠着软垫子,让她不至于谁在泥地上。
“这是哪里?”她皱着眉头,警惕的打量着周围的景色,感觉有点熟悉。
皇夜看着她醒来之前那么恬淡的脸容一下子变得警觉,有些郁闷。
但还是装作不在意。
“你忘记了吗?我曾经带过你来,我说过会将这个美丽梦幻的岛屿送给我的妻子当做新婚的礼物,现在我在兑现自己的承诺。”他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宁柯怔住了,想起那一次他带她来到那个美丽的岛屿,说会将这个美丽的岛送给未来妻子。
那时她以为他打算送给赫连静,心里还有些难过的。
没想到最后竟然是送给自己,如果换在那时候她大概会觉得很幸福,很感动吧!
可是现在听着他动人的情话,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心动,只觉得压力重重。
“我不要。”她冷冷的拒绝。
皇夜的笑容顿时挂不住了,她想也不想就狠心拒绝的态度,让他的心一下子被刺痛了。
如此的不屑,将他珍贵的礼物当垃圾一样拒绝,而他是想了多么久,才想出这个讨她开心的方法,为了博得她一笑。
他不屑掷上亿的钱来建造这个美丽的岛屿,把它建成一个美丽温馨的家,送给她,将来他们一家和孩子就会住在这个美丽的地方,过着幸福的生活。
可是他一直以来的苦心,在她面前却如同垃圾一样丢弃,戒指丢掉就算了。
可是这是一个家,他们的家,她怎么可以这样无情的丢掉。
“你不要也不行,我已经把它的所有权划分到了你名下,现在它已经是属于你的财产。”他忍着心痛和怒气,冷静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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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也不行,我已经把它的所有权划分到了你名下,现在它已经是属于你的财产。”他忍着心痛和怒气,冷静的说。
宁柯咬咬唇,想了想,狠心的看着皇夜:“既然它属于我的财产,那么我可以把它卖掉,对,这样不错,卖掉了,我能得到很多钱。”
“宁柯,你怎么可以这样过分。”皇夜愤怒又难以置信的盯着她,胸口如同被烈火焚烧。
她总有办法让他痛苦得受不了,他可以容忍她的冷淡,她的无情,可是她怎么可以随口就说出要将岛屿卖掉的事。
这个岛是他们的家,连家都可以卖掉,她把这里当什么了,她把自己的一片心意当什么了,随意就可以践踏吗?
“既然你送给我,属于我的东西,难道我没权处置吗?戒指你都不介意丢掉了,那么会介意再卖掉一个岛屿吗?还是说这个岛屿比戒指值钱很多倍,你舍不得?”
宁柯故意刺激他。
也来恨自己吧,相互憎恨,那么即使离开也不会痛苦,也不会再留恋。
将仅剩下的感情都挥霍掉,彻底的毁灭掉一切的美好。
“你这个……”皇夜被她无情的话语气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觉我很无情,很失望吧!所以别对我心存希望,是你逼我这样做的。”宁柯冷笑。
皇夜握紧拳头,忍耐着痛苦,冷静下来:“柯儿,你说,你到底想要我怎样?”
“离婚,放我走,以后各不相欠。”宁柯坚定的说。
皇夜血液凝固,脸上褪去了血色,今天才结婚,她居然就想离婚了,呵呵,有比他更可怜的丈夫吗?被妻子嫌弃到这种地步。
他想自嘲的笑,却笑不出来,心里很痛很痛,几乎窒息。
“不可能,我结了婚,就从来都没打算离婚,宁柯,即使你不愿意,咱们也要一辈子死磕在一起,你别心存幻想了,我绝对不会离婚的。”他恶狠狠的说着,同样的态度坚决。
宁柯看着他固执的眼睛,狠心的威胁道:“那么你就别怪我对你无情,我会一直对你那么狠,直到你受不了为止。”
总有一个人狠,才能结束这段伤痕累累的感情,如果他不狠,那么就让她来狠吧!
……………………………………………………
当天晚上,他们是住在这个岛屿的。
因为皇夜说过新婚之夜,要和妻子在这里渡过,宁柯虽然不愿意,但是她也无可奈何。
这里虽然名义上是她的财产,实际上,所有人的都只听皇夜的指挥,除了直升机,根本就无法离开岛屿。
而直升机,早就被皇夜命人飞回去了,她只能干瞪眼。
这个岛屿很美,所有度假的设备也很齐全,各种佣人管家都齐全得很,连按摩师、美容师,电影放映员等都有,除了不能离开,没有什么缺乏的,无论饮食还是娱乐,都是丰富多彩。
而今晚给他们炮制晚餐的就是一个传统的师傅。
准备的是传统的新婚之夜,寓意着各种美满幸福的点心和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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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晚给他们炮制晚餐的就是一个传统的师傅。
准备的是传统的新婚之夜,寓意着各种美满幸福的点心和食品。
什么莲子百合,寓意多子多福,汤圆寓意团团圆圆,和美幸福,枣子,早生贵子,摆了一桌子。
宁柯看到这些正式的晚餐反而不开心了,皇夜越是把这个新婚之夜当一回事,她就越是想要让他失望,不开心。
“撤下去,我不想吃这些。”她一点也不配合,冷着脸,看也不看一桌子的东西。
笑吟吟的厨师顿时笑容挂不住,有些难堪,女主人一开口就说不想吃他做的东西,这对一个厨师来说是一种侮辱。
更何况他苦心做了一整天,她连尝一下都没尝过,怎么就知道不想吃呢!这些都是他的拿手杰作。
“少夫人,这些都是带来好兆头的食物,结婚时都习惯吃这个,会带来好福气,而且都是经过我精心准备的,绝对不比五星级酒店的点心差。”厨师骄傲的开口。
宁柯看了眼皇夜,又看了眼厨师:“抱歉,今晚我想吃西餐。好兆头什么的不过是迷信,该幸福的就会幸福,不幸福的怎么努力也不会幸福。”
皇夜听到她话中有话:“柯儿,你并不是想吃什么西餐,不过是因为这些是我准备的,所以你不开心而已,你所做的一切都是想要针对我。”
“你这样想我也没办法,我就是不想吃,你能拿我怎样?”宁柯哼了声。
“我确实不能拿你怎样,但是我会忍受你的脾气。”皇夜挥挥手,忍怒道,“去换个西餐上来。”
管家立即下去命人做西餐。
而皇夜则自己吃起那些寓意幸福的点心,每一种至少都吃了一双,把宁柯那份也吃掉了才算。
很快西餐上来了,宁柯却只吃了两口就没吃了,她确实并不想吃什么西餐。
只是为了要气他,直到他受不了为止。
吃完东西,她问:“我的卧室在哪里,今晚是不打算回去了吧!”
她记得他说新婚之夜要在这里渡过,而直升机也飞走了,那么自己也是没办法离开的。
皇夜吩咐一个女佣带她去房间。
“少夫人,这里有山上地热温泉流下来,我给你准备好毛巾和香露,房间外面有个石筑的小温泉,你好好放松一下吧,我可以帮你按摩。”女佣有些畏惧的看着她,好像她是什么恶魔似的。
因为刚才看到她那么挑剔,连大家都害怕的少爷都对她没办法。
女佣们深深的认为这个少夫人是个更厉害的狠角色,所以担心侍候不好她,会惹来麻烦。
宁柯回头看着那女佣对自己那么害怕的表情,十分无奈,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讨人厌了,看来这样惹人嫌的角色也不好当。
“你下去吧,我不用你侍候,帮我准备好睡衣和毛巾就行了。”宁柯除了对待皇夜态度冷淡外,对其他人还是很宽容的。
女佣立即高高兴兴的下去。
宁柯坐在温泉边,夜晚的海风还是挺凉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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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坐在温泉边,夜晚的海风还是挺凉快的。
温泉边有暖暖的气流上升着,旁边是温润的石头筑着,到处是树木和花朵,环境优美舒服,叫人心情畅快。
叹了口气,自己脱了衣服,泡在温泉中,那温热的水中含有很多有益的矿物质,渗透入她的肌肤,让她觉得很舒服,女佣在一旁放下她的衣服,点了橘黄色的熏香灯在温泉四周,还给她带来了一杯鸡尾酒。
宁柯靠在温泉池边的石头上,大半个身子浸入水中,只露出肩膀和脑袋,她把鸡尾酒喝了,有助散出热气。
夜色融融,月光清幽,这个海岛很安静,只有风和海浪的声音,到处是大自然的气息。
这样的感觉很美好,如果……如果没有那些沉痛的回忆多好。
温泉泡得她脑袋有些昏沉沉,喝了酒也让她的思绪变得迷离散漫了,安静的气氛,孤独的一个人,很容易就让她想起那些痛苦的事情。
或许是今天经历了太多事,让她的心情低落,情绪特别沮丧,很容易就敏感起来,看着圆圆的月光,就不禁触景伤情,觉得人都无法团圆,为什么月亮还那么的圆。
看着看着眼睛就迷糊了,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了不在了的孩子,想起如此这痛苦的局面,她的眼泪就情不自禁流下来。
靠着温泉边的石头,默默的看着月光流泪,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要哭什么,只是这样的晚上,越是美好的事物,越是让人觉得难受。
无比的抑郁和难受,无处可发泄。
“为什么不让她留下来给你按摩,她都是专业的按摩师,可以让你浑身的疲劳都消除掉。”一双干燥的大手抚上她湿润的肩膀,给她揉捏着肩膀。
或许是这样的夜色,或许是她的心情低落,意外的,她没有心思和力气再去攻击他。
“我喜欢独自一个人,这样很好,安静。”她淡淡的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你……”皇夜在她肩膀上的手顿住了,意外万分,低柔了声音,“你在……哭吗?”
今天她把自己折腾得够厉害的,要说伤心也该是他伤心才对,她竟然自己偷偷在这里哭了。
真是让他吃惊又想不明白。
“没有……”宁柯抹了把眼泪,闷闷的说着,慢慢将自己的身体全部沉入温泉中,不像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脸容。
结果她心情不佳,呼吸不稳,沉了下去,反而喝了两口水,一下子被呛晕过去了。
皇夜急忙把她从水中捞出来,发现她只是晕过去了而已,并没有什么大碍。
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把她整个从水中捞了出来,一.丝.不.挂的她,肌肤被温泉水泡得柔嫩而粉红,在月光下散发着莹润的光泽,令人看了不禁神魂颠倒。
如此迷人的身体躺在他怀中,令他也血脉喷张,差点把持不住。
只能立即手忙脚乱的把她用毛巾裹起来,抱进卧室内。
这间卧室是全岛最大,最高级的房间,比总统套房还要舒服豪华,因着今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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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间卧室是全岛最大,最高级的房间,比总统套房还要舒服豪华,因着今天是他们结婚的日子。
他特意让人给布置出喜气的气氛,家私换上了红色的,墙壁,壁柜上也贴着精美的红色喜字,烛台也是红蜡烛高高的燃烧,桌子上也摆着瓜果等应景的传统点心水果。
连□□也给撒了不少的桂圆枣子糖果之类的东西。
皇夜把她放在床.上,她的脸蛋被温泉泡得红彤彤的,像个娇嫩的水蜜桃,细腻的肌肤干净如瓷,吹弹可破,让人真想狠狠的咬一口。
皇夜咽了下口水,心口不禁发热,眼睛贼亮贼亮的。
想到今晚好歹是洞房花烛夜,虽然两人闹矛盾了,可他怎么也舍不得浪费这么美好的晚上。
期待了那么久的洞房花烛怎能落空,而且夫妻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
嗯,而且,他们最近好久都没有亲热过了,这种肌肤之亲,贴心的身体交流也是促进感情的好方法,或许反而让她对自己不会那么冷漠了。
皇夜想了想,觉得这个方法不错。
当然他也不傻,这样做如果能让两人和好,那是好事,但是更有可能的是,宁柯会更加生气。
可是即使如此他也得狠下心来,他知道宁柯现在虽然和他结婚了,但是她想要离开的念头基本就没想消除过,现在老给自己气受,也是想让自己受不了,和她吵起来,她更有理由离开。
这决定不行,他必须用更稳妥而长久的方法留下她,这个法子就是怀孕,结了婚的女人,还有了孩子,无论她的心多坚决,却不得不为孩子着想,更何况她本来就是那种为别人想,多于为自己想的女人。
孩子一定会成为的心结,让她无法坚持离开的。
皇夜这样想着,幽暗的眼神顿时坚决起来。
现在两人吵得那么厉害,清醒时,她绝对是不会允许自己碰她的,也只有这种无法抵抗的时刻,自己对她怎么做,她都反抗不了。
即使心中有罪恶感,但也无法阻止他想要她,想留住她的念头。
他找来吹风机,将她的头发吹干,然后轻轻的将她放在柔软的枕头上。
手指轻轻的抚摸着她嫩滑的脸蛋,灯光下,她是如此的安静而美丽,身体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他的眼神变得柔软而炙热,呼吸也渐渐浑浊起来,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嘴唇变得更干燥了。
低下头,爱恋的吻着她的樱唇,一点点的叫她娇嫩的唇瓣含进嘴里,慢慢撬开她的牙齿,潜入她的嘴里,深深的逗弄舔吻着她的舌头。
他的动作轻柔,她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意识模模糊糊的,只是嘤咛了一声,脚软无力,却更让人神魂颠倒。
皇夜慢慢的解开她腰际上的浴巾带子,伸手将包裹到她颈上的浴巾一点点的剥开,如同剥开嫩滑的鸡蛋。
她雪白的肌肤,随着浴巾的剥落,而暴露在空气中,莹润富有光泽,像玫瑰花瓣般柔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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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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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雪白的肌肤,随着浴巾的剥落,而暴露在空气中,莹润富有光泽,像玫瑰花瓣般柔嫩。
特别是胸前那起伏的堆雪柔软。
更是诱惑人心,完美饱满如两颗刚熟的水蜜桃,散发着香甜的气息,如此的令人迷醉。
不是没有见过这具迷人的躯体,可是每一次的看到都会觉得她变得更性.感和美好。
她是属于自己的,无论身还是心,永远都是属于自己的。
皇夜心里只强烈升起这个念头,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走,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她会属于别的男人。
她是属于他的。
皇夜双手抚摸着她雪白的肩膀,眼底的欲色渐浓,如席卷的暴风,渐渐形成黑色的漩涡。
他低下头,呼吸灼热,**的唇渴望的落在她的颈窝上,缠绵的吻着她的耳侧的秀发,那淡淡的体香引诱着他体内的魔鬼蠢蠢欲动。
她依然昏睡中,身体柔若无骨,软得像一堆雪一般。
皇夜紧紧抱住她,把她赤.裸的身体纳入怀中,两人的肌肤紧贴,她纤细柔软的身体被他结实的身躯笼罩住。
熟悉的感觉,那种热切的渴望,彻底的占有,让他忍不住疯狂的从她身上掠夺快乐的感觉。
而她的毫不反抗,甚至有时候会无意识的给予回应,更让他的欲.望更强烈,一次又一次的占有她。
和她一起堕入快乐的深渊,彻骨的欢愉,在暗夜的世界里开出火红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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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蒙蒙亮,海边的日出比大陆时要早,金光射入临海的卧室里,蒙蒙的光,一下子就让宁柯醒过来。
她躺在柔软的大床里,脑袋感觉一阵阵痛,昏沉的感觉依然在,明明已经睡了一觉,却觉得身体很累。
那种酸痛的感觉很明显从四肢百骸传来,腰腹上的酸楚,更让她忍不住嘤咛出声,隐隐皱起眉头来。
这种熟悉的酸软感,并不陌生,感觉就像是每次被他夜里缠得不行时,早上醒来就受一次罪。
这种感觉……
宁柯猛然睁开眼睛,倒抽了口冷气,她的脑袋突然清醒过来,意识到是什么回事。
呼吸陡然急促起来,她心中一个咯噔,强烈的不安,让她慢动作的转过头,转向另一边的床。
不要是她想象中的那样,不要!
她不能接受这种没有经过她同意的事情,不可以这样。
可是当她缓缓转过头来,映入她眼眸里的是皇夜熟睡的脸容,他的发丝凌乱,洒在高高的额头上,细碎的发丝调皮的逗弄着他长长的睫毛。
他的脸容依然俊美,刀刻的轮廓比以往更深刻,薄薄的唇边带着一抹满足的笑容。
他就像熟睡的大婴儿,如此的满足和快乐。
宁柯怔怔的看着他,感觉身体里的血液慢慢的冻结了,一分一分的冻结到每个毛细血管里,她的身体僵硬,感觉浑身像被冰块包裹在一起似的。
她整个人都傻了,看着他裸.露在被子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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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个人都傻了,看着他裸.露在被子外的肩膀,眼睛瞪大到了极点,手脚都开始哆嗦了。
不会的,他不会对她做这种事的,她昏倒了,她没有意识,他怎么可能对昏睡的她做这种过分的事。
可是她拉拉被子,低下头,然后发觉自己盖在被子上的身体也光溜溜的。
而且她还看到了,身上,胸部,肌肤上布满了爱痕,而且空气里那种暧昧的气味,分明那么熟悉。
她的手指抓住被子陡然痉挛起来,洁白的脸容上徒留的血色一下子褪去了,她紧紧握住被子,几乎把丝绵从里面扯出来了。
事实摆在面前,即使她再不愿接受,这都依然已经成为事实。
“皇夜,你起来,你这个混蛋。”宁柯气红了眼睛,愤怒的推搡着他,拍打着他的肩膀。
皇夜睡得香甜,被她推搡了几下,才慢慢醒来,他的睫毛颤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幽幽的眼眸接触到她的视线时,立即亮了起来。
完全无视她的愤怒,得意的笑起来,一把扑过来,紧紧的搂住她的肩膀,吻了一下她的脸蛋。
“柯儿,你醒了,这一次比我醒得早呢!”、
宁柯被他抱住了身体,手都被压住了,她只能用愤怒的目光狠狠的瞪着他,胸脯气得起伏不停。
“当然比你醒得早了,你昨晚那么累,那么用力,不该多睡点吗,怎么也不见你疲倦呢?”宁柯讽刺的话语从嘴里轻轻吐出,心中却狠狠的一抽痛。
皇夜看着她满眼愤怒,知道她肯定明白过来什么事情,觉得自己欺负了她。
但是他一点也不后悔,昨晚的事情,即使重新来一次,他还是会这样做,义无反顾。
“刚结婚的男人都精力好,我不累,你不用心疼我。”皇夜无视她的怒气,故作轻松调侃道。
这种时候,只能耍无赖,让她的怒气降低下来。
“谁心疼你了,不要脸。”宁柯被他那无赖的表情气得更加厉害,用力的推开他的胸膛。
“我就不要脸,我只要你,柯儿,你真香,真软。”皇夜又缠上去,嬉皮笑脸的,就像打不死的小强。
“放手,你这个混蛋,你怎能那么无耻。”
宁柯更加恼火,他就像牛皮糖一样缠着她,而她因为被折腾得浑身无力,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两下就被他搂在怀里,毛手毛脚的蹭她。
宁柯突然放弃了挣扎,眼睛却燃烧着一道火花,直射着他。
“放、开、我”她冷冰冰的开口,口气中没有一丝玩笑,只能冷静而无情的情绪。
完全不像一个新婚醒来的妻子才有的温情和柔软。
皇夜手指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收紧,心颤了一下,却努力的忽视她的冷然,靠在她的颈窝上,闷声:“不放。”
“你放不放?”宁柯的声音更冷了,提高了一个八度,任谁都能听出她的生气。
“不放,柯儿,别生气,是我不好,是我累着你了。”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企图软化她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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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放,柯儿,别生气,是我不好,是我累着你了。”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企图软化她的态度。
宁柯冷笑:“你还知道累着我吗?你不是一个人做得很畅快吗?”
皇夜搂住她的肩膀:“你也不能对我要求那么高,昨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你怎能要求我什么事情都不做呢,这是很正常的。”
“很正常?”
宁柯难堪到极点,也愤怒到极点,她冷冷的盯着皇夜那理所当然的脸容。
“你觉得肆意侵犯一个晕了过去的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他居然是这样想的,认为即使对她做了这样的事情,也是正常的。
这让她更失望,更伤心。
皇夜笑容渐渐隐退,皱了下眉:“别说得那么难听,什么叫侵犯,丈夫对妻子做这种事,难道不是正常的吗?更何况昨晚是我们的新婚,新婚之夜,做这种事连法律都认可的。这是妻子的义务,你怎可以说是作为丈夫的我侵犯你?”
宁柯听着他振振有词的言论,心中更气,更难过,即使理所当然的事情,就可以罔顾她的意愿吗?
把她当什么了,拿来随意发泄的工具吗?更何况,这个婚,也是被他逼着结的。
“那么说,你觉得自己做得很对?即使我不情愿,你也觉得理所当然?如果我那时候醒着,反抗了,你会怎样?你会强逼我吗?”
她大声质问他,其实结果已经不重要,事情都发生了,她还没有脆弱得觉得自己受了多大的伤害。
毕竟这种事不是第一次,更大的伤也试过了。只是他的态度让她更加失望而已。
皇夜沉默了一阵:“我只是想和你像正常夫妻那样,和和谐谐的。我不明白这样做有什么错,我在努力的想要挽回我们之间的感情。那样的气氛下,不正是合适用这种方式让我们亲密一点,关系不要再那么疏远吗?”
“你真是那样想吗?不要再给自己的独断专横找借口了,你知道如果我醒着,我一定会拒绝的,所以你才抓住这个机会,对我做这种事。”
宁柯难堪的别过脸来,苦笑了一下。
“我很清楚你的想法,你觉得做了这样亲密的事情,或者让我怀上了孩子,那么你就可以安心了。觉得女人容易被身体和孩子羁绊着,所以不顾我的意愿,占有我,让我的心软化。”
皇夜脸色微微一变,被她说中了心事,他确实是这样的打算。
现在除了这样的法子,他还能有什么办法?软的,她根本就不吃,只能用强硬的手段,迫使她屈服,所以他这样做,也是无奈之中的办法。
“皇夜,你太小看我了。如果这具身体,是你需要的,那你就尽管拿去好了,但是我的心,却只会更鄙夷你。从强逼我结婚,到强逼我和你同.床,你的所有手段,都令人不齿。你越是不尊重我,我就越恨你,心里对你的失望越大。”
“……”皇夜冷着脸听着她的声讨,不吭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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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冷着脸听着她的声讨,不吭一声。
宁柯坐起来,捡起旁边的睡衣,无所谓的穿上。
“皇夜,你这样做,挽回不了什么,别浪费时间,如果之前我对你还有一些期待。那么你趁我昏迷,对我做了这些事后,我连对你一点期待都没有了。”
皇夜看着她跳下床,拉开落地玻璃窗,走出阳台,终于问:“是不是,无论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改变主意?你的心就真的那么硬,那么冷吗?”
宁柯望着日出,没有回头。
“对,就像太阳只会从东边升起一样不会从东边落下一样,我的决定一旦升起了,就只能一直往上升,回不了头,也不想回头。”
“宁柯,你好狠的心。”皇夜听出了她话语中的坚决,心底里的失望越来越大了。
他就像对上了一块顽石,越是对抗,越是无可挽回。
而看着越来越冷酷的她,他的心却越来越痛,那种天性里的暴戾野蛮又慢慢升起。
“心不狠,不能成为你的对手。”宁柯心中暗暗叹气。
和皇夜这种强大的人对抗,不但要有强大的意志,更要有强大的决心和狠心,否则只会被他压制着,他既懂得以暴制暴,也懂得以柔克刚,死缠烂打。
如果不是因为孩子的事让她太绝望,大概她怎么也抵抗不了他的缠功。
“原来你把我当成了对手,那么就看你有没有能力,把我这个对手打倒吧!”
皇夜拥着被子坐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他结实富有光泽的胸膛,俊美的脸孔笼罩在蒙蒙的金光中,他薄唇边勾着淡淡的讽刺,眼波流转,有种野性的味道。
他幽暗的眸光紧紧的锁定在她身边,有种绝情的意味。
“比起狠心,你觉得你能比我更狠吗?要斗狠,那就来试试吧!如果你赢了,能让我说出认输这个词,那我就放你走。”
宁柯一震,回头惊讶的看着他,他的脸上并没有太大的怒气。
只是有种雄狮初醒时,那种蓄势待发的狠劲。
她把他惹毛了,彻底惹毛了,激起了他的野性和狠辣,她有些心惊,也有些庆幸,或许这样更好。
如果总是他一副讨好自己,却被自己虐待的表情,她也不能彻底狠下心来。
现在他狠,那么她也同样狠,就不需要顾忌那么多了情意。
因为接下来她要做的事情,狠不下心是无法做到的。
“我一定会让你认输的,皇夜,或许没有人赢过你,但是你会输给我的。”宁柯淡淡的说,口气并不嚣张,但说出来的话却足够嚣张。
皇夜讽刺的大笑起来,不以为然的瞥着她,冷哼:“没想到你这么狂妄,居然认定我会输给你,宁柯,你有时候自信都让人发笑。”
宁柯却脸色不变:“因为你还爱我,爱会让你失败。”
皇夜气息一滞,狠狠的剜着她,冷下脸。
“我皇夜不会败给你。”
绝对不会败给你,因为一旦失败了,就是彻底失去你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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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对不会败给你,因为一旦失败了,就是彻底失去你的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失败。
……………………………………………………
而接下来,宁柯却发现,刚宣战,她就遇到了一大难题。
在这个美丽的岛屿虽然住得很舒服,但是她要回去,才能实施她的计划,可是她回不了去。
她站在全岛上唯一一处直升机降落机场,看着皇夜意态悠闲的准备上飞机,但是她却被两个保镖拦住了。
她瞠目结舌,气得眯起眼睛来,冲着皇夜大喊:“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也要回去。”
皇夜穿着飞行员驾驶服,正接过安保人员递过来的钥匙,回头对她灿烂一笑,恶劣的开口:“你可以回去呀,不过既然你誓言旦旦的说要赢我,那么我凭什么帮你赢我,要回去,自己想办法吧,亲爱的老婆。”
他的声音恶劣到极点,语气充满幸灾乐祸,表明了不愿带上她的态度。
明显就是故意要刁难她,不让她回去。
宁柯气得要命,若是呆在这个小岛,她的计划还怎么实现,她怎么可能有机会报仇,离开这个地方。
她太冲动了,早知道这样,那么起码等到他把自己带回去了,再宣战,现在好了,被他抓住了弱点。
这个男人无耻起来,明显也会说到做到,把她真晾在这里。
“那你把电话还给我,我的手机呢?还给我。”她气恼的朝他提出要求。
他是不可能带自己回去的,那么唯有请玲珑派直升机来接她离开了。
“很抱歉,你的手机我没带来,看来现在我也没有义务替你带来。亲爱的,这里风景那么好,你就慢慢的度假,然后好好想办法离开吧!我先走了,今晚再来看你,希望到时候你想到了法子。”
皇夜挑挑眉,笑着带上飞行头盔,钻进直升机里。
“你……皇夜你这个混蛋。”宁柯气得大骂不已。
却只能看着直升机开始发动,轰轰的响声,然后白色的直升机离开了地面,飞向岛屿外,慢慢的远去,消失成一个小白点。
宁柯百般无奈,只能回到海边的别墅里,然后找来管家。
“给我一条快艇,马力足够开回去的。”她冷声命令。
“不可能,少夫人,少爷说过这里的所有快艇都上锁,没命他的命令不得启用。”管家毕恭毕敬的说出气死人的话。
“而且这些小型快艇也不可能支持你一直开回去,你也不懂开船技术吧。”
宁柯握着椅子扶手的手直发抖,很好,皇夜连她的退路都堵死了,分明就是不许她动用岛上的任何资源。
她没有办法,然后看到房间里摆着的金色电话,眼睛一亮,走过去,拿起电话开始拨打。
可是刚拨了两下,就听到管家好心的提醒。
“少夫人,这里的电话都只能打入,不能打出去。”
宁柯瞠目结舌,不相信,便试着拨打了几下,果然不通。
她恼火的摔下电话,回头恶狠狠的盯着那个一脸无辜的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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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恼火的摔下电话,回头恶狠狠的盯着那个一脸无辜的管家。
“我从来没听说过只能打入不能打出的,你们这是故意的吗?”
“是的。”管家气死人不偿命的回答,“从昨天开始,少爷就命人将所有的电话系统都更改了,变成了单向的。少夫人,你不必想着再去试试其他碰运气,现在全岛的电话,都是一样。”
宁柯有气无力的瞪着他:“就是说,我想求救也没办法。”
“这倒不是。”管家说。
“还有什么方法?只要你能帮我,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她急忙问,以为这个管家也看不惯皇夜的过分,会帮自己,她不禁用上了讨好的笑容。
“你可以向夜少爷求救啊,我相信唯有他,才会带你离开。”
管家的话把宁柯噎得要死,有其主必有其仆,这个管家要真帮自己,那才怪。
宁柯哼了声:“你没听到他今天对我说的那些话,让我自己想办法离开,他不打算带我走。”
管家笑道:“夜少爷也只是说说而已,难道真会将少夫人在这里困一辈子吗?只要你好好的讨他开心,夜少爷一开心,还不什么都答应你了,闹别扭也是暂时的。”
宁柯知道他以为自己和皇夜有些小口角,可是他们之间的问题才不是那么简单。
而且难道让她等皇夜无聊了,再带自己离开,那已经让她失去机会了。
“让我讨好他,不可能。”宁柯翻了下白眼,才刚宣战,就开始服软,那么以后一定会被他打压得更厉害。
他这样做,不就是要她服软吗?她一软,就顺了他的心意。
“少夫人,那我就没办法了。”管家摊摊手,爱莫能助的样子。
宁柯盯着他,眼睛转了几圈,突然站起来,走到桌子边,拿起一把水果刀。
回身昂起头,指在他脖子上,冷声说:“别开玩笑了,或许这里的大部分电话系统都被改变了,但绝对不可能完全不和外界通信。你一定有卫星手机,交出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管家的脖子被她薄薄的利刃压住,他的神色却很镇定,摇摇头:“确实瞒不过你,但是这是不可能的。少爷的命令,我不能违抗,你不必打这个主意了。”
宁柯顿时阴沉下脸来,手上往刀刃上微微用力,顿时刀刃割破了他的喉咙,流出一行鲜血。
“为了一个电话,用一条命来抵押,你觉得值得吗?别废话,把电话拿来,否则你的命就交代在这里。”
管家看了她一眼,然后闭上眼睛:“命令就是命令,不听从命令的人,活着也没意义。”
宁柯更冒火,没想到皇夜的下属居然这么有骨气,不过是个普通的命令,不惜性命抵抗。
对于这样的人,她怎么可能下手,何况她算明白,皇夜如此有恃无恐,是因为确实他的手下足够忠诚,他也把一切计算好,她根本就没有办法离开。
就算拿他的手下出气也没办法。
“滚。”她取下刀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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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她取下刀子,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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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回到公司里,就看到公司门口围满了一大堆的记者,扛着无数的摄像机,一看到他的车子停下来就冲上来。
“请问皇少自从订婚后一直都没有露面,对婚事是什么态度?”
“是不是因为报纸上那个女人,让皇少改变了结婚的打算,皇少是因为她抛弃宁小姐的吗?皇少打算和她结婚吗?”
“请问那位小姐是什么人,听说她进了医院,昏迷了两天,据说是为情自杀,皇少会对她负责吗?”
一连串的问题扑面而来,皇夜黑了脸。
这时候皇氏的安保人员急忙前来,将记者隔绝在外,护着皇夜走进集团大厦里。
薛怀展站在楼下的大堂,一看到他就一脸着急的走上来。
“夜,这两天你去哪里了,怎么都联系不上你,我都找你很久了。”薛怀展一脸懊恼的样子。
皇夜也皱起眉头,看了眼外面被拦着的大批记者:“怎么回事?不是让你把事情压下去了吗?怎么那些媒体突然又像疯了一般闹起这件事来?”
他现在见到这件事就头痛,这是他的心结,觉得挺对不起宁柯的事情,更不想让她看到这些闹心的事。
幸好现在她在岛上,否则看到了,必定都堵心,对自己更加不理不睬。
“本来是压下去了的,但是你知道,这件事本来就是有心人炒作起来的。现在又出了一件事,你叫我去查找的那个凤砂现在正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她在医院的消息估计是黎家放出来的,然后又炒作起来,说她是为情自杀什么的。这是黎家的一个转移公众视线的法子,前段时间我们把他们的丑闻闹得够狠,现在他们全力报复回来。”
“凤砂进了医院?昏迷了很多天?”皇夜的脸色变了一变,掩不住的担忧。
薛怀展看着他这样的神色,不禁提醒:“夜,她进医院,这件事应该是黎家的人安排的,故意要黑我们的。”
“我知道。”皇夜自然明白,上一次整件事就明显是黎家的安排,但是他却无法放着凤砂不管。
“安排一下,我要去医院看她。”
薛怀展不禁瞪大了眼:“夜,你疯了吗?去了,你必定又要被炒作一番。他们就等着你走进精心设计的陷阱,所以这两天收到消息,我都没有派人去看过她,就是不想让黎家如愿。”
皇夜却坚定的说:“展,有些事情你不明白,但我一定要去搞清楚。而且,我不能让她在被黎家的人继续利用。”
“夜,你就不怕宁柯知道了,生气吗?订婚的事情,她已经够可怜的,你这样会让她更难受。”薛怀展劝告着。
“所以,展,你帮我,安排周密点,不要泄露消息。这事情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这两天把她困在岛上,正好了,等他处理好凤砂这件事,再让她回来。
……………………………………
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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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把她困在岛上,正好了,等他处理好凤砂这件事,再让她回来。
他们之间的事情已经够混乱了,他不想再乱上加乱,凤砂的事情,他必须好好处理。
薛怀展担忧的看着他:“好,但是我希望你能理智的处理好这件事,不会让她成为你和宁柯的矛盾。”
皇夜点点头,薛怀展便叹了口气,去做安排。
…………………………………………………………………………………………
下午时分,皇夜秘密出现在医院里。医生把他带进加护病房里。
病房里的床正躺着安安静静的凤砂,她眼睛紧闭,脸色苍白,显得很憔悴和可怜。
皇夜皱了下眉,走到床边,看着她那苍白的脸容,微微变色,回头冷冷的看着医生。
“她怎么回事?”这症状有点奇怪,让他不禁担忧。
主治医生走上来恭谨道:“四天前,有个环卫工人在垃圾堆旁发现了一个麻包袋,打开发现是一个女人,昏迷着,但还有气息,便送来了医院。”
“可已经四天了,她为什么还不醒?”皇夜疑惑万分。
医生严肃的看着他:“她的身体里有被注射了神经毒素,剂量很大,足以致命,如果不是送得及时,就怕性命早就不保了。现在正逐步的给她做透析,排除体内剩余的毒素,估计这两天就能醒过来。”
皇夜听了很震惊,按他的猜测,凤砂至少应该是被黎家的人利用接近自己的。
但是没想到黎家的人那么狠,利用完后,就杀人灭口,还趁机制造出一场为情自杀的绯闻。
他原本猜到这一次凤砂的接近,估计也是被利用的不怀好意。
但是看到她遭到如此惨的对待,差点连命都没有了,他心中的怜悯更加浓,甚至隐隐的痛心。
这么多年来她的消息一直没有,那一场事故后,她应该过得挺惨的吧,现在再度出现,也只是被沦为被利用的工具,备受折磨。
如果当初他好好对待她,不让她思想那么极端的想要逃离自己,那么或许今天的一切都不会沦落到这种悲惨的地步。
皇夜心中有无限的愧疚,特别是上辈子,他对凤砂的所作所为,才把她害成今天这模样,他对她负有责任和义务。
“医生,我想做一份DNA的坚定报告。”看着床.上的女人,他突然说。
………………………………………………………………………………………
当天晚上,他飞回海岛上,却因为下午的事情,心情万分不好。
走进别墅里,看到宁柯正在等他,他的心情稍微好了点。
“吃饭了吗?柯儿。”他走过去,脱下外套,坐在她身边。
宁柯却冷冷的盯着他:“皇夜,你到底想怎样?打算把我困多久,难道你真打算让我在这里呆一辈子?”
今天各种想办法,最后都失败,让她很沮丧,难以忍受。
见她一上来就冷着脸,皇夜也不高兴了,哼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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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一上来就冷着脸,皇夜也不高兴了,哼了声:“我倒没有这样想过,不过你若乐意呆一辈子,也是可以的,其实这里那么安静舒服,也很不错,你不是喜欢过安宁的生活吗?这里可以实现你的梦想”
“然后每晚等着你来临幸?”宁柯讽刺的说。
皇夜皱眉:“你非要这样说你自己吗?”
“现在的日子有区别吗?我让你不满意,你就将我囚禁在这里,你不就把自己当上了皇帝吗?”宁柯不屑的撇嘴。
“我只是想让我们都有机会冷静一下,我会让你离开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我要准确的时间。”
皇夜想了想,垂下眼眸:“准确的时间,就是半个月后,我们婚礼的日子,到时候,你必须出现,我不让你开离开也不行。”
宁柯一怔:“我们不是已经结了婚吗?何必再办什么婚礼?”
不行,他们的结婚现在也只是属于秘密的事情,谁也不知道,可是若公开举行婚礼,那么她的身份就公开了。
她以后的行动会更麻烦,她只想现在这样偷偷的结婚,然后再偷偷的离婚,那么就当事情没有发生过,外界也不会知道。
“我皇夜的婚礼怎能不办,何况这是公开你身份,让大家知道你是名正言顺的皇少夫人的方法。也是我对你订婚失信的补偿,我不但要举行,更要盛大,让全世界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老婆。”皇夜理所当然的说。
何况,这也是束缚她的办法,迫于名声和压力,她这个皇少夫人想离开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宁柯心更沉了:“你已经逼我和你结婚了,那么婚礼也该尊重一下我的意见。我暂时不想举行婚礼,我没有这个心情。”
皇夜唇边勾起一道讽刺:“婚礼不过是一个仪式,你何必那么在意。你现在不想举行婚礼,那么你想什么时候举行?离婚之后?还是失踪之后?”
他话语中浓浓的讽刺让宁柯大为失色,她惊愕的看着他,像见鬼的表情。
“皇夜,你这什么意思?”
“呵……柯儿”皇夜笑着抚摸她的脸蛋,口气轻飘飘,却带着浓浓的怒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面想什么,你想隐瞒着婚事,最好还能离婚,然后神不知鬼不觉?”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阴狠,带着暴戾的气息。
让宁柯惊得心都紧缩起来,眼睛无措的看着他,想推开他钳制的手,却被他抓得紧紧的。
“我劝你别那么多小花招,没有用的,你斗不过我。我说了不放你,就是不放你,即使死,你也要和我一起纠缠着不分开,知道吗?”
他大声的冲着她吼。
宁柯被他那强势暴戾吓得身体瑟缩起来,感觉他的情绪很激动。
“你冷静点!”她不敢再刺激他。
皇夜看到她害怕的表情,才惊觉自己深藏着的暴戾又爆发了出来。
最近他的压力也很大,就像夹心饼一样,在外面被各种舆论和丑闻缠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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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他的压力也很大,就像夹心饼一样,在外面被各种舆论和丑闻缠着身。
来自各方面的压力让他很是烦躁,凤砂的事情又那么麻烦。
他心里也烦透了,可是在家里,她却又是对自己冷冰冰的态度,他心累,却得不到任何人的理解。
而更让他生气的是,这种内忧外患的时候,她还想着要离婚,他们才结婚,她就那么残忍的想办法逼着自己离婚,他感觉自己都快疯了。
“你想快点离开,不想等到婚礼吗?”
他修长的手指勾起她的下巴,细长的眼眸闪着异样的幽光,心中是求而不得的哀伤。
“那就讨好我,让我开心起来,只要你让我开心,我就让你如愿。”
宁柯惊讶的看着他,不明白他突然变化的态度,他明明知道,自己想早点出去,肯定会想办法破坏婚礼。
他在想什么呢?她搞不明白。
可是这样的机会,她不该放过。
“怎样让你开心?你说过的话算数吗,标准又是什么?”她认真的问清楚,免得最后又中了他的言语漏洞,被他翻过来将军。、
“标准就是让我真的觉得开心,快乐,心情好起来,如果三天内,你能做到,我就让你离开这里。”皇夜也认真的看着她。
他不想和她一见面就吵架,不想两人之间总是无休无止的伤害和隔膜。
为什么他们不能像新婚的夫妻那样甜甜蜜蜜,他所渴望的,也只是那样简单的幸福而已。
宁柯想了想,觉得他的话还算真诚,不像陷阱。
“那……你觉得我怎样做,你会觉得开心快乐?”
室内的灯光暖暖,散发着橙黄色的暖光,染得每一处的家具都添上了一丝温馨的感觉。
针锋相对的凛冽空气,也变成柔软了下来,没有了那种尖锐的争吵,这个房间也带上了几分家的气息。
灯光照在他们两个人身上,让皇夜冷硬的脸容也变得柔和了。
他抬起手,双手捧着她的脸,淡淡的眸光对上她的视线,嗓音如露水似的轻柔:
“就像……普通的妻子对待丈夫那样,你也这样对我,在这里等候我工作回来,问我吃过饭没有,给我准备好美味的饭菜,然后饭后一起牵手去散步,再然后回来一起看电视剧,再休息。早上喊我起床吃早餐,然后给我打好领带,送我出门。”
“………”宁柯怔住,还以为他要提多么复杂,刁难的要求。
只是这么简单吗?她一下子失神了,透明的眼珠泛着淡柔的光泽。
“可以做到吗?”他低下头,凑过来。
两人的距离很近,鼻子都碰到了,呼吸和心跳都能听得见,他的眼睛世界里只有她,她也只能看到他。
两人突然都沉默了,就这样屏住呼吸深深的凝望着彼此,感觉心的距离好像一下子又拉近了。
“我……”她慌张的低下头,不敢再看他,怕自己的心轻易又动摇。
“我会试试。”她轻轻说,平复着自己的心跳,将那种心软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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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试试。”她轻轻说,平复着自己的心跳,将那种心软压下去。
“那么,现在就开始吧!”
皇夜眼睛大亮,孩子气般笑逐颜开。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在动摇,而他是最擅长抓住每一次稍纵即逝的机会,所以更加用力的抓住这次机会。
他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给她穿上沙滩拖鞋,拉着她走出去,走到海滩上,海上的明月高高的升起,像美丽的大圆盘,比陆地上看到的要大,要近得多,好像触手就可碰到,美得让人惊叹。
海风很温柔,吹得他们的衣服飘起一角,却令人觉得很舒服。
月光下的海洋安静而神秘,波光粼粼,好像碎钻在海面上浮动,闪耀着夺目的光华。
还有海浪静静的拍打着岩石的声音,一阵阵回音,令人的心变得那么安静。感觉大自然的声音是如此美妙。
宁柯虽然来了这两天,可是一直心情都很烦躁,根本没能静下心来欣赏风景。
没有想到夜晚的海滩,有如此美丽的景色,幽深的海洋,光华满世界的月亮,伴着寂寂海浪声,简直是世外桃源的景致。
“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
皇夜侧头笑着看她,嘴里浪漫的吟诗,而手指则握住她的小手,十指紧扣。
“这样的景色不是很美吗?感觉时空都穿越了,古今都重合了。”
宁柯有些不习惯想抽回手,可是他抓得很紧,她一动,他就拉长了脸:“说了要让我开心的,连手都不许牵,还像平常的夫妻吗?”
“有、有点热嘛!”宁柯没办法,只能胡乱说。
皇夜无语的看着她:“现在凉快得很,你哪里热呀,借口多,好好散步。”
宁柯没有办法,只能任由他牵着,两人慢悠悠的漫步在沙滩上,迎着舒服的海风,留下一双双大小不一的脚印。
醉人的海风,让宁柯的心也变得悠远了。
她想起皇夜那句,感觉时空都穿越了,岁月一下子的远去,她突然有点不知道现在身处何方的感觉。
现在散步在海边的是皇夜宁柯,还是凤魅湮凤砂呢?
她真没有想到世事竟然如此弄人,让她发现了这个超越自然和科学的秘密,她和皇夜,原来竟然都不是他们。
更可笑的是,他们明明是刻骨铭心认识的人,却又以重生的方式,投身到另一个人身上,然后变成陌生人,然后又再度相遇,认识。
差别只是上一世,她是恨着他的,这一辈子,她却爱上了他,爱上了一个仇人。
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吗?让她觉得整个世界都黑暗了。
“皇夜,以前有一个故事,一对互相痛恨猜忌的男女,最终经历了很多事情,才发现他们之间相爱。可是偏偏,那女孩子家破人亡却是那个男人一手造成的,你猜最后,那女孩子的选择是什么?”
她突然慨叹的问,眼神悠远,神思恍惚。
这个问题压在她心上很久,也是她做出所有选择的原因,只是今天她突然想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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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压在她心上很久,也是她做出所有选择的原因,只是今天她突然想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他。
“他们很深爱吗?”皇夜问。
“很爱很爱,刻骨铭心的爱。”她说。
“那个女人家破人亡,是他故意的吗?”他又问。
“……不是。”她沉吟了一下,黯然,“但是他有不可规避的责任。”
“可他也不是故意的呀,只能说命运戏弄,如果他不爱上这个女孩子就好了。那个女孩子因此恨上了他吗?”
皇夜突然对故事里的男主人公充满了同情。
她垂下眼眸:“没有……吧,她也明白这件事不能完全怪他。”
“最好的办法,就是两人假装不知道这件事,那么他们既然相爱,就该幸福的在一起,为什么一定要因为那些无法挽回的过去,再互相伤害呢!难道他们分开了,会觉得更幸福吗?”
“可是女孩子心里怎么可能忘记父母的死,即使明白,却未必能接受,因为若在一起,就是背负着父母的罪孽在一起,一辈子都会活在这种巨大的愧疚中。”宁柯的声音变得哀伤。
大概他从来都不明白,为什么她那么坚持要离开吧!
以前没有完全的证据证明他是凤魅湮,她可以忽视那证据,假装不知道,继续和他一起。
可是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证明他确实是那个他,强求着在一起,然后她遭到报应,如果她不是那么执迷不悟,或许她的孩子不会掉。
她更相信这是罪孽的爱恋,不应该的。
皇夜皱眉,不怎么高兴:“你的意思是,其实无论那个男的怎么愧疚怎么爱她,那个女的最终还是不会选择爱。这个结局没劲透了,为什么不去想想,已经失去了那么多,为什么不去珍惜剩下的爱呢!”
“因为生命里,有很多事情比爱更重要,人活着,真的能只为了爱情而活吗?那些所谓为爱痴狂的人,连命都不要的人,真会有那样的人吗?”宁柯不禁露出淡淡的讽刺。
皇夜轻哼:“我一点也不怀疑,肯定有人只为爱情活着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觉得这种感情太偏执。其实那故事里的女主角,我觉得她只是不够爱,或者说,爱情在她的生命里并不是最重要的东西,所以她能放弃。如果是把爱情放在第一位的,那么绝对不会那么轻易放弃,拼死也不会放弃。”
“说得真轻巧,真是到了那种地步,有多少人,能拼死的不去放弃,有多少人会把爱放第一位。”宁柯淡淡的笑,不甚相信他的话,“生死相许的爱情,只存在故事里,真实的世界里,爱情经不起考验,小风浪没问题,真正的利益冲突,就成泡沫了。”
“我没有想到你那么不相信爱情。”皇夜深深的看着她,“或者说,你这么不相信我的爱。”
宁柯笑了一下:“我相信你真的爱我,真的。”
只是他的爱也是有所保留,不会彻底的为她不顾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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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爱也是有所保留,不会彻底的为她不顾一切。
所以他其实并非爱情第一位的男人,也永远不会把她真正的放在第一位。
“你今晚真乖巧,这也是讨我欢心的话吗?”皇夜疑惑的扫着她的笑容,不满道。
宁柯心一颤,原来他是这样想,她无所谓的苦笑:“你如果这样想,我也没办法,我从来没怀疑过你对我的爱。”
只是爱得不够而已,爱得霸道,从不考虑她的感受而已,但他的情,她从来没怀疑过。
“既然知道我爱你,为什么总和我唱反调呢?”
“嘘……”她竖起一根手指,静静的说,“别破坏气氛。”
她反手拉着他的手,走上巨大的岩石山上,坐在上面,靠着他听着海浪的声音,昏昏欲睡。
她也想体会下平凡的夫妻生活是怎样的,就当是……最后的美好回忆吧!留一点将来值得纪念的片段。
“困吗?”他看着她温顺的靠在自己怀中躲着海风取暖,感觉到气氛一下子温柔了,好久没有这样两人安安静静的靠着,没有争吵,没有猜忌。
只有窝心的温暖,甜蜜的感觉从心油然而生。
他的手指给她别开吹乱的头发,真希望这一刻能永远,这个岛屿真是梦幻之岛,想梦一样美好。
“不困,不过有点冷,夜里的海风真大。”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被冷到的轻颤。
“这样就不冷了。”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然后拉过她的手,塞进自己的衣服里。
宁柯小兔子般在他怀里抬起头,眨眨眼:“我是暖了,那就该到你冷了,会着凉的。”
“我是男人,才不会那么容易着凉。”
“你又不是金刚,该着凉时还是会着凉,走,我们回去,贤妻良母,是不会让丈夫在外面流连到三更半夜的。”
宁柯站起来拉起他回去。
皇夜笑了:“贤妻就是了,你算良母吗?等我们有了孩子,你才可以自称良母。”
宁柯一怔,笑得勉强:“是啊,我可不算良母。”
孩子都没保住,她算哪门子的良母,想想就觉得心一阵阵绞痛,她的眼圈不禁红了。
“怎么了?”皇夜看着她,“怎么又不高兴了?”
“没有啊,被风吹糊了眼睛,有沙进眼睛了,痛死了。”她的眼泪忍不住掉下来,却不得不为自己情绪失控找借口,急忙去抹眼睛。
“别乱揉,我看看,给你吹出来。”皇夜揽着她的肩膀,让她眼睛对着自己,帮她吹了几下。
宁柯只能咽下眼泪,笑笑:“没事了,沙子该出来了,回去滴滴眼药水。”
“好吧。”皇夜赶忙拉着她走回去,给她招来眼药水,滴了才完事。
宁柯也渐渐稳定住了自己的情绪,看时间不早,还是犹豫的躺到了床.上。
皇夜搂住从身后搂住她,今晚难得气氛好,是求.欢的好机会。
“老婆,我想要你。”他抱着她的细腰,手不安分的伸进她的睡衣里乱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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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想要你。”他抱着她的细腰,手不安分的伸进她的睡衣里乱摸。
宁柯一颤,随即又想到,做贤妻是不能拒绝丈夫的求.欢吧,如果不能让他彻底开心起来,他真不会让自己离开的。
可是她不想怀孕,一想到可能会怀孕,就觉得发抖。
她翻过身来,咬住唇,认真的看着他:“有避.孕药吗?”
皇夜眼神一暗:“没有。”
“有避.孕.套吗?”她的声音更小了。
皇夜搂住她的手松开了,冷冷的翻过身去:“你不想做,也不必用这么多借口来拒绝我,我明白你的意思。”
宁柯心一紧,她并没有要拒绝他的意思,可是,她真的害怕怀孕,害怕死了。
可是,好不容易,今晚的气氛才那么好,一切顺利进行,怎么可以功亏一篑。
她不禁握紧手指,指尖掐进肉里。
或许,她不会那么倒霉的,刚掉了一个孩子,身体还没康复过来,即使想怀孕,也不是那么轻易怀孕的。
不必想太多,应该抓住机会。
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静静的翻过身来,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雪白的肌肤,贴上他的背,柔软的手臂伸到前面,慢慢的解开他的衣服。
皇夜顿时身子一僵:“你这是干什么,不是不愿意吗?何必勉强自己。”
接着他衣服的小手一滞,他的心渐渐凉了。
他以为她的手绘缩回去,可是接下来,她的小手却继续脱着他的衣服,将他的睡衣脱去,柔软的身躯贴在他背上,肌肤相亲,不胜诱惑。
皇夜喉咙顿时干涸起来了,她娇软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背脊,柔软的地方磨蹭着他,让他的肌肤几乎被磨得着火。
而前面的小手,也不安分在他敏感的腰间游离,她也是明白他最敏感的部位在哪里。
所以她的挑.逗不多,却招招致命,让他心火腾腾燃烧起来。
“别乱来。”他沙哑着声音,懊恼的低吼。
别以为刚才惹了他生气,这样讨好他,就能让他气消,他才不是那么轻易被她色.诱成功。
“我没有乱来,难道你真不想要吗?”宁柯纳闷了,刚才表现得那么着急求.欢,现在主动给他了,他居然给自己摆谱了,真是的,这什么男人。
“是你先拒绝我的。”他还是介意她刚才那两句问话,分明是明显的抗拒自己。
可是见自己生气,她怕自己真不高兴了,又委屈求全的回头,她其实并不愿意,只是被逼的。
只要想着她是被逼这样做,他心里的闷气就更加浓了。
“我没有拒绝你,我只是不想那么快有孩子,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为什么就扭曲我的意思。”宁柯没好气。
“真的吗?”皇夜回过头来,闷闷的看着她,“真的不是被逼的?这些事,我也不想逼你。”
虽然昨晚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可是在她醒着时,他还是不想逼着她做的。
宁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你不知道,女人也有欲.望的吗?难道真要我主动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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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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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伸手搂住他的脖子:“你不知道,女人也有欲.望的吗?难道真要我主动求你?”
就当美好回忆中的一段吧,普普通通的夫妻生活,她也想拥有。
皇夜的眼睛顿时亮晶晶起来,虽然对她的态度转变有点疑惑,但是总比她僵硬的拒绝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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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宁柯很早就醒来了,到浴室洗过澡,回来看到皇夜还睡得香。
想了想就去做早餐,做好早餐后捧上来,把皇夜叫醒。
“真贤惠啊,很久没有吃到你做的早餐。”皇夜心情好,他觉得事情慢慢或许会有转机。
宁柯垂下眸,淡淡的笑:“快去洗洗澡,洗洗面来吃早餐吧,都快凉了。我给你衣服去。”
“好。”皇夜走下床,随意在腰上披了条毛巾,走到她面前,亲了她一下才肯进去洗澡。
宁柯看见他走进浴室里,把门关上,然后听到水声。
她的笑容渐渐褪去,走到他昨天脱下的衣服前,快速的找了起来,很快就找到了皇夜的手机。
手机屏幕上是显示有信号的。
宁柯犹豫了下,不知该不该打电话求助,毕竟看现在皇夜的表现,过两天或许他真会把自己带回去,毕竟他不是真心想软禁自己,只是生气了,想惩罚下自己。
如今现在她打了电话求助,那么和皇夜必定闹得更不愉快,而现在她反而不想关系太紧张。
犹豫了一阵,电话却响了一下,她一惊,立即给挂掉了。
然后一会儿,显示了一条语音留言,鬼使神差间,她忍不住点开了,她躲在更衣室里,听着那一条留言。
是薛怀展的。
“夜,凤砂已经醒来了,检查报告也出来了。但是消息还是泄露了出去,估计医院里有内鬼,今天医院围堵了很多记者,你还是暂时不要过来,我会随时把情况汇报给你,就这样吧!”
宁柯握着手机的手颤抖了起来,她怔怔的站着,眼边还回响薛怀展的声音。
那个凤砂,他们找到了,可是听薛怀展的口气,皇夜在保护着那个女人。
她一想到这事情,不免就想起那一夜发生的事情,孩子死掉的事,只觉得心恨得发抖,堵得慌。
他找到了那个女人,却将她保护起来,还隐瞒着自己。
那么将自己囚禁在这里,不让自己回去,也是怕自己会知道这件事吗?
宁柯的神色顿时变得冰冷无比,过了一会儿,她阴沉着脸,把留言删掉了。
然后她发了条信息回去。
“我今天不方便回去,展,你把凤砂带到这个地址,然后离开,我有事情要和她说。”
然后她又打电话给一个认识的组织,给钱他们办事,让他们将凤砂转移掉。
飞快的弄好后,宁莎连忙删除所有使用记录,把手机放回皇夜的衣服里,装作没事人似的。
皇夜洗完澡出来,精神很好,两人愉快的吃早餐。
然后宁柯就使尽浑身解数缠着皇夜,不许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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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宁柯就使尽浑身解数缠着皇夜,不许他离开。
皇夜难得看到她对自己的态度那么好,顿时心花怒放,什么都不记得,陪着她整个海岛的转悠。
然后又开快艇出海,去附近的小岛潜水,玩了一大天。
天黑时,两人才回来,宁柯心想,这么久了,让薛怀展办的事应该行了,凤砂也应该被转移到秘密的地方。
这个女人是有份害死她孩子的人,她无论如何,都无法原谅。
那么接下来,就实施她的计划好了。凤砂抓住了,那么自己一定得离开这个岛屿。
而皇夜既然已经插手凤砂的事情,那么他现在必定还是想将自己留在这个岛上,不让自己发现这件事,所以他说过两天会让自己回去,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除非他已经安排好凤砂的事情。
而现在她必须要回去,无论什么办法,都必须让皇夜把自己带离开这里。
可是若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离开的,那么她该用什么法子,保证他一定带自己离开呢!
宁柯苦思冥想,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了一个法子。
吃过晚饭后,宁柯就拉着他出去散步,别墅建在岩石群中,走下海滩,是有好几处阶梯的。
“今天的海风好舒服,我要跑一跑,夜,来追我呀。”宁柯欢快的笑起来,撒开脚就跑起来。
“柯儿,别乱跑,这里的灯比较暗,小心别摔着了。”皇夜急忙喊起来。
宁柯却不理会他,边跑边笑,一路跑着下石阶梯。
突然她脚下一个趔趄,从阶梯上摔了下去。
皇夜顿时惊叫起来,急忙追过去,扶起她,惊慌的问:“柯儿,你怎样,有没有摔伤?”
宁柯满脸痛苦的皱着眉:“好痛,夜,摔得我好痛,我的胸口一阵阵刺痛,不知是不是撞碎肋骨了,好痛,好难受。”
“别胡说,骨头怎会那么容易断,来,别担心,我给你去找医生。”
皇夜吓得更加失色了,急忙把她抱起来,往别墅里赶。
别墅里是有家庭医生的,家庭医生来检查,她的手脚有些磨损出血,但都不是什么大事,至少没骨折。
但是宁柯却老是抚着胸口说很痛。
医生便对皇夜说,可能是胸前的肋骨有点碎裂,因为这里没有检查的医疗器材,要诊断,必须回到医院通过拍片鉴定,才好定论伤势。
皇夜一听,自然更加慌张,真怕宁柯是摔断了骨头,急忙表示要连夜赶回陆地上去。
他赶快命令准备好直升机,带着医生和宁柯上了飞机。
直升机在皇夜别墅外的大草坪降落。皇夜命令医生将宁柯先推回别墅,然后他打电话给薛怀展,让他联系最好的骨科医生等着,薛怀展问他出了什么事。
皇夜便把宁柯摔伤的事情告诉了他,心急火燎的让他联系医生。
薛怀展应下了来,边庆幸的说:“幸好你让我带走了凤砂,否则这两个女人在医院里撞到了,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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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怀展应下了来,边庆幸的说:“幸好你让我带走了凤砂,否则这两个女人在医院里撞到了,不知会发生什么事。”
皇夜顿时震惊:“我什么时候让你带走凤砂?”
薛怀展更奇怪了:“今早我给你语音留言,告诉你凤砂醒了,你让我把她带走,说有事情要和她单独说,我就按照你的意思办了。”
皇夜身体僵硬,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难看了,急声问:“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根本没有让你做过这种事。”
“早晨八点来钟的时候,你发信息让我带走她的。”薛怀展也意识到不好了。
皇夜握紧拳头:“那时候,我正在洗澡,电话不是我接的,柯儿动过我的电话,是她用我的手机让你这样做的。怪不得她今天缠了我一天,原来是怕我回来发现这件事。”
那么今天她表现的那么开心,对自己那么体贴,原来一切都不过是有所图谋。
而今天她突然从阶梯上摔下去,也是有意的吗?因为她想要自己把她带回来。
皇夜变得很愤怒,挂掉电话,往别墅中走。
走进别墅,医生立即上来着急道:“快准备好车子,我们送她去医院做检查。”
皇夜却一言不发,绕开他,走到躺在担架□□的宁柯。
而宁柯看到他那样的脸色,心中顿时也明白了,他大概打过电话给薛怀展,知道了她的阴谋。
这件事迟早他都会知道的,她很清楚。
不过幸好自己已经回来了,凤砂也已经落在自己受伤,那么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了,也不必装下去了。
她沉默的看着他冰冷的脸,没有再呼痛。
“柯儿,凤砂,是你弄走的吗?”皇夜忍耐着怒气问出声来,他的声音很冷,带着压抑的怒气和愤慨。
宁柯一点也不否认:“是,是我让薛怀展带走了她。”
“果然是你,你今早动了我的手机,也是有预谋的吧!”皇夜更怒。
宁柯冷笑两声,讽刺的看着他,漂亮的眼珠里是嘲弄的意味:
“你们以为你们藏着,竭力保护她,我就找不了她麻烦吗?谢谢你替我引来了她,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也省得我到处找她。”
“这么是,你是在利用我吗?还有今天一整天,对我那么好,到处玩,不让我回来,也是因为怕我会及时发现,你的计谋就不成功了吗?今天你的情意、温柔和快乐,都是装出来的吗?”
皇夜低沉的声音里载满了浓浓的痛意,今天他那么快乐,难道也是假的?
他渐渐觉得有希望的时候,她就给自己致命一激。
宁柯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洁白的脸孔上投下两道阴影,她的脸没甚表情。
很久她笑了下,抬头怒视着皇夜:“是,你觉得我知道这个消息后,还能快乐吗?你竟然瞒着我,将这个女人藏起来,还想不让我知道。”
“我是怕你误会,如果你能理智点,我就不必瞒着你。”皇夜也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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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怕你误会,如果你能理智点,我就不必瞒着你。”皇夜也怒。
“我误会什么了?难道你想包庇她是假的吗?皇夜,我从不怀疑你会喜欢她,我也不会吃那么无聊的醋。但是这不代表我允许你包庇她,阻挡我要做的事。”她凶狠的眼眸如母狼般野性。
谁也别想挡着她报仇,那些人害了她,害了她的孩子,凭什么她们做了这样过分的事情,还能逍遥自在的活着。
她一个都不想放过,从来都是这样,太软弱,只会被欺负,至少她要为自己的孩子讨回一个公道。
“柯儿,你到底想做什么事?我不是和你说了,她也是无辜的,只是被人利用了。你知不知道,她刚被人灭口了,注射了毒素,昏迷了很多天,现在才救活过来。她不过是被利用的人,我们要对付的该是幕后真凶,不是她。”
皇夜耐心的向她解释,希望她能明白事理。
可是显然宁柯的固执已经到了极端,她哼笑两声:“谁不无辜呢?就算是被人利用,她不是主谋,但她也参与了这件事,那么我就不能原谅她。”
“柯儿,难道你真想杀了她吗?你没打算杀她的吧,如果你想杀,她现在落在你手里,此刻应该已经没活着呢!”皇夜冷静下来,又觉得宁柯不可能那么轻易动手。
她必定还有计划。
“我杀不杀她,是我的事。既然你不爱她,我杀了她又如何,难道你还想为她报仇吗?”宁柯冷笑。
皇夜放低声音,劝慰着:“柯儿,别冲动,你不是那种天性凶残的人,我相信你不会胡乱杀人的。把她交给我,我一定会替你找出真正的幕后人,替你报仇。”
宁柯冷着脸:“事到如今还想袒护她吗?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杀掉她。你最好别给她求情,否则我会对她更不利。”
皇夜顿时说不出话来,只是失望的看着她。
如今的宁柯已经变得让他认不出来,如此面目全非,以前的善良、好心肠,现在都扭曲了,这样的她,让他看不透,也觉得心凉。
“柯儿,你变了,变得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为了计谋成功可以不择手段,甚至利用苦肉计骗我。你摔下阶梯,也是有预谋的吧!”
“怎么了,对我很失望吗?我从来就不是什么良善的人物,别忘了我是从哪里出来的。”
她仰起头,眼里带着一抹忧伤和痛苦,唇边的笑意却不减。
“我只恨我以前太优柔寡断,太懦弱,当失去了重要的东西时,才明白我以前活得多么的窝囊,被各种道德人情所困,想畅快的做什么事,都不行。现在我抛开一切,我想要做的事,谁也别想阻止,即使是你,皇夜也不可以。”
皇夜看着她坚决的脸容:“我不管你变成怎样,但是,凤砂,不要动她,柯儿,你知道的,若我真要阻止你,你根本什么事都做不成。”
“你就那么自信,那就拭目以待吧!”宁柯说完,咳嗽了一声,觉得胸口依然隐隐作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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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么自信,那就拭目以待吧!”宁柯说完,咳嗽了一声,觉得胸口依然隐隐作痛。
在阶梯上摔下来,为求逼真,她确实任由自己滚下来的,虽然应该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胸口确实痛。
皇夜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自己回房打电话,让派人去搜查,依宁柯这样犟的性子,绝对不可能强逼她告诉自己的,而且他有些累,想到她为了实现计谋,竟然这样利用自己。
想着就觉得生气,这种被爱人利用的感觉真糟糕。
宁柯看见他走了,医生在那里面面相觑,都深夜了,就让他回去休息。
医生却担忧的看着她:“你刚才一直捂住胸前,是真的痛吧,我觉得你最好还是去医院拍个片,看看情况。”
“谢谢,并不是什么大问题,我自己有分寸,你先回去吧。”
宁柯从担架上下来,一扯动,就觉得右胸下的肋骨痛,她的脸白了一下,捂住她右胸下,慢慢的走上楼。
折腾了一天,她也很累,想好好休息一下,应该是撞痛了骨头而已,擦些药油应该没事的。
刚走上楼,就看到皇夜披着外套准备出去,她下意识放开捂住的手,冷冷的看着他:“你去哪里?”
皇夜拿着汽车钥匙:“去找人,既然你不愿交代她的所在,我就去找出来,我说会阻止你做这件事。”
宁柯胸口一滞,心狠狠的抽痛,她苍白着脸,急忙扶着楼梯扶手,手指气得隐隐发抖。
“就为了那个女人,要你亲自出马?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的无聊,一个和你八竿子打不着的贱.女人,你需要维护到这种地步吗?”
那女人明明是假的,为什么他看不出来,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如果当初是因样貌相似而中了计,那么现在他应该有足够的时间调查处那女人的真假。
她真不明白,他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被一个女人愚弄到这种地步上。
“柯儿,别这样说她。”听到她骂凤砂贱.女人,他就觉得不舒服,皱着眉淡淡的斥责。
宁柯闭了闭眼睛:“随便你,只是以后你别后悔。”
她不再和他说话,扶着楼梯扶手走上楼。
回到自己以前的房间后,她站在窗前,看着黑夜中皇夜开车出去,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只是怔怔的看着他的汽车消失在黑夜在,像石化了般站在窗前。
直到一股冷风把她吹醒,她抖了一下,才走回床边,脱掉衣服,右胸下的肋骨处,果然一片淤青。
她脱去内衣,拖出药箱子,倒了一手的药油,用力的擦在自己的淤青上。
她大力的擦着,只觉得伤口尖锐的痛,老人家都说淤青要狠狠的擦,越是觉得痛,越是有效。
所以她很用力的擦,但是却擦得自己觉得越来越痛,最后觉得还是不靠谱,不敢乱搓了。草草的换上睡衣,躺下休息。
第二天醒来,胸口的伤还是痛,但是她有事做,也懒得理会。
下楼吃了早餐,还是没见皇夜回来,她惨淡的一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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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吃了早餐,还是没见皇夜回来,她惨淡的一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定。
她并没有出门,在花园里逛了一圈,便上了楼午睡,她相信皇夜一定会监视她的动向,她一出门必定会被跟踪,所以她干脆不出了,也不联系任何人,就在别墅里呆着。
等到了下午,她穿着睡衣,睡眼朦胧的拿着一本书,走进皇夜的书房里。
皇夜对她的防备心还没不太重的,所以即使书房那么重要的地方,也没有上锁。
她检查了一下,还好,皇夜没那么变态,书房里并没有摄像探头,很方便她的行动。
打开他的电脑,快速查找影像文件,她紧紧的盯着屏幕,一目十行的速度,很快就找到了赫连静的文件。
那一次强.暴的事情是皇夜做的,所以她猜想他必定保留着资料。
看着图片里的画面,是当时赫连静被人侮辱的过程。
宁柯闭了闭眼睛,将心底仅存的良心抹去。
这个女人不值得同情,三番四次加害自己,而且害死孩子这件事上,她必定也有份。
所以,自己才不会轻易放过她。
她拿出移动盘,冷静的复制下文件,并将一份复制发到自己的私密邮箱,弄好后,她把日志删除,清楚了电脑的使用痕迹,这些基本的电脑技术,她也懂得。
弄好一切好,她从书架上拿了本书,走出去,走回房间去。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她打开了skype,连通了黎希睿的电话,因为直接打电话,她怕会被监控,唯有用网络。
很快和黎希睿联系上了。
黎希睿对于她会和自己联系很惊讶,他想,那夜订婚之后,自己母亲在宴会上让她那么难堪,她应该对自己也怨怼起来,毕竟那是他的母亲,他有无法逃避的责任。
“你……还好吧!”黎希睿低沉黯淡的声音带着浓浓的歉意,怎么说自己母亲将她害得那么惨。
让他也绝对愧疚和难受,他连一点也无法保护到她。
宁柯一愣,声音也低了下来,几分感慨,几分自嘲:“很好,我很好。人经历过最痛苦的事情后,那么无论状况多不好,也绝对会比那时好。”
黎希睿听了更加内疚,更听出她那种被逼振作起来的无奈。
“对不起,当时让你那么难过,我的母亲做事太过分了。”
宁柯无所谓笑:“无所谓,反正我早就习惯了,你母亲是皇夜的敌手,害我是正常的。”
就像现在她想害黎夫人,那也是正常,别人都说冤冤相报何时了,可是如果不报仇,怎么能解开她心中的恨和痛苦。
唯有用仇恨的血液,才能清洗一切。
“她不该害你的,你从来没有参与过皇夜和我们的斗争,你是无辜的,对不起。”黎希睿黯然。
“无辜又怎样?总的有人受罪,这个世界才会有恩怨。你不必对不起,我只问你一句,这件事你有参与吗?”
她淡淡的问,电脑前她的脸容却很冷然,眼眸里有锐利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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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淡淡的问,电脑前她的脸容却很冷然,眼眸里有锐利的冷意。
黎希睿沉默了一阵:“我参与了,但你那一部分,我毫不知情,否则我不会让她们在宴会上那样践踏你。”
宁柯也沉默了,只是眼里的冷意褪去了不少。
“我明白,你母亲也是怕你会破坏计划,所以隐瞒了你……你放心,是非我还是分得清的。那夜之后,那么好的炒作机会,拿我的艳.照大篇幅炒作,应该是你母亲的计划吧!可是那之后,报纸上关于我的丑闻却渐渐消失了,这是你帮忙的对不对?”
她还有理智,能想得通很多的事情,并非一味让仇恨蒙蔽了双眼。
“我只希望能替你做一点事,补偿一点,让你受到的伤害不要再加深。”黎希睿愧疚万分的说着,心中很是痛苦。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一小点。
宁柯冰冷的心暖了一下:“无论如何,都谢谢你。至少在这种立场下,你始终把我当你的朋友。”
“你今早找我有什么事吗?”黎希睿觉得她不会是只为了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而找自己的,急忙问。
“黎希睿……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宁柯直接说出自己的意图。
黎希睿声音顿时柔了下来:“好,无论你让我帮你什么忙,只要我能做得到,一定会帮你。”
他总觉得亏欠她太多,而她能主动开口求帮忙,他求之不得,这可以减轻他心中的负罪感。
他希望她真的能原谅自己。
“你也不问问我要你做什么,就随便答应了,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不谨慎。”宁柯无奈的说。
如果自己让他帮忙害他母亲,看他还能不能用这么轻松的语气。
“只要你想我帮忙的,我只想为你竭尽全力,宁柯,我是真的想要帮你。”黎希睿真心的说。
宁柯闭了闭眼睛,心柔软了一下,觉得万分感慨。
只希望他以后别太恨自己,这个朋友她想珍惜时,却发觉,最终两人还是要走向对立,或许他们从来就没机会站在同一条线上吧!
“我有一些关于赫连静的艳.照,她曾被人暗算,遭到侮辱的过程被人拍了下来。我想你帮我将这件事公布出去,尽力的将事态扩大化,我不允许她还有翻身的余地。”
宁柯冷静的说着自己的要求,话语里的内容却惊心动魄。
黎希睿也听得万分吃惊,有点难以置信:“真的是赫连静的艳.照,不是ps或别人诬陷?”
“是真真切切的,还有录像视频,这个事情的真实性,你不必怀疑,她的脸容在照片里足够清晰。”
“宁柯,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要那样做吗?”黎希睿叹了口气。
宁柯想起以前那些发生的事情,眼神冰冷下来:“不瞒你说,我想彻底毁掉她。这个女人,我从来都和她无冤无仇,可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害我,越来越过分。”
只是害她就算了,可是赫连静却也害了她的孩子,这是她最无法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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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害她就算了,可是赫连静却也害了她的孩子,这是她最无法原谅。、
也是会采取这样极端手段报复的缘由。
“上次在宴会上,那些我的那些艳.照,就是她和皇夫人联手做的好事。而现在这个女人还不够,一直想要将我逼到极点。我不能再容忍下去,我要她也尝到报应,罪有应得的报应。”
她的声音并不是很激动,可是话语中却带着浓浓的悲痛,甚至有些哽咽。
令人感觉到她内心那种极端挣扎和痛苦,无法发泄的哀愁。
“黎希睿,只有你可以帮我,如果我自己将这些事情公布给媒体,一定会被他们的势力压住,最终失败的。我需要你们对媒体的影响力,将这件事弄大,让她永远不能翻身。”
她也不是没想到自己发布上网,可是以皇氏和赫连家的势力,一定会动用势力删除。
唯有求助于反对派的黎家,这件事才能真正的面世,让赫连家想要补救都补救不了,赫连静这个贱.女人不可以再逍遥法外。
“我可以帮你,这毕竟对黎家也有利,可以狠狠的打击到赫连家的颜面。”
黎希睿答应了下来,只是疑惑的问。
“我知道你恨她,想要报复。可是你也该很清楚,赫连静的事情一旦爆出来,那么赫连家就会名誉扫地,非常难堪。皇氏和赫连家是一派的,你这样做,等于在拆皇夜的台阶,让他知道这件事,他或许不会原谅你的做法。”
宁柯听了苦笑。
她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所以皇夜即使派人侮辱了赫连静,却从没打算将这件事公布出去。
因为这样做,等于将赫连家的名声踩在脚下。政治名门赫连家的千金居然出了这样的艳.照.门,对赫连家显然是致命的打击。
最讲究名誉的政治家庭,出了这样的丑事,等于面子全丢光了,必定大大的影响了他们在选民中的支持率。
而皇夜即使和赫连家面和心不合,但至少在赫连和黎家的斗争中,他还是坚定的支持赫连家的。
一体化的赫连家和皇氏,无法分割,赫连家一旦倒台,皇氏也会大受影响。
皇夜会恨她如此不顾他的立场,给他制造麻烦。
可是那样又怎样,反正谁都不肯帮她报仇,那么她唯有自己去报,即使被所有人怨恨也无所谓,至少她要对得起自己,对得起死去的孩子。
她又重新振作起来:“没关系,我不需要他原谅,我要做的事,有我的原则,我知道他不会同意我害赫连静的,所以我才会求你帮忙。”
“你就不怕他真的生气?”黎希睿很是惊讶,“你们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宁柯并不想说这样:“没有,我们很好,可是有些事情,我却是不能容忍下去的。谢谢你的帮忙,我希望你能尽快将事情爆出来,但是不要告诉你的母亲。资料我现在传给你。”
她把邮箱的资料发了给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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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邮箱的资料发了给他。
“黎希睿,我想问,那夜宴会上发生的事情,是谁的策划?是你的母亲吗?”她始终不甘心,便问了出来。
“抱歉,这个我不能说,但是我替她向你说对不起,或许你不能原谅她。”黎希睿坚持道。
“算了,那再见。”
宁柯也明白他的立场,她只是很怀疑,黎夫人又怎么会知道凤砂的事情,所以她觉得策划人并非黎夫人。
弄好这一切后,宁柯把事情从头到尾顺了一遍。
在纸张上写下几个名字:赫连静、皇夫人、凤砂、黎夫人、幕后策划人。
她冷眼将前面几个名字划去,她已经想好办法,明天将她们引出来。
可是最后这个幕后策划,她该怎么做才好呢?
………………………………………………
晚上皇夜回来,宁柯见他满脸疲倦,却没有一丝喜悦之色,知道他的搜寻计划遭到了挫折。
哼,她若真要藏人,会那么轻易让他找到吗?
宁柯坐在露台上喝了咖啡提神,她太累了,总有点昏昏欲睡的感觉,肋骨也总痛,喝了咖啡,疼痛的感觉会好些。
冬天的风有点冷,吹得她的脸更加苍白,手脚都冰冰凉的。
她坐在露台上,披着大衣,默默的看着四周的夜色,陷入沉思。
皇夜在里面看了她很久,却发现她只是在发呆,整个人好像陷入了一个他触摸不到的世界。
“别再外面呆着,很冷,你会感冒的。”他看着她披着大衣,依然缩着脖子,心里的怒气就发不出来了,声音变得沉闷。
宁柯回头看着他:“没想到你还会关心我,我以为你回来会对我发作呢!”
“我为什么要对你发作?”皇夜脸容有些阴沉。
宁柯笑了下,眼波流转,微微讽刺:“因为你没有找到她呀,你不是很自信,自己能找到她吗?可是却败在我手里,皇夜,现在我这个对手,值得你期待吗?”
皇夜胸口一滞,沉痛看着她:“我从没有把你当过对手。”
宁柯顿时笑了,懒洋洋的靠着椅子,笑得虚浮:“别说那么动人的话,我的心已经冷得不会感动,你只是白费力气。既然你要阻挡我的道理,那你就是我敌人。”
“我是你的敌人?在你心里,你是这样认为的吗?”皇夜眼里的痛苦更重。
宁柯点点头:“是的,我把你当敌人,是你非要做我的敌人,怪不了我无情。”
“我不会把你当对手。”皇夜坚持说。
“如果你不把我当你的对手,那就是你的悲哀,我不会同情你。”宁柯面无表情。
皇夜叹了口气:“柯儿,你到底要做什么?告诉我。”
宁柯笑着摇头:“很快你会知道的,一场好戏就要上演了,大逆转,会让所有人痛快淋漓。”
皇夜似想到什么,冷下脸。
“柯儿,你别太过分,你难道要毁掉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我们之间还有感情吗?皇夜,我对你早就没有感情了,只有你还傻得在原地徘徊,以为我会回头,可惜,我的脖子已经梗住了,不会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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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站起来,走过他身边,温柔的看着他,轻声呢喃:
“那些温柔,都是假的,都是为了骗你,难过吗?不,以后你会更难过。”
皇夜顿时变了脸色,唇色一片苍白,痛苦的低头看着她。
宁柯笑了一下,便上楼了,她的眼眸很冷,也很静,现在的她很冷静。
刚才故意这样刺激皇夜,让他的情绪激动痛苦起来,那么现在占据在他心头的必定是自己的话,那么他就没有时间去想其他事情。
她并不想让他发现自己的计划,如果他静下心来,必定会慢慢的参透她的行动的,所以她要让他心乱了,乱得无法想其他事。
………………………………………………………………
回到房间里,把所有的计划重新梳理了一遍,在脑海里演练了几次。
将每个细节的各种可能性都考虑清楚,有没有一点漏洞,若出现意外,该如何补救,她都想得很仔细。
明天就该结束一切,不顾一切的报复,只为了一个心愿。
她不想再因为任何的束缚,而做不成自己想做的事,这个复仇是她定下来的,谁也别想阻止她。
把一切计划好后,她躺在床.上,想要好好的睡一觉,养足精神。
可是她本来睡眠就不怎么好,明天的计划压力那么大,更让她睡不着。
爬起来,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看着茫茫夜色发呆。
已经深夜了,别墅里的灯光都熄灭得差不多,不过二楼的一处房间却透出亮光来。
宁柯的目光落在那一处灯光透出的地方,脸色变了变,突然出神了。
一会儿后,她披着衣服走出了房间,往亮灯的房间去。
那里是皇夜准备的婴儿房,三更半夜的,怎么会亮灯?
轻手轻脚走到二楼那间房前,门半开着,里面传来轻响,有人在里面,不知做什么?
她好奇的走过去,透过开着的门缝,往里面看去。
只见皇夜一脸认真的坐在地上,他身边散开很多的各种各样的木块,还有钉子工具等等。
他正拿着木条在组装着一个小木马,小木马在他手上已经初步成型了,他正在它上螺丝,把它弄结实点。
宁柯怔怔的在门外看着这一切,突然觉得心脏窒息般难受,心里已经结疤的地方好像又被狠狠的撕开了,血不断流出来,让她痛苦得难受。
她用手捂住剧烈疼痛的心脏,呼吸变得急促,喘息不断。
眼泪更是控制不住,猛的倾泻而下。
“呜呜……”她一手捂住心脏,一手捂住嘴巴,却忍不住哽咽出声,眼睛痛苦的看着那木马。
仿佛看到一个小孩子正坐在上面,对她笑着。这让她觉得很痛,很痛。
“柯儿。”听到哭声,皇夜惊讶的回头,看着站在门口,奇怪哭泣的宁柯,“你怎么,为什么哭了?”
宁柯却只是流着泪,怔怔的看着那木马。
渐渐她的脸色变了,那种悲哀变成了愤怒和颤抖。
她浑身颤栗的走过来,眼里只有那木马,好像看不到皇夜似的。
她走到他面前。
然后抢过他手中的木马,狠狠的往地上摔,死命的摔到破碎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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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抢过他手中的木马,狠狠的往地上摔,死命的摔到破碎为止。
皇夜瞠目结舌的看着她边摔边痛哭不止,完全忘了反应,等待整个木马在他眼前碎掉后。
他才站起来,从背后抱住她的手,阻止她的行为。
“柯儿,你干什么摔这木马?这是我用心给将来孩子做的玩具,即使你不喜欢,也用不着当着我的面,这样践踏我的礼物吧!你怎么总是那么狠心,你到底还想怎么伤害我。”
皇夜大声的吼叫着,心里十分的难受,他半夜睡不着觉,走到楼下,无意间想到这里,边走进来,想做一些玩具,寄托下情思。
可是她一来到,就把他的心血给摔了,这让他很难过,她就那么讨厌自己吗?
连给小孩子的玩具,都摔掉。
宁柯满眼泪痕,回头红着眼大声质问:“玩具?谁准你做这些玩具,谁让你假惺惺的,孩子都死了,你现在做这些干什么?”
这些玩具,就像一把刀,刺进了她痛苦的心,让她痛苦万分,眼泪都控制不住。
孩子都没有了,还要什么玩具,这些玩具,就像一个巨大的讽刺。
只会让她难过,看着就觉得刺激到她的痛处。
“把这些全都烧了,我以后再也不要见到这些东西。”
宁柯拿起那些现成的玩具,逐一摔碎,然后把墙上挂的可爱宝宝照片都撕掉了,那些铃铛,小拨鼓,全都给她扯烂了。
皇夜看着她竟然将所有的可爱东西都撕掉弄坏,连宝宝的床,都被她摔成了两半。
他心中又痛又难受,更有一股怒火和恨意在心中蔓延。
“够了,宁柯。”
皇夜忍不住愤怒的甩了她一巴掌。
“你还想把我践踏到什么地步,你要发疯也该发够了,这些是我给孩子亲手做的东西,是我的心血,你凭什么这样做?”
宁柯被他一巴掌打蒙了,手上的东西滑落地上。
房间里一时死寂无声,她怔怔的回头,难以置信的看着他。
皇夜一时脑袋发热,现在看到她傻傻的看着自己,也意识到自己做了过分的事。
他居然打她了,可是看着满地破碎的玩具,他那句对不起怎么也说不出口。
宁柯心痛得厉害,伸出颤抖的手,捂住被他打中的右边脸,心里的极度委屈和痛苦,却一点也说不出来,眼泪只能更多了。
她什么话也没有说,心脏紧紧的抽痛,身体微微发抖。她怔怔的流了一阵泪,然后看着他拒不道歉的样子。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是那么的傻。
是啊,孩子都死了,她在发什么疯,自己再痛苦,所作所为在他眼里只是无理取闹,像一个泼妇一样。
她真是疯了,总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要一涉及孩子的事,她就会因痛苦而失控。
这样是不行的,痛苦只是她自己的,别人并没有义务同情她,忍受她的发疯。
“对……不起。”她沙哑的说了声,踉跄的转身,离开了狼藉一片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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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她沙哑的说了声,踉跄的转身,离开了狼藉一片的房间。
……………………………………………………
天亮时,皇夜从房间里下来,管家准备了早餐,只有一人份。
皇夜看着那些丰富的早餐,感觉又像以前一样,即使再丰富却只有一个人的份,让他觉得心里不舒服。
他不禁皱了皱好看的眉头,挥挥手:“换下去。”
老管家有些不解:“少爷,这是你平时比较喜欢的口味,你今天想换口味吗?想吃什么,我吩咐厨房做。”
老管家带着关心的话语,让皇夜失神。
“没有。”皇夜摇摇头,指着那些早餐,“为什么只有一人份,我不是告诉过你,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准备两份。”
即使她不吃,但是该准备的,他也是要求必须准备的。
因为他不喜欢独自的一份,感觉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似的,这种感觉让人不舒服。
“可是,少夫人已经出去了,看到她出去,所以我就没有准备她的了。”管家解释道。
皇夜顿时一惊,脸色大变,沉下声音来:“什么,你说她已经离开了?她出去带了什么?”
他的俊脸难掩慌张之色,急声追问着管家,眼眸深处升起一种浓浓的恐惧。
她走了吗?
因为昨晚自己打了她一巴掌,她生了自己的气,一大早就离家出走吗?
可是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想到昨晚她捂住脸那震惊的脸容,她大概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对她动手吧,而事实上,他也不想不到自己动手了。
她一定恨上自己,本来两人的关系就够僵硬的,现在简直是雪上加霜,这都是他的错,他怎么就没控制住自己呢!
皇夜痛苦的看着自己的手掌,恨不得将自己打她的手砍断,挽回昨晚的一切。
别生气柯儿,他真的知错了,他不该打她的,她那样难过的哭着摔东西,一定是有原因的,他为什么不去问清楚原因,了解她的痛苦呢!他确实只想到自己的痛苦,却从来都不去想她心里想什么。
“少爷?少爷?”老管家看到面前的皇夜陷入不知什么事情中,脸色变得很苍白,愧疚的样子。
自己说的话,他好像全都没听到,他不禁急了,喊着他。
“什么事?”皇夜从失魂落魄中回过神来,茫然的看着老管家。
老管家叹了口气,对他的心事很是了然:“少爷,你是不是担心少夫人离家出走?”
