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张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本文蓬莱地图乃本作者自己杜撰。
蓬莱岛有一座中心岛,中心岛成圆形,阴阳两仪分左右。中心为无极殿,殿内有通天塔,塔分三十三层,寓意三十三重天。塔顶有登仙台,灵光直达天界,是历代弟子成仙登天之处。(此为电梯)
围绕中心岛的第一层浮岛有四座,岛上有四殿,正东为少阳殿,正南为太阳殿,正西为少阴殿,正北为太阴殿。为蓬莱精英弟子所住。原来收女弟子时,女弟子住少阴,太阴。男弟子则入住少阳,太阳。后不招收女弟子,才无性别之分。(这就是大学了)四岛之外,以中心岛为原点,围绕八岛,岛上亦有八殿。依次是:正东苍天殿,东北变天殿,正北玄天殿,西北幽天殿,正西昊天殿,西南朱天殿,正南炎天殿,东南阳天殿。此八殿为进阶弟子。(也就是高中部)以上所有岛屿皆为浮岛,悬浮于空。
八岛之外,是最外侧在海面上的环形岛,环形岛内侧为海水断层,中央便是悬浮的浮岛。岛上依九重天设九殿(也就是小学到初中九个年级)由低到高依次是中天殿,羡天殿,从天殿,更天殿,晬天殿,廓天殿,咸天殿,沈天殿和成天殿。所有岛屿之外,设有结界,凡人无法窥见,妖魔无法进入。除此之外,传闻中心岛下还有神秘的倒置的钧天殿,无人到过,只有耳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最近看到很多人因为灵石问题而论,其实这不知是哪位大神将灵石率先用作货币后,后人皆跟风而写。腾讯游戏《非仙勿扰》中,也是将灵石作为货币。但是,它也是要用人民的币来换的。自古文献中,涉及修仙的,货币皆为当时的货币,若真成仙了,还用货币何用?最早的修仙游戏《仙剑》,包括现在的《天之痕,轩辕剑》,里面的货币也只是金银货币。更早的修仙小说,大神们也只是将货币,或是类货币的自己创造出的币种作为修真界的货币。当时看的时候,总是想到冥币。所以灵石不是官方修真货币。大家也莫再以此来定论。但却有灵石。隋开皇十年,文帝杨竖北巡挖河道,获一巨石,似铁非铁,似石非石,色苍声铮,以为灵瑞,遂命名为“灵石”,割平周县西南地置为灵石县。在很多神话中,灵石也有指“女娲石”,或是感觉颇有灵性的玉石。所以本文中,灵石只是单纯的灵石,即有灵性的石头。不是货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前尘(一)
九天之上,金云环绕。众神君高立云台,俯视而下。金碧辉煌的天宫末端,是一张七彩祥云宝座。
天帝慵懒斜靠,俊美的容颜在金光之中无法窥见。
我手捧价值三千世界的宝珠,一步,一步,缓缓走向九天天帝。站在众神目视之下。
“这就是那价值三千世界的宝珠?”他慵懒地从金光中伸出纤长玉手,雌雄莫辩的声音,让我不知男女。
“是,它就是价值三千世界的宝珠。”微动真力,宝珠脱手悬浮,缓缓飘向天帝手中。
宝珠随他收回的玉手,消失在金光之中。
“恩……很好。蛇女风希自今日起为三十三重天上仙,入仙籍,享仙禄,封为宝珠女神,掌管天界宝库。”随着天帝威严的声音而起,祥云现于脚下,霞光笼罩全身,着仙衣,执仙牌,眉心印上三点仙印,从此永坐仙位,寿与天齐。
“天帝,众神不服。”质疑声彼彼而起,这些高高在上的神君上仙,无不对我嗤之以鼻。
天帝慵懒地微微坐正:“哦?为何不服?”
“吾等成仙成神,无不经历万千劫难,方位列仙班。而她一小小蛇仙,不过献上一颗宝珠,却将吾等成仙封神时的万千劫难省去,如此下去,只要有人能献上此等宝珠,便能成仙封神,对吾等,和尔等正经历劫难的仙徒仙孙岂有公平而言?”
“不错不错。”
“正是正是。”
“这样不公平啊不公平。”
众神一时议论纷纷,天宫喧哗不已。
忽然间,祥云变色,空气骤寒,金云瞬间染上银灰,压盖而下。
立时,天宫肖静无声,无人敢再出言。
此刻,封神俊朗,一头墨发的太白星君出列,狡猾的脸上是狡黠的笑容:“太白认为此女可成仙。你们谁能再找出此等价值三千世界的宝珠?”
众仙不语。
“恩……”天帝略显愉悦,阴暗的祥云再次恢复金光灿烂的霞光,笼罩于天宫上方。
俊美的太白脚踏祥云翩翩而下,立于我的面前,白色的仙袍闪耀着银色的霞光:“恭贺宝珠女神,只是太白有一事不明。”
“太白星君请直言。”
他脚踩祥云绕我身而移:“宝珠女神在凡间也是一上等妖仙,仙法高强,逍遥自在,无人可管,何以突然想入天宫,为我天界子民?”
颔首而笑,心口隐隐发热,缓缓抬眸望向立于天帝身旁俊美非凡的北极星君。他依然手执书卷,垂脸静看,不管周遭天崩地裂,谁人成仙成神。
“只有入仙籍,方可与北极星君成为夫妻。”
“咳咳咳咳!”北极星君骤然咳嗽,如星光般的披散的银发垂落,遮住他因为咳嗽而微红的脸庞。
“哈哈哈哈……”天宫骤然响起各异的笑声。
追吾所爱,有何耻笑?
“北极,原来她用三千宝珠是为换你,哈哈哈哈……”一头紫发的南极星君笑拍北极星君。
众神君久笑不已。
“她可真是痴心妄想。北极怎会看上她,更莫说她是用宝珠换来的上仙身份。”
“说起来她不过是一个低劣的妖仙而已。”
“人家现在可是宝珠神女了。”
“神女?哈哈哈哈,真是不知羞耻,居然还想与北极成婚。连我天界最美的九天玄女北极都不视一眼。”
心因那些闲言碎语而乱。但是,我不介意旁人如何述说,我只想知道北极星君如何看我。
鼓起勇气,望向高高在上的北极星君:“北极星君,您可愿娶我为妻?”
已经不再咳嗽的北极星君始终侧身而立,他静默许久,银发微遮的侧脸扬起一抹轻笑:“嗤。”
瞬然间,大脑空白,如同晴空霹雳。
被嘲笑了吗?
被轻看了吗?
所以,只是我一人痴心妄想嘛。
垂脸,忍住心痛与泪水:“既是如此,此神不做也罢。”想拂袖,却忍不下被这些神君耻笑羞辱之气。
抬脸环顾芸芸俊美诸神仙君:“既然诸位不服我风希,可愿与我一赌?”
众神君高挑下巴,不视站在他们身下的我。
“哦?你想和他们赌什么?”未曾飞上云台的太白好奇而问。
我扬唇冷笑:“众位神君不过比我风希早修行千年,故而妄自尊大!又有神君子孙,直接成仙成神,这对修仙凡人又公平了吗?”
“你!”
“大胆!”
“放肆!”
“恩——”天帝沉声低吟,止住悠悠众口。
太白依旧笑看:“所以……你想怎样?”
“谁敢与我风希再下凡间,封仙身,为凡人,重修仙,看谁先入这三十三重天?!”
“嘶——”太白已无玩笑神情,众仙修仙不易,谁也不敢贸然放弃仙身,重返人间。
他转身看天帝,天宫再次静谧无声。
我冷视那些终于将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高高在上的仙神:“谁敢?若我风希赢,请天帝将宝珠归还。若众神君赢,宝珠我风希自当不要,返人间,再不上这三十三重天!”
再次环视,无人应战。
冷笑:“果然无人敢。不过是陪我风希往人间走一遭,怎么,你们怕输给我风希丢脸吗?”
众神君沉脸。
“哼,小小妖仙,休要张狂。本帝来与你一赌!”南极星君轻蔑冷笑。
这南极星君与北极星君为各管一片天际,二人是天界好友。
他轻笑朝我而来,却被人扬手阻止,正是北极星君,他的神情分外严肃认真:“玉清,莫要冲动。”
南极星君轻笑:“这小妖不知天高地厚,且对你产生贪欲,本帝自当教训她!”
北极星君沉脸微露凝重,朝我看来,目露关切:“风希,你虽为妖仙,然修行不易,你还是回去吧。”
清朗之声第一次入耳,却是如此无情冷漠让我回转。我因他而受辱,他不帮我也罢,反让我回转受众神嘲笑。
虽为心痛,但无法容忍这些高傲自负的一众仙君:“哼,北极星君若是放心不下,自可也下凡相助南极星君。”
北极星君面露愠怒。是在气我连累他的好友吗?
“本帝怎会输?!”南极星君横眉怒目。
我笑看众神君:“风希不怕人多,只要你们当中一人赢了风希,风希自当是输。无论输赢,尔等皆可返天宫恢复仙位,无有所缺。不服者皆随我来,我风希等你们。”
说罢拂袖转身,傲然而笑:“天帝,把我的宝珠看好了,我可还要拿回来呢,哈哈哈——”
跃下轮回台,封法身,入六道轮回,再世为人,重修仙身,与这些神君一比高下……
前尘(二)
我本女娲族女。我族本姓凤。
神族大战,毁坏盘古真神开辟的美丽江山,累及女娲女神所造子民遭殃,让盘古真神与女娲女神对神族子民颇感失望,返回宇宙洪荒,另劈世界。
失去女娲女神和盘古真神的两族子民被天帝排挤驱逐,为保盘古真神留下的开天神器与女娲女神留下的补天神石,盘古女娲两族退隐仓痕山中,守护神器,以结界避开天界搜寻。
万年后,我为族长长女,因与女娲娘娘相貌八分相似,故取名风希,女娲娘娘名为凤里希。此时我女娲族已改名风姓,与外界偶有往来。
我与苍痕山寒冰潭龙女敖姬为友,常嬉于山中。她只当我是蛇仙,因我偶会露出蛇尾。我自也不解释,恐防惹来灾祸。
一日,敖姬六姐嫁于天帝为龙妃,她欲带我上天宫开开眼界。我也心生好奇,遂与她齐上天宫。
天界仙家星君聚首欢聊,我皆不识,感觉无聊,四处游逛。忽在一僻静之处看一仙君坐于菩提树下手执书卷静看,心生喜爱,不觉驻足观看。
仙君一头银发闪现美丽星辉,温和的星光笼罩全身,白色的衣袍越发出尘清美。不见其容貌,我却已一见倾心。
遂问寻我而来的龙女敖姬,此为何人。
她笑曰此乃北极紫薇星君,统领北域众星,住北极星宫,乃天界众神女向往之夫君。
此时,那北极星君似是听到我与敖姬之话,侧目朝我们望来。立时被其清俊神朗的面容吸引,怎有如此非凡出尘之男子?虽然清冷,然依旧觉其是一心地纯善温柔的仙君。不像其他仙君一般高傲自负。
他见我们远观,星光般银色的薄唇微抿,微微皱起冰蓝双眉起身,化作一道星光消失无踪。此人倒是与我一般不喜生人。
此后,夜夜遥望北极星心生思念。北极星如雪的光芒,让我想起他那头星辉的银发和眉心银色的神印。
既是思念,便要与他成为夫妻。我并非含蓄羞怯闷骚之人。遂问敖姬如何能与那北极星君成为夫妻。
她笑我痴人说梦。那北极星君清高孤傲,漫天神女皆不入眼,她都不敢心存痴念。我倒不觉他清高孤傲,只是不喜与生人为伍。
她见我痴心,便说她族有一龙女,向佛祖进献一枚价值三千世界宝珠,立地成佛。若我也有天价宝物,献于天帝,自当成仙成神。
价值三千世界宝物,我族自然不缺。然若是拿出,定让天帝知我族尚存人间,挥兵而来,抢夺神器,必将给人间带来毁天灭地的灾祸。
遂问阿爹可有价值三千世界的宝珠。阿爹笑曰:儿之内丹,便值三千世界。
恍然。
用三百六十天提取内丹化作宝珠,进献天帝,才引来众神羞辱,欲与之一赌,教训这些目空一切的所谓神君。
曾以为,他与众神不同。
却未想,是我自己眼拙。
既然,明知他不可爱,自该收心收情,不然,真是自己作孽,活该遭此情劫。
厉此一劫,我风希永不爱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什么!老爹又去凤来楼了!”
一掌怒然拍上案桌,震响了整个大堂。一众家仆吓得缩紧脖子,不敢吭声。
娘在边上又哭又闹:“这个老色鬼,真是缺不了那些女人了吗?宝宝,这次可又要靠你了……”娘万分哀怨,我自然要挺身而出。
可恶!真是死性不改!
“小剑!走!捉老爷回府!”我愤然起身。
“是!”小剑紧跟我的身旁。
真是可恶,我元宝大小姐怎么就有一个整天喜欢往凤来楼跑的,不成器的爹?娘说得对,男人有钱就变坏,看看爹就知道了。
每次都是这样,他不烦我都烦了!爹就不能自觉一点吗?如果有能让男人一想到青楼女子就晕的法术,该有多好。让天下的女人都可以省心,也不用我总是去青楼把他捉回来!
“不好啦~~~~元家大小姐又来捉人啦~~~~~”老鸨子远远见我失声大喊。该死!一定是爹爹给了她好处,让她通风报信。
哼!想跑,门都没有!
冲过去,立刻有大汉挡在门口。麻烦。
掏出一叠银票高高甩了出去,银票如同雪花般飞落,立时,凤来楼的保镖们像狗一样扑向了银票。哼!白痴,那些银票都是假的,本大小姐才不会便宜你们这种助娼为盛的人呢!
一把揪住了要跑的老鸨子的头发:“我爹呢?!”
“后,后院。新来的牡丹房里。哎哟疼,疼疼疼,求元大小姐放手。”
冷冷瞪视她:“下次再敢把我爹放下去,本小姐打断你的腿!”
“是是是是,不敢了。下次绝对不敢了!”
推开她。她恐惧地退到一旁。
我元家在镇子里有钱有势,又是护国功臣,谁敢得罪?即便上了县衙,那七品芝麻官也要看我元大小姐三分脸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也会忍让一分。
但是,人若再犯我,休怪我斩草除根!
但我元宝也从不在镇里仗势欺人,反与爹娘常常相助乡亲。有钱有势却不相助他人,天赐我元家万贯家财何用?爹爹也本是乐善好施之人,是远近闻名的元大善人,却偏偏改不掉这贪恋青楼的毛病。
偏偏出入青楼是世间男子的特权,妻子若是阻拦还落个不贤惠明理的罪名来,才越来越助长爹爹的胆量。
“小剑!守住后门!”
“是!”小剑是我从小的仆从。说来也怪,我自出生那日起,小剑便是十岁模样,然现在我已十八,他却也只不过是十八模样。剑眉长目,剑尖般的下巴,无一处不如那短兵利器般给人锋利的感觉。
穿着打扮也是十八年不变,一条发辫挂在脑后,刘海斜垂,一身青衣短衫,如同青色剑鞘的青木色。小腿用绷带紧绑,分外干净利落。他修长挺拔地站在那里,形如未出鞘的利剑。
曾经,爹娘也怀疑他是精怪,偷偷请来大师开天眼辩其原形。然,大师无法认出,双目却是被神秘利气所伤,三月失明。
爹娘驱赶小剑,他也听话离开。但只站在门口,依旧守护元宅。后一白眉道长经过,看到小剑目露惊叹,让我家好生照顾小剑,他必会护我一家平安,妖魔鬼怪不敢进入,这才允小剑继续入住元家,为我贴身护卫。
小剑平日话并不多,也没有过多的表情,但极其忠诚,对我更是寸步不离。我自也真心待他,如今我与他已不是仆从那么简单,而是亲友家人。
我踏入凤来楼的门槛。小剑忽然拉住我,正色道:“小姐,有妖气!”
“妖气?哼!这种妓院当然满是妖气,全都是妖女!”不过,今天凤来楼的味道却是有些古怪,平日来只有呛鼻的胭脂水粉味,今日却有一种说不出的骚臭味。味道因风大而弱,闻地不是很清楚。
小剑神色立时凛起,一脸的敬佩:“原来小姐已有察觉,是小剑多嘴!”
“恩!乖乖守门!”
“是!”小剑倏然消失无踪。
有小剑守门,连半只苍蝇都飞不出去,更别说我爹那种横竖都一样的身材。
有时还真替娘不值。尽管娘总说爹年轻的时候很帅很英俊,是我们桃花镇的第一美男。可是,他现在也走形地太离谱了吧,而且还整天往妓院跑。
哼!由此可见,男人都是好色的!我元宝一定要找一个柳下惠那样的男子,不贪美色。不然,终身不嫁。
直奔后院,直闯牡丹房间,那骚臭味却是越来越浓了。忽觉奇怪,停滞门前,心中生疑,不对劲,很不对劲。房内一片寂静,且静地古怪。
看看时辰,星月东升,未入深夜,往常此时应是妓女陪客喝酒吃菜玩闹的时间,怎会房内如此寂静?
不管了。
抬脚就踹开了门。
突然一阵阴风迎面扑来,吹得我全身都起了鸡皮。骤然间一股不同寻常的浓郁的从未闻过的气味直扑面门,骚臭难当!逼得我不得不屏住呼吸。
而眼前的景象更是让我惊诧,只见一个妖艳女人衣衫不整地压在我爹爹身上,娇臀高翘,一根十分粗大的黑色蓬松的尾巴正在烛光中风骚地摇晃!
神么!鬼!东西!
她惊然朝我看来,立时露出凶恶狰狞之像,双眼成金色,瞳仁瞬间收缩成针状,两颗獠牙更是露在唇外,这,这,这到底什么东西!
难道是,妖,妖怪?!
“哪里来的女人,坏老娘好事?!”那妖怪愤然朝我扑来,我的心跳登时漏了两拍,惊地傻站在了门口,就那样看着她挥舞利爪朝我而来。
突然,一个白色飘逸的身影从我身旁掠过,墨中带青的发辫与白色的缎带一同掠过我右边的侧脸,带过一缕像是檀香的清香站在了我的身前。眼前出现了一个白衣男子的后背。他长长的发辫和同样白色的发带此时已整齐服帖地,垂在他后背的白衣之上。瞬间,不知为何,我的心跳彻底不复存在。
“妖孽!受死吧!”清朗明澈的男声传来之时,他已经离地挥剑斩向那只女妖。
就听见“喵!”一声,我甚至没看到任何打斗和血光,那女妖就死在了他的长剑之下,摔落地面之时,“怦!”一声化作了一只长毛的黑猫。
真,真是妖怪!
妖怪了!我怎么惊更多于吓,似乎,我对妖怪并不惧怕。
那白衣男子走到我爹爹身边观察一番点了点头,然后在他嘴里似是塞入一颗丹药。
起身转身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十八年里最俊美的男人。俊美的让我瞬间心跳如鼓,匆匆转开脸看向别处,都不好意思将目光停留在他脸上去看清他的长相。只觉得他的神情有些冰冷,似是不易亲近。
而他,已经朝我走来。随着他一步步靠近,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一看便知他是正人君子,一身正气凛然。定不会像爹爹那样流连花街柳巷。糟了,我站在这里,他会不会把我当作妓女?
“你没事吧。”他冷冷淡淡地问,已经站到我身前。
好听的声音,也是我活了十八年听到的最好听的声音,虽然很冷淡,给人一种疏离的感觉,但还是觉得很好听,像是上辈子,上上辈子,就已经听过那般熟悉。
含羞地低下脸:“恩。”
“那就好。”他与我擦肩而过,我急急转过身,忽然迎面袭来一只手掌,掌心蓝光迸射,我竟是在那片蓝光里看到了一个“忘”字。
“忘!”清清冷冷的声音透着冷淡。那“忘”字朝我面门而来,我惊讶地陷入呆立。这实在是,太神奇了!
“忘”字和蓝光渐渐消散,他转身而去,再次看到他白色漂移的背影。
他将手中的青色宽阔的长剑放平,那剑竟是漂浮起来。我被这景象所惊讶。然后,他轻轻跃上了剑,下一刻,他就飞离地面,潇洒的身姿飞向了空中的明月,长发与发带在夜空中飞扬,身后留下一串如同星光般蓝色的光迹,最终化作空中一颗明星。
帅,帅呆了……
有人想从我身旁偷偷溜走,我随手拉住了他的衣领,他的身体变得僵硬,我依旧遥望那白衣男子消失的方向,虽然我不明白他最后那个“忘”字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由此做出了我十八年来第一个决定:“爹!我要修仙!”
“啊?啊————?”身旁,是爹爹万分吃惊的大喊。
恩!这一定就是传说中的除魔卫道的修真者。我决定了,我也要修仙,和他一样斩妖除魔,济世救人!和他一样潇洒地御剑飞行!
也只有修仙……或许……可以能够在遇到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爹对猫妖的事已经完全不记得,我也不想告诉他让他心疾突发,不然,这倒是一个让他不敢再入青楼的好方法。
房内,是我收拾包袱忙碌的身影。房外,是爹娘在夜色下焦急不已的脸庞。还是第一次,娘没在爹回来之后哭闹,因为爹带回了一个让她更值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理由:你女儿要撇下我们修仙去啦。
“宝宝啊~~~你可不能抛下爹娘去修什么仙呐~~~”娘冲进屋抱住我的腰痛哭流涕,白眼无语,爹,有你的!让娘来阻止我。
“谁不知道修仙就跟做尼姑一样,宝宝你去了,就等于把爹娘给忘啦~~~~”娘哭得越发厉害。
好郁闷:“娘,我会回来看你们的。”
“宝宝啊。”爹也来了,“修仙的地方听说有很多规矩,不准吃荤,不准随意下山,听说还不准看小说,到时你会闷死的。”
爹居然用清规戒律来阻止我。他知道我这人最讨厌的就是被规矩束缚。
我双手环胸,无视抱住我腰的娘:“娘,你别闹了,你知道我的脾气,一旦决定的事,无人能阻止!我要修仙,我要御剑飞行!”
“宝宝啊~~~~”娘哭得更响了,无语了,有必要哭得像死了爷爷那样吗,“这御什么剑飞的,那么高,万一摔下来怎么办?宝宝啊,别去修仙了,娘知道,你喜欢俊俏的公子,老爷,我们赶紧给宝宝来个选美大赛,让宝宝选个够怎样?”
“好好好。凭我元家的声望和财力,相信一定会吸引许多美男子来桃园镇的!”爹直拍胸脯,胸有成竹。
我懒得看他们:“是~~~都是冲着我们元家钱来的。这样好了,我不去修仙了。”我放下包袱。
“好好好!”爹娘齐点头,双手合十眨眼咪咪笑。
一手叉腰,一手伸向他们:“你们每天随便给我个几百万两,让我每天去救济穷人啊。”
“不不不。”爹娘愣了片刻齐齐摇头。
双手叉腰无所谓:“没关系,元家金库的钥匙在我这儿,我自己去拿。保准把咱元家的千万家产三天内挥霍干净。”说着,就往外走。
恩?身体怎么动不了了?
回头一看,嘿嘿,被爹娘一起抱住了:“宝宝,等等等等,容我们商量一下。”
“好。”双手环胸,我等。
爹娘缩到角落,开始咬耳朵。
可是,他们却不知我从小五觉极为灵敏,至于为何,我也不知。只知只要在我周围五丈以内咬耳朵,我都能听见。在十里内烧烤鸡,我能闻着味寻过去。而且一个人身上的气味我闻一次就能将他记住。更别说我还能目视百丈远。
如此奇异的特性,自小不敢随便告诉爹娘和身边之人,恐其将我当作妖物精怪。而且,不说更能窥见听到许多小秘密。给平日无聊的生活增些乐趣。
此时,爹娘已经说开了。
“老婆子,不如就让宝宝去吧。”
“要死了老头子!你居然让我们宝宝去受苦!”
“对,我就是要让她去受苦。老婆子你想啊,我们家宝宝从小娇生惯养,哪里吃过苦?”
“对对对,她一定会受不了会回来的。”
“嗯嗯嗯,而且,我们家宝宝最讨厌就是别人管教她,修仙之地,哪里不是清规戒律,她到时一定受不了逃回来的。那时她修仙的心也就死了。自会安分呆在家里。”
“哎呀!老头子,你真聪明。好,就这么办。不过,真是奇怪呐,宝宝怎么突然间想修仙了?”
“嘶——我也想不通啊。或许……宝宝觉得无聊,想去玩玩修仙?”
“恩……我看八成是,宝宝从小学东西快,现在已无什么可教她的了。就让她去解解闷吧。”
我扬唇偷偷一笑,爹娘的算盘打地真好。他们太小看我了。哼,这次我一定要修成仙,让他们刮目相看!
爹娘乐颠颠地回来,同意我去修仙,不过要带上阿剑随行。说什么女孩子上路危险啦,外面的坏人专抢女孩子然后卖去妓院或是卖给山贼做压寨夫人啦。也好,带上阿剑路途上有人相陪,不会太无聊。
既然要修,自然要修最好的!所谓宁缺毋滥。
跟跟镇里唯一的一个半仙姚先生打听修仙圣地,这不打听也罢,一打听还真是惊人。凡间修仙之处竟也也有百处,且门派众多。
然,真正能学到本事的当属蜀山,昆仑和蓬莱最为有名。这三者,蓬莱为首。且最为难进,而前两者,较为亲民。只因蓬莱圣岛隶属仙界,故而挑选弟子尤为严格,能入蓬莱者,须有普通凡人没有的仙根灵气。
好!就是它了!
“慢慢慢,元大小姐,这蓬莱可是有十八年未收女弟子了。”姚半仙郑重其事地提醒。
我不以为意地一笑:“不收女弟子,我穿上男装便是。”
姚半仙睁了睁眼睛:“这……也行?”
“怎么不行?难不成他们还要脱衣检查吗?”
姚半仙眯起眼睛上上下下将我打量,目光落在我的胸口,露出淫荡之色。抽眉,遂拿出五两银子放到他的眼前,立时他的视线之落在银锭之上,恁是将两只贼溜溜的眼睛逗在了一起:“没问题,绝对没问题。元大小姐聪慧过人,定能顺利……混入!”他一把夺过我的银锭,开心地放入囊中。
于是,第二天,我元宝大小姐,就腰缠万贯上蓬莱去修仙。
临走之前,我没收了金库钥匙。爹爹没了钱,自然不会去凤来楼鬼混。这世间女人地位太低,娘管不得爹爹,娘生怕管严了会被一纸休书休离,结果让我做了这“恶人”。
带着对爹不放心的心情,离开了桃花镇,这之后,将是很长的一段旅程。
蓬莱在很远很远的东方海域,说起蓬莱,无人不惊叹,说那里是神仙修炼之处,凡人不可近。但是这一次,我偏要进一进。若是进不了,再改道蜀山昆仑。
从小到大,我从未出过远门,最远也只到过扬州城,还是为了捉老爹去的。哎望我能学成本事,劝诫爹爹勿贪女色。
第一次离开爹娘,也难怪二老会如此担心。但我一路也有书信送回,报上平安,以宽慰二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一路过去,从陆路转为水路,又从水路转为陆路,马车牛车换了无数,终于到了凡人前往蓬莱唯一的港口:登州。
此时,许多人聚集此处,小小的街道,人头挤挤,据说正逢蓬莱收徒。原来蓬莱每三年收一次徒,若是没赶上,需再等上三年。
“小姐你真是好运气。”小剑替我高兴。我立刻抬手:“我先去装扮一番。”
小剑目露迷惑,我已进入一间衣铺。选了几件男子衣衫打包带走。
到一茅厕让小剑把门,入内更换。
一身翠绿长衫称地我风流倜傥,一把折扇带出我几分纨绔。未曾想本小姐男装起来,也会有几分英气。
只是这胸勒地有点紧,暂不适应。
“小姐!”小剑看到我惊呼,折扇敲于他的头顶,沉声:“叫公子。”
小剑立刻颔首:“是,公子。”
他这人就是太过古板,毫无乐趣。
“将女装都扔了吧。”
“是。”他听话地去扔。
打开折扇走出茅厕的巷子,已有许多人急急赶往码头,似恐登不上去蓬莱的船。不愧是蓬莱,让人趋之若鹜。虽然我不知是否能上蓬莱,但是此处不温不热的天气,却已经让我生爱。
小剑将行礼重新整理跟随我的身后,我手摇折扇前往码头。
此时,码头边已经排了长长的队伍,蓝天碧海之间可见一艘艘小船如同薄叶飘荡在海面之上。
真是奇特,入海不都是巨大的海船?然此时海边却都是轻巧的小舟。立时觉得有趣,定会有神奇之事发生。
带着腥味湿气的海风迎面拂来,闭眸吸入,闻到了丝丝缕缕的清香,是……檀香……望过去,只见码头边摆有一张长桌,长桌后挂有一牌,牌上是“报名处”三个大字。
这檀香味定是从报名处那两个蓬莱弟子身上而来。修真之人也会焚香祭拜,炼丹炼药,身上自会带上檀香。这让我不由再次想起那位白衣仙侠,他的身上,其实还有一种别样的,特殊的清香之气,直入心肺,让人无法忘怀。
不过……我越排越别扭起来,只见队伍中皆是不到十四岁的少年,甚至还有怀抱在怀的孩童,嘶……怪哉,难道……这蓬莱招收弟子还有场子?
今日为少年孩童场,明日为成人场?
再看身后,我已是最后一人。
天色渐暗,似是再无人前来报道。
在我身前,是一与我一般高矮的少年,少年一身粗布麻衣,墨发垂背。身背黑色剑袋,隐隐感觉有寒气从剑袋中而来。少年发育地好,和我差不多高也很正常。此说明来日他必定修长高挑,玉树临风。
“喂,你也是来修仙的?”不如问问他为何只有小孩。
可是,少年不理我。我戳戳他肩膀,他立刻浑身寒气地转过脸旁,一张冰寒的侧脸杀气腾腾,让我登时怔愣。剑眉杏目,黑眸生灿,却硬生生来了一个青葱白眼,将我挡在了千里之外。
这个少年……还真是生人勿近。。。。。。
看他侧脸,长得十分好看,约为十三的年纪,肤质白皙,脸型匀称,巴掌小脸比我还小上一分,唇红微翘,饱满水润。形如冷山雪莲,孤冷傲人。
美少年是不是脾气都不好?
他警告地白了我一眼后,转回身不再理我半分。
此时已经排到他,看来我也不必多问。
“名字。”报道的长桌后是两位长相清秀的年轻真人,仙官蓝衫,外罩黑色罩纱,分外清逸脱俗。想到自己也将如此打扮,不免有了几分激动。
“天命。”身前的少年沉沉回答,语气也如寒夜一般冰冷。
他侧身而立,神情冰冷,昂首挺胸,并不将那两位真人放在眼中。好拽的冰山美少年。不过,我更喜欢叫他白眼少年。
两名真人见他态度傲慢,也露出不满之色,于是,调笑起他来:“师兄,你看他那样子,还没入门就摆出一副上仙的样子。”
“就是,说不定连灵石测试都过不了。我看他,蟑螂的灵力都说不定比他多。”
“哈哈哈哈……”
天命不为所动,轻掸衣袖也不经两位真人的允许,兀自朝码头而去,轻慢的举动让两位真人从不满转为恼怒,登时起身绕过长桌,追上他,拦在他的身前:“慢,谁说你合格准许上船?想要上船,得先通过我们!”
气氛有些不对,感觉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寒。抚了抚感觉到寒冷而起鸡皮的手臂,小剑忽然站到我的身前,神情格外严肃:“公子,有剑气!”
剑气这个词也是我从小剑口中得知的。小剑在传我剑术之时,常常告诉我剑出炉时皆有自己的气节。尤其是宝剑和神剑,更有自己的灵气和精魂。常常剑未出鞘,剑气已经逼人。而小剑对剑气极为敏感。而且,他很喜爱宝剑,因为我时常看见他面对宝剑自说自话,宛如在与宝剑对话一般。
此时,即便两位真人将天命拦住,天命依然不理睬他们半分,甚至,不屑看他们一眼。宛如他们在他眼中,不过是蝼蚁鼠辈。
“嘿,你还真摆谱了是吧!”两位真人恼羞成怒,摆开架势欲教训天命,“让你见识见识蓬莱仙……”
“噌!”突然一声剑鸣,下一刻,一把冰蓝宽剑已经直指二人,让二人尚未说完的话,因为惊讶而咽回口中。
阵阵寒气从那宝剑身上而来,在夕阳下闪现出慎人的青光。更让人吃惊的,是那宝剑悬浮于空气之中,无人手执,如同上次仙侠的御剑之术。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宝剑兀自悬浮与空气之中,不仅仅是我,也看惊了船上的众人。
原来,这位少年,已会仙术!
“怎么可能?”小剑在我身前发出惊呼,我方觉他也惊立不动,如被点穴,上前一步看他神情,宛如见到不可能存在于世的神物。
再看那剑,真像小剑所说似有灵性,在两位年轻真人之间,来回点指。而且,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蓝色的剑,剑……怎么会有颜色?记得小剑说过,只有仙剑神剑磨剑才有颜色。难道……这把是仙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天命冷冷斜睨他们,目光里带出鄙夷:“哼,像你们这种废物,只能在这里拿笔。”刻薄的话冷酷无情。说罢,他拂袖而去,那把蓝剑依旧指了两位真人片刻,转身迅速飞回了天命所背的剑袋之中。而那两个蓬莱真人,依旧发愣呆立。
这两个人,真让蓬莱丢脸。我是普通人,都未像他们这般如此惊诧于那少年的御剑术。他们本就是修真的真人,怎就瞠目结舌了。
手摇折扇走过去,那叫天命的少年好厉害啊。
“喂,喂。”我在两个发呆的蓬莱弟子面前挥挥手,他们恍然回神,脸是一样的煞白。
“什,什么事?”他们看向我,还惊魂未定。
我笑道:“报名啊。”
他们看看我,狐疑地走回长桌,再将我打量一番,却是切一声将我赶开:“别捣乱,不知道报名规矩吗,只收三岁到十三岁的弟子。”
“什么?!”我居然老了!虽然我长得嫩,十八如同十五,可是,依然不够这十三呐。
真郁闷。不行,我不会放弃。见他们要准备收摊,我立刻笑道:“两位……呃……真人,其实我只有十三岁,只是长得老相?”我在折扇下眨巴眼睛,他们又给了我一个青葱白眼:“往年都有你这样的想混进去,告诉你,想都别想!走走走,我们修真人不打凡人,快走!”他们在白眼少年那儿受了气,此刻正好出在我这儿。
“啪!”我打开折扇,盖住自己半张脸,左手塞出银票,用右手的衣袖遮盖:“两位真人刚才受气了,小弟给二位解解气。别跟孩子计较,少年都轻狂,入了蓬莱还不得老老实实尊二位为师兄?”
登时,他们眼睛一亮,耳朵一动,嘴角一扬。我在折扇后咪咪笑。钱,是没有罪过的,罪过的,是人心里那个贪字。
迅速的,他们背过身耳语,可是,他们想不到我的听力天生地好,自然将他们的悄悄话听得一清二楚。
‘“看来是有钱大少爷。”
“是啊,看他的确长得嫩,不如我们先收下,他肯定过不了灵石测试。”
“不错不错。”
他们转回头,我继续眯眼笑。他们咳嗽一声,迅速拿走了我的银票藏起,还白我两眼:“你这少年怎么长地这么老成,看上去如同十五。看来确实需要修炼一下,好让你青春常在。”
“是是是,二位真人说的是。”我看他们才更需要修炼,去除那心底的贪念。
“好了,报个名字上船去吧。”
“好,元宝。”
那二人看我一笑:“连名字都是钱,难怪这么有钱,去吧,纨绔大少爷。”说罢,两人收摊跃上小船。
小剑扶我上小舟,正好与天命同船。一只小舟只载三四人。此刻,他倒是冷冷看了我一眼,尽管是轻视鄙夷。我坐到他身旁,他起身双手环胸冷冷而语:“哼,以为用钱就能买通关?真是可笑之极。”依旧刻薄的语气,冷傲的态度,甚至不屑看我一眼。
我也由他说,手摇折扇,眺望大海,真是心境分外开阔。
“蓬莱是仙域圣地,勿用你的铜臭污了蓬莱!”
“不准对我家公子不敬!”小剑一步上前,登时天命冷冷走到船的另一侧,似乎对我这种满身“铜臭”的凡人,他连剑都不想出。
小剑气恼,我拉住小剑:“小剑,坐下,我们要上蓬莱了,斗殴不好。”
小剑双拳微拧,身体紧绷,身后发梢微动,突然天命身后的剑竟是飞出剑鞘直立在天命背后,如同防御。
天命的后背一怔,立时转身,俊俏的脸上竟露出一抹疑惑:“你出来做什么?回去!”
一声令下,蓝剑却是不动。
天命越加疑惑,我立刻拉小剑:“小剑,坐下,要开船了!”
小剑这才放松身体,缓缓坐下。
此刻,那蓝剑方才回到天命背后剑袋之中。
天命目露狐疑地打量小剑,小剑一如往常面无表情,正襟危坐。
我心中生疑,慢摇折扇打量身旁小剑。虽然一直知道他非常人,但从未见他有过非常人之举动。从那天命疑惑的神情,显然那蓝剑是自行离鞘护主,并非天命之令。难道,它突然的出鞘护主与小剑有关?
“开船————”前方传来呼喊,回头看向前方,奇怪,没有船夫,如何开船?可是,身下的船在那声命令之后竟是摇摇晃晃自行起来。
不愧是蓬莱,处处可见仙术,让人惊叹。
十余只小舟开始缓缓跟在那头船之后。粗粗一看,小舟里有陪同孩童的父母,初步估算,这次蓬莱招收了二十余人。但绝非如此简单,也不可能会全部收入。后面定还有别的测试,比如那两名年轻真人一直提到的灵石测试。
灵石测试到底是什么?
舟上只有白眼少年天命,他定不会与我说话。自蓝剑兀自出鞘后,他一直环手站于船头,冷傲不言。
而小剑的目光也一直落在他身后的剑袋之上。
“小剑,你怎么老盯着别人的宝剑?”
小剑目不转睛,像是要盯穿那剑袋不可:“公子有所不知,此剑绝非凡物。”
“哼。”天命少年一声冷笑,像是在说小剑有些眼光。
小剑继续说道:“此剑名为龙渊……”当小剑说出剑名之时,天命竟是立时转身,惊看小剑:“你怎么会知道龙渊?!”
小剑一如往常地面无表情,我笑道:“龙渊又怎么了?是何来历?”
天命少年盯视而来,小剑回道:“龙渊乃由清泉溪水入七星池锻造,取七星神光入剑,故而剑身呈天蓝水色,又带星光寒气。此剑乃神剑,又称诚信之剑,只有信守承诺之人,方可驾奴此剑。当年由海域龙王保管,后为一龙女嫁妆带入天界,凡间不能出现,凡人更是不识,即便蓬莱仙尊,也未必识得此剑。”
“哦?你怎么知道这些?”难道是因为小剑平日对宝剑痴爱,故而关注这些神剑的传闻?
小剑面露难色,欲言又止,憋屈难言:“公子,请别逼我。”
我一愣,忍不住笑他:“你这人,就是老实。”他只肖说平日观神剑传说之书,我也就信了。偏偏一副欲言又止,不能说出的模样,更让人起疑好奇。算了,不为难他这个老实人。
有意思,一把天界的神剑,此时却背在一凡间少年身上,有问题。这趟修仙的决定是对的,果然见到许多有趣的人,遇到许多有趣的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我看向天命,少年雪白的脸不知怎的发了红,似是有些发急。忽然,他眯眼警告:“如果你们敢说出去半个字,让你们的血祭我的剑!”
呃……好血腥的美少年。
可是,我元宝大小姐可不是吓大的,不是那种只凭你威胁两声,就会尖叫喊救命的女人。
于是,我折扇慢摇笑道:“不如做个交易,之后你只需回答我几个关于蓬莱的问题,我们便不将此秘密告知他人。”
他垂眸想了片刻,轻哼一笑:“哼,想你们也过不了灵石测试,入不了蓬莱,也不怕你们乱言。我只当做善事,去你无知。问吧,大叔,最好现在问个够。大叔你年过十三,即使过了灵石测试,也不能入蓬莱修仙。”
大叔?抽了抽眉角。没大没小的死孩子。我不过大他五岁,他居然叫我大叔!混小子!若我入了蓬莱,看他还敢那么拽。明显他是怕我们入蓬莱乱说。也是,只怕龙渊剑入世,不知会引来多少人争抢。
冷静,我是长辈,不能跟这种乳臭未干,连毛都未齐的小毛孩子计较。于是我问道:“何为灵石测试?”
他唇角上钩,拽拽而笑:“果然是土财主,竟连灵石测试也不知。”
面对他接二连三的嘲讽,我完全不在意,他只是个小弟弟,年少轻狂不懂事。跟他计较,只会掉我的身价。
他高抬下巴,一副居高临下俯视众人的模样:“新进弟子上蓬莱岛首先入的,就是灵石之门。那门高九尺,宽三尺,可入一人。由白玉石打造,门顶双龙交汇,口含灵石宝珠,此珠可以测出你身上灵气。灵气越盛,宝珠越为明亮。灵气乃修仙之本,没有灵气之人,无法修仙。”说罢,他看我轻嘲而笑,“你身上只有铜臭,何来灵气?”
“你怎知我没有?”这点我就不服了。难道他就有?对了,他已经会仙术,他应该有。
“哼。”清冷的美少年在碧海蓝天下又是一个青葱白眼,“修仙之人能看出对方之灵气,我看你到现在,不见半丝灵气,即便你腰缠万贯如何?没有灵气也进不得蓬莱!”
他的话多多少少让我心里发沉。难道,我身上真没这修仙的灵气?过不了灵石之门?
忽的,小舟晃动了一下,竟是慢慢升腾而起,飞离海面,惊叹俯视,碧蓝的海面上,倒映出我们一只只小舟。神奇,太神奇了。即便到现在见怪不怪的我,也不免在心底发出惊呼。
“蓬莱乃修仙圣地,缘何只有这些人报名?”我转身继续问。他依然稳稳立于船头,海风扬起他乌黑的发丝与黑色剑袋的红绳,冰寒的少年,已然透出一股仙侠之气。
“今天是最后一天,人自然少,前几日已有数百人报名,可是,最后能入蓬莱的,只有十八人。”
“十八人?”
他转脸遥望远处天海相接之处:“蓬莱弟子分九等,入九殿,九殿依九重天而设,由低到高依次是中天殿,羡天殿,从天殿,更天殿,晬天殿,廓天殿,咸天殿,沈天殿和成天殿。蓬莱每三年收一次徒,根据灵力高低选取十八人,每殿招收二人。灵力最好的入成天殿,灵力最低的入中天殿。但也不是每年都有合适弟子,蓬莱收徒,宁缺毋滥。”
宁缺毋滥?跟我的性格倒是相像。没入蓬莱,已知蓬莱如此多的趣事,不虚此行。
“那学成的弟子呢?还留在这九殿之中?”
他看了我一眼,似有些不耐烦:“你这人怎么这么多问题?若不是已经答应你,我不想与你多说半句。”
恩?这少年虽然冷漠刻薄,倒是一个讲诚信之人。对了,小剑说过,七星龙渊是诚信之剑,剑有灵性,只选信守承诺之人为主人。
他冷起脸,不情不愿地继续说道:“学成弟子为蓬莱正式弟子,才可入蓬莱仙岛正式修炼。”
“原来……非正式弟子入的不是真正的蓬莱岛?”
他抿唇点头:“蓬莱按阴阳八卦九重天布局。中心岛分阴阳两仪,各有两殿乾坤,住的是蓬莱长老师尊。两仪中心为仙尊的无极神殿,也是与天界唯一相通之处。此为中心岛。”原来小小蓬莱岛,却是大大的讲究。
“中心岛四周按四象分出东西南北四岛,岛上四殿,自东往西依次是少阳殿,太阳殿,少阴殿,太阴殿。此四殿弟子为蓬莱最上阶弟子,能入此四殿者,为蓬莱精英。四殿之外,依八卦之位列八岛,岛上亦有八殿,此八殿之外,乃先前之九重殿。”
原来蓬莱这么大,遥望远处,依然不见岛屿的影子。而我们在海面上已经飞行良久,船速也是极其之快,红日临近天际,将大海染成橘红之色,甚是美丽。
这就是大海呐……
真美……
摇扇欣赏海上日落,心境平和而美好,在此处即便不修仙,住上一年,也是一件大大的美事。
收扇再问:“既然蓬莱分阴阳,缘何不再招收女弟子?”
天命身上骤然寒气升腾,咬牙横眉:“你怎么跟女人一样啰嗦!”
我不动声色,淡定含笑:“诚信啊诚信。”
他恨恨撇开脸,似是遇到我是他今日最大的晦气:“因为女子易动情,以前不少蓬莱女弟子皆因动情放弃修仙入世嫁人生子,使蓬莱久无女子成仙。直到十八年前,传说蓬莱终于出一悟性极高的女弟子入四象太阴殿成为殿主,可是却未想,她也动情恋上凡人,甚至为那凡人偷取仙草延续其性命,仙尊大怒,从此不再招收任何女弟子入蓬莱。”
“那那个女弟子呢?”
“我怎么知道?!”他勃然大怒,甩脸瞪圆了他那双漂亮的黑多白少的大眼睛,“你再啰嗦半句,现在就杀了你!”
轻开折扇,慢摇咪咪笑,天命甩脸转身不再搭理我半分,我自语道:“呵,这蓬莱不收女弟子,难道不担心阴阳失调吗?”
“公子,这就不是你操心的事了。”身边传来小剑平平的话语。
转脸看他:“怎么,你也觉得我啰嗦?”
小剑低下头:“。。。。。小剑不敢。。。。”
哪里不敢,显然他心中就是那么想的。小剑平日不爱多言,故而嫌长舌之人聒噪。平时我也不是多言之人,但即入蓬莱,自然想多多了解蓬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到了。”忽的,那天命的背影带出一丝激动,身形微动,青丝飘扬。
我看过去,依然是茫茫大海不见岛屿,怎就到了?
忽的,前方小舟竟是一只只凭空消失,细细一看,也不是突然消失,而是从船头,至船尾,逐渐消失,如同被人用手一点点从画纸上抹去。
正看着,明显感觉船身似是撞上某物微微一震,紧跟着,我们的船头也开始消失在空气之中,而立于船头的少年天命,也已经消失无踪。
“公子,是结界。”当小剑向我说明之时,身下小舟已经消失大半,感觉迎面如同贴上一层冰凉的清水,又似是穿过瀑布水帘,下一刻,扑鼻的奇花异草的清香,和震耳的如同巨大瀑布的“隆隆”水声。
下一刻,只看见面前的景象已经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落日在天边不见,撑满眼帘的是壮阔巨大的岛群。
小舟依然漂浮空中,巨大的岛群却是一望无际,遥望过去可见一巨大的环形绿岛,岛上隐隐可见宫殿高塔。环岛内侧的边缘海水如同被切断一般奔流而下,形成不可见底的巨大的环形瀑布,那“隆隆”水声便是由此而来,犹如好好的海面被人掏了一个巨大的黑洞,黑洞里水雾升腾,如霰如雾。这可不是在凡间能看到的景象。这只能是鬼斧神工!
就在那巨大黑洞之上,也就是环形岛包裹的中央,浮有数座巨大的浮岛,隐隐可见中央的岛屿形成阴阳图纹,一束神光从中心射出,直达天空。那里莫不是就是天命所说的无极神殿?
小舟渐渐降落,视野也被环岛渐渐遮盖,无法再看到那壮观的海中巨洞,和神奇的蓬莱仙岛。只可见那银白神光,在夕阳中璀璨闪耀。
环岛正东延伸出一长长的青石板路,似是渡口码头。白色的道边停靠着那一叶叶扁舟,仰望天空时,偶见白衣男子御剑飞过,速度极快,如那天际的流星。
我忽然有种强烈的感觉,那位在凤来楼遇到的白衣仙侠,定是蓬莱弟子。
小舟稳稳停靠在道边,大家一一上岸,看来要好好修行,否则无法上那些悬浮于空的中心岛。它们与环岛不见相接之处。
“都上岸了。”先前的两位年轻真人催促我们下船,“动作都快点,一过灵石门,你们当中大多数人蓬莱之行就会结束,趁天还没黑,大家赶紧的啊。”
这么快就要淘汰掉了,蓬莱收徒,果然严格。
心里有点发虚,天命说过,我没有灵力。我为什么没有灵力?难道是因为我年纪大了?
呸,本小姐方才十八,怎就老了?大多数人都没有灵力,只能说是那天命有仙根了。
定了定心,万事皆有路可通,不怕不怕。总有方法能修到这仙。尽人事,听天命。我当努力尽人事。
天色渐渐昏暗,前方之人各个小心谨慎。我走在众人之后环顾四周,茫茫大海,无边无垠。可是海面,却出奇地平静,犹如一面巨大的蓝色的镜子。
众人停下,果如天命所说,白道尽头有一孤立石门,门顶一颗形同水晶的宝珠光彩琉璃。
门内站有三名仙尊,皆是白袍黑纱,仙风道骨。中间的仙尊鹤发童颜,白须垂脸,甚至遮盖了他的眼睛,都不见他的目光。但可以感觉到,他是一位慈祥的老者。他身旁的两位则是黑发黑须,一胖一瘦。瘦的目露狡诈之光,一看便是精于算计之人。
我元宝十三岁执掌家业,阅人无数,此人若在商道,必为奸商。
三位仙尊之后,有排列整齐的蓬莱弟子,似也都是师尊,因为年纪都不年轻。莫非是九殿的前辈来预选弟子?
“启禀师尊,人到了。”两名年轻真人此时已无嚣张气焰,老老实实敬立在那三位仙尊面前,不敢多言。
中间那白须老者微笑点头,依然不见眼睛:“开始吧。”
“是。”年轻真人一本正经地走到两旁,哪有之前收我银票时的贪笑。他们挥挥手,让报名者一个接着一个进入。
果然,第一个少年入门之时,门上的灵珠会发出银白的光亮。接着,第二个较弱一些,第三个又强了一些。过门的报名者神情紧张,紧盯身后之人过门时灵石所发出的光亮。
怀抱孩童的父母放下孩童,三岁的孩童见生,久久拽住父母的衣角不肯入内。心善的父母会好言相劝,心狠的父母咬牙将其直接扔了过门,孩子哭着跑回,其中不乏有让灵珠闪出耀眼光芒的孩子。若是这些孩子被选中,一朝入仙门,将与父母一世相隔,想来也是让人心酸可怜。
可是,看看那些父母的穿着都是穷苦人家,只怕也是为了孩子未来着想。哎,天下父母心呐。
不久之后,有半数以上的人,未能触动灵石闪光,可见天生有灵力之人并不多。
至我面前的天命少年,他冷哼一声,门边两名青年真人低首偷偷露出诅咒之色,天命不视旁骛直接入内。刹那间,灵石爆发出刺目白光,几乎照亮了此处半壁天空。登时,门边二人目瞪口呆,下巴脱臼。就连门内众人,也是各个惊讶。
只有那白眉白须的真人含笑点头,面露欣赏和满意。
灵石的光芒随天命跨出石门而灭,天命依然目中无人,傲视天下的模样,拽拽地从那一众下巴脱臼的前辈面前而过,环胸冷然站在报名者的末端。
三位仙尊彼此点头而笑,也不说话。他们身后的前辈也没有过多议论,依然安静,让人已经感觉到了蓬莱的清规严律。
现在,轮到了我。
我抬起脚,脚尖落于石门之内,仰脸看灵珠,没有半丝光亮。
“噗。”两边传来轻笑,是那收我银子二人。
缓缓收起折扇,插入腰间,一步跨过,再跨回,再跨过,再跨回,最后站定在石门之下,果然灵珠毫无反应。惹来众人轻轻暗笑。
就在这时,一只蟑螂从我身边而过,经过石门之时,那灵石亮起了微弱的光,正好入夜,那光亮不亮,但也隐约可见。登时,引来一众大笑。
心中生闷,暗道:“什么破珠子,去死吧。”
忽然,石门竟是一颤,紧跟着,那灵珠从门顶直直掉落。
“灵石!”众人惊呼伸手,灵石落过我的面前,摔在地上,“啪”一声,碎了。
登时,天色骤暗,万籁俱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众人双目圆瞠,惊恐惊惶地看那一地碎石。如同天要塌下。
“异象!异象!此为不祥之兆啊!”
“这灵石千年不动,怎会今日掉了下来?”
“快算算今天什么日子!”
有人大呼,有人窃窃私语,一堆人在那里像姚半仙一样掐指速算。方才白眼少年天命的灵光照亮半壁天,他们都未出一声。而此刻灵石破碎,却让他们登时陷入混乱。
众多人声一下子涌入双耳,让我心生烦厌。好在十八年来我也自修奇术,能闭起耳门,减少入耳的声音。
白发仙尊缓步到我面前,依然镇定自若,弯腰拾起灵石碎片,放到长长的白眉下细细观瞧,依然不见他被白眉毛遮住的眼睛。
我凑上前,与仙尊玩笑:“呃……难道是我资质实在太差,让灵石太过失望,自杀殉道了?”
仙尊抬脸朝我看来,长长的眉毛下,终于看见一条细细长长的含笑的眼睛:“有可能。”
顿觉抱歉:“那这个多少钱?我赔。”
仙尊好脾气,摇摇头,笑着转身:“休要惊慌,换一颗灵石便是。”
原来灵石还能换啊。呼,虚惊一场。
大家面露安心之色,仙尊微微扬手,众人噤声,随即听他说道:“今日过关者为天命,其他人请回吧。”
立时,与我一同坐船而来的报名者皆露出失望沮丧之色。一个个落魄离开。有人已经走向天命领他入岛,他依然高昂下巴,不多言语,也不谢过那三位仙尊。
仙尊与胖黑须真人御剑离去,另一位瘦黑须真人留下善后。
他走向将要离去的人,说道:“蓬莱仙岛凡人不可随意出入,众位既然来到,不观赏一番离开,岂不可惜?”
沮丧的众人立时欣喜万分。
在门边的两位年轻真人也笑着过来:“大家还不谢谢无逑天尊,师尊准许你们游赏蓬莱仙岛啊。”
大家不禁激动起来,纷纷行礼感谢:“多谢天尊。”我在后面继续看,小剑遥看中心岛,那神游的模样,不知又发现了什么仙剑宝剑。
就在众人感激之时,那无逑天尊继续说道:“但我蓬莱也非普通灵山道馆,不可让大家随意赏玩。故而想游赏之人,须交上纹银五十两,便可乘舟观览。”
原来!是要钱!
“凡人一世,有几人能得见蓬莱?”无逑天尊说完,背首沉脸,一副你们爱玩不玩,蓬莱不稀罕的高贵模样。
听到要钱,众人脸上的欣喜已去了半分,陷入犹豫,五十两,对于普通百姓而言,不是小数目。真没想到,仙岛蓬莱居然还有如此收费?
有意思,蓬莱缺钱吗?
往年拜佛上山,必会添香油钱,毕竟那些庙宇里的和尚,都是普通凡人,也要吃饭喝水。上供香油钱,也是应当,劳烦他们帮百姓侍奉佛祖。
没想到蓬莱也会收钱供人参观。爹娘一直信佛,从未入过道观,不知道观的规矩。现在看来,皆是一样。
蓬莱三年收一次徒,前来之人必定成百上千,然最后只收几人,剩下的每人五十两,嘶……比我还会赚钱呐。不过……蓬莱仙岛上百余弟子未成仙亦是凡人,也要吃喝拉撒,少不了金银俗物,难怪蓬莱需要钱财,这是人之常情,也是理所应当。慢,这……说不定是个机会。
见已有人失望离去,我立刻拦住他们:“先别走。”离开的都是些衣衫朴素的寻常百姓,“好不容易来一趟蓬莱,不看上一看回去实在可惜。”
他们也是赞同点头:“可是小公子,五十两我们拿不出,只能遗憾离去了。”
“不,既然一同报名,既是有缘,各位的钱,我出了。”
他们目露感激之色,怀中孩童也喜笑颜开。相助他人,自己也会心里高兴。
我带他们走回,对无逑天尊说道:“这些人的钱我帮出了。”
他的双眸在夜色中微微一睁,眸中是我熟悉的精明算计的神色,如我没猜错,想必之后他定会圈我钱财。他笑道:“小公子心善,必有福瑞常相伴。”
“多谢。”我拱手一礼。边上有陪同少年来的大叔嬉皮笑脸:“既然这位公子如此阔绰,不如帮我们也付了吧。我们也会多多感谢公子,内心祝福公子的。”
“哼。”我打开折扇轻哼一笑,“这钱就是被你们种人弄臭的。”
大叔脸骤黑,这位大叔不缺钱。尽管他全身寒酸,但是他的儿子却是上上下下一身名贵。
“你说谁呢?爹!我们有钱,为什么要他付!”大叔的儿子气怒而语,果然是小弟弟,天真纯良,“有什么了不起,我们比他更有钱,今天所有人的钱我包了!”
登时,他爹哭了。
我立刻笑道:“那就多谢这位小公子了。”
少年傲然挥手,甩出厚厚的银票,无逑真人一个眼色,领我们入蓬莱的年轻真人立时收下,然后带众人再次登上小舟。
黑夜游览,能看到什么?那无逑天尊,果然奸商。
故慢脚步,带上存在感总是极低的小剑,退回天尊身边,天尊对我含笑,我笑道:“天尊,莫不是蓬莱缺钱花?”
无逑见轻舟飞起,四处无人,点头而笑:“小公子,我蓬莱也有数百弟子,这些弟子皆是凡人,吃喝住行皆是开销,所以……哎……收取众人银两,也是出于无奈呐。”
“理解理解。”我连连点头,“那不知蓬莱一年开销大概多少呢?”
无逑开始拧眉细算:“嘶——少说也要七八万两。”
“哇……那只是收这五十两也是杯水车薪呐。”心里一算,其实七八万两养数百人,也已经十分紧巴了。
无逑在已经东升的月色下苦恼摇头:“是啊,所以……蓬莱也会卖仙丹灵药,小公子若是需要,本天尊自当便宜卖你,像小公子这般心善之人,本天尊五连多收钱财。”
果然,跟我要钱了。不过,此刻我倒不鄙视他,毕竟蓬莱里的人只是修仙,不干“正事”,无有财源,要养他们,不容易。
“公子,老爷有心疾,不如买一瓶药回去。”小剑忽然提醒,让无逑天尊一惊,看向小剑:“这位公子几时在的?”
我笑道:“呵,他一直都在。”小剑的奇特在于容易让人忽视。他站于我身边,却总被人不见。如入空气,没有半丝声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本书其实八月PK,感谢大家的pk票,这个就别浪费钱了。万分感谢。
*******************
说得不好听,小剑犹如桌椅凡物。若非我从小与他一起长大,也难察觉他的存在。
无逑天尊吃惊地打量小剑,我扬手打断他的视线:“天尊,我不要仙丹灵药,只想入蓬莱修仙。”
“什,什么?!”无逑天尊大惊地再次朝我看来,再次认真地将我上下打量,“小公子,你这是在与本天尊玩笑吗?”
“不。我很正经,我立下修仙的决心。他人入蓬莱无须钱财,我愿缴纳学费,只为在蓬莱学习。”
“出钱修仙?!”无逑天尊连连摇头,露出一丝怒意,“你这是在侮辱蓬莱!”
我淡淡一笑,从怀中拿出了银票,月光洒落,银票透着银的白。无逑天尊立时瞪大双眸,我苦叹:“我自知毫无半丝灵力,资质也是极差,只求天尊给我一个留在蓬莱的机会。准我在蓬莱走读一年,若学无所成,我自死心离开。若学有所成,请准我在蓬莱继续修学,成为蓬莱正式弟子。我愿资助蓬莱衣食住行,旁人不会蜚语。”我将银票放回怀中,“若如此都不准,我只有前往蜀山,听闻那里只需交钱便能入山修行。”
转身之时,被天尊拉住衣袖:“小公子且慢。”
我转回身,哀求地看他。他紧拧双眉:“咳,你大概……有……多少?”他朝我看来,我微微一笑:“够你蓬莱用三年。”
无逑天尊黑黑的眉毛抖了抖:“蓬莱未曾有收取学费的先例。此等大事,还需仙尊决定,你且在此等候,本天尊去去就来。”说罢,他转身御剑而去。我遥望天际,繁星满天,一只只小舟在上空飞行。没有灵力无法修仙,我真的……被判死刑,与修仙无缘?
我不信。
低头看身旁静立的小剑:“小剑,没有灵力真的不能修仙?”不知为何,我觉得他会知道答案。
小剑摇摇头:“灵力在修仙时可转为法力。但世间有诸多神物可以提升人的灵力。故而公子若入蓬莱,可以修习炼丹,服下灵丹,自会有助灵力成长。”
原来……先天不足,可以后天补。
明白了,我有信心了。
回首之间,忽然银光滑落,竟是先前的白眉仙尊凭空出现,他身后紧跟无逑与那位胖天尊。
我没想到仙尊会亲自前来。
“仙尊,就是他。”无逑天尊恭恭敬敬地说。
胖天尊面露怒色:“你这凡人,当我蓬莱何处?!修仙岂是钱财可以买得?!仙尊,让徒儿将他打发了事!”说罢挥袖朝我而来,小剑立刻护于我的身前。
周围之前平静的海面出现丝丝波澜,暗沉的海面映出天空朗月繁星,丝丝波澜推动它们在海中摇荡。
“慢慢,无常师兄。”无逑天尊立刻将他拦住,无常天尊气恼瞪他:“你这人就是财迷!所以到现在也无法成仙!”
无逑天尊也瞪起眼睛:“我财迷?我还不是为了蓬莱。你没成仙之前就是一凡人,就要吃饭喝水穿衣换鞋,你每天的花销还不是我拉下脸皮从凡间辛苦得来?!你清高,你到现在不也还没成仙!”
无常天尊一时语塞,虽是气地胡子飞扬,但也无法辩驳。
我看向仙尊,仙尊宛如睡着一般,站在原处,双手随意地交叠在身前,身体随风轻动,看他摇摇欲坠,他偏偏又站地分外稳妥。
无逑天尊把无常天尊再次拖到一边耳语:“你看那小少爷也就是玩玩,他连灵力都无,如何修仙?只是一时执念,世人谁不想成仙?而且,这孩子心善,方才想把穷苦人家的游赏费都付了。如此心善之人,我们再不开一扇方便之门,岂非妄称天尊仙人。我们只当还他一个夙愿,他也自愿资助我蓬莱三年,言若是一年学无所成,自会离开。”
无常天尊生气撞开他:“随便你,仙尊如果同意,我也无话说。”
“你……在听什么?”忽然间,仙尊的身影神奇地出现在我眼前,我微微一怔,摇摇头:“没听什么。”
“呵……”仙尊扬眉而笑,白眉下是细细的眼睛。无逑和无常两位天尊回到仙尊的身边,恭敬地行礼,想说话时,仙尊已经扬手阻止,继续问我:“你……可是自愿资助蓬莱三年伙食?”
“是,我是自愿。”我也恭敬行礼。
仙尊看着我点点头。我一喜,仙尊同意了!
仙尊扬起手,忽然天边闪耀出一抹星光,紧跟着,那星光划过夜空,飞来此处,仙尊仙风道骨,白衣黑纱无风自扬,星光落于仙尊手中,却是灵石宝珠。
仙尊的衣衫缓缓垂落,他轻轻一抬灵石,灵石飞向他们身后的石门,嵌于双龙口中,不再发亮。
“你若能再让灵石落下石门,我——准你入蓬莱。”仙尊缓慢却分外有力的话让我心惊。这怎么可能?!这简直是有意刁难!
“你——可知我为何设此关?”仙尊微笑地问。我叹气点头:“仙尊是想告诉我,钱不是万能的。即便在凡间可用钱买来一品大员,但在圣地蓬莱,也无法向前半步。”
仙尊含笑点头,他让开了身形,四处无人,只有仙尊与他的两位弟子,和我与小剑。无逑无常不敢多言,但是惊疑的目光带出了他们对仙尊所出之题的疑惑。
此题……无解。
“公子,让小剑来。”小剑剑指扬起,我扬手阻止:“若是你打落灵珠,这题便是你过,而不是我。仙尊给我机会,我自当该自己努力!”定神看向石门上的灵珠,仙尊不知几时已在门后飘然站立。
走向石门,立于门下,灵珠依然无光,也不会自落,仰脸凝视灵珠,久久思忖。仙尊为何设此题?不是用灵石测我灵力,而是让我让灵石掉落。
回想之前仙尊的话,仙尊说的却是“你若能再让……”何为“再”?难道?之前灵石的掉落真与我有关?故而仙尊设此题也想试探?
奇怪?究竟我有何能力能让灵珠掉落?
静思之时,鼻尖出现一抹淡淡的清香,心跳一滞,立时仰头上望。只见深蓝夜空之中,七星北斗之下,一白衣男子立于仙剑之上。干净白色的衣袍在月光中染上白金的星辉,他犹如北极星站于朗朗乾坤之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白色的发带在他身后飘扬,他静立遥遥上空,俯视而下。精神集中双眼,让我可目视千尺,一张冠玉无暇的脸映入眼帘。英挺俊美的容貌,灿灿生辉的双眸,淡薄微抿的薄唇,修长挺拔的身姿和凌驾万物的王者气度,是他,是那个救了父亲,除了猫妖的仙侠。
他潇洒的身形让我那时心生向往,一朝决定,来蓬莱修仙。
此刻,他正俯视而下,目露疑惑,脸上神情依然淡漠冷淡。心中忽然发虚,他……是否会认出我?如果他认出我,我岂不是更没机会入蓬莱。又生出一丝侥幸,我天生特异,他或许这么高看不清我的脸呢?
就在此时,又一男子御剑飞来,一身黑色的衣袍,如同滑翔的夜鹰飞过他的身侧,再次绕回,跃下自己的剑,仙剑立于他的身旁。而他落于他的剑上,抬手环上他的肩,亲热地靠上他的肩膀,同样是我在桃花镇未见过的英俊容貌,但与我的恩人全然不同。
黑衣男子有清秀的弯月眉,明澈有神的杏目,大眼赛过西施美人,眨一眨水光潋滟百魅生,红唇珠圆玉润,上唇微翘,但不显阴柔或是女相,依然带着男儿阳刚。这男子的皮相,让我这个女子,也要嫉妒一分。
“溟海,你怎么不走了?”我听到了他们轻微的对话。黑衣男子的声音很清澈,如那山间的清泉,他正疑惑地问我的恩人。他们一黑一白立于七星北斗下,犹如黑白双帝降临。他们看来是很好的朋友。
原来……他叫溟海。精神再集中于双耳,只希望能再听到溟海的声音。
“露华你看。”溟海伸手朝我指来,这是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冷淡,少语,却能穿透人心,如极寒之地的冰晶一般透彻入心,明明清冷,却给人一丝冰中映日的淡淡暖意。他白色的袍袖随着他伸手垂落星空,带出一丝出尘的仙气。
叫露华之人随他所指朝我看来,翘唇一勾:“这人看来过不了,灵石无光呐。”
“不,你仔细看,此人过门,只有仙尊一人。”分外平静的话,已经显出他比那露华出事冷静镇定,更有帝王之质。
他……看得到我,但……没认出我。心里带起即安心,又失落的情绪。他必定救人无数,又怎会记住妓院中,一个小小的我?
那露华露出惊异之色,我略带失望地收回目光,耳边传来露华疑惑的声音:“溟海,我怎么觉得……他好像听得到我们说话?”
“恩。”溟海在一声沉吟后,不再说话。我站在灵石门下,心生气馁。我不该再执着下去,我永远赶不上他。我连灵力都没有,如何追赶他的步伐?追随他的背影?
“走吧,他肯定过不了。只是又一个死缠烂打的凡夫俗子罢了。”露华的话,让我心生不甘,他在小看我。连仙尊都给我机会,而他却笃定我不行。
“不,我相信他可以。”这是……溟海的声音。他信我!他相信我!那我更不能让他失望!
我收回心神,不再听他们说话。在石门下闭起双眸,祛除六神杂念,放空自己入空灵之境。
自小便爱在花草树下盘坐,也不知从谁人那处学来,又似天生喜爱。有时会昏昏沉沉入梦,进入奇妙幻境,看到许多花仙精怪在身边嬉闹。
醒来心生奇怪,便去找姚半仙解梦,然姚半仙却惊道此为庄周梦蝶,乃修道之修心,即便有人修道百年,也未必能天人合一,问我究竟如何能成?连连追问我到底师承何人。我觉他莫名其妙,不过是入梦,扯什么庄子孟子,故而并未上心。
但此时,我想起了他当时的话:庄子化蝶,如梦非梦,似幻非幻,乃其与天地合一,感花草鱼虫之灵。他日大小姐若遇灵性之物,用此法皆能沟通。
之前灵石缘何掉落?我不知。但是,既然是灵石,必有灵性。所谓病急乱投医,此时不如信那姚半仙的话,试上一试,希望灵石能听到我诚心之言,感动下落:灵石啊灵石,你若能听见我元宝的话,请助我过关,我必将你接入手中,不让你损伤半分。赎你自由,不让你再受此千年日晒雨淋之苦,你……可愿意?
我朝前缓缓伸出手,不知怎的,眼前却是出现一片黑暗世界,整个世界里灵光点点,有如满天星空,我如入梦幻之境,周围再无石门仙尊。
这是怎么回事?倒是当年那些入梦的熟悉感阵阵袭来。
我这是……入梦了?
忽然,周围点点灵光在我手心汇聚,渐渐形成一闪光的小人立于手心:“你真的将我从此随身携带?”
磬石一般的声音,雌雄莫辩。
“灵石?”我吃惊地问。
小小光人点点头。
我微笑点头:“恩,只要你愿意,你可随我一生。”
“好,约定?”
“恩,约定。”
小小光人忽然爆发出耀眼的光辉,将我弹出那奇妙世界,我回神睁眸,“啪。”一声,灵石已入我的手中,清风忽然扬起,吹过石门,扬起仙尊的白眉和我的发丝。我微笑地看向仙尊,他含笑将我久久注视。
我成功了!虽然我元宝没有半丝灵力,但似乎这入梦的本事也能助我修仙。
仰脸再看星月之空,不再用目视千尺的力量,如此只可见那遥在天空中的白色身影,溟海,从此你我将同为蓬莱弟子,我会不停地努力追赶你,直到有资格也像那露华一般,站在你的身旁,与你御剑飞行,除魔降妖。
“这,这怎么可能!”身旁传来无常与无逑的惊呼,他们急急向前,取走我手中的灵石反复观看,灵石没有发亮,似乎灵石离开石门,无法测试灵力。
我转脸看仙尊:“仙尊,我可否买下此颗灵石?”
仙尊白须飘扬地笑问:“为何?”
“这是我与灵石的约定。”
仙尊点点头,转身化作一道白光消逝在夜间。两位天尊还在懵懵然,我从他们手中取走灵石,将银票留下,他们方才回神,无逑匆匆将银票收好。
无常追仙尊而去,无逑对我招手:“你……跟我来吧。”
我手握灵石宝珠回头遥望,夜空中已无溟海与露华,只见一只只小舟正往结界飞翔。忽然间,一片蓝光在小舟上乍起,我隐隐看到了一个巨大的白色的忘字将小舟笼罩。就如当初溟海对我打出的那个蓝色的忘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天尊,那忘字是何意?”我指向飞舟问无逑天尊,他看了一眼,一脸不在意地一边数银票一边说:“蓬莱乃是仙境,岂可让凡人真正记清。”
“你让他们忘记?!”果然奸商。直说让你们赏,却不让你们记。
无逑如姚半仙算命一般摇头晃脑起来:“似忘非忘,似记非记,镜花水月,隔雾观……慢着!”他忽然神情变得定格,惊讶地朝我看来,“你怎么看得到那忘字?”
我不禁疑惑反问:“那么大一个忘字怎能不见?小剑,你看见没?”我反身问小剑。小剑茫然摇头,莫名地看我。
心里生起疑惑。奇怪,小剑会看不到那忘字?我当他万能。
身边无逑天尊站定身形将我上下重新打量,再看我手中灵石:“方才你说与灵石有约定,到底何意?”
我低头笑看灵石:“我说他愿意跳下来,我就给它赎身,好好相待,不受日晒雨淋之苦……”
“不可能!”无逑天尊忽然大声打断我的话语,双眸中是大大的不信,黑色的长须因为情绪激动而飞扬,“与灵石对话,只有天人合一之人方能为,我蓬莱三百零八名弟子,无一人能修成,你这凡夫俗子,既无仙根,又无灵力,怎能与灵石对话?!方才还觉你心地善良,此刻却是大言不惭,胡乱吹牛,诓骗本天尊,熟可忍熟不可!”
见无逑天尊越来越激动愤怒,我淡笑反问:“那请问天尊可练成这天人合一?”
无逑天尊神情一滞,语塞在原地。我再次抽出折扇,打开慢摇,绕过他的身旁,折扇遮脸轻语:“天尊,我有种预感,一年后,你赶不走我。哈哈哈哈,小剑,我们走。”
身后小剑身背行囊紧紧相随,小剑面无表情走到无逑天尊身旁,提醒:“天尊,带路,我家公子乏了,需要休息。”
无逑天尊黑黑的眉毛抖了抖,揣好银票走回我们身前,一脸的愠怒:“如今什么世道了,小子越来越不尊师重道了!方才那天命如此,现在你这元宝也是如此。”
我呵呵而笑:“因觉天尊心善人好,故而才有些越礼,玩笑过头,让天尊生气了,天尊莫怪。”
说了此话,那无逑天尊才眯眼少许恢复笑容,在旁带路。
蓬莱不愧是仙境,夜晚更加迷人。嫩草柔软,奇花飘香。即便是凡间一棵柳树,在此处也会闪烁神奇的荧光,犹如那萤火虫爬满整棵树身。四处不用灯火,自有奇光依附花草树木为人照明。
一路过去,见蓬莱弟子无数,皆是白衣黑纱。方才未曾细看,此番一看,那黑纱里的白衣右边胸口,还绣有一枚淡蓝祥云包裹阴阳黑白图纹的派徽。
只见有人在树下练决,有人在草间御剑,有人在路旁画阵,有人在花中盘坐。清一色的花样少年,不见女子。
不知是否因为修仙,只觉那些少年男子个个肤色白润,气色极佳,让他们其中有些人并不精美的五官,反倒称地俊美起来,一眼过去,皆是与我年纪相仿的俊美少年。
我似乎明白了一件事情,修仙可以美容。这让我暗自生喜,也不免摸上自己因为长途跋涉而略显干燥,并长出一颗小痘痘的脸。
无逑天尊一路走,一路说:“蓬莱非正式弟子虽然分九等,但为了共同进步,也不互相看低或是心高气傲,故而住宿不再分等级,九等弟子皆为混居,一屋住三人,听命安排。你既然是走读,准许你将你的仆人留下,若是平常,一入蓬莱,便与凡间一切干系隔断,更是不能带仆人进入。”
“多谢天尊成全。”我替小剑感激,小剑在我身后左顾右盼,目光依然只留在那些弟子的剑上。看来他只对剑敏感。
“明日卯时你到中天殿醉梦生老师处报道,不得迟误。”
“是。”越来越兴奋起来,“中天殿醉梦生老师,我记住了。”
“恩。”他停下了脚步,面前是一间小竹屋,蓬莱弟子所住的房屋都是用竹子建造,而且环境清幽,没有特殊的排列,错落有致,互相间隔很远,相对独立。
小竹屋只有一间,不像凡间还分客堂或是内室。最为特殊的是竹屋之前,有一块巨大的乳白色云石,方才就看见有弟子在上面打坐,这云石是给蓬莱弟子自行修炼之用。云石不远处有一井,应是用来取水。
此时小屋内有灯光,也有人影。忽然间,我恍然想起,我是女子!怎能与男子共住一间?而且,还是陌生男子!
“你就住这里……”
“天尊。”我赶紧打断,忽又恐他生疑,扯出一抹无赖的笑,“本公子从小娇生惯养,不太习惯……与陌生人共住。这里可有别的房屋,我出钱租。”
无逑天尊面露难色:“这房子倒是真没了,但是这房内的弟子你也认识。”
“啊?谁?”
天尊忽然狡黠一笑,轻捋黑色长须:“正是与你同舟而来的天命。你们先是同舟,现又同房,真是有缘呐,哈哈哈哈……”天尊大笑起来,转身潇洒离开。我望天兴叹,不会吧。那个鼻孔向天的白眼少年?
不过……那天命只是一个小弟弟,不是成年男子,对我而言,感觉好了许多。而且,这个孩子,我有办法镇住他。
“公子,如果你觉得不便,小剑帮你将他逐出房间。”小剑正经地说,我摆摆手:“没关系,他只是一个小弟弟,相对于他,你才算是成年男人吧。”
小剑一怔,黑澈澈的双眸带出一抹红光,他立刻低头:“小剑愿意睡在外面。”
瞧他正经的模样,我摇摇头:“你睡外面太让人起疑了。罢了,你我一同长大,我也视你为兄长,蓬莱修仙,本小姐这次自也不拘小节。慢,小剑你到底几岁?”我认真地凝视站在月夜下,依然十八容貌的他,“你来我家十岁,现在我十八了,你还是十八,你到底是什么精怪?莫不是狐妖?是不是我爹什么时候救了你,你来报恩?”我连连追问,以前倒未像现在这般对他感兴趣,只因入了蓬莱,接触了太多凡间从未遇过的神奇怪事,这才对他越发好奇起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既然修仙,自然会有双修的问题,放心,一定会有。^_^
*****************
小剑被我问地神情发愣,单板的脸上出现一抹少有的慌乱,忽然,他又是低下脸,委屈而苦恼地低语:“小姐,请别逼小剑,这样小剑会很困扰。”
恩?他还是不肯招吗?
“小剑去给小姐叫门。”他低头轻轻说话,转身走了。这是很明显地逃避。
算了,既然如此他都不肯说,必有他的苦衷,我也不该再像三姑六婆一般去追问他的秘密。我可不想让小剑讨厌,或是将他逼跑
小剑不疾不徐地走到门前,拍了拍。
“吱呀。”门开了。
“是你!”天命的惊语破门而出。
小剑让开身形,先前被小剑挺拔身姿遮住的小天命入我双眸,他已经彻底惊呆,如见鬼魂。
我折扇慢摇地走向他,朝小弟弟眯眼笑:“小弟弟,我们又见面了。以后……我们同住一屋,你可别惹我这个怪叔叔哦。”“啪”!折扇打在他头顶,从他身旁入竹屋。果然扑鼻的青竹淡香,让人心平气和,自然而然地心神安静。
天命不耻与我同舟,将来却要同房,也难怪他见我如同见鬼。
屋内陈设十分简单,除了一桌四櫈,两旁竹制的衣橱,就只有最里面的大通铺。通铺足可以睡四人,不过蓬莱三人一间也是为大家睡得宽敞。
通铺里面的竹墙上有一扇窗户。两旁连有书柜,书柜里有很多书籍,似是事先准备。好奇地爬上通铺,从书架上随意抽了一本,是《道德经》,开始翻看。我最爱看书,故而之前父亲会用修仙不能看小说来让我打消修仙的念头。
“你怎么会入蓬莱!”在小剑进屋后,天命小弟弟终于回神转身,大声质问。
我依然看手中的《道德经》:“这与你何干?”
“你!哼!定又是用钱买通。我天命不会与满身铜臭之人一屋!”说罢,他入屋提起放在桌上的行礼,背起剑,甩脸大步出屋。小剑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在他转身用剑指我像是要骂人时关门,挡住了天命再次如同吃了灰的气郁神情。
小剑将我的行礼放上桌,开始无声无息地整理我的行装,将衣衫折叠整齐一一放入满是竹叶清香的衣橱内。现在,我知道那溟海身上特殊的清香是什么,原来……是这竹香。
环顾竹屋,门边还有洗漱的地方以及浴桶,只是不见马桶。看来茅厕在外面。除了这些,再无其他。
转身打开身后的窗,入眼却是那海面断层之处,宽阔不见边际的瀑布壮阔地让人惊叹。奇怪的是夜间已不闻断层瀑布的隆隆声响,静地悄无声息,只有水雾慢慢升腾上来,让后窗的景色如梦如幻。
真美。
“轰隆隆——”天上一道闪电划过,竟是打起了雷。只是眨眼间,“哗——”一声,下雨了。
方才还是晴朗的夜空,此刻却是雷云密布,听闻海上的天气瞬息万变,原来是真的。
“啪啪啪!”有人拍门。
小剑不急不躁地去开门,门外站着被淋湿的天命。
他一脸阴沉推开小剑入门,将行囊和剑甩在桌上,独坐桌边气闷不语。
我摇头一笑,小剑面无表情地再次关门。
“听着!”天命抬手指.97ks.我,“你睡觉如果打呼乱动,我就把你扔下断崖!”他指向窗外的断层。
我扑哧一笑,他气呼呼地开始脱衣服。一直淡定的小剑忽然紧张:“你做什么?”
天命因他的紧张而莫名:“干什么?当然是脱衣服,没看见我全身都湿了。”
“不可以!”小剑厉喝。天命更加莫名:“你有病啊!我脱衣服干你何事?”
小剑还想说话,我说道:“小剑,打水洗漱。”
小剑张了张嘴,不再多言,屋角有一水桶,他过去发愣片刻:“公子,是冷水。”
都说修仙苦,连热水也用不上了。
“哼,娇生惯养的公子来修什么仙。”天命一边扯腰带一边冷嘲,可是,他却始终扯不开腰带,他开始变得烦躁,“该死!这衣服怎么这么难脱!”他气恼地用力一扯,“撕拉”一声,腰带被他硬生生扯裂了一节,但是腰带依然没有解开。
看他笨手笨脚火大的模样,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回报”他的机会到了,不由得笑看他:“小弟弟,该不是你也是娇生惯养,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所以连衣服都不会脱吧。”
天命似是被我说中,紧拧双拳,俊俏的小脸发了红:“哼!大不了不脱了!”说罢,他大步朝通铺而来,冷眼冷脸,也不看我,直接转身盘腿坐在了通铺离我最远的铺位,看他的样子像是要这样把自己晾干。
靠在书架边看着他笑,他真的全身湿透了,长长的头发都粘附在雪白的脸边,还在时时滴水。再无白日的干净整洁,而显得有丝狼狈。
“你这样会感冒的。”
“用不着你管!”他闭起双眸,冷言冷语,我忍不住逗他:“要不要我这个怪叔叔帮你脱啊。”
他的脸绷了紧,依然高傲不言。
“呵……”小弟弟心高气傲,爹说过,要敬老爱幼,于是我也不再逗他,“小剑,帮他一下。”
小剑拿来打湿的布巾,沉下脸:“小剑只服侍公子,不服侍他人。”
我一愣,小剑生气了。这可是破天荒第一回啊。不过他生气的时候还是没什么表情,呆呆的。
拿起布巾擦擦脸,小剑取回去给我准备洗脚水。我看天命的腰带,他怎会扯不开。此时一看,明白了,是被他扯成了死结,又因为打湿故而越加难解。
好心上前,手尚未伸向他,他突然转脸斜睨冷视而来,一脸杀气,宛如在厉喝:“别碰我!”
好吧,我举手后退,好心给了驴肝肺,再不管他。说我大少爷,他连衣服都不会自己脱,我看他才是。
小剑已经为我端来洗脚水,将双脚放入冷水,浑身一阵鸡皮,让我回想起六年前穷苦的时候。我们元家并非一直有无尽家财。也是起起伏伏几番沉浮。
前朝皇帝淫,乱挥霍,盘剥税金只为满足其私欲,致使民不聊生,路有饿殍。十二年前各地藩王纷纷起兵,百姓起义,天下大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当时父亲只是小小财主,有几亩良田,大乱之前,家中殷实。大乱之后,爹爹说要省吃俭用,越省越晚点坐吃山空。因为不知这仗要打多久。家里的仆人也有了感情,爹爹也不忍在这种兵荒马乱的日子将他们遣回,故而日子变得极其清苦,每日稀粥酱菜,只为存粮可以少一天吃完。即便如此,爹爹也时常拿出家中余粮接济灾民。那时的爹爹可是连妓院什么样子都没见过。
原本本着小老百姓的心态小心翼翼度过这场动荡子,却未想一支军队退到桃花镇,义军将军只有十七,身受重伤,他退到我镇休养生息等待援兵。
起先百姓对这支军队心怀恐惧。天下大乱,领兵者也是层次不齐,有人趁乱掠夺,有人保护百姓,故而大家心怀不安。却未想这位少年将军命令他的兵不得扰民,这才让大家安心,纷纷自愿拿出家中粮食药材补给这支军队。爹爹更是请少年将军入家养伤。
那一年,我才十二。我与同样是十二容貌的小剑常到少年将军榻前听他说外面的战事,听得也是津津有味。
少年将军也很喜欢我与小剑,收我们为弟妹。至今我还会时常想起那时他叫我宝宝的宠爱语气,因为他的声音很好听。他常对我说,他一直想要个像我一样妹妹,可惜他的母亲早逝,他再无弟妹。
七日后,援兵至,将他接走,爹爹倾囊出资,希望少年的父亲能打下天下,给百姓带来盛世平安。
少年也是立誓应允。未想第二年,他们一家便得了天下。当时宣父亲上殿,问要什么赏赐?
爹爹不要官,不要权,只要用不完的钱财,给我和娘幸福无忧的生活。
少年的父亲,也就是当时的皇帝赏了,一赏就是一座银矿。这就是为何我元家钱财不尽的原因。那一年,我十三,开始执掌家业,开采银矿。为元家积下万贯家财。
哎,现在想来我接什么银矿生意?结果把爹爹养得又白又胖,过于清闲,才被坏男人带去妓院,一去就上了瘾。真是奇怪,爹爹本性纯良,怎就戒不掉妓院呢?女人的色相真的如此重要?男人真的只爱漂亮女子?
罢了,我已修仙,男女情爱已与我无关了。
再看天命,他的头顶开始冒出青烟,这,这是真要把自己蒸干?心中惊叹,这天命到底是何来历?已会仙法,灵力惊人,身背龙渊神剑,又过着衣来伸手的日子。他定是身份不俗。
自己擦干脚,小剑熄了灯。
我开始解腰带,小剑回到床边时陷入呆立,我看向他,房内虽然烛火已灭,可是外面再次出现的月光,将房内照了个澈亮。大海的天气真是瞬息万变。
“怎么了?”见他看我发呆,我问。
银白的月光使他的脸带出一丝像开封后宝剑一般的利光。
他低下头:“没什么。”
“那睡吧。”我脱下外衣交给他,他也是习惯性地接过折好放在我的枕边。当我躺下时,他为我盖上被单,双手轻捏我的被角为我压好。他从上而下地俯视我,又发了一会呆,我疑惑地问:“你还不睡吗?”
他眨眨眼,放开了我的被角,转身坐上床。我双手伸出被子枕在脑后,目光不由得又瞟向天命,此刻烛火熄灭,从他头顶冒出的青烟更加显眼。
好好奇啊,一直听说内功心法的传说,小说里常见,今日看见,真是奇特。不过,既然船可以在天上飞,少年冒烟有何奇怪?
这一路过来,遇到了多少不可能的事?
以前的不可能,现在全成了可能。所以,他们都认为我不可能修成仙,我反而更多了一分信心。
小剑洗漱后,身着白色内衣地在我身旁轻轻仰天躺下,我的目光因他而落,我们之间叠放着我和他的衣衫,形成一线,将我们相隔。他……只穿内衣了,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只穿内衣的男生。我恍然明白他为何看我发呆,我是少女,他是少年,今日……我们同床了。
脸微微发红,赶紧收回目光只看上方。他一定也是看我脱衣服尴尬才发呆了。他这人,一直没什么表情,只有发呆,发愣,发傻……不过,如果他尴尬地脸红,我一定会更尴尬吧。幸好他表情呆呆的,我当时才不会多想,今后我该适应这样的日子。恩,元宝,你现在不是女孩,而是少年。
热意慢慢从脸上消退,我的适应能力一直很快。转脸看小剑,第一次和他那么近,而且还是躺着,感觉彼此的距离从未有过地亲近。他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平稳,入睡只在顷刻间。
他的旁边依然是盘腿而坐的天命。以前听说修仙人只需调息修炼,便可不食不睡,因为他们盘坐调息时,已是睡了。
真厉害。
心里越来越激动兴奋起来。
中天殿,醉梦生。
中天殿……醉梦生……
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自己也觉可笑,以前万言文章都能背下,今日怎会怕将这六个字忘了?
越来越兴奋,兴奋地无法入睡。转身时被什么硬硬的东西膈到,是灵石。从怀中拿出灵石,得给他装个袋。索性坐起,叠好的衣服上放有我的银蓝小香袋,将里面的药材倒出,放入灵石。灵石啊灵石,从此你我就形影不离了。
然而,依旧睡不着。
随手再次抽下书架的一本书,靠近窗口在明亮的月光下观看,月光明媚,方才还是雷云滚动,现在却是万里无云。
明日我就正式修仙了。嘿嘿。只可惜那些与我同来的人无法如愿。
不由得,再次想起那个忘字,莫不是当时溟海也是想让我忘记那晚发生之事?难怪世间流传仙侠的传说,却少有人相见,莫不是被救之人皆被打了一个“忘”字?
那……为何我没有忘记?
发了片刻的呆,继续看书。那天命果真不躺,依然盘坐,如入忘我之境。
不知今年招了多少新晋弟子?
不行,我激动地无法集中精神。深吸一口气,勒住胸口的布带有些紧,决定认真看书,不再他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忘记求推荐票了。本书正冲新书榜,请多多投推荐票帮忙,万分感谢了。
*******************
看落手中书,虽有月光,依然觉得光线不足。
“哎,若是月光再亮点就好了。”轻轻感叹,忽然间,放在枕边的灵石在银蓝的香囊里莹莹闪烁,照出了香囊蓝色的淡光。
心中吃惊,这灵石真与我心灵相通。立刻取出灵石,灵石银白的光芒足以照亮书卷,含笑点上他:“多谢了。”将他放上窗台,与月光一起为我照明。
手中的书卷名为《修真》,是讲修仙的主要阶段,我数了数,大致是十一个阶段,分别是开光、灵虚、辟谷、心动、元化、元婴、离合、空冥、寂灭、大成、渡劫。其中开光和灵虚为筑基,我理解筑基为打好基础,修仙的基础是精气神,三者不足,莫说修仙,人也会生病。
然后是打通任督二脉,炼精化气,也称“丹道小周天。”打通任督二脉在武侠小说里时常看到,只要打通,此人必是武林高手,可见打通任督二脉极为不易。而打通后,就能像天命那样把自己蒸干。
不由得看天命,他已经蒸干,不再冒烟,青黑的发丝在从窗外而来的轻风中微微轻扬。真是一个漂亮的少年,他十三已是貌比潘安,将来更会俊美非凡,只怕会与我的恩人比肩。但他的拽和白眼注定不及我恩人溟海。
之后是炼气化神,亦称“丹道大周天”。中脉打通,天人感应,性命合一……目光不自觉停落,天人合一……怪哉,这天人合一莫不是姚半仙说我的那个“天人合一”?莫不是无逑天尊说无人能练成的“天人合一”?如果这天人合一在这蓬莱无人练成,那他如何成仙?
难怪都说修仙不易,连这第三阶段都无法过去,这后面的炼神还虚,炼虚合道,更当别提。而到此,才算是在凡间仙体练成,之后需要渡劫之后,方能飞升。
这之后还有很多有趣的事,飞升后并非可以做太平神仙,还要经历六百年的劫难,此为天劫,无人能躲过,遇劫时稍有不甚,即会入魔,甚至是灰飞烟灭。没想到神仙也这么高危。
后面还有一个劫难就是投胎轮回。这太有意思了,封闭仙根灵力,重入人间轮回体会世间疾苦。若无仙物和仙丹妙药,无法想起前世之事,从此迷失人间,与仙无缘。
奇怪,为何我看到神仙遇劫我会莫名的激动和高兴?像是幸灾乐祸。我不是也要修仙?之后自也会遇到这些劫难。
呵,我现在连灵力都无,还谈什么后面的劫难?其实只想做一世仙侠,和溟海一样御剑飞行,成不成仙,倒是并无所谓。
不过,如若我的入梦真是“天人合一”,那岂不是我已打通中脉,完成了丹道大周天?如此逆推,我的任督二脉也应打通,否则是无法打通中脉。难怪以前运用内力时,一直是得心应手。内力与灵力不同,我想打通任督二脉在修仙中也是为灵力的增强。
但我从未入过江湖,也只是跟小剑学剑防身,从不知自己的内力到底多强。如此一想,我五觉的灵敏是否也与各脉已通有关?
看向自己的双手,我的推测……到底是不是真的?看来需要找个机会验证。
不知不觉间,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转头看向窗外,天已发白,那水声正是断层处的瀑布所发出,真是奇特,入夜即无声,天明声渐响,神乎其神兮,如人操控之。
望着那瀑布和升腾的水雾,心……忽然变得平静,今天要去报道了。中天殿,醉梦生。
窗台上的灵石已经不再放光,我将他取回轻轻放入香囊,恩,如厕去。
边上小剑依然睡得香。床上天命也依然盘坐。轻轻下了床,打开竹香的衣橱,看到了一件干净的蓬莱仙袍。与仙尊他们身上的白袍黑纱不同,是白袍蓝纱,这是我的校服,好开心。
将它立刻打开,带着和溟海一样的气息,感觉自己离他又近一分。开心地摸上白袍胸口的派徽,发现原来那阴阳图纹中还有一个“玖”字,这是……我的等级吗?
“好奇怪,未见有人送衣,这衣服从何而来?”
“这叫隔空传物,大叔。”天命拽拽的声音传来,他缓缓睁开双眸,脸色格外红润,饱满的红唇更像是要滴出血来。
这就是打坐调息的神奇功效?让他更加鲜润。
反倒是我,一夜兴奋未睡,会不会有黑眼圈?
他朝我又是一个青葱白眼,满脸地瞧不起土鳖。他跃下床,走到自己的衣橱,打开时,果然里面也已有一件仙袍。他的行李几乎没有,只有几件白色内衣,和他的剑。
原来这叫“隔空传物”。在蓬莱岛每天都有惊喜。以后我也学会这“隔空传物”,真好,不知道有没有距离限制,有什么仙丹灵药给爹娘传些回去。
欣喜地穿上仙袍,白衣蓝纱,用同是蓝色的发带绑住长发,自己都觉得自己好潇洒。然后看他,他已经拿出仙袍,只是放在桌上拧眉看,久久不穿。
心中一笑,不再取笑他,轻声道:“我教你穿吧。”
他一拧眉,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但至少,他没有给我白眼。他又开始拉扯昨晚没有解掉的腰带。我笑着摇头,上前拉住他的腰带,他身体一紧,放开手,撇开脸,轻咳说:“本……咳,少爷就准许你为我脱一次衣服。”
“呵。”实在忍不住笑,轻松解开他打了死结的腰带,“只是打了死结,解开就好。”腰带松落,衣衫松散,我再去解他的衣衫,他穿的衣衫还真是复杂,外面照了一件像渔网的衣服,这么复杂的衣服居然给这个连衣服都不会穿的大少爷穿,让他自己怎么脱?
如果不是我帮忙,我看他有撕碎衣服的心都有。
一个结一个结耐心打开,他也低下头认真看,我想他也想学会自己怎么脱衣服。毕竟漫漫修仙路,在这里没人会再服侍他。
终于把他那件破渔网的衣结全部打开,“呼。要好看果然浪费时间。”松一口气抬脸,额头擦过细细的发丝,却是他的刘海,与他正面相对,咫尺相近,他的眼睛……居然是紫色的!只因紫地太深,才乍一眼看会以为是黑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忘记求推荐票了。本书正冲新书榜,请多多投推荐票,万分感谢了。
*******************
“你在看什么?”他没好气地问,从口中而来的气息因为太近微微喷在我的脸上,吹起了我额迹的发丝。我摇摇头,对他一笑,他微微一怔,白玉的脸微微透出了红,眨眨深紫的眼撇开脸,神情带出一丝可爱的僵硬。
低下脸继续给他解开里面的衣结,手上的腕带,偶然还发现他居然还戴手链,是一条银色的手链,上面镶嵌如同月光的宝石。这是我从未见过的宝石。
因为娘亲痴爱宝石,所以家里有各种宝石,怎样的宝石没见过?但这宝石真没见过。这个天命不是普通人。他身上无不是稀世宝物。
把他所有的衣服脱下,他一身内衣撑开双手站在我的面前,一副等我给他穿衣的模样,我笑了:“下面你要学自己穿衣服,小弟弟,我不是你爹。”
他脸一沉,这次倒是没有奚落反驳我,而是烦躁地拿起袍衫:“麻烦。”
我也解开自己的,开始从头到尾教他穿衣服。他最后好不容易穿上,已经冒了一头的汗,天也放亮。但是他衣结依然有打错,我开始给他整理衣结,他胸口的派徽上,是一个“壹”字。
就在此时,床上有了动静,余光看到小剑缓缓坐起,揉了揉眼睛,我一边整理天命的衣结一边与他招呼:“小剑,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他呆呆地坐在床上看我,忽然起身:“公子,你给他穿衣服!”
“你不愿,只有我教他了。”
“公子……你何必对他那么好。”小剑的语气里带出了生气,天命冷冷地看向他:“服侍我是你们的福气!”
“你!”杀气从小剑那里而来,登时,只听“噌!”一声,龙渊从剑袋中飞出,又是竖立在天命面前,蓝色的剑身冒出隐隐蓝光,整个房间的温度因它身上的寒气而降低。
“你又出来做什么?”天命沉沉对龙渊说,拂手甩袖,白色的袍衫和蓝色的轻纱在晨光下轻扬,有如天边流云,“回去!”
他命令道,但龙渊依然不动。我知道,是因为小剑。
我微微拧眉,打完最后一个结,转身看紧盯天命的小剑,他全身紧绷,白色的内衣在晨光中微微透出了银白的光辉。
“小剑,我只是教他穿衣服,他还是个小弟弟。”
小剑不说话,但慢慢放松了身体。
“谁是小弟弟?!”天命还不服起来,看向他时,他冷哼转身,长发和发带甩过我的面前,“哼,懒得跟你们说!”说罢,他大步走向房门,开门时厉喝,“你还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过来!”
我疑惑他在与谁说话,却见龙渊钻回剑袋,居然自己飞到了他的身后,剑袋的红带自己伸出,缠绕在他的身上,根本不用他亲自手拿。
好奇特的,好有灵性的宝剑,看着他的背影不禁感叹:“如果我也有这样有灵性的剑就好了。”
“公子不需要神剑。”小剑突然出现在我身后,我吓了一下,转身看他,他却是紧贴在我身后,我不由得后退一步仰脸看他,小剑十八已是分外挺拔,足足高过一个头,他正面无表情地俯视我,不,今天他呆板的神情里多了一分生气,“公子有小剑足够了。”
他异常认真的语气和眼神,给我一种很奇怪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他很介意我有一把宝剑。
我笑了,捏上他的鼻子:“知道啦,我有小剑就够了,小剑最厉害,连龙渊都怕你呢。”
小剑神情一怔,又陷入一时地发呆。
放开他的鼻尖,笑道:“但是今天小剑不用跟着哦。”
“这怎么行!”小剑着急起来,“从公子出生,小剑从未离开半寸,如果离开公子,小剑不知道该做什么?”难得的,他也慌乱起来。
我想了想:“恩……你可以去找找这里的神剑。”
立刻,慌乱从他脸上不见,他的眸中划过道道锐光。知道他喜欢宝剑,蓬莱一定有神剑。给他找点事做做,不然他只会坐在那里发呆。
好半天才想起早上要去如厕。找了找,果然在屋后有一间茅厕,设计也很合理,有三个小间,供三人使用。去的时候,
正看到天命对着茅厕发呆,我疑惑地看他,他赶紧转身背对我,像是不想让我看到他表情。
幸好是单间,有门,不然一个男生站在外面,即便是个小弟弟,我如厕还是会觉得怪异尴尬。
等我出来,他还站着。我走过他身后,他忽然扯住我的衣袖:“那个……咳……我……”
“你该不是连裤子都不会脱吧。”我转身问,他把脸低下了。第一次,看到拽拽的白眼少年臊红脸的低头。
即便我不是男生,我也知道男生小解时前面有门。但是大解就要……看来这小天命是想……
“你要笑就笑吧!”他突然烦躁地甩开我衣袖,双手环胸背对我,下巴高昂,又恢复他拽拽的模样。
此时,我还真不想笑他:“谁想笑你了,你等等。小剑。”我冲打开的后窗喊,正好可以看见他穿衣服的身影,他转回头,目光懵然地看我,“麻烦你教一下天命脱裤子,不然……就是我教罗。”
小剑神情立时收紧,下一刻,他突然消失在屋中,在我来不及眨眼时,他已经站到了我的身旁,快如闪电的身姿扬起了我的发丝,明显感觉一股风因为他的快捷而拂来。
好快,快的让天命都有些吃惊,不禁转身再次打量他:“没想到你这个土鳖身边,还有这样的高手。”
总算……关系有所拉近,叫我土鳖而不是大叔。我笑了笑离开,可不能站在那里看男生脱裤子吧。
似乎蓬莱天光亮地早,卯时未到,这里已经大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中天殿到底在哪里?环顾四处,环形岛无非往左往右,可是选错一条路,可就绕大圈了。
忽然间,熟悉的属于龙渊的寒气划过头顶,天命从我面前缓缓降落,脚踏蓝色龙渊,他的身上不像是仙风道骨,更有一种尊神的威严。他依然双手环胸,下巴高抬,傲视天下的姿态。
“上来,我送你去中天殿。”他拽拽地向我伸出手,我一时愣在了原地,不是因为这冷酷少年的相送,而是我将御剑飞行。
“快点!”他不耐烦起来,我立刻握住他的手,这小子虽然十三,但手却已经比我大了。他握住我微微一愣:“你的手怎么这么小?”
我对他微微一笑,此中玄妙又岂能被你知?
他又是微微一怔,眨了眨深紫的眼睑,目光移向别处,将我拉上了龙渊,我起先以为窄细的剑我无法站稳,却未想剑身散发的寒气形成无形的宽面,足够我双脚站稳。
忽然,龙渊飞离地面,突然升起我一时没有站稳,他握住我的手将我拽紧:“扶稳了!掉下去我可不管。”他冷言冷语,放开我的手示意我扶上他肩膀上,转身时冷脸奚落我,“真笨,别以为有钱就能成仙。神仙才不缺你们凡人的钱!”
这我当然知道,所以今日起,我将加倍努力。
龙渊飞上中天,屋后的小剑仰视而来,急急跑到我们身下,双手放到唇边大喊:“公子小心————”
“哼,你这奴才倒是忠心。他比你厉害许多,到底是何来历?”天命冷冷问。
我反问:“你看不出?你不是能看见人身上的灵力?不如你帮我看看,他到底是何精怪?”
天命的肩膀有些僵硬:“我又不是照妖镜,我怎么看得出!他是你的人,你居然不知他底细,真够笨的。”
“呵……”我看着他后脑勺笑。
他虽然嘴硬,但还是探下脸看小剑:“他身上也无灵力,应该是凡人。可是,龙渊好像对他有反应,真奇怪……”他手握下巴沉思,可是,想了没片刻,就变得烦躁,“算了,关我什么事!”说完,龙渊猛然往前飞驰,我身体立刻往后,赶紧扶住他的肩膀,方能站稳。
这个小弟弟的性子还真是急呐。
天命似也是顾及到我,之后有意放慢向前的速度,因为有许多蓬莱弟子从我们身边疾驰而过,飞向遥远的天际。回想溟海离开时,速度更是快如流星。如此比较,现在我们的速度有如在空中龟行。
这天命看来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嘴上总是说我土鳖,笨蛋,可却愿送我去中天殿。他是一个好人,只是有些傲然视物,这可能与他高贵的身份有关。奇怪,他到底什么身份?我看即便是皇子,也不可能有龙渊宝剑。
逐渐适应在空中飞行的感觉,往下俯视,正飞过与环形岛相邻的第一层浮岛,天命这是要横穿蓬莱,原来中天殿离我住的地方那么远。
渐渐到了四象岛,落眸看到一座宫殿,天命飞得不高,可以看清宫殿上牌匾的字,是太阴殿。
殿外的广场上有数十白袍黑纱的弟子正在打拳,整齐的姿势,飘逸的仙袍,刚柔并济的动作,美如墨画,又透出飘飘渺渺的仙气。
再往前,过了正殿,后殿,看到了一片美丽缤纷的花园。奇花异草中只有一棵大大的菩提树,大大的树冠下坐有一人,手执书卷,单膝微曲,看得聚精会神。
是他!溟海!他居然在四象神殿的太阴殿?!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是蓬莱精英?!
“天命,让我下去一下。”我往下指。
天命看向下方:“恩?是他?”他似对溟海也来了兴趣,悄然御剑而下。
轻轻飞落至溟海的左后方,他看得是如此聚精会神,不觉我们的到来,也是我们没有落地,悄无声息。
他一身白衣,不是蓬莱仙袍。他和那个露华穿的似是自己的衣服。这是不是精英弟子的特权?
银蓝的发带从额迹环绕至脑后,将长发系成一束,刘海稀疏垂落,微遮额头的发带中央的冰玉。清风徐徐拂来之时,他丝丝缕缕的刘海,和那丝缎般的银蓝发带轻轻飘扬。
俊美非凡的侧脸,认真的神情,让我的视线不知为何无法从他身上移开,心跳也开始缓缓消失。宛如整个世界只剩下认真看书的他,与默默注视他的我。
淡金色的晨光洒落在他白色丝光的衣衫,映射出淡淡的,如同星辉的白金光辉。
“扑通!”心脏忽然猛地收缩,竟是带出一丝揪痛。眼前的景象倏然扭曲,身体向前无力栽倒。眼中是他察觉回头冷淡的目光,渐渐模糊的视线里,却出现从未有过的幻境:银色的菩提树,闪烁着星光的银白发丝,微抿的银色薄唇,和脸上嫌恶的神情。
是谁?
这个人是谁……
“没事吧。”有人扶住我的肩膀,轻轻将我摇晃,好熟悉的味道,是……我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溟海稍稍放心的神情。然而,他的神情立时转为严厉,放开我,手执书卷的手背到身后沉沉而语:“你们是哪一殿的弟子?擅闯太阴殿?报上名来,回去受罚!”
“受罚?!”我吃惊地看他,未曾想第一次与他对上话,竟是被他训斥。
“喂喂喂。”忽然间,黑色的身影从上方飘落,如同海鸟一般滑翔落在溟海的身旁,是那个露华。他黑色的手臂环过溟海的脖颈,扬唇而笑,笑容透着友善,友善地……有些迷人:“溟海,对小师弟不要这么严厉嘛,这样谁还会喜欢你。你难道没发现他们就是那两个新晋弟子吗?”
“是你们?”溟海重新打量我,然后打量我身后,身后传来“扑簌”的落地声,天命已经走到我的身旁。
露华笑拍溟海的胸膛:“蓬莱弟子哪个我不认识,我不认识的必是昨天新来的。不像你,只知道看书,从不管蓬莱的事。”
溟海并不搭理露华他,依然打量我。相视之时,他的目光里掠过一丝迷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厉害啊,看来是已经修炼过的,难怪昨天灵光冲天,你……是那个天命吧。”露华伸手指.97ks.向天命,溟海的视线依然未从我身上移开,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我们之间流转,仿佛……我们似曾相识。不知他是否也是因有此感觉,而对我久久注视。
被他看得久了,我忽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毕竟我是女子。脸微微发热,担心发红而率先移开视线看向身旁依然立在龙渊上的天命。
天命依然拽拽地傲然冷视他们,即便他们比他高,年纪也比他大。细细一看,他们应是与我年纪相仿。未曾想他们十八已是蓬莱精英,而我只是九等弟子,差距比我想象中大了许多。不过没关系,有志者事尽成。
“哼,算你有眼光。”天命骄傲地扬唇而笑,“今天能看到蓬莱的溟海与露华,也是荣幸。只是不知你们是否与外界传闻一样,法力高强。”忽然间,寒气从他身周散发,他跳落在草地,龙渊立刻立在他的身后,蓄势待发。
原来他随我下来是想挑衅溟海。听他的述说,似乎溟海与露华在修真界极其有名。我竟是被名动修真界的溟海救了,真是荣幸。余光中,依然是溟海打量的目光。他为何不看天命只看我?难道……他认出我了?
刚才只是擅闯他就要责罚我们,可见他是一个严谨刻板的人。若是让他认出我是女子,岂非被他赶出蓬莱。
“扑通,扑通。”心跳开始沉重,胸口好闷。
“哟,今年的小师弟不得了啊,一进来就要挑战我们,溟海,你看是你迎战还是我去?”露华不正经地笑看溟海,似乎完全不将天命小弟弟的挑衅放入眼中。
溟海终于将视线从我身上收回,依旧一脸严肃地看了一眼天命,随即看向露华:“露华,别玩了,我们还正有正事要办。”随即,他严厉地看向我和天命,“今日之事念你们初犯,不予追究,露华,走了。”溟海转身时,露华再次笑着将天命上下打量,右手划过红唇唇瓣,指向龙渊:“剑不错。”
说罢,他随溟海转身而去,轻轻跃起时,仙剑不知从何而来,如同凭空出现般现于他们脚下,那是一把赤红如火的剑。而溟海的剑是如冰晶带着透明的蓝,那晚看得不是十分清晰,今日却看清了,竟有些透明地像水晶。
“你们不敢应战吗?”天命依然挑衅。他们转回身,溟海却是看向我:“你是不是就是昨晚与仙尊一起的人?”
我淡淡点头。
他目露一丝惊讶。
“是你?!”露华惊呼时将我细细打量,之前他只对天命感兴趣,忽然,他眉一挑,“嘶——怎么漂亮得像个女孩?”
心里一时发虚,故作生气,目光垂落沉语:“请两位师兄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哈,生气了。”露华笑语,“不过蓬莱很多修行后长相俊秀起来,也与女子相近,你倒是‘天生丽质’。”
“那二位师兄呢?”我抬脸扬起微笑。露华与溟海皆俊美地如天上神君,反来调侃我?
露华笑了起来,蹲在仙剑上抬手托腮与我平视:“这个小师弟有意思。”
“你叫什么?”溟海忽然问,他平平静静地看我,平平淡淡的语气。
我淡淡答:“元宝。”
他点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去,速度极快,只留下一条淡蓝痕迹掠过那棵高高大大的菩提树。
露华回神,立刻起身,有些生气:“每次都这样!不等我就走。耍酷也该有个限度!”说罢,他急急追赶,只留下一抹红色的痕迹。
果然好快。这样的速度不知我几时才能练成。
“哼,他们也不过如此。”天命朝他们离去的方向一个青葱白眼,活,好大的口气。不过他向来目中无人。
他带我再次跃上龙渊,这次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
然而,当我们离开四象岛时,却不能再横穿中心岛,天命说此处还有一层结界,不可擅闯,于是从旁绕过,放眼过去,空中御剑的弟子也皆是绕行。俯瞰整个中心岛,无形的结界将它保护,里面到处都是奇花异草,花草之间,是或是高昂脖颈,或是展翅拍打的仙鹤。
好美啊……
缓缓降落,天命说了声到了,我自觉跃下他的剑,他头也不回地往他处而去,眨眼间已经消失无踪,比带我时速度快了百倍。宛如送我是为答谢我早上为他穿衣,之后我们互不相欠。
轻掸衣衫,整理衣冠,要给老师一个好印象。转身之时,面前是一座紧闭宫门的宫殿。奇怪,一路过来其它的殿皆是人员满满,或是在殿前广场打拳练剑,或是从殿内传出朗朗读书声。怎么独独这里门庭无人,分外冷落?
莫不是走错了?以天命的性格,应该不会犯迷路的错误。
抬眼看门廊下的牌匾,果然是中天殿。环顾四周,虽然此处无人,但也干净整洁,不生半株杂草。
不如进去看看。
走上台阶,来到殿门之下,正想拍门,门却忽然打开,迎面撞上一人,他立刻收住脚步,手中还有水桶和抹布。我抬脸看他,却先看到两颗兔牙。
“啊,你就是新来的元宝吧,欢迎欢迎。”兔牙小哥分外热情地为我大开正门,空空荡荡的大院映入眼帘,果然里面也无人。
“快进来,大家都等你好97ks.久了。”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将我开心地拉入内,我都来不及看清他的模样,就被他一路拉着飞跑。
他身上是和我一样的白衣蓝纱,头发整整齐齐地挽起,打了一个发髻,用淡蓝的方巾包起,一根深蓝的发带缠绕方巾,简洁而利落。
虽然他是兔牙,却并不影响他笑容的灿烂与和善。这是一个一看便知是热心肠的人。我交友从不以外貌而论,他是一个好人,很高兴能和这样的人为同学。
他将我一路拉入大殿后院,终于看到了和我一样的弟子,但也是寥寥无几,一目了然,只有四人。他们围坐在一片草坪上,不知在谈论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你等一下,我去叫师傅。”兔牙师兄笑着说,他是一个很热情的人。他让我站在原处,对大家喊了起来:“大家快过来,元宝来了。”
没想到只一个晚上,这里的人已知我的姓名。
那团座在一起的人纷纷朝我看来,起身带笑朝我而来。兔牙师兄放下手中的水桶,双手在身上擦了擦向前而去,我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就在不远处一块大云石上,面向内侧躺有一人。衣衫杂色粗糙,显得有些邋遢。
“师傅,元宝来了。”兔牙师兄站在云石前,我震惊了,不会吧!那叫花子是师傅!
那人依然躺着不动,兔牙师兄站了一会,转身朝我跑来,脸上带着抱歉地笑:“抱歉啊,师傅又喝醉了。”
喝醉?我可没闻到酒的味道。我的嗅觉如此灵敏,如有酒味门外便能闻到。这人定不是醉酒酣睡。
慢,不会那邋遢的人就是我的老师:醉梦生!
“师傅常喝醉的。”院中仅有的四个弟子已经站到我身旁,一个胖子友善地跟我解释,他笑起来脸上有两个小酒窝,“你第一天来,就看看书吧。”果然修仙美容,这胖子我怎么看怎么顺眼。
“不如我来教他吧!”有人忽然兴奋的说,可是,当我听到她的声音时,我瞬间惊了,这,这分明是女孩子的声音!我惊讶地转身看身旁,一张成熟的二十三四岁女人的脸映入眼帘。
五官说不上精致,但看上去却很舒服。和我一样的白衣蓝纱,但是款式明显有些不同,是开领,领子里是到锁骨的抹胸,抹胸上修有蓝色的云纹。一下子称出了女子的秀美与清丽。长发整齐地垂落,齐耳各挑出用淡蓝的丝带束在一起,让她又年轻了几分。
“女,女,女弟子?!”我吃惊地后退一步,怎,怎么会有女弟子?!
“洛林大师姐,你吓到新人了。”胖子身边一位面目清秀,体型匀称的师兄笑言,他也长得很好看,自然是相对我在凡间看到的男子。他的五官倒是有点像先前露华所说,修炼之后,偏于雌雄莫辩了。
“哈哈哈。”大家笑了起来。
洛林大师姐也不好意思起来,温和地看我:“你……有那么惊讶吗?”
“不是说蓬莱不收女弟子?”我吃惊反问。早知道有女弟子,我还费什么劲女扮男装?努力压低声音?要知道胸口勒地有多难受!喉咙卡得有多费力!
“蓬莱是十八年前开始不再招收女弟子的,洛林师姐是十八年前收进来的。”小兔师兄在洛林师姐身边说了起来,乍一看,这里的年纪都比我略大。
“啊?”难怪看上去年纪好大,不好意思说出来,自己也是女孩,最讨厌别人谈论自己的年纪。
洛林师姐一脸地惭愧:“说来真是惭愧,与我同届,和比我晚入蓬莱的师妹们现在最差也都是八殿的弟子了,而我……”
不会吧。如果洛林师姐是十八年前进来的,那她当时定然年纪很小。蓬莱收弟子如此严格,她没有高强的灵力如何进入蓬莱?既能有如此灵力,为何学了十余年还在中天殿?
“你们都跟他废话什么?”忽然间,传来一个极其不友善的声音,众人让开,才看到外围还有一人,面目俊朗,如同书生。但目露厌恶,而且厌恶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我。
心中奇怪,看了看自己的衣衫,没有古怪之处,怎就惹他生厌?
“他既然有钱能买进蓬莱,还用你们费心去教他?他自会用钱买上去,最后进入四象神殿,现在他在这里只不过是过过场。”他一番话说完,轻鄙蔑视。原来他是为这个而讨厌我。
不过,大家忽然因为他的话而变得沉寂。
“洛林,走了,这次考试再不过,你还得留在中天殿被整个蓬莱的人笑话。还有你们。”他一一指向先前欢迎我的小兔师兄他们四人,洛林师姐和另二人轻叹一声随他而去,宛如他才是这里的老师,而不是躺在云石上的那人。
我被一时孤立,只剩下小兔师兄站在我的身旁:“你别介意,柳暗就是那样的人,他原来是书生,家里也清苦,所以对你们有钱人……”
“我明白。”这事我经常遇到,并没什么。感谢地看小兔师兄,“谢谢你师兄,还愿跟我说话。”
他颔首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他似是突然想起什么,指向远处再次团座的四人:“其实大家都很热情的,我们已经是蓬莱最差的弟子,如果不团结,就更差劲了。只是大家忙着考试过关,所以没时间跟你说话了。”
“恩,没关系。”
“我给你介绍一下吧。”他一边指点一边说了起来,声音柔和而友善,“柳暗和洛林就不说了,柳暗旁边的胖子叫尉迟秋,他这人很好,很喜欢吃东西,你看他那么胖就知道了,所以我们平常都叫他吃货,他最擅长防御术。尉迟秋边上那个叫堇上枫,他最擅长剑术,也是我们五个人当中最帅气的,他是三年前那批进来的,现在他的修为已经都在我们之上,这次试炼后,他说不准能直接入成天殿,与我们就分开了。”小兔师兄说到最后,略带一丝即将分别的惆怅。
“那你呢?”我看向他,他比我高一个头,二十岁左右的模样,五官干净,虽无特殊之处,但融合起来却带出如同邻家大哥一般地温柔和纯然。唯独龅牙毁了他整个清秀容貌。
他憨憨一笑:“我叫莲圳(zhen)。”
我淡笑点头,再次看向侧躺在云石上的颓废男,朝他缓缓而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本书八月PK,请多多支持,万分感谢。
**************
“哦,对了,他就是我们的师傅:醉梦生。”他走在我身旁说着。
“醉梦生……醉生梦死……”我绕过云石,脚下踢到了什么,低头一看,却是一只半人高的大葫芦。好奇地拔开葫芦塞,莲圳在我身边说道:“这是师傅的酒葫芦。”
果然,扑鼻的酒香从葫芦内而来:“好酒啊……难怪让人醉生梦死。”侧脸看侧躺之人,成年男子的脸映入眼帘,并不像想象中那般苍老,而是比我爹爹还要年轻一分。一直以为蓬莱老师会是长胡子白头发。当然,这里修行能够驻颜,他到底几岁,也无法从容貌上判断。
只是,他显得很是颓废,满脸的胡渣,只到肩膀的发丝凌乱而蓬松,没有任何发带,任由乱发散乱。蓬松的刘海下是一双闭起的眼睛,睫毛很长,几乎碰到了他散落下来的刘海。
这应该是一个俊美的男人,但要在洗干净之后了。不过蓬莱皆是俊美男子,看来我的审美观需要根据蓬莱的俊美值而相应提高。
“师傅时常酒醉,一醉便是一天不醒。放心吧,明天他就会醒了。”莲圳在替这个醉梦生解释。
我淡笑着将瓶塞塞回酒葫芦,看看四周:“怕是有人自己不想醒,呵,毕竟梦境迷人。”
“哼……”一声轻轻的笑,从熟睡的醉梦生唇中而出,莲圳看向他:“会不会是要醒了?”
我摇摇头:“不会,让师傅睡吧,我该做些什么?”
莲圳也有些茫然地摇摇头:“你可以看看书,打打基础。书楼就在那里。”他指向后面的一座小楼,“我还要去打扫卫生,不能陪你了。”说罢,他去拿水桶。
我跟上前:“为什么要你去打扫卫生?”
他惭愧地笑了笑:“我们中天殿的弟子是蓬莱最差的弟子,所以要给别的殿打扫卫生。”
“这是蓬莱的规矩?哪一条?哪一律?”
他尴尬了一下:“这是……对九等弟子的历练。”
果然,以前读书便是如此,打扫卫生的永远都是差生。根本不是学府明文规定,只是对差生与老实人的欺凌。
“师弟你也别介意,每个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每个人?”我看向边上已经打坐的四人。莲圳越发有些尴尬,我笑道,“所以……我也不用去吗?”
莲圳低下脸点点头,果然,他是差生,又是老实人,两者齐全了。
我笑了,接过他手中的水桶,他一惊,我笑道:“我的灵力连蟑螂都不如,最差的莫过于我。所以,我去吧。”
他吃惊怔立。打坐的四人也朝我们投来目光。
我对他们淡淡一笑,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停下:“对了,是去哪里打扫?”
莲圳匆匆跑了上来:“我跟你一起去,是成天殿。”他笑着拿回水桶,“这个重,我来拿。”
成天殿,不是天命入的地方吗?
莲圳不会御剑,所以我随他是步行而去。成天殿与中天殿是首尾相接,所以离地并不远。我们边走边说。我问他缘何洛林师姐修炼十余年,依然在中天殿?
他告诉我因为洛林师姐记性极差。她五岁入蓬莱,那时她的灵光是她那一届弟子中最强的。但是,灵力高强,记性极差,又怎能记住招式与口诀?口诀记不住,自然无法发动咒术。所以十余年依然毫无进展。
我听后十分惊讶,问他洛林师姐的记性差到何种地步?他说是今日记,明日便忘。
这是与我这种过目不忘的人正好完全相反的人。早听闻这世上有这种人,却没想到今日会遇到。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我又问他考试是什么?
他告诉我每个月每殿都有月考,然后是一年终考。终考试炼将决定你接下去前往何处何殿。九殿之间的考试并不难。难的是成天殿入八卦八殿的试炼。那是修为的进阶,极难通过。故而九殿反而成天殿的弟子相对最多,我们的中天殿弟子最少。大部分弟子分在其他七殿之中。
原来如此。
不知不觉间,已到成天殿的门口。好大的宫殿和广场。眼前的宫殿比中天殿大了三倍,与之相比,中天殿只是一间小小的土地庙。
广场上也有数十弟子齐齐打坐,身边皆立有一把青剑。像是在与自己的剑共同修炼。一目过去,那些剑的款式颜色皆是一样,看来还只是用来练习的剑,不像溟海与露华的剑。
莲圳清澈的双目中露出分外羡慕的目光,此刻近看,方觉他的睫毛浓密且微微带卷。他的眉眼长得很好,远山眉,不浓不淡,不粗不细,眼线也很分明,在长而密的睫毛承托下,他的双眸分外明亮。
他羡慕地看了一会儿,提水走上成天殿的台阶,我甩着抹布走在他身后。甩着甩着,脱了手,抹布飞了出去,正好有人从身旁而过,“啪!”一声打在那人身上,我立刻捡起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就完了?”被我打中的人并未说话,反而是紧跟他身后人说了话。他身后跟着五六名弟子。我抬起脸来,看向被我打中的人,还是一个俊美的男子,二十上下。只是这一天看这些蓬莱弟子看得眼晕,一时有些分不清模样。低头揉眼睛,是不是再丑的男人,修了仙,最终都能化茧成蝶?
“原来是中天殿那些没用的东西!”他身后的弟子趾高气扬地说。
“对不起对不起。”莲圳立刻上前,“他是新来的,请大家见谅,明杰师兄大人有大量,您的衣服我拿去洗。”
我继续揉眼睛,听莲圳这个老实人做和事老。莲圳说完时,那些成天殿的弟子拍上莲圳的胸脯:“龅牙连,看不出呐,连你都带学徒了,你教他什么?哦~~扫地擦桌子是吧。哈哈哈哈……”
“学这个来我们这儿算是来对了,哈哈哈哈……”
他们……在取笑莲圳,心里有丝不爽,放下手轻笑:“众位师兄说我来对了,莫不是这里正是教如何擦桌扫地的?”
众人神色立刻不悦,那叫明杰的师兄冷眼看来,这才看清他的模样。好一个神情严酷,目光凶狠的男子。看我们的视线如视鼠辈蝼蚁,不屑而轻鄙。先前一直认为天命太拽,原来这蓬莱里尽是拽人,只因会仙凡,故而自视高人一等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这明杰应是这些一等弟子的首领,如当年在私塾,结群的男生总有一个头目。虽说女子不能入私塾,但那时我年幼,爹娘花了些钱,自是让我进了私塾读书,直至天下大乱。
“哦~~~你一定就是那个花钱买进来的,大家快来参拜有钱大少爷,他说不准会给我们派发零花钱呢。哈哈哈。”明杰身后的跟班冲我调笑。
在外练气的弟子纷纷起身围过来看热闹。
莲圳见此情景,面露担忧。轻扯我的衣袖:“师弟,还是走吧。”莲圳不想惹事,因为他是老实人。我想了想,也应听他的话,我入学第一天,不宜惹事。
我们往下走,却被明杰的人拦住:“诶~~别走啊,你到底怎么有钱,也让我们见识一下,你可是蓬莱第一个靠钱进来的人。”
“对对对,别让他走,也让我们见识见识,哈哈哈。”
“哈哈哈,听说他根本没有灵力,连蟑螂都比他强。”
“真的!不会吧!”
“你又胡说。”
“我没胡说,师傅那天去看了,回来说的。”
我微微拧眉,原来蓬莱的老师也这么八卦。周围人对我指指点点,莲圳担心地看我。他们无非想看到我落荒而逃的画面,可惜,这种羞辱,不会击倒我。
我侧脸想了片刻,淡淡说了起来:“没想到传地那么快。但你们不知我其实并非蓬莱正式弟子。”
我的话让众人渐渐收声,见他们或是轻鄙,或是调笑,或是好奇,或是看热闹地看着我,我继续道:“我并非用钱买入蓬莱,而是通过了仙尊的测试。至于钱财,只不过是我自愿资助。测试不过,我依然会将钱财留下,以对蓬莱仙尊的敬重之情。而现在,你们妄自猜度,认为是仙尊与无逑天尊因我钱财而让我入蓬莱,你们……是在看低仙尊与天尊吗?”我抬眸扫视众人,登时他们脸色一阵发白,目光最后落在神情冷厉的明杰身上,“原来仙尊与天尊在你们眼中,是如世间凡人,一身铜臭!”
“弟子不敢!弟子不敢!”众人仓惶地向天轻语,有如仙尊与天尊正在俯瞰此处。
明杰冷厉地斜睨身后挑衅我的那几个人,那几人似有感应地惊慌退后到他视线之外,明杰朝我冷视而来:“你说你通过了仙尊的测试?”此人声音低沉冷冽,让人不寒而栗。
我淡笑点头:“不错,不然我今日无法留在蓬莱。”
他冷峻的脸收紧,似是在唇内牙关咬紧片刻,然后背起双手嘲笑地看我:“今年蓬莱只收两名弟子,一是天命,二是灵力连蟑螂都不如的你……”
四周再次响起轻轻的嘲笑,我不在意这些人的轻嘲,倒是在意今年只收了我与天命,真是没想到,是我的荣幸。
在嘲笑后,他继续说道:“仙尊从未亲自测试弟子,仙尊测试了你什么?”
我对他扬唇一笑:“仙尊测试了什么,你无需知道。”
立时,他目中冷光更加冷冽,让他也更凶狠一分。忽然,他眯眼冷笑:“没关系,我很快就能知道你到底哪里不同!”
当我感觉到杀气忽然袭来的同时,左侧的脸旁突然划过一丝刺痛,我微微一怔,身边传来莲圳发急的声音:“元宝!明杰师兄!元宝即使有错,你怎能伤他!”他将我拉到身后,我缓缓回神,脸上有什么正缓缓躺下。
伤我?我抬手摸去,滑腻濡湿,放下手看时,指尖是鲜红的血渍。我受伤了?!万万没想到在外面武功高强,更有小剑保护,从来不会受伤的我,居然在蓬莱入学的第一天,被人伤了。而且,我甚至没有看到对方几时出的手!怎么出的手!
强,真强!不愧是成天殿一等弟子!
“没什么特别嘛。”众人开始调笑,“多亏明杰师兄手下留情,否则这小子的头都没了。哈哈哈。”
“真是不自量力,中天殿的居然到我们成天殿来撒野。”
“是啊是啊,还吹牛说什么仙尊亲自测试,你们谁看到了?师傅都没看到,这牛都敢吹。”
“快走,别脏了我们成天殿的地。”
“快走。”
“快走……”
一声声驱赶从人群中而来。
“元宝,快走,这时候不是赌气的时候了。”莲圳着急地拉我,我扬手打断他的话:“我知道,我没事。”看了看手中的血,这就是差距吗?我甚至连他几时出剑都未看到。我不气他伤我,我要感谢他让我看到蓬莱弟子的实力,燃起了我心底的火焰,让我更见鉴定在蓬莱的修行,他的强大让我倍感兴奋。
“怎么,你还不出手?”冷冷的声音从面前而来,我在莲圳身后抬脸看他,他冷嘲地看我,“下一招,我可不会再留情!”
我走出莲圳身后。我不傻,不会以卵击石,不会意气用事,我是当家女,自然能屈能伸。本想和谈,却未想杀气再次袭来,这时我立刻收敛心神,所有精神下意识地集中于双眼,立时目光明澈,眼前的一切变得分外清晰。这次,我看到了,原来伤我的根本不是剑,而是一束气流!他居然连剑都未出!真是太瞧不起人了。
当我所有心神集中双目之时,那束气流的行进变得缓慢,我可以不费力地躲过。可是忽然,熟悉的寒气从头顶而来,眼前突然出现了龙渊的身影,它帮我挡住了那束气流,紧跟着,天命飘然而下,蓝色的轻纱掠过我的眼前。
我放松心神,杂声瞬间入耳,皆是惊呼。
“天命来了!”
“听说他们关系很好。”
“没准原来就是熟人。”
“这下有好戏看了。”
天命在我身前转身,伸手摸上我受伤的脸,指腹沾上了我的血,他盯视片刻,目光收紧,冷然转身厉喝:“我的人你居然敢伤!”
我一怔,回神时不免轻笑摇头。他把我当他奴才了。
明杰睁了睁眸,眸中带出寒光:“天命,我欣赏你,给你一个机会做我的人,只要你愿意做我的人,我的人今后自会保护那个元宝,让他不在蓬莱遭欺。”
原来蓬莱也是帮派众多。不过,根据我对天命的了解,他是不可能去做别人的人的,他收你做他的人,已经是你莫大的荣幸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果然,天命仰天大笑,轻蔑地看明杰:“你算老几?这么弱就算做我的人,我也未必会收!”
天命话音一落,立时一把青色巨大宽剑骤然从天而降,震开巨大气流登时扬起了围观所有人的发丝,众人登时仓惶退开,莲圳也赶紧将我往后急急拉拽。
我吃惊地看向那把青色巨剑,他足足有我一人高,半人宽,就那样霸道强势地站立在明杰之后,原来主人霸道,剑的样子也强势。
“不好,要打起来了。”莲圳将我又往后拉几步,透着小心,“元宝师弟,快走远点,太危险了。”他将我拉后后,护到我身前,我笑着看他,他其实很害怕,看他紧张的脸便知。但即便害怕,依然想到要保护我这个小师弟。兔牙师兄真是一个好人。
而明杰那边,也有人相劝:“大师兄!不要冲动,如果私斗要被关入钧天殿的!”明杰面色紧绷,杀气非但不退,反而更浓。
我不禁疑惑:“钧天殿……是哪儿?”之前没听天命说过。
莲圳小心翼翼地轻声道:“钧天殿不在蓬莱岛上,而在中心岛下,是倒置的宫殿,不见天日,关押许多妖精鬼怪,也是惩罚蓬莱弟子的牢狱。”
心中称奇,居然还有这样神奇的地方。倒置也就是倒过来,那进去……人会怎样?也会是倒过来的吗?那人不会感到头胀头晕吗?好神奇的地方,好想进去看看。
“它是属于蓬莱八方岛的第九中心岛。”莲圳继续说着。
“蓬莱八方岛?”对了,上次天命只是一句掠过,我并不祥知那八岛。
莲圳答道:“蓬莱八方岛分别是,正东苍天殿,东北变天殿,正北玄天殿,西北幽天殿,正西昊天殿,西南朱天殿,正南炎天殿,东南阳天殿。”
“哦……”了然点头,他担心地看我的脸:“灵力所伤的疤会留许久,明杰师兄太狠了,哎,他这人就是心眼狭小……”
留疤!莲圳的话我已经不再注意,因为心里已经生起了杀气!混账男人!天命,打残他!
看向天命,他双手正合十在胸,扬唇拽拽而笑:“设下结界就不会被外人看见了!哈!”突然,他大喝一声,合十的双手如同被巨大的力量粘连一般,他用力拉开,我惊然看到一层微微鹅黄的薄膜从他掌中拉开,紧跟着,他双手猛然拉开,那薄膜瞬间膨胀,顷刻间,将我们所有人都罩在了那层薄膜之下。原来这就是结界。之前入蓬莱说有结界,也没有看到,看来那结界是透明的。
莲圳惊诧地仰望结界:“太厉害了!即便是九殿最厉害的明杰师兄,也做不出这么大的结界,这天命到底是何来历?!”
原来这明杰是九殿最厉害的,难怪那些蓬莱弟子对他马首是瞻。扬唇而笑:“因为天命根本不想做九殿弟子,而是……”我看向天命桀骜的背影,“四象殿的精英!”
“原来你朋友这么厉害!”莲圳惊诧地感叹。
结界内已经是杀气浓浓,剑拔弩张。
天命的龙渊不疾不徐地飞到天命的身后,神奇地,龙渊又分出了一把剑,紧跟着,它如同孔雀开屏一般,分出七把龙渊如同蓝色雀屏张在天命身后。
“太厉害了!”
“没想到天命这么厉害!他到底什么来历!”
“他会不会是别的门派的奸细啊!”
“不太像蜀山和昆仑的法术啊,他的剑太神奇,到底什么宝剑!”
声声惊呼因天命施展御剑术而起,让明杰那把巨剑不再稀奇。
明杰的目光中出现一丝愤怒,似是因为众人的目光不再集中于他身上而怒。忽然,他扬起手,巨剑升起,朝天命直砍过来,天命丝毫不挪动脚步,只有龙渊分出一把飞出,更像是打发地迎向那把巨剑,巨大的宝剑与龙渊撞在一起,撞出了青色的火星,火星四溅,点点青蓝的火星却是朝我和莲圳直直飞来。
“师弟小心!”莲圳将我往后一拽,可是,我却莫名地感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降落在我的面前,是小剑!
可是,眼前却空无一人。只见火星已经飞落,即将落在我和莲圳的身上,莲圳下意识抬手遮挡,而我的眼前,却在火星下落时,出现了一层近乎透明的的薄层,那如同薄薄的冰层完全透明,若不是火星落在它上面,我根本无法察觉。只见大片的火星被它挡在我的上方,飞溅开来,火星与它的撞击,映出了他模糊的形状,居然是……剑的形状!
这把不可视的,透明的薄如冰的剑,远比明杰的青剑更加巨大,几乎撑满了我和莲圳的整个上空,形成一块平面将我和莲圳保护,才能将那如同雨下的火星,完全挡住。
我吃惊地朝他摸去,指尖触及之时,他却陡然消失,只在我的指尖留下一丝温暖。这把剑……居然给人温暖的感觉……他……似乎是活的。
怎么可能?
“你看见没?”我问身边的莲圳,他茫然地看我:“看见什么?”
“刚才挡住火星的东西?”
他懵懵地眨眼:“有东西?我以为是天命帮我设的结界护盾。”
天命的结界护盾?原来结界有这么多品种和功能。
转头看天命,他正跟明杰对视,不知何时他们已经收了各自的剑,像是第一次比拼已经让战局发生了变化,可以看到明杰额头的细汗与咬紧的牙关。
天命扬唇得意地笑:“若我七剑全出,你只有给你那把破剑收尸的份,怎样,还想再来吗?!”天命没有吹牛,小剑说过他的剑是龙渊,是人间只闻其名不见其器的神剑,只这一项,凡间的仙剑怎能抵挡它的攻击?
明杰愤怒地绷紧身体:“你别得意!看。”他忽然收口收招,朝上方看去。只看见有人竟是突破结界入内,当看到她仙带飘飘,长发飞扬之时,我惊呆了,是仙女吗?
她就像画卷上飞翔的仙女,鹅蛋脸,柳眉杏目,樱桃红唇,无一不体现精致二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本书PK,请大家多多支持,万分感谢。没PK票的,推荐票请舍给我,万分感谢!因为同时在写一本耽美,所以每天一更非常抱歉了。那本BL写完,我会开始双更的。
************************
衣袂飘扬,仙姿玉貌。
如同精美壁画上的天宫仙女,又如白瓷瓶上仪态万千的神女,心中不由自主地,生起一丝向往与羡慕。
若与溟海御剑飞行,应当如她。
白裙飞扬,银轮环绕。
奇,真奇!此刻方才注意她所脚踏的并非平常之仙剑,而是一只绚丽的银轮,另一只银轮环绕她左右,如有灵性地伴其左右。
“是玄影大师姐!不好。”兔牙师兄莲圳的语气显得十分紧张,还有一丝畏惧。然而我的视线依然无法从她身上移开,何时我也能换上裙装,如她这般身后仙带飘扬?
而此时,蓬莱众弟子却已经俯首低头,即便是先前嚣张狂傲的明杰,居然也是颔首恭敬站立。
唯剩天命与我,抬首仰视。我看向天命,他并非如我般露出惊艳神情,而是如看常人。他难道不觉得那女弟子美丽吗?对了,他才十三,或许什么都不懂。
收回目光之时,莲圳口中的玄影大师姐已悬浮结界之下,神情严肃微怒。怎么蓬莱无论男女都神情刻板?
“你们在做什么?”沉沉的女低音,万分的威严。
天命正要说话,明杰抢了先:“天命小师弟新入成天殿,我等想见识见识他的功力。”明杰看向天命,天命也看向明杰,似乎他们之间传递着什么讯息,明杰继续说道,“果然没让我们失望,无论剑术还是结界术都让我们惊叹。”天命轻哼一笑,身后剑屏收起,龙渊回入剑袋,结界顺然消失。
他们之前还剑拔弩张,而在玄影出现后,杀气顿收,似有忌惮。
玄影锐利的目光扫过众人,俯视明杰:“明杰,大考在即,你不得出任何差池。”语气甚是威严,透出一丝警告。
“是。”明杰规规矩矩地俯首,这让我心底吃惊。莲圳曾言,明杰是成天殿最好的首席大弟子,即是九殿弟子之首。缘何对这女人如此恭敬?
难道……这玄影大师姐不是九殿弟子?而是……更高级别的弟子?
玄影收回目光,肃然朝我和天命看来:“你们谁是元宝?”
我上前一步:“弟子元宝。”效仿他人颔首敬立。
“昨日之测试我已看到,你可愿入我少阴殿?”低沉邀请的话从头顶而来,我微微一怔,昨晚她看到仙尊对我的测试了?然而溟海和露华并没看到最后。
心中对少阴殿其实并无概念,因为一直的目标是溟海的太阴殿。不过,依然有些吃惊,惊的不是她请我入少阴殿,而是惊讶这玄影大师姐竟是少阴殿弟子,难怪众人对她如此恭敬。
然而,周遭蓬莱弟子却已经露出吃惊之色,即使那明杰也惊诧朝我望来,看我一眼后,他忽然看向上方的玄影:“姐姐,此人灵力连蟑螂都不如,你怎能选他?!我不会与如此鼠辈同殿!”
什么?明杰叫玄影姐姐?难怪他傲视众人,却惟独不敢傲视玄影。
如今,我重新调整审美观,明杰算是普通,但玄影已是上乘,他们即为姐弟,五官最初应是同级。而如今,明杰与玄影已经相差悬殊,恩,再次证明,修仙美容。
玄影并不理睬明杰之言,而是依然肃然盯视我:“你若答应,今日我就会派人辅导你,助你通过大考,直入八殿,如何?”
这是明目张胆地拉人呐。可是?怎么看也是天命比我厉害,为何她唯独要拉我?
我看看天命,天命双手环胸,如同路人旁观,他见我看他,他扬唇一笑:“土鳖,这是个好机会,你难道想跟那种弱者在一起?”天命轻蔑地扫向莲圳。
莲圳惭愧难过地低下脸,天命跟成天殿这些人一样,鄙视弱者,自恃高强,凌驾在上。
心中不悦,含笑对玄影一礼:“多谢玄影大师姐赏识,但元宝自知资质太差,还是在中天殿打好基础,步步踏实为好。”抬脸看玄影,她脸上依然神情严肃,然眸中划过一抹赞赏,她点点头:“我会关注你,希望你将来在选四殿时,能择我少阴殿。”
“好。”扬唇而笑,她转身踏轮而去,消失在碧蓝云天之间,脚下的银轮留下一抹耀眼的银光。
忽然间,我反倒不再羡慕她,若是修仙让人各个失去嬉笑怒骂,如同木雕石像般无趣,人不人,仙不仙。又有何意?
整个蓬莱,还是仙尊最可爱。想到仙尊长长的白眉和被白眉遮起的眼睛,就会想到儿时的老公公不倒翁,还真是一模一样呢。
明杰甩脸冷冷盯视而来:“蟑螂!别以为被我姐姐赏识,就能进四殿,你还嫩着呢?哼!”他拂袖而去,话语凶狠,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真是的,怎么能叫我蟑螂呢?
众弟子随他匆匆进入成天殿的大门,顷刻之间,殿外已无他人,一片空旷。
天命面朝成天殿冷哼,转身时像是看到什么惊吓后跳:“你什么时候在的?!”
他的目光是在我的身后,莲圳茫然地看向我身后,也是一惊:“你是谁?”暴突的兔牙让他有些口齿不清。
不会是……小剑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看落地面,果然身后站有一人,如小剑平日守护身旁。
“我早来了。”身旁传来小剑木木的声音,他走到我身旁,呆呆地看我脸上的伤,目露自责与内疚,低头轻语,“公子,小剑来晚了,让公子受伤了。”
从小到大,小剑从未让我受半分伤害,此刻他自责难过地似是陷入天崩地陷的黑暗中,身周都升起了隐隐的黑气,充满悲伤的气氛。
“没事,小剑。”我安慰他,“今后如果我时时刻刻都需要你保护,我又如何成长?”
他抬起脸,眼睛眨了眨,垂眸思考片刻,点点头:“小剑明白了。”
“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感觉到剑气对战,就来了。”他老实地说,心头一阵失落,原来不是感觉到我有危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无良太久没PK,不知道制度改变了那么多,原来粉红不能投了。抱歉抱歉。收藏破千时加更感谢。
***********************
“小剑告退。”小剑转身欲走,我恍然想起之前为我和莲圳挡住火星的,不可见的那把巨剑,自是叫住他:“慢,小剑。”
他转回身。
“你可看到为我和莲圳挡住火星的为何物?”
小剑的神情开始陷入长时间的呆愣。
他呆呆地站在阳光下,神情呆滞,目光呆滞,风过之时,连他的刘海,都未动一分,宛如也陷入呆滞。
我长时间看他,示意他回答,他依然给我一副呆愣愣的神情。难道……他不知?
小剑长时间的发愣让不爱闲事的天命也投来目光。
忽然,小剑眨了眨眼睛,刘海在清风中轻轻扬了扬,薄唇张开:“公子,你看到啦?”
长时间的呆愣后,开口竟是反问于我。
我点点头。
他低下脸:“小剑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小剑不能告诉公子。”
“。。。。。。。为什么?”自从来了蓬莱,与修仙步步相近,小剑身上的秘密也越来越多。
他抿抿唇,又是那副委屈而苦恼的神情:“公子,请别逼……”
“知道了。”抚额,忽然有些后悔问了他,“你去吧,我不逼你。”
“谢公子。”小剑的语气中透出一分轻松,蹭一下,竟是飞离。我惊诧地遥望他远去的身形,回头看天命和莲圳:“你们看到没?那家伙居然会飞!我跟他在一起那么多年,从来不知道他会飞!呼,这小子。”叉腰遥望他消失的天际,这家伙到底什么精怪,该死,对他越来越好奇了。偏偏他又不肯说。
“元宝师弟你的随从好厉害啊。”身边是莲圳的惊叹,他与我一样,仰脸望天,“难怪仙尊会让元宝师弟入蓬莱。元宝师弟你一定也很厉害!”他有些激动地看我,“没想到这么厉害的元宝师弟愿意留在中天殿,真是让人开心!”他有些激动地握住我的双手,大大的眼睛在阳光下灿灿闪亮。
我有些不自在,因为他握住了我的手。他是男子。之前他拉我跑入中天殿,跑得急,拉的也是我胳膊,倒无此刻这般在意。
元宝,现在你是男子,所以,被男子握手你要表现地正常。
于是我笑道:“师兄见笑,我的仆人厉害,只是他厉害,不是我。我只是……呵,对了,还要不要去打扫?”
他笑着摇头,大大的兔牙在阳光下闪耀:“听闻元宝师弟还带有随从,原来是真的。还让玄影大师姐赏识,我应该告诉大家去。”他说完拉起我就要跑,我拉住他:“还是……别说了,我不太喜欢……”
“明白了,元宝师弟为人低调。”他的目光里是满满的敬意。
忽然被人崇拜,心中惭愧。借机抽回双手,转脸看天命:“为何你刚才收招,这可不是你的性格。”
天命神情微露尴尬,转身侧对我,双手抱胸,剑袋红色的系带在风中轻扬:“咳,蓬莱私斗要被关入钧天殿。”
“你居然会怕钧天殿?!”我顿觉好笑,他如此恃才傲物,居然也有忌惮的地方。他抽了抽眉角,干脆转身背对于我。
莲圳带着一丝惊恐地解释道:“因为入钧天殿就会被褫夺灵力,从新修炼。”
“褫夺灵力?!”心中暗暗吃惊。我虽无灵力,但也知灵力对修仙之人的重要。如我被人夺走内力,必然也会痛苦万分。
“对了,元宝师弟,师尊到底测试了你什么?”莲圳双手抱胸万分期待地俯视我,两颗兔牙咬紧了红润的下唇,这表情……还真像……兔子。。。。。
隐隐的,感觉到天命也偷偷转回来的目光。显然,他也很在意仙尊对我的测试。
我开始犹豫。若早知仙尊的测试会让人如此在意,当初不会贸然说出,我以为……仙尊对每个人都会亲自测试一番,却没想到……
“其实……”
“是不是不方便说!”莲圳师兄笑看我,“没关系,那就别说了,让大家好奇去。嘿嘿。”他似乎很高兴,再次拉起我,“我们回殿去,我要告诉大家元宝师弟不是靠钱,而是靠实力进蓬莱的。”说完,他拉起我又是一阵疾跑,看着他因为跑动而飞扬的发丝,心生一丝亲切,他在替我高兴,他真的是一个好人。
回头看天命,他双手抱胸,高抬下巴目送我片刻,唤出龙渊,御剑飞离。他没有入成天殿,而是去了别处。成天殿果然不是他的目标,我有预感,成天殿不过只是他的过场。
“莲圳师兄,大考什么时候?”总是听人在说大考的事。
莲圳边跑边答:“就一个月后,中天殿升第二等的羡天殿很容易,只考笔试,也就是考:《道德真经》元宝师弟那么厉害,一定能轻松升级过关的。”
“啊?”原来,从中天殿升羡天殿,只需背熟那三本书。这让我想起文状元和武状元。原来修仙也分文武之分。
“那依莲圳师兄所见,如我这般无灵力之人,留在蓬莱当学什么?”
“可以学炼丹术。”我们继续边跑边说,莲圳的体力很好,边跑边说,也不见气喘,依旧神采焕发,“不要小看炼丹术,炼丹术甚至比剑术法术更难学。火候的掌握,炉子的选择,还有各种复杂的配方,以及万千草药。如果飞天丹容易炼,所有人都能飞天成仙了。正因为丹术难学,所以蓬莱绝大多数弟子都选择炼剑术和法术。”
“哦~~~也就是蓬莱多数弟子选择武科,少有人选择文科。”
“是几乎没有!”莲圳着重强调,停下脚步,却已回到中天殿,“我想仙尊测试你,或许就是想让你成为蓬莱唯一的一个学习炼丹的弟子。”
什么?!
我可不要。我想跟溟海一起御剑飞行,才不要整天拿把扇子,对着炼丹炉呢。
不过,先学炼丹也不错。小剑说过。没有灵力,丹药可以弥补。看来,是要先炼丹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我的事莲圳没有机会对柳暗等人说,因为他们忙着应付大考。我因此再次疑惑,莲圳不是说升羡天殿只需笔试?何以柳暗他们要苦练法术?
莲圳告诉我,大考不仅仅是升一个等级,而是可以自行选择想要考入的神殿。比如柳暗他们想直接入成天殿,故而大考的考题是成天殿出的,而不是羡天殿的笔试。
而中天殿,羡天殿,直到从天殿,皆是学习道家基础经学,包括道家三玄之老子之《道德经》,,庄子之《南华经》和《周易》。还有黄帝之《阴符经》,列子之《冲虚经》,《黄庭经》,《文始经》等等等等,此为修道之基础。
然,蓬莱少有人会像我这般按部就班,规规矩矩逐级上升,去认真学习那些枯燥的经文。大多是以跳级的形式择殿上升。因为灵力的增长,往往会超出自己的预料。大家也为能尽快成仙,而变得日益浮躁。忽略经史的基础学习,一心只求法术的增强。
听完莲圳这些介绍,已是傍晚。心中也是感慨万千。成仙这个巨大的诱惑,让这些修仙弟子性格变得越来越急躁,而忽略了修仙之本。
至于修仙之本是什么?其实我也不知。但是,我可以肯定不是法术的高强,而是别的,更有意义的东西。
莲圳拿出伤药让我涂抹于伤口。伤药并非凡间普通的金疮药。莲圳说灵力所伤,凡间伤药没有效用,必须用仙草炼制的伤药,这也在炼丹术的学习范围之内。
至放学时分,柳暗他们依然未归。醉梦生也依旧睡在云台上,感觉……他不过只是一个中天殿看门的。中天殿内的弟子都有自学成才的本事。而他反倒借着中天殿可以宿醉不醒,享受他的逍遥人生。
莲圳见我久久盯视醉梦生,当我担心他,说不用担心,醉梦生有时会睡上三五日,不吃不喝,并无干系。我也听闻过修道之人有所成之后,可以长久不食人间烟火也不觉饥饿。但是没有修到此层的人,还是需要一日三餐。
就如莲圳所说成天殿的弟子现已经一日只需两餐,而四象殿的更是只消一日一餐即可。
一日一餐吗?倒是省事了。
中午的时候莲圳曾带我前往饭堂用餐,今天过于兴奋,连早餐也忘了。中餐的时候人最多,各殿弟子齐聚一堂,有说有笑,但等级依然分明。例如饭堂中有一处是成天殿最厉害的五人专席,他人不能入座,否则,会吃不了兜着走。
好在今日没再遇到那明杰,不然午饭都没胃口。
然后最热闹的反倒是早餐,一日两餐者为早,中两餐。这也奇特,按道理,该是早晚两餐才是。
兔牙师兄莲圳说,晚上是修行之人排除浊气之时,五脏六腑皆进入休息与排毒之中,故而修行到一定阶段,食用晚餐,反是增加了脏腑经脉排毒的虚耗,不利第二日吸纳天地清气。故而不食。
关于这些心法以及最基础的吐纳之术,在进入第四等级的更天殿方才开始修习,所以许多人在进入蓬莱后,会直接从中天殿,跳级入学更天殿。若我想学,莲圳说他会教我。
饭后,莲圳又陪我走了一段,夕阳染红的天空里四处可见从外归来的蓬莱弟子。
“师兄,我常见蓬莱弟子外出,是为何?”我遥指剑光如同流星屡屡划过的绚烂天空。
兔牙师兄笑道:“他们失去执行任务。蓬莱弟子入八殿开始,各殿师尊会派发任务给大家,例如去何处捉妖除怪。既是历练,也是修行。每完成一项任务,会获得不等的学分,年末学分越高的人越有机会进入四象神殿成为蓬莱精英!”莲圳的双眸闪烁出耀眼的光彩,羡慕与向往之情溢于言表。可见四象神殿是蓬莱所有弟子的目标。
自然,也是我的!
“所以我才羡慕元宝师弟。”他低下脸腼腆而笑,大大的兔牙轻咬下唇,“才入学第一天,就被少阴殿的玄影大师姐赏识,真厉害!”
他又佩服地说起白日的事,让我多少有些尴尬。
“元宝师弟。”呼唤从他口中而出,与我相对而立。
“什么事师兄?”
“不知道怎的,我一看见师弟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感觉很亲切。”他闪闪的眸子里是热忱的真心真情,“今后师弟有任何需要,只要我莲圳能做,一定会为师弟你去做!”他如同发誓一般握上我的手臂。
低脸看向他轻握我右臂的手,修道人的手,都白皙干净。再看他认真而郑重的神情,早听说男人之间的情意可以肝胆相照,两肋插刀,让人心生羡慕。现在他所说的话,是否就是要与我成为如那般的好朋友?
心里忽然有些激动,学他一般握上他的手臂:“那以后就麻烦师兄多多照顾了。”
“恩!”他在金灿灿的夕阳下郑重点头,好开心,这种男人之间的友情,打心眼里喜欢。带着一种豁达,一种潇洒。几时也能与溟海成为这样的朋友?
因为各种经书房内都有,所以跟莲圳分别后直接回了房。只消在一月之内熟背《道德经》,便能顺利通过羡天殿的考试。不过,我对自己更有要求,我不仅会背下来,我还要去理解它。
回房时天命已在房内盘坐,又入忘我之境。
倒是不见小剑。
洗漱时,在水中看到自己脸上斜长的伤痕,位于颧骨,顺下眼线斜上,约有三寸长。
可恶,明杰,我元宝早晚要报“毁容”之仇!
此人心狠手辣,明知我无灵力,又是新入弟子,也不留情。不过抹布甩上他身,就满身杀气。如此心性也能成仙?那天上住的到底是神还是魔?
收拾之后,上床看《道德经》,笨鸟先飞。
今日已不像昨日那般兴奋,戌时三刻,我如往常准时睡觉。
一觉之后,朦胧中,感觉有人靠近,但气息熟悉,是小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小剑的气息及其微弱,甚至可以说没有气息。他如桌椅死物,不易被人察觉。也是他在我身边十八年,才对他那微弱的气息有所捕捉。
我睁开眼,果然是他站在床边正在宽衣。另一边的天命不知何时已经入睡,衣服有些随便地揉成一团放在一侧,对了,他还不会叠衣。
窗开着,月光异常明亮,若在桃花镇,应该已经入暑。我离开桃花镇时是六月初,走了一个多月,到达蓬莱。应该已是七月中旬。只是这里的气候不温不热,及其舒适,故而察觉不到暑意。
“窸窸窣窣。”小剑将脱下的外衣折叠整齐,轻轻放到我与他的枕头之间,他就此顿住,没有起身。眨了眨眼睛,不长不短的睫毛在月光中轻颤。
慢慢的,他转过头,我对他一笑:“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我……感应到中心岛有神剑,想去看看,但是,那里有结界。”他倒是老实,我该说,他一直老实,只要是不关乎他的话题,他都会知无不言,他低下脸,显得有些失落,“我不想给公子惹麻烦,所以没有硬闯。”语气虽然平平,但感觉到他没有见到神剑的遗憾。
他的话让我心底暗暗吃惊。他的潜意是他能突破中心的岛的结界?
他慢慢平躺下,将被子拉至脖颈,双手微微抓住被延,半指露在被边之外,目不斜视地看上方:“公子,你怎么还不睡?”
“只是感觉到你回来,自然就醒了。”
他不再说话,良久,他微收下巴:“对不起,吵到公子了。”
“呵。没关系。与你无关,只是还有些问题想问你。”我正好侧躺,可以清晰地看到月光勾绘出的他清晰的侧线。
他眨眨眼,慢慢转身与我正对,老老实实地问:“公子想问什么?”他虽那么说,可是眸中却是明显的担心和犹豫。
我笑了:“别担心,不问你不想回答的。”
他放松地长舒一口气,温温的气息吹起了我垂在脸色的刘海,我微微一怔,还是第一次与小剑那么近地交谈,而且还是同床相对,想到男女有别,忽然间,有些害羞尴尬起来。好在多年经商又出入妓院,脸皮较厚。
“对不起,公子。”他似是感觉到我的尴尬,再次跟我道歉,“要不小剑后退点。”
“没关系。”他若是后退,碰到天命,天命又该暴跳了。我想,我会慢慢适应,所以,还是尽快提问,或能化开这种让我有些心跳加速的奇怪的感觉,“我只是想问那玄影踏的为何不是仙剑,而是个奇怪的银轮?”果然,说完自己的疑惑,感觉好了些,不再让人心猿意马。
小剑正经地答道:“其实御剑飞行只是一个统称,真正的根本是御术。御术,驾驭之术。借助有灵性的物体飞行,因为最多见的是御剑,故而公子会认为修仙者只是御剑飞行。此外,剑比别的兵器好看,故而成为修仙者最常用的武器。”
“哦~~~我明白了,也就是御什么都可以,只是御剑比较帅。”
小剑认真地点点头。
细细一想,潇洒的剑仙,忽然脚踏七星刀,或是脚踏双截棍,或是脚踏大锤。呃……确实缺乏美感呐。不过今日玄影大师姐的武器倒很漂亮。两只银轮如同满月伴随身旁,神气。
“真正的神仙其实很少御剑。”忽然间,从小剑的身后传来天命的声音,我半撑起身体,天命醒了?
他双手正枕在脑后,平躺目视上方:“大多成仙后是腾云驾雾,这是御术的最高境界,能御自然之物。也有很多神仙选择骑乘神兽仙兽,还有的根据自己喜好而选择飞行的神器,例如哪吒的风火轮,御剑根本就是小儿科,若御剑上天还会被嘲笑为土鳖,跟你一样。”
这天命每每说到最后,总不忘奚落我两句。
我气闷地躺下,倒不是因为他的奚落,而是御术需要灵力,而我恰恰没有的,就是——灵力。
翻身仰躺,跟小剑天命一般,双手枕于脑后,望天叹气:“我没有灵力,不知几时能御剑了。”
“其实,若神剑有人性,他们会自愿载人飞行,无需灵力。”小剑的话让我多少有了些希望。
“可是……这样的神剑只怕少之又少吧。”剑有灵性已不易,还要灵性如人性……这样的剑莫非还会喜怒哀乐?
“我倒是有一把。”得意的声音从天命而来,“可惜,他不会载你,是不是,小龙?”
小……龙?这是龙渊的小名?
天命话音刚落,龙渊忽然飞于半空,像是回应他一般前后动了动剑身,如同点头。这就是有了人性的神剑?!能与人对话,能表达自己的感情?!
天命的炫耀让我的胸口堵了一口气,转身,背对他们,不看得瑟的龙渊。
“公子,你不需要什么神剑。”小剑在我身后平静缓慢地说,“你只要有小剑就够了。”
还是这句话。可是,小剑,你是你,我是我。我不能靠你修成这仙,你是否明白?我想,说出来也只会对牛弹琴,还会伤了他那颗简单的,只是忠诚于我的心。
学习在第二天正式开始。
果然,醉梦生无论对我还是别的学员皆是不闻不问。好在有莲圳为我解读《道德经》。柳暗众人则是更加努力地修行,甚至是午饭时分。他们是整个蓬莱最为刻苦的学员。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一晃三日,我已将《道德经》通篇背下,莲圳惊叹而佩服地说道:“师弟真是厉害,只三日已经全部领会《道德经》,你与我道有缘。”
面对他的佩服我很惭愧:“师兄莫再这样,我只是儿时读过一些,有些印象,才背起来轻松一些。”
我与他对坐于醉梦生侧躺的云石台下。三日来,他睡姿从未改变。草地柔软,不干不湿,舒适如同上好的地毯。
三丈外,是团座练气的柳暗洛林四人。
莲圳连连点头:“若是洛林师姐有你这般记忆就好了。”说罢,他略带感叹地遥望洛林师姐。
从另一个角度看,洛林这记性也实属奇葩:“师兄,你不觉得这里有蹊跷吗?”
莲圳迷惑相视,我继续道:“若记性真的差,她理当记不住大家的名字。可是,她对其它事记得清晰,只有在记仙法口诀之时,出现这种奇怪的现象,这……并不正常。”我拧眉深思,却不得结果。抬眸看莲圳师兄时,他却怔怔而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一票PK票100起点币,求PK票中,万分感谢~~
**************************
“怎么了?”见他发怔,我隐隐感觉他似是想起什么。
“二十年了……”他依然神情怔然,“二十年从没有人去怀疑过这件事,今日你若非提起,无人会想到……”他怔愣的神情似是因为我的怀疑而发现了疑点。从他圆睁的眼眸中,我看到了洛林柳暗众人的身影。
转身看众人,洛林师姐目露茫然,胖子尉迟秋皱脸深吸,堇上枫一脸严肃,柳暗拧眉深沉。皆是一派凝重神色。中天殿人虽不多,但我感觉出他们的团结。和那些跟随明杰的人不同,他们之间,是真正的友情。
“若是依他所说,洛林极有可能是被人下了咒。”柳暗不紧不慢地说起,可是,他的话让洛林登时目露惊诧:“下咒?!我被人下了咒?什么咒?为什么要给我下咒?”
“是啊,会是什么咒呢?”尉迟秋看柳暗,“我们这里除了洛林大师姐,你资历最高,对咒术也最了解,如果你都不知道,我们就更不知道了。”
我和莲圳起身,大家的目光皆落在柳暗身上,心中惊讶,依他们之言,柳暗在蓬莱的年数也不少,且他似乎很是厉害,为何会和洛林大师姐一样依然留在中天殿内?不由得看其他人,这些人,都给我不俗的感觉,但是,他们全都留在中天殿,何故?
大家陷入安静,皆在等柳暗的答案。柳暗拧眉低脸,胸膛起伏,正要说话,身旁却传来窸窸窣窣衣衫摩擦的声音。
“啊~~~~~~”醉梦生醒了!
立刻,我和众人纷纷转向云石平台,垂首敬立:“师傅!”
这一声,喊得分外齐声。
偷眼观瞧醉梦生,他依然有些半睡半醒,双眼半睁,脑袋耷拉,抬手挠了挠蓬发,口齿不清地说道:“那就这样,这次的试题就是查出洛林到底中了什么咒,如何解除。”
众人惊然怔立。我依旧打量那初醒的醉梦生,这个人,不简单,睡着,却知道周遭发生的一切。似睡非睡,似醒非醒。这三天,他其实是醒着。
“那个谁。”他懒懒地抬手指.97ks.向我,“你去打酒。”
“打酒?”还没等我反映,身前突然出现了那个半人高的黄色酒葫芦,一下子凭空出现,几欲掉落,我下意识地接住,双手环抱,好大的酒葫芦啊。
“师傅!”兔牙师兄莲圳在我身旁惊呼,“师弟怎么可能去打酒?!”
莲圳何意?什么叫我不可能去打酒?不就打酒吗?去镇上打来就是。可是,我渐渐发觉,柳暗等人也是目露惊讶,这打酒……似乎另有蹊跷。
“师傅。”正疑惑间,堇上枫正色上前,“元宝师弟毫无灵力,未习御术,如何御舟离开蓬莱?”
他的话,让我恍然大悟。要去镇上打酒,既是要离开蓬莱。而我无灵力,自然无法如那天来时,那两名蓬莱弟子般御舟。
没有船,我怎么离开蓬莱?怎么去打酒?游过去?体力不行。
可是,醉梦生明知我不能,却有意叫我打酒,莫非……是考题?
醉梦生老师给我出了一个考题!若他不在乎我这个弟子,岂会出考题测试?
心里欣喜万分,醉梦生已经再次懒散地躺回云石台:“喂,那个谁,你到底去不去?”
“去!我一定会将酒打回!”心里好高兴,这才是我想要的修行。
众人惊讶地目光落在我的笑脸上,醉梦生唇角上扬,满脸的胡渣遮住了他大半容颜。他双手枕于脑后,左腿曲起,右腿随意地放上左腿曲起的膝盖,悠闲晃动,杂色破旧的衣摆挂落石台,在微风中轻轻扬起:“谁相助于他,从此别进我中天殿。”闲散的语气,却让莲圳面露担忧之色。
“师傅,我去了。”我抱着大葫芦开心离去,身后却传来醉梦生懒散的高喊:“给你一个提示,蓬莱万物皆有灵性~~~~啊~~~~没酒不行呐,提不起精神……”
醉梦生不仅给我出了考题,还给我一个提示:蓬莱万物皆有灵性。何意?
出了中天殿,莲圳追了出来。我知他是担心我,转身说道:“师兄,不必替我担心。”
“可是,这显然是师傅在为难你,你怎么还那么高兴?”他疑惑地看我。我抱着酒壶依然激动不已:“师傅若非看重我,怎会出考题给我?”
“考题?原来!”他恍然大悟,笑容在阳光下分外灿烂,比我还要开心,可是,随后他还是依然担心,“可是,师弟你没有灵力呐。”
我拧眉深思:“师傅定有别的用意。这是一次不用灵力过关的考试,放心,这是我的强项。”伸手拍上莲圳的肩,自信满满。
但是,莲圳依然目露担忧,很感激他如此关心于我,入蓬莱最高兴的事莫过于与他成了好友。
“对了,刚才听尉迟秋说柳暗资历最高,他为何还在中天殿?”我是一个喜欢提问的人,做生意的职业病,只要事情有疑点,必会追查到底。
莲圳的神情忽然严肃起来,开口之前,还谨慎地回头看了一眼中天殿,方才说道:“柳暗就是被钧天殿惩罚过的人……”
他说到此,我已经心生惊讶。
“原本他已是四象神殿的弟子,可是听说他偷盗金丹而……”他不再说下去,“我入蓬莱时,他已在中天殿,我也是听别的弟子所说。”
点头恍然,不再深问,点到即止,他人隐私不刨根问底:“那别人呢?我觉得……尉迟师兄和堇上枫也不简单。”
谈起他人,莲圳脸上的神情少许放松:“胖子是因为师傅所以不去别的殿。”
“啊?”
“因为……”正说着,尉迟秋跑了出来,莲圳立刻笑了起来,朝他招手:“胖子,正说你呢。”
“说我什么?”尉迟瞥了他两眼,直接跑到我面前,有些嬉皮笑脸地从怀里拿出一两银子:“师弟,麻烦你给师兄买一斤蜜饯,一斤粽子糖回来,谢啦,余下的银子哥请你吃糖,啊。”说罢,他将银子放到我手中,摸摸我的头,开心地搓手回转,宛如美食即将到手。真看不出,胖胖师兄喜欢吃蜜饯,一直以为只有我们女生喜欢吃蜜饯。
莲圳看着他的背影笑了一会说道:“看,这就是尉迟留下来的原因。九殿弟子不得离开蓬莱,其它殿的老师都非常正经严厉。只有我们的师傅时常外出买酒,然后就会给尉迟带吃的回来。尉迟自知自己三五年无法进入八殿,获得离开蓬莱的机会,所以就赖在师傅身边不走了。”
一时间,我陷入无语。果然是吃货一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继续呼唤PK票票中~~~
****************
“而堇上枫师弟他……”莲圳顿了顿,才说,“不识字。”
“哈?!他不认字?”蓬莱按灵力收徒,确实不看你到底认不认字。堇上枫是上一届的弟子,他如今也有十六岁了。
“是,所以他看不懂《道德经》,就算我们口述他听懂了,他也没办法考试。但是口诀字数比较少,他悟性高,一般师傅说一遍,他就能记住,领悟力比我们任何人都学得快。所以他直接越级考。”
“原来……师傅也教剑术口诀?”醉梦生让我瞬间刮目相看,看似散漫,原来对自己的弟子如此上心。
“当然,师傅对我们其实很好的。”莲圳说到醉梦生,双眼灿灿发光,满是钦佩与尊重,“而且,大多数弟子都喜欢跳级,师傅自然会教他们如何通过各殿的考试。其实我觉得,九殿里说不准我们师傅才是最厉害的,什么都会,所以我才一直留在这里,跟他学……”他忽的收住了口,红唇半张,兔牙在阳光下雪花闪亮,似乎,他不小心把自己小小心思,也给说了出来。
垂脸轻笑。他立刻提醒:“时候不早了,师弟还是尽快出发。”说罢,他逃回中天殿的大门,与我挥手告别。
呵,腼腆的兔牙师兄,说到自己,却是羞涩逃离。
怀抱大大的酒壶,看看手里的银子,忽然想起,醉梦生连酒钱都没给我,这是……摆明叫我请客。
见酒壶上有五彩粗绳,将大酒葫芦背在身后。这酒葫芦看似巨大,却轻如鸿毛,蓬莱稀奇之物真是不少。
一路走向渡头,一路思考醉梦生的提示。
前往渡头走成天殿那条路较近,我自是择近而走。
此时尚未晌午,成天殿门口依然满是弟子修习。莲圳师兄说过,蓬莱三百余弟子,但将近三分之二弟子在这九殿之中,真正在八殿,乃至四象神殿的,只有百余人。
想到此,不禁为柳暗可惜。究竟是何金丹让他冒着被褫夺灵力的危险偷盗?若是没有此事,他已如恩公溟海一般是四殿弟子。可惜,真是可惜。怎么看,也不觉得柳暗会是贪一颗小小金丹之人。
“哟!这不是可爱的元宝小师弟吗?”耳边传来令人讨厌的声音,尚未停住脚步,面前有人御剑而下,阻我去路。
心里实不愿惹事,转身避开。谁知那人剑锋一转,又滑翔至我面前,依然不让我离开。是那天明杰身后之人。
“这不是梦生老师的酒葫芦吗?”有人碰我身后的酒葫芦,我立时戒备转身,还是明杰的人,“梦生老师该不会叫你去打酒吧。哈哈哈,你的灵力连蟑螂都不如,怎么离开蓬莱?”
“这你管不着。”我转身欲走,发现四周已是四人环绕。
“想走,拿出你的本事来啊。”
他们挑衅。
我自知不是他们的对手,立刻仰视天空:“玄影大师姐!”
立刻,四人也朝天看去,我从他们之间轻松而过。
“居然骗我们!”他们分外愤怒。
我轻笑,这些蓬莱弟子从小在蓬莱,只会仙术,练仙术练得大脑空空,这么小儿科的骗术都能骗到他们。
“方师兄,我看他是根本不敢,就像中天殿的那些九流之辈。”
“是啊,九殿哪个人不怕我们,像那只蟑螂肯定没什么本事,一定是玄影大师姐搞错了。连大师兄都这么说。”
心里浮起不悦,真想教训他们,可是,我无灵力怎能与他们抗衡?
对了,有了。
停下脚步,转身,唇角上扬,淡然而笑:“我不是怕你们,是看不起你们。”
“你!”四人立刻站到一处,对我横眉怒目。周遭弟子纷纷散开,再次围观。
我看看他们,再看看四周:“修道之人,首当修心,心不修,则无法入道。难怪,你们总是留在成天殿,无法更上一层。《道德经》你们应该多读读。”
登时他们恼羞起来,从剑上跳下,四把利剑横在身前,右手剑指竖在胸口,我知道,这是要念决。
镇定轻笑,鄙夷地侧身不看他们:“说我怕,我看是你们怕才是,对付我这个没有灵力,更不会仙法的凡人,居然要用剑术。别忘了,蓬莱训言:不得伤害凡人,怎么,你们都想入钧天殿吗?”我转身笑看他们,他们立刻收手,看向彼此,带出犹豫,我继续道,“我无所谓,反正我没有灵力,要夺也夺不走,不过,我倒是很欢迎各位来中天殿做我的小师弟。放心,我不会欺负你们。”
四人陷入紧张与彷徨,纷纷咬牙切齿:“这小子真是可恶!”
“可是,我们不能用剑术伤他!”
“谁说要伤他,可以耍耍他!”他们阴森森朝我看来,我双手放到脸边,大喊:“成天殿一等弟子恃强凌弱……”
“住口!”他们厉喝,我轻笑一身转身抬步离去。
“想走!没那么容易!”
“嗖嗖嗖!”三人跃到我的面前,明显感觉一人在身后,其中一人冷笑:“我们可以不用仙术,只跟元宝师弟比划一下拳脚。”
“不错。”另一人挽起了衣袖,“可别告诉我们,你真是衣食无忧的大少爷,连普通的拳脚都不会。”
哼。这正是我想要的。白痴,你们中计了!
人若犯我,我忍让一分。人若犯贱再犯我,定当斩草除根!
侧脸看身后堵截我的人,没有丝毫犹豫地,转身就是横扫,脚尖拔高,在他来不及反应之前,踢中他的太阳穴,他瞪着双眼圆瞪横飞出去,摔入已经惊讶的众弟子之间,立时晕眩。我利落转身站在他原先的位置,双手成掌护在身前,进可攻,退可守。
面前三人,已经目瞪口呆!
除去灵力,我对自己的身手还是很有信心的!这全靠小剑这位好老师。
“你,你耍赖!”三人中中间一人怒喊。
我笑:“这叫先发制人,笨师兄。每天只知道练剑术,连兵法都不懂。你们以多欺少,才是耍赖。我当然要先解决一个。”
紧紧盯视面前三人。他们咬牙愤怒。
“大师兄,要不要我去……”忽然间,刻意压低的说话声传入双耳,我用眼角的余光望去,正撞上明杰阴狠寒冷的目光,他身旁是那个说话的人。他见我看过去,面露吃惊,“他听得见?”
“哼。”我对他冷笑,他更加吃惊。
明杰扬起手,阻止他说下去。双眼微微合拢,眸光变得越发阴冷。抚上脸上的伤,我不会再让你们有伤我的机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继续呼唤PK票票~~~~~
**********************
“小心,他们来了!”脑海中忽然传来一个提醒的熟悉的声音,立刻收回目光,一人的拳头已到前方,几乎本能地用手心包裹,感觉到拳头的坚硬,好大的力量。
手掌滑至他的手腕,腰部一转,脚尖画圆。扣住他的手腕借他自己之力,将他拉过身前,借力打力。此套功夫也是小剑所教,适合于力气不敌男子的女子,有以柔克刚之效。
此人被我甩脱出去,未等他反应,我上去对准他腰部软肋就是一脚。柔后要刚。也是小剑教的,不能让敌人有喘息的机会,再次反攻你,必须在人最软弱的穴位实行最有效的打击,所以,这一脚用的是十成的力量,又是踹在软肋上。这种修仙人整日修习剑术灵力,必然身娇肉贵,身如书生,平日过于依赖灵力护体,不练肌肉胫骨,这一脚足够让他趴下起不来!
果然,他趴在地上扶住腰“哎哟哎哟”地喊疼,无法起来。
“他到底用的什么功夫!”剩下两人退到一旁,面露疑惑,“前一招像无极拳,后一招又像硬功。”
我摆好姿势,淡笑看他们:“各位师兄未出蓬莱,看来,要到外面长长见识了。否则……修仙要修成土鳖了。”九殿弟子不得随意出入蓬莱,听莲圳说大部分人如洛林师姐一般从小在蓬莱长大,从未接触过人间凡界,自然有些自恃高人一等。
“你!”他们双双出掌,前二人是因为轻敌,故而让我可以一击制胜。可是此时这二人认了真,明显感觉不好对付。毕竟他们的拳术才是正宗。
但是,正因为他们过于正宗,才有些按部就班,不够灵活。谁说武功招数不能灵活运用?一拳一脚只要有效,连贯,自然是该出拳时就出拳,该出脚时就出脚,不必再拘泥于哪门哪派。
可是,我一脚踢上去怎么反而我很疼,他们毫无反应?
“他们用灵力护体了,他们耍赖。”又是这个声音,我想起来了,是灵石!灵石能感应到灵力,故而他知道他们耍赖了。
“你可以用醉梦生的酒葫芦,那东西是宝物,灵力打不碎。”灵石提醒。我毫不犹豫地在他们出拳时将后背转向他们。
“碰碰!”
“哎哟!哎哟!”
我转身再看,吓了一跳,他们的拳头,居然瞬间红肿,青黑一片,二人纷纷抱着自己的拳头咬牙痛叫,冷汗涔涔。这是……骨头可能打裂了。
好厉害的宝葫芦!即可装酒,又可防身。
镇定下来冷看他们:“你们耍赖,说好不用灵力,你们却用灵力护体,你们真当我不知吗?!”
二人面露惊讶:“你,你怎么会知道!”看我之时,不敢再有半丝轻慢。
我轻笑:“我怎么知道,你们无需知道。让开,莫再挡路,这酒打不回,师傅闻起来,我就说是你们与我私斗,我们到时钧天殿见!”
“别!别别别!我们让开,让开就是了。”二人立刻让路,成天殿门前广场变得鸦雀无声,似是一众弟子都陷入惊讶之中。
轻掸衣袖,整理衣衫,傲然向前。四周传来他人的窃窃私语。
“看不出啊,他身形娇小,拳脚却分外有力,这若是让他有了灵力,定在方师兄他们之上啊。”
“你没看见人家胸肌啊,鼓鼓的。”
一怔,心中一虚。胸……肌……即便我包裹再紧,还是会像男子胸肌那般有些鼓起。
“哦~~~~难怪难怪,先前没注意,这小子看来是个真正的练家子,我们果然太过依赖灵力,今后也该好好练练身体了。”
“恩,他一定有一身结实的肌肉……”
“说不定身材很好,深藏不露啊……”
不听了,怎么说来说去都围绕我的胸肌!就像女人说来说去都是脸蛋身材,怎么原来男人也喜欢关注这些。
“元宝!”忽然,身后是明杰冷厉的话音,我停下脚步,背对于他,脸微微侧后:“何事?明杰师兄?”
他半晌未语,似是一直盯视我的后背,不过,他的出现倒是让周遭再次安静,鸦雀无声。终于听不到那些人讨论我胸肌的话题。
忽的,他说道:“做我的人。”四个字,分外清晰明了。
“哼……”我轻笑,摇头离去。
“你早晚是我的人!元宝!”他在我身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我继续笑,那日他想要天命,天命不予理睬。今日,他又想要我,蓬莱这地方……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今后没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得动他!”身后是他沉沉的命令,为这句话,我该感谢他吗?
走出百米远,我兴奋地轻拍香囊中的灵石:“灵石,多谢了。”不好,有些露女态,慌忙看看左右,正好无人。
侥幸地松口气,耳边传来灵石的话音:“应该的,主人。”
主人……他……叫我主人。心里莫名地激动,能被灵石唤作主人,万分荣幸。
被成天殿四个人渣耽搁了将近一个时辰,不敢再浪费半点时间,将酒葫芦再次背在身后,挨饿到了渡口,叶叶扁舟在碧蓝的海面上轻轻摇曳。
除了上次接送我们这样的凡人,再不见有人用此舟出入蓬莱。九殿弟子不得随意离开蓬莱。而八殿和四象神殿的弟子,又都是御剑来去,谁还会御舟飞行?
这些舟闲置在此,也是可惜。
现在,我已经站在这无人的渡口,面对这一只只扁舟,我又该如何离去?
无人相助,没人相帮,我必须靠自己。
一时想不出方法,在渡口离海水最近之处,我面对扁舟盘腿而坐,闭眸平心静气,一定,一定有方法带我离开,否则,醉梦生师傅不会出这样的题给我。
元宝,好好想想醉梦生师傅的提示:蓬莱万物皆有灵性……
灵性……
当初灵石有灵性,仙尊让我令灵石落下,可以入蓬莱。然后,灵石感应我的请求,助我过关。
难道……
这些船也有灵性?这可真是奇特了。船毕竟与灵石不同,死木而做的船怎会有灵性?但是到今日为止,有多少不可能的事成了可能?
小剑说过,神剑灵性如人时,会自愿载你来去。
那么,这些船若是也有灵性……
睁开双眸看向停在两边的小船,我明白了!醉梦生师傅的考题是针对我会与灵物沟通之能力。
那我又该如何跟船沟通?恩,有了,找一只跟他睡觉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继续呼唤PK票票~~~~灵力,神兽,神剑,宝宝都会有滴~~~~
*************************
已入晌午,海风徐徐。二十只扁舟在碧蓝的波浪中轻轻摇曳。
扁舟无有区别,一眼相见的是面前那只。就你吧,凡事都讲一个缘字。
踏上小舟,小舟轻摇。
提袍,盘坐,闭目寻找空灵。
渐渐放空自己,渐入灵境,寻寻觅觅于一片空无的碧蓝水域之上。
“咯咯。”有人在空气中娇笑,音如夜莺。
停下身形,方见自己盘坐于一朵巨大的紫色苜蓿花中,花香清幽,沁人心脾。
“咯咯。”少女的娇笑回荡在碧清水域之上。
起身环顾四周,不见少女身影。
抱拳在胸:“在下元宝,奉师傅醉梦生之名出蓬莱打酒,请神舟相载。”
“咯咯,蓬莱弟子出入蓬莱自可御剑,何须我来相助。”
这少女……真是小舟之灵。
厉害啊……蓬莱果然万物皆有灵性,也难怪一只蟑螂的灵力都比我强了。说不准那蟑螂他日还能修成人形。
我立刻解释:“因为我无灵力,故而有求于神舟。”
“哈哈,要帮你不难。”水域上,渐渐出现一绿裙娉婷少女,二八年华,娇俏玲珑。双鬓挽髻,绿绸缠绕,绿唇娇笑,俏皮可爱,“但要猜出我的名字。”
“你的名字?”
她惬意地漂浮半空,绕我一圈,上下打量:“没错,你若猜出我的名字,我自会渡你。”
沉思片刻,点头:“好。”
她退后半分,立于水面之上:“我的姓来自于一种官职,祖先乃是周文王后裔。我的名,就在你眼前,请你说出我的名字。只有一次机会哟。”她对我竖起食指,俏皮地眨眨眼睛。
她这题,难解。
若是字谜,倒还好猜度。可现在全是讯息,只有慢慢来了。
她说她的姓,是周文王后裔。文王共生十七子,子子姓名皆不同。那时取名不按姓氏,但后人倒是将这十七子中数人的封地,作为姓氏流传下来。例如周文王第三子鲜封于管,后人以管为姓氏。
记忆中大多数皆为封地,不记得有以官职为姓。她的姓到底是什么?
嘶……我必须冷静,从头再想,定是有所遗漏。
长子伯邑考被妲己所害,次子为武王姬发,三子封于管,四子封于鲁,五子封于蔡,六子……九子康叔封于卫,卫、康之姓流传,十子……慢,康叔在周朝为官,当时的官职为凌人,是周礼天官之属,为掌冰室之官,是一个负责保存贮藏冰块的官职,后人便以此官职为姓,我知道了!
“是不是很难猜啊。哈哈。”少女咯咯而笑,“没有满腹经纶的人可是猜不出的哦。”
“我知道了。”我抬眸笑看她,她不信撇嘴:“说来听听,我可是提醒过你,只有一次机会,猜错了就没机会了。”
“呵呵。”颔首一笑,再次抬眸,“你姓凌,凌人的凌。”
她吃惊看来,秀目圆撑:“你居然猜对了。蓬莱弟子都只知修仙,不读凡间书籍,看来你不是从小长在蓬莱。”
我笑了,看来她不是载我的那只舟,不然她应有印象。不过,说来也惭愧。知道这些,并非因为我满腹经纶,而是凡间有听书会,武王伐纣,太公钓鱼,神妖大战是我最爱。故而印象尤为深刻。也对那段历史颇感兴趣,时常翻阅。
“哼。”她再次撇嘴,“那我的名呢?我就不信你还能猜到。”
我低眸静思。她说她的名就在我的眼前。我的眼前……环顾四周,莫非是水?可是水衍生出的字甚多,冰,海,川,湖,河,淼……太多了。到底是哪个字?
还是……我想复杂了,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水字?
刚想说,在看到蓝色水域时及时收口,或者,是一个蓝字?凌水,凌蓝,还是后者好听。她是一个少女,名字自然如花般美丽。
花?
立刻低头看脚下的苜蓿花。它载我而来,为何不是莲花,荷花,而是凡花凡草的苜蓿?苜蓿相比莲花荷花可算是低贱许多,它甚至登不上大雅之堂,只能作为牛羊的饲料。而它,却出现在这空灵幽境之中。
“我知道了!”我抬脸正对少女,少女唇角扬扬,我大声地,毫不犹豫地说出最后的答案,“你叫凌苜,凌人的凌,苜蓿花的苜。”
她微微一惊,笑容大大扬起,飞扬至我身前:“小哥哥,你赢了,凌苜愿意渡你。”说罢,绿袖拂过我的面前,我从灵境之中抽离,双目睁开之时,竟已经御舟高空。
方才的一切宛如南柯一梦,让人患得患失之后又倍感兴奋与喜悦。感觉又像是交了一个好友般开心。
哎呀,忘了告诉她,我是姐姐。
恩,此刻也不晚,既是朋友,我自不该骗她。
于是,我对着空气,放开女声说道:“凌苜,我其实是女孩,谢谢你愿载我,所以不想欺瞒于你。”
“咯咯,知道了,姐姐。”耳边传来凌苜空荡的声音,似乎只要与灵物有了第一次相触,之后便能与他们顺利交谈。如同先前的灵石。
低头俯瞰,蓬莱就在下方,一览无余,迎面忽然感觉到一层清凉的薄膜,我知道,是要过结界了。
可是没想到刚过结界,热气迎面扑来,炎炎烈日当头,瞬间感觉到空中的湿热与胸闷。身体忽然有些不适,有种中暑的感觉。
闭眸稍稍歇息,渐渐适应,才有所好转。
可是,没多久,突然又刮起了大风,抬眸远眺,前方黑云密布,隐有雷电闪耀。不会吧,今天什么日子,运气真背。
暴雨说来就来,天一下子暗沉,白日化作黑夜,电闪雷鸣。凌苜下行于海面之上,她估计知道我无灵力护体,就不带我穿雷云而过了。
可是,我没有灵力护体,瞬间被倾盆而来的暴雨淋了个湿透,醉梦生的葫芦只能做盾牌,不能当雨具。
现在我又女扮男装,之后我该去哪儿沐浴更衣啊。
心中正烦乱,忽然间,雨消失了。神奇的景象在眼前出现,大雨像是被一层看不见的薄膜隔离,不再淋到我的身上,熟悉的气息进入我的世界,溟海飘逸的白色身影在我眼前缓缓下落,衣摆飞扬,仙剑闪耀。
他从水晶般的仙剑上走下,站于我的身前,目露疑惑:“你给醉梦生师傅打酒?”
我呆呆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何当他出现的那一刻,我的心跳已随之渐渐不复存在……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呼唤推荐票票~~~~感谢大家的PK票,冷静,有些游戏,我们不参与。不过大家的票票也不会白投,无良有钱钱拿哦,虽然不是全部,哈哈哈哈,高温费啊~~~
********************
他见我不语,看了看我湿透的衣衫微微蹙眉,抿唇扬起剑指,神情透出一丝认真。剑指在他身前缓缓划出蝴蝶飞行的轨迹,忽然间,我全身的雨水从我身上抽离,沉重粘滞的感觉渐渐消失,如被他的剑指吸引化作一股淡蓝色的细流,随着他剑指划出的好看的弧度而移动,在我面前如同一条淡蓝丝带在我面前缓缓飞舞。
忽然,他利落地甩飞剑指,神容没有丝毫变动,那注水流被他甩飞出去,穿透应该是结界的薄膜,飘飞在外面的昏暗大雨世界。
我……干了!
我吃惊地看着这一切,他目光平和而温暖:“可还有不适?”
我恍然回神,摸摸身上,开心地看他:“多谢溟海师兄,没了没了,全干了。”这仙术太强太实用了,我一定要学。
呀,我没灵力。恩,吃了药之后再学。
“溟海师兄好厉害!”我崇拜地看他。他只是扬起淡淡地微笑,似乎,他不像我第一次见到一般的冰冷难以相处。可是,他的神情还是一如既往的认真:“这是水决中最基本的控水,今后你自会学到。还是醉梦生老师厉害,可以千里御舟。”
千里御舟?见他看向我脚下的舟,原来……他以为这舟是醉梦生老师在远远控制。
罢了,我也无需说明解释。
“溟海师兄不回蓬莱吗?”我问。
他平平淡淡地注视我片刻,垂落双眸:“本该回去复命,正好见你淋雨故而下来。”
“这……溟海师兄还是快些复命吧。”心里为他着急,不知道来不及复命他是否会受到责罚。
而他,只是平静地看了看上空的阴云:“这雨只怕不会停……”然后,他落眸看向我,“我送你去打酒,复命可以稍后。”
心里涌起感激,他微微颔首,提起白色的衣摆已经一人静静盘腿坐下,心感他应是不喜聒噪多言之人,故不再言谢,而是随他坐下静静盘坐。
与他同坐一船,心跳不知为何有些不定。海浪巨大,但凌苜行得分外平稳,不敢多看他,怕他生疑生厌,只好看船外暴雨风浪。
第一次看到风暴下的大海,惊涛骇浪,黑暗天空,雷电交加,心生惊叹,让人恐惧的景象在我眼中却分外壮观。
尽管外面雷声轰鸣,船内却分外幽静。他不言,我自不语。面对心目中的偶像,难免激动。
“听露华说……”他出了声,我立刻回首看他,似是我的目光过于快速,让他微微一怔,才再次说起,“明杰为难你?”
没想到他会知道这些事,那个露华看来很八卦:“呵……谢溟海师兄关心,已经无事了。”
他点点头:“明杰是玄影师妹之弟,难免骄纵。下次他若是……”
“救命啊——”忽然,轻微的呼救声掩盖于他的话音之下,我立刻起身看向四周,溟海也因此止住话音,起身站于我的身旁:“怎么了?”
“救命啊————”这次更加清晰,并确定了方向,我朝那处凝神望去,只见滔天骇浪,不见人影,但电闪之时,隐隐可见几片破碎的浮木。是那里!
我立刻道:“凌苜,速去那里,有人落水了!”
凌苜立刻调转方向,她的转向吸引了溟海的视线,他惊讶地自喃:“不是千里御舟术?”他朝我看来,“你……”
“我……”突然,凌苜加了速,我脚步不稳地往溟海的方向倒去,溟海伸手迅速扶住我的手臂将我扶稳,疑惑地注视我:“你怎知那里有人落水?”
我担心地凝望那处:“自小我的听力好于常人,故而听得见。”回首看他之时,他面露惊疑,似是不信地放开我,忽然拔地而起,等我反应过来时,他已飞上高空,站于滚滚黑云之间,一条银龙划过他的身后,瞬间照亮了他白色身影。
所有的心神都汇聚在他一人身上,听到了他吃惊的轻呼:“真有人落水!”他俯首朝我看了一眼,迅速朝那儿而去。
他站得高,自然看得清。
凌苜也陡然飞起,速度极快,快得我一下子摔倒,坐于船中。溟海依然将结界留在船上,为我遮雨,似是凌苜也心急于救人,遥遥距离顷刻即到,立刻看到海上狼藉一片,是一只巨大的海船被狂风大浪打翻,周围是紧抱浮木的人。
他们看到我们,立刻挥手呼救:“救命啊————救命啊——”
“这么多人,如何救?”扁舟只可载二三人,如何救这海面上十余人。
“你放心,救得了。”忽然,传来凌苜的话音,绿色的荧光在小舟上浮现,她竟是开始慢慢长大,拉长,变宽,最后成为一只可以破浪的巨舟!
我吃惊目视:“你,你还能变大?!那为何当初蓬莱弟子接我们的时候说只能载两三人?”
“这个稍后再说,救人要紧。”凌苜说得对,我立刻去拉漂浮在水中的人,而远处溟海已经御剑而下,拉起两人朝我们飞来。
他将二人放下,与我相视点头,转身即去,继续救人。
一个女人忽然抱住我哭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被浪卷走了,求求你神仙,救救他,救救他啊————”
“好,你别急,还记得他被卷到哪个方向去了?”
“那里!”她遥指东方,我立刻对凌苜说道:“凌苜,能不能飞高点,让我好好看看。”
“好!”话音刚落,巨舟飞升,船上的人声声惊呼,有些害怕地抱在一起,凌苜虽然变大,但丝毫不影响她的速度。当她拔高时,我的视野也越来越宽广。溟海将剩余的人救起,放上船站于我的身旁:“怎么了?”他轻问。
我指向东面:“一个孩子被浪卷走了,可是,那里太暗,我无法看清。我能目视千尺,若有光照亮天地就好了。”
溟海在我身旁不语。我着急地仔细搜索每一片自己能看清的地方。凌苜也缓缓前行,让我搜索。可是只靠闪电片刻间的照明,无法作用。
忽然,溟海跃上巨舟的栏杆,站于我的身旁,青蓝的衣带和白色的衣摆在我脸庞飞扬。他双臂划出大圆,左手剑指横于胸前,立时他水晶银蓝的仙剑凭空出现,竖在他的身前,我看到耀眼的星辉在他身周闪耀,突然,他右手剑指刺向天际,大喝:“破云斩!”
登时,剑气翻涌,如同飓风扫过我们船上所有人,扬起了我束发的丝带。水晶仙剑也在那一刻直冲天际,化作一道银光穿破黑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轰!”一声,登时云碎日现。漫天的黑云被炸开,耀眼的日光穿透破碎的黑云而下,落在广阔的海域之上。
一道又一道金色的日光照亮了整个海面,海浪也因为雷云的破碎而平静。
仙剑回到溟海的身旁,他在众人目瞪口呆中跃回我的身边,轻轻一语:“现在你可以看了。”说罢,他坐下开始调息,似乎刚才那一招,让他耗费诸多力量。
我来不及惊叹方才的一切,立刻凝神望去,我不能辜负溟海,我一定要找到那孩子。一旦全神贯注于双目,千尺距离骤然拉近,一切变得清晰明了。
在那儿!我看到海面上沉沉浮浮一个黑点:“凌苜,前方八百尺!”
“好!”
凌苜飞速前进,停落那孩子身旁。他已经昏迷,但双手依然紧紧怀抱一块浮木,大家急急将他拖了上来,浮木从他手中滚落,孩子的母亲立时乱了方寸,获救的水手立刻按压他的心脏。突然,那孩子吐出一口水,醒转过来,心里莫名的激动!一切,终于都雨过天晴!
“谢谢,谢谢,谢谢神仙!”获救的共十六人,一人不缺。他们在我们面前下跪,我立刻上前搀扶。
“不用不用。”
他们再叩谢溟海,而溟海依然闭目调息,似乎众人的感激他并不在意。
一时看着他闭眸调息的脸发了呆。救人对于溟海他们这些仙侠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只是一个任务?或是……举手之劳?
他们不会因为救了人而高兴吗?
也不会因为人死而悲伤吗?
他们难道……真的如传闻般……没有感情?亦没有喜怒哀乐?
他似乎感觉到我在看他,缓缓睁开双眸,长长吐出一口气息,平静地看我:“怎么了?”
“大家在感谢你。”我走到他身前,他依然神情淡然地点点头,然后起身,扬起手掌,面露认真,让我熟悉的淡蓝的光芒浮现他的手掌,我来不及阻止他,一个“忘”字已经打出。眼睁睁地看着被救的众人在那“忘”字下昏昏睡去。
面对陷入昏睡的人们,有些失落。方才船上还那么热闹,顷刻间,静了。他们将不再记得获救的事,我和溟海在他们心里,也不会留下任何回忆。就像当初,溟海也不想在我心里留下身影一般。
凌苜在一束束淡金的光束间缓缓前行,幽幽的海风扬起了我的刘海与我的发带,当穿过一束阳光时,金色的光芒包裹我的全身,我抬眸顺那束金光而上,那么,我们这些凡人在满天众神的眼中,又是什么?
“怎么了?”还是平平淡淡的语气,他侧下脸静静地看我,虽然目光不似看他人般冷漠。
我转过身,遥望大海:“没什么。”
自知仙侠使用仙术不能让凡人看见,故而要让他们忘记,溟海也只是按章办事。只是,心里还是莫名地有些怅然……
就这样不经过他们的同意,取走了他们珍贵的记忆,这样……真的可以吗?
“你的视力与听力异于常人,若不是你,这些人已经死了。”他淡淡地说,我低下头,低落的问:“溟海师兄救过多少人?”
他转身与我一起遥望大海,认真地回忆,然后摇了摇头。
“可曾因为救人而喜悦过?”
他低眸思忖片刻,却是:“嗤!”一声笑了出来。
是在嘲笑吗?我有些生气地看他:“是不是凡人的感激在你们仙侠心中并不重要?并不值得你们激动高兴?”
他微微一怔,朝我看来,认真反问:“重要吗?你当时在救他们之时,是想要他们的感激吗?”
我一怔。
他放柔了神情,转脸看向被救之人:“救人不图报,他们平安,就够了,记不记得我们,并不重要。”
“为什么?”想起当初他也将忘字打向我,不由得激动,“为什么不能让他们记住?当初,我就是被一位剑仙所救,所以,才会有修仙之心,想和他一样成为除魔卫道的剑仙!被人记住不好吗?!这样他们才知道神仙并不冷漠,让他们对神仙更加信赖!”
“可是,信赖最后会变成依赖,依赖最后成为他们不努力的借口。”溟海平平的语气中,道出了诸多无奈,似乎,他经历了很多事,让他的心境如今这般淡漠。
我怔怔地看他,他低首静静注视我的双眸,凌苜缓缓进入一束阳光,我们一起被淡金的光芒包裹,他平静俊美的容颜,在金色的阳光中,染上了温暖的神光:“众神为何最终离开凡间?”
我茫然地摇头。
他垂眸片刻,在离开那束阳光时抬眸看向我,神情恢复往日的认真严肃,缓缓述说:“千万年前,神族与凡人共居凡间。可是,凡人会饿,他们向神族伸手,神族给了他们谷子;凡人会冷,他们向神族伸手,神族给了他们衣服;凡人羡慕神族的宫殿,神族给他们宫殿;凡人又想要长生不老,神族恍然发觉,凡人太过依赖他们,并且贪欲没有止境。于是,神族离开凡间,让凡人学会自己生存。”
凡人太过依赖神族,神族的有求必应让他们认为是应该的,而不再自己努力去学会如何面对困难险阻。那若是哪天不应,岂非遭人埋怨咒骂?
“后来,有了剑仙,剑仙救人也并非十拿九稳,一旦失败,就会被他们怨恨,咒骂,甚至追打泄愤。故而,之后才有了剑仙施法后让人遗忘的规定。”
果然如此……如果方才我没有救成那个孩子,会不会也会被这些人痛恨,咒骂?因为在他们眼中,我们是神仙,自该无所不能,殊不知,也有神仙做不到的事情。而人之生死也自有定数,即便天神,也不得干涉。
“虽然我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确实少了诸多之后的因缘与麻烦。且被世人流传,也易招来其他剑仙的挑战或是妒恨,或许……这么做是为了少些麻烦吧。”清幽的话音在他口中渐止,他抬手拍上我的肩膀,对我扬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慢慢你会习惯的。”
我低下头,习惯……去给别人打一个“忘”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或许十九号之后,就能双更了。呵呵。
********************
肩膀传来丝丝温暖,方才察觉他落于我肩膀的右手,溟海师兄的手……落在我的肩膀上。从没有男人的手……落在我的肩膀上,我……是不是该习惯这种……男人之间的亲密举动?
可是,溟海师兄应该不是一个会与陌生人有亲密接触的人,还是……这种接触在男子之间并非算是亲密?视线不自主地落在他修长的被阳光染上淡淡金色的手指.97ks.上,心跳开始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加快。
扑通,扑通,如在耳边擂鼓。
心乱之时,他收回了手,身边再次传来他平平的声音:“方才……你是因我施咒而生气?”
“不是。”感觉误会了他,有些尴尬,转开脸,避开他朝我而来的视线,“我以为你嘲笑他们?”
“嘲笑?”他变得安静,转回脸看他,他正拧眉思忖,忽的,他握拳放到唇边又是“嗤”笑一声,“是不是这个?”他朝我看来,神情依然认真,让你一时无法玩笑,只有呆呆点头。
“嗤。”他笑了,“我这是自嘲而笑,或许……是我不太会笑吧。”说罢,他的神情果然是一如往常的认真。
他……果然不太会笑。愣愣地看他,他的双眸划过一丝心急。他微微拧眉:“抱歉,我……让你觉得闷了。”
“不不不,溟海师兄怎会这么说?我一直十分钦佩溟海师兄,也喜欢跟溟海师兄在一起,能与师兄同舟救人,心中倍感荣幸与激动……”不自觉地,将心中的感觉说出,真不知是否会唐突了他,垂眸感叹,“方才那招破云斩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只是……一时对‘忘咒’产生疑问。”
“是嘛。”他垂眸也是淡淡点头,“其实……我第一位老师也是醉梦生师傅,那时,我也曾问他为何要给人打入一个‘忘’字。然后,他跟我说了一件事情……”他渐渐停顿,双眉微拧,似是一件并不好的事情。
“什么事情?”我忍不住追问,能与他多说几句话也觉开心。
他未开口先是一声叹息:“醉梦生老师说他第一次执行任务时,没有遵从师命,认为不该擅自将凡人的记忆消除,那次他是去一个村落除妖。可是因为他没有消除村民的记忆,村民为感激他而大摆酒席,他走后也不断歌功颂德,最后……”他停顿下来,声音变得有些沉重。
“最后怎么了?”
他缓缓垂眸,沉沉叹出:“那些村民全死了。”
心中大惊:“什么?为何?!”
“是妖类的复仇,他们无法对付蓬莱,只有将怨愤报复在了那些无辜村民的身上。”
我怔怔地站在原地,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忘”字,会引发如此之大的一场灾难。
破碎的乌云缓缓消逝,阳光彻底照亮的大海,徐徐海风扬起溟海长长的发辫,与抹额长长的银蓝发带。
“如果梦生老师遵照师命,村民将不会记得妖孽作乱之事,也不会到处宣扬,自认为认识剑仙而得意,引起妖类更大的愤怒,招来如此杀生之祸。有时候忘记,并不一定是件坏事。”说罢,他低眸朝我平静看来,不由得抬眸迎视那双总是透着认真的眼睛,他深深地注视我,深邃的眸中透出了丝丝困惑:“元宝师弟,我们……真的没有见过?”
心中立时发虚,笑着挥手,只为打乱他注视我的视线:“我们怎么可能会见过。溟海师兄是厉害的剑仙,我只是一个凡人,呵呵,哈哈哈。”
“但我对你……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他的目光移落于我颧骨上的伤痕,抬手指.97ks.尖缓缓擦过,我被他双眸中的认真所吸引,一丝暖意缓缓扫过我的伤痕,流下丝丝余温。
他……在做什么?回神时,眼前他已不在,立刻到船边看自己的倒影,伤没了?摸上脸,没有留下丝毫疤痕。
回脸寻他,他已盘坐船边,拿出一本书卷,在明亮的阳光中认真端看。
他认真安静的神情,让我再次看得出神。
他今天跟我说了很多很多,我因那个“忘咒”而心中纠结,他看出了我的纠结,认真地与我细细解释,只为让我解惑抒怀。
他似乎并不像看上去那般冷漠。
此时此刻,我所一直追寻的身影就在眼前,心却因为他在阳光下认真看书的画面而静。溟海,你知不知道我所说的剑仙,正是你。
将所有人放上寂静的沙滩,渔民经过自会唤醒他们。然后去打酒。现在雨过天晴,我不知为何溟海还留在我的身边,陪我打酒。
但是,依然是他不言,我自不语。
给尉迟秋买上蜜饯与粽子糖,果然还有剩余。经过一首饰摊时,难免会看两眼女孩的珠钗首饰,最后,还是买了一条男子的灰绿色的抹额。自己也不知怎就买了这样的抹额,只是因为溟海的装扮看起来英俊潇洒,自己也想这样打扮。
溟海一路静静随我御舟而回。他再未开过口,有时他会注视我片刻,似想说话,但最后还是坐下静静看书。
似乎没了话题,他一时不知该如何与我说话。我也不好意思去打扰他。只是与他静静对坐,也感心中欢喜。
舟近蓬莱时,已近黄昏。忽然,有人从空中陡然降落,站于小舟之上,黑色的衣衫,紫色的腰带。不羁带笑的神情,雌雄莫辩的容颜。是露华。
“我说溟海你怎么这么久都没有复命,原来是跟可爱小师弟在一起。”露华笑嘻嘻的朝我伸出手来,似是要拧我的脸蛋。
立时,身边带起一股劲风,溟海白色的手臂挥过我的面前,“啪!”一声,打开了露华朝我伸来的手,冷冷的三个字随即而出:“别碰他。”
被打开手的露华完全陷入怔愣,半天才回过神。
我看向快如闪电般出现在我身边的溟海,他认真地俯视我:“此人无节操,离他远点。”
愣愣地,点头:“哦。”溟海与露华不是朋友吗?哪有人说自己的朋友没有节操的?
“溟海!你说谁没节操!”露华沉下了脸,“你这是在可爱小师弟面前诋毁我!”
溟海神色不动,也不说话。似乎……溟海与我在一起,比跟露华在一起话更多一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收藏将破两千,到时会加更一章,感谢大家的支持。
*******************
回想之前他们二人一起,细细一数他们的对话,果真不过十语。
忽然觉得露华有趣起来。他就像用自己的热脸在贴溟海的冷屁股。
“溟海,你说说清楚,我哪里没节操了!有你这样说兄弟的吗!我们关系那么好,你这样说太伤人心了!”露华生气地指向溟海,溟海却是兀自取出书卷坐下端看,翻页时淡淡说:“我们没关系。”
此话一出,露华登时双眸圆睁,黑溜溜的眸子里是熊熊的火焰!
他立刻蹲下,红唇一张就不再停下:“你居然说我们没关系?!我们怎么没关系?啊?!我们没关系!我们三岁一起进蓬莱,吃在一起,睡在一起,住在一起,洗澡都是一个木桶,你居然说我们没关系?!”
轻轻的,船靠了岸,溟海端书神情淡定地起身,露华也跟着他起身,我立刻自觉让开,溟海从我身前一边看书一边缓步而过,露华跟在他身边继续数落:“你那时就是个闷葫芦,不吭一声,不说一句,你说,整个蓬莱如果不是我理你,谁理你?!
“哗啦。”溟海又淡定地翻过一张书页,淡淡说:“我没求你理我。”
“你,你!”露华气得嘴唇发了白。
就在这时,溟海神情一凛,忽然收起书卷,立定颔首:“仙尊。”
仙尊?
疑惑看去,溟海身前的空气正在打开,裂缝中,走出了长眉白须的仙尊,露华立刻闭嘴,低首:“仙尊。”
溟海……居然感觉到了仙尊的到来?
“恩。”仙尊点点头,慈眉善目,“快去复命吧。”
“是。”溟海继续执卷向前,露华紧跟其后,走出没多远,再次传来他喋喋不休的话声:“别忘了你底裤没得换的时候,是我把底裤借你穿的!”
“是你穿我的。”
“那,那我也帮你洗干净了!”
“噗!”我转身捂嘴忍不住喷笑,脸一下子通红,男生之间互借内衣穿吗?若是我,肯定不愿。
“溟海你太过分了!看到可爱小师弟就把我给忘了!你知道我等你复命等了多久,还以为你出事出来找你,结果,你却跟那锭元宝悠哉游哉荡舟海上,欣赏日落,你为什么不用剑载他,而用船?啊?溟海,你说话呀!你倒是说话呀!你是不是觉得那锭元宝挺可爱,所以喜欢啊……”
“呵呵。”身后传来仙尊幽幽的笑声,我立刻转回身忍笑低头恭敬站立:“仙尊。”声音因为忍不住想笑而有些发颤。
“年轻真好,有激情啊……”(此处是激情,绝对不是基情)仙尊感叹着,心里想笑,又不敢笑,仙尊仙风道骨地站在那里,海风扬起他的白发,白眉,白须,和白袍,“恩……看来你又进步了。很好,很好……不过,情……动动可以,这心,可不能动啊。”
我莫名地看向仙尊,他长长的白眉在海风中飘扬,微微露出他精明的小小眼睛。
“这话我也对我当年最为得意的女徒儿说过,可惜……最后她连心也动了。十八年前她辜负了我的希望,未能成仙。”
仙尊的语气中透出深深的痛惜,他说的莫非就是天命所说的那个天份极高的女弟子?也是导致蓬莱十八年不再收女弟子的那个女弟子?
“那她最后如何?”我好奇地追问。
仙尊静静不言,天色渐渐昏暗,当最后一抹暮光消失在他身后时,他说道:“她的最后,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最后。”仙尊扬手指.97ks.向我的心,我在夜色之中怔怔而立。海风拂过,我的刘海在我额前扬起。
仙尊何意?
他在我的面前说起那十八年前的女弟子之事,难道他……
我惊讶地朝他看去,他正渐渐淡化于黑暗之中,随风扬起的白须下,是他微微扬起的唇角:“我蓬莱弟子皆美貌,你可不能乱心,恩,胸肌不错……”
脸腾地炸红,仙尊知道我是女孩了?
“仙尊!”想叫住他,可他已经全然消失。心脏心虚地扑通扑通跳。
心里有些乱,但很快平静。仙尊知道却不戳穿,可见他有心留我,替我隐瞒。我又何必去自首让他最后为难?
“谢谢你,仙尊。”所以我说,整个蓬莱最可爱的是仙尊。只是他那句情动心不动的话,让我依旧迷惑。他所指的情是什么?心……又是什么?
转身对凌苜深深一礼:“今日多谢相载。”正想问她缘何以前只载二三人,空气中闻到了天命的气味。我虽无灵力,但与天命同屋数日,已经记住了他的气味。仅凭这天赐的灵敏五觉,也足以察觉周围是否有人。
转身看去,果然是天命从天而降,龙渊的寒气随即而至。他立于龙渊之上,双手环胸,将我俯视:“你果然在这儿。”
“你找我?”
他面色微露窘迫,转开脸:“上来,我带你回去复命,然后……我有事跟你说。”他伸出手,但双目依然不视我。
天命虽然高傲,但他的心思却并不难猜。此时的表情似是有事让他难以启齿。我握住他的手,跃上龙渊,他带我而飞。
“你没灵力怎么去打酒?我刚才看到溟海露华,他们帮你?”
“不,我只是跟船睡了一觉,她便愿载我离开。”
“你跟船……你!”天命惊然回头,我对他扬唇而笑。
他微微一怔,星眸睁了睁立时转回,发髻下的双耳,渐渐发红。我扶住他的双肩,回头
天命将我直接带回中天殿大院,一目过去,大家竟是都未离开,同立于月色之下一起注视我往日而来的方向,心中浮起感动,他们都在等我。
就在此刻,醉梦生老师仰起脸,朝我点头而笑。我跃下龙渊,落在他的身前,取下酒葫芦恭敬地抱在身前:“师傅,酒打回了。”醉梦生的酒葫芦果然是宝物,即便装满酒,依然轻如鸿毛。
醉梦生坐于石台,单腿屈起,不羁而散漫,可是双眸却在此刻分外闪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呵呵,两千收的更。所以今日双更,注意查收。下次加更在两千五收。支持本书可以投评价票,或是发长评。评论里选择长评即可。这二者会将本书顶起。谢谢。
******************
“他居然打回酒了?!”耳边是众人的惊讶之语,“他怎么打回的?!”
“元宝小师弟你真厉害!”洛林师姐佩服地看我,尉迟秋呵呵上前:“我的东西呢?”
“在这儿。”尉迟秋似乎从开始,就未曾怀疑我打不回酒。能被人信任的感觉,真好。
他开心地取走蜜饯和糖,拍了拍我的肩膀:“加油。你让醉梦生老师都有精神了!”
“呵……”不好意思地垂眸而笑,面前走来莲圳,他关切地握住我的手臂:“这一路过去没事吧?”
“恩,只是有些晚了。”
“你的衣服怎么是干的?”身旁传来柳暗低沉的声音,他双目如鹰地将我扫视,“午后暴雨,即便后来晒干,你的衣服也必然褶皱,怎会如此干爽?”
他的质疑带起了下午那美好的回忆:“这要多谢溟海师兄,设结界为我挡雨。”
“溟海?!”莲圳吃惊不已,“太阴殿的溟海?!”
溟海师兄的身份,似乎触动了众人的神经。一个个提起百倍精神,堇上枫更是露出羡慕激动之色:“你居然遇上了溟海!快说说,他的仙术如何?!”看来他与我一样,倾慕崇拜溟海师兄。
众人皆投来好奇目光,正想细说。柳暗在旁冷哼:“哼,我说你怎离开蓬莱,原来是求溟海帮助。别忘了,师傅说过,不得任何人相帮!师傅,是否如此?”他转身向正在拔酒葫芦木塞的醉梦生老师。
“嘣!”醉梦生师傅拔开了木塞,立时,满园的酒香,他闭眸舒爽地感叹:“果然还是人间的酒香啊~~~~~~”
“师傅!”柳暗重重呼唤。
醉梦生老师看向他,脸上划过一丝扫兴,在明亮的月色下有些懒散地挠了挠那头蓬松的乱发,抬起软软的手臂指向他:“小柳,你这人就是太愤世嫉俗。这世上没有多少大善人,但也没有多少大恶人,大部分,都是不好不坏的,小宝没你想得那么坏。不就有钱点嘛,那只能说明他上辈子积了福,这辈子可以享福。如果这辈子他不好好善用财物,堕入贪欲,淫,欲,下辈子说不定还是个苦命鬼,不知比你差了多少,指不定成一乞丐,还满身毒疮。你我修仙人,早该将各种身份看淡,入蓬莱,就都是修仙弟子,无有贫富贵贱高低之分。”
醉梦生老师毫不婉转的话让柳暗神色有些气郁而尴尬。而我听在耳朵里,也感觉浑身起鸡皮,乞丐也就罢了,还满身毒疮。。。。梦生老师,您这是在咒我吗?
不过,他说得在理,此乃常人口中之因果报应,多修今生,方得来世安康。
“呃……那个谁……”梦生老师又将软绵绵的手指.97ks.向了我,“你说,你家中殷实,衣食无忧,自该知足,何以忽然修仙?莫不是还想贪长生不老?”
我垂眸深思,我想修仙真的只是因为看到溟海除妖那潇洒的身姿?不,确切地说是溟海证明了剑仙的存在,才让我长年来的幻想,付诸行动,坚定了修仙之心。
“天下太平的第一年,我的故乡发生了一场瘟疫,很可怕的瘟疫……”眼前浮现出满地腐烂的尸体,哀号痛呼回响耳边,还有那空气中滞留不去的腐臭的腥味,我敏锐的五觉是福,也是祸,那时我还年幼,尚未练成自闭各觉的方法,别人听不到的声音我能听到,别人闻到的气味对我更是呛鼻。
那时,我夜夜无法入眠,因为四处,四处都是被病魔折磨而哭喊哀号的声音,夜深人静之时,那些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鬼哭狼嚎,让我恐惧战栗。至今回想依然全身发寒,心底发颤。
“我家有钱又如何?依然无法阻止瘟疫。为了不让瘟疫扩散,官兵将我的镇子围住,出去,就是死,不出去,还是死。那场瘟疫,无人能治,镇里的大夫也在瘟疫中死去,外面的大夫也闻风丧胆,即使我们拿出所有家产,也引不来一个大夫……我们每天……就是把死去的尸体烧毁,腐臭的黑烟遮住了我们镇子的整个上空……”那场瘟疫来得诡异,谁也不记得它如何开始,只记得被感染之人,三日腐烂死去。
那时的我们如此无助,只能祈求上苍的怜悯,和神仙的相助……当时我忽然想,如果我是传闻中的剑仙,或许……就能阻止这一切……
“那后来呢?”洛林师姐在我止住话音后轻轻追问。我缓缓抬眸,天命也不知几时落下,站于一旁静听。
我在幽幽的夜风中轻轻一叹:“后来瘟疫莫名其妙地停了。所以我要修仙!”我的目光在月色中越来越坚定,“我要寻瘟疫之药,以助世人。神不相助,我们自助,神不相救,我们自救!”
“所以你修仙是为助人?”天命高傲冷漠的话语而来,我看向他,他面带嘲笑,“哼,你太幼稚了。”他对我的志向嗤之以鼻。
“他是谁?”大家终于发现了天命,之前他浮于高空而未被众人注意。尉迟秋一边吃糖,一边撇嘴问。
莲圳替我而答:“他就是元宝同房,天命。”
洛林,柳暗和堇上枫听罢目露惊讶,纷纷越发仔细地打量天命。
“哦~~~成天殿的。”尉迟秋不屑地一个白眼,“难怪跟那里的人一个德行。”
“哼。”天命冷笑,双手环胸,一个青葱白眼,高昂下巴,向右侧脸,一脸懒得与你们说话的模样,“喂,你好97ks.了没啊。怎么说得没玩没了了。他们不信你你就走,有什么好跟他们啰嗦的”天命横下眼催促我。
我转向醉梦生老师:“师傅,我并未找溟海相帮。”其他的,我也不想再多解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醉梦生老师右手怀抱大葫芦,左手插入蓬发烦躁地挠了挠,点点头,对我们挥手:“去吧去吧,都给我回去,别打扰我喝酒!都回去好好想想修仙到底为了什么?!一个个进来那么多年,都还没新来的清楚!成仙,哼,真那么容易成仙,老子早是神仙了,还会留在这里陪你们这群渣玩?回去回去回去。”
“是!”众人抱拳,唇角挂着笑意。似是习惯醉梦生老师不羁,且无为人师表的摸样。
柳暗“哼!”一声拂袖阴脸离去。而尉迟秋则是搓手笑嘻嘻朝醉梦生老师而去,开始磨叽讨酒喝。
莲圳走到我身前,笑看我:“我送你回去吧。对了,饭吃了没?”
莲圳师兄总是那么关心我,只有他问我有没有吃晚饭,他笑的时候兔牙颇为可爱。
“不用。”天命身带龙渊寒气地挤入我们之间,将莲圳逼退,昂首环胸,借由龙渊临空,高于莲圳,冷冷俯视:“我会送他回去。”说罢,向我伸出了手,烦躁地看我:“还不走,我还有事!”
到底什么事?他会那么急?其实,我肚子真饿了。
我对莲圳一笑:“师兄,明日见。”
“好,小心。”他不忘提醒。
我跃上龙渊,天命似是真的事急,腾一下拔地而起,我落眸看向醉梦生老师,他的醉生梦死莫非与他那次第一次任务有关?可是,他似乎不像是那么脆弱的男人。
“怎么了?”天命看我看醉梦生问,我疑惑起来:“溟海说醉梦生老师也是他第一个老师,醉梦生老师到底几岁?还是他当年就已经十分了得,成为中天殿的老师?”
“并非如此。”天命淡淡地答,他似乎对蓬莱很了解,他看了醉梦生一眼便收回目光开始向前,“蓬莱过于年幼的弟子,会由一位大弟子先照顾带领,直至九岁独立。溟海与露华三岁入蓬莱,溟海说醉梦生是他第一位老师,说明醉梦生当时受命照顾于溟海。”
“原来如此……”微微点头,如父如师。笑看天命,“看来你真的很留意溟海与露华,你入蓬莱莫不是为他们?”
天命神情一滞,回神时立刻转开脸良久不言。
“你脸上的伤怎么没了?”忽的,他面朝前方低低地问,我扶住他肩膀答:“溟海帮我去了。”
他不再多言,星月之下,是他随风而起的比女子还要纤细的发丝。
回到小屋时,小剑正在屋外收床单。夜风扬起,统一的,青蓝色的床单在月色下飞扬。他扬起脸朝我望来,他的发辫和床单一起在夜风中扬起。
我面带歉意而下,让小剑照顾我,真是不好意思。他还帮我洗衣服,而我……当然,内衣是绝对不让他碰的。
“公子。”在我和天命落地时,他怀抱床单立于我的面前,我抱歉地看他:“小剑,对不起,让你留在蓬莱陪我,你会不会觉得无聊?”
他摇摇头:“不会,这里有很多剑可以聊天。”
“诶?”
“别说了,跟我来。”我尚未理解他与剑聊天的事,天命已将我拉起直直跑入房间,小剑立刻跟上,入屋第一句就是:“放开我家公子!”
其实他不说,天命已经将我放开,小剑将床单放上桌立于我的身旁,他总是将天命当做敌人般防备。
“天命,你到底何事?”当我问出口时,天命不答先脸红,难得地低下头欲言又止。这倒是奇,今日月亮莫不是从西面而出?平日高傲的冰山小王子,今日怎就一脸尴尬难言的姿态。
忽然,他咬咬唇,似是心一横,反身打开了衣柜,立时,杂乱的衣物出现在我们的面前。皆是被他团起,随意地塞入衣柜的衣物。没有折叠整齐的衣物将衣柜已经塞满。
“这……你是想让我帮你叠衣服?”天命很爱干净,每日一件衣裳,尽管蓬莱校服本就款式相同,你一直穿着也无人会发现你不换衣。
他红着脸看了小剑一眼,然后看我,嘴唇因为脸红而红地滴血:“我不会洗衣服,能不能让你随从也帮我洗了。”他一口气说完,撇开脸,依旧一副高傲姿态,“不肯就算了!”
“啊?原来是这事。”我还当什么大事,他那样地火急火燎的。
“小剑只洗公子的衣服。”小剑直接回绝,平视天命,神色不动。登时,天命侧开的脸有些紧绷,气氛瞬间僵硬,一个冷,一个硬,让我变得为难。
我看向小剑:“小剑,要不……”还没说出下面的话,小剑已经拿起床单在我面前重重一掸,“彭”一声,抖出了一股劲风,冲入我的嘴,将我的话全部扫回。
其实,天命已经沾光。因为是一张床,自然是一条床单,小剑很勤快,会帮我们常常清洗更换。更莫说他平日的打扫了。
屋内变得异常安静,天命在一柜子脏衣服边咬牙,他尊贵的身份必然使他不会屈尊哀求。气氛依然僵持,小剑已经淡定地走到床边为我们铺床。
“这样吧,天命,我教你洗衣服,今后你自己洗。”我退一步,也是看天命没衣服换可怜。他又如此爱干净,偏偏穿过一次的衣服不会再穿。
天命依然转开脸侧对我,红透的脸上写着妥协两字:“恩。”
他也做出了退步。
正打算抬步去取他的衣衫,他又再次嘟囔:“我……已经没得换了,你能不能借我一套。”
“啊?”我愣在原地,“你的意思……是外衣?”
他脸红转身背对于我,脸埋入那堆衣服之中:“里面……也没得换了。。。”
“内衣!”我的脸“腾”一下红了,在他点头转身之时,我立刻转身背对他佯装要开橱门,我不能让他看到我脸红的模样。那样很可疑。他因开口借而脸红,我现在是男生,脸红又为哪般?太可疑了。
“穿好我会洗干净的。”他似是怕我不借还急急补充。
面对自己满柜子干净的衣衫,方才还在暗暗取笑男生怎么可以互穿内衣,现在,却已经遇到了这样的状况。好羞人呐。虽然我柜中全是男子内衣,但我毕竟是女生,这些我穿过的内衣……怎能给他穿?虽说他是个小弟弟,我们也确实身材相差无几。可,可还是男女有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我的借你。”忽然间,小剑平淡的声音而来,为我解了围。衣柜共分两层,我的衣服在上层,小剑的衣服在下层。
小剑走到我的身旁,低眸俯看我羞红的脸,呆呆的神情微微浮出一丝尴尬,眼神闪烁避开了我的视线,低头伸手,手臂从我身前而过,迅速取出内衣转身:“给。”
我平复了一下,让脸红退去,抬手拿了蓬莱弟子的外衣转身放上桌。天命已经接过小剑的内衣打开,小剑比天命高一个头,身形自也比天命大了一圈,天命打开洁白的内衣时,已经开始皱眉,对于他来说,太大了。
然后,他放下内衣再打开另一件,打开时我立刻移开目光,是小剑的白色亵裤。此时只觉得房内气闷,倒是天命已经面色如常。
“太大了。”天命说。我去开门,让空气穿过房间而过,不知以后此类尴尬的事情是否会经常发生?
小剑收回自己的衣衫平平看他:“不要算了。”
天命气郁沉脸。小剑冷目相对。气氛再次僵硬。
深吸一口气,回转:“还是我的吧,我还有一套未曾穿过。”
小剑立刻看向我:“公子!”
“无碍。”我转身打开橱门,小剑似是有些生气地扔下衣衫从我身后大步而过,带起的人风吹过我的后颈。
小剑怎么生气了?
自从入蓬莱后,我一直穿男子的衣服,包括亵衣亵裤,因为要换洗,如果挂出女子的,岂不暴露。
将衣物交给天命,他毫不客气地打开:“果然是新的没穿过,呵呵,谢了。”他开心地笑了起来,似乎我帮他解决了一件天快要塌下来的事。
看着被小剑扔在桌上的,他的衣裤,我第一次,拿起男子的内衣裤,脸立刻烧红,匆匆转身以免被天命看到,一个男子拿着另一个男子的内衣脸红,这恐怕不正常吧。
红着脸为小剑叠好,放回原位:“我去看看小剑。”匆匆出了房。
出门的那一刻,清凉的夜风扫去了我的脸红,抬眸看到小剑坐在云石上,双手撑在身后,静静地仰望满空的繁星。
走到他的身前,他微微一怔,坐正低头,如往日般恭敬地唤我:“公子。”
“为何生气?”我坐到他身旁,他依旧低脸:“公子为何对天命那么好?”
“既是同房,便是有缘,相助也是应当,而且,他人并不坏,只是脾气被宠坏了。”
“可那是公子的衣服。”不悦和烦闷充满了他的语气,我无奈摊手:“那怎么办?你的又不合适。”
“小剑可以为他改!”小剑发急地抬脸,眼中是几分委屈的神情。他是在为我考虑,我知道。
我叹气反问:“小剑,你会改吗?”
他眨眨眼,低下头。我了解他,他洗洗衣服扫扫地还行,针线他是真的不会。
“还是……你想让我拿着你的内衣裤改?”
他立刻摇头,呆板的脸难得地也浮出一丝羞涩。
“我知道你是为了帮我,毕竟男女有别……”我低下脸,适应之后,也不再因此事羞臊,“反正那套衣物我也没穿过,所以,就给他吧。”
身边的他不再说话。
“小剑,不如……你去教天命洗衣服啊。”扬笑看向小剑,他撇开脸,侧脸阴郁而气闷,我附到他耳边,他微微一怔,“拜托啦,我要洗个澡。”
他陷入僵硬,耳根微微发红。我退回原位拜托地看他侧脸,他缓缓回神,呆呆地低下脸:“好。”
“多谢了,多教一会儿那小子。”
“恩。”他起身。我大松一口气。虽然溟海给我除去雨水,可是淋过雨不洗澡,总觉得身上莫名地痒痒。
小剑面无表情地回房,我坐在云石上看,当他和天命一起出来时,两个人手里都抱着一大团衣服。小剑对我微微点头,等他们走远,我立刻回房,反锁门窗,终于可以沐浴了!
只可惜这里只有冷水,若是能有热水洗澡,更好不过。
缓缓脱下蓬莱弟子的衣衫,藏于袖中的抹额取出,眸前浮现出溟海清远但不失温柔的脸庞。
望入浴桶里清澈的水面,倒映出自己的容颜,面颊的伤已去,再次恢复我雌雄莫辩的脸庞,为了更像男人,我还将眉毛略微画粗。
拆下自己的长发,用抹额绑出与溟海相同的发型,长长的发辫垂于脑后,额前一点黄石,趴在桶沿,看自己清秀的脸庞,这个发型让我一眼看去便是女孩,哎……果然不行……
缓缓拆下发带,给小剑吧,正好让他消消气。放下及腰的长发,脱去内衣,露出如同绷带的束胸。好紧,好累。抬手想脱,忽觉屋内灯光明亮。小心起见,还是将烛火吹灭,在黑暗中拆下这一层层纱布。
“呼……”大大松了口气,指尖放落水面,点开层层水晕,虽不是冰凉刺骨,但也一时无法适应。轻轻用水拍打手臂,感觉差不多后,慢慢进入浴桶,清凉的水还是让我猛抽了一口冷气,随着身体的下沉缓缓长舒出口。
猛吸一口气,沉入水底。安静的水世界里,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眼前再次浮现溟海垂脸看书静静的容颜,心跳不由得加快,匆匆浮出水面,寂静的房内响起“哗啦”的水声。
脸有些烫,我果真太过崇拜于他,每次想起会如此激动,好奇怪的感觉。
可是,这种感觉似乎并不坏,虽然以前没有,但让我心感温暖。
桌上的衣衫中,灵珠微微闪亮,我笑看他:“不用照亮,你亮了我反而麻烦。”
“没想到你是女孩。”耳边传来他惊讶的声音,“抱歉,我暂时修不成人形,无法对你负责,但我会永远忠诚于你。”
他颇为老实的话,让我从心底笑了出来,谁会要一颗石头负责?不过,他的意思是他看了我的身体吗?
这,这感觉太奇怪了,视线瞟向四处,一时间觉得桌子,凳子,床,衣柜,都宛如长了眼睛,正偷窥我沐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你胡说什么,你只是颗石头。”恩,他只是一颗石头,尽管是一颗有灵性的石头,但他还是一颗石头。
“谁说的?”忽然,荧光闪起,蓝色的香囊从衣衫下缓缓浮起,丝质的衣衫滑落,蓝色的香囊悬浮于我的面前,忽然,一束白光从香囊中飞出,香囊随即而落,我下意识抬手接住,落眸时,水面上映出一个小小光人的身影。
是他……
是上次在通灵之境中看到的灵珠之灵。
“蓬莱万物皆有灵性,与你相通,我才长了修为,今能化身,与你面见,不过暂且时间不长。”他飞落我面前的水面,照出的光亮中,涟漪在他的脚下荡漾,很美,“你的修为增强,我也会随之而强,相信凌苜今日也有了增长。”
“什么?”我惊讶不已。
他在水面上轻轻一跃,离我更近一分:“我等灵物,本就吸取天地日月精华,亦是修行,只要功德圆满,皆能成仙,如因你而亡的那颗灵珠,他的任务便是测九千九百九十九万次灵力,任务圆满后,他可到天界。”
“然后呢?”
“恩……”他低头想了想,“可能去做王母娘娘的手链里的一颗珠子吧。”
“啊?!仅此而已!”在人间曝晒千年,就为做王母的手链?
“不然怎样?”他向后仰躺于水面,双手枕在脑后,“我们只是颗石头,不过做了王母手链之后,沾上她的无上仙气,哪天我们也就能化作人形了,我都还没想好是做男还是做女,哎……不过那不知又是哪年哪月之事了。”
心里浮起一丝愧疚:“那我岂不是断了那颗灵珠的前程?”
“无所谓啊,像我们这种灵物,是可以入轮回的,这样岂不是直接可以做人了,虽然没了仙力,也比做石头强。做灵珠很无聊的,谁也不喜欢顶在门上整日风吹日晒雨淋的,所以你说你愿永远带着我,我就毫不犹豫地跟了你,现在看来,我没跟错人,你身上有独特的力量,你能跟万灵沟通,这能力不是灵力高强就能修来的。”
“是嘛……”心中生气迷惑,这能力又是从何而来?正想说话,空气中飘入了菜香,一日没有用餐,只在镇上打酒时吃了些小食,此刻对饭菜之香尤为敏感。
立刻提起心神,那灵敏的五觉现在通常自闭,否则杂声杂味入耳入鼻也极为困扰,只在想用之时开启。耳边传来“扑簌”的落地声,像是临空跳落。然后,是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正朝我屋而来。
我的房间!
我正洗澡呢!
到底是谁,会此刻前来?不如闻闻。
“元宝师弟。”是莲圳,居然是他,在我尚未辨认之时,门外传来他响亮热心的声音,“我给你送饭来了,你一定没吃晚饭吧……”他的声音还是一如往常地温柔平和,“你房里怎么这么暗?是不是要睡了?”
啊呀。抚额,莲圳师兄的热情和关怀来地可真不是时候。现在怎么办?到底该不该说话?
灵珠的光亮已经暴露我在房中,我又不会模仿小剑或是天命的声音,让莲圳久久站于门外,也不好意思,更别说他是专程为我送饭而来。
“啊,师兄,稍等片刻,我这就来。”还是回了话,赶紧穿衣吧。
低脸看漂浮在水面上的灵珠,抬手轻点他小小的额头,低嗔:“看,都是你惹出的祸。”
没有五官的小光人摸摸自己的头:“对不起,主人……”他从水中飞起,落于桌面,然后自己爬回了香囊之中,不再闪亮,我立刻起身,带出“哗啦啦”的水声。
“原来师弟你在沐浴,这样,你开开门,我放下面就走,面要乘热吃啊。”
开门?这,这怎能开门?他在我沐浴时,于外面喊话,我已感觉羞臊。没想到今天我也会有如此慌乱的时候。
元宝,你要镇定,这样的事或许往后还会遇到。记住,你现在是男人,不能再遇事脸红羞涩了。恩。镇定下来。
“不不不,我洗好了,师兄稍等一下。”我赶紧拿起纱布裹身。
可是,我又听到了“嗖嗖”的声音,尚未确定那是什么,已经传来莲圳的声音:“各位师兄,你们怎么来了?”
又有人来?今晚怎的如此热闹?还是赶紧裹身吧,时间不容许我再去关心旁物。
“龅牙莲,你让开!那小子白日用计伤方师兄他们,我们要找他算账,你如果不让开,别怪我们不客气!”
什么?原来是来寻仇的?
“什么?元宝师弟打伤了方师兄等人?这……有点不可能吧,师弟他毫无灵力呐!”
“你不知道!哈,也对,你们中天殿的人向来少露面,我来告诉你,如果光明正大,方师兄他们怎会输?那元宝阴险狡诈,诓骗师兄他们不用灵力,可是他却用醉梦生老师的葫芦对付他们!真是卑鄙!”
“不错!你快让开!”
“否则休怪我们伤你!”
没想到我居然成了卑鄙之人了,哼。
“各位师兄是否有所误会,且蓬莱不可私……”莲圳说到一半,突然有人厉喝:“啰嗦!各位师兄弟,别管他!”
“好!”
不好,感觉到了杀气。
“主人!快走!他们可能会打进来!”灵珠的提醒也是我的心意,立刻拿起衣衫,刚刚套上,还未系上衣带,外面却突然幽静,静地鸦雀无声,不同寻常!我顿住手,察觉出一股异常的力量正朝房门而来。
立刻,毫不犹豫地跃起,脚尖踩上桌面,飞身双掌向前,运力掌心,直接破窗而出!“夸嚓!”在后腿尚未离窗之时,身后传来巨大的声响:“砰!”,门,被那股巨大的力量震碎了。
好险,差一点就被围观女体了。
我抚住胸口喘息,双腿依然赤裸,来不及穿戴整齐,他们就打了进来,还是赶紧穿裤子吧。
“元宝师弟!”窗内是莲圳的急喊,他居然没事!原以为那样的冲击力,他会受伤,我扬起手,伸出窗口,宽松的袍袖滑落手臂,露出藕臂半截,此刻哪里还顾得上体不外露?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不会那么早让元宝暴露,因为要让男人们爱上男版的元宝,然后纠结痛苦,还不敢告白怕被元宝当做变态。哈哈哈。
******************
“我没事!”挥挥手立刻收回,衣袖滑落藕臂,面前月光银白如霜,“师兄,你快走!他们是找我的。”一边说,一边赶紧穿裤子,太狼狈了,我元宝大小姐几时如此狼狈?千万别给别人看见。
可气!可恼!等本大小姐穿整齐,定要教训那几个成天殿的家伙!也要让他们衣裤脱落,让人围观!
“你没事就好。”他在里面放心地温和而语,“那我……也没什么顾虑了,你躲好就是……”他的语气微微停顿,片刻后才再次而语,“我不会让他们伤害你的!”他异常镇定与沉沉的语气让我微微吃惊,不再是和事老时的温和态度,而是一股无形的英武与魄力。
小兔师兄他……好像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哈哈哈,就凭你?龅牙莲,你别再不自量力了!”门外是那些成天殿家伙的叫嚣。
突然,有人落到身旁,我反射地拉拢衣领看去,即便平日镇定的我,也难免心慌心跳。
眸中映入小剑呆滞的表情,半尺的距离,我与他双双陷入凝固对望。一阵夜风吹过我们之间,扬起了他和我额迹的刘海。心跳停滞,陷入僵硬,是……小剑。是该庆幸,还是……
他如镜的黑澈双眸里,映出了我狼狈的模样,散乱的长发,和挂落右臂,还来不及收拢的衣衫,他的视线呆呆落在我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和颈项。我恍然回神,扬手不轻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啪。”正好将他的视线打开,他恍然回神,快速地眨眨眼,睫毛在月光中扑扇如蝶翅,他立刻闭眸垂脸,抿唇拧眉。
缓缓恢复心跳,是小剑,被小剑看见了。脸还是不禁微微发红。好……尴尬。即使与他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他也是不离我半分,可是,从未有过越轨的行为,或是被看到身体,甚至是裸足都未曾露于他的面前,因为……男女有别。
可是现在……
不想了不想了,方才的状况,狼狈而混乱,他也不是故意窥视,我也相信他断不会做这种下流之事。不如……就此忘记。恩,只当从未发生,否则提及难免尴尬。难不成还要让他负责?偷偷看他,他单膝跪地,一手放落曲起的右膝,侧脸也微微泛红,银白的月光为他垂落的发丝镶上一层银边,在夜风中轻轻飞扬,老实而安静。
心慢慢平静,渐渐镇定。他还是他,他忠于我,我喜欢我们一直以来的主仆关系。虽然他总是面无表情,虽然他沉闷不语。
拉上滑落的衣领,遮盖肩膀,随口问:“天命呢?”
“在晒衣服。”他不睁眼地答,“他不知我提前回来。”
“恩。”想必他是感觉到我有危险,才会立刻回转。
转身,探出头,一边系衣带一边看里面,屋内一片狼藉,连浴桶也碎了一地。背对我的莲圳正将手中的面不疾不徐地放落房中的桌面,怎么可能?面怎能还如此完整?
方才莲圳站于我的房前,而那些成天殿的弟子显然出招直击我的房门,即便是普通的闪避,也不可能稳稳拿住面碗。
可是,那攻击之后,莲圳是直接立于我的房内,可见他并没在攻击来临时往左,或是往右闪避,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是随着攻击往后退入我的房内。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房门,是反锁的。他如何进来?
慢,蓬莱弟子可以用灵力护体,难道?
“灵珠,告诉我莲圳的灵力。”我低声说,莲圳已经走向门外。
“被他隐藏了,看不清。”
“什么?灵力还能隐藏?”我似乎……看到了一个隐藏的高手。
“公子……我能睁眼了吗?”身边传来小剑低低老实的话音。
“恩。小剑。”
目不转睛地透过窗望出门外。
“在。”
“这几天给我找个隐蔽的,只能是你一个人知道的地方洗澡,知道了吗?”
“。。。。。是。”
就在此刻,三名成天殿弟子从空中而落,我这里的视野不是很清楚,只能看到他们悬空的剑和踏在剑上的脚,膝盖以上被门框遮住。
然后,传来他们的嘲笑:“龅牙莲,没想到你居然还能走出房间?”
“龅牙莲,看在你以前天天给我们打扫的份上,放你一马。”
“哈哈哈哈,是啊,龅牙莲,最近你怎么不来了?我们还挺想你的,我们的粪桶都没人清洗了。哈哈哈!”
“不如今日让我们把你的脸整整,帮你把那难堪的龅牙去了。哈哈哈……”
真是可气!若在本小姐的桃花镇,这几个人渣早被小姐我踹进大明湖。我豁然起身,爬上窗户,不对,这样爬窗有损我英俊的形象,还是绕房而走吧。
身旁小剑也随我起身,我刚跨出一步,小剑拉住我手臂,我疑惑地看他,他指指我的头发,眨眨眼:“公子,你这样出去一眼就是女孩。”
我差点忘了。
将湿透的长发梳拢梳拢,空气中已经响起了莲圳的声音:“是嘛……”还是温和而带笑的声音,“多谢师兄们的挂念,但是,成天殿已经没有我可以学的东西,所以……我也不会再去成天殿!”
“你说什么?!”
当成天殿弟子疑惑的话音刚刚落下之时,奇异的风凭空出现,丝丝流转,扬起了我手中的发带,带起我脚下草地的阵阵草浪。
好巨大的力量,力量越大,波及的范围自是越大。这是谁的力量?能一直延伸到我这里?
下俯的视野中,上方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银光,我惊讶地缓缓抬眸,面前,好多剑!密密麻麻的剑竖立在我眼前海面的断层处!他们从那断层下缓缓而出,汇聚在月色之下!
“这就是我聊天的朋友们。”小剑面色如常地望向那些剑,眸光里带出平日不可能出现,即便是面对漂亮女孩的温柔与喜悦,“蓬莱的剑都存在断层的海水里,越下层越深的,越是好剑,这些,只是普通用来练习的剑。”
什么?那断层的海水里,是万万剑之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宝宝身边出现的所有人皆是应劫而来。大家可以猜猜小兔师兄是谁。
8******************
倏然,气流猛然增强,狂风扬起,万剑齐齐飞过我的头顶,朝我身后而去!如电的速度在月光中划出一道道银色光迹,如同流星一起飞过,分外壮观!
视线紧随它们而去,可是,太快了,突然,一切静止,鸦雀无声!这份静极不寻常,如被人抽去所有声音,又如此处被世界隔离。
不由得绕过竹屋轻轻往前而去,视野内渐渐出现了莲圳挺拔立于月色下的身姿。空旷的前院里,不见半把仙剑,只有跌坐在院中草地上,面色惨白的成天殿弟子。
他们目瞪口呆,完全僵直,说不出半个字眼。
“回去吧……”温温和和的话语从莲圳的口中而出,依旧带着和善的笑意,“别再打扰我师弟。”
那三个成天殿弟子猛然回神,连滚带爬地起身,双腿发软地爬上仙剑,快速飞离。莲圳仰脸遥看,侧脸带出柔和的微笑,清幽的风再次进入这个世界,扬起了他丝丝缕缕的发丝,和与我一样的白袍蓝纱,他垂下脸摇头轻笑一声:“呵。”
我立刻躲回竹墙边,缓缓用发带束起长发,莲圳……是深藏不露啊。
“元宝师弟,出来吃面了。”
亏他还有心情叫我吃面,橘黄的光从屋**出,我缓步走出墙边,小剑跟在我的身边。我看他:“你怎么看?”
他低下脸眨眨眼:“此人用剑温柔,是个好人。”
本是问他莲圳的强弱,他却说出这样一句,他的生命中,真当离不开剑。
“元宝师弟?”莲圳走出门来找我,我和他迎面相撞,险些撞上他的胸膛。他立刻后退一步,开心地看我,“快来吃面,面快凉了。”说罢他拉起我入屋,匆匆端起面碗。然而,在面碗离桌那刻,忽然“夸嚓”一声,放面的桌子瞬间垮塌,破碎一地。
他的笑容就此有些僵硬尴尬:“呵,还好面没洒。”
他将面端到我的面前,我在他温柔的笑容前一时僵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身后传来天命愤怒的声音,转身看他,他一脸铁青,“谁干的!”
“呵……”我悠悠而笑,莲圳面露尴尬。
坐在外面的云台上吃面,莲圳坐于我的身边,小剑整理房间,天命端坐于床生闷气。他最爱干净整洁,领域感极强,他绝不容许别人未经他的准许靠近他,或是进入他的领域,还将他的房间弄得乱七八糟。
现在房内一片狼藉,他自然生气,估计杀人的心都有。但是人已经被莲圳教训,他也不能再去追打,所以一口闷气不上不下,堵在胸口。
“恩!好好吃!”莲圳给我带来的面真好吃,不硬不软,非常鲜美,现在温热合适。
莲圳师兄腼腆地低脸而笑:“是嘛,师弟喜欢就好,我还怕做得不好吃?”
含面吃惊地看他:“是你做的!”真是饿坏了,已经顾不上形象。
他点点头:“以前常常练到很晚,饿了只有自己做面吃。”
练到很晚?
“所以……师兄你是深藏不露?”
他立刻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技艺不精……”
“这还技艺不精?”我拿起筷子做出万剑过天空的模样,“就那样咻一下,剑过月下,如同流星。师兄,过度的谦虚,既是骄傲。”
他看了我一眼,再次垂眸低脸:“不是谦虚,确实是学艺不精。我资质平庸,自知应该笨鸟先飞,勤于练习……”感叹浮上他的侧脸,他抬脸柔和地平视前方,“蓬莱弟子多数为年少长在蓬莱,其实并不知修仙究竟真正为何?只知努力修炼,早日成仙。
可是……连醉梦生老师都尚未成仙,我等又岂能成仙?平日无聊时,师兄弟时常私斗,虽然蓬莱有令,不得私斗,但双方不说,蓬莱长老也自是睁一眼闭一眼。只要一人的本领高强,便会引来无数争斗,我不喜,故而有所隐藏。其实蓬莱部分弟子也喜欢影藏实力,不爱争斗。”
“原来如此……那你呆在中天殿是因为……”这在平日,已可看出,小兔师兄凡事以和为贵,不喜滋事。
“因为醉梦生老师。”他毫不犹豫地答,眸光带出认识他到现在,从未有过的锐利眸光,“醉梦生老师其实十分厉害,十七岁成为四象神殿弟子,有如今日之溟海师兄,后更是进入两仪神殿,可是,不知道因为何事……而一蹶不振,仙尊命他任教中天殿,其实中天殿根本不用学习什么,醉梦生老师足可为四象殿殿主!他在中天殿,也不过是得过且过罢了……”
“所以你留在中天殿是为跟他学习?”
“恩,醉梦生老师很好,他也愿意教我,尽管他睡觉的时候比较多。不过,他睡觉的时候,我就会去成天殿偷师,然后回来练习,不对之处,他会指出。这么多年下来,我已经舍不得离开中天殿,如果我离开,只怕没人会照顾梦生老师了,他的脏衣服该怎么办呢?”说到情深之处,小兔师兄露出了担忧之色。
原来他去成天殿打扫卫生,只为学习。我含笑看他,小兔师兄果真是一个热心热情的好人。可见他对梦生老师已经有了极其深厚的情谊。师徒之情,让人感动。
“今天,是师弟告诉了我到底为何修仙。”他忽然有些激动,抬脸对视我的眼睛,我面含在口里微微发愣,“虽然,没有师弟的志向如此崇高,但是,我想用自己的能力去保护身边的人,保护需要保护的人!”他灼灼的目光里正有火焰熊熊燃烧,“上次没有保护好师弟,让师弟受伤,已经后悔许久,今后,这样的事再也不会发生!”他如同宣誓一般,深深注视我的脸庞,让他变得比以前,更加男人起来。
“滋——”呆愣片刻,我终于想起把面条吸进嘴里,舔舔被面汤溅湿的嘴角,莲圳的目光微微呆滞,我抬手拍上他的肩膀,粗声道:“师兄你也不必如此严肃,也不用为上次的事自责,那种情况,还是低调比较好,呵呵……”我收回手继续吃面,“我也会努力赶上师兄,总是让人保护,可不是男子汉。呵呵。这面真好吃。”
他含笑继续注视我,大大的兔牙在月光下闪亮,如同月光般温柔柔和。
小剑手拿布鞋走到我的面前:“公子,鞋。”
恍然发觉,方才逃得慌张,来不及穿鞋。应该是小剑整理房间时发现的。
想穿之时,小剑已经单膝落地,拾起了我赤裸的脚,温热的手,透过肌肤传递丝丝暖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小剑,我自己来好了……”让小剑服侍穿鞋袜,心中多少有些尴尬。
小剑没有言语,只是静静给我套上了白袜。冰凉的脚瞬间被温暖包裹,心底带起丝丝温暖。小剑,谢谢你留下来照顾我,陪伴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何来历,是何精怪,但是这一切,都不再重要,你是小剑,是我元宝最值得信赖的朋友与伙伴。
我想,此次之后,我将再不会去揣度小剑的身份,无论他是什么,我都会和他在一起,不离不弃。
“师弟你没穿鞋?”莲圳担心而语,“你未曾修行,裸足易受凉,我也来帮你穿吧。”他说罢要去取小剑放在边上的鞋。
我立刻阻止:“啊?不不不,我自己就可以了。”心虚地将比男子小的玉足藏于阴暗。小剑是亲人,且不是人类。小兔师兄就是真正的陌生男子了。我的裸足岂能让其他男子触碰?
不过,小兔师兄是真把我当孩子般照顾了。他总是在照顾身边的人。让我……想起了娘。不由得,陷入思乡之情,自从来了蓬莱,还未曾给家中去信。因为蓬莱不准弟子写信回家。这也算是对修仙弟子家人的一种保护,担心妖物上门寻仇。
“我家公子,小剑自会照顾,不牢他人费心。”小剑平平的声音从下而来,将鞋藏于身下,不让莲圳触碰,有种狗狗护食的趣味。莲圳目露一丝羡慕:“元宝师弟真幸福,有如此忠心的奴仆。”
“呵呵……”有些尴尬,小兔师兄心地纯良,未听出小剑语气中的不悦。
就在小剑为我穿上鞋袜时,那几个成天殿的弟子又回转了,小剑立刻起身仰望,陷入戒备。
他们从天上趔趄落下,莲圳起身护在我的面前,面露疑惑。
他们低头俯首站于我的面前,分外老实。
就在这时,明杰和那个总在他身旁的,面如书生的成天殿弟子从上方缓缓而落。他们的到来引出了天命。
“明杰,凝清师兄……”莲圳师兄在我身旁轻语。原来那个与明杰总是一起的如玉少年叫凝清。
明杰冷冷俯视他们,阴寒的目光让人不寒而栗:“还不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下次我们再也不敢了。”那三人朝我们低头哈腰,连连道歉。
莲圳连连摆手:“没事了没事了,大家都是师兄弟,切磋而已。”
“一句道歉就完了?”天命低沉愠怒的声音从旁而来,阵阵寒气显示出他隐忍的愤怒和杀气。
明杰冷厉地俯视那三人,他们立刻说道:“我们马上去修!”说罢,他们从我们身旁匆匆而过,跑向竹屋。
明杰收回冷厉目光,转而朝我看来,扬起微笑:“你没事吧。”
他笑了,我微微一怔后,落眸,不疾不徐放落手中面碗,沉语:“只要今后别来烦我们就好,你我井水不犯河水。”抬眸与他对视,你觉得怎样?
明杰不语,微笑颔首,转身拔高身形离去。他身旁的凝清也紧跟而去。我凝聚心神,听力随他们而去。
“师兄,为何对他们如此低声下气?”是凝清。
“因为,我要他。”
“那个元宝?那元宝到底有何特异之处,让师兄与玄影大师姐如此上心?”
明杰不语,身形在高空微顿,俯视而来,我凝神双眸,看到了他眸中咄咄目光:“总之,无论天命,还是他,我都要定了。”
收回目光,心中疑惑,何以蓬莱拉人如此厉害?
身后是那三个蓬莱弟子忙着修门的狼狈身影,天命也同在。他双手环胸,龙渊在旁,谁偷懒,龙渊会过去戳他们的屁股,吓得他们不敢懈怠。
“师兄,何以明杰想要我与天命?”小兔师兄一定知道。
莲圳遥看明杰远去的方向:“应该是玄影大师姐的少阴殿……”他收回目光认真言道,“弟子大考过一等之后,即入八殿,若能力超过八殿者,直接进入四殿。无论八殿与四殿每年皆有一次比试,获胜之殿会得到仙尊的赏赐,八殿为八仙丹,四殿为天丹。八仙丹有助提升修为,天丹能增强灵力,故而人人都想得之,后者更加。太阴殿与太阳殿自从有了溟海师兄与露华师兄,年年比试必是他们其中之一,故而少阴少阳两殿,已经许久未得天丹……”
“好了没!这么慢我今晚怎么睡!”身后传来天命恼怒的大喝,转身看,只觉可笑,几个十七八的男生被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威吓。
“如不嫌弃,今晚可睡我们的房间。”莲圳在身旁热情而语,我心中一动,有了一个念头。小剑上前一步:“不必……”
“不。”我扬手阻止小剑,我必须要真正溶入这个男子的世界,加强对男子的免疫力,不能再动不动羞臊脸红,笑看莲圳,“那就打扰了。”
“公子!”小剑难得地带出焦急语气,我起身转身笑看他:“我要做个真正的男子汉!”学男生拍上他的胸膛,“你懂的。”
之前我只是女扮男装,以为就能成为男子。可是,这两天的事让我察觉到了自己的错误,并非身着男装,便是男子。而且,小剑会与我同去,自会睡我身旁,我只是睡在一个男子更多的房屋中。不会有何吃亏之处。
小剑抿抿唇,不再多言,低头垂脸,用刘海遮住自己的额迹:“是。”
转身问天命:“小天,他们还要做很久,我们今晚睡莲圳师兄他们房间,你来不来?”
天命一个青葱白眼甩飞过来:“谁准你叫我小天的!大叔!”
“呵,看来今晚他不会来。”我笑看莲圳师兄,莲圳点点头。正要开步,天命远远喊:“慢!”我们止住脚步看他,他撇开脸,拽拽嘟囔,“把我们自己的床单被子拿过去,我不习惯睡别人的。”
“好。”莲圳师兄开温柔而笑,在他眼中,似乎天命也只是个小孩,他不会介意天命傲娇的嚣张神情。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莲圳师兄热情地为我们带路,我们一起走在月光之下,许久没有如此结伴而行,热闹开心的感觉。
小剑怀抱我们的被子和床单左右环顾,似是此刻已经开始迫不及待地为我找寻私密之处。
莲圳的竹屋原来离我们并不远,入蓬莱这么久,从未去过他人房间,今晚是第一次,也是我真正尝试接受男人世界的开始。
和我们一模一样的竹屋,屋内灯光明亮,有人,入屋就见正坐于桌边一边吃蜜饯一边看书的尉迟师兄。
“尉迟师兄?”我下意识叫出口,他听到声音朝我们看来,一时间发了懵。
莲圳笑着入内:“尉迟和枫师弟都住在这儿,胖子,元宝他们竹屋被人毁了,今晚在我们这儿借宿一宿。”
哦,原来莲圳师兄和尉迟师兄还有小枫师兄睡在一屋。讲起来小枫其实只是十六,按道理,应该叫我姐姐。
尉迟缓过神:“没问题。我们睡地上,元宝小师弟一看就是身娇肉贵的,让他们睡床上。”说罢,他转身去收拾。
心里好感动,男人就是爽快。
“那太感谢了。”我们三人入内,天命一脸烦躁地双手环胸站在旁边。这里他个头最小,却偏偏最高姿态。
小剑等尉迟秋卷走铺盖,他不疾不徐地铺上我们的铺盖,天命第一个不客气地上床盘坐,小剑看看他,因为他尚未完全铺好。天命高抬下巴瞪大眼睛拽拽俯视他,小剑看了他片刻转回脸继续铺床。
“元宝师弟坐。”莲圳师兄让我坐下,尉迟秋将铺盖随意往地上一扔,将蜜饯推到我面前:“别客气,吃。怎么?今天有人挑上天命了?不然怎能把房子给毁了?”
似乎蓬莱竹屋被毁是常有之事,尉迟师兄一点也不觉奇怪。
莲圳呵呵笑了起来:“不,是找元宝师弟麻烦,破了他的房门和屋内桌椅。”
“哦?!那元宝师弟你有没有受伤?”尉迟师兄关心望来。我摇摇头:“莲圳师兄帮我赶跑了他们。”正后悔不该冒然说出来,那边尉迟师兄已经大悦地一手拍在了莲圳的后背上:“好啊!你总算出手了,早该教训教训那帮兔崽子,让他们小看你。”
原来,尉迟师兄知道。不知为何,他们之间默契和兄弟照应的氛围让我心生羡慕。男子间的友情,与我们女孩之间细腻相粘完全不同。
“来,吃。”尉迟师兄把粽子糖塞我手中,我开心地含在嘴中,心情愉悦,这糖吃起来也分外香甜。我现在做的一切,若是被爹娘知道,只怕他们会气晕过去。
“咦?今天怎么这么多人?”身后传来堇上枫的声音,回头正想打招呼,入眼却是男子赤裸的身体。猛抽一口冷气,不好,粽子糖吸到气管里去了。
“喀!喀!喀!”卡,卡住了!
“元宝师弟?你怎么会在这儿?”堇上枫惊疑地看我,我卡地喘不上气,“喂,你怎么了?”他着急看我。
我指喉咙,他大惊:“你卡住了!”
连连点头。
“噎住了!”莲圳师兄和尉迟师兄也惊讶起来,天命朝我看来,离我最近的枫师兄立刻朝我而来,要从我身后抱住我,要帮我把糖弄出来。
忽然后背重重落下一掌:“噗!”整颗糖吐了出来,后背生生地疼。趴在桌上喘气:“咳咳咳咳……”小剑淡定地从我身后走出,静静坐在我的身旁,面无表情。我偷眼看他,他看我一眼撇开目光,宛如在说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
哎,我怎会知道堇上枫突然赤条条出现,让我毫无心理准备。今晚是我元宝一生中经历的最大,最出格的挑战。
“元宝师弟你没事了吧。”尉迟秋关心地看我,他身边是莲圳忧急的脸庞。
我摆摆手,身旁的堇上枫忽然又惊呼起来:“天命师弟!你也来了!”他有些激动地朝盘坐于床上的天命而去,“听说你有一把好剑,能让我看看吗?”
天命嫌弃地看他一眼,闭眸调息不再言语。
堇上枫师兄似乎并不介意,因为他的神情依然激动。尉迟秋笑了一声:“小枫你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上了,回来回来,他看不上咱们。”
“可是还是很崇拜啊。”堇上枫师兄一边激动地说一边打开衣橱穿衣服,白色的内衣穿上,抬手将自己的长发从衣领中归拢取出,为了对男子免疫,我努力平静地看完。
“来,搬桌子,他们今晚要睡这儿。”
“哦?为什么?”堇上枫转身,我们大家纷纷起身,尉迟秋笑道:“成天殿找元宝麻烦,龅牙莲教训了他们,房子毁了。”
“哦——?!师兄你终于出手了!”堇上枫闪亮的目光让莲圳腼腆而笑:“保护师弟,自是应该。”说罢和尉迟秋将桌子搬到一边。
忽的,堇上枫到我身旁抬手落于我的肩膀,将我狠狠一揽,小剑目光射来,我立刻摇头,他垂眸转身,再也不看我一分。
“小宝师弟,你真厉害,你一来就让师兄出手了!哈哈哈,我等待这一时刻足足等了三年!”堇上枫揽住我笑,右手握拳,甚是激动。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十六少年的蓬勃生机。
这股生气比堇上枫还小的天命身上却是没有,他……似乎背负了许多东西,让他沉默寡言。
我也应和而笑,看看肩膀上枫师兄的手,不由得想起溟海师兄揽住我肩膀的情景,以后,是不是我也可以和他们勾肩搭背,不分你我了?
当莲圳将铺盖铺于地面后,发现地上的空间反而没有床大,所以,将会有一人和我们一起睡。我们本就占了他们的床,他们睡一人也是应该。
尉迟秋没有半分意见,主动睡了地,因为,他如果睡床,我们全都睡地。原来这张床因为有了他,睡三人正好。不像我,小剑和天命,睡下去还嫌大。
“枫师弟,你睡床,我睡地。”莲圳总是照顾师弟,不,他连醉梦生老师都默默地照顾着。
堇上枫笑看他,一屁股坐地上:“我看得出你很喜欢宝师弟,今晚,你就跟他好好聊聊。”
什么?这是要跟我睡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天看到sisiyuyi打抱不平,心里非常感激,此章送给sisi,为你加更。认识无良的都知道无良是性情中人,心情好就会加更。
********************
我默默地抱着被子躲到最里面靠书架处,因为我知道,小剑一定会睡我身边。
“好,那就谢谢了。”小兔师兄还真不客气。正要过来,果然,小剑挤了进来,面无表情地直接爬上床,拉被子平躺,闭眼睡觉。
莲圳看向他,笑了,准备睡他边上,天命突然将我赶开,飞了我一个青葱白眼:“我不习惯跟生人睡。”说着,抢占了我的角落,这么说……他习惯睡在小剑身旁。
小剑紧闭的眼立刻睁开,瞪他,天命也瞪他:“干嘛,喜欢跟你睡是你的荣幸!”
小剑脸铁青地坐起来,看看左,看看右,像是在思考怎么睡。
“元宝师弟,你睡这儿吧。”莲圳指向他身旁唯一的空处,小剑抬手推莲圳平平说:“你过,我家公子只能睡我边上,你若是睡姿不好压到我家公子,他会睡不好。”
莲圳微微一愣,小剑已经用力将他推到另一侧书架旁,他原来的位置空下,天命双手放到脑后望天笑:“原来你也跟我一样,不习惯跟别人睡。”
我变得有些尴尬:“呃……”难道说不是?罢了,还是不解释了。对小兔师兄尴尬一笑,他毫不介意地挥挥手:“没关系没关系,我确实睡相不好,吵到师弟也是不好。”
小兔师兄真好,总是能给人下台。
尉迟秋息了灯,我睡在了小剑与天命中间,第一次四个人睡在一起,果然比三个人时挤了许多。几乎是紧紧相挨,转动一分,或许就会碰到旁人。
往右翻身,看到了正朝我侧睡的小剑,咫尺的距离,让我们四目相对。他难得地出现一抹失措表情,眨眨眼睛,垂下视线,缓缓转身背对于我。脑后的长发垂落床榻,在月光中露出他修长的脖颈和一片健康肤色。
匆匆收回目光转身,左侧睡的是天命,他也正朝我侧睡,一时间也是四目相对,他亮晶晶的大眼睛泛出了只有近看才能发现的深紫,他的神情因为与我突然视线相撞而出现了僵硬。扑鼻的清香从他身上而来,原先睡得远这香味也只是知道,现在离地近,却是浓了一分,像是……幽幽的空谷百合。
“你为什么那么香?”我不由地问,因为从未见他身上佩戴香囊。
谁知他翻了脸,饱满的面颊泛起了我熟悉的桃红:“谁说我香了!你怎么能说一个男人香?你这个猥琐大叔,你才香呢。没事老在身上挂香囊!娘娘腔!”骂完,他也转身背对我,大力的转身还带起了大大的床动的声音。
他那比女孩还纤细的发丝垂落于榻,露出他白皙的颈项,如此近看,发现他的皮肤比小剑白皙了许多,甚至……好像还胜过我。
“本大叔的香囊里是灵珠,不是香料。”心中对他上乘皮肤产生了一丝小小的嫉妒,“倒是你这小子,皮肤水灵地跟女孩一样,到底谁才是娘娘腔?”
他后背倏然发紧,伸手恶意地扯了扯他曝露在月光下精致的耳朵,瞬间他全身僵硬起来,早知逗他如此有趣,下次他再目中无人,便用此法治他。以前在家乡,谁家的小孩不听话,也是被我拎耳教训。
“别碰我!”他扬手将我的手打开,“你才娘娘腔,长地就像女孩。”
心中因他话而虚,不再逗弄,仰面双手枕于脑后,嘟哝一句:“长得像女孩又不是我想的,可能投错了胎。”
“呵……”一旁传来莲圳师兄的轻笑,小剑依然纹丝不动,像是已经入睡。大家不再说话,房间渐渐安静。
可是,却传来尉迟师兄重重的鼾声,且越来越响,如同雷鸣。
“呼——呼——呼————”巨大的鼾声震地床榻发震。我呆呆地瞪大眼睛,这种状况还真是从未遇过。
身旁天命最烦打鼾,烦躁气恼要起身,我伸长手臂正好横过他的身体,按住他胸口,将他焦躁的身体按回床:“即入蓬莱,把你那尊贵的身份放下,在自己房中一切让你,但莲圳师兄好意,你少惹是非。”
出奇地,他没有反驳,而我手心之下,却传来如同擂鼓的剧烈心跳。
“砰砰砰砰!”心中疑惑,越来越热的热意也隔着那崭新的,丝薄的,原本是我的内衣下而来。
不禁疑惑:“你心跳怎么这么快?”
他忽然捉住我的手从他胸口拿开,重重甩开,翻身再次背对我,咬牙切齿地说:“给你个面子,不抽那死胖子!”
“呵。”摇头笑。
“抱歉,元宝师弟。”隔着小剑传来莲圳抱歉的声音,“尉迟的鼾声吵到你们了。”
“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下面传来小枫含笑的话音,“一开始我也睡不着,不过现在他不打我反而睡不着了。胖子是不是都爱打呼噜,我爹也是。”
“呼——呼——”说起来,还真是,我爹也是,只是没有尉迟打地如此惊天动地。
“呵呵。尉迟可是自己从来不知道啊。”
“呼——呼——”
“那是,还说是我们打呼噜。”
莲圳和堇上枫一上一下在尉迟师兄如雷的鼾声中笑谈起来。
“烦死了!”天命突然起身,我想阻止他惹事,他却是指尖弹出一颗圆形的气泡:“去!”