“……”皇夜顿时说不出话来,脸色忧伤。
这个老管家跟了他那么多年,对于他的心事,果然很能看透。
老管家不禁笑了笑:“别担心,我看少夫人那样子,虽然行事匆匆,但是她什么东西都没带,只是开了辆车子出去,怎么看,也不像要离家出走的人。她应该只是心情不好,想出去兜兜风,散散心吧!”
皇夜这才神色松懈下来,看着老管家那笑得慈祥安慰的脸容,他突然觉得自己很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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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这才神色松懈下来,看着老管家那笑得慈祥安慰的脸容,他突然觉得自己很狼狈。
他轻咳了一声,看了眼那些早餐:“那就放下来吧,总之以后,一定要准备两人份。”
吃完早餐,皇夜回到书房,和下属开了个电话会议后,他打开自己的电脑,想看看宁柯去了哪里?
毕竟她心情不好,这样出去乱逛,他也怕她出事。
可是当他按开电脑时,却一震,他的电脑被人动过。
他呼吸一下子凝滞了,失神的从电脑旁的大理石桌面上捻起一根长长的头发。
这是……属于宁柯的头发,这个房间他平时并不允许下人进来,能进来的只有她,而且这头发的长度,和她的头发长度是差不多的。
这表明,她进过这里,到过这个位置。
更大的可能性是,她动过他的电脑。
皇夜顿时脸色大变,立即打开电脑,然后开启操作日志,仔细查看下,果然有一段是被删除了记录。
皇夜更加震惊了,立即打电话给公司的技术人员,问他如何有办法,将使用过的痕迹恢复。
宁柯进过来,还用过他的电脑,他可不认为她是随意动动,毕竟谁都知道他电脑里有很重要的机密文件。如果要玩电脑,绝对也用不上他的电脑。
他的原则是,这里书房的一切都不可以乱动,可是她却动了。
她到底在想什么,她在他电脑里找什么,他必须将她在电脑里做的手脚找出来,这样才能识别出她的意图。
因为他隐隐的猜测到宁柯如此铤而走险偷用自己电脑,必定是做一件大事,一件自己不允许的大事。
很快技术人员教他如何恢复使用数据,过了十几分钟后。
皇夜就能查找到昨天的使用记录了,他屏住呼吸,急切的希望自己会看到宁柯只是随意的玩玩他的电脑,并没有做任何事情。
可是那些数据库中的记录,却让他震惊了,他睁大了眼睛,倒抽了口冷气,不敢置信的看着屏幕。
她将赫连静那个文件复制走了。
他顿时浑身冷汗,手指按在键盘上,脑袋一片空白。
她copy了赫连静的文件,到底想要做什么?那里面的照片,没有任何用途,除非是公布出去。
可是,她疯了吗?这些照片,视频可以公开吗?
公开了,那赫连家就完蛋了,而他这个扶持着赫连家的幕后集团也就功亏一篑了。
他真无法想象,她居然会做这种事,她这不是报复赫连静,而是在报复自己,将皇氏一直以来的努力抹杀掉。
皇夜浑身虚汗的跌坐在椅子上,怔怔的看着电脑,心里的痛和苦如火山爆发。
她真的那么恨自己吗?即使冒着损害皇氏的利益,也要做这种事。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之间的感情难道已经到了这样难以挽回的地步吗?
不行,他不能让她做这种事,皇氏的事情,关乎的不只有他,还有很多人的努力和心血,他不能让她将这一切都弄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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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他不能让她做这种事,皇氏的事情,关乎的不只有他,还有很多人的努力和心血,他不能让她将这一切都弄垮。
皇夜从椅子上跳起来,飞快的连通宁柯手上的镯子,快速的定位她的位置。
她在市中心的商贸大厦。
他立即抓住车钥匙,冲了出去。
…………………………………………………………
宁柯开车出去后,就车子丢在路边,就转上了公车,地铁,转了好几次,又在服装店里改头换面,将自己弄得面目前非。
因为她怕皇夜会派人追踪她,所以折腾了一番,企图淹没她的形迹。
而现在她带着假发,戴着墨镜走出来,已经形象大变,谁也看不出她是原来的宁柯。
小心的注意周围的动静,她发觉没有人注意自己,看来她的计谋已经成功了,转了这么多的公共交通线路,即使皇夜找到她的车子,也无法追踪到她这个人去了哪里。
为了今天,她已经失去了太多,绝对不容许任何人来破坏。
宁柯到了一家手机店买了新手机,换上了一个新号码,然后上网到邮箱下载了图片,拿出抄下来的号码,将一张照片发给了赫连静。
很快赫连静就打电话回来,劈头盖脸就怒喊:“你是谁,怎么会有我的照片?我警告你,你若敢将照片公布出去,我绝对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宁柯不禁露出讽刺的笑容,将手机移远点,这个赫连静死到临头,还是那么嚣张,真以为这个世上所有人都怕了她吗?
“赫连静,不知道这照片若是流了出去,到底是谁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呢?”她没有装变声器,直接说着,一点也不怕暴露自己的身份。
果然那边的赫连静惊怒的低喊:“宁柯,原来是你这个贱.女人,你怎么拿到我的照片的?”
宁柯哼了声:“你别管我是什么途径拿到,总之现在的事实就是,你的照片已经落到我的手里,我相信媒体对这些照片会很感兴趣。”
“你到底想怎样?皇夜不会允许你这样做,我要给告诉他,他一定会阻止这件事的。”她威胁道。
宁柯失笑:“你最好别告诉皇夜,我如今和他的关系并不好,如果他知道了,那么我会更快速的将你的照片公布出去,我可不会看在他的面子上,放过你。”
赫连静顿时慌了,她也知道自从订婚宴后,宁柯和皇夜的关系就闹僵了,如此这个女人手里掌握着自己的照片,显然皇夜是不知道的,听着女人的口气,似乎也不在意皇夜的看法。
不行,若这贱女人把照片公布了出去,她的人生就被毁掉了,不行,她赫连静是千金小姐的典范,怎能沦落成别人的笑柄,照片绝对不能公开。
“好,我不会告诉他。但是你到底想怎样?宁柯,你别乱来。”赫连静按捺下惊慌。
宁柯笑了一下:“别担心,既然是没有直接公开照片,而是找你,那么你就该明白,我并不打算公开你的照片,而是想找你给我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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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笑了一下:“别担心,既然是没有直接公开照片,而是找你,那么你就该明白,我并不打算公开你的照片,而是想找你给我办事。”
只要你做好了,那么我就将底片给你。但若是你敢在背后耍花招,企图夺走照片,那么你就等着在报纸上看到自己的艳.照吧!”
赫连静气息一滞,她知道宁柯这个女人绝对不是那种莽撞的女人,这件事她一定经过了精心的策划。
自己不能反抗,否则她一定会将照片弄出去的,这个女人和自己有仇,她真的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吗?
“若我替你办事?你真的会将底片给我,你有那么好心吗?难道你不恨我吗?别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你。”她疑惑的问。
宁柯叹了口气:“除了相信我,你还有其他办法吗?赫连静,你的照片落在我手里,不听话,你只会很惨。不和我合作就算了,其实我也不一定非你不可。拜拜。”
“别,等等。”赫连静终于慌了,“别公开照片,我和你合作,我会乖乖听你的话。你想要我做什么事?”
“这就对了,你是笼中鸟,根本就没有拒绝的权利。”
宁柯又说:“其实事情很简单,我要你将皇夫人约出来,单独约出来,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她的行踪信息的。”
“皇夫人?宁柯,你想干吗?”赫连静吸了口冷气。
宁柯道:“我自然是……要好好和她聊一番,毕竟她在宴会上那么狠心将我的照片摆了出来,让我颜面扫地,难道你不觉得我该好好的会一会她吗?”
赫连静惊叫起来:“你肯定没按好心,你想报仇吧!报复她在宴会上羞辱你的事。”
“这个就不需要你管,总之,你把她约到这个地点,你们两个人都要单独前来,如果敢耍花招,告诉了别人,或许带保镖埋伏在附近袭击我。赫连静,那么你的照片会第一时间就公布在网上,因为很显然我早就复制了照片,交给了其他人,我一出事,照片就会流出来。”
宁柯可不认为赫连静是那么听话的人,她一定会带上杀手,企图袭击自己,抢照片的。
所以她一出口,就堵住了赫连静的想法,将赫连静的心思说得一清二楚。
赫连静被猜破了心思,气得发抖,这一回她真是完全受制于人了,这个宁柯将事情计划得滴水不漏,自己根本找不到漏洞。
“好,我知道了。”赫连静无奈只能答应。
但她想想,宁柯更恨皇夫人,毕竟当时自己在宴会上也没有说过什么羞辱她的话,她要报仇,也不会找自己吧!
她稍微安心些,反正现在最重要就是把照片拿回来,出卖皇夫人这样的事情,她可没什么愧疚感。
她倒是希望宁柯因为忌恨而害皇夫人,那么就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大的忙,毕竟自己和皇夫人合作过那么多次,做了那么多坏事,若是有天皇夫人反咬一口,自己也要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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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天皇夫人反咬一口,自己也要倒霉。
倒不如卖个人情给宁柯,让她帮自己铲除皇夫人,到时候皇夫人出事了,那么自己到皇夜面前告一状宁柯,也不错。
这样想着,赫连静觉得自己的计划也不错,宁柯想利用她,那么自己也利用回一把好了。
哼,不知道最后是谁能笑得出来。
………………………………………………
宁柯联系完赫连静后,便开始拨打黎夫人的电话。
她淡淡的说明了来意,表示要和她合作。
“黎夫人,我要和你合作,一个毁掉赫连家的巨大计划。”
黎夫人一直冷着脸听着,闻言冷笑:“我凭什么相信你,我们从来就是敌人,你居然想帮我毁掉赫连家?开什么玩笑。”
“夫人,没有听过,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吗?我所做的事,对黎家有巨大的好处,于你无甚损失,你何必拒绝呢!”
宁柯自信的将赫连静的一张图片发过去,她相信这个巨大的诱惑,黎夫人这样的投机分子,不会不心动。
果然黎夫人看过照片后,态度没那么冷淡了,但是她的疑心病还很重:“我凭什么相信你是真心想要毁掉赫连家,你难道能眼睁睁看着皇夜落败吗?你不是他的女人嘛?”
宁柯目光一下子变得迷离,她的声音轻飘飘:“当你失去了孩子,当你的心已经死掉时,活着只为了报仇时,你还会管那些情情爱爱吗?皇夫人会出现在宴会上,公布那些照片,一定是赫连静授意的,她们早就想害我。
凭什么我还要忍下去。黎夫人,虽然我也讨厌你,但是除了你,我找不到合作的对象。皇夜不会允许我这样做的,只有你黎家的势力,能帮我毁掉那个害惨了我的女人,我恨她,我一定要置她于死地。”
宁柯恶狠狠的说着,充满了怨气。
黎夫人顿时眼睛亮起来,看来宁柯以为那次宴会的事,是赫连静策划的,那么她为了复仇,害赫连静,倒是帮了自己的大忙。
黎夫人最清楚,女人一旦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就会做出不理智的事,如今宁柯就是这样,为了报复赫连静,不惜和皇夜翻脸。
太好了,如果能掌握到她手上那些照片,再经过自己一轮苦心的媒体炒作,赫连家出了这样的事情,还能在政坛上有脸混下去吗?
宁柯放下电话,黎夫人会上钩,在意料之内。
因为黎夫人绝对不会相信自己敢明目张胆的害她,而另一方面毁掉赫连家这个噱头太诱人了,黎夫人这样贪婪而心狠手辣的女人,绝对不愿意放弃这样的机会。
为了防止她们想太多而坏了事情,她让她们半个钟后独自赶往那地方,那么她们也没有时间策划什么。
宁柯冷静的将手机收回,然后到公路上拦截了一辆计程车,让他将自己送回自己以前的小公寓。
是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的一切计划都在自己的小公寓进行,而凤砂也被她送到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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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她的一切计划都在自己的小公寓进行,而凤砂也被她送到了哪里。
皇夜一点不会想到要搜查她的小公寓,所以这就是一个盲点,让他彻底的想不到,自己将凤砂带到那里。
回到久违的公寓,宁柯看着这熟悉的小楼层,感觉有种回到家的温柔感。
或许这里,才是她真正的家,真真正正属于她的家,不会有伤害,不会有痛苦。
宁柯怔怔看了一会儿,拿出钥匙去开门。
一阵冷风刮来,她哆嗦了一下,然后感觉到胸腹处又习惯性的传来一阵刺痛,而这阵刺痛,比以往更强烈,让她一下子苍白了脸色,扶着门急促的喘气。
她一手撑着门,一手捂住痛处,弯着腰等待着那阵痛缓过去。
过了好一阵,她额头都冒出了冷汗,那剧烈的刺痛才减缓了一些,她的唇色也变得纸张一般白。
她咬了咬唇,眼底闪过一丝坚毅,这种时候,她可不想被病痛拖累。咬着牙关,颤抖着拿出钥匙,插进门去,扭开门,她艰难的走进去。
顾不得其他,她急忙从小厅侧边的药柜中拉出一个药箱子,胡乱的扒着药物,终于找到了一盒英文标注的药品,她抖着手剥下两片药,混着水吞了下去。
然后她躺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感觉到药效发作了,那胸骨处的痛楚慢慢的消失了,宁柯把剩下的药片丢在桌子上。
这是快速止痛药,有强烈的镇痛效果,以前毕竟她混过黑道,所以这些基本的药物,是必须的。
缓过劲后,她立即开始着手整理东西。
她冷着脸从药箱里拿出一盒针剂,用一个小针筒吸入麻痹的药水,只要一点点就足以让人浑身无力,瘫软下来,失去反抗的能力。
准备好东西后,她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间里很安静,一切布置如旧,只有床边那被锁着的女人,让这个温馨的地方陡然变得阴森。
宁柯站在门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那个昏迷的女子,眼中的震惊之色更浓。
那眉目间的弧度,那肌肤的雪白,身材的窈窕,每看一眼,都让她有种错觉,好像一个她真的出现在她面前了。
如此的相似,相似的让她都挑不出一丝毛病来,如果不是她还有关于前世的记忆,她都会以为,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宁柯怔了一阵,听到厅里的自鸣钟敲响了三点正的响声,她浑身一震,随即回过神来。
她走进来,颤抖着手,脱下这个女子的裤子。
当看到那熟悉的印记后,她浑身一抖,眼睛睁大到极点,唇色苍白。
没有想到,事实居然会是这样,真是命运开的大玩笑,眼前的人是她,却又不再是她。
宁柯陡然感到很忧伤,感到极度的无力,面对这个自己,她该如何去做,这是命运的戏弄,彻底的愚弄。
她占据了别人的身体,而她的身体又被另一个人占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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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占据了别人的身体,而她的身体又被另一个人占据了。
她该怎么办,好像一切又回到了原点,过去的事情总想遗忘,最终却还是重新出现在面前。
……………………………………………………
她将凤砂拖了出去大厅上,然后将她弄醒过来。
很快凤砂醒过来,望着她又望望四周,很快就明白过来了:“是你把我绑架了,你想对我做什么?”
宁柯冷冷的居高临下盯着她:“是谁找到你的,是谁让你来勾.引皇夜,破坏我的订婚宴?”
她要知道真正策划这一切的人,否则她不能甘心,因为那个人的计划,害得她一无所有,她最恨,就是他。
凤砂怔了一下,还以为她抓住自己,是报复折磨,可没想到她却问自己这些问题。
“黎夫人,我是受黎夫人的指使,破坏你的订婚宴,她想要你们皇氏名誉扫地。”凤砂立即假装惊慌的说。
东方越说过,若皇夜逼问起,她就该这样说,直接把责任推到黎夫人的身上,看来这东方越对黎夫人也不是那么忠心。
宁柯却一点不信:“看来你的意思很明白,这件事果然不是黎夫人策划的。黎夫人她即使想破坏,她也不可能想到找你,她怎么可能知道你的存在和秘密。很显然还有一个幕后的家伙,刻意找上你,因为你才是唯一有可能引走皇夜的,他是谁,告诉我。”
宁柯浑身散发着寒气,她拿着一把小巧的银色手枪,指着她的脑袋,阴狠的威胁。
凤砂一震,没想到她的洞察力那么强,她只能抿紧嘴唇。
“我不能说,说了我一样是死,至少死在你的手上,没那么痛苦。”凤砂梗着脖子,不愿说出那个名字。
其实她对那个男人没啥感情,可是她却很清楚,自己若是背叛了她,那么回去等着她的不止是死亡,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的折磨,那个男人对她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宁柯哼了声:“没想到你倒是挺忠心的,不过听你的口气,我也能猜到一些,那就印证一下吧。”
她突然闪电般出手扣住她的喉咙,凤砂脸一白,以为她要掐死自己,可是她只是将她的脑袋扭过来。
宁柯的手翻开她的头发,翻了一阵,她停下手。
“你有血樱花的印记,你是血樱花的人。”宁柯面无表情的说。
“看来让你不敢说出来那个人,是东方越,血樱花的老大,果然是他,其实我早就猜到了!”
“你怎么知道的?”
凤砂很震惊,其实她也不知道自己脑袋上有什么印记,可是宁柯却一下子猜到了,感觉她比自己更了解血樱花。
宁柯神色变了一下,抿唇讽刺一笑:“不是你告诉我的吗?你的脑袋上根本没什么印记,我只是诈了你一下,你就认了,本来我还不敢确定是他的。毕竟我不认为他可能知道以前我和……的那些事,这或许是个巧合,不过以他聪明的头脑,推测一下,外加意外的巧合,误打误撞,倒也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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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砂气怔了,没想到她刚才只是在诈自己,自己毕竟不是混黑道的,压根没有太多的经验,被她一下子就骗了。
那么这是她骗出来的答案,自己也不算爆出了东方越的身份吧!那个男人,可不能怪自己。
“现在他让你来继续破坏我和皇夜吗?真是白费功夫,一个赝品,也想以假乱真?”宁柯手指捏着她的下巴,不无讽刺。
“他的计谋未必失败,你把我抓了,难道皇夜没有阻止你吗?如果你真不怕他动摇,为什么要把我藏起来,其实你心里根本没有底,我是他以前爱的人,你怕他会选择我,难道不是吗?你现在躲在这里,是因为怕他找到我吧。”凤砂颇有几分自信的说。
东方越说,她以前肯定是皇夜喜欢的女人,所以让她这个前度女友来破坏宁柯和皇夜的感情。
虽然她弄不清楚过去是怎么回事,但是一般女人,哪个对于爱人以前的女人出现,能不妒忌和怨恨呢!这个宁柯也一定会很妒忌吧!
宁柯却神色不变,淡淡的一笑:“就凭你,根本成不了我的威胁,或许你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你的一切,我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清楚。”
凤砂被她诡异的态度弄得心头不安,不知她哪里来的自信,可是她那种自信却让人觉得她不是说谎。
自己失去了记忆,压根就不明白过去的事情,可是眼前这个女人,却用一种看透自己的目光,好像自己过去的一切,她都知道。
让自己不由得生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到底是谁?”她不由自主问出声,带着莫名的颤栗。
宁柯挑起她的下巴,目光鬼魅,轻声吐息:“我是……凤砂。”
隆一声,凤砂只觉得脑海里一片爆炸,让她整个意识都空白了,宁柯的话就像一句咒语,让她感觉到灵魂都在颤栗,诡异无比的感觉。
“那我是谁?”她傻傻的问。
宁柯眼眸幽幽:“我怎么知道,或许,你根本就是个不该存在的人。”
“不,不可能,我才是凤砂。”凤砂惊慌的说,她不明白自己听到眼前这个女人的话,为什么变得那么的惊慌。
其实她应该是故意唬吓自己,眼前的明明就是皇夜的未婚妻宁柯,怎么会是凤砂,自己明明就是凤砂呀?
“我就是凤砂。”
“你不是,你知道六芒星以前那些事吗?你知道你和凤魅湮的一切过去吗?我所知道的,你都不知道,你却肆意利用我的身份破坏我现在拥有的一切,真作孽,最终害了我的,却是我自己。”宁柯讽刺的笑笑。
凤砂瞪大了眼睛,惊魂未定,可是明明宁柯说的话那么荒谬,她却渐渐的相信了,没由来的相信了她的话。
然后觉得不寒而栗,这诡异的一切是怎么回事?
“你想怎样?”凤砂只觉得自己的头脑都混乱了,越发的惊慌,不知道自己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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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样?”凤砂只觉得自己的头脑都混乱了,越发的惊慌,不知道自己是谁。
“把东方越找来,你不知道你是谁,他却知道,是他找到你的,难道你不想知道吗?你活着,却不知道你是谁,不觉得很可悲吗?”宁柯劝诱的温柔说。
凤砂一怔,东方越知道自己的身份吗?是他找到自己的,那么唯一有可能知道的,就是他。
“来,给他打电话。”宁柯把电话递给她。
凤砂想拿过电话,可是她的眼神却陡然清明,猛的痛苦摇头:“不行,我不可以打给他。你只是骗我,想将他引过来,我不能这样做。”
宁柯无奈的看着她,是啊,她说什么东方越知道,都是胡诌的,如果连凤砂都记不住自己是谁,那么谁也不可能知道她是谁。或许在占据这具身体时,她失去了记忆吧!
“看不出你对他挺有情的,可惜他是个彻底无情的男人,为了这个无耻利用你的男人,你觉得值得吗?”宁柯想起血樱花那个老大,那可不是什么好男人。
这一类黑道男人,其实都一样,骨子里彻底的无情无义,冷血狠辣。
她看着眼前这个凤砂,总觉得她在走自己曾经走过的道路,一条不归路。
凤砂惨笑一下:“有情?我恨死他了,他把我的父母抓了起来。所以,我不可能背叛他的,你怎么引诱我也没有用,你杀了我,我也无能为力。”
宁柯看着她,对她的恨意陡然减退了很多,看着眼前的女子,感觉就像看到懦弱的自己。
“如果你不甘心,那么就该自己反抗命运,没有人能帮得了你。”宁柯淡淡的说。
凤砂怔住了,没有想到这个该彻底恨死自己的女人会对她说这种话,她的心陡然一暖。
突然门铃响了,宁柯的神色顿时戒备起来。
她回头拿了桌子上的针筒,藏在衣袖里,回头去开门,从猫眼孔里看到外面的人是黎夫人,看来她听到有好东西能到手,倒是很迫不及待。
宁柯打开门,换上笑容的脸。
黎夫人疑惑的看着她:“东西呢!”她并不想进来的样子。
“在这里呢。”宁柯怎么可能容许她走,手搭上她的手臂,针筒无声无息的刺入她的皮肤。
黎夫人身体一软,宁柯顿时笑着扶住她:“夫人小心,我扶你进去。”
这个黎夫人那么小心谨慎,虽然告诉她只许一个人前来,但是怎么可能呢!
至少她能察觉到附近最少有两个便衣保镖藏着,所以她动手不能太粗暴,免得惊动了那些人。
把黎夫人附近去,丢在墙边,黎夫人被注射药剂下,浑身瘫软,手指头都不能抬一下,只能惊怒交加的盯着宁柯。
“我有带保镖过来的,一会儿不见我出去,他们就会闯进来,你敢对我做什么事,你绝对会付出代价。”
“夫人,你那些狗狗们是无法救你的,想活命,就把东方越引去XX街XX号。”宁柯把电话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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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你那些狗狗们是无法救你的,想活命,就把东方越引去XX街XX号。”宁柯把电话给她。
等她解决了这几个人,再去对付东方越,今天,她要一网打尽。
黎夫人为保命,没办法,只能照办。
宁柯满意的收回手机,等了一会儿,等来了赫连静和皇夫人,她如法炮制,将两人弄了进来。
四个女人靠着墙壁,全都无法动弹,赫连静更是恨恨的剜着宁柯。
“贱女人,你不要命了吗?竟然敢绑架我们三人,你会被法律制裁的。”
她们之所以敢前来,一方面是有把柄在宁柯的手,不得不来,另一方面她们也是想到宁柯不可能对她们怎样,毕竟她们都是有背景的人,宁柯再恨她们,也不得不顾及。
可是没想到这个宁柯疯了,居然真是明目张胆的绑架自己,难道她不要命了吗?
“法律是什么?我一点也不在乎,你们真是太自信自己的权力和势力,以为所有人都不敢动你们。”宁柯讽刺的看着她们三个,有种解恨的感觉在心头蔓延。
看到她那满怀仇恨,不顾一切的眼神,黎夫人的心慌起来了,厉声威胁:“宁柯,你若伤害了我们,你出去后,就别指望能活着,黎家赫连家都不会放过你。皇氏也会被你毁掉,难道你真不怕死吗?动了我们,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都逃不了的。”
“对,你会被碎尸万段的。”赫连静也狠声威胁。
出了皇夫人满不在乎的态度,黎夫人和赫连静可都不想死。
“谁要逃?我敢把你们抓来,就没想过要逃。今天我要替我的孩子,还有那些被你们害死的人报仇,你们做了那么多的阴鸷事,今天也该有人替你们清算了。”宁柯恨恨的说,话语中充满了血腥。
黎夫人她们都倒抽了口冷气,没想到这个宁柯因为孩子的事,真疯了,真想要杀掉她们。
皇夫人却哈哈大笑,露出疯狂的神色,喜极而泣:“你的孩子死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那我的仇就报了,夜儿他知道自己的孩子死掉了,一定痛不欲生吧。真是报应啊,你们害死了我的儿子,你们的儿子也活不了,报应。”
宁柯恨得浑身发抖,眼睛都通红了,含着泪,一巴掌打在皇夫人的脸上。
“你还是人吗?你为什么总是那么狠毒,那也是你的孙子。你恨皇夜,为什么要报复到我身上,我的孩子是无辜的。你这样毒,死了会下地狱的,永远都不会再见到你的儿子。”
“报复到你身上,他才会痛,我要他痛,永远永远痛苦后悔。”皇夫人笑得癫狂。
“你的孩子……”一旁的凤砂惨白了脸,颤声问,“是那一夜没了的吗?”
宁柯看着她面无血色,不禁讥笑起来,声音沙哑:“怎么了,觉得后悔吗?因为你,带走了皇夜,让我的订婚宴失败了,她们轮番上场羞辱我,还挖出我的身世,讽刺我母亲的妓.女,我妹妹受不了打击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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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觉得后悔吗?因为你,带走了皇夜,让我的订婚宴失败了,她们轮番上场羞辱我,还挖出我的身世,讽刺我母亲的妓.女,我妹妹受不了打击冲了出去。”
宁柯的脸上浮现出极度的痛苦,扭曲的脸容上满是眼泪和恨意。
“我追了出去,可是,下很大雨,我追到天桥上,为了拉住妹妹,自己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她的声音颤抖而哽咽。
“我的孩子,当场就没有了,没有了。”
凤砂听了觉得万分难受,看到宁柯那脸如死灰的表情,她能感觉到她那极度的殇痛,自己也万分难过。
原来那一夜,她不仅失去了未婚夫,连孩子也没有了,这对女人来说,是多么致命的打击,她不敢想象这些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会怎样。
凤砂虽是个外表冷漠的人,内心却是有良心的,她知道虽然自己是被逼去引开皇夜的。
可是她却是造成宁柯失去孩子的凶手之一。
凤砂含着泪,闭上眼睛:“也许说对不起毫无意义,但是真的很对不起,我从来没想到……我的行为,会害死了一个无辜的生命,原来这就是你抓我来的原因,我不会怪你。”
无心害人,却在无意间害了这一个家三口,即使用被逼的借口,也抵不过良心的谴责,害人终会有报应,如今宁柯把她们四个抓来报仇,杀掉,这也是她的报应吧!
宁柯万分凄凉:“对不起有什么用?你们为了报复皇夜,却总是拿我来伤害,我做过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吗?我的孩子有对不起你们吗?我到底有什么错?”
她活了那么久,却总是无辜的被拖进别人的仇恨是非中,受尽伤害,她想问问上天,她到底哪里做错了,总是有受不完的伤害,一次又一次。
“你的错就是,谁叫你爱上那个魔鬼,这就是你的错,你的报应。”皇夫人怨恨的看着她。
宁柯无奈苦笑:“说得对,这或许就是我的错,可是今天,这一切错误,都会在我手上终结。”
“你想杀了我们?”赫连静惊恐的说。
“黎家不会放过你的,皇夜也会被你所作所为连累的。”黎夫人狠狠的说。
宁柯无所谓的一笑:“人死了,还能管那么多吗?放心,你们死后,我会留下遗书承认所有的杀人罪行,等我制裁了东方越后,我也不会活着,杀人偿命,用我一条命换你们三条命,值得。”
想要将这件事的影响力降到最低,不连累到任何人,那么就是她负起一切责任。
她的死,能解决一切问题。
“三个人?你打算放过一个人吗?”黎夫人顿时眼睛大亮,承诺道,“只要你放过我,我会给你很多钱,而且替你隐瞒这件事,让你不承担任何罪名。你的孩子,又不是我故意杀的,是她们害成这样的,你该放过我。”
“黎夫人,你怎能这样说,该放也该放我,我只是让皇夫人进场而已,整件事都是黎家的阴谋,我最无辜。”赫连静急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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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夫人,你怎能这样说,该放也该放我,我只是让皇夫人进场而已,整件事都是黎家的阴谋,我最无辜。”赫连静急忙说。
宁柯看到她们争相恐吓推卸责任,只觉得发笑。
“你们不用争吵,谁说我要放过你们,你们两个恶毒的女人不止害了我的孩子,以前也害过很多人,我也算替很多受害的家庭报仇了。”
然后她看着一直闭上眼睛的凤砂:“我不会杀你。”
凤砂震惊的睁开眼,怔怔问:“为什么?”
宁柯抬头眺望着窗外的远方,想起了很多事情:
“我也曾像你一样,被威胁着做过一些害人的事,我在想,我也不是完全无辜的,因为我杀过同样无辜的人。今天的事,同样也是我的报应。你拥有了我的身体,我以前那些事,却害得你今天被人控制,父母被抓住。其实,你也很无辜。”
“可是,如果不是我那夜引走了皇夜,你的孩子就不会掉,难道你真不恨我吗?”凤砂心里很是愧疚。
“怎么可能?即使你是被逼的,可是一切事情都因为你而起,我所失去的一切,都拜你那夜所赐。”
宁柯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可是她却没有疯。
“所以,我放过你的性命,却不能完全放过你,你必须承受我一枪之痛,作为你参与了这件事的代价,放心,我会打在你的肩膀上,让你在医院里躺半个月。”
凤砂不禁感激的笑了:“这个代价真小,你始终还是个狠不下心的女人,来吧,我接受这个惩罚。”
她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却没想到宁柯最终还是放过了自己的性命。
让她心中百感交集,对于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有种说不出的同情和感伤,都是被命运捉弄的人,自己的境遇至少要比她好多了。
宁柯看着凤砂闭上眼睛,心中的怨恨更加淡了。
她拿起银色的小手枪,指着凤砂的肩膀,后来心一软,又忍不住移了一下,指着她的脚。
子弹打在脚上,只要不打中骨头,那么伤势是最轻的,所以警.察追击犯人,也往往打脚。
她上了膛,慢慢的扣动扳指。
可是就在这时,门被猛然撞开了,皇夜惊恐的冲过来:“别杀她。”
宁柯刚扣动扳指,就被猛然撞过来的力量撞开了,身体一下子失去了控制,一下子被撞到旁边的大理石桌子上,那方形的桌子边角,正在撞在她的胸腹上。
冲击的力度让她的身体狠狠撞上大理石桌角,仿佛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剧烈的痛楚让她痛得连声音也喊不出来。
整个人如同被摔碎了的木偶娃娃,一下子瘫倒在桌子上。
皇夜呼吸急促,看了眼倒在桌子上一动不动的宁柯,又看了眼,被打中脚正在痛苦呻.吟的凤砂。
“柯儿,你为什么要杀她,你太偏激了,我都说了这不是她的错。”皇夜又惊又怒。
抱起脚上不停流血的凤砂,黯然:“她不是故意的,我送你去医院。”
凤砂摇摇头:“不对,你该去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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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砂摇摇头:“不对,你该去救她。”
她虽然疼,可是她知道自己罪有应得。
但是宁柯如今却看着不对劲,被自己的丈夫这样对待,还看着他先去救别的女人,宁柯的心难受得会死吧!
东方越说要自己破坏他们的感情,可是看着这样的情景,她都不忍心了。
何况不需要她去破坏,这对夫妻已经够多裂痕了。
皇夜回头看着宁柯,看到她正趴在桌子上,此刻正艰难的抬头,含着泪,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好像呆滞了。
她的脸容是那么苍白,她的眼神是那么凄凉绝望,却无声的看着他,一句话也不说,一声哀求也没有。
他的心很疼,可是他却转回头来,愧疚的看着凤砂:“你脚中了枪,必须马上送医院进行手术。”
他说着,将她抱起来,走向门边。
后面却传来宁柯虚弱又凄凉的声音:“我也受了伤,你怎么不来看看我?”
皇夜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却没有回头。
“宁柯,这是我欠她的,我不能让她因我再受伤,我会让人送你去医院。”
对于凤砂,他有太多说不出的愧疚,上辈子自己已经害得她够惨了,现在怎能让她死在自己面前。
这一切都因他而起,以后他有很多机会补偿她,却不会有机会补偿凤砂。
宁柯听了低下头,肺部腹腔烈火一般剧烈燃烧的灼痛,让她动一下,都觉得撕裂般痛。
她身体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如果没有这桌子支撑着,她肯定摔倒在地上。
腹部感觉又湿润腥气的血不断流出来,她觉得呼吸困难,胸口几乎窒息了,有种快要痛死过去的感觉。
可是她不明白,不明白为什么她还是落得这样凄凉的下场。
“你欠得最多的明明是我,是我,皇夜,你最亏欠的人是我。”她边笑边哭,心中悲苦到极点,却明白无论再说什么都不再有意义。
他不会留下的,而她也已经彻底的绝望了,不会再心存一点希望。
“我会补偿你的。”皇夜低头看着失血而昏倒的凤砂,最终还是没有回头,抱着她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宁柯侧着头,怔怔的看着他抱着凤砂的背影消失。
她的心没有一点感觉了,她的眼神是茫然而空洞的,她失去了所有力气和信念。
报仇没成功,现在即使看着黎夫人她们三个在她面前幸灾乐祸的笑着,她也抬不起一根手指拿枪去报仇。
她只能默默的趴在桌子等死。
是的,谁能料到她苦心策划了那么久,用尽了心机想报仇,最终没成功,却让仇人痛快的看着她等死。。
胸腹痛得让她浑身发抖,来之前胸骨就一直痛,那晚摔下来还是伤到骨头吧,刚才还被坚硬的大理石台角狠狠的撞到了,她都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了。
她能感觉到内脏出血的感觉,这个身体最近受到太多的摧残,已经撑不下去了。
而她的心,也撑不住了,太累,太苦,太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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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死掉吧,谁还想继续活下去呢!
她疲倦的闭上眼睛,只希望血流得再快点,这样就会死得快点,不用受那么大折磨,等死的过程,才是最难受的。
可是她的愿望又一次落空了。
门外冲进了几个人,薛怀展带着几个保镖跑进来,一进来就看到宁柯腹部的绿色衣服全被染成了深色,旁边还有一摊血。
他惊骇欲绝,不明白怎么身为凶手的她,反而看起来就快要死掉的样子。
他急忙冲上去,也不敢乱移动她,只能慢慢的将她的手脚放平在地上,受了重伤的人,需要轻放轻抬,才不会加重伤势。
看到宁柯的眼睛还是睁开的,他急忙问:“你的腹部中了枪伤吗?”
“不是……”宁柯艰难的开口,有点失望,这回只怕又死不了,真是悲剧,活受罪。
“我立即送你去医院,你撑住。”薛怀展也不废话,吩咐留下一个人解救黎夫人他们三个人后。
就飞快的轻轻抱起宁柯,急忙送出去,送上车,并打了电话给急救中心,然后吩咐司机开车,能赶一分钟是一分钟。
看到她越来越虚弱的气息。
他心里更急了,看来她受伤很严重,严重受伤的人,最好是别昏过去,一昏过去,就特别容易窒息死亡。
所以他得让她保持着神智,便引她说话。
“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什么不告诉夜,如果他知道,他就不会丢下你。”
他越来越不明白这一对了,爱得那么苦,还要误会重重。
宁柯为什么不说出来呢,如果她说出来,皇夜一定不会走的。
宁柯眼珠中的光越来越淡了,她轻声:“我……说了,但他……还是走了。”
薛怀展顿时哑口无言,只能安慰她:“可能是他见凤砂受的伤更严重,所以先送她去急救吧!如果他知道你也这么严重,一定不会丢下你的,你一定要相信。”
他只能用这种方式激励她活下去的信念,她这样淡然面对生死的态度,分明已经无所谓了。
“你……不必……安慰我,其实……我已经习惯了。”
她艰难的开口,虽然每说一句话都觉得撕心裂肺的痛,却有强烈的倾诉**。
“习惯……每次最痛苦的时候,都会被人抛弃……这种事遇多了,就不会再难过,你看……我现在一点都不难过。”
薛怀展心中更难受,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再去安慰她,心死的人,说再多,也没有用。
本来她已经从孩子的死走出来了,如今心又再死一次,人的承受能力再强,可以一次次的心死后再复活过来吗?
很快他们在被半路上就遇上了急救车,医务人员立即将她转移到急救车上,开往医院。
同一家医院里,一个七楼的手术室正在进行手术,皇夜将凤砂送到医院后,立即就进行手术。
而八楼的另一个手术室,此刻也被送进了一个重伤的病危女子,医生们正准备好了一切仪器,紧急的进入手术室,争分夺秒的抢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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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八楼的另一个手术室,此刻也被送进了一个重伤的病危女子,医生们正准备好了一切仪器,紧急的进入手术室,争分夺秒的抢救。
薛怀展看到宁柯被飞快的推进手术室,医院里很多有名的医学博士都来了,他的脸容顿时变得沉重了。
对于宁柯的受伤情况,他并不太清楚,但是看到这么多重要的医生都过来帮忙,恐怕情况很危险,否则医生刚才进去时,不会拍拍他的肩膀,叫他做好心理准备。
更何况,宁柯那样子,没有求生意识,真是非常的不妙,精神死了,那么**也不会活得多久。
他站在寂静的走廊,这里安静得让人沉重万分,他都觉得自己一个人呆在这里等候太压抑了,宁柯那种绝望的气息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叫人难受万分。
他叹了口气,打电话给玲珑他们,虽然未必有效果,但是让多点人在外面陪伴她手术,至少也能冥冥中给予一种精神的力量。
打完电话给玲珑后,他默默的看着手机,犹豫起来,不知该不该立即打电话给皇夜。
他应该是在另一边陪着那个凤砂做手术吧!
真是讽刺的事情,宁柯病危求救,而他却陪在另一个女人身边,自己这个不太相干的人却陪在她身边,无论怎么看,这都是很悲剧,又讽刺的画面。
薛怀展知道皇夜不是故意的,可是阴差阳错,他显然又一次将宁柯往死里伤害,这种无意的伤害,比有意的伤害更伤人。甚至连自己都觉得宁柯太凄凉了,落到这种地步,如果不是夜的错,那么又是谁的错呢?
这两人的命运总是被各种阴差阳错弄得颠沛流离,痛苦不堪。
该不该叫夜过来呢!夜过来,知道这一切,也会很痛苦吧!而宁柯现在也在手术室里承受着更大的痛苦。
让他犹豫该不该打电话的事,宁柯的心,其实已经不希望再看到皇夜。
如果她醒着,她一定会变得死心,不希望在手术室外见到夜,她那时的话,已经表明,她的心彻底死了,不想再和夜有任何纠缠。
自己是否该尊重这个痛苦女子的决定呢!
薛怀展在走廊中默默的站着,心情复杂,站了很久,还是忍不住掏出电话来,拨通号码。
无论他们两人的结局是如何,至少在结局之前,夜也有权利知道一切真相,宁柯的痛苦夜也该承受几分,否则这一场爱情的悲剧里,对宁柯太不公平了。
电话一打过去,立即就接通了,传来皇夜黯淡疲倦的声音。
“她怎样,送过来了吗,有没有什么大碍?”皇夜的口气带着浓浓的焦虑,很显然他虽然丢下了宁柯,心里却也是很担忧她。
薛怀展听着他的口气,知道他大概以为宁柯只是受了一点伤而已,而事实上……
薛怀展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默默看了眼那手术中的红灯。
想到刚才那个苍白流血的女子,顿时沉痛了声音:“夜,我们在八楼,你过来吧,她的情况很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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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刚才那个苍白流血的女子,顿时沉痛了声音:“夜,我们在八楼,你过来吧,她的情况很不妙。”
“什么?”皇夜整个人都震住了,深邃的眼眸里露出极度震惊,不敢相信的神色,他是不是听错了。
展这样镇静的人居然说她情况不妙,这是什么意思?展是在说别的人吗?
他不明白,怎么她会情况不妙,明明当时他推了一下,她只是摔倒在桌子边,受伤应该不会太严重,所以他才没有走过去看,丢下她将凤砂先送来医院。
“展,你胡说什么?你说的人到底是谁,我问你的是宁柯的情况,你别跟我说别人的事。”他气急败坏的喊着,一点也不愿意相信。
薛怀展顿时哑然了,无奈的苦笑一下,夜果然不知道宁柯受了重伤的。
如果他知道她其实受伤那么严重,他却丢下了她,他该会多么的悔恨痛苦。
“夜,我没有骗你,我去到的时候,宁柯她差不多晕死过去了,她的腹部受了很重的伤。连医生刚才进去前,以为我是她的男朋友,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听着话筒里薛怀展哀伤而叹息的声音,皇夜只觉得心脏的血液突然冻结了,一瞬间,他仿佛被一把利剑狠狠的刺穿了心脏,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僵硬的状态。
手机从他的手中滑下来,他却仿佛失去了知觉,地上的手机不断传来薛怀展的声音,可是他已经听不到了。
脑海里一片空白,他整个人都傻了,失魂落魄的站在那里。
走廊里有消毒药水的淡淡味道,日光灯照得人头晕,空荡荡的走廊让人压抑得想哭。
他站了不知有多久,直到一个路过的医生喊了他一声,问他不是不舒服,因为他的脸色太苍白了,好像病了的样子。
皇夜这才回过神来,然后他仿佛被什么击中一般,疯了般从走廊上跑了出去,飞快的跑上八楼。
看见薛怀展,他就冲过去,抓住他的肩膀,脸容痛苦得扭曲:“展,你骗我的,她只是受了轻伤,你们觉得我做得太过分了,所以想替她给我点惩罚,吓吓我对不对,对不对。”
薛怀展看着他脸上疯狂痛苦,不知该说什么,夜是那么的痛苦,自己本来有点看不过眼他对宁柯的做法,可是如今看到这情景,也无法说出谴责的话。
两人都是可怜人罢了,而且让夜最痛苦的恐怕还在后面呢!
如果宁柯死了,他会怎样呢?即使宁柯活过来了,可是她不会再接受他了,事情只能往悲剧方面发展。
薛怀展越想越沉重,只能安慰的拍拍他的肩膀:“夜,别担心,宁柯她是个厉害的女人,不会那么容易被打倒的,我相信她的手术会成功的。”
他也不能确定宁柯会不会熬过来,可是他觉得,像她那样的女人,更像被火烧光了的杂草.
虽然渺小可怜,却有一种生命的坚毅,始终巍然不倒,最终重新长出嫩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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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渺小可怜,却有一种生命的坚毅,始终巍然不倒,最终重新长出嫩芽。
皇夜却好像根本听不到他的话,只是痛苦的用双手捂住剧烈作痛的脑袋。
他回想起今天发生的那些事,他冲进去,看到她对凤砂开枪,因为对凤砂上辈子的无限愧疚,让他想也不想就推开了宁柯。
他情急之下,根本就没能控制力度,把她推到了桌子上,那时候他好像听到了撞击的响声,可是另一种响声却把他的思想一下子占据了。
那就是枪声,他看到宁柯的子弹还是打进了凤砂的脚,所以他忽略了她撞倒的声音,只顾着去看受伤的凤砂。
“展,你说她伤在腹部,你去到的时候,她一直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吗?”皇夜突然问,他的脸苍白如鬼魅,声音更是沙哑到极点。
薛怀展看到他捂住脑袋的双手是颤抖的,一直颤抖,好像被什么噩梦缠着一般。
薛怀展并不太清楚到底宁柯是怎么受伤的,只能如实回答:
“对,我进去时,她整个身体大概已经痛得不能动了,腹部流了很多血,那景象太惨了,我都不忍心看。可是现场里只有黎夫人她们三个,她们根本就不能动,不可能害成她这样吧!宁柯怎么会受那么重的伤,下手人真是太狠了,下手太重了,是那个凤砂吗?那女人怎能那么狠毒,宁柯的胸骨撞在大理石桌边上,都碎了。夜,这一回难道你还要帮着那个凤砂吗?你不可以再这样伤宁柯的心了。”
薛怀展说着说着,回想起当时的情形,都觉得太残忍了,宁柯受的罪可算够悲惨的。
被情敌打伤了,爱人却把情敌救走了,丢下受了那么重伤的她,大概是个女人都会绝望到极点吧!
听着薛怀展言辞激动的谴责,皇夜的脸顿时变得更加惨无人色了,他眼里的痛苦如同漩涡般把他吞没。
“……是我,是我做的,是我将她推了出去,撞在桌子上的。”皇夜面无血色的低喃,心脏痛得被烈火焚烧。
薛怀展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宁柯的伤,居然是夜造成的?是夜把宁柯推了出去,撞到了大理石板,害得宁柯胸骨碎裂,病危入院。
他倒抽了口冷气,血液冰冷,突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悲哀的看着陷入极度痛苦的皇夜。
原以为夜只是粗心丢下了她而已,可是她的重伤,居然是他一手造成的。这到底是什么人间惨剧,居然可以惨到这种地步。
被抛下还不是最痛苦的,而被心爱的人亲手伤害,这才是最痛的吧。
他不能想象宁柯撞在大理石桌子时,那一刻的心情,那时胸骨碎裂的致命之痛,大概都抵不过心中灭顶而来的绝望吧!这样的残酷,谁能承受得住。
这个局,已经彻底变成了死局,连一丝活命的路都被堵死了。
“夜,你为什么不去看看她的伤势,如果当时你发现她受伤了,至少她不会那么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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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你为什么不去看看她的伤势,如果当时你发现她受伤了,至少她不会那么恨你。”
薛怀展心痛的叹息不已,错上加错,这是夜自己将一切推向死局的,即使阴差阳错,却改变不了他的责任。
“她说,她也受伤了,问我为什么不去看看她?她那时的眼神明明那么绝望,可是我却看不到。我只看到凤砂被她打伤了,我觉得她做事太偏激了,生她的气,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皇夜木然的坐着,红丝几乎爆裂的眼睛流出一行泪,手掌从脑袋上放下来,紧紧的握住,握得那么紧,手背上的青筋都暴起了。
一会儿就看到他手掌心被自己的手指甲掐得血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她那时明明那么痛那么绝望,哀求我看看她,可是我却抱着凤砂,担心着凤砂的伤势。”
“她含泪说我亏欠她最多,可是我却觉得我以后可以补偿她,我有很多机会补偿她。”
“我亲手推开她,伤了她,然后又抛下她……我是个人渣,我对她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皇夜痛苦的握紧拳头,血不断从他手心留下,他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痛。
薛怀展看着他那么哀痛,心中暗暗叹气,如果夜知道他所做的一切,不止现在这些,如果他知道宁柯在订婚宴上发生的那些事,又该有多痛。
自己该告诉他这一切吗?
两人在手术室外等了很久,期间玲珑,苏钦、龙曜他们都来了,甚至老管家都来了,给他们带来了一些吃的,因为他们在这里已经等了很久。
玲珑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听完事情缘由后,红肿的双眼盯着皇夜,就像看着痛恨的仇恨。
如果不是龙曜和苏钦压制住她,她可能就不顾一切的爆发了。
所有人的心情都很沉重难受,只是默默的等待着,既期待又担心,怕下一刻医生从手术室里出来,却宣布不治了,谁能接受这个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再大的手术,也有结束的时候,终于手术中的红字熄灭了。
洁白的手术室大门被推开了,里面走出衣服沾了一些血的医生,他们都显得神色疲倦到极点。
毕竟手术要求精神高度集中,而这个手术已经进行了几小时,可想而知艰难程度。
等候的几个人一看到他们出来,如同被电集中一般,眼中爆发出期盼的光彩,着急的围上去。
只有皇夜,却站在他们后面,高大的身体仿佛风吹一下就倒下,他脸如白纸,手指控制不住不停的颤抖,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睛如狼般盯着主刀医生,眼底迸发出濒死般的光。
好像只要医生说出一句不详的话,他就会立即死掉。
主刀医生对着薛怀展沉重的说:“手术虽然成功了,但是她一条胸骨断裂,伤到了肺叶,造成大出血,手术中极度危急,幸好抢救及时。只是危险期还没过,现在最怕是她这种情况,若引发严重的并发症,那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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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刀医生对着薛怀展沉重的说:“手术虽然成功了,但是她一条胸骨断裂,伤到了肺叶,造成大出血,手术中极度危急,幸好抢救及时。只是危险期还没过,现在最怕是她这种情况,若引发严重的并发症,那就危险了。”
“并发症?既然手术成功了,为什么还危急。”玲珑刚喜悦的脸又惊慌起来。
主刀医生叹了口气,不悦的看着她和薛怀展:“距离上一次这位小姐的流产手术才有多久,又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伤。她的身体本来亏损就很厉害,我早就告诉过你们,不能让她再受伤,又出了这样事,她能活着,已经是奇迹了。”
玲珑和薛怀展顿时说不出话来,惭愧的低下头。
只有皇夜如同被雷电击中,瞳孔猛然紧缩,他白着嘴唇,死死的盯着医生,失魂落魄的追问:“流产,你说什么流产手术?谁流产了?”
薛怀展他们顿时更加沉默了,这种事情已经瞒不下去了,更何况事到如今,两人的感情大概已经无可挽回了,让他做好心理准备更好。
薛怀展让医生先离开,然后神色沉重的看着皇夜:“夜,有一件事,我们一直瞒着你,宁柯曾经流过产,在订婚宴那天晚上,她因为担心宁莎跑出去会出事,结果追出去后,从天桥上摔了下来,你们的孩子……当场就没有了。”
皇夜怔怔的听着,眼里一片迷茫,苍白的脸容死白死白,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几乎站不住。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告诉我?”
他干裂的嘴唇几乎出血,嗓音像生了锈的铁皮,黯哑痛苦到极点。
薛怀展拍拍他肩膀,心中不免有些愧疚:“当初你失踪了,回来之前宁柯已经醒过来了。我们都知道她很痛苦很难过,因为孩子的事她曾经活不下去了,后来硬是撑过来了。我们其实很担忧她不会原谅你,可是她振作起来后,却很冷静的说这事情不能怪你,她不想让你痛苦,所以让我们都隐瞒着你,否则她不会原谅你,我们只能守口如瓶。”
皇夜咧嘴笑了一下,似想明白什么,惨淡无比:“你们错了,她那时根本就没有打算原谅我,其实她恨我,不想和我再有牵连。不告诉我,打算把我隔绝在她的世界外。”
是的,那时起她对他的心大概就已经死了,所以无所谓他知不知道。
以他对她的了解,如果她真是原谅他,那么她就会埋首在他怀里痛哭,将所有痛苦都说给他听,可是她却一个人承担了所有痛苦,将他拒绝在事件外,那时起就将他判了死刑。
可是,他明明还有挽回的机会,在痛苦还没彻底加剧的时候。
“你们都被她骗了,为什么不告诉我,就算给我一点提示也好,那我就不会对她做那么残忍的事。”
听着他悔恨到极点的痛苦声音。
一直难受着的玲珑忍不住爆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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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难受着的玲珑忍不住爆发了。
她心都颤抖了,边抹眼泪边喊:“夜少爷,凭什么这些事一定要我们告诉你,难道你不会去细心观察吗?如果你真那么担心宁姐姐,就发现不了她的异常吗?你平时那么聪明,其实怎么可能发现不了异常。只是你的心一直扑在凤砂那个狐狸精身上,所以宁姐姐的痛苦和异样,你全都忽略了,你只关心那个狐狸精,是不是?”
宁柯宴会那天是她全程陪伴的,那夜发生的事情,宁柯的痛苦,她比谁都更清楚,薛怀展、苏钦他们去找皇夜,根本就没经历过那晚的事。
只有她一直看着那惨剧发生,身同感受的感觉到宁柯切骨之痛。
原本她以为宁姐姐饱尝了那么多的痛苦,夜少爷会对宁姐姐好,让她从痛苦中走出来,让她彻底的幸福起来,不会再受到一点伤害。
流产的事情确实可能会让他们的感情受影响,所以即使像自己那样的大嘴巴,也死死的闭着,不敢说出来。
可是事情并没有往理想的方向发展,少爷对那个凤砂表现很在乎,全副心思都扑在她身上,忽略了宁姐姐。今次还为了那个女人,将宁姐姐推倒,重伤成这样。
就算她脾气再好,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和伤心,看着宁姐姐如今这么惨,她觉得自己很讨厌夜少爷。他的所作所为,或许是无意识的,并非真想伤害,却是最最伤到了宁柯的筋骨。
“宁姐姐因为你,流产的时候差点死掉了,现在你还推了她,呜呜……你怎么那么狠心,让她伤得那么重,她的身体都那么虚弱了,根本就经不起这样的伤,你是不是想她死掉。”
玲珑越说越难过,更加口不择言起来,苏钦赶忙拉住她,低声喝止:“别说了,你傻了吗?”
怎么说皇夜也是她上司,这丫头一疯起来,简直没救了,何况夜现在也已经够难受的了,就别再雪上加霜。
玲珑恨恨的推开他:“你放开我,为什么不给我说,我又没有说错。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口口声声说爱,可是最深的伤害,都是你们给予的。”
她想起宁柯两次都是被夜少爷伤到的,不禁难过掉泪,哽咽起来。
“为什么女人就要受那么多的伤害,你们男人的爱,就那么伤人吗?非要把女人折腾得半死不活,才后悔吗?如果真是这样的爱,我们宁愿不要。”
皇夜闭了闭眼睛,听着玲珑的责骂,他一点也不觉得难堪,反而觉得罪有应得。
玲珑的话说得有道理,凭什么自己一定要别人告诉,才会知道她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难道他真实没脑子的吗?
这次流产宁柯隐瞒了,本来就是一个考验他的机会。
如果他对她细致入微的关心,发现了她受的伤害,那么事情还会有挽回的余地,她会觉得他还是关心她、信任她、理解她的痛苦。
可是因为凤砂的事,他的心思都纠缠在上辈子的爱恨中,压根没有心思去照顾她,更别说发现她的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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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因为凤砂的事,他的心思都纠缠在上辈子的爱恨中,压根没有心思去照顾她,更别说发现她的不妥。
她曾经在医院时,对激动的对自己说过,他们的孩子没有了,而他却以为她太伤心了,所以故意弄些事出来引起他的注意。
她哭着求自己别给她打针,她会做恶梦会很痛苦,可是他却强制的打了。
他怔怔的想,想起她当时在病床时缩着身体,死命的藏着手臂,哭着不让他打的情形。他才发觉原来,无意之间,他那么残忍,用一种最残忍的方式,将她的心伤透了。
那时候,她所做的噩梦,就是失去孩子的噩梦吧,而他……不但没有将她从噩梦中救出来,还将她推入更深的痛苦深渊。
怪不得她总想要离开他,被他一次次伤成那样,还能不死心吗?
那时她撕掉结婚证,丢掉戒指,他觉得自己的心被她伤透了,现在才发现,原来这种伤害,比起她受过的伤害相比,不过如鹅毛般轻,他却自以为自己受了多重的伤。
“钦,别阻止她。”皇夜无所谓的挥挥手,即使被劈头盖脸的痛骂,也是他应得的。只是心中那种极致的痛,让他迫切的想知道,一切发生在她身上,他所不知道的那些痛苦。
“玲珑,告诉我,那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我想要知道一切。”他用哀求的眼光看着她。
玲珑看到他是真的伤心欲绝,心中浓浓的怒火顿时熄灭了不少。
宁姐姐是不可能告诉夜少爷那些事的,当晚的整件事,就她最清楚不过了,她也让夜少爷知道,宁姐姐曾经为他承受的那些痛,做过的那些事。
所以她仔细回忆起每一个细节,将当晚那惨烈的事情仔仔细细的说了一次,没有漏过任何一处。
“现在你们该明白,为什么宁姐姐总想报复,想杀了凤砂,甚至黎夫人她们。她们好过分,在宴会上看到夜少爷你没有来,就趁机羞辱宁姐姐,说她被你抛弃了,说她是个不要脸的贱.人,说她水.性.杨.花。
皇夫人还将一大堆宁姐姐的艳.照丢到媒体面前,将姐姐都羞辱得哭了,疯了般撕那些照片,可是那些可恶的媒体还拼命的拍,想要抢头条新闻。
你们都不在,没人能控制住场面。那时候宁姐姐被她们无耻的围攻、羞辱,那么可怜,可是连一个保护她的人都没有,所有事情,她都独自承受着了。
即使她那么痛苦,可是她想着的还是别人,她和宁莎的妈妈被侮辱,她站出来撑着,身世被揭露,宁莎受不了跑了出去,她不顾自己身体虚弱,冲出去追了。”
玲珑说得越发难受,声音哽咽不断。
“明明那么好的女人,为什么上天却让她从天桥上摔下来。一夜之间,宁姐姐什么都没有了,订婚没有了,孩子没有了,躺在医院里生死不明。我真不明白,这个世界是怎么了,对她好像从来都是那么残忍。
夜少爷,你知道吗?宁姐姐躺在血泊中,我赶过去抱起她,她却神志不清,以为我是你,她是那么的高兴,以为你来救她了,对我说了很多话。”
皇夜浑身一颤,嘴唇发抖:“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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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浑身一颤,嘴唇发抖:“她……说了什么?”
玲珑回忆起那时候宁柯说的话,泪如雨下,可是她要让夜少爷知道,宁姐姐为他受了多大的伤。
那时宁姐姐绝望无比,他却不在身边。
“夜,我们有孩子了,你高兴吗?我们终于有孩子了,你不是说很想要孩子吗?”
“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好好保护我和孩子的,你说……我是生命里最重要的……夜怎么可能会抛弃我,我知道你很爱很爱我。”
玲珑一句一句的复述,声音虽轻,却依然让人听出当时宁柯的悲哀绝望。
“夜……你想它是男孩还是女孩子,你说要亲手做婴儿房,那明天我们一起做吧,要做一个大大的可爱的。”
“夜……我要亲手做小衣服,小手套,小袜子给我们的小宝宝,你说好不好?”
“夜……我们将来送他去读我的母校,我喜欢那里的枫叶,红得像血般凄厉。”
“夜……我们……”
玲珑都说不下去了,而周围的几个男人也听得一脸痛色,心中百感交集。
而皇夜更是听得失魂落魄,双手捂住脸痛苦不堪,他不能想象宁柯当时倒在血泊中,无意识的说着这些话的心情,她有多痛多苦。
她以为她最痛苦的时候,他来救她了,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在她最需要自己时去到她的身边。
他总是让她失望,总是伤害她,她心里的每一个疤痕,都是自己狠狠的划上去的。
如今知道了真相,他悔恨到极点,却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做错了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可是他现在连自己该怎么去补偿她,求她原谅都不知道。
因为并非所有的伤害都能原谅,并非所有的伤疤,都能痊愈,她的心已经被他伤得支离破碎了,他该怎么去做,才能挽回这一切的悲剧?
……………………………………………………………………………………………………
宁柯受的伤很重,身体本来就亏损大,还伤到了内脏,手术后一度出现并发症,又进了两次手术室。
把皇夜他们都吓个半死,整天守在医院,特别是皇夜,自从她从手术室出来后,就一直陪在病房外,隔着重症病房的玻璃,一直看着昏迷的宁柯,日日夜夜,不肯离开。
那夜听完玲珑的话后,他整个人都变了,失魂落魄,眼里再没有一丝神采了,往日冷傲、英气、强势全没有了。
他就像被抽掉了灵魂一样,整天幽灵似的守在重症病房外。
直到几天后晕倒,被医生强行注射镇静剂后,才在病床.上躺了两天。
昏迷了十多天后,宁柯还是醒来了,连医生都说是奇迹,毕竟她的身体那么虚弱,并发症那么厉害,短短时间内都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却依然撑过来了。
宁柯醒来的时间并不长,依然还在重症监护室内,医生也怕骚扰到她的休息,所以只允许短时间的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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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醒来的时间并不长,依然还在重症监护室内,医生也怕骚扰到她的休息,所以只允许短时间的探望。
玲珑他们几人都开心的轮流进去看她,并说了一些鼓励安慰的话。
宁柯虽然很虚弱,肺部的痛楚也让她呼吸困难,说不出话来,但是她的表情很淡然,对他们来探望都有反应。
薛怀展从病房里走出来,刚关上门,却看着躲在窗边暗处,落魄无比的皇夜。
他就像个幽灵般透过窗口的一小角,偷偷的看着宁柯,却不敢太大动作,怕被她发现。
薛怀展看着他憔悴不堪,高大的身材强行屈着膝,小心翼翼的扒在窗边,心不禁难受了:“夜,你不进去看一看她吗?你担心了那么久,她终于醒了,难道你不想去握握她的手吗?”
皇夜一怔,眼中喜悦的升起一抹光彩。
可是很快就黯淡下来,仿佛被什么刺到一般,手颤抖一下,后退两步,痛苦的闭上眼睛。
“我不能进去,她看到我,会生气会难受……万一刺激到她,伤口又恶化怎么办?我不能……再害她。”
皇夜的嗓音沙哑低沉,这几天他都基本吃不下东西,只能靠输送营养液维持着身体机能,只是再强壮的人,十天来不睡不吃东西,多厉害,都会变得虚弱。
“夜,你并不是害她,你只是担心她。”薛怀展不忍他如此自责,“你也真心想要对她好,让她顺利的好起来。”
“我还有这个资格吗?她不会想见我的,现在她大概恨不得我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
他的脸白如纸张,双目空洞,只剩下颓然和苦涩,有种极度无措的感觉。
薛怀展想想,心中只能叹气,夜的话也有道理,恐怕现在宁柯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夜了,受了那样重的心伤,还没缓过来,如果又看到夜,或许反而会大受刺激吧!
哎,只有一切等她好起来了,再想办法吧!
“夜,事情到了这种地步,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你们两个之间什么伤害都经历过,彻底痛过了,如果真的就这样分开,伤害就能划成一个句号,你放手,让她离开,去过平静的生活,或许是最容易让她疗伤的方法。”
皇夜一惊:“你让我放开她,彻底分开,从此不再有交集?不行,我不能失去她。”
他的神色陡然痛苦起来,头脑像裂开一样剧烈作痛。
他不是不明白,宁柯已经彻底对他死心,想要彻底离开他的世界。
可是只要一想到这个念头,他就觉得锥心刺骨的痛,他无法承受她的离开,无法看着她消失在自己的生活中。
“那么剩下一个最艰难的方法,就是用世界上最大的努力,最深沉的爱,去慢慢温暖她,但是她未必会接受,只是这也只能成为你唯一的机会。不放弃,就是一种机会。”薛怀展只能这样鼓励他。
虽然他也觉得以宁柯现在彻底心死了的状态,就是皇夜跪在她面前,她也未必会动容。
………………………………
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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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也觉得以宁柯现在彻底心死了的状态,就是皇夜跪在她面前,她也未必会动容。
女人一向柔弱,但一旦狠下心,那绝对比男人还要绝情。
他觉得没什么希望,可是如果夜感觉到连一丝希望也没有了,那么夜的痛苦也永远没有尽头了,起码给他一丝振作起来的希望。
宁柯,已经不能指望她会回头了,只有夜死死的坚持不放手,才有万分之一的机会。
“不放弃吗?”皇夜的眼中重新有了一点光彩。
………………………………………………………………………………
而另一边病房的凤砂手术后恢复得不错,因为宁柯的子弹并没有打中她的骨头,也没伤到大的血管,所以实际上伤势并不是很严重。
现在已经可以下床,坐着轮椅出去散步了。
不过这些天她躺在病床.上,却也变得很沉默,醒过来后,自己就已经躺在医院了。
但是她忘不了昏倒前,看到宁柯撞在大理石桌时痛苦万分的情景,有种强烈的愧疚让她觉得内心备受折磨。
后来她让护士去打听,才知道,原来宁柯受了很重的伤,被抢救过好几次,她更觉得满心罪恶感。
本来她想找皇夜来向他说清楚,她不是凤砂,宁柯才是凤砂,虽然这种移魂的事情匪夷所思,可是她相信皇夜会明白的。
可是她等了几天,皇夜都没有来找她,而她叫护士去找他,却被拒绝了。听说他一直守在宁柯的病房外,没有离开过,她终于明白,其实无论她怎么破坏,都没有用。
他们这对恋爱对彼此的爱已经超越了普通人,不是其他人能插进去的。
她想,也只能等宁柯醒过来,皇夜有了精神才会见自己,才能告诉他,这一件事,大概就是她唯一能做的。
护士推着凤砂的轮椅走到楼下的花园,在湖边的小路上转着。
突然一道高大的阴影将她们两个笼罩在阴暗中,只听到来着幽魅如深潭,却夹杂着隐隐不悦的声音。
“我让你来完成任务,可没有允许你把自己弄成这样伤。”
凤砂顿时心中一凉,苍白着脸抬起头来,接触到那男人的眼神,顿时不寒而栗。
她不知为何他会生气,其实严格意义上,她也算成功了,因为皇夜确实重重的伤害了宁柯。
可是这一切都不是她心甘情愿的。
她只能硬着头皮:“为了完成任务,总得有点牺牲,我都因此中枪了,已经尽力了,难道你还不满意吗?”
东方越弯下腰,冷峻的脸容没了平时的柔魅,冷冷的逼近她,双手撑在她的轮椅边,冷笑。
“你的中枪,真是为了完成任务吗?打得那么巧,最轻的枪伤,他们对你还真手下留情。若是苦肉计,那么也该打到这里吧!”
他伸出手,在她胸口的病服上划了一下,冰冷的手指落在她的心上。
凤砂觉得整颗心都抖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讽刺和浓浓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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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砂觉得整颗心都抖了,她能感觉到他的讽刺和浓浓的怒气。
“我、我怎么知道他们会怎么做?现在宁柯都受伤进院了,他们的感情破裂了,那么我就已经完成任务了,你该把我家人放了。”
东方越轻哼,眼中透着浓浓的讽刺:“凤砂,你这底气不足的样子是干什么呢?难道不是因为心虚,想要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吗?”
凤砂更加心惊,这个男人总有看穿她心思的能力,可是她死也不能认。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她装傻。
东方越贴近她耳边,轻声:“其实你后悔了,你想帮他们对不对?”
凤砂一僵。
“你看,你骗不了我,你的眼神太清澈忧郁,看来你内心的负罪感很重嘛!”
东方越的每句话都刺中她的弱点,凤砂顿时更僵硬了,只能硬着头皮:“你想怎样?”
“没怎样?”东方越挥手让那护士走了,那护士根本不敢反抗,居然就这样离开了。
东方越推着她往医院外面走去。
“凤砂,我是不会给你背叛的机会的,我要带你走。”他的眼神阴冷。
凤砂顿时一惊,急忙说:“我的伤还没好,我还需要留院治疗。”
她若走了,就不能告诉皇夜有关凤砂这个身份的事情。
“哼,留院治疗,还是找机会做背叛的事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天的行动都在我的掌握中,你找皇夜到底想做什么?告诉我。”
说话间,他们已经出到医院,上了宽敞的加长型车,急速离开。
凤砂感觉强烈的不安,坐在她对面座位上的东方越神色愠怒,眼中闪动着冷酷的光泽,如恶鬼一般骇人。
“我只是想趁机和他搞好感情,更有利的破坏他们。”她声音都有点发抖。
东方越从座位上站起来,弯下腰,半跪在她面前,手掌却落在她受伤的脚上:“为了别人而受伤,这也是一种背叛。现在还不肯说吗?还想继续背叛我吗?这一条腿,你觉得受的罪还不够吗?”
他的手抚摸着她包扎的伤口处,力度很是温柔,却让人不寒而栗。
“我没有背叛你。”凤砂浑身发抖。
东方越抬头看着她,眼神迷离:“我的人,从来没有一个敢暗藏心思,敢做出背叛我的事,你是第一个,说。”
凤砂紧闭着嘴,宁柯已经那么惨了,如果让东方越知道凤砂的身份,他一定会弄出更多事的,想着宁柯好几次急救才活过来,她实在不能那么残忍再做伤害她的事。
“不说是吗?看来你真打算为别人背叛我?”东方越脸上的温度更低,眼底闪了一抹恨意。
手上狠狠的一用力,往她的伤口上一扯。
“啊……”凤砂惨叫一声,剧烈的痛楚从小腿上传来,让她几乎晕厥过去,湿润的血从裂开的伤口流出来,很快就闻到浓浓的血腥味。
她痛得浑身发抖,心中的惊恐和害怕更浓,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真会对她那么狠毒,黑道的人果然就是那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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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得浑身发抖,心中的惊恐和害怕更浓,没有想到这个男人真会对她那么狠毒,黑道的人果然就是那么残忍。
“说不说?”东方越看着她痛苦的发抖,眸光微微一变,却依然冷酷。
“我……无话可说。”凤砂强忍着痛苦和眼泪,恶痛恨的盯着他。
她从没真正抵抗过这个人,可是并不代表她真的屈服了,这一回她就会痛晕过去,也不想再被他摆布。
东方越冷然的目光一瞬不瞬盯着她,突然一笑:“看到你不屈的样子真有意思,从第一眼看到你开始,我就知道,你的心很难驯服。越是这种人,越具有挑战性,把你训练成忠心的奴隶,一定很有快.感。”
他阴柔的脸露出奇异的笑意,拿出电话,开始对那边的人说:“将她父母的一只手砍下来。”
凤砂惊恐欲绝:“别伤害他们。”
东方越看着她微笑不语。
“我说,我都说,我不是凤砂……宁柯她才是凤砂,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我们的魂魄会转移到别人身上。”她知道无法对这个男人说谎,他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东方越托着下巴,有几分迷惑,又有几分兴趣:“你一直说你对以前的事没记忆,性格也和我搜到的资料不一样,果然这个世界上无奇不有。宁柯是凤砂,呵呵,有趣有趣,实在妙。”
凤砂咬住唇:“你想对他们做什么?”
“自然是……做坏事。”他眨眨眼,孩童般无辜,唇边却有魔鬼般的笑意。
凤砂控制不住发抖,心中的罪恶感更浓了,可是她没办法,她不能看着收养她的夫妻被伤害。
“别害怕,你看你抖成这样,真叫人心痛。放心啦,人家吓吓你而已,不会真杀你父母的。”眼前的男人好心的安慰她。
可是凤砂却觉得那撕裂的伤口传来的痛更剧烈了,可是这样残忍弄伤她的脚的人,只会更做出更残忍的事。
宁柯,对不起!
…………………………………………………………
过了几天,宁柯从重症监护室转回了普通病房,也已经摘下了吸氧器,只是她似乎很累,一直在昏昏沉沉的睡着,醒来的时间并不多。
即使醒了,也不怎么理会人,甚至连玲珑她也不太感冒的样子,不像以前那样把她当知心朋友。
这让玲珑很是难过,毕竟她那么关心她担忧她,可是宁姐姐却好像对任何人都失去了兴趣,变得很淡然很冷漠,像隔了层纱似的。
而且明显对他们来探望和关心,显得有点抗拒,不太开心的样子。
玲珑不禁觉得这都是皇夜害的,因为宁姐姐对夜少爷死心了,而他们这些人都是夜少爷身边的人,所以连带他们都被讨厌了。
这些天皇夜依然没有来见宁柯,宁柯也从没有提起过他,就好像已经当这个人不存在了。
周围的人更加不敢提起他,只是都暗暗担忧这两个人的情况。
一个整天蹲在病房外偷偷的看着,一个在病房里整天神游天外、看破世情的样子,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唏嘘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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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整天蹲在病房外偷偷的看着,一个在病房里整天神游天外、看破世情的样子,怎么看,都让人觉得唏嘘不已。
整个医院的人,都知道了,有个深情男人每天都蹲在一个病房外,隔着一道墙,默默的守着自己的爱人。
………………………………………………………………………………
又过了大半个月,宁柯的病康复了不少,已经能下床走动了,可是她根本不愿意走出去,就整天在病床.上发呆,没人知道她想什么。可是她偶然说话,也条理清晰,并没有玲珑他们担心的精神出问题。
这一天早晨,她却让人打电话让玲珑他们全都过来了。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的和他们说话,这让玲珑薛怀展他们都很高兴,觉得这是个好兆头,说不定她开始慢慢走出来了。
病房里,很安静,玲珑薛怀展苏钦他们几个人都围在病床边,对宁柯齐齐找他们来的目的都很好奇。
“今天我找你们来,是想宣布一件事,我要出院。”她瘦削的脸容依然很苍白,两次重创深深的损害了她的健康,恐怕她这一生都会被胸口痛症所缠绕,留下病根。
她的话一出,薛怀展顿时变了色,不由自主眼角余光飘向门外。
“宁姐姐,你胡说什么呀,你的病还没好全,还要继续在医院里配合治疗,这样才能康复好。出院不急在一时。”玲珑担忧的说。
宁柯却神色坚定:“我已经决定了,今天出院,我会自己去办理出院手术,不必麻烦你们。”
玲珑还想劝,薛怀展打了个眼色阻止她。
“这样也行,其实搬回家疗养也好,医院里毕竟还是压抑,回家后也可以请专门的医生护士来看护,一样没问题的。”薛怀展说。
宁柯却抬头漠然的看着他:“谢谢你们一直以来的照顾,但我出院后,不打算回别墅。那里不是我的家,我想回自己家,一个人生活。”
几个人顿时震惊了,面面相觑,薛怀展严肃说:“宁柯,虽然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不想回去。但是你的身体很不好,需要有人照顾你。或者这样吧,你搬去玲珑那里住。”
“是啊,宁姐姐,搬来和我住吧,虽然我什么家务都不懂,但是我一定会努力的学着照顾你的,我们两个平时也可以多多说话,一起出去逛街买漂亮的衣服。”玲珑开心的说,非常积极。
宁柯的神色却更冷漠了,不耐烦的说:“你们没听懂我的意思吗?我说我以后要一个人生活,这里面包含的意思是,我希望你们以后也不要再来骚扰我的生活,给我造成困扰。”
她冷漠无情的话,让大家都惊呆了。
玲珑错愕满脸,有些无措:“宁姐姐,你说什么呀,我们怎会骚扰你?我们只是关心你,难道你以后都不打算和我们来往了吗?”
“是的,我再不想和你们有任何瓜葛,请你们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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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再不想和你们有任何瓜葛,请你们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你们是他的人,都是别有目的对我好,我从不把你们当成真朋友,我已经厌倦透了这种生活。你们就别再厚着脸皮,做出虚情假意的举动了。”宁柯露出厌恶的眼神。
苏钦听着这一切顿时爆发了,他一向对宁柯没太多的好感,如今听到她这样伤人的话,更加怒:
“宁柯,你太过分了,别以为你是病人,受了伤,就可以乱说话。我们真心对你好,你就这样狼心狗肺,我看你今天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你这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心,活该。”
宁柯身体一震,脸色更白了,眼底闪过痛楚。
她冷笑起来:“罪有应得就罪有应得,那也不需要你来教训我。”
“好了,不要吵了,钦,少说一句话,她病还没好,少刺激她。”薛怀展急忙开口拦住他们即将爆发的争吵,医生说宁柯的身体和心情都很不好,不要刺激她,要顺着她的心情。
他刚拦着这边,另一边的玲珑却伤心的哭了,哽咽万分:
“宁姐姐,你就是不当他们是你的朋友,可是我呢?我一直都真心的对你好,关心你,难道你忘记了,你从天桥上摔下来,是我送你到医院,一直陪着你,担心你自杀,努力的安慰你,给你讲笑话。”
宁柯这番话,伤得最深的人就是她,她从来没有想到宁柯会这样看待他们。
她实在很难过,被自己一直崇拜的姐姐嫌弃。
“你一直以来难过受伤,我都陪着你,他们都偏向夜少爷,只有我始终站在你这边,为你打抱不平,甚至为你连夜少爷都敢骂了。可是你竟然这样说我,呜呜……我是真当你好朋友,你却说我别有目的,虚情假意,你太伤我的心了。”
玲珑说完,哭着跑了出去,苏钦更加生气,狠狠盯了眼无动于衷的宁柯,追了出去。
薛怀展看着玲珑伤心泪奔出去,也有些生气了:“因为你受到了伤害,就要将别人也伤个透吗?这样去伤害真心对你好的人,你的心就不觉得一丝愧疚吗?”
宁柯白如纸张的唇动了一下,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这些都是你们罪有应得,说叫你们是他的人,我恨他,也恨你们这些自以为对我的好的人。”
“你……”薛怀展也气得哑口无言,“太过分了。”
他也满心失望的走出去,决定懒得再管她这个被刺激得不识好歹的人。
他们走后,病房顿时变得死一般的寂静,宁柯脸上讽刺的笑意褪去,变得苍白无力,她木然的坐着。
窗外的阳光照在她身上,却依然暖不了她的冰冷。
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可是与其让他们以后为自己难过,不如现在先自己断了这一切,让他们先讨厌自己。
这样就不用背负太多的愧疚了,她太累了,没有心思再回报别人的好。
躺了一会儿后,她就慢慢下床,由于身体还很虚弱,胸口还痛着,她的行动有些艰难,可是她却咬着牙,收拾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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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了一会儿后,她就慢慢下床,由于身体还很虚弱,胸口还痛着,她的行动有些艰难,可是她却咬着牙,收拾好东西。
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好收拾,毕竟这里的一切都不属于她。
她拿着病历和资料,缓缓走出病房,这里是高级病房,病房外的走廊很安静,也很冷清,没有一个人。
她自己扶着墙慢慢的走到电梯边,按下电梯的按钮,等着。
等待的期间,她好像感觉一道目光在背后盯着她,可是她回头,却什么都没有,空荡荡的。
她不禁觉得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去医生那里开了一些药,再办好手续,她就出了医院门口,找了辆计程车坐回小公寓。
回到公寓门口,却看到宁莎在那里等着,一脸焦急之色。
她挺着六个月的肚子,看到宁柯,就松了口气,着急的走上来:“姐姐,怎么出院都不告诉我一声,受伤的事情瞒着我就算了,出院也不让我接你,如果不是……”
她顿了一下,尴尬的说:“……别人打电话来告诉我,我都不知道。”
宁柯想,肯定是薛怀展做的事,看到宁莎,她就头痛,比起薛怀展他们,这个有着亲情的妹妹,要赶走她,让自己更难下狠心,也更难受。
“宁莎,有些话,既然已经到了现在,那我就和你说清楚。”她冷下脸,推开宁莎过来扶的手。
“有什么进去再说吧,这里风大呢!”宁莎看她身体单薄,不禁担忧。
宁柯摇摇头,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没必要,我要说的话并不多,你好好听着。”
“姐……”宁莎顿时觉得有些慌乱,宁柯的样子让她觉得不安。
宁柯深呼吸了一口气,认真看着她:“我是你姐,但是我没有义务一辈子照顾你,你那么大个人了,已经成年,该好好负责自己的人生,不要再一发生什么事都找我,把我当成你的免费遮风挡雨的地方。”
宁莎顿时脸色一片发白,慌张的问:“姐,你是不是生我的气了,你怪我这段时间没有陪在你身边吗?我以后好好陪你就好了。”
“没有用的,宁莎,我已经厌倦了。我们很早就没有了父母,为了养你供你读书,我付出了很多,为了你和李家的事,我也受了很多罪,我已经为你活了那么长,现在我很累,不想再负担你的一切。作为姐姐,我对你仁至义尽,你以后自己好好过,不要再来烦我了。”
宁柯声音黯哑,每说出一句话,都觉得自己在用刀割自己的肉,痛得发抖。
她因为没有亲人,所以从小就把宁莎当做一切奋斗的源泉,她在她身上倾注了无数的心血,还有很多的爱。
即使宁莎总是给她带来麻烦和不省心,可是她却依然疼爱她,因宁莎是活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啊。
可是今天,她亲手了断这些,连最后的亲缘都切断。
宁莎眼眸蓦然睁大,鼻子一酸,眼眶红了,流出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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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莎眼眸蓦然睁大,鼻子一酸,眼眶红了,流出泪来。
她不知所措的看着宁柯,听着她那现实又伤人的话,眼泪流得凶:
“你觉得我一直是你的负担吗?姐,我没有想过,原来你真觉得我是负担。我知道我连累了你很多,自小就是你养着我,从不让我受苦,长大了,又是你一直替我处理惹来的麻烦。我幼稚,无知,不懂事,我知道自己欠你很多,很多。甚至你的孩子,都是因为我没有的。”
她越说越伤心,泪流满脸,去拉她的手。
“我真的很后悔,我就是个麻烦,你会这样想我一点也没错,我除了带给你麻烦外,从没给你带来过什么好事。可是我以后不会再给你添麻烦的,求求你别不理我。”
宁柯眼圈也红了,却紧紧咬着牙关,冷下心侧开头。
“不行,你对我的依赖性太强,只会继续带给我麻烦,我已经受够了给你善后,求求你也放过我吧!”
宁莎握着她的手被她冷冷的抽回去,宁莎顿时僵硬了,泣不成声。
宁柯继续冷酷说:“你看你,遇到事情只知道哭,你就不能给我争气点,让我多瞧得起你一点。如果你连独自生活都做不到,那你凭什么说不会再给你添麻烦。滚吧,看着你哭,让我更心烦,有本事,就证明给我看看,没有我,你也活得好好的。”
“姐……”
宁莎被她的话狠狠刺痛,她知道自己确实很无用,可是被姐姐喊滚,也让她受不了。
“我会走的,不会再来烦你,姐姐我会证明给你看的,没有你我也能活得好好。”
她抹了把眼泪,低下头沙哑了声:“姐,对不起。其实我知道,我欠你很多,你其实是对的,有我在你身边,你只会受累,我却什么好事都没带过给你,对不起。你以后好好照顾自己。”
宁莎说完,伤心的离开。
宁柯看着她的背影,看到她坐上车离开,车辆消失在远处。
她强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心里酸楚到极点。
宁莎别说什么对不起,也别说什么好事都没带过给她,至少她带给她一个家,让知道自己不是只有一个人。
只有独自一个人的家,不算计。
而现在她……又没有家了。
宁柯想着这一切,心里无比难受,一伤心,胸口的伤口又开始一阵阵的发痛了,呼吸开始困难,更兼一下下的头晕起来。
她急忙扶着门口,身体却还是发软,眼前一片发黑。她只能靠着门边想缓过劲来,却渐渐身体更加软了,慢慢滑下地上,昏过去。
一个高大的身影立即从远处潜伏的花丛中跳了出来,飞奔来过,着急的扶起她叫道:“柯儿,柯儿,你怎么,别吓我。”
可是怀中的人却没醒,洁白如纸的脸容染满泪痕,眼睛紧紧闭着。
皇夜心里担心得要命,就知道她这样的情况还不适宜出院,可是他又不敢出现阻拦她。
自己阻拦,她必定会更生气,医生说她现在不能受刺激。所以他躲在病房外,也只能干着急,又不能冲进去。
皇夜心痛的看着她,急忙抱起她,送她去附近的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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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心痛的看着她,急忙抱起她,送她去附近的医院。
…………………………………………………………
宁柯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在医院,她记得自己是晕倒在门口的,是谁送她到医院的?
问了护士,说是一个女孩子,宁柯想打电话感谢她,护士却说她送人来后就走了,连姓名也没留。
宁柯无奈,这年头做好事不留名的真不少。
不过她也不是太在意,打完点滴后,就回到家,身体的虚弱,让她也懒懒的,回来懒得收拾,就躺在床.上昏睡。
而皇夜则尾随着她回来,蹲在她家的外,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守着没啥意义,但是心中现在就只剩下守着她的念头,害怕她会随时出事,毕竟她的身体如此不好,才流产没多久,胸腹又受了伤。
皇夜想着就心酸,事到如今他才知道她伤痕累累,却无法照顾她,补偿她。
只能用这种方式守着她。
“这位先生,你是谁,为什么一整天呆在这里?你别想做坏事,我会报警的。”一位老奶奶警惕的看着皇夜。
她是宁柯的邻居,早就发觉皇夜一直蹲在宁柯屋外,眼睛不停的偷偷往窗子眺望,虽然看起来诡异,但似乎不想有恶意,不禁不禁心生疑惑。
皇夜惊愕的抬头,露出俊美的脸,什么时候他居然沦落到被人认为是贼的地步。
“老奶奶,我可不是什么坏人。”他惆怅的看了眼宁柯的房子,“这公寓你住的女孩子,是我的妻子,可是我做了不可饶恕的错事,她不肯理我。但是她病了,我担心她会出事,所以守在这外面。”
老奶奶很是惊讶:“结婚?柯儿,这么久没回来,原来是嫁人去了,真没想到。你这孩子这是怎么回事,柯儿可是个好女孩,长得漂亮又工作有能力,多好的孩子,你真是太不懂得珍惜了。”
“是啊,我太混蛋了,一点也看不到她的苦楚,让她受了很多的伤害,所以她失望了,心死了,不愿意再见到我。”皇夜露出苦涩的笑容。
老奶奶用通透的眼光看着他,慈祥的笑了:“如果有心,又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呢?小草死了,只要有足够的雨水滋润和温暖,又会重新发芽。心死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否有足够的爱和耐心让它活过来。”
皇夜点点头,他现在也只能怀着这样的希望,用漫长的时间去慢慢的感动回她的心。
“老奶奶,我刚才买了一碗粥回来,你能不能帮我去敲敲门,送给她,别说是我的,就说你看到她回来,来串门就行了。”
皇夜担心的看着门。
“她的房间里没什么动静,我担心她晕倒,她今天都没好好吃东西。”
老奶奶点点头,拿着粥去敲门,皇夜赶忙躲起来。
门铃响很久,宁柯才迷迷糊糊的听到,穿着睡衣走过来开门。
老奶奶看到她就笑:“柯儿啊,今天发现你回来了,下午时多做了些粥,顺便拿来给你吃,哎,你这孩子没吃饭吧,脸色忒苍白,赶快把东西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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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奶奶看到她就笑:“柯儿啊,今天发现你回来了,下午时多做了些粥,顺便拿来给你吃,哎,你这孩子没吃饭吧,脸色忒苍白,赶快把东西吃了。”
宁柯看到是她,感到一丝温暖,这老奶奶是她的邻居,平时挺热情好客的,儿子媳妇都不在家,所以她特喜欢串门。
“谢谢,粥真香,我也真饿了。”
“孩子,有空就多过我家坐坐,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找我们老夫妇帮忙,反正我也闲着没事做。先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
老奶奶出来后,给皇夜打了个成功的手势。
皇夜刚才也拿望远镜偷偷的透过树枝看到宁柯,看到她真没事,他就放心了。
………………………………………………………………………………
第二天,老奶奶起床出门。
“唉,你这个孩子怎么晚上也没回去,躺在这里过夜该有多冷啊,现在可是冬天了,快进来喝杯热茶。”她看到皇夜居然窝在她家门口的挡风处睡着了,不禁瞠目结舌。
皇夜睁开眼,发现已经天亮了,站起来,觉得浑身骨头都痛了。毕竟是大少爷,一向住得舒舒服服的。
现在要窝在角落头睡觉,又冷又硬,感觉真不好受。
皇夜觉得头被夜风吹得都有点痛了,声音也沙哑了:“没事,我身体好,熬得住,我怕她夜里出了事,没人知道,毕竟她现在病情不稳定。”
“还说什么身体好,你看你声音都哑了,着凉了吧。你这样守着她也不是办法,守得一夜守不得两夜,只会折腾坏了自己身体。”
老奶奶给他煮了杯姜茶,让他喝了,皇夜顿时觉得浑身都暖起来,对这个老奶奶甚是感激。
想了想就问:
“老奶奶,这附近几座房子,有没有出租的,我想住在附近,可以守着她,也可以做点东西送给她吃。”
这样下去毕竟不是办法,他得想办法常驻下来才行,距离太远了,他不能时刻关注到她的举动。所以他相中了夹住宁柯小公寓两边的房子,这间是这老***,另一间却好像没住人,刚好适合他。
“隔壁那间刚搬走了没多久,我倒可以帮你联系他们试试看。”
皇夜顺利在隔壁的房子住下了。
自此后宁柯就开始发现,经常在门口发现一个漂亮的保温瓶,里面装着各种营养丰富的食物,还有一张打印的小字条,说明了保温瓶里的东西,并希望她赏脸,吃得愉快,对此宁柯很疑惑。
老奶奶却说,最近附近住了个营养师,平时总研究怎么配置营养餐,结果做出来自己一个又吃不完,就拿来友好邻里了,反正她也收到过,觉得味道非常不错,那小伙子她也见过,是个正经人,不是什么不法分子,让她放心吃。
宁柯倒是无所谓,她连死都不怕了,更不会怕这些食物里是不是有什么毒.