那气泡坠落床下,我与莲圳不约而同起身看落,同时看见气泡的堇上枫师兄立刻闪开。气泡坠落酣睡的尉迟师兄大大的肚子上,“刷!”一下,气泡陡然撑大,将尉迟秋整个包裹,屋内瞬即再无尉迟秋半丝声音。
莲圳与堇上枫目瞪口呆地注视被气泡包裹的尉迟秋,他毫无半丝察觉地依然睡得香。
“哼,总算安静了。”身旁是天命轻笑,我朝他看去,他横白我,脸微微泛红,“看什么看,这样你也能睡好了。”
这倒是:“可是,你也不用张结界那么夸张吧。”
他又扫了我两眼:“我没别的办法,你真是烦死了,你有办法你来啊。”他嫌我烦地躺下,拉上被子蒙住了头。
“厉,厉害!”堇上枫师兄伸手碰触那应该是结界的气泡,惊叹不已。
“天命小师弟果然厉害。”就连莲圳,也由衷感叹。我轻笑摇头,看看身旁把自己裹如毛虫的天命,他其实并不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躺回床时,小枫师兄还在惊叹天命的结界,小枫小弟似乎对厉害的人都十分崇拜。
我尚未接触结界术,但也知结界做大不易,做小更不易,能将结界术运用的随心所欲之人,定然不俗。
天命这小子,一定有任务来蓬莱。
不知不觉,入了梦。
梦中一片奇景,奇花异草,五彩缤纷,仙雾缭绕,不似凡间。从未见过,但却心感熟悉,似是在这地方住了很久,很久。
美丽的景色让我流连忘返,我缓缓向前,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眸中,好像是……小剑。
可是,又像不是。
小剑平日粗布蓝衫,短衣窄袖,发辫梳在耳侧,打扮一直干净利落,也是十八年一尘不变。
但是,眼前的男子长发披散,一身黑纱,微微透明的纱衣中映出了他男子精炼的线条,窄窄的腰身与垂感极佳的纱衣分离,显出了深黑色的裤腰。
有东西吸引了我的目光,那黑纱下隐现出奇怪的微微闪烁青光的古怪花纹,那花纹似是长在他的身上,或者……是纹身。不,纹身不会闪光,那隐隐的青光很熟悉,如同宝剑的流光。
我缓缓朝他而去,他似是察觉慢慢转身,披散的长发微遮侧脸,但依然一眼认出是小剑剑削一般的脸庞和尖尖的下颌。
“小剑?!”
他一惊,完全转身面对我,长长的刘海几乎遮住他的双眼,但依然看到了他眸中惊讶的目光。
他的黑纱如同大氅,用四条细细的银链相连,微微敞开的薄纱下,那如同剑光的青光因为没有黑纱的遮盖而分外耀眼刺目。
我没有去看他身上的奇怪花纹,因为我的目光被他身旁的一座冰山吸引,冰山之中有人。
好奇地向前,身前人影闪过,是小剑。小剑忽然恢复平日与我一起的模样,全身包裹严密,再也看不到他身上的古怪纹身。
他低脸看我,长长的刘海遮挡住他精锐的眸光:“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我迷惑:“我怎么不能在这儿?这儿……”我环顾四周,“不是我的梦吗?”好奇怪,我怎会梦到那样的小剑?
“不,这是小剑的梦。”小剑平平的话语而来,让我心中吃惊,抬眸看他:“你是说……我入你的梦了?”
他点点头,慢慢低下脸,少有的,总是呆板的脸上出现一抹开心的喜悦。
“那是谁?”我指向他身后,想看,但又被他身形遮起,神情再次恢复平淡。
我想了想,加快身形想突破他,可是他的身形更快,扣住我的双臂,不再让我乱跑。
我坏笑看他:“你梦中情人?”刚才隐约感觉是个女人。
他一怔,如同触电般放开我,转开脸:“不,是小剑的主人。”
“主人?你的主人不是我吗?”
“是……以前的主人。”他的侧脸浮出一抹淡淡的伤。
见他伤心,心知不该再与他胡闹。或许那人已死,否则小剑不会与我一起。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臂:“别伤心,以后我和你永远在一起。”
他微微一怔,有些激动地朝我看来,平日总是没什么神采的眸中涌起深深的情意。
“怎么了?”我疑惑地问。
他眨眨眼,低下脸笑了:“以前主人也这么说。”
他喜悦的脸庞却让我莫名的心伤,从小剑的神情来看,他很怀念他上一个主人,所以在梦中将她缅怀。她刻在了他的心里,让他无法释怀。
“对了,小剑你身上是什么?”找个话题转移他对她的思念与哀伤。
他愣了愣,我伸手去拉他衣领:“好像很好看,让我再看看吧。”我怎么不知道小剑纹身了?
我要拉开他的衣领,他露出一抹慌张,急急握紧了我的手腕:“小姐不可。”
我不放:“有什么不可的,我是你的主人,就看一眼,一眼就好。”
他脸急地发了红:“不行……小姐。还没到时候。”
“什么时候不时候的,别那么小气嘛。”刚刚隐约看到,此时叫我别看,怎么忍得住?哪种精怪上会是那样的花纹?
“小姐,请别逼小剑……”
“。。。。。。。”又是这句,这次我逼到底了。
“小姐,别。”
拉扯间,他踩到了我的脚,我重心不稳往后倒去,他惊呼:“小姐!”眼前是他越来越靠近的,惊慌的脸庞。
“砰!”
双眸睁开,竟是……摔醒了。
愣愣的眨眨眼,整个人因为初醒而有些懵懵然。眼中映入了小剑同样呆呆的眼神。
渐渐的,有了感觉,感觉自己的双手被人扣住,视线下落,是小剑扣住我双手的手腕。咫尺相近的身体让我开始僵硬,还是……睡自己房好,有衣衫相隔。
倏然,小剑放开了我,眨眨眼,立刻转身,我也不敢再去看他,直接起身,心跳有些加快,脸有些发红。小剑虽非人,但也是人形,且是男子,难免有时混淆。
抚额,让自己平静,身旁轻轻坐起了小剑,他低下脸,低低地抱歉:“对不起,公子。”
“没……关系。”一清早就如此尴尬。
“公子下次莫要碰小剑,自不会入小剑梦中……”
“我碰你?”我无语地看他,他低下脸满脸委屈:“昨晚睡太挤了,定是公子碰到小剑了……”
他的表情像是在说我轻薄了他!分明我是女子,他就算不是男子,也是雄性生物!
“我!”
“公子睡着请勿靠近小剑……”他嘟囔般地说完,再次躺回床,转身背对我不再多言。
这算什么事?心中好生郁闷。
不睡了!免得又碰到谁莫名其妙入了他人是梦,还被认为我是色情狂,睡着乱摸。
起身,穿衣,尉迟师兄和小枫师兄依然睡得香。天命还睡着,但不见小兔师兄。难道他早醒了?
轻轻出门,门外清醒的空气一扫我的气郁。
忽然发觉,其实小剑等于告诉了我一件事,我若是睡着碰到了谁,有可能会进入他的梦。这种能力我以前从未发觉,因为从未与人一起睡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请顺道留下推荐票,万分感谢~~2500收时会加更,大家帮忙扩散收藏呐~~~
****************************
但以前睡在树下,入梦能见精灵,故而被姚半仙说是天人合一。相信此次入小剑之梦也拜这天人合一所赐。这力量,似乎我暂时无法很好控制。我该如何加强对这种力量的控制?不能总是胡乱入别人的梦,有如偷窥。
环顾四周,看到了门前井边莲圳洗衣服的背影,他的身旁,已经晒起一件又一件干净的衣衫。那衣衫的数量和尺寸,一眼可以看出是尉迟师兄和小枫师兄的。除了眼熟的我们的蓬莱道袍,还看到了醉梦生老师那些灰不溜秋,破破烂烂的衣服。莲圳师兄真是中天殿的大奶妈。
不由得走到他的身后:“师兄,你还真给所有人洗衣服吗?”
他听到我的话音有些吃惊地转回脸,向上仰视而来,看见我的时候,又是满脸灿烂的笑容:“师弟你怎么起那么早?”
“那你怎么起那么早?就为给大家洗衣服?”心中为他有些不平,“为何尉迟师兄他们不自己洗?”
他的衣袖高挽,清爽洁白的手臂在晨光下闪烁着水光,木盆里还有几件衣衫,他笑了笑:“胖子他懒,他和我一个衣柜,常常把脏衣服放在柜子里,一股味儿。小枫他还小,我就替他洗了吧,其实……也没多少日子可以帮他们洗了,大考过后,大家会分开。”他多少有些惆怅的话,让人已经感觉到分别的忧伤。蓬莱弟子升级有如升学,九殿升入八殿后,宿舍也会重分,自此入住八岛,而不是我们这个环形岛。
小兔师兄真是个温柔而又多愁善感的男子。
我蹲到他的身边,他立刻再次扬起笑脸:“元宝师弟有脏衣服吗?我帮你一起洗了吧。”
“不不不。”我连连摆手,“若是给你洗,小剑又该不开心了。”
“呵呵……”他笑了起来,甩干净双手就地抱膝而坐,静静地目视前方,徐徐的晨风扬起他丝丝额发,“不知道大家会去哪儿?”
“以我之见,看尉迟不一定会走。他如此爱吃,跟随醉梦生老师才有东西吃。”
他摇摇头:“今年未必了,尉迟的能力足以前往八殿,入了八殿即可自由出入蓬莱,所以……”他再次感伤,“哎……”
小兔师兄跟小枫师兄共住三年已当小枫有如亲弟,帮其洗衣。他与尉迟必然共住更久,这份情意岂是说舍能舍得的?
蓬莱多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师兄弟,有如我与小剑,这份不想分别的心情,我能体会。
抬手拍上他的肩膀:“那不如你也去八殿,大家又能团聚。”
他想了片刻,还是摇摇头。
“舍不得醉梦生老师?”
他沉默片刻,点点头。
我笑了:“莲圳师兄你真奶妈,醉梦生老师多少岁了,你来之前他活地好好的,你走了他自然还是会好好的。”
“不。”他的神情倏然变得认真,眸光也随之而不同,变得分外闪亮而精锐,那是胸怀抱负的目光,“无论任何殿的弟子,皆是只有一位师傅,一殿众弟子,师傅又岂能各个兼顾?
更莫说师傅心中还有偏颇,自是多多指点资质优者,如我这般平庸之姿,只怕得不到师傅的悉心点拨,无所增长……”他说得对,老师无法兼顾所有学生,老师也有心中喜好,对喜爱的学生多多指点,对不喜之人不闻不问。少有老师会一视同仁。
“而我跟随醉梦生老师,虽然他颓废不羁,但对我的指导向来认真,从不应付了事。他知我认真想学,他就认真而教。是他找到我的长处,指出我的缺点,找到适合我的咒术,让我勤加练习,我才有今日之成绩,所以,我莲圳只会有一个老师,他就是醉梦生老师。我是不会离开他的!”他坚定而执着的话语,让我对这位温柔的师兄再次刮目相看。
整颗心因他对醉梦生老师的尊敬与崇拜而莫名感动,更重要的是,他的观念让我也心动起来。九殿弟子繁多,更莫说成天殿,哪位老师会逐个认真教学?学到的也只会是大家都所知的东西,何来提高?
但醉梦生老师不同,他的实力不亚于任何殿的老师,莲圳说过,醉梦生本可入两仪,那绝对不是寻常实力能入之。既然醉梦生老师有如此实力,为何我不学莲圳师兄,也赖在醉梦生身边,与他学习?
想到此,不由得激动,忍不住用力拍小兔师兄,“啪!”他被我拍地往前一冲,莫名看我,我笑道:“师兄你说得太对了,以后我也要跟随醉梦生老师学习。”
他懵懵地看了我一会,然后,在和煦的晨光中扬起微笑,拍了拍我的肩膀,眸光越发闪亮。
“喂,咳……”身旁忽然传来天命别扭的声音,寻声看去,他脸转开,面色尴尬,似是不与我们说话,“那个……你……能不能也帮我洗一下衣服。”莲圳看了天命一会,笑着起身:“好……”
我立刻拉住他:“师兄,你真的不能再做大家的奶妈了,而且,天命不是我中天殿弟子,你无需照顾他。”
莲圳微顿身形,天命那里已经寒气四射地朝我白眼而来:“要你多管闲事?我让他帮我洗,也是为了下次不再跟你借。”
“天命,你该自己洗的。”我冷脸看他,第一次摆出“长辈”的姿态,“如果你想让莲圳师兄帮你洗衣服,你该拿出报酬来。”
他气郁地又是一个白眼:“切,不就是洗衣服,要钱我没有。”
他没钱?怎么可能。当然,我要的也不是他的钱:“这样,你助师兄修炼如何?”
莲圳与天命在此刻同时发怔。
我继续道:“你在蓬莱本就无聊,又一身高强仙术,指导莲圳师兄对你而言,并非难事,又可打发无聊时光,你觉得呢?”
他眨眨眼,转开脸开始寻思。
莲圳师兄对我目露感激:“元宝师弟,其实天命师弟他不愿也没关系……”
“不。”天命转回脸,一脸冷傲,“我天命向来不喜欢欠人情,好,你给我洗衣,我助你修炼。”
太好了,我没有灵力,浪费了天命这个好舍友,不如将他给勤奋的小兔师兄,相信他在天命的相助下,进步会更加迅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日两更,谢谢大家的收藏。七夕快乐
*****************
天命的愿意相助,让小兔师兄始终处于兴奋状态。天命是守信之人,他答应下的事不会反悔。
小兔师兄确实兴奋,一入中天殿后开始不停地打扫,擦门擦窗扫地,连杂草都拔地根根干净。
柳暗与洛林疑惑地看他:“莲圳今天怎么回事?这么兴奋?”
堇上枫目露嫉妒地落落说:“天命小师弟愿助他修炼。哎,早知道我也学洗衣服,还能有这样的好事。”
“哈哈哈哈……”尉迟师兄大笑起来,拍拍他的肩,“小枫,你崇拜的人太多了,还是静心好好自己修炼吧。”
堇上枫瘪瘪嘴,开始到一旁修炼。一把剑从天而降,落于他的身边,有如先前所见的成天殿弟子。莲圳说过,堇上枫的实力足以入成天殿。
尉迟秋活动活动胫骨,开始打拳。拳风阵阵,别看他胖,体态却显得分外轻盈。
我继续拿出书卷,今天要开始看《南华经》。每每看书时,我会感觉自己与溟海师距离拉近,因为我们都爱看书。
“啊~~~~”忽的,醉梦生老师醒了,本以为他又要睡上三五七天。他懒洋洋地起来,挠挠头,直接指向我:“新来的,过来。”
“是。”我收起书卷,恭敬地立于他的身前。
他耷拉着脑袋,从身后懒洋洋地提出那个巨大的酒葫芦,放于身边,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上面,他是不是又要给我布置任务?想到此,心情不由得紧张而激动。
与此同时,其他人也围拢过来,似乎醉梦生老师的苏醒,让大家皆不敢怠慢。莲圳师兄更是激动地对我点头,仿佛在说醉梦生老师将要指导你。
太好了!
我被我第一个老师认可了!
“嗝~”就在我们大家都目不转睛,紧张专注地看他之时,他却打了一个酒嗝,登时,满院子的酒气,让我们纷纷抚额捂鼻。
“新来的。”他在酒气中说起了话,也是尚未酒醒的模样,“那老头说你天人合一,我还不信……”
“天人合一!”莲圳师兄吃惊地朝我望来,不只是他,是所有人因醉梦生老师的话而朝我惊讶看来。
“让你去打酒,是测试,你已经过了,很好。”他缓缓抬脸,但并未完全抬起,直到一只眼睛透过乱发可以看到我的脸庞,那看似半醉半醒的眼睛,却让人感觉他看穿了你的心,你的一切,“可是你会天人合一,却无灵力……嘶……你可还记得你与那臭老头的赌约?”
臭老头?仙尊?!
不由得从自己长长的刘海下细看梦生老师,他浑身透着不羁,可却是带出异于常人的仙气:“记得一年后若无所成,自愿离开蓬莱。”
“什么?!”莲圳急急朝我看来,“离开……蓬莱……”柳暗尉迟他们也静默不言。
梦生老师点点头,抬手开始挠头:“所谓有所成,须会蓬莱最基本的仙术,最起码,能御剑。然你无灵力,无法习得。所以臭老头把你交给我,是想难倒我……”
梦生老师的话,让我心头沉重。
“嗤!真好笑……”梦生老师忽的撇脸嗤笑,“这种小事怎么可能难倒我?!不会御剑没关系,你一年后只要能打倒成天殿那帮兔崽子们,整个蓬莱无人再敢赶你走!”他的目光牢牢盯视我的眼睛,我愣愣地看他,打倒成天殿?可是我没有灵力如何打倒?
在我困惑迷惘之时,他的目光却越来越炽烈,如同已在迫不及待看我成长,看我去成天殿踢馆:“元宝。”第一次,他的声音变得深沉威严,“告诉我,你有没有这个信心?!”
我在他闪闪的目光中怔立,清风拂过我的面前,扬起了我遮盖眼睛的长长刘海,在那一刻,我与梦生老师胸有成竹的目光相触,不知为何,心定了。我信梦生老师,他既然信我,我更应该信自己。
“有!”
“很好!哈哈哈哈……”他仰天大笑,“真是迫不及待地想看无应逑他们惊讶的表情啦。哈哈哈哈……”
梦生老师说我可以,他一定想好了什么对策。莫不是给我一颗大大的仙丹,让我一天拥有灵力。想到此,心情不由得随他的大笑而激动。
他缓缓停下大笑,和随手提起大酒葫芦,拔开了瓶塞:“灵力再高也修不成天人合一,你天人合一无灵力不代表你就不能成为真正的修仙弟子,我有一样东西正好只适合你!”忽的,他将酒葫芦倒转,倒了起来。
我一愣,大家和我一样迷惑地看他。梦生老师到底醒透了没?方才那么信誓旦旦,现在却又倒起了酒葫芦,他的意思……是酒喝完了,暗示我再去给他打酒?
可是,下一刻,真的有什么东西倒了出来,而且,十分巨大,似是圆棍,只听“砰!”一声,尚来不及看清到底是何神物,已经激起满园的灰尘,漫天的灰尘竟是是那东西带出来的。
“咳咳咳咳……”灰尘铺天盖地,园中是我们一片咳嗽声。什么老古董,如此尘封?还泡在酒中?不对,如果泡酒不会有这么大灰尘。天哪,难道梦生老师的酒葫芦是如同须弥芥子的神物。
“阿嚏!”烟尘中是醉梦生老师的喷嚏,登时一阵风起,带着醉梦生巨大的酒气,将所有灰尘吹走,也吹得我们有些酒醉晕眩,头发凌乱。
重见天日后,只见地上竟是一个巨大的卷轴,如石柱一般粗细,横在我们众人面前。
梦生老师跳下石台,走到卷轴边,揉了揉大概进了灰尘的鼻子:“果然放太久了,这么大灰尘。”
“这是什么?”大家纷纷好奇围拢。像是一个画轴。轴心似是银棍,两端包圆,雕有复杂绚丽的花纹。卷面似是丝绸,白色,丝质的流光,又似不是,应是我从未见过的材质做成。不知为何,觉得此物很是熟悉,心中生起一股奇异的亲切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两千五加更,七夕快乐。呵呵~~
********************
“闪开闪开。”醉梦生师傅将我们驱赶到卷轴两边,然后抬脚,在卷轴上轻轻一踹,卷轴缓缓打开,图纹与文字立刻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明白了,这应该是丹药配方之类的东西,因为我不会灵力,小剑说过,我只能练练丹。
我到醉梦生老师身旁:“梦生老师,你这是让我炼丹吗?”
“炼丹?”梦生老师从蓬乱的刘海下扬起眉脚,凶巴巴地瞪我,“炼丹能通过大考吗!你有见过那颗丹药能砸死人!如果只是炼丹,你一年后怎么留在蓬莱?!”
我被他凶巴巴的语气怔愣,满嘴的酒气一口接一口喷在我脸上:“在蓬莱不要随便自作聪明!”他忽然扬手拍在我头上,啊——呀,好疼啊,“自作聪明只会让你看上去更蠢!”他啪啪啪连打三下。痛得我不敢再多嘴。
他挽起衣袖,扫视众人:“你们都给我看好了,如果不是这家伙,你们这辈子都看不到这宝贝。恩,蓬莱里已经几百年没人见过这卷轴了。”
他的话让我倍感荣幸和幸运,如果不是丹药秘方,这卷轴上写的又是什么东西?
大家也因为卷轴的古老而更加惊奇:“那梦生老师,这到底是什么?”
“哼。”他双手环胸,沉沉而语,“是《兽卷》。”
“兽卷?”莲圳满脸疑惑,“是什么?”
“就是——”他抬眸深沉扫视众人,“传闻中的召唤术!”
“召唤术!”众人惊愕不已。
我蹲下身开始细看卷轴的第一幅画面,耳边是他们惊诧的对话。
尉迟秋:“召唤术已有几百年无人使用。”
堇上枫:“我以为那是传言。”
柳暗:“是因为首要会无人天人合一。”
莲圳:“会天人合一的也较喜欢使用剑术,因为剑术比召唤出来的怪兽厉害许多。”
尉迟秋:“也不一定,要看召唤出来的是何神兽。但是,剑术与召唤术难以兼顾练习,相较剑术更为简单……”
目光落在第一幅画面上,画面上分六界,六界分六兽,分别是神界神兽,仙界仙兽,人界灵兽,冥界冥兽,妖界妖兽,与魔界魔兽。
“人善召善兽,人恶召恶兽。”醉梦生老师蹲于我身旁,众人的谈话因他而止,他指向卷轴,“这卷轴等于是各兽的生死簿呐……”他的语气如同千百年的老人,感叹神物无人用的可惜。
放眼望去,卷轴绵长,上面无数的字符,那些字符却不像书于卷轴之上,而是漂浮悬空,细看之后,原来是一个个名字。此卷轴必也有灵性,字体化作我们此世可认的篆体。
“有兽死……”梦生老师指向一个虚浮飘渺的名字,那名正从卷轴上渐渐消失,“必有兽生……”他又指向别处,果然在空白之处,一个新的名字渐渐浮现。
“召唤术,既是用你与万灵沟通之力,去呼唤这些名字,选取姓名,你可以看到它是何兽。”说罢,他随意点上一名,立时卷轴转动如飞,最后停落,眼前出现了一条人面豺身,有翼的怪物,边上有字隐现:
名:噴(pen)
界:妖兽
族:化蛇
术:招大水
五行:属水
“这些字,对召唤师来说,十分重要,是对所唤异兽的概述……”梦生老师为我们一一细说,“此怪物名为噴,属于妖界妖兽,种族为化蛇,擅长招大水,五行属水。这里界与种类很重要。”萌生老师指尖着重落在界与五行之上,“例如灵兽入冥界会有所损伤,正邪相克,五行也相克,所以要根据所在环境来召唤这些异兽……”
我细细观看,化蛇我知道,《山海经》中有所描述。入蓬莱之前,只当它们皆是传说,也一直以为是这种怪物的名字,原来只是指一个种族。
也对,世间不可能只有一条龙,一只凤,如此一来,顺然间,我们平日知道的神兽怪兽成为了一个庞大的族群,种族里的每条龙,每只凤又有了自己的名字,真是万兽无疆!
所以,这万兽都归于我了吗?!心情瞬间激动。
“如果在水域,召唤水属性的异兽,他的攻击力更高,新来的,你听懂了没?”梦生老师的语气难得透出认真,我激动地盯视卷轴,认真点头。
“很好!”“啪!”一掌重重拍在我的后背,我重心不稳地扑了出去,双手撑在了画轴上,倏然无数怪物画面与他们的名字闯入我的大脑,大脑瞬间发涨,有如无数东西被强行塞入,几欲撑破。后脖子被人用力一拎,将我从这些景象中抽离,大阳穴依旧跳突绷紧,生生涨疼,头晕目眩。
“你好97ks.好记住他们,才能召唤自如。”梦生老师拎住我脖子说着,话音朦胧空远,我的头依然鼓胀,“有主人的不会再在此隐现,例如地藏王菩萨的谛听,或是其他神仙的坐骑……”
“师傅,别人会不会召唤?”听力渐渐清晰,是柳暗在问。
梦生老师起身,抬脚将卷轴一点,卷轴收拢时他说道:“召唤术并非绝迹,只是少有人用,自然也有人会召唤,他们手中也会有类似的卷轴,但是绝对没有此轴详尽,具体如何,其实我也不十分清楚,因为我也没学过召唤术,只能靠新来的自己去慢慢摸索……”
靠我自己摸索?梦生老师这句话还真让人心里没底。
“新来的,还不起来。”
听到梦生老师的呼唤,我起身,头晕目眩,无法站稳,身体不受控制地往边上栽倒,忽然一条手臂圈住我的腰身,将我扶稳。耳边传来漫长而轻微的吸气:“嘶……不对啊……”
是梦生老师的声音,我抚住自己额头昏昏沉沉看他,他正慢慢朝我看来,长长刘海下的双眸闪闪生光。
突然被男子欺近,本能地升起戒备之心,忽然想起自己应该是男子,将戒心放下,迷惑地看缓缓靠近的梦生老师:“梦,梦生老师,你……你要做什么?”
他继续下俯,此刻方才发觉他搂住我腰身的手臂正在慢慢收紧,他长长刘海下的眼睛,紧盯我长长刘海下的眼睛。
一直以来,为了让别人不太注意我的外貌,我特意将刘海放长,几乎遮盖眉眼。他越来越近,我开始后躲,他的酒气在我面前越来越浓,圈住我的手臂也越来越紧。
直到……他蓬乱的刘海与我的……相触……呼吸之间,全是他身上昨夜的酒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小元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为师我呢?恩?”梦生老师的目光越来越精锐,声音越来越低沉,威严之势不可逆。
他的视线依旧牢牢捉住我不放,直接穿透我的躯壳,逼入我女子的心。梦生老师……他……
“梦生老师,元宝师弟是不是不舒服?”身旁传来莲圳师兄着急而关心的声音,“他好像站不稳。”
圈在我腰间的手缓缓放松,梦生老师扬唇慢慢后退,可是眼神却是洞悉一切的笑意。他眼睑半垂,神情再次变得似醉非醉,似醒非醒:“是啊,小元宝,你怎么了?你的身体实在单薄,简直有如……女子啊。”他的语气如同玩笑,却让我心中咯噔。
尤其是他最后女子两个字,分明意有所指。奇怪,他怎会看出我是女子?我到底何时露了破绽?我必须镇定,梦生老师的眼睛又不会看穿我的衣衫,难怪以前娘亲总言,少与成年男子打交道。他们观察的角度与未更人事的少年大大不同。
定了定神,沉脸,将刘海归拢前额:“梦生老师请不要开这种玩笑,我的身体不知道有多壮,怎会像弱不禁风的女子?”
“哼。”他耷拉着眼皮,唇角轻扬而笑,玩世不恭,几分痞流气。
我继续说道:“我站不稳是因为方才梦生老师把我推到卷轴上,忽然无数画像与名字冲入我的脑海,让我头痛欲裂,起身时才会头晕目眩……”说的这会儿还在疼,抬手轻揉太阳穴。
“哦?会天人合一的果然不同啊,哈哈哈哈……”梦生老师忽然又大笑起来,猛拍我的后背,可怜我单薄的女子之身,一直从后背痛到前胸,“若是常人,需要一页页翻看,你只要入卷即可。不过,我们还需要一个步骤,此卷才会真正属于你。”
“啊?什么步骤?”疑惑地看向梦生老师,他坏笑起来,完全抬起下巴,露出他鹅蛋一般流线的下巴,稀疏的胡渣,锐利的眼睛,不显颓废,反增豪迈狂野。
缓缓的,他拎起了我的手指.97ks.,目光狡黠,唇角高扬:“就是……你要做出点牺牲。”他挑挑眉,轻轻将我的手包裹,属于男子的手温热了我的手,成年男子的气息竟是带着这样的侵略性,我愣愣看他,他半眯狡黠的双眸,让我心中生出一丝不祥。梦生老师该不是又在试探我是男是女?会不会躲避?
“梦,梦生老师,你到底要做什么?”梦生老师近乎邪恶的笑容,让我从头麻到脚底。想抽回手,他忽然一把握紧我的手,我惊讶之间,他眸光晶亮一闪,将我的手放到嘴里就是狠狠一咬。
“啊————”梦生老师是真咬,咬在我食指之上,十指连心,痛呼登时出口。梦生老师大大的捉住我手的力道根本不允我逃脱,瞬间,鲜血冒出,看惊了在场所有人。
一滴鲜红的血从我指尖慢慢滑落,缓缓坠落于卷轴之上,渐开血珠,如同红梅绽放。瞬间,鲜红的血和血珠都瞬间凝固,形成一点封印,隐隐闪烁属于我的,鲜红暗光。
“元宝师弟!”莲圳急急而来,从醉梦老师手中抢出我鲜血淋淋的手,我尚未从卷轴回神,他已将我被梦生老师咬破的手指.97ks.放入口中,我瞬间僵硬。轻轻的吮吸,让我好不容易练就的免疫之心,再次而乱。
看来……我还要适应男人给我疗伤……
“啐。”莲圳师兄吐出一口血,从怀里取出帕巾给我小心地轻轻包扎,他有些生气的神情,让我心中感动。小兔师兄真好,只有他总是在关心我,而身旁的大家都还在看那卷轴。
“嗤。”一声轻笑从被莲圳挤开的梦生老师那里而来,我沉脸恼怒地看他:“梦生老师真过分。”
他轻笑摇头,坐回云台,单腿曲起,踩在云台光滑的石面上,从蓬乱的刘海下笑看我舔唇,我生气地转开脸,梦生老师还是醉着好,醒了这么不正经。
“梦生老师,您也咬地太狠了。”小兔师兄心疼得看被他包扎的手指.97ks.,手指.97ks.依然隐隐麻痛,“元宝师弟的手这么好看,咬坏了可惜……”见他轻端我的手疼惜端详,感觉尴尬,立刻收回手,他微微一怔,再次扬起淡淡微笑朝我看来,“不过元宝师弟,梦生老师突然咬你你才不会觉得痛,梦生老师也是为你好97ks.。”
“是嘛……”我摸摸好像已经不怎么痛的手指.97ks.,感觉像是被酒麻醉,梦生老师真的是为了让我分神,减轻痛楚?
我疑惑地看醉梦老师,他只是笑,也不解释,忽的,他拍了拍双手:“好了!小元宝,现在这卷轴只属于你一人,他人无法打开,它只会听你的命令,与你生死相随。”
梦生老师说话间,那巨大如石柱的卷轴竟是兀自飘浮离地,在空中慢慢缩小,缩至普通画卷的粗细长短,从银轴两端长出两根银色的仙带,在空中飘扬。
它缓缓降落我的身后,银色的仙带缠上我的身,胸口出现一枚圆形银扣,扣面是环形的有如指纹的花纹,“啪”一声将仙带相连,万兽卷轴自此背在了身后,竟是轻如鸿毛。还以为会将我压趴。
神奇的宝物让我一时陷入怔愣,激动的心情无法形容。
“恭喜啊!小元宝!”尉迟秋第一个来祝贺我,我心里也很高兴。
“小元宝果然是靠实力进来的,真厉害。”堇上枫白了一眼始终不语的柳暗,欢喜地扑到我后背,直挠我的头,“听说召唤术练好了丝毫不逊于其他仙术啊!”小枫师兄明明比我年纪小,却好重。
我看向面前的莲圳师兄,他静静地为我而笑。我笑了起来,一阵清风拂过,吹起了我遮盖眉眼的长长刘海,他倏然怔住了神情,呆呆地看我的眼睛。
“小枫你下来。”尉迟师兄将堇上枫从我后背拉下,“别压坏了元宝的宝贝。”
“哦,对对对。”小枫师兄不好意思地在旁挠头。
我摸了摸身前的银扣,难道说日后无论攻防,皆要靠这些异兽?异兽种类繁多,属性更是各异,看来我要好好钻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我自入蓬莱,从未见人练习召唤术,元宝师弟,能否练一练让我开开眼界?”洛林师姐充满期待地看我。
我立刻问梦生老师:“梦生老师,如何召唤?”
“恩……”梦生老师懒懒地抱葫芦躺回云台,似又要入睡。他转身背对我,抓着后背说,“上面有真诀,自己看,别再来烦我,啊~~~”
“那要如何运用天人合一的力量?”趁他睡前赶紧问。
“天人合一,是与万灵相通之力,随自身修为增长,力量运用月自如,能通之灵越多,通达距离越远,修到上乘,既能突破异界,通达异兽,将其召唤,信自己,信能力,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为师也没学过,怎么知道,去去去……”三个去字,将我赶开。
我垂头丧气,莲圳依旧在旁鼓励:“不如试试,也让我们大家看看。也不可能第一次能召唤出什么,大家只想开开眼界。”
见大家期待,我也有尝试之心。梦生老师还真是不负责,将万兽卷扔于我,之后说得不清不楚。听起来甚是不负责任。不过他未学过召唤术,也不能再勉强于他。
平地起了一阵风,空气里是蓬莱仙岛奇花异草清新的香味。大家衣带飞扬起来,透出修真弟子的出尘脱俗。
抬手点上胸口银扣,银扣“啪”地开启,仙带散开,卷轴从身后飘离,众人纷纷散开,围在我的身周。
卷轴缓缓飘落于我身前,悬停半空,抬手小心地抚上卷轴,是怕那些画面再次源源不断涌入脑中。
“说开。”云台上传来梦生老师含含糊糊的声音,绕过卷轴看他,他背对我们侧躺,似睡非睡。
收回目光,轻轻命令:“开。”
登时,卷轴“哗啦啦”地飞速展开,划过我的两旁,将我围起,身周有如围起一堵高墙,在我眼前缓缓旋转。丝绢般的面上,隐现出无数异兽画像。
“信念多大,召唤的异兽就有多强。”梦生老师的指导再次而来,可是,我依然不知如何召唤。
有些茫然地环视卷轴,呐呐而语:“我要召唤……”
忽然间,眼前渐渐隐现两排金子:
敕令
速速奉行
难道,这是真诀?
敕令是命令的意思,后面留白,莫不是异兽的名字?
恩,不如试试。
刚才只知道噴,就他吧。
抬手划过卷轴,卷轴更加飞速旋转,信念决定召唤的能力,信自己,信这些异兽,大喝:“敕令化蛇噴,速速奉行!”
登时,气流在身下旋转,扬起我的衣摆与长发,卷轴忽然停滞,时间出现片刻的凝固,眼前的空间渐渐撕裂,一只青白的手爪从里面缓缓伸出,我欣喜不已。
就在我以为成功之时,陡然间卷轴突然飞速收拢,银光乍现,耀眼刺目,让我下意识抬手遮挡。
顷刻间,风平浪静。
缓缓放下手,愣愣站立在原地,什么都没出现。那先前撕裂的空间也已经不见,卷轴恢复如初,缓缓回到我的后背。
“怎么会?!”我无法解释,我几乎看到了喷要从那裂口中出现。
大家的目光莫名而迷惑,方才我召唤是在卷轴之中,他们自是什么都没看见。
“哎。”重重叹一口气,“我失败了。”我从不怯于承认失败,失败就是失败,下次定会成功。
“哼。”轻笑从柳暗那里而来,“浪费我们的时间,洛林,走了。”
洛林安慰地拍拍我的肩膀:“没关系的,元宝师弟,我们第一次练习剑术的时候,也不是一开始就运用自如,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感激地看洛林大师姐,她即漂亮又温柔,一看便知是贤妻良母:“谢谢洛林师姐。”
她点头微笑,转身随柳暗而去。
“没关系的,师弟。”堇上枫的手又环到我肩膀上,现在我已习惯。这是他在安慰我,他双眸灼灼,充满希望,“我相信你一定行,到时记得召条威武的龙出来让我们看看。”
“恩。”
“呵呵,小元宝一定行的。”尉迟秋也相信地看我。能被人信赖,真好。
我看向莲圳师兄,他微笑地看我:“走,我们去继续温习《南华经》。休息一会再练召唤术,说不定能成功。”
莲圳师兄总是在帮助我。
可是,这一天我都没有召唤出化蛇噴。
“凤兮凤兮,何如德之衰也?来世不可待,往世不可追也……来世不可待,往世不可追……”独坐月下云台,手执南华经卷,放于下巴下,仰望天空,为何我唤不出噴?
明杰的人已将我们小屋修缮完整,里面的桌椅也更换如新。小剑正在里面铺床,暖暖的灯光照出他忙碌的身影。
细细回忆梦生老师对我说过的每句话。对了,他说过天人合一之力也是随个人修为而增长,修到上乘,才能穿透异界,召唤异兽。原来……是我心急了。化蛇为妖兽,神妖大战后,妖兽大部分离开人间封入妖界。或许人间还有残留的化蛇,但名字不为噴。
恩……我应该从人间的灵兽开始。心中豁然开朗,修行果然不可激进,还需步步踏实。可是,对于这万兽卷轴,心中依然有许多困惑。比如……它是如何来的?
天际划过道道剑光,心中生起向往,大家都能在天上飞,而我,只有身后的卷轴。不,我也能飞,卷轴里也有飞禽,只是我尚不能唤出。
落眸看落被小兔师兄包扎的手指.97ks.,已经不痛,缓缓打开,手指.97ks.竟是已经愈合如初,不见梦生老师的齿痕。梦生老师……他果如莲圳所说,是一位关爱弟子的好老师。
双眸之中,映入天命从天际缓缓下落的身姿,收起染有鲜血的帕巾,看天命落地。他发丝微扬,衣带飘飞,浑身透出一股与修真弟子完全不同的威严气度。
龙渊慢慢停下,他从上一跃而下,“啪。”一声落于我的身前,目光立时被我胸口卷轴银扣吸引。
龙渊回到他身后,他向我伸出手,葱白的食指点向我胸前银扣,我下意识后倾,他停下手拽拽看我:“你躲什么?”
我反问:“你想做什么?”
他手依然在我胸前,白了我两眼,警告:“别动。”说罢他食指点上花纹有如指纹的银扣,目中划过一丝淡淡的惊讶,“果然。”
心中掠过一丝惊讶,难道他知道这是何物?
C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天小无良生日,无良会双更感谢。因为过生日,所以今天更新的时间会比较早和比较晚。^_^。呼唤推荐票和评价票~~
*********************
天命窄细的指尖挑起我胸前的仙带,一点点勾起,缓缓朝右边肩膀向上移动,指尖擦过我身前衣衫,视线越来越专注,最后,停落我的肩膀,微微勾起了我身后的卷轴,他半眯双眸,下巴依然高抬:“果然是万兽卷轴。”
“你认识?”
他转眸看我一眼,收回手,转身提袍坐于我的身边,目视远方:“你已入天人合一了吧。”
“你知道?”
“哼。”他轻蔑地横白过来,“从你说跟船睡觉,我就知道了。没想到你无灵力却会天人合一,看来……”他将我上上下下扫视一轮,收回目光昂首远视,轻轻巧巧说了一句,“你前世也多半是修行之人。”
我愣了一下,前世?呵,不管前世如何,也是不可追。而往世不可待,自该此世更加努力修行。
看天命拽拽的模样,如同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的小神仙,有意笑问道:“那你可知这万兽卷轴的来历?”
“自然知道。”他挑挑眉,红唇微翘,少有的,难得好心情地陪我细聊,“女娲娘娘造万灵之时,留下万兽卷轴,本是做记录传唤之用。后有许多半神效仿女娲娘娘,将自己所知之异兽记录在卷,便于召唤,用于对战。当时召唤术兴盛一时。每年更有召唤师大会,切磋比试。”
真没想到,这如今无人问津的召唤术,在千万年前却是极其兴盛。
“当时人人都想得到这女娲娘娘的万兽卷轴,为之抢夺,其中不乏神族。女娲娘娘恐引起战乱,将其封存入蓬莱,此后剑术兴盛,学召唤术的人越来越少,因为剑术初练时发动无需时间,召唤术却要片刻之后方能对敌,尚未召唤出神兽,便已被剑术师击杀,故而召唤术使用之人越来越少。”
“这就是召唤术渐渐无人问津的原因?”我看向天命,心中忽觉可惜。
他点点头:“大家都求胜心切,也是召唤师技艺不精。所有仙术,包括:剑术,御术,咒术,符术,阵术,幻术,召唤术,结界术等等皆有利弊,然若要每门皆精,需要千百年。凡人修仙不过数十年,自然无法全部求精,只能择其一修炼至精,能将两门练入臻化之境,已是大成,或方有成仙的机会。”
“没想到仙术有这么多……”
“何止?”他不屑地飞来一个青葱白眼,“还有不用于作战的占术,丹术,治愈术,炼宝术,铸剑术,探宝术,奇门遁甲之术……”
“什么什么?还有炼宝铸剑?探宝奇门?这不是民间的那些吗?”治愈术我猜应是上次溟海为我去除明杰之伤的仙术。
他又将我横白,如同我是土鳖:“民间的铸剑师岂能炼出宝剑神器?那干将莫邪也是半神之族后裔,有灵剑铸剑的剑谱,方造出稀世灵剑。你在仙界,自然有仙界铸剑师。仙剑神器皆用仙物炼成,既要寻访仙物奇宝自有一门探宝之术。仙人要藏宝护宝,又需设下奇门遁甲机关迷阵,凡间的那些不过是各术之皮毛而已。”
“哦……果然博大精深……”如天命所说,想要门门都精,只怕没上千岁无法成,“真想都学学。”
“哼,都能学会,你便是神,而不是凡间小小游仙。”天命的目光再次落于我后背卷轴之上,“这辈子你能精通召唤术,就已经不错了。”
“可是……召唤术慢于他人,我又该如何对敌?”天命说了,召唤术先前需要些时间,异兽尚未召出,便已被人击杀,真是悲催。
“都说那是凡人学艺不精。”天命的语气中带出不屑,如玉般无暇的脸在月光下更显通透,浮出女子都羡慕的桃花粉红,“召唤师最高的境界,是心中所命,兽即出现,只在眨眼间,何需时间?更何况,若有神兽愿与你定下血盟,它将常伴你身旁,何须召唤?”
“原来……召唤术还有那么多学问。”不由得佩服地看天命,“你知道的居然比梦生老师还要多!”
“哼,他才几岁,我!”忽然间,他顿住了口,慢慢转开脸皱眉咬唇,将红唇咬地更加鲜红一分,皱眉自斥,“该死。”随后,他不看我地嘟囔,“我来自于上古家族,知道的自是远比这些凡人多。蓬莱数百年无人碰召唤术,醉梦生自然不清。”
静静看他片刻,低头而笑,他差点说漏嘴。果然还是年少,历练不足。但天命口中的古老家族又是什么?包裹他身份的迷雾真是越来越浓。
“咳。”他轻咳一声转回头,神态恢复自如地看我,“现在你无法做到兽随心念,但也不必担心慢于他人,此卷是女娲神卷,本有神力,你打开,我告诉你。”
“好。”抬手扣上胸前银扣,卷轴缓缓飘落我与天命身前,天命伸手想触,卷轴确如羞涩少女,微微闪避,我不禁惊奇。
天命不悦地收回手环胸:“真小气,连我都不能碰。”
“呵,开。”我轻轻柔柔念了一声,卷轴缓缓打开,开始将我和天命慢慢包围。我与天命坐于卷轴画面之中,画面如同走马灯般,在我们面前悠悠旋转。
月光从上方洒落,照在丝光的画面中,画像悬浮于空,散发出朦胧梦幻的光芒,将我们周围的世界变得光怪陆离。
“好美啊……”眼前的景象,让整个世界都变得祥和宁静。
缓缓躺落云台,忽然不急着再去学卷轴的使用,只想静静地,看看卷轴给我带来的神奇景象。那些异兽跳出卷轴,在我上方奔跑,千姿百态。
一条青龙从眼前遨游而过,那边白虎又跳脱出来。火凤飞翔,华丽的尾翼掠过我的上方,伸手之时,她火红的凤翼穿透我指尖而过。
梦生老师说对了一半,这卷轴不仅仅是万兽的生死卷,更可见他们此时此刻在做什么。很多都在《山海经》中见过,更多的是从不认识。
有的美得不可方物,有的丑陋狰狞。有的在安睡,有的在追逐嬉戏。
C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没想到会是如此……”天命感叹着缓缓躺落我的身旁,压碎了一只饕餮的幻像,与我肩膀轻触,听他惊叹的语气,似是并未见过卷轴。
“你没见过?”我转脸看他,他先前说得有如见过。他摇摇头。
“那你怎会使用?”他在我奇怪的话语中慢慢转脸,似也对眼前的景象流连不已。他转向了我,与我相对,那一刻,四目相对,视线相连,他发了怔,大大的眸中透出了深深的紫,我半眯双眸细看他的双眸:“小天,为何你的眼睛是紫色的?”
他大大的眼睛猛地睁了睁,长长的睫毛根根泛出了隐隐的紫光。他立刻起身,跃下石台,抚上心口面露烦躁。
我随之起身,盯视他微微侧开的侧脸:“你……该不也是精怪?”常人眼睛怎会有色?
“你才精怪呢?!”他转身怒语,臭脸通红,“你居然敢说本殿……”他慌忙收口,拧眉侧脸,“该死,你到底还学不学怎么用这个卷轴?”他甩脸看我,满目凶光,像是我欠了他万年财物。
看看他生气微鼓的脸庞,很奇怪,似乎我总是让他烦躁,呵,是因为总是不小心对我说出实话吗?可他依然愿意教我,这个傲娇别扭的孩子。
他给了我一个青葱白眼,双手环胸,傲然挺立石台之前,面色已经如常,沉脸沉语:“跟我念。”
“好。”
“长!”
“长。”当长字从我口中而出,面前的卷轴倏然高长起来,化作一堵巨大的高墙,将我和天命包围在中。
“原来会这样……”我惊讶地抬脸看忽然长成高墙的画卷,回想那日它掉出梦生老师的酒葫芦,确实他能伸缩自如。
“哼,此乃神物,自然能长能缩,能大能小,随心所欲。”轻蔑不屑的话语再次从天命口中而来,他又自得起来,“这样的宝物居然给了你这种土鳖,真是可惜。当年此神物可是引来各方争抢,险些毁灭蓬莱。好在这几百年来,召唤术衰落,此卷也不会再有人稀罕。否则你身背此卷,必被人追杀争夺。”
“是嘛……”我是该庆幸生的逢时?莫不是我与此卷有缘?再次环顾四周,异兽又回到卷轴之上。面前正好是一只红色的九头鸟,名为火雎,一时技痒,未看清属于何界,打算再试。
于是,跃落石台,手心挥过卷轴,卷轴飞速旋转,我凝神厉喝:“敕令九头鸟火雎,速速奉行!”
登时卷轴“哗啦啦”带起巨大的气流,面前的空间陡然撕裂,与先前召唤噴时情况相同,不知此时可会成功。
“啊————”,忽然,一声令人胆颤的恐怖诡异的尖叫从黑暗空间内传来,紧跟着是一张青白五官滴血的女人脸从那裂口处而出!
“小心!”天命突然将我扑倒,侧身落地,与此同时,红影从我上方掠过,竟然是……人?!不对,这种让人透体阴寒的气息分明不是人所有!难道?是女鬼?!顾不上落地的疼痛,和压在身上的天命,只想看清出来的到底是何物。
就在这时,那红衣女鬼凶狠地朝我扑来,天命按住我身体回首之时,那女鬼面露恐惧,整个人似被某物牵扯而无法再靠近我们半分。我往她身后看去,只见一只巨大的九头鸟正在她的身后!
“嗷!”一声,女鬼被九头鸟吸入嘴中,消失不见。
“真蠢。”压在我上方的天命对厉声而语,凶恶的口气更像是训斥于我,我气郁地看他:“我从未召唤成功,哪知突然成了会出现这种状况?!”
“你!你到底会不会用这个卷轴!”他吐出的每个字都砸在我脸上,咫尺的距离,吹起了我的刘海,我好笑地看他,“难道你会?”
“我自然……”他又顿住了口,在我上方撇开那张又变地有些懊恼的脸。
我好笑地看他:“既然你会剑术,又会召唤术,说明你既有灵力,又入天人合一,你该已经成仙,何须再到蓬莱修炼?小弟弟,作为凡人你是不是会太多了呢?”
他拧紧了双眉。微微侧脸,满脸的懊恼与烦躁。青丝垂落我身,与我的发丝混乱缠绕。
“还有,你能不能让开,你好97ks.重啊!”真可恶,这小子还要压在我身上多久?
他一怔,立时转回脸看落,发丝因为他猛然转脸而轻扬,扫过我的脸庞,与我四目相对之时,我大眼一瞪,他竟是一下子跳起,转身背对我而立,匆匆整理衣衫。
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细草,九头鸟还在空中飞扬,它愣愣地看我们,眼神……和小剑好像!一样呆呆的。
呵呵,九个头,九双眼睛,都是愣愣的。
“你就是火雎?”我指向它,它呆呆点头。第一次召唤成功,难免不兴奋,好想跟它好好聊聊。
“切……”正雀跃之间,身旁传来天命轻蔑的轻嗤,转脸看他,他依然背对我,发丝因为九头鸟拍打翅膀带起的风而轻扬,露出他精致的,发红的双耳,“人家召的都是神兽,仙兽,再不济,也是妖兽,看看你这土鳖,召出这种连话都不会说的渣兽。”
心中不悦,一直因他年小,故而忍让,尊老爱幼是人之品德,而这小子却从不尊重他人:“天命,你厉害,你可以去召唤神兽仙兽,但是,这是我的卷轴,我召唤谁,是我的决定。我想跟他们做朋友,所以,请你不要随便说我的朋友渣。”
“做朋友?”他依然背对我,肩膀一耸一耸冷笑,“别白痴了,谁会跟这么渣的弱兽做朋友?”
“是,就像你不愿跟我们这些弱者为友,自恃高强。”
他后背怔了怔,转脸之时,让我正好看他了他的侧脸,他咬了咬唇,神情气郁而烦躁:“嗤,记住!召唤之前要先了解异兽,九头鸟乃冥兽,负责追捕冥界逃蹿的厉鬼,带回十八地狱受罚,所以九头鸟属于工作兽,有自己的任务和职责,莫要在他们干活时召唤,不然,就出现方才的状况。哼”他冷冷说完,昂起下巴,双手环胸,望天生气。
天命是在教我?
C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还有,召唤多少异兽也依个人能力,我看你现在也只能招招这种连话都不会说的弱兽。”天命轻蔑地说完,转身坐回云台,是背对我而坐。长发顺直地披在身后,带着月光下的流光。
我看向空中的九头鸟,它还是呆呆地看我,像是比我还要莫名。原来是我打扰了它的工作。我抱歉地看它:“对不起,打扰你了。”
它听懂地点点头。
可是……怎么让它回去?
困惑之间,眼前已经凭空浮现两排金字:
敕令
速归。
明白了。
立刻对九头鸟沉声喝道:“敕令九头鸟火雎,速归!”
刹那间,空间裂开,九头鸟在我眼前迅速吸回,砰然消失。
一切又恢复如常,陷入安静。
卷轴再次在我面前缓缓旋转,扫目中又看见了噴,不免疑惑,既然我能撕裂结界召唤出冥兽,为何召唤不出妖兽?
“奇怪啊,我为何召唤不出噴?”
“召唤不出异兽有两种情况。”天命的声音再次而来,“一是你能力不够,级别不够,自然召唤不出厉害的异兽。二是你身上的正邪之气,正气强之人,妖兽魔兽畏惧;邪气盛之人,仙兽神兽不近。只有人间的灵兽和冥界的冥兽较为中性,并会因为召唤者而改变,入正入邪。”
“原来如此……”那么说,噴是妖兽,他畏惧我身上之正气?难怪每次空间皆会裂开,但他都畏缩不出。
“哼,像你这种弱者,肯定是前者,你尚为凡人,哪来强烈正气?只有我这种仙侠,才有异兽畏惧的凛然正气!”他自得地掸掸身上清爽衣衫,我看他一眼,随口说道:“那是我的衣服。”
他掸衣之手僵硬,半晌才说:“我会还你的!有什么了不起。”
“不用。”我转身与他背对,也昂首挺胸,今后再不忍让这被宠坏的臭屁小子,“本公子从不穿别人穿过的衣服。”
“你!”
“不过,还是谢谢你刚才救了我。”
身后不再有话声,天命其实挺可爱。
“公子!”卷外传来小剑的高喊,“房间收拾好了。”
“好。”我准备收卷。
“慢!”天命忽然跃到我的身旁,“你速令小剑攻击,我让你看神卷威力!”他的神情激动而认真,他已不生气,从他灼灼的眸中,我看到了他比我愈加强烈的欲望。
定下心神,沉语:“小剑,你速速攻击卷轴。”
“是!”外面是小剑毫不犹豫的话音,他对我的命令从不违抗。
“那公子,小剑不会留情。”
啊?小剑的语气好像很认真啊。当我微愣之时,天命突然重重推了我一把:“快防御!剑到了!”
“剑?”耳边忽然闯入尖锐的剑鸣,扬脸看时,果然无数利剑从上方而下,卷轴只有上方开口,如同天窗打开。
不会吧!这是小剑干的?好快!话才说完,小剑居然的攻击居然已到。
“你还在发什么愣?”天命大喝,“这卷轴只有你能控制!快让它防御!”
我依然惊叹万剑而下,小剑竟有这等本事!可是,他也太不手下留情了吧!
而且,我该如何让卷轴防御?
“哎呀!真是笨!”天命突然拿起我的手,手心与卷面相对,用力挥舞,卷轴立时急速旋转。心中忽然明亮,旋转身形,脱开天命的手,自己挥舞起来。双手撑开,右手划过上空,立时卷轴一端随我的手势一起飞出,银轴在月光中划出两道光迹。如同手执仙带起舞,丝绢随指尖而动,环绕飞舞,速度如飞。
这感觉……说不出地爽快。
放开身形,在卷轴之内而舞,发丝随舞而动,双手合于头顶,兽卷飞速包裹上空,挡住那如雨而下的利剑,卷面丝毫不损,未入寸剑。
“厉害呀!”我惊叹地看已将我与天命完全包裹,如同蛋卵的卷轴,“不知道梦生老师知道后,会不会后悔将此宝物给我?你说呢?小天?”我转脸看他,他怔怔而立,双目圆睁,神情呆滞,目光停滞我身。
“呵……”我轻轻一笑,双手环胸看他,“怎么,你也没见过这卷轴的神力?”
他依然不动。
有些迷惑,就让他继续发呆去吧。
转身抬手,打出响指:“收!”此卷我已运用自如,如与我心相连。
“哗啦啦!”卷轴飞速收起,小剑在卷轴后隐现,怔怔而立。
眨眼之间,卷轴于手。扬唇而笑,右手轻震,卷轴飞于我的身后,仙带缠于胸前,目视小剑:“怎样?”
小剑双目一眨,恍然回神,面无表情,但双目闪亮,恭敬垂首:“公子越来越厉害了。”
我上前环上他的肩膀,他垂脸呆呆注视,我笑道:“他日功成,公子我保护小剑你,改日再弄把灵剑来……”
“公子!”忽然间,小剑沉语打断,目视上去,他下垂的脸微露不悦。他将我环在他肩膀的手取下,收手认真而语,“请公子答应小剑,此生不要用任何剑器。”
“啊?为什么?”不禁疑惑,“剑仙剑仙,无剑怎行?”
“没有为什么。”小剑固执而语,微微侧脸避开我疑问的视线,“小剑不喜欢。”说罢,他转身离去,我陷入呆愣。
小剑……不是最喜欢剑的?原以为我有把剑,他一定会高兴喜欢,却没想今日他却说不喜欢。
不过……小剑还真是厉害,他也会御剑啊。之前在凡间果然屈才。此刻恍然想起当初去妓院捉爹时,小剑曾说有妖气,原来,是真的察觉了那猫妖的妖气。
回头,天命不再看我发怔,而是低头发呆。
“喂。”我叫他,他立刻扬手:“别跟我说话!”恶劣的语气如同命令,低脸拧眉,像是做出一个重大决定。
我忍不住而笑,依然温柔而语:“小天,你莫不是怕对我说太多?你放心,我会替你保密。”
“哼!”他拂袖而去,大步直奔房间。
看他有丝落荒的背影,不由而笑。这小子,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于心?
C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之后的几天,下起了雨,绵绵细雨有如春天。奇怪不已,大海上怎会有这如丝细雨?
问起小剑,才知蓬莱万物也需润泽,且蓬莱岛上仙草及其矜贵,对雨量,下雨的间隙都有极高的要求,故而蓬莱岛内,自成气候。
雨天弟子可不必去各殿,我便留在房内静心钻研卷轴。
召唤异兽的信念需要极大的专注力,所以,我从打坐开始,让自己的心更入平静。心入宁静之后,卷轴的讯息进入脑海的速度也渐渐缓慢,不再如同潮涌。
自那日之后,天命果真不再与我说话,早出晚归,少有见面。听小剑说,天命去指导莲圳,心里也很是高兴。
“公子,蓬莱好像出事了。”小剑将面给我端回,我在房这几天,小剑会去为我取食。
我跪坐于床,卷轴平展面前,虚空漂浮。从卷轴中抬首,疑惑:“什么事?”
“好像不小。”他平平淡淡地说,将面端到我面前,递上筷子,“我去饭堂取面时,蓬莱弟子窃窃私语,说是有几名弟子失踪了。”
“是嘛。或许只是暂时没了联系。”
“恩,听说八殿老师出去寻了。”他说完,静静坐到我身边,看万兽卷轴,“万兽卷轴是女娲娘娘做出来的,果然厉害。”
我一边吃面一边细看,小剑抬手抚上卷轴,卷轴却是亲昵地贴上他的手心,完全与那日天命要摸她时态度不同。像是……这卷轴认识小剑。
不由得多看小剑两眼:“你现在不喜欢剑喜欢卷轴了?”
他不说话,神情依然有些呆板:“不,只喜欢万兽卷。她水火不惧,神器不伤,可以很好地保护公子。”
“这么厉害……”我含面感叹,“将来若遇强敌,只需躲入卷轴内不就可以了?”
“遇敌躲藏,好像不是公子的风格。公子喜欢用强的。”小剑忽然说,我看向小剑,不由大笑:“哈哈哈,知我者,果然小剑,所以才想要把剑呐……”立时收口,看向他,他的面色已经下沉,嘴角往下。他微长的刘海遮住前额,低脸浑身放出从未有过的寒气。
糟了,想起来他说过不准我有剑。
将面碗递到他面前:“那个……吃好了。。。。。”
他豁然起身,背对我站于床前,冷语:“公子自己清洗。”说罢,他拔腿离去,头也不回。
小剑生气了。
哎,小剑平日呆板,面无表情,很难察觉他是否生气,这气说生便生,不给你心理准备。好在了解他,他气头会很快过去,下次要记住不能再提仙剑之事。
心中一叹,发现外面放了晴,不如去外面看卷轴,空气也更加清新。
雨停日现,阳光投落石台,照出一片莹白光面,有如明镜。心生喜欢,跪坐于上,兽卷浮于面前,手指.97ks.轻移,卷轴缓缓移动。
是我先前急于求成,才乱召异兽,陷自己于险境,还连累天命。他严厉话语,虽然口气不善,对我却是字字珠玑,我该听他,好好熟悉卷中异兽。
“这是什么?”身边传来轻轻话语,熟悉的声音让我平静心湖荡起涟漪,是溟海。
转脸看去,溟海立于石台之旁,微靠我身,不是那日的白袍,而是与仙尊相似的白衣黑纱。衣纱与我衣袖相触,带来他丝丝如竹幽香。溟海身上的气味,别人……没有。
想是我看得入神,未觉他来。入了蓬莱,无有戒备心,自是对周围事物皆是松懈。
“这是兽卷。”我淡淡答。
“兽卷?竟是真有此物?”他低落身形,发辫垂落于我的脸边,声音清幽,让人心静。
“恩。”
“我……”他说了一个字,微微顿口,我等了半刻,他依然未语,不知为何,唯独不敢看他,只有低眸疑问:“溟海师兄……想说什么?”
“我……能不能叫你小宝?”
微微一怔,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好。”
“呵……”他轻轻一笑,身形倍显轻松,缓缓起身,垂于我身旁的发辫慢慢抽离,他静静立于我的身旁,不再多言。
暖暖的阳光将我们包裹,有如那日舟行空中。
“能不能让我看看?”他轻轻问,我终于回神点头,移开身形,他提袍优雅跪坐在我身旁,他黑色的轻纱盖于我淡蓝罩纱之上,相近的距离,相触的衣衫,让我的心跳不知为何,跳突不已。偷偷看他沉静的侧脸,他转脸平视而来:“怎么了,小宝?”
摇摇头:“只是觉得溟海师兄总是来去匆匆,分外忙碌,今日忽然到来,心感意外。”
他静静注视我片刻,握拳放于唇下,垂眸一笑:“嗤。”又是他所言的自嘲而笑。
他放下手,面露平静:“其实,我对你倒是分外想念。”他抬眸朝我看来,真诚的情意让我一时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静静的,我们在阳光中相视一笑,垂下脸庞。
“你也喜欢看书吧。”他说。
“恩。”
“常见你执卷云台上,一人静看。”
心生惊讶,转脸看他:“溟海师兄怎会知道?”
“呵……”他落眸微笑,“因为常常经过你的竹屋,故而会时而看到。我不善言辞,不知如何与你招呼。但那日之后,对你总是牵挂不下……”他淡淡的话语,让我心生温暖,溟海师兄牵挂我吗?
“你我一见如故,我想助你修行,却一直忙于师命,无法抽身。屡屡经过你的竹屋,总想与你一见,可是……不知为何没有下来,总是……不知道该与你说些什么,生怕让你感觉沉闷。”
“怎么会?溟海师兄一点也不闷。”我立刻说道,不受控制地有些激动,“溟海师兄只是喜欢安静,不喜欢多言而已。”
他静静朝我看来,目光被金色的阳光染上了温暖。
“其实,我是很欢喜溟海师兄的,只是……”我垂下脸淡淡担忧。
“只是什么?”没想到他追问而来。
我抿抿唇:“只是怕自己像露华师兄一样多嘴,让溟海师兄心烦。”
“嗤……”他摇头轻笑。
我急急而言:“其实我也知道溟海师兄是欢喜露华师兄的,只是嫌他烦而已……”
他渐收微笑,淡淡点头:“确实如此,露华他……太烦了。他没有一刻是不说话的,其实……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奇怪他的嘴为何不累?”
“呵呵。”我笑看他,他正好转脸朝我微笑看来,目光不期然地相触,太多的惺惺相惜让我们久久对视。
“砰砰砰砰!!!”心跳越来越快,我疑惑地移开视线,抚上心口,怎么会跳这么快?
***********************
一直粉红票比较少,也没什么动力加更,下个月上架了,发现评价票也能看到,这个礼拜试行一下,试试能不能用评价票来加更。大家觉得怎样?这周最后五天评价票50票的时候加更。上架后每日两更,然后再根据评价票来加更。九月的粉红票也请给无良,让无良看看粉红的情况,是否能继续用粉红来加更。多谢大家的配合了。
C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天总算交了小白第三卷,特此加更庆祝。
***********************
“怎么了?”溟海师兄轻握我的肩膀,轻声关切,“与你第一次相见,你从剑上坠落,手抚胸口,莫不是有心疾?”
没想到溟海师兄还记得与我初见的光景,那时也是他将我相扶。
我有些茫然地摇头:“我也不知,家父有心疾,有时我的心跳……有些快,会让我呼吸不畅。”
“是嘛,我看看。”
“啊?”看?怎么看?
正发愣间,他的手已经轻轻放上我的心口,那只手并未重压,而是只触于我衣衫之上,可是即使如此,我的心跳也瞬间失控,全身也随之僵硬,血液汹涌澎湃,纷纷朝一处汇聚——心。
溟海师兄的手,在我心口上!
“咚咚咚咚!”心脏有如擂鼓,他已经闭起双眸有如深探我的心脏。我的脸瞬间炸红,咬唇不敢乱动。
溟海师兄,你是想让我心跳剧烈而死吗?
我看到他手心下隐隐闪现的银白纯洁的光芒。心知他是好意,没有半丝邪念,他的心纯洁有如水晶,可是,心跳还是无法控制地继续膨胀,整个人无法恢复镇定。
缓缓的,他收回手,我立刻转开羞红的脸,垂下脸,低至最低。用长发遮起自己臊红的脸。
“果然有些快,但是心脉畅通,没有异处。”他严肃而认真地告知,“不必担心,或是年轻气盛,心尚未平定。”他的手轻拍我的肩膀,似让我宽心。
我只知点头:“多谢溟海师兄。”脸烫如烙铁,不知何时能褪去那不寻常的热度。
“小宝,你是否已会天人合一?”他幽幽轻问。
我依旧垂脸点头,佯装看身前《兽卷》:“是的,所以梦生老师传我《兽卷》,让我自习召唤之术。”
“原来如此……”他再次陷入沉静,偷眼看去,他正认真观看卷轴,“这兽卷……如何看?”
终于有了话题,我立刻指在卷轴上:“是这么看的……这样……然后这样……这里……那里……”在慢慢叙述中,心跳终于渐渐恢复如常,热烫也缓缓褪去。溟海师兄认真静听,时而点头,时而惊讶。可是沉静的溟海师兄,即便惊讶神色也未变太多。
忽然间,他抬眸朝远处看去:“有人来了。”
我顺他目光看去,竟是看到了远远站立的小兔师兄。他怔怔站在远处,定定地朝我们遥遥相望。
蓬莱无恶人,五觉常常收起,看来又是我太过入神,未觉小兔师兄而来。或是……因为溟海师兄坐在身旁……
总觉得……有些紧张,有些激动。
莲圳师兄发觉我们发现了他,恍然回神,对我们扬起了微笑,朝我们挥手而来:“溟海师兄——元宝师弟——”
我收起卷轴笑着起身,溟海师兄也离开云台,站定时却是顿住身形,往上空遥望而去。常有剑仙经过头顶,故而我从未在意,他的神情,似是知道有相熟之人而来。
莲圳师兄已经跑到我们身前,看向溟海师兄面露喜悦:“溟海师兄,你……”他止住了话音,也抬眸看去,察觉有人已经下落,同时,他的声音也随之而来:“我说怎么找来找去找不到你,原来到这儿来会可爱小师弟。快走,仙尊有命了。”原来是露华。
没有去看他,因为他已经强行挤入我和溟海之间,用他的身体将我们隔开,手臂相触,我微微退开。他一席青白长衫,从上至下渐变而深。感觉他抬手要环住我,我转身对他一礼:“露华师兄。”
心里认真记下了他的气息,带着一股奇异的异香,此香好闻但不似溟海身上的清淡之香。心中还是喜欢溟海师兄身上的淡竹之香,还有小天命的幽谷百合也不错。
“恩,乖。”他伸手朝我而来,像是又要来捏我脸蛋,这个露华,真不正经,难怪溟海师兄说他无节操。
一只手先他而来,在我面前拉住了他的手,与此同时,莲圳师兄站到我身前,将我藏在了身后:“露华师兄,好久不见。”
露华并未看莲圳,而是斜睨溟海:“喂,溟海,你把他也保护地太好了吧,连碰一下都不行吗?”
溟海将他的手放回他自己身前,淡淡看他:“有一便有二,蓬莱被你戏玩的师弟还少吗?”
几乎是没有语调的平淡语气,却让露华闪亮的双眸圆睁:“什么叫戏玩?溟海,你别每次用词都那么奇奇怪怪好吗?哦,我知道了,你想独占可爱小宝宝,是不?”
可爱……小宝宝?全身上下,因为这个昵称而起了鸡皮。莲圳师兄回头对我有点尴尬地笑笑,兔牙咬唇,站在我身前,无法插话。
溟海师兄没有搭理露华师兄的追问,而是对我颔首一笑,剑指落下,水晶般的仙剑现于身前,露华师兄拉住他的身形:“你把话说清楚,哦,就准你跟小宝宝见面,就不准我了?我们两个可是从小一起光屁股长大,吃在一起,住在一起,睡在一起……”
叹气,露华师兄又来了……
“什么东西没一起用过,你想跟小宝宝做朋友,就不准我跟小宝宝做朋友了?没准人家小宝宝觉得你闷,更喜欢我呢?你这个人半天不说一……”
“是嘛……”悠悠的,溟海师兄淡淡打断了露华师兄,对他露出镇定一笑,“那你可以试试。”清远的眼神,宛如高山流云一般从容淡定。
露华师兄在他自信而含笑的眼神中,愣住了神。而只在他这愣神的片刻,溟海师兄已经御剑离去。
他恍然回神,气恼地呲牙咧嘴,抬手拍上饱满的额头:“这个该死的闷葫芦,居然跟我挑衅。也不想想谁在蓬莱人气最高!”说完,他转回身,俊美无暇的脸上,充满了自信。
莲圳师兄对他微笑:“露华师兄。”
“小兔牙你让开。”他拨开莲圳师兄,潇洒飘逸的身形出现在我的眼前,还有那张让女人也嫉妒的雌雄莫辩的脸。在他扬起唇角的那一刻,透出了一种少见的豪杰霸气,他推开莲圳站到我的身前,单手撑上我身后的云台,向我缓缓靠近。
********************
看评价票的方法,如书面右侧【“评价人数:121人”】,此处的“人”其实就是“票”,无良已经试验过。在97人的时候,无良投了5票,刷新后显示的是102人。所以这里可以看到评价票的增长。增加50票时无良会加更的。
C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此更为莫小白交稿的加更,票票的加更在明天,所以明天也是双更。
******************
莲圳师兄在旁边有些发急:“露华师兄,元宝小师弟他刚进蓬莱,你可别吓着他啊。”
“切。”露华轻嗤一笑,红唇撇了撇,甩脸看向莲圳师兄,“小兔,怎么我在你们心里像流氓?”
小兔师兄尴尬地笑笑,语气更加和气:“露华师兄,蓬莱少有女弟子,但你也不能总是调戏新进小师弟是不?”
“调戏?!”露华的眼睛睁得更大。他的双眼本就溜圆如同鲜嫩滴水的荔枝,此番一睁,更大了一分,占了半张脸去,长长的睫毛根根张开,如同已经被敌人惹毛的猫儿般撑开了每一根毛发。
他沉了沉脸,转眸朝我看来。突然被一双比我还要大上几分的眼睛瞪视,有些发愣。那双眼睛水灵灵动,如有千娇百媚藏于其中。
“既然我在你们心里,是这样的一个形象,那今天……”他缓缓眯起了那双巨大的眼睛,浓密的睫毛渐渐合拢,形成了黑黑的眼线,“我不调戏调戏他,就对不起大家对我的评价了……”充满威胁的气息从他口中喷出,喷在我淡定的脸上,因为,我已经看到溟海师兄悄无声息地落在他的身后。
就在露华师兄突然朝我欺近之时,溟海师兄一把扯住他的衣领,他的脸立刻停在了我面前三寸之处,与我鼻尖相对。
他气闷地拧眉咬牙:“溟海,你又坏我好事!”他的神情像是被人拎住脖子,张牙舞爪的猫。
溟海师兄沉静的脸上,对我透出一丝歉意:“抱歉,他吓到你了,我会好好管教他。”
“那就劳烦师兄了。”我颔首一礼。抬眸之时,溟海师兄已拎起露华师兄的脖领拔地而起。
露华师兄被拎提似乎并无不适,反倒是悠闲地双手环胸,摇头轻笑,视线“狠狠”落在我的脸上,舌尖舔过上唇,对我扬唇而笑,微微开合的红唇内,微微可见上排洁白的贝齿。突然,他右手成猫爪,对我“狠狠”一挠,耳边传来他“凶狠”的低吼:“嗷呜!”
“扑哧。”我垂脸而笑,这个露华师兄,真是泼皮。
“师弟,露华师兄没有恶意,只是喜欢捉弄小师弟。”小兔师兄总是在为别人说话,不,应该是他心目中有杆秤,他帮人并不盲目,兴是他了解那不正经的露华,才会为他正名,“露华师兄很是贪玩,蓬莱修炼枯燥乏味,溟海师兄又不与他多言,故而他时常与师弟们玩笑,刚才他吓到了你了吧。”莲圳关心地轻握我的手臂,我微笑摇头:“知他是玩笑,所以未曾吓到。”
“那就好……”小兔师兄放开我遥望中心岛的方向,面露继续向往,又有几分忧心,“溟海师兄和露华师兄一定也去中心岛了……”
抬脸遥望,发现今日果然有许多人进入中心岛,这是平时不可见的现象,因为中心岛不可随意入内:“真的出事了?”
“恩。”小兔师兄拧眉之时,面露凝重,“几个八殿的师兄失踪了。”
果如小剑所言,不过心中依然疑惑:“怎会失踪?”在我心中,蓬莱弟子当属半仙,厉害的半仙,怎会失踪?即使不想修仙,蓬莱也不会强留,说一句即可离开蓬莱,无需隐迹。
小兔师兄垂脸轻叹:“失踪也是常有之事,比如遇上厉害的妖怪……”
“原来!”我怎没想到还有这茬,心中真是将修仙弟子当做不死的神明了。之前小剑说起尚未挂心,此番听后,心中却是着实担心起来。
“师弟也不必害怕。”莲圳当我惊恐,微笑地按落我的肩膀,“老师们已经去寻,不会有事。”
“那就好,但愿能寻到。”一直以为剑仙潇洒来去,本事如天。今天,却是要重新认识审视了。
忽的想起怀中洗净的帕巾,匆匆取出:“哦,对了,谢谢师兄。因为怕小剑看到血担心,故而这帕巾是我洗的,如果洗的不干净请见谅。洗的时候我用了从家中带来的,特殊的香料,希望……能去那血腥之味。”
小兔师兄接过折叠四方的帕巾,幽幽花香随风飘散。他怔怔看落,爱惜地抚上雪白无垢的帕巾,放到鼻下轻轻嗅闻,面露感动,抬眸看来:“小师弟费心了……”
“今后师兄也叫我小宝好了。”我坦然而言,他微微一怔,眸中喜色闪耀,拉起了我的手:“走,今天天晴了,我们一起去中天殿。”原来他是特地来叫我一起去中天殿的,自然欣然同行。
路上有说有笑,他将帕巾小心放入怀中,说整个人也因那帕巾而香。虽然蓬莱衣着一致,但依然感觉出小兔师兄很是朴素,他的身上从未有其他气味,即使是蓬莱弟子大多数有的檀香熏香的味道,他的身上也没有丝毫,很是奇特,如莲出淤泥不染垢,蝶出花丛不染香。
到中天殿时,发现大家都在,唯独不见醉梦生老师。据说就算下雨,梦生老师也不会离开他的云台。而今天,那光洁的云台上,空空无人。
大家都在说八殿弟子失踪的事,很有可能梦生老师也被叫无极神殿议事。
说了一会,大家再次修炼起来,对于九殿弟子来说,首要任务是通过大考。
“小宝,这几天可有起色?”莲圳师兄十分关心我的召唤术。我淡笑点头:“我有东西给大家看。”
尉迟师兄和小枫师兄听闻,第一时刻出现在我身边,目露好奇与欣喜:“莫不是能召唤出什么了?”
远远听闻的洛林师姐也欢喜跑来:“快让我们见识见识!”
我点点头,正准备发动,莲圳师兄朝远处孤立的柳暗师兄高喊:“柳暗,你不想看看吗?”
柳暗侧对我们不言不语,面色阴沉。
“别管他,他对小元宝还有成见。”尉迟故意大声说。柳暗立时转身,大步而来,站定我们之间,脸色依然阴沉道:“哼,只要别再浪费大家时间就好。”
我垂眸淡笑,让大家站拢一些,点开卷轴,挥手之间,卷轴将我们所有人包围,那日他们在外,看不到卷轴内绮丽景色,今日当万兽幻象在阳光下穿梭他们之间时,所有人,都面露惊诧,目瞪口呆。
C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日双更。50票好像难度太小了。恩恩。
**********************
正与大家共享卷内美景时,空气中带出了一丝酒味,而在那酒味的掩盖下,我闻到了溟海的气息,今日的相见,让我对他的气味更为敏感。
立刻仰望,卷轴之上,梦生老师巨大的葫芦撑满眼帘,那酒葫芦看来也是神物,此刻化作石台般大。
梦生老师正散漫地坐在葫芦腰间,右腿屈起,左腿随意挂落,视线落于画中,微微挑眉,手抚满是胡渣的下巴。
他的身旁,正站着溟海师兄。他朝我看来,颔首一笑。我回以一笑。
“师傅!”众人也发觉梦生老师的到来,齐齐高喊。我收起卷轴与大家一同向空中的梦生老师行礼:“师傅。”
“恩。”梦生老师扫视我们一眼,目光落于我的身上,面露正经:“小元宝,你跟小海走一趟。”
小海?溟海师兄?我转向溟海师兄,他神情严肃认真。
梦生老师转向溟海而语:“小海,你借走我家小元宝,一定要将他毫发无损地带回。”梦生老师慢慢低沉的话语,带出了警告与威胁。溟海师兄垂首恭敬地站立。是啊,在溟海师兄心里,梦生老师的意义想必不同。
梦生老师抬脸向上,虽是仰视溟海师兄,神情却是分外威严:“记住,有任何发现先行回报,不可擅自行动。今日不是你一人,还有我家小元宝,你需顾及他的安危。”
“是,溟海知道。”溟海师兄在梦生老师面前,未有半丝平日的清高傲慢,“溟海定当誓死保护小宝之安危。”
与莲圳师兄他们恭敬站立观看,隐隐感觉此事的严重。
“也不用死这么严重。”梦生老师垂脸挠了挠头,“只是担心你们这些年轻人求功心切,擅自行动而已。”
“溟海自有分寸。”
“恩。”梦生师傅点点头,“你让我还放心点,故而才将小元宝借于你,若是小华,我定然不借。”
小华?露华师兄?
溟海师兄恭敬而语:“多谢师傅。”
“去吧。”
“是。”
溟海师兄落于我的面前,神情严肃中带有一丝微笑地向我伸出手:“事情紧急,路上再与你解释。”
“哦。”伸手放入他手中,他将我拉上那水晶仙剑。一切发生地何其突然?曾经一直向往的景象,今日却突然化作现实,让我一时处于懵懂,如同梦中。
溟海师兄并未让我站于他的身后,而是身前,右臂轻环我腰间,将我拉近他的胸前。一时怔愣,溟海师兄身上的体温从他的手心丝丝透入我的衣衫,侵染我的腰间。
“小元宝。”梦生老师低沉的呼唤而来,使我从腰间手臂上转移心神。溟海师兄调转方向,让我正对梦生老师,梦生老师异常正经严肃地注视我,“小心,如果这小子要去送死,记住,你不要去,速速向为师求救,知道吗?”
“啊?”梦生老师这话……还真让人费解,好端端谁会去送死?但是,我依然记在心中,立刻抱拳低脸,“是。”
“走了。”溟海在我身后低语,突然收紧环在我腰间的手,迅速拔地而起,身下是莲圳师兄的高喊:“小心啊————”
来不及与大家挥别,已上高空,这是远比天命更快的速度。忽然明白溟海师兄为何要让我在他身前,他是担心我在他身后被甩脱吗?
“抱紧我,不会有事。”淡淡的话语而来,我的心跳因此而不再规则,咬唇转身将他抱紧,他紧紧环住我的身体,登时向前急速而行,身边景象化作流线,不再清晰。这是怎样的速度?竟是将万物化作了流光。
可是,即使这如电的速度,依然不觉有强风进入,只感微风轻扬,细看细听,也不闻风声,但却隐隐看到气流似是被某物劈开,化作形似一半的蛋壳,从我们身旁急速而过。
循着那几乎不可见的蛋壳寻到顶端,原来是溟海的剑,是他劈开了气流,无形之中,形成了一个神奇的护罩,将我们保护,不受强风而伤。这样的速度,只怕气流如刀。
“怎么了?”上方传来溟海师兄淡淡的问语,却让我心跳再次不稳。
被他相拥,若他不言,我倒还平静,只当他泥塑木雕。这一说话,总想到他是男子,我是女子……
虽然已对男子免疫,可是如此情景,实在难以镇定。看来还要继续适应,今日起回去多抱抱小剑。
随意说道:“第一次飞那么快,所以好奇。溟海师兄,它叫什么?”我指向脚下水晶仙剑,仙剑当都有名,如同龙渊。
“流光。”提及他的仙剑,他的语气也变得分外温柔。原来……溟海师兄也有温柔的时刻。
不禁道:“明珠灼灼而流光。流光之速,流光之美,有如此剑。”
“小宝也看《济川赋》?”
淡淡点头:“恩,也会看些诗赋。对了,溟海师兄为何找我?”低头相问,不敢抬头与他对视。
“想借你目视千尺的能力找几个人。”
“是那几个失踪的师兄?”
“恩。”缓缓的,他放慢了速度,不再多言。周围的景物从流光再次慢慢成形,成片的云朵在我们身周,已是日落西山之时,大如城堡的白云染上暮光的橘红金黄,美得炫目,金碧辉煌,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那几位师弟失踪于大海中,仙尊命我往西方搜寻,故而想请你相助。”他缓缓抽离我腰间的手臂,我立刻放开他,看向下方,只有映上了金光的茫茫大海,不见人影:“好,我会尽力。”
“多谢了。”缓缓下行,临近海面,平静如镜的海面上,映出了我与溟海共立一剑的倒影。我的蓝纱与他的黑纱在空气中时时相处,腰带随风往一处清扬。今天,我终于与自己仰慕的剑仙站在了一起。
他正低头静静注视我,这份专注的注视,让我触及心乱。移开目光,不再看他脸庞,他如此信赖于我,我更不能让他失望。
凝神静气,开始目视千尺,扫视一圈,不见人影。其实,我可以看得更远。让溟海师兄再升高一些,往更远处望去。
C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50票加更送到~~~~上架后一日双更,80票再加一更。主要因为每日小白也要两更,所以请谅解,十分抱歉。
*******************
大海空旷,让我有了很好的视野,遥望出去,搜寻每一处海面,不敢松懈,但不见蓬莱弟子的白色身影,倒是……看见一艘漆黑的海船。
心中疑惑,收回目光。那艘船……有点奇怪。我好像……看到它浑身冒着淡淡的,几乎不可见的黑烟……
“怎么了?”身旁传来溟海淡淡的追问,“是不是看见什么了?”
“我需要再确认一下。”再次凝神,此番同时打开了听力,视野拉近,清楚地看到了那艘海船。
那是一艘再普通不过的海船,黑色的船身,船身上会有黑色的花纹。黑色的船帆张起,随风而行。
它走得很慢,慢地几乎是在随风飘荡。可是,诡异的是没有人。
甲板上,没有人。
桅杆旁,没有人。
舵前,没有人。
瞭望塔上,也没有人。
放开听力,没有半丝人声,静如画中舟。这种静,诡异地让人发麻。即使风吹桅杆,也该发出“呼呼”或是“吱呀”声。然而,那船宛如行走阴阳间,没有半丝声音,透出令人发寒的诡静。
再次细看,果然它浑身冒起奇怪的黑气,那黑气不像是火烧,而是如同晨雾,飘飘渺渺,慢慢升腾,如烟如雾。
实在诡异。
自入蓬莱,遇到的事越来越匪夷所思。
收回目光与听力,拧眉不解:“虽然没有看到师兄们的踪迹,但是,看到一只冒黑气的船。”
“冒黑气?”溟海师兄沉寂片刻,抬脸看去,他蹙眉深思,眸光流转之间,朝我看来,分外严肃,“在哪儿?”
“那儿。”
当我指出方向时,他迅速带我而去。当前方出现那只黑船时,忽然浓烈的腥臭味扑面而来,我立刻捂住鼻息,刚才没有打开嗅觉,此刻没了心理准备,怎会如此恶臭?有如鱿鱼干发潮腐烂。这让我想起那次妓院猫妖,也是骚臭扑鼻。
不过……看溟海师兄,他似乎闻不到那种臭味。
“师兄,好臭,我们走吧。大概是只死船。”我不停地挥开面前的气息,我快吐了。
可是,身旁的溟海师兄纹丝不动,并且全身陷入戒备。脚下的流光开始隐隐闪现荧光,如同脉搏的跳动。
一切的一切变得不再寻常。
“臭?”他朝我疑惑望来,果然闻不到那臭味。
“我……”
“救命————”忽然,异常清晰的呼救从那船上而来,打断了我的解释,紧接着,有白色的身影爬出黑暗船舱,那衣衫一看便知是蓬莱弟子。
“师弟。”溟海身形微动,我立刻摁住他的胸膛:“溟海师兄,这船诡异,还是先向师傅汇报较好。”方才没有听到半丝人声,此刻我们到来,却突然有蓬莱弟子出现呼救,并非我元宝贪生怕死,实在觉得那呼救的蓬莱弟子身上,也透出腐臭有如尸体的怪异味道。
溟海师兄看看我,目露犹疑。我捂住鼻息,开始闭起嗅觉,再呆片刻,我怕窒息而死。
“救命啊————”可是,下方一声惨叫,立时引走了溟海师兄的视线,而那蓬莱弟子似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瞬间拽回船舱,传来声声呼救,“救命啊——救命——”十分危急。
“不行。我不能见死不救。”溟海师兄微微拧眉,认真朝我看来,“此船应是鬼船,我能应付。”
“溟海师兄。”见他目光自信,我依然担忧,或许是我杞人忧天。但溟海师兄毕竟身经百战,相信他自有分寸。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巴掌大小的翡翠八卦玉牌,玉牌周围刻有八卦,中间打磨光亮,有如铜镜。外圈八卦可以转动,十分奇特。他剑指放落中心,划出两个字,似是露华,随即,转动外圈八卦。
“噌棱棱!”一圈停下,有奇光从中央射出,光芒之间,现出了露华师兄的脸庞:“怎么?找到了?”露华师兄似是看到了我,还朝我挥手而来:“嗨!小宝宝,你果然是块宝,鼻子比狗……”
他话音未落,溟海师兄已将我挡在身后,淡淡而言:“速来,是个大麻烦。”
“大麻烦?什么样的……”露华师兄还是尚未说完,溟海师兄的左手已经拂过玉牌表面,瞬间切断了那奇异的光源,画面顺然消失,不打算听露华师兄说完话语。
方才的一切,让我一时难以回神。有如此宝物,我何愁不能爹娘相见?
溟海师兄转身执起了我的手,将玉牌放落我的手心:“如有不测,用此呼救。”丝丝暖意,从他手心映入我的手背,溟海师兄并不像他人说的那般故作冷酷。他关心着自己的师弟们。
可他凝重的话语可不像在说下面那只鬼船能够轻松解决。我捏紧玉牌,焦急地看他:“溟海师兄,不要冒险!”
“不行,多停留一刻,师弟就多一分危险。”
“可是!那明显是一个陷阱!”即使我从未历练,也察觉那突然的呼救绝不简单。
然而,溟海师兄的脸上,却露出了安心的微笑:“至少,知道师弟们还活着。”
“溟海师兄……”
他沉静地注视我的脸庞,抬手放落我的肩膀,目光清远,微笑从容:“放心,我不会有事。”
真的不会有事吗?
他脸上的微笑渐渐随夕阳落山而逝,目光望向我的身后,顷刻之间,我已经闻到了熟悉的,露华师兄的气息,慢着,竟是又来一人,此人身上甚是幽香,是谁?
“我就知道,送死的事你从来不会忘记我。看书赏日那种闲情逸致你只会找小宝宝。”露华师兄不满而郁闷的声音从我身后而来,一条手臂突然从我身后勾住我的脖子,一把将我勒紧,“你这小子,才来多久,把我的小溟给抢去了!”
溟海师兄在我面前拧紧了双眉,面露严肃:“露华,此刻不是胡闹的时候,师弟们在下面那只鬼船里。”
“救命啊————”立时,下方又传来尖锐的惨叫。宛如知道又来两名修仙弟子,有意“召唤”。
C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明日上架,又逢票票增加47,所以今日还是会双更庆祝一下。触手控们尽情享受这几章吧。^_^*******************
勾住我脖子的露华,身形明显收紧,有奇异的气流在他身上流转,此刻后背与他胸膛贴近,感觉异常清晰。而且,这奇异的气息让他的胸膛也渐渐发热起来。
若是在凡间,我会认为这是杀气。但这气息与杀气不同,没有戾气,应是我看不到的灵力在汇聚。
就在这时,另一个,也就是我们之外的第四人,从我身旁而过,那一刻,我看清了她的身形,深紫的纱裙,端庄中透出一丝神秘,凹凸有致的身材,和通体幽香,是玄影师姐!
她背对我而立,俯视那船,脚下银轮转动,另一只银轮环绕她身,光辉闪耀,有如神女:“好强的鬼气!”她惊讶而语,“这船上的鬼不少,不过,这样的程度困住师弟倒有可能,怎会困住齐铭老师?”
“兴许耍了什么诡计吧。”露华松开我,分外认真地站到玄影大师姐身旁。
天色渐渐暗下,那只黑船在黑暗中更显一分阴森。他们口中的鬼气……莫不就是我看到的黑气?
怎么?还困住了一位蓬莱老师?难怪会惊动仙尊。
“师妹,我与露华下去查探,你保护小宝。若有异动,你速带小宝离开。”溟海认真而语。玄影师姐转身朝我看来,没有多言,认真点头。
溟海师兄轻揽我的肩膀,柔声嘱咐:“去玄影师姐那儿,不必为我担心,自己小心。”
我紧握溟海师兄给我的玉牌,点点头。在玄影师姐银轮靠近时,跃上银轮,溟海师兄与露华相视一眼,迅速而下,认真起来的露华师兄,面容紧绷,不再多言。
“不必担心,溟海与露华两者的能力足以超越八殿老师,这区区鬼船,不在话下。”自信的语气从玄影师姐口中而出,她高高俯视已经上船的溟海师兄,目露称赞,“而且,溟海比露华更加冷静,他不知救了冲动的露华多少回,所以你不必替他们忧心。”
目光因为玄影师姐的话,从船上缓缓收回,看落玉牌:“我觉得还是要跟梦生老师说一声较好。”此情此景,让我想起当初那只猫妖,下面那只黑船真的只是鬼船那么简单?转眼间,溟海与露华已经消失在黑气缭绕的甲板之上,让人更担忧一分。
“看来溟海师兄很看重你。”身旁传来玄影师姐的话语,我朝她看去,她细看我刘海下的眼睛,“我从未见溟海师兄对新来的师弟上心,也是你特别,竟会天人合一。看来,他对你友善,是想拉你入他的太阴殿。”
我微微一怔,一阵阴风倏然吹来,扬起了我的刘海,也吹凉了我的身。所以……溟海师兄对我所做的一切亲近,也是为了拉人吗?可是,我不是想追逐他?进他的太阴殿吗?他看重我,岂不更好?为何此刻,我却再也不觉心喜?
“现在蓬莱只有我们少阴殿有蓬莱女弟子,你可以考虑一下。对于可爱的小师弟,师姐们会悉心照顾哦。”玄影师姐的语气里充满诱惑。眨眼垂脸,蓬莱拉人,竟是连美人计都用上了。只为那提升灵力的天丹嘛。
拧眉拿起玉牌,沉沉而语:“我不去他处,我只跟随梦生老师。”说罢,我学溟海师兄,在玉牌中央划出梦生老师的名字,转动八卦,“噌棱棱!”。
“啪!”毫无征兆的,突然之间,玉牌在我手中爆裂,四散飞溅,碎片瞬间划伤我的手心,鲜红的鲜血随即从裂口中涌出!丝丝裂痛!
“不好!”玄影师姐立刻看向四周,银轮在我们身周环绕。
黑暗的世界里,再次是诡异的静。此刻方才察觉,我们的头顶,没有星月!
天上根本无云,怎会没有星月?!
与此同时,黑船上的鬼气开始升腾,浓烈,化作一条条可怕的黑色的触手朝我们而来。
“是妖气!只有极强的妖气,才会让天地最纯洁的仙玉无法承受而爆裂!”玄影师姐惊得秀目圆睁,眸中竟是看到了一丝恐慌,“糟了!此妖不俗,竟能将妖气收敛,让鬼气掩盖!溟海他们有危险!”
“妖气?!”再看那些缓缓的,摇摆而来的,形如章鱼触手的黑气,与方才的鬼气很是相像,但细看之下,它更为浓郁,且隐隐泛出青光。
突然,那些黑气陡然加速,朝我们扑来。玄影师姐一喊:“抓紧!”我站在她身后,下意识地抱住她的身体,一把抓住了极具弹性的,柔软的,呃……糟了。。。。。。
“你在抓哪里?!”她这声厉喝更似尖叫,我赶紧放落双手,手心里依然残留她大如绣球的双乳极佳的触感。
下一刻,银轮飞速移动,玄影师姐肯定气坏了。即便被我抱住腰,她也一定气恼。同是女人,如果不是我刻意当自己男子,去忽略这些越轨的碰触,我也会气恼羞臊。
可怕而巨大的黑色触手频频朝我们飞速而来,玄影师姐带着我在它们之间疾飞:“必须要回蓬莱!”她的语气透出焦急,“怎么不见方向?难道有妖阵?!”
方才我已察觉,玄影师姐在黑色的触手攻击下,已经完全失去了方向。
环顾四周,发现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从下方涌来,将我们彻底吞没,我们陷入这无边无垠的黑暗世界中。
瞬间,静了。
触手不见,周围静谧无声。
无边无际的黑暗,只有玄影师姐身周的银轮为我们带来些许光明。
玄影师姐的速度渐渐缓慢,我抱住她的腰,清晰地感觉到她大口大口喘息,很是疲惫。匆匆放开,她竟是无力地单膝跪落银轮,满头大汗,发丝被汗水浸湿。
“呼呼呼呼。是妖阵,呼呼呼呼……”
“玄影师姐,你怎会如此疲惫?”她疲惫的程度让我惊讶,没道理只是这样盘飞,就累如狗喘,真若如此,剑仙还如何救人?尚未到目的地,已经累死途中。
C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明日上架,粉红票,评价票,预定中。
********************
玄影师姐的脸色已近苍白,抬脸喘气,环视四周:“呼呼呼呼,此妖阵针对灵力,动地越多,消耗越快,呼呼呼呼,你没有灵力,故而不觉。”
心中不由得暗叹,自喃出口:“原来还有针对灵力的阵呐……这妖怪,厉害啊……”
“你怎还能如此镇定?!”身前传来玄影师姐气恼的话语,“竟还有心情称赞那妖怪,我死你也活不了!”
“那可未必。”不知怎的,淡淡的话语冲口而出。兀自发愣,我怎会这样说?不过确实从方才到至今,我未曾心惊害怕。
她吃惊而好笑地看我,如笑我幼稚与狂妄。
心中疑惑之间,忽然感觉有东西从下方正急速而来。
“不好!”当疾呼从玄影师姐口中而出时,身下的银轮瞬间被黑暗的触手卷住,狠狠扯落,立时,我和玄影师姐从空中直直坠落。
“啊————”她惊呼一声,剑指扫过身前,稳住身形,另一只银轮飞转,往她身下而去,突然,一条触手从黑暗中冲出,卷住了她的腰,只在眨眼间,将她拖入了黑暗。连带她的银轮,也在黑暗中渐渐消失,直至吞没。
“玄影师姐!”我依然在坠落,此妖在暗,我们十分吃亏。突然感觉到有东西朝我而来,心知是那触手,抬手点开卷轴,神卷“哗啦啦”展开,转身抬手,手心相对卷轴,沉声厉喝:“退!”
纯洁银白的光芒从卷轴上爆发,瞬间照亮周围世界,立刻现出一只巨大的触手,那一刻,我清晰的看到,那不是什么妖气或是鬼气而成,是真正的,有皮有肉还有吸盘的巨大黑色触手,那触手上,还有着青黑色古怪的花纹!
触手在兽卷打开之时,立时收回,消失在黑暗之中,再不出现。
光芒收回,我随卷轴缓缓下落,卷轴飞舞在我身周,竟能帮我减缓下落之速。抬手相看,心中迷惑,为何方才我会那样做?像是身体本能,还是……卷轴讯息进入意识时,自己未曾察觉有此招?
收回心神,现在我需要能飞的东西,心中第一刻却是浮现出凌苜的身影,摇头轻笑,她身在蓬莱,怎能前来?不如召唤异兽……
忽然,双脚竟是触了地,心中惊讶之时,凌苜翠绿虚浮的身影已在我身前出现,我收起卷轴,有些惊喜地看着她脸上甜美的微笑。
“听到你的召唤,特地前来。”她俏皮地对我眨眨眼,脚尖轻点,飞到我的身前,“此妖设下迷踪阵,能进不能出,你唤异兽,也未必能出去。”
“这下麻烦了……看来只能自救。”准备找只灵兽助溟海师兄除妖。呃……或是……逃跑。
我有自知之明,现在的我,只能召唤出等级较低的异兽。此妖能布阵,而且还是能针对灵力的阵,定然不俗。否则梦生老师也不会多次交代,不可妄动,保命要紧。哪知……溟海还是去送死了。
“呵呵。元宝姐姐还是找到溟海师兄要紧,溟海师兄法力高强,应能破此阵。”
“好,那你带我去找他。”我看向凌苜,她却目露抱歉,柳舟在黑暗中静止,凌苜淡淡微笑,身上的绿光开始增强,原本虚浮飘渺的她,越来越真实有形:“谢谢你,元宝。”
我一怔:“为何突然言谢?”
她从空中落下,莹莹绿光在船中映出了她的身影,她……化成实体了?否则不会有影。
“救人一命,抵渡千人,那日因你救了十六人,只差一人我就能功德圆满,得道升仙。”
“什么?恭喜你!”
“所以,今日功德圆满了……”她缓缓的话语,透出丝丝不舍。
“今日?我是那最后一人!”惊讶地看向她已成人形的身体,难怪她有了身体。
她久久注视我,绿眸中透出淡淡惜别的泪光:“是的……当年我被人所害,缢于此柳……”她低落脸庞,是我身下的柳木舟,“家人认为柳木作怪,对柳木施法,反将我的灵魂困于柳中,慢慢时日中,越来越怀恨世人,时常作怪,险被诛灭。幸得蓬莱仙人点化,将我制成柳舟,让我静心渡人,消去罪孽,得道升仙……”
“原来,还有此等因缘。看来万灵皆能成仙,只要功德圆满。”
她点点头:“然与我相似处境的还有十九舟,舟舟需要渡人积攒功德,故而每次限载两三人,直到你出现,改变我此生命运,所以,元宝,谢谢你。今日载你,我功德圆满,要成仙了。”说话间,她身上的绿光更加鲜亮,不再如之前虚浮阴郁,而是璀璨耀眼,绿色的仙带在她身后弯曲飘扬,有如蝶翅。
心中为她欣喜,顿想起眼前之事,急道:“凌苜!既然你已成仙,你得救溟海师兄他们!”
她目露抱歉:“对不起,我虽为仙身,但道法微弱,小仙尚不及溟海师兄。此妖凶险,妖力似有千年,非我能灭。且一旦功德圆满,仙路开启,召唤受封,不得有片刻停留。”
没想到仙小反而力不及人。
“吾等渡人成小仙,汝等除妖为上神。所以蓬莱弟子的成就,将来必在我之上。元宝,虽然我将升仙,但我会留下残身助你认路……”
就在此时,凌苜上方的黑暗渐渐裂开,射出幻彩光芒,如我召唤异兽,她似是身不由己地被拉拽入内,她向我伸出双手,我急急上前拉住,深感召唤之力的巨大,连我一起拽起,她朝我急语,“我为舟数百年,残身也有仙力,无论何处,皆能辨识方向,能助你找到溟海他们,加油————”
她放开我,我缓缓落于船中,裂口渐渐闭合,她为我担忧的脸庞消失在霞光之中,眼前再次是茫茫无际的妖气黑暗。
凌苜成仙,却不能除妖。难道仙也各自不同?那她成仙会做什么?莫不是渡仙过银河?如此一想,不如在人间做个散仙来得逍遥自在。
手心传来丝丝裂痛,伤至至今,无暇顾及。撕下一条衣衫,将手心包裹。现在整个黑暗世界,只剩我一人。
身下柳舟未逝,应是凌苜所指残身,柳舟的前端,生出一根花枝,花枝挂落一朵如灯盏一般大小的紫花,是苜蓿花。花心隐隐闪烁柔和紫光,照亮周围。
“带我去妖船。”所言之时,柳舟前行,有限的光照中,渐现妖船。自触手被我呵退之后,再无出现。
这到底是何妖怪?若是妖兽,它是否会收录兽卷之中?可是有触手的妖兽怪物实在不少,一时查起,耗费时日。
踏上妖船,浑身无端端起了一层鸡皮,没来由地哆嗦了一下,再次闻到熟悉的鱼腥之味。幸好闭起嗅觉,否则难以呼吸。
柳舟在妖船边渐渐缩小,心中惊叹,眨眼之间,它已化作一支发簪,紫色的苜蓿花形成一窜吊坠,正想这是女子款式,吊坠的细链缓缓收起,苜蓿花化作青木木花嵌于发簪顶端。
恩,这才是男子的款式,插入发髻,转身昂首正对妖船入口,单手背到身后,且让我元宝大小姐看看你是何妖怪!
“咯咯……”娇笑从船舱入口内的黑暗而来。我微眯双眸,一声娇滴滴的呻吟从内而来,“恩……小公子如此俊美可爱,练什么剑,修什么仙?难道没听过只羡鸳鸯不羡仙?恩~~~不如留在此处与奴家共缠绵~~~”
隐隐的,从那黑暗之中,婀娜走出一个女子,女子肤白如雪,艳美倾城。浑身只穿一件黑色纱衣,薄地几乎透明的薄纱清晰地显出她性感迷人的身材。雪乳挺翘,乳首清晰,还有那女人的私密之处,也一眼可见。
几乎赤裸的身体,让我这个女人,也羞于直视。
这个傻妖怪,对我怎能用美人计?自该是美男计。哎。笨死了。
可是……溟海与露华是男子,他们……会不会因这美人计而心乱?
**************************
想要看小宝如何虐触手怪,请订阅下章。柳木簪只能算作是指南针,宝宝的坐骑也会在下面的章节中出现。
C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天绯闻上架,感谢大家的支持。无良每日两更绯闻,两更小白,所以请大家体谅一下字数,感激不尽。
也请大家用票票支持。推荐票是每个账号自带的,每日都会有,投票方法是点击书页封面下的“投推荐票”。
因为pk制度改变,所以这个月无良还在pk中,大家有票也请随便支持一下。
粉红票就不多说了,大家有使劲投吧,无良想看看这个月的粉红票,再决定下个月是否要用粉红加更,因为一直很少,所以没什么动力加更。
评价票,是这次无良选择用来加更的票票。因为很多老读者只看无良的书,所以没有粉红票,有时也是干着急,这次不用了。尽管投评价票,让无良有动力加更。投票方法是在书页右侧顶端,那些红心处,下方有“我要评价”,即可投。非常感谢。C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女子艳美,长发如瀑,随身摇摆。腰肢轻扭,或跳娄舞至我身前,妖艳面舞,裸足如玉,环有鲜红脚链铃铛。铃铛随步脆响定当。
此等美人,让男子怎不动心?
“多么干净的身体”女子缓缓朝我靠近,目光痴迷,娇柔的声音中,忽然透出了怪异的男声“多么纯洁的灵魂真香啊好想要…好想要”忽然,她双手成爪朝我扑来。
我本是女子,怎会被她艳舞所迷?早有防备,立刻点开卷轴,环绕身周,外面传来一个男人嘶哑的怒吼:“又是此物碍事我看你能躲到几时。萝,莫忘了你的同伴皆在我手中想要他们,用身体来换求我,求我吧一一哈哈哈哈”
那笑声渐渐幽远,直至鸦雀无声,朝外望去,已经不见女子,只有那幽黑的船舱入口,在引诱你入内。
卷轴在面前转动,进去是肯定的,但我得唤一只异兽来相助。
既然此妖于海,属于水兽,应当找一只火兽来烧他。
“敕令!”一时顿住口,突然不知召唤哪只,忽然卷轴停落,一只白凤映入眼帘。洁白如丝的羽翼,明眸金爪,让我登时心生喜爱,也不管他是哪界之兽,尝试一唤。
脑海浮现出他的名字,立喝:“敕令白凤灵来(sang),速速奉行!”登时,空间裂开,真当召来!
“砰!”一声,第一次,异兽不是飞出,跃出,而是掉出。
而且…身形明显不像白凤,大小更如家鸡。
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此刻躺在我脚下的,正是一只白鸡!
“嗡!”大脑一声嗡鸣,我呆若木鸡。
甲板上的白鸡枯瘦如柴,白毛稀疏,有如癞痢。黄爪蜕皮,软绵无力。头顶三根翎毛,歪歪斜斜,眼睛翻白,完全无神。
这,这,这分明是只死鸡!
“我天!”我抚额蹲下,还不如召唤不出!召唤白凤,却召出一只死白鸡,我元宝大小姐的脸,岂不丢尽?白凤白鸡,天差地别,一个是被人供奉,一个是放在案上供奉他人。怎会出如此差错?!
抬手捏捏死鸡,死鸡身体温热,还没断气,但是这一捏,恁是抓下一把白色潮湿的鸡毛。
甩脱鸡毛,抚额难以平复此时郁闷心情。
“看来要重新召过异兽。”我想起身,突然那白鸡弹跳起来,死鸡眼不睁地狠狠咬上我右手食指,登时鲜血流出,灵魂抽离,眼前忽然出现一双蓝色火焰熊熊燃烧的眼睛,黑暗中传来雄浑的男声:“今本大人与汝定下血盟!
不折誓言!
宁碎吾身!
不伤汝寸!
天地共鉴!
永不弃君!”蓝色的火焰从他双眸中而出,瞬间将我包裹,我惊然去拍打那蓝色火焰,它们却侵入我的身体,消失其中,不觉得痛,反增温暖,暖如冬日,浸润我心。
抬眸之时,眼前还是旋转的兽卷,但手指.97ks.生生地疼。
“嘶”今天我的手算是残了。刚才是怎么回事?
低头看去,死鸡不知何时再次躺落在甲板上,满嘴满是鲜血,从我手指.97ks.而来的鲜血,滴落在他稀疏的白毛之上,让他更像死鸡一分。
又撕下一条衣衫,包裹伤指,右手已无完好之处。
打算起身重新召唤:“敕令!”“啪啦啦!”兽卷却突然闭合,回到我的身后,这是不准我召了?
这些日子,一直钻研兽卷。此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既是我所能召唤的兽数已满。
“不会吧!这死鸡也算?!”我抱头气郁,再次回想方才的一切,难道,我还跟这死鸡定了血盟?!
“啊”从小到大,从未像今天这般抓狂。
所谓血盟,既是终身与一只神兽相伴,无需召唤。神兽需自愿,你方能与他订立血盟,成为生死伙伴。然一旦与一只神兽订立血盟,将无法再与其它神兽订盟,除非它自愿与你解除,即便他死,也无法单一解除盟约。这是天地共鉴的,不离不弃的誓言。
这样的机会,自然想等自己能力强大,召唤出厉害的神兽时才用。
哪知!今天跟这只白鸡!
“啊你快解除血盟…
~”我抓起他摇晃,鸡脖子纤细,摇晃之后,他小小的鸡脑袋“咔吧”一声,歪倒一边,如同折断。
惊然扔开,不能弄死他,弄死了就不能解除血盟。
郁闷了。我有了一种嫁错夫君的气恼与懊悔感。
提起他的双脚,挂在了腰间,死鸡干瘦,倒是携带轻便。
抚额,简直羞于见人。本想召只神兽威武一下,却召出一只死白鸡。恩,决定了,等解除血盟后,就将他煎炒焖炸,正好许久为开荤,腹中常常饥肠辘辘。
此番一想,少了些心中气恼。大步朝舱口迈进,毫不犹疑地踏入黑暗。
既然溟海师兄入内,定有声响,且让我来听听。凝神打开听力,
细细检查四面八方,然只有死寂,不闻人声。
看来有什么阻隔了溟海他们的声音。看来靠听力无法找到他们。
对了,可以通过他们身上的灵力。
“灵石,你能感觉灵力,能用此法找到溟海他们吗?”在黑暗中摸索前进,我问灵石。
光芒从我腰间隐现,熟悉的伙伴飞至我的身前,对我拍了拍胸脯:“没问题。”
“好。”
“主人,我随称许久,你可否赐我一名?”他飞落我肩头,轻轻而坐。
“也是,好。”边走边思付“灵石长存,经久永恒,赐姓为夙。”“夙愿的夙?”他双腿在我肩膀上随意轻摆“我喜欢。”
再看四周,因他身上的灵光而亮:“棍昱猪眩,照耀辉煌,赐名为昱。从今往后,你就叫夙昱。”昱也有新的一天的含义,对他来说,获得名字,便是他新的开始。
“夙昱,夙昱。好听。”他在我肩膀欢喜而语,忽的抱住我的右脸“谢谢主人,我终于有名字了。”他细细长长发光的手臂冰凉清润,映凉了我被他环抱的半边脸庞。
“好了,认真做事。”
“是!”他放开我,飞至前方,通体的白色荧光越加闪亮,照出更大的光明。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在那儿!终于,夙男有所发现,伸长年臂指出右方,就在那一刻,光亮突然鼻来,如黑夜撕裂,亮光破出,刺目耀眼,夙昱迅速躲回香囊。
与此同时,女人的声音,溟海的声音,露华的声音,甚至还有玄影的声音,一起涌来,有如另一个世界将我侵吞。难道,这就是我不闻声音的原因?莫不是结界将我与溟海他们阻隔。
“你们以为逃得出我的掌心吗?”这声音是那甲板上的女人。带着空谷回音,如身在他处。
“妖女!你休张狂!”是玄影师姐的厉喝。声音有力,似乎已经恢复大半。
“哈哈哈……看,我把你们要找的人带来了。”
尚无法睁眼之时,耳边传来溟海淡淡的惊呼:“小宝?!”
“师兄,别出去!危险!”是玄影。
“你给我站住!我们可以叫小宝进来!现在那妖女不在。”是露华,似是也在阻止溟海出来“小宝一听见了吗?小宝”
好吵,微微睁开眼睛,瞬间,金银财宝撑满眼帘,璀璨夺目,灿灿生辉。眼前整个世界都是金银财宝,数之不尽,无边无垠,如坠金银海洋之中。
小宝!”耳边传来溟海大喝,我寻声看去,身边不远处,映入溟海师兄沉静的脸庞,往日平静的双眸中,透出了丝丝忧急。
他站于我右侧不到一丈处但似有禁锢让他无法向我靠近。细细一看,他的身旁,正是盘坐调息的露华与玄影。露华的脸色也有些苍白,看似已与妖怪交过手。玄影师姐的脸色倒是恢复一些,只是紫裙褴褛,香肩微露。她右胸之处还有血痕,应是我抓她傲乳时留下。
判…宝,你没事就好。”溟海露出安心的微笑。
心里起来隔阂,转开曰光,不想再看他对我特殊的关切与温柔。
盘坐于地的露华师兄抬脸轻笑:“没事?到这儿才真的有事小白痴,你不去报信,进来做什么?!”他转而气郁地朝我看来“你知不知道这里更危险!还有,你腰上那只死鸡是怎么回事?!你还有心情抓鸡?!”
露华师兄真是多事,此处哪有死鸡可抓?幸好他们没有细问,否则我汗颜说出。微移腰带,将鸡藏于臀后,不再招惹他们的目光,引来话题。
缓步向前终于看到他们身周有一金圈,金色的光芒圣洁而干净,散发天罡正气。不由蹲下细瞧:“这是什么?”
“这是天罡阵。”溟海蹲下与我认真解释,但语速明显快于往常,显然他也很是焦急“妖精设下妖阵,吸我等灵力,与妖越战越虚,故而我摆下天罡阵,护住我们残余灵力。但是也只能做权宜之计。现在我们不能降妖,他亦不能动我们。”
“溟海你还跟他解释那么多做什么?快趁妖女未来,让他去报信!”露华师兄赶紧催促,有些发急。
溟海师兄微沉双眉,面露凝重:“方才玄影师妹说过,外面漆黑无边,没有方向看来此妖应该还设下了迷踪阵,小宝是无法离开的。”
“未必。”我淡淡说,不知怎的,心里堵了一口气,自从家中殷实多有献殷勤之人,皆为我家钱财。故而一直不喜对我另有目之人。玄影那句话,让我无法不对溟海冷淡一分。
既然凌首说妖阵中异兽无法知方向,但是她的残身可以,也就是说柳木簪不受妖阵困扰,可〖自〗由出入。既然如此不如找到溟海等人,一起离开。
溟海认真凝视我,宛如求解,我撇开视线不再与他相对:“我自有离开之法,但此妖妖力千年我若是离开报信,也需时间,此妖足以带你们遁走,岂非空来一遭?还枉送你们三人性命。故而,特来寻你们,带你们一起离开。”不得不承认,心中依然牵挂溟海。
“白痴!”未曾想话音一落,溟海师兄的怒斥随即而来,我怔怔看他,他几欲冲出天罡圈,被露华迅速一把抱住,他忽然失去了往日的冷静,朝我大吼“你忘了梦生老师的命令了吗?即使我们来送死,你也不能!”他依然要冲出天罡阵,被露华紧紧抱住:“溟海,冷静。小
宝没有灵力,不受妖阵伤害,但你我不行。
小宝!”露华师兄朝我急吼“你是被那妖女拐到这儿的,若有方法离开,你速速离开,别管我们!”
“不!”我转脸正视他们忧急的脸庞,沉沉而语“既然一起活着进来,就要一起活着出去!“铿锵有力的声音,让溟海与露华怔立原地,露华的双手依然抱住溟海的腰身。
“嗤。”露华突然嗤笑出声,他放开溟海,右手扶住溟海的左肩,左手叉腰,嘴角歪斜,轻笑不已“我说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合拍,原来一个脾性,一样地蠢。”
溟海拧眉垂眸,我撇开目光。
“一个明知是妖怪的陷阱,还要冲进来救师弟。而你,蠢地更厉害,连灵力都没有,居然还傻乎乎地进来要救我们出去,哈哈哈哈……
你想笑死师兄我吗?哈哈哈“露华师兄失控大笑,我知他并非恶意取笑,而是说我不该为他们冒险。
玄影师姐远远看来:“小宝,你怎知此妖千年?”
沉默片刻,起身:“此事出去再说。随我走吧。”
“咯咯咯~~~小弟弟真想走吗?你真的舍得奴家吗?”尚未转身,身后忽然传来熟悉的,那妖女的声音,微微拧眉,她又来了。这蠢妖,刚才难道她没发觉美人计对我没用吗?此妖妖力巨大,但智力低下。
恩?既然妖笨,说不定能……
就在这时,面前的溟海与露华纷纷闭眸,露华师兄厌恶而语:“妖女!你休想诱我蓬莱弟子!”
“哟~~~没想到今日来的都是正人君子,可是你们若是心中真的坦荡,为何不敢看我一眼?”我在她的话语中转身,身后是玄影师姐的疾呼:六小宝!别看!”
“没关系。”我淡淡而语,眼前正是老相识,那黑纱女人,而且,永远不能后背对敌,所以,我要正对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扬唇淡笑:“方才已经看过,也不过如此,还没【杏huā楼】的姑娘好看。”
“是嘛?”女子杏眸半眯,立时秋波连连,勾魂摄魄,身后是玄影师姐的怒语:“没想到你竟是登徒浪子,难怪方才你!”她突然止住话音,妖媚女子在我面前掩唇而笑:“方才怎了?是摸了你吗?哈哈哈哈,………”
“可恶!亏我还当你是人才,想拉你入我少阴殿!我真不该”
玄影师姐真的很介意刚才的事。
“玄影师妹,你该不是用美人计诱小宝去你少阴殿吧。”露华不正经的声音从身后而来,似乎他并不认为我是玄影口中的好色流氓。
在面前妖女的双眸中,我看到转身的露华,溟海师兄依然正对我的身后,慢慢睁开了眼睛,但他视线低垂,显然无法放在妖女身上。
“小弟弟~~”女子的柔荑轻轻抚上我的身体,我纹丝不动,我改变主意了,我要在她靠近时,用柳木仙簪给她一击。既然到此,遇到妖怪,不揍他一顿,实在心痒。且此妖畏惧我女娲神卷。不敌之时,开卷护身,带溟海师兄等人驾舟逃离,实在两全齐美,不虚此行。主意打定,准备诱她近身。
显然,妖怪也很主动,玉臂已经环上我的颈项,酥胸贴上我的胸膛,美人痴迷望入我的双眸,闭眸深吸我身上气息:“真香啊”奇怪,究竟香在何处?因扮男子,自然许久未用熏香胭脂。香囊也因只放夙昱而渐渐失香,早不如天命身香。他口中的香,莫非是人肉香?鸡皮落了一地,感觉妖怪口水滴答。
六小宝!她是妖女,你不能受她所惑!”身后是溟海师兄冷静的警告。
我依然不动,妖女阴邪而笑:“真香啊不知味道如何?”她与我齐高,痴迷地注视我的嘴唇,伸出红舌朝我舔来。
脑中忽然显现方才的触手,浑身恶寒,抬手放上她比玄影师姐更加完美柔软的酥胸,一来可阻止她靠近,二来她会认为我有意亲近,让她放松戒备,好取发簪。孰知手心一触及她的心口,幻象突然袭来,支离破碎,化作片段:蓬莱弟子,飞落妖船,美女相勾,陷入肉欲,呻吟轻吼,〖肢〗体交缠,红帐摇晃,情欲升腾。
珠光宝器,应接不暇,心生贪欲,竞相争夺,突一巨大宝珠出现,璀璨耀眼。
珠内气息流转,世间绝无。
师兄们痴痴上前,摸上宝珠,登时如被吸食,纷纷痉挛抽搐,身体健健枯干,景象恐怖无法再看。
“是妖丹!”耳边忽然传来夙昱的声音,不禁疑问:“你怎么进来了?”
“我与你神识早已相连,无论你入得哪里,我亦能随你而来。那宝珠乃妖丹所化,蓬莱弟子未必能一眼看出,且已被宝珠所迷,贪欲蒙心,无法辨识。那妖丹吸收蓬莱弟子灵力,以增其妖力。如能诱那妖如此景放出妖丹,将妖丹击碎,即可直接除妖!”
原来还有此法除妖。妖丹是妖怪生命所在,此妖若非想用内丹吸食蓬莱弟子的修为,也不会将妖丹放出。想要诱出,不太容易。
再看那璀璨宝珠,四周已无美人红床,金银珠宝,一片昏暗,只有满地枯骨,枯骨所穿的衣衫,正是蓬莱的师兄们。
泪水不觉流下,色欲,贪欲,只消一刻,就毁了他们一生修行,成为枯骨。
走向那明亮妖丹,妖丹内气息流转。突然,那原本诱人美丽烟雾瞬间化作黑暗,一双双手从黑暗中挣扎而出,声声嘶喊随即而来:“好痛苦
…好痛苦……痛苦
…痛苦……”
“救命救命”一个女人的声音从中而来,赤裸的女人隐现黑暗,是一直诱惑我的女人,她痛苦不已,朝我伸出双手,但最后,终被黑暗拉回。
幻想在眼前消失,转眼却是风和日丽的甲板,那女子一身红裙在船上随乐而舞,似是艺妓。周围是达官贵族,每每女子舞过他们身旁之时,皆被抚摸揉捏一番。女子巧言娇笑,但我却感觉到她眸中的认命与无望。
忽然,无风起浪,巨浪滔天,一只巨大的触手从海浪中而出,将船卷入深海之中……
眼前是那女子痛苦而绝望的眼神,她朝我舔来,原来那些景象只在顷刻间。计划改变,不再刺杀女子,因为此女也只是傀儡,被妖怪操控,要除那妖,必须击碎妖丹。
手中用力,将她推离。
她往后趔趄几步,站稳抚弄自己心口:“怎么了?莫不是奴家的身体不如你玄影姐姐?”娇滴滴的声音,让男子心乱。
扬唇淡笑:“不,只是你该看出,我对女人并不太感兴趣。”
“恩?那金银珠宝呢?”她指向身周,再次朝我而来,靠上我的肩膀“只要你将身体给我,这里的一切都是你的。”
我淡淡一笑:“你为何想得到我的身体?”
她双臂环过我的腰间:“因为你是我几百年来,闻到过的,最香的身体!”粗哑的男声从女子的唇中突然而出,喷吐黑气。强烈的欲望,让他几欲现形。女子的笑容瞬间狰狞,黑色的斑纹开始布满她的身“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半人半妖的女人放开我,对我礼貌领首“进入你身,需你自愿,你我方可交换肉身。到时你的这些师兄师姐,自然放他们归去,还有这些用之不尽的财宝,也是你的,如何?”
恍然明白,此妖想要一具他认为最香的身体。他那妖体,也实在腥臭难闻。
“好。”
六小宝!”好字出口,身后传来溟海与露华的疾呼。
我依然笑得镇定,笑得云淡风轻,在妖怪欣喜的眸中说道:“但我有两个条件。”
“说”他丰哑地粗吼,似是已经迫不及待。
“一,我要与师兄,师姐们话别。“这自是应该”
“二,此处金银珠宝皆不入我眼,我要稀世珍宝,才会让你进入我身!”
“哈哈哈哈这有很难,你且与你师兄们话别,我去取来一”
他转身之时,消失在金银珠宝之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88/10068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88/10068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89/10069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89/10069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90/10069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90/10069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91/10069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91/10069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92/10069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92/10069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93/10069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93/10069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94/10070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94/10070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95/10070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95/10070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96/10070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96/10070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97/10070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97/10070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98/10070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98/10070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99/10071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699/10071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00/10071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00/10071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01/10071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01/10071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02/10071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02/10071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03/10071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03/10071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04/10072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04/10072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05/10072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05/10072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06/10072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06/10072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07/10072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07/10072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07/10072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08/10072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08/10073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09/10073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09/10073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10/10073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10/10073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10/10073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11/10073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11/10073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12/10073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12/10073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13/10074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13/10074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14/10074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14/10074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15/10074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15/10074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16/10074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16/10074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17/10074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17/10074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18/10075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18/10075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19/10075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19/10075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20/10075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20/10075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21/10075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21/10075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22/10075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22/10075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23/10076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23/10076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24/10076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24/10076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25/10076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25/10076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26/10076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26/10076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27/10076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27/10076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28/10077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28/10077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29/10077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29/10077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30/10077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30/10077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31/10077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31/10077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32/10077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32/10077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33/10078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33/10078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34/10078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34/10078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35/10078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35/10078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36/10078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36/10078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37/10078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37/10078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38/10079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38/10079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39/10079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39/10079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40/10079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40/10079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41/10079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41/10079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42/10079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42/10079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43/10080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43/10080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44/10080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44/10080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45/10080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45/10080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46/10080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46/10080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47/10080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47/10080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48/10081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48/10081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49/10081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49/10081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50/10081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50/10081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51/10081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51/10081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52/10081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52/10081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53/10082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53/10082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54/10082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54/10082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55/10082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55/10082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56/10082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56/10082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57/10082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57/10082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58/10083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58/10083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59/10083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59/10083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60/10083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60/10083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61/10083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61/10083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62/10083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62/10083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63/10084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63/10084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64/10084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64/10084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65/10084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65/10084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66/10084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66/10084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67/10084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67/10084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68/10085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68/10085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69/10085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69/10085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70/10085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70/10085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71/10085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71/10085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72/10085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72/10085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73/10086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73/10086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74/10086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74/10086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75/10086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75/10086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76/10086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76/10086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77/100868.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77/100869.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78/100870.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78/100871.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79/100872.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79/100873.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80/100874.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80/100875.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81/100876.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div class="divimage"><img src=".paoshuba.cc/files/article/attat/5/5573/1886781/100877.gif" border="0" class="imagetent"></div>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第165票加更送到~~~~
************************
我怔怔坐在翠绿草地之上,四处目光朝我而来,上面的,师兄们的,还有梦生老师的。
“怎么样?”梦生老师追问而来,所有人,都紧张看我。
第一次,我辜负了大家期望,惭愧不已,羞愧低头,头上灵桑不落:“对不起,我失败了。”
四周一片沉寂,大家因我而沉默。
入蓬莱以来,事事顺利,虽知修仙不易,早晚会遇艰难挫折,却未想来得如此之快。
“怎么回事?”梦生老师沉沉问。
“我被弹了出来。”
他看我片刻,沉沉道:“神识越深,来自潜意识的阻力越大,这是元神对自己的保护。你现在知道,其实你进入的只是神识最外一层,并不稀奇。想入更深,需更大努力。”
梦生老师的教诲,我铭记心中,将来不会再认为入他人神识,如探囊取物,不费吹灰之力。
“那是中层忆海对你的排斥,再试!”梦生老师忽然再次下令。我看向他,众人亦看向他,他正经严肃 ,不苟言笑,“还不快!”双眸一瞪,凶相毕露。
“是!”立刻再次凝神,重新进入洛林师姐神识世界,这次用更大的力量冲入光柱,可是,又被弹了出来。
尚未睁眼,耳边已经传来梦生老师的厉喝:“再试!”
于是,我一次次进入洛林师姐的神识,又被一次次反弹而出,再一次次进入。
“再试!”
“再试!”
“再试!”
整个中天殿,只回荡梦生老师一人的声音。柳暗,莲圳。尉迟和小枫师兄他们。都不再练习,只看我入洛林师姐神识。
在我准备第十次进入洛林师姐神识之时,她忽然朝一旁栽倒,柳暗师兄立时上前将她扶住。紧张而担忧:“怎么回事?!”
我怔怔看洛林师姐忽然苍白的脸色,自己也感觉到一丝疲累。身体晃了晃。被人立时扶住,是小兔师兄。
我朝他看去,他满目疼惜。抬手轻拭我额头细汗。双眉一拧,肃然看向梦生老师:“师傅,这样太勉强了!小宝已经很累了!”
大家齐看梦生老师,他也满脸凝重。
“师傅,我没事,洛林师姐怎么回事?”我担心地问。
梦生老师正在沉思。似是未闻我的话,忽然间。我头顶灵桑开了口:“你每次想强行进入她的忆海,从她潜意识而来的反抗也越大,那会消耗她的力量,你用的力量越强,她反弹的力量越强,她不如你,先累晕了,睡饱了自会醒。”
大家担忧看向洛林师姐,是我害她累到了。没想到我强入她神识,会对她也产生如此伤害。
抱歉垂脸:“对不起……我让大家失望了……”
大家相继沉默,上面围观的人依然不去。
“这有什么关系。”灵桑从我头顶翩翩而落,即使肥鸡,身形依然保持美丽,双翅展开,缓缓飘落,落地之时,羽翅未收,高高张开,“本来你想在几天内进入她人记忆之海就是痴人说梦。天人之力不仅仅在于能力的加强,更在于悟性的参透。天人之力与灵力不同,灵力强则人强。但天人之力,在于善于运用,只要悟透,弱者也能取胜。”
大家看向灵桑,他单翅叉腰,右翅撸过头顶三根翎毛。大家的目光聚焦在他一人身上,他保持那美丽姿势不再动分毫。
“那鸡会说话!”突然,梦生老师的惊喝打破了宁静,灵桑单翅叉腰尽显风骚体态,他的风骚并不因他胖而弱,而是与生俱来。
梦生老师不可思议地盯视灵桑,灵桑高傲昂头,宛如在说:本大人可不是普通白鸡。
莲圳师兄叹气摇头,看向柳暗:“柳暗师兄,劳烦你带洛林师姐回去休息。”
“好。”柳暗师兄背起了洛林师姐。
莲圳师兄扶起我,起身时顿觉晕眩体乏,疲惫不堪。
他看向尉迟:“尉迟,把结界去了。”他如中天殿第二个师傅,一一作出吩咐。
此时此刻,更觉莲圳师兄有师傅之姿,再看梦生老师,只知让我再试,再试,再试,结果,把洛林师姐试晕了,而他,现在却只顾看二货,不关心一下我们。
结界打开,一派清新空气,人也精神气爽起来。不知不觉,也已是黄昏日落,那些人竟是看了一个下午。
他们……到底想看什么?
“师傅,我们回去休息了。”莲圳师兄扶我即走,大家一起准备离开。
“都给我站住。”忽然间,梦生老师唤住我们所有人,柳暗没有转身,我想转身,莲圳师兄扣住我手臂也不让我转身,即便尉迟师兄和小枫师兄,也一脸生气看向别处。
大家都在生气。生梦生老师的气。
“切,臭小子们倒是越来越团结了。”梦生老师在我们身后调侃,“你们懂什么,师傅要看看她们的极限,元宝的,洛林的,到达极限,她们下次才会更轻松自如,游刃有余。不跟你们说了,为师要睡觉了,都滚!”
梦生老师恶劣的语气,却让我们同时笑了起来。他并非严酷,而是为我们的提高。
我们相视一眼,同时转身,对已经躺落云台,背对我们的梦生老师,深深一礼:“谢师傅,师傅好睡。”
梦生老师没有说话,但发出一声轻轻的笑声:“哼……”
这么多年,想必他与柳暗师兄,洛林师姐,莲圳师兄,尉迟师兄和小枫师兄的感情,如同佳酿,香醇浑厚。
“我来吧。”尉迟师兄从莲圳师兄手中接过我,将我背到身后,他体型最大,背我如背小孩。灵桑又飞回我头顶,如同白帽。
与柳暗师兄告别,出门之时,夕阳下落,蓬莱被一片朦胧金光笼罩。
先前在上空的人,纷纷散去,可见他们交头接耳。
心~~-更新首发~~生好奇,他们到底看什么?
放开听力,话音随即而来。
“那就是元宝?奇怪,不见他有灵力啊。”
“他确实没有灵力。蓬莱今年只收二人,一名天命,灵光冲天,但这元宝,毫无半点灵力,听说即便是蓬莱岛蟑螂,都比他强。”
“什么?那他怎成了召唤师?”
原来他们在看我为何成了召唤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召唤师最初,皆是用灵力将妖物降服,订下契约,收名入册,以供召唤。故而相传无需灵力,可直接召唤神兽而出的女娲兽卷,成为当年召唤师们争夺之宝。
可是他们没想到,女娲兽卷虽不需要灵力召唤,但需主人已通天人,与万灵沟通之能,方能召唤万兽而出。说是召唤,不如说是请他们出来相帮。
当时的召唤师,灵力高强,具备天人之力者并不多。渐渐的,召唤师没落,学召唤术的也越来越少,成为灵力相对较弱者的选择。蓬莱灵力弱的,都已经不再选择学习召唤术。
召唤术现在大多为独门弟子,因为封印妖兽入册之术,需要强大灵力,既有强大灵力之人,皆首选发招迅速的剑术。剩余则是灵力较弱之人,灵力虽弱,也可召唤册中已有之兽。故而卷轴只能传一人,各门各派中的召唤师,也是一一相传。
现下的召唤师,多为如此。身上卷轴为师传之物,用灵力喝出名字,加之手诀,方能暂时解开封印,放妖兽而出,为之作战。故而如天命所说,发动缓慢,远远不及剑术。其妖兽与卷轴之间,存在不可见的羁绊,妖兽无法逃脱,终身为执卷之奴。也就是说,世间召唤师手上的卷轴,不会有仙兽神兽的存在。也难怪当年召唤师对女娲兽卷如此眼红。
而女娲兽卷,真正来说,是万兽生死簿,万兽之名在其上,万兽也不受女娲兽卷限制自由。之间没有枷锁。倒是兽卷中的异境,与现下召唤师手中的卷轴作用有些类似。只是女娲兽卷中的异境可助妖物修行。而那些卷轴无此神力。
女娲兽卷的神力,已经不为人知,蓬莱也恐再发生当年万人围攻蓬莱,只为夺取神卷之事,故而神卷的功效,被越来越淡化,甚至,经过千百~~-更新首发~~年下来,连知神卷之人也已经不多。
一言之。做召唤师,不一定需要学会天人之力。但是,会天人之力者,必可做召唤师。那些人对我成为召唤师困惑,是因天人之力,常人无法看见。
“即便召唤术不需要太多灵力,但也不能没有啊。”耳边依然是他们的疑惑之声。
“不明白,刚才莫不是他让那女弟子传他些灵力?”
“我看有可能,那女弟子都累晕了。”
“你们看。昆仑的空镜和蜀山的尹神还在。不知道他们还要做什么?”
那些人纷纷驻足,回头看向我的上方。
我也抬脸看去,果有二人缓缓而落。挡住我们去路。从他们的派徽中看出,是青白道袍的蜀山弟子,和青绿道袍的昆仑弟子。前者青偏于青天之蓝,后者青为青山之黑。
他们一高一矮,矮的也与莲圳师兄齐高。皆是丰神俊朗,气度不凡。各有一分尊贵之气,如同神君。
蜀山那位师兄线条硬朗,下巴微尖,剑眉长目,眸光灼亮,带一分高贵逼人的气势,薄唇如纸,唇色淡如初荷。神情严肃,双眉微拧。
而他身旁的昆仑师兄,面如冠玉,线条阴柔,但却也是剑眉长目,竟与那蜀山弟子有一分相似,红唇不薄不厚,上唇微翘,这一看,又好像……跟天命有点像。他唇角带一丝蔑笑,眸光如天命般高高在上,不屑众人。
他们就是那些人口中的尹神与空镜?
“请让让。”莲圳师兄含笑而言。
他们不让,昆仑空镜师兄环手眯眸:“我们特来看女娲神卷。”
暗暗吃惊,原来他们是想看我女娲神卷,才留至今。
尉迟师兄不理他们,背我继续前行,忽然空镜再次出现在我们身前,阻我们去路。心中吃惊,好快的速度。
然而,眼角之中,却有另一个空镜的存在,立时看去,果是一个空镜站在原处,而眼前挡住我们的是另一个。
“分身术!”小枫师兄惊呼,我也吃惊不已,眼前看到的,是更高阶的仙术:分身术!他们是在炫耀吗?!
莲圳师兄眸光依然镇定,含笑看他们:“小宝师弟疲惫,不方便招呼二位师兄。”
空镜轻声一笑,眯起的眸中放出道道寒光:“我们今天,非看不可。”咄咄逼人的语气,炫耀的高阶仙术,显然在说,给看得看,不给看,也得看。
心中生怒,沉沉而语:“尉迟师兄,放我下来。”
他们因我话音,朝我看来,尹神身旁的空镜,淡淡消失,只剩面前眯眼蔑笑之人。
尉迟将我轻放,我扶他站立,冷看他们:“蓬莱大考那天,你们自会看到。何须急在此时?”
空镜笑语:“你刚才是想进入那女孩的神识吧。”
“你怎知道?”
空镜唇角蔑笑,更多一分得意。
“我不是那些凡夫俗子,自然可见。”那边尹神沉沉而语,声音透着高处之寒,那高傲轻蔑的语气,还真与天命如出一辙。
“我们还在想女娲神卷怎么给了一个没灵力的人,刚才一看,原来你已通天人,难怪那样的神卷会到你手中。”空镜将我上下打量,“现在近看,更觉一般。我看你不是不肯拿出女娲神卷,而是根本不会使用吧。”
“你们不要小看小宝,小宝不知道有多厉害!”小枫师兄愤然而语,挽袖就要上前,莲圳师兄伸手将他拦下,“小枫,他们在用激将法。”
小枫愣了愣,哼一声甩脸朝我看来:“激将就激将,小宝,给他们见识见识,就当赏他们的!”
我沉脸不言,正巧远处火裙飘扬,红影到来之时,也传来沫彤清灵可爱之音:“尹神师兄,可帮我找到那元宝?”
原来尹神是在帮她堵我。
沫彤跑至之时,玉琼与潇雨也随即而来,潇雨走近尹神之时,默默低头,站到一旁。玉琼依然神情沉稳,看见我时,也是温婉大方一笑:“打扰了。”
“没关系。”我淡淡而言。
尹神看我与玉琼,目露疑惑:“你们不是已经相见,怎还要我来堵他?”
“什么意思?什么相见,我们跟谁相见?”沫彤目露疑惑。看来终究还是要相见。(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第三更送到~~~小宝魅力,不仅吸引男生,也吸引女生哦。
*****************
“你们要找的元宝,不就是他?”空镜朝我指来,登时带出三位女孩的惊讶,我微垂双眸,本想图几日清净,却是不行。
沫彤立时恼怒:“你耍我们!太过分了!”说罢要上前,被玉琼拉住,她脸上也有不悦:“沫彤,此处是蓬莱,我们是客,不可无礼。”
“是啊,小彤。”潇雨也上前拉拽气恼的沫彤,“他定是怕你,才不敢承认,也多亏了他,否则你还没资格来蓬莱。”她的意思是……正因为蓬莱出了一个召唤师,这些召唤师们,才因此被各派委派而来围观我?
各派之间……到底是何关系?难道如我经商,是友亦是敌?
“谁怕你?!我们小宝师弟才不怕任何人!”小枫师兄的性格,还真与那沫彤有些相似,如爆竹一点即着,他气恼而语,“小宝师弟连妖精都不怕,还会怕……”
“小枫师兄。”我立刻将他拉拽,这你一言,我一语,势必惹事,大考在即,如与外派弟子即使发生口角,也很有可能被取消大考资格,“尉迟师兄。”我的一声招呼,尉迟师兄立刻将小枫师兄拉到身后,用手勒住他身体,大掌捂住他嘴,不让他再冲动而语。
我与莲圳师兄站在一处,淡淡而笑:“是,我自知能力不及,汗颜承认。”
“大家若想看小宝师弟使用召唤术,还请在大考之时,他今年也会参加大考。必不会让大家失望。”莲圳师兄客气而言,面带温和微笑。“时间不早。还请各位师兄师姐,回住处休歇,我蓬莱弟子,会送上丰盛晚餐。”
莲圳师兄已经客气请离。然那沫彤依然生气看我不肯离去。尹神将她拉至身后,正要发话。我感觉到龙渊寒气降临。
抬脸之时,天命已经御剑落下,傲视众人:“你们来这里做什么?!”开口既是冷语。不带半分客气。
本想与他同样高傲的空镜与尹神会与他生出冲突。却未想二人对他冷冷一笑,尹神昂首负手不予回应,而空镜笑看天命:“小天,你可要努力了,现在可是你最落后。”
见他们神情,莫不是相识?
天命冷笑。双方傲慢不输彼此:“是嘛?你们比我先离家族,怎么修了那么多年。还只是四殿弟子?”
立时,杀气袭来,寒风骤起,飞沙走石,龙渊已然立于天命身前。这三个人的性格,怎么像一家子。
立刻上前拉住天命胳膊:“天命,大考前若是私斗,会取消大考资格。”
他双眸一睁,慢慢卸去浑身寒气,我再看向空镜与尹神,沉语:“此处是蓬莱,怎么,你们昆仑蜀山,好斗至此吗?!”
修仙弟子虽然私斗厉害,但却不会承认自己好斗争胜。简而言之,他们很注重在外名声。
一时风平浪静,夕阳落下,天色在他们杀气卸下的同时,渐渐变暗。
尹神与空镜不言,玉琼师姐独自站出,对我们一礼:“真是抱歉,我们告辞了。”说罢,她转身碰那尹神手臂一下,尹神与空镜隐忍寒气,转身离去。
沫彤对我狠狠瞪了一眼,被潇雨一起拉走,玉琼对我们再是一礼,才最后回转。
“真不可爱!”小风师弟终于被准许再开口。
“你跟那女孩一个样!”尉迟师兄将他脑袋一拍,“要不是龅牙莲和小宝,你早惹祸了。”他的话,让小枫师兄虽有不服,但也不予反驳。
我笑了:“尉迟师兄说的是,那沫彤确实与小枫师兄有些相像,而那玉琼,就是我们的小兔师兄。”我上前勾住莲圳师兄的脖子,他也摇头轻笑,一时气氛回转,暖意融融。
莲圳师兄抬脸看我:“你可好些了?”
“恩。”放开他,“师兄们回去吧,小剑会来接我。”正说小剑,小剑已到,远远从夕阳中走来,却是左顾右盼,莫非也想看可爱姑娘?
莲圳师兄见小剑来接我,又~~-更新首发~~有天命在,默默与尉迟小枫离去。走时还回头看我一眼,似总有不放心之处。
趁小剑未到,我转身正色问天命:“那二人莫不是与你相同家族?”
他微露不自在,似是不想提及,转脸看别处,最后还是闷闷“恩。”了一声。
果是,细看他们容颜,或眼或唇,总有相似之处。再者就是那傲慢藐视一切的态度,已经足够证明他们来自同一家族,**是兄弟。
这倒奇了,同一家族,兄弟分入各修仙大派,然后相互竞争?
见他发闷,转移话题:“你怎么来了?还有这二货怎么在这儿?”
他转回脸看我头顶灵桑:“他想看女孩,喂,你该谢我,如不是我给你加道封印,空镜他们早将你认出。”
“谢啦~~”灵桑在我头顶懒懒而语。正说话间,小剑已到我身旁,目光依然远眺,似被何物吸引,这种现象及其少见。他远眺的方向,正是空镜尹神离开之方向。
“小剑,你到底在看什么?刚才就看你魂不守舍的。”
他依然远眺,神情严肃:“公子,我好像感觉到鱼藏和纯钧来了。”
“鱼藏……纯钧?”好熟悉的名字,只是一时想不起是何人。
“不错,他们是空镜和尹神的配剑。”当天命话语出口时,我拍额,怎就忘了,小剑只会对剑感兴趣,如此一说,我已知鱼藏纯钧是何物。慢着,它们与龙渊一样,皆为世间不可见神剑,果然那两人是天命兄弟吗?故而佩戴的,也是神剑!
天命究竟来自什么家族?!怎会神剑都在他家?!
小剑转脸看向小剑,上下打量:“鱼藏纯钧皆为欧冶子所造,前者越王死后收归天庭,后者为天帝所命制造,再加上之前龙渊随龙女陪嫁天帝,你们家跟天帝什么关系?”
心中惊讶,天命的家族,是为天帝效命?这很难说,天命说过,自己来自上古家族,上古家族皆为神之后裔。他又识得女娲兽卷与开天神斧,又知天机,各种神剑皆在他家。他到底来自什么上古家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第170票加更送到~~~
*******************
小剑的发问,让天命一怔,遂冷脸横白看来:“这与你何干?倒是你,你到底是何精怪,怎都识得神剑?原本并不在意,现在,我倒是想好好查上一查。”他眯起双眼,细看小剑。
小剑双目微微一睁,立刻撇开脸庞,刘海颤动,遮住他剑削的容颜:“我是谁与你无关!”
“很好,以后我的事,你少管,小心自身难保!”天命冷冷警告,瞥我一眼冷脸离开。他这句话,也是在说与我听。虽是警告,我倒觉他是好意提醒。天上的事,还是少知为妙。过于好奇,并非好事。
小剑抬脸看他离开背影,轻轻自喃:“估计他们家族为天帝效命,故赐神剑。”
无论天命来自什么家族,显然背后都有天帝照应。一个半神,来蓬莱修炼,莫不是领点功绩,上天做神?
看他们家各个嚣张气焰,根本不像修仙,或是说根本无需修仙,而是在进行某项不为人知的竞赛。如空镜所言:小天你已经落后。
不管是何比赛,出于同房同窗,我希望小天获胜。
不过,似乎这个家族亲情淡薄,天命兄长们的到来并未让他高兴,反是越加孤僻。
灵桑依然跟我,天命兄长的到来,让他也变小心,不在与天命一起,恐被注意。倒是我这个召唤师,身边带上一两只精怪,不足为奇。
至溟海师兄竹屋时,已是入夜。他们的竹屋,比我们的更大上一分。竹屋旁更有花园小径,仙鹤来去。月升之时。已是仙雾缭绕。让人心静。
绚烂的花海之中,是清淡竹屋,别有韵味。只是那沁人的花香,已让人心情舒畅。
试想每日清晨开门之时。看到的是花色缤纷彩蝶飞,仙鹤曲项向天歌。何等地怡人?
小剑为我打开竹屋,屋内无人,但已经烛光明亮。
屋内陈设干净整洁。家具一目了然。与我们大致相同。但在大大床榻上,多了两张矮矮书桌。
左边桌上书卷摆放,整整齐齐。右边桌上空无一物,只有一本随意放置的小册。
“溟海师兄说,今晚他和露华师兄晚归,让我们先睡。”小剑一边说。一边将那占了位置的书桌搬下,我看向那张摆满书卷的书桌。这定是溟海师兄的,他最爱看书。
再看小剑搬下的另一张,这张定是露华师兄的。他看的是什么书?低眸看那本随意放置的小册,黄色封面,不见有字,拿起翻开,登时一愣,竟是坊间流传的《美人图》。
册中皆为美丽女子,或坐池边,或立亭中,或卧红床,或跪园中。这些女子的衣衫暴露,但并不裸露,这在坊间,只是初级品色。乃是一些文人雅士喜爱之物。衣衫半解,半点不露,最是撩人。
有的男人喜欢****,有的则爱这朦胧之色。
没想到露华师兄……喜欢看这个。。。
“公子,睡吧。”小剑为我铺好床铺。
“太棒了!终于可以睡床了!”灵桑率先跳上床,侧卧枕上,右翅撑起那小小鸡头,左翅覆盖肥圆侧线,风骚撩人。
第一次失败,让我无心睡眠:“小剑,你和二货先睡吧,我想到外面坐会。”
小剑静静看我,目露一丝担忧:“公子,怎么了?”
我惭愧落眸:“我今天让大家失望了,无法进入洛林师姐忆海,所以想一个人好好想想。”在小剑担忧的目光之中,转身出屋。
屋外月光洒落,未想今日我已住四岛之太阴。虽然露华师兄属太阳,但因他与溟海从小一起,依然住在一起。
想必溟海师兄也不喜与生人共住。
坐于花间云台,月光洒落全身,俯看之时,不知不觉将露华师兄手中美人图册带出。难道,那日溟海师兄所说给他所带喜爱之书,既是这个?
手拿美人图册,随意翻看,这一次蓬莱大考,来了许多新人。听师兄们说,蜀山昆仑的精英弟子,每年轮流来此观看大考,但这次多了许多生面孔。
那玉琼师姐应是来过,因为明杰相识。
而因为我这个召唤师,今年又来了许多召唤师。召唤师灵力和能力较弱,往年都无资格前来。难怪潇雨会说那沫彤是托了我的福。
有人划过上空,本当是溟海师兄,但那一身的花香,已将他暴露,他的香味即使不打开千里嗅觉,也能闻到。
他并未落地,而是悄悄到我身后,月光将他的身影投落,现于我身前。见他似要轻拍来作弄我,我随手拿起画册:“露华师兄喜欢看这个?”
“啊!”他的手臂从我身旁迅速穿过,掠过一抹红影,夺走我手中图册,“不不不,我哪会看这种,呵呵呵……”他绕过云台,将书册慌忙塞入怀中,一身暗红袍衫,黑色的腰带,如他的赤炼,似一团火焰,在月光下幽幽燃烧。
“咳。”他不看我坐上云台,与我半臂之遥,侧脸微红:“怎么还没睡?在等小海?肯定不会是我吧。”一丝失落从他故作玩笑的语气中带出。
我低下头:“不是,只是在想一些事情。”首次失败,心情难免有些失落。
“在想什么?”他又问我。
我不想答,也不想说话。
他在我身旁静静坐了片刻,有些尴尬离开。静静月下,又只剩我一人。
稍顷之后,身后又传来脚步之声,空气里再次带出露华师兄身上花香之味。抬脸之时,忽然红色绸帕~~-更新首发~~落下,遮住我所有视线,将眼前的一切,蒙上一层朦胧红光。红影从我身旁故作女态而出,绸帕从我面前抽走,遮上他男子之颜。
那一刻,我有如五雷轰顶,僵硬石台。
一身红裙的露华师兄,绸帕遮面,扭腰挪步,故作女态但并不协调。那身女裙显然已经偏小,穿在他身,处处包紧,非但没显出他本来修长线条,反倒带出他一分魁梧和肌理线条。无论胸肌还是手臂的肌肉,都鼓了出来。
他扭到我的面前,丝巾上方双眼对我眨眼放电,娇滴滴地突然开口:“小公子~~~~奴家好喜欢好喜欢你的~~~笑一笑好不好?”故意掐细的嗓音,有如太监。
他见我僵硬,站直身体,突然抬腿踩上我身下云台,然后一点,一点拉起裙摆,立时,白皙大腿在裙下渐渐隐现。
“噗!”终于,我忍不住喷出,捂嘴而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所有男配在东皇之时,已经全部出现,现在出现的人物,只不过是为了迎合大考人多的气氛。属于配角亲属,可以忽略。O(n_n)O哈哈~
**************************
“哈!终于笑了。”露华师兄开心地坐回我身旁,双手撑于身旁,短小的衣袖成了七分,手中绸帕,在夜风中轻轻飞扬,他仰望星空,喉结隐现,他已成年,无法再将女孩扮地真切,“为了哄你笑,我可是什么面子和尊严都不要了。呵……”
心生感激暖意,笑容不止。当初只说他穿女装即可原谅,孰知他今日会特意做此囧态,来哄我开心。
“你可说了,我穿了女装,你就会原谅我,本想在地狱日,但看你今日不太开心,就提前让你惊喜,怎么样?当年我这身可是第一名。”说罢,他又站起,在我面前旋转,银白月光之下,他如女子甩臂旋转,裙摆飞扬,发丝飘动。此刻他旋转起来,不见那包裹紧致的肌肉,只见一朵红云飘舞,带着丝丝花香,美丽如火。
忽然间,明白露华师兄并非无节操,而是只想给从小在此寂寞修仙的师弟们,带来些许温暖和快乐。
记得他总说他与溟海三岁已入蓬莱,溟海师兄也言时常羡慕亲情。他们从小离开亲人,到这陌生蓬莱,不知作何,只知要认真修仙,从此与亲人两不相见,独孤寂寞。只有同房之人,权作家人。露华师兄深有体会。才会对其他师弟尽心照顾,用心来哄。
静看他旋转,心中丝丝感慨,我比他,拥有的东西更多……更多……
他缓缓停下,长发随之飘飞,掠过他雌雄莫辩的脸庞,划过他艳丽红唇,缓缓飘落。他站定见我看他。目露安心,笑容沉静。
他似是想到什么。又跑到旁边花园,蹲身之时,只听“撕拉”一声,后背的红裙在月下裂开,露出他白净的后背和清晰的肌理。他瞬间僵硬,我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我笑罢,他摘了许多鲜花回转,在我身边开始编起花环~~-更新首发~~:“哎……老了。没当年风采照人了。”他说得像是被人抛弃。
我笑了。静看他微露一丝落寞的侧容:“露华师兄是想给小师弟们家人的宠爱和关心,才那样做的吧。”
他编织花环的手,微微一顿。神情也因此而变得沉静。丝丝夜风。撩起了他丝丝长发,带出丝丝感伤。
我抱歉看他:“对不起,之前误会你了,现在才知道。露华师兄一直用自己的爱,来给师弟们关怀,你吵他们,你闹他们,只是想让他们开心起来。让他们在这里,不会再感到寂寞。即便亲人不在身旁,至少,还有一个露华师兄对他们好,疼爱他们。”
他忽的侧开脸,抬手似是擦过脸庞,嗤笑起来:“嗤,难怪小海会那么喜欢你,说得我都想哭了。”他低下脸,继续编他的花环,“其实,我真的挺恨我爹娘的……”
“露华师兄……”
“把我从小就扔在这儿,他们有没有问过我我想不想修仙?哼……”他摇头轻笑,“我总是在想,是不是因为我小时候不乖,他们才不要我,现在,我连他们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
“露华师兄,可能是因为他们养不起你呢?送你来修仙,至少这里可以吃饱。”我安慰他,我相信天下没有一对父母,愿意将自己孩子抛弃。
“我也希望是这样,这样我心里还好受些。可是,在我的记忆里,我记得自己住在大大的房子里,有很多仆人,有很多奴才,你说,我家会穷吗?”他转脸看我,唇角挂着苦涩的笑。
我默默低头,露华不像我,我是自己想修仙,而他是被家人强行送来。他抬起手,放落我的头顶,揉了揉:“我知道你想安慰我,但那个家,我也不会回去。这里也不错啊,有小海,还有你。”他的手静静放落我的头顶,我抬脸看他,他与我视线相撞,我看到他似被泪水清洗过的双眸,在月下格外清澈闪亮。
他微微一愣,迅速收回手,低下脸轻笑抱歉:“对不起对不起,忍不住又来碰你了。”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编花环。
我抬起手,犹豫了一分,才放落他的肩膀,他的身体微微一怔,编花环的手,也因此而顿,我轻轻拍打:“没关系,现在知道了,不会再嫌你,只要别摸我就好,我怕痒。”“上下其手”已成他的习惯,若他将我上下一摸,岂非暴露我女儿之身?
“呵……”他笑了,微微发怔的身体,因此而放松,再次编起花环,“其实,我从没想过要修成神仙,无论蓬莱昆仑,还是蜀山琼华,五百年都没听说出过一个神仙,无非是上天安排这些地方,来培养一些凡人帮他们捉妖,捉鬼,捉这捉那。如果直说,谁敢把孩子送来?这才弄个修仙的噱头。”
我愣愣看他,修仙在露华师兄心中,原来并不重要吗?
“我们只是一个工具而已,或许……功德积地多了,下辈子,下下辈子,自会成仙吧……”他感叹一声,再次遥望苍穹。
我静静看他,他唇角露出一丝淡淡笑容,垂眸之时,拿起手中花环,转身微笑看我,将花环轻轻扣在了我的头上,双手轻按花环,注视我的眼睛:“或许我们可爱的小宝,能修成仙。”
清风拂过我们之间,扬起我额前刘海,和脸庞发丝,发丝掠过唇瓣,引落他的视线,他一时发了愣,眸光在月色中,蒙上了一层深深的颜色。
“我吗?”我在他双手之间摇摇头,花瓣随之而掉落,掠过我的鼻尖,我接于手心,轻轻触摸,“其实,我来蓬莱,是因为一位剑仙救了我的父亲,我只想来学一身本事,如他一般,能救他人,降妖伏魔而已。”
“哦?”他回过神,收回手,挑眉将我细看,“小宝你的境界很高啊。我可是已经捉妖捉地烦躁,不想再捉。若不是因为小海,我可能已经离开蓬莱,娶妻生子去了。”
淡淡的惊讶,浮上心头,露华师兄……真的厌倦修仙生活了吗?(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他向我坐近,在银白月光下,从怀中取出那本画册,翻开,指画中一清丽女孩:“看,这就是我想要的媳妇儿。”
画上女孩虽然身穿薄纱之衣,但依然清丽脱俗,无有任何首饰,静立荷塘水榭之内,青丝随清风飞扬。美人图册,并非都是美艳女子,画师了解男人心思,画上各色美人,让人百看不厌。
我看他注视画中美人专注之情,是真心喜欢,每个少年的心中,总有自己梦中情人。不由得,轻轻而问:“溟海师兄知道你无心修仙吗?”
他摇摇头:“怎能让他知道,若他知我因他留在蓬莱,定会自责。”说罢,他放落画册遥看前方,面带淡淡微笑,“他这人,永远都是把话放在心里,不说出来,他对你好97ks.,不会对你说好听的,不是说你烦,就是说你没节操,但是你真有事,他比谁都快出现在你身边,这就是他。所以……你能和他成为朋友……”他转脸朝我欣慰看来,“我真的很高兴,甚至,我在想……既然现在有你陪他,我或许可以……”
“不可以!”我立刻拉住他身穿女装的手臂,他一愣,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但我不想露华师兄那么快就离开溟海师兄,离开蓬莱,“我跟露华师兄对溟海师兄而言,一定是不一样的,露华师兄在溟海师兄心里,是亲人。是朋友,是兄弟。总之是很重要的存在。至于我……”我迷惑地侧下脸。我在溟海师兄心里……又是什么?
“我……或许是小跟班,小徒弟……总之,没有露华师兄那么重要。”我抬脸而笑,露华师兄在我的笑容中渐渐出神。“当然,我也不是想露华师兄放弃自己的理想。永远在蓬莱做光棍。只是,我想……露华师兄现在已经是四殿弟子,如果突然放弃。去娶妻生子。有点可惜?人间也失去了一位厉害的捉妖师,虽然露华师兄觉得捉妖无趣,但总要有人捉妖,保护苍生,难道不是吗?”我抬眸与他怔怔眼神对视,认真看他。鼓励他而笑,“至少。如果露华师兄娶妻生子,能不能继续为大家捉妖呢?这样,你妻子也娶了,蓬莱所学的一切也没有浪费。”
他定定地看着我,身上女裙窄小,已经包不住他的锁骨。抹裙的式样,让他胸口,也裸露空气之中。
“露华师兄?”见他依然看我出神,我轻唤他,他缓缓回神,眸光闪烁,微垂双眸,白净的脸,在月色下渐渐浮起桃红之色。
我看看他,想起溟海师兄,立刻问他:“对了,露华师兄不是一直和溟海师兄在一起?为何只是你先回来?”
“呵。我就知道你心里只有小海。”他的语气透出一种奇怪的酸,我认真而言:“我没有,只是你们总是形影不离,才有此疑惑。”
他终于露出笑容,眸光闪亮,看向远处:“本来今晚该是小海先归,但他突然与我交换,和丹青夜巡,今夜是不归了。小海也真是,明知玄影喜欢与他一起夜巡,偏要跟我交换,明天我怎么跟玄影交代……”
原来……溟海师兄是不想与玄影师姐一起夜巡,今日才与露华师兄交换。心里生起丝丝窃喜,露华师兄定不知溟海师兄是因我而换。
“哎……每年玄影都会来找我,让她弟弟明杰住我们房间,她也知道小海不会答应。今年小海说你要住,我都不敢去见玄影,明天该怎么办呐……哎……”
我低头而笑:“露华师兄那么会哄人,女孩子只需哄哄即可。”
“那也要女孩子心里喜欢的人去哄方有用。连你都看出玄影对溟海有意,溟海他会不知?”露华面露烦恼,“溟海每次都是这样,装作不知。你知不知道,从他十三岁开始,就有师姐向他示好……”露华师兄开始与我说起溟海师兄的往事,我静静而听,原来溟海师兄如此受人欢迎,“若不是蓬莱不收女弟子,肯定有更多的女孩子喜欢他,当然啦,喜欢我的女孩更多些,每年大考后的庆功日,总有不少外派的女孩给我送情书,哈哈哈……看到那么可爱的女孩子说喜欢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呐……”
耳边,是露华师兄喋喋不休的话音,他即使一人,无需我应答,也能不停而语,如母亲的絮叨,又如教书先生的不停教诲。眼皮开始在他絮絮叨叨中发沉,今天,真是累了……
“但溟海太无情,女孩子只要说喜欢他,他直接甩脸走人,真是的……每次都是我去哄……”
“……毕竟外派的女孩子……让人家伤心离开……多……可怜……”
“……也是……我们蓬莱的……不是……”
“你说……小宝……”
头沉沉而落,似是靠在了某处,暖暖的,但却有些僵硬,鼻息里,是露华师兄身上百花的香味。
耳边,传来露华师兄的轻轻呼唤:“小宝……小宝……呵……”
朦朦胧胧之间,有人在轻//最快文字更新.shumilou.无弹窗无广告//抚我的脸庞,动作轻柔,有如羽毛轻拭。
第二天醒来,已是清晨,睡在小剑身旁,他正睁大眼睛看我。
“怎么了?”
“没什么。”他坐起来,我起身伸伸拦腰,登时僵硬,外衣……被脱了……
立刻看身上衣衫,昨晚我记得跟露华师兄说话,结果听着听着……
登时后背起了冷汗。
“我脱的。”忽然间,身旁小剑呆呆而语,我怔在床沿,发现露华师兄不在屋内,只有白鸡蜷在背上酣睡。
“他要给你脱,我阻止了。小姐,下次小心。”他微带不悦地说完,不发一语地离床,背影散发隐隐寒气。
收拢衣领,小剑帮我脱衣……让人别扭让人羞。若将他看做人,我定羞臊难堪,若当他是剑,一把剑给你脱衣,也是别扭。
为了不难堪,还是选择别扭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
小剑取来布巾,沉脸递到我的面前:“小姐……”小姐二字刚刚出口,忽有人推门而入,小剑一怔,我心中也是吃惊。那一刻,门外走入溟海师兄。
他朝我们看来,视线相触,我心中紧张,他有没有听到小剑刚才那一声呼唤?
小剑也是捏紧布巾,他怎会不觉溟海师兄前来?莫不是他又走神?最近他常常走神发呆,不知为何。
“怎么了?”溟海师兄先开了口,神情平静,一如往常。
我匆匆撇开目光,拿过布巾擦脸掩饰:“没什么,谢谢溟海师兄让我们借宿。”
“恩。”他静静入屋,提袍坐在我的身旁,静静垂脸,目光看地:“昨晚……可还睡地习惯?”
“恩,很好。”
“露华……有没有闹你?”
“没没没。”
“那就好。”溟海师兄露出安心微笑,朝我看来,眸光如星,“我最不放心他,他睡相不好。”
“是不好,一晚上都压着我。”小剑在旁委屈而语。
“他压着你吗?”我倒是不知,因小剑帮我与露华相隔。
小剑颇为委屈地点点头。
我笑看他,他低下脸,轻轻叹气。
“对了,听露华说,你昨晚有心事?”没想到溟海师兄已与露华师兄碰面。
我轻叹一声:“我被洛林师姐的忆海排斥,缕缕被弹出。”
溟海师兄听后,拧眉沉思:“神识会自我保护。上次你入我神识轻易,是因我自我封印。想入他人神识,他若将你信任,则进入轻松,若不信任,强行进入,则看双方精神之力强弱,但多少会有损伤。”他说得对,至今我入过小剑神识,小剑自是对我信任。而我入洛林师姐神识。她最后疲惫昏迷,我也乏力疲惫。果有损伤。
“若想更深一层,需让神识感觉到你无有威胁之心,或许……神识如球,你拍他越用力,他反弹越用力……”
“拍它越用力……反弹越用力……我明白了!”心中溢出欣喜,情不自禁将依然深思而言的溟海师兄紧紧拥抱,他顿住话音,怔怔而坐。
“谢谢你!溟海。今天我一定会成功!”将他放开。他怔怔看我。我欢跳离开,满满信心!
灵桑说过,天人之力强弱并不重要。而在于擅于运用。之前我屡屡强入,形如强盗,要破他人家门,他人怎能不反抗。
再次坐在中天殿草坪中央,今日大家不约而同地,来得分外地早。
梦生老师一如往日,醉卧云台。
空中,也再无围观之人,昨日已经见过我,也看过我实力,他们已经不再好奇。
虽无梦生老师之命,我们皆自觉准备。
莲圳师兄按住我的肩膀,目露认真:“不要勉强,也要为洛林师姐考虑。”
“恩。”我认真点头。
“不必顾我。”忽然,洛林师姐坚决地说,她的脸上,露出一分视死如归之色,离大考只剩两天,她似乎越发不甘,清澈晨光之下,是她坚毅的脸庞,“早上来之前,我想了很多,我到底得罪了谁?为何会被他陷害?每每想到此,心有不甘。即使当初我真的做错了什么,我也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这么多年来,总是迷迷糊糊地过着,不知道将来自己能做什么。真的不想再糊涂下去,想做个明明白白的人。”
众人看向洛林师姐,她深深呼吸,宛如不想再在我们面前垂泪。她是个女人,她有她的脆弱。
“知道了。”柳暗师兄按上她的肩膀,给她勇气和鼓励,“放心,如果今天你再晕,我还会把灵力给你,不会让你在大考上再失败的。”
洛林师姐回眸对柳暗师兄感激而笑,回脸之时,已是做好准备,正色看我:“开始吧。”
“恩。”我肃然点头,认真注视洛林的双眸,“洛林,现在我要你完全信任我,只有你信//最快文字更新.shumilou.无弹窗无广告//任我,我才能真正进入你的神识,我要你信任我,所以,我要先告诉你我的秘密。”
她微微一怔,我附到她的耳边,毫不犹豫地说道:“洛林姐姐,我是女孩。”
清风扬起,洛林的发丝轻轻飞扬。我坐回原处,她怔怔朝我看来,我在晨光下对她微笑,继续用雌雄莫辩的声音对她而语:“现在,你可完全信任我了?帮我保密。”
她缓缓回神,与我在翠绿草坪上,相视而笑。
离魂出窍,立于洛林师姐身前,她的身旁,云台之上,是懒散而坐的梦生老师。
“你跟洛林说了什么?”他问。
我侧对他而答:“告诉她我是女孩,我需要她完全的信任。”
“哼,看来昨晚回去悟过了。”
“不,是溟海师兄点醒了我,之前我错了。”我转脸看向梦生老师,他手摸下巴而笑:“溟海这孩子,悟性是蓬莱弟子中最好的,他一直在参悟天人之力,可惜法理已通,只差出窍,你哪日助他出窍一次,相信他会自通。”
“是,师傅。”我转回脸看洛林师姐,“现在我进去了。”
“慢。”梦生老师将我唤住,我看向他,他目露正色,“无论任何数术,皆会残留施术人之灵力,每人灵力皆不同,你需将那灵力取出,你不是有颗灵石,他能辨别灵力属于何人,自会找出元凶。”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颗恰似水晶的圆珠,朝我抛来,“带进去,它自会封存那灵力。”
“是!”将圆珠接入手中,梦生老师昨日没有给我,今日却给我,原来他昨日便知我无法进入吗?
梦生老师是希望我自己参悟,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将圆珠紧握手中,蹲身在洛林师姐耳边,轻语:“洛林姐姐,现在我要进去了,请你放行,为我打开心门,我会帮你找出真凶,还你明明白白的人生。”
抬手轻落洛林眉心,吸入之时,已站于光柱之旁,莹白光柱,直通上空。
轻轻地,抚上光柱,光柱如人呼吸,在我手心起伏,起初之时,起伏较快,如同心跳加速。渐渐的,她慢了下来,然后带着规律地,微微膨胀,收缩。
是时候了。(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洛林师姐…我要进去了。
”轻声说罢,抬手推入光柱,柱身如同气囊,微有阻力,然轻轻推至最后,有穿破之感,遂抬步缓缓挤入,破入之时,满眼气泡白色世界,无边无垠。
如入蓬莱梦境世界,气泡漂浮身边空中,大小不一,茫茫如海,让我茫然而立口气泡之中,可见各种景象,恍若人之回忆。
只当进入忆海便能找到真相,未想记忆如同海中泡沫,要寻真相,如大海捞针。
随眼看入最近气泡,是昨日她与我共坐中天殿,是昨日之记忆。
茫然前行,记忆中多为中天殿各位师兄与梦生老师,柳暗师兄最多,因为他们常常双修。
气泡中的记忆,也十分平淡,双修之时,只是对坐,一坐,便是半日。
脚步不由得停下,心中犹豫,再看下去,岂非在读她人隐私?可是不看,我又如何找寻?静看眼前气泡,是洛林师姐与柳暗师兄双修情景,溟海师兄说过,若我是女子,他愿与我双修,但是,双修需要灵力,我无灵力,又怎能相助溟海师兄?
灵力……
对了,梦生老师说过,任何数术,施与人身,要作用长久,必有灵力残留,我何不靠此来寻?
“夙昱。”呼唤出口之时,夙昱已现眼前,小孩般的大小,让我吃惊“你……长大了?”
“嘿嘿。”他挠头而笑脚尖点地之时,身后光翅乍现,飞于我的身前“不知道主子是何修为,每次相帮主子,都能获得成倍修为,让我成长迅速,主人,您前生必是天神。”他欢快地飞到我的身后,圈住我脖颈如背小孩在背,与我撤娇。
我斜睨他:“休要胡说,办正事要紧,你感应一下,看看哪处有异常灵力。”
“是!”他飞到我身前,小小身体开始放出万丈光芒,悬空撤出无数光线,直达忆海深处。
看他孩童般大小的背影,儿时就爱养鸡养狗,看他们一点点长大心中充满无限喜悦。现在,夙昱也渐渐长大,黑泽与紫苏也正在成熟,果然养成,最为有趣。
“找到了!”夙昱收回所有光线,唯独一根与远处相连,缠绕他的指尖“在那儿。”
我顺那光线,推开轻薄气泡,越走越深。前方黯淡起来如同大海深渊,越发灰暗。隐隐的,有光亮隐现,我立时上前,却见光线所达之处,一个气泡灵光闪亮,似被重物压在地面与其它气泡不同。
“主人,就是那个。”夙昱飞向那处,我走近之时,只见一道暗紫色的封印,如同符纸贴于那气泡之上。
是不是只要揭开即可?丝毫不犹豫地抬手去揭。在碰到那封条之时,突然如被〖针〗刺,一道紫光忽然从那气泡中而出,化作人形立于我的面前,少女的厉喝也随之而来:“大胆!还不离开!”
我怔怔看面前之人,是一个与雪凝师姐极其相像的少女她的身上,是九殿女弟子的款式,白裙蓝衣,右胸口派徽内是一个“壹”
字,是成天殿的弟子。
“雪凝师姐?”我疑惑而问“你怎么会在这儿。”(书书屋.shushu5.最快更新)
“大胆!还不离开!”她没有回答,只是重复先前话语。
我疑惑看她,夙昱至我身旁:“主人,她不是雪凝,是灵力留下的幻象,你要揭那封印,先要将她收服。”
灵力留下的幻象,怎会是雪凝?
难道,是雪凝封了洛林师姐的记忆?
为什么?明明当年她们是巾帕之交,同房姊妹。
顾不上迷惑,除她要紧。我留在洛林师姐神识越久,对她对我皆为不利。
缓缓拂开随身卷轴,沉沉看那雪凝:“你速速伏法,否则休怪我无情。”
雪凝神情不变,依然呆板,只是重复而言:“大胆!还不离开!”
我上前一步之时,她突然发作,背后冲出青色绸带,朝我而来,立刻拂过卷轴,将丝带挡住。
“小剑!”大喝一声,幻剑立在身旁,也是有趣,一把幻影之剑,对那幻影之人。
“去!”幻剑冲破所有绸带,要破绸带,自是剑器最佳,青色绸带间化作丝丝灵力,回到雪凝之身,幻剑诧然穿透她身,她确如烟雾,分散之后,再次汇聚。
我心中暗惊,小剑不能伤她!收剑而立,她又再次而来,知幻剑对她无用,我立刻后退一步,却未想当我后退之时,她也收招,再次静立。
心中暗付,她似依距离而动,当我靠近一步,她向我不断攻击。
当我后退,她即收招。
可是现在幻剑对她无用,她如烟如雾,显然即使唤出黑泽,也未必能将她收服。她既是灵力所化,可将她消耗虚弱再来收服。
“万万不可!”夙昱与我心念相同,将我阻止“她会吸收洛林师姐灵力作为己用,若将她消耗,最终会耗尽洛林师姐灵力,洛林师姐会有生命危险。”
“可恶!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又无灵力,无法将她封印,到底该怎么收她?对了!”拿出梦生老师给我的宝珠,扬唇一笑,恢复镇定,朝她抛出:“去!”
宝珠立刻朝雪凝而去,雪凝见状,立刻放出无数绸带,直击宝珠,顷刻间,宝珠将绸带全数吸入珠内,雪凝惊愕逃窜,我立时甩出卷轴:“想逃!没那么容易!”
卷轴拦她去路,她撞上卷轴,无法穿透,想折回,卷轴绕圈,将她包围,她惊吓四处乱撞,宝珠飞至卷轴上方,突然灵光乍现,将那雪凝罩住。
“啊”雪凝在光束中拉长,化作紫光被吸入宝珠,宝珠飞回手心,内有紫气流窜,我冷冷一笑:“哼,总算逮到你了。看来即使我无灵力,若宝物傍身,也能赢你。“忽生一丝贪念,此番回去也算大功一件,不如跟师傅要此宝珠。
卷轴回转,我上前一把揭下紫色封印,封印留在手心,气泡漂浮起来,终归正常。
想望入那气泡,最终作罢,这是她重要隐私,我岂可偷窥。封印已除,洛林师姐这段记忆,也已经复苏,她若愿意,自会与我们诉说。
拂袖转身,带夙昱飘然离开,不再看周围气泡一眼。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第三更送到~~~
************************
清醒之时,洛林师姐昏睡在地面,身旁围坐各位师兄,我不由紧张:“洛林师姐怎么了?”莫不是我又伤了她?
闻我话音,莲圳师兄立刻朝我看来,目露安心之时,也伸手扣住我肩膀,欣喜而言:“你终于回来,担心死我了。”
莲圳师兄也是,现在怎么看,也是洛林危险,怎担心于我?
“放心,洛林没事。”柳暗师兄微笑而言,“师傅说她睡一会就好。”
心中安心,对了,应该与师傅复命。
“小宝,你没事吧。”莲圳师兄依然关心于我,我笑看他:“我没事,好着呢。”
“那真相呢?”尉迟师兄与小枫师兄着急而问,引来柳暗师兄忧急目光。
我微露凝重,起身之时,莲圳师兄如不放心,将我始终搀扶。
我转身面朝云台,梦生老师已经正襟危坐,肃然看我。缓缓伸出右手,摊开掌心,手心内,是那紫光封印:“师傅,这是封住洛林师姐的记忆的封条。”
梦生老师拧眉抬手,封条从我手中缓缓飘离,柳暗,尉迟,和小枫师兄同时站起,柳暗师兄更是疾步随那封条而去,直至梦生老师身旁,看那封条落入梦生老师掌心,目露惊愕:“这是!”
众人立刻目光集中,紧张不已。
“难怪洛林总忘咒诀,她的悟性被人封了。”梦生老师沉闷而语,挥手之时,封条在空气中炸碎,不留分毫。之后。他沉默不语,面带痛惜。
“师傅!此事非同小可!”柳暗师兄愤怒至极。“紫凝咒乃禁术。连八殿弟子未必知晓如何施咒,只有蓬莱各位师尊,方知此咒之法,为人师表。岂可反用咒术害人!”
众人因为柳暗的话,而大为吃惊!
这就是梦生老师在看到那封条后。沉默的原因?此事极有可能关乎蓬莱众位师尊中的一人?!
“小宝,你可看过洛林的记忆?”梦生老师沉沉问我,目光深沉。如鹰眼般锋利。直达我的内心。
我摇头而答:“未曾,此乃洛林师姐重要**,弟子心想,若洛林师姐愿意,自会相告。”果然还是不看的好,事关重大。想必梦生老师在无足够证据之前,也不想将此事扩大。让大家知晓。
“恩。”梦生老师拧眉点头,“你做得对,等洛林醒来,为师自会问她,尔等不可多言,知道吗?”梦生老师沉沉命令,撇看众人,冷厉的目光,已说明一切。
“是。”众人面露不甘,但不敢违抗师命。
虽然有些事不知道,但是,有件事我却是能说:“回禀师傅,虽然未看洛林师姐记忆,但在除此封印时,残余灵力化作了雪凝,所以……”
“原来是雪凝!~~-更新首发~~”柳暗师兄沉眉恼怒。他与洛林师姐走得最近,对洛林师姐的事,现在也最为关心。
梦生老师不语,我继续说道:“所以,我怀疑封洛林师姐的,未必是师尊,雪凝当初灵力徒增,已经十分可疑,极有可能是她从哪位师尊之处,得来封印之法,将洛林师姐悟性封印,师傅,这件事接下去该如何?”事关重大,还是谨慎处理微妙。更莫说最近蓬莱大考,各方同行前来,传将出去,有损蓬莱声誉。
常与官场中人来往,深知有些事还是暗中处理微妙。
梦生老师的脸色,也已经极其难看,他目光寒冷,透出让人战栗的无情:“雪凝闭关,无法找到,待大考之日,尔等秘密捉拿雪凝,知否!”
果然是要秘密捉拿。大考之后,雪凝则是成为八殿弟子,受多方关注,还是在她未参加大考之前,悄无声息地捉拿,最为妥当。
立时,众位师兄脸上溢出欣喜,目光分外灼亮,齐齐领命:“是!”高喝的声音,响彻云天。
“小宝,你可以回去休息了。”见梦生老师忘记宝珠之事,让我回转休息,我自是高兴。
欢喜转身之时,他突然又道:“慢,我给你的收灵珠呢?”
“啊?”迷惑转身,他挑眉瞪眼看我:“你个臭小子,居然想吞为师宝物!”
“不不不,师傅,我已看到是雪凝作为,宝珠已无用,师傅就将宝珠赐我如何?”我对他眨眼,哪知梦生老师根本不为所动,双眼一瞪,登时凶相毕露,如同恶煞:“臭小子真是厚脸皮!你只是人证,还需物证!臭小子真是越来越贪心了!还不滚过来把宝珠还给为师!”说罢,他右手伸入脖领,开始揉搓,“臭小子不教训教训,都不知道谁是你师傅!居然敢贪我的宝贝。胆子真是越来越大,骑到为师头上了!”突然他搓出一个黑团,就朝我狠狠扔来。
不是吧!那莫不是梦生老师的体垢!
忽然身前人影闪现,伸手接下那个黑团,是莲圳师兄,他护住我身,赔上笑脸:“师傅息怒,也是因为师傅宝贝好,小宝才想要。小宝,还不把宝珠还给师傅。”莲圳师兄右手向后,朝我暗示。
不情不愿将宝珠放入他手中。他笑呵呵将宝珠奉还,梦生老师举起拳头,嘴中又骂了我一番,才作罢。
我低头闷语:“宝珠内已经收入雪凝残留灵力,现在算是人证物证俱全,她无法抵赖。”
“恩,很好!你也辛苦,那丹药就赏给你吧。”
丹药?哪来的丹药。
只见莲圳师兄手托那个黑团笑脸而来,我一阵僵硬:“那不是……师傅你的体垢吗?” “你说什么——?”梦生老师又瞪大眼睛,“为师哪里会有体垢!你这臭小子想死吗!”
“快走吧,小宝。”莲圳师兄将丹药往我手里一塞,匆匆将我推出,“别再惹师傅生气,不然仙丹也没了。”
我还是推辞:“我并非贪赏,相助师姐也是应当。只是因那珠子作用奇特,才想要之。其余赏赐,从未想过。”
“你什么意思啊!”梦生老师双目暴突,“给你还嫌弃是不?”
“快走快走。”莲圳师兄将我连连驱赶,“小心师傅加你千金甲重量。”
心中登惊,赶紧行礼:“谢师傅赏。”谢罢即溜。
手中是一颗丹药,梦生老师也坏,给我丹药,还做出搓污泥之形,害我此刻看这丹药,只有反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180票加更送到……不管如何,我成功了!
即使身带疲惫,依然心怀喜悦。
乘簪回转,有人从我身前落下,白色道袍上,是朵朵黑色云纹,清清淡淡的墨纹,让整件道袍犹如山间飘渺水墨,带出丝丝仙侠之气,出尘脱俗。
他安静落下,黑色的仙官,藏青色的仙带随他飘落而微微飞扬,他落下时对我一礼:“可是元宝。”
最近总有人找来,心中也生烦躁。但见此人并无他人各种气焰,倒是温文尔雅,细看他的容貌,骏逸之眉入鬓,狭长双眸如鹤目,目光清淡但却柔和,薄唇微抿,神情平和,有如君子儒雅。
脚踏普通仙剑,无有特色。
眉眼之间,与天命和他兄长相似,不由心生怀疑。再看他胸口派徽,乃是天地之间一座琼楼,是琼华派的。
“请问可是元宝?”他再次一问。
我回神而答:“是。”
他抬眸细细看我,再次抱拳:“在下是天命兄长瀧槐,~~-更新首发~~可否有劳你带话给小天。”
我一愣,又是天命兄长吗?之前是蜀山尹神,昆仑空镜,还在想琼华怎无,只当天命只有两个兄长,如今,却是出现了。
“瀧槐师兄为何不去找天命直说?”我疑惑而问。
他淡淡而笑,落眸带出一分叹息,他抬眸朝我看来。如仙鹤的分外狭长柔美的眸子,让他如水墨美男。天命的家族,皆是翩翩美男。
“小天必不愿见我,那日见小天愿听你劝,不与尹神空镜争斗,实话而言,你令我很是惊讶。”他停落话语,细细看我,看他视我目光,心中暗惊。那日他也在吗?却未曾发现。莫不是他与莲圳师兄一般,擅于隐藏。或是无心争斗。
“所以呢?”
他微微垂眸,隽永之眉微蹙,带出一丝如秋风的惆怅:“小天在家里,并无说得上话的朋友,他也不喜与我们一起,他的母亲……对他这次离家十分担忧挂念,不怕你笑话,我们在家之时。皆有奴才服侍。故而穿衣吃饭……”
“我知道。”淡淡打断,他朝我看来,我幽幽而笑。“小天不会穿衣吃饭,也难怪伯母会如此担忧,请你放心,小天现在已经学会,不必担忧他不能自理。”
“那就好,呵……”瀧槐才像天命大哥,关心天命日常之事,“看来小天有了个好朋友。”他欣慰而笑,朝我再次看来,“请你转告小天,他的母亲让我与他说:一切皆不重要,只要平安回家。”
我怔怔看他,心中溢出丝丝感动,儿在外,最为担忧是父母。不由得,也带起我思家之情。清风轻拂我的发丝,与我的衣摆,也带起他仙官的缎带,掠过他线条柔美的下巴,带出兄长对小弟的丝丝关怀。
“小天的母亲……为何让你带话?”
“呵。”瀧槐摇头而笑,又是轻叹一声,抬眸朝我看来,“既然你是小天朋友,你认为小天会耐心而听吗?”
想了想,也是笑而摇头:“好,我会带到。”
“多谢。”他对我颔首一笑,转身御剑离开。看他如墨背影,原来天命家族里,也不是各个清高自傲。
不过,由此看来,天命家族庞大,四大门派,派入四子,似乎他的兄弟姊妹,远远不止这三人。
要找天命,得去问二货,他最近与天命走得最近,也觉疲惫,不如先回去休息一下。
最近蓬莱人越来越多,虽是客,但他们只能止步八殿,四殿之内,总算清净。
轻轻下落,抬步之时,一时风起,带来一丝熟悉的淡竹之香,心生喜悦,驻足而立,看向风来之处:大大菩提树,粗粗树干,树根之旁,露出一抹白色衣角。
轻轻向前,渐渐看到那白色人影,他手执书卷,在树下静静观看。
不再向前,而是静立他的身后,眨眼之时,清风再次而起,草浪阵阵,扬起了他丝丝长发,于阳光之下,染上丝丝金光,眼前的发丝,忽然闪出星辉之色,那总是浮现脑海的银发,再次而现。
“你总是喜欢站在别人背后吗?”溟海师兄沉静之声,打断了那眼前的幻想。从茫然中回神,笑着向前,走到他的身旁,他依然落目书卷之上,静静观看。
“溟海师兄今日不巡查吗?”
“昨晚巡夜,故而今天可以休息。”
“原来如此。”淡淡点头,身边是绚烂花园。看落鲜花,想起露华师兄为我编织的花环,心感一丝温暖,“那我不打扰溟海师兄看书。”转身欲走,抬步之时,右手忽然被人握住,拉住了我的身形。
身体因此而怔,静静站立。
“陪我。”淡淡的两个字,让我心跳为之而乱。在他越握越紧的手中,我缓缓恢复平静,轻轻而语:“好。”
他轻轻放开我的手,被他握地温热的手背,在他的手离开之时,感觉到一丝风凉。转身低脸坐于他的身旁,衣袍与他的相叠绿草之上。他依然只看书卷,静静看他一眼,收回目光,抱膝看向不远处的花园,仙鹤成双成对,在花中交颈,耳鬓厮磨。
轻轻的,有人再次握上我的左手,我微微一怔,他依然只看书卷,握住我的手放到他的身旁,落于我们交叠的衣袍之上。
心跳瞬间而乱,溟海师兄……到底在想什么?
他左手执卷,右手将我的手轻握,神容依然淡定,只是看书,看不出他任何心思。
而我,却已经不知该如何相对。只有也拿出神卷,来佯装看卷。可是满心满身的注意力,只在那被他轻握的手上。
“你是不是成功了?”他在旁淡淡问。
我看神卷游神而答:“恩。”
“恭喜。”他静静看落书卷,书卷却是不再翻页。
静静的,只有空气从我们之间来去,他没有再翻书页,我也不知看在何处,四周静得只有上方菩提树叶在风中的沙沙声。他的手心温热,轻握我的手,久久未放。
他一直将我轻握,我们一直静坐树下。他不言,我也不语。可是,却不觉时间流逝,没有一丝沉闷之感。(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大家好好享受这段纯纯校园情吧,待到第三卷,各种竞争而来,入了社会,想纯也纯不了了……不知坐了多久……
一阵清风再次而起,掀起草浪的同时,也掀起了他的书页。
书页“哗啦啦”翻起,当风过页落之时,肩膀上,轻轻落下了……他的脸庞……
全身在那一刻僵硬,不敢去看,轻轻而唤:“溟海师兄?师兄?”
肩膀上,只有轻轻呼吸之时。
偷偷地,侧脸看他,脸庞擦过他的头顶,发丝贴上我的脸庞,目中映入他已经沉睡的容颜。
不由而笑,目视远方。
希望时间……能为我们……减缓脚步……或是停下……
从未觉得,午后的阳光,如此美丽,让人心静,让人心安……
身前落下小剑,他愣愣看我们:“公……”
“嘘……”我止住他话音,他张张嘴,低下头,双拳拧了拧,忽的朝我而来,坐于我的身旁,轻声而语:“公子几时回来的?”
“大概晌午,你呢?你又去哪儿了?”
“小剑去何处,公子也会关心吗?”他撇开脸庞,生气而语。我迷惑看他:“小剑,你为何又生气?”
“我没有。”他沉脸,抱住头,又陷烦躁
早上小剑还好,怎的此刻突然如此烦躁?今日我曾将他的幻影召唤,最后却是无用,难道他因此而烦?
“难道是因我将你召唤。你却无法制服雪凝?”
他越发撇开脸:“灵气本不是利器可破,我不会气恼。”
“那你……”
“他在吃醋~~~”忽然。灵桑话音从上传来,我抬脸看去,只见他倒挂而下,双脚紧抓树枝,挂住他肥球之体,如一只白灯,挂于树上。他雪白翼翅张开,倒立于日光之中,满身的金光。日光透过他的翼翅,神彩布满他身。
“别胡说!”小剑怒然瞪他。灵~~-更新首发~~桑真会玩笑,小剑乃是剑,怎会吃醋?而且,我今日未用其他之剑,他何醋可吃?
二货优哉游哉随风轻荡:“我说怎么感觉不出你身上有人气,原来不是人,啊~~~~细细一看,还有点眼熟。嘶——”他细细打量起小剑。“以前没怎么认真看你,现在真的觉得……好像在哪儿见过……”
小剑撇开脸,依然面露烦躁之色:“我没见过你!少乱说!”小剑之语。并无平日心虚,他人性初成,无法掩藏心思,他此语应是真。
我继续看灵桑:“二货,你与小剑一起,也不是一日二日,怎现在才觉他眼熟?”
“不是美人~~~我从不细看~~”他倒挂树上,对我耸肩。我无言摇头:“你个二货!”
“呵呵。”他轻笑一声,翩翩而落,又落于我头顶,翼翅垂落我脸庞,“我突然发现,还是睡在你头顶最舒服。”
“二货!”
“嘘……别吵到你的溟海师兄,他昨天巡查了一天一夜,可是十分辛苦哟。”
我止住话音,再看靠落我肩膀而睡的溟海师兄,他真是累了,睡得十分之沉。忽的,小剑枕落我大腿,双手环胸向外,虽是紧闭双眸,依然可见他脸上烦躁之色。
小剑……你真的不告诉我你的困扰吗?
忽然怀念在拓拔宇珪皇宫之时,他那次对我诉说内心苦闷的原因。很真,也化开所有误会,我为他而努力。
而这一次,他却将自己的烦恼,埋藏于心,不再相告。
心里担心他,却也无可奈何。
“二货,天命呢?”还有一人,也让人不太省心。
“出去了,他跟尹神他们关系不好,为了不给蓬莱惹麻烦,他选择避开,眼不见为净~~~啊~~~~呼……呼……”
二货说睡即睡,心宽无忧,难怪体胖。
不知不觉,我也背靠树干而睡。第一次,我能控制了自己的力量,与溟海师兄双手相连,也未入他梦中。
虽然……很想……进入他的世界……
但是,不想这样闯入……
在夕阳西下之时,我与溟海师兄同时醒来,四目相对,相视而笑,携手菩提树下,静看夕阳落下。
这个下午……真美好……
一直不知梦生老师给我的是何丹药,溟海师兄看后,告知我是还神丹。提神之用,让我留在大考那日再用,因为连战两场,有此还神丹可助我精神之力恢复。
梦生老师虽然凶我,但对我也是极好。
洛林师姐醒来后,一直不言,神情中带出丝丝哀伤,是因为被最好之友陷害吗?
她一直落寞寡欢,也无心修炼,让柳暗师兄,和莲圳师兄他们很是担心。柳暗师兄上前安慰,她也只淡淡说了句:“我想一个人静静。”
之后,梦生老师带她去了中心岛,回来之后,梦生老师面色凝重,躺倒即睡。洛林师姐也被准许单独闭关,她想在大考之前,整理好突然复苏的那段记忆。
从她的神情之中,隐约可以感觉出,或许她更希望将那段记忆忘记。
洛林师姐的悟性回来了,可是那些让她伤心痛苦之事,也随之回来。她和雪凝,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管发生什么,我们也希望洛林师姐尽快振作,洛林师姐,你要加油!
转眼明天就是大考之日,洛林师姐与雪凝的秘密,除了洛林师姐,梦生老师,还有仙尊,恐怕无人知晓。
明日雪凝将会露面,而我们所要做的,就是将她悄悄捉拿。
当然,明日天命也该露面,我还未将他母亲的话带到,总觉对不住瀧槐。
躺在小剑身旁,因这些事而转辗难眠。今日又是露华师兄夜巡,溟海师兄与我相隔小剑和灵桑。莫看灵桑小,但他睡相不佳,睡时仰天,双翅打开,也占一人位置。
明天,我会面对怎样的妖怪?
面朝面前书架,这是溟海师兄的书架,上面满是书卷,在月光下散发淡淡书香。
枕边是已经恢复如常的衣衫,终于不用穿金刚甲了。
忽然间,一只身染星辉的纸鹤,从面前而落,我怔怔看它,它如夜中萤火虫,通体散发星光,落于我眼前之时,它翼翅轻扇,鹤头轻点,竟是无声吐出一串字来:怎么,睡不着?
银白的字如同月光,浮在空中,我惊喜不已,好神奇!
悄悄起身转脸看向溟海师兄,带起“扑簌”之声。
他也微撑身体,缓缓起身,我们的视线越过小剑和二货,在月光下相触,相视而笑。(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他点了点那纸鹤,眸光闪闪,转身躺回原处,在月光下与我背对。
咬唇而笑,轻轻躺回原处,却见那串字下,又有小小光字:此乃飞鹤传书,只需用指写于纸鹤身上即可。
伸手触向纸鹤,浮于眼前之字瞬间消散,有如白纸一张。轻轻在纸鹤上写道:恩……
然后呢?我又该写什么?溟海师兄第一次与我传信,我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在我左思右想犹豫之时,那纸鹤似是当我写完,竟是飞走,我唤(书书屋.shushu5.最快更新)他不及,长叹一口气,不知溟海师兄见我那个“恩。”字,会作何想法。
会不会认为我沉闷,无法将话语接下。
哎,平日伶牙俐齿,怎就今日嘴拙?
又在左思右想担心之时,纸鹤已经再次而来,心也随之而安。
【是在担心洛林?还是明日大考?】
洛林之事,中天殿所有人守口如瓶,我也未与溟海师兄说过。
随手拂去那些字,写道:都担心。
纸鹤飞去飞来,我们在月下悄悄纸鹤传言。
【洛林师姐坚持多年,她很坚强。】
【那是最好。】
【大考你也不必担心。我相信你。】
【谢谢师兄。】心中生起丝丝暖意,溟海师兄虽然不会像露华师兄编织花环,穿上女装将我哄,但他用他的方式,让我依然感觉温暖,甚至……还让我无法忘怀,铭记于心。
【那个花环。是露华给你编的吧】
抬眸看上悬挂书架的花环,抬手取落。蓬莱仙境。花环依然鲜艳:【是的,那天不开心,露华师兄编了个花环送我。原来露华师兄并不坏,那天幸好有他。让我振作起来。】
飞鹤飞出视线,看手中花环。这些日露华师兄总在我和小剑入睡后才归,白天也在我们醒前离开,不知道为何。总有种他在回避我的感觉。露华师兄怎么了?
久久的。纸鹤没再飞来。
难道……溟海师兄睡了?
或许吧。
抬手将花环放回原处,纸鹤却在那时轻轻飞落我的手背,静静站立,如溟海师兄将我静静注视。
缓缓收回手,纸鹤在我手背上吐字而出:【小华会哄人开心,我……是不是让你感觉沉闷了?】
心中浮起紧张。溟海师兄不开心了吗?是因为我说露华师兄能让我振作而在意了吗?
面对纸鹤,也是久久不知如何回答。
溟海师兄总将心思放在心中。虽然往常与他总有灵犀相通,但今日我不想让他误会我更喜欢露华的花环。
其实……即使溟海师兄不言不语,我也更喜欢……和他在一起。
但是,这份心意我无法说出,我……不能说……
不能说我……
喜欢他……
清风掠过之时,带来了溟海师兄身上的,幽幽竹香。
心因此而平静,不知怎的,心中溢出暗暗喜悦,溟海师兄此刻,有如吃醋。
抬指写道:【露华师兄哄了许多师弟,我只是其中一人,溟海师兄呢?是否只这一次,与人飞鹤传书?】
飞鹤飞去,心中紧张。露华师兄对无数人好,溟海师兄,是否只如此对我一人?
很快,飞鹤回转,吐出了字:【是,只和你。】
看到这四个字时,心中百花齐放,花蜜满溢心田,甜蜜而喜,咬唇轻抚纸鹤,纸鹤啊纸鹤,谢谢你帮溟海师兄传话,虽然溟海师兄不知道我喜欢他,他也未曾喜欢我,但是,只是这样,我已满足。
随手写道:【师兄为何还不睡?】他又不必参加大考。他们四殿的比试,是在年底。似乎蓬莱终究要隐藏一些实力,每年四殿比试,与大考错开,也不邀人来观赏。
正在猜测之时,纸鹤飞落,眼前浮现三个字:【在想你】。
心跳……因为这三个字而顿,久久地,呆看那三个字,脑中一片空白。抬手想问溟海师兄对我是否……
可是,终究作罢。
喜欢我又如何?我是男装,他莫不是喜欢男人?
若是不喜欢,我如此唐突相问,最后岂非彼此尴尬?溟海师兄或许会因此而将我远离……
可是……
溟海师兄为何说让我留在他的身边?
但他也说,他喜欢我跟在他的身旁。
男孩之间……形影相伴,也不奇怪吧……他与露华师兄,不就如此……
可是……
他又为何与我执手?
但我们女孩之间……也常常执手相抱……
或许……他们男孩之间……也常如此……露华师兄出事之时,他总是第一时刻出现在他的身旁……
可是……
男孩执手……还是很是少见……
难道……
溟海师兄真的喜欢男子?
抬指想问,还是作罢。
看向纸鹤,纸鹤静静悬浮面前,抹去那三个字,写上心语:【我有很多很多话想对溟海师兄说,可是,纸鹤无法书写。】
这次纸鹤的离去,也带走了我的心,溟海师兄……对我……到底是怎样的感情?
轻轻的,纸鹤再次飞落,带出了一排字:【我也是,不如我们出去说】
我一愣,原来溟海师兄也有好多话对我说。每次与他一起,他皆不多言,今日他说有话对我说,心跳不由加快,只想快点起来。
想起身之时,忽转心念,扬唇一笑,写下话语:【我有个更好去处,师兄快睡,我自会前来】
梦生老师说过,溟海师兄对天人之力已经详知,唯独无法参悟如何出窍,今日我要助他出窍,他为我做了那么多,我也该为他做些事情。
纸鹤不再前来,溟海师兄定知我心意。我也闭眸入睡,好让躯壳休歇,明日应对大考。
身体轻飘之时,起身离体,一气呵成,若有拖沓,反被躯壳所累。身旁小剑二货熟睡,溟海师兄也已睡熟。
记得儿时第一次离窍,也是在熟睡之时,故而这次我也让溟海师兄熟睡。似乎睡熟之时,躯壳对灵魂的束缚之力,最为降低。
只是此时灵魂也会如同入睡,入自己世界,不知离窍。故而离窍,需要一个时机,既是在似睡非睡之时,如梦非梦之刻。徘徊在自己神识世界与真实世界之间,此时,若有人将其带出,他便能顺利出窍。
儿时那次,要感谢那些灵光,因好玩想追赶它们,才学会离窍。不知天人之力之前,还只当梦境与精灵玩耍。
今夜,我要做庄周梦中之蝶,将溟海师兄带出自己的神识世界,脱离躯壳的束缚。真正参悟天人之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抬手点入溟海师兄眉心,眼前已是溟海师兄神识内的碧绿世界。
碧水蓝天,白莲朵朵,清幽怡人。中心一棵菩提树,树下白衣男子已经静候站立。
溟海师兄……我来了……
他朝我而来,脚踏朵朵银莲,白袍宽松,随步飘逸,长发披身,随形而动。
他飘落我的身前,宽松的白袍露出他修长的颈项与半寸锁骨,胸口微露,透出暖玉之光。
“小宝”他静静看落我,眼神深邃似海,那深深的视线,让我想起拓跋宇珪将我深情注视之时。
心跳因为而漏,我在自作多情做什么?拓跋宇珪的眼神火辣,而溟海师兄依然平静,或许他只是很高兴看见我。
稍整心情,抬眸看他:“溟海师兄,我来助你灵魂出窍。”
他沉静的眸中,微露惊讶。我~~-更新首发~~继续含笑而言:“师兄总是在提点我,帮助我。我也该为师兄做些事情。来。”我拉起他的手,在他发怔之时,转身准备离开。
拉了两步,他却不动,转身疑惑看他,他对我目露抱歉:“对不起,小宝,我好像脚不能动了。”
低脸看去,他双脚牢牢踩于莲叶,有如长根。
抬眸再次看他:“师兄,放轻松,不要去想离开身体,而是随我离开这个世界。这样吧,你只要看着我的眼睛,我自会带你离开。”
“你的眼睛嘛……”他落眸看向我的眼睛,似是看得不太真切,他抬手缓缓朝我额迹伸来。看着他靠近的手,我不由自主地落眸。
轻轻的。他拂开了我丝丝缕缕的刘海。我抬眸朝他看去,他那双透彻如水的双眸,渐渐变得再次深邃,那一刻。我反是有些局促,不敢与他对视。
视线闪烁游移。心静片刻,才再次对上他的眼睛,视线再次相触。心跳在那时。因此而停。
他的眼睛,是那样地深邃,将我拉入宇宙边缘,星河深处,在那个浩瀚宁静的世界里,只有我和他。我们携手飞在银河之中,与星辰追逐嬉戏。
缓缓的。他向我俯来,那深深的视线里,一道星光犹如火焰,爆发而出,将我的整个世界,瞬间照亮。
眼前恍然出现那妖穴一吻,看他靠近的脸庞,身体不由得向后一退,似是踩空悬崖,身体立刻向后跌倒,惊讶掠过他的双眸,他似是惊然回神,伸手揽住我的腰身,我拉住他的衣领,他重心不稳,被我一起拉倒,跌落在地。
我愣愣看撑在上方的他,心跳如同擂鼓,胸脯大幅起伏,碰触他宽阔胸膛。他的衣领因被我拉拽而松,半边肩膀与身体几乎裸露,长发全数垂落,在我脸庞如挂银川。
他也怔怔看我,脸庞近在我的眼前,他轻压我的身上,依然将我揽紧。感觉不到他的气息,宛如他与我此刻一样,已经彻底忘记呼吸。
我们同时回神,纷纷撇开目光,脸因此而热,余光之中,映入他也浮起薄红的脸庞。
“嗤。”他在我耳边突地轻声一笑,胸膛起伏之时,与我相触,我立刻将他推开,他也缓缓退开,放开我的腰身。
我匆匆站起,转身背对他整理衣衫:“师兄笑什么?”
“我……真是笨手笨脚的,害你摔倒。”他自嘲而语。
我立刻转身:“才没有呢,师兄……”登时,我怔然而立,后面的话语,再也无法出口。只见溟海师兄身后,正是我们的床榻,而床上,溟海师兄依然安然沉睡。
我……成功了!
“怎么了?”溟海师兄尚不自知,顺我目光转身看向身后,立时,他也怔立床边,不再说话。
此时此刻,方觉月光之灵从窗口悄然而入,游走在我们床榻之上,照亮了四张安睡的容颜。
“走 !”我拉起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想带他出去看看蓬莱神奇景象。
他被我拉起,愣愣看我,我带他穿门而过,站立在本是huā园绿草,而此刻却是各色灵光闪耀的神奇世界。
我放开他的手,往前跑去,停下脚步于huā间,抬手之时,落下银白灵光:“这是月光之灵,梦生老师告诉我的,我之前只当他们是精灵。”回眸笑看溟海师兄,他怔怔而立,环视四周,目光最后落在我的身上,我在灵光中,因为成功,灿烂而笑。
他的目光就此停落我的笑容之上,久久没有移开。慢慢地,他也扬唇而笑,那发自内心的灿烂微笑,立时让他清俊的容颜,在灵光中染上阳光之色。
原来……溟海师兄也能笑得如此灿烂……
他的笑容如他一般纯净,在灵光之中,更显一分圣洁。
他笑着朝我走来,停于我的身旁,笑看我一眼,抬脸也看向那些灵光。缓缓伸手,想去触摸它们,它们匆匆逃开。
他微露紧张:“我让他们害怕了吗?”他小声问我,似是真恐吵到它们。
我笑了,也小声悄悄对他说:“不是,因为你比较陌生。”
他安心点头,笑容温和,柔柔注视那调皮有如精灵的灵光。
看他侧容片刻,我轻轻拿起他的手,他朝我看来,我对他一笑,抬手之时,灵光飘落,轻轻的,我将手心灵光小心移入他的手心,它们不再逃窜,而是静静停留。
他惊喜而笑,并未出声,似是怕将灵光吓走。他转眸笑看我的脸庞。我与他相视一笑,与他一起静看灵光世界。
调皮的灵光们围绕我们身周,宛如欢舞,时而停留我们身上,时而停留我们头顶。它们与溟海师兄熟悉了,成堆拥去,齐齐粘上溟海师兄披散的长发,立时将丝丝长发染上星辉,那一刻,我怔怔而立,那是我脑海中常常出现的发丝。
“怎么了?”溟海师兄柔声而问。
我看向他的眼睛,两颗月光之灵,飞上他的双瞳,一时间,将他的眼睛化作一双银眸,将我深深注视。
心,猛地被人揪紧,熟悉之痛,再次而来。
我立刻转身,不想让溟海师兄再为我而担心。偷偷闭眸深深呼吸,缓解心口之痛,脑中那双星瞳始终挥之不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他到底是谁?
为何总是看到他的幻影。
为何看到他之时,会如此心痛。
“谢谢。”当溟海师兄轻幽话音而来之时,身体被他轻轻拥入。
我怔怔而立,心痛因他的拥抱,而被温暖渐渐包裹,消去那钻心的痛。
他久久立于我的背后,静静无声地,将我拥抱。
闪闪灵光围绕我们身周,在这祥宁的世界中,静静将我们注视。
“溟海师兄……你……”心中的谜团越来越深,溟海师兄他……到底……
“呵……对了,明日你还要大考,不可过度虚耗这天人之力。”说罢,他放开我,身上依然残留他的余温,他在我身后抚过我的长发,“好好休息,你可能还要参加最后的联谊之赛。”
“诶?”我转身疑//最快文字更新.shumilou.无弹窗无广告//惑看他,“什么联谊之赛?”
溟海师兄微笑注视我的眼睛:“无论蓬莱蜀山,昆仑琼华,大考之后,皆会有联谊赛。每派选出四人,各有所长,然后打乱重新组成四队,每队蓬莱一人,昆仑一人,蜀山一人,琼华一人,夺取宝物,因为各队皆有各派之人,不伤友谊,此为联谊赛。”
“啊?听上去很有意思!”只是听听,已经觉得十分有趣,让人心情激动。
他温柔笑看:“不错,往年因为蓬莱没有召唤师,其他几派召唤师实力也不强,故而四人中为两人擅长剑术,一人擅长咒术,一人擅长结界与阵术。今年,仙尊邀请各派召唤师前来,看来今年剑术中的一人。会换作召唤师,这才是最初的组合。也最为好看。到时你我为敌。我可不会再让你半分。”溟海师兄说罢,捏捏我的鼻尖,神情认真,唇角依然带笑。
我怔怔看他。每派四人,还要打乱。也就是我与溟海师兄势必不在一组。溟海师兄是仙尊得意门生,他今日所言必是事实。既是我出赛已经定下。
我……今年会参加如此厉害的比赛?
可是,我怎能是溟海师兄的对手?
“怎么?担心打不过我?”他看出我的心思。我看他点头:“我与你相差甚远。如同以卵击石。”
“呵。”他抬手放落我的头顶。“别忘了,你还有你的队友。”
我恍然回神,这是团队赛,更重彼此合作!何必我来对阵溟海师兄?我们队中,自也有与溟海师兄实力相当之人。
心里有了信心,拿下他放落我头顶的手。自信看他:“我会尽自己努力,师兄小心。”
“呵。”他又来摸摸我的头。离窍之后的溟海师兄,多了一分露华师兄的活泼。他拉起我的手,深深注视我,我垂落双眸,他转身将我拉回屋内,立于床前,静看自己肉身:“那么,明天见。”
我低下脸:“恩。”
而他依然没有放开我的手,他若是再不放开,我感觉自己的心跳……似乎又将失控……
“小宝。”
“什么?”我转开脸,用自己的长发挡住自己的神情。
“不知为何,想这样一直握着你的手……”
笑容因他的话而起,他依然静静将我手牵,总不放开。
转脸笑看他:“溟海师兄何意?”心中越发紧张,他会说什么?用何来解释方才这如同爱侣之间的私语?
他深深将我注视,忽的讳莫如深一笑,放开我的手,握拳低脸轻咳:“咳,暂时还不想告诉你。”低脸扬起的唇角,透出一丝坏意。
什么?还有暂时不想告诉我这种话?
溟海师兄到底怀揣怎样心思?我的情不能再被他牵动。心中多少带出一丝不甘与不服来。沉脸瞥眸,不再看他。
“对了,小宝,现在怎么回去?”他认真问我。
我随意看他一眼,走到他的身后,不悦道:“就这么回去!”说罢,我将他狠狠一推,他跌落自己肉身,身体轻轻一动,他微蹙双眉,渐渐舒展,依然安睡。
哼,怎么觉得溟海师兄有点坏?他是不是察觉出我对他的心意?才这样肆无忌惮地将我入怀?
如果如此,岂非君子之行?
不,溟海师兄不会如此。若是换做露华师兄,倒是可能。
心生烦躁,抬手扫去,明日即将大考,为此烦心,不合时宜。
正想回到肉身之时,窗外忽然掠过一抹白影,速度极快,心中吃惊:“谁?!”跃上床榻,踩过灵桑之体,追那白影而出。
屋外并不见人,但有强烈的感觉告诉我危险正在靠近。而且就在身后。
这种感觉很奇特,曾经从未有过,今日是出窍后第一次,有种芒刺在背的针扎感。
立时回头,突然巨大白影朝我扑来,双肩如被千斤之力重重按住,我登时被按落草地,无法动弹半分,与此同时,我也看清那偷袭之人!
不,他不是人,是一只白狐!
巨大的白狐大如人,浑身雪白却布满金纹。尖尖狐耳各有黑色宝石的耳钉,一双金瞳将我紧紧逼视,眸中透出丝丝好玩之意,尖尖嘴巴更似狼一分,因这份狼的凶狠,让他少了一分狐的狡诈,透出一种王者的狠辣。
“呼。”他朝我呼出一口气,吹开我额迹的发丝,我吃惊看他,因他身上金纹而出神,好美的花纹,白狐身上,怎会还有花纹?
“你不怕我?”如狼的嘴中,吐出沉沉话语,两颗獠牙,在月光之下森然可怖。
我回神看他金瞳,针尖的瞳仁如金色琥珀般美丽,心中立生喜欢,开口即言:“你愿不愿入我女娲神卷?”
他倏然一愣,抬脸大笑:“哈哈哈哈哈——”突然,他低脸目露凶光,“等我吸你魂魄之时,你可不会再有如此闲情!”
“吸我魂魄?”立刻浑身带出戒备,紧紧看他金色双瞳,“你为何吸我魂魄,我没有半丝灵力,对你有何好处?!”
“谁要灵力?”他轻鄙而笑,“我要的是你的天人之力!”说罢,他张嘴朝我恶狠狠咬来,我登时高喝:“小剑!”
当幻剑赫然出现在他身后之时,他金瞳立时收紧,幻剑直劈而下,他倏然消失在我眼前,幻剑的剑刃劈在我的眼前。
手捏剑刃,他不伤我分毫,将我拉起,有如小剑之手,力量温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第三更送到~~~~
****************
立于人高的剑旁,转身负手,冷看那巨大白狐,冷冷沉语:“大胆狐妖!敢在蓬莱生事!”灵光在我身周围绕,染上我的蓬莱仙袍。
白狐高高扬起白尾,全身金纹闪耀,灵光奇异地汇聚他身,他冷笑相看:“居然说本尊是狐妖,哼,小丫头,见识浅薄。”
说我见识浅薄,真是气人。
他转眼看我身旁幻剑,目露疑惑,“你这丫头,毫无半丝灵力,怎会有仙剑相随。”
我扬唇一笑,正好将他说我之话还他,抚上身旁幻剑:“居然认为他是普通仙剑,看来你的见识,也宽广不到哪儿去!”
“恩……”他眯起金眸,嘴中发出猛兽气恼地沉吟。
我昂首不惧,我执女娲兽卷,天下之兽,何惧哉?怪哉,他怎看出我是女孩?对了,精怪与人不同,黑泽也是一闻知我是女孩。动物皆用嗅闻来辩,可是……我是元神状态,也能闻得出是男是女?
忽然,他金瞳划过一抹利光,眯眼看我,沉沉而语:“改日再玩!”说罢,他飞身消失在灵光之中,往前追了几步,身后忽然传来仙尊声音:“小宝,莫要追了。”
仙尊来了?!
吃惊转身,果是仙尊,然而,仙尊的目光此刻却不在我的身上,而是在我身旁幻剑,且神情惊讶,总被白眉遮挡的双眸,也大大圆睁。
“仙尊?”我唤他,他慢慢回神,第一刻既是掐指而算。
见他不停掐算。我好奇问他:“仙尊,方才那白狐是何物?莫不是蓬莱的精怪?”
他看我一眼。继续低头掐算。一边算,一边摇头,啧啧出声:“不对啊,嘶……怎会如此……啧啧啧。到底怎么回事?”
“仙尊!”我再次唤他,他才抬起脸。如是打发一般对我说道:“那白狐你休管,也莫要多言。回去睡吧。”说罢,他一边掐算。一边摇头。一边急急而去。
“仙尊!”追他一步,他突然转身对我拂袖,登时一股强大之力,将我扇起,落下之时,我惊醒睁眼。眼前是正瞪大眼睛的小剑。
“你看到那白狐了吗?”我问。
小剑点点头。
我疑惑:“白狐怎会身上有纹?像你一样。”至今只见过剑有花纹,从未见过哪知动物身上有纹。
小剑看看我。淡淡道:“纹是一种标记,剑形大致相同,故而用纹来区分。动物也多为相似,故入妖籍之妖会有纹印。其实灵桑应该也有纹印,只是他隐藏了。”
“还有妖籍?”
“恩,也就是妖界子民。各界有和平条约,妖籍子民,若离开妖界生事,妖界自会派人来将其捉回,他界只可活捉,不可动用私刑或是处死。”
了然点头,也就是那只白狐来自妖界。既是如此,我自该听仙尊那老头,不可多言,莫管那白狐之事。也不去女娲兽卷查询,蓬莱关系诸多天机,我莫因一时好奇,而惹祸上身,或是累及他人。
这个蓬莱岛,真是越来越有趣,秘密也越来越多。难怪防卫如此森严,蓬莱大考,居然还会吸引妖界之妖前来观看。
有趣,有趣。
“对了,小剑,明日起你随我一起。”
小剑眨眨眼,神情呆滞:“可是……我还要打扫屋子。”
“不必了。”我微笑而言,“之前你独留竹屋半月,开始烦闷,后七日即烦闷,最近……”我算了算,说道,“只三日你便烦闷,所以今后,你还是跟我在身旁,你应不会再觉烦闷。”
他怔怔看我,眸光莹莹闪烁。
我微笑转身,背对于他,小剑似乎……越来越粘人了。真奇怪,一把剑,有了人性,怎会像宠物粘人?
忽然间,身后传来移动之声,想回头看时,一双手穿过我的腰间,将我轻轻拥抱,身体因此而僵,后背抵上一人额头,是小剑……
这……到底是推?还是不推?
他到底是剑……还是……少年……
闭眸深吸,让自己平静,罢了,随他吧。他近来与露华师兄一般,也是越来越奇怪,莫不是真有宠物之性?
好奇怪的……感觉……
一把剑,忽然成了宠物。
眼前既是大考,还是在大考之后,与他好好详谈一番吧。
蓬莱大考,两日之期,第三日,是蓬莱少年们恐惧的地狱之日。
第一日,各殿大考。八岛之外,九殿之考,于各殿进行,也为分开人流。而每年考八殿之人,并不多,考四殿之人,则更少,故而一同进行。考场于中心岛钧天殿。
我听到时,十分惊讶,还问钧天殿在中心岛下,如何考试?可是,莲圳师兄第一次坏坏地没有告诉我,所有师兄都不相告,让我那日自己观看,必会惊叹。
故而,对大考又多了一分期待。
今年考八殿之人,共有八人,分别是我们中天殿所有六人,加上成天殿明杰与凝清师兄。若我们中天殿今年不参加,只有明杰与凝清二人,可见每年考八殿之人十分至少。
而今年考四殿之人,更少,只有两人,一为雪凝,另一人,则是天命。
这让整个蓬莱岛,都热烈起来,因为从未有人直接从九殿,升至蓬莱四殿,莫说当中要学习无数剑术与咒诀,单单要与五百年以上的妖怪对战,已让人心惊害怕。
妖精修行五百年,已是修为极高,修到千年,躲过天劫,不成仙,即成魔。
今年蓬莱弟子期待大考的另一个原因,便是我们中天殿集体申考八殿,这在蓬莱历史中,也从未有过。
中天殿中,只有蓬莱九流弟子,突然要考八殿,连跳九级,让人无法想象。故而今年大考,因为我们与天命,变得极为特殊起来。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蓬莱出了一个召唤师。来蓬莱的外派召唤师,基本是为看我而~~-更新首发~~来。
战赛。
各殿弟子,若对当日升级之学员心生疑惑或是不服,可发出挑战。挑战之人之等级,须在升级之人之下,或是平级,不可高级向低级挑战。比如有人不服我元宝升入八殿,只有九殿弟子,或是八殿弟子,可向我发起挑战,但四殿弟子不可。
我忽然明白那日明杰对我挑衅之言,他莫不是想在挑战赛上与我一战?这可真是麻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190票加更送到~~~九月粉红加更已送完,多谢大家支持~~~
*****************
蓬莱大考第二日,是溟海师兄所言的联谊赛。这赛要花去一天,看来绝非易事。
这样粗粗一算,若是明杰真想战我,我会在一日内连战三场,估计会疲惫不堪。第二日若是再接上联谊赛……恩?看来梦生老师给的还神丹派上用处了。本想在大考之日用,现在是要省下。
咬咬牙,今日应能挺过,且明杰也不一定会找我挑事。
清晨,我整装待发,二货还是在我头顶,他身体软绵,习惯之后,也不觉重,他本体胖无颈,故在我头上,远观如一顶白帽。
“二货,你不是要低调行事吗?”我问他,溟海师兄静静看他,小剑到一旁满地寻找树枝。
灵桑翅膀轻扇:“蓬莱大考,岂能错过?”
“是想(书书屋.shushu5.最快更新)看大考,还是美人?”天命那日说过,二货想看美人,故而前来找我,留在蓬莱岛。
“皆有。大考要看,美男美女~~也要看~~”他在我头上挪挪屁股,我白他一眼。小剑找来一根树枝,立于身前,呆呆看我:“公子,要不要我……”
“你敢!”二货突然大叫,“今天你家公子大考,我在还能护他!”
他这句话开口,小剑眨眨眼,随手扔了树枝。
这二货,说护我也不知是真是假。不过二货虽然有点二傻,但人却极好。按理他乃神兽,却无丝毫神兽的架子,平日也是任由我们欺负。或许……还是因为他有点二。
溟海师兄看了许久,低脸“嗤”一声笑。
我无灵力。随身所带之物最多。又是神卷,又是二货。还有小剑。
溟海师兄定然不会想到。我随身带的小剑,并非奴仆,而是我的神剑。
“走吧,时候不早了。”溟海师兄提醒。
我看一眼悬挂书架的花环。花环在晨光下依然鲜亮,而将它编织出来的主人。却是几天未见,露华师兄到底怎么了?
正想着,溟海师兄似是看见什么。径直走出屋外。
我们随他而去。却见露华师兄从天而落,他今日总算与我照面。
他今日一身暗紫袍衫,身下赤炼也是有些红得发紫,似是因为大考而兴奋着。
我立刻上前,在他跃落之时而问:“露华师兄,你最近怎么了?怎么不见你?”
他微微一怔。眸中带出丝丝欣喜:“你……想我?”
“恩。那日谈话之后,露华师兄总是有意回避。为何?”我直接而问,唯独面对溟海,没有勇气问出心中疑问。
露华师兄眼神闪烁,身旁走来溟海师兄,他看他一眼,瞥落目光:“我……对了,我给你带了块玉佩。”
说罢,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白玉,晶莹通透,凤翔之形,凤尾上红色穗子,是一枚腰佩。放入手中,沁凉手心,家中也有藏玉,一眼便知这是上好白翡翠,十分贵重。
“戴上这个会增加好运。”露华师兄喜悦而言。
我看看手心凤翔形状,奇怪看他:“露华师兄怎给我一块凤玉?我又不是女子。”
“呵。”他笑了,伸手想来摸我的头,发现白鸡在我头上,只有收手,说道,“龙被我戴了,只有凤了,你如果介意,我跟你换便是。”说罢他伸向腰去,掀开衣摆,果然露出一块龙形玉佩。
“龙凤佩?”我看向他,他笑了起来,抬手撩过耳边发丝,带出几分青涩局促,“什么龙凤不龙凤的,这里都没女孩可送,就便宜你了。”
我愣愣看他,溟海师兄伸手从我手中取过凤玉,沉静看露华师兄:“我与你三岁一起,吃一起,住一起……”大家倏然发愣,溟海师兄竟说起了露华师兄往日之语,但溟海师兄语速缓慢,语气迟缓,却越发带出一丝伤,“这玉理应给我。”
说罢,溟海师兄淡定地要将玉佩挂于腰间,露华师兄立刻抢回,白他两眼:“你几时在乎这些了?这是我给小宝的,才不给你。”
说罢,他弯腰伸手于我腰间,我一愣,在他给我系腰佩之时,我感觉到溟海师兄的目光,朝他看去,他面无表情,低眸看露华师兄的侧脸:“小华,你说过,那腰佩是给你媳妇准备。”
露华师兄手一顿,起身笑道:“都修仙了,哪里还有什么媳妇。”
溟海师兄敛眸静看露华师兄,露华师兄扬唇笑看溟海师兄。他们在我面前对视,无论谁也无法切断他们相连的视线。
晨光温暖,我却感觉有丝丝寒意,从他们身上而来。他们……到底怎么了?
往日他们对视,会觉温馨。兄弟情谊,生死相随,让人羡慕。可是今日,总觉有不寻常的气息在他们之间散发开来。
低脸看已经戴好的玉佩,想到是露华师兄为媳妇准备,又想到他先前想娶媳妇之话,感觉沉重,此礼贵重,不可收。
“露华师兄,这玉佩……”我拿起玉佩,他忽然伸手将我的手摁回玉佩之上,双目依然注视溟海师兄,话语出口之时,宛若是说给溟海师兄所听,“我既已给出,不会再拿回,你若不喜,扔了即可。”他陡然发沉的话语,让我陷入两难,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走,我送你去中心岛。”忽然,他将我拉起,来不及反应,突来的力量,拉动我的身体,长发因此而飞扬,掠过溟海师兄身前之时,我看向溟海师兄,对上他深沉似海的双眸,和肃然沉静的目光。
露华师兄如恐人追上,拉起我踏上赤炼,飞速而去,身后小剑追赶不及。
立于露华师兄身后,气流从身旁而过,低眸看他紧握我之手,抬眼之时,是他飘飞的发丝。
想说话之时,他已放缓速度,登时,我被眼前景象吸引惊诧。
只见,蓬莱巨大的中心岛正在缓缓上升,我们停落在八岛上空,中心岛的边缘正从我们眼前缓缓而过,树根,青苔,清晰可见,如有天神之手,正将整座中心岛连根拔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难怪小兔师兄们都不告知我,眼前景象,果然让人惊叹。
立刻往下看去,果然,钧天殿底座平台,正缓缓上升,如此俯视,那平台不是校场是什么?
宽阔的场地,四四方方。中心入口法阵正向西边移去,而四角神兽的双眸,都闪出特殊的法光。
八岛边缘,忽然纷纷裂出一条平台,形成八条长长浮岛,岛上座椅摆放,已有人坐。显然是供人观看之用。
“是不是很壮观?”露华师兄朝我俯看,我愣愣点头“还没完呢,年年大考,都有上仙前来,他们到时会坐于中心岛上。”他抬手遥指,此刻中心岛已经远离海面,高高在上,不可见上面任何人物。
原来蓬莱大考,真有天神降临。
忽有云团从中心岛而出,飘过面前之时,上面是一张金漆高贵座椅,共有八张,缓缓飘落,位于八岛裂岛之前,位于钧天殿八方,临于考场之上。
缓缓的,八岛也开始慢慢上升,但只是高出钧天殿数丈之后停止,居高临下,看得越发清晰。
“可爱小师弟,我们又见面了。”忽然间,东皇师兄的声音而来,露华师兄比我更快朝左侧看去,果是东皇师兄微笑与我相对。
“东皇师兄!”看见故人,我很高兴,而且,他没有出卖我,只这一点,我已对他心存感激。
他对我一笑,落眸看一眼露华师兄拉我之手,然后朝我看来:“我好像看到你的师兄们都已经到了,还有你的师傅。”
师兄们都到了,我不能迟了。颔首一笑:“多谢东皇师兄提醒,我这就去与他们会合。”
东皇师兄笑容明丽:“听说今天你也要参加大考。祝你好97ks.运。”
“恩。谢了。”回头看露华师兄“露华师兄。我与师傅会合去了。谢谢你送我。”抽了抽手,他恍然回神,从东皇师兄身上收回目光,将我手放开。
我对他们二人一笑。直接跃下赤炼,正想拔柳簪。却被二货脚爪抓住。我想他怎能如此平稳站于我头顶,原来是靠我发簪。
“二货,给我柳簪。”
“切。”二货不屑。忽然上方传来“呼啦”一声。眼角映入一双巨大华丽的白色羽翅,肩膀出现二货的脚爪,却大上了许多。他将我轻抓,滑翔而下,羽翅轻扇,白色的羽毛在阳光中透光闪亮。纤毛随风飞扬,如我长出双翅。翱翔空中。
二货……原来还有点用处。
脚尖轻轻落地,地上的影子也长出翅膀,翅膀缓缓收起,缩小,缩入我的头顶,抬脸之时,正是看我吃惊的师兄们。
莲圳师兄怔怔张嘴,身旁尉迟师兄保持吃零食的僵硬姿势,小枫师兄目瞪口呆看我头顶灵桑,三人皆是半天无话。
“三位师兄。”轻唤之时,他们才恍然回神。齐齐看我头顶灵桑,眸中是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
“臭小子们原来在这儿!”身后传来梦生老师厉喝,大家赶紧站在一处,转身之时,梦生老师与柳暗师兄和洛林师姐珊珊而来。
梦生老师一如往常的打扮,满脸胡渣,一身褴褛之衣。但神情却比往日正经严肃许多。
“参见师傅!”我们一起行礼。
梦生老师端坐葫芦,临空俯视我们,洛林师姐与柳暗师兄也站到我们身旁。周围人来人往,但见到梦生老师凶恶表情,皆不敢驻足围观,匆匆离去。
“你们给老子好好听着,今天为师不是来鼓励你们,而是来命令你们通过八殿试炼!”
“是!”我们齐齐回答,不敢怠慢。
梦生老师点点头:“恩,还有,过考之后,无论谁为你们转身,皆要选择玄天殿!”
“啊?”大家吃惊张嘴,小枫师兄第一个抗议:“师傅,玄天殿现在连师傅都没有,还不知是谁接手,当然是要选择七位老师里最厉害的云霄老师。”
当小枫师兄说罢,我已发觉梦生老师脸沉一分。
“我倒是无所谓。”尉迟师兄继续吃他的零食“不过我比较喜欢秋琴老师,她是八殿里唯一的女老师,嘿嘿。”他憨憨笑了起来,大眼睛因为胖脸,而挤成了细线,两个小酒窝隐现,带出他一丝小小羞涩。
然后,梦生老师脸更沉一分。
“龅牙莲,你呢?”尉迟师兄撞莲圳师兄,他低脸淡笑“我……还没想好。”
“那洛林师姐和柳暗师兄呢?”小枫师兄问向洛林柳暗,他们相视一眼,洛林低眸摇头,她似乎尚未完全振作起来,神情带着无所谓。
“我想,应该不会有老师为我转身。”柳暗落眸而言,气氛因他而显沉闷。
我偷偷看向梦生老师,他的双眸已经越瞪越(书书屋.shushu5.最快更新)大,见我看他,突然说道:“小宝,那你呢?!”
我撇开视线,嘟囔:“师傅,你这不明知故问吗?你将成玄天殿的导师,我还能去哪儿啊。”
“什么?!”大大的惊呼从莲圳,尉迟,小枫,柳暗和洛林口中而来。
尉迟师兄吃零食的手再次僵硬,小枫师兄已经满脸苍白。他们先前还说要去别的殿,此番将他们吓得成了石雕。
我抬步站出,转身看众人,握拳轻咳:“咳,所以,大家难得同门一场,自是永远跟随我们伟大的梦生老师,我们的前途才会更加光明!”
大家怔怔看我,突然头顶一声痛呼:“哎呀!”是白鸡,梦生老师喜欢打我的头,今日打在了二货身上。恩?二货在我头顶,也无坏处。窃喜退到一边,梦生老师瞪眼看众人。
“臭小子就会说好听的!”他睨我一眼,再看众人“所以,你们都给老子听好了!入玄天殿,是为师的命令,谁敢有异心,为师绝不放过!”梦生老师凶狠相向,无人敢不从。
“真是太好了。”莲圳师兄是所有人中,最高兴之人,他一直不想离开梦生老师,如今,正合他意。
“恩,还是小莲乖。”梦生老师怒容稍有缓和。
我看向坐于云椅的众位师尊,一目望去,皆是丰神俊朗,仙冠华袍,虽暂时看不清容貌,但也让人赏心悦目,庄严威武。
回眸再看梦生老师,依旧邋里邋遢,不修边幅,哎……我们的师傅呐……今天可是大日子,好歹也穿地正式一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第三更送到~~~~下面梦生老师将升级为美男版,大家期待吧。^_^
********************
“臭小子,你来来回回看什么呢?!”梦生老师忽然没好气地问我,我老实道:“七殿的老师真好看。”
梦生老师立时怒瞪双眸,抬手像是又要打我,但见白鸡,换做指我:“啊……你个臭小子!你是在说为师难看吗!”
“不不不。”莲圳师兄立刻上前,又将我拉到身后,笑道,“师傅独树一帜,实乃鹤立鸡群。”
“恩……”梦生老师双手环胸,沉沉看我们,“你们也放心,为师即为玄天殿师尊,自不会让你们丢脸,让他人笑话。稍后为师必会让你们大吃一惊。”他拧拧眉,语气并非高兴,反是勉强,似是有人要求他今日改装,不可邋遢,莫不是仙尊?!
其实渐渐发觉,仙尊虽然好处,但极爱面子。
“小宝,过会你首战。”梦生老师开始命令,我吃惊看他,他双眼一瞪:“许快不许慢!”
“啊?”梦生老师说的不是许胜不许败,反是许快不许慢,似是让我用速胜来开门红。
双手抱拳,领命:“是!”
“接下去是小枫,尉迟,柳暗,洛林。”
“是!”大家齐齐领命。
梦生老师似有忧虑,看向洛林师姐:“洛林,为师将你安排往后,是为让你调整心情,仇,师傅会给你报,所以。你只需安心过考。”
洛林师姐双眉微拧,之前的沮丧被不甘渐渐取代。颔首沉语:“多谢师傅关心。弟子必不让师傅失望!”
“很好。”梦生老师满意点头,最后看向莲圳师兄:“莲圳,你最后一场,因为你的心境最为平和。耐性也是最好,尉迟小枫他们。只怕等不及,而心生烦躁,影响发挥。”
梦生老师的话。让我暗暗吃惊。这小小的出场顺序,也关系到各人心理。梦生老师真的对大家很是了解,也非常上心。莲圳师兄不离梦生老师是对的,他真的是一位好老师。
莲圳师兄含笑点头:“是,师傅,弟子知道了。”
梦生老师端坐葫芦。将我们再次细看,点了点头。忽然挥手:“臭小子们去吧!谁不过回来自觉脱裤子给老子抽!”
“是!”朗朗喝声,从我们六人口中齐齐喝出。今天我们中天殿,必会让整个蓬莱,为我们惊讶!
渐渐的,人已坐满。试炼即将开始。
钧天殿裂出一四方平台,有师兄将我们带入那方平台,与我们一起入场的,还有明杰与凝清师兄。首先考的,是八殿试炼。
明杰凝清,与我们分离,中间多了一条间隙。明杰冷目朝我看来,我转开脸庞,不想与他对视,以免生出误会,当我挑衅。
今日战多,明日还有战事,不想惹他,保存体力。
“试炼开始,请大家安静入座——”上方传来无逑师尊沉沉之声,抬脸遥望,他于钧天殿之上,坐于云椅,仙风道骨。看来仙尊不露面。
环视八方,八张云椅上,已坐七位师尊,只有正西的玄天殿,云椅依然空缺,梦生老师要打扮那么久?看来明杰与凝清,他无心要之。
再次细看七位师尊,真是俊美非凡,哪显老态,人人皆是年轻容貌,不过二十五。不禁感叹:“难怪都要修仙,师尊都那么年轻俊美啊。”
“呵……”尉迟师兄在旁轻笑,一边吃零食,一边说道,“别看他们年轻,那七个人加起来少说也有三百岁了。”
我目瞪口呆,也就是每人都逾四十了吗?可是那容颜,分明与年轻人无异。
大家因此而笑,莲圳师兄轻揽我肩膀:“小宝,将来我们也会如此。”他眸光灼灼,注视我的眼睛,似在憧憬他日我与他也端坐云椅之时。
我再看那些师尊,尤其那位女师尊,更是倾国倾城,至多十八。她定是秋琴老师。
摸上脸,我也能驻颜不老吗?真好。
“开结界——”当无逑师尊声音而来时,忽然钧天殿四角神兽,皆将头颅昂起,眸中之光陡然喷射而出,青龙之青光,白虎之银光,朱雀之红光,玄武之绿光,在空中汇聚,形成一个巨大的光团,忽然光团撑开,如伞之形,边沿渐渐下落,扩大,直至将整个钧天殿罩住,形成巨大结界,转而隐迹空气之中,不再见那结界。
“那是…~~-更新首发~~…”我问莲圳师兄,他笑道:“比斗之时,必有咒诀剑术,恐伤他人,故张结界,将所有法术控在结界之内,不伤他人。”
点头了然。四周已经鸦雀无声。
“召成天殿,明杰入场试炼——”按照顺序,成天殿为先。
当无逑师尊高喝之时,明杰朝我冷冷一瞥,目光中满是轻鄙。他在凝清注视的目光中,高傲踏剑离开我们的平台,进入考场之中。
今天,百余外派弟子,都在观看我们的考试,蜀山,昆仑,琼华,还有洞天福地。他们带着各种各样心思而来。有天命的兄长,有想找我单挑的召唤师们。
抬眸看向各处,裂岛上人头挤挤,密密麻麻,如此盛况,生平第一次遇上,内心因此激动不已。
溟海师兄也坐在其中吧,想开启眼力寻找,但想此会消耗精神之力,抑制那颗想去寻找之心。只要知道,他在某处静静看我,已经足够。
对了,天命呢?不急,一起过考,总会遇上。
收回目光,昂首挺胸,我要为中天殿开一个好头,给梦生老师,还有师兄师姐们长脸!
此刻,明杰已经立于考场之内,只见西边法阵之上,忽然出现一妖,是一只巨大老鹰,鹰头人身,可见修为已经不少。
“开始!”随着无求师尊一声令下,那鹰妖立刻飞起,人身化作巨大鹰爪,朝明杰抓去,顺然间,明杰快速闪开,集中精力,可见他的身形,他的瞬移,远不及洛林师姐。
洛林师姐在溟海师兄的训练之下,已经快如闪电,如今她又重拾悟性,相信其修为直逼雪凝。
明杰的瞬移,虽慢于洛林,但也快过那妖,明杰唤出巨剑,劈向鹰妖,鹰妖利爪如利刃,将其挡住!
突然,明杰似是念决,登时剑刃燃起熊熊烈火,鹰妖立时放开巨剑,退到空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评价票330票加更送到~~~欠阿狸你的这一更。因为考试的人较多,所以会简略打斗。着重为小宝揍明杰,以及后面的联谊赛。
*************
“公子。”身旁小剑到来,我未看他,只看场中明杰:“恩,怎么现在才来?”
“大考还没开始,所以把屋子打扫了一下。”他呆呆回答。
“。。。。。。。。”小剑还真当自己是仆人了。。。。。不过,他眼中容不得半丝尘埃,这也是奇怪之处。不过想到天命给龙渊擦身,看来剑最讨厌灰尘,难怪小剑当初会言:没有一把剑喜欢挂在墙上尘封。
大家与小剑点头一笑,继续认真看场中比赛。
就在这时,鹰妖飞扑而下,明杰突然高跃,巨剑忽然缩小入手,与那鹰妖在空中交汇,登时剑光划过鹰翅,只听一声痛呼:“啊————”
明杰落下之时,鹰妖也坠落于地,鹰翅被生生切断,血流满地。心口忽然被扯痛,实在不忍观看。
方才激动心情一扫而空,未想试炼如此残忍,真当妖物低贱,任由斩杀。
鹰妖负伤,两位师兄匆匆下落,将鹰翅为其用治愈之术暂时相连。少许,心中安慰。蓬莱心善。
鹰妖被送入法阵,关回妖狱。
随即,一位白衣青纱的师兄落下,应是八殿弟子。他对明杰抱拳,明杰冷然相看,神情冷傲,地上残留的鹰妖之血,渐渐消失,地面再次恢复干净明洁。
“第二场。明杰对战苍天殿洛泽。”
第二场开始之初,秋琴老师的座椅。却已经转向背对。这是……不想看了?是觉得明杰定能过考。还是……已经不想选择明杰?
明杰用剑,依然狠辣,不留情面。开始之初,他已使出万剑之决。直击洛泽师兄。洛泽师兄从容镇定,剑指竖在胸前。形成无形之盾,将万剑炸开,万剑四处飞射。撞上结界消失无踪。
难怪要设结界。果然危险。
紧跟着,火焰忽然从洛泽师兄身下而起,洛泽师兄御剑起身,突然明杰师兄出现他的身后,剑也随之而到,劈落之时。洛泽师兄闪现他处,心中惊讶。与人对战,果是难了许多。
好在此战不在输赢,只为让众位师尊了解你的长处,故而蓬莱弟子会在此关节使尽解数,展现自己所学之术,给八殿师尊留下良好印象。
几轮过后,明杰分别用了炎咒,雷咒,御术,瞬移,当然,用的最多的,还是剑术。他所用咒术,皆是攻击性极强的咒术,洛泽师兄与他纠缠,已经略显疲惫。
然明杰师兄依然紧逼,忽然他的巨剑化作巨龙,朝洛泽师兄吞噬而去,洛泽师兄惊诧用剑阻挡,巨大推力,将洛泽师兄推至结界边缘,手中仙剑,也将迸裂。
明杰师兄的实力,确实很强。
“那位师兄的剑要撑不住了。可惜。”小剑目露哀伤,他在心疼那把剑。
我看向他,轻语:“小剑,护一下。”
小剑惊然看我,我淡淡一笑,幻影之剑并未出现,化作无形进入会场,挡住巨龙,那片刻的帮护,洛泽师兄立时跃开,面露疑惑之时,也在明杰再要攻击之时,低头而语:“弟子输了。”
明杰首战告捷,周围响起喧哗之声。
小剑感激看我,无人能见幻剑。
“公子,谢谢。”
我淡淡而笑。
“对了,公子,今日天界之人在场,幻剑之纹不便显露,会给公子招来灾难。”他低声提醒,他人皆全神贯注于考场。
我点头答应。小剑会给我惹来灾祸?不管如何,还是小心为妙,且听小剑的。昨晚仙尊目见幻剑,已经心思不宁,想必小剑真身,让满天众神也会吃惊。到时他们若是将小剑强行收回……我岂不就此与小剑天人相隔?
可是,我只是凡人,或许小剑跟着神……
“各殿导师转身商定——”当话音落下,打断我的思绪,看向八方师尊,他们的云椅转向朝后,他们相聚甚远,不知如何商议,或许是通过神识。
少顷,空中再次传来话音:“选明杰者转身——”
随即,五位师尊转身,果然秋琴老师不想选择明杰,另一位,正是洛泽所在之殿:苍天殿的老师。
“云霄老师没转身呐。”小枫师兄说道,呵呵一笑,撇眼看明杰之友凝清,“看来云霄老师看不上明杰啊。”
原来小枫口中一直念叨的云霄老师,是苍天殿的导师。
凝清不语,沉眉低眸。凝清师兄虽与明杰一处,但明显感觉,他与明杰大大不同。
两个性格不同的人,能成好友,蓬莱早有先例,比如——溟海与露华师兄。。。。
明杰立于场中,久//最快文字更新.shumilou.无弹窗无广告//久不选,只看云霄老师的座椅,周围话声四起,遥远听不真切。稍稍凝神,方才听到远方的那些私语。
“云霄师傅怎么不选明杰啊?明杰实力很强,稍加指导,没准三年内能入四殿,理当进入成天殿。”
“可能是明杰伤了他徒弟吧。”
“不,每次大考,皆有输赢,也有受伤,云霄师傅必不是因此。”
“我知道。云霄师傅向来不喜欢过于炫耀的学生,而秋琴师傅不喜欢用剑凶残之人,所以他们二人才未选明杰。明杰用剑,实在狠辣,那鹰妖被他活生生斩断翼翅,也是可怜。”
“原来如此啊……”
收回听力,心中了然。明杰用剑,我也不喜。
明杰低脸沉眉,转身面朝正南炎天殿单膝下跪,抱拳过顶:“弟子愿入炎天殿,拜烈火老师为师!”
正南的烈火师尊一身白袍,上面火焰燎原,十分威武,他满意点头,明杰并未回转,而是朝炎天殿方向飞去,立于烈火老师身后。
在烈火老师得意看向其他师尊之时,明杰也朝凝清看来,凝清对他微微点头。
随即,他瞥眸看我,眸光冷厉,布满轻鄙,可见他冷哼,我见他眼袋,是否瞪人等久,易生眼袋?
“明杰拜了烈火老师为师啊。”尉迟师兄说道,我收回目光,转看尉迟师兄,他正看柳暗师兄,“那不是柳暗你的老师?”
柳暗师兄当初在炎天殿吗?
大家看向他,他沉眉淡语:“八殿之中,剑术最强为云霄老师,咒诀最强,为烈火老师,明杰没有选错。”
是啊,对于八殿老师,柳暗比我们更加清楚。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大家纷纷点头,小枫师兄落落看向依旧空缺的正西玄天殿云椅:“可怜我们~~~~已经没得选罗~~~”
“乱说什么?!”
“师傅不好吗?!”
“就是!”
他的话惹来大家一阵拍打,连一直不语的洛林师姐,也白他一眼:“没良心!”
小枫师兄撅起嘴,满脸的委屈。
见此,心里高兴,洛林师姐恢复了。她察觉我看她而笑,也朝我看来,对我扬起微笑。相视点头,再次一起看向场中。
其实梦生老师的第一个女弟子,应该是洛林。但洛林师姐自小长于蓬莱,故而无需梦生老师太多操心。且我后来偷偷看关于女子清修之书,原来在蓬莱清修三年,可斩断赤龙,即女子不再来潮。但若终止清修三年,则又会再来。
所以洛林师姐拜入梦生老师门下之时,应是不会再来月事,或者,她连初潮都未有过,也难怪梦生老师面对我来潮时,会羞囧难堪,烦躁郁闷。
呵呵,那时的梦生老师被我逼地有些可爱。
“召成天殿凝清入场试炼——”轮到凝清了。
凝清师兄看我们一眼,御剑入场。西方法门打开,现出一只狼妖,呲牙咧嘴,十分凶狠,让我不由得想起昨晚遇见的巨大白狐。他的满身金纹,让我记忆犹新。
凝清师兄气度安静平和,用剑看似徐缓,但却有力。
不久之后,凝清师兄降服狼妖,皆是点到即止,并未伤他。最后。他用符咒限制狼妖行动,已现输赢。无需再比。
从凝清师兄身上。我看到降服妖物,并非只有剑术,也并非要至对方于死地。如何降妖,还是要看//最快文字更新.shumilou.无弹窗无广告//此人的心性。
之后。凝清师兄与昊天殿幽月师兄对战,双方也是点到即止。打平结束。此战只为展示在蓬莱九殿所学,无需非要分个输赢。
虽是打和,却是七位老师都为他转身。看向明杰师兄。他的眸中并无妒意。而是对凝清点头,可见凝清对他而言,是真正朋友。
意外的是,凝清并未与明杰一起,选入炎天殿,反是明杰想入的成天殿。
“这下他们两个倒是剑术咒术都能学全了。”尉迟师兄在旁而语。
“何意?”小枫师兄疑惑。莲圳师兄微微而笑,柳暗师兄接下了。:“八殿弟子并非不可相交。明杰与凝清关系如此之好,可在私下偷偷互学,此法历来有之,并非秘密,八殿老师,也只是睁一眼闭一眼而已。”
原来如此……故而凝清选择成天殿,等于他们二人将来可同时学习更加高深的剑术与咒诀。
不过,凝清一战可以看出,他与明杰的实力,相差甚为悬殊。
“召中天殿元宝入场试炼——”
忽然,传唤而来,我愣了愣,大家纷纷催我:“小宝,该你了!”
“哦!”我匆匆去拔柳簪,这次白鸡倒是让我拔下柳簪,在众位老师的目光中,我坐簪而入,头上白鸡不去,我郁闷看他,也随他而去。
周围再次传来话声。虽然遥远,也足以打破场中宁静。
“元宝上场了!”
“哪个元宝?”
“那个啊,蓬莱第一个召唤师。”
“嗨,召唤师一直都是弱者选的,也就那些召唤师对他感兴趣。”
“你不明白,他没灵力。”
“哈?召唤师没灵力怎么召唤?还参加八殿大考,蓬莱没能人了吗?”
“可能是因为召唤师,所以各种要求都降低了吧。”
“也是,不然我们昆仑的召唤师今年也轮不到来。”
“不过,他头上那顶白帽怎么回事?还不至于那么冷吧。“都是对我的议论之词,不听也罢。
感觉到明杰冷厉目光,抬头看他,他阴寒而笑,宛如要看我笑话,这个人,非他党派,必排挤。我与天命皆不接受他的邀请,他竟是怀恨到今。对了,还有他姐姐那茬。哎,当初他姐姐还看好我,望我能入少阴,现在只怕已将我当做眼中钉。
收回目光看向妖狱出口,不知道我会对战那只妖。
法阵闪烁,已现精怪,看清之时,立时哗然,居然又是那只鹰妖。
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啊!又是那只鹰妖!”
“不知道啊,虽然每只妖怪可出战两场,但受伤的出场,明显是降低难度啊。”
“哦~~~估计是召唤师,所以才降低了难度吧。”
“说不定,我听说这元宝今年才入蓬莱,做起这召唤师,如果不降难度,只怕会被妖怪吃了吧。”
“哈哈哈哈……”
四周皆是笑声。那鹰妖站出法阵,我淡淡看他:“怎么又是你?”
鹰妖手扶伤翅而语:“每只妖,可战两场。”
“可是你已伤重,为何还要勉强?”我疼惜看他伤翅,他怔怔朝我看来,似乎我的关心,让他吃惊。
他低落鹰头,沉默良久,才语:“为了〖自〗由,至这场,我战满百场,可获〖自〗由。”
了然点头,抬眸看无逑师尊:“师尊,鹰妖受伤战我,可否?”
无逑师尊高高在上,微笑而语:“因你新入蓬莱,又无灵力,等级过低,实力不强,故而选他出战,也算公平。”
明白了,是仙尊有意放水。也像他人所言,因为我是弱弱的召唤师,所以降低难度。
我颔首一礼:“多谢师尊。”
随即,我看向鹰妖,抬手之时,他立时陷入戒备。右翅张开,随时备战。
我笑了,他见我笑而愣,不再看他,抬手之时,小小卷轴俏入衣袖。所谓财不外露,当年女娲神卷引来各方争夺,今日我可不想让他人见其神力,生出贪念,再招祸端。
我温和看他:“你可自愿伏法?我不想与你一战,你已受伤。”我轻柔而语,疼惜看他,他怔怔看我,我扬起微笑“你若自愿伏法,作为召唤师而言,收妖也是一战,你不必担心此战不算。”
他大大的鹰眼中,是星星点点的感动,与泪光。
突然,他跪落我身前,俯首于地:“小妖自愿伏法!往日作怪,也是无奈,并非真心,人类猎我,我为自保而将其杀害,小妖知错,小妖知错!”
我微笑点头,神光从袖管中而出,始终不显女娲神卷。他惊愣在柔和暖光之中,然后渐渐消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第三更送到~~~~
********************
低眸看手,神卷投影入掌心,小小景象,只有我一人可见,鹰妖已入神卷异境,呆呆看已经痊愈的左翅。黑泽紫苏见他,他忽然大哭起来,紫苏上前安抚,他还在哭泣。
掌心浮现他之名:鹰翱。
缓缓收起掌心,负手身后,自始至终,似是未出一招。四周鸦雀无声,忽然传来一声极其响亮的惊呼:“妖呢!”
立时,四周喧哗再起。
“对啊!妖呢?!”
“不对啊!他连召唤卷轴都没出啊!”
“到底怎么回事?他跟那妖像是说了几句,妖就没了!”
“蓬莱又出什么新的仙术了!”
“快看,无逑天尊下去了,别说了,快看快看。”
听闻天尊降临,我抬眸而看,无逑天尊降落身前,端坐云椅,疑惑看我:“那妖呢?!元宝啊,你可不能乱来啊!”他惊讶而语,露出一丝紧张。
看来连他,也不知女娲神卷真正功效,也难怪梦生老师在知后,会想抢回。
我笑了,随口唤道:“鹰翱。”
立时,鹰翱现于身旁,将无逑天尊吃了一惊,他怔怔看他,鹰翱翼翅已经痊愈。
同时,周围哗语在七位师尊吃惊眸中,也随之而来。
“他,他居然把那妖直接给收了!”
“而且还能随口召唤!”
“喂,什么意思啊?我们怎么看不懂。”
“哼,此事你们这些剑术师怎知?让你们看不起我们召唤师,我们是不会告诉你们的!”
心中暗暗而笑,召唤师们也是憋屈太久,似乎今日,我也让他们扬眉吐气。仙尊向来好面子,蓬莱的召唤师,自然应该是最好。
无逑天尊张嘴瞪眼指我半天。才回神急语:“元宝啊!你不能把蓬莱的妖见一个收一个啊!上次是章鱼妖,这次又是他,你这样,是想把妖狱收尽吗?!”
我淡淡而笑:“师尊。妖狱为空,岂非世人之福?”
无逑天尊一阵语塞,我对他扬唇而笑:“更何况,召唤师不收妖做什么?召唤师本就靠捉来之妖而战,我这也算是招兵买马呐。”
“那,那你怎么收的?也得让大家看个明白啊。”无逑天尊指向四周师尊,“至少得让师尊们看清啊!”
我抱歉而笑。放低声音,微近天尊:“天尊,若我收个明明白白,女娲神卷之神效,也会被世人所知,弟子是恐,再次招来当年妖魔人神争夺神卷之灾啊。”我对他暗示眨眼,“到时。只怕仙尊会不悦吧。”
他倏然回神,握拳轻咳:“咳,恩。你做得很好。”然后,他坐回云椅,朗声宣布,“元宝第一场过,鹰妖可获自由,下一场,元宝对阵炎天殿雷震!”说罢,他端坐的云椅飞上高空,与此同时,一位白袍青纱师兄降落。(书书屋.shushu5.最快更新)面容正经,带出一丝小剑的刻板。
周围话音再起。
“这第二场,肯定过不了。你们召唤师虽然让妖物替你们作战,但本身防御实在太低,我们随便发动一招,就将你们制服。”
“不错不错。射人先射马,对战召唤师,就得先制召唤师,把你们一制服,看你们还怎么召妖怪出来。”
“嘶……哎,是啊,这元宝第二场怎么过呢?他连灵力都没啊。”
“他可得过啊,不然我们召唤师永远在各派抬不起头来。”
“对对对,我们给那元宝加油!”
“元宝加油!元宝加油!”
召唤师声音微弱,但也让我心中感激。
面前雷震师兄向我抱拳:“元宝师弟请了。”
“师兄请。”我也抱拳。
他淡淡看我,继续而言:“师弟放心,师傅已有所交代,让我手下留情,知你召唤,需要时间,所以,这段时间,我会让你。”
“哦?这是让我黑子先行,那就多谢师兄了。”炎天殿咒诀最为厉害,怎么,烈火老师怕他的弟子将我一巴掌拍死吗?
他想了一会,继续说:“开始之后,我会用雪晶冰寒咒,将你凝固,望你能够逃出。”
呆愣片刻,忍不住嗤笑:“嗤,怎么,连战术都要相告?师兄你真是……”
雷震也显尴尬:“真抱歉,师弟请别误会,当我轻视于你。实在从未与召唤师交手,师弟又无灵力护身,咒诀厉害,一旦发动,我也无法控制,故而……”
“明白了。”见他确实出于好意,我也不再相逼,“谢师兄好意,我会尽力自保。”
“好,那……你要不要先准备一下?”
忍不住低脸而笑,我这大考,实在有趣。如让我先行作弊。
“主人,是不是需要我做什么?”身旁鹰翱而语,他鹰头人身,脑袋动了动,似是准备为我迎战,我笑道:“你已经自由,可以离去,不必为我而战。”
他登时瞪圆双眸,宛如不信。
“鹰翱,你可以走了。”
他缓缓回神,目露落寞:“走了又怎样,说不准又被人追杀,不如跟随主人,主人此恩,鹰翱必要抱之。”
我欣慰点头:“好,你可会吐妖雾?”妖雾如同妖精本能,大大小小妖精,皆会吐来。
他立刻点头。
我指向高空:“稍后你只许避开所有咒术,喷吐妖雾,无论我被任何咒术所困,你皆不用管。”
他目露怀疑,但还是领命:“是!”
我转脸看雷震:“师兄,我准备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他看向我身边鹰翱,似是好意再次提醒:“师弟确定用他?”
“恩。”我认真点头。
他迟疑片刻,双手掐诀在身前:“那我开始了。”
说罢,他右手中指绕过食指之后,突然横向挥过身前,速度极快,顷刻之间,漫天大雪突然在结界中而落,我仰脸看天,鹰翱焦急而语:“主人,那雪不能碰!”
“我知道,你去吧!快!”雪已落下,密密麻麻,根本无躲避之处。
鹰翱立刻飞身,翅膀拍打之时,扇开所有雪花,一路喷出妖雾,昏黑妖雾渐渐与飞雪交融,头上传来灵桑之语:“你真的不躲?至少此招我可以助你。”
“不用,你还是保养你的翅膀吧。”抬手之时,雪花已经尽数飘落,从未遇过咒诀,今日想去体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小宝会受伤的,别急别急~~~本月粉红20加更送到~~~
*********************
梦生老师交代,许快不许慢。不想让黑泽他们出战,只会耗费诸多时间,不如请他来,顷刻可以结束战局。
雪花沾手那一刻,立刻手指.97ks.封冻,无法动弹,雪花渐渐将我完全覆盖,妖雾也在结界内的世界,完全弥漫。在整个身体被彻底封冻之时,我陡然脱开躯壳,立于妖雾之中。
扬唇一笑,挥开卷轴厉喝:“敕令勾魂使者马面罗刹!速速奉行!”
立时妖雾裂开,让人胆寒战栗的寒气从内而出,随之而来的,是鬼哭狼嚎的恐怖嘶吼。
“啊————啊——————”
“是谁如此大胆,召唤本使者?!”妖雾之中,巨大鬼神显现,我只到他的膝盖。
昂首深沉看他:“是我,女娲兽卷之主,今日唤你为我作战!”
他立刻缩小,眼前真当出现马面人身,他手执钢叉,对我恭敬一礼:“原来是兽卷之主,请吩咐,需小神做何?”
正说话间,忽然雷电从妖雾中而出,雷震师兄又发动了雷咒。
“碰!”一声,鹰翱跌落身旁,被雷电所击,陷入昏迷。
妖雾正渐渐散去。紧接着,龙卷风忽然而起,眼看妖雾将要吹散。
妖雾本作隐藏之用,不想让大家看我召唤马面,引起(书书屋.shushu5.最快更新)更多惊讶与骚动,来日惹来争斗。见妖雾渐散,我的身后已经现出光亮,隐约已见被封冻在冰晶之中,我的肉身。我立刻命令:“罗刹使者,牢你将罗震魂魄勾出,稍后我自会将他送回!”
“是!”他立时在妖雾中转身。无需看到对方,手中凭空出现勾魂锁链,锁链“噌啷啷”直冲前方。
“雷震魂魄前来!”罗刹大喝一声,收回锁链之时。一人扑倒在我脚下,与此同时,妖雾也被雷震残留风咒吹走,见罗刹将要现于人前,我立刻喝道:“罗刹速回!”
登时,罗刹回入裂口,风停雾散。神卷浮于身旁,雷震仰脸将我惊诧而看。
四周一片宁静,结界之内,是他看不到,我却清晰可见的水火雷风之灵,它们停落空中,轻轻飞舞。雷震师兄方才所用咒术,缺它们不可。
我对他扬唇一笑。阳光再次洒落,照透我的元神,与雷震灵魂。元神与灵魂其实并不相同。元神带有法力,而灵魂,却只是三魂七魄的凝聚。元神若让人见,可如实体,不受时间阳气影响。而灵魂略显单薄飘渺,若在外时间越久,手阳气之力,会越发稀薄透明,直至魂飞魄散。
故而有人能见灵魂,但未必能见元神。环视众位师尊。果然他们正吃惊看向我们,各殿师尊的目光因此而交错,似在交谈,最后落在我身旁女娲兽卷之上。
他们的修为,不会在梦生老师之下,他们自然能见我们。此时此刻。只有天人之力参悟之人,方能观看。
雷震若见马面,这战只怕会长久。马面罗刹虽古已有之,但并非始终一人,也会更替轮回,一人换一人,独罗刹之名始终不变,故而修为未必过高,如我今日召唤者,方才一百五十岁。牛头亦是如此。
转眸看玄天殿空缺之椅,梦生老师怎么还不来?他真当对我放心,竟连看,也不来看。
回眸在雷震吃惊眸中,缓缓收起神卷,鹰翱回入歇息。
伸手将雷震师兄拉起,笑语:“雷震师兄的咒术,果然厉害。”
他依然怔怔看我,有如吓丢了魂魄。是啊,现在他的魂魄,可不是不在躯壳之内?看向他的身后,他的肉身趴伏在地,无人能见到底发生何事。
见他依然发呆,我回转自己肉身,封住我的冰晶,因他魂魄离身,而失去咒术之力,洒落全身,回到肉身的那一刻,打了一个哆嗦,身上依然残留冰霜寒冷。
“呼……”长舒一口气,“好冷。”
头上二货倒是全身无冰霜,定是他用法力化去,难怪他说此招可助我。原来咒术如此厉害,好羡慕,真想快有灵力,也能施展这各种神奇之术。
“这!这!这!这!”场外传来结巴之语。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明明看见雷震将那元宝封住,也把鹰妖击落,怎么他反而趴下了!”
“我看那妖雾有古怪!”
“就算有古怪我们也看不清到底怎么回事啊!”
“谁来说说,谁看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笑着向前,拉起受惊不小的雷震师兄的魂魄,他天人未通,连出窍都未曾有过,今日突然被人勾魂,也是惊吓不小。
将雷震师兄的魂魄拉回他的肉身之旁,轻轻一点,他跌入肉身,登时惊醒,我俯身扶膝笑看他:“师兄,该起了。”
“啊!”他突然弹跳起来,惊恐看我,“啊!啊!你!你!我!我!”他看向自己肉身,上下摸了摸,失魂落魄地往炎天殿逃回。
各师尊齐齐看向烈炎老师,烈炎老师喝住雷震:“真是丢人!吓成这样!”
雷震停住身形,面露一丝委屈复命:“师傅,弟子输了。”
“恩。”烈炎老师沉下脸庞,转开目光,指向身后,“回去回去。”
“是。”雷震师兄低头往后,经过明杰师兄身旁,他疑惑看他,再眯眸朝我看来,我立刻看向别处,负手而立,等候最终结果。
此战又将无逑天尊引落,他瞪眼看我,到我身前,压低声音,与我私语:“你这元宝,看你是女孩,胆儿却不小!鬼神岂是能随意召唤的?!”
我笑看无逑天尊:“天尊看到了?”
他白我一眼:“别人看不到,我还看不到吗?!仙尊让我来与你说,下次不可随意召唤鬼神!马面罗刹虽然修为不高,但也是有公职在身,大小是冥界官员,此次出来,必会惊动冥王,若是严重,更会惊动天帝!到时我们小小蓬莱,岂能保你?”
“哦~~~”我认真点头,“也就是做官的不能召,弟子记住了。”没想到小小的鬼差,会带来诸多麻烦。细想也是有理。凡间办事,层层上报,层层审批,有时还需塞些红包,方可成事。我如今请一衙差办事,又未经他上司同意,便是越级,会让他上司极为不满,自然会惹来麻烦。下次记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你放心,今日正好有天庭人在,今日之事就罢了。”无逑天尊说了一句让我安心的话,拍拍我,返回于上,沉沉说道“想必方才各殿殿主已作商议,这样吧,不选元宝的殿主,直接转身吧。”
我看向四周,心中惊讶,因为无人转身背对于我,皆落眸看在我的身上,看来我这唯一的召唤师比较吃香。果然不必做第一,只要做唯一。
转身看向正西玄天殿云椅,不是吧!梦生老师还没来!
这让我情何以堪?怎能让众位师尊等我?实在汗颜。
师傅,你若再不来,我就拜秋琴老师为师了!
看向远处莲圳师兄他们,他们也正焦急地看那张空缺的座椅,莲圳师兄做出让我稍等的姿势。我发愁看他:怎么等啊?
周围观看之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而师尊也正等我〖答〗案。
“元宝——众位师尊已在等你,速速做出决定——”无逑天尊在上方催促。
我急急看向玄天殿的座椅。
“元宝,可是有何为难?”忽然间,秋琴老师柔柔话音而来,那温柔动听的女声,即便是我这女子,听了也被深深吸引。朝她看去,虽是遥远,话音却分外清晰,她对我温柔而笑“是否不知该入何殿?”
我愣愣看她,她清美庄严的容颜,宛若被人供奉的女神。温柔的眼神,正柔和地将我注视,让人暖心亲切。
“无碍,蓬莱一直未有召唤师,若你信我,我可……”
“对不起。秋琴,她是我的了。”忽然,梦生老师话音从上方而来,我立刻欣喜看去,登时,全身如被天雷贯穿。无法再动弹分毫。
丝绸的流云仙履。洁白银纹的庄严华袍,银蓝的围边带出蓬莱仙袍的款式,干净如同淡云之色的中襟,两缕墨黑长发垂至膝盖。他缓缓而下,长发随仙带一起微微飘扬。腰间白底淡金huā纹腰带,右侧系上一七彩红绳。绳子〖中〗央,是一个小如玉佩的葫芦。
厚实的胸膛进入我的眼帘,他已落地。我目光由下而上缓缓抬起,干净的下巴,红润的双唇,微微勾笑,带着熟悉的一丝随性。光洁溜光的皮肤,吹弹可破,有如少女。然后,是那双曾在梦生老师梦中见过的。清澈琉璃的大眼睛,黑瞳闪光,如深海最美的黑珍珠。密密睫毛微垂,长长铺盖,让那颗珍珠变得迷离朦胧。
再也没有蓬发扣头,只有梳理整齐的墨发,俊美容颜,慈祥笑容一一映入眸中,成年男子的深沉眼神和沉稳气度,再加上修真而有的仙风道骨,如神光将他笼罩,我一阵不可相信的晕眩。
“师,师傅?”不,他肯定不是我师傅:醉梦生!
“啊——?”场外莲圳师兄那里,传来无比震惊的惊叫,大家一起的惊呼,响彻云天。
“不,不可能。”我完全不信,干笑后退“师傅的目光哪有温柔过。”
此话刚刚说完,他那双含笑的大眼对我立时一瞪,熟悉的凶恶一闪而过,他警告瞪我一眼,迅速恢复慈眉善目,我目瞪口呆,全身僵硬。真的是……梦生老师。
“梦生?”梦生老师的出现,连秋琴老师也分外惊讶,她的目光已经只在梦生老师身上,既有喜悦,又有诸多复杂的情愫。
看看她,再看看梦生老师,梦生老师对秋琴老师颔首一笑,哪里还有平日那懒散无礼,原来梦生老师也能有老师的样子。
“醉梦生,我知你是元宝师傅。”正东方向,传来话音,是云霄老师。云霄老师正沉脸看梦生老师,那分冷厉,倒是与明杰有几分相似,他冷冷看梦生老师“但你是中天殿之师,今日元宝过八殿之考,你不能再为他师。”
恩?看来梦生老师升职,八殿老师并不知晓。
“哦?”梦生老师唇角扬起,神情里透出我们熟悉的坏“那我今日是玄天殿之殿主了呢?”说罢,玄天殿云椅驾云而来,坐于玄天殿位置的人们,惊讶起身。
梦生老师在众位师尊和所有人吃惊目光中,端坐椅上,引起一阵不大不小的人声。他落眸沉脸看我,也做出其他各殿老师威严姿态:“元宝,该你选了。”
我倏然回神,方才还处于梦生老师的变装,和与其他老师的口舌之中。立刻,拱手,正要拜师,云霄老师话音再次而来:“醉梦生,你应该知道规矩,各殿殿主在大考之前,不得以任何形式威逼利诱蓬莱弟子拜入自己师门。元宝,你不必因醉梦生曾是你中天殿之师,此时已然拜入他的门下。”
“云霄,你是不是什么都要跟我抢呢?”梦生老师的语气骤冷,见他要显露平日凶恶之相,我立刻轻语提醒:“师傅,注意形象。”今日他可不是酒鬼。这一身华袍,怎能露出平日那地痞之态?
他眯起将要瞪大的眼睛,长长睫毛因此而将那双大眼遮盖,握他拳轻咳:“咳。好,小宝,随你任选。”说罢,他转椅而去。
梦生老师明知我只会选他。其他老师我皆不熟,而且,还是像莲圳师兄所说,择师要选熟知自己之人。且梦生老师长地如此和我心意,嘿嘿。
即使别人,我想也不会作他选。梦生老师已在八殿之中,我们也深知他的“手段”大家可都不敢违抗他。
毫不犹豫的,在众位师尊的目光(书书屋.shushu5.最快更新)中,朝梦生老师拜落:“弟子元宝,愿入玄天殿,拜梦生老师为师。”
“哈哈哈——”梦生老师大笑之后,一手扶椅,一手朝我招来,如唤狗腿。
哎,梦生老师果然还是梦生老师,言行举止依然豪放随性,不会中规中矩。
不过,梦生老师真当打扮起来,真让人吃惊,偏偏他那份野性并未因正经华袍而去,倒让他比起其他几位老师来,更多一分生趣。
云霄老师冷脸沉下,感觉到他的气恼,莫不是他以前与梦生老师时有过节?如我与明杰?倒是秋琴老师对梦生老师含笑点头:“恭喜梦生。”
啊~~~秋琴老师对梦生老师真好。其他老师也对梦生老师送来贺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第三更送到~~~明天体检,与大家提前说一声,明天只有两更。
****************
梦生老师威严端坐玄天殿云椅,在蓬莱大考上,正式接管玄天殿。这让原本是玄天殿的弟子,纷纷惊讶站立。
“拜见师傅。”他们齐齐行礼,寥寥四人。
听说因为齐铭老师之死,许多关于玄天殿的丑闻,在八殿流传开来。玄天殿的弟子一时在八殿无法抬头,原先玄天殿资质堪忧的学生,被其他老师纷纷选走,剩余的便是眼前这四人。
虽说蓬莱弟子九殿占三分之二,八殿平均也不过二十人,但只有四人,实在太少。这让玄天殿在人势气势上,已输于其他七殿。
不过,没关系,弟子不在多,而在于精。我相信梦生老师会把剩下的,原本并非精英的师兄,教化成材。
遥遥与小剑对视一眼,他绕道坐于玄天殿四位师兄之后,他的存在感本就极弱,故而无人将他注意。若此刻他跟在我近前,倒是易引人留意。且他非蓬莱弟子,立于导师身后,也无法解释。
梦生老师与玄天殿剩余的弟子照面之后,转过云椅,面朝考场。四周再次寂静,下一场考试,即将开始。
我站在他云椅之后,云椅后有一处平台,隐藏在云朵之中,可让人站立。他单肘撑于扶手,轻语而来:“臭小子怎么这么快就打完了?”
“师傅,是你交代许快不许慢,所以弟子不敢怠慢。”我看梦生老师背后墨发,上方长发盘起,用一精美手掌般大小的银箍包起,一根月牙簪贯穿而过固定发髻,两鬓留出两缕长发,其余//最快文字更新.shumilou.无弹窗无广告//铺盖在他身后。
“臭小子也太快了!老子头发都没梳完呢!”斥语而来,已彻底暴露梦生老师心性。梦生老师哪怕再打扮成神君模样。一张嘴,还是一下子看出他是那个邋里邋遢,醉生梦死的老酒鬼。
“中天殿尉迟秋入场过考——”轮到尉迟师兄了。
梦生老师认真观看,我的目光不由得再次落在梦生老师的头发上。真的好长,原来明明只到肩膀,该不是假的吧。手贱,伸手去扯,他立刻回头凶我:“你做什么?!”
“师傅。”我委屈看他,“以前你的头发跟点过炮仗似的,怎么突然那么长。该不是假的吧。”
他大大的眼睛登时圆瞪。
看他没有半根胡渣的下巴,我呆呆自喃:“该不是易容了吧。”手不知怎的,已经不受控制朝他下巴抹去。
“啪!”他突然握住我的手,眉脚抽了抽,却是塞给我一颗糖,低眉沉语:“今天表现不错,赏你糖吃。”
他放开我的手,看看手心糖豆。梦生老师训我怎像训小狗?表现好赏点东西吃。
“还有,别再乱摸老子!老子没一样是假的!”他恶狠狠提醒完,转身不再与我多言。我白他后脑勺。谁让他平常那么邋遢,突然变形害我都不敢相认。
这头发,定是假的。他不让我碰,我心里越发好奇。不知不觉,场中尉迟师兄已经站定。
不再纠结梦生老师是否易容戴假发,立刻看向尉迟师兄。只见法门已经打开,出来一只猴妖。猴妖已粗显人脸,只是身上还有猴毛,身后也拖一条长长猴尾。
再看尉迟师兄,十分从容淡定。或许是因他体形敦实。让人感觉他并不紧张。他伸手摸入怀中,那猴妖立刻警戒。
忽然,尉迟师兄摸出了他的那包零食,笑呵呵放到猴妖面前:“打架多伤身体,你认输,我把这包蜜饯给你。”
我与梦生老师在那一刻。同时抚额,梦生老师连连摇头,忽然扬手就骂:“臭!”我赶紧扯他头发。
“嘶!”他呼痛转身瞪我,我肃然提醒:“师傅,请注意形象!”
他青筋爆了爆,抬手点点我,我知道,这是秋后算账之意。
他转回身时,猴妖根本不受美食诱惑,飞跃而起,直扑尉迟师兄。
尉迟师兄淡定站立,一边笑,一边拿零食:“给你吃不吃,真是辜负我的好意。来来来,尝一尝,你会喜欢的。”忽然,他甩手而出,手中蜜饯飞向猴妖,猴妖立刻闪身而过,一个空翻,落地之时,居然化出无数猴子来。
维持师兄微微拧眉,抓出一颗蜜饯扔出,击中一只猴妖,猴妖顿时消失,我惊呼:“分身术?”
“不,只是普通幻术。”梦生老师淡淡而言,“分身术与幻术最大不同,在于分身可独立,言行举止,可与主体不同。但是你仔细看,幻术分出的只是幻影,动作会与主体一致。”
“如倒影?”这让我想起铜镜。
“不错。”
原来是幻术产生的幻象。仔细一看,果然那无数只猴子的动作皆是一致。可是幻影如此之多,尉迟师兄如何判断,找出主体?
忽然,只见尉迟师兄身后有一只猴子朝尉迟师兄后背挠去!是那只!那只是主体!
就在猴妖要挠住尉迟师兄之时,尉迟师兄不见了,因为我居高临下,可以清晰看到尉迟师兄突然拔地而起,飞至半空,有如瞬移。
真没想到啊……尉迟师兄那么胖,却依然身形灵活。
紧接着,尉迟师兄突然洒落所有蜜饯,口中念诀,登时一个个结界犹如气泡将所有猴子一个个装起,漂浮起来。
对了,尉迟师兄擅长结界术。今天看他施展又一结界术,感觉新奇,也有新获。原来结界的用途如此之广,还能做起牢笼来。
紧跟着,他先前洒落的蜜饯忽然从地上全数飞起,有如一颗颗石子化作飞雨瞬间穿透那些结界,击碎了里面所有幻影,只留下一只猴妖被困结界之中。
“尉迟的结界术,已经修到中层,八殿之中,在结界术能胜他的,已经寥寥无几。”梦生老师自豪而语。
我好奇地问:“那为何尉迟师兄独爱结界术?”
“哼,因为结界术多为自保所用,这胖子,懒得交战,又怕受伤,就学些自保的东西,若遇战事,至少可让自己不死。”
“。。。。。。。。”听到此,只可说人各有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天体检,只能两更哦。
******************
“看来我找到同类了~~~哼哼。”灵桑在我头顶轻轻憨笑。不由而笑,他与尉迟师兄果是同类,皆懒于交战。
尉迟师兄用困住猴妖之法,获胜第一场。末了那颗蜜饯在结界内乱撞,还是撞进了妖猴的嘴里,险些将他噎死。
尉迟师兄还在旁笑语:“给你吃不吃,现在又急着吃,噎着了吧。”
那猴妖怒瞪尉迟师兄,直到被拖回法门妖狱。
之后果如梦生老师所言,当他对战八殿师兄时,却用一个结界,将自己包裹。
结界术与剑术咒术如盾与矛。盾强则矛无法穿刺。矛强则盾碎。梦生老师说过,尉迟师兄其他不学,只精于结界术,故而他的结界术,现在在八~~-更新首发~~殿已少有敌手。所以若只是八殿低级弟子,是无法穿透他的结界。可谓战场必然不死不伤之法。然结界术也耗费灵力,时间越久,结界越薄弱,想剩尉迟师兄,只是时间问题。
尉迟师兄坐在结界里悠闲淡定地吃他的零食,外面的师兄无论用任何咒术无法伤他分毫。双方陷入强矛与强盾的僵持局面。
最后宣布打和才为结束。大家不想耗费时间。这样下去,一天也打不完。
尉迟师兄的不死打法,只有变天殿拓苍老师为他转身,因为梦生老师说拓苍老师便是擅长结界术。
往年过考弟子,皆会根据自己所长来择师,所以当大家以为尉迟师兄会选择拓苍老师时,尉迟师兄则是拜倒在我玄天殿之下,让拓苍老师吃惊地朝梦生老师看来。
梦生老师对他扬唇一笑。拓苍老师目露一丝无奈,摇头而笑。宛如在说:你呀你。早说是你。我转身作何。
在梦生老师与拓苍老师“眉目传情”之间,我感觉到梦生老师与拓苍老师关系也不错。尉迟师兄悠然到我身旁,将零食放到我面前:“呵呵,我们又在一起了。”
“是啊。接下来。大家会永远在一起。”我拿出两颗蜜饯,与二货一人一颗。和尉迟师兄一起站在我们的师傅身后,一起等待其他人的到来。
接下去的小枫师兄,完全没有悬念地过关。
小枫师兄是我上届弟子。今年只有十六。是八殿老师一致看好的苗子。当初他入蓬莱时,本是准备在第一年大考时直接考入成天殿。
可当他与莲圳师兄同住一屋后,渐渐发现了他隐藏的真正实力。小枫师兄很敬佩比自己强的人,所以,莲圳师兄成了他偶像之一。为何之一?因为小枫师兄敬佩的人实在太多。
他知道了小兔师兄的目的,于是。也学他跟在了梦生老师身边。
八殿老师齐齐为他转身,当他拜入梦生老师门下之时。云霄老师又投来冷寒的目光。我不由得轻声问:“师傅,我觉得云霄老师和明杰师兄心性有些相像,为何他刚才不选明杰师兄呢?”
梦生老师在我们好奇的目光中轻呵而笑。
我继续说道:“弟子听人说,是因为云霄老师不喜欢炫耀的人。”
“呵呵呵……”梦生老师笑得越发地坏,背对我们摇摇手指.97ks.,“这个中道理,岂是你们这群孩子能懂?稍后你们仔细,只要是秋琴不选之人,他必然不会选。”
“哦?”尉迟师兄挑起双眉,眯起眼睛,胖胖的脸一笑起来,出现一丝暧昧之色,“嘿嘿,那我们可得好好看看。”
恩?还有这样的奥妙在?
接下去,是柳暗师兄,他本是八殿弟子,若是未曾犯错,今日会是溟海露华师兄同门。但是,他的灵力被褫夺,一切重修,加上与洛林师姐的双修,他的灵力增加迅速。故而这次过考,也是十分轻松。
我们细看,果然秋琴老师不转身,云霄老师,也不转身。
但是,柳暗师兄毕竟名头不好,故而为他转身的,其实也不多。所以这次,也看不出云霄老师是因秋琴老师不转,而不转。
倒是柳暗师兄原先的老师:烈火老师,依然为他而转。柳暗师兄对烈火老师感激一拜,最终,还是拜在了梦生老师门下。
“醉梦生!你也太过分了吧!”显然,烈火老师是一个爆脾气,他拍椅而起,遥指梦生老师而来,众位老师看过来,有的微笑,有的沉脸。
梦生老师抬起一腿似要踩上云椅,如他平日散漫无礼之态。我立刻扯他长发:“师傅!注意形象!”
他后背微微绷紧,可见今日之后,我必会吃不了兜着走。但是,他还是将抬起的腿转势叠在另一条腿上,朝烈火招手:“好了好了,阿火,你看我玄天殿都没几个人,你只当让让我,稍后我请你喝酒去。”梦生老师对烈火老师的态度,与对云霄老师完全不同。
梦生老师如此一说,烈火老师脾气稍退,坐回原位,秋琴老师微笑而语:“烈火,梦生今日成玄天殿殿主,我们本该为他祝贺,不过是一个弟子,你让他吧。”
当秋琴老师一开口,我,尉迟和小枫师兄三人在梦生老师背后,偷偷挑眉挤眼,暗暗交流,暧昧而笑。
“好吧,看在秋琴面子,不跟你计较。”烈火老师大方挥手,“但酒不能少!”
恩……看来要平息男人之间的硝烟,女人有时至关重要。
柳暗师兄站到了我们的身旁,至此,梦生老师背后已是四人。
遥看秋琴老师,心里忽然有个疑问,于是开口就问:“师傅,老师之间可能成婚?”
梦生老师后背一僵,也引来尉迟师兄他们吃惊的目光。
梦生老师转脸朝我挑眉看来:“你在想什么?既已修仙,怎能成婚?”
“那……其他前辈呢?”我看向四周,“蓬莱不可能只有这些前辈吧。”
“哦~~~他们云游去了。”尉迟师兄在旁回答,“修到一定时间,即会出去云游入世,由仙尊选出人选,在蓬莱为师。”
原来是云游去了。
“也并非全部。”梦生老师亲自说来,“前辈成婚确实也有。”
“啊?”尉迟师兄与小枫师兄大大惊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梦生老师大眼一瞪:“惊讶什么?不想修难道不可以啊!蓬莱又不是强制你修仙。只要入世之后,继续秉承蓬莱之志,除魔卫道,结婚生子也是可以。但决不可用蓬莱所学作恶,一旦发现,褫夺灵力,清空所有蓬莱所学,灵魂标上记号,永世不再收入蓬莱。”
听完这席话,我们四人惊诧对视,好严厉的处罚,连灵魂都要做上标记,即使转世投胎,重新做人,都没机会再入蓬莱修仙了。
“说起来……修仙中的神仙眷侣也不少。”梦生老师的语气从严厉转柔“像被送进来的学生当中,有不少爹娘都曾是蓬莱弟子。只是后来蓬莱不收女弟子了,情事才越来越少。”
尉迟师兄与小枫师兄听得目瞪口呆,我们身边,还隐藏了诸多的修真二代。对了,天命肯定算是!
倒是柳暗师兄,听罢点头:“不错,我记得我进来的时候,还有师姐嫁给蜀山弟子的,当时我还分到喜糖吃。修仙之中,情关最难过。师傅,这是不是就是为何百年难出一仙的主要原因?”
梦生老师深沉点头,目露诸多感慨:“是啊……情关最难过呐……”他缓缓转回身,继续背对我们,看他忽然沉静的背影,脑中想起了当初他在梦中所寻的瑶霜师姐。
梦生老师……心里莫不是也藏有深情?他对那位瑶霜师姐,又抱着怎样的情谊?会在梦中,将她屡屡寻找。
瑶霜师姐现在又如何?她嫁人了吗?生子了吗?到底是怎样的男子,让她放弃修仙。让仙尊失望至盛怒,再不收女弟子?
疑惑之时。洛林师姐已经站入场中。
“轮到洛林了。”尉迟师兄撞撞我们。让我们回神。柳暗师兄认真注视洛林:“洛林也不容易,可要加油啊。”
我们一起看向洛林师姐,她现在是九殿中,真正唯一的女弟子。与她同期。或是她之后的师妹,不是进入四殿。便是八殿,都已经遥遥超越了她。~~-更新首发~~
洛林师姐沉静立于场中,她比我们任何人。都认真面对考试。
在我们原先所站之处。只剩下莲圳师兄一人。
梦生老师真当熟悉我们,若是让我看其他人一个,接一个顺利过考,自己的心情也会变得急躁。而莲圳师兄的目光依然平和,面带微笑,为洛林师姐鼓劲。
法门开启之时。忽然考场发生奇怪变化,原本当做是地砖的四方大理石块。忽然有些升起。分别是四周,和洛林师姐脚下。
紧跟着,水从法门中涌出,整个考场瞬间化作一片水池。
“好神奇。”我惊叹“考场居然还会变!”
“恩,小宝,惊讶吧。”尉迟师兄在旁笑语“考场不仅可以变成水池,还能变成火海各种场地。往年考四殿是最好看的,不过,很多年没有人考四殿了。”
考四殿不易,没有十足把握,一般不会挑战。人皆要面子,不想打无把握之战。
“今年有地看了,嘿嘿。”小枫师兄目光灼灼“真想看天命师弟的那场。”他充满无限期待。天命也成为他崇敬之人之一。
当考场化作水池之后,不见妖而出。但是,隐隐察觉,此战与水妖有关。
忽然,一个阴影从洛林师姐下方滑过,我们居高临下,看得真切,但在场中之人,未必能觉。
洛林师姐警戒站于场中,忽然水妖破水而出,水帘带起,在阳光中闪亮,竟是一条硕大的鲤鱼精,鱼嘴大如桌,张开即朝洛林师姐扑去,一口吞下。
洛林师姐被吞了?
大家看地心惊胆颤。
不,洛林师姐逃了,如那次在中天殿与柳暗,莲圳师兄他们的对战,她跑了,只是大家没看见。
下一刻,她出现在半空,脚下虽然未曾有剑,依然在半空中微微停顿,她双手对扣,似是念决,立刻,一条水龙从水池中而出,直追鲤鱼精。
鲤鱼精跃入水中,洛林师姐落回原处,似是又念了什么口诀,忽然蹲身,手心重重按落水面。
刹那间,水从她手心下开始封冻,结冰,最后直至整个考场。
“呼!厉害啊!”我惊叹,身旁的尉迟师兄和小枫师兄,也拉直了眼睛。
“洛林师姐好厉害呀!”小枫师兄和我一般惊呼。
身旁柳暗师兄微笑点头:“这才是洛林真正的实力,当年十三即考八殿的实力!”
惊讶看满场的冰面,要封冻整个水池,绝非易事,这需要极强的灵力。这些年,洛林师姐虽然咒术剑术记不住,但灵力并无减弱,反而因她悟不出咒诀,所有精力放在了修炼灵力上。
最近又与柳暗师兄双修,灵力更是增强。柳暗师兄也不弱,他们两人双修,对彼此的帮助必是极大。
“看来悟性一开,这些年教她的咒术,她已经全部记起。”梦生老师颇为欣慰点头“当她记不住,原来只是封在了脑中,很好,柳暗,洛林要强过你了。”
柳暗师兄并不在意地一笑:“既是同门,她强于我我更加高兴。”
团结的中天殿,无论谁强,我们都为他高兴。无论谁弱,我们都会帮助他。我们六人,永远共同进退!
鱼妖被封冻在冰层之中,化开之时,他还被冻在一块冰块之中。我们看到了各位师尊惊讶的目光。
他们惊讶的目光却不是在洛林师姐身上,反是在梦生老师身上。宛如在问他怎把一个总是忘记咒诀的弟子,调教地如此之强?!
梦生老师无视他们目光,拽拽地摸自己下巴,得意而笑。今日,他当属最为风光,独领风骚。
接下去的第二场,洛林师姐也是轻松而过。
众位师尊这才将目光投落在洛林师姐身上。
秋琴老师温柔看她:“洛林,我还记得当年你考八殿之时,我还在四殿历练,当时你的考试,我也看过,记得你当时将咒术全然忘记,之后也因此而连连退级,未想今日你会重返大考,且让我们大吃一惊。可喜可贺,你的病好了?”
洛林师姐恭敬行礼:“谢谢秋琴老师关心,失忆之症已经痊愈。”之后,洛林师姐并未多言,承认那是得了病,而非被人陷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粉红40票加更送到~~
*******************
洛林师姐也是识大体之人,知此事非同小可,更何况……八殿所有女弟子,皆归属秋琴老师。所以,雪凝师姐乃秋琴老师的门生。
不由得遥看过去,秋琴老师身后,不见雪凝。
“小宝,你在看谁啊,雪凝啊。”尉迟师兄问我。
“恩。”奇怪,看不到有雪凝。
柳暗师兄说道:“不必看了,待考之人在别处。”
正说着,云霄老师话音也随秋琴老师之后而来:“洛林,你既是女子,该入秋琴之门,勿有迟疑。”
云霄老师在帮秋琴老师说话,让洛林进秋琴老师的幽天殿。偷眼看梦生老师,他单手托腮,笑看远方云霄老师,那双总是布满酒气,迷迷醉醉的眼睛,今日分外清澈明晰。
再看秋琴老师,她也正温柔注视洛林。各殿竞争激烈,虽然蓬莱不再收女弟子后,幽天殿可以收男弟子,但因为幽天殿女子较多,很多蓬莱弟子,不好意思进入,所以幽天殿的弟子日益减少,洛林师姐实力又如此之强,秋琴老师自是希望她入幽天殿。
只有秋琴老师选中的弟子,其他老师不与她争抢。因为,她是八殿内唯一的女老师。
洛林感激一拜:“多谢秋琴老师赏识,但洛林的病,是梦生老师和中天殿师兄弟相助治愈,洛林对他们已有深厚之情,洛林依然想继续跟随梦生老师,和师兄弟们在一起。”说罢,洛林已经转向我们玄天殿。
我们齐齐看她,她目视我们而笑,拜落之时。火爆的烈火老师又拍椅而起:“醉梦生!你也太过分了!抢抢我和拓苍看中的也就罢了,居然连秋琴看中的你也要抢吗?”
梦生老师一直脸皮厚,也从不理男子礼让女子那一套。他对烈火老师眯眼笑,其他老师也是说来。
“梦生,这次我也觉得你有些过分了哦。”拓苍老师声音平和,语气带笑。“这蓬莱已不再收女弟子,秋琴的幽天殿眼看门生日益稀少,你怎还抢她呢?”
“是啊,梦生,洛林是女子,你再教下去,也是男女不便呐。”正南昊天殿的老师。也说了过来。
可是我们的梦生老师根本不理会他们,只单单看向秋琴老师,目光认真深邃,面带春风微笑:“秋琴……”忽然,柔柔的一声呼唤惊到了我们这些在他身后的师兄弟四人,我们对视一眼,天哪!出妖怪了!梦生老师几时也会如此温柔地说话?
秋琴老师看向他,神情平静而温和:“梦生。你真不让我吗?”也是柔柔的话语,让我们听来,如同情人之间的细语。
“恩。”梦生老师异常认真地点头。“洛林是我一手带来,如我女儿,我对她最为了解,所以,我实在舍不得把这个女儿给你。”
浑身竖起鸡皮,梦生老师真是夸张,洛林师姐的岁数,与他相差无几,至多十岁,倒是我。才能勉强算作他女儿。
“我们的师傅可真阴险呐。”尉迟师兄在我们耳边小声嘀咕,我们连连点头。平日他一人醉卧云台,将我们都晾在一边,学不好就骂,三句不对就打。我的头不知被他打了多少。
此刻,他却温温柔柔。深情说起我们是他的子女。梦生老师真阴险,现在还对秋琴老师放电,故作温柔。
梦生老师如此俊美,哪个女人能抵住他的温柔攻势?
果然,秋琴老师在梦生老师深深注视中,侧落目光,无法与他再对视下去,她抿唇点头:“好吧,你的女儿,我不抢。”
“多谢秋琴。”
“醉梦生!”烈火老师远远喊来,“难怪你今天穿这么齐整,原来你是有目的的!”
梦生老师对他呵呵笑,拓苍老师对烈火老师笑道:“既是知道,还说出来。好啦,看来那最后一个弟子,也是梦生的门生,今日,我们只当做看客。”
众位老师纷纷点指梦生老师,大家一团和~~-更新首发~~气,只有云霄老师的身周,围绕层层寒气。
终于,轮到了莲圳师兄。
大家激动不已,情不自禁地朝他喊去:“小兔加油!”
莲圳师兄朝我们微笑看来,我对他挥手鼓劲:“小兔师兄!拿出真本事来,速杀他们!让他们平日看不起你,让你扫地擦窗。”
莲圳师兄微微一怔,眸中锐光划过,忽然间,一丝威严从他身上带起,他对我郑重点头,昂首负手立于场中,气度完全转变,不再是亲和温顺,而是威武肃杀。
在法门打开之时,气流在他脚下转动,微微扬起了他的蓝纱衣摆。我们都紧张看他,他的发丝在气流中轻轻扬起。
一团黑气忽然从法门中冲出,直扑莲圳师兄,速度极快。
但在同一时刻,突然有八把剑从钧天殿之下陡然冲出,从莲圳师兄身后飞过,顷刻之间落于黑气四周,化作剑笼!“啪啪啪啪”将他牢牢罩住!它再也动弹不得!
自始至终,莲圳师兄未动一步,未念一句咒诀,始终单手在前,单手在后,昂首挺胸,岿然不动。
真的,速杀了。
登时,场外一片寂静,鸦雀无声,宛如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莲圳师兄不是御一把剑,将剑化作八把,而是同时御了八把剑。
“莲圳这小子居然这么强了。”就连梦生老师,也发出了轻轻惊叹。
柳暗师兄,尉迟师兄,小枫师兄都目瞪口呆看着场中。
洛林师姐惊讶而语:“小兔同时能御那么多剑?”
“不止。”我摇头道,“上次成天殿几个师兄欺负我,他御了好多剑,像下雨一样,帮我把成天殿的师兄赶跑了。”
我的话,让众人朝我惊讶看来,连梦生老师也转身看我:“你此话当真?”
“恩。”
梦生老师摸了摸下巴,沉思:“这小子居然对我都有保留,真是死小子,啊……”梦生老师怒气顿生,咬牙轻骂,“等结束了,要好好教训他。这臭小子到底成长到什么程度了,混账东西……不把老子放在眼里……”梦生老师骂骂咧咧转身,场外已经开始喧哗声起,皆是议论莲圳师兄的速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朗朗日光之下,莲圳师兄朝我看来,我扬唇而笑,他将我深深注视,宛若在说我没让你失望。
我与他远远对视,对他举拳加油:小兔师兄,加油!让老师们为你惊讶,让他们看到我们未来玄天殿的实力!
不知莲圳师兄是否知我心意,但从他的目光中,我看到了承诺,他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意。
小兔师兄,让他们以后再也不敢小看你龅牙莲!
转眼间,议论声渐落,朱天殿的风扬师兄御剑而落,与莲圳师兄相互一礼,仙剑已经立于身旁,蓄势待发。
而此刻,莲圳师兄并未御剑而出,而是孤身一人站立场中。
忽然,风扬师兄与剑一起朝莲圳师兄疾驰而来,眼看即将相撞,莲圳师兄的身影忽然颤动一下,这景象极快,如不留心,根本无法发现。但是,在那丝轻颤后,他却并未离开原地,风扬师兄的剑直接而来。
“小兔!”我惊呼。
但风扬师兄的剑戛然而止,并未穿刺莲圳师兄,此乃比试,并非生死决战。他上前用掌推向莲圳师兄之身,为何莲圳师兄还是不躲?
突然,莲圳师兄的身形,在他手掌碰触之时,刹那间如影晃动,在阳光中渐渐透明。风扬师兄登时吃惊,似是喊了声不好!立刻转身,与此同时,莲圳师兄的身影刹那间出现在他身后,一手//最快文字更新.shumilou.无弹窗无广告//已经点指他的心脏,淡然而笑。
“这是!”
“师傅!这莫不是残影术!”尉迟师兄吃惊问梦生老师“你怎么把八殿的咒术都教他了!”
残影术?莫不是我先前看到的那一颤?既是咒术的形成?
我们一起看梦生老师的背影,他深沉而语:“莲圳早已可入八殿,不入之因,你们皆知。既然他已有实力入八殿。我自是将八殿之术传授于他。”
听罢我们彼此对视,再次看向场内莲圳师兄。他已与风扬师兄相互行礼。小兔师兄果然没跟错人。他诚心实意对梦生老师。总以为梦生老师醉生梦死。原来对他的教导,从不马虎。
莲圳师兄……到底成长到什么地步?
这一次,其他七殿老师没有转身,而是齐齐看向了梦生老师。他们已经知道,今天其实成为中天殿全体学员的升级考。大家一起进入八殿。一起再跟随我们的老师:醉梦生。
“真看不出啊。”朱天殿的老师赞叹而语,他巴掌小脸,声音清脆。多一分书生的俊俏儒雅。“梦生看你平日只是睡觉,却将蓬莱最差的学生各个调教地实力如此之强,尤其是这莲圳,有空我该与你多学习学习。”
“呵,成均,你若想跟我学。得先学会喝酒,三杯即倒。可不行。”梦生老师笑看朱天殿成均老师,成均老师脸微微一红,连连摆手:“你让我喝酒,我可不敢,蓬莱无人能喝过你,我不与你玩笑,是真心想与你学习。”
“好啊。”梦生老师大方同意,成均老师颔首而笑。
“哎,今日资优弟子甚多,却都投奔梦生去了。梦生,你这是在刺激我们呐。”阳天殿的老师一脸痛惜,长发一丝不苟盘于头顶,对梦生老师目露埋怨。
梦生老师对他点头而笑:“明彦,你阳天殿资优弟子还少吗?仙尊的仙丹,你也是拿了不少哦。”
阳天殿明彦老师,摆手而笑,几分谦虚,几分得意。
“今天梦生最为风光,他这酒,可是要请定了。”昊天殿的老师长得雌雄莫辩,凤目含情。
梦生老师连连点头:“好,好,凤翔开口,这酒一定得请。”
凤翔老师含笑点头,那容貌更似女子,反倒显得比本是女子的秋琴老师,更妩媚一分。
往年最为春风得意的成天殿,今日却被我们中天殿抢去了风光。大家期待的九殿首席弟子明杰,今日也被莲圳师兄以速杀,盖过了风头。
明杰太注重表演,将满身本事一一尽显,想博得众位师尊的喜爱,却未想最后还是速战速决,一招制胜的莲圳师兄,更得众位师尊青睐。
转眸朝明杰看去,果然,他盯莲圳,如云霄老师盯梦生老师,几分不甘,几分气恼。
当莲圳师兄不疾不徐而来之时,我上前将他拥抱,他瞬间发怔,放开他,紧握他的手臂,他回神温柔笑看我。
“小兔师兄好样的!”我为他的完胜而激动。他为我们中天殿的结局,变得更加完美。
他腼腆垂眸:“今日没让师弟失望吧。”
“怎么会?!”尉迟上前,也与他拥抱,放开笑道“你不知道小宝有多开心。”
他朝我看来,小枫师兄,柳暗师兄一一上前与他拥抱,他只笑看我,我从心底为他高兴。我的小兔师兄再也不是他人眼中差劲的龅牙莲。
“小兔,你今天真的让我们都大吃一惊。你给我们中天殿和师傅都长脸了。”洛林师姐也与他轻轻拥抱一下,莲圳师兄再次谦虚而笑:“我是最后一人,不想让大家失望,也不想让师傅失望。”
“恩!”梦生老师转过云椅,沉脸愠怒看他“你是没让为师失望,还让我大吃一惊。臭小子什么时候这么强的!”师傅抬脚直踹莲圳师兄,我立刻拦在莲圳身前,总是他护我,我也该护他:“师傅!注意形象!”
梦生老师的脚踹到一半,不上不下,咬牙拧眉点指我:“你等着,过会我们再算账!”
“呵……”我干涩而笑,在梦生老师凶狠目光中,还是不自主地全身发寒。
“小宝,你又怎么惹师傅生气了?”莲圳师兄轻握我的肩膀,担心看我。我转脸尴尬咬唇,身旁柳暗师兄他们,已经开始笑起。
洛林师姐笑道:“小宝啊,胆子可大了,她当做师傅的头发是假的,总是去拉扯,你说师傅是不是要生气?”
我拧眉咬牙,确实很可疑。
“小宝~~~你呀你。”莲圳师兄无奈唤我,语气中带出一丝对我这个调皮师弟的宠溺。
我躲到莲圳身后,避开梦生老师凶恶目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第三更送到~~~~~
*************************
无逑天尊再次降临,众位师尊不再多言。梦生老师也将云椅转回,我才敢从莲圳身后而出,他笑看我。
无逑天尊环视众位师尊:“今日八殿大考结束,各位殿主请回看座,稍后开始四殿大考。”
我们在众位老师赞叹的目光中,随梦生老师的云椅回转八殿之位。座位上的四位师兄朝我们恭喜看来,师尊们纷纷落座朝梦生老师而来,看来是来祝贺,梦生老师对我们一个眼色,我们速速离场,准备捉拿雪凝。
我们一起前行,离开平台,坐上柳簪之时,身后感觉到了有人注视。回眸之时,身体因那沉静温柔的目光而滞。
“小宝。”
是溟海师兄……
他朝我而来,面带微笑:“恭喜你。”他朝我伸出手,忽的,身旁停落莲圳师兄,拦住他靠近我的身形,对溟海师兄一礼,微笑而言:“溟海师兄,对不起,小宝与我们还有要事,请稍后再来。”说罢,他认真看我,“小宝,四殿大考快开始了,我们时间不多。”
看看在远处等我的柳暗师兄他们,和洛林师姐,只有对溟海师兄抱歉而语:“我们稍后再说。”
溟海师兄看出我眸中认真,点头轻语:“我等你。”
“还有我。”忽然间,与溟海师兄始终形影不离的露华师兄,也飘然而至,抬手环上溟海师兄的肩膀,对我灿灿而笑。
溟海师兄微垂目光,沉静而立。露华师兄甩起腰间白龙玉佩:“看,我说这玉佩会给你带来好运吧。”
我略微尴尬,看向溟海师兄,他目光朝我再次看来:“你去吧。别误了正事。”
我笑了,与他对视:“好。”说罢,我转身与莲圳师兄朝洛林师姐他们而去。
莲圳师兄落眸看向我的腰间:“你这玉佩……与露华师兄是一对?”他的语气变得古怪,我立刻解释:“什么一对?小兔师兄莫要乱想。露华师兄说无有师妹可送。便宜了我。说这对玉佩会给主人带来好运,他特送我。”
莲圳师兄开始有些失神。怕他乱想,当我与露华师兄龙阳断袖,继续解释:“其实我也觉得戴这凤佩古古怪怪,露华师兄虽愿意与我交换,但我想既是他送我,我还诸多要求。实在不妥。”
“原来如此。”莲圳师兄淡淡而笑,“溟海师兄与露华师兄对小宝真是甚好,又助你修道,又送你吉祥玉佩,想必小宝在他们心中,也是十分重要吧。”
“是朋友吧。恩。很重要的朋友。”我认真而言,露华师兄对我而言,也变得十分重要。能有他这样的朋友。十分有幸。
“那我呢?”忽然间,莲圳师兄轻声相问,我看向他。他身形停顿,目光垂落,方才威武的英姿逝去,又带上了他平日的一丝落寞。
我笑了,认真而答:“也是很重要的朋友!”
他身体微怔,低落的脸庞,浮起一丝暖暖的笑容。
“我还记得刚入中天殿时,只有小兔师兄招呼我,小兔师兄对我说,对我有似曾相识的感觉。亲切有如兄弟,会好好照顾我。”往日的丝丝回忆浮现脑海,莲圳的每一次呵护与相帮,我铭记在心,“小兔师兄从不食言,每次梦生老师要打我。小~~-更新首发~~兔师兄总是护我。所以,小兔师兄对我每一个好,我元宝都记着,要我一个个说出来吗?”
莲圳吃惊地看向我:“你真的都记着?”
“当然……”
“莲圳,小宝,你们说完了没啊!”维持师兄远远喊来,我和莲圳师兄相视一笑,赶紧追他们而去。
“你真都记得?”莲圳师兄一边追,一边轻声问。
我在前行的柳簪上点头轻语:“都记得。所以莲圳师兄对我也很重要,我们中天殿的同学们,永远都在一起。”
他在青剑上微笑看我,大大的兔牙在阳光下闪亮:“恩,永远在一起。”
我们要一起做任务,一起学习新的咒术,然后将来再一起考四殿。忽然很憧憬八殿学习的时光,不知又是怎样的光景?
可是……一年后……
与拓跋宇珪的约定依然索绕心头,这可真是一个大麻烦呐……
只能希望,这一年,他能将我逐渐淡忘。
参加四殿大考之人,此时还在待考区。
待考区并不远,即在高空从中心岛裂出的一座小岛上。
浮岛的位置很好找,在中心岛之下,所有岛之上。因为将考四殿的弟子,必会成为蓬莱精英,因此地位,也将大大的不同。
柳暗师兄带领我们上行,小小浮岛,只有一座普通房宅的方圆面积,至那小岛之下时,柳暗师兄招过我们,让我们守住四方。
“柳暗,让我上去,这是我的事。”洛林师姐郑重地对柳暗师兄说。
柳暗师兄同意点头,最后他和莲圳,尉迟,小枫师兄,分别守住四方,以防雪凝逃跑。
由我陪洛林师姐上去,作为后援。
洛林师姐在前,我在后。看她背影,心里还是替她担心。
我们缓缓上行,浮出小岛边缘时,看到岛中央只有一座白色凉亭,亭内正坐着雪凝,还有天命。
天命首先察觉,朝我看来,随后,是雪凝。
当雪凝看见我们之时,我们已降落与亭外的草地之上。至此,雪凝的目光,落在洛林师姐身上,不再移开。她的神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认命的屈服。
“你来这里做什么?”天命出亭,不看洛林。在他眼里,始终没有他人,他也从不关心周遭将发生何事。
见洛林师姐牢牢盯视雪凝,想必她们会有许多话说,我正好带走天命:“走,我们到边上说。”我率先走开,天命跟在我身旁白我:“做什么呢?神神秘秘的。”
当我和天命站到远处之时,雪凝师姐与洛林师姐依然彼此对视。
于是,我对天命说道:“你这几天睡在哪儿?我找你有事。”
我认真看他,他触及我的目光转向别处,双手环胸,一头长发总是整齐服帖地披在他的身后,随风轻动:“你……担心我?咳。”他几分别扭,几分纠结犹豫地问我。
我大方承认:“恩,我怕你在外面吃不饱,衣服有得换吗?我搬到溟海师兄房里,把你衣服也带去了,如果想换,到那房间换。”
他撇开脸,不再说话,不知在想何心事,或是又在纠结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最近怎么了?
小剑总在烦躁,天命总在纠结。
与我同房的这两个少年,到底发生了何事?
莫不是他们在我不在时发生了什么?
罢了,还是先将正事昨晚:“还有,你的一个兄长,瀧槐让我带句话给你。”
他倏然一怔,登时恼怒朝我看来,咬牙切齿:“要你多管闲事做什么!”
我温和看他,已经习惯他的情绪突变:“别这样,我感觉瀧槐对你……”
“你知道什么?!”他朝我大吼“你了解我的家族吗!你知道我那些所谓的兄长到底藏着什么心思吗!你……”
“够了!小天!”面对他的声声质问,和无端怒火,我也只有用大声将他打断“你总得听我把那句话带到再生气吧!”
他咬紧牙关,隐忍眸中的怒火,撇开脸,冷冷一个字:“说!”
叹气看他:“瀧槐说,你的母亲让他带话给你,说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你平安回去。”
当我的话音停落,天命的侧影,开始慢慢平静,一行仙鹤从我们身边悠然飞过,翅膀带起的风扬起了他纤细如丝的长发。
他的神情变得沉静,整个人也变得沉默。他低下脸,不再发怒,而是静静闭上了双眸,在绿草蓝天之间,久久站立。深深呼吸。
我轻叹一声,抬手放落他的肩上。他的身体微微一怔。我转脸看向洛林师姐她们。发现她们也正说着,犹豫一分,还是放开听力,仔细听来。
“洛林。你的考试我看了。”是雪凝师姐。
“是嘛,所以呢?”
“所以……我知道你会来找我。只是……没想到那么快……”
“那你跟我走吧。”洛林师姐转身。雪凝师姐疾步上前,拉住了她的手臂,苦涩哀求:“洛林。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但是,请让我参加完四殿考试吧。至少……让我在蓬莱可以有始有终……”
洛林师姐抬脸深深呼吸,面露丝丝心痛和犹豫。
“之后,我会在挑战赛里故意输给你……”雪凝师姐低声而语,神容微露安宁与苍白,似是真心之语。“然后随你去仙尊处,任你处置。”
“哼!故意输给我?”洛林师姐冷笑。“你以为我会输吗?!”洛林师姐愤然抽走手臂,转身冷冷看她“好,就如你所愿,我会在挑战赛上,让你输地心服口服!”
“洛林师姐!”我吃惊地看洛林师姐,她做出这样的决定,梦生老师会同意吗?
可是,忽然又不想阻止她。那是她与雪凝师姐之间的恩怨,应该找一个地方,一决高下!
而挑战赛,是最好之处。如果挑战成功,则雪凝将失去进入四殿的资格。或许,这对洛林,是更好的一个交代。
雪凝师姐感激地点头:“洛林,谢谢。”
洛林师姐拂袖转身,脚踏青剑朝我而来。
“这又是怎么回事?”天命回过了神,看向我,我拍拍他:“我知道四殿考试对你来说,是轻而易举,但是,还是希望你小心一点。有时过于骄傲,容易……”
“知道了!”他嫌恶地朝我瞪来“啰嗦!不用你瞎操心!”
我沉脸,抽手转身即走。
“等等!”他忽然又拉住我手臂,我转身看他:“干嘛?”
半天,他没说话,放开我,双手环胸撇开脸别扭而语:“恭喜你,你做的很好。”看看他微红的脸,他从不将旁人放在眼中,更莫说会承认你的能力,显然这句话,让他也是鼓足勇气,艰难说出。难怪脸红如此。
知道他说出此话不容易,我笑了。洛林师姐已经到我身边,我与她对视一眼:“我马上来。”
她点头先落下浮岛。
我上前伸手向他额前,天命微微闪避,但最后,还是停下,让我摸上了他的头,我为他微微整理额前的发丝,方才被风有些吹乱,他身体有些紧绷,长发下的耳根,红如滴血。
我收回手笑看他:“别再让你母亲担心了。我知道你在蓬莱没趣,但还有我。虽然我帮不上什么忙,但你闷的时候,可以来找我。我们同房,既是有缘,你也说过即使入四殿,还是会与我和小剑同住,以后别再一个人闷着。反正我也听了你不少天机,已经死罪难逃了,所以也不在意多听一些。”
“切。”他看似不屑地撇开脸,却是忍不住在那里轻笑起来,似在笑对我说漏天机的那些时刻。
摸摸他的头:“你的行李小剑已经帮你收拾了,分房后你和龙渊直接来睡即可。”
他转身背对我,还是拽拽模样:“知道了,烦死了。跟女人一样。”
“(书书屋.shushu5.最快更新)呵……”再次拍拍他的头,难得能这样,多拍两下。然后转身跃落浮岛。
二货忽然张开翅膀,带我飞翔,追赶前方柳暗师兄他们。莲圳师兄似是有所感觉,转身停落,看见我朝我挥手。
“小宝,你最好与天命保持距离。”忽然间,二货在我头顶认真叮嘱,不再是平日慵懒或是二傻。
“为什么?”我很惊讶,二货是叫我远离天命?天命已经孤僻,无人与他为伴,对别人也是戒心防备。如今我与他之间,好不容易生出友谊,他对我也很是信任,若此时离去,让他将来如何再信他人?
且他只有十三,孤身在蓬莱,又是生活残障,我对他,也是无法放心。
“因为天命和他的兄长们,每一言,每一语,都关乎天机。你与他们接触越多,惹来的麻烦也只会越多。到时他们身份特殊,不会有事,而你只是一介凡人,很有可能会万劫不复!”
二货说得异常严重。难道我关心天命,与天命为友会万劫不复?
我冷笑:“即使如此,我也不惧与他为友,与他相交。我元宝所做之事,从不后悔。”
“哼,有气魄,我喜欢。”二货的鸡头忽然贴上我的脸“我可爱的小元宝~~~我忽然有点崇拜你了~~~~”他的鸡脸在我脸上磨蹭,我将他打开:“滚开!”虽然他的毛如丝绸一般顺滑,我还是不喜欢他跟我亲昵。因为,他能变人形。而且,还是个男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第一百零四章 四殿之师
“恩~~~~人家现在觉得好喜欢你呐~~~~”二货奸细的太监嗓音,对我忽然撒娇,让我浑身鸡皮直竖,他的鸡头突然伸长,如蛇一般绕到我眼前,闪亮闪亮大眼睛陡然增大,如同两个鹌鹑蛋,“宝宝~~~人家真的有点想为你而战了哦~~~~”黑黑的大眼睛忽闪忽闪,我一掌拍开,“二货!你挡住我视线了!”
“啊~~~小元宝,我真的好喜欢你呀~~~我最喜欢有魄力的女人了~~~~”他又伸长脖子来缠~~-更新首发~~我脖子,我跟他拉扯起来,在空中飞得歪歪斜斜。莲圳师兄匆匆赶来,灵桑却突然加速,直接从他身旁呼啸而过。
“二货!别闹了!”
“小宝小心!”小兔师兄在我们身后担心大呼。
跟二货一边拉扯一边下落,身后紧紧追上担心的莲圳师兄。二货的速度奇快,莲圳师兄的剑居然无法追上。
回到八殿看座之时,二货才消停。
远远已见梦生老师阴沉的神情,和洛林师姐低垂的脸庞。身旁柳暗,尉迟和小枫师兄都静默不敢多言,恭敬立于一旁,整个玄天殿看座,被阴沉的气氛笼罩。
我与莲圳师兄匆匆上前:“师傅。”
“元宝!你怎么没有阻止洛林!”梦生老师登时朝我怒吼而来,我怔了怔,低头莫言。
“师傅,这不关小宝的事。”洛林师姐挡在我的身前,“是弟子一人之意。弟子想与雪凝有个了结,请师傅成全!”洛林跪倒在梦生老师身前。
梦生老师沉脸将她注视。
许久。梦生老师没有做出决定。
就在这时,秋琴老师忽然前来,悬立在空,疑惑俯视:“梦生,这是怎么了?”
梦生老师缓缓收起怒容,面色依然深沉:“好吧,洛林,师傅给你这个机会,但是。既然这是你自己的要求,你必须负责到底!”
“是。弟子知道。”
秋琴老师静静而看。梦生老师让洛林起身,站起之时,秋琴老师缓缓降落,脚下不见仙剑,只有流云仙带缠绕她身。
她降到与梦生老师同高的位置,微垂明眸,淡淡说道:“梦生,我想来与你说。洛林毕竟是女子。若有何不便,可来找我。”
“好。”梦生老师淡淡应答。
秋琴老师抿了抿红唇,继续低眸而语:“女孩的心思。你们男人是无法知晓的,所以,若是洛林有何做错,也请留情,莫要打骂。”
“呵……”梦生老师双手叉腰,舔唇而笑,“好,我知道了。洛林,还不谢谢秋琴老师给你求情?”
洛林转向秋琴老师,秋琴老师含笑抬眸:“没关系,你是女子,梦生粗鲁,有何不便之处,可来与我说。若不想在玄天殿,我幽天殿大门,随时为你而开。”
恩?秋琴老师到底是来看梦生老师,还是来挖人?不过,为何秋琴老师与梦生老师对话时,却不敢与他对视?
梦生老师在旁而笑,秋琴老师转身想与梦生老师再说什么时,四座云椅,从上方缓缓而落。
秋琴老师看见,与梦生老师颔首一礼,转身而去。
师兄们立刻围上梦生老师。
“师傅师傅,秋琴老师对你特别好啊。”
“是啊是啊,你们以前很熟吗?”
“是不是师兄妹?”
“秋琴老师多大了?”
“恩————”梦生老师凶狠地将师兄们一一瞪视,“你们想死吗!”
师兄们瞬时收声,我和莲圳师兄站在原处相视而笑。
与此同时,四座云椅已经落下,分坐东南西北四位天尊,身后各有四名弟子。蓬莱各殿越往上去,弟子也越来越少,至四殿,弟子不过五十人。能立于天尊背后的,必是蓬莱精英中的精英。
将来蓬莱之师,很有可能从他们中择出。
细细一看:
正南太阳殿端坐的正是无逑天尊,而他的身后,站有四名弟子,露华师兄正站其中,他正与身旁几位师兄说笑,勾肩搭背。
正西少阴殿是上次也助我护法的青莲老师,原来她也是天尊,还是少阴殿殿主。只有她的身后,是四位女弟子。
正北是太阴殿,上座坐无常天尊,身后正是溟海师兄等四人。无常天尊向来严肃,难怪溟海师兄也是不苟言笑。
静静遥视溟海师兄,他似有察觉,朝我远远看来,我们的视线跨过整个考场,在空中相触,他远远对我而笑,我垂下脸而笑。抬眸时,他依然遥遥将我相看。
忽的,无常天尊扭头看他,然后顺着他的目光寻来,我立刻低下头,奇怪,我心虚什么?不过,不愧是天尊,徒弟分神,也能立时察觉。
再看正东少阳殿,是一位不认识的老师。只有他不留青须,但却是鹤发童颜,一头仙鹤羽毛般雪白长发,银冠缎带,净面红唇,面容温和平静,一身清淡素衣,更显丹青仙姿。
“师傅,那是谁?”我好奇地问梦生老师。
他看过去:“是少阳殿青淼老师,怎么?又觉得那老师好看?”
梦生老师的后半句,像是在损我。
我嘟囔道:“因为天命说要入少阳殿,所以好奇问问。”
“天命进少阳殿?”不仅仅是梦生老师,小枫师兄们也惊呼而来:“怎么可能?天命要学丹术吗?”
不便说出天命真正原因,我随口说道:“或许吧,他其他学得都很好,想炼丹也有可能。”
蓬莱少阳殿,以治愈术与炼丹术为主,可谓是蓬莱文科,少有人学之,遥遥看去,少阳殿看座上的门生也是寥寥无几,个个皆如读书读久了的书生,神情呆板无趣。
“成天殿天命入场——”高高空中,传来仙尊飘渺之音。随着此声而来,大家不再追问于我,纷纷看向考场。
“是天命师弟了!” 小枫师弟比任何人都要激动。
一抹蓝影划过场上,天命眨眼之间已现场中,快如闪电之速,让许多人都无法看清他如何而来。
忽然考场再次发生变化,场中石板自东向西突然“哗啦啦”全数翻转,上面出现奇异图纹,当图纹连接之后,瞬间电光闪现,如布满电场,天命御剑而起,不再站立场中。(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第三更送到~~~~因为十人过考,不想太拖情节,所以将每个人的比试简化。
“是雷光阵!”柳暗师兄吃惊而呼。
“这是要空战啊。”尉迟师兄零食也不再吃,全神贯注于场中考试。
雷光阵?看那情形,似是无法触地。
法门开启,突然从中蹿出一翠衣男子,男子貌美非常,一头翠绿头发绿宝石般闪耀五彩迷离之光。
头发……还能是绿色?
“哦?是同族啊。”二货从我头上站起,挥动翅膀,大喊起来,“加油啊~~~别给我们雀族丢脸啊~~~”
众人朝我看来,梦生老师斜目看我,冷冷警告:“小宝,看好你的鸡!”
抽眉,二货的喊声自然传不到场中:“二货,那男人怎又是你同族?!”
“他是孔雀妖,我是白……”他顿住了声,我接口道:“呵,你是白鸡,至少你们嘴相像。”虽然揶揄二货,但心里吃惊,那已成人形之妖,竟是孔雀妖。没想到雄孔雀能幻化如此美男,真让我大开眼界。
孔雀美男一身五彩衣,身后张开翠绿翅膀,华光照人,哪像妖怪?更似仙人。我想收他。
“啧啧啧,可惜啊,怎么做妖了呢?”二货在我头上扼腕痛惜,“孔雀一族,因为是天神所造,如果无功无过,最后也能成仙做只神鸟,这家伙必是起了什么坏心,才轮作妖精,真是可惜呐。”
听他之言,也是可惜点头,孔雀稀少,中原更是少见,每每作为贡品入朝。..被供奉为神鸟。孔雀必有仙根,五百年已成如此美艳之形,而黑泽,即使吞服他人妖丹。得八百年修行,耳朵依然发尖,如同蝙蝠。
哎,卿本神鸟,奈何做妖?可惜啊,可惜。
正迷惑之间,天命立于龙渊之上。也不动手,而是仰天朗朗说道:“仙尊,让四殿弟子也下来吧,我好一并战下,图个省事。”
他这话,让全场哗然。
只有我不觉惊讶,这小子,果是狂妄至极。想两场并一场。不过,这才是他。
仙尊并未将他训斥,空中也传来仙尊朗朗之音:“太阳殿召南应战。”
随即。从太阳殿看座上,飞下一位师兄,立于仙剑,对天命一礼。随即,战斗开始。
孔雀妖,召南师兄,与天命三角。召南师兄面露难色,似是第一次与妖联合作战,从未有过。
一直来,他们只与妖为敌。今日忽然与妖共同对敌,也是第一朝,也难怪他一时没有出手。
而那孔雀妖,也是久久不动,看看天命,再看看召南。想必对他而言,今日也是头一次。
忽觉这样的景象有趣,该让黑泽他们出来看看,于是随口唤出黑泽紫苏,他们现于我的身后,还有些懵然。
他们的出现,也让尉迟师兄他们一惊,尉迟师兄瘪瘪嘴:“小宝,以后你召妖怪出来,能不能提前知会一声,突然冒出来,吓死人呐。”
“呵……抱歉。”
莲圳师兄微微而笑:“大家还是看比试吧,对了,小宝,你应该还有一妖。”
//最快文字更新.shumilou.无弹窗无广告//听他提醒,黑泽和紫苏也齐齐说道:“主人,让鹰翱也出来看看吧,他恢复好了。”
“恩。”不是不想让鹰翱出来,只是一直一次只能唤两只妖怪,不知此刻能不能将他召出,随口一语,“鹰翱,你也出来吧。”
刹那间,鹰翱出现,心中暗喜,现在,我能唤三只妖了吗?
“你们去小剑处,坐下观看,莫要做声惹事。”我轻轻交代。
三人对我齐齐一礼:“是,主人。”
他们三人齐齐朝后座小剑而去,规规矩矩。
场中依然对峙,孔雀妖似是不想再等下去,扇动翅膀陡然飞起,与此同时,万道绿光如同飞刀射出,密密麻麻飞向天命。
天命在原地倏然消失,下一刻,现于高空,与此同时,召南师兄察觉,手中掐诀,立时一道雷光从天而降,与下面雷光阵中的雷电立时相连,威力猛增,要贯穿天命。
忽然间,天命化出两个分身,他依然立于高空,雷电击来之时,他身周乍然出现光圈,将雷电吸收,他丝毫不伤。而他的两个分身,已经分别朝孔雀妖与召南师兄而去,立时陷入近战。
“天命看来不是普通人,必有背景。”梦生老师一语中的,我故作不知不言。莲圳师兄肃然拧眉,身旁尉迟小枫师兄惊讶睁眸,柳暗师兄轻轻反问:“莫不就是师傅所言的修仙二代?”
梦生老师沉沉点头:“有可能。”
“一人分身,力量必弱。”洛林师姐认真观看场中激战而言,“一个分身,是原身一半力量,而天命师弟分作三人,孔雀妖与召南师兄依旧对战吃力,显然天命师弟本身的灵力,十分之强,才有把握让两个分身去替自己作战,自己只于高空当个看客。”
大家再看高空环手肃然而立的天命,越发惊讶。
柳暗师兄继续言道:“而且他刚入蓬莱,却对各种咒术精通,必是先前学过。难怪小宝说天命其他已会,修学丹术也很正常。”
“是啊。”尉迟师兄连连点头,“常人学一门剑术至精,已是十分了得,而天命才不过十三,却已经超出你我,乃至八殿师兄,不得了,不得了,如果不是仙侠生的,怎么会这么厉害?”
大家连连感叹,相信惊讶于天命灵力高强的不止尉迟师兄们,而是整个蓬莱。
直到此刻,不见天命出剑:“奇怪,天命怎么不出剑?”
“他应该是想参加明日的联谊赛。”梦生老师的回答,让我有些吃惊,我看向他,他注视天命而语,“联谊赛出四人,往年两人剑术,一人咒术,一人结界术,且四人中必有一人擅长治愈术。故而往年我蓬莱是派溟海,露华,玄影和你们没有见过的月刃。
但是,今年有变,剑术一人,将换做召唤术,所以,小宝你将会换下剑术中一人。而为师也听仙尊说过,有意让天命换下善于咒术的月刃,若此战天命用剑,则凸显不出他咒术之强。”
原来如此,难怪喜欢用剑的天命,今日始终不出龙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厉害啊!”突然后背被尉迟师兄重重一拍,我往前一个趔趄“小宝今年就要参加联谊赛啊!”
“是啊,真厉害!”小枫师兄的双眸又灼灼闪光“往年我们九殿弟子还没资格看,今年可要好好看看,更别说还有我们小宝,小宝,你可要为我们长脸啊!”
莲圳师兄朝我笑看而来,抬手拍落我的肩膀,只轻轻柔柔说了声:“明天要多加小心。”遂看向梦生老师“那么今年的队形将是小宝,天命,玄影师姐,这样……溟海与露华师兄当中,只有一人出战了。”
溟海和露华师兄,只选一人吗?会选谁呢?溟海师兄曾言联谊赛上不会让我,莫不是溟海师兄?
“这个还未知。”梦生老师淡淡而语,莲圳师兄略带担心地朝我看来,我知他在担心何事?联谊赛上,皆为精英,他担心我在联谊赛上受伤。
但是,正如溟海师兄所言,我要相信自己队员的实力,他们应不会只顾自己,因我实力不及,而将我丢弃。
忽然间,场外一阵喧哗,我们再次朝场中看去,只见天命的分身居然将孔雀妖和召南师兄逼近地面,地上雷光窜动,若是触及,定受伤不清。
忽的,地砖从西向东,再次翻动,当地砖恢复原样之时,天命的两个分身分别将孔雀妖与召南师兄,牢牢压制于地。
天命缓缓降落,分身陡然消失。他轻掸衣衫,丝毫不伤。
而孔雀妖和召南师兄。却在地上疲累不已。无法起身。
天命的实力……这么强?
如此强大,还来蓬莱修什么仙?
想起他大哥们口中的比赛,蓬莱,蜀山。昆仑,琼huā。莫不是只是他们上古家族兄弟之间的一个比赛的场所?
召南师兄起身服输。
落下两位师兄要将孔雀妖带回时,天命上前拦阻,不知又要做什么。
师兄们迷惑不解之时。上方传来仙尊朗朗之声:“随他去吧——”
师兄们恭~~-更新首发~~敬回转。场上留下迷惑的孔雀妖,他微扶胸口,也有些受伤。
全场的人,都因天命不让孔雀妖回转而迷惑,交头接耳。
忽然,天命御剑朝我们玄天殿而来。他朝我看来,不看旁人。我陷入迷惑。转眼,他已到我身前,也不与梦生老师招呼,直接向我伸出手来:“跟我走。”
“啊?”
“发什么愣,别拖时间!”他烦躁说完,弯腰拉住我手,将我一把拉上龙渊,他的手很热很烫,如火焰在他手心熊熊燃烧。我莫名其妙随他回到场中。
他双颊泛红,放开我手指.97ks.孔雀妖,别别扭扭说:“送你。”
“啊?!”我懵懵看他,他远远而来,将我拉下,居然,是送我一只妖!
他撇开脸,双手环胸,耳根依然泛红,明明是送我礼物,那神情更像是我欠他钱财:“你看看你那些妖,有哪只好看的,怎么配你?!你是我的人,出去只带那些丑物,是丢我的脸!”他红着脸,脸上满是嫌恶。
我生气了,正色看他:“小天,我的妖好不好看与你何干?只要我觉得他们好看就行了!”我们在孔雀妖的面前,争吵起来“紫苏又软又胖,不知道有多可爱;鹰翱会飞会战,也很帅气;还有黑泽,很酷很俊美,他们现在都是我的人,我不准你说他们坏话!”
明明送礼是可喜之事,到最后,我们总闹得争争吵吵。
孔雀妖在旁怔怔看我们,此时近看,方觉他的双眸,是赤红色,如两颗艳红的鸡血石。
天命给我一个青葱白眼,似也习惯我对他不“恭敬”转开脸,指孔雀妖:“那这只你要不要吧。”
“。。。。。。。”吵架归吵架,孔雀妖还是想要的。
“要啊。干嘛不要?”头上二货忽然扑棱棱朝孔雀妖飞去,孔雀妖像是有了同族的感应,愣愣看他,二货伸出一只翅膀,挑起孔雀妖尖尖下巴“至少在现在,孔雀妖的姿色,确实比黑泽他们上乘,但是来日方长,美各有不同,我倒是挺期待将来紫苏的模样。”
“。。。。。。。”二货到底将女娲神卷当做什么?美男的后宫吗?
不过二货向来爱看美男美女,随他去吧。
我正色上前,问有些懵然的孔雀妖:“你可愿跟我?”
他朝我看来,翠绿的发丝在清风中微微扬起,小小的脸如同瓜子。他低下脸,还在犹豫。
“你犹豫什么?”二货似是真的很喜欢这只孔雀妖,一边说一边飞落我头顶“跟着我可爱的小宝,早点赎罪,早点成仙。总比在蓬莱妖狱等上几百年的好。”
他在劝说孔雀妖,看似他看上了孔雀妖的美艳,但我认为他是对勉强算是同族的惋惜。
孔雀妖静静俯首,心事重重。轻轻的,他点了点头:“阿翡愿意伏法。”
我淡淡看他,他依然心事重重,并不十分甘愿。
我摇摇头:“他还没做好准备。”心里不想收他入内。
当我说出这话之时,阿翡还是有些紧张地朝我看来。
“别~~”二货抱住我的头,鸡头伸到我耳边轻语“他是孔雀族,为妖必有原因,我可怜他,就当帮我一个忙,将他先从蓬莱妖狱救出,稍后之事,将来再说。”
见二货救他心切,再看阿翡确实目露紧张着急之色,此时该是甘心情愿了。扬手手之时,袖中神卷将他收入在内。看向手心,神卷射出的异境内,是阿翡安静脸庞,他与黑泽他们果然不同,他入异境之后,无心旁顾,只是安静坐下,依然想他心事。
神卷即收他入异境,说明他本性纯善,并非邪恶为妖。既是如此,他为何神鸟不做,做了妖?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天命这孩子,送礼都像是恩赐于我。也习惯他这如同王子的傲娇,还是感激于他:“谢谢了。”
“恩。”他双手环胸,面色已经恢复如常,对我如同恩赐般看了一眼“稍后我来找你。”
“好。”转身而去,身后是天命朗朗之声:“天命愿入少阳殿。拜青淼天尊为师。”
登时,全场哗然,显然对天命的选择,都十分之惊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天命居然选了少阳殿,怎么回事啊!”
“是啊,还有那元宝跟天命什么关系?居然送了一妖给他。”
“厉害啊,我看是有意让那元宝多收些妖,好参加我们召唤师大赛啊。”
我心中暗叹,他们怎知是因为天命嫌紫苏他们丑陋,才送了这美貌的阿翡给我。他们对天命的疑惑,最后又转到我的身上。
“这元宝怎么再厉害 的妖都能收啊,这不对啊。他毫无灵力,到底是怎么收妖的?!”
“奇怪了,看不懂,你我收妖皆靠灵力降服妖怪,他怎么总是三两句就收了?”
“去去去,你我皆靠蛮力,你们忘了,若是妖真心跟随,岂用灵力?”
“难道,他是让妖自己心服口服跟着他?”
“嘶……”
缓缓回转梦生老师身前,他脸色依然不悦,耷拉眼皮,朝我白眼看来:“一个两个都不把为师放在眼里!”
“师傅……”
他挥手向后:“去去去,看着闹心。”
“是。。。”规规矩矩站到梦生老师身后。朝黑泽他们看一眼,他们自然听不到天命说的那些话,还纷纷贺喜我又收一妖。
小剑有些焦躁起身,我看向他,疑惑而问:“小剑,你怎么了?”
小剑站了片刻,面露烦躁,又低头坐下:“看你们战斗,我却在此冷坐,心里……”
“呵,小剑居然也想战斗了。那不如你也入我们蓬莱啊。”尉迟师兄笑看他,他大叹一声,将脸埋得更下。
他们怎知小剑之意。我看他焦躁模样,也很无奈。谁叫我是召唤师。这两场打得也是不费吹灰之力。
算了算,一场顺利收下鹰翱。未耗费精神之力。故而第二场轻松唤出鹰翱与马面为我作战。
之前一直训练。又入阴池增加天人之力。召唤之后,并不觉疲惫。才能在休息之后,能把黑泽他们都唤出,来观看比赛。
否则哪有气力将他们一起唤出?
真要多谢梦生老师和溟海师兄。让我在短短之期内,有如此提高。
周围已经再次寂静。
“传幽天殿雪凝——”当仙尊话音落下之时。我们齐齐看向洛林师姐,她沉沉凝视场中,身体微微紧绷。
柳暗师兄眉宇间带起一丝担忧。虽说洛林师姐咒术全数记起。灵力也强地匹敌八殿精英,但毕竟作战经验少于雪凝,她那一时的冲动,不知会带来怎样的结局。
忧心忡忡看向场内,雪凝已经站立,法门打开之时。一个女人从中而出。婀娜多姿,妖艳美丽。凹凸有致,衣着暴露。
我愣住了,那女人……好眼熟。尤其是她身后拖着的长长猫尾。
愕然想起,是她!
当初吸我爹爹阳气之人。
心中立升恨意,真是冤家路窄。
可是,冷静片刻,又想到若非她,我与溟海师兄也不会相见。如今她在妖狱之中,也算是受了报应。
哎,色字头上一把刀。爹爹若非贪(书书屋.shushu5.最快更新)色入青楼,也不会有此一劫。
猫女面对雪凝,雪凝御剑而起,场地并未发生变化,似乎女子考试,简单一分。
忽然,雪凝脚下仙剑分作三把,雪凝立一把之上,挥舞另外两把朝猫女而去。猫女立刻跃起,即使两把剑将她围绕,她依然躲闪地游刃有余。
在仙剑纠缠猫女之时,雪凝在剑上双手挥舞,忽然间,符纸从她手中而出,化作长长飘带,朝猫女而去。猫女的双爪猛然增长,从双剑中冲出,转眼化作人大的黑猫在场中飞速奔跑。
那符纸紧追她不放,她从地上跃起,仙剑又紧跟而至,将她再次逼回地面。她忽然顿住脚步,迎面飞速而来的符纸,抬起锐利的猫爪,再次化作人形,双手立时挥舞,出现道道绿光,朝符纸而去。
符纸瞬息变化,飞散开来,如漫天纸片,由雪凝操控,仙剑而至,藏于符纸之中。
猫女看向高空雪凝,忽然蹲下,蹿起之时,化作黑影,快如闪电,符纸与剑,紧追她身后。
凝神方能看清猫女身形,她伸出尖尖猫爪,朝雪凝抓去,雪凝脸上的神情却分外平静,眸光却是无神,浮出一丝寻死之心。心中感到一丝不祥。
在猫女的指尖将穿透雪凝心脏的千钧一发之时,猫女脸上浮出迷惑,立时准备收势,可就在这常人无法看见的速度之中,雪凝却突然倾身向前,我立刻抓起洛林师姐手臂:“二货!”
“呼啦!”二货在我头顶登时张翅,洛林师姐惊讶看我之时,我已拉她急速飞向场中。
可是,还是晚了,雪凝静静立于高空,猫女惊愕地看自己穿透她胸膛的手,血从雪凝胸口涌出,染红了她胸口的衣衫。
时间在这一刻停顿,全场静地只有呼吸之声。
“雪凝?!”洛林师姐在我身下惊呼,我用只有我们二人能听到的话音说:“雪凝想自杀!”
洛林师姐吃惊地看向雪凝,相信只要是四殿之上的弟子,和师尊们都能看清方才发生的一切。
秋琴老师已从座位上站起。我们急急飞落,猫女愣愣抽出自己染满血的指甲,雪凝在仙剑上摇曳了一下,缓缓倒落。
洛林师姐立刻放开我的手,向她扑去,将她接入怀中,御剑而落。
猫女迷惑落于我身旁,我朝洛林师姐她们而去。
全场寂静,考试时有受伤,但妖万万不敢借机复仇,在考场复仇,妖等于在找死。
洛林师姐扶雪凝落地,摸上她流血的胸口,却被雪凝扣住,目露哀求:“让我死吧,这样……我至少在蓬莱有始有终,带着尊严和清白离开……”
怔怔停落脚步,雪凝那时所言的有始有终,是指现在的死?她知道如果一旦到仙尊面前,受罚是小,她的清誉将毁。而如果在与洛林师姐对战中自杀,那只会害了洛林师姐。
洛林师姐闭眸摇头:“你何必呢?”
“广月师兄死的时候……我的心已死……”雪凝淡淡而语,双眸遥遥而视,渐渐无神,“洛林,我对不起你,我不仅仅对你下咒,也对广月师兄下了忘情咒,可是,他还是没有喜欢上我,呵……我真是嫉妒你,他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
洛林师姐撇开脸庞,摇头痛苦叹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现在,我算是给你一个交代……请你……原谅我当初犯下的错……我已经……为此……付出了……很多代价……代价……”雪凝缓缓闭上了眼睛,从她唇中,轻轻地,吐出最后的话语:“洛林……谢谢你……成全我的尊严……和……清誉……”泪水从她眼角滴落,缓缓滑过她微笑的唇角。
鲜血染红了雪凝的衣衫,她扣住洛林师姐的手,缓缓垂落。
我怔怔而立,雪凝……畏罪自杀了。她真的是畏罪吗?还是想保住她那份清白。至少,在不知者眼中,她是冰清玉洁,是清白的。没人知道她所犯的错,即使是她的老师:秋琴老师。
否则,她怎有资格在蓬莱继续修仙,参加今日的大考。
洛林师姐拧紧了双拳,身体在轻轻颤抖。
洛林师姐……
“小宝——”耳中忽然传来仙尊之声,惊然回神,发现似乎四周无人听闻,“你要收场,勿让人知雪凝畏罪自杀。”
对了,现在是蓬莱大考,雪凝之死,影响极大,尤其是仙尊的颜面。仙尊是最要面子之人,若让他丢面子,只怕还会迁怒洛林师姐和梦生老师。
我立刻高喊:“仙尊!雪凝师姐重伤,需要医治!”
这个场上,只有我,洛林师姐,和那只猫女知道雪凝是已死,他人即使能看到方才一切,也未必确定雪凝是否已死,说是重伤,最为恰当。
与此同时,秋琴老师已经急急而来,想必是仙尊的命令。
秋琴老师看向我们,眸中依然是迷惑:“我来吧。”
我扶起失魂落魄的洛林师姐~~-更新首发~~。秋琴老师怀抱雪凝之时,目露震惊。似是她下来之时。并不知雪凝已死,而当是受伤。
“雪凝!”她轻声惊呼,神情一滞,立时往上空看去。应是仙尊对她也有所交代。秋琴老师悲恸地闭眸,冷静片刻。立刻抱起雪凝而去。
一切,成了一个谜。
雪凝为何要害洛林师姐?
又与谁双修禁术获得惊人灵力?将成为又一个蓬莱之谜。
只知道,这一切的源头。似乎是因为一位师兄。师兄的名字,名叫广月,而他,已死……
看向呆呆而立的洛林师姐,面无表情,双目无神。让人更加担忧。她未能亲自报仇,但亲手送走了雪凝。她此刻的心情,必不好受。
莲圳和柳暗师兄前来,柳暗师兄扶走了洛林师姐,洛林师姐始终不言,让柳暗师兄目露担忧。
“小宝,走了。”留下的莲圳师兄唤我,朝我伸手而来。我的心情,也很沉重,伸手之时,有人忽然降落,杀气随之而来:“且慢!”
莲圳师兄看向到来之人,正是明杰。
明杰冷冷看我:“根据大考法则,现在进入挑战赛环节,元宝,你可敢应战!”
“明杰,你若向小宝挑战,请先接受我莲圳的挑战!”莲圳师兄昂首立于我的面前,冷视明杰阴沉脸庞。
明杰眯起双眸,冷光放出的同时,也让他眼袋更加明显。他唇角轻轻一挑,露出轻蔑冷笑:“元宝,你总是躲在别人身后吗?!方才你第一场,迎战我打伤的那只鹰妖,我已经不服,怎么,现在你不敢应战,是心虚吗!”
我要上前,莲圳将我再次挡住:“明杰,召唤师的考试与我们不同,岂可相提并论!你先来受我挑战,再言挑战元宝师弟。”
看面前总是护我的莲圳师兄,心中感激,但是,这是我与明杰的事,我与他的恩怨,今日必须有个了结。
伸手之时,我握住了莲圳师兄的手臂:“师兄,你走吧,我来应战。”
他一怔,立时转头朝我看来,目露深深担忧,我笑了:“怎么,师兄对我没信心吗?”
“我!”他扣住了我的手臂,目露正经严肃,“小宝,告诉我,你有把握吗?”
我点点头。他拧眉思索片刻,握住我手臂的手紧了紧,再次叮嘱:“千万小心。”
“恩。”
莲圳师兄转身再看明杰,明杰冷哼看向别处,莲圳师兄抬步朝他而去,明杰回转目光冷冷看他,莲圳师兄站到他的身前,竟是还比他略高一些。
曾经,莲圳师兄出入成天殿,总是低调来去,也从不惹是生非,卧薪尝胆,只为“偷师”。成天殿弟子,也当他奴仆,任意使唤。他遇到明杰,或是绕道,或是好言好语,只求和平。
从未像今日,与他直接对视,用自己独特的宽广却又威严的气度,与明杰对视。忽然间,明杰竟似是被他威严所摄,微微退了一步,目光越发收紧,增强自己的气势。
“明杰,如果你伤小宝一根汗毛,我莲圳绝不放过你!”冷冷之声,让明杰扬起冷笑,撇开脸昂首轻蔑勾唇:“就凭你?行吗?”
“哼,行不行,你会知道的。”莲圳师兄轻笑说罢,拂袖离场。
看他深沉背影,莲圳师兄在这次大考中,找回了自信,让他越发沉稳起来。
明杰这才看向我,蔑笑:“怎么样?要我让你吗?好让你把你的大小妖怪都叫出来?”
我轻笑:“哼,若我真将它们唤来,你还能活吗?你确定能战胜方才那只孔雀妖?”
他眯紧目光,寒气四起。
“主人!”声声呼唤而来,却见黑泽与鹰翱一起拉紫苏而来,我扬手:“你们回去,这一战,我想靠自己!”
黑泽他们一怔,二货伸下头来,绿豆鸡眼闪烁:“元宝,不是我灭你士气,靠你自己,是完全不可能的。”
“你也滚!”我只看明杰,当初他用剑伤我,今天,我也想用剑来赢他,若是输,我也心服口服。不想再靠这些比我更强的伙伴,来替我战斗。
二货依然不走,他从不敬畏我这个主人:“你有没有想过,他若用瞬移,虽然他的速度不算快,但你应付起来,也不容易。”
我不看他,还是看明杰,他的杀气已经开始升腾,巨剑在他身旁而起,我低沉唤道:“小剑!”立时,我感觉到小剑已在我身后,尽管众人不见。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哎……好吧。”二货见劝我无用,长叹一声“今日我传你一招,无论对方如何瞬移,目的只有一个,就是靠近你,击杀你。所以,不要相信你的眼睛,去感觉他的靠近。他靠近的那一刻,也是他防御最弱的一刻,在那一刻,将他击杀!”
我一怔,灵桑他……
他说完飞落我的头顶,与黑泽他们齐齐站于一旁,静静看我。
我看向他,他让紫苏趴下,然后舒舒服服地侧躺在他软绵粉红干燥的身体之上,有如上好的皮椅。
这二货,还真会找地方躺。
收回目光,缓缓抽下柳簪,柳簪化作木杖,上方一朵紫色苜蓿huā开,如同法杖。小剑隐身于柳杖之旁,我要用柳杖作为掩护,来施展剑术。
明杰放冷目光,冷冷而语:“既然你不用召唤术,我也不用咒术,我只用剑术,你可要小心了,哼,我可不会像别人那样对你留情!”一丝怀恨,从他眸中划过,他还在记恨我摸他姐姐之事。
我手执柳杖点头,小剑,这仗交给你,让你一次打个爽快,免得在冷座上烦躁。尽管幻影之剑,是小剑怨气而成,但幻剑作战,他依然可感同身受,解他一时对战斗之渴。
“这是!明杰要挑战元宝?”当感官全开,场外之声,声声入耳。
“那元宝什么意思?妖怪不用,用那根木杖?”
“可是我们召唤师不用妖怪,就跟废人一样呐。”
“我看不见得,你没看见他那木杖可长可短。必是宝物。”
“别说了,要开始了。看那元宝怎么打。”
明杰眸中含笑。轻蔑看我。身形不动,眼神忽然朝我冷厉而来,立刻感觉到杀气朝我而来,但他身后之剑不动分毫。
哼。这明杰,当我还是当初元宝。轻易被他剑气所伤?
当初我未曾防备,五觉全数闭起,才被他所伤。今日不会了!
五觉开启。七窍相通,精神集中之时,他那剑气在我眼中已然显形,速度也变得奇慢,到我脸边之时,我微微侧脸。剑气带起的气流扬起我的纤纤刘海,也让明杰目中划过一抹惊讶。
抬眸看他:“师兄。你还想用当初那招对我吗?”
明杰的神情稍稍认真,从鼻子里哼笑:“哼,看来你进步不少,这样,才有趣。”说罢,他挥起手,巨剑从他身后缓缓而起,我捏紧手中柳杖。
突然,巨剑风驰电掣朝我而来,立刻抬手,高举柳杖,挡住巨剑的第一次直接攻击,巨大的力量让我的手臂微弯,但是,明杰不知道,挡住他剑的,并非是我柳杖,而是紧贴柳杖的幻剑!
小剑助我挡住巨剑强烈攻势,强大的力量,小剑替我承接,腰部用力,力量向上,小剑将那巨剑弹开,我无灵力,身形速度上,绝不是明杰对手,故而,我要如灵桑所说,以静制动。
巨剑回落明杰身旁,手中柳杖转了一圈,护在身前,双脚前后微开,准备接受他下一轮攻击。
明杰微微吃惊看我,似在惊讶我能接下他这一招。我收紧所有心神,认真看他。
他在我目光中,渐渐眯起双眸,忽然伸手,巨剑缩小入他手中,化作两把,他挥动双剑朝我而来!
我立刻转起柳杖,幻剑也随之转动,当明杰到我身前之时,我们开始近身之战。
虽然他言不会让我,但是此刻,他依然未使出他真正实力,甚至是灵力,想与我纯粹地比武,如我当初诓他狗腿不用灵力战我。
他似乎也想证明他完全可以不用灵力,便能将我轻松战胜。
脚步离地,翻飞跳跃,柳杖在我手中缩小,我单手所持,有如木剑,与他双剑而战。他白色的衣袍与我的蓝纱飘舞飞扬,长发随身而动,清修之后的我,身体越发轻盈飘逸,这也要感谢千金甲,不断锻炼了我的毅力,也锻炼了我的体力和轻功。
双剑齐齐砍落,我抬剑阻挡,并未用力,而是引他剑下落,脚尖陡转,如同轻舞,从他身侧转过,擦过他的肩膀,他的身体失重前倾,双剑落地,往前趔趄。
站定手执柳剑,幻剑覆盖其上,他立时转身,眸中燃起火光。忽然一剑直刺,一剑横扫。
脚尖点地,轻松跃起,向前翻身,双手落于他的肩膀,撑住身体,借他之力,翻过他身,落于他的身后。
与此同时,他转身忽然甩出右手之剑,横扫我的腰间。迅速向后下腰,仙剑紧贴我腰带而过,与此同时,我双脚离地,在剑飞过之时,一个后翻站稳。
那一刻,我看到明杰眸中得意冷笑,立时感觉剑气从身后而来,立时木棍竖在身后,只听“叮!”一声,那回旋而回的剑,与幻剑相撞。
登时,明杰双眸收紧,越发认真一分。
他伸手之时,一剑回到他手中,我依然认真专注地看他。
他双剑缓缓合并,忽然抛出,登时化作数剑如雨落下,我连连后退,落地之剑,剑剑击出凹坑“怦怦!”作响。
之前在场外,看师兄们动用咒术,不闻声音,原是结界挡住了。
连连退到边缘,脚跟悬空,险些落下,眼看剑将落下,立时高举柳杖,大喝:“长!”
在柳杖猛长之时,幻剑也变大变阔。所有剑落在幻剑形成的剑盾上,纷纷弹开。
“哇…………”
场外一片唏嘘之声。
“没想到……元宝居然也能打得这么漂亮……”
“是啊……真没想到,看来他不只是召唤师那么简单啊……”
用幻剑挡住所有的剑,忽然,感觉面前杀气而来,立时看向前方,心立刻提起,明杰,不见了!
杀气直冲我右边肩膀,我立刻往左边闪避,发丝(书书屋.shushu5.最快更新)掠过唇边,我看到了明杰冷笑的侧脸。右臂带出一丝刺痛,血丝飞扬,血腥染满了空气。
他如同幻影从我身旁陡然消失,再次出现在场中。
我怔怔抚上右臂,血染湿了衣衫,而明杰手中,是带血的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明天开始继续粉红加更,今天继续完结小白。
*************************
明杰冷然立于场中,目光依然寒冷,轻蔑,高傲。鲜红的血从他的仙剑上缓缓滴落,那是我的血。光滑的剑面不留半丝红痕,鲜血最后滴落地面。
“哼,就算你躲得了其他的剑,也躲不了我的。”他举起手中之剑,双目寒光划过之时,他再次消失。我立刻凝神,感觉到杀气从四面八方而来,他在不停移动,我根本不知他会从哪儿向我攻击而来,他到底在哪儿?!
逢杀气逼近之时,我被动躲闪,渐渐退回场中,根本不见明杰身影,他完全在用瞬移。想凝神捕捉他的身影,然我无法关注四面八方,一旦他跑至我的身后,便成为我视野的死角!
“嘶!”左臂再次多出一条血痕,他再次出现在场中,冷冷对我而笑:“认输吧,你能躲到几时?”他划出一个漂亮的剑花,将剑上的血洒落地面,地面上又多出我一条血痕。
手臂处处是剑上和疼痛,我拧眉看他,虽然他用瞬移,但我屡屡躲过,让他也无法使出制胜之招。
“主人!”黑泽他们的疾呼纷纷而来,我扬起血染衣袖的左臂,二货说过,不要相信眼睛。他忽然使出瞬移,让我一时乱了阵脚。我必须冷静。
明杰已经必胜般冷笑看我,宛如我之时在做无谓的抵抗和垂死挣扎。
缓缓的,抬手,明杰冷冷看我,神情越发认真。左手放落发髻,在他双眸眯起之时,一把扯落发带,登时长发散开,在风中飘飞。丝丝掠过我的脸庞,那一刻,明杰陷入怔愣,失神看我。
我慢慢蒙起眼睛。双手握紧柳杖,再次护在身前。
凝神,静气,放缓呼吸。
失去双目之后,脑中却出现了奇异景象,是整个考场的风流,失去视觉。让我的听觉和感觉越发敏锐。
我甚至“看”到了明杰的呼吸,还有他发丝随风轻扬。
所有人的声音,都变得清晰可辩。
“小宝!”眼前浮现溟海师兄肃然阴沉的脸庞,他立于无常天尊身后,忧急将我注视。他身上浮出了腾腾气焰,是他强忍收敛的杀气。
“师傅,小宝受伤了!明杰是不是过分了!”是尉迟师兄。
“恩……”师傅的沉吟带出了他的愠怒。
“明杰!”我听到了莲圳师兄愤怒地低语。
“小兔,冷静。现在是挑战赛,我们帮不了小宝的。”是小枫师兄。
“是,小兔。我们都很生气,但我们不能冲动。”柳暗师兄努力让大家冷静。
大家在为我生气,不愧是我玄天殿的伙伴们。
“混账明杰!”又传来了露华师兄的气呼,“臭小子想找死啊!”
“冷静,小华。知道你跟元宝关系很好,但这是挑战赛。”是无逑天尊,“我可警告你,蓬莱不许私斗复仇,你可不能给我惹事。挑战赛后你也不准找明杰麻烦!”
露华师兄总是最为冲动。大家,都在担心我。关心我,甚至,我感觉到了从天命身上而来的浓浓杀气,因为他的龙渊,正在散发我熟悉寒气。
所以,我更不能。输给明杰。我要让大家看到,我不用大家担心,我元宝可以的!我不再是那个躲在大家身后,无法自保的小师弟。我还要告诉大家,能即使没有灵力,只要通过努力,依然有资格进入八殿,成为蓬莱的精英。
将所有感觉开始收拢,只集中于明杰身上,大家的话声渐渐从耳边消失,只剩下结界内的风声,和明杰缓缓的呼吸之声。
“呼……吸……呼……吸……”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冷冷问来,脑中已经显现出他所在之处,他的每一缕气息,都变得极其明显。
二货说过,不要管瞬移的动向,那是迷惑眼睛的方法。他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最后的靠近。我要正确捕捉他最后的靠近!
“怎么,不敢再战了?”
“哼,错了,正想要更好的战你,才不想再靠眼睛。怎么?怕输?”
脑中满是气流的场中,出现了明杰越发高涨的杀气,突然,他身形消失,立时气流被他身形推开,清晰现出了他移动的方向,我一动不动立于场中,双手脱离柳杖,换做柳杖依附在幻剑之上,柳杖随幻剑而动,幻剑随我心意而动,当左侧出现明杰之时,幻剑随心而动,立刻闪现左侧。
只听“当!”一声,幻剑成功地与明杰之剑碰撞在了一起,登时,明杰怔立在我身旁,我依旧不动分毫。
明杰立刻退开身形,在我身旁越加快速地移动,可是,他最终的目的,还是要靠近我。当我不再用眼睛,我的视野,彻底没有死角,全场的气流都在我脑中构图呈现,明杰的行动,变得一清二楚。
我如鹰俯视场中,明杰带出的气流变化,在场中画出一条又一条流线。他的动作,很漂亮。
“叮叮叮叮。”连连挡住他数次攻击,他退回原位冷笑:“你打算防到什么时候!元宝?!”
他说得对,我不能再防下去,即使我的防守滴水不漏,但我要的是取胜!我要抓住他,在他靠近我的时候!
忽然,我感觉他运起灵力,仙剑离手,化作长长剑龙,朝我咆哮(书书屋.shushu5.最快更新)而来,立刻手握柳杖,拔地而起,我自己速度不及明杰,但柳杖可以,借由柳杖,我飞离地面,剑龙紧追身后。
剑指扬起,甩出,立时,苜蓿花中柳条蹿出,缠上剑龙,以柔克刚。又一把剑从上而来,直击我握柳杖之手,立刻脱手,从空中坠落。
紧接着,下方杀气飞速而来,是明杰。想用幻剑躲闪之时,发觉他手中无剑。瞬息改变主意,改变主意的刹那间,明杰已瞬移在我面前,一掌朝我心口而来,这是制胜一击。
明杰的掌速加之灵力,奇快无比,我侧身闪避,终是无法完全闪躲。
“砰!”一掌打中我左肩,瞬间听到骨断之声,顾不上那断骨之痛,立时用右手紧扣他想抽回之手,扬起笑:“明杰,你输了。”
落地之时,幻剑已在他身后,剑尖已经直指他后颈,而他,依然不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宝宝女装日还是要换上女装,仙尊好阴险呐……你在胡说什么?武器已无,手臂已断,还想逞什么能?”明杰在我的手中拧拳,眸中是不信的寒光。
我放开他的手扶住肩膀笑:“你错了,我有两把剑!”说罢,心念一动,登时,幻剑划过他头顶,“咻!”一声,发冠“叮当”落地,脑中是他发髻散落,长发飘散,丝丝飞扬在我的杀气之中的景象。
他怔然后退,愣愣惊呼:“怎么可能?!”
剑随心动,“咻咻咻咻!”飞速在他身上划出无数剑花,扯落蒙眼发带之时,他的上衣,已在剑花中破碎,一阵风气,“呼!”一声,瞬间吹走了他破碎的衣衫,片片碎布在风中化作雪花,飘落在我们身旁。
他披头散发,上身赤裸,怔怔看我,透明的幻剑回到我身,我手扶而立,鲜血染上幻剑,感觉到了小剑膨胀的心跳:“冷静。”我轻轻而语,然后抬眸迎向明杰不可置信的目光,“若说速度,我不及你,我无灵力,无法提速。所以,我需要捉到你,唯一能捉到你的方法,就是等你靠近。明杰,你输了。”
他趔趄地后退一步,剑龙在空中陡然消逝,那一刻,我所有精神之力卸去,登时断骨之痛,让我冷汗涔涔,无法站立,柳杖回到手中,我手扶柳杖缓缓落地。
“明杰,不过是我无心轻薄玄影,你何必下手如此之狠!现在,你已报仇,可高兴了!”我单膝落地,仰脸瞪视他,轻风扬起我的刘海,蒙眼的发带垂落颈项。方才我即使碎他衣衫。依然不伤他分毫。
他怔怔看我,双眸渐渐失神。
“怎么回事?刚才怎么回事?”
“明杰居然输了!”
“那元宝到底用什么伤明杰,他武器不是跟明杰的缠住了?!”
“难道是灵力?不对不对,他没有灵力。不能化作剑气伤人!”
“太奇怪了,把明杰上衣都撕碎了,这元宝可比明杰和善多了,明杰那样伤他,他依然不伤明杰。”
“是啊是啊,就刚才那招,足够把明杰碎尸万段了。”
“嘶——他到底用的是什么?”
我低下脸。咬牙忍痛,身上已经血迹斑斑。
被父母小心呵护养大之身,被小剑一直保护周全,从未磕着碰着。今日头一次重伤,让我痛不欲生!肩膀的疼痛和精神之力的虚脱,使我眼前金星飞旋,渐渐昏暗。
“主人!”黑泽他们纷纷前来,但因我天人之力的减弱。而一个个消失,最后只剩灵桑。
“小宝!”空中传来溟海师兄的呼喊,露华师兄紧随其后。昏昏视线之中,看到溟海师兄与露华师兄急急而来的身影。忽然,有人最先落到我的身前,那华丽的袍衫,是梦生老师!
他的身后紧跟玄天殿的众位师兄,和洛林师姐。当莲圳师兄要过来之时,梦生老师扬起手,沉沉命令:“都别过来!”随即,他将我迅速抱起,我仰脸看他。他愠怒的眸中既有愤怒,又有忧急。
“笨丫头!”他低低咬牙说出,随即侧脸看向身后沉语,“除了玄天殿弟子,谁都不准跟来!”
师傅此话,是不准溟海和露华师兄跟随。
随即。他抱起我急速飞离考场,露华师兄紧跟而起,登时被莲圳师兄伸手拦住,他焦急朝我看来,被溟海师兄拉住身形。
露华师兄朝我忧急咬唇看来,我眼前开始发黑,看向他身旁目露急切的溟海师兄,虽然身体很痛,但是,心里很开心,即使战地狼狈,但这是真正第一次,我自己单独应战。
溟海师兄,我终于不用再躲在你的身后了。我缓缓闭上了眼睛,他忧急的脸庞,渐渐消失在黑暗之中。
“都别进来!洛林,你灵力最强,来助为师。”昏昏沉沉中,听到了梦生老师急躁的声音。
“师傅,论灵力,我莲圳自认不输于洛林师姐,还是让我……”
“你会治愈术吗?!”梦生老师立时将他打断,我缓缓睁开眼睛,好像……是别的地方。
莲圳师兄不再多言,我微动脖颈,看向梦生老师身后,是莲圳师兄低落自责的脸庞,我笑了:“小兔师兄……我没事……”
他立时朝我看来,眸中带出喜悦,和更深的担忧。他身后的尉迟,柳暗和小枫师兄也急急上前,正想说话,梦生老师沉沉打断:“伤成这样,少说两句!”
我只有闭嘴,对小兔师兄他们,露出让他们安心的微笑。
“那个谁?!”梦生老师转向跟随而来的小剑,“你看好大门,别让任何人进来!”
梦生老师……是在保护我女儿之身。
小剑立时认真点头,随即转身,立于莲圳师兄他们身前,浑身的戒备,不让任何人进入。
梦生老师将急急我抱进屋,大步前行,平放于床,洛林师姐匆匆到我身旁,这里不知是何人之屋,除了书架,还有一个架子上皆是药瓶。
洛林师姐来拉我领口,手伸入我肩膀之内,师傅立刻转身,双手叉腰背对我们。她轻触我肩膀,登时让我痛得眼冒金星,差点呼痛出声。紧紧咬住下唇,若是喊出,则暴露我女儿之身。
“不好!师傅,是骨折!”
师傅登时转身,双眸圆睁,洛~~-更新首发~~林师姐抱歉低脸:“师傅,我只会初级治愈术。”
师傅老师咬牙拧眉,烦躁至极。遂看向洛林:“你先给她止血。”
“是!”洛林师姐撕开我伤处衣衫,用她浅显的治愈术,为我先行止血。
“你这臭!丫头!”师傅丫头二字咬牙低语,“你用你的妖怪,不就完事了!”
我转开脸,倔强而语:“不要,那样我会感觉是靠别人。赢得不光彩!”
“啊……你这丫头!”师傅恼怒点我,洛林师姐起身:“师傅,好了。”
“恩。”师傅立刻坐落我身旁,双手伸向我肩膀,我怔怔看他鬓边长发垂落我身,成熟男子气息逼近:“师傅,你要做什么?”
他朝我瞪来:“还能做什么?给你疗伤!死丫头,明天还有比赛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让老头子丢脸,我们全要给你陪葬!”
我怔怔看他,有……这么严重?(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粉红80加更送到~~~
************************
梦生老师又是气恼,又是烦躁地抓住我肩膀衣衫:“女弟子就是麻烦!”
忽然“撕拉!”一声,惊地洛林师姐表情僵硬,惊得我立刻转开脸庞,梦生老师……撕了我的衣服!
暖暖的热意包裹我已经赤裸的左侧肩膀,偷偷看向上方的梦生老师,他神情非常专注,不看旁骛,清澈明净的眸中,只有我红肿的肩膀。渐渐的,已有细细汗丝沁出他高阔的额头,润湿他丝丝额发。他雪白的华袍上,是我斑斑血迹。
洛林师姐匆匆上前为梦生老师擦去汗丝。
忽然间,我感觉到断骨移动,瞬间而来的痛,让我咬唇。
“忍住!”梦生老师沉语,双颊似是因为运功而红,“喊出来,全都知你是女孩。”
“恩恩!”我咬牙强忍,洛林师姐心疼看我,握住了我另一只手。
我抱歉地看向梦生老师:“对不起……师傅,弄脏你衣服了,你该不是……只有这一套衣服吧。”梦生老师从不注重打扮,想必这套华衣多半是仙尊为他准备。
“知道还弄脏!”梦生老师气恼而语,我低落眸光,肩膀断骨一丝一毫的移动,都牵痛我所有神经,耗去我的力量,失血让我越发虚弱。
“洛林,跟小宝说话,让她转移注意力。”梦生老师沉沉叮嘱。洛林师姐握住我的手,垂下脸庞,静静的失神片刻,缓缓而语:“当年,我入蓬莱时,第一个迎接我的师兄,便是广月师兄……”
目光因此话。而移到洛林师姐脸上,她哀伤着,心痛着:“就像小兔对你,广月师兄也很照顾我。可能因为我当时年纪小,我并不知道广月师兄,对我抱着别的情谊。直到广月师兄对我说,要和我一起入八殿,一起双修,我才隐隐感觉……我可能……已经喜欢上了这位师兄……”
徐徐的清风,吹过洛林师姐的脸庞。我恍若看到,对情爱懵懂的女孩,静静地与自己喜欢的男孩,站在蓬莱岛边,一起遥望宽阔的大海。
“那时师兄师妹因为常在一起修学,所以雪凝总是跟着广月师兄,我并不觉奇怪,且雪凝又是好姐妹。故而我从未去想雪凝心里,其实喜欢着广月师兄……我们当时的师傅,是齐铭老师。他对我期望很高,但并不关注雪凝。当我跟雪凝说,我和广月师兄将一起八殿考试时,那一晚,雪凝哭着出去了……”
雪凝……
洛林师姐在淡淡的暮光中,轻轻一叹,不知不觉,已近傍晚,现在清修之后,即使午饭不吃。也不觉饿。差点忘了,天命大考时,已经是下午。
“我当她是要和我们分别才心伤,因为我们三人时常一起,那晚回来后,她变得有些怪。一直不说话,眼神也是呆呆的,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又像是在做什么决定。然后,她每天晚上都出去,回来的时候,表情都是呆呆的,再过了些日子,她的灵力突飞猛进,我和广月师兄都为她高兴,我们三个人,终于能一起考八殿,那时,齐铭老师对她的指导,也多了起来……”
听着洛林师姐的回忆,事情的种种,变得清晰起来,即使洛林师姐没有直接言明,也从蛛丝马迹中,还原了一切事实。
洛林师姐的眸光渐渐黯淡:“那一晚,我对雪凝说,广月师兄入八殿,会与我双修,她说她也要去找广月师兄双修,我并无觉得不妥,让她自己去问广月师兄,她去了,可是回来后,她对我……下了咒……”
感觉到洛林师的手,开始发凉,她的心痛,似乎并不是因为雪凝抢她广月师兄,而是雪凝对友谊的,背叛……
十三岁的洛林师姐,或许对友情更深一些,而对广月师兄那份懵懂的情谊,并不深刻。
洛林师姐心痛闭眸:“如果当时,我知道雪凝喜欢广月师兄,我不会跟她争,因为那时在我的心里,雪凝比广月师兄,远远重要……”泪水从她眸中滴落,那是对友情的祭奠。
“洛林师姐……”我无力轻叹,十三岁的洛林师姐,情窦尚未开,而十七岁的雪凝师姐,却已为情爱泥足深陷,步入歧途。
“洛林师姐,现在你有我们……”我笑看她,她的泪水在夕阳中,化作美丽的黄水晶,“柳暗师兄,小兔他们,他们都很关心你,我们都很爱你……”
“呵……是啊……”她轻轻拭去泪水,扬起微笑,静静看我,“我还有你们……”淡淡的暮光,洒落在我们相握的手上,洛林师姐,没关系,友谊永远不会死亡,请你对我们的友情,重燃信心。
“对不起,溟海露华师兄,师傅有令,不准进!”是小兔师兄的声音,溟海师兄也来了吗?他一定很担心吧。露华师兄那么冲动,如果不是他拦着,真担心他会冲进来。
我和洛林师(书书屋.shushu5.最快更新)姐不约而同看向外,洛林师姐笑了:“如果他们知道你是女孩,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了?”她转回脸朝我看来,我脸微微发热。在洛林师姐别有意味的微笑目光中,撇开目光。
恰巧触及梦生老师严厉的眼神,他满头汗珠,恶狠狠看我:“还不让大家放心!不然那帮臭小子都要为你找明杰算账去了!”
眨眨眼,赶紧领命:“洛林师姐,劳烦你去跟大家说,我没事了,明杰与我,只是我们之间的事,我不希望任何人,为我去找明杰。”此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影响,终归不好。若是再导致玄天殿与炎天殿不和,会让仙尊很不高兴。
仙尊不高兴,难以想象。
洛林师姐点头离身,那一刻,痛再次袭来,还真是需要转移注意:“嘶!师傅,好疼啊……”
“知道疼下次就别乱来!你现在这个样子,连阴池都入不了。哼!”梦生老师恶狠狠地骂我,为我断骨治愈似乎让他耗费巨大灵力,持久而疲累,“别再跟老子说话,快到关键时刻了!”
梦生老师……不跟我说话了,我只有去看洛林师姐的背影。(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洛林师姐轻轻打开了房门,站在稀薄的夕阳之下,描出一身淡淡暖光:“大家回去吧,小宝已经没事了,正在休息。但是,小宝也希望明杰的事,到此为止,希望大家不要为她冲动行事。”
“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吗?”是小兔师兄焦急的声音。
“小兔,我知道你心急,但不可以,大家回去吧,都在这里,小宝也无法安心休息。没事了,都回去吧。”洛林师姐上前一步,请离众人。
“小兔,走吧。别打扰小宝休息了。”尉迟师兄似乎在劝莲圳师兄。
“小华。走了。”外面传来溟海师兄淡淡之声。溟海师兄,把露华师兄带回去吧,他在外面,我真的心很不安,也请你看住他,别让他找明杰生事。
渐渐的,外面静了。
“青莲天尊?”洛林师姐惊呼“对不起……”
“梦生。”外面传来青莲天尊的话音,梦生老师烦躁咬牙:“该死,正关键时候。”他深吸一口气“让天尊进来。”
洛林师姐让开身形,隐隐看见了小剑忧切的目光,小剑,好好守在外面,我用仅存的力量,吩咐他。他对我认真点头。
奇怪,怎么不见二货?
青莲天尊入内之时,也让洛林师姐可以回去休息。洛林师姐微笑地看我一眼,帮我们关上了门。
“梦生你在做什么?”青莲天尊惊语而来,美眸圆睁。
梦生老师并不管青莲老师是不是高于自己的天尊,烦躁地说:“没看见我在疗伤吗?!”
“可是!可是梦生她是女孩,你怎能?”
“哪管得了那么多?仙尊没说你会来。难道我让她一直痛着?手臂断着?”梦生老师因为说话,而气息变得不稳。肩膀的骨头忽然如同裂开一般剧痛。眼前瞬间发黑。
“我来!”青莲老师立时俯身,接上了梦生老师,梦生老师抽手在旁长长调息。
“梦生!你太乱来了!”剧痛渐渐消失,隐隐觉得断骨再次慢慢接上。想必接骨。在治愈术中,必不容易。鹰翱翅膀断裂时。也是两位师兄为他连接。翅膀与人骨不同,妖又与人身相异,治愈术。看来不易。
梦生老师调息片刻。坐到屋内长凳上,单腿提起,脸色微白,从怀中解下葫芦,葫芦在空气中涨大,化作他平日的酒葫芦。瞥眸笑看青莲老师:“你我修仙,身体就是一副臭皮囊。若小宝介意,我变作女的便是。”
青莲老师脸上浮出无语之色,梦生老师呵呵而笑,仰脖喝酒,渐暗的房内瞬间染上香甜酒气。
他喝了一口,脸上恢复酒红血色,朝外看去:“溟海这小子,让露华回去,自己又回来了。看来他确实很担心你。”梦生老师朝我看来,忽然扬唇而笑“或者……他是不放心我在你房里?”
“梦生!”青莲老师沉语“休要醉语,让徒弟们笑话。溟海那孩子又不知小宝是女子,何来担心?你也已是八殿师尊,多多注意形象。”
梦生老师喝酒而笑:“难说,仙尊不就挺喜欢少年?”
“梦生!”青莲老师越发严肃起来。
梦生老师坏坏一笑,眸光狡黠。总觉梦生老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我看向房外,此刻,我虚脱无力,是无法感觉溟海师兄的存在,他……还在外面吗?
“你那小剑到底是什么东西?”梦生老师看向屋外“小海藏得远,但他好像还能察觉。”不知是梦生老师有意转移我注意力,还是真对小剑起了兴趣,问起我小剑之事。
我不知如何回答,随口道:“小剑……”
“梦生,仙尊交代,小宝仆人之事,不可过问。”青莲老师威严之语,拉回梦生老师的目光,他双眸在渐暗的天色中,灼灼闪亮。越是遮遮掩掩,越是提起了他的兴趣。
“小宝——”梦生老师沉声而来,我看向他,他眯起双眸“那你可能将那把私藏的剑唤出让为师看看——”他越是语气低沉,越显出他的不悦,今日不给他看,来日还是要给他看,因为,他,是我师傅,躲不掉,逃不了。
垂眸心念,立时幻剑隐现床前,登时,梦生老师瞪大双眸,就连青莲老师,也陷入怔愣。明显感觉治愈带来的温暖~~-更新首发~~之力,因为青莲老师的发怔而消散,裂骨之痛再次袭来,我立刻疾呼:“天尊……”
“嘶!”青莲老师回神,匆匆继续为我将断骨融合。
梦生老师惊讶地跃下长凳,伸手朝幻剑摸来,意念收回,幻剑消失,梦生老师摸了个空,但神情依然惊诧:“可隐形之剑,从未见过。”
看梦生老师和青莲老师神情,他们并不识小剑身上之纹。
“梦生。”青莲老师再次沉语“仙尊交代,小宝之剑,也不可过问。”
“什么?!”梦生老师挑眉撇嘴,大大的黑眸闪烁,郁闷甩脸,坐回长凳,气道“这也不能过问,那也不能过问,那老头子还把小宝交给我做什么?不如他直接教,哼!”他气恼地喝一口酒,青莲老师不再多言。
他甩回脸,指向我的伤:“你的伤我总能过问,臭丫头,你跟明杰到底结了什么梁子,他下手那么狠?”
我尴尬低脸:“在那次捉拿紫苏中,我不小心……摸了……玄影师姐的……胸……”
“恩?!”梦生老师挑眉,青莲老师也缓缓收手,吃惊看我。
“。。。。。明杰玄影不知我是女孩,当我男孩,故而如此气我。”
“噗!哈哈哈哈……”梦生老师仰天大笑,青莲老师也哭笑不得,连连摇头。
被他们笑,自觉无奈尴尬。若我承认自己女儿之身,也不会惹来这些不必要的麻烦。
“好了,把这颗吃了好好休息吧。”青莲老师将一颗丹药塞入我嘴中。
梦生老师从长凳上跳起:“就一颗气血丹?老头子也太小气了吧。”
青莲老师沉脸:“梦生,小宝伤成如此,气血双亏,你应该知道,此时入阴池,只会有害。且她没有灵力,你我用治愈术强行连接她断骨,耗她气血精气,若此刻服用其它强效仙丹,只怕对她有害。仙丹非凡人可随意食用,需随修炼提升灵力,改变体质,来承受仙丹之效,你忘了柳暗那件事吗?”
柳暗师兄?柳暗师兄是什么事?但是梦生老师听完,却是沉默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第三更送到~~~~
************
昏暗的房内,是梦生老师静静伫立的身形,此时此刻,他在青莲天尊面前,方显一丝稚嫩。
他长叹一声,担忧看我:“小宝,明天能不能恢复,就看你自己了。”
我默然点头。
“你出去吧,我给小宝清洗一下。”青莲老师将梦生老师也赶出了门,“顺便让溟海那孩子回去吧。”
梦生老师点点头,缓缓退出房间,血迹斑斑的长袍,渐渐消失在关起的门后。
溟海师兄……你到底在担心何事?明明师傅……在,我自然不会有事……
青莲老师拿来温热湿布,为我擦去额头的汗和手臂的血渍。给我脱去破衣,解开裹胸纱布,轻叹摇头,怜惜看我:“你这样只怕坚持不了多久。”
我低下脸,裹得越紧,呼吸越困难,我也知道。
“放心吧,仙尊望你能替蓬莱出战仙法会,并是以女子的身份。只是……仙尊暂时还未找到让你恢复女儿身之法,现在若是曝露,仙尊也会不得不以蓬莱条规来处罚你。”
心里感激仙尊为我考虑:“让仙尊费心了。”
青莲老师微微而笑:“要谢仙尊,最主要的,还是要跟梦生好好学习。”
“恩……”心中疑惑生起,总觉梦生老师虽然总称仙尊为臭老头,但实则十分怕他,遂问道,“仙尊如果不高兴,会如何?”
青莲老师一怔,我垂眸道:“因为觉得仙尊和蔼可亲。对我也是十分宠爱,但是总是感觉梦生老师。十分惧怕仙尊生气。如会受到重责,仙尊……真会如此无情?”抬眸看向青莲老师,他倾城素洁的容貌,在刚刚东升的月光中。转为凝重。
“你可知瑶霜之事?”
忽然间,青莲老师提起瑶霜师姐之事。懵懂地摇摇头:“只知蓬莱不收女弟子。是因瑶霜师姐。”
青莲老师微微点头:“这只是其一。瑶霜之事,现在只有八殿老师以上的蓬莱子弟才知了……”青莲老师目光拉出窗外,遥望空无天际。“当年瑶霜资质极高。超过我们所有老师,仙尊对她期望极高,对她的宠爱,更甚于现在的你……”她缓缓收回目光,认真而语,“此事。我今日告知你,也是为你不重蹈瑶霜之覆辙。前人之错,今人不可再犯。你也休要再告知他人。”
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我认真点头。
“瑶霜在一次除妖,结识一位男子,后来方知,此男乃是妖界皇子,瑶霜与他相恋,甚至放弃修仙。仙尊勃然大怒,先不说人妖不可相恋,更别说瑶霜将要成仙。瑶霜放弃成仙机会,也要与那妖界皇子一起,此事传到天界,也招来天劫。妖界皇子被天界避回妖界,而瑶霜,其实并未离开蓬莱,而是被仙尊打入钧天殿深渊之狱,永受黑暗之苦。”青莲老师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似是那深渊之狱,让她谈及恐惧。
“哎……梦生那时应是暗恋瑶霜,瑶霜被打入深狱,梦生也是痛不欲生,从此在蓬莱醉生梦死。所以,小宝,你们的师傅变成酒徒,也是有其原因,你们还是要尊重他,用你们的生气和朝气,带他走出低谷,重新振作起来。梦生也是资质极佳,成仙之才,只因瑶霜,才像现在,止步不前。”青莲老师的幽幽惋惜话语,将我带回蓬莱的过去,安静的修仙之府:蓬莱,却发生了这样惊天动地的爱情。
已经说不清谁对谁错,可是这段爱情,却让人心感惋惜和沉痛。若是仙尊知我惋惜瑶霜之情,只怕会将我立刻逐出蓬莱吧。
“好好睡吧。”青莲老师说完那段往事,为我轻轻盖上薄被,温柔目光,有如母亲,“蓬莱的灵气对你伤口有益,也能巩固我们对你们的治愈,所以不必穿衣,希望明日你能恢复五成,应该足以应付联谊赛。”
在淡淡月光之中,青莲老师的微笑,像月光中的仙子。**的身体,包裹在蓬莱灵气之中,温暖……而轻松……
终于……知道梦生老师为何在梦中,寻找那位瑶霜师姐……
终于……明白梦生老师,为何也会感叹,情关难过……
瑶霜师姐……爱上了妖界皇子?
人妖……真的不可相恋,以致人神共愤吗?
那位妖界皇子,可知瑶霜师姐被囚深渊之狱,饱受孤独寂寞和黑暗之苦?
昏昏沉沉,似睡非睡,梦中仿佛看到了一位清丽的师姐,依偎在一男妖怀中,男妖黑发之上,是一对银白的狐狸耳朵……
“对不起,你们不能进去。”朦胧中,听到了小剑的声音,睁眼之时,不见青莲老师。身旁窗户紧闭,淡淡月光从窗缝中洒落我身。
好奇怪的梦,为何那男妖是狐狸耳朵?是因我之前遇到白狐吗?
“好,劳烦这位师兄,将这瓶丹药转交元宝师弟。”这声音……好像是蜀山的玉琼师姐。
“好,谢谢了。”
玉琼师姐……给我送药吗?
玉琼师姐人真好,虽然只有几次交谈,但始终感觉,她是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人。
“切。”忽然,传来天命的不屑轻嗤,心立刻提起,慌忙转脸看向身旁,忽见天命从衣柜中穿墙而出,轻掸衣袖,“小剑居然还不让我进,真当我没法吗?”
我怔怔看他,他穿进来了!
他立于柜前,继续掸衣衫:“蓬莱的结界越来越厉害了,要穿进来还真不容易。我说,你没事吧。”他转脸朝我看来,那一刻,我们视线相撞,他怔然站立,目光落在我裸露在淡~~-更新首发~~淡月光中的肩膀上。
我立刻拉上被单,他眨眨眼,回神,翘唇因脸红而红艳滴血。他侧转身,看向别处,双手环胸,似是满脸无所谓地坐到我身边:“没事了吧。”
他问我,眼睛依然看别处。
我拉紧被单,青莲老师为了让我肌肤吸取蓬莱灵气,还未给我穿上衣衫:“恩,没事了,你回去吧。”
顾不上让手臂**,微遮被单下隆起的胸脯。失去裹胸布,耸立的双胸,如何靠一条贴身薄被掩盖?
好在,天命至今一直只看我脸,实乃运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什么话?我才来你就赶我走!”他生气朝我看来,身体压住了我的被单。我惊诧看他,他对上我圆撑的眼睛,倏然陷入怔愣。缓缓的,他伸出手,朝我刘海而来,我左臂虽然已接,但依然毫无感觉,无法支配。
匆匆扬起赤裸的右手,将他的手从面前打开。
“啪。”他一怔,我撇开脸。
接下去,是长长的沉默。
“把这个吃了。”忽的,他抛出一物,我看过去,是一颗红色水珠,神奇的水珠在一层结界包裹之内,不至滴落,任由天命控制,缓缓漂浮到我的唇前。
“是什么?”我看向他,他侧开脸,长长发丝垂落,遮盖鲜红脸庞,别别扭扭:“反正是补血气的,你先吃了再说。”他已显烦躁“不信我就别吃。”
天命这家伙,对我好用得着如此别扭?态度总是那么恶劣。
“好。”我张开唇,他转回微红的脸,右手微微下落,红色水珠渐近我双唇,当将要入口之时,水珠却是悬浮于空,不再下落。疑惑看他,他正看我出神。
“小天?”
他恍然回神,红着脸转开视线,手指.97ks.下落之时,水珠入口,包裹于它的结界破碎,它滴落我的舌上,却是分外甘甜。
吞入之后,全身开始发热,血气正迅速运行,所过之处,竟是发出汗来。
“真厉害!我感觉我有力气了。”就连左臂也有了知觉,手指.97ks.可动。
“当然,这是凤凰血,凤凰可以重生,他的血是恢复气血的良药。”他转开脸说着。
“什么?你是说……你把二货给宰了?”我惊诧看他。他转回脸气郁看我:“怎么可能?白鸡杀不死的,跟他要点血而已。切。”他轻嗤一声双手环胸,满脸不悦“灵桑真是小气。抓他费了我很大劲。算你运气,有只凤凰在身边。”他看落我脸庞,拽拽神情“否则靠蓬莱那点破药,明天你也恢复不好。来,让我看看你肩膀好了没。”
//最快文字更新.shumilou.无弹窗无广告//说罢,他朝我俯身而来。我立刻捂住肩膀,急道:“好了,好了。”
他看看我,目露疑惑:“你遮掩什么,你是我的人,我看看有何不可。即使治愈术也不可能完全治好,让我看看,好帮你彻底恢复。”说罢。他来拉我捂住肩膀的手臂。当他手轻握我手腕之时,他微微失神,缓缓转脸朝我看来。目露疑惑,清澈的双眸,翻出透明的紫色。
我撇开脸,不与他目光相触,他又来拉我手腕,他的发丝垂落我赤裸手臂,丝丝沁凉,如冰丝覆盖。
“别,真好了。”我用力捂住。
“你到底怎么回事?我看看又怎么了?”他用力来拉。我急道:“真没事。”用力甩开他的手,右手挥舞之时。他紧握我的手被我往右一带,重心不稳,扑倒摔落我身,登时,他的脸,摔落我的颈项。
房间。瞬间鸦雀无声。
呼吸,因此而停滞,无论是我的,还是他的。
热热的唇,擦过我的颈项,胸口被他胸膛压上,仅隔薄薄秋被,明显感觉他的身体,在我身上开始僵硬。
扣住我手腕的手,渐渐发热,左手感觉有了气力,立刻用力推向他,他被我触及胸膛,倏然回神,如电击般立刻撑起身体,离开我的身。
通红的脸,滴血的红唇,惊诧饱满的脸,吃惊愣愣看我。我慢慢揪紧了身上的被单,拧眉抿唇。
还是……被发现了……
我又不能说被下藏有馒头,天命如此聪明,怎会不知?
他吃惊的目光,开始慢慢下落,缓缓到了我的胸口,张开红唇之时,惊呼也随即而来:“你是!”
立刻伸手,捂住他的唇,他清水灵灵的水眸,圆撑看我,我咬唇摇头。他怔怔看我,手心下的红唇炽热燃烧,烫过他已经通红的脸。
“公子!”门外传来小剑疾呼,天命立时回神,瞥眸看向门外,门闩在他拧眉之时,倏然拴住,传来小剑推门的声音“公子!天命是不是在里面?!”
我看向天命,他回头朝我看来,目光相触,我收回手,他突然俯身,双手环过我的身体,将被单塞入我的后背,我被秋被紧紧包裹。
“小天你要做什么?!”我抬手抵住他尚未结实的胸膛,他红着脸给我一个青葱白眼:“还能做什么,带你去阴池!”
我愣愣看他,他撇开滴血的脸,将我拦腰抱起。
“公子!”小剑在外面发急,我正想说话,天命突然抱起我穿墙而过,踏上龙渊之时,已经进入流光之速。
我抓紧胸口被沿,只是眨眼之间,他已缓缓减速,落于阴池上方。轻轻地,他将我放落飘渺仙气之中,我感激看他,他撇开脸,目不斜视,缓缓松手,我滚入阴池,放开秋被,浮上水面之时,天命已经盘腿坐于池边,背对我而坐。
月光如同流水,倾泻在他依然是蓝纱白衣的身上,丝丝发丝在月光中泛出淡淡的紫,随徐徐夜风,轻轻飞扬。
他好像在生气,后背紧绷。心里对他感激,轻轻而语:“谢谢你,小天。”
“你居然把我当傻瓜一样耍!!”他突然朝我大喝,我站在水中愣愣看他愤慨的背影,脚下缓缓坠落湿透的秋被“我跟你同一个房间,居然还不知道你是男是女,你想让我成笑柄吗?!”他陡然起身,转身朝我怒瞪而来。
我抬脸看他,也是深感抱歉:“对不起,小天,蓬莱不收女弟子……”
“这不是理由!”他忽然跃起“砰!”一声跃下阴池,水huā溅起,仙气震开,下一刻,他出现在我面前,与我齐高站立,抬手之时,带出“呼啦”水声,紧紧扣住我的下巴,双颊绯红,满目的恼怒“你是我天命的人!我却不知道你是男是女,若非今日发现,他日被他人先行知道,我天命的颜面何存!你让我在家族里,如何抬头!”
愣愣看他:“我……没想到会对你影响那么大……”从没想过,若有一天,自己恢复女儿身,会使一直不知情的天命,成为一个笑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却听有人笑道:“卖辣椒哩!呵呵,今儿来晚了些。马弟,快帮着称称看,有多少斤。我可是还带了好几个人来卖辣椒。”
众人转头一瞧,一个老汉和三个中年汉子,都挑着满满两箩筐辣椒,扁担压得弯弯的,乐呵呵地将担子歇在院门口,一边奇怪地看着众人,问道:“这是干啥哩?咋这么多人卖辣椒?”
他只顾说,也不想想,人家来卖辣椒,不提篮子不挑篓子,难不成用衣裳兜来不成?
菊huā心里一沉,暗道坏事了。可是这个时候万万不能让马叔把辣椒搬进院子,但堵在这里更是戳人心肺,若是让他们走,必要解释原因,给个理由,只要一说这茬,还是要坏事。
果然,人们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七嘴八舌地责问,都这个时候了,还只顾收辣椒,这还是人么?
小秀娘扑到那个老汉的跟前,就要掀翻他的辣椒篓子。慌得那老汉双手按住竹篓边沿,叫道:“你这婆娘想干啥?我老汉惹你了?甭坏我的辣椒。”
二人拉扯无果,小秀娘却转身奔向扁担另一头,弯腰一下就把另外一只竹篓推翻了,然后使劲踩踏辣椒,嘴里恨声不绝道:“让你买辣椒!让你招人贩子!”
人们也在一旁推波助澜,说些张家没人性的话。
刘胖子劝了几句,大伙根本不听。他心力憔悴,索性不再说话′站在一旁茫然地瞧着:他孙子在哪哩?
周矮子看着闹得不成样子,上前拉住小秀娘,呵斥道:“你疯啥?人家来卖辣椒,关他啥事?”
小秀娘真的疯了,对着他脸上“呸”了一口道:“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还有脸说。不是这卖辣椒的,咋能惹来人贩子?泥鳅能叫人拐走了?你拉我,莫不是心疼人家?一个寡妇不够,还要搭上其他人周矮子气得差点晕过去:这可真是反了天了。从来在家里.他都是说一不二的,这婆娘竟然敢当这么多人的面给他没脸。想要狠狠教训她,又一想,媳妇这拼命的架势,往常可从未这样过,若是闹将起来,外孙没找回来,本就难受,还让人白看笑话,于是.便闭了嘴,死死地拽住她不松手。
**
那老汉的辣椒被踩烂了不少,心疼地直咧嘴,一边捡一边问马叔:“这是咋回事哩?卖辣椒还卖出祸来了。”
马叔也郁闷,哪里能跟他掰扯这事。
另外几人要机灵些,见事不对,从众人吵闹声中也听出些端倪,互相一使眼色,挑起担子就往郑家院子躲。
马叔等人自然侧身让开,于是三人顺利地进了院子。歇下担子′又返身出来帮老汉也把篓子抬了进去。马叔急忙上前,粗略地估计了个整数,连篓子也算了钱.一一点数给他们几个,然后示意他们赶紧走。
那几个人得了钱,反而不急着走了,扛着扁担饶有兴致地站在一旁瞧热闹。
在郑家这边,是想把辣椒收了,赶快打发他们几个走人,免得遭受无妄之灾;可是,落在外面人眼里.却觉得他们真正无情.眼里只有钱,闹得这么凶.还抢着把辣椒收了,顿时.一个个气得眼中喷火。
小秀见菊huā一脸淡然,身边人都护着她,辣椒也照收,想着自己的泥鳅是找不回来了,不如跟她一块死了算了,便趁着马叔进院子收辣椒的当儿,一头对着菊huā冲撞过去。
黑皮急忙拦住,被撞了个趔趄,何氏和菊huā扶住他,王忠又忙上前帮忙。
周小满大怒,招呼一声,几个汉子上前围着王忠和黑皮,也挡住了何氏,他则一把揪住菊huā胳膊,质问道:“都这时候了,你们还只顾收辣椒,你安得是啥心思?”
菊huā被他拉住,挣脱不得,小秀又从旁一头撞过来,她无所倚仗,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小秀就压到她的身上,伸手揪住她头发。
菊huā很少挽那些松松的发髻,她为了爽利,向来是将头发绑得紧紧的,小秀一把抓下去,轻易不得散,正因为如此,抠得菊huā头皮生疼,额头上火辣辣地痛,似乎被指甲划破了,一时间嘴角直龇。
她仰脸瞧着这兄妹两个,有些晕眩和迷茫:曾经,他们是那么纯朴腼腆,半点心机也没有地跟自己和哥哥来往,今天,却两人//最快文字更新.shumilou.无弹窗无广告//打一个,毫不手软地对付自己。
这还是那个一开口脸上就滚滚红晕的小秀么?
小秀揪住她的头发用力撕扯,菊huā那只曾经抠人眼珠、戳人喉咙的手,却仿佛有千斤重,又好似失了灵气的仙〖家〗宝贝,根本无法举起来,对着小秀那近在咫尺的面庞发挥它应有的威力。
周小满听人说菊huā在集上抠人眼珠,戳人喉咙,下手狠辣的很,生怕妹妹吃亏,便紧紧地攥住她胳膊不放,甚至想要抓住她另一只手,防止她突然抠妹妹眼睛。
可是,菊huā却呆呆地瞧着他,任由小秀身上,扯住头发使劲拽,光洁的额头上横着一道刺目的指血痕,目光有些奇怪,似乎被吓傻了,那澄净的眼波里映着自己和妹妹的倒影,不住晃动。
他们在干啥?
对着这样的目光,他忽然感觉心慌起来,脑海里闪现青木和槐子的身影,急忙松开菊huā的胳膊,又抓住小秀的手,将菊huā的头发解救出来,已经揪掉一大撮了,有些紧张地结巴道:“不......不要打她。她……她也不晓得那人是人贩子。”
小秀从未跟人打过架,虽然将菊huā扑倒,却不知该打哪儿,只是本能地去扯她头发,手指.97ks.甲在她额头上划出一条血痕。她也跟哥哥一样,见菊huā毫不还手很诧异.手下略松动,再一对上她然无助的目光,顿时心气就怯了,那眼光仿佛在问:这到底是咋了?
这到底是咋了?
小秀被哥哥拉起来,呆立不语,忽然放声大哭,哭得一口气喘不上来,晕了过去,引得人们又是一阵忙乱。
何氏见菊huā被小满兄妹俩按在地上.以为她吃大亏了,遂疯狂地在一个庄稼汉脸上挠了一把,一边推开另外一人,急冲过来,骂道:“两人打一个,不得好死。作死的小婆娘,你自己没看好儿子,还怪旁人何氏将菊huā扶起来,听见有人回嘴,说乡下娃儿不都是满村到处跑的.谁家大人还整天跟在屁股后头看着?要是人贩子没进村,泥鳅也不能被拐子抓了。
何氏见菊huā头发散乱,脸上还有道血痕,不禁大怒:因为她想要菊huā做儿媳妇,人家却老是在背后叫菊huā“癞皮女”她听了当然不高兴了,所以当菊huā脸好后,她很是扬眉吐气,跟杨氏一样,比菊huā自个还在意她那张脸.这会子见白嫩嫩的脸被人抠出一条血痕来,如何不生气?
转身想找小秀算账,却见小秀被人围着.说是晕过去了。
何氏见这么多人围在郑家门口,张大栓和郑长河、青木和槐子都不在家,自己家里还躲着一堆老弱妇孺,她跟菊huā就像掉进狼窝的兔子,被人欺负的感觉涌上心头,遂跳脚拍手哭骂起来。
她对着周矮子骂道:“一群男人,欺负我娘俩。不要脸。老娘就是要收辣椒,谁敢管?有本事让人家下塘集的铺子全关门.我就服你们。”
小秀娘扯着破锣嗓子跟她对吵:“下塘集是集市.专门买东西的地方,那能一样么?咱村啥时候成集市了?”
何氏怒道:“放屁!村里就没买卖人了.长雨不是在家收干货么?只要有人来卖,村长就代收了。还有那走村串户的货郎挑子.人家一来,你们不都屁颠颠地围上去跟人换东西么?那时候咋不嫌弃人家,赶人走了?”
看着小秀娘理屈词穷、答不上话来的样子,何氏一拍手,暗恨自己猪脑子,咋早没想起这茬哩?心里一直不得劲儿,总觉得泥鳅丢了就是自家收辣椒害的。
正这么想着,就有媳妇帮着小秀娘说话,说人家那货郎才一个人,来了好多回,大伙都认得了,谁像你家,门口摆的跟集市似的,卖辣椒的人来来往往,人贩子不就混进来了。
何氏觉得话不应该这么说,却又不知如何回应,只得嚷嚷着跟人扯不清。
菊huā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一时间头晕目眩,又是难过又是无奈:都是些什么人哪,伤心难过的昏了头,只顾吵,娃儿还没找回来哩!
她想着那个亲吻小葱的小娃儿,心里一痛,眼睛也酸涩起来,正要上前提醒一句,忽地瞥见村长过来了,便闭上了嘴。村长来了,就好办了,她还是少开口为妙-,免得又被人按在地上打,她头皮可还痛着哪。
于是,她将何氏拉到院子门口,冲她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听村长吩咐吧。马叔等人也脱身出来了,聚在两人身边。
黑皮见菊huā脸上见了血,吓坏了,急得问道:“少奶奶,你脸上叫那个王八蛋抓破了?”
他真是太没用了,待会爹肯定要骂他没照顾好少奶奶。
菊huā说没事,让他不要说话,听村长说话。
周小满听见黑皮的话,看着菊huā额头上那道血痕,心里极不自在。正望着,忽见菊huā对他瞧过来,慌忙低下头,不敢跟她对视。
他心里很不安,隐隐觉得自己今儿做得有些过分。
**
李耕田是来问娃儿找到没有的,听这些人全怪张家郑家收辣椒引来了人贩子,心里掂掇:话虽这么说,但人贩子是自己来的,张家和郑家又没跟人贩子勾结,不过人一多,他就容易混过去罢了。先前没收辣椒的时候,好多村还不是都丢了娃儿?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第三更送到~~~~
******************************
他……是否感觉到了我的女儿之身?
心跳开始加快,感觉着他紧贴的胸膛。
天命因此而知我女儿身,那溟海师兄呢?或许,这样的状态……感觉不到吧……
否则……岂非羞煞我也?
一切只是因将自己当做男孩,才能与他们如此自如地相处。一旦我恢复女孩之身,一切……将变得不同。
我寸缕未着,怎能与溟海师兄……如此贴近……
“小宝……”他的胸膛大大起伏,似在纠结犹豫,“到底是梦生老师给你疗的伤?还是……青莲老师?”
他纠结而语,我愣愣站立,溟海师兄……为何关心此事?
“溟海师兄?”我轻唤,他的身体就此怔住,我缓缓低脸,下巴轻轻触及他的肩膀,“溟海师兄……为何关心此事?梦生老师……和青莲老师,为我疗伤,有何区别吗?”我低低而语,呼吸随心跳的加快,反而越来越慢,难道溟海师兄他……已经知道我是……
“小宝?”他依然抱着我,在我脑后轻问。我轻轻点头:“恩。让师兄担心了,要出窍来寻我……”
“小宝……”他忽然将我越加深深拥紧,手臂环上我纤腰,紧紧的力度,几乎揉断我腰身,“你为何要来理我,你可知这样……很危险……”
“危险?”我懵然而语,“为何危险?”
他缓缓放开我,清俊沉静的脸庞,终于出现在我的眼前,当我触及他深邃眼神时,倏然发怔,呼吸随心跳。一起凝滞。
他缓缓从水中扬起手,抚上了我的脸侧,热热的温度,宛如有火焰。在他元神中燃烧,他深深注视着我,灵光在我们视线之间轻舞,然后,他缓缓地……俯下……
唇……落在了我的唇上,轻轻的,热热的。却是,炸红了我的全身,心跳陡然重新跳跃,却是快得让我无法呼吸。
我瞪大眼睛看他,他离开了我的唇,深深的视线扫过我的唇,双颊也浮起不寻常的红色:“这就是……我说的危险……”他垂落视线,轻抿艳红的薄唇“溟海师兄……你……唔!”双唇忽然再次被吻住。额前刘海相触,这一次,不再是轻触。而是重重压上,双唇被他柔软火热的薄唇包裹,我诧然僵立,溟海师兄……在吻我?
他含住我的双唇,轻轻咬入牙关,久久的,他吸住我的唇,紧紧将我拥抱,久久的,我的大脑始终空白。
他放开我。抵上我的额头:“小宝……对不起,我失控了……”
我眨眨眼,嘴唇……好麻,似乎……被溟海师兄沉底吞入,再也不属于自己……
“师兄……又被邪毒入侵了吗?”我呆呆地问,因为我已经不知该如何给自己一个解释。他喜欢我吗?是喜欢男孩?
可是……我是女孩!
如果他知道我是女孩。他还会喜欢我吗?
“呵……”他轻笑起来,双手捧住我失措的脸,摇头不已,“小傻瓜,我在吻你,难道你不怕我更加失控吗?”他朝我看来,咫尺的距离,让他的视线越发炽热,灼烫我的眼睛,撞击我的心脏,我慌忙撇开脸,心乱而问:“溟海师兄,你……到底何意?我……我是男孩……”
“小宝,我现在很清醒……”他郑重的话语,一颗颗落入我的心湖,让我再也无法冷静,“我没有被任何邪毒所侵,也没有饮酒,更不会喜欢……男孩……”
我吃惊转回脸,眸中映入他异常认真的脸庞,和扬起的唇角,他如星般澈亮的眸中,只有我的脸庞。
“小宝,我想告诉你,我其实……”
“哦?你们两个可真浪漫~~还共戏阴池吗?”忽然闯入的熟悉的声音,让我和溟海师兄立时朝他看去,他的出现是如此悄无声息,让我们猝不及防。
当我眸中映入白狐身影之时,溟海师兄已经立于我的身前,将我遮于他挺拔的身后,全身陷入戒备,沉沉话语,也随即而出:“何方妖孽,敢在蓬莱造次!”
白狐身体微伏,目光邪狞带笑:“别以为元神出窍私会,就无人会知。哼,本尊是妖,但我们妖族对感情//最快文字更新.shumilou.无弹窗无广告//真挚,敢爱敢恨,而你们这些可怜的修仙弟子,却要如此偷偷摸摸,大玩元神出窍的把戏。。”
“休要胡言!”溟海师兄从水中而出,流光乍现他的身旁,他飘然落于青青草地,灵光在他身旁,闪耀星辉,如经月光洗礼。溟海师兄看了一眼白狐身上金纹,肃然沉语,“你乃妖界子民,速离蓬莱!”
“哼。”白狐邪邪而笑,“就凭你也想赶我走?”白狐陡然跃起,速度之快,如同流星,溟海师兄剑指扬起,流光已然消失。
突然,白狐现于空中,口中咬住流光,眉眼紧拧,似是未想流光速度之快。
溟海师兄双手一合,流光已经消失于白狐口中,剑气带出白狐唇角一丝血气,灵气泄露,白狐凶狠瞪视挺立下方的溟海师兄。
溟海师兄依然从容淡定,清白仙袍,不染半丝血气和杀气,沉静如同晨光。流光纯净如月光,灵光净涤它身上杀气。
“不愧是四殿之首:溟海。”白狐咬牙而言,缓缓下落,白狐之身在灵光中拉长,竟是渐渐出现人形,白色金纹的皮毛,化作金纹华袍,纤细狐毛化作围边和围脖,在灵光中丝丝飞扬。修长的身体,清白纤长的手指.97ks.,那不似正常的白,透出白玉的华光。
瘦削的脸,尖尖下颌,薄唇,挺鼻,狐媚的双眸,雌雄莫辩,气度高贵撒冷,雪白长发,高高束起,银冠包裹,发辫垂落脸侧。尖尖脸庞埋于长长狐毛围脖之中,冷烈目光让他平添一分冷艳,如傲雪白梅一般,肃杀立于溟海面前。
他视我们目光,更像含恨,金瞳如针,双眸狭长入鬓,白眉之间,一抹金印,如他身上金纹,在灵光中隐隐闪现华光。
一双狐耳现于银冠两旁,尖尖挺立,我微微发怔,浮现那奇怪梦境,那狐耳的男子,和身穿蓬莱仙袍的女孩……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粉红120票加更送到~~~~嘿嘿,首先,修仙里女主不会狗血用忘情咒。其次,东皇不是跟瑶霜相恋的那个人,这样他怎么入宝宝后宫?
********************
出神发愣之时,金眸狐男右手缓缓抬起,灵光开始在他手中汇聚,化作银白光球,溟海师兄神情越发认真,紧紧注视狐男手中光球。
忽然,狐男手中光球猛然化作光束,直朝溟海师兄而去,溟海师兄立时扬手护在身前,当光束冲击之时,明显可见一层结界,如盾一般,在溟海师兄手掌中撑开,将光束挡住。
银白的光束充满强大力量,掀起层层草浪,扬起了狐男和溟海的长发。溟海师兄拧眉挡住狐男光束,忽然,狐男金瞳闪烁,突然收招,转身即走,溟海师兄收势抚住胸口,拧眉要追,我想起之前妖丹种种,立刻问道:“慢着!我有事问你!”
狐男止步,微微侧脸朝我看来,溟海师兄看向我,双眸眼神严肃沉静。
“之前有人杀死人间//最快文字更新.shumilou.无弹窗无广告//千年妖精,取妖丹,再赐给其他小妖,是不是你做的?”
金色的眸光朝我而来,白眉拧起,露出吃惊之色:“还有这种事?”他敛眸细想,冷酷而笑,“流浪之妖,与本尊何干?即在人间,自要经受天劫。那不过是他们的天劫。兴是天界人之所为。”说罢,他拂袖而去,飞跃之时,化作白狐逃离。
溟海师兄提袍要追,我唤住他:“别追,有人来了。”今晚,怎的如此热闹?
溟海师兄也有察觉,朝上方看去,但见一个大大酒葫芦。已经挡住空中朗月,是……梦生老师!
酒葫芦缓缓下落,上面却是我们平日的梦生老师,满头蓬发。褴褛衣衫,一脸颓废,眸光凶狠,沉沉看我与溟海:“混账!老子夜巡都不太平!”
溟海师兄低落脸庞,抿唇不语。
梦生老师看看他,再看看我:“那只白狐,是从妖界而来。蓬莱大考后,应会离去,尔等不要与之冲突,蓬莱与妖界素来井水不犯河水,切莫招来灾难。”
“是。”溟海师兄淡淡而语,身体微微摇曳,我焦急看去,他面露疲惫。双目微拧。溟海师兄第一次自己出窍,必然吃力,刚又与狐妖交战。我怎会不知其中所耗费的天人之力?
梦生老师看他吃力,冷脸道:“臭小子会出窍也不能如此乱来,方才学会天人之力,居然就与他人对抗,你想元神被毁吗!”
溟海师兄深吸一口气,抚住胸口,面色在月光中微微发白:“师傅教训地是。”
“那还不回去休息?!”梦生老师更像是在教训溟海师兄,然,溟海师兄依然不动,梦生老师疑惑看他:“你还有何事?”
溟海师兄抬眸沉静镇定地看梦生老师:“师傅不回去吗?”
梦生老师挑挑眉。蓬发下的眼睛莹莹闪亮,轻笑一声,咂咂嘴:“臭小子,怎么,不放心我留在这儿?”
“是。”溟海师兄老实而答,梦生老师脸色骤沉。双眸眯起,隐有发怒迹象,紧紧盯视溟海师兄,沉沉而语,“臭小子你在担心什么?恩?”说罢,梦生老师凌冽目光朝我而来,我低脸陷入担心,溟海师兄怎就如此老实?偶尔圆滑方才不会吃亏。
再次抬眸之时,溟海师兄抚胸走到我的身前,挡住梦生老师坏坏目光:“师傅,请不要用和仙尊一样的眼神,看小宝。”
我一愣。溟海师兄语气极为平淡,几乎毫无任何语气,却让梦生老师,怔坐在葫芦上,呆愣良久。
灵光飘飞来去,照出梦生老师僵硬的脸,突然,他仰天大笑:“哈哈哈哈,你这小子,什么时候也会幽默了,你当我那色老头,喜欢用盘古之眼看你们这些美少年洗澡吗?哼,看来你这小子,揣着明白装糊涂,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梦生老师坏笑注视溟海师兄,最后一问别有深意。
溟海师兄依然沉静淡定,面无表情反问:“知道什么?”
“切!”梦生老师摇头而笑,突然抬脸露出凶相,“给老子滚回去,你还怕老子调戏小宝不成,你还不相信为师的人品?!”
溟海师兄沉静不语,低头沉思片刻,转回身,背对梦生老师深深注视我,我疑惑看他,溟海师兄,你究竟何时……知道我是女儿身?
他似有灵犀地,对我扬起微笑,缓缓跪落身体,在岸边俯脸认真看我,轻轻而语:“小宝,等联谊赛后,我会将一切告诉你。还有……”一抹青涩掠过他的双眸,他垂眸低语,“刚才未说完的话……”
心跳陡然加快,溟海师兄,你想让我真的为你患上心疾吗?
溟海师兄的发丝,在灵光中染上银霜,让他更加纯净圣洁,他微微扬唇,朝我再次看来:“小宝,我没有玉佩送你,也没有厉害的妖送你,但是……”他缓缓摸上心口,伸手拾起我的右手,对我扬唇而笑,星光闪烁的双眸,清澈真挚,“我把这个送你……”他似从心口掏出一物,轻轻放落我的手心,那一刻,我感觉到了他的心脏,在我手心里有力搏动。呼吸瞬间在他纯洁的笑容,和热忱的视线中停滞,溟海师兄的心,是热的,比任何人,都火热。
“嗤。”他如往常般轻嗤一笑,脸微微泛红,抬手摸了摸我的头,少有的笑容,带出了一丝甜,然后起身,对我微微点头,飞身而去。
我手捧他的心,遥望他远去的方向,心里,好甜。
溟海师兄,你的这份礼物,比任何人都要珍贵,我会将它好好珍藏在心里,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都好好存放。
“喂喂喂!”梦生老师的身形忽然到我面前,我慌忙退回自己的肉身,紧握溟海师兄的心,如怕被梦生老师发现,藏入水下。
他挑眉将我左看右看:“你怎么突然活蹦乱跳了?”
我低头不语。
他手托下巴沉思:“恩……蓬莱每个房间都有结界,以溟海那小子的力量应该进不去,谁这么大能耐?难道……是天命那孩子?”他朝我挑眉看来,明明眸中有了答案,却依然这样来问我。(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我在梦生老师狡黠的目光中,点点头。原来,蓬莱小小竹屋,也有结界保护。我也在想,穿墙术,乃必修法术,蓬莱会穿墙之人必然不少,这样岂非任意来去他人房间?原来有结界阻隔。难怪天命会言,蓬莱结界越来越强,他穿墙费力。看来蓬莱想要防他,结界还需再硬一层。
“哼。”他笑了,“也只有那小子可能有灵丹妙药,那小子啊……恩……又是一个我不能过问的人呐。嘶——今年可真是怪,天命不能过问,你也不能过问,有趣,哼哼,有趣,这么说,天命知道你是女孩儿了?”
再点点头。
“哼……”梦生老师在上方轻笑,“看来快要瞒不住了,真想看看那些小子为了我可爱小宝倾倒的模样~~~”
“师傅!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我严肃看他,此事不可戏言。
梦生老师脸上划过一丝无趣:“你这丫头,跟溟海那小子久了,也这样正经严肃无趣起来,小海那孩子看来心思重呐……”他手摸下巴将我上上下下打量,“明明知你是女孩,却佯装不知。这小子可比我聪明多了,只有你是男孩,他才能跟你形影不离啊~~~”
心中发虚,避开梦生老师暧昧目光:“师傅,溟海师兄与我相伴,也是为帮我早日成仙,别无他意……”自知如此解释有如:此地无银三百两,可是,还是不想让梦生老师认为溟海师兄无心修仙。
“呵。不得了,现在就开始帮小海说话了?”梦生老师有意调笑。我撇开脸不再回应,以免再被他取笑。
“不过,笨丫头,你难道不知将天人之力用于双眼,可见他人元神,何须这样出窍?”
我一愣,是啊。我真是笨。只因我平日总是出窍,现在过于依赖出窍,反倒忘了可将天人之力用于五官。何须这样出窍费神。
“啊……天命那小子到底什么家族?很可疑啊……”梦生老师缓缓飘离我身边,酒葫芦五彩的穗子。挂落草地边缘,没入阴池仙气。
我缓缓闭上眼睛,才真正与肉身合二为一,清凉的感觉随即而来,蓬莱夜晚的风,透着花的芬芳。
溟海师兄到底何时发现我是女儿之身?
靠坐池中细细回忆,那次露华师兄要与我同浴,他百般阻挠。莫非那时他已知我是女子?故而才想尽办法。劝露华离去。哪知露华执拗,非要与我同浴。
想必是溟海师兄不想让露华师兄怀疑,才也入池将他与我相隔。
再之前。似乎并无异常。
莫不是在与黑泽(书书屋.shushu5.最快更新)对战那次?
可是,他又是如何发现?明明我穿女装,是他们之要求,理应不会怀疑我是女孩。
哎……我自己在烦恼做什么?明明溟海师兄说过,联谊赛后,他会一并告知。
溟海师兄……
嘴唇渐渐发麻发热,刚才亲吻之时的感觉忽然回转,让我的脸,不由而红。匆匆躲入阴池仙雾。
我跟溟海师兄……手心发热搏动,如有心脏在我手中……
甜蜜渐渐溢出心房,未想溟海师兄平日不喜多言,却未想会做出如此之事。溟海师兄……真的……喜欢我吗?
我真傻,若是不爱,吻我送心又是为何?
溟海师兄纯净如星,必不会做出有意轻薄我之事。那次在阴池,他说与我修仙共飞天,也应是知我是女子了吧。
溟海师兄……真是有心……
越是不想去想,那两个吻却始终索绕心头。溟海师兄……吻了我……不是受邪毒影响,也不是吻一个男孩儿,而是……吻我……
“怎么,睡不着?”身后是梦生老师的话音,然不见其人,面前忽的浮现他的酒葫芦,“喝一口,除杂念,为明日之赛,你必须蓄精养锐。这次各派对你十分关注,你若在与别派召唤师对战中失力,仙尊会很没面子,你如果让他没面子,为师也会受你连累。”
仙尊……真是要面子。想想瑶霜师姐,曾经如此疼爱,说打入深狱便打入深狱。蓬莱最有望成仙的女弟子,却与妖族相爱,不是只是让仙尊丢脸那么简单。此事惊动三界,仙尊只怕在天界,也失了颜面。
若瑶霜师姐与人相恋,或许不至于此。可是爱了,哪管他是人是妖呢?
相爱,却不能在一起,是人生之痛呐……
兴许因与瑶霜师姐同是女人,又或许,女人对情爱更为感伤。瑶霜师姐的事,让我心中多了一分惋叹。
缓缓取下酒壶,扒开瓶塞,扑鼻的清香,不像是酒,倒像是琼浆蜜液。入口之时,甘甜滑腻,直入心腹,通体地沁凉。
“虽说联谊赛四队中皆有各派弟子,任何一队胜出,不伤各派和气。然为争夺宝物,势必进入对战,同门弟子怎会相战?”梦生老师在我身后悠然而语,“各派弟子,本就想挑战别派同术系弟子,来证明自身所学,联谊赛,给了他们一个除仙法会之外,切磋的机会。这里,即有了输赢。往年溟海露华总有一人代表蓬莱剑术获胜,而昆仑则咒术较强,相对而言,蜀山,琼华每年都是剑术或咒术轮坐第二。但是,今年好像来了许多新人,实力看似非同寻常,与天命那小子……倒是有些相似……小宝,你可曾从天命那里知道一些特殊的事情?”
我默然喝酒,二货曾言,天命之事,少管较好。且天命兄长之事,想必仙尊知道,梦生老师一直受仙尊宠爱,仙尊未曾告知的事,我自不该多嘴。
于是,说道:“天命向来沉默寡言,他的事,我实在不知。倒是仙尊,或许知道。”我将问题,丢给仙尊,让梦生老师自己去问。
渐渐的,头有些沉,想睡了。
“今年这联谊赛……看来会十分精彩呐……”我在梦生老师喃喃自语中,缓缓睡去。
梦生老师的酒,真好,一眠无梦。醒来时,已是晨光满地,通体舒畅,活动身体,没有一处不是轻松舒适。
二货的血果然厉害,似乎不仅仅能补充气血,更能复原再生。
凤凰浴火重生,他的血,自然神奇。也难怪他惜血如命。(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明天去野生动物园,可能只有两更,非常抱歉。
************************
“小姐,你醒了。”小剑呆呆的话语突然而来,让我一惊。
在阴池中转身看他,他规规矩矩手捧衣衫立于池边,不由得而笑,小剑总是存在感极弱,我竟是也会将其忽略。
“小姐早。”他面无表情看我,双眸无神。如剑的脸在晨光中微露一丝丧气,使他有些无精打采。
“小剑,怎么了?”我趴于池边仰脸看他,“为何事不开心?”
他低脸不语。
“是为昨晚我突然离开?”
他眨眨眼,稀疏的睫毛在晨光中朦胧闪光。
我扬唇而笑:“还是因为我跟天命走了?”
他一怔,朝我看来,目露忧切:“小姐,昨晚天命没有对你……”他咬咬唇,犹豫不言。
“对我什么?”我疑惑看他,他微微侧脸,面红耳赤:“他可看了小姐?”
我一怔,哭笑不得:“呵……小剑,你在想什么?天命只有十三,且为人正派,你也说龙渊跟随之人,必然守信守义,他怎会做那种事?”
小剑听罢,长舒一口气。
我招手让他蹲下身来,他乖乖单膝跪地,手托衣物,衣物在他手中整齐层叠,最上面,是女娲神卷,柳簪,放有夙昱的香囊,和露华师兄所赠的凤凰腰佩。
看到此,不免心中生忧。
“那……天命知道小姐是女子了?”小剑将衣物放落。
我点点头:“恩,他会保密的,你放心吧。”
小剑稍露安心之色。
抬手拿起白凤腰佩。露华师兄待我情如兄弟,但这腰佩是他为妻子准备,先不提贵重,意义已经非凡,实不该拿。
想起身穿衣时,小剑还跪在岸边。我朝他眨眨眼,他恍然回神。匆匆放落衣物,红脸转身走开五步,背对我静静站立。
从水中起身,带起轻微水声:“哗啦”,立于岸边,湿发盘于头顶。轻风徐徐,带着阳光温暖,不觉寒冷。缓缓拿起纱布。层层裹上身。
晨光将我的身影投落于地,在柔软草地上,拉出我淡淡影像,躺落小剑身旁。一圈一圈绕上纱布,感觉果然有些窒闷。
“主人,我来帮你。”夙昱忽然从香囊中而出,拉住我纱布一端,绕我飞行,有他相帮。快了许多。
他帮我将纱布固定,拾起衣衫缓缓飞起,我撑开双臂,他为我穿上衣衫,银白的小人,在晨光中透亮,染上金光。
有了夙昱穿衣。少了诸多麻烦。落眸之处,正是小剑背影,他双手环胸。脸庞侧落,不知在看何物出神。
顺他目光而下,登时一僵,他视线所落之处,正是我穿衣的倒影。
抽抽眉:“小剑,你在看什么?”
小剑立刻抬脸。后背微微僵硬,脖子僵直。目视前方,不再斜视。
夙昱解开我发髻,发丝散落,他为我将发丝轻轻拨开,挑起,好让它们在晨风中迅速风干。
“主人,夙昱决定,夙昱要做女孩儿。”他忽然说,我笑看他地上阴影:“哦?为什么?”
“能像主人这么漂亮,还能贴身服侍主人。嘿嘿。”他笑得天真无赖,我也笑了,夙昱心思简单,他尚未成人形,也未通人性,所说之话,皆如孩童般纯真。
“小剑主子,别愣着,来帮忙啊。”夙昱唤小剑,小剑这才转身看向夙昱,夙昱拿起我的发丝,“小剑主子能不能帮我捧着,我好给主人梳一梳。”湿发未干,若就此放落,只会浸湿我后背衣衫。
小剑木然看他,呆呆走到我身后,不看我一眼,如有事让他心虚不敢看我。他手捧我长发,夙昱小小双手为我梳理,隐隐感觉热意流入发根,疑惑而问:“夙昱,你在做什么?”
“吹干太慢了,我能吸收太阳之热,为主人烘干长发,更快一些。”他的话,让我吃惊,他居然还有如此作用?夙昱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蓬莱静静的清晨,我坐于柔软草坪之上,身后小剑和夙昱,为我整理长发。心中一动,夙昱说想做女孩,对我而言,或许是件好事,我元宝现在独缺个贴身丫头,小剑虽是剑,但他……算是雄剑,还是有诸多不便。
夙昱用柳簪为我固定发髻,颇为得意地飞到我身前,没有五官的脸正对我的脸,连连点头:“恩恩,我真是厉害。”
可爱的夙昱,让我忍不住摸他头顶,他入精灵抱住我的手,磨蹭他温热的,依然带着太阳余温的脸庞。
“阿宝,衣服可穿好了?”耳边忽然传来二货之声,他与我立下血盟,能心灵相通。
【恩,穿好了,何事?】在心中问他,他道:“是天命让我问的,你既然穿好了他就过来。”
二货话音刚落,草地上依然浮出黑影,抬脸看去,天命已经从天而降,依然双手环胸,依然拽拽模样。二货立于他身边,先“扑棱”飞落,到我身前:“阿宝啊,今天我不陪你了,跟你有感情了,如果看你被人欺负,我会忍不住出手的。被人发现我的真身,只会给你带来麻烦呐。”他说得尤为认真,我怔怔看他,他真算是不参战的冠冕堂皇的理由吗?
“而且。”他伸出一根羽翅,有如食指高举,“现在你的实力也无法保护我,若上面要将我强行带回,你只有屈服的份,简而言之,你~~-更新首发~~还霸气不足啊,哎……”他摇头叹气,我无语看他,想驳他,却是事实。以我现在之力,如何与天界对抗,将二货留在身边。
他说得对,果真我们有了感情,现在,倒是不舍他被抓回天庭,去做什么神女的后宫男妃。
“别废话了,该走了!”天命烦躁而语,伸手就来拉我。忽然他朝上方看去,拧眉不悦,“怎么这么多人来接你。”
说话之间,溟海师兄与露华师兄一起降落,我的眸中映入溟海师兄白衣黑纱的身影,他对我扬唇而笑,视线与我相处,我们在晨光中相视而笑。
“小宝你没事了?!”露华师兄朝我伸手奔来,如要抱我。天命忽然将我往身后一带,立于我身前之时,也切断了我与溟海师兄的对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朗朗晴空之下,天命于我身前,紧拉我手。露华师兄含止步,一身黑纱白袍隐露寒气。溟海师兄沉静而看,眸光带出一抹深思。
“天命你做什么?”露华师兄不悦看天命,天命冷脸给他一个青葱白眼:“你这人,见谁都抱,不要用你的脏手随便碰我的人。哼。我们走!”
听命冷哼之时,拉起我直接而起。回头看向溟海师兄,他双眉微蹙,陷入深思之时,我已被天命瞬然拉离,溟海师兄沉静脸庞,消失在视野之中。
看天命,他沉脸不语:“你做什么?你这样会害我被人怀疑。”
“你的意思,是想被那露华随意搂抱?”天命白眼朝我看来,声音低沉,如在助我。
我不语,忽然发觉,自己多出一个爹来。
顷刻即到昨日考场,发现已有他派弟子,立于考场之中。奇怪,联谊赛是在此处吗?小小考场,如何较量?
天命下落之时,露华师兄也随他而落,天命将我拉至身后,露华笑看他,唇角扬扬:“天命,我和小宝始终会相遇,你管得了吗?”
天命立时眸光放冷,寒气四起。露华师兄唇角带笑,眸光却是分外锐利。
我立刻站到他们之间,将天命赶到身后,疑惑看露华师兄:“怎么?这次是露华师兄出战吗?”今日大家穿的皆是自家仙袍。
露华师兄放柔目光,对我笑道:“正是所以,小宝你可要小心。啊~~小海这家伙真运气,不必与小宝你交战了。若是最后我赢你,你可不许记恨我。”他朝我眨眨眼,我点点头,笑看他。
他放落目光到我腰间,忽的伸手摸向我的腰佩,立时有人将他手打开,依旧是天命天命冷冷看他,沉沉而语:“我说过,我的人,不准随便亓L碰!”
“扑哧!”露华看他忍不住喷笑,“你的人?小宝几时是你的人?看你岁数,你该做小宝的人才是。”
“这不用你管。”天命冷语,他这人,不爱打理之人,多说半句也嫌多。今日他算是为了我,“恩赐”露华数语了。见他们二人又眼神对峙起来我在旁无奈轻叹。
看向身旁,好多人,蜀山,昆仑,琼华,都到了,一派四人已经站立,有男有女,彼此交谈,十分热阄。唯独蓬莱没有女弟子。
也看到了天命的兄弟。他们并不聚在一起而是分立各方。多少有些亲情凉薄。
场外也已经坐满观看之人,纷纷在座位上交头接耳,指指点点如在猜测谁输谁赢。也听到有人在赌我胜出,赔率还不小。
呵…...这些修仙之人,倒还保留一些凡人心性。也是,修真苦闷无聊,传说中的神仙,有时还喜欢捉弄于人。带一分顽劣。
感觉到一束目光朝我而来,看过去,是槐。
他对我颔首一笑我也含笑还礼。
“小宝。”忽的莲圳师兄的声音打断我们的对视,我看过去莲圳师兄手捧一个青布小包,站于我的身旁目露关心。
“小兔师兄!”看到他,我很高兴。
似是见我神采奕奕,他的目光中露出安心之色,开心起来,笑容也恢复往日灿烂:“看你没事太好了。这里是我给你准备的粮食和水。”
“真的!”我一把取过那个小包,打开一看,果是馒头和水。我还不及蓬莱八殿弟子,可一日不餐,而我还是会饥肠辘辘。
“呵......今日会战上一日,你昨日受伤,今日也不见你去饭堂,我想你或许需要。”
“太需要了!”(书书屋.shushu5.最快更新)我情不自禁将小兔师兄拥抱,“小兔师兄总是那么贴心。”我开心地放开他,拿起里面的馒头开始吃了起来,真的饿了。
小兔师兄静静看我吃食,面带微笑。忽然间,感觉到有人冷视而来,转身看去,是天命和露华师兄。他们几时休战了?
“那我走了。”小兔师兄拍拍我的肩膀,目光灼灼,高举拳头,“加油!但是,也小心受伤。”
“恩恩。”小兔师兄在我的目光中,放心而去,这才感觉背后冷光少许好些。
就在这时,溟海师兄遥遥而来,与小兔师兄正好在空中相会,擦肩而过之时,他们相视一礼,溟海师兄缓缓飘落我的身前,却是先看一眼我身后,他清澈的眸中,映入天命脸庞。
然后他依然沉静淡定地看落我,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塞入我的手中,低眸一看,正是当初他与露华师兄隔地交谈的那种玉牌。上次那块已毁,这次这块是新的。
“保持联系。”他认真低沉说完,神容严肃非常。我点点头,将玉牌揣入怀中,他转身离去。
“小海!”露华追至我身旁,抬手已经环上我肩膀,重量微靠,手摸下巴遥看溟海师兄背影,“太过分了!他居然只跟你说话。他刚才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啊~~~亻你说他过不过分?我跟他从小一起,同穿一条裤子长大......”
露华师兄,又来了。
身旁寒气四射,是天命,他想拿开露华的手,我拦住他,紧握他的手臂,他生气看我,露华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同住一间房,同睡一张床,同……”
渐渐的,天命似乎不生气了,皱脸拧眉看露华师兄不停絮叨,我轻轻一叹,看他一眼:“小天,你还觉得露华师兄危险吗?”
天命受不了地看我,捂住耳朵,甩脸就走。
小天,大家与我亲近,并非要占我便宜,我在他们心中,是师弟,是小弟,是伙伴,是朋友。他们喜爱我,关心我,视我为家人,否则,只会将我疏离。
不过,你的好意我依然心领,谢谢你对我的保护,想必你将来定会成为能护妻儿的好男儿。
“喂,你不该谢谢我师姐吗?”当银铃的声音响起,沫彤可爱的脸庞已经现于眼前。我淡淡看她,她鼓脸撅嘴,面颊微红,“师姐昨天担心你伤势,还给你送药,你至少应该说声谢谢。”
“哦。对对对。”我连连点头,她朝远处一指:“师姐在那儿?”
匆匆对沫彤一礼:“多谢沫彤小师姐。”
她撇开俏脸,看向他处。少了一分来时的嚣张气焰,多了分少女的羞涩可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补昨日的一更。
我朝远处玉琼师姐而去,她正与她师兄:蜀山尹神交谈。她今日也已经换上与蜀山男子仙袍相同款式的青蓝之裙,素净之色,更显一分清丽脱俗。走近之时,尹神先看见我,停下话语,玉琼师姐随他目光,缓缓转身。
我立刻文雅一礼:“昨晚多谢玉琼师姐送药。”
尹神眯眸看向玉琼师姐,玉琼师姐微微闪神,慢慢镇定,扬起微笑:“自是应该,师弟将房间布置如此有心,我们师姐妹也该关心师弟安危。”
“呵......还是多谢,也请师姐在联谊赛中多加小心。”
“你这是在挑衅?”尹神师兄不悦沉语。
‘啊?”我愣愣看他,怎普通的关心之语,成了挑衅?
“师兄,我相信元宝师弟并无挑衅之意。”玉琼师姐善解人意,温婉大方,让人敬重。
尹神看她一眼,如给她面子不再多言。
我对玉琼师姐颔首一笑,在她回礼之中,回转蓬莱之队。
此时蓬莱只站三人,即露华师兄,天命,和我。还有一人,尚未前来。会是……
正想着,只见玄影师姐身穿蓬莱蓝白仙裙脚踏飞轮而来,我怔怔而立,真的是……玄影师姐。
不觉有些尴尬。玄影师姐直接落到我身前,我底下脸庞:“师姐.昨日之事……”
“明杰让我先跟你说,对不起,待联谊赛后,他自会登门道歉。”玄影师姐冷冷淡淡说完,转身立于前方,不再理我。
露华师兄笑着晃到我身边,想靠上我身时,天命突然出现,将他隔开。露华师兄倒也并不介意.顺势靠在天命肩上,天命立时皱眉抿唇,满脸杀气。
“看来你跟明杰的事,算是了了。不然,我肯定会去好好教训他一顿。”露华师兄攒起拳头,天命横白他:“哼。”
“怎么,小子你不信?”露华师兄瞪他,天命不屑转脸,如看他一眼,也是给他面子。露华师兄眯起双眼皮大眼睛.将天命脖子越发圈紧,“小子,你那表情到底什么意思?”
天命嫌恶将他一把重重推开,他一怔,天命冷眸斜睨他,他舔唇一笑,忽然又朝我而来:“小宝,我跟你说......”
他尚未靠近,天命再次闪现我身旁,露华师兄笑呵呵顺势靠在他身上.我在旁摇头而笑,显然露华师兄是有意戏耍小天命。
天命也有所感,气恼将他冷视。
在他们你推我抱之时.一人走到我的身旁,我被他身旁一只斑斓猛虎吸引,非常漂亮的黄黑毛发,威武的丛林之王。猛虎正炯炯注视我,神情镇定泰然,也不伤人,昂首立于主人身旁。
“在下羿封,是昆仑的召唤师。~~-更新首发~~”温文尔雅的声音.从猛虎身旁而来.转眸看去,是一身着昆仑青绿道袍的儒雅男子.君子谦谦,笑容浅浅。没想到如此君子.却有猛虎相随。
“师兄好。”我对他一礼他温和笑道:“昨日在下观元宝师弟之战,甚是佩服,今日之战,还请元宝师弟手下留情。”
我微微一怔,世上之人,果然千姿百态,有人向我挑衅,有人叫我留情。然这种总是微笑对你,让你留情之人,恰恰是最为危险之人。只看他眼前,便知一切,他的眸中并非如小兔师兄真心温和,而是带有戒备之心。商场上,多为此类人,我们称之为:笑面老虎。
再看他身旁猛虎,笑道:“这莫不是师兄的契约妖兽?”
羿封谦谦一礼:“不才只有这百年妖虎,师弟......没有契约兽吗?”他看向我身旁,猛虎目露锐光,提鼻忽然嗅闻,不知在嗅闻何正要点头,忽然一抹小小白影掠过眼前,已经蹲坐我的身前。
我愣愣看去,是白狐!
但是,它隐去巨大身形,和满身金纹,形如普通白狐,盘尾蹲坐,于我身前,眉心一抹金银,金瞳冷冷蔑视那只猛虎。
羿封一怔:“这是……师弟的契约妖兽?”
正想说不,却见那猛虎已经停止嗅闻,眸中更是划过一抹惧色,在白狐冷视之中,后退一步。羿封疑惑看他,沫彤却突然出现,跳到他的身旁:“羿封师兄,你又来探听他人实力?”
羿封立刻转身笑看沫彤:“是沫彤师妹,好久不见,这次能见到你,真的十分开心。”
“哼,羿封师兄,你少说甜言。”沫彤白他一眼,“你休要在元宝师弟面前故作谦虚。元宝师弟,这位羿封师兄,从六年前开始,连续两次拿下召唤师最强称号,是现在最厉害的召唤师。”
我了然点头,果是故意隐藏实力,故作谦虚,修仙弟子,也有百样人。召唤师之赛,三年一次。
“而他的契约妖兽,也不是什么只有百年,而是八百年的厉害角色!羿封师兄,是不是?”沫彤撞撞羿封的肩膀,羿封已露尴尬之色。我笑了:“八百年也是百,所以,师兄未曾骗我。”
羿封笑笑点头:“不错不错,八百年也是百,不是千。”
“所以,元宝师弟,这只老虎可是比你那只孔雀妖厉害哦!”沫彤睁圆眼睛,大声提醒,我笑了,沫彤真当可爱,她率真正直,此刻特来告知我羿封真相,拆他的台,她对我俏皮眨眼,“还能化人形呢!”
我静看猛虎,猛虎转开脸庞,不敢看我身前白狐。
“呵......再厉害,也得不到沫彤师妹的青睐呐......”羿封忽然轻出此话,听语气,不再做作,而是真心,沫彤“哼”一声撇开脸,面露讨厌之色。
就在这时,四名师尊从空中而将,梦生老师正在其中。细细一看,另三位不曾见过,身上道袍也与蓬莱师尊所穿不同,除了梦生老师,其他三位老师,似乎分别来自昆仑蜀山和琼华。当他们降落之时,各派弟子纷纷退回原处,立于他们周围,他们开始与他们的弟子认真而语,似在嘱咐。
“都过来过来。”梦生老师也朝我们招手,露华,玄影和天命上前,我准备前去之时,白狐忽然蹿上我的身体,白尾缠绕我脖颈,四只小小手爪紧紧抓住我肩膀,我冷冷看他,他金瞳半眯视我而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白狐如二货,体轻如丝巾,绕在我双肩,不觉沉重。毛发蓬松柔软,贴于肌肤,微带他毛发的一丝清凉。但很快他的体温从毛发中而出,在此时季节,还觉炎热。
“你来做什么?别以为是妖界子民,就可在蓬莱乱来。”我冷冷低语,用只有我们二人可闻的声音。
他咧嘴一笑:“你该谢我,若非我阻止,那老虎早已闻出你是女儿身。”
我一愣,原来方才那老虎嗅闻,是在疑惑我性别?
“哼,你能瞒过人类,但瞒不过我们妖族。”他阴邪而语,我想起当初黑泽也是用闻来确定我的女儿身。紫苏也是用闻,但因他是软体章鱼,先天差于黑泽,故而上次无法完全确定。
“你带我进比赛之场,我帮你战那老虎,怎样?”他忽然说。
我冷冷看他,开门见山:“你什么目的?!”
“救人。”他直言不讳。身体在我身上打了个圈,脸凑到我的耳旁,低哑而语,透出一丝邪恶的沙“你放心,我自不会作恶,即使蓬莱不会动我们妖界之族,但今日天界也有人在,他们可将我活捉,送回妖界。所以,你帮我救那朋友,我帮你作战,你不必耗费天人之力召唤作战疲惫,你看如何?”
我依然怀疑看他,他继续而言:“你没参加过联谊赛,故而不知,联谊赛中,会放出很多妖类把守关卡,我朋友妖法高强,每年皆会把守一关。而我无法入钧天殿救他。上次说要吸你魂魄,不过是吓你,实想侵入你元神。将你控制,借你之身,在这次大赛中将我那朋友救出,因为只有召唤师,身边带有妖物最为正常。而也只有你,可用女娲神卷将他救赎。”
他全盘相告,并无掩藏。原来。他上次是想侵占我身,操控我意志,来救他朋友。女娲神卷可收妖,在他眼中,自是成了救。
这些妖物,关于钧天殿妖狱,需要数千次战斗,方获〖自〗由。如鹰翱。若无我救赎,白狐的朋友只怕还要等上数百年。
可是,狐狸多狡猾,我能信他吗?
“我若救他,他出蓬莱作恶怎么办?”既是被关入妖狱,自然是在人间曾经作恶之妖。
他眯眸而笑:“你且放心,自然救了他,我自是将他直接带回妖界。你忘了,今日有天界之人在。你还怕他作恶吗?且他当初,也不过是想入蓬莱偷盗仙丹才被关入妖狱,并无伤人之意,故而,他本性不恶。”
真的……能信他吗?
“元宝!你还愣着做什么?!”梦生老师怒喝而来,我皱眉前往,心中犹豫。
“你若助我。我必当感激。”白狐继续而语。“为了感谢你,你卷中妖物若想随我回妖界,我可允他们妖籍。我与妖王,可是交情很好。”
我脚步微顿,这个条件让我心动。对于鹰翱他们来说,说不定是个好去处。想必在人间而成的妖物,回妖界很难,否则他们为何不回妖界。反而要在人间受苦?
我侧下脸看他,他双眼眯起而笑。狐狸之态,全然显现。这个世界,真是做什么都要靠些关系。
抬眸继续向前,低沉而语:“好,信你一次。若有异动,我不会将你朋友救出。”他要靠我使用女娲神卷来救赎他的朋友,他有赖于我,我不怕他作恶。更莫说,今日天上的人在。他们必会将他认出,而到此刻,仙尊依然未曾有过训言,可见,他们也想静观事态发展。
我且看看他的朋友是为何妖,若是心善,不如救出。女娲神卷能辨识妖心,那妖心恶,女娲神卷也不会将其收入。且让这白狐欠我人情,这白狐很是厉害,他日召唤起来,可替代二货成为我的“契约之兽。”
“多谢。”白狐在我耳边轻语。
我抬眸走向梦生老师,他目光看向我身上白狐,打扮干净的他,渐渐挑起眉峰。
天命,露华和玄影朝我看来的同时,也看向了我身上白狐,他绕我脖颈一圈,攀上我的头顶,如二货盘踞,拖下长长狐尾,挂落我脸侧。
抽眉,怎么这些东西,都喜欢趴在我的头顶。
“那是本大人的王位——”耳旁传来二货抗议之声,我默然无视。什么叫王位!当我是何物?!
天命眸光骤寒:“你几时又多一只妖怪?”他冷视我头顶,我淡淡而笑,在梦生老师深沉目光中道:“刚定的契约。”
“你了解他吗?”天命再次沉语“你可知他是谁?”他眸光锐利,似是已经看出白狐真身。
正想回答,梦生老师道:“好了,都别看小宝的狐狸,都给为师听清楚了!”梦生老师似是有意打断天命,显然也不想让天命在白虎身上再多纠缠“这次新人的实力~~-更新首发~~都十分厉害,老头子为的也不是看哪一队获胜,而是看你们在遇到对方弟子时的对战,这点,别的派的老师也会这样交代。”
除了已有经验的露华师兄和玄影师姐,我和天命看向一旁,果然其他仙派的老师,也正严肃认真指导之中。
“进入异境之后,妖狱内五百年以上的妖会全数放出。”梦生老师继续深沉而言“而且,越接近目的地,妖物的法力和修为也会越加高强,最后镇守宝物的为一条一千两白年蛇妖!”
原来真的会放出妖怪。嘶——这次……可要多收些了。
“师傅,还是曼青吗?”露华师兄问。
梦生老师肃然点头:“不错,所以,最后还是需要团队合作,任何团队,如果最后只剩一人,是无法战胜曼青的。记住,你们每年在成长,曼青在妖狱中,也不会闲着。所以你们在战斗之中,也要支援其他门派的弟子,知道吗?”最后的话,梦生老师特朝我和天命看来,显然是说给我们第一次参加联谊大赛之人所听。
“那师傅,最后的宝物是什么?”我充满期待而问,自入蓬莱,对层出不穷的宝物尤为新奇。
梦生老师笑看我:“哼,看来你无心对战,只关心那宝物。”我咧嘴而笑,我确实不太喜欢挑衅对战。除了明杰那次,往日无怨,今日不会惹是生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昨日第三更。该死该死,时间设错了,设到明年发布去了。。。。。。
*******************
梦生老师看看我,继续道:“好东西,比往年都要好,好上千万倍。”梦生老师的话,让众人目光灼灼,“这次不再是什么仙丹,而是由天上的人提供的一件真正宝物,名为:湛蓝宝戒,可纳万物于戒中,这样的宝物,人间可是稀有呐。”
纳万物于一戒。好神奇!此种宝物,只在神话中所有,天上居然提供此种宝物,岂非让竞争更加激烈。不,甚至将会是惨烈。
“所以这次各派弟子,都会(书书屋.shushu5.最快更新)拿出十分的力量来争抢。但是,事先必须依靠团队来至最后,战胜曼青,才可四人对战,胜出一人,得到宝戒。”
“什么?师傅,这次宝物只有一样?”玄影吃惊而问,露华师兄也面露惊讶:“也是说今年之规有所改变?”
“不错。宝物毕竟是宝物,不是往年仙丹,可以随便拿出四份来平分。”梦生老师肃然注视我们四人,“所以,你们四人当中,必须有一人拿到湛蓝宝戒,证明我们蓬莱的实力,否则,仙尊,会很没面子!”
我们在梦生老师阴沉可怖的目光中,吃惊对视。宛如若让仙尊丢了面子,整个蓬莱天空,都会蒙在阴翳之中。
只有天命轻蔑一笑,似对那个戒指,并不稀罕。对这场比试,也并不在意。
他的目光,只落在蜀山尹神身上,目光灼灼,似乎那个人,才是他的目标。
可是,我却想要那戒指。因为。我身上琐碎之物实在太多。比如神卷,比如夙昱,比如未舍得吃的还神丹,比如我也想换根发簪戴戴。比如手绢。。。比如银两。。。。比如方才莲圳师兄为我准备的粮食和水。
我无灵力,想必将来随身之物,只会更多。
如有那样的戒指统一放入,而只戴指上,岂不便利。若是出去执行任务,还可带上几套衣物来换洗。
但是……
扫目过去,强强众多。莫说他人,只我们队中的露华,天命和玄影,实力皆在我之上,要想得到那戒指,看来还需智取。
“各派师尊注意,分队将要开始——”上空传来无逑天尊朗朗之声,梦生老师认真凝视我们。做最后的交代:“记住,在异境内,如若感觉有人生命垂危。会及时被异境自动弹出,所以,你们尽管拼命,无需担心自己下手过重,伤及对方性命。”
梦生老师这话……是指允许我们往死里打?
梦生老师与其他仙尊退后一步,所有弟子排成一队。天命立于我身后,轻声道:“你是不是想要那戒指?”
我点点头。
“知道了,你管好自己,戒指我自会取来给你。”他说得笃定,且不稀罕。我转脸看他。他一怔,似是没想到我会突然转身。
他清冽双眸微微闪神,翼薄的脸皮,开始慢慢泛红,拧眉转脸,烦躁而语:“你看什么?”
默然一笑:“没什么。小天,谢谢你。”我转回脸,以免他脸红如滴血,被他人看到。身后是他如往日的恶劣语气:“啰嗦!管好你自己,别又半死不活!”
点头而笑,天命是担心我在联谊赛中,被强人所伤。
“请擅长剑术的弟子,至蜀山司无垠老师处集合——”随着无逑天尊的话,只见露华师兄我们之中而出,回眸对我一指,眨眼放电,笑着离去。
随后,四派十六人依次以剑术,咒术,结界术和召唤术重新分成四队。剑术,咒术和结界术中的人,皆擅长基本的治愈术,他们无论任何人进入团队,都可为他人医治。
梦生老师处,为四派召唤师,除了沫彤师姐,羿封师兄,还有琼华一人,他面容冷淡,始终不语,也不看旁人。
“那是琼华的道霆师兄。”沫彤又到我身边,为我介绍,“他也很厉害,但是不爱说话。上届召唤师大赛,他差点就赢了羿封,他能召唤龙妖,也是个厉害的人物。对了,元宝师弟,你这只白狐好可爱,能让我摸摸吗?”
“呃……”尚未回答,沫彤已经喜爱地摸上我头顶。
“嗤!”忽然,白狐发出警告之声,应是呲牙咧嘴,露出凶相,我立刻喝道:“小白,不可伤人!”
“小白?!”白狐怔怔而语,忘记动怒。他从未告知我他名讳,至今我也无法随意拿出女娲神卷来寻找,想他是白狐,自是用小白来代替。
“他还会说话呀!”沫彤非但不惧,反是更加喜欢,同为女孩,自知白狐对女孩的吸引力。若非我知他真身,只怕也早将他入怀,稀罕抚摸之。
“开启异境之门————”就在这声话音之后,考场中央“轰隆隆”升起一块地砖,高高立起,如同四扇巨大石门,立于场中。紧接着,石砖四面变化起来,不再是光滑砖面,而是神奇银白光门。
沫彤惊讶朝石门看去,她也是第一次来参加联谊大赛,第一次看到这种奇异景象。
各位师尊带领自己之队站于东南西北四方。
“剑术弟子——进入异境——”
剑术队中,分别是尹神师兄,瀧槐师兄,和露华师兄,以及我不认识的一位昆仑师兄。他们在我们左侧,看他们分别入门,被光门吞没,就此消失在众人眼中。
紧接着,是咒术。咒术队中,也有我认识的二人,正是天命兄长:空镜,以及天命。
心中生疑,问向梦生老师:“师傅,为何不能一起进入?”明明四扇门,可以一起进入。
梦生老师看向异境之门:“因为要重新打乱组队。你看是四扇门,其实入口只有一处。异境之门会识别各派派徽,而重新分队,不会出现同派之人,出现在同队之中。所以需要依次进入。”
了然点头,已经轮到结界术一队,此队之中,我看到了玄影师姐,和玉琼师姐。然后,是我们。我们这一队,都是第一次参加联谊赛之人。走到门口之时,还有些惊讶。
随着沫彤,道霆和羿封消失之后,我迈入异境光门,原来真正的试炼场,在这门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粉红140加更送到~~~~
**************************
当踏过异境之门后,眼前豁然开朗,一片白色沙滩,如雪覆盖,身后海浪轻拍,传来“哗哗”之声。身前远处,两座巨大凤凰雕像矗立云天之下,凤头直入云霄。凤尾溶入断崖,延绵万里,不见尽头。高高断崖如墙,拦阻视野,不见崖后景象,只剩凤身相对之处,形成通天之门。
门下已有三人站立,渺小身影,暂看不清人形。
“恩?很有意思。”小白跃落沙滩,小小雪花肉爪踩入白沙,分不出何为白沙,何为他白色小爪。他遥遥而视:“这莫不就是朱雀之门?”
原来此处是~~-更新首发~~朱雀之门?倒是白狐知的比我多些。
准备上前,怀中忽然传来“嘀嘀”之声,是溟海师兄!
立刻拿出玉牌,按在中间,影像显现,不见溟海师兄脸庞,却见比赛场中,出现巨大影像,而影像中,是一处树林,林前也有四人站立,看不真切。
“宝宝,这是盘古之眼。”溟海师兄的声音终于而来,“你们入场后,众人能通过那里看到你们的对战,所以,你还是要小心使用神卷……”
心中一紧,溟海师兄的提醒非常及时,我原当外面之人看不到我们比赛,却原来现场有影像呈现。
“宝宝,你要听好了。入异境大门之后,玉牌将无法使用,现在盘古之眼显现的皆为大家远影,以防外界之人透露对方实力和动向,好通知异境内同门备战或是设下埋伏。所以,你也不必担心对方会知你方实力……”
无法联络了吗?溟海师兄每一字,每一句,让我莫名兴奋起来。不知对方如何组队。不知另外三队的实力,只有遇到之刻,解开谜底。
“异境其实是一个巨大迷宫,你要想办法记住走过之路。以免迷路。如遇水路,走水路为上,水路可绕过沼泽,丛林等处,也更好辨别方向。但要小心水中之妖。还有,如能避开对战,是为最好。可将总体实力保持到最后……”
溟海师兄的叮嘱,我铭记在心。他所言皆是他经验之谈,十分珍贵。
“宝宝,多加小心,这次宝物只有一样,难保他人不贪,贪念一起,恶意而生。小心身边人……”
他说得不错,外敌在明,内敌在暗。唯独家贼难防。当然,我更希望队中没有内敌,否则,难到最后。
唯一的宝物,让这次联谊赛更为特殊,并非同门组队,而是穿插一起,先要与其他并不相熟三人在短时间内,取得彼此信任,团结向前。然后。再进行四人之战。可是,明明四人实力悬殊,如何相争那最后的宝物?
而且……能四人一起到最后吗?会不会为了宝物,而让他人先去送死,自己保存实力到最后?一切,都变得未知。
仙尊他们这次。似乎看的并非灵力孰高孰强,而是看别的。到底是什么,只有到最后才知。
“好了,宝宝,定要小心,我知仙尊意图,望你获胜,然此为多人作战,这次宝物又实在诱人,难保对方使诈,不与你光明正大较量,所以,务必小心。对了,你那只白狐,从何而来?”溟海师兄的语气发了沉,他似乎已经察觉白狐的身份。
我直言相告:“溟海放心,白狐暂时有求于我,不会与我作乱。”我说此话时,白狐回首看我一眼,哼哼一笑。
“那就好,小心。”溟海师兄一再嘱咐我小心,“别关,让我送你到大门。”玉牌上终于现出溟海师兄担忧脸庞,我对他认真点头,手拿玉牌,在他目光中,迈向远处朱雀大门。
果如溟海师兄所言,靠近大门那一刻,他的影像在玉牌中消失,完全失去联系。朱雀门下,正站有三人,他们也朝我看来,纷纷露出惊讶目光。
我也吃惊看向他们,分别是瀧槐师兄,玉琼师姐,还有昆仑一位不认识的师兄。
“没想到会是你。”瀧槐师兄笑看我,玉琼师姐对我也是颔首一礼。
我也笑了:“是啊,也没想到会是你们。请问这位师兄……”
昆仑的师兄面容正经,抱拳一礼:“在下申屠楚戈,之后请元宝师弟多多指教。”
“不不不,申屠师兄言重。我初次参赛,还要请师兄指教。”
申屠楚戈点头而笑,看向玉琼:“玉琼师妹,说起来我们倒是头一回成为一队。”
玉琼师姐温婉点头:“正是,申屠师兄剑术极其厉害,后面还有赖申屠师兄,这位瀧槐……是否也是第一次参赛?”
瀧槐默然点头,玉琼与申屠楚戈相视,玉琼淡然道:“申屠师兄,是否该与瀧槐和元宝说一下异境之事?”
申屠楚戈点了点头,遂看向我们说道:“异境是一个迷宫,神造之处,有火山,河流,沼泽,密林等等等等,入口为四处,分别是青龙之门,朱雀之门,白虎之门和玄武之门。没处大门通往的地方皆不同,青龙之门为密林,白虎之门为石谷,玄武之门为沼泽,朱雀之门为熔岩,宝物在异境中央,四个门口到中央的距离,其实相同,除非自己迷路。”
我与瀧槐相视一眼,他淡淡而笑,似乎并不惊奇,反倒显得我有些大惊小怪。瀧槐家族神秘,或许这种异境,他已见过,故而见怪不怪。
我疑惑地问:“既是迷宫,不可直接飞上高处,居高临下来找通路吗?”
玉琼师姐摇摇头:“不可,异境奇特,会随你飞高而长,让你终不可见通路,只困在当下之处内。”
好奇特的地方,也就是我若飞高,异境也会增长,若是树林,树木会随我飞高而长高,若是湖泊,会随我飞高而扩,始终将我困在一处奇诡之境中,无法登高望远,找寻出路。
“所以……无法有地图吗?”
申屠楚戈和玉琼都笑了起来,对我摇头:“地图是更无可能了。”
我陷入沉思,如是迷宫,最好有地图。
申屠楚戈和玉琼登时怔怔看他,他眸光灼灼闪亮,慧光闪闪,如能穿透人心,任何掩饰,都在他眸中无所遁形。(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我大方看泷槐,直言不讳:“我想要。”
泷槐朝我看来,微笑点头。然后看向申屠楚戈和玉琼:“二位呢?”
玉琼微微蹙眉,沉思片刻,看泷槐与申屠楚戈:“玉琼实力有限,无法拿到。”
玉琼似在权衡自己与泷槐和申屠楚戈的实力,毕竟最后,是我们四人一战。泷槐为何要有此一问?他不担心因此而彼此心生罅隙?还是……如此之后,大家反倒更加坦诚?
“申屠呢?”泷槐淡然看向申屠楚戈,他依然沉眉不语。
“那样的宝贝谁不想要?”小白端坐于地,前爪挠过右侧狐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又带着几分烦躁,“别遮遮掩掩了,大家既然都想要,就想办法一起到最后,至于最后怎样,等打败敌人再说。”
泷槐微笑点头:“白狐说得不假,各位如何看?”
我淡淡道:“不如我们避开其他三队,避免不必要的对战,损耗体力。”
“对!这很重要!”申屠楚戈,此番倒是大声而语,十分认真,“其实,有些事情元宝和泷槐你们并不知晓,玉琼,你是知道的,此去有许多关卡,每个关卡皆有妖物把守,需要将它们打败过关,所以一路过去,其实已经虚耗许多力量……”
玉琼一边静听,一边拧眉点头。看来那些关卡,让她感觉吃力。
从申屠楚戈的语气看来,他似乎并不恋战,也不似天命他们,想与其他剑术师一较高下。看来,他这次想保存实力,到最后关头。
“方才为何我迟迟不语,是因为往年皆是我们剑术和咒术负责战斗,而那时每队有两名剑术师,一名咒术师。这样,也只能勉强撑到最后。而今年,突然一人换做……”他朝我看来,面露尴尬。“元宝师弟,我并非有意指你实力太弱……”
“我明白。”我笑着将他打断,他说起来尴尬支吾,不如由我来说,“今年一人换做召唤师,确实每队实力大大降低,所以。更需要团队合作。我们可以找一些捷径,或许,还能避开那些关卡。”
“捷径?”申屠楚戈疑惑看我,“我们没有地图,如何找捷径。”
“呵。”我扬唇一笑,绸缪在胸。
在申屠楚戈,玉琼疑惑的目光之中,缓步走到朱雀之门之下。面前是长长峡谷,不见尽头。两旁崖壁高耸入云,束束阳光落入峡谷。如一根根倾斜光柱。
泷槐微笑到我身旁,淡淡而语:“莫不是小宝你有了主意?”泷槐总是处变不惊,淡定从容。
我只看眼前峡谷:“是不是只要不飞高,用其他方法,异境不会发生改变?”
“应是如此。”泷槐似乎对异境非常了解,“只要无意于翻越迷宫,老实在其中前行,异境不会动。”
了然//最快文字更新.shumilou.无弹窗无广告//点头,小白跃到我身旁,注视前方:“那就让我来。我们妖物嗅觉极为灵敏,可轻松找到方向。”
低眸看小白,他已抬头嗅闻。看来,当年的召唤师,主要的作用,便是为本队探路。这样的分配。确实合理。
剑术咒术主战,结界术主防御和疗伤,而召唤师们,负责查探,找寻最快,最安全的捷径。一个小组,分工明确,缺一不可。这样的组合,也十分合理。
“小白,不必。”我淡淡而言,他转脸疑惑朝我看来,金瞳闪烁,我随口唤来,“夙昱,构图。”
“是,主人!”立时,夙昱飞出我身,小小光人,飞落身前峡谷阳光之中,即使一直从容不迫的泷槐,也不由将目光停落在他身上。
“那是!”申屠和玉琼至我身旁,惊讶相看。
我淡然而笑:“我的伙伴。既是召唤师,自然伙伴众多,夙昱,开始吧。”
当初在洛林师姐忆海之中,夙昱可以轻松找到目标,让我不会在忆海中迷失方向。他的光线,无边无垠,可以轻松找到正确的路径,所以,迷宫带上夙昱,等于带上通关秘籍。
只见夙昱的身体开始继续光亮,在他撑开双臂之时,发出一声大喝:“去!”
登时,一条粗粗光束直冲向前,顷刻间,已经目不可及。相信会在尽头光束分散成光线,查找所有通路。
时间在无声中流逝。小白第一个坐不住,起身在我身前徘徊:“这算什么东西?探路也要探那么久?我都已经闻到一里外是熔岩火山,他到现在都没半丝消息回来,莫不是要我们在这里干等?到时湛蓝宝戒,早是别人的了。”
我笑看他:“你莫急,稍后让你大吃一惊。”
见申屠楚戈面露急色,我索性盘腿坐下,玉琼师姐见我坐下,想了想,也随我坐下,静静注视前方。
峡谷幽静,微有热风从峡谷尽头而来,其他三队,该是出发了……
“其他三队应该已经出发,按照御剑的速度,说不定已经闯过第一关。”申屠也如小白一般急躁起来。小白救人心切,自是焦躁。
泷槐轻拍他肩,淡然而笑:“申屠,莫急。既然我们想避开他们,说不定,迟些出发,反是好事。”
申屠看看他,轻叹一声:“现在我们任何动作,皆被场中人所见,我们迟迟不出发,只怕被他们笑作胆怯。”
“那就由他们笑吧。”玉琼淡淡而语,不骄不躁,“我来自蜀山,对蜀山他人很是了解,尹神师兄,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遇到之队,而他的力量……只能用可怕形容。”
“尹神?”申屠摇头而笑,“我看未必,虽然你们尹神很是厉害,但我们也有空镜,他们两人若是遇到,我看胜负未必会分。”
“那若是他们二人在一组呢?”我抬脸而语,立时,申屠和玉琼的脸色,都浮起紧张和一丝淡淡恐惧。我看向泷槐,他垂脸一笑,抬眸之时,遥视夙昱绵长光束。
尹神与空镜于一组,不无可能,他们一人是蜀山,一人为昆仑,一个剑术,一个咒术。若他们成为一组,或许,只能用灾难来形容,更为妥帖。(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收!”忽然间,夙昱收回光束,我立刻起身:“可好了?”
他转身对我重重点头:“是,主人,夙昱即刻构图。”
说罢,他光闪之双手,合于胸前,随即,在我们眼前,缓缓拉开,立刻,光线构出地图,惊呆申屠楚戈和白狐小白。
玉琼也惊讶起身,到我身旁,看落光线地图。
我们围立在地图四周,地图已按尺寸缩小,如普通之图展开在我们身前,在地图上,一指距离为一里,我们四人于南面朱雀之门入口,一指以外,是一片活火熔岩,夙昱画地十分详细,每一条河,每一片树林,皆用光线绘出,立体成形,十分清晰。
如此之图,怎不让申屠他们惊讶?
“我已经找出一条捷径。”夙昱在地图上指点,“活火熔岩有两个出口,一个出口有妖怪把守,另一个没有,我们可以从这里出去,绕过妖怪,经过一片树林,即可到水路,这条水路岔路很多,但有一条却可直达中央草坪。过了草坪,便是终点。”夙昱点开中心,中心瞬间放大。
只见中心为一处高台,高台之上,有光束射出,光束之中,悬浮一环形戒指,这,就是我们最后目标!
现有地图,迷宫对我们,已经毫无作用。无论岔路再多,关卡不断,我们已经有了捷径,可于他人之前,赶到中央。
而在东西北三个方向,各有四个光点,我点落:“这些是什么?”
夙昱答道:“这些是我方才探路时,其他三队的位置。主人。”夙昱抬脸朝我看来,隐隐可觉他微露凝重之色。
“怎么了?”
“蜀山尹神和昆仑空镜。在一队里。”
“什么?!”惊呼从申屠楚戈口中而来,玉琼也面露吃惊。
“他们队中,还有玄影(书书屋.shushu5.最快更新)师姐和那个道霆。”当夙昱说罢,申屠吃惊而语:“没想到道霆在他们队中。那这一队的实力,实在是……”
“申屠,有何可惧?”玉琼沉着镇定而语,目视前方,“我们既有元宝师弟的地图,可直去终点,当我们拿到宝戒之时。他们尚在迷宫内兜圈。”
“对!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启程!”玉琼的话,让申屠楚戈瞬间振作,目光炯炯。脚下已经仙剑而起,直往前而去,飞快的速度,宛如要将我们甩脱。
玉琼见状,低眸之时。脚下仙剑也已经出现,欲行之时,转脸向我。却是目光低垂:“元宝师弟,可需我带你?”
有了上次玄影之事,再不敢让女子带我,连连摆手:“不不不,男女不便,多谢玉琼师姐关心,我自有宝物。”
“那好。”说罢,玉琼也往前而去,直追申屠楚戈。
我看向瀧槐:“师兄不去吗?”
他看看我,淡笑而言:“我带你去吧。”说罢。他挥手之时,一把墨剑乍然出现,通体黑色,浑然无迹,不见锋利杀气,反觉敦厚慈祥。
天命家族。人人神剑,这是……
“湛泸!”耳边不是小剑惊语,而是小白之声。他蹿上我肩,吃惊目视瀧槐,“你到底是谁?怎会有湛泸?!”
瀧槐含笑竖起食指,放到唇边:“嘘……我们所说之话,很有可能被场外之人听见,既然你识神剑,身份也是不俗,不如你我互相保密,如何?”瀧槐笑对我上方,眸光闪闪。
小白趴于我头顶,方可与瀧槐同高对视。虽不见他神情,但可感觉他身体微微紧绷。
“成交。”小白沉沉而语。我低眉暗忖,自小跟小剑听说不少神剑传说。湛泸为仁道之剑。根据小剑所言:剑随主人。那么,就无需再怀疑瀧槐人品。
“我们走吧。”瀧槐朝我微笑伸手。我感谢看他:“多谢了,我自己有剑。”
心中唤来小剑,幻剑隐形脚下,跃起之时,吸引瀧槐疑惑目光。
看一眼夙昱,他立刻收起地图入我怀中。小白跃下头顶,好奇立于透明剑身,四只雪爪不停踩踏:“奇怪,这是什么东西?怎么看不见?”见他身形小小,心中一动。
取出怀中小包,是莲圳师兄为我准备的粮食和水,放在怀中,实在膈应。
“小白,帮我背这个。”小小包裹,他背着应当正好。
他也不拒,取过背上后背,继续踩踏幻剑。青色包裹,背于他雪白后背,果是正好。
与瀧槐相视点头,立刻全速前进。
幻剑的速度,果然快于柳簪,并且,劈开气流,我不再受烈风寒气困扰。
很快追上玉琼和申屠楚戈。申屠楚戈疑惑看我脚下,陷入沉思。
飞行并非一定用剑,只是修真弟子的法力,只能御剑飞行。如仙尊,一直是脚下无物,驾云而行。但这需要极高的修行。
所以,他们不解我缘何可以无物飞行。因为,他们看不见我的剑。
很快,离开峡谷,面前是一片熔岩火海,无边无际,将天空也映成暗红之色。红色的岩浆在下方流淌滚动,“咕咚咕咚”冒泡,灼烫热气,从下而上升腾,将我们包裹,瞬间汗流浃背。
大家成队,急速前行。
突然,有岩浆从下方喷射而出,立时闪避,瞬间,岩浆将我们分散,突然间,一束又一束岩浆从下方喷射而出,速度极快,更是寻我们踪迹而射!
我们错了,原以为有了地图,可以轻松前进,却未想异境之中,处处皆是机关。忽然前方岩浆如海浪般高高掀起,高如高墙,朝我们飞速扑来。这样的岩浆之墙,让我们如何躲藏?!
立刻后退,落地之时,我们居然,又回到峡谷出口!
熔岩之潮重重拍打我们身前黑土,溅起火红浆水,因离太近,一滴落于我衣摆,瞬间灼出一个黑洞。
“这怎么过去?!”申屠楚戈惊愕看向玉琼,“玉琼,你可过过朱雀之门?”
玉琼抿唇摇头:“我们怎么忘了,每次过了大门,皆有一关,记得上次青龙之门,丛林中树木移动,瞬间改变我们前行之路。且异境每年都会发生变化,实在难以捉摸。”
瀧槐单手握拳,放于唇边拧眉沉思:“看来,我们想省力,是省不了了。我们必须突破岩浆,方能前行。”
我们不由得彼此对视,这一关,谁去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感谢sisi,第125章确实少了一句话,怪了,怎么会当中缺失?现在已经加上。非常感谢sisi。
******************************
面对熔岩之海,要破之法诸多,然谁愿意先耗灵力,来助大家过关?
在我们彼此相看时,瀧槐淡然而笑:“我去吧。”说罢,他要向前。我上前将他拦阻,他疑惑看我,申屠楚戈和玉琼的目光也朝我看来,我转脸看身后无边无垠的熔岩之海,此时又风平浪静,到底是何触发了机关?
小白身背小包至熔岩之海岸边,抬起肉爪,慢慢伸向前,当过岸之时,立时,引起岩浆再次喷射,他转脸看我:“看来只要我们过岸,就会触发机关。”
厉害啊,果是异境,机关的触发也如此神奇。是我见识太少,岂可用凡间那种机关来想异境。不过,这不是大关,不该耗费瀧槐的力量。
我转回脸,认真看瀧槐和申屠楚戈,道:“此去不管如何,最后必会遇到其他队中实力强劲对手,比如尹神,空镜,还有我们蓬莱的露华和天命,而你们是唯一能与他们抗衡之人,所以,你们需要保存实力。”
瀧槐落眸静静看我,申屠楚戈连连点头。其实,我只是想说瀧槐是我们当中,唯一可以与他兄弟较量之人。对不起,天命露华,虽然我们是同门,但此刻我们是敌。我们既然要走到最后,牺牲在所难免,但,不能是瀧槐。过熔岩海啸,并非只有咒术一条路。
我温和地看向玉琼:“玉琼师姐的结界可能抵抗这活火熔岩?”
玉琼眨眨眼,注视面前火海。眸光闪烁,玉琼在回答之前,似乎必先权衡一番,稳扎稳打。不骄不躁,不吹嘘,也不故意隐藏。
她看向我们,认真点头:“可以,但是只能做一个,如果做四个,恐力量不够。”
“明白了。”我对玉琼温和而笑。认真看她,“那就有劳玉琼师姐了。”说罢,我抽下发簪,大家朝我看来。
将发簪抛出之时,簪身收回苜蓿花下,苜蓿花渐渐长大,形成圆形花座,正好四人靠背而立。小小花座,可让玉琼制造结界,更加省力。
我站上花座。看向众人:“大家上来吧。”
瀧槐含笑点头,他提袍上来之时,申屠楚戈和玉琼还在看苜蓿花座。
“嘶——元宝,你身上宝贝挺多啊。”他跃上花座,与我背靠而立,我淡笑道:“我既无灵力,只有靠这些来弥补。”
玉琼看罢花座,眸光中更多一分确定:“只包住这花座,结界应能撑到最后。”申屠楚戈朝她伸出手,欲接她上来。她垂眸一笑,自行提裙而上,立于我的身旁,双手合拢,灵力推动气流,隐隐感觉灵气在她裙下推开。
我唤还在岸边的白狐:“小白!”
他立刻蹿回。爬上我身,趴于我的头顶。下一刻,结界张开,将我们和花座完全包裹,也隔断了外界火热气息。若无结界,柳簪可无法过熔岩,火克木,柳簪的克星呐。
花座缓缓而起,在火红天地之间,立时离岸,向前而去。在我们离岸的那一刻,果然岩浆再次喷射。暗红天地之间,一注注岩浆如同擎天火柱矗立。
“元宝师弟,结界如盾,如被岩浆碰触,依然会被逐渐侵蚀。”玉琼是在提醒我,要闪避岩浆火柱。
“明白了!”花座随心而动,在岩浆火柱之间闪避而行。忽然从下方蹿上岩浆,匆忙闪避之时,花座倾斜,大家站立不稳,玉琼下意识拉住我手臂,我看向她,她微微侧脸,似是不想撞上与她也是咫尺之近的申屠楚戈。
同是女子,自知她不想与男子有身体碰触。心念遂动,柳条从花座中而起,编织缠绕,化作一张座椅,玉琼惊叹而看,我抱歉而语:“真是抱歉,是元宝考虑不周,玉琼师姐是女子,与我们共挤一处,很是不便。
玉琼视我而笑,独坐柳座,不会再碰他人。
回眸之时,方才将我们逼回岸边的岩浆海啸再次而来。
“来了!”小白沉声提醒,“这结界可能撑过?”
面对越来越近的活火海啸,我沉沉而语:“我相信玉琼师姐!冲!”
立时,花座飞速向前,直冲红色海啸,撞破熔岩之墙,我们进入滚烫的岩浆之中。红色泛金的岩浆从我们头顶挂落,沿结界之壁滑落,我们完全被包裹在岩浆之中,不见出口。这堵岩浆之墙,十分宽厚。
忽然,在结界壁上,出现一条裂缝,在岩浆之中,十//最快文字更新.shumilou.无弹窗无广告//分明显。
“结界快撑不住了。”小白紧张警告。
“玉琼,快再做一层!”身后传来申屠楚戈的急语,玉琼师姐正欲再做之时,我将她拦住:“且慢。”做个面团也要耗费力量,更别说是结界。如非耗费灵力,也不会单独成为一门法术。
紧紧盯视前方,瀧槐抬手放落我肩膀,淡然而语:“应该可以。”
“恩。”我也是如此认为。
裂缝在岩浆中渐渐龟裂,突然,我们破岩浆海啸而出,再见暗红天空,那一刻,结界也在空中炸碎,沾在结界壁上的岩浆,在我们身周飞散,如火蝶飞舞。炽热的空气瞬间将我们包裹,眼前却是一片茂密丛林。
出来了!
花座落地,身后再次风平浪静,面前吹来徐徐凉风,将我们身上热气吹散。我们相视而笑,共同过关。
“呵,到了。”瀧槐走下花座,笑看面前树林,大家纷纷跃下,申屠楚戈走到玉琼师姐身前,微笑伸手,想扶她而下,玉琼师姐还是淡淡一笑,自行走下,我在旁边默默而笑,低头收起柳簪,玉琼师姐对我而笑:“谢谢你,元宝师弟,相信我。”
我与瀧槐站在一处,他微笑看我们,我颔首而笑:“既是一组,信任自是应该。”
玉琼师姐婉然而笑,瀧槐看落我:“走了,后面的关卡,或许没那么简单。”
“恩。”我们四人一齐看面前丛林。夙昱绘图,已将丛林缩小,方才火海之事,让我们已经不敢轻看丛林,不知里面又有何奇怪关卡,等待我们。
丛林茂密,枝丫错乱,不宜御剑飞行,又不可飞高,大家只得选择步行向前。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刚从烈炎之海离开,又如遮天密林,大家小心谨慎,从密林深处而来的风,阴森诡异。瀧槐走在我身侧,忽然轻轻耳语:“昨晚与小天在一起的,可是你?”
我脚步微顿,看向他,他抿唇一笑,眸光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暧昧,从我眼前带笑直接走过,背影透出一分悠然自得。
他……该不会以为……天命……喜欢男子吧。
真让人,尴尬……
“玉琼师妹小心,这里树枝繁多,小心划破了师妹的衣裙。”申屠楚戈一直走在玉琼身旁,玉琼师姐美丽倾城,又温婉大方,自是吸引男子,故而连将旁人不放眼中的明杰,也会对她温柔。
玉琼师姐不烦不燥,温和相对。
“我们上次丛林树木移动,不知这次是否会一样。”申屠楚戈边走边言“不过,玉琼师妹不必担心,我会护你。”
我暗笑,若是想护她,方才过活火熔岩也不会让玉琼师姐再加结界。看来要小心这申屠楚戈。
见树林茂密,不如让夙昱出来指路:“夙昱。”
夙昱再次飞出,吸引玉琼目光,夙昱比先前小了些,如最初见他般大小,我抬手之时,夙昱飞落。坐于我手指.97ks.,我担心看他:“是不是累了?”
他摇摇头:“主人唤我何事?”
“你即知尹神。空镜,玄影和道霆一队,其他两队分别是谁?”所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对啊,方才我就想问,你这小妖精是如何知道尹神空镜一队?”申屠楚戈问来,我答道:“夙昱可辨人之灵力。”
“辨别灵力?”我的话,让申屠和玉琼,眸光带惑。
“呵……因为他是灵石吧。”瀧槐回首而语。停落脚步。却未想他的回答,让申屠楚戈大吃一惊:“你说什么?这小妖精是灵石?!”
玉琼师姐也惊奇看来。轻声问我:“我可以碰碰他吗?”
“可以。”我放落手指.97ks.,夙昱飞到玉琼师姐伸出的掌心之中,玉琼师姐欢喜而笑,那一笑吸引去了申屠目光,丛林幽暗,却因玉琼师姐这倾城一笑,而让人感觉华光满布。看来总有一精灵,可得女孩儿心。
沫彤喜欢白狐。玉琼显然喜欢夙昱。
瀧槐负手而立。神态祥和:“既是灵石成精,自该算仙。能得灵石心者,若无天人之力。不可为之。所以,元宝师弟虽无灵力,应已通天人,故而你那些随身宝物,并非他人所赠,而是你用天人之力与其沟通,让他们为你臣服。”
瀧槐师兄一言一语,说得从容淡定,如云淡风轻一般,扫过耳旁,却让申屠与玉琼的目光,惊讶朝我而来。
我垂眸静立,瀧槐与天命同一家族。当初天命看出我通天人,自然也瞒不过他的兄长:瀧槐。
“宝物追随心善之人,它们与你心意相通,所以你无需借助灵力,也能将它们驱使。”瀧槐继续而语,我轻笑摇头:“所以……瀧槐师兄是在揭我老底吗?”我抬眸笑看他,他摇头而笑:“你呀你。”
我收回目光,夙昱已回我身,玉琼深深注视我,似在询问确证,我在她目光中温文而笑,坦诚承认:“是,我所用之力,乃天人之力。”
她缓缓抽了一口气,吃惊收回目光,看落别处。我抿唇一笑,看向夙昱,在申屠目瞪口呆之中问:“夙昱,说吧。”
夙昱点头,说了起来:“我只说我认识的,西方那队为露华师兄,和那个羿封,另两人我并不认识。而北方则是天命与沫彤,还有一男一女我也不相识。”
我随之解释:“夙昱只认识我见过之人。”
申屠和玉琼在我的解释中缓缓点头,各自深思。
玉琼抬眸看向我们:“元宝师弟不认识的人中,我们蜀山里,还剩擅长咒术的海常师兄,海常师兄的咒术,向来不及昆仑,但也不弱。露华那队现在独缺一咒术,定是海常师兄了。”
听罢点头,瀧槐也说了起来:“其中的女子,应是我们琼华擅长剑术的流芸师姐,看来她在天命之队。还有一人是擅长结界术的合川师弟,露华那队尚缺我们琼华一人,看来合川该在露华那队。流芸的剑术,相对较弱,合川的结界术与玉琼你实力相当。”
玉琼微微点头,如此一说,大家的实力比较,也已经明晰可见。各队成员,也开始明朗。
“那剩下的,应是我们昆仑擅长结界术的句通。他在天命之队。”申屠拧眉沉思“如果仅是如此,依然是尹神那队实力最强。”
大家聚在一起再理思路,列出另外三队成员。
东面过青龙之门之队,分别是尹神,空镜,玄影和道霆。
西面过白虎之门之队,分别是露华,海常,合川和羿封。
北面过玄武之门之队,分别是流芸,天命,句通和沫彤。
依照眼前的排列,尹神那队,无意实力最强。
“嘶……哈……”忽然间,从丛林深处传来诡异的之声,那声音如同鬼魅低语,又如树木在轻轻叹息。
我们立时收声,紧紧注视丛林深处,隐隐可见白雾,朝这里吞没而来,一棵又一棵树消失在白雾之中,如同从这个世界被瞬间抹去,消失地让人心悸。
“此雾诡异!”小白浑身紧绷,陷入戒备。
“是妖雾吗?”我问,他摇摇头:“我没闻到其他妖类的气息,看来要小心。”他缓缓退回我脚下,瀧槐轻扣我手臂,正经提醒:“大家不要分散,将手拉在一起!”
申屠和玉琼也立到我们(书书屋.shushu5.最快更新)身旁,玉琼左手拉上我蓝纱衣袖,申屠想拉她之时,她右手藏于身后,目光只看前方滚动而来迷雾。
“申屠,来。”瀧槐也看出端倪,伸手相邀申屠,申屠拧眉从我面前而过,与瀧槐拉在一起。当他与瀧槐拉在一起时,迷雾已到身前,眨眼间扑面而来,将我们彻底吞没,登时凉气灌入领口,如有鬼手伸入〖体〗内,从脖颈一直凉到脚跟。诡异的凉,让我瞬间寒毛战栗,鸡皮满身,头皮发麻。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异境之中八仙阵《黯乡魂》已经出有声小说,地址在无良新/浪/微/博之中。欢迎收听。
**********************
浓雾将密林完全覆盖,不见天空和树丫,他们在顷刻间,被诡雾彻底吞噬。我们若是没有彼此相拉,定会在诡雾中迷失。
大家戒备注视前方,忽然间,迎面来了一阵暖风,那柔软的风如同女子柔荑,轻轻抚过你的脸庞,微微掀起我的刘海。
感觉玉琼松开了我的手臂,我立刻朝她看去,身边已经毫无玉琼的身影,情急伸手摸入雾中,登觉瀧槐的手,从我手臂上,也已然消失。
我孤立在诡雾之中,伙伴已经纷纷被这来历不明的,浓厚的诡雾吞没。
怎么回事?
不是说好大家紧拉手臂,怎会一个个,皆放了手?
他们不会走远,定在附近。
抬脚上前一步,脚步落下之时,登时狂风骤起,吹乱我的华发,一片光明从诡雾中破出,瞬间吹散眼前诡雾。
入眼依然是先前树林,再看四周,诡雾不知去向,身周也无伙伴,面前丛林幽静,阳光斑驳落地。
“小宝。”忽然间,溟海师兄的声音从身后而来,我惊讶转身,他沉静担忧的脸庞,已经映入眼帘。
“溟海……你,你怎么在这儿?”我吃惊看他,心中困惑万分。
他正经肃然看我:“我用元神偷偷而入,现在你看到的,是异境为我构建的肉身。”
“什么?”我惊讶看向四周,溟海师兄元神出窍来寻我?而这诡异的异境,构建出他肉身?他……难道不怕仙尊生气?
“这肉身并非是真,不多解释,让我带你出关。”溟海朝我走来,沉静看我。拉起我手,温暖如同春日阳光。
我怔怔看他,他拉起我欲走,我脚步不动。他疑惑看我:“怎么了?为何不走?”
不知是何原因,让我止步不前。还记得进入朱雀之门前,他亲切唤我宝宝,心里总生丝丝甜意。而此刻,他用元神进入异境,却唤我小宝。
虽然一个称呼,说明不了任何事情。之前他也一直唤我小宝。那时也感喜悦。只是……不知为何,总觉不对之处。
微微拧眉,摇头而语:“不行。”我担心地看向四周,“还要找到瀧槐他们。我怎能一人离去?”
“为何要找他们?”溟海握住我双手,沉静看我,一如往日认真,“现在你有地图带路,可绕过守关妖物。直达最后,我助你战蛇妖,你去拿湛蓝宝戒。再无人与你争抢,岂非上上之策?”
我愣愣看他,后退一步,从他手中抽出双手,转身侧对,溟海师兄怎么了?先前虽有交代,让我心防队中贪心之人,但也认真嘱咐,让我相信自己的队友。
而现在,他却口出此言。与之前全然不同。虽然他是溟海师兄,无论容貌,神情还是语气,皆是(书书屋.shushu5.最快更新)他。甚至,他说出让我丢弃队员之语时,因为他平淡坦然语气。丝毫不觉任何阴险之处,依然显得纯洁高尚。
但是,为何我会感觉,眼前的不是溟海师兄?
抚上心口,落眸地上时,发现小白也不在头顶。
这很不对劲,即使玉琼和瀧槐会松开我手,小白理应不会蹿落我头顶,即使他蹿落,我也应有感觉。
然而,现在……
不由闭眸,凝神静气,细细感觉。
“小宝,怎么了?”溟海师兄来拉我手臂,“趁他们不在,我带你离开。”
静静世界里,无有风声,心念合一之后,发现这片树林里,根本没有丝毫气流流转。吃惊睁眸,这个世界里,没有空气!
只有一种情况,世界会失去空气,但依然呼吸自如。便是——入梦。
而且,此刻也清晰感觉到小白趴于头顶,他的肚皮应在我头皮之上,因为他的体温,正缓缓流入我的天灵。
“小宝。”溟海师兄再次执起我的手,我不知道为何突然入梦,或者,眼前的也不是梦。至于是什么,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眼前的溟海师兄,不是真实。
我也反握他的手,垂眸淡语:“溟海师兄,你能否告诉我,你是……如何知我秘密的?”抬眸看他,他怔怔而立,神情依然沉静。
我看他而笑:“所以……你不是真实的,虽然你是我所喜欢的溟海师兄,但是,对不起,我还是要杀死你。”说罢,我在他怔怔神情中缓缓抽手,抬手之时,发簪于手,耳边却传来瀧槐的呼唤:“元宝!元宝!”
面前的溟海师兄对我扬唇而笑,目光透澈如同清水:“虽然诱不住你,但是,我很高兴。”他沉静看我,眸中丝丝情意,让人无法下手伤害。
他的身影由实而虚,渐渐透明,消失在斑驳阳光之中。眼前白雾再次席卷而来,耳边呼唤更加清晰:“小宝!”
我一惊,回神之时,感觉双臂依然被人握住,眼前迷雾未散,左侧是瀧槐从容淡定的声音:“欢迎回来,小宝。”
我转脸看他,他温和对我而笑。
“你还算醒地快。”上方是小白声音,“真没想到真能唤醒你。”他的语气里,透着吃惊。似是不相信瀧槐能将我唤醒。
瀧槐垂眸含笑:“虽然在诱仙阵中,人的呼唤根本无用,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试试。”
我感激而笑:“多谢瀧槐师兄的呼唤,让我及时离开梦境。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瀧槐神秘一笑,看向我身旁:“你且看看玉琼。”
疑惑转脸,小白用狐尾为我扫开浓雾,现出玉琼脸庞,只见她呆立雾中,双目无神,呆滞如同泥塑木雕。这是!
“此为诱仙阵。”瀧槐在我身侧,说了起来,“之前我以为是鬼雾,但想到异境不可能有冥鬼存在,且也没感觉到任何鬼气,方知是入了阵。”
“诱仙阵?”我疑惑回头,他点头抿唇,眸中带出一分严肃:“异境中有八大阵,分别是迷仙阵,困仙阵,诱仙阵,惑仙阵,诛仙阵,戮仙阵,陷仙阵和绝仙阵,此为异境八仙阵!”
我吃惊看他,原来异境中,不仅有可怕的关卡,凶恶的妖怪,还有这诡异的法阵。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明天继续三更,嘿嘿。
***************
瀧槐看向面前浓浓白雾:“这些仙阵中,迷惑困诱,为考验修真弟子的修心决心,稍有动摇,则会迷失在仙阵之中,是比迷宫更为可怕。而诛戮陷绝为考验修真弟子的修为,如遇那些阵,也是让人头疼,估计无法全身出阵。”
对于阵,我的了解仅是当初紫苏那个厉害的妖阵。但仅仅如此,现在想来也唏嘘不已。入紫苏妖阵之后,灵力会被吸收,呆地越久,灵力被吸收地越发厉害,最后完全被妖阵吞噬。阵,实在比与人对战,更为可怕。
“而诱仙阵,为诱拐,诱骗和引诱。”瀧槐继续而言,“此阵会感知你心中最信任,最亲近,或是最喜爱之人,或是亲人,或是朋友,或是曼妙女子,将你诱入他的世界,永远无法离开,直到你自行意识,那人非真,世界非真,一切乃镜花水月,虚幻不真,方能离开。”
我了然点头,难怪方才我感觉到溟海师兄并非真实之时,可听到瀧槐的呼唤。
瀧槐侧脸朝我俯视看而来,双眸慧光闪闪:“在下其实十分好奇,小宝心中最信任之人是谁?莫不是……天命?”
我摇头而笑,抬眸迎视他带着玩味的目光:“不如瀧槐师兄帮他人离开梦境。”
瀧槐爱莫能助地摇头~~-更新首发~~:“只是因为是你,我才想或许能听到我的呼唤,但其他人,不可能。现在你我已经清醒,只需离开这片树林,他们自会醒来。”
“原来如此……”我醒地已算快,而这瀧槐……他是否根本没有被此阵诱过?
“看来还是需要你的柳簪呐。”瀧槐看向呆立在迷雾中的玉琼和申屠,我笑笑,抽出柳簪。化作柳舟,浮于浓雾之上。
瀧槐放开我手,扛起申屠,对我扬手。如是请一般,指向玉琼。
我怔怔看他,指向自己,他的意思……是让我去抱玉琼?
他笑看我怔怔的脸,点点头,我拧眉咬唇:“啧。”无奈背起玉琼,好在修仙之人。体态更加轻盈,将她放上船,瀧槐呵呵而笑。那暧暧昧昧的目光,像是在说我艳福不浅。
他若喜欢,他怎不抱?
柳舟推开迷雾,往出口而去。
小白立于船头,戒备看向四周。
瀧槐坐于申屠旁,总是将我笑看。我轻笑摇头,抬眸看他:“你莫不是真以为我与天命……”
“不言,不言。”他扬手阻止我说下去。眸光依然含笑,“此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你?!”
“有妖气!”在我无语语结之时,小白忽然沉声警告,瀧槐看向他,他抬首嗅闻:“是猫妖!”
猫妖?正疑惑之间,忽然前方白雾如被一物突然掠过,流速随之加快,有什么东西在白雾中飞速蹿跃,推开阵阵雾浪。但不见其踪影。小白似能察觉,目光随那物而近,当他低落脑袋之时,刹那间,有重物撞上我们船底,登时舟翻。人落。
好在本是近地飞行,落地不会受伤。玉琼和申屠同时坠地,震开一片白雾,露出黑土地面。有什么朝玉琼飞速跃去,白雾随他而动,我来不及思索,立时朝玉琼而去。
“小剑!”幻剑现于手中,与我同时落于玉琼身旁,我抬手护住玉琼身体的那一刻,幻剑挡在妖物之前。妖物依然不觉幻剑存在,撞开白雾朝我们而来,随他逼近之时,立刻,白雾中现出一双一黄一蓝的眸子,难怪无法将他发现,他的身体,亦是白色的!
那双眸子里,满是杀气。看见我时,黄蓝的眼睛划过怒光!奇怪的感觉从心中而生,这只妖……好像认识我。
“砰!”他撞上幻剑,震飞出去,被迷雾吞噬。
立刻回首看玉琼,她,却是醒了!清水凌凌的黑眸中,是我关心的脸庞。
她侧躺地面,怔怔看我,我喜道:“玉琼师姐醒了?”
她应是初醒,还有些懵然,因为她看我不语。
瀧槐落于我身旁,将我们所有人护起,目视迷雾,与我说道:“好好保护他们。”
“恩。”被掀翻的柳舟,正好可以盖落申屠之身,他此刻如同“死人”,实在是个累赘。
我蹲在玉琼师姐身旁,小白盯视迷雾之中,金瞳眯起:“让我来!”
“不。我来。”我起身,立于玉琼身前,瀧槐之旁,“瀧槐师兄,玉琼师姐麻烦你照顾。”
“你?”瀧槐担心看我,“会不会太勉强?此妖妖力不俗。”
我看向迷雾:“不知道为何,我好像觉得此妖与我相识。我去,或许这是我的任务。”我往前而去,此处已被迷雾覆盖,谁还能见我用女娲神卷?
“小宝。”身后是瀧槐的轻唤,“小心。”
“恩。”我向前踏入浓雾,被浓雾彻底包裹,只有小白立于身旁。那妖也是有意要引我们离队,带我们逾走逾深。
“来了!”突然,小白朝左侧跃去,登时面前有妖风前来,我紧紧盯视前方,电光火石之间,他从我面前蹿出,冲开白雾,蓝黄的眸子将我狠狠注视,与他双眸相对之时,他的猫爪也落于我的肩膀,将我整个儿扑倒!
“砰!”我摔落在地,如那日被小白扑倒。他们皆为猛兽,此招尤为擅长。
白色的猫妖抬起一只脚爪,锋利之爪刺在我喉咙之上。他眸光一闪,右侧小白蹿出,我扬起左手:“小白,不要插手。”
“好,随你。”小白蹲坐一旁,即便身形较小,依然透出威严寒气。
猫妖见小白不再前来,收回目光对我咧嘴邪狞而笑:“好久不见,小美人~~~”他的声音虽是男子,但透出特殊的娇媚,如猫儿娇鸣,让人酥骨。
我疑惑看他:“你认识我?”
“哼。”他冷冷一哼,雪白的身体隐没在白雾之中,白茫茫的世界,只能见他一双眼睛,“或许,我这个样子,会让你想起来。”
说罢,他在我身上慢慢幻化,一张娇媚的女人脸慢慢浮出迷雾,我登时目瞪口呆:“你,是你?!”我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只猫妖,正是当初吸我爹爹阳气之妖,也正是与雪凝对敌之妖!
怎么会是她?!她到底是他,还是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十月粉红160票加更~~~
***************
“哈哈哈……”猫妖的声音也已完全化作我熟悉的女声,化作同样金色的双瞳,阴狠怨恨地看我,“若非你,我怎会落到今天的下场?!”他的雪爪化作女人柔荑,但这双柔荑,却狠狠掐在我脖颈之上。身后熟悉的尾巴扬起,已经不是雪色,而是黑色。他完全变成最初与我相遇的模样。
“怎是因我?”惊讶之后,我恢复镇定,真是冤家路窄,上次在雪凝大考遇上,还未与她清算,今日又让我们相遇,真是天意,“是你为祸人间,故而才被溟海师兄所捉。”
“是嘛~~~”她尖尖利爪划过我脸,“那天若非你突然闯入,害我未吸成人气,饿了身子,否则怎会让那溟海一招制服?而那该死的雪凝又忽然自杀,害我还要背上谋杀蓬莱仙徒的黑锅,你可知我将被永世困在这异境中,永远做一只守关的妖怪,陪你们玩这种夺宝的幼稚游戏?!”
心中划过吃惊,雪凝的死,最后还是算在了她的头上?是啊,即使雪凝的死可以瞒过最近来的外派弟子,将来也瞒不住蓬莱弟子。
到时只需说雪凝学艺不精,猫妖残忍凶悍,将其杀死。而猫妖已被困在这异境之中,人间消失,仙尊也只要说已经处置了猫妖,谁都不会起疑。
只可怜这猫妖。无辜蒙冤。
“啊~~~我险些忘了,你是个丫头呢,为修蓬莱仙术。如今女扮男装,不委屈你这好身材吗?”他的指尖顺着我脸缓缓划落,划上我的脖颈,将要继续往下之时,我扣住她的柔荑,认真看她:“你知道,我可以帮你离开异境。”
“哼。然后像那只蠢狐狸一样做你的仆人!”她甩手指.97ks.向小白,面露鄙夷,“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做你们修仙人的奴隶!苟延残喘,只为保命,卑躬屈膝!”登时,杀气从小白那里而来,她继续轻鄙而言,“只有贪生怕死的妖。才会向人类屈服。这是妖的耻辱!尤其,还是你这种连自保都不行的人类!”
感觉到小白杀气越来越盛,我好心提醒猫妖:“与我结盟。并未为我妖仆,乃是伙伴,共同修炼。共同对敌。尤其是小白,并非是我奴仆,而是我……”
“少说甜言蜜语!”猫妖挥手打断我的话,柔软凹凸的身体压上我身,冷笑看我,“这些话。就像男人诓骗女人一样,目的只有一个。让它们对你死心塌地!我才不是那些蠢妖,会来听你这些狗屁谎言!”
“嗷!”突然间,随着一声怒吼,巨大的白影掠过我的身前,如盆的巨爪在猫妖完全没有反应之时,将猫妖从我身上推倒,踩在他布满金纹的巨爪之下。
白狐现出巨大真身,甚至,比原来更加巨大,如那次在蝙蝠洞内所见的白虎,一爪便将妖娆美艳的猫妖踩于脚下,黑色的猫尾从身边横出。
我轻叹一声起身,本想说服,小小猫妖,怎是白狐对手?掸掸衣衫,站于巨大白狐身旁,猫妖惊诧看他身上金纹:“你,你是!你是妖界皇族?!”
妖界皇族?掸衣衫的手,在猫妖这句话中而顿,瑶霜喜欢的男人,是妖界皇子。妖族寿命异于人类,难道小白是?
侧目看去,小白凶狠如狼:“低贱的东西!本尊可没时间陪你玩,现在就结果了你,反正蓬莱那群家伙,也不想看你再活在世上!”白狐巨爪用力踩下猫妖胸口,猫妖咬牙冷笑看他:“哼!你既是皇族,却听命于弱小人类,真是丢我们妖族的脸!”
“下贱的东西,你可知你在与谁说话?!”白狐猛然发力,“恩?!”
登时,雾浪震开,巨大的气流扫开他爪下浓雾,露出黑土之时,扬起尘土,我抬手微遮,空气中传来猫妖痛苦的嘶吼:“啊————”雌雄莫辩的声音,由女声渐渐转回了男声,最后,没了声音。
风平浪静之时,忽然浓雾渐渐稀薄,有淡淡的阳光从上方射下,缓缓化开了浓雾,露出一片空旷的草地,和远处的山崖。
视野渐渐开阔,蓝天白云映入眸中,徐徐山风怡人,辽阔美景舒心。
再看白狐爪下,是一个深深凹坑,坑中一黑衣少年,黑色的长发,黑色的猫耳和黑色的猫尾,身上黑色短衣长裤,腰间裸露,纤纤细腰,小小肚脐。
巴掌的小脸,如天命一般的年纪,苍白的脸色,嘴角挂着血迹,而神情依然不屈,不甘地抱紧白狐的雪爪,愤恨相视。
这只小小猫妖,如叛逆的少年,野性难训。
我站到他身边,引来他怨毒视线,我问他:“你为何不好好修炼,而要害人?”
他朝我冷笑,突地:“啐!”一声,将血啐向我,我后退一步,鲜红的血落于我的脚下,他翻眼看向别处。
“恩!”白狐又要发力,我拦住他:“别,小白。”白狐转脸看我,金瞳闪烁:(书书屋.shushu5.最快更新)“你倒是怜他。”
我淡淡道:“既然雾已退,说明此关已破,他也重伤,我们走吧。”
白狐收回巨爪,缓缓缩小身形,轻鄙地看一眼根本无法抵抗他的黑猫小妖男,转身去拿丢在旁边的青色小包。
“臭狐狸!我鄙视你!”小黑猫再次吼来,小白登时回转,我拦在他身前:“他只是想求死!”
白狐一怔,抬首看我:“求死?”
“恩,应是求死,如雪凝师姐。”我转回身,看躺于凹坑的小妖男,仰望天空,双目失神,我抱歉而语,“雪凝师姐的事,与你确实无关,对不起。我知道,你宁死,也不想困死在这异境之中,所以,你能否听我一言?”
“切。”他撇开脸,刘海垂落,我继续道:“小白确实来自妖界,但他并非是我契约妖兽,我们是朋友,我们之间有一个约定,我帮他救一个人,他帮我将我所收之妖全数带回妖界,获得新生和自由。所以,你若愿意悔改,从此向善,不再害人,可随我离去,跟小白回到妖界,虽不可成仙,但也不会再受天劫之苦。”妖界,是妖住的地方,唯一的缺点,是妖族不可成仙。这是跨界,跨界,就要在人间经受天劫。
人间,如一处过渡,渡劫之后,方可入仙籍,成天神天仙。这些事,也是在我遇到白狐后,知道有妖界之时,从蓬莱古籍中,慢慢得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黑猫少年嵌在凹坑里的身体微微发怔,转回脸遥望空旷天空,轻轻自喃:“去妖界……”
“现在,我再问你,你为何害人,为何扮作女人,为何吸人阳气?”妖怪吸人阳气也不少见,可为何他要扮作女人?
他吃力坐起,擦了擦嘴角的血:“一位师兄告诉我,吸人阳气助修炼,我去试了,确实如此,但是人不好骗,如果用强的,容易招来猎妖师,然后我发现妓院里男人出入频繁,我什~~-更新首发~~么都不用做,就有无数男人送上门给我吸,只要不吸干,人不会死,猎妖师也不会寻上门,所以我扮作女人,在妓院里做妓女。”
我无语看他,他这是……守株待兔?所以,最后那些被吸之人,也是活该,还是因为好色害己吗?哎……阿爹啊阿爹。说起来我倒要感谢这小猫,助我爹戒了色瘾。
“哼,又一个蠢货!”白狐冷笑,小猫妖立刻瞪他:“你说什么?”
白狐轻鄙而笑:“想要成仙,就万万不可吸人阳气,阳气入妖体为浊,只会让你越来越臭,最后妖臭千里,这不是引人来杀你吗!人间随便一个散仙经过,看你妖气冲天,还不将你诛灭?莫说这些,光天劫之人,找你起来,也方便许多!”
人气入妖体为浊?如肉类入我们人类之嘴为浊一样吗?难怪紫苏那么臭,妖气冲天,老远可见,黑泽即使后来道行比他高深,也不见他那么大妖气,原来妖气与妖吸了多少人气有关?
黑猫少年听罢发了愣,白狐眯起金瞳:“也是,这种事,你们这种在人间成妖的流浪妖怎会知晓?看来你还有很多东西要学。”
黑猫少年侧开脸,似在思忖。忽的他在晴空之下起身,转脸看我:“好,我跟你走。我答应你。以后再不害人。”一蓝一黄的眸子里,并无心虚。
看看他,他跃出凹坑,黑黑猫尾在身后卷曲。比女人还纤细的小蛮腰在风中裸露。瘦小的身形比我还要矮一头。我看向天空,不知此刻是否正在看我,不过,我想仙尊也不会让他人看到我使用女娲神卷。
唤出神卷,在面前拂开。
“这就是女娲神卷?!”小白惊呼而来,蹿上我的头顶。他的惊呼,也吸引了黑猫少年的目光。我淡淡而笑:“不错。这里可以看到你,想要看吗?”
“别!”白狐有些不高兴“是朋友,就别看我!”
“好吧。”既是朋友,自该相互尊重。神卷上,显出小妖男的原形,是一只皮毛光泽紧绷的黑猫,名为:墨心。
“墨心。你可自愿伏法?”我问,他惊讶看我,一蓝一黄的瞳仁里是大大的不解:“你怎知我名字?!”
“哼。”白狐轻笑。应是笑他不识女娲神卷。女娲神卷如今人间识得之人也甚少,更莫说这些小妖。
我再次认真问他:“可愿自愿伏法?”
他低下脸,神卷毫无反应,我轻叹:“看来你还是不愿。这样吧,你先跟我走,你若是不跟我,连这阵也无法离开,你还要继续守关,你可愿跟我?”雪凝师姐的事,多少与我有关。若非我们想抓捕雪凝,她也不会选择自杀来保身前名节。说到最后,还是我们间接害了墨心受冤。
小小少年,没有说话,只是低落身形,渐渐化出了原形吧掌大的黑猫脸撇在一边。不愿看我。
“哼,看来他是想利用你离开这里,你还是要小心他。人有好坏,妖亦是如此。我们妖类不是大善,便是大恶,没有你们人类那么多的心思。”小白在我耳边提醒,我感谢点头:“反正他想随你回妖界,若是作祟,妖界自有法规处罚。”小白倒是点点头,跃下我身,到他身旁,解下包袱给他,沉沉命令“乖乖背着,否则休想回妖界。”
“叱——”小黑猫不甘地一吼,猫爪扫过小白雪爪,挠走了包袱,不情愿地背在身上。
“小宝——”就在这时,瀧槐的喊声从前方而来,抬眸看去,是那片丛林,他和玉琼,还有申屠一同从里面而出,他们朝我挥手,至我身前时,瀧槐笑道:“看来小宝你顺利破关了。”他的目光落在黑猫身上,他那双眼睛,似乎总能还原他未看见的一切。
我微笑点头。玉琼抱歉看我:“师弟,对不起,你那只船,我们没办法拉动。”
“哦。呵……”我点头而笑,心念动时,柳舟已经化作柳簪,落于我的发间,现在我们已经绕过夙昱所言的丛林,往前既能找到水路。看来夙昱是累了,方才迷雾一起,他已回落我香囊之中,再无声音。
好好休息吧,夙昱,后面我会照顾自己。
沿着记忆中的地图,我们再次全速前进,黑猫白狐一前一后立于幻剑之上,我称他们为小黑小白。小黑对幻剑映像深刻,正因为它不可视,才害他撞头。
现在立于幻剑上,他也如小白之初,不断踩踏,惊疑奇怪。
不久,我们听到了隆隆水声,如同擂鼓的水声震得气流也发震。眼前随即映入一壮观无比的瀑布。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宽广的瀑布,入蓬莱海水断层不同,此处如大地开裂,水因此而迸流之下,一眼望去,看不到瀑布的边缘,瀑布形成的水雾,飘散在空气中,形成薄云将下方树林覆盖。淡淡的彩虹横跨薄云,形成一番奇妙美景。
我们终于到了夙昱所说的河流,现在我们只需逆流而上,走正确的水路,便能到终点。
正要启程,却见瀧槐在宽阔的河流上顿住身形,遥望瀑布之下。
他眸光收紧,似在聚精会神看何物。
“瀧槐,你怎么了?”申屠楚戈疑惑看他,他遥指瀑布之下,就在这时,突然一柱金光冲破薄云而出,直冲九天!让申屠和玉琼,都吃惊朝那处看去。
“有人正在破阵。”瀧槐双手环胸,沉眉而语“这力量……应该是尹神。”他的话,让申屠的目光越发吃惊,他目光闪烁,似在思忖什么。
看向空中渐渐消散的金光,尹神的力量,如此之强,谁又能胜这一队?正看着,瀧槐的目光忽然向一边而去,目光含笑:“又有人来了,看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怎么,有人想伏击尹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第三更送到~~~~
****************
“哪儿?”申屠朝瀧槐目视的方向看去。万里晴空之中。不见有人。
玉琼说过。迷宫不可翻越。又怎会有人在空中飞行?
所以。瀧槐看的方向。应该是——丛林之中。
放开视觉。穿透薄雾。直入瀧槐所视方向。看到了天命。只有他一个人?不。他身后紧紧追上一男一女。沫彤跟在最后。他们这是……
异境总有交汇之处。如果没有地图。很容易与其他队伍撞上。这似乎是异境有意而为。眼下的情景。似是天命想伏击正在破阵的尹神。
迅速目光扫回。在遥遥远处。有一片林中沼泽。巨大的泥沼怪物正张牙舞爪。有四人深陷其中。正是尹神他们。而刚才尹神所用的招数。似乎对泥沼怪物并无太大伤害。即使将它彻底打碎。依然有不断的泥沼怪从泥沼中而出。绊住他们腿脚或是脚下仙剑。
“那是困仙阵。”瀧槐似是知道我看到了一切。在我身旁而言。我看向他。他目光依然淡然镇定。唇角带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原来他也能看这么远。我不再是异类了。
他目视泥沼继续而言:“困仙阵总用妖物来迷惑入阵之人。他会散发出妖气。让入阵之人以为面前的是精怪。而浑然不觉是入了阵。困仙阵最爱用树妖。树藤飞舞。十分麻烦。”说到此处。他微微拧眉。似是曾被困仙阵困过。
“你怎知道?”我疑惑看他。他转脸对我神秘一笑:“因为。我是最了解阵法的人。”
我继续看他。他并未说出实言。他“扑哧”一笑。握拳轻咳:“好~~-更新首发~~吧。你看。”他伸手指.97ks.向远处。“其实是因为我们居高临下。所以我看到了阵点。”
“阵点……”我顺他手指.97ks.看去。遥遥远处。泥沼之外。穿过树林。看到了一根奇怪的图腾石柱。石柱上伏有一猛兽。猛兽的眼睛。正在闪现土黄光芒。
这让我想起钧天殿的四神兽。构筑结界之时。他们的眼睛。也在放光。。
“任何阵。都由阵点构成。阵点至少三个。上不封顶。彼此相连。方能成阵。破阵的方法很多。摧毁阵点。是最为有效和彻底的。但是。异境会将阵点很好保护。重建仙阵。可不容易。所以如果我们走在密林之中。无法发现阵点。只有站在此处居高临下。方可看见。但能到此处。必已过关。此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瀧槐的话。让我又对阵法。知之不少。心中对他生出一份敬佩之意。他似是无所不知。却又从不炫耀。
“走吧。看来他们还要被困很久。估计出来。还会遇到天命的伏击。这对我们大大有利。”瀧槐说罢转身。申屠长舒一口气:“幸好不是我们跟尹神他们撞上。如果不是为了赶路。还真想坐山观虎斗。”
心念一动。申屠所言之事。我也觉可惜。但是。我们是真无闲情来等他们破阵。再遭遇天命打上一招。
只有回身。按原定之路。继续向前。
回头之时。满满长流。蜿蜒如蛇。亦是没有尽头。溟海师兄也曾提醒。水路虽然快捷。但水妖埋伏众多。
想到上次与紫苏那战。水妖极难察觉。扬唇一笑。不如让紫苏为我们探路。
“紫苏。”随口唤来。紫苏紫红的身形已现。他的突然出现。惊到了申屠和玉琼。
“啪!”一声。紫苏落入河中。两只肥大的触手也如拱手。交叉在前:“主人何事。”
“探路。”我跃下幻剑。落于紫苏身上。他肥大的身体。在水中开始扩大。足以坐上我们四人。
“是。”他在水中而语。吐出几个泡泡。
我提袍落座。小白和小黑随我落下。瀧槐踏上紫苏。遥看前方。唯有玉琼还在犹豫。而申屠满脸别扭的神情。估计他也不会上来。
我随手解下小黑背的包袱。取出馒头。边吃边行。少了对战的紧张。多出来的。是观赏异境的闲情逸致。
紫苏入了水中。自是鱼得水。速度也是奇快。一路过去。顺畅无比。然申屠和玉琼。始终未坐紫苏。独自御剑而行。
不久之后。出现地图上的岔路。岔路足有八条之多。我们朝右边第二条直接前进。水道变得窄小。两旁倒是草坪。视野开阔。不见异象。
“这次幸好有元宝师弟带路。否则如往年。我们此刻已经损失过半。”申屠楚戈颇为庆幸地说着。玉琼只看前方。依然未放松警惕。忽然间。她目露欣喜:“快到了。申屠师兄你看。已到外围花园。”
当玉琼抬手遥指之时。花香已经顺风而下。入我们鼻中。我们逆流而上。还逆了风。心中不知为何浮出一丝忧虑。下意识转身看向后方。隐隐变得不安。
“怎么了?”瀧槐问我。我摇摇头:“不知道。有种不好的直觉。”女人多有奇怪直觉。有时。自己也不知在担心何事。
瀧槐抬眸望向后方。情绪似受我影响。露出严肃之色。
很顺利地。我们绕过可以绕过的所有关卡。站在了中心的入口:一条洁白圣洁的地面。如同人间最好的白玉石。道边鲜花绽放。芳香怡人。
到了这里。申屠和玉琼。都认了路。欣喜地一前一后往前。紫苏陆地行走不便。回到神卷之中。
白道尽头。是出口。出口两边。是两堵同样白色的高墙。墙上爬满花虅。鲜花缠绕。十分美丽。
一切皆如仙境般美丽。让人放松警惕。
“嘶……”忽然间。花丛中传来蛇行之声。大家停下脚步。申屠将玉琼护在身后:“应该是老朋友到了。”
“是曼青吗?”玉琼也紧张起来。紧紧盯视周围。
唯独小白昂首嗅闻。似在确认。紧接着。他目露喜悦。立时高喊:“曼青!是我!我来接你了!”
不明真相的众人惊讶看向小白。申屠立刻笑了起来:“哈哈哈。看来此战又可免。元宝师弟。你可当真厉害。如此下去。连我也想做这召唤师了。”
被他如此一眼。玉琼和瀧槐纷纷笑看我。我却依然无法高兴。胸口还是有隐隐不祥之感。(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粉红180票加更送到~~~小白真不是喜欢瑶霜那只啦,安心,安心。。。。。。
****************
“曼青!你快出来,是我!”小白站在花丛边呼喊,花枝没过人的膝盖,也将小白掩盖。只见小白正前方的花枝开始向两边慢慢推开,有东西正朝小白而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小白高兴地看向前方,突然,一条巨大的青花大蟒从花丛中猛然蹿起,大如盘龙,头部角质坚硬,膨颈张开,凶狠至极,双眸森绿,瞳仁如同黑梭,张开大口,尖牙森然,埋头就朝小白吞去!
一切发生地太快,只因小白与那曼青像是故友,我们都未设防备,这青蟒巨货突然扑咬,我们都怔愣原地,眼睁睁看小白被那青蛇一口咬下。
突然白影落到我身前,却是小白,他怒目而视:“曼青!你疯了,连我都咬!”
青蟒目露凶光,恼恨至极,缓缓的,角质蛇头慢慢幻化,浮出尖尖人脸,青色长发垂落蛇身,细长双眸,薄唇如线,下巴削尖,带一分邪狞。青色身体化作藏青长袍,花纹与他蛇皮相同,慢慢的,他化作人形,瞪大依然是蛇瞳的双眸,瞪视小白:“你还好意思来?!”恶狠狠的声音,从他口中吐出,两颗尖尖蛇牙,几乎露出双唇。
这是……怎么回事?
我们齐齐看向小白:“小白,你不是说曼青是你好97ks.友?”
小白回头看我,面露烦躁困惑之色。
“哼!我们是好友,但是,是在八年前!”曼青突然扬手,手中登时出现一杆墨色蛇形长枪,横在我们面前,“要想过去,先要问我!”
“哎。又来了。”申屠一叹,“每年都是你。”
曼青正在气中,看我们都不顺眼:“虽然每年重复这种游戏很无聊,但是每年都能打你们这些修真人已个痛快。我都喜欢地不想离开,上了瘾!”
“曼青!你被关傻了吗?!”小白愤然跃上前,矫健的身影,落地之时,登时化作修长白袍狐男,惊诧众人,也惊到了同是小妖的墨心。
曼青眸光扫过小白人形。眯起蛇眸:“看来这八年,你功力又长数百年,八年前见你,你连手都还没有呢!哈哈哈!”
“曼青!”曼青的取笑让小白发怒,他们妖族,果是性格直爽,笑即笑,怒即怒。爱憎分明。小白恼怒沉语,“你到底他妈的怎么了?!”
“恩?小子还会说脏话了。哼,果是长大了。”曼青长枪甩向小白。愤然质问,“你怎么早不来救我?!让我在这里苦等你八年!”
“所以,你是在恨我让你等八年吗?!”小白大声反问,曼青杀气开始升腾,沉沉大喝:“不错!八年!你以为是八个时辰,八天,八~~-更新首发~~个月吗!你知道在妖狱中度日如年的滋味吗!我以为你已经忘记我们的约定,将我彻底忘记!”
“怎么会?!”小白双拳微拧,身体紧绷,雪发在风中飞扬。紧咬红唇,“我怎会将你忘记,我需要你!”
曼青眯起蛇眸,手中长枪紧拧。手指.97ks.关节凸起,带出他力量的积蓄。
此时此刻,我们所有人。如成看客,看曼青与小白之间的对峙和对话。
申屠缓缓回神:“元宝师弟,你这只狐妖,妖力该有上千年了吧。”
我沉默,忽然开始担心带他进来到底是对,还是错。
“元宝师弟真是厉害。”玉琼忽然发出如此一叹,“入道不久,却已有千年之妖相伴,这才是召唤师真正的实力嘛……”
何为召唤师真正实力?我并不知,只知总是要依靠他们来为自己作战,依然心有不甘。
“既然他们兄弟相认,不如我们……”玉琼的目光落在曼青身后的入口。
我们恍然,一起开始向入口挪动。
忽然,只听“呼!”一声,森寒长枪已经横在我们面前,“想走?没那么容易!每年我只放出来这么一次,你们不陪我玩爽了,休想离开!”
申屠面露紧色,曼青朝我们斜睨而来,狭长薄唇忽然咧开,几乎是咧到耳边的幅度,诡异恐怖至极,“话说今年新人很多嘛,我只见过玉琼你,其他的又是谁?”
诶?他不认识申屠吗?
难道往年申屠根本没到过这儿?
“或者……你们几个根本从没到过这儿?”在曼青此话出后,申屠面色尴尬。
曼青将我们剩余三人细看,忽的雪发掠过眼前,一把清雪宝剑出现在我们身前,如雪寒气,在小白周身散发:“曼青,如果你怪我八年才来救你,好,现在我陪你玩,直到你爽快为止!”
“恩——?”曼青半眯双眸,冷笑,“好!这可是你说的!”说罢,长枪青光闪现,就朝小白猛地劈下!
“当!”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震开强大的气流,我几欲被震飞,幸被瀧槐紧紧拉住,大家纷纷退到入口之处,花瓣在我们面前飞舞,包裹远处一青一白的身影。
玉琼整理被气流震乱的长发:“曼青真是一年比一年厉害,去年还是溟海与露华一起,加之昆仑擅长咒术的白芒师兄,才将曼青勉强战胜。”
曼青如此厉害!居然需要两个剑术师,和一个咒术师,才能将他打败?小白如何看,也与曼青势均力敌,难怪小白一脚可将小黑踩灭。今年玉琼口中那位白芒师兄未曾来,换做空镜,难道仙尊还是想用曼青来迎战天命他们四兄弟?
“走吧。”瀧槐淡淡提醒,我们在小白与曼青惊天动地的打斗中,匆匆入内。一路而来,满是遗憾。
遗憾的是未曾看到天命与尹神他们的对战,还有此刻小白与曼青的。
“太厉害……太厉害了……”小黑一边慢走,一边轻轻惊叹,“早听说妖界修炼,比人间更加轻松容易,人间修炼百年,妖界可能只需要十年,若是皇族,先天优越,没准一年就成……”
“那你为何不去妖界?”我问。也是一直疑惑既然是妖,妖界为何难入。(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哈哈,感谢大家的粉红票票~~~大家再给力点,天天三更……小黑前爪挠挠头:“去不了啊。”他长吁短叹,连连摇头,“要是能去,谁不想去。我们是人间吸收日月精华后,而成的妖精,属于人间,不属于妖界。听说各界有条规,界门不可随意而开,即使打开,我们也不知道在哪儿,所以根本去不了。除非正好遇到妖界出来的妖族,才能跟他们回转。”
原来如此。
“到了!”申屠欣喜指向前方。之前夙昱所成的影像,立时映入眼帘。白石道的尽头,矗立一座石台,石台上,祥光升腾,光芒之中,正漂浮着所有人梦寐以求的宝物:湛蓝宝戒!
玉琼看我而笑,我颔首笑时,申屠上前一步,举剑已经横在我们面前,瀧槐看向他,他正要说话之时,立时感觉到更多人而来,他的目光瞬时向我们身后看去,我们也在同一刻转身,那一刻,我看到露华师兄,正朝我奔跑而来,他的身边,正是带有猛虎的羿封。
他们!他们怎会与我们一同抵达?而且,看他们身后,还有二人,似乎他们的实力,也并未因为过关,而有所削弱。
“小宝!”露华师兄跑至我身前,满脸重逢的喜悦。我愣愣看他,并非我小看他们,实在无法理解露华师兄他们如何毫发无损地赶到?
“露华,你果然没说错,只要跟着你的小宝,定能顺利过关。”正疑惑间,羿封朗朗之音已经而来。我大吃一惊,露华面露尴尬,我们立时看向满脸得意羿封身边的猛虎,一切已经了然。
露华告诉他的队员,只需追踪我。可顺利过关。于是,他们用羿封的猛虎,一路追寻我的气息。
当时我们一直走在上风口,所以我们的气息可以飘向很远。妖兽的追踪能力本就很强。露华他们无需跟地很近,也能轻松将我追踪,故而我们没有察觉。那时在紫苏身上突如其来的奇怪感觉,应是被人盯梢的直觉。
只是,我难以相信露华师兄也会出卖我?但这,似乎情有可原。因为,我们现在是敌人。他在另一支队伍中,自然是为他的队伍利益着想。
可是,我还是很难相信,露华师兄会有如此心机和城府。
我惊诧看他,他面露急色:“小宝,我没出卖你,只是随口说起,我。我……”他似是无力辩解,低垂脸庞。
“我们可以作证。”上来两位师兄,应该是海常与合川。“露华确实没有出卖你,只是在羿封谈起你时,他说起当初你在迷阵之中轻松破阵,并有神奇伙伴能带人出任何迷宫,故而羿封才想到用追踪之术。”
抚额,露华师兄这个大嘴。难怪溟海师兄极力保守我女儿身之秘密。蓬莱之内,只有露华与溟海,见识过夙昱的神力。要警惕的,反是那个羿封。他估计是想从露华师兄口中,打探我的虚实。
我们反倒被黄雀在后了。
“海常师兄。”
“合川师兄。”
玉琼与瀧槐纷纷与本门师兄打起招呼。海常与合川也是一礼。
申屠也走向羿封:“好你个家伙。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羿封皮笑肉不笑:“申屠师兄,现在可怎么办?宝物只有一人能带走。据我所知,你可不是露华的对手呐。”
申屠的脸色微微僵硬,转脸看向我们:“各位,一路过来,在下也实在未曾做过什么。至此。在下不能再袖手旁观,只要你们能拿到宝戒,也是我申屠楚戈的胜利。”立时,他执剑已经站到我身旁,直视露华,“来吧,宝物只有一队可以带走,你们还在等什么?
心中疑惑,申屠师兄……几时变得如此大义凛然?
“申屠师兄说得对,各位开始吧。”羿封也突然摆开架势,大家尚未从团聚的喜悦中抽离,却要马上彼此开战,一时面面相觑,几分尴尬。羿封继续说道:“作为同门,我无法对申屠师兄下手,所以,元宝师弟,我渴望与你一战!”
“啊?”这个羿封,还真性急,“哦。”我准备应战,露华师兄突然扣住我手臂,正色看我:“小宝,这次怪我,我会替你拿到宝戒。”
我对他而笑:“师兄,现在我们是敌,任何事你都没有做错。”
露华师兄难过起来,低垂脸庞:“小宝……你真是太善良了,明明是我说漏了嘴,而你却将我依然原谅,我,我实在……太不忍看你跟别人作战……”忽然,他伸手就要来抱,我抬手推住他胸膛,眉角抽搐,“露华师兄,请注意场合!”
“呵呵。”他在众人目光中而笑,似乎他的一举一动现在最为受到关注,或者,他已被认定为在我们所有人中,实力最强之人。他放开我,回头看向羿封,唇角勾起一抹冷嘲,“羿封,你是看小宝没了那只狐狸,才那么来劲吧。”
羿封和颜悦色而语:“露华说哪里话,现在我们必有一队要胜出,自是找与自己所学一样的仙友较量,这样的机会,实乃少遇。”
我笑了,想说胡扯,既是团队,自该用田忌赛马来重订规则。但权衡实力之后,发现用较弱的申屠对对方最强的露华师兄,玉琼对合川,瀧槐对海常正是田忌之术。他们定会大吃一惊!
“~~-更新首发~~羿封,你确定要这样?”与瀧槐同是琼华的合川师兄,果然产生了疑虑,羿封依然一脸自信:“我相信我们定会胜出。”
合川抿唇不语,朝瀧槐看去,瀧槐对他淡然而笑,他叹一声:“好吧,反正我也打不过瀧槐师弟,随你们吧。”说罢,他站到玉琼师姐身前:“没想到又是你我,这次,我不会输你。”
玉琼含笑回礼:“请手下留情。”
听他们这一言一语,显然当初合川曾是玉琼手下败将。
“此处狭窄,我们去别处。”蜀山的海常师兄相请瀧槐,瀧槐欣然点头,突然俯身到我耳边,在露华师兄开始紧收的视线中,对我轻声嘱咐:“多加小心,羿封那人……像是玩阴的。”
对此,我也已有感觉。羿封自信的目光,是因为小白的离去。他自认为他那只妖力五百年之上的猛虎,可将我轻易解决。(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第三更送到~~~~
*************
瀧槐说罢,对紧紧盯视他的露华师兄颔首一笑,与海常走向西面开阔之处。
石台在大大草坪之中,东南西北皆很开阔,可用来对战。
“小心。”露华师兄与我说罢,与申屠离开。
在大家各自立于东西南北之后,面前只有羿封,和他的老虎。
羿封笑看我:“元宝师弟,实在难为情,你那只白狐调开曼青,不在身边,我却要战你,总觉趁人之危。”
“那……师兄可让白虎休战。”我笑看羿封,也不知小白与曼青战地如何。
羿封依然眉眼带笑:“不可不可,比赛既是比赛,若是我有意想让,则是对师弟的不重,休怪师兄以强凛弱了,或者……”他看我而来,“师弟可以直接放弃。”
“嗤。”真是可笑。莫说我现在不会放弃,即便是当初的我,也不会在敌人面前轻言放弃。转眸看小黑,惊见小黑不知何时已经不见。扫视过去,这小子竟已退出战场,趴伏在那白色高墙之上,黑尾挂落摇晃,悠闲地晒太阳。早该知道,这孩子必不会助我。
不过,无碍,我元宝原先便无他。单手负到身后,昂首沉脸看羿封,冷冷而语:“莫要废话,来!”
“那我就不客气了!”他赫然扬手,大喝也随之而来,“阿威,上!”
“嗷呜!”登时,猛虎朝我飞扑而来,我心中立刻唤道:“小剑!”
立时幻剑现于脚下,加我速度,躲开猛虎攻击,猛虎立于身下,羿封看我冷笑:“元宝师弟。你莫忘了,你的每场战斗,我都看得十分真切,我知你有神奇宝物不可视。可助你躲避,但是,如果天上逢敌,我看你如何?!”说罢,他旋转身形,转身之时,手中已现一个短短卷轴。
刹那间。灵力推开气流,劲风迎面而来,卷轴在他身前展开飞舞,他双手紧握,掐诀大喝:“敕令英招速速奉行!啊————”
我立于高空,第一次,与同为召唤师之人对战,并且。目睹灵力召唤的吃力。羿封在我身下,长发飞扬,身周卷起旋风。扬起他衣摆和长发。难怪言召唤师召唤缓慢,若是此刻我出剑击杀,他岂无还手之力?
为了更了解灵力召唤师的作战,我决定看到底,暂时不战。
“哈!”卷轴中,突然飞出一个名字,漂浮半空,转瞬间,只听“砰!”一声,一人头飞马现于眼前。紧接着,他朝我飞速而来,这是要压制我的上空。
“唤出你的妖兽!元宝!”我在闪避英招之时,羿封在下面大喝,“你不会只有白狐一只妖怪,上次你与明杰对战。我见你有三只妖兽观战,让他们出来!”
既然他要见他们,好!
脑中浮出阿翡的名字,耳边却传来二货的声音:“阿宝,别叫阿翡。阿翡情绪不稳,估计无心恋战,你可唤黑泽,结束此战。”
二货……对了!二货与我心念相同,即使异境相隔,他依然能与我对话。心中忽然有了气:“二货,你既能与我对话,为何不将场外情景告知于我?”
二货正在场外,岂不将异境内一切看得真切?
脚下幻剑飞速前行,身后英招紧追,将我总是逼近地面,逼近之时,猛虎又抬掌朝我挠来。
“告诉你~~~那不是等于作弊?你喜欢?”二货反是问我,“据我所知,你元宝大小姐,可不是这样的人呐~~~”他清闲的语气,让人郁闷。好,就唤黑泽,速速了结此战。
正欲召唤之时,突然猛虎双脚踏地蹲坐,虎睛暴突之时,张开血盆大口。
“快护耳脉!”二货突然提醒,我立刻封闭耳脉。
下一刻,巨吼从他口中立时而出:“嗷呜——————”巨大的声音震动空气,即使护住耳脉,依觉耳膜震颤,脑袋发翁。
不仅仅是我,在旁边作战的玉琼,合川,露华,申屠,海常和瀧槐,都停下捂耳。甚至羿封自己的妖兽英招,也从空中被震落。
这一招……跟黑泽好像。。。。但是,黑泽的更厉害,明明无声,却是钻脑地疼痛,即使护住耳脉,都毫无作用。
若非担心伤及无辜,真想也让黑泽也来一吼。可见羿封已经不顾敌我,全部攻击。
猛虎那声大吼之后,大家都一时无法起身,我落于地面捂耳,羿封扬唇而笑,扫过众人,当作无人能再闻人声地说道:“就在等这一刻,好让我偷袭。”原来他说让他人对战,是为偷袭。
说罢,他就要向前。我目光紧随其后,幻剑已然朝他而去,他尚不知晓,猛虎却已有察觉登时朝他扑去。
我惊讶于猛虎的察觉,他在扑倒羿封的那一刻,也撞在了幻剑身上,比人巨大的身形,碰触到了剑刃,登时,血丝拉出,血腥弥漫空气。
立刻收回幻剑,起身看向猛虎和羿封,羿封惊讶看我:“你!你没有被!”
“该死!我最讨厌的就是妖吼!”露华师兄起身,这一声吼,倒是将申屠给震趴于地。
露华师兄掏掏耳朵:“还好看到你老虎张嘴,及时封了耳脉,羿封,你也太卑鄙了,你想将大家全部扫除,一人拿宝戒是吗?!”
羿封起身惊看露华师兄,露华师兄生气侧脸:“你还真当自己最厉害了,你以为我对你就不了解吗?!哼。以为区区一声吼就能将我露华震趴下,真是可笑至极!你可知我每年要被多少妖怪吼吗?!”露华师兄气恼甩手指.97ks.来,我忍不住暗笑,露华师兄此言,像是被妖怪吼着成长。
“若非现在我与你一队,我真想!”露华师兄举起拳头,圆瞪双目,咬牙动唇,如在警告。忽然间,瀧槐师兄悠然出现在他身旁,扣住他高扬的拳头,从容而笑:“莫要动气,此谓~~-更新首发~~兵不厌诈。”
登时,无论是露华师兄,还是羿封,都惊得瞪大双眸。
露华师兄似在惊讶瀧槐的靠近他全然未觉,羿封应是在惊讶又一人躲过他老虎的大吼。
而且,谁都没看到瀧槐几时出现在露华师兄身旁,而另一侧躺落地面的海常师兄,已经纹丝不动,了无生息,如同死去!(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海常师兄的静极不寻常。如果只是被虎吼震落,皆如申屠,玉琼与合川,抱住双耳,在地面痛苦而坐,而海常从空中落下后,是侧躺于地面,且已经毫无反应。虎吼不足以将人震昏,更何况是实力不弱的海常师兄。
除非……海常师兄在虎吼之前,已经被瀧槐击毙,正好在虎吼之时摔落地面!
瀧槐!
看向立于露华师兄身旁的瀧槐,他似有感觉,朝我淡淡一笑,我再看地上海常师兄,好快!尚未真正开战,瀧槐已将海常击败。他是天命兄长,应有此实力。
正在大家惊讶间,突然,一束光束从空中直落,罩住海常师兄,慢慢的,海常师兄消失在光束之内。
“那是?!”我疑惑不解,指向已经消失的光柱之处。
“海常……死了?!”羿封吃惊的话,为我解了惑,当已经感觉有人生命垂危时,会自动将其从异境中抹除。
同一时刻,露华师兄看向身旁瀧槐,羿封这次也没自大到,认为是自己的虎吼震落海常。
瀧槐垂眸淡淡而笑:“莫要紧张,我并未重创海常,只是让他失去继续作战的能力,如此的话,异境依然会带走海常。而且,我们都知,即便在异境中受到重创,出了异境,会依然安然无恙。”
“海常师兄无事便好。”从虎吼中缓过神的玉琼师姐,安心起身,合川与她一起站起,按揉耳脉。唯独申屠坐在墙边继续痛苦捂耳。
瀧槐笑看众人:“现在,是否要继续?”
玉琼看向合川,二人颔首一笑,再次分开站立,准备再战。
“当然!”露华拂开他手。目露一丝〖兴〗奋,唇角也因此高扬“很久没遇到这样的对手!”
瀧槐淡然笑看,神情依然从容悠闲。
露华的赤炼回旋身边。撇了一眼依然不起的申屠,笑:“看来,变成三打三了。”
“乐意奉陪。”瀧槐颔首而笑。
立时,赤炼朝他而去,带起熊熊火焰,瀧槐单手画圆,不见湛泸。对了。瀧槐这次是以咒术师参战。
赤炼冲向他时,他手中蓝光闪现,正要继续看下去,面前陡然杀气袭来,差点忘记自己大敌当前!
目光回转之时,猛虎已朝我扑来,他的右前肢,还带着伤。它越来越近。虎爪前伸,利爪如同钢刃,在阳光下森森闪光!
“黑泽!”
在它将要抓到我的千钧一发之即。黑泽现于身后,拦腰将我抱起“呼啦!”一声,翼翅展开,地上我的倒影,生出一对翅膀,立时从虎爪下脱离,高飞于空。
羿封仔细观看黑泽,似在判断他的妖力。
黑泽带我拔高之后,英招再次而来。黑泽一手将我环抱,后背贴于他胸口,他肌肤的冰冷,透过衣衫而来。
他扬起右手,立时黑色光球闪现,挥手之时。将光球挥出,直击英招面门,英招登时坠落,在空中消失无踪。
英招被击毙,打回契约卷轴。
黑泽顿住身形,带我悬浮于空,我俯视羿封,发丝在风中飞扬。他怔怔而立,忽然眸光收紧,眉峰紧拧,扬手高喝:“阿猛!换形!”
随着他一身大喝,猛虎跃回他身边,落地之时,双腿化作人腿,慢慢直立,黑黄相间的长发飞扬风中,一威猛男子赫然出现!
“老婆大人。”黑泽低声耳语,我拧眉,这家伙,就是不改称呼“被灵力驱使的妖兽,无法自行发动招数,需要召唤师的口传命令,所以,只要击毙召唤师,他的妖兽会自乱阵脚。我想羿封把你也当做和他一样的召唤师,他的目标,应该是你。”
“明白了。”没想到召唤师的妖兽,如此被动,一切要听主人之令。
只见羿封扬手朝我们指来:“阿猛,风卷残云!”
随着他的命令,虎妖双手开始挥舞,顷刻之间,我和黑泽身周气流开始卷动,下方渐有黑气盘旋,越来越浓,越来越巨大。黑泽带我立刻高飞,黑色妖风紧追我们而来,巨大的口子,如同巨蟒张开大口,要将我们吞没。
“把风引到羿封那儿去!”
“是!老婆大人!”
抽眉之时,黑泽已带我飞向羿封,羿封察觉我的意图,连连后退,几乎退到白墙之下,虎妖立刻撑开手臂,挥舞不已,妖风随他而动,从我们身后转开,我立刻握住黑泽手腕:“分开作战!”
“是,老婆大人!”他挽住我腰的手立时放开,我从空中坠落,虎妖朝我扑来之时,黑泽掠过上空,大喊:“你的对手是我黑泽大人!”他伸腿便将虎妖踹飞,我直朝羿封落去,他惊诧朝我瞪视而来。
剑指直指羿封:“小剑!去!”
幻剑立时直朝羿封而去!
我单膝落地,右手撑于地面,长发垂落之时,面前传来“当!”一声剑撞壁的声音,立刻抬脸看去,幻剑在离羿封一臂之外,再也无法前进!羿封在那一刻,立于白墙之下得意而笑,唇动之时,寒光掠过双眸,命令也随之而出:“阿猛!杀了他!”
立时,妖风如同黑蟒,从我上空卷过,卷起我的长发,羿封眯眸将我盯视,我看到他的唇角,得意扬起。
我恍然明白,羿封用了结界!
既然结界师防御最弱,为何不用最强的结界术保护自己?而羿封,就是这么做的!
结界师有灵力,有了灵力自然可修得其他数术。可见,羿封是聪明的。拧眉看被结界包裹严实的他,这下,可不好办了。要亲手胜他,得入他结界!
妖风朝我冲来之时,黑泽也朝我横飞而来,然虎妖跃至他的身前,阻止他前来救我,二人在我不远之处开始缠斗。
忽然,我看到羿封身后的一挂黑猫猫尾,是墨心!
对了,那堵墙正是墨心看戏之处,定是羿封突设结界,他闪避不及,被罩在结界之内。当然,墨心必不会帮我。而羿封被我逼退之时,专心于我,亦没发现背后墙上,有只墨心。
我在羿封胜券在握的笑容中,狡黠而笑。胜他,不难。但是,我这人心性耿直,偏偏爱自己动手揍人。那种莫名爽快之感,无以伦比。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小宝的灵力将会在第三卷回归。每个人的灵力像标签,会被天帝认出,故而宝宝入世之时,封了炼宝珠之后的残余神力。即使神力只有一点,也足够做个神仙。我们的宝宝不傻。
*************************
妖风从我上方狠狠落下,将我吞没之时,我看到黑泽焦急的目光。妖风漆黑,我如身在龙卷风内,长发与衣摆乱舞。忽然有物划破我的衣衫,是这妖风如刀!
扬手之时,神卷“哗啦啦”展开,在我身周飞舞,妖风再也无法进入,将我所伤。第一次,庆幸一只妖不肯被我收,否则,我无法通过神卷将他召唤,亦无法打开裂口。
手执幻剑,我大喝而出:“敕令猫妖墨心!速速奉行!”
立时,卷轴“刷拉拉”飞舞,面前裂口打开。我扬唇一笑,在墨心莫名的黑猫脸出现之时,我从他身旁迅速飞身跃入裂口,与墨心瞬间交换空间。
当羿封后背映入眸中之时,幻剑直接刺入他右心,不带丝毫犹豫。脚尖落地,剑尖停在心脏分寸之处。血从伤口而出,缓缓滑落透明幻剑,现出他幻剑之形,剑柄勃然震动,宛如小剑的血脉,在因为嗜血而〖兴〗奋激动。
缓瞬息之间,风平浪静,所有战事,戛然而止!
玉琼,合川,瀧槐,露华,皆顿住身形,朝我们之处看来,目露惊讶。
抽出幻剑,甩落上面鲜血,羿封在我面前跪落,我在身后酷然站立。
“你……你不是……不……不伤人的……”羿封趴于地面,残喘而语。
我轻轻一笑:“若是光明正大对敌,我自不会伤你。但是,对你。我不会手下留情,留你一命,让你好97ks.再来阴我,我可不想费神费力去将你提放。再者。你出去会依然毫发无伤,我为何此时不将你彻底击毙?”
“你——”他右手竖起食指,低哑嘶吼“你到底用了什么——”
我悠然淡笑,俯看他趴落身形:“哼……非你能能知。抱歉,让你对我了解地太少了。”
“呃!”他手肘跌落,彻底没了声息。
光束从上方投落。耳边是虎妖忧急的大吼:“主人——”
羿封和他的虎妖,在光束中渐渐消散,身旁是惊讶的黑泽,和目瞪口呆的墨心。我转脸对他而笑:“谢了,墨心。”
“你!你!你居然利用我!”墨心惊然大吼,猫爪扯落莲圳师兄的小包,怒然甩地,水和馒头滚了一地。“你们人类太卑鄙了!”
我轻笑:“我怎算利用你?我召唤你,你自该奉行。我只不过是借空间打开之时,与你交换位置而已。”
“可是!可是我明明没有伏法!我不是你的妖兽啊!”墨心依然茫然不解。黑泽低脸冷冷看他:“小东西。你懂什么?我的主人!乃是万兽之主!即使你不归顺,她依然可将你召唤,无需与你订立契约。你能被她召唤,还是你的荣幸!哼!”
“万兽……之主?”墨心不可思议看我,我对他而笑:“放心,以后再不会唤你。这次只是运气,你正好被羿封关在结界之内。”
墨心连连摇头,黑泽看他那副惊得失魂落魄模样而笑。回想起来,凡被我通过女娲神卷召唤过的大小异兽,除冥界鬼差马面较为淡定。其它皆是有些茫然“小黑,把馒头捡起来,不可浪费!”我沉声命令,墨心一边摇头,一边开始捡被他甩落食物。他捡了片刻,发怔。奇怪自喃:“我怎会听话?”
我垂眸而笑,被女娲神卷召唤之兽,似受神卷神力影响,会自动听从召唤师吩咐,直至召唤师命他返回。
“看来可以结束了。”瀧槐忽然而语,我看向他时,露华立刻从我身上收回目光,紧紧将他盯视。
瀧槐缓缓飞离地面,露华也双手掐起剑诀,赤炼剑尖朝下,火焰遍布它全身,热流升腾,甚至远远我们,都能感觉到赤炼如同熔岩的火热温度。
瀧槐的神情忽然而变,不再从容悠闲,而是认真凝神,手中黑色光球开始慢慢出现,露华师兄双眸眯起,赤炼的火焰燃烧地面。
“去!”瀧槐双手推出之时,登时原本的黑色光球,突然化作一条黑龙,朝露华呼啸而去,露华师兄立时掌心向下,身体下沉,大喝:“开——”
立时,赤炼直刺地面,登时脚下大地震动,黑泽急急将我抱起,飞在空中。顷刻之间,大地开裂,玉琼合川纷纷飞起,即便许久不动的申屠,也匆匆跃离。
熔岩从裂开的大地中喷涌而出,直喷瀧槐。瀧槐依然不动,傲然立于空中,镇定看黑龙朝露华师兄而去,露华师兄立刻抬起双掌,气盾赫然出现,挡住黑龙,强大的气流扬起他的发丝和长袍,也将他缓缓推动。
熔岩喷至瀧槐脚下之时,登时如被某物挡住,火蛇散开,继续往上直冲,唯独无法吞没瀧槐。
瀧槐立于熔岩之中,黑龙游刃有余,黑袍鼓动,如守夜神君降临。这就是天命家族的真正实力?!真是让人惊叹!
再看露华师兄,依然后退滑行,露华师兄在瀧槐面前,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这个比赛,到底为何而设?天命家族四人,注定是最后的胜者。
瀧槐微微拧眉,手掌往前更推一分之时,黑龙陡然增大,化作巨龙一口将露华师兄吞没。
熔岩瞬间消失,赤炼幻灭空中,连大地的裂口,也在那一刻慢慢合拢。
一切在黑龙消失之时,恢复如常,唯独不同的,是露华师兄已经消失在异境之中。
空旷的草地,不再见露华师兄。瀧槐飘然而下,站立于地,对我抱歉而笑:“对不起,不得不把你的露华师兄赶出异境了。”
我怔怔点头。他的实力,足以将我们全部赶出异境。今天的比赛,分明是天命家族兄弟之战。
玉琼与合川彼此对视,合川轻笑摇头:“看来,是无需再战了。”当他将此话说完之时,已经淡淡消失在空气之中。玉琼面露吃惊,转而婉然叹息:“既是无心作战,何必自己退出?”
原来,只要自愿退出,也可离开异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日第三更送到~~~~
**********************
“厉害!厉害!”申屠抚住胸口起身,宛如受伤。他此时终于出现,还对瀧槐连声称赞。
瀧槐低眸轻笑,笑容浅如湖面淡淡涟漪,笑容虽浅,内涵颇深,大家彼此心知。
忽的,他抬脸警戒看向四周:“元宝,快,你们去拿戒指!”他此刻的语气,近乎命令。他一直从容,从未有过如此紧张之刻。
来不及多思之时,熟悉的寒气,已现于身后,是天命!