反正她病着,也懒得自己做东西,吃了几次,觉得味道还不错,渐渐就放心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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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病着,也懒得自己做东西,吃了几次,觉得味道还不错,渐渐就放心下来。
倒是她想上门道谢,可是门都快敲烂了,都不见人来开门。
老奶奶又出来说,这位营养师平日比较忙,肯定不经常在家里。
宁柯也没办法,反正她也不是执着的人,觉得有缘自然会遇到,见不见也无所谓。
这里的世界安安静静,外面的世界却早已翻天覆地。
赫连家的千金赫连静流出艳.照,尺度非常大,内幕惊人,引发了新闻狂潮,毕竟艳.照这种东西,一般都是发生在明星啊模特之类的,像赫连静这样身份高贵的,是前所未有。
所以对赫连家造成了巨大的负面影响,赫连静已经消失在公众视线中了。赫连家的人被采访时也是拒绝采访,始终黑着脸不回应。
显然比起黎家的丑闻来说,这种艳.照新闻更有爆点,也更吸引媒体的追踪。
总之在背后势力的推波助澜下,这件事的事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闹得人尽皆知,以至于现在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赫连静的大名。
…………………………………………………………
早上,皇夜正穿着围裙,在厨房里烹调玉米粥。
门铃却意外敲响了,这种时候一般宁柯还没起床的,而且比了多次闭门羹后,她最近也懒得来敲他的门了,应该是老奶奶又过来传授她的食谱了。
皇夜心情愉悦,最近宁柯每次都把他做的东西吃光,看来自己的食物很合她口味,他自然心花怒放。
哼着歌,愉快的打开门,然后他的脸就冷下来了。
门口站着的人是苏钦。
“谁让你过来的,我不是说过,不准你们过来找我吗?这会暴露我的行踪。”皇夜一把将他拉进来,生气的说。
苏钦也很生气,走进来,重重的坐在沙发上,然后环视了这座小公寓一遍,又瞪大眼看着皇夜身上的围裙。
“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在干什么?为了一个女人,将皇氏丢下,什么都不理,跑来这个地方做厨师。你是皇氏的掌权人,是有魄力有远见的商界巨子。
可是你看看现在,为了你一个女人,你都沦落成什么样子了,将公司丢开,因为你的失踪,公司里已经人心惶惶,加上现在赫连家的衰落,我和展都快压不住那些风言风语了,有人说,皇氏就快倒台了。”
苏钦看着他那居家男人的态度,屈居在这狭窄的公寓里,做着女人才会做的事情,就觉得痛心疾首。
那个意气风发,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男人去哪里了?
怎么会变成今天这样子,没有一点责任心,没有一点冲劲,只是满足于挽回自己的爱情,而将其他所有人都一屑不顾。
“钦,你不会明白我现在的心情,对我来说,没有任何事比她更重要,而且我亏欠了她那么多,我现在只想着怎样补偿她。”
皇夜被他斥责的语气弄得脸色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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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被他斥责的语气弄得脸色很难看。
这些日子,因为宁柯的事,他确实把所有都抛开了,根本无心去理会外界发生什么,也懒得理会。
对他来说,宁柯就是一切,她走了,把他的心和全副精力都带走了,他无暇顾及除她之外的事情。
而现在的日子,他也感到很满足,每次偷偷的把保温瓶放在她门口,然后爬上楼上,用望远镜看着她走出门,拿走食物,那一刻,就是他最幸福,满足的时候。
经历过那么的痛苦和纠缠,他现在彻底明白了,不需要多么轰轰烈烈,其实这样平平淡淡的幸福也很好。
如果她愿意,他倒是无所谓放弃拥有的一切,和她做一对平凡的夫妻,每天就这样温馨的过日子。
只要她还能在自己身边就够了,其他的,他都可以放弃。
苏钦看着他那云淡风轻的样子就恼火:“你只想着补偿她,那我们呢?她是你最重要的人,可是你又知不知道,你也是皇氏成千上万员工心中最重要的人,你是老板,多少人的生计和前途在你手上掌握着,你却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他们。
你有没有想过,一旦皇氏倒台,多少人会遭殃,我们这么多年来树立的敌人,黎家都在对我们虎视眈眈,如果皇氏真败了,他们绝对不会放过我们。你的责任感去哪里了,还有你不是恨黎家当年害惨了皇家吗?难道你连仇恨,都可以不管了?”
皇夜被他的话刺中了心事,对于兄弟的咄咄逼人也觉得懊恼:“苏钦,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我不是神,即使我离开皇氏也不会衰败,我可以将经营权转交到你和展手上,以你们的能力,并不亚于我,我也相信你们会将皇氏打理好的。
以前或许我会觉得这种站在商业顶峰的日子很有趣,但是现在我想选择另一种生活。别拿什么千万员工的前途生计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来压我,我根本就不在乎他们的生死。
如果他们只能靠我生存,离开了皇氏就无法谋生,这样没用实力的员工对我来说也毫无意义。皇氏养的是□□,不是米蛀虫。至于黎家之流的,以皇氏的多年根基,黎家怎敢轻举妄动。何况黎家自己还没成功从丑闻中脱身,也不见得情况好到那哪里去,你和展就对自己这么没信心?枉我那么看重你们,真叫我失望。”
“夜,你……”
苏钦哑口无言,这个男人即使离开了,可是对于形势的掌握,却还是一切了然于心,把他那些义正言辞的话,一一驳回来了,让他上门前想好的谴责话,全都失去了底气。
正因为如此,夜的能力是如此的强,能将皇氏带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他们和所有皇氏的人,怎么愿意真让他离开。
而且,他也不觉得皇夜有离开的理由,那个女人根本就不要他了.
他就是死守在这里一辈子又有什么用,男人就该做更有意义的事情,不该为一个女人颓废、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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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死守在这里一辈子又有什么用,男人就该做更有意义的事情,不该为一个女人颓废、停留。
外面多的是好女人,为什么偏要死守着一个不值得的人。
“好好,就当事情真没那么严重。可是你就那么确定我和展愿意接手皇氏?”
“你这是什么意思?”皇夜眯起眼。
苏钦撇撇嘴:“这皇氏是你的家族企业,又不是我们家的,凭什么我们就要负担起这个巨大的责任。”
苏钦哼声,摊摊手,一副无赖的样子。
皇夜不禁皱起眉头,耐心的开导:“钦,你和展都是我的好兄弟,你们不会这么没有兄弟情义的。”
几人自小长大,一直以来,也是他们两个协助自己,对于皇氏的业务和高层机密,他们再了解不过。所以他很放心将企业交给他们打理,也相信他们有这个能力。
现在他是努力争取、补偿宁柯的时候,他不想再分心去做任何事。
苏钦翻翻白眼,痞痞的说:“你都不顾我们的兄弟情谊了,我们干嘛还是讨好不吃力啊!何况皇氏那么庞大,工作累死人。你倒好,自己蹲在这里,轻轻松松的拿着个锅铲做饭,我们就要为你在皇氏里拼死拼活卖命。我们又不是傻子,鬼才愿意干这种辛苦事。”
皇夜被他气得不轻,眼睛狠狠的瞪着他,却无可奈何。
“钦,我知道这样委屈你和展了,不过我不会让你们白干活的,皇氏以后每年的分红,大部分可以归于你们名下,剩下的划入爷爷的账户就够了。”
苏钦顿时气愤起来:“你以为我们是因为钱财的问题和你过不去吗?你也太小看我们兄弟情谊,如果你回来,我们可以一分不拿帮你,你不回来,一切都免谈。你破瓶子破摔,我们也跟着你破瓶子破摔好了,你看着办吧!”
苏钦气愤的侧开头,皇夜拿他没办法、威逼利诱都不行。
“钦,你真能忍心看着皇氏无人掌权吗?说实话,皇氏也有你们的心血,比起我,你们对皇氏更有责任感,我承认我是个比较冷血的人,皇氏对于你们来说意义巨大,对我来说,却比不过一个女人。”
苏钦脸色更难看了,看着他承认皇氏在他心中的地位不如那女人,真让他失望,他的心顿时也狠起来。
夜不该为了她这样做的,不值得。
“夜,你如果真不打算回来。那也行,我和展也会推出,我们会去请你爷爷出山,让一个九十几岁,病得不成样的老人家来主持大局。你若人心看着他这样病痛之际,还要出来处理皇氏的庞大事务,累倒在你该做的事上,那我们也无所谓,你自己考虑看看吧!如果为了她,你连最后的一点良知也没有了,我和展,就当错识了你这个兄弟。”
苏钦搁下狠话,就气愤的离去。
皇夜被他那话弄得脸色大变,僵硬的站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最后他狠狠的咬牙,丢下锅铲。
如果说他对谁还必须负有责任,那么这个人大概就是皇老太爷,爷爷是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无法不接受这个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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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他对谁还必须负有责任,那么这个人大概就是皇老太爷,爷爷是他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他无法不接受这个威胁。
这一次,他又得抛下她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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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打开门,意外的发现早餐没有像平时那样摆在门口,宁柯有点奇怪,失神的站在门前,感觉有点失落。
或许现在的她一个人太寂寞了,将所有的朋友和亲情都割断了,所以只要有人一点关心,也会轻易感动。
中午,她忍不住又打开门,依然没有见到午餐。
她心中暗暗失落,看来无缘无故的好,也是不会长久的。
晚上的时候,接到一个电话,随即门铃响了,宁柯神色一凛,握着一把枪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外面有个穿着卫衣,带上了帽子的年轻男子送来外卖。
她眸光一闪,咔嚓打开了门,那男人闪身进来。
她警惕的看着来人:“东西呢?”
男人从伪装的外卖盒中拿出一个盒子:“这是目前威力最大的微型炸弹,绝对可以将以爆点为中心的十米方位内东西炸得粉碎,更别说尸体,绝对尸骨无存,不会留下任何形迹。”
宁柯冷着脸检查了一下:“很好。”
然后她拿出手机,连接了手机银行,将一大笔钱汇过去。
男人很快收到了同伴的电话,点点头:“钱收到了,合作愉快。虽然我们不该过问客户的事情,不过你一个女人,到底和谁那么大深仇大恨,要毁尸灭迹那么绝。”
“一个不该活着的人。”宁柯冷下脸来,“走吧,别让人看见。”
男人耸耸肩,走出门,留下一句话:“你附近似乎有很多暗中埋伏的保镖,是打算暗算你,还是保护你呢?”
宁柯脸色微微一变,飞快的关上门。
她打开电视机,新闻节目里正报道了赫连家的事,传出赫连静自杀的消息。
最近这条新闻成为了所有热点话题,黎家的势力果然不容小觑。
赫连家无论怎么压也没压下去,整件事情如病毒一样传播快速,落入无法控制的局面。
宁柯冷笑了几下,作秀!赫连静那样的女人会自杀?不过是故意做给公众看,她敢保证,过几天这个女人必然会出现在媒体面前可怜兮兮的博同情。
只是以那个女人知道这件事分明是自己爆出去的,而且闹到满城风雨的地步。
那么赫连静本来够恨她的,现在应该更恨自己才对。
她在这间小公寓等了那么久,却依然不见她的报复行动,让自己的计划都无法进行了。
看来刚才那男人说得对,外面有皇夜的人,一直保护着她,让赫连静的人根本无法靠近。
该死,事到如今,他还管自己干嘛?反而破坏了她的计划。
这样下去可不行。
宁柯到柜子里搜了几颗药,服下去了。
然后拿起电话,开始沉默的按下皇夜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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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拿起电话,开始沉默的按下皇夜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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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氏最高层的总裁办公室里,皇夜刚处理了一大堆的文件,喝了杯咖啡,揉着发痛的太阳穴,看着外面天黑漆漆一片。
冬天的夜风非常的寒冽,即使室内,也能感受到外面的冷意。
皇夜不禁想起自己守在宁柯的房子外时,冷得发抖的情景,嘴唇却露出了不自觉的笑意。
他打了个喷嚏,自从宁柯受伤后,他的心就一直痛苦压抑,身体也透支得厉害,最近感冒了,咳嗽厉害,让他觉得也挺不舒服的。
拿出药片,吞了几颗,感冒药都有助眠成分,吃了人容易昏沉。
他怕影响工作,所以一直没吃,只想着要快点做完工作,能空出时间回去看看她,给她做做晚饭。
这时候传来薛怀展的内线电话:“夜,赫连家的人不知从哪里得到消息,知道你回来了,赫连磊已经到了公司,非要上来找你要说法,见不见?如果你暂时不想见他,我可以挡着。”
皇夜神色蓦然变冰冷,幽深狭长的眼眸透出一抹利芒,冷森森的开口:“怎么不见,这件事,迟早都要解决,让他进来。”
赫连静出事后,皇氏完全采取观望和撇清关系的态度,也没有帮忙去控制媒体,这也是如今事态无法控制的一个原因。
赫连家和皇氏明明就是一体的,一条船上的人。而且这件事还是因为宁柯放出去的,皇氏的责任重大,应该愧疚无比的补救才是。
可是关键时刻,皇氏竟然如此无情,皇夜更是玩失踪,让赫连家的人都很气愤。
赫连磊一上来,就压抑不住满脸的怒气,看到皇夜坐在沙发上优哉游哉的样子。
更是愤怒得差点爆炸。
“皇夜,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这样卑鄙,宁柯这个女人将我静儿的照片恶毒的爆出去,你不惩罚她就算了。也不帮忙控制事态,哼,难道赫连家落难了,你们皇氏就会得到好处吗?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蚱蜢,赫连家倒了,你们皇氏也不会好过。”
“何必那么恼火,发怒伤身,先坐下来喝杯茶吧!”皇夜不紧不慢的说,命令秘书进来给赫连磊泡了杯茶。
赫连磊冷笑几声:“我可没有你那份悠闲心情,事到如今,你打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吗?我今天来,不是和你喝茶的,而是要你给我一个说法。”
他的语气咄咄逼人,一副占了理的样子。
皇夜却始终没有什么愧疚之色,更没有因此就低声下气。
他慢悠悠的喝了一杯咖啡,讽刺的笑起来:“我也想问你要个说法,赫连静是害得我孩子流产掉的帮凶之一,我皇氏的继承人没有了,你又可否给我一个说法。”
他冷厉的语气一出,赫连磊顿时脸色变了变,气焰一下子消退不了不少。
他神色复杂:“这件事……该怪的应该是黎家,他们策划这件事,是害死你孩子的元凶,静儿只不过放了皇夫人进来,她可没做过其他事,只能说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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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神色复杂:“这件事……该怪的应该是黎家,他们策划这件事,是害死你孩子的元凶,静儿只不过放了皇夫人进来,她可没做过其他事,只能说巧合。”
皇夜冷笑:“好一个巧合,如果不是当初赫连静和我母亲勾结合谋拍下那些柯儿那些照片,她们就无法拿照片来羞辱她,也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柯儿找来她的照片报复,也不过是以牙还牙,这也是她罪有应得。”
赫连磊顿时被气得瞪眼吹胡子,但是他深知这件事,其实自己也不占理。
如今虽然他是一副上门算账的样子,但是归根到底,他并不想在这种时候闹僵,彻底把皇夜得罪了,没有好处,只会弄得腹背受敌。
这一次,最重要的是和解,最好还能让皇夜觉得亏欠了他们,从而做出更重要的承诺,和帮助赫连家脱离困境。
他忍住怒火,平复下心情,和缓了口气:“静儿确实有不对,她是因为爱你所有犯了错情有可原,可是这个报复也未免太大了,直接毁了她的人生,还毁了我们赫连家的声誉,这是不是过分了?”
“哼,和我的孩子相比,她的人生算什么。”皇夜冷哼一声。
如果不是因为失掉了这个孩子,他和宁柯也不会弄到今天这种田地,他失去的东西何尝少。
赫连静弄到这种田地,活该。
赫连磊更难堪了,却又不敢发作:“事到如今,静儿也够惨的了,即使你们对她有恨,也该够了,你放任媒体让这件事闹得满城风雨,难道还不够吗?这件事闹到这种田地,能对你们皇氏有好处吗?如今你们也算报仇了,那么以前的恩怨就这样揭开过去吧!最重要的是,我们两家的合作不能破裂,如今赫连家衰落,黎家崛起,你们皇氏也会被威胁,难道你就甘心看到这样的局面吗?”
赫连磊言之灼灼,抛开赫连静的事,他说得也不无道理。赫连家和皇氏的合作,可不是一天半天,现在很多利益也交集在一起。
最近因为赫连静的事情,连累到皇氏的股票都在下跌,皇夜对这一切自然心中有数。
如今还不能和赫连家决裂,更不能让黎家捡了这个渔翁之利。
他拿起咖啡,手指敲在杯耳上,若有所思,赫连磊知道他在想利害关系,不敢打扰。
“赫连静只是赫连静,既然她已经受到了惩罚,我也不该再继续迁怒赫连家。”他终于淡淡的开口。
赫连磊喉咙里提着的一口气,终于舒了出来,他前来,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如今因为静儿的事情,赫连家颜面扫地,都沦为笑柄了,支持率也节节下降。皇世侄有什么好办法补救呢?”赫连磊立即换上了恭敬的态度,连对皇夜的称呼也变了。
他是个政治家,知道厉害关系,即使女儿是被宁柯害得,他也不能计较太多,所谓必要的牺牲,就是包括儿女之事。
皇夜突然残酷的一笑:“办法自然有,就看你敢不敢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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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突然残酷的一笑:“办法自然有,就看你敢不敢做了?”
“什么办法?”赫连磊喜悦的问。
皇夜勾唇,眼底里隐藏着极度的恶意,慢声道:“现在流传的照片只是一些裸露的照片,其实数量并不多,视频也没有。看来黎家也知道物极必反,不敢将赫连静被强.暴的视频放出去。
他顿了顿,继续说:“你想想,若强.暴的视频放出,反而会彻底引起观众的同情。艳.照和被强.暴被逼拍下照片的性质完全不同,艳.照可以毁一个人的名誉,但是遭强.暴的受害事件,赫连静完成可以从一个名声扫地的千金小姐,摇身一变,成一个彻底可怜的受害者。
咱们还可以借此攻击那些幕后的人如此恶毒,这样伤害一个女人,你不觉得我们的立场立即变了吗?公众都喜欢同情受害者,赫连家族变成了受害的家庭,会引发多少的同情和支持票呢,你们家的名誉绝对恢复。当然我们还要把这件事含沙射影的指向黎家,也不必证实,只需要让他们被牵连就可以了,一举数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方法啊。”
皇夜说完,也不管赫连磊的脸色苍白,优哉游哉的喝了口咖啡。
哼,挽救的方法,他是想出来了,不过不趁机将赫连静再害一把,难解他心头之恨。
“可是放出那些视频,让所有人都知道静儿被那么多人轮.奸,这样对静儿的伤害是致命的啊,太残忍了。”
“我知道你痛苦的心情,可是这是唯一能反败为胜的方法,赫连磊,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赫连家在政坛上努力了那么多年,难道甘心就这样落败?”
皇夜没有逼赫连磊,他一点也不担忧。
赫连磊一直沉默着,脸上露出苦苦挣扎的表情,让他看了心中只想发笑,女儿和政治利益如何选择呢?赫连静这回可不能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要怪就怪她的父亲如此狠心吧!
果然,赫连磊最终摆出很痛心的表情:“静儿会明白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赫连家的前途荣誉。”
反正女儿的名声都这样了,再惨也不过如此,只要让他竞选成功,那么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
皇夜抿嘴一笑:“既然如此,合作愉快。这一场翻身之站,我一定会替你打好。”
赫连磊走后,皇夜冷笑一声,打开手里的电话录音回放了一遍。
赫连磊这样狼心狗肺,连女儿都可以如此狠心出卖的人,他可不指望赫连磊上台后,不会反咬一口。
不过他手中掌握了这些东西,赫连磊以后的前途,还不捏在自己手中么?
他坐了一阵,正打算收拾东西回去。
这时候电话却想起了,他接通,听到对方的声音,顿时整张脸都变了,喜悦从他的眼底飞快的涌出。
是柯儿,柯儿居然主动打电话给他了,看来她并没有彻底忘记他的存在。
“皇夜出来,我在楼下等你。”宁柯只冷冷的说完这句话,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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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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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出来,我在楼下等你。”宁柯只冷冷的说完这句话,就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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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喜悦的快速坐电梯下楼,皇氏的楼下灯光辉煌,一片繁华的景象,出出入入有挺多的人。
大堂里人人见到总裁下来,都弯腰打招呼,皇夜却顾不上理会他们,走出大厦,目光四处着急的寻觅,终于在绿化树下的阴影处站着一个单薄的身影。
夜风凛冽,吹起她细软的长发,她缩着肩膀,手静静笼在大衣上,低头默然的看着鞋尖发呆。
皇夜望着她那萧瑟的身影,心一下子软了,想上前习惯性搂着她,刚伸出手又僵硬在半空,不敢乱来。
“你来了。”皇夜眸光温柔下来,话语中带着人浓浓的关怀,“先进去坐坐吧,这外面很冷,晚上温度很低。”
宁柯这才抬头看着他,她的脸被树阴影遮着,朦朦胧胧的,但是很平静,就将见一个普通人的表情,没有太大的情绪,也没有什么厌恶和憎恨,平静得让人痛心。
“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不会浪费你多少时间的,还是在这里吧。”她摇摇头,淡淡的说。
“不会浪费我的时间,柯儿,别这样说,你愿意和我说话,我很高兴,真的,太高兴了,太感激你了。”
皇夜心一紧,也拿她没办法,只是现在是她手术后第一次见到自己,她居然如此的平静,不是假装的那种,是真的变得心静如水,对自己已经无怨无恨,也没有任何感觉了吗?所以可以这样淡然。
上一次她见自己是在小公寓里,他将她推开,她那悲伤欲绝的表情,和现在相比不过是一个多月的时间,竟然可以如此陌生,感觉仿若隔世般令人惆怅。
他看着她拢紧衣服的手,赶忙脱下外套:“穿上吧,这里还是很冷,你身体不好,着凉了就不好。”
他担忧的想披在她身上,宁柯却被刺到一般,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动作。
“不用了,我不冷。”她冰冷的手微微推开他的衣服,拒绝了他的好意。
“你还真是彻底的冷淡,因为这是我的衣服,所以宁愿冷着,也不愿意穿吗?你心里到底还是怨我的吧!”
皇夜只能苦笑着收回衣服,站到上风的位置,将吹来的夜风挡住。
宁柯抬起头,淡淡的眼珠里并没生气的情绪,她将手缩进大衣口袋里,抿唇:“现在说这个没有什么意义,我不是来骂你,更不是来和你重修旧好的。”
皇夜强颜欢笑,失落道:“我知道,你受了那么大的伤害,不会轻易原谅我,我也不会幻想轻易得到你的原谅,因为我对你有过太多的伤害,连我也不能原谅我自己。”
那些伤害太沉重,沉重得他都几乎失去希望,他亏欠她的,太多太深,深得用他的命来补偿也不够。
宁柯平静说:“你能明白我们之间的缘分尽了更好,其实你做得理智果断,我醒过来后,就从来没有来打扰过我,这是我所希望的结局,你放开执念,我也很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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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平静说:“你能明白我们之间的缘分尽了更好,其实你做得理智果断,我醒过来后,就从来没有来打扰过我,这是我所希望的结局,你放开执念,我也很高兴。”
皇夜心中一痛,她真的以为她醒后,他一直没有出现,是放开了,完全不再关心她吗?
他只是不敢,不敢再让她生气,受伤难过。
“这就是你所希望的?难道你对我真的连怨恨的感觉都没有吗,我那样伤害过你,你一点也没有难受了吗?”
宁柯无奈的看着他:“那你想我怎样,憎恨你,疯狂向你报复?还是和你继续纠缠不休,想尽办法折磨你,把我曾受过的罪,一一回报在你身上。”
看着她说着这些话,没有一丝怨气,皇夜更难过:“我宁愿你憎恨我。”
那说明她的心里至少还有他,而不是像如今那样无视,感觉好像两人从来没相爱过,宛若陌生人般冷淡。
“我不愿意。”宁柯摇摇头,“憎恨一个人太累,我已经没有力气了。那些所有的伤害和痛苦,都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在活在过去的痛苦中,我现在只想平平静静的过日子。请你不要打扰我的平静好吗,如果你对我愧疚,那么至少答应我这个要求。”
皇夜胸口窒息般难受,她的生活,不想他再有一丝介入,她亲自过来,就是对他说明这个。
“我并不想打扰你的平静。”
“可是你现在就是打扰我,那些出现在我公寓周围的保镖,我不希望再看到,这会让我很困扰,觉得我的一切依然在你掌控之下,可以吗?”宁柯说出今晚的目的。
皇夜一怔,没有想到她不怎么出门,居然会发觉潜伏在周围的保镖。
因为他离开了,他怕会有人对她不利,所以暗中派人保护她,却还是被她察觉了。
“柯儿,你的处境并不好,我担心有人会对你不利,所以才命人在附近保护,他们隐藏得很好,不会打扰到你的,这样能保证你的安全,毕竟你现在身体不好,一个人生活,万一遇到什么事情,就危险了。”他对她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想要劝服她接受这样的安排。
宁柯却坚决的摇头:“我不需要这样的保护,请你收回吧。”
“柯儿,不要那么固执,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安排,但是至少过了这段时间,若是发现真的没有人对你不利,那么我会收回的。”
皇夜有些急了,以她得罪过那么多人,一个人生活实在危险,不说赫连静,就是黎夫人若知道她的处境,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她如今又身体虚弱,经常晕倒,怎么能应付那些人。
宁柯忍耐着:“不必了,我能保护好我自己,你不必操心,即使分开了,当断则断反受其乱,皇夜,你是个聪明人,不要让自己变得那么讨厌,潇洒一点,纠缠不休只会让人瞧不起你。”
“柯儿,我并不是想纠缠你,那些人你可以直接管理,我不会再让他们汇报这些事情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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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儿,我并不是想纠缠你,那些人你可以直接管理,我不会再让他们汇报这些事情好吗?这是为了你好,你现在的能力根本不足以保护自己,不要那么犟。”皇夜也有些气恼了,她根本不明白处境多么不妙。
即使讨厌自己,也不该如此不理智的否定他的做法。
宁柯无力,只能冷下脸来,讽刺的笑起来:“你能不能别再管我的事?不要打着为我好的名义再来干扰我的生活。我想你对我好时,你没有对我好;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你的好时,你还想强加给我,这就是你所谓的愧疚和补偿吗?请你明白,我一点也不想接受你的好意,如果你不把那些人带走,那么我会搬过地方,直到脱离你的监视为止。”
皇夜被她无情的话,说得哑口无言,只能无力的垂下双肩。
“好,我会让他们离开,但是你答应我,一定要小心留神,不要让陌生人随意接近你。”
宁柯点点头,又说:“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去办理下离婚手续,这样拖着不好。”
皇夜脸色一白:“我不会离婚的。”
“分居两年后,法庭会接受我们感情破裂的事实,你提出异议也没有用,我相信两年时间足以让你想明白,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再在一起。就这样吧,我要回去了。”
宁柯冷静的说完,拉起大衣的衣领,走入夜风中,不再回头。
皇夜木然的站在那里,痛苦万分,她还是提出离婚了,那么决绝,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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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的人,第二天就撤走了,宁柯终于放心下来。
那么很快她这里应该就会热闹起来,她准备也差不多了,只要再耐心一点,一切都能解脱了。
“教授,我让你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吧,你打算什么时候过来?”宁柯拨通了本杰明教授的电话,询问进程。
“差不多了,你这回可让我弄得够呛的。我还没尝试过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不过挺有挑战性就是了。”本杰明教授口气有点埋怨。
宁柯松了口气:“谢谢你。”
“从没有遇到过你这样麻烦的学生,我运气不好。”
“我的运气却不错,还是有愿意不计条件帮我的人。”
“你那运气还算好吗?小玛琳,我真没想到你会这样做,一般做我们这一行的,比普通人更放不开。”
“放不开的人一般心里还是觉得还有希望,老师,我的希望很早以前就没有了,我花了很多时间才清醒过来。”
和本杰明教授通完电话后,宁柯开始摆弄手提电脑,皇夜的人走后,她在附近装了好几个微型摄像器,好了解和掌握情况。
打开监控录像,晚上这边住宅的街道很安静,偶然几个行人走过。
宁柯看了一阵,发现了一个高大的男子踏着月色前来,不知何时出现在画面中,相当的诡异。
他带着时尚的帽子,遮盖了脸容,一身黑衣融入夜色中,让人越发看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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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着时尚的帽子,遮盖了脸容,一身黑衣融入夜色中,让人越发看不分明。
宁柯却留上了神,而且这身影分明有些熟悉。
那男人在路上悠闲的缓步走着,却一步步向这个方向走来,他突然抬起头,向镜头外的她笑了一笑,天啊,宁柯一震,苍白了脸色,怔怔的看着屏幕。
一个从没料到的人,居然会出现在她面前,她怎么也想不到是他。
这个人……不是东方越吗?
他怎么会来这里,孤身前来,并没有带其他手下,而且他分明知道有探头,还故意对自己笑,这个男人的第六感总是那么惊人。
不过看他这样的打扮和举动,他不像是来找自己算账的。
宁柯不知道他的来意,却不敢大意,立即从箱子里拿出手枪,套上子弹,紧紧的盯着电脑上的屏幕。
随着画面的移动,东方越慢悠悠的走进她的公寓,看起来,就像探访的朋友似的,没有一丝鬼鬼祟祟的感觉。
可是他就是巨大的危险,即使笑着,这个习惯游戏人生,玩弄别人的男人,绝对不是一个好东西。
叩叩叩的慢条斯理响声,显示着来者悠游的情绪,他没有按门铃而是直接敲门,而且声音不大,若离得远的根本就听不到。
宁柯不禁沉下脸来,他就那么肯定她在家能听到,其实他猜到现在她正在警惕注视着他的举动吧!
宁柯确实双眸紧紧的盯着电脑屏幕,屏幕上显示着东方越正站在她门口,意态悠闲,一副拜访好朋友的态度。
宁柯立即把手枪对准了门口,紧张的扣着扳指,一有什么不对劲,就立即开枪。
门响了一阵,她都没有动。
门外的男人似乎不耐烦了,好听的嗓音静静的传进来,不大,但足以让她听得清清楚楚:“小叛徒,你真是越来越不懂礼貌了,拿枪指着我就算了,好歹我也是你以前的上司,也不放我进来坐坐,拿着枪还那么胆小,看来你没什么进步嘛!”
宁柯咬紧牙,这声音她自然能认得,血樱花的老大东方越,这是个相当怪异的人物。
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他和她眼中多有黑道的老大都不像,他就像个异类,完全脱离别人对他的印象。
黑道人物做事,多数为了扩张或者争权夺利,强大的权利和金钱欲.望驱使着他们去做尽坏事,他们的坏都是在追求自己的利益。
可是东方越,他绝对是个怪人,他做事的理由,不为了什么,只为了他那怪异的爱好,强大的好奇心,各种说不出的怪癖心理。
他以一种玩的心态,随心所欲的做事,反正能让他感兴趣就行。
这是一种不正常的心理疾病,宁柯知道,东方越根本不是个正常人,他的行为具有不可推测性,其实就像疯子做事一样无法预测。
她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对她这个叛徒来兴趣了。
“你来干什么?难道你打算对我动手吗,怎么说我现在依然是皇夜的人,你动了我,不会有好处。”
宁柯相信他不笨,自己的身份,注定他不敢轻易对自己动手,毕竟血樱花和六芒星直接对上,没有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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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相信他不笨,自己的身份,注定他不敢轻易对自己动手,毕竟血樱花和六芒星直接对上,没有好处。
“你错了,我不是来找你算账的,我只是很好奇,一件事……”
宁柯皱眉:“什么事?”让他好奇,可不是什么好事。
“宁柯,还是该叫你凤砂呢!”淡柔的声音从东方越唇边溢出,带着一抹得意的笑意。
宁柯浑身一震,枪支几乎握不住,努力压抑住颤抖的声音:“我不懂你说什么?”
东方越却不管她,只是迷惑的继续说:“如果你是凤砂,那么皇夜是谁?皇夜为什么轻易就当上了六芒星的新一任掌权人,即使一个有能力的男人,但想轻易打入一个根基深厚的组织,根本不是那么容易的事。除非他对这个组织早就掌握了解通透。”
宁柯的心脏一阵发冷,那种冷意从心底蔓延,一直蔓延向全身去,让她的血液都凝固了。
她怔怔的握着枪,死死的盯着那扇门,听着门外那鬼魅般的声音,觉得很恐怖。
这个男人根本是不是人,他是怪物,可怕的怪物。
“而且,皇夜这些年一直在道上寻找死去的凤砂,一个本该和他没什么交集的女人,为什么他非要找?因为凤魅湮喜欢凤砂,还是说皇夜根本就是凤魅湮。”
宁柯听着他的声音和推测,脸彻底白了,没有想到这种不能言说的秘密,竟然会被第二个人知道。
看来那个凤砂,将一切都透露了给他,而以这个本来就兴趣怪异的男人,很轻易就能接受这种常人不能接受的事。
只是他知道了这个秘密,到底想怎样?这才是她担忧的。
“咔嚓”宁柯打开了门,看着满脸诡异笑意的东方越,厉声喊道:“你到底想怎样?”
东方越撩了下耳边的长发,充满东方美男风情的眼里满是浓烈的好奇,透着怪异的光亮。
“没想怎样,只是这个信奉科学的年代,居然会有如此奇幻的事情,让我很好奇,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如果皇夜知道你是凤砂,他会怎么呢?”
东方越走过来,将她的枪推开,笑吟吟的让人恨不得一巴掌打歪他的脸。
宁柯心潮起伏,气愤的盯着东方越。
“那与我何干?”
“怎么没有关系,这个是非常危险,又有神奇的游戏,可是这个游戏没有你,可玩不起来。”
东方越说完,一手扣住宁柯,把她制住,宁柯大惊失色,没有想到他真敢动手。
“这附近是皇夜的势力范围,你抓了我,你以为他会不知道吗?”宁柯只能搬出皇夜。
东方越笑了下:“有什么关系呢,我就是要他知道你落在我手里。拜托你合作点,这个游戏才会好玩起来。”
东方越将一支针插入她手中,宁柯感觉一阵眩晕,就昏迷过去了。
东方越将她电脑里的数据毁掉,然后把她抱了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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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越将她电脑里的数据毁掉,然后把她抱了出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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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越走了不久,皇夜就火速赶来了,可惜已经人去楼空。
虽然他把人撤退了,可不代表他真的放任她独自一个人,他偷偷装载在附近的一个极端隐秘的摄像头,却随时监视着她房子正面的一切景象。
当他接收到负责时刻盯住录像画面的下属发来的消息,他顿时丢下几个重大的客户,就开着跑车死命的追过来。
可是还是迟了一步。
他推开门,又急又怒的走进去,早就知道就不该听她任性的话,将保镖撤走,看现在真出事了。
他在屋子里,搜寻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形迹,出了掉落在地上的枪支,他拿起来,发现里面的子弹并没有少。
他心中不禁抽紧,能让她动用到枪支,没有射出子弹,就被制服了,那么来者肯定不简单。
在监视的画面上,只能看到一个带着帽子的黑影,而且他逆光,画面多数是背面,看不清楚人样。
皇夜看着台面上还开着的笔记本,他皱眉去动了一下,却发现电脑已经被人动过,刚才的数据已经删除了。
这时候他命令的六芒星调查组已经火速赶到。
皇夜将自己监视器内的录像回放,然后回头冷冷的看着那些带着一堆高科技仪器的成员:“到门上还有笔记本上取指纹,还有将录像中的人影进行影像数据分析,找到符合的人。”
工作组的成员立即有条不紊的开始取指纹和影响分析。
皇夜心中烦躁又担忧,他隐隐觉得这一次宁柯的失踪会很危险,让他都难以冷静下来。
“夜少爷,这里发现了一个微型炸弹。”负责找寻细微线索的人员,却突然拿着一个微型炸弹装置过来。
皇夜惊讶的接过,这些微型炸弹之类他并不陌生,仔细看了几下,就可以知道,这是一种高科技的炸弹,能高智能的控制爆炸的时间和威力。
他不禁心惊,宁柯在家里放着这样一个炸弹做什么?
他蓦然想起那天在这个小公寓里看到黎夫人、母亲和赫连静几个女人,难道那时候她打算和她们同归于尽。
皇夜倒抽了口冷气,想想就心寒,如果他那次来得迟,或许现在他连看到她都不可能了。
他让人将微型炸弹放回原处,如果让她知道自己又动她的东西,她一定会发飙的,她准备这个东西,已经没意义了,以她现在的能力,无论那几个女人任何中的一个,都不可能再被她抓到。
她的心当时是如何绝望了,报仇计划彻底被自己破坏了,她想替孩子报仇的心愿都没有了。
皇夜的心被狠狠的撞了下。
她和孩子的仇,以后就由他来继续吧!
他走到厅中央那沙发边的大理石桌子前,弯下腰,沉痛的抚摸着那一片桌子角,那次,就是他亲手将她推到这里,让她胸骨都碎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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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厅中央那沙发边的大理石桌子前,弯下腰,沉痛的抚摸着那一片桌子角,那次,就是他亲手将她推到这里,让她胸骨都碎了的。
眼前再度浮现她那时趴在桌子上绝望又痛苦的眼神,皇夜觉得心脏猛烈的剧痛,让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
“对不起……”他低声痛苦的从喉咙挤出一句话。
他知道说对不起毫无意义,他甚至不敢向她道歉忏悔,怕勾起她痛苦记忆。
只是她撞倒这里的画面,会永远成为他心口上一根利刺,永远都拔不出来,持续的钝痛,有些事情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的,就如他做过的伤害,无论多痛心,都无法挽回。
“夜少爷,指纹和影像都进行了分析,并且从全球卫星数据库中查到了一些对应的资料。”调查组成员的声音将皇夜从痛苦中惊醒。
他立即收敛情绪,重新挂上冷然的脸孔,走过来,看着人体数据分析师在电脑中分析出的人物影像。
皇夜幽暗的眼眸看到屏幕上的男人时,变得更阴暗了,他的手指攥紧。
这个男人,他自然能认出是谁。
“夜少爷,以目前的数据,这个人百分之九十是血樱花的东方越,无论身高还是骨骼形状都符合。”
皇夜心中的恼火更大了,好个东方越,虽然两个组织是对头。
但是由于以前控制的势力范围不同,大的冲突还不曾有过,血樱花也从来没主动招惹过他们。
没想到这一次,这个东方越明目张胆的出现,劫走了宁柯,分明是故意挑衅。
只是如今人在他手中,自己不得不投鼠忌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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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满东方风情的庭院里,黑夜笼罩着一切,暧昧的夜色更让这片庭院添了无限神秘。
东方越刚回来,将宁柯放在红木床.上,才坐下,就有人进来回报。
“老大,六芒星的人打来电话,皇夜要和你通话。”他的手下黑峰兴奋的禀报着。
东方越喝了口清茶,含笑的眸子泛起了更浓的兴趣:“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发现是我了,果然不愧是六芒星,行动力一流。”
“那接听否?”
“不接,不过你告诉他放心好了,我只是请他的女人来小住一下,不会动她。”东方越轻笑。
黑峰听命退下去,东方越转头看着昏迷中的宁柯,眼中的恶意和趣味越发浓了。
多有趣的事情,以前就听说这凤魅湮是情种,为个女人被下手暗算死于爆炸。
没想到他们两个居然还死不掉,而且还重遇相爱了。
不过和以前一样不幸的是,他们依然因为各种矛盾无法在一起,皇夜爱惨了宁柯吧,两世都是爱上同一个女人,看来这就是他的命运,摆脱不了的命运。
东方越想了想,唇角勾起一道邪恶的笑容。
宁柯就是皇夜的弱点,为了她,他连理智都可以失去,连命都可以不要。
如果让他亲手杀了宁柯,那么这个男人会变成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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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让他亲手杀了宁柯,那么这个男人会变成怎样了?亲手杀了自己所爱的女人,他一定会崩溃掉吧!
其实毁掉一个人,未必要杀了他,只要毁掉他心中最美好的东西就够了,对付皇夜,用宁柯,是最好的办法。
“从第一眼看你,我就有预感,你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没有想到你的利用价值这么大,反正你活着也生不如死,那么在死之前,再受一次伤也无所谓吧,可怜的女孩子。”
东方越没甚同情心的说完,走出了房间,往另一边的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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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的房间里躺着的女子是凤砂,她陷入昏睡中,床边有个打扮怪异,穿着长马褂男人在她周围点起了一瓶瓶的熏香,口里念念有词,袅袅香烟中的女子头顶上插着一些森然的长针,痛苦的皱眉,脸容扭曲。
东方越看着她,眼神很奇怪,不是那种玩世不恭的笑意,而是像雾气一般迷惑的神态。
等了大半个钟,那长马褂男人停了念东西,收起了长针,凤砂的神色才从痛苦,慢慢的恢复平静。
然后再过了一刻钟左右,她才悠悠醒来,眼神茫然。
而这长长的时间里,东方越都是一直有耐心的坐在一边等着。
长马褂男人对他恭谨的行礼:“看她刚才沉睡中无意识的反应,老夫相信她已经想起了不少东西,否则不会那么痛苦。”
持续几天的针灸刺激和催眠治疗凑效了。
东方越点点头,看不出他的情绪是否高兴:“法师,这个世界真有鬼神和灵魂转移?”
那老法师敬畏的点点头:“神鬼之事莫测,但却真实存在,老夫也曾养过小鬼,做过降头,对此深信不疑。”
“那各归各位这种法术真能成功吗?”他看了眼床.上的女子。
“灵魂能转移,自然也能逆转,就如同让鬼神附身一般,将灵魂附身回原来的躯体,这并非不可能的事。”
“如果失败呢?”他垂下眼眸,语气淡淡。
“自然是魂飞魄散,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
“你出去吧!”东方越挥挥手,那法师走了出去。
东方越走到床前,看着睁着眼睛满是茫然失神的凤砂。
“想起自己是谁了吗?”
“……没有。”凤砂恶狠狠的盯着他,苍白的脸上满是愤怒,她这几天被一个莫名其妙的法师折磨得不成人样,痛苦到极点。
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他的兴趣爱好,越来越叫人受不了。
东方越冷笑几声:“想不起,就找不到你原本的身体,据说施法时,身体离得近成功率更高,你就不怕死掉。”
凤砂咬住唇:“这种事情根本不可能,你弄这种神棍过来,只会害死我们。”
东方越哼声:“这一位可是业内最有名的宗师,如果灵魂真能转移,那么只有他最有可能做到。”
“莫名其妙,我们现在都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弄这些诡异的东西,我还不想被你们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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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我们现在都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弄这些诡异的东西,我还不想被你们弄死。”凤砂心中惊恐,对于未知的一切,那种恐惧是无法压抑的。
“因为我不想你呆在这具身体里,我要看到你最真实的一切。”东方越露出几分期待的眼神。
凤砂却觉得更厌恶:“你只是想利用这具身体做坏事,再害宁柯和皇夜而已。”
“哈,发现你现在对我的了解越来越多了。”东方越摸着她的脸,笑道,“我真舍不得你死,可是我真的很想看看是不是真有灵魂转移,所以不得不牺牲你了,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活下来的。”
凤砂咬住唇:“你抓住了宁柯?”
“当然。”
“你不怕皇夜报复?你若弄死了他的女人,你和血樱花绝对会被疯狂毁灭,他很爱她。”
“我在赌,既然是赌,如果输了自然要付出代价的。”东方越无所谓的摊摊手。
“疯子。”
东方越又问:“你是谁?”
“……”凤砂实在不想屈服。
“你若真想死,我也不会阻止你的。”东方越冷下眸。
凤砂没有办法,毕竟不可能真想死,她慢慢想起脑海中出现的碎片:“我只隐隐记得住在F市,那时我遇上了车祸,浑身很痛,醒来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这个信息足够找出你的身体,那一年那一天一个小城市出车祸重伤的女子不会多。”东方越立即打电话让人去查。
………………………………………………………………
“东方越不愿意通电话,对方说,不会伤害她。”电话侦查员回来报告。
皇夜皱紧眉头,他相信东方越没有蠢到杀害她来引起两大势力的火拼,但是这个东方越突然抓住宁柯,又不动手,有什么企图呢。看他的做派,好像也不是为黎夫人抓宁柯的。
“问他想要什么,生意、势力抑或赎金?”皇夜命令道,然后又说,“去查找东方越的巢穴所在,记得以樱花为线索去查。”
“可是这冬天,哪里有樱花?”下属奇怪的问。
皇夜抿紧唇,眼底射出一道幽光:“既然他们号称血樱花,那么即使冬天里所有的樱花都不会开,唯独他们那里樱花不会落。”
下属眼睛一亮,立即听命而去。
皇夜坐在沙发上,已经无心工作。
凤砂再度失踪了,看来肯定是血樱花的人抓回去,血樱花一直致力于利用凤砂破坏他和宁柯的感情,如今把宁柯也抓走了,这两件事之间必然有联系。
他必须要想透其中的关联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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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醒来后,已经身处血樱花的大营,并没有人紧紧的看守着她,因为她的身体被注射了药剂,浑身提不起劲来,别说逃跑了,走几步路都觉得气喘。
她走出古典的房间,外面是一条抄手长廊,通向庭院中央的亭子。
木质的走廊上落了不少樱花,明明是冬天,这里却很温暖,如春天般让人失去季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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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质的走廊上落了不少樱花,明明是冬天,这里却很温暖,如春天般让人失去季节感。
这地方她也曾来过,毕竟曾经是成员,但是也仅仅是而已,对于这里的一切,她觉得如迷宫一般。
庭院里很安静,安静得诡异。
她脱了鞋子,如灵猫般游走着,她并没打算立即逃跑,因为完全没熟悉环境的她,只会打草惊蛇,她更愿意,先将周围的环境摸透,找寻漏洞。
“别找了,这周围都装了红外线检测器,你的所有行动都在掌握中,你根本走不出这里一百步。”阴柔的声音好心提醒。
宁柯皱眉回头,东方越正慢悠悠的走过来,他的心情似乎不太好,惯常的笑容也褪去了。
“你把我抓来到底想怎样?拿我威胁皇夜?还是将我送给黎夫人报仇?”她冷冷的目光盯着他。
东方越摊摊手:“宁柯,我这可是帮你,难道你不想回到自己的身体吗?你现在的身体这么孱弱,留下的病根不少,还能撑多久呢,不若换回自己健康的身体,活得会久一点。”
“换回身体?”宁柯大惊,没有想到这个人那么疯狂,竟然抓自己来想要换回身体。
“是的,我希望你们各归各位,这样不好吗?”
宁柯沉下脸,握紧拳头:“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何况东方越如果你是那么好心的人,那才是笑话!你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你和凤砂都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那是不是证明了人死了却未必真的死了,或许能以这种灵魂转移的方式,活在世界的某一处。”东方越的声音突然变得惆怅,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哦,难道你以为自己若有一天被杀了,还会活着吗?我看这样的奇迹不会多,你就别指望了。”宁柯讽刺道。
东方越却看着满地的樱花:“我对这个没什么兴趣,若有人能杀掉我,就证明我已经没能力再存活在这世上,生死又何妨!”
宁柯顿时愣住,确实想东方越这种人,怎么看也不像是怕死的人。
“我不管你怀有什么目的,我都不想配合你这种居心叵测的人。”宁柯打定主意,她对什么回到自己的身体,这种事情没有任何兴趣。
过去了的就已经过去,她不想再出什么波折。
“你没有拒绝的权利,你只能接受这个游戏。做好心理准备,迎接你的新生或毁灭吧!”
东方越抛下意味深长的话,就走了。
宁柯无法逃出去,可是她根本不相信东方越有能力做到这些事。
倒是晚上的时候,凤砂来找她,将一张地图交给她:“东方越没安好心的,这是这庭院里我所知道的一些细节地图,有机会就逃走吧,对不起,还是出卖了你。”
凤砂心里到底有愧疚,宁柯能明白她的处境,她出卖自己的事情,也是被逼的吧,虽然自己生气,却也无法真正恨起她来。
大概她心里也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吧,都是被命运控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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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她心里也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吧,都是被命运控制的人。
“东方越如果真把我弄回了自己的身体,那你怎么办?你觉得你这能回到自己的身体吗?”
“我不知道,但是无论如何,我不会再被他控制了,这也是我唯一的机会。”凤砂眼里有种坚定和期盼。
宁柯并不认为像她这样的人能脱离东方越的控制,不知道她哪里来的信心。
她在这里也曾看到东方越和凤砂在庭院里相处的情景,他对凤砂的各种行为都很怪异,她至少看出了东方越对凤砂有着微妙别扭的感情,但是却不肯承认。
大概任何一个棋手都不会承认,会对棋子产生感情吧!
“什么叫是你唯一的机会?你觉得你能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吗?”东方越阴柔而带着寒气的声音从外面飘进来,随即房门被嘭一声踢开了。
宁柯看到东方越那不加掩饰的怒气,心中暗暗震惊,看来东方越确实对凤砂挺上心的。
凤砂低下头来,并不想对上他的怒气。
东方越看到她那无视自己的态度,更加冒火,而且凤砂刚才那话和那种自信的口气,让他觉得不舒服。
他走过来,扼住凤砂的下巴,忍怒质问:“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摆脱我?”
凤砂被他逼得只能抬起头,她咬咬嘴唇,眼中没有慌乱,镇定回答:“如果我回到了我的身体,我自然就对你失去了用处,你也不屑再控制利用我,我就是这个意思而已。”
“不对。”东方越眯眼,心烦气躁起来,“别骗我,我知道你绝对不是这个打算,别以为你能瞒住我。”
他的第六感一向很敏锐,能感觉到她刚才那话并非真心,她只是想瞒过自己。
该死,他竟然无法掌握到她的行动,这种对她失去控制的感觉真不妙。
“……”凤砂沉默了一阵,“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但是无论怎样,你都不会改变主意不是吗?其实我现在对你来说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你何必如此在意一些无关重要的人,难道你不舍得我?”
东方越脸色有些难看了,哼了声,转身气哼哼的走了。
凤砂暗暗松了口气,宁柯奇怪的看着她:“他……喜欢你?竟然如此生气,真叫人奇怪。”
凤砂一脸震惊的表情:“你胡说什么?你觉得一个喜欢我的男人,会在我受伤的腿上狠狠的撕开我的伤口吗?他只是一个队任何他不能掌握,不能理解的人会产生兴趣。他对我有兴趣,这确实是真的。”
宁柯苦笑了一下:“你能这样想就好,看到你,莫名的就想到我的过去。喜欢上这种会伤害你的男人,绝对会后悔终生。”
凤砂摇摇头,眼神无比坚定:“我对这种伤害我的人,没有任何感觉。”
“但这种男人一旦温柔起来,也是致命的诱惑。”宁柯想起自己曾经那么坚定的认为不可能爱上皇夜,可是最终呢,她只是证明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不可能的事,真是可悲。
她真不想看见这个女孩子走上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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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不想看见这个女孩子走上自己的路。
凤砂终于笑了,轻松的说:“我不知你为什么觉得我可能会爱上他,不过我敢肯定我不会,如果你有可能爱上一个人,即使那个男人是你的仇人,我想,面对他的时候,无论憎恨好,爱他也好,至少也会觉得他是不一样,可是在我眼中,我并不觉得他比陌生人让我多一分感觉。如果我能离开这里,我想我很容易就会忘记他。”
宁柯惊讶的看着她,万分感叹:“如果我也有你这么心志坚定,我今天就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看到凤砂对东方越是完全不来电的那种,她突然觉得挺解恨的,东方越碰到这样一个真的不把他当一回事的女人,那么真正会觉得难受的是东方越才对。
“那么至少说明你对他真有感情,其实他也很爱你。”
凤砂绝对自己特别亏欠她,所以将真相坦白:“你别误会我这个假凤砂出现让他心动摇了,东方越让我去破坏你们的感情,但是我觉得我根本不可能成功,即使有这样的身体和样貌,那么有力的前旧情人身份,他对我的态度却不是那种欢喜激动,更从没用过什么温柔眼神看我。他一次次救我,其实原因你应该比我更清楚,他对你上辈子的愧疚而已。”
宁柯微微苦笑:“我知道,你不明白,横在我们之间的问题很多。让我失望的是,他不能认出我,甚至从来都无法信任我,如果能多一点信任,那么我们不会弄到今天这个下场。”
她想起一些事,又苦涩的说:“你知道吗?在公寓里那时,他抱着你离开时,我心里想的是什么吗?我对他说过,我也受了伤让他来看看我。可是他根本就没相信我的话,那一刻我才明白,我们从来都没有过信任,一句话都可以毁掉我们的感情。
这样的爱情,让人绝望。所以说光有爱,是不够共度一生的,恋爱需要爱情,婚姻却需要更多的东西,而我们两个之间除了爱,其他的基础薄弱得不堪一击,分开是对的,在一起,若生活平静或许没事,一旦出事,总会暴露出我们之间的脆弱。”
凤砂听得感叹,本来打算劝说她的,但却发现自己即使说出真相,其实也没有用,她的心比任何人都清楚一切。
“怪不得总看到一些相爱的人,最终还是没办法走在一起,原来如此,如果我以后爱一个人,那么我就彻底的信任他,不会让这种悲剧发生。”凤砂觉得自己受教了。
“我相信你会的,你的心很清明,难怪你不会受东方越的迷惑。”
“宁柯,你想要回到自己的身体吗?”凤砂突然问。
“不想。”宁柯坚定说
“我明白了。”凤砂眼底一闪,一个想法掠过心头。
………………………………………………
东方越想来是个喜欢将疯狂想法快速实现的人,当天晚上,下属带来从F市带来的二十多岁女子,据说是被认定为凤砂前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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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越想来是个喜欢将疯狂想法快速实现的人,当天晚上,下属带来从F市带来的二十多岁女子,据说是被认定为凤砂前身的人。
那女子惊慌失措,不知道自己被抓来做什么。
宁柯只能说,这个害人的实验,还真是够可恶,成不成功不说,如果她们真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那么这个无辜的女孩子的灵魂又该往哪里去。
月亮慢慢升起,差不多到中天的位置。
庭院里的湖边周围摆放了很多古怪的法器,写满古怪文字的旗帜,。
那个法师早就沐浴更衣,准备好器物。
宁柯她们三个女子被压在一个沉淀装置上,据说灵魂交换多都发生在濒死的时刻,所以要实现这种逆转,必须有死亡的契机。
可怜的她们三个,就被打算一会儿丢到水里沉湖了,宁柯觉得自己被折腾死的几率会比较大。
遇到东方越这个不把人命当一回事的反.科学狂人,她们的运气真的很糟糕。
不过她对生死倒不是太在意,死过一回,活着还生不如死的人,会觉得怕吗?
她倒想看看,这个东方越的疯狂念头是不是真能实现。
月上中天,据说月圆之夜,子时是阴气最重,最容易发生异变的时候。
那个法师已经开始念念有词的做法,宁柯静静的听着,感觉到周围的气流好像真的有些变化了,好像冥冥中有种力量逼近,无法控制无可抵御。
她心中震惊,难道真有可能发生这种事。
正在做着法的时候,黑峰突然急匆匆的走过来,对着一直坐在藤椅上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切的东方越耳语了几句。
而东方越神色变了变,命令了几句,黑峰下去后,他的笑容没有了,显然发生了大事。
宁柯暗想能让东方越变色肯定不是简单的事,不知仪式会不会因此停止。但是东方越显然很固执,没有命令停下来,还让法师尽快加速进程。
宁柯很平静,因为她觉得生死无所谓,但是她发现凤砂也很平静,她想起凤砂问她想不想回自己身体的话,总觉得奇怪。
她那口气好像她有办法阻止这一切似的。
东方越眼睛沉沉的看着凤砂平静的躺着,她的神色太过平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烦躁不安的感觉慢慢变浓。
可是他却想不通她哪里有问题,她是怕死的,她不可能抵抗自己的做法。
如果真能成功,那么她就会重回旁边那个自己的身体,那么即使她失去了凤砂的面貌,他一样不会放过她。
如果失败了,那也无所谓,她就停留在现在这个身体,那么自己一样控制住她。
她凭什么自信的说能摆脱自己的控制。
更漏预示着子时正在逼近。
宁柯感觉自己三人已经被吊到湖面上了,正慢慢的放下,然后感觉到背脊的衣服已经接触到水面,慢慢身体陷入水中往下沉。
然后慢慢的水漫过她们的身体,渐渐湮没了她们。
东方越看着凤砂逼着眼睛平静的没入水中,他的神色变了一下,拳头握了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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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越看着凤砂逼着眼睛平静的没入水中,他的神色变了一下,拳头握了握。
宁柯慢慢觉得窒息,即使屏住呼吸,慢慢也开始不耐住水底下无法呼吸的感觉,可是比窒息来得更快的是,水中传来一股浓浓的血腥味,那方向……似乎是凤砂。
她不禁一惊,随即就挺到来自水面上东方越惊恐又难以置信的叫声:“捞起来,快点。”
然后水面上枪声大作,乱七八糟的打斗乱成一团,看来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显然仪式被打破了,她感觉到死亡的临近,那种意识慢慢湮灭的感觉越来越重了。
噗通一声,她感觉到自己周围的水突然涌来巨大的冲击力,然后有修长有力的手臂,将她卷入怀中,将她拼命的往上捞,她还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一口水冲入喉咙,让她晕过去了。
醒过来后,看到的画面是,血樱花的成员和六芒星的正在对峙,手里什么大型武器都来了,一触即发的形势,大有拼着两败俱伤的架势。
她躺在地上,皇夜正着急的叫着她的名字,看到她睁开眼睛,眼里闪过狂喜。
宁柯一时懵了,看样子自己似乎并没有再度灵魂转换。
可是刚才……
她往对面看去,东方越正咬牙切齿的摇着一个人,是凤砂,但是她胸口上插着一把刀,脸白如纸,手脚已经僵硬了,看起来,已经是死了。
宁柯浑身一震,完全想不到居然是这样出人意料的事情。
凤砂自杀了。
她想起凤砂问她是不是不愿意回到自己的身体,她能感觉到凤砂这样做,完全是因为她那句话。
如果以前的身体死亡了,那么自己就不可能回去。
可是凤砂她呢!
宁柯不知道凤砂现在是死了,还是活着。
可是同她们一起沉入水中的女孩子却没有醒过来,那么凤砂难道真的死了吗?
凤砂以前那么坚定的认为能摆脱东方越,难道用的就是这种死亡的方式?
宁柯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凤砂以前的表现,怎么也不像个想要自杀的人。
她心里一个咯噔,有个念头从心底跃出来,其实凤砂未必死了,凤砂其实回到了原本的身体去,而那个身体并不是东方越找来的这个女孩子。
所以凤砂才说,这是唯一的机会,若那女孩的身体是愿身体,那么凤砂即使回去了,依然会被东方越控制,所以她故意误导东方越找来个假的。
宁柯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很大,或者说她希望是这样,毕竟她不想凤砂真的死掉了。
但是显然现在相信凤砂死了的是东方越,他的表情愤怒又震惊,一副不能接受的样子,抱着凤砂的尸体,像疯了似的摇晃,恨极又痛的样子。
对于一个宁死也要摆脱他的女人,他大概被严重刺激到了吧,毕竟他对凤砂是有点微妙的感情。
这大概就是自作自受吧!想算计所有人,结果算计到自己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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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就是自作自受吧!想算计所有人,结果算计到自己身上。
……………………………………………………………
那夜的结果是,东方越因凤砂的死大受刺激,两方人马对战中失利,但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地盘,倒是让他们轻松的走脱了。
宁柯也被皇夜带回了别墅治疗,宁柯并没有反抗,因为她知道反抗不了。
皇夜经历了这件事必定不可能再让她一个人自己住的,就是绑住自己,也会绑回来,她深知他的脾气。
不过他倒是很识趣,没有把宁柯的东西搬回他的房间,而是让她独住一间房。
只是有些事情,他却很生气。
“我在你公寓你发现了威力巨大微型炸弹,柯儿,告诉我,你想做什么?难道你还想对付黎夫人她们吗?”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很是心疼:“不要再做危险的事了,如果你想报仇,我会替你报的,你给我时间,我不会让她们始终逍遥法外的。”
宁柯顿时沉默了,连自己的炸弹都被他挖出来了,看来她的计划又得变了。
“我的仇,是我的自己的,不需要你来帮我。”她只淡淡的开口,并不领他的情。
皇夜目光一黯,伸手去覆盖在她的手上:“怎么会是你自己的,那也是我的孩子,这是我们的孩子,我是它的爸爸,我也有权报仇。”
宁柯更加漠然:“随便你,只是你别以我的名义,也别用为我报仇这种字眼,你的一切行为都与我无关。”
她一向很分得清,不会因为他跑来救了自己,她就会有所动摇。
“好吧!”
皇夜无奈,知道她就是要和自己划清界限,这事不能急,慢慢来,现在把她接回来了,那么她在身边,至少他能照顾着她。
这已经是一大进步了。
“你审完我,也该到我审你了。”宁柯却突然说。
皇夜惊讶的睁大眼,不明白她的意思,难道她主动想要和自己说话?
这样也很好。
“你问,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他高兴的说
“希望你一会儿还记得这句话。”宁柯讽刺的斜睨着他,“我很奇怪,你怎么那么轻易找到血樱花的巢穴。”
因为她很清楚东方越这个巢穴的隐秘,不可能那么短时间轻易找到,更何况即使找到,要深入巢穴,也要先做个调查,否则进来就是陷阱,很容易全军覆没。
而他未免找得太轻松了。
皇夜顿时后悔了,自己刚才真的不能那么轻易说什么都告诉她,现在明显有一件事,就是他绝对不想告诉她的。
咳咳他清了下喉咙,斟酌了下:“我让手下注意樱花这个信息点,这种冬天,会有樱花开放的地方实在很稀奇,大概只有血樱花这种无聊的组织,才会非要反季节种什么樱花。”
这个理由其实也挺有道理的,至少在一定程度上能骗过很多人。
但是宁柯已经不相信他了:“那么,上一次我抓住黎夫人她们在小公寓那一次,你又是怎么猜到的?难道是根据我的气味寻找而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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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宁柯已经不相信他了:“那么,上一次我抓住黎夫人她们在小公寓那一次,你又是怎么猜到的?难道是根据我的气味寻找而来的吗?”
她讽刺的口气更加浓了。
以前很多事情她忽略,或者视而不见,不代表她是傻子,如今至少她不想继续当白痴。
皇夜的笑容顿时勉强了,看着她那冷然的秋后算账的脸孔,他有些扛不住了。
没想到她开始怀疑了,连以前的事也联系起来了。
“还有那次我和玲珑被抓,短时间内,你们就赶到了,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们被藏在哪里的?”
宁柯见他不说话,心中的疑团更加肯定了,有股愤怒冲上心头。
没一个人能忍受自己每时每刻都在别人的监控之下,那简直比剥夺了了自己的自由还让人愤怒。
“因为,你在我身上放置了追踪装置是不是?从一开始,只要你想知道,我的一切举动都逃不出你的手心,是不是?皇夜,你把我当什么了,犯人?你凭什么监视我的一切行动,你这个无耻的人。”
宁柯愤怒的冲他怒吼,他居然在自己身上装了这种东西,让她的行为显得像猴子一样可笑。
她无论做了什么,都可以被他窃见,这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皇夜的脸色顿时白了几分,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了。
他急忙去拉住她的手,安抚:“柯儿,别生气,我承认我一开始在你身上弄这个是居心不良,我那时怀疑你的身份,又知道你和黎希睿关系紧密,所以想着有机会可以借这个装置,窃听到黎家的机密。可是后来我爱上你后,我就没有在恶意透过这个侵犯你的**,真的,你相信我,这个装置,我只在危急的关头定位过你的位置而已,我没有再做其他的事情,请你相信我。”
事到如今,他不敢不承认,诚恳认错,或者还能让她没那么生气,他只能实话实话。
宁柯冷哼一声:“像你这样总是怀疑我,那么多疑的性格,那么好的东西放在我身上,你只用来定位?只怪我一直傻得要命,没有发现你的卑鄙行为。”
她举起手中的镯子,眼里布满了厌恶。
“是这个东西吗?你在这个手镯里做了手脚吧,一直都脱不了,看来就是这个龌龊的东西,我竟然被你监视了那么久。”
她愤怒的死命去扯,企图将手镯脱出来,可是手镯却反而越来越收紧,弄得她的手腕都出血了。
皇夜赶忙心痛的阻止她:“别乱来,这个东西你越弄它,只会越收紧磨得你的手出血的。”
“我宁愿出血,甚至手断掉,我都不想再戴着这个东西,就像一条恶心水蛭一样缠在我手上,皇夜,你真恶心,口口声声说我是你爱的人,你却用这种方法监视我,你当我是人吗?”
宁柯更加用的扯,白皙的皮肤被手镯磨得破了皮,她真是觉得太恶心了。
如果爱她,还用这种变态的方式监视她,简直让人窒息,这不是爱,是变态的占有欲和扭曲癖好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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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爱她,还用这种变态的方式监视她,简直让人窒息,这不是爱,是变态的占有欲和扭曲癖好而已。
以前她还相信他是爱自己的,即使不信任,只是没想到不信任的程度,竟然到了这地步,敌人都不需要这样的监视,枕边人他却如此提防着,叫人失望到极点。
皇夜被她骂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心里难受。
知道她现在已经彻底不信自己了,自己那些话,她只当自己狡辩。
可是他确实没有用这个手镯窃看过她的日常举动,三次都是因为急切想要知道她的位置,才动用的。
他制住她的手,难过的苦笑:“柯儿,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这一次我真的没有骗你。”
宁柯冰冷的脸也浮起了笑,却是没有温度的笑:“我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事到如今其实也没有意义。我即使愤怒,又能怎样,皇夜,我斗不过你。”
“我没有要和你斗。”皇夜更加忧伤,深深凝视着她,“我只是想保护你,如果没有这个手镯在,我这一次就无法救到你,所以,我一点也不后悔,将这东西放在你身上。”
即使她痛恨他,他也不后悔,他只是想任何时候她危险,他都能赶到她身边去救她,或许方式错了,但是他的用心却是没错的。
他也并非想用这个手镯将她牢牢掌控在手心。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把这手镯拆下来,我不想再戴着。”宁柯绝对不愿意这种危险的东西留在自己身上。
“柯儿……”他哀求的看着她。
宁柯冷冷的说:“拆掉,如果你不拆,那么我就是弄断手,也会拆它下来。”
皇夜无奈,他怎么舍得她受伤,只是这个手镯离开了她,以后若是她有什么事,他都不能及时去救她了,那么他要对她保护得更严密才行。
“我给你拆下来,这个手镯装有机密的仪器,以人的体温来控制,一旦戴上去,就会随着体温锁紧,你越是弄,反而会越发热越锁紧。”
他拿出薄薄的纸膜,然后包在她手腕上,把手镯隔开,然后再取来薄冰片,插入手镯和手中的空隙隔绝了热源。
慢慢的手镯明显松开了,最后从她的手中脱落下来。
宁柯手上一空,带了那么久的手镯终于离开了她的手,她抬起手臂,却觉得心中有种难以言喻的空落落。
最后一丝怜惜也没有了。
………………………………………………
接下来的日子,宁柯表现得很平静,也没有说要离开,住在别墅里安安静静的。
虽然不大理会皇夜,但是皇夜觉得至少她没有表现得明显的抗拒,就已经很有希望了。
为了每天能和她多点相处的时间,皇夜每天趁她睡觉后,就半夜赶到公司里加班,连夜将一大堆文件和事务都处理好。
总裁如此勤奋,下面的人自然也不敢松懈,所以一大群人跑回来加班,薛怀展、苏钦他们简直苦不堪言。
不过看到皇夜这么拼,只为了早上能赶回去做早餐给宁柯吃,他们也只能叹息,然后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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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看到皇夜这么拼,只为了早上能赶回去做早餐给宁柯吃,他们也只能叹息,然后沉默了。
这两个人的爱恨纠缠,别人真是无论怎么劝也没办法。
只是希望皇夜的心意这能慢慢融化宁柯,否则这样下去铁定要出事的。
“总裁,已经六点多了,请你醒醒。”一大早秘书走进皇夜的办公室,例行的提醒他时间。
因为最近皇夜都是晚上回来加班,白天回去好像也没怎么休息,一连数十天的晚上加班,他都受不了,所以还是晚上回家,早上早点过来。
而皇夜却一直坚持着,比任何人加班时间都要长。
看桌面上那么多文件,肯定又是一夜操劳,做完之后就累得就这样趴在办公桌上睡了。
秘书看了都觉得难受,完全不明白他一个大权在握,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男人,为什么要这样辛苦的加班,铁打的人也熬不住。
而且最近这两天,他看到总裁好像感冒了,一副精神不济,脸容苍白的样子,看来熬夜还是熬出病来了。
皇夜睡眼惺忪的爬起来,仍然半眯的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眼手表,立即跳了起来。
他的头发有些乱糟糟,脸色也青青的,一副疲倦不堪的样子,却依然冲着秘书大怒:“我不是叫你六点钟就要喊我起来吗?现在都六点半了,你知不知道,她七点半就要起床的。”
他怒气冲冲,却顾不上骂秘书,急忙去找到外套,手机和车钥匙。
秘书看着他着急的样子,实在没勇气说,他是因为看到他那么累睡得香,不想打扰他,毕竟他难得才有点休息的时间。
他急忙把手上刚整理的几份重要的文件跌过去,让他签字了再走。
皇夜无可奈何,只能拿起笔,快速的签名。
秘书又担心的说:“总裁,要不要我先给你冲杯提神茶喝了再走?”
他这样的精神状态真叫人担忧,握笔签字都一副没什么力气的样子,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么有精力。
皇夜不耐烦的签完字,丢下笔,拿起外套穿上就走。
“不用了,没时间了。下午准备好高层会议需要的文件资料,通知管理层,到时我回来开会。”
秘书无可奈何,只能点点头,看着皇夜匆匆而去,心中暗暗生出担忧,但是他一个小秘书,也说不上话,只能摇头叹息了。
结果秘书的预感真没错,皇夜果然出事了。
他本来一直加班,白天又缺少休息时间,整个人的精神都透支得过分厉害,加上这两天又感冒了,他却没停下来休息。
被秘书叫醒就急匆匆的开着车回去,头晕晕的昏昏欲睡,结果一个失神,撞到路边的围栏上,整个人失控的惯性往前一撞,昏过去了。
出了交通事故,这一条路顿时围得水泄不通。
路边的行人纷纷上来帮忙,撬开车门,把他救了出来,并打了急救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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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的行人纷纷上来帮忙,撬开车门,把他救了出来,并打了急救电话。
可是急救车还没来,皇夜就悠悠醒过来,他当时的车速并不是很快,撞上去时气囊弹了出来保护了他。
所以他的受伤也不算太严重,头上撞破了,流了些血,还有右边的手臂也撞到了,感觉挺痛,但是并没有什么伤口,也没发现脱臼,他就咬住牙,不当一回事了。
毕竟在六芒星里也曾有受伤比吃饭还多的日子,这些小伤根本不算什么。
很快急救车和警车到来了,要送他去医院,皇夜却皱着眉说自己没有事,不需要去医院,随即又打电话让自己的律师来处理这件事。
然后丢下一脸错愕的医务人员,坐着计程车就走了。
皇夜赶回去时,已经过了七点半,不过今天宁柯倒是还没有起床,他松了口气,拖着疲倦的身体,赶忙走进厨房里。
下人早就习惯了他的举动,为他早早的准备好了食材,就退了出去。
皇夜看着丰富的食材,想了想,宁柯即使还没起床也快了,等赶快准备好才行,这一顿只能简单点了。
他动手拿起篮子里新鲜的水果,拿着刀子削皮,但是拿刀的右手一弯曲就痛得不行,毕竟还是撞到了,他只能忍耐着痛,赶快削皮,几个水果削完皮,他额头痛得冒出了一层汗,脸色显得更白了。
“少爷,少夫人好像起床了,正在洗漱。”女佣进来提醒。
皇夜皱了下眉,这么快,他得加紧速度才行。
准备其他来不及了,还是煎两个蛋吧,拿起鸡蛋,往平底锅上打了两个蛋。
皇夜忍着痛,小心翼翼的拿着锅铲慢慢的铲动荷包蛋,金黄色的蛋黄并没有散开,趁着白色的蛋白,非常的漂亮,让人陪伴有食欲。
煎好蛋后,他放到花瓣形的碟子上,再加上两个绿色的香菜,看起来就更精致可口了。
然后皇夜又快速的切了几片粗粮面包放在另外的碟子上,将牛奶果汁和两个碟子放进银托盘中,满意的看了一眼。
虽然早餐是简单了些,但是营养齐全,纤维素、蛋白质、维生素都齐全,对她的身体调养最好了。
皇夜终于开心的笑了下,拿着托盘走出去饭厅上。
刚好这时候,宁柯拿着一个手提包,穿着外出的衣服走下楼。
皇夜一见她,立即高兴的打招呼:“柯儿,真巧啊,刚做好早餐你就下来,正好来吃早餐。”
他的脸色虽然憔悴苍白,但是笑容却很灿烂和喜悦,对着她经常都是那么热情。
宁柯走下楼梯,神色复杂的看着他那灿烂的笑容,不知是什么感受,心中有种堵堵的感觉。
明明她对他总是那么冷淡,这段时间他却想打不死的小强似的,总是热脸贴她的冷屁股,无论自己多冷淡,他都能当没看见似的,对自己热情又温柔体贴。
她觉得累,看着他这样努力的讨好自己,明明不开心,还要强颜欢笑的样子,她都替他累。
幸好这种累也该结束了,以后他不用再这样卑微,她也不用看得那么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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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这种累也该结束了,以后他不用再这样卑微,她也不用看得那么累心。
“我不想吃早餐,没胃口。”宁柯看也不看他手上的早餐,显得极其冷淡。
皇夜眼神一黯,依然笑着温柔劝说:“吃一点吧,早上不吃早餐,对身体不好,你现在体质那么虚弱,更加应该注重一下调养。”
“我很清楚我自己的身体。”宁柯一点也不领情,扫了眼皇夜,心中微凝,无奈,“你……明知道我不会吃你做的东西,你何必浪费时间。”
这么多天来,尽管他天天那么早起来给她做早餐,每一次都准备得很丰富。
每一天都满脸期待的捧上来劝她吃,可是她一次也没有吃过,但他依然坚持不懈,很有耐心的继续做着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
“没关系,我不觉得浪费时间。”
皇夜心被狠狠刺了一下,笑容有些僵硬,但是他明白自己是罪有应得,她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原谅接受他。
但是他不会放弃,第一次她不吃,第十次她还是不吃,但是第一百次呢,或许第一千次呢?
只要还有希望的,他就会做下去,不会再放弃。
“做着这些早餐时,我心里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他并不介意的放下手中早餐,将它倒入垃圾桶中。
他是不习惯吃早餐的,而他的早餐也只做给她吃,如果她不吃,那么也只能倒掉了。
宁柯听着那倒东西的声音,心里有些难受,转头却看到他手不便利的动作:“你的手怎么了?”
皇夜无所谓的说:“没事,睡觉不注意时压麻了。”
说着时,不自觉的,他又打了几个喷嚏,头觉得更加晕了,只能勉强扶着椅子背支撑着犯晕的身体。
宁柯也不知该说什么:“那我出去了,我想去买点东西。”
她说完向他点点头,便走过他身边,往外面去。
“我送你去吧。”他抓住她的手。
宁柯感到他的手意外的热,心里却觉得不舒服,他还是想监视她的举动吗?
“不用了。”她冷冷的推开他的手,“我只是出去买点东西,连这个自由都没有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皇夜只能收回手,他只是想多点时间和她呆在一起,这里半山别墅出去也麻烦,他只是想送送她,“好吧,让司机送你出去吧。你中午回来吃饭吗?”
“不回来,我会在外面吃饭。”宁柯不想再看到他为自己准备什么午餐,这让她更不好受。
“总吃外面的东西不好。”皇夜知道她只是不想和自己一起吃,也不想吃自己做的东西,他心中伤痛,却故作不在意的说,“你回来吃饭吧,我让管家准备你的午饭,我中午会出去吃。”
如果非要有一个出去吃,那么就他去吧!
宁柯咬住唇,正想拒绝。
“柯儿,就当我求你吧,好吗?你的身体并不好,常吃外面的东西,对你的休养有害。”皇夜惆怅万分的看着她,声音带着浓浓的哀求和疲倦。
宁柯心一颤,回头看着他卑微的神色,她面无表情:“不必了,有你的地方我并不想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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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心一颤,回头看着他卑微的神色,她面无表情:“不必了,有你的地方我并不想回来。”
皇夜一震,脸色顿时更苍白了。他明白她的意思,她留在这里只是因为是他强逼,而她真的心愿是,不愿意呆在任何有他存在的地方。
宁柯挽着手提包出去了,皇夜慢慢的拖着疲惫的身体坐在沙发上,他揉着额头,觉得脑袋一阵阵的眩晕和抽痛,浑身失去力气。
刚才的车祸虽然没出大事,但是却也让他身体觉得更不适,嘴唇干涸,头痛得快要炸开。
但是这一切都比不上心中的难受和压抑。
他甚至觉得这样的头痛很好,让他痛得不用去想起她那冷淡的态度和伤人的话。
他浑浑噩噩的走上楼梯,走到自己的房间,胡乱的摔在□□就睡。
…………………………………………………………………………………………
宁柯出去后,直奔机场接到了本杰明教授,看到自己的老师,现在已经是她唯一能依靠的人了。
本杰明看到她,就露出惯有的慈祥笑容,张开手,将她像女儿一样宠爱的抱在怀里。
宁柯不禁落泪,靠着老师,心中又感动又难受。
两人重逢,却又是物是人非了。
宁柯送他去自己秘密租下的房子。
本杰明教授看着她憔悴、失去了自信光彩的脸容,不禁感叹:“那次我来这里,你接我时,还是多么自信活泼的孩子,如今竟然变成这样落魄,爱情真的可以成就人,也可以毁掉一个人。”
宁柯苦笑:“是啊,我真没用,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被打击得一蹶不振,甚至对生活都失去了希望,活着就像混着等死,什么冲劲都没有了,也不知道自己该追求什么,心彻底掏空了。”
经历了那么多的打击,失去幸福失去了孩子,苦心经营的报仇也失败了,一事无成,什么事情好像都无法做到,这种生命的无力感让她更加没了毅力。
她就是个没用的人,也真正认识到自己的卑微,在所有的权势和金钱力量下,她的反抗显得那么弱小。
她以前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但是现在才发现,她没用赢过任何人,皇夜也好,黎夫人也好,甚至赫连静。
与其说她对生命失望,还不如说她已经被现实的残酷打败了。
这里的一切,人和事都让她觉得压抑和无力,她不想再在这里生活下去,否则她连一点重新站起来的机会都不会有。
离开,是的,要离开这里,彻底离开这里所有的人和事。
本杰明拍拍她的肩膀,笑道:“孩子,别绝望,上帝给你关上了一道门,一定会打开另一扇窗,如果你连死都不怕了,那么怕什么活下去呢!暴风雨之后会有彩虹,你还没见到彩虹,怎能倒在风雨中呢!”
宁柯点点头,至少也该为了还爱着她的人活着,将这一切熬过去,然后遗忘,然后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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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点点头,至少也该为了还爱着她的人活着,将这一切熬过去,然后遗忘,然后重新开始新的人生。
“老师,我不会倒下的。你看我让你来,至少证明了,我想要活下去。”
“小玛琳,你这样做到底有点逃避现实。”
“逃避未必是错的,如果不忘掉这一切,我会很难快活起来。”
本杰明叹气:“你曾那么深深爱他,这就是你的心结。好吧,至少现在我们要先走出来,等你再度体会到生活的美好,你或许就能接受过去的伤痛,成为一个包容的人。”
宁柯点点头:“那些东西都带来了吗?”
本杰明瞪了她一眼:“本来只准备了一个人的分量,后来追加一份可真废了我不少钱和力。”
“好吧,我以后努力赚钱还给你就是了。”宁柯犯了下白眼,无奈说,“本来是打算利用我的仇人的机会,可以策划一件报复性的爆炸案,让别人以为我死在爆炸中,尸骨无存,是因为被人复仇,那么不会引起太大的怀疑,也可以让他彻底死心。”
“他以为你死了,那么他也会悲痛欲绝,悔恨不已。”
宁柯摇摇头:“我并不是想用死来报复他,我只是不想再有牵连了,一断就断得彻底,这样对谁都好。”
本杰明了然的笑了:“我明白,你到底对他还是残忍不下来的,否则不会离开也让他彻底忘记你,那可以避免他失去你痛苦不堪,让他的人生也能重新开始,不至于被毁灭。”
宁柯想起皇夜,想起过往的一切,心酸无比。
“老师,在我心里,他也是很可怜的人,他也曾受过很多的苦,甚至连他的母亲都要杀他,我们的相遇,到底谁比较不幸,谁都不知道。我只是想,我们都是经历苦难的人,很难说谁对谁错,那么我也希望他能活下去,活得好好。”
本杰明叹气:“那准备一切吧,既然这是你的决心,那么我会帮你。”
本杰明将宁柯已经订好的各种医疗仪器和药品都调试好。
宁柯也帮忙,因为这是一次巨大而艰难的治疗,即使本杰明是这方面的顶尖专家,也不能轻易做到。
但是她却决不能让这次的机会失败,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一切都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
皇夜在房间里昏睡着,他一向很警醒,可是这一次他却像失去了意识一般,昏昏沉沉的睡了很久,一直睡到下午,差点连会议都错过了。
最后秘书狂打他的手机,才把他从沉睡中惊醒过来,一抹额头已是一头汗,身体好像水浸过似的,浑身不舒服,头已经很痛,喉咙像火烧一样,脚步也轻浮,像棉花一样无力。
他摸了一下额头,知道自己在发高烧,却也没有办法。
早早找了几颗药出来吃了,跌跌撞撞的走进浴室,洗了个澡,才有了点精神。
洗澡时,他发觉自己的右手关节上严重肿了起来,可是他也懒得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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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时,他发觉自己的右手关节上严重肿了起来,可是他也懒得理会。
洗漱干净后,喝了杯水,就下楼,到处看了一遍,都没有看到宁柯,他不免失望,果然知道他在家,她就会尽量的避开。
看到管家他不禁问:“她有打电话回来吗?”