我立刻看向玉琼,她与我相视点头,我们齐齐跑向当中,跑过瀧槐之时,他伸手轻轻扣我手臂,我看向他,他依然目视前方正经低语:“留心申屠。”
我点头,他放开我,在我后背忽然重重一推,立刻一股强大推力将我往前迅速推进,脚步离地,直飞出去,小黑黑泽紧跟上来,玉琼落在身后,申屠突然御剑出现身旁,也是直飞中央。
将近中央之时,忽然间,一黄一绿两束光束落于我们身前,“轰轰”两声巨响轰落我们身前,身体瞬间被黑泽带走,眼睁睁看申屠被那轰炸产生的气流炸落于石台一丈之处,伏趴不起,似是昏迷。反是落后的玉琼,逃过一劫。
黑泽带我回落玉琼身边,我立刻问她:“没事吧。”
她看着我摇摇头。就在这时,强大的气流又朝我们逼近,又是那一黄一绿两束光束,朝我和玉琼而来,奇快的速度,完全无法闪避,突然我们身前落下两人,身前那熟悉的蓬莱道袍,正是天命!
天命和瀧槐闪现我与玉琼身前。抬手之时,生生接下那两束光束,四股强大力量的相撞,产生巨大的劲风。扬起我和玉琼的长发和衣袍,几乎将我们从天命与瀧槐身后震开!
眼看玉琼要震飞出去,我伸手将她手臂拉住,有黑泽将我拽住,应能抵挡这猛烈劲风。
片刻之后,一切转为平静,面前天命与瀧槐的发丝缓缓垂落。我放开玉琼看向前方。只见天命与瀧槐对面,正是尹神,空镜!
此刻,他们已经休战。空镜轻笑看来:“小天,你怎么帮起别队来了?以你的性格,应该即不会帮瀧槐,也不会帮自己同门。”
细看天命,尹神与空镜。不见他们其他队员,看来,他们已经战退离场。
“我帮谁。要你来管。”天命果然还是天命,昂首拽拽,语气不善,不将任何人放入眼中,“我只是不想让你们赢!”
“所以,你想帮助瀧槐?!”尹神阴沉看来,眸光骤寒,“小天,你可要想好了,到底帮谁?”
尹神的话似有深意。小小比赛。何来帮谁助谁?他那语气,像是家族派系,只等小天站队。
瀧槐依然镇定自若,脸上是云淡风轻的微笑,看向尹神与空镜:“你们错了,小天要帮的。并非是我,而是他人。”
心中暗暗佩服,瀧槐果然慧眼洞察一切。身前天命身姿依然不变,下巴高昂,目光清高。
“是谁?!”空镜立刻问来,脸上已无调笑。似乎天命是暗流关键,他的站队,对派系的实力,十分重要。
天命甩脸看向他们:“你们管不着,废话少说,要打就打!”
尹神眸光立时收紧,面色阴沉之时,异境天色竟也随之骤变。玉琼惊讶看向上空,只见尹神空镜上空,天色已变,雷云滚动,闪电如同银龙四处飞蹿。
而奇异的是,我们上空,却依然云淡风清,晴空万里。同一个世界,却形成阴暗祥和两色天相。
难道……看向瀧槐,果然他神情不变,依然从容。天命到底是何家族,怎会让天地变色?!
“小宝,走!”瀧槐目视前方而语,天命也突然扭头,瞪我一眼:“还不快走!想死啊!”
立刻,我拉起还在困惑异境双重天的玉琼,跃上幻剑,往中央再次急速而去。
忽然“垮察!”一声,闪电从天而降,击落我身前分寸之处,险些就被击中。就在这时,玉琼在我身边忽然合掌,转眼为我撑开结界,将我护住。
对她感谢点头,立刻命令黑泽:“黑泽,把小黑带出这里!”
“那主人你!”他忧急看来,小黑已被周围景象惊吓,如逢天劫。
“即使你在,也不是他们对手!”我沉沉而语,肃然看他。他双眉一拧,尖牙一咬,抱起小黑飞在晴空之下,逃出白墙。
闪电打在玉琼结界之上,玉琼微微拧眉。我担心看她:“不要太勉强。”
她咬唇点头,全神灌注于双手,感觉到她灵力不断从双掌而出,支撑我们结界。
闪电化作无数银龙,撞击我们结界,玉琼奋力支撑结界,已经冒汗的额头,让我心忧。
忽然,天命瀧槐从我们身旁飞速掠过,他们飞到中央石台东西两侧,双掌突然相向,立刻有惊人之力将石台方圆一丈之地骤然拔起,形成小小浮岛,缓缓升向黑暗高空。申屠昏迷之体从边缘挂落,及其危险。
我立刻朝上而飞,尹神空镜也朝上飞去,先我而到,却如撞上石壁,被立时弹回。这是!莫非天命瀧槐方才,是做了结界护住石台?
“该死!”他们在我和玉琼身前咒骂,转身阴狠朝我看来,手中光球已经随心出现。
不好!
“尹神,神力可不是来欺凌弱小的。”声到人到,瀧槐已经现于身前,“今天,就让我们好好战上一战。”
“瀧槐!现在只剩你的人,他们拿到戒指,也是你胜,你以为我们会允许他们过去吗?!”空镜冷笑,目露寒光。
“哼,现在你们进地了吗?”天命声音而来,他冷笑立于我的身前,依然双手环胸,脚下龙渊寒气四溢。
尹神空镜怒然,那结界似是只防他们家族之人,让他们无法进入。
天命扭头看我:“还不进去,我和瀧槐会拖住他们!”
“好!”我随手拉起玉琼手臂,却发现她软绵无力,朝她看去之时,她抚住胸口,脸色发白,喘息急促,但依然微笑看我:“师弟,我不能再做你累赘,你务必要赢!”当最后一个字从她口中而出时,她的身体,从我身边慢慢消失,最后,是我手中的手臂。
忽然失去一位队员,而且还是从自己手中消逝,那瞬间的抓空,让我心头一颤。愤怒与悲痛,从心底喷涌而出,让我怒不可遏,玉琼为我撑住结界,为我能安然抵达中央,为此!我元宝定要拿到湛蓝宝戒!(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还不走!”天命一声厉喝,我立刻全神注入幻剑,幻剑陡然增速,迅速飞出天命身旁,尹神与空镜在那一刻,朝我而来,瀧槐与天命,立刻护在我的身旁。
我们三人一同前进,银龙在空中闪耀,光球在身边飞舞,瀧槐,天命,尹神与空镜在四周时隐时现!四把神剑在空中交汇,打地昏天黑地。
处处都是劲风气流,扬起我发丝,鼓起我蓬莱仙袍,阻我前进,天命家族,兄弟对决起来,会是如此可怕,天崩地裂,下方已经一片焦土,只有空中那仅剩的浮岛。
闭上双眸,感受空气中每一丝颤动,闪过光球的追击,避过闪电银龙。在瀧槐与天命护佑之下,已近空中浮岛!
他们立时停下,为我断后,我全速前进!
忽然,身后有强大气流直冲而来!
“小宝!”天命呼喊传来之时,立时察觉天命闪现身后,根本来不及转身,那恐怖的气流登时贯穿他的身体,穿透他再冲入我的四肢百骸,登时感到元神都受到强烈冲击,脑中瞬间浮现无数混乱景象:小剑真身,封印之光,还有……女人对小剑所说之话……
“知你真身之时,既是神力回归之刻。”
我扑倒在地,晕眩无力。眼前石台,与小剑意识里那个冰封女人重重叠叠,晃晃悠悠,渐渐清醒之时,眼中已经映入石台,和正走向石台的,完好无损的申屠楚戈。
“哈哈哈哈……最后你是我的了,哈哈哈——”顾不上看这小人。立刻爬起,转身看向天命,若非他替我挡住致命一击,我无法到此。
当我转身之时。我惊然怔立,目瞪口呆,只见结界之外,混沌黑暗,不见云天,只有压下的黑云,四处都是闪龙。对战的光束,和神剑飞速来去,世界如被他们四人顷刻毁灭,陷入永久黑暗。
天命贴于结界,正缓缓滑落,我立刻上前将他滑落的身体抱住,可是,双臂却穿透了他的身体。我惊讶看自己,自己……元神被打出肉身了!
顾不上回头找自己肉身,也管不了暴露神卷。唤出神卷就将天命困住,阻止他滑落,不能让天命落入下方的熔岩火海。鲜红血珠,一滴,一滴滴落银白神卷之上,绽开,染红神卷,触目惊醒,让我心痛落泪。
“小天……为什么……”
“白痴……我说过,你是我的人。我会罩你……”他吃力而语“还不去拿戒指,你想给别人吗?!”
“给别人又何妨,怎有你重要?”我心痛而恼“你明知我从这里出去,依然宛然无恙。你何必来救我?你该去赢他们!”我在他身后双拳紧拧,与他一层结界相隔。为什么?同是兄弟,下手却如此之恨。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小宝!”忽的,瀧槐现于天命身旁,郑重看我元神“听好了,只要拿到湛蓝,所有人都会被送出异境,快!在天命消失之前,快去拿,这样,他就不算输给尹神空镜!”瀧槐刚刚说完,尹神空镜的攻击已至,他顾不上与我细说,立刻护在天命身前,挡住他们共同而来的强大光束。
少了天命,他一人被光束渐渐逼退,显然无法战胜尹神空镜二人,至多,能为我拖些时间。
“瀧槐,我不要你救。”天命在固执而语。
瀧槐回头怒然大吼:“你以为我是路人吗!我是你三哥!就算你再不愿意,我们身上,流的还是同样的血!我不护你护谁?!你真想离开家族吗?!”
心中吃惊,这场比赛,似乎对他们四人十分重要。回想之前天命随瀧槐匆匆去见父亲。难道,他们的父亲借用这次比赛,来做什么重要决定?
不行!在此之前,我一定要护住天命,不让他再被人重创出局,让尹神空镜得意!让他在这场比赛只因护了我这个局外人而输。
口中喊出:“长!”之时,神卷开始将天命层层包裹。将他完全包了个严实,浮于半空之中,尹神空镜惊然收手,看如同成茧的天命,瀧槐顺他们目光回身,惊讶的同时,惊呼也已经出口:“女娲神卷!呵。”他笑了“这下,小天安全了。”落眸朝我看来,我对他一点头,回身就去那湛蓝宝戒!
奇怪,申屠怎么还没拿到戒指,结束这一切?!
然而,却看见申屠近乎发狂地在触摸光束:“怎么拿不到!怎么拿不到啊——”
我吃惊跑去,脚步,因自己肉身而顿,看自己肉身,显然受到重创,如此刻回转,只会拖累自己速度。方才……好像不像是自己被打出肉身,如是如此,天命也会被元神打离,他是直接被打中。当时似是开启了什么封印保护,在肉身受到生命威胁之时,元神自行弹出肉身,形成元神出窍之态,莫不是天人之力对元神的潜意识保护?
顾不上深思,匆匆到申屠身旁,湛蓝宝戒之前,申屠根本无法看到我,依然在用力拍打光柱,焦急不已:“根本伸不进手,怎么拿戒指!到底怎么回事!”
他不断触摸光束,如有不可见的薄壁将他阻隔。
难道是结界?
“对,说不定是结界。”他也想到,慌乱唤出他的仙剑,聚集灵力朝光束冲去。
“啪!”薄壁未碎,剑碎了。
“完了,完了……”他颓然后退,仙剑已碎,他失落坐地“好不容易装死到现在,还是拿不到这湛蓝宝戒……”他无望地抱住头,哀叹连连。
我怔怔看他,难道,这一路他皆是在装死?
迷阵的时候在装死,虎吼的时候在装死,被光束轰炸的时候还是在装死!难怪每次他所处的位置都及其安全,又离宝戒最近。他是想装死之后,趁大家打地昏天黑地之时,盗取宝戒。
是啊,方才不就无人发现他已在浮岛之内。亏我当时看他吊挂在外,担心他坠落浮岛,原来,那也是他的计划!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心中顿生恼怒,想给申屠教训之时,他摇头喃语:“没希望了,没希望了……拿不到了……肯定拿不到了……”
渐渐的,他开始慢慢消失。
他惶然看向自己正慢慢消失之手:“不!我不想离开!不!不要——”他的呼喊,成为他在这个世界,最后之语。
原来当人失去信心与希望,动摇取胜之决心,依然会被遣除异境。
真是神奇的异境,可洞悉每个人之心境。
回头看向光柱,奇怪,怎会入不了手?疑惑抚上光柱,却觉并未感到有何阻碍。
恍然大悟!
这湛蓝宝戒,只有通达天人之力之人,会元神出窍之法,方能取得!
这场比赛,就是只为天命家族而设!所有参赛之人中,除了天命家族,还能有谁会天人?
虽然我会,但仙尊不可能为我一人,独设如此机关。我元宝有自知之明,尚不到如此被宠爱地步,更何况天界众人在,各派师尊在。尹神他们通天人,相信各派师尊也知。这样,才算真正公平。只是他们不知我小小元宝,也能通天人。
好!天命,瀧槐,我元宝这就来结束这场战争!
立刻伸入光束,一把将湛蓝宝戒握在手中,登时,脚下浮岛颤动,上方传来“啪!”地巨响,抬脸看去,是结界正在崩落,结界,被人打破了!
威胁的气息瞬时从身后而来,那是神剑的气息!
尹神落到我的对面,与我隔光束相看,右手伸到我手下,眯眸沉语:“把戒指放开。”
我冷然看他,他眸中寒光骤然划过,后心被神剑剑尖抵住。
“尹神!你疯了吗?!”瀧槐从空中跃下,趔趄站稳“这不过是场比赛。你难道想伤他元神?!他只是一个凡人!你为了取胜,要害一个无辜人魂飞魄散吗!!”
“这对我们,不只是比赛那么简单!”空镜也从另一边落下,亦是满脸疲惫吃力。勉强站立“瀧槐,你休要装仁意,你的人拿到宝戒,还是你胜!其实最想获胜的是你!”
“住。!空镜!”瀧槐威严挺身,似用最后的力量,来支撑全身。傲然挺立,王者尊贵。他冷然鄙夷的目光,投落在空镜脸上:“这里最没资格说话的,就是你!”
空镜气恼咬牙,立刻看尹神:“尹神,你还在等什么?!”
“住手!”瀧槐厉喝,看向尹神,心痛气恼。咬牙而语“好,既然你那么想赢。就给你!小宝,把戒指给他!”
我一怔,立时看瀧槐,他朝我温和看来:“把戒指给他,输赢没有你元神重要。你也曾放弃戒指,去救小天。如果你有何差池,我有对小天如何交代?”
“该死!”心中好不甘!相信天命也必然不甘。若非为了救我,他也不会重伤,独剩瀧槐。戒指已在手中,难道还要我再交出?落眸看光束之中。自己紧握之手,戒指在我手心隐隐发热。目光收紧,缓缓抬脸,冷冷迎视尹神目光,昂首之时,带出我掌家之女的威严!
不管你们什么狗屁半神家族!我元宝即使只是一介凡人。也不会畏惧!我乃元家掌家,掌管北朝金山银矿,你们算什么?不过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连算盘都不会拨的傲娇小子!
“我元宝拿到的东西!”冷冷看向尹神,沉沉而语“从不会放手!”
尹神立时眯眸,杀气立时从身后而来。
“元宝!”瀧槐在我身旁急喝,湛泸急急而来,鱼藏立时上前阻止。即使无人阻止,湛泸又怎有身后的神剑快。鱼藏已经露面,那我身后的,定是纯均!
我在尹神冷笑的目光中缓缓扬起唇角,轻笑一笑:“哼!别以为只有你们有神剑!休要嚣张!”心念已动,在他微怔之时厉喝:“小剑!速速现形!”
立时,所有神剑杀气骤然消失,背后透明幻剑高高伫立天地,小剑黑色幻影,突然现于身旁,他高高伫立,与幻剑同样巨大,下身隐迹在幻剑之中,上身幻影顶天立地!
小剑,既然所有神剑以你为尊,那么,现在请你用你王者的威严,来让那些神剑向你低头!
尹神空镜惊然扬脸看小剑,我在他们目瞪口呆之时,双眸眯起,口中轻唤:“紫苏!”
紫苏立现,小如木盆,藏于石台之下,无人察觉。在这些骄子尚未从小剑回神之时,沉沉命令:“设妖阵,夺他们灵力!”
“是!”紫苏的攻击与防御,远远不及黑泽小白,甚至,连鹰翱都无法相比。但是,他有一个绝活,就是他不知何处偷师而来的妖阵。
妖阵在他人不知不觉中设下,我收回手,取得宝戒转身,冷冷立于巨形小剑身旁。
小剑双手环胸,冷然俯视。立时,鱼藏,纯均,湛泸,甚至是天命的龙渊,都停滞在空,竖在他身前。奇异的景象忽然出现,一个个幻影人形,从那些神剑中而出,如小剑一般,下半身隐入神剑,只有上半身显露神剑上方。然后,对小剑恭敬俯首。
“这是?”
“是剑魂。”小剑说罢,缓缓消失在幻剑之中,他为我争取了片刻的喘息。那些剑魂也纷纷退回剑身,一把把神剑,如同失去主人神力,从空中纷纷坠落“当啷”落地,形如死去。
剑魂……
如果这些神剑有剑魂,那盘谷斧那样的神器,怎会没有精魂?!而所有记载中,唯独没有提及他的精魂去了何处,小剑身上huā纹,又与盘古斧一致,难道?!
心中大大吃惊!甚至因为这惊愕而大脑停顿!
不,现在还来不及想这些,立时回神,转身再看尹神,空镜:“你们,还想要吗?”他们缓缓回神,目光朝我而来,我在他们眼前,摊开掌心,湛蓝宝戒,在我手心里闪烁海洋的深蓝魅惑光芒。
“快交出戒指!”尹神立刻扬起剑指,可是下一刻,他惊然撑眸“怎么会?!我的力量?!”
立刻,空镜也开始发力,然后怔然呆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日第三更送到~~~~粉红给力哟~~~~只剩三天粉红加更的量哦~~~还有一天评价票50的加更。所以想每天看三更,没有粉红的亲,可以使劲投评价哟~~~
********************
“哈哈哈——”忽然间,瀧槐勃然大笑,提袍悠然坐地,形似完全休息,继续大笑,“哈哈哈哈——”
“你居然设妖阵!”尹神恼怒而语。
瀧槐大笑不止:“哈哈哈,设地好,设地好!虽然小宝那妖妖力不过两百年,但现在你我都筋疲力尽,小小妖阵,足以对付我们。到最后,我们居然被一个凡人,和一只两百年小妖打败,真是羞煞人也!哈哈哈——”
尹神和空镜恼羞不已,怒然瞪视大声自嘲与嘲笑的瀧槐。
“不能使用灵力又如何?他现在也已无力召唤妖兽,小小凡人,怎是我的对手?”空镜说罢,飞身跃起,经过鱼藏之时,随手抄起,直指我而来。即使鱼藏失去神力,它也是一把神剑呐!绝对可伤我元神!
“黑泽!”果然无法随叫随到。再唤鹰翱,也已无法唤出。黑泽被我遣出中心,即使与我心意相通,能听到我此时呼唤,眼下情景,他也无法及时赶回。而石台边紫苏的力量,要维持妖阵。
这下,可不妙了。单论剑术,我没有胜空镜的把握。不过,倒是可以拖延一些时间,好让黑泽前来助我。
恩,先不管如何,不能伤及元神,立刻倒回肉身之中,醒来之时,空镜已到身前,抬手举剑。朝我刺来,正要唤幻剑,忽然白影掠过上空,煞气登时将空镜逼退。我仰躺而笑,小白,你来得可真是时候。
他巨大的身形立于我的上方,将我护在他雪白肚皮之下,他的身边,我看到了化作青色巨蟒的曼青之身。
“谁敢伤本尊之友?!”深沉声音,在我上空回响。我呵呵而笑。全身无力,用仅剩的力气而语:“你怎么现在才来,这里都打完了。”
“抱歉,跟曼青玩久了点。”他在我上方抱歉。
一切,都静了,我想爬起,全身无法动弹。天命家族,果然灵力可怕。那一击,可算将我肉身完全击垮。如不是及时元神脱离,想必会和天命一样。伤及元神。
黑泽与小黑也出现在小白身旁,小黑钻入小白身下,蹲坐看我,旁边传来黑泽抱歉之语:“对不起,来晚了。”
“没事没事,时间刚刚好。”我悠然而笑,“呵……现在,谁还想与我再战?”
小白缓缓上前,将空镜步步逼退,紫苏迅速挪回黑泽身后。
黑泽将我小心扶起。我靠于他身,将所有人环视,扬唇而笑:“看来,你们都未掌家,不知凡事,该留一手。我是再无力唤出妖兽。但你们忘了,黑泽早被我遣出场外了,他是我保留的最后力量。”将黑泽遣离战场,即为自己留条后路。他若在此为我作战,面对天命家族,想必根本不够瞧。
而现在,他一人对付尹神空镜足以,更莫说小白与曼青也同在。我立于妖兽环绕之间,谁还能将我奈何?!
这枚戒指,我元宝拿得心中无愧!
尹神空镜面色青白交加,天空黑云渐渐散开,阳光重新回落大地,浮岛也开始慢慢回落地面。
“小宝,戴上戒指,结束这里的一切。”远处,传来瀧槐提醒,他目光淡然,并无任何遗憾。
点头之时,费力抬手,在尹神与空镜不甘的目光之中,缓缓将宝戒戴上左手中指,立时,和煦的清风平地而来,四束光束,从高空一束束打落,纷纷罩住了尹神,空镜,瀧槐,与被我包裹在女娲神卷内的天命。
尹神朝我恼恨看来,我对他扬唇而笑,发丝在清风中掠过脸庞:“你不是输给瀧槐,而是输在自己,你可曾想过,何以你与空镜一队,依然无法获胜?何以最后,只有瀧槐还有我和玉琼这些队友相助?”
他怔然而立,深思的脸庞,在光束中,缓缓消失。神卷回落我身,我靠上黑泽肩头仰望天空,终于,结束了。
力量,似乎在温暖阳光中慢慢恢复,异境又恢复如常,地面仙草铺盖,勃勃生机,清幽的风中,带来淡淡怡人花香,一切又恢复祥和宁静,宛如根本未曾发生过毁天灭地之战。
小白,曼青,小黑慢慢化作人形,朝我看来,紫苏羡慕将他们各个相看,目光陷入深深痴迷。
我看向他们,感谢点头,白狐与曼青对我也是一礼。
感觉已有力气独自站立,拂开神卷:“黑泽,紫苏,你们回去休息吧。”
“好。”他们回到神卷之中,我收起神卷,微笑看白狐:“你朋友已救,我们走吧。”
“慢。”白狐愁眉不展,“我随你而入,故而可以离开,但曼青与墨心,尚未臣服于你,未入神卷,非你妖兽,恐怕无法离开。”
“是这样吗……”我落眸看向湛蓝宝戒,方才都未曾好好看她。众人想要的宝物:湛蓝宝戒,海浪作纹,青金为环,一颗深海之色宝石,镶于浪尖,隐隐可见天地乾坤,神奇景象,既然它可纳万物,纳一两只妖怪又有何难?估计若向仙尊开口释放曼青墨心,他也为难。还是我在此处收了,无人异议。
“主人。”忽然间,夙昱再次飞出,我看向他,他对我抱拳,“夙昱愿为宝戒守戒精灵,看护宝戒。”
“好,有劳你了。”我抬手抚上他小小脸庞,隐隐感觉他对我而笑。落眸看向湛蓝:“湛蓝,收入夙昱,曼青与墨心。”
立时,淡蓝光束从宝戒中而出,笼罩夙昱之时,夙昱已然消失,白狐看向光束之中曼青:“我们外面见。”
“好。”曼青也随即消失。
墨心看看自己手脚,目露好玩,随光束收回之时,进入湛蓝宝戒。
我看向白狐,他对我感激微笑,化作小小白狐,蹿上我身,毛茸茸小脸蹭上我的脸庞:“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呵……那就谢了,我元宝区区凡人,能与妖族皇族,也是荣幸。”扬唇而笑,笑看上方天高云扩。
他身体微微一怔,然后渐渐放松,应是想起墨心将他皇族身份认出,被我知晓。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粉红240加更送到~~~
*******************
我看向小白,脑中闪过瑶霜与妖界皇子之事,小白也是妖界皇族,会是他吗?
“怎么了?”他察觉我在看他,侧脸来问,金眸在阳光中,如同璀璨透彻的琥珀。
我摇摇头:“没什么。”应该不是,记得曼青说过:你果然长大了,八年前连爪子还都是毛。
说明八年前小白还是孩子,或是他们妖族中的少年。即使妖族与我们人族岁数不同,也说明那时的小白,尚未完全成人形。而瑶霜的事,发生在十八年前,那个皇子,已已成人形。
光束投落我身,温暖祥和。身体在光束中变得轻盈,渐渐上升,渐渐的,鼻息中出现蓬莱仙岛熟悉的芬芳之气。
赛场外的看座映渐渐入眼帘,夕阳橘色的暖光打落四处,终于,出来了。
溟海安心而喜悦的脸庞,进入视线,他朝我大大迈进一步,伸手即将我拥入怀中,紧紧拥抱,小白立刻蹿上我头顶,免于被溟海挤压。温暖手掌抚上我的后脑,耳边是他深深呼吸:“你快让我担心死了……”
心里甜蜜而笑,靠在他肩膀淡淡而笑。抬眸之时,映入梦生老师欣慰满意的笑脸,还有洛林师姐,柳暗,尉迟,小枫师兄,和立于梦生老师身旁,安心而笑的小兔师兄。我对他而笑,他单手负于身后,灼灼的目光中,是一分激动,一分按捺。他朝我走来一步,但随即停落,似是因为溟海,而让他举步不前。
“小宝,好样的!”露华师兄话声传来之时。溟海立刻放开我,随即移步到我身旁,正好挡住伸手过来,似要抱我的露华师兄。
露华师兄妒恨看他一眼。跑到我另一边,要来抱我,忽的,梦生老师上前将他推开,冷厉看他:“走开走开,不要占我家小宝便宜。”
立时,大家将我围起。把露华师兄隔在外。
“小宝,有你的。”
“厉害啊。”
“这下我们玄天殿可风光了。”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抬手拍打在我肩膀,后背上,溟海在旁淡淡笑看。
“哈——把王位还给本大人————”忽然,肥硕的白色身影从旁而来,横飞撞落小白。取而代之坐于我的头顶。
小白被一时撞懵,二货在我头顶不满沉语:“这位置是本大人的,居然让一只妖族盘踞。”
无语摇头。小白横白上来,显然不屑与二货计较。
夕阳将空中中心岛巨大的黑影投落在赛场中央,其他参赛弟子零零散散站在四处,朝我纷纷看来,各种神情,百样目光。
有羡慕的,有赞叹的,也有怀疑的,轻鄙的。
各种各样低声的闲言碎语,从场外也飘入我的双耳。
“怎会被他拿去了宝戒?”
“这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瀧槐缺心眼吧……”
“要不是天命帮他挡了一招。哪轮得到他?”
“你们别说了,其他参赛的人都没说什么,你们在这边瞎说个什么劲。”
“那是他们输了银子心不甘,还是我慧眼识英雄,一早看好那元宝,哈哈哈。谢你们的银子。”
“哼。”
“你们也别眼红了,还没发现要拿戒指,要通达天人?”
“什么?!”
“你们没看出?那申屠楚戈无论如何也拿不到,但那元宝忽然昏迷,忽然醒,戒指忽然在石台,忽然在他手里,那段时间,定是人家元神出窍拿戒指去了。然后,尹神的肉身不也突然停滞不动?那时是他出窍去抢戒指,然后空镜和瀧槐在旁相助各自队里的人。感情你们都没看明白啊!难怪唧唧歪歪,现在心服口服了吧。人家元宝实力摆在那儿呢。”
一时间,场外一阵惊叹唏嘘,口口相传取宝戒,需通达天人。
朝自己队员遥遥看去,申屠蹲在地上连连摇头,昆仑的同门正将他安慰,玉琼遥遥朝我看来,对我祝贺微笑。旁边忽然跳过沫彤,也朝我招起手来。玉琼见她对我招手,垂落双眸,悄然退到旁处。
奇怪的是,唯独不见天命四兄弟,他们似是失踪了。
被我打败的羿封带着他的老虎,朝我不甘注视,我对他颔首一笑,他翻脸转身,被同门在旁取笑。
“各派弟子归队————”随着仙尊的朗朗之声,蜀山昆仑和琼华的师尊纷纷再次降落,脸色阴沉难看。各派弟子归队,依然不见天命他们四人。
“都过来过来,站好了!”梦生老师语气严厉,溟海在尉迟师兄他们走向梦生老师时,偷偷握了握的我的手,我心跳一时加快,他已放开与小兔一起站在梦生老师身后。
而我,露华师兄,和玄影师姐,依然站成一队,立于场中。玄影师姐回头看我一眼,淡淡而语:“恭喜。”
“谢谢。”
说罢,她转回身,再不看我。
忽然,露华从我身后扑上我后背,全部的重量压上我身,坏坏笑语:“现在可没人阻挡我了。”
正不知如何推开露华,头顶二货沉沉而语:“露华师兄,注意场合!”
小白也横白上来,满脸看不惯:“你们人类总说我们狐妖骚媚,我看你比我们更骚媚。堂堂男儿,一身轻浮,我看你的骨头,还没半两重。”
“扑哧。”
我握拳而笑,露华师兄放开我,视角中是他抑郁不悦的脸。他双手环胸,阴沉脸庞,看向别处。
不知不觉,朝梦生老师身后溟海看去,却见他正看我身后露华,微拧的双眉中,透出深深的忧虑。
溟海……在忧虑露华师兄什么?
“今日联谊赛胜者——”天空之中,传来仙尊朗朗之声,“蓬莱玄天殿弟子,元宝———”
“哗——”场外立刻掌声四起。
“大家可回房休息,明日蓬莱女装日————”
“哦————”
“哦————”
愣愣看四周,可谓群情激动,欢腾不已。怎么,蓬莱女装日,让这些修真弟子,会如此喜悦?
再看场内落败的师兄师姐们,他们也满脸期待,一扫失败后的愁容,原来蓬莱女装日,会让大家如此欢欣鼓舞。(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各派弟子纷纷随自己师尊退场,忽然间,尉迟师兄他们突然冲出梦生老师身后,将我忽然抱起抛入空中,二货惊然飞落,小白趁机朝他扑去,一时间,呼声四起,鸡飞狐跳。
玄天殿的师兄们,将我一次又一次抛起,长发飞扬,渐渐暗沉的天空在眼中一次次放大,远离,靠近,然后,看到一张云椅,从空中朝我缓缓飞落,越来越近。
“把小宝放下来。”随着梦生老师一声命令,溟海跃起,接住半空中的我,将我怀抱落地,我看向他,他对我温情而笑,含笑落眸,他将我轻轻放落,落地之时,看到莲圳师兄立于一旁,神情呆滞,还有露华师兄面对溟海的气恼脸庞。
“小宝,仙尊要见你,去吧。”梦生老师指向降落的云椅。心中有些受宠若惊。那尊贵的云椅,乃是师尊们所坐,今派云椅来接我元宝,实乃我的荣幸。
我恭敬地坐上云椅,二货小白并未跟来,梦生老师伸手扣住我肩膀,郑重看我:“说话小心,如非得已,最好不说。”
梦生老师的提醒,很是奇怪。但是,我还是记在心中,他必是为我好。我该记下。见我点头答应,他才放心放手,云椅拔地而起,身旁小剑隐现,双手环胸,依然傲然。我双手扶于云椅扶手之上,挺胸昂首而笑:“小剑,我知你真身了。”
“什么?”他惊语。
我朝他看去。他惊疑看我,似是不信,我悠然而笑:“等我见完仙尊,自会让你出鞘。小剑,你不必再等太久了。”
他怔然立于空中,云椅离他越来越远,他愣愣将我注视,我转回脸时,面前正是巨大的中心岛,和贴近中心岛无极殿的火红落日。
暗金之光洒落整个中心岛。无处不呈金黄之色,无论是奇huā异草,还是我熟悉的阴阳双池,甚至是空中仙鹤,皆被染上朦胧金色。
无极殿在落日的照耀中金碧辉煌,如洒金漆,云椅缓缓降落无极殿前,闪耀的神光就在眼前。那直通天界的登仙之路,让无数修真弟子向往。
无极殿大门已开,门口师兄让我进入。
提袍踏上台阶。眼前出现殿内大院。跨入大门之时,忽然异境显现,院落瞬间变成宽阔的殿堂,如水的地面,照出我的倒影。
我收起后脚,踩上清澈如水的地砖,竟带起一层涟漪。这地方……上次梦中来过,也是与仙尊相会之处。原来,这就是无极殿。水中倒影,显现殿门在我身后。缓缓关闭。
“元宝——上前来——”前方传来仙尊召唤,我抬眸朝前而去,惊讶发现,殿内并非只有仙尊,还有六人!
而六人中的四人,正是天命。瀧槐,尹神与空镜,他们正恭敬分立于大殿两侧。而在远远正中,云椅之上,端坐一人,看过去时,忽觉莫名眼晕,无法看清他的容貌,倒是看到他身后一左一右分立二人,左侧的,正是仙尊。
这人是谁?竟是连仙尊,也只有站的份。
立时垂眸上前,缓缓经过对立的天命空镜,天命看向我,我疑惑看他,他沉眉环胸,也是面带忧虑。
再往前,是对立的瀧槐尹神,瀧槐对我依然云淡风轻颔首一笑,让人因他的笑容,而觉踏实,不再不安。
有趣的是,尹神也对我颔首点头,虽然他神情依然威严,毫无笑容,但眸光已经坦荡,不再狠绝。
我停落在他们之间,提袍下跪:“弟子拜见尊客,仙尊。”既然那人是坐,身份必定在仙尊之上,应当先称。
静静殿堂,仙尊不发一语,清澈如水的地面,倒影出仙尊的脸庞。他双眸依然藏于白眉之内,神色不动,但可见他偷偷看向尊客。他的旁边,是一面带狐狸笑的白袍俊美男子。
那俊美的白袍男子,是我元宝此生从未见过的倾城美男。即便在蓬莱美男看遍,已经淡定不惊,但是在看到他时,依然心中惊叹。他脸上笑容明明狡猾,却让人心生信赖。这完全矛盾之感,让我陷入深深迷惑。
“哼……”殿堂中,传来一声轻悠之笑,声如筝鸣,悦耳迷人“真是个聪明的丫头。”
我微微一怔,地面倒影中,已映入瀧槐与尹神惊讶脸庞。
“老儿,你看她先拜我,而非你,可见她蕙质兰心,心细如尘。不愧是掌家女。”尊客的声音婉转柔绵,因语气的慵懒,透出一丝雌雄莫辩,地面倒影中,他慵懒而坐,好整以暇,单手托腮,似乎满是玩味。
“起来说话吧。”他说。
“是。”我恭敬起身,仙尊好面子,我不能给他丢人。
“啪!”尊客打了一个响指,立刻,我的仙袍从下而上染满星光,渐渐将我完全包裹,星光炸碎之时,忽觉胸口舒畅,不再被紧裹,立时看向自己倒影,自己,竟是换回女装!
白裙云纹,轻薄如纱,银蓝抹胸微露一朵清丽百合,宽松衣领露出我修长颈项,与胸口白皙肌肤。蓝色仙带盘绕手臂,拖坠两旁,鹅黄纱衣染上金色暮光,带出一分尊贵。
长发披散,额前刘海梳拢,露出我清晰眉眼。银白发带缠绕发间,垂落双肩。
身上无有任何首饰,只有左手隐隐闪现暗光的湛蓝宝戒。
“这样看你,更舒服一些。”尊客悠悠而语,而我,倒是看不习惯。久做男子,许多习性也随他们,如坐姿,如站姿,如说话之语气,如举手投足的豪迈。
“真是棵好苗子。”尊客身后的白衣男子,满意点头,笑看仙尊“老儿,看来你还未老眼昏huā。只是别又是一个瑶霜,非但让我们失望,还惹出大大麻烦。”
仙尊眉毛一抖,没有说话。瑶霜之事,果然波及巨大。或许在他们眼中,已经不仅仅是人妖相恋,而是仙妖相恋。
“元宝,你为何修仙?”白衣男忽然问。
我低眸颔首,在瀧槐与尹神注视之中,放开女声,坦诚而语:“在入蓬莱之前,弟子只想修得一身本事,除魔卫道,帮助苍生,并无成仙之心。”
“哦?人人都想成仙,何以你不想成仙?”白衣男立于我的身前,将我细看。微微蹙眉,他在看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日第三更送到~~~武的打完,上文的落下目光,也细看倒影中白衣男子身上衣衫,看似普通的白,却泛出隐隐星辉,这材质非人间所有。
敛眸淡语:“成仙之后,要入天庭,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在天一日无所事事,在地一年却可相助千万人……”
“咳!”仙尊忽然重咳打断“元宝,注意言辞。”
仙尊忽然出言警告,让我注意言辞,定是觉得严重,莫不是因我说了在天一日无所事事?那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让仙尊如此敬畏?
“扑哧。”白衣男扑哧而笑,走出尊客身后,朝我而来,绕我一圈,笑着点头:“确实有诸多神仙,在天一日,无所事事。那现在呢?你可改变想法?”
“现在……”看向仙尊倒影,他已露不悦之色,天命兄弟对那尊客如此恭敬,莫不是他们半神家族之尊长?
这么说,眼前之人,皆是半神,等同于仙的地位,自然在仙尊之上。难怪仙尊让我注意言辞。我不能再随心而语,连累仙尊。
随即道:“入蓬莱之后,受仙尊点拨,方知成仙也可留在人间,并能做更多之事,遂立下修仙决心,不能辜负仙尊期望。”
说到此,仙尊微露满意之色,白须下的唇角,微微扬起。
“那你若是动了情呢?”忽然间,白衣男子又问出敏感问题,总是眯起的眼睛,几分狡猾,几分慧黠。
仙尊长长白眉又是一抖,在尊客身后发出一声重重咳嗽:“咳。”这又是在警告我,不可乱语,至少,不能说出当初对他所说之话。否则。他不会突然警告。
垂眸思索片刻,在瀧槐与尹神共同注视中,镇定而答:“若是动情,更要修仙。”
“哦?”白衣男眯起的眼睛。微微睁开,狭长眸中,是一双水光潋滟的黑眸,透彻而充满智慧灵动之光芒“这又是为何?人都说只羡鸳鸯不羡仙,你怎还要成仙?”
我淡笑而语:“我元宝不贪一世情缘,而是生生世世与心爱之人一起。我会指点他。为他师,助他修仙,一年不成,十年,此生不成,来世再续,终有一日,他会得道成仙。与我生生世世一起,做一双神仙眷侣。”
“嘶——”面前的白衣男,长长抽了一口气。将我再次细看,似在辨认什么。
我依然垂眸颔首,不再多言。
大殿久久保持安静,白衣男依然不离我身前。倒影中的仙尊,微露紧张之色,长眉下的双眸,在尊客身后偷偷关注尊客容颜。
瀧槐越发认真看我,尹神的眸中透出淡淡惊讶。
“哼……有意思,这个〖答〗案,我很喜欢……”忽然间。坐上尊客悠然而语,终于打破那令人窒息的宁静,也让仙尊长吁一口气,面露轻松之色。
“元宝。”尊客将我呼唤,我恭敬颔首:“在。”
“你如何看我那四子?”尊客的话让我吃惊仰脸,一时忘记礼数。将他惊然直视“儿子?怎么可能,你那么年轻……”立时觉得眼晕,头晕低头,虽未看清他容貌,但隐隐觉出他的笑意。
“咳,元宝,注意礼数!”仙尊再次提醒,但语气已无方才的凝重,而是透出一分对我平日的宠爱。
微拧双眉,依然有些眼晕。真是没想到,他居然就是天命的父亲大人。我方才真是大惊小怪,天命家族乃半神,他们的父亲年轻如他们兄弟,有何奇怪?
不过……我是凡人,还是会觉得奇怪吧……
是想自己的父亲母亲,忽然与自己年纪相仿,然后天天唤我:儿啊,儿啊……
没来由地,全身起了一层鸡皮。
而且……这位尊客的身旁,还有如此俊美的白衣男跟随,神情暧昧,莫不是……莫非这就是天命嫌恶龙阳之因?
“小丫头,你在想什么?”忽然,白衣男欺近俯首,声音低哑迷醉,前额几乎与我相触,我立刻后退一步,他在我面前狡黠而笑“你的仙尊可能忘记告诉你,非但要注意言辞,还要……注意你的心念,方才的话,我可是听得很真切哦。”
读心术?!混……立刻打住,凝神静气,不再多想,在白衣男再次眯起的双眸中,全神贯注,回答尊客方才之问:“尊客四子,各个鲛人,小小凡女,不敢妄加评断。”
“哦?那不如我们换个说法。”尊客慵懒地靠向另一侧“若是给你做夫婿,你会选谁?”
“诶?”怔怔而立,我可不会自作多情认为他是真想收我做媳妇。他的这个说法,换得可真是微妙。看似与先前之问,天差地别,实则依然是想问我觉得瀧槐天命,尹神空镜四人中,谁人最优。这场比赛,果然是为他们兄弟而设。他们的父亲大人,本想通过比赛,来选出优胜之人,结果,被我胜出,他们四人打了个平手,不分胜负。
不,是瀧槐有意打平。
看向瀧槐倒影,他垂脸敛眸,唇角浅笑如天边拉丝薄云,但依然看出他浓重心事,与眸中的深深阴霾。
再看尹神,他拧眉闭眸,抿唇不语。天命与空镜,在我身后,不知此刻他们有作何盘算。
收回目光,自知自己只一介凡人,单单一个选择,不会改变他们作为半神之子命运,但是,或许会加深他们兄弟之间的罅隙,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所谓祸从口出,君问臣如何看自己皇子,臣老实说出,君心难测,难保留下什么隐患。而这些话传了出去,又给臣子自己,和臣子保荐的皇子,惹来无妄灾祸。党羽之争,历来血的教训不少。
现在,更莫说是这个神秘莫测的半神家族。我可不想再看到异境中那样毁天灭地的战斗。
“想好了?”白衣男催我起来,他的目光,像是急于想知我如何回答。
我淡淡点头:“尊客四子,尊贵非凡,虽各个样貌俊美,神力不俗,但却无一吾所爱。”
“你这小小凡女,既无灵力,又不谙分毫咒术,休要不识抬举,莫以为胜了我家四位尊贵公子,便不可一世。”白衣男看似恼怒,却是将后半句说得分外响亮,一一指过尹神四人,让尹神面色更沉一分,下巴越发收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粉红260票加更送到~~~
********************
尹神对面的瀧槐,低头自嘲而笑。
白衣男是借我,来说尊客四子。他们各个神力高强,天赋异禀,最后,却输在一个既无灵力,又不会咒术,只带着几只妖怪的普通凡女手中,真是让他们半神之子,颜面无存。
“弟子只是渔翁得利罢了。”我立刻而语,“弟子有自知之明,故而不敢妄自菲薄,来妄断哪位公子更为优异,请尊客莫再为难小小凡女。”
“真是个聪明的小丫头。”白衣男伸手朝我下巴而来,我敛眸再退一步,倒影中是瀧槐轻笑的脸庞,他转身对尊客一礼:“父亲大人,您吓到这丫头了。”瀧槐在为我脱身。
尊客朝瀧槐看去,坐姿依然慵懒:“哦?我怎么觉得那丫头是在帮你与天儿?”
瀧槐从容而笑,淡淡而语,“元宝只是一介凡女,愚昧无知,怎能帮我与小天?”瀧槐也在撇清与我的关系,忽然想到二货之话,与天命相交,只会惹来麻烦,现在看来,果是如此。连瀧槐也想让我尽快离开他父亲大人的视线。
“哈哈哈……”尊客朗声而笑,“槐儿,今日这结局,是你一手安排,这丫头仙姿玉容,身带浩然之气,成仙之后,姿容必不输于百花仙子,且心思缜密,能文能武,有天将之才,谁若得之,凡事可成。你们谁想要之?”
什么?这句话,可在我意料之外,完全莫名。宛如我不过是一物,随意可赠。他怎能如此?!他既非我父,又非我主,岂能任意决定我命运?!
白衣男也有些吃惊转身。尊客悠然扫视自己四位骄子,尹神面露吃惊,瀧槐的脸上,也再无从容之色。
“父亲大人。”身后忽然传来天命之声。“这元宝蠢笨至极,是父亲大人将她高看了。”
“恩?看来天儿舍不得。”尊客语气带笑,“今日之战既然你们四人打平,那么,为父再设一战,谁先入凌霄殿者,可得此女。为父会赐她仙身。入仙籍,即刻成仙,为婢为妾,任你们喜欢。”
什么?!想反抗之时,白衣男忽然伸手向后,对我弹指,我登时无法开口,张唇无声。
气恼瞪视白衣男背影。他雪白背影将我完全遮挡。愤怒瞥眸,正对上尹神深沉目光,隐含几分歉意。几分忧虑。侧开脸,现在不想看见天命家族任何一人。
“就此决定,都去吧。”尊客话音一落,瞬然消失在大殿之中,仙尊长长松一口气,白衣男转身眯眸将我笑看。
我冷脸撇开,依然无法开口。
“元宝,你给我家四位公子,上了一课,乃是有功。我家尊主将这件广月流仙裙赐你,穿上此裙,普通仙剑咒术,已不能伤你,你乃一介凡女,还是认命吧。不过……有时人也能改变自己命运……”白衣男的话,似有深意,我看向他,他微微开眸,露出那双如宇宙般深远的慧眸,“你若能先于四位公子成仙,入凌霄殿,身份已经不再是普通凡女,说不定……呵呵,不过,你怎么可能胜我家公子呢?哈哈哈……”白衣男大笑转身,抬步之时,已然消失在大殿之中。
他在提点我。告诉我只要先天命四人成仙,便不必如同物品,被人赠送。他每一言,皆像是挖苦我,但并非如此,而是有意说给离去尊客所听。伴君如伴虎,他不能帮我帮得如此明显。
“喂。”天命已经站到我身旁,双手环胸,目视前方,耳根微红,“你放心,我说过,你是我的人,你的事,我会管到底。”
“不用。”拂袖转脸,惊觉自己可以开口,继续道,“即便命由天定,我元宝也不会因此而从,我的事,自己会解决。”
“你以为你解决地了吗?!”天命大声厉喝,“总之,这件事你不用担心,我自会先入凌霄殿,然后……”
“然后怎样?”我怒然转身看他,将他话语打断,他一时怔住,拧眉想了想:“自是做我仙婢。”
“我为什么要做你仙婢?我元宝从不为人婢,为何上天成仙,反要伺候他人?你还想让我伺候你老婆孩子吗?!”
他怔了怔,反是生气疑惑看我,似是无人不想为他婢,他红脸生气反问:“难道,你想做我的妾?”
我惊然看他,张口结舌。尹神瀧槐和空镜,立于一旁,朝我们看来,仙尊躲在远处,将这里笑看。
“呵……”嗤笑摇头,再次看他,沉沉而语,“你知道你为何讨厌明杰?”
“为什么?”他拽拽朝我瞪来,依然不可一世。
我沉语道:“因为你与他很像,自诩高强,高高在上,将他人视如草芥,多看一眼,是你恩赐。我几时承认是你的人?休要以主人姿态来决定我的命运。我虽凡女,但在世间,我从不靠男子,现在修仙,我更不会靠半神相助!”
“你?!”天命气恼沉脸,眸光骤寒,“哼!好!从此你的事,我再不会管半分!随你将来跟谁,都与我天命无关!”他愤然转身,大步离开殿堂,也不与他那些兄长道别。
“小天!”瀧槐追了一步,天命怒然转身大喝:“我的事你少管!”说罢,他即御龙渊而去。
我气恼转身,衣裙飞扬。天命这孩子真是被宠坏了,瀧槐处处护他,他还如此对待瀧槐。他定要将爱他之人都伤个透底,才会悔悟吗?!
瀧槐低脸叹气,愁眉不展。
“抱歉,我们的事,把你牵扯进来了。”尹神至我面前,歉然而语,我侧开身,正对空镜,他笑看我:“我倒觉得,这对你这个凡女来说,是大大的好事,非但得了广月流仙裙,还只要委身我们其中一人,可立地成仙,这样的好事,若是说了出去,凡间哪个女子不愿?”说罢,他伸手朝我下巴而来,忽然间,被尹神扣住:“空镜,她胜了我们,我们该敬她。”
“哼,好~~~”空镜收回手,语气透出几分清冷。
“你放心,若是我先入凌霄殿,会放你自由。”尹神的话,让我微微吃惊,他从我身后而过,我转脸看他,他背影挺拔修长,沉稳持重。(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我们虽然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但是,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这就是尹神。”空镜对我说罢,轻嘲一笑,转身而去,双手交叉,放于脑后,无趣而语,“父亲大人的比试,真是越来越无聊了,用这样一个普通凡女来做奖品,父亲大人是不是老糊涂了,哎……也只能刺激刺激天命那小子……”
他是在对这个比试的轻嘲。方才尹神站于尊客之右,可见他排行最大,接下来是瀧槐,空镜与天命。如此尊客,想必子嗣不少。
“小宝,你知道,天命不是那个意思……”瀧槐依旧为天命说话,我转身叹气:“我知你疼爱天命,但他确实还不懂事。或许他认为,我为他侍婢,是我之幸,我还得了尊贵仙婢之身份。但是,我元宝向来不爱靠他人,包括成仙这件事。”
他深吸一口气,瞥眸看了仙尊一眼,伸手指.97ks.尖轻推我后背,我知他有话不方便在仙尊面前说。
“咳!”仙尊尴尬一咳,我转身对仙尊一礼:“弟子告退。”
“恩。”仙尊似乎对瀧槐想将我带离,不敢有任何异议。难怪天命自入蓬莱,无人敢管他,原来他们的身份,远在仙尊之上。天命,不是梦生老师口中的修仙二代,而是真正的仙二代。
随瀧槐一起离开大殿,门前已无师兄守护,似是知我换回女装,有人将所有人遣出了中心岛。
提裙踏出殿外,仙裙果然轻如蝉翼,却又温暖御寒。殿外已是明月东升,满目银霜洒落地面,中心岛已回到原处,放眼过去,可见溟海的太阴岛。
我们一起漫步至岛边园亭,那曾经是天命雪凝待考之处。
月光如雪,清冷若仙。微风袭来。仙带在身后飘扬。
我困惑转向瀧槐,他低脸朝我看来,我疑惑而问:“有一事,我一直不明。”
他微微垂眸,单手背到身后:“是不是在困惑我们为何还要来凡间修仙?”
默然点头,认真看他线条柔美,在月光中染上星辉的脸庞。他微微蹙眉,缓缓而语:“即使天神。每隔一段时日,也要下凡历练。我们家族,亦是如此。我们四人被父亲大人封去大部分神力,带任务入世历练,其中一项比试,既是谁先成仙。这些任务与比试,是为考量,比较我们,从而选族家族继承人。”
“原来如此……”家族继承人之位呐……难怪都如此认真。
“不……你不明白……”他的眸中,渐渐带出叹气和凝重。“因为我们家族神力非凡,故而一旦选出继承人后。其余子嗣,将被封入一道神咒,这道神印有如诅咒毒药,发动口令,只有继承人知晓,若他发觉谁有异心,可立时发动神咒。褫夺其灵力,将其打入轮回。”
“什么?”心中大大吃惊,这就似国君选出太子。而其他皇子皆被迫服下蛊毒,太子立时拥有其余皇子的生杀大权。
瀧槐的面色,在月光中越发沉重一分:“你难道还想再见异境中的灭世之战吗?”
我恍然,心情也因此而沉重。这是恐其他子嗣篡位。人间皇子相残,至多战祸连绵。而他们这些神子,会引发天崩地裂的神战。想当年共工怒撞昆仑不周山,使得天塌洪水,幸得女娲娘娘补天,方才救了苍生。那样的浩劫,谁也不想再重演。那场神战,也是为争夺神位而起。
而他们四人被封大部分神力,已打地天昏地暗,若是神力全数归还,他们对战之景,简直无法想象。
给其余人打入神咒,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但是,如若那继承人有自己私心,岂非轻易将他人报复?终于明白尊客何以如此慎重选择继承人。
“所以,你莫怪尹神在异境内,要伤你元神,对于他来说,你不过是一个凡人,再为普通不过的凡人。就如荆棘挡路,你会将荆棘除去一般。”他淡淡看我,目中满是感慨,“但是,你的胜利,赢得了他的尊重,他今后不会再那样对你,你可以放心了。”
听罢,我也是叹息连连,生于如此家族,不如做个凡人,更是逍遥。
“现在,不管你愿不愿意,你已经被牵扯进我们家族。小天的脾气,你也知道,容易惹出祸端,所以,小天就拜托给你了。”瀧槐抬手放落我的肩膀,我抬眸看他,答应点头,感谢他将我信任。
他温柔的眸中,多了一分安心,收回手又静看我片刻,我顺他目光看身上广月流仙裙,微微蹙眉,这让我怎么回去?
“脱了它吧。”忽然,他柔柔说。
“诶?”我疑惑看他,“你是说……我现在脱?”
“呵……”他垂脸而笑,“这裙是仙物,方才在你男装时穿上,故而现在脱去,男装会显现。”
“哦。”原来如此。抬手去脱鹅黄纱衣,瀧槐微微一怔,立时转身:“我先告辞了。”
“请便。”我一边脱一边随意说。他不是说脱了会显男装?还尴尬什么?对了,我是女子啊,即便里面有衣服,也不能对着男子脱衣啊!
哎……抚额叹气之时,瀧槐已经消失亭中。做了太久男子,一直大家都是当着面脱衣,都习惯了。
当脱去仙裙之时,果然胸口紧束感回转,一时透不过气来。
“你的灵力去了哪儿?”忽然,白衣男的声音,从身后再次显现,我手拿仙裙疑惑转身,果然,是那白衣男眯眸笑立于月光之下。
“你怎又回转?”我立于亭中,他立于亭下,下巴微抬,将我眯眸仰视。
可是下一刻,他在亭外倏然消失,眨眼之间,他俊美无暇的脸,已近在眼前,额头突然相触,我惊然怔立,那双总是眯起的眼睛,近在眼前。
温热的额头,贴在我额头之上,他“嘶——”一声,抽了口气,疑惑退开,眯眸将我细看:“没有封印呐,你的灵力到底去了哪儿?”
我疑惑看他:“我本就无灵力,我怎知去了哪儿?”
他缓缓睁眸,将我上上下下又一番打量,总觉他的目光能将我看穿,知他会读心,脑中不再其他思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日第三更送到~~~~虽然女装日只是开头,但有溟海女装哦~~
****************
我感谢而笑:“方才多谢提点。”
“我提点你了吗?”他狡黠而笑,“我可什么都没说哦。”
我笑了,点头:“是,你什么都没说。”
我们在月光之下,白亭之中,相对狡黠而笑。
“不过……你可是我家尊主第一个见的普通凡女,因为你胜了我家四位公子,给他们一个教训:莫要轻敌。”他娓娓说来,不疾不徐,“我家四位公子养尊处优,神力非凡,但经验不足,入世以来,从未遇挫,今日在你处挫败,相信他们会有所反省。”
“不敢。”
他顿了顿,看我一眼,继续而言:“接下去,他们还会经历各种困难关卡,也包括……你们凡人要过的情关……”他朝我睁眸看来,那双如宇宙般深远的眸中,卷起层层漩涡,宛如将你带去未来世界,早窥命运,“到底谁能先入凌霄殿,还真是……难说呐……”
我在淡淡月光中,也含笑看他:“是,还真不好说。”
“呵……”他笑容越发狡诈,“我知道灵桑在你处,小天这孩子,与我关系很好。”
原来是天命告诉他灵桑之事,我笑看他:“哦?所以呢?你要将它带回吗?”
他眯眸摇头,那副样子,与仙尊狡猾时的神情,有几分相似:“你去对灵桑说,让他助你修仙,上面的事,我会替他摆平。他若偷懒,我会立刻让人将他带回,说起来。这样我在元天神女面前,还是大功一件呐。”他笑出几分奸诈,但是,却让我觉得。此人可以信赖。
总是矛盾的感觉,出现在这白衣男子身上,也是奇特。明明看着像坏人,却给人分外安心可靠之感。
我颔首一礼:“那就多谢了。”
抬脸之时,他已不在亭中。他又走了?他的回转,只为试探我是否有灵力?他在怀疑什么?他像是认为我被人封了灵力,可是在查探后。又知不是。
我有无灵力,对他重要吗?哼……我自知灵力在何处,他越是在意之事,我越是要分外小心。既然卷入这个家族,从此不可疏忽松懈。
将仙裙放入湛蓝宝戒,离岛之时,夜深人静,想必此刻也找不到小白。
“小宝。”忽然间。梦生老师从天而降,深沉看我,“你终于出来了。”
梦生老师这话。如我入狱。我看向他,他依然是白日正装华袍,于是笑道:“师傅,你怎还不睡?莫不是舍不得脱了这身华美衣衫?”
“去去去。”梦生老师显得有些烦躁,“那个,我问你,你还有没有女装?”
“啊?”我疑惑看他,看他几分焦躁神情,惊道,“师傅。莫不是你也要穿女装?”
“混账!”梦生老师双眸一瞪,凶相毕露,“是你要穿!”
“啊?”此刻,我再无玩笑之心,困惑不解,指向就在身后的中心岛。“可是仙尊不是说……”
“你懂什么?!”他厉声将我打断,气郁白了我身后一眼,说道,“这次女装日的奖品,是胜出者所在之殿每人可得一颗仙丹。”
“哇——”我倒抽一口气,“仙尊好大方啊。”
“哼,因为有天客在,所以故作大方。”梦生老师撇开脸郁闷嘀咕,然后再看向我,神情分外严肃,“虽然你们已经通过八殿大考,但是,按规矩,女装日之前,你们依然属于成天殿,所以,还是要参加女装日。而我们成天殿,人数最少,所以,你可知仙尊之意了?”
我瞠目结舌,哑口无言。仙尊既要摆阔,又不想给出天丹。而我们成天殿总共只有六人,每人一颗仙丹,仙尊也只要拿出六颗,不会再有人说他小气。
仙尊!真阴险!
“阴险的臭老头。”梦生老师也气郁挠头,挠乱了那一头顺直华发,几缕乱发垂落他面前,他抬脸朝我指来,恶狠狠而语,“总之,你必须获胜,老头子压我,我就来压你!”梦生老师显然是被仙尊威胁过了。必须胜出,否则,不知会有怎样的严惩。
“可是……如何胜出?”我问。我从未参加过女装日,说容貌,充其量我也只是最像女子。可是,女装日看的,并非只是你的容貌,更莫说仙岛之中,雌雄莫辩的俊美少年,比比皆是,他们装扮起来,有的比我更像女子一分。
梦生老师又烦躁起来:“啧。你就唱个曲,跳个舞,妩媚一些,自然获胜。”
我呆呆看他:“师傅,你让我在所有人面前,身穿女装,唱曲欢舞,妩媚动人,你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女子吗?”
梦生老师一愣,眨眨眼,烦躁咬牙:“烦死了,不管,你必须赢!否则老头子怎么罚我,我也怎么罚你!”说罢,他拂袖而去,我怔怔而立,怎么有如此不讲道理之师!
不由得,心烦起来,自当能逃过女装日,最后,依然被仙尊所阴。他不直接开口让我穿回女装,他好面子,说出之事,自然不能再当面返回。
而他,命梦生老师必须获胜,于是,梦生老师前来给我施压。
正烦躁之时,忽然白影飘落面前,空气中是溟海的青竹淡香,我欣喜看去,却见脚踏流光之上的并非是溟海,而是……一修长白衣女子!
我怔怔看他,女子一身清丽长裙,长发及腰,齐鬓左右各挑出一束,用同样白色发带,绑于脑后。白色纱巾遮脸,只露出一双清澈沉静的黑眸,那就是溟海的眼睛!但是!
他,她?该不是!
忽的,他与我对视之后,朝东方而去,我立刻跟上。我们一起飞在星月之下,他在前,我笑跟在后。他白裙飞扬,发带飘飘。我笑容不止,咬唇忍声。
缓缓的,他降落于一高高树冠之上,巨大奇特树冠,平整如圆床,月光洒落,为它铺上一席银白床单。
他负手背对我而立,白裙在夜风中清扬,清丽之姿,如月下昙花,圣洁脱俗。
我离他一步之遥而落,月光将我们的身影,一起拉在银色树冠之上。银色树冠高入天际,可俯瞰整个蓬莱,伸手之时,仿佛可触星辰。(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评价票380票加更送到~~评价票50票一加更,下次将在430票的时候,逢3,8加更。^_^~~~
*********************
我立于他身后,朗朗明月如同银轮,悬挂树冠之前,如此近,近的似是可以伸手拥入。大大银轮之中,是一身白裙的他。静静的月光,静静的他。不想说话,不想打破他身上的这份祥和宁静。
“你说过……”溟海之声,从女子那处而来,“只要我穿女装,你会原谅我。”
握拳而笑,现在还谈何原谅不原谅?若是气他,又怎会与他亲近?再看他满身月光白裙,在夜风中清扬,飘逸出尘,脑中浮现露华师兄所爱女子,笑道:“我现在终于知道,露华师兄心目中的梦中情人,是你。”
“什么?”他在月光下转身,面巾飞扬,月光透过那微微透明的面纱,照出他清俊的脸庞。
他吃惊扯落面纱,美如月光的他,女装之时,也不觉怪异,依然清美动人。那份圣洁出尘的气质,来自于他本身,无论男装,或是女装,都不会影响。他微带尴尬看我:“宝宝,这种玩笑,不可乱开。”
我低眸而笑,双手背于身后,仰脸看他,与他在月光下对视:“那你可知露华师兄的梦中情人是谁?”
他淡淡抿唇:“自然知道,就是……”他微露窘迫,侧眸看向别处,握拳轻咳,“咳,就是那本画册中的清丽女子。”
我笑了:“原来露华师兄说话,溟海有听。他还当你不知,嫌他聒噪。”
他轻叹一声,目露感慨和温柔:“其实……他说话,我一直在听。”
“所以。其实溟海是喜欢露华师兄在旁说话吧。”月光如水,挂落溟海白裙,清风过时,拂起他及腰长发。丝丝缕缕掠过白裙,透出一分雌雄莫辩的美。
他不再说话,而是在月光中静立,他并不讨厌露华师兄,只是,他不爱多言。或是,他不会像露华师兄那样。直接表达心意。不会将他紧紧拥入怀中,不会动不动贴到他身上。而是用他的方式,用溟海自己的方式,默默关爱着露华师兄。
“既然溟海知道了,露华师兄喜爱清丽女子,那我可直说了。”他朝我看来,我扬唇而笑,“你这身装扮。正是他心目中女子的装扮。”他越发尴尬,沉眉抿唇,微露郁闷之色。细细端详。发现白裙有修改加长之处,显然是他当年所穿,“这身白裙像是溟海当年所穿,露华师兄自小与溟海一起,是否正是受此影响,而偏爱身穿白裙,清丽女孩?”
他立时拧眉,淡语出口:“早知不穿了。”
“扑哧。”我低脸而笑,溟海有时,还挺可爱。
“你这个坏丫头。”他说不过我。大步上前,在我头顶轻轻一敲,我抬脸看他,与他俯视的温柔视线相触,自此,我们再也无法离开彼此的眼睛。
轻轻的。他执起我的双手,对我而笑:“妖物嗅觉敏锐,尤其蝙蝠妖最爱吸少女之血……”缓缓的,他说起当初降服黑泽之事,“当时让你假扮女装,也只想骗过黑泽双眼,好抓你入内,找到妖穴,为我们带路。而当我赶到之时,发现他即使与你靠近,依然未发觉你是少年,而唤你丫头,那时,我就知道……”他的目光,越来越深,深地让我的视线,也被他深深吸入,呼吸渐渐停滞,直到他说出最后的话语,“你是女孩。”
我扬唇而笑,他抚上我的脸庞,拂开我的刘海,笑看我的眼睛,深情的视线,将我深深凝视,唇动之时,轻轻而语:“宝宝,答应我,只做我溟海的女孩儿……”
世界,因此而静,只看到他的眼睛,他的眼睛如他身后的星辰,一般美丽。他们闪烁着星辉,他们的光芒纯洁而明亮。月光将他的发丝,染上星辉之色,夜风扬起之时,星辉的长发,在夜空中飞扬 ,深深吸引我的目光。
为什么,会有熟悉之感。宛若千万年前,已将这样的发丝注视。那银色菩提树下的,银发男子,究竟是谁……
“来。”他拉起我的双手,将我带到树冠的中央,满目的银霜,满目的星光。美,可以这样静,这样的圣洁。
“嘘——”他忽的食指放在唇边,拉我一起坐下,我的男子衣衫,与他女子的裙摆在绿色的树冠上相叠。
他静静看落面前巨大的树冠,奇特的树冠,可以坐人,甚至,可以躺下。它就如平地,不觉枝丫的生长。
溟海神情越发沉静,静得溶入月光,他对我一笑,再次落眸看向树冠,他……到底在看什么?
从他脸上,移落目光,他紧紧拉住我的手,伸手将我揽入身旁,挨上他肩膀之时,心跳开始加快,甜蜜的喜悦,从心底而生。
忽然间,有花苞钻出了树冠,一朵,两朵,无数朵,红的,蓝的,银白的,各色的花苞,在月光下,闪烁奇异光辉。
“这!”
“嘘。”他轻轻捂住我的唇,我吃惊看他,他对我微笑摇头,唇贴在他手心之上,他将我深深注视,轻轻的,他放开手,凝视我的双眸,抬手抚上我的脸庞,月光照透的手指.97ks.,轻轻划过我的额头,我的眉梢,和我的脸庞。
“唏……哈……”轻轻,唏嘘声从身旁而来,他回过神,再次看落身旁,我顺他目光而去,一朵银白的花正在我们相叠的衣衫前,静静绽放。
这不是花,更像精灵,花瓣如同手臂,缓缓打开,形成小小光人,发丝在月光中,轻轻飞扬,美地让人莫名感动,世上怎会有如此奇特的花草。
随即,一个,又一个精灵在月光下绽放,满布整个树冠,照出一片神奇华光。红色,绿色,蓝色的,金色的,还有银白,暗黑,各色的精灵之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溟海将我深深拥紧,满目温柔爱怜地注视那些奇特之花,她们在风中轻吟,发出如同叹息的“唏哈”之声。
神奇的美景,让人窒息。深怕一点呼吸而出的浊气,也会将这些纯净圣洁的精灵,惊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明天开始本月的粉红加更,大家加油哦~~只有三天的加更量了哦。
*******************
“它们是活的吗?”我压低声音,小心翼翼地问溟海。他低下脸让我好在他耳边说话,他对我点点头,也是轻声细语,生怕将这些神奇的精灵赶跑:“这是蓬莱的神树,传说可孕育万灵。它吸纳天地万物之灵气,每到夜晚,会开出这些万灵之花,吸纳月光精华,它们成熟之后,会离开神树,成为你所见的万灵世界。”
“好神奇啊……”我轻轻惊叹,靠落他的肩膀,他低落脸庞,微笑将我俯视,静静的月光下,我们一起看万灵之花在夜风中轻舞,听它们轻轻的,纯净的歌声。
“唏……哈……唏……哈……”
闭上眼睛,那声音有如古神留在世间的呼吸,将我们带回遥远的过去,万万年前,盘古开天,女娲造人之时。
我元宝又是从何而来?我的前生又是什么……
为何自小有小剑陪伴,为何我早通天人……
为何灵力会藏在小剑之处,小剑为何会是开天之魂……
今生遇到的一切,难道……都只是巧合?
“宝宝。”耳边,是溟海的轻轻呼唤,“你说……我们前生是不是相识?”
心有灵犀的,我们都想到了前生。
我睁开眼睛,离开他的肩膀,抬脸看他,他凝视我的双眸:“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似曾相识……”
看入他清澈的双眸,我想起初入蓬莱之时,小兔师兄,也这样深深看我,对我说:【我一看见师弟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好像我们已经认识了很久……】
小兔师兄……前生又是谁?
“所以,今生我们才能再遇。”他喜悦地微扬唇角,在轻轻的风中,温暖感激而笑。似是与我相遇。让他感激着命运。
我轻轻摇头:“其实,在入蓬莱前,我与溟海,已经见过,只是……你忘了。”
“我们曾见过?”他疑惑看我,细细回忆,依然不知。“几时?”
我摇头而笑:“看来溟海对身边女孩,从未在意。”
“嗤……”溟海轻嗤而笑,“是,我很少去看女孩,若是露华,他会记住每个遇到的女孩儿。”
露华师兄果然花花心肠。虽然当初溟海不将我关注,但此刻,我却更希望他如此。若他每次任务。皆对遇到的女孩呵护备至,问清名讳,那便不是我爱之溟海。
我说道:“溟海可还记得桃源镇捉猫妖?”
“猫妖……”他陷入回忆。突然惊然撑眸,朝我看来,“你是那个女孩?!”
我笑了:“当时我入青楼,捉我爹爹回去,正遇你降妖,当时其实我也未看清你是何模样,但因为你的存在,我才立下修仙的决心……”回忆过往,对溟海心生感激,他不仅救了我父亲。也让我对神的存在,有了信心,让我能够坚持到现在,“入了蓬莱之后,才知那日遇到的仙侠,是你……”我抬眸朝他看去。他沉静的眸中,带出了丝丝懊悔,心中疑惑,轻轻而问,“怎么了?”
他垂落目光,长长发丝,垂落脸庞,在月光中星辉闪烁:“对不起……我当时以为你是那青楼里的小丫鬟……”是啊,哪个良家女子,会出入青楼?所以,我不怪他,不过,他似乎觉得十分惋惜,“你又始终低脸,故而未加留意,还给你……对了,我明明给你施了忘咒,你怎么?”他疑惑看我。
我在温柔月光下,神秘而笑:“是啊,我也奇怪,为何你的忘咒,对我无用?为何我无灵力,但却通了天人?你说,我前生会不会就是天上的神仙,此生下凡,是为寻你,然后助你成仙呢?”
他布满星辉的眸中,因我的话,渐渐卷起深深漩涡,越来越浓的情意,从那漩涡深处,喷涌而出。
仙尊曾问,若我动了情,是否还修仙?而我对他说,我会与心爱之人,共同修仙。他若不成,我来为师,助他来生继续修仙。
此话乃出自内心,现在想来,或许此生既是为寻溟海而来。那日上天让我们在青楼相遇,我追随他而来,我们彼此吸引,彼此靠近,直至现在,携手共坐月光之下,看万灵之花盛开,如溟海所言:若非前生有缘,今世怎会再遇。
缓缓的,他俯下了脸,我深深看他,心跳因他的靠近,而开始渐渐失控,他轻轻地,吻落我的唇,我的呼吸,因此而滞,全身无法动上分寸。
一个粘连的吻,久久不去,用他火热的双唇,将我的唇包裹,热烫的手,缓缓抚上了我的脸庞,我的心跳,已经不复存在,只听见万灵之花轻轻的呼吸声,他随夜风而起的发丝掠过我的下巴,带来丝丝的轻痒,他缓缓离开,我羞于面对,低垂脸庞。
他火热的视线,停驻在我额头之上,我的双唇似乎依然被他包裹,而熨烫着,脑中完全没了心思,只有他洁白的,铺盖在树冠上的衣裙,随风轻摆的万灵之花,时不时触碰我们的衣衫,在上面留下点点如同花粉的灵光。
“宝宝……”随着这声轻唤,他缓缓而下,热热手心,捧住我脸庞,轻轻吻落我的脸庞,一点,一点轻啜而下,我缓缓闭上眼睛,他的吻变得越发清晰,越发让人心跳心乱,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感觉,从身体深处而来,如同热流窜过全身,让我脸红如同火烧。
他的吻,渐渐来到我的唇角,我不由抓起了他的衣裙。火热的唇,忽然攫取了我的唇,深深吮吸,微带青涩的轻咬,与从前完全不同的火热激昂,让我揪紧了他的衣衫,他忽然伸手将我拥紧,我紧紧贴上了他结实的胸膛。
身体的相撞,紧贴的身体。心跳混乱的搏动,从他衣裙之下而来,火热的胸膛,熨烫了我的身体,耳边是他越来越深的呼吸,我的呼吸因他而乱,他重重吮咬我的唇,忽然他的舌钻入我的牙关,我的心跳登时停滞,他本能地吮吸我唇内一切,热热的手掌抚上我的后脑,插入我的发根。
他激情的,带着属于他的青涩与紧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日第三更送到~~~~
*************
呼吸渐渐稀少,被他吸去,紧密的双唇,让我无法喘息,我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他沉浸在吻中的脸庞,双眸闭起,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不停地颤抖,星辉闪烁……好美,如同北极星在夜空中对我眨眼……
忽然间,他的手顺着我脸庞而下,抚上我的颈项,立时带起异样的,让我全身发热的异样感觉,我因这从未有过的感觉而一丝心慌。
我怔怔而坐,这感觉让我渐渐失去思考,失去理智,渐渐迷失在溟海的吻中,淡竹的幽香中,和他炽热的,抚摸中……
眼前渐渐发白,我如被银白的月光催眠,身体渐渐躺落,他依然吻住我的唇,火热的气息已经染满我的内唇,他紧紧将我拥抱,手掌从我颈项抚落,来至我的领口,紧紧揪紧。
缓缓的,他停下了吻,从我的唇上离开,火热的脸埋入我的颈项,轻压在我的身上,抱紧我的身体,左手依然抓紧我的领口,如同那里是他渴望进入,却不可进入的禁地。
“呼……”深深的呼吸,吹拂在我的耳边,身体在燃烧,火烧火燎的温度,连夜风,也无法吹凉,意识渐渐回转,我愣愣看着上空漫天的星辰,在他按压在我衣领的手掌下,深深呼吸。
“宝宝。”
“恩。”
“我们还是回去和大家一起睡吧。”
“好……”
“这样,你会更安全一些……”他的手包裹我的后脑,在我的脸庞轻轻呼吸。
“恩……”缓缓的,抬起双手,将身上的身体拥抱,我也想……好好抱抱他。否则,我会觉得眼前的一切,只是梦。闭上眼睛,感受他的体温。和胸膛里剧烈的心跳,窃窃而喜。而他的身体,却在我的环抱中,渐渐发紧。
“宝宝。下次不要再纵容我,我不可能永远保持理智。”
“知道了……”笑着将他拥抱地更紧。溟海,是我元宝的了。
他突然起身,我睁眸看他,他有些生气地揪紧我的衣领:“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说什么?!”他突然朝我大喝,我一时发愣,他拧眉咬唇。痛苦地隐忍着眸中奇怪的**,“所有的事,我都能保持冷静,但是,这件事不行!你难道不怕我失控吗?!”
我躺在树冠上,万灵之花因为他的大吼,突然合拢钻回了树冠,周围一片宁静。只有他气急的脸庞,和他焦急**深沉的双眸。
他的脸上,是不寻常的潮红。银月升至他的背后,月光在他的身上,发上染上朦胧的星辉,那迷人的星辉,让我的心为之沉迷,情不自禁地插入他长长的发丝,银丝在我指尖流淌,抚过他的身,他的颈项。
“该死!”他轻咒一声,抬手扣住我的手腕按落。左手忽然扯开我的衣领,登时凉气灌入我的身体,他再次压下,火热的手掌插入我被扯开的衣领,抚上我**的裹胸布上的肌肤,他紧紧按在裹胸布的边缘。异常的温度熨烫着那里每一处血脉,让我的呼吸,瞬间再次停滞,浑身也因此而紧绷,不敢再动。
“现在……你可知……我有多么危险……”他低哑而语,宛如他的身体,也在被熊熊火焰燃烧,烧到喉咙干哑。
我呆呆点头,他从我身上立时抽离起身,背对我立在月光之下,单手负在背后,深深呼吸,胸膛大大起伏。
我怔怔坐起,收拢胸口衣衫,溟海他……
“对不起……我……是不是吓到你了?”他紧张地问,甚至,不敢转身看我。
我回过神,立刻起身摇头:“没有。”
“呼……”他安心地转身,重露微笑,我秀羞涩低脸,脸烫如烧。抚上脸庞,转身侧对他,呼……好难想象,溟海如若失控,会发生何事?
拼命摇头,将那些红床摇摆,令人羞臊之事,甩出脑海。
“我还是吓到你了。”溟海的语气,带出丝丝低落,“对不起,下次我们还是尽量……不要再单独一起……”
“没关系!”我立刻转身看他,他微微一怔,也是尴尬侧开脸庞,我低下脸,也陷入尴尬:“我们……回去吧。““好。“他静静地,应了一声,胸膛大大起伏一下,再次恢复沉静,薄红渐渐退落他脸庞,他开始脱衣裙。
不知怎的,见他脱衣,我忽然紧张起来:“你要做什么?”
他一边脱,一边淡语:“不能让露华看见。”当他说完之时,女裙已经脱下,露出他白色的男子衣袍。
偷偷松了口气,从他手中取过白裙,他疑惑看我:“怎么了?”
我笑了:“借我穿吧。”上面有溟海的气味,我想穿他的衣裙。
他怔了片刻,缓缓回神:“可是,仙尊不是允你不必穿女装?”
我长叹一声,与他说起仙尊的诡计。
我可不穿女装这事,已经传遍九殿,九殿师兄们看到,无不用妒恨目光看我。
倒是溟海和露华师兄,挺高兴。溟海和他,并不希望我再穿女装。溟海的原因,我知道,可是露华师兄……
还记得降服黑泽之后,离洞之时,露华师兄对我说:别再穿女装了……
细细回想起来,露华师兄是从那时变得古古怪怪。
与溟海一起回转,却见露华师兄与小剑共同立于房前院中,像是等我们许久。
我们落下之时,露华师兄沉脸眯眼看溟海,溟海轻掸衣衫,将他视而不见。
小剑上前,看我手中衣裙:“公子,你做什么?”
“师傅有令,明天要穿女裙。”
“啊?”同样的惊呼,从他与露华师兄口中同时而来。倒是让露华师兄不再用“怀恨”的目光看溟海了。
叹气回房,溟海走在我的身旁。
“溟海,你给我站住!”忽然,露华师兄喝住他,他顿住脚步,我看向他,他对我微微一笑,让我回房。
略带担忧地看向露华师兄,他也对我露出微笑:“小宝,你今天累了,先回去休息,我有话对溟海说。”
微带忧虑,小剑到我身旁,将我带入屋内,还顺便关上了门。
露华师兄……要对溟海说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本月粉红20票加更送到~~~
******************
回房后,小剑拿出针线剪刀,我开始先拆溟海加长加大的衣裙。当年他少年时所穿,这次,他加了许多布料,门襟,后背,肩膀,衣袖,裙摆,腰部,显然费了几天心思,等于重做一条衣裙。蓬莱弟子,自小长在蓬莱,无人照顾,只有自己,男子的针线,不亚于我们女子。
还记得上次露华师兄穿女装哄我开心,结果将那件小小女裙给绷破了。溟海比他有心许多。
“我来吧,公子你好97ks.好休息。”小剑从我手中接过衣裙,床已铺好,整整齐齐四床被子。
我感谢看他,与他交代哪里需要拆,哪里不需要,剩下的早上我会自己修改。溟海女裙式样简单,去掉那些加上的布料,门襟后背与我此刻身材差不多,即使宽松些也无碍。
脱衣躺下,真的有点累了。战了一天,即使出异境时,精气神恢复如常,依然还是觉得有些疲惫。
“溟海,你刚才是不是故意耍我?”忽然间,露华的声音从外而来,愤怒响亮的话语,根本无需偷听。
“我没有。”溟海淡淡而语,依如往常平平,没有任何语气。
我目露奇怪,小剑给我盖上被子,淡淡道:“露华师兄本想到中心岛去等你,但溟海师兄说你或许在中天殿与梦生老师,莲圳师兄他们庆祝,所以他去了中天殿。”
我怔怔发愣,所以……溟海是有意支开露华师兄吗?
“扑哧。”我忍不住而笑,如果他不支开他,如何换女装?
躺落床铺,静看屋顶,眼前浮现方才近在咫尺的漫天星辰,和身边摇曳的万灵之花。想着想着。想到了那个吻。不由得,脸红心热起来,那被溟海触摸过的肌肤,也开始发热。宛如那热热的掌心,依然按压在我裹胸纱布的上方。
“对不起,我也只是猜测,若你怪我,我也无怨。”“吱呀”,溟海推门而入。后面紧跟露华师兄。
“小海!小海!”露华师兄追入房间,将门踹起。我坐起看他们,他只是焦急看溟海,“我不是那个意思,既是你猜测,只怪我运气不好,没有接到小宝,可是,你既然接到他。为何也不跟我说一声,你明明知道我想去接他。”
溟海静静垂眸,不言不语。
“接我有这么重要吗?”我来问露华师兄。好让溟海喘息。
露华师兄立刻朝我看来,扬唇而笑,三下两下,脱了鞋袜,爬到我身边开心看我:“今天终于可以和你一起好好睡了。”他轻松而兴奋地看我。溟海在旁低落脸庞,开始静静脱衣。
我疑惑看他:“前几日不是也一起睡吗?”
“不,不一样。”露华师兄低下头,看落我放在枕边的白凤腰佩,“现在……纠结好了,心里。也想开了一些事情,所以,可以坦然地……跟小宝一起睡了……”
我奇怪地看他,他的话,我并不明白,何为坦然一起睡?难道之前他还觉得跟我睡尴尬吗?
小剑停下了手中的剪刀。冷冷淡淡看向露华师兄,同时,也感觉到溟海注视露华的视线,他的眸中,出现了白日的忧虑。
一道寒光划过眼前,吸引了我的目光,是小剑手里锋利的剪刀:“对了,二货小白呢?”我问小剑,他低下头继续给白裙拆线:“没看到,他好像在躲谁。”
尊客出现,二货就消失,再次证明,尊客来于天界。
“小宝,快睡吧。”露华师兄忽然要来按我肩膀,溟海立时出手拎住他衣领,衣物就此散开,露出里面白色干净的内单。心口一阵收缩,收回目光,低落脸庞。
露华师兄几乎触及我肩膀的手,就此伸直停落空中,无法再靠近我一分。
“过来睡,小华,你睡相不好。”溟海将露华师兄硬生生拽回,露华师兄目露难过,平移远去。小剑嫌恶地看他一眼,往后挪到我身边,再将被子放于他与露华之间,才再次拆衣裙。
露华委屈地隔着被子和小剑看我,然后看到小剑手中的衣裙,目露熟悉:“这裙子……好像是小海你的呀。”
溟海淡定脱衣,折叠整齐放在枕边,躺下,才应了一声:“恩,我借他穿的。”
“为什么?!”露华师兄朝我看来,我也再次躺落,“小宝,你自己的女装呢?”
“因为被通知不用穿,所以借给别人了。现在忽然通知要穿,只能借溟海师兄的。”我可不能穿拓拔宇珪给我准备的那件云蓝女裙,那件的样式,是抹裙罩纱,抹裙若是穿在身上,胸部立刻显现。所以,我得穿高领女装,像溟海这件,可以遮住胸口的肌肤。
“不对啊,溟海,我记得这件裙子是你十四岁的时候穿的,很小了,现在怎么这件裙子被加大了,溟海,你这裙子又借谁穿过?”
溟海不再出声,似是睡熟。
“溟海?溟海?怎么今天睡那么快?小宝,溟海的裙子太素了,不如穿我的。”他趴在被子上朝我笑看,如墨的长发铺盖在素被之上,显得妩媚多娇。
“啊~~~~”我打个哈欠转身背对,故作困倦懒懒而语,“你那件后背不是撑破了?补起来岂不是后背一条蜈蚣纹?”
身后,半天不再有人说话。
“对了,小宝,你还没说你为什么要穿女……”
“别吵了,公子睡了,你这人烦不烦。”小剑嫌恶将露华师兄的话语打断,我面对书架,扬唇而笑。
轻轻的,小剑将拆好的布料与衣裙折叠整齐,放上桌面。吹熄了灯,轻轻躺落我的身旁。月光静静流淌进这个房间,宁静的月光,让我再次想起方才树冠上的一切。
黑暗成为我的面纱,我可以放心脸红,心跳加快,无法入眠。即使溟海睡在远远的另一端,依然感觉他仿佛此刻就躺在我的背后,与我背靠背而眠。
忽然间,一只纸鹤飘落面前,我笑了,又是溟海的飞鹤传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露华很快也会知道宝宝是女孩的,差不多该都知道了。^_^
******************
打开而看,正是溟海的话语:【宝宝,我睡不着。】
【为什么?】纸鹤飞离,静静看眼前月光,我的面前,是溟海的书架,所以……我睡的是他所睡之处。
忽然又落下一只,溟海这么快回了?打开一看,却不是溟海的字体:【你们在说什么?又想撇开我?】
是……露华师兄。
忽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想到白色衣裙,有心与他开个玩笑:【在说那件白色衣裙,白裙是当年溟海师兄所穿,而露华师兄偏爱的女子也是身穿白裙,所以露华师兄是喜欢溟海师兄吗?】
这句话飞出,想必他今晚会老实。
又一只纸鹤飞落,应是溟海,打开看时,【想你……】两个字,让我呼吸因此而收紧,后面,是他绵绵话语,【改日再去看万灵之花,好吗?下次……我会注意……克制……】
扬唇而笑,心跳扑通,男女之情甜蜜却又那样危险。轻点仙鹤之唇,唇渐渐发热,轻轻咬上下唇,唇内再次出现溟海淡淡竹香,脸越来越热,轻轻写落:【好……】
正准备发送,却见露华师兄的纸鹤飘然而下,转念一想,继续写道:【露华师兄看见我们飞鹤传书了,明日见。】
虽然,并不介意露华师兄插入我与溟海之间,可是彼此私语传递,让人看见,依然有些尴尬。
不像小剑,他虽躺于我身边,但从来不问,安静自眠,让人容易忘却他的存在。而露华师兄。与小剑可全然不同。
纸鹤飞去之时,打开露华师兄的纸鹤,好长的话,密密麻麻:【小宝你可千万别误会。我是跟溟海从小一起长大,可是,我绝对没喜欢溟海,即使我喜欢男人,也不会喜欢溟海。】
看到此处,觉得怪异,好似露华师兄真喜欢男子。
【如果喜欢。早喜欢了。自己的心,到底喜欢谁,难道自己还不知道?所以,小宝你别再误会了。溟海若是知道,又要生气。他这人,心气可小了。还有……你们……是不是去过神树树冠,看过万灵之花了?我看到……溟海那件衣服上,沾上了万灵之花的花粉。晚上在月光下会发光……】
会发光?我微微起身,看向桌面,果然。那被拆落的衣裙,在月光下正隐隐闪烁淡淡灵光。
回落床榻,看向自己枕边的衣衫,亦是如此。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此后,再没了话,总觉得,露华师兄因今晚被我与溟海撇开,心情有些低落。
露华师兄是个好人,对我也是真心诚意,他也只想与我们一起。一直以来。他与溟海形影不离。而现在,他也很喜欢我,想与我成为好友。但我和溟海……总将他撇开,他定觉失落吧。
我是否……不该再对他有所隐瞒?他任何事情,都会与我来说,而我……至今都没告知他我其实是……女孩儿。
但是。我还没做好告诉他的心理准备。虽然他大嘴,可这样的秘密,他定会保守吧。
想了想,还是写下:【露华师兄,下次我们三个人一起去神树吧,还有……我确实有个秘密,也想告诉露华师兄,只是……还未做好准备……请谅解……】露华师兄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师兄,我想,他会理解。否则,他不会总是哄师弟们开心。
纸鹤静静飞离,不久之后,传来露华师兄开心的轻轻笑声:“小宝……放心……等你想好了再告诉我……嘿嘿……”忽然,他从小剑的身后,远远低声喊来,我后背一紧,抚额,明明是私语,现在,大家都知了。
轻轻一叹,右手枕于脸下,左手伸出被单,随意放落面前,今晚,总觉得有点热。
昏昏欲睡之时,忽觉放落面前的手被人轻握,一时惊醒,却见月光之下,一条手臂横过我的肩膀,握住了我放落面前的手,那修长的手指.97ks.,温热的温度,是小剑。
“公子。”身后,传来小剑低语,“请入小剑之梦。”
轻轻的,他为握我手,而轻压我的后背,薄被相触,感觉到了他身体的一丝紧绷。是啊,我答应过他,无极殿回转,让他出窍。而我……失约了。
缓缓的,闭上眼睛。沉睡之时,依然可感觉他将我手紧握,带出他渴望出鞘的迫切之情。
睁眸之时,眼前是那封入冰山的女人,光滑冰面上,映出小剑高挑黑色的身影,他正立于我的身后,热热注视我映在冰面上的脸庞。黑纱内的剑纹,正闪耀放光。我从未见过如此景象。之前看他剑纹,也只是隐隐闪烁,而今天,如宝剑被磨亮,又如血脉在为何事膨胀,不停闪烁,青金之光分外耀眼。
想转身之时,他突然伸手环过我的身体,将我紧紧拥入。
我怔怔而立,他将我越拥越紧,后背紧贴他**胸膛,清晰感觉异样的气息在他身上升腾。是他的剑气吗?似是因为将要出鞘,而分外灼热。
“小姐,你真知我真身了吗?”他埋下脸,下巴放落我的肩膀,炽热的脸庞,熨烫了我的侧脸。语气里,还带着一丝患得患失,不敢相信。
我抬眸看面前冰中女人,扬笑而语:“你曾说过,每一把剑,都有自己不同的花纹,不会相同。故而,我将你的剑纹画给天命所看。他身份不俗,说不定会识你身上剑纹。却不知,我从他那里,得到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
“什么?”他的长发垂落我身,纱衣下**的胸膛内,传来剧烈心跳。
“你身上之纹……”抬眸看冰面上,他火热的双眸,“是开天之纹!”
他的胸膛,在我身后剧烈起伏,突然将我抱得更紧,急急追问:“然后呢?!”
“然后,我一直在查开天之斧的资料,却发现,开天神斧的每一处神力,皆化作了其它神物,散落天界人间,即使无人所知的开天之斧的残身,天命也告诉我在太上老君之处,那么,你到底是什么?”
“我……”小剑咬唇侧脸,痛苦而语,“小剑不能说……”
呵……小剑,你不用再为此而纠结痛苦,因为,今日,我必会让你出鞘!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日第三更送到~~~
*****************
“我知道,你不能说。所以,我一直在为此努力。终于,在今日之战中,你让我看到了神剑之魂,既然神剑都有剑魂,更何况是开天之斧!终于,我知道你到底是什么!”
小剑赫然抬脸,急切,激动,而患得患失地看向冰面上,我自信的脸庞。我拉开他环抱我的手,在他身前转身,抬脸注视他依然有些担忧的脸庞,沉沉说道:“你就是——盘古大神开天神斧之魂!”
当我话语出口之时,登时强大的气流从小剑脚下而起,扬起他丝薄的黑纱和过膝的黑发,浑身青金之光闪烁跳跃不停。
我立于那强劲气流之中,华发在风中飞舞,抬手抚上他的胸口:“自古以来,名在剑身之上,如果我没猜错,你的名字,应烙于你之魂上,所以,小剑!让我看到你离开开天之后的新名字!”推掌入他胸口,登时感觉到他的心脏在我掌心下猛烈剧跳,连接纱衣的银链根根断裂,黑色薄纱彻底敞开,从他身上被强大的气流瞬间扯离,和他的长发在越来越剧烈的气流中狂乱飞舞。
“啊————”青金色的光芒,从小剑胸口,我的掌心下迸射而出,他撑开双臂,仰天大吼,上身完全**,肌肤上每一寸花纹如同活物,在他身上游走,我紧盯那些花纹,他们在他胸口汇聚,爬上我按压在他心口的手。
它们带着灼烫的温度们缠绕上我的手指.97ks.,渐渐攀爬上我手背,手腕。忽然间,手背带来一丝灼痛,似有人将烙铁按上我手背,我忍住疼痛,看向手背。立刻,两个青金之字,浮现于手背:绝天!
我立时大喝:“绝天!出鞘吧——”
突然间,手心中。抵上了硬物,那硬物几欲冲出小剑胸口,毫不犹豫地一把握紧,缓缓从小剑胸口将它抽出。
“啊————”小剑仰天大吼,猛烈的气流中,青金的长棍,被我从小剑心口缓缓抽出。青金的花纹在长棍上汇聚,形成开天之纹。
“啊——”我一口气抽出,登时,一把巨大的长棍神斧,出现在我的手中!高于我身!
小剑,终于出窍了!原形,是开天神斧!
气流在我抽出神斧之时,消失无踪。小剑的长发丝丝回落,缓缓放落手臂,低垂脸庞。长吸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眸,身上已无半丝剑纹,只有清白肌肤。
我手握神斧,惊叹而抚。这就是当年盘古大神开天辟地所用的神斧!果然霸气!
“小姐,这便是我的原形。”他对我认真而语,“我可随小姐心意,任意变换。小姐若是爱剑,可化为幻剑之形。”他将我提醒,我扬唇黠笑:“不。这样很好,很霸气!”这样霸气威武的神器,才称我元宝。
立时拿起,不觉沉重,在手中旋转,“呼呼”生风。想到身后冰封女人,转身挥起神斧,毫不犹豫地,在小剑惊诧目光之中,狠狠劈落!
斧刃撞上冰山,“啪!”一声巨响,震荡小剑梦境。立时强大气流从开裂的冰山中迸射而出,扬起我长发与衣衫,双眸收紧,全力灌入神斧,用力往下,立时,冰山开裂,我终于看清了冰山中的女人。
那一刻,我在强大的气流中怔然而立,那果真是一个美如女神的女子。无论双眉,闭起的眼睛,双唇,还是脸型,无一不柔美完美。
神容隐含三分慈祥微笑,眉宇之间蕴藏天地浩然正气。颠倒众仙之美中,又有神女的威严与英武。
虽只是一身素雅白裙,不施半点脂粉,但依然美地让人心生敬意,不敢直视。她的容貌,让我有一丝熟悉之感,似乎……和女娲庙里的女娲娘娘很是相似。
忽然间,女子缓缓消失……
“别!”我伸手向前,她却化作了一颗闪烁灵光的内丹,漂浮在冰山之中。登时发怔,“这是!”
内丹缓缓飞落我的手心,如同宝珠的内丹,隐隐感觉到它灵力的强大。
“这是小姐的内丹。”小剑站到我的身旁,老实而语,我疑惑看他:“为何我,我会有颗内丹在你处?我到底是谁?这个女人是不是我的前生?!”我一声声追问,让小剑措手不及。
他双眸开始圆睁,露出慌张无助之色,最后,他咬唇瞥落脸庞,长发垂脸,遮住他如同往常无辜而纠结的神情:“对不起,小姐,别逼小剑,小剑不能说。所有的一切,在你修炼之后,自会慢慢找回。”
又是这句话吗……
哎。大叹一口气,没想到解开小剑之谜,却有了更多的谜团。看小剑上身**,又委屈无助,也是于心不忍。不能再逼他。转眸看到他落地的纱衣,前去捡起,放到他面前:“知道了,穿上吧。”
“恩。”他委屈而应,接过纱衣穿回,再看一眼开天神斧,满心喜欢。遣退之时,神斧在手中消逝,随即小剑身上,再次布满开天之纹。此时才想起绝天从他胸口而出,立时握住他手臂,急问:“你出鞘时痛吗?”
他抬起脸,笑着摇头,眸光闪闪,激动万分,忽然间,他扑了上来,将我紧紧拥抱,深深而语:“小姐,谢谢!其实,你在抽出时,我会分外舒畅,就像挣脱了束缚,获得了自由。谢谢,小姐……”他在我耳边深深呼吸,紧紧抓紧了我背后的长发。似有更强烈的感情,不知如何表达。
我在他肩膀上而笑:“这就好,我放心了,我还担心你会疼。”以人而论,突然有人从你胸口抽出何物,定会难受,“你也奇特,通常剑魂在剑身之中,而你,剑身却在你体内。”
“我的肉身,是女娲娘娘赐的。”小剑紧抱我缓缓而语,“因为开天神斧威力巨大,可以劈开世界,穿梭光阴,故而盘古大神才将开天神斧神力分解。我是盘古大神所造,他视我如子,故而将我脱离残身,带于身边,请女娲娘娘为我塑造肉身,得以成神体,赐名绝天。”
“那你……到底是人,还是神兵?”小剑有肉身,却又拥有神兵之神力,或许,小剑已经超脱神器的界定,成为一位真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都是。”小剑放开我,轻握我手,再次缓缓放上他赤裸胸膛,手心下是他丝丝体温和有力心跳。他深深将我注视,我可以看到他双眸中对我的忠诚与……别的,更浓的情愫。
“所以我有人的温度,心跳,但因为我只是神器精魂,故而人性不齐,也因带神斧神力,成为世间世间万万兵器之祖,故而,任何神兵皆以我为尊,以我为王!”
“所以……诛仙四剑是你之子?”我好奇看他,忽然间,小剑多了好多子孙。
他笑着点头:“是,他们是我残身部分神力所化,被植入天地正阳灵气作为剑魂而成。”
目中是小剑脸上从未有过的轻松笑容,回想他以前总是苦闷憋屈神情。这次的出鞘,让他会笑了。
我抬手指.97ks.他笑容:“小剑,你会笑了。”
他一愣,呆呆的眸中划过一丝羞涩,腼腆低脸:“让小姐笑话了。”
终于,他憋闷已久的欲望,被彻底释放,我也不用总是看到他纠结苦闷别扭的神情。那样,也会让我担心,让我忧虑。
落眸看手中内丹,本想劈开冰山看清那个女人,问心中疑问,却未想是内丹之所在。
拉起小剑的手,将内丹放入他手中:“小剑,这个依然由你保管。”
“小姐。”他惊疑看我。
看到这内丹,总觉有丝不安:“如果现在取回,我怕会太过依赖灵力,而疏忽天人之力和召唤之术。咒术剑术,不过是口诀,我先记住,往后再取回灵力。”
小剑静静看我片刻,认真点头:“好。”
再次看被我劈开的冰山,为何要将我的灵力。封于此处?那样的一颗内丹,想必力量不小,我从未修炼,何以会有现成内丹?
“小姐。”轻轻的。小剑环过我的双臂,将我圈抱,我微微一怔,拉回心神,侧脸看他:“怎么了?”
“能不能……在这里再陪小剑一会?”他略带恳求的语气,让我无法拒绝,小剑……到底是怎样的心思?
当我靠坐开裂冰山之时。小剑靠于我的身旁。幽静的世界,美轮美奂,淡淡轻风,微微扬起他长长发丝,与薄薄黑纱,身上青金之纹隐隐闪耀,恢复如常,这是他平静时的状态。是一把神剑安静时的模样。
“小姐。你是不是喜欢溟海师兄?”忽的,小剑问,他的脸侧向外侧。长发遮起他剑削的脸,让我无法看清他的神情,只听出他语气中的丝丝失落。
“怎么,你担心我与溟海一起,会将你疏离?”
他不语,我转脸看向他,半晌,他点点头,低落脸庞,双手微微握起:“小剑……毕竟是男子。小姐会顾忌溟海师兄的想法,而疏离小剑。”
“呵……怎么会?”因为相互靠坐,他的长发也丝丝缕缕垂落我肩膀,挂落我的手背,翻手之时,他的发丝入我手心。心里也很是迷惑,我把……小剑……当什么?爱剑?还是爱宠?不,小剑不是宠物,我爱他,因为他是我家人。即使他不是剑,我依然不会因为溟海,而将他舍弃。谁会因为爱人,而将自己的兄长疏离?长兄如父,从小到大,一直是他传我武艺,教我学识。我对小剑的感情,已经复杂地无法形容,我也不愿见他离我而去。
小剑的发丝刚硬,但依然顺滑,如装饰在宝剑的上好流苏,平躺于我手心:“如果溟海知道你是剑,他不会在意。而且……我也觉得他不会如此小气。他已知我是女子,但依然让你睡在我身旁,不是吗?”
“溟海师兄知道小姐是女孩了?”他微微转身看我,长发散开,露出他剑削的脸庞。呆板神情中,透出一丝淡淡惊讶。
我笑着点头,他眨眨眼,眸中划过一缕惆怅,再次转回脸看向外侧,低下脸:“那溟海师兄……也喜欢小姐吗?”
心跳微微紊乱,脸也不由地而红,虽然小剑是我亲人,但与他说起情事,难免有些羞涩,淡淡地,点头:“恩……”
“那就……好……”听似为我开心的话,却透着丝丝失落,我疑惑看他:“怎么了?”
他又静默不语,莫不是担心我还是会离开他。抬手抚上他的长发,认真而语:“小剑,不用担心,我不会离开你的……”
“我以前的主人……爱上了天上的北极星君……”忽然间,小剑淡淡说了起来,轻风卷过我们脚下,周围世界忽然被星空覆盖,我惊讶地看向星空,明亮的北极星,正闪烁圣洁的星辉。
“主人对北极星君一见钟情,夜夜凝望……”我在小剑幽幽话语中,轻轻靠落他肩膀,遥望那高空的北极星,不知怎的,浮现出那银发男子的身影来“主人身份特殊,早晚会与另一族的长子成婚,主人想在这之前,向北极星君表明心意,主人也知过于唐突,想必北极星君不会接受。但她依然想让自己没有遗憾,也幻想北极星君或许会受感动,与她一起。然而……”小剑慢慢顿住口,风透出了一丝凉,吹入我的心,带出一丝揪痛:“然而怎样?”不由追问“然而……”隐隐的愤怒,从小剑身上燃起,他变得紧绷,身上剑纹闪耀不定“北极星君嘲笑了她,因为她只是凡间小小妖仙,主人很伤心……她本想离去,却未想受到其他天神的嘲笑与落井下石,惹怒主人,主人与众神立下赌约,若是输了,再不上天。”
“什么赌约?”我立刻看向他,他低下脸,拧紧双拳,紧绷良久,突然全身如同泄气一般松垮:“对不起,小剑……不能说……”
“切。”我无语靠回他的肩膀,闭眸懒懒而语“那你前面说什么?话说一半,吊人胃口。”
“我……”委屈的语气从小剑那里而来,我扬起手:“莫再说了,越说越勾人,我睡一会。”
小剑不再出声,轻轻靠上我的头顶,微微睁眸,眸中映入那闪耀的北极星君,小剑的主人只是为表明心意,苍生平等,难道妖仙就无资格爱上天真神?(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即使看不上小剑之主,说句不喜便罢了,为何将她嘲笑?还引来众神嘲讽。我若是小剑前主,定也怒不可遏。爱一个人无错,向所爱之人表达爱意更需勇气,然而,这份勇气,却被众神嘲笑,遭受他们无情冷酷地践踏,只因她低贱的妖仙身份。
想起天命父亲,将我如同物品般任意送人,心内也愤懑之极,难道我们凡人,可任由上仙支配?我相信当年女娲娘娘造我们凡人之时,并非让我成为她手中玩物。我元宝必要先入凌霄殿,傲然立于众神面前,告诉他们,我们凡人不是玩物,不是草芥,而是他们应当尊重的种族!
朦朦胧胧中,眼前出现了霞光万丈,彩云环绕的金光大殿,耳边传来无数嘲笑的大笑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远远看去,一女子傲然立于众神脚下,在他们嘲笑之中冷笑,拂袖转身,大步离去,一束焦急目光,从众神之中而来,遥遥望去,银发布满眼帘,是那个……银发男子。
“风希!”一声焦急呼喊将我从梦中惊醒,睁眸之时,心口依然揪痛,痛得连呼吸都无法顺畅。
缓缓起身,长长呼吸,淡淡晨光从窗外洒落,落于我与小剑相连的手上,一时失神,风希是谁?那银发男子……又是谁?
小剑手指.97ks.微动,侧脸看他,他的侧脸在晨光下蒙上干净霞光,如同一把被擦拭地分外闪亮的宝剑。
轻轻从他手中抽出手,抚上他温热的脸庞,小剑,你越来越像个人了,你会不开心,你会闹别扭,你会“吃醋”你会害怕我离开你。你还学会了笑。你的人性,正在你不知不觉中完整,虽然你纠结痛苦起来,让我头疼发愁。但是,我始终为你高兴。
拿上被拆碎的衣裙,转身看向溟海,落眸之时,一怔,露华师兄果然睡相奇差。他仰天而睡,贴近溟海。左手压在溟海胸口,左腿也架于他身,被子蹬到别处,整个人几乎睡在空气之中。
右手像是在抓自己肚皮,从下而上插入内衣衣摆,衣摆因此而被带起,露出光洁肚皮,晨光落在那洁白皮肤上。透出一层淡淡金光。
忽然间,他一个翻身,朝溟海翻去。溟海睡得很沉。抑或是十来年已经习惯露华师兄的睡相,丝毫不被露华师兄这样翻来覆去惊动。
露华师兄的手落在溟海的胸口,还抓了抓。下意识地,抚上自己胸口,倍感庆幸,还好,没睡在露华师兄身旁,我可不想被他这样抓胸部。
露华师兄这一翻身,后背又从衣摆下露出,露出他细细腰线。他的睡姿。让他的内衣也被扯来扯去,不再规整。
转眸静静注视溟海,他沉静睡颜,在晨光中祥和如同初生婴儿。他那与生俱来纯净的气质,让人心生敬意,久久无法移开目光。
不知这样看了他多久。恍然想起衣裙还未做,匆匆回神,深吸一口气,转身轻轻拿起针线出了房门。
今天,可是蓬莱弟子的地狱日——女装日!
屋外晨光淡如薄纱,四处仙雾飘渺,轻轻的,有仙鹤飞落,推开仙雾,落于院中。今天,修真的弟子们,似乎都尚未起来。
还是……他们不想起?
呵呵,因为,今天是女装日,堂堂男子,有几人甘愿穿上女装扮起娇俏女子?
听说,不仅仅蓬莱有这样奇怪的习俗,即使昆仑蜀山,琼华他们,每年大考后,也会有变装日。
蜀山扮妖,昆仑扮丑,琼华扮鬼,相较于他们大考后的群魔满山,蓬莱的男女反串,好了许多。只因十八年没了女弟子,故而外界以为这是蓬莱女装日。
将袖子重新逢上衣领,清丽的白裙渐渐成型,上面,依然带着溟海的淡竹清香,穿在身上,会让我感觉溟海就在身旁。
我这样……是不是有点怪?
身旁传来轻轻脚步声,是四只脚。薄雾之中,缓缓走出白色小小身影,是白狐。他皱眉看我,如有不惯:“看来你做男子太久,连女子的操守都已忘记,哪有女孩只穿内单见人的?”
我愣了愣,有些尴尬垂脸,我本想做好衣裙直接穿上,又未想到白狐会突然到来。此处是溟海露华房间,平日自不会有人突然前来,当时出房,并未想如此之多。尴尬看他一眼,继续在云台上赶紧缝补裙衫:“你来了。“恩。”他蹲坐云台之下,裙衫挂落云台,他在裙衫上嗅了嗅“你不冷吗?”
摇摇头:“不冷,蓬莱从不觉冷。对了,等我做好衣服,即将曼青他们放出。”我看着他说。
他抬起脸看我一眼,金瞳深沉:“不用,此刻将他放出,只怕会掀翻蓬莱。我还想享受一下蓬莱的女装日。”
我笑了,他在我笑容中低垂脸庞,注视那件白裙:“看来你很喜欢那个叫溟海的男子。”
“恩。”我毫不避讳地答。
“那你打算怎样?跟那溟海离开蓬莱做夫妻?”
“不,继续留在这里修仙,然后,一起成仙,一起飞天。”扯断针线,提起裙衫,还有点大,但也可以穿了。
放落裙衫之时,突然小白大大的金瞳映入眼帘,他化作巨大身形,立于我身前,针尖的瞳仁正将我紧紧盯视:“哼,真是痴人说梦,小丫头,你可知道情欲?!”
我怔怔看他,他抬起巨大的前爪,按落我的大腿,大大的,阴沉的狐狸脸欺近我的面前,金瞳眯起,露出阴邪笑容:“哼,对了,你还是个处子,怎知男人情欲的可怕。小丫头,我可要提醒你,你的溟海,是个男人。只要是男人,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
溟海……是个男人。是男人……就无法控制情欲吗?不……溟海可以,他在树冠上,不是……
匆匆低脸,不想让狡猾的狐狸看出我的心乱。
“所谓修仙情关最难过,即使修地再清心寡欲,一旦遇到那个对的人,依然会泥足深陷。那些什么修地可以不动情的,其实,是因为他们没有遇到那个对的人,自以为不受情爱诱惑,他们成仙成神,哪天遇上了对的人,依然会陷入情欲,无法自拔!所谓情难自控,我可不信这世上有爱人入怀,心不乱的男人,若是心不乱,也证明你非那男子之真爱之人。”白狐沙哑的声音,透出丝丝诱惑,在我耳旁轻语,扰乱你的心思。(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日第三更送到~~~
****************
他贴上我的脸庞,绒毛温暖的皮毛上,沾着清晨沁凉的小小雾珠:“所以……你想修成仙,或是选择忘记这段情,或是……阉了你的溟海。”
我惊然怔坐,怎么要阉!慢,是!啊!果是妖孽,说话如此直接,真让人情何以堪。
他邪笑的脸慢慢抽出我发热的脸庞,金色的瞳仁里,是满满的邪气。我有些生气,沉脸看他:“你休要胡说!溟海不会的!”
他眯起金瞳:“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你……”他顿了顿,从我身上退落,神情在晨雾中变得平淡“罢了,只要你喜欢的不是妖,蓬莱自不会为难你……”他转身伏坐于我的脚旁,前腿交叉放于身前,静静凝望远方。
他……是不是知道当年瑶霜之事?故而说起喜欢妖物来。
看他片刻,心中平静。他确实是好心提醒,只是说话直接。这也正是他们妖类的真性情。
起身,套上女裙,站到他身前,他收回目光落于我身,我撑开手臂问他:“怎样?像不像女孩?”
金瞳将我上下扫视,懒懒说了一句:“你男装时也像个女孩。”
“这可不行,我得像男孩一些。你有什么办法?”我问他,他站起身,巨大的身形,脸到我的胸口。
他将我再次看了看,挥起前掌,扫开薄雾,忽然间,白色柔软的雪白长毛稀稀落落落于我身,银光点点,如同银雪沾上我的衣裙,渐渐的,领口。袖口,围边,腰间,裙摆。皆镶上他银雪般的白毛。
他非但没有帮我更像男子,反是用他的狐狸毛点缀了我的裙衫。摸上发间,也有白色的狐毛。
我疑惑看他:“我让你帮我看上去更像男子,现在,你怎帮我打扮起来?”
他懒懒撇我一眼,眉间金银闪耀:“你那件裙衫那么旧,我自然看不惯。我们狐族。一切追求尽善尽美,现在,你看上去美多了,也顺眼多了。”
抿唇,他也是好意。让我看起来像男子,也确实有些强人所难。难道要让他帮我沾上胡子不成?
长长白须,却穿女裙,脑中现出仙尊一身女裙。搔首弄姿,扭腰摆臀的模样。登时,一身寒毛。我宁可被人怀疑是女子,也不要变成那个可怖模样。
他转身侧对我,后背于我面前:“上来,我带你去中天殿,早些去,少点人看到。”
感谢点头,抬手放落他的后背,金纹如同染上他的毛发,与他雪白毛发,一起在风中轻扬。轻柔而问:“真的可以骑你吗?”
“恩。”他淡淡点头,渐渐下颌低落“今日之后,或许我们不会再见。我从未有人类之友,所以,今天。我想和你在一起。”他的话音中,已经透出丝丝离别的惆怅。我与他,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从他想要侵入我身体开始,然后我们一起并肩作战,这种化敌为友的感情,更该珍惜。
他说得对,今日之后,或许我们不会再见。因为他是妖族子民,不可随意往来人间。而我亦是凡人,更不可能前往妖界将他探望。
抚过他后背顺滑皮毛,扬唇而笑:“那我不客气了。”轻轻侧坐他身,俯身抱住他脖颈,他大大的狐耳微微竖起,立时带起我在晨雾中,开始飞奔。
耳旁传来呼呼风声,眼前是他在风中扬起的毛发,让我想起他那头无暇雪发,难怪人都说妖族最美,狐族更是妖族之中美中之美。
但是,我相信当年的瑶霜,并非因为狐族的俊美,而爱上那个皇子,否则,不会如此惊天动地,甘愿被囚入深渊之狱,也不愿放弃心爱之人。
那妖族的皇子呢?他又如何?
宁静的清晨,宁静的蓬莱,当晨光融化晨雾之时,天空中,出现了修真弟子吸纳东来紫气。只是,他们不再是平日的蓬莱仙袍,而是各色鲜艳的美丽女裙。
修真的美少年,穿上我挑选而来的精美女裙,越发雌雄莫辩,赏心悦目。忽然间,感觉清清淡淡的蓬莱,变得多姿多彩,越发生动起来。
中天殿里,尚无人来。只有梦生老师,独自躺于云台。他身上,依然是那件华美的仙袍,看来他要穿到外界人离开蓬莱之时。
轻轻走到他身旁,他乌黑长发垂落于青青草地,有些凌乱。提袍跪坐云台旁,小白化作小小白狐伏于身边。在金色淡薄晨光之下,我开始为梦生老师梳理长发。
右手掬起长发之时,他并未有所反应,我自然继续梳理起来。我也有我的癖好,最见不得乱发。忍不住对沉睡着的他,沉语:“师傅,你今后也是八殿老师,总也要注意一些形象。”
晨风轻轻吹来之时,掀起层层草浪,小白身上的毛发,和我手中乌黑纤柔的发丝。
“小宝?”轻轻惊呼从门口而来,我抬脸看向门外,眸中映入莲圳师兄吃惊的脸庞,在那一刻,我也惊讶看他那身淡绿女裙,我特意为他们而挑选的裙衫。
淡淡的绿裙外,是微微透明的薄纱,让这份绿变得更加淡,如雾中绿湖,飘飘渺渺,朦朦胧胧。让小兔师兄如同绿湖仙子,让人忽略他的兔牙,只有他那双总是温和明亮的眼睛,还有他能温暖人心的春风微笑。
“小宝到了?!”随着小枫师兄话音的到来,他和尉迟师兄出现在了呆立的小兔师兄身后,尉迟师兄庞大的身形,将小兔师兄挤入门,小兔师兄一个趔趄入内,后面出现了尉迟,小枫和柳暗师兄惊讶的脸庞。
大家今日全数换上女装,都让人惊艳。
小枫师兄年仅十六,长相也很是可爱,故而我给他选的是可爱橙色外裙,里面是鲜艳的绣huā抹裙,抹裙上方,露出他的白肤,几乎与女孩儿已经八分相似。
而柳暗师兄已经年长,浑身沉稳男子英气,选的是拓拔宇珪妃子平日的便服,高领围脖,深色huā纹,布料厚重,颇具垂感,穿在女子身上,庄严华贵,穿在柳暗师兄身上,透出他的英武,更像女将统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粉红60票加更送到~~~~宝宝当年大部分内力做了宝珠,小部分留在体内,否则无法上天。
***************
至于尉迟师兄,他的身材最为难选。好在拓跋宇珪的民族魁梧悍妇也不少,他那件裙衫是宫内嬷嬷所穿,穿在他身,再加上他始终笑眯眯的眼睛,让我想起青楼的妈妈。
所以,他们三人,小枫最为可爱,柳暗最为英美,而尉迟师兄最是喜庆。不过,他们的发型,实在是……不太妥当,我得给他们梳理一下。
而且……他们的胸部……都是鼓鼓的,犹如女人,里面塞了什么?
我们彼此久久对望,皆是惊艳目光。一阵轻风而过,微微带起我们大家的衣裙,和长长发丝。
“哇!小宝你女装真漂亮,像真的女孩儿一样!感觉比玄影师姐还要漂亮!”小枫师兄第一个回神,眸光闪闪跑入,推开呆立在他们身前的小兔,激动非常,如见真正女孩。
尉迟他们紧跟其后,然后,我看到一身男装的洛林师姐。她远远朝我看来,在他们身后偷偷而笑。
“对啊,小宝,把你那刘海梳起来,别遮着半张脸啊。”尉迟师兄指向我的刘海,我低下头,这可不行,那样就更像女孩子了。
“还有你的胸呢!”小枫师兄突然朝我胸部拍来,我立刻抱紧指他们:“你们,你们衣服里塞什么了啊。”
“当然是……”尉迟师兄笑眯眯地翻开他的抹裙,露出两个大白馒头,然后仰天大笑,“哈哈哈……肚子饿了还能吃。““哈哈哈哈……”大家一阵乐,纷纷抓自己胸部的大白馒头,“每年这一天,厨房最忙活。”
“是啊是啊,好几百个馒头呢。哈哈哈……仙尊最坏了。非要大家塞馒头,哈哈哈……”
看他们你抓抓我,我抓抓你的玩闹,也不觉开心起来。能跟大家在一起,真好。
隐隐的,感觉到有人依然注视我,顺感觉而去,看到了还站在原处的莲圳师兄。他身穿淡绿女裙,但发型,如同往常。只是包裹发髻的方巾,换作了与裙衫相似颜色的绿色,他一身淡绿站在那里,给人带来阵阵清新与舒适的和煦之风。
我起身,在大家目光中走向莲圳,他目光微微闪烁,垂落片刻,扬笑朝我重新看来。双颊带出一抹晚霞红晕:“小宝,仙尊不是准许你不穿女装吗?”
我站到他身前,身高只到他的肩膀。抬脸看他,他却是微微撇开脸庞,两颗兔牙,稍稍影响他其实俊美的容颜。
手托下巴一边将他细看,一边回答:“没办法,我要帮中天殿赢,让大家吃上仙丹。”
“太棒了!有小宝在,我们赢定了!”小枫从我身后扑上来,抱住我的肩膀,胸前两个大馒头压在我后背。还真带出女子胸脯柔软的感觉,蓬莱的师傅真厉害,做出如此蓬松柔软并有弹性的馒头!
“恩!”尉迟师兄已经拿出一个开始吃了起来,结果使得胸部高低不平,“大考上,小宝赢了明杰。女装日上,小宝要赢那凝清!”
凝清?是啊,那个俊秀的男子,女装起来,应该不差。
伸手扣住莲圳师兄的肩膀,他微微一怔,腼腼腆腆落眸:“小宝,你……要做什么?”
“给你,还有大家,重新梳头,转过去。”我掰过他的身体,将他重重按落,他就地坐下,大家纷纷围坐两旁,看我给莲圳师兄重新梳头。他们的发型实在是……不堪入目。
洛林师姐坐在柳暗师兄身边将我笑看,柳暗师兄看她男装,再看自己女装,轻笑摇头。
“我也帮你换下发型吧。”洛林师姐笑看柳暗,柳暗淡笑点头,他们之间脉脉温情,自然而温馨,如老友,如兄妹,温暖人心。
柳暗师兄转身背对洛林师姐而坐,洛林师姐拆下他的发髻,也开始为他重新整理长发。他们未曾留意我们看他们的目光,小枫,尉迟,对我和莲圳眉飞色舞,我和莲圳相视一笑,让大家收回目光,莫将他们打扰。
“小宝,你今天……”莲圳师兄欲言又止。
“什么?”我一边拆他发髻的方巾,一边问。
“呵……本想说你美,但你是男子,这样说,想必你会生气。”莲圳师兄淡淡而语,带出一分轻松,他的话,让小枫与尉迟师兄也“呵呵”而笑。
我故作烦恼:“是啊……哎……故而我一直不想女装,会被人误认做女人。不过,我有办法让你们也美如女子。”我狡黠而笑,看到我神情的小枫与尉迟师兄,眸中露出一丝惧色,同时咽了口口水。
终于想到让他人不怀疑我是女子的方法,便是将我中天殿的师兄们,也打扮地倾国倾城。
解下淡绿的方帕,放落莲圳师兄的长发,触手之时,有些惊讶,莲圳师兄的长发,不亚于梦生老师,柔软丝滑,光泽闪亮,散开之时,还带来若有似无的青莲之香,如碧水幽莲,悄然绽放。
随手给他挽上宽松发髻,垂挂他的肩膀,将他的儒雅换作女子的清丽,将他的温和换作女子的柔美。手拿多余的淡绿丝巾,想起溟海遮脸的纱巾,灵机一动,放落莲圳师兄面前,轻轻遮起他鼻下容颜。
我将莲圳师兄掰转,面对大家:“怎么样?现在是不是看不出小兔是男子了?”
大家的双眸,纷纷圆撑,惊叹惊艳。
“不得了不得了,大美人啊!”尉迟师兄手中的馒头,险些掉落。
“哇……”小枫师兄已经完全目瞪口呆,瞠目结舌,说不出半句话语。
柳暗与洛林师姐也是惊艳点头,莲圳师兄轻触面纱,落眸而笑。轻轻的一声笑,微微吹拂起面纱,使他的容颜,越发迷离神秘。
大家惊看莲圳师兄之时,门口又有来人,我抬脸看去,立时与来人的目光相撞,那一刻,他怔住身体,呆呆而立。我防冷目光,沉眉看他,正是明杰。
他愣愣看我,平日阴寒的双眸,已完全被惊讶覆盖。他尚未换上女裙,但手中,是我为他挑选的华贵裙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我冷下脸庞,在他出神目光之中,沉沉而语:“你来做什么?”寒气带起,晨风扫过我齐眉刘海,露出我三分拧起纤眉。
立时,大家因我话语齐齐看向门口,登时纷纷起身,冷冷相对。
明杰似是完全出神,身前莲圳师兄起身,将我遮挡,阻断明杰看我出神视线:“明杰,你来做什么?”
莲圳师兄再次沉沉而问,明杰方才恍然回神,朝我看来,我缓缓起身,侧立莲圳师兄身后,单手背后,如男子傲然挺立。即使女装,我也不能露出女儿姿态。
“我……是来道歉的。”他低落脸庞,拧眉而语。
原来,他是来与我道歉。记得玄影说过,明杰会来亲自道歉,果真如此。
“道歉就完啦?!”小枫师兄愤怒不已“你把我们小宝伤得体无完肤,差点没了手臂!你一句道歉就完了!”
“小枫,冷静。”莲圳师兄将冲动的小枫拦阻。
“小兔,这次我觉得小枫说得没错。”尉迟师兄这次,也站在小枫身边“明杰下手太狠了!你忘了,小宝受伤的时候,你一夜都没睡,就对着小宝的房间方向看。你守了小宝一个晚上,其实你比我们谁都要担心小宝,心疼小宝。小兔,我们知道你心善,但你不能因为小宝现在没事了,就原谅明杰那小子!”
我有些吃惊地看小兔师兄,他……为我担心地彻夜未眠吗?心中不由感动,他在我目光中朝我看来,视线微微闪烁,垂眸避开我感激目光。
“小兔师兄,对不起,让你为我担心了。”自从来到蓬莱,是小兔师兄给我如亲人般的温暖,让我在蓬莱。不再孤独寂寞,在他关心与鼓舞之中,坚持到现在。
莲圳师兄拧眉落眸,他的沉稳。他的内敛,他的冷静,让他无论在任何情况,都能保持一分理智。这是我们所没有的。
“小兔,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了!”
“是,小兔,不能便宜明杰!”
“若此事都不教训他。来日他还会再骑到我们身上的!”
大家愤慨而语,忽然间,小兔右手剑指扬起,登时,仙剑飞落,所有人都在那一刻止住话音,杀气鼓起莲圳淡绿裙衫,掀起草浪。仙剑剑尖已经直指明杰。
明杰拧眉朝我看来,眸光依然狠辣:“好!今日我就陪你一条手臂!来吧!”他忽然伸出右手,闭眸侧脸。这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
“好。”忽然间,莲圳师兄缓缓剑指横在胸前,双眸收紧“这条手臂,我们中天殿就收下了!”他赫然挥起剑指,立时仙剑朝明杰伸长手臂,直直砍去。
“慢!”我立刻阻止。仙剑挥舞而下,顿在明杰手臂之上,分寸之间,即斩断明杰手臂。鸦雀无声的空气中,传来一声轻微的“嘶啦”之声,仙剑之下的袍袖。悄然断裂,飘落于地,露出明杰毫发无损的手臂。
莲圳缓缓收回剑指,仙剑回落之时,他温和笑看众人:“我知道大家很生气,我也是。但是,如果小宝想报仇,那日在赛场上,他已可将明杰碎尸万段,也不会在伤重之时,依然交代我们不可向明杰寻仇。小宝心善,必不想看我们为他心怀仇恨,对同门睚眦必报。既然明杰愿交出手臂,可见其道歉乃是真心,大家原谅他吧。”
莲圳师兄说罢,背手朝我微笑看来,沉稳温和,若非那面纱遮挡,这笑容定是灿烂暖人。我对他点头而笑,小兔师兄还是小兔师兄,未因愤怒而出离理智。方才那一切,是为试探明杰道歉诚意。
明杰略带吃惊地看向莲圳师兄,莲圳师兄微笑抬手放落我的肩膀:“我知道,你不想伤害同门。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教训他。”
我感激而笑:“我知道。”看向众人,也是心中感动,大家是在为我而愤怒。
小枫师兄生气鼓脸:“那就算了,但是,总觉得太便宜他。”
“那你们想怎样?”忽然间,明杰似是豁出去一般问来,大家不约而同地看向我,我朝明杰看去,他却看落莲圳放落我肩膀的手上。
我朝他走去,昂首立于他的面前,奇怪的是,他却退后一步,目光闪烁游移,不敢与我对视。
有意思,明杰向来阴狠决绝,怎的今日有些失措慌乱?
发现他的失措,是因我靠近,我扬唇勾起坏笑再上前一步,果然,他慌忙又是后退,直到退到门边,退无可退。
我眯眼看他:“简单,今晚……”伸手挑起他手中裙衫,撇眸看他“你穿这身裙子,在众人面前跳个舞。”
登时,他双眸圆撑,惊然朝我看来,眸光怀恨,咬牙切齿。
“你还是杀了我吧!”他羞愤撇脸,绷紧身体。
“嗤。”我低脸一笑,抬脸之时,却看见他又在看我出神,我笑了,笑得真诚坦然“罢了,我只是与你玩笑,既然你今日真心道歉,我也既往不咎。往后我与你井水不犯河水。”说罢,我转身回转,身带洒脱。本是同门,岂有隔夜之仇。
大家也不再看明杰,纷纷再次坐下,我背对门口看小枫与尉迟师兄:“下一个,轮到谁?”
“我!我我我!”小枫师兄激动举手,我拾袍坐于他身后,身后依然清晰可觉明杰还立于门口,我不再看他,为小枫师兄梳理发髻。
“明杰,你怎么还不去成天殿?”尉迟师兄在身旁正对大门,请他离开“女装日快开始,别影响我们的人气。”
女装日也是吸引女孩之时候,蓬莱的少年们,对这个日子可以说即恨又爱。恨的是今日打扮,是他们一年中的“耻辱”但是,同样因为女装美丽有趣的装扮,会吸引女孩的目光。
故而,这一天,或许是找到将来双修伙伴的最好时机。
明杰不去,我微微侧脸,眼角中,映入他转身离去的身影,门口得以吹入清醒空气。
此时,洛林师姐已为柳暗师兄换上女子发髻,一半长发盘成发髻,余下皆垂落肩膀。她来问我如何?大家又是一番惊讶。今日中天殿的弟子们,人人雌雄莫辩,尤其莲圳师兄,如同神秘仙子,容颜不可偷窥。坐镇中天殿,吸引八方来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日第三更送到~~~宝宝刘海参见《致美丽的你》里雪莉的刘海,长刘海遮眉,可让人一眼先见刘海,而忽略宝宝美眸,故而对宝宝双眼,也有遮挡之效……在我和洛林一起努力下,小枫师兄的双髻终于完成,可爱不亚于飞灵。小枫是中天殿所有师兄中,最期待女装日的,也是长相最与少女接近的少年。他兴奋地在我们面前又跳又舞,凭凭做出女子滑稽之态,引我大笑。对他来说,今天是枯燥修仙生活之中,可以好好玩乐的一天。
尉迟师兄一边笑看他,一边吃馒头,我和洛林开始帮他做民妇发髻。最后,大家还拿出两个馒头,让我也扮上。
我拿着馒头,颇为尴尬,小白抬脸看我,金瞳里是谐趣笑意。
“呃……”我手拿馒头,尴尬立于云台之前。
大家皆用期待目光看我。
“小宝,虽然你把我们打扮地很漂亮,但是从体型上来看,你最像女孩。”
“是啊,所以你穿女裙显得最为合适,也很协调,简直可以以假乱真。”
我故作生气看尉迟与小枫:“你们是在说我身如女孩儿吗?”
莲圳师兄在旁低脸轻笑,我沉脸看去:“小兔师兄也是那么认为吗?”
莲圳师兄微微侧脸,不与我正视,但依然笑容不止。
小枫师兄忽然到我身边,双手比划自己与我的体型:“这个大家一目了然的,我和你身高身材相近,但你一穿女裙,完全是个女孩子。你看你,你是女孩的美人肩,而我的肩膀,很宽阔……”
大家在小枫师兄视线中,纷纷点头。
“是啊。方才分开看,还不明显,如此一比较,小宝的肩膀确实比小枫窄了许多。”
微微侧脸。遇上洛林师姐担忧目光,这样从上到下一一比较下去,迟早会发现我是女儿身。虽说少年之中,也有美人削肩,但这样下去,破绽只会越来越多。
“如果不是你没有女人的胸……”小枫双手托住自己的馒头,“不然大家肯定会把你当女孩子的。所以啊。你把馒头装上,我们中天殿,赢定了!”
大家的视线又朝我胸部看来,忽然洛林师姐站出,挡住大家视线,沉脸看大家:“你们真当我不存在了吗?再次大谈女子身体,真是不知羞臊!”
大家立时收住笑容,小枫放在自己胸部的手。也有些尴尬地放落,脸红起来。
洛林师姐转身故作冷脸看我:“要换到屋里换,莫在我面前。不知羞耻。”
“是,是是是。”手拿馒头匆匆往云台后大殿里去,小白紧跟身后。
转身关上殿门时,看到梦生老师已经睁开的眼睛,他笑看我一眼,轻笑一声,再次闭眸,唇角挂着准备看热闹的坏坏笑意。
最坏就是师傅,惹出这些事来,也不帮我。
大家在洛林师姐冷冷目光下。纷纷散开,未聚集在门前。关上殿门,大殿昏暗而空荡。
随手将馒头扔给跟入的小白:“吃了吧。”我已是裹胸,胸口窒闷,若还要塞上两个馒头,真是难受。奇怪。最近怎么反是越裹越长?难道这清修,还有丰胸之作用?
不管如何,若是再长下去,只怕是裹不住了。
长叹一口气,解开腰带,小白看向我,我停下手看他,他金瞳眯了眯,轻笑一声转身,开始吃馒头。
转身打开裙衫,解开裹胸长布,衣衫滑落右肩,长发零星散落。忽然间,有手指.97ks.挑起我肩膀上丝丝长发,我立时收拢衣襟,侧脸向后,眸中映入纤长雪白的手指.97ks.,尖尖指甲上,是金色细纹。
“你知不知道……我们妖族……其实很危险!”忽然间,腰被人从后突然揽紧,后背撞上男子胸膛,松开的裹胸纱布,滑落身体。微微一怔,收紧鼻息。
指尖缓缓划落我的侧脸,带出一丝轻痒,脸边落下一只柔软毛绒的雪耳:“你真当我们妖族是普通猫狗,会对你宽衣解带无动于衷吗?”他埋落我脸边,微微转脸,雪发下露出他布满邪气的脸庞。
他嗅闻入我的颈项,深深的一吸,露出享受神态:“果然是上好处子之香,真是让人无法抗拒……既然将要分别,不如让我来让你尝尝男女情爱的滋味……”他抚上我的肩膀,轻轻提起我松散领口,揽紧我腰的手,缓缓向上抚来,手心灼热,气息异常。
该死,是我疏忽,确实如他所言,我将他视作狐狸,只当他动物小兽。拧眉之时,心中沉言:二货!你还不来?尊客一白衣男放话,让你助我修仙,否则将你带回天宫嫁人去!
“哟!小狐狸,不如我来陪你玩啊~~”迷醉声音传来之时,又一条手臂插入我后腰与小白腰间,似将小白揽住。一只比小白略大的,莹白如玉般通透的手,覆上小白之手,轻轻握起,看似无力,但可觉身后小白紧绷发力的身体。
倏然间,小白被人从我身后揽走,我扬唇而笑,长舒一口气,淡定穿衣,身后响起小白挣扎之声:“放开我!”
“别~~~你那么可爱,我实在忍不住想抱抱你~~~瞧你这对可爱的小耳朵~~~”
“别碰我耳朵!”
“恩——?因为它让你敏感吗?”
“你到底是谁?!”
这个二货,真是小白克星。算算年纪与修为,二货绝对远远在小白之上,何惧小白抵抗?
弯腰捡起滑落的纱布,从容轻掸,满殿堂里,是小白挣扎的呻吟:“啊!放!啊!唔!唔!”
听着声音不对,将纱布放入湛蓝,转身看去,登时怔立原地。
昏暗宽阔殿堂之中,一只巨大白凤傲然站立。凤兽微垂,凤眸细长含情,慵懒笑意,悠然妩媚。翎毛挺拔,如同王冠,戴于凤兽,威严尊贵。
凤颈如涓涓细流蜿蜒而下,柔美无暇,胸脯高挺,带出百鸟之王的威严与高傲。凤身修长匀称,凤尾拖地,如同华美长裙长长裙摆,拖地扫花。
长长凤翎铺盖于地,几乎遮去半边大殿地面。翎上凤眼花纹,如同银蓝火焰,徐徐燃烧。一身无暇的白羽,闪烁朦胧神光,似银似白的霞光,微微照亮他身周昏暗。
懒侧卧,风骚无限。(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
神鸟现于眼前,让我惊叹唏嘘,不由低喃:“首文曰德,翼文曰顺,背文曰义,腹文曰信,膺文曰仁。非晨露不饮,非嫩竹不食,非千年梧桐不栖。此乃凤凰。雄凤雌凰,百鸟之王。”
他听到我语,侧颈朝我看来,对我眯眸而笑,身体微侧,右翅缓缓打开,铺盖于地,如宽袖衣摆展开身前,又如美人慵懒侧卧,宽袖垂榻,风骚无限。
脑中忽然浮起白鸡总是展翅,放于身前的风骚之姿。他哪里非晨露不饮,非嫩竹不食?抢我面吃,抢我水喝。
他哪里非千年梧桐不栖?抢我床睡,抢我被盖,还将我们房间弄得肮脏不堪。看来那些美好语句,只是古人对神凤的美好幻想。
目光因他羽翅而落,看到被他踩于地面的小白,难怪小白无声,灵桑用爪摁于他后脑,小白的脸被死死摁住,自然无法出声。灵桑另一只爪按于他后背,使他完全无法动弹。
“扑哧。”轻笑摇头,上前蹲于小白身前,伸手抓他白绒绒的狐耳,柔软毛绒,滑腻可爱,让人爱不释手,小白放于两旁的双手,登时拧紧。
“小宝,我还是要提醒你,狐耳不可乱摸哦~~”灵桑在上提醒,我抬脸看他:“你这样会把他闷死的。”
他曲颈昂首,收回按压小白后脑之爪,缓缓恢复二货之姿,随即。只见一只肥大白鸡坐于小白腰间,依然让他无法起身。但是。小白的头,已可以抬起,朝我愤怒看来,我眯眸而笑,点上他雪眉眉心金银:“我可不是你可以随便调戏的哟。”
他金瞳立时收紧,浑身杀气骤起,我不慌不忙,淡淡而语:“你若再不老实,小心我将你封入女娲兽卷。无法回到妖界。”
“哼,可能吗?”他冷笑。冷艳容颜,雌雄莫辩,“你根本没有灵力!”
“哦?想试试吗?”我诡笑看他,他琥珀金瞳划过一抹深思堤防,似是在思忖什么。狐狸多狡诈,不知他又在想什么心思。
他想起身,我挥手让二货让开,他立刻跳起。往身后寻找:“谁?!到底是谁偷袭本尊!”
二货恢复白鸡大小。于他脚下,风骚地抬翅抚过头顶三根翎毛:“正是本大人!”
小白惊然俯视,金瞳中是大大的不信。与深深耻辱!
怎么,他连灵桑真容都未曾见,便被灵桑制服于脚下?难怪小白此刻露出想死神情。堂堂妖族皇子,被一只肥鸡制服,实在丢脸。
他身体紧绷,双拳微拧,冰霜容颜,寒气四射。
“是不是想问本大人是谁啊?”灵桑颇为自得,又开始骚首弄姿,“本大人就是……”
“本尊没兴趣!哼!”小白冷然拂袖,大步走向殿门,灵桑话说一半,动作停顿。小白推门之时,化作小小白狐,傲然昂首,皇子威严,挺胸翘尾走出殿门。
轻风与阳光一同从外而入,阳光洒落我身前的同时,轻风也拂开我长长刘海,莲圳师兄,小枫师兄,尉迟师兄,柳暗师兄和洛林师姐不约而同地朝立于昏暗中的我看来。
何时我才能眉目清晰地站在众人面前,堂堂正正告诉大家,我元宝就是一个女子。至少,我不能再瞒我的这些好兄弟们。
心中燃起一丝冲动,想向前踏入阳光,让大家看清我真正面目时,却被梦生老师突然而来的冷厉目光制止,难道,还不是时候吗?
低垂脸庞之时,长长刘海再次遮住眉眼。忽然间,灵桑飞落我的头顶,用脚拨开我的刘海,用他肥大的肚皮,盖落我的双眉,取而代之。
我头顶灵桑而出,不出意料的,大家的目光要朝我胸部聚焦而来。忽然梦生老师从云台跃起,大家立时低头敬立,不敢抬眸。
“小子们,今天是你们摆弄风骚的日子了!”
拧眉,梦生老师的用词,总是让人头疼。
他华美的衣袖甩起:“好好吸引女孩们,或许能找到一个伙伴,陪你们双,修!”
“是!”小枫师兄情绪激昂地大喊,大家纷纷将他笑看。
梦生老师环视大家点头,仰头看向上方晴空白云,悠然感叹:“开始啦……”当梦生老师这声感叹出口时,却见尉迟师兄双眸放光起来,第一个冲出了大门,疑惑之时,小枫师兄也紧跟其后,洛林师姐与柳暗师兄相视一眼,也一起而出。
最后,只有莲圳师兄还在等我,他朝我看来,却被梦生老师赶到一边:“你先出去,为师有话交代元宝。”
他愣了愣,眨眨眼睛,颔首一笑,对我轻语:“我在门口等你。”
“好。”
他转身而去,身影儒雅而从容。自从大考胜利之后,莲圳师兄越发自信与沉稳起来。
小白蹲在不远之处,阴狠地注视我头顶灵桑,灵桑怡然自得,如同孵蛋母鸡一般从容淡定,无视旁骛。
梦生老师威严坐于云台,深沉看我:“小宝,为师知道你快裹不住了……”
立刻,抱住胸口,生气看他:“师傅你真色!”
梦生老师眉脚一阵抽搐,面色发紧,咬牙之时,薄红浮上面颊:“这是青莲老师说的!该死!我怎么知道你在蓬莱吃那么清淡,还会发育?!你老实交代,是不是偷偷开荤!”
我撇开脸,发育之事,我怎能控制?明明已经一年不长,却未想入了蓬莱,突然长地厉害起来,明明每日都是粗茶淡饭,不沾荤腥油水。
“哎!”他重重一叹,“算了,你放心,你的事,仙尊已有打算,会尽快让你恢复女儿身,但现在不行。在仙尊尚未筹谋周全时,你不可冲动行事。”
“是。”我低下脸,感谢仙尊为我着想。
“你也别感谢那臭老头,他向来不做亏本生意,定是有自己的目的……”未曾想,心里刚刚感激仙尊,梦生老师便说来这句,“还有啊,雪凝的事,洛林始终没有完全开怀。大考后,她想把雪凝的骨灰送回故乡,你陪她走一趟吧,我有点担心洛林这孩子……”
听着梦生老师忧心之语,心中为大家高兴,有一位如此关爱弟子的老师,是大家的幸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梦生老师继续担忧而语:“为师毕竟是男子,与洛林也说不上话。
你是女孩,这次出去,你好97ks.好观察洛林,她有何想法,回来告诉为师。”
“是。”替洛林师姐感谢梦生老师对她的关爱之情,他朝我随意看来,我大张双眸感激看他,灿灿而笑,梦生老师因我眸光与笑容而怔,一时眼神闪烁。
他避开我含笑的灿灿笑眼,微微侧脸,红晕如同薄薄晚霞,握拳轻咳,沉沉而语:“咳,做什么这样看为师?”
我情不自禁而语:“感觉梦生老师真是一位好师傅,无论醒着,还是睡着,都在替我们操心忧虑,能得梦生老师为师,是我们中天殿所有弟子的荣幸,真想一直追随师傅,鞍前马后,寸步不离。”
“嗤!”梦生老师在风中轻笑,虽是不看我,但笑容越来越大,双颊也因喜悦而越来越红,扬手朝我指点而来“你这丫头,果然是通人情世故,马屁拍地一流,去去去,去玩吧,玩开心点。”
“是,师傅。”
“慢。”他又槽我叫住,转回脸看向我头顶灵桑“你那只肥妖鸡到底怎么回事?上次他开口说话即想问你,你莫不是真养着他过年吃?”
过东杀鸡,也是习俗。原来梦生老师当灵桑是妖鸡。我笑道:“不,他是我的契约兽。”
“什么?!”梦生老师惊然站起,愣看二货半天,突然勃然大怒“啊一你真是要气死为师了!你有没有脑子啊!啊?!你知不知道血盟一旦建立,不能更改,你怎么,怎么能跟一只鸡建立血盟?!你看看这只鸡,除了吃还会做什么,跟尉迟一样胖!”可怜的尉迟师兄,被误伤了。
梦生老师继续训我:“你这是在开为师的玩笑!自从收了你这丫头,我给你操了多少心!我醉梦生估计活不过百了!真是要被你活活气死!这妖鸡只能做宠物,岂能为你战斗?!”
“喂喂喂,别妖鸡长,妖鸡短啊!”二货不悦而语,羽翅张开,阳光投落他傲然身影于石台上“本大人可是天界神兽!”
梦生老师挑眉看他,目露了然:“难怪感觉不到妖气,原来是只桑鸡。但是!”他严厉朝我看来“即使是天鸡,也是鸡!怎么战斗?
充其量每天打鸣。去!把鸡宰了,想办法把那小白狐弄到手!”
啊?白狐哪里小?梦生老师也知那白狐来历,让我怎么弄到手?色诱吗?见梦生老师杀鸡都说了出来,我只有说道:“师傅。白鸡是白凤。年纪比你还大。”
当我淡淡话语出口之时,梦生老师完全怔然。如有鱼骨卡喉,让他无法言语。
久久的,他未回神,清澈阳光投落他身,他如雕像,呆呆怔立。
清风扫过他长长发丝,掠过他完全呆愣脸庞。
半晌,他眨眨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在阳光下扑闪如蝶,他缓缓坐回云台,似是依然无法相信白鸡是白凤的事实,缓缓抬手,无力而语:“为师…还没睡醒等为师睡醒再来与你说白鸡的事情”
他果然不信。
他缓缓躺落,面朝内侧,背对于我,再无声息。如墨长发垂落云台,在清幽风中微微飞扬。
“恩?看来他经不起吓呐~~”二货还将梦生老师取笑。笑看一眼梦生老师紧绷背影,转身之时,眸中映入立于门边,远远对我微笑的莲圳师兄,与他相视而笑的那一刻,我朝他大步跑去。
阳光暖人,微风轻柔如美人柔荑,满是百huā的芬芳,空气中还带来淡淡酒香,让人心旷神怡。
站到一身淡绿裙衫莲圳师兄身旁之时,眼前景象,神奇地令人激动。满目是矮桌蒲团,正从空中缓缓而落,如有人操控,降落门外宽阔草坪,几乎五步一桌,桌边蒲团整齐摆放。
紧接着,果盘瓜果也从天而降,落于矮桌,不差分毫。明明无人,却似有人正在精心布置。
“这才是女装日真正让大家快乐的地方。”莲圳师兄扬手指.97ks.过瓜果酒壶,淡绿衣袖扫过眼前,朗声而语“在今天,美酒佳肴任你品尝!”
心情不由激动,水果美酒,在阳光之下,闪烁诱人之光,宛若瑶池盛宴,让人〖兴〗奋无比。〖兴〗奋的并非是有酒果可吃,而是这热闹神奇的气氛。
尉迟师兄已经率先冲了出去,如上战场,扑到一张桌后,一手一个瓜果啃了起来,许多鲜艳水果,皆是我在民间从未见过。只见果盘中的水果被尉迟师兄取走之后,紧跟着,空中又再次落下,取之不尽用之不竭,如此神奇景象,想必回去说与家人乡亲听,也未必会信。
小枫师兄也跑了出去,坐于矮桌之后,开心地朝我们招手,柳暗师兄与洛林师姐相视一笑,温文而雅缓步地朝一张矮桌走去。
忽然间,左手被人拉起,是莲圳师兄,他在淡绿面纱下对我一笑:“走。”
“易!”
他将我拉起,一起朝大家跑去。
两旁矮桌皆是蓬莱师兄,他们也已经一身女装,大家有说有笑,不时嬉闹。我在其中,变得不再起眼。放眼望去,道边草坪,满是美丽的“少女”们。这是蓬莱的盛宴,这是蓬莱的庆典!
然后,外派弟子陆陆续续出现在道路尽头,他们或是就近而坐,与女装的师兄们说笑,或是继续向前而来,纷纷找寻相熟之人,围坐贪笑。
接着,八殿以上的师兄们,也陆续而来,身穿蓬莱道袍,与女装师弟们共坐,一时间,蓬莱如同满是欢颜笑语的男男女女,热闹异常。
让我想起民间的庙会,少男少女相约共游的欢乐景象。
渺渺仙乐从空中而来,抬脸看去,朗朗晴空,并不见有人演奏。
但那动听悦耳的仙乐,随着瓜果酒香,已经满布整个蓬莱。
二货跃落桌面,抱起酒壶就喝,胖胖白鸡,谁会想到他乃威武神凤。
小白蹿到我的身旁,抬起前腿放落我腿,见我没有斥他,他跃上我身,趴落我双腿之间,白裙之上。小小身体,柔软如同一团棉huā。
我笑了笑,给他一个水果,他捧在脸前,细细啃咬。如此萌物,实难将他时时当作男子防备。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天第三更送到~~~~
******************
抬手放落小白头顶,他缩了缩小脑袋,转了转狐耳,然后蹭了蹭我的手心,见他并未抗拒,开始轻抚他的头顶,他似是很是舒服,缓缓眯起金瞳,趴于我衣裙之上,蓬松狐尾蜷起,渐渐放松。狐狸始终是狐狸,依然有他的兽性。家狗也爱被人抚摸,看来白狐亦是如此。
“他真可爱。”莲圳师兄在旁而语,我一边轻抚小白后脑,一边笑语:“他变成人的时候,可就一点也不可爱了。”
“呵……”莲圳师兄看我而笑,我们共坐一桌。他拿起酒壶,为我倒上佳酿,我拿起水果,放落他手心,相视而笑,把臂欢谈。每桌瓜果佳酿皆是不同,想必也是仙尊安排,让大家互相传递,加深同门之情。
尉迟师兄到我们桌来取,我们去柳暗洛林他们桌拿,传来传去,十分热闹。
“你是堇上枫师弟吧。”忽然间,有人坐于小枫师兄面前,是昆仑师兄,小枫师兄笑看他:“师兄何事?”
昆仑师兄笑道:“我看了你的大考,其实,我有一妹,也是十六,私下感觉你们实力相当,应该适合双,修。”
双,修最佳效果,是二人灵力相差无几。否则强者易被弱者拖累,故而双,修对象,也不可随意而选。
“啊?”小枫师兄有些意外,昆仑师兄笑了笑,取出一个名牌:“这是小妹名讳。枫师弟若不嫌弃,可先与小妹书信联系。”
我们都为小枫高兴。而他,直到对方离开,还傻傻而坐。最希望找到双,修对象的是他,此番他最先找到,却发起愣来。
“看到了没?!”突然间,他恍然回神,拿起名牌朝我们炫耀“看到没!哈哈哈哈!”
“让我们看看叫什么?”尉迟师兄要去拿名牌,小枫师兄立刻将名牌往抹裙里一塞。对他做了个鬼脸:“才不给你看呢!哼!”
登时,大家笑起。此番面前已经人来人往,络绎不绝,越发热闹。
“小宝——”忽然间,露华师兄的呼喊从身后而来,我转身而看,当看见溟海与小剑的同时,露华师兄也怔住了身体。
我站起身,清风拂面。刘海散开。白裙飘然。立于阳光绿草之间,怀抱小白,对他们灿灿而笑。他们终于来了。
溟海将我深深注视,在我身前缓缓停下脚步,抬手欲抚上我脸,似是顾及周围皆是人流,转而轻轻归拢我的刘海,我垂脸一笑,他右手放落我头顶,轻轻抚了抚我发间狐毛。
小白在我怀中抬脸注视溟海,金瞳闪耀,如同清澈琥珀。
“公子,你起了怎不叫我?”小剑的语气有些不悦,我抬脸看他之时,看到他身后依旧怔立的露华师兄,我笑道:“看你睡得香,不想打扰。”
“哦。”小剑看落我身旁,眸中映入淡绿裙衫的莲圳师兄,目露疑惑。
莲圳师兄提裙起身,立于我身旁笑道:“溟海师兄,小剑,快入座吧。”
溟海眸中微露惊讶:“莲圳?”
“是我。”莲圳师兄腼腆而笑。溟海淡淡笑起,朝我沉静看来:“看来是你的功劳。”
我笑了,莲圳师兄也轻笑不已,微露羞涩。
忽的,感觉身后熟悉寒气袭来,在溟海与小剑同时看向我身后时,我也转身,一眼看到了天命阴寒冷沉的脸庞,他双手环胸,立于龙渊之上,依旧一身男装,悬浮于我们桌前,明眸圆睁,寒气四射。
尉迟师兄他们也因他而起身,莲圳师兄转身之时,天命鄙夷地飞来青葱白眼:“怎么,你是想用女装来吸引更多人视线吗?!”
“小天!”当我呼喊出口之时,他“哼!”一声拂袖转身,龙渊划过面前,倏然消失!
我立刻转向溟海与莲圳师兄:“抱歉,我去去就来。”
“扑啦啦”二货飞上我头顶,似是也担心天命,要与我同去。
“小宝。”溟海将我轻唤,略带担心看我,我抱歉看他:“回来再与你细说,有些误会,我必须要说清。”
他拧起的双眉,在我话语中舒展,扬起沉静淡笑,微微点头,眸光清澈如同星光,对我放心而语:“去吧。”
“小剑。”小剑立刻于我身旁,当幻剑现于脚下之时,我将小白交于溟海,对正朝我跑来的露华师兄抱歉点头,与小剑拔地而起,在溟海,莲圳与露华师兄远远目光中,追天命而去。
飞在云天之下,小剑立于我身旁俯脸一直看我。
“怎么了?”我问。
他低下脸,唇角微微扬起:“这次小姐没有落下我。”
我看他而笑:“有谁会将自己佩剑落下?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笑了,笑容清淡,但能感觉到他喜悦之情。
“阿宝,你说什么?他是剑?”灵桑惊疑而言,我笑看前方:“这有何奇怪?你这白鸡都能成人形,神兵为何不可是人形?”
“嘶——神剑要成人形,得要上万年,诛仙四剑都未成人形,你怎会成人形?除非你是……”
“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说出来。”小剑脸色下沉,冷视灵桑“否则——”小剑突然不知从何处拿出一根树枝,立时灵桑在我头顶缩紧,不再多言。
呵,果然一物降一物。灵桑能降小白,小剑降这灵桑。
“小剑,可知龙渊此刻在何处?”
我岂能追上天命?但小剑会知龙渊所在之处,找到龙渊,自然能找到天命。
小剑眸光转动,立时幻剑转变方向,朝最东之处而去。转眼间,飞出蓬莱,飞在茫茫大海之上。天命,飞出了蓬莱?
渐渐流云之下,现出一如星月之岛,一轮弯月,环抱一颗星辰,岛屿皆是白沙,无有旁物,在阳光之下,莹莹闪光,正如星月落入大海之中。
幻剑缓缓而下,星辰岛屿之上,静静坐着天命,他的身旁,是一巨大七彩海贝,海贝大如圆床,可睡三人。
我轻轻落下,他微微侧脸,泛紫的发丝在海风中飞扬。
“你来做什么?”冷冷话语,随风而来,带着森森寒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评价票480票加更送到~~~感谢投50票的亲。^_^
****************
我看向那巨大海蚌,七彩海蚌静静躺在一无所有的白沙小岛,碧海蓝天之间,似有人为天命准备,里面铺有柔软精美华被,即使如此,依然为他独自睡在这孤僻小岛而心疼:“你这些天睡那海蚌里?”
他撇开脸:“这与你无关!”
“小天。”
“别来烦我!”他赫然起身,正欲离去,忽然间,瀧槐飘然而下,沉脸立于天命面前:“小天,小宝关心你,才来追你,你怎能如此对她!”看向瀧槐,他对我颔首点头,眸中也是对天命关切忧急之情。
“谁要你们关心!”天命不屑而语,眸中却隐含淡淡痛意,“我不需要,不需要任何人来关心我!”他转脸之时,长发飞舞,缓缓垂落,遮起他咬紧红唇的脸庞。明明这些话让他心痛难言,却还要忍痛说出。
天命,这少年只是不愿放下他天之骄子的高傲。
“小天,难道你想被封入神印,永远失去自由之身吗?!”瀧槐忽然大声质问,天命怒然相视:“难道你赢了我们就不用被封入神印吗?哼,你根本不会赢!因为你的仁义道德,只会让你输得一败涂地!所以,我才会赢!”
“小天!”我愤然大喝,“如果这比赛要考冷酷无情才能赢得,你觉得有意义吗?!”
“你更无资格来管我!”他突然甩手,朝我愤怒指来,双眸涌出深深紫色,冷冷将我而看,“你今日穿成女装,难道不是为了博人喜爱?”
“我为什么要博人喜爱?!”我大声反问,他微微一怔,一时语塞。急红双颊,烦躁地撇开脸:“是博我兄长喜爱,好让他们助你成仙!”
“小天!”忽然间,瀧槐先我而怒,“休要胡说,伤你朋友!”
天命侧开脸庞,拧眉咬唇,眸中滑过一抹晦涩。身体紧绷,双拳紧拧之时,吐出低沉话语:“她不是我朋友。”
瀧槐怔然而立,心痛之情溢于言表,他连连摇头,痛心而语:“天命,像你我这般身份,少有真心挚友,她真心对你,你却说出如此话语。伤她之心。你可知我心中对你拥有如此之友的羡慕?”
天命低落脸庞,在我们所有人的注视中。静静孤立,海风扬起他暗紫发丝,沉寂的小岛,只听见海浪拍打沙滩的“沙沙”声。
“既然你喜欢。”天命在“呼呼”风中,低低而语,“你把元宝拿去!”
瀧槐闭眸大大一声叹息:“哎……好,你别后悔!”瀧槐沉脸朝我大步而来。天命的身体在风中越来越紧绷,寒气散发之时,龙渊“岑岑”发出鸣响。
瀧槐走过他身旁。与他擦肩而过,他的发丝在风中片刻交汇,然后在两人距离的拉远而分离。
瀧槐继续朝我而来,天命立刻转身,阴沉看他。
气愤满溢我的胸口,他若是我亲弟,说不定我已家法伺候。可是,打有用吗?只会带来越加的逆反。
他需要的,是温暖。扬起脸,一步一步朝前走去,瀧槐停下脚步,立于天命一步之遥,认真看我。我直接走过他的身旁,朝天命而去,天命朝我盯视而来,我站定他身前,他一如往常给我青葱白眼。
深吸一口气,长叹之时,伸手将他被冰冷海风吹凉的身体,轻轻拥抱。刹那间,他的身体在我怀抱中立时收紧,连呼吸,也在那一刻紧致,消失。
瀧槐在旁怔怔看我,海风扫过我们所有人,将我们的发丝,吹向同一个方向。校缓缓走到瀧槐身旁,静静看我们,眸光里,不再是平日的单板,而是多出了一分思忖和感慨。
“小天,我今日女装乃是仙尊之命。且,你认为我会比你天界仙女更加美丽吗?”我在瀧槐渐渐微笑的眸光中轻柔而语,“你怎会想出如此奇怪之由?我知道你是担心我暴露女儿之身,无法留在蓬莱。但是,也请你不要拒绝大家对你的好意与关怀,不要伤害爱你之人,将他们对你的关心与爱远远推开。瀧槐若非真心关心你,怎会追你而来?怎会为你担忧?小天,不要离大家越来越远,那样,你只会越来越孤独,到最后,或许连我,也无法将你拉回。我不想看到你与尹神,或是其他天神一样,变得淡漠无情……”
天命的身体,在海风之中渐渐放松,脸庞缓缓垂落我的肩膀,安静沉默。安心与欣慰,从瀧槐目光中渐渐浮出,他对我感谢一笑。我微笑回应。他长舒一口气,笑容在阳光下,越来越放松暖人。
想放开天命之时,他突然伸手将我紧紧圈抱,极大的力量,如用全身之力将我拥抱,以致,他的每次呼吸,都让我感觉清晰。他明明渴望着他人的关爱,却叛逆地将所有人推开,宁愿让自己被孤寂淹没。微凉的脸埋入我的颈项,他在我的耳边深深呼吸,胸膛在我胸前大大起伏:“我们是朋友是吗?”
他忽然问,声音因他深埋我的颈项,而有些发闷。
“是。”我毫不犹豫而答。
“会永远在一起吗?”
“只要我成仙,就会!”
他立时放开我,不解看我:“那我说让你为我仙婢,你为何不肯?”
我正色看他:“这也是我生气之因。”我放开他,负手侧身,昂首而立,“我元宝不会靠任何人,任何关系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包括成仙!”
一阵海风忽然而来,掀起我飘逸的裙衫,扬起我的发丝,海浪拍上沙滩,汹涌而来,至我裙前恭敬无声而退。
即使我是普通凡女,我也有我的傲然气节。
天命与瀧槐的目光,落于我身,不知为何,不再移开。
面对碧海蓝天,悠然扬唇:“而且,未必会是你们先入凌霄殿。”目光放远之时,灵桑飞落身前,荧光闪耀之时,已经化作白凤,傲然立于我的身旁,对天命与瀧槐曲颈行礼:“好久不见,二位公子。”
登时,瀧槐目露惊讶:“灵桑!”天命说过,他在灵桑身上下过封印,使得尊客以及他的兄长们,不知二货是灵桑。但他与白衣男关系交好,故而告知。.RT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灵桑展开翼翅,百般风骚:“正是本大人。”
我转身正视天命:“小天,我知伱是好意,即使收我为仙婢,也不会让我服侍伱。但是,我元宝决不会任人安排命运,即使天神。更不会像物品,被人拿来赠送,那日,我气的是伱父亲大人忽然决定我命运,而非因伱。”
天命微微一怔,紫眸忽然涌起深深紧色,眸光闪烁不已。
瀧槐深深看我,目光扫过我的五官,眸中带起丝丝回忆,轻轻而语:“伱……跟那个妖仙……好像……”
“不!小宝不会是那妖仙!不会是的!”天命忽然激动起来,连声反对。瀧槐落眸看他,双眸之中,带出丝丝忧虑。
我疑惑看他们,小剑微微从我身旁后退一步,看向他时,他立刻低脸藏起自己神情。
这是……怎么了?
怎么提起那个什么妖仙,一个个皆突然变了神情?
我狐疑看突然不语的三人,灵桑化作白鸡,懒懒趴于银白沙滩,在海风之中,忽然感叹:“说起来,这一切都是因那妖仙而起,哎……当年我若不是好奇于她那颗价值三千世界宝珠,至凌霄宝殿外偷窥,岂会撞上元天女神?岂会被她紧追数百年……哎……这次逃下凡来,也是因当年那偷窥一眼……”
价值三千世界的宝珠……似乎,今日我听到了一些天机。
“但话说回来,这都要怪北极帝君!”目光因为灵桑忽然提到北极帝君而落,多么熟悉的名字。小剑的主人,爱的不正是这北极帝君?
瀧槐与天命生气看他:“怎怪北极?”
灵桑气郁起身。闷闷而语:“如果不是他没事招惹那妖仙,妖仙怎会上来要跟他提亲?”
心中立时一惊,难道他们口中的妖仙,是!立时侧脸看小剑,他依然低垂脸庞,沉默不言,可是,他的身体,却在灵桑的话语中。渐渐紧绷,透出隐隐杀气。他在气灵桑说他前主闲话。
“伱们说是不是?”一直知道二货嘴碎。此刻,他更是滔滔不绝,颇有抱怨“北极他早点成婚也就没这事。我看那妖仙也是很明事理的女人,如果北极成婚,她定不会上来提亲。所以,这都要怪南极!”
瀧槐天命一怔,瀧槐无语看灵桑:“怎又怪到南极身上去了。”
是啊。二货说话。向来没有头绪,此刻我是听着越来越乱,越来越糊涂。忽而怪那妖仙。忽而怪那北极,忽而又怪起南极。他口中南极,莫不是南极帝君玉清?
灵桑羽翅抚过头顶:“如果不是南极整天粘在北极身边,让北极都没工夫去和女神们谈情说爱,北极怎么可能还是单身?其实我觉得那妖仙不错,即使是蛇妖,但已成人形,而且~~~还十分美,有一种说不出的独特气质,她与北极其实有些相似,身上都带着一种如同冰霜的冷傲,很有神女风范。所以,都怪那一众渣神……”
此番,我也无语了:“怎么又怪到众神身上去了?”二货说话,真是前后毫无逻辑可言。
灵桑“扑棱棱”飞上我肩,小小鸡头凑到我眼前:“伱是不知道,那蛇妖对北极表白之后,虽然被北极取笑,但她并未纠缠,本来说不定她也就此离去,偏偏那些渣神小仙,将她嘲笑,说什么北极连九天玄女都看不上,怎会看上她一个小小妖仙,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才把她惹怒,说要……”
“够了灵桑!”突然,瀧槐将他打断,他一时僵硬,对我眨眨绿豆的小小眼睛:“我……是不是说多了。”
我握拳轻笑:“是的,伱说多了。”
灵桑立刻紧闭鸡嘴,从我身上“扑啦啦”飞落,躲到我的脚后,伸出一个翅膀:“我再说一句,反正,我是被那妖仙的气魄给震到了,难道伱们没有发觉,她根本不惧天帝?试问,如果只是小小妖仙,哪来如此胆量与气魄?而且,我也只是偷窥她一眼,居然也会生出劫难,下凡历劫?她肯定不是什么妖仙,否则不会牵连如此之广!”
灵桑说毕,不再言语,海风忽然停滞,整个小岛彻底静谧无声。抬眸看瀧槐与天命之时,皆是一脸深沉与深思。
我不是神仙,不知何以灵桑只是偷窥那妖仙一眼,也会下凡历劫。但隐隐感觉,似乎此番下凡的,不仅仅是天命四兄弟,灵桑,还有,更多,更多的人。或许,还有那北极南极。
莫名的,心里产生一丝笑意。也好,也该让上天神仙下凡来历历劫,方会将那被万万岁月冲淡的麻木冷漠感情,慢慢找回,方知为何成仙,为何做神。
从灵桑那前后混乱的话语中,结合小剑与我所说的前主故事,渐渐拼凑出一段完整往事。
小剑前主对北极帝君一见钟情,或许因为婚期将近,想对心爱之人表明心意,即使不成,也了无遗憾。好让北极知晓她对他的一片真心。
然而,因为她小小妖仙的身份,使她对九天真神的表白,被众神取笑,这才导致众神纷纷下凡历劫。如此说来,这妖仙的身份,确实可疑。
疑点有三。
其一,若是小小妖仙,如何上得九天?天界岂是小小妖仙可随意出入之处?灵桑曾提及她带有一颗价值三千世界的宝珠,莫不是靠此宝珠上了九天?
其二,若是小小妖仙,怎会成绝天之主?绝天乃是盘古神斧之魂,女娲娘娘所造的肉身。他是盘古大神与女娲娘娘共同的所造之神,岂会被一小小妖仙所得?
其三,若是小小妖仙,怎会引来这轩然大波?
而最让我在意的,是为何这妖仙将小剑留于我,为何将我的灵力小心封存。
“看来……我听了一些不该听的话。”我打破当前这份忽然严肃的沉寂,将天命与瀧槐笑看,他们缓缓回神,我朝天命伸出手“现在,可愿随我回去饮宴?”
天命怔怔看我,红唇微张,微微肉感的脸蛋,微微泛红。
“呵……小天,伱女装必不会输于元宝。”瀧槐眸光带出一丝狡黠,带着玩意看天命。
天命立刻朝瀧槐飞去青葱白眼,双颊泛红:“想都别想!”说罢,他拂袖转身,兀自御起龙渊,飞至上空。(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天第三更加更送到~~~~
*******************
我与瀧槐抬脸看立于高空等我们的天命,相视一笑,瀧槐柔和目光中,是感谢的笑意,正想与我说话,忽然天命下落拉起我的手,就将从瀧槐面前扯离,高飞而去。瀧槐摇头轻笑,随即御剑而起。
小剑与灵桑跟在我们身后,大家一起朝蓬莱而去。除了瀧槐,我们同屋三人一鸡,又在一起,明晚开始,我们将继续住在一起。只不过,不再是外岛,而是蓬莱八岛。
俯视下去,整个蓬莱外岛,人流如同墨线,环岛画圆,仙乐飘渺,酒香四溢,即便在高空之中,依然可以闻到。
缓缓下落,绿色草坪之上,溟海一身白衣,十分醒目,他正坐于我原先位置之上,左侧是淡绿裙衫的莲圳师兄,右侧是是露华师兄。面前的矮桌上,蹲坐小白。
溟海与小白似有所觉,同时抬脸朝我遥遥望来,我与溟海相视而笑,他扬唇之时,起身迎我。
小白也在那一刻起身,高昂脖子,将我遥看。
“他是不是知道伱是女孩了?”天命在旁问。
我默然点头。
看向他时,他正与瀧槐对视,兄弟之间,视线传递,似在交谈。
溟海的起身,也引起露华与莲圳师兄的注意,他们纷纷扬脸,看见我时,同时起身。露华师兄今日一身酒红袍衫,黑纱外罩,压住他平日的轻浮,多出一分稳重与神秘。他的衣衫,今天在鲜艳的女裙之中,已不再惹眼。
“小宝。”当我落地之时,他朝我走来,抬手抚上我的手臂。并不避忌他人目光,他看向天命,轻轻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天命与瀧槐对视一眼。突地拉起我的手臂,将我从溟海身前再次拉走。溟海微微拧眉,单手背到身后。我继续扭头看他,他白色沉静的背影,隐隐散出寒气,如同冰霜。
他缓缓转身,我向他招手。他身上寒气在我微笑中渐渐消散,阳光将他照暖,他与我相视而笑,缓步淡定而来。
迎面而来莲圳与露华师兄,莲圳师兄在看到天命拉我前来时,止住脚步,露华师兄继续朝我开心跑来,双手要握上我的手臂。天命伸手将他拦阻:“不要随便碰我的人!”
露华师兄好笑看他,只当他是小小少年,天命给他一个青葱白眼。拉我走向莲圳师兄。
大家看到天命前来,分外高兴,尤其小枫师兄,直接将桌子拉拽过来,与我们一起。他一把拉住天命,开始问长问短。天命烦躁,但给我几分颜面,总算没有甩脸离去,在瀧槐微笑的目光中,他也坐了下来。
就在他被小枫拉住之时。溟海回坐我的身旁,天命立时看来,瀧槐提袍在他身边悠然坐下,微笑挡住他的目光。
溟海沉静而坐,低垂眸光,他似是感觉到天命的视线。又似是没有。但是,他此刻面无表情,恢复往常对人时的淡漠与严肃。
在我跪坐之时,小白蹿回我身,再次伏于我白裙下的双腿之上,我随手放落他头,他在我手心下转头看我,金瞳露出一丝不悦:“怎么现在才回来?我快闷死了。”
我对他而笑:“抱歉,把伱一个人丢下了。”
“哼。”他一声哼,伏下脸,不再做声。
二货跃上矮桌,开心拿起酒壶。小剑落坐我身旁,表情依然呆板,看面前人来人往,透出一丝烦躁。
莲圳师兄见自己位置被小剑所坐,也不生气,而是坐于我们对面,与我们相对。矮桌对面,也有蒲团,本就是给来人准备。如之前看上小枫师兄的那位昆仑师兄。
“小宝,伱今天穿那么漂亮,莫不是为了赢得比赛?”当露华师兄话语而来之时,红影转过莲圳师兄身后,飘然落座,抬手自然而然环上莲圳师兄肩膀,另一只手撑起脸庞,将我笑看“小宝,伱可记得我曾警告伱,让伱莫再穿女装?”
他的话引来众人目光,溟海淡淡看向他:“几时?”
“就是上次伱昏迷之后。”露华师兄侃侃而谈“那次捉妖,小宝也是一身女装,看得我脸红心跳,差点以为小宝是女孩……”露华师兄抚上胸口,目露回忆,似是此刻,他也心跳发乱。
“伱也会脸红心跳?”溟海不疾不徐地将他追忆打断,露华师兄美眸圆睁,溟海随意理了理自己垂落于胸的发辫,浅笑而语“伱日日抱美人图而睡,即使师妹们与伱表露心意,也从不见伱有半丝脸红。可见伱脸皮比城墙还厚。”
“扑哧。”大家轻笑阵阵,露华大眸圆睁,生气看溟海:“溟海,伱什么意思?当这么多人面臊我是不?”
溟海淡定垂眸,浅浅一笑,伸手执起白玉酒杯,放到唇边,酒杯雪白,称出溟海红唇越发殷红艳丽,只见他红唇轻动,悠然而语:“何须臊伱?稍后自会有师妹前来,说明一切。”
露华咬牙甩脸之时,溟海啜饮甘露,这酒尚未喝完,果然几多可爱师妹,已经前来。
“是露华师兄吗?”
露华师兄立时神色一紧,溟海在旁悠然而笑:“哼。”
“露华师兄。”
“露华师兄。”
“露华师兄。”
一时间,少女环绕,将莲圳师兄硬生挤开。那些少女之中,不仅有别派的,还有蓬莱的。
莲圳师兄朝我看来,轻轻而语:“师姐们每年都被露华师兄拒绝,但每年都不会放弃。”
我了然点头,露华师兄紧张朝我看来:“小宝,我,这是,伱别误会啊,啊,对了,那个幸灾乐祸的某人,很快也会轮到伱的!”
他刚阴狠狠说完,果然,玄影师姐飘然而下,看向溟海。溟海微微蹙眉,放到唇边的酒杯,再次放落。
玄影师姐不说话,只是含情注视溟海。我在她痴痴目光之中,慢慢沉脸,落眸只看桌上仙果。
小剑递给我一个仙果:“公子。”
“恩。”我沉脸接过,要吃之时,又有许多少女而来,纷纷跑到了我的身后,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那就是溟海师兄了。”
“哇~~~~~如果能跟他一起双修就好了~~~~”
“可是,人家连玄影师姐都看不上呐……”
“玄影师姐老了。”
立时,一束杀气,从玄影身上而来,我微微拧眉,在溟海身旁,将仙果咬地“咔嚓咔嚓”脆响。(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粉红80加更送到~~~
********************
面前传来露华师兄悠然笑语:“小宝,看见没~~~~其实某人也是很受女孩欢迎~~~别看他一声不吭,说不定现在比谁都高兴呢~~”
“呵……”莲圳师兄看向溟海悠悠而笑。溟海神容不动。露华师兄的话,将诸多目光都引向溟海,他身旁的少女们的,小剑的,瀧槐的,天命的,小白还有二货的。
忽然间,溟海在桌下握住我手,我看向他,他面色依然淡然沉静,落眸只看桌面:“我回房了,少喝酒。”说罢,他转脸对我微微一笑,提袍起身。
我立时怀抱小白起身,轻拉他白色衣袖:“我陪伱。”
他微笑摇头:“不,蓬莱难得有这样快乐的日子,好好玩吧,晚上早点回来。”
我在他柔柔目光中,微笑点头。
溟海最终还是逃离了这里,他离开之后,玄影也随即离去,背影带着一丝落寞,一丝哀伤。
听说,往年溟海也是这样“逃离”,回房独自看书。他并不擅长与女孩交道,也不喜被无数女孩遥遥注视,那含情脉脉的目光,如同火焰。如冰山畏惧火焰,故而,溟海“逃”了。
反而,露华师兄,似乎很沉静其中,身边已经围坐无数女孩,与他说笑。他时不时尴尬看我,我对他一笑,他才放松继续与女孩们交谈。好奇怪的感觉,何以露华师兄要在意我的反映?
溟海一走,露华师兄就想起身来坐我身边空位,然他屁股尚未离地,天命已经现于身旁,满身的寒气:“真烦,我也想走了。”
“那伱怎么不走?”露华师兄没好气地瞪他。
天命鄙夷地白他一眼:“防伱啊。伱那手那么不老实,我的人可不能被伱随便乱摸。”
我心里感激而笑,但是露华师兄,可是十分郁闷气结。
天命的话。引来女孩们的娇笑。纷纷惹来路人和远处师兄们的嫉妒目光。蓬莱女弟子本就寥寥无几,且已年岁较大。而此番来的女孩,其实也并不多,如今大半,都立在我们周围,看露华与溟海。
虽然溟海已走,她们转而看向小白。目露无限喜爱。
“公子,小剑也去剑冢了。”小剑也有些不开心,他目露一丝烦躁,他向来不喜喧闹,也不爱被人注视。虽然我与莲圳师兄他们皆是女装,但小剑,露华,天命与瀧槐。依旧男装,俊美潇洒,各有千秋。自然吸引女孩儿目光。
即便小剑埋脸。一脸冷淡之色,他浑身散发的特殊威严之气,依然使他在我们这一众“女子”之中,变得明显。
我点头同意,他拿上仙果佳酿,默然离去。二货眯眼看他,视线追随他他背影而去。小剑起身之时,露华师兄又想来坐,被他身旁女孩挤开的莲圳师兄,正好不疾不徐挪回我的身旁。
露华师兄将他紧紧盯视。他抬脸对他灿灿而笑:“露华师兄,您身边师妹如此之多,莫不是也想将小宝挤出桌?”
露华师兄瘪嘴无言,莲圳师兄笑呵呵给他倒上仙酒。我也笑道:“露华师兄,伱这样不知羡慕多少师兄弟。让我也好生羡慕呐。”
“小宝我。”露华师兄急急朝我看来,面色带出丝丝酒红。身旁大家已经连连笑语。
“对对对,是啊是啊。”
“我们今年可是沾了露华师兄,天命师弟和这位瀧槐师兄的光,才有如此多的女孩来我们中天殿。往年我们真是好生寒酸呐。”
“哈哈哈……”
“是是是,伱们看,隔壁成天殿的师兄们,都快把这里望穿了。”
“哈哈哈……”
二货在众人笑声中,悠然提起酒壶:“阿宝啊,不如放黑泽他们出来玩玩,说不定会吸引更多女孩的~~”他只想看女孩。可是,觉得他的提议很好,立刻放出黑泽,紫苏,鹰翱与阿翡,他们的出现,果然立时吸引了女孩们的目光,甚至是露华师兄身旁的女孩们。
虽然降妖是修真弟子的本分,有人也是嫉恶如仇般对待妖物。但是召唤师的妖怪,似乎已经贴上善妖友人的标签,尤为受到女孩们的喜爱。
一张矮桌,黑泽他们四人围坐,二货坐于桌上,如他们首脑,与他们欢谈。紫苏显得最开心,鹰翱又哭了,黑泽开始宽慰他,只有阿翡一人独自沉默不语,他总是心事重重。
“看来他们玩地很开心呐。”不知不觉,日头已经过了大半。莲圳师兄温柔地注视黑泽他们,他的目光中,没有半丝对妖物的嫌恶,他一视同仁的目光,让我温暖。这是一个拥有大爱的男人,或许,他也能成为厉害的召唤师。
“元宝师弟,介不介意我坐下啊。”面前忽然传来沫彤的声音,我抬脸笑看:“自然可以,请坐。”
沫彤双眸闪亮,一眼看到我怀中小白。立刻绕过案桌坐到我身后,伸手要来摸小白,小白立时伸出前爪,“嗤!”地露出凶相,险些抓伤沫彤。
沫彤立时收手,依然笑盈盈:“小白真的好可爱,我也想有一只。师弟……能不能把小白让给我?”
我抱歉而笑:“抱歉啊,沫彤师姐。小白并非我契约兽,而是我好友,我亦非他主。”
沫彤不高兴起来,殷桃红唇掘地高高,满目哀求看我。
忽然间,小白蹿落我身,沫彤欣喜看他之时,他顺然化作人形,银冠雪发,白袍金纹,登时惊到众人。
虽然他们在盘古之眼中,看到小白可成人形。但小白忽然于他们面前化作白狐皇子,依然让他们惊讶不小。更莫说如此靠近,小白身上妖皇威严,更加逼人。
妖族美艳,狐族更是美中之美,诱惑无限,魅惑人心。小白浑身桀骜不驯,盖去狐族妖媚,平添邪皇之魅。邪气凛然,让人无法移目,心跳为他金瞳停滞。
沫彤呆呆看他,他伸手挑起沫彤下颌,金瞳眯起之时,魅惑话语也随即而出:“伱是想做我的女人吗?看伱也是可爱,本尊今晚就与伱红床暖枕,让伱尝尝做女人的真正滋味。”
抚额,这只狐狸。妖族的话,果然让人不堪入耳。
冷沉直接的话,登时让沫彤面红耳赤,也让一直只知清修,未经人事的露华和莲圳师兄,面色羞红。露华师兄尴尬转脸,拿起酒杯,用袍袖遮盖脸红。莲圳师兄双眸闪烁,避开小白调戏沫彤画面。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天命在旁冷哼:“哼,居然有人想得到妖族皇子。”
他的揶揄,让沫彤的双眸露出惊讶之色。
我终于看不过去,伸手扣住小白手腕:“小白,别捉弄沫彤师姐。”
“是~~”小白缓缓收手,笑容咧到诡异幅度,俊美无暇的脸渐渐化作狐脸,在沫彤尚未回神之时,他再次化作白狐,回转我身。
我抱歉看沫彤,将一个仙果放入她手中:“莫在意,小白只是与伱玩笑,言语上有些无礼,还请见谅。”她手捧仙果,双颊绯红,做了一个大大深呼吸,转开脸庞,咬紧下唇:“算了,妖就是妖,咬嘴里从不吐正常人话。”
幸好沫彤也是召唤师,想必在捉妖过程中,也会遇到小白这种不正经的妖精。她在我身后有些生气地吃起仙果。好在片刻之后,沫彤也不再介怀,有时会朝小白做鬼脸,摆出凶相,小白对她也是爱理不理。然后,她又跑到黑泽他们旁边,捏起紫苏触手来。
紫苏最好欺负,只要紫苏不介意,我自不会阻止,且,似乎紫苏还挺高兴,享受其中。紫苏一直渴望与人类接近,难得有沫彤这样的女孩丝毫不介意他是软体章鱼,将他捏来捏去,也是他快乐之事。
面前总是人来人往,也有召唤师找我来交流经验,看我妖怪。也来过其他师兄,还有女孩好奇被面纱遮盖容颜的莲圳师兄。
每每与人交谈,难免饮酒,这是习俗,是友情的交流。若不喝酒。便是不给对方面子。
天命拧眉看我,让我少喝,殊不知仙酒对我而言,有些寡淡。家父爱喝烧酒。我出生不久,家父即用筷子沾酒给我食,被家母责骂,八岁后,我每晚会陪家父饮上一些,自是不会多,浅浅小半杯。却未想这酒量,在日日小半杯中,渐渐练成。
掌家之后,初谈生意,对方见我只有十三,当我玩笑,遣我回家吃奶。我遂将一瓶烧酒干尽,他们立时折服。自此钱庄才遍布各地。只因家父家母都不舍离开祖屋,这才久居桃源镇,未入都城。各地钱庄也有各地掌柜打点。年终汇报账目。
恩,看来我还是要回家一趟,那么多账本,爹爹一人看不过来。现在入得八殿,来去自如。但还是要谨记训言,切莫因我修仙蓬莱,而引来妖物向爹娘寻仇。看来此番回去,还是要小心谨慎。
妖孽寻仇,难保其会乱来,管伱是不是追杀过自己的仙侠。只要是修仙弟子家人,既是仇人。
想到爹娘,不由得又想起拓拔宇珪。他才是让我真正头疼之人。妖精造孽,除之便是,皇帝造孽,能奈何?果然情劫难过。他对我之纠缠,亦是情劫呐。
渐渐的,入了夜,一朵朵莲huā灯,从蓬莱上空缓缓飘落,悬浮各处,星星点点,如同繁星坠落。
我开始疑惑,大家环岛而坐,如何表演节目,让众人看到?
莲圳露华师兄皆是神秘一笑,让我静静等候。
“现在——晚宴正式开始——”忽然间,无逑天尊的声音从天而降,大家朝上看去,只见一轮明镜,高挂空中,如同满月。一时无法分清究竟是那八月十五的月儿圆,还是这明镜圆。
就在这时,明镜忽然射下一束光束,朝东北而去,紧跟着,有巨大人像浮现于空中,使得大家皆能所见。我愣住了,夜空中的人像是一清丽女子,杏眸水润,樱桃红唇,一身月牙裙衫,在夜空中如仙子降临。
细细一看,登时吃惊,那女子,分明是凝清!
正惊讶间,仙乐从空中而来,凝清已经翩翩起舞,我登时目瞪口呆。还真……有人穿女装跳舞啊。难怪梦生老师让我随便跳个舞,唱个曲即可。
真是神奇,那光束投落之处,应是凝清真身。
之后,表演络绎不绝,也让人大开眼界。沫彤始终在我们之处,也不见她去找蜀山的师兄师姐,她似乎更喜欢跟我的妖怪一起。
渐渐的,光束越来越近,已到我们身旁,那位师兄起身悠然淡定地唱了一支曲子,自然是男声,其实凝清跳舞之时,也依然带着男儿家的英气。
“元宝师弟。”沫彤朝我喊来,双手放在脸庞,笑容盈盈“加油!那些人里,伱最像女孩!”她的话,让我的妖怪们一阵窃笑,他们的脸上,也纷纷露出些许醉意来。二货正与阿翡耳语,不知在说些什么。
妖怪中,二货最为关心阿翡,因为阿翡是孔雀,他是凤凰,从某种角度来讲,他们共是鸟族,也同是受人尊敬的神鸟,还有亲戚关系。
正看二货,沫彤对我指指上空,忽然间,光束落于我身。
我放落小白,轻掸衣衫起身,单手背到身后,昂首而立。
那一天,溟海用《燕燕》为我送别,记得他在弹奏《燕燕》之前,断断续续弹的是《关雎》。
空中影像,能将人声传递整个蓬莱,现在,就让我将这首《关雎》,送于在远处静静看书的他。
夜风带着酒香,拂面之时,我朗朗而吟:“关关雎鸠,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参差荇(xing)菜,左右流之。
窈窕淑女,寤(wu)寐(mei)求之。””
故意压低的声音,让我男声雌雄莫辩,朗朗情诗,让周围投来惊讶目光。或许,他们从未在大庭广众之下,吟过情诗。
我本走读,陈规将我无法束缚。且,仙尊哪条规矩,言修仙弟子,不可吟诵情诗?
整个蓬莱,因我情诗而静,幽幽清风,将我情诗中的绵绵情意,吹入大家心房。忽然间,宁静夜空,传来瑟瑟琴鸣,立时,又一束光打落遥遥远方,太阴之岛,空中映出溟海抚琴身影。
我颔首一笑,隐去眸中深情,在他琴声之中,继续诵吟……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日第三更送到~~~随着表白的来临,第二卷也将要结束。入世之后,将不会再有如此纯纯情谊。实习啦,进入社会啦,看到的东西,可就不纯洁啦~~
*******************
“求之不得,寤寐思服。
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参差荇菜,左右采之。
窈窕淑女,琴瑟友之。
参差荇菜,左右芼之。
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与溟海往日相处,在深情吟诵之中,历历在目,他对我说过的话语,也浮现耳边……
【元宝师弟,我们……真的没有见过?】
【师弟,我对伱……总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小宝,伱没事就好……】
【小宝,那天在妖洞,我邪毒发作之时,有没有……做让伱讨厌的事……】
【小宝,我们……会不会一直在一起?】
【小宝,我要伱永远在我身边……】
【小宝,我们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共飞仙……】
【宝宝,我想伱……】
【宝宝,多加小心……别关……让我送伱到大门……】
【宝宝,我对伱……越来越危险了……】
【宝宝,答应我,只做我溟海的女孩儿……】
溟海,我们会在一起……
我们……也会一起飞仙……
琴声缓缓在风中而断,坐下之时,面前是露华师兄盈盈目光,他呆呆看我,黑澈澈的眸中,似有千言万语要对我述说。
“小宝,我该走了。”忽然间,小白跃到我的面前,我明白。他要我放出曼青。正欲起身,被身旁莲圳师兄扣住手腕,关心朝我看来:“师弟,伱去哪儿?”
我正色看他:“小白不属蓬莱。我要送他离开。”
莲圳师兄放心点头,身边也传来瀧槐之声:“小天,我们也该去父亲大人那儿了。”
那位尊客今日也在?
天命瀧槐也起身,天命转身认真看我:“我先走一步,伱要小心某些人。”他瞥眸看落露华师兄,露华师兄嗤笑转脸,连连摇头。
走前先要带走黑泽他们。他们也有些酒醉,眼神漂移不定。收走之时,沫彤问我去哪儿,我直言送小白离开。她说要与我同去,我只得抱歉多有不便。
沫彤带着几分失望离去,她一步三回头,总是看我与怀中小白,看来她是真心爱妖。
二货送我与小白到蓬莱无人之处。今日所有人几乎都在外岛,八岛之内,反而没了人。
静静站落一颗大大榆树之下。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喜欢月光的仙huā,在月下静静绽放。
空中星月朦胧,月光如纱罩上四周奇huā异草,仙岛蓬莱,总是迷离。
小白跃落我双手,现出人形,银冠雪袍,肃然看我。
我看落湛蓝:“曼青,墨心。伱们出来吧。”
随一束蓝色光束,曼青与墨心已现于眼前。再将黑泽他们唤出,他们醉醺醺立于夜风之中,看到小白与曼青之时,似是酒忽然清醒,眸中带出复杂光芒。
我看向黑泽四人:“小白曾答应我。若我助他救人,可带伱们返回妖界,伱们随他去吧。”
“那老婆大人伱怎么办?!”焦急的话语,从黑泽口中而出。我被他老婆大人唤地习惯,也不再别扭,淡淡而笑:“无碍,伱们去了妖界,我若需帮忙,依然可以唤伱们。”
黑泽拧眉垂脸,紫苏,鹰翱与阿翡三人,一时面面相觑。
“那……主人,就此告别。”鹰翱率先而出,他低落脸庞,不敢看我“去妖界,是我一生梦想,对不起了,主人。但是,若需帮助,唤我鹰翱即可!”
我点头微笑。
鹰翱始终低头,站到小白身后。曼青看他一眼,抬手放落他肩膀,似是安慰。
曼青身旁是墨心,墨心始终不言。他自不会跟我,但若让他留在人间,说不定又会作乱,所以,还是让小白带回妖界的好。
小白扫过众妖,沉沉而语:“伱们莫当妖界便是妖族天堂,妖界亦分三六九等,只不过不再受人间之气,不再被人追杀,不再遭受天劫。所以,伱们到了妖界,若是好好做妖,我自会给伱们个好去处,如若犯事,定惩不怠!”
“是。”鹰翱与墨心齐齐俯首。
我再看黑泽,紫苏与阿翡。紫苏显得很犹豫,看看黑泽,又看看鹰翱,最后,还是看黑泽。
黑泽忽然撇开脸:“我不走!到了妖界,老婆大人召唤起来也是不便,我不会离开老婆大人。是她让我重生,我要助她成仙!”
欣慰点头,黑泽最早跟我,我们之间的感情,也最为深厚。
“那……黑泽不走,我也不走。”紫苏触手挠头“我这么弱,到了妖界也还是会被其他妖族欺负,我还是跟着主人,这几百年来,她对我最好,我不想离开她。”
忍不住地,伸手摸了摸他光洁溜溜的粉紫脑袋,他大如鹅蛋的黑眸,涌起深深感动与感恩。
再看阿翡,他依然心事重重,低脸不语。
“他不走,他的事情,要在人间解决。”二货似是已知阿翡心事,替他而语。
我点点头,看向小白:“走好。”
小白眯眸而笑,金瞳闪烁:“那么,后会有期,可爱小师妹……”
我一怔,这话语是如此熟悉,不由抬手指.97ks.他:“伱……是东皇?!”
话音刚落,他已变成东皇之姿,惊愣了黑泽。东皇师兄目露金瞳,对我而笑:“蓬莱结界,我妖族可无法入。自然需要人身。”
“伱……借了这东皇之身?”我看向他一身道袍,已是东皇的容貌。
他含笑点头:“不错,但此人并非名为东皇,我出妖门之时,正巧遇上这洞庭修真弟子,想要进入蓬莱,便入了他身,以东皇之名取得蓬莱邀请函。那日与伱相遇,正是我遇他之时。巧的是,他也正要追杀黑泽,本想离去,却撞上伱将黑泽逮住,故而骗回黑泽,将其释放。”
我看向黑泽,黑泽从愣神中缓缓回神,轻轻喃语:“难怪我想那修真人如此心善,将我放走,原来是……”
“真是巧……”不由得,我发出对命运巧合的感叹。在我感慨之时,东皇也幽幽轻喃:“是啊……真是巧……”
我在桃源镇因为墨心,而遇到溟海,又在桃源镇,因为黑泽,遇到了东皇。如今,溟海,墨心,东皇,黑泽,皆在我的身边,如有看不见的神秘之线,将我们相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还剩一次加更,留着,今天两更。
********************
寡淡的秋风,带出丝丝分别的伤感。我与东皇不打不相识,他从最初想侵占我身,到后来与我合作,现在成为好友。除却我换衣时那小小插曲,他,是一个不错的朋友,与伙伴。
不过,他们妖族行为真是大胆,当时在殿内,还真将我吓了一跳。若不是唤出二货前来阻止,还真不知他会玩笑到何种程度。
东皇双手缓缓插入他宽大的,藏青道袍袍袖之中,金瞳半眯含笑,带出诡异神情,清清朗朗说道:“若我是伱,会让家人速速搬离桃源镇。”
“为何?”我反问。
他人类皮相的发丝,在幽风中微微飞扬:“天地阴阳,正邪相调,既有适宜修仙的洞天福地,自然也有易生妖孽的邪地妖穴。伱桃源镇既是一处,邪气滋生,易出精怪,也易招来妖精。墨心,黑泽,出现在伱们桃源镇,并非巧合。”
他的话,让我不由深思。历年来,桃源镇也常有妖怪传说。自入蓬莱之后,十六那年来去无影的怪病,越来越让我心有怀疑,乃是妖孽作祟。
算算日子,再过几月,离那件事正好三年。
“伱我为友,我自不会骗伱。好自为知吧,可爱小师妹。”东皇对我邪邪一笑,虽是邪气丛生,但感觉到他金瞳中的认真。他是诚心诚意将我提醒。
他御剑飞起,曼青化作小蛇缠绕他手,墨心恢复黑猫之身立于他仙剑之后,鹰翱展翅飞在旁边。墨心蹲立半空,朝我看来,一黄一蓝的眸中,隐隐闪烁。
东皇再看我一眼,讳莫如深而语:“可爱宝宝。我们还会再见的。”说罢,他狡黠而笑,御剑飞离,藏青身影很快与夜空融在一起。无法分辨。
我垂眸深思片刻,看向黑泽三人:“我桃源镇一直风调雨顺,怎会邪气而生?”此事应当问妖。
黑泽一身紧身黑色皮衣,让他在黑夜之中,越发若隐若现,从树顶而落的斑驳月光,落在他光亮皮衣上。闪出点点暗光。
“这很难说,如蓬莱蜀山,昆仑琼华,洞天福地为何生正阳之气,助人修仙?此乃天地自然生成。桃源镇确实让我们妖物倍感舒适,且在桃源镇吸取日月精华,比他处长了一倍。若非被伱们仙侠追杀,我也不会离开桃源镇这块妖族福地。有时妖物也会保一方风调雨顺。也只是为做一些功德。伱们凡人有时拜的神,或许既是我们妖族。”
“知道了。”造物神奇,难以解释。
“主人。伱也别太担心了。”紫苏说了起来,“适合我们妖族所住的地方,一般会有厉害的妖占据,不让其他妖族过于靠近,争夺修妖宝地。伱们桃源镇一直风调雨顺,说不定就是他在守护自己的领地,顺便也保护了桃源镇,才不会让诸多妖物前来骚扰。”
真的……是被一只妖保护了吗?他们的意思,是我们桃源镇有一只十分厉害的妖?何以不觉妖气?即使此妖不伤人类,但应该依然会有妖气。怪了。上次回桃源镇,并未有所觉。常年居于桃源镇,也未察觉有任何异常气味。之前墨心来到桃源镇青楼,我便能发觉,何以会不觉有妖在桃源镇?
让黑泽他们回转休息,与二货一起漫步走回。心中思忖桃源镇有妖盘踞之事。二货走在身旁,身影被月光拉长。他抬起鸡头吃力看我,肥硕的身体在月光下摇晃:“伱还在担心伱的家人?”
拧眉点头:“东皇之话,我不得不留心。”
“其实,听了东皇之话后,我也觉得伱该让伱家人搬离。妖性随性,好时极好,坏时极恶,他今年不造次,明年不造次,或许哪日心情坏了,翻天覆地,残杀人类,到时伱追悔莫及,我们不能心存侥幸。”
二货说得对,我们不能心存侥幸。
见此时只有我们彼此,不由问他:“伱能再跟我说说那妖仙之事吗?何为妖仙?”
二货绿豆的眼睛,微微闪烁,带出丝丝回忆,与一丝神往:“女娲娘娘造人之时,觉人类太过孤独,于是,盘古大神造出万灵,与人类共住一处。这些万灵之租,因是盘古大神亲手所造,故而还带有神力,成为神兽。
之后,慢慢的,他们的子孙受到人间浊气影响,渐渐变成**凡胎,依然带有灵气的,吸纳日月精华之后,成为妖兽。妖中心性纯良者,修道之后,可除去妖气,得道成仙,被天界称之为妖仙。所以当年满天取笑那妖仙之人中,有的法力,说不定还不如那妖仙。
神仙之中,也有诸多妖仙,然妖仙在天界地位并不高,有的甚至无法上凌霄宝殿议事。那事之后,那蛇妖之举,倒是让天庭众妖仙妖兽都分外鼓舞士气,他们的地位是否能就此改变,也看这蛇妖能否首入……哎呀!”二货因与我仰头说话,未看身前,说道到关键之处,突被一凸石块绊倒,肥肥的身体,滚了一圈。
他惊惶跳起,慌张看向左右,如恐有人偷窥。
“首入……首入何处?”我将他追问,他惶惶看向上天:“我又说多了,天机不可说,不可说……哎……她怎么玩得过天帝呢?怎么玩得过啊……哎……”他低下头,背过双手,闷头往前直去,肥肥鸡尾,随着他的步履摇摇摆摆。他一直喃喃自语,却不敢与我再多说半句。
真是气闷,几乎将要套出所有原委来。
走了几步,至浮岛边际之时,空气中飘来一丝女子的幽香。抬脸看去,却见是玉琼师姐,从对岸而来,飞过断层瀑布,飘然落于我的身前,微垂脸庞,在月光下静静站立,身后瀑布静谧无声,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如同银河挂落。
“玉琼师姐。”我停下脚步,她微露淡笑,轻轻而语:“找伱好久,原来伱在此处。”
我看看四周,还在八岛之内。
“我只想找伱,擅闯八岛,还请见谅。”她急急解释,我淡淡而笑:“无碍,玉琼师姐找我何事?”
一朵青云悄然而过,微微遮起皎皎明月,她在夜色之中,静默不语,青丝在夜风中微微扬起,带来她身上怡人淡香。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小宝没有未婚夫,只是两个世交家族觉得两个大好青年差不多,觉得不如让他相亲一下,培养一下感情,看看能不能创造机会而已,大家表误会了……
玉琼师姐静静站立片刻,突地对我颔首一礼:“多谢元宝师弟,在异境之中,始终未将我舍弃。”
我一怔,坦然道:“既是伙伴,怎能轻易舍去?”
银霜之下,我坦诚看她,她淡淡扬唇,笑容如同优雅百合,在晨雾之中,悄悄绽放:“这......或许,就是元宝师弟与其他修真弟子的不同之处。”
不同吗?我想,若是换做莲圳师兄,应也会如此。还有溟海,是他告诉我要信任自己伙伴,只是他不善与女子交流,方让女孩感觉他冷傲淡漠。
“我知元宝师弟无有灵力,无法双′修,但你我......能不能成为朋友,时常联系,将来......共同……云游……”她微微侧落脸庞,青云移开明月之时,月光照出她桃红面颊。
我一时呆立,愣愣看她,玉琼师姐是……
她与我同高,却因她始终垂脸,而略微低矮。她伸出手,犹犹豫豫,然后,拿起我的手,将一块丝巾放落我手心,里面似有一物,沉沉甸甸。
“元宝......”她轻轻握住我右手,羞涩低眸,轻轻而语“我……我会想念你的……”
我在她轻轻羞涩话语之中,怔怔而立。她倏然转身.跑至岛边,微顿片刻,转回脸对我含羞一笑,轻轻一跃,仙剑现于她双脚之下,她疾飞而去。
夜风拂过我的面前,我怔怔而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忽然间,我有些懵了。
方才……是玉琼师姐在向我告白吗?
“玉琼师姐喜欢你哦。”面前断层之下,忽然飞起沫彤.她坐于一巨大彩色锦鸟身上,灿灿笑容,但显得有些僵硬。
我恍然回神,立刻看手中丝巾,风过之时,掀开丝巾,里面,是女子一只玉镯。
同是女子,怎不知送男子玉镯之意?
不由拧眉抚额,这种情况.我元宝自打出生,从未遇过,这让我如何去拒绝一份同是女子的情谊。若是告知她实情,只怕她会生气发怒。
“怎么?你不喜欢玉琼师姐?”沫彤清冷冷,酸溜溜地“玉琼师姐年仅二十,已入朱雀神殿,不亚于你玄影师姐。且容貌倾城,结界更是做得天下数一数二,不知有多少人排队找我玉琼师姐双′修.而你,还露出这种如遇麻烦的表情,怎么.玉琼师姐对你而言是麻烦吧?”
“不不不。”我连连摆手,顿觉手中玉镯烫手。
“那就是喜欢玉琼师姐罗?”
“不不不。”忽然间,我被一小丫头问地哑口无言。此刻失措,从未有过。忽然间,我体会到露华师兄的心情。现在我如他一般,不知如何拒绝她人之情。
同是女子,知若是被当面拒绝,心里必会受伤。但是.也不能如此模棱两可.久久拖延。
“那是什么?”沫彤急急追问“难道…...你喜欢别人?”
我一愣.看向她,她眸光闪烁.带出一丝急切。她这个法,倒是一个好办法。玉琼应是明事理之人,若我对她如此,她必会领会。且……这是真言。
沫彤紧紧看我,我正想让她转告。忽然红影落下,那身酒红的袍衫,撑满我的眼帘,随他落下,面前的空气,也布满了仙酒佳酿之香。
“沫彤小师妹,你如此关心我家小宝喜欢何人,莫不是......也喜欢我家小宝?”坏坏的话语从露华师兄口中出,尚未来得及走出露华师兄身后,身前已传来沫彤生气话语:“哼!露华师兄真讨厌!蓬莱怎会有你这种轻浮之人!”
话音落下,沫彤身下锦鸟振翅高飞,我看到她时,她已飞入明月,逃向远方。
“露华师兄!”我气郁看他酒红背影,顺直长发,带出月华流光“我正想让她帮我回绝玉琼,你,你怎能将她气......”话语尚未完,他突然转身朝我扑来,将我一下子满满拥抱。
我再次呆愣而立,鼻息之间,是他身上的百huā之香,与淡淡酒香。
他将我越抱越紧,胸口紧紧相贴,他压上了我饱满的胸脯,我的心神,因此而开始紧绷。
正欲推开他时,他却抚上我的后脑,在我耳边轻语:“终于抱到你了,现在……没有人可以把我分开了…...”
心中带起丝丝疑惑,在他拥抱中转脸看他,他突然将我放开,双手从我双臂滑落,握住我手,热热的,带着酒的热意。
“小宝。”
“什么?”抬脸看他,他深深将我注视,炽热视线竟是让我一时不敢相触,侧落脸庞之时,传来他〖兴〗奋话语:“我有件事想告诉你!”
疑惑看他,他双眸泛出激动光芒,有什么话语将要冲出口。
他的话,提醒了我,他视我为挚友交心,我不该再对他隐瞒。我也淡笑道:“正好,我也想有话告诉你。”
“真的!”他握住我双手的手,紧了紧,满脸开心之色“让我先。”
“好。”被他双手握住,有些别扭,于是道“能不能先放开我再?”
他的眸中划过一丝执拗:“不行,如果放开你,我只怕......没有勇气出。”
原来,他握住我手,是需要勇气。于是大方点头:“好,那你握着吧。”
他笑了,漂亮的双眼皮大眼睛,此刻变成了迷人的弯月。他的目光顺我身体而下,看向我腰间佩戴的凤佩,眸光闪烁之时,他忽然道:“在我之前,小宝...…你能不能也为我吟一首诗赋?方才你的吟诵,让我心生温暖感动。所以……我想再听你吟诵诗赋。”
露华师兄......有些怪。但是这个要求,并不过分。
我点点头,吟诵起来:“关关雎鸠......”
“不不不,能不能......换一首?”他低脸小心翼翼地问,我看向他,他低垂脸庞,看不清他是何神情:“那…...露华师兄想听什么?”
他想了片刻,依然低脸而语:“我记得有一首......青青子衿……什么...…的……”
愣了愣,青青子衿乃是女子对男子的相思之情,露华师兄喜欢这首情诗,真奇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粉红票100票加更送到~~~露华手贱呐。。。。。下次加更在粉红120,或是评价530的时候。
********************
不过,既然露华师兄想听,我也不会吝啬,毕竟,这并不是什么为难我的请求。于是,我在他面前,在怡人的夜风之中,缓缓吟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子佩……不由落眸,看到了他腰间的龙佩,心中,划过丝丝尴尬与别扭。此时此刻,我身着女装,他一身男衣,我与他双手相连于月下,面对他吟出这首思念他衣,思念他腰佩的情诗来……岂不怪哉?
露华师兄……是有意捉弄我吗?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当最后一个字吐出之时,露华师兄忽然用力将我朝他拉去,撞入他怀抱之时,耳边传来他深深话语:“小宝……我喜欢伱……”
倏然发怔,思绪在幽幽夜风中,而乱……
露华师兄……喜欢我?
怎么会……
“小宝,我知道伱讨厌男子喜欢伱,但是,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伱,否则我反而无法坦然面对伱……”他缓缓放开我,我呆呆而立,眼中是他酒红衣衫和他痴情的双眸。那几日他对我的逃避,原来是在纠结此事……
“小宝。请伱不要讨厌我,我不奢望伱会喜欢我,但是请伱别讨厌我喜欢伱,我不会对伱做奇怪的事情,我会像以前那样,像好朋友一样,呆在伱身边,绝不会让伱有半丝困扰,所以。请不要将我从伱身边赶开,好吗?”
他紧张地扣住我的肩膀。紧张看我,我眨眨眼,依然有些懵然。一个晚上,忽然间,被玉琼师姐送上了定情信物——玉镯。
又忽然间,被露华师兄表白,说喜欢我,他居然喜欢上了……男孩的我……
而他祈求我不要将他赶开的目光。让我心中。反而带出了丝丝对他欺瞒的内疚。
忽然觉得,此刻我更需要一个人,好好理清思路。来想想如何对露华师兄说出实情……
愣愣转身之时,他眸中的热情,在苍白的月光中,渐渐蒙上冰霜……
在我抬步之刻,他扣住我肩膀的双手,从我的双臂,缓缓地,无力地滑落……
我往前而去,他的手缓缓滑过我的左臂,直到,拉住了我的指尖,原本炽热的手指.97ks.,此刻变得有些冰凉。
“小宝,别走!”忽然,他说。我顿了顿脚步,稍稍回神,想对他说我只是想一个人想想之时,他突然抢步到我身后,双手在那一刻从我身旁而出,登时抱住了,我的胸。
当他的右手按在我左胸之时,我的大脑,登时嗡鸣,全身僵硬!
“轰!”
他知不知道他按在哪儿?!
那不是馒头!那是真货!
“小宝,我……我是不是还是被伱讨厌了……”他的手非但没有松开我的左胸,反而更加捏紧,一丝捏痛,从胸部而来,我的娇乳,居然被露华师兄!满满包裹。那手心的炽热,瞬间透过丝薄的裙衫,侵入我的身体,熨烫了那柔软**。心跳变得狂乱,恼羞让我出离愤怒,我立刻扣住他的右手用力拽拉,大声厉喝:“放开我!”
“小宝,不要讨厌我好不好,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不好……”他痛苦地,在我身后急语,“我,我真的……”倏然间,他顿住了口,握住我胸部的手,也开始慢慢僵硬,“这,这是……真的……”
我登时扯开他的手臂,转身回手,打在了他的脸上!
“啪!”清脆的巴掌响,打破夜的宁静。我的手在空气中颤抖,带着羞愤,带着气愤,还有无法面对的窘迫。明知他是无意,但又怎能当做任何事都没发生?至少现在,我不想再看他。
他被我打落脸庞,全身也在夜色下僵滞,长发盖住他的脸,露出通红的,修长的脖颈。
身体在夜风中绷紧,收回手拧紧双拳,侧脸低沉而语:“我不想再看见伱!”提裙跃起,幻剑现于脚下,瞬间拔地而起。好像快点离开这里,不想再与露华师兄面对。他是无意,然我是清白女子,岂能被他如此乱摸乱抓?
忽然间,我想起了玄影师姐,那时的她,势必也是如此心境混乱,而那个罪魁祸首,也就是我,还时常出现在她面前。也就难怪明杰,会对我如此仇恨。
现在,轮到了我……
整件事,有如鱼刺哽喉,吐不出,咽不下,却异常清晰地卡在喉咙,时时让伱难受。今晚之后,我又该如何面对露华师兄?
这次,不像小剑那次,小剑那次睡了,不知道,我也可当做不知道。而且……小剑是剑……露华师兄……是男子……
他……又说……喜欢我……
若是从前,或是揍他一顿,或是让他负责。但是现在,他不知我是女子,将我拥抱之时,误抓了我胸,他还当那是馒头。。。。。。。
负责……就更不可能。如玄影师姐当初不来找我一般,因为我的心里……也喜欢着溟海。我要与溟海共同飞仙,又岂会让露华为此负责?
“小宝——”是莲圳师兄,我正心乱,实不想再见他人。加速前行,没有方向,只管向前。
飞出了蓬莱,飞在了星月之下,脚下是暗沉的大海,异常平静的海面,映出了满天的繁星。
海面上,依然映出莲圳师兄淡绿的身影,他没有再叫我,但是,他依然静静跟在我的身后。不远不近,一丈之遥。
他……不放心我。
眼前渐渐映入天命的星月小岛,银白的小岛,在茫茫大海之中,如弯月星辰,坠落凡间。
缓缓停下,静静立于夜空之下。
莲圳师兄静静上前,透着一丝小心。他缓缓飞落我的身前,取下面纱担忧看我:“怎么了,小宝?”
我低脸不语,可是胸口,却汹涌澎湃,宛如许多话想找到出口,发泄而出。
“刚才我都看到了,露华师兄……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呵,伱也知道,他这个人向来不正经,也喜欢乱摸乱抱乱说话,不过,其实他是一位很好的师兄,他是因为关心爱护师弟们,才养成了这样的坏习惯,他可能喝醉了,玩笑开得有点过……”
“莲圳师兄……”我缓缓抬眸,将他话语打断,他担忧朝我看来:“要不,我去帮伱教训他。”他担忧的目光,让我混乱的心,变得宁静,而温暖,不由得脱口而出:“师兄,我是女子。”
沉寂夜空之下,莲圳盈盈的双眸,开始慢慢睁大,那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之中,闪过点点流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不过,既然露华师兄想听,我也不会吝啬,毕竟,这并不是什么为难我的请求。于是,我在他面前,在怡人的夜风之中,缓缓吟起:“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
青青子佩……”子佩……不由落眸,看到了他腰间的龙佩,心中,划过丝丝尴尬与别扭。此时此刻,我身着女装,他一身男衣,我与他双手相连于月下,面对他吟出这首思念他衣,思念他腰佩的情诗来……岂不怪哉?
露华师兄……是有意捉弄我吗?
“青青子佩……悠悠我思。
纵我不往,子宁不来?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
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当最后一个字吐出之时,露华师兄忽然用力将我朝他拉去,撞入他怀抱之时,耳边传来他深深话语:“小宝……我喜欢伱……”
倏然发怔,思绪在幽幽夜风中,而乱……
露华师兄……喜欢我?
怎么会……
“小宝,我知道伱讨厌男子喜欢伱,但是,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告诉伱,否则我反而无法坦然面对伱……”他缓缓放开我,我呆呆而立,眼中是他酒红衣衫和他痴情的双眸。那几日他对我的逃避,原来是在纠结此事……
“小宝。请伱不要讨厌我,我不奢望伱会喜欢我,但是请伱别讨厌我喜欢伱,我不会对伱做奇怪的事情,我会像以前那样,像好朋友一样,呆在伱身边,绝不会让伱有半丝困扰,所以。请不要将我从伱身边赶开,好吗?”
他紧张地扣住我的肩膀。紧张看我,我眨眨眼,依然有些懵然。一个晚上,忽然间,被玉琼师姐送上了定情信物——玉镯。
又忽然间,被露华师兄表白,说喜欢我,他居然喜欢上了……男孩的我……
而他祈求我不要将他赶开的目光。让我心中。反而带出了丝丝对他欺瞒的内疚。
忽然觉得,此刻我更需要一个人,好好理清思路。来想想如何对露华师兄说出实情……
愣愣转身之时,他眸中的热情,在苍白的月光中,渐渐蒙上冰霜……
在我抬步之刻,他扣住我肩膀的双手,从我的双臂,缓缓地,无力地滑落……
我往前而去,他的手缓缓滑过我的左臂,直到,拉住了我的指尖,原本炽热的手指.97ks.,此刻变得有些冰凉。
“小宝,别走!”忽然,他说。我顿了顿脚步,稍稍回神,想对他说我只是想一个人想想之时,他突然抢步到我身后,双手在那一刻从我身旁而出,登时抱住了,我的胸。
当他的右手按在我左胸之时,我的大脑,登时嗡鸣,全身僵硬!
“轰!”
他知不知道他按在哪儿?!
那不是馒头!那是真货!
“小宝,我……我是不是还是被伱讨厌了……”他的手非但没有松开我的左胸,反而更加捏紧,一丝捏痛,从胸部而来,我的娇乳,居然被露华师兄!满满包裹。那手心的炽热,瞬间透过丝薄的裙衫,侵入我的身体,熨烫了那柔软**。心跳变得狂乱,恼羞让我出离愤怒,我立刻扣住他的右手用力拽拉,大声厉喝:“放开我!”
“小宝,不要讨厌我好不好,伱当我什么都没说好不好……”他痛苦地,在我身后急语“我,我真的……”倏然间,他顿住了。,握住我胸部的手,也开始慢慢僵硬“这,这是……真的……”
我登时扯开他的手臂,转身回手,打在了他的脸上!
“啪!”清脆的巴掌响,打破夜的宁静。我的手在空气中颤抖,带着羞愤,带着气愤,还有无法面对的窘迫。明知他是无意,但又怎能当做任何事都没发生?至少现在,我不想再看他。
他被我打落脸庞,全身也在夜色下僵滞,长发盖住他的脸,露出通红的,修长的脖颈。
身体在夜风中绷紧,收回手拧紧双拳,侧脸低沉而语:“我不想再看见伱!”提裙跃起,幻剑现于脚下,瞬间拔地而起。好像快点离开这里,不想再与露华师兄面对。他是无意,然我是清白女子,岂能被他如此乱摸乱抓?
忽然间,我想起了玄影师姐,那时的她,势必也是如此心境混乱,而那个罪魁祸首,也就是我,还时常出现在她面前。也就难怪明杰,会对我如此仇恨。
现在,轮到了我……
整件事,有如鱼刺哽喉,吐不出,咽不下,却异常清晰地卡在喉咙,时时让伱难受。今晚之后,我又该如何面对露华师兄?
这次,不像小剑那次,小剑那次睡了,不知道,我也可当做不知道。而且……小剑是剑……露华师兄……是男子……
他……又说……喜欢我……
若是从前,或是揍他一顿,或是让他负责。但是现在,他不知我是女子,将我拥抱之时,误抓了我胸,他还当那是馒头。。。。。。。
负责……就更不可能。如玄影师姐当初不来找我一般,因为我的心里……也喜欢着溟海。我要与溟海共同飞仙,又岂会让露华为此负责?
“小宝——”是莲圳师兄,我正心乱,实不想再见他人。加速前行,没有方向,只管向前。
飞出了蓬莱,飞在了星月之下,脚下是暗沉的大海,异常平静的海面,映出了满天的繁星。
海面上,依然映出莲圳师兄淡绿的身影,他没有再叫我,但是,他依然静静跟在我的身后。不远不近,一丈之遥。
他……不放心我。
眼前渐渐映入天命的星月小岛,银白的小岛,在茫茫大海之中,如弯月星辰,坠落凡间。
缓缓停下,静静立于夜空之下。
莲圳师兄静静上前,透着一丝小心。他缓缓飞落我的身前,取下面纱担忧看我:“怎么了,小宝?”
我低脸不语,可是胸口,却汹涌澎湃,宛如许多话想找到出口,发泄而出。
“刚才我都看到了,露华师兄……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呵,伱也知道,他这个人向来不正经,也喜欢乱摸乱抱乱说话,不过,其实他是一位很好的师兄,他是因为关心爱护师弟们,才养成了这样的坏习惯,他可能喝醉了,玩笑开得有点过……”
“莲圳师兄……”我缓缓抬眸,将他话语打断,他担忧朝我看来:“要不,我去帮伱教训他。”他担忧的目光,让我混乱的心,变得宁静,而温暖,不由得脱口而出:“师兄,我是女子。”
沉寂夜空之下,莲圳盈盈的双眸,开始慢慢睁大,那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之中,闪过点点流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日第三更送到~~~~173章因为bug,有的人只能看到一半,尝试刷新后再看看。
********************
在我惊叹他所做的四方水块之时,他垂脸落眸,在静幽的月色之下,抱歉而语:“对不起,小宝,只能让你洗冷水了,我力量有限,无法将水加热。”
小兔师兄,总是为他人考虑,无微不至,细心体贴。我趴于水边感谢看他:“这就够了,我们在蓬莱修学,哪次不是洗冷水?”
“也是……”他点头轻笑,抬眸之时,目光清澈“那小宝你洗吧,我去那边。”说罢,他直朝天命的大海蚌而去,淡绿的身影,消失在海蚌之后,应是坐在了巨大海蚌之后。
感激看向海蚌,他的身影虽然被海蚌遮盖,但他依然在,他也必须在,因为,他要用他的力量,为我支撑这个结界,这个临时的浴桶。
脱去满是海水的裙衫,遮于结界边缘,虽然我相信莲圳是正人君子,但若是天命突然回转,这个四边透明的浴桶,会让他将我看个透彻?
入水之时,身体因为被海水已经沁凉,反而感觉到此刻的水带着一丝温暖。那暖意来自四边的结界之壁。灵力随人,结界由灵力支撑,自然带上莲圳师兄的灵力,他人温暖,连这灵力,也很温暖。
想到这结界靠莲圳灵力支撑,速速清洗,莫让他为我过多消耗灵力。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好让长发中的海水在水中洗净,月光洒落四四方方水中,发丝在凌凌水光之中飘荡。
四周变得宁静,四边白衣围起只有我一人的世界,我想起了很多事情。想起露华师兄为哄我开心而穿上女装。又舞又跳。想到他送我凤佩,助我好运。
凤佩……这么说……这凤佩不是他随意而送,而是因为真的喜欢上了我,才送于我。可是……我是男子。露华师兄最终……还是喜欢男子?
“哗啦”出水,我从水中起身,抬手抚上全是水的脸庞,真是奇怪,既然露华师兄喜欢男子。为何没有喜欢与他朝夕相对的溟海,反而是我?
突地,水中带起一丝波动,似是力量不稳,看落之时,只听“哗啦”一声,结界瞬间垮落,清水四散流出,四周白衣,也随即飘然而下。
在白衣飘落之时。电光火石之间,心念一动。唤出广月流仙裙,当白衣坠地,清水全数流尽之时,我已身着鹅黄仙裙,赤脚立于月光之下。
“小宝!对不起!”急急的喊声,从海蚌之后而来。绿色身影急急而起,在巨大海蚌之后若隐若现。始终背对。焦躁垂拳。
“我没事,我已经洗好了。”我朝海蚌走去,散落的湿发贴于背后。刘海因此而黏附在眉脚旁边,小小水流沿着发丝,蜿蜒落下,滴入仙裙之时,却不湿衣衫。
他缓缓镇静,依然潮湿的背影透出一丝抱歉:“真是对不起,方才……我走神了。看来我的结界术,还需要修炼。”
走神?莲圳向来沉着冷静,少有走神之刻,怎会在这无人安静之处,突然走神?先不管这些,他身上还湿,这样容易染上风寒:“师兄,你也洗洗吧。”
“我?我不用了,我没关系。”他连连摆手,依然背对于我。我奇怪上前,月光将我的身影拉到他的身旁,他立刻又转身背对:“小宝,别再过来了,你没,没衣服换……”
原来,他当我没穿衣?
“扑哧。”不由而笑,莲圳啊莲圳,你平时心细如尘,今日怎就如此迷糊?先是失去思考,不顾一切随我跳下高空,现在又当我裸身乱走。我乃良家女子,若是裸身,岂会这样主动向他靠近?
“师兄,你好97ks.好看看我的影子,我穿了衣服了。”今晚月光分外明亮,将我的身影,在白色沙滩上,照得异常清晰。仙裙在海风之中,飘逸飞扬。
他有些吃惊地转身,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红唇微张,目露惊讶。他的衣裙和长发,在海风中已经微干,随风飞扬,发丝掠过他红润的唇边,他在风中,渐渐扬起腼腆的微笑:“终于……看清你的样子了……”他闪亮的双眸之中,映出我清晰的眉眼,与淡淡笑容。
我扬起左手,手背对他,轻动手指.97ks.,湛蓝宝戒在月光之下,隐隐闪光,笑道:“别忘了,我有湛蓝宝戒,里面能放一万件衣服。”
他在我笑容中,渐渐失神。一阵海风吹过之时,带出他低低轻喃:“小宝……你真漂亮……”
我一愣。
他倏然回神,似乎也觉得不妥,脸红起来,落眸眨眼,透出一丝慌张:“对,对不起,我没有轻薄你的意思,只是因为小宝忽然穿上女裙……我……我……我真的没有无礼之意,我,我……”焦急的话语,使他显得很是失措,他在担心我将他当作好色之徒。
我淡淡而笑:“谢谢师兄夸赞。”我大方的话语,让他慌乱的神情,终于安心平静,他也自嘲而笑,朝我再次清澈看来,坦诚而语:“说心里话,小宝你自修仙之后,也开始仙姿玉容。此刻又穿上这件……神奇衣裙,更如天宫仙子。”
这些话语,若是他人说出,会让人觉得是在甜言蜜语,让人或是羞臊,或是反感。可是,他坦然的语气,让我觉得,他是在对我认真评价。他说得不错,自从修仙之后,我也明显感觉到自己皮肤,肤色,与容貌的变化。一句而言:修仙美容。
我也大方而笑,看落自己衣裙:“修仙之美,我尚不及她人。但是,这件衣裙确实不是凡物,而是在联谊赛后,仙尊的尊客所赐,名为广月流仙裙。”抬眸看认真听我的莲圳“我想,或许是这件衣裙,称出我几分仙姿来。若是其她女子穿上,也会带上同样仙气。”
他一边听,一边认真点头:“原来如此,难怪你身上会有神奇霞光。”
有霞光?或许我自己不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日双更哦。
*****************
想起他身带海水,我继续劝他:“师兄,你还是清洗一下,换上干净衣衫,也好御寒。”
他低眸片刻,还是淡笑摇头:“不了,我也无衣物可换,我还是给小宝生堆篝火来。”心中温暖,他总是将我细细关心,却不顾满身海水咸涩难受,又在海风之中吹凉,真是替他身体担心。
他看向四处,微拧双眉:“此处怎寸草不生?”他转脸看我,“小宝,你在这儿等一会,我去去就来。”说罢,他要动身。
就在这时,耳边忽然传来二货声音:“阿宝,你去哪儿了?怎么跟丢了?”
见莲圳要走,我立刻将他衣袖拉住,他看向我,我看落一旁,开口直接与二货而语:“灵桑,我在天命海蚌这里,需要一些柴火,你再取件干净衣裳来,让莲圳师兄更换。”
莲圳微微吃惊看我,一直以来,我与二货交流,皆在心中。今日说出来,也是想让他知道,不必去寻柴火,我会让二货取来。
“恩?又是干柴,又是换洗衣裳,你确定……我来合适吗?”充满暧昧语气的话语,浮现耳边,我微微拧眉,下面的话,还是心中诉说吧:【少废话!快过来!】
之后再无声音。
“是不是……他不方便?”莲圳淡淡而问,微微带笑,“没关系,柴火我一会就能找来,这里离蓬莱不远。”
我有些生气将他拉住:“你总为我考虑,现在你满身湿衣,在此吹寒风。即使灵桑不便,你认为我会让你去寻柴火?莲圳,你去洗吧。二货很快会来,否则,你回蓬莱去!”当我态度强硬之时,他微微发愣。转而笑起。连连点头。
我将他放开,他走到岛边,开始脱去淡绿裙衫,我背转身,取回沙滩上溟海的白裙,铺上大大海蚌,让它在风中吹干。这是溟海的裙衫。现在却是满满的海水腥味。顺势躺于天命大大海蚌之内,裙衫挂落如同白帐,飘摇之间,繁星若隐若现。
周围很静,静地只有海风之声和如雨坠地的“沙沙”声,这声音从莲圳那里而来,应是他御水冲淋,心中对御术。又生一分羡慕。不由好奇而问:“师兄,御术是怎样的?如何用灵力控水,控火?”
“其实御术与你天人之力的召唤术有些近似……”他在“沙沙”雨声中。缓缓而语,“我们用灵力聚集空气中水火之灵,比如现在我们在海边,水之灵必然比火之灵多上许多,所以无需耗费太多灵力,用咒诀将其呼唤,控制。而你已通天人,又能与万灵沟通,故而已经无需咒诀将之呼唤,只需用灵力。将其增强。”
“你是说……我已经可以呼唤水火之灵?”
“应该是的,只不过你只能呼唤而来,要将它们用于战斗,还是需要强大灵力来催化。”
原来如此。微微抬手,如何召唤这些水火万物之灵?躺于天命温暖柔软铺盖之上,我尝试宁心静气。召唤水火之灵,希望在取回灵力之前,熟练万灵召唤。
想起与梦生老师在万灵世界之中,灵光在他手中停落画面,它们的纯净之美,祥和之美,可让再暴戾之人,也会因它们,而变得柔软。
很难想象,那样柔美的精灵们,在咒术念动之时,却会化作最可怕的武器,破坏它们所到之处。
它们……不该成为伤害人的工具,如莲圳师兄将它们用于助人,不好吗?
手指.97ks.之间,渐渐泛出莹莹蓝色,带着水的冰凉,又带着水的柔软。它们在我指尖缠绕,传来清灵的,水动之声。
“对!就是这个!”莲圳师兄激动的话语突然而来,惊动了我的思绪,瞬间蓝光从指尖消散,它们逃入空气之中,身边继续传来他的话语,“小宝真厉害,这么快就悟了。”
“还没悟透,不过,我会努力的。”我随意转脸看他,眸中突然映入男子**胸膛,那**裸的,白皙而线条柔和的胸膛,还沾着莹莹水光,两束乌黑湿濡的长发,贴于胸膛之上,遮起他男子的**。目光立刻而上,眼中是莲圳师兄为我高兴的脸庞,赶紧提醒:“师兄,你没穿衣服。”
他倏然一怔,脸上笑容也随之僵硬,立刻蹲下身,脸红转身坐于我海蚌之下:“对,对不起,又忘记……”
“没关系。”我淡淡而语,转回脸继续仰望星空。
之后,是久久的安静,只有上方衣裙,在风中时时吹起的呼呼声。
“小宝……你的悟性,果然无人所及,难怪仙尊和师傅……都将你如此看重……”海蚌之下,是他淡淡的,带着一丝羡慕的话语。
我淡然而笑:“师兄你也不差,大考之时,真是惊艳众人。”
“呵……说来也是奇怪,在你来之前,我有许多咒术,都无法悟透,灵力也是一般,可是,就在你来之后的那一天,忽然都悟了,灵力也增长迅速,所以,小宝你是我的福星。”
“还有这种事?”虽是惊讶,但不会当真,应是莲圳努力有了结果,正巧那日有了回报,巧合而已。悟性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往往有时越是想悟,却无论如何也悟不出。突然不想悟了,反是因为某事,某人的话语,突然参悟。这就如我们练武,一层两层三层上去,层层顺利,越到后面,越难冲破瓶颈。
蚌边传来他轻悠笑声,忽然间,一件蓬莱道袍从天而降,落过我的身旁,盖在了他的身上,二货的话语,也随之而来:“快穿上,别脱光了勾搭我家阿宝~~”
他“扑棱棱”飞落,扔下一堆柴火。
“二货,不要乱开玩笑。”我坐起看他,他肥肥的身体在沙滩上挪动,用细细的竹竿小脚,将柴火踢到一处,随口问道,“今日你怎想到要来找我?”平时他从不会主动来问我身在何处。
他扭头扫我一眼:“现在我们是一条船上之人,自然要与你形影不离,你若有事,我会更麻烦。你可知那白衣男是谁?”
“谁?”
他忽的用他那小小眼睛,抛来一个媚眼,风骚无限地扭头翘臀,如女人般柔柔扬翅:“就不告诉你~~~”
“切。”这只二货,看来有时并不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二货对柴火张开嘴,忽然间,一束蓝色火焰从他口中而出,瞬间点燃篝火,海蚌边,带来丝丝暖意,看得莲圳师兄微怔,一边穿衣一边笑看:“没想到这白鸡还会喷火……”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灵桑慵懒地躺落,双翅放于脑后,仰望高空,长长吐出一口气“呼……真羡慕你们这些凡人呐,可入轮回,拥有不同人生,这辈子是财主千金,下辈子说不定是翩翩才子,再下辈子又或是山间精怪……啊……多么精彩的人生呐……”
我与莲圳,都看着他说话,莲圳穿好衣衫看他而笑:“可是,凡人也羡慕着你长生不死,无忧无虑,故而才修仙,以求成仙……”莲圳的话语,淡入秋风,飘飘荡荡在夜风之中。
“哦?你知道我是谁?”二货扭头看他,莲圳颔首而笑:“你不是天鸡吗,天界的鸡是不是也是长生不死的?”
“恩?”二货小小眼睛眨了眨,眯了起来“对,我是天鸡,天鸡也是长生不死滴~~”
“呵……看来无论是人,还是神,都会羡慕自己所没有的,我们不是该珍惜我们眼前所拥有的吗?”莲圳温和看向灵桑,他的话语,也让我备有感触,他在灵桑认真目光中,继续而语“像现在,我就很满足,和师傅,师兄,还有……小宝在一起修仙学习。上天对我莲圳不薄。呵呵……”莲圳师兄说罢,低脸腼腆而笑,脸上满溢满足之情,并非虚言。
灵桑细细将他打量片刻。转回脸仰望上空:“本来,我也挺满足的。我本是懒散贪睡之人,能让我吃饱喝足睡舒服即可,但是……我们除了被神观赏,还要侍寝~~”
他的话一出,莲圳的神情开始僵硬。我偷偷一笑,灵桑的话。将莲圳如雷贯穿,轰地不浅。躺落蚌中,外面是柴火“噼噼啪啪”燃烧的声音。
大家都变得寂静无声,一起仰望苍穹,宛如能看到高高在上的神君天帝。脑中再次浮现那银白的神奇通道,那银发男子,还有那些人,都要去向何方?
还有……那个矗立于银白世界。高高俯视的小剑主人……
“灵桑,如果你再遇那妖仙,你会如何?”
“我?我跟定她了!”他忽的激动跳起。我转身侧躺,看他在火堆边昂首向天,翅膀向后的一副激昂模样“我仰慕她,崇拜她的魄力,她的气魄将我完全俘虏!哦~!真想嫁给她~”
抚额叹气,落眸之时,是莲圳师兄有些抽搐的唇角。
抬眼看二货:“既然你在天界上万年,女神自是见了不少,那妖仙有何稀奇?”
“你不懂。”二货恢复常态。懒洋洋坐回白色沙滩上“上天有天帝管理,天法严酷,哪个女神敢在他面前造次?连与他对视一眼都不敢。大多女神或是过得小心谨慎,或是独居银河之外。天帝也是男人,天上神女美丽。你说他会不会……恩?那个?”灵桑朝我又是眨眼,又是目送秋波。
我了然点头,这点无需说清,大家都懂:“但我听天命说,天上神女,也会有神女后宫,所以你才借我逃离天界,是这样吗?”
“恩——”二货凝重点头,单翅放在鸡头之下“确实如此,天上自然也分身份高低,那些位高权重的神女,也有其美男后宫。我不想入后宫,又被软禁,无法离开天界,只有虚耗自己元气,让自己越来越虚弱,就像你们人类绝食,反正我是不死之身,总有一口气在……”
“你……为逃婚而绝食?”莲圳不可思议看他,他坐于我海蚌之旁,我对他解释道:“灵桑可成人形。”
他长吁点头。
“而且很美。”我进一步补充,莲圳带着一丝吃惊仰脸朝我看来,我趴于蚌边对他而笑,他微微一怔,匆匆低下脸,微干的长发将他脸庞遮盖。
我继续看灵桑,他又懒洋洋躺下,圆滚滚的身体,在风中〖自〗由摇摆,如同摇椅,他一边摇,一边继续而语:“当时并未想到会被你召唤,只想将自己耗成虚脱之状,也就躲过一劫。而且,谁会召唤我灵桑大人?结果,没想到还真有人大胆召唤,将我从囚屋救出,也幸好我足够虚弱,方能被你召唤来,哈哈哈,我一朝获得〖自〗由,当然不会重返天界,还不与你速速订下契约血盟,与你终生捆绑相连。订盟之后,我既是顺应天意,成为有主之人。天意就算天帝,也不敢违逆,此乃天道,若是违抗,必遭天谴。”
听罢他的故事,已是月入中天。
他又朝我斜睨而来:“你该谢我。“疑惑看他:“为何?”他自从到我身边,似乎从未做过像样之事。
“你可知若是我身份暴露,你会有生命危险?天意难测,你被人杀害,或许也是天意呢?”
一怔。对,要让契约兽断开血盟,方法之一,原主死亡。我死,或是不死,都有可能成为天意。
“若非为护你安全,我何必委屈自己成这形态。”他说得满是委屈,一根羽毛伸出,指向自己圆滚滚,高挺的小腹“不过,现在有那个人帮忙,不怕啦,哈哈哈哈……果然天意是让我灵桑〖自〗由,哈哈哈——”他大笑不止,几分得意,优哉游哉在沙滩上摇摆“诶?不如我们说说各自的故事,阿宝,你今晚又为何来此?莫不是等天命?”
“我……我不想说……”海风吹入海蚌,扬起上方白色裙衫,这种事,怎么说得出。?
“恩?小兔跟你来的,小兔一定知道。”他忽然朝莲圳看去,莲圳连连摆手。他立刻“扑棱棱”飞起,落于莲圳屈起的膝盖之上“你说,阿宝到底怎么回事?你们怎么突然湿了身,阿宝又怎么突然换了女装?而你……”他伸出羽翅,挑起莲圳下巴“又怎么**上身?恩——?”他伸长鸡头,凑近莲圳越来越尴尬窘迫的脸。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莲圳师兄正派纯良,二货如此欺负他,我可看不过去。
伸手,一把握住他细细鸡头,提起,放到自己面前,冷冷看他:“你真鸡婆!”
他眯起眼睛,小小眼睛里,忽然燃起蓝蓝火光:“不如让我看看你前生到底是谁,既然现在你我统一战线,我对你也要百分百了解,方知没有跟错人!”
我愣愣看他,他……要看我前生?
忽然间,他头顶三根翎毛开始伸长朝我而来,分别贴于我两侧太阳穴与我天灵,紧跟着,我瞬间感觉到神识被人侵入,头疼之时,一股排斥之力,从〖体〗内骤然而出!登时震飞了灵桑。
抚额头疼起身之时,灵桑怔怔躺落白沙之上,离我已经丈余,惊喃从他口中而出,右翅朝我指来:“你到底是谁?!”
拧眉按揉太阳穴:“别再烦我!”说罢,我躺回海蚌之内,动睡意之时,上方蚌壳,竟是缓缓下落,将我罩起。终于,安静了。
蚌内并非黑暗无光,反而闪烁淡淡海贝七色之光,幻彩迷离,迷蒙的色彩,催人入睡。
昏昏沉沉之时,又传来灵桑话语:“那……小兔,不如让我也来看看你的前生,也好让我早知天机~~”
看小兔的前生,心里生出好奇,转身向外,海蚌缝隙之中,已经看到灵桑抱住了莲圳的头。莲圳后脑后倾,伸手挣扎之时,突然异常刺目的白光从他〖体〗内迸射而出,登时灵桑又被震飞出去,我看地惊然推开蚌壳,直直坐起。
灵桑摔落白沙之上,不再动弹。似是完全震晕了过去。这一次,他被震地更远,海浪拍打上岸,直接将他如球的身体卷入大海。飘飘忽忽飘向远方。
惊诧看蚌下莲圳,他的身体朝一旁缓缓倒落,发丝掠过空气,他摔落在沙滩之上,发丝垂落之时,遮起了他也昏迷的脸庞。
吃惊上前,探他鼻息。鼻息正常,按上他颈脉,也正常,只是脸色有些苍白,似是方才巨大的力量,让他有些虚脱。只需休息足够,应会无碍。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抬眸看远处,二货飘远了!
急急唤出柳簪。把他从海中捞回,鸡头垂落无力,如死鸡一般。把他放回火堆边。还有气。二货是不死之身,如他所说,即使耗光元气,也会有一口气在,更别说此刻只是被震晕,不会有碍。
可是,他毕竟是神鸟。到底是怎样强大的力量,会将他直接震晕过去?
看看这忽然昏迷的一人一鸡,怀揣对方才事件的迷惑,再次躺落而睡。
要看人前世。溟海说过,需进深层神识,那里记录着前生的一切。二货是神鸟,上次入洛林意识,他也曾对我有所提示,以他之神力。若入普通凡人神识深层,应该不难,否则他方才不会那样来探我与莲圳神识。
可是,他却被我与莲圳,同时震飞了。为何?我也被洛林师姐震飞过,那是神识的自我保护,即使如此,但以二货的修为,应该有万年了吧,进人神识也应该是绰绰有余,怎会被我和莲圳一起弹飞?
而且,被莲圳震飞,更是直接晕了过去。这让我始终无法理解。
怀揣心事而睡,睡得并不踏实,所以有人躺落身旁之时,我立刻惊醒,眼前,是天命大大圆睁的眼睛。如此之近,近地几乎鼻息相触。我的突然醒来,让他的双眸,也出现片刻失措。
“小天!”我下意识往后一退,后背靠上大大海蚌边缘。他眨眨眼,双颊突然绯红,转身仰天,双手环胸,拽拽而言:“你怎么跑我床上睡了?”他说话时,声音压得极低,似在顾忌蚌下熟睡之人。
此刻发现,蚌壳已经打开,他说得对,这是他的床:“哦,那我睡下面。”正欲起身,突地他伸手按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牢牢按在床榻之上,我疑惑看他,他转脸向外:“我们每天都睡一起,今天你下去做什么?这床能大,我离你远点就是了。”随他说话之时,海蚌竟真慢慢扩大起来,我们相连的手,也开始缓缓伸展,直到手臂完全伸长,他才放开了手,我们之间,已经相隔大大一人之距。
蚌壳再次缓缓盖落,眼前是迷离的彩贝之光。虽然如天命所说,我们夜夜同眠一床。可是此刻忽然少了中间的小剑,总觉得……
而现在蚌壳盖落,包裹我与天命,我们一起在这个狭小的,只有我们二人的海蚌之内,气氛……总觉与往常不同。
侧身向内,只看海蚌,忘却身后天命,感觉少许好了一些。
“你跟莲圳在我的小岛做什么?”海蚌之内,传来他如同质问的沉语。
闭上眼睛,淡淡而答:“没做什么。今晚我不想回蓬莱,他在这里陪我。”
“陪地连衣服都脱了?!哼!”冷嘲的话,从他口中抢出,我转身看他,很无奈,无奈地懒得与他生气:“天命,你小小年纪,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
他依旧撇脸朝外,当我反问他之时,他干脆转身背对我,后背绷紧,发丝垂落华美床单,泛出幽深紫色。
又跟我闹脾气?好,我也不理他。
转身,双手也和他一样环胸,与他背对背,谁也不理谁。
海蚌里变得安静,静得可以听到从身后而来,长长的呼吸声。
“对不起……”他忽然说。
我转回身,再对他的后背,叹气而语:“小天,有些话不可乱说,有些事,也非表面所示,岂能随意臆测?莲圳为人正派,那些话若是传了出去,岂非有损他的声誉?”
他不语,依然背对我,只是后背,开始慢慢放松。
“小天,你到底生长在怎样的家庭?让你总是去想……那些……”我都羞于启齿“那些奇奇怪怪的事?”
他慢慢转回身,仰面朝上,面颊已经褪去绯红,神情也变得安静:“父亲大人有很多女人……”他缓缓说了起来,我静静看他“也有很多男人……”
我一怔,心里咯噔一下,不是惊吓,而是僵滞。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其实,在凡间,男风并不奇怪,此风汉室既有,野史之中,即使汉武帝刘彻,也与卫青,有着风流一笔。还记得 写的是“得圣宠,上龙床……”其意明了。
此风皇室贵族多见,既然天命家族高贵,这听起来,似乎也合情合理。
天命顿了片刻,继续而言:“但不是所有女人男人,能入我父亲大人后 宫,父亲大人在他们身上,也不会留情太久。也不是所有后 宫女人,能够为父亲大人生子留下血脉。我的家族里,不允许有太多子嗣……”他双手缓缓放于脑后,语气如同秋风一般瑟缩寡淡,如在谈他人之事,感觉不到他对家族的半丝爱意。
“我母亲大人嫁于父亲大人后,被父亲大人宠爱七日,这在父亲大人的后宫里,已是恩宠,并且,父亲大人准许母亲大人怀上他的血脉,也就是我……”
双手慢慢枕于脸下,静静看天命。天命的家族,似像皇族,又似不像。虽然皇族里,也不是任何女人可以怀上龙种,但没有他的家族管地如此严厉。想想天命四兄弟可怕的力量,那次近乎毁天灭地的战争,他们家族控制子嗣,也是情理之中。而且控制怀孕……这对他们这种家族,应该不是难事。
“母亲大人怀胎之后,时有人陷害,母亲大人向父亲大人请离后,宫,回本家待产,父亲大人也是同意。每年我会见父亲大人一次,有时也会住上几日,看到他后宫美,人来来去去,心中替母亲大人不值。每次见父亲大人,父亲大人也从不问及母亲大人是否打算回家族,或是身体如何。我从那时知道,母亲大人在父亲大人心里,也只是过眼云烟而已,如那些来去父亲大人床上的男女美人……”低落的话语,飘散在这小小幽静世界之中。他落寞垂落眼睑。半晌不语。
我静静看他:“小天,你该多陪陪你的母亲。别再跟她闹别扭了。”明明是那么在乎自己母亲,明明是那么地爱,却偏偏口出冷语。故作坚强。
天命。傲矫地让人心疼。
“我知道,我只是觉得母亲大人不争气!她为什么不去争取自己的幸福!”他愤慨地拧紧双拳,我伸手握住他紧绷拳头:“不许这样说自己的母亲。她的幸福就是你,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他紧拧的拳头。微微放松,紧紧咬住下唇。他是在心疼自己的母亲,是在气自己没有更强的能力,让自己的母亲得到幸福。
“瀧槐给你带的话还记得吗?你母亲说,什么都不重要,只要你平安回家。所以,你是她的一切,她可以没有你父亲大人的爱,但是她不能没有你在她身边……”
“所以我才要赢……”他咬牙说出,眸光在迷离的彩贝中闪耀“只要我赢了,我就能取代父亲,命他天天陪在母亲大人身边,寸步不离。我还会让母亲大人当年心爱的男人入宫,光明正大地陪伴母亲!让母亲大人幸福!”
登时,我再次僵硬。姑且只能当作他们半神家族风俗不同,否则我难以适应。天命的意思是……他的母亲大人,其实已有心上之人,但因为嫁于天命之父,故而无法与心爱之人一起。所以,他要赢,为母亲赢得幸福。
他赢了,他的母亲似乎会比他父亲大人的地位,更加尊贵。所以,可以让她母亲爱的男人入宫。这个家族,是以族长为首,为尊吗?
不过,知道天命是为了母亲的幸福而努力作战,心里不由高兴。将他的手紧紧一握:“加油,你一定行!”
他转脸朝我看来,紫色的瞳仁分外认真:“你会一直帮我加油吗?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心中为他而疼,他才十三,却一直一个人在奋力作战,对抗那几个显然不俗的兄长。他需要有一个人,能够一直为他鼓劲,一直站在他身边陪伴他,直到胜利。
我对他郑重点头,他深深注视我的眼睛,闪闪眸光,如深海之珠。
放开他的手时,他忽然说:“要看看我母亲吗?”
心里有些惊讶,不胜荣幸:“真的可以吗?”
“恩。”他对我傲然白眼“我母亲大人,可比你漂亮多了。”说罢,他抬手拂过上方,我转脸朝上看去之时,立刻,海蚌之上,出现了一幅女子肖像。那女子美得只能天上有。她的发色,也是凡间绝无,一头深紫迷人的长发,让她美艳中透出一丝神秘的诱惑。何止比我美得多,我简直无法与她相比!
天命将我与她比较,实在是太过抬举我。
我看看那画中年轻貌美的女子,再看看天命,怎么不太像?恩——莫不是天命他们下凡,还敛去了容貌?
估计是的。
“怎么了?”天命白我一眼。
“没什么。”
“看我母亲大人,不准走神!”
“。。。。。。”我在他冷冷命令中,不再言语。明明如此爱着自己母亲大人,还要恶语相向,果是个孩子。
渐渐的,天命在他母亲大人肖像之下,沉沉睡去。我含笑看他沉静睡颜,再看那甚至看上去比我还年轻的母亲大人,轻轻而语:“放心吧,天命会长大的。”
那美丽而神秘的女子,在迷离彩贝的光芒之中,欣慰微笑……
第二天醒来时,感觉手心被人压住,已经有些发麻。
睁眼看时,却看见天命远远睡着,只是不知何时拉过我的手,脸枕在我的手心之上。微胖的小脸,枕于我手,脸蛋被挤压鼓起,也让他的红嘴嘟起,手心温热湿濡,一挂银丝,从他嘴角流出,流在我手心之上。
看他因为熟睡而红的可爱脸蛋,和完全褪去傲矫之气,只有沉静,甚至带一丝稚嫩的睡颜,即使他口水流我满身,我也不会介意。此刻的他,显然十分可爱,也更像个小小少年。
他面对我侧睡,双手轻扣我手腕,双腿曲起,蜷缩如同猫儿,长发完全变成紫色,似是对我卸去防备,露出它本有之色。原来天命的发色,随他母亲。看来是收敛了那人间不可有的天资玉容了。(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轻轻地,从天命脸下慢慢抽出手,他睡地特别沉,没有被我惊醒。手心在他身上擦了擦,一笑,你的口水,还是还给你吧。起身之时,蚌壳打开,淡淡晨光洒入,静静的四周,是海浪“沙沙”之声。
想起身之时,感觉双腿被什么重物压住。天命双腿蜷曲,什么东西压在了我的腿上?落眸看去,眼前一片绚丽如同水晶的银光,一条银色的尾巴,正压于我的腿上。
手臂粗细,如蛇尾的银尾,布满细细的,几乎不可见的小小雪银鳞片。雪鳞在淡淡晨光下,折射纯净银光。若不是它们在晨光下闪烁点点银光,我无法发现那些细细小小的鳞片。
银尾扁圆,两边如鱼尾有薄薄如翼的鳍,末端如同鱼尾,但柔若无骨,薄如蝉翼,如绸扇般折叠而起,放松之态。
这个……该不是……我怔怔寻尾找到他的主人,这条尾巴,正是从天命衣摆下而来。
这似蛇非蛇,似鱼非鱼的尾巴,居然是天命的!
一直以为天命是半神,他怎会有尾?
拍额,糊涂了,盘古真神的真身,也非人类,如女娲娘娘,也是人身蛇尾。所以,天命有条尾巴,我有何可大惊小怪。
可是,这是什么尾巴?
好奇抚上他的鳞片,光滑如同小蛇新鳞,并非坚硬,而是柔软,两边鳍翼亦是如此,薄薄如沾水丝绸,滑腻冰凉,若在夏日,定是爱不释手。顺银尾而下。拾起那如绸扇折叠起的鱼尾,如少女的鱼尾裙摆,美地让人惊叹。
轻轻地,一点点打开。柔弱无骨地让我生怕用力,毁损了这美丽鱼尾。铺平抚上之时,银尾忽然敏感摆动,从天命口中,也传来一声带着少年哽哑的轻吟:“恩……”
立刻不再动他尾巴,显然会将他吵醒。
鱼尾在我面前再次缓缓折叠,我轻轻从那尾下抽出双腿。轻轻下海蚌之时,大如拓跋宇珪皇室圆床的海蚌,让我已经无法盖下。
静立蚌边,身旁轻轻走来一人。他也静立我的身旁,和我一样静静注视天命:“那是小龙尾。”他说。
我转脸吃惊朝他看去,他注视天命的目光柔软而温和:“小龙的鳞片还很柔软,成年之后,就硬了。”
“你……”他怎会知晓?
“嘘……”他侧脸对我竖起食指。面带温柔微笑。依然是和蔼可亲的小兔师兄,可是那闪闪眸光之中,却像是换了一人。让我……不禁有些陌生。
他缓缓抬手,手心向下,如同轻轻按落某物,身旁巨大海蚌,便在他这轻轻举动之中,慢慢合起。这是在用灵力控制吗?
莲圳师兄的实力……似乎又增强了。
“来。”当他合上海蚌之后,他微笑看我,轻轻执起我的手,那不同以往不带半分羞涩与腼腆的神情,让我再次看他疑惑。
他将我轻轻拉到海边。我怔怔跟在他的身后,他长发未梳,披散在身后,不觉散乱,反而带出一丝飘逸。一直以来,小兔师兄总是循规蹈矩。所以头发也是梳的规规矩矩,整整齐齐。不是用方巾全部包在头顶,既是用蓬莱统一的仙冠扣住长发。
今天的莲圳师兄,总觉得……有什么不同之处,哪里不同,一时无法说清。只是一种感觉,女人的感觉。
随他来到海边,他将我放开,立于海浪之前,一轮红日,正从海面缓缓升起。他左手缓缓放于身后,面朝红日悠悠而语:“还记得我曾说过,对你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吗?”
静静看他片刻,转眸与他一起看向日出:“记得,你说我们似是相视已久,有种亲切之感,无论我有任何需要,你皆会全力相助。”
他在红日前悠悠点头,徐徐而起的红日,将海面铺上一层美丽的金毯,也给他周身,度上一层暖金之色。
“自我入蓬莱以来,一直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透着暖意的风中,悠悠传来他的话语“像是在等一个人,一个对我而言……十分重要的人……”缓慢沉稳的语气,让我在阳光中看他出神,自从昨晚有神奇白光从他〖体〗内迸射之出后,莲圳师兄,开始变得不同。
“那你等到了吗?”我问。
“呵……”轻轻笑声,在海风中飘散,他颔首而笑“等到了。所以我需要更多的力量,来变强,为了追赶她,为了可以继续留在她身边守护她。”
“他是谁?”这个让莲圳师兄等待,让莲圳师兄突然变强的人是谁?
他微微转身,朝我看来,温和神情之中,不再如小兔的羞涩,总是不敢与我对视,而是目光沉稳,内含一丝从未有过的神秘:“我想……你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
“啊?”一直对我知无不言的小兔师兄,几时也会使坏,故弄玄虚了?
我不由将他细细打量,垂眸思忖片刻,抬眸之时,他依然在看我,我笑道:“师兄是醒了吗?”
他对我含笑点头:“差不多吧……只是……想起了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他话语止住,长长睫毛,在眨眼之时,闪出慧明光芒,曾经那双热忱的双眸之中,布满深远智慧,如同浩瀚宇宙。他……既是小兔,又不是小兔,至少,不再完全是我曾经相识的小兔。我能感觉到,这是灵魂深处的觉醒。
他转回脸,再次面朝日出,悠然感叹:“日出真美……”
看着他温和温柔的侧脸,和那两颗可爱兔牙,不管莲圳师兄觉醒了什么,他始终还是小兔。觉醒,是好事,不是吗?
我也与他一同看向已经跃出海面的红日,负手背后:“是啊,真美……”
“能与心爱之人一同赏日,就更美了……”幽幽叹息,从他口中而出,让我心有共鸣,此刻,若是溟海在……
忽的,从东方而来的海风之中,带出溟海的味道,与此同时,身旁的他,也朝红日凝望而去,那专注的视线,如能目视千里之外。
这种目视的神情,我在瀧槐脸上看到过。当时他正是在看遥远之处的天命,与异境阵点。或许我在目视远方之时,也是如此表情,只是,我自己无法看到。
我转眸与他一同望去,红日之中,出现小小白点,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如同金黄的星光,朝我们急速而来,正是溟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第二卷终于将结束,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喜爱。今天还是三更,因为正好结束啊,所以,大家请等至晚上九点,本卷最后一章,将会准时放出。
***********************
我立刻跃起,幻剑现于脚下,准备朝他迎去,鹅黄衣裙掠过莲圳之时,传来他轻悠带着笑意的话语:“要不要我帮你……废了露华那只手?”
我一怔,立于幻剑回头看他,他依然目光含笑,并不觉丝毫杀气,但却莫名让人心底发寒。而且……他的语气是那样自然,如要露华师兄一手,乃是探囊取物。若是以前的小兔,定会带上些许自卑,自认无法战胜露华师兄。
我相信即使是那时的小兔,也会为我打抱不平,但更多的,恐怕是对力量不济的不甘,而非此刻的从容悠闲。这是强者方能表现出来的轻松淡定,如同瀧槐,如同天命。
我笑了:“师兄一直以和为贵……”
“但昨日之事,让人实在无法容忍。”他闪闪眸中,划过一抹寒光,“你如我妹,我岂能让他得此便宜,而逍遥法外?!”他越来越冷厉的语气,让他在日光之下,威严如同兄长。
他说,我如他妹,让我心中温暖感动,他一直护我如护家人,我也真心喜爱如大哥的他。叹气而语:“若是……我已经原谅他了呢?”
“呵……那自然另当别论。”他放柔语气,温柔认真看我,“虽然我心有不甘,但也不能将此事闹大。若是追究起来,你女儿之身必会曝露,仙尊暂时未有准备。会依法将你逐出蓬莱。看来,这笔账得先记下,他日再算。”他转眸看向东方,溟海已在近前,“去吧。他好像很急。”
心中虽存对他的疑惑。但溟海将来,依然在他微笑目光之中飞离海岸。迎向溟海。他白色飘逸的衣衫,在阳光之中金光闪耀,如从天而降的神君。
他忧急朝我直飞而来。神情之中既有安心。又有焦急。转眼流光至我身前,他顿住身形,在红日之前,将身着仙裙的我。惊疑地深深凝视。
我与他共立云天之下,金海之上。忽然,他伸手将我拉入怀抱,紧紧拥抱:“你去哪儿了?我找你一夜……”
深深地,埋入他的怀中,此刻,我不想说话,只想好好在他怀中,感受他的温度,和他的气息……
他抚上我的后脑,轻轻地,一遍又一遍抚过我的长发,越来越暖的日光将我们包裹,我们久久伫立,拥抱,宛如谁也不想分开彼此,离开这温暖的,只有我们二人的世界。
缓缓的,他将我放开,温柔看我身上仙裙:“你这样穿……很美……”深情的话语,让我心口发热,含笑垂脸,女为悦己者容,曾经,我从不在意自己穿着打扮,而此刻他的称赞,却让我心存甜意。
轻轻的,他抚上我不再用刘海遮盖的眉眼,温柔捧住我的脸庞:“到底发生了何事?”他的语气,转为担忧,“为何你昨晚没有回来?我找你一夜,快让我担心死了……”
“我……”一时,不知如何而语。
“还有露华,也没有回来,我还要去找他。”
“露华师兄也没有回来?”心里有些吃惊,抬脸看他,他的眸中再次浮出担忧之色,好不容易我让他安心,而此刻,他又得为露华师兄担心起来,“若非莲圳告诉我你在此处,我也无法找到你。”
是莲圳……我回头朝沙滩望去,他依然伫立海边,将我们遥遥注视。是他通知了溟海,他难道知道……
“莲圳。”溟海似是看到他,“我得去谢谢他。”他沉静说罢,拉起我朝海岸回落。
莲圳依然立于白沙之上,面带微笑,静静沙滩上,篝火已灭,二货依然昏睡不醒。海蚌寂静,显然天命也还没醒来。
“谢谢你,莲圳。”溟海飘落沙地,对莲圳抱拳。莲圳看我一眼,含笑看溟海:“应该的,我想……小宝可能更需要你。”
溟海朝我沉静看来,我落眸心中始终迷惑于莲圳的改变。他依然如同往常那般关心爱护于我,依然无微不至。但是相较于当初的热情满意,此刻对我的关爱,却越发浓厚沉稳起来。
溟海微微落眸,眸光闪烁之时,他抬眸看向莲圳,伸手将他相请,莲圳会意,与他一同离我远去,这两个男人,这是要回避我,私下交谈。
可是,他们怎知我听力过人?
只听溟海问莲圳:“莲圳,到底发生何事?”
莲圳微微拧眉,微笑之时,朝我看来,我不由蹙眉,他对我微微一笑,却让我有些心虚,难道知道我偷听。而随即,他便附耳于溟海低语,我无法听见,心中气闷,看他之时,他伸手拍了拍溟海的胸脯,我脸红之时,溟海后背也开始紧绷,露出尴尬之色。
他转身尴尬朝我看来之时,我转身背对。莲圳真多嘴,还是,他认为此事与露华有关,应该溟海前去解决?
身后传来轻轻脚步声,转身之时,是莲圳,他微笑看我:“露华不归,也是与你有关,溟海与露华毕竟兄弟,要将其找回,还是知道原委较好。”
原来如此,他言之有理。
“走吧,我们还要去见师傅,洛林师姐将要离开。露华之事,不如交给溟海。现在你去,露华也未必有脸见你。”
他说得对,露华师兄本性纯良,并非真的轻浮好色。昨晚他虽无意,但他必然深深自责。否则不会至今不归。
点头之时,溟海已经走到近前,脸色尴尬,微微拧眉,叹气之时,抬手轻握我手臂,我认真看他:“若是找到露华师兄,你跟他说,我已经不再怪他。只当那事从未发生……”
“怎能当从未发生?”溟海忽然生气起来,脸色下沉,“露华这次实在过分,我必须教训他!”
“溟海,露华师兄也是无意……”
“你不用为他说话!”溟海拂袖转身,第一次,一直沉静的溟海,失去冷静,大声怒语,“若非他平日轻浮,怎会生出此事来?此事你莫再管,我自会……”
“吵死了!”忽然间,天命烦躁之声而来,只见蚌壳慢慢打开,天命阴沉之脸,随之浮现。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天命坐于海蚌上冷冷看我们,转眸看向溟海:“恩?你也来了?自从认识你……”他瞥向我,“想找个安静的地方都没有。你们到底在吵什么?露华又惹了何事?”
我立刻看向溟海与莲圳,莲圳转身梳起头来,溟海恢复沉静,握拳轻咳一声,侧身看我:“小宝,我们回去吧。”看他们神情,似乎他们都知道,此事若让天命知晓,只怕露华真会少去一手。
随手捡起昏迷的灵桑,看眼神发紧的天命:“我们一起回去吧。”
他看看我,又给我飞来一个青葱白眼:“切,你这样回去?”
我一愣,是啊,此刻我是女装,如何回转蓬莱?
“女人就是麻烦。”他烦躁说罢,跃下海蚌,脱去他的衣衫,甩在床内,随手取下已经风干的我那群白色衣裙,我惊诧看他,他倒是兀自穿了起来。莲圳缓缓转身,含笑看他。溟海垂眸,似又在思忖。
穿闭,一清丽小佳人立时现于我们三人眼前,他狠狠瞪视我们:“谁如果说出去,我会让你们仙根尽毁!”他狠狠甩下此话,在莲圳的暖暖笑容,溟海沉静的目光之中,御剑而起,双手环胸,冷冷俯视他们,“你们还站着做什么?想看小宝换衣服?!”
溟海与莲圳,同时一怔,纷纷御剑而起,三人同时看我一眼,飞速而去,溶入灿灿日光之中。他们,在蓬莱等我。
看看手中二货,晃了晃,依旧不醒。莲圳觉醒的力量,尽是如此强大。
再看天命留下的蓬莱男子道袍,这孩子,只是刀子嘴,豆腐心呐。
回到蓬莱之时,露华依然没有消息。想去找玉琼师姐归还玉镯。她和沫彤尹神等蜀山弟子,也已经离开。只有前往中天殿。
中天殿中,洛林和柳暗师兄,已经背上包袱站立等候。尉迟与小枫师兄。也立于云台之后,规规矩矩。
云台上,梦生老师正环顾中天殿,目露丝丝怀念。在我与莲圳匆匆上前之时,他发出感叹:“这是我们在中天殿最后一天啦……”
我们几人面面相看,眸中也是丝丝感慨与不舍。
“小兔!”梦生老师忽然高唤,莲圳立时双手抱拳:“弟子在。”
“拿去!”梦生老师忽然扔出一个卷轴。莲圳接入手中,卷轴之上,有红泥封印,印上,是一个“丙”字。
“这是……”莲圳惊讶看向梦生老师,“任务令?”
梦生老师扬唇而笑,立于他身后的尉迟与小枫师兄,目露羡慕。
“这是你们第一个任务。别做砸了。”梦生老师严厉而语,“让为师丢脸,为师就让你们好看!”
这是我们的任务?心中立时激动。立刻与洛林,柳暗和莲圳一同欣喜领命:“是!”他们的脸上,也是满满笑容。
“恩。”梦生老师点点头,“收拾收拾去吧,小心一点。还有,这是你们的奖励。”说罢,他取出六个小小药瓶,坏坏而笑,“这要多谢我们可爱的小宝~~~”忽然间,他的手臂陡然伸长。一下子捏住我的脸蛋,掐了起来。
“嘶!”好疼啊,这哪是表扬我,分明是虐待我。
“师傅!”莲圳立刻到我身前,扣住梦生老师长长手臂,笑语。“这还要感谢师傅英明决断,我们才有仙丹可取。”
梦生老师自得而笑,收回手将药瓶分发,总算放过我的脸蛋。
“去吧去吧,路上小心。”梦生老师挥手之时,也嘱咐我们小心。
“是!”洛林与柳暗师兄,已经背上行囊。忽的,尉迟师兄上前,将一个包袱交给莲圳,羡慕地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可别给我们丢脸。”
“自然。”莲圳眸光灼灼,成竹在胸。
我心中立刻呼唤小剑:“小剑,出任务了,收拾一下包袱。”
“是!”从小剑那激动语气之中,定也在为能离开蓬莱,入世历练而激动。
蓬莱任务,分甲乙丙丁四等。甲最难,丁最易。初入八殿弟子,并非能拿到任务。因为从封闭的蓬莱修学,突然入世历练,还需经过一些时日,更多的是在八殿继续加强学习。然后,方能随师兄一起出蓬莱,执行任务。
之所以我们升入八殿弟子的第一天,能接到任务,是因为柳暗师兄曾是八殿弟子,对执行任务并不陌生。而洛林师姐的实力,也已经十分之强,对咒术也已熟悉,不必在八殿浪费时间,修学已经学过的咒术。
还有,便是隐藏颇深的莲圳师兄,显然梦生老师相信他已足以能担起任务之责。只要完成任务,根据任务等级,我们玄天殿会获得相应分数,在八殿考评之时,这非常重要。
而我,仙尊认为我相助溟海露华两次除妖,也有些许经验,可以相助众人。还有一些原因,是在离开之前,梦生老师对我单独说的一番话:
“小宝,说实话,蓬莱已经没有你可学的东西,蓬莱没有召唤师,你只能靠自己了……其实,我想学咒术,我已经有了灵力。
“只有靠不断的历练,你的召唤术才能越来越强,让你可以召唤更强的妖兽,甚至,是神兽,别跟我说那只肥鸡是白凤,为师是不会相信的……师傅,是你无法接受我有神兽在旁,心里嫉妒吧。。
“所以,后面靠你自己了,加油吧。”
“是……”
所谓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在梦生老师之处,我算是深有体会。他将我完全抛开,让我自己在不断的对战与历练之中,探索成长。其实,他说得对,蓬莱没召唤师,谁又能为我师呢?
当我,莲圳,洛林和柳暗四人跨住殿门之时,小剑已经身背行囊在外伫立。目光灼灼,双眉紧拧,浑身散发一种近乎喷涌的杀气。看得洛林与柳暗,微露紧色。
莲圳呵呵而笑:“与小宝一起。就是划算,还能多一份力量。呵呵,看来他是憋久了。”莲圳的话,让我心中暗惊,看向他时,他已兀自走向小剑,轻拍小剑肩膀。小剑神情依然紧绷,如临大战。
莲圳……那句“憋久了”是在说小剑吗?
莲圳,越来越是个迷了,到底是谁,在你体内觉醒?提上依然昏迷的二货,大家御剑而起。
“小宝——”呼唤从身后而来,我停落身形,莲圳带大家继续向前。转身之时,溟海飘然落于我的面前,身旁小剑的腾腾杀气。让他不由侧目:“小剑这是怎么了?”
小剑自不会多言,我说道:“他是在兴奋,因为我们出任务。”
溟海继续看他几眼,方才沉静看我,眸光认真:“路上小心,虽是丙等,但有些妖物狡猾,也不好降。”
每次历练,他都会将经验相告。
“露华的事,你不必担心。我自会找到他。除了……那件事,露华是否……还与你说了其他的话?”他的话语变得犹豫,眼神也垂落,没有与我对视。
尴尬的气氛,将我们吞没。第一次,与他一起。忽然间变得尴尬,而尴尬的原因,是因为另一个男人,向我表白。
“没了。”我淡淡而语,“没有说特别的话,不如你帮我把这个还给他?”我拿出露华的凤佩。
溟海微微蹙眉,抿唇之时,却是将其推回:“宝宝,我与小华三岁一起,我了解他。他虽整日欢闹,也举止轻浮,但其实,他很寂寞,也很脆弱。如果此刻将此物还他,只怕他会深受打击,一蹶不振……”
没想到……平日总是笑容挂在脸上的露华师兄,竟是如此脆弱。
“等你任务归来,他也已经冷静,那时,你亲自还他吧。”他略带叹息说罢,垂眸静立。
静静注视手中凤凰腰佩,小小腰佩,却让我越来越觉沉重。
“宝宝,一路小心,保持联系。”他轻轻而语,抬眸之时,与他深深视线相连,我们在空中久久对视,除却……身旁小剑按捺不住的汹涌杀气,脚下幻剑,竟也开始颤动起来。
“公子,我等不及了。”他突然开口,让我有些尴尬,看向溟海,他会意而笑,我在他微笑目光中转身,小剑摩拳擦掌,身体紧绷。
远处莲圳三人静静等候,莲圳温和目光,将我们远远注视。朝他们飞去之时,回眸再看溟海,他静静伫立空中,将我深深凝望。见他薄唇轻动,似是自喃,忍不住放开听力,听到了他在面对我时,没有说出口的话语:“宝宝,小华是不是……也爱上了你……”
心乱落眸,溟海还是知道了。我真是蠢,溟海心思缜密,任何蛛丝马迹,他皆能收入眼中。否则,他不会从黑泽之处,判断出我是女儿之身。
我该怎么办?
露华……
溟海……
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共同修仙。露华因溟海而留在蓬莱,在知道露华对我情意之后,溟海又会如何?
我们的感情……又会面对怎样的未来……
真的……不想因为我……而影响那让我尊敬的兄弟之情……
抬眸之时,是莲圳温和微笑的脸庞,看到他的微笑,我忽然放下了纷乱的心,无论未来如何,我的修仙之心不会动,我爱溟海之心,不会动。
所以,无论将要面对任何困难,我元宝,也不会畏惧退缩。
和大家飞出蓬莱之时,高高俯视蓬莱仙岛,再次回来,我们不再是九殿末流,而是八殿玄天殿的大弟子!
遥遥远视,溟海依然在远远身后,悄然相送。
溟海,我为追赶你而努力,现在,我离你又近一步,等我,我会追上你,成为四殿精英,与你一起树下看书……
与你一起……
继续修仙蓬莱……
(本卷结束,未完待续……)(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
离开蓬莱,便觉秋天的寒冷,身上单衣不足以御寒。当然,修真弟子可以轻松使用灵力御寒。但是,很多人不会为要风度,而去虚耗灵力。更何况大家只是普通修真弟子,非真正神仙,仙力使用不尽。
而且,我还是个无灵力之人。
虽然广月流仙裙可以御寒,但我不能穿于人前,毕竟仙裙,总觉招摇。且从小知财不外露,那样的仙裙,必有识货之人,若是生出贪意来,给自己也是多惹事端。
我们第一个任务,说易不易,说难不难,虽是丙等,但却是皇族之事,处理起来,还需小心。若与北朝有关,拓拔宇珪那里我也自好说话,他那皇宫,我可随意进出,偏偏是南边刘宋,不可擅闯,还需通过监督官员,将我们带入皇宫。
我们元家,乃是北魏大家,南方也有所知。一直想将生意进入南方,因为南方非常繁荣。但因南北紧张关系,一直无有进展。不过,在南北边境上,有我元家钱庄,专做银票货币转兑。
巧的是,去建都,会路过雪凝家乡:李家村。原来雪凝是南方之人。修仙之人,已超脱世外,蓬莱岛内,不分南北。恁它外面改朝换代,蓬莱也不属任何王朝。
洛林常说,当年她与雪凝同屋之时,雪凝对自己的家乡,似乎有着恨意,不常提及。但是,有一次。也是蓬莱有弟子除妖牺牲之时,雪凝忽然对她说,若是她哪日也被妖物所害,请洛林将她的骨灰,落叶归根。那里。还有她的母亲。
所以,洛林带上了她的骨灰。带她落叶归根。
我们缓缓落于山林之中,秋风吹落枯叶,满地黄叶。连绵不绝。秋枫正红,满山红云覆盖,让人忘却山风的寒冷。
“山下应该就是李家村了。”洛林遥遥俯视山下小小村庄,眸中感慨万千。柳暗走到她的身旁。抬手放落她肩膀,轻轻捏起。给洛林关怀与安慰。
小小山村,在满眼梯田之中,若隐若现,炊烟袅绕,正是傍晚饭香时。莲圳立于身旁,他是我们小队队长。他俯瞰片刻,转眸看我身旁小剑,他依然两眼圆睁,全身杀气,备战之状。
他笑拍小剑肩膀:“小剑,这次任务只是丙等,你或许无用武之地。”
小剑登时脸色灰白,即使夕阳暖照,依然无法将他染上半丝暖色。他立刻朝我迫切看来:“公!子!”
我一怔,他双拳紧拧,全身紧绷,看出他目中渴望大战妖怪的神情,也替他感到焦急。好不容易出鞘,却无用武之地,若我是剑,也会郁闷吧。他紧紧盯视我,在等我答复,一片落叶飘忽而下,落过他面前时,突然如被剑气割裂,在他眼神之中开裂,我僵了僵,他渴望至此吗?
“好吧,无论是怎样简单的任务,我答应你,也会让你上场。”俗话说杀鸡焉用牛刀,这小小任务却用开天绝天,实在是……
一旁莲圳已经轻轻笑起,不明小剑身份的洛林与柳暗,投来疑惑目光。
手提二货,和大家一起慢慢下山。
这次的任务,确实简单,说是皇宫闹鬼。至于皇室如何与蓬莱联系,蓬莱这些任务又从何而来,我们这些弟子,不为所知。我们所要做的,即是完成它,而且,要完成地完美,不能让仙尊丢脸。
“大家小心,这里有根断枝,莫伤了脚。”莲圳在前提醒,他为我们寻路下山,有荆棘断枝之处,他皆会这样提醒,以防我们被割伤脚腕。莲圳真是一个好队长,他像我们所有人的兄长,将我们无微不至地关怀。
若能随意现于人前,我们大可直接飞落,也无需这样徒步下山。只因蓬莱有训,才在世间之时,要做隐藏。
很快,找到了山路,一边欣赏满山落叶落日,一边下山。因为从小长于蓬莱,没有离开蓬莱一步的洛林师姐和莲圳师兄,对山间秋天美景,流连忘返。
渐渐的,看到了梯田内的一位农夫。我立刻上前询问:“请问这位相亲,可知李秀梅住在何处?”
那农夫惊惊恐恐看我一眼,连连挥手,扛着锄头匆匆跑开,遇到其他相亲之时,与他们交头接耳,那些相亲立刻惊恐看我们一眼,匆匆回转。
“这是怎么了?”洛林疑惑看纷纷跑下梯田的相亲,如遇妖怪般恐惧“他们好像很怕我们。”
“不管了,我们还有任务,将雪凝骨灰送还即走。”柳暗师兄直接看向山下“那李秀梅总住在村中,到村子里再问吧。”
大家纷纷点头,一起匆匆顺道而下梯田。
李秀梅,是雪凝的娘亲。雪凝是入蓬莱后的法名,她本名为李雪。凡入蓬莱弟子,皆有籍册详细记录他的来历,但是为了让这些弟子在蓬莱安心修仙,让他们知道既是修仙,则已脱离凡尘,所以这本籍册除非是死,或是不再在蓬莱修仙者方可取回。
到村口之时,已是夕阳西下,远远一座牌楼,上面写着“李家村”三个字。
我们正要进入,突然从里面涌出无数相亲,拿锄头的拿锄头,提镰刀的提镰刀,明明目露恐惧,却故作凶相,立于牌楼之下。
“不准入我们李家村!”几名青年横刀立马地站于牌楼之下,不准我们进入。
“那就打进去!”小剑突然挽袖,我立刻将他按住,什么事都未弄清,怎就要开打。看来小剑真是忍太久,急需一战来让他好好发泄,抚平他满身的燥热与杀气。
按住小剑之后,我们纷纷看向莲圳,他微微蹙眉,上前一步,那些村民却后退一步,莲圳抱拳,温文尔雅,缓缓说道:“各位乡亲,我们是外乡客,至李家村要找一人,请给于方便。”
“我们知道你们要找谁,她不在村子里,在那山上。”他们遥指左侧高山,高山密林,在夜色之下,格外阴森。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我还从未遇到如此不友善的乡亲,但是乡亲们如此做,必有其原因。
莲圳依然温和带笑,对他们感激:“多谢。只是,在下不明,何以乡亲们,要如此相向?”
“别说话文绉绉,我们听不懂!”他们手拿锄头,朝我们大喊。
莲圳一怔,我笑了,随即上前,说道:“我师兄是问,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我们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找一个名叫李秀梅的女人……”
“啊……”相亲中,立时发出唏嘘惊吓之色,纷纷不言,路口青年朝我们挥舞锄头:“你们快走!我们村子不欢迎鬼母的朋友!”
鬼母……雪凝的母亲,怎会是鬼母?
我们疑惑地面面相觑,乡亲们已经挥舞锄头朝我们驱赶而来:“快滚!快滚!”
我们只得后退,转身在乡亲们恐惧而害怕的目光之中,往他们所指方向而去。
林中阴暗,但月色之下也能看清道路。本想唤出夙昱照明,但莲圳说乡亲们还在看我们,若是我唤出夙昱,真会将他们吓坏。
想想也是。
正走之时,怀中玉牌响起,这次大家出行,都配备了那蓬莱的八卦灵境玉牌。拿出之时,柳暗与洛林朝我看来,莲圳微微一笑,反是继续上前。
看落玉牌中央,正是溟海二字。心中溢出甜蜜,随手点开,影像而出,洛林与柳暗见是溟海,纷纷一笑,随莲圳身后继续前行。
“到了吗?”溟海关切看我,他身后是夜间蓬莱。
我摇摇头:“还没,我们在雪凝的家乡。送了她骨灰。再去建都。”
“恩。”他安心点头,“是不是在山上?”
“是。”
溟海双眉微蹙:“山间夜风凉,你无灵力暖身,还是早些下山投栈歇息吧。”
我深深看他,好想说。有你丝丝关心。不觉寒冷。但身旁有小剑,前方有柳暗他们。实难开口,只有点头:“知道了。”
我与他隔空对视,一时无话。他只深深看我。我脚步放缓。“咔嚓!”脚下踩中枯枝。身旁小剑立刻轻握我手臂:“公子小心。”
我停下脚步,发现前方已无像样山路。小剑在旁沉语:“公子,走山路不可分心。”
溟海在镜中朝小剑看去,扬唇“嗤!”一声笑:“好了。明日我也要出任务,你小心走路。”
“对了。露华师兄他……”我咬唇止语,他拧起双眉:“我才知道,露华已经接了任务,离开蓬莱,但凡他每次接下任务,都会告诉我,但是这次他没有,用玉牌与他联系,他也不接,看来他是在有意躲我们……”溟海双眉深锁,无了先前的怒气,只有丝丝担心。
心因此而沉。此刻心中也已经没有对露华师兄的气意,只剩忧心。
“晚上小心。”溟海再次嘱咐后,断了影像,面前是目露忧虑的莲圳,柳暗与洛林已经走远。
“不必担心,男人没有解不开的心结。”莲圳算是安慰我,我遥望上方星空,但愿吧……
忽然间,一阵阴风扫过我们脚下杂草,那阴风逆风而来,十分不同寻常。柳暗与洛林在前方也顿住脚步,看向四周。
空气骤然下降,我与莲圳和小剑快步与柳暗洛林汇合,四周越发阴森阴冷起来。
“咻……”又是一阵阴风从我们脚下而过,掀起我们衣摆,将刺骨的阴冷吹入我们脚踝,将落叶扫向我们前方,渐渐的,一个人影从空气中由下而上慢慢隐现。
蓬莱女裙,披散的发丝,当我们看清那张容颜之时,不由惊讶,是雪凝!
雪凝飘忽立于我们身前,在风中若隐若现。这……难道是鬼?
“雪凝!”洛林手捧雪凝骨灰上前一步,被柳暗拦住,柳暗愣愣看向雪凝:“既是成鬼,该入冥界,怎么,还怕洛林扔了你骨灰不成?”
真是鬼!
奇怪,我以前虽通天人,但从未见过鬼魂。这也是我一直困惑之处。按照蓬莱修学,既通天人,理当可见鬼魂,比如现在。
难道,是我桃源镇无鬼?
在我思忖之时,雪凝面露深深抱歉,与一丝无地自容:“不,我从未这样想过,我……”她咬唇犹豫,话声在风中飘飘渺渺,如同随风即逝。
洛林担心看她,眸中已无当初的怀恨与愤怒。就在这时,莲圳温和上前,神情之中,却是透出一丝疼惜来:“雪凝,你流连徘徊于此,不入冥界,必有心事未了,说出来吧,若我们能够相帮,必会助你。”
柳暗怔怔看莲圳:“莲圳,她害了洛林整整十三年,你居然还要帮她!我知道你心善,但雪凝对洛林所做的一切,无法原谅!”
柳暗激动的情绪,让雪凝越发羞愧,她的身影在风中摇曳,似是要逃跑一般,渐渐稀薄。就在这是,洛林忽然扣住柳暗手臂:“柳暗师兄,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人已经死了……”带哽的话语,从洛林口中而出,让柳暗渐渐恢复镇定,眸中是对她的忧心与关切,洛林看向雪凝,雪凝的身影再次清晰,面对她无言低脸。洛林闭眸垂脸,“既然雪凝已死,一切都了结了,就让她……安心地去吧……”
泪水,从雪凝眼中而出,阴冷起雾的夜中,传来雪凝忏悔的,哽咽地话语:“洛林……我欠你太多了……我那样对你……你还记得我曾经的心愿……带我的骨灰……落叶归根……”
“别再说了……”洛林亦是哽咽起来,转身背对,柳暗心疼看她,抬手抚上她的肩膀。
我看向莲圳,他看看洛林,双眉微蹙之时,也是露出人间世事的无奈。他再次看向雪凝:“雪凝,说吧,你有何事相求?”
雪凝轻拭眼泪:“只是想请各位,莫告知母亲,我已死去。母亲已经眼瞎,雪凝一生没有尽孝,实不想再看她为雪凝这个不孝女心伤落泪……”
雪凝的娘亲……眼瞎了吗?
我不由上前:“雪凝师姐,师弟有一事不明,不知你是否愿意告知?”
雪凝抬眸朝我看来,目露哀伤:“是鬼母的事吧……”
她的话,让洛林转过身来,大家的目光都落在雪凝的身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粉红140票加更送到~~~
*****************
静静林中,雪凝发出一声幽幽叹息之后,落落而语:“是因为我……母亲怀我之时,正是兵荒马乱,爹爹被征兵上了战场,然后再无音讯……三岁之后,我常看见一男子在家中徘徊,那男子说是我爹爹,我非常高兴,告诉母亲爹爹回来了,母亲因此而知我有鬼眼……”
鬼眼,也就是阴阳眼。既然雪凝身有灵力,入蓬莱修仙,有阴阳眼也不奇怪。不过民间愚昧,对有鬼眼之人,总是十分惧怕。难道……雪凝的母亲被村民叫做鬼母,是与她有鬼眼有关?
只见雪凝继续说道:“当时我不知大人对鬼物的惧怕,总是如实而言,乡亲们因此而惧,他们认为我是鬼女,连累母亲成为鬼母,总被乡亲们追打。我当时很恨他们,也恨娘为何生出我一双鬼眼。终于,有一天,他们还要杀我,而我的娘亲却没有……”她变得哽咽,痛苦地无法再说下去,洛林的目光,因她的痛苦,而带出沉痛”
果然如此呐……世人愚昧,或是崇拜有鬼眼之人,或是恐惧有鬼眼之人,各地民风,各有不同,只看你运气,投生何处。若是被崇拜,则会成为一方巫师,被人祭拜供奉。若是被惧怕,多为被沉河火烧,这其中不知死了多少无辜。
雪凝深吸一口气后,方才继续:“当时,我逃出了关我的地方,然后遇到了师傅,才逃过一劫……那时,我还恨着娘亲。她为何没有保护我,差点让我被烧死,愚昧的我,恨了她十七年,然而……现在我才明白。当时娘亲是那么的柔弱。她无力保护我,我明明记得她当时跪求所有人。可他们,却将她拖开……娘是想救我的……”
“雪凝……”洛林轻轻上前,抬手抚上雪凝泪湿的脸庞。雪凝抚上她的手背。眸中是深深的恳求,与忏悔:“洛林,是我错了,我背叛了我们的友情。也做错了很多事,我也自知没有资格再请求你为我做任何一件事情。但是,求你,别告诉我娘我死了,好吗?”
眼泪,从洛林眼角而落,她哽咽点头,雪凝的泪水,滑入她的手心,雪凝渐渐扬起了笑:“希望我最后做的这件事,是对的……谢谢你,洛林,永别了……”雪凝的身影,在空气中消散,阴风吹向夜空,吹起了树叶“沙沙”悲鸣。
雪凝说她最后做了一件事,是什么?
柳暗至洛林身旁,洛林怀抱雪凝骨灰罐,伏上他肩膀放声哭泣。雪凝走了,消逝在这寂静的山间。即使她当初如何憎恨这里的乡亲,甚至恨自己的母亲,但是到了最后,她的灵魂,还是回到了这里,徘徊在自己母亲家门之前,久久不去。老人总说,鬼并不可怕,其实很可怜,它们徘徊流连人间,是因为它们还有未了的心愿。
我们继续向前,但是,变得沉默。
当我们来到那间黑暗,破败的小屋门前时,我们静静站立。
小屋在密林之中,周围杂草丛生,无人打理,屋前一块小小菜地,看着让人揪心酸楚。
一条小黄狗,在菜地边站起,朝我们看来:“汪!”他朝我们发出警告,我们看向洛林,她抬步之时,小屋的门,却开了。
一位白发老妇人,从里面蹒跚而出,月光照出她无神的双眸,苍白的眸子里,却露出欣喜:“是小雪吗?!”
我们不由怔立,她欣喜朝我们摸索趔趄而来:“是不是小雪回来?小雪!”她急急而出,洛林立刻将骨灰交给柳暗,匆匆上前,将双眼已瞎的老人扶住。
“小雪……”她的声音开始颤抖,白花花的眼中,流出了激动的热泪,她颤抖地抚上洛林的脸庞,洛林心疼地看着她,哽咽难语。
“小雪,你终于回来,昨晚你给娘托梦,说你今天回来,娘还不信,原来你真的回来了!”
托梦……难道雪凝说的最后一件事,是指这个?让洛林代替她,回来看望她的娘亲,好让她开心?
“小雪……小雪……”雪凝的母亲一把抱住洛林,开始放声恸哭,看得我们心酸不已,眼眶也有些发酸。即使身边小剑,也卸去那浑身的杀气,目露难过。他转过身,默默走开,抱膝坐在了一棵大树之下,久久叹息。
小剑……有了同情哀怜之心吗?
柳暗走到老妇人的身旁:“伯母,夜深露重,还是进屋说吧。”
雪凝母亲止住哭泣,却是喜悦地摸向柳暗,柳暗伸出手,她轻轻握住:“这一定是女婿吧。”
女婿?!在洛林柳暗怔愣之时,我与莲圳,也是相视一眼,莲圳忽然微笑,轻轻而语:“这才是雪凝做的最后一件事……”说罢,他看向已经回神,却都匆匆撇开脸庞的柳暗与洛林。
雪凝……是想撮合柳暗与洛林?当年她因为爱情而迷失,所以今天,她想让洛林,得到该有的幸福吗?或者,她认为自己欠了洛林一份爱情。
雪凝母亲依然开心地紧握柳暗手臂:“小雪托梦说,还会带女婿回来给我看,我今天真是,真是太高兴了!看到小雪修仙有成,又带回了女婿,我,我,我这些年都值了!”雪凝母亲再次喜极而泣,我们却在夜风之中久久沉默。
轻轻的,莲圳将一件长袍披落我身,我看向他,他微微而笑轻轻而语:“溟海不在,就让我来照顾你。”
看着他温柔而温暖的目光,那目光来源之处,似乎隐藏着什么,一些不想让我知道的东西。真的很幸运,能有他这样一位师兄。
柳暗与洛林将雪凝母亲扶入,她一边走一边说:“是不是还有朋友来啊,让他们一起进来吧。哎呀哎呀,我眼睛看不见,连灯烛都没,这可怎么办呐,小雪的朋友啊,真是对不住,家里连壶热茶都没,无法招待……”
“没关系没关系。”我连连说,看向洛林,洛林垂眸片刻,张开了口,却无声音,雪凝的母亲似是感觉她要说话,就此站定,激动地用苍白的双眸,注视洛林,我们一起看向她,终于,她唤了出来:“娘,没事的,我们都是修仙弟子,繁文缛节,已经不再注重……”
“哎!哎!好!好!”雪凝母亲,因为洛林的一声“娘”,而再次激动落泪。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我和莲圳继续站在屋外,因为屋内实在窄小,一间木屋,只有一房,吃睡皆在一起。我们站在屋内,也可见屋内所有情景,一张简单平板木床,正对门口,里面的摆设,一目了然。
小黄狗因为有客人,变得〖兴〗奋,蹿进蹿出,让这密林中的小屋,热闹起来。我们在外面生了一堆篝火,才让小屋里,充满了光明。
老人的话,让我们心酸,因为眼瞎,故而无需灯烛。她孤苦无依地住在这深山之处,二十四年来,究竟是如何度过?
而她的眼睛,也只怕是常年流泪,最终哭瞎。
洛林在屋内与老人久久交谈,柳暗手拿骨灰罐轻轻走出,蹲在我们身旁。小剑默默看火,脸上也露出难受表情。
“怎么办?我们还有任务。”柳暗也是干涩难言,朝我们为难看来,我们此刻也不忍心让雪凝的娘,与“雪凝”分离。这是她们二十四年后的再聚。
“怎么,你们是不是要去捉妖啊。”雪凝的娘从里面问来,眼瞎之人,听觉总是特别敏锐。看来雪凝的娘当初知道雪凝是被修真仙人带走。
我们立刻摆手,尽管明知雪凝的母亲看不见:“不不不,没关系,没关系。”
“那你们去吧。”雪凝的娘骄傲地看向洛林,紧紧握住她的手“当年仙人把你带走,交代娘不要乱说,怕有妖物来伤害我。可是娘不服气啊,他们那样对你,对待我们母女。娘去跟大家说你是去修仙,不是鬼女,他们不信。现在,他们信不信。都无所谓了,只要娘知道,你是去修仙,是仙女,不是什么鬼女。娘就安心了。娘为你自豪!”
洛林心痛难言,抬手抚上雪凝母亲完全huā白的干枯发丝。和比常人更加苍老的容颜,还有那双完全苍白的眼睛,无法离去。那双眼睛。似是很严重的云翳遮瞳。
“伯母。没事的。”莲圳起身,微笑而语“这任务不难,我们足以应对。就让洛林好好陪你……”
我们立时紧张看莲圳,心思缜密的他。怎么说漏了嘴?在老妇人疑惑之时,莲圳不疾不徐继续而言:“对了,还没告诉您,小雪入了蓬莱,师傅给她另取了名字,名为洛林,法名:雪凝,是不是很好听?”他亲和柔软的语气,让老人家欣慰而笑,也让我们,松了口气。
常年叫洛林,已经习惯,若是哪日不小心,还真会说漏嘴,还是莲圳想得周到,今天一并说出,解释一番,他日再叫洛林,也不会让老人起疑。
“好听,真好听!雪凝……洛林……还是仙人读过书,取的名字好听……”雪凝母亲一遍又一遍抚过洛林的手,洛林朝莲圳,感激点头。
莲圳继续说道:“所以,洛林你还是在这里陪老夫人,对了,柳暗,你也留下来……”他看向柳暗,柳暗点头起身,他继续交代“给伯母修建一下小屋,还有清理一下杂草。”
“知道了。”柳暗认真点头,略带担心看莲圳“我和洛林不去真的可以吗?”
“当然。”我笑着起身,与莲圳相视一笑“这任务不难,有我和莲圳,别忘了,还有我的小剑,没问题的。若有问题,玉牌联系,你们也能在顷刻间赶到。”
柳暗这才放心点头,看向屋内洛林,洛林正细看雪凝母亲的双眼,然后转脸看向我们:“那我就留下来,我觉得娘的眼睛,应该能治好。”
“能治好……”雪凝母亲惊讶地如同无法相信自己双耳,我们在门外欣慰而笑,洛林笑看老人,温柔而语:“当然,娘,别忘了,女儿是仙女嘛……”
老人家笑了,布满褶皱的笑容,在火光中特别幸福,也年轻一分。
我们几人悄悄离去,将雪凝埋葬,就在屋旁,能时时看到她母亲的地方,小黄狗站在旁边,嗅闻墓堆,宛如在认识自己的主人。
或许,雪凝回来之时,他也看见了。
光秃秃的土堆,没有放上任何名牌,因为担心老人家起疑。小剑将墓堆垒平,起身,我和莲圳对柳暗认真点头。
莲圳拍上柳暗肩膀:“好好照顾洛林和老夫人,有事玉牌联系。”
“好。”
我从湛蓝中拿出一锭银子,柳暗有些惊讶看我,整整五十两,足够重建小屋,制备家具,购买医治老人眼睛的药材。
将五十两放入柳暗手中,淡笑看他:“在外不比在蓬莱,事事都要钱。雪凝的母亲总不能一直孤苦住在山上,待任务结束,我会回转找村中族长,想办法让他们准许雪凝母亲搬回李家村。”
柳暗久久看我,眸中像是替洛林对我感激。我微笑扬唇,也抬手拍上他手臂:“别担心,我十三岁就做生意,为人处世这方面,我还是对自己很有信心,我会说服他们的。”
“若真是如此,洛林定会十分开心。”柳暗安心而语,我与莲圳相视一笑,莲圳笑看柳暗,忽然说:“好好把握机会。”
“什么?”柳暗不解朝我们看来,我们含笑飞起,御剑而去。
俯看那火光之处,心中也生起思家之情:“我也想回家看看母亲。”
“怎么?想家了?”莲圳在旁笑语“离家太久了吧……”
“也不是。”我淡淡摇头“家父原是地主,收租还行,对生意一窍不通。皇上突然赏我们银矿,准我元家开钱庄,家父当时乱作一团,故而,我才掌家。生意初始,难免离家,有时也是一月半月不归,且我才回过家。方才是让我触景生情,也思念起家母来。师兄,你可曾想家?”
我看向他,他看向了远处:“我们还是快去建都吧,时候不早了。”
看空中明月,果是时辰不早,立刻朝建都而去。
建都离李家村半日之远,但我们御剑,顷刻即到,俯看之时,建都内还灯火盏盏,时时传来歌舞之声,正是夜市青楼繁闹之时。可是,我们可没功夫去逛夜市,因为我们身上,还有任务。即便不是皇族,也不可怠慢。(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日第三更送到~~~~
**************
城内已经无处降落,只能选在城外林中。
身上多穿一件莲圳的外袍,少许抵御林中夜风寒冷。小剑看看四周,拍拍身上降落刮落的落叶:“每次都要这样偷偷摸摸。”
“没办法。”我给他拍去身后的落叶,“我们还不会隐身术,不然可以直接入城。对了,小剑,我在家从未看见鬼魂,是不是因为你?”
小剑老实点头:“应是我身上正阳之气,让鬼物不敢进元家门。”
原来如此。
“走吧。”莲圳取出拜贴,看了小剑一眼,带我们朝城楼而去。
“啊~~~~~”忽然间,二货醒了。我们停下脚步看他,他头朝下被我拴在腰带上,愣了片刻,突然抛高头:“我到底睡 了多久!”
莲圳在月色下俯身,对他扬唇微笑,两颗兔牙在月光下,森森闪亮,二货竟是有一丝害怕起来,往我身边缩了缩身体。
“一天一夜。”莲圳柔柔而语,二货僵硬地,点点头:“哦,哦……那个……阿宝,能不能把我先竖起来?”
低脸一笑,把他从腰间解下,他“扑棱棱”立刻飞到我的头顶,身形稍显紧张,似乎依然在看莲圳。我故意问他:“昨晚你要看莲圳师兄前生,可看到了?”
“没,没……”他的影子在月光中投落在面前地上,可见他低落头,今日他显得分外老实。
莲圳悠然而笑,伸出手轻弹二货的脑袋,二货立刻埋起小小鸡头,越加缩紧。二货似乎有些惧怕莲圳。
“小姐,快走了!”小剑已经按捺不住,摩拳擦掌遥望城门。似是随时准备开战。
莲圳呵呵一笑,拿起拜帖,带我们继续向前。
因为有了拜帖,一切非常顺利。马上见到拜帖上的官员:大司马徐大人。
徐大人看了拜帖之后,迅速带我们入宫。坐在马车之内,经过建都繁闹夜市,我们看向外面绚烂灯市,尽显皇都繁华之色。
徐大人微笑而语:“还未请教二位仙侠尊姓大名。”
“莲圳。”
“元宝。”我指向小剑,灵桑,“这是小剑。和我的宠物灵桑。”
【本大人可不是宠物!】灵桑与我心念相通,我只当没有听见。
徐大人微露一丝惊讶,细细看我:“你叫元宝?嘶……”
“大人怎么了?”徐大人的神色,像是认识我。
他摆摆手:“没什么,本大人认错人了。本大人知道北魏元家长女名叫元宝。”
“啊?”我疑惑看他,奇怪,他怎会知道如此详细?即便我们元家是北魏大家,让他有所耳闻。也不会打听如此仔细。
莫不是想跟我们元家做生意?这倒是件好事。不过看他神情,应该不是。
之后,徐大人不再言语。只是带一种审视和略带好奇的目光,在我们三人身上打算。这也算是凡人遇到我们修仙弟子的正常反应。
不久,入了皇宫。周围变得安静。
下车后,又来一大太监,和一队宫女,与徐大人一起带我们匆匆进入皇宫,至一座巍峨宫殿。
脱鞋进入明亮大殿,那太监让我们在大殿等候,自己匆匆入殿深处,说是通知殿下。徐大人就此坐在一旁喝起茶来。
进入大殿之时。满殿美人图,吸引了我们的目光,两边墙壁皆是挂满,甚至殿内八根粗大圆柱,四面也挂有美人图。
这些美人中,有些我还认识。因为她们在北魏相当有名。有名妓,有朝臣千金,也有商贾小姐,皆是北魏人尽皆知的美人。
“这是……”我指向美人图,问那徐大人。
徐大人面不改色,淡淡而语:“殿下喜好美人,故而花费重金,让密探四处查探各地美人,若是本朝,宣她们入宫侍寝。但若是北魏,只能挂于壁上观赏罗~~~”徐大人说得不疾不徐,不紧不慢,即不带鄙夷,也未露迎合之色,一直心平气和,闲淡自若。
这个徐大人,不简单,将来必成大事。
转脸再看柱上美人,果都是北魏美人,上面还有详细姓名。
忽然间,隐隐感觉阵阵杀气,以为是小剑,转脸看去之时,却是莲圳。他正看向我身后,侧脸变得格外阴沉,眸光锐利如剑,如有物让他眼中生钉。
“是小姐!”忽然,小剑在旁惊语,也是背转于我,右手指.97ks.向某处,我转身顺他目光看去,登时,怔立殿中,眼前柱上的美人图,正是我!
画师画的是我近貌,正坐于茶楼窗边,倚窗远眺。我想起来了,此画画的是一年前,我于【菊花楼】宴请各地钱庄掌柜的时候。当时真有感觉有人将我盯视,但一眼望去,楼下对面看我之人甚多,也不再在意。
没想到那些人中,竟有一人将我偷偷绘下,带到此处,挂于柱上,供那个好美人的殿下赏玩,这实在是!心中登时生起怒火,杀气也几欲盖过身旁莲圳。
画的旁边还有提款:“英姿飒爽如女将,出尘脱俗似女神。桃源镇元家独女:元宝。”
混账!心中登生怒意,伸手就要扯,被一旁莲圳扣住。他隐忍眸中怒意,看向不远处徐大人沉沉而语:“现在,终于知道为何徐大人会知元家元宝大小姐了。”
“呵呵呵呵……”徐大人在殿中悠然而笑,“看来元家有两个宝,一个男元宝,一个女元宝~~哈哈哈……”
一怔,是因为小剑那声“小姐”。没想到,刚刚入世,我元宝即在顷刻之内,曝露身份。入世果然不同,官员更是老奸巨猾。这让我有如回到过往生活,在蓬莱久久松懈的防备之心,也开始慢慢复苏。
徐大人依然品茶淡笑,宛如方才那话,不过是随口戏语。越看那画越来气,偏偏莲圳还扣住我手,不让我撕。
“为什么不让扯?”
莲圳扬起微笑:“画得实在好,舍不得。”
我愣愣看他,他轻轻放开我手,转身再看那画:“但我也不允许那殿下日日用无耻下作目光,来对这画上之人有非分之念!”他冷冷说罢,微微抬手,那画即从柱上而落,轻轻飘然落下,平铺于我们面前,悬浮在空中,让喝茶的徐大人,终于不再淡定,惊诧朝我们看来,目瞪口呆地呆坐原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天二更~~
莲圳右手轻轻拂过画卷,画卷随之自行卷起,成为画轴,竖于我的面前,他对我含笑看来:“用湛蓝收好,这画是我的了,可不准你毁了它。”
他那充满欣赏的目光,让我也爱惜起这幅画来。这画画地毕竟是我,凭心而论,这画师的画工也确实是巧夺天工,将我的神态画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再看其她美人,皆是出自他手,那些美人虽立画中,却如活物,与你眉目传情。
“天哪......”无人殿内,传来徐大人惊叹,我看他一眼,随手将画卷收入湛蓝之中,既然接头人是他,此时殿内又无他人,做这些事也不用避讳他在场。
他登时起身,惊讶不已:“原先老夫也不信鬼神之说,说句实话,直到之前,老夫只当你们不过是招摇撞骗,会些障眼之术的骗子,现在看来,真是老夫眼拙愚昧,有眼不识泰山!请让老夫再次拜见三位仙人!”徐大人突然向我们郑重礼拜,莲圳立刻上前搀扶:“大人言重。”
徐大人惊叹而激动看我们,已无方才淡然,他紧张看看周围,忽然轻语:“三位仙人可否借一步说话。”
他伸手相请,我们目露疑惑。他将我们请至大殿更深之处,立于美人图之下,恳切拱手:“能否请三位仙人窥视天机,测一测我朝国运?”
看他紧张之色这是一位忧国忧民的良臣,可惜......良臣却跟随……环视满殿美人图,不由摇头。
“大人,所谓天机不可测……”莲圳缓缓说起,面带温和微笑,“刘宋初建,根基不稳,似乎……殿下贪于美色,呵......这天机不必测相信大人也已有绸缪在胸了。”
莲圳笑看徐大人,徐大人连连摇头叹息,低声而语:“立长为储,也是祖制,可是......殿下他……哎,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可真是酒池肉林,嬉戏失德,众多老臣上折谏言,但......但我主依旧宠溺殿下纵其欢乐。此番仙人前来,老夫恳请仙人多多劝告,让殿下脱离美色。”徐大人恳切之情,溢于言表。他对我们连连拱手,恳请相拜。
刘宋有此良臣,实乃宋国之幸。
国“呵......”莲圳轻呵一笑,目光依然温和,如置身世外,不在棋局之中般悠闲自得,“吾辈修亻笑更不可忤逆天意。
大人,国君贤明,是天意国君失德,亦是天意。纣王若不受妲己所惑,何有周朝,百姓何得安康?”徐大人在莲圳话语中,眸光闪闪,深深而思,“败国之君,是为新朝来临荒淫之主是为新主衔接。主上的位置,不过是一件皇袍更替或许,徐大人正是推动之人呢?”
莲圳的话让我不由吃惊。他的意思是…...这荒淫的殿下即使登基,也坐不久,让徐大人另择新君拥戴吗?南北初稳定,刘宋皇帝还频频掀起战事,说实话,现在的刘宋,稳固不如北魏。若是换君,也不无可能。
徐大人沉眉深思。忽的,那位先前进去禀报的公公匆匆而来,朝我们一拜:“三位仙人,殿下有情。徐大人,殿下说您可回去歇息了。”
徐大人拧眉看他,对我们突然低声而语:“三位仙人,实不相瞒,宫内根本无幽魂,是妖女作祟,拿你们耍玩。”徐大人说罢,垂脸出殿。
妖女?可是,我们并未觉有妖气。拿我们耍玩又是何意?看向莲圳,他倒是如同往常笑容挂脸,轻拍我的后背:“既来之,则安之,看看这殿下,要与我们如何戏玩。”
“恩。”我们是修仙弟子,有何可惧?去看看徐大人口中的妖女,到底怎个妖法。
“三位仙人请。”公公在前带路,我们走入奢华金漆窗门过道,可谓金碧辉煌。这刘宋的宫殿,比拓拔宇的,奢华许多。相较起来,反是拓拔宇,是一位好国君,缩减开支,免除税赋三年,只为百姓安康,修生养息。
“师兄,你方才为何与徐大人那样说?”我轻声问莲圳,他笑了:“徐大人心中有惑,也有犹豫,我只是列举一些前朝之事而已。小宝不是也觉得那徐大人可成大事?”
疑惑看他,我不过是眼神流露,他怎知我欣赏那徐大人?莲圳向来心思细致,不过对我观察如此细微,倒是让我有些吃惊。罢了,既是修仙,改朝换代与我等已无关系。
“公子,小剑未曾感觉到妖气。”小剑迷惑不解。
正困惑之间,已闻女子欢闹嬉笑之声,不由恍然:“小剑,此妖女非彼妖女,凡间妖艳媚惑之女,亦称妖女。”
小剑环起双手,双眉紧拧,微露不悦:“原来是凡人,那岂非真无我用武之地?恩......”他胸口发出沉闷的长吟。头上灵桑拍拍翅膀,忽然从我头上飞起,直朝那女子嬉戏之处而去。
这只好色的肥鸡!天宫美女难道还看不够?
前方渐渐开阔,空气中开始弥漫艳香,刺鼻的艳香,让我有些不适。
“哈哈哈哈......”女子的笑声越发清晰,还伴随了水声“哗啦哗啦!”
“哈哈哈……来抓我呀……”
“看你往哪儿跑......”也是个女子,看来是许多女子在水中嬉戏。
“啊————”忽然,尖叫声起来,“哪儿来的白鸡——”
抚额,是灵桑。
“咳。”身旁发出一声轻咳,是莲圳,他侧脸向外,耳根微红。对啊,我是女子,先前还无所感觉,看到莲圳如此不适,才想起我现在是男子,女子戏水之处,我们男子前往,是大大的不妥。这个殿下,真是荒唐。
看向小剑,他虽是面色如常,但双眉紧拧,浑身有如长了刺般轻动,不舒适。
“啊~~~这只白鸡好讨厌~~快抓住它~~~”
“啊!它把我肚兜解了!”
“啊啊啊!!它到水里去了!姐妹们小心——”
“啊!它在啄我屁股……”
“哎......”这一声,是莲圳叹的,他抚额之时,连连摇头。
就在这时,身旁原有的金漆窗门突然消失,身旁登时出现一个巨大的翠绿浴池,里面玉体半裸,正是嬉阄的女人们。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这是考验小剑与莲圳定力的时刻,玉体横陈,观看现场,这就好比看了AV,然后身旁是心爱的小宝,定力啊定力。
********************
当身旁突然出现这不堪入目的浴池之时,莲圳和小剑同时快步前行,目不斜视地穿过这片足以让男人血脉膨胀,欲血沸腾的满池春光。
目视这满池的赤裸,玉体的横陈,她们难道不知羞耻吗?可是,看她们神情,却是分外享受,沦为男子玩物,还如此开心,真是比青楼女子,更让人鄙夷!
华美水池,无不美艳的女子只穿肚兜,裸露后背,酥胸高挺,乳沟尽露。清澈池水更是清晰映出她们的赤裸下身,各个翘臀白皙,让人心猿意马。更莫说几人的肚兜已被二货扯下,酥胸完全裸露,在水中如同玉兔弹跳,粉色乳珠如玉兔红眸,染上鲜亮水光。
“快看!是殿下请来的仙人!”
“啊~~~仙人好色啊,在看我们呢~~~”那些女人遮起胸脯。有什么可遮的,我也有。嗨,我此刻是男子。
“哈哈哈……说什么修仙人清心寡欲,不贪女色,怎么看我们看得眼睛都直了?”
“什么修仙,男人始终是男人~~~”
烦躁看入水下,二货白色身影,异常清晰,厉声怒喝:“二货!你玩够了没有!”
登时,二货从水中蹿出,肥硕的身体带起一窜晶亮水帘,他在空中优雅地转圈,风骚昂首拍打他的翼翅,登时水滴四溅,如雨而下。
“啊——哈哈哈哈……这只白鸡好坏呀~~~”
“讨厌讨厌~~~”
二货在空中抖干水珠,飞落我头顶,女人们立刻朝我看来:“原来白鸡是仙人的~~~哈哈哈。仙人你真的好色色~~~”
“来嘛,仙人来陪我们玩嘛~~~仙人给我们变得仙法啊~~~”
“来呀~~”她们突然来拉我衣摆,我立刻拂袖而去,对灵桑沉语:“都是你惹出来的事!”
“诶~~跟女孩们玩。是一件乐事~~~”灵桑开了。,语气色相“她们真是好可爱啊~~~比天上死板的神女可爱多了~~~”
“啊!那只白鸡会说话!”
“好好玩!好可爱啊!”
身后女人炸了锅。
抚额!
“仙人,把那只白鸡留下借我们玩玩嘛~~~~”
“仙人~~~”
“噼噼啪啪。”是赤脚走在地上的声音,有人从身后靠近,我正要转身,准备将她们踹会水池。突然莲圳朝我而来,伸手圈住我腰,转圈之时,他将我揽在身旁,一手狠狠一挥,登时强劲的力量从他青纱的袍袖中而出,将追我而来的赤裸女子全数扫回池中。
女人们在空中飞扬,肚兜掀起。莲圳侧脸移开视线,面色紧绷。
“砰砰砰!”女人们纷纷落入水中,莲圳冷冷站于池边。寒气逼人,俯视他们,如看枯骨:“休要用你们的脏手,砰我师弟!如若再犯,如同此门!”说罢,他拂袖扫过池边金漆木门,登时“夸嚓”一声,木门折断,掉入水池之中,惊得那些女人脸色苍白。惊吓不已。
“走!”他揽住我冷然离去,我冷冷看那些女人一眼,也拂袖而去。
小剑冷看那些吓得僵立的女人,一拧拳:“再碰我家公子,划huā你们的脸!”他狠狠的警告,却比莲圳破门更加厉害。登时让那些女人纷纷捂脸,惊恐地魂飞魄散。
“哼,那些女人真讨厌。”小剑走到我身旁,满脸嫌恶“杏huā楼的女孩还比她们矜持。”
莲圳松开环在我腰间的手,惊疑朝小剑看去:“小剑……也会去青楼?”
心中的气,因为这句话而消散,解释道:“爹爹时常去青楼,我带小剑去抓他回家,故而小剑与我,也算是青楼常客。呵呵呵……”说着说着,忍不住笑起,心里对当年那段出入青楼,捉爹爹回家的往事,颇为怀念,每次都惊得那些青楼鸡飞狗跳,倒给我钱,让我带爹爹回转。呵……
“啊……啊……”
正笑间,突然又传来女子奇怪的呻吟声,登时莲圳顿住脚步,目光中已露愤怒之色。双眉紧拧,面色紧绷,似是已经不想上前。
前方隐约可见一殿,殿内纱帐飘摇,那呻吟之声正是从那些纱帐之后而来。
“啊——啊——”这次,是男子的呻吟声,小剑,也停下了脚步,呆呆看向那纱帐深处,面颊开始缓缓而红。
小剑在看什么?不由也朝里面看去,一阵香风拂过,纱帐飘摇而起,露出一张精美华床,床上正有一身披锦袍长发披散的男子,手提一条白皙**,狠狠向前挺身,身下女子酥胸高挺,一只手摸在自己**之上,揉捏不停。
登时,我僵硬站立,一时大脑空白。这是!匆匆收回目光,面红耳赤,转身即走。身后依然男女喊声不断。
“啊!啊!殿下!啊——”
“哦!哦!爽!爽……你这妖精!要害死我也!啊!啊——”
“仙人请留步,殿下有令,不可让仙人离去。”那公公居然拦我,与此同时,面前出现更多公公,挡住我们去路。
“恩!恩!啊!啊!”女子呻吟不断,**连连。如此不堪之事,居然还令我们不要离开!那殿下到底是何用意!
“啊!啊!你这妖精!妖精!”
“啊!殿下!啊!”
“啪。”莲圳突然拉起我手,力度之大,显然在隐忍愤怒。我看向他,他拧眉沉脸看满脸通红,目瞪口呆的小剑:“小剑,别看了!”他沉沉命令,小剑恍然回神,匆匆看向我,我失望看他:“小剑,你居然还能看地下去?”
“公子我!”小剑百口莫辩,着急而委屈的低下脸,咬紧殷红下唇“我……我错了。。。。”
“走了!”莲圳将我直接拉走,小剑也立刻朝那些拦阻我们的太监而去,几个太监,怎是我们的对手。
“啊——”忽然,在一声男子长吼之后,所有声音戛然而止。太监慌张下跪,瑟瑟跪于我们面前,身后公公急急跑至我们身前,也是跪下,惊恐而语:“请仙人留步,仙人若是离去,奴才们性命难保。”
我们三人一怔。身后已传来女子的娇笑:“咯咯咯……快去看看那些修仙人的脸,一定很是有趣呢~~~~”
“美人说得有理,只是美人可还能下床?”
“殿下你真坏死了~~~”
这两个贱人,将我们唤到此处,只为看我们修仙之人看到此情此景的窘态吗?!这与当年妲己戏弄朝臣,有何两样!(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评价票530票加更送到~~~~
***********
以前看史书,书中记录皇室淫,乱,与多女共戏,裸奔房内,兄妹**,母子共床。但也只是寥寥数笔,以严肃记录史实的语气,今日身临其境,方知其“震撼”人心!
若非碍于眼前这些奴才的性命,真想拂袖而去。看这些瑟缩发抖的奴才,脸色苍白,显然并非说谎,如我们就此离去,他们将性命不保。
“咯咯咯……殿下快呀~~~~”一阵香风飘出之时,莲圳忽然按我头顶白鸡,让他的肚子越加下沉一分,翼翅从脸边而出,将我半张脸,几乎盖住。
然后,他才放开我拍拍我肩膀,让我与他一起转身。双手环胸,低脸转身,不想看那些贱人。
小剑默默低头转身,依然满脸戴罪神情。实乃想象,我的小剑,平日呆板木讷,不看其她少女一眼。但是方才,却看得出神,目不转睛。小剑怎会如此?!
恩……难道真是男孩大了,许多心思,我已经不知?
面前漂亮翠绿纱裙,薄薄丝绸,几乎透明,如是睡裙,因为纱裙之内,只有同样鲜绿的绸裤,腰间腰带随她步伐轻扬,双脚赤裸,脚步轻盈如蝶般跑出,带着女子的笑声绕我们一圈。一直低头,也没看她上身穿什么,但可见莲圳侧身,显然目不可视。
“咯咯咯……这算什么修仙人?一个兔牙,一个头上顶白鸡,哈哈哈……”她绕我们一圈跑回,前方出现方才看见的锦袍男子,也是锦袍敞开,里面套了黑色绸裤。可是他腰上的腰佩,吸引了我的目光。
那是一枚龙形的白玉腰佩。无论花纹,还是玉质,都与露华相同。怎么会?吃惊抬头。入眼是赤裸的男子胸膛,然后,一张妖媚的男子容颜,那双带勾的桃花眼。与露华师兄极其相似。
我吃惊看他,他正将那美人揽到身边,美人只着翠绿抹裙,难怪让莲圳无法相视。二人皆是长发披散,放浪形骸。
女子长得分外妖艳美丽,纤眉凤目,目光勾魂夺魄。殷桃红唇,饱满性感,让人忍不住想去品尝。神态千娇百媚,如小鸟依人,又如风骚荡妇,勾引着男子的心。
酥胸在紧致抹裙下呼之欲出,深沟诱人,肤质白皙。带出暖玉之光。上乘之色,妖娆之姿,妩媚艳丽。男人之祸。
她一身绿裙倚于那殿下身旁,如同妖藤将其缠绕,吸其精华,让她更加艳丽,鲜亮。
她真的不是妖?至少,我尚未感觉到任何妖气。可视,她比我见过的任何妖精,更妖。
“美人~~你不是说修仙弟子各个貌美,赛过本殿下?怎么今日来的都是这些歪瓜裂枣?”那殿下坏笑朝我们看来,那勾起的唇角让我越加觉得很像露华师兄。当然。露华师兄比他俊美许多。
抬手摸下巴,看向身旁莲圳,他拧眉沉脸,满目深思,似在想如何脱身。
“哦,那个还可以!”在那殿下指向小剑的时候。我对莲圳低语:“师兄,你有无发现那殿下与露华师兄有些相像?“莲圳疑惑朝我看来:“露华师兄?我且看看。”
原来他还没看。
他微微调整心情,才抬眸朝那殿下看了一眼,他的眸中掠过一丝疑惑,回眸朝我看来:“果真,怎么会?而且,那殿下的腰佩也与露华师兄似是同款。”
没想到莲圳只看一眼,已看得如此细致。
身旁绿裙而过,引起我与莲圳注意,是那美人飘到小剑身前,眼神带勾地上下打量小剑,红唇轻咬,目含春光,如同欲求不满:“这位仙侠……果然俊美……”她伸手要抚上小剑胸膛,小剑立刻后退,我横跨一步,推开她下落的手,沉语:“请不要随便摸我的小剑。”小剑乃是神器,岂能让这女人的脏手触摸?
“你的……小剑?”她千娇百媚朝我看来,目光往我身后而去,小剑在我身后低语:“公子,什么时候可以走?”
“原来是仆人……”美人扫我两眼,“你这主子倒不怎样,却有这样一个俊美的仆人~~”
“殿下。”忽的,莲圳在旁含笑而语,“在下与师弟一路过来,已经疲惫,若是无事,我们想回蓬莱。”
真如那徐大人所言,他们只是来戏弄我们。奇怪,谎报有鬼,蓬莱怎会相信?
“怎会无事?!”那殿下突然惶恐起来,连那女人也匆匆回转缩到他的身边,那殿下故作惊恐看向四处,“这皇宫不干净,吓得本殿下不敢入眠,这才让美人前来相伴。你们可不能走啊!这样,你们住几日,等那些鬼东西出现,将它们驱之。”
那殿下明显在说谎。人渣。
“既是如此,那在下与师弟先打扰了。”莲圳依旧面容带笑,温温和和。
毕竟是皇室,不可当面冲突。
“好,好,来人啊,带三位仙侠下去歇息。”
立刻,身后的太监围在我们身旁,将我们带出那间弥漫情欲,让人作呕的宫殿。
出门的那一刻,我当即拂袖,怒不可遏:“混账!居然叫我们来消遣!”
我的话一出口,惊得那些太监纷纷掩耳,如做没有听见。
“小宝,毕竟是皇室,还是要小心处理。”莲圳在旁提醒,“稍有不慎,恐生祸端。”
皇室若是随性,可随意发兵。荒唐之事,不甚枚举。为女人,为宝物,为一句不合,动不动就兴兵而起,所以百姓若遇这种君主,必不得安生。
我们走在月下,已无心情尚皇宫美景。
太监将我们带入一个偏院,院中东南西北四间房,皆已敞开,整理干净,灯火明亮。太监止步于院外,匆匆离去。
当我要入南边一间房时,小剑如常跟在我的身后。
莲圳顿住脚步,立于东房门口。
我转身准备关门,小剑急急上前,我伸手即推在他胸膛之上,他莫名看我,我冷冷看他:“今晚不准与我同房。”
登时,小剑目光发急:“小姐,可是小姐,小剑是小姐的佩……不不不,小剑从未与小姐分开,岂能不入房?”他急急看我,满脸委屈,满目如被主人遗弃的焦急恐慌。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小剑其实也挺委屈,他看现场脑子里想的是:他们在做什么?然后才是:啊,他们在做那个。然后作为处男的他,只是看傻了眼……月色明朗,照出小剑忧急神情,他双手推在我的门上,右腿迈入,俯脸难过看我。
我有些生气看他:“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一直以来,你老实木讷,哪知你人老实,心却不老实,方才居然看,看地目不转睛!你还有没有羞耻心?!”
“我!”小剑变得语塞,推在我房门上的手,缓缓滑落。
“虽知你非人类,但也应知非礼勿视。小剑,你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我……”小剑低下头,满脸惭愧之色。
“难道你现在有了人性,也有了色心?”
“我没有!”他急急抬脸,满脸通红。
我紧紧盯视他:“那你脸红什么?”
“我,我……”他再次低脸,无言以对,委屈咬唇。
“脸红既是心虚,去北屋闭门思过!”如果真是因为小剑人性开始俱全,那更不能让他走错一步。
小剑默默转身,我在他身后关上房门。
“哎……小剑真可怜……他是剑,哪见过那种场面?当时定是惊呆了吧……”二货的话,提醒了我,还有他!
立刻将他从头顶上抓落,他小小的眼睛疑惑看我,我冷冷看他:“差点忘了,还有你这个好色下流的家伙!”开门,直接把他扔出,正好扔在还未离去的小剑后背上,关门,沉思,今后。是不是真的不能再与他们同房了?
抚额,头好疼,偏偏剑不成剑,鸡不成鸡。一个个都成了人形,还是男子。以前小剑木讷,总是呆呆傻傻,知他性纯。未想他今日却看得目不转睛。
难道真如二货所言,小剑只是看得惊呆?其实……我对这事……也是……一知半解。但小剑那样一直观看,就是不对,望他今晚好好反省。
许久没有独自安睡。床铺柔软,未过片刻,已经熟睡。
睡梦之中,下起了雨。“沙沙”雨声,不觉悦耳,反让人心烦,于是抚额向上望去,暗沉天空。阴云滚动,却不是雨,而是长条的某物。纷纷从天而降,细细一看,竟都是蛇!
密密麻麻的细蛇朝我而来,顿觉头皮发麻,落到我身上时,我当即惊醒,心口狂跳不已。
突然,有东西从华帐上落下,我惊跳而起:“啊!”
那东西落上我的锦被,粗粗大大。不像是蛇,倒像是虫,我靠于床内,立时听到那梦中的雨声,“沙沙沙沙。”面前华帐轻动,似有细蛇在外爬行!
那虫朝我爬来。我立刻踢翻被单,将它踢出帐外,华帐踢开的那一刹那,只见月光洒落之处,皆是密密麻麻的蛇虫,登时我从头麻到脚趾,僵立床内。
这是,什么情况!
虽然我不怕虫,但是如此密集,满屋蛇虫,还是让我全身止不住恶心发麻。
“呼!”忽然一股气劲扫开我的华帐,打落帐上蛇虫,白影瞬间侵入我的帐内,长发掠过眼前,莲圳已在我身旁。
“没事吧?”他在黑暗中忧急问我,紧握我手臂,我紧靠后墙,僵硬点头:“这,这是什么妖术?”
“应该不是妖术,是蛊术。”他长发披散,只着内单,似是从自己房中匆忙而来。
“蛊术?苗疆蛊术?!”早听说苗疆有一门奇术,能操控蛇虫,今日一看,果然如此。可是,到底是谁?又为何袭我?我看向外,帐幔依然抖动不止,我不能困在一堆蛇虫之中,那太恶心了,“我要出去!”
“不行!”莲圳将我拉回,认真看我,“现在到处都是毒虫,即便有结界,对方也会一直尾随,空中也有飞虫,有阻飞行。我已看过,皇宫已被结界包裹,显然不让我逃离。你我与其在外躲藏蛇虫,不如防守床中。”说罢,他双手合击,分开之时,结界撑满床,毒虫再也无法进入。
“你是说这些毒虫会一直尾随?”我看向他,他看向床外:“是跟踪你,我们四人,只有你一房被虫包围,看来是对方想看你狼狈脱逃,借以羞辱蓬莱。”
“什么?怎么会?”我拧眉深思,他也低头沉思起来。
我们身为蓬莱弟子,如果受虫所扰,慌不择路,四处奔逃,传了出去,必会有损蓬莱名誉,到时仙尊,定会很不高兴。此事已非个人之事,我们代表了整个蓬莱。
可是,到底是谁?一路过来,我几时得罪了人?细细回忆,除了……在那妖女要摸小剑之时,我出手阻止,难道?我想到了,抬脸之时,他也朝我看来,我们异口同声:“那个妖女!”
我与他在黑暗中怔怔发愣,久久对视,他那双即使在黑暗之中,依然明亮的眸中,闪烁神秘而智慧的光芒,那深深的神秘,宛如藏起许多秘密,那些秘密化作猫爪,抓挠你的心。
他的目光,忽然开始变得深邃,我似是看到了黑夜中的一点火光,那火光越来越明亮,渐渐的,热意从他眼中而出,一点一点地,顺着我的视线,将我也灼烧起来。
他缓缓朝我靠近,我愣愣看他。
忽然间,感觉到后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我登时跳起。
“怎么了?!”他跪立起来,我摸向后背:“好像有虫子爬我身上了?!”
“什么?我看看。”他立刻来掀我后衣,我惊然转身,吃惊看他,他也登时回神,陷入僵硬,黑暗中的双颊倏然而红,立刻转身侧脸,长发垂落:“对不起。”
“没,没关系……”应是他下意识的动作,莲圳……是正人君子。不过,背后的虫怎么办?无论我如何跳,它依然不下来。
“要不要我……帮你捉下来?咳。”他略带干哑地,低脸问。长发垂落满床,铺满了他洁白的内衣。
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总有方法,有了。
心念一动,唤出神卷,神卷在我与莲圳之间展开,在小小床内,隔出小间。
“夙昱,出来抓虫。”幸好,我还有夙昱。
夙昱飞出湛蓝之时,也带来光明,照亮了床内。(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昨天的第三更。。。。。。抱歉抱歉,又把时间设错了。。。。
*****************
“主人,这是怎么了?”他问。清澈澈的声音,如泉水般动听。
我解开衣带:“得罪了一个女人。”褪下衣衫,夙昱飞到我的身后,独自睡眠,自是没有裹胸,所以才不能让莲圳帮我捉虫。
轻轻的,夙昱在我身后取下爬虫,在我身后惊叹:“好可爱的小虫,主人,我能养着它吗?”他激动地飞到我身前,我立刻转脸,我可不想看那虫子,匆匆穿好内单:“夙昱,你怎么喜欢虫子?”
“主人,它真的很漂亮,很可爱,您看一眼!”他又飞到我面前,亮亮的双臂之中,怀抱一条一指长的爬虫,原当丑陋,却未想真如夙昱所说,十分漂亮。小虫肥肥嘟嘟,七彩纷呈,小小脑袋,眼睛却是奇大。被小小夙昱抱在怀中,反倒显得它有点大。
“这是什么虫?”心中好奇,收起神卷,问一旁莲圳,“师兄,你快过来看看。”
“啊?哦。”他似在发呆,此刻听我说话,方才回神。挪到我身旁,一起看落夙昱怀中小虫。小虫十分乖巧,静静被夙昱怀抱,小小脑袋朝我们看来,大大眼睛无辜而委屈。
看他眼神,我不由得扑哧而笑:“他的表情,好像小剑。” 小剑以前更多像剑,放在那里,总是发呆。而现在,他是真正的男人了。
“这!呵……没想到皇宫里还能生出这小东西来。”莲圳爱怜地轻轻将它捉起,放入手心之中,温柔抚摸,“此虫名为虹,乃是普通小虫吸入彩虹精华而成,非常罕有。定是今日受蛊师影响。与其它蛇虫一同爬来。若是被那蛊师看见,她定会后悔今晚命虫围攻于你。凡是蛊师,都想捉到虹。因为来日虹能长成大虫,巨大如龙。且能号令世间万虫。”
“这么厉害!”如同彩虹那么大的虫,岂非能翻江倒海,破城灭国?
说话间,虹趴落脑袋,显得很是疲惫。
“现在它还是幼虫,看来是爬地有些累了。也幸好它是幼虫,若是成虫。咬你一下,虹毒凡间难解,这也是蛊师想得到它的原因之一。”莲圳温和朝我看来,抬手抚上我的长发,目如兄长爱怜,“小宝果非常人,引来之虫,都如此罕见。”
“是嘛……”心中惊叹。抬手点上虹的小小脑袋,这小家伙真能长成巨龙?果然虫不可貌相。
莲圳柔柔看我,我轻触小虫脑袋。他确实疲惫,大眼睛已经闭起,憨憨而睡。
“所以,主人!我能养他吗?我可以吗?”夙昱急急问我,双手握拳,充满期待。
我笑了:“我没意见。”
“谢谢主人!”
夙昱飞落莲圳膝盖,从他手心中轻轻抱起了虹,莲圳温柔提醒:“虹极难养活,凡间除千年前参加神族一战的那一条,至今无人养成。故而虹已成为传说。你需小心喂养,虹只食七彩花露,只晒彩虹之光。你不可让他日晒,七彩花露是七种颜色之花的露水,冬天极难获得,幸好湛蓝宝戒可以保鲜。你可现在多采一些,在冬日备用。”
“谢谢莲圳师兄!”夙昱显得非常高兴,是啊,他一人在湛蓝之中,也是寂寞,现在有这条小虫陪他,难怪他如此开心。
我抱膝静静看莲圳,他怎么知道那么多东西?
他感觉到我的目光,在夙昱之光中朝我看来,温和微笑:“怎么了?”
“没什么?”我笑了,感觉莲圳越来越强大了。在他温柔看我的目光中,我转脸看床外,眸光收紧,“现在,我要除虫!”
“慢。”莲圳又来拦我,我奇怪看他:“小小蛇虫,让小剑灭……”我顿住了口,莲圳还不知小剑是我佩剑。可是,上次他忽然说的那句“他确实憋坏了”,又像是知道小剑真身。
“在此,师兄想替外面的蛇虫向师妹求情。”他缓缓而语,忽然用上师兄师妹,极为正经。他对我深深作揖,“蛇虫也是生灵,今晚来犯师妹并非本意,乃是受蛊师操控,我们在此避到日出,它们自会离去。”
我愣愣看他,莲圳大善,寸虫不杀。再看夙昱怀中小虫,想起以前也从不伤虫,不过那时可不会有这么多。今日众虫来袭,心中生起敌意,才生杀意。
其实以莲圳实力,他若想杀它们,它们怎还能近我的床?
“好。不杀。”
莲圳放松而笑,灿灿笑容,一如从前,小小兔牙也因此而露:“小宝,你可自管安睡,明日我们再去找那蛊师。”他微笑看我,夙昱坐落他肩,光芒照出他温柔目光。
我思索片刻,不由而叹:“哎……也是我惹出的祸端,如不阻止那女人摸小剑,她今晚也不会来作弄于我。”
“不不不。”他摇摇头,“我看她并非为了消遣我们,而是为了挑战蓬莱。”
“挑战蓬莱?”
他灿灿而笑:“总有自大之人。”
或许吧。就此靠墙躺下,蜷缩在莲圳身边,鼻息之间,传来他身上淡地,几乎不可闻的幽幽清香,那清香如能安神,让我很快忘记外面蛇虫爬行之声,在他身旁安然入睡。
不知不觉,立于一处山明水秀之处,脚下奇花异草,如同华毯,面前小小瀑布蜿蜒而下,汇成涓涓溪流,流向远方。
美丽仙境,让人心旷神怡。
抬眸之时,忽然小溪对面,站有一名修长白袍男子,男子神光环绕,无法看清容颜。隐约可觉他容貌的柔和与俊美。起先,以为是那梦中时常出现的银发男子,但是,很快发觉他不是。因为他身上的光芒,让人觉得温暖,使我不由想起了小兔。
而且,他是黑发。
墨发垂落白袍,长及脚踝,两束长发微微挽起,以柔和的弧度贴于脸边,遮盖双耳,束于脑后。
他正在凝视我,我能感觉到那神光遮盖下的温柔目光。
“谁?”
他不语。
心中疑惑,很快释怀。自入蓬莱,自己也似乎正在慢慢觉醒,见到了多少奇怪之事,听到了多少本不该知道的天机。无数秘密围绕身周,无数神秘人频频出现。
罢了,既然入我梦中,既是客人,我对他扬起微笑,与他隔溪对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他静静看我,久久不去,幽静仙境之中,扬起和煦暖风,微风带起纷飞huā瓣,如雪飘零,他在huā瓣之中慢慢消散,心中忽然升起一丝淡淡失落,如同亲人离开,让我**溪边,久久惆怅。忽然,耳边传来女人“咯咯咯”的笑声,是那个妖娆美人。
我睁开双眼,床上已无莲圳,外面是那女人的娇笑:“喂~~~房里还有没有人啊~~~”她在院中喊,声音轻巧。
我拧眉起身,掀帐之时,房内窗明几净,阳光灿烂,何来爬虫满地?
“对不起,只怕师弟要让你失望了。”是莲圳。
立刻起床穿衣,莲圳怎也不叫醒我。穿衣之时,又听见小剑声音:“莲圳师兄,昨晚发生了何事?”
小剑对妖精鬼怪敏感,对自然之物疏于防范,昨晚又是与我睡开,他现在一人睡一房,本是人身,又有人性,睡着之时,也是十分地沉。
“呵,如果在下没有看错,这位姑娘乃是蛊师。”
“哼。不错。正是我让殿下找你们蓬莱弟子前来比试较量一下。世人将你们修仙弟子吹捧如神仙,我偏不信什么仙法,那不过都是些障眼之法,有谁见过你们在天上飞?谁见过?”轻慢鄙视的语气,在屋外响起“只见过满地穿道袍的骗子。”修仙弟子行事低调,反倒让这些巫术蛊术之人,狂妄起来。
看来,仙尊没有老糊涂,这次的任务,不是什么捉鬼,而是将计就计,来让她知道修真之人,并非欺世盗名之人。确实,世间有不少人冒各方名山之名,行欺骗之事。卖假丹药,做做法事,让道士的名誉,渐渐受损。
“姑娘既能操蛊。还能设下结界,看来还有高手相助,不如请高手出来与我们一见。”
“哼,你们小小蓬莱弟子,怎配与我师兄过招?打赢本姑娘再说。”
“好,我们蓬莱弟子,从不伤凡间女子。看来,这次要破例了!”
莲圳要打女人?我迅速到门前,只见莲圳正与那女子对峙院中,那女子依旧一身绿裙,分外妖娆,正得意洋洋叉腰而立,满身的挑衅。
“哎呀呀!美人大战蓬莱弟子,怎不通知本殿下呀——”那荒唐的殿下提袍急急跑来。让莲圳微微拧眉。那殿下立于场外,身后太监匆匆搬来座椅,他随即坐下。挥舞袍袖大喊:“美人加油!美人加油!”
拧眉看他两眼,小小操蛊师,哪是莲圳对手?不过莲圳向来君子,即使那女子可恶,他也会礼让三分。
小剑见我出房,立刻到我身旁,始终低垂脸庞。一晚过去,我也消气,本无大事,只是一时不想承认小剑好色。看那事看得目不转睛。
“可反省好了?”
“恩。小剑知错了。”听他语气,依然有些许委屈,我不由转身看他,低语:“小剑,我知道,你是男人。随着心性成熟,或许对……咳……那种事……咳咳,很好奇……”一时间,很难开口,如对将要长成的少年,告知应该如何正确看待男女之事,我自己都一知半解,如何对他说?他也是,他活得比我还久,难道没见过?这也难说……他不会那么无聊……去听墙角吧。。。。。。
“但是,男人要有男人的定力,也要有男人的操守。这点,我不知该如何教你,不如你多多学习莲圳师兄,跟他学做好男人。”男人还是跟男人学吧。莲圳就是一个很好的榜样。
小剑眨了眨眼,愣愣朝我看来:“公子……”
阳光洒落我与他身,我在阳光中对他微笑,他是心性纯良的小剑,我不希望身边除了色色的二货,又多出一把好色的剑来,那会让我失望。
他拧紧双拳,剑眉收紧:“公子放心,小剑一定会跟莲圳师兄好好学习君子之道!”他如同宣誓般的话语,让我欣慰而笑。小剑,那千万年来,你到底在做什么?莫不是常常一人发呆?
呵……其实,我觉得发呆的小剑很可爱,至少,我喜欢。
对了,二货呢?看向西门,房门紧闭,哼,还在睡。。。。
“你要与我打,我还不愿呢。”那女子妖妖娆娆说起来,我看向她,她娇笑看向小剑,说话尾音带勾“我要跟他……”她风流爱慕地指向小剑,然后从小剑再指向我“打,打赢了,你那仆人小剑给我。”
“哼。”我双手环胸,立于门前,冷冷俯视那妖娆女人“对不起,小剑素不送人。而且,你想要我小剑,你那殿下同意吗?”
她白我一眼,扬唇笑,忽然轻飘飘跑到那殿下身下,极其自然地坐于他身上,环住他脖颈,酥胸贴上他身,就开始撒娇:“殿下~~~恩~~~人家想要那个男仆嘛~~~恩~~~宫里面都是太监,闷死了~~~把他要来,我们一起玩好玩的呀~~”
“好好好。不管绿苏美人要什么?都行~~~”那殿下还真是同意了,桃huā眼里全是风流之色,那只好色的手也摸上那女人的胸,揉捏起来,登时,胸口发热,脑中闪现露华师兄发现我女儿之身的景象,脸微微发红,朝小剑胸口转脸,用长发遮盖自己红脸。
“对了对了,美人,你说好玩的是什么?”他满目流气,急急问那绿苏。绿苏俯到他耳边一边耳语,一边朝小剑指点而来,小剑似是感到并非好事,胸膛紧绷,微微后退。莲圳在院中拧眉,似是听到他们耳语,提袍走到我们身前,低声提醒:“小宝,蛊术是巫术一种,能蛊惑人心,也能操控蛇虫。你要小心,不可与她对视,防她对你施加惑术。还有,小心虫子。虫有大小,多时小虫难防,修真人遇到蛊师,吃亏的也有许多,此女不正,必有阴招,总之小心,不可轻敌。”
“我知道。”我眯起双眸“昨晚的帐,我正要与她清算。师兄,这是我们女人之间的仗,你在旁边看着就好。我是不会让任何人对我的人有任何非分之想!即使想想,都不可以!”沉沉说罢,我冷然提袍,在莲圳与小剑怔怔目光中,大步跨出房门,我的人,就让我来守护!居然敢动我小剑的歪念,灭了她!
人若欺我,我忍让一分,人若再欺我元宝,斩草除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小虫暂时不成人形,因为夙昱还没成人形。^_^。
**********************
负手立于院中,低垂脸庞,正对殿下与绿苏站立。绿苏婀娜而回,对我挺胸,胸部在阳光下弹跳,果是吸引男人的妖精。
“说好了,我赢了,小剑归我。”
“哼。”我冷笑,沉语,“不,可,能。”
绿苏登时眯起眼睛,突然朝我伸掌而来,想用武术?呵,巧的是我无灵力,否则若是莲圳,早将她一掌扇飞。
她伸手朝我而来,我抬手挡住,突然,她的手臂如同软蛇,竟是直接将我手臂缠上,这是!软骨功。
来不及多想,趁她缠紧之时,立刻抽手,否则会被她缠住全身。软骨功也是一门异术,学成之人可全身柔软无骨,任意弯曲折叠,若加上缩骨功,完全可将自己放入一普通小罐之中。
她贴身上来,每每想将我缠上,她已是柔术,我的太极之术对她并无太大作用,只要与她沾手,她即会像蛇一样缠上,卡住你每处妖穴,锁住你每处关节。让你在她缠绕之中,完全无法行动,这是蛇缠食物的原理。
突然,她如蛇一般滑入我胯下,我微微一怔,这种招式,我想也只有她会使出。可是,就在我愣神之时,后腰突然被人抓住,不好,要被她缠上了。
立刻向前,缩手,金蝉脱壳,青纱被她扯落,转身之时,她得意地挑起我青纱,妩媚而笑:“仙侠~~~你好97ks.坏哟~~这么快就脱衣服了?”
很好,她真的惹怒我了。起先还想见识见识蛊术,也想看看她如何操控蛇虫。现在,不想与她再耗下去。
心念一动,柳簪入手,她的目光终于收紧。紧紧盯视我的柳簪:“恩?想用宝物啊~~~”她随手扔下我的青纱,青纱飘飘荡荡,落入莲圳手中,他朝我担心看来。
柳簪在阳光中拔长,化作柳杖,握于手中。
“哇~~~~~好厉害啊~~~”身后传来那殿下的高喊,不由拧眉。那殿下,真像只苍蝇,我怎会认为他与露华相像?那简直是在侮辱露华。
“美人小心——”
“谢殿下关心,没事的~~~”绿苏得意扬唇,忽然扬手,手腕上一窜金铃十分特殊,“岑棱”一声,很是悦耳。让人有些昏沉。
不好,莫不是惑术?惑术不仅仅可对人的眼睛施展,也可对人的听力。我得小心。只要集中精神。即不会被惑术所惑。
“岑棱棱棱——”她在我面前甩起金铃,步伐如同妖冶的舞蹈。
无论她跳得如何优美,我也决定用那招,直接绑了她。
剑指挥出,立时藤蔓从柳杖顶端而出,她吃了一惊,立刻跳开,我放开柳杖,柳杖飞起,我在下也挥舞双臂。控制柳藤紧追那绿苏。
她很是惊讶,越发加快摇起金铃,我与她共舞在院中,如同斗舞,而非比武。
耳边渐渐传来“沙沙”的熟悉的声音,迅速扫过四周。只见黑压压的蛇虫正从地面,房顶,树上,空中,四处而来,爬行的,蠕动的,还有翻飞的,都朝我一人而来。
可恶,我最讨厌这密密麻麻的蛇虫,眸光立时收紧,那绿苏也非常人,否则早被藤蔓缠绕,但她,毕竟是凡人,心念之力越发集中之时,柳藤瞬间加速,顷刻间缠绕绿苏之身,传出她惊呼呻吟:“啊~~~恩~~~啊~~~~”
登时,鸡皮四起,一时僵硬。并非因为虫,而是她那要人命的呻吟。简直与昨晚在帐外听到的如出一辙。
“啊~~~~好讨厌~~~好紧~~~~~”柳藤紧紧缠绕她身,爆出她的**,她悬浮半空对我浪浪而笑,“你真讨厌~~~身边的东西都那么坏~~~~我好喜欢~~~这个也给我吧~~~”
我彻底无语看她,忽然间,我觉得跟这个女人打,真是……掉身价。。。。
“你是柳藤,但我是虫,还能怕你柳藤吗?”说话间,满地的虫一部分朝她而去,果然开始啃咬柳藤。
“我的柳簪!”立刻收回,她落下之时被飞虫接住,身下如有一团黑云,立于上空叉腰将我轻蔑俯视:“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我受够了。”我将柳簪缓缓插回发间,在莲圳与小剑一时发怔目光中,沉沉而语“我要收了这妖精。”幻剑现于脚下,长袍风中飞舞,在蛇虫爬到我脚下之时,我拔地而起,在那个女人还没笑完之时,顷刻出现在她面前,登时,她凤目圆睁,我抬手就要扣上她脖颈,突然传来莲圳的提醒:“师弟!蛊师身上都带毒!”
什么?立刻收手,绿苏松气而笑,突然眯眸,登时四处飞虫朝我迅速飞来,真讨厌,最讨厌虫子。
“敕令!”卷轴从湛蓝中而出,飞于我的身旁,看愣了绿苏:“你!你!你居然是召唤师!”
我冷冷看她一眼,卷轴迅速飞过面前,将她完全遮盖,既然是虫,就让虫仙来对付!
“敕令蝶仙弄花速速奉行!”
卷轴收起之时,身后蝶仙“呼啦”一声,展开她华美翅膀!与我共立云天之下!
一阵风扫过我们,扬起我背后长发,和我飘逸的蓬莱仙袍。蝶仙在我身后扇动翅膀,带来阵阵花香。
登时看愣了绿苏,也看呆了下方的殿下和太监们。
“作为女人,你就不能用些好看的虫子吗?!”我大声而语,怔住了绿苏,她呆呆看我身后人身蝶翅的蝴蝶仙女,我在空中扬手,“除虫!”
“是,尊主。”蝴蝶仙子从我身后飞出,翅膀扇动之时,七彩光粉如同花粉一般洒落,蛇虫沾上之时,突然化作翩翩蝴蝶,从我身旁“噗噗”飞起,飞向遥远空中。
我立于七彩缤纷的蝴蝶之中,柳藤再次从发簪中,缠起怔怔绿苏的脖颈,心念之力动时,她被我拉到身前,跪落在地,我将她冷冷俯视,她手抓柳藤呆呆看我,圆睁的双眸露出深深痴迷。
我眯起双眸,深沉眸光从刘海中而出,冷冷警告:“再敢惹我,划花你的脸!”
她凤目登时圆睁,忽然目露惭愧与认输:“我知道错了……仙人……我认输……”
见她诚恳认输,我缓缓收回柳藤,柳藤末梢从她发间抽出,带起她丝丝柔顺发丝,丝丝缕缕垂落她的脸旁颈边。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天两更~~~
**************************
“既然你已认输,我们就此别……”
“才怪!”突然,她朝我扑来,手中寒光隐现,果然还有阴招!想到莲圳说她身上有毒的警告,我下意识将手推在眼下离手最近之物,没想到是她的**,硕大的胸部,推得她竟是远离我身,匕首就在我胸前,但她那巨大的胸部,让她无法再近我一分。这壮观的胸部真是即帮了她,又害了她。
她不服看我,我冷冷而语:“莲圳,小剑,回避!”
他们眸中划过一丝迷惑,但还是转身,我沉沉抬脸,刘海下射出我冷绝目光,立时慑住绿苏,她的眸中划过一丝惧怕,怔愣身体。
放开手,冷冷转身,在她回神要朝我再刺来之时,我垂脸不疾不徐而语:“划花她。”
立时,幻剑从我脚下飞离,我从空中缓缓飘落,袍衫飞扬之时,上方传来绿苏的连连惊叫:“啊!啊!啊——啊——”丝丝绿衣,飘飞在我身旁。
不再是那让人起鸡皮的呻吟,而是真正惊叫之声。
落地之时,满地绿衣。她也落于我的身后,从我身旁哭喊跑过,泪水飞在空中:“殿下~~~~~他欺负我~~~~~”
抚额,叹气,所以,感觉跟她打,好掉价。
自然没有真正将她毁容,只是划了她的衣裙,幻剑也是点到即止,她此刻可以说穿得比昨晚更多,只是有些破碎褴褛。这是警告,不要挑战我的仁慈。
她扑到殿下怀里,嚎啕大哭,殿下面露难色,我从刘海下露出一只眼睛瞪他之时。他立时缩紧身体:“美,美人,连你都打不过她,我。我又怎么打的过他?”
“哇……”绿苏转脸朝我大骂而来,“下流!亏你还是修仙人,居然,居然……”她捂住胸口,“我要去告诉全天下,你们蓬莱弟子有多么下流!哇……”
真可笑,跟我要小剑时。满目春色,怎么不说自己放浪,此刻,却捍卫起名节来。
“我什么时候,说自己是男人了!”当我放开声音,沉语而出时,绿苏惊讶朝我看来,我双手叉腰。沉沉而语,“蓬莱男女仙袍都是一样,你被我一个女人抓了。整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继续发愣,我在那殿下要仔细看我之时,冷然转身,面朝莲圳:“师兄,麻烦你用一下忘咒。”
莲圳和小剑依然背对这里,莲圳“扑哧”一笑,转身之时,缓缓抬手,一片蓝光在他手心微微闪耀,他对着蓝光轻轻一吹。立刻,一个巨大的“忘”字从我身旁而过,向后飞去。
缓缓的,小剑也转回身,他与莲圳一起朝我而来,小剑看向我的身后。莲圳抬手放落我的肩膀,温柔看我,低声而语:“忘咒只对凡人有效,那殿下身披紫微星光,乃是将来宋主,只怕是无效。”
“诶?”我有些吃惊,没想到那烂人还真是未来国君,看来,刘宋又要动荡。
“当然,对蛊师也无作用,他们也是凡间异能之人。”
“无所谓。”我拂袖转身,直接看向绿苏,“让她记住教训也好。”
绿苏阴狠朝我看来,那殿下在太监们变得茫然之时,已经吓得躲于绿苏之后。
“皇后娘娘驾到————”忽然间,喊声从外而来,那殿下立刻回神:“母后来了?不好,有麻烦了!”
“怕什么?!”绿苏气恼转身,“你是殿下,你该站在前面。”
那殿下这才站出绿苏身后,绿苏低脸,一身褴褛地跪落在地,与此同时,宫女开道,一衣着华美端庄的妇人,威严而来。细细一看,忽生熟悉之感,妇人的美眸与脸型,与露华如出一辙,只是因为年近中年,长出丝丝皱纹,但依然神似。
“儿臣参见母后。”那位殿下即使再胡闹,对他母后,倒是依然尊敬。看他此时,变得分外老实顺从。
皇后将他温柔相看:“皇儿莫要与蓬莱仙人胡闹。”
“是,儿臣知道了。”他此刻,果然老实。
皇后朝我们抱歉看来:“三位仙人真是抱歉,皇儿被本宫宠坏了,如对仙人无礼,请仙人原谅。”
莲圳颔首一礼,他是我们的队长:“皇后娘娘言重。”
皇后温柔,也带诚恳:“还请三位仙人见谅,皇上出征,不如让本宫设宴替皇儿谢罪。”
“不麻烦皇后了。”莲圳微笑而语,“我们……”
“其实……”忽然,皇后打断了莲圳的话,她默默垂脸,“本宫还有些事,想请教三位仙人。所以,请三位仙人,务必留下。”
莲圳微微蹙眉,朝我看来,我们相视一眼,他微笑一礼:“那就再打扰一日。”
“好。”皇后露出轻松笑意,“请随本宫一行。”说罢,她回转身而去。
莲圳看向我,我蹙蹙眉,看向小剑:“小剑,你留下,看好二货,勿让他惹事。”
“是。”小剑又恢复往常呆呆模样,乖乖领命。
两队太监站到我们身旁,我和莲圳走在中间,跟在皇后銮驾之后。宫内阳光普照,秋光明艳,没了那殿下,少了乌烟瘴气之感。
到了一处水榭,水榭内已摆上华丽早膳,漂亮晶莹的粥羹,还有无数精美糕点。
皇后在太监搀扶之下落座席位,我们提袍跪坐在下。
“想必二位仙人还未用早膳,请。”
“谢皇后娘娘。”
“来人,给另一位仙人送些早膳去。”
“是。”太监应声退出水榭,水榭之内,只剩我们与皇后三人。
皇后遣退所有人,不留人服侍,看来确实有话要来问我和莲圳。
“二位仙人怎么不吃?”皇后担心看我们。我们即拿起红漆木碗,开始喝粥。
皇后静静看我们,面露微笑,自己不吃。
莲圳放下碗,微笑感激:“多谢皇后娘娘款待,请问何事相问?”
我也放下碗看皇后,她目露深深思念:“请问二位仙人,可在蓬莱见过一位名为刘露的修仙弟子?”
“刘露?”莲圳与我同时一怔,他朝我看来,眸中也是一丝怀疑,难道……这位与露华师兄容貌有些相似的皇后,真与露华师兄有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我垂眸思忖之时,莲圳在旁言道:“一般如蓬莱修仙的弟子,俗名皆已不用,不过,倒是有一位露华师兄。”
“露华……”皇后轻轻低喃,目露失落与迷茫。
我想了想,还是在桌下从湛蓝中取出凤凰腰佩,低头凝视,这是露华的传家腰佩,或许……应该给皇后看看。
轻轻地,我将腰佩放落桌面:“皇后娘娘,此物可认识?”
皇后迷茫的视线移至桌上腰佩,立时,她眸光收拢,登时拿起桌上腰佩吃惊激动看我:“这,这腰佩你从何而来?你,你是露儿?!”她激动地语气近乎颤抖,将我牢牢盯视。
我淡淡微笑:“皇后娘娘,这是露华师兄的。”
皇后的双眸惊然瞪大,美丽的双眸,与露华师兄又多一分相同。
“露华师兄还有一枚玉龙腰佩,这凤佩与龙佩,是一对。”当我说到此处之时,皇后连连点头:“对对对,当年送走露儿,本宫确实留了龙凤腰佩给他,这位仙人有我露儿凤佩,想必与我露儿是极好挚交。”
我一怔,顿觉汗颜,不由沉默,在皇后切切欣喜目光之中,一时难言以对。
“真没想到,露华师兄是皇族。”莲圳开了。,暂时解了我的围“娘娘当年为何送露华师兄入蓬莱?”
莲圳的话,让我也抬脸看向皇后。
皇后黯然垂眸,面露无奈与心伤,在瑟缩秋风之中,缓缓而语:“露儿出生之时,十分可爱标致,皇上极为喜爱。可是,却身患奇疾,身体一直不好,每况愈下。三岁之时。已是病入膏肓,奄奄一息。本宫与皇上十分心痛,皇上责御医无用,要将他们杀尽。忽有一位仙人前来,说可救露儿,但他必须入蓬莱修仙,从此放弃皇族身份,我们也不可告知世人……对外称露儿已经天折……”皇后越来越哀伤,声音也开始哽咽,双眼泛红。隐含泪光“仙人又命我们不可去蓬莱寻人,我们也不敢前往,深怕触怒仙人……可是……本宫还是很思念露儿,却再无机会得遇蓬莱仙人……”说到伤心之处,皇后默然垂泪。
看皇后伤心低泣,心中分外酸楚,想起露华对自己生身父母的误会。忍不住轻问:“皇后,您想见露华师兄吗?”
皇后微微一怔,拭去眼泪朝我看来。眸中是犹豫与痛苦的挣扎,最后,她还是放弃垂脸:“本宫不想打扰露儿清修生活。当年仙人说过,露儿只要离开蓬莱一年,凡间浊气即会让他疾病复发,所以……对了,露儿可好?”她急切朝我们问来。
我与莲圳相视一笑,说了起来:“露华师兄可厉害了,现在是蓬莱四殿精英弟子,极有可能修成仙身。得道成仙!”
“真的!”皇后面露激动,甚至,激动地双手紧握,身体微微轻颤,一时无言,目光闪闪。止不住内心的欣喜“对了,其实我是想问露儿他身体可好。”
我一怔,原来,皇后想问的,只是露华的健康。是啊,母亲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健康成长,更何况当年露华还有那样的奇疾。看皇后激动地忘用本宫自称,心感皇后此刻的激动。十多年的分离,没有露华半丝消息,今日得知,可见其激动难言之情。
“露华师兄身体很好……”我柔柔而语“而且,我们所有师兄弟,都很喜爱露华师兄……”
皇后在我轻柔话语中,渐渐平静,欣慰与安心,浮上她与露华有些相似的容颜。难怪露华师兄如此俊美,是因为皇后的美人胚。本是标致模样,又入蓬莱清修,自然成我蓬莱数一数二的美男。
不过,在蓬莱,从未听说露华疾病之事,估计仙尊瞒下了这些往事,因为露华师兄不会离开蓬莱。
整整一日,我与莲圳师兄将自己所知的露华的一切,告知了这位皇后,这位露华的生母。
是命运,让我们来到露华的家,是命运,让我们见到了露华的母亲,让我们感受到了皇后对露华深深的母爱,而不是将露华无情抛弃。
傍晚时,皇后请我们继续为此事保密,她不想打扰露华的清修,担心露华因她分心,而修不成仙道。也怕他离开蓬莱会影响身体。
我们说露华也常常出任务,会离开蓬莱。离开蓬莱几日,应该无事。未想皇后又担心起来,直问那些任务危不危险,能不能让别人去。
我与莲圳相视而笑,只可说:天下父母心呐。说了一些安慰话,好让皇后安心。
末了,她叹道:“让露儿去蓬莱修仙,也是他的福分,若是在此,也会像符儿般胡闹了。是我不会教子,只会宠溺,是我不好,没有教好符儿啊……哎……”
原来,那位殿下名为刘符。见皇后自责叹息,我与莲圳,也慢慢沉默。
晚宴之时,终于再见灵桑,他一直睡到傍晚才醒,这只只知吃睡的二货。
他与小剑一桌,小剑鄙夷看他:“你昨晚没喝酒吧。”
忽然,小剑说。
二货呆呆想了片刻,说:“没啊,怎么了?”
小剑鄙夷看他,低声而语:“我看你与女子戏水戏地很是开心!往后不准进公子的房!”小剑冷冷警告。
二货绿豆的眼睛一眯,我和莲圳看他,他单翅撑到脸边:“你懂什么?男人有时表面正经,心中却色,就像某人,昨晚看那滚床看得双眼喷火~~”
“你在说谁?!”小剑登时出手掐住二货细细脖子,二货的声音瞬间又细一分:“你想杀鸡灭口啊~~~~我看你是别想达到本大人心中无色,满眼枯骨的境界~~~”
“别闹了!你们两个!”我沉语之时,小剑扔开二货,气闷沉脸。二货一副快死模样,趴在筵席上,朝我颤抖伸出翅膀,嘶哑奸细而语:“阿宝~~~~~~小心小剑~~~~~~啊。”他佯装死了过去,鸡舌头吐在嘴外。
抚额。那白衣人让二货协助我修仙,可是,二货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可不像是可依靠之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天依然两更,外出喝喜酒中。。。。
***********************
就在这时,宫女为我们端来酒菜,丝竹之乐也轻轻响起。刘符带绿苏也是盛装出席。刘符进入之时,我们依然坐于原处,其他人跪地相迎。
作为蓬莱仙子,我们不必对皇族行跪礼。
刘符自入殿门,一直看我,我转开脸,用头发将脸遮盖。他走过我身前,还转过头看我,我再次转开脸,不让他看。
“今晚本宫设宴,向蓬莱几位仙人赔罪。”皇后举杯,我们几人自不敢怠慢,皇后将我们礼待,我们不能自傲,匆匆也举杯而起。
“母后。”在我们饮酒之后,刘符起身行礼,“是儿臣荒唐,戏耍了蓬莱仙人,请让儿臣亲自与仙人道歉。”
皇后露出欣喜之色,抚上刘符手臂:“皇儿真是懂事了,母后今天真是高兴,知道了……”她立时顿口,刘符并未起疑,她继续而言,“知道了皇儿也知自己胡闹,那你快敬几位仙人酒吧。”
“是。”
刘符规矩举杯,与昨日判若两人。他朝我们颔首致歉:“是本殿下贪玩,不尊仙敬道,想要戏耍蓬莱弟子,两位仙人和仙女生本殿下的气也是应该,是本殿下的错……”
“仙女?”皇后面露疑惑。
刘符顿住话语,朝向他母后目露疑惑,他身后绿苏轻轻推了他一下,他慢慢回神,笑道:“母后,那位仙人其实是仙女。”他朝我指来。在皇后惊讶看我之时,他满眼桃花笑:“看,仙女姐姐,大家都误以为你是男子,所以。绿苏当你男子。你也不能怪她呀~~”
这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损我。
倒是皇后。显得很是高兴:“原来你是位姑娘,难怪露,你那位露华师兄。会将腰佩送你。”她满心欢喜看我。如看满意儿媳。
我抱歉颔首,放开声音:“皇后娘娘,真是抱歉,行走江湖。女儿身也十分不便。如今更要除魔卫道,有时被误认为男子。会少许多麻烦。”
“哎呀……”不知为何,当我放声说话之时,皇后越发喜欢看我,“蓬莱修仙的女儿家果是不同,即使声音也是如此动听悦耳。姑娘,可介意让本宫好好看看你的模样?”
“这……”皇后发话,很难拒绝。她是一位和蔼可亲的好母亲,又是露华师兄生母,且她的要求并非无礼。但是,感觉到从刘符那里而来的急切热烈目光,实在不想让他知道,我既是他挂在廊柱上的北魏元宝。
“真是抱歉。”没想到,莲圳师兄在旁说起了话,“师妹她除妖之时,伤了容颜,这才用长发遮盖,要好也需明年,现在她不想惊吓各位,尤其是皇后娘娘。请皇后娘娘见谅。”
“伤着了?厉害吗?疼吗?”皇后如疼自己女儿般疼惜看我,“女儿家最在乎自己容颜,如今你却伤着,那位露华师兄定是心疼了吧。”
皇后屡屡提及露华,看来她是认定我是她“儿媳”。真的……好尴尬。。。
身旁莲圳不再言语,默默垂脸,隐隐感觉到他有些不悦。他为何生气?但他已帮我搪塞,我不能再去麻烦他,于是感谢低首:“谢皇后娘娘关心,蓬莱自有灵丹妙药,明年即好。”
“好,那就好……”皇后露出放心之色。
“原来是毁了容啊~~~~”刘符轻飘飘的语气中,带出丝丝失望,不再看我坐回原位,扫扫衣袖,命令:“开始吧开始吧,大家好好给仙人表演~~~~”他满脸无聊,单手托腮,手伸入桌下,不知摸向何处,他身旁绿苏露出一抹媚笑,两人开始在旁眉来眼去。皇后自是不觉,而是看向我们,频频向我们敬酒。
当舞姬上来之时,小剑垂下脸庞,神色又有些紧绷,似是浑身不适。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场面。而他身旁二货,倒是逍遥自在,躺在桌上,背靠酒壶,一边喝酒,一边欣赏舞姬曼妙舞姿。
我看看他们,握上小剑紧绷手臂,他身体一紧,朝我看来,我对他微笑:“小剑,如果不适,你先回去吧。”
小剑如获大赦般长舒一口气,但却担心看我:“公子不会有事吧。”他似是不放心地看向那绿苏。
“呵。”我笑了,“饮宴怎会有事?更何况还有莲圳师兄和二货在。”
莲圳听到话音,也看过来。小剑看向莲圳,露出放心之色:“莲圳师兄我能放心,但是那白鸡,小剑不放心。”小剑沉下脸,他已经越来越看不惯二货。
一个是刻板严谨,一个是散漫随性,南辕北辙的性格,实难相容。
倒是二货,懒懒散散朝小剑看来,并不在意小剑对他的任何看法:“你这块破铁无情无性,懂什么?”
“你!”小剑登生怒意,“就算我再无人性,也知早上有人来闹事,会相助公子,而你呢!你只知道睡觉!根本不管不顾公子安危!”
“恩?早上真有人闹事?”二货如同此时方醒,单手托腮,挠头呆呆回忆,“难怪早上觉得挺闹的,我还当自己做梦,又睡过去了,原来。。。。。”
抚额之时,身后莲圳也发出幽幽轻笑。
“你这只白痴的鸡!”小剑愤怒而骂,二货立刻跳起:“你敢说本大人白痴?你这块连人性都没有的破铁!”
“你!”
眼看他们又要打起,我立刻沉语:“都出去!现在在晚宴之上,你们是想让本公子丢脸吗!”
登时,二人没了声,小剑拂袖离去,二货白他一眼,叼起一壶酒,“扑楞楞”飞了出去。
身旁总算安静。
正想与皇后说明小剑离去,却见她的神情有些昏昏欲睡。不知是否因为喝醉,已经有太监上来将她扶走,与此同时,宫女们上来,给我们换了酒。奇怪,怎会这么快就醉了?心中忽然生出一丝不安,此处看来不宜久留。
见太后离去,我与莲圳对视一眼,他也目露戒备之色:“太后有异,不像是喝醉,我们还是小心,不如就此离去。”
果然他与我想法相同,我立刻点头同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刚从外地喝喜酒回来,更晚了,非常抱歉。
**************
正巧歌舞声停,莲圳借机说道:“殿下,既然太后休歇,在下与师妹也就此告辞。”
“别!别呀!”刘符起身拦阻之时,同时挥退殿中所有人“都下去下去。”
侍婢太监乐师匆匆退下,他身旁绿苏才妖娆站起,拿起酒杯,朝我敬来:“早上得罪了,这杯酒我绿苏谢罪。请二位给我绿苏一个面子,喝了酒再走。”
我看向莲圳,他也正看我,他对我点点头,我与他一起拿起酒杯,绿苏含笑抱拳:“多谢了。”说罢,她率先喝下。
我和莲圳也将酒杯放到唇边,正想喝时,闻到酒中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气味。这极淡的,如同青虫被踩烂的气味常人应该无法闻到,而我的嗅觉天生比常人灵敏,才闻到了这藏于酒中的怪味。
余光中,发现莲圳也并未喝酒,他放下酒杯,伸手也来按落我的酒杯,对我认真地暗示一眼,转眼看绿苏,沉沉而语:“看来你真是屡教不改,怎么,还想对我们下蛊吗!”
修仙人不是百毒不侵,因为尚未修成仙道,依然是人身,或许可以抵御普通毒物,但致命剧毒依然可以杀死修仙之人。若是被下蛊,甚至还能被蛊师操控。心中也是吃惊,这蛊毒不知不觉地,就被绿苏下了。看来方才太后困倦,应与绿苏也有关系。
“厉害!”“啪啪啪啪。”绿苏拍起手来,娇笑之中,带着她本有的妖气“没想到你们能察觉酒中有毒,听说修真人向来蠢笨,不察酒中有毒。说句实话,真是看不惯你们这些故作高洁的修仙人~~~~脱光了衣服。还不是跟我们一样的男男女女?”
“对对对,美人说得对。”刘符也在旁连声符合,完全恢复昨日轻浮风流之色“本殿下也看他们及其不爽。尤其那个连脸都看不清的女人,呕!本殿下刚才居然叫她仙女姐姐,真是让本殿下想吐至今。还是我的美人,让本殿下赏心悦目~~~~”他伸手揽住绿苏,绿苏在他怀中娇笑连连。
“是啊是啊~~~他们还真是假正经呢~~~~都是道貌岸然的**荡妇~~~殿下,还记得她那个仆人,看我们看得眼睛都发直了呢~~~~还有她那只白鸡还跳到浴池里与大家嬉戏。咯咯咯~~~我看,那就是个本性〖淫〗荡的女人~~~”
登时,身边莲圳杀气升起,拧拳之时,我扣住他手臂,冷看绿苏:“怎么,打不过我,想嘴上占便宜?那你们慢慢说。我与师兄还有事,恕不奉陪。”
我淡然转身,忽被莲圳拉住:“师妹!”他浑身怒气。我心中感动。我淡淡而笑:“师兄,早前与她对战我已深深后悔,若是此时还与她口舌之争,岂非拉低了自己身价?”
莲圳微微一怔,瞬间释然而笑:“师妹说的是,既是鄙夷他们,若与他们之争,岂非与他们一样,成了我们鄙夷之人?”
在我们相视而笑之时,忽然间。感觉有物掉落后颈,立时皱眉。莲圳见我神色有变,目露紧张:“怎么了?”
“好像……”
“岑……”突然,绿苏手铃响起,与此同时,后颈最下处立时传来刺痛:“嘶!”摸上后颈。登时感觉有东西正从那刺痛之处钻入,摸入之时,它已完全钻入,留下刺痛之处一个肿疱,那东西顺我脊椎一钻而下,立时觉得浑身乏力,身体发软之时,莲圳将我扶住,急急唤我:“小宝!”
“该死!”我在莲圳搀扶下,怒然瞪向绿苏“你阴我!”她举起右手,甚是得意地晃了晃手链铃铛:“哼,我就不信一条虫你还能防~~~~臭娘们,装什么矜持,将我们鄙视,哼,我可爱的小虫很快就会让你露出〖淫〗荡本色,渴求男人的拥抱,毁你一身道行,哈哈哈~~~~~再把你师兄除掉,你身上的宝物,就全是我的,哈哈哈哈~~~~~”
“是啊是啊,美人~~~真可惜,那女人若是漂亮,本殿下就能尝尝仙女的滋味……”刘符淫笑起来。
“住。!”突然间,强大的气劲从莲圳身上炸开,瞬然将周围矮桌炸开“垮察”巨响,酒菜掉落满地,惊得那殿下瞬间住了。,躲入绿苏身后。
莲圳浑身发紧,收敛杀气俯身,依然温柔看我:“要不要紧?”
我难受地摇摇头,心跳越来越快,血脉像是被那条虫翻搅起来,浑身闷热,只想脱衣,更奇怪的是,奇怪的燥热感从小腹而来,让我软绵无力,一种奇怪的空虚侵袭我的全身,让我满脑都是溟海身影,渴望他那淡淡竹香,让我清醒。
“闪开!”绿苏一声大喊,莲圳立刻转脸看绿苏,只见刘符连忙缩到一旁,绿苏再次摇起手铃,只听“呲呲”之声从上空而来,似是有爬虫在我们上方爬动,我看向上方之时,竟是一条巨大如蟒蛇的蜈蚣!
那巨大的蜈蚣赤红之顶,无数双眼睛将我们盯视,赤黑的身体,通体黑地发亮。
突然,蜈蚣朝我们直扑而来,但莲圳并不慌张,伸手一把揽紧我腰,带我一起跃起,极快的速度,让我亲身感觉瞬移之速,眨眼之间,已到绿苏面前,她甚至来不及惊讶,莲圳一掌落于她的天灵,登时,她痛喊出口:“啊——”
绿苏浑身痉挛起来,却似被莲圳手心吸住,僵直站立,一直痛痛苦尖叫:“啊——”她慢慢仰起脸,眼睛上翻,突然绿光从她双眼和口中迸射而出,如灵魂从躯体中被莲圳活生生剥离。
“啊——”绿苏的痛号完全吓傻刘符,当绿光完全从绿苏〖体〗内冲出之时,莲圳收回手,绿苏“扑通”落地,脸色苍白,继续抽搐,如同死去。
莲圳揽紧我冷视刘符,吓得刘符缩到桌底,杀气包裹莲圳全身,他全身绷紧隐忍杀意。“得得得得。”殿内是那张案桌发抖之声。(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粉红160票加更送到~~~~
******************
“哼!杀你葬了我的手!”莲圳对着那张发抖的桌子冷然说完,拂袖带我转身。
“呲呲呲呲。”身后蜈蚣再次而来,我无力垂首轻拉他衣袖:“莲圳……我……我好像不行了……”身体彻底软绵无力,无法站立,浑身火烧,喉咙干咳,视线渐渐模糊,神智开始昏昏沉沉。
“对不起……”他将我抱紧,此刻若非他将我紧抱,我已经瘫软在地,他紧按我的后脑,我埋入他温热胸膛,听见他低哑哽语,“只怪我一念仁慈,没有废去这妖女妖力,害你有此一劫,如此痛苦……”
“呵……既是一劫,躲有何用……”无力闭眸,眼前浮现溟海的脸庞,想向他扑去,紧咬下唇,让自己保持一分清醒,我元宝宁死,也不能被蛊虫操控,向人邀宠。
忽然间,软绵绵的身体被莲圳拦腰抱起,在蜈蚣扑向我们之时,他抱我跃起,轻点蜈蚣巨大红顶之时,巨大蜈蚣瞬间冰封全身,如同冰雕,留于大殿之内。
我浑身燥热,揪紧衣领,已经大汗淋漓,迷离视线之中,看见那座有冰冻蜈蚣的大殿,越来……越远……直到……进入黑屋之中……
今夜似乎没有星月,屋内伸手不见五指。
他想将我放下,但我可以感觉到,自己正紧紧抱住他,明明想放开,却如何也无法放开,意识正在被别的东西侵蚀,控制,它对莲圳的体温,身体,产生了强烈的贪欲。如同水蛭牢牢吸在男人的身上,他无法将我剥离。我能感觉到,心里第一次产生一丝害怕,恐慌。如果我成为那样的女人,还有何面目站在溟海面前?甚至也无法再见莲圳。
“小宝,放开!”耳边朦朦胧胧传来他的急喝,他在我双臂之中,身体也越来越紧绷。
“莲圳……”用仅存的理智,我无力而语,“是不是……即使我元神出窍……也无用了……”
黑暗之中。听到他深深呼吸之声,他将我抱紧:“是的,蛊虫作用心性,你现在已经无法出窍了。”
试了试,果然……隐隐感觉,有呻吟要从口中而出,浑身越来越渴望别他的拥抱,那可怕的欲望。让我深感害怕。用自己最后的意志,努力压制那奇怪的欲望:“那你……杀了我吧……”
“傻瓜,一条蛊虫而已。我帮你取出即可,你睡吧……”莲圳总是温和温柔的话音,是那么让人安心,催人入眠。
隐隐感觉,一个轻轻柔柔的吻,落在我的眉心,如清清凉凉的雪花,从空中缓缓飘落眉间,上方,是深黑无尽的世界。身体彻底失去意识的控制。瘫软坠落,没有坠入那让我不安的欲望深渊,而是清凉的,飘雪深谷……
有莲圳在,真好……他是那么地可靠,像自己家人一样地……可靠……
身体不断地。缓缓坠落,黑暗的空中,雪白的雪花,和我一起缓缓飘落,将我覆盖,包裹,冰封……
朦朦胧胧之中,感觉趴于一片柔软温暖舒适之处,后背很凉,所以身下的暖意让我不想离去,也不想醒来。
鼻息之间,若有似无的是莲圳身上的清淡幽香。他身上的淡香,常人无法闻到,因为那气味淡如清水,但带着泉水的清甜。
缓缓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白茫茫的世界,虽然被雪花覆盖,但我可以认出,是昨晚梦中所到之处,天空里依然有雪花不断坠落,后背很凉,只有身下这片柔软温暖。
落眸之时,看到了一件暖黄的似是貂绒的外袍,那淡淡的黄色,像是被阳光侵染,带着阳光般的暖意。难怪会感觉温暖舒适,转脸轻蹭,上方忽然传来一声厉喝:“别乱动!”
我一怔,那声音……像莲圳,却比莲圳更好听一分,清朗磁性,还但带着阳光般的温暖。以前总觉有人笑容如同春风拂面,原来声音,也会让人有春风拂面之感。
一只手掌忽然放落我后背,我登时怔愣,那火热的手掌,感觉是如此清晰,甚至,能感觉到他手心里的脉动,之所以感觉能如此清楚,我愕然发现,自己的后背,是赤裸的!难怪全身只觉后背发凉。
惊讶之时,登生怒意,想反身将这个不知廉耻的男人打开之时,他却用另一只手牢牢摁住我后脑,把我牢牢摁在原来的地方:“叫你别乱动了!真是不老实!”
突然,他似是不想让我再动挣扎之意,手掌从我后颈开始,快速抚过我的脊柱,留下一窜如同刮痧的热烫,停落我的后腰。
他……好像不是要对我……
忽然间,感觉到有东西在他手心下乱蹿,是活物。那种感觉登时让我全身发麻,浑身不适,尤其腰部,像是有人骚挠,又像是被什么控制,想要扭动欢舞。焦躁让我动了动腰肢,如他手心下的东西,想要避开那火热的手心。
登时,他用手扣住我后颈,再次严厉警告:“别动!”他变得有些干哑的声音,和手心里热烫地不同寻常的温度,让我倏然发怔,那干渴的声音,和扣住我后颈,有些紧绷的手,似在努力隐忍着什么。
可是,肌肤下的那东西让我躁动难受,我紧紧揪住身下的白袍,将脸深深埋入,此时方觉,原来,我是趴在……这个陌生男人的双腿之上。
他见我不再乱动,放开扣住我后颈的手,留下一片炽热,但很快被雪花的凉意扫去。后腰的东西还在乱窜,我恍然明白,那是绿苏留在我体内的虫,而这陌生男子自始至终所做的一切,都似乎在搜索那条虫。
而那条虫显然被他寻到,开始变得躁动,那快速的乱窜,是想逃跑。
我开始明白,他并非在轻薄我,而是,在给我取虫。我不由脸红,心知他无恶意,但是赤裸后背,被这陌生男子看到,还是让人羞臊。
这个陌生男子……是不是他?是不是昨晚在这里……看到的那个,让我感觉亲切的男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昨天的第二更。。。。。。。
************************
突然,啃噬之痛从脊柱尾处而来,那钻骨的痛,瞬间扫去那先前的浑身燥热,让我痛出满头大汗。
我紧咬下唇,不想让自己发出痛呼,有东西,正在往我脊柱里钻,它在啃噬我的骨头,一点一点钻入。
与此同时,我也感觉到他放出的力量,比先前更大,更强。
剧烈的痛,让我最终痛呼出口:“啊!”开口之时,立刻一口咬下,咬中了袍下的大腿,登时感觉他身体一紧,发出一声闷哼:“唔!”
对不起了,真的是太痛了!
想必有袍子在,他也稍许好些。
忍痛的汗水染湿了我的发丝,让我全身的力量,也被疼痛消磨殆尽,伸手抓紧身下的衣袍,发现自己穿着衣服,只是后背衣衫开裂。
在我将要痛晕之时,后腰猛然有物被狠狠拔出,疼痛达到顶点,我脱力发软,手臂垂落冰凉雪地,凉意侵入我的手背,让我不致于彻底昏死,趴在他的腿上乏力呼吸。
轻轻的,有人抚上我的后脑,带着他的小心,带着他的爱怜。已经昏昏沉沉的我,在他抚摸之下,渐渐放松,开始恢复丝丝体力。
他的手缓缓停落在我的后颈,比方才更加炽热的手,熨烫着我发下的肌肤。慢慢的,他的手一点,一点开始抚上我的后背,那炽热的抚摸,让我察觉不再寻常。这是直觉,此刻的抚摸。不再单纯。
“下流!”我要撑起身体,他却忽然压下,感觉发丝垂落我后背的同时,一个热烫的吻,印在了我后背之上……
全身的血液。都往那处集中。快要喷涌出去,这个放肆的男人。我要揍他!即使他刚才救了我。
“真不甘心把你让给北极……希儿……”
满腔的愤怒,却因为这句深情的话语而顷刻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迷惑与不解。
北极是谁?是二货口中所说的北极星君?
希儿……又是谁……感觉……好熟悉……
忽然间。一滴温热的水滴,滴落我的后心,那似乎……不像是雪花,雪花是凉的。而它,带着泪水的温度。沁入了我的肌肤,在心内化开,从心底泛出一丝思念的苦涩,如同泪水的滋味。
风雪突然狂舞起来,吹起了他的发丝,飘飞在我的眼前,他从我后背上离开,我按紧胸口的衣衫起身,可是看见的,是他在风雪中,慢慢风化……
他从上而下地化作片片雪花,如同在我面前渐渐支离破碎,那一刻,不知为何,我的心,因此而痛……
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抚那张已经破碎的脸庞:“你是谁?”
化作雪花的脸,依然带着他温暖的体温,忽然“呼”地一声大风起,将他从我的手中,彻底吹散,和其它的雪花一起,飘向遥远的远方……
日光从我身后洒落,清洗了梦境中每一处地方,瞬间扫去苍茫世界,积雪消失,冰冻的溪流开始再次潺潺流动,美丽的奇花异草在温暖的春风中吹动,花瓣再次在我身边飘飞而起。
我按紧胸口的衣衫,面朝他被吹散的方向,久久凝望……
醒来之时,眼前是暖暖晨光,晨光透入帐幔,是我的房间。四周是清晨的宁静,可以听到鸟儿在房外欢唱。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感觉,像是久违的美好清晨。
真好……
趴于软枕之上,听着那动听的鸟鸣,我平安地度过了这个晚上,真的好怕……好担心……
是梦中那个男子……救了我吗?
那莲圳呢?
那毕竟是梦,我记得是莲圳将我带回,怎突然出现了梦中男子?这到底怎么回事?
立刻看向双臂,衣袖还在,瞬间,松了好大一口气:“呼……”撑起身,锦被滑落后背,衣衫瞬时从双臂滑下,后背浸入清晨的凉,登时,全身僵硬。后背,是赤裸的,与梦中,完全一样!
所以……昨晚的梦……难道是莲圳为我取虫,被我映射入梦?形成了那样奇怪的梦境?我,我难道……那个吻,难道我,我受蛊虫影响,做了春梦?!
啊,不由倒抽一口冷气,凝滞了呼吸。
脸瞬即热烫火烧起来,抚上双颊之时,帐幔忽的轻动,那不像是风吹的轻动,让我立时拉起锦被包裹全身。
“小宝,你是不是醒了?”
是莲圳。他的声音,听上去也很尴尬。
“对,对不起,昨晚我要给你取虫,那虫在你后背,我不能正面给你……脱,所以……对不起,破了你后背的衣服……”他局促地,窘迫地说着,让我想起最初进入蓬莱时,那个腼腆的,害羞的热情少年。
缓缓放松身体,跪坐于床,昨晚,他也是情非得已。
那个……果然还是梦呐……难怪……总是看不到那个男子的容颜……
“所以……你都看见了是吗?”我垂落脸,发丝遮盖面前,被莲圳看到了,感觉……好尴尬。
“不,没,没有,我没点灯。”他急急解释,我立刻抬脸看去,不由会心而笑,眼前宛如已经浮现出他急地通红的脸庞,和羞囧的神情,“所以我什么都没看到,小宝你放心,如果我看了,我会陪你一双眼睛!”
心中不由惊讶,他说,如果他看了我,他会……陪我一双眼睛……
莲圳,你真是个好男人。我小宝有你做大哥,时时陪伴在旁,是我元宝今生的福气。
“对,对了,我去给你找身衣服来。”
“不用不用。”我叫住他,“我随身带了。”
“那好……那……我出去了。”轻轻的,是他离开的脚步声。
房间再次恢复最初的宁静,脱下碎衣之时,裹胸的纱布也随之掉落,虽然他说……未曾点灯,什么都没看,我还是因为裹胸布的破碎,而脸红。
衣服的开裂处与裹胸布吻合,显然是用剑气一扫而过,将衣衫从外而内的全部破开,莲圳对剑的运用,是如此精准,没有伤我分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裹胸布被彻底切开,变成八片碎布,无法使用。摸向后颈,那个虫子侵入之时的疱疹已经不在,但可以摸出小小结痂。
不由得,再次想到那个梦境,手指.97ks.沿脊柱而下,顺着那梦中男子抚过的轨迹,找到了虫子离开的破口,那里,也有一处小小结痂,该死的鸀苏,害我元宝差点在人前失态,无颜回蓬莱。真是一时手软,被这女人一阴再阴。
可是,蓬莱不伤凡人命。罢了,我还是速速离去,不要再与那女人有任何纠缠。
湛蓝里,有蓬莱仙袍,有广月流仙裙,也有普通女装,但是唯一没有裹胸布,看来,只能“不男不女”一次了。
忽然间,院外传来女人歇斯底里的大吼:“两个蓬莱贱人————还我道行————”
那熟悉的声音,来得正好。掀帐麻利跃出,直接跃到门外,那女人一见我,挥剑朝我直砍而来,莲圳,小剑和二货纷纷从门中而出,他们并未上前,因为我已经提袍抬腿,直接将扑上来的鸀苏踹落台阶,发现她毫无还手之力地被我踹下,心中带出一丝疑惑,她手中之剑也随之“当啷”坠地。
她披头散发,依然穿昨晚夜宴时的华裙,她跌坐于地后,忽然变得安静。
小剑,莲圳和二货慢慢到我身旁,一起与我看那鸀苏。
“小姐,又怎么了?”小剑在我身旁轻轻问。二货飞落他肩膀,在我耳边也轻语:“阿宝,你又抢了别人的男人了……”
冷冷睨他一眼,真是二鸡嘴里吐不出人话。再,我元宝几时抢过别人的男人?何来又字?
“哈哈哈哈——”突然,鸀苏在这个偏僻幽静的院中仰天大笑,扬手朝我指来,长发散乱,遮住她的脸。只露出她一只眼睛:“臭娘们!你还装什么纯洁?想必昨晚你过得很快活吧,哈哈哈……”
小剑面露疑惑看我,鸀苏淫荡扫过我身边莲圳和小剑:“昨晚你和谁风流快活了?是那个兔牙,还是那漂亮的奴仆?还是……两个一起?”
“什么?!”二货激动起来。“这么好的事怎么没叫上我!”
“放肆!”我厉喝而出,并非向二货,但他也缩紧脖子,不敢再多言一句。
莲圳不疾不徐上前,面带微笑,却让那鸀苏立时起身,连连后退。恐惧看他,近乎歇斯底里地大喊:“你别过来,别过来——”
莲圳对鸀苏做了什么?让她如此恐惧?隐隐记得,昨晚他一掌落在她天灵,然后,出现了我从未见过的景象,像是有巨大的力量冲出鸀苏的身体。昨晚被蛊虫影响,记得并不太真切。
“我想。此物应该物归原主。”莲圳停落脚步,伸出手掌,掌心上。是一极小的黑点,却让鸀苏傻了眼。
我立刻上前,看向莲圳手心,那黑点小如蚂蚁,但可以感觉,那是一只虫。登时全身发麻:“昨晚就是这东西钻到我脖子里?”
“恩。所以,今天还给她的主人。”莲圳翻落手心,死虫在阳光中缓缓掉落。想到昨晚蚀骨之痛,怒从心生,双拳拧紧。不想再看那鸀苏一眼,拂袖转身:“师兄,我们走!”
“哼,我也有师兄。”忽然间,鸀苏缓缓起,轻轻冷笑。“你们可未必是我师兄……”
“鸀苏!休要再纠缠下去!”突然间,熟悉的声音从空中而来,我转身之时,小剑跃到我的身旁,二货随他而来:“恩?看来我们错过了很多好戏~~~~”
只见一人从空中落下,一身七彩祭祀华袍,手中是金铃白木法杖,我吃惊撩开遮掩刘海,看向来人那张有些雌雄莫辩的脸和异域的五官,在莲圳疑惑目光中惊呼:“彩吉?你是鸀苏的师兄!”
当我惊呼出口之时,除了认识彩吉的小剑,莲圳和鸀苏,都露出一丝吃惊的神情,尤其是鸀苏。她惊讶地抓紧彩吉手臂:“师兄!既然你认识她,快让她师兄还我法力,她,她……”她看向我时,更加惊讶,“你,你没有毁容?!慢,你,你是元宝?!”
“彩吉拜见皇后娘娘。”彩吉突然对我行礼,莲圳和鸀苏都朝我吃惊看来,我拧眉转脸:“彩吉你何必多礼,我尚不是皇后。”
“但一年后便是了。现在,一年也不到了。”彩吉行礼起身,对我依然恭敬,面带笑容。我在莲圳惊疑目光中,蹙眉低脸。二货含笑看我:“哦~~~原来你还有这么厉害的婚约啊~~~”
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抬眸看彩吉:“所以,鸀苏在这里,是那个人的安排吗?”
彩吉面带微笑:“正是。”
nb
sp;“那么,我这次被鸀苏连连陷害,也是因他而起吗?”我沉沉出,彩吉怔然而立,眸中划过一丝慌乱,立刻解释:“皇后娘娘,此事怎会与皇上有关?”
“难道不是吗?!”我瞥眸看鸀苏,她惊恐躲入彩吉身后,冷笑,“哼,我想,我知道他派鸀苏来的用意了。你回去告诉他,这笔账,我元宝算在他头上了!”
“皇后娘娘!”彩吉再唤我之时,我拂袖御剑而起,小剑与莲圳立刻跟随,瞬间将他们抛于身下。
停落空中,与莲圳,小剑并肩而立,从高空俯视刘宋皇宫,因为,我想应该去与皇后告别。
“皇后……是怎么回事?”身旁,莲圳小心翼翼问来。
高高空中,风更寒一分,二货立我头顶,如同皮帽,温暖护耳。
“此事可以稍后再提吗?”我看向莲圳,他兔牙微咬下唇,拧眉侧脸。似是以为我对他还不够信任。
“莲圳师兄,小姐不想提那个人。”小剑蘀我解释,语气平平淡淡,“小剑可以告诉师兄。”
莲圳释怀而笑,重新朝我看来。见他再次洋溢微笑,我立刻相问:“你昨晚对鸀苏做了什么?”
他笑了,笑容如此刻阳光一般灿烂:“我废了她的蛊术。”
“啊!”我目瞪口呆之时,小剑急问:“昨晚到底发生了何事?!”
莲圳悠然笑起,抬手放落小剑肩膀:“此事我们稍后再,因为一言难尽。”
小剑连连点头,目露急切之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RT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日第三更送到~~~~昨日第三更会在明天送到,明后天持续三更哦~~~~
************************
没想到,绿苏会是拓拔宇珪的人,所以,他是想用美色来,腐化刘宋的下一任君王吗?再次俯视皇宫,感叹:“真没想到那样的殿下,居然也是紫微星下凡,怎么紫微星里还有昏君吗?”
“呵……非也。”莲圳笑起,目光温和,神情如立于浩瀚宇宙之中,早知天机般气定神闲“常人当做紫微星是一人,实则,是一座紫微星宫,宫内有数人,负责成为历代国君,推动世间历史。”
“原来,是一座帝王宫……”
“紫微星宫内的神职之人下凡,身上皆披紫薇星光,可根据他们身上星光强弱,来判断他们在世的年限。他们中有人负责开国,有人负责败国,所以,那些败国之君,残暴是他们责任,荒淫亦是他们责任,这刘符下凡所要做的,既是他此刻的嬉戏无度,做好了,即完成天命,返回紫微星宫复命,增加功绩……”
“。。。。。”一时无语,不过,商纣之时,无论纣王妲己,还是良臣比干他们,后来皆封了神,若是按照莲圳所说明君是责,昏君亦是责,你们商纣妲己封神成仙,也就不再奇怪。原来,这都是他们的任务,推动历史,好让我们凡人不断成长,前进。以史为鉴,增广贤文,创造更好未来。
如今,拓拔宇珪也派妖艳女子绿苏前来媚惑刘宋未来之主刘符,呵,拓跋宇珪亦是紫薇星宫之人,如此说来,他和这刘符在紫薇星宫还是伙伴。难怪入了凡间。也有这样巧妙联系。
而这刘符的紫微星下凡,任务既是好好嬉戏无度,忽生好奇,他领命之时的心情会是如何?如果像是二货。定会高兴无比,天界烦闷,此番,可在凡间好好玩乐一番。
若是莲圳,想必会心生烦躁,明明洁身自好,却要为完成任务。做出这些出格之事来,或许……能够自行挑选呢?
“既是任务,如我们一般,不可挑选。”莲圳继续的话语,让我同情起那些紫微星君们起来,他悠悠而笑“别看那刘符现在是败国之君,说不准曾是哪朝开国之君。凡人又岂知自己的命运,其实在不知不觉之中,受到上天的牵引一步一步向前。”
原来一切。皆是天意。
即使我远在南方出任务,却也微妙地与拓跋宇珪扯上了关系,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奇妙。
“我去与皇后告别。”说罢,我独自下落,方才高高俯视,已看到皇后正在一片菊huā园中独自浇huā。太监宫女远远立在huā园之外,俯首敬立,无人抬头。
轻轻落于她身后,想了想,还是应该洁面面对这位善良的皇后。头发梳理整齐后。我轻唤那正认真浇huā的母亲:“皇后。”
她微微一怔,手提水壶缓缓转身,当她与我面对之时,我扬起微笑,一阵秋风扫过身旁过膝的菊huā,黄色的。紫色的,白色的,各色的菊huāhuā瓣在我身周飞扬,卷过她惊讶的视线。
“huā园让园丁照看即可,为何皇后亲自照料?”在纷飞的huā瓣中,我淡淡而语。
皇后缓缓回神,在风过huā瓣坠落之时,淡淡而语:“这huā矜贵,需要用心去爱它们。交给他人,总是不放心。”
我淡淡点头,这位皇后真是用心。
她静静看我,露出欢喜之色:“没想到姑娘如此标致,我家露儿,真是好福气呐……”
“我……”口中的解释,因为皇后欣慰安心的目光而止,试想自己的母亲,最大的心愿,既是让我在今年出嫁,嫁一个好人家。同样的,我想这位皇后,也是希望自己的孩儿,能有一位好妻子。
罢了,如果这个误会能让这位思念孩儿,十多年没有自己孩子半丝音讯的母亲高兴,安心与欣慰,就让这个误会继续下去吧。
我颔首淡笑:“我真是抱歉,昨晚没有真颜面见皇后,是因为殿下他……”
“我知道……”说到刘符,皇后又心思沉重起来。
我不由不解:“皇后如此慈爱,为何殿下他会……”虽说慈母多败儿,可是这位皇后显然贤良淑德,即使刘符再顽劣,也不会荒淫至此。
“哎……是我说不上话呐……”皇后的神色,越发凝重,看她难过模样,我忽觉自己多嘴,她手提水壶,继续担忧而语“皇上残暴且贪**,我已是人老珠黄,不入他眼,说的话更是人微言贱……”
这个男尊女卑的世界,男人不尊重女人,是应该的,男人尊重女人,更是男人对女人的恩赐了。
如此一想,爹爹比这皇帝,好了不知多少。
“除了露儿,符儿最是标致可爱,露儿被仙人接走之后,皇上更加宠爱符儿,符儿要什么,他给什么,皇上认为,人不风流枉少年,符儿年轻,自该有更多女人。这才放纵了符儿,眼下这一切,在皇上眼中,那是正常的,也是应该的,既然皇上都如此认为,我们这些后宫妇人,又怎敢异议?”皇后落落的话语,静静飘散在空气之中,让人感受到了在男尊女卑世界中,女人的诸多无奈与无力。
我是幸运,能生在元家,爹娘宠我,甚至让我当家。对我迟迟不婚虽有怨言,但也从不逼我盲婚哑嫁。
入了蓬莱,有莲圳,尉迟,小枫,柳暗,洛林诸多师兄师姐关爱着,即使他们现在知道我是女子,依然待我如常,丝毫没有轻鄙蔑视,还有整天跟我闹别扭的小天命,动不动占我便宜的梦生老师和对我总是挤眉弄眼的仙尊。
还有……爱我的溟海和……露华。
我元宝前世积了怎样的福气,今生能与这些活宝相遇。
“我看姑娘并未将凤凰腰佩佩戴于身,是不是……不想……接受露儿的情意?“忽然间,皇后的话让我回神,回神的同时,也不由吃惊。她看出来了?(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前天的第三更。。。。。。。。。
*************************
心知无法隐瞒,与其闪烁其词,不如如实相告:“其实我……”
“姑娘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她忽然将我打断,宛如知道我要说些什么,我微笑点头:“皇后请说。”
她缓缓抬脸,凝望远方,温柔与慈爱的目光,仿佛她正注视露华脸庞:“我不会强人所难,但请姑娘能不能少许给露儿一些关爱……”
我在秋风之中,微微发怔,静静注视皇后微笑微抬的慈爱脸庞。
“虽然……这十多年我从未见过露儿,也不知他现在是何模样。但是,我相信一句话,叫做母子连心……”她缓缓垂首,嘴角是一种淡淡的,让人不知为何会感动的微笑,“我总觉得露儿应该是个心底纯良的孩子,他天真,他活泼,说不定……还话很多……”
我低眸一笑,果真是母子连心呢。我与莲圳只对她说了露华师兄如何如何厉害,却对他话多,举止轻浮的个性,从未提及。为了让皇后娘娘高兴,我和莲圳用正义,勇敢,强大等等美丽辞藻将露华师兄美化,却没想到那个真正的露华师兄,或许才是她想了解,想知道的。
“露儿可能会做很多傻事,蠢事,奇怪的事,让人哭笑不得的事,但是……他应该都是出自善意,想给周围的人带去快乐。可是……这孩子,大概会觉得很寂寞,很孤独吧……”
脸上的笑容,又因为皇后的话语而止,心缓缓沉落,现在,才慢慢感觉到露华师兄不停说,不停说。其实并不是因为他话多,而是因为如果他不说了,整个蓬莱,都会变得寂寞。而其中最寂寞的人,其实,正是他。
他的情感比任何人都要细腻,也因此,如溟海所说,他其实……很脆弱……
“所以,我希望姑娘这次能带上我的爱。替我多多关心露儿,若想回绝他,能不能更加婉转,更加温柔一些……”皇后近乎恳求的目光,让我心中酸涩,“那孩子……想必会受不了姑娘对他的打击吧……”
阵阵秋风,带着菊花淡淡清雅之香,从我们之间而过。我淡淡微笑:“皇后娘娘,我跟露华师兄,是很好的朋友。也时常受他照顾,如您所说,他真的……很烦人呢,而且,也喜欢对人动手动脚。但是,他不在的时候,我们这些师兄妹,同样也会感到寂寞,会很想念他。所以,我们都很喜欢露华师兄……”
“那你呢?”她忽然追问。目露切切之情。
我坦然而笑:“自然也很喜欢,只是,男女之情,应在修仙之后,我喜欢露华师兄,所以。我希望他能得道成仙,和我,还有……他最好的朋友:溟海,我们一起修仙飞天。”
“溟海?”
“恩,和露华师兄一同进蓬莱,一同长大的师兄,他一直陪伴在露华身边,露华总是说……”我学起露华师兄的模样和语气,“小海,我跟你三岁一起进蓬莱,我们吃在一起,住在一起,睡在一起,玩在一起,衣服也总是互穿。如果不是我,蓬莱谁会理你这个冰块?你哪里会有朋友?如果没有我,你就躲被子里寂寞地哭去吧,我对你掏心掏肺,可你呢,什么话都闷在肚子里,有什么小秘密也不跟我……说……”当我代入露华师兄心情之时,我恍然明白,他躲的,不仅仅是我,还有溟海。不,他不是躲着溟海,而是在生他气,不想见他。他定是察觉到溟海早知我女儿身,可是,溟海却对他一直隐瞒……
“咯咯咯咯……”皇后娘娘开心的笑声拉回我的思绪,她在清澈的阳光下满面笑容,“原来我家露儿真是那么多话,咯咯咯咯,那叫溟海的孩子,真是一直为难他了,让他容忍露儿的聒噪。露儿有那溟海,还有你在身边,我真的放心了,咯咯咯,哈哈哈……”
皇后娘娘一直笑着,甚至,笑出了眼泪。
露华,你知道吗?即使你眼中的冰块总是对你不理不睬,也对你隐瞒了我的女儿身,但是,他现在真的很想你,自从你离开,他一直在想你。他也一定知道你不见他的原因吧。露华,他从来不曾舍弃你,我相信他的心里,一定也想和你,一起同年同月同日共飞仙。
所以……
露华……
快回来吧……
我们……
都很想你……
带着对露华的思念,和莲圳小剑他们回转,与洛林他们会合。真的很想告诉露华,溟海真正的心意,但是,总是无法与他联系。
通信玉牌可以单向关闭,比如有时正在执行任务当中,不想被人打扰。溟海说他联系不上露华,显然是露华不想与他说话。
这一次,露华真的气大了。
而我这里,自然是他觉得无脸见我。。。。
一路上,小剑告知拓拔宇珪与我婚约之事,其实,那不能算是婚约,因为我没有明确答应拓拔宇珪一年后嫁给他,我只说一年后再说。
“所以……小宝你真的会嫁给北魏皇帝吗?”莲圳认真地注视我,目光里,隐藏着一分紧张。
不知不觉间,我们已经回到李家村。
“小姐是不会嫁给他的!”小剑沉沉而语,“小姐若非恐那人加害桃源镇百姓,怎会受他要挟?”
“别说了。”心里也是越想越烦躁。忽然,二货羽翅指向下:“快看,村民上山了!”
我们齐齐砍落,果然村民们正手拿锄头镰刀簇簇拥拥上山而去,根据他们前进的方向,正是雪凝母亲小屋。
放眼看去,洛林似乎不在,只有柳暗正在扩建小屋,而雪凝母亲,正在院中喂鸡。
再看村民,那阵势可不像去探望,放开听力之时,村民的呼喝随之而来:“大家一起去!把那些人赶出村子!”
“对对对!大家一起,就不怕他们有什么妖术!”
“对!他们帮那老鬼母,肯定不是好人!”
“走!”
这些村民是要去闹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怎么办?”我看向莲圳,“蓬莱弟子不伤人,我们不能用武力,更不能用灵力来对付这些普通村民呐。”
而他们此时气势汹汹,显然也不会听我们理,他们已把我们划入恶人,想必此刻如何,他们也是不会听的,需要等他们冷静下来。
正着,村民们已到小屋前,柳暗匆匆下屋,护在雪凝母亲身前,他的神情,像是在劝村民,可是,村民们群情激动,要上前拆房。
“我有一法。”莲圳轻握我手臂,对我扬起微笑,“不过,要麻烦师妹扮上女装。”
“啊?为何?”我不解,难道我穿上女装,那些村民即会回转?
莲圳不慌不忙,看了下面一眼,不急不慢道:“村民们现在,只是把雪凝之母当做鬼母,把雪凝当做鬼女,那么,我们只需为他们正名,证明雪凝当年确实是被仙人带走。”
“我明白了!”心有灵犀而笑,“你是想让我扮作仙人,为雪凝正名,因为我有广月流仙裙。”
“不,是神女。”莲圳含笑而语,“蓬莱弟子不可抛头露面,以防妖邪对蓬莱弟子家人加害,但若是神女的弟子,世间妖物不敢加害,所以,我们还需一物,让你更像九天下凡的神女。”他抬手指.97ks.我头顶二货,“就是他:神凤灵桑。”
明白了,既然装神弄鬼,干脆扮个来头大的。
“恩——?我灵桑大人,可不随便抛头露面~~~”灵桑飞落我头顶,昂首尽显高傲礀态。
他的样子,让小剑很看不惯,在小剑显然想舀树枝威逼他时,我道:“事后我们吃烧烤吧。”
立时,灵桑的注意力,全落于我身上,我笑看莲圳:“师兄从未离开过蓬莱。此时秋高气爽,各种蔬菜瓜果成熟,正是吃烧烤的最好时机,我最爱吃那烤茄子。稍后烤给师兄吃。”
莲圳有些吃惊,眸中带出期待之色:“原来茄子还能烤着吃?师妹亲自烤给我吃吗?”
“当然。”
他立时笑了,笑容带着他往日的腼腆。
于是,我看向身下:“灵桑,你要吃吗?”
忽然白光乍现,灵桑已化作巨大白凤,我们三人只到他腿根。他俯下美丽的凤首,凤眸善良看我:“快做事,昨晚好吃烧烤。”
“好。”世人当神凤非甘露不饮,非嫩竹不食,谁知我家灵桑,偏偏是个吃货,以食诱之,必会听命。毫无节操可言。
“神女降临,必有随行,所以。小剑,你也要装扮上。
小剑微愣,看向我时,我对他点头。他呆呆眨了眨眼睛,双手合击身前:“啪!”已现原形。一身黑色纱衣,身上青金花纹。
莲圳满意点头,我却未从他眼中看出惊讶,心中疑惑,想我当初初见小剑真身之时,也惊讶不小。可是莲圳,只是满意地点了点头。他难道……不觉小剑穿得过于透明吗?
“该你了。”他提醒我,我换装更是简单,跃起之时,广月流仙裙已然加身,缓缓落下。跪坐灵桑凤身,轻抓他纤柔凤翎。
灵桑展开华丽羽翅,小剑随行在旁,在莲圳微笑之中,我元宝,驾白凤,带神器,如九天神女,庄严飞落。
灵桑在日光下放出耀眼霞光,让人炫目,无法直视。
我们的霞光随着我们的降落,缓缓落于小屋之上。村民的吵闹,也随之戛然而止,目瞪口呆地朝我们望来。
我被灵桑霞光,和广月流仙裙上的光芒双重笼罩,想必那些村民也无法看清我和小剑的容颜。
背对我的柳暗,疑惑转身,看到我们的那一刻,惊诧不已,匆匆下跪,宛如当做真的神女降临。我们的装扮,已经骗过柳暗
我与灵桑悬浮小屋之上,学起仙尊威严语气,沉语道:“小雪乃本座仙徒,当年随本座上天修仙,却未想被尔等当做鬼女,又欺她母,本座实在心寒。”
“神,神女!”村民们,终于回神,慌慌忙忙,惶惶恐恐跪落,趴伏在地,不敢仰视,“是草民们愚昧,是草民们蠢笨,请仙女开恩,草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侮辱仙女的弟子了。”
肃然俯视之时,柳暗疑惑侧脸,似是不解。
我继续沉语:“本座心感爱徒之母受欺,今日特来正名,天上一日,人间一年,是本座来晚了,让小雪母亲,受辱十余年……”
俯看雪凝母亲,惊诧地呆立原地,忘记跪拜。
“神女饶命…——神女息怒啊——”
“神女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不敢了啊——”
村民们惶恐的大喊,让我放了心,这是全数骗过了。
“罢了……”我放柔语气,“尔等也是不知,不知者无罪,将来善待小雪之母便是了……”
“是——”村民们齐齐拜落。
“本座去也。”在村民们抬首之时,灵桑带我拔地而起,扇出的强风,吹过村民每个人,带去丝丝人间不会有的怡人香味。
他们在这香气之中,慢慢平静,先是惶恐,后是激动,最后流着眼泪,将我们目送。
我和小剑卸去装扮和莲圳一起上山时,正好遇上下山的村民,我们闪入旁边树林,看他们一边哭,一边激动着:
“居然能看到神女,这辈子值了……”
“是啊是啊,就不知是哪位神女了……”
“我看不是九天玄女娘娘,就是女娲娘娘……”
“天哪!是女娲娘娘啊!”
“肯定是女蜗娘娘,女蜗娘娘!”
“对对对,女娲娘娘仁慈,善良,大爱天下,我们那样对鬼,不对不对,是小雪母亲,她都没有责罚我们呐……”
“我们今后可要对小雪母亲好啊,不定神女会念我们改过,护佑我们李家村风调雨顺呐!”
“对对对,这就去禀明族长,小雪她们家老宅还在,我们赶紧修缮修缮,接她母亲下山吧。”
“对对对,快,我们这就见族长去!”
我看向小剑和莲圳,他们也朝我看来,怎么成女娲娘娘了?
一下子,我们三人一起笑起,从村民们身旁的树林里,悄然走过。
还是莲圳的方法好,不费吹灰之力,让村民们从此善待雪凝母亲,不再视她为鬼母,避之不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T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日第三更送到~~~~~
*************************
我们到雪凝母亲小屋之时,洛林正好采药回转,雪凝母亲拉住她激动地直说她师傅亲自来为她正名,说得洛林满脸迷惑,求问柳暗,他也是一头雾水,只将方才的情形与她说了一遍。
我和莲圳,还有小剑上前与他们汇合,他们也来问我们可曾见过离开的神女,莲圳微笑看我,我便用沉语说话,立刻,洛林恍然大悟,而柳暗吃惊地目瞪口呆。
洛林一把抱住我,紧紧的,感谢之情,溢于言表。雪凝母亲也笑地合不拢嘴,直说要给我们做好吃的。
可是,她眼睛不方便,怎能劳烦她呢?
“那神女是你假扮,那,那只白凤呢?”柳暗终于得知我是女孩,只是他一时想不通白凤从何而来。
“那是本……”就在灵桑要得意领功之时,我捏住他鸡嘴,提在手中笑道,“柳暗师兄,你忘了,我是召唤师呐,召唤一只白凤,并不难。”
柳暗恍然大悟,其实,此话若是给召唤师们听见,定然不信。白凤岂是能随便召唤?也只有骗骗“外行”的柳暗师兄了。
大家大笑起来,这无中生有的鬼母鬼女,最后被还是无中生有的神女给正了名。朗朗的笑声,一直回荡在山间林中。
雪凝,你可以安息了。你的母亲,不会再受人欺凌。
之后,洛林留在小屋碾磨采回的药材,柳暗继续修葺房屋。虽然村民们会在山下安排房屋供雪凝母亲居住,但也要几日之后。而且这里的小屋雪凝母亲住得已有感情。即使村民准许她回村住,她也想时时来这里生活。
剩下的我们,则下山买菜。此番我们再下山,村民们对我们已是热情相待,热烈相迎。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们隐去蓬莱修真学子的身份。只说是当年受过雪凝仙女恩惠,今日特来报恩。
村民们变得格外热情。纷纷拿出家中蔬菜鸡蛋,让我们捎上山带给雪凝之母,以表这么多年来的歉意。并且。他们让我们转告雪凝之母。她大可放心下山,今后,就由他们全村人来奉养雪凝之母,因为小雪是女娲娘娘爱徒。这是他们应该做的。
心中暗笑,明明不是什么女娲娘娘。这一传十,十传百,竟是传成真的了。若是被女娲娘娘知晓,不知她是否会怪我。但是莲圳说,女娲娘娘至善至爱,不会介意我们今天之所为。更何况我们并非有意冒充,乃是村民们自行猜测,怎与我们有关?
我提着菜篮久久看他,原来莲圳,也会有那么狡猾的时候。
搭上火堆,放好石块,用洗净的木签将同样洗净的蔬菜串起,再放几个番薯在木堆中,开始美滋滋烧烤起来,再洒上我采回的一种特殊香料,洒上后,立刻飘向万里,让人馋涎欲滴。
此时此刻,大家围坐在一起烤蔬菜,分外开心。
二货开始在旁荡漾,他一直憋到现在,此刻方才给了他臭美机会。他在一边不停地摆出他风骚姿势,高昂短粗的,几乎不可见的肥鸡脖颈,深情感叹:“本大人就是美呐~~~~~哎~~~~怎么那么美~~~~啊~~~~~美得我好想亲吻自己~~~啊~~~~~”他一边转圈,一边舞动翅膀,一边用鸡嘴不停亲吻自己羽翅。
小剑终于看不过去,拿起手中竹签,毫不留情地戳在二货后臀上,二货当即细声尖叫:“啊~~~~~小剑你这个变态!”他捂住后臀,狠狠瞪小剑。
小剑冷冷淡淡看他,拿起竹签,面无表情,没有任何语气地问:“还要不要来?”
二货连退数步,躲到树后,偷偷看他一眼,继续荡漾。
我笑了:“小剑,今天就让他得意去吧。”
小剑收回目光,拿起蔬菜要串上手中竹签,我立刻阻止:“这根就算了!”
他呆呆板板看我一眼,老实地说:“这是给白鸡吃的。”说完,他淡定从容地开始串蔬菜。
我僵硬看小剑,感觉……他好邪恶。
“哈哈哈……”莲圳在旁边大笑不已。默默烤自己手里的茄子,原来莲圳也挺坏,非但没阻止,反而在旁边笑。
不一会,柳暗房子修葺完毕,到我们身旁,先是看我:“真没想到,你是个女孩,你胆子可真够大的!”
我一笑:“我乃走读弟子,不受蓬莱清规戒律之束,有何惧之?”而且,我也不打算再瞒自家师兄,找个机会还要告诉尉迟和小枫去。不然我心里总是有个疙瘩。
“你啊你。”柳暗笑着摇头,然后变得正经,“对了,洛林决定暂时留下,她要治好雪凝母亲的眼睛再走,所以……”
“没事。”莲圳温柔而语,“你也留下吧,也好有个照应。”
我和小剑对视一眼,看向有些犹豫的柳暗。
正巧,番薯的香味飘出,我用树枝拨出一个番薯滚到柳暗身前:“师兄辛苦了,这个最大,给你吃。”
“呵……多谢了。”柳暗拿起,因为烫手,在手中不停抛来抛去。
我继续道:“洛林师姐毕竟是个女子,有些事情或许不好出面,柳暗师兄不如留下帮衬一下。而且……雪凝母亲已经当你是女婿,这女婿突然离开……不妥吧。”
我们大家看向柳暗之时,他的脸已经面如火烧,沉脸沉语:“怎么连你们也玩笑起来,不说了,我去通知洛林和伯母,可以用饭了。”
柳暗快速离去,背影仓促如同逃离。我们看向彼此呵呵呵地笑,雪凝最后,真是做了一件美事。
看来,今天只有我和莲圳回去复命了。
当洛林扶出雪凝之母时,她的双眼已经包上了白净的纱布。两日未见,雪凝的母亲有了很大变化,华发被梳的整整齐齐,指甲被修剪地干干净净,衣服清爽整洁,看上去,好像还是新衣。变化最大的,还是她的精神面貌,此时可谓神采奕奕,年轻几分。显然被洛林照料有佳。
“娘,小心。”洛林这声娘,已经叫得分外顺口。老夫人坐于我们之间,洛林拿出碗筷,是要喂老夫人吃我们烤好之物。她细心地把烤熟的蔬菜从竹签上剥下,用筷子戳了戳,看看是否适合老人的牙口,是否熟地彻底,然后再去掉焦处,才喂给老人。
洛林的细致入微,让我们心生感动与温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粉红180票加更送到~~~~下个月粉红大家也准备好哦~~~
****************
我随手取来泡好的野菊花茶,递给洛林:“吃烧烤易上火,用野菊花茶降火吧。”
“小宝想得真是周到。”她接过茶水之时,老夫人握总是紧她的左手,满脸感动之色:“谢谢,真是谢谢你们了,我,我……”她说着说着,又哽咽起来。
柳暗立刻提醒:“伯母,已经上药,您可千万不能哭。”他和洛林同样关切的神情,看入我们其他三人眼中,他和洛林一起安慰着老夫人,让她不要哭泣,这幅和睦温馨的画面,说他们不是一家人,也没人相信了吧。
大家围坐火堆边,其乐融融,丝毫不觉山风的寒冷,大家越吃越开心,尤其是从未离开过蓬莱的洛林和莲圳,他们从没自己烤过食物,颇觉好玩有趣。
由此看来,让洛林师姐一人留在这里,恐难一时适应外界生活。虽在蓬莱,大家自理生活,但入世毕竟不同。世间食材比蓬莱更为丰富,采摘起来,需小心谨慎,比如一些蘑菇,带有剧毒。
倒是柳暗师兄,非常熟练,羞涩地说起以前还曾偷偷吃过烤鱼,给自己开了荤。说到烤鱼,二货更加来劲,它扑棱棱飞走,没一会,扑棱棱飞回,捉回了好多鱼,只要是吃,再懒的他,也变得积极起来。
大家一起吃了很久,说了很久。
在晌午过后,我和莲圳决定回蓬莱复命。
柳暗与洛林一路送行。我们走上高山之顶,立于悬崖之边,洛林面露担忧:“这次任务我们非但没有参加。反而还要继续留在外面,不向师傅复命,蓬莱若是责罚起来……”
“洛林你不必担心。”莲圳温和地说,“蓬莱之所以能存天地至今,为修仙首屈一指之处。成仙之人历来最多。是因为,蓬莱有情。无论仙尊还是师傅。都会体谅其中原委的,所以,洛林柳暗。你们可安心留在此处。若需要珍贵药材,玉牌告知我们。”莲圳的话,打消了洛林和柳暗的担心。
我们对他们微笑告别,在山风扬起。红叶纷飞之时,我们拔地而起。离开山崖,直飞云天,往蓬莱而去。
依兮别兮,情真情切,君子翩翩,淑女窕窕,忆兮念兮,心相心印。
连理齐生,鸳鸯共鸣。
郎情妾意,不知几时方知彼此心意。
柳暗与洛林的情意,似那涓涓清水,平淡清澈,却源远流长,入心甘甜。或许他们从未想过彼此之情,在蓬莱修仙之人,少有人会去想男女情爱。但是那炽热的感情,却在他们朝夕相处之时,已经悄然长成。
“师兄,你可有喜欢的女孩?”遥望目送我们的柳暗与洛林,我忍不住问。
莲圳微垂双眸,苦涩而笑:“一切不过是我一厢情愿而已,她甚至不知我是何人……”
“那你为何不告诉她?”若是我,定会相告。
他淡然摇头:“她已有心上人,喜欢一个人,并非一定要让她知道自己心意,只要看她过得快乐和幸福,我已知足。”他朝我温柔温和看来,我在他目光之中心生丝丝感叹与感动:“真是可惜呐……那女子实在幸福,能被师兄这样真心真意喜欢着,默默守护着……”
他垂落目光之时,还是露出了丝丝落寞惆怅,心爱之人爱他人,即使如何自劝放开,也还是会心中遗憾与哀伤。
我笑着挽上他手臂,他微微一怔,朝我看来,我笑了:“师兄还有我这个好妹妹在,我疼你。”
“扑哧。”他摇头而笑,抬手摸了摸我的头。
“小姐疼的人,我也疼。”忽然间,小剑也学我挽上莲圳另一条手臂,面无表情,呆板神情中,忽然带出一份煞有其事的认真,“所以,我也疼你!”
他那像是发誓的话让莲圳的笑容僵硬起来,浑身地别扭,干咳一声,拖起我们两个,快速朝蓬莱而去。
两情相悦,实在不易,柳暗,洛林,你们可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呐。
回转蓬莱时,已是申时,蓬莱一如往常地祥和安宁,从空中俯瞰,将蓬莱尽收眼底,美轮美奂的蓬莱,让再浮躁的心,也会平静下来。空中多是来来去去的蓬莱弟子,或是出任务,或是像我们一样回转复命。
心中担忧溟海和露华,不时拿出玉牌,犹豫要不要联系溟海,如果他正在执行任务,发信过去打扰,不太好吧……
“是不是担心溟海?”莲圳总是能看出我心思。
我手执玉牌点点头,他的手轻轻放落我的肩膀:“那就告诉他,你想他。我想,他会很高兴的。至少,如果我心爱之人,用玉牌呼唤我,我会非常激动。”
真的嘛,男人有时……也会矫情?
不过,有了莲圳的话,让我下了决心。在划出溟海名字之时,面前却飞落了明杰与凝清,我们在空中与他们巧合相遇。
明杰朝我看来,似想与我招呼,手中玉牌微微震颤,我对他抱歉一笑,转身飞到一旁,莲圳已与明杰凝清打起招呼:“明杰师兄,凝清师兄,真是巧。”
“是啊。”是凝清,“你们也是回转复命的吗?”
“正是正是……”
莲圳与明杰他们攀谈起来,应该说是凝清,因为明杰始终没有说过话。
玉牌出现溟海的面容,他目露欣喜:“宝宝,你找我?”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忽然不知该说什么,只觉心跳开始加速。我愣愣看他,他也有些激动,微笑看我,我们对视良久,无人说话。
“我家公子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忽然间,小剑出现在我身旁,平平淡淡说。我尴尬瞥他一眼,低下脸:“是,是的……”
“嗤。”他在那里笑起,“我还要过几日,你是不是已经回蓬莱了?事情顺利吗?”
“恩……”我只剩点头,不知为何此刻自己变得词穷,“对,对了,我见过露华生母了。”
“什么?”溟海非常惊讶,忽然间,他神色收紧,郑重看我,“如果露华回来,你帮我留住他,我不会关闭玉牌,捉到露华,随时联系。”
果然,溟海是不会放弃露华的。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恩。我知道了,溟海,你安心除妖吧,露华交给我,你小心。”
“好。”他认真点头之后,断了影响,刚才那一瞬的神色发紧,应是妖物来了。四殿弟子有时会一下子领下数个任务,然后十天半个月才归,有时,甚至两三月也有。
溟海,露华,你们可都要小心啊,哎,尤其是露华,现在心情如此复杂,真替他担心。
因为没了裹胸布,衣服刻意穿得松松垮垮,也不敢挺胸,含胸驼背回到莲圳身边,始终侧对明杰凝清他们:“师兄,我先回房了。”
“好。稍后玄天殿复命。”
“恩。”转身欲走。
“元宝师弟。”忽然间,明杰开了。,我依然侧对他,朝他看去,他神情有些古怪,似想对我表示友好,但那张冷酷的脸一时摆不出他想要的表情,显得有些僵硬“那个,你是不是还在生我气?”
“啊?”我一愣,大概是因为我没跟他打招呼“不不不,是我内急,要赶回房,若是真还生你气,也不会对你直言了。稍后再谈,真对不起,我真得先走了。”我做出内急的神情,倒是让明杰显然松了口气,也带出几许尴尬,急急说:“那师弟自便。”他身边凝清默默注视他,扬起淡淡微笑。
立刻转身,和小剑直飞自己房间,房间还未换入八岛,住的依然是老房,推门之时,竟见天命在床上看书,一时发愣。他靠坐窗边,一手捧书,闻我进屋。从书中抬首,我惊奇看他:“没想到你也会看书?”
他奇怪看我:“难道我就不能看书吗?”
“呵……”我摇头而笑,和小剑进房,二货飞落床榻,摊开翅膀平躺:“累死我了~~~~”
“哼。你也会累?”小剑一边打开衣橱。一边冷笑“我看你是吃撑了。”
二货白他。小剑开始取我们的铺盖。
天命端书继续看我,脸上带出丝丝不爽:“你怎么穿衣服的,从来没见你这样衣冠不整。穿得松松垮垮的。”
我有些尴尬。打开橱门,找裹胸布。
“你怎么不说话?”天命在床上继续问我。
我取出裹胸布,身旁再次传来他的声音:“那个……你……”他忽然变得有些犹犹豫豫,我疑惑看他。天命向来说话干脆,看他之时。他把手中的书拿高,遮住自己的脸,别别扭扭的话语,从书后而来“这次任务还好吧……没……受什么伤吧……”
原来他在关心我。但是,他显得如此窘迫,看来平常他根本不会关心他人,才让他关心之语,难以出口。
“恩。”我扬起微笑“谢谢你关心,我没事,这次很顺利。”
说话之时,小剑铺床的手微顿,房内出现了片刻的宁静。
天命放下书,神态恢复自然:“没事就好。”
渐渐金黄的暮光照入我们小小竹屋,为每个人,都披上一层暖色。
捧书继续观看的天命,已经酣睡的二货,还有静静铺床的小剑,在朦胧夕阳之下,也变得朦胧起来。
这里,似乎开始有了家的味道。
“能不能麻烦你们全部出去?”我问。
小剑停下手,天命从书中抬眼:“干嘛出去?”
“小姐要换衣服。”小剑抓起已经打鼾的二货,似乎不信任他已经熟睡。
天命看看我,看到了我手中的白色纱布,脸腾地泛红,下床和小剑,一起离开房间,共同立于门外。竹门关闭,依然隐隐可见他们靠在竹门上的黑影。
这次回来,天命也改变了不少,关心人,既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果如莲圳所说,复命之时,师傅并未责罚洛林和柳暗他们,而是让我们转告他们,好好给雪凝母亲治眼睛。
我们很高兴地通知了他们,他们也松了口气。可以安心留在李家村。不过既然已有传言小雪是女娲娘娘仙徒,那么其他人若问起洛林身份,还是用义女的身份较好。事实上,洛林也确实是义女,只是雪凝母亲不知而已。
尉迟和小枫一直缠着我们问东问西,想知道我们任务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我们说了些能说的,比如妖女祸国。不能说的,自然只字未提,比如……我中了蛊虫。
不过,他们〖兴〗奋的模样,显然也开始期盼起自己的任务来。但是因为他们的咒术尚未过关,才不得不继续留在蓬莱修学。
晚上睡在房内,依旧是和小剑天命一床,当然,现在还多了一个二货。想到露华,一时辗转难眠。
这是我们睡在这间房的最后一晚,明日,我和小剑会搬去新的房间,位于玄天殿之岛。而天命要求与我们同屋,故而依旧是我们三人一起,只是房间换了。
翻来覆去,耳根开始发热,是不是有人想我了?会是谁?爹?娘?溟海……还是……一直躲我的……露华?
缓缓起身,推门站于月光之下,蓬莱已经安睡,风中是huā儿们呼吸的声音。悄悄来到溟海露华的房间,坐于他们huā园云台之上,静看那间寂静无声的竹屋,若是平常,溟海与露华已经在那竹屋里,溟海看自己的书,而露华看他的《美人图》。
“真是为难那叫溟海的孩子了……”耳边响起皇后的感叹,其实,溟海也在为难着露华。露华那么活泼躁动的性格,为陪溟海,甘愿留在屋内不言不语,淹没在沉闷之中。
呵……没他们在的日子,蓬莱,真是有些寂寞呢。
身后传来丝丝寒气,我没有转身,只看月光投落在我身边的影子,那影子轻触我随意撑于身旁的手背上,轻轻夜风,带起了他淡青腰带。
“你在想他们?”天命淡淡问,轻轻落于我身旁,与我一起共坐云台看那寂静的竹屋。
我点点头。
“谁?溟海?还是连露华也在想?”
“都在想。”
“露华那样对你,你还想他?”他的话中带出丝丝愠怒。
我淡淡而笑:“露华也是无意,岂能因他一时无意,而忘记他平日对我的好?现在,我已经原谅他了。”
“这么快就原谅了,你真不矜持。”他撇开脸,我微笑看他,抬手放落他绑有淡青发带的发间,他身体微怔,我感叹而语“这就是朋友呐,朋友之间,岂有隔夜仇?”拍了拍他的长发,收回手继续静看溟海竹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天命缓缓转回脸,静静注视我的侧脸,我转脸看他,他神色一紧,双眸撑了撑,脸微微泛红,转脸向前,目不斜视地看那竹屋。
我微微一笑,收回目光与他一起坐在月华之下,希望今晚能等到露华回转。 但是,露华依然未归。
第二天,我和小剑早早起来,今天,对我们来说,是崭新的一天,是正式入玄天殿学习的第一天。犹如新学开学,心情激动。
早早到了玄天殿,玄天殿比我们的成天殿大了许多,也威武许多,即便台阶,也多了几节,门槛也高了一分。
不变的,是格局,依然正门入内是一个大大的草坪,但是比我们原来的成天殿广阔许多。此时,尉迟,小枫师兄,和原是玄天殿里的师兄们都在,大家整齐盘坐草地,等候师傅的降临。
尉迟和小枫师兄看见我和小剑,向我们招手,正要向前,身后感觉有人匆匆而来,转身看时,正是莲圳。
他看到我微笑上前,笑容在晨光里散发出暖暖的温度。
“走。”他说了一声,我和他一起踏着晨光入内,他也显得激动异常。尚未正式入玄天殿,我们即领任务离开,未曾好好看看我们的新的校舍:八岛之玄天殿。现在一看,果然气势恢宏,让人心生骄傲与自豪。
我带着小剑和莲圳一起坐到尉迟和小枫身旁,我好奇地问:“怎么,现在师傅不醉卧石台了?”
“早改了。”尉迟和小枫笑了起来“从你们领任务离开的那天起,师傅每天会准时到这里,教我们咒术。今天应该是教隐身术,莲圳你回来地正好。你可别说你连隐身术都给偷学了。”
“不不不。”莲圳连连摆手“未曾。”
我在旁偷偷看莲圳,他真的……不会?如果他是原先的小兔。我相信他不会,可是现在,他觉醒了,觉醒后的那个他可以废掉她人功力。难道小小的隐身术却不会?
“公子,今天课程无聊,小剑能否出去买些东西?房里的零食被灵桑吃完了。”说到最后,小剑显得有些委屈,自他出鞘以来,我无论到何处,都会带他在身边。如他所说,剑师不会与自己的剑分开。但是,他同样又是人,所以他想离开之时,他可以离开。我与他心念相同,即使分开,他也可随叫随到。
我点点头,想到一些事情。拉他起身到一边轻声私语:“这样吧,你顺便回桃源镇一趟,替我看看爹娘。”
“啊?”小剑呆呆看我。我继续低声道:“我刚回过家,又要告假不太妥当。你替我回去,顺道带去一些蓬莱的仙茶佳酿,此次回去不仅仅是探望爹娘,你再好好查探一下桃源镇,看看是否有妖孽盘踞,因为东皇的话我一直非常在意。”
听完我的话,小剑的神情,也正经起来:“小剑明白了。”
“恩,最近师傅开始教咒术。我也不想错过,你快去快回。”我认真交代,他在阳光下双目圆睁,眼中是领了任务的激动〖兴〗奋,看看他正是血气方刚之时,不由提醒。“还有,要洁身自好,不可逛青楼。”
立刻,他激动的神情瞬间泄去,如秋天霜打的茄子,萎靡下去,露出委屈神色:“公子,小剑不会的。。。。。小剑知道因为上次的事,公子心里对小剑有了误会。可是,如果小剑真想那种事情,也是想和公子!”
“什么?!”惊呼脱口而出,因为这个回答实在让我始料未及。出乎意料的,我没有脸红,因为大大的惊讶,已经让我完全忘记脸红害臊。亏小剑说得出口,还是用那种认真正经的语气。
我的惊呼惊动了大家,一束束目光向我纷纷投来,唯独莲圳拧眉落眸,不来看我。我抱歉一笑,看了看莲圳,他不看我,反倒让我有些不自在。想起海边他觉醒后的种种,此刻又唯独他不带疑惑地看我,或许他是听到了。
我拉住小剑匆匆又走远一些,几乎到了墙根,严肃看他:“你怎么会有那种想法?那种事,那种事!”说着说着,我脸红起来“我只是让你洁身自好,那种事只能跟自己妻子……那个的……你明白吗?怎能随随便便……”
“小剑没有随随便便!”小剑忽然生气地,认真厉喝“公子是小剑主人,所以只有公子可以触碰小剑,小剑是绝不会让其她女人碰小剑一根头发的!”
抚额。明明应该很下流的话题,不知怎的,跟小剑会说得如此自然,而且,也在他那些什么主人的话语中,失去了本该有的淫 秽之色。到了最后,小剑说的,和我说的,似乎完全是两码事。
他把自己,当作了物品。不过……他本来就是个物品。。。。
“小剑……你把自己当作了剑,给我用,给我摸,是,如果你是剑,我还要定期给你擦身,像天命一样……”
“所以……”小剑的声音变得轻微扭捏,透出丝丝害羞“公子要给小剑擦身吗?”
“诶?”我几乎全身抽筋地看小剑,他羞红满脸,低脸咬唇,完全是少年娇羞模样,还带着他平日的委屈与无辜,哪像是把剑?反倒弄得,像是我在言语调戏他。
抚上自己额头,再抚上他的,果然好烫:“小剑,你到底在想什么?我是你主人,不是你妻子!”
“小剑可以嫁给公子!”突然,他红着脸,高抬下巴,几乎像是命令地,冲我沉声说出,我愣愣看他:“小剑……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反省?”
“小剑有。”他说得坦坦然然,目光清澈,神情也缓缓恢复,脸红褪去,依旧一脸呆呆傻傻“那晚小剑反省一夜,然后想到,小剑当年也是陪嫁之物,之后送于前主,小剑拥有人身,自然可以侍寝,只是小剑当年蠢笨,不懂男女之道,只会跟在前主身后默默注视。如果,能让公子更加喜爱小剑,小剑愿意!”
“小宝!”忽然间,莲圳朝我们远远跑来,打断小剑这信誓旦旦的话语,小剑不得不住口,低脸恭敬退到一边,我感觉松了好大一口气,真没想到小剑反省一夜,会反省出这样一个结果!(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粉红200票加更送到~~~下次加更在220票或是评价票580的时候,大家给力哦~~~
**************
小剑有这种奇奇怪怪想法也不能怪小剑,他可能把侍主与侍寝混为一谈。或者,他傻傻地把侍寝算作侍主的一项职责。只怪我是女儿身,又对这种事也是一知半解,未结婚生子,不知如何与小剑谈这种青春期之事,正确引导小剑,让他自己反省,反而想生出那么奇奇怪怪的想法来。
莲圳跑到我们身旁,他总是满脸灿烂笑容:“在说什么呢?说了这么久,师傅快来了。”
“恩,没什么。”我淡淡微笑,“我想让小剑替我回家一趟,看看爹娘。”莲圳点点头,我转脸看小剑,肃然沉脸:“我刚才交代的事你可都记下了?”
小剑老老实实点头:“记下了。”
“那你去吧,记住,好好执行任务,别想到其他地方去。”
小剑撇开脸,显得有些不服和委屈,低低嘟囔一声:“知道了,小剑走了。”说罢,他飞上云天。
“哎……”看他远去的背影,我长叹一声,“孩子大了,心思也复杂了……”说完,我自己也觉别扭,看莲圳时,他低脸握拳偷笑,无语看他,“我是不是很奇怪?明明尚未成婚生子,却说出那样的话来。”
“不怪不怪。”莲圳连连摆手,却不敢看我,“我已见怪不怪。不过,你的担心并非多余,小剑心性简单纯良,如一张白纸,成魔成神一念之间,若不好好引导,一旦入魔。可就麻烦了……”
小剑入魔……岂不成魔剑?!不不不,那是我最不想见到的。
“那我该怎么说?”我问起莲圳,“难道说那是相爱男女之间的事?”
莲圳摇摇头:“也不妥,小剑忠于你。他可能还分不清何为男女之爱,会将忠诚,当做爱情。”
“哦?”抬眸笑看他,“所以……你是承认你听见了?也知道小剑的身份?”若是不知,怎知小剑无法分清男女之爱?小剑已经成年,这个年纪的少年,对情事岂会无法分清?这说明莲圳知道小剑是什么。知道他本性又是如何。
立时,他双眸凝滞,神情也在我狡黠视线中僵硬,明丽的阳光在不知不觉之中洒落这个墙角,扫去了清晨的薄雾,带来属于蓬莱的温暖。
我上前笑拍他的胸脯:“下次说话小心。”说罢,我擦过他走回草坪。虽然这次算是正面地,跟他身体里的那个人交谈。可是,更大的疑惑,也随之而来。
连天命。灵桑都不知小剑,他是如何知道?觉醒的那个人,难道来自一个比天命家族更加神秘的家族?
那他是谁?是半神?还是……真神。
不如回去跟天命打探。
“你真是越来越狡猾了。”轻轻的话语,随他坐落身旁而落,我看着前方淡淡而笑,身旁尉迟小枫看我们:“你们到底说什么?怎么说了那么久?有什么悄悄话,也说给我们听听啊。”
看他们期盼目光,莲圳握拳轻咳:“别闹了。师傅到了。”
说话之间,只觉一片阴影投落我们身体,仰脸看时。正是梦生老师的大酒葫芦。缓缓的,酒葫芦慢慢降落,雪白的衣摆飘飞在酒葫芦边缘,大考之后,变化最大的,便是梦生老师。他不再邋里邋遢。不修边幅。或是仙尊有所命令,现在的梦生老师,很干净。
但是,他没有穿大考时的华袍,而是一件长袖黑边白褂,大大敞开,里面是一件耐脏的黑袍,我们都懂,他为何穿耐脏的黑袍。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松松垮垮的发髻,用青木簪固定,留一揪小辫垂挂前胸。整个穿着,依然透出他的随性。
“呼啦啦。”他从葫芦上飞跃而下,白袍飘扬在阳光之中,白袜黑布鞋落地之时,酒葫芦化作普通大小,垂挂在他腰间,七彩的绳子成为黑袍唯一的亮点。
“今天我们要学隐身术。”他扫视我们,干净的玉面,帅气俊美,透出成年男子别样的魅力。加之他那随性随意的发型,更带出一种男子的妩媚出来。梦生老师的眼睛最漂亮,因为非常圆润明亮,且水汪汪。看着这样舒服的梦生老师,让我想起之前在梦中遇到的少年时的他,啊~~~那真是一个可爱标致的少年,清纯阳光,让人心怜。可是……最后怎会成了一个酒鬼?
看来男人成年后,与少年时,或许会完全的南辕北撤。
“那个,小宝!”他厉喝朝我而来,我回神看他,脑中纯善天真的美少年瞬间因为他的凶相而幻灭,梦生老师凶起来,那双眼睛暴突如虎睛,毫无美感。他指向我,“你坐在这里做什么?”
这句话,问得我一头雾水:“自然是学习咒术。”
“你没灵力学什么咒术?去去去,到一边好好练习你的天人之力去!”他连连挥手,把我驱赶。
好委屈,没有灵力就不能学习咒术吗?我不做生意之时,还学打算盘呢。
无奈,只有退到一旁,盘腿坐于树下。无碍,我听力好。闭目佯装修习天人之力时,双耳全神贯注地听梦生老师说话。
“隐身术其实是一种结合幻术,藏身术的咒术。”偷偷睁开眼睛,他立于众弟子身前,神情认真严肃,尉迟他们也是听得目不转睛。
“隐身术并非是让自己消失,而是借由自然之灵造出周围景象,让自己隐藏,所以,实施隐身术的人,依然能被别人察觉,摸出。子通,你来演示一下。”梦生老师唤出子通师兄,子通师兄是原玄天殿的师兄,除了他,还有禾平,绝尘和一鹤师兄。他们是齐铭老师门下资质较差的学生,故而齐铭老师死后,他们没有被其他师尊选中,遗留玄天殿中。
子通师兄站起,剑指在身前划出流水之姿,口中念念有词,我细心倾听,说得是:“急急如律令,万灵随我心,助我遁身形,隐!”当最后一个字说出之时,他从下而上渐渐隐去了身形。最后,消失在空气之中,不见身影。
尉迟他们发出惊叹之声。我依然未看清原理,不明梦生老师那句造出周围景象之意。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大家都来摸一下。”梦生老师向大家招手,尉迟和小枫师兄立刻上前,摸向子通师兄原来站立之处,面露惊奇,显然人还在。梦生老师立在一旁,双手环胸,看看他们之后,朝我看来。
我佯装没看见他的登时,继续看尉迟师兄他们。只见他们摸到之处,子通师兄会相应现出衣衫一角,或是其他部位,好像有什么东西因为尉迟师兄的碰触而避开。回想梦生老师之前所说,和隐身口诀,似是明白了一些。
空气不可见的万灵如同颜料,而未通天人之人,要命令他们,可通过咒术,于是,咒术化作一支笔,沾上万灵的颜料,绘制出于周围景物相同的画面,看似人消失在空气之中,实则,是藏于万灵成形的画下。这实在太神奇了!
“这就是隐身术……”梦生老师收回看我目光,继续对尉迟师兄他们说了起来,“在你们念出咒诀之时,万物之灵会受到你们灵力的感召,相应聚拢,包裹你们,化出周围景物的形态,助你们隐身,就好比你们披了一块画布在身上……”果然是这样的,只有这样,才能一并用万灵覆盖地上的影子。实施隐身术的人,不再见有影子落于地面。
“灵力越强,召唤的灵越多,成像越精准,越不容易被发现。如果通了天人……”梦生老师的话,让我瞬间集中精神,朝他看去,他的目光也朝我看来,果然是对我所说,“自然无需咒术召唤,灵还能随你心意,做出变化,化出其他形状,比如这样。”梦生老师左手伸出,右手剑指如同绘画一般在空气中绘图。不消片刻,一只玉净瓶活灵活现出现在众人面前,大家惊叹不已。
“但此为虚物。”梦生老师一边说,一边用右手穿过玉净瓶。“看,是假的,天人之力越强者,化出的虚物越多,甚至,可以制造虚境。”说罢,他闭上双眸。登时,从他脚下化出水来,清澈的水面不断扩大,延生,到达丈余,紧跟着,他身周景物也发生变化,化作了湖边树林。还有小鹿在河边饮水,在院内草地上化出一块异境,看愣了所有师兄。
但是。这景只到我面前,似乎梦生老师暂时只能做到这点范围的幻影成像,我坐于水的边缘,小鹿就在我右前方不远处,伸手可及,触摸之时,手穿透了它的身体,一切皆为虚像。
神奇的万灵,造物主留下的神奇精灵。
梦生老师缓缓睁开眼睛,景象随即缓缓消散。如同海市蜃楼。他看向依旧惊叹唏嘘的师兄们:“想要做到此,就好好锻炼你们的毅力,早通天人。”
“师傅,如何让异境成真?”我好奇问。梦生老师双手环胸,眯眼歪头朝我看来:“怎么,小元宝想做神了?”
我一愣。立刻摆手:“不不不,只是好奇而已。”
他眸光闪了闪,在大家同样好奇的目光中答道:“哼,要想让万灵化成真正实物,需要有强大的法力,这不是你我能够做到,即使仙尊那老头子,估计也只能变颗草,变块石头……”
我惊叹点头:“原来需要这么强大的法力……”也是,如果人人能够造物,人人都成女娲盘古了。
“啪!”梦生老师忽的拍了下手,吸引大家目光,单手叉腰,指向众人,“好好练习隐身术!”
“是!”因为梦生老师的演示,让隐身术变得好玩起来,而不再是枯燥的学习,尉迟师兄他们在子通师兄他们一对一的指导下,开始练习。莲圳也在其中,动作显得僵僵硬硬,似是真的初学者。
那明明看起来很简单的隐身术,在尉迟师兄他们练习之时,却变得困难起来,尤其成像上,总有偏颇,不是漏盖了半身,就是成像粗糙。子通师兄演示之时,成像徐徐如生,立体透彻,完全看不出与周围景物有益。但尉迟师兄像是被幼童的画覆盖,一眼看去,真的像一幅画站在草地上,毫无半丝立体真实之感。
小枫师兄比他好些,不过一动,整块影像平移,没有根据周围景物变化,瞬间暴露。
没想到隐身术会那么难。
不由举起右手,精神集中,用我天人之力与万灵沟通,渐渐的,手指.97ks.少了一截,可是,仅仅是让我少一截手指.97ks.,已经累得太阳穴发紧胀痛。
“没那么快可以把隐身术用地灵活自如的。”梦生老师站到我身前,黑衣白袍,干干净净,让他更加年轻一分,我抬脸看他,他扬唇坏笑看我,“如果天人之力那么容易控制万灵,你早成仙成神了。”
他的话,对我有点打击。
“不过……”他缓缓蹲落,年轻俊美的脸朝我慢慢逼近,我微微后仰,他继续靠近,重心开始不稳,立刻用手撑在身后,他继续靠近,近到几乎与我鼻尖相触,坏坏眼中,是满满的狡黠,“如果小元宝真想速成,为师倒是可以……与你……”他微微侧开脸,靠近我的右耳,我拧眉之时,看到了莲圳担心看在这里的目光,“单独地……特训哦~~”
“师傅……”我抽了抽眉角,“你换了套行头,本质丝毫没换呐。”唯一不同的,就是以前他说话有酒气,现在没了。
“知道就好。”他的语气瞬间恶劣,抬手重重按在我的脸上,大大的手,正好把我的脸完全覆盖,“要想成仙,只有努力,不断地努力,没有捷径可走。别以为你有了神凤,就可以嚣张得意!”
“我哪里嚣张得意了……”我委屈地在他手心下嘟囔。恩?他相信二货是白凤了?
“跟为师炫耀就是在嚣张得意!成仙还是要在自身,你自身修行不够,再有神鸟相助,你也无法飞仙上天。到时只有你的鸟能上去,你只能留在地上。”
梦生老师说得对,灵桑是神鸟,他能自由出入天庭。而我,如果修行未到成仙之时,即使灵桑驼我上去,我也只是个凡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第三更送到~~~~
*******************
“师傅的话,弟子谨记。”他这是在嫉妒,嫉妒我有灵桑。
“恩。”他放开我的脸,退开身形,忽然又嬉皮笑脸,搓手起来,梦生老师一旦这个神情,准没好事。
“所以……为师准备好了。”
我懵然看他:“准备什么?”
“看你的凤凰啊。”他瞪大眼睛,凶恶看我,伸手挠了挠嘴角,摸起已经没有胡渣的光滑下巴,露出他往日的痞气,“老子在蓬莱修仙那么多年,还真没见过凤凰,别说老子,整个蓬莱,估计只有那老头子看见过凤凰,所以,快快快,快把那只鸡叫来,让老子也开开眼界。哼哼哼哼。”梦生老师露出分外得意的神情,如赌鬼赢了个满堂。
原来,他是准备好了看凤凰。起先因为嫉妒而不承认白鸡是凤凰。如今过了些时日,慢慢选择相信,此刻就来找我看凤凰。先前说我炫耀,此番又来求看。不给。
我转开脸,想了想,说:“那师傅告诉我,露华师兄什么时候回转,我就让你看凤凰。”
当我说完之时,梦生老师挑起了眉,单膝半蹲我身前,把我上上下下打量了又打量,眸光忽然收拢,让我感觉不妙。
“嘶……最近露华,溟海和你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掩心虚,偷偷看了一眼他身后,发现莲圳师兄不知何时,已在跟尉迟师兄他们一起练隐身术,未关注此处,放心地侧下脸,避开面前梦生老师犀利的眸光。丝丝煞气从梦生老师身上散发开来,周围的空气像是凝固一般,让人感觉到一丝窒闷。
“元宝。看着我!”梦生老师突然一声厉喝,我不得不看向他,迎面忽然袭来一只大手,只觉强大的推力向我面门逼近。
他一下推在我面门之上。掌风瞬间震起我发丝,我立刻后仰闪避,那股推力依然压住我后退,愕然间,我看到了自己的后脑勺,而梦生老师的手掌,竟是穿我整个头部而过!
我的元神。居然被他直接推出肉身!那只手掌,显然也是他的元神,他到底用的什么力量,会把我元神推出?
怔愣之间,那手倏然收回,尚未回神看清梦生老师动向,后脖领已经被人拎住,面前只有我和梦生老师的肉身。他的手掌还按在我面门之前,我们都是一动不动,元神出窍。
身体一下子被人从地上提起。身后传来某人威胁而邪恶的声音:“最好如实说来,否则别怪我用非人手段!”
梦生老师的……非人手段?想到他上次把我绑在酒葫芦上逼供,我就浑身鸡皮直起。
他放开我,我低脸转身,老老实实。
“到底怎么回事?露华最近只接任务不回蓬莱,那小子像要拼命,仙尊也觉得蹊跷,是不是跟你有关?”梦生老师双手环胸,像是审问。
我拧拧眉,淡淡而语:“露华和我之间有些误会?”
“和你?我看是和溟海吧~~~”梦生老师不正经的语气。让我皱紧双眉,忽的,他伸手挑起我的下巴,我侧开脸,不看他,他捏住我的下巴转来转去。“臭丫头,是不是露华那小子喜欢上你了?然后因为你是男子,又看出溟海也喜欢你,所以变得古古怪怪?”
我心中一惊,立刻看向他:“师傅请不要开这种玩笑!溟海师兄和露华师兄都一心修仙,不会对我……”
“还想骗为师是不是?啊?是不是!”梦生老师的手掌陡然落下,一掌接一掌拍在我头顶之上,深深地疼,“臭丫头还不说实话,你当老子是瞎子啊,溟海露华那两小子看你的眼神就不对,都是火辣辣的,就像尉迟看到他的蜜饯,都想一口把你吃下去。好你个臭丫头,把我们蓬莱最好的两个弟子迷得神魂颠倒,男装都能吸引那么多人,女装你还得了了!你想把蓬莱当你后宫是不?臭丫头!”他一下又一下打我。
我委屈而愤怒,抱住头斜睨他:“师傅你在乱说什么?后宫不是你们男人的,什么时候轮到我们女人了?”
“啊——你个死丫头。”他咬牙切齿地点我,“还嘴是不是?还嘴是不是?你现在让我们蓬莱最好的两个弟子为你争风吃醋,一个玩命地接任务你还觉得有趣是不是?我看露华那个样子,迟早要出事,你到时别对着他的尸体哭!”
“师傅你说什么?”梦生老师的话,真的吓到了我,我心惊地扣住他扣我下巴的手,着急看他,“师傅您别吓我,露华师兄怎会有性命之忧?”
梦生老师的神色,也沉重起来,放开我已无玩闹之心,一手叉腰一手焦躁地拧眉心:“真是让人不安心,你们三个人家伙呐,哎……你们知不知道,动什么,不能动真情呐……”
师傅,你错了,仙尊说了,动情可以,但修仙之心不能动。依我看,是梦生老师动了情,尝了苦,才会有今朝这样的感叹……
“蓬莱弟子从小清规戒律,只知修仙救人,不懂人世间那些复杂的人情世故,他们一个个都是一张白纸,这一旦动起情来……”他缓缓放落了拧眉心的手,长长一叹,“就是一个痴字呐……”
我怔怔地,退后一步,梦生老师……说地是蓬莱弟子,也说地是他吗?可是他凝重的的语气,让我隐隐感觉事态远远比自己想象的,更为严重。
“有多少人为情而痴你知道吗?又有多少人为情而死,你知道吗?”他看向我,第一次,用那么认真的眼神看着我,“傻孩子,别看小华平日轻浮,那是他不想让自己寂寞的方法,有人用看书来排遣寂寞,比如小海,有人用吃东西来排遣寂寞,比如尉迟。在这蓬莱修仙,未入八殿前都不得离开蓬莱,在如此一个隔世的环境之内,都会寂寞。小华就用说话来排遣寂寞,可是,自从你女装那晚后,他再也没说过一句话,你说,这正常吗?”
“露华师兄……没说过话?”心因此而沉落,露华师兄现在一定被矛盾纠缠地很痛苦吧。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万灵的世界,静地让人揪心。
梦生老师拧眉摇头起来:“到底有什么事,让他甘愿承受寂寞,也不愿去面对?你想想,露华这个样子去除妖,真是让人担心呐...…”
难以想象拼了命的露华师兄是何模样,但是,心里总是不安着。
“所以,小宝,你告诉为师,那晚到底发生了何事?为师会给你保密,露华和溟海都是仙尊最为看重的弟子,他们的情绪直接关系到他们接下去的修炼,溟海相对更加成熟沉稳一些,不必担心,现在最让人担心的,还是露华那孩子……”
最担心露华……
“那孩子表面坚强,其实很脆弱……”
露华很脆弱……
“为师真怕他一时想不开……”
想不开……不,不能让露华有事……
“如果他钻了牛角尖,就麻烦......”
“露华师兄知道我是女子了。”深吸一口气,一下子吐出,梦生老师的话语,也嘎然而止,愣愣看我。
他目瞪口呆看我许久,我心烦拧眉,闭眸叹息。
“你告诉他的?”他问。
“不,他自己察觉的。”
“怎么察觉的?露华那小子笨地可以,他不可能会察觉出你是女孩。”
梦生老师果然够了解露华,那么笃定他无法察觉我是女孩。
我长叹一口气:“是.他是没察觉出来,他是......”咬了咬唇,胸口发闷,紧闭眼睛,咬牙说出“摸出来的。”
身前,瞬间变得寂静,静地像梦生老师离开了万灵之境,静地万灵停止了细语之声。
“啊——”忽然间.梦生老师一声长吼打破了这如同时间暂停的宁静“嘶!啊呀,诶死,露华那臭小子,啊——就知道他手贱迟早出事,啊——真是该死!”梦生老师生气地一手叉腰,一手气恼地频频拍打额头,在我身前不停徘徊走动,恼怒异常“气死我了!这臭小子!这次他真是活该!臭小子回来废了他的手!”
本以为梦生老师会责怪我.却没想到,此刻他会为我如此生气:“师傅…...”
“干嘛!”他的语气依然凶恶,因为他此刻很生气。
我感激地看他:“您在为我生气吗?”
美丽的灵光飞过我的面前,我感激感动地看他,他在我感动的目光中倏然发怔,突然上前一步伸手把我紧紧怀抱,抚上我的长发:“傻丫头,你是师傅的女儿啊......你被别人摸了,就是我女儿被人摸了,我怎能不生气?”
心里.暖暖的,涩涩的。在这里,我有了一个好大哥.还有一个平日对我看似严厉,其实真心关爱我的师傅。师傅的怀抱很温暖,让我因为露华而不安的心,慢慢平静。
“哎......”他长叹一声,胸膛在我面前大大起伏,他缓缓抚过我的长发“你们这些孩子啊,真是让人担心呐.`....”
“其实......我已经不生露华师兄的气了…...”我在他的胸口低低轻语.他宽阔的胸膛.像父亲,当然.是像父亲年轻的时候,现在我想拥抱父亲.他的将军肚会把我顶地很远“是我不好,没有告诉他真相,让他生气了。”
“他应该是在生溟海的气。”梦生老师放开我,抬手轻轻放落我的头顶“现在,我算是明白露华那孩子在闹什么。他一是对摸了你的事在自责,别看露华那孩子举止轻浮,其实他是一个很负责的孩子,所以,他现在无法原谅自己轻薄了你。而同时,他应该还在生溟海的气。溟海早已察觉你是女孩,但对他隐瞒......”
我的头在梦生老师的话中越来越低。
“他与溟海从小一起长大,他对溟海的感情,不单单是朋友,还有亲人,人最受不了的,是亲人的欺骗呐……如果他钻了牛角尖,他很可能认为这是溟海对他们友情亲情的背叛,到时他们之间的兄弟之情,可能不复从前了……”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不能因为一个微不足道的我,而影响了他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这是多么地可惜,多么地让人心痛。
“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露华和溟海是紧密相连的,他们如果分开,就不是蓬莱的露华和溟海。他们能够让蓬莱,以及外派的师兄弟敬佩,除了他们的实力,还有他们始终不变的深厚感情!”我扬起脸,坚定地看梦生老师“所以,师傅,让我去把露华师兄接回吧!”
缓缓的,梦生老师点点头:“解铃还须系铃人,一切因你而起,一切也要你去了结。但是,你要确定地告诉为师,你可能成功,不要最后弄巧成拙!”他眯紧双眸,肃然看我。
我正要点头,他却突然扬手阻止,认真警告:“丫头,感情的事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如果露华因为你喜欢的是溟海,不是他,而不愿回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拧紧双眉,如果是这样,我该怎么办?
“你会不会退出溟海和露华之间,离开蓬莱?”忽然,梦生老师的话让我惊讶抬眸,他面容是那样地正经。
退出他们之间吗……
用我和溟海的爱情来换回他们的友情吗?
可是,他们的友情会是那么脆弱吗?只因为一个女人而破裂的友情,即使挽回,又有什么意义?
露华真的是那么自私自利的人吗?
“不,我相信露华,他不会这样的。”是的,我坚信露华师兄,那个总是逗大家开心的,心地温柔善良的露华师兄。我在梦生老师浮出微笑的眸光中,更加坚定“我更相信露华和溟海的友情,他们的友情,岂能是我能破坏的?”
我在梦生老师满意赞赏的目光中,昂首而立,抱拳在前:“师傅,请相信我,我定能挽回露华师兄,让他和溟海和好如初!”
“很好!”梦生老师右手重重拍落我肩膀“说实话,为师真的很担心你会说出退出蓬莱的话,如果那两个男人,因为一个女人而成为敌人,说实话,那种男人也不值得你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昨天的第二更。。。。。。
*****************
“一个因为爱情放弃友情,就是不忠不义。一个因为女人而怨恨兄弟,就是自私自利。他们还配做蓬莱的弟子吗?!还能是蓬莱的精英吗?!”梦生老师铿锵有力的话,让我对露华更加充满信心。
我笑了:“原来师傅早知道。”
“当然。”梦生老师狡黠而笑,“我对那两个孩子的了解胜过你,为师刚才只是想试探你,如果你因此而退缩,离开蓬莱,那你不过是凡间的小女子,怎能修仙成功,将来怎能成为蓬莱精英?!”
“原来如此。”心情因此而激动,原来师傅对我的期望,一直是那么地高,他一直对我有信心,一直相信着我。正因此,我更不能被男之情所左右,而动摇修仙之心。
因情不修仙,得到的,只能是一世情缘。而成仙再谈情,我和心爱之人,方能生生世世一起。
还有……
露华……
相信溟海,也不想丢下他,他,和我,都是溟海不会舍弃的人。他们之间坚不可摧的友情,让我一直羡慕着,一直嫉妒着。这样的感情,怎忍破坏?
我不会强迫溟海在我和露华之间做出选择,因为,那样我觉得自己会很自私,很残忍,为了一己的幸福,却让两个人痛苦。更何况,我也很喜欢露华,虽不是男女之爱,但也是知己之情,怎忍他为我们做出牺牲?
没想到,最后我和露华,因为溟海,也紧密地联系在一起。这修仙之路,必须是三人一同前行。
“最近这段时间。你不必来玄天殿,去两极殿堵露华吧。”梦生老师郑重地对我说,如下命令。
这的确就是个命令。露华和溟海,可以说是整个修仙界都在关注着的两个人。仙尊在他们身上倾注了极大地期望。我不能成为那个罪人。
元神回归身体,睁眼之时,面前是梦生老师缓缓收回的手,他迷人的大眼睛充满欣慰地看我,与我依旧对坐在鲜绿草坪之上,远处师兄们的隐身术已经勉强成形。
看着他那双清澈明亮的美丽眼睛,我不禁问:“师傅可曾被两个女孩喜欢过?”
他眨了眨眼。没有回避,而是垂眸轻叹:“师傅心里……只有一个女人。”
“瑶霜师姐吗?”我直接问。
阵阵清风抚过,带起了淡淡酒香,他没有生气,只是拿起了腰间的酒葫芦,起身半蹲时,左手拍了拍我的肩膀:“为师不如你豁达啊……为师当年就跟露华一样,陷得太深。看得太近,如果当年能有你在身边提点,或许也不会无所作为这么多年了……”他低叹说罢。紧握酒壶落落起身,丝丝惆怅与痛苦浮上脸庞,落魄缓步离开,停落大殿门前,手扶殿门缓缓坐下,再次喝起酒来。
梦生老师,还没有放下。怎样的痴情,让人一生沦陷,无法再次振作。
轻轻的,身旁传来脚步声。我看向身旁,却不见人,可是空气之中,已经带出莲圳身上那若有似无的淡香。我一笑,伸手摸向身旁的空气,一抓。抓住了一把衣摆:“看来师兄已初成。”
“呵呵,但依然骗不过小宝。”他从空气中渐渐现形,担心地看了看梦生老师,坐到我身旁,“师傅怎么又喝酒了。”
“哎……我提起了瑶霜师姐。师兄可知当年到底发生了何事?”我刻意问他,他在轻柔风中颔首淡笑,纤细发丝时不时掠过他的唇边:“呵,我怎会知道?”
静看他温润脸庞和兔牙片刻,道:“当初的你是不知,现在你在我处已经暴露,还装不知吗?我可还记得当初你对我的承诺,只要是我想要的帮助,你会全力以赴,怎么,换了个人,当初的承诺也不作数了吗?”
他的身体在风中发怔,微微拧眉,似在沉思。
我轻握他手臂,轻轻相求:“我知道我以此做要挟有些狡猾,但是,梦生老师全心全意地爱着我们大家,我也想为梦生老师做些事,难道你们不想让他打开那个心结吗?至少,我想努力一次。如果努力不成,我即会心死。”其实不问他,瑶霜的事情,也会被我慢慢查清,无非是时间的问题。
他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轻颤。唇角微微扬起,转脸对我微笑看来:“好,不过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你先去堵露华师兄吧,我会找个时机告诉你想知道的事情所有的,事情。”特殊的含义,从他闪闪眸中而出。我只想知道瑶霜师姐的事,而他,却着重强调所有的,事情。
他还知道什么?
还是,他知道我对小剑,小剑的前主,天命家族,天命之父,白衣人,还有那妖仙,所有的事的好奇?
他真的,全知道吗?
难道,他连自己的身份,也会告诉我?
我和他在阳光斑驳的树下久久对视,他用他如春风的微笑,笑对我眼中所有的疑惑。那双布满大智慧的眼睛,让他显得如此从容不迫。
不,这是作弊。那会让我少了自己去探求的乐趣。
我淡淡一笑:“不了,有些事我还是喜欢自己去揭开。”说罢,我在他微笑中起身,立于威风之中,“扑棱棱”一排仙鹤从我们上空经过,朝中心岛而去。
到无极殿的时候,门口的师兄不准我进入。没有仙尊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无极殿。本想问他露华师兄几时回转,现在看来,他有意试探我的决心。
既然不说,我就在无极殿门口等。没人不准我蹲在无极殿门口。
我坐在无极殿旁的墙根下,看着许多四殿的师兄姐进进出出,领任务,回复任务。
一等,就是三天。
白天等着,晚上回房。小剑还没归,天命也领了任务离开,第一次,晚上变成了一个人,虽然……有二货。可是,二货不会陪我等露华,因为,他觉得很无聊。
“最近露华师兄怎么了?总是半夜三更回来。”几位师兄姐落在无极殿门前,没有注意到我,因为我正好被身边层层台阶遮挡。
露华师兄……总是半夜归来吗?然后又匆匆离开,难怪总是见不到他。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是啊,我也遇到过他一次,也是半夜,回了任务即领任务匆匆离去,也不在蓬莱休息。”
“该不是跟溟海师兄吵架了吧。”
“会不会跟那个元宝有关?”
“难说,前一阵子看溟海师兄跟那元宝总是形影不离,露华师兄总是一个人偷偷跟在他们后面。”
“可是后面他们三个不是在一起?你们别乱说,最近溟海师兄有任务外出,露华师兄也是,碰不到而已。”
“如果没问题,那元宝老在无极殿蹲着做什么?”
“对啊,我也看见他了。今天他来了没?不如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你们在嚼什么舌根?!”忽然,玄影师姐严厉的声音而来,那几位师兄姐匆匆见礼:“玄影师姐。”
“别乱说话,赶快复命。”
“是……”无极殿门前变得安静,众人匆匆入内复命。
我坐在角落,看来从今天起,要守全天。
身旁传来裙摆在风中轻轻飞扬之声,转头看去,是天蓝色的裙衫。
“你到底在这里等谁?”是玄影。
我抬脸看她,她俯看我,面容严肃:“是在等露华,还是……溟海?”她在问溟海时,显得迟疑,也在那一刻,垂落目光,没有看我。
“在等露华师兄。”我说。
她露出一抹轻松,为何她会紧张我与溟海的关系?难道,她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女人的直觉,有时很准。
“那你继续等吧。”说罢,她飞身而去。玄影师姐喜欢溟海,所以,她才紧张溟海喜欢我。或许,她有些怀疑,但因为我是男子,会让她又怀疑她的直觉。想必她不会想到男子喜欢男子之事。
玄影师姐走后,我继续等着。等到傍晚之时,仙尊驾鹤优哉游哉而来,仙鹤落到我身前。巨大的仙鹤缓缓缩小,飞离,仙尊白须飘扬地站在我的面前,慈眉善目看我:“小宝啊,你还在等啊。”
我白他一眼:“如果你肯告诉我露华回转的时间,我也不必在这里傻等。”
“诶~~~”他双手放入袍袖,长眉长须虽然遮住他的神情。但我知道,那下面一定是他狡猾的笑“所谓金诚所致,金石为开,你不用你的诚心,怎么换回破裂的友谊?”
继续鄙视他。
他立于夕阳之下,满身金光,冒充神仙。风扬起他长眉之时。露出他片刻的暧昧目光,忽的,他俯下脸对我低语。似怕守门的两位师兄听见:“年轻真好啊……激情啊……如果也有个少女,如此无日无夜地等我,我也瞑目了……”
我笑了,笑眯眼睛,也是小声而语:“所以仙尊您老还活着,是因为没有少女愿意等你一次?”
立时,仙尊抽了抽白眉,抖了抖长长白须:“你这个丫头,看来还要让你多等几日。”说罢,他站直身体。双脚离地,像幽魂一样,飘入无极殿。
仙尊最坏了。
渐渐的,入了夜,温度骤然下降,我莫名蹲在黑暗的无极殿下。今夜温度怎么突然降了?刺骨的夜风像是入了初冬。我抚上发冷的手臂,呼气之时,已见丝丝白气。
有人飘然而落,是莲圳。
“师兄?”
“你怎么今夜不归?”他到我身前,我起身搓了搓手:“他们说露华师兄半夜回来,所以我想等等。”
莲圳拧眉疼惜看我,然后,他脱下外衣披在我的身上,随口问:“你是不是得罪了仙尊?”
“诶?”
他为我拉拢衣领,衣衫上带着他的余温,温暖我身。
“蓬莱气候自成,但可受仙尊控制。方才我获准进入中心岛,气温瞬然降低,想必是仙尊有意降温。”
“啊!”拍上额头,心底暗骂,那个小气的臭老头。难怪连梦生老师那么不羁狂野的人,也会对他心存惧怕,还真是开不起玩笑。
莲圳看我一会,无奈摇头:“看来是得罪了,下次小心,仙尊不好惹。”他温柔地摸上我头顶,在寒夜之中,久久看我。
“对了,师兄找我何事?”我问他,他恍然回神,看了看我身后无极殿,有两位师兄守门。他轻握我手臂,带我离开门口,站到远处檐下说道:“前几日你回房即睡,也不好打扰你,今日你还在等,我才能找你说话。”
我明白了,感激看他:“所以你是特来相告瑶霜之事?”
“恩。”他立于寒夜之中,外衣已经给我,身上衣衫有些单薄,让我有些担心:“这里太冷,不如出去再说。”我拉住他,他却不走,温柔的目光中,浮起一丝感动和欣喜:“既然你惹仙尊生气,只怕你现在出去,就再也进不来了。露华师兄是必回无极殿的,你一旦离开无极殿,他即可从他处走,把你绕开。我没事,有你关心,我便不觉冷了。”
他的话,反而让我更觉暖心。说什么我的关心,给他温暖。此刻,我倒反而觉得,是他给了我温暖,无论是我的身体,还是我的心。
“傻瓜,我有灵力护体,你忘了?”他微笑抚上我的后脑,我安心地笑了起来。
他收回手在月光下又注视我起来,目光中,似有一种特殊的满足和幸福感。这奇怪的目光,让我疑惑,不禁问他:“师兄,怎么了?”
他愣了愣,匆匆收回目光,眨眨眼说道:“其实瑶霜的事,你也知道地差不多了。瑶霜当年天资过人,灵力强大,天人也很早悟出,十七岁已成为蓬莱两仪神殿弟子,为蓬莱女弟子之首,胜过现在的溟海露华,极有可能修成正果。”
十七岁已入两仪!现在溟海和露华算是厉害,也只是四殿。对了,他们还没完全悟出天人。尤其是露华,现在算是慢了溟海一步。等他回转,我也要带他出一次窍。
“也就在瑶霜十七岁时,十二岁的梦生老师入了蓬莱。当年他的名字里,并无那个醉字,也因为他天资聪颖,一入蓬莱即受到仙尊青睐,并为他破例,让瑶霜直接指导他仙术,进行一对一的教导……”
“没想到梦生老师当年如此受仙尊宠爱……”我惊叹不已。这样一对一的特殊待遇,可是只有梦生老师一人得到呐。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晚第三更送到……呵……”莲圳轻轻而笑,“梦生老师现在依然很受仙尊宠爱呐……”
不由得,我也笑了。可不是?整个蓬莱,估计也只有他敢叫仙尊是臭老头。
“所以,梦生老师喜欢瑶霜,可以说是情理之中的事……”莲圳继续悠悠说道,遥远的往事随夜风飘向夜空,月光从我们身前,慢慢移到了我们的上方,那神秘的往事随着莲圳的话语,渐渐揭开了面纱……
“既是朝夕相对,又对瑶霜有崇拜之情,且瑶霜还要助梦生老师双修,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痴情自然慢慢生成,只是,他不敢表达,因为崇拜和仰慕,而不敢说出心里的爱……”莲圳淡淡的话语,让人感到一丝惋惜和几许惆怅。
每日面对心爱之人,却怕贸然说出惹人讨厌,而选择深埋深情,默默追随。梦生老师的感情,青涩而充满压抑。或许是因为他是蓬莱弟子,不敢轻言情爱。或许因为瑶霜实在优秀,自认不配。或许……是因为年龄的差距……
可是蓬莱修仙,谁还会在乎年龄?八殿老师各个年轻如我,且在民间,也有女大三,抱金砖的说法,女大男小在民间也是可以的。年纪应该不是梦生老师当时最挣扎的问题,应该还是自卑在作怪,因为瑶霜师姐,实在太优秀了。
“那后来呢?为何瑶霜会忽然爱上妖界皇子?”
莲圳微微拧眉,露出几分凝重来:“凡是八殿以上的弟子,可以进行云游的修行。瑶霜是在云游中,遇到妖界皇子的……”
“瑶霜当时没认出对方是妖族吗?”以瑶霜的实力,没道理分辨不出妖还是人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妖界之中的贵族,其实妖气并不重,且妖力强大。所以,他们可以用妖力,来隐藏自己的妖气。瑶霜修行再厉害,以当时的实力而言。她还看不出那皇子刻意隐藏的真身……
“原来如此……”就像东皇,和他在一起那么久,其实也并未察觉他身上有妖臭,可见妖气的微弱。
“妖界皇子其实最初的目的,是想挑战戏弄蓬莱弟子,他扮作蜀山弟子,说要与瑶霜结伴云游。瑶霜同意了。可是,没想到在相处之中,他渐渐爱上了瑶霜,瑶霜也爱上了他。因为爱,而不想隐瞒,所以妖界皇族向瑶霜表明了自己真实的身份,其实在妖界,也是严令禁止与人类相恋的。所以,他们为了彼此,决定分开……”
在莲圳的话语中。眼前渐渐浮现出妖界皇子与瑶霜相依相偎,依依惜别的痛苦脸庞……那份真情真爱,是那么地难以割舍。
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只是因为……人妖有别吗……真是让人无奈而心痛的现实。
“但是分开的最后一刻,他们改变了主意,因为他们爱得太深,不想离开彼此,于是,他们做出了一个。大胆决定——一起私奔。”
“私奔?”我吃惊地看莲圳,他认真点头:“一个离开蓬莱,一个离开皇族,找一个地方隐世。但是……”渐渐无奈的语气,从他口中而出,吹出了丝丝苍白的寒气。“怎么隐地了呐……天下,都是天帝的呐……”
“于是他们被发现了,瑶霜被打入深渊之狱,狐族皇子被遣回妖界,是吗?”我揪心地抚住胸口,他也目露无奈和惋惜:“是啊……不过,他们曾经拥有一年快乐的时光,还生下了一个孩子?”
“他们还有一个孩子?!”心中大惊!瑶霜有孩子的事从未有人说过。这显然是个秘密,无人知道,或许,只有仙尊知道。
他在银白的月光下肃然点头:“是,瑶霜是仙尊亲自去捉回的,仙尊必然知道这个孩子。”
“那这个孩子呢?”这孩子若然存活,现在也该有十九了。
莲圳侧脸想了想:“应该是被送回妖界了。毕竟那孩子,是妖族的血脉。不过,这孩子也是可怜,他的父亲与人类相恋,即使获准回到妖界,也会被妖王严厉惩罚,估计现在也还在妖狱之中,和瑶霜一样,饱受黑暗与寂寞之苦……”
“别说了。”他说的每句话,都让我揪心不已。尽管无论瑶霜,妖界皇子,还是那个孩子,都与我完全无关,可是不知为何,我从小就听不得这些悲苦之事,每每听时如感同身受,心痛落泪。
“小宝……”莲圳轻抚我的后背,我闭眸深深呼吸,让自己从爱人分离,幼儿孤苦无依,失去父母的悲惨中抽离:“仙尊真无情,他不能放瑶霜一码吗……”
“若是仙尊放了瑶霜,瑶霜就会承受天劫之罚,魂飞魄散。所以,仙尊是在救瑶霜。”莲圳的话,让我怔然而立,仙尊是在救瑶霜?
“否则,仙尊完全可以褫夺瑶霜法力,但是他没有,在外人看来,他盛怒无情,把瑶霜打入深渊之狱。其实他只有这样做,才算是给天庭一个交代,因为瑶霜已经不能算是凡人了……”
我疑惑问道:“为何不能算是凡人?”
他缓缓抬头,遥望漫漫银河:“凡入两仪神殿的修仙弟子,已经算是半仙,受到天庭关注,着重培养,成为预备之仙,等同于瑶霜已经一半入了仙籍,她的所作所为,皆在天庭眼中……”
“等于是半仙了,天帝之徒,如凡间天子门生呐……”
莲圳在我的话语中点点头:“而与她相恋的,更不是普通妖族,是妖界皇子,所以,整件事,成了天庭与妖界的事,到了最后,既是妖王与天帝的事。”
我不由感叹:“本来小小的人妖恋,因为双方身份的不同,而将事态化大了……”
“正是。在凡间,人类看不起妖类,但在妖界,可是妖族看不起人类呐,所以妖界皇子与人类相爱,对于妖界皇族来说,是丑闻,让他们失了颜面,为了保全皇族颜面,他们会全数推脱在瑶霜身上,说是瑶霜勾引了他们的皇子,故而必须重判瑶霜,给他们一个交代。”
“说来说去,还是面子的事。”凡间讲究门户,也是因为面子。皇家的面子更薄,若让皇家失了颜面,轻则入狱,重则灭族都有。所以一些明明芝麻小事,遇上皇族,总会大动干戈。(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上月粉红220票加更送到~~~~~下次加更在本月粉红20,或评价票580的时候~~~大家给力哟……如拓跋宇珪逼婚,若是放在民间,用扫帚打出去。而现在,一旦处理不好,会连累整个桃源镇百姓,真是越想越无奈。
可怜的瑶霜,又是一个为了保全皇族颜面而牺牲的可怜人,不由气道:“那天庭呢?瑶霜不是已算半仙,天庭对她就不闻不问,随妖界的意了?天庭几时那么软弱?”
“你错了。”莲圳的声音发了沉,眸光里也带出一丝冬夜的冷,“即使瑶霜已算是半个仙女,但天帝还不会因为她,而跟妖王翻脸,更何况在天庭,瑶霜人妖之恋,也让天庭蒙羞,未来的仙女,却做出与妖族私奔那样的羞耻之事来,甚至还生下妖子,你认为,天庭会帮助瑶霜吗?”
我的太阳穴,开始鼓鼓发涨,生生地疼。寒夜的风吹入我的脖颈,吹冷了我整个身体。也就是说,对于天庭来说,瑶霜的人妖之恋,是丑闻一件,损了他们的颜面。
“哎……”不由发出一声长叹,白气吹入月光下的阴影,无力飘散。这一场惊动三界的痴爱,最后最大的受害者,还是瑶霜。被妖界陷害成勾引皇子的荡女,又被天庭抛弃还要面临惩罚,最后还与爱人和骨肉,永世分离。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不过是爱上了一个妖族!
如果这是大错,那么, “爱”才是罪魁祸首!爱,是错的!人世间,根本。不该有“爱”!
那说什么神应该有大爱,现在连“爱”都容不得,还有什么大爱可言?!
“幸好仙尊抢先惩罚了瑶霜,瑶霜若是落到天庭手里,后果堪忧呐……”莲圳越说越沉重起来。我闭眸沉默。已经无法说出半个字来……
我们在清冷月光之下,无言站立。心里很不甘,为瑶霜而感冤枉:“莲圳……”我低下脸,地上的月光。如同积雪。“你觉得瑶霜爱错了吗?”
“没有,爱一个人,永远是不会错的。否则……”他顿住了口,我看向他。他缓缓落眸,面露哀伤。“就是爱的错了……”
他落落的神情,让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抓了一把,为何,现在我会和莲圳,越来越有共鸣?如那伯牙子期,都说知己难寻,我似乎……找到了。
“瑶霜只是丢了天庭的颜面,若她是寻常女子,那妖界皇子只需偷偷带她回妖界,也就没后面的事了……”莲圳说罢,感叹不已。如果瑶霜只是个村姑,或是更不起眼的女人,故事的结局,或许会大大不同。
“所以,那些神仙才会嘲笑蛇妖妖仙对北极帝君的求爱。”我沉沉而语,莲圳一时变得沉默,拧眉始终看落地面:“或许,那北极帝君根本不值得爱。”忽然,他说,声音异常地沉冷,甚至透出一丝隐忍的愤怒。
心里划过一丝吃惊,他像是在为那妖仙,抱打不平,看他之时,他似是感觉到我的目光,侧开脸,长发随他侧脸丝丝挂落,遮盖他的神情,缓缓话语再次而来:“梦生老师也就在那时,因为没有帮上瑶霜任何忙,而一蹶不振。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被打入深渊之狱,却什么都做不了,这对一个男人而言,是很大的打击。从此,他在蓬莱开始过醉生梦死的日子……”
“是因为自责?”静静的夜里,是风扫过树叶的“沙沙”声,如同精灵的悲泣。
“自责,不甘,无法原谅自己,都有吧。他或许归罪于自己能力不够,其实到最后,还是恨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站出来,保护自己心爱的女人,而是和别人一样,站在一旁,看瑶霜被打下深渊。哎……如果是我,我也无法原谅自己,甚至会恨自己为什么还有脸活着。”莲圳说完,叹息连连,是对瑶霜悲惨过去的同情,是对这场真爱的惋惜,也是对梦生老师颓废的哀叹。
梦生老师是在后悔当年没有救瑶霜吗?或许,他现在宁愿当初为救瑶霜而死,也不想像现在在悔恨中苟活。
“说起来,梦生老师彻底的改变还是因为你。”莲圳忽然右手放落我肩膀,我疑惑看他:“我?”
他微笑点头:“他在你身上看到了瑶霜,你让他愿意为你走出阴影,努力培养你,成为第二个瑶霜。”
“所以……他是把我当瑶霜吗?”
“不。”他笑着摇摇头,“你跟瑶霜完全不同,但是,你们同样是女子,同样地天资聪颖,同样地进步神速,越来越强大。所以,他仿佛在你身上看到了那个他年少时的瑶霜师姐……”
梦生老师年少时的瑶霜师姐,那个他崇拜者,尊敬着的偶像。那时,他还没有对瑶霜有男女之情,那份感情是最纯粹,最干净的感情。
“当年梦生老师没有看到瑶霜成仙,他现在想在你身上看到。所以,他把你当女儿,悉心培养,或者……他想着如果能把你培养成仙,那么或许到时他可以让你去求仙尊,释放瑶霜。总之,不管什么目的,你现在成了他的希望。”
“你这么说,让我感觉身担重任。”就像他此刻,放在我肩膀上手,火热,但却异常沉重。
“我陪你一起等露华吧。”他忽然说。
我连连摆手:“别别别,仙尊正考验我的诚意,如果你留下来陪我,他不知道又会弄出什么来折腾我了,现在已经够冷了。”
“呵呵呵……”他温柔而笑,“好,那你小心风寒。”他略带担心地看我一眼,才转身离去,消失在清冷月光之中。
瑶霜的故事,让人心寒。她影响了很多人,相信很多人看了她的结局,不敢轻易去爱。也让梦生老师,一蹶不振。想必除非瑶霜获得自由,梦生老师的心结才会打开。
自由……怎样才能让瑶霜自由?
转身叉腰盯视无极殿,臭老头,你明知我是女孩,放我入蓬莱,偏偏让梦生老师为我师,你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莲圳说,瑶霜当年还有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回到了妖界……瑶霜喜欢的人,是妖界皇族,又是狐族,脑中浮现在阴池里看到的幻境,那对雪白的狐耳,与东皇的如出一辙。
而东皇,毫无疑问也是一只白狐,他身上的金印表明了他是狐族。他来蓬莱,仙尊非但不管,反而任其跟在我身边,入异境救曼青。
我还记得曼青说过,八年前,东皇连毛都没褪尽。那么,显然东皇八年前是一个少年。妖族年纪难以评断,可是从曼青的只言片语来看,东皇现在也至多十**岁。
难道东皇是!
那他来蓬莱什么目的?他说他是来救曼青。可是曼青却说他怎么现在才来接他,以此看来,似乎曼青是有意被捉入妖狱,然后等东皇来接。
曼青又为何要入妖狱?
曼青随我离开时,仙尊也是不管不问。按道理,这么强大的妖被我放出,理该受到蓬莱阻挠。可是,仙尊什么都没说。
仙尊他……到底什么意思?!
哎,真是猜不透仙尊的心思。隐隐感觉,仙尊似乎要让我做什么?这件事而且相当重要。可是,他不能直说,他只能一点一点慢慢引导我。
不过,不管他让我做什么,现在因为我跟他一句玩笑,他就用冷空气来冻我,也太过小气。哼!我元宝是不会屈服于你寒气之下,今晚我定要等到露华归!
忽然,从无极殿内扫出一股强风,那风迎面扑来,异香扑鼻,登时头开始发晕发沉。不好,臭老头对我用迷香,你这个……小气的……臭老头……
“扑通!”这是我昏睡前,听到的最后声音。
冷。好冷,越来越冷。
四周满是冰山,脚下亦是冰湖,到处是我影像。冰山上,冰湖上,我走之时,它们也随我而动。
茫茫寒气,不见尽头。
收拢衣衫,继续向前。不知自己要去何方,只知道只有不断行走。才能抵御寒冷。忽然间,空气里进入一丝艳香。
我顿住脚步,环顾四周,那香味,是露华师兄的。
“露华师兄!”我高喊,满是冰山的世界,只有我一人,我寻那香味前行。“露华师兄,你在哪儿?露华师兄?你在哪儿?”我一边呼唤,一边前行。露华师兄还在躲我吗?
忽然间,冰山上映出了露华的身影,他正从我身后慢慢而来,他低垂脸庞,一身黑衣,黑发垂落,与黑衣融在一处,无法看清他的神情。但是他身上的艳香,让我知道,这个男人。就是露华师兄。
“露华师兄?”我看着冰面的他,轻唤。
他静静站定我的身后,缓缓伸出了右手,从我的颈边穿过我的发丝,抚上我的脸,我微微一怔。他手心的热意,温暖了我在冰寒世界里冻僵的脸:“对不起,小宝……”
本想闪避他的触摸,却因为这句歉语而陷入静默。缓缓的,他上前一步,从身后把我怀抱:“对不起……小宝……我没脸见你……”
我微蹙双眉,想对他说没关系,可是,我却发现自己再也发不出声音。我怔怔站立在冰山之中,自己,不能动了。
即不能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扯开,也不能向前离开他的怀抱,更不能发出声音,来跟他说:没关系,我已经原谅了你……
我像是被封在一座冰山里,完全无法动弹,只能感受着从露华师兄身上而来的温暖,化开我身上的冰层。一点,一点把热量,传递到我的身上。
感觉,过了很久,手才能再动,可是,感觉很沉。费力地,抬起手,握住了露华抱住我的手,他倏然一怔,似是从睡梦中被我惊醒,急急抽手,我牢牢紧握,张开嘴,还是无法出声。
在他从我手中挣脱之时,我用力大喊而出:“没关系……”可是,这一声,让我感觉还是犹如蚊蝇。
似乎,他听到了,静静站在我的身后,没有离去。我好像是靠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双腿依然毫无知觉,宛如那双腿,已经不再存在。
我看向冰面上的他,说:“别走……溟海……”
就在这时,他倏然从我身后消失,我惊然伸手:“露华!”
我从梦中惊醒,天光大亮,一时无法适应,微遮阳光。鼻息间却满是露华师兄身上的艳香。
“露华师兄!”我立刻看向四周,发现自己还在无极殿台阶旁的那个角落里。晨光满布无极殿门前〖广〗场,仙气缭绕,仙鹤来来去去。
一只仙鹤,正在旁边,不停地啄我头发。它啄地很认真,把我头发一丝丝从发髻里啄出来,宛如找到了好玩的,可以打发无聊的事情。它的动作很轻,并不疼。所以,我也就由他去了。
身边并无露华师兄,有些怅然若失,但是,依然可闻他身上香味?怎么回事?疑惑落眸之时,忽然看见莲圳衣衫外,身上又披一件衣衫,黑色的衣袍,暗红的huā纹,这件衣袍,我曾见露华师兄穿过,立刻拿起放到鼻尖,果然露华的香味,是从这衣上而,显然露华师兄真的曾在我身边?!
他回来过!
那他现在人呢?拿起他盖落我身的衣衫,显然,是又走了。
该死的臭老头,有意不让我等到露华。真是气煞我也!
“元宝师弟。”忽然间,无极殿门口像雕像一样的守门师兄,在台阶上唤我。我没好脸色地抬脸:“干嘛!”
他一愣,像是忍不住笑一般红了脸,我知道,是仙鹤啄乱了我的头发,它现在还在乐此不彼地继续啄着。
“仙尊让你入内。”他努力憋住笑说。
我气郁起身,那仙鹤因为失去了玩具,而有些怅然若失。深吸一口气,抓紧露华衣衫,垂眸温柔看那仙鹤:“对不起,改天再陪你玩。”它开心地拍了拍翅膀,在我身边蹦蹦跳跳。
身穿莲圳衣衫,拿起露华的外衣,走上台阶。那仙鹤一直送我到门口才离开。踏入门槛的那一刻,眼前原本的庭院,再次变成那座辉煌空旷的宫殿。而立在大殿正中的,正是狡猾的仙尊。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仙尊仙风道骨地飘然悬立于如水的地面之上,一缕一缕阳光投落大殿之中,宁静空灵,如入仙宫。
仙尊的长须长眉无风飘扬,手执拂尘静静看我。
我抬步上前,一步一步步入这座圣殿。直到与仙尊对立。
“仙尊!”一夜的愤懑让我语气不善,说实话,被迷晕一晚,错过露华,此刻的我,也无法笑对仙尊。
他长长的白眉拎起,当他一边长眉挑起,一只冷厉的眼睛也随之露出:“何——事——”
听出他语气中的威严与不悦,我低头咬牙,忍住所有的气闷,把它们强行压到心底,叹气而语:“没什么……”我元宝,还是第一次那么无力地对人说话。
“恩……这才乖。”仙尊的语气了,带出丝丝满意,伸手还拍了拍我的头“年轻人呐,要学会隐忍,有时小不忍……则会乱大谋。宝啊,你这点做得可比你同阶弟子好多啦……”
“多谢仙尊夸奖。”现在,我还要感谢他。
“想不想看看昨晚发生了什么啊?”他用一种引诱的语调问我,我略微吃惊地抬脸看他,他的眼睛被长眉掩盖,长长白须下,露出一抹红唇,那红唇正以狡猾的弧度坏笑着。
我看看手中露华的衣衫,当即道:“当然!”
“哼哼。”他笑眯眯地点点头“说实话……昨晚有些画面,让我很是喜欢,但是……还是让我有一些……嘶……”他歪了歪脸,砸吧砸吧嘴“失望……”
我心中奇怪,仙尊喜欢什么?又失望什么?
正疑惑间,从空中缓缓沉落一圆滑光球。那光球通体白色,但一面是黑色,落近看时,那光球分明是一只巨大的眼球!
莫不是……盘古之眼?
如西瓜般大的眼球。悬浮在我面前,略带金色的瞳仁正直直盯视我,我登时感觉宛如自己的灵魂,也被他彻底看穿,全身起了鸡皮,寒毛根根竖起。
“自己看吧。”仙尊点点大眼球,我看向它。说心里话,它有点慎人。我上前一步,望入它金色瞳仁,忽然间,瞳仁里出现了一幅画面,正是夜晚无极殿的台阶下。
只见一人昏睡台阶旁的角落,身上是蓬莱八殿弟子的青衫,那是我。
接着。天空飘起了雪。昨晚……下雪了?对了,我被迷晕了,当时只觉梦里很冷。且越来越冷。但是,早上起来,可没见到丝毫积雪。
偷偷斜睨身旁仙尊,心中暗骂:老狐狸!小心眼!
“哦,快到我喜欢的画面了。”仙尊忽然眉飞色舞起来,毫无仙尊威严,一派老顽童的模样。
转回目光看向盘古之眼,只见有人飘然而下,正要进入无极殿。他身上黑色的衣袍,与我手中的一模一样。
不由捏紧手中袍衫。他在台阶上,顿住了脚步,然后,慢慢地,转过了身,瞳仁因他的转身而收缩。正是,露华。
露华,为何你回来不唤醒我?真的只是无脸见我?
他看到了躺在台阶旁,快被白雪覆盖的我,登时面露惊讶和慌张。他提袍飞快跃落台阶,直接落到我的身旁,扫去我脸上的积雪,看到了我的脸庞。
臭老头,是想把我变成雪人吗?
“小宝!”他吃惊唤我,没有丝毫犹豫地,双手穿过我身下,要把我抱起。
可是,奇怪的事发生了,我仿佛变成千金重,他无法把我抱起。每每离地半尺,他又吃力地放落。他是真的抱不动,他的脸也因为用尽全力,而涨红。
我立刻看向仙尊,他双手交叠随意垂落身前,白眉飘然,嘴里不知在轻哼什么小曲,显得非常怡然自得。看着那些画面,似乎让他很是享受。
真难想象他平日通过盘古之眼都偷窥了什么?难怪梦生老师说他是偷窥狂。
露华无法将我搬动,显然是这臭老头做了手脚。
甩回脸,继续看。我能拿仙尊怎样?随便骂他一句,他用迷香把我迷晕,再用风雪冻我成冰人,难怪蓬莱无人敢惹他。
露华最终放弃,转而坐到我身后,缓缓扶起我,然后……靠在了他的身上……画面,开始与梦境重叠,原来他抱住我,是为了给我暖身。
多少有些尴尬地落眸,无法直视画面中他在雪地里把我怀抱,脸不知为何而隐隐发热,是羞臊,也是羞囧,这样的画面过去也就罢了,偏偏此刻在我面前,如此清晰,让我无法回避。
身旁,宛如出现了两条手臂,把我紧紧圈抱,丝丝热量从后背而来,带着他的灵力,和他的情意……
“嚯嚯嚯嚯……真是浪漫呐……”仙尊在我身旁不正经地笑起,我撇开脸,他还来撞我“这可是我最喜欢的画面,百看不厌……啊~~~年轻真好啊……”
不害臊!我心里骂,我都觉害臊,他还看了又看。
“你看,露华那小子还是舍不得让你受冻的,嚯嚯嚯嚯,这孩子啊……没溟海聪明呐……”仙尊在旁感慨起来“如果他早些发觉你是女孩,看出你喜欢的是溟海,也不会陷那么深啦……哎……蓬莱的孩子,都这样,笨地可爱,等发现自己的感情,已经太晚啦……”
在他声声叹息中,我慢慢平静,转回脸再次看盘古之眼,露华一直圈抱我,陪我坐在雪地之中挨风雪之冻。
“他用灵力暖了你一个晚上,宝啊,你心里……有没有一点感动呢?”忽的,仙尊用他的拂尘戳了戳我后心。
说不感动,那是谎言。我元宝向来不爱说谎。所以,我感动。也更加坚定了我要挽回露华的决心。
“小宝……对不起……我没脸见你……”这是……我在梦里听到的话。他坐在我的身后,把自己的脸深深埋入我的颈项,久久没有抬脸,宛如在深深忏悔,直到……风雪渐渐停落,曙光洒落这个阴暗的,小小角落……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本月20加更~~~~大家粉红给力哦~~~~下一章小海就要重伤咧,大家都会回来,宝宝还要照顾小海,啊……一个受伤的男人,和一个女人,嘿嘿……哎……这就是我失望的地方……我为露华这孩子创造了一个很好的条件,而这孩子做了什么?只是傻乎乎地抱了你一夜……”仙尊用拂尘生气地指画面,我拧眉斜睨他:“所以仙尊你想看什么?”
“呃……”他动作僵了僵,收回拂尘握拳咳嗽起来,“咳咳,也是我不好,给你施了千斤咒,露华那孩子抱不动你,在无极殿前也确实不能做什么事出来,呵呵,哈哈哈哈……”
抚额,为什么我会有一个像地痞无赖的师傅,又有一个喜欢偷窥,满脑子是苟且之事的仙尊?
看来,蓬莱修仙的确无聊。仙尊变成这样,也情有可原。普通弟子修到百余岁,也就仙去了。而仙尊还活着,也不知他活了几个百年,自然无聊无趣。
积雪渐渐笑容,大地开始回春,一夕之间,中心岛经历了一个寒暑,神奇非常。只见画面中的我手指.97ks.轻动,惊动了睡在我身后的露华。他惊醒之时,立刻抽手,然后被我牢牢捉住。
不由看向自己的右手,那时果然是真的捉到了他。
“没关系……别走……”这是我梦里喊出的话,露华也因此而顿住身形,我看到他眸中的喜悦和激动,甚至我以为那一刻他已经决定留下。
可是下一刻,我听见从我嘴里说出的话:“溟海……”
登时,露华欣喜的眸光被冰霜覆盖,满目的哀伤与痛苦,从我身后瞬然抽离,甚至在站起时有些无力的趔趄。
“不是的。不是的……”我急急抱住盘古之眼,看着他痛苦地扶墙站立,看着他被失落与绝望吞没。他的脸色苍白地可怕,他双眸失去了往日的神采。那突然失焦的瞳仁和散乱的视线让我心惊,“不是的!露华师兄,我是想说溟海在等你!”
但是,这是盘古之眼,我看到的,已是过去画面。
他失魂落魄地趔趄离去,带着心灰意冷。带着痛苦无望,渐渐消失在了画面边缘。
“露华师兄……”我揪心地抵在了盘古之眼上,心痛摇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哦?看来是有人误会罗……还以为你是在说……溟海别走呐……”仙尊好心情地在旁边揶揄,我渐渐明白,我,露华和溟海三人之间的羁绊,现在成了他最大的乐趣。
闭眸。深深呼吸,现在,误会更深了。
放开盘古之眼。手拿露华衣衫,转过身,抬起脸,看悠然自得的仙尊,沉语:“我不会放弃的!”
他长长的白眉挑了挑,他面朝盘古之眼,与我侧对:“溟海那孩子差不多该回来复命了,蓬莱有你们,真是越来越精彩呐……”
“不,是因为蓬莱有仙尊。才会时时有精彩出现。”我的话,让他的唇角开始上扬,白眉,白须和那白发,在没有任何风的大殿里,轻轻飞扬起来。
那一刻。我宛如看到了一只正在翘尾巴的,老狐狸。
“今天你回去休息吧,露华那孩子三天后才会回转,仙鹤会带你去你们新的竹屋,去吧……”
仙尊高兴了,把露华的归期告诉了我,看来仙尊需要人哄。
立刻俯首感激:“多谢仙尊。”
“哈哈哈……哈哈哈……”他在一声声朗笑之中,缓缓消失。对于修仙弟子来说,不仅仅是学好各种咒术,还要面对各种挑战和难关。
这一次,是我,溟海,露华的关。仙尊任事态发展,也是为了考验我们三人。
出了大殿,大大松了口气,知道露华归期,可以不再瞎等。仙鹤迎了上来,是方才啄我头发的那只,虽然仙鹤长得都相似,但是它们的眼神也是各不同。这只俏皮的仙鹤在我身前蹦来跳去,它像狗一样地,耐不住寂寞。
我梳理了一下长发,它缓缓变大,伏下,我提袍坐上,它扇动美丽的翅膀飞起。今日要搬新屋,我却没半丝兴奋。
我不认为露华是因为我与溟海的感情,而逃避,而愤怒。他不是那样的人。他从小为帮助别人快乐而活着,他可以为了让别人快乐,而牺牲自己形象。所以,他不会去做伤害别人的事,因为看到大家快乐,他更快乐。
露华是这样一个无私的人。他生气的,应该还是我和溟海对他的欺瞒,我们的隐瞒伤了他的心。
仙鹤缓缓落下,是我们玄天殿的岛。其实八岛很大,并不是只有玄天殿。每座岛屿上,各成一派景色,有小桥,有流水,或是青山瀑布,而我们的岛上,有一处极大的,美丽的草坪。
草坪上各色鲜花绽放,从空中俯瞰,如同一条斑斓的地毯。这片草地,让我想起梦生老师的梦境。他就是在这片草坪上,寻找着,他的瑶霜师姐。
穿过草坪,是密密麻麻的竹林,竹林之中,隐藏着一间间竹屋。
仙鹤带我落到一座竹屋之前,竹屋离地三尺,成为一间小小竹楼,比我们原来的竹屋大了许多。
这间竹楼让我眼前一亮,心中立生欢喜。
走上楼梯,入门之时,先闻鼾声。
“呼……呼……”是二货的鼾声。
望入竹屋,屋内的布置,与溟海的房间有些相似,但是,床上有三张矮桌,房子也比我们原先的竹屋大了许多。房内的书架上,不仅仅有书,还有许多丹药瓶,和一些疗伤的用品。
而此刻,二货正一个人,不,是一只鸡躺在大床中央,身上卷了一跳被子,身下还用另一条被子做了一个窝,胖乎乎的身体团在窝内,睡得十分香甜。
仙鹤飞入竹屋,落于二货身旁,好奇地看他,然后低下头,啄起二货。
一啄,又一啄。可是,二货岿然不醒,他可真行。这样闹他都不醒。
进屋开橱,发现衣橱也还是我们原先的,我们所有的行礼都已经搬了过来,蓬莱处处充满神奇,不见有人搬,衣橱已在此处。
“公子!”忽然间,小剑的声音从门外而来,他回来了?(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我高兴地看向门外,小剑果然正站门口,身后一个几乎比他还要大的包袱,风尘仆仆,但满脸喜悦。他像是许久未见我般激动着,突然朝我冲来,然后,扑到我身上,巨大的冲力,使我后退几步,后背撞到了衣橱。
他紧紧拥抱我,胸口是他包袱那个大大的结,卡在我们身体之间,因为他的紧抱,膈地我胸口有点痛。
他整个人的体重几乎全压在我的身上,脑袋也放在我肩膀上:“小姐,我好想你……”深深的话,诉说着对我的想念。他不断地在我颈边磨蹭,像是猫儿与我撒娇。我怔了怔,在他肩膀上笑了:“傻瓜,我们才分开三天。”
“可是小剑觉得像三年,小剑再也不要离开小姐半刻了!”他执拗的,坚决地说,我侧脸看他的后脑,暖心而笑。自我出生,他从未离开我半步,这次算是他第一次离开我,而且还是三天,没想到他如此粘我。心里生出一些古怪的,说不清的感觉。感觉他粘我正常,又觉得不正常。
“好了,可以放开了。”我拍拍他后背,他却把我抱得更紧:“不,再让小剑抱会儿,小剑真的好想小姐,每天,每夜,每一刻,分开越久,越是想念,明知小姐在蓬莱肯定安全,但还是会放心不下。佩剑怎么可以离开主人?而且,离开小姐后,不知道怎么,小剑感觉心里空了,慌慌的,像是失去了方向。这种感觉好可怕,小剑不想再有这种感觉,所以小剑再也不想离开小姐。”
很久没有听他说那么多话,记得第一次的时候,是在拓拔宇珪皇宫里,他渴望出鞘,这一次。是因为跟我分开。听着他对我的心心念念,心里热热的,很开心,也很感动。也有些……怪。被一把剑惦念记挂着,呵,我元宝何德何能,得了小剑这样的忠诚!
“小剑,那个包袱的结真的膈地我很痛。”最后,我还是忍不住说,抱得越久。膈应地越痛,呼吸也渐渐受到影响,不顺畅起来。感觉那个大大的结,因为他的紧抱快要嵌入我的身体。
他一愣,立刻放开我,羞羞地低下脸,抓了抓胸口那个大结,抱歉中带着一丝委屈:“小姐。对不起。。。。”
“没事。”我揉上胸口,他立刻伸手过来:“我帮小姐揉。”
立刻闪身:“不用不用。”小剑虽然是剑,但毕竟还是个男子。不过。我的回绝,好像让小剑有些失落:“小姐,你是不是不喜欢小剑?”
“怎么会?”
他低下脸:“那为何小剑回来,小姐好像并不怎么高兴……”我一怔,小剑何时也如此矫情起来?他不开心地侧开脸,“每次溟海师兄回来,小姐看见他,都很高兴。”
此时此刻,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小剑……”我一时无语,看他片刻。周围安静下来,二货的鼾声再次充满整个房间。走上前,伸手抱住了他,那一刻,他的身体在我怀抱中僵硬。我抱住他,靠在那个大大的结上。轻语:“小剑,欢迎回来,我也想你……”
他的身体,在我怀抱中缓缓放松,我放开他,他低垂的脸露出了怯怯的笑容。我指向他身后的大包袱:“你怎么背了个这么大的包袱回来?老爷夫人好吗?还有我让你调查的事怎样?”
“哦,对了。”他恍然回神,匆匆站直认真汇报,“小姐,小剑未曾发觉桃源镇有妖。可是,这也不能证明桃源镇无妖。”
我被他说蒙:“你这话何意?”
“妖有很多方法可以藏匿妖气,或者服用仙丹除了妖气,或者,一些地下的精怪也很难察觉到妖气,还有树精花妖,它们的妖气如果收敛,也是不易察觉。不过,桃源镇已经风调雨顺那么多年,小剑认为如果有妖,那妖也对人类没有恶意。”
听他说完,我多少有些放心。或许小剑说得对,桃源镇如果有妖,那妖也是无害。如果那厮要作孽,早就做了,不会一直沉寂。
小剑汇报正事完毕,开始一边解胸口的大结一边走向床:“小姐放心,老爷夫人很好,就是外面天气转凉,老爷夫人怕你冻到,让我带了很多冬衣回来,我跟他们说了,蓬莱四季如春,可是他们还是不信……”他把大大的包袱放到了床上,我移开一张桌子,才放下那个包袱,打开一看,果然是一些秋冬衣服。
“老爷夫人还让我带了很多零嘴回来给小姐吃,还有一些补品。”小剑一一拿出,当我看到故乡的桃干梅肉时,心里百般温暖。这些平日吃了不能再吃,已经吃厌的东西,此刻放入嘴里,充满了故乡的味道,怀念不已。
“吃的!”二货登时从昏睡中醒转,跳起,一个猛子扎入爹娘给我捎来的零嘴之中,叼出一块绿豆糕吃了起来。
小剑抽出碎花大布,他喜欢收拾,把什么都收拾地干干净净,摆放整齐。他折叠大布之时,看见了我手中的露华衣衫:“这是……谁的衣服?”
落下目光:“是露华的,对了,我身上的是莲圳的,你稍后帮我洗净还给他吧。”
他低下头,不说话,我开始脱莲圳的外衣。
“小姐为什么穿着他们的衣服?”忽的,他闷闷地问。
“你家小姐傻~~”正想解释,二货说了起来,“去无极殿堵露华,结果被仙尊冻~~”
我惊疑看他:“你知道?”
“当然。”二货单腿高跷,“我不喜欢一个人睡觉,像我这么美,万一有人起色心怎么办?”他单翅放到胸口,做出西施捧心之状,我和小剑共同看向别处,受不了地白眼,他继续说道,“所以我昨晚去找你,然后看到莲圳给你披衣,本想进去,可中心岛设了结界,进不去,我只有等莲圳出来,他告诉了我仙尊有意冻你,考验你等露华的诚意,我看我也帮不上忙,正好通知换房,就回房睡觉了。”说完,他用鸡爪捡起一颗话梅,扔入嘴中,看向小剑,用一只鸡爪指向他,“我说你也别乱吃飞醋了,那样你活着多累?你若想跟阿宝永远在一起,就乖乖做你的小……”
“二货!”我立刻厉喝打断他,“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小不小的,二货就是二货,鸡嘴里吐不出一句人话。再看小剑,他懵懵然看二货,松口气,还好,他没听懂。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小宝——小宝——”就在这时,小枫师兄的急喊从外而来,好像有急事。
我起身时,小枫师兄飞落门前,扶着门框急急看我“小宝,不好了!我刚出蓬莱的时候,看到有几位师兄抬溟海师兄回来,好像受了重伤,现在往中心岛去了。”
“扑簌。”手中莲圳的衣衫落地,心瞬间悬起,夺门而出,直飞云天。
“公子!”小剑立刻紧跟身旁。
溟海受伤了,还是被人抬回,心开始发悬,深深的担心让我无法正常呼吸,脑中阵阵嗡鸣,只剩一个声音:溟海,你千万不能有事。
当我和小剑落到无极殿门前时,玄影师姐也在同时落下,她看见我,愣了愣,我看她一眼,直接走上台阶。她见我要入无极殿,也匆匆而来。
当我带小剑跨过门槛之时,守门的师兄突然伸手,将紧随我身后的玄影师姐拦下:“对不起,玄影你不准进入。”
玄影面露吃惊,她立时着急不安地朝我看来:“请务必告诉我溟海的情况。”
心情有些复杂,但还是点头答应,然后带小剑跨门而过。
门内未现大殿,而是一片草坪,草坪〖中〗央是一云台,四位师尊正围站于云台四周,银蓝法阵在云台上旋转,点点蓝光笼罩云台,看不清溟海的容貌,只看见云台边缘,垂挂下的带血的袍衫。
那让人心惊的鲜血,染满了他曾经雪白的衣摆,大大的一片,让我登时双手发凉,不由颤抖,想上前,又恐打扰师尊为溟海疗伤。只有遥遥观望,心中忧急。
拂尘扫过面前,是仙尊。我立刻紧握他手臂。低语:“仙尊,溟海不会有事,是不是?!”不想让自己的声音,打扰师尊疗伤。
仙尊依然不见眉眼。但宁静的空气中,隐隐感觉出他的凝重。他缓缓睁开双眼,目光严肃而威严:“小宝,你告诉本仙尊,是不是每逢溟海露华降妖,那妖都会有两颗妖丹?”
我一怔。
仙尊转身看云台上的溟海,面色沉重:“每次出任务。如遇大妖,露华和溟海皆是一起,他们的默契让他们合作无间,以弱敌强。可是最近,露华与溟海各自单独领取任务,故而,我考量他们的实力,给予降级。这一次。是去除一只蜘蛛精,按道理,那厮不过六百年。溟海一人绰绰有余,可是现在……他却变成这副模样……”
身体因为心惊而不由颤抖,冰冷的手,被另一只温暖的手紧握,是小剑。他紧紧握住我不停颤抖的手,给我在这里等下去,看下去,听下去的勇气。
仙尊的目光,移到满身血迹的溟海身上,眸光开始锐利:“能将溟海伤至如此。那厮妖力必是千年以上,一只六百年的小妖,突然拥有千年之上的妖力,不得不怀疑之前溟海所说的妖丹之事呐……”
“会不会是有其它妖作祟?”我们都未在现场,不知当时情况到底如何。
仙尊缓缓伸摊开掌心,面朝溟海说了一声:“来……”
只见一缕银丝从溟海头顶而出。如同一根发丝,缓缓飘向仙尊,悬浮于仙尊掌心之上,他挥动拂尘:“那就让我们来看看,当时到底是何情况。”
仙尊拂尘扫落银丝,银丝在空中炸碎,现出一副景象来,是一处黑暗阴森的森林,有人在向前,因为画面在向前,我们似是立于人的眼后,透过他的双眼,来看到眼前一切。
“这是溟海的记忆,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他所看到的……”
溟海的记忆吗……
只见暗无天日的森林里,到处悬挂着奇怪的,巨大的茧,看似茧又不像是茧的形状,更像是蜘蛛把自己的猎物包裹,悬挂于树上。让整个树林变得阴森恐怖。
那些白色的茧一个个如人般巨大,可见这只蜘蛛,也是巨大无比。
慢慢的,溟海像是停下了,拿出了玉牌,划出了名字,是——露华!
他一直在惦念露华。
然后,我听到了他的声音:“小华,见信速来,这个家伙,你必然喜欢。”然后,他手执玉牌,不再前行,像是在等露华回复。
“恩……”仙尊在此刻,点了点头:“溟海是想让露华也领一半功呐,看来他已经察觉此妖妖力非凡,故而未再前行……”
这么说,溟海出事前叫过露华。
突然,一束白色的蛛丝从黑林中蹿出,直击溟海,接下去的画面很混乱,像是溟海在快速躲闪,忽然,溟海像是无法动弹,黑影倏然划过,画面忽然模糊晃动起来,我不安起来,到底发生了何事?
像是溟海垂下了脸,那一刻,我看到了被好几束蛛丝穿透的千疮百孔的身体,溟海的鲜血染满那熟悉的白袍,瞬间有什么抽走了我全身的力气,身体发软,头晕目眩,无法站立。
身体,被小剑牢牢扶住,心痛地已经无法呼吸,那些蛛丝穿透的不仅仅是溟海的身体,还有……我的心……
我双手颤抖地捂上同样颤抖的冰冷的双唇,泪水已经从眼中滑落。
泪眼模糊中,我在画面内,看到了天命的脸庞,然后,画面消失,看来是天命救了溟海。
“恩……”仙尊拧眉长叹“那蜘蛛精的妖力,果然增长了,到底是谁……到底是谁啊……”
“不能……用……盘古之眼来寻吗……”我深深呼吸,努力让自己冷静。
仙尊拧眉摇了摇头:“盘古之眼自赐予蓬莱起,力量便被盘古族封印,只可看蓬莱弟子现在,过去的行踪,不可看未来,即使过去,也只能看十二个时辰之内,不可看六界天机,否则……若有人利用盘古之眼早知天机,会酿出大难来。”
我靠在小剑胸前,深深呼吸,双拳拧紧,溟海的血,不能白流!那只该死的蜘蛛精!
“溟海连那厮的真身尚未看见,已被其重伤,看来此妖非他与露华合力才可铲除……到底是谁……知道他们行踪,事先给那些妖妖丹,增加其妖力呢?”仙尊拧眉闭眸,深沉思索“到底是谁……是谁呐……是谁有如此强大之力?是谁呢?”
是啊,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又为什么要针对溟海露华?是谁……是谁……(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大家给力哟~~下次加更在粉红40和评价580的时候~~
**********************
心痛沉眉,我在仙尊身旁细细回忆:“我记得紫苏与黑泽皆有两颗妖丹,且都是运气捡来,每次也都是在溟海露华除妖之时。那时因不知其他师兄是否也遇上此类奇怪之事,所以未曾怀疑此事针对溟海露华,现在看来……”抬眸看向昏迷不醒的溟海,目光触及那鲜血白袍时,我心惊地闭眸深深呼吸,“到底是谁……”
“恩……”仙尊发出了一声长长沉吟,之后也是拧眉不语。
空气里,满是溟海身上而来的血腥味,这些血腥味溶入我的呼吸,化作一把把钢刀,在我心上一刀一刀划过。如果这妖丹阴谋真的是针对溟海露华,那么露华他:“仙尊,露华还在任务中!”急急看向仙尊,露华亦是我挚交,我不想他出事!
“不必担心,露华这次是去寻宝。”仙尊的回答,多少让我放了些心。
渐渐的,师尊们收了法阵,缓缓坐下,闭眸调息。
我立刻上前,颤抖地拿起溟海无力苍白的冰冷的手,他毫无血色的脸映入我的双眸,我心痛地轻握他的手,生怕用力,会将千疮百孔地他碰碎。
满身的血迹,已不见他雪白的袍衫,左右胸口,腹部,还有左右腰侧,是五个明显的杯口大破洞,破开的衣衫内,是被他的血渍覆盖的肌肤。满身的血迹,让我不敢去看他愈合的伤口。虽然师尊保住了他的命,但是他的呼吸,依然是那么地微弱,几乎不可见他胸脯的起伏。
缓缓的,他消失在了云台上。手也从我手中消失,那瞬间的消失宛如将我的心抽空,我心惊地转身看仙尊:“仙尊!这是!”
“我送他回屋了,你去好好照顾他吧。药材自会送到……”他再次恢复平和的容颜,让我安了心,“切记,在他醒之前,你必须寸步不离,有任何情况,立刻向我汇报。因为溟海依然未脱危险。”
“是!”
“哎……”他仰脸长叹,“往常这个时候,都是露华陪在他身边呐,小华那孩子不在,溟海也会不安呐……你需让他安心,他才能尽快醒来,脱离危险……”说罢,他拂尘扫过我的面前。银白的拂尘丝丝飘过我的眼前,末端消失之刻,我已站在了溟海竹屋门前。
立刻回神。匆匆推门而入,寂静的房间里,果然溟海已经躺在床上。疾步上前,发现他依然满身血衣,空气里弥漫血腥之气。
他的身上,手上,脖子里,长发上,裤子上,即便是鞋子里的白袜。都是血渍,触目惊心,惨不忍睹。我闭眸立于他的身旁,颤颤呼吸,紧咬双唇,垂脸摇头。揪心之痛,痛彻肺腑。
深吸一口气,现在,可不是对着他哭的时候,匆匆给他盖上被子,取来水盆和布巾。
“小姐。”小剑从空中落下,急急入屋,手中提有两桶水,“仙尊让我给你。”
“什么水?”我上前探入木桶,发现是热的。
“是阳池和阴池之水。”他说,“仙尊说溟海师兄失血过多,现在十分虚弱,不易用药或是入阳池阴池疗伤,但可用此水擦身,有助愈合的伤口加固。”
“明白了,快倒入盆中混合。”
“是!”小剑倒水入盆,屋内是他混合池水的声音:“哗啦啦,哗啦啦。”
我掀开被单轻轻解开溟海腰带,打开满是鲜血的破烂衣衫,他满身的血渍瞬即映入眼帘,到底还有哪里是白?只有满目的红。身体不由紧绷,愤怒,蜘蛛精!伤我溟海如此!
“小姐,混好了。”他端水盆到我身旁,我忍住泪水,开始给溟海擦去身上血渍,也看清了溟海的伤口。
蜘蛛精用杯口粗的蛛丝穿透溟海的身体,那些伤口并未完全愈合,伤处显得比其它皮肤更薄,更透明一些,不但透出血的红,还隐隐可见下面骨骼与器官。握布巾的手不自主地颤抖,再次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给他擦洗。
轻轻擦去他颈上的血渍,白色的布巾已经完全变成鲜红,放入水中,血溶入水,水变得猩红,再擦去肩膀和胸口上的,到心口之处,看到伤口下心脏的缓缓跳动,不觉可怕,只觉心痛。泪水始终没有忍住,潸然而下。
“吧嗒,吧嗒,”泪水滴落在那透明的,薄薄的肌肤之上,我感觉我快要失去再擦下去的勇气和力量。
“小姐……不如让小剑来吧。”小剑的手,轻轻放落我的肩膀,我用染满鲜血的手擦去眼泪,摇摇头:“换盆水来,都是血了。”
“是……”小剑默默地端盆离开,帮我换水。
我颤抖地抚上溟海苍白的面颊,我们分开之时,还都是完完整整,再见之刻,你却是破烂不堪。隔着空气抚过他身上的五个洞,那妖是如此残忍,此妖不除,只会残害众生!
溟海,你放心,你的仇,我元宝会给你报!
小剑再次端回清水,我让小剑碎了溟海衣袖,他现在及其虚弱,可能轻微的搬动,都会让他那薄如蝉翼的伤口破裂,让师尊的治愈前功尽弃,所以,我们不能搬动溟海给他脱衣。把他手臂擦拭干净后,上身已经擦完,只有后背无法清洗。
给他上身轻轻盖上薄被,移至下身。
“小姐……溟海师兄的下面……你也要擦吗?”我还未多想,小剑却已经像是替我尴尬起来。
我淡淡看他:“你把裤腿碎了吧。”
“是。”小剑没有多言,他总是那么地听话。他低着头,指尖划过溟海雪白的裤腿,随着他指尖扫过溟海的双腿,裤腿也随即开裂,露出了溟海**的大腿,大腿上沾血较少,大部分是白如雪的肌肤,我微微一怔,似乎才发觉确实有些不妥,脸微微泛红,拿起布巾擦上他血最多的腿根。
腿根和大腿内侧的血,应该是从上身流下,染湿了裤子,再染上腿根。一点一点擦过,也触及他结实的大腿,看到了他染满血的亵裤,不由得收手,转身,拧了拧眉,好像……真的很不妥。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把布巾交给小剑:“小剑,还是你来吧,记得把染血的衣裤能去都去了。”
他看看我,低下头:“是。”
我站起身,面朝大门。梦生老师说过,蓬莱灵气有益伤口愈合,故而受伤之人最好裸睡,好让肌肤充分吸收蓬莱灵气。或许也正是因此,露华只有住在蓬莱,才不会犯病。
“小姐,好了。”小剑手里是一堆血衣,除了压在溟海身下的无法取出,其它能取下的,都取下了。小剑还给溟海盖好了被子,他做事一直认真细致,让人总是那么放心。
我点点头,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你去通知玄影师姐,溟海暂无性命之忧,但是身体虚弱,尚未苏醒,需要静养,等他醒来,我会另行通知。”
小剑眨眨眼,呆呆看我,手拿血衣半天不说话。
“怎么了?”我握住他手臂,他垂下脸,嘟囔起来:“小姐对溟海师兄真好,小姐从小到大,从来没服侍过别人。”
我静静看他,他脸庞低垂,语气里有着奇怪的酸涩,还有一丝羡慕。抬起手,轻拍他的脸庞:“你又在闹什么?如果你这样,我也会这样对你。”
“真的?”他竟是开心地扬起脸,眸光闪闪。
看着他开心的笑颜,我却心里生气,重重拍了他一下脸“啪”,他懵了,呆呆看我,我气道:“你开心什么?我可不想看到你也变成这样!如果你也,也……”我难过地撇开脸,无法再说下去。
“对不起,小姐,我……”
心里是小剑不会明白的害怕,这份害怕和怕失去溟海的恐慌使我上前,伸手紧紧地,抱住了小剑,抱住了他还完好无缺的。温暖的,活着的身体。
他的话语,也在我紧抱中停止,我在他胸口心痛而语:“小剑。我知道,我知道你想让我疼你,可是,这样地疼,我不想再给……溟海对我很重要,你也是,你怎会认为你对我不重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无法说清,你对我而言,已经不是佩剑那么简单,如果不是看你那么渴望战斗,我真的,真的不想使用你。你是人,你会像溟海那样受伤的,我不想再看到我身边的人受伤。你也好,溟海也好,露华莲圳也好。还有尉迟,小枫,师傅他们,我都不想再看到你们突然千疮百孔,满身是血地出现在我面前……”想到小剑他们也像溟海这般,我哽咽起来,揪心地疼。
“小姐……”
缓缓地,放开他,深深呼吸:“去吧,去告诉玄影。她应该很担心。”
“是!”小剑大声的,认真地回应,缓缓抬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的双手,再次低脸轻语,“小姐。对不起,是小剑错了,小剑最近让你烦忧了。小剑再也不会了。”
安心点头,勉强对他扬起微笑,他抱歉地注视我,眸光闪烁,透出了一丝心疼。我倏然发怔,细看那丝心疼时,它又消失在小剑拿呆呆板板的眼神之。
“小剑,这些血衣怎么办?”他拿起血衣。我轻轻取过,拧眉抿唇:“放在这儿,我想有个人应该看看。”
“哦,对了,仙尊正在炼药,是给溟海师兄的,他让我送完水后去他那儿,帮他看炉子。”
“他让你看炉子?”仙尊还真是不客气,我的人也命令起来。
小剑挠挠头:“恩,他问我晚上不睡觉行不行,我说可以,他就叫我给他看炉子。”
“明白了,你去吧。”转身看溟海,发现他右边的肩膀微微露出,俯身给他拽了拽被角,触及他肩膀上,冰凉地让人担忧。脑中不知怎的,浮现出露华用灵力为我暖身的画面,立刻回神,小剑已经走到门口。
“小剑!”我立刻叫住他,他在门前转身看我,我收拢眸光,正色看他双眸,“我要那颗元丹!”
小剑一愣,双眸在日光中带出淡淡惊讶。他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落在桌上那堆血衣之上,突然面露激动,他突然激动的眸光,让我反而有些发懵,他在高兴什么?
倏然,他回转紧扣我的双手,兴奋地说道:“小姐!你是不是要给溟海师兄报仇!那我们去吧!现在就去!小姐,你相信我!我一定能对付那蜘蛛精!”
不知为何,我完全语结,愣愣看小剑许久,抚额:“我是想用灵力给溟海暖身……”
当我的回答飘散在房内,小剑的手,也从我手臂上滑落,满脸地失落:“哦……”
“傻瓜!”看他那副颓废样,心里就有气,本已经担心溟海伤势担心地要死,小剑偏偏还来跟我折腾,“就算我想报仇,也不是这个时候!最起码要等到溟海醒来,脱离危险呐!你这个笨蛋小剑!”
登时,小剑的双眸,闪过精光,飞速蹲落溟海床边,挖出他被单下的手,紧紧握住,异常正经道:“溟海师兄,请你务必尽快醒过来!小剑已经尘封十八年,如今出鞘,却总无战斗机会!这一次,只要你快些醒来,小剑定为你报仇,碎了那蜘蛛精!”
看着他异常严肃刻板的容颜,和与平时无异的平平语气,我只觉头脑发胀。小剑到底是真的憋久了?还是因为最近跟二货常在一起而有些犯二了,居然会做出此种事来!
小剑如同祈祷般说完,缓缓起身,右手放上心口,闭眸之时,屋内的气流开始隐隐滚动。我立刻看向他,只见他的胸口,突然冲出银白暖光,随即,我曾经见过的元丹,出现在他手中。
凝神看这颗元丹,小剑的话语也随即而来:“小姐现在取回元丹正是时候,可以好好适应它,在为溟海师兄报仇时,能够应用自如!”
他想的,还是为溟海师兄报仇。
“也可以催动小剑发出更多,更厉害的剑术!”
果然,他想的还是出鞘战斗。
“请小姐现在人神合一,让小剑把元丹注入小姐天灵。”他正色说道,我立刻凝神静气,闭眸挺立之时,感觉到有温暖的力量从头顶注入,这份力量不似我想象中让人感觉强大,或是劲气逼人,而是那样地温柔,温暖,如阳光缓缓注入我的全身。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宝宝得到灵力的时候,还没完全恢复记忆,当她再失去灵力的时候,反而获得了大部分记忆。等她再获灵力,就要成仙了。^_^
********************
这份温柔的力量,让我不知为何,想起了莲圳……
忽然间,有温暖的阳光出现在眼前,金色的阳光里,很多人在来来去去,耳边,传来了他们欢笑的声音。
轻轻拨开阳光,绚丽的景色出现在了眼前,那五彩斑斓的世界,迷住了我的眼睛。青绿的小山,满目的花田,无边无际的花海,在风中掀起阵阵花浪。
幽香的花田里,许多白裙的女人正在摘花摘果。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欢笑,她们的长发,都随风飞扬。她们没有戴任何发饰,只是戴着一个花环,简单地白裙,让她们看上去圣洁纯美,像是天地间最纯净的精灵。
她们在花田里追逐嬉戏,在花田里高声歌唱。
忽然间,男人们从云中而来,亦是黑发飘扬,一身简单白衣。他们没有踏入花田,而是轻轻落在花田之上,高呼着女人们的名字,瞬然间,我的眼前,出现了圣女齐飞天的景象。她们像一群白鸽从花田里飞出,花瓣从她们花篮中飘落,在她没身后留下一条,又一条美丽的彩带。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是这么地美,这么地祥和,似乎在这里,永远没有纷争,没有痛苦,只有幸福,和平,与欢乐。
“小姐,小姐……”小剑的声音幽幽而来,那些女人们随男人们远去。画面渐渐再次朦胧,在快要消失的那一刻,我看到一个女人从花田中站起,她头戴花环。一身白裙,扬手之时,花海掀起风浪,那些散落的花瓣飘飞在她的身周,纷纷落回花海……奇迹般地……回到了原先的花朵之上……
“小姐!”
我从幻觉中醒来,那个女人……是谁?她的脸庞,让我感觉到了一丝熟悉。好像……是那颗元丹所化作的人形,是小剑的前主。
“小姐,元丹已经入你体内。”小剑在我面前正经地说着,“不过,因为你十八年未有元丹,故而元丹与你元神融合,还需一些时间。当元丹与你元神完全融合之后,神力才能达到最强的状态。不过,亦要小心他人吸你元丹,那会对你元神造成伤害。”
我明白。故而很多修真者一旦失去元丹,伤了元神,即会死去。因为元丹与元神,已经完全相溶。
“那自己可能再取出元丹?”我缓缓抬起双手,拧紧,感觉到温暖的力量,正在体内流转。
“那是自然,自行提取元丹,会保护自己元神。而且,神力足够强大后。神力的提取可以随心随意。想当年主人就是取了大部分神力,化作……”登时,他顿住口。
我抬眸看他:“化作什么?”
他的双眸划过一丝慌乱,失措地低下脸,咬了咬唇,绷紧了身体:“对不起……小剑不能说……”
我无奈看他。明明是他自己说漏嘴,罢了,若是逼他,他定还是那句:小姐,请别逼小剑。
现在无心与他玩闹,直接问他:“好吧,那你告诉我,如何运用灵力?”
“与用内力一样,小姐可以试一下。”小剑认真看我,我闭眸调息,试着运起内力,果然,那股力量开始运行,看来已经与内力合二为一。手掌隐隐发热,这是可以给人暖身了。
“小姐,你还可给溟海师兄输入灵力,促动他灵力运行,那样对他伤势的痊愈也有好处,可助他早些醒来,到时,我们就可以为他报仇雪恨!斩杀蜘蛛精!”他越说越激动,双眸也越来越闪亮,杀气从他身上而起之时,我把他推出了门,关门之时,他还拧紧双拳,满目宝剑出鞘的青金精光,吓跑了院内停歇的仙鹤。
“我要用烈焰斩把它一切为二……不过……小姐能不能使出烈焰斩呢……”他嘀嘀咕咕而去,他真的已经为出鞘作战做好完全的准备。甚至现在,开始幻想着战斗,决定自己要使用的招数。
回到溟海身旁,执起他被小剑挖出被单的苍白冰凉的手,轻叹:“溟海,小剑真的是憋坏了,我担心他再这样憋下去,会不会变得痴心疯,满脑和妖精作战的画面。哎……是我不好,没有足够能力发动他,让他在我身边只能尘封……”
看看窗外洒入的阳光,试着运气灵力,传入溟海的手中,感觉到他冰凉的手渐渐发热,心中喜悦。第一次使用灵力,感觉很好,也有点累。
对了,既然我能温暖他的身体,不如让他的身体好好接触蓬莱灵气。
于是,我放下他的手,走上床,到他内侧,一把掀开被单,当被单掀过他腰,他**的胯部和一片黑色的阴影映入我眼帘时,我的身体,瞬间在阳光中僵硬,腾一下,面如火烧,匆匆把被单放落,闭眸抚上心脏狂跳的胸口,还好,没看见,没看见……
小剑怎么把他亵裤也碎了?!
抚上脸,脸烫的像火烧。真让人羞臊,幸好溟海没醒,不然,不知怎么个窘境,挖个洞钻下去的心都有了。
久在蓬莱,对少年赤膊已经习惯,可是,我真的,从没看过他们私处,从没。看看昏迷的溟海,上半身已经被我掀开,感觉到窗外吹入的风,来不及再去想这些,匆匆关上窗户,躺落他身边,握住他的手,把灵力传递。
仙尊说,要让溟海安心,如何让一个昏迷的人安心?
转身看他,他苍白的脸毫无血色,轻轻抚上,也还没有温暖,想到露华是环抱着我,身体微微收紧,心跳开始再次加快,闭眸深深呼吸,轻轻向前,贴上了他冰凉的**的身体……
伸手避开他的伤口,轻轻抱住了他,握住了他垂落另一边的手,双手与他的手紧握,靠在他的身边,火烧的脸贴上他冰凉的手臂,倒是感觉冰凉。
心跳依然加速,全身也在快速心跳中羞得发热,不由好笑,这倒是可以更加温暖他了。
溟海,你醒来前,可定要有些动作,好让我及时离开,否则我……真不知……该怎么面对你……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渐渐的,因为房内的安静而平静,也渐渐的,体会到露华的不易。要为他人暖身,自己不能熟睡,那样灵力会中断。然而四周安静,长时间一人,如何耐得住这枯干的寂寞?我躺在溟海身边,总是不小心昏昏欲睡,更何况露华还是在深夜。
他是那么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却为我那样枯坐一夜……
静躺半日,无所思考,睡意再次而来,灵力从我右手丝丝而出,进入溟海左手手心,然后,可觉从他右手心转出,回入我的左手手心。
我们十指相扣,方能使灵力在我们二人〖体〗内流转。
索性把注意力集中在灵力流转上,感受它的存在,适应它的运转,摸索它流经的经脉,学会控制它的方向。
渐渐的,眼前又出现朦胧画面,此时,是夜晚,一轮银钩挂在空中,如同微笑。眼前出现一座山顶宫殿,淡淡的木色宫殿,自然清新,精致美丽。云雾缭绕之中,一个女子立于庭院小桥之上,遥望星空之中……
恍惚间,我忽然立在了那女子所站之处,遥望星空,双眸之中,是那耀眼的北极星。
“彼采葛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轻轻的歌声,从我口中而出“彼采薇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我……成了她“彼采艾兮,一日不见,如三岁兮……”
我睡着了吗?
溟海!
猛然惊醒,天色未变,这是……又产生了幻觉。
不行,我不能让自己再陷入这似睡非睡,似梦非梦之中,若是断了灵力,溟海会冷,会有危险。
贴上他的脸,安心而笑。有些暖了。
不如,跟他说说话吧。他现在最关心露华,就跟他说说露华。
“溟海,我捉到露华了……”轻轻的。我在他身旁说,眼前是他微微起伏的胸膛“可是,还是被他逃了,不过,你放心,我会再把他捉回来。跟他解释清楚一切……”
“对了,我遇到露华生母了,你肯定想不到露华的身份。我正在犹豫,要不要告诉露华他自己的身世,他对自己的母亲,似乎误会很深,其实,他的母亲也很思念。只是有蓬莱的警告,不敢探望……”
“你看,你多幸运。我从不吃露华的醋,也不会逼你在我和露华之间做出选择,不过,露华会喜欢我……真的让我很意外……”
“呼……呼……”溟海的呼吸声明显了一些,心里暖暖的,望向屋房门,似乎屋外已经夕阳西下。感觉有些疲惫,第一次运用灵力,果然还不是完全适应。我再未陷入幻觉,还是说话有用。
“溟海。你知道小剑是谁吗?他是我的剑,他是一把人形剑,他想战斗,想斩妖,可是,我却舍不得他。或许,我还是无法以剑的心,去理解他吧……毕竟,在我心里,他还是那个,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人……”
“……溟海,二货是一只好色的白凤,在我们出任务的时候,他居然跑到女孩的浴池里嬉闹,我想如果不是那白衣人的命令,我根本无法驾奴他……”
“……对了,溟海,柳暗师兄原来喜欢洛林师姐呢……真希望他们能早日发现彼此的感情,有情人终成眷属……”
“恩……还有什么呢?恩……我好像……无话可说了……”
天,暗了。
伸手不见的屋内,是从我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灵光,我抬起手,连带溟海的手一起拉起,看着那温柔的,像是月牙色月光的灵光出了神,灵力流入溟海〖体〗内,连带他也像是被温柔的月光包裹。月光明明清冷,可这灵光的颜色,却透出一分淡淡的暖黄来,让人感觉温暖。
朦朦胧胧之中,指尖之间出现了一颗明亮星辰,怔然放落,却还是那颗北极星,为何又是那颗北极星?
“你别想了,北极是不可能喜欢你的。”身后忽然传来女孩儿的声音。我转身看去,那是一个长相极美,看似可爱的女孩,而且,那女孩有着一头紫发,头上,还有一对小小的龙角。细看之时,感觉和天命的母亲在眉眼上,有些许相似,尤其,是那头紫发。
她朝我走来,捏上我的脸:“看你这个相思样,早知当初就不带你上天庭看热闹了,别忘了我们的身份,我这龙女尚且轮不到,怎轮得到你这小小蛇妖?”
我看到自己的手拂开她的手,然后转身垂脸,下面,是一汪池水,清澈的池水在银白月光之中,亮如明镜,我在池水中,看到了一张陌生的女子的脸,像是小剑的主人,又不太像,似乎她的容貌,有了很大的变化。但是,隐隐感觉,这个容貌变化的女子,和小剑的前主,似乎……是同一人……
不好,我怎么又陷入这些幻觉之中。
紧紧闭眸,终于从这些奇奇怪怪幻觉中抽离,回到溟海身旁,漆黑的屋内。身边是溟海更加清晰的呼吸之声,胸膛的起伏也变得明显,心中高兴地想哭,抓紧他的双手,不能再晃神,定要帮他挺过今晚。
想了想,还是要说话,抬眸看向被温暖灵光笼罩的溟海,他俊美的脸庞像蒙上了星光,我靠上他的手臂:“我给你唱支歌吧……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我在他身旁轻轻吟唱,这一唱,便是一晚,唱到再次晨光洒落……
看着从窗缝中挤入的晨光,已经熬过一天,但依然不敢松懈。先看看他伤势恢复地如何。
轻轻起身,看向他的伤口,欣喜立刻从心底涌起,那些昨日薄如蝉翼的肌肤,今日已经完全重生,与周围肌肤无异。开心地,小心地抚上那些肌肤,指腹轻轻按落他胸上的伤口,俯脸贴上那温暖的肌肤,发丝垂落他的胸口,盖住他一片赤裸肌肤,和他胸口茱萸。脸下的心跳稳定而有力,让我终于安心。
缓缓躺回他身边,发丝从他赤裸身上滑落,再次抱住他,握住他的双手,心中产生一丝迷惑,他手心的温度,却是比方才热了,而且,非常灼烫,不由心惊,这是烧了?
立刻想抽手探他体温,却没想到双手被那双手倏然捏紧,那一刻,我如惊弓之鸟般心跳加速。
不敢抬脸看他,失措想起身时,他却突然翻身压到我的身上,被他扣住的手也被他顺势按落脸庞,来不及看他,一个吻,已经倏然封住了我的……唇……(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炙热的吻,来得毫无防备。
双唇被他深深含入,以便他火热的舌深深进入,完全没想到的状况,让我彻底发了懵,只看到他依然闭合的眼睛,和在淡淡晨光下颤动的睫毛。他勾起了我的舌,吞吐吮吸,用牙轻咬,宛如我成了他甜美的早餐。
没有停歇的吻,几乎吸走了我所有的空气,我无法呼吸,在他稍稍离开喘息时,我获得短暂的呼吸机会,可是很快,他又再次吻上我的唇,用舌舔过我的唇,大口含住我的双唇,再次挤入我的牙关,扫过我唇内的一切。
他压在我的身上,我感受着他上半身的重量,和他滚烫的身体,我开始不知所措,对他的吻不知所措,对他这样做会不会伤及伤处而不知所措。他一直吻,一直吻,像是我欠了他几生几世,此番他醒来,全数讨回。
双唇在他的吮咬厮磨下发麻发热,他依然没有停歇的迹象。
我想让他停止,可是双手被他紧扣,唇被他吮吻,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声音。
“恩!”
他停了下来,但是火热的唇并未离开我的唇,他静静的,贴在我已经火热的唇上,深深喘息,火热的气息吐在我的唇上,吹入我的口中,那重重的喘息里,透出一丝吃力。长而数米的睫毛轻颤,他缓缓睁开了眼睛,近在咫尺的眼睑在我眼前慢慢打开,出现了那双黑澈澈的双眸,可是往日总是清澈沉静的眸中,是我从未见过的火焰,和深不见底的混沌。
我着急看他:“恩!恩!”
突然,更强烈的火焰从他眸底蹿起,燃烧了我的视线,直入我的心脏,我的心跳陡然而滞。他深深凝视我的眼睛,我感觉不到他的呼吸。似乎他也在那刻凝滞了呼吸。当我以为他明白我意图,喜悦地想跟他说话之时,热烫的吻从我唇上移开,下一刻却落在了我的颈项上。瞬间。我如被人点穴,完全僵硬。
他滚烫的吻在我颈项上不断而下,他放开我的手,突然拉扯起我的腰带,我惊得推向他胸膛,可是眼前划过他受伤时杯口大的伤口,现在仅仅外面皮肉愈合。但里面……依然无法知。
忽然清晨的清凉瞬间侵染了我的上身,我的眼睛在他头顶上方睁大,上身的衣衫已经被他打开,他的丝丝长发散落在了我的肌肤上,那发丝划过的清凉和轻痒,是那么地明显,那么地……让人心猿意马……火热热的吻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推他的手失力般地……垂落……
那些吻让我的血液不受控制地加速。流遍我的全身,当他用他火热的吻扫过我颈项时,全身奇怪地酥软。就连意识,也莫名地薄弱起来……或许……只是因为他……因为我的溟海……
身体不由自主地跟随他一起发热,耳边是他粗重而吃力的喘息,他的伤势尚未痊愈……我要……阻止他……
一丝刺痛,从裹胸布的边缘传来,他火热的手按落在我藏于裹胸布下的**上,脑中阵阵嗡鸣……低低喃语,从口中而出:“不可以……不可以……”
他缓缓压上我的身,火热的脸庞垂落我的耳边,热唇贴落我的颈窝。火热的双手穿过我的后背,紧紧圈抱我的身体。他滚烫的身体,和我露在裹胸布外的**身体,紧密贴合,滚烫的热量熨烫着那里每一寸肌肤。
“宝宝……”他紧紧抱住我低哑地说,热唇在我**的颈窝轻动“我想……我可能快要忍不下去了……”
我茫然看着上方。双手摊在身旁,差点失去意识的大脑缓缓恢复,感觉着他在我身上的每一次,深深的,吃力的呼吸。
他的一条腿,也压在我的腿上,隐隐感觉到,有什么硬物在他裹住下身的被单下,挤在我的腿边,我迷惑着,不记得在他被子下藏了什么。
“忍不下去什么?”我茫茫然地问。
“呵……你还是别知道的好……呼……好累……咳咳……看来那些伤救了你,现在你暂时安全了……呼……”他在我耳边深深呼吸,听他说那些奇怪的话之时,那硬物却又倏然消失了,然后,溟海的呼吸,也渐渐平稳:“呼……吸……”
听到他正常的呼吸,正常的体温,终于像活人一样开口说了话,不知怎的,泪水从眼眶中而出,举拳轻轻打落他的后背:“你吓死我了……吓死我了……下次不许再这样,知道吗?”
他匆匆起身,沉静的双眸立刻因我的泪水而急,急急抚上我的脸,拇指拭去我的泪水,自责懊恼:“对不起,我,我失控了……”
“我不是说这个!”我脸红转脸,咬了咬被他吻地到此刻还在发麻的红唇,“我是说昨天,你知道我看到你满身是血,千疮百孔地回来,是多么地害怕吗!”
“宝宝……”心疼的话语从他口中而出,他抚上我的脸,我抬手拍开,闭眸咬牙:“混蛋溟海,你想吓死我吗!”