虽然只是习惯性的问一问,并不抱什么希望,她连家都懒得回,更不会打电话。
老管家担忧的说:“少夫人两点时打过电话问你在不在家,她有事情找你,我告诉她你在休息。”
皇夜一听,顿时精神一震:“你当时怎么不叫我去听电话,现在都过了两个钟了。”
他急匆匆拿起手机拨通她的电话,难得她主动找自己,居然没有让自己接到电话。
很快打通了电话。
“柯儿,听说你中午打过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他高兴的问。
宁柯没想到他会打回来,其实打了一个电话后,她应该继续再打的,却一直拖着,如今他打回来,那么这也是天意。
“皇夜,今晚可以出来吗?我想和你吃顿饭。”她的声音柔软了不少,听起来有几分的温柔。
“当然可以,哪里,我立即去。”
皇夜自然眼睛一亮,好吧,虽然不是在家里吃饭,但是能和她在外面吃饭也不错,平时有事,她都是直截了当的说了。
现在至少愿意一起吃饭,感觉她有动摇的微妙感觉,他一定要好好抓住机会,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性。
“XX街口那间农家菜餐厅,不用那么快来,六点吧,我在那里等你。”宁柯听着他开心的声音,只觉得自己是个侩子手。
温柔的骗子,将毫无戒心的他骗来,然后拿出刀,一刀一刀的剜开他的心。
其实她比他更残忍,他是无意识的做着伤害她的事,并不是故意的,而她却是设下一个温柔陷阱,让他往里面跳。
谁比谁更残忍呢,遇上她,也是他的不幸。
………………………………………………………………
皇夜接完电话却坐不住了,六点吃饭,现在有个会议五点,自然不行。
他赶快给秘书电话取消会议,让秘书无奈又着急,这个会议让外地分公司的高层都丢下手头工作,赶快坐飞机过来。
结果他一句话说不开了,就不开了。
但是皇夜的决定,谁敢有异议呢,秘书敢怒不敢言,乖乖去办事。
皇夜则回到房间,既然要外出约会,那么作为优秀的男人,自然也要好好的打扮一番。
他在衣服间里挑了很多次,都不满意,最后看到一件黑色的风衣外套,他的眼睛顿时一亮。
拿起那件黑色风衣穿上,落地镜中的男子,顿时变得优雅又帅气,黑色的长风衣非常合身,显得他修长的身材更胜模特。
这件衣服是在K国时,宁柯买给他的礼物,一直舍不得穿,现在约会穿上,正好了。
皇夜望望镜子中,又觉得黑色风衣衬得他的脸色特别的苍白,憔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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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望望镜子中,又觉得黑色风衣衬得他的脸色特别的苍白,憔悴呢。
他好歹一个超级帅哥,如此看起来竟然如此颓废病恹恹的样子,让他看着都觉得不爽。
他立即出门,去了时尚造型店,每次出席重要的活动或宴会,他都会来这里交给自己设计师,设计发型之类的。
设计师立即帮他用男士的化妆品整理了一下苍白的脸容,显得有点血色,精神而健康的样子,皇夜这才满意了。
…………………………………………………………………………
宁柯去到那家餐厅时,皇夜已经到了,这家餐厅比较雅致,在庭院中设计着一个个水上小木屋作为包房。
宁柯他们就选了一个,坐在小木屋里,觉得特别的宁静,这里有暖炉,那种火的温暖,让人觉得格外舒服。
宁柯坐下来,看着对面的皇夜,他满脸笑意,显得很高兴的样子,今天也是精心打扮过,特别的俊美优雅。
她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禁一愣,一时失了神。
那件黑色的风衣,让她记忆尤深,她记得是她在K国买的,最贵的一件大衣,花了她好几万,肉都痛了,但是那是特别的开心。
给自己男朋友买衣服这种事,每个女人都会格外的开心,她也一样。
皇夜见她看着自己的衣服,柔声说:“这是你给我买的衣服,很合身吧,我最喜欢就是这一件。”
因为是她买的,感觉穿上了就格外的温暖,那种别有意义的感觉让他觉得特别珍贵,这件衣服,有着他们美好的回忆。
“是啊,你穿起来,很好看。”宁柯由衷的说,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
她并不想和他吵架,像这样平平静静,温温馨馨的也不错。本来这个晚餐也是毫无意义的,她却找借口说,这样可以先降低他的戒备心。
但是看他现在的表情,他对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戒备,自己就算杀了他,他也是完全不反抗的。
她只是……在找借口,想要和他再度过一个晚上而已,在一切结束之前,缅怀一下这份深厚的感情。
“你今晚也很漂亮,这条红裙子真好看。”他看到她笑了,顿时更加快乐。
今晚的她感觉好像以前,没有了尖锐的讽刺,没有了冷淡,如此的平静甚至有点温柔,让他简直受宠若惊。
宁柯看了下自己,这条裙临时新买的,刚剪商标呢,她也是稍微打扮过了一下,让自己看起来漂亮的一点,不是一副憔悴的样子。
即使以后没有了记忆,可是最后的时刻,还是希望能有几分美好。
“谢谢。”
气氛温柔了下来,火锅里的菜滚烫的透出暖暖的热气,让两人在冬天里都感受到了浓浓的温暖。
皇夜给她体贴的下菜,烫熟后弄得没那么烫了,才夹到她碗里,吃鱼时,也把骨头剃干净,再让她吃。
宁柯吃着他夹的菜,看他只顾着照顾自己,一点都没有吃过,心里滋味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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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吃着他夹的菜,看他只顾着照顾自己,一点都没有吃过,心里滋味酸涩。
“你也吃吧。”她将一块肉夹入他碗中。
“好。”皇夜觉得心更加甜了,她居然给自己夹菜了,天啊,这可是一大进步。
这是不是意味她没那么讨厌自己了。
太好了,今晚真是不虚此行,虽然不明白今天早上她还那么冷淡,为什么出去一趟变得了不少。
但是这对他是好事就对了。
一顿饭,皇夜吃得乐呵呵,压根不顾自己喉咙痛,不能吃火锅,硬是吃了不少。
“你出了很多汗。”宁柯看着他满头大汗,不禁惊讶了。
皇夜赶忙抹了一下,勉强笑着说没事。
太过激动的缘故,反而头更晕了,让他一阵阵的觉得难受。
宁柯深呼吸了一口气,黯淡了声音:“那走吧,我还要去拜访一个朋友,你陪我吧!”
这顿告别饭也吃完了,该做的,她不会犹豫。
………………………………………………………………
两人坐计程车去,宁柯失神的看着窗外灯火辉煌的街道,想起很多事情。
回过神来时,回头看到温暖的车中,皇夜竟然睡着了,头微微靠在后座上,脸上有着淡淡的笑容,很安心幸福的样子。
她一下子怔住了,看着他那俊逸安静的脸容,她心潮起伏吗,目光很认真很深刻。
因为以后,她也会忘记的。
曾经那么亲密深爱的人,最终也只会成为陌生人,或许永远都不会再见面,见面了也不再认识。
那么,就趁现在,再看多一眼吧。
宁柯心中长长的叹了口气,轻轻的在他嘴唇上吻了一下,如水过无痕,皇夜一点也没察觉到。
很快司机就在一个住宅区停下来,宁柯不得不摇醒皇夜,他一副睡眼惺忪,困得不行的样子,不过依然很快振作起来,两人下车。
夜风很冷,小区里很安静,皇夜把他的外套给了宁柯,这一回宁柯倒是接受了他的好意。
两人慢悠悠的往前走,走过几座楼后来到一个公寓,看来是这里的,皇夜主动的上去按门铃。
宁柯神色复杂的站在他后面,从袖子里露出一支细针。
门一打开,灯光照出来,皇夜惊愕的看着开门的人,他认得这个人,爷爷的精神科医生,也是宁柯的老师。
“本杰明教授?你不是回国了吗?”
一支针却插上了他的颈脖后面,药剂急速注射入他的身体里,他震惊万分,回头惊痛的看着宁柯,身体却软下来了。
“对不起。”宁柯咬住唇,他那震惊又痛苦的眼神,让她觉得心里也很难受。
“别说了,进来吧!”本杰明教授走上前来扶着软倒的皇夜,将他拖入房间中,放在白色的病□□。
这座公寓今天已经被本杰明改成了一个类似治疗室的样子。
皇夜浑身无力的躺在□□,他只是失去了力气,但是他的意识却是清醒的,他的眼睛由始至终,一直悲痛的望着宁柯,没有离开过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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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浑身无力的躺在□□,他只是失去了力气,但是他的意识却是清醒的,他的眼睛由始至终,一直悲痛的望着宁柯,没有离开过一分。
他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变成这样。
她今晚的温情,她的柔顺,都是装出来的吗?只为了这一刻暗算他。
他痛苦万分的眼眸看着她,胸口好像被烈火焚烧,那种痛比切骨还厉害,一下子将他的心剜开了,血流成河。
为什么,为什么要在他最开心的时候,做这种事。以为自己升了上天堂,却一瞬间掉进了地狱里,却连怎么回事都不明白。
“柯儿,为什么要这样做?今晚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皇夜满目苍凉哀痛,声音越发的沙哑无力了,只是凝视着她的眼神是那么的难过,充满了悲伤,不敢置信。
“如果你真想算计我,何必用这种手段,即使不演今晚那一场,只要你出手,我一样败落。为什么非要这样做,让我觉得温暖了的时候,自以为有了希望,却发现这只是假的。”
皇夜苦涩的笑起来,表情比哭还难看。
演那一场温情的晚餐,只是为了降低他的戒心吗?可是难道她不知道,在她身边,他根本没有任何提防,她要动手,随时都可以,根本不用这样曲折。
宁柯侧开头,不去看他那痛苦的目光。这一顿晚餐不是假的,她的温柔也不是假的。
可是那又怎样,事到如今,真的或假的已经不重要,他该知道真相,这一切该结束了。
“皇夜,你应该明白我对你不可能再有温柔,我留在你那里,也是被逼的,你怎能期待我真的会回心转意。”
她忍住心中苦,回头凄凉的看着他。
“我不能,不可以,也不愿意回头。”
皇夜眼眸里的痛苦之色更浓了:“是吗?无论我做什么来挽回,甚至为你死掉,你也不愿意吗?”
“是的,即使死也不可以,因为我们在一起是罪孽的,根本就是不被允许的,连天也会惩罚的。”
宁柯痛苦的说,这一场孽爱到头来只是证明了,他们根本不该相遇相爱,更不该在一起。
“什么天的惩罚,我根本不相信,宁柯,什么叫不允许,你只是在找借口,找借口摆脱我而已。”皇夜悲愤的冲她怒吼,他不能接受这一切。
上天有什么资格惩罚他,他一出生就没有父亲,不知是哪个恩客在毒.瘾母亲黎留下的孽.种而已。
他在贫民窟里,靠着捡破烂和邻居的施舍,肮脏长大,没有得到过任何亲人的照顾。然后他被母亲卖到黑市换钱,面对一个变态的老男人,也是靠着自己一双手杀了人活下来的。
他加入了六芒星,做了一个少年杀手,为了活命为了生存杀了很多人,靠着自己的毅力和意志坐上了高位。
最终他却还是因为一个女孩子死了,然后又投身到这个身体里,再度变强,将那些践踏自己的人全都踩在脚下。
他的所有人生辉煌甚至连生存的机会,都是自己血和泪的代价得来,他没有得到过任何的亲情和一点点的幸运,凭什么上天要惩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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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所有人生辉煌甚至连生存的机会,都是自己血和泪的代价得来,他没有得到过任何的亲情和一点点的幸运,凭什么上天要惩罚他。
这是他的错吗?
那么他的人生悲剧又是谁的错?为什么他总是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总是在一次次的被剥夺了幸福的资格。
宁柯怔怔的看着他,她能听说他那愤怒声音中的悲凉,她对凤魅湮的事情虽不了解,可是对皇夜的痛和遭遇却很清楚。
所以她终究对他无法恨起来,尽管心里有怨,却没有恨。
“这不是借口,上天的惩罚早就来了,我们的孩子死了,这就是惩罚。”
“胡说,这明明是那几个女人的阴谋。”
宁柯苦涩的笑起来:“皇夜,还是叫你凤魅湮呢?”
皇夜浑身一震,眼底满是震惊的目光,迟疑了:“你……叫我什么?”
宁柯看入他的眼底中,声音哀伤而悲凉:“你还没明白吗?你是凤魅湮,你一个本该死了的人还活着,那么另一个本也该死了的人呢?她正站在你面前,换了名字换了身份,换了容颜,可是里面的灵魂却依然是凤砂。”
皇夜瞳孔猛张,放大到极点,整个人都傻了。
凤砂,他所以为的凤砂,是东方越手上的那个,可是宁柯她却告诉自己,她才是真正的凤砂。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那么他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在她眼里,在她心里岂不是如一把刀一样剜在她心上。
为了心中的愧疚,为了袒护那个假的凤砂,他一直都在阻止她的行动,甚至和她作对。
甚至那一天,她打了凤砂一枪,他却将她推开,自以为是的去救了那个凤砂。
他一直想保护,想补偿的凤砂,却是她,怎么会这样?
皇夜惨白了脸色,想起那天,她趴在桌子上痛苦流泪说,他最亏欠的人是她,始终是她,他却没有明白过来。
原来无论上辈子还是今生,他最亏欠的人真的是她,只是她。
而无论上辈子还是今生,他伤得最深最痛的人,也是她。
他一次有一次将一把把尖刀插在她心上,让她尝尽了所有的伤悲。
一股锥心之痛从胸口蔓延开来,让皇夜觉得好像万箭穿心,他痛苦的凝望着宁柯,痛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从不知道,原来所谓的后悔是这么痛,可是即使痛到极点,却无法挽回。
“现在你明白了吗?凤魅湮和凤砂两个不该存在的人,更不该在一起。”
宁柯也悲痛到极点,那种对命运的无力和凄凉堆满了她的心头。
“还记得我对你说过吗?你间接害死了我的父母,凤砂的父母,可是我却疯了,不顾一切,不顾道德底线和你在一起,我以为宁柯是可以和皇夜在一起的,只要我们努力的一起,忘记过去,我们依然能幸福的。”
宁柯哽咽起来,眼泪不断流下。
“可是一夜之间,订婚没有了,自尊被人彻底践踏了,甚至连心爱的孩子也掉了,我突然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东西,躺在雨中挣扎的时候,我伤心欲绝,如果我一直以来的坚持是对的,为什么我最痛苦的时候,你却不在我的身边。我突然明白了,这就是惩罚,对我最大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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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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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一直以来的坚持是对的,为什么我最痛苦的时候,你却不在我的身边。我突然明白了,这就是惩罚,对我最大的惩罚。”
她并非谴责的话,却让皇夜心痛如绞。
他能想象她躺在雨中绝望呼救的情景,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一再不在她身边,而是为了追一个假的凤砂,让她遭遇了这一切痛苦。
即使阴差阳错,却真真切切是他的罪,他的过错。
如果他对她多一点了解,多一点信任,不是自以为是的认为她会谅解自己,会一直等自己。
其实从订婚那一晚开始,他的错误就无可挽回了。
如今的她心已经死掉,即使自己怎么努力,她也不再愿意和他在一起,就是微弱的机会,她也不肯再给他。
“对不起……柯儿,我为什么没有认出你,我为什么总是做出这些伤害你的事。我他妈疯了,原来我只是个疯子……上辈子我已经那样伤害你,这一辈子,你还是遇到我,又被我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被我害得几乎活不下去了。”
皇夜低沉沙哑的声音充满了无比的痛苦和压抑,从来没感觉到绝望的心,这一次,真的觉得绝望了。
那种无法言语的悔恨,和自我厌恶从他心底汹涌而出。
此刻他是那么的恨自己,讨厌自己,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她作为凤砂时,他已经无理由的伤害她,逼着她做各种违背原则的痛苦事情。
没有想到这一辈子还是遇上她了,却不相识,然后将她折磨得更不堪。他对她所谓的深爱,其实一点也比不上对她深入骨髓的伤害。总是自私的占有和掠过,打着爱的名字将她折磨得遍体鳞伤,他的爱如此的伤人,即使她如此坚强的灵魂都承受不起。
“我说爱你,可是我做过的所有事都不过是在害你。我的爱如此刻骨却又如此肤浅,我从没有让你觉得幸福过。柯儿,你为什么不恨我,连我都恨死我自己。”
皇夜自我厌恶到极点,他是如此龌龊、恶心、残忍、自私,所谓的人渣大概就是他这样的人。
从前他就知道自己是一个恶魔,可是他一点也不在乎,因为世界抛弃了他,所以他就用玩世不恭和恶劣的手段报复别人。
哈哈……皇夜无声的笑起来,悲哀到极点。
现在才发觉自己就是个让人无法原谅的人渣,做尽了所有恶事,如此惹人讨厌,如此的不可饶恕,却自以为是别人对不起,所以最后,连她也不愿意和他这样龌龊的男人在一起了。
这才是上天的惩罚,对他最大最致命的惩罚。
宁柯看着他那痛苦的表情,心里也不好受:“恨你只会让我更痛苦,皇夜,你现在该明白了,我们之间有太沉重的伤痕无法跨越。我如果想要继续活下去,重新拾起生活的信心,必须离开这里,离开你,还有一切伤心的回忆。”
“柯儿,你想做什么?难道你想忘记我,忘掉我们之间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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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儿,你想做什么?难道你想忘记我,忘掉我们之间的一切?”
皇夜大惊失色,只觉得更加的不安和痛苦,可是他的身体动不了,只能惊慌的看着她。
宁柯坚定的点头:“是的,一直记住这些事让我太痛苦了,我只想忘记,重新开始。”
皇夜心脏狠狠一抽,难以置信的看着她。
无法想象她忘记自己,忘掉了他们之间的爱,不再知道他的事这种可怕的情景,难道就当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他吗?
不要,不要这么残忍,他能接受她怨他恨他,却不能接受当她站在自己面前时,却已经不记得他是谁,就像他从来没有进入过她的生命中。
“柯儿,不要!”他痛苦得脸容都扭曲了。
宁柯看着他:“皇夜,你总是那么自私,如果不忘记,我怎么从痛苦中走出来。”
皇夜浑身一震,脸色煞白。
对啊,她现在是那么痛苦,这种回忆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但是现在她深受折磨,他怎么可以因为自己的痛苦,就让她不要忘记。
他是最没有资格阻止她的人。
只要她能快乐起来,重新振作起来生活,那么他宁愿她忘记了自己,只要他还记得她,记得他们之间点点滴滴就可以了。
他忍住心中的悲哀,苦涩的说:“好,柯儿,你可以忘记我,这些回忆就让我一个人记住吧,我一定会珍藏在心里,永远不会忘记。忘掉我,把这过去的伤痛都忘记,我们重新开始过,再一次相遇,不会再像以前那两次那样痛苦。我们的相遇会很美好,恋爱会比任何人都甜蜜,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受伤痛苦,拼了我的命,也要小心翼翼的呵护你,让你拥有比任何人都要多的幸福,好吗?”
他满眼是期待和深深的哀求,恨不得跪在她前面求他,他眼里的神情是那么急切和紧张。
宁柯听得恍惚,一幅美好的画面仿佛在面前展开。
她想象着懵懂的自己忘记了他,却在一个薰衣草盛开的地方重新遇到他,一见钟情,然后深情无限,他对她极尽溺爱和呵护,然后甜蜜的相恋,在教堂里,神父的见证下,十指紧扣着,深情凝视。再然后,幸福的婚姻生活里,有了孩子,他们疼爱着孩子给他取了好听的名字,拉着他的小手,一家三口漫步在日落下。
这是所有电视剧里美好的结局,受伤后痛苦后,所有悲惨真相都揭晓了,女主角原谅了男主角,然后他们快乐的在一起。
她也曾期待过这样浪漫的结局。
可是生活不是电视剧,生活永远没有电视剧那么简单,他们的故事也无力延续到这种美好,至少她已经无法再接受这种结局了。
“皇夜,不止我要忘掉你,你也要忘掉我。”她静静的说,目光平静淡然。
皇夜瞳孔猛然紧缩,茫然的看着她,声音惊颤:“你说……什么?你要我忘掉你,不可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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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瞳孔猛然紧缩,茫然的看着她,声音惊颤:“你说……什么?你要我忘掉你,不可能。”
宁柯闭了闭眼睛,睁开眼已经一片冷漠:“你还在幻想什么?从你躺在这张床开始,你就该明白了,我所要做的事情,是针对你,没错,我要请老师来删除你关于我所有的记忆。”
皇夜听着她冷漠的声音,眼睛睁到最大,几乎裂开,他不相信她居然那么残忍,连他的记忆也要删掉。
不,这不是真的,她不会这样做,她一定是在开玩笑,如果两人都忘掉了,那么他们就彻彻底底的完了,永远都不会再有机会在一起。
这一定不是真的,她只是太生气了,想要吓自己,让自己痛苦而已。
可是宁柯的声音却没有因为他的痛苦而停止。
“只有我忘掉,无法摆脱这一切,皇夜,你也必须忘记。然后我们再也没有关系,真真正正的成为陌生人,真真正正的彻底离开对方的人生,就像从来没有相遇过。”
皇夜唇色煞白,不能动的手指却在不断的颤抖,他神色惊慌,她的话一字一句刺入他的耳朵里,刺入他的心中。
他听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幻觉,那是真的,她真的狠下心要他的记忆也清除掉。
“不……”他嘴唇颤抖,眼眸愤怒的盯着她,心撕裂般痛苦,“你不能这样做,宁柯,你可以选择忘记我,可是你没有权利要我也忘记你。我不要忘记你,不要忘记这一切,这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你没权剥夺。”
他活了那么久,真正觉得自己像一个人活着的时候,是从遇到她开始,他灰暗的人生有了光彩,有了各种喜怒哀乐的正常人情绪。
虽然经历了很多痛苦,可是只要想起和她在一起的日子,他就感觉无法言语的幸福,这是他一生里最幸福最快乐的日子,这些回忆对他来说,太珍贵了,让他明白了爱,尝到了快乐的滋味,是他灵魂的救赎。
如果失去了这一切,他该如此活着?没有了这珍贵的回忆,他只会再度成为一个没有心的冷酷人渣。
宁柯一震,沉默了很久,最后黯哑了声音:“谁说我没有权利,我不许你记住我,皇夜,你没有资格拥有这些回忆。我也不许你再扰乱我以后的人生,我已经彻底厌倦了和你纠缠在一起,我们要一刀两断,干干净净。”
她的声音决绝无比,那麻木的心脏却紧紧的收缩成一团,痛不可耐。
皇夜脸色惨白一片,心脏好像被锐利的鹰爪撕开了,鲜血汩汩流出,很痛很痛,甚至灵魂都好像被烈火灼烧,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痛苦,撕心裂肺,难以忍受。
从来没有想过她也可以如此的残忍,残忍到连一丝回忆都不肯留给他。
“柯儿……不要。我爱你,我不想忘记你,我求求你,别这样做,你怎样惩罚我都可以,你甚至可以向我打枪,只是不要拿这个来惩罚我,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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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儿……不要,我爱你,我不想忘记你,我求求你,别这样做,你怎样惩罚我都可以,你甚至可以向我开枪报复,只要你解气。只是不要拿这个来惩罚我,求求你……”
他的愤怒彻底没有了,只剩下悲痛和不顾尊严的哀求。
只希望自己的卑微,自己的痛苦能让她冷硬的心能有一点动摇。
他不能失去的,只剩下这些记忆了,什么亲情冷暖他已经不在乎了,为什么还要剥夺掉,他人生里唯一珍贵的东西。
皇夜痛苦不堪,一向阴狠冷漠的眼睛甚至湿润了流出泪,他却不知道,因为他从来都是个只会流血,忘记了怎样流泪的男人。
即使被母亲卖掉时,他都没落过一滴泪。
他什么都不在乎,他的心冷得像冰,觉得世界上所有的人再也不能伤到他。
可是冰也会有融化的一天,当融化到来时,确实他痛苦得灵魂都颤抖的时刻。
他如此如此的深爱她,刻入灵魂和骨子里。他以为宁柯忘掉他,是对他最大的惩罚,却不知道,原来这才是对他最致命的惩罚,如此如此痛苦,绝望得世界都要崩溃了。
“不可能。”
宁柯不去看他那悲痛欲绝的脸容,冷硬着声音。
“皇夜你是个有魄力的男人,该拿得起放得下,不要让我瞧不起你。”
皇夜却惨笑起来:“谁规定我一定要拿得起放得下,我就是不想放,我宁愿你瞧不起来我,也不愿意放下。”
就像生命不可以没有阳光一样,让他放掉自己的阳光,怎样做得到?谁来告诉他,该怎样做。
“放不下,那就是你自己的悲哀,而我不会因为你的脚步而停下。”
宁柯深呼吸了一口气,回头对本杰明教授打了个眼色,她已经无法再听下去了,否则她也会崩溃。
本杰明教授走过来,带着橡胶手套的手递过来一支针剂,宁柯接过。
皇夜眼神绝望的盯着她手上的针,心绝望到极点,胸口都快窒息了。
“打了这支针后,所有的事情你都不会再有知觉,醒过来后,你会忘记我的,皇夜,你的人生也不会因为少了我而失色。”宁柯握着针的手微微颤抖。
“不,我不要忘记你,柯儿,我爱你。”皇夜已经彻底绝望了,只能痛苦的看着她。
宁柯突然感觉到手腕上一热,皇夜那无力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竟然颤抖的握上了她的手,努力的握住她。
她震惊不已,不可能,任何人打了刚才那些麻痹剂,除了意识清醒,都不能再动,他的手竟然能动了。
本杰明也意外万分,感叹道:“他的意志竟然能抵抗到生理,真是个厉害的人。”
或许说是爱的力量让他能抗过药性,这个男子真的深爱着小玛琳,可惜了。
宁柯看着他握住自己的手,心中一痛,却狠心说:“老师,这样的情况,只能加大剂量了。”
“不,柯儿……”皇夜哀痛如死,却更加用力的握住她的手,死也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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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柯儿……”皇夜哀痛如死,却更加用力的握住她的手,死也不放。
如果他放了手,等待他的会是地狱,他只能拼尽最后一点力量抓住她的手。
心里只剩下微弱的希望,希望她不要摔开他,不要结束这一切。
感受到手上虚弱却坚定的力度,那熟悉的感觉让她难受,曾经紧紧相握的手,最终还是要分开,曾经连在一起的红线,最终还是要亲自斩断。
这一切就让她残忍的结束吧,那么他不再欠她的,她也不再欠他了。
宁柯伸出另一个手,冷冷的摔开他的手,面无表情的开口。
“动手吧,老师。”
本杰□□中暗暗叹了一口气,走上来,对皇夜手脚的麻痹程度做了一些测试。
然而当他触摸到皇夜的身体时,那烫热的体温却让他大感震惊:“他竟然发着高烧,这么烫的体温,这么虚弱的身体,竟然还能抵抗药性,太不可思议了,这个人毅力真是一级的。只是这样的情况,小玛琳,你确定还要继续吗?”
如果继续下去,是不是太残忍了,对一个病成这样的人如此摧残,他作为医生倒是万分愧疚。
何况这个男人如此爱宁柯,病成这样依然坚持道这种地步,这样孽缘的爱,真的该结束吗?
“他发烧了?”
宁柯一震,回头看着皇夜,才发现他痛苦得扭曲的脸容一片青白,脸颊上却浮起了异样的红晕。
想起他今天一直都精神不济的样子,甚至在车里都睡着了,竟然是因为在发高烧吗?可是他却依然跑回来为她做早餐,装作没事的样子,一直陪她吃着火锅,一直透支着精力。
“哎,他的手臂似乎也撞伤了,肿得厉害,针剂不能打在这个手上。”本杰明教授惊讶的撩起他的衣袖,露出肿得不成样的右手,关节那里可真是够肿大的,可想而已有多痛。
“这是怎么回事?”她早上看到他拿着早餐时,右手怪怪的不太便利的样子,那时已经受了伤吗?
皇夜眼里顿时升起微弱的希望:“今早赶回来时,一不留神除了点小车祸,撞到了手。”
宁柯的心颤抖起来,绞痛的感觉一阵阵□□。因为发烧所以开车出事了吗,可是发生了车祸,他竟然不去医院,还赶回来做早餐给她吃。
她的心觉得万分难受。
可是……想起过往的一切痛苦,她的心肠又硬起来了。
不……不可以心软,他们该结束了,否则只会迎来下一个万劫不复。
“说这些以为我会心软吗?不,我不会心软。老师,请你继续,不要停手。”她残忍的说,颤抖着手将针筒插入他的静脉中。
皇夜眼底的光芒彻底黯淡了,心痛得无力。
“柯儿,我爱你,即使你记不住,我也要说,我爱你。”皇夜一直深深的凝望着她,直到药性发作,他的眼睛依然没有闭上。
宁柯颤抖的盖上他的眼睛,眼泪控制不住掉下来。
“再见,皇夜,醒来后我们都忘记了彼此,你会幸福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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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S国一个城市,宁柯笑着和店长、同事说再见后,从花店下班了。她挽上藤编的手提包,带着一束百合花,踩着自己的自行车,悠游的在街道上行驶着。
自从四年前,失去了过往的记忆后,她在一个据说是她老师的人帮助下,来到了S国,然后过上了平静悠闲的生活。
她不知道自己以前是做什么的,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技能,但她并不想去追寻那些过去,很平静就接受了遗忘的现实,大概她的过去也不是那么快活的吧,所以她的潜意识里根本就没想过要回忆失去的一切。
然后她参加了一个插花的短期培训,成为了一家花店的员工,慢慢从小学徒做起,慢慢的积累了很多经验,而且她本身天赋不错,渐渐就成为了爱丽丝花店的主力插花师。
店长和同事都是很好的人,工资也不错,有时候轻松,有时候忙碌。
这边的城市生活很悠闲,日子过得很舒服,她对这种状态也很满意。
她踩着自行车,看了看手表,已经快到放学的时间了,急忙加快速度,去了超市买了新鲜的蔬菜和肉,还有牛奶,嗯,最重要的是还有宝贝儿子最喜欢辣椒酱。
买好一切后,她就踩着自行车去接儿子。
“菲顿,这里!”宁柯高兴的停下车来,向儿子招手。
一帮孩子正在老师的带领下从学校里出来,东方人脸孔的小帅哥菲顿在里面显得特别的耀眼,不只是因为他长得可爱,自从进入这个学校后,小菲顿就成了学校里耀眼的小明星。
因为他小小年纪,钢琴就弹得特别好,曾参加了S国的儿童杯钢琴比赛获得冠军,被有名的钢琴家评为非常罕见的钢琴天才,成了小有名气的钢琴小王子。
“妈咪。”小菲顿眼睛一亮,淡定的从一大群金发小姑娘的包围中走出来,小小稚气的脸孔却带着小大人般的自信高傲。
他有点趾高气扬的走过来,得意的扬扬手中的书包,眼睛闪闪发亮。
“今天我又收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一大包,有巧克力、馅饼、薯条、糖果,好多好多,嘿嘿,妈咪,咱们今个礼拜的零食又不用买了。”
宁柯不禁瞪大了眼,这小子真是越来越受欢迎了,在学校里好受女孩子欢迎,总是收到了不少礼物,简直让她羡慕妒忌恨。
不过这小家伙小小年纪,就有花心的倾向,不妙不妙,以后长大了,必定是个祸国殃民,害得女孩子伤心的家伙,哎,她居然养出个花心萝卜来。
不过……呵呵,这个花心小萝卜还是很可爱的,可以给家里省不少钱啊!
不是带着不少零食水果回来,她们家基本就不用买这些东西了,然后这小子总是参加各种比赛,然后收获了不少奖金,小小年纪,已经懂得替妈咪减轻负担了。
真是个省心的好儿子。
“知道你厉害了,小家伙,快上来,咱们回家了。”宁柯开心的捏捏他肉肉的脸蛋,心里快活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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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你厉害了,小家伙,快上来,咱们回家了。”宁柯开心的捏捏他肉肉的脸蛋,心里快活得很。
虽然在异国他乡,不过拥有满意的工作,还和这么漂亮可爱的儿子生活在一起,真让她觉得好开心。
菲顿乖乖的跳上后座,抱着她的腰,两母子就在金色的落日余晖下回家了。
谁知道回到半路,就遇到了一个男人,开着漂亮的跑车一路追过来。
“安宁,安宁,不如我载你们回去吧,每天踩单车多累。”
他那热情如火的声音,如旭日般灿烂,很也好听,但听在宁柯的心里,只觉得康当一声,麻烦又来了。
尼玛,这人又来了,怎么就像甩不掉的八爪鱼一样。
她被他缠了一年了,耐心几乎磨光了,如果不是因为看在他是个大客户,而且给他们花店介绍了不少生意份上,她真想一脚把他踢出太阳系外。
宁柯当没有听见,可是脚下的速度却马上加快了。
“安宁,喂喂,我知道你听见了的,别踩那么快嘛,你怎么用力都不可能甩掉我。”跑车上的男人带着酷酷的墨镜,头发吹得潇洒凌乱,脸上却挂着痞子的笑容。
他二十七八岁左右,东方人,长得非常帅,亮眼又惹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喜欢成为众人瞩目对象的高调富家子弟。
小菲顿抱着妈妈的手紧了紧,回头恶狠狠的盯着那嚣张的男人,这个讨厌的男人,怎么总是来缠着妈咪。
他嘟起娇嫩的嘴唇,骨溜溜的眼睛露出惊奇无比的神色:“哇,好大一只蟑螂在开车啊,妈咪,快看看,现在蟑螂也会开车了,我明天要回学校告诉同学。”
宁柯扑哧一声忍不住笑出来,宝贝儿子的毒舌程度真不是盖的。
形容得真好,一只大蟑螂,是啊,这个自恋的男人就是一个打不死的蟑螂。
“咳咳,小菲顿,不可以歧视别的物种,蟑螂也是世界上很重要的一大物种。在人类的进化史上充当很重要的角色。”
小菲顿一副受教的样子,笑得恶劣:“啊,妈咪你说得对,我两个小手臂越来越有力气,都是因为用拖鞋打蟑螂打出来的,嘿嘿。”
跑车上笑容满脸的男人,顿时黑了脸,不满的瞪大眼:“喂喂,你们这对母子怎么这样可恶,我这么一个无与伦比的帅哥,每次出现总是引起女孩子尖叫,你们居然说是蟑螂,你们有见过这么帅,这么受欢迎的蟑螂吗?”
还蟑螂开车,啊,这个毒舌的臭小子,真是坏透了,难为他花了那么多心思买礼物讨好他。
根本就是个爱和自己作对的坏小子,一点都无法拉拢过来。
真想把这个屁小孩拐卖到南非去,省得老是阻扰他的求爱计划。
“是没见过这么自恋的蟑螂,真想拿鞋子拍死它。”
小菲顿哼了一声,这个男人果然讨厌,不但缠着妈咪,还总是自以为是,难道他会比自己帅吗?哼,自己才是最帅,最受欢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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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菲顿哼了一声,这个男人果然讨厌,不但缠着妈咪,还总是自以为是,难道他会比自己帅吗?哼,自己才是最帅,最受欢迎的。
“小屁孩。”傅流云恨得咬牙。
“大蟑螂。”小菲顿向他做鬼脸。
两个一大一小的斗起嘴里,一直斗到宁柯回到家里。
这回一下车傅流云倒是很殷勤的下车,捧着一大堆海鲜啊蛋糕之类的,然后笑眯眯的走过来,抢着帮宁柯将菜篮子提进去。
小菲顿气得瞪眼,可是他手上提着他最喜欢的法国蛋糕呢,这个大蟑螂唯一有这一点好处,就是每次都带他最喜欢吃的东□□讨好自己。
害得自己赶他都底气不足,算了,看在蛋糕海鲜的份上,让他蹭顿饭吧!
宁柯无可奈何看着傅流云赖皮的跟进自己家,也不好赶他走,毕竟他是大客户,她大半的奖金都是他帮忙介绍来的。
走进屋子里,房间里布置得简约又清晰,摆放着很多绿色植物和鲜花,空气飘了满了花香的淡淡清香,令人感觉很舒服。
“每次来到这里,都觉得很有家的味道,宁宁,你真是心灵手巧,典型的贤妻良母,男人心目中最想娶的女人啊!”傅流云的嘴像抹了糖似的,一进来就迫不及待的赞美。
小菲顿瞪眼:“大蟑螂,你就是再嘴甜,我也不会让你做我爹地的。”
傅流云向他做了个鬼脸,得意洋洋的翘起手:“做不做你爹地,可不是由你决定的,你妈咪要嫁给我,你可拦不住。等着叫我爹地吧,乖儿子。”
“妈咪才不会嫁给你。”
“你又不是你妈咪,怎么知道?”
“我就是知道。”
“那你就错了,你妈咪会嫁给我的。”
宁柯无力理会这两个幼稚的家伙为这种没营养的事情争吵,拿着菜走进厨房里,开始做饭。
一会儿这一大一小却挤了进来。
“宁宁,我帮你忙吧,有什么要做的尽管吩咐我。”傅流云讨好的说。
宁柯回头瞪着他:“你会洗菜吗?”
“不会。”
“会剥虾吗?”
“不会。”
“……”宁柯无语,扬一扬手中的刀,“那拜托大少爷你出去,什么都不会,还说帮忙,别帮倒忙就好了。”
“哈哈……”
小菲顿得意的大笑起来,挤眉弄眼。
“大蟑螂,你真没用,什么都不会做,还想做我爹地,我爹地可要入得厨房出得厅堂,你不合格。”
“现在哪里还会有会做饭的男人,本少爷从小就没进过厨房,不过为了宁宁,我一定会勤奋的学习的。”傅流云一脸梦幻的表情。
宁柯听到他那句话却一愣,手上切瓜的动作停了下来。
脑海里突然涌起了一些奇异的记忆,会做饭的男人,她以前好像遇到过。
“宁宁,你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小心刀子切到手了。”傅流云提醒她。
看到她那么恍惚的表情,却无意中带着淡淡的眷恋,他有些不爽,根据他丰富的经验,这绝对是在想一个男人,而且在她心里占不少分量的男人。
“没什么,好啦,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否则一会儿都没饭吃。”宁柯立即把这两个只会闹事的家伙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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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好啦,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否则一会儿都没饭吃。”宁柯立即把这两个只会闹事的家伙赶出去。
……………………………………………………
因为傅流云带来了很多的海鲜,宁柯干脆做了一顿海鲜大餐。
傅流云边吃边赞叹:“太好吃了,宁宁,就你这一双手,就值得男人娶回家了,我在这里好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中餐,外面的东西吃得我都快吐了,只有来到你这里,才能拯救我的胃口。”
宁柯翻白眼:“你不用夸我,就算夸我,我也不会免费让你蹭吃的。”
傅流云顿时委屈满脸:“宁宁,你好无情啊,人家都追了你那么久,你居然还只想着我介绍生意给你。”
“你除了这一样,对我来说,还有别的好处吗?”宁柯一点也不留情的说,若不是这家伙经常介绍生意。
她才不会让他这么嚣张的占据自己家。
“好吧好吧,遇到你这样铁石心肠的女人,真是我的倒霉。美味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过我倒乐意付,其实这一次来,我就是打算给你介绍个大生意的。”傅流云津津有味的咬着一个椒盐虾,得意的说。
宁柯和小菲顿对视一眼,双眼闪闪发亮,这又意味着她的奖金又要多了。
她正准备要买辆汽车,这一笔钱正是她所需要的。
“什么大生意?”宁柯急忙问。
傅流云眨眨眼,那双桃花眼泛出兹兹的电流,无赖的笑:“给我一个香吻,就告诉你。”
啪,一个鸡屁股塞进他嘴巴里,小菲顿正目露凶光的瞪着他,这个大蟑螂居然敢公然占妈咪便宜,他要誓死捍卫妈咪的香唇。
“这是什么,肉肉的,挺好吃啊。”傅流云并不知道,反而咬了一口,觉得挺好吃的,边笑眯眯的看着小菲顿,“小菲顿,这么快就知道孝敬爸爸了,真乖。”
小菲顿顿时一副想要吐的表情,不过他嘴唇一弯,恶劣的笑起来:“好吃吗?这可是鸡最珍贵的地方,每天它们的粪便都通过这里排出来哦,看我多孝敬你。”
傅流云顿时瞪大了眼,满脸恶心的表情,飞快的跳起来,冲进洗手间里狂吐起来。
宁柯十分无语,瞪了眼得意洋洋的小菲顿,无奈的捏捏他的脸蛋,这小家伙恶作剧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
这一年来傅流云可被他捉弄得不轻啊,两人就像两个斗鸡似的,总是看对方不顺眼。
菲顿好像对接近她身边的男人都没好感,总是摆出一副独占欲很强的样子,捍卫着自己的利益。
她想,大概是他自小缺乏亲情,所以总是很敏感,害怕别人会抢走她吧!这样的心理是不健康的,特别对孩子来说,一个健全的家庭,对他的健康成长很重要。
以前她从没考虑过要结婚之类的,因为总觉得有种抵触的感觉,让她不想去考虑感情。看着看着菲顿这样,她感觉他还是需要一个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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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她从没考虑过要结婚之类的,因为总觉得有种抵触的感觉,让她不想去考虑感情。看着看着菲顿这样,她感觉他还是需要一个爸爸。
何况家里有了一个男人,那么生活也能彻底的正常起来,她也总不能一辈子都不结婚吧!
她得开始考虑下情感的问题,不要再抵触别的男人的追求。
“哼,小鬼,你等着瞧。”傅流云吐得一脸发白的回来,好好一个帅哥,都变得不潇洒了。
小菲顿做了个鬼脸,得意洋洋。
宁柯无奈:“说说生意的事情吧!”
傅流云擦了下嘴,终于恢复了帅气:“这个城市,最近打算举行一个电子产业方面的峰会,会邀请世界各地知名的企业家来参加。这个活动打算在希思酒店举行,布置场地自然需要很多的鲜花,我和那酒店的女老板是旧识,就帮你争取过来了。不过这个工程也挺大的,就不知道你们花店能不能做得过来,这个会议很重要,如果你们做好了,那么以后不愁没有生意找上门。”
宁柯听了很兴奋,她自然也知道如果能得到这个生意,对于她们花店的名声有不少的促进。
不过这样的大项目,她们花店确实还没有接受过,是一个挑战呢!
不过她相信,无论是店长还是同事,她们必然都愿意接受这个挑战。
“能,花材的供应这方面我们有充足的来源,能拿到荷兰最新鲜的花材。人手方面,我们也能邀请一些同行的人来合作帮忙,相信她们也不会拒绝的。”她信心满满的回答。
傅流云点点头,眼底闪过一道深意:“就知道你一定会这样说,安宁,你是个敢于挑战困难的女人,不会轻易退缩,我果然没看错。”
宁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虽然她只是小小的花店员工,但是她却觉得她以前是个经历过大风浪的人,所以遇到所谓的挑战,她其实并不害怕。
“我妈咪自然是最优秀的,不过你别想打她的注意。”小菲顿急忙插嘴。
傅流云不以为然哼了声:“迟早做你爸。”
宁柯却若有所思:“你不是说你是被外放来欧洲的吗?已经两年时间了,也差不多该回去了吧!”
傅流云神色变了一变,眼神变得黯然又讽刺:“回去又怎样,还不如国外逍遥自在,有时候我真觉得越是亲的人越是无情,反而一些陌生人会真心对你,不会步步算计。”
看着他郁郁寡欢的神色,宁柯也黯然,即使傅流云这样看起来好像很快乐的人,心底里也是有说不出的苦。
听说他是国内的一个大家族的少爷,大概是不受宠,所以被派来外国吧,大家族一向复杂。
“只要你觉得开心,其实离开国内也不是什么坏事。”宁柯只能这样安慰他。
傅流云趁机把手伸过来,盖在她手上,笑眯眯的说:“是啊,如果不离开国内,我又怎能遇到我生命中的你呢,我太幸福了,宁宁,不如你考虑嫁给我吧,你看我多好,还愿意免费替你养儿子。”
“谁要你养,大蟑螂,别碰我妈咪。”啪,小菲顿立即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两个人又幼稚的争吵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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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你养,大蟑螂,别碰我妈咪。”啪,小菲顿立即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两个人又幼稚的争吵起来。
宁柯看着他们两个打打闹闹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动。
……………………………………………………
因为这个项目的缘故,宁柯一下子忙得要命了。
店长和同事们都是一脸欢喜,对宁柯万分感激,因为她的缘故,总是给她们店铺带来不少生意,让大家对这个东方女孩都是十分的喜欢。
大家又是开始制定计划,还有设计各种盆花摆设,还有订花材等等。
宁柯每天都不得不加班,很迟才回家,小菲顿却很懂事,说自己坐校车回来,然后回家后看电视或者到邻居家玩。
宁柯给他准备了晚餐,放在加热器中,只要简单加热就行了。
小菲顿很懂事让她省心得很,从她第一次见到他,就知道这个孩子比同龄的孩子要成熟,从不给她添麻烦。
有时候真是聪明得让人心疼。
这天宁柯和几个同事一起去希思酒店考察场地,和酒店的负责人沟通,以便设计出合适大会的插花。
她们来到酒店,看过了很多的场地,最后来到最重要的会议大厅,这是个能容纳上千人的高级会议大厅,里面的会议设备都是国际最先进的,酒店经理很自豪的介绍着。
宁柯走进去,环视了会议场地一遍,计算着,该怎么布置鲜花。
突然她眼睛瞟到会场墙壁上挂着一排人物的画像,看那些人的气质和打扮,似乎都是世界有名企业家,大多数都是白人和犹太人。
但是其中一个最大的画像,而且明显的东方脸孔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那画像的男人很年轻,在这一排画像中却是最引人注目的,因为他有难以言喻的魅力,那张高傲的脸孔,俊美无俦,深邃如星芒的眼眸,似带着魔力般将人的注意力全吸入去。
宁柯浑身一震,感觉脑海里似有道闪电劈过,脚下情不自禁走过去,怔怔的看着那副画像。
几个女同事见她出神的看着那幅画像,都走了过去,然后几个女孩子都眼睛大亮发出一声惊叹:“天啊,好俊的男人,充满神秘的魅力。”
“啊,我认出了,这个不是那个最有名的东方企业家,皇氏集团的掌权人吗?果然和传说中一样帅。”
“这么说,难道他要来参加这个峰会吗?天啊,说不定我们有机会见到他,真是迷死人了,如果能见到真人一面,该有多好。”
酒店的经理看到她们那么雀跃的表情,就知道被美男吸引住了,不过这个有名的美男可不是那么好见的。
“这位皇夜先生,是峰会主席好不容易请来的,是这场峰会最重要的人物,他的到来真是替这个会议增色不少。要知道这些年皇夜先生可没参加过任何这些活动,这是自他五年前在K国参加国际心理慈善大会后,首次参加这种会议,光他一个人就吸引了不少的商业记者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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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他五年前在K国参加国际心理慈善大会后,首次参加这种会议,光他一个人就吸引了不少的商业记者的到来。”
经理更加自豪的说着,还替她们介绍起有关皇夜多厉害,皇氏集团创造过多少个商业纪录的事情。
还笑着风趣的调侃:“听说这位钻石掌权人还没结婚,各位女士都机会哦!”
引得几个女孩子都笑起来,她们自然很清楚这种天之骄子和她们的世界离得太远了,连见一面都很难,更别说嫁给他,不过幻想一下还是可以的。
只有宁柯失神的看着那画像,整个人处于一种失魂的状态。
“安宁,你不是对他一见钟情吧?嘻嘻,咱们到时候可以借维护会场鲜花的机会,远远的见他一面嘛!”女同事安娜以为她被皇夜迷住了,笑嘻嘻的说。
宁柯一震,回过神来,脸色却有点苍白。
“我没有,只是觉得有点眼熟而已,不知哪里见过。”她知道自己失态了,连忙恢复平静的神色。
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着一个陌生男人的画像有那么大的反应,其实她并非一个看到英俊的男人就迷上的花痴,更何况是一个陌生人呢,根本不认识的人,她不会有太大的感觉。
而且看到这个男人的画像,她也并非那些看到帅哥产生的崇拜和喜欢。
而是有种说不出的压抑感觉,令人难受,甚至心隐隐的作痛,可是明明难受却也移不开目光。
宁柯对于自己这种状态觉得很苦闷,也不能理解,难道是她这些年来已经都处于单身状态,咋一看到一个很优秀的男人,就产生了感觉,天啊,实在够怪异的。
“安宁,你难道从不关注财经报道吗,这个皇夜可厉害了,是全球有名的皇氏企业掌权人,而且长得那么帅,一直都是报纸杂志的宠儿”
“我很少关注这些事。”宁柯甩掉脑里莫名其妙的思绪,“经理,我们继续讨论吧!”
她有种隐隐的排斥感,不想再因为这件怪异的事情而烦恼,这样的人离自己的世界那么远,何必因为他而烦恼呢!估计连见面的机会都不会有,就不必自寻烦恼了。
这个小小的插曲,并没有给宁柯留下太大的印象,她很快就投入了工作中。
视察完酒店场地后,她们就和酒店经理讨论一些建议和想法,一直开了两个多小时的会议。
这时候已经晚上八点了,她们开完会后,正准备离开。
宁柯突然接到邻居的一个电话,惊慌失措的声音从电话:“安宁,咱们这里的好几间房子突然起火了,我刚跑了出来,你家小菲顿有没有在家?他今晚没有过来我们家玩。”
宁柯吓得脸都白了:“我家的房子也着火了吗?已经报警了吗?”
“是啊,一连几间都着火了,警.察正在赶过来,你家的火势最大,我们几个邻居想冲进去都没办法。”
宁柯觉得浑身都发软了,害怕到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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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觉得浑身都发软了,害怕到极点。
菲顿如果没有到邻居家,那么他必定是自己呆在家里了,火势那么大,他被困住了。
宁柯手指都发抖了,不顾同事们惊诧和担忧,想也不想冲出会议室,开着店里的车子疯狂的冲回去。
她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她都要救出菲顿来,她已经失去了一个,不能再失去另一个。
这样一想时,她浑身一震,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觉得自己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
但是形势由不得她多想,开着车,疯狂的超速驾驶一路冲回家,远远就看到家里那个方向正一片火海,照亮了半边的天空,她觉得心脏都跳出来了,十分的痛苦和难受。
菲顿他现在正在家里,他多么害怕和恐惧,她太过分了,竟然把一个小孩子留在家里。
宁柯在街口停下车,跌跌撞撞的跑过来,门前已经围满了警.察和民众,大家都帮忙着扑火。
她眼睛惊慌的周围看,却没有看到菲顿,然后拉着邻居问,邻居也说还没找到,火势太大,警.察现在正在试图想办法进去。
宁柯愤怒到极点,还想什么办法,等到办法有了时,人都被烧死了。
她不顾一切的想要冲进去,却被警.察和邻居拦住了,不许她进去。
“你们疯了吗,我是孩子的妈妈,你们放我进去,我要去救人。”她气得发抖,即使火势再大,她也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在里面活活烧死的。
“女士,你冷静点,你现在也进不去,房子前面倒塌了,很危险,你进去也出不了来的。”警.察耐心的劝告着她,却紧紧的抓住她的双手。
宁柯眼睛却死死的盯着陷入火海中的房子,心里痛到极点,她感觉世界又要崩塌了,她好不容易获得的简单幸福又要破灭了,那种窒息的感觉又铺天盖地的扑来将她湮灭。
她受不了,她受不了这一切。
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她挣开了警.察,竟然一个利落的拳头将拦住她的两个警员打到了,然后红着眼跳过警戒线,在一片惊呼声中冲了进去花园。
无论如何,她都不会再放过手中拥有的一切,死也要死死的抓住,绝对不可以让悲剧重演。
宁柯心里只有无比的坚定,飞快的跑进花园,想从火势小一点的侧门冲进去。
可是这时候,一大团黑乎乎的东西突然从火海里冲出来,一下子把她砸倒在地上。
宁柯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很狠狠的砸了下,身上压着一大块的重量,把她胸口里的气几乎都压出来了。
一股烧焦了的味道刺入鼻子中,急促紊乱的呼吸声正在她上方,还有孩子惊慌的哭泣声。
宁柯震惊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菲顿和抱住他,顶着一张湿棉被的傅流云,顿时瞠目结舌。
好久,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一阵狂喜涌进心头,她惊喜的捧着菲顿的小脑袋,不敢置信的喊着:“小菲顿,我的宝贝,你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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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一阵狂喜涌进心头,她惊喜的捧着菲顿的小脑袋,不敢置信的喊着:“小菲顿,我的宝贝,你没事。”
“妈咪……”小菲顿也被吓到了,大大大眼睛里盛满了可怜的泪水,扁着嘴可怜兮兮的哭着。
几个警.察赶忙跑过来,将他们扶起来,带到安全的范围。
“没事了,宝贝,妈妈在这里,对不起,宝贝。”宁柯也喜极而泣,抱着小菲顿不断的吻着他的脸蛋,安抚着他受惊的情绪。
半响一个黑乎乎的脑袋伸过来,可怜巴巴的说:“宁宁,别顾着孩子,你好歹也看我一眼,可怜我一个极品帅哥英雄救小孩,被烧成这样,都丑得不能看了,你得负责啊。”
宁柯这才注意到傅流云,虽然很□□道,但是她努力的忍耐着,还是笑了出来。
因为傅流云的造型实在太好笑了,整张脸被熏得一片黑色,如果没有眼白,几乎看不到他的样子了,平时那头潇洒帅气的头发也被烧掉了一半,一股焦味传来。这人简直像从炭灰里捞出来似的,那模样忒搞笑。
被他那搞笑的样子一弄,宁柯紧张的心情一下子松懈下来。
傅流云气得翻白眼,不满的叫嚷起来:“你还笑,我都弄成这样,都是因为你家小鬼,一个帅哥,变成了挫男,你说怎么办?我不管,我损失惨重,估计以后都没女人爱了,你得赔我一个老婆才行。”
宁柯噎住,这个家伙分明是打算挟恩,对自己又再度发起进攻。
不过她内心里却是真的感激他,如果不是他冒险冲进去救了菲顿出来,那么她如今就只能抱着孩子的尸体悔恨了。
“骗谁呢,烧焦了头发而已,洗一把脸,还不马上帅回来。”宁柯才不上当,瞪着眼没好气的说。
“哇,你这个女人真没良心啊,我头发都烧了,哪里还帅回来,你不知道帅哥最重要是发型吗?”傅流云揪揪自己的头发,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
宁柯黑线:“长回来不就行了,你又没毁容。”
傅流云哼了一声,耍无赖:“至少头发长回前,帅不起来。我不管,都是因为你家孩子,我才弄成这样的。所以你得负责在头发长回来前做我的女朋友,免得我被别人笑话。”
这也行啊?宁柯一额汗,但是看到傅流云那可怜的黑炭头模样,她又好笑又感动。
怎么说菲顿也是他救回来的,能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她的孩子,那么至少证明他对她是认真。
他对菲顿平时总是打打闹闹,一副讨厌小屁孩的样子,但是他披着棉被紧紧抱住菲顿跑出来,没有让菲顿受到一点烧伤,说明他其实对孩子也是真心爱护。
那么一个珍惜她和孩子的人,或许值得她托付终生,而且孩子也真的需要一个正常的家庭,今天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就是因为她太忙了,孩子没人照顾。
宁柯很认真的考虑着这件事,既然他那么坚持,倒不如给个机会。
…………………………
今天更新完毕,笛子尽量多更新,不过有时候很忙,或身体不舒服时,我更新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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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很认真的考虑着这件事,既然他那么坚持,倒不如给个机会。
“好吧,在你还没帅回来前,我勉强委屈自己当你的女朋友。”她勉为其难的说。
“真、真的吗?”这一回倒是傅流云懵了,一副被雷劈中的样子,不敢置信,黑黑的脸只剩下大大的眼白,显得更滑稽。
“不信就算了。”宁柯耸耸肩,抱起孩子往外走。
傅流云僵硬在那里,随即想明白了怎么回事,眼睛一亮,急忙追上去。
“信,怎么不信,你可不能反悔。”傅流云兴奋的叫着,“看来这次牺牲真是值得,女人果然就爱男人当英雄的样子,宁宁,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很酷很帅。”
他得意摆着自恋的造型,宁柯看得无语,不过她倒是想到了一件事,奇怪的问:“你怎么这么巧救了菲顿,比警.察还快。”
傅流云眸光一闪,垂下眼帘。
“我这不是刚好在外面吃完饭,顺便过来看看你们两母子吗?居然看到起火了,想到你们可能还在里面,我就什么都顾不得,冲进去,刚才看到这小家伙缩在桌子下,火势很大,我们只能淋湿棉被披着冲了出来。”
宁柯听了心里还是很感动,如果不是傅流云出现得那么及时,小菲顿就危险了。
随即警员请他们录口供,警员严肃的告诉宁柯,他们根据有关线索,怀疑是有人恶意纵火而并非意外事故。
宁柯听了更担忧,这一段时间那么忙,她都无法顾及孩子,如今居然还出了这样的事情,这一带感觉都不安全,让她如何放心。
傅流云却热情的邀请:“不如搬来和我住吧,我的别墅够大的,你们住进来更热闹,而且这样更安全,我可以帮你照顾孩子。”
宁柯无语的瞪他,这个人真是打蛇随棍上,得寸进尺,刚答应做他女朋友,他就急着同居了。
“不行。”
傅流云顿时塌下来脸:“好吧,我还有一栋空置的别墅,你和孩子先住到那里去,那位置的治安很好,别墅里也有佣人,可以照顾孩子。”
宁柯想了想,现在要找房子也不容易,就答应了下来,等她忙过这段时间的项目,再做打算把!
……………………………………………………………………
国内依然是一片纸醉金迷。
皇夜名下新开的一间俱乐部里,正在举行着每周例行的派对,但这个派对和一般的派对却很不相同。
参加的人却只能是年轻的女人。
只要你是本国人,年龄在18岁以上20岁以下,都可以参加,不用出钱就可以在这里享受到美酒美食和欢乐的派对。
而最最吸引女人,让她们心跳加速的是,据传说,皇氏的继承人,会出现在宴会中,她们不但能见到这个顶级的钻石王老五,最重要的是,听说还有机会成为他挑选成为情人的机会。
天啊,谁不想成为这个男人怀中备受羡慕的女人,别说普通的女孩子,就是千金小姐,也不惜降低身段混进派对里,期待被他选中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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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谁不想成为这个男人怀中备受羡慕的女人,别说普通的女孩子,就是千金小姐,也不惜降低身段混进派对里,期待被他选中的机会。
所以这个派对是全城最受欢迎的派对,就好比皇帝选妃般备受瞩目。
不过虽然所有女孩子都怀着梦想而来,期待飞上枝头变凤凰,不过据说皇夜选女人的标准很不确定,比皇帝选妃还难。
两年多了,举行了无数次的派对,可是派对依然继续着,不少有幸被选中的女人,也没谁成功留住了他,都是很快从他身边消失了。
谁都不知道这位少爷这种玩弄女人的游戏什么时候停止。
依然一大堆的女人前赴后继。
这晚星期五,又是一个纸醉金迷的晚上,俱乐部门口站着侍者,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各式女人汹涌前来,只要出示下身份证,不论身份高低,都可以进去参加派对。
这些女人中有白领、有大学生、也有各种格式的女人,妖艳的、妩媚的、性感的、清纯的、娇小的,甚至平凡的,因为谁也不知道那位少爷的口味,所以各出奇招,期待能出奇制胜。
她们都怀着兴奋的心情,走过一条玫瑰花砌成的通道,然后进入梦幻的宴会中尽情欢乐。
而在宴会二楼专属的休息室里,意大利真皮沙发中,一个俊美不羁的男人半醉的靠着沙发,手里拿着一杯血红色的鸡尾酒。姿势优雅而慵懒,散发着难以形容的性.感风情,叫人心跳加速。
他凌乱有型的头发洒落在高傲的额头上,深邃的眼眸此刻半眯着。
英俊冷傲的脸容上浅浅的浮着一种迷离的神态,好像陷入了一个别人无从探究的世界里。
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俱乐部的经理恭谨的弯了下腰,做了个礼,提醒道:“宴会快要开始了,不少参加宴会的女孩子都进来了,夜少爷你是打算亲自下去玩玩,还是通过屏幕挑选你喜欢的女孩。”
经理对于这种事,早就见怪不怪了,这位少爷买下这个俱乐部,根本就不是用来经营赚钱,而是方便自己享乐的。这一位可谓上流社会中,最浪荡不羁的花花公子。
毕竟再花心的人,也只是周旋在一堆女人中而已,可是这一位,每一次邀请的都快装满一火车了。
而且他的口味真是挑剔到极点,估计玩女人多了,所以口味特别怪异。
无论多漂亮的女人,多有气质和风情,这位少爷都也能挑出各种不满意的毛病来。
不过据他长久以来的观察,这位的选择标准还是有一定的范围的,一般能入他法眼的,基本都具备几个特点。
一、漂亮,但是不能只是简单的容貌漂亮,关键是身上要有种淡淡的神秘感,不是那种让人一眼就能看穿的简单女人,但也不能世故妖娆。
二、要给人健康自信的感觉,起码得是个聪明的女人,而且带着小幽默和可爱,最重要的是这一位似乎喜欢那种不容易被征服的小倔强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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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要给人健康自信的感觉,起码得是个聪明的女人,而且带着小幽默和可爱,最重要的是这一位似乎喜欢那种不容易被征服的小倔强女孩。
三、要对这位爷的眼缘,无论你的条件多好,多符合,但是若这位爷看你觉得不顺眼,那么无论有多少条件,一样被fire,而这个对眼缘,实在是很难说明的东西,因为这位少爷太讲求感觉,而他那种感觉,至少自己没搞懂过来,属于非常玄妙,不是正常人类能理解的范畴。
红色的酒液慢慢从性.感的薄唇中流入皇夜的喉咙,他脸上顿时迷醉的神色更浓,显得无比的妖魅勾魂,经理看着他那紧贴着水晶杯的红唇,都有种被诱惑到的感觉。
经理急忙转开眼睛,这一位的魅力太厉害,连男人都抵抗不住,特别是他喝醉了,带着无限幸福、眷恋以及莫名忧伤时的表情,那个真的非常勾人。
谁也无法想象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每一次喝醉,总会流露出那么落寞忧郁的深情,好像被人活生生抛弃似的。
可是他醒过来后,又是雷厉风行,手段狠辣的商界奇迹,完全是两个截然相反的人,越发令人迷惑不解,他心底到底在想什么。
皇夜喝完了酒杯里的红色鸡尾酒,才迷离的笑起来,魅人的眼睛一弯,懒洋洋的开口:“打开屏幕吧,本少爷今天懒得动,让我看看有什么美女能看得入眼的。”
他的声音柔软无比,带着一抹醉意,姿态慵懒无比,一点也不愿意动的感觉。
经理一听顿时提起精神来,一般这种时候说明这位少爷心情不太好,而且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看来对今晚的派对已经有些厌倦了。
经理立即打开沙发前面几米外的巨型高清屏幕,然后宴会门前的画面立即就呈现了,各种打扮,风情各异的女孩子,从玫瑰花的通道里一个个走来。
她们的脸上大多数都带着梦幻的期待表情,有些甚至兴奋得不得了。
经理看着一个个漂亮的面孔从屏幕上闪过,心中暗暗点头,皇夜最看不上的就是那些将利欲摆在脸上的女孩子,太肤浅了。
不过也不全是这些肤浅的女子,还有不少的白领走进来,显得淡定自信。
皇夜眼眸依然半眯着,懒懒看着屏幕上的女孩子们,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手中的空酒杯又倒满了酒,浓郁的酒香飘满了室内。
他今晚心情莫名的感觉低落,心中空荡荡的感觉,让他更加茫然。
这些年来,他明明和以前一样生活着,而且事业上有了更辉煌的成就,赫连家的竞选成功,让他成为D国内所向披靡的商业皇者。
被他抓住不少把柄的赫连家压根不敢对他有微词,只能尽力的讨好他,给他很多政策上的便利,皇氏的规模更是日益壮大。
很多的名誉和成就都落在他身上,作为一个男人,他做到了很多男人最想做到的事。
但是面对如此辉煌的一切,为什么他的心依然空落落的,无法赶到满足和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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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面对如此辉煌的一切,为什么他的心依然空落落的,无法感到满足和快乐。
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连生命都无法健全。
可是他又不明白自己到底想要追求什么东西,只是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让他知道自己需要去寻找遗失了的东西。
而他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女人。
他已经拥有了事业,唯一缺的,就是女人,不过以他的条件,想找女人太容易了。
可是那些各式各样的女人站在他面前,对他微笑着的时候,他却又感觉更迷茫了。
不对,她们给他的不是那种感觉。
那种连他自己也搞不清楚的感觉。那种感觉好难寻觅,就像茫茫人海中大海捞针似的,他不知该怎么做,所以他放.荡的举行着这种选妃似的派对,奢侈的挥霍着自己的金钱和名誉,用千金去寻找。
看着每一个女人在他眼前闪过,他努力的寻找着那种玄妙的感觉。
有时候他看到一些女孩子,会在她们身上有种似曾相似的感觉,心中生出无限期望,可是当相处下来时,那种感觉反而消失了,让他觉得厌倦。
他只能日复一日的玩着这种游戏,成为娱乐报纸上最多风.流.韵.事的热门人物,被别人或羡慕或讽刺的说他是个风.流到极点的花花公子。
其实他已经厌倦了,可是不这样做,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能排遣心中那种极度的空虚,空虚得甚至让人觉得痛苦。
是的,表面上皇夜这个名字代表了很多男人的梦想和成就,但是谁会明白他其实一点也不快乐。
甚至他要比普通人更痛苦,因为他连自己痛苦的原因都不知道,他的人生明明很正常,每一个环节都没有出错,每一个记忆他都清清楚楚,可是他却觉得自己缺失了很多。
这样的感觉让他快要疯了。
“少爷,已经看完了,你有没有满意的女孩子,我可以叫她们上来。”经理拿着遥控器,回头看着皇夜。
却发现他一脸失神的样子,明显就没怎么注意屏幕。
皇夜手中的酒杯又空了,今晚他喝了很多酒,喝醉了也能忘掉那种空虚的感觉。
这几年,他最喜欢的朋友就是酒,真的陪伴他度过了很多痛苦的时候。
“没有,都是一群庸姿俗粉,没兴趣。”皇夜刻薄的说着。
经理顿时心里只翻白眼,这些美女里面至少有很多不错的,居然全被这个挑剔的男人说得一文不值,真想知道他有天看中的女人会是怎么样?天外飞仙?这么挑剔,估计从坟墓里也挖不出让他满意的。
不过心里想归想,经理还是不敢乱说话。
又问:“下个星期听说你打算去欧洲参加会议,请问还需要举行派对吗?”
皇夜幽幽的眼眸显得失落:“不用了,等我回来再算。”
“那今晚……请问你是回去,还是在这里休息。”经理又小心翼翼的问。
皇夜扬了扬空空的酒杯,笑得迷醉:“拿酒上来,你可以退出去了,不准骚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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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扬了扬空空的酒杯,笑得迷醉:“拿酒上来,你可以退出去了,不准骚扰我。”
经理立即明白他今晚是打算喝醉睡在这里的,这些事情,他这些年也见多了,这位少爷有时候实在太不当自己的身体是一回事,总是酗酒。
经理乖乖的推出去,让人送了一堆皇夜指明要的烈酒,就留下皇夜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独自喝酒。
一会儿门敲响了,薛怀展走进来,一看到皇夜满桌子的空酒瓶,不禁皱起了眉头。
“夜,你又一个人喝酒了。”
“我正闷呢,展你来得正好,陪我一起喝酒。”皇夜打开另一瓶酒,向他笑着扬扬手。
薛怀展看着那满满的一瓶酒,眉头皱得更深了。
“酗酒伤身,夜你一直这样很不好,你看这两年你的胃都被喝酒折腾坏了,三个月前,你才胃出血,才好了没多久,你又开始了,难道你就不怕。”
皇夜无所谓的笑笑:“有什么所谓,人生得意须尽欢,何必压抑自己,想喝就喝,如果连喝酒的乐趣都被剥夺了,我还活着干什么,我才不会委屈自己。”
薛怀展看着他那满不在乎的态度,只觉得难受,却也无可奈何。
夜的性格就是这样,要做的事,谁也阻止不了他,唯一能阻止他的人早就不知所踪了。
自从四年前,宁柯派人将昏迷的皇夜送回来,并将她所做的事情告诉他后,他才明白原来夜和宁柯之间的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
谁能想到她那么决绝,竟然将夜有关她的记忆全部洗去,夜醒来后,就不记得了有关她的所有事情。
而她却消失在茫茫人海中,他这些年努力派人暗中查找她的下落都找不到。
想来她确实将一切做得很周全,决心彻底离开夜的世界,也不让再让他们找到,毕竟一个不惜洗去爱人记忆还有自己记忆的女人,她的决心有多大,已经显示得很清楚。
找不到宁柯,那么若夜回忆起一切,也只会更痛苦。所以他和苏钦想尽办法,将日常生活中有关宁柯的事情都抹去,让皇夜察觉不到异样。
可是,即使夜失去了记忆,似乎也无济于事。
夜依然不快乐,这几年来,夜一直开心不起来,事业做得很大,什么荣誉都有了,却越来越堕落,只喜欢和酒精为伴,用醉酒来麻醉自己。
薛怀展大概清楚他虽然失去了记忆,却没有忘掉那种痛苦和空虚的感觉,所以他才会找来那么多女人。
试图从茫茫的女人中,找到宁柯,找回那种熟悉的感觉。
可是这一切只能是徒劳的,宁柯不会回来,也不愿意回来,那么夜的痛苦又该如何解脱呢!
“夜,你难道不明白我们多担心你吗?你爷爷已经那么老了,难道真要让他看着你这样子,让他也无法安宁,你才高兴嘛?”薛怀展搬出老太爷的事情来劝他。
皇夜皱了下眉:“你不告诉他,他就不会知道,我平时回去探望他,都表现得很好,他不会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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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皱了下眉:“你不告诉他,他就不会知道,我平时回去探望他,都表现得很好,他不会担心的。”
“那是你自认为,一个一把年纪的老人家最需要就是亲人的照顾,可是你只顾着你自己,把所有的亲人和朋友都抛开了,我们都那么担忧你,可是你却一点也不为我们想想,夜,你还当我们是你的朋友吗?”薛怀展伤感的说。
看着夜这样,他们这些朋友都很难受,很努力的试图将他从这种痛苦的状态中救出来,可是他一点也不配合,让他们也无能为力,只能看着干着急。
皇夜被他动情的声音弄得一愣,心中生出一种愧疚感,如果说他这样折腾自己,会感到对不起的人,就只有爷爷和展他们了。
自己因为心中的空虚和痛苦,一直振作不起来,让他们这些真心担忧他的朋友也跟着难受。
“对不起,展,还有钦他们,我知道你们真的关心我。”皇夜叹了口气,声音充满了歉意。
薛怀展也叹了口气:“如果你真觉得抱歉,那么就答应我,今晚别喝酒了,好好休息。”
皇夜苦笑:“好吧,谁叫我欠你们的情。”
不喝酒就只能空虚的面对着黑夜,那样的痛苦他实在不想经历,可是为了避免他们的担忧,他也只能应下来。
薛怀展想了下:“夜,你不是打算去欧洲吗,就当去旅游下吧,别总是让自己那么压抑。”
“欧洲吗?”皇夜的眼神突然迷惑起来,似想到一些什么模糊的东西,可是那些东西稍纵即逝,让他根本来不及抓住。
但是他突然对去欧洲有了一种期待。
有种奇怪的直觉,那里值得他去。
……………………………………………………………
傅流云帮宁柯搬家过来,别墅里基本设备都齐全,宁柯很满意,只有小菲顿不爽,总是东挑剔一下,西挑剔一下。
不过傅流云既然已经达到了目的,根本就对他的态度无所谓,笑眯眯接受了,热情的帮她们搬好东西。
宁柯看到小菲顿这样,就偷偷把他拉到厨房去,不满的说:“菲顿,他是救你的人,怎么说也是救命恩人,而且又安排了地方给我们住,如果不是他,我们可就麻烦大了,人得有感恩之心,你就是不喜欢他,也不能不感谢他救了你。”
小菲顿有点委屈的嘟起嘴,绞住手指:“我没有不感激他,但是我就是不喜欢他。”
宁柯纳闷了:“其实他除了有时候和你吵吵嘴,也没有对你不好,而且又救了你,为什么你总是不喜欢他呢。”
小菲顿想了想:“我也不知道,但是我就是不喜欢他,我觉得他不是好人。妈咪,你不要相信他,他一定是电视里那种坏蛋反派。”
宁柯无语,那么小的孩子,知道什么是好人坏人吗?都是被电视剧带坏了。
傅流云虽然总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但是这一年来也没对她们母子做过什么过分的事,而且还真是帮了她们不少的忙。
何况她一个普通女人,带着一个拖油瓶,傅流云又是富家公子,图她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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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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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况她一个普通女人,带着一个拖油瓶,傅流云又是富家公子,图她什么呢?
“你想太多了,你看你总是这样针对他,他也没有对你不好。”宁柯笑笑的拍拍他那古灵精怪的小脑袋。
小菲顿翻了下白眼,振振有词的说:“你没听说过小孩子的直觉是很准的吗?哼,不相信我就算了,总之我就是觉得他不是好人。”
宁柯没好气:“那你就是好人了,你分得清什么叫好人和坏人吗?”
“对妈咪和菲顿真心好的,就是好人,对我们不好的,都是坏人,全部该狠狠的打屁股。”小菲顿说。
宁柯挑眉:“那万一那有些对我们好的人,他做过很多坏事呢,但是他却对我们非常的好,那也是好人吗?”
小菲顿想了一下,漂亮的小脸蛋皱起来,小脑袋顿时有些挣扎,这真是难倒了他。
不过最后他还是狡猾的眨眨眼:“我才不管呢,总之只要真的对我们好的,对我们很好很好,我就觉得是好人,我就喜欢他。”
宁柯无奈,看来傅流云征服小菲顿的路还远着呢!
这小家伙的固执比大人还厉害的,一旦不喜欢,那还真是像头犀牛一样不容易改变。
宁柯拉着他走出去,正好看到傅流云在打电话,不知电话那边的人说什么,他的脸色显得很难看,唇边却露出讥讽的笑意。
见到宁柯出来,他匆匆挂了电话,脸上又恢复了热情简单的笑容,刚才的阴郁好像只是她的错觉似的。
“今天搬家那么忙,咱们就不要在家里吃饭了,不如出去吃大餐庆祝一下吧,顺便再看个电影回来,最近好莱坞有部大片影评不错。”傅流云提议道。
宁柯也觉得累,自然不想再动手。
只有小菲顿不太乐意,水水的眼睛瞪着傅流云:“你故意的,想趁机和妈咪约会。”
傅流云郁闷了,瞪着他哼了声:“有你这个大拖油瓶在,我想约会也难呀。你这么不乐意,难道不想去,唉可惜了,我们正打算去法国餐厅,里面还有你最爱吃的甜点。”
小菲顿忍不住咽了下口水:“谁说我不去,我要去好好的监视你,不许你占妈咪的便宜。”
他这可不是为了甜点,纯粹是为了保护妈咪而已,嗯,就是这样。
宁柯好笑,看来傅流云对付小菲顿也有一套呢!
三人开车到了市中心,傅流云去停车,宁柯就带着小菲顿先到大厦里的法国餐厅,她们乘着扶手电梯,有说有笑,讨论着一会儿打算吃什么菜。
突然一个戴着帽子的男人逆向从上升的电梯里快速的冲下来,把小菲顿往下一撞,整个人摔下去,宁柯吓得魂魄差点丢掉了,幸好她反应也很迅速,反手一把勾住小菲顿的手,这才阻止了他摔下去。
当她们稳住了脚步的时候,那戴着帽子的男人已经消失了。
宁柯抱着被吓得脸色发白的小菲顿,也是惊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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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抱着被吓得脸色发白的小菲顿,也是惊魂未定。
她上到二楼后,也不去餐厅了,立即打电话给傅流云,傅流云赶过来,问清楚事情之后,也微微变了脸色。
看到小菲顿被吓到了的惊慌样子,他点点头,眼里露出几分担忧:“咱们还是回去吧,顺便带孩子去医院看看有没有吓到。”
宁柯点点头,她也没有心情了,三人坐上车去了医院,医生给小菲顿打了支镇定剂。
宁柯抱着睡着了小菲顿,皱起眉头来:“那个男人戴着帽子,压根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他看起来很是鬼鬼祟祟,而且莫名其妙的从反向的电梯冲下来,我觉得他恐怕是故意冲着我们来的。”
“冲着你们来?你说这一次的事情并非偶然吗?”傅流云皱起眉头来。
宁柯点点头,很是烦恼:“我感觉是,可是我平日也没有得罪什么人,我在这里都生活好几年了,从来没有出过事,怎么突然之间就出事了呢!而且我们家刚遇到火灾不久,又遇到这种事。”
宁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两次事情都刚好害到小菲顿,这真是巧合吗?
“流云,我觉得这两件事说不定会有什么联系。但是为什么是冲着小菲顿,而不是我呢!”
傅流云安慰她:“你别太担忧,或许事情并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不如这样吧,你若担心小菲顿,我找几个保镖保护他。”
宁柯点点头,也只能如此,她总觉得小菲顿不安全,让保镖保护着,能让她安心些。
傅流云送她们回去后,安慰了宁柯一阵,就开车离开了。
他开着车,眉头却皱紧,想起两次的意外事故,他心中的担忧更浓了,难道那些人真的已经发现了小菲顿?能这样对小菲顿痛下杀手,除了那些人恐怕没有别的人了。
事情比他预想的还要麻烦,他的计划还没达成,他得努力加把劲,费了那么大的心机,绝对不可以在快要成功时失败。
这时候有人打电话进来,他按通电话,是国内的叔叔。
“流云,你父亲的病时好时坏,比以前加重了很多,现在傅家内一片混乱,你弟弟这些年主持企业,并没有做出什么成绩,很多人对他继承人的位置都很不满,而你在欧洲分公司的生意却扩展了好几倍,公司里的□□都看好你,你也该是时候回来了,夺回被抢走的一切。”
傅流云脸上顿时露出了几分苦笑:“叔叔,即使我的能力比他强又如何,爸爸看重的不只有能力,而且我继母对爸爸的迷惑,以及她娘家的势力,都是一个极大的阻碍。”
本来他才是傅家名正言顺的长子和继承人,可是因为母亲早早过世,娘家的公司也倒闭,对父亲在没有作用,父亲又娶了个有钱女人,生了个弟弟。
而他的一切渐渐就被那个女人和她的儿子夺走了,他还被父亲厌恶,外放到国外来,那个家早已没有他存在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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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一切渐渐就被那个女人和她的儿子夺走了,他还被父亲厌恶,外放到国外来,那个家早已没有他存在的余地。
可是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失去的一切,本来的天之骄子,因为继承人位置的落空,他失去了太多,他不能甘心啊!
“难道你打算放弃吗?流云,你的资质绝对能胜过你弟弟,你只是缺乏的是支持你的势力,如果你母亲的娘家没有落魄,你也不会落到这种下场。所以,你只需要找到有力的筹码,能打动你父亲的心,那就行了。”
傅流云很能明白叔叔的话,这个世界就是那么现实,亲情也不例外,父子间也要讲究利益交集。
他心中一动,眼前浮现起宁柯母子的脸容,筹码吗?或许真被他找到了。
“我会尽快回国,这一次我会带着一个有力的筹码回来。”他眼底一片冷然。
……………………………………………………
一个星期后,忙个不停的宁柯终于有半天假期了,问傅流云借了辆车子,载着小菲顿打算到郊外的森林公园野餐一下。
这段时间一直被保镖保护着,把小菲顿也闷坏了,而且也没发生什么事,宁柯就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作了。
或许那两件事真只是意外而已,所以觉得带小菲顿出来玩玩,也不需要太担心。
而傅流云最近没有空,所以就没跟着来。
开到郊外的山林道路,一路上过往的车辆都不多,所以宁柯就松懈了,边和小菲顿聊着这一届的世界小姐谁最美的话题,争论非常激烈,小菲顿小小年纪居然觉得丰.胸肥臀的白种美女更好看。
宁柯很生气,告诉他东方美女更细腻耐看,却被他说胸部扁扁,宁柯心想这个家伙这么小,就具备了色狼的天赋,实在未来堪忧啊!
一时气闷,结果在山林转弯处,撞上了一辆停着的车子,幸好她本身车技了得,急刹才挽救了一场大车祸。
不过两辆车还是侧身擦过,她的车子前面的保险杠都弯了。
宁柯心有余悸的停下车,转头搂着小菲顿:“宝贝,你没事吧?”
小菲顿大眼睛眨了两下,小手拍拍胸膛,惊叫起来:“妈咪,刚才好刺激,好像碰碰车。”
宁柯不禁翻白眼,小孩子对于危险的意识都没那么强烈,把一场惊险的车祸都当碰碰车了。
宁柯知道这回是自己撞上去,事故责任在自己,急忙下车去看看那个车主。
然后下去扫了一眼那车子,她顿时眼睛抽搐了,尼玛,这么荒山野岭的地方居然给她这么倒霉的撞上了一辆蓝宝坚尼,而且还撞坏了它的车前灯,刮花了那漂亮的车身。
宁柯顿时有种掉头就逃跑的冲动,天啊,这不是要赔死她了,这些名车坏个车灯不得了,还刮花了车身,妈妈呀,没有个十几万的维修费用跑不了,她哪有那么多钱啊,卖了她够不够赔偿金!
而那个车主似乎是临时加油,所以提着备用油箱站在车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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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个车主似乎是临时加油,所以提着备用油箱站在车子后面。
宁柯本来想负责任的心态顿时退缩了。
她觉得那么有钱的主,一定不在意这么十几万的维修费的,能买下几千万的车子,这些钱还在话下吗?
可是她一个普通小市民,要养孩子要养家,十几万简直要了她的命呀!
好吧,不是她没良心,实在是她赔不起,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计吧!
她刚转身,就听到后面一道冰冷入骨却优雅无比的男人声音淡淡的传来:“女人,撞坏了我的车子,就想跑?”
靠,被发现了,而且听声音,绝对不是好惹的主,被他抓住了,估计更麻烦。
宁柯寒毛倒竖,更加二话不说,就冲回自己的车子,死命的踩油门,绝尘而去。
小菲顿惊讶的看着她,鄙视了:“妈咪,你怎么撞了人家的车子就逃跑了,你这样做好猥琐啊。”
宁柯边飞快的加速边回头没好气的瞪着他。
“哼,猥琐就猥琐了,你知不知道,被那人抓住了,卖了你,我也凑不够钱赔他呢!”
小菲顿立即乖乖的闭嘴了,看来这回妈咪是闯了大祸,他可不想被卖掉。
不过,一会儿他回头一看,顿时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惊叫起来:“不好,妈咪,那个人开车追上来了,天啊,他好快啊,快要追上我们了,妈咪,加油,甩掉他,我可不想被你卖掉。”
宁柯看着后视镜中那漂亮的银黑蓝宝坚尼果然是追过来了,她不禁傻了眼。
尼玛,那么有钱的男人,要不要那么狠啊,那些维修费对他来说,不过九牛一毛,居然还死命的追着她一个可怜的普通小市民,好抠门的家伙。
她顿时脚下油门踩得更狠了,在弯曲的山路上玩起飙车来,她的车技不错,而傅流云这辆宝马的性能也不错,她觉得以自己的实力,应该能甩掉后面那个家伙。
可是连续跑了几十公里,后面那辆跑车依然如影随形的吊着她尾巴,而且距离不远不近。
无论她怎么死踩油门狂飙速度,想和他拉开距离,但是却始终没有办法。
那个男人似乎玩上了瘾,猫抓老鼠似的,故意追着她,却不直接追上来拦截住。
害得她紧张得要命,使尽浑身解数,累个半死,他却优哉游哉的追在后面。
不行了,她知道遇上行家了,跑不掉了。
那个男人的车技根本就比她更厉害,却耍着她玩,要弄得她累死为止。
宁柯有气无力的停下车来,想着一会儿该怎么低声下气道歉,希望能让对方产生一点同情心,不把她告上法庭,她撞了人家好逃跑,而且最丢脸的是,还被人家抓住了。
这罪名可不小啊,她可不想进监狱里蹲一头半个月。
她的车子刚停下来,那辆银黑的蓝宝坚尼也以一个漂亮的姿势,非常靠近的停在她的车边,车窗口正好对着车窗口。
宁柯转过头,眼眸了映入一个男人的身影,黑色的DiorHomme衬衫将他完美的身材衬得越发的挺拔,他修长白皙的手握住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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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转过头,眼眸了映入一个男人的身影,黑色的DiorHomme衬衫将他完美的身材衬得越发的挺拔,他修长白皙的手握住方向盘。
虽然他戴着一副墨镜,看不清模样,却难掩俊雅的脸容和冷傲的气质。
他正傲慢的侧过头,优美的下巴微微抬起显得很倨傲,冰冷的眸子从墨镜下冷冷的打量着她,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宁柯心跳如雷,觉得这个俊美的东方男人,好大的压迫力呀,真真正正的气场强大,一看就知道不是普通人物。
她居然得罪了一个大人物,这回真是死定了!!!
要不冲上去打昏他,埋尸荒野。
想归想,宁柯可没胆子这样做,何况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就不像那种容易被制服的人,搞不好是她埋尸荒野呢!
没办法了,只能装可怜了,自己一个女人,他总不会对自己怎样吧!
宁柯顿时狗腿的露出了一副讨好的笑容,正想可怜兮兮的说自己是个又穷又可怜的单身妈妈,求他网开一面。
对方却似看穿她的把戏,精致如花瓣的薄唇微微一弯,露出讽刺的弧度:“胆子不小嘛,你是第一个敢撞我车子的女人,更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逃跑的女人。”
高傲的口气带着一点玩味当然更多的是说不清的威胁感。
宁柯脖子缩了缩,忍不住小声嘟哝:“总有人做第一个的嘛,用得着那么生气吗,小气鬼。”
“你在说什么?”那男人顿时沉下脸,明显耳尖的听到了她的抱怨。
“没有没有,先生,我真的不是故意撞上你的车子,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一个穷人吧!而且你本身也有责任,干嘛停在转弯的地方,这位置本身就很危险,我会撞上去,你也有责任的。”
宁柯口气先软下来,随即又厚着面皮搬出这事情他也有责任的话来。
要说这场事故,也不能全怪她嘛!
谁叫他停车的位置那么刁钻,她不撞上去才怪。不过有点理亏的是,她撞了人,就逃跑,这一点她倒是站不住脚。
那男人听着她振振有词的话,却浑身一震,眼眸如闪电一样紧紧的盯着她,似乎被什么惊到似的,神色变化很厉害,刚才那种冷漠和玩味不见了,取而代之是一种奇怪的神色。
宁柯以为自己的话让他生气了,毕竟自己又推卸责任的嫌疑。
她觉得他好像盯自己的目光更加可怕了,就像一头狼盯着羊似的,让她觉得怪怪的。
这男人生气了吧,看起来要吃了自己的样子。
宁柯的脚顿时软了,举起双手投降:“好吧好吧,都是我的责任,你没有责任,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认了这场车祸是我的责任行了吧!”
别再用那种杀人的眼光看着她好吗?总觉得好恐怖啊!
但是那个男人却盯着她一句话都不说,空气像凝固似的。
小菲顿忍不住小声说:“妈咪,你真没骨气,这么快就投降了,不过那个叔叔为什么像座雕塑一样不动了,好奇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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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菲顿忍不住小声说:“妈咪,你真没骨气,这么快就投降了,不过那个叔叔为什么像座雕塑一样不动了,好奇怪啊!”
宁柯拍了他一下,压低声音:“骨气值什么钱?笨,这种时候就该服软,难道你想被卖掉。”
“我不值钱的,你看小手臂都没肉,卖不了多少钱。”小菲顿赶忙说,然后眼睛又骨溜溜的转,“妈咪,那叔叔不动了,要不,咱们继续逃。”
宁柯偷偷看着一眼那蓝宝坚尼中的男人,衡量着趁他失神逃跑成功几率有多少,可是来来不及好好计算。
那俊美的男人却突然打开车门,风一般冲到她的车门前,急切又暴力的拉开她的车门。
宁柯顿时瞪大了眼,结结巴巴了:“你、你想干什么呀?不用这么生气吧,我都说是我的责任了。”
看他那雷厉风行的架势,感觉他的情绪好像很激烈,一副要拖她出来打一顿的感觉,她顿时浑身发毛了,妈呀,遇到了个蛮不讲理的美男。
怎么办,不知能不能打得过他呢!