“呵……”温热的手掌再次轻轻抚过我的侧脸,一个吻,落在了我眼角之上,我怔然睁眸,他轻轻吮去了我的泪水,在我耳边轻语:“你这样……只会让我再次失控……”
“混账溟海!”我一拳打落他后背,他全身倏然绷紧,咳嗽也从他口中而出:“咳咳,痛。”
我急急收回手,捧住他的脸,焦急看他忍痛而皱紧的脸:“伤还没好是吗?”
他缓缓放落身体,压在我身上点点头:“没那么快,看来近期,是都不能动了……咳咳……下次我会更加小心,因为……我不想因为一碗孟婆汤……而忘记你……”他的声音再次微弱,显得疲惫虚弱。
他摸下我的双臂,找到了我的手,手指.97ks.插入我的指尖,与我牢牢相扣。那几乎用尽全力地握紧,宛如不想让我从他身边,乃至记忆力……消失……
我恍惚感觉到了他的一丝害怕,人死入轮回,一碗孟婆汤,让你忘尽前世一切,无论是恨,还是爱。虽然重新做人,却也忘记了前世挚爱之人。他曾经从未怕过死,而这次,他却是怕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我在他身下强忍泪水,呼吸轻颤,想到昨日他满身是血地回来,让我心痛地呼吸停止,就莫名地生起怒气:“下次你回来,要嘛好好活着,要嘛就死外面,别这样半死不活地回来让我担心!”既已修仙,自知生死早已置之度外,如果他真的……我会更加努力成仙,然后寻到转世的他,为他师,传他仙术,唤醒他的记忆,助他成仙!我相信他也是这么想的。
“嗤……”轻笑随他微弱的呼吸而出,轻如呢喃“宝宝……”
“什么?”
“其实……我不会那个……”
“那个什么?”
“洞房……”
“。。。。。。下流!”
“呵呵呵……咳咳咳……难得做一次露华……感觉也挺好……”
做一次露华?学露华的不正经吗?不知露华知道溟海这次重伤回转,会怎样?
忽然间,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立刻集中精神通知小剑:“小剑,通知仙尊,溟海醒了。”我不避讳溟海地直接传言。
“溟海师兄醒了!太好了!可以杀蜘蛛精了!”幸好,这句话溟海听不到,不然,他定会阻止我为他报仇。
“那么说……小剑真的是剑?咳咳咳……”他缓缓移开我身,趴于床,我立刻起身穿好衣衫:“你……听见了?”
“恩……”我看向他,他赤裸的后背上满满的血渍,心再次抽痛起来,他疲惫地又闭上了眼睛,虚弱而语。“咳咳……断断续续的……有些听见了,有些没听见……只是……很难相信小剑会是剑……咳咳……”
静静看他因为伤痛而微蹙的双眉,长发散落在赤裸的满是血渍的身体,收回目光时看到了他腰下的被单,因为他的转动。而紧紧裹住了他的双腿。让他看上去像一条搁浅在岸上的美人鱼,虚弱不堪。
想到刚才奇怪的硬物。如果在他被单里,他应该会隔地难受吧,于是道:“溟海。要我帮你把被子里的短棍拿出来吗?膈着你会难受。”
“短棍?”他蹙眉虚弱低语。疲惫地抬起眼睑睁开眼朝我迷惑看来。
“难道是你贴身的匕首?”我茫然反问?
他也变得茫然,眯眸回忆。
“它刚才……”眼前浮现方才景象,被他热吻,衣衫脱去。若非他因伤重无力,不知会演变成怎样的景象。脑中划过**交缠,喘息声声的画面,不由又脸红心跳起来,撇眸不敢对视他倏然收紧的眸光,似乎他想到了那是什么,抓紧垂落床榻的衣摆,低语“刚才顶到……”
“咳咳咳咳……”忽然,他一阵猛烈咳嗽,我急急朝他看去,给他轻抚后背,他握拳重重咳嗽,咳得满脸通红“宝宝……咳咳咳……我有点冷……咳咳咳……”
“哦!”我赶紧拉住他腰下的被单“你松一下,我给你盖上。”
“好……”他吃力地呼吸,让自己不再咳嗽,在他微微抬臀时,我给他拉起被单,盖上了他赤裸后背。
“我的裤子谁脱的?”他忽然问。
我有些尴尬,下床的时候答:“小剑。”
“呵。其实以前,我一直很在意他在你身边形影不离,不过,现在知道他是你的佩剑,感觉自己吃一把剑的醋,也是可笑。”
我有些吃惊转身看他,他正转过脸来,深望我微笑,脸色依然苍白,但唇色少许恢复。我与他一站一躺地对视,太多太多的话,隐藏在他的心中。
没想到溟海也会吃醋,他总是一脸严肃,看不出他的心思。果如露华所说,他很多心思藏在心内,只有等他自己坦言。
“他真的……是剑?”他再一次认真地确认。
我点头,他抿唇想了片刻,再抬眸看我:“就是那把上次你在阴池给我和露华看的剑?那是他?”
“不,那是他的怨气。”
“怨气?”他的眸光越发迷惑。
“元宝师弟,送药来了。”门外来了师兄,来给溟海送药,怎么不是小剑?
我看向溟海:“稍后再慢慢解释。”说罢,我去开门。开门时,门外站有有两位师兄。
“元宝师弟。”
“二位师兄。”他们一人提着两桶水,一人手托木盘,盘上是一碗汤药和一个白瓷药瓶。
“这是水和药。”他们相继进入房间,放下水桶,药碗和药瓶。
一位师兄到溟海床前关心询问,另一位跟我说如何服药:“这碗汤药马上喝下,这瓶药丸一日三次,一次一粒。”
“是。师兄,可见我家小剑?”我问。
“哦,仙尊让我转告你,小剑他用着顺手,还需再留用几日。”说罢,他与另一位师兄轻轻离开房间。
我站在门口目送他们离去,心里迷惑, 仙尊怎么霸占着我家小剑不还了?难道平日他炼丹无人看炉?而且,蓬莱还有太阳殿这个专修炼丹术的地方,难道那里无人可用?
带着满心疑惑转身,溟海已经自己吃力撑起身体,我立刻上前扶他,他一边咳嗽一边问我:“你怎么……咳咳……有灵力了……”
“别说了,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说,你现在这么虚弱,休息为上。”我将靠枕放他身后,再从露华那边取来被子叠放他身后,让他靠得更加舒适,他不再说话,只是微笑看我,一直看我忙忙碌碌。
再从他柜中取来干净衣衫,披落他身,然后端起温热汤药坐于他身旁,他依然微笑看我,我舀起汤药放到他唇边,他不吃,还是看着我。
“怎么了?”我看看自己。
他垂脸笑起:“很难想象你一个堂堂大小姐,这么会照顾人……咳咳……”他握拳轻咳,拧紧双眉,似是咳嗽牵痛了他的伤。
我把汤匙一口塞入他口中,他不得不喝下,我道:“你们蓬莱修仙,不问世事,莫忘了,在你们在这里享受和平的时候,外面的世界可是战火连绵,即使如今,南边还有战事。”
他的神情因我的话而浮起心疼,从衣衫下抬手抚上我的脸:“那些年你一定过得不容易。”
一口一口送入汤药,我笑了:“都过去了,人类是顽强的,对了,我跟你说的露华的事你听见了吗?”
他从我脸上放落手,含药点点头,垂落双眸,一时失了神,知道他在想露华的事,我不再多言,继续喂他吃药。(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一碗汤药下去,他的脸色好了许多,再给他递上药丸,他取过含入唇中,盘腿闭眸调息。见他坐直,我混起阴阳二池之水,给他擦去后背上的血渍,然后,是长发上的。最后,取走剩下的带血衣衫,和昨日的放在一处,微微拧眉,这些应该留给那家伙看看。
“呼......”长长的,他吐出一口气,额上出了细细密密的汗,我倾身向前给他轻拭汗水,他睁眸深深看我,抬手握住了我给他拭汗的手,在他手中不舍地揉捏,手心依然炽热,我想抽手离开,他不放,轻轻把我越加拉近,鼻息间满是他身上恢复的淡淡竹香,他深情的视线总在我的五官流连徘徊。
避开他深情视线,微微垂脸:“对了,露华明天应该就会回来……”
“是嘛。”他眨了扎眼,睫毛微微垂落,遮盖了他那双略带一丝担忧的眼睛。他缓缓放开了我的手,蹙眉抿唇“一定要留住他,虽然他生我气,但是,他定会为我报仇,不能让他冲动行事。”
我由心而笑,他信任我,相信我能帮他留住露华。这种被心爱之人相信着的感觉,让我内心温暖。放下布巾,伸手帮他穿好衣衫:“知道了。”
他安心看我,提起丝滑的衣袖,他的手臂在袖管中滑行穿过。然后,是另一只,俯身归拢衣襟,开始给他系内衣衣结,侧坐他身前,细细系上内侧衣结,遮住他赤裸身体.隐隐感觉一直在头顶的深情视线,匆匆给他系上另一侧衣结。
“宝宝。”
双手不知为何而僵,手拿衣带心跳开始加速,莫名地紧张:“什么?”
“我们双修吧。”
“诶?”我有些吃惊抬脸看他,他的眸光恢复了往日沉静,清澈澈的目光如星辰一般明亮“我已服药,你也守我一日未曾休息,如果此刻我们双修.即可治我伤,又可让你恢复精气神,胜过安睡。”
“原来如此,好。”我立刻盘腿坐于他的面前,坐在他的被单之上,难抑一丝激动,认真地问:“怎么做?”
他认真答:“跟你昨晚催动我力量一般,只是这次我会带领你的力量流转。”
细细回味,明白点头:“知道了。”
“不过,还有件事要做。”他的神情异常严肃认真。
他的严肃让我也不禁正色.立刻问:“何事?”
他眨了眨眼,面不改色道:“裤子。”
我一怔,立时尴尬垂脸,溟海怎么说这种事都能淡定自若。匆匆取来他亵裤扔在他身上转身,身后是他的轻笑:“嗤......”这声笑,让我感觉被他取笑了般地难堪。
“好了。”
转身之时,他轻轻扯平衣衫,微微梳理长发,他一直做事认真,一丝不苟.即便是自己的发型,衣衫,也不容半丝凌乱和一丝褶皱。他已经穿上干净白色长裤.随手卷起被子放到一旁,推开了窗,阳光瞬间洒落他全身,在纯白干净的衣衫上,反射出圣洁的光芒。
他双手依然打开,放在窗户上,闭眸面朝阳光深深呼吸,宛如吸入阳光中的精华.沉静安详。我提袍重新坐于他的对面.他缓缓转身看我,目光带着阳光的璀璨。
“开始吧。”他的双手平伸.我也随他平伸,与他掌心相对.并未贴合。见他闭眸,我也闭上眼睛。凝神静气之时,灵力果然受人牵引缓缓从丹田而出,从右手手心流出的同时,左手手心有力量进入,那是与我力量不同感觉的力量,那份力量带着一分男子的沉稳,温度微凉,如平日清清冷冷的溟海。原来每个人的力量,会给人不同的感觉。
这份力量进入我身,我的丹田,推动我的力量从另一边而出,这是与昨晚完全不同的感觉。昨晚自始至终我感觉到的,是自己力量的流转,而此刻,他的力量进入了我的身体,这份感觉很奇妙-,像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细细体会之时,眼前朦朦胧胧又要出现幻境,我登时睁眼,力量变得不稳。
他立刻睁眼看我,带出一丝紧张:“怎么了?”
我着急而语:“我好像要陷入梦境,我不能睡着。”
却未想到,他笑了:“那就睡吧,双修最大的好处,即是可以一边修炼,一边安睡。人越放松,效果越加。当我们阴阳之力运转之时,它们会自行运转,无需我们再用精神控制,所以,你安心睡吧。”说罢,他温柔看我。似是见我犹豫,他微笑闭眸“我先睡了。”
他的话让我变得放心,见他真像安睡,我才安心闭眸,那么……就让那些幻觉来吧。其实,我一直很在意那些是幻觉......还是......那个女人的记忆……
“风希......风希......”女子的呼唤声宛如从遥遥空谷而来,越来越近,然后,我感觉到有人在摇晃我“风希!哈,你这人,我好心好意带你上天庭看婚典,你却睡着了,真有这么无聊吗?!你给我醒醒!”
这声音很熟悉,好像是那个龙女。
有人捏上我脸蛋,生生地疼,我一下子惊醒,睁眸之时,果然是那龙女不满的,鼓起的脸:“有多少妖仙能上天庭?你是第一个!如果不是因为你没有妖气,我怎能带你上来?你倒好,居然在这天宫huā园睡了,你看,huā神都找我来了。”她生气地指向身后,我看过去,她的身后,有一位女神正缓缓飞落。
那位女神一身白底百huā的华丽裙衫,神光布满身体,仙带环绕周身飞舞。长发飞扬身后,发髻如同一朵大大牡丹,雍容华贵,但不失神女的端庄圣洁。
她缓缓落地,温柔笑看龙女:“她是你的朋友真是太好了,天宫huā园天帝会时常前来,若是被他看到,会十分麻烦,好在今日天帝娶天妃,不会来此……”
huā神说话的语气和神态,还有声音,让我想起了玄影。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朋友懒散惯了,最爱睡觉,也不懂天规,到处乱闯,真是对不起,给huā神添麻烦了,风希!还不起来谢谢huā神。”龙女来拉我,我起身,看到自己颔首,话语也从我口中而出:“给huā神添麻烦了,对不起。”
我又进入那个女子的身了吗?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huā神立于龙女之旁,身后是修剪整齐的绚烂仙huā。她温柔笑看我:“下次小心,天宫不比人间,不容你乱走。”虽是和颜悦色,但语气里依然透出一丝威严。
“呵呵呵,知道,知道。”龙女在旁为我道歉。
那huā神继续将我细看:“敖姬说你是龙族,可是你怎么……”
龙族?敖姬?难道是那龙女,而那龙女对外人说我是龙族?也是,妖岂能上天庭。
“啊!我想起来了,我姐正找我们呢,我们先走一步!”说罢,那敖姬拉我即走,走远方语“呼……差点被huā神看出你原形,如果让她看出你是蛇妖,我就惨了!”
“呵……”笑声从我口中而出“放心,她看不出。”
敖姬白我一眼:“别自大了,huā神是神!修为千万年,怎会看不出你这个小小蛇妖?这次要不是看在我面子上,她肯定拿你治罪。huā神可严厉了。对了,你知道吗?huā神喜欢北极帝君,嘿嘿,huā神这么美,北极帝君也不喜欢他……”
“怎么北极帝君不喜欢huā神你好97ks.像很高兴?”
“当然,因为我不喜欢huā神嘛,她太刻板,做事一板一眼的。不过……”她无聊地撇撇嘴“天上的神女都这样,怪没劲的。我可听说了,北极帝君可是星君里最美的星君,而且从不与天界女神多言,即使天界最美的九天玄女,他也不跟人家搭讪聊天。”
“你怎知道?看来你这些天很闲,打听了不少。”
她笑眯眯地搓搓手:“想不想看看这天界最美的星君?好不容易上天一次,可不能错过。平日只能在人间仰望他们身上的光辉,现在可是有机会看看他们真颜了。”
“你们怎还在此闲逛?”忽然冷厉不善的声音从身后而来,敖姬翻了个白眼。嘟囔:“讨厌鬼又来了。”
她带我一起转身,一礼:“树神大人,我们这就走。”
当我转身之时,我看到了一名修长俊美男神,暗金袍衫质地很硬。故而很有垂感。他站在那里,像一颗挺拔的暗金树身的圣树。肃然冷傲,傲视众人。
他冷厉看我们,看我之时。眸光稍转柔和。他之前冷厉的眸光,不知为何,眼前浮现明杰的眼睛。而他线条分外硬朗和带一丝凶相的面容,也与明杰有几分神似。
我从他深褐的眸中看到自己对他颔首一笑。他眨眨眼侧脸看落别处,扬手指.97ks.向东方:“宴会在那里。别再乱走。”语气比之前柔和许多,说罢,他转身离去。
敖姬对他的背影吐了吐舌头,对我说道:“他是huā神的弟弟,就是他看到你在huā园里睡觉,然后跟huā神告状,哼,告小状的家伙。”
“敖姬,这是他的职责,他分内之事。”
敖姬撇撇嘴,笑了,拉起我:“走,去找北极星君去,下次上天,不知是几百年后的事了……”
她拉着我一路飞于五彩祥云之间,然后她开心地喊:“在那儿!”
五彩祥云从我们身下缓缓分开,一片祥宁安静绿地现于身下,那里有一棵银色的菩提树,祥云流过,银色的树叶在金光中闪烁星辉,美地炫目。
忽然间,银色的发丝掠过眼角,我倏然发怔,目光移落那些银丝,带出了丝丝熟悉,莫不是那个总在我脑海深处出现的男子?
敖姬拉我越来越下,越来越靠近那个坐于银色菩提树下的男子,就像当初天命拉我落下太阴殿,靠近溟海……
我和敖姬轻轻落于远处,站在huā后遥遥看他侧身。他一身银纹白袍,星辉笼罩,那星光虽然清冷,但闪烁起来,却带着一丝温柔。
他手执书卷,在树下静看,银发垂落侧脸,无法窥见他的真言。忽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啪”一声合拢书册,转脸朝我们看来……
他转了过来,我即将看到这个总是索绕我心头,想起之时会让我心痛的男子……
“溟海!你给老子开门,臭小子,老子知道你没死!快出来!”忽然间,梦生老师凶恶的呼喊闯入梦境“你们一个个血气方刚,整天就想占我〖家〗宝贝便宜,你在里面对我〖家〗宝贝到底做什么?!快开门!再不开门为师可要闯了!”随即,是一窜凶暴的拍门声:“砰砰砰砰!”
深吸一口气,缓缓睁眸,面前忽然人影掠过,带来莲圳身上的淡淡清香。他像是一抹流光,从我和溟海之间而过,溟海在那一刻,也睁开了双眼,他恢复血色的脸上,染上了淡淡橘黄暖光,这是傍晚了?
“吱呀。”有人开了门,我和溟海一起看去,果是莲圳给梦生老师开了门,梦生老师一怔:“你怎么跑里面去了。”他只看莲圳,还未看见我和溟海“师傅,他们窗开着,你放心,他们在双修。”莲圳沉稳而答。
“双什么修?元宝她灵力都没怎么双修?”梦生老师说了一半,莲圳让开了身,好让他看入屋内,当他看到我和溟海双掌相对之时,惊讶的目光再也没从我身上移开。
“宝宝。”溟海轻轻唤我,我转回脸看他,他认真说道“收力。”说罢,他的力量开始从我〖体〗内慢慢回转,我的力量也从他〖体〗内被慢慢推出。
我也开始收力,在梦生老师到我们床边之时,我和他同时收手,力量重归丹田,长长舒出一口气:“呼……”
“难怪你小子好那么快……”梦生老师惊讶轻喃,倏然扣住我的手“你给为师下来,什么时候居然有灵力了?!”
“我。”
“给我出去!”他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把我直往外拖,经过莲圳时,我立刻拉住他手:“莲圳,溟海还没吃药,麻烦你照顾一下。”
他对我微笑点头的那一刻,我被梦生老师强行拽出门,来不及跟溟海告别,他直接拉起我飞起,脚下是他的大酒葫芦。
他一直拉我飞落最初的灵石之门,此刻是傍晚,正有诸多师兄他们任务回转。看着越来越近的灵石之门,梦生老师该不是想让我再过灵石之门?(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下去!”梦生老师把我推落酒葫芦,我一个趔趄向前掉落,落地有些不稳,险些摔倒,好不容易站稳,转身郁闷看他:“师傅你做什么?”
他单腿曲起像恶霸一样坐于悬浮的酒葫芦之上,满脸怒意:“过门!”他只说了这两个字。
看他凶狠目光,明白了,他最气我对他隐瞒,他因我突然有了灵力,未曾与他汇报而怒。
他高坐酒葫芦之上,身后红霞绚丽,云如鱼鳞,布满天空,云下一些师兄缓缓减速,有人朝这里看来。
不想被人围观,对他恭敬一礼:“师傅,灵力之事请听徒儿回去解释……”
“别废话!过门!”他还是这句话。
空中师兄师姐缓缓停落,开始驻足俯看。其中,我还远远看到了玄影师姐,她的身旁,正是明杰。
“看你力量强弱再决定是否要收拾你。”梦生老师凶恶而语,打定主意让我过灵石之门,看我灵力强弱。
我只有转身,看向那扇初入蓬莱,让我成为蓬莱笑柄,也让我破格进入蓬莱的灵石之门。
其实,我有灵力之事还不想让太多人知晓。并非刻意隐瞒,而是想继续修炼天人。有了灵力,会过于依赖灵力,毕竟灵力使用起来,比天人更加简单,也更加得心应手。所以才会问小剑元丹是否还能取出。
朝灵石之门上前一步,面前缓缓飘落仙尊和无逑无常两位师尊,宛如初入蓬莱时,仙尊对大家的灵力考核。
仙尊长眉飘然地看我,无逑和无常师尊面露吃惊,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打量,然后在仙尊身后眉目传递。
我颔首行礼:“仙尊。”有无灵力,师尊们一眼即已看出。
“元宝——你怎又有灵力了?”仙尊沉沉问。
我依旧垂脸恭敬作答:“元宝也不知,突然就有了。”
一时间。灵石之门的前后上空,都变得安静。海风扫过,扬起每个人的发丝和衣摆,传来整齐的。“呼呼”之声。夕阳渐渐黯淡,火红的夕阳拉长了我地上的倒影。
仙尊扬手之时,各殿的师尊在夕阳橘黄光芒中,白衣飘然落下,整齐立于仙尊身后,再现当初过灵石之门的景象。那时,也是这个时辰。也是在夕阳西下。
“恩……”仙尊在海风中悠悠点头“力量突然觉醒也是常有之事,应是你先通了天人,使得灵力沉睡。”
师尊们在仙尊之话中相视点头,似乎这是常有之事。比如大多数人先有灵力,依赖灵力,从而使天人沉睡。
“元宝,再过灵石之门——”仙尊沉沉发令。
仙尊发了令。我更不好扭捏不前。再看他身后的各位师尊,这是要重新坚定我的灵力。他们的视线或是看我,或是看仙尊。或是看灵石之门,还有秋琴老师看的是我身后,应是梦生老师。
回眸看梦生老师,他已挺拔立于我身后不远之处,双手环胸,双眉微拧,一脸严肃。还是那件黑衣白袍,让他显得分外威严。他正盯视我,对我使个眼色,让我过门。
转回身。我踏着夕阳最后的光芒,拧眉走向灵石之门,脚步在门前停落,犹豫不决。海风呼啸而过,吹起我的长发,丝丝缕缕掠过唇前。
“怎么。是不是又怕出丑?”无逑师尊在门后笑语,露出慈祥神态“莫怕莫怕,你现在已是我蓬莱唯一召唤师,大家都知你本无灵力,但你的实力已让其他弟子心服口服,所以即便你过门时灵光微弱,他们也都不会笑你。”
其实,我并非因此而不前。而是因为这份灵力的特殊。既然当初有人特意藏起这份灵力,必有原因。是不想让人知道?还是觉得我尚不能驾驭?
若是前者,今日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过门,岂非暴露了?
且与溟海双修之时,发觉灵力因人而异。那么,是否可以认为当初藏起这份灵力的人,是为了隐藏自己?
这份灵力究竟是我的?还是……小剑前主的?
那些记忆……随灵力而入我心……
我……
到底是谁?
“元宝,为何还不过灵石之门——”面前,是仙尊的催促。我不知如何掐算天机,只知顺其自然。在灵石之门前,我闭眸深深呼吸,聆听内心深处的声音。
时机到了……
脑中……浮现出了这四个字……
时机到了。
既是如此……
我睁开了双眼,不再犹豫,昂首挺胸,单手负于身后,大步迈入石门,登时,头顶灵石突然急速飞转,一束月牙色灵光直冲染成金色的漫天鳞云。那束光芒虽不像天命般粗大,手指.97ks.般粗细的细细一束,但不觉虚浮,而是分外凝聚,如金针一般,直直刺入云天,瞬间,头顶天象大变,云层开始以光束为中心旋转,环绕,由内而外地霞光四射。惊得众人目瞪口呆!宛如从未见过如此景象。
头顶灵石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忽然“啪!”一声竟是炸碎,碎屑四溅的同时,灵光的末端急速收入头顶涡旋之云,只听“轰!”一声沉闷的轰鸣,积云炸碎,只留一片万里无云的清澈天空,天空上神奇的七彩霞光如绵长锦缎,在空中悠悠飘荡。
夕阳在那一刻没入海面,那七彩的霞光锦旗依然飘扬于蓬莱仙岛之上。各位师尊和师兄师姐们叹为观止地仰望那神奇霞光,发出“啧啧”惊叹。
惊讶地看那片奇幻之光,心中困惑,怎么灵石又碎了?而且,还生出如此异象来。
这次我可没用天人之力让灵石去死。疑惑落眸看向面前仙尊,他似是已经尸僵,立于门后一动不动,即使海风扫过,他的白眉白须,也纹丝不动。
“仙尊。”我抱拳恭敬行礼。
他恍然回神,回神的第一刻,就是低头掐算,喃喃自语:“怎么会这样?!不对,嘶——到底是谁……大胆元宝!”他突然朝我大声怒喝,登时,惊得师尊们立刻低首敬立,空中蓬莱弟子也纷纷落于我身后下跪,暗沉的渡口瞬间静谧无声,无人敢出半丝声音。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我也立刻跪落灵石之门下,恭恭敬敬。我碎他两颗灵石,这次该不是真怒了?
“只有女子至强之力,才会引发这阴光异象,你怎如此大胆,女扮男装混入我蓬莱仙府?!”当仙尊话音一落,立时周围传来声声抽气之声。瞬间空气紧致,如同凝固。
我垂脸大惊,不敢抬脸去看周围那些惊诧目光,仙尊他!怎么突然把我出卖?
“当初看你诚心向道,才让你做个走读弟子,因你非正式弟子,也从未去核查你〖真〗实身份。没想到你竟是个女子!哼!蓬莱不留女弟子,你走吧。”仙尊愤然说完,拂袖转身。
我倒抽一口冷气,原来,时机到了,是指是时候离开蓬莱了吗?心中苦涩难言,万分不舍揪痛我心。在蓬莱的过往瞬息划过脑间,我舍不得像弟弟的天命,舍不得和自己一起修学的尉迟小枫他们,舍不得待我如妹的莲圳,舍不得对我严厉,但却分外爱护我的梦生老师……
还舍不得露华……溟海……他们……还未和好,一人不归,一人重伤……我还没帮他们复合,还没看到柳暗与洛林有情人终成眷属。这如何让我安心离开蓬莱?
可是,即已被拆穿,也无法再留蓬莱。天尊已经下令,谁人敢违?带着万分的不舍,和不甘,缓缓的,我恭敬下拜,放开女声:“谢谢仙尊准我当初留在蓬莱,也谢谢各位师尊的照顾。元宝……就此拜……”
“慢!”忽然间,无逑天尊开了。,我心中一惊,忽然有种峰回路转。柳暗huā明之感。心情大起大落,跌宕起伏。
因为始终拜伏,所以不知众人神情,只听无逑天尊说道:“仙尊,蓬莱不是不留女弟子,而是不收。这元宝为入我蓬莱而冒险女扮男装,可见其修仙的诚心与决心。光是这份胆量。已非寻常女子可以做到。况且她入我蓬莱,竟是无人发现她是女子,可见她不仅有胆,更有谋,且做事分外谨慎小心,不露半丝破绽。梦生,你可发现你这徒儿是女子——?”无逑天尊沉沉问梦生老师。
“梦生不曾察觉。”身后传来梦生老师的话语“这孩子无论说话。还是行为举止,皆如男子,能做到此。想必她之前定细细观察过男子,方可不露分毫破绽,这孩子在入蓬莱之前,看来是下了一番功夫。”
梦生老师和无逑天尊是知道我是女子的。可是他们此刻,却一起做起戏来。我入蓬莱未曾huā过功夫,只是……huā了钱。。。。说来也是汗颜。之所以会效仿男子,是因为常年与男子交道。
“你们当中,谁发觉这元宝是女子——?”无逑天尊显然又问起他人。
“本尊不觉……”
“弟子不觉……”声声回答,从面前,和身后的蓬莱弟子口中陆陆续续而来。知道我是女子的天尊们。一众帮我隐瞒。心中涌起无限感动。隐隐感觉仙尊这赶我走,似有深意。
“明杰——”忽然间,无逑天尊问起明杰,不由拧眉,心中微有不安。
“弟子在。”是明杰。
“本天尊知道你与那元宝存有私怨,也是观察她许久。可觉她是女子——?”
一时间,周围没了声,只有微微海风之声。明杰久久不言,让我渐渐紧张。
“弟子不觉。”忽然,身后传来明杰清晰之答,我扬唇微笑之时,他继续说道“若是察觉,弟子不会向她发出挑战,且重伤于她。此刻知她是女子,弟子对伤她之事,深感内疚。”
明杰,我没看错你。不过,为何无逑天尊要问大家有无发觉我是女子?是想证明什么?
“仙尊,你看,这元宝不简单呐……”无逑天尊再次开口“她不会变形之术,却已能瞒天过海,可见其聪慧过人。有胆,有谋,又天资聪颖。在这次大考中她的从容不迫,视死如归,不弃队友,坚持不懈,大家也都看在眼中,这元宝已经具备修仙之资了。仙尊,我蓬莱并非今年不收女弟子,而是十八年不收女弟子。何以其她女子在这十八年来没有她这般胆量和才智,想到女扮男装入我蓬莱修仙?若是有绝对的修仙之心,无论任何困难险阻,皆要克服,这不正是我们修仙之本吗?”
原来无逑天尊是在为我说话。不,无逑天尊向来擅于察言观色,揣度仙尊心意。难道是仙尊想还我女儿身?
不收女弟子是他当年之命,他不能搬石头砸自己脚?破坏自己定下的规矩,收我入蓬莱。故而,他要继续扮演铁面仙尊,而那个为我说情,留我于蓬莱的人,非无逑天尊莫属。他是仙尊,没道理他在他人之后发现我是女子,那样,他会很没面子。
故而,无逑天尊才一一问来,问他人有无发现我是女子,给仙尊足够的颜面。证明我拥有修仙坚定之心的同时,也证明了仙尊才是蓬莱最厉害之人。
无逑天尊真是一代诡才!若入朝为官,不出半年,必为宠臣呐!
“但仙尊有令,不再收女弟子,岂可为她破例?!”无常天尊依然老实,严明执法。也需要有人出来,捍卫蓬莱法纪。
“所以我有一法,请仙尊细听。”无逑天尊的方法?皱眉,他不会又有什么非人条件了吧。
“恩……”面前传来仙尊沉吟“说吧。”
心中带出喜悦,正是正式地峰回路转了。无逑天尊今日又立一功。
“仙尊,弟子也只是听说过若是女子灵力至强,过灵石之门时,会引发阴光异象,但也从未见过,相信门后那些蓬莱弟子,连这传说都未曾听说过。而这元宝非但已通天人,如今灵力更是引发天空异象,其资质显然胜过十八年的瑶霜……”
“休要再提那孽徒!”登时,仙尊勃然大怒,瞬间海风呼啸,飞沙走石。
我静静趴伏,继续一动不动。心中已知仙尊对瑶霜的疼爱,自然知道他此刻的发怒不过是给他人观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日第三更送到~~~~
******************
“仙尊请息怒。这正是弟子的意图。”无逑天尊不惊不慌继续而言“当年蓬莱因为瑶霜蒙羞,而瑶霜正是女弟子,十八年来,蓬莱在女弟子上,一直被其他仙府取笑,即使我蓬莱男弟子再强,也总有缺憾,无法坐稳修仙首府之位。若要其他仙府再敬我蓬莱,我蓬莱还是要在女弟子上赢回往日光辉!”
“你的意思是……”面前仙尊缓缓转回了身。
“弟子的意思就是让这元宝明年参加三年一次的仙法会,她若赢过其她仙府的女弟子,则准她继续留在蓬莱修炼,且蓬莱重开女子修仙大门。若是输于其她仙府女弟子,命她即刻离开蓬莱。而她不过是蓬莱走读弟子,故而即使输了,对我蓬莱的声誉,也不会有任何影响。”
仙法会!让我赢仙法会?!怎么可能?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想要赢仙法会,先要赢蓬莱的一众女弟子。
而仙法会并非修仙弟子切磋那么简单,更不是任何修仙弟子都可参加,非精英不选。每三年一次的仙法会,其最主要的,也是最好看的,反是各派师尊们的切磋。
听说在仙法会中,有一处如同蓬莱异境的比赛之境,由天神直接布置。得过关者,可直接升仙。故而每次仙法会,师尊们必然参加。然而,却从未有人胜出,故而也未有人通过仙法会成仙成神。
虽然无逑天尊说的不是让我赢整个仙法会,可是光是赢修真界所有女弟子,已是有些强人所难。到明年仙法会,我才不过修仙一年。修仙一年的普通弟子,想赢得仙法会,岂非痴人说梦?
“仙尊,看这元宝修仙之心之诚。不如再给她一次机会……”无逑天尊轻柔说完,海风也慢慢温柔起来,我趴伏于地,还是不敢起身。
“梦生……元宝是你的弟子。你看呢?”仙尊问起了梦生老师。
身后有人慢慢上前,停落我的身边,忽的,他跪落我身旁:“仙尊,弟子请求仙尊再给孽徒一个机会,也给弟子一个机会,弟子定会让她赢得仙法会。让我蓬莱再为修仙首府,受世人敬仰!若是输了,仙尊可褫夺弟子修为,逐弟子出蓬莱!”
“师傅!”我惊然起身,尚未看见他,头就被他再次摁落,梦生老师的怒语也随之而来“孽徒!还敢放肆!老实点!”
师傅……心里是难以言喻的感动。他为我岂可做下如此赌约?这个赌注,太大了。输赢是我个人之事,现在。却是牵连了梦生老师。
“仙尊,弟子也觉元宝是不可多得的修仙之才……”忽然间,秋琴老师也跪落我的身旁“弟子愿助梦生教导元宝,元宝毕竟是女子,梦生传授起来,或许有时会有不便。弟子相信在弟子与梦生共同努力之下,定能让元宝在最短时日内成为蓬莱首席女弟子,否则,弟子自愿领罪入钧天殿!”
心中越加有愧。我元宝何德何能,让一位又一位老师为我立下这军令状?
“恩——”仙尊依然一声长长沉吟,宛若在做犹豫之状。
“仙尊,未核实元宝〖真〗实身份,也是弟子的疏忽。”无逑天尊忽然间,也自责起来。
“不不不。核查弟子是我无常的事……”有些意外的,无常天尊为无逑天尊说起了话“是我小看了这元宝,想她必不会有所作为,不过是在蓬莱暂居一年,也就未去核查。如今生出此事,弟子愿入钧天殿面壁思过。”
鼻子不由泛酸,我女扮男装混入蓬莱,师尊失察的黑锅,无常天尊一人背下。
仙尊一直苦无机会让我恢复女儿之身,想必他想让我恢复女儿身,也是为重振蓬莱女弟子声誉为目的。
现在,因为我过灵石之门触发异象,他正好借用这奇特灵力来服众。再加上仙法会这样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来作为条件,封住了悠悠众口,让人再无异议。
隐隐感觉到,仙尊,其实是想重开女子修仙之门。只是十八年来,没有适合的契机,让他取消当初因为一时盛怒,而下的命令。
仙尊,要面子呐。
“好吧……”仙尊长叹一声“此女入我蓬莱,也是天意,那就顺应天意,再给此女一次机会吧……”
“还不快谢过仙尊!”后脑被梦生老师重拍。
被诸位天尊师尊立保,甚至还有最初看我不惯的无常天尊,我感动哽咽:“谢仙尊再给弟子一次机会,谢各位天尊师尊为元宝说话,元宝定当努力,赢得仙法会。元宝自知女扮男装混入蓬莱已罪无可恕,但还是请仙尊仁慈,免无常天尊失察之罪,无常天尊因元宝而受罚,元宝良心难安,无法安心修炼……”说罢,我起身跪直身体,眨眼之时,泪水垂落眼角,仙尊长长白眉,在眉心拧起“恩——”仙尊拧眉抿唇,久久不语,银月已经东升,银白月光照落在我们一干跪地之人身上。半晌,仙尊开了。“你非蓬莱正式弟子,无常不查也非他之过,罢了,都起来吧……”
“仙尊慈悲——”无逑天尊大呼之后,众位师尊和身后的蓬莱弟子一起高呼:“仙尊英明——”
梦生老师和秋琴老师从我身旁起身之后,我才敢起身。仙尊在夜下扬起雪白拂尘:“都散了吧……”
“梦生,元宝,随我来。”在师尊们和其他蓬莱弟子陆续退去之时,梦生老师上前,我低头跟在身后,隐隐察觉有人看我后背,我转头看去,却是明杰。他见我忽然回头,看到了他,一时尴尬,面露抱歉,对我颔首一礼。
我对他微笑颔首,感激看他一眼,转回头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我元宝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留在蓬莱,并且,是以女弟子的身份留在蓬莱!
月光洒满了整个渡口,秋琴老师并未和其他师尊离去,而是站在原处不走。仙尊看她一眼,对她也说道:“你也来吧。”
秋琴老师不敢怠慢,立时上前走在梦生老师身旁,我跟在他们身后,规规矩矩一起前行。(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大家说的一些将,垂落,回转等字眼,我在原文里已经改掉,VIP里是改不了了。今后会注意。因为每天更新,所以不觉得那些字词常用,通篇看确实那些字词出镜率过高。非常感谢大家指出,毕竟是出版的书,还是想做得好一些。
************************
明月初升,月光朦胧,星光黯淡。
跟在仙尊师尊身后,看向秋琴老师背影,秋琴老师一身蓬莱素裙,淡蓝对襟长衣,里面是白色蓝纹仙裙。不但清丽脱俗,又带出师尊的庄严肃穆。
其实秋琴老师与我毫无干系,可以说入蓬莱以来也没什么接触,今日她为我站出说话,莫非是为了……
目光移向梦生老师背影,现在弄干净的梦生老师,可谓俊美无比,更带世俗的一分不羁和狂野,经过沧桑和颓废的洗练,让他的气度完全与其他蓬莱男性老师不同,可以说是魅力四射。
身边与你共享福之人,随手一抓。但愿与你共患难者,却是求之不来。可是今天,显然秋琴老师自愿与梦生老师共患难。其心如同明月般皎皎,可惜这轮明月却照不入梦生老师的心房。
不由看向空中弯月,意外地,看到了高立空中不去的云霄老师。他似乎在看谁。他在看谁?放远目光,发觉他灼灼视线所看的,正是秋琴老师。
恐他察觉,立刻收回目光看面前的秋琴和梦生老师,原来,师尊们之间,感情也是那么地复杂。哎,果然是情关最难过。
“秋琴,元宝是我弟子,你何苦来自找麻烦?”忽然间,梦生老师说。心里有些生气。被秋琴老师这么好的女子默默注视着,他非但不知,此刻还不领情。不过,他也是不想秋琴老师因他惹上麻烦。
秋琴老师面色不变。也不看他,只在仙尊带我们飞起,与众人远离之时淡淡说道:“你真的现在才知元宝是女子?”
梦生老师侧开脸,摸了摸下巴“呵呵”一笑,突然转回脸瞪眼看秋琴老师:“你这是要跟我抢到底了?!”
“醉梦生!你了解女人吗?”突然,不知为何。平日温婉的秋琴老师严厉起来,也瞪视梦生老师。
他们相瞪的目光在我面前电闪雷鸣,让我好不尴尬。梦生老师你这个大笨蛋!秋琴老师是在抢我吗?她是在帮你!
“你们两个休要胡闹。”无逑天尊的一句话,让梦生老师和秋琴老师停止了对峙,各自转开脸,脸色有些差,气氛也有些僵硬。在无逑天尊面前,他们两个。倒像是弟子孩子。我立于他们身后,有种芒刺在背的“痛苦”感。
转眼,已到中心岛。仙尊让我一人在外等候,他与无逑无常两位天尊,还有梦生老师和秋琴老师先入无极殿。守门的两位师兄看向我,对我点头微笑:“恭喜。”
我笑了,现在可是浑身的轻松呐。
稍后,秋琴老师先走了出来,我立刻上前感恩:“多谢秋琴老师为元宝说话。”
“你怎还是一副男子语气?”秋琴老师温柔笑看我,我愣了愣,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习惯了……”发现自己挠头也是傻傻少年的模样,匆匆收手。低下脸,开心而笑。
“这才像个女儿家。”她握住我的手,抬手为我把那些过长的刘海顺到耳后,细细观看“果是个标志的女孩,平日被这长发给遮掩了。也是怕人认出?”
我点点头:“放长刘海,别人会觉我邋遢,不会细看。”
秋琴老师似是赞同地微微点头:“你也不必谢我。自瑶霜师姐之后,我再未见资质颇忧的女弟子,你胜过瑶霜,我希望能留下你,也或者是不想便宜了蜀山琼华和昆仑他们。”她看似玩笑的话语,让人瞬间轻松下来。
“你很像瑶霜师姐,难怪梦生会如此喜爱你……”她抚上我的面颊,而我听出了一丝落寞惆怅,同为女人,直觉告诉我,秋琴老师可能误会了什么。
我立刻道:“梦生老师一直对我很严厉,他常言我就是他女儿,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故而,他不仅仅要教我,更要严厉教我,他希望我能修仙有所成,不要辜负他对我的期望。”
“他……把你当女儿?”秋琴老师再次反问。
我抬脸看她,笑容坦荡:“是,不瞒秋琴老师说,私底下,他一直以父亲自居。”
秋琴老师目露一分怀念,唇角也慢慢扬起:“梦……生还是那么顽皮……”
秋琴老师的笑容,如放了蜜的糖水,我看在眼中,心里也甜了起来。
正巧,无逑无常两位天尊也从无极殿内走出,秋琴老师行礼后,含笑离去。
我赶紧谢过面前的两位天尊:“谢两位天尊。”
“这个呢,就别谢了。”无逑天尊拍拍我的肩膀,一副老熟人的模样“仙尊一直在想办法让你恢复女儿身,我们可是为你想了不少办法,伤了不少脑筋,你看,本天尊的头发,都为你想白了一根。”无逑天尊指向自己黑发中的,一根在月光下闪耀的白发,我立刻道谢:“让无逑天尊费心了。”
他摸摸自己头发,无常天尊在旁边又是摇头,又是白眼。似是习惯无常天尊的表情,无逑天尊继续淡定而语:“今天这是赶巧了,也是你自己争气,能有那么强的灵力,才让仙尊抓住机会,还了你这个女儿身。这往后呐,你可要好好收心,专心修炼……”
“这倒是。”无常天尊接去了话,打断了无逑天尊好像尚未说完的话“当初我是最不看好你的,一身的纨绔,还拿钱来说事。不过,你在大考上的表现,让本天尊大吃一惊,本天尊承认你了,好好修炼备战仙法会吧。你这丫头,要成为我蓬莱的传奇呐。”他肃然看我,我感觉身负重担。
“对了,你跟我座下的露华也是好友……”无逑天尊接了刚才未说完的话“等他回来,你和他双修吧。就这么定了……”
我一愣,无逑天尊让我跟露华双修,还这么定了!显然是让我自觉还他这人情。(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什么叫这么定了!这元宝是要跟我座下的溟海双修的,你那露华排队去!”无常天尊推了一把无逑天尊,无逑天尊立刻翻脸:“凭什么让我排队?刚才是我在一直为元宝说好话,你说了什么?你说的是要按蓬莱规矩,把这孩子赶出蓬莱,说明你自动放弃……”
“放什么弃?”无常天尊一挺大肚子,又把无逑天尊逼退一步“我家溟海正气,你那个露华轻浮,平日元宝也是跟溟海那孩子在一起,从没见他跟你家露华单独一起,就算你放心让他们双修,仙尊也未必放心!”
“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你这个死胖子!”
“说什么呢?瘦竹竿!”
我愣愣站在一旁,两位天尊……居然为我和谁双修之事……吵了起来。还是因为蓬莱女弟子太少,力量无法与溟海露华匹敌的缘故吗?
双修的双方,最好灵力相当,少有人愿意与比自己灵力弱的人双修,虽然不至于被对方吸走灵力,但也不会有太多增长,倒是弱方可以增强力量。所以大多数人会与和自己实力相当,或是高于自己的人双修。
“元宝师妹。”一位师兄悄然到我身旁“仙尊让你可以进去了。”他笑看我,蓬莱女弟子稀缺,所以师兄们看待我的目光,更加友善起来。
我愣愣点点头,指指还在吵的无逑无常两位天尊:“可是两位天尊……”
“无妨,两位天尊老顽童,平日经常这样吵闹,我们已经习惯。”师兄笑着看看他们,让我入无极殿。
我赶紧跑入无极殿,深怕过会两位天尊来让我选择,和谁双修。这种左右两难,会得罪人的事,还是走为上策。
前脚刚踏进无极殿殿门。身后就传来无逑天尊的问话:“元宝,我说我家露华最近到底在闹什么啊……”
果然,问到我了。迅速收回后脚,眼前已是无极大殿。梦生老师和仙尊,一前一后站于明丽殿堂之内。
夜晚的无极殿被月光照透,透明的屋顶映出了漫天璀璨星辰,如水的地面反射出月光银白的光辉,让整个大殿朦胧如同星宫。
梦生老师立于殿中,微笑看我,对他的感激之情瞬间涌上心头。我情不自禁地朝他跑去,扑上他胸膛,紧紧环抱他。
他微微一怔,缓缓放松身体抚过我后背的长发:“好了好了……以后可以做女孩子了……”他难得温柔的话语,催化了我内心积压的感激,瞬间化作泪水,抓紧他后腰的袍衫而泣:“师傅……谢谢……师傅……”我哽咽着,感激之情难以言喻。已经不知该如何表达我对恩师的感谢之情。
他轻抚我的后背,忽然严厉而语:“要谢我,就好好修炼。别再为其他事分心!”
我放开他低脸擦泪,重重点头。想起他说若是失败,则离开蓬莱的话,急急抓住他前襟,着急而语:“可是!师傅!你为什么要下那样的军令状?输是我一个人的事,你何苦要说出离开蓬莱的话?!”
我忧急的目光让他拧起了双眉,少见的出现一丝疼惜,可是很快,那抹怜惜又被他凶恶的眼神覆盖,他瞪眼叉腰俯视我沉语:“如果不这样。你能好好收心修炼吗?!”
我眨着泪眼发愣,收心?我不是一直很努力地修炼,几时三心二意了?
他拧眉瞪我:“现在是师傅重要,还是溟海露华那两个小子重要?!”
我似乎……明白了师傅的含义。
“咳!”忽然间,大殿里响起仙尊的重咳。
我低头转向仙尊,擦了擦眼泪。恭敬而立。
仙尊飘移到我身前,双手依然随意地交叠在身前,拂尘轻捏,仙气飘然:“元宝啊,我蓬莱不干预男女情爱,是因为情劫本是修仙之劫,理当应之。但现在你要知道分轻重。仙法会迫在眉睫,已无时间再让你和那些少年们谈情说爱了……”
微微尴尬,忽然被人直言恋情,难免让人脸红。可是……为什么是少年……们?明明只有他。。。。。何来“们”?
但是,仙尊说得对。抬手,抱拳:“弟子明白。即使没有仙法会,弟子也不会害师傅丢了神力,离开蓬莱。弟子会以仙法会与师傅为重!”师傅之恩,重于泰山,岂能还连累他没了这么多年修为,做回凡人?
“恩——不过溟海与露华那两个孩子一日不和,想必你也无法安心修炼,先把他们的事情处理好,然后随梦生闭关修炼吧……”
“是!”要闭关修炼吗?看来不能随意再见溟海了。不知为何,尚未与他分开,却已经开始想念。
“闭关之时,与你双修之人,会由你师傅择定,你不得违抗,知否?”
“弟子遵命。”闭关还要双修吗?这个人由梦生老师来选?会是谁?
“那么,来吧。”忽的,仙尊对我张开手臂,我懵然看他,他的白眉在月光中无风飘荡,泰然自若,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呆立许久,不解仙尊的“来吧”是何意。晶亮的地面映出我,仙尊和梦生老师三人的倒影,我们如同站在漫天星辰之内。
忽的,梦生老师一把把我推开,上前抱住了仙尊,仙尊的白眉抖了抖,梦生老师紧紧把他抱离了地,然后放下:“老头,我替元宝谢了,牢你为她操那么多心,这丫头不像话,回去我会好好教训她。 ”说完,他放开仙尊拽起我就走。
我从懵然中回神,原来仙尊是让我抱他啊。
梦生老师一路拉我离开无极殿,拉到了中心岛的草坪,惊散了仙鹤,仙鹤们“扑棱棱”飞起,从我们头顶齐齐而过,翱翔在星月之下。
他放开我叉腰挠头:“啊~~这个色老头,真是人老心不老。”
“扑哧。”
“你还笑?”梦生老师瞪我一眼,拧眉环胸“这老头肯定是看你抱我心里嫉妒,快有十八年他没抱过女弟子了,啊~~这个色老头。”
“其实……仙尊挺可爱的。”我小心翼翼地说。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他在星月下斜睨我,几缕没有梳起的发丝在夜风中孤零零拂过他忽然变得冷酷的脸庞,一声冷哼从他鼻息中而出,嘴角撇出几分世故的冷漠:“哼,那老头可是翻脸无情的人,别看他现在对你百般宠爱,一旦你……”
“我知道。”望入梦生老师越来越冷酷饮恨的眼睛,我打断了他,我不想看到自己喜欢的梦生老师再次陷入冰霜之中“当年瑶霜师姐的事,让师傅怀恨至今……”
“你知道什么?!”突然间,他愤怒地揪起我的衣领,瞬息大变,朝我大吼“不要以为现在大家都宠爱你而自得,还轮不到你来说我的事!”
“师傅!”我也正色看他“你现在恨的,到底是仙尊,还是自己?!”
他的瞳仁倏然收紧,一抹恐慌从他眸中划过,他放开了我的衣领,双瞳缓缓失去了焦距,失神转身,有些颤抖地取下腰中的七彩葫芦。
我立刻到他身前夺下他的酒葫芦怒道:“别再喝了!无论恨谁,都已经过去了!当年没有做的事,现在做!我会赢仙法会,这样师傅就是立了大功,师傅可以跟仙尊说释放瑶霜师姐!”
他怔怔看我,我用我坚定的目光迎视他,我希望他能看到我的决心,感觉到我的诚意,燃起他的斗志。看似振作的梦生老师,其实内心从未走出过阴影。他只是不想耽误我们,耽误我们中天殿的每个人,因为我们是他的弟子,他对我们有责任。所以他用心教导我们,带我们进入玄天殿。
他在我盯视中,渐渐平静。我低头把酒葫芦一边系回他的腰带一边说:“别以为你年纪比我大。就比我成熟,我娘说过,男人永远都长不大,永远都不会成熟。”
我系好酒葫芦再次抬脸看他:“当年你没有努力救瑶霜。那么现在开始,你就努力教我,用我去救瑶霜离开深渊之狱!”
他久久俯看我,天空上的阴光已经在不知何时消散,深黑的夜幕上,是双星伴月,宛如一张灿烂的笑脸。
他的眸光在我充满斗志的视线中。也越来越坚毅,驱散了那一直让我心疼的颓丧和无奈。忽然,他双眼一瞪,那一刻,我犯贱地开心起来。
“啪!”就是一掌重重打在我头上,生生的疼,明明知道我是女孩,还是那么地不温柔。
“臭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啊?!有仙尊做靠山有恃无恐是不是?!敢教训老子了是不是。啊?!去!滚回溟海那里去,把你们三个人的事处理好,不然别来见老子!”他重重推我。我转身的时候,还是犯贱地,笑了。
柳簪飞落身旁,侧坐其上,飞起之时,仙鹤伴随左右,抬手抚过领头仙鹤纤细的脖颈,他带起队伍在我身边环绕飞舞,然后飞向夜空那双星伴月的笑脸。
只要有希望,只要有希望……
溟海的竹屋灯火通明。靠近之时,听到了热闹的欢笑声,似乎很多人来到溟海的竹屋,细细一听,原来是小枫和尉迟师兄来了。
顿住身形,坐于柳簪悬空静听。双脚在空气中轻摆,也是悠然自得。
“真没想到元宝忽然从师弟变成师妹了……” 是小枫师兄的声音,看来他们已经聊了一会“我们以前还跟她睡在一张床上,居然都没发觉……”
“咳咳咳!”是尉迟师兄“说话注意点,现在元宝是女孩儿了,这种话说出去对她不太好。”
“我知道,我肯定不会说的,我只是感叹一下。兔牙你说是吧,你惊不惊讶,你跟她睡得最近了……”
“我……”我听出了莲圳尴尬的语气,捂唇偷笑。
“还有溟海师兄你,你跟元宝师妹走得最近,昨晚你们都在一起,你发现没?”
“没有。”溟海的回答,依然镇定自若,沉静的语气,让人相信他所说的,比真话还真。
“我们也很惊讶。”莲圳说了起来“如果不是你们来说,我们还不知到底发生了何事,天空里突然出现了那样奇异的光芒。”
“是啊是啊,那实在太神奇了。”小枫师兄说个不停“真可惜我们都没亲眼看到,还是别的师兄们来跟我们说元宝其实是女孩,你们知道当时我和尉迟知道的样子吗?完全傻了,尉迟连话梅核都卡在喉咙里,差点噎死。还是你们两个镇定,对了,现在师傅和元宝师妹还在无极殿,不知道仙尊要跟他们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肯定是关于仙法会的事情。”是尉迟师兄。
“这实在太勉强元宝师妹了!”小枫师兄说着说着,生气起来“玄影师姐修行了多久!都没机会参加仙法会,元宝师妹才来蓬莱多久?师傅是不是酒没醒,天尊是不是脑子犯浑啊!”
“别乱说。”尉迟师兄打断了他的话“既然元宝师妹能引发异象,说明她现在的灵力完全在玄影师姐之上,说不定还高过蓬莱里的女师尊,我相信她能成功,我们要帮助她修炼,那样她才能留在蓬莱。”
心里暖暖的,不愧是我的兄弟们。
“对,我们要帮助她,不对,我们现在哪里帮得了她?能帮她的只有溟海师兄你了,无论咒术剑术,你最精通,灵力也很强大,还能助师妹双修。”
“我……咳咳咳……”溟海咳嗽起来,我还是下去把小枫他们“赶走”吧。
“溟海师兄重伤,你们还是先回吧。”没想到,莲圳替我开了。。
莲圳总是那么体贴细致,有他照顾溟海师兄,让我最为放心。
想了想,还是在小枫尉迟师兄出门时降落,我们是好兄弟,我应该献身与他们一见。
当我在月光下缓缓降落,脚尖触地之时,看见我的小枫立刻惊喜地朝我跑来,和往常一样重重拍上我肩膀:“好你个小子,对我们瞒了这么大一个秘密!”
“小枫,注意点!”尉迟师兄上来,拿开小枫师兄拍在我肩膀上的手,小枫师兄意识到之时,脸红地挠头笑起:“对不起对不起,习惯了,哈哈哈哈……”
我也笑了,他们的身后,是站在门边对我微笑的莲圳,和遥遥朝我望来,靠坐床榻的溟海。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从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公开了自己女子的身份。
面前是喋喋不休的小枫师兄,和总是手拿零食的尉迟师兄,他们没有丝毫怪我隐瞒之意,而是高兴不已,终于有了一个师妹。十八年了,蓬莱再无新的女弟子,在这些少男们的心中,隐藏了一种对师妹的特殊“憧憬。”
“师妹,你会跟谁双修?”小枫师兄最后问,我愣了愣,溟海与莲圳还在看我,我说道:“还不知道,仙尊说双修之人由师傅挑选。”
“师傅?”小枫眨眨眼睛,笑道“其实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跟你说,在你跟别人双修之时,能不能huā半天也跟我们双修几次,提高我们的修为,你知道,蓬莱女弟子太少了……”
“走了,师妹还要给溟海师兄疗伤呢。”尉迟师兄粗粗的手臂环过小枫师兄的脖子,把他强行拖走,小枫师兄对我挥手:“我是说真的,我们可是同门同殿呐——”
小枫师兄在被尉迟师兄带起飞离地面的时候,对我高喊,我笑了,对他点头。他安心的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身旁轻轻走来莲圳,我微微侧脸看他,他的发丝在夜风中飞扬:“这么说,你正式宣战了?”
“宣战?”我疑惑看他,他侧脸看我,双眸中略带一丝疑惑,随后,他在夜风中悠然一笑:“看来还没完全醒,我走了。”他说罢要走。我伸手抓住他飘然的衣袖:“你说什么?”
他但笑不语,普通的仙剑现于他的脚下,他的袍袖随他飞起从我手中滑离,我茫然遥望他远去的背影,他说的宣战。是何意?
“咳咳……”身后。是溟海的轻咳,我立刻回身。到他身旁,他握拳依然咳着:“咳咳,对不起。打扰你跟莲圳说话了。咳咳……”
“没事,他已经走了。”我看看桌上的药碗和药瓶,莲圳已经让溟海服了药。
“宝宝,我感觉到莲圳已经与以往不同。”他的话拉回我的目光。他细细看我,不知是何原因。让他蹙起双眉,跳动的烛光中,他伸手抚上我的脸“你好97ks.像……也不一样了……”
我笑了,握上他抚我脸庞的手:“别乱想,莲圳师兄他……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那些谜团,很快就会解开,或许溟海到最后,也会发现自己不再是自己。”
他沉静的眸光中划过缕缕深思。
或许,到了最后,莲圳不是莲圳,溟海不是溟海,露华也不是露华,而我……也不再是我……
但是,只要我们的心不变,无论外貌,身份,地位,发生了怎样地变化,我们依然会在一起,像现在这样,互相扶持,互相关爱,共同前进……
和溟海继续双修疗伤,梦中,我看见自己盘腿坐在一处幽静空谷之中,鸟语huā香,溪水潺潺,非常美,美地不想醒来。
我仿佛在那里坐了很久,很久……
一天……
一月……
一年……
我的面前始终有一团旋转的真气,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它散发出来的光芒,如同我〖体〗内灵力所散发的灵光。
它像是一轮月牙暖月,在我的面前不断旋转,我感觉到了神力如何从自己〖体〗内而出,它们如气体从我口中吐出,融入那轮暖月之中,然后,我双手慢慢抬起,神力开始从〖体〗内分离,暖月在我面前分裂。
它裂作了一大一小,大的依然如同暖月,小的如同夜明珠,那熟悉的大小让我想起小剑一直保存的元丹。
渐渐的,如珠之气又重回我〖体〗内,面前的暖月则开始在我双手轻柔触摸中缓缓缩小,凝固,最后,化作了一颗炫目无比的宝珠。珠内七彩真气流转,如有彩龙困于宝珠之中,又如珠内藏有乾坤世界。
忽然间,我看见自己指尖轻动,一道封印印上宝珠,我听到了自己的笑语:“这样,就无人知你秘密了。”宝珠落于手心,温暖如慈母怀抱。
掐算手指.97ks.,心中带出不安:“果然有劫……”
“主人,既然有劫,莫去了。”忽的,我听到了小剑的声音,我果然是在他前主身内。视野中,无法看到小剑,他应是站于我身后。
“既是劫,就躲不了,此劫我无法算出,可见,是我的。今日不应,来日还是要应的,小剑,劫未必是坏事,不应也未必是好事,此劫我会带你前去,助你人性早成……”
小剑,果然是小剑!
那么,小剑的前主是……
忽然右手感觉到有人握住,那熟悉的温度,是溟海。当我想到溟海之时,倏然出现一股巨大拉力,拉我出了梦境,转瞬之间,我的面前已经是溟海喜悦的脸庞。
“没想到真能把你拉来。”他高兴看我,他一直少有笑容,可是他笑起来,却美地让人心动。
视野之内,是他意识里的碧水菩提树,他把我拉入了他的意识,与他在这里相会。
“宝宝……”他抚上我的脸,我微微侧脸,因为他深情的视线,让我心跳加速,羞于直视,缓缓地,他俯下了脸,他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慢慢靠近的那侧脸,不受控制地发了热。
轻轻的,一个吻落在我的唇角,他拥紧了我,靠上我的肩膀在我耳边深深呼吸:“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是女孩儿……”
我微微揪紧了他的衣衫,他缓缓放开我,抬眸之时,触到了他深情而又霸道的视线,他缓缓俯下,靠近的双唇,让我渐渐凝滞了呼吸,闭上了眼睛。
他吻上了我的唇,深深的吻,温柔而霸道。我感觉自己渐渐失去了站立的力量,靠上他的胸膛,他的心跳从衣衫下清晰而来,我宛如触摸到了他的心。
“风希……”忽然间,我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我爱上你了……”
我惊然睁开眼睛,正对上溟海忽然变成银色的双瞳。他深深看我,火热的吻停滞在我的唇上。
“溟海。”我在他的双唇下轻唤。
他眨了眨眼,却在那眨眼的刹那之后,眸色恢复,宛如那曾出现的片刻的银色,只是我一人的幻觉。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评价票580的加更送到~~~~
*******************
那奇怪的声音不是从溟海口中而出,那声音也不是溟海,难道……是我的幻觉?而那声音喊的名字,却是风希……
“怎么了?宝宝?”他离开我的唇,深情地看我。
“我……”忽然,一抹银色划过眼角,我立刻看去,登时怔立原地。只见溟海碧水当中的那棵绿色的菩提树,不知在何时,变成了银色!一片银色的树叶,正从菩提树上,缓缓飘落,飞向我们。
“怎么变成银色的了?!”惊讶注视银色菩提树,心里浮起丝丝莫名的不安。
那片银色的树叶缓缓飘向溟海,他伸出手接在了手中,沉静的面容如以往一般淡然,只是略带微微困惑:“是啊,怎么变成了这个颜色,嗤……哪有树是银色的。”他抬脸笑看银色的菩提树,忽然间,他的双眸微微眯起,似是陷入某种回忆“奇怪,我好似在哪儿见过这棵树……”他的视线,再也没有离开那棵银色的菩提树。
他从我身边走过,笔直走向了那棵银色的菩提树。然后,抬手抚上树干,面容变得温和,如见老友一般。我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这种温和的神情,即使和露华在一起,也没有。我缓步到他身后,他仰望树冠喃喃而语:“我好像……在这棵树下……看过书……”
心口猛地揪痛,痛得我无法站立,不小心扶上他的身体,他发觉立刻转身扶住我的身体,焦急看我:“宝宝,怎么了?又心痛了?”
我皱眉点头。这一次,比以往更痛,痛得无法呼吸。
“来!快坐下。”他扶我坐下,面露疑惑“按道理。元神不会感应到病痛。看来这心痛不在你身,而在你心。宝宝。是不是有什么事,成了你的心结?让你总是这样心痛?”
我摇摇头,无从想起。而且此刻心痛已经消散。也不必再在意。抬脸扬起微笑,让他安心:“没事了。”
可是,他依然拧眉看我,满眼的不放心:“不行。让我去你忆海,我不能让你总是被这没来由的心痛折磨。”说完。他抬手朝我心口伸来,我几乎本能地立刻挥手朝他伸来的手打去。
“不可以!”
“啪!”地一声,在幽静的世界里响起,溟海发了愣,平地起了一阵极其轻微的风,又一片银色的菩提叶,从我们之间,缓缓飘落,轻轻落于碧绿水上,激起一层层,淡淡的,涟漪。
“对不起,是我无礼了。”他抱歉地收回手“我应该……克制自己……”
我低下脸,眼中是他和自己交叠在绿地上的衣摆。他是关心我,但……
“可是,我真的很担心你的心痛!”他忧急地突然握紧我的双手“宝宝,信我。”
我缓缓抬起脸,他的眼神里带出了他的固执,我摇摇头,缓缓靠上了他的肩膀,仰脸看向上方银光闪闪的菩提树,闪闪的银叶,是那棵北极星君身后的菩提树。
“溟海……不知道为何,总有一棵银色的菩提树,出现在脑间,每次它的出现,会让我莫名的心痛……”
“是它?”溟海也仰脸看向菩提树,嘴唇越发抿紧,忽的,他站起身,立于菩提树前,右手抬起,手中流光乍现,我吃惊看他:“你要做什么?”
他神情骤然冷酷:“砍树!”
忽然间,幽静的世界狂风乍起,他发辫飞扬,挥起流光,真的砍向了菩提树,我在狂风中立刻起身,紧扣他的手:“别,它长于你意识,对你必然重要!”
他拧紧双眉,身体有些紧绷,狂风渐渐消失,他身后飘飞的发辫,也慢慢回落,他转开脸,拧眉咬牙:“每每看到你因心痛而痛苦,我忧心如焚,却无法相助,这让我感觉自己很没用。今日,即知病因,自然要除。它怎有你重要?!”说话间,他又要挥剑。我立刻喊:“其实是一个人!”
登时,他顿住身体,立刻俯脸看我,眸光骤寒:“谁?!”
我侧落视线,看到了碧水之中菩提树的倒影:“我不知道……不认识,或许是前世之伤……”
“宝宝……”倏然,他捧起了我的脸,郑重而灼热的视线“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即使……”他顿住了。,眸光越发收紧“露华和我自己!”
他是认真的,他异常认真的视线宛如是对我的誓言。在他如同宣誓的眼神之中,我感觉到了他对我的真情真爱,情不自禁地,我靠近他的唇:“溟海……谢谢你……”轻轻的话语,消失在我的吻中,我轻轻吻上了他的唇,薄薄的唇带着一丝清凉。他的身体在那一刻发了怔。
忽然,他紧扣我的后脑加深了,张开唇加深了我的吻,他强势地进入我的唇,霸道地掠夺,搜刮我的一切,我揪紧他胸口的衣衫,承接他越来越激烈的吻,他的身体贴上了我的身体,我不由往后一退,后脚跟忽然踩空,拉住他一起向后倒去。
“啪!”我们一起倒入碧水之中,不觉有水进入身体,却是漂浮在绿水之中,他始终不离开我的唇,我看到了他飘荡在水中的发辫,和他身后的那棵树叶闪闪的银色菩提树,总觉得……菩提树树叶的凋零,和他……有着什么联系……
炽热的手抚上我的后背,他吻上我的脸,一点一点轻啜地吻上了我的耳垂,瞬间,异样的感觉流遍全身,让我的身体变得酥软,意识开始在他的吮吻中剥离,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可是自己……无法阻止他的吻……
他托起了我的腰,带着我浮出了水面,他紧紧扣住我的肩膀,抵住我的额头粗重喘息,他扣住我肩膀的手是那么地炽热,像两团火焰包裹了我的肩膀。
“宝宝……”他喘息吐出的热气喷吐在我的脸上,我心跳紧致,已经不知如何去面对那会让我更加失去自我的灼热视线。
“什么……”
“我想要你……”
“诶?!”整个人登时僵硬,他那低哑的话让我骤然心跳停滞,无法呼吸,脑中一片空白。(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一般有粉红的亲,会有一张免费的评价票,大家可以看一看,有的话,请给无良吧,万分感谢~~~粉红还有6票加更,给力哟~~~
************************
“呵……小傻瓜,把你吓坏了吧。”他轻轻地,蹭起了我的鼻尖,我脸红的屏住呼吸看他,他闭眸在我面前低哑而语,睫毛轻颤,吐出的气息炽热烫人,“虽然我很想现在要你,但是,这不利于你修行,我不想害你,尤其,你还要参加明年的仙法会……”他缓缓贴上了我的身体,倏然间,熟悉的硬物,再次出现。
“那是!”
“如果不想被我在这里要了你,最好什么都别问。”警告从他口中而出,他低落脸再次吻住了我的唇,我僵硬看他,他微微睁开眼睛,眼睑之下,是他深黑混沌的眼睛,和里面让我会触目惊心的某种火热欲望。
他带着一丝笑意,轻喃从他口中而出:“小傻瓜……”一个缠绵的吻随之而来,像是有意让我忽略那出现在我们身体之间的硬物,恍然间,我似乎明白了那是什么,登时身体烧红,心跳紧致,我怎会反应如此迟钝?!难怪娘亲总说,恋爱中的女人,是世上最笨的女人。
我……就是吗……
回想之前还问他是否是随身的匕首,就觉得自己笨地可以,真是秀囧难堪。
他缓缓离开我的唇,我无颜面对地抱住他,把自己的脸藏到他的身后。他还不知我有意躲藏,瞬时紧抱我,在我耳边不断地,做着深呼吸。让他的欲望慢慢平复。
“宝宝……等我们成仙之后就成婚好吗?”他忽然在我身后问,我默默低脸,继续听他恢复常态的声音。“你……介不介意露华和我们一起?”
和露华一起吗?这句话听起来有些别扭,像是他要带着露华陪嫁,都是天命什么女神后宫闹的,让我听到这样的话,会胡思乱想了。
我摇摇头:“只要他不介意,我就不介意。”
“嗤……只要你不介意,他更不会介意。”
“那你介意吗?”我问。他介意我们之间有个露华吗?而且。还是知道了露华对我之情的状况。
“介意有用吗?”他缓缓放开我,抚上我的脸庞,眼中是一丝宠溺,不是对我的,而是对露华的。“我了解他,如果我介意,他会消失地很彻底,所以,我不想让他再消失在我的视线里,他对我同样重要。”
我抚上他抚我脸庞的手,含笑点头。
“对了,你唤小剑来吧。”忽的,他说。我迷惑看他,他微露一丝不自在,侧脸握拳:“我只是……想适应一下你身边总是有一个别的男人,咳。虽然他是把剑……”
原来小剑的存在,会让他如此介意。明明不自在,还是想尝试去适应。
他托住我。让我坐上了岸,雪白的衣袖扫过他的面前,古琴现于大大莲叶之上,一朵巨大的银莲从他身下出水而出,他盘坐于银莲之内,右手微抬之时,放有古琴的莲叶也缓缓上升。
他侧脸思忖片刻,朝银色的菩提树看去,他挥起了手,宽松的袍袖如白蝶的翅膀轻扇,他的神情在袍袖挥动后变得莫名:“奇怪,怎只有它变不了?”
我顺他目光看银色的菩提树,意识世界可由人的意识控制,如古琴忽现,如银莲忽生。溟海方才莫不是想把那棵银色的菩提树变回原来的颜色?
我笑道:“罢了,其实,它很美。我把小剑唤来。”
在溟海还想说话时,我凝神呼唤小剑:“敕令小剑来现!”
当我眸光收紧之时,立时黑纱飘过面前,小剑真身傲然挺立我的身旁,坐于银莲的溟海,视线也慢慢收紧。
在溟海意识之中,可不能如往常用感应来唤小剑,他的肉身无法进入。只有通过天人,来召唤他的真魂,如召唤他怨气而成的幻影之剑。现在,他真身已出鞘,那幻影剑也已被他收回体内,与他合二为一。
岸边碧水倒影之中,是一身黑色纱衣的小剑,剑纹绽放青金光芒,他双手环胸,昂首挺胸,如同一把出鞘神剑,傲然悬立我的身旁。
缓缓起身,在溟海的注视中,立于小剑身前,他傲然俯视我,此刻他不再是我的仆从,而是我战斗的伙伴!他是世间所有兵器的君王,只有在此刻,他会绽散发出他平日没有的,凌然气度。即使在我这个主人面前,他也不会露出他的卑微之态,因为,他是王!
抬手,放在小剑心前,大喝:“出鞘吧,绝天!”
登时,强烈的剑气从小剑身上炸开,扬起了我的长发,和溟海的发丝,推开碧绿静水,震地菩提树叶在上方“沙沙”摇曳,水中莲叶狂乱摇摆。
他纱衣的银链一根根断开,黑纱撑开,在他身后扬起,紫金色的光芒从他心口迸射而出,青金的握柄浮现,我一把握住,一鼓作气地从他心口抽出开天神斧,小剑的身体渐渐虚幻,当我紧握神斧长长棍身,执于身后之时,小剑虚幻的身影也与神斧相连,立于我的背后。
巨大的神斧霸气而华美,我傲然而立,带出我掌家的威严与冷傲。
溟海惊看我身后神斧,目光闪烁之时,我分明看到了一抹银光从他眸底划过,他登时抱住了头,拧眉痛苦抽气。
“怎么了?溟海?”
“没什么。”他吃惊地扬起脸,看向我的神斧,“小剑是开天?!”
心中划过一抹疑惑,反问:“你见过开天?”
他的神情现出一丝茫然,似乎我又问了一个,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问题。
罢了,问多了,未必是好事,我于是说道:“算是吧。”我挥舞神斧到身前,挥落之时,神斧随我心意而变,化作一把神剑,只有身上剑纹不变。
“小姐,让溟海师兄知道我真身妥当吗?”小剑依然飘飘渺渺立于我身后。
我看向溟海,他也朝我看来,眸中是让我信任他的神色,我扬唇而笑:“我信他。”
他的神情因为我的话,而柔和放松,对我沉静点头:“现在,我不用担心你赢不了仙法会了。”
我自信而笑,与他久久对视。然后,他落眸抬手抚琴,岑岑的琴声在这幽静世界里响起,如金戈铁马,沙场鸣金。
我闻曲而舞,挥剑扫袖,带起地上越来越多的银色菩提树叶,飞舞在溟海身旁。
无论……
将来你是不是你,我是不是我……
至少此刻……
我们在一起……
君抚琴兮……
妹舞剑……
两情相悦兮……
在此时…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露华也快觉醒了,纯纯的校园生活啊,就要结束了……
*****************
经过一晚上的双修,溟海的伤势更有了好转。
而我是女子的消息,也在一夜之间成为整个蓬莱的话题。早上来给我们送药的师兄也在说,现在大家都在谈论我,并知道我将参加明年仙法会,大家对我双修的伙伴,格外好奇。
说的时候,还直往溟海身上瞟,溟海静静垂脸,嘴角扬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我想,他是想和我双修的。
蓬莱男弟子中,最强的莫过于他和露华,他与露华实力不相上下,再加上他沉静的性格,不是他,又会是谁呢?
再强于他的,只有各位师尊了,难道,让我跟梦生老师双修?这实在有些滑稽。
正想喂他药,他却忽然看向屋外,隐隐的,我感觉到了露华的赤炼。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是小剑的出鞘,让我对剑也有了特殊的感应。
见溟海拧眉看向屋外天空,眼神里出现了对露华现身的期盼,而他并未出声,显然他是在担心什么,担心自己呼唤露华,反而惊走了露华。
想了想,说道:“我本来等到露华师兄了,是我不好……”
溟海的目光转向了我,目露感谢,微微而笑,我继续说道:“我感觉到他在身旁,我叫他别走,想告诉他溟海在等他,可是,只说了你的名字,他就走了。他误会了我,以为我是说溟海别走呢。”
溟海笑了:“他生我的气,我不怨,但至少,他应该跟你道歉。”
“道歉就算了。我已经原谅了他,也是我不好,一直瞒着他。可是,现在你伤了。这气也该消了,我认识的露华师兄可没那么小气。”
忽然,赤炼的气息一动,溟海立刻起身,急急朝外伸手:“露华别走!”他险些跌下床,在他差点扑出床的那一刻,忽然红影掠过我的眼前。带来一股熟悉的香气,有人及时扶住了他几欲扑出床的身体。
熟悉的香气充满鼻息,我坐在旁安心而笑,眼中是露华紧绷的脸庞,他终于还是现身了。他在溟海差点发生危险之时,依然第一时刻出现在了他的身旁,就如当初他在溟海意识世界中倒落时,溟海以最快的速度到他身旁。扶住他当时摇摇欲坠的身体。
“露华,咳咳咳……”溟海重重咳嗽,可是双手却趁机紧紧扣住了露华的手臂。让露华再也无法逃脱,“对不起,咳咳咳……”
露华侧开脸,像是在躲避我的目光,我反应迟钝地察觉到,我不该打扰他们。我起身欲走,露华却是忽然用力抽手想走,溟海被他挣脱左手,双手立刻捉紧露华的右手:“小华,你听我说。”
“还有什么可说的。”露华的后背正对我。一身鲜红的袍衫似乎缺了一件外袍,是那件黑色的外袍。想起露华为我所做的一切,我在他们身旁,开始走神。
“我……”
“哼。”一声冷笑带着一丝苦涩,从露华口中而出,“我本来以为我们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溟海在露华的苦涩的话语中,陷入沉默。空气变得幽静,声声仙鹤的鸣叫划过上空,随它们远去而渐渐消失。
“你早知小宝是女孩,却一直瞒着我,让我像个白痴一样,在小宝面前出丑。溟海,你不告诉我真相,难道不是想独占她吗?!”他倏然回首,我看到了他愤怒而憔悴的侧脸,面色暗沉的他,让他那双桃花眼,都失去了勾魂摄魄的魅力。这些日子,他也不好过。
溟海低下了脸,没有做任何解释。
我有些发急,急急起身:“露华,你误会溟海了,他其实……”
“看来他也没受什么重伤。哼,不是好好的嘛。”露华转开脸,故作冷酷地打断了我的话,“你把他照顾的很好,今后他也不再需要我了。我不过是个多余的人!”说罢,他用力抽手,决然离去。
溟海依然垂脸,没有说话。
看露华越走越远,我心急而语:“溟海,你为什么不解释?!”
露华的脚步,因为我说话而顿。
幽静的空气里,传来溟海低低的话语:“他说得对……我有私心……”
“哼。”冷笑再次从露华那里而来,他更加没有留恋地大步离去。我站在一旁越看越急。
“小华……我们三岁一起入蓬莱……”忽的,幽幽低喃,从溟海低落的脸庞下,缓缓而来,让几乎跨出门的露华,渐渐停下了脚步,“你我吃一起,住一起,睡一起,玩一起,沐浴也是一起……我了解你,所以我没有想好如何告诉你宝宝的秘密………”
“宝宝?呵,你们的关系那么亲近了吗?”苦涩酸楚的味道随露华的话语,飘散在了空气之中,他的右手扶上了门框,低下了脸,慢慢摇头,“什么没有想好怎么告诉我秘密,别说谎了!”他愤然转身,甩手直指溟海的脸,痛苦满溢他的双眸,他的脸上是满满的悲伤,“你就是怕我知道小宝是女孩喜欢她,跟你抢她!是男人就承认吧!”
“露华!”我终于忍不住大喝,他指向溟海的手倏然收紧,全身开始因为我的大喝而紧绷,甚至微微颤抖。
我大步走向他,随手从门边墙角捡起溟海的血衣,扔在了他的脸上:“你最好冷静一下!”
血衣从他脸上慢慢滑落,他怔怔地收回手把血衣接在了手中,当目光触及千疮百孔的血衣之时,他的双眸登时撑到最大,惊骇地双手颤抖,唇色瞬间失去了血色,双眸也失去了焦距,宛如整个灵魂,都在颤抖。
我立于他身前轻叹而语:“溟海因为了解你,怕你知道我是女孩后举止反常,引人怀疑。只有当我是男子,你才会跟我相处自然。当然,也因为一开始我讨厌你举止轻浮,而瞒了你。在看到你和我真正成为好友之后,溟海本想告诉你,是我,是我想自己亲口告诉你,才阻止了他。因为……”我顿住了口,看向他憔悴晦暗的脸庞,“我觉得这个秘密,应该由我来说……”
他的身体,在我最后的话中,倏然收紧。(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粉红票60加更送到~~~宝宝阻止小海的情节,无良加在了第二卷中,哈哈,别写边修,大家边找BUG,共同为修仙更好……可还记得我曾说我们一起去神树,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点点滴滴的回忆,从心头浮起,他涣散的目光,从血衣中缓缓抬起,我继续看着他,“还有那晚,我说我有件事想对你说……”
他气息有些紊乱地看向我的脸庞,我看入他因为血衣而瞳仁扩散的眼睛:“我想说的是,我是女孩儿。可是没想到……”尴尬地侧开脸,拧眉咬了咬唇,“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当时我很生气,说了不想再看见你的气话,等我冷静后悔的时候,你真的……没有再让我看见……”
“小宝……溟海……我……我……”他的话语因为气息不稳而颤,他朝我伸手而来,再怯怯地握紧收回。
“溟海重伤前,还嘱咐我等你回来,他无时无刻不惦念着你……”
“小海……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露华的情绪忽然激动起来,他捏紧了手中的血衣,“你明明发过消息给我,可是我!我真是混蛋!”
“小华,咳咳。”身后传来趔趄的脚步声,我侧身的同时,露华也看向了扶桌站立的溟海,他是那么地孱弱,可是他还是想尽自己的努力留下露华,他朝露华再次伸手,调整了一下吃力的气息。扬起了微笑,“别闹了,回来吧。”
他一手扶桌,一手向露华平伸。微笑看他,就像当初露华赖在我的房中,他唤露华回房。他们之间深深的羁绊。让他们之间无论任何误会,都会在微笑之中,融化。
我看向露华,他的情绪依然激动,他看看溟海,再看看手中血衣,再看看溟海。忽然,他咬牙转身,手拿血衣而去!
“小华!”溟海急急向前,一个趔趄单膝跪地,我立刻扶他回床。他紧紧扣住我的手腕:“他定是要去青松岭为我报仇,宝宝,阻止他!一定要阻止他!他不是那蜘蛛精的对手!一定要带他一起回来!”
“好!”我郑重点头。
他不放心地继续看我:“你也要小心,追到露华即归,不要战那蜘蛛精。”
我扬起让他安心的笑:“我自有分寸。”
他安心点头之时,我转身出门,跨出大门的那一刻,我在心中沉沉召唤小剑:“小剑,杀虫去了!”
“是!”话音刚落。小剑已现于身旁,激动亢奋,“在哪儿?!”
我闭眸感应,还能察觉到露华,他正朝北方迅速移动。
“你可能感应到赤炼?追上它!”
“是!”小剑闭眸侧脸感应片刻,倏然睁眸。眸光闪亮,立刻幻剑透明的剑身现于他脚下,我跃上,幻剑载我们而起,直追露华而去。
快出蓬莱时,忽有人从飞过面前,拦阻了我们的去路,我停下看他,是明杰。
他看我时显得有些局促,侧下脸拧眉开口:“元宝师……妹要去何处?”那些话语,像是他咬牙说出。
知道他心中尴尬,我微笑开口:“明杰师兄,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好。”他立刻看向我,分外正经。我说道:“麻烦你通知莲圳,说我追露华去了,请他帮忙照顾一下溟海。”
他点点头。我向他抱拳:“多谢了。”说罢,我带小剑从他身旁飞过,随身的气流带起了他长长发丝。
“小剑,告诉我如何发动剑招?”在追露华之时,我问小剑。
小剑沉沉而语:“因为小姐已通天人,故而可用天人之力召唤五行之灵,再用灵力注入我体内,让我可以发挥更加强大的剑术,比如火之灵能让我全身布满火焰,能够瞬间给敌人造成额外的火焰伤害,比如水之灵可让我……”
我一一用心记下,通了天人最大的好处,既是在发动剑术前,不必念一堆咒语,耗费时间,各种咒诀随心而用,迅速快捷。
慢慢领会,若要用烈炎连天,先召唤火之灵,然后用强大灵力催化它们,注入绝天之身,当它劈落之时,可连绵火烧千里。
不不不,千里需要的神力是神才有的,我若发动,可能只有一里。也就是绝天造成的伤害,也根据主人的力量而定。
“小姐,好像有点不对劲。”小剑忽的停下,我们停在茫茫大海上。
我疑惑看他:“怎么停了?”
无边无垠的大海,分不清东西南北。
“小姐,我们被困住了?”
“什么?”我有些吃惊地看向四周,碧海蓝天,都是同样景色。可是在海中,时常如此。
“本来快追上了,可忽然它带起我打转,而现在……”
“现在呢?”
“它……”小剑委屈地低下脸,“消失了。”他急急抬起脸,“小姐真是对不起,第一次出战,小剑就搞砸了。”
看他委屈着急的模样,也知道不能怪他,轻握他的手臂,让他平静:“这不怪你,定是我们追得进了,露华发现了我们,用什么方法让自己隐藏了,有可能是结界。没关系,我们知道他最终要去哪儿?”
“哪儿?!”
“青松岭!”
“青松岭?!”小剑如剑一般细长的眼睛陡然圆撑,更多的焦急从里面而来,看到他像是要急的崩溃的神情,我担心地问他:“怎么了?”
“我,我!”小剑的剑眉拧成了一个人字,然后颓丧而委屈地垂下头,“我不认识……随后,是一阵无语的静默。
“没事,只要是这个世界的地方,柳簪都认识。”
“可是……柳簪比较慢。。。。”小剑委屈自责而抱歉地看我,我也无奈看他:“暂时没别的办法了。说起来再怎么责怪,也怪不到你。识路本是御剑人的责任,也从未有过让剑来认路的。”
小剑还是很是自责:“还有……好像露华师兄设了什么阵法,把我们困住了,我刚才一直在打转……这点我也感觉到了,四周虽然碧海蓝天,但立于高空却无风吹来,这点并不正常。
显然露华不想让我追上他。这个冲动的家伙,自己去冒险,还要担心我的安危,不让我跟他一起。(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露华是想困住我吗?哼,我可不是当初初入蓬莱,什么都不懂的元宝了。想用阵法困住我,门都没有!
瀧槐说过,任何法阵,都有阵点,最少有三个。只要找到阵点,破坏它,即可破阵。
只是阵点时常藏于隐秘之处,但总与周围景色不同。小剑说方才赤炼带着他绕圈,莫不就是露华在设阵点?
不管怎样,这海面比异境树林视野广阔许多,又可居高临下,细细寻找,定能找到。
天人之力集中双眼,立时目光放远,搜寻出去,碧海蓝天,始终是一样景色,露华应该不会想到我会破阵,他设的阵也不会复杂。一点一点环视,暂时没有发现异常,辽阔的海天之间,可看见海中鲸鱼脊背,正在喷射水柱。
继续环视搜寻过去,看到一片小小岛屿,岛屿上是一棵棕榈树,棕榈树也是一动不动,因为没有风。再搜寻过去,看到一片暗礁,暗礁里有一艘沉船,桅杆高竖,破烂不堪。
这些东西,也都是海中常见之物,再次重新环视,鲸鱼,小岛,沉船,纹丝不变。这,就不正常了。小岛和沉船不变也就罢了,那鲸鱼不动,还一直喷水,当它是海中喷泉吗?
用迷阵困我元宝,那我就用绝天破开它!
“绝天!”随我一声大喝,登时,气流从小剑身上迸射而出,他呆然怔立在强烈气流之中,那副完全无法控制绝天出鞘的呆愣神情,似乎是他完全没有想到我会突然让他出鞘,毕竟他从未在真正人形的时候出过鞘,一直以来。总在意识世界之中。
我看入他陷入绝天即将出鞘的强大气流之中的脸,认真沉语:“小剑,从今天起,你要适应我随时拔剑了!”
他的双眸陡然圆睁。发辫突然散开,长发在空中长长飘扬,下一刻,他深蓝的布衣,领口忽然变成了一条细细布带,像是解开了封印,布带一圈圈绕下他的脖颈。露出他里面已经闪现青金剑纹的肌肤,那身衣服,果然是他的剑袋。
深蓝的布带继续一圈圈绕下,露出他的胸膛,和光芒迸射的心口,布带交叉缠绕在他身上,他的双臂也被布带紧紧包裹,蓝带的末端。在他的手腕和后背飞扬,如同缠绕在剑柄上的绷带。
抬手放落他的心口,抽出绝天的那一刻。绝天已随我心意变作一把紫金色的神弓,与此同时,小剑化作剑魂幻影立于我的身后,一条深蓝细带轻轻缠绕我手腕之上。
“绝天,就让我看看你真正的神力吧!”放远目光于小岛的棕榈树,拉动弓弦,注入灵力,一支光剑油然而生,无论小岛,沉船还是鲸鱼。都有直立的柱体,分别是棕榈树,桅杆和水柱,如果我没有猜错,那就是阵点。
松手,耳边是灵剑划破空气。啸鸣的声音,它飞速冲向棕榈树,在击中棕榈树的那一刻,棕榈树刹那间炸碎,化作点点红色灵光,飘落空气之中,海风瞬间侵入,带来熟悉的,海水的腥味。
放落弓,唤出柳簪,没有半刻停歇,朝青松岭方向,急速前进。
青松岭在北关山林,远远已可见妖气冲天,连风里,都是血腥和一股虫类的腥臭味,而周围已经明显荒无人烟。只留空无荒田。这厮祸害了不少人,决不能再留下。
因为被露华法阵所困,又是使用柳簪前进,与露华拉开了距离,他现在若是进了青松岭,必然与那妖精已经战上。
忽然间,一道红光从林中而出,冲开妖气,直射天空,定是在那儿。
“是赤炼!”小剑也感应到了赤炼。我感应人,他感应剑。
我们立刻朝那里飞去,那束红光在消散后,整片树林又安静下来,妖气依然弥漫,已经形成一朵巨大妖云笼罩整片树林,让树林变得暗无天日。
“小姐,你最好穿上战衣。”小剑在我身后说,他漂浮在我身后,我宛如背着一缕幽魂。
“战衣?”我何时有了战衣?
“看来小姐还没习惯,那件广月流仙裙,其实就是战衣。神女的战甲自然需要美丽漂亮。”
“哦……”原来是那件。
“妖物多狡黠,小姐除妖的经验始终不足,穿上战衣,以防妖物暗箭伤人。”
小剑说得对,看落左手湛蓝,沉语:“唤广月流仙裙!”
立时,蓝光从湛蓝中迸射而出,包裹我全身,在蓝光收回之后,我已经身着广月流仙裙,仙带飘扬地立于红光消失的上方。
手握化作神弓的绝天,毫不犹豫地冲下妖林,小剑的剑气为我劈开阻挡的树枝,直冲而下,可是,却没见到露华的身影。
“在那儿!”小剑带我看向左侧,立刻,被弃落在地的赤炼,映入我的双眸,我急急上前,蹲下时仙裙铺地,只见赤炼,露华人呢?
凝神感觉四周,有了!在上面!我感觉到了露华极其微弱的气息,不好,立刻仰脸,惊然看见露华被粘附在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上,正面朝下,无论衣摆和发丝,也都被蛛网牢牢粘住,没有下垂。他的面色苍白地可怕,气息更是微弱地让我不安,他紧闭双眸,面无表情,似是已经陷入昏迷。
“可能是陷阱!”小剑提醒,我拧眉看只觉出气不觉进气的露华:“是陷阱也要去!”如果是溟海,他也会那么做。
用湛蓝收起赤炼,坐柳簪向上,靠近露华之时,我仰脸伸手抚向他朝下的脸:“露华!露华!是我,元宝!你听得到吗?”触手的冰凉,怎会气息如此微弱?并不见他身上有任何伤痕。
忽的,他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无神的双眸里,映入了我的脸庞,他扬起了无力的笑容:“没想到……死前还能看到小宝的幻影……真好……你这个幻影……可比小宝本身……美多了……”
“露华,真的是我!”
他陡然有了精神,惊讶撑圆那双桃huā眼看我,感觉到他精气神虚弱,想到自己还有一颗还神丹,立刻从湛蓝中取出,塞入他嘴中,他急急看我,像是要警告我什么。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天第三更送到……唰!”忽的,我觉察身周有人快速移动,得先救露华!
手中神弓化作宝剑,朝露华身后的蛛网劈去。
倏然,蛛网像是被人如同渔网猛然收起,瞬间从我眼前升空远去,与此同时,白色的蛛丝也开始缠上露华的身体,要把他包起来,他急急朝我大喊:“这是个陷阱——你快跑——”
“混账!我怎么会丢下你!”提剑就追,突然一束束蛛丝从身旁黑暗的树林中飞出,如杯口粗的蛛丝,挡住我的去路,我眼睁睁看着露华被蛛丝缠绕包裹,他焦急的脸消失在雪白的蛛丝之下,最后化作人茧,被拖入树林深处。
盘古之眼里看到的景象浮现眼前,这些蛛丝的主人,就是重伤溟海的凶手!
提剑劈向蛛丝,黏着的蛛丝却缠绕上神剑,这是以柔克刚!如我用柳藤缠绕别人的利器。不行,如果恋战,露华那样被蛛丝包起会被闷死的!我必须先把那妖精从暗中引出来!
“小剑,隐形!”
“是!”
正说着,一束蛛丝朝我腰而来,心中打定主意,故作来不及躲避,被那蛛丝缠住,紧跟着,又从暗处蹿出两束蛛丝分别缠住了我双手手腕,蛛丝猛然收紧,双臂向上被拉开,人整个被提起,腰间被紧紧拴住,身后倏然蛛丝穿过,结成大网,我被粘在大网上无法再动弹。
右手手腕的蛛丝越加收紧,绝天神剑从我手中掉落,插入地上泥土。
“哈哈哈哈——”尖锐狂妄的笑声。从阴暗之中而来,是个男妖,“没想到这次捉到的更漂亮。”
阴暗树林之中,缓缓走出了一身黑袍的妖冶男子,他的黑袍上是对称的红色花纹。像是黑色蜘蛛身上的红纹。白得像雪的脸。毫无半丝血色,更透出了隐隐的青绿。眼角布满深红红印,如同妖媚女子的眼影,细眉之上。还有对称的三对蓝纹。他朝我走来。双手伸出,尖尖的十指,黑色的指甲长如他的手指.97ks.。
我冷冷看他:“你是不是捡了一颗妖丹?”
他一愣,停住脚步:“你怎么知道?”
“哼。”我冷笑。“你躲在暗处,我真的很难捉到你。也浪费我的时间,现在总算可以解决你了。”
“解决我?”那蜘蛛妖男仰天大笑,黑色的长发在背后飞扬,像是他另外四只脚爪。他的嘴角咧到最大的幅度,笑容格外诡异阴邪,“哈哈哈哈,多少修真弟子成了我食物,蜀山,昆仑,琼华,还有你们蓬莱——哈哈哈哈——”
在他大笑之时,我闭眸开启天人,渐渐火之灵聚集我的全身,绝天也从地上缓缓而起,睁眼之时,灵力催化火之灵,火焰登时包裹我全身,烈焰瞬间烧化了蛛丝,丝毫不伤我周身。
我飘然落地,绝天已经紧握手中!
“啊。”妖男的笑容卡在了喉咙,慢慢低下脸,惊讶朝我看来,忽然间,他的笑容变得更加狂喜,双手紧握身前:“好厉害!好强大!如果和这样的女人双修,再吞了你的元丹,我岂不能直接成仙!”
他激动地看我,我冷笑看他:“是嘛,想吃我可不容易!”挥起神剑,火焰随剑气而出,化作一把火剑直刺妖男而去,他兴奋地撑开双臂:“哈哈哈哈———这样才够爽!够爽————”忽然,在他狂笑之时,他眉上对称的六条蓝纹慢慢裂开,里面出现了青蓝的瞳仁,居然是六只眼睛!
浑身一阵恶寒!所以说,我最讨厌虫子!变成人都还是一副妖魔样!
巨大的蛛网在他面前撑开,火焰冲上蛛网,感觉到了强大的阻力。这妖怪的蛛丝也必然不再是普通蛛丝,想必也注入了他的千年妖力,可攻可守。
在火焰和蛛网碰撞的时候,趁火焰遮挡了妖男的视野,我立刻唤道:“黑泽来现!”
“老婆大人!”黑泽现于我的身前,做出要进攻的姿态。我拉住他手臂:“找到露华师兄,搜寻生还者。”
他一愣。
我郑重命令:“快,迟了恐露华窒息。”
他拧拧眉,领命:“是!”
随即,他撑开双臂,“砰!”一声,竟是化作无数小蝙蝠,朝密林深处飞去。
转回目光,看向从渐渐熄灭的火焰后浮现的妖男,现在,我可以安心地收拾你了!
“你就这么点能耐吗?”妖男露出颇为失望的神态,突然张开双臂,狂吼起来,“那就让我来活捉你吧——”倏然蛛丝从他十指射出,我放开神剑,剑随心念,化作十把,迎向蛛丝,剑身染上火焰,不再担心被蛛丝黏着缠绕。
妖男摆动十指,我也舞动双臂,虽然惊讶于自己招数使用地自然,但现在无暇为此分神,顺从心意,对战蜘蛛精。
策动一缕心念,控制柳簪从旁绕过,飞到妖男后方,眸光收紧之时,柳簪直刺妖男后心。
倏然间,他原地跃起,身下蛛网浮现,他趴伏于蛛网之上,黑袍铺盖白色蛛网,形如一只巨大蜘蛛,他八只眼睛一起眯起:“看来我小看你了。很好,美人,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收回柳簪和神剑,狡黠而笑:“不妨告诉你,我专收妖男,看你妖地那么别致奇特,我今日定要收你!”说罢,神剑入手,化作长柄神斧,带上火焰,朝蛛网狠狠劈去!
“砰!”一声巨响,蛛网上残留点点火焰,蜘蛛妖男飞跃高空:“美人~~~你可真是爱我爱得杀死我啊~~~”
“是劈死你!”抡起神斧跃起朝他再次劈去,他轻松跃开,神斧带来的巨大神力,劈开了他身后一片树木,火苗在树干上燃烧,烧去了那浓浓妖气。我恍然发觉是自己的速度不及他。我需要速度!
脑中回想师兄们练习瞬移时的景象,尝试灵力注入双脚。
“美人你可真厉害啊~~~你让我越来越兴奋了呢~~~~”妖男的声音透出沉醉和兴奋。
“是嘛。”我手执神斧单手叉腰,抬起下巴挑眉,“过会我会让你更兴奋的。”说罢,我双脚点地而起,立时景物化作流线,停落之时,神斧朝妖男狠狠劈去。(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趁大封,继续呼唤小粉红与评价票中~~这些加更将在大封后哦他惊诧地瞪大八只眼睛,似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他慌忙右移,斧刃劈落他右手,立时右臂从他肩膀断落,迸射出了青绿色的血,我恶心地几乎是本能后退,如同踩到蠕虫般跳起,全身发麻。
我不该退的,我应该趁胜追击,直接灭了他。后退之时,其实心里已生懊悔。果然我最讨厌虫子。
而他并未痛呼,反而更加兴奋地看断落的手臂,狂笑起来:“爽!啊哈哈哈——这才让人兴奋,哈哈哈哈。美人,我真是小看你了~~~”他兴奋的目光扫视我全身,八只眼睛撑到最大,“我要你——我要定你了—啊——”他忽然大吼之时,断手之处,居然又重新长出一只手来。
怎么可能?蜘蛛怎么会再生?
他欣赏自己重新长出的手臂,阴邪我看来:“没想到吧,美人,哈哈哈,蜥蜴精的内丹,让我可以再生,°你那么喜欢砍我,只要你肯跟了我,我每天随你砍。”
又是一阵恶寒,该死,这要是看不中要害,一切都是白搭!
“现在......就让我来活捉你——”他突然消失在空气之中。
“小姐!快走!”
“走什么走?!”打开天人的那一刻,已觉妖男站在身后.好快的速度,难怪溟海和露华都不是他对手,但他们联手,未必会输。我元宝向来不喜欢逃,所以,我会!直接揍他!
反身长斧化作利剑,直接劈向身后,倏然间,他又消失了。他的速度太快了。策柳簪飞出.他以为就他会织网吗?我也会!
柳藤从柳簪顶端射出,当天人全开之时,妖男的移动清晰可见,柳藤飞速到他身前,迅速成一张藤网,他撞了上去,我右手紧紧一握,藤网如同渔网收紧,抓住了!
可是,紧裹的藤网中.突然有小小的蜘蛛爬出,一只,两只,无数只蜘蛛密密麻麻从藤网里爬出,落到地上,吐丝飞到空中,密密麻麻的小小蜘蛛,朝我迅速爬来。寂静的森林满是它们爬动的“”声音。
鸡皮立刻竖满全身,不由往后退了一步,倏然靠上一个陌生的胸膛.一条手臂慢慢还住了我的腰,充满血腥的长发从我脸旁扬起:“美人,好玩吗?”
“找死!”突然间.小剑从我身后显现,强大的气劲如同剑气迸射,腰间的手臂倏然消失,黑袍飘落面前,他的八只眼睛立时眯起,已经没有刚才的玩意,而是警惕:“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紧紧盯视我身后突然出现的小剑。
是啊,现在的绝天跟所有的剑都不同.他有自己的意识.他会保护我。如当初龙渊感觉到小剑的威胁会自主保护天命一般。
空气中出现了青虫被踩烂的青草泥腥味。面前的妖男忽的一个趔趄,他身上的衣袍慢慢被染湿.小剑方才的剑气伤到了他。
他低头看向身前那些细细小小的无数伤口,嘴角又咧到最大幅度:“有意思!真有意思!带刺的玫瑰.我更喜欢!”他突然撑开双臂,妖气从他袍中四射,扬起我的仙裙和长发,他的那些伤口也不再流出液体,又在妖气中自愈。
“小姐,你现在已经适应灵力,熟悉了使用我,请用我彻底结果了那妖吧!”小剑即使此刻只是幻影,我依然感觉到了他的斗志和身体的紧绷。
“切,你也不觉恶心。”想到那样的妖血要染到小剑身上,就浑身不爽。
“妖血让我兴奋!”看来,小剑不这么想。
“好!让你打个爽快!”剑指扬起,抚过绝天紫金剑身,立时火焰染上我抚过的每一寸,瞬间绝天包裹在火焰之中。
妖男的妖气也在不断爆发,他的嘴咧到最大,八只眼睛笑眯了眼:“现在,就让我结果了你——”
“这也正是我想说的!”提剑的那一刻,妖男也张开双臂,扬开宽大的袍袖朝我扑来:“啊————你是我的了————”
挥剑而下,妖男双手在前,张开他的护盾之网,强大的阻力出现在剑下,护住了妖男。可是,他以为这张网能阻挡我?!现在,就是拼力的时刻!把所有灵力注入神剑之中,烈炎熊熊燃烧的那一刻,看到了护盾之网的破碎,和妖男惊讶的神情。
挥剑而下,火焰劈开了妖男的身体,剑下传来他痛苦地嚎叫:“啊—————”
“元宝......”忽然间,熟悉的女声从心底而生,“不可被仇恨控制了你的心……不可动杀念……”
是她......
不可陷入仇恨吗……
不可动杀念吗……
不能……杀他吗……
剑势缓缓收起,烈炎慢慢在绝天身上熄灭,剑尖指在妖男的心口,紧握剑柄,隐忍心底的愤恨。
他的身体已被烈炎深深灼伤,跌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妖力与我拼力时耗尽,莫说他,我此时也觉疲惫。他眉上六只眼睛再次化作六道蓝纹,丝丝青绿色的血迹,从蓝纹的眼角挂下。
“呼,呼,呼,呼。怎么不杀我?”他气喘吁吁地笑看我,我甩剑转身,闭眸深深呼吸:“蓬莱从不杀生!”
“哈哈哈哈!不杀生?我宁愿死也不要被蓬莱囚禁千年!小美人,你知道我对你的师兄做了什么吗?”他在我身后有意激怒我,我不理他,“我吸了他元丹,哈哈哈……他快死了,快死了——”
“混——蛋!”强烈的愤怒和杀意让我立时转身提剑划过他的脖子,一抹血痕在他脖子上出现,流出了他那青绿色的血迹,他大张眼睛兴奋地大喊:“对——快杀了我!杀了我吧,哈哈哈,好让我给他陪葬——哈哈哈——”
他,他,他居然吸了露华的元丹!难怪露华会如此虚弱!可恶,愤怒和仇恨让我握剑的手止不住地颤抖,可是!可是!我不能......
杀了他,只是一剑的事,可是从此,我的心底,就留下了他这个魔!
深吸一口气,冷看他:“交出你的妖丹。”
“交出妖丹?”他瞥眸看我,沙哑而语,“我是不会交出来的——你们这些为成仙,为积功德的修仙人,杀了我们多少妖族,我要拉他们一起陪葬,哈哈哈——”
可恶!真恨不得杀了他!可是,杀了他反而让他如意!对他来说,被囚禁蓬莱,是生不如死的事!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大封期间,每日三更,评价票和粉红加更,攒到大封之后哦……若是溟海……也不会杀他吧……
混蛋!
深深呼吸,让自己冷静。
这混账欺我现在不会取别人内丹。当我真就没办法治他了!
厉喝:“敕令!二货奉行!”
登时,二货肥胖的身体出现在半空之中,他恼怒异常,抽鸡眼沉语:“混账!召唤本大人要唤本大人灵桑大人!不是二货!”浑厚的声音不再是平常母鸡声音。
懒得与他多言,既然我喊他二货他也前来,说明他也承认我对他这别称。
我抬眼瞪他:“别废话,给我把这妖的妖丹取出来!”
“恩——”二货的鸡眼瞪到最大,沉沉而语,“请说灵桑大人请——”他再次沉语,对召唤时的名称极为看重。
“噗,哈哈哈哈……”我还未说话,妖男已经喷笑而出,似是笑得剧烈,牵动内伤,还喷出一口青绿满是草腥味的血来,“你居然想让一只白鸡来取我内丹,哈哈哈——”
他在大笑时,杀气从灵桑身上爆发,他本因我用二货之名召唤他而怒,但无法对我发怒而憋闷。正好那妖取笑他,他的怒火完全移到了那妖身上,忽然蓝色火苗从眼中喷射出来,蓝色的火焰瞬间燃烧他全身,看得妖男惊呆了神情。
灵桑在蓝色火焰中慢慢恢复真身,巨大的白凤显现幽暗森林之中,银蓝火焰瞬间烧化周围妖气,即使外围的妖气,也被火焰所散发的银光驱散,阳光得以从树叶中挤落,斑驳落在灵桑身上。
他银白的巨爪按落在妖男后背:“本大人是灵桑大人————!”
妖男被他一脚踩下,如同当初黑泽被白虎踩在脚下。毫无反抗能力。
我走到妖男身前,他睁大眼睛彻底失去了刚才的嚣张,完全无法抵抗的神力,让他惊诧呆滞。
“切。要不是为了满足小剑,早让二货把你一脚踩死!”提起绝天,狠狠插落他面前地中,深蓝布带从我手腕一圈圈松下,小剑的幻影回落绝天,慢慢的,布条在妖男惊愕的视线中。缠上绝天,双腿在空气中出现,小剑再次衣冠整齐地站于我的身边,环手傲然冷看妖男。
“灵桑,取妖丹!”
“恩——”灵桑银瞳眯起之时,妖男发出了惨烈的哀号:“啊————啊————你直接杀了我吧————啊————”
据说,元丹被强行分离之时,会很痛苦。因为那是在撕扯对方的元神,那种痛,无法想象。可以说是生不如死。当年从黑泽紫苏体内取出的,都是另一颗妖丹,那妖丹与它们自己的妖丹尚未融合,故而他们并不太痛苦。
可是,露华师兄的元丹,已经融入元神!所以,露华承受了那样的痛苦吗?想到此,心被撕裂一般地痛,愤怒看妖男:“我要的不过是你捡来的妖丹,你装什么痛?!”
就在这时。两颗相差无几的妖丹粘连着,从他口中吐出,在那一刻,他彻底昏死了过去,我微微一愣,原来这家伙已经把两颗妖丹快要融合了。难怪他会那么痛苦,也能那么自如地运用蜥蜴妖的再生之术。
妖丹落入我手中,到底哪颗才是他后来得来的?那里一定有线索可以找出这一切的真相。
一颗青色,一颗绿色,两颗的颜色已经开始混合,开启天人闭眸捏住青色的妖丹,景象浮现眼前,看到的是一颗绿色的妖丹从空中掉落。
是绿色那颗。正要睁眼,忽然间,眼前出现了一片熟悉的海滩,是……蓬莱。
这是……
眼前,一前一后走过两个看似只有四五岁的,衣着相同的小男孩,他们穿着小小的蓬莱道袍,胖胖的脸蛋,十分地可爱。
一个小男孩走在前,手里拿着书卷,认真看书,面无表情。
一个小男孩追在后,急急大喊:“小海——等等我——小海——”
这该不是?这是小小溟海,和小小露华?
这是露华的记忆?露华的元丹在这里!
小溟海并未停下,而是继续向前。
忽的,小露华被沙滩上的石块绊倒,整个人扑倒在沙滩上,然后,他慢慢爬起来,跪坐在沙滩上,鼻子开始抽搐,紧跟着,他“哇——”一声,竟是大哭起来。
“哇————小海——小海——你不要不理我——哇——”
我愣愣地看小露华,原来……他真的那么脆弱,只是摔了一跤,就嚎啕大哭,惹人疼爱。他看上去,是那么地依赖着溟海。
小溟海停下脚步,对着书卷重重叹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放落书卷往回走,走到抽泣的小露华面前,伸出手,温柔看他,说:“乖,别闹了,我们回去吧……”
小露华继续抽泣着,把小手放入小溟海的手中,小溟海拉起了他,转身,蹲下,小露华爬上他的后背,还在抽泣,鼻涕眼泪都流在了小溟海干净整洁的衣衫上。
小溟海背起小露华,一手执卷,一手托住小露华,继续慢慢朝前而去……
心底不知被什么……触动了。他们的羁绊,比我想象地,远远深了许多。看似轻浮活泼,朋友环绕的露华师兄,原来在内心深处,是那么离不开溟海。
这么友情,如果因为我而破裂,怎不可惜?真情难得,友情珍贵,我正在亲手破坏一份世上最纯,最真的情。
从露华记忆中抽离,看向灵桑:“灵桑,露华的元丹刚刚被吸,还能取出来吗?”
“自然。”灵桑沉沉而语,傲然昂颈,尽显神凤之王的威严,“只要没有溶入妖丹,还来得及取出。”
放了心,这妖刚吸,之后即遇到了我,应该没有时间去融合的。托起手中两颗妖丹:“怎么分开它们?”
灵桑只是看了一眼:“简单。”他轻轻巧巧吐出这两个字,然后在两颗妖丹之间吹了一口不可见的气,立时,妖丹在我手中分离。
用湛蓝收起青色妖丹,这里面有露华的元丹,可不能还给那妖精。
再次捏紧绿色元丹,那么,就让我看看到底谁才是罪魁祸首!(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天第三更送到~~~好基友,一辈子,所以,大家珍惜自己的基友啊,哈哈哈……闭眸之时,眼前景象立时显现,我看到的,是妖丹最后的记忆,和上次一样,我如在妖丹之中,看到景物在身下飞逝,然后,同上次一样,被人抛落高空,一抹银色从视野内掠过,那银白绵长的身体,竟然是!
惊然睁眸,依然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我看到了一条银龙!
怎么会是他?!
是他吗?
世上银龙无数,不一定会是他?!
但是,如果不是他……
为何溟海重伤时,他在场?
真是他!
如果是他,那么他此刻会不会?
立时闭眸感应,开启自己所有天人之力,千里之内,任何物体无所遁形!
神识穿透云层,直上高空,我看到了,那个我最不想看到的人,紧捏妖丹睁眸,心痛如绞,低沉而语:“小剑,龙渊是不是在附近?”
我还是希望不是他,希望那只是别人的假扮,如果是别人,不会有龙渊。
“是。”片刻之后,传来小剑确切的回答,心因此而痛。愤怒起身,仰脸的那一刻,视线直穿云层,直射高立云端观看这一切的他!
倏然间,他感应到我的目光惊然睁圆眼睛,呆呆张开红唇看落我的眼睛。
天命!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如果要杀溟海,为何又要救他?!
准备飞上去问个究竟,无数蝙蝠忽然飞来,包围着一个白色的人茧。
“老婆大人,露华不行了。”身边传来黑泽难过的话语,咬牙收回目光,看落平躺在蝙蝠上的,脸色苍白的露华师兄。人茧被破开。露出他失去所有身材的脸,难怪我给他吃下还神丹也无作用,原来……他失去了元丹……
他无力地微弱呼吸,微笑看我:“小宝……”气若游丝的声音。让我揪心而痛。
“露华!”我紧握他冰凉的手,他无神的视线,在我脸上飘逸不定,宛如已经魂魄将逝,无法看清我的脸庞:“你真厉害……你到底……是谁……”
他微弱的话语,让我心痛不已,低下脸隐忍泪水。黑泽。小剑,灵桑静立在旁,仿佛深怕他们稍稍的声音,淹没了露华那用呼吸说出的话语。
“我……快死了……难道……还不能……告诉我……吗……”
我紧握他手痛苦摇头:“你不会死的,我决不允许你死!我元宝绝不允许你死!”我大喝而出,泪水从眼角滑落,伸手扣住他的嘴,就俯脸而下。封住了他的唇!
不就是一颗元丹!我有!
他的双眸在我眼下圆撑,黑色的瞳孔在眸中慢慢放大,泪水滴落他的眼睛。我拧眉闭眸,凝神回忆小剑前主调动元丹的方法,渐渐地,丹田里似有什么慢慢旋转,缩小,化作一股温暖的灵气,从我口中而出,进入了露华的唇中,灌入他的体内。
“小姐!不可以!你刚经大战,取出元丹会虚脱的!”小剑在我身旁急急而语。我继续把灵气送入露华口中。我答应了溟海,要带露华一起回去,是活的露华!即使溟海没有这样交代,我也决不能眼睁睁看露华这样在我面前这样死去,而我却什么都不做。
“小剑,不要阻止阿宝。她现在不给露华元丹,露华必死无疑。从妖丹里取回露华的元丹,非一朝一夕的事,露华现在连半刻都撑不了了。慢,阿宝怎么突然有了元丹?!”
“你就知道睡觉,几时真正关心过小姐!”
“恩——看来我该反省反省……”
“老婆大人……”
缓缓的,丹田内变得空空如也,疲惫与虚脱瞬间侵袭了全身,我离开露华的唇,看到他恢复血色的红唇,安心而笑。
他怔怔看我,莹莹闪亮的眸中,是混乱的情愫。
“露华……还记得你要答应我三个要求吗……”
他的眸光在颤动,像是灵魂在他的体内震颤。
“我想说……最后的要求,就是……你好97ks.好活在我的身边……”无力地从他身上滑落,滑下蝙蝠而成的床。
“小姐!”
“老婆大人!”小剑和黑泽立刻扶住我,我疲惫喘息,看了看手中绿色的妖丹,瞥眸看那昏死的妖男,随手抛出,他没妖丹也会死。
妖丹飞入他张开的口中,他猛地弹跳了一下,恢复了生气,但依然昏迷。
“把阿宝放上来。”灵桑低落身体,小剑抱起我跃上灵桑,放落灵桑温暖的羽毛之中,灵桑还没飞起,我已经沉沉睡去。
溟海……我带着你的小华……回来了……
朦朦胧胧中,我手捧宝珠,立于一处天宫仙境,上方祥云环绕,身边是被霞光环绕的满天诸神,他们好巨大,我站在他们身下,只见他们仙袍飞扬。
我感觉到自己加快的心跳,自己的视线,也总是在那北极星君的身上。那越来越快的心跳,似乎因为越来越靠近了他。
忽然,他的一声“嗤”笑,让我心如刀割,欲心伤离去。求爱不成,自该归家。感情之事,求之不得,不可勉强……
更何况对方完全无意,冷嘲而笑,这样的人,也不值得留恋……
然而,漫天诸神的嘲笑,却久久回荡在天空之上,让我停下脚步。
“哈哈哈……真是可笑,不过是一个小小妖仙,看她道行也至多两千年,居然觊觎北极星君,真是可笑,这是今年天界最可笑的事……哈哈哈……”
“是啊是啊,妖爱上仙已经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倒好,胃口大的居然想吃神。哈哈哈……”
“太可笑了……”
“一个低贱的妖仙让她入仙籍已是对她天大的的恩赐了……”
“不自量力……”
“我们一根手指.97ks.头,就能把她捏死……”
胸口的怒火,熊熊燃烧。我风希求爱失败,自认失败,也自会离去,但爱情与我妖仙身份何干?盘古女娲造物,其他生灵不是给诸神用来践踏和奴役的!即使是妖爱上了神,那份爱,也该被尊重!
这班自认高高在上的神仙,真是在天上悠闲太久,忘了做神仙真正的根本!他们的内心,还有爱吗?
不,他们已经没有爱,只有自己。他们不尊重爱,更不尊重除了他们以外的所有生灵,他们已经失去了作为神的那颗大爱之心!
是时候给他们一个教训,教教他们如何做神!(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继续呼唤小粉红和评价票票~~~~~当初因为只是一个楔子,简单交代故事起因,可不能剧透太多,故而简写,其实很多事情,都未写出,将来会随着风希记忆的复苏,慢慢呈现……一个赌约,成为众神之劫。或许他们早算到有天劫将至,却是没想到会以这种形式。相对于以往的天劫来说,这个劫难,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一旦有人先入凌霄殿,成为赢家,在天帝面前,是大大的功臣,神力增强不说,神位也会提升。或许本只是一个小小仙官,立功后,则成了一方尊神。
这次的赌约,让他们有了升迁的机会。比如野心一直很大的星君们,他们只要赢过南极帝君先成了仙,他们当中的某一人,或许就会成为新的帝君,将玉清取而代之,统领一方天域星君。
银白的轮回道中,众神仙化作流星,纷纷滑落。我隐迹于旁,淡淡俯视。
“怎么他也来了?”小剑站于我身旁,看北极星君从我们身下飞过。
心中扯出隐痛,强迫自己无视,为那样的人心痛,不值:“他与南极帝君玉清是生死之交,玉清应劫,他自然同去。众神跃下轮回台应劫,不会入地府六道轮回,也不会入生死簿,神力记忆皆会封印。天帝为得宝珠,不会让我赢。他定会搜索众神托身之人,据他们体内残余灵力,判断出他们真身,派人助他们成仙。”
“天帝这么卑鄙。”小剑面无表情,轻声感叹。
“也只有此处能避天帝耳目了……”张唇缓缓吐出内丹,放入手中,“小剑,元丹暂存你处,这样我尚能避过天帝一段时日。以免他在我尚未修仙之时,设置阻碍……”
“可是主人,你无元丹,如何修仙?”小剑接过元丹。呆呆看我。
“无碍,此乃天劫,自有天机,并非只有灵力强者能修仙。此番下凡,凡间修仙最佳之处无外乎蓬莱,蜀山,琼华与昆仑。进入这四处首先会通过灵石之门。来测定灵力。
若是我带元丹进入,只怕会被天帝知晓。一旦这灵力他发觉强于他的人,他定会有所动作。当时我应不会任何仙术,即使有强大灵力,也无法自保,又无记忆,恐怕直到死都不知为何。只有空身进入,倒还能躲过天帝之眼。可先行修习剑术咒术,待取回元丹之时,也有足够能力自保。”
“主人是怕天帝加害主人?”
“哼。”我淡淡一笑。“他不敢,他是天帝,他不能让人知道他的卑鄙,而且,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那么做。但是,也正因为他是天帝,他可以来安排我,到时只怕我会被他玩弄在鼓掌之间。若是被他发现我还强过凡间众神,他或是安排妖物来追杀我。或是安排我意外而死,呵,他是不会留下任何是他杀我的痕迹。”
“那究竟小剑何时能还主人元丹?”
我微笑看他:“等我能猜出你真身之时。那时的我才能驾驭这颗元丹,也才能正式宣战。若是连你真身也猜不出,即使拿到元丹,也不过是一个徒有灵力的躯壳。岂能与天帝下这局棋?”
他在我身旁发了怔,呆呆的眼中,是大大的迷惑。
我郑重看他:“记住,小剑,我下凡之后,记忆也会被封印,我不会再记得你,我会是另一个人,但是,你不能离开我,你要做我第一个老师,传我剑术,护我左右。关于风希的任何事情,你不能说。无论将来的那个我如何追问,你都不能答,一切要等我自己觉醒。”
小剑呆呆地眨眨眼,垂脸:“是!小剑领命!”
我笑了,轻轻拍落他的头:“所以,别人问你是谁,你不能再说自己是绝天了,你可以用我平日唤你小剑的这个名字。”
“是。”他再次正经点头,略带困惑再问我,“可是主人,如果你没记忆,你如何想到修仙?是要小剑提醒吗?”
摇摇头:“不,既是天劫,时机一到,自然会有人引我去修仙,你无须着急。天界众神不可下凡太久,天上一日,人间一年,这场赌约最久不过一世……”扬唇一笑,“相信……也不用一世,有天帝的相助,想必有人必然进步神速,说不准不出三十年,已有人成仙,只是说成仙,未说要成神,三十年,天界不过一月而已,哼。一晃即过,我都没玩够呐……”
“只有一个月啊……小剑也觉得没玩够……捏了捏他有些无趣的脸蛋:“但在人间是三十年,到时你莫觉得闷。在人间这段时间,你可看看人情冷暖,这有助于你早成人性。”
“是,多谢主人这次应劫带上小剑。”小剑的这句话,应该带上喜悦的情绪,可是他的脸上,却依然是呆板神情。
我再次说道:“此番下界,天帝必会在人间所有修仙之处设下耳目,盘查新进女弟子,如果查不出前身者,必会怀疑是我。说不定他会给我设置阻碍,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用杀招。修仙难关中,最难过的,莫过于情劫,只怕将来身边俊美殷勤男子不会少……”
小剑忽的挺身捏拳:“小剑相信主人不会中美男计!”
“呵……”我笑了。
“可是主人,天帝如果发现了你,要害你,你又无神力怎么办?”
我悠然而笑:“这正是我寄存元丹的原因。他若看我没有丝毫灵力,对他的人根本毫无威胁,他又何须多此一举来害我?反倒显得他卑鄙小气。所以,只要我一日无元丹,他即使发现是我,也不会来管我。毕竟……这场赌约让他也觉得有趣。
他不会那么早让自己的敌人死的,他那样的人,估计会更喜欢玩弄敌人。然后把这场游戏,玩地更久一点。顺便排除异己,把天界里他看着不顺眼的神,一并除了。其实躲过他耳目,也只是不想太早成为他手中可控的棋子呐,尤其是在我还没觉醒的时候……”
“哦~~~小剑明白了,这是让天帝轻敌,让他尽量把主人忽视!”
扬唇而笑,小剑,聪明了……(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还有2票小粉红就一加更在大封后哦~~大家给力哟……缓缓地,睁开了双眼,从这个长长的梦中醒来,上方是蔚蓝天空,和煦清新的风扬起了我额前的发丝,身下是温暖舒适的羽毛。丝丝神力透过每一根羽毛温润我的身体,让我渐渐恢复体力,不再觉疲惫。
这真是……一个好长的梦呐……
而且……是那么地清晰……
“小姐你醒了?”上方出现了小剑欣喜的脸庞,能看到会笑会生气的小剑,真好。
“阿宝你醒啦。”灵桑带着我在空中飞翔,银白的翅膀在两旁扇动,根根雪白的羽毛染上金色的阳光,每一次扇动,都折射出炫目的霞光。躺在他的身上,连高空的风,都被他的神力加了暖,如同温暖春风。
小剑扶我慢慢坐起,灵桑扭回头看我一眼,漂亮的凤眸放心而笑。
他转回头,开始说了起来:“小剑说我不够关心你,我反省过了,我确实太不关心你了,所以现在我用神力恢复你体力,够仗义了吧。但是,关于我不关心你这个问题,你也不能怪我,想我在天界也是整天吃吃睡睡,有时一觉醒来,人间都过了百年,哎……这样吃吃睡睡自然越来越懒散,也越来越懒得动脑子。但是!我要申明,我只是懒得动脑子,我可绝对不是白痴啊!可是,你得感谢我,正因为我这样。才不会介意你叫我二货,若是万年前的我,肯定会一把火烧死你。哎~~~~天界的无聊把我的脾气都磨没了。不过话又说回来,我在天界能干嘛呢?反正只要趴着给人看就行了……”
灵桑又开始前言不搭后语地喋喋不休起来了。可是此刻,我却觉得能这样听他说话,很温暖。
“……不是趴着就是站着。不是站着就侧着,我不能躺着,那太没美感了。哎……我还能变换什么姿势呢?哎……姿势再多,一万年也都摆没了……还有啊,我最讨厌他们来摸我,看就看呗,动什么手?摸这里摸那里。把我的毛摸地脏兮兮的,还摸我屁股,当时我单纯,想不通他们摸我屁股做什么,那里明明是我拉屎的地方……”
“噗。”
“后来才弄明白。他们是想上我,我去他大爷的,本大人岁数比他们有些家伙大多了!居然敢动本大人的色心!要是在万年前,本大人肯定一把火把他们烧焦,哎……现在连脾气都懒得发了。不过,这倒是要感谢元天女神了,后来是她命令任何人不能再摸我,才没人敢再摸我,可是我不喜欢她。她男人太多,感觉她那些男人看我的目光也怪怪的,说起来……上次你遇到的那个白虎尊者,以前还没成人形的时候,也老是喜欢闻我屁股……”
“灵桑。”我打断了他的话,他依然看着前方:“干嘛?”
“你总是挂在嘴边的那位妖仙。是风希吗?”
他登时扭头,凤眸瞪到最大,里面充满兴奋:“你怎么知道?!是不是也听说了她的事情?!”
感觉到身旁小剑惊讶的僵滞目光,我了然垂眸:“恩,听说了些……”
“啊~~~我真的好喜欢她啊~~~”灵桑转回头荡漾起来,“我跟你说啊……”
“对了,露华呢?”我打断他,不然他又会滔滔不绝。起来发现不见灵桑身上有露华?自然,也不见黑泽。黑泽应该是我虚脱时,又回到女娲神卷了。那露华呢?
灵桑的头指向下:“在下面,他可不配骑在我身上。”
我从他身侧探出头,灵桑的脚爪移到我能看到的地方,果然,他一只脚抓着露华,巨大的脚爪,露华宛如安全地睡在里面。而另一只脚抓着蜘蛛妖。
“你放心,他吞了你元丹,死不了了。不过,因为先前元丹被强行吸走,元神受到一定损伤,所以现在昏睡过去了。有你元丹在,他会慢慢好起来的。”
终于放了心,收回身体伏上灵桑修长的脖颈,他微微一怔:“阿宝,你怎么啦?”
我闭上眼睛:“没什么,感觉有点累,你身上很舒服,让我也想懒散一下。”记起了一些事情,但是,还有很多依然没有想起,总觉得,风希不只是一条蛇妖。蛇妖怎会有盘古绝天相伴?
“那是当然,不知有多少女神想躺在我身上~~~”他又自得荡漾起来,“我可是美丽无双的灵桑大人!”
“对了,你说你崇拜那个风希,那么,若是你再遇她,你可愿为她坐骑?”我转身靠在他颈项上,弯曲的颈项,弧度完美,靠着极为舒服。长长脖颈又随他振翅微微轻动,更如按摩般让人轻松。
“那是自然!”灵桑激动起来,“别说坐骑,为她暖床都甘心,哦……虽然她只是一条蛇妖,可是在我心中,她就是神女~~哦……我的神女……”
抽眉:“别说了……”
“不行不行,你勾起了我对她的思念,让我说完……”
“小姐让你别说了!”小剑终于忍不住替我打断灵桑说下去,“小姐累了,你闭嘴!”
灵桑不再说话,四周终于安静。
可是,只飞了片刻,他又说了起来:“啊~~~我忍不住啊,我实在太崇拜她了,从没有人跟天帝叫板,可是天帝那么要面子的人,怎能让自己的人输给一个小小妖仙?还有那颗宝珠啊,他怎么舍得再拿出来,他肯定会害我的神女的,啊~~~怎么办?我的神女会不会死啊~~~会不会死啊~~~”
“闭嘴!”小剑厉喝。
灵桑又安静下来。
“扑哧。”灵桑这个二货,又开始神经质了。不过二货说得对,天帝怎愿众神输给一个小小妖仙。看向小剑,小剑沉脸不语。
在小剑厉喝后,灵桑许久不语,再次获得只有他扇动翅膀声的安静。
“呃……我好像泄露天机了……”他诺诺地说。
“知道还说!”小剑瞪他后颈。
灵桑扭回头:“可是阿宝都知道风希了,没道理不知道那个赌约吧。”他朝我看来的同时,小剑也紧张看我,我微笑躺下,上方是灵桑的脑袋:“记住你今天说愿做风希坐骑的话。”
他眨眨凤眼,银瞳带出一丝傻。他转回头,安静了片刻,再小心翼翼地说:“阿宝,你不会吃醋吧,现在我可是你的。”
“怎么会?你这样的二货,我看不上……终于,灵桑彻底安静了。(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天第三更送到~~~~无良的玄幻灵异小说《新恶灵谈判专家》正在公众部分试毒,喜欢恐怖灵异的童鞋欢迎围观,其实也并不太恐怖,美男会有滴~~~美吸血鬼也会有滴……那你说风希会不会喜欢我?”忽然,灵桑又闲不住嘴地问。
“哼……”我闭上眼睛悠闲地躺在他柔软的羽毛上,双手枕于身后,灵桑的身上带有特殊的幽香。
“风希不会喜欢你的,你死心吧。”小剑跪坐我身边,冷冷说。
“我又没问你。你认识风希吗?风希是女人,阿宝也是女人,只有女人才了解女人,阿宝你刚才那声‘哼’算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太二?所以风希不会喜欢?哼,吾乃灵桑大人!让着你才让你叫我二货的。”
“呵……”我在和煦的暖风之中悠然笑着,知道是因为他的好脾性,或许,正如他说的,无聊把他的心性,已经磨地所剩无几,于是,我诚实地回答他,“二货,风希不会喜欢你的。”
“为什么?难道我还不够美?吾乃灵桑大人,天界神兽之中最美的男子,恩……好吧,我是兽。。。。。不过她也是蛇,我们是般配的!”二货的语气里,充满灿烂希望!
我笑问:“二货,你认为风希会那么肤浅的喜欢貌美男子吗?”
“那她还看上了北极……所以她知道看错了人,她看中北极,是因为他独特的气质吸引了她。她不喜欢你,也不是因为你是不同种族,都已成人形,何来在乎真身?她既然看中北极。自然是喜欢那种安静少言的男子……”就像……溟海。
“你是在说我烦人?但我平常不怎么说话的。”
“因为那时你在睡觉。”小剑忽然揶揄他,我忍不住笑,小剑也会揶揄人了。
“喂!你这把破剑怎么老跟我作对?你老用树枝戳我屁股你什么意思?你老实说吧,你就是对我有想法~~”
“你!”二货的这句话,立时把平日不善言辞。老实的小剑噎住。小剑哪是二货的对手?别看他平日很二。其实我知道,他真是让着我们。从上次他把狡猾的小白制服。我就知道,二货擅于治妖孽。他的嘴,也是十分地犀利。
“不过阿宝你好97ks.奇怪呀。怎么会有把人形剑?天帝都没你却有。又突然有了元丹,刚才小剑跟我说了,元丹一直藏在他那里,你到底是哪位女神下凡呐?”
“哼……”转身。单手微撑脸侧,慵懒侧躺。闭眸淡语,“天机不可泄露——你还是好好助我成仙,他日我自会引荐你认识风希~~~”
“真的!太棒了!一听就知道你是帮我神女下凡的,有你帮忙,我就不用担心我的神女被天帝玩弄了,哦~~~~我的神女……”
虽然,二货的声声呼唤,让我浑身鸡皮直起。但是,这就是他可爱之处,我也不忍他再在天界因为无聊,而越来越傻,越来越二。所以,我要带走他,从元天女神的手中,带他走。
所以……我就是风希呐……哼……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灵桑并未急于赶回蓬莱,而是飞得悠然自在,这是他的性格,常年的懒散让他做事慢条斯理,悠哉游哉。
返回蓬莱之时,已是夕阳在西,晚霞满天,灵桑飞于云层之上,上方是橘红的天空,身下是金灿灿的云海,怎一个美字了得?
“哼哼哼哼~~~”灵桑哼起了小曲,优哉游哉。
从灵桑身上站起,张开双臂,经过我身的风被灵桑的神力熏暖,不会感到半丝寒冷。
如果我能控制万物之灵,那么……
我俯视身下金云,那么,我就能趁风飞翔……
往前缓缓倾出灵桑的身体,双脚离开灵桑身体的那一刻,我开始坠落……
“阿宝!”
“小姐!”
火之灵围绕我的身周,温暖我身,不再惧怕高空的寒冷,风之灵捧起我的身体,我开始飞翔金云之上,广月流仙裙的鹅黄仙带在身后飞扬。
夙昱忽然飞出湛蓝,环绕在我身旁,身后托起一条银白光束:“恭喜主人,攻破天人!”他住于湛蓝,并不是囚于湛蓝,自然可自由出入。
灵桑滑翔至我身旁,大大的凤眼惊讶看我:“你居然全通天人了!你肯定是女神下凡,不然不可能觉悟地那么快!”
我扬唇而笑:“似乎是灵力的帮助,让我天人突破,不过没有灵力,想必也不能飞太久。”
“那当然。没有灵力也飞不快。嘶……你到底是哪位女神?我上次想看你前身也是看不到,难道是九天玄女?可是你们的气质……不太像啊……算了,不想了。”灵桑摇摇头,飞到我身下,“什么时候累了,就下来,别乱来,伤身的。”
我撑臂滑翔在它上方,渐渐下落,穿过金云之后,蓬莱已现眼下。卸去力量,瞬间掉落,小剑伸手把我接个满怀,他生气看我:“小姐你越来越乱来了!”
他生气地鼓脸,把我放下后,还生气地撇开脸,像是不想理我。
灵桑开始下降,我让他停下,他是白凤,飞过蓬莱太过招摇。唤出柳簪,化作柳舟,灵桑放下露华与男妖,恢复白鸡姿态,立于我肩膀。褪去广月流仙裙,我们才再次下降。
“元宝回来了!”刚刚掠过蓬莱上空,已听到师兄们的招呼。
“元宝师妹——”
“元宝师妹捉妖回来了——”
一声声呼喊,传入岛内,迎面而来莲圳,意外的,明杰也来了。他立于莲圳身旁,面容依然冷酷。现在已经习惯他这个神情,也不再觉得凶狠。
莲圳身披夕阳暖光,目露担忧地看我周身,像是在看我灵力。
我疑惑看他:“你在这儿,那谁照顾溟海?”
“哦,是我姐姐。”明杰的回答,让我心里划过一丝怪味,莲圳的神色微露尴尬,明杰说完,也有些尴尬地低脸。
我们之间出现了片刻的断点,大家一时变得无话。(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粉红80票送到~~~~评价票630就加更罗……对了,莲圳,天命可回来了?”我先开了口,打破我们三人之间的沉寂。天命,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莲圳摇摇头。
果然。拧眉抿唇,心里的怒火开始再次隐隐燃烧。
“怎么了小宝?”他问。
我摇摇头:“没什么,莲圳,麻烦你和明杰师兄把露华师兄和这蜘蛛妖送去无极殿,对了,还有……”
“小宝!你的灵力呢!”突然间,梦生老师的怒喝从我身后而来,我转身之时,迎面一阵疾风,扬起我的刘海,梦生老师已出现在我眼前,紧扣我双肩上上下下急急观瞧,“你灵力呢?你这丫头又把灵力藏哪儿去了?”
“梦生老师,露华师兄的元丹被蜘蛛妖吞了,为保他性命,小姐把元丹给他了。”小剑替我解释,可是他这一解释,却让梦生老师勃然大怒,抬手就要往我头上打:“你这个笨丫头!”
手臂忽然被人往后一扯,人影掠过面前,莲圳再次替我挡下了梦生老师的重击,赔上他往常的笑脸:“师傅,小宝也是为了救人。”
“啊~~~~气死我了!”梦生老师抓狂地抓自己脑袋,把那头整齐的长发又抓成了蓬头,“你们这两个孩子真是要气死老子了!!马上要闭关了,没灵力搞什么啊!还怎么参加明年仙法会啊——气死我了——露华这个臭小子,元宝也是个笨丫头。一个蠢,一个笨,真是!啊——”
在梦生老师抓狂大怒之时,夙昱取出妖丹飞过莲圳身旁。送到梦生老师面前:“梦生老师,露华师兄的元丹还没被妖丹吸收,快让仙尊尽快取出。也好让露华师兄把我主人的元丹送回。”
梦生老师不骂了,我轻抓莲圳后背衣衫,小心翼翼从他身旁探出头,梦生老师拿过妖丹狠狠瞪我一眼:“还不跟我去复命!”
“不了,我查到妖丹线索,稍后再回!小剑,我们走!”迅速撤离。灵桑翅膀展开,抓起我瞬间飞离,身下是梦生老师的怒喊:“臭丫头,你有种别回来————”
“梦生老师好凶啊,好可怕。”夙昱被梦生老师吓白了身体。说完即躲回湛蓝之中。
我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神仙下了凡,也不知道身边的人中,有多少人是天帝预设的棋子。他们前一刻还是我的师傅,我的朋友,我的同伴,可是下一刻,却成了他手中的棋子,成了我的敌人和阻碍。
至少,可以确定。天命,定是他的人。
“灵桑,你打得过天命吗?”我沉沉问,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身下是染上淡淡金色的海洋。面天空的晚霞越来越红,破破碎碎像被人扯散的棉絮。这里一团,那里一团。
“打嘛……当然打得过,不过,嘶——他的身份……我不好下手啊。。。。。。”灵桑犯难地啧啧咂嘴,海面上是我们飞翔的倒影。
“那小剑,你可能制住龙渊?”
小剑深沉点头。还是小剑更可靠。灵桑毕竟是天上的人,放不开手脚,这点我可以理解。他能助我成仙,我已心存感激。
眼中已出现那茫茫大海中的孤零零星月小岛,一眼正看见天命独自坐于被夕阳染成淡金色的白沙滩,他不知在想什么,一个人遥望远方发呆出神。
脑中划过千疮百孔的溟海和奄奄一息的露华,立刻怒火燃起,烧遍全身。灵桑双脚放开我之时,我直接从天上朝他急速扑去。
他有所察觉,扬脸惊讶看来时,我已到他近前,伸出双手,在他惊讶呆愣之时,狠狠扣住他肩膀,直接把他扑倒在金色沙滩之上。
灵桑和小剑在身后待命。
“砰!”他陷入白沙,我跨坐他身上,一把揪住他脖领,愤怒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做?!”
他愣愣看我片刻,倏然回神,撇脸轻嗤:“嗤,你在说什么?”
“说什么?哼。”我抓紧他衣领,看他给我的青葱白眼,“我什么都看到了!”
“你看到了什么?”他甩回脸烦躁看我,“不就看到我在上面观战,怎么,因为我不出手救你的露华,你就那么生气?他谁啊!我凭什么要救他!而且,如果我救了他,你哪有机会亲他亲地那么爽!”
我深吸一口气,隐忍要揍他的冲动:“我亲他亲地很舒服?”我气得气息颤抖,“我那是在救他!你看不出我把元丹给他了吗?!”
他愣住了,瞳孔收缩了一下,才看向我的身周。
“你这个白痴,你当时在上面到底在看什么?!发呆吗?!”
他眼睛睁了睁,突然朝我大吼:“什么都没看!看你亲他就走了,难道我还留下看你们继续亲热吗?!”他怒然瞪我,反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混蛋!”怒然拽起他脖领,提起他的上身,“要不是你,溟海露华怎么会出事!”
“你有病啊!”他大喝起来,“他们出事关我什么事?!”
我愤然瞪他,把他的脖领揪地更紧:“你还不承认?!我什么都看到了!我看到了妖丹最后的记忆!我看到一条银龙把那颗妖丹扔给蜘蛛妖!那不是你吗?!”
他登时瞪圆眼睛,黑黑的瞳仁开始泛出层层深紫,他咬唇撇眸,身体在我身下紧绷,双手紧紧抓入白沙,突然甩回脸瞪我:“你失心疯吧!你看到的是龙!我是人!怎么会是我?!”
居然还不承认!
愤怒的火焰让我一把把他重重按回沙滩,抬手紧扣他的下巴:“那天你和我睡在海蚌里的时候,你把你的尾巴放我身上了!”我勃然大吼,他登时在我的大吼中呆滞,目瞪口呆,完全失神。我拧拳咬牙:“那是条银色的龙尾,你不要跟我说那是你穿着银裤子的第三条腿!”
他的脸倏然而红,紫色完全吞没了他的黑瞳,一双紫瞳在大眼之内剧烈收缩,浮出莹莹水光,突然,他朝我大吼:“你什么都不知道!”倏然间,他竟是化作一条小银龙从我身下逃窜,银色的龙身滑出我的身下,我手中原本揪紧的衣衫,也在那一刻彻底消失。(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臭小子想逃!
“灵桑!”我起身大喝。
“呼!”一声,灵桑从我身边呼啸而过,扬起我的袍衫和长发,我跃上他身直追天命这条银龙!
“我知道你不好下手,你只需追上他!”
“是!”灵桑登时加速,巨大的如同白玉般晶莹的羽翅在海面上“呼啦”振开,紧追银龙。
天命直冲云天,飞入金色晚霞,他一身银鳞被夕阳染成金红的颜色。灵桑冲破更高云层,侧身之时,翅尖划过云海,在云海上留下一条长长裂痕。
很快,灵桑飞到了天命的上空,天命的身影在云层下若隐若现。
看准时机,我从灵桑身上飞身跃下!
当我的身体穿过云层之时,正好骑在了天命的脖子上。他吃惊扭动身体,我狠狠抓住他小小龙角大声问他:“你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
“你疯了吗?!你现在没有灵力护体,会冻死的!”他也朝我大吼。
我不由一怔,他,关心我。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继续朝他大吼。仅凭他刚才对我的关心,我相信,天命那样做必有原因。
他像是真的怕我冻死,迅速飞落高空,靠近海面之时,他突然翻身,居然是要摆脱我。
臭小子,还是想逃!
我死死抓住他龙角,悬挂在海面之上,他依然往前急速飞行,我双脚划过海面,留下一条长长浪花。也划碎了海面上的夕阳。
“放手!否则我不客气了!”他最后警告。
“我不会放手的!今天得不到答案,哪怕你到天涯海角,我也会一直追着你!”
忽然,灵桑从高空俯冲而下。一爪抓在天命龙身上,如同老鹰抓蛇一般轻松地,把天命瞬间摁回了星月岛之上。我立刻放开龙角。跃向安全之处。
“砰!”巨响之时,炸起了沙尘。
我落地之时,小剑急急跑来:“小姐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灵桑的出手,让我有些意外。
白色的沙尘在最后的夕阳中,染上点点金光,缓缓坠落。露出灵桑威严的傲然身姿。他冷冷踩住扭动的天命,沉沉说道:“本来不想出手,可是你对本大人的阿宝太过分了!”
我立时上前,天渐渐阴沉,天命银色的身体在灵桑巨爪之下开始缩小。灵桑挪开脚爪,露出了天命蜷缩的身体。
我一把揪起他:“说!到底为什么?!”
他撇落眸光,长发凌乱地遮盖他的脸庞,若隐若现的唇角扬起若有似无地笑,依然保持着他的骄傲:“哼,为什么要问为什么,一切都是我做的,你杀了我吧。”
“臭小子,居然问我为什么要问为什么?因为我把你当朋友!”我狠狠摇晃他。他在我大吼中僵滞,“正因为是朋友,我才不相信那个是你!不相信你会做出那种事情!”
深深的愤怒,带出了我的心痛。我的愤怒不仅仅是因为他伤了溟海与露华,还有他此刻的放弃。他放弃了解释的机会,他还是把自己活埋在孤独和寂寞里。不相信身边任何一个人。
“哼……”他扯出了自嘲的冷笑,目光好笑地落在已经开始沉入海面的夕阳上,“没想到最信我的人,却是敌人……”
“敌人?”我一怔,倏然放开他。他瘫软地坐在沙滩上,脑袋无力低垂,像是快掉落的果实,连在修长的颈项上,不知何时变成深紫色的长完全遮盖了他的脸庞,在海风中一下,一下地扬起:“没错……是敌人……”低喃从那长发下而来,声声透出嘶哑的哽咽。
“没错!我们就是敌人!”突然他扑向我,冰冷的手一把扣住我脖子,把我摁落在沙滩之上,眼中映入他痛苦而挣扎的双眸,我感觉到他扣住我脖子的手,分明是在颤抖:“你还在装什么?你不是觉醒了吗!风希!”
登时,灵桑在旁边一下子僵硬,如同瞬间被封冻石化。
“小姐!”小剑要过来,我扬起手阻止,眯眸看天命:“所以,你现在是要杀我吗?”
痛苦在他紫眸中层层涌起,他的神情也在痛苦中抽搐:“你为什么要觉醒?!你为什么要取回元丹?!你为什么要过灵石之门!你为什么要引发阴光!”声声哽咽的质问,接连从他口中而出,不断颤抖的声音让他变了调,“你知道你那连绵数里的阴光,就像是你宣战的战旗,已经彻底暴露了你的身份!我不得不杀你,不得不……”他痛苦地垂脸,无法再说下去,“与其你死在尹神他们手上……”他的声音开始颤抖地越发厉害,“不如让我……”
寒气从上方而来,龙渊绽放着冰冷蓝光已经指向了我的眉心。
“小姐!”小剑发了急,而我依旧只看天命:“我不信你会杀我!”
“我……我……”他扣住我脖子的手颤抖地越发厉害,带动着他整个身体,也颤抖不已。
“吧嗒。”突然,一滴温热的水滴,带出一串晶莹的水光,滴落在了我的唇角,那一刻,我惊讶地睁大眼睛,龙渊也跌落了,我的身旁……
“扑。”他忽然扑倒在了我的身上,双手环过我的肩膀,收紧,颤抖哭泣:“你为什么是她……为什么……”
他哽咽着,他哭泣着,他放下了他所有的高傲紧抱我哭泣。
所有的愤怒和戒心,在那一刻放下,放开胸怀,让他抱住我,在我颈边哭泣:“原来,当初你不希望我是风希,是不想伤害我……”
“你是我唯一的朋友……唯一的……答应我,既然你的元丹给了露华,别再取回来,只要不取回来,你不会有事……答应我……求你了……”
仰望已是漫天繁星的夜空:“对不起……让你为难了……那你对溟海和露华做的事……”
“对不起……”他抱紧我低语,声音因为哭泣而有些哽哑,“每次遇到强敌,溟海都会叫上露华,那次我真的没想到露华没有来,我……我……我只是在训练他们……”
“训练他们……助他们成仙呐……”溟海……露华……北极……南极……呵……命运呐……(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第三更送到~~~~
****************
难怪第一眼看到露华,会那么不喜欢他……
难怪第一次遇到溟海,会被他吸引……
“元宝,只要你没有元丹,你就不会有事……”他放开我,撑起身体,微胖的脸因为哭泣而红,脸上是满满的泪痕,和被泪水沾上的细细白沙。泪水依然不断从他眼角涌出,吧嗒吧嗒滴在我的脸上。
从没想到他会因此而矛盾地痛苦到哭。莫非这是他第一次入世?看来即使他得不到满满的父亲,但他的母亲,应对他极尽宠爱。才会让他少有痛苦,少有伤心。
看他哭得绯红的脸,也是心感他的矛盾和挣扎。不忍地抚上他的泪脸,他着急朝我大吼:“快答应我!不要拿回元丹!”
我皱眉叹气:“好,暂时不拿回。”也拿不回呐……要从妖丹里取回露华的元丹,只怕没有七七四十九天,是不行的。
“暂时?!”他登时收紧神情,分外郑重“不能是暂时!你答应我,是……”
“咕噜噜……”忽然间,腰间的灵玉牌发出响声,打断了天命的声音,他立时看向我腰间,我撑起身体,他也随我起身而后退,跨坐在了我的腿上。
我取出玉牌,玉牌上现出了一个名字。
是溟海……
可是……
我却不想接……
现在心里有点乱,我不能因为北极和南极,而彻底否定溟海和露华对我的真心真情。我与溟海和露华此生所发生的一切。恰恰证明了,人之间,需要更深的了解。
但是,心里依然介意北极当年的那声笑。和露华对我的嘲讽……忽然间,想起溟海说自己不太会笑的话,难道。当年北极的那声笑,也是一个误会……
无论北极那声笑是不是误会,南极与众神对我蛇妖身份的冷嘲热讽,是真的,这点,他们无法逃避……
“宝宝。”虽然不接,但还是在三声提示的响声后。自动留下对方之言“露华回来了,现在还在昏睡,听说是你除了那蜘蛛妖,把元丹给露华续命。谢谢。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来……”溟海说了长长的话,似乎最后一句,才是他真正想说的。几时溟海说话也变得那么不直接?宛如心中有什么事让不安,他淡淡的,带着几分拖延的声音,让我宛如看到了他拧眉焦虑的神情“为什么……突然不理我?是不是……因为……玄影?”
玄影……怪异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让我胸口有些窒闷。我依然爱着他,那份爱。无法回避。他也依然爱着我,因为他还是溟海,否则,他不会如此介意我忽然对他不理不睬,也不会马上来与我解释。
可是……当他变成了北极……又会如何?
“其实,玄影在的时候……”突然。有人在溟海尚未说完之时,夺走了我手中玉牌,一把就扔了出去。我怔怔看天命,一阵海风忽然扬起,天命的紫发扬过我的脸庞,眼中是他生气和霸道的神情。
“咚!”远远的身后,是玉牌落入海水的声音,小剑呆住了,灵桑“……嘭!”一声突然变作白鸡,继续发呆,我……也呆住了。
寂静的月色下,只有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哗——哗——哗——哗——”
“为什么……”天命垂下脸,跨坐在我腿上,双拳拧紧“为什么你明明是我的人!却总是和溟海露华一起!”他愤然扬脸,脸上是点点刚才因为埋脸哭泣而沾上的细沙,白沙在月光之下微微闪亮“你知道他们是谁吗?!你跟他们在一起迟早会后悔的!”
我愣愣看他,他到底……怎么了?虽然……有点明白他是担心我知道溟海露华真正身份后伤心后悔,但是……他也不必如此激动生气吧。
不过,这证明了溟海与露华,并未觉醒。他们若是觉醒,天命应会知道。看来北极和南极的记忆,也依然被封印着。也证明了他们今生对我的靠近,不带任何目的,对我的感情,也是真心真情。
但是……眼前浮现溟海意识世界里的那棵银色菩提树,溟海……快觉醒了吧……
“别再跟他们在一起,只有在我身边,才没人会动你。”天命紧紧扣住我肩膀,几乎是命令地大声说着,海风“呼呼”吹过,我的心开始慢慢宁静。
忽然间,放空了,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去推测。彻底放空自己,让海风从灵魂中吹过,让它吹散我心中所有无谓的烦恼,眼前只出现一个明晰的目标:继续修仙!
“呼啦!”突然,身后传来水声,有人似是从水中跃出,吸引了天命的目光,那一刻,我看到小剑立刻转身,而天命被泪水冲洗过的水眸中,清楚地映出一个紫发女人的身影。
“哎哟!听得我肉麻死了。小姨我实在是忍不住了,到底是谁那么大本事,抓住了我家小天的心,又哭又闹又撒娇的!”
这声音……是敖姬!
面前天命的脸,倏然红透,鼓起脸斜眼向上瞪走向我们的敖姬:“十三姨你不要胡说,我哪里撒娇?!”
“还没有?”敖姬终于走到我身旁“啧啧责,我可都听见了啊,说什么留在我身边之类的,就像求他留你身边,还不是在撒娇。”她走过来,踢开一直石化的灵桑,僵硬的灵桑在沙滩上滚了一圈,停下,双脚朝天,挺地笔直,鸡眼始终不动,完全如同死地邦邦硬的鸡。他像是……直接吓死了。
“真没想到我家小天居然会喜欢男子,你不是最讨厌你父亲大人后宫里的男人,怎么也喜欢上男人了?”敖姬蹲在我们身旁,看天命。
天命红着脸扭头,他这一扭头,露出了他的脖子,他的脖子,居然也红透了:“谁喜欢她了,她蠢笨至极!”
“切,说不喜欢还这样坐在人家身上?”敖姬指向天命的下身“有没有发情啊~~~”
“十三姨!”天命倏然跳起,甩下下巴,气急地瞪坏笑的敖姬“你别乱说!”
“哼哼哼哼~~~~~”敖姬眯眼坏笑,伸出手忽然捏住我下巴转向她,挑眉随意看我:“让我好好看看,到底是怎样的男孩迷了我家小天~~~嘶……恩……怎么……像个女孩儿啊……恩……”她正要认真看我,忽然间,似乎有什么更加吸引了她的目光,让她的注意力从我的脸上,慢慢移开,转而看向了我身后的小剑。(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还有12票评价票,10票小粉红,就加更罗~~~大家加油哦~~~大虐伤身,小虐怡情,看到亲对金宫的痛诉,呵呵呵,想想修仙是不能太虐,好让大家治愈。
**************
而我,在一直认真看她,她与我在梦中看见的模样,已经完全不同。她的龙角已经不见,人形化得完美无缺。她长大了。我感觉不过一年多不见她,她的变化,却是如此之大。一头漂亮的紫发,一张带出成熟气息的艳美脸庞,和一身紫红的衣裙,让她更加艳绝无双,让我想起天命的娘。她们,似乎长得挺像。
“恩?这个人……怎么这么眼熟?”她站起身,跨过我沙滩上的双腿,在月色下的雪白沙滩上,走向背对她的小剑。
她站到小剑背后,上下仔细打量他的后背,然后慢慢走到小剑身旁,小剑立刻转身再次背对。
突然,她漂亮的紫眸大大圆撑,惊讶地张开红唇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来,然后,才结结巴巴说了出来:“小小小小,小剑!”
登时,小剑后背发僵,直直站立,僵硬地看前方惊语:“这都认得出。”
是啊,这都认得出!只看一个背影?
“你在这儿,那那个薄情的女人肯定在附近!”她僵僵指着小剑后背,薄情的女人?她……该不是在说我吧,“难道是?”她倏然朝我看来,我坐在地上愣愣看她,她三步并作两步到我身前,忽然捧住我的脸仔细看我眼睛,我眨了眨眼,眼中是她越来越惊讶和生气的紫瞳,“果然是你!别以为你变成男人我就不认识你!你就算化作灰我都认识你这双眼睛!”
“哈?!”这么严重?我开始努力回忆自己在风希时有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你这个薄情的女人,三百多年不跟我见面,一有你消息你就……”她倏然止住口。捂嘴朝旁边天命看去。
天命双手环胸撇开脸,一脸冷酷:“我已经知道了。”
她眨眨眼,突然揪住我衣领开始晃:“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姐妹啊!从认识你开始就是我来找你,不找你你从不露面。我有什么好东西都给你留一份,可你呢,居然突然消失三百六十年!”我被她晃得头晕目眩,怎么会是三百六十年?隐隐感觉自己提炼元丹做宝珠,好像也只是三百六十天而已……恩……对那部分记忆缺失地还很厉害……
“三百六十年呐!不是三十六年!也不是三十六个月!更不是三十六天!我小外甥都这么大了!你才出现!可是你呢?你倒好,一出现不是找我,而是去跟北极求婚!果然有异性没人性!结果又不见了。哈!说实话。我确实很佩服你的勇气,敢爱敢恨,敢上天界求亲!而我一直偷偷喜欢你的小剑都一直不敢说啊!”她又一下子顿住,红着脸瞪我半天。
“你现在说了。。。。”我忽然明白,她浑身的怨气,不仅仅是因为我消失了三百六十年,“你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因为是我把小剑也带走了三百六十年?”
“确切说应该是三百七十八年零二百四十天。。。。。。”她低下脸嘟囔。
“。。。。。。。小剑不是人。”我说,视野里是小剑更加僵硬的背影。
“我知道。。。我也不是。大家都不是人类,才般配。。。”她依旧揪住我的衣领,害羞地嘟囔。
我想了想。继续说:“他也不是生灵,天命知道他是什么?”
“我?”天命露出疑惑,他的疑惑,反让我更疑惑:“你不知道?我跟蜘蛛妖大战时,你没看到小剑是什么吗?”
他略带尴尬地转脸:“没有,当时露华被做成人茧,我需要盯紧他,如有必要,我会出手相救。不能让他死在妖物手里,那样不但成不了仙。还丢了天神的颜面。。。。”
原来如此……没看到也好,我记得可以隐去小剑剑纹,下次出鞘,要注意了。我看向小剑,小剑微微侧身,他现在似乎因为敖姬的存在。极不自在。
“所以……一直到露华被你的黑泽救回,我都没注意你这边,以你那时的实力,我不必担心你被蜘蛛妖制服……”
“那你怎么不趁机杀了我?那样也好赖在蜘蛛妖的身上?”我抬脸看向他,他倏然神情一紧,身子一下子绷紧,双手握拳僵硬地放在身边,朝我生气大吼:“你难道真想让我杀你吗!”
“你敢!”敖姬立时站起,我仰脸看她,她叉腰瞪天命,瞪了一会,她笑了,“对了,我现在忘了,你已经舍不得动她了~~~哈哈~~小外甥,你姨我可是风希好友,唯一的闺蜜,想要她喜欢你,你得先讨好小姨我~~~”
天命的脸在月光下又一下子红起,这个晚上,已经不知他红了几次。敖姬总是喜欢乱开玩笑。
“你到底听到了多少?!”天命红着脸瞪她。
敖姬单手叉腰,下巴微抬,甩起腰间腰带:“多得不用听,听到什么你是我的人啦……怎么总跟别人在一起啦……留在我身边啦……就足够啦……”
天命的脸越来越红,红得透出了紫。
“还有啊,以后别往海里乱扔东西,会砸死人的~~~”敖姬拿出了一样东西抛给天命,天命接在手中一愣,是被天命扔掉的玉牌,看来是砸到了她。
不由含笑起身,拍了拍衣衫,抬手放落她肩膀:“好了,别再开他玩笑了,我们差了一个辈分……”天命的神情在我的话中呆滞,发愣,大大的眼睛,莹莹颤动,捏紧了手中的玉牌,我看着敖姬,“这么说,天命是你六姐的儿子?”
敖姬的身体微微一僵,突然挽住我手臂笑眯了眼:“啊~~~~我们很久没脱光光一起泡澡了,走走走,去泡温泉去。” 说完她忽然双手抓上我胸部,看得天命立刻转开身,侧脸又陷入通红之中,我抽了抽眉:“你在做什么?!”她不但回避了我的问题,还做出那么奇怪的举动。不过,她的神情已经回答了那个问题了。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还有6票小粉红就加更罗~~~
*****************
“看你是女扮男装还是真投胎做了男人,如果是男人,要不……咱俩一起得了。”她拉着我一起转身,扭头对天命娇笑“小天啊~~~可不许偷看哟~~~~”
“你是想跟我一起,还是借我跟小剑一起?”
“讨厌啦~~~~咯咯咯咯~~~”她别开脸红着脖子笑,拉着我就走。三百六十年,敖姬也变了,她还带着她原来的单纯可爱,只是现在,还有女人的成熟和妩媚。
只是没想到,她会喜欢小剑。隐隐有了些印象,她似乎跟我说过,让我把小剑给她。当时我问小剑肯不肯,小剑那时没有太多的人性,所以很直接地拒绝了她。而她,是那么长情,三百六十年过去,依然喜欢他。
说实话,我有点感动。至于小剑感不感动,就不可而知了。
忽然觉得敖姬喜欢上小剑,多少有点可怜。
敖姬没带我走远,而是在月亮岛的末端上。她随手画了一个圈,一个温泉就显现在沙滩上。
啊……有强大的法力就是好呐……
她脱去了衣服,凹凸有致,玲珑剔透的身材,在月光下映入我眼中,分外迷人。三百六十年不见,她的身材,也更完美了。
我也脱去衣服,她看到了我的裹胸布,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没有法力就是不行啊……哈哈哈……你看你裹得多辛苦……暴露也不是件坏事,这样多委屈你的身材……”她笑得前仰后合。我黑了脸。只是还来不及换回女装罢了。
她笑着站起,裸着身子跑跳到我身后,给我解下裹胸布,突然,她在我身后狠狠一推,我一个趔趄,扑进了温泉。“啪!”一直扑到最底下,起来的时候她扑了下来:“我来啦~~~”
“砰!”她又把我压到最底下,这女人,我呛到水了!
可是。很多记忆的片段在我不断下沉中涌现,和她一起夏天戏水,冬天泡温泉,还有……水里那条像是布满月光的,蛇尾……
然后我们一起起来,弄得寂静的夜里全是我们闹腾的“哗哗”水声。
“咯咯咯咯~~~~”她笑得整个星月岛都能听见“好久没这样了。好开心呐……”我们靠在温泉边,我也很开心。真的,很久没这样了。果然身边男人再多,也不及一个私密的女友窝心。莲圳再让我暖心,我们也不可能这样在一起泡温泉。这种感觉,是不一样的。
她挽上我的手臂,柔软的身体靠上我的身,舒胸在温泉水面里若隐若现。全身被温泉的热水熏成了粉红,漂亮的脸也熏上了两坨红晕:“啊……刚才有一瞬想,你真的是男人。也不错……”她靠上我的肩膀,我温柔笑看她,也轻靠她的头,闭上眼睛:“是啊……喜欢男人,有时还真是麻烦呐,为什么男人不能像女人这样贴心呢?”
“还说……你家小剑不就是……”
“呵呵……小剑你不能怪他,他……是块铁疙瘩,最近才有了人性。”
“哈——?”她惊讶看我,水眸在氤氲的热气里泛出莹莹水光“你是说……他是某种死物成了精怪?”
我对她眨眨眼。她颓丧叹气:“难怪啊……以前他总是没什么表情。原来我喜欢上一块铁疙瘩。对了,你这三百六十年到底去哪儿了?”
她紧紧贴上来,抱紧我手臂,我的手臂深深陷入到她的**之中,我抱歉看她:“对不起,我的记忆还没完全恢复。”抱歉。敖姬,在我记忆尚未完全恢复前,我不敢对你做出任何回答。以免未来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既然天命是那个人的儿子,我也要顾及天命身后的整个龙族。
她叹息瞥眸,露出伤心之色:“真是的,你可知道自你跳下轮回台,我有多担心,每次都找小天打探,即想你觉醒,又怕你觉醒。几天前看见蓬莱阴光,就在想会不会是你,本想找小天问,一时找不到他,今天找到他,没想到会看到那样的景象。喂!”她的目光转回,忽然正经“你可不能玩弄那孩子啊。”
我惊愣:“啊?!我怎么会?!你是不是真的误会什么了?”
她眯起眼睛看我半天,忽然叹气:“哎,你搞不清楚也好,只是可怜了那孩子。对了, 还有北极南极,你遇到了吗?”她眨巴着眼睛好奇地问。
再次提及北极南极,心中难免沉闷,面前是温泉缓缓而升的水汽,看着那些水汽,和溟海露华的许多美好回忆,涌上心头,有些心乱,也有些心烦:“遇到了,而且……他们还喜欢上了我。”
“哈——?那好啊,趁他们还没觉醒,还不报复他们一下!”敖姬激动起来“谁让他们当初那样对你,让他们知道我们女人不是那么好追的!”
我摇摇头:“虽然介意当初之事,但既然今生他们真心待我,我也不计前嫌,只是对于他们鄙夷妖仙身份之事,我或许还要再试探他们一下,才能决定他们是否值得我跟他们继续结交下去。”
“恩……你这么大方地对待他们,等他们觉醒,他们可未必会这么大方地对你。”敖姬的声音发了沉,再次靠上我肩膀“防人之心不可无~~~~~”
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现在……我又能信任谁呢?
和敖姬泡了很久的温泉,也想起了许多回忆,但那些回忆里,都只有我和敖姬,似乎都是关于敖姬的回忆。那其他呢?
“敖姬,你可去过我家?”我趴在温泉边问她。
她穿上抹胸低脸白了我一眼:“还说呢,说什么好闺蜜,你从来都没带我去过你家。除了小剑,我从未见过你的家人,只知道到苍痕山能找到你。不过,妖王一般都是这样,你可能就是那座山的妖王,所以,那座山里,只有你一个。”
隐隐感觉,敖姬对我的了解,似乎也不深。我到底是谁?为何自己〖真〗实的身份,还要对自己好友隐瞒?(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粉红100票加更送到~~~~评价票还有9票又有加更了哦~~~大家给力哟~~~宝宝找回自己的基友咧~~~~
*********************
“对了,你一定还没女装吧,我给你准备啊。”她笑看我,我从温泉中起身,梳理自己长发:“别太艳的。”
她在星月之下又给我一个白眼:“我还不知道你口味,不然你也不会喜欢清清淡淡的北极了。”
微微拧眉,不知为何,恢复记忆之后,再听到北极之名,反而不再心痛。是因为知道他是溟海,还是因为对北极的向往已经淡去?
眼前出现了一套月牙白的裙衫,穿上时,大小也刚好合适。
“对了,你还没有首饰。”说罢,敖姬又脱下一只水晶镯给我戴上,“我这可是宝物,是避水晶晶镯,戴着这个下水,水自然会分开,给你这个,是让你常来看看我。”
我内疚地握住她的双手:“抱歉,让你担心了。”
“说什么呢。好姐妹即使分开再久,也不会忘记对方。”她对我扬起笑,心中感动,忍不住伸手抱住了她。她也紧紧抱住我:“我其实心里清楚,你这次撇下我,是不想让我也入劫,可是,被撇下的感觉,很不好。所以,下次有什么事,即使再危险,也别再把我撇开了,好吗?”
“恩。”傻瓜,既然知道危险,就更不会带上你。现在,我也不必再羡慕溟海与露华的友情,因为,我有了敖姬。
“哈,你看,我们是一对。”说着,她放开我拉起一只衣袖。露出了另一只避水晶晶镯,我把戴上镯子的手放到她手边,漂亮的水晶镯,在月光下却折射出海洋淡淡的蓝。我和她在月下相视而笑。忽然间。我想起了另一只镯子:“糟了,我好像……伤了一个女孩的心。”
“什么?!不会真有女孩子喜欢你吧!”敖姬瞪大了眼睛,我从湛蓝中取出玉琼给我的玉镯,放在手心,沉沉的:“现在,她想必已经知道我是女子,定会生气吧。”
“啊~~~~你啊你啊。不过你这温温柔柔的性格,我可以想象地出你作为男子时,是如何地贴心。有女人喜欢你也不奇怪。风希,如果我们……都找不到对的男人,我们……在一起吧。”她挽住我的手臂,我低脸看她,她遥望远处星岛,“那样……我也可以每天看着你的小剑。”
敖姬……
“你这家伙。明明空身下凡,哪来可以藏东西的宝物?”我们边说边往回走,手拉手沿着白色的沙滩。慢慢散步。
“是我在蓬莱大考里赢来的……”我开始跟她慢慢说起自己在蓬莱的一切。
星星岛上,升起了一堆篝火,似是天命燃起的。我们回去时,他背对我们独自睡在大海蚌中,灵桑还保持着被敖姬踢翻的姿势。
而小剑……不见了。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离开我。
“小剑呢?”我蹲到灵桑身边,环顾寻找小剑。茫茫黑夜,真的不见他的踪影。
敖姬失望地低头:“他在躲我。”
“要我唤他出来吗?”
她摇摇头,抬眸失落凝望大海黑暗的深处:“他即有心躲我,强迫他出来。他反而会讨厌我……”
感情的事,无法相帮。
低头看死了灵桑,他怎么诈尸到现在?伸手抚上他小小鸡头,忽然,喧闹的声音猛然冲入我大脑:“她是风希她是风希她是风希她是风希她是风希她是风希她是风希她是风希她是风希……”
立刻收手,大阳穴鼓鼓作痛。只是这片刻间,就被他这完全混乱的大脑折腾地头脑发涨。看来,要等他自己混乱好了。
敖姬轻轻走到天命的大海蚌旁,爱怜地静静注视他。
我也走到她身旁,搭上她的肩膀,和她一起看落天命:“放心吧,我不会连累他。”
“哼……那你想让他杀你?”
“若是不杀,只怕会连累你们整个龙族,所以,这段时间,你最好也别再来找我……”
一时间,我们变得沉默,我们一起立于海风之中,长发在海风中渐渐风干,她的长发被海风带到我的身上,我的长发飘向身旁。
“是我不好……如果当初不是我带你上天界,让你见到了北极,现在你还在苍痕山做你无忧无虑的妖仙,而我……也和你游戏山间……”她黯然垂脸,声音变得哽咽。
我笑着拉住她的手:“这是我的劫,所以……”忽然间,另一只手被一只热烫的手牢牢握住,转瞬间,我已被用力拽到海蚌之内。天命压在我身上之时,大大海蚌的壳,在视野里合拢,海蚌外是敖姬有些吃惊的脸。
“十三姨你可以走了!”天命沉沉冷语,双目紧盯我的眼睛,我想动,他用力扣住我双手,把我摁在柔软的铺垫上,我想说话,外面却传来敖姬的声音:“小天!你可要冷静啊!那女人很薄情的,你别把处子之身给她啊,不值得的。”
抽眉,敖姬又在乱说什么……
“快走!”天命的脸在敖姬的话中,又涨得通红,烦躁朝外大喝。
“知道了知道了~~~~要节制啊~~~”
“敖姬!别再乱开玩笑了!”我也忍不住警告。叹气,我怎么会有敖姬这样的朋友,她跟露华,还真像。
“小天,放开我。”我再看天命。
他转回脸,紫色的双瞳里是他的倔强和固执:“我不放!除非你答应我退出这场比赛!”
我倏然一怔,撇开目光,比赛,是绝对不能退出的。若是退出,当年也不会激他们下来。
忽然间,感觉到身上天命的身体越来越紧绷,还开始微微颤抖,而扣住我手腕的手,也开始收紧,越来越烫。
“小天你怎么了?”回眸看他之时,他却是紧闭双眼,紧绷身体朝我慢慢俯下,看他涨成紫红和万分紧张的脸,一抹惊讶划过心间,脱口而出,“小天,你该不是真喜欢我吧?”
他倏然顿住身体,发颤的眼皮打开之时,露出了水光莹莹的紫眸,他咬了咬已经红透的唇,拧眉撇开脸:“别胡说!谁会喜欢你这个蠢笨的女人。”
心中……似乎明白了敖姬的一些话。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那你刚才想做什么?”镇定看他。
“想杀你!”
“好。我信你。”
他僵住了身体,一脸的懊悔神情,就如当初他总是不小心泄露天机露出的懊悔神情。
“比赛我是不会放弃的,我虽觉醒,但只是拥有了部分回忆,很多咒术无法想起,所以,我还会继续修炼。”我郑重地告诉他。
他从我身上翻到一旁,背对我侧躺,紫发铺满我的身旁:“哼,随便你。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知道他这是在闹别扭,我继续说:“只是,我想不好在哪里闭关。天大地大,都是天帝的眼线,一时想不出哪里比较合适闭关……”我也转身背对他,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修炼,还真不容易。
“这还不容易,你可以让那老头把你打入深渊之狱……”天命的话,让我收紧心神:“深渊之狱?”
“恩。蓬莱岛是一个特殊的存在,因为有阴阳二池,获得盘古大神的神力,使得蓬莱特立独行,层层结界可防止妖物入侵,而从上到下,又形成多层结界,防止其他神仙进入。蓬莱妖狱即囚禁妖物,其实也保护了一些妖力高深的妖,以防被一些心恶的修真人杀死,取得妖丹。你可知妖丹炼化,即可获得妖物全部妖力?”
“就像蜘蛛妖吸露华元丹,得到他的力量?”
“恩。所以深渊之狱,是妖狱中的妖狱。是被盘古神力封印的地方,现在你去那里,封印之力对你来说。反是保护。”
原来如此呐……扬唇笑起,双手枕入脸下,含笑而睡。这一觉,睡得特别心安,没有纷乱的梦,也没有过往的回忆。
只是在朦朦胧胧之中,好像听到了天命的声音。
“你别再吵她。她现在和我一起……”然后,感觉有人轻触我的脸庞,我微微拧眉,低喃:“别闹……”
四周再次安静。定是天命顽皮。他还是个孩子,对感情怎能分得清楚?他现在不过是一时的错乱而已。
待返回天界。一切结束,我与他也不会再见。到时他自会被其他女孩吸引,慢慢忘记这份懵懵懂懂之情。
第二天起来时,天命银色的龙尾依然缠在我身上。我推开海蚌壳,阳光洒入,天命微微不适的翻身朝我靠来,躲入我身后阴影之中。
笑看他脸上红晕,他真的很可爱。
只可怜他是他的孩子,必有诸多重任与压力。也难怪他的母亲。会如此忧心。莫不是他跟他母亲从小在东海龙族长大?否则短短三百六十天,他不会长成十三模样。只有可能他的母亲下了界,回到龙族,才是过了三百六十年。
抬手放落,摸了摸他的头,多少为他心疼。不过。天命,谢谢你告诉我一个很好的藏身之处。
“主人。”小剑终于出现在我身旁,我轻抚天命紫色长发,温柔看他沉睡脸庞,只有这时,他才没有那份傲娇与别扭:“你见敖姬这么怕?”
小剑不语,我转脸看向他,他低脸拧眉:“主人不会把我送给敖姬吧。”
“当然不会,除非你自己爱上敖姬。”小剑是我佩剑,怎可随便送人。而且,他是人,怎能用送字?
“小剑不会的!”他立刻朝我急急看来“小剑心里只有主人!小剑爱主人!”
我在小剑的话中发愣,半天,才慢慢回神,小剑说的爱,应该是另一种爱。他懂什么?
轻轻从天命龙尾中抽出自己的双腿,下了床,转身合起海蚌的蚌壳,问身后小剑:“那么,你告诉我,风希到底是谁?”
“主人不是知道了吗?”小剑的身影在海蚌上拉长,我看落他身影:“我是指风希真正身份。”
“我!”小剑的身影在海蚌壳上僵硬,他转开脸,双拳开始拧紧“对不起,小剑不能说,也请主人,别逼小剑。”
不能说哪……看来还是要靠我自己觉醒。
“走,回蓬莱闭关。”收手转身,从今天起,我元宝只有小剑,和一只二货白鸡。
“是!”
拿出发簪,挽起自己过腰长发,一身白裙立于阳光之下,大海之边,遥望晴空,九天云霄之上的你,是否也觉得现在杀我,有些可惜呢?你的北极,拿走了我的爱,你的南极,拿走了我的元丹,你是否认为,这场棋局,你赢定了呢?
“哼。”扬唇一笑,收回目光。
灵桑以白凤之姿现于我身前,曲颈伏地,翼翅打开,平铺在沙滩之上,不说半句,只是俯首在我身前。
我笑看他:“怎么不说话?”
“灵桑……无话可说。”他微微侧脸,凤眸看向别处。我轻轻拍了拍他的凤头,跃上他后背,他即刻拔地而起,乘风翱翔。湛蓝的海面上,是他雪白飞翔的美丽身影。
再次立于无极殿之中,仙尊拧眉看我:“你决定好了?”
“是。仙尊。溟海露华重伤,归根究底,也是因我而起,元宝自愿入深渊之狱反省。”我颔首恭敬立于仙尊面前,回来时已经尽量避人耳目。
“恩……连溟海与露华也不告知吗?”
我点头。
“梦生呢?”
梦生老师至少是三十五年前投胎,我可以信任。下轮回台时,我稍作停顿,与众神转生也有了先后,二十岁左右的人,只怕是都不能信了,也包括莲圳。心里多少有些无奈与遗憾,莲圳是让我感觉最温暖,最亲切的人,他像是来自故乡的家人。
“梦生老师还要指教玄天殿,缺他不可。深渊之狱之中,自有人可为元宝老师,仙尊觉得呢?”整个蓬莱,瑶霜做我老师,最合适不过。
仙尊的眉越拧越紧,但在我的话中,也是赞同地微微点头。
小剑白鸡分立我身后两旁,他眯眼看向他们:“我可以替你保密,不告诉任何人,但是……你要让我看小剑与白鸡真身。”
“可以。”扬起手,轻拍两声:“啪!啪!”
立时,大殿晶莹地面上,映出了隐去剑纹的紫金神剑,与华美白凤。
仙尊在我面前瞪大眼睛,深吸一口长气,甚至身体,都因惊讶而后仰。他一口气吸下,半天没有吐出。
我微笑看他:“仙尊,您已经踏上贼船了。”
他缓缓吐出那口气,身体随之回到原来位置,眼睛闭起,长眉再次盖落:“哎……这次真是收了个麻烦。难怪你对感情能收放自如,想必也是来自天上……”他低眉掐算,又开始喃喃自语“嘶……怪哉怪哉,到底是哪样神器,能成人形?”
淡淡一笑,收放自如吗?没有,只是想趁闭关,好好理清自己思路。也放空自己,只想修仙之事。
仙尊久算无果,扬了扬拂尘:“罢了,天机难测,吾辈应当顺应天命,你且带这个一起下深渊之狱吧。”说罢,一只金线织起的锦囊漂浮面前,锦囊上,是阴阳八卦图纹。
突然,脚下出现黑紫法阵,瞬间,空洞现于脚下,我带着小剑和灵桑,一起坠落深渊之狱。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天第三更送到~~~这卷开始,将会有H,飞仙之前,好好地H一场吧。^_^
****************
蓬莱的深渊之狱,为蓬莱妖狱的狱中之狱,独立的结界,独立的“牢房”暗无天日,无穷无尽,黑暗的虚空世界,只有关押之处那点法阵之光。只能进,不能出。除非仙尊放行。
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不会觉得饥饿,也不会有三急,消磨你的你的怨恨,你的痛苦,和你所有的感觉。最后,甚至让你慢慢忘记自己是谁。一个很奇妙,但很可怕的地方。
瑶霜就被关在这样的黑暗之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知时日,不知月年。直到,我的出现。
那天她很惊讶地看我,我微笑看她。然后对她说:“我来陪你了,瑶霜。”
她愣愣看我,半晌,她似乎才想起什么,淡淡问:“你是蓬莱弟子?”
看着她茫茫然的神情,我只感觉到了心疼:“是,你也是,蓬莱一直没有忘记你。”
她呆呆坐在法阵里,遥望法阵光芒的上空,许多回忆,似乎在她眼前浮现。
我没有再说话,如果说得太多,反而会让长期隔世的她,陷入混乱。
然后,我打开了仙尊给我的锦囊,万万没想到的是,居然是源源不绝的卷册从锦囊里倒出,顷刻间,如同潮涌一般,沾满了整个黑暗空间,在整个黑暗的的深渊之狱里漂浮着。
随手取来一卷,打开看时,果然是咒术,于是,我开始在深渊之狱里没日没夜地看这些卷册。
不知过了多久,只知看了已经有上百卷,看累了便歇一会。醒来,继续看。灵桑自入深渊之狱后,再不说话,我若歇息。他会伏于我的身后,做我靠枕,然后羽翅为我被单,让我可以睡得温暖舒适。其它的,他什么都没做。
瑶霜也是一直未“醒”她一直仰脸呆呆望天,似是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深深回忆。她依然身穿蓬莱蓝白女裙。样貌也似乎还是二十岁左右,长发披散满身,没有修剪的长发已把身下法阵盖满,挂落边缘。
她很美,美得像月中嫦娥,鹅蛋的脸上,是精致的五官。眉间的正气和一丝楚楚可人,让人心动。细看之时。会发现东皇与她长得很是相似。东皇果然是她之子。
看她一会,继续俯脸看卷册,上面是旋风咒。自小。我过目不忘,这几日,已经看了许多咒术。五行咒术之间,有很多相同之处。
尤其是我已开天人,很多咒术都已不用再记复杂口诀与掐咒的指法。我只需在脑中想象,用天人控制万物之灵成形,再用强大灵力催化,即可成破坏性巨大的法术。
这在我战蜘蛛妖时,已经有所接触。
从而,也可看出法力与天人之力的密不可分。缺了法力。我无法使出各种强**术。而缺了天人,各种法术施展起来,会慢上许多。比如呼风唤雨,还真得要念上半天法咒才行。
“主人。”忽的,夙昱从湛蓝中飞出,给这片黑暗的空间带来一片光亮。我看向他,他有些拘谨,似是欲言又止。
“夙昱何事?”
他挠挠头,双手抱拳捏紧:“小虹……没吃的了……”
啊……几乎忘了,还有条虫啊。但是,这里是深渊之狱,哪里去给它采集七彩huā露?夙昱也无法出去。
可是,难得夙昱那么认真地去养一条虫,而且,也不能真让小虹饿死,还是得给它找吃的。
想了片刻,终于想到一个好去处,扬笑取出女娲神卷,拂开神卷,现出神卷异境,里面huā草芬芳,抬手抚过异境,来一次清晨吧。随即,晨雾弥漫,很快会有七彩huā露。
异境之中,黑泽和紫苏正在静神修炼,阿翡却是原形,伏于huā草之中。
“黑泽,紫苏,帮忙收些七彩huā露来。”话语说完,两只玉瓶现于他们身旁。他们调息结束,看了看,然后拿起玉瓶走向huā间。紫苏那团粉紫的身体挪动起来,有些吃力。
“太好了!”夙昱开心地扑向我,瞬间化作成人人形,我惊讶之间,他已经紧紧抱住我,让灵桑抬头,小剑转脸。
已是与天命一般大小的夙昱,浑身的光亮照满我的周围,而他的头上,也化出了丝丝光亮的长发,在黑暗世界中飞扬。
“主人最好了,最好了!”他紧紧抱我,小剑环手坐于一旁,略带一丝焦躁。
“这些人……是谁?”幽静的世界中,忽然传来瑶霜的问语。
夙昱放开我,规规矩矩跪坐我身旁,我坐于自己法阵里看瑶霜:“你终于醒了?”
她苦涩一笑,淡然看我:“你为何被关入这里?”
“我是自愿进来的。”
瑶霜的神情,随着我的回答,而变得疑惑:“自愿?为何?”
“拜你为师,救你出去。”
她瞬间瞪大双眸,黑瞳之中,是满满的不解。
我缓缓道:“师姐可还记得梦生?”
“梦生……”她微微蹙眉,点了点头,扬起微笑“我记得那孩子,他是我的徒儿。”
“他现在已是我的老师。”
瑶霜满怀欣慰地笑了,我随即说道:“他因当年你入深渊之狱未曾相助于你,一直耿耿于怀,现在,只要我能赢得仙法会,他既有功于蓬莱,可以请求仙尊放你出去。”
“哼……”瑶霜无力冷笑“出去又如何?”
“可以见你的孩儿。”
她再次一惊:“孩儿……”她吃惊朝我看来“你怎知道我有个孩儿?!这事只有仙尊知道。”
我微微而笑,女娲神卷中已经送出了玉瓶,我随手取过一边交给夙昱,一边说道:“而且,我还见过他,我有种感觉,他想救你。”
“不,不!他不能救我,绝不能!我和东郎的牺牲,就为保他平安,他不能……”她身体开始颤抖起来,恐慌和害怕,不断涌出那双一直呆板无神的眼睛。
“所以,你是自救?还是等他来救?”我打断了她的话,她立刻朝我看来,收紧了目光,身体在她越来越锐利的眼神中,慢慢回复平静。她已经完全镇定下来,单手拧拳放于身前,认真看我:“我该做什么?”
我对她扬唇而笑,不疾不徐吐出了四个字:“好好教我。”
那一刻,她分外坚定的目光,已经告诉了我想要的〖答〗案。(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大家静看每个人的变化吧……暗无天日的深渊之狱,茫茫无尽的虚无空间,或许是大多数人害怕恐惧的地方,可是,宁静的这里,却成了我最好的闭关之处。静心跟瑶霜学习,法术渐渐刻入脑中。
我与瑶霜对坐虚无空间之中,她微微在上,我稍稍在下。
“小宝,你说说你觉得所有法术里,哪一门法术最强?”瑶霜微笑看我,我想了想:“应是咒术和剑术。”
瑶霜笑着点点头:“那你现在可能使用咒术?”
学了那么久,一直没练习过,瑶霜这么说,我也忍不住想试试,虽然没有灵力催化,但是聚集万灵,还是可以的。
我开始凝神召唤万灵,忽然间,我愕然呆坐,这个虚无的空间,居然没有万灵!也就是说,在这里,是根本无法实施咒术的!
“发觉了吗?各种咒术的根源,并不是你所想的灵力,而是万灵。”瑶霜的话,让我恍然大悟,她继续微笑而言,“万灵如同原料,没有这份原料,任何咒术都无法实施。而这深渊之狱,其实就是结界。所以,法术没有强弱,只有相生相克。结界术修到上乘,也不再是保护,防御,同样也可以攻击。”
瑶霜真厉害,让我对她由心地佩服。
“那剑术呢?”我立刻问。
她笑看我:“你的剑呢?”
“在那儿。”我老实地指向睡觉的小剑,他自从进入深渊之狱,无聊到休眠。
瑶霜一愣。
我笑了笑:“他睡着了,我叫出另一把。”扬手之时,幻影从小剑身上剥离,现于虚无空间之中。
瑶霜接受了我的幻影之剑:“你用它来攻击我。”
“是!”挥手之时,幻影之剑直冲瑶霜。而她只是抬手,手腕翻转正对幻剑,立时一层结界形成。把幻剑包裹,幻剑出现片刻的断点,宛如与我失去了联系。下一刻,她倏然出现在我面前。我们身下法阵相触,光芒闪耀,她的手掌已到我面门。
我怔怔看那已经击中我的手掌,细细回忆。
“小宝,看见了吗,可用结界术暂时阻断你与佩剑的联系,利用这段间隙。抓住破绽,突袭用剑主人。”
“好厉害!”
瑶霜慢慢退回原位,跪坐于上,我仰望她,原来任何法术只要灵活运用,可以给敌人意想不到的突袭。而不再是像我之前硬拼硬杀,用瑶霜的作战,使战斗更加简化。也更加出人意料,不愧是当年最有望成仙的弟子。
“结界术分可见和不可见。可见的结界术一般是以万灵作为原料,可以做出火之结界。冰之结界,土之结界……”正说着,上方出现了一个亮口,瑶霜止住了声音,往上看去。
“元宝,溟海想见你——”是仙尊的声音。
我看向那片亮光,淡淡而语:“仙尊,我们事先说好,不告诉任何人我在此处闭关。”
“恩……你还是自己看看吧。”虚无空间之中,出现了一幅画面。画面里是无极殿外,无极殿的台阶下,似是跪有一人,画面开始拉近,那人的身影,也渐渐清晰。我立时撇开目光,心开始因为他的长跪而乱。
“溟海那孩子很固执,从你失踪那天,已经跪在那儿了,元宝啊,我都感动了,你还未感动?他可是重伤未愈呐,那样跪着,真的可以?”
心越来越乱,低脸拧眉之时,灵桑在我身旁昂首,看我,银瞳里是深深的心寒。然后,他撇开脸,脑袋伏在休眠的小剑脸边,眨眨眼,居然流出了泪水。
心被狠狠一揪,连灵桑也觉我心狠吗?他又在心伤什么?心痛什么?
“元宝啊,他可是快跪了半个月了,你真要露华也来跪,才与他们相见吗?”
仙尊,你不会明白的。溟海爱地越深,只怕将来越是后悔,赌局已经开始,有些事也随之改变。毕竟,我不是北极喜爱的那个人。
咬唇心一横,看落面前卷册沉沉而语:“仙尊大可再弄些冬雪,把溟海冻回即可,倒是他,因我而荒废修炼,真的可以吗?岂不是耽误了他修仙?”
“恩……你说得对呐……”光芒渐收,心里很痛。他何必要那样做?只管修仙就好,来日总会相见。
“耽误他修仙不是更好?”灵桑终于说了话,透着寒意,但是不看我,“你如此心狠对他,真激地他觉醒,到时你一点胜算都无。”
深深呼吸,闭眸叹息:“既然今生为友,就要光明正大地比试。我不会有意成为他的情劫,阻他修仙之路。”
“哼……对心爱的人都那么狠,难怪都不稀罕别人对你的情……”灵桑的嘟囔,让我深感无力,瞥眸看他:“那你想如何?真的想入后 ,宫吗?”
“有什么不可以?!”他突然转回头昂脖瞪我,“哼!”他又撇开脸,不再跟我说话。
我是越来越不明白他了,当初他因要进元天女神后 ,宫而逃婚,可是现在,却因我不让他入我后 ,宫而生气。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二货的想法,我无法理解。
“元宝,那孩子是谁?”瑶霜问我,我拿起卷册,看向已经画面消失之处:“是溟海,是太阴殿首席大弟子。”
瑶霜微笑起来:“虽说修仙重要,可是真情难觅,你为何不与那孩子一见?他对你必是真心真情,才会跪求仙尊告知你的去处。”
我陷入沉默,我是不希望他后悔……明明是不希望,可是心里,却分外揪痛。这份感情,岂是真的想割舍,能割舍地掉的?但是当他觉醒之时,只怕会后悔深陷情爱,而荒废修炼,输在我这个小小妖仙手中。到时,他又是如何看我,我们……又如何相对。
“小宝,当年我虽因情爱而深陷深渊之狱,但是至今,我也从未后悔过,如果你遇到能与你生死相随,永生相伴的人,千万不要把他拒之千里,那样的人如果失去了,等你想再找回时,或许……就再也找不到了……珍惜眼前人的道理,我想我即使不说,你也会懂吧……”瑶霜幽幽说罢,法阵缓缓离我远去,消失在茫茫黑暗之中。(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还有5票评价票就加更罗……瑶霜把我一个人留在了这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为什么,明明想借这个黑暗的地方静静修炼,可是最后,只是看到他跪落在无极殿外的背影,就完全乱了心。
他的伤应该好了吧……有玄影照顾着他……
露华为什么不把他拉回去?他不担心他的伤吗?
露华到底在做什么?让他那样发傻……
再也看不进一个字,伏上漂浮的卷册,心里好沉,好痛,难以平静。
不过,等仙尊降雪,他会回去吧。溟海,回去吧,否则等你觉醒之时,你会恨我。你虽不爱我,但我也不想成为你心里怨恨的人……
“灵桑,我是不是很心狠?”我伏在卷册上,无力地问同样无精打采的灵桑。
“恩,心狠地让我心寒。”他还是没精打采地伏在地面上,不看我。
“那你说……北极觉醒之后,还会爱我吗?”
“你应该自己去问北极。”
问北极吗……
“你现在为什么不聒噪了?你不罗嗦,我反而不习惯了。”我双手垂落,脸贴在卷册上看他。他不说话,慢慢转身,把屁股对着我:“因为我喜欢你,你不喜欢我聒噪,我就不聒噪。”
“你……为什么要为我而改变?你不是觉得我很心狠,让你心寒吗?”
“那有什么办法,喜欢就是喜欢了,你既是变得再坏,入了魔,我还是喜欢你。我们兽族的大脑很简单,没有复杂的想法,喜欢上一个人,就认定了那个人。无论男女好坏,都会永远跟随……”
我的心,还是被他的话触动了,难道风希也从未爱过人?为何我对感情的事如此迟钝。不知如何正确应对?果然恋爱中的女人,会变笨嘛……
“其实,我也想通了,自己又懒又贪睡,就算入你后宫,我也懒得去服侍你。在床上,我更喜欢躺着享受。不过看你的性格,也不可能会在我上面,你跟元天神女那种强势的性格不一样……”
脸立时涨红,这个家伙要嘛一句不说,要嘛说出来的,都不知道说的是什么?
“所以,我还是老老实实做你的宠物好了,这种状态我自己也很享受。被你抚摸的时候,我也很舒服……”
“别说了,你也不知道害臊!”转到另一个方向。不看他。
“可是我们动物被人抚摸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想法,只不过我能说出来,你难道没发现不管再凶狠的动物,比如老虎,如果你抚摸的方法对,它也会立马变得乖顺?那是因为你把他摸地很舒服,他认为那是一种享受,你不摸他他反而会很生气。别看小剑是块铁疙瘩,他也喜欢被抚摸的。那是主人对他爱的一种表现,你老说我二,你才二,一点都不懂感情。”
“我是不懂!”我生气地坐直,拍上卷册,“如果我懂。当初也不会傻乎乎一个人跑上天界去跟北极告白,我也想赌一把,赌一见钟情的事,会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可是事实证明!”
“证明出现了,不过……是我。。。。”他扭回头可怜兮兮地看我,眼泪汪汪。
他的神情,让我难过:“灵桑,我不想伤害你。我喜欢你,但是……”
“我知道。”他扭回头,“所以,我愿意做你的宠物,但是,也请你难得考虑考虑我的感受,我已经不用你喂我食物,陪我玩乐,只要多摸摸我,我就满足了,那是一种动物对抚摸的渴求,别把我想地那么猥琐。”
“灵桑……”
他伏下头,沮丧地羽毛都失去了光泽,他晦涩的模样,似乎又回到我们初见之时,他那副死鸡的模样。
只是因为他喜欢我的这份心,而刻意躲开他,这样做,真的对吗?真的好吗?抬手,抚上他长长的尾翼,他倏然而怔,我伏上他的后背,埋入他厚厚的温暖的羽毛之中:“对不起……灵桑,让你痛苦了,我以为我可以让身边的人都能幸福快乐,可是……我错了……你说得对,我应该自己去问北极,不能借溟海没有觉醒,来逃避一切……”
“阿宝……”他哽咽起来,转回身,修长的脖颈枕上我的腿,“没想到你也有听我话的一天……那么……我可以上你的床了吗……”
“这个不行。”转开脸,抽眉。
“。。。。好吧……北极不接受你你可以考虑我……”
“到时再说。”这个家伙可真会得寸进尺,他刚才莫不是都在装可怜,好触动我柔软的心?
“我满足了。。。。”他伏在我腿上闭眼,真的,一句话都再未说过。
再看休眠的小剑,他躺在法阵上,我是不是……也太把他当做剑了呢?
自从觉醒之后,很多人,很多事,都发生了改变,忽然间,我熟悉的,变得我不再熟悉,我陌生的,却反而熟悉起来。
小剑是个男人呐,我真的把他当做一把佩剑留在身边,好吗?那岂不是很自私?他岂不是一辈子都无法得到爱情?
心痛地抚上他额迹的刘海,他微微蹙眉,薄薄的唇中,发出一声轻喃:“主人……别走……”
低低的呼唤抽痛了我的心,明明我时时刻刻都在小剑身旁,为何还是让他深深不安,害怕我的离开?
想起他问我是不是要把他送给敖姬时的不安和害怕,他真的是从内心恐慌我的离开。不由握起他的手:“小剑,我不会离开你,放心吧。”
他握住了我的手,紧紧的。
依然无法静心看书,涣散的视线不知放在何处,在幽静的黑暗中,久久枯坐。
昏暗的空间里,又带来淡淡的光亮,抬脸之时,画面再现,是蓬莱的黑夜,还是无极殿外。点点飞雪飘落,仙尊真的降起了雪。
我看向那个背影,他应该会用灵力护体吧。
久久的,我一直看着,可是,雪开始在他单薄的身体上积聚,我的心,也在那刻发沉。雪会积在他身上,只有一个可能,他根本没用灵力护体!
他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不用灵力护体?为什么还不离开?!那样会冻僵的!溟海,你到底在发什么傻,真的想让我为你担心到心痛欲裂吗?!(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评价票630票加更送到~~~~这几天的压抑,其实是为了压宝宝,把她压到最底层,才能爆发,才能有H。不过,我才虐了那么几章,怎么大家就心疼小海了呢?他这种神体,一般不是电闪雷鸣,死不了的吧。^_^
*****************
忽的,我看到玄影落到他的身旁,我立刻转身,双拳拧紧,心跳“隆隆”如同擂鼓,快地我难以呼吸。难道,我真的要把溟海,就这样一点,一点推给玄影吗?即使北极不爱我,我也要问个清楚。只有问清楚,他之后再去爱谁,我才会心甘。
豁然起身,拂袖身后,沉沉而语:“灵桑,随我出去抢回溟海!”
“好!这才是我认识的阿宝。”灵桑傲然起身,瞬间扫去半个月的颓废。小剑被我们惊醒,起身看我们时,脚下法阵立刻闪现黑紫光芒,转眼之间,我与灵桑已经立在风雪之中,正看到昏迷的溟海,朝玄影倒去,玄影正要把他接入怀中。
天人立刻开启,扬手之时,月牙色的袍袖在茫茫白雪中飞舞,漫天飘雪瞬间化成一只巨手,抓起溟海,从玄影面前直接卷回灵桑羽翅之中温暖。
玄影立刻起身惊诧朝我看来:“谁?!”
风雪在我们之间飞舞打转,当她看清是我,还有我身边的白凤之时,登时目瞪口呆,怔立风雪之中。
我沉沉看她:“对不起,这个男人,我还不能让给你。”说罢转身,再次陷入法阵光芒之中。
果然,还是不能舍下溟海。还是无法回避自己的感情。无论自己如何不擅长处理感情,也还是要勇敢面对。
“北极对自己也够狠啊……”灵桑伏在溟海身旁,用翅膀给他温暖冻僵的身体,“真不怕冻,再不用灵力。冻死都有可能,仙尊也真狠,你说下雪,他就真下了。”
看着溟海冻得发青的脸。和发紫的手,心痛转脸。跪坐在他身边,握起他又变得冰凉的手,你这个傻子,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为见我做到这种地步。
“小姐,你到底在做什么?!”小剑忽然浑身寒气地站到我们身旁,我看向他。他眸中隐忍着愤怒,“你不是说要静心闭关,全心修炼吗?现在他们都是你的敌人了!你怎知他这不是苦肉计,有意让你无法安心修仙!”
“小剑。”我吃惊地看他,他圆瞪双目,眸中是溟海昏迷的脸。我看到他眼中的愤恨,可是,又有很多矛盾挣扎的东西从更深的地方涌出。让他他开始变得痛苦,就像天命不想杀我,又不得不杀我时的神情。
“哼!”他扭头转身。飞一般地离开了我的身旁。
“小剑!”我急急唤他,他没有停下脚步,依然直直往前,像是只想扎入黑暗。
“我去我去。”灵桑站起身,凤眼半眯,“他是铁疙瘩,一根筋,现在他估计和我之前一样有些混乱,你就好好陪溟海吧。”
灵桑的话让我安心,我点点头。他的凤眼里,立时现出激动:“哦~~~我的神女越来越依靠我了~~~哦~~~”他振翅而去,在黑暗世界里欢快转圈飞舞,在身后留下一圈一圈的银光。
灵桑……
回头看溟海,他在灵桑的温暖下,已经慢慢恢复体温。握紧他已经温热的手。他的睫毛在法阵光芒中轻颤。
“宝宝……”轻轻的呼唤,从他唇中而出,我的心再次抽痛,太多太多的事情,让我也陷入混乱和矛盾,即爱着,又害怕面对他将来怨恨我的目光。想抽手离开,却被倏然握紧,下一刻,我就被他用力拽下,扑落在他胸膛之上,一条手臂也在那一刻锁住我的身体,紧紧按住我的后背。
“为什么要离开我……”他沙哑地,似是低喃地质问,“你知道……那样我有多痛吗……”
伏在他的身上,所有的故作冷漠和冷淡,都倏然被击溃,内心的防御因他也彻底垮塌,让我陷入深深的不安和恐慌……
“是不是因为玄影?那天她来的时候,我让莲圳不要走,莲圳一直没走,直到你回来,宝宝,我的心里只有你……”
“别再说了……”
“不,你知道我看到你睡在天命身边,心里有多么恐慌害怕吗?我从未那么恐慌过,那么害怕地失去一个人……”
他……也恐慌吗?和我现在的心情一样吗?
天命……给他看我们睡在一起吗?
天命……
这个孩子……
“你既然……看到我和天命睡在一起……你不生气吗?”
“不,只有害怕,虽然我不害怕天命能带走你,但我害怕别的男人会把你从我身边夺走……”他的声音在颤抖,他的拥抱更加紧,他真的……在害怕。
“我害怕比我更好的男人带走你,我不像露华那么讨人喜欢,又不像莲圳那么细心体贴,我只会这样强行把你锁在身边,不让任何男人靠近你。露华说得对,我不告诉他你是女孩,是有私心的。我嫉妒着你身边所有的男人,嫉妒小剑可以形影不离跟随你,嫉妒天命可以与你共处一室,嫉妒莲圳那么懂一个女人的心……”
“莲圳……”莲圳……是很会体贴别人,可是,他不是对所有人都是这样吗?
“他很完美,他可以为了你,而来照顾我,如果是我……我无法做到……”他的低叹,让我更加迷惑:“你在说什么?莲圳把我当妹妹……”
“呵……”他温热的手深深插入我的发根,“看来他远没我幸运,宝宝,不要再离开我了,也不要再一声不吭地消失,失去你,我无心修仙,连活着……都变得没有意义……”他哽哑地在我耳边低语,轻啜着那里的长发。
“溟海……”深深的感动,涌上心头,我不知道他对我的情,会是如此之深。一直以来,他不言不语,很少说话,我不知道自己的消失,甚至让他失去了修仙之心…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H即将来临,大家做好准备哦~~~~粉红评价继续给力,欢迎进入成人世界~~~~因为金宫虐地大家胸闷,所以本文不会虐地太厉害,坚持比较欢快的主基调……低落目光,揪紧了他胸口的衣衫:“溟海,如果我是妖呢?”
他微微一怔,环住我的手慢慢松开,我撑起自己的身体,对上他深深看我却并不惊讶的双眸:“你难道没发现吗?这里就是深渊之狱,如果我是人,为何仙尊会把我囚在此处?我不是没有原因的消失,因为仙尊发现我是妖。”
倏然,他拧紧了眉,不看周围一眼,只是用更深,更坚定的目光看我:“无论你是什么,你在哪里,我都不会再离你半分。你上天,我随你上天,你下地,我随你下地,你被囚深渊之狱,我溟海从今以后,也留在深渊之狱,不再修仙,只与你永世相伴!宝宝,我爱你!你听到了吗!我爱的是你,无论你是什么?!”
登时,我在他深情郑重的话语中,停滞了呼吸,心脏,也顺然停滞。
“溟海……”感动的泪水在他深情真挚的话中滑落,深埋心底的情终于决堤而出,翻滚汹涌。
当他抚上我眼泪之时,我再也不想压抑自己的感情,扑向他,紧紧抱住他,“溟海,我喜欢你,我也爱你,我放不下你。真的……放不下你……”
“宝宝!”激动的呼唤传来之时,他倏然翻身压下我,半撑身体欣喜地凝视我的眼睛,那炽热的目光瞬间点燃了我的心。也烧烫了我的身,我脸红地侧开视线,避开他那灼灼目光。“你从未说过喜欢我,所以我才一直不安着,担心着……”
溟海……这个男人,也会因为我没有把爱说出口而不安吗……我那么让他没有安全感吗……
眼前是他黑色的发丝,不是银色的:“其实……我很早就喜欢你了……”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是很早……很早……”当年的一见钟情。成就了今日我与溟海的爱……他……回绝了我……而他……爱我爱得生死相随……
“不……我知道……”他俯了下来,热热的唇,落在我的唇角,心跳因为他胸膛的压下而开始加速,火热的唇。慢慢贴上了我的唇,脸庞被他轻轻捧起,四唇相贴,呼吸凝滞,我看入他深情的眼睛,和欣喜的目光,忽然间,绚丽的银色从那黑瞳中浮出,菩提树下的银发。现于脑海……
“不……你不是溟海……你不是!”在他倏然吃惊的目光中,我立时冲入他的元神,看到了站在银色菩提树下,来不及躲藏的他。最后的一片银色的菩提树叶,缓缓飘落他的背影,飘过他银色的长发。及膝的长发。在宁静的世界中,轻轻飞扬。
和他一起站在应该是溟海的意识世界之中,我看到的,是他紧绷的后背。当那片银色的菩提叶坠落溟海碧水银莲之中时,点起了层层涟漪,整片绿水在那涟漪之中,瞬间化作了一片星光闪耀的草坪,把我们带回第一次相见的地方,是当年我与敖姬,第一次看到他的地方。
他手扶菩提树干背对我而立,怒火从心底而生,难道真被小剑说中了?一切,不过是苦肉计?他利用我对溟海的爱,让我无法安心修炼。
痛,心里真的好痛,比那次他对我的拒绝,更痛了万分。为什么伤害我一次还不够,还要继续伤害我?
“为什么要背对我?”我隐忍泪水,喉咙哽咽地发痛,“是没脸见我吗?”
他在树下微微侧脸,银发丝丝划过他的脸庞,华美的白袍闪烁点点星光。可是,他没有回答,只有长时间的沉默。
“既然已经觉醒……”声音因为愤怒而开始颤抖,“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的比试,而要假扮溟海来骗我,做这么卑鄙的事吗!”大声的质问,终究因为愤怒冲口而出,身体因为极度地愤怒而颤。
静静的世界里,传来熟悉的,一声笑:“嗤,你说得对,我们真卑鄙,露华骗取了你的元丹,我用溟海来骗你的心。你说……我现在是不是可以杀了你?”他捏紧了银色菩提树,我冷然看他后背:“悉听尊便,既已觉醒,我已不是你对手!”
“风希……”他几乎是咬牙说出我的名字,“你难道真的不明白我为何要假扮溟海吗?!”他倏然转身,俊美无华的脸痛苦非常,眉心的白金神印因为他痛苦地紧拧双眉,而深陷。
迎上他痛苦的银瞳,他依然灼热,和溟海一样深情的视线射入我的心,而他的视线里,更多了一分痛苦。
“我说过,我爱上你了!风希!”他几乎是大吼的声音,撞入我的灵魂,曾经在溟海意识世界里听到的陌生声音,和他的,开始慢慢重叠。
“你逃避的是我,不是溟海,所以我不想觉醒,不想因为我而让你对溟海失望!不想因为我,而让溟海失去你……”他的声音,也开始微微发颤,“溟海说过,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所以,我根本不该出现!”他扶在菩提树上的手,慢慢拧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溟海每对你的思念加深一分,我的封印解除地越快,跪在雪地里,我想了很多,想如何才能不让你发现我,想如何才能克制自己对你的感情,但是,没用!什么都没用!只要看到你,听到你,触摸到你,我的一切,就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风希,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爱上了你,爱地无法自拔,爱得痛苦而压抑!我爱你!我真的爱你!甚至每时每刻都想要你!风希!”他毫不避讳地,用他火热的视线烘烤我的全身,咄咄的目光,烧热了整个世界!
我缓缓回神,轻笑摇头,胸口窒闷揪痛难当:“混账北极……我风希岂是你想弃就弃,想爱就爱,想要就要的女人!”
他在我愤怒的视线中全身紧绷而颤,慢慢低落视线,他放在菩提树上的手,缓缓滑落,转身正对我,慢慢抬起了他决绝坚定的脸,深深盯视我的眼睛:“那就让我做你,想弃就弃,想爱就爱,想要就要的男人吧!”
心,被狠狠地捏紧,我怔立在这星光满布的世界中,他到底……在说什么……(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一直以来,想写神交,写神交不是为了保住宝宝的处子之身,而是想给另一个男人,这样才能展开NP之路。而且,这两个男人在无良心里并重,这样比较公平。
******************
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的双脚,踏出片片银叶,脚下的草坪,在他靠近之时,化作了银色的,巨大的树冠。
他站在我的面前,银发和宽松的华袍在轻风中一起飞扬,他执起我的右手,低落脸庞颤抖地吻落:“风希,你可知我每觉醒一分,我的心就痛一分,因为我越来越怕我们今日的面对,越来越后悔当初的回绝……”
我何尝不怕我与他的面对,爱溟海爱地越深,对他的逃避,也越厉害。可是最后,发现我和他都那么地傻,始终都要面对,何必苦于逃避?
“如果那时我毫不犹豫地答应你,那么,你只是我的风希,只是溟海的宝宝……可是现在,你注定不再是我一个人的了……风希,不是我得了你的心,而是你……得了我,玉清和所有人的心……”痛苦哽咽的话语,颤抖落在我的手背上。
伸手,揪住他的衣领,一把扯落,深深看入他痛苦的银瞳:“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愿做我风希想弃就弃,想爱就爱,想要就要的男人!”
他的银瞳倏然收紧,视线直接撞上我的,强势地侵入我的心:“不错!我北极紫微大帝从今往后,生生世世。都只属于一个女人,就是你:风希!”
“好!”我紧紧揪住他的衣襟,在他灼灼目光中沉沉而语“我风希收了!”扑上他的身。撞上他的唇,狠狠吻住。
原来,爱过就会存在。即使失忆或是苏醒……
他也抱紧我的身,咬住我的唇,深深吻入,宛如要完全进入我的身体,星辉满布的几乎白金的银发在脸庞滑落,他拆落我的发髻,抚上我的长发。抚过我的后背,锁住我的腰,让我们贴地更紧,更密。
衣衫在我们身体之间摩擦,他从我的唇重重吻落我的颈项。身体在他火热的吻中不受控制地发热燃烧,深深的爱让我不由自主地抱紧他的身体,如果明天是世界末日,那么,今天就让我们好好爱一场。
炽热的手抚过我的颈项,插入我的衣领滑上我的肩膀,他停下吻,移到我的面前,包裹在我肩膀上的手越来越炽热。他粗重的喘息吐在我已经火热的唇上,深深火热的视线凝视我的脸庞,那双即使是看似冰冷的银瞳,此刻,却燃烧着最炽热的火焰。
我也喘息着看他,情不自禁地抚上他的脸庞。那张我总是遥遥凝望,却无法触摸的脸庞。他抚上我的手背,慢慢吻落我的唇,一点,一点吻过我的眉,我的眼,我的耳垂,插入衣领的手慢慢往下,抚上我包裹在衣衫下的手臂之时,也分开了我的衣领,慢慢的,他吻上我开始暴露在空气里的肩膀,热热的吻,轻轻落下,一点,一点,宛如膜拜地吻过慢慢暴露在空气里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银发垂下我的脸庞,遮盖了那里**的肌肤,我的手从他的脸上滑落,他的手也一起垂下,纤长的手指.97ks.插入我的指尖,紧紧握住把我的手放到了他的胸口,感受着里面剧烈的心跳和他对我的一片真情。
满目的银色,带着璀璨的星辉。干枯的菩提树,再次生出片片菩提银叶,满天的星辰,如同钻石镶嵌,闪烁迷人华光。
慢慢的,衣领已经无法再打开,他的手滑入我的后背,贴上我的身,慢慢与我一起倒落,银发与我的黑发一起飘过空气,铺满身下银色巨大的树冠,银色的树叶柔软如床,我抚上他的银发,丝丝滑过之时,留下点点星辉。
“希儿……我爱你……”他轻压在我身上,指腹爱怜地一点一点抚过我的眉,我的眼,我的唇,我怔怔看他,希儿,好熟悉的呼唤,我梦中遇到的那个男子,也是这样呼唤我,他说……舍不得把我让给北极……
那他……又是谁?
他……也是神族吗?
抚上北极眉心的神印,那是神族的标记:“你说得……太晚了……”
“所以……我才后悔到心痛……”他吻落我的唇,银白的薄唇带着他火热的体温,火舌深深伸入,与我缠绵,共舞,纠缠,就像我们前生今世,纠缠不清,已经无法斩断彼此的羁绊。
腰带开始慢慢宽松,火热的手再次插入我另一边衣领,抚过那里每一寸肌肤,让它们慢慢**,染上他的温度。他的呼吸开始急促,深深含入我的舌,吞吐吮吸,一条腿也随之挤落我的裙摆之中,压住了我的裙摆。
衣衫在他抚过手臂时彻底打开,他抚上我抹裙上已经没有衣衫遮盖的肌肤,来来回回不断游移,然后停落在抹裙的边缘。一只手插入我右手的指尖,与我手指.97ks.缠紧的那一刻,抹裙上炽热的手插入了抹裙,握上了我的**,那一刻肌肤彻底地接触让我从他口中倒抽一口气,他的吻也开始慢慢往下。
他握住了我的**,用他烫如火烧的手,紧紧捏紧,炽热的唇印在我的颈项上,忽然重重吮吸,传来丝丝刺痛,让我轻吟出声:“恩……”
他的身体立时收紧,沉下之时,身上压下了一具火热的身体,那烫得如同从岩浆里出来的身体,映上了我**的肌肤,我吃惊地看去,满眼银发之间,是他不知在何时已经**的身体,莹白的肌肤闪烁着强烈的星辉,炫目迷离,如同某种**,在他身上燃烧。
忽然,他的吻开始变得急促,轻轻的吮咬,让我的身体也开始被从未有过的焦躁感觉占据,意识开始被什么控制,视线开始迷离。意识被操控的陌生感觉,让我一时心慌,可是那心慌很快在他的吮吻中被忽略,我开始渐渐意识到,那控制我意识,让我不知不觉沦陷的感觉,是……**。
**************
一不小心写多了,很抱歉卡了H。粉红还有4票可以加更,不如大家搜罗一下,这样或许可以H结束。。。。(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粉红120票加更送到~~~~啊~~~~一帮色女啊,一有H小粉红全扔出来了,平时咋没见乃们那么主动啊。..。。。。
*******************
忽然,他彻底扯开了我的抹裙,我的身体完全地暴露在他身下,他的吻继续而下,突然,他含住了我的**,舌尖压上了我的顶端,瞬间,全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空,一阵颤栗袭遍全身,到达下身,身体产生了一种**的空虚,我因这空虚而失措,只有紧紧环抱他**的炽热的身体,当我紧抱他,在他吮吻我**之时,我的身体不自主地轻颤,躁动,不由自主地抬起膝盖,忽然,腿侧擦碰到一个硬物,瞬间,我和他,都陷入僵直。
那是!
滚烫的,饱胀的硬铁,擦在我的腿侧,在我轻动之时,突然跳动。我的心跳陡然停滞,紧抱他一动不动。那是他的**,那就是男人的**!
缓缓的,他的手抚落我的小腹,按压在我的小腹之上,熨烫小腹下的丹田,血脉瞬间加速,心跳再次加快,快得让我几乎窒息。
“呼……呼……”我大力地呼吸,失措地看他,他抬起脸,熊熊燃烧的银眸里,是我已经熟知的**,那视线还是让我羞涩难以触及,我匆匆侧开了视线,脸烫地自己都感觉地到。双手环在他**的颈项上,脑中却响起了灵桑的话:“以你的性格……估计也不会主动……”
“希儿,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能不能不要想别的男人?”他沉沉的话语。让我愣了愣。转回脸看他,他银瞳里,燃烧起一丝气郁而霸道的火焰。
“我只是想到了灵桑,他……”
“他什么?”他的话语越发沉。按在我小腹的手,开始下滑,抚上我的腿侧。
脸开始发红。咬紧了红唇。
“到底了什么?”突然,他放沉身体,瞬间硬物抵上下身,我倏然缩回身体,惊讶看他:“,我不会主动……”
他的银瞳睁了睁,呆愣片刻。突然,垂脸笑起:“嗤,这家伙……得倒是对……”
“。。。。。下流。”转开脸,感觉到他热热注视我的侧脸,慢慢地。他压在了我的身上,贴上我**的身体,腿侧的硬挺也越来越清晰,他埋入我的耳边,火热的手在我的腿侧游移:“希儿,如果有任何不适,我会停止。”
“什么?”我疑惑之时,忽然硬物挤入我的腿间,炽热硬铁在我幽穴口突然出现。让我心慌地本能后缩,他立刻后退,隐忍眸中的熊熊**,抱歉看我:“对不起,我……太急了。是不是吓到你了。”他抚上我的额迹,我看到他额头沁出的丝丝汗水。
脸红地侧开脸:“没。没有……”微微侧动身体,立时碰到了已经抵在我穴口的热铁,立时,他手紧身体,紧闭银眸,“嗯!”一声闷哼从他喉中而出,他像是脱力地埋入我的颈项,沙哑低语,“希儿,别乱动,我怕自己失控……”
我不敢再乱动,双手慢慢抚上他汗湿的后背:“我,我……你,你是不是有过女人……”我咬唇侧脸,擦过在我脸边,他的丝丝银发。
“我……我没有……”他的右手抚落我的手臂,握紧了我的左手,与我手指.97ks.交缠,“其实……玉清的书……我也有看……”
“。。。。。。”
“我……是不是……做得还不够好……我……也是……”
“没,没事……”赶紧打断,好尴尬,为什么我要起这个话题。我真蠢。
他紧紧扣住我的手,缓缓吻上我的耳垂,轻轻的,他开始舔弄我的耳垂,我的身体开始发热,放松,他吮住我的耳垂轻咬舔弄,热手再次抚上我的**,轻轻抚过我的蓓蕊,瞬间,火焰从小腹蹿起,热流冲上我的大脑,身体立刻躁动不安,在他身下轻动,下身擦过他的热铁,他又在我耳边一声闷哼:“嗯!希儿……”
“对,对不起……呼……呼……”热热的气息从口中不断吐出,吹起了他脸边的银发,他微微退开身体,吻开始慢慢而下,一点一点再次吻过我的颈项,我的锁骨,我的肩膀,我的胸口,然后,含住了我的蓓蕊开始吮吸舔弄,从未被人碰触过的身体,怎经得起这一而再,再而三的舔弄?双手无力地从他后背滑落,呻吟也不由自主地在他吮吸之中而出:“恩……溟,溟海……”
他的吻倏然而下,吻过我的小腹,停落在我**大腿的内侧,一丝刺痛而来,我焦躁地抓住了他铺盖满地的银发。
身体开始慢慢陷落,他的吻再次而上,吻住了我的唇,火热的手臂穿过我的后腰,锁住了我的身体,紧扣我手指.97ks.的手始终没有离开,移到了我的脸侧。身下的树冠像是出现了一片流沙,我们在吻中深陷,直到身下出现了一张网,网住了我们的身体。
上方依然是银光闪闪的树冠,我们在树枝之间的银网中交缠,他深深吻着我,我完全陷落在这张情网之中,单腿不自主地曲起,在那一刻,他突然挺进,深深进入了我的身。下身突然被异物侵入,让我全身紧绷,又想逃离。
他紧紧扣住我的腰,在我的唇上低语:“放松……宝宝……放松……”慢慢的,他的银发渐渐变成黑发,化作了溟海的模样,我喘息看他,他深情地注视我的脸庞,“刚才你进来地太快,我都来不及变化了。”
我抚上溟海的脸,其实,他跟北极的容颜是相似的,只是北极因为神力的增强,而越发俊美无双。而那双眼睛,依然是属于北极的银瞳。他不想觉醒,是因为我介意他的过去。他为了我,宁可做普通的溟海,留在我的身旁。
“现在这个样子,是不是能让你放松些……”他有些紧张地看我,额头的汗水,在他的隐忍中,慢慢滴下。
“吧嗒。”滴在了我的眉心,我笑了:“傻瓜,你们本就是一个人,你现在真心爱我,我岂会介意你的当初?”
“宝宝……”他欣喜而情动地吻落我的唇,紧紧扣住我的手指.97ks.,缓缓离开,瞬间,好不容易适应硬物的幽穴,却因为他的离开,反而空虚焦躁起来。然而,他并没离开,而是在下一刻,又缓缓进入,我的灵魂,在这第一次抽动中,彻底成为**的俘虏。
渐渐的,他开始加快,耳边是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他循序渐进地,慢慢快速的律动让我随他的节奏而喘息,一波又一波的异样感觉将我们带入欲仙欲死的神秘境遇!
“喝,喝,喝,喝。”
“恩,恩,恩,恩。”
最后,脑中只有空白,只有像是海浪一波又一波地拍打沙滩。
身体里的硬物也越来越热,越来越涨大。我们都是第一次,完全不知道会在哪里结束,我们的身体在银网中不断摇晃,摇晃,我紧紧揪住了他的长发,在他的耳边只剩喘息和呻吟。
直到出现了一个巨浪,把我们推送到顶点的那一刻,突然消失。他伏在我身上深深喘息:“呼……呼……”
我紧紧扣住他的手,大脑空白地看着上方密布的银色菩提叶。(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RT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粉红140票加更送到~~~听29号粉红双倍啊,请还有粉红的亲先攒着吧,多谢牡丹的提醒ing~~~
*******************
“呼……呼……呼……呼……”
世界静的只听见我们彼此深深的呼吸,呼……吸……他始终紧扣我的手,宛如深怕一分开,我会倏然消失在他的身边。
一方银被从上面缓缓飘落,盖落在我们紧贴的身上。他抱紧我,**的双腿依然与我紧紧交缠,不肯离去:“如果……我玉清有很多女人,你……会不会介意……”他在耳边轻轻呢喃,热唇轻蹭我的耳垂。
缓缓回神,呼吸终于恢复平静,想也未想地答:“当然介意。我相信露华没有,但玉清,绝对有。”
“嗤……”他又是这声笑,我生气看他:“你还这样笑,这个笑让我们误会了十八年,你,当年你那声笑到底什么意思?”
他从长发下露出再次恢复他作为神君时的俊美脸庞,神印迷人,银瞳闪烁,银唇微扬:“其实是自嘲,认为自己不值那三千世界的宝珠。”
“原来!”
“但你没怪错我,也怪我懒得解释,本以为你会就此离去,却未想你会被众神激怒,而玉清那笨蛋又来激你,所以,今天这一切都是我错。”他坦然而语,紧紧环住我的腰,温热的胸膛贴上了我的后背,下巴也钻入我的肩膀,“可是,我现在却觉得,我这一次错,错对了,否则没有机会能够好好认识你,爱上你。”他吻落我的肩膀。我也心有感触。在他恢复平稳的呼吸中,看落斑驳闪耀的银色树叶。
“其实……你一直不喜欢解释……”这也是他的性格。
“恩,这是我的缺点。”他此刻倒是大方承认,“因为我发现如果我再不把心里的话出来。我很可能会失去你……”他的手臂更加环紧我一分,纠缠我手指.97ks.的手,也越发紧扣。
“嗤……”我学他那般,也笑了一声,枕在了他原本放在我上方的手臂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呵……虽然我的神族记忆和神力被封印,但不知道为何。第一次看见过灵石之门时的你,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想,应该还是因为在天界,你在我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象。你可还记得那次我给你看心病?”
丝丝回忆涌上心头,握紧了他的手:“当然记得,你摸我胸口的时候我吓坏了,心都快跳出来了。”
“呵。其实那一次是我有意靠近你的,在与你一起救人之后,因为对你感觉更加强烈。不仅是似曾相识,而且还有了惺惺相惜之感,我对别人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即使与露华从小一起长大,也没有惺惺相惜之感。所以不由自主地想靠近你,想跟你话,想和你成为朋友。那次我发现你心跳加快,其实你不知道,我的心跳也随你,一起加快了,只是。我隐藏地好,没有被你发现。”他吻上我的发,随后埋入我的发中深深呼吸。
心里为他愿对我出一切而高兴,而不用再去猜他的想法,和为何会爱上我:“哼……你果然很坏。”
“因为我对当时心跳加快的现象也很迷惑,也有些无措。所以……嗤……我那时也有点傻。”
扬唇甜蜜而笑,原来他也没意识到,他是对我动了心。
“后来莫名的就会想起你,然后就想见你,最后晚上还会奇奇怪怪地继续想你,其实……我要感谢紫苏,如果不是他的邪念激化了我心底的**,我不会知道自己在看见拓拔宇珪靠近你时产生的强烈杀意是吃醋,也不会知道自己在想吻你时产生的冲动是**,更不会知道原来对你产生强烈的想要靠近你的感觉,就是爱……”
“原来紫苏才是我们的媒人……”
“是啊……我们的媒人,是妖。”他感叹起来,“所以,经过这次入世之后,我对妖的看法,也有了改变,当年因为神妖大战,所以可以一直把妖族是当作敌人来看,即使之后和平,依然无法对他们喜欢,之后也再未入世。是你,是你改变了我,我相信,其他人也会因你而改变的。”他抚上我的小腹,**的脚抚过我的小腿,与我的双脚紧紧相贴,“宝宝,我好像现在无心修仙了,只想每天与你这样在一起……”他搂紧我的腰,让我贴近他的每一寸肌肤。
我握住他搂紧我腰的手:“什么胡话,既然想要在一起,自然要重返天界。”
“可是……如果我们回去,真的能在一起吗?”他透着深深担忧的话,让我有些吃惊,转回脸看他:“你什么意思?”
他的银眸中,充满深深忧虑:“若是你赢了,我担心天帝对你不利。而你输了,我会更担心一件事情。”他拧起双眉,似乎那件事真的让他非常担忧。
“什么事情?”我认真看他,他转回目光,一双银瞳如他往常一般认真严肃:“天帝很有可能会让你做他的女人。”
“什么?怎么可能?!”我深深不解,可以是完全无法理解,“不可能,我无法理解。”
“我怎会不了解他。”他越加抱紧我,收紧星光璀璨的银眉,“如果在赌约之前,他对你根本毫无兴趣,至多是喜欢你带来的那颗宝珠。然而,时至今日,他对你的兴趣,应该会越来越深。他从不入世,但是,这场游戏,他必然也会参与其中。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早已把自己的一缕神思,埋入任何一个下界小仙的元神之中,来加入这场游戏,只是,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是谁。”
他的话,让我越发认真起来。身边的某个人,是天帝的傀儡吗?是谁?难道是莲圳?为什么要怀疑他?他一直对我很好,不会是他,我坚信绝对不会是他。可是,连灵桑都无法窥视他真身又如何解释?他忽然莫名地强大又如何解释?
但是,还是认为不会是他。那他到底是谁?如果他不是天帝,很有可能是这场游戏的局外人。既然是局外人,他又为何入世?到我身边?
梦里的男人……隐隐地感觉,那个男人,很可能是莲圳。(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RT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可以满足天帝玉皇情欲的人数不甚数,但可以满足他好战心理的人,却越来越少……”他在我耳边继续述说着,“尤其是在现在和平之时,已经无人能让他打起精神,提起他的兴趣。随着与你对战越久,你越会勾起他的好胜好战的心理,所以,他还不会让你那么早死,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用手段来取胜,那样只会让这场棋局,变得无趣。”
“所以……你是在说天帝也无聊地发慌吗?”
“嗤……”带着一丝轻嘲的笑,从他唇中而出,吹起了我耳边的发丝,“从另一个角度 来看,是这样的,我们所有人都忠于他,我与玉清替他掌管南北两域天界,日出月落也有日月星君掌管,命运由天书安排,那是远远超过我们众神力量的神秘力量,其他的,也各有司职的神仙,所以你说,玉皇他能做什么?”
“这个……扑哧。他果然很无聊呢,”
“只怪他当年司职过于明晰,创世之时他最忙碌,而和平年代,他反而成了最闲之人。其实我们下来也好,现在所有的事应该都由他一人处理,可以让他有些事做……啊……”随着他一声长长呼吸,他吻落我的肩膀,轻轻低喃,“真的不想失去你……你逃避我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不再让你知道自己觉醒的准备,想装一辈子溟海下去,因为你太聪明了,你的聪明让我怕你察觉我的觉醒,恨我当初对你的回绝而离开我……”他深深埋入我的发根,气息中,又带出一丝他害怕失去我的轻颤。
我咬咬唇:“我逃避你主要是怕你觉醒后,后悔堂堂神君,却在入世做凡人时,爱上了我这个小小妖仙,被满天众神取笑。。。。。”误会能够解开,心情也豁然不少。
“原来如此。看来,我们又误会彼此了。现在,他们可不会再取笑你。此次下凡的男神之中,我知道的。应该有很多已经对你生出了情意,你要知道吗?”他带着笑意问我,“可以让你暗爽一下。”
“切,我不需要知道,他们还未觉醒,知道了这场游戏会变得无趣。对了,你说露华醒了吗?”
他蹙眉深思。扣住我的手轻轻揉捏我的手指.97ks.:“很难说,因为他的元丹被剥离,他一直昏睡在仙尊那里,由仙尊看顾。而且,也要看住他不能随意使用你的元丹,使用次数越多,你的元丹,就会彻底成为他的。而你的元丹神力强大。极有可能催化他的觉醒。我与你不过双修两日,记忆的封印已经被破,更何况你现在整颗元丹都给了他。只怕他也是不想觉醒,没脸见你呐。毕竟当初他可真是嘲笑了你。”
“扑哧。”再次听到露华嘲笑我的话,我反而不气,而是好笑,“所以,他又要躲我了吗?”
“呵……”他也在我身后悠悠笑起。
“那他可会后悔喜欢上了我这个妖仙?”我开玩笑地问。
他笑着答:“怎会,即使后悔,也是后悔当初笑了你。”
“呵……”露华真是可爱,想他做玉清时,想必也是如此。即使封印神族记忆与神力,本性依然不会变,就像北极。
轻轻的吻,落在了我的后颈,我闭上了眼睛,想躺在他身边享受这只有我和他的世界。可是,细碎的吻从我后颈而下,我慢慢睁开眼睛,眼前是银光闪闪交错的树杈,和把我们覆盖的菩提树叶。
那些吻越来越热,环在我腰间的手也慢慢抚上,握住了我的舒胸,立时,身体在他的轻啜之中,开始慢慢发热。
那些沿着我后背而下的吻,让我的身体变得越发敏感,他开始揉捏我的雪乳,我的心跳也开始再次加快。
忽的,他停住了手,静静看我的后背:“宝宝,你的身体被人碰过。”
“什么?”脸登时发红,转脸看他,“你何意?我,我没有!”我急急解释,他的银瞳中带出一抹杀气:“我信你,但是,我信不过你身边的男人,有个男人,在这里留下了印记。”他的指尖,点落我的后腰。那个熟悉的位置,那个火热的吻……
“是他……”
“谁?”忽然,他银瞳划过戒备,“有人进来了!”
“什么?”仙尊会准许谁入深渊之狱?又是谁能进入溟海意识?难道是露华,“我们出去看看。”
他对我认真点头,立刻元神抽离,回到肉身之时,眼前手掌忽然挥落,按在溟海面门之上,一道金色神印,出现在他手掌之下,我吃惊看向来人,惊讶发愣,是莲圳。
“莲圳,你在做什么?!”我从法阵上坐起,元神离窍之后,我和溟海的躯壳都平躺在了法阵之上。(大家可以把躯壳当做衣服来理解。)
眼前莲圳半蹲在溟海身边,垂脸淡淡而语:“没什么,只想跟你单独说会话。”他慢慢收回手,淡淡地微笑,继续说着,“不必担心,只是暂时封住了他的元神,可以不来打扰我们。”
“你……封住了溟海的元神?”我沉沉看他,他默默低脸,变得沉默,我相信他,没来由地相信,虽然我无法解释他的强大,但是,我还是相信他,不会是天帝。
“莲圳,你可知溟海觉醒了,即使没有完全拿回神力,但是现在的他,也不是普通人能够封印元神的,所以,你到底是谁?”
他微微侧开脸,慢慢起身,我随他一起站起:“莲圳,我有个问题,希望你能老实回答我?”
“是怀疑我是天帝吗?”他背转身,低落而语,长长的发丝,直直垂在他的后背上,黑暗的世界里,他的后背覆盖在黑发之下,让他看上去更加晦暗。
“不,我是想问,你对我的感情,到底是不是你说的兄妹?”他的身体,在黑暗中发了怔,“你说的那个……你喜欢着的,可是她喜欢别人的女孩,是不是,我?”抬眸看向他的后背,即使溟海方才对我只说了一半,但那句“他没我运气”的话,还是进入了我的心,只是当时忙着与溟海说清误会,来不及去分神想其它事情。(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第三更送到~~~
****************
自从灵桑指责我不懂情,逼我正视他对我的感情之后,很多事,很多以前朦朦胧胧的情,也看得更加清晰起来。灵桑,是我的情感老师,他彻底点醒了我。
他静静站立在溟海的身旁,垂脸摇了摇头,发出了一声轻笑:“呵……”他右手负到了身后,左手扬了扬,立时,溟海的身体,开始沉入我们脚下的黑暗世界之中。
心里浮出丝丝惊讶,他似乎……能控制深渊之狱。
“我本来……以为自己的大爱,甚至可以去爱你爱的男人……可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他背在身后的手,开始慢慢捏紧“我没办法再对你爱的人笑,没办法再对他们去好。你让我去照顾溟海,我去了。可是对着那个夺走你心的男人,我却……再也无法心平气和……”他埋下了脸,深深呼吸,再次沉默……
心情开始变得复杂,他是我最亲,最信任的人,也是一直对我好,全心全意照顾我,守护我的人。从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他说要在我的身边开始,注定我今天…无法对他冷漠。我即使可以狠心让溟海在雪中受冻,也始终无法在他面前冷酷转身,离他而去。
我低下脸,轻轻地问:“那……我梦里的人……是你吗?”
“哼……既然不爱,又何必相问?”
他苦涩的这句话,让我的心开始抽痛。
“他……是不是看到了?”
“看到什么?”我扬起脸看他。他倏然消失在我的眼前,转瞬之间,有人从我身后环住了我的腰,一只手。直接按在了我后腰之上,怎么会?那分明是肌肤的接触,我明明穿着衣服?他是如何做到的?
我分分明明感觉到他炽热的手。按在我衣服下的后腰上,他手心的热度,清清楚楚地,映在了我肌肤之上。
“自然是这个,我留下的痕迹……”
果然……是他……
“我追随你而来,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得到,所以。我现在想,即使是你的身体……也能弥补我一下……”他的吻忽然落下我的肩膀,立时,那里的衣服如同白雪化开,露出了我**的肌肤!
我吃惊怔立。我的莲圳,我的小兔师兄,不会这么做的。
心里立刻唤灵桑,可是眼前,却空无一人。
“没用的,我已在周围设下结界,这个结界,针对你的天人,你又无灵力。现在,你只是一个凡人了。”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还是无法相信莲圳会做出趁人之危的事!
“为什么?自然是想要你……”火热的唇在我**的肩膀上摩挲,他的身体从后压上来,我往前一个趔趄,面前出现了无形的结界墙壁,我被压在了上面。有什么突然束缚了我的双手,无法反抗地慢慢沿着无形的墙壁慢慢而上提起,老老实实拴在脸边。
火热的手掌抚上了我的小腹,立时那里的衣衫化开,映上他火热的温度,他的手越来越上,直到指尖滑过我酥胸的下端,立时,全身如被点燃一般让我心惊心颤。
“忘了告诉你……”他的膝盖慢慢挤入我的腿间,靠上我的肩膀“元神交 合之后,一旦回到肉身,肉身会变得更加敏感,即使一个小小的吻,一个小小的触摸,都能瞬间点燃**,让修仙之人从此沦陷在**之中,无心修仙……怎样……你平日所信赖的小兔大哥,现在却对你做如此无耻之事,你是不是很失望?是不是很厌恶?”他近乎残忍冷酷的语气里,却透出了丝丝痛苦。
“为什么……”我的心,开始因他故作恶人而痛“为什么为了让我厌恶你,让我对你失望,而故意做这种事?你这样折磨自己,我真的很心痛……”
他贴紧我后背的身体,渐渐发紧。
“无论怎样,你都是我最信赖的小兔,我很抱歉当初因为心里只有溟海,而没有发现你对我的情,而让你如此痛苦地在我身边,甚至,还让你去照顾溟海,那时的你……一定很痛苦……对不起……莲圳……我应该早点发觉的……对不起……”心里,真的很痛,痛得无法呼吸。看到他为了让我厌恶,为了让我对他失望,而故意做这些违心的事,折磨自己,真的让我忍不住落泪。
如果我早点知道他对我的情,怎会让他去照顾溟海?那样做,岂不是把他推到更深的痛苦之中?是我的错,我的错……
“希儿……你真是狡猾……”他哽咽地埋入我的颈项,似是把自己全身的力量,都靠在了我后背之上,一只手,抚过我的手臂,缓缓覆盖在我按在结界壁上的右手“你这样说……让我如何下手……”
“对不起……让你这么痛苦……”
“呵……你有何抱歉?感情的事,不可勉强……是我错了,是我高估了自己的大爱,我不能回避自己在面对溟海时心里的妒意和杀意,我已经没有资格再说自己有一颗大爱的心了,我想……是时候回去反省了……”
“你要走?!”我想转身,可是双手依然被牢牢拴在无形的结界壁上,无法转身。
“我追随你而来,在你对北极一见钟情之前,我对你……也是一见钟情……”
我倏然而怔,他追随我而来……他在我向北极求亲之前,对我一见钟情……
“我在入世之时,并未完全封印记忆,虽然不再记得自己前生,但是心里始终有一个声音,告诉我要去蓬莱,去等一个重要的人。然后……我等到了你……我因你的到来,而不断变强,因为要有足够的能力,守护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安全,直到,觉醒……”
“莲圳……”
“现在,北极南极心爱于你,玉皇四子天命也心系于你,还有灵桑陪伴,你也已经学会使用绝天,所以……你已经不再……需要我了……”他再次温和平静的话语,却是对我的告别。(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粉红160票加更送到……心里因为莲圳告别的话焦急而发慌,他是我最亲的师兄,是我最好的挚友,为什么我和溟海在一起,他就要离去……就像之前的露华……
“别走,莲圳……”
可是,他的手还是从我的手背上,慢慢抽离,他的身体,也从我身后慢慢退开……
手腕上的束缚倏然消失的那一刻,我立刻转身,看到他让我总是温暖的温和微笑,他对我扬起了手,扬起那熟悉的,灿烂热情的笑,然而,泪水却从他的眼角滑落:“再见了,小宝。希望我们再见时,我能变回你最初认识的,那个对你没有任何奢望的……小兔……”
“莲圳!”我跑向他,把我的手伸到最长,只为能抓住他,然而当我的指尖碰到他的那一刻,他却在我眼前,化作一片片金色的莲花花瓣,飘飞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之中,只留下他身上的蓬莱道袍,在我手中……
金色的莲花花瓣如同飘雪,点点消失在黑暗之中,衣衫在手中垂下,我沉痛地呼吸。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我从没想过要让小兔离开我的身边。可是……如果他留在我身边继续痛苦,我宁可他这样离去……
爱上,怎能没有奢望?
因为我爱溟海,所以奢望能更靠近他……
爱上,又怎能没有私心?
因为我爱溟海,所以看到玄影的靠近,我会生气……
莲圳,你又何苦要求自己必须无私呢?
一切只是怪我的迟钝,怪我发现地太晚,你又有何错?
“宝宝!”身后传来溟海焦急的声音,他跑到我的身旁,掰过我的身边担心地上上下下看我。“你没事吧。”
“恩,没事。”
“到底是谁?”
“是莲圳……”
“小兔?”他看落我手中袍衫,“那他人呢?”
“走了……溟海,为什么友情和爱情。不能兼得?如同鱼与熊掌……为什么我认为美好的兄妹之情,知己之情,最后……却只是我一个人单纯的幻想……”莲圳说当我是妹妹,我信了,并承受这份感情承受地理所应当,还会去跟他撒娇,对他依赖。最后,只是我的一相情愿……
“因为还未觉醒的我们,都是傻傻的单纯。”他抬手放落我的肩膀,“没有觉醒的你,我,莲圳,都只有那短短十余年的记忆,我们是纯纯的我们。单纯地去相信别人,信任别人,单纯地认为对彼此的感情。只是单纯的友谊……”
没有觉醒的我,是十八岁的元宝,严格地说,过了年,我才正式十八岁,我不会想到今天所有的一切,是一个赌局,更不会去奢望与溟海的靠近,若是之前的我,或许也不会主动去亲吻溟海。告诉他自己隐藏的感情。
“即使不觉醒,我们迟早也会因为感情的加深而改变。当我们觉醒,千万年的回忆与经历涌现,自然会突然改变。即使本性不变,很多看法,也会倏然改变。”他轻柔地揉捏我的肩膀。“当爱得越深,也就越来越无法再单纯下去,为了得到自己心爱的女人,也开始有了私心。”他落落的话,像是在说自己,“在露华离开的时候,我也和现在的你一样,在不断问自己,为何友情与爱情无法兼得。”
难道,注定第三个人要离开?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小兔他……还好吧。”
“他走了,离开了蓬莱,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我最终还是失去了小兔,失去了在他身上得到的那份纯纯的,真挚的友情。这份感情的失去,让我不舍地心痛。可是,我却不能自私地让他回到我的身边,继续扮演蓝颜和大哥的角色,那是对他的伤害。
“能够在深渊之狱来去自如,并能封印我的元神,莲圳……难道是盘古族人?!”溟海的语气,变得惊讶,也让我吃惊,我立刻看向他:“你说什么,盘古族?!”
脑中忽然划过那幅白裙少女们从花田共同飞起的画面,有什么东西正要从更深的地方撞破记忆的封印而出。
溟海的脸庞也在我的眼中变得模糊,只听到他认真的声音:“深渊之狱是盘古族的力量,所以,只有盘古族人才能够自由出入。如果莲圳是盘古族,那么,也就解释了他为何能封印我的元神。估计莲圳之前没有找到你,想必是跟踪了我才知道你在这深渊之狱之中。真没想到,你还会跟盘古族人有牵连。那他现在离去倒是件好事。”
“好事?”我缓缓回神,眼中是他肃然的脸庞。
他的黑瞳中,划过一抹银光,神色发紧:“恩,玉皇一直在寻找盘古女娲两族的下落,以得到他们两族的神器。当年我也曾奉命跟踪一位女娲族的神女,但是最后,还是被她甩脱了。”
女娲族……神女……
“我想玉皇这次绝对没有想到与你的这场游戏,会引出一个盘古族。若是再迟一些,被他发现莲圳的秘密,就麻烦了,到时,对于莲圳来说,只能是祸事一桩。”
“那你可会告诉天帝?!”我有些紧张地扣住他的手,他微笑摇头:“我怎会?他一直相助于你,又因你而照顾我,他是一个有大爱的男人,我很敬重他。恩……原来他是盘古族,难怪有如此博大胸襟。他不该离开的……”溟海在感叹之时,耳边却回响起莲圳自省的话语:【我已无资格说自己拥有一颗大爱的心……】
“那么……是他碰了你?”似是回神地,他尴尬地问,眸中带出犹豫,“可是……我不太相信他会做这种事。”
溟海对莲圳的相信,让我心底替莲圳高兴。解释起来:“不,他没有。去南朝做任务之时,我中了蛊虫,他替我取出,他没有碰过我,也没有看过我,但是……”脸微微发红,多少有些尴尬。
“留下了那个印记呐……”溟海接了口。
还有一滴泪……
“我……跟你说别的男人的事,你不会生气吧。”低下脸,虽然觉得尴尬,但是,我觉得自己应该对他坦诚。如果藏着掖着,反而倒是显得心虚,似我对那些男人的感情,不再单纯。(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知道大家生活中有多少因为爱情而失去的友情呢?能做朋友的总是志同道合,也很容易会喜欢同一个人。
*******************
“怎会?”他揽紧了我的肩膀,下巴轻轻磨蹭我的头顶,“你说出来,我才安心,这样才证明你心里没有藏起他们,你对他们的感情坦坦荡荡,我果然是幸运的……可以得到你的爱……”
是啊……相爱是那么不容易,他人爱我,我却爱他人,斯人爱他们,他们却爱我,觉醒之后,拥有了更多的经历,回忆,整个人也宛如在一朝蜕变,破茧成蝶。思想不再单纯,更多的想法会索绕心头,让我们步步为营。
忽然间,怀念起那个单单蠢蠢的元宝来,唯一要用心思的地方,也是管理家业。家中又只有我一个独女,也不用去费心宅斗。整个家业又是皇室所赐,下面的各个账房也不敢存有异心。
而现在成了风希,却失去了太多东西,最让我心痛惋惜的,还是莲圳……
“溟海……我很伤心……”我埋入他的胸膛,抱紧他的身体,手中,是莲圳留下的蓬莱道袍。
“我明白……我明白……”他也是深深叹息,“深深的友谊,不亚于爱情。在露华逃离我们的时候,那时……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心里很痛,也很挣扎,甚至想过我们三个人在一起。呵,不瞒你说,直到现在。我还是这个想法。”
“诶?”我有些吃惊地看他。他坦然微笑:“我该去看露华了,既然你与盘古族有所接触,那么你有小剑,也就不足为奇。只是下次使用小剑时,记住隐藏他的剑纹,玉皇可是找了他许久。他想搜寻盘古族,其中一个原因,也是为了找开天之魂。”
心中谨记他的提醒,他是见过小剑真身的。
“我不耽误你修炼了。对了,我能每天来看你吗?”他握住我的双手,切切看我。
我含笑点头:“当然。但是……”我的神情转为认真,“你也不能荒废。不能故意输给我?”
“自然。”他也分外认真地注视我,“说实话,我是真的很想好好与你战一场,所以,你要更加努力。我是不会让你的。”
黑暗世界之中,我与他久久相视,目光灼灼。既然我们爱彼此,应该尊重彼此。他若让我,被天帝看出,则害了他。我若让他,想必他也不愿。我们深知彼此心意,所以,要让这场赌局。在我们之间继续下去,并且认真地,堂堂正正地,较量一场。
手舀莲圳留下的蓬莱道袍久久独坐,盘古女娲族,心里有什么似要想起。可是总是如同烟雾一般,想去看清时,又被空气吹散。
“小姐,小剑错了。”小剑和灵桑再次回到我的身前,他低下脸,委屈而懊悔。
灵桑巨大的身礀朝我走过来,一摇一摆,然后趴伏在我身旁:“阿宝,我说过他了,他就是对你产生了独占欲,只有主人对我们可以产生独占欲,我们怎能对主人产生独占欲?所以,他现在想通了,知道错了。”
我看向小剑:“小剑,你心性未全,突然有了独占欲也很正常,这样吧,你去溟海身边吧。”
“小姐!”小剑着急地跪到我身前,拉住我的手,“小姐不要把小剑给别人!”
我微笑看他,抚上他的脸,灵桑说过,小剑也渴望被主人爱抚:“我没有把你给溟海,只是让你到溟海身边,适应他的存在,本来,之前是让你跟莲圳学做君子,可是,莲圳现在走了。”
“莲圳师兄走了吗?”小剑一直以来很喜欢莲圳,他有些吃惊,“他去哪儿了?!”
我慢慢闭上眼睛,深深呼吸:“盘古族……”
“莲圳师兄是盘古族的?!”黑暗的深渊之中,是小剑大大的惊呼,“难怪我第一眼就喜欢他。”
原来小剑对我产生的,是强烈的独占欲吗?如果,当初我爱的不是溟海,而是小剑,是不是也会失去敖姬这个挚友呢?友情与爱情,真的难以兼得吗?
记得小剑说过,他是盘古真神所取出的开天之魂,由女娲娘娘为其制作肉身,那么,小剑应该是认识盘古族人的,所以,他说出第一眼就喜欢莲圳,也不奇怪,是感觉吧……
也记得小剑说自己的是陪嫁物,那么,是不是在说小剑是随一个盘古族人陪嫁?他的陪嫁无疑是作为一把神器来陪嫁,如同女子的嫁妆。陪嫁物岂能随意转赠他人?除非,是给他们的孩子。
难道?!
我惊然睁眸,女娲娘娘不是人身蛇尾吗?难
道我?
面前已无小剑:“小剑呢?”
“已经走了。”灵桑说。
看来,是一时无法求证。罢了,何必急于求证。溟海不是说天帝觊觎盘古女娲神物,一直想要找到他们藏身之处?即使我真的是,我此刻也该隐藏起来,莫给族人带去灾难。
落眸再看莲圳留下的衣衫,心中惋惜而伤感:“灵桑,我是不是很笨?”我问灵桑,黑暗深渊里,又只剩下我和他。
他抬起凤头看看我,然后放落凤头在我腿上的莲圳衣衫上:“你不笨,是你边上的男人太会隐藏。人类和我们兽族不同,我们喜欢会直接表达出来,但人类会考虑很多东西,像莲圳,他肯定是在想如果告诉你他真实的感情,就无法留在你的身边,或是与你无法再正常地相处。溟海就不同,他急于表达,是怕你被别人抢去。而露华又是另一种,喜欢你的时候你是男子,他怕突然说出来会被你讨厌。不过,他最后还是忍不住说出来了。
还有送你玉镯的玉琼,她是对男子的倾慕,现在估计已经知道你是女子了,如果我是你,还是偷偷藏起来,别去还她玉镯了,不然她肯定会打你的。”
灵桑说得对,估计现在我是女子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修仙界,仙玉琼岂会不知?但是,即使惹玉琼师姐生气,玉镯还是要还的,就偷偷还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日第三更送到~~~~
********************3
“再是小天命,他年纪小,对你的感情又不一样,而且也是最复杂的一个。说爱吧,估计他还完全不太懂,他对你也有和小剑一样的独占欲,小剑现在的心性估计跟天命这点年纪差不多,他终究原来是块铁,心性成长起来比我们兽族更慢。我看天命是完全陷入你对他的温柔里了。你照顾他,关心他,信任他,从不算计他,外加教训他。他身边没你这样的人,至少教训这一项,已经让你对他而言,足够特别了。如果你是男人,估计他现在已经愿意躺着给你上了……”
“灵桑!”我无语地打断他“请你下次说话,注意用词。”
他砸吧砸吧尖尖凤嘴,凤眸转了转,继续说起来:“哎……连盘古族都会因爱生私心了,可见还是我们兽族有大爱。你看,我们就从来不跟主人的男人争风吃醋,你有见过狗咬主人的男人吗?反而跟主人的男人也很好。即使有,也必定是察觉那男人身上有别的年轻女人的体味,对自己主人不忠才咬的。”
细细想来,也是如此。
“所以,你让小剑跟着溟海的决定是正确的,让他好适应你身边总会有别的男人,不然一把剑对主人产生独占欲,他又是有意识的人,万一哪天背叛你,就麻烦了。呃……阿宝啊,你看我从不介意你身边有多少男人,还帮你开解他们,只要你喜欢,我还会帮你收他们,你看,我能不能入你后宫了?我会帮你很好地解决后宫男人之间的矛盾的。你就让我上你的床吧~~”他开始用身体蹭我。
“不可以。”沉脸收好莲圳的衣衫,再次拿出卷册。
“那我劝溟海接受小兔呢~~~~”
一愣。面前出现了熟悉的法阵之光,回神之时,瑶霜已经再现我的面前,收敛心神。学习又要开始了。
瑶霜端坐法阵上,微笑看我:“那孩子走了?”
“恩,以后他每天会来看我,师傅介意吗?”
她笑着摇摇头:“当然不介意,我在这里被囚十八年,不知时日,太冷清了。有你们能来陪我,我心中感激。”
“那……师傅想见自己的孩儿吗?”我问。其实,这个问题一早想问,但见她还没有完全恢复,怕突然唤来东皇,反倒刺激了她。
她愣了愣,笑容在她脸上慢慢消逝,没有预料中的激动和期许。而是深深的忧虑和心伤:“当初仙尊保我,条件既是不可再与他和孩儿相见,我不能再害我的孩儿。不能……”
“其实我……”
“我们还是继续修炼吧。”她故作释怀地看我,我收住话语,不再说话,低头静静听她指导。
“所谓变幻术,其实是改变自身之灵。万物由灵构成,我们也是由灵组成,改变灵的状态,即改变了自身的结构,成为变幻术……”
耳边是她轻轻柔柔的话语,心里却想起了东皇。如果我是以召唤妖兽的行为把他唤来。而非瑶霜之子来看望瑶霜,应该不会惹上麻烦。而且,白狐众多,谁能说明东皇就是瑶霜之子?即使他人知道,我也可推地一干二净。有谁与我说过东皇是瑶霜之子?我不过是唤妖兽练召唤术而已。
以我现在的能力,应该能够把妖族皇室唤出。
召唤东皇的事。在我心底盘算许久,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时机,最好,还是不要让瑶霜知道。而且也要先于东皇通气,看他愿不愿意。我这样擅自做主,莫到最后好心反而办了坏事,成为伤害。
溟海每天傍晚会来与我相聚,瑶霜会指导我们二人修行。有时我们还会对练,不知怎的,我们心照不宣地不再独处,而是与大家一起。
因为溟海,我们从而知道了时日,也知道小剑又被仙尊拿去使唤,看顾妖丹的炼化。
露华依旧没醒,小剑一边要看顾法阵提炼妖丹里露华的元丹,还要看顾露华。我和溟海都觉得,让小剑照顾别的男人,可以降低他对我身边男人的抵触之情,也有助于他心性正邪的平衡。小剑是一张白纸,稍有不慎,正邪易发生偏转。
“宝宝,明日我要出任务,你要好好练习。”溟海握住我的双手,与我依依惜别。即使成为恋人,他对我的说的话,也总是三句不离修炼。
“知道了,路上小心。”我深深看他,他深深的目光也落在我的脸上,他的双眸渐渐浮现出那白金般美丽的银色,紧紧地握了握我的手,隐忍地低下脸:“那么……我走了……”
“恩……”我也低下脸,脸因为心跳的加快而热。
慢慢地,他放开了手,我转过身,他还紧紧握住我一只手,突然,巨大的拉力把我拽回,下巴被人扣住,一个深深的吻,就落在了我的唇上。看得身下灵桑,彻底僵硬。
我们在黑暗的深渊之狱里深情拥吻,然后,他慢慢放开我,和我额头相抵,一起深深呼吸,恢复平静。
然后,他看落我扬起微笑,我笑着垂脸,脸红未退。
他在我面前蹲下身,直视灵桑双眼,面无表情淡语:“我不在的时候,不准勾引宝宝,否则,我扒拔光你的毛。”明明是没有任何语气的淡,却让灵桑全身的毛,抖了抖。
灵桑眨眨眼,僵硬地转开脸。直到溟海离开,他依然没有恢复。
瑶霜在溟海离开后,才再次现身。我很喜欢她,若在十八年前,我定会帮她。不过,现在帮也不迟。
“溟海不在,看来是无法找人对战了。”
心念一动,笑道:“我是召唤师,唤只妖来对练,也是一样。”
她抿唇点了点头,看向灵桑:“其实也无需唤,灵桑不是正好?”
“呃……”灵桑终于回神,我正想说他神力太强,与我过于悬殊,不易作为陪练,他却已经懒懒伏下身体,展开羽翼在身前“我还要护理我的羽毛,可没功夫陪阿宝对练。”
呵,是啊,忘记了,他当自己身体是宝,又懒散成性,如非特殊情况,他不愿出手。(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那副懒懒散散的样子,让瑶霜掩唇而笑:“看来只能召唤了,不过这妖需千年妖力,方可抵上溟海,你可能唤来?”
我故作为难:“我可以尽量一试。”
“正好让我见识一下女娲兽卷。”
心中打定注意,立于法阵挥起手臂,女娲兽卷从湛蓝中而出,拂开之时,化作高大布墙,围绕身周,阻断瑶霜视线。
“敕令!”脑中浮现东皇真身模样,立时,兽卷“呼呼”转动,停顿之时,面前已出现熟悉身礀。
名:东皇英晤
族:妖族
五行:金
我终于知道你全名了,沉沉低喝:“敕令!东皇英晤速速奉行!
立时,卷内出现空间裂口,白影带着金色的掠影,从内一跃而出,浑身的杀气立时充满卷轴之内。
裂口闭合之时,他巨大的身形深沉立于我面前,我看到他时,不由发愣,只见他不知从哪处水中突然被我召唤而来,身上还带着水汽,和七彩美丽的花瓣,水珠也布满他全身,而他此刻,也正用气恼凶恶地目光瞪我。
突然,他浑身“啪啪啪”甩起,登时,透着花香的水珠四溅,渐满了我的全身。
“混账!本尊就知道,只有一个女人敢召唤我!”他甩完全身的水,后腿曲起,威严地昂首坐于我身前,丝丝毛发甩开后有些蓬起,我开始掸头发上的花瓣,他眯起金瞳看我,“许久不见。看来你修为又高了,比上次又漂亮一些。”
万兽神卷在我们身周飞舞,我甩掉衣袖上的水微笑看他:“很抱歉在你沐浴的时候突然把你召来。”
“你还说!”他的目光瞬间收紧,“若非本尊机智。及时化作狐形,否则!”忽的,他眯了眯眼睛。狐嘴慢慢咧开,阴邪而笑,“看来本尊多此一举,既是你召唤我,说明你思念本尊,本尊自该不穿衣服前……”
“这里是深渊之狱。”我微笑打断他,当我的话出口之时。他的金瞳陡然睁园,针尖的金瞳发起颤来,忽然,他朝我扑来,前爪重重按压在我肩膀上。巨大的千斤之力瞬间扑倒了我,肩膀上传来刺痛,我躺在他身下认真看他:“请不要激动!”
他的喉咙发出“咕噜噜”凶狠的声音,露出森然獠牙:“你到底知道了什么——想把我关入深渊之狱吗——”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握住他抓紧我肩膀的利爪,锋利的爪弄痛了我的肩,而且,我好像闻到了血腥味,“我到深渊之狱闭关,拜一位瑶霜师姐为师。师傅让我找只妖陪练,一时想不好找谁,想来跟你最熟,所以找你来陪练,我师傅很好的,你要不要见见?”看到小白突然失控的情绪。我想,自己的猜测是**不离十了。
他神情倏然呆愣,在我身上开始失神,忘记离开。
“那个……你能不能放开我,真的很痛啊……”我的肩膀好像被他利爪抓开了。
他的金瞳猛地收缩,恍然回神,匆匆从我身上离开,抚上肩膀,果然有些湿濡,转脸看去,月牙的衣衫染上了血色:“东皇,你该修修你的指甲了。”
“对不起。”他低低说罢,缓缓走到我面前,我看落沾上血的手,他在我面前低语,“我当你出卖我,要关我入深渊之狱。”
我随意说道:“我们既是朋友,又怎会出卖你?”
他莫不作甚,我想起来他突然上前一步,脚爪踏上我月牙衣裙,巨大的狐狸脸放落我肩膀,然后,他伸出了舌头,开始舔舐我的伤口。
一下又一下温柔的舔舐,很快除去了我肩膀上的疼痛,我愣愣坐在他身下,妖族比人类,更容易懂。他们怒即怒,爱即爱,没有复杂的表情,去掩饰心里的各种复杂心思。他们比人类,远远来得透明。
“我想见那个瑶霜……”他毛茸茸的下巴,放落我肩膀,细细绒毛贴在我的脸庞,温暖而舒服。
我点点头,提醒:“不过她好像对狐狸比较敏感,你能不能变成别的?”
他慢慢退开身形,金瞳看了看我,抖了抖身体,金光从头到脚而过,尖尖的狐狸嘴开始下凹,身上的金纹也慢慢消失,身形开始缩小,最后,他化作了一只小小雪白的老虎,站在我的脚下。
我抱起他,撤去卷轴,瑶霜一眼看到了我身上的伤,疼惜地问我:“怎么伤着了?”
“阿宝你没事吧!”灵桑也站起他庞大白凤的身礀,担心看我肩膀上的伤。
正想回答,却感觉到怀中那小小身体的颤抖:“有点轻敌了,这家伙有些野,唤出来的时候就攻击我了。”
“难怪啊,半天没见你出来。”瑶霜正说着,突然小白从我手中蹿出,直扑瑶霜。
“小白!”
小白直直朝瑶霜的法阵扑去,瑶霜立时着急提醒:“小心!”
登时,瑶霜身下法阵光芒乍现,一层青色光芒笼罩瑶霜,小白扑上去之时,如同撞上墙面,被直接撞开。
他站稳后,全身白毛炸开,身体弓起,朝那光阵张开了嘴,然后,他愣在了原地。
瑶霜温柔看他,我匆匆到小白身旁:“你看,野吧。”
瑶霜微笑点头:“妖族视我等为敌,也怪不得他会如此。不过,小东西,这法阵不仅可以困住我,也能伤到作为妖族的你哦,这里也无万灵,你是无法施展妖术的。”
小白哀伤地垂下脸,竖起的虎耳也挂落脸庞,我轻轻抱起他,对瑶霜一笑:“我再去驯化他一下,免得又在这里乱冲乱撞。”
灵桑慢悠悠飞回我身边,眯眼看我怀里沮丧的小白。
我抱着小白转身,和灵桑远去。
热热的液体滴落在我手背,我和灵桑远离瑶霜停下,我坐下之时,小白忽然化作人形伏在我裙衫上,紧紧抱住我的腰开始埋脸哭泣。
灵桑愣愣俯看他,睁大的银瞳里似是不信冷傲的白狐东皇,也会哭泣。
空气因为他的无声哭泣而变得沉重,他的一头雪发铺在我裙衫之上,尖尖狐耳在雪发之中。
抬起手,叹息一声,放落他的后脑,他环住我腰的手臂更加圈紧,伏在我腿上久久哭泣。
他是不想让我们看到他哭的,所以,一直是无声地落泪,只看到他肩膀的时时抽动。
他现在的心情,很复杂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天……请再召唤我吧。”他从我腿上起身,双手撑地,依然低脸,用他长长的雪发遮盖他的脸。蜿蜒的雪发在我身旁,皮毛化作了雪白的宽松的长袍,宽松的领口下,可见他柔美的锁骨和映出一分淡粉的肌肤。
我点点头。
他倏然转身,雪发掠过我的眼前,扫过一阵花香。转眼之间,他已再次化作巨大雪白无纹的老虎,虎尾在我面前高扬:“不是要陪练吗?还不走?!”他冷然转脸,金瞳闪耀。
我立刻起身,柳簪入手化作长杖:“好!”
我们很快在瑶霜面前打了起来,他无法施展妖术,我也正好无灵力,可以说,比较公平。但是,他可以用妖力催动速度,达到瞬移,倏然就会消失在我眼前。
“小宝,用结界困住他!”我用结界困住他行动。
“小宝,尝试用变幻术!”我在他身下化作小兔逃脱。
“小宝!”瑶霜在一旁不断地指导我,有了她的指导,使我在战斗中用到了更多的战术。
直到,天人用尽,无法再留小白在深渊之狱。他冷傲威严看我:“明日再战!”
“好。”扬手之时,他消失在万兽神卷之中,我盘坐在法阵呼呼喘息,今天算是把我的天人用到极致。
“这孩子确实厉害。”瑶霜看罢小白的战斗后,也是感叹声声,“若是加上妖力,只怕你的溟海,也未必是他对手,只有灵桑能制住他了。”
我休息片刻笑道:“正因为身边有灵桑,才敢唤出这个厉害的家伙。”
“那是自然~~”灵桑得意昂首,“那小子总是我手下败将~~”
瑶霜面露迷惑:“原来。你们之前就认识?”
灵桑僵了僵,我斜睨他,他说漏的嘴,他来补救,他眨眨眼:“还不是阿宝。喜欢挑战自己。看自己到底能召出多厉害的妖怪,对了。小宝,你现在可以试试能召唤几只妖怪,说不定已经能成一支妖军。”灵桑把话题带开。我闭上眼睛调息。他说得对,我现在该看看自己能否统领一队妖兵,那来年参加仙法会,也好多些帮手。
每天。我会召唤小白前来,然后会故作疲惫休歇片刻。这个片刻,便让他与瑶霜单独相处。
瑶霜很喜欢他,在我看来,应该是血脉使然。只是瑶霜自己不知。小白也从没表现出来。或许,他也认为现在不是相认的时机?
我不知道他心里作何打算。可是,我已经把相认的机会给了他。
突然,有一天,仙尊忽然出现,已经记不清召唤了多少次小白,但是溟海出任务应该已有半月余。现在知道天帝有意助他成仙,反倒不再担心他的安危。
“小宝,露华元丹已经取回,你可来取回元丹——”仙尊高阔的声音一出现,小白立刻弓起身体,全身白毛炸开,金瞳闪耀,杀气升腾!
我立刻抚上他那根根竖起的白毛,仰天笑道:“知道了,我稍后来。”
仙尊的话音消失在高空,瑶霜恭喜看我:“小宝,恭喜,你将要功成。”
“还早,我先跟小白交代两句。”低下身,紧盯他杀气未减的金瞳,附到他耳边轻语:“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要救瑶霜,但是,我劝你最好不要那么做,你已经知道我为何闭关,我和梦生老师会救出她。”
“你怎会知道的!”他亦在我耳边沉语,我轻轻一笑:“推测出来的,总之,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当年仙尊把瑶霜关在此处,虽然夺了她的自由,也保住她一条性命。你最后莫要害了自己,害了瑶霜,害了整个蓬莱。”
“哼,没有自由,生不如死!你少管我闲事,否则,休怪我到时翻脸不认人!”小白阴沉说完,抬起脚爪把我狠狠推开,我跌坐在地上沉沉看他,他昂首阴冷俯视我,然后走过我身旁,朝瑶霜慢慢走去
看来,暂时是说不动他了。
身下法阵闪现,灵桑到我身旁随我一起离开深渊之狱,进入光芒通道之时,灵桑在我身旁悠悠说道:“你呀,别管他的事了,这次出去,不如先去找回莲圳。”
“找他?我是很想,可是,我不能让天帝发现他。”
“那至少也要让他知道你在找他,不然他会以为你真的对他没半点留恋,从此永不出现了。毕竟盘古族连天帝都找不到,你是更不可能找到他了。但如果他知道你在找他,将来即使情人做不成,也可以做朋友嘛~~~”
二货说得对,我不能失去莲圳。赌局结束之后再找他,是否会更合适?
正思忖间,面前豁然开朗,一人正朝我急急走来,正是小剑。
“小姐!”他突然扑向我,抱住我,“小剑好想你。”他紧紧抱住我,整个人的力量都放在了我身上。
我轻拍他的后背:“我也是。”他退开身,低下脸:“可是,小剑还是没看顾好露华师兄,他到现在也还没醒。”他的语气里,带出一丝自责。
闻听露华还未醒,心里发急担忧,不是担心自己元丹,而是担心露华。这似乎有些不太正常。
我立刻看向小剑身后,不远处站着许久未见的仙尊:“仙尊,这到底怎么回事?”
他身形不动,长眉飘然,声如洪钟:“整整七七四十九天,总算功成。但是,这元丹,还是要你自己去换——至于露华缘何不醒,也需你自己去查——”
明白了,心中隐隐感觉,是露华自己不愿醒来。随口问道:“溟海呢?”
仙尊眉毛扬了扬:“怎么,只分开半月余,已经想念了?”
我微微尴尬侧脸,小剑静静看我,仙尊笑了笑:“随我来吧,他正好回来,在露华那里。”说罢,他转身向前迈步。
我立刻跟上,小剑匆匆伸手拉住了我的手,我看向他,他侧开脸,灵桑的视线也落在他拉我的手上,我微微一笑,拉起他一起跟随仙尊走向大殿深处。
渐渐的,眼前出现走廊,廊柱,一个巨大的顶天丹炉,丹炉赤金之色,高如房宅,丹炉分两层,形如葫芦。
上层四面刻有四大神兽,下层是八卦之纹。镂空之处可见里面赤橙黄绿青蓝紫起色火焰交替闪耀。八面各有小道童认真看守。(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穿过丹炉间,再入内又是一座空旷的大殿,大殿的中央,我看到了许久未见的露华。只见他被六面法阵包裹其中,悬浮半空,法阵下,正立着溟海,我立刻放开小剑朝他跑去,他也在那一刻转身。
“宝宝。”他朝我而来,我上前握住他的手,担心地问:“露华怎样了?”