男人一言不发打开车门,伸出铁箍一样的手臂,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从车里拖了出来,然后一把将她压在车身上。
宁柯被他大力无比的手抓得肩膀好痛啊,这个男人疯了吗,这么用力,她不过是撞了一下他的车子而已,不至于有什么深仇大恨吧,她的骨头都快碎掉了。
“喂喂,我撞了你的车,赔钱就是了,你别想打人啊,我会告你的。”她被压在车身上,心中虽惊恐,口里却大声的威胁。
面前的男人身上散发的气息更加冷了,他紧紧的盯着她,盯了很久,突然他伸过手来。
宁柯一惊,出手了,这个没风度的男人竟然真的想打她,枉他长得那么帅,真是人渣啊。
可是下一秒,她以为他会一拳打过来的时候,他的手却落在她的脸上,冰冷的手指触摸着她的脸侧,那凉凉的感觉怪异的从他手指上传入她的肌肤里,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人要干什么?
难道看到自己长得还不错,动了色心,想要占自己便宜,啊,这混蛋不止是人渣,而且是色狼。
她立即挣扎,抬起腿一脚狠狠的踢他的小腿,那男人却没有躲开,脸上闪了一丝痛意,却更加用力的抓住她的肩膀。
“你是谁?告诉我,你是谁?”他的声音急促又紧张,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激动。
宁柯顿时傻了眼,远远没有想到事情的发展是这样的。
看着眼前这个充满焦虑和紧张的男子,他那嘴唇张开的动作,他的语气和态度,让她有种奇异的熟悉感觉升上心头。
可是她不认识他,真是奇怪,或许只是错觉吧。
不过她倒是看出这个男人并非想要占她便宜,不过干嘛问她是谁?难道怕她逃跑了找不到人赔偿吗?
她顿时纳闷了:“先生,你放下手好不好,我真的不会逃跑啦,我会赔钱的行吗?你弄得我好痛,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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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时纳闷了:“先生,你放下手好不好,我真的不会逃跑啦,我会赔钱的行吗?你弄得我好痛,放手。”
可是那男人不但不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而且莫名其妙的自言自语:“是你吧,我知道是你,我的感觉不会错。”
宁柯顿时更傻了眼,是她?什么是她,他以为自己是谁呀,明明看他的样子,也是不认识自己的,她怎么听不懂他的话。
可是她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脸上却被阴影笼罩住,然后唇上一热。
她顿时更傻了,他他他……这个男人居然吻住她了,她感觉他充满压迫力的气息扑面而来,他双手牢牢的扣住她的肩膀,把她压在车身上,火热的唇狠狠的压在她的嘴上,急切的吻着她。
宁柯浑身僵硬,被扣在车身上,很难动弹,何况她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个俊美的男人怎么会突然吻自己,而且她居然有种身体发软的感觉,被强势的压住,无力反抗,只能瘫软在他手臂中的感觉。
他灵巧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巴,闯进来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她想退缩,他却更强势的入侵,抓住她不放。
而她这样被人侵犯轻薄,明明该讨厌的,然后摔这个可恶的男人一巴掌,可是他的舌头在她唇齿间游荡,如同最巧妙的弹琴高手,挑动着她敏感的神经。
更悲剧的是,不知为何,她觉得这个男人似乎对自己的敏感处很熟悉,每一次深入的吻,舌头所到之处,都让她可耻的舒服。
天啊,她疯了吗?和一个陌生人热吻也会有感觉,还是那种不讨厌的感觉。
这时候小菲顿看见自己妈咪居然被那个叔叔压在车身上欺负,正在做羞羞的亲嘴,他顿时爆发了一种男子汉的勇气,誓死要捍卫妈咪的清白。
于是小菲顿跳下车,气鼓鼓的盯着压住妈咪玩亲亲的男人,然后在他背后伸出小短腿,狠狠的给他一脚。
带着稚气的童音大声的怒吼:“大色狼,放开我妈咪,我踹死你哦!”
小菲顿的声音如一道惊雷撞入宁柯的耳朵里,她才从晕乎乎的感觉中醒过来,顿时羞恼交加。
天啊,她这是在干什么,被人家侵犯了,还不反抗,简直不像她作风。
宁柯发软的身体顿时又恢复了力气,狠狠的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混蛋,你干什么,不要脸。”
那男人被她推开了,也不气恼,只是深深的凝望着她,然后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嘴唇,若有所思的模样。
看来通过刚才的热吻,他激动的情绪已经平复了很多,现在又恢复了冷静。
宁柯恼火的看着他抚摸嘴唇的动作,红了脸,想起刚才莫名其妙的事情,立即狠狠的擦着自己的嘴巴。
“妈咪,你没事吧?”小菲顿同仇敌忾的站在她身边,同样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眼前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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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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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你没事吧?”小菲顿同仇敌忾的站在她身边,同样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眼前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没事。”宁柯郁闷的说,依然警惕的盯着那男人。
空气里一阵安静的味道,宁柯不明白这个占了人便宜的混蛋怎么能摆出这样一幅无所谓的态度,有钱人就是可恶。
“你想怎样?”她硬着头皮说,“老实告诉你,我可没什么钱赔你的,你刚才也占了我的便宜,那我就更要赔少点。”
小菲顿恶狠狠的瞪着眼:“对,我妈咪说了,卖了我都赔不起,你别想狮子大开口。”
那俊美的男人别有深意的扫了她们一眼,然后薄唇一弯,懒懒的说:
“一个吻值多少钱,你们不是以为得罪了我,就想轻易脱身吧!我已经记住了你的车牌号码,如果不想坐牢,明天晚上就就乖乖来这个地址。”
那男人递给她一个地址,就返身上车,开着那台奢华的蓝宝坚尼绝尘而去。
宁柯盯着那卡片上的酒店名字,也是这次会议的酒店,这是本国最贵的酒店呢,而这个人住的,更是顶级的总统套房。
这回她真是连渣都没有了,这个男人看到了她的样子,也知道了车牌,要找她很容易。
不知他想要干什么?
宁柯只能愁眉苦脸的爬回车子上,带着小菲顿回去,野餐也懒得野了,现在她惹上了的是大麻烦。
宁柯委婉的编了个借口,将撞车的事情轻描淡写的告诉了傅流云,虽然现在是名义上的男女朋友,但是她对傅流云的感觉更多是感激,而不亲密。
不知为何,她不想将这件事告诉傅流云,也不想向他求助。
她隐隐的意识到,其实她也不是百分百的信任傅流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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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她一大早回到花店,就哀求店长,能不能把她这个月的工资和奖金先发了,她有急事要用。
店长倒是好人,而且她是店里的大功臣,经常拉回来大生意,店长自然同情她,立即将工资和奖金发了。
宁柯计算了几下,自己的银行存款,再加上这些工资,也只有几万块。
想想那部贵的要命的超级跑车,她就一额汗,真不知道要赔多少钱呢!算了,先把这些钱拿去吧,态度再好点,那种有钱人如果一高兴,搞不好连赔钱都不用了。
关键是,绝对不能再得罪他,否则自己一定没好果子吃。
宁柯想得很清楚,知道什么人不能得罪,所以一下班,就乖乖的按着地址去了希思酒店。
没想到一去到就遇到了上次带她们看场地的经理,经理很热情,以为她是来商量事务,宁柯顿时尴尬得不得了。
只说自己是来找人的,当她报出房间名字来时,经理的神色顿时变得很惊讶,随即别有深意的看她一眼。
还说祝她晚上愉快。
宁柯觉得他态度怪怪的,而且眼里的神色颇有几分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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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觉得他态度怪怪的,而且眼里的神色颇有几分暧昧。
她不禁一抖,经理不是以为她来做援交女郎的吧,靠,她只是来赔钱的。
气匆匆的乘电梯到了33楼,一打开电梯,里面就有满脸笑容的服务生迎接着,并带领她走到一个房间面前,敲响了门。
宁柯纳闷,这些人都知道自己会来吗?那个男人好像有所准备呢,她不禁更紧张了。
很快雕花门打开了,侍者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她浑身不自在的走进去,然后就听到后面的门轻轻的合上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站在门边,感觉有点毛骨悚然呢!
套房里很安静,难道他不在。
宁柯偷偷的看了几眼周围,房间里的布置很华丽,大厅里却没有人。
搞什么,她万分疑惑的慢慢走进去。
突然听到侧边的房间里,传来一阵悠扬的音乐声,有人在弹琴,很清新阳光的调子,充满了温暖和快乐的味道,似敲在心湖上的水滴,令人觉得很舒服。
她脚步轻轻的随着声音走过去,来到一间单独的乐器室,探头往里面一看。
房间里的布置很清雅,墙壁是干净的白色,只挂着一些音乐名家的画像,里面并没有摆放太多的东西,只有几张舒服的沙发和玻璃桌子,然后墙角摆放着一台黑色的钢琴,钢琴已经合上了,上面摆着藤蔓的玫瑰,沿着琴边垂下,非常的美丽别致。
空气中有淡淡的花香,微微醉人,却也令人感到无比的舒服,那是一种甜蜜的味道。
宁柯紧张的心情也莫名的放松下来。
窗边的轻纱随着夜风轻轻舞动,月光如水静静照进来,铺了一地的银芒,有男子如天神般站在窗边,仿佛从天空刚落下。
他侧脸优美俊逸,月光投影在他脸上,似蒙上了一层光华,映衬得他恍如阿波罗神般完美。
他肩上托着小提琴,修长的右手拿着琴弓,正拉动着琴弦,姿势优雅而写意,悠扬的音符从琴弦上跃动而出,飘入甜蜜的空气中,如一道浪漫的清风拂过脸颊,让人心倍感清新喜悦。
宁柯怔住了,一瞬间感觉自己好像置身于梦幻当中,如此的美丽而不真实。
月光下,一个俊美的男子如天神般出现在她面前,还弹奏着美妙无比的音乐,这不是梦吗?
怎么看也和她预想的见面相差太远了,简直就是地狱和天堂的差异。
不过她倒是沉醉在他悠扬的音乐声中,觉得轻松而愉悦,或许自己今晚碰上了他心情好的时候呢!
看来这一回有戏了,他搞不好一高兴,饶了自己呢!
宁柯越想越愉快,她本来就乐观,想到能幸运逃过一劫,顿时眯起眼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非常享受的样子。
皇夜侧着头继续拉着小提琴,浪漫的音乐如丝般缠绕在空气中。
他眼尾余光瞥到她那笑得得意的模样,不禁嘴唇一弯,眼眸里的光更加的温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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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尾余光瞥到她那笑得得意的模样,不禁嘴唇一弯,眼眸里的光更加的温柔了。
一曲奏完,他放下琴弓,缓缓走到她面前,她依然一副眯着眼享受的表情。
居然真是被他的乐声迷住了,真是个好开始。
他缓缓低下头,情不自禁再度吻住她。
一瞬间那种无比熟悉,熟悉得几乎让人感到窒息的感觉又来了,就像昨天初遇时那样。
是啊,他终于找到了一直以来寻找的那种微妙的感觉,就是这种不需要言语,不需要理由,只要靠近就能感觉到是她的直觉。
他苦苦找了四年,其实从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找的是一个怎样的女子,不知道她的相貌,不知道她的年龄,不知道她的一切,却只知道她是存在的,找不到会让他持续的痛苦。
心里永远不能平静下来,所以他疯了般用最原始的办法,却一一寻找,在茫茫人海里,没有任何关于她的特征和记忆,只能靠他心中的直觉。
可是他还是凭着潜意识里那种强烈的直觉找到了。
昨天他停车在了山林的路边,因为刚好没油了,停下来拿出备用油加油,却没想到一辆宝马突然从这条没什么车的公路上冒了出来。
速度非常快,他顿时冷下眼后退几步,冷眼看着那辆速度过快的车撞上去,毫无疑问以那车的速度,必定会车毁人亡,而他对于眼前一会儿发生的血腥惨案,一点也不不关心。
并准备拿电话出来,通知人员来处理事故。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那个撞上来的白痴竟然有几分技术,关键时刻,惊魂的擦着他的车子停了下来。
他不禁多了几分兴味,想知道是什么人,竟然那么幸运。
宝马上跳下一个女人,她慌张张的跑来,显然知道了自己闯祸,担心有没有人受伤。
然后他看到她盯着他车子的车灯和刮痕,然后她瞪大了眼睛,一副被雷劈到了的样子,她的表情很生动,一惊一乍然后眼珠骨溜溜的转,显然就是个狡黠的女子。
然后他看见她居然转身就跑,这回轮到他瞪大了眼,冷了声音。
“女人,撞坏了我的车子,就想跑?”
毫无疑问,这个女人是打算逃跑的。
听到他的声音,果然那个女人立即脚底抹油,跑得比兔子还快,冲上宝马,二话不说就狂飙出去逃跑了。
他不禁眯起了眼睛,胸口很久没有升起过的被激怒情绪再度浮现…………
很好,这个女人不但撞了他的车子,而且还在他面前明目张胆的逃跑了,她把自己当什么了。
好久没有人敢对他做这种挑衅的事情,他的斗志倒是被她燃烧起来,于是开着车子追上去,他要好好的教训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然后让她惊慌的跪在自己面前求饶。
没想到这个女人看起来外表纤细柔弱,却挺有爆发力的。
开着那辆宝马狂飙到极点,一路开得险象横生,几次都差点摆脱了他的追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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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着那辆宝马狂飙到极点,一路开得险象横生,几次都差点摆脱了他的追逐。
不过他皇夜是谁,怎么可能任由这个挑衅他的女人成功甩掉他,他自然也拿出了几分认真的态度,和她玩起来。
跑了几十公里,明显她已经开始扛不住,速度开始放慢,他也优哉游哉的跟着,他就是偏不追上去,却要用这种戏弄她的方式,弄得她更紧张。
果然很快她就受不了,停下车来,他也跟着停车,侧头冷冷的看着那个懊恼无比的东方女子,心想着接下来,该怎么惩罚她。
“胆子不小嘛,你是第一个敢撞我车子的女人,更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逃跑的女人。”他讽刺的出声教训她。
而这个倔强的女人居然还敢还嘴:“我真的不是故意撞上你的车子,你大人有大量就放过我一个穷人吧!而且你本身也有责任,干嘛停在转弯的地方,这位置本身就很危险,我会撞上去,你也有责任的。”
他本该发怒的,可是听到她的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在他脑海里炸开,让他整个人都震住了。
那么、那么的熟悉,仿佛每个深夜的噩梦里游荡在他耳边的声音,让他痛苦,让他窒息,让他觉得整个世界都失去了。
明明没有见过的女人,明明没有听过的声音,却刻骨铭心的在他意识里浮现。
然后他的心里浮起了一个强烈的念头,是她,就是她,不需要任何理由,他知道他一直以来苦苦追寻的人就是她。
他心中的狂喜和激动让他整个人都失去了理性,跳下车,将她强行从车子中拖了出来。
然后顺从心中热切的念头,低头狠狠的吻住她。
比预料中更熟悉的感觉汹涌而来,他心中那道名为空虚寂寞的墙一下子坍塌了,胸口里有种激动喜悦的情绪重新填满了他的心。
他抱着她不断的拥吻,加深彼此间的纠缠,印证着他的直觉没有错误。
抱着她,没有以前那种看着别的女人时怀疑而落寞的感觉,她给自己的感觉是真实而刻骨的,甚至让他产生无限眷恋和怜惜的。
他无法解释为什么自己会对一个陌生女人有这样奇怪的感觉。
可是潜意识告诉他,面前这个女人就填满他空虚心灵,能让他不再痛苦的人,他无法再放开手。
所以他决定撒下一道网,将这个不听话又狡黠的女人网住。
今晚就是撒下情网,将她俘虏的第一关。
浪漫的小提琴曲调,月下优雅的美男子,花香充满甜蜜的房间,一切都是他的精心布置,势必要给她留下深刻而浪漫的印象,让她的芳心砰然跳动。
他相信以自己的魅力,费上一番苦心,要攻克一个女人的芳心,应该手到擒来吧!
看她沉醉的表情,明显就是被这梦幻的一切感动了。
让他再吻醒她,她一定会脸红又心动的害羞依偎在他怀里的。
所以皇夜信心满满的吻下去。
可是面前沉醉的女子顿时像受惊的兔子猛然张开眼睛,然后“啪”一声,让整个房间都诡异的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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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面前沉醉的女子顿时像受惊的兔子猛然张开眼睛,然后“啪”一声,让整个房间都诡异的安静了。
“呃~~~对不起,好吧,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宁柯眨眨眼,看着面前英俊男人脸上的巴掌印,心虚的说。
眼前的男人瞠目结舌的看着她,那双黑曜石般漂亮的眼眸闪动着幽幽的光,难以言传他的震惊和懊恼。
宁柯看着他帅气的脸上十分显眼的巴掌印,更加心虚了,她是来赔钱的,尽量博取同情的。
可是她竟然条件反射就甩了他一巴掌,晕死了,这回又搞砸了,啊啊啊,她怎么就那么冲动了,被吻一下又不会死,就她这不长脑子的手,实在可恨啊!
皇夜抚摸了下火辣辣的侧脸,胸口起伏不停,被这个意外的变故弄得冒火。
不是故意的就把他打成这样,如果是故意的,岂不是脸都给她打肿了?
这个女人真是可恶,自己明明为了讨好她,给她制造了如此梦幻的一个相会,可是没得到奖赏,反而挨了一巴掌,他皇夜活那么大,没试过这么窝囊的事情。
“不是故意的?”他咬牙切齿的盯着她。
接收到他杀人般的目光,宁柯肩膀一缩,咬住嘴唇,小声嘟哝:“条件反射嘛,谁叫你莫名其妙的又亲人家。”
如果不是因为他的色狼行为,她的手也不会那么快呀,要怪就该怪他自己心怀不轨,让她打个正中,真的不能怪她哈!
“你说什么?”他威胁道,盯着眼前这个不知悔改的女人,恨得磨牙。
甩了自己一巴掌,她还有理,而且明明就是个来赔罪道歉的人,这么大爷,忒嚣张呢!
宁柯心里哀嚎,自己是不占理的那方,小命正攥在这男人手里呢,为了十几万的赔偿,不能太冲动啊。对,要低声下气,绝对的低声下气。
“没有,我啥都没说,你听错了。”宁柯陪着笑脸,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无耻的将脸伸过去,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别生气,要不,你也甩我一巴掌,甩回来,气就消了,来吧,我受得了。”
为了不用赔钱,她豁出去了。
皇夜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了去,下不了来,顿时无语的看着眼前这个无赖的女子,挑挑眉。
这女人其实是知道自己不会打她才故意这样说的吧,毕竟他再没风度,也不至于为了这个而打女人,这一巴掌算是白挨了。
“哼,我不会打你,把你的脸伸回去。”皇夜没好气的说。
“你果然是个有风度的男人,我就知道你不会和我这等小市民计较的。”
宁柯顿时大喜,把头伸回来,如释重负。
皇夜走出音乐室,缓缓走到大厅的沙发上,舒服的翘起二郎腿,幽幽的眸光打量着狗腿的跟着走出来的她。
宁柯也走出来,看到他坐在沙发上,姿势优雅,如同一座漂亮的雕塑,却更生动迷人。
她也情不自禁的打量起他来,心下突然一个咯噔,指着他惊叫起来:“你是……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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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情不自禁的打量起他来,心下突然一个咯噔,指着他惊叫起来:“你是……皇夜?”
刚才事情发生得突然,她看着他的脸觉得熟悉,却没来得及想。
现在在明亮的灯光下,他那英俊的脸容在灯光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呈现,摘去了墨镜,如此清晰而夺目的脸容,轮廓的上的每一条线仿佛都是刀刻出来的,看过一次都不会忘记,像刻在她心上似的。
她曾经在酒店的会议室中看到的那副画像,让人熟悉得颤抖,心惊。
是他,竟然是他,皇氏集团的继承人皇夜,竟然站在她面前。
面对这样一个巨大的变故,她却怔住了,站在那里一动不能动。一瞬间她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眼神迷惑的看着他,只是内心有种很复杂的感觉,说不清的情绪和感觉。
“你现在才认出我吗?原来我的知名度那么低,弄了半天,你才看清楚我的脸,你要不要再靠近点,看清楚点呀。”皇夜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悦。
那种被忽视的感觉让他很不爽,一向是众人瞩目的焦点,他英俊的容貌还有显赫的名声,都是女人所关注的。
可是弄了半天,这个女人才看清楚自己的脸,这种感觉好不爽,他何时沦落到如此受忽视的地步,这个可恶的女人,总是让他生气。
但是看着她无辜的表情,还是生气不起来,唉,他认栽了,这一回他知道他是真的无力抵抗。
宁柯收起惊讶的情绪还有心底那种异样的感觉,还真是乖乖的打量了几下他。
原本以为这个男人是个厉害的大人物,没想到竟然是厉害到那种程度,皇夜,唉,光听这个名字,就知道自己倒了八辈子的霉运,撞上了这样的男人。
人家一个手指就捏死她了,还是乖乖的听话吧,趁人家心情好,还能留个全尸。
“呵呵~~你的美貌像闪光灯一样耀眼,照得我一时都闪花了眼,所以没认出嘛,这也不能怪我,只能怪你长得太出色,对不对?”宁柯眼珠一转,机灵的说。
谁都爱听马屁话,她就不信这人听了还能生气。
她拿这个对付小菲顿可是所向披靡,小家伙经常被她吹捧得找不到北,乖乖的驯服在她脚下。
皇夜斜睨着她那狡黠的眼睛,哪里看不出她的诡计,但是看着她闪闪发亮的眼睛,那么精神,充满了生气的感觉,像夏天的花朵尽情开放在阳光下。
他的心就莫名的柔软了下来,甚至有隐隐的痛楚在心头弥漫,让他的心痛得难受。
他眼神迷离,忍不住伸出手去触摸她明亮无比的眼睛。
在他奇异的想象中,这一双眼睛,应该是灰暗而空洞,充满了绝望的情绪,叫人压抑得心碎。
如今,竟然如此美好。
真好,他好喜欢这种美好的感觉,一点也不想破坏,想要保留到永远。
宁柯看到他突然伸出手,充满叹息般抚摸着自己的眼皮,她觉得怪异,却乖乖的站着,不敢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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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看到他突然伸出手,充满叹息般抚摸着自己的眼皮,她觉得怪异,却乖乖的站着,不敢乱动。
甚至趁机讨好说:“摸吧,呵呵,随便摸,我不会介意的,不过赔偿的价钱咱们是不是可以降低些?”
反正摸一下眼不会吃亏,只要他心情好了,一切就有希望,这个男人举动那么怪异,她觉得很有希望呢!
皇夜一怔,她说着话,长长的睫毛在他手中扫动着,痒痒的感觉,直颤心灵。
他缓缓的放开手,看到她那明显狗腿的表情,顿时嘴一弯勾起一个迷人的弧度,然后懒懒的仰着身子靠在沙发上,斜睨着她:
“摸一下眼睛,你就想少赔点钱?我怎么觉得不划算。”他煞有其事的说,一副吃亏的样子。
宁柯瞪眼,那么有钱,大集团的掌权人呢,干嘛还那么抠门啊,逮着她一个穷鬼讨要赔钱,这男人真是吝啬得要命,鄙视他。
心里虽然这样想,嘴里却不敢乱说。
“皇先生,你是超级超级超级……有钱人呢,其实也不差那么一点车辆维修费吧,对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那么简单,何必为难我一个穷鬼了呢!你看,你每年捐款也不少钱吧,你就当救济穷人,别和我计较了好不好。”
她摆出一副穷人的可怜表情,企图打动资本家冷血的心肠。
一个不知身价多少亿的巨富,好意思拿她的钱吗?拜托他有点风度好不好,放了她这个穷人,就算积德了,她回去一定会替他放个排位,每天给他上香的。
但显然越有钱的人越抠门,所以皇夜懒洋洋的说:“救济穷人?你很穷吗,看不出嘛,穷人还能开宝马,果然很穷。”
宁柯被噎住了,没想到这男人那么眼尖,还记得她开什么车。
“那个……是问别人借的嘛,又不是我的,我就一个花店打工的普通员工,能有钱到哪里去。而且我还要养儿子呢!”
宁柯夸张的叫起来,瞪大眼看着他,满是谴责。
“你看看我多辛苦,打着一份没多少钱的工,还带着一个拖油瓶,过得那么艰苦,你一个有钱人,还要这样欺负我一个穷人,有天理吗?”
皇夜听了脸色一变,眼睛顿时冷了下来,口气不善:“连儿子都有了,那你不是还有丈夫吗?叫你丈夫赔钱就行了。”
听到她说儿子,他的心顿时酸了,妒忌的怒火立即冒了出来,压抑都压抑不住。
只要想着她已经和其他男人上.床生过孩子,他的心就像被刀剜般难受,痛不可耐。
宁柯看到他突然怒气冲冲的样子剜着自己,好像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似的,她越发觉得莫名其妙了。
他干嘛反应那么大啊,她没说什么惹怒他的话吧,她不就说自己很穷还要养儿子吗?他不同情,还生气,这也太奇怪了。
宁柯绝对不会想到他是吃醋的,毕竟她和他才第二次见面,这男人再诡异,也诡异不到为这个吃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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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绝对不会想到他是吃醋的,毕竟她和他才第二次见面,这男人再诡异,也诡异不到为这个吃醋吧!
“呃,我没有丈夫啊,我就一单亲妈妈,所以才惨嘛,一个女人带着孩子生活多不容易啊,看在可怜的单亲妈妈份上,饶了我吧。”她可怜兮兮的开口。
皇夜一愣,眼睛一亮,随即又一沉:“你没有丈夫?那你这个儿子的父亲是谁,告诉我。”
即使单亲也不行,只要想到她还是和别人有了肌肤之亲生下孩子,他就是觉得难过。
宁柯看着他那理所当然质问自己的口气,心中生了闷气,暗骂这个男人也太多管闲事了,还要问孩子的爸爸是谁?
这和他有一毛线关系吗,管得真宽。
“我怎么知道。”宁柯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摊摊手说,“又不是我生的。”
皇夜呆滞了,急切的追问:“你什么意思?”
不是她生的?就是说那孩子,不是亲生的,和她没有关系,她也没有男人。
他听到了什么,这是真的吗,还是这个女人故意骗自己。
宁柯更无奈了,撇撇嘴:“这意思不是很明显吗,菲顿不是我的亲生儿子,是我收养的,但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干嘛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皇夜堵住不舒服的心,顿时舒畅无比了,一时间抑郁变成了神清气爽。
不过自己表现得那么妒忌在乎,让他也很吃惊,而且有些尴尬,掩饰的咳了几声:“哼,我是想搞清楚你的家庭背景状况,才知道你有没有能力赔得起。”
宁柯想想也是,要不这男人总不会无聊到对她的家庭事情有兴趣吧。不过这又大大的暴露了他的抠门,哼,果然还是想要自己还钱的。
见过抠门,没见过抠门成这样的。
“那你现在已经知道我的状况了,我很穷,还有个养子,哪有什么钱?卖了我两母子也没钱给你的,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宁柯摆出无赖的姿态,看他能把自己怎样。
皇夜抿嘴一笑,别有意味的眸光从她身上扫来扫去,看得宁柯浑身发毛,这个男人不是真打算把自己卖了吧!
“仔细看看,你的样貌和身材也不错嘛,既然赔不上钱,就卖身给我吧。不但不用你还钱,还会倒贴一大笔钱给你,如何?”
皇夜挑起她的下巴,恶劣的笑说。
宁柯顿时瞪大了眼睛,一巴掌拍开他的手掌,心惊的后退一步:“你、你什么意思啊?连寡妇都不放过,你这样的身份,那么多女人,犯不着这样饥不择食吧!”
尼玛,她虽然有几分姿色,但可没打算卖身,何况卖身给这样的男人,渣都会没有。
她虽然表现得大咧咧的,但是心底却清如明镜,知道这种男人是不能沾上关系的。何况她虽然多少被他吸引,但她的潜意识里却隐隐的抗拒,提醒着自己,一定不可以。
接个吻已经让她觉得那么的诱惑和心动,再进一步发展,只会跌落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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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个吻已经让她觉得那么的诱惑和心动,再进一步发展,只会跌落深渊。
而她一向清醒而理智,知道什么事是绝对不能做的。
皇夜顿时一脸黑线:“别乱用词语,连丈夫都没有,你算哪门子的寡妇,充其量一个同情心泛滥的单亲妈妈而已。”
他没好气的瞪着她,一个那么年轻漂亮的女人,不去追求爱情和生活,反而去收养一个孩子,她该有多无聊和不积极。宁愿和一个孩子生活,也不和男人接触,对生活真是缺乏积极性,追求的东西也和普通女人一点也不同。
而且她那是什么口气,自己提出让她做自己的女人,反应那么大,好像多委屈她似的。
竟然不情愿,该死,让他心里真堵住般郁闷。
一大堆女人送上门他都不要,看中了她,想要给她美好的生活和爱情,她却拒绝自己,太不识好歹,叫人大大的不爽。
“哪有你这样的人,有权有势了不起吗?竟然逼良为娼,你、你、你……我都不知怎么形容了,简直太没有风度,我才不会如你愿,成为你的玩物。”宁柯大义凛然的握拳,一副誓死不屈的样子。
哼,一开始看到自己,就强吻自己,约自己来房间,想来就是不怀好意。这男人一定是出了国看不上金发碧眼的,想来点东方口味,所以缠上了自己。
倒霉啊,怎么就偏偏撞上这个混蛋的车呢!他简直就是无赖。
皇夜顿时气得眯起了眼睛,什么逼良为娼,简直胡说八道,他可没把她看得那么低。找死的女人,不领情是吧。
他还有的是方法。
皇夜抿唇一笑,懒洋洋的甩出一张检验报告书,示意宁柯打开。
“这是我的车子的检验报告书,每个维修的项目都写得清清楚楚,你好好看清楚自己该赔偿多少,可别说我坑你。”
宁柯急忙接过,打开一看,然后瞪大了眼睛,看着上面的数字感觉一阵头晕。
她没看错吧,上面是不是写多了一个数字,怎么那么贵,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贵得多了。
“50万?我眼花了吗?不就是撞坏了车灯和刮花了一点吗?用得着这么贵吗,你就是坑人,这费用,买几辆普通车子都行了,你还不如去抢。”她气得发抖,抖着报告书,愤恨的盯死了慵懒舒服坐在沙发上的皇夜。
恨不得在他脖子上掐出几个血洞来。尼玛,没见过这么黑心,比吸血鬼还厉害。
哎,她还是再数数那几个零是不是真的。
皇夜满不在乎的哼了一声,眼眸深处泛着暗光:“很不巧,你撞上的这一辆Lambhini,是限量版中的限量版,全世界就只有一台,连更换的配件都没有,必须重新定制车灯还有外壳。难道你不明白越是贵重的车子,维修费用很惊人。还有这检验报告书可不是我开的,你若不相信大可以去查证。”
他微笑摊摊手,恶劣的继续说:“欢迎你去查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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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笑摊摊手,恶劣的继续说:“欢迎你去查证。”
宁柯顿时气得更磨牙了,她又不是傻瓜,还不至于看不出这检验报告书的真假,只是不能接受而已。
没想到就这么撞了一下,就要赔这么多,她的运气该有多差,才会撞上这样的极品名车。
这下她顿时愁了,摆明这个男人就不是省油的灯,也不会可怜她母子俩。
而这个赔偿数目,着实让她很头晕,她一个普通女人,打了一份普通的工,哪里能找来那么多的钱!
宁柯知道处境堪忧,自己完全失去了主动权,顿时软了声音。
“我手头只有几万块,真要我赔那么多,那我就只能慢慢还了,我要分期付款,十年。”
十年时间,等死他,看她能拖,还是他够耐性,哼。她的能力就这样,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我可不接受分期付款。”皇夜挑挑眉,终于说了,“十年太漫长,我可没那么大的耐心,所以请你现在就偿还。”
他现在已经没有多大的耐心了,他找了那么多年,只想尽快的让她爱上自己,将心中那种空虚焦虑感全部扫去。
“我没有这个能力。”
“那就接受我的条件。”
“不行。”宁柯直觉抵触。
皇夜二度被拒绝,也有些懊恼:“哼,我的好意你不接受,那就等着进警.察.局吧,撞车后逃逸,这罪名可大可小。”
他冷冷站起来,傲然的往卧室方向走去。
宁柯顿时急了,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忙喊住他,柔声哀求:“你饶了我吧,为什么非要逼我,能不能找个我能接受的方法,求你了。”
她软软的声音,充满了低声下气的哀求,听起来温柔又动人,像根羽毛似的撩动着人心。
皇夜的心不由得一颤,回头看着她那柔情满眼的眼底,顿时被她的温柔弄得心一下软成水了。
不由自主的就张嘴说:“好吧。”
说完他自己一惊,顿时黑线了,他居然答应了,他的计划并不是这样的,他居然被她的温柔一下子迷惑了。
宁柯顿时眼睛一亮,眨眨眼:“你答应了,身为一个大集团的领袖,说话可不能不算数。”
没想到女人的手段,在这个男人身上也能使得动,撒撒娇,居然也能成功。
皇夜深呼吸了口气,忍耐着心中的懊恼,认真想了想:“我说话自然要算数,好,我就饶了你,以后只要你每天送一束自己用心做的花篮过来,而且要亲自送过来,我在这个城市参加会议的期间,有事差遣你,你也要答应,那么这笔账就一笔勾销。”
宁柯想了想,虽然条件挺多挺麻烦的,但是比起一大笔付不起的钱,这已经算相当轻的处罚了。
她再不答应就是傻瓜了。
不过她倒是很聪明,不想再遇到他,被他纠缠着,所以天天一大早就送花过来,然后他还在睡梦中,她就顺利完成了任务。
一连几天,她都顺利避开了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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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连几天,她都顺利避开了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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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早上,希思酒店给她们花店提供了个免费的丰富家庭午餐,宁柯想着刚好是周末,就把小菲顿带出来,没想到又被神出鬼没的傅流云给抓住了,只好邀请上他一起共进午餐。
午餐是在希思酒店最高级的餐厅里吃的。
宁柯免费得到这么丰富的午餐,自然心情很好,小菲顿知道餐后会提供喜欢的蛋糕,自然也很高兴。
傅流云今天不知有什么好事,一整天都笑容满脸,也显得很高兴。
三人在餐厅里吃着美味的午餐,这儿餐厅环境和布置都很不错,因为很高级的缘故,来这里用餐的人也不是很多。
反而让他们有了更安静的环境,小舞台上还有小提琴家在演奏,气氛很浪漫。
傅流云切着小羊排,突然笑着看她们母子:“你们两母子吃起西餐里,礼仪真优雅,就像上流社会的夫人和少爷似的,一点也不比我们这些正经的有钱人逊色。”
宁柯一怔,握着刀叉的手顿了一下,她从来没有留意过自己的这些细节。
在她的感觉中,她应该是一个普通人,不应该有什么上流社会生活的经验。
“这很奇怪吗?或许以前我偶像剧看多了,觉得这样很高雅,所以去学习了,可惜一直都没啥机会展露一手,如今找到了机会,自然要好好表现一番。”宁柯不以为然的开着玩笑。
怎样都好,她对过去的事情没有兴趣。
傅流云耸耸肩,笑道:“我一向觉得你在大场面上表现很大方和有气质的女人,这些东西都是历练出来的。真是很好奇,你的过去到底是怎样丰富的人生,才能磨练出这份淡定和随性。”
宁柯笑容有些勉强:“我也不知道,我说过,我四年前病了一大场,将前尘往事全都忘了。何况过去有什么意义呢,未来才是最重要的,我一向是个往前看的女人。”
她其实隐隐能意识到她的过去并不简单,甚至能让她直觉的不想回忆起,没有任何的兴趣和追忆。
那么她的过往必定是一场灾难,痛苦得让她潜意识也不想要回忆,那么她为什么要自讨苦吃再去找寻呢!现在这样的生活很好,简单又快乐,她过得很满足。
她也喜欢这种平静能持续下去,过去的就让它成为记忆中的空白吧!
“所以你是个迷人的女子,身上安静而恬淡,却有种神秘感。我欣赏你的豁达,过去的无论快乐还是痛苦,确实应该让它彻底过去。”
傅流云很有感概的说,然后笑得很自信,伸出手盖住她的手,动情的说:
“未来才是最重要的,你的过去没有我,但是你的未来有我。”
宁柯一怔,这句话很动人,也很唯美。
可是为什么她听到动人的情话,却没有一般女孩那种心动的感觉呢。
“今天没有到我的房间里,原来是在陪情人吃饭。”一道讽刺充满寒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如一道惊雷让宁柯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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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没有到我的房间里,原来是在陪情人吃饭。”一道讽刺充满寒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如一道惊雷让宁柯一震。
皇夜走过来,脸容不善的盯着宁柯被傅流云握住的手,口气讽刺中难抑妒忌。
宁柯心惊,立即想抽回手,可是傅流云却更加用力的压住。
他眯着眼,充满惊疑的打量着皇夜,却一点也没有被他凌人的气势压住。
两个男人对视着。
气氛突然变得很僵硬,空气里莫名的多了种火药味。
皇夜见他们还握着的手,顿时更愤怒了,好像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夺走般,心里极度难受。
他顿时忍耐不住怒气,眸光寒冷,厉声对傅流云说:“还不放开你的脏手,谁准你碰我的女人。”
他占有欲极强的语气,让宁柯顿时变了脸色,有道怒气涌上心头。
她虽然欠他钱,可不代表她和他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什么叫今早没到他的房间里?他这样说,不是故意误导别人,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暧昧交易吗?
而且还说什么自己是他的女人,真是莫名其妙的很,这个男人也未免太自以为是了。
还这样当着傅流云还有小菲顿的面,让自己下不了台,宁柯无法不生气。
“先生请你放尊重点,我不是你的女人,你也没权管我和别人的事情。”她沉下脸,忍着怒。
皇夜脸色顿时更难看了。
傅流云得意的笑了下,回头看着宁柯,貌似不经意的问:“小宁宁,这是谁呀?你该不会背着我偷腥吧,早上到他的房间?小宁宁,这可会让我误会,妒忌加难过哦!”
傅流云装出一副很伤心的样子,却让皇夜听了更不爽。
这个男人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对她叫得那么亲热,还说背着他偷腥,他是她的谁,竟然敢开这样的玩笑。
只是这样的玩笑让他很不爽,而且他们居然到现在,手还握在一起。
皇夜立即走过去,握住宁柯的手臂,将她的手拖过来,拉起来。
宁柯震惊的看着他那霸道的举动,莫名其妙到极点,这个男人怎么那么理所当然的来干涉自己的事,他以为他是自己的谁呀?
“你放开我。”宁柯惊怒交加,用力的甩开他的手,“皇先生,你太莫名其妙了,你不觉得你做的事情很过分吗?”
“我过分?我只是在维护我自己的利益,难道看到你被人占便宜,我也冷眼旁观,任由你吃亏才对?”皇夜冷哼。
她注定是自己的女人,在他没出现前,她和别人的一切他都不计较,可是他们既然已经相遇了,那么就不容许她对自己不忠诚。
因为他也会对她绝对忠诚,那么她就该回报自己绝对的忠诚。
宁柯更加惊愕,他这是什么态度,一副把自己当做了他女人的样子,她明明什么都没有答应过他。
“皇先生,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有什么权利来干涉我,我也根本没有被人占便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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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先生,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有什么权利来干涉我,我也根本没有被人占便宜,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皇夜一怔,冷冷的问:“你什么意思?”
傅流云终于笑着站起来将宁柯拖回来,颇委屈的说:“小宁宁,身为你的男朋友,却被别人说占你的便宜,我觉得好委屈啊!而且,我现在都懵了,这个对你一副占有欲十足的男人,到底和你有什么关系,作为你的男朋友,你不觉得应该解释一下吗?”
傅流云说到后面,口气也有些怒气。
被一个男人横空出世抢去自己的女朋友,即使这个女朋友并非真心爱着,但那对男人的尊严来说,也是极大的挑衅。
而且这个男人,他认得,也是他心中讨厌之人排行榜的前几名。
没想到阴差阳错,竟然遇上了,很好,很好。
傅流云一双幽幽的桃花眼,扫过皇夜,心中升起了一股报复的恨意。
宁柯看着皇夜,又看了下傅流云那生气的表情,心中有丝内疚,怎么说傅流云也救了小菲顿,自己现在也算是他女朋友。
皇夜这样一闹,让他这个男朋友真的好没面子,自己不能让他受到这样的对待。
他是她的恩人。
她斟酌了一下,温柔了声音看着傅流云:“流云,你不要误会,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充其量他算是我们花店的客人,他说什么早上没到他的房间,不过是我今早忙没有送花到他房间,让别人代送而已。”
皇夜看着她和自己尽力撇清关系,却温柔安慰别的男人,这个画面看在他眼里,觉得十分刺眼。
心里更是万般妒忌和愤怒,他从认定她开始,就认为她是属于自己的,这个念头盘踞在他潜意识里,一直都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自己是那么艰难的寻找,那么难才从茫茫人海中找到了她,他觉得所有的苦难都该到尽头了。
接下来就是两人相恋相爱,永远的在一起。
可是现实却是她冰冷的拒绝自己,让他觉得万分难受,他是那么疯狂的迷恋她,没有理由,没有理智,甚至对她也不曾有一丝了解。
这更像一场毫无理智的单相思而已,他对她一见钟情,刻骨铭心,她却对他毫无感觉,敷衍抗拒。
傅流云看到皇夜那冰冷的脸容下明显愤怒和伤心的表情,不禁笑了一下,口气讽刺:“刚才没认出,现在认真看看,这位不正是鼎鼎大名的皇夜吗?虽然我这些年没在国外,不过你的花边新闻可真听得不少,小宁宁,你难道不知道他的事情?”
傅流云眼波流转的看着宁柯。
宁柯有些尴尬和无奈:“这些事与我无关,我并不关心。”
她发觉傅流云对皇夜莫名的敌意,她想阻止,却也没有办法,男人之间的矛盾,往往不容易化解。
她这个事端的起源,也只会越说越错。
傅流云抿唇轻笑,眼神迷离幽暗:“不过我觉得你还是知道一下好,免得被花花公子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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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流云抿唇轻笑,眼神迷离幽暗:“不过我觉得你还是知道一下好,免得被花花公子骗走了。皇夜可是国内上流社会最有名的男人,特别是他每周举行的美女派对,从一大堆美女中挑选他喜欢的情人,这样玩女人的奢侈游戏,在世界上从来都没有过一例,所以他是很多男人的梦想。”
宁柯震惊的瞪大眼,难以置信的看着皇夜,他竟然是这样花心的人,上流社会贵公子花心的有很多,但那也不会和那么多的女人纠缠。
他竟然开什么美女派对,还要每周,频繁的更换女人,这已经不是花心,而是糜烂堕落,以玩弄女人为乐趣。
她不禁更加心寒,怪不得他看到自己,就让自己当他的女人,表现得那么有兴趣。
因为对他来说,玩女人是很正常的事,看到她有几分姿色,合服口味,自然就像染指一下。
皇夜看到宁柯那么震惊的表情,什么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一抹厌恶,她是觉得他很恶心吗,觉得他玩了很多女人吗?不是这样的,他是有苦衷的。
可是她的目光冷漠而鄙视,让他的心顿时觉得被刀子扎到一般难受。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做这些事情是有原因的,我并不是想找女人来玩。”他着急的向她解释。
可是宁柯却满眼鄙视和难以置信。
甚至她的心有种莫名的难受。
“你不必向我解释,我对你的事情并不关心,你喜欢玩女人也和我无关。”她撇开头,不看他那慌张着急解释的眼神。
傅流云微微一笑,不无讽刺:“皇夜,何必不承认,难道你找那么多女人来,是为了救助她们?别开玩笑了,你的花名早就传遍了女人的世界,谁不知道你风流呢。不过想不到我家小宁宁也能入你的法眼,真是倒霉呢,幸好被我及时发现了,否则我心爱的女孩就要被你染指了,这可叫人不爽。”
他搂住宁柯,故作亲密。
皇夜忍下怒气,看着宁柯认真无比的说:“我对你是认真的,我自从看到你那一眼前,我就明白你是我要找寻的女孩,我爱你,并不是想玩弄你。”
宁柯听了他们的话,却觉得无比烦躁和生气,甚至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今天不过来吃午餐,却发生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情,她和皇夜不过见了两次的面,和傅流云不过表面的男女朋友关系。
可是现在这种场面却弄得好像情敌相会,针锋相对的抢女人似的,被他们极力争夺的她,却觉得自己更像一个玩具,不过是他们为了捍卫男人尊严的工具。
傅流云未必对她有多深爱,皇夜就更加只是想玩玩她而已。
何必都装出那么深情的样子,弄得真像肥皂剧似的。
宁柯推开傅流云,拉住一直在一边吃蛋糕瞪大眼睛看着他们的小菲顿。
“我们吃饱了,傅流云,你走不走呀?”
皇夜心急,拉住她的手:“你不相信我的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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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心急,拉住她的手:“你不相信我的话吗?”
宁柯冷冷的甩开他的手:“相信你对我一见钟情?别开玩笑了,如果你觉得参加会议期间太无聊,要找女人,我相信会很多女人送上门给你玩,但是我对你这种恶劣的行为没有一丝兴趣。”
想到自己无意间竟然成为他猎艳的对象,而他居然是那种花心糜烂的大萝卜,她觉得自己看错了他,至少上两次见面,她虽然抗拒他,却不认为他是那样的人,在她的潜意识里还是对他有一定的好感,。
可是现在事实摆在眼前,连他自己也无法否认,却在狡辩什么有苦衷。
玩弄女人还有苦衷,这真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
她最讨厌就是这种不负责的男人,和那么多女人在一起过,恶心,现在想起他两次轻浮的吻自己,觉得更加愤怒和莫名的痛心。
皇夜很是头痛,知道自己之前的事情确实劣质斑斑,可是他这一回,真是不是花心。
“我对那些女人都没有兴趣,我只对你有兴趣,以后也只会对你有兴趣。”
“谢谢你的甜言蜜语,我承受不起。”
宁柯说完,就急急的拉着小菲顿离开。
皇夜又懊恼又无奈,看着她的背影,倍受打击。
“我还以为皇夜这个名字代表着所向无敌,特别是在女人方面,原来,你也有被女人讨厌的时候,看了真让人觉得愉快。”傅流云在一旁笑得阴阳怪气,口气确实无比的幸灾乐祸。
他盯着眼前露出极大失望的皇夜,心中觉得真的很舒畅,能看到这个男人败在自己面前,实在是叫人解恨的事。
无所不能的男人?哼,世界上哪有这种人,即使有也不会是他。
没想到上天给了他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看刚才皇夜对安宁的神色和表情,确实不像对待一般的女人态度,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皇夜会注意到安宁,并表现得如此在意她。
不过这也和他没关系,他只要知道,安宁的举动能打击到这个男人就行了,而他必然要好好利用这一点。
“你是谁?”皇夜眼神阴冷的盯着他,刚才只注意关注宁柯,却忘了这个讨厌的男人。
想起刚才这个男人搂着宁柯,一副拥有她的得意模样,他就觉得满心愤怒,她是自己,他不容许别的男人得到她。
傅流云讽刺的勾唇:“我是谁很重要吗?你想打听到我的背景,然后用尽手段抹杀我?用强权争一个女人,你就不自信到这种地步?还是说你知道,你会败在我手里,她会选择我。”
皇夜的脸色顿时更阴沉了,冷笑几声,眼里满是高傲:“就凭你?我一点也不认为你会是我的对手。”
这个男人凭什么想和自己斗,他皇夜在女人方面从来还没有把别的男人放在眼中。
虽然出师不利,但也是因为他太心急的缘故,让宁柯难以接受,只要假以时日,自己认真的追求她,用尽努力讨好她,他不认为她会继续无视他的深情。
而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是她生命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很快会因为自己的存在而消失,不足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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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眼前这个男人,不过是她生命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过客,很快会因为自己的存在而消失,不足为敌。
何况他相信自己,更不屑用什么手段去打败这个男人。
傅流云无所谓的摊摊手:“那咱们就拭目以待好了,当然你想背后耍阴招来阴我,用不正当的手段取胜我也没办法。”
“你还不配让我用卑鄙手段。”皇夜冷哼,能让他使用阴招的人,就足以成为他的强大对手,他可不认为眼前这男人能达到这种高度。
“那就好,我相信公平竞争,我不会输给你的。”傅流云暗哼。
现在的条件对他有利,安宁对皇夜并不感冒的样子,而自己还挂着一个男朋友的名号,足以可以让他有很多机会打击到他。
哼,他一定要让这个骄傲的男人遭遇到最严重的挫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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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宁柯始终心神不宁,对于刚才发生的事情,很是在意。
宁柯侧头看着一脸冷然不说话的傅流云,他正开着车,神色间看似很平静,但是宁柯知道他心情不好了。
因为平时这个人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玩世不恭,满脸笑容的样子。刚才皇夜在他面前说的那些话,还是对一个男人的自尊心是很大伤害吧,而且自己身为女朋友,什么事情都没有告诉过他。
他对自己应该也是有所怀疑和失望。
而宁柯的原则是,竟然答应了暂时做他的女朋友,那么就应该好好的对他,直到这个承诺停止,做好一个女朋友的本分是她应该的,也是对他救了小菲顿的回报。
“流云,刚才的事情……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真的和那个男人没有什么关系?只是见了两次面,我也不知道他说话会那么过分。”她诚恳的说,请求着他的谅解。
傅流云哼了一声,闷闷的看着她:“莫名其妙就冒出个这么强大的情敌,我还真是毫无心理准备呢?看他的样子,是对你挺有意思的,看来你们之间确实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他不会这么自信。”
充满妒忌口气和不满,让宁柯有些冒汗。
没想到傅流云还真是介意,反应还那么大,不过一般人看到皇夜那些占有欲的动作和话语,不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才怪,而且皇夜也确实有提过要她做他的女人。
只是她完全没想到他居然就这样当着傅流云的脸说出来。
“我和他绝对是清白的,我向你发誓,绝对是他故意误导你。我还不至于和一个才见过两次面的男人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宁柯很是郁闷。
傅流云瞪着她:“既然你和他没什么关系,干嘛瞒着我他的事情,你告诉我,你和他两次相遇是怎么回事?”
“这个……”宁柯实在不想说,这两次见面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可是皇夜却两次都占了她的便宜。
这说出来肯定会让傅流云更冒火的,还是跳过好。
“你看,你不想说。我是你男朋友,难道都不能知道吗?还是说你有什么瞒住我?”傅流云的眼眸更加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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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不想说。我是你男朋友,难道都不能知道吗?还是说你有什么瞒住我?”傅流云的眼眸更加阴沉了。
谁知道一旁在津津有味吃着雪糕的小菲顿听到了,却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声插嘴:“哈哈哈,大蟑螂,你说对了,妈咪就是不想告诉你,她被那个比你帅的叔叔亲了小嘴嘴,是嫩嫩的小嘴嘴哦。”
宁柯没想到小菲顿居然会冒出这样一句话来拆自己墙角,顿时气得瞪眼,回头狠狠的剜着小菲顿,磨牙不已。
“你少插嘴,闪一边去吃你的雪糕。”
小菲顿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装可怜,心中却得意,让大蟑螂吃瘪是他最喜欢的事情,比起讨厌那么亲妈咪的大色狼,还是这个大蟑螂更讨厌些。
他宁愿妈咪和大色狼好,也不要和大蟑螂好。
所以他一定会不遗余力的破坏他们的。
傅流云顿时脸色一变,变得很难看,而且心里莫名的就升起一种生气的感觉,非常的冒火,那个男人居然真得手了,她居然真的被他亲了。
不爽,十分的不爽。
“你被他亲了。”他口气酸又妒忌,眼睛却不看她。
小菲顿立即插嘴:“是啊,是啊,妈咪的小嘴嘴被亲了,你很生气吧,你都没亲过,我和那帅叔叔都亲过了,所以我们才是一家的。”
宁柯立即拿起雪糕把这个闹腾的小家伙塞住,咬咬唇,心虚的看着傅流云:“亲是亲了,不过,是他强吻我的,我也很无辜。”
“你告诉我你和他没有关系,事实却是你被别的男人亲了,我这个所谓的男朋友还蒙在鼓里。”
傅流云生气到极点,一向言笑晏晏的脸浮起几分忧伤,颇有自嘲的意味。
“即使你不喜欢我,但是既然答应了做我的女朋友,那么也不用那么快就给我戴绿帽吧!没想到我傅流云纵横情场那么多年,也有被戴绿帽的一天,真是可笑到极点。”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想瞒着,就是怕你误会了。”宁柯很内疚。
戴绿帽,这关乎男人的尊严,谁都受不了,她能理解他的怒火。
“下车吧,你们家到了。”傅流云却始终不接受她的道歉。
停下车让她们下车后,就绝尘而去,宁柯万分无奈,知道他确实生气了,也没办法。
……………………………………………
回到家里,佣人却送来一封信来,宁柯打开,是一封钢琴的邀请赛。
这是邀请小菲顿是参加青少年钢琴比赛,获得第一名的有不少奖金,以往宁柯肯定很高兴。
但是这一回她却有种直觉,不想让小菲顿参加这比赛,不过这件事还是要问问他自己。
“有一个钢琴比赛想邀请你去参加,你想不想去。”
小菲顿看了下那比赛的名字,就不感兴趣的摇晃着小脑袋:“这个比赛的水准也不是很高,一群小孩子玩玩而已,人家才不想去。”
宁柯瞪眼:“口气不小啊,还说人家水准不高,你就很厉害了,你也不过小孩子而已,一副大人的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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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瞪眼:“口气不小啊,还说人家水准不高,你就很厉害了,你也不过小孩子而已,一副大人的口气。”
小菲顿得意昂起下巴:“我的水平自然比他们高得多,你没听到大师都说我的水平接近成年人吗?才和那些小屁孩不是一个级别的。”
宁柯想想,确实有名家这样对他评价过,那时她还挺惊奇,收养了个天才儿童。
现在想想却有些疑惑,到底是怎样的家庭,能培养出这么厉害的天才孩童呢!必定是付出了很多心血和请了名家来教导的吧!
而这样的家庭一般都不是普通的家庭。
“小菲顿,你对过去生活的家庭,真的没有一点印象吗?你那么爱弹钢琴,难道有关于这些的都没有想起一点吗?”
小菲顿是被一个跨国的犯罪集团拐卖的,她当初遇到他,是被他跟在后面偷东西,可惜一个小孩子再机灵也很轻易被发现。
所以他被她抓住了,她惊讶的看着他衣服下不少伤痕,不忍心,就放了他。
谁知道这个孩子就一直跟着她不肯走,大大的眼睛里满是依赖和期待,她问了他的名字和家里,他却一问三不知,在有限的信息里,她知道他是被拐卖的,而且还是跨国。
她心里莫名的就产生了很怜悯的感觉,看到那么小的孩子如此落魄没有人保护,她那种不知哪里来的强烈母爱就升起了。
后来想办法将他收养了,给他取名叫菲顿,自由的意思,表示他已经摆脱了那些黑暗和痛苦,自由了。她
把他当亲生儿子看待,她有了这个可爱机灵的孩子相伴,心灵里缺失的那部分慢慢就填满了。
她感觉他就是天赐给她的孩子,命中注定他们要成为母子,她和他之间的感情也很好,别人压根看不出他们没有血缘关系,感觉就像亲母子一样。
她以前并不太在意他的身世,可是现在想想又觉得有些疑惑。
小菲顿听了顿时小脸塌下来,脸色闷闷的:“不知道,我想不起来,我那时那么小,只记得有一天不认识的坏人把我抓走了。”
然后他紧张的拉住宁柯到底手。
“妈咪,你为什么问我这些事,难道你要把我送回去吗?我不要,不要离开你。”
宁柯看着他满是不安的眼睛,急忙安抚:“没有,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小菲顿对于以前的事情似乎也是一点也不想想起的态度,恐怕他记住的都不是什么好的记忆,幼小的心灵里就潜意识的想不起了,宁柯也不忍心逼他。
反正无论他是谁,她只知道他是自己可爱的儿子就行了,别的事情,她不想管那么多。
……………………………………………………
傅流云生气了。
宁柯一连几次打电话给他,都被他哼着声挂了,弄得她更内疚了,因为很少见他这么生气,这一次看来真是恼火了自己。
她也没办法,想着他还在气头上,心情不好,还是少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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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办法,想着他还在气头上,心情不好,还是少惹他,等过两天他冷静下来了,她再上门诚恳的表示道歉,相信他不至于再和自己怄气。
一大早宁柯回到花店上班,店长就满脸笑容的走出来,惊喜的说今天接了一笔大生意。
有个有钱人订了几个名贵的插花,每个都是几千块的,大手笔得很,让店长欢喜到了极点。
“不过他是个颇有品味的人,对于插花作品的要求也比较高,所以他说要亲自来和负责插花的员工沟通,让我们明白他想要追求的那种艺术感,将他喜爱的因素融入作品中。”
“这样很好呀,店长,这种贵客,一旦让他满意了,以后就会成为我们忠实的客人不断光顾我们,然后他又能介绍不少大客来,这是个相当有价值的客人,店长我们一定要抓住机会。”
宁柯听了自然也很高兴,遇到这种大方得压根不计较价钱,只讲求艺术感的客人,是最好的事情,既可以激发员工的创造力,又能赚到不少钱。
遇到有品位的客人,能大力提升她们店的品质。
“是啊,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安宁你一定要好好努力,想办法让这位客人满意你的作品。”店长鼓励的拍拍她肩膀。
宁柯顿时惊讶了:“我?让我去做吗,这种大生意一般都是店长你亲自来的呀,怎么突然找我。”
店长笑眯眯说:“那客人看过我们店里的作品,最喜欢就是你的花卉设计,说你的作品很有灵气,而且有东方韵味,非常符合他想要追寻的感觉,所以他就指名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加油啊!”
宁柯听了也蛮高兴的,有人欣赏她的作品,还能看出她作品中的东方流派风格,她也有种找到知音的感觉。
虽然插花只是为了赚钱,但是工作的愉悦还是来自客人的欣赏,有人欣赏,她自然对这位有品位又有钱的客人充满好感。
“好好,没问题,我一定会让他满意的,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呢?我得好好准备下,这个是挑战啊。”宁柯立即变得很有冲劲了。
店长感激的握住她的手:“就知道你是我们店的幸运星,这次又带来好运了。不过安宁你是该准备下,这个客人我见过,虽然带着墨镜看不太清楚样子,气质和身材真是一级棒,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风度的帅男人。他那么欣赏你的作品,一定会对你有好感的,你都单身那么久了,不妨抓住下机会。”
宁柯汗颜,店长真爱当媒婆,一直看着她单身,真是不遗余力的给她介绍了不少男人。
“谢谢,店长,不过我暂时还没有谈恋爱的冲动。”
“见了他你就有冲动了,必定恋爱的荷尔蒙噌噌的飙升,如果不是我已经有了丈夫,我遇到这么年轻英俊迷人的男人,一定不会放过,他真的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店里的女孩子都迷死了,不过我只关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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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长把那男人夸得天花乱坠,宁柯却只能暗暗翻白眼,还冲动呢,现在她对男人的事情实在很头痛。
皇夜和傅流云已经够她头痛了,她可不想更头痛,现在就是天神下凡,她也没有心思谈恋爱。
“好吧,谢谢你。”宁柯不想她再乱夸,急忙答应了下来。
反正人家既然是那么有魅力的男人,自然是抢手货,一早就有女朋友的,怎么会轻易看上她。她一点也不担忧,反而是这个客人的要求还没确定,让她有点紧张。
店长说他下午会来,宁柯听店长说了他喜欢的花材后,就亲自去花库去挑选新鲜又漂亮的花材,每一支花都是精挑细选,饱满而色泽娇艳,非常的漂亮。
然后她又去挑选了几个东方风味的陶瓷花瓶,让客人可以选择。
她一向工作认真,力求完美,而因为这个客人还没到来就让她充满好感,所以她特别的用心。
“来了来了,安宁,快来门口欢迎这位先生,坐着名车来的,果然我没看错,是个大客户。”店长突然激动的走进来,拖着正在修剪花材的宁柯。
其他女孩子也眼睛发亮,笑嘻嘻互相推搡着走出去,大家都对这位贵客很感兴趣,热情得要命。
宁柯只好放下手中的东西,也摆出最专业的笑容,她向来对客人良好服务态度,都是店里有口皆碑的。
店里一大群女孩和店长都出去了,宁柯跟着她们走到门外的停车处。
一辆黑色低调奢华的宾利停在门口不远。
店长立即笑容满脸的迎上去,司机从前面走下来,快步的走向后面的车门,然后恭恭敬敬的拉开车门。
店里的女孩顿时都冰住了呼吸。
宁柯觉得有些怪怪的,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
然后她看到一条修长的腿从车里伸出来,意大利手工皮鞋,做工优良的黑色西服渐渐映入眼中。
宁柯眼皮一跳,觉得有点熟悉。
“皇先生,你好,欢迎你亲自光临。”店长热情的开口。
宁柯顿时皱眉,皇先生?不妙,她正好认识一位姓皇的先生,但是这个人该不会是?
她急忙盯着那个从黑色宾利上走下来的男子,他身材果然如店长形容的那么修长有气质,打扮穿着也很优雅,东方人的面孔却轮廓深邃,比西方男人更多了一份精致的美感。
他带着墨镜,举手投足尽显优雅风范,对店长也很有礼貌的微笑点头,引得后面的几个好店女孩子都低声惊呼好帅,笑嘻嘻的讨论着他多么俊。
宁柯却自打看到他那一眼就僵硬了。
怎么会那么倒霉,这个皇先生,居然真是她认识的那个皇先生,她刚才那种遇到知己和财主的喜悦感顿时消失了。
这个男人明明就是那种日理万机,百事缠身的大忙人,哪里可能会有空来挑选什么插花。
而且还刻意指名自己,分明就是来刻意刁难自己的,因为上一次她给他的难堪也够大的,这么高傲的人,肯定忍受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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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刻意指名自己,分明就是来刻意刁难自己的,因为上一次她给他的难堪也够大的,这么高傲的人,肯定忍受不了吧!
宁柯一想到自己那种期待就觉得讽刺,什么知己什么财主,这分明是自己的灾星嘛,而且已经设计好陷阱让自己往里面跳了。
她顿时觉得有气无力了,心中气闷又抗拒。
店长却迎着皇夜走过来,微笑着指着宁柯,自豪的介绍:“这位就是我们店里的首席插花师,她的作品你也欣赏过了,她的风格在我们店里确实很有独特风格,浓浓的东方风情,自然流派的写真风格,很受高层人士的欢迎。相信她会做出让你满意的作品。”
皇夜带着墨镜的眼睛看不出神色,却笑着大方的伸出手,修长的手指举在宁柯的面前,白皙的手指显得很美很优雅,让周围的女孩子都有点失神。
都说看一个人的尊贵程度,是看他的手,很显然这双有力而优雅的手,很能印证这句话的实在。
他伸手的姿势是那么随意,却带着别样的贵气,能得到他如此对待,让人觉得备受看重。
大家顿时都羡慕的看着宁柯,觉得她能握住这么个魅力男人的手,非常叫人羡慕。连店长也没受到这种尊贵的待遇呢。
宁柯却失神的垂下眼睛,怔怔的看着他的手,一瞬间脑海里闪过很奇怪的感觉,很多纷乱却不清晰的画面快速飞过,每一张都有这么一双修长的手在握住一个女子的腰,手,那双手温柔的落在每一处,时而有力时而轻柔,却带着难以言喻的感情。
宁柯顿时怔住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她看着他的手会突然联想到那么多莫名其妙的画面。
可是这一只手,从指甲到血管的分布都让她觉得熟悉,好像她曾经放在心手仔细端详过似的,熟悉得令人心一阵难受。
“安宁,你在干什么,皇先生还在等着你握手呢,快。”店长见宁柯居然在发呆,将皇夜晾在那里,显得真是十分的不礼貌,不禁急了。
这个女孩子勤奋又热情,对待来店里的客人都是很好礼貌的,这是第一次如此失态。
而且并非因为惊喜过度,或者被眼前男人的魅力迷住而失态,而是一种不乐意、不开心的样子,这让她很惊讶也很担忧,安宁似乎对这位客人不怎么喜欢,可是这种贵客,她们是得罪不起的,所以她不得不提醒她。
宁柯看到店长猛看自己打眼色,示意自己别失礼。
她才惊醒过来,虽然不情愿,但是她还不至于让店长难堪,而且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和皇夜之间认识,否则就更麻烦了。
只能保持勉强的笑容,伸出手:“欢迎你,皇先生。”
她的口气淡然有礼,是那种正经对待普通客人的态度,显得有些疏远。
毕竟自从那天在餐厅里争吵后,她对他的印象就非常差,。
她的手却被皇夜整个手掌包住了,他的手心烫热,热得让她觉得不自在,他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却没有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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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却被皇夜整个手掌包住了,他的手心烫热,热得让她觉得不自在,他用力的握了握她的手,却没有放开。
“我喜欢你……”他突然开口说。
周围顿时响起低低的惊呼。
宁柯顿时一怔,不明白他这样当众说这种话是什么意思,上次餐厅的事情还不够闹心吗?
她觉得又气又尴尬。
却又听到他慢悠悠的接口:“……的插花。”
周围的人顿时松了口气,而宁柯闹了个大红脸,瞠目结舌看着他,他却很有风度放开她的手,不再看她,向花店里走去。
好像压根忘记了她这个人似的,仿佛刚才的举动也不过是兴之所至的举动。
宁柯回头看着他的背影,手心还残余着他的温度,心里却很窝火,他故意这样整她的吧,误导她生气,又说那种话,气死人了。
“安宁,你脸红了。”几个花店里的同事八卦的围上来。
宁柯尴尬的笑笑:“有点热。”
同事安妮满眼羡慕的看着她,惊叫起来:“我刚才还以为他要向你表白了,谁知道居然说喜欢你的插花,害得我好紧张的。”
另一个同事艾薇不以为然的插嘴:“怎么可能,那种有钱有身份的人,怎么随便就看上了我们这些普通的女人,唉还是别做梦了,那些人的世界离我们远着嗯,何况安宁还是个单身妈妈,谁想当个免费爸爸呢!安宁你可别多想,那种男人肯定很多女人的,你若动心了,肯定没好下场。”
宁柯只能尴尬的点点头:“我从来没多想过,他对我来说只是客人。”
艾薇突然眼睛一亮:“安宁,你需要一个助手吧,要不我当你的助手,这样可以做得更好。”
宁柯本来就不想喝皇夜单独在一起,听了自然答应。
“艾薇,你的手艺也不错,要不我推荐你去给他做,我突然想起下午酒店里还有花卉布置,我要出去一下。”
“好啊,好啊,我一定会完美完成的,让他满意到极点。”
艾薇听了自然更高兴,漂亮的眼睛都闪闪发亮了,她是个长得挺漂亮的金发女孩子,平时就挺多男孩子追求的,是个大胆又火热的女孩。
刚才看到皇夜,眼睛都大了,虽然她也见过不少帅哥,但是这种东方帅哥,还是如此魅力无限的男人,还真没试过。
看到他对宁柯有点特别,她都有些妒忌了,因为在她看来,宁柯那种寡淡的脸容,平板的东方女人身材,实在很平淡,哪里像她们这些西方女孩那么火辣性感。
这个帅哥肯定是没注意到她,才会这样。喜欢就去追求,就是她的个性,她可是票选的花店里最迷人的女店员,可不能输给还不如自己的宁柯。
宁柯松了口气,对于艾薇的想法,她自然也能了解一二,不过这反而能帮自己摆脱皇夜,也是好事。皇夜既然只是想找个女人玩玩,那么艾薇这种火辣的性感美妞,正好合他的心意了。
也不用他老是对自己纠缠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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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用他老是对自己纠缠不休。
宁柯带着艾薇去找店长,店长正在拿红酒招待皇夜呢,宁柯看到他坐在沙发上一副尽在掌握的姿态,就觉得冒火。
“店长,我忘记了告诉你,今天下午酒店里有个会议的布置设计要验收,这个是我负责的,我恐怕没有时间给这位先生插花了,不过我推荐艾薇来接替我,她对东方式插花也很有研究,就她吧。”
她笑着将艾薇来出来,艾薇立即热情的说:“是啊,我也可以做的,店长,你让我来吧,酒店里的布置可少不了安宁。”
皇夜拿着酒杯的手一顿,脸色顿时变得不怎么好了。
他抿唇轻哼:“这就是你们对待客人的态度吗?答应下来的事情却无法做到,只会滥竽充数,这样的服务态度,我看你们店离倒闭也不远了。”
他讽刺的语气让店长顿时尴尬起来,急忙礼貌的陪笑:“不、不是这样的,皇先生,你别生气,我们并非想要怠慢你。”
她着急的回头瞪着宁柯,压低声音:“安宁,你怎能这样不给我面子,这是重要客人,我们得罪不起,而且你之前都没提过酒店的事情。”
宁柯急了,她真不想留下来和皇夜单独相处:“店长,酒店的项目才是最重要的项目,这个项目砸了,我们的努力就白费了。”
店长拍拍她的肩膀:“我去跟进就行了,你就留下来吧!别让客人失望。”
“可是那项目一直是我沟通和跟进的……”宁柯无奈。
“难道店长我的能力你都不相信吗,放心吧,没问题的,你就安心给这个客人做出满意的作品吧,别再为难我了。”
店长带着哀求的目光看着宁柯,宁柯想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看来或许我的眼光有问题,本来挺欣赏你的插花风格的,不过没想到你这么不自信,居然要推三推四,看来你的水平也不怎样嘛,我或许该到其他店里去看看。”
皇夜懒洋洋的站起来,作势往外面走去。
店长顿时急了,一推宁柯,宁柯无可奈何,明知道这个男人是故意的,她却没办法。
何况质疑她的插花水平,也让她听生气了的。
“皇先生,请留步,我还没插出你的作品,你就这样轻易下评论,是不是太傲慢呢,我有自信能让你满意。”她恼火的看着他。
皇夜回头,唇微微勾起:“很好,我就给机会你,如果你不能让我满意,那么你们店就等着倒闭吧!”
宁柯心下更沉,这家伙果然是来找茬的,自己可不能让他得逞。
……………………………………………………
店里专门的插花室内,房间里布置优雅,摆放了很多画幅和干花设计,还播放着音乐,颇有情调。
宁柯的心情却并不好,将花材和工具搬进来来,皇夜就示意帮忙的艾薇出去,艾薇一脸失望的样子,还不甘的看了一眼宁柯。
宁柯知道她起码要受艾薇几天冷眼了,答应了她的事情没做到,因为皇夜说太多人会影响他的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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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知道她起码要受艾薇几天冷眼了,答应了她的事情没做到,因为皇夜说太多人会影响他的灵感。
宁柯暗哼,才两个人,就叫很多人?而且灵感受到影响的该是她好不好。
皇夜随意的在房间里走动起来,翻着书架上的唱片。
“你那五十万那么快就还了,我本来想说算了,不用你还了。”他随意的说起这件事,口气轻松。
宁柯却被气得噎住了,忍耐着:“你这句话就不可以早点说吗?”
早点说会死吗?等她厚着脸皮向傅流云借了钱还给他后,才说这种话,简直气死人。
幸好傅流云虽然生她的气,却没有拒绝她的请求。
“啊,我怎么知道你动作这么快。”皇夜无辜的耸耸肩。
宁柯不禁磨牙,她不想因为那件事和他再有联系,所以才痛下决心负债还了他的钱,现在想想那五十万,真是心痛,要工作多少年,她才能还给傅流云啊!
“反正你也不在意五十万,既然不打算让我还,那你就还给我吧,这对我来说可是很大笔数目。”宁柯厚着脸皮开口。
皇夜轻哼一声:“五十万对于你的男朋友来说,不过是小数字,你何必装得那么穷,身为有钱人的女朋友,他难道还能亏待你?”
他的语气极其不悦,其实想想也知道她能从哪里立即弄出一大笔钱来。必定是上次那个敢挑衅自己的男人给她的,他可不想要那个男人的东西。
“他是不会亏待我,但是我借了的钱必定会还。”傅流云自然不会向她要钱,她却不能不还,毕竟她以后是不会和傅流云在一起的。
她也没有什么资格去用他的钱,何况她不想欠任何人的。
皇夜看着她那坚定的表情,虽然她的口气不好,但他却意外的满意了。看来她和那个男人关系也不怎样嘛,连那个男人给她的钱都分得那么清楚,证明他们两个的感情不深,她也并不依赖傅流云。
而他也不想她依赖那个男人。
“想要回那五十万吗?也不是不可以,有个很简单的条件。”皇夜抛出一个诱饵。
宁柯听了前半句本来很高兴的,听到后半句却满是警惕的看着他:“你又想怎样?不正当的要求,我可不会做,你也别浪费口水”
皇夜斜睨着她那满是戒备的脸容,轻哼:“放心,我没打算让你陪我上.床,你还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宁柯脸顿时红了,谁叫他上次提出那些要求,难免她会误会。
“说吧。”如果不是那些要求,她还是能接受的。
皇夜想了想:“很简单,我只是提一个问题,你只要答是或者否就行了,但是必须诚实,然后这五十万,就还给你。”
宁柯顿时瞪大了眼,就回答是和否,就行了,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居然没有可以刁难她。
这到底是个什么问题呀,肯定有古怪。因为太容易了,宁柯反而犹豫起来了。
“看来你不想回答嘛,那就算了。”皇夜无所谓的摊摊手。
宁柯顿时急了:“答就答,谁不敢了。”为了五十万,就是让她断头的问题,她都得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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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顿时急了:“答就答,谁不敢了。”为了五十万,就是让她断头的问题,她都得答。
皇夜挑眉:“很简单,你是不是已经和傅流云上过床?”
他轻慢的话音刚落,宁柯就闹了个大红脸,瞪大眼睛无语的看着他,一副被雷劈到了的样子。
这个男人怎么好意思问这种问题,这是**又极其让人尴尬的问题,让她也不好意思回答了。
皇夜看着宁柯涨红了的脸,双眸带着懊恼,闭着小嘴不做声,他更加挑衅的抬抬下巴,拉长了声音:“五十万。”
“你……不要脸。”宁柯脸更加红了,只能磨着牙,憋着气低声说,“没有。”
皇夜顿时眉开眼笑,心情舒畅无比了。
在这个男女关系混乱的时代,不是男女朋友都能上.床,更何况身为男女朋友,在这种开放的国度,有过亲密关系是理所当然的。
他也曾想过那个傅流云是不是已经占有过她的身体,可是每次这样一想,就觉得非常难过,可是这却是不能回避的现实问题,让他很是烦恼和妒忌。
所以一定要问清楚她答案。
可是她的答案却出乎他的意料,其实他虽然心痛,却也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听她亲口承认她和那个男人的亲密关系。没有想到她却羞恼的说没有。
他努力的想压抑住喜悦的笑容,心却真实欢喜透了。
没有男人会喜欢自己的女人曾经和别的男人亲密过,他能接受,却也同样有心结,现在这个心结解开了,他心情好得很。
至少这又证明了她和那个傅流云,关系并没有想象中好,连这种事情没做的情侣,感情最不稳定了。
“好,以后也不许和他上.床,当然也不可以和别人上.床。”皇夜笑眯眯的说。
宁柯顿时更恼火了,她为什么要和他讨论这种问题:“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你也管得太宽了,这是我的**。”
“哼,谁说没关系呢!因为你以后就由我来负责,也只能和我做这种亲密事情,我当然要提前警告你别出轨。”皇夜理所当然的说。
宁柯彻底无力了,不知道他哪里来那么多理所当然的态度。
算了,这个男人臆想症过度,她和他认真去吵,那就只会越来越纠结,就当没听见就是了。
“敢问先生你还插不插花?”她忍耐着胸口那道郁闷的气,努力的摆出专业的笑容,心中大声喊着不能得罪客人,不能得罪客人。
即使想一脚踹他出去,也要忍到了收了钱为止。
皇夜心情大好:“当然要了,不过我的意见一向比较多,你得多多忍耐才好,毕竟我是大客人,你们店长吩咐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对不对。”
“我会的。”宁柯咬牙切齿。
整个下午都在皇夜挑剔的眼光中消磨殆尽,宁柯觉得自己这辈子所受的气,加起来都不及这一次多。
这个皇夜真是个怪胎,他足足浪费一个下午的时间和她渡过,最后就真是捧着几盆插花回去了,没有对她做过分的事情,也没有占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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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对她做过分的事情,也没有占她便宜。
随后两天皇夜都以这样的方式和她渡过,基本上都表现得很耐心,也很有绅士风度。
她不禁想到温水煮青蛙,他大概是想挑战个难度大的游戏吧,越是无法得到的,就是这种花花公子最喜欢的挑战的,否则她真是难以想象,一个花花公子那么有耐心陪她玩这样的游戏。
然后很快她就明白了,花花公子的本质是,可以耐心的追求着一个,然后迅速勾搭上另一个,因为她无意中看到艾薇上了他的车。
宁柯不禁失笑,自己的猜想确实实现了,她却开心不起来。但是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呢,就别自寻烦恼了。
……………………………………………………
过了两天,宁柯再次打电话给傅流云,他终于没有挂掉她的电话了,而且约定晚上留在家里等她。
宁柯提着花篮,还有自己做的小曲奇上门,总的来说她还是很有诚意和真心的,毕竟傅流云救了她儿子,还借了她五十万,她怎么也不想让他太难受。
响了门铃后,是傅流云亲自来看门的。
这几天他的样子似乎变得有些憔悴,而且看着宁柯的眼睛有些埋怨呢。
“这几天你竟然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给我,一个也没有。”傅流云瞪着她,强烈指责。
宁柯无辜的看着他:“你一直挂我电话,我想你还在气头上,就等着你气消了再道歉。”
傅流云顿时一脸无语,有气无力的瞪她:“如果我一直都不气消呢,你就打算不理我了?”
一般男女朋友之间争吵,不都是一方理亏的赶快讨好另一方的吗,他等了几天,等得差点没耐心了,她都没反应。
没有见过道歉的,能这么理直气壮的采取冷处理,把他一直晾到不生气为止,他真是服了她,一点都不安排理出牌,让他倍受打击,感觉自己的计划都弄得一塌糊涂了,他被她弄得要崩溃了。
“这个……我觉得你还不至于那么幼稚吧,作为一个有风度而成熟的男人,我知道你一定很快会想明白,并且原谅我的。”宁柯笑眯眯的恭维。
傅流云更加无力了,有什么气都发不出来了,这个女人就是棉花,一拳打过去都无力,四两拨千斤的法子运用得很好。
“说到底,应该是你心里其实对我的感觉不在乎,所以才会这样吧!”
他苦笑了下,口气难免黯然。
“若是别的正常男女朋友,一定会努力的讨好道歉,直到我气消为止,而不是冷处理了我,你还真是……让人咬牙切齿,让男人的自尊受到最大的打击。”
宁柯看到他那么沮丧的样子,心中感觉真有几分抱歉,他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她其实心里对他确实缺少那种男女间的甜蜜爱情。
所以她不可能像那些在乎对方的情侣一样贴心。
“对不起,流云,我不知道你会想那么多。”
傅流云口气落寞:“那你以后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我也想得到别人真正的关心,而不是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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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流云口气落寞:“那你以后就不能对我好一点吗?我也想得到别人真正的关心,而不是敷衍。”
“我……”宁柯听着他那黯然的脸容,心中有些难受,虽然这个男人真真假假,太过花言巧语。
可是此刻那种落寞的神色,却是真真切切的,让她看得也难受。
“算了,我原谅你了,我相信他吻你,是你被逼的,作为你的男朋友我该和你同仇敌忾,不该怪你。”
傅流云苦笑将她拉进来,将鲜花摆在桌子上。
宁柯走进去,看到桌子上放了很多酒,不禁惊讶:“你打算开派对吗,拿这么多酒出来。”
傅流云不在意的说:“难道只有开派对才能喝酒吗?我庆祝你终于上门道歉了,我们重新和好也行吧。”
“这也可以庆祝?”宁柯无语。
只能坐下来,不过她倒是要先提醒一句。
“流云,我一会儿就要回去的。”
傅流云一愣,失落之色一闪而逝:“你是上门道歉的,就不能多陪我一阵子?”
“小菲顿在家我不放心,所以我不能停留太久。”
而且虽然他说原谅了自己,可是看他的样子,还是心情不太好,还打算喝了那么多酒,她不想惹出什么事来。
什么酒后乱.性的,她不想闹出这种事情。
傅流云勉强笑了一下,一双桃花眼却带着自嘲和伤感:“就知道你是个好母亲,小菲顿有你这样的亲人真好。算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我明天再去找你,不过今晚我就不送你了,让司机送你回去。”
宁柯没想到他这么轻易就放过了自己,总觉得他今晚的情绪和行为都不太对,一点也不像平日那种难缠、无赖加厚脸皮的态度。
“流云,你……没事吧?”她忍不住担忧的问。
傅流云耸耸肩,帮她拿起外套走出去:“我能有什么事呢?快回去吧,今晚我也想早点休息。”
宁柯只能站起来:“那你好好休息。”
然后出去,傅流云的司机送她离开,回到家中,才发现自己的手机遗留在傅流云家里。
宁柯顿时拍拍自己的脑袋,那么粗心,最近工作忙,随时都要和店里的同事保持联系。
那个司机刚回去了,傅流云又不太开心的样子,宁柯也不好意思麻烦他们。
自己只好再次打车过去。
这次是佣人开门,她说明来意,女佣就让她进去了。
她走到大厅里,却看到傅流云在喝酒,不过一个小时左右,他真喝了不少啊,瓶子空了一半。
宁柯很吃惊,高兴也不至于喝那么多吧,而且明显他就是不高兴。
“你怎么又来了?”傅流云喝得已经半醉了,抬起头,迷惑的看着她。
宁柯没好气:“我掉了手机在这里,你不是说要早点休息吗?干嘛自己一个人喝闷酒,还喝那么多,你就不怕酒精中毒,别喝了。对身体不好。”
她去抢他的酒瓶,却被他冷冷的推开。
“要你管,反正你又不是真的关心我,少装出一副同情的模样,我最讨厌你们这样一副为了责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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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老婆风铃铛超级好看的新文《爱的欺负:贴身小老婆》:经常被他强行掠夺不说,而且还非要把她安排在身边当助理,她强烈□□“老婆当助理不适合”,他邪恶地笑着“我觉得老婆当助理很适合,有事老婆干,没事干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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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你管,反正你又不是真的关心我,少装出一副同情的模样,我最讨厌你们这样一副为了责任的样子。”
傅流云喝酒后,口气非常恶劣,充满了浓浓的讽刺,一点也不客气。
宁柯震惊,没有想到他居然对自己态度那么恶劣,因为这一年来,他都是一副讨好自己,平时笑容相对,无论自己怎么对他,都像打不死的小强似的好脾气。
可是喝醉了酒,却像换了个人似的,应该说这是酒后吐真言吗?
那么平时他对自己的态度都是假的,现在这才是他真正的面目,对自己真正的态度吧!
宁柯心有些寒,感觉自己突然看不懂这个男人了,虽然她也从来都没试图去了解,她知道傅流云是个复杂的人,但是没想到他隐藏了那么多面。
“流云,我只是劝你别喝那么多,你需要态度那么恶劣吗?”宁柯惊讶万分的望着她。
这种被蒙骗的感觉真不好,她即使对他没有男女感情,但是至少也当他是朋友,被他这样说,她心里也难受。
傅流云哼笑一声,边拿着酒喝边满不在乎的说:“我对你好是理所当然的吗?你凭什么认为一个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我像那样的傻瓜吗?何况我努力讨好你,你还不是一点也不放在心里,简直浪费我精力。”
宁柯倒抽了口冷气,没想到他越说越过分。
喝了酒的他简直像精神分裂的一样。
“傅流云,你这是什么意思?”她也有些生气了。
什么叫无缘无故对她好,是浪费精力?意思是,他那些好,都是装出来的吗?
傅流云妩媚的桃花眼流动着讥诮的光泽,口气充满了恶意和尖锐:“你不是一直不信任我,觉得我对你的好不像真的吗,无论我对你怎么好,你都保持距离感,不会将心交给我。”
宁柯一震,没想到他能看出自己内心深处的不信任。
“安宁,你的心肠确实比我预料要硬得多,费了我好大的力气接近讨好你,不过我告诉你,哈哈,我就是玩你而已,我接近你是有不良目的的,甚至救菲顿都是有安排的。怎样,被我骗了那么久,是不是觉得很自己很愚蠢,很生气。安宁,你这个蠢女人。”
宁柯被他讽刺得脸一阵红一阵白,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受。
没想到今晚会发生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让她无意之中看到了傅流云的恶劣真面目,这一切来得太突然,他的态度突变得太厉害,让她毫无心理准备,完全不知所措。
他大言不惭的说靠近自己是不怀好意,说自己是个蠢女人,被他骗了。
她确实很生气,想要上去给这个无耻的男人耍一个巴掌,可是她毕竟还是存在理智,何况对着一个发酒疯的男人,动手也没意义。
她气得握拳,觉得自己的头脑都被这突发事件弄得一片混乱了。
她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咕噜咕噜的喝了半瓶,才将自己的怒火压下,她需要清醒一下,理清楚自己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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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抓起桌子上的酒瓶,咕噜咕噜的喝了半瓶,才将自己的怒火压下,她需要清醒一下,理清楚自己的情绪。
傅流云看着她气呼呼的喝酒,特别恶劣的歪着头鄙视的盯着她,眼眸深处有种疯狂的情绪,好像黑洞一样旋转吞噬人。
“蠢女人,很生气吧,是不是很想杀了我,来呀,来向我报复啊,有点骨气的话,就该拿起酒瓶砸到我头上来。”
宁柯握住酒瓶,眼眸却慢慢平静下来了,和一个疯子比疯,她也会变疯子。
“傅流云,既然对我不是真心的,既然怀有目的,干吗不继续瞒下去,就像刚才我第一次来到时,那样虚情假意,你的目的还没有达到吧,你的计划应该是继续讨好的吧!突然闹出这一场来,拆了自己的台,到底是我蠢,还是你唇呢?还是说你本质上是个疯子,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她讽刺的笑起来。
傅流云迷醉的脸容陡然变得苍白起来,不知突然在想什么,变得很呆滞。
然后他扫去迷茫伤感的笑容,邪肆的笑起来,像捡到糖果的孩子,洋洋得意。
“因为你是那么蠢,又是那么难搞定,我实在忍受不下去,然后告诉你这一切,会让我觉得好有快、感,刺伤你令人觉得特别舒服,我喜欢看到你那震惊受伤的表情,我喜欢看到你难过,难过得要命的样子,是啊,要让你今晚也觉得很难受,很痛苦。”
他笑着喃喃自语,抓起酒瓶胡乱的灌酒。
宁柯觉得他逻辑简直混乱得一塌糊涂,既然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不深,即使他伤害自己,难道自己会很难过吗?顶多是被骗的愤怒而已。
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他的行为更像自我发疯。
“傅流云,如果你的目的是想要我难受。那我很抱歉,我对你没什么感情,你对我的伤害微不足道,反而让我彻底看清了你的真面目。所以,我不痛苦,也不难受,只觉得无比庆幸。”
“你不难过?被我骗了,被我这样骂你,你也不难受?”傅流云的笑容僵住了,怔怔的看着她,流露出几分无措和迷茫。
“为你难过,不值得,你本来在我心中就不过是个死缠烂打的无聊公子哥儿,如果非要说对你有好感,那就是你救了小菲顿让我感激,既然你救也不是出于真心,那么这点感激也没必要了。”
宁柯冷淡的说着,今晚那种上门道歉的愧疚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傅流云脸色越发苍白了,嘴唇一瞬间失去了血色,痛苦的笑着。
“果然硬心肠……都是无情无义,硬心肠的人。”
宁柯深呼吸了口气,平静的说:“虽然不知道你今晚为什么这么反常,但既然你把一切都说清楚了,我也感谢你这么坦白,即使这种坦白让人不舒服。我想经历了这件事,我们以后都不可能成为朋友,希望你以后幸福,再见。”
宁柯拿起自己的东西,沉住气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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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拿起自己的东西,沉住气离开。
“对不起……”后面却传来淡淡的苦涩声音,带着复杂的情绪。
宁柯顿了一下,却再懒得理会,这个男人情绪化太厉害,她真受不了这么反复无常,心机深重的男人。
……………………………………
她走出花园,想着该怎么回事?