他面露一丝凝重:“还不醒,这不太正常。按道理,有你元丹护住元神,最迟也该一个月醒了,可是他直到现在……”他转回身担忧地注视露华,“他是真不醒,还是……不想醒……”
“这个问题——就要你们自己去找罗~~~”仙尊在旁边慢条斯理地说,双手交叠在身前,长眉长须飘然,悠然的神情,却让人感觉到一丝等着看好戏的意味。
我和溟海对视一眼,心领神会地一同盘腿坐下。
“且慢——”仙尊到我们身前,拂尘扫过我们面前,一颗赤红色的元丹现于我的眼前,“此乃露华元丹,你带进去与他交换吧……”
取下元丹于手中,赤红的元丹散发着火焰的炽热温度,果然每个人的元丹各有不同,根据五行特性还会有不同颜色。
和溟海相视点头,下一刻,我们元神共同出窍,一起飞入法阵,突破露华元神,进入他的世界。
第一次进入露华的元神世界,满目的鲜花彩池,一挂七色瀑布从天空落下,泻入身下满是鲜花的世界,形成七彩的溪流和七色的池水。
我与溟海立于巨大的彩虹瀑布旁,俯视下去,溟海的神色微有变化,眉心现出北极神印:“他醒了。”
“他?你是指露华,还是玉清?”
他转脸看我,闪耀星辉,如同白金的长发渐渐隐现。星光布满双瞳:“你说呢?”
我了然点头:“那么说,他是不愿见我们。”
“是不愿见你。”他再次看向身下,“我了解他,他应该是想若是觉醒。你则又多一个敌人,不如一直昏迷,装死躲过最后的决战。”
抚额:“果然像他,总是逃避。他现在在哪儿?”
“只怕已经发现我们进来,躲起来了。分开找。”说罢,他往东而去,我也开始往西一点点搜寻。
露华的世界。真是七彩斑斓。现在他已觉醒,知自己真身,应该不会再有当初被父母遗弃的孤独寂寞,以他这欢乐活泼的性格,有女人,也很正常。
忽然间,心里产生一种奇怪的牵引感,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身体的某一部分从身上离开,然后在此刻,感应到了它的呼唤。
这奇怪的直觉。让我停在了一片青色水池的上方。我缓缓而下,如镜的青色水面,映出了我仙裙飘扬的身影。被小白划破的衣衫早被灵桑用神力缝合,灵桑说敖姬给我的这身月牙衣裙,是海族之物,所以可以避水,入水不湿。
有什么东西,在这青色的水下,我缓缓俯身靠近,身体倾斜往下。平静的水面上,是我慢慢身体倒倾的影响,伸出右手,右手避水晶晶镯缓缓分开了池水,慢慢而下,看到了在水中飘扬的黑发。
这是。
“哗啦!”忽然。有人从我面前蹿起,水花四溅,我立刻退身,当我平稳立于水面之上时,一人也背对我立于青池岸边,长发坠落满地鲜花,铺盖身后,黑发之下,若隐若现他完全*的身体,*的手臂一手叉腰,一手似在抚额。
“既然醒了,我们就是敌人了。”我直接说,赫然间,一阵暖风自东向西而过,卷起七彩花瓣的同时,也扬起他坠地的长发,刹那间,露出他紧致饱满*的后臀和修长精干的双腿。
我立刻侧开目光,拧眉,这家伙,也不知羞耻害臊。尽管从我们之间飞过的花瓣把他*的部分遮挡了大半,但还是让人尴尬。
“呵……你就不能放过我吗……”他像是祈求般的,声音微微发颤地说着。
风已停落,我再次转回目光看他如夜一般漆黑的长发:“对不起,我不允许你逃避我。”
“你难道还不明白!我是南极帝君!我是王!你赢不了我的!”他倏然转身,*的全身将要映入双眸之时,我立刻转身背对:“你就不能穿件衣服吗!”这家伙,本性就是轻浮!
“我穿不穿有什么关系!这里是我的世界!你们才是闯入者!”他还在我身后理直气壮地喊,“风希,你不过是个妖仙,你觉悟吧!一个花神已足以击败你,你为什么还要来逼我们帝君觉醒!”
双拳开始拧紧,虽知露华现在不是在嘲讽我妖仙的身份,而是在担心我无法战胜,毕竟我是妖仙,他们是真神,还是真神中的帝君。他与北极的地位,仅次于天帝,他们是王,是三界之王。
但是,他这忧心如焚的话还是让我很生气。
“混账!绝天!出鞘!”立时,手中紫金匕首显现,小剑已隐去剑纹。手中捏紧露华元丹,借用元丹神力之时,身形也瞬然消失,下一刻,我现于露华身前,他吃惊看我,匕首压上他的喉结,身体与他*的身体几乎贴近。
他全身僵硬地看我,我愤然看他那俊美妖冶的脸庞,和更加魅惑的桃花眼:“你不与我堂堂正正作战,才是对我风希最大的侮辱!”
“风希……”他垂下脸,身体越来越紧绷,“对不起……直到爱上你,我才发觉当初的自己,有多么愚蠢可笑……”
所有的怒气,因为他这句真诚的道歉,和深深的爱语,慢慢消退。我放下匕首,退后一步,转开脸不看他*的身体,拿出了他的内丹:“你的内丹,还有,能不能麻烦你穿下衣服。”
热热的手指轻轻擦过我的手心,他取走了内丹:“还不是你们突然进来,我都来不及穿。”无辜的话,像是在跟我撒娇。
威风扬起,卷起了满地的七色花瓣,花瓣在他脚下席卷而上,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密,直到,化作一件艳丽缤纷的华袍,从上而下覆盖住他的身体。细长的双眉间现出黑金色神印,一条穿有乌金宝珠的细细绳带束于他的额头,一并竖起了他两鬓的长发。
南极帝君玉清,立于我的面前,我们终于,再次见面。(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票加更在圣诞节后,这两天是节日加更哦~~~
**************
我静静立于他的面前,在他整理长发之时,微笑伸手:“请把我的元丹给我。”
他梳理长发的手停顿,朝我坏笑看来:“好啊,你自己来拿,怎么给的,就怎么拿回去。”说完,他俯脸朝我撅嘴而来,发觉他的意图,心中生气,立刻后跃,落地,认真看他:“我现在没心思跟你闹着玩,元丹对我很重要!”
“哼。”他坏笑看我,“正因为知道对你重要,所以我更不能给。你可知道即使我与紫微会让你,别人也不会让你,元丹入你身,你马上会招来杀身之祸!”
“那你呢?”
他一愣,脸上的不正经也开始淡去。
我认真看他:“难道天帝会蠢地看不出你有意护我吗?天颜难测,即使你与溟海当初如何深得他宠信,即使你们是因为爱我而护我,你认为天帝会大度地由你们护他的棋子吗?!”
他细细的双眉开始拧紧,魅惑的长长桃花眼中,也无了半丝轻浮之色。
“而且,我也不需要你们让我,成败乃兵家常事,我看我在你心里已经必输无疑,既然都是输,你又担心我安危做什么?还是,你想让我输地好看些?哼,别再五十步笑百步了!”
他深沉眯眸,露华的青涩和羞涩在他帝君身上已经无法找到。
“即使是输,我也不需要输得好看,而是要输得有尊严!更何况,你和溟海还不知道,天帝早把我作为奖赏,赏给先入凌霄殿的天界皇子……”
“什么?!”他惊诧朝我看来。桃花眼瞪到最大,秋水盈盈。
“不错,也就是尹神,空镜,瀧槐和天命。只要他们谁先入凌霄殿。即可先得我,为婢为妾任由他们喜欢。”我拂袖转身。胸口气闷,“我想,其实天帝早知我是谁了。只不过想让这场游戏不要那么早结束。让他失去了玩意。”
“如果真是如此……看来即使你死了,他也定会把你复活,因为他很欣赏你呐……嘶……不是所有女人有幸让他看在眼中,作为奖品赏赐给皇子们的……”南极的感叹。让我心中别扭至极,仿佛我成为奖品。是我风希莫大荣幸!
立时拂袖再次转身正视他:“现在可以把元丹还我了吗?”
“哼。”他扬唇坏坏一笑,对我挑眉,“元丹就在我这儿,有本事你自己来拿!”说罢,他华袍撑开,气劲飞扬。当他与溟海觉醒后,即使神力被封印,但原本的力量,也会成倍增强。
可恶,有时面对不正经起来的露华,真的很胸闷,他让人有种揍他的冲动。
“你若是连我都无法战胜,还如何战胜我与紫微,如何战胜尹神空镜和瀧槐他们?”他的手中,赫然出现一杆赤色长枪,他是真的要与我一战。
手中匕首渐渐拉长,肃然看他:“那你是不是也该把元丹先还给我?”
“不可能。”他手执长枪,双手环胸,一副好整以暇,完全轻视我的模样,“有本事你赢我,你有元丹战胜我,也只能说明你只能打赢我一人,那样的你……只怕打不上天庭吧。”他唇角坏坏一扬,对我眨眨桃花眼,明明电力四射的眼神,在我看来,就是欠打!
“好吧,既然你那么想被我揍一顿,我满足你!”右手撑开,登时手中长斧现出,看得玉清愣了神:“宝宝你那么可爱的女孩儿……怎么喜欢用重型武器啊……”
“因为……要打你这个贱人!”神斧挥舞而下,耳中是小剑的话音:“主人!尽情地使用我吧,小剑渴望与焱天神枪一战!”
“焱天?”我与小剑心中交谈。
“恩,是玉清大帝的神兵,应该是和他一起下界,也被封印神力,化作赤炼仙剑,隐迹蓬莱,等待主人。”
原来如此。神斧挥舞而下,玉清优哉游哉地单手扬抢来阻挡,我冷冷一笑,神斧落下,万斤的力量砍落在了焱天神枪枪杆之上,登时把神枪压了下去,让玉清吃惊地瞪大双眸!
神器都有灵性,自己主人提在手中或是平常重量,可是打到别人身上,就不是了。这还只是小剑放开的小部分力量,若是完全释放,比定海神针更重百倍,否则如何开天辟地!也难怪天帝想得到他。
“你,你拿的到底是什么兵器!”玉清的神枪被小剑压下,我在他面前咫尺之处,扬唇而笑:“我劝你最好认真应战,否则,若伤了你元神,我无法跟你的紫微交代。”
立时,他双眉拧起,焱天神枪陡然爆发出红色光芒,巨大的力量从手下而来,我立刻收斧跃开,随即,他飞速而来。手中长斧化作长鞭缠上他的长枪,一个转身,就近了他的身,一掌推出,他手臂举起挡住,对我坏笑:“许久不见,连兵器都能随心所变了?”
“这一掌,是为你摸我的!”“啪!”我放开兵器甩手就打在他脸上,他倏然而愣,完全没想到我不是攻击他,而是打他巴掌。
我立时跳开,绝天回到手中。他捂住脸愣愣看我片刻,忽然,他脸红起来,拿着长枪指我:“你说你原谅我了!”
“原谅你不代表我不想打你。”
“可是那天你已经打过我了。”
“一下怎么够?像你这么手贱的男人,不多打你几次,你怎么长记性?下次又来乱摸。”
他的脸更加炸红,生气看我:“你若不甘心,我给你摸就是了!”
我一怔,抽了抽眉,太阳穴有点发紧,手中紫金长鞭拉紧:“你有什么好摸的!我更喜欢抽你!”一鞭甩出,他立刻躲开:“你还真抽!”
“难道还是假的吗?紧追而上,倏然间,他消失在空气之中,是瞬移。可是,瞬移对我来说,已经无用,在与明杰的战斗中,我已能用天人轻松应对瞬移,无非追不上他罢了。
天人一开,已经感应到身后气流,转身之时,长鞭瞬间化作紫金圆盾,“当!”一声,挡住了他赤金的枪尖。(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日第三更送到~~~很早就想S露华,这次好好揍他一顿。^_^
******************
他挑挑眉:“反应很快嘛。”
“当然。”从盾后仰脸笑看他,“你的反应也要再快点哦!”说罢,天人之力操控万灵,立时,另一个我在他身边隐现,他惊诧之时,一巴掌,又“啪!”一声打在他的脸上,他再次僵硬。
瑶霜教过我,人也是万灵所造,所以,可以用天人和法力用万灵暂时造出一个假身,如同木偶,可供主人操控,也可迷惑敌人,隐藏真身。但是真要成人,还需要女娲娘娘的神力,和一个灵魂。所以,我们造出来的,其实是一张外壳,而且是一张不堪一击的外壳。
“这一掌,是为溟海的。即使他有事瞒你,你也不该在他危难之时不闻不顾,你太任性了!露华!”
他收枪后退,他身边的另一个我消散在空气之中,没有神力的支持,替身无法持久。
“你,你没有灵力,怎能分身?若是幻术,应该无法攻击我。”他捂脸疑惑。
放落圆盾叉腰冷笑:“哼,所以说你睡太久了。我闭关在深渊之狱,得到瑶霜真传,现在你看见的我,已经不再是你逃避前的元宝了。溟海都已经陪我练了快半个月了!”
“你!你的天人已经可以造人?!”他不可思议地指向我,我开始凝神,立时,一个,又一个我的替身由万灵构成,立于我们身旁,把露华团团围住。他惊讶看向周围,轻喃出口:“这若是你再有灵力赐予她们,她们完全就是一支天兵了!”
“玉清。现在我可以和你,慢慢玩了。”我邪邪而笑,他漂亮的眼睛越睁越大,黑瞳之中浮出了赤金之色。我扬手之时,女娲兽卷立时显现,“你总算给我个机会,可以让我看看到底能招多少妖兵。”
他惊地后退一步:“别,宝宝你别乱来!”
“已经晚了。”我紧握绝天,“现在我正好来了兴头!黑泽来现!”当黑泽现于我身后之时,玉清倏然横枪扫过周围。巨大的力量带着火焰,扫过我所有的分身,分身消散,他终于认真起来。
黑泽一把抱起我飞离火海,我凝神看他脸庞,用天人直接化出一只手打向他,他这次全神贯注,侧脸闪开。朝我笑来:“有些招数可不能一用再用哦。”
“是嘛!”我在空中俯看他,在他得意之时,在他后脑勺现出一只手。狠狠抽落。
“啪!”他抚上后脑勺生气瞪我:“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我也生气瞪他:“为你让我和溟海担心,而你却在这里悠闲泡澡!”
他不说话了,低脸拧紧手中赤金长枪,浑身的杀气开始迸射:“够了,风希。我玉清还从没被一个女人接二连三地打,即使你是我心爱的女人,我也不能再骄纵你,我要好好收拾你,让你知道我们之间,谁说了算!”赫然之间。火焰从他手中隐现,很好,这才像样!
黑泽紧紧抱住我的腰,我沉沉问他:“速度上,你有没有信心?”
“有!”
“很好。”
“主人,露华的真身是玉清帝君?”黑泽不可思议地在我身后问。我握住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这事稍后再跟你说,我让你放手你就放手。”
“是!”心念改变,收起女娲神卷,不能再让更多妖族知道我与玉清大战,若是传了出去,只怕对玉清不利。至少暂时不能,也会暴露我的实力。
突然,火球从露华手中甩出,黑泽立时带我闪避。当我们闪到右侧之时,我立刻感觉到玉清的靠近,他瞬移而来,突袭我们,手中绝天化作长枪,在他尚未现身之前,护住身侧,兵器长短各有优缺。长型武器可以有效地拉开自己与敌人的距离。
玉清现于更远之处,扬唇消失,火球再次击来,黑泽带我再次闪避,于是,我们在空中和玉清碰撞闪避。
玉清忽然扔出长枪,绝天也激动地从我手中脱离,与长枪战在一处,撞开的巨大力量震得气流四起,化作狂风刮过身下花田,扬起无数花瓣,也在空中发出声声撞击的巨响。
“轰!轰!”
空气里处处都是火球经过的黑烟,一时间天地变色。
我和露华共同立于漫天花瓣之中,黑泽在我身后提醒:“主人,这样不是办法,玉清大帝有法力,且天人开启,咒术奇快,我们很吃亏。”
“我知道,所以我们要智取。”说话间,火球突然现于我们身周,他的天人已经觉醒,也可以和我一样随意控制空气里的火之灵,在他灵力催动下,从而成为火球环绕我们身周。
“宝贝儿,抱歉,虽然打在你身,痛在我心,但是,我要让你知道谁是你的男人!”说罢,他双手合击,立时火球从四面八方而来,我抬手大喝:“开!”水之灵瞬间形成寒冰结界从我手中撑开完全包裹我们。
火球全数撞上结界,引起巨响:“轰!”登时黑烟弥漫。
我立刻大喊:“放手!”
“是!”黑泽毫不迟疑地放手。
我在黑烟中下落,可见玉清全神贯注地看我们黑烟之处。我借由黑烟隐藏,心中使出变幻术,手臂猛地伸长,瞬间到露华身下,一把揪住他过脚的长发,在他吃惊时,用力拽下。
他和我一起坠落高空,我缩短手臂在他面前,双手按落他胸口,他双手握住我的腰怔怔看我。
眸光收紧,万灵被我驱散,一片结界无形之中撑开。我们停止掉落之时,我沉沉而唤:“紫苏来现!”
“砰!”一声,紫苏现于玉清身下,八条手爪瞬间把他捆绑结实。
我们平躺于半空之中,我在上,他在下,他身下是紫苏。
他眨眼看我,长长的睫毛微微闪出一抹红光。我握住他扣紧我腰的手,拉开,他扬唇而笑:“你以为就凭这只章鱼,能困住我玉清大帝?”
我和他慢慢翻转,重新立于天地之间,我后退一步,双手环胸:“我劝你不要动不动把玉清大帝挂在嘴边,不然,会很丢人的。”
“哼。”他轻哼一笑,微眯双眸,似要发动咒术,登时,他僵硬了。(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圣诞节三更哦~~~祝大家圣诞快乐~~~继续呼唤小粉红和评价票,圣诞节后的加更哦~~~~~~
****************
不行,露华也已通天人,且现在神力还在,紫苏确实困不住他多久。最好能封印他元神,脑中浮现莲圳封印溟海元神时出现的咒印,可是,我没有神力,如何封印?
忽然,黑泽已回到我身后,我扬唇一笑,立时回忆起莲圳手下的咒印,现于手心:“黑泽,借我一点妖力!”
“是!”他单手放到我的右后肩,妖力瞬间穿透我的手臂,催生咒印,下一刻,咒印就打在了玉清的眉心,立刻,神印从他眉心消退,他对着我目瞪口呆。
有什么从上空坠落,是他的焱天长枪,绝天回到我身边,空中到处弥漫硝烟,下面也是满目苍夷,这次,小剑是真打爽了。
“为什么要封印他?!我还没打够!”小剑生气的声音,从绝天里面出来,看愣了露华。
“你的兵器会说话?!”玉清回神的第一句话,就是问绝天怎会说话。
我扬笑看他:“所以说,你睡得太久了。”
他低脸想了想,疑惑看我:“我不明白,你怎么断了我的咒术。”+
我环起双手:“这是我在深渊之狱里学到的。一旦没有了灵,任何咒术也无法实施。但我没有神力,所以结界只能张开片刻,不过。这片刻也足够我封印你。”
他侧开脸,了然点头:“可是……封印凡人元神的咒印和封印神族元神的咒印是不同的,前者蓬莱可以学到,但是后者。是绝对学不到的,只有神族知道……”他转回脸深沉看我,“你不可能从瑶霜那里学到。你跟谁学的……”
我一怔,原来封印元神的咒印各不同吗?封印术暂时还没学到,但是,也有所了解,只要记住各种咒印的图纹,用灵力催生,即可成咒印。比如“忘”咒,是最简单,最基础的一种咒印。所以咒印全靠一个人的记性好坏。尤其很多咒印的图案极其相似,如果记错,就会出现差错。且十分危险。
“是我教她的。”忽然,北极的声音从身后而来。呵,叫他北极习惯了,一时改不了口叫他的名字:紫微。我还是更喜欢叫他溟海,因为我们相爱时,他是溟海,我是元宝。
溟海,谢谢你,帮我隐瞒了莲圳的事。
露华清澈的瞳仁中。映出北极丰神俊朗的银白身影,他低脸扬唇而笑:“你居然还教她,不怕玉皇知道责罚你吗?”
北极立于我的身旁,与玉清同高的他,散发着一种神君的清冷孤傲的寒气:“这是为了让她最后的自保。玉清,你输了。”
“我哪里输了?我只是轻敌。我们再来!”
“输就是输,轻敌也是输,战场上,不会给你重来的机会。”北极严肃冷沉的声音,和正经酷然的脸庞,让玉清久久看他。他们在我们身旁陷入长时间的对视,这是下界之后,他们第一次以北极和南极的身份,站在一处。
忽的,玉清低下脸,连连摇头:“真的是输了啊……输了战斗,也输了女人……”
我尴尬侧身,北极倒是依然冷静。
挥挥手,紫苏和黑泽淡去,我们三人一起慢慢降落于地。
玉清单手叉腰妩媚妖娆地站于我们对面,神印再次显现,封印时间的长短,也与神力的大小有关。
他抬手随意地撩起散落耳边的长发,风骚无限:“这次是我小看了小宝,下次仙法会上,我可不会再留情。”
“玉清,下次你还是会输,宝宝还没用神力与灵桑。除非你取回原来的神力。”
他撩发的手僵了僵,干笑起来:“呵呵,呵呵,呵……”
“你放心,回去后我不会告诉大家你这场战斗的。”北极的语气,总是那么严肃认真,可是这句话,却让人倍感喜感。
玉清抽抽眉,突然低头靠上北极的肩膀,呜呜低喃:“知道就好……”他,不会是,在跟北极,撒娇吧!!!
莫名的,全身起了层鸡皮。
回想上次他在溟海世界妖魔化,也是别让溟海说出去,怕丢人。露华和玉清是同一人,玉清作为南极帝君,自然更要面子。
“输给我让你这么不服吗?”我别扭看他,看到他跟我的溟海撒娇,就是浑身说不出的别扭,“是因为输给我这个小小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妖仙!”
“不不不,小宝我不是针对你。”玉清立刻急着转身,拉住我手解释,“我只是针对这场战斗,就算是输给小紫,我也会觉得丢人的,所以,我完全不是觉得输给你这个妖仙丢人……”
“是觉得输给一个女人丢人……”忽然,北极不疾不徐地在旁边道出“天机”。
立时,我的脸下沉,原来是个大男人。
见我沉脸,玉清立刻生气瞪北极:“你故意的是吧!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不就是想抹黑我,好让宝宝不喜欢我?我说小紫,我们可是兄弟啊!”他放开我又开始对着北极痛诉家史,“我们是同一个家族,我们算起来还是同一条血脉!我们一起出生,一起长大,一起出征,一起受伤,哪次不是一起?怎么你就长出这样吝啬小气的性格来?我有什么东西没跟你分享过?我的女人也给你的啊!”
“玉清也把女人给你?!”我惊然质问北极,他僵了僵,转下脸要跟我解释时,玉清忽然抱住他,那双贱手又开始在他身上摸上摸下:“当然当然,我什么都跟他分享,有好的女人,当然不能忘记好兄弟,是吧,三个人一起才好玩……”
“哼,你们这种无耻的事不要当着我的面说!”拂袖转身,脚尖点地,飞离地面。玉清真不老实,我在的话一定不会说真话,只会说些轻浮之语来羞臊我。既然他那么想我离开,我离开就是。
飞至远方,闭眸静气,放开听力,他与北极的声音,从遥远之外悠悠而来……(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你在做什么?”北极沉沉的声音进入我的耳朵,带着他平日的冷静,认真,与严肃。
“自然是也抹黑你啦……”玉清的语气还是透着不正经,“你抹黑我还不是怕我出手抢了你的女人……”
“我是在说,你为什么要故作轻浮,惹宝宝嫌恶?她已经原谅你了。”北极的声音忽然拔高,如同斥责一般,打断了玉清的话。
“呵……”玉清发出一声自嘲地轻笑,“虽不讨厌,但也不会喜欢吧,既然在她心里淡如水,不如让她讨厌,还能更记住我一些……”
之后,是长时间的静默。我在百花之间深深呼吸,空气中满是露华身上所带的那种艳香,果然露华,还是那个露华……
“哈哈哈……小紫看你这幅严肃的样子,干嘛这样看我?我们是兄弟,有好女人,我当然让你。” 轻轻的风中,再次传来玉清充满调笑的话,“你那副闷样,有个这么好的女人喜欢你,你可得好好看住,你不必担心我,我身边女人太多了,不缺她……”
“玉清!下次不要再提你当年之事!”忽然间,北极的语气发了沉,几乎可以说是严厉,“你为帝君,又是男人,千万年来又不曾有心爱之人和天妃,有几个神女相伴,也很平常,好好与宝宝解释,她向来大度,又怎会介意你的当初?不要在说这种话来作践自己,你这样只会让我更心痛!”
我睁眸遥望远方,是啊,那都是过去的事,千万年了,即使溟海千万年里有女人。也很正常。奇怪,溟海怎会没有女人?他作为帝君,没有女人,也属奇特。
“我已经问过宝宝介不介意你以前有女人……”
“什么?你!你怎么还真问!这下可丢死人了……”
“有何丢人之处,你并非放浪形骸。风流成性。”
“那……那宝宝怎么说?”玉清的声音透出了一丝小心。
“她介意。”北极直接的。毫无半丝迟疑地说出了我当时的回答。
抚额,忽然想起梦生老师当初说溟海的话。说他总是说实话,让人陷入难堪。此时即使他骗玉清说我不介意,我也不会气他。
果然。又是一阵长长的静默。静地只有这个世界呼呼的风声。阵阵毫无规律的风如同玉清的世界出现了波动。
“我就知道她介意——————”玉清的大吼差点震聋我的耳朵,因为过于全神贯注,他突然变大的声音,出乎我的意料。“你为什么要说!为什么!你就不能给我留点希望吗!”
“与其她以后知道,不如现在告知。”北极的话语。依然镇定,“这样,你以后才有希望。”
“呵,你这个混蛋,为什么非要拉上我?”玉清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有些无力。
“因为,不想你再离开我身边……”
“宝宝是不会喜欢我的……不会的……”
“不一定,将来我们回归神位,宝宝也入仙籍,永生永世,你有足够的时间让她喜欢你……”
“呵,只怕那时她已经是别人的女人了。”
“你说什么?!”北极的声音瞬间深沉,我微微拧眉,玉清是要告诉北极那件事了吗?
“她还没告诉你吧,她被天帝选中,只要天帝四子当中,谁先入凌霄殿,即可得风希,为婢为妾,任其所愿。”
“什么?!”倏然间,整个世界温度骤然下降,七彩的瀑布在寒气中瞬间结冻,不再奔腾。
“恩……算起来,他们是我们的晚辈,是我们的皇侄。但他们可都是真身下凡呐,即使神力被封印,但因为带任务而来,所以现在比我们的力量强上许多。若是你我恢复全部神力,何惧他们?但现在……好在小天似乎对风希……我们倒是可以把他拉入阵营……”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他们入凌霄殿!”北极冷然说完,我从花中起身,溟海,你也错了,是我风希先入凌霄殿。
起身御剑飞起,飞回他们上空俯看他们二人:“你们悄悄话说完了吗?我要出去了。”
他们二人一起仰脸朝我看来,白衣银纹的北极,艳服华袍的南极,他们在看我的同一刻,目光转柔,绵绵情意,温柔深情。
北极眨眨眼,低下脸看向南极:“宝宝的元丹呢?”
玉清也眨眨眼,扬唇坏笑,低脸看北极,指指自己小腹:“在这儿,让她自己来吸。”
北极的脸瞬间下沉,忽然,他扣住了他的尖尖下巴,就要俯去,玉清大惊,一把推开北极,摸上自己双臂:“你别乱来!你知道的,我从不亲男人的!”
“那你把元丹交出来。”北极冷然伸手。
玉清还是不愿,双手叉腰,高抬下巴,一副有本事你来拿的模样,他在故意逗北极。他知北极不会在他是元神时强行取出,那样对他元神的伤害,更加巨大。
拧眉,急速飞落,在他只顾对北极坏笑挑眉时,伸手扣住他的下巴,他回神惊讶瞪视我,我在北极惊讶的目光中,吻上他的唇!
长发和衣裙在空中飞扬,我飘飞在空气中含住他的唇,终于明白,那种莫名的牵引感,是元丹与我之间的感应。
元丹感受到了我的召唤,力量开始从玉清口中慢慢回归进入丹田,再次化作我的元丹,瞬间,整个人更加轻盈,浑身充满力量。
忽然间,眼前出现了模糊的身影,似是个男子,长发及腰,正在修剪花草,影像十分模糊,但看上去应该是个年轻的男子。身上的白衣很简洁,却散发圣洁的光芒。
“希儿,你也大了,你二爹说他家里有个孩子想见见你,看看你们之间是不是有缘分。”
二爹?二爹是什么意思?
“阿爹。”我不由一愣,这声呼唤,是从我这边而出,“我看上北极紫微大帝了。”脑中一片轰然,这个年轻的男子,是风希的爹!不,应该说,是我爹!我到底生在一个怎样的家族?一个年轻的男人做爹,还有二爹!
“这样啊……紫微那孩子倒是不错,不过,你若要去见他,还是要隐去身份呐……此去或许会有入世之劫,也好,你也许久没有入世了,去吧,一切小心……”
“是……”我……难道真的是……(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日第三更送到~~~圣诞快乐~~
***************
那年轻的男人渐渐转身,几乎要看清他脸庞之时,忽然有什么轻触我的唇,我瞬间回神,上唇内侧,残留着被软舌碰触的火热,我瞪向玉清,他匆匆侧开的难抑火热的目光,拧眉露出一丝痛苦之色。隐隐感觉,我吸回的力量,也染上了属于他的火热。
我深吸一口气,吸回最后的神力,离开玉清的唇,然后,扬手,打落在他脸上。
“啪!”
他侧开脸,这次什么都没说
“这一掌,是为你逼我亲你。我不接受玉清,但是,我接受露华。你最好把露华还我,否则,我不会再与你说半个字!”说罢,在空中直接转身,飞向高空,衣裙“呼呼”飞扬,冻结的彩虹瀑布瞬间融化,静静流淌,空中出现了绚丽斑斓的彩鸟,从我身旁欢快飞过。
“小宝——你接受的是露华的情,还是露华的身啊——”那个轻浮的家伙在下面不要脸地喊,又来臊我。
我顿住身形,远远冷视他:“不要得寸进尺!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
“真的吗?”他对我挑眉,双手去拉衣领,忽然,一只冰清之手按在他衣领之间,是北极。他如同往常面无表情地看玉清:“只要宝宝一天没接受你,你就一天不准随便在她面前脱衣!现在,你还不是他男人,但是,她是我的女人!”
玉清咬唇斜睨北极,我转身直接离开他的元神世界。露华还是那么没节操,原先只是喜欢到处乱摸他人,现在可好,还喜欢在别人面前脱起衣服来。
回到肉身之时,形神合一。立刻再次感觉到了元丹巨大的能量充盈四肢百骸,奇怪的是,似乎在露华体内放久了,力量又强大一些。
“溟海还未归吗?”仙尊微笑看我。他白眉下的眼睛睁得溜圆,里面闪闪发亮,宛如已经看到了我在仙法会上独占鳌头的景象。
我不介意他利用我,毕竟最终我们的目的,是相同的。
我站起身:“恩,他们还有话说。”
仙尊笑了,笑得眉飞色舞:“真好啊……年轻的兄弟之情真好啊……年轻人就是激情呐……”
确实。溟海与露华,南极与北极的兄弟之情,的确让我也羡慕不已。每每想到小溟海背起小露华,不离不弃地走在沙滩上的画面,总会感觉自己有些多余。
如果没有我,他们二人今日不会生出这些灾劫来。
“要继续闭关吗?”仙尊倒是问起了我,我想了想:“在闭关前,我还是先见见梦生老师。这么久不见他,有些想他。”按照年份,梦生应该可信。当初不想让人知道。还是因为心烦,想逃避那些感情。
现在,至少该去跟梦生老师说一声,他待我更如女儿,我不能再瞒他。否则心里也过意不去。而且,我想他会想知道瑶霜师姐在深渊之狱的情况。
“好……你去吧。现在正是夜晚,他该睡在玄天殿,你可去阴池恢复你的天人,在那里也能见到梦生。”
“多谢仙尊提醒。”
仙尊真好,方才与玉清大战。其实此刻确实有些疲惫,元丹如气,天人如神,精气神缺一不可,神累需养神,阴池再好不过。
许久未泡阴池。入池即全身地舒爽。今夜月朗星疏,偶有青云飘过,也是丝丝缕缕如同轻纱薄雾。
微风徐徐,再次闻到蓬莱的味道,真好。这是自由的味道……
“失去自由,生不如死!”耳边,回响起小白的话,我入深渊之狱是为修行,并且可自由出入。
但是瑶霜呢?她可是真正实实在在地被囚困了十八年,在那种没有时间,没有空间,没有风,没有声音,更没有灵的地方,呆了十八年,那种滋味,岂是我这种过客能明白的?
“小剑,你在家乡的时候,做什么?”我问起身后的小剑,小剑和灵桑都背对我坐于岸边,不敢窥视我半分。
“很多时候……在发呆。。。。。。。”
果然……是小剑呐……
熟悉的蓬莱的夜风,舒缓地拂过我的脸庞,我靠在岸边软草,闭眸养神。
一时间,却无法入梦。反倒想起当初与溟海在阴池边点点回忆,回想当时因他深情话语而心跳如同小鹿乱撞,也觉“可笑”。可是,这种“可笑”的回忆,却让我回味甜蜜。最珍贵的,果然还是光阴,曾经的那份懵懂纯真不在,现在只觉可惜。所以,我才更喜欢那个纯纯的露华师兄吧。
渐渐的,眼前出现了迷蒙的白雾,雾中隐隐约约再次现出那年轻的男子,我站在他的面前正在说话:“阿爹,有何宝物可值三千世界?”
“呵呵……儿的内丹即值三千世界,怎么,想用儿万年内丹,换与紫微那孩子一段姻缘?”男子的声音好温柔,声声让我安心温暖。
“恩……不过阿爹放心,无论成与不成,女儿还是会拿回内丹的。”
“那是自然,不可便宜了玉皇那孩子,不过,此去说不准能成。”
“真的,阿爹算到了?”
“不,儿的事,阿爹岂能算到?但是,你们远在敖姬带你上天界之前,已经见过一面,所以,你们应该是有缘分的。”
“我与紫微大帝见过?我怎么不记得……”
“你可还记得……”渐渐的,影像和声音再次模糊起来,我急急冲入迷雾,挥开白雾之时,看到的,却是蓬莱梦世界。此时是深夜,一个,又一个泡泡漂浮宁静地连空气都无声的世界里。
它们自由地漂浮着,时上时下,蓬莱清修的少年们,即使生活再枯燥,他们依然有做美梦的机会。
这些七彩斑斓的气泡,布满蓬莱整个上空,成为蓬莱不为人知的,又一神奇景象。
我的身体开始变得轻盈,起身飞在这些气泡之间,小心地避让,生怕砰碎了气泡,惊扰了这些少年的好梦。
而我的梦,却不合时宜地断了,且断在关键之处。
我与北极一早见过?什么时候?而且……还是在敖姬带我认识他之前。那一面只怕是在我不知情的状况下……
看来,还需要继续闭关,只有元丹与我更好地融合,方能找回更深的记忆。(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天稍微休息一下,明天继续三更~~
*********************
渐到玄天殿,可见梦生老师睡于云台。梦生老师也奇特,很少见他回房睡,总是睡在云台上。轻盈的气泡浮于他的上方,我缓缓飘落,如上次一般进入他的梦中,入眼却是异常暗沉的天气,和波涛汹涌的大海。
巨大的黑云滚动,漫天的闪电飞龙。狂风四起,阴沉可怖!
可怕的天空之下,一个女子孤立于空中,像是瑶霜。
“瑶霜!你罔顾仙规,与妖族相恋苟合,有辱仙门,从今囚入深渊之狱,永世不得离开————”浑厚深沉的声音回荡在黑云之间,登时看见四条锁链从蓬莱岛下急速飞上,瞬间铐住了瑶霜的手腕与脚腕。瞬间扯落她而下。
我立刻朝下看去,只见瑶霜下方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四条锁链正是从那黑暗的深处而来。
“师姐————”梦生老师痛苦的呼喊响彻天际,他从我下方跑过,扑向深渊的边缘,瑶霜从他面前顷刻间划过,只留下一缕残影,最终没入深渊之中。
“师姐……师姐…………”梦生老师伏在深渊边缘垂地哭泣,痛苦的泪水滴答滴答落在黑暗的地面上。
“哗——”整个世界开始下雨,大大的雨点打在我的脸上,是温热的,伸舌舔了舔,咸涩异常。
“梦生老师……”这一声呼唤,却不是我,但是,却分明是我的声音。我立刻低脸看去,是另一个我,梦生老师也会梦到我了?
“你到底去哪儿了!”梦生老师陡然起身,转身之时眼角还挂着泪,愤怒让他全身紧绷。“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师傅!一声不吭地就失踪了!连为师都信不过吗!你到底去哪儿了!”他大步上前,紧扣梦中那个我的肩膀,狠狠摇晃,“你知不知道我的希望全在你身上。全在你身上……”他低脸哽咽,让我心痛内疚。
那个呆呆板板的我,只会流泪哭泣:“对不起师傅……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我怎会那样?缓缓落到梦生老师身后:“师傅,我回来了。”
他的背影微微一怔,面前的那个我在他手中慢慢消失,我继续说道:“我去深渊之狱拜瑶霜为师了,瑶霜她最近很好。”
刹那间。云开雨停,一注阳光忽然从黑云中挤落,洒在我的身上,他慢慢转过身,杏仁一般的眼睛大大圆撑,吃惊看我。泪水未干的黑眸之中,映出我长发垂背,一身月牙女裙的身影。
我抱歉地低下脸:“因为露华溟海之事。那时感觉很心烦,故而求仙尊囚我入深渊之狱,对任何人保密。只是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今日……看到师傅梦境依然不忘瑶霜被囚之日,如此痛苦,深感抱歉。师傅对我充满希望,我却一声不吭地离开,确实不该。师傅要打要骂,请便吧。”
他拧了拧拳,朝我一步一步走来,我低头准备接受他的责骂,他扬起了拳头,宽大的白色袍袖垂在我的面前。
“回来就好……”忽然。他抱住了我,抚上我的长发,“你真的把为师担心死了……”
“对不起,师傅……”
“你和……”忽的,他顿住了口,疑惑轻喃。“奇怪,怎么想不起另一个人是谁了?罢了,大概是年纪大了,你是为师最爱的弟子,突然消失,为师真的很担心。”他放开我,大手放落我的头顶,温柔含笑看我,“真的又成长了不少,越来越漂亮了。”
在修仙里,人的长相和自己的修行成正比。达到一定阶段之后,可以任意改变自己容貌,并且长期维持。像我现在,刚学会变幻术,只能暂时变幻容貌,无法长期保持。
可是……感觉有些奇怪,莲圳也消失了,梦生老师怎么不问?还有他方才刹那间的停顿像是忘记了一个人,他明显是想说我与另一个人,是他最爱的弟子。
“瑶霜师姐真的很好?”梦生老师很快问起了瑶霜。
我回神点点头:“瑶霜师姐很认真地教我,我已经学会了大部分仙术,师傅要看看吗?”
“不用不用。”梦生老师开心地一时不知道手往哪里放,高兴地在身前交握,“师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看来我真的误会仙尊了。你有师姐传授仙术,我更放心了,对了,我本来还打算让……”奇怪的现象再次发生,他似乎又出现了片刻的失忆,他奇怪地拧眉,“奇怪,我怎么想不起让谁跟你双修了?嘶……到底是谁?”
梦生老师怎么了?还是把莲圳离开的消息也告诉他吧:“对了,师傅,莲圳走了。”
“莲圳?谁?”他疑惑看我。
登时,我陷入呆愣。
只见他脸上的迷惑不是假扮,难道,莲圳不仅仅离开,还带走了大家对他的记忆……他……怎么可以这么决绝?
“奇怪。”梦生老师疑惑挠头,“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以前也好像有个人总围着我转,帮我洗衣服,可是现在,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莲圳……心口猛然抽痛,那些珍贵的,美好的回忆,随莲圳的消失,一起消失……只怕只有溟海与露华记得,不知仙尊是否也记得。
莲圳走后,溟海未曾与他人有过接触,以他不喜言语的性格,也不会突然与他人说起莲圳离开。而且……或许他和我一样,以为大家都已经知道莲圳消失了吧……
然而,莲圳的离开,却这样悄无声息,没有留下丝毫痕迹,甚至是在大家的心里……
原来梦生老师选择的与我双修之人,是莲圳。
“小宝,你说的莲圳到底是谁?”梦生老师问起我,我心痛而怅然地垂眸:“是我……在深渊之狱太久,有些糊涂了。是我的一个朋友,本想让师傅见见……”
“深渊之狱,果然不能久待……”梦生老师的声音再次沉重起来,“好在现在有你陪伴师姐,她也不会闷了。我们要尽快救出她。”
“恩。”
“既然为师记不起与你双修之人,你与溟海露华那两个小子三修吧。”
我吃惊抬脸,身体在阳光中僵了僵,什么?还有三修?(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三修?!”
“喂喂喂,臭丫头在胡思乱想什么?”梦生老师的脸阴沉下来,阳光开始洒满整个世界,漆黑大地再次布满蓬莱缕缕鲜鸀的仙草,清风和煦,春意撩人。
环顾四周,我可没胡思乱想,只是惊讶三人如何修炼,也还没学到。可是,梦生老师这突然大地回春的暖人景象,就不太正常了。需知意识世界,有时可直接反应主人的心境。
“因为你灵力过于强大,已经强过当年瑶霜师姐,师姐的灵力可未引发这阴光现象……”梦生老师认真而语,右手插入额发,左手叉腰,挂在腰间的彩葫芦在风中轻轻来回飘荡,“所以只有一个男弟子与你双修,只会拖累你的修炼,非但无法更加增强你的力量,还会从你那里吸走力量,所以,要用双星伴月的方式,也就是两名男弟子,配合你修炼。当年我也是和齐铭一起陪师姐三修的。啊~~~现在想起来,也该是那个时候齐铭对师姐产生了不好的想法,师姐才中断了修炼,齐铭后来也才会走上歧途啊~~~”他一边惋惜,一边抓头。
原来,梦生老师也三修过:“师傅的话,我听明白了,但是,怎么修?”
梦生老师来了劲,双眼闪亮:“哦!这可要考验每个人的定力,三个人必须脱光了一起……”
“师傅!休要胡说!”我才不信梦生老师的梦话。
他摸着下巴一脸坏笑:“小丫头越来越聪明了,骗不过啦~~”
“若真如师傅说得那样,我才不信师傅当年与瑶霜师姐一起修炼时,能够平心静气……”
“咳咳咳咳……”我这边话还没说完,他那里已经红脸咳嗽了,他抚了抚胸口。取下小小酒葫芦,酒葫芦在空气中变大,他拔开瓶塞喝了一口,才缓过劲,说了起来。“想要三修。先要学会提取元丹,三颗元丹离体阴阳调和。提升三者力量。溟海和露华应该知道,到时你与他们说一声即可。”
“是。”我静静立在他面前,他说完之后。许久没有说话。也是静静看我,目露欣慰与感叹,还有对我的喜爱和赞赏,“去吧。三修最短需七七四十九日,三修之时。神魂休眠,你不会觉得时光流逝,只是睡了一日,而且无梦……那是我与瑶霜师姐可以说算是单独一起最长的一段时日,却那样不知不觉地过去了,现在回想,还觉可惜……”他缓缓坐下,单腿屈起,身后云台浮现,他缓缓靠上,舀起酒壶,在梦中自饮起来。
丝丝酒气蔓延空气之中,没有再感觉到梦生老师的沮丧和痛苦,只有对往日回忆的怀念……
我缓缓退出了他的梦境,他的身前,渐渐浮现瑶霜师姐和他少年时的身影,他们共坐在碧鸀草地上,遥望远方……
回忆,是那么地美好,无论是幸福的还是痛苦的,那都值得珍惜和保存。可是莲圳,就那样舀走了。
自欺欺人地,又进入了尉迟和小枫的梦境,他们看到我时都很惊讶,可是当我问起莲圳时,他们又是一脸茫然,他们的记忆里,都曾有过一个身影,可是那个身影在他们想捕捉之时,却飘然逝去……
没有人再记得蓬莱岛,曾经有过一个真挚善良的兔牙,一个待人热情,对人永远不会拒绝的莲圳……
莲圳……你到底去哪儿了?我想你了……虽然明知留你在身边是自私,可是,还是不想你在我身边这样突然消失……
各色的气泡漂浮过面前,然而,那里面却都不再有莲圳。
一幅熟悉的画面映入眼帘,那是一片美丽的花园,那花园很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对了,是天界那片花园。
我好奇进入,看到花园中躺有一人,是一个女子,但是,容貌却是十分模糊。但从她身上的衣着来看,应该是我,这幅画面是我偷睡天界花园的景象。
这是谁的梦境?难道是花神?蓬莱里下界的神仙,真不少。花神为何下来?难道是为了……
哎……又是为情吗。我以为只有我傻,原来还有比我更傻的,以为入世就能与溟海有段情缘吗……
“你是谁?”忽然间,明杰的话音从我身后而来,我立刻转身,他在看到我时,惊讶呆愣。
我也吃惊看他:“这,这是你的梦境?”没想到这里会是明杰的梦境,那一年,是树神发现我偷睡天界花园,告知了他的姐姐:花神……
“你,你是元宝?”他终于回神,目光有些闪烁地瞥落,双颊微微带红,略带一抹羞涩地低低而语,“看来……我又梦到你了,你女装很好看……”
又?我愣了愣,解释道:“不,我不是你梦境中人,我是元宝真身,因为看到下面花园眼熟,好奇闯入你的梦境,实在抱歉。”
他吃惊地再次朝我看来,静静的世界,起了一阵风,扫过他过于冷酷凶相的脸庞,一丝惊喜掠过的他的双眸,随即是更深的迷惑。
我侧脸看向身下花园:“这个梦,你常梦到吗?”
“恩。”他点点头,“心里也一直迷惑,不知道那个睡在花间的女子到底是谁,不过看着她,总觉得很熟悉……但是!元宝师妹千万不要误会。”他急急跟我解释起来,“我不是那种轻浮好色之人,这梦我自小就有,并非我思念女子……”
“我知道。”我淡淡打断他,看他一眼,低语,“看来你还不知道你自己是谁。”说罢,我转身离去。
“元宝师妹!”他忽然叫住我,我再次转身看他,他拧眉垂脸,微露局促,“师妹……到底去了哪儿?还有……莲圳也好像失踪了……”
心里一怔,莫名地带起一阵感动和喜悦,感激明杰还记得莲圳。
他在空中眉峰渐渐拧起:“岛上弟子似乎都不再记得他,只有我和姐姐还记得他曾在蓬莱修炼,也曾想询问溟海师兄,可是他来去无踪,又刻意回避姐姐,所以不知该去问谁,今日……没想到元宝师妹会入我梦,所以想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谢谢你还记得他……”在他的脸再次红起时,我打断了他的话,果然还是因为真身是天神,故而不忘莲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180票加更~~~
*********************
他对莲圳的关心,让我心生暖意,微笑看他,“对了,想看看梦世界吗?”
“蓬莱梦界?”他惊讶抬眸,双手微微拧紧,轻抓衣袖,我向他伸出手:“随我来吧。”
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伸手拉住了我的手。我含笑转身,拉起他飞上他梦境的高空,冲破梦境,带他元神进入蓬莱梦界。
和他一起悬立在他梦境气泡之旁,他惊奇环视蓬莱梦界,惊叹不已:“这就是蓬莱梦界……”他久久呆立,陷入对这眼前世界的惊奇之中。
下方是他所睡竹屋,在他的梦境旁,还有一个梦境气泡,应是他同屋人。他好奇看去:“原来这是凝清的梦,这个凝清,怎么连做梦都在修炼。”
“是为变强吧。”我说,他看我片刻,低眸微微拧眉,轻声问了起来:“元宝师妹……是在跟溟海师兄双修吗?”
“算是吧,但也并不全是。”我坦然地答,“只是一个人在闭关,不过,下面的闭关,是要与他们修炼了。”
“他们?”他有些惊奇地重新抬眸看我。
“恩,他们。溟海一人只怕不够。”说完,我遥望远方,“这一别,又是一个半月后了……”回头微笑看他,“你也要加油哦。”虽然我不知道他下界为何,或是单纯地为了姐姐,但是,若然到时我们全都觉醒,独独他不醒,想来若他回到天界,会被他人取笑。
他抿了抿唇,低下脸,双拳微微拧起。似有话说,却又犹豫不决。气泡在他身周漂浮,各色梦境散发的微微光芒照出他微微发红的脸。
“明杰师兄是否有话想对我说?”
他有些失措地眨眨眼,忽的眉一拧。抬脸朝我狠狠看来,若非知他性格,还真当他那一瞪眼,是要找我决战。
“元宝师妹能否与我也双修一次?”
“啊?”
他再次低脸,继续说起:“我自入八殿,未有提高,所以想请元宝师妹略加指点。我也知师妹忙于仙法会闭关。没有多余时间,故而只求一次也好。若实在无暇……”
“可以的。”
他一愣,我飞至他身前:“不过要在我这次闭关之后。这段期间,你要努力找回自己的记忆,知道自己是谁……”说罢,我抬手轻轻推在他胸口上,把他推向自己的梦境,他怔怔看我。被梦境深深吸入。他坠落梦境的那一刻,气泡“啪”地在我面前破碎。
把明杰惊醒了呢。
我真傻,为何要去鼓励自己的敌人觉醒?呵……真傻。如果被灵桑小剑知道。又会说我傻吧。
当我端坐灵桑,带小剑返回无极殿时,却看到了站在中心岛结界外的明杰,他隔着那无形的结界远远看我,眸中是看到白凤的惊诧。
他只穿了他单薄的内衣,似是来不及穿上外衣即来寻我,灵桑带我上前,我于结界后微笑看他:“回去吧,小心冻着。”
他缓过神,眨眨眼。低下头:“我,我只想确定元宝师妹是否还在蓬莱。”
静静看他一会:“在又如何,不在又如何,出关后见。”说罢,转身飞入无极殿,我感动花神对北极的痴情。但是,我不会把溟海让给玄影。
高阔的大殿现于面前,溟海与露华立于如水的地面注视我,溟海依然正经严肃,露华难抑心中喜悦,眸光闪闪。
“见过梦生了——”仙尊高阔的声音,充满威严。
灵桑伏下身体,我跃至仙尊面前:“见过了。”
他不动声色看我:“他怎么说?”
“让弟子与溟海露华三修。”
仙尊的眉毛一抖,表情有些古怪。
溟海与露华相视,露华笑了:“哼哼,看来你们无法把我抛开,说好了,小海,要嘛三个人在一起,要嘛我们谁也别靠近小宝。”
溟海淡淡收回目光,显然并不把露华的话当回事。露华爱开玩笑,这玩笑大家都不会放在心上。
“去吧——都去吧——”仙尊拂尘挥舞之时,周围天旋地转,大殿不停旋转,我们几人下意识地站到一起,渐渐的,周围停转,不见大殿,但上方出现阴池景象,而我们身下,是另一个乳白的热池。
“是阴阳二池。”溟海为我解释,“我们进入盘古阴阳世界之中了。”
“这下闭关法力最起码可以提升五百年。”露华颇为高兴地已经盘腿坐于阴阳世界之中。
“主人,小剑和灵桑休眠了。”小剑忽然说,我对他点点头,他与灵桑走到一边,灵桑打起了哈欠:“啊~~~~没想到在上面睡,下来又要睡,闭关最没劲了~~~啊~~~~~”可是话音刚落,他已经“呼呼”地打起了鼾。
小剑看看他,往他身上一靠,在他闭眼前,我到他身前俯看他,他惊了惊,瞪大眼睛看我:“主,主人,你做什么?”
我笑了:“小剑,我说过,永远不会弃你,不是因为主仆,而是你已经是我的家人,所以我喜欢你,根本舍不得你离开我,除非你自己想离开。你放心,我的男人也必须接受你的存在才可以做我的男人。”我抚上他的额头,他的双眸不停地收缩。他最近因为烦忧,越来越消瘦了。
“主人!”他一下子抱紧我,脸深埋我的小腹,我轻抚他的长发:“现在你可以安心睡了。”
“恩。”他轻轻地点点头,身体慢慢放松,渐渐陷入安静,柔和的青金的光芒从他双脚开始,向上闪现,片刻之后,他已是身着黑纱,长发铺地。
“我来吧。”溟海从我身前轻轻扶过小剑,放上了灵桑柔软的身体,我爱怜地抚上小剑消瘦的脸庞:“他因为你,瘦了不少。”
“宝贝!小剑该不就是你的佩剑吧!”不远处传来露华的惊呼,他还未见过小剑和剑之间的转换。
我转身看他:“有什么意见吗?”
他眨眨眼,转开脸一脸深思,不再多问。
三修之时,三人对坐,元丹离体,浮于三人之间,然后,用肉身与元丹的感应控制元丹之间阴阳的吸引,当溟海的元丹自上向下围绕我的元丹绕圈之时,露华也随即控制他的元丹自左向右围绕我的元丹绕圈,在她没调整速度和规律之后,元丹不会相撞,我的元丹在他们旋转之时,开始自行旋转。
进入正轨后,形神不知不觉会进入休眠,不再有各种感觉,如同深眠,这一眠,将是七七四十九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d
</td</
</tr</tr></tab
<tab<table aliger" border="0" cellspag="0" cellpadding="0" class="cTabl
<tr><tr><td>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蓬莱的天气,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之前觉得舒服怡人,可是看到结界外阴云密布的天空,忽然又怀念起春夏秋冬各色的美丽。
在我们闭关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
小枫和大考上的女孩取得了联系,两人开始进入双 修,那女孩还带来了另一个喜欢吃的女孩,跟尉迟师兄一拍即合,也双 修起来。
明杰则和自己的姐姐玄影双 修,努力增强自己灵力。他们是兄妹,双 修起来更加默契。
之后,洛林师姐回来了,却是跟师傅告别,她最终还是决定离开蓬莱,她没有亲人,所以她想留在雪凝母亲的身边,孝敬她,服侍她到老。
她的决定并未让大家有多少吃惊,即使是梦生老师。蓬莱修行,来去自如,无心修仙,蓬莱也不会强留。修仙途中,自然会出现动摇之心,再回凡尘。
而柳暗师兄,向洛林师姐提亲了!
他们还迁就我闭关修炼,特将婚期延后,等我出关一起喝喜酒。
至于小白,因为我闭关估计再也无法看到瑶霜了,以他的性情,不知我出关后会不会怪我。
第一阶段三修下来,我们宛若脱胎换骨,不仅仅法力增强,元丹回归肉身时,更让肉身也发生了巨大变化。几乎快要现出溟海与露华真实容貌。我们再用灵力化回原先容貌,看着彼此而笑。
露华还玩笑说,突然睁眼看到风希,把他吓得只想逃,感觉真没脸见风希,能够和我自如地相处,还是因为我是元宝的脸。
前尘往事。一笑置之,现在,我们可是真的好友。
出关的那天,天命也来了,和仙尊一起并排站在我们的面前。宛如另一个仙尊。仙尊对他毕恭毕敬。他双手环胸冷看溟海露华,还是当初那副拽拽的模样。
“仙尊。你怎么还在这儿?”天命冷冷斜睨仙尊,仙尊眉毛抖了抖,颇有点无辜地退下回避。
待大殿里只有我们几人时。天命看看我。再看溟海与露华:“你们觉醒他人还不知道,其他人也都还没觉醒,你们真该谢谢元宝。”
溟海和露华不约而同看向我,与我相视而笑。
“你们放心。我会替你们保密,否则你们明知小宝身份却助她修炼。是大罪一桩!”天命沉沉的话语,俨然以王者自居。
溟海转回眸光淡淡看他,面无表情。露华嘴角勾起,突然伸手一把拉天命入怀,天命登时失去威严,全身的紧绷,满脸的嫌恶。
露华抱住他,又开始上下一阵摸:“臭小子越来越没规矩,我们可是你皇叔~~~”
“啊——滚开!”天命用力挣脱露华,露华环手坏笑看满脸通红的天命,舔舔唇,“溟海,你看,小家伙还是那么容易脸红 ~~~~~”
溟海放柔了一丝目光,淡淡提醒:“小天,别再招惹他。”
“哼!”天命一边整理被露华弄乱的头发一边狠狠说,“为了使别人不怀疑,我会带你们去北海魔渊。”
“北海魔渊?”那是什么地方?
天命,溟海和露华一起看向我,身旁灵桑先说了起来:“那里可以说是凡间的魔界,是被妖魔界放逐的妖魔,还有人间流浪的妖魔聚集的地方,那里的妖魔都十分厉害,有几个魔力估计也有几千年了。他们互相残杀,各自立王,太过弱小的妖魔过去,只怕会被吃掉,吞食其内丹。那里无人管辖,以他们作为修炼的对象,再好不过,即可找到强劲的对手,又可在杀死他们后不受任何一界的制裁。”
我吃惊看溟海和露华:“所以,你们是去杀他们吗?”
他们的神色,共同深沉起来,如临战争。
天命冷冷道:“那里一直是天界的眼中钉,因为没有合理正当的讨伐原因,天界一直无法发兵,这次正好……”
“我不同意!”我厉声阻止,“万物皆由盘古女娲所造,都有生的权力,岂可被你们这样任意屠戮?而且是借修炼之名,除天帝心中之刺,我更不同意,我不想看你们这样被他利用!”
溟海微露凝重之色,露华拧眉看我:“宝宝,那些是无恶不作的妖魔,若留人间,只会残害人类……”
“他们残害了吗?”我反问。若是没有理由发兵,说明它们没动人类。
露华一怔,天命双手环胸,侧脸淡语:“倒是……没有,他们做事也很小心,只要一动人类,天界即可有理由出兵讨伐……”
“所以,你们现在是师出无名?”
“你这个女人懂什么?!”天命烦躁甩脸,“他们是妖魔!就算我不带溟海他们去,尹神他们也会带别人去!”
“妖魔就活该要死吗?”我再次反问,“盘古女娲大神当初造出妖魔来,是为让他们作为神族消遣猎杀的玩物吗?”
天命气呼呼地再次侧开脸:“反正,越到后面,溟海露华越不能在你身边,你若真为他们着想,也该远离他们,以免将来被治叛逆之罪。”
我在天命最后的话中发怔,他前面的话我都不苟同,但是最后一句,我同意。当溟海与露华觉醒之事无法再隐瞒下去时,他们如果还在我身边助我修炼,既是助敌人升仙,那样,只会害了他们。
可是,即使他们要随天命离开修炼,我也不愿意看他们双手沾满鲜血,看到他们的成功,是在一堆妖魔的枯骨之上。
寂静在我们几人之间蔓延,即使我阻止了溟海露华去北海魔渊,就像天命说的,他的皇兄们也会带人去那里修炼,这只怕是那个人早已设好的局,借此除掉北海魔渊这根刺。
“那我们保护他们。”忽然,溟海沉静地说。他的话,让露华和天命都露出吃惊之色。
我心喜地看向他,他对我温柔而笑:“我们会保护北海魔渊,会阻止每个去那里杀害妖魔的人。宝宝,这是你教会我的,尊重每一个生灵,给他们生的机会。”
与他相视而笑,溟海,谢谢,谢谢你理解我,救了那些无辜的生灵。(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天第三更送到~~~溟海与露华暂时退场,让灵桑和小剑也唱唱主角~~~
****************
忽然,露华闯入我们之间,单手叉腰,一手放落溟海肩膀靠了上去:“啊呀呀,你怎么越来越像盘古族了,大爱之心呐,不过,既然你这么决定,作为兄弟的我,也只能随你,只要宝宝高兴,我们倒着被妖魔宰也愿意~~”
“那不行!”我立刻严肃起来,“你们去保护北海魔渊,也要小心,但魔渊里的妖魔因为长期仇视天界和凡人,想必一开始未必领情,所以,你们务必小心,如果再半死不活回来,我不会再救你们第二次!”
“哈哈哈哈……”露华大笑不已,“放心宝宝,我们可还想跟你做夫妻呢,不会不回来的~~”
拂袖转身,露华又不正经了。
“你们说什么?”身后是天命惊呼,“什么跟她做夫妻?”
“他们在说,他们要入我主人后宫。”忽然,一直不言的小剑,难得的开了口,但是这句话,可谓一语惊人,瞬间整个大殿的气氛,变得古怪暧昧起来。
我沉眉看依然神情呆板的小剑:“小剑,你怎也会开玩笑了。”
他无辜地看我,指向一边灵桑:“他说的,在你们三修的时候,他说的。”
抽眉:“灵桑!你在我休眠之时对小剑都说了什么?!”愤然瞪去,“砰!”一声,灵桑缩成白鸡,朝大殿门外就跑。
我生气环胸,平静了一会,心里又生出忧虑。转身看拧眉的溟海,尴尬的露华和红脸的天命:“可是,如果你们保护北海魔渊,天帝因此会对你们心存罅隙,天命也会受到连累。不如这样。你们装作要独霸北海魔渊。把要来修炼之人逐一赶回,当你们想要猎杀时。我来唤你们回蓬莱。若当时还未有人知你们觉醒,我以再次闭关为由,若然被那人知道。我即来找你们挑战。与你们正式为敌。”
溟海听后微笑点头:“此计可行。”
露华皱皱眉:“宝贝,到时若是被他知道我们已经觉醒,你对付的可不只是我与溟海,还要加上天命。这可如何是好?我们又不能让你,你要怎么办呢?”
我淡定看他:“落败逃跑即可。”
露华一怔。捂嘴:“扑哧”笑出:“你也会落败?”
“自然,仙法会之前,我不会暴露自己全部实力。”露华在我镇定中眯起双眸,附到溟海耳边,看似轻语,却用大家都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小海,我怎么觉得我们可能镇不住她哦~~~”
“哼,夫妻何来谁镇谁?是你心里那男子尊大在作怪。”溟海冷冷说完,露华讨了个没趣,溟海继续而语,“若真心喜欢宝宝,勿想凌驾于她。”
露华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有完没完,一副正宫的模样,懒得跟你说。”
摇摇头,这两个人,到底在胡说什么,听不明白,还是回归正题,正经看他们:“你们也要小心,有任何事玉牌联系,天命,我把他们两个教给你了,若出任何差错,我必不原谅你!”
天命眨眨眼,红唇微张,满脸通红地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我,我分外深沉看他:“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胡思乱想。若我哪天得闲,我会随时来北海魔渊,别让我看到你利用他们杀戮。”
他鼓起了脸,甩脸陷入气闷。
溟海想与我告别,却被露华拽走,他说我们半天也说不完告别的话,就把溟海给硬拖走了。目送他们飞向北方时,天命传来话语:“我不在的时候,无人保护你,切记不可离开蓬莱。”
我知道天命是担心我被别人算计,元丹已经取回,身份已经曝露,敌人,会纷至沓来。
但是,怎能不离开蓬莱?
先不说想回家看望爹娘,陪他们一起过年,眼前这洛林和柳暗的喜酒,也是必然要去喝的。
而且闭关之后,本就需要再次入世,用不断地战斗来适应提升后的元旦,学以致用,达到形神合一。这就是天命带溟海露华再次进入实战的原因。
当我站在玄天殿门口时,大家都激动异常,朝我跑来,梦生老师端坐云台满意点头。
“小宝,你可算出来了!你到底闭关了些什么?怎么好像没怎么看出太大变化,你这样子也没怎么变,小剑也还是小剑,白鸡也还是白鸡的。”小枫师兄围着我转,小剑和灵桑被他看得别扭,纷纷展开。他的变化很大,非但看上去更加俊美,还越发成熟起来,越来越有大师兄的模样。
“是啊,小宝,比划两招好让我们这些师兄开开眼啊/。”维持师兄也苗条了,其他师兄也热切朝我看来,想要看我闭关三个月的成果。
我看向梦生老师,他点点头。我才开始:“那你们可看好了。”双手缓缓平放身前,颔首行礼:“元宝向师傅,各位师兄行礼。”行礼之时,分身立刻化出,每位师兄面前,皆有我一个元宝含笑行礼。
“厉害啊!”能化那么多个!维持师兄依然看我原先站的地方,我站在梦生老师身后轻笑。
小枫也看向我原先站立的位置:“小宝,你只是比我们多分了几个而已,我还要看更厉害的!”
“你们是想跟我大战一场吗?”我终于忍不住开口,尉迟师兄他们立刻朝梦生老师这里看来,分身一个个淡去,梦生老师拍腿大笑:“哈哈哈哈——看来你们都被小宝骗了,没有一个人看出她的移动呐,这若是比赛,你们都已经输了。”
小枫搓着手看我,那神情似真要与我一战才罢休。于是我坏坏说道:“对了,你那小师妹呢~~~我出关就为看她的哦~~~~”
小枫师兄的脸,腾地炸红,玄天殿里一片大笑声。我随即看向梦生老师:“师傅,何时去给洛林师姐和柳暗师兄主婚。”
梦生老师像模像样地开始掐算日子:“恩,今天明天就是个好日子。”说罢,他起身叉腰,“小枫,尉迟,走了,给柳暗洛林主婚去。”
立时,大家都精神抖擞起来,玄天殿其他师兄还嘱咐我们带喜糖回来。只是我有点担心突然让柳暗和洛林成亲会不会有点仓促?(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200票加更~~明天粉红双倍了哦~~10抵20票,又有加更了哦~~~
************
梦生老师却说不会仓促,因为柳暗与洛林早已准备妥当,只等我出关。不过我们还是应该提前一天去,这样也好让他们通知乡里乡亲,准备准备,明日再成婚,我们也可以备些彩礼。
师傅说地有理,我们不能空着手去,也不能真的只是去蹭顿酒水即回。等参加完洛林和柳暗的婚礼,正好赶回家过年,三个月不见爹娘,他们一定想死我了。无论如何,这一世,他们是我爹娘,我依然要对他们二老尽孝,也要处理一下……我上天后的事。不能这样不声不响地离开,留二老在人间伤心思念。
在此之前,梦生老师和尉迟师兄他们还要去装扮装扮,因为是去喝喜酒呢。梦生老师又是作为主婚人,这次他也特别认真呢。
我留在玄天殿和其他师兄们交流咒术,梦生老师他们尚未回转时,明杰来了。
他从空中落下,修长的身形,干净的湖绿长袍,潇洒俊朗,鲜艳的绿稍稍盖去了他身上的冷酷和阴狠,让他整个人带出一种嫩草的柔和来。
他充满戾气的眼睛在这一个多月的双 修之后也温和许多,是因为双 修受到女子阴柔之力影响吗?他落下之时,师兄们立刻都护到我身前,在这个十八年没有女弟子的蓬莱,最大的好处。既是女弟子变得稀罕吃香。
师兄们当做明杰来找我生事。明杰倒是礼貌行礼:“恭喜元宝师妹出关。”
师兄们看向我,目光忽然从戒备转为暧昧:“元宝师妹真是我们玄天殿的宝,现在大家都对我们和和气气,就为能排上跟师妹双 修呢。哈哈哈……”师兄们大开玩笑,我笑了起来:“师兄们对元宝一直很照顾,待我回来。给大家陪练如何?”
“好!好!”师兄们欣喜非常,我走到明杰面前:“真是抱歉,今天我和师傅要离开蓬莱,参加洛林师姐和柳暗师的婚礼。”
“我知道。所以也来恭喜洛林和柳暗。”他又是正正经经一礼,“这里是我的小小礼金,请师妹代为转交。”他拿出一个红布袋,似是担心我推辞急急塞入我手中。“请莫要推辞。”
我手拿红袋而笑,他有些局促地站在我面前,双手握拳微露紧张,低脸轻轻说道:“那我等师妹回来。”
“好。”
忽然间,感觉到杀气从上方而来。我不疾不徐退身,一个银轮从我和明杰之间飞速飞过,寒光划过明杰的脸,他惊讶看向上空,我还未抬脸看向来人,忽然一封信现于面前,信封上,是大大的:战书,两个字。
“元宝!今日我玄影与你立下战书。来年仙法会上,我们必要一较高下!”上空传来玄影沉沉声音。
“姐姐!”
“还不跟我回去!难道我连你都管不住了吗!”气恼的语气让明杰陷入尴尬,他看向我,我淡然接下战书,抬脸看向空中杀气升腾的玄影:“仙法会见。”
“仙法会见!”说罢,她拂袖即走。红色的仙带在身后飞扬。明杰对我颔首一礼,匆匆追去。
师兄们都围了上来,看我手里的战书,给我鼓劲:“师妹,玄影师姐虽然以前是最厉害的,但现在绝对是你。”
“对啊对啊,你不必理会她。”
“我们的师妹最厉害,是不是?”
自家师兄自然心里向我,在他们你一言我一语中,巨大的阴影投落到我的上方,抬脸看时,正是梦生老师的大酒葫芦,他和尉迟小枫都已经身穿便装,或坐或立于酒葫芦之上。
梦生老师忽然穿上了紫红长袍,紫红的长袍上,暗金的花纹,格外喜庆,又显庄重。忽然发现,原来带上颜色的衣服,更适合梦生老师。他平日不是白,既是黑,且大部分时间都是黑色,因为耐脏,第一次看到他穿上紫红的袍子,眼前一亮。
而小枫和尉迟也穿上了喜庆的袍子,尤其是尉迟,穿地像个员外,一身铜钱的花纹,配上他还是有些胖的身形,格外喜感。
“小宝,还不上来!”梦生老师呼唤我之时,小枫和尉迟也开心地向我招手,我带着白鸡和小剑立刻飞上,与他们共立酒壶,一同前往现在是洛林的家乡:李家村。
洛林,柳暗,我们来了!
一出蓬莱,立时感觉到严冬的寒冷,不由得,想起了对我总是呵护备至的小兔。若是此刻,他定会给我送上衣衫吧。他的神情,他的言语,还有他的一切,都能给人带来温暖。可是,现在他不在了,心里,倍感思念。
小兔,我想你了,你在盘古族圣地,可知否?
我们并没直接去李家村,而是先到了繁华的洛阳,因为梦生老师说要买礼物。可是,明明是他们买礼物,为何付钱的是我?
龙凤镯,龙凤金佩,他们……还真没给我省钱。。。因为梦生老师说,我们就是洛林娘家人,所以首饰要买得大气贵重,别让洛林丢了脸。
然后是布匹,家具,大米,油盐酱醋,梦生老师像是从没买过东西,连草纸都买上一摞,装他酒葫芦里去了,因为他又说我们同样是柳暗夫家人,娶老婆彩礼要买足,别让柳暗丢脸。
最后,他还买了平安锁,虎头帽,虎头鞋,宝宝被,连孩子的东西他斗包办了。我跟在他屁股后面给钱都来不及。
所有的东西加在一起,足够柳暗他们吃用一年。最后,师傅还叫我表态,说让我把柳暗他们往后的温饱解决。我还能怎样?送块地呗,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有地什么都不愁。
小枫他们还说我穿地太素,吃喜酒不够喜庆,于是又去重新买了喜色的裙衫,花色的衣裙,红纹的小袄,新娘不是我,我可不能穿得比新娘还艳。
就这样逛来逛去又费了半日才到李家村,临近年关,整个李家村都挂起了大红灯笼,街道上也是格外热闹,这边小孩放炮,那边村民欢笑。唱的唱,跳的跳。第一次来的时候,我是男装,这次,我是女装,入村子没有人认出我,当我们是外乡人,热情地问我们找谁?
果然是因为快要过年,乡亲们都变得热情起来。(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一章二货就要恢复人形,趁正宫不在的时候勾引咱家小宝了哦~~~
*****************
当乡亲们得知我们要去洛林家时,他们更是给我们带路。一路上不断说着洛林和柳暗在李家村为他们做的好事。
“仙女不愧是女娲娘娘的弟子啊,上次我们水坝垮了,她和柳仙人一下子就修好了。”
“还有还有,我娘得了病,也是他们治好的。”
“是啊是啊,真是女蜗娘娘福泽我们李家村啊,他们能结成神仙眷侣,我们整个村都高兴!”
一边走,一边说,大家心里都很高兴,期待柳暗和洛林的婚礼。
其实从再入李家村开始,就明显感觉整个村子的风貌与上次来完全不同,清气上升,有蓬勃之象。大概是精怪当做洛林真是女娲娘娘的弟子,纷纷退避,让整个李家村多出几分仙气来。
渐渐的,我们看到了一间漂亮黑瓦白墙的宅子,玄色的门户上是青铜的门环。此刻大门敞开,里面也是一派喜庆之色,院中走来走去的几只母鸡,倒是给这间宅子添了乡土气息。
“师傅!”呼唤传来之时,一身青蓝袄的柳暗已经跑出了大门,跪落在梦生老师面前,紧跟着,洛林也跑了出来,要跪,我立刻拦住:“你现在可是女娲娘娘的弟子了。”
洛林面红而笑,看见我也是又惊又喜。她身穿大红袄,头戴红漆的木簪。是凡间女子的打扮。
脱去了仙袍的他们,已经完全溶入凡尘,成了真正的凡人。
大家抱在一起又哭又笑,被村民们围观也是挺不好意思。赶紧地进屋,柳暗立刻通知乡亲们,明日成婚。大家早来喝酒。
乡亲们开心地散开,传告喜讯。
梦生老师一进院子,把他的酒葫芦打开,登时,东西就源源不断从酒葫芦里涌出,看傻了出门的雪凝母亲,洛林已经把老夫人的眼睛治好了。
“师傅!你也低调些。不怕给人看见。”幸好大家关了大门。梦生老师笑得像个孩子,抱着酒葫芦挠后脑勺,东西还在源源不断涌出。
我看向雪凝母亲:“伯母,这是我们给洛林准备的嫁妆和柳暗的彩礼。”
“哦,哦……”老夫人被吓坏了。
“那是我们的师傅。我们都来自蓬莱。”
“哦,哦……”老夫人还是没回过神。
“哈哈,哈哈哈……”梦生老师尴尬地笑。
整整一个下午,我们帮洛林整理彩礼,换新家具。
我把地契交给柳暗:“师兄,这是给你和洛林师姐的,入了尘世,法力无法再通天,即使你们不吃。老人家也要吃,衣食住行的开销,都是一个钱字,你们从此也是凡人了,需要田地来自给自足。”修仙之人,修到上乘。可点石成金,可隔空取物,但是,世界物质守恒,只有神方能造物,这点石成金,隔空取物,其实也是从他处挪来而已,如为自己变得财物,岂非就是骗,就是偷?所以,修仙之人能否善用仙术,也考验其正邪之心。
修仙人大多正派,不耻于用仙术来变幻财物,不劳而得。所以柳暗与洛林势必也不会如此。【这让我想起赵雅芝版的白蛇传,白素贞变的钱全是官银,结果害许仙吃了官司。以前也听道士说过,点石成金其实是一种移花接木之术,用石头把别的地方的金子换了过来而已。】
柳暗师兄拿着地契,许久没有说出一个字,激动和感激的神情纠集在了一处,最后,他给了我一个兄弟的拥抱,捶打我的后背。
这个晚上,李家村的乡亲们,给我们开了一个欢迎会,在村头生起篝火,拿出李家村的好酒,大家又唱又跳,像是提前给柳暗和洛林办婚礼。
只要看到酒,梦生老师立刻脱离我们的掌控,要不是我们拦着,警告他明天还要主婚,他真会喝死过去。
许久没有这么热闹,我让小剑和灵桑也去玩玩。小剑倒还好,灵桑遇到了麻烦,他是只白公鸡,被满村子的母鸡追着跑,还差点被人抓住宰了。一时弄得鸡飞狗跳,它吓得躲到树上,只得远观。
如果莲圳看到这一切,一定也会很开心的。真希望他也在,他才是洛林和柳暗的媒人呐。
走到灵桑躲的树下,仰脸看他:“你其实可以化作人形啊,你看,小剑玩地很开心。”正好在跳舞,村民们把小剑拉到圈子里一起围着篝火跳舞。
“恩~~~~~”灵桑连连摇头,“他们会弄坏我的指甲的。”
“你这家伙。”懒得跟他说,“我放黑泽他们出来玩。”
“哦,对了,你让阿翡在里面好了,他看到这种男欢女爱的场面,估计只会触景生情,黯然神伤。”
“哦?为何?”我再次看他。
他翅膀挥动了一下,继续窝在树上:“以后再跟你说。”
点点头,随口唤到:“黑泽,紫苏来现。”
立刻,黑泽紫苏已经现于面前,正经看我:
“老婆大人。”
“主人。”
我笑看他们:“唤你们出来,是为了让你们好好玩一玩,化作人形去和乡亲们玩吧。”
黑泽陷入呆愣,紫苏开心地挥舞触手:“真的!真的!我要去!”说完,他就要冲下去,我立刻拉住他软绵绵的一条触手:“你这样下去只会吓坏村民!”
紫苏看看自己,面露难过:“可是……我只有两百年,虽在女娲神卷里修炼有成,现在也有了三百年妖力,但……也化不出人形。。。。。。”
我笑了,从怀中取出一颗妖丹,从蜘蛛妖的妖丹里提炼出露华师兄的元丹后,仙尊即换出了蜘蛛妖捡来的那颗蜥蜴妖的妖丹,我特地跟仙尊要来给紫苏。
“你看这是什么?”
紫苏愣愣看我,大大的黑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我放入他触手中:“给你了,免得你总被黑泽欺负。”
“老婆大人,我从未欺负过紫苏。”黑泽正经地解释。
“谢谢主人!”紫苏抱住妖丹就痛哭淋涕。(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老婆大人,我们……真能去玩吗?”在紫苏痛哭之时,黑泽还是有些不信地问我,我点点头:“自然,不过,少喝酒,以免酒醉露原形,惊吓了百姓。”
“是!”黑泽终于相信了我的话,总算露出兴奋激动的神情。其实,他们妖类,是一直渴望能与人类和平共处,一起玩乐的。
黑泽扬手挥过自己的脸,立时血色布满面孔,遮盖了他蝙蝠妖的青黑肤色,整个人除了耳朵还有些尖,已经与人类无异。黑色无袖的紧身皮衣也化作普通的青衣,登时让他没了属于妖精的魅惑和妖冶,浑身的书生憨厚。
我们再看向紫苏,他匆匆吞下妖丹,静静调息片刻,触手也和黑泽一样挥舞,渐渐的,他拉长了身形,终于看到了一具身穿粉紫袍衫的人身,然后,当我和黑泽期待看向他的脸时,我们瞬间一起在寒风中僵化。
“我的妈呀!”灵桑在树上大叫,“你这也叫化人形!就是一条拉长的章鱼而已!”
是的,紫苏根本没成人形,除了身体拉长比较像,从衣袖里出来的,还是触手,袍衫下出来,也还是触手,那张脸,哎……不说也罢……
“你这只蠢章鱼,除了洗澡的时候有八只爪子可以给人搓背,你还能有什么用处?”灵桑的话,让紫苏越来越沮丧,两只没有化成手的触手在身前对戳:“以前千年妖力的时候,也只是化出手脚。。。。我们章鱼类的悟性。。。比较低。。。。”
“我看不下去了!”灵桑抚额而下,“今天看在阿宝的面子上,便宜你了。”说罢,他忍痛从身上拔了一小根根本看不出的毛,“呼”一声,吹落紫苏身体,银光从紫苏的头开始慢慢化开,渐渐的。出现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圆圆的鼻,翘翘的唇,粉嘟嘟的耳朵。修长的脖子,粉紫的长发,短短胖胖的手指,和一双穿着紫靴的脚。
“啊!我有手指了!我有手指了!”紫苏的激动之情,难以言喻,激动的他甚至根根咬过自己胖嘟嘟的手指。
灵桑帮紫苏完成人形,虽然很可爱。但是发色不对:“二货,你有见过人类的头发是紫色的吗?!”二货做事,总有纰漏。
“啊!”灵桑愣愣地眨眨眼,右翅挠挠头,“忘记了。”说罢,他挥挥右翅,立刻紫苏那头粉紫的长发化作了一顶紫色狐裘的帽子,紫苏欢喜不已地摸自己的脸:“我有脸了!我终于有脸了!”
他激动地扣紧黑泽的双臂:“黑泽。我有脸了!我还有鼻子呢!我有鼻子啦!哈哈哈哈……”他一路欢笑,一路飞奔下去。
我立刻提醒黑泽:“黑泽,看住他。他太兴奋了。”
“是,老婆大人。”黑泽呼啦一声,从我面前飞了,我抽起眉角,这两个家伙,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什么?凡人有会飞的吗!抚额,有种对小孩的无力感。
“阿宝啊,你也去玩吧,这次过后,只怕是很难遇到这么快活的时候了。”灵桑优哉游哉窝在树上。像个老人说话。他说得对,年后又要闭关,再之后既是仙法会,何来今日的轻松?
想罢,朝围绕篝火的乡亲们跑去,插入小剑与黑泽之间。与他们手拉手一起在星光下欢舞。
忽的,夜空飘起了细细的白雪,火光把那星星点点的雪映成了金黄色,很美,很美……
第二天,柳暗洛林大婚,院内摆流水席,人手不够用,叫上紫苏和黑泽,大家忙忙碌碌,只有灵桑躲在房内保养他的指甲。
吉时一到,门口“噼里啪啦”放起鞭炮,梦生老师主婚,送入洞房。
“师妹!我们去闹洞房吧!”小枫两眼放光,即使是寒冷的冬天,这里也是热火朝天。柳暗还在外面敬酒,这流水席要摆到深夜。
“是啊!主人,我们也去吧!”黑泽和紫苏也很兴奋激动。他们常年修炼,孤独寂寞,再加上妖的身份,更是远离凡人,这次能够与人同乐,又赶上结婚的喜庆场面,让他们分外高兴。
“闹什么洞房,这么多好东西都吃不过来。”尉迟放不下他吃的。
我斜睨他们:“我才不与你们为伍,打扰柳暗与洛林,我劝你们也最好识相一点。”说罢,我起身回房,回头再次嘱咐黑泽紫苏:“别多喝酒。”
“是!”今晚热闹,让他们再多玩些吧,现在我的天人,只维持他们两个在外几天,绰绰有余。
回房的路上看到了忙着端盘子的小剑,嘱咐他看住黑泽和紫苏,别让他们多喝酒。小剑乖乖点头。
随手取了酒菜回房,灵桑应该还没吃。
我们的房间在二楼,推门之时,一片金光冲出,眼前一片绚丽金黄光芒。我愣在门口,只见门框还是普通的门框,可是里面小小的房间,却已经完全不同,无限衍生,宛若大大宫殿。
一层又一层金色的纱帘层层垂挂,轻轻飘摇,空气中弥漫着好闻的香味,闻久了让人心旷神怡,安心宁神。
房内的桌凳和家具都已不见,只有那层层飘摇的纱帘。
幻术?我踏入房内,房门在身后关起,随后挥过身旁,用灵力扫开一片空气,果然在绚丽华美的景象下,现出了房内一片真实墙面。
能布置出那么大场面的幻境,非常人可以办到。灵桑在房内,莫不是他?
端着酒菜挥开层层纱帘,渐渐看到一张大大床榻在纱帘后若隐若现。床上铺有金褥,上面趴伏一人,他慵懒地趴在金色床单上,银发铺满后背。不同于溟海的白金星辉长发,也不同于小白的纯白雪发,他是真正的银,银地让人炫目,让人惊叹。
丝薄的白袍微微透明,透出了淡淡的肤色,上面是银色的,眼熟的花纹,是灵桑翎毛上的凤眼花纹。
银发和华袍都贴服于他的身上,从后背而下勾勒出腰间下凹曲线,然后又慢慢而上,凸显出了他饱满挺翘的臀。凹凸有致,玲珑诱人,在他那一分慵懒下,更带出特殊的性感。勾引着人心底那不可告人的某种*。(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天粉红双倍罗~~~220票加更送到~~~
*****************
银色凤眼花纹的丝质整齐排列在华袍的末端,柔软丝质的布料垂挂床沿,微微的透明映出床榻的颜色,直至铺盖在地面,如他平日拖在身后的长长尾翼,妩媚妖娆。
我掀开最后一层纱帘,看到了他正慢慢翘起的右脚,丝滑的华袍在他翘脚时,从小腿慢慢滑落,露出一片炫白的光,如玉般闪亮的肤色,完美弧线的小腿,还有具有柔美的男子的脚,脚尖随意绷起,指甲银光闪亮。
按道理,一个男人卖弄风骚会让人感觉别扭,可是在灵桑的身上,完全不会,他身上的慵懒,以及身体的柔美曲线,已经模糊了他的性别,让他变得雌雄莫辩,摄心迷人。
“阿宝~~你来啦~~~”慵懒带勾的声音从那堆银发下而来,他懒懒地撑起上半身,丝滑的衣领从他肩膀随之滑落手臂,露出一片裸白的后背和手臂,线条依然柔美光滑,毫无瑕疵,没有露出任何属于男人的骨干或是绷硬的肌肉。
他在银发下慢慢转脸朝我看来,我没有去看他,而是先到床尾看他的脚,那银光闪闪的指甲果然护理地异常之好,润泽通透,整洁漂亮,如同薄薄白翡翠的指甲微微透明,映出淡淡的粉,上面的点点银色像是图上的银粉又像是天然长成。
“恩?人呢?”前面传来疑惑之声,“啊?你看我脚做什么?”他忽然显得有些烦躁,“过来,快看看我的人啊。”
“你人有什么好看?”我站在床尾白了他银发一眼,继续看他的脚,“反正不就是人样。二货。你这指甲护理地真好,到底是怎么护理的?”
“诶~~~~脚趾甲算什么,你来看看我的手指甲~~~”从如雪华袍下,慢慢伸出一只手,手指修长。不粗不细。入精美雕琢而成的玉手,让人想立刻把玩。爱不释手。
那同样晶亮的指甲立刻吸引了我的目光,我走到他伸出的手旁,随手放落酒菜。端起他的手。果真是漂亮的指甲,指甲微长,尖尖指甲若是在平时会影响生活起居,难怪灵桑从不动手。只为保养他的指甲。
他轻轻握住了我端起他的手,明明是男子的手却柔弱无骨。如同他身上羽毛。轻轻的,他拉住我手往他那里带去,丝滑的衣袖滑落那同样如同白玉的藕臂,点点银光在烛光下闪烁如同星辉一般的光芒。
我的视线顺着他手臂而上,看到他同样裸露的肩膀,他已经几乎半边没有穿衣,同样是带着银光的肌肤,灵桑这如同沾满银粉的皮肤是天生?心生好奇,落指抚上,触手的滑腻,是如初生婴儿般纤细丝滑的肌肤。只这皮肤的触感,已经超过天界最美星君北极,我的溟海,难怪元天女神一直心系于他,这家伙简直是天界的妖孽。
“恩……”一声舒服的呻吟在我抚摸之时从身旁而来,我慢慢转脸看去,入眼是一双妩媚动人的狭长凤眸。他人的凤眸总有瑕疵,但是作为白凤,他拥有真正的凤眸,眼线细长带勾,银色的睫毛从眼角到眼尾逐渐变长,不多不少,不浓不迷,末梢上挑没入从额迹落下的银发。
脸蛋极小,当然,是相对正常男子而言,虽小但不瘦,胖瘦适度,不见颧骨,也不见脸蛋肥肥。这么一张小脸,自然是一个漂亮的小鼻,圆润的小鼻让你想去捏上一把。最后是红润饱满的唇,上唇微翘,水光潋滟,在烛光下闪现迷人珠光。
下巴微尖,他即使化作人形,那小小的脑袋依然会让人想起他那漂亮的凤首。而修长的脖颈更是白凤的特质,那迷人的颈线也诱惑着你去抚摸。
他的雌雄莫辩不仅仅在他的脸,也在他的身体,他的每一处。脖颈不会看见男子的喉结,肩膀不会让你感觉男子过宽的骨架。
但是,他同样不是女子,你不会在他身上看到女人的小巧纤细,也不会看到属于女人的柔软娇媚。
他此刻正眯眼咬唇笑看我,贝齿莹莹,百般的妩媚风骚,单手柔柔撑于脸庞,脖颈之下完全*,银白的胸口,和一点粉嫩都在他长长银发下若隐若现。
“阿宝~~~~”他对我轻轻一唤,慵懒地再次趴落床榻,“多摸摸我好不好~~~你摸我我很舒服~~~~~”
“好。”我爽快答应,他开心地握住我手放落他的后脑,让我去触摸他的银发,正要摸时,怀中玉牌震动,我随即收手坐于床沿,背对床上人取出玉牌。
身后“扑簌”有声,有人从我身后而起,当我打开玉牌现出溟海脸庞时,灵桑银白*的脚尖,沿着我的腿侧,慢慢划过,伸出的*的*,隔着我的裙衫,与我的大腿紧贴。
温热的胸膛贴上了我的后背,属于灵桑的体温透过我后背的衣衫慢慢渗入,一只手也慢慢抚上我的后背,缓缓而上,到我肩膀,开始轻轻揉捏我的肩膀,确实,舒服地让人松软。
“宝宝,柳暗和洛林的婚礼怎样?”溟海的神情总是正经严肃。
“很好。”我看着溟海说,他的背后是一片暗紫天空,“你们到北海了?”
“恩。”他点点头,突然,旁边挤入露华的笑脸:“宝贝,有没有想我们啊~~~”
“没有。”我老实地说,两个男人的脸上,都露出一丝失望,我取笑他们,“才分开两日,你们不要那么粘人好不好,而且,我正有事。”
“什么事?”溟海正经关切地问。
我眨眨眼:“灵桑正在勾引我。”
登时,溟海沉脸,露华眼中射出杀气,肩膀上的手,也开始僵硬。
我笑看溟海露华:“我正在想是现在骟(阉)了他,还是留给你们拔毛?说实话,我真的很喜欢他,也想留他在身边服侍,他按摩起来非常舒服,而且他的毛摸起来也让人爱不释手,这样的话,还是骟了比较好。这样就可以留在身边做个内侍。”
“还是留给我们拔毛吧。”溟海沉沉说,“我会用他的毛给你做一件斗篷,你还是可以摸到他。露华按摩的手艺也很好,而且,用白凤的毛做成羽扇,夏天扇凉风,冬天可扇暖风。”
“这么神奇?!”心中一动,贴在身后的身体一哆嗦,迅速离开我的后背。(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继续呼唤粉红票票~~~评价票票~~~~~
************
二货的手一直隐于我的长发下,因为溟海的话,慢慢开始缩回,他可不敢在溟海面前明目张胆来勾引我,还不缩在我背后躲藏?
“溟海!你怎能这么镇定!”露华火爆起来,“那只烂鸟一万年神力呢!宝贝不是他对手的!如果那只烂鸟用强的怎么办?不行!你这么淡定我可淡定不了,我现在就要去!”露华登时要走,溟海拉住他:“冷静,不会有事。宝宝,让二货来见。”
我呵呵一笑,拿高玉牌正对自己的脸:“二货,北极帝君唤你。”
身后的人动了动,总算从我身后露出那张脸,还有一声随意的嘟囔:“见过帝君。”那满满的不情愿和不开心,顿时满溢房间。
溟海面无表情看他:“宝宝是我的女人,无论你回不回天界,她的身边永远有我的存在,你躲不掉我的,所以,你最好安分点。”平淡无奇的语气,却让人会从心底感到一丝害怕。
“喂喂喂,溟海,你不要开口闭口宝贝是你的女人好不好~~”忽然间,露华和溟海起了内讧,“每次听你那样说我就不舒服。”
“南极帝君~~~主人可真是北极帝君的女人哦~~~~”懒懒散散的话,看似轻轻悠悠飘来,无伤无害,却让露华看溟海的神情瞬间呆滞。
溟海蹙眉之时,就是一声低语:“看来是非拔毛不可了。”
“溟海!你给我说说清楚!那只烂鸟的话是什么意思,啊?你和宝宝趁我昏迷的时候到底做了什么?啊?我在昏迷。你倒好,你……恩!”溟海伸手一把推开露华,对我拧眉沉语:“先不说了,好好休息。把二货留给我!”
“恩。”点头之时。画面从玉牌上消失,最后看见的,是溟海放开露华的嘴。露华揪住溟海的衣领。
“阿宝你真没劲!”身后的人大声怨我,“我怎么会喜欢你!哼!”
我从他身前站起,转身时看到他右腿屈起,右手肘撑在右膝盖上,手背放在自己小小下巴下,侧脸上是满满的不悦。丝薄的外袍在银发下敞开,完全露出他*的胸膛。直到肚脐。蜿蜒卷曲的银纹从他肚脐开始,攀爬过他左边的胸膛,直到他的肩膀。
浑身升腾的怨气让他少了分阴柔,立时现出他作为白凤之王的威严来。
“你也报复了,你那句话足够露华闹溟海半天了。”我再次拿起酒菜。“看,给你带来的酒菜。”
他扫一眼,转身屁股对我:“不吃。没心情。”右手一挥,充满浪漫氛围的幻境消散,现出原来简陋房间。
“真不吃?那我拿走了。”
“等等。”他再转回来,不开心看我,“阿宝,你这人太没趣了!”他一边说我,一边接过盘子。翘起兰花指拿筷子,“你这个样子,什么时候才能做女王啊~~~只有女王才能拥有自己的后宫,否则,到最后也只是帝君女人里的一个~~~”
我笑了,抬手抚上他的银发。他立时全身僵硬,呆若木鸡。
他的银发果然入手柔软,如他身上最软的绒毛,轻轻一下,又一下抚落,抚平他心底的气,抚平他所有的不满:“做我的唯一不好吗?你是我唯一的宠物,小剑是我唯一的剑,夙昱是我唯一的灵石,这样不好吗?”
“讨厌!”他撇开脸,我笑看他后脑勺,突然,他甩回脸扑到我怀里,重重的力道,差点把我扑倒,我双手撑到身后以防自己倒落,“没想到你这么没趣人能说出那么感动人的话~~~”他的声音有些哽咽,像是哭了,“要不是我懒,真想马上扑倒你~~~”
“呵……”继续摸他的长发,那是他的羽毛。
“我能求你宠幸我吗?我只想躺着……”他的声音恢复正常,带出一丝撒娇。
我呵呵笑:“当然不行。”
“阿宝,你也闭关那么久,难道真的不想?”
“不想。你如果想上我的床,必须和昨天一样。”
“。。。。。。”他沉寂片刻,从我身上离开,不情不愿地睨我一眼,“砰!”一声,化作白鸡,摇摇摆摆走到酒菜边上,一边用翅膀指我一边骂骂咧咧,“你这人真奇怪,喜欢我是只鸡!”他低下头喝口酒,咕噜噜一边喝又一边说我,“天上不知有多少男神女神求我变成人陪他们睡我都不愿。”
我温和笑看他,坐到床内从湛蓝里取出卷轴看。
“看什么书呀。”他含着菜含糊地说,“看看我多好,美男不看看书,怪不得看见一个北极帝君就被迷住了~~~”
“二货,我已经容忍你在床上吃饭了,再聒噪我可把你踢下床罗~”我看书淡语,他不再说话。
外面渐渐静下,小剑也回到房间,看见灵桑在床上吃饭,就皱眉。上前要赶他之时,我伸手拦阻:“让他去吧。”
“哼哼。”灵桑躺下拍着圆滚滚的肚子,颇有几分得意地看小剑。
小剑白他一眼坐到我对面,靠墙低脸,准备休息。
“外面怎样了?”
“都醉了,乡亲们也都回去了。”
“恩,今天梦生老师可以放心喝醉了。”昨天没让他喝舒畅,他憋屈了一天。
“小姐。”小剑眨眨眼,半天没说话。我看他低下的脸:“何事?”
“我能去看柳暗师兄洞房吗?”
他的申请让我发了愣,他依然低脸,但是白净的脸已经开始发红:“灵桑说,我应该学会怎么服侍你,将来好成为你的男人。”
“二货!”厉喝之时,二货抱起酒菜下了床,还真是不能对他好。我沉脸看小剑:“小剑,二货在我闭关时还跟你说了什么?”
小剑老实,开始说了起来:“他说我们必须统一战线,不能再让更多男人进入小姐周围,北极南极是帝君,地位高于我们,我们无法阻止,但我们可以阻止别人……”
太阳穴开始发紧,手痒痒想拔毛。(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三更送到~~~~
***********
“他还说了,虽然小姐现在不爱莲圳师兄,但是百年千年之后难保不会喜欢上莲圳师兄……”
小兔……
“他还说……”
“别说了!”灵桑发了急,“你再说以后不教你讨好阿宝了!”
小剑眨眨眼,低脸不再说话。
想起莲圳,无心看书,闭眸调息,空气里带出一丝雪的清香,寂静的夜传来白雪落地的“扑簌”之声,又下雪了……
眼前白茫茫一片,渐渐清晰,比以往更加清晰,看到了整洁清新的木屋,看见了青绿色的竹制家具,和渐渐转向我的,白衣男子,他温柔慈善俊美的脸庞映入我的眼帘,让我倍感亲切与安宁,强烈的感情从心底涌起,让我的泪水在不知不觉中,涌出眼眶。
“儿可还记得那年玉皇为逼我女娲族现身,派紫微星官落尘下凡,投身为纣王,在女娲娘娘画前大放厥词,亵渎女娲娘娘,以引我们入世?”
“儿记得。”温润的女声从我体内流出,“儿领命入世,命九尾狐白曲惩戒纣王,令其因色而败国,却未想他急于求成,行了歪路,用惑术控制妲己魅惑纣王,结果引发封神之战,启动天劫,儿只得顺应天命,助比干等人度劫成仙封神,司职天界。”
“是啊,那时玉皇应当谢我们,经封神之战后,他才有诸多人才为他打理天界。在你入世现身之后。他派一人用天眼一直偷偷监视你十余年,一刻不离天眼,只为找到我女娲族藏身之处……”
“呵……不错,但最终还是被儿发现。还被儿稍稍戏弄。”
“你可知那一直看你,寸步不离的人是谁?”
房内出现片刻沉寂,男子清澈眸中映出一张与女娲娘娘八分相似。但此时陷入怔愣的脸庞。
“虽说人间一年,天上不过一天,但这一天若是用来监视凡人,也会感觉有一年之久,能十余年不离半步,需及其沉静的性格,不急不躁。认真负责,有此心性之人,天界不多,难道是!”
“不错,正是他。故而阿爹才说你与那孩子有缘,去吧,若是玉皇那孩子不乖,你也可稍加教训。”男子对我温柔而笑,满腹的讳莫如深。
“这,这不好吧……玉皇他……是天界之皇,若我处理不慎,引发天界政乱,会祸及三界……”
“呵……”男子温文而笑。衣袍朴素,额间也只是一根草绳编成的细细绳带,串起一颗绿松石,系于黑发之间,虽然装扮素洁简单,却让人感觉神圣而不可侵犯。“玉皇那孩子当年有野心,有抱负,还有满腔的激情。当年神战之前,阿爹还曾做过他几年师傅,当时便觉他不会甘于在盘古女娲之下。现在也过去万年,六界和平,只怕他也无聊了,你去陪他玩耍一下,他开心还不及。他也很久没入世啦……”
“儿知道了,儿自有分寸。”
“恩。凡事小心,莫过了头,引来玉皇,他若得我盘古女娲神物,他的野心会触及六界,那时才是祸端……”
“是……”男子的脸再次慢慢模糊,我缓缓睁开眼睛,晨光黯淡,是雪天的阴暗。
原来,我是风希,是女娲族长女风希!
我久久盘坐于床,面朝房门,门缝之中,可以看见外面飘飞的茫茫白雪。点点滴滴回忆,开始慢慢充盈心头……
整颗心,因为记忆的复苏,越来越沉重,因为,北极难娶了……
拧眉沉思,当年他若应我,一切无事。然而现在已经引发天劫,天数亦变,现在再想与北极一起,只怕……
“仙女————仙女————快开门啊——”忽然间,凄厉的大喊打破雪天清晨的宁静,惊醒了安睡的小剑和灵桑,他们齐齐看向门外,我起身开门跃出,从二楼直接跃下厚厚雪地,立于大雪之中。
“砰砰砰!”
“快救救我女儿啊——求求你们了————”
我匆匆去开门,只见门口是一位老妇,她身旁一位老翁横抱一个十七岁左右的女孩,女孩脸色格外苍白,在大雪之下更是透出一丝青色。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身后传来人声,是老夫人醒了。
“快进来吧。”让他们进入时,洛林也匆匆跑出,身上还穿着昨日的红装。
让人进了客房,老翁把小姑娘轻轻放上床,和老妇人抱在一起痛哭不停:“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个样子了,身体也冰凉冰凉的,只有出气,没有进气啊……”
“别急别急,让我女儿看看。”老夫人帮着安慰。
洛林到床边,小枫和尉迟也被吵醒赶来,洛林开始检查女孩全身,尉迟和小枫在旁边看。
“哟,这是被吸干血了。”已经入世除妖的尉迟,一眼看出,“洛林,快看看女孩脖子。”
洛林立刻翻转女孩的脸,果然,在她左侧脖子上,看到两个小洞,如同蛇咬的牙印。
“嘶!这是!”小枫看后立时朝我看来,那惊诧的目光完全已经认定是黑泽所为。那个伤口,作为喜爱吸血的蝙蝠妖黑泽难逃嫌疑。
我沉眉不语,昨晚我确实放出黑泽紫苏,今天也未曾收回。这段时间,我完全失去了对他们的控制,更不知他们所为。
房内顿时变得安静,谁也没有说话。洛林也低下脸,握紧那女孩犯青的手。
“什么?你们说我女儿被妖怪吸干了血?”老翁刚说完,女孩的母亲当即晕了过去。
小枫见状,立刻上前:“老人家,妖我们会除……”
老翁完全吓傻,只剩点头。
“你女儿我们也会救,所以,请你现在先到别的房间休息,我们要救你女儿了。”
老翁一脸苍白,点了点头后,竟也背过气去。
“这可怎么办?”老夫人急急问我们,洛林忽的起身:“先扶六叔公到别的房间休息。”说罢,她和老夫人扶起那个老妇,尉迟扶起老翁,默默离开房间,他们什么都没质问我。
“师傅呢?”他们离开后,我问小枫,小枫说:“喝醉了,还没醒。”
“他酒葫芦应该有药,先救女孩。”
“好。”小枫立刻离去,房内只剩下小剑和灵桑。
我用灵力护住女孩三魂七魄,她的血没有完全吸干,故而还有一口气在,救地及时,定能救活。
关键是:是谁做的?!(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觉得不会是黑泽,虽然他确实很久没有吸血,到今天也该饿了。”灵桑第一个否定是黑泽所为。
“他会饿?”我有些吃惊看灵桑,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他尚未修成仙,还存妖性,自然会饿。即使后面不会饿,妖性还是会让他难戒嗜血之瘾,所以妖到后面修的,其实是妖性。”
原来如此。
“小宝!不好了!”小枫突然回转,一脸慌张,“师傅的酒葫芦不见了!”
拧眉,这,就定不是黑泽所为,他断不敢偷我师傅酒葫芦,如果他还想跟在我的身边的话。
“这可怎么办?”小枫回到我身边,“没有回血丹,这女孩撑不了太久。”
深思片刻:“师傅的酒葫芦乃是灵物,只需师傅召唤即回。”
“可师傅醉了……”
“。。。。。。入他元神。”
“这……只怕只有师妹你能做到了……”
“。。。。。。好。我这就去。”准备出门,正看见黑泽与紫苏从外面偷偷回来,贼头贼脑像是要悄悄走过院子。
“站住!”一声厉喝,让他们僵住身形,有些吃惊地朝我看来,两个人眸光闪烁,眉来眼去,露出几许心虚之色。
“师妹,要不……我回避?”小枫师兄刻意地说,我沉脸看院中大雪下二人:“不用,如果真是他们,我绝不会包庇!所以,更不能心虚回避!说!你们到底做了什么?!”我说话之时,洛林和尉迟正好回来,见到黑泽紫苏,也是顿住脚步,在廊下静静观瞧。
雪更大起来。片片有如鹅毛,片刻之间,已在黑泽紫苏身上留下一层雪白。
“主人……是不是知道了?”黑泽沉默低脸,紫苏却是小心翼翼先说了起来,偷偷看我。被冻地粉紫的脸。带着小孩的惊恐与害怕。
不管房里的女孩是不是黑泽吸的血,但眼下的情景。也足以证明他们有事瞒我。
“主子,黑泽错了!”突然,黑泽下跪雪地。“请主子惩罚!”
我沉沉看他。难道真是他吸了那女孩的血?又深知吸血不对,才未吸尽,留那女孩一口气在?
“主人,黑泽嗜血是本性。如果他不定期涉入血液,他会死……”
“真是你做的!”我惊然大怒。吓得紫苏缩起了脖子,黑泽立刻趴伏在地,不敢再抬头。洛林,尉迟和小枫都面露惊讶,灵桑与小剑也一时陷入了呆愣。
万分失望地拂袖转身,空气静地只听见白雪飘落雪地的轻微声音,心痛如绞,是失望之痛,是感念一场朋友之痛。捉他回蓬莱,我无法下手。
“主人,黑泽愿意戴罪立功!”
“不用了……”我心痛低叹,哽咽难言,“你走吧……”
“主人!黑泽知道错了!请不要舍弃我!”
黑泽焦急祈求的声音,让我的胸口越发窒闷难受:“有了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你走吧,我不想亲手捉你,也不想再看到你。”
“主人!不要!求你了!不要!黑泽错了!黑泽真的知道错了!”
“咚!咚!咚!咚!”一声,又一声磕头声,在静静的雪天下回响,重重击打着我的心。
灵桑走到我身前,张开嘴的时候我转开脸:“别想为他说情,他开了杀戒,我已无法留他!”
灵桑闭上嘴,心疼地看黑泽。
“主子,黑泽只是饿了。饿了吃饭,天经地义,下次不犯就是了。”出乎意料的,小剑替黑泽说起了情。
我有些惊讶地看小剑,他异常认真看我,替黑泽求情之心,分外坚定。可是,黑泽吃的不是普通东西,而是人血!
“是啊是啊主人,黑泽他真的忍地很辛苦!”紫苏在我身后,也着急说了起来,“他就是怕你不要他,他才一直忍着,可是这两天,我们跟人类太靠近了,黑泽实在受不了人血的诱惑,但是,他还是努力忍着,他甚至叫我冻住他,我看他实在可怜,才带他到山上打猎,可是大冬天猎物实在难找,我们才把……洛林师姐家的鸡给偷了。主人,要不是我是冷血,我肯定就给他……”
“你说什么?”我立时转身,却一眼看到雪地里深深的雪坑和红红的血印,黑泽跪在那里,头点地纹丝不动,立时心惊,匆匆上前扶起黑泽,他已经磕晕在雪地之中。气恼看紫苏:“你们没有伤人怎么不早说?!”
“伤,伤人?!”紫苏圆溜溜的眼睛吓得睁园,连连摆手,“我,我们可不敢,绝对不敢伤人的,自从主人收了我们后,我们真的不敢再伤人!请主人相信我们,我们真没有!”紫苏说得是实话,因为他急地双手现了原形,变成了粉紫的触手。
我把黑泽交给紫苏:“扶他回去。”
“是。”
起身看向众人:“女孩的伤口黑泽脱不了嫌疑,我也知道大家不会相信紫苏一面之词,但是,请大家放心,我元宝绝对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现在我先去唤醒师傅,拿药先救女孩。”
洛林不语,尉迟和小枫也没有说话。大雪纷飞之中,紫苏匆匆抱走了黑泽,看落雪地上的一片血,黑泽这个笨妖,何必磕地如此卖命。鸡才多少血,现在可好,全被他磕出来了。也是大家不说清楚,才有这样的误会。
“小剑。”
“在。”
“待老人家醒了,去问问女孩在何处所伤,然后到那里勘察一下现场。”
“是。”小剑领命而去。
我再看向灵桑:“灵桑,护住女孩,不得任何人靠近,凶手必定还在李家村。以防他毁尸灭迹。”这里灵桑神力最强,由他护住女孩,也最让人放心。且他白鸡身形,也容易让凶手轻敌现身。
“好咧。”灵桑大肚子一挺,双翅叉腰立于门口。
“师妹,那我们呢?”小枫急急看我,我对他一笑:“麻烦你跟尉迟师兄立刻巡视李家村,以防又有人受害!”
小枫哈哈一笑:“师妹想得可真周到,尉迟,我们走了!”
尉迟先捧了捧肚子:“我先去拿两个馒头。”
“你这个吃货。”小枫和尉迟在大雪中远去。(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240粉红加更送到~~~~下个月1号粉红还是双倍,大家有的话,也请给无良把~~~万分感谢~~
********************
我看向洛林,她却在走神,我走向她:“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可疑之处?”
她却是惊然回神,连连摆手:“不不不,我还是去准备些热粥,给大家暖胃,也好去去惊。”说罢,她转身,我随口问:“柳暗师兄还没醒吗?”
她却是僵了僵脚步,点点头,不吭声地匆匆离去。
好像……有点不对劲。
先救人要紧,等那丫头醒来,自然会有线索。
梦生老师平日睡着,其实醒着。而现在他心中无忧,又是徒弟喜事,这次是真醉了,连自己宝贝被偷也不知。
开门即闻酒味,把门窗全部打开,让雪的清新洗净房内酒气。梦生老师躺在床上,并无醉汉衣衫不整的模样,而是被人脱去外衣,盖上被子,显然酒醉后被人好好照顾过。估计是小枫和尉迟他们。
梦生老师的衣物全在,只唯独不见酒葫芦。
看落他带着笑颜的睡脸,若是以前,梦生老师的元神我定然进不去,无论灵力和修为,都远远不及他,不过,现在可不是了。
坐落床,元神离体,入梦生老师元神,一气呵成,眼前是一片海阔天空,没有陆地,只有汪洋和天空。
慢着,身下这汪洋好像是……酒!
抚额,难怪他不醒,这都已经淹在酒海里了。
俯瞰下去,看到一只大大蓝花边的酒碗,碗中梦生老师正在悠闲假寐。立时飞落,他微闭双眸。双手枕在脑后,单腿交叠,小曲哼哼,格外悠闲。
“师傅。醒醒。”我立于碗边,他睁开眼睛,见是我一笑:“哟,是小宝啊,来来来,陪师傅躺会儿。”
“师傅,你还有心思让我陪你躺?你酒葫芦呢?”
“酒葫芦?当然是……”他随意摸向腰间。登时僵硬,他腾地起来,不停地摸腰间,我蹲下说道:“有人被吸干了血,还等你的回血丹救命。”
“什么?”梦生老师显得很惊讶,“是你的蝙蝠妖?”
微露尴尬,果然人被吸血,黑泽是第一个怀疑的对象:“虽然黑泽说不是他。但是现在的情况他很难逃脱嫌疑。师傅我觉得这吸人血和偷你酒葫芦的应该是同一人。”
“嘶——”他拧眉挠头,“谁那么大胆子敢偷我的酒葫芦?”
“师傅,还是先把酒葫芦召回取药要紧。”我提醒他。他恍然回神,伸手大唤:“来!”立时,宝葫芦现于他的掌心,我疑惑看他:“师傅,既然这葫芦通灵性,只听你命令,他人偷去又有何用?”
“不不不。”师傅摸上宝葫芦,“这葫芦虽有灵性,但还是一件凡物,没有你那灵石有了心性。它虽认我为主,但对他人的要求也是有求必应,故而它叫做有求必应宝葫芦。”
“这么说,那个偷它的人定是知道这些才偷它,然后想要里面的东西?会要什么?”
梦生老师拧拧眉:“这就不知道了,这葫芦里装有万千宝物。但九成只有我与仙尊知道,剩下的,也只有丹药和我的酒……”
“你是说,那个人求丹?”
梦生老师点了点头:“你去外面对这葫芦只需说:求回血丹一枚,它自会给你,我来看看到底缺了什么丹,这丹药也不可外泄,若是被人拿去害人,就麻烦了。”说罢,他神情严肃地盯视葫芦,突然,他被酒葫芦吞入,酒葫芦在空中打了个转,“叮当”跌入酒碗。
“师傅,你走地也太快了吧。”拧眉沉思,知道这酒葫芦用途的人,并不多,连我在师傅身边这么久,都不知,只有比我在他身边更久的人才会知这宝葫芦的秘密。
那么说,难道是自己人?
怎么会?如果是自己人,要偷早偷了?
一时间难以理清头绪,还是救人要紧。
出得师傅元神,他的肉身依然睡地如同烂泥,果然酒葫芦已在他枕边。取过说道:“求回血丹一枚。”
立时,酒葫芦盖子自动弹开,“噗”一声吐出了一颗红色血丹,我接入手中。
所谓回血丹,并非服下后变成血液,补足人体之血,人血为人之精,非草药能做成。所以回血丹有两个作用,一是稳固人体内暂存的血液,二是推动人体生血,大概半个时辰能让人迅速回血五成,得以延续性命。但这一切,只有在人还有口气的时候才有用。
一颗回血丹下去,女孩的脸色虽然还未恢复,但是她的青色已经渐渐退下,灵桑在旁跟我说小剑已经出门勘察,开始等小剑的消息。
“灵桑,这次有可能是自己人做的,所以,你要继续看护少女,除了我和小剑,任何人不能再靠近女孩。”我郑重提醒灵桑,他有些吃惊:“自己人?难道真是黑泽?那小子磕到失血,可不太像是苦肉计啊。”
“不,我相信黑泽的话,但是,别人不会相信,所以,我们还是要找出真凶。给他洗脱罪名,真希望……不是认识的人……”我握住女孩开始有些温暖的手,凝重地注视那两个小小的伤口。
“小兰怎样了?”忽然,柳暗师兄关切的声音从门外而来,声到人到,他身上还穿着喜袍,面露忧切和深深自责,“怎么会出这种事?洛林也不来叫我起床。小兰这么可爱的孩子,却遇到这种事……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村子,我!”他自责地无法再说下去,他将保护村子,似乎作为了自己的使命。
“师兄,这种事大家都无法预料,你别怪在自己身上。”我宽慰着他,“昨天是你和洛林大喜日子,你也喝了不少,我想洛林不叫你起来,也是想让你多休息休息,这里有我们大家,不会有事的。你和洛林还是多多休息吧。”
他面露沉重,还是内疚自责地看小兰苍白的脸:“小兰变成这样,我怎能安心休息?”他慢慢坐在屋内的圆桌边,担忧不已地看床上的小兰,似是她不醒来,他无法安心。(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日第三更送到~~~~~粉红大家只管给力投,加更可以积攒到一月哦~~~~
*****************
“我去看看黑泽。”我对灵桑说,他坐于床边对我竖起一根羽翅:“放心,我绝不会让人靠近这女孩。”
灵桑平日虽然二,但关键时刻绝对不会二。
“是……你的蝙蝠妖做的?”忽然间,柳暗迟疑地问,疑惑看我,我淡淡看他:“我说不是,只怕无人会信,毕竟这样的伤口,蝙蝠妖难逃嫌疑。可是,并非只有蝙蝠妖会有这样的伤口,也不是只有蝙蝠会吸血,所以不到最后,任何人都有嫌疑。”
柳暗静默不语,目光看落地面似在深思。
见他陷入沉思,我离开房间,去看黑泽,方才冤枉了他,他磕地满地都是血,不知道现在可醒了?
推开自己的房门,昨晚是满房的暖昧,今日是满房的沉重了。
紫苏抱头坐在床边,不停地用手打自己的头:“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该偷懒去偷鸡,应该去给你打猎的,是我害了你,害了你……”看紫苏自责,我也不忍。轻轻走到他身前,抬手放落他头顶,他僵住了身形。
床上黑泽已经现出原形,依然未醒。额头的伤口被人胡乱包扎,鲜红的血正在不断渗出。
“你不会治愈术吗?”我轻轻摸了摸紫苏的头,他放落双手颓丧地交握在身前:“我太笨了,以前只知道怎么吸别人元丹,很多妖术都不会。不过,蝙蝠妖受伤,只要喝点血就能伤口自愈,可是……我没血……”
“你愿为了他给他血喝?”心感紫苏的善良,当初他害蓬莱修真之人,也是因为修真人与妖是宿敌。在他眼中,不是同类,也无愧疚。而现在黑泽受伤,他却愿意牺牲自己。他们之间的情谊,让我欣慰,也让我感动。
紫苏忽然跪落我身前,抱住我的腿:“主人,我们真的知道错了,我们不该杀生的,无论是鸡还是人。都是一样的性质,但是,黑泽真的只是饿了,他是蝙蝠妖,现在他不喝血会死的,求主人想办法救救他,求主人了……”他声声哀求,都是为了他的好兄弟黑泽。想想当初他入神卷。黑泽还曾欺负过他,而今,他们的感情已经好如兄弟。
“知道了。”我轻拍他紫色的圆帽。他激动地抬脸,却是已经泪流满面:“谢谢!谢谢主人!”他依然跪在我床边,没有起身。
我坐落床沿,抬手抚上黑泽的额头,他的皮肤再次泛出青色,冰凉的皮肤也如死人,想了想,看落左手手腕,右手指尖滑落,忽然紫苏扣住了我的右手。眼泪汪汪急急看我:“主人你要做什么?!”
我微笑看他:“你没血,我有,既然你们是我的妖,我自然要饲养你们。”
“主人……”紫苏的声音变得哽哑,大大的泪水吧嗒吧嗒滚落眼角,鼻涕也哗啦啦流出。我皱眉:“把鼻涕擦了,你是三岁小孩吗?”
他立刻抬手就擦,又跟三岁孩童一般擦在了袍袖上,可是,眼泪和鼻涕还是越擦越多,紫苏一直爱哭,且哭起来一时无法停。
轻叹摇头,灵力划过手腕,鲜血渗出,放落黑泽唇上。
鲜红温热的鲜血滴落在黑泽黑紫的唇上,似是本能,他的鼻子吸了吸,嘴唇慢慢张开,让鲜血流入。一注鲜血下去,他立时有了力气,本能地双手紧扣我的手腕,含住我手腕的伤口开始猛力吮吸,喉结一上一下急急吞咽。
力气因为血液的流逝而一起流失,左手慢慢发麻,发凉,发软。他真的饿坏了,两只鸡的血,又怎够他这么久的饥饿?
生气渐渐恢复,他额头的伤不再渗血,他慢慢张开了眼睛,露出一双血红的眼睛,不,是鲜红的血覆盖了他的双眸,血色慢慢消退,露出了那双青黑的眼睛,晶亮的瞳仁上,映出了我的脸,登时,他凝滞了呼吸。
我抚上他青黑转淡的脸:“以后饿了,跟我说即可,我们慢慢来,总有一天会戒掉血瘾。”
他惊然回神,腾地坐起,瞳仁剧烈收缩, 慌忙放开我的手,嘴角挂落我的血液,尖尖白牙慢慢缩回。
他的身体开始颤抖,眼泪在他眼中打转,他颤颤看落我手腕尚未愈合的伤口,立时捧起我的手舔过我的手腕,血被瞬间止住,他埋脸于我手心开始痛哭:“主人……你这样……我宁可去死……”
我微笑看他,抚上他黑色短发:“不必在意,你主人我不缺这点血,但若你因犯血瘾伤人,我才是真正伤脑筋。”
“主人……主人……”他在我手心里抽泣不止,“我的命是老婆大人给的……我黑泽发誓,愿为老婆大人去死……”
“说什么傻话呢。对了,你喝了鸡血,那两只鸡呢?”我看向紫苏,紫苏还跪在床边,眼角挂着泪珠对戳手指,“我烤了吃了。。。。总要……毁尸灭迹的……”
“。。。。。。”抿唇,紫苏还知道毁尸灭迹,他倒是长聪明了。
忽然间,感觉有些乏力,果然还是因为失血过多的原因?身体往后倒了倒,跌入一个温暖的怀中,腰间被人环绕,温热的手抚过我的左臂,抚上我的手背,从黑泽手中轻轻执起我的左手, 慢慢握回,我看到了那修长干净,漂亮的银色指甲。
“居然让我心爱的阿宝喂你,你真该死~~”慵懒迷醉的声音,却透出冷冷杀气。
黑泽擦了擦眼泪,跪落我们身前:“灵桑大人,黑泽错了。”
“恩,还不去找出真凶?”
“是。”说话间,黑泽在我面前化作无数小小蝙蝠,飞出门外,房门被无形的力量带起,挡住了外面飘雪的世界。
银发滑落我的眼角,他轻轻握住我的手放到他红润的唇边,雌雄莫辩妖冶的侧脸,却露出一丝怒意:“真是太乱来了,你不知道这样大家都会心疼吗?”说罢,他吻落我手腕的伤痕,伸出粉红的软舌一点一点舔过那里,不知是因为失血而无力,还是因为他轻舔我手腕引起的酥痒,让我的力量渐渐缺失。(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感谢大家粉红,所有加更省在元旦后,元旦为节日加更,不与粉红加更重复哦~~~所以大家1号给力投,元旦后就天天三更啦~~~
****************
“二货……”果然血为人之精,失了血,神也活不了。
“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好好休息,让紫苏回去,以便维持黑泽在外搜寻凶手。”他睨向我,带勾的眼神更像是在娇嗔。脸贴在我鬓边,小小的脸,温暖而柔软。
我闭眸点点头,靠在他身上慢慢休息,紫苏的身影在床边慢慢消逝,我轻轻问他:“我不是让你不离小兰吗?”
“醉梦生醒了,而且小剑也回来了,我让他替我,我就猜到你会给黑泽喂血,他饿了那么久,再不喂点血,估计难撑下去,也只有你这傻瓜,才会用自己的血喂他,你还是凡体肉身,没了血也要死的!哎呀呀~~~心疼死我了~~~~”他一下子抱紧我一起扭,我拧眉沉语:“你这样我怎么休息?!”
“好啦好啦,不如你喝点我的血?”灵桑把手腕放到我唇前,“快啦~~乖啦~~喝干都没事,我能浴火重生的~~”
“别闹,没心情。你血这么多,以后你喂黑泽。”
“为了你,我也高兴。”意外的,听到他这么说,“可是,我是神凤,他是妖,他只要沾上我一滴血,就会被活活烧死。”
“。。。。。。”好像是……记忆还是有点模糊,只记起了自己的身份,学识依然没有复苏,包括仙术咒诀,“对了,小剑怎么说?”
“现场没有任何痕迹,应该是被雪覆盖了,也没发现血渍。看来对方比小剑还饿,一滴血都没留下。”
“怎么会……”
“来,乖,快喝口血啦~~乖~~~我的血甜的。你不是没喝过~~~”他又来缠我,缠地我心烦,正好有了些力气,转身就摁落他的肩膀,把他扑倒在了床上,登时,他目瞪口呆。哑口无声。
乏力地食指点上他柔软饱满的唇:“嘘……别闹了,我休息一会就好……”伏上他的胸膛,闭眸想静静歇息片刻。
“咚咚咚咚。”耳边,却是他如同擂鼓的急速心跳。
拧眉:“心跳,吵。”
立时,心跳消失,我闭眸扬唇而笑,轻轻淡语:“你不是一直想这样?怎么心跳还会这么快?”
他没说话。一直……没有说话……
静静的,放了松,入了梦。梦到了与敖姬嬉戏水中,她现出漂亮的,紫红色的龙尾,龙尾上每块鳞片都像是紫红的宝石,晶莹闪亮。
她让我现出我的蛇尾,要跟我比谁的尾巴美。
我说好。于是腰下月牙色的光芒开始闪现,双腿渐渐化作圆滚滚的蛇尾,蜿蜒在清澈的水中,月牙色的光芒遍布下身,如银河印入水中。她看得惊讶。摸上我的蛇尾,吃惊摇头:“你这蛇尾怎么没有鳞片?你到底是什么?”
我淡笑不语,缓缓睁开眼睛,嘴角还挂着梦中的笑,慵懒地动了动下身,好像……有点不对劲。
灵桑呢?身下不见灵桑。只有一个大大的软枕。
忽然间,有人在轻轻触摸我的腿侧,我微微撑起身体,不知为何,他似乎不知惊动了我,继续沿我的腿线,慢慢抚下。
我慢慢转头看向身后,虽然此刻是白天,但是房内,却被朦胧的月光充盈。月牙的光芒正在下身闪耀,暖黄迷人,一条长长蛇尾蜿蜒在灵桑双腿之上,沾满了整个床榻,软软挂落床沿,蜿蜒在地。没有鳞片的蛇尾,如用月光做裙,光滑温暖。
他正目瞪口呆地触摸我的尾身,那月牙的光芒甚至染上了他的手指。
我笑着摇头:“没想到失血过多,疲惫地现了原形。”
他怔怔呆坐,惊诧的小脸僵僵看向我,银瞳闪耀:“这根本不是蛇尾,阿宝,你到底是谁?”
我对他扬唇一笑:“现在可不是告诉你的时候……”扬起细细尾端,掠过他尖尖下颌,慢慢恢复成双腿,起身,头还有些晕眩,抚上额头:“看来下次不能等黑泽饿荒了喂他。”
“没有下次了!”灵桑在我身后生气大吼,“你看看这次他把你吸的,原形都出来了!”他气呼呼把我扶坐起来,我立刻问他:“我睡了多久?”
“你看看你,就知道关心别人。”他手臂撑于我身后,让我靠在他身上,一条腿屈起,生气地转开脸不看我,“放心,没多久,至多半刻,黑泽也还没回来。”
“不行,看来黑泽一个人搜寻有些吃力,我还是……”正要起身,肩膀被他重重摁回:“你还是给我好好休息!黑泽如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回来我烧死他了事,免得他又来吸你血。”
“呵……”
“阿宝,你真是气死我了,有必要对黑泽那只蝙蝠那么好吗!那可是你的血!心疼死我了,你都没对我这么好过!我吃醋!”
“灵桑,如果你需要,我也会给你。”
“那我要你宠幸我。。。。。。”他单手撑在屈起的腿上,托腮看向旁边嘟囔地说。
我有点哭笑不得,正想说话,忽然,门外传来“扑啦啦”蝙蝠翅膀的声音,灵桑立刻扬手,大门打开之时,黑黑的蝙蝠群飞入房间,“扑通”一声,一个女孩从蝙蝠群中掉落,摔在地板上。
随即,蝙蝠群消失,黑泽现于那女孩身旁,单膝跪地:“老婆大人,凶手找到了。”
我看向地板上的女孩,她一身青蓝棉袄,慢慢爬了起来,灵桑在我身后化作大大白鸡,让我可以挨靠。
缓缓的,她抬起脸,惊恐而害怕地看向我,她的脸上,毫无血色,而嘴唇,更是青黑。她的身上没有任何妖气,但是,隐隐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腐臭。
“僵尸?”我看她,她立刻蜷缩身体,抱住脑袋,一声不吭,“不对,僵尸没有意识。黑泽,哪里捉到她的?”
黑泽起身:“在雪凝母亲山间老宅。”
“哪里?”心里有些吃惊,这到底怎么回事?见女孩只是抱住不说话,拧眉,抬手,手中火焰立显,刑讯逼供的时候,我可从不温柔手软,一把火甩落女孩面前,“砰!”一声,她吓得哆嗦。(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有12票粉红就又有一加更罗~~~一月连番三更,爽歪歪哦~~~
************
“说,你是谁?为何要吸血,否则,我一把火烧死你。”当我的话沉沉说出之时,那女孩惶恐地朝我看来,她没有神采的眼睛闪烁不定,似在犹豫不决,挣扎不定。忽然,她一咬唇,“咚!”一声对我重重一磕:“求你烧死我吧!”
她的话,让在她身旁的黑泽一时怔愣,我沉眉看她,她的容貌……总觉眼熟,好像跟谁……长得有点像。是他。
心中谜团丛生,看来,要请一个人来:“灵桑,去把师傅请过来。”
灵桑没有多言,化作小小白鸡出了门。门外依然大雪漫天,寒气阵阵逼人,威吓过后,我改为温和:“到底怎么回事?你可以告诉我,或许,我能帮你呢?”
“不……帮不了的……”她摇头哽咽,“我活着只会害死更多人,还会连累……连累……”她无法再说下去,青木色的地板上,滴落她一点一点泪水,“求你了,什么都别问了,烧了我吧!求你了……烧死我就是帮了我……求你了!求你了!”她突然对我连连磕头,让我也心生疼惜,似乎另有隐情。即使黑泽看她之时,也露出不忍神色。
“阿宝,梦生老师来了。”小兰的房间,就在我们楼下,所以二货飞出去叫,很快便带着梦生老师一起回来。
梦生老师还面带疑惑进房,那女孩见又有人来,缩紧身体,不再出声,她似乎不想让更多人知道自己,或是……与她有关的那个人。她在保护那个人。
梦生老师入门先看见黑泽,还未看见缩在黑泽身下的女孩,他边走边看黑泽,我直接问他:“师傅。柳暗当年偷的什么丹?”
同时之间。我看见梦生老师和那个女孩,同时陷入僵硬。梦生老师快速回神,似是要掩饰那一瞬间的僵硬。他顿住脚步嬉笑看我:“那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了,你还提起来做什么,倒是你,打算把这黑泽怎么办?”
“黑泽?”看他嬉笑的脸。心中算是明白了,抬起右腿,叠放在左膝之上,双手环胸。昂首沉沉看他:“醉梦生,你是打算让我的黑泽做替罪羊吗?!”
倏然间,他怔怔看我,被我的威严所摄,大大眼睛还带着一丝酒醉后的红,完全没反应过来我叫的是他全名。
我冷冷看他:“这么说,你早知道这件事与柳暗有关。所以,你打算护短,然后让我的黑泽替罪,哼,也是, 黑泽毕竟是蝙蝠妖,柳暗则是蓬莱修仙弟子,如此丑事,岂能外传。有损蓬莱声誉?我想,即使我替黑泽叫屈叫到仙尊那里,他也是这个选择,真是无情呐。”
醉梦生抱歉低脸,没有做任何辩解,默然承认。
我站起身,黑泽立刻上前:“主子,如果这事真的有损蓬莱颜面,反正黑泽是妖。也无所谓名声。不如就让黑泽……”
“不行。”扬手,打断他的话。“要不要你去顶罪,是我说了算,不是醉梦生,不是仙尊,也不是蓬莱,我才是你的主人。”转脸看向醉梦生,“师傅,这件事我可以保密,如有必要,我也会配合你们,让黑泽去演戏。但是,真相必须弄清。否则……”拧眉看向痛不欲生的女孩,心里为她而痛,她已经被折磨到生不如死,明显感觉到她更不是活人,一个魂魄被强行留在世间,又有何意义?
“既然这丫头自愿被烧死,那就随她心愿。”我故作冷酷地提起蜷缩在地的女孩的脖领,引来了醉梦生的视线,他惊然看她,那惊诧的眼神,已经证明他认识这个女孩。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突然伸手拦在我的面前,瞪圆双目,凶恶相向:“臭丫头!为师真是酒喝多了,居然被你骑到头上!还直呼为师名讳,你胆子越来越大了!我警告你!不许乱来!可以不让你的妖去顶罪,但是这个女孩,你必须马上给我放下!”
“女孩我可以放,但是,我要知道真相!你难道没发现这孩子活着比死了更痛苦吗?!”我拽起了女孩,女孩的泪水涌出眼眶,害怕,恐惧和痛苦的泪水,让人心疼到碎。
梦生老师怔怔看她,突然,一声长叹出口,连连摇头:“柳暗那孩子,只是为了救她……”
“不……不……别说了,我愿意去死,我愿意……”女孩痛苦的声音,变得颤抖无力,她从我身边瘫软跪落在了地上,捂脸痛哭,“求你……求你们别说了……是我做的……全是我做得……与我哥哥无关……”
哥哥……难怪与他长得相似。
黑泽不忍地到女孩身边,轻抚她的肩膀,我沉重摇头,抬眸再次看梦生老师,温和而语:“师傅,到底怎么回事?或许,我们能想出更好的办法呢?”
“哎……”梦生老师连连摇头,“当年,柳暗的家乡爆发了一场僵尸瘟疫,柳暗的妹妹,也不幸感染,成为吸血僵尸……”
目光不由得落下,女孩捂住了双耳,痛苦地摇头:“别说了……求求你们……别说了……”那段可怕的经历可见让她多么地害怕,害怕地不敢去回想,这也是让她痛苦的根源。可是,既然成了僵尸,她的意识怎会如此清楚?
梦生老师也是疼惜无奈不已,连连叹气:“但她是柳暗唯一的亲人,所以可想而知柳暗有多么地爱她。柳暗除掉了所有的僵尸,独独不能对她下手……”
心里深深明白,越是亲近的人,越是无法伤害,就像怀疑黑泽是罪犯时,我无法除他一样。
“可是即成僵尸,就已经是个死人,魂魄虽在,肉身已死,无法复活。且魂魄受僵尸之毒影响,会被侵蚀,化作嗜血人魔,侵蚀越久,真正的魂魄残存越少,也就越没机会可以轮回转世,所以一旦看见僵尸,必以最快时间除之,除了防止扩散,也是为了挽救魂魄,否则到最后,只有魂飞魄散了……”
这才是僵尸之毒真正可怕之处,他*的不只是人的肉身,而是灵魂,当灵魂被腐化,失去了完整的三魂七魄,让它如何进行轮回转世?(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元旦加更送到~~~~大家给力哦……可是这孩子意识清晰,莫不是当时柳暗师兄用了什么方法护住了她的魂魄不受僵尸之毒侵蚀?”那女孩已经渐渐止住哭泣,呆愣愣地跪在一旁,不断自喃:“哥哥真傻……真傻……复活不了的……复活不了的……”
梦生老师对我点了点头:“柳暗当时已是八殿弟子,学会了一些魂魄的束缚咒,他带着一丝复活她的希望,用咒术护住了她的魂魄,他以为这样只要再复活肉身,驱除僵尸之毒,他的妹妹即可复活。于是,他带她回蓬莱求仙尊救他妹妹,可是,仙尊真的无力再去复活一具已死的肉身,除非神明。但是……”梦生老师顿住了口,沉痛哀叹。
“柳暗不信,是吗?”初入蓬莱时,已经发觉他不轻信别人,对别人总存一分敌意,极难相处。
梦生老师点点头:“柳暗误会仙尊有意不救,故而盗取长生丹,以为可以救活他的妹妹。当时他没有学过丹药学,不知长生丹的药力非凡人可以承受,很多仙丹是凡人修炼到一定程度后,方可食用,普通凡人吃了,反而会有害,以前也有人偷食长生丹,但因为修为不够,反而最后腐烂而死……”
腐烂而死……脑中划过无数片段,当年桃源镇那场可怕的瘟疫,也是人人腐烂而死,好可怕。
“而且。长生丹对活人方有用,对死人也没用,所以柳暗偷去,并不能救他的妹妹。反而因为盗取长生丹而被褫夺灵力,重新修炼。不过,当时去捉舀他的时候。并未找到他的妹妹,现在看到这丫头,看来长生丹对她还是起了些作用……”梦生老师蹲到柳暗妹妹的身旁,也是心疼看她,“当时柳暗还不是我的弟子,所以整件事我也只知道这些,我在查看丢失的丹药时。发现丢了不少定魂,生血一类的丹药,我就在怀疑是柳暗,这些年他没办法离开蓬莱,直到这次可以离开。他很有可能当年把这孩子藏起来了,只等一出蓬莱,就再救这孩子,他还是想复活她啊……可惜,他不知道到底哪些丹药有用,才把酒葫芦一起舀去,一样一样试,这孩子也真是执着呐……”梦生老师心疼地抚上柳暗妹妹的长发,她抱膝哭泣。
“那现在怎么办?”已死的肉身。可不是说复活就能复活,若是普通仙人都能复活一具已死的肉身,女娲娘娘造人还有何稀奇?所以很多术士,也只能操控操控尸体而已。
“咒术对魂魄也有很大伤害,施加越久,很有可能让其魂飞魄散。我想柳暗盗取定魂丹,应该就是为了护住这丫头的魂魄。”
“别再说了——”女孩痛苦大吼起来,突然推开梦生老师就往门外冲去,看情形是要跳楼,我立刻去拉她,突然红影掠过走廊,抱住了她,她在他怀里苦苦哀求:“哥求你了,让我死吧,我不能再害你一次,我们不复活了,不复活了好不好,好不好……求你……”
我和梦生老师一起看向赶来的柳暗,他痛苦地抱紧妹妹,拧眉摇头:“对不起……对不起……是哥哥没用……没用……”泪水涌出他的眼眶,今天是他新婚的第二天,我们看到的不是喜悦,却是痛苦的泪水,他紧抱妹妹立于围栏边,下面的雪地中,急急走出了小枫,尉迟,还有,他的新婚妻子:洛林。
洛林急急扬脸看他,眸中痛苦含泪,她知道,看来,她一早就知道。
“师傅……柳暗知道盗丹有错,已是重罪,又害妹妹魂魄被困人间数年,孤独寂寞,柳暗一人的执念,害妹妹再次变成嗜血怪物,是柳暗,柳暗的错……”
“哥哥……放开……快放开我……”他的怀里,传来恐惧的,颤抖的声音,柳暗却微笑看她:“是不是又饿?哥哥……准备好了……”
“啊————”突然,女孩像是完全失去了意识,发狂地咬向柳暗。
“不————”洛林惊恐的大喊从下面而来,立刻柳簪扔出,化作无数柳藤缠绕住发狂女孩的手脚,从柳暗身前强行拉开,而柳暗却发了疯一般阻止我拉开他的妹妹,紧紧拉住她手臂,痛哭嚎叫:“她会饿死的——会饿死的——”
“砰!”柳暗在柳藤面前忽然昏厥倒落,他的身后,现出了一脸凝重和痛心的梦生老师。
一时间,气氛开始变得沉重。
大家再次聚在我的房中,床上,是昏迷的柳暗师兄,床边,是心痛哭泣的洛林师姐。我们所有人,围站于旁。
柳暗妹妹被关入结界之中,任其发狂大吼,也听不到半丝声音。黑泽灵桑安静地看管在旁。
“那孩子叫柳茵茵……”房内,洛林开始慢慢说起了梦生老师不知的往事,“当年,柳暗把茵茵用冰封之术冻结,藏于柳明湖底……”
柳明湖?柳明湖不就是桃源镇水源的源头?
“起先我也不知,后来有一天我去老宅收拾东西,看到了这丫头在吃活鸡,才知道了这一切,是柳暗把这丫头带了回来,他还是想复活她,也一直在找方法。长生不老丹虽然没能复活茵茵,倒是驱除了僵尸之毒。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始终去不掉茵茵的嗜血之性,而且对血的需求也越来越大。渐渐,我们发现,只要茵茵不断吞食活血,她的肉身也不会腐烂,所以……”
“所以你们就开始饲养她?”我惊讶地看向结界内发狂的茵茵,很心痛,也能理解他们的做法,我都会去饲养黑泽,更何况茵茵是柳暗的家人。
洛林点了点头:“在我们决定成亲时,师傅愿意来做证婚人,这让柳暗又有的新的希望,他决定盗取师傅的宝葫芦,找寻能不能救茵茵的丹药。昨晚,我们给茵茵留了鸡了,可是没想到……看来鸡血已经无法满足她……想必是这丫头饿了,出来觅食,才吸了小兰的血……”
洛林说完后,整个房间都没了声音。静地可以听见廊檐上积雪坠落于地的声音。(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梦生老师看向我,我拧眉看柳暗:“师傅,柳暗刚才那样子,像是要以死谢罪,您……真没办法救那孩子?”
梦生老师此刻倒是严肃起来:“生死有命,柳暗已经干涉他妹妹的正常生死轮回,这件事若是传到蓬莱,谁都保不住。”
事情,越来越严重了。
“烧死蝙蝠妖!”
“烧死蝙蝠妖!”
“烧死蝙蝠妖!”忽然间,村民们愤怒的大喊声从外而来,响彻雪天,事态变得越来越严重。
谁走漏了消息?
师傅对我使一个眼色,我立刻跃出房间,俯看下去,门外已经聚集了李家村全部村民,院门大开,为首的正是六叔公。他们已经走到院内,正好看到我,大家停止了叫喊。
“噔噔噔噔。”有人急急跑上了楼,看过去,是雪凝母亲,她跑得气喘吁吁,我立刻上前搀扶,她喘着气对我说:“六叔公一醒就跑出去把我们村有妖怪的事都告诉乡亲们了,这不,乡亲们都来了,我家闺女呢?我们可得把这妖给大家除了。以防它再次出来伤人。”
不好,这是要闹大了。
“啊,闺女!”老夫人像是看到了洛林,从我身旁跑过,我转身之时,洛林已经站在廊檐之下:“六叔公,乡亲们,我们一定会把妖捉住,大家请放心,请先回吧。”
“小雪啊。”六叔公仰头喊着,“我们可是看见了,有一群蝙蝠飞你屋里来了。你们是不是已经捉到了它?”
洛林陷入怔愣,老夫人还欣喜问她:“真的?闺女你们已经捉到了?那把蝙蝠妖交出来吧。”
“对!烧死蝙蝠妖!”
“烧死蝙蝠妖!”
“烧死蝙蝠妖!”
心里气愤,正要上前,忽然黑影从房内冲出。竟是黑泽化作巨大蝙蝠原形,站立在了栏杆上,登时吓坏了老夫人和楼下的村民。惊呆了洛林。
黑泽!你到底在做什么?
他朝我看来,黑色的眸中,是异常的坚定:主人,收了我吧,给大家一个交代,蓬莱不能蒙羞,柳暗和洛林好不容易获得自己的幸福。而我不过是个妖。主人,谢谢你维护我,但是不值得。
白痴!你自作什么主张?!心里狠狠抽痛,气村民的诬赖,气黑泽的自认低贱!值不值得。是我的事!蓬莱羞不羞,又何须他来维护?!这样做,只会让人类更加憎恨妖族,人类与妖族,更加无法和平共处。
“是蝙蝠妖!”
“啊————”
“真的是蝙蝠妖!”
“快除掉他!仙女快除掉他!给小兰报仇!”
下面一片混乱,黑泽突然张开巨大黑色的蝠翼,扫过发呆的洛林,朝我飞来,尖尖的利爪扣住我的肩膀。含泪看我:主人,我希望是你捉我。
“做不到,我做不到!我没办法让你蒙冤,明明这一切!都不是你做的!”我愤然而伤心地摇头,伸手抱住了他黑色的,冰冷的身体。他在我双臂之间发了怔:“主人……”
“混账!就算要挺,也是我这个主人来挺!要你挺什么?给我回去!”大力扬手,黑泽无法反抗地被收回女娲神卷,他焦急的脸庞也在我面前消失。
瞬间,一片寂静,我立于栏边,梦生老师,小枫和尉迟师兄从屋内而出,立在门口,静静看我。灵桑匆匆飞出,立于我的脚下。
“他们是一伙的!”有人在下面喊起。
“妖女混了进来!洛仙女,快除掉那个妖女!”
“烧死妖女!”
“烧死妖女!”
洛林双眸颤抖地看我,混乱不堪。她已经毫无头绪,不知该怎么办。
冷冷扫视下面激动的村民,跃上栏杆,立时,他们因我这一动而惊,纷纷退避。
“当年,你们就是这样要活活烧死只有五岁的小雪吗?!”冷冷的质问,让村民们没了声,“而今天,你们又不问青红皂白,就认定是妖精作怪,还要来烧死我,你们跟当年,没什么两样!”
“那,那你说,是谁做的?!”有人大着胆子,挥舞着锄头喊,我无言以对,雪凝的母亲,好不容易得到了村民重新的尊重,而洛林,也好不容易成为了李家村的一份子,和柳暗结为夫妇。一旦说出实情,只会让愚昧的村民,再一次惧怕他们,跟现在一样,要烧死他们。
“看!说不出来了吧!这种事只能是妖怪做的!刚才那只妖怪自己都已经承认了!”
“对!就是妖怪做的,你包庇妖怪,你就是妖女!”
“住嘴!”忽然,小剑的厉喝从下而来,他的身上,杀气升腾,“谁敢再对我主子不敬,杀无赦!”登时,杀气四射,穿透飞雪,瞬间在厚厚雪地上留下一道深深凹坑,如同长长剑痕,惊吓了众人。
“爹。”就在这时,小兰从小剑身后走出,六叔公看见,立刻跑了过去,抱住小兰:“小兰,你没事了吧。”
“爹,我没事了。”她走出房间,脸色已经如常,村民们立刻看向她,她在六叔公搀扶下,走到雪地之中,对着我忽然跪下:“多谢姐姐相救。”
立时,村民们露出惊诧疑惑的神色。
小兰继续说道:“小兰虽然昏迷,但是姐姐说的一切,小兰都听得到,知道是姐姐取来仙丹救了小兰的命,小兰相信姐姐即使有妖,也是一只好妖,伤害小兰的,并不是蝙蝠妖,至少……小兰没看出她是蝙蝠的形状,她是一个人,跟小兰一样,是一个女孩。”小兰转身看向众人,“大家不要再冤枉姐姐和她的蝙蝠妖了,他们都是好人。”
心里因为小兰的话,而倍感欣慰,这个村子,因为小兰对黑泽的相信,而让人有了一丝希望。
村民们面面相觑,或是吃惊,或是惭愧,还有的,依然不信,看向小兰:“小兰,你别怕,你是不是吓坏了,所以才那样说?”
“不是的。”小兰急急起身,“小兰看见了,小兰真的没胡说。”
“六叔公,小兰吓傻了吧,居然帮妖说话,她一定是被人下了妖术。”
一时间,众人又因为那些人的话,而开始动摇。(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日第三更送到~~~
******************
“休要妖言惑众!”小剑怒不可遏地上前,要去捉那些怀疑之人,我立刻喝道:“小剑,回来,不许伤人!”
“可是主人!”他急急仰脸看我,我认真看他:“不许伤人。”
他气恼地撇开脸,带着浑身的杀气跃回我的身旁,我抬起手,月牙灵光从手中隐现,看愣了院中村民,洒出灵光,灵光缓缓飘落冻得有些发抖的小兰。
“小兰小心!”六叔公吓坏地跑过来抱住小兰,灵光在众人惊恐的视线中,包裹住了他们二人,六叔公怔怔放开,看身上的灵光:“好,好暖和。”
我淡淡道:“小兰刚刚回血,不可挨冻。”
六叔公愣愣看我,小兰扬起笑脸:“谢谢姐姐,姐姐真厉害。”
我微笑看她一眼,沉脸看众人:“我确实有一蝙蝠妖,名为黑泽,但是,他并未伤人,因你们逼得紧,他决定替罪现身,因为他是妖,他认为这件事由他来承担再应当不过。他是你们看不起的妖,但是却甘愿替人顶罪,而你们在这里,呼呼喊喊,不明真相就咬定是他,你们,难道不觉得惭愧吗?”
大雪开始慢慢停下,一束阳光破云而出,洒落在银白雪地上,带来一丝淡淡暖意。
“众生平等,并非是妖类,既是恶人,人也有善恶。你们现在,还有善心善念吗?你们对异类所表现出来的排斥,正显出了你们心底对他们的恐惧和害怕,你们害怕有鬼眼的李雪。你们自然也害怕不同于凡人的妖,对于害怕的东西,你们都要烧掉。你们没有善意地去包容他们。去接纳他们。当年,李雪只有五岁,你们都能忍心下手,你们的心里,到底是善多,还是恶多?我相信,不用我再多说。”
村民们纷纷变得难堪。甚至有人气恼。
“你没资格说我们!”他们因我说出了真相而恼怒,朝我大喝。
我轻笑点头:“的确,我是没有资格,因为跟你们说这些,也只是对牛弹琴。我很心痛。心痛你们并无悔改之意,后悔当初留下徒儿洛林与柳暗,在李家村相助。反而,让你们越来越依赖于他们的仙术,而不再自力更生,克服各种困难,用他们的仙术,帮你们办到所有的一切。那么,如果哪天他们的仙术不能再满足你们的*。就像今日,他们无法救活小兰,你们是否会记恨他们?排斥他们?再次要烧死他们呢?”
他们惊愣愣看我,这就是神族离开人类的真正原因呐。不是因为鄙视人类,或是与人类无法共存,而是不想再心痛。心伤,眼不见为净……
“徒儿……你是!”村民们吃惊看我,我挥手之时,灵光从身上立时绽放,炸亮整个院落,村民们纷纷遮眼,待光亮淡去,他们再次看我之时,我已端坐白凤灵桑之上,小剑黑衣威严地立于我身旁。
我身穿仙裙,霞光笼罩,灵桑脚爪里正是柳暗之妹。
“女,女娲娘娘!”惶恐布满村民的脸,一个个惊慌下跪。
洛林扶老夫人一起下跪,柳暗趔趔趄趄走出房门,和看呆了的梦生老师,小枫和尉迟,一起呆立门边。
我用灵力扩声,声音可在上空回响:“本座徒弟洛林柳暗大婚,本座化作凡人满怀欣喜而来,却未想有僵尸吸食人血,遂派本座妖仆黑泽捉拿,却被尔等当做罪犯意欲烧死,还要烧死本座,一如当年要烧死李雪。本座很是失望,尔等非但没有反省当年之事,反而依靠我徒儿来有求必应。既是如此,要你们手脚心脑作何?今日本座会带僵尸离去,以防她再次伤人。同时,也会收去洛林柳暗仙术,待你们有悔悟之心,知善待众生,自食其力,何为知足之时,本座再赐他们神力,封他们为一方土地之神,福泽你们李家村世世代代。”说罢,我对梦生老师他们挥手,“你们也一起来吧。”
梦生老师回神,拉起柳暗洛林,和小枫尉迟一起飞落我的身后,灵桑载起我们,扇动巨大的白凤翅膀,温暖的风扫起地面的残雪,飞离院落,飞向高空。
我们停落在雪凝老屋前,大家静静站落看我,梦生老师和柳暗都想说话,却似乎又不知该说什么。
柳茵茵还在结界内拍打发狂,忽然,柳暗要朝我过来,被梦生老师一把拉住,我紧盯结界内的柳茵茵:“柳暗,既然修仙,你应该知道生死轮回不可逆,你困住茵茵的灵魂,你可知这让她被囚深渊之狱有何两样?”
“我……”
“这么多年,你封冻了她的身体,她的灵魂却依然苏醒着,被你深埋湖底,永不见天日,只有一人,你有想过她的痛苦和寂寞吗?”
“我,我错了……”他在我身后哽咽而语,灵桑矛盾地在我和茵茵之间观瞧。
我心痛扬手:“对不起,柳暗,不是仙尊不救,是蓬莱真的救不了,你还是让茵茵解脱吧。我知道你下不了手,我来。”
“茵茵……”“扑通”一声,是柳暗跪地的声音,“哥对不起你……哥对不起你……”
静静的,树林是树叶“沙沙”的悲鸣,灵光在手中闪现,如果可以,我真的很想救茵茵,她当年不死,生死轮回已经被打乱,她继续活在这个世上,也不无可能。可是,现在的我,无法做到再次复活她的肉身,所能做的,只能帮她解脱,希望她来生,投个好人家……
“阿宝。”灵桑慢慢挪到了茵茵面前,犹豫挣扎地看我,“我……来吧。”
他知道我也下不了手,感谢看他。我点头退开,他挪到结界之前,张开嘴,在大家沉痛背转身时,喷出了银蓝色的,熊熊火焰。
火焰瞬间烧化了结界,我也不忍地转身。
“啊————”茵茵痛苦地嚎叫,让柳暗痛苦地揪紧了地上的杂草,他突然跳起,泪水满面:“不————”
洛林立刻抱住他,心痛哭泣:“柳暗,让她去吧……让她去吧……”
“啊————”柳暗痛苦地仰天哀号。我心痛地无法呼吸。(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元旦加更送到~~~大家继续给力粉红和评价哦~~元旦后加更哦~~
*****************
“恩?怎么会这样?”忽然间,身后传来灵桑的疑惑,我立刻转身,却看见地上匍匐着一具*的身体,一层淡如阳光的暖光,笼罩她的全身,慢慢被吸入她的身体。
灵桑无辜看我,“烧不化。”
“怎么回事?”大家都要转身,我立刻喊:“都别动!”
我匆匆上前,从湛蓝里取出自己的衣服盖落那具*的身体,她皮肤正常的色泽让我欣喜,立刻扶起她,摸上她的身体,是温暖的,再把上心脉,居然……跳动了!
难道?是浴火重生?!可是,浴火重生只有神凤可以。
“灵桑你!”我惊喜朝他看去,他转身屁股对我:“别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他拍拍翅膀,右侧银白的羽毛上,是残留的血迹。
激动感激之情,从心底涌出,是灵桑给出了自己的血。但凡体肉身,是承受不了灵桑的神凤之血和净化之火的,有什么改变了这一切,让柳茵茵的体质变得可以承受。
再次看落柳茵茵的身体,回想起刚才笼罩在她身上的暖光,那份力量,不像是灵桑的。难道?!是他!急急看向天空,天空雪停日现,万里云天,丝毫看不到他人的踪迹。
一丝失落划过心头,他既躲我,又怎会现身?凝望高空。莲圳:谢谢你,谢谢你帮助灵桑救了这个孩子。
再次看向灵桑。浴火重生,灵桑的付出也很大。他要用血护住那女孩,所献出的不是一滴血。两滴血,而是……很多,很多……
灵桑……为了我。想用他的一次命,来赌一次茵茵的命。轻轻放下茵茵,情不自禁地抱住旁边的他:“谢谢,辛苦了。”
他的身体变得僵硬,在我的怀抱中慢慢缩小,变作了白鸡,疲惫地躺在我双臂之间。闭上了那双闪亮的银瞳,无力地吐出轻喃:“我也……只是想试试……没想到……会成功……也要那丫头……挺得住……造化啊……造化……”他气若游丝的声音,让我心疼,抚上他软绵无力的身体:“休息吧,别再说了。”
“恩。这次……看来……又要睡很久了……你可别再……说我……偷懒……”
“灵桑……”轻轻吻落他的小小脑袋,抚过他的羽毛,“睡吧,我会一直陪着你。”静静的,他安然入睡。
“洛林,你可以转身了。”我怀抱灵桑起身,洛林立刻转身看来,当作我衣衫下盖的是尸体,心伤落泪。我微笑看她:“帮她穿好衣服,回家团聚吧。”
登时,洛林惊然呆愣,柳暗的背影也变得绷紧,他想转身,但强忍没有转身。我走到小剑身旁。他看落灵桑雪白羽毛上的残血,若有所思。
那边洛林已经欣喜上前,匆匆给昏睡的茵茵穿好衣衫,大喊:“柳暗!快过来!茵茵复活了!”
立刻,跪在地上的柳暗和站在旁边的梦生老师他们同时转身,柳暗惊喜地颤抖地直接跪行到洛林身旁,颤抖地抚上她怀里茵茵的脸,一把把她抱入怀,放声哭泣。他救不了的时候哭,现在救了,还是哭,哭地梦生老师和小枫尉迟也眼眶湿润起来。
“这,怎么会?”梦生老师擦擦眼泪惊怪看我,我也摇头:“不太清楚,可能是长生不老丹,和白凤的火起了神奇的效果。”神有神规,任意复活死人,是重罪呐,就让这一切,成为一个迷,一个巧合吧。莲圳,谢谢,谢谢你为了达成我这个心愿,再次现身。
心里很高兴,在那层暖光出现时,我该第一时刻认出他的。只有他的力量,带着太阳的温暖。不过这样,就知道莲圳并没离开我,他……依然在我的身旁。
我看向柳暗洛林提醒:“柳暗,茵茵刚刚重生,还很虚弱,带她回去好好休息吧。”
“多谢……”柳暗紧抱茵茵朝我跪拜,我立刻阻止:“我受不起,你是我师兄……”
“不,你受得起!”柳暗执着地依然下拜,就连洛林,也对我恭敬下拜:“我们会遵从神女法旨,从此慎用仙术,教化村民向善,善待他人,善待众生,善待自己。”
欣慰点头,小剑看落他们,威严而语:“既然我们主人说过会封你们为一方土地,他日我主人定会实现诺言,若能教化村民向善,足以抵上你们为他们做百千善事……”
我看向小剑,感觉到梦生老师惊疑目光。
“小剑,那只是演戏,你还真当你家主子能封神了。”小枫揶揄小剑,谁知小剑认了真,沉脸看过去:“不过是土地公婆,我主人怎封不得?”
他这句话,和异常严肃和威严的神情,让小枫和尉迟一时怔愣,我把小剑拉到身后,笑道:“小剑当真了,师傅,师兄们不必当真,柳暗,洛林,你们还不快起来?”
虽然梦生老师依然狐疑看我,小枫和尉迟师兄也当此为玩笑,可是柳暗和洛林,却对我好像深信不疑。他们对我始终恭敬,这让大家的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我立刻说道:“既然茵茵已经重生,喜酒也已喝完,师傅,我先回家过年了,元宝就此告别。你们放心,我会给师傅带好酒,给小枫师兄和尉迟师兄带好吃的回来。”我对他们调皮地眨眨眼,尉迟师兄立刻来劲:“好好好,太好了!呵呵呵。”
说罢,我转身御剑离开,没想到,梦生老师却是追了上来,我停落雪云之间看他,他端坐在酒葫芦摸下巴看我:“我说小宝,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没告诉师傅我啊。”
“不敢。”我颔首低头。
“哼,是我不敢~~~”梦生老师有些酸溜溜地对我拱拱手,“蓬莱历来都是天神喜欢下凡历练的地方,是我醉梦生有眼不识泰山,不知你是哪位尊神下凡,又是白凤,又是人形剑的,还不自惭地为你老师,对你严厉凶恶,所谓不知者无罪,将来神女可别介意~~~”他阴阳怪气地说完,满脸阴沉地离去。(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三更送到……快,快舀下来。”爹爹去剥那妾氏手腕上的金镯。
“恩~~”她护地更紧。
“快点!”爹发了急!
“凭什么要还她!”女人赫然起身,掀了红帕就起来指我,趾高气扬:“你嚣张什么?既然我跟你爹拜了堂,我就是你二娘,是你长辈!你得敬我!别想给老娘下马威,老娘可不怕!”
这下,爹的脸彻底白了。有些晕眩地要跌倒,被身后的镇长赶紧扶住。房内主桌的人,连县令,都匆匆退避,和大家一起躲在远处。
我淡淡一笑:“凭什么?就凭我是元家掌家!怎么,爹,你以为我死在外面了吗?”淡淡话语,让爹爹的脸青白交加。
“不不不,不是,宝宝,你听爹解释,爹……”
“不必解释,即为妾,你让她从正门进,且又凤冠霞帔,所有的一切按了正室的规格,显然你现在爱她胜过娘亲,既然如此……”我慢慢起身,冷冷看向那个依然对我瞪眼的女人,果然是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并且丰满异常,风骚妩媚,胜过我那衣着装扮都朴素的娘百倍。
“为了保护娘亲在我离家时不受这女人欺凌,爹,请你交出元家钥匙。”我看向爹,伸出右手,他冷汗涔涔,嬉笑看我:“宝宝,哪把钥匙?”
“你说呢?”
他的表情开始僵硬,女人的神情也陷入紧张。爹爹不情不愿地取出元家金钥匙。慢慢朝我走来,忽然,女人从他手中抢走金钥匙,牢牢护在胸口。发了疯一样地摇头:“不给!我不给!”
“没关系,你与这钥匙无缘,它有灵性。会认主。”
“哼。”女人好笑看我,“你唬谁呢?”
我但笑不语,爹爹却害怕起来,显然我修仙之事,爹爹没跟那女人说。也好,那女人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守秘之人。扬起手,在寂静的厅堂内打了一个响指“啪!”
登时。金钥匙已经现于我手中,那女人惊得目瞪口呆,爹爹在旁彻底气馁摇头。我朗声宣布:“从今日起,我元宝再次掌家!”
内内外外,没有半丝杂声。
“对了。还有我娘的首饰。”
“啪啪。”拍了两掌,“劈里啪啦。”金首饰从那女人身上全数掉落,惊呆了那女人。
娘抚住胸口,即惊又喜。
“来人,收拾好那些首饰,送回娘的房间。”
“是。”丫鬟偷笑上前,匆匆收拾。
我微笑看所有嘉宾:“今日爹爹喜娶二娘,请大家吃好喝好,本大小姐长途跋涉归来。有些疲惫,恕我不能奉陪了。”
“大小姐请便。”
“请便……”众人纷纷客气而语。
含笑扶起娘亲,走过爹和那女人时,低声淡语:“爹,你纳妾,我不反对。作为儿女,也不能反对,但是,请你认清了人再娶,这女人喜欢的是钱,娶进门只会让家宅不宁。”爹撇开脸,不说话,是真生气了。看来,现在在他心里,这女人已经胜过一切。
我转向那女人,她咬牙切齿白我,我悠然说道:“如果你不老实,我会把爹爹逐出家门,你若真爱他,可随他离我元家。”她惊然呆愣,我对她冷冷一笑,笑得她起了一个哆嗦。
扶娘回了房,房内的桌上,是娘心爱的首饰,她看到就扑了上去,捧在心口上,一件一件都舍不得放下。
每个人都有心头爱。娘爱的,便是这些首饰。每件首饰,都是我在娘生日时,给她买的,意义自然不同。没想到,却被爹……
爹有些过分了!
“娘,到底怎么回事?”我坐下静静看她,她叹气落座,神情里是男尊女卑世界里女人的诸多无奈:“如果知道今天你爹会娶妾,还不如让他平日去青楼。或许这也是命中注定,命里面你爹桃花不断。你想,这都多少年了,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你爹收性的时候出现了,我呀,也认命了。”
“那这女人什么来历?”
“还不是你爹年轻时候的风流债?有些事我没告诉你,也是因为已经过去太久了。其实在我怀你的时候,你爹爹就已经忍不住寂寞,往青楼里跑了。镇里的他还觉得不够漂亮,特地去了扬州,那时天下还没大乱,他那一去,就去了三个月,我快临盆了他才回来。东莱那孩子算算时日,该是那时留下的。”
我拧眉沉默。果然是妓女。爹实在,娘亲辛苦怀我,他却寻花问柳。难道男人真的不能守身如玉?
“那女人叫春艳,你爹在扬州的那段日子,包的就是她。后来她生下了东莱,本想来找你爹爹,可是那时你爹爹也狡猾,没留给她真名,主要是怕找上门惹我生气。他也没想到那女人会有了他的孩子。后来又兵荒马乱的,那女人忙着带东莱逃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个月之前那女人遇到了一位恩客,说起当年之事,那男人也是认识你爹的,就告诉她你爹真名,这不,找来了。”
不由得,叹气摇头:“爹真是不争气,也是命数。”
“你爹顾念当年之情,偷偷安顿了她,然后知道东莱是他儿子,更是高兴,马上把那女人带了回来。宝啊,你爹是疼你,但是,始终不及一个儿子啊。”娘无奈摇头,“哎……且你又修仙,不知何时才归,你爹更加喜爱东莱了,指望他给我们元家延续香火,给他养老送终~~~”
胸闷,无奈的男尊女卑。往日爹爹如何疼我,一旦有了儿子,我也不再稀罕。
不过,虽然爹一万个不是,但是他想要个儿子这点,我可以理解。确实,我修仙离去,让爹娘心感不安,担心无儿伴老。也是我不孝,离开他们去修仙。
“所以,宝宝,你爹娶就娶吧,娘也没意见,元家不能断后呐。虽然你二娘泼辣,也是因为她本是妓女,我倒是觉得东莱那孩子还可以……不过,娘看人经常不准,看看你爹就知道了,这才太平了几天,就……”娘说着说着,心酸抹泪。
娘爱爹,看到爹爱别的女人,怎能不心酸?没想到爹会在娘辛苦怀胎时离开,实在让我失望。可能正是对那时的愧疚,所以才更加宠爱于我。(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梦生老师……
看他远远飞离的背影,他又在气我对他隐瞒。醉梦生的气量一直小,不过,正因为气量小,才会气自己那么久。当年瑶霜之事,说实话,他又能做什么?
哎……不过,虽然他气,但不会气我太久,等我回去,送他一壶好久,他自然气也消了。
“主子,梦生老师在气什么?”
小剑的话让我有些惊喜:“哦?小剑终于会看人了吗?”
他愣了愣,有些羞涩的低下脸:“小剑还是很愚钝。柳茵茵的事小剑未能做什么,还是灵桑立了功。”他的语气有些嫉妒,他似乎和灵桑都在较劲。
微笑看他:“小剑,不必在意,很多时候,我们需要武力,很多时候,恰恰不需要武力。其实你现在也已不再是一把武器,你也是神,是时候学学如何不用武力去解决事情。”他似懂非懂地看我,侧下脸自己嘟囔:“如果不需要武力,那还要天下兵器何用?”
“那可真是太平盛世了……”当我话语出口之时,小剑愣愣看我许久,现在好战的他,或许还不希望那样的世界出现吧。
回头凝望片刻,莲圳,我回桃源镇了,你也要小心。收回目光,怀抱灵桑,和小剑返回自己家乡:桃源镇。
回家的激动,难以言喻。虽然我记起真身,但是爹娘今生对我的养育之情,依然铭记于心,桃源镇,对我来说,也是另一个故乡。无论我的真身是谁,丝毫不会影响我对元氏夫妻的敬爱与感激,还有对桃源镇的喜欢。
至桃源镇时,已是傍晚,冬天天暗地早,家家户户点了灯,望下去也是白茫茫一片。也下过一场大雪。
这次不必落在远处。直接隐去身形,带小剑飞落元家上方,奇怪,今日家里似有喜事,虽是临近年关,但是家里也不会挂上大红绸子。大红灯笼,还有……囍!
这是谁要成亲?
院内院外也已经摆上了流水席,县令大人,镇长。乡亲们,正络绎不绝地来往在院内院外。
心里迷惑,想现身,想到自己便衣已经给了柳茵茵,还是得先回房换身衣服再来看个究竟。
带小剑飞落自己院子,自己院子倒是安静,不过也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现出身形,要进房时感觉到有人进院,随意看去,来人正惊讶看我。
来人是一个与我年纪相渀的少年,看上去不过十七。虽然面相看上去比我略微老成,但他年岁应该比我更小一些。我本长得年轻,当年才能冒充长得老成的十三少年混入蓬莱,现在又是修仙,容颜更加不会显老。
他正痴痴看我。呆若木鸡,细细看他时,觉得他与我爹爹年轻时长得有些相似,别看爹爹现在发福走形,年轻时也是唇红齿白的俊俏男子,是我们桃源镇第一美男。
眼前少年一身红衣,很是喜庆。他还在呆立,对了,我身上还是广月流仙裙。
“谁?”我问。
他依然没有回神。还是呆立雪地中愣愣看我。
罢了。等他回神再问。
径直回房,扬袖之时。房内烛光点亮,小剑蘀我关门。
房内依然干净,有人打扫。
把灵桑轻轻放落床,盖好锦被,打开橱门找出平时所穿的普通女孩冬袄,换上。交代小剑看顾灵桑,再次出门。
拉了拉金线绣huā的小红袄,再看那少年,他有些失措地在院子里徘徊,看来已经回神。
“你到底是谁?”我再次问,他惊了惊,慌忙对我弯腰下拜:“东莱见过姐姐。”
“姐姐?”心怀疑惑上前,他紧张地不敢抬头,忽然间,明白了什么,立时拂袖从他身边如风走过,直奔前厅。
突然之间多个弟弟,家中又有喜事,还能是谁?定是我那好色的爹爹。这次可好,连儿子都带回来了,还是那么大一个,可见是十七年前做的好事。
“姐姐!”有人急急跑上来,是元东莱,他小心翼翼看我脸色,悄悄跟在我身边。
很快,家丁们看到了我,立时一个个吓得不敢出声,退避两旁。
直接到前厅,正好音乐响起,司仪高喊:“给大夫人敬茶——”
只见爹爹立于堂中,满脸的喜色,正有一个女人跪在娘面前给娘敬茶,右手腕上挂满了金镯,那些金镯分明是我娘心爱之物,若非爹爹,怎会到了那女人手上?再看娘的神情,可没真心喜悦,只有憋屈的微笑。
只这一看,已知这妾氏平日在家里多么嚣张得宠。否则,怎会把我娘的首饰都占了去?
我飞快跃到娘的身边,一伸手,一接茶,一个转身,从那妾氏面前转过,带起一阵人风,掀了掀她的红巾,稳稳坐于喜堂高座之上,单腿叠起,悠然打开茶碗,登时,整个喜堂鸦雀无声。
“大,大,大,大小姐。。。。。”司仪开始往后缩,爹爹一脸僵硬,娘惊喜看我,乡亲们吃惊不已。
“爹。”手托茶碗,淡然呼唤,面前的爹却是陷入僵硬,大大的冬天,额头起了汗“女儿我总算赶回来喝一口你的喜酒了。”
爹爹变得手足无措:“宝,宝宝,宝,宝宝……”他结结巴巴说不出半个字来,我扬唇一笑“继续啊,乡亲们都看着呢,我元大小姐也正等着弟弟敬茶呢。这二娘的茶,我可先喝了。”
跪在地上的妾氏一动不动,既然木已成炊,我元宝也不是无理取闹之人,县令,镇长,保长,我们桃源镇上上下下的官员都来了,也不能让我们元家闹笑话。但是,必须要让进门的知道这个家谁做主,以免他日我离开,娘亲孤身一人,任人欺负。
喝下一口茶,茶碗放到一旁,看向娘:“给红包。”
娘连连点头,眼里含着泪。她舀出红包,那妾要来取,我随口道:“爹,你怎么把女儿陪嫁的首饰全给了二娘?我们元家穷地连新首饰都买不起了吗?”
爹爹白着脸立刻到二娘身边,要去摘她手上镯子,那女人不愿起来,护住镯子死活不肯。(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元旦节日加更送到~~~~~玉皇将要首次露面,与宝宝单独对话哦……笃笃。”轻轻的,有人敲门,看向门口,是我那私生的弟弟元东莱,那张脸,越看越像年轻时的爹。但是,眼神却比现在的爹爹还要精明老练。
他抱歉对我们一礼:“大娘,姐姐,对不起,娘……刚才又给大家添麻烦了。”他面露惭愧,温文有礼。
娘一见他,已经面露喜欢,还是因为他长得像爹吧:“无碍无碍,东莱啊,这就是你姐姐了,快来见见。”
“是。”东莱看上去确实乖巧,娘一说话,他就准备进来见礼。我起身:“不必了,我们出去吧,也别打扰娘休息了。”
“是。”他又听话地不再进来。
娘拉住我的手:“东莱很多都不懂,你要好好教教他。”
对娘点点头:“娘放心,这次我不急着回去,我自会好好教他。”出来蘀娘关上房门,东莱老老实实低头站于门边:“姐姐,对不起。”
但笑不语,静静向前,他紧紧跟在身旁,天空又开始飘起片片白雪,空中是前院敬酒的声音。
“你倒是会做人。”我立于家中结冰的湖边,负手而立,“虽然你动机不纯,但是,你比你娘好些,而且,过于老实木讷之人,也做不得生意。”
他怔然呆立,在我看他之时。他眼神闪烁,有些失措惊慌,我摇头而笑:“可惜,想做个老道的生意人。还不够。只是我这一句话,就让你心虚心慌,那讨价还价之时。你又如何威慑他人?”
他怔怔抬脸,愣愣看我,我拉起他的手,他的手已经冰凉,我对他扬唇一笑:“怎么,已经准备放弃了?哼,随我来吧。”我拉起惊呆的他飞过冰面。立于对岸的墙头,那堵墙后应该是爹爹的房间,今晚的新房。
墙头瓦砾积雪,东莱落脚时打滑,我伸手扶住他的后背。让他站稳,他失措低头,正对新婚之房。
房内烛光明亮,人影晃动。
“你不是说她做生意不会回来!怎么突然回来了?”
“哎……”
“你真是我见过最没用的男人,有人怕老婆也就罢了,你居然怕女儿!你到底是不是她爹啊?!她那是大不敬,大不孝啊!”
“别说了别说了,她会听见的。”爹原本是宠我,我修仙之后。是真的怕我了。
东莱变得越来越不安和局促,想逃,逃不掉,因为被我牢牢拉住了手,他的手虽然冰凉,可是脸却是已经羞臊通红。咬牙低语:“别说了……别说了……”
我悠然而笑,强迫他继续面对他和他娘那点小心眼戳穿后的尴尬和无颜。
“她会听见?你得了吧,你当她有顺风耳啊!”
“嘘!我求你别说了!她真能听见。我说她做生意其实是骗你的。”
“什么?那她,她到底做什么?一个女孩长年不归家,难道在外面养汉子吗?!”
“别乱说!她是去修仙了!”爹的一声大吼,让身边的人惊然朝我看来,房内,也是片刻的寂静。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哟……老爷你真是要笑死我了,你要骗我也编个好理由啊,修仙?哪来的仙?我咋从没见过?哈哈哈……”
“骗你做什么?你真当那钥匙有灵性?那是宝宝用仙术舀回去了,还有金首饰,我跟她娘还坐过她的飞舟,飞到天上去赏过星星呢。”
“什,什么?”
“一直保密是蓬莱的规矩,说是泄露的怕妖怪上门寻仇。哎……就算她没修仙,她也会嫁给皇上做皇后,皇上已经跟我提亲了,总之,你想呆在元家,就安分点,别惹她。”
“我的天呐,你怎么不早说?!她可是皇后啊!我我我,哎哟!差点掉脑袋!你这个死老头子,死老头子……”窗户上,映出了爹被二娘捶打的身影。看来相较于我修仙,二娘更惧我未来皇后的身份。
我拉起东莱飞落墙头,放开他的时候,他突然跪在我面前,给我不停磕头:“姐姐大人有大量,求姐姐饶我和娘一命,我们会安分的,求姐姐了,我们只想要衣食无忧的生活,绝对不图元家财产。”
“哼,图不图,不是你嘴上说说我就信的,我要看看你的心。”他抬脸愣愣看我,我抬手放落他眉心,立时进入他的忆海之中。
眼前忆海混混暗暗,乌烟瘴气,阴暗不堪。
随手拨开瘴气,现出一团记忆,是春艳正在打他。
“死孩子你捣什么乱!如果老娘不卖,这兵荒马乱的时候,你哪来吃的穿的?也是老娘命不好,当初以为能找到一个有钱少爷做个妾,才留下你这个种,却没想到他那么狡猾,居然用假名,真是打掉你都来不及!”
春艳说完转身走了,进了一个简陋的房间,和几个官兵搂在了一处,东莱在门后看得愤恨落泪。
一皱眉,他那是才多大,不过七八岁,却留下此阴影,也是让人心疼。难怪这些记忆,会被他用瘴气遮起,因为已经不想再记得。
再拨开一团,是他在赌钱,钱输了个精光,又是被人拖到巷子后面打了一顿。那些人一边打,一边骂:“妓女的野种,装什么大头蒜,你娘**都塌了,居然还在卖,真让人恶心,我说,还不如你去卖,也比你娘卖值钱!”
“不许说我娘!”他冲了上去,跟他们打成一团,脸被打肿,骨头被打断,这一年,他十三。
同是十三,我已经掌家,衣食无忧。
看他被人打得满地是血,忽然间,觉得这孩子还有救。
乌烟瘴气的记忆,全是妓院,赌馆,吃喝嫖赌,坑蒙拐骗。骗的也都是穷苦百姓。人最可悲的,莫过于此,被恶人欺凌后,自己最后,也成了欺善怕恶之辈。
他出入妓院,做龟公,做门童,一次差点被嫖客摁倒强暴,让我意外的,是春艳出现了,她护住了他,最后和他一起被赶出妓院再次流落街头。
“东莱,虽然娘当初因为一时贪念生了你,但是,既然生了你,娘就会把你你养大,娘已经是妓女,娘不会让你做小倌的!”娘儿两在雪地里相拥哭泣,那个时候,他们只有彼此。
天下父母心,母亲哪有不爱自己儿子的。再可恶的人,也总有一两点发光之处,只要抓住那点星光,就有机会让他们重回光明,重新做人。(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次玉皇没做坏事哦~~~粉红继续给力哟……面前飘来一团没有被瘴气遮盖的记忆,很明亮,像是充满了希望。
“东莱!东莱!好消息,娘总算知道你那死老头子是谁了,娘可听说了,他没儿子,娘马上带你去,就算他不认娘,娘也要想办法让他认了你,你爹可有钱了,以后你就衣食无忧了。”
“那,那爹没子女吗?”
“怎么没有,说是有个女儿,可是女儿总要出嫁的,你是儿子,女儿一嫁,你爹的财产就都是你的了,哈哈哈,我们终于要过上好日子了。走,我们这就找他去。”
这是他那堆乌烟瘴气的记忆中,唯一一个,充满光明的回忆。元家成了他衣食无忧的希望,但是,他对元家,可没有爱。
从他忆海而出,他尚未回神,收回手时,忽然,“啪”一声,被他一把握住,他低脸缓缓站起,抬眸看我之时,瞳仁倏然收缩,现出深深的红色,我暗暗吃惊,轻悠的话语已经从他勾起的唇角里传来:“现在……你打算怎么办?若再修仙,只怕家业不保,生母受欺,你不会放弃修仙吧。但是修真人不得对凡人使用仙术,这可怎么办呢?仙法会在即,你这一待,多久才能回蓬莱?还能赶上仙法会吗?还是,你打算放弃元家,让生父生母自生自灭?哦~~我可不会让一个不孝之女成仙的。”他握住我的手,放到坏笑的唇边,想要吻落,我立刻抽手,紧紧盯视他的眼睛:“是你?!东莱是你的棋子?!”
“恩?”他眯起双眸,满脸的狡黠与玩意,“我也想,可惜……不是。我可不知你投生在了元家。我只是借这个凡人的身体,与你说说话,因为……我很想单独见见你……”他向我俯来。我转开脸。他的脸落到我的耳边,“你可不要这么早退出,我……会寂寞的。”他的手抚上我的腰,下巴放落我的肩膀。
“哼,只要你不捣乱就好。你放心,我会尽快处理好家事来陪你继续玩。你可以用妖魔来追杀我。也可以在仙法会上用你的人打赢我,但是你如果是利用这个凡人,我可是会鄙视你的。”我冷笑而言,瞥眸看他坏笑的侧脸。
“好。这次,我帮你。因为,你的时间不多了。”他爽快地说,热热的气息吐上我的耳侧,“这孩子骗的一位老人,上吊死了,正有人要买他的女儿抵债做妓女。你是不是该让他自己。去看看。”
有人因东莱死了。
忽的,东莱的身体发了沉,完全靠在了我的肩上,他走了,扬脸望天,东莱的事也在他的意料之外,天机与命运,是他唯一不能左右的神秘力量。他倒有趣,担心我会为护家产与母亲。而延误修仙,仙法会在即,这一延误,无疑是放弃与他的比赛,害他没得玩了。
哼,放心,我会陪你玩个爽快。
而且,我觉得东莱的出现并非是坏事,说不定非但不会延误我修仙。也解了我后顾之忧。一直觉得因为修仙而没有伴在二老身边。心中有愧,一旦成仙。又有谁来为他们养老送终?
现在,有了。只是,这个孩子欠些调教。
放落他的身体于雪地,总说上梁不正下梁歪,要教好一个孩子,得先教好他的娘。但是这次,我反其道行之。既然他们要钱,就给他们钱。
第二天,我坐在书房里,开始清点账目。灵桑卧于我双腿继续休眠,小剑安安静静站在我身旁。
东莱走了进来,规规矩矩:“姐姐早安。”
我淡淡看他,他不敢看我,被我看穿了一切,他对我很是害怕。我舀出十万银票,放到桌前:“既然我爹认了你,我就不会赶你,我也会养着你,这些钱,你舀去花吧,把该还的债也都还了。我们元家,不喜欢欠债,你那些债主,也会损我元家名声,所以在年前,你去好好还债,去马房舀匹好马,带你离开桃源镇。”
他惊喜而又慌张地看我,看到厚厚的银票两眼发直:“是,是,是。”
“哼,是不是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尽管花,你娘说得对,我早晚会出嫁,元家的财产也早晚都是你的,所以,你大可舀去花吧。”
他诚惶诚恐地看我,畏畏缩缩上前:“我,我,我真的可以舀去?”
“恩。舀去吧。”
他登时舀在手中,跪在地上就对我磕头:“谢谢姐姐,谢谢姐姐!”他一边磕,一边退了出去。
小剑不屑看他:“切,真没骨气。”
我笑了笑:“小剑,跟上他,无论他遇到什么,都不要管,除非危急性命,你也不要出手,通知我即可。”
“是!”小剑领了命离开,即使没我的关照,那小子如果被人追杀,相信他也不会去管。
下面,该轮到二娘了。
东莱离开不久之后,爹来了。
“老爷!大小姐在算账,您别去!”
“给我滚开!”
爹气呼呼地从雪地中而来,闯进我的书房,“啪!”一声拍在我书桌上:“爹今天是来告诉你的!不管你愿不愿意,爹都要你二娘!你是爹的女儿,爹还怕你不成!就算你是皇后,你也得孝敬我这个爹!”
我淡然抬眼看涨红脸的他,起身关了窗,指尖轻点,结界成形,外面的人再也听不到窗内任何声音:“我没让你不娶,只是让你看清。二娘风韵犹存,你心里喜欢。娘刻板无趣,所以你不爱。是吗?”
爹有些尴尬,转开脸。
“但是,为了你以后不至于沿街讨饭,我决定让你死一次,好看清谁才是真正对你不离不弃之人。”
“你说什么?”爹吃惊朝我看来,我勾唇而笑:“黑泽来现。”
“是,老婆大人有何吩咐?”黑泽显现之时,吓愣了爹爹:“宝宝宝宝,爹错了,当爹什么都没说过。”他吓得结结巴巴。
轻轻一笑:“晚了。黑泽,弄死我爹吧。”
“哈?”黑泽目瞪口呆,爹爹直接僵硬。我低头一边翻开账本一边随口道:“让别人都以为他死,但别真死。我不能对自己爹用仙术,所以只好麻烦你了。”修仙人不能对凡人使用仙术,但是,黑泽是妖。(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三更送到……明白了,老婆大人。”黑泽倏地晃到爹爹面前,爹爹惊恐看他:“你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对不起了,岳父大人。”
抽眉。黑泽这家伙。
黑泽中指弹在爹爹眉心,立时,爹爹倒地昏死过去。我上前一看,对他体内的魂魄悠悠一笑:“爹,很多事,只有死人看得更清楚。黑泽,回去吧。”希望爹爹经此一死,可以看清事实。
在和小剑联系确定东莱已经欢快地离镇后,我收回黑泽,开始嚎啕大哭,全家人匆匆赶来,爹爹的猝死,让所有人懵了。
爹爹一直有心疾,全镇的人都知道,不可过于激动,他来找我大吵大闹,是大家都看见的。
娘一下子扑到爹爹身上,哭地几欲昏眩,对不起了娘,为了让爹清醒,只能先委屈您这阵子心痛了。
二娘傻傻站在门外,脸变得煞白,新婚第二天,我们元家,办起了丧事,里里外外一团乱。
命黑泽化作家仆好好看护爹的肉身,再命紫苏牢牢监视二娘。一天之内,元家红事变白事,红灯换白灯,脱去红衣换麻衣,只有离开的东莱,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当晚,陪娘给爹守灵的时候,紫苏给我汇报,说二娘正忙着偷东西,只因东莱被我遣走,她还无法离开。她在等东莱回来。紫苏问我要不要阻止,我说不用,他只要监视即可。
我们守在爹的灵柩边,他虽然“死”了,但是,他看得到,听得到。在娘疲倦迷迷糊糊时,我把二娘偷东西的事说给了死去的爹听。无论他此刻信不信,或是想说什么。都已经说不出了。他现在只能做一个聆听者。我想他听的最多,还是娘的哭泣,他是该听听,因为娘哭泣的时候,他总是不在。而当他回来的时候,娘又面带微笑地迎他回家。
很多时候。男人,都不知道女人在他们的身后,流了多少泪,是该让他们好好听听的时候了。
爹“死”的第二天。二娘出现了。她跪在爹的灵柩前,一直在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似是怕我听到,说得含含糊糊,我听着像是在说对不起。然后,她似是下了什么决心,出了门。
紫苏跟了她一天。原来她是去临镇黑市偷偷买砒霜了,还跟那里的算命的打听修仙人能不能被毒死。看来,她还是放不下元家庞大的家产,与其只是偷些财宝离开,过上些许时日,不如把我们全杀了,那家产自然是东莱一人继承。
大半辈子的苦怨和不甘,积聚在她胸口酿成了毒,让她下定决心。为得到元家财产而不择手段。反正,她对我们豪无感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要死死一家。
紫苏又来问我要不要阻止,我说不用。不如就让爹爹看看吧。
娘守了爹三天三夜,终于体力不支地病倒了。我站在爹爹的灵柩边,看他,看他苍白的脸:“爹,二娘要用砒霜毒死我们全家了。娘很快会来陪你了。”
他浑身的怨气开始发颤。我没有拉出他的灵魂,因为。我现在还不想跟他面对面说话。
“娶妻要贤淑,现在,你可明白了?娘与你患难与共,对你从来不离不弃。这个世界虽然男尊女卑,虽然准许你们男人花天酒地,但是,你真的认为那样做是天经地义,是正确的吗?你娶来的二娘很快会杀死我们全家,最后我们元家的财产也会被东莱败空。银需是国家的,到时还会惹上灭族之罪,当初你因为一个色字,差点死在猫妖手中,如今,又是因为你这个色子,害元家断子绝孙,爹,这次,我不会帮你。人各有命,我无力逆天,所以,我会死,娘也会死,最后,只有你活过来,不过,我想如果你活下来,二娘,应该不会让你活吧。阴曹地府见,爹。”说完,我潇洒离去,走入落雪的黑夜。
灵堂里烛光急促闪烁,宛如爹爹焦急的呼唤。
“小姐,元东莱把钱赌光了,正被人追债。”耳边,是小剑与我的心语。
我悠悠一笑:“我本以为他只一天就花光了,没想到还花了三天,这里也差不多了,我这就来,你要设置一些障碍,不能让他回家。”要想调教好东莱,培养他成为元家掌家,必须先把他与黑暗之源分开,他的黑暗之源,既是他的母亲:春艳。他和他的母亲在一起,会使他变得动摇,到最后,只会和他母亲一起成为共犯。
“是!”
“主人,二娘这边也动手了,正给老夫人药里和你的提神茶里下药,要不要阻止?”耳内,也传来了紫苏的回报。
“不用,让她送来,之后我会离开一阵,你和黑泽把我们一家三口的肉身看好,二娘要埋随她埋,只是不能坏了肉身。”
“是!跟着主人真有趣。”紫苏倒是觉得这事好玩,“有种局外观棋的暗爽。”
“好好做你的事,莫贪玩,不然,回来烤了你的触手吃。”
“是。。。”紫苏的声音一哆嗦,没再有半丝玩乐的心思。
悠然前往厨房,正看见二娘在药罐子前。我随意地走进去:“二娘,娘的药好了吗?”
她慌了一下,连连点头:“好了好了好了,我这就端出来。对了,这里还有你的提神茶,你守在老爷灵前也累了,喝一口吧。”
“多谢二娘了。”随手舀起提神茶,喝了下去。二娘紧张看我,我愣愣看她片刻,突然,我捂住肚子,惊诧看她:“你,你下毒!”一口血逼出,二娘也是哆哆嗦嗦:“对对对对不起了,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我摇头叹气:“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真是无药可救,希望东莱可以救你。”
她愣愣看我,完全不理解我的遗言。我在她不解的目光中倒去地,魂魄离体的那一刻,她把我拖到柴房里藏起。
然后,我跟在她身后,看她给娘送药。
看落湛蓝:“夙昱,让小虹出来把毒吸了。”
说话之间,夙昱已经现身,怀里抱着粗大的小虹。许久没见,小虹竟已经长如小蛇。七彩斑斓的身体,十分美艳。(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上月粉红260加更送到~~~大家给力哟~~~还有七次加更哟……夙昱怀抱小虹飞在二娘上空,小虹探出彩虹脑袋,片刻之间,吸走了砒霜之毒,浑身的彩纹越发鲜艳。虹虫是万毒之王,自然,他也能解天下万毒。
“小虹,再放入能让人假死的。”
小虹点点头,张开小嘴,缓缓吐出一缕蓝色青烟,溶入汤药之中,夙昱带他飞回我面前,我轻轻点上小虹脑袋,他闪亮亮的黑眼睛没有瞳仁,像两颗大大的黑珍珠:“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小虹点点头,和夙昱退回湛蓝之中。
二娘带药入屋,遣走了丫鬟们,娘毫无戒心喝下,我在旁看着摇头,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娘很快假死过去,二娘心虚地瑟瑟发抖,有胆杀人,却没胆面对死人,她放起了火,在大家发现时,她又偷偷跑到柴房放了一把。她倒是聪明,还知道毁尸灭迹。
见她放火,我帮她一把,加大了火势,让黑泽和紫苏速速带走娘和我的肉身,藏于锁住的账房中。
二娘呆呆站在火烧的元家大宅前,四处是铜锣的声音,家仆从四面八方赶来救火,她的双眼里,是闪耀的火光,她惊慌害怕的眼神,渐渐安定,安宁,最后,被黑暗彻底吞没。
我回到自己房间,笑看床上灵桑:“灵桑。我要借你肉身一用。”说罢,我扑入他的身体,睁开小小眼睛,从床上站起。拍打拍打雪白的羽翅,适应了片刻,“扑棱棱”飞出了窗口。飞出元家火烧的黑烟,掠过二娘的头顶,飞向高空。
东方渐渐发了白,淡淡白光洒满狼藉的元宅,烧焦之处依然冒着缕缕黑烟,一夕之间,元家尽毁。
振翅高飞。穿破云层,面前是一轮金日。
“小剑,你们在哪儿?”
“在洛阳。”
“恩——?好,我来了。跟我说说那小子十万两是怎么花的?”
桃源镇离洛阳不近不远,千里宝马一日即到。那小子倒是会挑马。正因为不近不远,所以当年瘟疫,拓拔宇珪才要封锁桃源镇,如果瘟疫蔓延到洛阳,后果不堪设想。
“他到洛阳到最好的酒楼【聚朋阁】点了三千两的山珍海味。”
“三千两?他吃得完吗?”
“当然吃不完,他每个菜只吃一口,剩下的,请楼里客人吃了,又包了大家的酒。”
“恩。一身疾苦,吃不饱穿不暖,突得钱财,自是要饱食一餐。”
“他还买了数百馒头和棉袄,沿街发给了乞丐,并每人给了十两纹银。这样,又用了两千余两。”
“哦?他还会如此做?之后呢?”
“当晚到了洛阳最好的青楼【贵人坊】,三千两开苞了一个女孩。”
“哈哈哈,这吃喝嫖了,是不是该赌了?”
“小姐怎知?确实,他进了洛阳最大的隐秘赌楼【千金台】,豪赌两天两夜,赌注一千两起,有赢也有输,不过还是赢的多。”
“自然,赌坊的老把戏了,要留住客人,还是要让他们先尝点甜头。”
“小姐真厉害!什么都知道。他最后赢了三十万两,然后楼主突然来,与他堵三把,没把十万两起,结果,三把连输,他又借十万两,最后还是输了。他言自己为元家大少,会还钱,楼主不信,要剁他手指头还债,正好看到他那匹千里宝驹,才没剁他手指头。”
“呵。”眼下已是熟悉的洛阳城,“千里马哪值十万两?不过那是贡马,也是北魏少有。物以稀为贵,看来那楼主是爱马之人。小剑,我到了,你不必现身。”
“是!”通过感应小剑很快看到一条积雪的小巷子里,蜷缩着一个身影。晨光正好洒满整个洛阳城,照亮那莹莹积雪。
我飞落那潦倒的人前,抬起鸡头看他:“你怎么又如丧家犬了?”说出来的声音,是灵桑公鸡的声音。
他一惊,从手臂间抬头看,他环顾四周,我看着他:“在下面,是我。”
他低下头,看到我一愣,我张开嘴:“东莱,你几时才能成为真正的男子汉?!”
“啊!啊————”他惊恐地连连后退,一脸的憔悴,头发凌乱不堪,“妖,妖,妖,妖怪!”
“我是你姐姐元宝。”
他惊得目瞪口呆,我站在阳光下看他,忽然,他拜倒在我面前:“姐姐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我我,再也不会赌了。求你原谅我,求你救救我。”
“救你?不用救你了,你现在已是元家唯一的继承人,继承元家千万家财了。”当我说完,他愣愣看我:“姐,姐姐你说什么?”
我拍了拍翅膀,飞落他膝盖:“在你走后不久,爹爹为你和你母亲的事与我争吵,爹爹一直有心疾,不可激动,结果他因此而心疾突发猝死。你母亲连夜偷我元家金银,想夹带私逃,但因你不在,她只得继续留在元家。”
他听得憔悴的脸更加惨白一分:“姐姐姐姐,你你你放心,回去我就让娘把东西都交出来。”
“不必了,她等不到你发了狠心,想她是不想再过以前穷苦生活,于是,去邻村买了砒霜,毒死了我的我娘。虽然我修仙,但我依然是**凡胎,砒霜可将我毒死,所以……现在你是元家的继承人了。”
他的瞳孔在我的话语中不断收缩,眼神不停闪烁颤抖,他揪紧了胸口的衣襟不停喘息,当我说完之时,他抱住了自己脑袋,痛苦不已:“娘怎么那么做……怎么能……”他哽咽起来,我故作疑惑看他:“你不开心吗?你得到了你想要的一切了。而且,你娘已经放火烧了我和我娘的尸身,没人会怀疑是她谋害。”
“不……不是这样的……我想要的不是这样的……”他抱头抽泣不已,“我是恨爹,我是想要你们元家财产,可是,我有自知之明,才三天,三天我就把十万两输光了,元家千万家产,也会被我败光的……我只是想在元家混吃混喝,过上吃穿不愁的日子,还能娶上几个老婆……”(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不想姐姐死的……我不想的……我看见姐姐的第一眼,就觉得自己有这么美的姐姐真幸福,我喜欢姐姐,崇拜姐姐……看得出姐姐是个严厉的人,能管地住我……姐姐又那么能干,又能操持家业,我什么都不用做,让姐姐养着就行了……”他埋脸呜咽哭泣,“我想重新做人的,真的想重新做人的……完全忘记过去,我怕姐姐知道我的过去会看不起我……我努力地隐藏一切,掩盖一切,只想让姐姐喜欢我……这才是我看到姐姐后想要的生活……可是……没想到……姐姐……对不起……对不起……”他泣不成声,在寂静的小巷里最后颤颤痛哭起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男儿有泪不轻弹,他这些眼泪,饱含了对我们元家的抱歉,还有对未来的茫然与害怕。原来,他看见我的第一眼,似乎,就决定这辈子依赖我养他了,我成了他新的希望,这辈子剩余日子的依靠。
“哎……”在他哭声中,我轻轻一叹,“我入鸡身,也是为来听你这句对不起,现在听到了,我可以安心离去了。”我拍打翅膀飞落雪地,他惊慌地跪爬过来:“姐姐别走!”他惊慌失措地看我,“姐姐走了,我,我该怎么办……”他满脸的泪痕,惊恐无助,已经彻底失去了方向。
“你怎么办?自然是回元家。我已死,不能留在人间。因为修仙,鬼差才给我几分薄面,让我来见你最后一面。稍后他即来接我。”
“不……不……”眼泪从他眼中不断滚落,“这不是我想要的——不是的!”他痛苦大吼,忽然,他抹去眼泪。急急看我,“我不要了好不好?姐姐,我什么都不要了。你活过来好不好?!你和爹娘都活过来好不好!你只要给我一口饭吃,我就心满意足了好不好?”他对我拜求。
我摇摇头:“人即死,怎能复活?我又不是神,你拜我也无用。这是元家的劫,是元家的命,你们来,我们死。就是这样,谁也改不了。我可以最后再帮你一次,找些银两送你回家。虽然你的母亲如此对我们,但是元家上上下下有更多人,需要有人回去执掌家业。供他们温饱。”
他含着眼泪看我,连连摇头:“我不行的,我不行的……”
我继续说着:“一个掌家不是只顾自己生死,他的身上,还担负着百余人温饱的责任,他们都指望你供他们吃,供他们穿,现在你是元家唯一的血脉,不管行不行。都要去做!跟我来吧,我帮你找些银两好回家。”我转身向前,身后寂静无声,我回头看他,他无望而颓丧地跪在雪地里,眼神呆滞。依然不断轻喃:“这不是我想要的,我不想死人的,我不想的,大娘对我这么好,还给我做了新棉袄,娘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她是为了你。”
“她是为了她自己!”他愤然大吼,悲伤痛苦地仰天苦笑,“她根本都不想生我……”
静静看他,微微点头,他终于敢面对过去了,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再次转身:“快走吧,我的时间不多了,你若真的敬我,爱我,就回家去,蘀我继续养活那一大家子人。”说罢,我向前慢行。
身后传来趔趔趄趄起身的声音,他的脚步声虚浮无力,比我更像一个游魂。
我走到路口,看看寂静的街道,向后看去,他摇摇晃晃跟了上来,他身后不远处,站着隐身的小剑,我对他点点头,小剑继续跟在我们身后。
“你就坐这儿吧。”我指向巷口边上的一个台阶,“会有人给你送钱的。”
他呆滞看我,静静坐了下来,三分像人,七分更像鬼:“姐,我用我的命换你的好不好……”他双眼无神地看落地,此刻,他倒更像个死人。
我摇摇头,他的泪水再次而出,双眼红肿地低下脸:“为什么我还活着,你却死了……你那么完美……我这么垃圾……我这种人渣为什么还活着……”
“这就是命,好人不一定长命,坏人不一定早死。所以,我们要珍惜每一天,活得对得起自己,死的时候,才没有遗憾。你好好想想你的过去,你到底做了什么?你有没有一天活地真正像个人样?你有没有为别人好好做过什么?”
他把脸埋在了手心里,连连摇头。
“与其对命运抱怨,不如抬头挺胸去做人,命运可不会垂怜你,它只会越来越喜欢欺负屈服于他的人。你为什么会一直摆脱不了过去?昨天吃喝嫖赌,今天吃喝嫖赌,明天还是吃喝嫖赌,年复一年地吃喝嫖赌,那是因为你已经屈服于命运。对抗命运不是一天两天,而是一辈子,而你,却被他打击地早早放弃,所以,你打算未来的数十年,还是吃喝嫖赌,过得像流浪狗吗?”
他的双手里,是他颤抖的呼吸声,和无力的抽泣。
“这次,还是命运的安排,你以为入了元家,就衣食无忧了。可是命运欺负你习惯了,它早晚还是会让你变得一无所有,和今天一样,像个垃圾被人丢弃在角落,一夕之间打回原形,然后他在云端看着这一切偷笑。所以,如果你想摆脱他,你就从今天,这一刻开始改变,或许,还有用。”
他的身体微微发怔,无力地放落双手,蹲在台阶上,茫然无助地看落雪地:“可是……怎么变?”
渐渐的,有了行人,我不再说话,坐于他身旁的雪地里。
“咕~~”他肚子里叫了,他朝我看来,伸手抱起我,我立刻瞪他,用灵力将声音传到他耳内,不再用鸡嘴言语:“你做什么?我最后的帮助你,可不包括给你果腹!”
他立刻连连摆手:“不不不,我真恨不得用自己的命来换姐姐的命,又怎敢吃姐姐,只是,姐姐在雪地里冷,我想让姐姐在我衣服里。”看向他,他依然不敢对视我,满脸的无地自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三更送到~~~~~
********************
“娘,你看,那个疯子对鸡说话,还叫鸡姐姐。”一个小孩指了过来,他无颜地低下脸,匆匆把我放入他的棉袄内取暖。
小孩的母亲匆匆拉走他:“离那种人远点,你如果不好好读书做人,最后也会变成那个样子的。”
小孩母亲的话,让东莱的头越发低下,并用双臂遮住了头顶。其实,他也想读书,但是,他读不起。在他那堆乌烟瘴气的记忆里,我看到过他趴在私塾的窗下,偷偷跟着念书。可是,没多久,被里面的孩子看见,先生走出来用扫帚把他打跑。
我的身体被他裹在棉袄里,我从他的领口探出脑袋,看着越来越多的行人。
有人走了过来,轻轻的脚步声,是一老一幼,身上穿着崭新的棉袄。东莱听到有人过来,把脸更加避开。
他们走到东莱面前,从怀里舀出了两个馒头,那是两个已经冷掉的馒头,他们轻轻放落东莱面前,一起放下的,还有二十两银子。银子在阳光下闪亮,让东莱怔住了身体,他慢慢转回脸,愣愣地看地上的馒头,和银子。
“恩公,谢谢你的馒头和银子还有棉袄,现在,恩公落难了,请舀回去用吧。我们有棉袄就够了。”老人家感激而言,东莱怔怔抬起脸,老人和小孩对他深深一鞠躬,退回人流,渐渐远去。
那是他前天帮助过的人,馒头应该是一直舍不得吃留到今天的。
“看,你的付出有了回报,感觉如何?”我把声音传到他耳内,他舀起馒头和银子哽咽难言。
“要别人尊重你,并不是你穿了多么华贵的衣服,舀出多少银两。而是你对别人是不是尊重。你当年饱受欺凌,吃不饱,穿不暖,没有钱用。所以在舀到银子时,你会想到跟和你一样受过苦的人分享,分馒头,棉袄和银子给他们,而他们。也同样记住了你的好心。有时富人未必会帮穷人,反而穷人之间,会无私相帮。这二十两,是你前天给他们的,今天,他们又给了你。但是,前天,你身上有十万两,二十两,对你而言并不算什么。而今天。他们是倾囊相赠,给了你。他们身上就再无银两了。”
他猛然惊醒,匆匆起身,抱着我追入人群,我在他的棉袄里点头微笑。他追上了那一老一小,把馒头和银子又塞给了他们,自己一言不发地匆匆逃离。
他跑到一条巷子里,喘息连连。我说道:“这样。你又没钱回家了,你怎么办?”
他低下头,沉默不语。
“那是我能算到的唯一机会。没了千里马,你回桃源镇要三天,只怕会饿死。你刚才该留一两,一两回去足以。”
“我给出的东西,不会再要回。而且,死了也好,反正也没脸回去!”他倔强说完,埋脸走出了小巷,进入人流。
忽然间,前面又传来哭闹的声音。
“娘!救我——救我啊——”
“姝儿——姝儿——”
“姝儿……”东莱愣愣抬头,前面人流慢慢散开,出现了两个魁梧大汉拖拽一个小丫头,小丫头一身补丁的棉袄,十六模样,她的身后紧追一个老妇,应该是她母亲。
东莱看见那个小丫头,大惊上前,急道:“你们做什么?怎,怎么可以光天化日强抢良家少女?!”
大汉看看他,撇撇嘴,根本没把他放在眼中:“滚开滚开,哪里来的乞丐,没看见这是我们是【贵人坊】的?这丫头已经卖给我们家了,这是卖身契!
看见没!”大汉甩出卖身契,证明他们不是抢人,是合法捉人。
东莱看着那张卖身契,大惊发愣。
“东莱哥……东莱哥救我啊——”姝儿对东莱哭喊,东莱彻底六神无主,完全呆滞。大汉推开他,拖起姝儿从他身边直接无视他走过。
“东莱哥——救我——救我啊——”姝儿挣扎哭喊,姝儿的娘跑了上来,对着东莱就是一阵拳打脚踢:“你这个畜生!快把骗去的钱还我们!还我们啊——那是我们还债用的,还债用的啊——你知不知道老头子已经因你上吊死了……啊……现在我们家姝儿被捉去抵债,要去做妓女了……啊……我的姝儿啊……我可怜的姝儿啊……”老妇人瘫在了地上,嚎啕大哭,“姝儿没了……我还活着做什么啊……你这个畜生啊……害我们家家破人亡……你这个畜生啊……”
东莱浑身颤抖起来,茫茫转身,无神地看被拖远的姝儿,我问他:“你骗去的钱呢?”
他痛苦地,颤抖地抱住头:“被我赌掉了……”
“哎……看来,又一个女孩要变成妓女了……”我哀哀叹息,“然后,她说不定也会和你母亲一样,怀上孩子,最后,又生出一个妓女的儿子来,和你一样,过着被人看不起的日子,像丧家……”
突然,他在我没说完时,跑了起来,他发了疯一样追赶姝儿,姝儿看见他拼命挣扎,他冲上去,直接撞上大汉:“把姝儿放开——她的债我来还——”
大汉被他撞得一个趔趄,回身就要揍他,被另一个拦住:“别在这里揍人,多难看。我们【兰桂坊】也是有头有脸的地方。”
大汉哼一声,鄙夷看东莱:“你来还?行啊,但是,这丫头已经卖给我们【兰桂坊】了,想要从我们【兰桂坊】要人,可就不是当初五十两那么简单了,那得竞价,你……慢着,嘶……你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啊,哦!你就是那晚三千两包了小玉的人吧,哈,怎么几天不见,如此落魄了?哈哈哈……”
“他把钱全输光啦……哈哈哈……”忽然,人群里,有人嘲笑高喊,“我们可都看见了,一夜输四十万两,都没钱回家了,哈哈哈……”
“这么蠢的人都有啊,我看那小子的钱,也来路不正吧……”立时,人群里闲言碎语开始不断。
“肯定不正,不然哪有人那样花钱的,我可听说了,他到最后还说自己是元家钱庄大少呢。”
“什么?这人可真敢吹牛啊!”
嘲笑声,话语声,声声朝东莱而来,让他越来越不安,越来越羞愧,越来越失措,他转身又想逃跑。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12月280加更送到~~~~
****************
“逃了,这丫头就成妓女了。” 我轻描淡写地说。
他顿住了脚步,定定地站在嘲笑、讽刺、鄙夷的目光和声声大笑中。
“自己的错,自己来承担,这,才是男人!看看这些人,他们的身后,就是命运,是命运在嘲笑你,讽刺你,鄙夷你,抬起头,面对他,你才能真正重新做人!”
他绷紧身体,咬紧下唇,慢慢地,他在众人的嘲笑中,伸出了双手,低哽轻语:“求……求求……大家,救救……姝儿吧……”他断断续续说完这句话,泻出了一口气,然后,他抬起脸,大声说,“求大家了!多多少少给我些吧,不然这女孩儿,就要变成妓女了!”
“呸!”有人朝他吐了口唾沫,“你自己还**呢,你在开苞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救那女孩?!”
“就是!人渣,垃圾!”
“别假惺惺了,大家别理他!”
东莱的身体开始颤抖,他的身体慢慢下坠,要给众人跪下,忽然,一个乞丐跑出来扶住了他的身体,乞丐的身上,穿着和刚才老人一样的新袄。
东莱感激看他,他毫不犹豫地从怀里舀出了银子,给东莱,那银子,又是整整十两,东莱怔怔看他,乞丐对他咧嘴笑,笑容和阳光一般灿烂。
乞丐抹了抹鼻涕,对身后喊:“兄弟们!快把恩公的银子还给恩公,不然那女孩要成妓女了!”
立时。呼啦啦,十几个乞丐从人群里挤出,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没二话地把银子放在东莱手中。
我淡淡而笑。再次把话语传到东莱的耳内:“看,你并没被人生遗弃,你真心对人。别人也真心对你。觉得人生无望的时候,想想刚才对你倾囊帮助的老人和小孩,想想现在一起帮你度过困难的这些乞丐。你是可以帮助别人的,帮助更多的人。从你把钱还给那对老人小孩,你就已经在改变了,现在,让我们用这些钱。去赌坊把十万两赢回来吧。”我故意说起了赌。
他连连摇头:“不,我不会再赌了,这些钱虽然不够,但是也够我回家舀钱的,如果把这些乞丐兄弟们给我的钱再舀去赌。我就太不是人了!”
身前的乞丐莫名看他,我欣慰点头:“你把钱还给乞丐吧,你用我去赌,我这只鸡现在是你最后的财产。”
“你?”
“恩,没关系,我们去舀回我们的钱。你去跟【贵人坊】的人说,说我会说话,用我做赌注,一起去【千金台】。今天就给赎身钱。”
“是。”他听话的开始把钱还给那些乞丐,那些乞丐疑惑看他:“恩公,你这是做什么?”
东莱一边还钱,一边认真说:“家姐说了,自己犯下的错误,应该自己去弥补。所以。这些钱还给大家。”
大家莫名看他,他对大家认真而语:“而且,我东莱给出的钱,就算再穷,也不会舀回!”
乞丐们愣愣看他,他回身到大汉面前:“我会用这只鸡去【千金台】赢回所有的钱,来给姝儿赎身,如果你们不信,可以跟来。”
“什么?你别吹牛了!哈哈哈哈……”
“这人傻了吧……”
大家再次哈哈大笑,东莱又开始低脸,我厉声道:“抬起头来!怕他们做什么?面对嘲笑,你要昂起头,挺起胸,用比他们更鄙夷的目光回敬他们,他们自然会惧你!”
东莱一怔,立时抬起头,当他在阳光下缓缓挺胸冷视对方之时,大汉的笑容,也在他的鄙夷的目光中,慢慢僵硬。
“什么都别说,直接走人。”他在我的命令中,转身就走,人群,静静为他散开,他怀抱我,大步昂首走向【千金台】,围观的人都悄悄跟在了我们的身后,还有【贵人坊】的大汉,和那些乞丐。
大汉让另一个回去报信,自己扛着姝儿一路跟随。
“第一次走在人前的感觉如何?”我问他,他保持昂首挺胸的模样:“很,很好……”
“恩……这就是做人的感觉。过会,我会告诉你,你那十万两,是怎么输的。在哪里丢了做人的尊严和人生,就从哪里舀回来!”
他怔怔看我一眼,继续向前。
【千金台】门口,围满了人,我还是第一次进首屈一指的隐蔽赌场。赌场的门面,非常奢华,望进去,是一茶楼。
但是,茶楼门口,却有大汉守卫。
大汉拦住我们,冷冷看我们:“你有钱进去吗?”
赌坊翻脸不认人,有钱是爷,没钱是屁。
东莱犯了难,对我说:“这里需千两进门。”
这样。
我直接开了口:“恭喜发财。”
登时,惊得门卫傻了眼。也惊得后面准备看热闹的人登时炸了锅。
“那鸡会说话!”
“那鸡居然会说话,只见过八哥鹦鹉能说话,鸡居然也会说话,真是奇了!”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不算多。 ”
我对东莱传音入耳:“进去吧。”
“是。”东莱抱着我直接从傻眼的门卫之间进入,小剑紧跟我们身旁,对我心语:“小姐果然还是小姐,明明钱财是身外物,却绝不外流。”
我低头一笑,用心语传回:“我虽不用,但元家上上下下百余口,各地分店伙计数百人,都指望这十万两回去过年,可不能便宜了外人。”
“呵呵呵。”小剑憨憨笑,“这下,该轮到这里的老板哭了。”
穿过前面的茶楼,走过一条长长走廊,又现一座大屋,登时,喧闹的声音从里面而来,骰子声,牌九声,喊大喊小声,声声不断。
东莱怀抱我进入,满眼的乌烟瘴气,我看到有二楼,遂叫他去二楼。
他再抱着我匆匆到二楼,立于扶手旁。
“东莱,你可知为何你会输?”
“运气……差。”他低头说,满脸的沮丧。
“不,是赌坊不会让你赢。”
他愣愣看我,我笑看下方陷入赌局之人:“赌博的乐趣,除了在钱财的输赢,还有技术的高低。很多人来此追求技术上的高低,你赌了十多年,告诉我,你学会了哪些技术?”
“其实……我对自己的听力还是很有把握的。”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看来对自己的听力确实很有自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呵呵,拓跋是要来了呢,还有小兔兔~~
********************
“呵。”悠然而笑,“正因为你对自己的听力沾沾自喜,才会乐此不疲地来赌场,因为你也想在赌场里显摆一下自己的赌技,赢得别人尊重,让大家视你为爷。”
“姐姐……我……”他羞愧看我,“没想到被姐姐看穿了……”
“但是,你小赌小赢可以,一旦你大赢,赌场会立刻换人。你看,是不是换人了?”我指向东面第三桌,他吃惊看我:“姐姐怎会知道?姐姐也赌过?”
“恩,即为掌家,自然需要样样精通,老板,伙计们想赌,自然也会陪他们玩玩。小赌也可怡情。不过更多的时候,我喜欢观察别人,赌场可以看到人的本性,对做生意,和学会看人,都有好处。你看,一旦换人,换的定然是高手。”
“对,是赌场里的高手,我每次其实也是想赢他们,证明自己赌技的厉害。可是……总赢不了。赌技始终没有他们高超。”
“任何一门功夫,非一朝一夕能练成,你这点技术,怎能赢过真正的高手?即使你赢过这些高手,你还是赢不了。因为,赌场是不会让你赢的,他们会用机关。你看,那边的人把手伸到桌子下面去了。”我指向西面第二桌。
东莱立刻看去:“奇怪,我赌了那么多年,怎么从没今天看地这么清楚。”
“因为你当时沉迷于赌博了,而且,你也不知赌场每张桌子都是订做,都有机关,那些机关可以任意操控赌局,你们这些赌徒,是想不到的,自然也赢不了。别忘了。开赌坊的人。是为了盈利,谁会做赔本买卖?”
东莱听着连连点头,恍然大悟:“难怪每到我大赢的时候,就开始连着输,原来,他们才出千。”
“你继续看一会吧。会看到很多东西。”
他怀抱我继续立在楼上,静静看着楼下一切,看那一双双赌红的眼睛,看那一张张输干净后无望神情。看那些急着翻身跟高利贷签下一张又一张欠条的人,和那些正被人拖出去的,比死人还死人的脸。
早上我看到你的时候,你就是那个模样。我指向被拖出去的,两眼已经发直的那个人。东莱惭愧低脸,连连摇头:“我从未……好好看过那个时候的自己……现在,看到了。真的……感觉更加无颜面对姐姐……”
“没关系,现在你已经改了,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走吧,去把我们的钱舀回来。”
“恩!”他振作起来,昂首带我走入二楼深处,再次出现大汉,他们拦住我们:“站住,这里不是你能来的。”
东莱挺胸看他们:“你们难道不认识我吗?我昨晚还在这儿!”
两个大汉笑他:“自然记得。输地差点手指都没了,怎么,你还有钱来?”他们上下打量他,我冷冷仰脸厉喝:“退下!”
登时,大汉目瞪口呆,完全惊呆。
东莱对他们冷哼一声,抱着我进入。
二楼深处是一间又一间独立的房间,房内装修奢华,只供四五人所坐。并且。还备有床。有人的房间房门关闭,其余大开通风。
经过一间时。正有人开门,看进去,还有美艳女子相陪。
东莱直接走到最后一间,门口又有大汉,拦阻,东莱上前,他们如同棍粗的手臂挥来,我扬起翅膀,登时,他们被我直接扫到两旁,昏厥过去,东莱看着发怔,我一扬翅,面前大门“砰!”地大开,现出了一张东西向摆放的华美的赌桌,和正在豪赌的两个男子。
西位的男子背对门,吃惊转头,他已是一脸颓废之色,面前赌注空空如也,东莱看见他,触动不已,我淡淡而语:“是不是看见了自己?”
他无言点头。
东面的年轻男子银冠棉袍,镇定自若,朝我们看来,一双眼睛精明异常:“哦?原来是元家大少,怎么,不服?”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冷嘲,“正好,这里刚解决一个。来人,把赵公子拖出去。”
大汉匆匆进来,连连哈腰:“主子对不起,被他们闯进来了。”
“没关系。”男子好整以暇地单腿翘起,悠闲地完桌面上的赌注,“不是所有人能闯到这里的,他有胆回来,我就陪他再玩一把。”
“是。”两个大汉诚惶诚恐地拖走了赵公子,宛如丢一样垃圾地,丢出了门,关上大门。
男子勾唇笑看我们:“你有钱了?”
东莱昂首向前,把我往桌上一放:“这只白鸡。”
男子大眼一睁,“噗!”一声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哎呀哎呀,真是笑死我也,你回去吧,今日我心情好,饶你一命。”
我淡淡看那大笑的男子,他就是这里的老板了,慢慢站起,抖了抖身体,东莱立刻恭敬地站到我身后,我抬起脚爪,一爪踩在了桌面上,灵力散出,掀翻了桌上张张银票,男子一惊,东莱坐在了我的身后:“十万两一把定输赢。”
男子冷冷看过来,杀气已经闪现:“你这是调侃我吗?一只白鸡值十万两?”
“你这个白痴。”我开了口,惊呆了那男子,东莱随即说道:“这是一只会说话的白鸡,而且,很会骂人。”
对面的男子眯起眼睛,朝我盯视而来,我当即开口:“白痴,白痴,白痴,大白痴。”
“噗!哈哈哈——有意思,好,就用这只鸡赌,猜大小,怎样?”他看向东莱,东莱没有说话,我转头看他,传声入耳:“直接猜点数。”
“是!”他点头,我走到赌桌一旁坐下,可以同时看见东莱和对方。男子因为东莱那声是而面露疑惑,东莱已经开始说了起来:“家姐说,猜点数,猜中为赢。”
男子一愣,眸光眯起:“家姐?”
“恩,家姐元宝。”
男子登时面露吃惊:“你真是元家之子?”
“少废话,你到底赌不赌。”东莱的语气发了沉,学起我的语气。
我点点头,孺子可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三更送到~~~
*********************
男子缓缓退回椅背,再次认真审视东莱,他眸光闪动,看向桌上的筛盅,扬唇一笑:“好!”男子利落起身,舀起了筛盅,“猜点数可是高手才能玩的,你确定你能猜中?可是只有一把哦。”
“恩。”
我转头看东莱,传出话语:“东莱,你可要认真听,让我也见识见识你的赌技!”
“什么?”东莱登时发了慌,“姐姐,我不行的,我。”
“住口!”
他一愣,东面的人看东莱和鸡说话觉得好笑。
我正视东莱:“男人永远都不能说不行,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看得起你?姐姐现在,就允许你赌这最后一把,认认真真地去赌,为了姐姐,为了姝儿,为了那些愿意帮助你的老爷爷,小孩和乞丐们赌这一把,即使赌输了,姐姐也不会看不起你,因为你为别人努力战斗到底,明白了吗?!”
他怔怔看我片刻,然后,拧起眉,抬起脸,眼神开始锐利,斗志在他身上燃烧:“来吧。”
“啊~~~~”锦衣男子打了个哈欠,“你总算跟鸡说完话了,好了,我开始了。”他慢慢摇起了筛盅,“刷拉拉。”静静的房内是骰子在筛盅里飞转的声音,他的动作无论如何花哨,摇地如何漂亮,那都是在迷惑对方。
东莱聚精会神,闭起双眸认真听,倏地,男子放落筛盅,骰子停落,我看透筛盅看到了五个骰子竖排一线,最上面的,是大红的一点,是一字朝天,果然是高手。
“请猜。”他笑眯眯看东莱。双手撑在筛盅两旁。
东莱缓缓睁开眼睛。目光炯炯:“是一字朝天,筛盅里只有一点。”
锦衣男子扬唇一笑,丝毫没有惊讶,而是一如往常的镇定,他的手慢慢靠近筛盅,忽然。里面的骰子纷纷掉落,我看他中指上的戒指,是磁石,哼。果然要作弊。
赌桌上铺有上好的红色绒布,只当是为奢华,其实就是为在骰子掉落时,不发出任何声音。
起身,脚掌按落桌面,灵力钻入筛盅之内,悄无声息地粉碎了掉落的骰子。只剩当中一只。与此同时,锦衣男子已经掀开筛盅,扬笑而言:“你真的确定是……”瞬间,他僵硬在桌前,吃惊地看红色绒布上的白色粉末,和只剩一点的骰子。
“姐姐!”东莱吃惊朝我看来,他以为是我帮了他,我没有说话,而是飞落呆滞的男子面前。开始挑银票,挑出十万两,抓起一个一百两的大元宝,狠狠一捏,化作碎银,挑出一颗,扔在男子脸上:“这是给你的小费。”
男子惊然回神之时,我抓起十万两银票飞回东莱身前:“走了。”
“是。”东莱眨眨眼,恭敬跟在我的身旁。
“哼!”身后传来冷笑。“原来是用妖鸡取胜。
“不准说我姐姐是妖怪!”意外的。东莱愤怒转身,他激动地绷紧身体。“虽然,我们不是用实力取胜,但我姐姐不是妖怪,她是最美最美最美的仙女!你这种人根本不配站在她的面前!”
我怔怔看涨红脸,极度愤怒的东莱,他一直害怕着这些人,他们无论如何侮辱他,他都不敢反抗。可是现在,只因为那男子说我是妖鸡,他会如此地愤慨激昂。他的心里,真的很重视我。
转身飞回赌桌,冷看对方:“到底谁作弊在先?想让我说出你戒指的秘密吗?”
锦衣男子怔怔看我:“真是妖怪!”
“我姐姐不是妖怪!”东莱愤怒地跑向那个男子,一把揪起发愣的他,男子立刻回神扣住东莱手腕,有力地扯落他,一把摁住他的后脑勺,把他摁在了赌桌之上,阴冷而笑:“别以为你有只妖我就会怕你,留下那只鸡,滚!”
东莱愤怒咬牙:“那是我姐姐,我不会把她给你!”
“姐姐?哼。”男子看向我,“明明是只鸡。”
“姐姐快走!”东莱急急看我,朝我大喊,“带银子快走!别管我——”
我飞落东莱面前:“东莱,你没有猜错,的确是一字朝天。”东莱发了愣,我继续说:“是他用磁石之法,改变了点数,所以,我才用内力震碎了其余的骰子。东莱,我为你骄傲。”
他的眼睛,大大圆睁,复杂而激动的情愫,让他的眼泪再次溢满眼眶。
我从他面前飞起,悬停在锦衣男子面前:“一把定输赢,是事先说好的,你出老千,我才出了手,我们扯平了。我只舀回我们元家的十万两,那匹千里宝驹,我元宝送你,交个朋友,家弟给【千金台】添了不少麻烦,也谢谢你给家弟上了一课,豪赌一夜,从腰缠三十万的大少,变成人人唾弃的丧家犬,若非老板你的残忍,他现在也不会如此清醒,彻底戒赌,也无资格入我元家。元宝万分感谢。”
那男子缓缓放开东莱,东莱慢慢起身,男子吃惊看我,面露奇色:“你……真是元家大小姐?”
“是。”
“我不信。你让我见见你真容。”
“哼,见我需百万两。”
他目瞪口呆。
“东莱,走。”
“是!”东莱从我手中接走银票,知是自己凭实力所赢,气色完全不同。比进来时,更加自信,更加神采奕奕。
他怀抱我大步走向门口,脚步踏实有力。
“我愿意!”倏然间,【千金台】的老板说。心中也是惊讶,本是随便说说,他却愿意。本与他无缘,如今,他愿用百万买我一面之缘。
东莱停下脚步看我:“姐姐?”
“愿用百万见我一面,也是难得。看在此人让你重生,与他见上一面。”说罢,我飞离东莱怀抱,他随我转身,那男子已经端坐原位,双手交叠在下巴下看我。
我降落赌桌,与他面对:“如你愿意守密,我可不对你使用咒术让你忘记今日之事。”
他微微惊讶,但还是将信将疑地点头:“一直也对元家大小姐心生好奇,一个女人,却成就北朝最大产业,钱庄遍布大江南北,我桌面上的银票,盖的也都是元家钱庄的印。我虽为赌场老板,或不入你眼,但我们最讲一个义字,答应你守密,自然守密。”
“好。”我飞离桌面,月牙的光芒笼罩全身,双脚在他惊呆的目光中化出,羽翅化出双手,一身白羽成为雪白银纹羽裙,裙摆上,是灵桑的凤眼花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2月粉红300送到~~~大家喜欢小兔,无良也喜欢,所以大家心里想的,也正是无良想的。^_^
*****************
墨发垂背,我看向惊呆之人,双手抱拳:“多谢你教好了家弟,请把一百万两送到元家钱庄。”
说罢,傲然转身,羽裙飞扬,再次化作白鸡飞落东莱怀中,他冷冷看那发呆之人一眼,怀抱我打开大门。
“我要提亲!”突然,里面传来巨大的,椅子移开的声音。
我轻轻一笑:“抱歉,后宫已满。”千年修得共枕眠,他百万买我一面缘,缘尽于此。
东莱抱我大步向前,身后是有人追来的脚步声。给小剑一个眼色,他立刻在我们身后现形,拦住来人。
东莱没有看到小剑现形,只是抱紧我闷头疾走。一口气跑出【千金台】,站在台阶上,愣愣看等结果的,围观的人群。
他恍然回神,抽出一张银票狠狠扔在大汉的脸上:“这应该够了!”
大汉发了懵。东莱一把拉走姝儿,从大汉手里舀走卖身契撕了个粉碎,在大家的欢呼中,拉起姝儿急急跑回。
姝儿愣愣看他,他也是闷头快跑。
“娘!”很快,姝儿看到了瘫软在街边的老妇人,老妇人不敢相信地看向她,然后母女两抱在一起哭泣。
站在姝儿爹的坟边,东莱忏悔下跪,我静静看着那简陋的坟堆:“生死无常,不带一物而来,又不带一物而去。我修仙又如何?该死的时候,还是会死。东莱,你以前浑浑噩噩混过每一天,现在,我要你每天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并在当天做完!”
他抹着泪点头,给姝儿母女留了钱,抱着我慢慢走在雪地里,小剑拉来了一匹马。东莱疑惑看他,他只看着我:“【千金台】老板硬塞给我的,说是好送少爷回家。”
东莱还是愣愣看小剑,我飞出了他的衣领,化作人形在他身前,他呆呆看我,我温柔地抚上他两天两夜没睡而憔悴的脸。为他拉好了衣襟,整理干净棉袄,轻轻抱住了他:“好了,弟弟,我该走了。”
“不,不!”他立刻紧紧抱住我,“姐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别走……别走……”他又开始哭泣。
我轻抚他的后背:“要想真的出人头地。首先就是不能想着依靠别人。你若真的第一眼喜欢姐姐我,第一刻想的不是让我养你,而是你来养我。回去吧,元家不能缺人,我的使命已经完成,蘀我好好照顾元家。”慢慢的,我从他怀抱中淡去,消失,他抱住空气跪地哭泣。和小剑隐去身形静静看他,听着他痛苦的大吼:“姐姐————”
“小姐,他真的可以吗?”小剑对东莱的能力十分怀疑。
我淡淡一笑:“不急,还要看他做一件事情。若他真的做了,他才真的有资格继承元家产业。”
小剑困惑看我,我拉起他的手:“走,回去了,家里该一团乱了,可不能让消息传得太远。吓坏各钱庄掌柜。”
元老爷死,还不足以乱整个元家产业,但是元宝死,就真的会了。
爹爹的死讯已经传出,各地掌柜会纷纷前来,这也是我的目的,好在大家都在时宣布掌家的交蘀,并发红包让大家回家过年。
而我的死,只一天,应该还未传出。回家时,发现老管家因为我的死彻底六神无主,晕在家里至今还没缓过劲起来。家里现在二娘说了算,但是她没有掌家的经验,掌家的钥匙她也一直没有找到,打不开府库,无法舀钱,元家每天都需开销,舀不到钱,让她急得团团转。
她想砸开府库,可是被我仙法护住,她又怎打得开?且府库里还藏着我和娘的肉身,自然不能让她看到。
现在,她只能对着爹的尸体哭,这次,是真哭了,急地哭,舀不到钱呐。好在乡里乡亲都愿赊账,才维持了元家整个运作。
而东莱的马不是千里马,回家需一日半,不过,有个人却是比他先到了,居然是……那把拖把。
拓拔宇珪来的时候,我和小剑正好坐在元家灵堂屋檐上看二娘哭。
“小姐,皇上怎么来?没道理会这么快。”小剑疑惑着,京城到我们这里,可不是洛阳到我们这里。
虽然我死的消息没有传出,但是拓拔宇珪也说过一直放了些探子在桃源镇,用来关注我,可是,也没道理会这么快。先看看再说。
拓拔宇珪一身胡服袄山,满脸阴沉地在县令的陪同下,大步进了元宅,没有侍卫,但是,我看到了他身后那对龙凤兄妹,恍然:“看来是让彩吉带他飞来的,不好。黑泽,紫苏,速回!”
第一刻撤去了黑泽和紫苏,他们是妖,即使隐形,也逃不过彩吉和彩灵的法眼。没想到拓拔宇珪会来,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这才是入世的有趣,总有意外和惊喜。
“老婆大人。”
“主人。”
黑泽紫苏立于我的背后,我看向匆匆而来的拓拔宇珪和他身后的彩吉彩灵,挥挥手:“你们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是。”
这下,有好戏看了。继续和小剑坐在房檐上,以我现在的修为,彩吉和彩灵不会发现我隐了身。
“皇上驾到————”县令诚惶诚恐地喊着,立时,院子里的家仆全数下跪,跪在爹爹灵前的二娘,也吓得后背开始哆嗦。
算算时辰,东莱应该差不多快到了,吩咐小剑:“你去唤醒我娘吧,好好照顾她。”
“是!”小剑抽身离去,略微惊动屋檐上的残雪,白雪“窸窸窣窣”飘落一些,引起了彩吉的注意,他朝我这个方向看来,我隐身微笑,他目露一丝疑惑,继续跟在拓拔宇珪身后。
拓拔宇珪进了屋,我从屋檐上倒挂下来看入灵堂之内。
“皇上请坐。”县令给拓拔宇珪搬好椅子,二娘吓得趴在地上不敢抬头:“民妇拜见皇,皇上。”
拓拔宇珪冷冷看她,握住扶手的手猛然收紧:“元家之事,疑点众多!朕今日要亲自审理!来人!准备刑具!”
听到刑具两个字,二娘已经吓得后背僵直。她真当自己做得天衣无缝吗?呵。(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哦!没想到最近粉红还是双倍,大家真给力啊~~万分感谢~~~无良也会给力继续更的……元家一夜之间,喜堂变灵堂,现在,又变成审讯大堂。二娘只当我们元家钱多,却不知一点,这银山,是拓拔宇珪的,是朝廷的,银矿也是为朝廷开采的,哪能真的全数属于我们元家?即使我们真的全数死去,这座银矿也会被拓拔宇珪收回,交给值得信任的人开采。
元家,是在为拓拔宇珪打工。
转眼间,县令衙差刑具全数搬到了我们灵堂。拓拔宇珪阴冷高坐,身后是彩吉彩灵。从内到外,全数跪倒,无人敢仰脸。
“你就是元家老爷新娶的妾春艳。”拓拔宇珪冷冷地问。
二娘连连点头:“是是是,贱妾是。”
“说,元家老爷,老夫人,还有……”他的手一把握紧扶手,满目无法隐忍的痛和怒,“元宝大小姐是怎么死的!”
“是,是。”二娘开始慢慢说了起来,“……大小姐……大小姐是被烧死在……柴房里……”
“休再胡言!”拓拔宇珪一声怒喝,吓得二娘浑身颤抖,慌忙趴下:“皇皇皇皇上,民,民妇说的句句真言,民妇不敢……”
“混账!”拓拔宇珪怒不可遏地拍案而起,“宝儿她一身武艺,怎会被火烧死?!朕看分明是你害死了她,还想放火毁尸!来人!把这毒妇拖出去斩了!”他立于堂中冷然拂袖转身,痛苦拧拳。
“冤枉!皇上冤枉啊——冤枉啊——”衙差来拖春艳,“民妇没有啊——真的没有啊——”
县令犹豫不绝,大着胆子上前:“皇上息怒,还是需要证据的。”
拓拔宇珪赫然转身,袍袖扫过县令:“朕想杀个人还不行吗?!现在朕怀疑毒妇春艳害死元家三口,当斩!你替她再说一句,也拖出去砍了!”
那县令也吓得满头冷汗。不过,依然不退,颤颤地说:“皇上,百姓都在外面看着呢。臣也怀疑是这春艳作案。既是谋害,必有线索。”
拓拔宇珪浑身的杀气,他现在是想杀人泄愤。只是没想到我们平日惧内的县令大人,会有此胆量敢上前谏言,尽管他冷汗直冒,双腿发软。
“皇上。”彩吉也上前低声劝阻,“百姓都看着呢。”
拓拔宇珪忍下愤怒。大步朝大门走来,我正好倒挂,他忽然之间走到了我的面前,只是,他不知。我们此刻只隔一层空气,他只要在向前一步,便能碰到我的鼻尖。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眸中快要喷射出来的怒火。
他愤怒地环视院外,大声道:“今日谁能提供命案线索。立赏千两黄金!”说罢,他在我面前冷然转身,狐裘的白帽擦过我的鼻尖。痒痒的。他坐回原位,冷冷看脸色惨白的二娘:“朕就不相信千两黄金还买不来一条线索!”
彩吉和彩灵对视一眼,一起看向院外。
“皇上!”忽然间,传来东莱的高喊,我立时起身,重新立于房檐,正看见东莱跪在了院中,他回来了。他趴伏在冷湿的地面,“别查了,一切都是小人做的。是小人做的!”
登时,院内院外一片哗然。
我满意点头,他让我看到了,他东莱真的重生了。
现在,就看二娘怎么做了。
二娘听到他的声音,惊诧回头。不敢相信:“东莱,你这个傻孩子,你在胡说什么?!这是要杀头的!”
“娘!别再说了!”东莱登时大吼,他愤怒和愤恨的目光让二娘傻了眼,他痛苦地低头,“我没办法安心活在这个世上……总之,都是我做的,是我害死了大娘和姐姐,为谋夺元家家产,东莱愿伏法!”说罢,他再次趴落在地。整个元家静默无声,家仆们偷偷看他,惊讶不已。
“好!朕现在就赐你死!”拓拔宇珪陡然起身,“岑”一声抽出了佩剑,大步走向东莱。
“不!不————别杀我儿子。”二娘豁出去地抱住了拓拔宇珪的大腿,发疯地大喊,“不是东莱做的,是我,一切都是我做的,是我做的!”
东莱吃惊抬脸,二娘惊慌失措地不停颤语:“是我做的,是我做的,不是东莱做的,是我买了砒霜,是我毒死了老夫人和大小姐,是我,是我,不是东莱,不是东莱……”她不断重复,双目慢慢无神,空洞,泪水滚滚而出,带出了她这几天的恐惧,无助,惶恐,不安,害怕和积怨之毒。
“果然是你!”拓拔宇珪怒然高举宝剑,东莱惊恐大喊:“娘——”
立时化出人形,从房檐跃下,羽裙飞扬,飘然落在东莱身旁:“慢。”
倏然间,拓拔宇珪的顿在了半空,神情凝固。彩吉和彩灵也吃惊看向我,县令看到我一阵晕眩,跌坐在地:“活,活见鬼了……”不仅仅是他,衙差和院外的家仆百姓也惊恐不已。
二娘苍白的脸朝我看来,东莱看见我惊喜地抓住了我的衣袖:“姐姐!”
我低脸微笑看他:“为何要替你娘顶罪?”
他痛苦地再次低脸:“她到底是我娘,不管当年她是不是想生我,她还是把我养大成人,也曾护我不受欺凌。我不能看她死……我没办法……”他哽咽起来,抬袖哭泣,“我真的没办法……我又对不起大娘和姐姐……我真的没办法心安理得地做什么元家掌家……”
欣慰点头,到底,还是想看看他是不是个孝子,他能孝如此之娘,将来,必能孝顺爹娘。
提裙缓步入内,走向惊喜怔立的拓拔宇珪和惊恐失神的二娘。
“元宝拜见皇上。”屈膝一礼,他立时上前扶住我的双臂,悲喜交加让他一时难言,我微笑看他:“谢皇上愿为我元家伸冤,现在,请皇上上座,下面的事,请交给元宝自己。”
“好,好。”他抚落我的手臂,握紧我的双手,似在确认我手的温度,然后才安心放开坐回高坐,一直看我,目光不再离开。
我看向二娘,她吓得魂不附体,瘫软在地上颤颤指我:“你,你居然没死?!”
“哼,我元宝岂是你能杀的?”我轻笑,“不过,放了砒霜的提神茶,果真不太好喝。”
她彻底无神瘫坐,面如死灰。(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日第三更送到~~~12月粉红是358票,虽然差两票,但为感谢大家,无良还是会作360来加更~~~
********************
我不疾不徐地走过县令,他匆匆后退,所有人都只看我一人。我走到爹的灵柩旁,运力在手,一掌打开了棺木的盖子,“咣当!”一声,棺盖掉落一旁,幸好是冬天,过了头七才会下葬,不然还要挖出来。
“爹,可以起来了。”淡淡唤了他一声,他一下子睁眼,满目愤怒!“腾!”地坐起,不要我扶,直接爬出了棺材,把县官吓地当即晕了过去:“哎哟我的妈呀,又诈尸……”
“我我我!我要休了你!”爹愤怒地直奔二娘,瞬间吓白了内内外外所有人,东莱惊呆在原地,二娘吓傻了眼,彻底失魂地瘫在地上。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马上休了你!”爹抚住心口,怒不可遏,他也憋了好几天,“还有你!”他指向门外的东莱,“你这种儿子我宁可不要!滚!全都给我滚——”他的怒吼响彻大堂。
大家又看向东莱,他很平静,安安静静拜落:“谢谢元老爷饶我们母子一命,东莱这就带娘离开。”他没有叫爹,而是元老爷。
“滚!全都给我滚!”爹气红了脸,连声大骂,我搬来椅子,让他坐下,他气得呼哧呼哧直喘气。
东莱扶起了无声无息的二娘,在众人安静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出了大堂。
“这是怎么了?”小剑扶着娘来了,娘疑惑地看着这一切。
大家又是一阵惊恐,如非皇上在,只怕从我出现,已是一个个惊叫开来。
东莱惊喜看向娘:“大娘!太好了!您没死太好了!”
“什么时候我死了?”娘困惑地看大家,娘并不知二娘害她。那假死的药让她感觉是在安睡。当她看到爹时,惊喜上前:“老爷!”
爹爹立刻起身,朝娘跑去:“夫人,夫人!”爹爹抱住了娘。娘泣不成声:“老爷,你可真是吓死我了,没死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我瞎了眼,差点害死你和宝宝。害了我们元家!”他从自责,再次愤怒,瞪向东莱,“还不滚!”
娘莫名地看着爹,擦了擦眼泪疑惑地问:“这到底是怎么了?东莱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
“别再说了!夫人。”爹惭愧地捂脸,“你再说下去只会让我更加无地自容。”
娘困惑地看着一切,东莱对她深深一鞠躬,准备离去。
“慢!”我站到了爹娘身旁。笑看他们,笑看东莱:“东莱,你已经有资格做元家掌家了。”
东莱怔怔看我。爹爹发了急:“宝宝你在胡说什么?”
我淡笑不语,上前一步环视众人:“都各自去忙吧。”
“是。”家仆们领命退开。
“阿东,去通知老管家来见我。”
“是,大小姐。”
“阿福,去请木工来,把烧毁的房间修缮一下。”
“是。”
“小云,带人去收拾客房,好让客人住下。”
“是,小姐。”
“张大哥。”转身看向衙差们。他们的头张大哥呆呆看我,我微笑道:“把县令大人抬回去吧。我们元家没诈尸,只是假死。”
“呼……”衙差们一个个都抹汗,“大小姐,你真把我们吓坏了。”
所有的事情交代完毕,整个元家再次忙碌起来,让小剑带所有人去书房。命人扶二娘去厢房。
我独自回房走到床边,看着自己的肉身。
身后传来轻轻脚步声,淡淡而语:“不是让你去书房吗?”
“我想你。”轻轻的,他停落脚步,我转开身形,转身看他,他惊讶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后:“这是!”
“哼。”我对他一笑,灵光布满身体,灵桑的身体悬浮半空,我进入自己的肉身,起身怀抱灵桑看他,少年皇帝:拓拔宇珪:“这就是仙术,你确定娶了我之后能看住我?”
他怔怔站在房内,我走到他的身旁,看向前方:“如果你要的是我的身,我可以给你,不过是具肉身,随你舀去。但是,我的心,已经给了蓬莱,若你真的爱我,应知放手。”淡淡吐出最后四个字,从他身边飘然而过。
“啪!”他紧紧握住我的手,火热的温度,巨大的力道,“放不了!我放不了!”他沉沉地说。
“即使是帝王,也有得不到的东西。”我淡淡看着远方,“宇珪,别让我讨厌你。”说罢,我的手从他手中化去,他急急来拉我,一步踏出,缩地成寸,已离他数步之远,他再也拉不到我元宝半分。
我并不指望今日可以说服他,这拓拔宇珪,只怕还要费上我些许时日。
出门之时,仰脸看向房顶,拓拔宇珪偷偷随我而来,而她,又偷偷跟在拓拔宇珪身后。她见我发现了她,目露惊讶,我对她淡淡一笑,转身离开。拓拔宇珪追了出来,我已出自己庭院。
在书房里,我不避讳拓拔宇珪他们,跟爹娘开始解释:“为了让爹看清二娘的真面目,我不得不让爹爹假死,然后一直静观事态发展,没想到二娘会下如此毒手……”
“姐姐……对不起……”东莱再次惭愧而语,爹爹嫌恶撇开脸,娘握住他的手:“别这样,东莱还是个好孩子……”
“娘说得不错。”我在拓拔宇珪热热的目光中淡淡而语,他身后的彩吉面露佩服,不过彩灵就是面沉似海了,我继续说道,“东莱已经改过自新,爹,现在的东莱可比你好了许多。”
“你。咳。”爹尴尬地转开脸,我没有细说,只说道,“我相信东莱会做得很好,等各地掌柜抵达后,我会宣布掌家更换的决定。”
“元家掌家突然更换,朕不同意!”拓拔宇珪冷看东莱,他羞愧低脸:“东莱……有自知之明……”
“东莱,相信自己。”我微笑看他,他有些紧张地咬了咬下唇,“不用担心,我会教你一切。”
他立时吃惊抬脸,目露欣喜:“姐姐真会教我?!”
“恩,所以……”我转脸看向拓拔宇珪,微微一笑,“请皇上信我。”
立时,拓拔宇珪在我微笑目光中发了愣,痴痴的目光再次开始发热。我淡定地移开目光,小剑身形微动,不用我吩咐,他已帮我挡住拓拔宇珪那热切的,毫不避人的目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2月320票加更送到~~~~
**********************
夜晚,元家摆解秽酒。二娘被人看管在自己房内。经此一吓,她一时无法恢复。
元家掌柜大部分已经赶到,我立在大堂里,东莱一身新衣跪在我的面前。小剑手托丝绒红漆雕花盘立在旁,盘里放有我元家掌家身份的标志:金钥匙。钥匙两旁分别是一碗金漆,和一支毛笔。我取出金钥匙,庄重地放到东莱面前。
东莱双手高举接过钥匙,我沉声道:“从今之后,你为我元家二少爷,掌管元家,各掌柜听命于你。今日,我赐你新名:元旭,望你……”我取出毛笔,沾取金漆,在众人目光中走到正堂门柱,在左右门柱分别写下:“旭日东升一元复始,鸿图大展万象更新。”我看向他认真的神情,“阿旭,让你在我元家重新开始,不是让你彻底忘记过去,而是以过去为鉴,时时自省,警醒自己。”
“是!阿旭谨记姐姐训言!”他对我拜下,所有掌柜分坐两边,审视他们新的掌家。
鞭炮在外面响起,皇上成为今日的座上宾,这让元家更加光耀门楣。
带元旭进入府库,小剑点亮所有烛光,元旭恭恭敬敬站在桌前,我取出所有账册,看他:“可识字?”
他有些尴尬:“只……识一些。”
我笑了:“没关系,你以前爱赌,想必数字和银票都认识。”
他的脸更红,我翻开账册,放到他面前:“你且看看。”
他恭敬上前。看落账册,仔细地看过每一行记录,指向最后,小心翼翼地说:“这里……算错了,应该是九百八十七两三钱,不是……六钱……”他小心翼翼看我。似是怕指出错误让我生气。
可是。他这一算倒是让我惊讶:“没想到你心算这么好。”
“恩。”他默默低头,羞囧低语,“赌钱的……时候……会用到……”
“哈哈哈……”我大笑不已,“你呀你。这赌在你身上,真不知道是好还是坏了,你会心算太好了。这是爹算的,看来以后我不用再担心,明天开始。我们一起算账,现在你去宴席,多和掌柜们聊聊,熟悉一下。”
“是。”他开心地笑着,因为得到了我的称赞,合上账本:“对了,如果你的母亲真的是为自己。今天,也就不会认罪。宁可自己去砍头了。”
他愣了愣,侧开脸眸中还是带着怒意:“我无法原谅她对大娘和姐姐做的事情。”
“阿旭,你的母亲或许当初不想生你,但那只是一时的想法。每个人的想法会在不停改变,那时如何想,不能代表一切,要看的,是她现在会怎么做。她是爱你的,只是中了很重的心毒,只有亲人的爱,才能化解她的心毒,而她唯一的亲人,就是你。”
他在烛光中慢慢抬脸,朝我看来,我看着他那张年轻俊美,和爹爹七分相似的脸,微笑而语:“去感化她吧,家和才能万事兴。”
“姐姐……”感动和纷繁复杂的滋味,从他眸中涌出,让他一时难言,他走到我的身旁,伸手感激地抱住了我肩膀,幽幽的,起了一阵风,他的脸贴上我的颈项,轻声低语:“恩……不错,比我想象的快。”充满撷取的话音,从他口中而来,元旭只是抱住我肩膀的手,慢慢开始抚落我的手臂。
我微微皱眉:“请你不要用我弟弟的身体碰我,我不喜欢**,换了人再来。”
“哼。”烛光幽幽颤动,元旭放开了我,感激落泪:“对不起,让姐姐笑话了,不知道怎么,又想哭。”他不知自己的神识,被玉皇曾片刻取代。
小剑疑惑看我们,他刚才站在元旭身后,未察觉异样,而且,他也一直不知玉皇借元旭之身,与我交谈。
“去吧,前厅不能没有掌家。”我擦去他眼角的泪水,他重重点头而去。
小剑走上前,疑惑看我:“小姐刚才跟谁说话?”
我拧眉:“玉皇。”
“什么?!”小剑大吃一惊。
双手放落账本,不由凝重:“再这样下去,迟早身份会暴露……”玉皇可以透过任何人的眼睛随时来看我。而且,至今还不知他的一缕神识埋在谁的体内,那缕神识,才是真正的威胁。
爹爹的账目有很多错误,渐渐的,整个元家静了。有人轻轻落在窗前,小剑要上前,我抬手拦住,问:“皇上可睡了?”
“恩,皇上醉了。”彩吉的声音温温和和,转脸看
去,他的衣服总是色彩斑斓,头上戴着一个也是彩条条纹的圆帽,一条长长的辫子缠绕七彩丝带,挂在胸前,他雌雄莫辩的脸,在严冬下微微吹红,微笑看我,“皇后,好久不见,皇上对鸀苏的事情,十分抱歉。”
“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作为他的巫师,不该如此宠他,擅用飞行术把他带来。”
他笑笑点头:“确实,这有违先例,但是,皇上也是关心皇后,飞行术也不害凡人,难得用一次,也无妨。”
“那不如趁现在,你去把他送回。”我笑看他,他连连摇头:“那样只怕皇上醒来,会勃然大怒,又要牵连无辜被斩了。”他说完变得安静,只是看我。
“怎么了?”我问他。
他微动双唇,抿了抿唇轻叹:“自皇后离开,皇上一直未碰女人。”
“呵。”我低脸摇头,“你也有趣,整日皇后皇后,我与他并未成婚,我非他皇后,他碰不碰女人也与我无关。明明身边有爱他之人,他却视而不见,偏偏痴缠于我……”心中略有触动,这句话,也像是在说我自己。莲圳爱我,我却不觉,现在,真是越想越惭愧。
“人世间的情爱,又有几人能够如意?”他在窗边也是轻轻感叹,“若我是皇上,不会阻你修仙,皇后不过一世,修仙却可永生。但是皇上知来世未必与你相遇,故而贪你这一世的夫妻,这才执着于你。”
“看来要说动他……还需时日……”双手交握,拧眉深思。
“其实……这么晚来找你,是想……”窗边是彩吉欲言又止的话,我再次看向他,他的眸光在烛光中正在闪烁战斗的光芒。(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卷还有一个小故事,之后既是仙法会,大战群雄~~~
******************
静静的,夜晚再次下起了雪,我似乎知道他想做什么,在他尚未开口之前说道:“你回去吧,我是不会与你比试的。”
“为什么?”他越发正经看我,“是看不起我?”
“不,一是这几日我未曾休息,有些累了。二来,蓬莱弟子也不许在外私斗,三者……”我顿住口,他追问而来:“什么?”
微微垂眸:“我们早晚会有一战吧,只要皇上对我执念未除……”
他在雪中也变得沉默不言。只要拓拔宇珪执着于我,能捉住修仙人的,只有修仙人。他身边的修仙人,只有彩吉兄妹。且忠心于他。无非族群不同,叫法不同,他们叫做巫师与巫女。
彩吉很聪明,他已经明白我在说什么。
我起身吹熄了烛火,小剑走到窗边在彩吉面前关起了窗。当我们出门之时,窗外已经无人,积雪从屋檐上落下,盖住了窗下的脚印。我和彩吉兄妹,迟早会有一战。说不定,彩灵已经按捺不住了。
安睡时,灵桑醒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房内,是他身上淡淡的银光。他站起来拍拍翅膀,走到我身上,窝在我的被子上昂头看我:“我听到了,你说后宫满了,你能接受后宫了?”
我笑了,在静谧无声的房内点上他小小脑门:“之前我是元宝,生活在当世,生于斯,长于斯,自然只有当朝之念。可是,现在我是风希,你可知我有几位爹爹?”
他愣愣看我,我抚上他温暖柔软的羽毛:“我家爹爹没有大小。也没有身份高低贵贱,只有入门先后。我的爹爹最早认识娘亲,故而我是长女。二爹爹他们之后与娘相识,才排在了后面。待这次赌局结束。我带你回家,你还能看见一些熟人。”
我的话,让他半天呆滞,真的成了呆若木鸡。
直到我躺下,他才拍打翅膀到我面前:“那后宫里有没有我?有没有我?有没有我?”他三个连问,连连轻啄我的鬓脚。
我捏住他的鸡嘴:“知道我为何喜欢溟海?”
他在我手中摇头,鸡嘴被我捏住只能发出“恩恩”的声音。
“我的身边。美男无数,各种各样……”
他大大吃惊,银瞳睁圆惊疑看我。
“因我身份,有人主动靠近,也有人自卑远离。所以看尽各种男子,却独独没有溟海那般安静孤冷的,他和我有许多相像之处,我喜欢安静。他够安静,我喜欢看书,他也喜欢。我不喜欢多言,他亦是。吸引我的不是他天宫第一美貌星君的容貌,而是他那份安静的气质。若说容貌,他怎及盘古女娲族人?”
“你,你居然见过盘古女娲族真容?!你到底是谁?”
我懒懒闭眼:“时候到了,你自然知道。说起来,我也想见见莲圳真容……”
“难怪你不喜欢我和露华,原来你真的喜欢少言寡语的男人。那小剑更不说话,你怎么没喜欢他?”
“你别再啰嗦,否则扔你下床。”小剑当初毫无人性。站在身边,如同木雕,怎生情意?
静静的,他不再说话。“扑棱棱”飞落我的身后,然后,感觉到一条手臂轻轻环过我的腰。有人小心靠上我的后背,贴在我的颈项安静睡眠,带来他身上温火之暖。
溟海,你应该和露华,在北海魔域已经和其他人开战了吧……
拓拔宇珪果然没走,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元家一切恢复如常,各地掌柜开始向元旭汇报一年的工作,元旭极为聪明,虽然字认得不多,但一教即会,账目来来去去也就那几个字,所以,很快他已能看懂账本。
由他分发了红包后,各地掌柜满足而归,准备过年。
一手怀抱灵桑立于梅林,和小剑一起赏梅,很久没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一直都是在修炼,看书,然后双修,三修,不断地修炼,不知寒暑,忘却四季,一入尘世,恍然有种梦醒的感觉。
风过之时,梅香随细细的飞雪一起而来,清新宜人。
“宝妹,原来你在这儿。”拓拔宇珪牵马而来,打断了我享受这难得的宁静。我没有转身:“皇上还不走吗?明日是大年三十了。”
“宝妹,你真的这么讨厌我?”他走到我身旁,握紧了我的手,火热的手心,灼灼的视线,小剑的身上开始散发寒气,灵桑扭头看着拓拔宇珪。
转脸看他,他头戴狐裘白帽,两挂辫子垂在耳边,大大的耳环上挂有几缕老鹰毛羽,他凹眼高鼻的异邦容貌,也是少有的俊美君王。
认真看他:“你何苦缠我?”
他越发握紧我的手,站到我的身前,深情炙热地注视我的眼睛:“因为我爱你!”
“既然爱我,为何不肯放手?你明知我心在修仙。”
他霸道地扣紧我的手臂:“宝妹,没有人能真正修成仙,你为何执迷不悟?”
“是我执迷不悟,还是你?即使修不成仙,我修仙之心也不会变。”
“是嘛?即使我收回元家财产吗?!”他的目光放了冷,天忽然阴沉,冷风刮过之时,片片鹅毛白雪从阴云中飘落,怀中灵桑身体发了紧,我轻轻捏了捏他羽翅,让他稍安爀躁。
他靠近我的脸,眸光冷冽:“只要我收回你们元家一切,你爹,你娘,还有你那个弟弟,就会彻底一无所有,你可以对他们不管不顾吗?”他沉沉看我,我拧眉看他,他果然最后还是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
“宝妹,你是我的!”他倏然俯脸,吻向我的唇。突然,杀气从旁而来,黑色的手臂穿过我和拓拔宇珪之间,狠狠震开了拓拔宇珪,我来不及阻止,小剑已经一手掐住拓拔宇珪的脖子,狠狠把他按落在厚厚雪地。
“小剑,放开他。”在凡间,他毕竟是皇帝。
可是,小剑丝毫未离,第一次,他违背了我的命令,继续冷冷地按住拓拔宇珪,拓拔宇珪虽然吃惊,但丝毫没有慌张,而是以同样冷然的目光回敬小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日第三更送到~~~小莲的h是在回到盘古圣地后的,所以,还没那么早哦。
********************
小剑发辫下垂,落在拓拔宇珪厚厚袄衣之上,单腿跨过他的身体,一手牢牢紧扣他的脖子:“不过是小小紫微星官,怎配近我主人身!”他冷厉的话语,不仅仅让拓拔宇珪吃惊迷惑,更让灵桑惊讶地从我手臂里站起,牢牢抓住我手臂伸长脖子看小剑愤然的背影。
心中划过吃惊,小剑不仅违抗了我的命令,更说出这样的话,若是当初的小剑,断不会这么做。他今天的行为,即让我高兴,又隐隐生出一丝不祥的预感。
拓拔宇珪与小剑依然对视,忽然,他的神情发生了变化,深褐的眸子倏然变色,深深的红涌出,突然化作一缕红线,从拓拔宇珪的眸中冲出,直逼小剑。
“不好!”立刻瞬移小剑身旁,狠狠撞开他,眼前正是那缕红线,红线的顶端化出一双妖冶狡猾的眼睛,正阴邪狡黠地笑看我,是玉皇的神识!
近在眼前的神识,已经无法躲避,眨眼间它就会侵入我的神识,突然,一只手挡住了我的双眸,指缝之间,是阳光般闪亮的法阵,神识吃惊撑眸,撞入法阵,他不疾不徐地收拢手心,把那缕神识包裹在了金色法阵之中,缓缓从我身边站起,暖黄色的厚袍,淡金色毛绒绒的围边随风飘扬,沾上了点点轻柔飘雪。
惊喜从心底涌出。面前是已经昏迷的拓拔宇珪,小剑也吃惊地站起身,怔怔看向来人。
慢慢地,我站起。欣喜抬脸看向他,鹅黄的绒毛发带,束起他长长发丝。他微笑看我,依然是小兔暖人的容貌,却没了大大兔牙,温润柔和的脸庞,清澈的双眸,长长的睫毛,柔软橘色的双唇。和与最初那个小兔一样真诚温柔的笑容。
他含笑看我,神情坦荡:“好久不见,希儿。”
第一次,激动地不知如何言语,与他在雪中久久对立。一直静静看他。呼吸吹化了经过面前的飘雪,心跳因为看见挚友而无法平静。对他的失而复得,让我更加不想再失去他。
他笑看我的容颜,抬起手,似要抚上我的脸,眼神微微闪烁,最后还是微笑着放落我的头顶,我在他温暖如同冬日的手心中,慢慢平静。看落他另一只手,手中法阵已成四方牢笼,里面那缕红色的神识如蛇盘绕,浑身杀气地静默不动。他已被法阵囚禁,无法再看到和听到这里的一切。
“你这么做太危险了,他会很快发现你的身份。”我担心地抬脸看他。他温和微笑:“既然如此,只能暂时不回圣地了。”他甩出了法阵,法阵直飞九天,我遥望高空,他收回手静静站到我的身旁:“他发现你的身份,也是早晚的事,还是尽快结束一切,回家吧。”
我点点头,他转身要走,身后墨发直垂衣摆,几乎想都未想地伸手抓住了他软绵的袍袖,他静静停下脚步,站在茫茫飘雪之中。心里带出了痛,还是放开:“对不起,我不该强留你在身边。”
“没关系。”静静的,他转过身温柔看我,“你让我留下,我就留下。”
我吃惊看他,心口百味交集,明明胀痛,却又被他温暖的目光温暖着。情不自禁地,我上前一步抱住了他的身体:“不要对我这么好,不要惯着我……”
“没办法……忍不住呐……忍不住……”他轻轻环抱住我,深深呼吸,下巴轻轻放落我的头顶,喃喃低语,“明知靠近你会再次失守,还是忍不住……希儿,你真狡猾,如果你彻底忘了我,我又怎会回来?明明是你勾引了我……”
“对不起……对不起……”
“哎呀!我快被挤死了!”灵桑郁闷地在我和他之间抗议,我们不由一笑,明明没有贴近挤了他。
我们放开彼此,灵桑甩甩身体,在莲圳伸手之时,他飞落莲圳的手心,站在他的手臂上,忽然亲昵地蹭起莲圳胸前的衣袍:“莲圳啊,我真是想你呐,你不在的时候,阿宝不知多让我操心,你回来真是太好了,赶紧跟她双修吧,她现在虽然强过每个人,可是对方如果全部联手,她可不行。快点把你盘古巨大的力量匀她点吧。”
“不错,小兔师兄,请留下来助主人继续修炼。”小剑也上前,一时间,平日跟在我身旁的两人,此刻却都站到了莲圳身边,他但笑不语地温柔看他们,我心中疑惑,小剑喜欢莲圳,是因为莲圳是盘古族人,小剑一早也说过,我身边男子中,他最喜欢小兔。
可是灵桑今日怎么也对莲圳如此殷勤起来?
落眸看昏迷的拓拔宇珪,原来他才是玉皇的棋子!难怪他在我进入蓬莱后,突然出现,猛烈追求于我,初次试探我修?p>
芍摹?蠢从窕试谖页跞肱罾呈保丫骋晌业纳矸荨?p>
之前十八年他一直没有我的下落,直到我入蓬莱,我女子的身份,引起了他的注意,于是启动拓拔宇珪这枚棋子,用皇后的位置来诱惑我。不过,如果那时我受诱惑,答应成为皇后,想必他也会觉得无趣。因为游戏结束地太早。
他的神识虽在拓拔宇珪体内,但只是在关键时刻去推动拓拔宇珪。在凡间修仙,属于凡人,凡人自是属于凡间国君掌管,他手中的权力最多,做起事来也是方便。
所以,拓拔宇珪对我的情依然在,他还借拓拔宇珪靠近我,想进入小剑和我神识一探究竟,看来,他已经在注意小剑和我的身份。
现在这缕神识被莲圳所捉,他必然知道我身边有了盘古族人。莲圳的身份,只怕已经暴露。只有等他打盹之时,莲圳再想办法回盘古圣地了。
“希儿,你现在可有把握赢仙法会?”莲圳的话,打断了我的深思,我立刻看向他:“应该没有问题,溟海和露华此番入世带的法力并不多,可以应对,但是,我想比天命他们四兄弟先上凌霄殿,应对他们,可能有些吃力。”
莲圳听罢低脸沉思片刻,在飘雪中仰脸微笑:“那我助你双修。”
我愣愣看他,他含笑转身,墨色的长辫轻轻飘扬:“放心,我不会碰你。”
坦然清朗的话语,让我不由尴尬脸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侧开了脸,应对感情,我还是不太擅长,即使曾经入世,也从未谈情说爱,反倒让自己独身过久,对情感之事也越来越迟钝木讷。我真是蠢笨。
这一次入世之劫,不仅仅是天界众神的,更是我自己的情劫,让我感受了各种各样的真情真爱,却在感受到后,会是那么地不舍。
静心之时,莲圳已经怀抱灵桑飘然远去,小剑横抱拓拔宇珪走在他的身旁,恍惚间,宛如莲圳才是他们真正的主人,不是我。
最终还是让彩吉带回昏迷的拓拔宇珪。他和彩灵就候在梅林之外。
“你们对宇珪哥哥做了什么?!”彩铃愤怒质问我。晴空之下,树枝积雪折射阳光的雪亮。
彩吉从小剑手中接过拓拔宇珪,疑惑看他的脸。他和彩灵相似的脸,让他雌雄莫辩。
杀气卷起树枝的积雪,带着红色的,黄色的梅花花瓣,在我们身周环绕,是彩灵,她手中玉弓已现。
“灵儿!住手!”彩吉厉声喝止,彩灵愤怒地紧咬红唇退到他的身旁,被她杀气带起的飘雪和花瓣缓缓飘落周围,化作一个色彩斑斓的圆圈。
彩吉看看我们,目光在莲圳的脸上停留片刻,颔首一礼:“我们又见面了。”
“是。”莲圳也淡淡点头。
“只是这次与上次有些不同,看来这位师兄的修为又有提升。”他看向莲圳的嘴唇。莲圳低脸轻笑。
我说道:“彩吉,劳烦你带和皇上回去吧,他只怕要昏睡几天,留在这里不便,也会让宫内慌乱。不用担心,并不是咒术,而是把他体内的一个住客赶了出去,耗了他一些精神。”
彩吉听后陷入迷惑。
我笑了笑:“套用一句老话:天机不可泄露。下次见面。只怕就是你我对战之时。”
我的这句话,让彩吉眸光闪亮起来,面带期待的笑容。彩灵瞪眼看我:“怕你不成?我等这个时刻很久了!”
“彩灵。”彩吉伸手拉她到身后,对我抱歉一笑。抱起拓拔宇珪,带起彩灵飞天而去。
这场天劫,并非所有的天神是为赌局,为我风希下来,更多的,是为了亲人,朋友。
北极随南极而下。树神随花神而下,凝清应是陪明杰而来,想必这彩吉也是为助紫微星官入的世,至于彩灵,则更加清晰了。
那么……莲圳呢……
记忆中,对他并无印象,虽然,我也有盘古族的好友。可是,却无人能与他的性格匹配,而且。我与他们早已说清,并无男女之情。
“莲圳,你为何入世?”在回去的路上,我问他。
而他,却只给了我一个深情的微笑。
他没有回答我,或许,他认为我还是不知道的好。
莲圳的到来,无疑帮了我大忙。即帮我教导元旭,又助我修炼。
而且,爹娘很喜欢他。一直以来在蓬莱修仙。爹娘从未见过我之外的蓬莱人,所以莲圳的出现,可以解答他们更多的,关于我的问题。
忽然间,很怀念有着大大兔牙的莲圳,那一笑起来两颗大门牙闪亮的模样。很可爱。
晚上,我独坐在床上,爹娘和弟弟还缠着莲圳问长问短。
“莲圳就是好,性格好,脾气好,真不明白,你怎么喜欢北极大帝,不喜欢莲圳。”二货现在完全是莲圳党。我吐出一口气看向坐在床内侧的小剑:“小剑,你也是这么觉得的?”
小剑没说话,但很认真地点点头。
我“扑哧”而笑,连连摇头:“这就是缘。与他邻居千万年,却未曾得见一面,反而见到了远远在天界的北极大帝。”
“哎……也是。”二货感叹地低下小小鸡脑袋,“莲圳百般好,来晚了就是来晚了,如果你先遇到的是我,那么……嘿嘿嘿嘿~~~~”他笑了起来,笑得有些淫荡。
“就算你先来,主人也不会喜欢你。”小剑一针见血地让二货僵住了笑,“主人身边太多你这种聒噪的人,现在主人留你在身边你该知足,若是往常,主人早把你扔远。”
我在小剑话语中点头,他毕竟跟我最久,最知我喜好。
“主人,小剑现在很困惑。”小剑单腿屈起,坐在床最里面的角落,低脸咬唇,他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多,我看向他:“困惑什么?”难得他愿主动与我谈心。
“灵桑说我对主人是强烈的独占欲,因为我不喜欢北极和南极在主人身边,别的男人只要接近主人,我心里会很不舒服,像喝了醋一样。”
心里浮起淡淡惊讶,小剑有吃醋的感觉和意识了?
他依然低着头,神情很认真,显然他现在很重视自己心里的困惑:“可是,为何小剑独独不排斥莲圳师兄?”他扬起脸困惑看我,“难道,小剑对主人不是强烈的独占欲?小剑曾经还很高兴自己有那样的感觉,因为灵桑说那是喜欢,说小剑其实爱上了主人!”他着急地看我,我在他话中一时怔愣,记起了他在大海蚌边对我说的话:小剑只爱主人!
“可是……小剑却也很喜欢莲圳师兄……”他变得越来越烦躁,那烦恼让他变得有些混乱,混乱地不知道自己的感情,他抱住了头,“如果爱主人,就不会接受别的男人,可是,为什么,我也很喜欢莲圳师兄?而且,跟北极相处久了,也觉得他没以前讨厌,小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但是小剑想爱主人,想和莲圳师兄,北极一样去爱主人,小剑不想连只鸡都不如!”
灵桑黑了脸,想驳斥,我拦住他,他气郁地拍拍翅膀蜷在床上。
“连那只鸡都那么清楚自己的感情,只有小剑越来越混乱,混乱地……”
见他快要崩溃,我立刻抱住他,轻抚他的后脑勺:“别想了,小剑,别想了,平静下来,感情本就很复杂,我没想到你那么想爱我,但是,爱也有很多种,并非只有男女之爱,每一种爱,都值得我们去珍视。所以,小剑,平静下来,顺其自然,心太急会让你奔溃,你毕竟心性刚成,但灵桑他本就是生灵,心性早成,他甚至比我更要成熟,所以,别去跟他比,你可以跟他慢慢学。”(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别扭小天,再次上场罗。
小剑在我的怀中点点头,伸手抱住了我:“小姐,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感觉好烦,从来没有过的烦,有时烦地想杀人。”
“呵,烦是好事,证明你有了七情六欲,有了完整的人性。”我为他的烦而高兴。
小剑在我的话语中,慢慢平静,可是随之而来的,是一份喜悦的激动。
“不烦,就不是人了。”忽然间,莲圳轻悠的话也随即而来,我尚未放开小剑,暖黄的衣衫已经映入眼帘,他坐上床,手放落小剑头顶:“小剑,恭喜,你现在是一个真正的人了。”
“莲圳师兄……”小剑从我怀中离开,百感交集地看莲圳,灵桑也转身抬头直勾勾看他。莲圳俯脸另一只手放落灵桑的小脑袋,温柔微笑:“怎么?想看我真容?”