夜色浓郁,有些冷,她的心也有些累,今晚的事情太突然,却未必不是好事。
至少她不需要再面对傅流云了,也不会愧疚了。
“安小姐,请等等。”开门那个女佣追出来,声音焦急。
宁柯回头疑惑的看着她:“找我还有什么事吗?”
女佣脸色忧愁难过,她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婶,眉宇间笼罩着愁云,看起来很忧郁。
“我想替大少爷对你说声对不起,你不要介意,大少爷他不是有心伤害你的,刚才我在楼上不小心听到你们的争吵,他说那些话,不是故意的,他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宁柯没想到一个女佣居然跑出来替傅流云道歉,苦笑。
“大婶,你不必多说,他是个成熟的男人,该对自己的言行负责,而且所谓酒后吐真言,他说的那些话再真心不过了,你家少爷向来就没有几分真心,难得一次真心对我,我很感激他,至少我不用继续被愚弄。”
女佣顿时哑口无言,惆怅的叹气:“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说那些话,可是我服侍这孩子那么多年,对他最了解不过。他的心肠没那么坏,何况他追了你一年多,我没看过他在哪个女孩子身上花那么大的力气,他用了那么多苦心,难道就是想今晚这样伤你,将一切努力付诸东流?”
“我怎么知道,这些话你该问你家少爷。”
宁柯也觉得奇怪,但是傅流云这个人的性格,她从来就没看透。
对于他今晚的行径,自然也难以理解。
女佣悲伤的看着她:“其实我大概能猜到原因,你不知道吧,今天是夫人的死忌,大少的心情肯定很难受。”
宁柯一怔,今晚是傅流云妈妈的忌日?她心中的气顿时消了不少。
“可是他再难过,也不该拿我来出气。”
女佣摇摇头:“大少的发泄方式和常人不同,何况他不止难过,还很怨恨,心中充满了黑暗的情绪。”
“怨恨?”宁柯不解了。
“是啊,今天不只是夫人的忌日,也是老爷再婚的纪念日,大少小时候,夫人和老爷就离婚了,夫人病得很厉害,对于老爷的绝情也很伤心,却在老爷结婚那天接到现任夫人炫耀的电话,被活活气死的,那时大少爷就在夫人的床边,眼睁睁看着母亲死掉,受到了很大的刺激。”
女佣说起往事也很伤感,忍不住掉泪。
“怎么会这样?”宁柯没想到这种人间悲剧居然真实存在。
傅流云他妈居然是被继母活活气死的,那么他这个作为儿子的,该有多么的痛恨那个继母和父亲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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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流云他妈居然是被继母活活气死的,那么他这个作为儿子的,该有多么的痛恨那个继母和父亲呢?
“大少没了母亲在傅家活得很可怜,这些年来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没得到关注,父亲也从来不关心他的。而且老爷对现任夫人很好,年年都在结婚纪念日举办宴会庆祝,这更让大少备受刺激。所以每年今天这种日子,大少爷都会变得很狂躁很伤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经常做出很过分的事情来。”
宁柯听了心情顿时百感交集,压抑难受得很。
任何一个看到自己父亲在母亲的忌日,居然开宴会庆祝,谁都被会气疯吧,更何况庆祝的对象,就是害死他母亲的女人,谁能接受呢!
原来今天他那么反常的发疯,是因为这件事。
因为他觉得很绝望,被深深的伤害了,所以就想伤害别人,害得别人也难受和他一样伤心,陪着他难过,他的心才会觉得安慰。
“我不知道他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宁柯难受的说。
女佣点点头:“你不可能会知道,因为大少他觉得这是个耻辱,他不愿意告诉任何人。”
“这种事情,确实没人愿意承认。”宁柯叹了口气。
只要有自尊心的人,都不愿意别人知道自己那么黑暗的过去吧!她能理解,也知道这种过去的残忍。
女佣也叹气:“少爷平时总是装得那么快活,就是不想任何人看到他的痛处。其实你也不是第一个无辜受到牵连的人。”
宁柯顿时瞪大了眼了:“难道还有比我更倒霉的?”
“以前每年这天,都会有倒霉的人,好几个仆人都被他骂得狗血淋头不干了,而他事后也很内疚的,还发了一大笔钱给那些人补偿。所有,请你谅解,他只是这天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特别的想伤害别人,其实他并没有那么坏心。”
宁柯汗颜,想到刚才傅流云那些莫名其妙的话,什么你们都是那么无情无义,想来是把她当他父亲继母那些人来刺伤。
而且最后的时候,他还是压抑住了黑暗的情绪,对她说了句对不起。
只不过她那时很生气,以为他反复无常,又想搞什么鬼,想来他心里也难受,觉得自己做得很过分,所以心中愧疚吧!
………………………………………………
“你怎么又来了?难道还没被我骂够吗?”傅流云正放肆的狂饮着,突然又看到宁柯站在面前。
立即像撞见鬼一样吃惊,然后毫不客气的讽刺起来。
宁柯看着他喝得衣服都被酒湿透了,往日那双潋滟勾人的桃花眼,现在却只剩下浓浓的悲愤和压抑,就像个迷途的路人掉进了山崖,在崖底绝望的找出路。
却找不到,只能疯狂的发泄着自己的痛苦,却无力自救。
“傅流云,一个人喝酒有意思吗?摆出一副尖酸刻薄、讨人厌的样子,是不是觉得就能掩饰你自己心中的虚弱和痛苦,就那么怕别人瞧不起你,同情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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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流云,一个人喝酒有意思吗?摆出一副尖酸刻薄、讨人厌的样子,是不是觉得就能掩饰你自己心中的虚弱和痛苦,就那么怕别人瞧不起你,同情你吗?”
宁柯眼眸里带着锐利的光,刺得傅流云的心一震,握着酒瓶的手都僵硬了。
他傻傻的张着嘴巴,完全不能反应过来的样子。
随即他听明白她的讽刺,顿时冒火:“蠢女人,你在说什么,我根本不知道你说什么?滚,别烦着我,我最讨厌人摆出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
宁柯抱胸不屑的斜睨着他:“我也最讨厌男人一副落魄自虐的样子,有本事去虐那些伤害过你的人,去报仇,去解开心中的痛苦。只会窝囊的躲在国外有什么意义,最后只能让仇人看到你痛苦的表情而高兴,你以为谁会同情你?”
“你……谁要你同情,你怎么知道的?”傅流云震惊又气愤的瞪着她。
“被人知道了就那么可怕吗?如果觉得难堪,就该证明给别人看,你不是个只会惦记着仇恨,自我折磨的笨蛋。傅流云,你这个白痴,别人伤害了你,你就去伤害更无辜的人,你就会觉得快乐吗?你不过是个笨蛋而已。”
宁柯坐下来,拿起一瓶酒,拍开盖子,咕噜咕噜的狂喝了几口。
**的酒流过她的喉咙,让她也有了点醉意,思绪突然变得很遥远了,心变得飘渺了。
傅流云对她来说只是一个普通的朋友,可是今晚她却产生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对他多了份怜悯和柔软。
“傅流云,没有什么痛苦是跨不过去的,就看你有没有背弃一切的决心。为什么一定要被过去的痛苦束缚着活得那么难受,我们都有快乐的权利,只要你的心不绝望,就没有人能打倒你,即使是你最在意的人都不能。”
她叹息般深沉的话语,让傅流云听得很震动,一瞬间有种智慧女神降临指引他的感觉。
他痛苦的心一下子觉得没有那么痛了,可是嘴上却不肯承认。
“说得好听,难道你经历过这一切?否则你不会明白我绝望的心情,那种被至亲的人背弃,整个世界只剩下自己的感觉,你能理解那种孤独和无望吗?”
宁柯喝了一口酒,淡淡笑:“谁知道呢?我只知道,你需要一个人来陪你分享这份孤独,否则你会被自己心里的阴暗逼疯。”
傅流云顿时怔住了,那颗冰冷的心颤抖了,让他觉得另一种奇异的崩溃。
心中那堆积的黑暗,好像一下子被撕开了一条裂痕。
他不知所措的看着她。
“被我感动了?蠢男人,这只是回报你救了我的儿子,别多想,我才懒得同情别人。”宁柯哼了一声。
傅流云郁闷的看着她,心里百感交集,总之今晚的一切都脱离了他的计划,无论是他,还是她,在今晚这样的特殊日子,都变得真实而残忍。
明明两人都变得那么不完美,可是却让人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让他的心莫名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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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两人都变得那么不完美,可是却让人感到了一种久违的温暖,让他的心莫名的悸动。
那种被人关心的味道,很久没有感受到了,那种被人理解的感觉,更是让他难以言喻。
惊觉自己这种转变,傅流云顿时觉得很狼狈。
被一个自己利用的女人感动了,这还真是让他备受打击,明白觉得一切尽在掌握,觉得她是个傻瓜,被利用的人是她,可是如今却被这么一个蠢女人拯救了。
这种感觉叫人别扭到极点。
“蠢女人,救命之恩就想这样简单报答,才没那么容易,喝酒,今晚不折腾死你我就不姓傅。”
傅流云懊恼的打开了所有酒瓶的瓶盖,决定要让这个女人尝到嘲笑他的滋味。
“谁怕谁了,白痴。”宁柯也拿起酒,一点也不退缩。
两人斗鸡一样狂饮,最后不知喝了多少,烂醉如泥。
早上起来,宁柯头痛得要命,却发现自己和傅流云搂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了。
“怎么会这样,你给我起来。”她头痛又懊恼的摇醒傅流云。
傅流云也揉着脑袋头痛的醒过来,迷茫的看了下周围的环境:“我怎么知道,不过你不觉得这场面很熟悉吗?电视剧里常演的,酒后乱情,显然,我们上.床了。”
宁柯顿时更头痛了,早知道就不该同情这个家伙,这是什么混乱场面。
…………………………………………………………………
“安宁,既然已经这样了,我会负责的。”傅流云死皮烂脸的追了出来,酒醒后,又恢复了那种小强性格。
宁柯边往外面走,边满心郁闷:“谁要你负责,只是躺在一起而已,又没有发生什么事,我又不是无知少女。”
傅流云顿时瞪大眼,暧昧的笑起来:“你又知道没有发生什么事?两个失意的孤独男女,互相用体温取暖,用身体的愉悦却减少心中的痛苦,这是很正常的事,所以,一、夜、情总是容易发生在痛苦寂寞的人身上。”
宁柯看着他那得意的样子,只觉得更无语,这个花花公子是真不懂,还是想故意坑她呢?
“傅流云,是你的智商太低了,还是你在低估我的智商,醉得像一滩烂泥,谁还有力气做那种事?你当你是超人啊。”
什么酒后乱情全都是小说骗人的,醉得一塌糊涂的人,压根连走路都摇摇晃晃,躺在□□就只想睡觉,谁还有力气做那种事。
真正的乱.性只不过是假装醉酒而已,醉酒不过是个借口。
傅流云顿时无语了,果然这个女人不容易被蒙骗啊。
“可毕竟还是躺在一张床了,我还是需要对你的名誉负责。”
宁柯翻白眼:“你当这是封建社会啊,别说没发生什么,就是真发生了,那也不代表什么,傅流云,你并不爱我,就没必要这样。我并没有生你的气。”
傅流云苦笑:“你真是现实,还牢牢记得我昨天的话,安宁,虽然我未必像表现的那样爱你,当也绝对不是对你没有感情,何况昨晚你那样……我真的很感动,从来没有一个人那么温暖过我,至少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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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惊讶的看着他,看到他眼里的哀求,想起昨晚女佣说到他的那些过去,心中恻隐,不忍再打击他,便点点头!
“好,但我不保证什么。”对于男女之间的爱情,她一向很淡泊,并不执著,甚至有时候认为在一起也未必要相爱,爱太容易无力,她更想找一个能理解自己,能互相体谅的对象,过着简单的生活就足够。
傅流云眼睛一亮,激动的一下子搂住她肩膀,在她嘴上亲了一下:“多谢。”
远处的花木中闪过一个隐秘的身影,记录了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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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赶回家后,女佣已经把小菲顿送去了学校,宁柯便洗澡整理好自己后,才去花店。
意外的是,今天皇夜没有来缠着她,弄得一向看惯美男的花店同事们,显得很失落,纷纷来问宁柯是怎么回事?
宁柯自然也不知道,只能说人家可能对她的风格已经审美疲劳了,大家失望而去。
其实皇夜没有来,她倒是松了口气,不知为何有点莫名心虚的感觉,怕见到他。
下午的时候,酒店的人员打电话来,让她去布置一个据说要用来接待东方来老人家的房间,那老人家喜欢古朴的风格,希望能摆弄几盆东方插花令他看了精神愉悦一点。
宁柯和店长说明了后,就带着花材开着车出去了。
去到酒店,有酒店的服务生帮忙将她的东西送上去,酒店经理将她带了上去,告诉她需要在哪里放置一些插花后就离开了,剩下她一个在房间里。
宁柯发现房间里已经布置得差不多了,甚至摆放了一些私人物品,听说那位老爷子今晚就要入住。
宁柯在洗手间插花一些瓶花后,将瓶花放在桌子上。
放完花后,她不经意看到墙壁边的高桌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有一对父母和一个打篮球的儿子,看样子应该是那个老人家和妻子以及儿子。
相框里的人笑容都很灿烂,看起来很开心,特别是那个儿子笑容特别的灿烂,宁柯看了一眼,总觉得有点熟悉。
哎看起来,竟然和小菲顿有点相似呢!
不过她倒是没有太在意这件事,弄好一切后,才发现天变得黑了,原来一场暴风雨将要降临了,她得赶快回去才行。
宁柯收拾好东西,从房间里出来。
可是刚走到楼梯那边,就被人捂住嘴巴,拖进了另一个房间。
她顿时大惊失色,这样的大酒店,居然会有人明目张胆的绑架,她极力挣扎,对方却将她制得紧紧的,无法挣脱。
被拖进去的那间房很黑,窗外已经下起澎湃大雨,即使叫喊,恐怕也没有人能听到。
她惊慌的想回头,可是那人却卡着她的脖子,让她转不过来。
宁柯觉得恐惧,然后感觉脖子上一痛,整个人瘫软了身子,昏倒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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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更新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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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觉得恐惧,然后感觉脖子上一痛,整个人瘫软了身子,昏倒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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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醒来,发现安安静静的躺在□□,只是睁开眼,周围的环境已经彻底变了。
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地方。
雪白的天花板上有木质的花型吊灯,不是酒店的设计,也不是她家里的。空气里有淡淡的花香,也有淡淡的光线从窗外传来,照得室内很明亮,很安静,安静得令人不安,有种压抑的感觉叫她心不由自主的惊慌起来。
她觉得头很晕,浑身的力气好像被抽掉了似的,似大病一场,但是她清晰的记得自己是在酒店房间出来时被人放倒了的。
那种大酒店到处装了闭路电视,应该没有人敢轻易动手,毕竟很快就会被发现的,被抓住的,可是居然真有人在酒店里迷晕了她。
而且看现在的情形,那个人分明得手了,而没有人知道,因为她既没在医院里也没在警.察.局,更没有在家里,显然已经落入别人的手中。
该死她这些年日子过得平静,压根没得罪过谁,她想不通自己怎么会成为别人暗算的目标。
她爬起来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穿着柔软的睡裙,简单的碎花田园风格,然后她一惊,紧紧皱起眉头来。
因为她低着头刚好看到自己吊带睡衣里的内衣,居然不是自己原来穿的那一件,这让她大惊失色,急忙撩起裙摆,当看到脸内裤都已经不一样时,她气得脸都歪了。
替她换了一件睡裙还情有可原,可是为什么连内衣裤都被换掉了,她只是晕过去了,又没有掉到水里,而且这么**的事情,即使是女的给她换的,也让她觉得很羞耻很气愤。
到底是什么人抓自己来的,还做出这种诡异的事情来。
宁柯越想越不对,急忙检查起全身来,这一检查立即让她又惊又怒,心脏紧缩,手指都攥紧了。
她撩起裙摆,怔怔的看着自己的脚,呼吸几乎凝滞了。
她、她看到了什么,雪白修长的长腿,原来是光洁无瑕的,没有一丝疤痕,可是现在被同事们都很羡慕的白腿上,一块块红色的痕迹,东一块西一块,而且面积挺大的,特别是大腿处,甚至有点淤青了。
这是怎么回事,宁柯觉得心一阵窒息,急忙脱去睡裙,这才发现,身上也是到处都是红痕,甚至连雪白的胸也不能避免。
宁柯顿时僵硬在那里,头脑一片空白,手指却颤抖起来。
虽然有想过自己被迷昏了,不会有什么好事。但是她醒来时觉得自己身处的环境还不错,顿时心存侥幸,以为自己只是被绑架了而已,那人不会对自己怎样。
可是现在看着满身的红痕,她身体都颤抖起来,眼圈都红了。
这么明显的痕迹,表示了什么?女孩子被迷晕后,最经常遭遇到的一种事情,居然真的发生在她身上了。
她被人迷.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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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人迷.奸了。
宁柯难以置信这件事,心里更觉得万分难过心痛,她真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竟然会遭遇这种横祸。
这种事情是任何一个女孩子都无法接受的,被陌生男人侵犯,还在昏迷中。
宁柯不禁跌坐在床边,鼻子酸涩,双手捂住脸,双肩不断颤抖,难过到极点,温热的眼泪从她指缝间落下。
这时候房门却咔嚓声开了。
“你醒了。”平静无比的男人声音从外面传来,不轻不重,却带着意外的温柔。
宁柯听到这把熟悉的声音,浑身一震,整个身体都紧缩了起来。
她觉得胸口的呼吸凝滞了,甚至有种冰冷在血管里蔓延开来,让她发抖不已。她不由自主放下手,震惊无比的抬起头,难以置信的目光从她睁大到极点的眼睛里射出来,射到门口那个置身在阴影中,却依然无比耀眼华丽的男人身上。
站在门前的男人依然那么俊美不羁,阴柔的脸容,强势魅人的眼神,唇边勾着淡淡的迷离笑意,似笑非笑,让人觉得温柔,却又心惊。
宁柯整个惊恐的跳到床里,立即用被子将自己脱剩内衣裤的身体包裹在被子里,她雪白的双手紧紧的抓住被子,露出颤抖的双肩,红红含泪的双眼愤恨又惊慌的盯着门口的皇夜。
她气愤看着门口的皇夜,一切都清楚了,原来是这个人把自己迷昏了带走。
想想也是,在那种酒店迷昏一个人还有办法带走,并且□□这些犯罪信息的能有多少个。可是她真的想不到是他,竟然真是他。
宁柯觉得心很痛,那种痛不止是因为自己遭到侵犯,更多是莫名其妙的失望和难受,虽然他一直纠缠着她,可是她从没想过他会是这种卑鄙无耻的人,在她的心底,从没觉得他会做出这种事,而且这些天来,他天天到花店和她一呆就是一个下午,也没怎么趁机动手动脚。
她不相信他会那么无耻下.流,可是眼前的事实却让她不得不面对这个令人痛苦的事实。
她觉得自己原本不在乎的心,却突然碎了,万般难受,很想哭很想发泄。
“干嘛那么戒备的样子。”
皇夜懒懒的依靠在门边,如海洋无垠深邃的眼眸流动着幽冷的银丝,他轻薄的眼神落在她身上,上下放肆的打量着,薄唇微微掀动,语气温柔到极致。
“何必遮呢,你身上我哪里没有看过,你现在遮也毫无意义,我看过你每一处,对,每一处。”
他沙哑低柔的嗓音从喉咙里发出,配合那温柔的笑容,如春夜里盛开的玫瑰,那么诡异而不协调。
让宁柯觉得身体一抖,窒息般的难受从胸口里蔓延着,他每一句话都像刀子刺在她身上,让她痛。
“你无耻,皇夜,你这个无耻的男人。”
宁柯气得眼泪直冒,眼睛通红骂起来,明明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却还用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说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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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气得眼泪直冒,眼睛通红骂起来,明明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却还用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说出来。
这种肆意玩弄女人,将她当玩物的轻薄态度,实在让人气愤又难受。
“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竟然做出这种卑鄙下.流的事情,迷昏我侵犯我,你怎可以这样过分。”宁柯哽咽的哭起来。
从第一次遇到他以来,她知道他是想得到她,要她做他的女人,可是至少她欠了他的钱,他也没有强逼自己,她觉得他再花心,也不会是强.暴女人的那种恶棍。
更何况自己只是拒绝了他而已,还不至于激怒到他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可是她看错了他,他根本就是一个禽兽,披着绅士外衣的恶狼。
皇夜听到她怒骂他侵犯她的话语时,幽暗的眼眸闪过一抹诧异,整个人明显怔住了,然后他视线落在她因为抽泣而颤抖的肩膀上。
看着她雪白的肩膀上那么红色的痕迹,那些被他用力擦过留下红痕的肌肤,他顿时心里明白过来,她竟然以为他侵犯了她。
他一时间觉得无比的愤怒,心底闷气翻涌,沉下脸来。
她竟然以为他是那人下.流的男人,趁她昏迷,然后玷污了她,
皇夜脸色瞬时难看到了极点,怒气上涌,却努力的压制着不爆发出来,本来该是他对她愤怒生气的,却被她醒过来后反咬一口,他也觉得难受了。
是啊,确实是他迷晕了她,但他还不至于在她昏迷时做这种事,即使要强逼她,他也会光明正大的在她醒着时,他皇夜还不屑迷.奸这种手段。
她身上之所以有那么多的痕迹,不过是因为他生气之下,将她剥光丢掉浴缸里,然后将她狠狠的清洗了一遍。
因为他要洗干净她,将别的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洗掉。
自从他派去监视宁柯的人,发现她在傅流云家里过了一个晚上,并且还拍下了早晨他们分开时接吻的照片时,他就疯了。
心里充满了痛苦妒忌怨恨的情绪,他怎样也无法接受,她居然留宿在那个男人家里过夜。
一想到一整个晚上,孤男寡女,而且是男女朋友身份的他们会在做什么,他就觉得自己疯了,身体里每个细胞都气得爆炸,更痛苦更爆炸。
难以忍受,自己爱的女人,竟然会成为别的男人床.上欢.爱的对象,无法忍受她躺在别人身.下。
所以被这件事激怒得如一头狂狮的他,想也不想趁着她来酒店时,把她绑架了,劫来了自己这个私人别墅。
将昏迷的她报回来后,他压抑着想杀人的怒气,硬着压下了极度的痛苦,颤抖的脱下她的衣服,将她浑身洗了一遍,每一处都洗得干干净净的。
他催眠自己要忘记她早上发生的事情,只要将她的身体洗干净了,就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他努力告诉自己,不要介意,不能介意。
很艰难才克制住自己那种狂暴的情绪,没有因为愤怒而惩罚她背叛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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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艰难才克制住自己那种狂暴的情绪,没有因为愤怒而惩罚她背叛自己的身体。
因为他打心里真的觉得她背叛了自己。
想到这一点,皇夜不禁神色变得迷离,他走进来,走到宁柯床边,宁柯警惕的目光狠狠盯着他。
他却无所谓的看着她,漫不经心的笑起来,抬手一下子握住她的下巴,力度温柔,眼神迷离:“你问我为什么?我告诉过你,不许和别的男人上.床,这不是一句玩笑话,可是你却不放在心上,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你让我难受,我怎么会让你好受。”
他温柔渗骨的话语,轻柔如丝,动人优美,却听到宁柯一震。
她瞪大了眼睛,气愤无比。
他是说过不许她和别的男人上.床,可是她根本就不以为然,她认为他不过是一句随口的话。也不认为他有权干涉自己,作为一个和他根本没有什么关系的女人,她做什么事,和任何男人好,根本不需要他的同意。
可是,他竟然因为她和别的男人的事情而妒忌,侵犯了她,疯子,他凭什么这样做,自己不是他的女人,他有什么权利用这种方法惩罚她。
不对,宁柯的眼睛陡然扩张,想到了一点。
她今天早上才从傅流云家里出来,下午他就暗算了自己,那么说他很快知道了这件事,他竟然派人监视她。
宁柯惊颤,大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皇夜,你还监视了我?”
“是的。”皇夜平静的看着她,那态度再理所当然不过,好像这是件自然的事,“要不然,怎么知道你这么不听话,那么快就背叛了我。”
“……”宁柯僵硬,只觉得浑身发抖,她听说他隐隐的怒意,却藏得那么深。
“我那么爱你,第一次见到你就深深爱上你。我很想很想对你好,让你快乐幸福的接受我的爱意。”他捧着她的脸,话音陡然低沉伤痛起来,好像受到了很大打击的样子,看着她的目光深情又痛恨。
“可是为什么,你却要这样背叛我。你不知道吗,爱情里不忠心的人,是要受惩罚的。背叛我的人,都要死。”
宁柯被他冰凉的手指捧着脸,看着他幽暗的眼底那束痛苦的火焰,只觉得颤抖。
她知道对这个男人而言没有任何道理可讲,他认定了的就是对的,他认为她是他的女人,认为她背叛了他,那就是背叛了。
她的心底陡然生出一股寒气来,嘴唇苍白:“你想怎样,你要杀了我吗?”
她忍不住缩起身体,情不自禁的往后挪动。
他的声音和眼神都太温柔了,温柔得恐怖,明明是暴怒到极点的,却能装出这样相反极点的情绪,只叫她觉得他的怒气更盛,越生气越温柔的男人,都是最残忍的人,因为他们擅长温柔一刀插下你的心。
看到她如此畏惧的情绪,皇夜幽魅闪耀的眼神暗了下,自嘲的叹了口气,放在她的脸蛋,任由她躲到离他最远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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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如此畏惧的情绪,皇夜幽魅闪耀的眼神暗了下,自嘲的叹了口气,放在她的脸蛋,任由她躲到离他最远的角落。
“我怎么舍得伤害你,你不知道吗?如果我伤害你,我的心也会痛的,我不想伤你,所以即使你背叛我,我依然会原谅你的,安宁,唯有你的背叛,我狠不下心。别怕,我不会对你怎样。”
宁柯却越发觉得恐惧,因为他这番话,让她更无法理解。
一看就明白这种男人是骄傲到不容许任何人背叛,做出让他生气的事情,他这样身份的人,对一个认定为背叛对象的人,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一般情况下都是死吧,不死也够受折磨的。
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他简直表现得太不符合他猖狂的个性。
“那你放我走。”宁柯立即抓住机会说。
她快被他的态度弄疯了,即使现在没有危险,但是她却依然恐惧,只想尽快脱离这一切。
甚至连他侵犯自己的痛苦都顾不得。
皇夜摇摇头:“不行,你得留下来,我已经不再信任你。”
“……”宁柯压抑的咬唇。
他又笑起来,靠过去,温柔的摸着她的头发:“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做出背叛我的事情,所以我要留住你,直到你爱上我为止。”
宁柯被他摸得发抖,急速的呼吸着,猛然推开他的手,拥着被子后退。
“你的意思是软禁我吗?”
“不要说得那么难听,我只是留你在身边做客而已。”皇夜耸耸肩。
宁柯气愤:“我失踪了,你以为傅流云不会找我吗?你这样囚禁人是违法的,他一定会找到我的。”
没想到被他侵犯了,还要被他软禁,宁柯简直快疯了,这个男人到底想怎样,如果只是想得到她的身体,那么也该够了。
她只觉得越来越危险,越来越让她难受。
皇夜挑眉,傲慢的冷哼:“你对他倒是挺有信心的,可惜你遇到的是我皇夜,我若要让你失踪,自然不可能让任何人找到一丝线索。安宁,不许你在我面前提起他,否则我会生气的,你知道,我生气了,你也不会好过。”
他的声音终于露出了一丝威胁和怒气。
就那么依赖那个男人,信任那个男人吗?哼,从她嘴里听到那个名字,就让他觉得万分不爽。
宁柯咬唇,她知道他真有那个能力让她不好过,可是落到这种境地,她也生气,也不想让他好过。
“你留住我想我爱上你?皇夜,你真幼稚,我不会爱上你,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是最讨厌,最恶心的人,我看到你都想呕吐,你觉得我会爱上你吗?”
她尖锐讽刺的话,如同最锋利的刀尖,任何人听到自己爱的女人这样说自己,都不会好受。
而皇夜听了更是僵硬了,手指紧紧攥着,几乎掐进肉里。
可是什么都比不上心里那种强烈的刺痛和难受,被所爱的女人厌恶了,柔软的心触不及防被刺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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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皇夜听了更是僵硬了,手指紧紧攥着,几乎掐进肉里。
可是什么都比不上心里那种强烈的刺痛和难受,被所爱的女人厌恶了,柔软的心触不及防被刺穿了。
房间里一下子死寂了,连呼吸好像也没有了。
“你会的。”他伤痛的眼底始终有不倒的坚持,如星芒般不灭,他伸过手来,紧紧的将她双手笼在手心里,“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很过分……对不起,只是你不肯给我一丝丝机会,我只能自己创造机会。”
饱含歉意的声音如此深刻,令宁柯顿时怔住,至少她能感觉到他话语中的深意。
既然那么强势霸道的做着伤害她的一切,让她觉得他是个极其讨厌的男人,为什么最后还要道歉?就让她对他彻底的讨厌不就好了吗?
“我不相信你,别装出对我好,被我逼得不行的样子。”
宁柯烦躁起来,冷芒在眼底闪动。
“谁规定了你喜欢我,你对我好,我就要给你机会?”
皇夜苦笑:“所以,我才要不择手段的创造机会。茫茫人海,几十亿人中找到了你,如果我不制造机会,我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或许你不相信我的感情,但是我内心的执着不会变,我求你不要把心封闭。”
不想再擦身而过,所以强势的留住,抓住这一点感觉不再放开。
宁柯被他打败了,明明是他阴险的把她抓来的,可是现在他的语气和态度,弄得好像她欺负他似的。
她的心情很复杂,不该为任何话语动摇的,因为她很清楚和这个男人纠缠在一起没好结果,但是为什么看着他那难过的表情,她就不忍呢!
“现在我有得选择吗?你要困我多久。”她有种认命的感觉。
“半个月。”皇夜手心温热,浸满柔光的双眸凝望着她,口气坚决,“我会让你看到,我对你的爱有多深,我会让你知道我们是命中注定的一对,即使你的心很硬,也无法抗拒下去。”
“如果我依然没有任何感觉呢?”她不认为短短十五天能改变什么,她一向是个外热内冷的人,傅流云追了她一年多,她都没有感觉。
她不认为他一个陌生人,能让她在半个月爱上她。
皇夜深深看着她:“如果你真的对我没有一点感觉,那我就不会再纠缠你,我放你走。”
……………………………………………………………………
她被半软禁了,虽然答应了他的条件,留半个月,但毕竟是被逼的,所以皇夜并不太信任她真的会乖乖留下来。
不过皇夜总算没有做得太绝,允许她打电话给了儿子,告诉小菲顿她出差了,傅流云这幢别墅是有好几个佣人的,可以帮她照顾他。
花店里的工作也只能交代了同事,做好一切后,皇夜就笑着没收了她的手机,说暂时替她保管。
她自然很清楚,他怕自己报警或者告诉其他人,而那一刻她的心里却没有那些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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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然很清楚,他怕自己报警或者告诉其他人,而那一刻她的心里却没有那些想法。
甚至她都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对于这种半软禁的事情,应该愤怒到极点,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却觉得怒气在减少,甚至迷惑了。
她以为皇夜一定会像那些花花公子般大砸钱财,弄出一大堆梦幻的约会或者礼物来讨好她。
可是没有,想象中的一切讨厌场景都没有出现,他们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很平淡。
平淡得让宁柯都觉得万分惊讶,完全没想到皇夜居然会用这样的法子追求她。
不,应该说他根本就没有在追求她,没有一般男人热恋,追求女人时那种狂热的情调,反而对她的态度,就像老夫老妻似的。
每天基本要做的事情规律健康得让人无语。
一大早起床给她做早餐,然后喊她起床吃早餐,吃完早餐就拉她去花园给花木浇水,然后高高兴兴的给她采摘一篮鲜花,再搬出一大堆花瓶,让她插出好看的瓶花,摆在厅里、房间和书房。
宁柯倒是无所谓,她喜欢和花打交道,让她平静下心神来插花消磨时间,她倒是很高兴,这样又可以不用和他说话。
她本来以为他肯定会忍受不住那么长时间的安静,不过皇夜却很能耐得住寂寞,见她安安静静的插花一两个小时,他就去书房拿一本书来,在她旁边的沙发安静的看书,一点也不打扰她。
插花完后,他就开车带她去超市,让她挑选新鲜的蔬菜水果和肉类,回来后就给她做午餐,宁柯不得不惊叹,这个男人明明看起来就是那种五指不沾阳春水的纨绔子弟,但是做起饭来,竟然很好吃。
而且他做的菜,也都是她平日比较喜欢吃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菜?”宁柯越吃越觉得疑惑,如果说巧合,这也太巧合了,但是他也没必要花那么多心机去了解她的饮食爱好吧!
“我猜的。”皇夜倒是微微一笑,给她夹了一块鸡肉。
“骗人,你又没有读心术。”宁柯直翻白眼。
“好吧,我请教你的同事,不过你的同事对你的了解真少,一问三不知,多数菜都是我猜着你会喜欢的,你看我都能猜到,这是不是表示我们心有灵犀一点通。”皇夜得意万分,心情很好的看着她。
宁柯心中一动,想起那天艾薇上了他的车,是这个原因吗?
原来他不是勾搭上了别的女人。
转念一想,其实像他这种聪明的男人,也不会在追她的时候,又去勾上别的女人来让她看见,是她多心了。
只是……
她看着那些熟悉的菜肴,百感交集,艾薇对她不了解,对中餐更不了解,不可能真知道她喜欢吃什么。
难道他真是猜中的吗?可是也未免猜得太准了,简直好像对自己很了解似的,即使是男女朋友,对于这些饮食方面的爱好,也未必能了解得那么清楚。
为什么偏偏他就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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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偏偏他就知道呢?
她的心情顿时复杂了起来,无法对这种细微的体贴视而不见。
晚上吃了晚餐后,他就给她弹琴,因为小菲顿的缘故,所以她对钢琴很感兴趣,只是没想到他在音乐上的造诣也很好,修长的手指在黑白琴键上跳动,动人浪漫的乐声轻烟般袅袅升起,潜入醉人的夜色中。
他在钢琴前端坐着,穿着随意的居家服,可是比那些穿着礼服的演奏者更优雅,他唇边含着轻暖的微笑,愉悦的弹着琴,不时抬头笑着看她,显得心情很好的样子。
他的音乐也很轻松明快,令人觉得心旷神怡,紧绷的神经都慢慢舒缓下来了。
宁柯本来恶意捉弄他,乱点一些曲目让他弹,想看他为难出丑的样子。
可是这个男人让她太惊奇了,一点也没有难住他,一曲曲下来,越弹越顺手的样子。渐渐她的心也安静下来,不由自主沉入他的琴声中,一手支下巴靠着沙发扶手。
一边深深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夜风轻盈,连空气都清凉得舒服。
他坐在黑色优雅的钢琴前,低垂着头,完美的侧脸带着幸福的笑意,嘴唇轻扬起,手指轻舞在黑白色的琴键上,矜贵如皇子般叫人屏息。
他看起来,是如此的满足和幸福,白皙的皮肤仿佛都因此亮得发着光,蒙着一层淡淡的光影,显得那么梦幻飘渺。
宁柯一直看着他,心里的震动很大,其实她一直很怀疑皇夜对她的感情不过是花花公子般的调.情作乐,毕竟像他那种身份,见惯了各种女人的男人,说对她一见钟情,实在太可笑。
可是现在她心中的怀疑却不是那么坚定了。
他可以装出很爱她,为她着迷痴狂的样子,却不可能装出这种微妙的幸福。
看他现在的表情,那种自然流露的幸福感,绝对是装不出来的,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是如此的清澈、干净,没有任何一抹虚伪成分在里面。
所以她迷惑了,竟然是真的喜欢她吗?这个男人原来真是对她一见钟情。
甚至于就这样两人简单的呆在一起,自己静静的听着他弹琴,那么微小的事情,也让他的心不由自主感到快乐,觉得满足和幸福。
她不禁惊讶,他真是好容易满足,一点也不像报纸杂志上看到那样的野心家,只要小小的温柔,他就如此满足。
宁柯暗暗叹了口气,心情更复杂了。
如果他只是玩弄她,她倒是觉得这件事情容易处理了,可是现在让她无意间发现了,他是真心的,这叫她怎么好?
迷迷糊糊的,就靠着沙发睡着了,不知睡了多久。
感觉有人轻轻抱起她,放到了床、上,她才惊醒过来,睁大眼睛警惕的盯着眼前那么靠近的俊脸。
皇夜正倾下身将她放下,双手还搂在她的腰间,他们之间的距离很静,气息交融,能感觉到彼此之间温暖的呼吸,还有微微紧张的心跳。
宁柯看着笼罩在自己上方的放大脸孔,只觉得他俊美得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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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看着笼罩在自己上方的放大脸孔,只觉得他俊美得逼人。
如此近距离看着他的脸容,让她心止不住的乱跳。
好近、好近,近得能让她看到他瞳孔深处的自己,那么熟悉的感觉,仿佛很多个夜晚的梦里,她都曾见过这双温柔的眼睛,如此痴缠,如此令人心碎。
夜色弥漫,房间里安静得厉害,只能听到他们彼此的呼吸声在空气中颤抖。
宁柯躺在床、上,皇夜手撑在她身边倾身笼罩着她,两人漆黑如夜的眼眸都紧紧凝视着对方,仿佛隔着时间的距离,品味着那种纠缠致死的情愫。
这一刻,宁柯感觉到一种无言的心动,忘记了所有的现实,只觉得看着这样深情凝望自己,好像整个世界只有自己的男人。
她无法不心动,更何况,这种感觉如此熟悉,熟悉得叫人悲伤。
“我爱你。”
他低柔如水的声音似梦般呢喃着,脸容渐渐靠近她,醉人的眸光落在她樱唇上
声音清浅似梦迷离,带着遥远的浓烈哀思,好像灵魂里压抑的痛苦得到了宣泄。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捧着她的纤细下巴,很轻很轻的亲吻着她闭着的嘴唇,那么轻,好像怕她会像梦一般破碎。
宁柯感觉眼前一下子迷蒙了,唇上那轻柔的触感,像一道电流般让她惊颤,肌肤都颤抖了。
可是她却没有抗拒,身体像抽掉了所有的力气,或许她的潜意识里也不想抗拒,这种美好伤感的感觉。
“柯儿……”他边吻着她,边沉痛的低低呢喃。
宁柯猛然一震,好像被什么刺到般窒息,一瞬间梦幻的美好破碎了,现实回笼。
她猛然推开皇夜,惊慌的坐起来,往后退去,骤然放大的双眸里带着茫然和震惊,戒备无比的盯着他。
“你干什么?别乱来。”她呼吸急促,胸口不断起伏,回想起刚才的事情,不禁懊恼万分,她竟然会被迷惑。
就像被他的美色迷倒似的,让这个人轻易的占自己便宜,自己应该是不遗余力抗拒的,可是她刚才压根没有产生过一丝抗拒的念头,这让她生气,愤怒,为什么她会对这个男人厉害。
皇夜也惊醒过来,刚才看到她的眼睛,感觉好像被什么古怪的东西牵引住了一样,不由自主的就像呼唤她,亲吻她,感觉着她最真切的存在。
却没想到把她吓住了,她一定是误会自己是大色狼,以为自己又想对她动手动脚吧,毕竟在这种暧昧的时间和地点。
他不禁苦笑,他刚才的吻,真是没有任何欲、念,单纯的只是想要吻她。
不过现在她这种戒备万分的表情,很显然不会这样想。
“我没有乱来,只是想亲下你而已,不要怕。”他低声的劝诱着,没有去抓她,表情十分的无辜。
宁柯拉过被子盖着自己,目光狠狠盯着他那无辜的脸容,想生气都生气不起来。
“柯儿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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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儿是谁?”她恶狠狠的盯着他,口气不善,甚至隐约有股浓浓的醋意。
问完她自己都愣住了,她那口气听起来可真是好酸,好像将自己男人抓奸在床的口气。
宁柯不禁心里一阵懊恼,今晚自己也那么的不对劲,竟然会因为这个男人控制不住情绪,吃醋了,该死她怎么会因他吃醋,这也太诡异了。
皇夜听了她暴躁的质问,顿时神色愣了一下,一脸的茫然。
宁柯瞪着他,这个人还装,可恶。
皇夜更无辜的表情,然后看到她那么凶狠的瞪着自己,他眼睛陡然一亮,似意识到什么,渐渐笑起来,眼在笑眉在笑,嘴唇勾得老高的,看起来又狡猾又得意。
就像个偷腥的猫似的,漆黑的眼底充满了欢喜的笑意。
“你吃醋了?”他惊喜无比的凝望着她,笑容更大了,好像发现宝藏似的欢乐无比,“你为我吃醋,我没有听错吧,你在为我吃醋。”
宁柯顿时脸一阵发热,又气又恼火,真想将眼前这个得意的男人拍死,揭穿了她,让她觉得无比狼狈,她还想蒙混过去的,居然被他这样大声的嚷嚷。
丢脸到极点啊,她说过怎么也不会爱上他的,可现在才第一天,她的情绪已经那么的不对劲。
该死,该死。
“我没有吃醋,我只是生气,在吻我的时候叫别的女人名字,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生气,这不是吃醋,懂不懂。”她磨牙的说着,极力为自己失态的行为辩解。
“好好好……你不是吃醋,你只是生气,行了吧。”皇夜嘴上一副我明白的样子,可那表情还是那么得意,分明早已经认定了她在吃醋。
宁柯无力,瞪了他一阵,这个男人依然笑吟吟、乐呵呵的傻乐表情。
宁柯彻底无语了,算了,不和这个无赖的男人计较,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皇夜,柯儿是你喜欢的女人吧!”她的胸口沉沉的,压抑的感觉再度升起,这一回的口气却很平静,没有了妒忌。
对于这个名字,不知为何,其实她并没有那么生气,反而有种怪异的感觉,听到他喊这个名字,会觉得心揪住痛。
这种奇怪的感觉,她搞不清是怎么回事。
皇夜却迷惑的说:“我也不知道。”
宁柯抬眸:“你自己的感情,自己都搞不清楚吗?”
皇夜无奈的坦白:“我只是无意中喊出这个名字,我不知道她是谁?”
宁柯瞪眼:“不知道是谁?你知道人家的名字,却不知道人家是谁,有这样的事吗?”
能够心心念念记挂在心中,无意识间脱口而出的,往往表明了他心中的在意程度。
其实那个柯儿,对他很重要吧!
宁柯的胸口觉得更闷了。
“那就当是我在喊你吧,柯儿,柯儿……”皇夜的眼睛亮起来,“你不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你吗?我喊着这名字,直觉很适合你,以后我就叫你柯儿吧!”
宁柯极度无语,这个男人真能扯,随便就给自己放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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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极度无语,这个男人真能扯,随便就给自己放个名字。
不过他这样喊着,她听在耳里,却感觉有种朦胧的熟悉感,并不太抗拒。
“我要睡觉了,你快点出去。”她闷声的说着,躺下来,想把今晚这些诡异的感觉全排出脑海外,希望明天醒过来,能够忘记这种微妙的心动。
皇夜隔着被子蹭过来,黑曜石似的流光眼眸明亮得惊人,他低着头,侧着俊美的脸容,眼眸闪亮闪亮。
“我要睡在你旁边。”他一副期盼的表情。
宁柯顿时一口气差点提不上来了,立即坐起来,警惕的推开他:“你想怎样,别乱来,你说了只是要我留下来的,可没说还要陪、睡。”
皇夜看着她那懊恼的表情,也瞪眼:“我也没说不要呀!”
“你……”面对他的无耻厚脸皮,宁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半响才低下头,“我不管,你迷昏我时就算了,我清醒的时候,绝对不允许再发生这种事情。”
不爱时,她是很难接受这种肉、体、关系,特别是和眼前这个男人,总有种宿命的感觉,如果和他太多纠缠,会万劫不复。
一直就是潜意识里这种感觉,让她想要远离他,将自己保护得好好的。
皇夜身体僵硬,看着她侧着头,那倔强的弧度,隐隐眼里还有委屈的泪花,他胸口顿时沉沉的,心痛了。
他轻轻伸出来抚摸着她的头发,叹了口气:“我骗了你,我迷昏了你,却真的没有侵犯你。”
宁柯猛然抬头,不敢置信:“你说真的?”
然后她想到她身上那一大堆的红痕,又不信了,生气的咬住唇。
“别骗我,这么好的机会,你可能不动手吗?”她冷冷的拨开他的手,心里难受,做了就做了,还不肯承认,这就更让人瞧不起了。
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皇夜神色更落寞,俊美的脸容有点苍白,只能扯着嘴角无奈苦笑。
“是啊,那么好的机会,我都错过了,连我都想不通呢,本来我就是个想要得到什么,不择手段也要得到的人,不需要顾忌别人的感受。”
可是那一刻他愤怒到极点,心痛到极点,把她剥光了丢进浴池里,洗个干干净净,明明她就一丝不、挂躺在他的臂弯中。
他却始终没有动手。
其实不是没有欲、望的,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那么美的躯体躺在他怀中昏迷着,可以任由他为所欲为不反抗。
可是他就是动不了手,直觉知道如果这样做了,她会恨自己,不能原谅自己,他就不敢做了。
什么时候他这个习惯了掌控别人的男人,也会在乎起别人的感觉,怕她恨自己,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如此强烈,叫他无法做出这种事。
“你真的没有碰我?”宁柯看他的表情不像作假,何况像他这种强势的男人,也不屑在这种事上撒谎吧!
她顿时觉得说不出的滋味,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在她印象中卑鄙恶霸的男人,竟然在这种事情上尊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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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时觉得说不出的滋味,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在她印象中卑鄙恶霸的男人,竟然在这种事情上尊重了她。
“那为什么我身上那么的痕迹?”
皇夜顿时闷了声,极力压抑住心底那种酸意和愤怒:“我替你洗澡,将你浑身洗了一遍,彻底的将那男人的痕迹洗干净为止,所以搓红了你的皮肤。”
难道他会有那么禽兽,做那种事,会将她折腾得浑身都是伤吗?
但是想到她和那个男人共度了一晚,还是压抑不住愤怒,将她彻底洗干净,似乎这样就可以拒绝承认她和傅流云发生的事情。
宁柯的神色顿时变得万分古怪了,眼睛呆滞了下,又闪过一丝惊讶。
立即就想通了是怎么回事?自己一直没有解释让这个男人误会了她和傅流云振奋发生了什么事。
“我没有和他发生什么事,他心情不好,我陪了他一晚而已。”她没好气的说。
自己受了那么大的折磨,原来都是因为这个无妄之灾,可真够倒霉的。
皇夜顿时瞪大了眼,眼睛闪闪发亮:“你说真的,你真的没有和他上、床?”
宁柯脸一红,尴尬万分,她为什么要对他解释这种事呢?自己的私生活,也不需要对任何人报告。
可是看到他那么欢喜放松的眼神,她的心就硬不起来了。反正也是没有的事,告诉他又何妨。
“没有,这是我的私事,我没必要骗你。即使有,那我和他也是男女朋友,正常的事情。”
“我不许。”皇夜目光灼灼的抓住她的手,放到唇边开心的亲了一下。
宁柯手一抖,想抽回来都不行,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手背上传来,这种恰到好处的温柔叫人心动。
“谁管你,我睡觉了。”宁柯尴尬的缩进被子里。
“那我在这里看你睡。”皇夜放下她的手,给她盖好被子,将她的手放进被窝里。
宁柯瞪眼:“你看着我,我怎么睡得着?”
“那我陪你睡,我就躺在旁边。”皇夜二话不说,掀起被子就钻了进来,眉目弯弯带着无尽的笑意,显得心情很好。
宁柯顿时一口气被堵住了,瞪了皇夜一会儿,而某人却眼神清澈无比的看着她,充满了无辜。
她彻底无力了,知道这个男人赖皮起来没有底线,自己即使赶他走,他也一定知道理由留下来的。
“留下也行,不准靠过来,不准碰到我。”她警告的说。
“唉,你这样没道理呀,睡着了,不小心碰到你也不行吗?”
“就是不行。”
宁柯爬起来,找来了另一张被子,把原来那张让了给这个人,自己盖一张,这样,他就没机会从被窝中趁机钻过来了。
皇夜一脸黑线的看着她把自己裹成蚕茧,彻底无语了。
不过想想也算了,一开始能有这样的福利,已经很不错了,慢慢他就能攻破她的身体加心理防线,所以皇夜满足的睡过去。
一夜好眠,醒过来,晨光轻盈,淡淡的夜间雾气随风飘散,东方弥漫了熏染般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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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醒过来,晨光轻盈,淡淡的夜间雾气随风飘散,东方弥漫了熏染般的金色。
房间里安静而温暖,只有绵绵的呼吸声,宁柯睁开眼,便看到隔着自己不远处皇夜睡得香甜的样子,他刀刻的轮廓被晨光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平日喜欢讽刺的薄唇也线条柔和了下来,嘴角不自觉的弯起,染着轻微的笑意。
他的脸容少见的温暖,就像个满足的孩子,做了一个甜美的梦,开心得脸容都流露出愉悦。
宁柯没有起来,只是侧着头怔怔的看着这个男人,纷乱的心渐渐就平静了,感觉这一刻竟然也有种幸福的感觉。
为什么明明应该讨厌这个人,抗拒这个人,可是当他真的在身边时,却又会如此的幸福呢!
她垂下长长的睫毛,眼睛里一片迷惑,然后无意间她看到自己伸出了被子外的手掌,正被他无意识紧紧的握在手心,手腕已经有些发麻的感觉。
她皱了下眉,感觉手上的血液不通畅,看来已经被他握了很久。
其实她本来以为这个男人一定会三更半夜趁机搂过来,没想到他竟然只是握住她的手而已。
她看着他们交握的手,轻轻抽动,想要抽出来,可是他条件反射的握得更紧了,眼睛却没有睁开。
她心中淡淡的惊讶,那么害怕她会消失吗,即使睡梦中,依然会用力的抓紧。她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他这样身份的一个男人,这样完美的条件,为什么会对她一见钟情?
难道真是有命中注定这种东西吗,万千人海中看一眼,就知道会爱上。
现在看着他各种细节上的无意识反应,让她也真的明白了,他确实没有骗她,他是真的喜欢她的,并非那种玩玩的心态。
她开始时因为他的强势和无礼而产生的偏见是错误的。
他对她是一见钟情啊!
“你醒了!”
或许是她的目光太有质感,皇夜慢慢睁开了眼睛,细长魅眸在早晨的明媚中闪动着愉悦的气息,侧过脑袋来,俊容靠着枕头,痴痴的凝望着她。
“真好,醒过来第一眼就可以看到你。”
宁柯意外于他的甜蜜表情,不过是醒过来第一眼就看到她而已,有值得那么高兴嘛?好像一大早捡到什么天大的宝贝似的。
“真有那么高兴吗?你这个男人好奇怪,真不像皇氏集团的掌权人。”她觉得在她的印象里,那种大集团的掌权人不该是这样简单的,他们充满了野心和斗志,不会为平淡的生活而停留。
即使像傅流云这样被流放在外国的不得宠的公子,同样有着上进的欲.望,不会甘于平淡。
皇夜无所谓的撇嘴,口气高傲:“谁规定了我就不能为小事而满足,难道你以为一天做成了一单十亿的生意才会让我高兴吗?在我眼里,这些都比不上看到你在我身边。”
宁柯震动,她有那么重要吗?不过话说他天天陪着自己,也确实没时间去处理生意事务,因为她,他得丢了多少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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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震动,她有那么重要吗?不过话说他天天陪着自己,也确实没时间去处理生意事务,因为她,他得丢了多少生意。
宁柯不禁受了不少触动。
“皇夜,我有什么好,你为什么喜欢我?”她很是不解,她和他的差距就像天和地的差距,原本这样两个阶层,永远没有接触的可能性,却因为一场车祸相遇。
房间里静静的,宁柯淡淡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带着疑问,却没有怀疑他居心不良的口气。
皇夜眼睛骤然亮起来,激动的握住她的肩膀,急声问:“你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而不是玩弄你?你真的相信了吗?”
宁柯点点头,她不是那种什么都憋在心里的人,如果他的感情是真的,她也不会因为自己缘故而不承认。
“我相信你,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是你的真心,我多少还是看得出。”
皇夜顿时笑了,笑得春花漫烂,开心得不行的样子,一直以来就是因为他过去一大堆的绯闻,还有一开始他就强吻她,弄得他好像流氓似的,任何一个正经的女人都会认为他动机不纯。
而他也无法解释清楚,所以就更害怕她误会,努力的用真心实意慢慢打消她的反感。
没有想到,她真的看出了他的爱意,不再怀疑他再玩弄她,这真是一大突破。
“喜欢一个人需要什么理由,我不知道。”皇夜目光温柔如水,心烫得柔软,把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几下,“我只知道看到你,我的心会痛,看到你笑,我会觉得幸福。或许你觉得我这种说法很傻,但是我就是爱你。其实不是一见钟情,我感觉我早就在等待着你的出现,等了很久,我觉得都快疯了,那么漫长的时间都找不到,幸好我的等待没有白费,你果然出现了。见到那一刻,我就知道,我是属于你的。”
他深情无限的话,带着浓浓的爱意和心痛。
“安宁,我是属于你的,我愿意将我所有都献给你,包括我的生命,不求你也同样属于我,只求你别拒绝我,求你要我,别再抛弃我。”
皇夜死梦迷离般诉说着,哀求着,连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心里那种强烈的感受控制不住脱口而出,即使卑微也无所谓。
宁柯听了备受震撼,心好像被什么狠狠射中了,一股强烈的心痛蔓延在胸口里,眼睛都湿润了,几乎就要张口答应。
“我……”
可是突然想到什么,她惊慌的推开他握住自己的手,从床、上跳起来,落荒而逃的冲了出去。
一路赤脚跑下楼,下面早起清洁的佣人都震惊的看着她反常的行动,宁柯却想一无所觉,一路跑出去,跑到花房里,嘭一声关上门。
皇夜僵硬的看着她从自己身边逃离,手掌里她的体温依然存在,手心却已经空荡荡,胸口那种巨大的空洞让他觉得窒息般难受。
他百般无奈的苦笑一下,努力安慰自己不要绝望,她只是一时被吓住了,并非讨厌到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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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百般无奈的苦笑一下,努力安慰自己不要绝望,她只是一时被吓住了,并非讨厌到要逃跑。
……………………………………………………
宁柯在花房里坐了很久,头脑一片空白,皇夜最后的话语像魔咒般在她脑海里回响,让她觉得脑袋都要爆炸。
她真想不到他会说出那样卑微痛苦的话语,求她接受他,别抛弃他,那深刻话语中的痛苦连她都难以拒绝,就像一个被遗弃过一次的孩子,害怕再一次的遗弃。
宁柯用力的抱紧脑袋,努力的将自己的心痛压下去。
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不该是这样,一直以来他那么强势的主宰着他们之间的关系,现在却卑微的哀求,她抗拒得了他的霸道和凶狠,却抗拒不了这种柔弱。
可是她却也很清醒,他这样的身份不是她想要的,如果待在他身边,她有预感日子会变得风起云涌,复杂万分。
她很累,也很抗拒这种生活,潜意识里就不想踏入他的世界。
她低头苍白的一笑,毫无疑问皇夜那一番话冲击力太大,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听到这样惊世的表白,卑微的哀求,没有一个女人能彻底冷硬心肠。
而她也确实受到了震动,那久久没有因男人而泛起涟漪的心湖也荡漾了。
她很清楚自己已经有些心动了,所以才会那么大反应的落荒而逃,因为留在那里,只要他一个哀求的眼神,她一定会情不自禁答应的。
太危险了,差一点她就让自己落入一个可怕的境地。
十五天,她本来不以为然,觉得他不可能改变什么,更不可能改变自己的决心,可是现在她不得不警惕起来,必须更平静的对待这一切,不能让自己继续心动下去。
…………………………………………
中午吃饭的时候,皇夜的表情依然和平常一样温柔,好像今早的事情根本没打击到他似的,他也没有再提起那件事,没有追问她跑出去的原因。
宁柯微微松了口气,经过了早上的事情,她觉得面对他时都会有些心虚。
“刚才傅流云有电话给你,我没接。”皇夜递给她,她的手机,口气却始终不怎么高兴。
宁柯知道他极度讨厌傅流云,不过他居然会告诉自己,傅流云给自己打电话,而不是瞒着自己,还是让她有点动容。
宁柯当着皇夜的面拿着电话回拨给傅流云,问他有什么事?
“小宁宁,你怎么突然被花店派去考察外地花店了?最近有个上流社会举办的私人宴会,正好请到了钢琴大师拉斐来演奏,我弄到了几张邀请函,想带你们去呢!”傅流云满是抱怨的口气。
宁柯一听却惊喜了,要知道这个拉斐是国际上颇负盛名的钢琴大师,是小菲顿这个心高气傲的小家伙也崇拜的偶像。可惜近年来他宣布退隐,已经极少出现在演奏会上。
这一次估计也是朋友邀请,盛情难却,出来演奏一曲。
这么难得的机会,小菲顿一定会很高兴,让这小家伙能近距离接触偶像,他一定乐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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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难得的机会,小菲顿一定会很高兴,让这小家伙能近距离接触偶像,他一定乐疯了。
宁柯急忙说:“那我不在,你也可以带小菲顿去,他听了一定很高兴,这是他的偶像,这小家伙会欢喜得发疯的。”
现在她被困在这里,也答应了半个月之约,只能让傅流云带小菲顿去了,虽然这两个家伙一向不和,但是相信看在偶像的份上,小菲顿一定会答应的。
傅流云哼了声:“好吧,我只是想请你去而已,便宜了那小鬼头。你什么时候回来?”
宁柯看了一眼皇夜,低下声:“十来天左右吧!”
放下电话后,宁柯想了一下,还是不自然的说:“因为小菲顿很喜欢拉斐大师,我才让他带他去的。”
皇夜本来不怎么高兴的脸容,立即云开雾散了,一点星星光芒在他眼眸中跳跃,心情一下子好起来了。
“我知道,我不会乱吃飞醋的。不过原来你这么在意我的感觉,还巴巴的向我解释。”他笑得好不得意,嘴唇高高扬起,像偷吃蜜糖的老鼠,压抑不住开心的气息。
本来看到傅流云的电话,他确实不想给她接的。
不过想想,她这个女人一向独立自尊得要命,对她不尊重,会更难打动她的心。
所以他才压抑着酸溜溜的心情,亲口告诉她情敌打电话给她,真是憋屈死了,估计没有像他这么倒霉的男人,还要给情敌勾引自己女人的机会。
“谁在意你的感受了,我只是随口说说。”宁柯脸一红,一阵懊恼,其实她也觉得自己向他解释有点怪异。
不过看到他不开心的表情,她不由自主就开口了,真是拦也拦不住。
“随便说说我也高兴。”皇夜才不理她,他知道她是解释就好了,怎么说,她都已经开始对自己有些在意了。
“……”宁柯彻底无语了,这个男人真是油盐不进,怎样都打击不了他,脸皮厚得很。
“那个宴会是什么时候?”皇夜随口问。
“三天后。”
………………………………………………………………………………
宁柯以为他只是随口问问的,可是当三天后,她被他要求换上礼服后,坐着车莫名其妙的到了一座别墅后,才惊觉皇夜竟然带她来了那个宴会。
很多的欧洲名流车辆停在路边远远的地方,而皇夜的车却直接开进了别墅里。
他们刚下车,就有打扮非常绅士的主人,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绅士来迎接他们,热情有礼的打招呼,欢迎他们莅临。
宁柯甚至看到不少经常在s国电视上看大的大人物,不禁吃惊万分,看来这宴会的主人家颇有身份。
“皇夜,这是哪里?这个宴会是……”她有点不安。
皇夜笑吟吟拍拍她的手:“阿加西侯爵的宴会,你上次提的那个宴会,你不是说你儿子很喜欢拉斐吗?侯爵是他的好朋友,我可以让他介绍拉斐给小菲顿,他肯定会更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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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笑吟吟拍拍她的手:“阿加西侯爵的宴会,你上次提的那个宴会,你不是说你儿子很喜欢拉斐吗?侯爵是他的好朋友,我可以让他介绍拉斐给小菲顿,他肯定会更高兴。”
宁柯听了立即觉得头很晕,那个宴会,岂不是要碰上傅流云。
天啊,让他看到自己和皇夜在一起,必定又要产生一场大风波的,而且自己明明说了自己去出差。这样出现岂不是表示自己故意欺骗他吗?
虽然自己确实欺骗了他,但是她也不想看到这个谎言揭穿时让他尴尬和难受。
而且……
她看了皇夜一眼,如今她心很乱,不知道十天以后该做怎样的决定,和皇夜一起出现,只会让人误会。
她抽出在他臂弯中的手臂,看着他:“我不会和你一起进去的。”
皇夜脸色顿时变得难看:“你就那么怕他会看到我们吗?你很在意他的感受,怕我们这样出现伤害到他?”
宁柯素净的脸容上浮起一抹清浅而飘忽的笑容,眸光迷离。
“皇夜,虽然你说介绍拉斐大师给小菲顿,但是你的目的真只是那么简单吗?”
她口气如飘忽的雪花,却带着一种隔膜和质疑。
灯影照耀下,皇夜眼眸骤然放大:“你这是什么意思?”
“皇夜,如果你想携同我出现,利用我向傅流云炫耀打击他,那你就错了。我很不喜欢这种事情,而且这样也证明不了什么。”宁柯心中感到不悦。
她很清楚皇夜突然来这来,目光与其是帮小菲顿,倒不如是他想趁机让傅流云看到他们在一起,达到打击傅流云的目的,他们两个男人的斗争一向激烈,可是她却不喜欢这种拿她当物品炫耀的感觉。
月明星稀,夜色迷离。
他们两个站在花园里,互相对视着,皇夜脸容冰冷冷的,宁柯也倔强的盯着他,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显得那么怪异。
过了半响,皇夜突然讽刺一笑。
“如果你是这样认为的,那就算了。”
宁柯一愣,满目怀疑:“难道不是吗?”
皇夜垂下修长如弯月的眼眸,冰雕似的脸容蒙着一层失望的黯光,夜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
“我承认我确实怀着目的而来,傅流云可以带小菲顿来这里,借机讨好他,那么我为什么不能介绍拉斐给他,也去讨好他。因为他是你心爱的儿子,所以如果我要追求你,也必须过他这一关,我想让他更好的接受我,也是错误吗?”
他淡淡的笑,笑容中却是那么的落寞。
宁柯顿时哑口无言,心中生出几分愧疚之情,她以为他是故意拉她来打击傅流云这个情敌而已。
没想到他却只是想要讨好小菲顿,让小菲顿更好的接受他,自己未免把他想得太无耻。
“……”她不知该说什么话好。
倒是皇夜说:“既然你不想和我一起进去,我也如你所愿。”
说完他转身离开,修长的身影走进了宴会中。
宁柯想挽留也说不出口,只是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心里觉得有些难受。她知道他肯定是生气了,和自己赌气。或许她该追上去哄他,但是她还是没那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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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想挽留也说不出口,只是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身影,心里觉得有些难受。她知道他肯定是生气了,和自己赌气。或许她该追上去哄他,但是她还是没那么做。
她转身也走进宴会中,四下寻找小菲顿他们,不过貌似他们还没到,她走了大半场也不见人,而皇夜似乎也不在。
不经意举起头,才瞥见他倚靠在宴会二楼的栏杆上,看到她的目光看过来,他转过头去,不理会她。
宁柯不禁苦笑,这个男人生气起来倒是孩子气十足,给她耍脾气呢!
“哎哟,抱歉,老爷爷你没事吧?”光顾着看楼上,她一下子不小心撞到了一个老爷爷,急忙扶着他道歉。
这位老爷爷是东方人,虽然看起来年纪 挺大了,头发发白了,但是皮肤红润,双目有神,整个人看起来很有精神的样子,老当益壮的典型。
他皱了下一线眉,威严扫了宁柯一眼,那射过来的目光实在充满魄力,令宁柯不禁肃然。
“没事,老头我并没那么虚弱。”他不高兴的推开她的扶持,脚步稳健的走开。
宁柯楞了一下,这个老先生怎么有点眼熟呢?她疑惑的想了一阵,突然眼睛亮起来,一拍手掌。
对了,这个老先生,不就是她上次去酒店布置那房间花卉时,在桌子上看到的相片里的老人吗?
没想到那么凑巧,能在这里见到他,看来他的身份必然不凡,否则主人家也不会邀请他来。
过了十分钟左右,终于看到打扮成小绅士,满眼兴奋光彩的小菲顿在傅流云的带领下走进来。
宴会中觥筹交错,鲜花酒香迷人,绅士和夫人小姐们优雅的低声谈吐,旋转式楼梯下的乐队奏起无比优美的调子,气氛非常的融洽。
傅流云带着小菲顿走进来,他今晚的打扮有点出人意料,非常修身简约的风格,不是那种风雅却麻烦的礼服。
他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漂亮的桃花眼没有平日那种勾人的魅惑,却多了一份意外的深沉,令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他并没有急于和宴会上的人交谈,而是带着小菲顿到了一个角落的沙发坐下,这个角落在宴会厅的里侧,视角最好,能纵观整个宴会的现场。
而他懒懒的坐下,一手支撑着沙发,眸光似蒙了一层纱,慢悠悠的打转,似漫不经心的扫过宴会大厅里的每一个人。
突然他对上了一双明亮澄清的眼眸,隔着大厅里的人群,和他遥遥相望。
他的心顿时咯噔一下,不敢置信的看着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的主人带着笑意慢慢走过来,越过人群,走到他们面前,雪白的抹胸羽纱长裙,乌黑似墨的秀发高高挽起成别致的发髻,两朵大小不一致的玉质花朵别在耳边。
她整个人似沐浴在淡淡的光华中,如此突然的出现,令人吃惊不已。
“妈咪……”小菲顿惊呼一声,喜悦的跳起来抱住她的腰,高兴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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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咪……”小菲顿惊呼一声,喜悦的跳起来抱住她的腰,高兴得要命,“你不是说你出差吗?怎么会在这里,呜呜,人家好想你,你太坏了,突然出差也不告诉人家一声。”
宁柯有点尴尬,拍拍他的小脑袋:“给你一个惊喜嘛,妈咪出差也是为了赚更多钱养活你呀。”
“哼,那就算了吧。”小菲顿欢喜的拉着她坐在沙发上,大大的眼睛闪闪发亮,“妈咪,拉斐大师也会来哦,我太兴奋了,这回终于见到活的了。”
宁柯看了一眼那边坐着的傅流云,淡淡开口:“那你该好好的多谢傅叔叔了。”
傅流云从刚才看到她时,脸容就是震惊的样子,好像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出现在这里,随即很快他便收敛了吃惊的表情,恢复平常的吊儿啷当,一脸苦笑:“感谢就算了,只要着小家伙给我留点面子,别老是大蟑螂大蟑螂的抹黑的我形象就不错了。”
小菲顿翻白眼,一副赦免你的大度模样:“好吧,看在你让我看到偶像的份上,我就不喊你大蟑螂了。”
宁柯失笑,想了想还是解释下:“本来是要出差半个月的……因为临时花店里有重要的事情让我回来了,来不及告诉你们。”
这样牟然出现显得太奇怪了,她不想引起怀疑。
傅流云眼波一转,挑眉笑笑:“我明白,你不必解释,我们又不是不相信你,对不对?”
宁柯觉得他的口气有点怪异,不过看他依然是笑得优雅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多心了。
三人在那里坐了一会儿,宁柯觉得这样坐着,一直坐到宴会结束最好了,免得和皇夜碰上。她不想和皇夜携手出现在傅流云面前,也不想和傅流云一起出现在他面前,让他堵心。
喝了一杯果酒,傅流云靠在沙发上,半眯的眼睛突然锁定了一处,眼底深处瞬时闪过精光。
他放下杯子,突然站起来,笑对宁柯母子。
“总坐在这里有什么意思,我看到一个知名的音乐家了,小菲顿你难道不想上去认识下吗?”
小菲顿自然亮眼:“好啊,好吧,咱们快点去吧。”
这宴会上邀请的都是颇负盛名的名家,对小菲顿来说,认识下对他以后的音乐前途确实有益无害。
宁柯想赖在这里都不行,看到儿子那么期待的表情,她也不好让他失望。
只能站起来,她不由自主抬头看向二楼,却发现皇夜已经不知所踪,她的心情顿时有点闷闷的。
三人走向东南方的那几个交谈的人,两个外国人,还有一个东方老先生。
宁柯吃了一惊,咦,不是刚才她撞倒的那个老人家吗,真是巧啊!
傅流云笑吟吟的走上去:“史密森,好久不见,恭喜你上个月得了MTS最佳音乐大奖。”
正在聊天的那位金发五十来岁的先生转过脸来,脸上立即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伸出手和傅流云热情的抱了下,看起来两人似乎认识挺久的,挺有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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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聊天的那位金发五十来岁的先生转过脸来,脸上立即露出了惊喜的笑容,伸出手和傅流云热情的抱了下,看起来两人似乎认识挺久的,挺有交情。
“流云,我还以为你回国了,这两位是?”那位金发老先生惊奇的看了眼宁柯和小菲顿。
宁柯刚想说,傅流云已经笑着拉过她开口:“这是我的女朋友,还有我们收养的宝贝。”
宁柯一怔,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她侧过头,看到他无比深情看着她和孩子的目光,感觉不免怪异。
“小宁宁,帮帮忙,这个老先生老是热情的想撮合我和他女儿,我实在是怕了,想让他知难而退。”傅流云压低声在她耳边说着,温热的气息吐在她脖子上,看起来两人手牵手,亲密低语。
宁柯只能点点头,她也不好在这种场合驳他面子,而且这些人也不认识她,对她没什么大影响。
只有小菲顿歪歪嘴,很是不以为然。
“这孩子……”和金发老先生交谈的那位东方老先生却看着小菲顿露出了震惊又疑惑的表情,脸容很是震动。
他情不自禁走出来,佝偻的身躯颤抖了一下,浑浊的眼底乍现一丝震惊的光彩。
他走到小菲顿面前,弯下腰,用难以置信的目光不停的打量着孩子。小菲顿被他那异样的表情有点吓到了,急忙抓紧宁柯的手。
宁柯也暗暗吃惊,不知道这位老先生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奇怪,而且看着小菲顿的眼神那个叫百感交集。
“真像、真像……”东方老人叹息般呢喃,陷入了一种迷惑的情绪中。
众人都不明白他的行为,面面相觑,只有傅流云冷静的看着这一切,下低头,眼底滑过一道意料中的异光。
“老人家,你……没事吧?”宁柯看他那神色怪怪的,心里有点发毛,急忙防备的将儿子拉到身前搂住。
那种母性的本能,让她对这个老人的举动很是警惕,也不喜欢。
东方老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很快便冷静下来,很像,并不意味着什么,在一切还没调查清楚前,他不会做出任何不当的行为。
老人站起来,脸容恢复淡然,严肃中却终于带了点温和的慈祥,他看了小菲顿一眼:“这孩子觉得挺眼善而已,长得真可爱,多大了?”
宁柯不想和他多做纠缠,淡淡的说:“上小学了,小菲顿口渴了吧,妈妈带你去喝东西。”
说完也不管傅流云还没有介绍小菲顿给那音乐家,就拉着他走了,小菲顿感觉气氛不对劲,虽然自己不口渴,但也不敢说什么,乖乖的跟着她。
傅流云只好尴尬的和他们说了几句话,急忙去追她们。
宁柯心烦意乱,拉着小菲顿走到场边。
傅流云赶上来,无奈的瞪着她:“怎么突然跑了,我还没介绍呢,那史密森可是音乐上不错的导师,若能得他提点,小菲顿这条路会好走很多。”
宁柯柳眉轻皱,心里更混乱,她倒不是介意那个外国人,她只是看着那东方老人,看到他盯着小菲顿的目光,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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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柳眉轻皱,心里更混乱,她倒不是介意那个外国人,她只是看着那东方老人,看到他盯着小菲顿的目光,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感觉就好像自己的东西,被危险的人盯上了,会有人来抢夺似的,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算了,以后还会有机会的。”她只能闷声说。
傅流云却看出了她的情绪:“你不开心吗?”
因为那个东方老人的缘故,让宁柯有种沉闷的感觉,觉得这个宴会让她觉得莫名的烦躁和不安。
还有皇夜也在这里,感觉一团乱。
她实在不想在这里呆下去,只想逃得远远的,所以她看了傅流云一眼,抱歉的开口:
“流云,我觉得有点不舒服,想回去。”
傅流云一怔,嘴边的笑容有些凝固,却没说话,目光看向小菲顿。
小菲顿却有点失望了,看傅流云居然不说话,急忙拉着她的裙子哀求:“妈咪,我还没见到我的偶像,起码等我见过再走,人家今晚就是为了他来这里的,你让我看一眼嘛!”
小菲顿不依不饶的磨蹭着,宁柯顿时心软了,其实她说要回去,也很没理由,只是因为自己觉得不想留在这里,就让他们错过今晚的宴会,也很霸道。
何况看到小菲顿那期待的表情,这孩子一定是很想见到偶像很久,自己却野蛮的不顾他感受。
这也不好。算了,不过是一点郁闷和不安心情而已,自己别那么神经质了。
“好吧,等看完拉斐先生的演奏再回去。”宁柯无奈的摸摸儿子的脑袋。
小菲顿立即欢呼一声,傅流云也重新露出了笑容。
他看了眼手表,便说:“拉斐的演奏安排在后面呢,你既然觉得闷,不如出去外面的花园走走吧,这里的花园很大,外面的空气也很好。”
“也好。”
宁柯点点头,她也想出去走走,在这里呆着也不好,总觉得皇夜会在某处暗暗看着她,她不想惹怒他。
“那我给你们去拿些点心和饮料,你们先去花园那里等我吧!”
傅流云离开后,宁柯就拉着小菲顿穿过宴会大厅,走向侧门,小菲顿却好奇的回头,好像看到什么东西,很好奇。
“妈咪,刚才那个老爷爷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宁柯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隔着重重人群,那位东方老人闪烁不定的眼神,宁柯顿时心一下沉。
“别想那么多,他只是看你可爱,多看两眼而已。”宁柯握紧他的小手,声音却冰冷,拉着他走出了侧边的门,走了出去花园中。
宴会里很热闹,花园里却分外冷清,毕竟是秋天了,这里的天气也变得很凉,特别是晚上,更显得有寒意渗体肤。
别墅里的灯光从窗户、铁门照出来,混合着花园里的小路灯,倒有几分朦朦胧胧的美感。
树木和花丛都是一重重蒙着淡光和暗影,分不清楚仔细。
不知何时飘来了一阵乌云,月光躲进了阴影里,黑漆漆的天空像怪兽深邃无底的眼睛,睁开得老大的,显得阴森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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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看着他活泼的身影,摇头失笑,慢悠悠的走过去。
突然远处的花丛里有奇怪的响动声,虽然不大,却让悠闲信步的宁柯浑身一震,惊大了眼睛。
她的敏锐感很强,刚才那声音,分明是……枪支上膛的轻微响声。
这个意识让她大惊失色,来不及想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更管不了求证什么,她只觉得一股冷气从脚底升到头顶,强烈的危险感觉扑面而来。
宁柯想也不想,拼命的冲过去扑倒小菲顿,往草地上一滚。
身体刚滚到草地上,就听到令人惊骇的枪声从刚才小菲顿站立的地方射过,射入了草丛里。
宁柯冷汗不断掉下来,如果刚才迟了一点,小菲顿就中枪了。
来不及想那么多,第二枪已经向她们扫来了。
估计刚才那些埋伏的人,以为可以一枪致命,没想到杀不了她们,而这种地方,枪声一响,很快就会有警卫冲出来的,所以他们顾不了那么多,三个人从树丛暗处钻了出来,对着宁柯她们开枪。
宁柯拼尽了力气,滚在草地之后,大声喊着救命,然后立即抱着孩子扑进花丛后面,不停的滚动。
花园里的惊变已经被发现,宁柯听到乱七八糟的枪声中交杂着尖叫惊呼,还有保镖气急败坏的喊着警告声,人群冲出来的声音。
宁柯在这样混乱的形势下,根本来不及去想什么,只是拼命的搂着孩子往一排花丛里连滚带爬的冲着,她的身手敏捷,好像天生就熟悉这种枪战似的,总能危急关头躲过惊险擦过身边的子弹。
但是再厉害,也有失误的时候,她冲了一阵,一抬头却发现前面已经是没有花丛的解蔽,而她搂着小菲顿,惯性的就冲了出去。
刚冲出去,便对上了不远处,那个紧追着过来的狙击手,他黑洞洞的枪口正好狰狞的对着自己,宁柯顿时觉得全身都僵硬了,脑海中闪过一瞬的感觉就是,她无法躲过着颗子弹。
连连的枪声响起,一道黑影飞扑而来,将她和小菲顿扑在身下。
一颗头颅在她上方出现。
“傅流云!”宁柯惊叫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孔,心中百感交集,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但是无可言语,这一刻的感动是真实万分的。
而远处刚才刚才冲出来,看着这混乱枪战,心中惊恐到极点,愤怒的抢过保镖手上的枪支,一瞬间就将几名歹徒一击致命。
只是他最后一枪打中最后一名歹徒时。
却看到傅流云把宁柯她们扑在地上,他顿时浑身僵硬了,巨大的危机感升上心头,让他惊慌失措。
他迟了一步,却让那个男人有了一次表现的机会,这样的生死关头舍命相救,她会不动容吗?
皇夜此刻真是恨自己为什么要呆在二楼延迟了救援的时间,他死死的盯着不远处躺在一起互相对视的男女。
他们之间的目光是如此的专注,蕴藏着难以言喻的感情,好像整个世界的人都无法插入去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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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的目光是如此的专注,蕴藏着难以言喻的感情,好像整个世界的人都无法插入去似的。
而站在远处的东方老人看到这一幕,则是目光深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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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波澜起伏,把宁柯平静安逸的生活全打破了。
傅流云被送了进医院抢救,他的手臂中了枪,不过毕竟不是重要部位,伤势并不算严重。
宁柯在手术室外等待着,她的礼服因为在草地滚动,已经脏兮兮,晚妆的发髻也乱七八糟,坐在白色的长椅上,神色陷入怔忪中,脸容很是苍白。
皇夜也跟了过来,一直默默无语的陪着她,看到她如此,忍不住开口安慰。
“今晚的事情,发生得太意外,这样的宴会一般不会有人这么明目张胆的进来行凶,而且能潜入得那么秘密,显然疑点重重,不过我会帮你将这一切查清楚。”
皇夜也很愤怒,敢对他的女人出手,他绝对不会放过。
而且……
皇夜看着一直低着头的宁柯,眼里不禁黯然。
这一次的意外更是打得他措手不及,让傅流云抢了机会表现,很明显宁柯现在肯定对傅流云很感动,他的心不免慌了。
“谢谢。”宁柯头也没抬,干巴巴的应了声。
“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你今晚也够累的,我来替你等他。”皇夜虽然心里十分的不情愿等这个情敌做手术,但是也很清楚,现在的情况对自己极其不利。
他必须沉稳应对,对她体谅,温柔,绝对不能吃醋,更不能因为傅流云和她闹起来。
“皇夜,你回去吧,他的事情也和你没有关系,你没必要等在这里。”
宁柯摇摇头,尽管很累,她却不会离开。
想起今晚的一切,庆幸小菲顿没有受伤的同时,看到傅流云因为她们母子受伤,她心头就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觉得难受,心里混乱得很。
本来三人的事情就已经够复杂了,现在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她不知如何应对。
皇夜心知今晚的事情让她会动摇,会想疏远自己,他怎么能容许这种事情发生。
所以尽管她的口气是那么不客气,他却依然不惊不怒,反而弯下腰,安慰的将她抱入自己的怀抱中,心有余悸的说:
“别赶我走,你难道不知道,当我看到那枪口对着你的时候,我的心有多么害怕,真害怕会因此失去你。所以,无论是谁救了你,即使是我讨厌的人,我都只会感激他,因为他,才让你活下来,对我来说是天大的恩情,又怎么会不关我的事。”
他抱着她的手臂隐隐发抖,想起那令人惊骇的一幕,连他也无法不庆幸,幸好受伤的是傅流云不是她。
那么即使他再讨厌傅流云这个男人,他至少对他也是存着几分感激的,让他没有失去她。
宁柯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竟然颤抖着,心中不禁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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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感觉到抱着自己的手竟然颤抖着,心中不禁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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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曜,查查今晚这事情的幕后人。”
皇夜走到医院外的花园里,揉揉发痛的太阳穴,疲倦的说。
今晚发生的事情,他始终觉得不对劲,有各种奇怪的地方。宁柯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花店员工,这样的人,不可能得罪什么大人物,更不可能引来追杀这种事情。
而今晚看来,那几个人分明是想杀人的。
如果不是冲着宁柯来,那么又是谁呢?他不禁想起那个可爱机灵的小家伙菲顿,仔细想想,这个孩子给他的感觉也很奇怪。
这样有天分,而且举手投足有上流社会风范的孩子,怎么看都不像平民出身。
“顺便查查菲顿的来历。”
皇夜交代完后,回到医院,现在已经是凌晨四点了,傅流云的手术也已经做完了,现在正躺在高级病房昏迷着,宁柯在那里照顾着他。
想到宁柯对那个男人那么着急,担忧的表情,他就心里一阵不舒服,他都不曾得到她那么体贴的关心,却只能看到她对别的男人温柔。
他真宁愿是自己中了枪,重伤躺在医院里。
打开门,看到宁柯正默默的拿着棉花,湿润这傅流云的嘴唇,那些细心温柔,他心更酸了。
但他知道越是这种关头,越要沉住气,不能和她闹起来。
不过让他看着情敌享受这种待遇也不爽,得想个办法。
皇夜想了想,摆出一副沉重的神色,走进去:“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跟你说。”
宁柯见他神色凝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急忙跟他到了医院走廊上:“怎么了,你的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要不你先回去吧,人我照顾就行了。”
看到他没有精神的样子,她关心的话不由自主脱口而出,说完自己都懵了。
皇夜一听却开心的笑了,眼睛亮亮:“原来你也关心我。”
“谁关心你……”宁柯懊恼的咬咬唇。
或许是今晚面对枪口那生死关头,让她想通了很多,总觉得真正面对死亡时,很多的顾虑和计较都变得无所谓。
“你说话就不能让我开心点吗?总是这样不坦率。”皇夜却心情好起来,她这表情明显就是拉不下面子,“不过我不会在意的,只要你有一点点关心我,我就会很开心。”
宁柯见他深情款款的凝望着自己,心中不免苦笑,这男人,总是说这样的话,好像自己欺负他似的。
但是每当看到他这么可怜的表情,她的心再硬,都会柔软下来。
“你……叫我出来什么事?”她无奈的扯开话题。
皇夜担忧道:“我在欧洲黑道也有不少认识的人,今晚这件事估计不是那么简单?”
“你有线索吗?”宁柯一听就更忧心了。
最近的生活总是那么波澜起伏,已经不是第一次出事了,她的心不禁更加焦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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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生活总是那么波澜起伏,已经不是第一次出事了,她的心不禁更加焦虑了。
“今晚的事情,你觉得是冲着你来,还是小菲顿?”皇夜反问她。
宁柯脸色一变,她也猜测过,但是不敢证实,小菲顿那么可爱的孩子,她想不通,有谁想要害他。
而且若是小菲顿,那么事情只怕更不简单,这孩子不是她的亲生孩子。
他的来历,她竟然也全不知道,所有事情别人都在暗里,她却在明,防不胜防。
宁柯想了想,看着皇夜,这个男人掌握着那么大的权力,若她开口,他是能够帮她的,可是这就意味着更多的牵扯。
宁柯心中犹豫不定,欲言又止。
皇夜看着她纠结的神色,苦笑:“你有什么想开口的就直接说,干嘛这幅表情,好像卖身似的,你若想找我帮忙,我会帮你。你就不用纠结我会以此要挟你了,我没有这个打算。”
难道以为他会趁火打劫吗?虽然他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至少对她,他只想让她好。
宁柯被他揭穿心思,脸一红,有些内疚,她把他想得也太不堪。
虽然这个男人确实霸道又过分,但是总的来说,他也没真正做过伤害她的事情。
“你这么说起,我就想起最近发生的事情,我和菲顿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几年,日子都很平静,我也从没得罪过什么人。但是最近,确实冲着小菲顿的事情连连发生,我也很怀疑这背后是不是真有阴谋。”
宁柯老实的把事情交代出来。
皇夜皱眉:“什么事情,具体的时间,地点,你告诉我。”
宁柯就将那次火灾和在电梯上被人撞下来的事情告诉了皇夜,皇夜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哼了声。
“这么看来,有人想置菲顿于死地。”
宁柯大惊:“怎么会这样,我们母子只是想平平静静生活,也没得罪谁。”
“你们想平静,别人看到你们平静却未必想平静,你也不知道你儿子的来历吧,恐怕,一切都出自他的身世,难道你从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世,试图寻找他的亲生父母吗?”皇夜在黑道混了那么多年,一想就明白。
小菲顿的来历,才是这一连串事情的根源,不过要弄到杀人这地步,那么知道小菲顿身世的人,恐怕是早就不想他活着。
这种杀人的事情,大都与家族权.欲有关。
宁柯脸容变得苍白,眼神隐隐哀伤:“最开始收养前找过,后来我们生活在一起后,就不是那么在意了,我并不在意他是什么来历,我只是很喜欢很喜欢这个孩子,把他当做我的亲生孩子。”
皇夜看着她那么难受的深情,脸容变得那么哀伤,为什么,提到孩子,她会露出那么伤心的表情。
那孩子甚至都不是她亲生儿子,可是他发现,她和小菲顿的关系甚至胜过很多亲生母子,感觉那孩子就是她的命似的。
不敢想象,小菲顿若出了事,她会变成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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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想象,小菲顿若出了事,她会变成怎样。
“若是……以后找到了他的亲人,亲人要求把他带走,你怎么办?”皇夜忍不住问。
宁柯一怔,唇色更苍白了,好像一下子呆滞了,不知所措。
“我、我……”
只要想想,别人会把她的孩子带走,她就觉得锥心刺骨的痛,这是无法忍受的,不能再失去。
“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他。”她眼神一瞬间变得坚决而凌厉,就像保护着孩子的母狼般凶狠。
她那决绝又痛苦的表情,反而让皇夜觉得心痛,总觉得她这样的表情深深刺痛了他,仿佛他也能明白她的悲痛。
“如果是他的亲生父母呢?”
宁柯身子一颤,双眸黯淡下去,说不出话来。
只是觉得更痛苦,有种窒息的难受,为什么,总要夺走她重要的东西,那种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感觉,太痛苦。
“别哭,别担心。”皇夜心痛的伸出手搂住她入怀,宁柯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哭了。
他抱着她,轻吻着她的头发,怀抱中的身子隐隐颤抖着,紧紧的抓住他的衣服,显得很害怕。
从来没见过这个女人如此脆弱过,她在他面前总是表现得那么要强,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原来也有那么害怕的事情。
孩子,是她的软肋,是她的致命点。
虽然他羡慕小菲顿在她心中那么重要的地位,却并不妒忌,有种宿命的愧疚感觉,让他觉得他也该对那孩子好点,这样她才会开心,忘掉难过的事情。
“我不会让你们母子分开的,谁也不许,好不好?”
“嗯。”宁柯不由自主轻轻点头,就像溺水人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仿佛有了他的承诺,小菲顿就不会和她分开。
或许是她潜意识里,也认为这个男人有办法做到,不让别人把她的孩子抢走。
“我送你回去吧,既然那些人的目标是小菲顿,那么他的处境就不是那么安全,必须让他呆在更安全的地方,我可以派人保护他。”皇夜摸摸她的头,狡猾的建议道。
宁柯点点头,今晚的事情让她实在提心吊胆,慌了神,事关小菲顿的安全,她也不能大意。
“可是傅流云……”她内疚万分开口。
皇夜心中哼了声,不过是中了一枪在手上,他以前受过的伤重多了,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男人不过是想趁机感动宁柯,他自然不会给情敌制造机会。
“我请了高级看护来照顾他,毕竟比起你这个外行的,看护照顾更好,小菲顿今晚受了那么大的惊吓,他也很需要你在身边,那么小的孩子,多可怜,只怕现在还睡不着觉呢!”
皇夜故意搬出小菲顿,果然宁柯就心急了,心头肉和外人比,还是无法比的。
虽然心中愧疚,但是对儿子的担忧还是占了上风,宁柯想了想,叹了口气。
“我回去,等安顿好小菲顿,再来照顾他。”
皇夜心中暗爽,载着宁柯离开,哼,和他斗,没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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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心中暗爽,载着宁柯离开,哼,和他斗,没那么容易。
…………………………………………………………………………
回去后,小菲顿在保镖的保护中,显得很惊恐。
毕竟第一次遇到这种可怕的事情,那么小的孩子,即使不懂死亡的意义,但那种恐惧总是难以摆脱的。
“妈咪,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小菲顿扑上来,西里巴拉的哭起来,好不伤心的样子,那嫩嫩的脸蛋满是惊慌,紧紧抓住宁柯的手。
宁柯顿时更内疚了,因为陪手术的关系,把孩子丢给人照顾,他那么小,那么害怕,正需要自己的关心。
自己却没有在,她也是个不负责任的妈妈。
“小菲顿,我们搬个地方,以后就没有人敢伤害你了,不怕了,妈妈陪着你。”宁柯抱着眼睛红红的他,柔声安慰,心疼得很,今晚的事情,即使大人都会被吓昏,这么小的孩子,能不怕吗?
小菲顿抽泣了一阵,瞪着红彤彤像兔子似的大眼睛,转头看着一直在宁柯身边怜惜看着她们的皇夜。
“是去,大色狼叔叔家吗?”
宁柯没想到他那么敏锐,一下子就猜到了,有些尴尬,小心翼翼的看着宝贝儿子:“这位叔叔有很多厉害的保镖,可以保证你的绝对安全,这样你就不怕睡觉害怕了,没有人敢再伤害你,好不好?”
宁柯担心他对皇夜抵触,所以说了一大堆。
没想到小菲顿却点点头,乖巧的说:“好,就去他家,大蟑螂这里不安全。”
皇夜也惊讶的看他一眼,接着笑得好不得意,瞥看宁柯:“看吧,你家小孩都知道要投个厉害的主,有眼光,这小家伙我喜欢。”
宁柯没好气,拍拍小菲顿的小脑袋:“别大蟑螂的乱叫,流云叔叔可因我们受伤了,改天我要带你去感谢他。”
想来小菲顿虽小,但是却很敏锐的知道谁更能保护到他。
皇夜把她们母子接去了一间安置了很多保镖和监控系统,连个苍蝇也不可能飞进来的别墅,
宁柯见到设施那么齐全,心安定了很多。
………………………………………………………………
虽然皇夜想尽办法阻止,宁柯安顿下小菲顿第二天,就跑回医院去照顾傅流云,一连几天都呆在医院里,甚至连晚上也留在医院里。
皇夜心中的憋屈更加浓了,却只能忍耐着,越发低声下气的关心照顾她,甚至亲自做饭给她们母子吃,还容许宁柯把自己做的东西带到医院去。
这天宁柯又一大早出门,她说不需要他送她去医院,皇夜只能作罢,看着她开车离开,心情低落到极点。
“大色狼叔叔,我要吃早饭,快给我盛饭。”小菲顿揉着惺忪的眼睛,穿着可爱的小老虎睡衣走下楼,看到皇夜站在大门口,一副望妻石的样子。
皇夜回头瞪着小菲顿,双手抱胸,凉凉道:“你也不小了,又不是没手没脚,自己去,本少爷是你能指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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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回头瞪着小菲顿,双手抱胸,凉凉道:“你也不小了,又不是没手没脚,自己去,本少爷是你能指使的吗?”
哼,宁柯就算了,那是他心甘情愿去侍候她,看着她吃自己做的饭菜,也乐在其中。
但这小屁孩凭什么让他大总裁屈尊降贵。
他可不是谁都能差遣的,这小屁孩还没那个分量。
小菲顿无辜的溜着大眼睛,嘴巴一扁,叫嚷起来:“哦,你偏心,妈妈在的时候对我那么好,一不在了,就趁机虐待我,我要告诉妈咪,你虐待我。”
“我虐待你?”皇夜被噎住了,盯着这个胡说八道的小家伙,眯眼,“你知道什么是虐待吗,我若真虐待你,哼,你小命早就没有了。”
“总之我不管,你不好好照顾我,我就给妈咪说你的坏话去,妈咪最听我的话了,你信不信她会生气,不理你了。”小菲顿有恃无恐。
皇夜顿时气得磨牙,这可恶的小家伙,果然能呆在宁柯身边的男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这么小就知道要挟人了,将来长大了可不得了,要追上他的腹黑了。
为了能顺利将爱妻娶到手中,皇夜自然不能和一个小屁孩一般见识,所以哼了一声,就去给他拿早饭。
不过他堂堂大总裁,居然沦为一个小屁孩的保姆,真够悲剧的!
小菲顿满意的吃着早饭,笑容好不得意,早两天那惊慌害怕的样子早就不见了,又恢复了恶劣的顽皮劲。
“大色狼叔叔,你喜欢我妈咪吧。”他吃得满嘴都是饭粒,腮帮鼓鼓的,可爱极了,却装出一副老持成重的大人模样。
皇夜挑眉:“是又怎样?”
这小屁孩又在打什么主意?
“你不觉得你现在和大蟑螂叔叔相比,很没优势吗?看妈妈现在天天往医院跑,我都在电视看过了,一般英雄救美,美女照顾英雄,照顾着,就会喜欢上,你不怕妈咪喜欢上大蟑螂叔叔吗?”小菲顿眨巴眼睛,一副知心姐姐的派头。
皇夜无语的看着这个故作成熟的小孩子,难道他还需要一个小孩子来指导他恋爱?
不过这小家伙的话却是刺中了他的心病。
虽然这两天,他什么醋意都没有表现出来,而且也没像以前那样霸道的强制要求宁柯不准去医院。
但他内心也很着急,谁不知医院陪床最容易陪出感情。
更何况傅流云是真真切切替宁柯挡了一枪,女人都容易为这种事情感动,天天看着傅流云那惨兮兮的样子,难保宁柯不会心动。
本来他也想去医院近距离监视的,但是宁柯严词拒绝,并且说如果他这样做,就立即搬离这里,他只能作罢。
“你小孩子懂什么,你妈咪才不会是这样轻易爱上别人的肤浅女人。”
小菲顿眼珠一转:“我妈咪又没有爱上你,凭什么不能爱上别人。不过,其实你也不是那么没机会的,我不是妈咪的心肝宝贝吗,只要你哄得我开心了,妈咪一定会因此给你大大加分的。”
……………………………………
笛子回来了,前段时间身体不好又卡文,休息了一下,回来会更新完这篇文的。最近发了一篇上年暑假写的女强文《一夜废妃:别惹狂傲魔妃》女主很美又帅气,男主很酷很专情,情节令人热血沸腾。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搜东迷笛或这篇文名字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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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菲顿眼珠一转:“我妈咪又没有爱上你,凭什么不能爱上别人。不过,其实你也不是那么没机会的,我不是妈咪的心肝宝贝吗,只要你哄得我开心了,妈咪一定会因此给你大大加分的。”
皇夜没好气一指弹在他额头:“搞了半天,你是想从我这里占到便宜。不过凭什么我相信你,万一你根本不起作用呢,我岂不是白费功夫。”
“谁说我没作用的?”小菲顿顿时恼火了,拍拍小胸膛,得意的昂头,“妈咪最宠我,我的意见她一向很注重,我说爸爸是谁,就是谁,妈咪想结婚也是为了给我找个爸爸。”
哼哼,如果不是他一直百般阻扰大蟑螂,搞不好妈妈就真的嫁给那大蟑螂了。
反正妈妈压根觉得嫁给谁也一样,只是为了找一个对他好的爸爸,让他不至于没有父爱而已。
皇夜好奇了,扬起下巴笑道:“那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不怕我抢走你妈咪?”
这小鬼看起来不像是做好事的好孩子嘛,看他对自己和傅流云的态度就知道了,这小鬼很难缠。
“哼,我才不怕,妈咪心中第一位永远都是我的,你就排第二位吧!”
小鬼得意的笑,摸摸下巴:“反正妈咪将来都要嫁人,那么挑个对她好的,也对我不错的比较好。你比起其他男人至少好那么一丁点,别高兴得太早,记住,只是一丁点而已。而且我听说你是首富,很有钱很能干,长得也过得去,能保护我们,那么我就勉为其难让你当我爹地,把妈咪交给你,怎样。”
小菲顿说得好不委屈的样子,好像自己多么吃亏似的,把皇夜贬得一文不值。
皇夜无语,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挑他的毛病,这个小鬼真是大胆,还说他只比别人好一丁点,而且长得还过得去而已。
想他俊美绝伦,才华横溢的皇氏掌权人,居然变得这样勉勉强强,果然是阎王易见,小鬼难缠。
不过想到小菲顿在宁柯心中的地位,那真是任何人都比不上的,皇夜不禁酸溜溜,这小鬼如此有恃无恐,确实有谈判的资本。
“自然是好,不过为什么你帮我却不帮傅流云,他和你妈咪不是认识很早吗?听说他以前火灾把你救了出来,前两天就给你们挡了枪,你都不感激他?”
皇夜挑眉,对于这小鬼的思维很是感兴趣,自己和他的接触不多。
虽然自己自认为比傅流云好一百倍,但是小鬼根本就不了解自己,也不见得他对自己有什么好感。
小菲顿小脸顿时露出一种正经无比的神色,认真的嘟着小嘴说:“我觉得你比他对妈咪好。”
皇夜微微惊讶,没想到这小鬼平时和自己一副不对盘的样子,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为什么你觉得我更好,他不好吗,听说他这一两年来很是照顾你们母子。”
“那不同,那种好和那种好是不一样。”小菲顿不高兴了,小手撑着肉肉的脸蛋,摆出一副深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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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同,那种好和那种好是不一样。”小菲顿不高兴了,小手撑着肉肉的脸蛋,摆出一副深沉的表情,
“大蟑螂叔叔不会亲自给妈咪做饭,也不会用大色狼叔叔你那种深情的眼光一直看着妈咪。大蟑螂叔叔看不到妈咪时不会不开心,你每次看到妈咪离开时都很难过,你对妈咪是真的好。”
稚嫩的童音说出来的话,却让皇夜一震,心中很是动容。
都说小孩子的直觉最准,没想到真的如此。
皇夜几天来阴霾的心情顿时烟消云散,拍拍他的脑袋:“小家伙挺会说话嘛,看在你那么有眼光,知道挑我当你后爹的份上,我奖励你一台三百年前的意大利钢琴,老古董,经过很多音乐名家的手。”
“哇,真的吗?”小菲顿双眼发亮,高兴得几乎跳起来。
果然这个后爹不错,连那种珍贵的老古董钢琴都能弄给他,若妈咪嫁给他,那么自己以后就发达了。
“嗯,只要你好好表现,给你妈咪和我制造机会,我保证你以后想见哪个音乐大师都行。”皇夜狡猾的抛出诱饵。
小菲顿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点头如捣蒜:“嗯嗯嗯,你说话可要算数。”
这小鬼爱钢琴爱音乐,毕竟小孩子心性,最容易被收买,这回被自己找到他的弱点,还不迅速投降收归自己阵营吗?
有了这小家伙在宁柯那里吹枕边风,那么自己和傅流云就有得一拼了。哼,他这个后爹,做定了。
两人一达成协议,立即看对方都顺眼了。
这时候皇夜的手机响起,是龙曜的铃声,皇夜一凛,转身出去花园听电话。
话筒里传来龙曜特有的严谨声音。
“少爷,这次的事故已经摸得差不多了,从那些杀手身上顺藤摸瓜,我们找到了这次事故的执行者是S国的第一大组织,不过比起咱们六芒星,这不过是小鱼虾,我们找上那组织的头领,他见到我们就害怕了,立即把事情交代出来,原来他们是接到一笔生意,是国内的一位H先生,指使他们将目标想办法杀死,这个目标就是菲顿。”
皇夜皱眉,果然是因为菲顿的缘故。
“那个H先生是谁?”
龙曜说道:“华瞻迟,国内一个房地产商华氏集团的总经理,他是华氏董事长华英霆的侄子,在华氏企业内很受器重,一直被视为企业的继承人。”
皇夜很快想明白了,抿唇轻哼,不屑道:“这么说小菲顿是这华家的人?”
“华英霆与夫人育有一个儿子,华家少爷结婚后生下小少爷华阳阳后一年和妻子在一次空难事件中死亡,后来一次意外小少爷华阳阳也失踪了,后来证实在一次爆炸事故中死亡。结合小菲顿的年龄和华阳阳小时候的照片,恐怕是同一个人。”龙曜肯定的说。
皇夜眸光幽幽:“这么说,是伯父想杀掉侄子,争夺财产了。”
“遭受儿子孙子妻子相继死亡后,华英霆这一两年的精神越来越不好了,有隐退之意,这位置肯定是要给华瞻迟。不过华瞻迟应该是知道华阳阳还活着,所以慌了,想要杀人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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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遭受儿子孙子妻子相继死亡后,华英霆这一两年的精神越来越不好了,有隐退之意,这位置肯定是要给华瞻迟。不过华瞻迟应该是知道华阳阳还活着,所以慌了,想要杀人灭口。”
皇夜放下电话,菲顿的事情,以他多年混迹黑道的经历也基本能猜得到,只不过没想到这孩子的出身那么可怜,父母双亡,现在还要惨遭堂伯父的追杀,一切为了财产。
钱真的那么重要吗?皇夜眼底浮起了一抹讽刺,身为世界上最有钱的人,他却觉得那钱除了带来纸醉金迷的生活,却无法让人真正快乐起来。
现在他只想要抓住幸福,比钱更重要的幸福。
至于小菲顿的事情,他并不打算告诉宁柯,他知道她根本不想和小菲顿分开,也不想寻找小菲顿的亲人,那么就无谓让她提心吊胆,怕别人抢走了她的孩子。
皇夜走回饭厅中,看着小菲顿吃得很开心,脸蛋鼓鼓,那快乐是发自内心的。明明身世那么可怜,为什么他还能那么简单快乐呢!他的身世和自己虽不太相似,却同样的可怜,比起他,自己却一直活得消极堕落,即使拥有了权力和钱,却依然不快乐。
看到小菲顿那阳光的笑脸,皇夜感觉心微微暖了,自己不曾得到的幸福快乐,能从这个孩子身上看到,也是一种弥补。
皇夜看着小菲顿,冰冷的唇角渐渐带上了笑意。
虽然这不是他的儿子,不过从此以后,他就把他当亲儿子看待。
……………………………………………………
医院里,高级病房中,探望的人只有宁柯,傅流云的家人虽然医院也通知了,但是他的家人并没有飞来这里看他。
傅流云也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醒了后依然吊儿郎当,满脸笑眯眯,没心没肺到极点。
宁柯很明白,越表现得满不在乎,心里就越在乎。
看到傅流云没事人的样子,她反而替他难受,只是她什么也不能说,不能表现出同情,对这种骄傲的男人来说,同情他就是代表轻视他。
她知道傅流云这种人并不需要同情,比起感情,他有更执着的东西。
“小宁宁,你终于来了,我可饿坏了,你再不来,我就真要死在床.上了。”傅流云一看到宁柯走进病房,就笑开花。
“今天吃什么呢?我发现还是病了好,你以前可从来没对我这么好过,还亲自做东西给我吃。”
宁柯有些心虚的拿出木制饭盒,里面是一些香滑的粥,非常可口美味。
“你为我和小菲顿受伤,我不至于不懂感恩,你身体还没康复,还是多吃点粥好。”
这些粥不是她做的,皇夜给她做早餐,她懒得再动手,就拿来了。
本来皇夜看到她把他做的东西带给傅流云,很生气的,毕竟以他的说法,能让他堂堂大总裁动手的没几个,能吃到他亲手做的东西的人,不包括傅流云。
宁柯没办法,也知道这样很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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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没办法,也知道这样很过分。
把他给自己做的食物给情敌吃,谁也不爽,更何况他那么心高气傲的男人。
所以她就打算自己做,因为她日日夜夜都呆在医院,精神也很疲倦,回去别墅的时间少,也只能拿来做东西给傅流云吃了。
皇夜看到她精神不济,累得要命的样子还要做饭,终于抵不过她。
“嗯,小宁宁做的粥真好吃。”傅流云边吃边夸奖。
宁柯汗,如果他知道是皇夜做的,不知会恶心成啥样子,自己就别恶心他了。
“刚才我去找你的主治医生,他说你中枪的部位比较好运气,并没有伤到神经,康复以后手臂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宁柯提起的心也放下了不少。
如果因为她而留下什么后遗症,那么自己亏欠他的就太多了,什么都好还,就是情太难偿还。
傅流云挑挑眉,笑得无奈:“怎么觉得你像松了口气的样子,安宁,其实你不必那么愧疚,我是自愿给你们挡的,若真的死了,我也不会后悔。”
他这样说,反而让宁柯更加愧疚了,亏欠他的明明是自己,却总是让他来安慰。
而且不说今次的事情,就是上次把小菲顿救出来,足以让她无以为报。
“你这样说,让我更惭愧,好像我很没良心似的,虽然我确实是个冷心肠的人。”宁柯苦笑起来,秀丽的面容显得很内疚。
事实上,她是个很自私的女人,即使傅流云为她做到这份上,两次以性命相救。
这样的恩情,换了别的女人,大概无论如何都会倾尽一切报道,包括以身相许。
但是她却很自私,明明知道他想要自己和他结婚,但是她却刻意的回避这一切。
比如现在日日夜夜守在这里照顾他,并不只是感激他救了自己,这里面也有她的私心,想要尽力的照顾好他,让他尽快痊愈,算是一种报答,减少心中的内疚。
“你是挺没良心的。”傅流云不满的嘟哝,瞪着她,“换了别的女人,我这么拼命相救,还不爱上我,对我死心塌地了。我真倒霉,喜欢上你这块冰山,怎么劈都劈不开。”
“傅流云,我真的很感激你所做的一切,但是我……”
“别说了,我是病人,你就那么残忍,非要弄得我不开心吗?”傅流云沉下脸,真的不高兴了。
宁柯只好住嘴,也觉得自己很过分。
“安宁,你今天先回去吧,我想一个人休息,好好想下一些事情。”
傅流云露出疲倦的神色,不客气的赶人。
宁柯点点头,细心的嘱咐了几句,就走出病房。
傅流云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俊美的脸容高深莫测。
这一枪,他不只是为她而挡的,但是,他知道她的性格,他就是要她愧疚。
…………………………………………………………………………
宁柯刚走出医院,就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
接通电话,里面传来的声音却有点熟悉。
“安宁小姐,我是华英霆,在上次的宴会上,我们曾经见过一面。”
宁柯浑身一震,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握住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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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浑身一震,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手指紧紧握住手机。
她的呼吸一下子急促起来,脑袋里闪过很多念头,却一个都抓不住,只觉得莫名的恐慌。
她记得这把声音是那天宴会之上,那个东方老人的声音,虽然只是听过几句,可是却让她印象深刻到极点。
因为那个老人看着小菲顿的眼神,让她觉得不安。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打电话来了,她有很强烈的预感,这场谈话,绝对不会让她高兴。
“安宁小姐,你还在吗?”
那个老人的声音严肃而低沉,却带着高位掌权者特有的气魄,令人不得不回应。
宁柯握了握手机,暗暗咬牙,镇定下心神来。
该面对的,始终要面对,更何况,或许不一定是她想象中那样呢!她没必要那么草木皆兵。
“是,我是安宁,华老先生,不知你有什么事情找我?”
华英霆道:“我想请你出来坐一坐,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商谈。”
宁柯苍白的脸更加白了,眼睛却燃起无比的坚定之色,口气僵硬:“华先生,我没有什么和你说的,我和你不过一面之缘,没什么好谈,若你有事就在电话里说,恕我没有时间。”
“小姐你等等。”华英霆威严的声音顿时有点冷意,不悦她如此无礼,“你那么急着回避,看来你多少知道我要和你谈的事情。”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宁柯冷冷道。
华英霆沉下脸:“哼,安宁小姐,我劝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知道我要和你谈什么,有关你那孩子事情。我的孙儿华阳阳曾经在几年前失踪,而你的儿子却和我的孙子长得十分相似,你觉得这是偶然的事吗?”
宁柯一震,眼睛睁大的到极点,她是有暗自猜测过,那东方老人那样看着小菲顿,必定其中大有文章。
却没想到,这么快这个东方老人就已经采取行动,她的心不禁慌起来,这几年的幸福平静,仿佛一瞬间就被打破了,让她措手不及,心慌不已。
她知道无论是道德上,还是法律上她都没有权和小菲顿的亲人争孩子。
可是,不可以……她不能接受,孩子会被抢走,她心爱的孩子,如果又要离开她,她承受不了这个打击。
所以她要尽力的争取,不可以让小菲顿离开她。
“华先生,物有相同人有相似,或许你只是认错了,以你们豪门人家的能力,若真是失踪了个孩子,会那么多年都找不到吗?”她死也不承认。
承认了,就会对她更不利。
华英霆声音更冷了:“安宁小姐,看来你真是不识抬举得很,你以为你斗得过我吗?我是看在你一直照顾好我孙儿的份上,所以对你客气,但是你若想因此霸占我的孙子,想做些什么不轨的事情,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你这什么意思?”宁柯生气了,他这话是在怀疑自己吗?“是说我收养你的孙子,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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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什么意思?”宁柯生气了,他这话是在怀疑自己吗?“是说我收养你的孙子,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这很难说,这个世界为了钱,什么人没有。否则为什么你不肯承认我孙儿的事情,顾左右而言他。不顾无论你怎么做都没用,你若不肯将我孙儿交回来,我将会告你拐带儿童。你自己衡量一下,和一个家族抢孩子,对你毫无好处。”、
华英霆的话够狠,从上一次看到宁柯,他就觉得这个女人不是容易放手的,所以调查清楚后,立即就准备好法律的程序。
如果她够聪明的话,那么看在这么多年的份上,他也会好好给她一笔钱,感谢她的抚育。
但是这个女人显然不识抬举,那么就只能法庭上见了。
“我拐带儿童?”宁柯气得发抖,狠狠抓住手机,“华先生,小菲顿是我心爱的孩子,我是不会放手的。”
“好好好。”华英霆也恼火了,“执迷不悟,那么就法庭上见,到时你别后悔。”
电话里传来嘟嘟嘟,宁柯气愤的挂上电话。
想起华英霆刚才那番话,不免担忧,若是真要抢孩子,自己会处于不利的位置,怎么说小菲顿是华家的孩子,法庭若真要判,绝对会判回给华家,毕竟他的亲生父母都在哪里。
她这个养母算得了什么呢!
可是那样的家庭,弄丢了孩子几年都没找,现在还因为这些事,害得小菲顿几次陷入危险。
如果小菲顿回去了,难保不会更危险,她怎么能放心爱子。
宁柯不禁万分哀愁,坐在医院里愁眉苦脸的想办法,怎样才能争夺多抚养权。
一坐就是两个钟。
“安宁小姐,是你吗?”一位戴着眼镜,穿着西装,打扮斯文,说话有礼貌的男子走到她跟前笑着问。
宁柯茫然的抬头:“你是?”
“你好,我是华老先生的律师,罗智,这是我的名片,我来是想和你谈一谈有关孩子的事情。”罗智推推眼镜,认真的说。
宁柯顿时脸色一变,居然还派律师找上门来,真是把她逼上绝路吗?
若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她也不会束手待擒,若比强权,她也不是没办法,皇夜会帮她的,不过可能会有附加条件,所以她暂时还不考虑。
“是华老先生派你来的吗?刚才我们已经在电话里说得很清楚,一切法庭上见,没什么好说的,你怎么劝我也没用,我不会放弃的。”宁柯口气强硬。
罗智一愣:“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那么固执,即使上法庭,你也是处在不利的位置,可以说你成功的概率不到百分之十。”
宁柯僵冷的脸容露出几分苦涩:“你当然不明白,因为他不是你的孩子。”
“华阳阳也不是你的亲儿子。”
“那不同。”宁柯声音变得哀伤,眼神却很温柔。
“即使不是亲生的,但是我早就把他当做最重要的人,这些年我们生活在一起很快乐,他就像我的亲儿子一样。你觉得一个母亲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离开自己吗?如果你的儿子被抢走,你舍得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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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不是亲生的,但是我早就把他当做最重要的人,这些年我们生活在一起很快乐,他就像我的亲儿子一样。你觉得一个母亲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离开自己吗?如果你的儿子被抢走,你舍得吗?”
罗智见她神色悲伤,谈起儿子时,却那么温柔,显然是母子情深,他倒是有些动容。
“我明白你的心情,所以我想要和你认真的谈一谈,其实并不是华老先生派我来说服你,只是有些事情,我觉得你也该了解一下,再做决定,这样对双方都好。”罗智说。
宁柯摇摇头:“我不想知道。”
知道太多就意味着更难坚持自己的原则,她只是想要孩子留在自己身边而已。
为什么总是那么难,谁又能理解她的痛苦,如果失去小菲顿,那么她的生活就失去了意义,会变得很痛苦,孩子对她的意义比任何人都要巨大。
“难道小菲顿的身世,你也不想了解一下,如果你真的认为自己是个有责任的母亲,那么对于孩子的过去,我觉得你该知道。”
罗智的话让宁柯没法反驳,即使现在不知道,将来在法庭上,所有的事情都会知道。
那么她抗拒也没用。
找了一个咖啡厅坐下,罗智从文件袋中拿出一大叠的相片,摆在宁柯面前,上面是小菲顿出生时和父母的合影,还有全家福。
照片里的一家人多么幸福,小菲顿的父母饱含幸福的眼神,真实而动人。
宁柯疑惑的看了罗智一眼,很怀疑他的用心,攻心计吗?用这些幸福照片打动自己,让自己主动放弃吗?
罗智无奈的摊摊手,说:“请你认真看下去吧,最终的决定没有人能逼你,只是这些事情,还有你的小菲顿的过去,你该了解。”
宁柯不做声,拿起那叠照片,一张张的看下去,神色不动。
心中却暗暗想,她绝对不会那么轻易被打动的。
若当年不是她救了小菲顿,小菲顿早就死了,那时他们没照顾好孩子,让那么小的孩子给弄丢了,现在又有什么资格要回。
照片基本都是小菲顿和父母,爷爷***合照,显得很幸福的一家人。
各种场景不同,但幸福的意味是相似的。
宁柯面不改色一张张的看,从小菲顿婴儿时期,看着他渐渐会爬,会走路,还会撒娇调皮,小时候的小菲顿长得很萌很可爱,肉嘟嘟的粉脸,让人真想捏一把。
宁柯看着心都柔软了,不禁露出笑意。
虽然没办法参与他的整个成长过程,但是这样以照片的方式看到,也觉得很幸福。
宁柯的情绪渐渐没有了那么抵触,反而很有兴趣的看下去,罗智察言观色,见她已经有些松动。
等她看完那些照片后,又拿出一叠照片。
“请你再看看这些照片,或许你就会明白这一家人为什么一直没能找到小菲顿。”
宁柯疑惑的接过,这些照片,都是一些报纸上剪切的,首先是一些登载的寻人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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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疑惑的接过,这些照片,都是一些报纸上剪切的,首先是一些登载的寻人新闻。
华家当年也大规模的找人,甚至不惜动用上了媒体,从这些报纸就可以知道。
但是让宁柯真正震惊的,确实一组照片,一组空难的图片,还有遇到人员的照片,竟然是小菲顿的亲生父母。
她瞪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些惨烈的飞机残骸照片,还有小菲顿父母葬礼的照片。
葬礼上华英霆被人扶着,老泪纵横,因为接受不了打击,老人家昏倒了。
宁柯心一颤,握着照片的手微微发抖,几乎看不下去。
她并非真正的铁石心肠,虽然因为电话里华英霆独断专横的话,对他非常的讨厌。
但是看到这照片里的人,她却无法生气。
接着一张张看下去,很快却又看到华英霆妻子,也就是小菲顿奶奶病逝的事情。
灰色的照片中,苍老的老人孤独的坐在自己妻子儿子墓前,痛不欲生,泪流满面。
宁柯眼睛一下子湿了,觉得很难受。
她讨厌看到这些悲痛的东西,总是能将她冰冷的心击中。
她明白这位律师确实是来劝服他的,但是比起华英霆的硬邦邦,他却懂得软刀子捅人,一下子就捅进了她的死穴中。
“安宁小姐,其实华老先生并非什么坏人,他只是失去太多,老年遭受太多的打击,所以变得很专横又偏激。刚才他打电话时,我也在旁,他说的话确实不好听,但是我以人格保证,他只是误会你想借小菲顿的事情图谋不轨,所以才那么不客气而已。”罗智概叹的说,眼底有着同情和无奈。
宁柯捏着照片的手微微一震,脸色苍白如纸,嘴唇抖了下,始终没说话。
罗智看了她一眼,叹气。
“请你不要怪他,一个老人家失去了孙子、儿子、儿媳,最后连老伴都失去了,心里到底有多悲痛,是旁人无法理解的。华老先生虽然一生光辉,最后却是所有的家人都离开了他,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些更痛苦。”
“……”宁柯还是沉默不语,只是手指更加抽紧。
“现在华老先生只身一人,你知道他找到自己的孙子有多激动吗?那孩子是他唯一的亲人,他本来以为他的所有亲人都已经离他而去,没想到还有一个孙子,前两天我们调查过小菲顿的资料,得出他真是华老先生的孙子时,老先生激动得老泪纵横,说是总算找到了亲人。”
罗智看着宁柯越来越沉默的神色,心情也变得沉重了。
“安宁小姐,你还年轻,甚至以后你会有自己的孩子和丈夫,可是对华老先生来说,他就只有这么一个孙子,是他老年的精神依托,难道你忍心和一个孤苦伶仃的老人家抢孩子吗?”
“别说了……”宁柯心中难受到极点。
她很同情华英霆的遭遇,可怜他一个老人家晚景如此凄凉,可是他离不开自己的孙子。
她又何曾能离得开自己心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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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何曾能离得开自己心爱的孩子。
她对孩子的爱,不会比任何人少,孩子也是她一直以来的精神依托啊!
“小姐,我知道你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其实你不过是担心小菲顿回去后会得不到好的照顾,但是我保证华老先生宠他还来不及,怎么会不好好照顾他。”
罗智笑了笑,推推眼镜:“何况还有很现实的问题,小菲顿回到华家绝对能得到更好的教育和培养,这些都是你一个平民百姓做不到的,你何必为了自己一己私心,毁了孩子的前途呢!一个是家族的未来继承人,前途辉煌,一个是单亲家庭的孩子,你觉得哪一样更好”
宁柯失笑,抬起头微微讽刺:“平明百姓又如何,华老先生那么光辉,最终能比得上一个平民百姓的幸福吗?我并不在意小菲顿的出身,我只希望孩子是真正觉得幸福和快乐。”
她见多了有钱人的不幸福,即使像皇夜这样站在巅峰的男人,难道就快乐了吗?明明已经拥有了最多的钱和权力,呼风唤雨,无所不能。
可是和他相处的这些日子,她总能感觉到他的寂寞。
又如傅流云,外表那么风光快乐,可是他却连家都难回,亲情寡薄,父亲也不爱他,都不过是为权利家族斗争的牺牲品。
她真不想小菲顿回到这样复杂的家族,还没回去,就已经遭遇到一连串的追杀,回去真的触及某些人的利益呢!那不是更危险,以后他的路必定危机重重。
华老先生一把年纪,真的能将他照顾好吗?
罗智承诺道:“小姐,小菲顿一定会幸福的,他会得到最多的爱。我也会替你尽力争取探望小菲顿的权利,相信华老先生也不会如此不通情达理的。”
宁柯神情低落,口气僵硬:“你不用说这些,我还没决定把孩子交给你们。”
“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你始终是个善良的女子。何况,上了法庭,只会对你不利,希望你考虑清楚。”
两人的谈话至此为止。
罗智离开后,宁柯在咖啡厅里茫然的坐了很久,感到很无力也很无助,道义与情感的挣扎让她很痛苦。
应该把孩子还给华英霆的,毕竟这是他唯一的亲人,可是,她也很爱孩子,她舍不得,一旦失去了监护权,以后见到小菲顿的可能性就很低了。
毕竟他们之间的世界,一下子距离很远了。
怎么办?谁能来帮帮她。
……………………………………………………
家中的皇夜正接到薛怀展的电话,他的声音急促而凝重。
“夜,你快回来,你的爷爷突然中风进医院了,现在情况危急,还在急救中。”
他的话让皇夜大吃一惊,脸色惨白一片,怎么也没想到爷爷居然会突然倒下。
“展,怎么会这样?爷爷他的身体不是一直调养得不错吗?”
薛怀展叹了口气,很是惆怅:“夜,你仔细想想你这几年来,一直浑浑噩噩,对周围的人和事何曾关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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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怀展叹了口气,很是惆怅:“夜,你仔细想想你这几年来,一直浑浑噩噩,对周围的人和事何曾关心过。
老太爷一把年纪了,身体再好,能好到哪里去。但是他知道因为他以前太信任皇夫人的缘故,害得你被皇夫人所害,一直很内疚,所以即使生病了也没告诉你,免得你担忧。其实他这些年,因为愧疚还有对你担心,身体一直不好。”
薛怀展的话让皇夜无法反驳,想起一直坐在轮椅上的老太爷,那苍老又悲哀的脸容。
皇夜心中升起浓浓的愧疚,确实这些年,他过得很纸醉金迷,物质上奢华,精神上空虚,只会放纵自己,从来没事试图是看看身边的人,关心那些担忧他的人。
因为自己痛苦,就忘了自己的责任。
对于爷爷,他一直是负有责任的,可是他抛开了,这些年除了偶然回去看看他,象征性的问候,他基本上没有花过什么心思关心爷爷到底需要什么。
连爷爷的担忧,他也没有看出来,现在连这唯一的亲人都出事了,他才明白,他这几年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是我对不起爷爷,我会立即回去,你安排最好的医生抢救爷爷,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他醒过来。”皇夜着急的说。
若老太爷真出了什么事,那么他一辈子都会有负罪感,无法挣脱。
必须第一时间赶回去。
………………………………………………………………
宁柯回到别墅后,皇夜已经离开了,空荡荡的别墅里,找不到熟悉的人。
让宁柯的心更加的落寞。
女佣走上来,交给她一张纸条,说是皇夜回国了,临走前留给她的。
宁柯打开来看,有力的字体展露在纸上。
“爷爷病重,我急需回国,有事联系我。”
宁柯合上字条,不知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心沉甸甸,这些天来,一连遭遇的都不是好事。
她现在因为小菲顿的事情焦虑,无助,本来想着回来向他求助,他却回国了。
她并不怪他,毕竟爷爷病重这是比什么都重要的事情。
宁柯苦笑的握紧纸条,只是她和他似乎总是在错过,每次她最需要有人帮助的时候,他总是不在。
她不怀疑他的真心,可是现在她真的无力了,她怀疑他们之间的缘分不够。
或许是在错的时间遇上,或许是根本就没有缘分,所以总是擦身而过。
“小菲顿呢?”宁柯恢复平静,问女佣。
“小少爷在花园玩。”
宁柯点点头,拖着疲倦的身体,缓缓走近花园里。
花园里的植物都很青葱,花朵一串串开满了枝头,很美很诗意,夕阳灿烂,金红的光洒满了花园。
小菲顿肉肉的身子在花丛里若隐若现,似乎拿着铲子在捣鼓什么。
宁柯看到他那小身子,心就觉得痛,多么希望一直看着可爱的孩子长大,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然后看着他工作,娶妻生子,平凡而幸福的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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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看到他那小身子,心就觉得痛,多么希望一直看着可爱的孩子长大,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
然后看着他工作,娶妻生子,平凡而幸福的过一辈子。
可是或许这不该是他的人生,他的人生应该更辉煌,他的天空应该更广阔。
她失神的看着小菲顿嬉闹的身影,心里难受到极点,沙哑了声音:“宝贝,过来。”
小菲顿一听到她的声音,就眼睛亮起来,拿着小铲子满头大汗的跑过来,气喘吁吁。
“妈咪,你回来了,今天很早回来啊,大蟑螂叔叔居然没留你。”
哼哼,看来他也知道现在有了大色狼叔叔这个厉害的情敌,退缩了。
这样更利于自己开展妈咪的思想工作,不过大色狼叔叔又突然回国看老爷爷去了,真是好可惜哦!
宁柯温柔的摸摸他小脑袋:“还是那么调皮,以后可不许胡乱给别人起绰号,这样是不礼貌的,会让别人不喜欢你。”
如果在华家那种地步,必定步步为营,小心谨慎,像小菲顿这样活泼乐天的性格,一定会遭遇很多的限制。
想到这些她就焦虑又心痛。
小菲顿不以为然的抬高小下巴,得意洋洋:“有什么关系,反正有妈咪喜欢我就行了。而且我都听说了,大色狼叔叔很厉害,他正讨好我呢,我想要什么都可以。”
宁柯一愣,想起这段时间皇夜确实对小菲顿很不错。
感觉虽然他们也有拌嘴的时候,但是总的来说,皇夜对他还是很关心照顾的。
可惜他们两个也没有缘分……
“小菲顿。”宁柯弯下腰,双手扶着他的小肩膀,强笑着帮他擦去额头的汗水,整理好脏脏的衣服,“闷了几天,想不想出去玩下。”
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她了,她想要好好的,好好的和孩子呆着。
在失去之前,再次拥有。
“真的吗?想啊想啊,妈咪你真好,小菲顿最爱你了。”小菲顿高兴得几乎跳起来,狠狠的在她脸上啵了一个。
宁柯看到他那么开心,只能强颜欢笑。
“那妈妈带你去游乐场玩,你想玩什么都可以。”
………………………………………………………………
第二天带小菲顿去游乐场玩,小菲顿因为最近过的惊心动魄,为了避免出事,一直留在别墅里,早就闷的不行。
一出来就嚷着吃东西,坐飞船。
宁柯对他万般纵容,几乎有求必应,陪着他疯玩着,放开所有的心事,尽情的和孩子一起欢笑,快乐的玩起来。
两人玩了一整天,几乎把游乐场所有的东西都玩了一遍,累得不行,却也开心得要命。
小菲顿恢复了以前快乐的天性,吃了好多的蛋糕,摸着鼓鼓的肚子向她炫耀。
宁柯也很开心,把所有的事情都抛开了,想那么多干什么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之路,她也不该擅自替小菲顿决定。
她也没有权利将别人的孩子占为己有,即使因为爱,也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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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没有权利将别人的孩子占为己有,即使因为爱,也是不行的。
还有就是……无论失去什么,都应该继续生活,微笑的活下去。
很多人说她是个坚强乐观的人,其实她不坚强也不乐观,反而很自私自我为中心。
只要认为自己是对的,就会很固执的认定一切,执着的不放手,因为她本质上是个不愿痛苦的人,所以就会努力的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
所以这也是对她的巨大考验,要学会接受,接受一切自己不想要的痛苦,不要再逃避了。
要变得更有责任心些。
完美的一天结束,宁柯将小菲顿送回家中,然后就到了医院。
“给你送饭了,今天有很多菜,虽然都是清淡为主,但也很美味。”宁柯拿出一个多层饭盒。
“你怎么好像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傅流云眼尖一下子就发现了她不对劲。
“有那么明显吗?”
“嗯,虽然笑着,但是眼里没有神采,安宁你骗不了我,你有心事。说出来吧,自己一个人扛着,多难受。”
宁柯一愣,没想到这个人观察如此细致入微,她的心一动,心里有太多事情淤积着,总想找个人倾述。
这样的夜晚,也会让她变得软弱和无助,即使已经做出了决定,但是难过的心情不会少。
确实一个人扛着很难过,若能说出来,会觉得轻松些。
“上次宴会上那个东方老人叫华英霆,他是小菲顿的爷爷。”
傅流云惊讶的张大眼睛:“不是吧,华英霆这名字我听过,国内有名的上游食品原材料供应商,很多食品行业企业都想尽办法和他们合作,包括我们傅家。”
“是啊,没想到我儿子的来头那么大,大企业的小太子呢。”宁柯苦笑。
傅流云心疼的握住她的手,关切问:“他们要抢走你的孩子吗?”
宁柯感觉手背上暖暖的,被他握得紧紧的,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也有些感动。
“不是抢,是我自愿将孩子的监护权交还,毕竟他更有资格抚养小菲顿。而且那么一个老人家,孤单单一个人活在世上,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孙子,如果我不愿交出孩子,不是很残忍吗?”宁柯声音越来越低,越发无奈。
很想绝情,却又无法完全绝情。
面对那样的老人家,她还是选择了退让。
傅流云温柔的笑起来,握紧她的手,眸光迷蒙:“安宁,虽然你平时表现得很无情很酷,不过你的心其实很软,很容易被人情感动。若硬着来,你一定不会放手,可是别人换了种方式来曲线救国,你看,你就主动的退让了。”
宁柯苦笑:“人不都是这样吗?若是看到华家那凄惨的一切,还能铁石心肠,那么我大概也算不上一个人了,基本的良知,我还是希望自己拥有的。”
傅流云感慨万分:“真正铁石心肠的人,是不会为任何事情动摇自己的决心,一颗容易感动的心,才容易被人欺骗,小宁宁,你这样软心肠,实在让我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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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流云感慨万分:“真正铁石心肠的人,是不会为任何事情动摇自己的决心,一颗容易感动的心,才容易被人欺骗,小宁宁,你这样软心肠,实在让我担心你。
我看得出小菲顿对你的重要性,没有了他在你身边,你真的能开心吗?你那么那么爱他,我没有见过比你更爱孩子的女人,而且他还不是你的亲儿子,你真的能放心吗?”
傅流云的话说得宁柯情绪更低落了。
“别说了。”她低下头,眼睛湿润,只要想到孩子的离开,丝丝缕缕的痛楚就会袭上心头。
傅流云却依然不停嘴的回忆:“小菲顿每天的饭菜都是你给他准备,每天都是你送他上学,他开心时你就开心,他生病时你会很担忧。每天只要看到孩子健健康康的,你就很满足。陪着他开家长会,陪着他去吃蛋糕,陪着他去……”
“够了,我让你别说了……”宁柯难过的厉声喝住他,眼中的泪水一下子流了出来。
她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他这一番话,让她觉得更不舍了,那点点滴滴的快乐生活,想起来让她觉得那么不舍、难过,越想得多,就越难过。
傅流云一下子住了嘴,默默的看着她,看到她侧过头匆匆抹眼泪的样子,他的心一下子碎了。
他是那么的残忍,知道哪里是伤疤,就故意往哪里揭开。
是的,为了目的,他不择手段。
可是看到这个女人的眼泪,为什么会有心痛的感觉,那么不忍心。
“别哭,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即使小菲顿的监护权没有了,并不代表你不能在他身边,我替你好好想办法,好不好?”
傅流云把她拉过来,搂入怀中安慰。
宁柯这次没有拒绝,她的心情很难过,需要有人安慰和陪伴,即使傅流云并非适合的人选,那又如何,至少在她需要时,是他在自己身边。
……………………………………………………
过了两天,宁柯再次去看傅流云时,傅流云正拿着手提电脑刷网页,似乎是国内的网页。
看到她来了,傅流云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想说什么就说,平时嘴上功夫那么厉害,怎么也跟我玩起欲语还休了。”宁柯没好气的说,从饭盒里拿出饭菜。
这些天皇夜不在,她也懒得动手,都是女佣做的,她拿来借花献佛罢了。
刚才听了主治医生的话,说傅流云的伤势康复得很好,过两天就可以出院了,平时要注意疗养就行了,她的心也安定不少。
傅流云瞟了她一眼,沉重又犹豫的看着她:“安宁,虽然有些事情你知道了会更难过,但我觉得真相你是有权利知道的。”
宁柯一愣,看他那么正经的表情,心中顿时升起不好的预感。
连傅流云都会摆出正经样子,那么事情看来不简单了。
“你说,连小菲顿的事情我都能承受得住,我相信现在没有什么能打击到我。”宁柯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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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连小菲顿的事情我都能承受得住,我相信现在没有什么能打击到我。”宁柯笑笑。
傅流云拍拍她的肩膀,把手提电脑递给她:“你看看,我早说过他是花花公子,只是无聊想玩弄你而已。”
宁柯僵硬的接过电脑,眼光落在屏幕上,整个屏幕是一条新闻,还配有图片。
“皇氏集团老太爷病危,掌权人皇夜与廖家千金秘密订婚。”
宁柯倒抽了口冷气,托着手提电脑的手隐隐颤抖,眼睛死死的盯着屏幕,脸容煞白。
图片里的男人英俊冷傲,每一分轮廓都再熟悉不过,他护着一个女孩子从病房里出来,两人手指上戴着订婚的戒指。
宁柯觉得胸口一片窒息,好像被千斤重的东西堵住了,有种不能呼吸的感觉。
身体发冷,感觉世界一下子灰暗了下来。
半响,她都说不出话来,也没有哭,甚至没什么表情,只是呆呆着站着,看着屏幕里的新闻,像个木偶一样。
“他这样对你,你还要为他难受吗?安宁,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喜欢他?”傅流云看到她这失魂落魄的样子,就一阵无名火起。
虽然是他故意要让她看到,但是看到她为这个男人那么伤心,他也觉得难受。
“我没有喜欢他。”宁柯手指抽紧,气愤的反驳。
傅流云失笑,讽刺道:“你不喜欢他,那么大反应干嘛?你一向对男人都那么冷淡无情,可是却偏偏对他的事情那么在意,你无法否认自己的心,你喜欢上他,即使他不值得你喜欢。”
宁柯心情烦乱,心又难受到极点,被他讽刺,只觉得更难堪,丢下电脑:“我不想和你争辩。”
傅流云的声音柔和了下来:“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他前段时间对你表现得那么深情,转身就可以娶别人,只能说明他对你根本就不是真心,逢场作戏而已。安宁,你不要再受他的迷惑了,这样的男人,会害了你。”
他循循诱导,苦口婆心的劝说着宁柯,将皇夜描叙成一个狼心狗肺,贪新弃旧的男人,还将他以前每周开派对,选女人的事情拿出来说。
宁柯一直听着,却没甚表情,显得很麻木。
连傅流云都猜不透她的想法:“安宁,我说的话你都听进去了吗,我是为你好,你别怪我多嘴。”
宁柯深呼吸了口气,转头笑起来,神色间有种微妙的讽刺:“傅流云,你真是为了我好吗?那么巧的在我来时看着网上的新闻,那么积极的欲言又止,却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告诉我,在我面前努力说他的坏话,过去的所有风流史,就是为了我好?”
傅流云脸色一变,怔忪了神色,然后摇头失笑,似无奈似悲哀。
“我自然也有自己的私心,我不想你和他在一起,我想你忘记那个男人,喜欢上我,难道这也有错吗?我承认我是故意,故意让你看到这一切,可是这并不能抹杀事情的真相。
即使我不说,你也一样迟早都会知道,你逃避得了问题吗?安宁,别怪我太残忍,我只是想你更快看清楚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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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我不说,你也一样迟早都会知道,你逃避得了问题吗?安宁,别怪我太残忍,我只是想你更快看清楚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宁柯侧开头,心中丝丝钝痛,提醒她确实无法回避。
她深呼吸了口气,冷静下心神:“不要再说他的事了,他是怎样的人,我比你更了解,我相信他并不是在玩弄我。”
傅流云顿时瞪大了眼,不可思议的盯着她:“安宁,你疯了,看到这些新闻,你还为那个男人辩护?”
宁柯眸光淡淡,眼中有一抹恍惚,呢喃道:“我……相信自己的感觉,至少他对我所做的一切是认真的。”
“……你这个白痴。”傅流云恨恨是剜着她,然后冷笑一声,“人家抛弃了你,你还如此痴情,我服了你,这么说,你是不是觉得他背着你结婚也无所谓,然后你就心甘情愿成了他的情.妇。”
宁柯有些怒气,却压抑着,平静了语气:“傅流云你不用激我,我是什么人你也很清楚。我相信他订婚是有苦衷,豪门世家这些事,本来就正常。但是我没打算去插足,做个第三者,你不用这样羞辱我。”
从皇夜离开后,她就一直很冷静,没有让自己陷入太多的爱恨纠结中,始终是两个世界的人,她和他是不合适的。
现在看到订婚这件事,更加让她明白了,情深缘浅。
皇夜是独子,那么他爷爷病危,会要求他娶妻继承家业,一点也不奇怪,皇夜未必就是真心订婚。
可是那改变不了现实,她无疑插足别人的婚事,他们之间的缘分算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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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安宁,我只是担心你。”傅流云语气很是抱歉,拉着她的手,紧紧握住放在胸口,“我是希望你不会因此受到伤害,请你原谅我。”
宁柯看他那么低姿态的哀求,也无法生气,何况他现在是个病人,还因为自己中枪。
“我不怪你,只是我不希望别人插手我的私事。”
“别人?”傅流云脸上闪过恼意,最后只能惨淡一笑,“也对,对你来说,除了小菲顿,谁又不是外人呢!”
宁柯这回沉默了,没有辩解。正如傅流云所说,她的世界,除了儿子和她,没有别人,她始终对别人怀有隔阂,很少有人能突破她的冷漠防线。
皇夜差一点就……她暗自失笑,幸好没有,否则,她会难过。
因为现在她的世界,又走了一个人,只剩下她一个。
“安宁,关于小菲顿的事情,你一个无权无势的女人,太难和华英霆这样的老江湖谈条件了,这事情交给我,让我和他谈一谈,我会尽力替你争取好的条件。”傅流云提起另一个件事。
“也好,不过你也别太刺激他,他是小菲顿的爷爷,我不想让他太难过,毕竟他也很可怜。”
宁柯点点头,自己确实很难和华英霆谈,让傅流云出面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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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点点头,自己确实很难和华英霆谈,让傅流云出面更好。
…………………………………………………………
两天后,华英霆打电话给宁柯。
把她约出来谈话。
不知傅流云和他说了什么,似乎误会解除了,华英霆对她的态度好了很多,还很诚恳的感谢她一直以来对小菲顿的照顾。
两人谈了很久的话,心平气和,宁柯倒是觉得这个老人家并没有印象之中那么蛮横,专.断,卸下敌对的面具后,反而觉得他是个有见识,经历过很多风霜的可怜老人。
看着他谈起小菲顿时那激动得眼睛湿润的样子,宁柯再也无法怪责他。
“前些日子我说的那些话,希望你别见怪,当时我也是一时老顽固发作,急于想认回孙子,偏偏你又不肯,我便以为你故意阻扰,所以对你有偏见。”
华英霆说起来,皱巴巴的脸色有抹愧色。
“事实上,如果不是你当初救了这孩子,还一直无条件照顾他,我这老头子今天也没有机会见回我的孙子。”
宁柯摇摇头,苦笑道:“你不必这样说,这几年,孩子带给我的快乐,早就超过我的付出,我很开心。”
华英霆那双深沉的眼眸落在她脸上,深深的打量着她,叹了口气:“你确实是个好女子,傅流云跟我说了你很多的事情,他劝我不要分开你和小菲顿。”
宁柯一震,眼睛亮起来,急忙问:“那老先生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和孩子继续一起吗?”
华英霆点了点头:“当然小菲顿是要回到华家的,所以你若想继续照顾他,就要跟他一起回华家。”
华家吗?那不是就是回国了吗?
宁柯感觉有点茫然,她从来没想过要离开这里,更没想过回国,据说那里是她的故土,可是她没有一丝记忆,也没有一丝想念的味道,反而有种不想回去的感觉。
可是若是不回去,那么她就不可以和孩子在一起,这是她觉得不愿意的。
为了孩子,她去哪里都可以。
“我可以去。”宁柯急忙点头,认真诚恳的说。
华英霆脸色有几分凝重:“小菲顿的户口要迁回华家,你若也跟着去,毕竟是外姓人,身份比较尴尬,恐怕我堂侄子会给你脸色看,甚至攻击你。所以我想过了,你要名正言顺的留在华家,必须要有个身份,
我打算收你为养女,那么你以养女的名义照顾小菲顿也合适,免得到时候我死了后,小菲顿的抚养权落在他的堂伯伯手中。不过为了避免以后的纷争,你必须签一份放弃所有财产的协议书,不会拿走华家的一分财产。”
宁柯听了他的话,也明白他的担忧,对于财产什么的,她一点也不在意,只要能留在孩子身边就好了。
“我答应。”
华英霆露出了欣赏的笑容:“回答得这么坦荡荡,足以证明你确实没有动什么不该的念头,我没有看错你。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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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英霆露出了欣赏的笑容:“回答得这么坦荡荡,足以证明你确实没有动什么不该的念头,我没有看错你。不过我还有一个条件。”
宁柯奇怪:“什么条件?”、
“我希望你能嫁给傅流云。”
华英霆的话一出,宁柯大吃一惊,完全不明白这件事怎么会和傅流云扯在一起。
“别担心,我并不是受他所托给你们拉红线,我有我的考虑。小菲顿现在太小了,华氏集团的大权也基本是我的堂侄子在执掌,有些暗地里的事情,我并非不知道,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我的孙子,绝对不容许任何人伤害。”
华英霆眼底浮起一道严厉之色,口气也变得冷然。
“华氏的未来肯定是交在小菲顿手里,但是我已经老了,没有力气等他长大,你是个女人也不懂得公司的运作。家族式管理毕竟容易引起纷争,我必须找一个可靠的人,帮我管理企业。”
宁柯惊讶万分:“你要选傅流云?”
“嗯,这个年轻人表现得很优秀,我看过他在欧洲的业绩和管理,非常的出色。而且最关键的一点……”
华英霆严肃了脸色。
“那天我看到他毫不犹豫冲上去替你和小菲顿挡枪,他可以付出性命的救你们,说明他真爱你们,这样我也放心把小菲顿交给他培养。不过他毕竟也是外人,若是和我养女结婚了,那么一切才能名正言顺。”
“……”宁柯听了一阵茫然,华英霆的考虑确实够周到。
自己即使进入了华家,但是若一旦华英霆死了,那么那群华家的人必定会搞事,必须有一个能控制华氏集团的人来掌控大局,而华英霆信得过的人没有几个。
可是,难道她要为了这个嫁给傅流云吗?虽然傅流云对她也好,可是……
“你不必急着回答,好好回去想下。”华英霆很理解她的心情。
……………………………………………………………………
宁柯回到家中,和小菲顿玩了一阵子,看着他睡着觉,才疲倦的走出房间,来到花园中。
前段时间,种的一些花苗出了。
那时皇夜还在时,他们三个呆在别墅里,闲得无聊,所以弄了些花种子来种。
皇夜说,过一两个月他们就可以一家三口在这里喝着下午茶,然后一起赏花了。
那时她怔住了,这种一家三口的温馨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象起那情节,很美很温馨。
宁柯苦笑一下,世事弄人,如今这一切都变了。
她拿起电话,拨通了皇夜的电话。
过了很久皇夜才听电话,声音显得很疲倦,却说很高兴听到她的声音,因为他这几天因老太爷的病情一直担忧,心情很不好。
宁柯温柔的安慰着他,陪他一直说话,聊天。
皇夜说,将来要带她回去见爷爷,还有他的兄弟朋友,让所有人都见见他爱的女人。
宁柯听了一阵茫然,沉默了。
“安宁,你怎么了,你不舒服吗?”皇夜担忧的问。
“我没事。”宁柯淡淡的回答,突然问,“皇夜,你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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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事。”宁柯淡淡的回答,突然问,“皇夜,你没有什么话要和我说吗?”
“嗯,我很想你……”皇夜声音突然变得柔魅,带着浓浓的眷恋,“真的很想你,这次回来一定要带走你,不让你再离开我身边。”
宁柯却有些失望,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
大概女人都不甘心吧,即使决定了放手,依然不甘心成为最后知道真相的那个人。
打完电话给皇夜后。
宁柯深呼吸了口气,对于爱情,她本来就没寄多大的希望,这样也好。
她打电话给华英霆:“我答应你的条件。”
……………………………………………………………………
一个礼拜后。
国内,医院的重症病房里,气氛沉郁哀伤,弥漫着一种令人压抑的情绪。
房间里摆放着很多高新的仪器,主治医生的神色都很沉重,看了一眼病□□的老人家。
他浑身插着管,脸容已经枯萎得不成样,没有一丝生气,身体已经不能动了,呈现出一种灯枯油尽的感觉。
他僵硬的眼睛动了一下,渐渐涣散的目光愧疚又担忧的看着一处。
皇夜压抑着内心的悲痛,走上去,握住他干瘦无比的手,声音颤抖,眼睛一下子湿润了:“爷爷……”
他说不出话来,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有种极度的悲痛在他心中蔓延着,让他觉得无比的压抑和痛苦。
他活了两辈子,亲缘寡薄,没有父亲,两个母亲却都对他恨之入骨,一个将他卖掉去换去毒.品,一个为了肾而想杀了他。
他早就对亲情这种东西绝望了,或许他本身就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关爱。
可是爷爷他却是唯一一个关心他,怜惜他,给予了他从没有过的亲情,让他知道,他不是完全给人遗弃的可怜虫。
这个唯一爱他的亲人,如今却要离开他了,他仅存的亲人,也要消失在这世上。
最终,还是剩下他一个人了。
这种感觉令人恐惧而痛苦,他真是后悔到极点,这几年,他在做什么,能陪着老太爷的时候,他却浑浑噩噩。
直到真正要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他恨透自己的堕落,薄情,自私。
害得现在爷爷病重,却还要担忧他,无法放心。
“夜儿,有一件事,我一直没有和你说,关于你母亲的事情。”老太爷抖着嘴唇,无比愧疚。
皇夜一愣,苦涩的笑着:“还提她做什么呢?我已经把她忘了。”
老太爷却说:“一年前我派人找到了她,我让人把她……杀了。”
皇夜震惊睁大眼,不敢置信的看着老太爷。
那个无比憎恨他的母亲,竟然死了吗?他心里不知是什么感受,只是很震惊,还有一种宿命的痛感。
她始终恨他,他却无法对她下手,没想到爷爷……
“爷爷,你不该这样做。”皇夜目光心痛的看着老太爷,他知道爷爷是为了他做出这种杀儿媳的犯罪事情来。
竟然让一个老人家背负着这样的罪孽离世,他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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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让一个老人家背负着这样的罪孽离世,他觉得自己太没用了。
老太爷浑浊的双眸流出泪来,情绪越发激动起来:“如果不是因为我让她回来,那么就不会害得你变成这么惨,不会因此失去所爱的人,失去第一个孩子。我间接害死了我的曾孙子啊……”
老太爷痛哭起来,身体颤抖,悲哀不已。
皇夜却震惊的失声:“我的第一个孩子?我、我什么时候有的孩子,爷爷,你到底说什么?”
一股寒气升上心头,让他突然觉得巨大的不安,好像有什么重大的事情被他彻底的忽略了。
老太爷却好像陷入了悲痛的回忆中,意识并不清醒,根本就听不见他的话,兀自呢喃,老泪纵横。
“作孽啊,本来我一直希望能看自己曾孙到这个世上,最后它却比我更早一步离开了。是我自作孽,自作孽啊,我对不起皇氏,对不起我的孙子。如果不是我,你现在早就结婚生子,和宁柯过得幸福快乐。都是因为我,累得你这几年一直如此痛苦。”
他断断续续,不断忏悔,或许是因为临终前的深重愧疚,让他将这几年一直积压在心底的话爆发了出来。
如果不是他当初错把皇夫人当好人,那么今天悲剧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宁柯的孩子不会流产,夜儿就不会失忆,也不会和她分离,这个家彻底的支离破碎了。
这几年孙子的痛苦,他都看在眼里,却不能说,如今快死了,终于还是无法再忍耐。
皇夜却浑身震住了,呼吸凝固。
他听到了一个词,宁柯!
这个词,他也曾经无意识的喊过出来,可是从来都不明白她是谁,还以为自己只是错觉。
可是爷爷却说,他早该结婚生子,和宁柯一起。
皇夜俊脸一片苍白,为什么这些事他从来不知道,而且记忆中根本就没有这样一个人。
可是他却相信爷爷的话是真的,因为他听到他的话,一点也不觉得荒谬,反而有种沉痛无比的悲伤。
宁柯,宁柯是谁?是他以前的爱人吗?为什么他却不记得了,甚至这些年来,周围的人都从没有提起过这些人。
他焦急的想,努力的想,可是脑海里除了一片空白还是空白,怎么会这样,他一定要记起来。
他有种强烈的直觉,这是非常重要,甚至比他的生命更重要的事。
“爷爷,宁柯是谁,她是谁?”他着急的抓住老太爷的手,急切的想知道一切。
“宁柯,她……是你的妻子啊,夜儿,你以前很爱她。”老太爷眼珠缓缓的转了一下,却流露出更加悲哀的表情,“是我对不起她……害得她那么……惨,失去了孩子,几乎活不下去,如果、如果你能再见到她,一定要替我说声对不起。”
皇夜惊愕万分,整个人似被惊雷劈中了,完全反应不过来。
宁柯竟然是他的妻子,他竟然有了妻子,而且还有一个曾经流产了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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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竟然是他的妻子,他竟然有了妻子,而且还有一个曾经流产了的孩子。
怎会这样?这样的大事,他居然全都不知道,他的记忆到底出了什么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夜痛苦的捂住脑袋。
“对不起……”老太爷含泪闭上眼睛。
主治医生急忙走上来,劝阻皇夜:“病人情绪已经很激动,他的身体很虚弱承受不住大悲大痛,皇先生,请你不要再追问。”
皇夜这才回过神来,脸色惨然。
对啊,现在爷爷都已经病成这样,活不了多久,自己怎能再追问他。
……………………………………………………
玲珑,苏钦、龙曜、薛怀展都被皇夜叫了到他的家中。
他们几个人都有些面面相觑,不知皇夜突然将他们所有人叫来的意思,如果说是因为老太爷的病,也不需要这样吧!
几人坐下,看到皇夜的神色很冰冷,心中都有些不安。
“夜,老太爷的事你别太担心,他会熬过去的,只要熬过这一关,那么就没事了。”薛怀展勉强安慰着,谁都知道现在老太爷的情况不容乐观,医生都叫做好心理准备,恐怕这一次是熬不过去的。
皇夜突然抬起头:“爷爷今天和我说了一些我从来都不知道的人和事情,你们知道是什么?”
他锐利而冰冷的目光扫过他们,带着浓浓的失望。
薛怀展和苏钦脸色微变,互相对视一眼,都吃惊不已。
听皇夜的口气,似乎是隐隐知道了四年前的事情,难道竟然瞒不下去了吗?
“夜,我们……”薛怀展不知该说什么好。
当年的事情太过惨烈,弄到那样的田地,已经无法挽回,想起一切只会让夜痛苦,所以他们合起来彻底隐瞒了这件事。
连相关的报纸杂志曾经的报道,都被他们以强权清洗掉了。
皇夜无奈的苦笑:“没想到我的好兄弟,好属下,全都隐瞒了我。你们认为,我记不起那些事情,对我是好事?我终于明白这几年,为什么我一直觉得莫名其妙的痛苦,原来我失去了那么多重要的东西,所以即使忘记了,内心却始终无法忘掉那种悲哀。”
苏钦担忧的看着他,大声说:“夜,我们宁愿你忘记了活得浑浑噩噩,也不愿意你记起了,一直沉浸在痛苦中。何况她那么残忍洗掉了你的记忆,那么何必再想起,那只会让你更痛苦。”
“你们没有权决定这一切。”皇夜愤怒的睁大眼,眼底有义无反顾的决绝,“你们以为忘记了会更好吗?可是对我来说,我宁愿痛苦到死,也不愿忘记一切。”
四人都是一震,说不出话来。
也对,对当事人来说,谁又能真正明白他的意愿,他们只是作为旁人,自以为这样做对他好,却不是他想要的。
“我从来不知道,我竟然已经有了心爱的妻子,甚至失去了一个孩子。”
皇夜声音颤抖,尽管不记得了,可是说起这些话,他却依然能感受到四年前那种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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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声音颤抖,尽管不记得了,可是说起这些话,他却依然能感受到四年前那种悲痛。
原来以前竟然有那么悲伤的事情,最后孩子死掉了,妻子也彻底离开了他。
他迫切的想知道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会失去记忆,失去自己的妻儿。
“告诉我一切,宁柯是谁,为什么我那么爱她,却最终失去了她。”皇夜痛苦的闭上眼睛。
薛怀展他们看到皇夜如此痛苦的样子,都觉得很不忍心。
如今被他知道了这件事,即使他们不告诉他,他也一定想方设法去。
薛怀展沉重的开口:“夜,我们都希望你听完过去的事情后,不要太自责,这一切,说不清是谁的错误,只能说是命运弄人,你和宁柯都是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
说完,他就将四年前发生的那些事情,完完整整的说了出来,只是过去那些伤痛太令人难受。
大厅里一片沉寂,气氛哀伤,大家都觉得心情很沉重,甚至感性的玲珑听着他的回忆,都忍不住小声的哭泣起来。
皇夜一直认真的听着,不放过每一个细节,也为了防止他们为了顾虑他的心情而隐瞒实情,他会提出很多的疑问,把每个细节都问得清清楚楚。
只是越发清楚,却更加伤人,就像血淋淋的伤口重新撕开了,叫人痛彻心扉。
“宁柯她经历了那么多事后,已经彻底的死了心,所以要离开。为了不让我们找到她,她很决绝,做了很周详的准备,甚至请了她的老师本杰明教授来催眠,清洗了你的记忆,所以你才会一直都记不起她。她留下一个电子邮件告诉我们她走了,永远不要去打扰她的生活。”
薛怀展说完,心情也很难受,他们是亲眼从头到尾见证了皇夜和宁柯的惨烈爱情。
见证了他们的悲欢离合,原本以为那么深爱的两人,会走到最后,但是伤害实在太深,最终宁柯挥刀斩情丝,决绝的把一切割裂了。
悲哀,这个爱情,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悲剧!
“原来,我竟然做了那么多伤害她的事情,甚至让她失去了孩子,还受了那么大的伤害。”皇夜握紧拳头,感觉痛彻心扉,胸口像被千把利刀插进了去,有种绝望窒息的感觉升上心头。
怪不得她要离开,他一而再再而三伤害她,她没了孩子他不知道,她想要报仇,他却将她推到大理石桌上,让她撞成内伤,差点没命了。
他就是个混蛋,彻头彻尾的混蛋。
可是即使他曾经做过如此多可恨的事情,他却依然爱她,依然不想失去她。
他的罪孽,应该用剩下的所有生命来补偿她,否则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我要记起一切,我要找本杰明教授,展你立即联系A国的人,无论如何都要帮我将本杰明教授带来。”皇夜坚决无比的说,悲伤的脸上满是义无反顾。
无论回忆多么痛苦,可是那都是他的错,他必须想起,他必须要用行动去弥补自己犯下的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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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回忆多么痛苦,可是那都是他的错,他必须想起,他必须要用行动去弥补自己犯下的罪孽。
薛怀展苏钦他们俱是一震,想劝阻皇夜不要纠结于过去,可是看到他那痛苦的表情,他们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在场唯一支持皇夜的人就是玲珑,她抹了一把眼泪,认真看着他:“少爷,宁姐姐曾经的绝望和痛苦,我亲眼所见,我从来没有见过那么痛苦和绝望的人,如果你真爱她,那么以后一定一定要好好的对她,不要再隐瞒她,伤害她。”
“我会的。”皇夜颌首,事到如今,他恨不得将自己的性命都交给,只想挽回一切。
宁柯,宁柯,宁柯……想到这个名字就会痛苦。
他一定要想起一切。
…………………………………………………………
宁柯绝对没有想到自己是以这种方式回国。
走下直升机,看着这座繁华的城市,她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据说她是在这里长大的,这里记录了她四年前人生的所有。
可是她却……忘记了。
“妈咪,你在想什么,你以前也是在这个城市生活的吧,不知道你家住在哪里,真想去看看。”
小菲顿一直不太接受回华家的事情,一看到华英霆就躲在宁柯背后,死活不愿意跟他回去,弄得华英霆还挺伤感的。
可是听说宁柯也会陪他回来,他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对于小小年纪的他来说,他最亲最熟悉的人不是华家的人而是宁柯,因为他对他们压根没有什么印象。
华英霆其实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所以才让宁柯成为他的养女,否则小菲顿肯定要闹腾的。
“妈咪也不知道……”宁柯神色怔忪,眸光遥远而迷茫,回来,她的感觉是沉重的,但同时又有种莫名的悲欢交错的复杂感觉。
似悲似喜,无法言喻的宿命感,叫她的心都隐隐颤抖。
她在这里一定发生过什么事吧,所以那种感觉那么熟悉,深刻得忘记了所有,都忘不了那种淡淡的哀伤。
“别担心,忘记了你的家不要紧,以后这里会有我们的家,这就够了。”傅流云温柔拉住她的手,紧紧握住,眼中光芒灼灼。
宁柯手上感到他的烫热,心却越发茫然,可是看看小菲顿,她又变得无奈。
傅流云或许算不上很好的归宿,但是目前来说,也只有他更适合自己的情况,她必须在华家立足,才能保护好自己儿子。
既然不能嫁给爱的人,那么嫁给谁,还不是一样吗?至少这个男人,多少对她有点真心。
“谁和你一家,我们家,是我和妈妈的家,不是你的家,哼,放手了,妈咪的手是我的。”小菲顿一看到傅流云握住宁柯的手就不高兴。
赶忙过去扯开他,气呼呼的自己握住。
傅流云挑眉,牙痒痒,这小鬼总是不是时机破坏自己。
宁柯无奈,只能严肃的对小菲顿说:“不要这样,如果你想继续和妈妈在一起,那么就该尊重妈妈的选择。我也不可能一辈子陪着你,我也需要嫁人,你要习惯新爸爸,他以后会对你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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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无奈,只能严肃的对小菲顿说:“不要这样,如果你想继续和妈妈在一起,那么就该尊重妈妈的选择。我也不可能一辈子陪着你,我也需要嫁人,你要习惯新爸爸,他以后会对你好的。”
小菲顿暗暗翻白眼,但是他也听出宁柯的严厉,如果自己再胡搅蛮缠,一定会惹她生气啊。
哎,一定得想办法,觉得不能让傅流云当他的新爸爸,他孩童的直觉,让他觉得傅流云并不是那么好的。
“安宁,我会尽快准备结婚事宜的,真希望快点娶你回去。还有你准备下,虽然不想你去那些龌龊的地方,但是毕竟我还是傅家的子弟,还是要带你回去见一下他们。”傅流云苦涩的笑下,显得很不开心的样子。
宁柯点点头,安慰道:“别担心,我想现在他们也不敢再轻视你。”
………………………………………………………………
皇夜看着那些旧报纸杂志和照片,只觉得五雷轰顶。
他颤抖着摸上照片上的女孩子,那么熟悉的脸容,那么熟悉的眼睛,每一个眼神和笑容,他都清晰的认得。
明明是不该认得的人,却没想到原来命运已经再一次把他们连在一起了。
原本听到他们说起以前的那些痛苦事情,他觉得很绝望很痛苦,他曾经那么伤害过她,让她痛到宁愿强行删除他的记忆,决绝的离开。
他总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再见她。
可是,原来上天还是对他眷顾的,冥冥中又安排他们相遇,或许这真是孽缘,她和自己宿命的孽缘,那么即使再痛苦,他都不能放手。
若不能再和她一起,那么他宁可死掉,也不要再承受这种锥心之痛。
指尖划过照片上女子的脸容,皇夜心都颤抖了,悲伤满怀:“安宁,你竟然是宁柯,怪不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爱上你,原来……我早已经深深的爱着你。不要再离开我,不要再抛弃我,否则这次我真的会死掉。”
幸好在欧洲再度遇上了她,现在她还在自己的别墅中,那么他还有机会好好的弥补一切。
他要尽快见到本杰明教授,回忆起一切,再回去欧洲面对她。
而她以前见到自己,似乎也不认识,那么说明那时,她也把她自己的记忆给清洗了吧!真是够决绝。
皇夜苦笑不已,不过也好,让她忘记了以前的痛苦也好,以后就能活得快乐点。
以前的痛苦回忆,就让他一个人承受吧!他不会告诉她一切,他要让她重新活过一次,幸幸福福,没有一点伤痛的活着。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薛怀展打来的电话,他的语气有点沉重。
“夜,本杰明教授已经被我们‘请’回来了,你真的打算回忆前过去的一切。其实我觉得,你已经知道了真相,不一定要再想起那些事情,毕竟太痛苦了。反正你已经了解到过去的事,那么也可以去找宁柯,两人毫无负担的重新恋爱过,这样两人都抛弃过去,或许会比较幸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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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听了更加苦笑,却没有任何动摇,别人不会明白他的心情。
他想要回忆起过去,不管多么痛苦,因为那才是他真正的罪孽,也是他自作自受,凭什么宁柯受了那么多伤害,他却连怎么伤害她也忘记了。
只有记起深刻的痛苦,他才知道自己该付出多大的代价去挽回这一切。
“展,你们不必劝我,我想要回忆,回忆起我伤害她的每一件事,回忆起我曾经怎么残酷的对待她的每一个细节。如果痛苦,那也是我活该,但是我不想忘记和她相处的点点滴滴,每一分每一秒,即使惨烈,也是我所珍惜的。”
薛怀展很是动容,叹了口气:“夜,我相信你会找到她,你们会幸福的,其实你始终没有放弃,即使你这几年忘记了她,却也依然沉浸在过去的痛苦中。”
“这样的痛,还不够。”皇夜抬起头,眼神悲哀。他的痛,再痛,也比不上她的彻骨之痛。
他该怎么去弥补?
“既然这是你的决定,那么我安排本杰明教授今晚到你家中,不过恐怕他不会那么轻易的配合。”
皇夜也知道本杰明是宁柯的老师,苦涩的开口:“我会劝他答应的,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放弃。”
放下电话,皇夜快速处理了一下公司的事情,就拿起外套,准备回去。
今晚很重要,即使本杰明教授不情愿,他也必须要他情愿。
刚走出门外,门前办公的秘书正在打着电话,见到是他立即起来行礼。
皇夜摆摆手,走向外面的电梯。
却听到后面坐下的秘书正不耐烦的谈着电话:“这位菲顿小先生,我们真的不能替你转接总裁的电话,没有预约我们是没办法替你转接的。你这样一直打过来,该不是捣蛋吧。什么?你是他未来的儿子,哈哈,我还是他未来的媳妇呢,你再打过来,我要将你拉入黑名单了。”
皇夜快步前行的脚步却停了下来,疑惑的回头,又走回来,神色冷冷的看着吓了一跳,脸色发白的秘书:“是谁打电话给我?”
秘书面无血色,完全不明白总裁怎么突然那么着急的样子。
“是,是一个孩子,自称小菲顿,还说是你未来儿子。”
皇夜眼睛一亮,一把抓过电话来,小菲顿那小家伙居然会打电话给自己。
他现在心情很矛盾,很想念宁柯,却不敢打电话回去欧洲。正好借这个机会,问问小菲顿,他们的情况。
可是小菲顿却一张嘴就让他脸色惨白一片。
“大色狼叔叔,你再不阻止,妈咪就要嫁给大蟑螂叔叔了。”
皇夜几乎握不住电话,瞳孔紧缩,心仿佛被利剑一下子刺穿了似的,痛得呼吸都几乎失去。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回来短短一段时间。
她就要嫁人了。
她明明答应了自己,会在那别墅里好好的呆着的,前些天,他还和她通电话,那时他因为爷爷的事难过,她还柔声安慰。
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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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还来得及,他不会让她嫁给傅流云的,她只能是自己的新娘。【、ka$nzw. 看|。:中,文|网
………………………………………………
皇夜家中,今晚特别诡异,因为大名鼎鼎的皇氏企业竟然绑架了世界头号心理专家。
大厅中本杰明教授坐在那里,脸色不豫,对于皇夜如此粗暴的将他绑架来的行为十分不满。
“皇先生,你这样做是侵犯我的人身权利,我会去告你的,即使你有权有势,也会为此名誉扫地。”本杰明愤怒的开口。
皇夜坐在他面前,却没有以往那种高傲强势的生意人本色,他的眼中无畏无惧,只有痛苦和焦虑。
“对不起,教授,我知道我这种行为很过分,所以无论你对我多么生气,甚至去告我,我也不会介意。但是在这之前,我求你,一定要帮我解开我的记忆。”皇夜沉痛的看着他,眼中充满了哀求的神色。
不惜低声下气,屈尊降贵向一个低头请求。
本杰明教授震惊,一是因为皇夜的态度,他以前也接触过这个举手间翻云覆雨的男人,皇夜在公众面前,都是高傲而尊贵的,只有别人会向他低头哪有他向别人低头。
而第二点,则是因为皇夜说解开他的记忆,他竟然知道了他失去记忆的事情!
可是想起宁柯,他脸容冷漠了:“皇先生,我不明白你说什么。”
皇夜苦笑,知道他是宁柯的老师,他必然是帮着宁柯的,他曾经帮宁柯做出这样的事情,自然不可能轻易解开他失去的记忆。
“本杰明教授,你不必再瞒着我,我已经什么都知道了,宁柯是我的妻子,你和她合力洗去了我的记忆。你不觉得这样做很残忍吗,将相爱的人分开,连一点弥补的机会都不给我。我对柯儿犯下了那么多的罪孽,你怎么可以那么轻易放过我,洗去记忆,让我能重新生活,我根本不配,你应该让我生活在地狱,生活在过去的痛苦回忆中,因为这本来就是我活该。”皇夜痛苦万分的呢喃。
柯儿真的对他太宽容了,像他做过这么多的错事,一次次伤害她,不但伤了她的心,还伤害了她的身体,让她绝望到要清洗回忆的地步。
她确实应该洗去痛苦的记忆,可以活得开心一点,但是他却不配洗去记忆。
本杰明看到他那痛苦得几乎扭曲的表情,震动不已,想起那一夜,宁柯骗这个男人过来,那时他发着烧,手部因为车祸受了伤,却依然痛苦的抵抗着他的麻醉剂,不肯失去记忆。
本杰□□中叹息不已,他能明白皇夜的痛苦,但是都已经四年过去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还不能释怀呢,偏偏要去再经历那种刻骨的痛楚。
过去的痛苦,无论对皇夜还是对宁柯都是一种绝望的折磨。
“皇夜,小玛琳是为了你好,她不忍心你活着承受着失去她的痛,你又何必在执着的去寻回那些痛苦。既然已经过去了,那么就让它彻底过去。现在小玛琳也有了正常人的生活,难道你还想让她再度痛苦吗?抱歉,我答应她,我不能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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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明白他的坚持,但是他是不会屈服的,因为自己比他更坚持。【.ka?nzww. 看 .。?中.文!网
他只是寻回自己的记忆,这种记忆的痛苦他自己一个人承受就够了,他不会让宁柯再回忆起那些痛苦的,正因为亏欠她太多,他更要好好的爱她,让她得到幸福。
但是他们曾经经历过的一切,他不愿意忘掉,无论是多么痛苦,他都要记住。
因为那些都是他们之间珍贵的记忆,即使伤痛,也是珍贵的,他前世今生,唯一珍视的东西。
“教授,你知道吗?前段时间我去了s国,你不知道我遇到了一个女孩子,我第一次见到她就有种触电般的感觉,我听到她的声音,我就知道她是我生命中一直苦苦找寻的人。我追求她,我执着不已的缠着她,我们觉得我深深爱上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她,而她也并非对我没有感觉,我们一点点的相爱了。我一直以为我对她一见钟情,现在我才明白,根本不是一见钟情,只不过我早就已经爱上她。”
皇夜苍凉的眼睛里满是执着,他看着本杰明教授,声音凄凉。
“教授,你告诉我,如果两个失去了记忆的人,明明决定今生不再相见。可是冥冥中又遇到了,然后无意间再度相爱纠缠,难道这不是命中注定,不是上天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吗?那么,为什么你还要阻止这样的宿命。”
本杰明教授心中震动不已,皇夜竟然又和宁柯相遇了,明明已经分开四年,茫茫人海中,相遇的几率是几十亿分之一,可是他们竟然又相遇了。
连他都不得不为之震撼,这真是的真正的宿命,连命运也无法阻止。
可是自己的爱徒,曾经那么绝望的痛苦脸容浮起在他心头,让他不禁犹豫不已,他自然是想宁柯幸福,可是万一,这又是一个新悲剧呢,又该怎么办?
啪一声,皇夜屈膝跪在他面前,义无反顾道:“教授,我皇夜跪着求你,为了她,为了我们那些刻骨铭心,今生都无法忘怀的爱情,我甘愿卑躬屈膝跪下来,我可以不顾尊严,只求一次机会。”
“你……”本杰明教授惊得睁大了眼睛,心中那点犹豫一下子消散了。
为了爱,甚至不惜下跪,这个骄傲的男人最终连尊严也可以为小玛琳抛弃,如果这样的男人,还不能让小玛琳幸福,那么这个世上,大概就没有爱情了。
“好,我答应你。”
…………………………………………………………
枫叶大酒店的顶层上,今晚被傅家包下了。傅家在国内也算有名的家族,虽然算不上一流的豪门,但是也是赫赫有名的。
傅家的掌权人,傅流云的父亲傅迁今天生日,邀请了不少名流来参加,而最近关于傅家继承人的事情,也在上流社会引起来不少话题。
据说大公子从国外回来争权了,而现在傅夫人生的儿子不成器,而且傅夫人的娘家企业最近情况很差,因为投资失利,濒临破产,一时间继承人会是谁就变得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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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傅流云穿着黑色的燕尾服,雅致的意大利手工西装,将他完美的身体衬得更加修长,本来就是极其俊美翩翩风度的男子,而他此刻更添了一种傲气和自信。【.kan《zww. 看 "。"中:文:网
再也不需要像以前那样忍耐着,将自己的光芒收敛,现在该是他大放光彩,夺回自己所有的时候。
傅流云的叔叔走过来,欣赏的看着他:“流云,你果然没有令我失望,现在傅家企业里的高层都很看好你,你弟弟傅帅那个不成器的家伙,根本连你一根毫毛也比不上。现在大嫂娘家已经快破产了,还涉嫌入一桩贪污案件中。她的利用价值也到尽头了,大哥不会再偏向她了,我听说大哥有离婚的打算,不想被大嫂家的事,拖入政治案件中。流云,你终于苦尽甘来了。”
傅流云笑了下,心中苍凉,突然对继母有种怜悯的感觉。
当年他妈妈娘家实力还在时,父亲也对妈妈很好,后来外公死了,家族分裂破产了,慢慢父亲对母亲的感情就变了,最后遇到了年轻美貌又有财的继母,他的母亲就被抛弃了。
如今这位曾经嚣张的继母,终于也沦落到同样的下场,可笑,可悲。
“叔叔,有时我真觉得,我做着一切真值得吗?”他想抢回财产,报复继母,到头来只是看清了父亲的真面目。
傅流云的叔叔叹了口气:“这本来就是属于你的,你现在不过是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傅流云心中冷笑,如果父亲不是知道他和华英霆的养女要结婚,他会成为华氏集团的代理掌权人,父亲会那么轻易选他吗?
最终还是因为他也有利用价值罢了。
“华英霆先生到。”外面的侍者报宾客的名字。
正在和宾客谈笑风生的傅迁立即和傅流云迎上去,和华英霆握手,朗声问好谈笑。
华英霆后面跟着穿着淡紫色礼服的宁柯,还有打扮英俊可爱的小绅士小菲顿,小菲顿圆圆的眼睛骨溜溜,到处看来看去。
“小菲顿,你在看什么,是找你的未来爸爸我吗?”傅流云摆了个帅气的姿势,“是不是觉得你的爸爸很英俊。”
“大蟑螂叔叔,你真是我的偶像。”小菲顿看着他甜甜一笑。
傅流云不禁得意了:“小菲顿,终于看到了我的帅气之处,崇拜我了吧!”
“切,你还没听我说完。”小菲顿露出恶劣的笑容,“你是我的呕吐对象,我还没见过像你这么自恋的人,想当我爸爸,很难。”
说完大摇大摆的去拿果汁喝了,而小少爷自然立即有专人侍候他跟着去了。
宁柯十分无语,这两个大小男人还真是一直都不对盘,也不知为什么小菲顿就不怎么喜欢傅流云,真让人头痛。
倒是皇夜和他比较合得来,想到这里,宁柯眸光黯然,想那么多干什么。皇夜已经和别人订婚了,而她也即将会嫁给傅流云。
只是想到这些总觉得心中隐隐抽痛,有种说不出的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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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你怎么了?脸色有点白,不舒服吗?”傅流云很快留意到她神色恍惚。【.kan>zww. ,看.。 ,中!文"网
宁柯急忙回过神来:“我没事。”
“那去见见我父亲吧,他也一直想认识你来的。”
傅流云拉着宁柯的手,走到他父亲面前,郑重的介绍宁柯,傅迁对宁柯倒是很客气有礼,连连赞美她人漂亮又心地善良。
宁柯心知肚明,因为自己是华英霆的养女,所以他才这么客气。心中对傅流云更添了几分可怜,有这样的父亲,真是悲哀,难怪傅流云的性格那么不羁,虽然外表看起来很热情,内心却对人是真心冷漠。
随即傅流云带着宁柯在场中走来走去,向那些宾客打招呼,介绍她的身份,一轮下来,她和傅流云的关系已经是人尽皆知了。
走了一圈,宁柯就疲倦了,傅流云倒是体贴,让她在一旁休息,自己去应付那些客人。
“宁柯?”
宁柯突然听到后面有一个男人喊出一个名字,却不由自主转过头来,看着那男人,那声音似曾相识。
那是一个沉静而略带严肃的英俊男人,有种内敛□□的感觉,给人一种与众不同的气度。
“宁柯,果然真是你,这四年你去了哪里?”黎希睿眼神复杂的看着宁柯,四年不见,这个女子已经大有不同了,当初那种痛苦凄凉的感觉已经没有了,变得平静而陌生了。
四年前,他知道宁柯和皇夜决裂了,然后失踪了。
他感觉很内疚,皇夜和宁柯之所以弄到那种地步,他的母亲黎夫人也要负上不少责任,若不是当初宁柯阴差阳错失去了孩子,就不会落得那么悲哀的下场。
这些年他一直心存愧疚,很希望能找到她,并非想要做什么,只是希望能看到她过得好。
“先生,你叫谁?我不是宁柯。”宁柯看着黎希睿茫然道。
宁柯这个名字,她也觉得很熟悉,以前皇夜在她身边睡着的时候,好像无意识叫到过,那个女人和自己长得很像吗?为什么眼前的男人一脸肯定的样子。
“宁柯,你在开玩笑吗?”黎希睿震惊的看着她,突然想明白了,心中无比苦涩,“还是说,其实你心中还是怨恨我母亲,所以连我也装作不认识了。”
宁柯还是恨着他母亲吧,而他母亲也为过去种种事情终于浮出了代价,她得到肝癌晚期,已经命不久矣。
母亲一生辉煌经历了大风大浪,也暗地里做过很多见不得人的恶事,或许,这也是报应吧,她所求黎家能在政坛重现辉煌,结果还是被赫连家得到了,黎家失败了。
而他经历了这番变故,突然想通了,权势和钱财,永远都不是最重要的,他一直为家族活着,也够了。
他辞去了自己的官职,准备移民国外,去陪儿子黎栎,那是他现在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能再错过了。
“先生,我真的不认识你。”宁柯望着他那凝视自己的目光,分明是看着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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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希睿苦笑:“既然你非要装作不认识我,也算了。【.ka?nzww. 看 .。?中.文!网不过我希望你能幸福,宁柯你可以不面对我,却不能不面对你自己,四年了,我真心希望你能对过去释怀,放过自己,不要再难过,你是最值得幸福的女子。”
黎希睿说完,眷恋的深深看了她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宁柯惊怔。
刚才那个男人一直认为自己就是宁柯,而且那神情分明是熟悉自己的人才会有的,而且他对自己还有某种异样感情,那种感觉在她心中微微泛起了奇异的涟漪。
而最重要是,他提到四年。
四年这个词语对她再熟悉不过,四年前,她病了一场,把所有事情都忘记了,时间那么吻合。
她心中大震,难道她真是他口中说的那个宁柯。
这四年来,她对她的过去,一直没有太大的兴趣,总觉得知不知道也无所谓,反正生活也不会受影响。现在面对这个可能揭露自己过去身份的名字,一般人大概都很有好奇心,但是她却有种惊慌的感觉。
“妈咪,你在发什么呆,嘿嘿是不是很后悔,不想嫁给大蟑螂,妈咪,只要你不愿意,我们可以一起逃婚。”小菲顿挤过来,不失时机的鼓动她叛变。
宁柯无语的瞪着他:“你就那么不想妈咪嫁给他吗?可是妈咪迟早也是要结婚的。”
“结婚也可以选择别人嘛,比如大色狼叔叔,比他好,长得比他帅,比他有钱,还比他更爱妈咪。”小菲顿立即抬出皇夜,,卖力的夸耀。
宁柯很怀疑的瞪着他,皇夜到底给这小家伙灌了什么**汤,竟然那么让这小家伙那么替他卖命。
“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宁柯无奈的戳戳他的小脑袋。
小菲顿咬着嫩嫩的嘴唇,委屈道:“可是妈咪根本根本就不开心,如果不开心为什么要结婚。若是为了小菲顿,小菲顿会觉得很难过,不要妈咪这样做。”
宁柯心中一颤,搂着他,她得承认,她和傅流云结婚,是因为华英霆的条件,她不想离开的儿子,而另外有一个原因是,她和皇夜终究是有缘无分,他要订婚了,她又能如何。
她再也不想为感情投入太多,因为感觉最终会受更大的伤害。
爱无力,即使明知道心里对他有感觉,但是却已经没有力气去争取。
“你错了,妈咪很开心,因为傅流云叔叔也会很爱妈咪。”宁柯挤出一个笑意。
小菲顿咬唇,心中郁闷,苦肉计失效了。
突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小菲顿急忙拿出来扫了一眼,随即拉起宁柯,皱着小脸:“妈咪,我觉得有点肚子痛,唉哟,好难受,我想去休息室躺一下。”
宁柯怀疑的看着他:“怎么突然就肚子痛了?”刚才还一副精神奕奕的样子。
“难道你肚子痛不是突然的吗?总之人家就是肚痛,想去休息。”小菲顿气鼓鼓。
“那妈咪让人送你去休息,好不好。妈咪一阵要和傅叔叔宣布婚讯,走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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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菲顿立即眼圈一红,两颗黑葡萄大的眼睛饱含了泪水,不停打转,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就咬着嫩嫩的嘴唇,也不说话,却一脸委屈得要命的样子。【.ka?.nzww。 !看,。.中:文"网
宁柯万分无力,她对他这种神情最没辙了。
只能带着小菲顿走出宴会大厅,去休息室,打开门,里面却站着一个熟悉的男人,憔悴的脸容,沉痛无比的目光,似乎穿透了万千时间看入她的心底,她一时间怔住了。
小菲顿得意的向皇夜做了个鬼脸,走出门外,咔嚓一声把门反锁上了。
锁门的声音一下子惊醒了宁柯,她不禁气恼的瞪大眼睛,回头去拉扯门,却无法拉开,该死的小鬼,竟然暗算她。
“安宁……”背后传来皇夜低沉的声音。
她身体一颤,突然不知该说什么好,那时候她还在欧洲,他们最后一次通话,是那么温馨平和,就像一对夫妻一样,但是现在,却已经时过境迁了。
“皇夜,你来这里做什么,竟然联合小菲顿骗我来。”宁柯转过身来,恼火的看着他。
可是看到他的神色时,她却怔住了。
灯光下,皇夜的脸容很苍白,那种苍白并非病态,也并非疲倦,而是一种源自灵魂般痛苦折磨而呈现的惨白,每一分都显示出他的压抑和悲痛。
她呆住了,不明白,为什么他会那么痛苦,好像一个被地狱烈火不断煎熬的人,等待着永生的救赎,却只能等来绝望。
“为什么不告而别走了,你不是答应过我,在那里等我的吗?”皇夜沉痛的看着她。
他以为经历了爷爷病重的悲伤后,能从她那里等到温暖的慰藉,最终等到的却是她的不告而别。
所有的一切都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对不起。”宁柯想到他最近的家事,他爷爷病重,他肯定很难过,她不想打击他。
“不要说对不起,你从来都没有对不起我。安宁,你不要离开我。”
皇夜伸手紧紧的抱住她,就像怕她一瞬间就会消失一般,他真恐惧四年前的事情,他不能再忍受她在他生命里再一次消失,否则他真的会死掉。
“皇夜别这样。”宁柯推开他,深呼吸了一口气,“本来以为我们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既然又再见了,那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我和傅流云要结婚了。”
“你要和傅流云结婚?”皇夜艰难的说出这句话,觉得每一个字都让他窒息,好好一刀刀从他喉咙割过。
他从没想到会从她口中听到她要嫁给别人消息,这种事情对他来说,就像世界末日一样。
“是的,所以,以后请你不要再骚扰我了。”宁柯低下头,不去看他那痛苦的表情。
“为什么?你明明爱的是我,我知道你再一次爱上我,在欧洲,那时你对我的感情不是假的,我能感觉到你爱我。”皇夜根本无法相信这个事实。
明明在欧洲时,最后的时间里,他们是相处得那么美好,他能感觉到她的心动,她对自己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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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转眼却说要嫁人了。【.feii?suzw. :看:。"中 "文 !网
“我不爱你!”宁柯急促的说。
“别骗我,我知道你在说谎。你总是爱对我说谎,一次有一次的骗了我,最后让我连真假的混淆了,可是我知道,你的心里爱的是我。”皇夜幽暗的眼底,哀伤如漫天雪花。
她总是爱骗他,从第一次相遇开始,她就在骗他,到最后的夜晚,她依然在骗他,将他骗到本杰明教授那里,将他的记忆删除了。
他想起了所有的事情,想起了他们一起经历的那些殇痛,那些无法接受的绝望。
如今,他不愿意让悲剧继续下去,他不愿这充满悲哀的爱画成句号。
“你错了,如果我爱你,我就不会抛下你。在欧洲,我只是被迫留在你身边。”
“不。你留在傅流云身边,才是被迫,因为小菲顿对不对?”
皇夜突然眼睛一亮,想到什么,眼中迸发出期待的光芒。
“还是说,你看到了国内的报道,我和别人订婚的事情,所以生气了。这件事我可以解释,那是假了,因为爷爷病得迷迷糊糊,我不忍心让他心愿落空,所以假装答应了。不要生气好吗?”
宁柯看着他狂喜的眼神,心情复杂。
如果这件事,当初他在电话中就告诉自己,或许今天就不是这个局面。
但是他们已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而她也已经下定决心嫁给傅流云了,这种事情也不可能随意变故。
何况,她总觉得她和他的缘分很浅,孽缘却很深,冥冥中有种让她不想面对的感觉,总觉得他们在一起,是不应该的,会受到伤害的,她不愿再受伤。
“不是因为那个原因,皇夜,只是因为我不爱你,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
她薄情的话一下子刺激到了皇夜,令他心脏一阵阵紧缩,几乎不能控制住自己。
“柯儿,别想骗我,你爱我,四年前就爱我,你怎能说你从来没爱过我。”
“柯儿?四年前?”宁柯惊怔的看着他,心中升起一阵寒意,“四年前,我和你曾经在一起?”
皇夜神色一变,他并不想告诉她四年前的事情,更不想让她再回忆起那些痛苦,因为那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所以他一点也不敢提他们过去的事情,只是把她当做安宁,让她接受四年后这段感情。
却没想到因为太痛苦,而说漏了嘴。
“安宁,我乱说的,四年前,我们怎么可能在一起,如果在一起,我又怎会不认识你。”皇夜苦笑。
宁柯怀疑的看着他,头脑只觉得一时间混乱起来。
可是他说四年,刚才那个宴会上的男人也说了四年,他叫自己柯儿,那个男人叫自己宁柯。
这绝对不是巧合,绝对不可能。
那么她真是四年前的那个宁柯吗,可是为什么四年前她是和皇夜在一起。
宁柯突然觉得头剧烈的痛起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柯儿,不要想,求你别去想。”皇夜担忧的看着她,急忙扶着她,沉痛的阻止她努力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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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儿,不要想,求你别去想。【.feii?suzw. :看:。"中 "文 !网”皇夜担忧的看着她,急忙扶着她,沉痛的阻止她努力回忆。
他记起这一切只是为了不想忘记两人一起度过的所有时光,但是他一点也不想她想起过去的记忆,那记忆对她而言太痛苦了,这四年来,她那么艰苦才忘记这一切,活得开心一点。
他只希望她永远记不起那些伤痛,能毫无负担的活着。
啪一声,门被强行打开了,傅流云一脸冷然的冲过来,将宁柯扶在怀中,警惕的看着皇夜。
“皇夜,你想对我的未婚妻做什么?”
皇夜看到他竟敢抱着宁柯,顿时脸上怒色汹涌,眼中满是暴风骤雨:“放开她,傅流云,你别以为趁着我离开欧洲的期间,就可以耍手段得到她,你并不爱她却想利用她,我绝对不允许你伤害她。”
皇夜厉声警告,这个男人以他多年来看人的眼光,绝对不是什么善类。
而且宁柯明明那时对自己心动了的,怎会突然就变卦,必定是因为这个男人暗中耍手段。
“真好笑,我耍什么手段了,是宁宁自愿嫁给我的。倒是你,一再威胁宁宁呆在你身边,你对她一点也不尊重,若真想她幸福,就该尊重她的选择。”傅流云冷冷的看着他。
宁柯清醒过来:“对,流云没有利用我,是我觉得他更适合我。皇夜放过我吧,求求你别再纠缠着我,你再缠着,我也不会爱你。我要结婚了,求你别妨碍着我们的幸福好吗?不要让我恨死你。”
求他别妨碍她的幸福,否则恨死他?皇夜只觉得心绞痛不已。
原来他已经成了妨碍她幸福的人,而非带给她幸福的男人。
宁柯却没有再看他一眼,转身和傅流云一道离开。
宴会渐渐到达高.潮,傅迁满脸红光,刚刚他和华英霆达成了一个口头上的商业协议,他打算开设一个新式海边别墅楼盘,华英霆答应投资七亿来共同合作开发。
这个合作一旦成功,以目前楼市的兴旺来看,必定能带来几十亿的收入,果然流云攀上这个准岳父给傅家带来了巨大的好处。而且宁柯嫁给了儿子后,小菲顿可就是他们的儿子了,将来华家的财产,还不一一落到自己手上吗?
随即傅迁大声高兴的宣布傅流云和宁柯的婚事。
全场掌声响起,无数的祝福声,宁柯看着不少人走上来恭喜她和傅流云,只能勉强挤出笑容,机械般感谢。
被小菲顿说中了,无论怎么骗自己,这种本该幸福的时刻,她连一点幸福都感觉不到,只觉得累和茫然。
傅流云同父异母的弟弟看着全场的目光都在傅流云身上,个个都夸奖这个哥哥年轻有为,将来必定能将傅家更发扬光大,连父亲也一副看着满意继承人的样子,他不禁恨恨的握紧拳头。
这本该属于自己,一直也属于自己的光辉,却被这个国外回来的大哥夺走了。
父亲真是太狠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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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母亲家族遇到危机,就舍弃他们母子,怎么不想想,当初是母亲嫁进来时,给傅家带来了多少财产和生意。【.ka"nzww. 看! 。,中.文.网
如今失势了,就把大儿子找回来,以为他会甘心让出继承人的位置吗?想也别想。
哼,傅流云有什么了不起,若不是巴结上了华家,有了华家做后盾,父亲还会选择他吗?
傅帅阴沉的目光落在宁柯、小菲顿身上。
然后走傅流云面前:“恭喜你,哥哥,能娶到这么个厉害身份的大嫂,花了不少心思吧,哈哈,还免费多了个儿子,真不错。能替别人养儿子,也只有哥哥这样忍常人不能忍的男人才能做到。”
他别有意味的笑着,斜睨过宁柯和小菲顿。
傅流云顿时脸色难看了:“傅帅,不要太过分。”
傅帅嘿嘿一笑,然后看着宁柯:“嫁给我哥哥,你可得小心,谁知道他是爱上你的人,还是爱上你的钱呢!”
宁柯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傅流云急忙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诚恳:“宁宁,别听他胡说,他和我关心不好,总是蓄意破坏,我对你是真心的,日月可鉴。”
“流云,我知道,我不会听一个眼里满是妒忌的人的话,输了只会利用口头恶言来攻击人,本身就好不了哪里去。”宁柯不屑的扫了傅帅。
傅帅气煞,这个死女人倒是挺爱傅流云的,哼,就不知道傅流云有那么爱她么?不识好歹的女人,自己好心告诉她而已。
…………………………………………………………………………
从宴会上回来,皇夜一直呆在房间里喝酒。
他喝了很多酒,脑海里不断浮现的是她绝情的话语,她说不爱他,她说别缠着她,她说求求他放过她……每一句话都割在他心口上,血流如注。
四年前,她是那么绝情,义无反顾的离开,四年后,依然不愿给他一点机会。
可是若真无缘,为何他们上辈子就相遇,明明是孽缘,却至死方休。
然后两人投身新的躯体,开始了新的人生,偏偏还要相遇相爱,互相伤害,最后落得忘记彼此的悲哀下场。
如果他们之间的缘分不够,为什么失去记忆后,还会在四年后相遇,即使忘记了,却依然又爱上了。
这不是命运故意作弄人吗?
可是,即使这是命运,他依然不相信,他们之间的缘分已经走到了尽头。
两生两世,三次相遇,即使是孽缘,也要纠缠到命运的尽头。他无法放弃,更无法不爱她,记起了一切,若失去了她,他宁愿死去。他现在还活着,唯一的价值就是她,她是他的命,他的一切。
“少爷,从欧洲总部发回来的调查报告。”龙曜走进阴暗的房间,闻到满室都是酒气,心中苍凉不已。
少爷这四年一直沉浸在用酒麻痹自己的堕落生活中,酒已经将他的身体摧毁不少了,他的胃根本受不了酗酒,如今又这样疯狂的酗酒,他会病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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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皇夜丢下酒瓶,急忙爬起来,跌跌撞撞的抓过龙曜手上的东西。【.ka?.nzww。 !看,。.中:文"网
龙曜急忙打开灯,扶着他坐下来,皇夜的脸在灯光下一片惨白,眼睛却发亮,死死的盯着那报告,好像找寻什么救命稻草似的。
龙曜道:“我们查到了一些线索,两年前傅流云曾经回过国,请私家侦探查华英霆孙子的事情。不过那家私家侦探已经倒闭了,想找到当时那侦探还需要一点时间。”
皇夜眼底渗出冷意:“果然,傅流云他一开始就是别有目的接近柯儿,他一直追求柯儿,不过是想趁机接近小菲顿,因为他知道小菲顿是华英霆的孙子,这个男人倒是隐藏得够深。”
仔细一想,很多事情便有了答案。傅流云一直有计划利用小菲顿得到华英霆的赏识,但是也不能表现得太直接。
华英霆为什么会出现在欧洲,又为何那么巧在音乐会上碰到宁柯和小菲顿。
不,更重要的是,那晚竟然那么巧,有杀手潜入宴会,明目张胆来杀小菲顿,而傅流云竟然那么巧合的在华英霆面前替小菲顿挡了一枪,赢得了华英霆的信任。
呵,一向在阴谋中打混的他,怎会不明白太多的巧合,就是蓄意这个事实。
恐怕这一切都是傅流云蓄意设计的。而宁柯却为他三番四次救了小菲顿而感动,根本就没有认清楚这个男人的真面目。
皇夜不禁狠狠的握紧拳头,这个男人竟然敢利用柯儿的信任来达到自己的私欲,他根本就不配得到柯儿。
一激动,皇夜就觉得胃部一阵阵抽搐般的痛,四年来那种熟悉的疼痛窒息感觉又扑过来了。
就像堕入深渊一般,每一次都要痛得麻木,他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他终于明白,为何他要一直用酒精麻痹自己,原来因为她,痛失所爱,即使忘记了,也忘不了那种痛彻心扉。
“少爷,你怎样?”龙曜看到皇夜脸色更为惨白,额头上冒出一层冷汗,也惊慌了。
他扫了眼桌子上的酒瓶,天啊,全都是烈酒,简直往死里灌,不出事都不行。
半夜皇夜因为胃部穿孔出血,被送入医院抢救,幸好抢救及时,捡回一条命。
…………………………………………………………
薛怀展、玲珑、苏钦他们都赶来医院,一直陪着皇夜。
做了手术之后,薛怀展怕他情绪太容易激动,让医生给他开了一些安眠药,让他好好休息几天,否则他的身体真的受不了。
这三天时间,皇夜一直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只是他虽然睡着了,却很不安慰,总是不停喊着宁柯的名字,脸上布满痛苦悔恨的表情。
看得他们这些朋友心痛万分,他们也知道皇夜去挽回宁柯,宁柯却没有接受,反而和傅流云订婚的事情。
却不知道能做什么,这两个人的事情那么伤,宁柯曾经的痛也是无法抹去的,他们没有资格干预,却真的希望这两个历经那么多痛苦的人,能够重新在一起,用今后的无比幸福抹过过去沉痛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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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皇夜终于清醒过来,因为胃出血做完手术的缘故,他的身体极度虚弱,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ka$nzw. 看|。:中,文|网
整个人苍白得像鬼。
“夜,你怎能这样作践自己的身体,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该为老太爷着想,他病成这样,你怎么忍心让他知道你出事了。”薛怀展只能叹气。
皇夜脸露惭愧:“我对不起爷爷,他需要我照顾的时候,我却只顾着自己痛苦。爷爷现在怎样,我要去看他。”
苏钦神色一变,急忙道:“情况已经大有好转了,你别担心,我们轮流去照顾他呢!你赶快休息好,你知不知道你的胃都穿孔了,若是迟抢救一步,也很危险。你总是为了她酗酒,四年还不够吗?”
“不够,我欠她的太多。即使我死了,也弥补不了,有时我真觉得我还不如死了好。”皇夜苍凉不已,活着与其痛苦,还不如死去。
没有她的世界,他活着的意义何在?
玲珑见他那么悲伤,也很心酸,她知道曾经宁姐姐多么爱夜少爷,可是阴差阳错,两人却在命运的愚弄下,变成了一出痛彻心扉的悲剧,两个人都没有得到最终的幸福。
其实之所以痛,是因为爱得太深,爱到了极致,所以才会痛到极致。
夜少爷和宁姐姐的生命里有了这个死结,其实解铃还许系铃人,若他们不亲手解开这个死结,谁也不会幸福。
“夜少爷,你如今这样的状况,不如趁机打电话给宁姐姐,她那么善良的人,一定不忍心的,让她来看你,你们就可以找机会培养感情。”
皇夜眼睛一亮,对啊,柯儿最是口硬心软的人,特别是她对自己并非完全没有感情。
若知道他住进了医院,必定会心软很多。
皇夜急忙拿起电话,拨通小菲顿报给他的电话。
果然听到宁柯的声音,她听到他的声音似乎很意外,随即口气变得很不耐烦,急匆匆想要挂电话。
皇夜急忙开口:“安宁,别挂电话,我身体不舒服,你能不能来看下我。”
他的声音充满了哀求,就像一个被遗弃没人要的孩子,连玲珑也恻隐不已。
宁柯一怔,傅流云正向她招手,让她快上车。
她心一紧,露出了苦涩,既然已经决定了和傅流云一起,就不该再拖泥带水。
“皇夜,我不会来看你,不要找这种笨拙的借口了。你即使病了,也与我何干?我以后都不想再和你见面,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我和傅流云要去登记了,请你以后都别再骚扰我。”
说完她便狠心的挂了电话,坐上傅流云的车,向民政局去。
皇夜的手机从手上跌落,眼里满是不可置信,心脏更是剧痛不已。
她竟然要结婚了,她竟然要嫁给别的男人。
不,他不允许,他绝对不能让她从他生命里消失,除非他死了。
皇夜眼中闪过一道光,飞快的拔掉手上的针筒,从病床跳了起来,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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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夜眼中闪过一道光,飞快的拔掉手上的针筒,从病床跳了起来,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kanz!ww. 看, 。 .中?文!网
薛怀展他们根本阻止不了,何况即使拦住他又有何用,皇夜现在眼中只有宁柯一个,若是失去了她,他们也不敢想皇夜会变成怎样。
…………………………………………………………
车子来到民政局,宁柯看着那严肃的地方,看着一对对幸福的情侣走进去,脸上满是快乐的笑容,她的心变得一片空白了,没有一丝欢喜的感觉。
“走吧,看来今天来登记结婚的人真不少,队伍会很长呢,不过我已经打点过了,一会儿就到我们。”傅流云神色间还是挺欢喜的,今天打扮得格外正式而帅气,眼中光芒灼灼。
宁柯皱了一下眉,勉强笑道:“插队不太好吧,这样正式的事情,我觉得还是排队好,那些人急着结婚,我们怎么好意思插队。”
那些是真正想结婚,想要获得幸福的人,他们来登记,快一秒,幸福都会多一分。
而她和傅流云,却并没有这种甜蜜的幸福感。
本来是等婚礼之后才登记的,但是前些天皇夜的事情,让傅流云很不高兴,总觉得不安全怕她会反悔,所以死乞白哀,求她和他先去注册,确定关系。
宁柯觉得这种做法挺没意思的,她若真不打算嫁给他,那么拿枪逼她也不可能,但是她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会后悔,即使不幸福,也不后悔。
本来她对爱情就没什么期待和感觉,反正需要的不过是一个家庭,还有能和小菲顿一起生活,对她来说,谁不是一样。
两人走进去,坐在大厅中的椅子上等待。
等了半个钟,终于等到了他们。
傅流云拉着她的手走到办证的窗口,出示了两个人的证件。
那工作人员却抱歉的说,电脑卡住了,无法验证身份,让他们等一等。
傅流云脸色微变,看着那工作人员,不悦道:“刚才一直都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卡住了,你少来糊弄我,你倒是告诉我哪里卡住了。”
那工作人员见他疾言厉色,有点被吓住了,只是不断的道歉。
宁柯看不过去,劝住傅流云:“你别这样,可能真是电脑程序出了问题,就等一下嘛。”
她真不明白他为何那么生气。
傅流云臭着一张脸,等了十几分钟,那满脸尴尬的工作人员终于说电脑行了,磨磨蹭蹭的拿起他们的证件核对,弄了很久,才给他们填资料,签字。
宁柯看着那结婚证,那红色的小本子让她整个人都恍惚起来,脑海里好像闪过什么东西,一阵刺痛后,破碎的场景撞入她脑海中。
同样是这个地方,片段却很混乱,红色的结婚证上签下的名字,落在地上撕成两半的证件,抛出窗外的戒指。
一个个奇怪的片段胡乱的冲入她的脑海中,让她觉得脑袋混乱不已。
“宁宁,我填好了,你快填。”傅流云飞快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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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宁柯在看着那结婚证发呆,顿时眯起了眼,随即笑道,“该不会是在国外惯了,连中文都不会写了吧,快点添,我们一会儿还要去好好庆祝。【.kanz:ww. 看 .。.中,文,网”
宁柯脑海中的片段被他的声音驱得烟消云散,只能抓起笔。
“慢着,安宁,你不能填,你不可以嫁给他。”皇夜一阵风般从外面冲进来,飞奔到他们面前,夺过宁柯手中的笔,将宁柯强行拉到一边。
他喘息不断,几乎说不出话来,苍白的脸上染满了因为剧烈运动而升起的病态红晕。
做完手术才三天,他的身体极度虚弱,因为剧烈的跑动,胃部的伤口拉扯着痛得他额头青筋都暴起了,却咬住牙关,拼着一口气赶到这里来。
他不能,绝对不能失去她,这个地方他和她也曾来过,这里是见证他们悲伤和幸福的地方,却不是她和别的男人的。
“皇夜?”宁柯震惊万分,她刚才在电话中说要登记,只是为了让他彻底死心,不要再对她抱有希望。
却没想到他居然冲过来了,他的脸色那么惨白,看起来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病态的虚弱中。
难道他真的生病了,并不是借口?宁柯心中一紧。
“皇夜,是个男人就不该死缠烂打,宁宁都已经说过不爱你,你好歹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这么不要脸。”傅流云看到皇夜又来搅局就阴沉了脸色。
他好不容易说服了宁柯在结婚前偷偷来注册,就是想生米煮成熟饭,宁柯没有办法后悔,皇夜也没有办法插手。
但是没想到这个紧要关头,皇夜居然又出现了。哼,刚才那个工作人员在拖延时间,分明是这个男人从中作梗。
他伸手想去拉宁柯,却被皇夜冷冷的打掉:“我再不要脸,也不及你,傅流云!”
两个男人敌视的眼光几乎能擦出火光,互相狠狠的瞪着对方,恨不得拆骨入腹。
傅流云冷笑一声:“别以为你来搅局就可以阻止我和宁宁结婚,你这是妨碍司法,骚扰他人,我可以请人将你驱逐出去。”
宁柯看到周围的人都神色怪异的看着他们三个,感到万分尴尬,看着皇夜,她闭了闭眼睛,她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为什么他还执迷不悟。
“皇夜,你走吧,你阻止得了一次阻止不了第二次,我的决定不会改变。”
皇夜迎着她冷漠的眼神,身体一颤,只觉得胃部的伤口更痛了,他握了握泛白的拳头。
“我不会让你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安宁,他不配。你知道他的真面目,他的底细吗?他根本就不爱你,只不过想利用你而已。”
宁柯一震,傅流云脸色微变,眼瞳紧缩,怒道:“皇夜,不要血口喷人,我追求了宁宁一年多,真心喜欢她,你别想挑拨离间。”
“我挑拨离间?傅流云,别以为你的阴谋没有人知道,你确实步步算计得滴水不漏,但是并不代表你能骗过所有人。两年前,你就清楚小菲顿的身份,回到国内调查过他是华英霆的孙子,所以才在s国可以接近他们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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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挑拨离间?傅流云,别以为你的阴谋没有人知道,你确实步步算计得滴水不漏,但是并不代表你能骗过所有人。【,ka~nzww. 看?。*中*文?网两年前,你就清楚小菲顿的身份,回到国内调查过他是华英霆的孙子,所以才在s国可以接近他们母子。”
皇夜眼神越发冰冷的盯着傅流云,笑容冰冷到极点。
“你一次次所谓的救小菲顿,不过是清楚小菲顿的堂伯父一直想杀他,趁机表现借以获得安宁的信任和好感。甚至连那一次宴会上为小菲顿挡枪,你都不过是苦心策划想在华英霆面前表现,让华英霆无形间信任你,让安宁觉得欠下了你的恩情,必须用婚姻来回报你,你的心思真是够狡诈阴险,步步为营,装出一副对她们母子极好,却不过是想利用小菲顿和宁柯,得到华英霆的支持,让你获得有利的筹码能继承傅家而已,你配得到安宁吗?”
宁柯听到皇夜疾言厉色的说出这一切,整个人都被震住了,一时间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只是无论是真是假,这话都足以引起轩然大.波。
“皇夜,不要以为你在商界政界有权有势就可以信口开河,不需要负任何责任。你才是居心叵测的男人,为了阻止宁宁和我结婚,什么阴谋都能毫不犹豫按在我头上,将脏水泼到我身上,还有被你更无耻的人吗?捏造这些恶毒的事情,可是我不会怕你。既然那么口口声声说我做了这些事情,你就给我证据,把我告到法庭上!拿出证据来啊!”
傅流云同样冷厉的回击,满脸是不堪受辱的愤怒。
宁柯更蒙了,两个男人看起来都那么振振有词,但从表面看,倒是看不出谁在说谎,毕竟这两个都是商场上打滚爬摸多年的人,说句假话,完全可以说得煞有其事,滴水不漏。
宁柯不禁望向皇夜,既然他那样怀疑傅流云,她也想看看,他的证据。
皇夜握握拳头,他现在怎么可能拿得出证据,龙曜追查那个私家侦探还没有消息,而傅流云一次次救小菲顿的动机,也是他根据傅流云查到小菲顿身份的事情,进行推测的,完全很难说出实证。
该死,若是已经找到那个私家侦探证明傅流云两年前确实追查过小菲顿,傅流云的阴谋就无可否认,偏偏还没找到那人。
“证据很快就会有,安宁,我会证明给你看,他从一开始就居心不良,接近你,甚至娶你都是想利用你。”
“哈哈,皇先生你在开玩笑吗?没有证据,在那里胡说八道,宁宁你也看见了他根本就是故意来捣乱,为了让你不嫁给我,故意编造恶劣事情诬陷我。我只求你,别因为他的捣乱而影响我们的关系。”傅流云露出苦涩的表情,神色甚至落寞委屈。
宁柯不知该说什么好,但是显然皇夜这一番到来确实是捣乱,如果真有证据以他的手段,早就将傅流云送上法庭了,又怎会等到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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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傅流云确实有点利用她和小菲顿得到傅迁看重的成分,但是她同样也相信,他并非对自己和小菲顿毫无感情。【.feii?suzw. :看:。"中 "文 !网何况故意在华英霆面前替小菲顿挡枪?这种事情实在太荒谬了,这可是冒着死亡的危险,那种情况下,傅流云若是被枪击的位置偏一点,就会死掉。
再厉害的阴谋家,也不可能冒着这样的危险去扮演一场戏。
皇夜为了破坏她和傅流云的婚事,居然能编造出这样的事情来,实在令她心寒,得不到,就可以无所不用其极,他对自己的爱,也不过如此。
“不会,我既然已经来到这里了,就是打算和你登记,这些小事情不会阻止得了我的决心。”宁柯转过身面对工作人员,“再给一支笔我签名。”
皇夜不敢置信的看着她冷酷的背影,心脏好像被巨大的铁锤一下子砸下来,血肉模糊。
她竟然完全不相信自己的话,竟然还是要和那个男人结婚。
他们曾经也来过这里,他恳求着她签字,她不签,最后威胁她,她才肯和他登记,甚至刚结婚,就将他亲手挑选很久的戒指丢了。
可是现在她却那么坚决的要和别人结婚,当着他的面前,让他情何以堪。
他绝对不能让她嫁给傅流云,那个男人是骗她,伤害她的。
“安宁,你签字也没用,没有我的准许,你不可能嫁给别人!”皇夜在她背后冷声道。
宁柯惊愕的回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难道你还有权阻止得了我嫁人?”
“对,而且,我是唯一有权阻止你嫁人的男人。”皇夜眼神锐利而坚定,唇边露出了自嘲的笑意,“因为我是你丈夫,你的合法配偶。”
当初宁柯给他的离婚协议书,他没有签,后来她就失踪了,时隔四年,其实他们还是法律上的夫妻。
记起所有的事情后,他就从自己的保险箱中拿出了它们。
皇夜从怀里拿出两个结婚证,摆在宁柯面前。
宁柯惊愕万分的看着那两个从中间撕开了,又被小心粘贴起来的结婚证,眼睛瞪大到极点,唇色发白。
因为证件上面有着她和皇夜的照片,那个女人的容貌,和自己一模一样,而名字那里,签着宁柯两个字,那字体笔画,和她的竟然一样。
傅流云也是脸色骤变,他万万没想到,皇夜还有这一招。
宁柯竟然没有和皇夜离婚的。
那么无论宁柯愿不愿意,她也根本没有办法和自己结婚。
“这,怎么可能是我?我四年前和你结过婚?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宁柯颤抖着拿起那个结婚证,眼睛死死的看着那照片。
怎么也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以前就和皇夜在一起过,然后还失了忆,离开了四年,互相不相识。
不可能,这事情太多疑点了,既然她曾经和皇夜在一起过,为什么皇夜在s国遇到她时,根本就不认识她,他一定又在骗自己,伪造这份证件,要不,就是这照片中人和自己相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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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你即使忘记了一切,难道你就能忘记当日我们在这里签字的情形吗?”
皇夜痛苦的拿起结婚证,指着那撕开黏合的地方。【.feii?suzw. :看:。"中 "文 !网
“你忘记了,你不肯嫁给我,我逼着你签字,你签完后,将当着我的面,把我们的结婚证撕了。”
他又拿出一枚戒指,那是他后来去捡回来的,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看着这曾经戴在她手上,象征着他们婚姻的戒指丢掉。
“这戒指你也忘记了吗?我亲手给你戴上,你亲手从这里的窗口扔出去。”
宁柯浑身颤抖,脸容煞白不已。
她看着那结婚证,看着那戒指,呼吸几乎凝滞。她刚才来到这里时,脑袋突然撞入一些片段,就是撕掉结婚证,扔掉戒指。
难道,这竟然是真的,自己四年前居然是他的妻子。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四年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女士,对不起,因为你的身份有疑问,我们不能替你和这位傅流云先生办理结婚证。”工作人员立即道。
傅流云脸容一黑,气得发抖,却也知道今天不可能结婚成功。
而且……
他担忧的看着宁柯那失魂落魄,怔怔的看着结婚证的脸容,握紧了拳头。宁柯该不会想起过去的一切吧,她曾经和皇夜那么刻骨相爱过,若是想起来了,她还会嫁给自己吗?
“宁宁别想那么多,如果你真是照片里这个女子,那么四年前你为什么失忆,为什么会被逼着和他结婚,还撕掉结婚证。证明你根本不爱他,你恨他逼你结婚,所以你才会忘记一切离开,那一定是伤心到极点的事情,你为什么要去想起呢!宁宁,不管你以前是什么人,我都不会介意。今天不能结婚没有关系,我可以等你和他离婚,我一定会等你。”
宁柯茫然的回头看着他,这一切突如其来的事情已经让她懵了,她的身份,她是皇夜的妻子,这些事情让她觉得恐惧万分,甚至不敢去想四年前到底发生什么事情。
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结婚。
皇夜冷笑:“别再装深情了,你不过怕和她结不成婚,会被你父亲抛弃。离婚,想也别想,我绝对不会和她离婚的。”
宁柯却放下结婚证,心脏剧痛,苦涩的笑了下:“傅流云说得对,当初既然是你逼我结婚的,我恨你恨得要撕掉结婚证连戒指也扔掉,足以证明我一点也不爱你。即使现在还是夫妻又如何,我会向法院提交离婚申请,皇夜,四年前我一定也曾经这样做过,那么四年后,这一切也不会变。”
她不知道四年前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从自己失忆,还有心底那种隐隐的压抑和痛苦,不肯想起过去的事情,看来四年前绝对不会是幸福的过去。
会有多么绝望和悲痛,才会做出这些事情来,才会失去记忆彻底离开。
她不愿再想起那些没有记忆,也能感觉到的痛苦。
“柯儿……”皇夜心痛如绞,没想到她想也不想,再次提出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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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儿……”皇夜心痛如绞,没想到她想也不想,再次提出离婚。【.ka"nzww. 看! 。,中.文.网
“不,我不会和你离婚,我不会签字,四年前我没有签,四年后也不会签,除非我死了,那么你才能从我的生命里划去。”
他不愿意,那么她提交离婚协议给法院,至少还要分居两年,法院才会裁判。
两年时间,足以够他揭穿傅流云的阴谋。
宁柯咬唇:“皇夜,你同意吧,既然来到民政局,就顺便办了离婚手续,不要再拖着我,这毫无意义。”
这时候民政局外又冲进一个人,是薛怀展。
他向来沉稳冷静,如今却神色慌张,几乎是一路狂跑而来,冲到皇夜面前就一把抓住他,往外走:“夜,你快点回去,刚才医院龙曜来了电话,你爷爷病危,送进了急救室,打你电话,你又没带手机,没有多少时间了,你快点回去见他最后一面。”
皇夜浑身一颤,一张脸彻底白透了,手指无力松开,结婚证跌在地上。
他眼神惊慌恐惧,唇色惨白,再也顾不了其他,跌跌撞撞的疯狂冲出去。
宁柯震惊的看着他风一般消失,心脏也一痛,他爷爷竟然病危了,他却毫不知情,跑来这里阻止自己结婚。
她看着地上跌落的结婚证,痛苦不已。
………………………………………………………………
白色的灵堂里,摆满了祭奠的花环,一个个穿着黑衣的宾客静静的走进来,对着灵堂中央那张老人家的照片致敬。
皇氏集团的太老爷病亡了,震惊了整个商界,不少商界政界的人士都来送别。
皇夜穿着黑色的西装,头上扎着白色的白绫,跪在灵台前。
他脸容白纸一般,却没有一丝表情,甚至连一滴眼泪也没有,只是低头跪在,像极赎罪的姿态,跪了几个小时,一动也没动过。
宾客们都不敢安慰他,接待宾客都由薛怀展苏钦来代替。
宾客来了又去,从早晨到夜幕降临,皇夜依然一直低头跪在那里,不喝不吃,也没说过任何一句话。
薛怀展他们都担忧万分,他刚动手术没多久,又经历这种大殇大痛,再坚强的人都承受不了。
何况,夜他疯狂的冲回医院时,老太爷已经过世了,他连最后一面也没见到爷爷。
他们知道,皇夜心中的痛苦,不只因为老太爷的过世,更因为他对自己的无比痛恨和自责,明明知道爷爷病重,却没有好好照顾他,最后连一面也没见到。
夜,他现在很痛苦,身心都受到极大的创伤。
如今他就是在惩罚自己,不喝不吃,跪在灵位前忏悔。但是这样,他会倒下,他会死的。
他们这一帮朋友,却无法劝阻他,他也不会听他们的劝告。
几个人黯然出了灵堂。
“怎么办,夜他这样下去,会倒下的,他现在太痛苦了,一无所有,连爷爷都离开了他,他会撑不住的。”苏钦一个大男人,眼圈都红了。
众人都痛苦不已,为皇夜悲伤。
本文快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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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我们去找宁姐姐回来吧,我觉得现在唯一能救夜少爷的,只有宁姐姐。【:kanzw. 看.。!中!文?网”玲珑眼红红,突然想着这点,提议道。
“那个女人会愿意吗?”苏钦愤怒道。
薛怀展叹了口气,眸光深远:“玲珑说得对,他们两个都经历了最殇的痛,如果以前宁柯被深深伤害过,觉得难以承受,那么现在夜也尝到了这种一无所有的绝望。现在他们站在同一个水平线上,反而容易能理解对方的痛苦,而互相扶持。如果宁柯不回来,夜真的活不下去,我去找她。”
…………………………………………………
华家内,客厅里宁柯正在接待一位据说以前是她和皇夜共同朋友的男人。
“这是我所知道你们的所有事,宁柯即使你失去了记忆,但是你也有权知道过往的一切,不管悲伤还是快乐。四年了,活着的人应该勇敢的承担起一切过往的悲伤,不要再让生命里再失去重要的人,才知道后悔,人若死了,那么无论多后悔,都不会再有一次机会重来一次。”
薛怀展看着宁柯,四年不见,她的样貌并没有太大的改变,但是气质确实变了不少。
没有了四年前那种空洞和绝望,多了平静和淡然,看起来,倒是个看开了不少的人,看来这四年的国外生活,真的让她重拾了生活的勇气,这对她来说真是一件好事。
但是这四年对皇夜来说,却是一个地狱,过得痛苦而浑浑噩噩。现在连最亲的爷爷也失去了,夜曾经错了,但是现在遭受的一切痛苦,却不比宁柯当初痛苦少,一切该结束了。
“我和他竟然是这样的伤痛,难怪我会忘记这一切。”宁柯听了薛怀展的话,都觉得难以接受。
原来她曾经失去了孩子,失去了所有,活得生不如死,最后不得不离开。
“夜的爷爷已经去世了,当日,我带着夜回去时,老太爷已经闭上了眼睛,他没有等到夜回来。你知道夜多么难过自责吗?他很自责,觉得自己很无耻不肖,明知道爷爷病重,却没有在老太爷的生命最后时刻陪着他,枉费老太爷养大他,疼爱他。夜现在就跪在灵堂里,不喝不吃,一直不愿意起来。”
宁柯震惊万分,皇夜竟然没有见到他爷爷最后一面。
一股难言的悲哀升上心头,让她也觉得很压抑痛苦。她知道,这是因为她,若是皇夜没有来阻止她结婚,至少能守着老太爷到生命的终点。无论对老太爷还是皇夜来说,这件事都是十分残忍而悲哀的。
“对不起,我不知道会发生这些事!”宁柯眼圈也红了。
薛怀展苦笑:“这不是你的错,只能说阴差阳错。但是宁柯你看,有时候无意间的伤害却会带给别人致命的痛苦,可是这些都是无意中造成的,并非发自真心的伤害,是值得原谅的。就像当初夜对你的伤害,他并不知道内情,他后来知道了,比你更痛苦,他所受的痛苦不会比你少。如今你无意中的举动,也同样让夜没法看到唯一亲人最后一面,痛苦绝望不已,其实你现在也同样为这个过失痛苦内疚,你应该能够体会到当时夜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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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没有说话,她内心很挣扎,她现在的生活很好,她并不想被过去的痛苦再度纠缠。【.kan>zww. ,看.。 ,中!文"网
但是想到皇夜不吃不喝跪在灵前的景象,她发觉自己无法做到,无视内心那种悲伤。
“对于生命里那些伤害,我们应该怎么去对待,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看法。四年前,你选择了逃避现实,开始一种新生活,可是现在你还是那么执着于这种想法吗?夜所做的一切,犯下的错误,真的那样无法原谅吗?
他确实给你带了绝望的痛苦,可是你看,如今他也很绝望无助。难道你也想看着他重复你四年前,那生不如死的生活吗?他现在也只有两条路,再次失去记忆,或者死!当我相信,夜他宁可死去,也不愿意再失去与你的记忆,因为你是他生命中最珍爱的人。”
宁柯低下头,闭上眼睛,身体颤抖,痛苦不已。
“宁柯,勇敢点面对过去和自己的真心,如果四年后,你依然情不自禁爱上他,为什么不肯再给自己和他一个机会。你们的幸福只有一次,若错过了,你永远都会彻底失去他。要相信太阳总会升起来,幸福在明天。”
薛怀展说完这一切沉重的事情,便离开了,他能做的只有这些,能不能想得通,愿不愿意再一次伸出手,那就要看宁柯对皇夜的爱还有多少。
但是他依然相信生命是美好的,活着的人都会更珍惜幸福。
宁柯一直坐在沙发上,神情恍惚,也不知过了多少个钟,佣人神色慌张的冲进来:“小姐,小少爷不见了,留下一张字条。”
宁柯大惊,急忙拿起那字条,上面有小菲顿的留言。
她的脸色一变,拿着字条的手颤抖了起来。
…………………………………………………
皇家老宅里夜色深沉,除了工作人员,客人都走了,周围安静得死寂,只有悲伤的味道飘荡在空气中。
灵堂里更是静得没有一点声音,只有一个黑色的影子跪在冰冷的地上,仿佛石雕一般,一直没有变换过姿态,看得人心酸。
咔嚓,灵堂门被推开,在黑夜里显得格外的响。
有两个脚步声从门口走进来。
那边跪着的男人却依然没有动,好像已经失去了灵魂,对外界的事情一无所觉。
脚步声,一步步接近,慢慢来到皇夜跟前,站住。
宁柯低头看着这个失去灵魂,绝望万分的男人。
她曾经认为,其实无论嫁给谁,都是无所谓的,她确实对皇夜四年后有爱意,却没有那种彻底的执着。
薛怀展说的那些话,让她知道了,他们之间的过去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悲剧,所以她觉得很害怕,同时也很痛苦,无法做出抉择。
但是小菲顿留下了一张字条,说他来了这里,让她去带他回来。
所以她找到一个借口来了。
可是当打开门,看着这空荡荡的灵堂,跪在地上空洞绝望的男人,那样熟悉的窒息感觉,就像她灵魂里烙印下的巨大痛苦,即使失忆也没法忘记,她曾经失去重要的孩子时,也曾如此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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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现在同样的他,她却觉得她的心是痛的。【.kanz:ww. 看 .。.中,文,网
抛开理智,她只想弯下腰抱住他,两人紧靠在一起,一起承受那种绝望的痛苦。
为什么想那么多,只要凭着直觉去做,不管对错,如果以后后悔,那再算吧!
不要再为过去痛苦挣扎,只活在当下。
宁柯最终也跪在地上,流下两行泪,伸手抱住皇夜,将他整个人抱在怀中,将这个绝望虚弱的灵魂抱在心上。
她曾经尝试过那种失去的极度痛苦,知道那种痛苦中,最需要就是所爱的人救赎。
“皇夜,我来了。”宁柯抱住他,头埋在他的颈窝上,泪水落在他的脖子上,温热的眼泪从颈脖一直流下,流过他的心脏,让他浑身一颤。
那空洞得仿佛整个世界已经死寂了的眼睛渐渐有了光,慢慢的转动起来。
好像从绝望的深渊突然被救了上来,苍白的脸容上满是不敢置信的表情。
怎么可能,他好像听到了宁柯的声音。
可是宁柯怎会出现在这里,他是不是做梦,还是太悲伤疲倦出现了幻觉。
皇夜茫然的伸出颤抖不已的手,想要去掰开身上的人,看清楚她的脸容。
“柯儿……是你吗……”他的声音沙哑,喉咙因为一直没喝水而干涩,声音发出来像破碎布匹的声音,“告诉我,是你吗?”
他的嗓音颤抖不已,带着最深的痛苦和最微弱的期盼。
仿佛那是他生命中最后一抹阳光,若是再照不到他,他就会立即死去。
“是我,夜……是我。”宁柯听着他绝望的声音,心都碎了,她从没想过他没有她,真的会死。
她紧紧抱住他,泪流满面,悲伤万分。
为什么这份爱那么沉重,却令人无法放手,即使明知道是罪孽,也不能放手。
皇夜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强烈的光,颤抖着虚弱的拉开她,终于看清楚了她的脸容,真的是她,宁柯,他的柯儿。
“柯儿,我以为像我这样罪孽的人,活着是一种罪,最好的方式就是死去。”
从爷爷的事情,他才发觉,他原来一直都只是混蛋,害人害己,活着这个世上,除了让自己爱的人都承受痛苦外,他没有让任何一个得到幸福,爷爷如是,宁柯也是。
或许死亡才是他最适合的终结。
可是,在他堕入最黑暗深渊时,居然照入了一道阳光。
他知道自己不配。
可是他依然想抓住,抓住这活了两世才得来的唯一幸福的机会。
宁柯眼泪如雨,手掌抚摸着他苍白如纸的脸,颤抖:“如果你是罪孽,那我这个爱上罪人的,比你更罪孽不是吗?如果这个世界真有什么罪孽,那将让我们一起承担,一起堕落,一起死亡,一起走向地狱,永远都不放手。”
早在爱上他时,她就疯了,因为她明知道他是个魔鬼,却依然甘心被他拉入地狱。
没有理智,没有道德,只因她无法割舍这一份彻骨痛苦的爱情。
皇夜一直无泪的眼眸,终于流下两行泪水,他颤抖的抓住宁柯的手,放在唇边,亲吻着她的手,眼泪落满了她的手背,灼热而感激。
大悲大喜之下,他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整个人无力的倒在宁柯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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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悲大喜之下,他的身体终于承受不住,整个人无力的倒在宁柯怀中。【:kanzw. 看.。!中!文?网
……………………………………………
皇夜因为刚动了手术,又遭受巨大的悲伤缘故,身体很虚弱,兼之拉动了胃部的伤口,经过一番手术后,昏迷了几天。
宁柯一直陪在他身边,看着他那仿佛从死亡线上拉回来的惨白脸容,才觉得心慌不已。
薛怀展说得对,只有失去了,才会明白最想要的是什么,但是已经无力挽回了。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宁柯走出病房外,接通了电话,是傅流云的电话。
这几天他一直打电话给她,她却没有接,因为她觉得对他挺抱歉的,已经到结婚的份上,却又舍弃了他。
这样很过分的,但是相信以傅流云的聪明,应该隐隐明白是怎么回事。
“宁宁,明天是父亲将傅氏企业继承权交给我的日子,我希望你无论如何也要来,为我见证这个时刻。”傅流云的声音有些沉重和无奈。
“我一定回来,陪你一起出席。”宁柯答应了。
因为她也很清楚傅流云的父亲是怎样的人,若自己现在和傅流云蹦了,那么傅流云的一切努力都不会有结果。
她觉得亏欠傅流云,所以一直没有提出分手,而是想等到他继承了傅家后,才公布,这样,至少傅迁已经无法后悔,傅流云也得到了他想要的,自己能偿还一份情谊。
转身回到病房,一会儿小菲顿走进来了。
当日小菲顿在厅外偷听薛怀展和宁柯的话后,虽然很多事情他都没听明白,但是至少听懂了一点,那就是妈咪以前和大色狼叔叔是相爱的,而现在妈咪其实在爱着他。
而听着那位叔叔的描述,他才发现其实大色狼叔叔也很可怜,连唯一的亲人也死了。
而妈咪明显也很伤心,却好像下不了决心。所以他就决定要帮大色狼叔叔一把,将妈咪引到去他那里,能不能成功,就看大色狼叔叔了。
没想到他这个天才儿童一出马,果然马到功成。
让他十分的沾沾自喜,妈咪的幸福是他亲手促成的。
“大色狼叔叔居然睡了那么久还没醒?再不醒来,妈咪可会被抢走的。”小菲顿戳戳皇夜的脸,轻哼。
“小菲顿,别捣乱,他身体好虚弱,需要好好休息。”宁柯担心的抓起他那捣乱的小手,瞪着他。
小菲顿立即装出可怜巴巴的表情:“妈咪你见色忘义,有了他,你都不理小菲顿了。”
“哪有,你在妈咪心中是no.1,是无可取代的。”宁柯抱起他,讨好的亲了一把。
“那我呢!”病床、上传来虚弱沙哑的声音,却充满了不满。
宁柯惊喜的回头,看到床.上的皇夜已经睁开了眼睛,带着醋意的瞪着她,但那可怜的眼神,怎么看怎么柔弱。
“哼哼,你当然是排在本少爷后面。”小菲顿得意的叉腰,狂笑三声,然后将脑袋靠在宁柯怀中,挤眉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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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你当然是排在本少爷后面。【.feii?suzw. :看:。"中 "文 !网”小菲顿得意的叉腰,狂笑三声,然后将脑袋靠在宁柯怀中,挤眉弄眼。
“小少爷,打扰爱侣相会是会被驴子踢的,不要当大灯泡了,否则你以后都没弟弟妹妹玩的,还是跟玲珑阿姨来学学怎么玩枪吧!”
玲珑走进来,瞪着杏眼,抓起小菲顿就提了出去。
这对历尽艰苦的恋人终于在一起了,这个调皮的小灯泡,可别碍事呢!
小菲顿顿时愤怒不已,却无法抵制玲珑的魔爪,被抓了出去。
病房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你醒了,夜。”宁柯立即担心的摸摸他的额头,又是倒水给他喝,又是按铃叫来医生为他检查。
皇夜看着她忙得团团转的身影,什么都没说,只是唇边露出了一丝满足的笑意。
能够活着,能够再次看到她在身边,一切都够了。
等到医生宣布他的状况良好,只要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能彻底恢复后,两人终于可以安静的独处在一起了。
“柯儿!”皇夜眷恋的看着她,低声喊道。
“嗯?”宁柯疑惑的看着他,“还想喝水?”
“柯儿!”皇夜继续喊着她的名字。
宁柯更加一头雾水:“……?!”
“柯儿!”
“你到底想干什么?”宁柯很无力的看着他,这男人醒过来后变成了复读机?
“没什么,就是想喊你的名字,好久没有这样喊你,以后也这样一直喊下去好吗?”他小心翼翼的问。
宁柯心一痛,即使她在他身边,他依然那么没安全感吗?怕她会离开吗?
“好,要一直喊下去,一直到老,时间将我们分开那一天。”宁柯眼圈红了,拿出那天从地上捡起的结婚证,放在他手上,笑中带泪,“我们不离婚了,我要和你在一起。”
皇夜眼睛大亮,紧紧的抓住那结婚证,心幸福得颤抖了:“柯儿,你还愿意做我的妻子,这是我两辈子最幸福的时候。”
宁柯担忧的看着他:“你不要激动,医生说你的情绪不要太起伏,要好好休息,你还是继续睡吧!”
“柯儿,上来这里,我想抱着你睡。”
宁柯脸一红,在他身边轻轻躺下,两人睡在一个枕头上,头靠在一起,皇夜满足的搂住她的腰。
已经好久没有相拥而眠。
他们花了两辈子的时间,终于可以放下一切心结,只为了这份爱在一起。
…………………………………………
第二天,皇夜没醒,宁柯吻了他额头一下,就出去。
只要过了这天,他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来到傅家的集团,因为今天是傅家新继承人产生的日子,颇受商界的关注,很多财经记者都出动了,围在大厦大厅里等着采访。
傅流云挽着宁柯的手走进大厅里,立即就被记者围了起来。
傅流云心情很好,对于记者的问题,基本上都礼貌回应,一派自信的大企业掌权人的气派。
突然宁柯的电话响起,她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本来不想接,但是那电话锲而不舍的打进来,好像有什么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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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宁柯的电话响起,她一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本来不想接,但是那电话锲而不舍的打进来,好像有什么急事。【,ka~nzww. 看?。*中*文?网
宁柯疑惑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宁小姐,你的儿子在我们手上,若不想他被撕票,就乖乖的让傅流云听话,当着所有的记者面前,宣布他放弃继承傅家的决定。”一个陌生而阴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宁柯震惊的瞪大眼:“你是谁?傅帅的人?你们为什么要绑架小菲顿?”
“宁小姐可别那么大声惊动其他人,还有别惊动□□,否则我们可会撕票,小鬼,来叫一声,让你妈咪知道你确实在我们手上。”
电话那边立即传来小菲顿愤怒的叫声:“乌龟王八蛋,我妈咪和新爹地不会放过你们。”
随即电话又转回那陌生男人的声音:“听见了吧,别挑战我们的耐心,让傅流云照做。”
说着就挂了电话。
宁柯吓得脸色大变,小菲顿竟然被人绑架了,这些天她都根本不在家,都是佣人在照顾着他。
她顿时心慌意乱,惊恐万分,她的孩子可不能再出事,否则她承受不住。
她脸色苍白的将傅流云从记者的包围中拉了出来,保镖立即将记者拦开。
傅流云看到她整个脸都一片苍白,身子在发抖,急忙问:“宁宁,你怎样,发生什么事了?”
宁柯颤抖着将刚才电话里的话告诉了傅流云,又急声道:“傅流云,你快点向记者宣布,否则他们会对小菲顿不利的。”
傅流云一下子变了脸色,唇色也微微发白:“一定是傅帅那个混蛋干的,他想阻止我得到傅家,竟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不过宁宁,你不用太担心,傅帅这么明目张胆,其实不敢对小菲顿做什么,顶多恐吓一下,让我们就范而已。若真杀了小菲顿,他就逃不过了。我们还是偷偷报警。”
宁柯脸色大变,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傅流云,报警会很危险的,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稳住他们,你应该立即照他们的要求去做。你该不是,不愿意吧!”
宁柯怔怔的看着他,心突然觉得冰寒了。
“宁宁,你别激动,以我对傅帅那人的了解,他不敢真做这种事的,他不过是恶意要挟,想让我放弃。”傅流云急忙解释。
宁柯却甩开他的手,失望的怒道:“我只问你,若真要你放弃继承傅家,你是不是不愿意。”
“……”傅流云沉默了,所有的一切都即将到手,只差一点点,他就成功抢回失去的一切。
让他现在无条件的放弃,他怎么能接受。
而且他也不认为傅帅真会对小菲顿动手,除非傅帅真的不想活了,那他为什么要为这场荒唐的绑架放弃。
“宁宁,对不起。”他对他们是真有情意,但是这种情意在现实面前,他还是选择了现实。
何况,她还有皇夜,皇夜一定会救到小菲顿的,而他若失去这一切,就什么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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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对我和小菲顿,果然不是真心的,你不过是想利用我们来得到你想要的财产,傅流云,你这个无耻的男人,就不心虚吗?”
宁柯愤怒万分的甩了他一巴掌,然后冲出去。【.kan>zww. ,看.。 ,中!文"网
她没有任何办法,只觉得心慌无助不已,头脑极度混乱中,只是慌张的打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了传来的是皇夜的声音,她才惊觉她乱七八糟之间,竟然打了他的电话。
倒是皇夜听说她的声音不对劲,担忧万分的询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宁柯失魂落魄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求他快快救救小菲顿。
皇夜不断的安慰她,问她刚才打电话给她的人的号码,然后让她站在那里等着,他立即派人去接她,并向她保证,小菲顿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回来。
皇夜放下电话,苍白的脸上满是怒容,竟然敢动他的孩子,让他的女人如此害怕伤心。
找死,他一定会让他们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立即拨通了龙曜的电话,让他出动六芒星最精锐的突击队,立即将人找出来。
而半小时后,宁柯便接到消息,锁定了小菲顿的位置,在码头上一个集装箱仓库。
宁柯带着枪急匆匆赶过去,去到码头后,竟然见到皇夜亲自来了,他明明还躺在病床的。
“你怎么来了?”宁柯虽然很震惊,但是在这种紧张担忧的时刻,见到他,那种紧绷的害怕情绪,顿时缓解了很多,果然在最痛苦的时刻,最爱的人陪在身边,能让人感到温暖和爱的可贵。
因为只有在乎,才可以不顾一切的为她赶过来。
“柯儿,那不只是你的孩子,他也是我的孩子,我怎能让我们的孩子受伤害!”皇夜安慰的亲了一下她额头,“别怕,有我在,没有人能上得了你和小菲顿,因为我决不允许。”
前世今生,她再一次见识到了六芒星的可怕,他们比最强大国家的特种部队还要专业。
侦察,潜入,悄无声息的靠近地下仓库一个角落的几个男人,其中有一个正是傅帅,而另一个却是华瞻迟,他是华英霆的侄子,曾经一度被视为企业的继承人,却因小菲顿的归来而告终。
宁柯震惊,原来竟然是他绑架小菲顿,不过也确实只有华家的人,才能轻易接近小菲顿。这个男人一直都想害死小菲顿,在欧洲的多次追杀肯定都是他做的。
宁柯愤怒不已。
傅帅正在气急败坏的打电话,看来是打给傅流云,但是显然傅流云的回答让他很不满意。
“哼,你真以为你那哥哥会为了那个女人和孩子放弃继承权?怎么可能!我看,还是将他撕票了,一了百了,到时候华英霆和那女人一定会和他决裂,弄得他半死不活。”华瞻迟冷笑道。
只要杀了小菲顿,再嫁祸给傅帅这个没脑子的二世祖,那么自己就可以得到华家的所有财产。
“可是杀了他,华家也不会放过我。”傅帅犹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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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就是你杀了,何况到时候,我得到华家,一定会救你的,我们两个联手,就能将傅家华家都拿到手。【.ka?nzww. 看 .。?中.文!网”
“说的也是,这小鬼既然没有作用,留着也没用。”傅帅恨恨的剜着被绑着手脚,塞着嘴巴丢在墙角的小菲顿,露出狰狞的脸色。
华瞻迟也露出了狰狞的笑意,一步步毕竟惊恐不已的小菲顿。
“想杀他,问问我许不许!”皇夜从集装箱中跳出来,一下子引开了几个男人的注意,而悄然完成潜入的几名狙击手则趁机快速而稳准的向那几个人发起射击。
几乎都是一枪致命,傅帅倒下时,瞪着眼睛,依然不敢相信,他的枪都还没拿起,竟然就被人打穿了脑袋。
而老奸巨猾的华瞻迟比他反应要快,一瞬间已经跳开了,但是狙击手依然打中了他的脚。
华瞻迟顿时打在地上,身上立即又中了一枪,他不甘心的抬起手上的枪,向墙角射去。
宁柯惊恐的跳出去,扑在小菲顿身上,却发现有一个人同时扑在她身上。
枪声骤然响起。
然后一切平静下来。
宁柯觉得心脏都停止了跳动,脸容惨白一片,极度的恐慌让她的身体都僵硬了。
她突然不敢面对这一切,觉得心脏痛得快裂开了,如果让她在再次尝到幸福时,又彻底失去,让她怎么面对,怎么有勇气活下去。
若是失去了他,她该怎么办。
她后悔了,后悔没有早点明白自己的心,早点回到他身边,那么今天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他就不会死。
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她,每一次都在她最幸福的时候,夺走她最重要的人。泪水悲怆的从她眼中流出,她觉得整个世界都黑暗了,只剩下绝望。
“柯儿,你哭什么,别吓我,你是不是受伤了。”皇夜虚弱的声音却骤然在她耳边响起。
然后有人将她无力的身体拉起来,捧着她的脸,担忧的看着她。
宁柯眼中含着泪,傻了般的看着面前无比担忧的男人。
“夜,你……没有死?”她声音都颤抖了。
皇夜失笑,心痛的摸摸她的脸:“你刚才身子都僵硬了,不是以为我中枪了吧!傻瓜,我们家的狙击手还是很厉害的,打中了他握枪的手。”
他没有死,原来他没有死,宁柯顿时又哭又笑:“那你为什么要扑上来,你吓死我了。”
“本能反应,看着那枪口对着你们,就忍不住这样做了。柯儿,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和小菲顿再受伤的。”皇夜深情的凝望着她。
那时真的是本能反应,即使华瞻迟的子弹真射出了,了结了他的生命,他也无悔。
他的人生只为她一个人活着,他的命都是她的。
“妈咪,新爹地,你们能不能先看看我,再含情脉脉对望,我幼小的心灵都被吓碎了。”小菲顿委屈的哇哇大哭。
两双手同时将他抱起来,皇夜和宁柯相视而笑,把他夹在中间,两人极尽讨好的安慰,小祖宗才收起委屈的眼泪,破涕为笑。
“爹地,妈咪,咱们一起回家吧!”小菲顿一举小小的拳头,兴奋的叫起来。
…………
好啦,终于幸福结局了,实在不想再折腾他们死去活来,再写下幸福的甜蜜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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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富皇氏企业掌权人皇夜娶妻,轰动全球。【.ka"nzww. 看! 。,中.文.网耗资十几亿打造的超级婚礼惊动世人,比一国皇室婚礼还要奢华万倍。
不过奢华之下并非虚浮,这对新人满满的幸福是每个人都能深受感染的。
婚礼上最动人的一幕是新郎兴冲冲的去接新娘,然后将幸福的新娘整个抱起来,一路抱下楼,抱去他们在这个城市每一个相恋记忆的地方,然后一直抱到教堂的神台面前,足足几个小时,新郎都没放开过手。
那甜蜜幸福的表情,真是让全世界的女性都羡慕不已。
婚礼虽然很累,还因为某花童特别耍宝的缘故,弄得笑声连连,不过幸福确实充满了宁柯的心,这是皇夜为她补办的婚礼,她本来觉得无所谓,但他说每一对夫妻做过的浪漫事情,他都要对她做过。
这个婚礼让她体会到一万分的幸福。
原来抛开一切顾虑和过去后,真的可以拥抱她生命中的太阳——皇夜。
欢宴一直进行到晚上十点,薛怀展他们送别了所有的宾客后,也高高兴兴的告辞了。
苏钦本来是想要狠狠的闹洞房,但是皇夜拿了珍藏的极品烈酒,两三下就把他灌醉得不省人事了。
而薛怀展家有娇妻,自然没心思打扰新人,龙曜是品行兼优的下属,自然也不会做出不识趣的事情。
只有玲珑很是舍不得宁柯,喝得大醉的她,今天很开心,一直都很亢奋,活像自己结婚似的。
“宁姐姐,我真的好高兴,你和夜少爷经历那么多苦难后,可以如此幸福的在一起,那些苦难都是值得的。我真替你们高兴,我看着你结婚,我的心就满足了,我感觉像自己结婚一样。”
她笑着说这些话,但是到了最后却笑得落泪。
“玲珑,你哭什么。”宁柯都有些慌了神,玲珑是她极好的朋友,在她很多痛苦的时候开解她,为她出头,心底善良又不失活泼可爱。
可是如此可爱的女孩子,在感情上,比她更艰难,甚至无望。
“我是太高兴了,真的,开心到哭了。”玲珑抹了把眼泪,笑道,“反正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结婚的机会,见今天我就当满足我自己的心愿了。”
宁柯无奈又心疼她,这个女孩子也真犟,明知道和龙曜是不可能的,他们是堂兄妹,但是她已经一点也不后悔,默默的爱着他。
玲珑说,她爱龙曜,无关血缘,无关其他,只因她爱上的这个人,刚好是她的哥哥而已。
令人为她的痴情和不悔而心碎。
皇夜走进房间里时,看到就是宁柯在安慰醉醺醺玲珑,而玲珑靠着沙发就睡了,一身酒气。
今晚全场喝得最多的就是她和苏钦,看到朋友幸福,让他们高兴的同时,也觉得失意。
“她怎么还不走?”皇夜有点不满啊,今晚是新婚之夜,他可不想被一个醉鬼破坏了自己美好的夜晚,“我去找佣人把她送回去。”
宁柯却瞪着他:“她很难过,触景生情了,也挺可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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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我有什么关系。【:kanzw. 看.。!中!文?网”
这种不识趣,妨碍人家新婚之夜的人,就该狠狠的丢出去,玲珑这个没眼色的家伙。
“怎么没关系,她是你的下属,你不该关心下吗?而且她以前帮过我们和好。夜,你快帮忙想办法,我觉得她真的很可怜,难道她和龙曜就这样一辈子?”
因为自己幸福了,她也希望别人能幸福,特别是玲珑。
皇夜无语,该委屈的是他才对,明明那么美好的夜晚,还要处理这些别人的家务事。
“其实如果她喜欢苏钦,倒是顺理成章的好事,苏钦也喜欢她。但是偏偏她喜欢的是龙曜,龙曜的性格太一板一眼,让他接受这种血缘的爱情,一定超越了他的道德极限。”
“可是龙曜对玲珑也不是没感情,他都能为玲珑去出生入死,还天天帮玲珑收拾家务,虽然人很闷骚,但是对玲珑是真心的好。死都不怕,为什么怕这些世俗眼光困扰呢!我觉得他们只是差一点契机,若是能让龙曜没有退路,肯面对他自己的真心,那就好了。”
皇夜看了眼玲珑:“其实逼着他们面对,也不是没办法。只要生米煮成熟饭,龙曜想不认都不行。”
“什么?”宁柯下巴几乎掉地上,“你想干什么?”
“自然是……做坏事?”皇夜狡猾一笑,弄来了一支不知什么东西,灌玲珑喝了下去。
然后马上打电话叫龙曜过来把他妹接回去。
宁柯看着龙曜抱着玲珑走出去,心虚不已,不用说了,刚才皇夜给玲珑弄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是关键是,他哪里来这些催情剂。
“你怎会有那种东西?”宁柯瞪眼。
皇夜踢上门,狠狠的把宁柯抱在怀里磨蹭,呼吸变得灼热了,咬着她雪白的耳垂轻笑:“情趣嘛,新婚夫妻,谁都会有,嗯,我还替你买了情、趣内衣,你一定要穿给我看,当然脱下它,就是我的工作了。”
宁柯脸蛋爆红,热血从脚底一直升腾到脑袋,耳根都红了。
“你……你不要脸。”她娇.嗔不已。
“还有更不要脸的,否则孩子哪里来?”皇夜沙哑的低笑着,将她抱到梳妆台上坐着,大掌肆无忌惮的滑入她的衣裙内,抚摸着她纤细的腰肢,享受着她柔软的触感。
然后低下头,用牙齿咬开胸前的柔软的裹胸丝绸,将唇紧贴着她两处玉峰,一点点吻到樱桃处,含住揉弄。
宁柯被他挑.逗得脸红耳赤,四年来都没有过肌肤之亲,让她变得羞涩又敏感。
“等等……我,我还没洗澡。”
“那我帮你洗。”皇夜抬头,神色颇为可怜。
“不用,我自己就行了。”否则在浴室里,他一定会兽性大发的。
“柯儿,你不乖,今晚是我主导的,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哦。”
结果,宁柯还是被他抱去了洗澡,让这个四年守空房,欲、求不满到极点的男人侍候着洗澡,自然擦枪走火了,宁柯第二次尝到什么叫浴室激.情,实在腰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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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孕妇就该多出去走动,夜少爷太疼你了,总怕你有个什么闪失,你看你上年就是因为没有好好运动,所以才剖腹产。【.kanz!ww. 看, 。 .中?文!网咱们有空就该多出来走动走动,看看画展听听音乐会,不但对母亲好,对还也好,这叫胎教。”
玲珑得意的宣扬着自己的孕妇知识,一副过来人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已经生了多少个。
宁柯挺着大肚子,无语到极点,这半桶水还来教训她。起码自己还生了一个,她连孩子没生过到成了专家。
“我发觉结婚了的女人就是啰嗦,玲珑阿姨,你已经开始向大妈发展了,比我妈咪还能啰嗦,很快你就会满脸皱纹,更年期综合症爆发,龙曜叔叔真惨。”小菲顿直翻白眼。
玲珑瞪眼,真想掐这个嘴巴恶毒的小孩。
“我才没有大妈,小屁孩你懂什么,本小姐这是温柔贤惠,居家好女人。”
“洗个碗能打破一排碗,切个水果能切到手,你还居家?龙曜叔叔都成了家庭妇男,我真替他可怜。”
玲珑气歪了,然后对玲珑说:“我以后绝对不生儿子,会气死人的。”
宁柯哈哈笑:“我觉得你还是生儿子好,小菲顿自夸迷倒万千女人,你若生了女儿会更烦,万一女儿被他勾去了怎么办?”
“说得也对,我死活要生个儿子,专抢他的女人。”
“切,你放心好了,我对你的女儿不会有兴趣的,我已经决定了,以后要娶妹妹做老婆。”
小菲顿用手指逗着婴儿车中萌萌的小丫头,小丫头咯咯的笑着,咬着他的手指不断吮着。
玲珑顿时瞪着宁柯:“遭了,我成了坏榜样,你儿子有乱、伦倾向。”
宁柯一脸无语:“法律上他是华家的人,不算我儿子。”
“血缘上也不算好不好,我和妹妹可没血缘关系,这是顺理成章的事情。”小菲顿得意洋洋。
“你这是老牛吃嫩草,是不对的。”玲珑趁机反击。
“本少爷哪里老?比你嫩多了。”
“小菲顿,那你为啥要娶妹妹啊!”
小菲顿狡猾的笑起来,小脸上是阴险,“新爹地抢走了妈咪,整天霸占妈咪,哼,我要把他女儿抢回来,也霸住。”
宁柯好笑,原来儿子吃醋了,这下皇夜有麻烦了,这两个经常大小斗法,小菲顿在皇夜阴险的影响下,也变得更加狡猾了。
三人谈笑着,走进了最近在市里非常有名的画展,据说这位画家本市人,却一直生活在外国,受过很多知名大师的指导,今年名声大噪,获过不少油画界重量级的奖项。
今次回来举行画展,受到了很多人的追捧,不过她本人颇为神秘,很少在公众面前露面。
“这些画真不错呢,虽然我也不太会鉴赏,但是感觉很温暖,很有人文关怀。”玲珑看着墙壁上挂着的一幅幅油画,有风景,有静物写生,不过更多的是人物,一个场景表现出各种人性的多面。
宁柯看着那些画,却心神一震,有些恍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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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柯看着那些画,却心神一震,有些恍惚起来:“这些画,是很强的写实风格,场景表情都捕抓得很好,细节却很细腻温柔,我觉得这画家一定是个经历过沧桑,变成熟阔达的人,才能描绘得出如此细腻动人的情怀。【.kan《zww. 看 "。"中:文:网”
“是啊,一定是个有阅历的人,真想见见真人。”玲珑颇为崇拜的表情。
“想见还不容易,让大色狼爹地出马,你们想见美国总统也没问题。”小菲顿插嘴。
“这样就没意思了,何况艺术家一向都很有性格,还是别委屈别人。”宁柯淡笑。
“哎,宁姐姐,那边大厅中央有幅画好大,似乎是经典之作,快去看看。”
几日走过去,展览的大厅中央处,悬挂着一副画,专门用围栏隔开了,看得出画者对这幅画极其珍爱。
“好像是姐妹在风雨中,看不清模样,一个背着另一个回家?名字是救赎,这是什么意思?”玲珑在揣摩着。
宁柯却站在这幅画面前怔住了,整个人好像被什么击中般,神思恍惚。
不知过了多久。
“宁姐姐,你干嘛哭,喂,小菲顿,这是怎么回事?”
“我哪知道?难道要生了?”
“笨蛋,才五个月怎么生。”
玲珑和小菲顿都手忙脚乱了。
宁柯才惊觉的醒过来,发现自己竟然流泪了,却依然看着画,声音哽咽:“我知道,那妹妹太任性太调皮了,弄得姐姐很生气,姐姐说不要她了,妹妹很伤心跑了出去,一夜没有回来,姐姐急死了,终于在公园的垃圾堆找到妹妹,妹妹哭了,让姐姐别不要她,姐姐说永远都不会再抛弃她。但是最后姐姐还是抛弃了她……”
另一道颤栗的女人声音却插了进来。
“没有,姐姐最后依然没有抛弃妹妹,她只是用她的方式让妹妹学会走路,不再一直要人背着走。妹妹后来才发现,原来姐姐一直都爱着她,用她最独特的方式。”
一个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却多了几分成熟味道的女子走到宁柯跟前,美丽的脸上是两行眼泪。
宁柯怔住:“宁……莎!”
“姐姐,我终于见到你了。”宁莎张开手,激动的抱着宁柯。
曾经她以为姐姐死了,伤心欲绝,再也不想呆在这里,也不想面对李家那无耻的人。于是出了国,她一个怀孕的女人,日子过得很艰辛,虽然银行卡里有宁柯留给她的几百万。
但是她觉得自己没有脸用这些钱,何况,她再也不能靠姐姐活着了,她要靠自己,否则对不起姐姐一直以来的爱护,她必须独立自强起来。
生下孩子后,她便养孩子,边兼职做工,晚上则操起自己的老本行画画。
以前老师总说她的画浮夸,充满了世俗的庸俗味道。经历过人生大变后,她却能沉下心神作画了,她开始喜欢一些写实的风格,由此开拓了自己的创作思路,变得大气包容了。
经过几年历练后,她的画在当地也稍有名气了,生活也变得宽裕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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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看到新闻上皇氏集团继承人婚礼的事,关注了一下,才惊觉新娘子竟然是姐姐,姐姐没有死。【.kanz!ww. 看, 。 .中?文!网
她欣喜若狂,恨不得立即飞回国,但是看到姐姐在照片上那么幸福的笑容,她却退缩了。
她前半生都是姐姐的负累,她总带给宁柯那么多的苦楚,她不想再打扰她的幸福。
至少在她没有完全成为一个令姐姐自豪的妹妹前,她不能回去让她担忧。
又磨砺了两年,钻石终于焕发光彩,她的画获得了国际大奖,成为了真正的名家,而她的心放开了,决定回来见她。
“宁莎,我真没想到,你变得这么优秀厉害。”宁柯也很欣慰,宁莎真正的长大了,成为了一个独当一面的人,“果然不愧是我的妹妹。”
“那是因为我那么幸运,拥有这样的姐姐,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如此幸福,姐姐,你现在很幸福,我真高兴。不过,你的儿子怎么这么大了?”
宁莎惊奇的看着小菲顿。
小菲顿一扬头,得意道:“我不是她儿子,我是她女婿。”
“女婿?姐姐,你真厉害,这么快就有女婿了,看来孙子指日可待了,哈哈。”
玲珑和宁柯也哈哈大笑。
………………………………………………
一般结婚几年,夫妻都会从有激、情变得平淡了,甚至某些事都不是那么提得起兴趣。
但是为什么她家的就那么另类呢!
而且真有精力,都已经生了四个孩子,依然奋勇的战斗在第一线,用他的说法是,他正在努力为国家做贡献,要生一个足球队,成为世界第一。
宁柯狂汗不已,一个足球队,她岂不是成母猪了。
所以她决定生一个篮球队就算了,已经很大贡献了。
反正玲珑和宁莎对她强悍的生育速度都无语了,说她迟早赶超吉尼斯世界记录。
而且这也让小菲顿陷入了烦恼中,因为他有两个妹妹,他不知道挑哪个当媳妇好,十分纠结啊!
只有皇夜乐此不彼,他真的很喜欢孩子,每个都宠得像宝似的,明明是叱咤风云的商界皇者,在家里和四个孩子玩成一团时,却是超级奶爸,拿着奶瓶喂孩子时,比她还熟手。
而且出去散步超强悍,背上挂着一个孩子,胸前挂着一个,手里拉着一个,车里推着一个。
简直不可思议,曾经这种形象被八卦杂志拍到,没想到没损毁他的帅哥形象,反而成了新好男人的榜样,迷倒万千女人,风头反而比以前还强劲了。
“杂志上居然说我虐待你,让你既要操劳事业赚钱养家,又要当奶爸忙前忙后,说我这个当老婆是河东狮,竟然那么懒。对我充满了鄙视,对你充满了同情。我懒吗,我哪里懒?”
宁柯坐在床、上,看着那本八卦杂志,咬牙切齿得很。
“懒又怎样,我乐意就行了,我就喜欢宠着老婆怎么了,这些八卦杂志真无聊,改天我叫人封了。”皇夜洗完澡爬上.床,搂住宁柯的腰,抽走她手中的杂志,然后压倒,狠狠亲热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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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那几个小家伙真是太能闹腾了,晚上死活不肯睡觉,他好不容易哄着他们睡着了。【.kanzww. 看 ?。 ?中?文? 网
回来一看,老婆也睡着了,靠。
他一个人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总想做些创造人类的事情,都没有机会。忍了一个多星期,差点爆炸了。
今晚一定要好好的享受一番,将她彻底吃干抹净,补偿一下他这个可怜奶爸脆弱的心灵。
“我怎么就懒了?”宁柯依然纠结在刚才的问题上,一把抓住他使坏的手,气哼哼,“我生孩子容易吗?年年肚子里装着个球,而且累死了,还要侍候某人。”
她这个当老婆的哪里容易,三年抱两,他是白天累着,她是晚上累着啊。而且某人床.上要求很多,花样百出,让她应接不暇。
这些年来,家中哪个地方没留下她被他欺负的影子。
想到这里,宁柯不禁脸红了,貌似书房,浴室,厨房,沙发,酒窖……
“你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脸这么热?”皇夜亲了口她的脸蛋,笑容坏坏,手撑着下巴,幽幽如夜的眼眸闪着戏谑的光。
宁柯瞪眼:“我才没有。”
皇夜贴着她的耳边呢喃:“没有为什么脸这么红,柯儿,你害羞了,嗯,让我想想,你该不会是在想我们该换地方亲热了吧!”
“整天就只知道花花肠子,除了这你还知道什么……”宁柯气得牙痒痒。
“谁说我不知道其他,嗯,我想想,我还知道你哪里最敏感,还有最喜欢在哪里亲热。”皇夜眼眸弯弯,坏笑不已。
宁柯脸蛋都炸开了,狠狠的瞪他一样。
“坏胚子。”她磨牙不已,水亮含嗔的眼眸似繁星般明亮。
皇夜见她粉嫩红扑扑,又羞又恼的模样儿,可爱极了,忍不住狠狠的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
“老婆,看到你这样娇羞的模样,还不使坏,那就不是男人了,所以今晚……我坚决扑倒你。”
说完,立即付诸行动,扑倒,缠绵悱恻!
一年后,第五个孩子顺利降生了,皇氏家族终于凑齐了五人篮球队,奶爸皇夜、辣妈宁柯和五个宝贝的生活更加波澜起伏了!
而小菲顿更加苦恼了,因为他又多了个妹妹,到底选哪个做媳妇好呢?
这个问题就留待十五年后吧!
…………………
终于完结了,可怜的皇夜和宁柯终于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虽然之前很虐,但是他们以后都很幸福很幸福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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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节分享………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闯入本座的领地,弄脏我的泉水,不知死活的地遥国女人。”冷酷狂傲的低沉嗓音从头顶落下,似惊雷。
季感觉脖子上的手指如同铁爪,正一步步收紧,让她几欲断气。
见鬼,她遇到原始野人吧,竟然这么蛮不讲理,一上来就要拧掉她的脑袋,真暴力。
季急忙睁开眼睛,却见烟雾蒸腾间,自己面前站着一个赤.裸的男人。
居高临下扼住她喉咙。
那男子身形修长,挡住了她的视线,浑身散发着强烈的压迫感。烟雾间他的肌体若隐若现,能见到结实优美的躯体,胸口那莹润滴水的肌肉充满力度。
看起来,竟比杂志上的男模身材更好,更性.感。
季鼻血上涌,差点喷出来了。
妈呀,要不要这么劲爆,竟然是全.裸的。
她眼睛落在那男子的脸上,不由得心中一阵惊艳。
火焰红莲般的姿容,肌肤晶莹剔透,似烈火淬炼而出,眼眸漆黑透着暗红,深邃如渊,墨染长眉斜飞入鬓,是不近人情的弧度。
双唇红艳如血,丝丝缕缕的青丝凌乱飞舞,发尾竟然掺着丝丝火焰,整个容颜是说不尽的酷美。
帅,无敌帅,关键人家还敢裸,自信心那是扛扛的!
季风中凌乱。
她活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与男人赤.裸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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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濂猛然抬头,随着声音看去,却见天空飘来一个白色的奇怪庞然大物,那嗡嗡声音正是那东西发出的。
他眸色阴冷,到底是什么人,敢来插手自己的事?
那庞然大物却停在了半空中,然后一个女人的脑袋伸了出来看了一眼,又缩回去。
东方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几乎停止。
天啊,那个女人竟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东方濂浑身发冷,眼眸一瞬不瞬盯着那白色的东西。
而直升机上,罗梭急跳脚:“公主,快救人啊,季远将军快被杀死了,怎么办,我们难道跳下去救他吗,这么高,我们也会摔成肉饼的。”
“给我闭嘴,拿着这东西,一会儿见到季远,不用客气,把他直接敲昏。”季开了自动驾驶模式,丢给老头一个手柄。
然后拉出一堆的救援绳索,套成圈,绑在飞机上。
“哼哼,开了这么强大外挂,我还救不了这便宜老爹,我直接撞墙死了算。”
季将绳索往下一抛,套鸭子般套住季远,然后一按飞机上的按钮,绳索拉着人疯狂的往上抽。
下面的敌军们瞠目结舌,眼巴巴看着季远从围困中脱出,却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季远也很惊奇,但他明白,这千钧一发时有人想救他,便乖乖配合。
想着上去后,一定要谢谢这个仙门的人,没想到刚上去,一个闷棍就敲过来。
靠,这也太没人性了,他气得直接晕过去。
“ok,成功救到人质,收队吃饭。”
季满意的哼着歌,关上舱门,大摇大摆的开着直升机飞走。
她知道,东方濂这两个人必定在某个地方看着这一切发生,气得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