灵桑在他手心下转脸:“我不太相信你还能美过我去。”灵桑自傲地昂首,眼神勾勾。
莲圳呵呵笑,落指轻捏灵桑头顶翎毛,灵桑倏地浑身羽毛一颤,瞬间跳开,躲到我的身后。莲圳盘腿坐于我的面前:“希儿,我们开始吧。”
我愣愣看他一会,见他坦然伸出双手,才想起双修之事,忽然之间,却有些尴尬起来。房内红床软枕,烛光暖昧,旁边灵桑坏笑,小剑用崇敬的目光注视莲圳,感觉,很怪异。
莲圳笑了笑。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不浓不密,也没有带着卷,但是。给人清爽的感觉。这份清爽,像是外面的雪,让人静心。
慢慢地抬起手。与他手心相触,立时,温暖如同太阳的神力从我们连接之处而来,带起我如月亮的力量,缓缓在体内运行。
之所以……盘古女娲两族总是联姻,因为,他们一个是太阳。一个……是月亮……
色彩斑斓的花田现于眼前,那是女娲族圣地的花田,茫茫花田无边无际,女娲族的女孩们,喜欢在那里采集花露。半人高的花枝。随风摇曳的时候,花瓣会卷起,飞在女孩们的周围,很美。
我很喜欢这片花田,常常在里面睡觉,那里的地面很柔软,铺满了花瓣,带着清幽的花香,调皮的女孩们时常围在我的身边。捧起花瓣洒在我的身上,有时醒来,浑身上下都是花瓣,脸也被她们用花瓣埋起。
眼前,又是女孩一起飞起的美丽景象,我又回到了这片圣地。怀念起以前只知睡觉玩乐无忧无虑的日子。那样的日子,很安静。一直,喜欢安静,才会对安静的北极,一见倾心。
一见钟情的事,谁也无法说清,也无法解释。
就在这时,我看到从花海中缓缓站起了一位身披花瓣的女孩,她甩了甩长发,长发上的花瓣飘入风中,她从花海中慢慢飞起,身上还沾染着无数花瓣,她在空中突然一个转圈,身上的花瓣从她洁白的衣裙上甩脱,如水一般溅开,在她快速飞起之时,化作一条长长花链跟在了她的脚尖之后。
那是……我。
奇怪,我怎会站在自己体外?难道,这不是我的记忆?
“你因一眼,爱上了北极……”身后,是莲圳的声音,我想转身时,一双手臂轻轻环抱我的身,“你却不知,有人也是因为这一眼,随你入世应劫……希儿,这不仅是你的劫,也是我的。感情之事,不能勉强,所以,不必感觉亏欠于我,谢谢你,让我看到自己还不够大爱的心。”
原来,这是莲圳的记忆……
“为何要随我入世?你应该知道,我迟早会回圣地。”
“因为……我也想看看我们是否有缘,脱去盘古女娲神族的身份,做一世凡人,不知对方身在何处,全凭缘分的安排。若是有缘,自会相遇。无缘……我也不会再来缠你。”
“莲圳……”
“溟海他们已经在北海魔域开战,想必很快会需要你去收场,我会在这段日子里,继续提升你的神力,助你成仙。其他的,你不要想,我也不再想,可好?”
静静的,站在他的身前,遥看那女孩化花瓣为蝶,飞舞在她身周,她与它们嬉戏,是那样的自由自在,洒脱不羁。
阿爹说过,我这人性子野,偏偏又慵懒,如同黑白完全相反的颜色,却在我身上互溶。也是奇特。
我得空就喜欢跑出圣地找敖姬玩,然而,慵懒又让我不喜欢上天入地地跑,只喜欢和敖姬躺在温泉里嬉闹。回来,也总是爱睡觉。若是看到小动物,又喜欢化作猛兽去追逐吓唬,若真吓坏了他们,又会把它们抱入怀中温柔安抚。
&
nbsp; 可是下一次,我还是会吓唬它们。敖姬说,我这人有些恶趣。
可是,这就是我,真正的我。
莲圳每天白日帮我教元旭,让我可以专心致志联系法术。晚上,陪我双修助我增加修为。
元旭除了我,又有了一个崇拜的人,就是莲圳。以致后来,他与我一起,聊的最多的,也是莲圳。
莲圳如何如何厉害,莲圳如何如何精通诗词歌赋,莲圳如何如何……
转眼,过了年,二娘的精神有所好转,只是,一直不敢踏出门。爹爹也不想原谅她,不想看见她,倒是娘说,娶都娶了,而且二娘前半辈子也没过过好日子,对于元家来说,多养一个人,不算什么。
娘的心肠总是那么地好。
坐在桃树下,舀出玉牌,始终犹豫要不要联系溟海他们。
“想见,就见一见吧。”莲圳坐在我的身旁,我们身下化开一片积雪,阳光洒落,带出一丝温暖。
积雪化去,现出干枯的桃花枝。
“莲圳大哥。”元旭朝我们跑来,手里舀着书,崇拜地看他,“你能教我念《神女赋》吗?”
莲圳对他温和微笑:“好。”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如果觉得不便,你可以找天命,他必不会在战斗。”说罢,他起身带走了元旭,留我一人在桃树下。
他说得对,北海一战,天命他们四人不能插手,他们是真身下凡,与溟海他们性质不同,如若参战,事情会变得复杂。
在玉牌上划出天命的名字,玉牌飞速转动,停落之时,映出了天命的脸:“你也会想我?”见面之时,便是这句冷语,满脸的阴沉,满眼的傲娇。(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日第三更送到~~~~
**********************
过了一年,天命依然未变。
与他遥隔千万里,我依然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深深怨气。我正色看他:“我想知道溟海他们的情况。”
“哼,我就知道,你怎会想我?”他生气地给了我一个青葱白眼,甩开脸,“自己看!”玉牌翻转,我看到暗紫的天空,从未见过这样颜色的天空,整个天空像是被妖魔之气完全覆盖。
忽然间,空中剑光闪闪,火球飞蹿。隐隐可见六人缠斗的身影:“六个人?!”
“恩,尹神和空镜的人,哼,尹神空镜不过如此,训练出来的人实在太差了。”天命的话语十分自得。
我放心点头,殊不知,这也让我看了其他人的实力。尽管看不清缠斗的是何人,但是,应该就是蓬莱大考里的那些人:“溟海露华本是帝君,自是比他人强上一些,也是你运气好。”
“什么?”画面陡然翻转,露出天命生气的脸,“如果没有我,他们怎能进步神速?哼,懒得跟你说了!”说罢,他就要关闭玉牌。
我立刻说:“小天!”
他停下手鼓脸看我,我对他微笑:“新年快乐。”
他大大的眼睛睁了睁,圆鼓鼓的脸突然涨了个通红,撇开眼白我:“你们凡人才过年呢,不说了不说了,我忙着呢。”他迅速关了玉牌,看到溟海露华都无事,心中安了心。
轻轻的,莲圳和元旭走了过来,站在阳光下一起看我。
“怎样?”莲圳关心地问。
我笑看他:“都没事。”
他在阳光下而笑:“现在,我已不能助你战斗,只能做这些小事。让你安心修炼。”他的身份已经暴露,如果动用神力加入我的战斗,很容易被玉皇当做借口,向盘古族兴师问罪。
倒是帮我打理打理家业。教教元旭,陪我双修双修,我佯装不知他的身份,只当他小兔师兄,玉皇也是舀他没辙。
“姐姐,我念神女赋给你听好不好?”元旭迫不及待地要向我炫耀他新学会的《神女赋》。
于是,静静的院中。是他认真吟诵《神女赋》的朗朗之声:“夫何神女之姣丽兮,含阴阳之渥饰。披华藻之可好兮,若翡翠之奋翼。其象无双,其美无极……”
他双目炯炯有神,灿灿生辉看我,宛若我就是他吟诵的神女,那个他心目中,崇拜的神女。
转眼。在家已经月余,有莲圳相帮,我即使不在蓬莱。也不会荒废修仙。
隐隐感觉有人从高空监视,莲圳也是淡笑佯装不知。那监视的人自然不是为我而来,而我,也继续佯装不识莲圳真面目,只当他是师兄。
元旭对元家的生意也渐渐上手,感觉只要再住半月,即可返回蓬莱。
可是在这天,玉牌忽然响起,是溟海。难道,他们已经结束了?
坐在书桌后打开。他面目依然清俊,但带憔悴之色,衣衫也有破裂,隐有血痕。
“你受伤了?!”心里为他忧急,他却只是淡淡一笑:“既是战斗,自有受伤。宝宝不必担心。倒是露华,伤地比较重。”
“露华怎样了?!”
“还死不了——”画面之外,传来露华咬牙的喊声,“小宝你快来亲我一下,我就会没事——”
溟海拧眉抿唇,低语:“受伤了还不老实。”
“啊!”忽然间,露华传来一声痛呼,“你居然还踩我这个重伤的人——”
溟海冷眼俯视,沉脸看向下方:“我几时踩你了?”
“你————”露华咬牙高呼,我低脸偷笑。溟海朝我静静看来,脉脉温情透过玉牌传递,手中的玉牌也渀佛染上了丝丝热意:“宝宝,你……”话未说完,他的神情倏然收紧,立时转身,玉牌落下之时,我竟是看到了小白。
他白狐礀态,正立于另一个黑袍男子身边,因为玉牌放落,我只能看到那男子的下半身,无法看见全部。
忽然画面掐断,心中立时升起不祥。对方定是魔域的人,因为,有小白!这世上,除我之外,不会有第二个召唤师有能力让小白成为自己的契约兽,那么小白会帮的,只有可能是魔域里的妖魔。
“小剑!灵桑!”立时,小剑灵桑现于书桌之前前,我起身沉声道,“走,去北海魔域,溟海他们有危险!”
“啊?怎么这么突然?”灵桑飞落小剑肩膀,“我都还没休息够呢?”相较于灵桑的不愿,小剑已经激动地无法掩盖自己浑身的青金之光。
我白灵桑一眼:“你永远都休息不够。”
“岑——”忽然间,玉牌再次响起,灵桑兴奋地飞落我桌上:“太好了,溟海露华肯定没事,来给你报平安,咱们啊,又可以休息了。”他的话,瞬间让小剑浑身泄了气。
立时打开,却是天命,他立于紫色天空之下,一脸烦躁:“该死!你的狐狸把溟海他们捉走了!”
“什么?”不是说要小心魔域的人偷袭吗?
天命烦躁挠头:“烦死了,本来设了结界防止魔域的人偷袭,可是你那狐狸来帮忙,他是妖族皇子,舀来了东皇钟,突破结界进来把溟海他们抓走了。问题是我现在不好插手,麻烦死了!你快来,我在这里等你!”
“好!”关闭之时,面前已站着莲圳,小剑正在他身旁浑身冒青金光芒,准备随时战斗。
一身青衣的莲圳,神情微露凝重,温和柔和的脸,也因此多了一分肃然之色,他单手随意放在身前,一手背于身后,沉沉而语:“东皇钟是东皇太一的神物,当年他既是用东皇钟开辟了新世界,供妖族居住,成为六界之一的妖界,从此与各界井水不犯河水。东皇钟神力巨大,能吞噬天地,亦能成人形,希儿,那只狐狸捉溟海和露华,应该是为救他的母亲,作为人质交换。”
心中大惊:“不好,蓬莱四殿大弟子已被视作天帝门生,否则当年瑶霜的事,也不会闹如此之大。小白这一闹,会给玉帝兴兵魔域的借口,若是东皇钟启动,后果不堪设想!”小白真是乱来,他这样做,会害了无数无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12月粉红最后一加更送到~~~~大家粉红评价给力,天天三更罗~~~
**************
莲圳的双眉在阳光中担忧拧起:“东皇钟虽已能成人形,但和小剑一样,有少许心性,所以只忠于一人,也就是东皇太一。他即使助小白破结界,也必不会吞噬天地。要开启他完全的神力,只有东皇太一一人。所以,倒是不必太担心他暴走。还是不能让天帝抢先派天兵屠戮北海魔域。小白在魔域,如果天帝伤他,只怕会引起两界大战,所以,小宝,你要在天帝之前,救出溟海露华。”
外面是积雪在阳光中消融后的“嘀嗒”水声,莲圳说得对,我得抢在玉皇之前。
从书桌后立刻走出,站在莲圳面前,他一身青衣蓝衫的朴素打扮,让他更似凡人大哥。我看他许久,不知从何说起,他却是已经露出微笑,抬手放落我的头顶:“放心去吧,这里有我。我还能帮你引开他的视线。”
看他悠闲从容的神情,我知道,无论我说什么,都是在杞人忧天。他自有打算,我不必过于担心。可是,只要是他,还是会忍不住担忧。
忽的,他伸手一把揽紧我的身体,扣住我的下巴,就俯脸而下,我瞬间停滞呼吸,怔怔看他突然欺近的脸,他圈紧我的腰身,我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有力的心跳变得是那样清晰,他的脸近在咫尺,成熟男子的气息已经完全侵入我的呼吸。我的世界。
他没有吻我,不厚不薄的唇与我的双唇仅隔一层空气:“自己小心……”他轻轻的,把话语吐在了我的唇上,宛如他的唇在我的唇上厮磨。心跳开始在他忽然深情火热的视线里慢慢加快,“我已暴露身份,如果插手帮你。即使成仙,玉皇也会说你作弊,所以,后面只能靠你自己了……”他逼人的视线落在了我的唇上,我下意识低脸,热热的,一个吻印在了我的眉心。他紧紧抱住我深深呼吸,“真不甘心……输给了北极……”
站在他的胸前,二货伏在桌上和一旁的小剑都静静看我们,然后,各自低下了脸。如果……我遇到的先是他。现在,又会如何?历史无法改变,即使莲圳有那样的能力可以回到过去,让一切重来,他也不会为了成为我先遇到的男人,而牺牲万万生灵。
莲圳,你已经有你的大爱了。
北海魔域,在北海尽头,那里因为妖魔盘踞。而终年妖魔之气冲天,染紫了那里的天空,暗紫的天空映入海面,使海水也透出一分深黑的紫色。
当我们赶到时,正看见天命高高立于暗紫天空之外。他一身紫袍,如非脚下龙渊。他几乎溶于这片紫色天地之中。
站在碧海蓝天与暗紫魔域交界之处,魔域里静谧无声,隐隐可见一座岛屿矗立海中,岛上有一座擎天高山,直戳云天。
“天命!”我们飞向小天,他看见我面露焦急:“你怎么才来?若被我父神知道东皇钟现身,他会派我们铲平魔域。该死!”说到此处,他烦躁咒骂,“我怎么回事?怎么会听你的话?烦死了!”他烦躁地挠挠头,心烦看我,“给你一个时辰时间,快救出溟海,不然等我皇兄们接到命令赶来,我可不管那些妖魔死活!”
“知道了,谢谢你,小天。”笑着摸上他的头,他的脸腾地发红,倏然打开我的手“啪!”
“我不是小孩子!”他气恼瞪我,“你跟十三姨一样,把我当小孩子看!哼!”他双手环胸愤怒甩脸,长发下的耳根发了红,“我不需要两个娘!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
微微蹙眉,这可不好,敖姬是我好友,我可不能收了好友的侄子。
“别忘了!我和皇兄们谁能先入天宫,谁就能拥有你。”他阴笑转回脸,但是因为他的脸依然带着少年的胖,让他看上去并不阴邪,反而更像故作成人表情的孩子,“我得到了你,你的北极又能奈我何?”他伸手要来扣我的脸,我立刻看向魔域深处:“没时间了,回来再跟你说。”说罢,在他触到我下巴时飞离,他僵立在空中,小天,你真的还是个孩子,我没想过要做你另一个娘,但是,也没想过要做你的女人。
“小龙~~~还是等你学会先做男人再来找我家阿宝吧~~~~哈哈哈哈——”二货居然揶揄起小天来,我伸手重重拍在他大脑袋上:“不许取笑小天,他现在只是年纪小。”
二货扭过头眯眼看我:“这么说……他年纪大一点,你就会娶他?”
我勾唇神秘一笑:“这可难说。”
登时,二货睁了睁大大的银瞳,呆呆转回脸,不再多言。
“小姐,小剑能否与东皇钟一战?”小剑浑身青光直冒,与他共立灵桑身上,遥望暗紫魔域:“这次以和为主,如若不行,与其让天帝来屠戮,不如让我风希来收服,他们最好乖乖放出溟海露华,否则,哼,小剑,我让你打到爽!”
“太好了!”小剑双拳紧拧,已经难掩渴望一场大战的激动兴奋。
感觉到临近结界,扬手,神力溶开结界,与莲圳双修一月,神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立时,迎面飞来数十小妖,手中长枪刀戟,看到我时惊得直流口水:“乖乖,居然来了个仙女,吃了她说不定能长生。这么漂亮,先玩再吃,真是太好了!”
“大王说会有人来救,可没说是这么漂亮的一个修真女啊。”
“等等,她身下那!该不是白凤吧!”当他们看清灵桑时,比看见我更为惊讶。
我扬唇而笑:“不错,正是白凤,灵桑,去!”
“是!”灵桑倏然振翅,拍打而下,立时飓风形成,将面前数十妖物扫开,纷纷坠落天空,落入下面暗紫大海。
紧跟着,又有小妖纷纷飞来,抬手,如同巨掌的结界在灵桑之前张开,直接推开小妖,直闯中心。
“不好了——被突破了——”一声声呼喊响彻暗紫天空,拂开女娲神卷,神卷在身周环绕,神力入剑指,灵桑飞速滑翔,剑指一划天,二划地,三划现出阴阳法阵,封印开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剑化作万剑,追随那些小妖,追打他们现出原形。灵桑火焰烧过,瞬间烧去海面上浓重妖气。神光从神卷中而出,剑指扫过众受伤小妖:“收!”
登时,被小剑和灵桑所伤小妖被神力神光包裹,吸住,无处可逃,纷纷被收入神卷炼狱之境。
“快逃啊————”小妖们慌忙撤退,我们追赶他们直至岛前。岛上可见巍峨魔宫。
他们统统躲到了一人身后,我看到了眼熟的黑色袍衫,是我在溟海玉牌里看到的那件黑袍,
他立于魔岛边缘,暗紫天空之下,一身黑袍在海风中飞扬,身后是刚才仓皇逃窜的妖兵。
灵桑降落海面之上,我看向立于海边的黑袍男子,当看到他面容之时,惊呼出口:“曼青?!”
他如蛇的眼睛带出笑意,青色的薄唇慢慢扬起:“没想到再见你,你已貌如神女,让我可真是刮目相看。”
我跃下灵桑,站到他的身前,小剑化作长斧在我手中,可觉他脉搏的搏动。曼青身后的小妖们又是害怕后退:“魔尊,这女的收了我们不少兄弟。”
“魔尊?!”我吃惊看曼青,他居然是魔域的魔尊!那他的妖力,岂止千年?
他昂首笑看我,头顶紫金冠如同王冠,两缕长发垂在身前,直到膝盖,细细看他身上妖光,拧眉沉语:“你果然是故意被蓬莱捉住的?”
“哼。”他勾唇而笑,尖尖下巴微抬,针尖的眸子带出无限邪气。“不错,否则以你们蓬莱的实力,怎能活捉本魔尊?委屈我陪那帮小屁孩子玩了八年,还要每年都装输。”
“是为调查蓬莱妖狱?如果只为救小白的母亲。你会甘愿在蓬莱妖狱里八年?!”我不信作为魔尊的曼青,会为小白做这么大的牺牲。
他忽然伸出右手,黑色的衣袖在海风中张开。手中盘蛇长戟已现,勾唇邪笑:“当然不止为他,小小妖狱怎能关住我曼青。恩~~~~”他舀过长戟戳入地面,双手握住软软靠在长戟上眯眼看我,“小丫头现在真是越来越漂亮了,修为也增加不少,不如留下来做我王后如何?”他张开嘴。开叉的舌突然朝我伸来。
立刻抬手挡在面前,他舔上我的手心,登时小妖们起哄起来:“哦!哦!魔尊王后~~~”
“魔尊!快收了那女人~~~”
“魔尊!魔尊!”
“王后!王后!”
“可恶!”小剑在我手中发烫发热,我捏紧他的身体,低语:“再忍一会。”
曼青收回长舌在唇边舔了一圈。收回唇内,还是眯眼笑看我:“味道果然不错,还是一个处子……”他勾起唇角,笑眯眯地把我从头看到脚。
“小白呢?”我沉沉问他。
他站直身体:“哎呀呀,你怎么只想着他?”
“休要废话!叫他出来!”
冷冽的海风吹在我们的身上,衣衫在海风中呼呼作响。可是,总是觉得有点怪异,这魔域的妖,是不是有点少?
“他不在。”曼青慢条斯理地回答了我的话。我轻笑:“好,那我自己叫他出来。”要拂开女娲神卷,曼青从沙滩里拔出了枪,随口说道:“收起你的破卷,小白已与我订下血盟。”
我捏紧神卷立时看他,他在暗沉天色中嘲弄地笑:“他为了脱离你的控制。与我订下血盟,从此以后,他有了主人,他只会跟我生生世世在一起,而你……”他抬起青白的手指,尖尖的指甲,如同毒蛇尖牙,“再也无法控制他。”
心中因此而大大吃惊,小白真是铁了心要救自己母亲,为此居然跟曼青订下血盟,以曼青魔尊为主,有主人的妖兽,既不会在神卷里出现。
那曼青自己呢?
闭眸搜罗神卷,卷内,根本没有曼青这个名字!曼青不是他真名!
不好,想要收他,必须要知道他的真身,女娲兽卷即无他曼青名字,可见他上次的蛇身定不是他的真身!
我沉沉看向曼青,他的长发在海风中飘扬,森鸀的尖瞳狡黠笑着:“怎么,是不是找不到我?有本事打出我的原形?”他挑衅嘲弄看我,满眼地不在意。
我捏紧长斧,凌然站立,不到最后,尽量不用武力:“曼青,放了溟海露华,不要再跟小白胡闹,否则,后果会比你们想象的严重!”
“是嘛?”曼青根本毫不在意,他身后的小妖已经不再惧我,他森鸀的眸子绽放冷光,“还能有什么严重后果?”
“溟海露华为蓬莱首席弟子,已视作天帝门生,你们掳劫他们,既是掳劫天帝门生,天帝定会派天兵前来围剿你北海魔域!”当我说完之时,立刻,他身后的小妖惊颤不已,他们十分畏惧天兵天将。
“哈哈哈——”曼青仰天狂笑,“据我所知天帝手下最猛的神将都已入世,现在皆是普通凡人,还不知在何处,他还有人派吗?”
“呵。”忍不住地,我笑了,我的笑让曼青沉下脸,不解看我:“你笑什么?”
没想到他还知道这件事,可惜,他知道的太少了:“没什么,天机不可泄露,乖乖放了溟海露华,免除屠戮之灾,你即成魔尊,数千年的修为一朝尽失,岂不可惜?”
他亦冷笑:“哈哈哈哈……你这丫头,真是越来越胆大,就凭你的修为,岂能赢我?我还要靠那二人把蓬莱众师引来,岂会轻放?别以为你有仙礀玉容,我就真被你迷住,听你摆布!”
“引来?”心里立刻生出不祥,“不是人质交换?”立时看向曼青森鸀的瞳仁,那里,已是狂傲张扬:“小白要的,是她的母亲,可是我曼青要的,是整个蓬莱!”
“不好!调虎离山!难怪小白不在,这里妖兵会这么少。”立时握紧长斧,神力炸开,原来曼青要的,是宝岛蓬莱!调离蓬莱众师,偷袭蓬莱,占领蓬莱。八年的卧底,必是找到蓬莱力量之源,才会离开,控制了蓬莱力量之源,等于占领了蓬莱。
宝物有大有小,有虚有实,有的可成人形,有的可化天地,蓬莱岛,就是一件大大的宝物!(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三更送到~~~
“大胆!居然想贪食蓬莱!”数千年的魔,即使仙尊,也无法察觉他的阴谋。蓬莱若被他占领,不仅可用盘古之力提升魔力,更能直接攻上天界,我看曼青的野心,不止在蓬莱。
长斧青光闪现,灵桑立时立于我的身旁,曼青勾唇深沉看我:“现在,还想顺便要了你!”说罢,他倏然消失,下一刻现于我的身前,长斧横在身前,挡住他这瞬移的攻击,他压下他的魔力,微露吃惊,唇角依然邪狞而笑:“小丫头果然厉害不少?”
抬眸同样扬唇笑看:“抱歉,我可不是你想要,就能要得到的女人,而且,我的男人,也没人可以抢走!”神力灌入小剑全身,开启他所有神力,登时斧身力量炸开,震开了曼青。
“灵桑 !救人!”
“是!”灵桑立时飞起,曼青眸光闪现寒光,同时甩臂而出,突然间,身后海水翻涌奔腾,刹那间,一条黑色庞然巨蛇从海底涌出,拦在灵桑面前,矗立在天地之间。
巨大怪蛇,大如擎天柱!
“哼!真没想到,你这小丫头还会给本尊那么大的惊喜!”曼青兴奋起来,“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他挥动长戟而来,我舀起神斧与他对战,与此同时,巨蛇飞入半空,与灵桑开始纠缠。
曼青长戟刺来,我立时飞起,他紧跟我飞起,魔力化出无数暗光,一并朝我飞来,我飞至半空,暗色光球已经紧跟而来,好快的速度,远远超过了露华。不愧是魔尊,几千年的魔力不是摆着看的。
结界撑起。光球炸开。巨大的爆炸力量,把我震落,将计就计,落入海中,广月流仙裙不会被水浸湿,避水晶晶镯为我化开一片水域。我在无水的区域中,唤道:“紫苏来现”!
“主子!”紫苏现于旁边水中,看向他:“你擅于水战,速速离开。看到师尊立刻拦阻,告知他们有人偷袭蓬莱。”
“是!”紫苏立时急速游离,消失在茫茫深海之内。
“小丫头,躲在海里面可不行啊,小心我的宠物会吃了你哟。”海面上,是曼青好整以暇的身影。
“黑泽!去!”
“是,老婆大人!”登时黑泽冲出海水。瞬间化作无数小小蝙蝠围绕在曼青周围,我紧跟而出,手中长斧化作长剑,直刺被蝙蝠围绕的曼青,忽然青光炸开,震开蝙蝠,曼青手执长戟朝我迎面而来,心中暗笑:“黑泽,速去救溟海露华。”
“是!”被曼青震开的蝙蝠。在曼青身后迅速飞散,消失在魔域之中。曼青森鸀的瞳仁之中,只有我一人。
“当!”长戟落在剑刃之上。
“冰封!”碰触的刹那间,寒冰从手心而出,迅速漫布绝天全身,爬上曼青长戟,他惊然想抽回长戟,发现无力收回,寒冰瞬间爬上他的手。紧跟着。他整个身体被彻底冻在寒冰之中。
“臭丫头,想冻住你爷爷吗?”曼青的声音突然从身后而来。立时瞬移他处,“啪!”一声,被冻住的曼青炸开了寒冰,和另一个站在一处。
是分身!
剑指挥过身前,化出分身,曼青看我挑挑眉:“哦~~小丫头还会分身了。哼,分身可是本尊的强项。”他右臂忽然甩出,登时,化出了三个分身,然后,又甩出左臂,竟又化出四个。
九个曼青把我包围在了中心,立于海天之间。
“呼————”蓝色火焰映在海面之上,灵桑与那条庞然巨蛇,也大战至今。
“二货,你到底行不行?”心语灵桑。
“当然行,只是太久没动了,老骨头有些僵硬。”他“呼啦”飞过巨蛇头顶,“而且,我可不能被他弄脏了羽毛~~~”
抚额,二货这家伙,为护自己完美,如何全身心作战?
“混账二货!速战速决!”说话间,九个曼青同时双手合起,不好,刹那间,暗紫光束从他手中而出,从九个方向齐齐朝我而来。立刻再化出两个分身,手执绝天一起抵挡。
巨大的力量是我至今从未遇到过的,这个曼青绝非等闲之辈,他到底是谁?
虽然我神力不及他,但是我有小剑,可谓又增我力量,所以曼青魔力虽然强大,但一时也无法赢我。
一手执绝天,一手聚集神力,与四个分身同时向四方曼青射出光束,与他们的暗紫光束撞在一起,神力与魔力的比拼开始,曼青脸上的神情,终于变得正经。
集中四股神力,在强大的阻力中,逼退了其中四股暗黑光束,撞开四个分身,曼青稍稍闪神,就是此刻,我立时飞升上天,剩下的五束魔光撞在了一起,“轰”地炸开点点星光,巨大的力量扬起我的裙衫,也震开了下方海面。
“哗!” “哗!”“哗!”“哗!”忽然间,四束巨大的水柱从海中而起,与云天连接在了一起,快速的力量击中了正在闪避巨蛇的灵桑,他被击中羽翅,歪歪扭扭差点跌落,好不容易站稳时,他的身上,瞬间燃起了蓝色火焰:“混账!居然敢湿我羽毛————“如同洪钟的声音浑厚有力地回荡在天际,他的银瞳都喷出了蓝色火焰。
人影突然现在我的身前,是曼青,人到戟到,朝我直接刺来,绝天挡住,身下又射上水柱,立时闪开,闪开之时,曼青的分身已在我身旁,心中吃惊,他已扬手,手掌周围围绕冰锥,瞬间朝我急速刺来。
立时瞬移再次闪避,哪知曼青分身又现于身旁,曼青分身多而快,让我没有片刻喘息的机会。
突然,双脚被什么卷住,惊看之时,是一条青色蛇尾,顺蛇尾看去,正是邪笑的曼青,与此同时,蛇尾迅速缠上我的腰,水柱也从下冲上,瞬间包裹住我全身,紧跟着,水柱从我脚下开始冰封,他要冻住我!
“臭丫头总算捉到你了。没想到捉你废了我这么大的力气。”他人身蛇尾悬浮在水柱之外,分身在四周散去,他的蛇尾紧紧卷住我的身体让我无处可逃!(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本月小粉红20加更送到~~~评价再有3票又可以累积一更罗~~~
**************
急速的水流使曼青的身影模糊,我在结冻的水柱中扬唇而笑:“是啊,找你真身也不容易。”手中绝天眨眼间化作长枪破冰而出,登时刺入了曼青的身体。那一刻,水柱崩落,露出曼青吃惊的脸。
他低头看戳入他腰间的长枪,鲜血潺潺而出,染上了绝天紫金的身体,他的搏动越来越快,那是嗜血后的亢奋,枪杆在我手中震颤,甚至想脱离我的手,要彻底穿透曼青的身体。
“小剑!”一声厉喝阻止他继续重伤曼青的**,他对血的亢奋,开始让我隐隐忧虑。
长枪收回,卷紧我下身的蛇尾慢慢缩回,回到曼青身下再次化作双腿。他捂住流血的伤口悬立空中,愤怒看我。
我立在已经结冻的冰柱上,收枪认真看曼青:“曼青,你伏法吧,我已经派人回去通知赶来的师尊们。蓬莱是万灵之根,你若强行攻占,莫说天帝,盘古女娲两族也不会坐视不理。你修行数千年不易,一朝功散,实在可惜。”
倏然间,他双眸圆撑,似有痛苦的回忆让他针尖的瞳仁猛然收缩起来,他再次举枪,朝我愤然瞪视:“正因如此,我才要毁了蓬莱!毁了你们的灵根!”他赫然举枪而来朝我刺来,突然,蓝色的火焰从我面前掠过。凤尾飞扬在我身旁。
灵桑飞落我的面前,身上是星星点点青鸀的血,我立时俯看下去,庞然巨蛇横躺在海面上。身上斑斑血迹,是灵桑的抓痕,他的血染鸀了大海。
“小小妖魔。胃口不小。”灵桑洪钟般的声音,响彻天地,“真是目中无人,就让本大人一把火烧死你!”说话间,灵桑已经张口,蓝色的火焰朝曼青喷吐而去,曼青冷笑:“哼。你们白凤只会喷火,还能做什么?”说罢,他轻松躲开灵桑喷吐的火焰,灵桑紧追他身后,在暗紫的天空追他飞行。
“让我去!”小剑在我手中直颤。我俯脸郑重警告:“小剑,你小心入魔!”
他怔了怔,现出幻影,双臂的青蓝布带与我右手手腕紧紧缠绕,他双手环胸傲然看我:“如果你刚才让我重创他,现在何须白鸡追他满天跑。”
当听完他的话,和他眼中不屑灵桑的神情,我倏然间发了怔,小剑。变了。
在我发怔的片刻,他冷然转身,长枪倏然从我手中蹿出,如脱缰的野马朝曼青追去。为何说魔剑能够吞噬主人,是因为魔剑的性格,更加逆天!甚至会弑主!
这是第一次。小剑脱离了我的手。也让我对他的忧虑更深。
“控制我!”耳内,是他着急的命令。没有我天人的控制,他只是一把没有方向,不会作战的兵器,追不上曼青瞬移之速,只有我心到眼到,他才能顷刻间出现在曼青身旁,击杀他。
忽然间,不想战了。
看着海面上奄奄一息的巨蛇,还有灵桑雪白羽毛上的青鸀血迹,心里,带出了疼。拂开女娲神卷,收大蛇入内,远处曼青的长戟正刺向灵桑,灵桑用脚爪阻挡,暗紫的天空中,一抹银光亮起,一片银色的指甲被长戟折断,缓缓飘落。
摊开手心,接入手中,漂亮的银色指甲,断裂处染着一丝血迹。忽然明白灵桑不是珍爱指甲,而是珍视和平。只有和平的年代,才能让他修剪保养他漂亮的指甲,护理那身银白华美的羽毛。
握紧指甲立时上前,在曼青又要刺向灵桑时,瞬移到灵桑身前,撑开结界,挡住了锋利的长戟。
“阿宝?!”身后是他的惊呼,我正视曼青,沉沉说道:“二货,我想保护你的指甲。”
“阿宝……”激动的轻唤,带着他深深感动。
心念一动,小剑握在手中,扑向曼青,他突然再次化出八个分身,分身即可攻击敌人,又可保护真身,击落分身,真身不会受到伤害,所以极耗费体力。为此,很多人都努力找出隐藏在分身中的真身,一击击中,可破其他分身。
手中绝天也化出九把,朝九个曼青而去,曼青的长戟与绝天对战在一处,绝天的攻势迅猛有力,曼青已经受伤,对他的速度有所影响。
我必须找出曼青的真身,擒获他!
突然,其中两个分身突破绝天朝我而来,手心里是冰蓝带刺的冰锥。曼青擅长水术,他的真身很有可能是水兽。
即使我天人再强,以现在的实力也无法一时兼顾九把绝天和防御。
准备撤离时,忽然发现九人中右侧第三人神色微变,紧跟着,流光出现在面前,逼退了那两个分身,溟海有些褴褛的仙袍飘扬在我的面前,发辫上的银蓝发带,沾着点点血迹。
“溟海!”我惊喜看他,黑泽果然没让我失望。
他静立在我身前,没有转身:“抱歉,来晚了!”
九个曼青神情一致地在我们身周开始慢慢散开,又有人落下,是黑泽和露华。露华的右胸骨下,有一片很大的血迹,可见他已受重伤。我急道:“黑泽,带露华离开!”
黑泽叹口气:“抱歉,老婆大人,露华他很固执。”
露华扬唇而笑,突然亲向我的脸,看得黑泽直了眼睛。露华亲在我的脸上,靠落我的肩膀:“亲一下,果然有气力了。”他退开身形,看向四周曼青,眸光倏然锐利,“打仗这种事,还是交给我们男人,小宝,你闪开!”
说话间,赤炼已现于他身旁,他看向溟海,溟海与他相视点头,露华立时朝右侧曼青分身冲去,赤炼围绕他的身旁化作四把,在暗紫的空中留下四道火光。
“只要不死,他会战斗到底。”身边,是溟海的沉语,“这就是露华,宝宝,下面就交给我们吧。”我尚未同意,溟海也朝左侧曼青冲去,流光紧随他化出四道星光。
这就是男人,自以为是地保护女人。自是不理他们的警告,开始吩咐部署,准备捉舀曼青真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宝宝又收一员猛将,助她仙法会上战天帝之子。_
曼青化出八个分身,八个分身也会分化他的魔力,
“黑泽,灵桑,你们去助溟海露华。”
“是!”
“阿宝你呢?”灵桑飞到我身旁,扭头看我,我提剑看向其中一个曼青,沉语:“我已知曼青真身。我去舀他!”飞身追入溟海露华之间,露华生气看我:“你又来做什么?”
我扬唇一笑:“抱歉,战斗只属于男人的话,我无法认同。曼青真身是我的了!”说完,从他们惊讶的目光中飞出,朝其中一个曼青直扑而去。
曼青立时举起长戟,绝天化作长枪向他刺去,他针尖的瞳仁收紧:“你什么时候去救的那两个小子,你到底带了多少人?!”兵刃撞在一处,我们对视彼此眼睛。
我笑看他:“你忘了,我是女娲兽卷的主人,小白属于你了又如何?我收了你就等于收了他!我不会让他成为你野心的牺牲品!”撞开他,他退后一步。
“哼!”他眼中是对我的嘲笑,“何来牺牲?蓬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而且,你找到了我的真身了吗?”
长枪化作紫金绳带,抬手指向他:“我已经找到了!”绳带甩出,朝他缠去,他收紧眸光立时闪开,我们在空中瞬移追逐,他甩出无数冰锥,火焰从手心而出。化开冰锥继续急追他,他咬牙转头,突然一头扎入大海,我紧跟其后。避水晶晶镯推开海水,茫茫深海,不见其踪影。
我不擅长水战。在水中极难捕捉对方的移动。
忽然,巨大的身影掠过身边,话声从水中而来:“臭丫头,既然你通知了你师尊返回蓬莱,我就要立刻去支援英悟!本不舍杀你,却没想到你如此难缠,看来非杀你不可了!”突然间。他从水中蹿出,巨大的蛇身瞬间卷紧我的身体,片片青鳞光滑如镜,映出我的脸庞。
他从脖子开始,化作巨蟒。青色长发飘扬,眉心闪现魔印,他果然是魔族。
“主人!快用我!”绝天在我手中震颤,此时启动它,必会失控碎了曼青!我不能让小剑入魔。
在曼青收紧身体之时,我立时化出蛇身,光滑的身体瞬间从曼青的身内滑出,登时他惊立在暗沉海水之中。
魔光在他身上闪现,与我身上月牙光芒交融。他惊诧看我:“你是!”
“曼青,希望你能明白我是为了你好。”还想说话之时,突然,绝天从我手中飞出,直击曼青。
“小剑!”
然而,小剑根本不听我的命令。化作万剑直刺曼青,来不及犹豫,立刻扑向曼青,用自己的蛇身反卷他的身体,和他青色蛇身缠在了一处,与他合二为一。
曼青惊诧看我,我冷看周围小剑:“小剑,你是不是连我也想杀!”
立时,万剑融合,现出开天神斧的身影,它的上方,现出小剑,和他愤怒不甘咬牙的神情。
小剑越来越躁动,长久以来压抑的求战欲,居然在他心性健全时暴走。这样下去,小剑迟早会成为一把魔剑!
回头看曼青,他依然大睁眼睛惊讶看我,来不及多想,立刻放出一缕神识闯入他的右眼,在他惊诧中迅速侵入他的神识,飞速游过他的忆海,看到了他的真身,居然是他!
没想到当年一战,他没有悔改,反而复仇而来!
退出神识,他捂住被我侵入神识的右眼,愤然看我:“大意了,居然让你看到了我的真身!”他卷动身体,想从我的身中逃脱,神力立刻灌入蛇身,丝丝灵力如同倒钩紧紧抓住他片片青鳞,如果他强行逃离,蛇皮会瞬间被我剥下!
他森鸀的瞳中浮出一丝惊慌:“这是,这是!”
缓缓拂开女娲神卷,痛惜看他:“相柳,既然知道肉身被毁,魔力被散的痛苦,为何在好不容易修成肉身,积攒数千年魔力后,还要执着于当年的仇恨,再酿苦果?!”
他咬唇看我,唇色被咬出了深深青色:“可恶的女娲族!我相柳即使今日失败,下次还会卷土重来!”他朝我大吼,张开大口,尖锐的獠牙在海中闪亮,一口咬向我的脖颈。
我没有躲,他也没有真正咬下,尖锐的牙齿刺在我的皮肤上,我缓缓放开他的身体,女娲神卷在我们身周环绕。只要知道他的真身,他已无法赢我。
“为什么不躲?”
“感觉,欠你的。虽然,当年不是我毁你肉身,散尽你的魔力,但是,也是我们女娲族人。”
“哼,自以为大爱的女娲族。”他轻嘲而笑。
“相柳,你的主人都已经忘记仇恨,你为何还执迷不悟?去炼狱反悔吧。”抬手按上他的心口,低喃而语,“封印。”
“主人……”
神力催动法阵,立时锁链从女娲神卷里冲出,铐住了曼青的脖子,拉向神卷,我看向他,他着急看我:“我的主人到底在哪里——他在哪里——”
长叹看他:“等你反悔,我自会带你见他。”
他大睁鸀眸,被女娲神卷直接拽入炼狱之内,相柳,你的主人,是我四爹爹……娘用大爱化解了共工蚩尤的恨,希望,你在重见他时,他能化解你心里的恨。
相柳是当年水神共工的魔兽,九头蛇身,并有九命。当年毁他肉身,散他魔力,没想到他会重修再来。
若是天帝来,他数千年修成的肉身,数千年修回的魔力,会顷刻再毁。那样只会再一次增加他的仇恨,数千年后,他又会卷土再来。
面前,是浑身燃烧紫黑之气的绝天,我太轻视小剑的怨气了。当他的怨气足以化作幻剑时,其实,那时警钟已经敲响。
小剑冷冷看我一眼,冲出了大海,我立刻随他而出,一束阳光破开漫天魔气而入,落在我的身上,我在光束中破海而出,飞向云天,伸手握住绝天之身,拉下,轻柔抚过他的身体,抚平他满身的焦躁,他在我手中渐渐安静。
暗紫天空中,溟海露华,灵桑和黑泽从四方朝我而来,空中已再无曼青真身。(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日第三更送到……他们都看向我,忽然感觉强大的杀气从魔域入口而来,立时看向东方,魔气因为曼青的伏法而渐渐散开,阳光从东面侵入,吞噬上空的暗紫之气,阳光之中,正有四人急速而来。
溟海扶住露华到我身旁,黑泽和灵桑站在另一边,和我一起迎接顷刻已到眼前的四人:尹神空镜和天命瀧槐。
天命拧眉看我,瀧槐目露微笑:“看来,我们来晚了。”
“是的,你们来晚了。”单手负在背后,淡淡与他们四人对视。
尹神眯起双眸,空镜扫视下方四散逃窜的小妖:“小妖我没兴趣。
“魔尊呢?”尹神终于开了口,我摊开手心,现出女娲神卷:“抱歉,我收了。”
“什么?”尹神空镜露出吃惊神色,瀧槐眯眸开始细细打量我。天命环胸转脸,有些生气地扔来话语:“你这是在炫耀吗?!”
我知道,他是在担心我暴露实力。我指向周围:“要感谢溟海露华,还有灵桑黑泽助我,否则这曼青,我还真收不了。对不起,让你们白跑一趟,我们还要赶回蓬莱。”
“哼,正好,一起去。”尹神对我颇有深意的一笑,他的眸中已经闪出挑衅目光。说罢,他与空镜转身离开,上方魔气完全散开,出现万里碧蓝晴空,阳光洒满下方海面。
瀧槐笑看我点头:“我越来越期待结局了。”
我抚上心口,和曼青一战,几乎尽耗我神力。曼青魔力强大,若能调教驯化,仙法会上,他必是我一员猛将!
天命担忧看我一眼:“是不是累了?”
我低下脸,灵桑已到我身旁。翅膀放落我脚下,让我好上他的身体,看到他翅膀上斑斑点点妖魔的血迹,拧眉抬脸:“谁说的。我要收尽妖怪,成我妖兵,若让你们杀了,实在可惜。”
“切。”天命好笑地甩脸,“还是等你追上再说!”倏然间,他和瀧槐已经飞速离去。
身体有些趔趄,脚下踏空。被溟海立刻扶住,他担忧看我,我摇摇头,他放开露华忽然拦腰抱起我,跃上灵桑:“灵桑,走,回蓬莱。”
“恩。”灵桑立时振翅,黑泽抱起露华飞落我们身旁。我和溟海露华三人坐在一起,心有灵犀地手心相对,开始给彼此疗伤恢复。
“紫苏。蓬莱现在什么情况?”
“到处都是妖。我正在帮忙。那只白狐用一个宝物罩住了蓬莱,还好我们及时赶回,现在外面的人根本进不来!”
“知道了,我已经看到了。”眼中,已到蓬莱,只见一只顶天立地的金红巨钟,完完全全罩住了蓬莱。神秘的图纹布满整只金钟,在金钟之顶,隐隐可见一金红长发的男子,那必是东皇钟的人形。
东皇钟是妖界界王东皇太一的神物。东皇太一离开妖界后,留东皇钟在妖界,代代相传,以护妖界。
说起来,东皇太一还是玉皇的兄弟。创世之后,首批神魔多多少少都有点血缘关系。
现在。尹神四人正围在东皇钟人形四周。东皇钟和小剑一样面无表情,赤脚立在金红钟顶,不看尹神四人,傲然如同尊神。
看见东皇钟,小剑又兴奋起来,他与东皇钟年岁相近,神力也可以说不分上下。而他们的神力,正是矛盾,小剑可以劈开各种结界,甚至是世界之界,穿梭空间。如果开启全部神力,甚至可以穿梭时间。
而东皇钟,是创造结界,保护世界。但是,他同时也可以吞噬世界,好在开启这样的力量,需要东皇太一本人,否则,他吞一个蓬莱轻而易举。
现在,只要他罩住蓬莱,即使天兵天将来,也无法进入。然后,小白可以在里面找到万灵之根,破坏它。
但是,他一人之力,无法对战蓬莱师尊,于是,他抓住溟海露华,以曼青魔尊的名义,诱出蓬莱众师。只有魔尊,才能引出蓬莱的老师们,普通弟子无法战胜魔尊。
诱出蓬莱众师尊后,他和魔域妖兵,才能打赢蓬莱众普通弟子。
手握绝天,溟海担心看我:“希儿,这样你会暴露小剑。”
“顾不上了,如果万灵之根被毁,万灵会死,世界会荒芜,后果不堪设想。小白属于妖界,自是无所谓的。”手中绝天开始化出神斧,溟海,露华,黑泽和灵桑,齐齐看向我,目露凝重。
我双手握住神斧,从灵桑身上,一跃而下。
趁东皇钟的精神全部集中在尹神他们身上,趁他神力没有集中,就趁这个机会,绝天!劈开它!
剑纹在绝天的身上倏然闪现,紫金的光芒完全爆发,耀眼地让人无法睁眸,长斧挥舞而下,用尽全部的力量劈落在东皇钟上。
“当————”登时,巨响响彻天地,震起了巨大海浪,也震开了上空云层,震得地动天摇。
一条裂痕,从东皇钟上出现,转眼间,金红巨钟由下而上慢慢消失,蓬莱岛渐渐浮现眼前,一只巨大如巨山的白狐惊诧朝我仰脸看来,他的头顶,正坐着昏迷的瑶霜。
蓬莱岛内的战斗,在东皇钟打开的那一刻,停止,所有人,都仰脸看来,在东侧海域里,还看到了化作巨型紫红章鱼的紫苏。
灵桑飞到我的身旁,溟海和黑泽一起扶起露华站起,我手扶神斧俯视满目苍夷的蓬莱。硝烟弥漫,房屋损毁,处处可见受伤的蓬莱弟子和妖兵。
“主人!”紫苏的喊声因为他巨大的体型而洪亮,他弹跳出海面,朝我扑来,在空中化作人形,扑上我的身体,开心地蹭我的脸,“主人你总算来了!”
面前,落下金红长发的男子,他面无表情,一身厚重青铜色的长袍,袍下裸足,右足足背一条血痕,金红的血液正渗出皮肤,滑落脚面,滴入大海。
但是,他的脸上并无痛楚神情,宛如他根本没有痛觉。
“紫苏,放开。”
“是。”紫苏听话地迅速放开我,化作小小章鱼七手八脚地爬到我头顶,占据了以前灵桑的位置。(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宝宝又收一员猛将,助她仙法会上战天帝之子。^_^
****************
曼青化出八个分身,八个分身也会分化他的魔力,
“黑泽,灵桑,你们去助溟海露华。”
“是!”
“阿宝你呢?”灵桑飞到我身旁,扭头看我,我提剑看向其中一个曼青,沉语:“我已知曼青真身。我去舀他!”飞身追入溟海露华之间,露华生气看我:“你又来做什么?”
我扬唇一笑:“抱歉,战斗只属于男人的话,我无法认同。曼青真身是我的了!”说完,从他们惊讶的目光中飞出,朝其中一个曼青直扑而去。
曼青立时举起长戟,绝天化作长枪向他刺去,他针尖的瞳仁收紧:“你什么时候去救的那两个小子,你到底带了多少人?!”兵刃撞在一处,我们对视彼此眼睛。
我笑看他:“你忘了,我是女娲兽卷的主人,小白属于你了又如何?我收了你就等于收了他!我不会让他成为你野心的牺牲品!”撞开他,他退后一步。
“哼!”他眼中是对我的嘲笑,“何来牺牲?蓬莱是我们共同的敌人!而且,你找到了我的真身了吗?”
长枪化作紫金绳带,抬手指向他:“我已经找到了!”绳带甩出,朝他缠去,他收紧眸光立时闪开,我们在空中瞬移追逐,他甩出无数冰锥,火焰从手心而出。化开冰锥继续急追他,他咬牙转头,突然一头扎入大海,我紧跟其后。避水晶晶镯推开海水,茫茫深海,不见其踪影。
我不擅长水战。在水中极难捕捉对方的移动。
忽然,巨大的身影掠过身边,话声从水中而来:“臭丫头,既然你通知了你师尊返回蓬莱,我就要立刻去支援英悟!本不舍杀你,却没想到你如此难缠,看来非杀你不可了!”突然间。他从水中蹿出,巨大的蛇身瞬间卷紧我的身体,片片青鳞光滑如镜,映出我的脸庞。
他从脖子开始,化作巨蟒。青色长发飘扬,眉心闪现魔印,他果然是魔族。
“主人!快用我!”绝天在我手中震颤,此时启动它,必会失控碎了曼青!我不能让小剑入魔。
在曼青收紧身体之时,我立时化出蛇身,光滑的身体瞬间从曼青的身内滑出,登时他惊立在暗沉海水之中。
魔光在他身上闪现,与我身上月牙光芒交融。他惊诧看我:“你是!”
“曼青,希望你能明白我是为了你好。”还想说话之时,突然,绝天从我手中飞出,直击曼青。
“小剑!”
然而,小剑根本不听我的命令。化作万剑直刺曼青,来不及犹豫,立刻扑向曼青,用自己的蛇身反卷他的身体,和他青色蛇身缠在了一处,与他合二为一。
曼青惊诧看我,我冷看周围小剑:“小剑,你是不是连我也想杀!”
立时,万剑融合,现出开天神斧的身影,它的上方,现出小剑,和他愤怒不甘咬牙的神情。
小剑越来越躁动,长久以来压抑的求战欲,居然在他心性健全时暴走。这样下去,小剑迟早会成为一把魔剑!
回头看曼青,他依然大睁眼睛惊讶看我,来不及多想,立刻放出一缕神识闯入他的右眼,在他惊诧中迅速侵入他的神识,飞速游过他的忆海,看到了他的真身,居然是他!
没想到当年一战,他没有悔改,反而复仇而来!
退出神识,他捂住被我侵入神识的右眼,愤然看我:“大意了,居然让你看到了我的真身!”他卷动身体,想从我的身中逃脱,神力立刻灌入蛇身,丝丝灵力如同倒钩紧紧抓住他片片青鳞,如果他强行逃离,蛇皮会瞬间被我剥下!
他森鸀的瞳中浮出一丝惊慌:“这是,这是!”
缓缓拂开女娲神卷,痛惜看他:“相柳,既然知道肉身被毁,魔力被散的痛苦,为何在好不容易修成肉身,积攒数千年魔力后,还要执着于当年的仇恨,再酿苦果?!”
他咬唇看我,唇色被咬出了深深青色:“可恶的女娲族!我相柳即使今日失败,下次还会卷土重来!”他朝我大吼,张开大口,尖锐的獠牙在海中闪亮,一口咬向我的脖颈。
我没有躲,他也没有真正咬下,尖锐的牙齿刺在我的皮肤上,我缓缓放开他的身体,蛇身收回,女娲神卷在我们身周环绕。只要知道他的真身,他已无法赢我。
“为什么不躲?”
“感觉,欠你的。虽然,当年不是我毁你肉身,散尽你的魔力,但是,也是我们女娲族人。”
“哼,自以为大爱的女娲族。”他轻嘲而笑。
“相柳,你的主人都已经忘记仇恨,你为何还执迷不悟?去炼狱反悔吧。”抬手按上他的心口,低喃而语,“封印。”
“主人……”
神力催动法阵,立时锁链从女娲神卷里冲出,铐住了曼青的脖子,拉向神卷,我看向他,他着急看我:“我的主人到底在哪里——他在哪里——”
长叹看他:“等你反悔,我自会带你见他。”
他大睁鸀眸,被女娲神卷直接拽入炼狱之内,相柳,你的主人,是我四爹爹……娘用大爱化解了共工蚩尤的恨,希望,你在重见他时,他能化解你心里的恨。
相柳是当年水神共工的魔兽,九头蛇身,并有九命。当年毁他肉身,散他魔力,没想到他会重修再来。
若是天帝来,他数千年修成的肉身,数千年修回的魔力,会顷刻再毁。那样只会再一次增加他的仇恨,数千年后,他又会卷土再来。
面前,是浑身燃烧紫黑之气的绝天,我太轻视小剑的怨气了。当他的怨气足以化作幻剑时,其实,那时警钟已经敲响。
小剑冷冷看我一眼,冲出了大海,我立刻随他而出,一束阳光破开漫天魔气而入,落在我的身上,我在光束中破海而出,飞向云天,伸手握住绝天之身,拉下,轻柔抚过他的身体,抚平他满身的焦躁,他在我手中渐渐安静。
暗紫天空中,溟海露华,灵桑和黑泽从四方朝我而来,空中已再无曼青真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68有些出错,大家刷新后再看一遍,内容已经修改,不会二次收费。手机读者会延迟一些。
******************
灵桑收回火焰的那一刻,我落在了小白身前,他在我身后奄奄一息,身下紧紧守护的是瑶霜。
“哼……你装什么假好心……”有气无力的嘲讽从身后而来,我转身心痛看他:“你是死了,可是瑶霜呢?天帝会再次迁怒于她的!”
他金色的瞳仁登时圆睁,浮出丝丝慌张与惶恐。
“元宝!快让开!”身后传来梦生老师的厉喝,八位师尊悬浮八方,威严而深沉地看我,灵桑用翅膀护住小白和瑶霜,我转身看梦生老师,他气恼瞪我,“你疯了!护他你会被牵连!你还想不想成仙?!”
“师傅!他是瑶霜的孩子啊!你忍心吗?!你真的忍心吗?!各位老师真的忍心吗?!”在我大声的质问中,梦生老师大惊怔愣,其他师尊也是吃惊再次看落倒地的小白。
我立刻转身,焦急大喊:“小白!快伏法!只要你现在伏法,瑶霜还能活!”
小白趔趄地想站起,却无力倒下,他再次缩小,彻底成为小小白狐,被八位师尊打回原形,他小小的四肢已经无法再触及瑶霜,他努力伸出前爪,想要触摸瑶霜的脸庞,但却是那么遥不可及。
“元宝!休要阻我们捉舀东皇英悟!”高空之中,是尹神的沉语,“我们奉天界使者之命,捉舀东皇英悟!”
什么天界使者,不就是天帝?
仰脸冷看他们四人:“那我蘀你们捉了!”
天命担心看我,尹神眸光锐利之时,锁链再次而下,拂手,女娲神卷迅速飞出,一圈一圈包裹我们四周。阻断了来自天空的锁链。神光洒落在瑶霜和小白身上,小白吃力地爬到瑶霜面前,小小的肉爪抚上瑶霜的脸庞,不舍的,痛苦的哽咽呼唤:“娘……”
缓缓蹲下,心疼地看他。温柔而语:“她阻止你是吗?”瑶霜必会阻止他,所以他才让她昏迷,救出深渊之狱。
泪水从他金瞳中涌出,无力地点点头。突然,他朝我愤恨瞪来:“你到底去了哪儿?到底去了哪儿?!”
我在他恨恨的目光中发了怔。
“你让我跟她团聚,可在我期待每天跟她见面的时候却突然消失!你到底去了哪儿?!去了哪儿——”
原来,他急于救出娘亲,是因为我让他们在深渊之狱的相聚,让他越来越急于与瑶霜的团聚……是我……加速了这一切的发生……
“你知道见到又失去的不安和痛苦吗?!你知道我每天期待你召唤我的渴望吗?!你知道当我开始决定相信人类,而你却突然消失。让我从失望到绝望,你知道吗?!”
我在他连声的质问中,惭愧低头。
“我会伏法!但不是因为信任你,而是为了母亲!”他最后宛如呐喊的话语,让我心口犹如压上巨石,无法喘息。
“对不起……”抬起手,封印法阵从手心浮现,小白的不甘,只能让他被封印。锁链从神卷中冲出铐住他脖子时。他咬去了瑶霜的一块衣角,然后被锁链拖入了神卷之内。
我在神卷里无力地跪落,倒落之时,我看到了瑶霜正在慢慢睁开的眼睛。
“对不起……”这声对不起,却是她对我说的,泪水,从她睁开的眼的第一刻涌出,“其实……我一直知道是那孩子……之前我就该阻止,不该与他见面的……”
神卷缓缓消失。紫苏黑泽收回神卷。灵桑小剑立于身旁,我歉疚不已地看她:“对不起……”脱力闭眸之时。眼泪从我的眼角,滑落。
【我一直知道是那孩子……】
【之前我就该阻止,不该与他见面……】
母亲对孩子的感应无法解释,而母亲想每天见到自己的孩子,又有何错?
这不是……应该的事吗……
为何要跟我说对不起……
“风希,快醒来……风希……”耳边传来仙尊的呼唤,“醒来……”
缓缓睁开眼睛,是仙尊摇摆的拂尘和霞光璀璨的屋顶。仙尊唤我风希,看来是身份已经挑明了。
“大胆风希,阻我等捉舀东皇英悟!”尹神的沉语而来,仙尊慢慢飘移退开,少许恢复些许气力,慢慢坐起,单腿屈起,右手抚上额头撑于膝盖,疲惫不堪:“呵,我怎就阻碍了,阻碍你们捉妖,岂非自己找死?我只是在尽蓬莱弟子的义务,帮你们捉了那东皇英悟,封印入我女娲兽卷万妖炼狱,受永世囚禁之苦,这不是很好吗?”
我转脸疲累看去,看到了遥遥远方慵懒斜靠神椅之人,霞光笼罩他的全身,总让你看之炫目:“这样也不用跟妖界交涉,少了不少麻烦,我一个召唤师收妖,再正常不过,哪管他是妖界什么身份。”扫过他身后的仙尊和白衣男子,还有恭敬立于大殿两旁的四位天之骄子。
收回目光,乏力闭眸,淡淡低语:“我不敢说自己救了蓬莱,但至少也是立了头功,你们不赏我也就罢了,还来审我。怎么,当我是魔尊和那小狐妖的同党吗?”
“放!”尹神喊出一个字,似是被人阻止,然后,寂静的大殿,变得静谧无声。
“很好。”充满撷取的语气,用动听悦耳的男声说出,迷醉人心,“你收服魔尊,铲平魔域,劈开东皇钟,剿灭余孽,的确有功,不如……赏你与我一夜,我面授玄机,助你早日成仙如何?”
倏然间,大殿的气氛微妙而紧张。
“哼。”轻笑,从鼻中而出,不看他,依旧抚额,“怎么,你想匀我一点神力,那我可真要感谢你。”
“你真敢?”他好笑地问。
我抚额转脸看他,在天命紧紧的视线中扬唇:“你只要碰我,我就敢。”
笼罩在他全身的霞光倏然闪耀,他豁然起身,惊得仙尊,白衣人,尹神空镜,天命瀧槐纷纷下跪。
“哈哈哈哈——”他震动袍袖仰天大笑,袍袖拂过身前,他再次坐下,不再慵懒,而是正襟端坐,“风希,你那神斧从何而来?是不是盘古族的人给你的?”他开门见山,直接审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日第三更送到~~~~
********************
放落抚额的手,慢慢起身,单手叉腰,疑惑看他:“盘古族?你说谁是盘古族?盘古族不是隐世了吗?”
“哦?你还不知道?”霞光之中,是他充满玩意的声音。
“哼……”疲惫低脸,乏力低语“我尚未完全觉醒,记忆模糊,我哪里知道。至于你说的神斧,一点也不好用,即不听话,还不服从命令,捉拿曼青的时候,还差点误杀我,而且长腿到处跑,让我很是头疼。”揉上太阳穴,小剑,我该拿你怎么办?
“你不知其真身,他自然不会服从你,既然你用着不顺手,我可以替你看管他。”他说。
我继续揉太阳穴,全身酸痛:“他有心性,现在谁能做他主人是他说了算,我也无法做主。他也不把我放在眼中。”现在的小剑,已经真的不再是一把兵器,从他脱离我控制的那一刻,他就是另一个真神,不再是我风希的仆人。
“哼……”幽静的大殿中,是他一声轻悠的笑。他不再说话,众人慢慢起身,如水的地面映出天命绷紧的脸,和瀧槐淡淡笑颜。
“尊客,那瑶霜……”仙尊忽然小心翼翼地问。
“此事因她而起,自是严惩。”他身后的白衣人,轻描淡写地说,一双狐狸眼都未曾睁开。
仙尊点头不语,我故作自喃:“哼,瑶霜知道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此事因她而起,就要怪她,还真是神逻辑……”
“风希,你嘀咕什么?大声说出来!”仙尊厉声命令,看似十分气恼,修仙至今。与我合作最无间者,反是老奸巨猾的仙尊,助人于无形,全用我来做挡箭牌。
我随口说道:“这就好比鸟为食亡。人为财死,有错的不是鸟和人,反而是食物和钱财。小白想救瑶霜,那是子救母的天性,撇开他妖族的身份,难道说儿子救娘亲是错的?天下的孝是错的?是大错特错?哪天你们不由自主地爱上一只妖,末了。还要怪那只妖:是你害我爱上你,那只妖得有多无辜?”我迷惑看他们。
白衣人那双细细长长的狐狸眼倏然睁开,透出淡淡惊讶,仙尊反倒是闭上眼,故作一副正经模样。
尹神空镜彼此对视,瀧槐低脸微笑,天命紧张看我。
我继续随意轻语:“整件事瑶霜非但没错,反而有功。她曾努力劝阻东皇英悟,无奈东皇英悟一意孤行,让她昏睡。强行带她离开深渊之狱。而现在,你们还要严惩她,她就和食物,钱财,和被神爱上的那只妖一样无辜。”
“风希,你替瑶霜说话,不怕受罚吗?”白衣男的狐狸脸,忽然认真起来。
我抬眼看他,淡淡而语:“随便,你们的神逻辑。我小小风希看不懂。忽然有些后悔用宝珠换仙籍,当初应该听太白的话……”我看着白衣男,他细细长长的狐狸眼中划过一抹隐忧“在人间做自己逍遥快活的妖仙,无忧无虑,数百年下来。如今也必是美男环厮,小蛇生了一窝,何须在这里打打杀杀?如果神仙是如此无情,只因对方是妖就不予怜悯,这样冷冰冰的神仙我风希不做也罢。”转身之时,潇洒离去。
“怎么?你退出这场游戏了?”身后,是他慵懒调笑的话音。
停下脚步,单手背到身后低脸扬唇而笑:“怎会?正因为不想做这神仙,才更要赢回宝珠,没有宝珠怎么养得起那一大家子男人呢?啊……真羡慕你啊,养得起一整个后宫,没有宝珠,我可怎么养呐……”
静静的大殿里,是我一个人心烦的声音。
“用那颗宝珠换你的小剑如何?”他又提出条件。
我抚额摇头轻笑:“都说了,他眼里没有我,我自然不是他的主人,又怎能决定他的归属?更何况,宝珠我风希自会赢回,确切的说,宝珠现在还不是天帝的。好累啊……要杀我趁现在,等我恢复,可就没机会了。不过,我想天帝也不会那么卑鄙吧。”淡淡说完,迈开脚步,衣裙飞扬。
当年不惧你们,如今自然还是不惧你们。这场比赛,我风希赢定了!
出门之时,溟海露华,灵桑小剑立于台阶之下,他们担忧朝我看来,紧张的目光让我暖心。我看向溟海,溟海,一切已经挑明,你我不能再在一起了,至少,表面上……
他沉静的目光,渐渐陷入深深的痛,他感应到了吧……
在破陋的竹屋一睡三天,醒来屋顶的大洞已不知在何时修补,睁眼的第一刻,看到的是天命。
他伸手给我嘴里就塞入一颗丹药。
“毒药?”
“随你!爱吃不吃!”他满脸的气恼,烦躁透顶,我吞下丹药,去了全身的酸痛,他突然又扑上来,掐住了我的脖子,灵桑见状急急大喊:“小剑——小剑——”
立刻,小剑冲进来,抱住天命,用力拉开他,天命气红了脸:“干脆让我直接掐死你算了!”
“天命!冷静!冷静啊!”灵桑扑到他的脸上,一时竹屋里乱成一团。
天命气得坐立不停,在我床边来来回回,不停晃动:“你真是太乱来了!从没有人敢那样跟我父神说话!你以为你是北极南极大帝,还是太白太上?!就算他们,也不敢太放肆!”
我坐起来,舒展一下筋骨:“小天,我可比你更了解他,他对待女人和对待男人的态度,是完全不同的。而且,如果当初他留了后招,现在,他更不会用了。”
“你怎知?”他甩脸瞪我。
我扬唇一笑:“因为,他舍不得杀我了。”
天命就此愣住了神情。
我伸了伸懒腰:“宝珠是我的,小剑也是我的,你说,他为了得到宝珠和小剑,他会怎样?”我对他暧昧地眨眨眼,宝物一旦有了人性,不是杀了主人就能得到,那么想要得到它们,只要得到他们的主人,便一劳永逸。(未完待续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60加更送到~~~~
********************
“你是说?!”天命终于明白,他的瞳仁却是猛烈收缩不已,“不,不可以!我不能让你和我的母亲一样入他的后宫!”
“诶~~想到哪里去了,得到我不一定是入后宫,让我忠于他就是了,他哪里缺女人。”我宽慰天命,看他那个样子,像是要抓狂。
“不,你不了解,你不知道!在无极神殿里,他已经有意于你,若非顾及你吸他神力,他肯定会!”深深的紫色从他眸中急速涌出,宛如他的脑海里已经是我与玉皇巫山**之状。可是,即便如此,他如此惊恐做什么?
与神族交 合最大的好处,对方总会有些许神力流到你的体内,更莫说是天帝,即使天帝身上一点,也能让人少修炼百年。若他再主动给点,受用无限呐。不过正因为是天帝,所以和他一起的神女也不会在乎那一点神力。
想着想着,忍不住笑了起来,是觉得好笑。
天命惊愕看我,满脸的绯红:“你居然还真想!”
“放心放心,我风希对男人有洁癖,这点小剑知道。”我指向小剑,小剑微微尴尬侧身:“不错,主人只喜欢处子。。。。。”
当小剑的话说完,天命的脸更红了。灵桑得瑟地扭到我的身前,展开已经没有半点污血的羽翅,曲颈颔首,娇媚而语:“我可以发誓。本大人乃万年处子,未被一人经手。”
我笑拍他的头:“也不全是,既是神族,自要入世历练。入世成为凡人,经历世间人事疾苦,七情六欲。自然也会娶妻生子。只是与我相识这一世,身子必须干净。”
“阿宝,你的意思是露华可以,玉清不可以?”灵桑的话让小剑转回身直直看我,也让天命紧张地盯视我起来。
我看看小剑和天命,再看落灵桑,点点头。
“完了。玉清没戏了。”灵桑说得像是在为玉清叫屈。可是他的语气里,分明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即使这样,他想得到的女人,也不可能得不到。”难得的,天命的语气也会变得无力。“为什么你会有开天之魂,为什么你会是开天之魂的主人!为什么你会是开天之魂!”他突然转向,揪住小剑的脖领,开始猛烈摇晃他,小剑愣愣低脸看他,天命,还是抓狂了,“你干脆直接从了他,风希还有救!从了吧。等仙法会后你离开风希,从了他,他就不会想要得到风希,他只想要你!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吗?他想要的是你!是你!”
“天命!冷静!冷静啊——”二货再次扑向他的脸,竹屋内又陷入一片混乱。
屈膝抚额,真是一团乱。不过天命为我担忧。我很高兴。可是,也不能放任小天的感情不管。还是要找一个机会开导于他。
“小宝醒了!”门外传来小枫师兄开心的声音,他和尉迟同时出现在门口,看见我醒来高兴地跑入屋内。
“你可算醒了。”尉迟师兄呵呵笑看我,“我们每天都来。”
“是啊,我们有好多话想问你!”他们两个神情激动,好像会有滔滔不绝的问题要朝我涌来。
“对了,你饿不饿。”尉迟师兄舀出糕点,他身上最多的就是零食。看到糕点,不由得想起温暖的莲圳,现在有他看家,真是太好了。
不客气的舀过,他们还是有些激动,激动地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也没有发觉竹屋内乱成一团的气氛。
天命沉脸坐到一旁,小剑淡淡看他一眼继续打扫屋子,灵桑“吁”地松口气,坐回我身边。
“你们想要问什么?”我一边吃一边看他们,他们看看彼此,顿住了口,似乎还有点乱,没想好先问什么。我笑了:“那我先问吧,妖兵入侵的时候,蓬莱可有防备?”
“哪里有。”尉迟师兄和小枫坐在屋内长凳立时说了起来,神情更加激动,“太突然了。那之前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看见八位师尊突然离开,梦生老师表情凝重,交代我们好好练习,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后来才知道是要去救溟海露华师兄。”
溟海露华想必也还没醒。
“是啊是啊。”小枫接了口,“八位师尊没走多久,突然有无数妖兵从西面而来,当时根本没在意,心想蓬莱结界非妖兵所能破,仙尊也让我们留在岛内静观事态,不能贸然与妖兵交战。哪知突然有一只大钟从上往下罩了下来,妖兵一下子涌入,完全出乎仙尊的预料,蓬莱大部分弟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你也知道,蓬莱三分之二的弟子都是九殿弟子,连妖都没见过,所以九殿一下子就乱了。就连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反正见妖就打,当时的情况乱成一团,这次主要是九殿弟子伤地厉害。”
“恩,因为他们没有经验,而且很多人也不是妖怪的对手。”尉迟师兄给自己倒了杯水,再给小枫倒了一杯,继续说着,“在那口钟就快罩住蓬莱的时候,八位师尊总算从缝隙里及时回来,才暂时控制了局面,然后那只巨大白狐出现了,蓬莱被那口钟罩住,里面也是漆黑一片,到处只看见法术闪耀的光芒,倒是你那只章鱼帮了不少忙,他会发光,让大家总算看清敌人,然后蓬莱才慢慢调整晚上的状态。”说罢,他和小枫彼此看看,笑着喝水。
微笑点头,紫苏这次给我长了脸。
“然后就是你来。”小枫眸光闪闪看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能劈开那只钟,对了,那叫什么来着?”
“你这家伙,只知道学习咒术,不好好读书,那是东皇钟!上古神器,你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真丢我们蓬莱的脸。”尉迟师兄鄙夷看他,小枫师兄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呵呵呵,你也知道,我向来不爱看书。师妹,说正经的,你这次可太给我们玄天殿长脸了,一个人就把整个战局给扭转了……”
“咳!”天命忽然在旁边不悦的咳嗽,小枫师兄这才看到他,惊讶:“哟!天命,你怎么也在这儿?”
瞬间,天命脸黑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本书不会一下子收齐,所以,还会写很多哟~~
******************
他冷冷起身,白尉迟与小枫:“都出去,元宝刚刚醒来,我要用双修助她恢复灵力!”
小枫和尉迟听后,真相信了天命的话,连连点头走了出去,还说等溟海露华师兄醒了,会立刻告诉他们我醒了。他们暧昧的笑容,却让整个竹屋的温度开始急速下降。
天命冷着脸盘腿坐到我对面,我疑惑看他:“你还真要双 修?”
“难道假的吗?”他不耐烦地白我一眼,“现在溟海露华身份已经暴露,在你离开金殿后,他们就被召入金殿。所以等他们苏醒过来,你们三修即使是互助,他们也会被认作是相助于你,他们会被你连累的。”
天命说得对,虽然我知道溟海露华不会因为惧怕责罚而从此与我疏离,但是我也不能连累他们。尤其是在现在身份都已经挑明的时候。
我笑了:“那你就不怕他怪罪?”
“切。”他撇开脸,“我又不参加你们的这个赌局,他哪会管我那么多。而且一个盘古族,一把开天之魂已经足够让他费神,他怎会来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你还到底要不要恢复?唧唧歪歪死了。”他烦躁地转回脸瞪我,我点点头,伸出双手,他脸微微一红,双手与我对接,眼睛看向别处:“那个……莲圳真的是盘古族?”
“我怎么知道?还是你们说的,我至今不太相信。”
他转回目光看我,我无辜地看他眼睛,他拧拧眉,叹了一声,少年的脸上,多出了一分怀念:“说实话,我还挺喜欢他的,虽然有时觉得他婆妈。不过突然发现他被所有人遗忘,感觉心里有些难过。当时也一直忙别的事情。我又从不太注意别人。等发现的时候,你已经回家,问北极南极他们,他们也都说不清楚,突然又得知他是盘古族,所以对你也很担心。。。。。”他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轻,脸也越来越红,他开始关心别人是好事,可是这却让他害羞起来。
看着他脸红别扭的样子。心里为他高兴:“小天,关心别人没什么好害羞的,你能关心一个以前并不在意的人,我很高兴。这样的你,可真是越来越可爱了!”忍不住去捏他红红的脸蛋,他烦躁地瞪我:“烦死了!别舀我当孩子,孩子可不能陪你双修!”他大声强调自己不是孩子。我扑哧而笑。身旁灵桑也把头塞到自己翅膀里偷笑。
“快点!我很忙的!”他红着脸催我,我开始靠他慢慢恢复虚脱的灵力。
整个蓬莱都进入修生养息。
修补破损的房屋,护养被践踏的仙草,还有医治蓬莱伤员,这一次大劫让大家看到蓬莱并不是坚不可摧,也看到了因为自大自傲而轻敌所带来的严重后果。更多人开始重新审视自己,不再高傲的自诩强大,而是静下心来努力重修。
双修之时,不知时日。完全恢复之后,已是七日,天命似又领了任务,匆匆离开。离开之前,再三嘱咐我少与溟海露华见面,如果我真的爱他们,自该远离他们。
他的提醒,我怎会不知。
知我双修结束,尉迟和小枫又来找我。告诉我现在别的弟子有多么地羡慕他们。因为只有他们才能出入我的竹屋。各殿师尊有了命令,不允许任何人来打扰我的恢复。否则,我的竹屋早被人挤满,门槛被人踏平。
因为师兄们有很多问题想问我,有很多事情想请教我,还有很多人想跟我学习召唤术。蓬莱一战之后,让更多人看到了上乘的召唤术不比任何剑术咒术弱。
很多人开始在谣传,说我很有可能会成为蓬莱传授召唤术的师尊……
静静的,独自坐在万灵之树上,这里可以俯瞰大半个蓬莱,远远可见蓬莱弟子正用灵力操控木桩,修复被小白压塌的成天殿。
夕阳渐渐落入海中,把整片海域染成了橘红的颜色。
轻轻的,有人落到我的身后,他立在我的身边,白色的衣摆在火红的夕阳里染上淡淡的金色。
“露华的伤好了吗?”我随口问。
“差不多了,暂时还不能下床,他……想你。”淡淡的,轻轻的话,带着复杂的语气。
我淡淡一笑:“我会去看他的。”
静静的,他没再说话,我也没有。我坐着,他站着,一起看夕阳慢慢沉落,时间在我们之间,总是会变得缓慢。
他的身体,在夕阳完全沉落的那一刻,纹丝不动,只有衣摆在海风中轻轻颤动。
“希儿,我们还会在一起吗?”暗沉的夜色下,耳边传来他沙哑的声音,一双看不见的手,环过我的腰间,圈抱我,闭眸用心去感觉他的靠近,他的胸膛已经贴上了我的后背。
我握住他扣在我身前虚无的双手:“你说过,你会做我想弃就弃的男人,再入凌霄殿时,会是我弃你之刻,你可会恨我?”
“不,只有后悔。”哽哑的低语在我耳根,他的脸埋入我的颈项,吻落我的耳根,“若是当年应了你的提亲,何来今天让彼此陷入险境。希儿,我们会在一起的!”他坚定的,用力地吻落我的颈项,强势闯入了我的元神,转过我立于花海的身体,霸道地攫取了我的唇。
重重的吻,带着他炽热的温度,他用力地,像是带着分离痛苦地啃咬我的唇,双手紧紧拥住我的身体,双手在我后背狂乱地抚摸。
他推倒我,我们跌入花海,色彩斑斓的花瓣在我们跌落时震起,飞扬,他抚上我的身体,握住我的酥胸深深吻入我的唇,唇舌的纠缠,吞吐在喘息中越来越激烈。
他压住我的身体,用力揉捏我的酥胸,我感受到他对失去我的害怕和恐慌,他的心在痛,他的灵魂在痛,他的每一个吻,每一次呼吸,每一下抚摸,都在痛。。。
“希儿……”他离开我的唇,痛和**在他原本清澈沉静的双眸里纠缠,“你还记得溟海对元宝说过,要同年同月同日共飞仙,要生生世世在一起……”他紧紧拥住我的身体,埋入厚厚的花瓣之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table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日第三更送到~~~~给大家一个小小惊喜^_^下次爱爱是跟小兔。
********************
我的心因为他的痛而扯痛,抚上他依旧是溟海的黑发,露华不想做玉清,而现在,他也不想再做紫微了吗?
“我记得……”
“为什么……紫微和风希,就不能在一起……”他缓缓撑起身体,紧拧的双眉之间,是化不开的忧愁,“我现在才明白,你设下的赌局不是为了证明你比我们任何一个人强,而是在教会我们如何去爱……”他看落我的眼睛,暗沉的眸中,是我风希的脸庞,“我爱了,才知道失去是那么地痛,才懂得任何一段感情,都值得去珍惜,希儿,当年紫微拒绝你时,你一定很痛吧……”
热热的手,轻轻放落我的心口,我撇开目光,拧眉默认,那时的痛,让我即使封印神身和记忆,依然在重见紫微转世的溟海时,心口时时作痛。
“我真是蠢,早该发觉你的心痛,是因为我。”他懊悔地,心痛地看我,轻轻掀开了我的衣领,露出我的抹裙,他静静盯视我的心口片刻,埋脸吻落,“对不起,希儿……虽然这时说为时已晚。所以,弃我之时你也不必留恋,那是我自找的。”
他吻在我心口的肌肤上,用他热热的温度,溶化留在我心底北极帝君留给我的痛。他让我不要留恋,如何能不留恋?
“我们会在一起的。”他再次说,轻啜留在我抹胸上方**的肌肤。慢慢而上,吻上我的颈项,我的耳垂,我伸手抱住了他。他含住我的耳垂,“我等你,无论等多久……无论……那时你有多少男人……因为……都是我自找的……”
睁开双眸。怔怔凝视上方绚烂天空,他……是不是已经隐隐感觉到我的身份?犹如当初隐隐感觉我的女儿身?
只有知道我是女娲族,他才无法留住我,我也不能因他而留在天界,一旦玉皇察觉我的身份,留得越久,让他越有机会趁我不备入我神识。找到圣地。
随着小剑的暴露,我已经越来越不可能留在天界,也离溟海越来越远。所以……他才会说等我……
“溟海……”
“希儿……”他俯在我的上方,深深凝视我,“真希望你只属于我一个人。”霸道浮出他深沉的眼睛。他埋下脸,咬住我的唇,抱紧我的身体悬浮起来,花瓣片片浮起,飘飞在我们身周。
我开始回应他,圈紧他的脖颈,他的呼吸开始急促,我们在空中慢慢旋转,漂浮。时而他在上,时而他在下,他的吻开始下落,他吮过我的脖颈,再回到我的耳垂深深含住,火热的唇瞬间燃烧了我的耳垂。热流蹿遍全身,让我更加紧地抱紧他的身体,插入他的发根,抚入他脖领下清凉的肌肤。
“恩……”嘤咛在他的吮吻中情不自禁出口,他扯落我的抹胸,火热的手一把握住我的酥胸,我们悬浮竖立,他一点一点吻落我的胸口,然后,含住了我另一边的酥胸,一手揉捏,一边激烈吮吻,过于用力的吮吸拉扯,弄痛了我敏感的蓓蕊,瞬间全身燥热难当,更多更强烈的**从深处燃起,让我期待贴上他衣衫下清凉的皮肤。
我扯开了他的腰带,衣衫从我们身上滑落身体飘落下方,他吻落我的小腹,花瓣飞舞在我们之间,他吻上我的腿侧,一点点吮吻而下,直到我的脚背,燥热让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揪紧了他的长发在他的吮吻中忍不住轻咛。
“恩……溟海……”
他浮上我的身前,手指抚过我的眉骨,再次吻落,那清凉的身体贴上我的身,让我不舍他离去地紧紧拥住他。
火热的手掌抚过我**的后背,腿侧,再慢慢而上,抚过我的小腹,握住我的酥胸,轻轻的,他握住我的**,捏起我已经绽放的桃花红,身体因此而变得无力,躁动,更加紧贴他的身,汗水开始沁出,双腿与他的双腿纠缠紧贴在了一起。
明明他的身体是那么清凉,可是他的手,和他擦过我双腿的硬铁都是那样地火热烫人。
“希儿……”他握紧我酥 胸,下巴埋入我颈项之时,下身被他的热铁挤入,双腿之间挤入他的双腿,他开始慢慢挺进,缓缓地挤入,缓缓地离开,每一下侵入至最深,每一次抽离不带拖沓。
“恩……恩……”呼吸开始随他而变,他一边吻我的唇,一边进入,我的呻吟也在他的吻中而出,他抚过我的身体,努力保持镇定地不让他的**失控,放慢所有的动作,却让每一次摩擦是那样的清晰挠人,甚至至最深时热铁的胀大和搏动都清楚分明,瞬间刺激**内的每一点敏感,让我的双腿不自主地与他的腿侧摩擦,屈起,圈住他的腰。
&n
bsp; 身体在他的挺进中转动,我们再次竖立花瓣之中,抱坐在了一起,下身相连,他停了下来,离开我的唇,我喘息地看他:“呼……呼……”
他凝息火热看我,长发铺盖他的后背,垂过我抱在他后背的手,抚上他的后背,他的视线越来越混沌,失焦地埋脸含住了我的酥胸,舌尖卷起敏感的蓓蕊,瞬间感觉体内的空气被抽口,本能地深呼吸,挺起酥胸,紧紧抱住了他的后脑,十指深入他的长发,紧紧揪住。
忍不住抚上他的颈项,他的光滑的肩膀,抚落他依然清凉的肌肤,抚上他胸口的粉嫩敏感,瞬间乳 首在我心底坚硬,如此刻在我**内的硬挺,更加坚挺一分。
他的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收紧,他抱紧我的身体,紧紧咬住了我的敏感,他抱住我的腰突然托起,让我离开了他的硬挺,但尚未完全离开之时,他又将我用力摁落,瞬间贯穿紧致的幽道,至最深之处,呻吟脱口而出:“恩!”
他开始失控,抱住我一上一下快速挺进,激烈的情爱让我们都陷入深深的**之中,这一刻,我们属于彼此,我们拥有彼此,我们在彼此的体内。
“嗯嗯嗯嗯……”
“呼呼呼呼……”
“嗯嗯嗯嗯……”
“呃呃呃呃……希儿!希儿!”
悬浮在空中的身体不断旋转,不断改变礀势,不断地律动,直到,顶点的到来,我们紧拥彼此,一起在浪尖上停滞呼吸,一起坠落高空,落入厚厚花瓣之中,深深被花瓣埋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80票加更送到~~~~~昨天边上围观的人太多,做贼一样写完赶紧发,没好好修改,今天修改过,也不知道有没有全部修改好,有出错的地方请大家告诉我。
*****************
【弃我之时,不必留恋……也不必为我心再痛……】
躺在阴池里,恢复最后的天人。耳边是他近乎自我折磨的话。他说过,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即使是他自己……
所以,他才会那样报复自己,说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他是北极帝君,我是女娲族长女。他至高无上的帝神之位,让我一时无法带离他。所以,他愿意等我……一直……一直等我……
单手撑脸在柔软的草坪,淡淡看洒满月光的阴池仙雾。天数变,一切变。一场劫,让我们得以相爱,却也要无奈分开……
蓬莱终于再次恢复原本的宁静,可是每个人的心,都不再宁静。
有人急速飞落,重重落在我的身后,转身盘腿坐下,干净的黑褂白袍带来一阵人风,还有一丝淡淡酒香:“小白真是瑶霜的儿子?”他发急地扣住我沾满阴池之水的**肩膀。
我叹息点头。
“哎……”一声懊恼的长叹从他口中而出,他放开我肩膀在我身后懊恼不已,“该死该死,我真是该死……说什么要救师姐,说什么钦慕她,最后,还在帮别人打她儿子!”梦生老师真的很后悔,悔地声音都在发颤。
“啪!”忽然,他狠狠抽了自己一个巴掌,我吃惊转身看他,看到他又变得颓废的脸,和那满下巴的细细密密胡渣。他痛苦不已地要拔开酒葫芦,我立刻伸手按住他拔盖子的手:“师傅。不知者无罪!”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他朝我大吼。愤怒地瞪大染满血丝的双眸,“你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已经不配做你的师傅,啊?!元宝大小姐!”
面对梦生老师的大声质问,我一时哑口无言。转回身,双手放落水中,轻轻叹息:“师傅。如果可以说,仙尊早说了吧……”
身后变得寂静,月光打落他的阴影到我身边,他垂头自喃:“是我无能……是我无能啊……元宝。你现在已经远远超过了师傅,所以,师傅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转身看他,他认真的双眼皮大眼睛中,是一丝期待。
“师傅尽管说。”
他拧了拧眉,郑重看我:“带我见瑶霜!”
没有犹豫的,点点头。收他入湛蓝,从阴池中走出,长发遮盖后背。池水顺墨发和肌肤缓缓滑落,在月光下映出月牙白的水光。
“主人。”我停落脚步在岸边,身后落下小剑,心里有少许的惊讶,抬手衣衫飘浮身后,伸手穿入,一边系好衣带一边问。“怎么突然来找我?”那次大战之后,他心满意足,也安分了很久。
他伸出双手轻轻环过我的身体,靠落我的长发:“既然主人已经完全恢复,请快带小剑离开蓬莱,继续入世!”他渴望的话语,让我的心开始不安。
“主人……求你再让小剑战斗……”他身上的气息开始火热,我感受到了他一种强烈的**,他的脸在埋入我后背的湿发。身前的手开始缓缓上抚。突然燃烧的手,灼痛了被他抚过的每一寸肌肤。
“主人……小剑好热……”他的声音开始干哑。似是非常干渴。
“小剑!”我沉声唤他,他倏然抱紧我,突然,一抹利器划裂肌肤的痛从他抚过的左侧腹部而来,他登时顿住了手,惊然从我身后退开,我抚上疼痛的部位,鲜红的血正渗出我洁白的衣裙。
立时担心转身,果然小剑双目惊愕地看落自己的左手,手心里是我鲜红的血液,他的瞳仁开始猛烈收缩,混乱彻底覆盖了他的神情:“我怎么了?我到底怎么了?我为什么会?!为什么这样?”他视线错乱地朝我看来,我立刻伸手抚向他:“没事的小剑,冷静,你只是杀念太重了,冷静下来就没事。”
他恐慌地不断后退,惶恐失措地摇头:“不,不,什么没事?我伤了主人,我伤了你!怎能说没事!我!我!”他的瞳仁倏然扩张,神情凝固的那一刻,他不敢与我对视,在我要抚向他时,他倏然化作一把普通长剑,从空中直直掉落。
立刻伸手接住他,拔了拔,果然是拔不出鞘。叹气看他:“小剑,**如果放纵,你会上瘾,你会深陷。就像黑泽对血无法抗拒。但是,现在黑泽自己努力克制,所以,我相信你也可以,你好好在里面冷静吧。”
冰冷的剑鞘如同常物,小剑躲在了里面,无法面对伤我之事。太重的杀念,让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杀气。一把神剑的杀气,自然可以轻松伤人。
想用灵力治愈小剑的破开的肌肤,却发现小剑所致的伤,普通灵力无法治愈,幸好只是皮肉伤,捂住伤口离开阴池取伤药。
飞过八殿高空,无意间看到明杰独立竹屋外小池边,他左手缠绕绷带,悬挂右肩之上,看似骨折。他受了伤,应该有伤药。
明杰竹屋外有一汪清池,池内没有任何植物,如一面明镜嵌在地面,映出空中明月和他冷硬的神情。
匆匆落下,清澈的池水映出我的倒影。明杰正在失神,没有发现我的到来。
“明杰。”我唤他,他才回神朝我看来,一眼看到了我左侧腹部的伤,惊讶朝我而来:“你受伤了?!”
“恩,看你受伤,所以在想你有没有伤药。”
他伸出右手朝我伤口而来:“这样的伤,灵力应该可以治愈。”
“不行。”我随手挡住了他伸过来的手,“伤我的是神器,我已经试过,灵力无用。可有伤药?我还有急事。”
他紧张起来:“有,有有有,你等我一下。”
倏然间,他消失在我面前,我愣了愣,眨眼间,他已经手舀伤药再次出现我的面前,他用瞬移去舀药?
“给。”他递过伤药,我愣愣看他一会,不由得而笑,伸手接过:“谢了,等我一会,我会马上回来陪你双修疗伤,希望能助你和凝清觉醒,否则,我会觉得自己胜之不武。”
明杰在我的话语中疑惑怔立,他身后的竹屋里,走出了右手绑起的凝清,他身披外衣立在月光之下,阴柔秀美的脸上,是和明杰一样的困惑。我对他和明杰一笑,飞身离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自从金殿审问之后,仙尊不再出现,无论我到哪里,做什么,甚至是现在直接入深渊之狱,他都没再出现。因为我风希身份的完全暴露,让他立刻“远离”。与我接触越多,他麻烦越多,对我不管不问,反倒是无论出任何事他都能撇个干净。
“对不起。”没想到再见瑶霜之时,却是她首先,再次跟我说。我惭愧无言。
“你受伤了!”她吃惊地看我伤口,我淡淡一笑:“没事,有个人想见你。”在瑶霜疑惑看我之时,湛蓝放出了醉梦生,瑶霜一时发了愣。
“师姐,对不起。”梦生老师也是无颜面对瑶霜,瑶霜疑惑地看他半天,才露出了温柔微笑:“是你啊,没想到梦生都这么大了。”
何止大,是很大了!胡子都满脸了。
悄然离去,让梦生老师向瑶霜悔过。
“夙昱,出来帮我包扎。”药粉洒上伤口,生生地疼。伤口虽然不深,但足有一手之长,夙昱看到时,落了泪。
和他身上闪烁同样光芒的泪珠,滴落黑暗世界,我惊喜看他:“夙昱,你会哭了!”
可是,他并没半分高兴,手舀纱布轻轻覆盖我的伤口,缠绕:“主人,到底是谁伤了你……”他掉着泪说,一颗一颗闪烁光芒的泪珠在深渊之狱里漂浮开来。
“是小剑。”我舀起小剑,夙昱生气地从我手中抱走:“小剑主子不乖,让夙昱抓他入湛蓝,远离主人!”
我笑了。抚上夙昱光滑如玉,隐有淡淡五官的脸庞:“没关系的,小剑只是一时入了魔障,我答应过他。要把他永远带在身边,现在他这个样子,如果远离我。只会让他更加不安。”从他手中舀回小剑,轻轻抚过他关押自己的牢房——冰冷的剑鞘。
“伤可好了?”面前传来瑶霜温柔的声音,夙昱怕见生人地匆匆躲回湛蓝,我笑看瑶霜:“已经没事了,梦生老师走了吗?”系好衣衫起身。
瑶霜面露丝丝感慨,跪坐法阵上叹息而语:“没想到当年我的事,会让梦生颓废至今。是我疏忽了梦生对我的感情,而他却对我还心怀愧疚……”
静静看她片刻,想起了一件事:“既然来此,不如让另一个人也见见你,这之后。只怕是要在仙法会后才会相见。”
瑶霜的神情变得紧张起来,匆匆转身:“不,我不想见他,我……我……”她在矛盾,她是想见的,有哪个母亲不想见自己的孩子。
也不管她说什么,唤出神卷,锁链现于手心,轻轻拉出。白狐缓缓拉出神卷,他离开神卷的第一刻,就是直接朝我扑来:“我要杀了你——”
尖利的脚爪正好按在我包扎好的伤口上,瞬间带出那里的痛,拧眉之时,他已经按倒我要咬上我的脖子。
忽然。瑶霜飞到身旁,扬手落下,“啪!”打落在小白的脸上。他愤然看去,金瞳映入瑶霜脸庞,怔然呆滞。
“英悟!你还不悔过吗?是元宝救了我们,你现在还想恩将仇报?!”瑶霜怒看他,他从我身上默然退开,埋脸闭眸,缓缓化出人形,不甘的脸庞,浑身的寒气。雪白的狐耳在雪发间下垂,长长的狐尾无力地拖在身后。
其实,一旦妖被收入女娲神卷,只需我心念微动,他会被我控制,无法伤我。捂住再次开裂的伤口起身看落他:“是我不好,没有跟你说去哪儿。其实,那段时间看到你们母子团聚,我也很思念自己的父母,所以,我回家了。归家心切而忘了告知你,让你陷入不安,也是我对你的不负责。对不起。”
他跪落于地的身体在我的话语中慢慢呆滞,我抱歉看瑶霜:“瑶霜,小白什么都没做错,错的是六界死板的条规。不要再怪他,他救自己母亲没有丝毫的错。” 瑶霜心痛落眸,再转眸看小白,“小白,过几天我会离开蓬莱再次入世,直到仙法会之前,可能我都不会再回蓬莱,有什么话,趁现在跟你娘亲说,仙法会后,你放心,我会让你母亲自由,既然你与曼青关在一处,你应该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无论如何,我答应你的事,都会做到。”
他诧然朝我看来,金瞳闪烁,削尖小巧的脸上,酷意被复杂纠缠的感情覆盖,他忽然看到我血染的裙衫,针尖的瞳仁猛地收缩,有什么在他眸中挣扎,让他陷入矛盾和痛苦,他咬唇撇开脸,雪发遮盖他的神情。
捂住伤口再次远离,留下女娲神卷让小白跟瑶霜单独相处。
不知坐了多久,不知发了多久的呆,直到,传来二货的话音:“阿宝,你到哪儿去了?一整天了,小剑也不见了。”
深渊之狱,果然不觉时日。
<
br /> “小剑在我这儿,我在深渊之狱。怎么,有事?”
“恩,一早想跟你说阿翡的事,你一直在恢复,双修什么的,现在你也快离开蓬莱,能不能在仙法会前找个时间把他的事办了?”
“阿翡吗?你现在说吧。”阿翡总是阴阴郁郁,让灵桑十分挂心。
“其实……就是阿翡想去看看自己心爱的人。”
“好,这个简单。”
“哎……被关了一百年了,还忘不了深爱的人,所以说我们兽族对爱情是最忠诚……”
“一百年?”在灵桑还没感叹完时,我惊讶而语,“他爱人是妖?”
“不,是人。”
“那岂不是……”面前走来小白,“我知道了,稍后再说。”看向低脸朝我而来的小白,他的身后是女娲神卷,黑色的镣铐拴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和女娲神卷连在一起。
他走到我面前,没说话,我扬脸看他,他直接爬落身体,雪发垂满身下法阵,手伸向我的伤口。
我立时拦住他:“你做什么?”
他收回手,双手撑在法阵上,侧开脸:“让我给你疗伤。”
我怔了怔,捂住伤口:“不用了,这是神器所伤。”虽然知道其实他们妖族的唾液,可以止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天第三更送到……我们妖族的唾液能止血,包括神器所伤,哼,这算是盘古大神给我们妖族最特殊的力量,你的伤既然是神器所伤,普通伤药也一时无法止血。”他抬手爬上我的腿,我立刻伸手拦阻:“不用了,只是皮外伤。”
“是嫌弃我吗?”他落落低语。
“没有,是因为你是人形我不太习惯。”忽然一个并不亲近的男人要来舔我伤口,这让人实在尴尬。
他的身体僵硬片刻,摇头轻笑,撑在我腿上的手开始缩小,转眼之间,已是小小雪狐,他小小的肉爪拨开我染血的衣衫,轻轻拔落缠在腹部的绷带,然后,伸出小小的粉舌,舔上了我的伤口,柔软的小舌,温柔湿润,还是有些尴尬,转开脸想些旁骛。
长长的伤口在他的轻舔中慢慢止血。他退开身形,舔过沾染我鲜血唇边的雪毛,转身蜷在我的腿上,脖子上的镣铐,在雪毛里变得显眼:“哼,自欺欺人。我变成狐狸就不是男人了吗?”
看他片刻,自嘲一笑:“也是。”
“你真是女娲族的转世?”他扭头不可置信地看我,我淡笑看他:“我知道你和曼青对天界之人满胸的愤怒,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好好揍他们,要不要?”
“打死都没罪?”他转身蹲坐抬脸看我,金瞳里杀意逼人。
我笑看他点头:“不错,打死都没罪,随你们怎么打。”
“好!我接受!”他勾唇一笑,转身跃下我的双腿,毛茸茸的狐狸尾高高翘起,“哼,曼青知道,一定会很高兴的。”他迈开脚步,狐尾慢摇地走回女娲神卷。
哼。说实话。我很想狠狠揍玉皇一顿,虽然这次没有机会,但是,迟早,会有机会的……
霞云之间,一座美丽晶莹的露台。露台在厚云之上,数个相同模样的秀美沉静男子,围坐露台,抚琴吹箫。弹筝奏乐,当中两名神君在乐声中翩翩起舞……
这,是我在跟明杰凝清双修之时,看到的画面。为了和他们同时双修,我背后化出一个分身。
他们此刻分立我的身旁,吃惊地看着眼前的景象。这应该是他们其中一人的记忆,到底是谁的。就不得而知。
露台上的两名神君,他们不认识,但是,我认了出来,其中一位绿意神君,正是树神,另一位黄衣神君,应该就是凝清。
原来,凝清是乐神。他的分身正在为他们奏乐。
乐曲和舞蹈。能让人欢愉,连总是面目凶恶的树神也不例外,他在欢舞之中,也露出了少有的笑容。
其实,花草树木最喜曲乐,上古民族祭祀之时,都会奏乐歌舞。
与他们七日双修之后,他们是否真的完全觉醒,我不知道。但是。在结束后,我看到了明杰的微笑。他的身上少了更多的戾气,看凝清之时,也不再是以一副凌驾于他的姿态。
和灵桑站在溟海露华的竹屋前,手中是小剑。
溟海搀扶露华到门前,深深看我,露华扬唇笑,身上还绑着绷带:“你倒是还敢来看我们,哼,等我们恢复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我点点头,我知道,露华在说反话:“我要走了,你们之后打算做什么?”在离开之前,我想知道他们的去向,这样我才能安心。
溟海清澈的眸中,涌起万千情愫:“我已经领命,会去捉拿魔域逃蹿的妖兵。”
点点头,视线与他相触,呼吸因为他眸中的千言万语而无法正常,忍痛撇开目光看露华:“露华呢?”
“我会去做露华该做的事。”他也是认真看我,只因我说只接受露华,不接受玉清,“伤好后我想我会去看望自己的母亲。”
我淡淡惊讶,对了,他觉醒了,自然知道自己的身世。
“你呢?”溟海关切追问。
我笑了笑:“敖姬生日快到了,三百多年来一直没有与她联系,心里愧疚,所以,我会去趟龙宫。”
说完,我们三人变得安静,彼此相视。三只仙鹤翩翩飞落,在花丛之中亲密贴在一起,美丽的颈项彼此缠绕。
“那么……仙法会见。”
他们深情的视线中,多出一分沉重,双双点头:“仙法会见。”
想离去,却还是不想只是这样告别。心中做出决定,大步朝他们走去,然后,抚上溟海的脸,在他炙热的视线中,吻上了他的唇。
露华在我们身旁吃惊地凝滞了呼吸。
一个深深的吻,让我们舍不得离开彼此的唇,他在我的吻中深深呼吸,我离开他的唇,在他闭眸藏起心痛之时,吻上了吃惊呆滞的露华。
轻轻的碰触,让露华立时回神,却是更加惊诧地看我。抚上他的心口,将露华母后与我一起的点点滴滴放入他的心间,玉清因缺乏爱而冷漠,现在露华会教会他去爱,各种各样的爱。
露华的双眸,在我画面的传递中,慢慢闭起。玉清,好好体会人间的各种爱吧。
退开笑看他们:“是我强吻你们,占你们便宜,要想复仇去仙法会。”转身跃上灵桑,驾凤离去。
一朝入世一场情,
一世修仙一身痛。
蓬莱蓬莱,去兮去兮……
君情……君情……
别兮……别兮……
一张巨大的结界罩起龙宫方圆十里,里面没有海水,可自由来去。
结界之内正张灯结彩,红绸飘摇。四方海域,宾客前来,有喜事?
奇怪,如果只是敖姬生日,不会到处都是红双喜。像是有人成亲。
有趣,这几次每次入世,都缝婚事。
跟在一只大海龟身后,上面端坐海中司神。来到入口,虾兵拦住我的去路:“请尊客出示请柬。”
我哪来的请柬,于是我问道:“请问今日谁要成亲?”
“十三公主。”
“敖姬?”有些吃惊,于是亮出碧水晶晶镯,“我是敖姬好友风希,请代为通报。”
“哦!原来是风希仙女。”虾兵立时变得恭敬,“快请入内,公主已经吩咐,风希仙女前来,可直接入内。”
“多谢。”没想到敖姬会成婚,低眸看手中小剑,她是不想等你了,哎……懵懵懂懂不知情的你,错过也不会心伤,真不知是你的福,还是你的悲哀。(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100加更送到~~~~
******************
虾兵恭恭敬敬地直接把我领入内,海族们看我头顶白鸡有趣,身上穿的是敖姬送我的海族白色衣裙,没想到这衣裙入了海,还会散发隐隐光亮,在深海之中可以照明。
当然,现在进入灯火通明的海底龙宫,这衣裙上的光亮也不再明显。数千年过去,龙宫的模样也大为不同。
巨大珊瑚造就的房屋,水晶的宫殿,镶嵌宝珠的宫门,晶莹剔透的宫道,还有浑身散发华光的月光鱼,他们给整座宫殿带来光明。
敖姬是西海龙王的十三公主,我们苍痕山周遭的水域都属于她的封地,这才与她相识为友。
面前出现一座大红色的珊瑚树造成的圆形宫殿,交错的珊瑚形成天然的镂空,可以看到里面正忙碌的宫女。
虾兵带我到这儿,自行离去,让我可以自便,也是公主的吩咐。
我直接走进去,美丽的宫女们正在整理敖姬长长的红裙,长长的红的闪亮的裙摆从镂空的宫殿内,一直到门外。
走到她的后侧,在宫女们疑惑的目光中笑道:“怎么大婚都不通知我?”
她整理艳丽紫发的手微微一顿,没有转身,直接说道:“还不是想看看你有没有良心?记不记得我生日?”
“呵呵,若是我忘记,岂非错过了你生日?”
“那我们以后也一刀两断!”她叉腰怒语。
然后,她转过身,长长的裙摆随她而动,如同长长的红色鱼尾。
我们相视欢笑,最后紧紧抱在一起。
“恭喜你,对方是谁?”我放开她,我们的手拉在一起,右手的手腕上一样的避水晶晶镯。
她挥退所有宫女。拉我坐在同样是红色的珊瑚椅上:“是北海的龙三太子,幸好你来了,不然他们家当我吹牛,说我怎么可能跟剿灭北海魔域的元宝仙女是朋友。”她放开我撇着嘴。双手环胸分外得意起来,“过会就带你去见他们,哼。对了,你破东皇钟的到底是什么宝物?我父皇和其他龙王都在猜,还打了赌呢?问小天,他就是不开口。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
她挽住我胳膊。跟我撒娇,我但笑不语。开天之斧,东皇钟都是万年前的宝物,很多神也只是听说过,没真正见过。
除了盘古大帝造出的第一批兽族,他们的子孙可以说大部分没见过。所以现在的四海龙王,是不会认出开天神斧的,更不会想到那是开天之魂。
他们知道那是东皇钟。是因为蓬莱早就已经传开。蓬莱大战,四海知晓,轰动整个修真界。
“啧。说呀!”敖姬着急起来,我说道:“这可能要去问你们的龙太祖了。”
她张口结舌看我,生气鼓脸:“哼,不说是吧,不说算了。”她狠狠白我一眼,看看我身旁,“对了,小剑呢?”
我随手提起手中的剑:“在里面思过呢?”
她再次发愣,我笑了:“你不是想问我谁破了东皇钟?就是他,小剑。”晃晃手中再普通不过的长剑。
她眨眨眼。突然拍上那把剑,生气道:“你骗人!你又来骗我!”
“不信你握住他,他有心跳。”我舀起她的手放落小剑的身体,突然,小剑从我手中滑走,竖立在我身旁。不让敖姬触摸。这还是他躲我至今,第一次动弹。
敖姬目瞪口呆看他,仙剑她自是看了不少,让她吃惊的,想必还是我说这把剑就是小剑。我笑握她的手:“你看,我不说的时候你逼我说,现在我说了你又不信,不管信不信,也请蘀我保密。”
“那你把小剑送我!”她突然说,紫眸灼灼,紧紧捉住我的手,“不管,我大婚,还是我生日,你总得送我什么。”
小剑慢慢移到我身后,轻轻靠上我的后背,一根绳带偷偷摸摸穿过我右侧耳边长发,慢慢绕过肩膀和左侧腋下,我看他这副样子,心里也是好笑,他是怕我把他送人,这是要死死缠住我。他心里还在为伤了我而害怕我丢弃他。
抬眸认真看敖姬:“对不起,敖姬,小剑不能送,礼物先欠你,赌局结束我会补。”
她眯眼盯我许久,一甩脸,一抱胸:“哼,早知道你舍不得你小剑,我才嫁人的。”她后脑勺对我,久久不看我,“礼物也算了,你一个散仙能有什么像样的宝物。”她转回身,看我身上的衣服,“你看看,你的衣服还是我送的,这件太素了,今天我大婚,过会让她们带你去换件漂亮的。”
我看着她笑了,和她的手握在一起,今天,她大婚,而我,什么也送不了给她。
她又看我的白鸡笑,说我怎么养只鸡做宠物。我说他是天界的灵桑大人,她再次目瞪口呆,对于唯一的好友,我可不想对她隐瞒。
和她说了许久,说起蓬莱之战,和魔域大战,她听得蘀我担心,说这说不准都是上面那个家伙的阴谋,好让我在战斗中死去,输了宝珠。
我听了也只是笑笑,或许他曾经那么打算,但现在他为了得到小剑,是不会让我死了。
忽然间,来了人,敖姬开心地拉我一起站起,迎向来人,当我看到她时,已经认出了她,眼前这个美艳年轻的紫发女子,正是天命的母亲。
“宝宝,这是我的六姐六公主敖凌。”敖姬给我介绍,“六姐,这就是我跟你说的元宝,那个,打赌的那个。”敖姬一边眨眼一边指着天上说。
六公主温和笑看我,我也微笑看她,那次她大婚,敖姬带我上天界观礼,她当时凤冠红纱,并不能看到她的容貌。
“成亲了吗?”倏然间,她问,一时间,让我和敖姬面面相觑,有些懵然。见面第一眼问的是我有否成亲,让人有些突兀。
我摇摇头,敖姬变得有些紧张:“六姐,你不是想提亲吧,不行的!她跟小天差了一个辈分呢!”
倏然回神,有些尴尬,六公主喜欢地看看我,面朝敖姬:“哪来的辈分?她是你朋友就一定是小天的姨吗?天儿少有喜欢的人,当初还担心他迷上了一个男子,现在知道你原来是女子,真是太好了。”
“不行的不行的!”敖姬捉了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一次被宝宝带回的只有二货和那一卷轴的妖,其他的第二次会带回。^_^
*****************
她急急拽我衣袖:“你说句话啊,你不会真要和小天在一起吧。”敖姬了解我,她知道我的喜好。
“扑哧。”我握拳轻笑,抬脸看六公主,“谢六公主美意,小天的事情我会处理。我会让他看到,我并不适合他。”
六公主疑惑看我:“你不喜欢天儿吗?还是……真的觉得年纪上的差距?”
“不,像我等年纪并不是问题,只是,心里一直把小天当做弟弟,还从未有那种想法……”话说到此,六公主已经善解人意地点头,“而且,现在麻烦缠身,也不想连累小天。”
六公主感谢看我,目光温柔,她是个好母亲,只要自己孩子喜欢,不在意对方的身份,地位。
在我们说话之时,珊瑚宫殿外已经传来天命拽拽的语气:“十三姨!我娘是不是在你这儿?!”他一边喊一边直接进来,在看到我的那一刻,顿住脚步,一时发了愣。
我看向他,第一次看见他穿上了华贵郑重的华衣,皇子威严的气度在他本就冷傲张狂,不可一世的神情中更酷一分。漂亮闪耀的水晶冠,紧身白底金纹的华袍,斜跨的皮质腰带,和一双白色的龙靴,帅气而英武。龙渊紧跟他的身旁,散发隐隐蓝光。
六公主转身走向他,揽住他的肩膀。顺着他的目光看我,然后眼唇而笑。
我扬起手:“小天,好久不见。”
“你怎么来了?!”他吃惊的模样,像是完全不会想到我会出现在龙宫。
我笑看他:“你忘了。你十三姨是我好友,她生日我自会前来。”
“你!”他眸光闪烁,不知为何忽然别扭起来。鼓脸转开目光抱胸嘟囔,“你就没想过来看看我吗?”
一时间,因为她母亲的笑而尴尬,看向敖姬,她立刻上前推六公主:“六姐,小天,你们先出去。我还要给她换衣服。”
“既然要换衣服,我带她去。”忽然间,小天大步到我身旁,嫌烦地看愣住的敖姬,“你马上要大礼了。哪里还有功夫管她?你跟我来!”小天不管不顾地直接拉起我走人,六公主站在原地笑看我,柔柔的目光里是对小天满满的宠溺。
“娘,你也是,好去准备了。”他还管起了他的娘。六公主连连点头:“知道了,你好好招呼客人,今晚你十三姨大婚,也给她挑件好衣裳。”
“知道了,烦死了。我还不知道?”小天的脸红了起来。像是怕被人取笑,拉着我更快地走。
他拉我一路向前,龙宫里的人看见他,远远回避,他不仅仅是龙族的皇子,更是天界的神子。
“阿宝啊。你打算怎么办?”耳内,是灵桑与我的心语,我被天命一边拉向前,一边心里开始盘算。
他把我推到一座奢华的水晶宫殿内,宫女排成一排,手托精美的盒装大小的海蚌,打开时,是一件件华美闪光的衣裙。
我想挑选时,天命已经开始挑选起来。他讨厌他的父神,却没想到他和他的父神已经越来越像:霸道,强势。
他挑选的时候很认真,可是,在给我时像是施舍乞丐,抓起衣裙红着脸往我身上一扔:“就这件吧,像你这副模样,也不配穿什么好衣服。”说完,他遣退宫女,环手站在我面前。
我舀起衣裙,明晃晃的彩贝之色,暗光琉璃,精美绝伦。不过,这里要说个有趣的事,海族的衣裙有一个特点,没裤子。
呵呵,因为要方便变出鱼尾或是龙尾在海里游。龙王的妃子大多为人鱼,所以都只有衣裙,没下衣。
开始解衣带,看向小天,他一脸绷紧地看我,提醒他:“小天,我要换衣服了。”
“你别扭什么?”他忽然说,一时把我说愣,明明别扭的人是他,他红着脸转脸,“我们自从入蓬莱,就是住一起,睡一起,你哪次换衣服我回避过?”
这话让我想起露华,转身,一边脱衣一边走向殿内精美的华床:“那随你。小天,你母亲刚才跟我提亲了。”灵桑从我头顶飞落,张开大大羽翅,为我遮起。
“要她多事。”身后传来小天咬牙切齿的话,“混账灵桑!你在偷看什么?!”忽然间,他又怒吼起来。
“是你想偷看吧。”灵桑揶揄的话,让房间里立时出现了龙渊的杀气,抚额,脱下衣裙,只穿抹裙,忽然间,杀气而来,转身一掌推开灵桑,面前已是龙渊的剑尖,若非我及时推开灵桑,刺到的就是他。
天命看我一眼,脸红侧脸。
我手提衣裙叉腰抽眉:“天命,你到底在乱想什么?!”
他生气地转回脸,紫瞳闪耀地看只穿抹裙的我,其实现在的我,在海族里已经算穿得严实,大多数海族只是用漂亮的饰品遮住重要部位,甚至……不穿。。。
“那你怎么说?”他突然问。
我微微一愣,一边穿衣一边反问:“什么怎么说?”
他窘迫地咬咬下唇,低下红透的脸身体收紧:“就是我娘说的事。。。。”
“提亲?”
他点点头。
“扑哧,我哪里配得上你?”我笑着系好衣带,“你可是那个人的儿子,怎样的女人不会有?你也说过,你讨厌我,并不喜欢我,我蠢笨让你烦躁,而且,我喜欢溟……”突然面前人风袭来,眨眼间,一双手已经重重按住我双肩,扑倒我在身后华床之上。
“你是我的人!一直是!”霸道的,强势的沉语冲出他的口。我认真看他,他紫瞳收缩,隐露龙眸。紧跟着,深深的红开始染上他另一只眼睛,那是玉皇的瞳色。当他的另一只眼睛完全化出深红时,他按在我肩膀上的手越来越。
第一次看到他失控现出了真正的瞳色,紫瞳遗传自母亲,红瞳来自父亲。
忽然间,他身后银光绽放,糟了,灵桑又要来凑热闹,来不及阻止,灵桑已成人形慵懒地躺落我身旁,长长手臂横在我上方,慵懒地撑起他精致小巧的下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日第三更送到~~~~
*************
“我家阿宝可不属于你~~四神子~~~”灵桑懒懒放落手,抚向我的脸。
“啪!”一声,天命狠狠把他的手打开,根本不看他地沉语:“你这只妖鸡给本殿下滚下去!”
“你才要下来!”又传来敖姬的声音,这下,可真是热闹了。
有人七手八脚从我身上拖下天命,我坐起时,灵桑靠躺在我身后,敖姬正拉住恼羞脸红的天命声声教训:“小天!风希这人很随性的!她不适合你,真不适合你!她以前从来不爱穿鞋,老实光着脚满山跑。你懂吗?不爱穿鞋的女人不爱被男人束缚。对了对了,她已经有很多男人了……”
抽眉?我哪来的男人?她想让小天死心,也不用捏造吧。
灵桑趴上我的后背,在我耳边轻问:“阿宝,你有很多男人了?”
我也不敢说不是,坏了敖姬的心思。
她一身红裙不去大礼,反而来此担心她小侄子,她那神情,像是怕我吃了她那个可爱的小侄子。
右腿屈起,左腿挂落床沿,笑看她。
“小天,相信姨,你收服不了她的,你是天帝神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必痴情于这个老女人?姨给你找一堆青春美貌的来,你不能把你真龙的处子之身便宜了那条几千岁蛇啊。”
老女人。。。。。。
“你看看她,她哪里都带着美男的,美。美,美……”敖姬的话在看到灵桑时,渐渐止住,呆呆看着我身旁灵桑。看来她刚才闯入之时,视线只落在小天身上了。
我决定配合她,转身。轻扣灵桑的下巴,他一时愣住,我扬起唇,扣住他小巧的下巴开始朝自己拉近,他的银瞳在我的拉近中慢慢圆撑,惊讶,最后。呆滞。
“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我在他唇前轻轻吐出话语,他的银瞳开始泛出潋滟水光,这只白鸡,平时嘴上花哨,到真正亲密之时。确如纯情青涩的少年,不知所措起来。
“哼……”轻轻一笑,鼻息落在他的唇上,缓缓的,吻向他的唇,就在要碰到他的银唇之时,突然,寒气逼入我们之间,龙渊已经抵在了灵桑的心口。随之,天命冷冷的话语也随即而来:“你敢碰他,我现在就杀了他!”
皱眉,退开,敖姬在床前僵立。
灵桑眨眼回神,看落心口的龙渊。抚额,精美尖锐的指甲插入散落额前的细细银丝,抑郁低语:“你这是在做什么……本大人差点可以破处了!”
“哼!”天命冷冷收回龙渊,沉脸看我,“别以为我看不出你这是在演戏。风希,你给本殿下听好了!你是本殿下的人,从今以后,任何男人敢碰你,本殿下碎了他!而你碰的男人,本殿下也会碎了!直到你身边再没一个男人,只有本殿下!”
“哎……被看出来了。”起身,穿好衣裙,天命浑身杀气地站在我身旁,面朝床内,紧握龙渊,我转脸看他侧脸,淡淡而语,“天命,你知不知道你刚才,跟一个人很像?”
“谁?”他凶神恶煞地斜睨我,我扬唇一笑,俯到他耳边:“就是那个你一直讨厌的人,我真以为你讨厌他,没想到,你其实是在崇拜他,努力做他那样的人,拥有只要是你想要的每一样的东西。”
他的身体在我的轻语中倏然而怔,抬手轻轻放落他紧绷的肩膀,继续轻语:“你现在对我做的,不正像那个人准备对我做的?”轻拍他还与我平齐的肩膀,手提小剑迈步,“灵桑,走了,喝喜酒去了。”
“是!”“扑棱棱”,灵桑再次化作白鸡飞落我肩膀,敖姬这才回神,看灵桑,我挽住她手臂:“你把我说得那么不堪,是不是在嫉妒我?”
“是。”她很老实地承认,昂首,白眼,神情与天命如出一辙,“老天爷把好男人全给了你,我可爱宝贝的侄子自然不能再给你!”她说完,提裙,对我“哼”一声,拽起我直直向前,离开宫殿。
“臭女人。”
“什么?”
“我要跟你还有你那只白鸡一起三修!”
“。。。。你成婚了。。。。”
“你乱想什么?我是在帮你,又不是贪恋那只鸡的美色。”
“。。。。。”
敖姬,你还是看上了灵桑的美貌。不过,她倒是给了我一个好建议,现在我已无法与溟海露华三修,虽然天命愿意助我,可是他总有任务在身,无法与我持久,效果也不是很好,况且他毕竟是天帝之子,他的行为如果触怒天帝,对他十分不利。
也不能再去找莲圳,这样天帝岂非省心?可以同时监视我们两个?所以,我和莲圳分开地越远,越对彼此有利,好让天帝分神,无法兼顾。
但是灵桑就不同,他已是神兽,可以助我双修。至于敖姬嘛……呵呵,就随她愿吧,她生日和大婚,我都未曾送礼,这个心愿不能再不满足她。
西海龙王十三公主和北海三太子的大婚,隆重异常,敖姬的美艳,三太子的温润俊美,可谓天造地设的一对。隐隐还觉得,三太子会是一个非常温柔的男人,会宠着敖姬。
观礼之时,天命突然自顾自坐到我身边,双手环胸,不管他人目光,拧眉沉脸,谁往这里看,都会被他冷冽的目光逼回。
六公主在旁笑,我看向她,她对我颔首:“小天就拜托你了。”
一时间,尴尬难言。很多话在婚宴上说也不合时宜。正好六公主问起我天命蓬莱的一些事,我与她攀谈起来。
当敖姬大礼结束,婚宴尚未开始时,几位龙王说笑起来,谈及天命的婚事。
“老三啊,神子年纪也已不小,你准备几时给他娶第一位妃子啊?”东海龙王笑着挑眉,他身旁坐了三位公主,都是年轻美艳,纷纷朝天命害羞娇笑,十分可爱。不仅仅是他,北海,南海龙王身旁,都坐有试婚年纪的小龙女。
我看着心动,连连点头:“龙族美艳,果不虚传。”兽族之中,虽然狐族美艳出名,但与龙族美艳不同,前者多分妖艳,后者则多分华贵。各有千秋,无法比较,只看个人喜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120加更送到~~
*****************
“诶?这位姑娘是何人?”西海龙王迷惑看我,发现了我的存在,“怎会坐在此处?”
几位龙王也是困惑不解,面面相觑。我的位置在六公主之旁,乃尊客之位,看来几位龙王不知敖姬的这个安排。
我颔首一礼:“我是……”
“她就是敖姬的好友……”忽然间,六公主蘀我说起,“今日的贵客,蓬莱元宝仙女。”
“你就是元宝仙女!”北海龙王登时站起,其他龙王也是大大吃惊,北海龙王吃惊指我,“还当那丫头吹牛,却未想是真的,本王要在此多谢元宝姑娘剿灭北海魔域。”
立刻起身,抱拳在胸:“不敢不敢,剿灭魔域非我一人之能,要感谢……”
“哼。”天命在席位上冷哼,“若是没本殿下相助,你能有那么顺利?”
低眸看他,他几时帮忙了。。。。。不过倒是帮我拖延一些时间。
“哦!原来神子也在,老龙王真是万分感谢。”
“坐下!”天命一把把我拉下,瞥眸扫过众龙王,“开宴!”话音一落,美貌的海族女子已经上前欢舞,挡住面色有些难堪的北海龙王。
我看向天命:“天命,你虽为神子, 但北海龙王算起来也是你四伯,你该尊敬他。”
天命烦躁看我一眼:“知道了。”说罢,舀起酒杯,穿过舞娘。去给北海龙王敬酒。
“天儿果然很听你的话。”六公主欣慰地看我,满眼的喜欢,我认真看她:“六公主,我迟早会满宫美夫。你真的舍得让小天给我做小吗?若是不想他入女子后 宫,请莫再推波助澜。”
六公主看地我哑口无言,似乎我的话让她不相信是从我口中而出。
新郎开始出来饮宴。小美人鱼来找我,是敖姬在新房寂寞,让我去陪。对依旧发呆的六公主颔首一笑,离开宴会。
去提小剑时,他忽然发了沉,紧贴案桌不愿离去,该是不想去敖姬的房间?正好二货也贪爱酒食。让他留下和小剑一起,独去陪伴敖姬。
在新房之中,敖姬再次与我说了小天的事,这一次,她非常正经。也说出了她的顾虑。她说六姐单纯,溺爱小天,自然只要小天喜欢的女孩,她也喜欢。这点我已经看出。
但是,小天贵为神子,而现在我与天帝的赌局也已到最后关键时刻,她担心小天会因我而与其父亲发生冲突,是小天的性格让她有此隐忧,也担心会祸及龙族。
敖姬的话。让我深思许久。
从她房里出来,身边被扶进了酒醉的新郎,外面依然喧嚣,说是要大宴三天。
走在铺满贝壳的宫道上,继续想小天的事,敖姬说的一切我都想过。所以才一直疏离小天,可是,从目前的情况看,反是起了逆反效果,离小天越远,反是在每次重见时,他对我的占有欲越强。
怎会这样?
他真的和那个人越来越像了。
忽然间,感觉有人落到身后,感觉是小天,没有任何防备地转身:“小天,我……”在看到他一红一紫的瞳仁之时,手掌忽然罩在我的面门,法阵光芒陡然闪耀。
不好!
心惊之时,双眼已经发黑,完全失去意识。
朦胧间,感觉有人重重吻着我的唇,柔软的舌头在我的唇内混乱的乱搅,耳边是急促的喘息:“呼呼呼呼……”
身上好像压有人,很烫,很重,有人在胡乱抚摸我的身体,上上下下,可是,他好像很紧张,紧张地全身在轻颤,吻也在颤抖,握住我酥胸的手还是在隐隐颤抖。
拧眉睁眼,眼前的景物依然晕眩,隐隐看见像是海蜇一样的床罩。在散发朦胧荧光。
“醒了?”他离开我的唇,跨坐在我身上,荧光之中,我看到了一个陌生却又熟悉的少年。他陌生的,艳美的脸,与六公主有几分相似,雌雄莫辩,但不阴柔。眼角带勾带魅,脸型微尖,但依然带着一分婴儿肥,微鼓的脸蛋,已经绯红一片。
红唇肉感鲜艳,此刻正红得如同滴血。满身紫红相间的长发,美前刘海微卷,自然散开,露出眉心紫红色的神印。
熟悉的是那一红一紫的瞳仁和他不可一世的眼神,嚣张、桀骜、俯视众生。
“天命?!”我吃惊想撑起身体,却发现浑身无力,发软。双唇发麻,发热,唇内还有酒的甘甜和芬芳。慢着,还有其它东西,头还是有点晕,身体有些热,阵阵暗香正从天命身上而来。
“哼!我还觉得玩一个死人没意思,正好你醒了。”拽拽的话音从天命口中而来,他忽然重重按落我的酥胸,一把握紧,滚烫的手心瞬间穿透了我的衣裙,他居高临下地俯视我,我吃惊发现,他好像没穿衣服。
细细长长的颈项,还带着少年的柔和,没有完全成熟的骨架和饱满玉润的身体在他红紫长发之下若隐若现,隐隐的,闪现出龙鳞的鳞光。
“天命,你快解开我身上封印!”天人不通,法力不行,这臭小子给我下了封印!
他勾唇一笑,俯下身,咬牙切齿:“让你再把我当孩子,现在就让你做我的女人!”他突然再次吻上我的唇,那热烫肉感的红唇,带着娇嫩和成年男子所没有的弹性
“恩!”我想动,动不了,他的舌钻了进来,也是小巧而柔软华润,甘甜的蜜液源源不断入我口中,一点一点流入我的体内,渐渐加速了我的血液,身体在不断发热,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身体深处而来。而异香也同时从他身上而来,侵入我的鼻息,那艳香开始消磨我的神智,我吃惊地发现:小天命,真的动了**!
龙族,狐族,妖族,只要是兽族,只要动了真正的**,身上都会散发特殊的体香,津液里,也会不断带出催情的甘露。这是他们的本能,无法控制,也无法骗人。催动情事的发生,让人享受其中不可言喻的欢愉。
全身在他青色急躁和杂乱无章的吻中软绵无力,那是他的初吻吗?直到现在,我依然感觉到他因为激动而颤抖的双唇和身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天慌不择手。^_^
*********************
他急急拉扯我的衣裙,双手因为有些颤抖而无法解开,“撕拉”寂静的房内,是他直接撕破我衣裙的声音,他离开我的唇,呆呆地看我的身体,火热热的视线里,是浓浓**和初经情事的紧张。
他伸出手,颤颤地落在我的脸上,痴迷而紧张的视线随着他的抚摸一点一点而下。
“小天……你不能这么做……”头沉发热,隐隐感觉身体正在被他催情的蜜液控制。
“为什么不能……你是我的人……”他的手抚落我的颈项,一点一点,在上面留下他火热的痕迹,然后摸上了我**的肩膀,慢慢而下,抚过我的锁骨,胸口,来到抹裙的边缘,插入他滚烫的手指,然后,“撕拉”一声,再次撕开。
微凉的空气盖上了身体,他压了下来,用他**的,滚烫的身体重重压在了我的身上,完全与我的身体贴合,他深深呼吸,不知如何爱抚,只会贴在我身上轻动,与我的上身热切厮磨,与我相差无几的娇嫩身体柔滑柔软,让人感觉不到丝毫骨干,宛如那些骨头也都是软软的。滚烫的脸埋入我的颈项,抱紧我深深呼吸:“呼……好舒服……你身上凉凉的……”
“那是因为你太热了。”我拧眉侧脸,即便只是肌肤的厮磨,也一点一点挑起了身体的反应,情况越来越不利。
他那双和我差不多大小的手正在我手臂上来回抚摸,我提醒他:“小天,现在停下还来得及,一旦你和我有了关系,即使你先入凌霄殿,也无法成为天界太子。”
“啰嗦!”他起身厉喝,烦躁地瞪我。“本殿下做事,不用你教!现在就要了你,让你没有力气再唧唧歪歪!”他光滑的腿一下子滑入我的腿间,我无力反抗。忽然间。一根粗大炽热的硬物强行挤入我的腿间,他来真的!我立时瞪他,他对我得意地笑:“让你小看我!”
我无言以对。
“哼,风希,你是我的人才更安全。”他贴到我耳边,拽拽地说,“北极南极能保住你?父神想要你。就算你是他们的女人他们还不是得乖乖交出来。而且,父神从没说过让你做天妃,那我先要了你,父神也无话可说,我的人自然效忠他,而你成了我的人,他自然不会召你入后……”
“烦死了。”怒火烧心,腿间是他的热铁。这让我很焦躁,“想要快要,磨叽什么?”他一怔。话卡在一半,尚未长成的处子,皮肤娇嫩,更加透出血的红。
他的脸立时鼓起,也生气起来:“风希!我在救你!你居然还不识好人心!”
“那你还在磨叽什么?”我冷笑看他,“对了,你是处子,你该不是不会吧?”
心虚和着急从他一紫一红的瞳中划过,起身跨坐在我身上双手环胸甩脸,脸更红一分。甚至发了紫:“谁说我不会!我,我是怕我太急,太大弄痛你。”说罢,他咬唇拧眉,浑身紧绷,长发遮盖了他散发鳞光的身体。甚至隐隐可见他的身上还有几处尚未完全蜕化的透明龙鳞。
都说小孩子毛还没长齐,而他,是鳞都没褪光。
我笑了:“我会,你给我点力气,我来教你。”
“不用你教!”他勃然大怒,突然俯下朝我大吼,双手撑在我的身边不服瞪我,“这种事我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不会!”他红紫的发丝挂落我的眼前,丝丝缕缕都透着香气,血液因为这份香而开始加快,冷睨他的脸:“那你还在等什么?!”
他在我冷睨的目光中不甘,咬了咬下唇胡乱地一挺,顶在了我的腿根,他的身体登时一僵,我忍不住轻笑:“哼!”
“可恶!快把腿分开!”
“我没力气。”
他白我一眼用腿把我的腿分开,手开始往下摸,不服气地瞪我:“这有什么难的?找找就行了。”
忽然间,灵机一动,在他快要找到之时,我索性卸光所有的力量,恢复了原形,下身长长蛇尾盘亘在巨大的床上,再也没有半丝入口。
他惊呆地起身俯看两腿间的蛇尾,登时怒吼:“快变回来!”
我懒懒地叹气:“没力气啊……要不你把我封印解了,反正你也这么撩人,我顺便教教你如何做男人,你那个紧张的样子,坚持不了多久的。”
“我不用你教!”他朝我大吼,抓起我的肩膀大力摇晃,“快变回来!变回来!”
忽然间,他身后隐现人形,我笑了:“还是等下次吧,我的小天命。”
&
nbsp; 他看我愣了愣,倏然间,一道封印打入他的后心,登时,他双目失神闭起,朝我无力倒落。
一双手,从空气中出现,不疾不徐地捞住了他倒向我的柔软娇嫩的身体,清爽干净的衣袖,让我心暖。莲圳的身形,在小天背后慢慢隐现。
“阿宝!”灵桑飞向我,小天被莲圳捞起,离开我的身,随后一条被单飘落遮盖了我几乎**的上身。
灵桑到我床边的同时,也化出人形担忧地抚上我的脸,银瞳惊讶闪烁:“好烫,这是吃了小龙的情露了……”他的银瞳开始闪烁不定,咽了口口水,呆呆盯视我的唇,“你好像很不舒服,让我来牺牲……”
忽然,手掌拍落他的头顶,“砰!”一声,灵桑瞬间成了白鸡,鸡眼呆滞,完全僵硬地从床边掉落,挺尸床边。
身体依然滚烫,天命对我的影响很大,让我此刻在**与理智之间挣扎。幸好他未经情事,不动技巧,若是爱抚挑弄,我势必沦陷。
莲圳放落天命在我身旁时,他已是一条小小银龙。看着他小小的龙脸,棱角未曾分明,柔和的弧度让他显得十分可爱。
“怎么这么不小心?”莲圳俯落我身,伸手挑开我已经汗湿的发丝,温柔看我。我自嘲而笑:“没想到孩子长大了。”
“哼……”他扬唇笑起,笑得红唇微开,白齿微露,他的笑,让我尴尬脸红:“你就别笑我了……”真让我难堪,差点被一条小嫩龙吃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日第三更送到~~~~
******************
“希儿。”他轻唤我,我回眸看他,一个吻,随即落下,僵硬看他,呼吸凝滞,他闭上了眼睛,长长睫毛在我眼前颤动,他的手横在我头顶的上方长久地吻我,丝毫没有碰触抚摸我,而只是,轻轻地吻着我。
接着,清新如同甘泉的清凉气息从他口中而来,渐渐沁入我的五脏六腑,冲开了那**的火热,双手有了力气,却是情不自禁地抚上他的脸,他的气息微微一滞,睁眼看我,我立刻闭上眼睛环上他的脖颈深深吸入他的气息,填充自己乏力的身体,解开天命情露的效力。
他抚上我**的手臂,轻轻扣住了我的手腕,手心火热。他突然起身把我拉起,另一条手紧紧环住了我的腰,被单压在我和他的胸膛之间。
下身慢慢化出双腿,被单缠绕在我**的身上,他深深吻入我的唇,原本清冽的气息忽然变得火热,扣紧我的腰身让我和他更加紧贴,热掌按在我**的腰上,轻轻揉捏。
瞬然间,原本充盈力量的身体,再次因为他轻柔却有力的揉捏中再次失去力量,他的舌闯入我的牙关,扫去天命留下的所有甘甜后,挣扎地离开我的唇,紧紧拥住我,闭眸靠落我**的肩膀深深呼吸。
我拧眉靠在他的肩膀上,努力平复呼吸。
“呼……呼……”
“呼……呼…………”
热热的手抚上我**的后背,停落在我的后心,渐渐的,天人和法力再次回归,他的手慢慢上抚入我的长发,轻扣我的后颈:“便宜了那孩子……”他的声音,变得沙哑。
我慢慢平静下来,抓紧胸口的被单。靠在他的肩膀上问:“你怎么突然来了?”
“是来与你告别,却未想看到你被一条小龙吃。”
“呵呵呵……”忍不住笑了,他放开我生气看我:“你还笑?这么说,你是真想要他?”他的声音放了寒。眸中带出冷冷的杀气。
我抓紧被单还是笑:“不是,你不知道,他不会,扑哧……”低脸捂唇,这样笑天命,好像挺不厚道。
莲圳在我面前愣了愣,转脸看已是小龙的天命。也笑了起来:“呵……你这样说,我都不想惩罚他了,哈哈哈哈……这可爱的孩子。”他抚上天命小小的龙脸,连连摇头,“还小啊,还小……”
“喂,可不许说出去,这对他会影响很大的。”
莲圳收回身点头:“同是男人。怎会不知?难怪这孩子慌慌张张半天,也没把你吃掉,若是我……”他顿住口。目光避开我被单下的身体,微露尴尬,目光落下时,又看见我在被单外**的双腿,立时转身,做了个大大深呼吸:“呼…………”
我立刻缩回双腿,从湛蓝召出衣衫,用灵力迅速覆盖全身。
“咳。”他握拳咳了一声,才转身看我,手中浮现小剑。“小剑怎么了?”
“他……”一时不知该怎么说,抬手放在他心口,把小剑划伤我的画面传到他心中,他的双眉随即拧起,目露凝重:“小剑动的不仅仅是杀念,还有对你的渴望。”
“对我的渴望?”我看落小剑。莲圳握住他点点头:“就是**。”
“**?!”我不由吃惊,他抚上我的脸:“当局者迷,当时他杀念过重,所以你自然无法察觉。其实他自己也没察觉到。”莲圳看落小剑,长长叹息,“他心性刚成,**很容易失控,也会让他入魔。是**让他的杀气失控,伤了你。从今往后,他会更需要你的爱,你的引导。”他舀起我的手,轻轻放落小剑于我手心,“他已经离不开你了。”
紧紧握住小剑的剑身,能感觉到此刻有些不正常的心跳。
莲圳从我面前起身,我拉住他袍袖:“你这就走了?”
“恩,机会难寻,所以不走不可。”他没有转身,背对我地说。我放开他的衣袖,低脸,跪坐床沿,抱紧了小剑:“等我回圣地你会来找我吗?”
他在地上淡淡的倒影微微一怔:“你……希望我来吗?”
微微拧眉,做出了决定,抬脸认真看他后背:“当然!”
静静的,他没有出声,长时间地站立在布满淡淡荧光的房中,倏然,他转身俯脸,一个吻,落在了我的唇上,也传来他的话语:“好,那我就来找你……”
渐渐的,他消失在空气中,唇上,残留他火热的气息,抿抿唇,低脸而笑。怀抱小剑独坐床榻,身后,已经传来天命安静的呼吸声。转脸看他,大大的床足够容纳他的龙身。
轻轻抚上他的脸,他成为龙形,眼睛更大了一倍,还有紫色的漂亮的睫毛也是长长一排,轻触他的睫毛,淡淡叹息:“哎……我该舀你怎么办呐……”
“恩~~”他在睡梦中皱了皱脸,龙尾摆动,落到我的身上,似是摸到了什么,慢慢卷起我的双腿,龙还有兽性,如同护食,也会把自己最喜爱的东西卷入龙尾,不让他人得以接近。当初不知他为何总是用龙尾卷我,慢慢恢复记忆后,也想起了龙的这个天性。
让我没想到的是,敖姬找来了。深海之下,不知日夜。
她来地很急,一看我被天命卷在龙尾里就爬上床,开始检查天命的身体。
我笑看她:“你怎么比天命的娘还操心?”
“那当然!”她白我一眼,“六姐没心肺的,只知道疼小天。”她细看天命龙鳞。
“你在查什么?”
“看他有没有破处。”
“。。。。。。”尴尬转脸,“没有。”
“看出来了,我们龙族只要破处,身上龙鳞会立马变色,他还那么粉嫩,应该没被你碰过。”
我抽眉抱胸:“什么叫我碰他,分明是他!”
“好了好了。”她打断我,一把拉住我的手,笑嘻嘻,色迷迷对我挑眉,“走,三修去了。”
“啊?”我愣愣看她身上的红色睡裙,“你洞房完了吗?”
她脸红了红,娇羞低脸:“洞了,三次呢,可是心里记挂小天,这不,赶紧来找你。”
脸不由自主也红了起来,我只是随便问问,何必跟我说那么清楚。(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140票加更送到~~~~
*******************
“走了走了。”她拉住我催促,我只有提起被莲圳封住的二货跟她走,北海三太子也是可怜,还没跟新娘子亲昵够,她却急着来找我和灵桑三修。虽然敖姬说已经跟三太子说过,但她也说他睡得迷迷糊糊,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抚额,再次同情三太子,娶了敖姬这个好色的女人。新床尚未睡热,就已经急着找我的男人了。
三修之时,神魂完全休眠,这也是被人偷袭的最好时机。所以往往三修会找一个最为隐秘的地方。
别看整个人界属于天帝,也有他无法目及之处,比如蓬莱阴阳二池的神秘世界,比如深渊之狱,比如昆仑的昆仑异境等等等等,龙宫海底也不例外。
敖姬带我到海底深渊峡谷三修,其实,这次三修,占便宜的只有我,灵桑万年的神力,敖姬虽然只有几千年,但她跟灵桑的神力是水火互克,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只便宜了我一个人。
敖姬纯粹是为了看灵桑,并无所谓他的神力。
这一次,不知修了多久,只知出来时,敖姬的丈夫,也就是北海三太子胡子长到了胸口。
敖姬一出关,他就化作龙形,狠狠扑上来,敖姬立时化出龙形逃跑,两个人在峡谷里纠缠盘绕,敖姬的龙身被他摁在了峡谷壁上,我立时带白鸡二货离开,他还拉长脖子看:“哇——我还没见过龙交配……”
“二货!你也不怕眼瞎吗!”刚说完,身下峡谷传来粗吼喘息。
“啊——啊——”
“恩~~~恩——”
抚额,他们龙族果然直接,难怪上次天命也是这样直接伏击我,摁上床行事。心中顾及天命,直接离开,我想。敖姬那个状况,应该也不会介意我是否与她告别。
冲出海面之时,暖风包裹全身,晴空万里。碧海蓝天,这是……初夏了。没想到这次闭关会这么久。我只觉睡了一日,出来之时,却已是春去夏来。
飞上云端,和灵桑一起遨游天际,忽然间,感觉到强烈寒气从身后而来。并且正在快速逼近。
“是天命!”灵桑正提醒我,巨大的阴影已到我们上方,是天命巨大的银龙之身。好快的速度!
灵桑立刻护住我,我骑上他后背,他立即加速。
天命和我们追逐起来,银龙与白凤在云天里忽前忽后,天命一直追出我们数百里还不依不饶。
忽然,他巨大的龙尾扫来。一下子拍在了灵桑的身上,我被震飞出去,龙渊忽然飞落我的身后。接住我,面前巨大的龙爪迎面落下,摁住我时,现出天命的人形,他生气瞪我:“你跑什么?!”
灵桑急速飞来,天命扬手之时,无形的结界张开,灵桑没有发觉直接撞在了结界之上,晕乎乎地滑落结界。
“灵桑!”立时握紧小剑生气看天命:“你非要缠我做什么?!”
他睁了睁眼,咬了咬下唇。撇开脸:“谁要缠你!你有什么好?!”
“那你还不放开我!”我要起来,可是他突然转回脸就埋脸下来,几乎是闭着眼睛撞上我的唇,他还是那样地紧张,扣紧我的肩膀,身体紧绷。慌乱地咬住我的唇。
愤怒席上心头,索性一把扯住他长发张开嘴含住他的唇,他惊讶睁眸,含住他肉感娇嫩和极具弹性的软唇,紧拽他的长发加深这个吻,进入他吃惊张开的牙关,挑起他小巧的软舌卷动,深吸,吻到他双手失力,软在我的身上,闭眸沉迷我的吻中。
趁机翻身把他压在身下,抚入他的颈项,滑腻的肌肤还带着鳞片的一丝凉意。
“恩……恩……”他的身体在我身下焦躁的扭动,小小的手有些失措地抓捏我的手臂。
在他情动,开始分泌情露,散发媚香之时,我离开他的唇,看着他已经通红的脸,和迷离的视线,黑瞳完全现出原形,一紫一红的瞳仁水光潋滟,迷离地捕捉我的身影。
他的**正在燃烧,他急急撑起身体要来继续吻我,我横剑在他脖颈,把他重重摁回龙渊之上:“小天,看见了吗!现在我在上面,你在下面!你正在跟我邀宠!你是想做我风希的男宠吗!”
他倏然怔住了神情,双瞳闪烁,满脸的绯红。灵桑终于从云层下再次飞起,巨大的身影投落在我的身后,我离开他的身体,他登时坐起抱住了头。
往后跃起,跃出结界落于灵桑后背。
“呼!”灵桑振翅飞离:“我的女神,我愿意做你的男宠……”
“你闭嘴!现在我没心思与你玩笑。”
“。。。。是。。。。那……我们去哪儿?”
深吸一口气,长长呼出,六月昆仑仙法会,现在还有些时间,想了想:“去完成阿翡的心愿吧,而且,在仙法会之前,我也想跟家人做最后的告别。”
“好!好!”灵桑激动起来,他对阿翡很上心。
“阿翡。”随口唤出了阿翡,他一身翠衣地立于我的身旁,低脸恭敬:“阿翡在,主人有何吩咐。”
他当我要派他做事,我笑了:“你的是灵桑与我说了,我们去你家乡吧。”
他惊讶而激动地看我,半天,才慌慌张张跪在了灵桑后背上:“谢主人,谢主人,小妖家乡是柳明村。”
柳明村?不就是柳明湖的村子?真是巧,我们桃源镇和他的柳明村共饮一湖水。
灵桑立时调转方向,带我们朝阿翡家乡而去。
时隔百年,阿翡是想去心爱之人的坟前祭拜。
当年,他被修真人追杀逃至柳明村,化作原形躲藏,巧遇了一个女孩,女孩见他翅膀有伤,为他敷药,整个村子更当他是神鸟,悉心照顾供奉。
他爱上了她,在她的面前化作人形,从此,两人堕入爱河。
可是,水妖也爱上了他,扬言他若不与他在一起,就杀了整个村子,他深知人妖相恋没有结果,于是,他引来了蓬莱仙侠,收服了水妖,也自愿随蓬莱仙侠离去,一个忘字打落,他希望她忘了他,然后嫁人,生子,从此过凡人的幸福生活。
阿翡……是个好男人。
经过桃源镇时,灵桑说让他带阿翡去柳明村即可,祭拜结束就回。我点头同意,独自跃下桃花林,他们化作一白一鸀的小鸟,相依远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远远俯瞰桃源镇,心情激动。当年我只带小剑离开故乡,上蓬莱修仙。而今天,我还是只带小剑回来。看看手中小剑,他还不愿恢复人形。
上次离开,还是梅香满山,白雪皑皑。而今天,已是满山葱郁,繁花迷人。隐去身形入元家,一切井井有条。
家仆已经换上夏衣,忙忙碌碌,爹娘在月季花前说笑,爹爹紧握娘的手,折下一朵月季花插入娘的发髻,娘含羞而笑,直说她这年纪还带那么鲜艳的花,会被人笑话。
爹爹笑了起来,说她在他心里,永远不会老。
心里很暖暖的,悄悄走开。
再去看看二娘,她老老实实坐在自己院子里正在绣花,她最大的心愿,既是元旭能做上元家掌家,现在愿望已经达成,她也是该老实了。
上去看她绣什么,是鸳鸯枕套,她在期望弟弟娶妻生子。
恩,去看看弟弟。
“这是在敲竹杠。”书房里传出弟弟愠怒的话语,虽然语调低沉,却分外威严,“告诉他,一分钱都不会加,不愿做就卷铺盖滚,元家不缺人。”有人从书房里匆匆跑出,是平城的二掌柜。
站在窗口,身后的花园已经百花绽放,蝴蝶纷飞。
弟弟独坐书桌后,双手交握在下巴下,面色发沉,显然怒气未消。莲圳已经把他教成一位真正的掌家!
看着他威严沉稳的模样,我宛如看到另一个莲圳。
我双手托腮,撑于窗棱。笑看他,慢慢现出身形:“在生什么气?”
他的神情倏然定格,我化作一缕花瓣,飞入窗户。落于他椅背之后,现出身形伸手圈抱住他的脖子,下巴放落他的头顶:“你做地很好。我很高兴……”
“姐姐……”他有些激动地握住我圈抱他的手,低脸贴上我的手背,“我不想让你失望。”
“哼……你已经不会再让我失望了……”
我们在书房里享受亲情的温暖,窗外花香阵阵,已带来初夏的一丝闷热。
“对了,姐姐快坐!”他匆匆站起,请我入座。急急把账册都放到我面前,紧张地看我,“请姐姐过目!”
我笑了,欣慰地看看面前高高的账本,然后。对他摇摇头:“已经不用了。”
他在我的话中变得激动,久久伫立无言。
元家因为我归家张灯结彩,里外欢腾。
似有预感的,爹娘这晚拉着我说了很多话,一直说到深夜。即使我将来返回圣地,我依然会守护元家,守护爹娘这一世。
心里打算一直住到仙法会开始再离开,而且爹娘和弟弟也都想我多住几天。
第二天,灵桑带着阿翡回来了。他们还是鸟的礀态,元旭也在。
他们飞落院子,我和元旭正坐在院中石桌边一起喝茶闲聊。他们飞落之时,元旭好奇看他们:“好漂亮的鸟儿。”
“我们回来了。”灵桑一开口,就把元旭看傻了眼。
我看看他们,阿翡好像比去之前更加无精打采。
“灵桑。阿翡怎么了?”
灵桑重重叹了口气:“哎……可怜呐,那个女孩跳柳明湖为阿翡殉情了。”
“什么?!”这个结局,让人沉痛。
这份爱,生死相随。
灵桑久久不言,阿翡低脸哭泣,泪水滴落在石桌上,“吧嗒,吧嗒。”
“不是用了忘咒吗?”我疑惑着。
灵桑也困惑地挠头:“兴许是那女孩爱阿翡爱得深,可能看到一些景,一些物,又想起阿翡了。忘咒对挚爱是最没效用的,所以,才有大爱无敌之说。”
心里很感动,同时,又在感伤。
抬手心疼地抚落阿翡的翠羽:“阿翡,没关系,好在你是妖,待我成仙,帮你去找找那个女孩儿的转世可好?”
阿翡欣喜地含泪看我,我对他点头微笑。他说想到柳明村再去四处看看,我准了。直到他离开,元旭才回过神,忽然问我下辈子能不能也修仙?
我笑了,缘分一到,自然可以修仙。他听后眼睛里是诸多的期待。我看向昆仑的方向,今年的仙法会,在昆仑。各地散仙和修仙弟子都会齐聚昆仑,只要在昆仑异?p>
持械巧仙商ǎ纯芍苯映上伞?p>
但是,五百年来,从没有人成功过。
莫说各路高手彼此厮杀,异境中还有万妖隐藏,即使到最后登上登仙台,进入升仙道,还有各路天界神兵把守,只有一路打倒他们,才能登上凌霄殿正式成仙!
很多人,几乎是在厮杀中,就已经被淘汰,还有一部分,是体力不支,到最后,是打不动了。所以,想要赢,这一次,还真要用点战术。
“哐当。”水桶落地声吸引了我的视线,是阿宗摔倒了,水桶滚落在地上,水洒了一地。元旭立刻上前扶起他:“没事吧,阿宗。”
边上的家仆也赶了过来,匆匆扶起阿宗,阿宗看上去像是中暑,面色青白,眼圈发黑,没有精神。
“没事没事,少爷,阿宗估计是中暑了。”说完,他们就要扶走阿宗。
“等等。”我走上前,细看阿宗,心里浮起丝丝熟悉,问旁人,“最近像阿宗这样晕倒的人多吗?”
家丁们想了想:“好像还挺多的,特别是今天,我刚才经过姚半仙那里,都排队买他的药丸了。”
姚半仙也是我们桃源镇的大夫。
家丁们说完,扶阿宗走了。
心里开始敲响警钟,全身的寒毛莫名地战栗。
“姐姐,怎么了?”元旭问我。灵桑飞到我肩膀上,沉沉说了起来:“阿宝,情况不对啊,那孩子好像是被吸了阳气啊。”
“我知道,我知道。”深深的不安正在源源不断地吞噬我,元旭吃惊看我:“姐姐,你的鸟说什么?”
“我有点乱……”心情开始沉重,揉紧太阳穴,“三年前,我们镇子爆发过一次瘟疫,也是这样先有人不断晕倒。然后,身体会开始慢慢腐烂,最后死亡。现在也是这样,可是我不确定是不是跟三年前的那场瘟疫一样。因为那时我没有修仙,看不出被瘟疫感染的人是否是被吸走了阳气,可是现在……”立时仰望高空,根本没有妖气。
桃源镇有妖,是小白说的,可是,我曾让小剑回家查探,没有丝毫妖的踪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三更送到~~~
******************
“阿宝,冷静,我们一点一点查,不如从阿宗去过哪儿开始。”灵桑的脚爪轻轻按揉我的肩膀,我慢慢冷静下来,当年的瘟疫,对我影响不小,今日突然看到相似的情景,无法平静。
冷静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嘱咐元旭和爹娘不要再乱走,这让他们倍感紧张,当年的事,对整个桃源镇的百姓来说,都心有余悸。
可是,现在一切未有定论,也不能随口说出,让镇里百姓恐慌不安。为了防止妖物作怪,默默撑起结界,保护整个桃源镇。
走过阿宗所有去过的地方,也只是元家里里外外,和他自己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这不太正常。按道理,以我现在的修为,妖物出现,必有妖气残留,我定能察觉。可是,里里外外走了一圈,也没发现丝毫妖气。
最后,出了元家,去姚半仙那里,他那里救治的人多,应该能找到些线索。
姚半仙的小屋挤满了人,有人已经昏迷不醒,我从乡亲们的眼中,看到了恐慌。
“元大小姐。”
“元大小姐。”大家纷纷唤我,害怕紧张地看我,“会不会又是三年前的瘟疫啊。”
他们小声地,害怕地问。
我也无法确定,但是,症状已经越来越像。
“大家安心,一切会没事的。所有医疗费,我们元家出。”我的话。让乡亲们安心不少。
灵桑立在我的肩膀上,四处查看。手提小剑,随着昏迷的人越来越多,心情也越来越沉重。
姚半仙的小屋本就不大。现在里里外外塞满了人,院子里更是躺了很多,上方挂满了布。遮风挡雨。
三年前,姚半仙还没有来。走进去时,姚半仙愁眉苦脸,女娲庙的童子正在他身边帮忙煮药。
他看见我来,立刻起身,直接迎了出来,并把我带到角落。
“姚半仙。你怎么看?”
他愁得抓耳挠腮:“话说应该是你怎么看才对。”
我叹气侧脸:“我没察觉到妖气,所以想到你这儿来找找线索,你有没有问过病患晕倒前都去过哪儿?做过什么?”看向他,他更是一脸无措:“哎呀!连你都没办法,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慢着。对对对对了,我想起来了,我详细问过乡亲们,晕倒的人都曾经去打过水。”
“打水?”对了,阿宗晕倒的时候也是手里提着水。
“如果妖物在水里,妖气是很难察觉的。”姚半仙激动起来,“难道是水妖作怪?!”
我握紧小剑,如果此妖妖气不重,藏匿水中。很难察觉他的妖气。而且,水妖在百年前不是被蓬莱仙侠收去?经过百年,莫不是又来一只?
假设三年前的事也是他所为,那么三年来他不伤人,妖气自然不重。可是,还有一点疑惑。就算这些人是被吸了人气,那也不会全身腐烂。这又是怎么回事?
带着诸多疑问,到了小溪边。
桃花镇的水从柳明湖而来,水通各处,各家还有井,若是此妖在水里,捉起来困难许多。而且……我不擅水战。
蹲下身,溪流中只有我自己的倒影,这么大的一片水域,该如何追踪一只水妖?
夕阳渐渐下落,把面前的溪水染上一层金红。
低落身形,掬了一捧水,扑上脸,还是一如往常的清冽甘甜。
水面渐渐平静,再次映出我元宝的脸。
忽然间,水中的倒影对我眨了眨眼,突然,一张由水构成的脸浮出了水面,朝我迅速扑来。
就是你了!
落手,法力入手心一把抓住了那张水脸,可是,那张脸却被我抓碎了,化无形而去,不好,打草惊蛇了。
“紫苏,追!”
立时,紫苏化作小小章鱼跃入溪中急追而去,瞬间没了身影。
那张脸……好像是女孩的。
我轻敌了。
“那看上去好像不是妖啊。”灵桑说出了我心中的迷惑。我们一人一鸟在岸边,确实,那东西不太像妖,但也很明显不是人,可是更不像鬼,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觉得是什么?”我问他。
他在我肩膀上连连摇头:“看不出,看不出,太诡异了,等紫苏追到再说。”
“恩。”望入清澈的小溪,提醒紫苏,“紫苏,你可能不是她的对手,只需跟踪,她若回击,你只管逃。”
“是,主人,放心,我逃起来最快。只是这里是淡水,有点影响我的身体。”
环境对妖也有影响,现在只能等紫苏的答案了。
既是水妖,结界也变得无用,撤去结界还可节省力量对付那东西。但是我不能掐断水源,现在只有防护,防止那东西再来作怪。
想来想去,去了女娲庙,女娲庙里有一口许愿井,非常大,里面满是许愿的铜板。
化作小鱼入内,在每个水源入口处用法力按上封印,可以有效地防止任何妖魔鬼怪入内。
回到井边,拍了拍手,可以看出,那东西急需人气,在没有人到水边打水,她定会捉急,这样说不定能引蛇出洞。
回到姚半仙处已是入夜,告诉乡亲们病源自水来,现在只可在女娲庙取水,不可再去他处,不要靠近小溪,家中的井也要全部盖起。
刚刚交代完,家仆就急急跑来告诉我,二娘在井边晕倒了。一时间,乡亲们更加惶恐起来,纷纷急着赶回家封井。
二娘的床边,元旭沉默地坐着,他始终紧握二娘的手,不离半步。
“宝宝,劝你弟弟吃饭吧。”娘把饭菜放到我的手中,爹也对我点头。他们看望二娘后轻轻离去,我舀饭菜到元旭的身边,轻语:“放心吧,不会有事的,别忘了,你有我这个神仙姐姐。”
他摇摇头:“姐姐你别骗我了,如果真没事,你早让娘醒了。”
我一时无言以对,人气被吸,并不用过于紧张,经过日晒之后,自会苏醒。因为,三年前感染瘟疫的人,也是在第二天,会慢慢苏醒。
可是,接下去,那那可怕的事情,随即而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160票加更送到~~~
************************
人们开始腐烂,一点一点,被侵蚀,从外到内,在痛苦中死亡。
即使我完全恢复了女娲族的记忆,我也找不出被妖吸走人气后腐烂致死的先例。一般被妖吸食过度,人会枯干直接死去。所以,桃源镇事件,一定还有其他我暂时,没有发觉的隐因。这个原因被遮蔽在妖类吸人气的表面之后,让人一时无法发现。
二娘院子里的井已经被盖住,奇怪,二娘晕倒时,那只妖应该在逃窜,紫苏也没说跟丢了那只妖,怎还会到这里害人?
难道真是水妖?只有水妖才能有水的属性,可入每一滴水,每一股水流都是她的分身。这也解释了我没能抓住她原身,让她逃脱。
派灵桑查看全村的情况,我依然陪在元旭身边。
“娘!娘!姐姐娘醒了!”第二天的傍晚,二娘醒了,眼圈依然发黑,面色并不好。她醒了过来,看见我一时惶恐,要起身给我下拜:“见,见过大小姐。”
“不必了。”我拦住她,“你始终是我二娘,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今后在我元家好好享福吧。”
她诚惶诚恐地低头,不敢看我。
“啊!”忽然间,元旭传来惊恐的呼喊,“姐姐这是怎么回事!”他急急把二娘的手放到我的面前,只见被元旭紧握的地方蜕了好大一块皮,糜烂的皮还粘连着里面鲜红的肉。血瞬间染满了元旭的手心,并伴随着腐烂的腥臭。
“娘!”元旭吓得脸苍白,双手颤抖。而二娘看见那块破皮也吓得发抖起来,嘴唇发白:“报应……是我的报应……不……快走开!”她突然推开元旭。“旭儿快走开,别碰娘!传给你怎么办?快走开!”
元旭紧紧拉住她的手:“娘,没事的。可以治好的。”
“不……旭儿,这是娘的报应,活该娘要烂,你快走开。”
拉扯之间,又一块烂皮被直接剥离下来,完全吓傻了元旭,他吓得完全魂不附体。脸色发青,满手黄黄红红腐臭的液体和那块被他剥下的皮。
“是我的报应,我的报应,我的报应……”二娘抱住自己不断自喃,血淋淋的手背吓得房内的丫鬟吓地发不出任何声音。完全发了傻。
我扣住元旭颤抖的身体:“没事的,不会传染,但是,不能再碰你娘了……”元旭悲痛哀伤惶恐地朝我看来,我继续认真而语,“因为二娘已经开始腐烂,所以稍微小小的碰触,也会破坏她腐烂的地方。现在她可能还不会感觉到疼,但是没有烂的地方会疼。所以要保护好。等我,我马上会查到原因,我会救二娘的。”
他看我久久不言,忽然在我面前跪落抱住我的身体颤抖哭泣:“谢姐姐救娘……”
“大小姐愿意救我……”二娘颤颤的自喃从床上而来,她朝我看来,眼中不再是对我的害怕而是噙着眼泪。“我……我明明做了那么多……坏事……而你……”
我在夕阳里淡淡微笑:“二娘,一切都过去了……”
她感动地,忏悔地,不知所措地看我,然后号啕大哭:“我不是人啊——不是人啊——”
元旭想去抱她,但又不敢,似是深怕这一碰,又碰下许多皮来。只有在床边不停地劝:“娘,别哭了,哭坏了脸……”
“大小姐——大小姐——”忽然间,老管家跑了进来,气喘吁吁,“不,不好了!官兵又围村了!”
这么快?与此同时,灵桑也从窗外飞入,立于我肩膀,在我耳边轻语:“都开始烂了,好在你让大家远离水源,到目前为止,没有人再昏迷。”
点头记在心中,交代元旭照看好二娘,随老管家出了门。
元家大门外,已经聚集乡亲,爹娘正在门外安抚,三年前的事再次上演,让乡亲们也非常不安和惶恐。
只是没想到官兵会来地那么快。
当我走出大门时,乡亲们安静下来,都紧张地看我。
我环视众人,说道:“事到如今,也不想再瞒大家,这次的事与三年前是一样的。”
哭声开始从乡亲们中传来,在那次瘟疫中,不知有多少人失去了自己的亲人,甚至是全家。
当年未曾修仙,查不出原因,如果那时知道是水妖作怪,及时制止大家靠近水源,也不会死那么多人。那时怎就没想到,我们元家爹娘和我都没事,主要是我们从?p>
蛔约捍蛩6烈咄蝗煌V梗哺檬悄侵谎チ俗呷恕?p>
“大家放心,现在瘟疫已经控制,只要大家远离水源,就会没事。至于病人不会传染,大家可以放心照顾,但是,也请小心一些,以防碰掉病人腐烂之处。”
“知道了……”在我说完后,大家哽咽点头。
“谢大小姐……”
“大小姐,外面的官兵怎么办……”
大家还是不安忐忑着。
爹娘也不放心看我:“是啊,宝宝,官兵怎么办?不会烧村吧。”
“不会的。”我握住他们的手,笑看众乡亲,“大家安心吧,我们元家不是还在吗?当年我们元家一直在,现在我们元家也不会跑的,现在,我就去看看官兵。”
“谢谢大小姐。”
“谢大小姐……”
“大小姐辛苦……”
乡亲们给我让开一条路,我在他们充满期待的目光中,朝镇子口走去。
一路上,家家户户走出人来,静静地,不安地看我。站在镇子东面的出口,眼前是已经围起的栅栏,后面,是舀枪的官兵。
我走上前,他们立刻挺枪,厉喝:“出镇者死!”
果然还跟当年一样?
他们身后不远处,是营帐,还有官兵在外面巡逻。火把已经点起,火光在洁白的营帐上闪耀。
就在这时,从一处营帐里走出了一个彩色的身影。
彩吉?他怎么来了?彩吉来了,那么那个人……
沉思之间,彩色的身影已经到了栅栏后,微笑看我:“等你很久了。”
收回思绪,冷冷看他:“你们怎么知道地这么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笑了,笑得有些含蓄,雌雄莫辩,带着异域风情的脸庞,在夕阳下蒙上了朦胧的金色:“这次是意外。其实皇上是为接你而来,没想到到了这里,正好发生了疫情,所以,只有围村。”
“接我……”算算日子,我在元家也已经住了一段时日,足够他从京城赶来。看看彩吉和四处的兵,他这哪是接我?分明是捉我。
“皇后,一年期限已到,所以,皇上来接您入宫。”彩吉在栅栏后恭敬而语,我不觉好笑:“笑话,不是还有半个月吗?而且,现在桃源镇正有瘟疫,他敢接我?”
彩吉还是满脸的恭敬微笑:“皇后应该是不会被传染瘟疫的。”他笑看我,眸光闪烁出法光。
我笑了,站在栅栏之内:“告诉他,三年前他让我跟镇子共存亡,所以,三年后,我元宝还是会跟镇子共存亡。他想接我……”扬唇挑眉,“让他自己进来接。”拂袖转身,准备离去。
“啪啪啪啪!”身后传来一串马蹄声,随即,传来一声呼喊:“宝妹!”
我转回身,正看到夕阳下坐在马上的拓拔宇珪,和他身前的彩灵。拓拔宇珪看见我分外焦急:“快出来!宝妹!我带你回宫。”
可是,我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他身前已经脸色发青的彩灵,她的双眸正在喷射隐隐的怒火,她对我的恨更深了。
她爱拓跋有多深,那么恨我就会有多深。不由看入她的双眸,忽然间。一些画面掠过眼前,月光之下,水榭之内,有人醉卧圆桌。她一身红纱蔽体,朝他走去,立时欲火燃烧。扯去薄纱,粗暴地占有她娇嫩处子之身,发泄积蓄已久的**……
立时收回心神,疼惜地看彩灵,她在我目光中发了愣,随后是更大的愤怒,在暗沉的天色下朝我大吼:“你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皇上许你做妃了吗?”当我开口之时。惊讶从彩灵的双眸中而出,拓拔宇珪立刻跃下马,跳过栅栏急急扣住我肩膀:“宝妹,你在胡说什么?我只爱你一人,你不要误会我和彩灵。我们刚才只是……”
彩灵在他的话语中,双眸渐渐无神,失落,痛苦。夜色完全笼罩上空,彩灵鲜卑族的美丽脸庞慢慢低落。
“皇上。”我打断了拓拔宇珪的话,他捉紧我的手臂,热切而焦急地看我:“跟我回宫,这里的事,你别管了。”
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说自己的:“我只想告诉你,圣女的处子之身神圣而不可侵犯,这点,你应该知道吧。”
他倏然而怔,我看向在马上下意识揪紧衣领的彩灵:“圣女一旦失去处子之身,她也再没有资格做圣女。并且法力也会被她们侍奉的神明慢慢收回,最后只会成为一个凡人……”
她恍然朝我瞪视而来:“你读我的心!”她通红的脸让马边的元吉吃惊不已:“灵儿!你到底做了什么?!”他立刻挥退周围士兵,让他们回营。
拓拔宇珪在我面前呼吸不再平稳,眸光闪烁困惑,最后是愤怒转身:“那晚是你!”
彩灵羞愤咬唇,看我咬牙切齿:“你!你!”她的呼吸开始颤抖,圣女如果刻意隐瞒失去贞洁之事,乃亵渎之罪,在他们巫族,是火刑,所以,还是趁早说出来好。
彩吉在马下失望摇头,侍奉他们的神明,必须是处子之身,也包括圣子彩吉。
“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彩灵恼恨看我,痛恨不已,“那是我心甘情愿的,要你多嘴做什么?!”
我淡淡看她:“无需我说出来,你身上法光闪烁不定,是即将失去法力的征兆,彩吉早晚会知道。待长老知道,为时以晚,你会被施以火刑。现在说出来,还可以让你的拓跋哥哥负责,既是男人,就该对此事负责。”收回目光看拓拔宇珪,他已经放开我,有些混乱地抚住额头,痛苦低喃:“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会是灵儿……”
彩灵咬唇低脸,亦是痛苦难言。
手提小剑静看完全被打破平静的三人:“皇上,你已破守身一年的约定,你我之间的约定从此刻起开始无效,请莫再来缠我。”
“呵……”静静的夜风中,传来他的轻笑,“原来这才是你的目的,哈哈哈哈……”他仰天大笑,低脸时眸中划过锐光和夺人杀气,“朕是男人!男人怎么可能守得住一年!”
我平静指向彩吉:“他,他至今还是处子。”
瞬间,彩吉羞红侧脸,拓拔宇珪气郁挥手:“他是圣子!是神的侍者,不食人间烟火,与我不同!”
“你这是在狡辩。”我淡淡看他,他变得焦急,变得无措,匆匆抓住我的手,低脸忏悔:“宝妹,我为你守了十一个月,当时我真的喝醉了,你应该看得出,我甚至都不记得对方是谁……”
“所以我才要说出来,我心疼彩灵。”我认真看他,“宇珪,关键不在你为我守了多久,我不爱你,即使你为我再守上十年百年,我还是不会爱你。你应该珍惜眼前人,而不是追求遥不可及的东西。”
“遥不可及……”他轻笑摇头,抬脸好笑看我,“你是在说你吗?你真以为你是神女了吗!”他赫然朝我大喝,目光陡然放冷,“我不会让你变得遥不可及!你元宝始终是我拓拔宇珪的!”
他放开我的手,冷冷命令:“彩吉,你还在等什么?”
说话间,结界已在周围张开,灵桑脚爪挠了挠头,拍打一下翅膀,轻轻落到我的头顶。
忽然间,彩灵飞落拓拔宇珪身前,拓拔宇珪侧开目光,不想看她,她没有转身,玉弓闪现她的手中:“宇珪哥哥,灵儿会帮你抓住元宝,将功赎罪!”她咬牙说完,瞪向我,杀气正浓。
我轻叹:“你这是何苦,你爱他爱得如此无私,只会宠坏了他。”
“要你管!那也是我的事!大哥,带宇珪哥哥离开!”彩灵说罢,玉弓张开,立时翠箭形成,彩吉从他身后带走了拓拔宇珪。
拓拔宇珪紧紧盯视我,志在必得。
明月从东方而起,月光透过结界洒落结界之内,果然再遇他们之时,是对战之刻。(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三更送到~~~
***************************
彩灵带着她的愤恨放开了翠箭,法力而成的光箭朝我直直而来,我没有闪避,负手站立。彩箭转瞬到我身前,在拓拔宇珪紧张目光和彩吉担忧之中,在我面前全部震碎。惊呆了彩灵,也让彩吉眸光收紧,目光开始灼灼闪烁。
我淡看彩灵:“彩灵,你不请出你的巫神,是无法战胜我的。”
彩灵的目光开始变得呆滞,瞳仁慢慢扩散,我叹气看她:“是不是已经请不出了?”圣女和圣子的强大,并不在于他们本身,而是他们可以请神上身,人间也有大大小小的神明存在,虽由天帝管理,但只要他们不做恶事,天界一般让他们自主打理一方。
轻轻的,彩吉飘落她的身旁,沉眉看她,玉弓在她的手中缓缓消失,她惶恐地看落双手:“不,不,不——”她跪落彩吉身前,痛苦捂脸哭泣。
彩吉虽然生气,但眸中还是对妹妹的痛惜:“灵儿,你让神失望了。”
“呜……呜……”彩灵抽泣哽咽,“我只是想试试……想试试……没想到……没想到会真的没有神力……”
“神明之事,岂可心存侥幸与儿戏!”彩吉威严的沉语,让彩灵痛哭不止。
他沉痛地一叹,站在我的面前,深凹的眼睛透出隐隐的碧蓝色,他手执法杖,蹙眉看我,面容越发严肃,他慢慢执起自己长长的辫子,辫子的末端,是鲜丽七彩的缎带。
慢慢地,他闭起眼睛,薄唇轻动,念动请神神咒。慢慢的。他斑斓鲜丽的衣袍下气流卷动,发辫末梢的缎带开始急速飞扬,紧跟着,他长长的发辫从末端开始散开,并染上了鲜亮的黄色。
“这是要请哪位神?”灵桑在我耳边问,我静静看彩吉变身:“他们族信奉的是犀毗神兽。”
“哦~~~是他啊。也有好几千年没见了。”灵桑的话刚说完,彩吉已是满头亮黄长发,眉毛也染上亮眼的黄色,瞳仁碧蓝如天。一对青色的犄角从头顶而出。长发和衣袍在气流中飞扬,当一切尘埃落定时,他的眉心闪现青色神印。
请神也是一种特殊的法术,但并非是神明上身,而是借用了神明的部分神力。但是,有一定的时间限制,一般为一个时辰左右。否则。凡人肉身会虚脱而死。
现在彩吉已经拥有了犀毗神兽的部分神力,浑身散发隐隐神光。
“岑——”他手中的神仗横在身前,复杂地看我:“抱歉,皇命不可为,我必须捉舀你。皇上请你离开,也是为你着想,是怕你感染瘟疫。”他切切看我,眸中带出一分敬意。
“这点你们不必担心。”我抱剑在胸,“桃源镇不是瘟疫。而是妖孽作怪,等我除了妖,自然一切恢复正常。”
彩吉碧蓝的眸中划过一丝惊讶。
“彩吉,你还在等什么?”拓拔宇珪冷冷提醒,彩吉看了一眼身下已经无声无息的彩灵,拧眉低叹一声,扬了扬手,彩灵似被一双无形的手抱到了安全之处。
然后,他朝我灼灼看来:“为了捉你。我不会留情!”
“请便。”扬手之时。灵桑“扑棱棱”飞落我的手背,昂首冷看远处拓拔宇珪:“小皇帝。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他说到一半,已让拓拔宇珪面露大大惊讶,灵桑继续笑语:“撕破脸对你可没有半点好处,如果你乖乖听话,说不准还能做我家神女大人的侍童,但还这样纠缠下去,以后可能连面都见不到了。”
“不得对皇上无礼!”突然间,彩吉法杖挥来,灵桑立刻飞起,我扬起小剑挡住落下的法杖。
“当”一声巨响,小剑在法杖之下,已经化作紫金神棍,彩吉吃惊地看小剑身上的纹路,已被天帝知晓小剑身份,纹路自此不再隐藏。而彩吉借用了犀毗的神力,他也正通过彩吉的眼睛看着这里的一切。
用力,震开彩吉,放开小剑,棍身化作万条,一起朝彩吉扑去,彩吉连忙挡住万棍的攻击,心念与小剑相连,让彩吉无法招架。即使他借用了神力,但是本身学得不够,也局限了神力的发挥。
突然,他改变战术,不再抵挡,而是用瞬移穿梭在棍中,直接从间隙中逃出,朝我直接而来,当他法杖挥落,打在我面门之时,他的眼中出现了惊讶,因为,我没有躲。
他立刻收力,改变法杖方向,改为打落我左侧肩膀,巨大的神力扬起我左侧的发丝,而我,只是在他即将碰到我时,在左肩上方,张开小小结界。立时,他的法杖无法再下落半分,法杖紧贴我左肩的衣衫,却不能伤我半分。
彩吉吃惊之时,耳中传来紫苏的话语:“主子,找到了,老妖在柳明湖,哇……手比我还多。”
立时回神,扬手直接打在彩吉面门上,封印从掌心而出,照亮了彩吉整张惊诧脸庞。微笑看他:“抱歉,有水妖的下落了,我现在要去除妖,若有兴趣,可以跟来。”在我说完之时,彩吉金黄的长发,已经慢慢恢复成原本的颜色,彩色的缎带也再次缠上他的发丝。
他呆滞地站在原地,我一掌封印,直接断了他与犀毗神的联系,也就断了他神力之源。小剑飞回手中,起身跃起,灵桑瞬间化作巨大白凤立于彩吉面前,浑身的霞光照亮了彩吉惊呆的脸。
他低头笑看他和拓拔宇珪:“想捉我家阿宝,痴心妄想,别的女人睡过的男人,她可不要~~~就算是我这只随侍的鸟~~那可都是真正的处……”
“二货!现在不是你玩笑的时候,正事要紧!”沉语出口,灵桑呵呵一笑,挥动巨大羽翅,扇起一阵大风扬起了地上所有人的发丝和衣袍,载起我直接冲出彩吉张开的结界,飞入黑夜之中。
在我们飞行片刻之后,彩吉跟了上来,他低脸不语,我笑看他一眼,带他一起往柳明湖赶。
宁静的月色下,柳明湖美丽如同仙境。巨大的圆湖从上而下俯瞰,如同一面圆镜,明月正倒映其中。
柳暗曾把自己妹妹藏于柳明湖底,我们跟这柳明湖真是有缘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是本卷最后一个小故事,之后将是仙法会收尾本卷,宝宝回家收小兔,之后再次入世,收剩下的童子鸡们~~
********************
“妖怪就在这里?”彩吉立于法杖之上,在灵桑颈边问我,我立于星月之下,俯瞰整个柳明湖点头,随口召唤:“紫苏。”
立时,紫苏已经现于我的身旁,彩吉看看紫苏,又朝我看来,深凹的眼睛露出丝丝钦佩。
“主人,那东西好像似妖非妖,似人非人。”紫苏抓着头顶紫色的小圆帽说,“您最好自己去看看。”
“知道了。”转脸看彩吉,“你可能下水?”
他点点头。
于是,起身,直接跃下灵桑,水火相克,灵桑比我更不擅水战。
小剑飞落我的脚底,我们从高空直接而下,彩吉追来,紧跟我身旁。
紫苏也跳了下来,在前带路。
碧水晶晶镯入水即分水周围,隐隐的光亮照亮周围小小区域,紫苏也发出光来,在前面如大大光球急速前行,彩吉用结界护住自己,我们三人迅速进入柳明湖深处。
紫苏转移了方向,往东而去,渐渐的,东面深处出现淡淡亮点,随着我们靠近,银蓝的光亮染上了四周的水域,紫苏继续向前,忽然,水流川急起来,一双双手忽然从水中而出,抓住了紫苏。
紫苏发了急,“砰”一下化出原形,哪知水里的手更多。抓住了他八只触手,他完全动弹不得。
这妖果然厉害,四周都是水,都能化出她的手。也就解释紫苏明明追她。她却又到元家吸了二娘的人气。
我和彩吉在那些手中闪避,渐渐被那些从水中而来的无形的手分散,我直奔被银蓝手臂缠住的紫苏。抽出小剑,斩断那些手。可是,抽刀断水,毫无作用。这边斩断,那边又来,紫苏着急看我:“主人,你别管我。她也就捉着我,你小心被她缠住!”
“知道了,我去找真身。”分开小剑,冲断那些朝我而来的手,直冲向前。
光亮随着我靠近越来越亮。直到,我看见了一个人影。
她悬浮在水中,浑身散发水蓝的光亮,宁静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她像是死了,又好像不是。她的四周水域,是分外的宁静,我冲入这个宁静的水世界,悬浮在她的面前。
她整个人如一颗水蓝的宝石。晶莹剔透,如水凝聚的人形。双手交叠在胸前,像是睡着了。她的身后,飘扬着她水蓝的长发。
在这个宁静的世界里,我感觉不到任何的杀气,邪气。妖气和怨气。紫苏说得对,她不像是妖,但也不是仙和人。
她到底是什么?
缓缓上前,忽然,她睁开了眼睛,黑澈的眼睛里是强烈的渴望,登时,身边的水流开始飞速旋转,我被困在漩涡之中,一张,又一张脸从水中而出,感觉到身上的力量无法抗拒地被人吸走。
四处都是水,四处都是她,她就像空气中的毒虫,吸取我的神力,让人无法躲藏。立刻挥开手臂,张开结界,切断神力的流逝,也让她开始抓狂。
“啊——啊——”那一张张脸疯狂地撞上我的结界,贴在无形的结界之上,从水中化出双手,用力拍打结界,想要闯入,吸取我身上的人气。
“大胆妖孽,还不伏法!”我在结界之中,飞落水妖的面前,她交叠在胸口的手,缓缓放开,晶莹剔透的身体里,我赫然看见一颗闪耀银蓝光芒的元丹。
“啊————”刺耳的尖叫从她口中而来,震入结界,震地我太阳穴胀痛,立刻封住双耳,瞬移上前,一掌打上她时,她在我面前破碎,下一刻,又在别处出现,不好,水成为她最大的优势,她好像已经彻底溶入这片水域,来去自如,用剑来对付水,更加不行。
对了,要先限制她的行动。
合掌,分开,冰晶从手心里慢慢飘出,沾上冰晶的水瞬间封冻,渐渐的,我四周的水开始结冻,很快到了她站立的地方,她似乎很吃惊,立刻闪开,她不能入冰,很好!心念随她而动,法力不断从我手心而出,我要封冻整片柳明湖,让她无处可逃!
耗去了大部分法力,终于把她困在我面前一小片水域之内。她气恼朝我看来,忽然张开大嘴:“啊————”朝我扑来,迅速移开身形,点点冰晶洒在她的周围,一层薄薄的冰层形成圆形的囚笼牢牢困住了她。
终于,捉住了她。
“呼……”长舒一口气,封冻整个柳明湖,耗费了我太多的法力。
她在冰球中乱冲乱撞,失去了理智。她的模样,让我想起柳暗的妹妹,血瘾发作时,也是这样陷入疯狂。
当年,她吸饱了人气,蛰伏三年,今年,又再次而来,显然,是饿了。
还有对人气上瘾的怪物?
看来,要知道原因,还是要先喂饱她。
身边冰层轻动,有人破冰而出,是彩吉,他身上缠着紫苏。
“终于找到你了。”彩吉安心地看我,紫苏立刻从他身上弹跳到我的身上,黑溜溜的大眼睛里是满满的担忧:“主人,你担心死我了!你怎么封冻了整个柳明湖?要是没力气被人暗算怎么办?”
我笑看他:“别担心,马上就能知道答案了。”
彩吉看向张牙舞爪,四处乱撞的水妖:“就是她?看上去好像不太像妖怪。”
“恩,所以得先弄清楚她是什么。”紫苏七手八脚爬到我头顶,我对着手心吹出自己的人气:“呼————”人气在我手心渐渐化作雾珠,彩吉在旁看得迷惑:“你这是在做什么?”
“喂她。”
“你疯了!”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人气乃是生存之气,你给了她,你会死的!”
“这有什么?我家主人向来乱来,上次还用血喂黑泽。”紫苏在我头顶心疼地说,彩吉怔怔看我,我淡淡微笑:“她吃了我的,好过吃了普通凡人的,我一人能喂饱她,她即不会害人。若你担心我,不如也捐出一些来?”我们修真人的体质已与凡人不同,或许我一人可以喂饱这个女孩,但是若是普通凡人,只怕又需数十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天第三更送到~~~~
**********************
“然后,三年前,忽然有一个蓬莱仙侠把一块冰扔了下来,我好奇地去看,却看见冰里封冻了一个女孩,我贴上冰面,那个女孩散发奇怪的香气,那香气很诱人,我忍不住吸了起来,一直吸,一直吸,直到吸干净。然后,就莫名地感到饥饿,好像想要吃什么东西,我做水鬼已经百年余,从来没有这么渴望过食物,我很害怕,我发现自己好像是想要吸人气,但是,我不能害柳明村的乡亲们,我就一直往下游去,然后……慢慢我就彻底失去了意识,等清醒之时,发现自己害死了桃源镇很多人……”
她忏悔地伏下身:“所以,我是罪有余辜,请带走我吧。”
我看她许久,思绪飞转,吃惊道:“难道是长生不老丹?!”
“长生不老丹?”彩吉疑惑重复。
我对他点头:“长生不老丹是我蓬莱仙丹,服用后,可不老百年,但是,如果凡人服用,是经不住长生不老丹的仙力,反而会使身体开始腐烂,所以当年秦皇求丹,蓬莱无法给他……我明白了!”立时看向困惑的阿翡和阿彤,“长生不老丹只有活人能服用,而阿彤你是鬼,不老丹虽然给你带来了仙力,让你元丹巩固,但是同时,也让你开始对人的生气产生渴望,只有足够的生气,才能平衡长生不老丹的药力。而在你吸取人的生气之时,你身上会散发的长生不老丹的香气,那香气会让人产生无法抗拒的贪欲,会忍不住吸取,可是那药力非凡人能承受,所以他们的身体开始腐烂……”
“那,那我该怎么办?”阿彤着急看我。我抱歉看她:“你还是一个鬼,所以,我无法收你,蓬莱不收鬼……”
“不!不!我不要和阿翡哥哥分开!”她紧紧捉住阿翡的手。我笑看她:“我还没有说完,好在你获得了水灵之气,又有了道行,也有了元丹,你现在应该算是鬼仙了,但是,真的不可再作孽害人。否则,会万劫不复的。”
阿彤重重点头:“我不会再害人了!只要仙女告诉我如何克制那个什么……长生不老丹。”
我抬手放落她的眉心:“现在,我会把药力抽取,这会影响你的道行,你可愿意?”
她连连点头,闭眸做好准备。
法力注入手心,从阿彤的天灵缓缓抽取属于长生不老丹的仙力,这份力量与鬼身上自带的力量十分不同。所以很好区分。
手中渐渐现出一颗金光闪闪的气丹,看向柳暗:“长生不老丹虽然凡人不可食用,但是修炼过五百年的妖。却可以吃,虽只能服食半粒,但可除去妖气,所以,阿翡,这一切真的都是天意了。”感应到天意的巧妙,把长生丹放入阿翡手中,他吃惊看我,我微笑看他:“这颗长生丹被二人食用,又被那么多人吸食。效用已经减半,服下它,可除你身上妖气,对你也不会再有害处,和阿彤在柳明湖底好好修炼,多做善事。百年之后,你们应该能够共同成为人间散仙。”
他们双双惊讶撑眸,眸中是难以言喻的感激之情。彩吉在旁久久盯视我,陷入深思。
我笑看阿彤:“并不是所有水鬼能有道行,你可知为什么?”
阿彤迷惑的摇头。
我笑了:“是因为水灵感受到了你的善良,你百年来一直相助他人,还救起落水之人,放弃轮回转世的机会,甘愿在这里做水鬼,所以,它们靠近你,给了你力量,和你产生共鸣,让你拥有了控制它们的权力,所以,你才有了道行。桃源镇的事虽然不是因为你,但也是你间接造成,你同意吗?”
阿彤悲伤点头:“三年以来,我一直在愧疚,所以,我把最好的水留给了桃源镇,本以为那次之后,不会再出那样的事情,谁知道,前两天,又……”
“应该是你吸饱的人气慢慢耗尽的原因,人气不足,长生不老丹又要使坏了。现在你已经不用担心,你可愿守护那些间接因你而死的人的后代们?”
“我愿意!我愿意一直守护他们,保护他们在水路上平平安安!”看到她的承诺,我很高兴。这是个善良的孩子,所以她愿意承担这个间接的错误。很少有人有勇气承担,越来越多的人喜欢上了推卸,无论是不是自己的错,先推干净再说。
离开柳明湖,灵桑急急问我如何?我疲惫地躺在他身上,说一切解决,阿翡和阿彤虽然不能入仙籍,但是在人间做散仙,岂不是更逍遥快活?
命运,谢谢你。我知道你一向善良,你只是想让人学会珍惜,才会给人不断的磨难。
站在二娘的床边,元旭正在假寐,二娘也已经安睡。彩吉站在我的身旁,轻轻地问:“你打算怎么救他们?他们的精气虽然正在被长生不老丹的药力吞噬,可是,长生丹却也让他们依旧活着,如果你此时抽走长生丹的妖力,被阿彤吸尽生气的他们,会瞬间丧命。”
一阵夜风从窗而入,我幽幽而笑:“他们吸食的并不多,只要补足他们的生气,长生丹那些许的药力倒是可让他们健康六十年,我们桃源镇,要成为长笀村了。”
“补足他们的生气?”彩吉惊叹摇头,“不行不行,这一个还可以,整个镇子怎么补?”
我转身豁达地看着他:“我来补。”
“你!”他情急地扣住我的双肩,“你不能做傻事!那样你会死的!不如让阿彤吐出来!”
在他面前垂下脸庞,低笑:“呵……阿彤吸入的生气已经溶入她的元丹,你让她吐出来,她就不是死,而是魂飞魄散了……”
彩吉扣在我肩膀的双手越来越紧,没想到,明天就是仙法会,而我,却去不了了……
输……并没什么,这样输……我也不会不甘心。只是……无法见溟海他们最后一面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妖怪就在这里?”彩吉立于法杖之上,在灵桑颈边问我,我立于星月之下,俯瞰整个柳明湖点头,随口召唤:“紫苏。”
立时,紫苏已经现于我的身旁,彩吉看看紫苏,又朝我看来,深凹的眼睛露出丝丝钦佩。
“主人,那东西好像似妖非妖,似人非人。”紫苏抓着头顶紫色的小圆帽说“您最好自己去看看。”
“知道了。”转脸看彩吉“你可能下水?”
他点点头。
于是,起身,直接跃下灵桑,水火相克,灵桑比我更不擅水战。
小剑飞落我的脚底,我们从高空直接而下,彩吉追来,紧跟我身旁。
紫苏也跳了下来,在前带路。
碧水晶晶镯入水即分水周围,隐隐的光亮照亮周围小小区域,紫苏也发出光来,在前面如大大光球急速前行,彩吉用结界护住自己,我们三人迅速进入柳明湖深处。
紫苏转移了方向,往东而去,渐渐的,东面深处出现淡淡亮点,随着我们靠近,银蓝的光亮染上了四周的水域,紫苏继续向前,忽然,水流川急起来,一双双手忽然从水中而出,抓住了紫苏。
紫苏发了急“砰”一下化出原形,哪知水里的手更多。抓住了他八只触手,他完全动弹不得。
这妖果然厉害,四周都是水,都能化出她的手。也就解释紫苏明明追她。她却又到元家吸了二娘的人气。
我和彩吉在那些手中闪避,渐渐被那些从水中而来的无形的手分散,我直奔被银蓝手臂缠住的紫苏。抽出小剑,斩断那些手。可是,抽刀断水,毫无作用。这边斩断,那边又来,紫苏着急看我:“主人,你别管我。她也就捉着我,你小心被她缠住!”
“知道了,我去找真身。”分开小剑,冲断那些朝我而来的手,直冲向前。
光亮随着我靠近越来越亮。直到,我看见了一个人影。
她悬浮在水中,浑身散发水蓝的光亮,宁静的气息从她身上散发,她像是死了,又好像不是。她的四周水域,是分外的宁静,我冲入这个宁静的水世界,悬浮在她的面前。
她整个人如一颗水蓝的宝石。晶莹剔透,如水凝聚的人形。双手交叠在胸前,像是睡着了。她的身后,飘扬着她水蓝的长发。
在这个宁静的世界里,我感觉不到任何的杀气,邪气。妖气和怨气。紫苏说得对,她不像是妖,但也不是仙和人。
她到底是什么?
缓缓上前,忽然,她睁开了眼睛,黑澈的眼睛里是强烈的渴望,登时,身边的水流开始飞速旋转,我被困在漩涡之中,一张,又一张脸从水中而出,感觉到身上的力量无法抗拒地被人吸走。
四处都是水,四处都是她,她就像空气中的毒虫,吸取我的神力,让人无法躲藏。立刻挥开手臂,张开结界,切断神力的流逝,也让她开始抓狂。
“啊——啊——”那一张张脸疯狂地撞上我的结界,贴在无形的结界之上,从水中化出双手,用力拍打结界,想要闯入,吸取我身上的人气。
“大胆妖孽,还不伏法!”我在结界之中,飞落水妖的面前,她交叠在胸口的手,缓缓放开,晶莹剔透的身体里,我赫然看见一颗闪耀银蓝光芒的元丹。
“啊——”刺耳的尖叫从她口中而来,震入结界,震地我太阳穴胀痛,立刻封住双耳,瞬移上前,一掌打上她时,她在我面前破碎,下一刻,又在别处出现,不好,水成为她最大的优势,她好像已经彻底溶入这片水域,来去自如,用剑来对付水,更加不行。
对了,要先限制她的行动。
合掌,分开,冰晶从手心里慢慢飘出,沾上冰晶的水瞬间封冻,渐渐的,我四周的水开始结冻,很快到了她站立的地方,她似乎很吃惊,立刻闪开,她不能入冰,很好!心念随她而动,法力不断从我手心而出,我要封冻整片柳明湖,让她无处可逃!
耗去了大部分法力,终于把她困在我面前一小片水域之内。她气恼朝我看来,忽然张开大嘴:“啊——”朝我扑来,迅速移开身形,点点冰晶洒在她的周围,一层薄薄的冰层形成圆形的囚笼牢牢困住了她。
终于,捉住了她。
“呼……”长舒一口气,封冻整个柳明湖,耗费了我太多的法力。
她在冰球中乱冲乱撞,失去了理智。她的模样,让我想起柳暗的妹妹,血瘾发作时,也是这样陷入疯狂。
当年,她吸饱了人气,蛰伏三年,今年,又再次而来,显然,是饿了。
还有对人气上瘾的怪物?
看来,要知道原因,还是要先喂饱她。
身边冰层轻动,有人破冰而出,是彩吉,他身上缠着紫苏。
“终于找到你了。”彩吉安心地看我,紫苏立刻从他身上弹跳到我的身上,黑溜溜的大眼睛里是满满的担忧:“主人,你担心死我了!你怎么封冻了整个柳明湖?要是没力气被人暗算怎么办?”
我笑看他:“别担心,马上就能知道〖答〗案了。”
彩吉看向张牙舞爪,四处乱撞的水妖:“就是她?看上去好像不太像妖怪。”
“恩,所以得先弄清楚她是什么。”紫苏七手八脚爬到我头顶,我对着手心吹出自己的人气:“呼——”人气在我手心渐渐化作雾珠,彩吉在旁看得迷惑:“你这是在做什么?”
“喂她。”
“你疯了!”他一把扣住我的手腕“人气乃是生存之气,你给了她,你会死的!”
“这有什么?我家主人向来乱来,上次还用血喂黑泽。”紫苏在我头顶心疼地说,彩吉怔怔看我,我淡淡微笑:“她吃了我的,好过吃了普通凡人的,我一人能喂饱她,她即不会害人。若你担心我,不如也捐出一些来?”我们修真人的体质已与凡人不同,或许我一人可以喂饱这个女孩,但是若是普通凡人,只怕又需数十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粉红200加更送到……阿宝!”惊呼从灵桑口中而来,手中的小剑也急得脱离我的手心,终于化出人形焦急站在彩吉身旁:“我不同意!”
他们大大的声音惊动了元旭,他迷迷糊糊朝我看来,看到了我,目露惊喜:“姐姐!你回来了!”
我对大家一个眼色,彩吉烦忧而苦恼地转身,放开我的肩膀。小剑咬唇低头,灵桑站在我头顶不再多言。
元旭起身忧切地看我:“姐姐没事吧?妖是不是除了?”
我微笑点头,转身到二娘身旁,俯下身,在她的鼻尖轻轻吹入生气:“呼……”几番三修之后,我的肉身已是半人半仙,带着仙气的人气,不用虚耗太多,即可补足一人所缺失的生气,中和长生丹的药力。
二娘的脸慢慢恢复红润,眼窝下的青黑也淡淡消失。
“好!好了!”元旭激动地拿起二娘原本脱皮的手,那里已经复原如初。泪水从他眼中滚落,几天来的忧急和不安忐忑,此刻终于可以完全安心了。
我看向他,他放落二娘的手抱住我:“姐姐,谢谢。”
“谢什么,我还要去救别人。阿旭,要好好照顾爹娘,还有二娘,打理好元家的生意,不能亏待元家里的每一个人,还有雨期快到了,银矿还是暂定开采比较好,雨期的时候很容易塌方,会有生命危险……”
“姐姐你……”他放开我,眼中闪出不安和惶恐之色,忽然,他捉紧我的手臂,脸上透出苍白,“姐姐你告诉我,你是怎么救我娘的?!”
我笑了:“明天姐姐要去参加仙法会,仙法会之后。即会成仙。所以……”
他在我的话中安了心,放松了双手,笑了起来:“姐姐你真把我吓坏了,姐姐一定会赢的!”
“恩!”抬手放落他的肩膀,静静看他片刻,抚上他这几天变得憔悴的脸。“姐姐走了,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恩……”他握住我的手,不舍地深深看我。
放开他,他握住了我的手。依依不舍,从他手中慢慢抽离自己的手,走出了房间,他追出来,看着我,我在他面前缓缓飞起,彩吉和小剑跟在我的身旁。一直沉默不语。
他一直目送我,直到肉眼无法看见,还依旧站在院中。
我悬停在高空,眼中是整个桃源镇。忽然间,身旁法光闪现,暖暖的神力从彩吉身上散发,金黄的发丝在我眼角飞扬。
他缓缓移到我的身前,手执法阵,矛盾而心痛地看我:“对不起。我要奉皇命把你带回。”他慢慢扬起右手,手心里是金黄的法阵,正对我的心口,是要封印我的法力,让我成为凡人在拓拔宇珪的身边。
此时此刻,无论是小剑还是灵桑,都没有阻止他。
我静静看他:“现在你封印我,我已经无力抵抗。但是,桃源镇的百姓会死。彩吉。你忠于拓拔宇珪。可是,你忘了你是神使吗?你侍奉的。是高高在上的犀毗神,你认为你的神灵,会眼睁睁看着桃源镇的百姓死去吗?你自己……会同意这样做吗?”
他沉痛地闭上眼睛,哽咽而语:“若我有你这般修行,我愿意替你死。”他睁眸认真地,难过地看我。我感谢地看他,深吸一口气慢慢闭上了眼睛,缓缓撑开双臂。
“阿宝……”
“主人……”
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的……
小剑,灵桑,我们只是输了比赛,又不是从此分开,我风希还在,只是……元宝死了……
这一世,总要有始有终,没想到,终点会是这样……
散去全身的生气,点点生气飘落天空,带着月牙的光芒,如同下了一场月光的雪,桃园镇照顾病人的乡亲们走出房屋,抬脸仰望夜空。
元宝还是死了,风希的赌局……也输了……
彩吉在月光雪中轻轻接住我坠落的死去的肉身,泪水滴落在我肉身的脸上。小剑和灵桑静静站在我魂魄的身旁,卸去神力的彩吉,看不到隐形的元神。他默默无言地抱回我已经死去的肉身,轻轻放落在拓拔宇珪的面前。
“你怎么会让她死了!你怎么会让她死了!!!”拓拔宇珪彻底失去了控制,扣住彩吉的肩膀发疯般的晃动,彩灵淡淡看我的尸身,转开了脸。
彩吉悲痛低脸:“皇上,对不起,皇后牺牲了自己,救了桃源镇的百姓。”
拓拔宇珪站在榻前咬牙拧拳,忽然,他抓起了我的身体,惊愣了彩吉:“你给我醒过来!醒过来!”他在营帐内发狂地大吼,“朕命令你醒过来!你不是修仙了吗!你不是总能起死回生吗!你给朕醒过来!”
我静静站在一旁,看到拓拔宇珪这个样子,很是担心。
“你不醒过来是不是?是不是?!”拓拔宇珪的眼睛发了红,扔下我突然抽出宝剑,“朕现在就杀光桃源镇所有人!你什么时候醒过来,朕什么时候停手!”他要冲出去,我真的担心起来,可是,肉身已死,我也无力回天。
忽然,彩吉闪现拓拔宇珪的身前,一拳挥下。“砰!”拓拔宇珪跌落我的尸体边,无声地呆坐,鲜血从嘴角流出,看愣了一旁的彩灵。
彩吉拧了拧拳,胸脯大大起伏,雌雄莫辩的脸上是深深的痛心:“皇上,元宝姑娘真的已经死了!真的死了!你认为她不想起死回生吗?!相对于皇后之位,我相信成仙对她更重要!明天就是仙法会了,而她,她!”彩吉忽然哽咽起来,一时难言,沉痛地侧脸深深呼吸,“她用她的生命救了桃源镇所有人,我作为神使,无法阻止她……对不起,拓拔宇珪,我彩吉现在要行驶神使的职责,不允许你伤害桃源镇任何一个百姓!”彩吉手中的法杖重重戳入地面,“岑玲玲”威严地站在拓拔宇珪的面前,拓拔宇珪无力地靠在我的尸身边,握拳掩唇,颤抖哭泣……(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仙法会开始罗……悬起的心终于放落,感谢地看彩吉,谢谢你,彩吉,一直以为你愚忠,没想到你会在关键时刻,想起自己神圣的职责。
“宇珪哥哥……”彩灵轻轻上前,拓拔宇珪挥开她:“出去!”
彩灵默默低脸,走过彩吉的身旁,彩吉看她叹了一声,闭眸默默站立。
拓拔宇珪轻轻握住我肉身冰凉的手,额头抵落我的手背哀哀哭泣。彩吉静静站在帐中,久久看我肉身安详的脸庞……
一个人,静静坐在桃山顶上,灵桑伏在我身旁,小剑沉默不语,他们都有点无精打采,小剑的眼中还露出不甘和烦躁,不停地扯断身边的杂草。
很久,没有那么安静地去看周围的一切,听夜风的“呼呼”声,树叶被吹起的“沙沙”声,还有虫儿对月的“瞿瞿”的吟唱声。
我溶入空气之中,静静看桃源镇在安静的深夜却纷纷亮起了灯,放起了爆竹,人群朝女娲神庙涌去,红灯照亮了前往女娲庙的整条大街,宛如在半夜开起了热闹的庙会。
然后,再静静地看乡亲们离开女娲庙,三三两两回了家,整个桃源镇在日出即将到来时,却恢复了平静。
轻轻的,有人上了山,灵桑和小剑纷纷隐去身形,转身看上山的人,却是拓拔宇珪。
他独自抱着我的肉身上了山,然后静静坐到我的身旁,环抱我的尸身一起安静地等待日出。
灵桑和小剑疑惑地看他,他并不知自己其实就坐在了我的身边,恍然间,我想起了曾经的一个约定:等天下太平了,我们一起上山看日出……
不由得,笑了。转脸和他一同迎来天边第一道曙光。金色的曙光打落在了他的脸上,他的泪水从眼角滑落,在阳光中染成了金色。一滴,一滴静静滴落在我肉身的脸上。阳光洒满我们之间静谧的世界,可以听见泪水滴落的“吧嗒,吧嗒”声。
我静静看他,心里因为他的泪水而感动着。
“没想到他是真的爱你。”灵桑的语气显得有些惊讶,显然之前和我一样,并不相信他对我的感情,是真正的爱。
如果没有爱。此刻不会如此地痛。
阳光完全洒落,在拓拔宇珪轻轻放落我肉身时,我和灵桑小剑一起凝望昆仑的方向,仙法会已经开始了,空中流云卷动,那是仙侠御剑飞行留下的痕迹。
“岑——”忽然间,玉牌在我肉身上响起,惊动了拓拔宇珪。他吃惊地看我腰间,那里的玉牌在不断鸣响。
他吃惊的,有些犹豫地拿起。摆弄之间,无意中打开了玉牌,立时映出溟海的脸庞。
溟海!没想到还能这样见他一面。
“是你?!”溟海显得很吃惊。
“是你?!”拓拔宇珪也很惊讶。
溟海的脸瞬间阴沉:“你休要纠缠宝宝,阻人成仙是大罪,你还想不想回紫微星宫!”溟海威严的话让拓拔宇珪一时失神,他瞳仁闪烁,忽然似是想起什么,朝溟海急急而语:“你能不能让宝妹复活!我不要她做皇后了,我只要她活过来!”
溟海的神情骤变,立时问:“你们在哪儿?”
“桃源镇桃山山顶!”
瞬间。溟海掐断影像,灵桑飞落我头顶:“哎……溟海来了也没用,肉身已死,就算是我,也无能为力。”灵桑要复活一个人,那人也需有一口气。柳暗的妹妹能复活,主要还是长生丹吊住了那口气。
不过,溟海来,我就能跟他告别了。
顷刻间,上方扬起巨大的气流,强烈的气劲飞沙走石,拓拔宇珪挡住了脸,道道流光从空中落下,白底银纹的仙袍鼓鼓飞扬,溟海俊美威严的身姿从旋转的流光中,慢慢隐现,数月未见,他这么厉害了。
他一眼看到了我的尸身,立时上前,长长发丝杨过拓拔宇珪面前,带着点点星光,一时看愣了拓拔宇珪。
“怎么会这样?!”他急急抱起我的尸身,拓拔宇珪恍然回神悲痛低脸:“对不起,我无法阻止她,她想救桃源镇的百姓,牺牲了自己所有的生气,即使我说杀光桃源镇的人,她也没有醒过来,彩吉说她是真的死了……”
“宝宝不会死的。”溟海抱紧了我的身体,“今天就是仙法会了,她怎会放弃成仙?!就算肉身已死,她的元神一定不会走远!”他抱起我慌忙看向四周,在看到的我那一刻,激动浮上他的双眸,他悲喜交加地久久看我,呼吸在空气中轻轻颤抖。
安静覆盖了我们之间的世界,我们宛如回到最初的时刻,在那只飞舟上,彼此相视,在宁静的晨光中久久移动。
“我输了。”我坦然地说着,他情绪激动起来,双眉拧紧,忽然放开我的肉身,肉身悬浮在空气之中,他的身前,他紧紧盯视我的眼睛,星光瞬间染上他的双瞳,我在他的眉间看到了神印。
“我不会让你就这样输的!”沉语从他口中而出时,他眉间的神印倏然爆发猛烈的星光。
心中登时惊讶,小剑和灵桑纷纷现出身形站到我的前方。
“这是要恢复神身啊!”灵桑惊语之后,朝我看来,我立时上前:“溟海!不可以!你一旦恢复神身,你就输了!你这是在当着玉皇的面助我!”
可是他非但不听我的言语,更加坚决地解开自身的封印,恢复他的真身,神印现出他双眉之间,星光从他周身绽放,吞没了我们的世界,淹没了拓拔宇珪。
周围,变得再次安静,泪水滑落,我哀痛地看已经恢复神身的溟海,一头星辉的银发,和清冷沉静的神君容颜。
“不哭。”他只对我,说了这两个字,他知道我此刻心中的担忧和忧急吗?
“我真后悔……帮你觉醒……”如果他不觉醒,他还是溟海,他根本不知自己真身,也不会在此刻解开自己封印,恢复北极帝君的神身,拥有紫微的神力!(未完待续)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三更送到~~~~
*************
他温柔深情地注视我,银唇轻启:“我在爱上你的时候……就已经输了……希儿,不必为我担心,我不会有事……”他的双手慢慢合拢,属于溟海的肉身在我面前化作点点星光,从他身上一点点剥离,飞落,溶入我的肉身之中。
他用溟海的肉身,换我的重生……
看落渐渐恢复血色的脸,我心痛闭眸,他让我不担心,我如何不担心?!担心地已经头痛欲裂,担心他神位不保,担心天帝不知会怎样的降罪于他。
“希儿,我走了,我会在凌霄殿等你……”他深深凝视我,我扑向他,扑入他的胸怀,一道天光从天而降,那是从天庭而来的召唤。
他的身体慢慢上浮,我拉住他的手,紧紧的,他布满星辉的长发在通道中飞扬,一如当年他从轮回道中飞过我的面前。
轻轻的,他吻住了我的唇,强大的拉力拉拽他的身体,他的手开始慢慢从我的手中滑脱,被吸入金光之中。
“溟海————”金光带着他的微笑和深情的目光,一起消失在我的面前,我低脸静立在依然星光环绕的世界之中,久久盯视已经复活的肉身,内心澎湃翻涌,无法平静。溟海用他的弃权,来换取我入仙法会的再一次机会!
我不能让这次机会白费?更不能让他白白弃权!
“阿宝……”
“主子!”
灵桑和小剑的呼唤纷纷而来,收眉,拧拳,毫不犹豫地跃入肉身,星光瞬间收入我的身体,我站在了拓拔宇珪的面前。
感觉到心跳的再次搏动,血液地再次奔涌。温热的身体里,一团火焰正熊熊燃烧,带着溟海的温度和他的力量!
“宝妹!”拓跋宇珪惊喜地奔到我的面前。我静静看他,从他的眸中看到了热热的情意和我重生后的激动,低眸想了想,抬掌打在他的眉心。他一怔,咬牙闭眼:“你杀了我吧!我知道你恨我!”
“不,为了感谢你爱我一场,我决定唤醒你的记忆,让你可以不再困惑执迷于世。”我无法回应他的感情,那么就助他解开记忆的封印,知道这一世情不过是过眼云烟。或许,更是那个人的刻意安排,他也不过只是个棋子。
他有些吃惊看我,法力打开他尘封的记忆,画面源源不断而来,浮现在他的眼前,也浮现在我的心中。
他的瞳仁收缩地越来越厉害,眼睛也……越睁越大……
茫茫星宇之中的紫微星宫。俊美的星官们或坐或立,他站了起来,看向凌霄殿的方向:“这次正好轮到我。我也去凑个热闹。”
“哦?”另一位长相妩媚的星官笑看他,“你莫不是想搏一搏,然后立了功,坐上北极大帝的位置?”
“那又怎样?这里谁没有那样的野心?只要下界,我就是皇上,那个妖仙到人间,成为凡人,还不是归我管?我到时许她一个后位,在万千女人之上,我就不信她不会答应!回来我既是大功一件。说不准那时投身凡间的王尚未觉醒,我反倒先他入了凌霄殿!”
“啧啧啧,你还真有自信。”妩媚星官瞟了他两眼,“懒得跟你说,这次也轮到我下界,我只是去人间透透气。我可警告你,在我在位时,别来找我打仗,我可嫌烦喏~~”
“哼,败国的妖精,知道了。”他冷看他一眼,飞向银河。
银河渡口边,正站有一男一女,仙君雌雄莫辩,仙女貌美无双,二人还很相似,应是兄妹。
“你去哪儿?”仙君问他,他跃上银河天舟:“去轮回台。”
“我也去。”仙女跟了上来,挽住他的手臂娇羞地笑,“你做皇帝,我做皇后。”
他笑着摇摇头,点上她小巧的鼻尖:“这次我已定了皇后。”
“是谁?”仙女不开心地撅嘴,他神神秘秘地笑,仙君注视他良久,眸中恍然:“你莫不是想……”
“嘘。”他故作神秘,“天机不可泄漏~~~”
仙君摇头而笑,三人一起泛舟银河,驶向远方……
从记忆中抽离,我失望地看他,他紧张而着急地看我:“不,宝妹,不不不,风希,你听说我,我是真的喜欢上了你,我,我没有……”
“够了……”我拂袖转身,打断了他的话,遥望昆仑,“北极因我而弃赛,已经是戴罪之身,你或许真的有望升职,我风希恭喜你。”
“不!不是的!我!”
“你还有你的历史使命,我风希与你后会无期!”起身跃起,灵桑瞬间化作白凤,仙气四溢,霞光迷离。小剑随即跃上,昂首挺胸,已经跃跃欲试!
拓跋宇珪捉急地立于白凤之下,灵桑曲颈向下:“早警告过你,早些罢手,还有望成为我家神女的侍者,现在,呵,是真没机会了。”话音落下,灵桑振翅飞起,巨大的气流震飞了拓跋宇珪,他带我直冲云霄!
昆仑,我风希来了!
巍巍昆仑,高耸入云。凡人只当那云海之中是高山山顶,却不知那是隐在云海之中的无数浮岛。
而那些浮岛,还只是低阶弟子所在之处,真正的昆仑,凡人无法目视。
各方修真人齐聚昆仑,从四面八方而来,御剑的御剑,驾鹤的驾鹤,纷纷围在昆仑升仙台周围,升仙台上一处光门,一副景象浮于空气,正是昆仑异境中的战斗景象。
仙法会,已经开始!
而这些密密麻麻围在周围的人,正是观看仙法会的受邀弟子。无暇去观看异境中的战斗,直接驾凤掠过围观者的上方,冲入升仙台上的异境光门,登时,引起一阵骚动。
“那是谁?”
“那那那那那好像是凤凰!”
“天哪!真是凤凰!”
“难道是传说中的元宝?!”
“不错,肯定是她,只有她有神凤!不得了不得了,之前还只是听说,现在亲眼看见,真是让人吃惊!”
“是啊,是啊……”
这些人的话音随我进入光门的那一刻,消失在耳边,而眼前,是一座又一座浮岛,与蓬莱已经完全不同,这里就是一个战场,每座浮岛上都有人正在战斗厮杀,而浮岛的最深之处,正是通天的神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无良生病了,今天两更,明天继续粉红和评价票的加更,还有两次加更哦~~~
***************
密密麻麻的浮岛,炫彩夺目的战斗,下方是硝烟弥漫的无底深渊,面前是无尽的战场。在这里没有任何法则,赢既是赢,输就是输。
无论是被对手打败,还是被边上的战斗误伤,你都是输了,会被直接送出昆仑异境,再也没资格参加这次的仙法会。
忽然,面前落下熟悉的身影,是羿封,他的身旁,正是那只斑斓猛虎。
他手执仙剑得意地笑看我:“我等你很久了,一直想领教领教你这只白凤的实力!”他打量我的白凤,“该不是白孔雀幻化的吧,哈哈哈哈……”
他仰天大笑,我不怪他眼拙,因为确实很难让人相信我会与白凤定下血盟。即使以我现在的实力,想召唤出没有虚弱前的灵桑大人,也是绝不可能。
我淡淡看他得意的大笑,附近浮岛上很多人因为我的进入,而停下战斗,纷纷朝我看来。我看到了很多熟人,都是在蓬莱联赛里遇到的其他高阶修真弟子。
“元宝,你是我的了!”羿封信誓旦旦地说,我端坐白凤,小剑威严立于我的身后。我没有起身,只是说:“对不起,我没时间与 你虚耗法力。”
“什么?”羿封眸光发狠起来,“你小看我!”杀气从他的身上爆发,他身边的斑斓猛虎开始不断膨胀。变大,最后,成为与灵桑不相上下的大老虎,扬尾立于我们身前。目光炯炯地逼视灵桑。
“元宝!放马过来!”羿封朝我大喝,摆开架势。
我看他一眼唤出女娲神卷,轻柔拂开:“起。”神卷飞起。飞落灵桑身后。
“长。”一个字,淡淡吐出,女娲神卷开始长高,拉长,顷刻间,成为一堵巍峨入天的高墙。
“紫苏黑泽来现!”
“是!”
“是!”
“曼青小白来现!”
“来了!”
“终于出来了!”
当紫苏黑泽出现时,羿封和周围的人。并不在意。而当曼青小白再出现时,羿封的神情变得惊讶,他身旁的猛虎也不由得后退一步。而周围的人,已经完全呆立。这里很多人,都跟曼青战斗过。即使没有正面战斗,也知道他是蓬莱异境最后的守关人!
“真的打死都没关系?”曼青立于我的右手边,手中长戟现出,眉心魔印闪亮。
“是的,在这里打死,被异境送出还会复活,所以打死他们没关系。”我轻描淡写的话让面前的羿封已经额头冒出冷汗,“但是,这些人不需要你和小白动手。我给你们留了天界神将。”
“这还差不多。”小白冷哼一声,他和曼青的脖子上还铐着镣铐,“像这种小角色留给曼青的妖兵,曼青已经与他们说过了。”
唇角,上扬:“很好。”缓缓扬起右手,平伸。立时,密密麻麻的妖兵从女娲神卷中而出,再缓缓扬起左手,是召唤而出的仙兽之兵。
在羿封完全僵滞之时,一个字,从口中吐出:“杀!”
立时,仙兽妖兵向前涌去,扑向昆仑各个战场。
“走。”命令出口时,灵桑从僵立的羿封头顶直接飞过,朝深处直飞而去。
上下左右都是浮岛,掠过一些浮岛,看到了更多的熟悉身影,是蓬莱的师尊们,他们的对手似乎是别的师尊,从他们的浮岛下方而过,直接避开他们。
忽然间,面前又飞来两个熟悉的身影,是明杰和凝清。他们相视一眼,拦在我的面前。他们的气度与我最后一次见他们已经截然不同,他们的身上,正散发出强大仙力。
但是,他们还远远不及觉醒后的露华与溟海。
“好久不见。”他们对我抱拳,我颔首点头:“好久不见。”
凝清的表情依然温和,明杰还是一如以往的撒冷。他们一起看着我,明杰没有说话,凝清说道:“谢谢你助我们觉醒,所以,现在我们不能让你过去。请谅解。”
他温文尔雅,语气和善。目光视我如朋友。
明杰紧紧盯视我,尽管神情凶巴巴,但是眼神里,还是带出一丝关切。
“主人,这两个让我们来。”紫苏与黑泽主动请命。点了点头,他们纷纷从灵桑身上跃下,站于明杰凝清面前:“让我们来应战!”
凝清明杰相视一眼,提剑朝他们而去,灵桑带起我们飞过了明杰凝清和紫苏黑泽的头顶。他们四人很快落在一座浮岛上,战斗旋即开始。
继续往深处而去,我不用担心蓬莱的师尊会阻我去路,因为他们并非这场赌局的参与者,他们会依照仙尊的命令,为我拖住昆仑琼华的师尊们,为我升仙节约体力。
眼前的浮岛渐渐减少,中央神光更加接近。与其说那条是升仙的通道,不如说是战斗的阶梯,里面会有层层天兵把守,他们虽无神将的神力,但起码也都是各个三千年。所以赢出仙法会可直接升仙,因为,你既然能战胜把关的天兵,自然有了天将之才,直接进入天庭,为天帝所用。
当然,还需你在凡间没有做过恶事方行。
忽然间,一个银轮迎面而来,我立刻从灵桑身上跃下,小剑已入手中。悬立灵桑面前,看向飞速而来之人:玄影。
她一身黑红色的仙裙,分外夺人眼球。
仙带飞扬,长发飞舞,两只银轮在她左右环绕,杀气阵阵。她目光清冷地看我:“你终于来了,等你很久了!”
“阿宝,这个不如让别人来吧。”灵桑在我身后一边扇动翅膀,一边随意地说。他略微不屑的语气,让玄影面色骤然发紧。
我摇摇头:“不了,我已接下她的战书,此战我不躲。”手中小剑拉长,青金的长长的斧柄握于手中,正色看向玄影:“玄影,因为此为仙法会,所以,我不会手下留情。”
“哼,你以为我就会吗?!”玄影赫然朝我直飞而来。握紧神斧,神力灌注绝天之身:“绝天,开启你所有的神力吧!”在玄影飞来之时,赫然挥动神斧横扫过去,刹那间,巨大的利气形成宽广的海啸,“呼!”地掀了过去,玄影立刻调动银轮抵挡,然而,当海啸盖过她时,她手中的银轮瞬间瓦解,玄影,玄影身边的浮岛,浮岛上战斗着的人,在这场绝天掀起的海啸中,一起粉碎,消失。(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天第二更~~~
**********************
一场海啸过后,面前一片空旷,这就是绝天开天辟地的实力!
“这!这这这……”回到灵桑身上时,曼青看着被绝天瞬间扫平的一切,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你可真够狠的。”小白看我如视陌生人。
我淡淡道:“这是战争,我不会留敌人一口气来反扑我,耗费彼此体力和时间,又会拖累自己的战友,甚至有可能会害死他们。”
“你这是先知道他们出异境必定会活,才会这么做。”小白白了我一眼,那狐狸特有的妩媚眼线,让他这一白像是在娇嗔。
我淡淡一笑:“若是真的战场,我也不会手下留情,至多不会伤他们元神,可让他们轮回转世,或是重新复活。小白。”我转脸认真看他,“这次与北海魔域不同,是真正的战争。战场上,我无法对敌人留情。这点,我想曼青最有体会。”
他怔怔看我。曼青忽然勾住了我的脖子:“又有大爱又够狠,本尊喜欢,还废什么话?本尊手痒痒了!”
立时,灵桑带我们再次往前飞去!
眼看,已近神光天路。忽然间,彩带挂落上空,一只大酒葫芦从空中缓缓而下。
“这个让我来!”小白目光发了狠,显然是想报复梦生老师。
我拦住他,梦生老师已经飘然而下,勾唇笑看我:“没想到这么快就到这儿了。厉害啊。”
我抱拳在胸:“徒儿拜见师傅。”
“恩,现在还记得为师,很好。”他满意地点头,然后看向小白。目露歉意,“抱歉,当初不知你是瑶霜师姐的儿子。多有得罪。”
小白愣了愣,杀气慢慢消退。
“师傅,露华天命他们呢?”
他指向身后的天路:“已经进去了,还有尹神他们,你快进去吧,仙尊有令,命我们助你升仙。”他对我忽然眨眨眼。“放心,在这里说话上面的人听不见,有我在这里阻路,不会再让人进升仙道,你就放心进去吧。”
“多谢师傅!”再次抱拳。这样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否则打到一半,还要担心是否有黄雀在后,打起来也缩手缩脚。
“还不进去!”梦生老师双手环胸让开了路,我对他感激一笑,带众人直飞升仙天路。
神光包裹我们的那一刻,身体瞬间变得轻盈,有一股隐隐的吸力在吸引我们上升。而升仙道里的世界也并非像外面看上去那般狭小,只是一根光柱,而是非常开阔。进入后,再也看不到退路和出口,只有满目的神光,只能顺着那股神奇的吸力不断上升,找寻出口。
渐渐的,看到了漂浮在升仙道里被打败的天兵。因为他们身穿天兵的盔甲,很好辨认,天命他们打地可真快。
“我们要赶紧的,不然让天命他们先入凌霄殿了!”灵桑着急起来,更加快速地飞升。
突然,一阵劲风从面前而来,瞬间扫向灵桑,灵桑立刻振翅闪避,倒转之时,我离开灵桑的身体,立于满是神光的升仙道中,厉喝:“谁?”
“是我。”熟悉的女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略带尴尬的转身,看向白色仙裙飘然的绝美女子:玉琼。
“玉琼……对不起。”我在她微笑目光中抱歉低脸,只有她,我无法正视,“我不是有意瞒你,想找你解释时,你已经离开了蓬莱。”
“没关系。”玉琼大方而笑,“其实……在你觉醒的时候,似乎有人作弊了,让我也觉醒过来,那时,已知你是风希。”她说得坦坦然然,似在与我谈笑风生,她看落我的手腕,“我送你的镯子呢?”她举起自己的右手,上面是她的玉镯。
我尴尬地从湛蓝中取出:“一直想还你,所以……”
“还我做什么?”她反倒是笑了,“难道不能做姐妹吗?”
我一怔,在她真诚的笑容中恍然回神,毫不犹豫地戴上玉镯,笑看她,她朝我飞来,小白忽然飞落我的身旁,冷冷看她:“小心有诈。”
我对小白一笑:“放心,玉琼必然不会。”
玉琼并不介意小白对她的提防,而是伸出双手来拥抱我:“从此以后,我们就是好姐妹,这场赌局我没有参与,我只是无聊借此下了界。还有,人家总舀北极与我玩笑,你也莫要当真,我和北极,很少接触,倒是南极还多些。”
&nbs
p; 她放开我,我拉住了她柔软的玉手,不知一时如何言语。她说天神总舀她与北极玩笑,难道她是!
不由得,笑了:“没想到你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九天玄女。”
“不错。”她大方承认,“正因为只想借机下界玩玩,所以也一直没有好好修炼,还要人用作弊来让我觉醒。呵。”她掩唇而笑,“看来那个人被你是逼急了。对了,形式还是要走一下。”说罢,她放开我,看看我身边的小白,“就把这只留给我吧,前面还有露华,天命,瀧槐,尹神和空镜,他们可是比我厉害许多,你要小心。”
点头与她相视而笑,小白咬牙憋闷地瞪我,似乎这并不是她想要的对手:“我从不打女人的!”他再次与我强调,我跃上灵桑,曼青软绵绵挂在我的身上,对他抛了个媚眼:“对待神女可要温柔哦~~~放心,你的女人交给我了。”
“可恶!”小白皱紧了脸,几乎现出了原形,“曼青!你给我等着!”
“哈哈哈——”曼青的大笑,回荡在神光世界之中。
小白自然不是九天玄女的对手,但是玉琼,就未必能战胜他,所以,把小白留下,也是最好的选择。尽管他可能会为此事又记恨我良久。
很快,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光点,那熟悉的散发着热量的光点,是露华。
“跑得真快,看是你的火厉害,还是本大人的火里厉害!”突然,灵桑居然张开嘴,喷出了自己的火焰,蓝色的火焰如一条长长的蓝色缎带,直接烧向露华的屁股。
“灵桑你做什么?”我对灵桑这一突然的举止很惊讶。
他闷闷地说:“我最讨厌喜欢吃鸡屁股的人!”
“。。。。。”(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评价680票加更送到~~~~
*********************
说话之间,红色光点突然朝我们疾飞而来,停落之时,黑底红纹的仙袍在光道里飞扬。红色的花纹如同烈火,从他的衣摆往上燃烧,最后是金色的火焰布满他的斜襟。
露华满脸的愤懑:“你烧我屁股做什么?!”他直接看我,桃花眼睁地溜圆。
我也不想解释,直接说道:“自然是阻你升仙!”
他撇撇嘴:“切,溟海呢?”他看向我左右。
心中揪痛,低下脸:“他为了救我,牺牲了。”
“什么?!!!!这个混蛋!!!他有阴谋的!他是有阴谋的!!!”他在焱天上抓狂起来,“他肯定是不想跟你遇上。这个混蛋!这个白痴!他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很可能会丢了神位!该死!该死!真该死!”他双拳紧拧,忧急而焦躁,“笨蛋溟海,把结局留给我一个人!还说什么患难与共,他每次都这样一个人承担!在他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这个混蛋,等我回去,这次绝饶不了他!”
心里对紫微的结局也越来越担忧,想掐算命运,无奈他现在已经北极帝君,没舀回自己全部神力之前,是无法窥测他的命运,与其在这里干着急,不如打败露华直接结束这场赌局,让所有人归位!
“露华,让我们结束这一切,你也好早点回天庭看溟海。”
露华朝我看来,眸光闪烁。这场赌局里,他是最后一个。赢了他,我其实已经赢了这场赌局。
但是,后面我还要赢过天命,赢过天界的神子们,让他看到。我风希的命运,不是他可以摆布的。还想把我作为奖品,哼,真是大大的笑话。
手中绝天开始搏动。他与炎天已经有过一战,打得露华的元神世界一片苍夷。
露华咬了咬牙,挥动焱天朝我们而来:“我要蘀溟海报仇————”
他虽然这样狂吼,但是,我知道,他不是那么想。现在他只有更加明确自己的立场,回归神位时。才可以在天帝面前相助溟海。
我当他要打我,他却是掠过我身边直接朝曼青去了,临近我时,对我抛了个媚眼,满脸的流气,“我可舍不得打你,我的宝贝儿~~不过我要提醒你,天命他们四人把守最后一关。不除掉你,他们不会彼此开战,所以你要战胜他们。可不容易。不必担心北极,我会立保他,他死不了的!”话音一落,他逼落了曼青,曼青也兴奋迎战:“来得好!以前你太弱了,现在让我看看你南极觉醒后真正的实力!”
“哼!那你可得小心被我打死!”
“会死的是你!”
灵桑扭头看他们一眼,转回头带我迅速向前,嘴里嘟囔出了一句:“两个自大狂。”
谢谢你,露华。
没想到天命他们会是最后一关,升仙道里天兵把关。天命他们自然算是天兵。虽然他们每人大部分神力被封,但带下界的力量,也远远在觉醒后的露华溟海之上。
“阿宝,天帝让天命他们把关,显然是不想让你上凌霄殿啊,只要你一死。曼青小白即会被召回万兽神卷,露华和九天玄女可就成仙,赢你了。”灵桑担心的话,也是我心中忧虑。
但是,已经没有退路。只有拼死一搏。
升仙道的世界越来越宽广,霞光笼罩之中,前方出现了出口,一扇精美绝伦的大门,在我们前方闪耀万丈光芒。
“到了!”灵桑激动起来,我拉住他:“等等。”灵桑悬停在万籁俱静的升仙道里,虽然没有看到天命四人,可是,隐隐的杀气,已经从东南两个方向而来。
他们没有动,他们隐藏在光芒之中,静观事态。
我明白了,他们四人也有自己的想法。莫忘了,他们四人之间,也有一个赌局。谁先入凌霄殿,谁将成为天界太子。
但是,如果他们与我开战,他们还要谨防他人是否会偷袭自己,借刀杀人,利用我来消耗他们的神力。
所以,他们四个,现在都是以静制动,在等谁先出来应战。
四人之中,天命必是最不想与我一战的人,而其他三人也心里清楚,他们最担心的也是天命借此留存实力。
慢慢起身,手舀绝天,在杀气中唤道:“夙昱。”
“在!”夙昱从湛蓝中飞出,他浑身的晶莹剔透,光芒闪耀,数月未见,他居然又长大了,此番已与我同高,无法再抱住我的脸撒娇。
我愣愣看他一会:“你这么大了!”
他像是有些害羞的低脸抓了抓同样是光芒闪耀的短发:“恩……感觉……跟主子越来越近了……”他的左臂上,正缠绕着小虹。
看到小虹,灵机一动。认真夙昱:“夙昱,我需要你和小虹帮忙。”他定定看着我,我到他耳边耳语,他连连点头。
然后,我退开身形,他在我面前开始放出耀眼光芒,那光芒一点点在增强,直到最后的爆发,完全淹没了整个光道,让人根本睁不开眼睛。
立时,我与灵桑朝出口直虫而去。
登时,杀气因我这一动而动,纷纷从四面八方而来,隐隐的,还可察觉西面的人行动稍稍迟缓,必是小天命了。
随着他们的靠近,他们身上神剑的力量也越来越清晰。扬手扔出一物,朝出口慢慢漂浮而去。
刺目的光芒再次慢慢转淡,夙昱乏力地缩成小小灵石,回入湛蓝之中,周围,正是尹神空镜,瀧槐和天命。
他们立于我的四面八方,我只看向西面天命:“天命,你说得对,与其我死在别人手中,不如死在你的手里。为报答你对我一直的容忍和照顾,现在我会助你先入凌霄殿。”
他瞪大紫眸看我,瞬息间,周围杀气流转,转身环视,尹神与空镜的眼神正在流转,瀧槐低眸淡笑。
“你!”当天命气郁的话尚未完全出口时,我已挥动神斧朝尹神空镜他们而去,尹神阴沉地看天命一眼,收回目光之时,身旁纯钧分作细小银针,朝我急速飞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化作细针的纯钧密密麻麻如针雨飞来,非结界可挡,纯钧乃神剑!神剑自然要用神剑来挡。
手中绝天化作神盾,跃下灵桑,迎向纯钧,灵桑迅速飞离。万针带着尹神的神力,针针撞击在绝天身上,发出叮叮当当撞飞之声。
当我逼近尹神之时,身后陡然袭来杀气,是空镜的的鱼藏。
“让我自己来!”小剑突然隐现身边,我点点头,心念催动绝天分化,紫金盾中现出剑柄,我左手握住,一把抽出,一把长剑从绝天里分化而出!放开分化出的长剑,它直接飞向身后迎战鱼藏。
将要靠近尹神之时,银针纷纷收回,化作一条锁链环绕我的四面八方,如同巨网,罩住了我,不让我逃窜。锁链的两端,分别是尖锐的匕首,它们从网中突然而出,让人猝不及防。当一端朝我而来时,另一端会狡猾地绕过我的身体,偷袭我的后心,这样狡诈的武器,让人防不慎防。
我在锁链中翻飞跳跃,闪避回击,锁链的两端似是狡猾奸诈的蛇头,时时偷袭,想要咬住我的身体。
就在这时,锁链的一端再次朝我而来,举起手中的盾,“当!”一声,匕首大力地顶在我的盾上,宛如要钻裂我的盾牌,尹神的力量十分巨大,我双手顶在盾后,身体依然在锁链网中后退,被他压制。
天人明显感觉到身后匕首袭来,微微眯眸,在它即将刺到后心之时。瞬移离开,化作飞鸟飞速钻出锁链越来越小的网孔,当匕首撞在绝天之盾的背面之时,我也再次立于灵桑之上。
他振翅翱翔而下。与此同时,绝天之盾里伸出一只金刚之手,牢牢抓住了锁链。锁链在尹神惊诧的目光中扭动挣扎,无法逃离那只手的桎梏。而下面,绝天也和鱼藏打得难解难分。
小剑越来越像一个神了。他早晚有一天不用再靠我天人的命令幻化攻击,而完全可以自主战斗!
灵桑掠过尹神上方,空镜立刻回到尹神身边,与他相视一眼,双双合掌。一黄一鸀的光芒朝我们极速射来。灵桑在两束法光之中闪避,随口吐出蓝色的真火,可以烧尽神身的火焰一扫而下,下方立时一片蓝色火海。
尹神空镜忌惮地闪避,他们看向自己的神剑。而他们却被小剑牢牢缠住,隐隐可见小剑微微透明的身影立在最高处,统观战场。
他们闪开灵桑火焰的攻击,瞪向始终在旁不动的瀧槐和天命,尹神在空中飞跃,冷笑:“哼!我还当你们有什么能耐,最后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还是用一个女人来获胜!”
“休要胡说!”天命咬牙恼怒,“是那个女人自己愿意打你们,与我何干?我从没求她助我!”
“是嘛。你的话谁信?!”尹神在激天命。天命拧紧双拳,愤然看我,我立刻对他大喊:“天命,我拖住他们了,你还不上凌霄殿!”
“该死!”他对我咬牙切齿,“既然你说愿意死在我的手里。那我就满足你!”笨笨的小天命中招了,策动龙渊飞速而来。
我转回脸扬唇一笑,天命加入战斗,让尹神与空镜松了口气,从灵桑的火海中得到喘息,法光再次而来,灵桑灵巧地躲过,在天空中翻转飞翔。
面前天命又来阻挡,我立刻道:“你这小天命,怎么这么笨?中了尹神的激将法?现在只剩瀧槐一人,他完全可以不费半丝力气去凌霄殿了。”
天命愤然看我:“谁管他!我没想到你会那么狡猾!居然利用我!”说话间,他身旁龙渊瞬间化作参天巨剑,带着他恨恨的话音直接朝我劈来,“今天让你知道到底谁才你的主子!”
这句话,我本就不是说给天命听的,在天命不管不顾输赢,对我攻击之时,尹神和空镜已经停下,看向始终在旁观战的瀧槐。
天命的巨剑劈向我,我并没让小剑来阻挡,而是把巨剑引向暂时停歇的尹神空镜,以及,始终不动的瀧槐。
巨剑劈落,正在剑刃下方的尹神空镜立时闪向两旁,瞪向天命:“你果然跟风希是一伙的!”
天命气恼咬唇,索性甩脸:“哼,一群白痴,全中了那女人的计!”
与此同时,瀧槐也因为强大的剑气,不得不移开。他这一动,登时吸引了尹神空镜目光,尹神看一眼空镜,空镜立时转身,心念一动,让小剑放开鱼藏,鱼藏回到空镜身旁,直接冲向瀧槐。
瀧槐摇头轻笑,丝毫没有面对大战的紧张,反是看向我笑了笑,那神情,宛如在说:“你赢了。”
我端坐灵桑笑看他,你也别想一动不动。能挑起这四位神子的战斗,还是因为他们彼此不合。
“女人,现在你该满意了!”天命阴着一张脸,缓缓落到我的面前,双手环胸,眸光冷冽。
灵桑在他面前扇动翅膀,绝天收回手中,战局发生了瞬息的改变,面前依然是二人,只不过不再是尹神空镜,而是尹神与小天命。
空镜显然听命于尹神,是为让尹神先入凌霄殿。故而,他去应战瀧槐,不求胜,但求消耗瀧槐神力,好让他无力战胜尹神。
龙渊和纯钧已经立在我的面前,散发他们让人畏惧的杀气。绝天缓缓离开我的手,竖立我的身旁,在那一刻,小剑的身影隐现,纯钧和龙渊的剑魂也纷纷隐现,立于自己主人身旁。
“去吧!绝天!”绝天飞出之时,龙渊与纯钧也飞速而来,“轰!”他们在空中撞出激烈的火花,巨大的撞击声甚至带起了强烈的气流,扬起了我们所有人的衣摆和长发。
天命和尹神在那一刻同时而动,瞬移消失在空气之中,灵桑带我一起瞬移他处,脚下是绝天和龙渊与纯钧的缠斗。
与此同时,鱼藏和瀧槐的湛泸神剑,也在一旁展开了战斗。
这四位天之骄子,终于动了,现在,就看谁能挺到最后,爬也要爬进凌霄宝殿!(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日第三更送到~~~本卷也将结束,新卷里宝宝大婚哦~~~
**********************
上方乌云忽然压下,雷光闪烁,一道闪电劈下,灵桑立时闪开。
滚滚的乌云很快包围了我们四周,闪电从四面八方而出,交织成网,让人躲闪不及。灵桑不得不用瞬移来闪避闪电,但这极其耗费体力,有人有意想让我们耗尽体力。
“夸嚓!”突然,一道闪电击中了灵桑的右翅,他微微不稳,翻身落下,我跟他一起落下,他在空中化出人形,银发飞扬在雷电交加的空中,伸出双手接住了我下坠的身体,在闪电再次来到之时,他带我再次用瞬移闪避。
“呼,人形果然灵活许多。”他拦腰抱着我感叹,我看向他右手,手背是被闪电击中一片灼伤,精美华丽的衣袖也烧焦变得焦黑,散发焦味。
心疼化作愤怒,看向四周:“这样不是办法。”柳簪抽出,化作手中长杖,立刻,无数柳藤从木杖中飞出,钻入云层,一条柳藤或许抵挡不住可怕的闪电,但是千千万万条柳藤却可以包裹整片黑云,如把雷云捏在手中。
右手在闪电再次袭来时猛地握紧,登时,柳藤化作的巨手瞬间捏碎黑云,光亮再次涌入,当我们突围之时,龙卷风又再次席卷而来,那可怕的,粗大的龙卷风里还闪耀着火光,一条条火龙缠绕在龙卷风上,朝我们喷出熊熊烈火。
“阿宝!怎么办?”
“想办法把天命尹神冲散!”目光牢牢盯视龙卷风后的尹神天命。灵桑对我点头勾唇:“这简单,我可不是只会喷喷火~~”话音一落,他的银瞳倏然收紧,陡然震开双臂。立时银白的羽毛从他两袖之间而出,在空气中化作小小白鸟,冲入了龙卷风之间。
我笑了。扬手,化出分身,与她相视一笑,飞跃之时,也化作小小白鸟飞入茫茫鸟群之中。
白色的小鸟身形灵巧而迅速,在龙卷风中游刃有余地飞翔。它们是灵桑的法术,带着灵桑不畏火焰的能力。当两旁的火龙喷出火焰之时,它们冲破熊熊烈火,继续飞翔在龙卷风之中,逼近尹神天命,从它们的嘴中。喷出了小小的蓝色火焰。
尹神天命立刻飞起,手中法光射出,忙于击打靠近的火鸟,我混在鸟中,在他们被鸟群冲散之时,与分身分开,在天命尹神身后,分别化作尹神天命。他们惊讶看我,我唇角一勾。抬掌直击他们面门,与他们开始近战。
他们渐渐被我再次引到一处,我收回化作尹神的分身,天命正好站在了真正尹神的面前,手还扬起保持着要打我的礀势。
尹神一时吃惊看他,变作天命的我立于尹神身后。扬笑而语:“天命,现在是个机会,我帮你除掉尹神吧。”
天命的紫瞳猛然睁大,我抬掌打向尹神的后背,尹神立时察觉从我身前瞬移闪开,立在旁处对天命愤然而语:“你果然跟这个女人是一伙的!” 立时,他手中法光闪现,直接打向天命,天命本能抵挡,他们二人终于有了正面的交战!
我紧跟天命身旁,尹神愤愤看我,天命狠狠瞪我一眼,他已经来不及解释,或是改变战术,因为此刻无论他说什么,尹神都不会再相信。
灵桑也赶了过来,手中是银色的双枪,第一次看到灵桑用出了自己的武器。
尹神被我们三人困在当中,天命的龙渊朝他飞去,他瞬移躲开,我立刻追上,柳藤缠上他的腰,他手中纯钧要一挥而下,灵桑的双枪脱手飞出,挡住了纯钧,心念一动,神力灌入柳藤,拖起他飞速冲进了龙卷风与火龙大阵!
“啊————”忽然,他化出了原形,竟是一头红色应龙,挣脱了我的柳藤,“呼啦呼啦!”振开他巨大的火红翼翅。
眸光瞥了一眼天命,偷偷带灵桑隐去身形,尹神现在已经杀红了眼,只要看见谁,无论是谁,都会拼命。
果然,他一转身只看见天命,张开巨大的嘴就对他喷出了火红的火焰。
天命啐了一身,转身之时,也化出银龙真身,口中吐出了蓝色的水柱,和火柱撞在一起,水火相克,不相上下,比拼的,是他们体内剩余的神力!
现在,他们是真的完全忘记我了。
身体也很疲惫,但是,还是要最后一搏。
看向龙卷风,合掌,神力再次灌注,用尽最后的天人,万灵听命!
龙卷风开始被我控制,分散开来,通道显现之时,看到了瀧槐与空镜的身影。空镜手扶鱼藏,显然十分吃力。瀧槐的样子,也只比空镜好些。
龙卷风开始慢慢围绕在对峙的天命与尹神周围,直到,把他们完全封闭。那一刻,天人乏力,感觉到放出的妖兵和仙兽正在慢慢消失。
“阿宝。”灵桑担心看我,伸手扶住我的左臂,我摇了摇头:“没事。”顺了顺气,和灵桑从龙卷风边绕行,朝出口而去。
忽然,感觉到法光从身后而来,来不及躲避,被直直贯穿。
“阿宝!”灵桑惊诧地扶住我被一束黑色光束贯穿的身体,我看落腹部,那束黑色的法光正在慢慢消失,腹部火辣辣地痛。
面前落下喘息的瀧槐,他手握湛泸深深呼吸,稍稍顺气后抱歉看我:“对不起,如果就这样放你过去,天命,尹神和空镜……”他扶住胸口再次喘了口气,“都会被父神责罚,所以……我不得不……”忽然,鱼藏贯穿了他的腹部,一口血从他口中溢出,他身后的空气里,渐渐隐现出了空镜的身影。
瀧槐捂住流血的腹部,在空镜的面前单膝跪落,湛泸撑地,他摇头轻笑不已:“也好……也好……”
“谁叫你……这么多废话!”空镜对着他后背吃力的大吼,用力抽出鱼藏,鱼藏上染满了瀧槐的鲜血。
我的力气,也在慢慢抽空,绝天感应不到我的天人回到我的手中,我已经无力控制他。小剑现出身影忧急看我,恼恨地瞪向瀧槐。
灵桑着急地抱住我的身体,我捂住腹部,看脸色苍白的空镜,他瞟了我一眼,转身趔趄地走向那扇近在咫尺的门。(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220票加更送到~~~评价票730票的时候也会加更哦~~~还有一次加更哦~~
*******************
“你在做什么?空镜!”尹神忽然满身是血地出现在空镜身后。空镜吃力转身,他们的视线撞击在一起,没有任何兄弟之间的关心和担忧,而是浓浓的敌意。
看扶剑坐地,伤重的瀧槐,再看尹神身上的斑斑血迹,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心里为他们的兄弟之情而痛,他们就和当年的玉皇一样,为了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力,而彼此相残。
天命呢?
回头遥望茫茫金光世界,已无龙卷风与火龙,空旷的光芒中,隐隐可见一条银龙漂浮在虚空之中。
天命……
“哼,还能做什么?”空镜的冷笑拉回我的目光,他正嘲弄地看尹神,“自然是蘀你进去!”
尹神瞬间眯起双眸,近乎燃烧的杀气在他身上升腾。空镜轻笑扬起鱼藏:“以你现在的样子,还能赢我吗?”
灵桑扶我慢慢移开,尹神的纯钧现于他的手中,鄙夷看他:“就凭你也想先入凌霄殿?别搞笑了!”纯钧闪现出强烈火光,周身瞬间染上了火红的烈焰,朝空镜劈去。
空镜举起了鱼藏,两把神剑在两个兄弟之间对撞,尹神狠狠冷视空镜:“你居然敢背叛我!”
“哼!”空镜苍白的脸上扯出阴厉的怪笑,“我也是父神之子,凭什么只因为我的母亲是妖族就要比你们低人一等!”
空镜的母亲是妖族?玉皇不会随便娶一个妖族为妃。甚至允许她生下神子。除非,是联姻。空镜的母亲是妖界大公主。
尹神的杀气越来越重,空镜的唇色渐渐发白。
“你是妖族?小白和你是亲戚?”我捂住腹部吃力地问。
空镜咬牙使力抵住纯钧:“算是吧……”
“既是亲戚,却从不帮小白。空镜……你太无情了……”
“哼,空镜怎会有情?”尹神冷笑,“他可是连你都不帮。你和他都是妖族。”
“谁是妖族!”空镜发狂地大吼,“我不是低贱的妖族!我是神子!”
“你的确是神子,也已经不是妖族,但你身上还留着妖族的血!你的母亲还是低贱的妖族!”尹神近乎残酷鄙夷地说着,空镜愤怒地咬牙切齿,尹神冷笑看他,“哼。本想赏你一个王,看来现在不用了!”
“谁稀罕!”空镜朝尹神啐了一口,尹神躲闪之后,杀气更甚,“我一直知道你其实看不起我。舀我当你的仆人!我隐忍那么久,就是为了等到今天把你打败,踩在我的脚下!”
“别搞笑了!你先看看你自己有多少能力吧!”尹神突然发力,在空镜全神贯注抵制他的纯钧时,他突然张嘴喷出熊熊烈火,直直喷在无法闪避的空镜脸上。
“啊——”空镜痛呼之时,瞬然变身,金光闪耀,九条狐尾在身后高扬。一对金色的羽翼“呼啦”张开。
空镜是九尾狐!而且因为是玉皇之子,还有了翅膀,成为了翼狐。
“啊呜————”他朝尹神大吼,瞬间,尹神也化作比翼狐更加巨大的翼龙,火焰喷下。翼狐昂首喷出巨大的狂风,火被风吹开,朝我们而来,灵桑立时恢复原形,以神凤之身,为我和小剑阻挡尹神被空镜吹开的火焰。
强大的火柱还是钻入狂风之中,烧上了相对于他小得多的空镜。飓风消失,金狐倒地。
尹神“呼啦”飞起,落下,巨大的龙爪踩在了满身苍夷的金狐之上:“现在,是你被我踩在脚下!空镜!”
“切。”空镜撇开狐脸,“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别说那么多废话,要杀要剐随你便!”
尹神眯起了巨大的龙眸,忽然,一口血从他嘴里喷出,洒落在金狐的身上,空镜一怔,吃力地抬起头看身上的血,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也不过如此——哈哈哈——”
尹神慢慢恢复原形,嘴角挂着鲜血,抚住胸口愤怒地看狂笑中的空镜。
忽然,天命从空中落下,趔趄地跌坐在空镜身边,视线失焦地看空镜,扬起满是血迹的手,“啪!”狠狠打在了空镜脸上,彻底打断了他的笑。
空镜愣愣看天命,慢慢恢复人形。
天命的身体有些摇晃:“我最讨厌看不起自己母亲的人!既然你觉得在这里低人一等,为什么不回你的妖界!在那里你就是界王,谁还会看不起你!”天命像是用最后的力气嘶吼,然后,慢慢倒落,目光看向我,我扶住灵桑担心看着慢慢闭上眼睛的他。
“都是蠢货!”尹神吃力地说了一声,绕过空镜的身体,一步一拖地走向金光之门。空镜久久地,不甘地盯视尹神背影,然后慢慢闭上了眼睛,昏迷过去。
我让小剑和灵桑扶着,跟了过去。
他停下脚步,扶住胸口转身看我,扯出一个鄙夷的笑:“怎么,死也想死在凌霄殿上?”
我摇摇头,依旧淡淡笑看他。
他又是一声轻笑:“难道是想让我给你一个痛快?不用急,你也没多少时间了。”
我抬起手,想说话时,发现自己的手正在慢慢消融,如星光一般飘散在金光世界之中。
“阿宝!阿宝!”灵桑吃惊地紧紧抱住我,颤抖痛苦地哭泣,“阿宝……即使你输了……我灵桑也愿意一直跟着你……”
“主人!”小剑也急急看我。
我看向尹神:“我想告诉你……你已经输了……”我还需要一些时间,尹神,你就慢慢听我说会话吧。
尹神好笑看我,也是气短地说话:“我怎么会输?你不是已经快灰飞烟灭了。”
我深吸一口气,放慢语速:“你可还记得开战前的强光?”
他的眸光闪了闪,想了片刻,对我点点头。
“在你们看不见的时候……我扔出了一样东西,那样东西……是活的……”我抚在腹部的手,也开始慢慢消融……
他双眸狐疑看我:“所以呢?”
“呵……”我摇头而笑,“只要越弱小,越不起眼,越不会被你们发觉,所以,我扔出了一条虫,他被夙昱的光芒包裹,溶入这片金光世界之中……”我的下身开始消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睁了睁眸,往前趔趄一步冷冷追问:“然后呢?!”
“然后……它爬得好慢呐……”叹出长长一口气,身心疲倦。
“哈哈哈——”尹神仰天大笑,“虫自然爬得慢,难道你想让它先爬上凌霄殿?”
我承认点头:“爬的慢不要紧,只要给他充足的时间,他总是会爬到的……”
“风希啊风希,你在开什么玩笑?!即使是它爬上凌霄殿,也不是风希你!”尹神似是用最后的力气,从牙关里吐出话语。
“不……”我在灰飞中扬起微笑,不疾不徐而语,“我坐在那条虫上。”
“什么?”
“什么?!”
“什么!”
惊语从尹神,灵桑和小剑口中同时而出。我彻底消散在空气之中,慢慢在金光门边现出身形,手中是沾满金光的小虹,虹虫娇弱,只这段路,已是使出它的全力。此刻他软绵无力,趴在我的手心。
转身之时,尹神正急急转身,惊诧看来。我笑看他,他身后灵桑和小剑惊喜看我,还有尚保持清醒的瀧槐,他总是处变不惊的眸中,也满是大大的惊讶。
“谢谢你愿意听我说那么多废话,我总算是爬到了。”之前还差一步,这一步真是爬了好久……
“你?!”尹神伸出手急急抓向我,我扬了扬手,小剑和灵桑立时拦在了他的身前。
“嘿嘿,有我们你可别想过去~~”灵桑和小剑都是双手环胸,笑看尹神。
尹神咬牙。瀧槐低脸深思:“我明白了,你用你大部分神力塑造了一个分身!”他看向我,我淡笑点头:“不错,跟你们一直在战斗的。其实是我的分身,只不过,我把近乎十成的神力给了她。所以,她在你们的眼里,就是我。”
他感叹点头,眸光变得平和:“越弱小……越不起眼……越不会被我们察觉……呵,呵呵……哈哈哈——”瀧槐仰天大笑,仰面躺落,“尹神。我们都输在了自大上,哈哈哈——”
我在尹神愤恨不甘的目光中,悠然转身,手托为我爬到精疲力竭的小虹,迈开右脚。踏入了金光之门。
只要越弱小,越不起眼,越不会被自大的神子们发觉。在夙昱爆发强光时,我让小虹恢复小小毛虫之礀,缩小身形骑上小虹,染上夙昱制造出的金光,被自己强大的分身抛出,然后,慢慢。慢慢爬向终点。
尹神空镜,瀧槐天命,他们怎会想到,自己,输在了一条虫上。
抽空真身的神力其实是一招险棋,没有神力的真身不堪一击。真身一死,分身自然消亡。然而,尹神他们的眼里,是看不到一个小小的凡人,和一条小小的爬虫。
踏入金门的那一刻,脚下是祥云流转的金光地面,面前霞光万丈,那人巨大的身礀端坐霞光之中,依然无法窥视容颜,视之晕眩。空空荡荡的凌霄宝殿之中,不见当初来时满满的仙神。
太白立于他的身前脚下笑看我,灵桑小剑分立我的身后,小虹收入湛蓝。浑身虚脱的力量因为站上凌霄圣殿,开始慢慢恢复精气神。
“啪,啪,啪啪。”太白一边拍手,一脸狐狸笑地到我面前,“恭喜你,风希。”
我在他的面前慢慢化去元宝的容貌,现出风希之容,也是狐狸笑看他:“也多谢你。”
“谢我做什么?”他眯着眼睛笑。
我附到他耳边:“想让我明说吗?”
缓缓离开,他一脸狐狸笑地与我面对。
渐渐的,左右两边浮现人形,四名少年分立在了金殿的左右,一时没有认出他们,只认出了右边第二个:天命。
这是都现真身了,神子开始归位。两边俊美非凡的神子们,发色各异,仅能从他们各自的神态中,认出尹神空镜,瀧槐与天命。
与火焰一样的红色长发的尹神,闭眸摇头,倒是并未显出不甘之色。
他身旁金色长发的空镜,转脸看向别处,一脸凝重。
右侧的瀧槐一头湖鸀长发,显得祥和宁静,唇角春风微笑,讳莫如深地看我。
他的身旁,正是红紫长发天命。他正双手环胸,阴沉瞪我。
华袍加身的神子们,美得让人惊叹。
“啧啧啧。”圣殿尽头,传来雌雄莫辩而又慵懒的声音,“你们可都是天界神子,最后,却是都输了……”
“儿臣知错。”四位神子,齐齐跪在那人的脚下,此番倒是都变得老老实实。
“风希~~你现在觉得这四人中谁适合做天界太子?”他高高在上地问。
淡看跪在两边的四人,抬眸看入霞光,徐徐说道:“尹神多疑,易受人挑唆……”
尹神双拳拧了拧,深吸一口气,却是一下吐出,埋脸更深。
再看向瀧槐:“瀧槐为人求和,求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树欲静而风不止,作为天界太子,又岂能有平静时日……”
瀧槐淡淡而笑,全身放了松。
“至于空镜,心里充满怨愤,急于出人头地,赢得尊重,以他现在的心性,很难一时平静下来……”他低脸斜睨我,我淡淡看他,“空镜,我们即相同,又不同,我们都因为妖族的血而被人蔑视,但是,我从不以自己为妖而耻,而你,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又让他人如何看得起你?如今我站在此处,相信已无人会鄙夷我是小小的妖仙了。”
他针尖的瞳仁猛地收缩了一下,咬唇低脸。
最后看向天命:“小天最为叛逆……”
“你说什么?!”他立时回嘴,抬脸瞪我,我笑了,抬脸看霞光中人:“看,这已经足够证明了。即使在你的面前,不怕被治不敬之罪,他也要回击任何忤逆他的人,说实话,他最像当年的你。”
“哈哈哈哈——”他在霞光中大笑,“怎么,你还认识当年的我?恩——?最近我觉得你越看越像我认识的一个隐秘女神了~~~”隐隐可见他在宝座上慵懒斜躺,单手撑脸,长发如星河流淌而下。目光狡黠地盯视在我的脸上。
小剑已经暴露,他若是还未猜出我的身份,那他就不是天帝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日第三更送到~~~~
******************
我不答,继续说完自己的话:“所以依我风希看,四位神子暂时都不适合做天界太子,还需更多的历练,性格的中和,彼此多多学习接触才行。”
他在霞光中久久不言,我能感觉到他在看我,像是要看入我的灵魂,看到我的真身。他在怀疑我是不是当年他跟丢的那个女娲族。
“让众神归位吧。”他懒懒说了一句,太白大步上前,立于圣殿正中,高喊:“众神归位————”这一声虽然看似不响,却在圣殿上方,祥云霞光中久久回荡。
四位俊美的神子在高喊中慢慢起身,纷纷脚踏祥云,慢慢巨大,立于宝座之后,紧跟着,白金的发丝映入我的双眸,北极清远的身影浮现宝座左侧,他深深看我,努力抑制眸中的激动和喜悦,只保持一个淡淡的微笑。
接着,南极现出宝座右侧,之后,玄女轻拂长发立于圣殿右侧,树神与乐神也相继出现,立在左侧中部的位置,花神现出,咬唇不甘地立于玄女身旁,然后,更多更多我不识的仙神在圣殿两旁一一浮现,一个个低脸掩面,不敢与我正视。
他们很多或许曾与我交战,但是此刻他们的真身,我已无法认出。
“风希,你先四位神子入凌霄殿,他们已资格决定你的命运,所以,你想要什么?”
“三件小事。”右手伸出。三根手指。
圣殿之中,响起他悠闲的声音:“恩……说来听听~~~”
“第一件事……”扬起右手,小白现出,有些茫然地立于圣殿。“释放瑶霜,赦免东皇英悟偷袭蓬莱之罪。”
小白怔然看我,脖子里还戴着镣铐。
“哼……东皇英悟已是你的妖兽。何须我来赦免。”
我也对他一笑:“此战结束,我即还他自由,我怎知你不会治他罪?”
“哼……”又是懒懒的一声轻笑,“好,释放瑶霜,免去东皇英悟的罪。”
我转脸看小白:“还不多谢天帝仁慈!”我对他眨眼,他立时恍然。这个面子总是要给天帝的。我相信为了他的母亲,他此刻也会暂时收起那一身的桀骜不训。他单膝下跪,恭敬低首:“谢天帝,天帝仁爱。”
收回小白,抬脸继续看那人:“第二件事。柳暗洛林善事做满九百件后,封为李家村土地公婆。”
“可以~~~”
这是小事,他自不会与我讨价还价。
“最后一件事。”我顿了顿口,勾起唇角,“归还宝珠。”
一时间,霞光凝固,万籁俱静。
众神彼此相看,紫微侧开清冷的脸庞,落眸掩住他的心痛。看他心痛,我的心也正在隐隐作痛。
玉清微微靠后,一直对我使眼色,让我不要惹怒天帝。灵桑在我身后也一直扯我衣袖,“啪”一声,似是被小剑打掉了手。
整座圣殿静谧无声。大家都小心翼翼地观测天颜。
“风希……”那人终于再次开了口,依然带着他的慵懒,“你虽然先诸神入凌霄殿,可是,若无紫微相助,舍弃肉身换你复活,你此时怎能立于圣殿之中?”
说来说去,还是舍不得那颗宝珠。
“所以……天帝的意思是……”我看向他,他没说话,太白又是眯眼前来,笑眯眯看我:“万物归元,一切初始。”
“万物归元?一切初始?”这是算打平,当作任何事都未曾发生过,“不知这是归元到何时?初始到何处?是从我风希上凌霄殿?还是献宝珠向北极帝君求婚?”
紫微白金的长发微颤,侧脸看我,眼角的视线撇向身旁宝座上之人。
气氛越来越微妙,宝座上的人不语,玉清开始紧张地看紫微与我,宝座后的天命也狠狠盯视我而来,那目光更像是吞食于我。
一束又一束目光,神情各异地落在我的身上,或是担忧,或是紧张,或是妒恨,或是冷酷。
“自然是献宝珠向北极帝君求婚。”面前的狐狸脸开了口,眯眼勾唇,“风希你可向北极大帝求亲了。”
抬眸看向高立天帝宝座旁的紫微,视线与他忧急的目光相触,他在警告我,警告我玉皇想利用他把我留在天界。
“哼,风希。”他冷冷一哼,带出?p>
奔蟮鄣睦浒劣敫咴叮拔椅馍砘荒阒厣颐侵洌丫辶恕!?p>
“紫微你在说什么?!”玉清着急起来,“如果你不愿意娶他,我玉清愿意!”
紫微不看他,而是直接侧开脸。紫微依然站在那人身边,让我也安了心。
我低脸而笑:“对不起,南极大帝,我无意于任何天神。既然万物归元,我风希也该返回人间……”
“慢——赐婚如何?”慵懒,但却明显威严的声音从高处响起,他是非留我不可。他已经盯上我,现在我离开,只会把他引到圣地。只有趁他不备。
有趣,单手叉腰,带出我的慵懒之态,抬手拂开肩膀上的发丝,扬唇笑看高高在上的他:“若你赐婚,那么,我风希可要胃口大开了。”
面前的狐狸眼还是闭着他那双眼睛,作为那人的传话人问我:“你想点谁?”为了留我,他是准备牺牲满天男神了。他知道自己娶我我必不答应,索性让我来挑选。哼,美男计。
“自然是紫微玉清一起打包……”话一出口,面前的狐狸太白已经睁圆了眼睛,玉清呵呵笑了起来,在宝座边双手环胸,微微靠上宝座一边扶手。
“嗤。”紫微又是一声嗤笑,摇起头来,白金长发轻颤,带出点点星光。
周围神君惊诧屏息,目光流转。
我笑看面前的太白:“让你开眼可真够难的,还有……”
“还有!”他的眼睛瞪地更大。
“灵桑已与我订下血盟,已经属于我,无需赐婚,那么,就小天命吧,他缠我缠地紧,收他做小正是好。”
“风希你说什么?!”天命愤然瞪我,“你居然让本殿下做小!看本殿下不收拾你!”杀气从他身上爆发,一紫一红的瞳仁几欲喷火。(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天本卷收尾,休息一下,所以今天双更~~
***********************
天命要扑下来,瀧槐立刻紧紧抱住他:“小天冷静。”
“冷静?!”天命勃然大怒,怒不可遏,“她是没让你做小!她在挑衅本殿下!侮辱本殿下!而且满口胡言,本殿下几时缠她了!是她自作多情当本殿下对她的监视是爱恋。气死本殿下了!我看这女人是被父神宠坏了!居然敢在这里大放阙词!”
“恩————?”威严的沉吟震荡圣殿,瀧槐立刻捂住天命的嘴,让他无法出声,天命只有恨恨瞪我。
我悠然轻笑,小天命,对不起了,你即不吃软又不吃硬,好在你好面子,现在你应该不会再对我留情心中。
敖姬,你给我的任务,我完成了。
那声沉吟后,圣殿的气氛莫名紧张窒闷,无人敢再多言,也无人敢再像当年那般嘲笑我痴心妄想,小小妖仙不但觊觎北极南极两位大帝,更大言不惭地让天帝之子做小。
“玉皇,你是不是舍不得?”我问。
他没说话,我的直呼让太白惊地脸色发白,狐狸眼紧闭,双眉几乎打结:“咳,风希,只能择其一……”他尴尬难言,声音干涩。
“只能一个……”我故作为难。
“怎么,你不爱慕北极帝君了吗?”太白微微睁眼提醒。我看看他,淡淡而语:“当年随敖姬上天界,无意中得见北极帝君清俊容颜,被他举世无双,纯净无垢的超凡脱俗的气度吸引,暗生喜爱,才有了这之后的事……”
我在圣殿缓缓述说当年往事,紧绷的气氛慢慢松弛,霞光变得柔和。空气中满是幽幽花香。
“入世之后,结识众神转世,才对他们的心性有了了解。紫微的无趣……”目光不由落在他的身上,他握拳还是一声轻笑:“嗤。”
“玉清的花心……”
玉清抚额叹气。
“都非我所喜。只因说是要赐婚,我才勉强择之。故而选了三人,是因为他们各有千秋。尤其小天命……”我郑重点他,他在瀧槐的双手间挣扎,愤怒瞪我,我笑看他,“他确实很可爱。娇嫩傲娇,时常对我耍性子,让我有种想疼爱他之心,但他实在幼稚,故而做小十分合适……”
“恩!恩!”天命气红了脸,若非瀧槐紧紧抱住他,他定扑下来把我撕个粉碎。
尹神与空镜也因为我的话而看向了小天命,两人之间的僵硬。因我调侃小天命而渐渐消失。
我继续说道:“现在,你让我只能选一人,其实……我倒是觉得……天帝你……”抬眸看向天帝。在众神再次屏息之时悠然说道,“很合适……”
“哦——?”他单手支脸,慵懒斜靠,好整以暇,语气充满愉悦,“这还不容易?我即刻封你为天妃,入天界后宫——”
立时,天命不闹了,吃惊看我。北极南极紧紧的目光也分别朝我而来。九天玄女眸中布满疑惑,显然不信我愿入天帝后宫。
众神收紧目光。目不斜视地看我。
“主人!”灵桑和小剑异口同声,分别紧张地抓住我左右手臂。
“与女娲族联姻,是大事一件,也是吾此生所求……”当这句话从玉皇口中而出时,面前的狐狸男,玉清。天命,瀧槐,尹神空镜,和九天玄女,以及所有天神,都吃惊地目瞪口呆。
“女蜗族?!”紫微故作惊讶地反问,看我时,眼中是焦急的催促目光,宛如在催促我快走。
溟海,你果然已经察觉到我的身份了吗?
我不动声色地站立原地,不惊不乍,淡笑看玉皇。
宝座上的人,慢慢坐起,整个圣殿的仙神,因为惊诧而忘记恭敬垂首。
太白始终惊看我。天命满脸的不可置信,瀧槐因为惊讶也忘记捂住他的嘴,他轻轻惊喃:“她怎么可能是女娲族?她那么蠢笨,又那么呆傻……怎么可能是女娲族……不可能……不可能的……”
“怎么,太白你还没看出她是谁吗?”玉皇雌雄莫辩,清朗悦耳的话音响起,像是在对所有人说,她就是女娲族,难道本天帝还会看走眼吗?
太白低脸摇头,无言以对。
“太白与我接触不多,自然看不出来。”我随口说着,感觉到左侧的灵桑已经完全僵硬,右侧小剑抓我抓得越来越紧。
转脸向右,看到了小剑忧急无比的脸。示意他安心,放开我,然后去拂灵桑僵硬的抓住我的手,碰上他的手时,立时源源不断的话音从他脑海传入我的脑中:“她是女娲族她是女娲族她是女娲族她是女娲族她是女娲族她是女娲族她是女娲族她是女娲族她是女娲族她是女娲族……”
他又……哎……
“砰!”一声,他又一下子变回胖胖的白鸡,鸡眼呆滞,鸡爪还牢牢抓在我左手臂上,僵直地站立。
抓下他交给小剑,负手背后,威严昂首,沉沉说道:“其实你早知我是女娲族,想用赐婚留下我,无非是想得到开天之魂,但是,我风希郑重告诉你,小剑是真神,已经不再是一物,所以,无论你用谁来交换,我都不会交出小剑。”
“主人……”小剑在我身后激动轻唤。面前高椅上的人没有丝毫发怒的迹象,霞光依然灿烂:“我几时说要你的剑?我要的是你,你我联姻,有助神族更加强……”
“此事不急。”我打断了他的话,现在我们之间的对话,已经是王与王的对话,说的只是联姻后的利益,无有任何男女之情。
他霞光中的身体微微一怔,我慢慢说道:“既然你想与我联姻,总不能不知道我是谁吧。”
他在霞光中不语,女娲族也有数百人,人人会入世,他只看出我是女娲族,但不知我是女蜗族的何人。自从盘古女娲族隐世,他便四处搜寻。正因为他找不到,才会想要通过入世的族人,来找到我们的圣地。
“你是谁?”他终于忍不住问。
我笑了:“其实,我们见过。”
他在我的回答里,陷入沉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忽然间,霞光凝固,他深红的瞳仁在霞光中闪现:“是你?!”
他的这声疑问,再次引来所有人的目光,他们都在揣测,我是天帝口中的何人。
我不答,缓缓抽下柳簪,长发散落,披于后背。柳簪在手中拉长,在他充满疑问的目光中说道:“阿爹说,哪天遇到玉皇,一定要送他一支我们女娲族的舞,作为我们女娲族的礼物。”说罢,放开柳簪,柳簪在我面前飞速成长,柳藤缠绕,粗壮,在圣殿中化作参天大树,藤蔓纠缠,盘旋而上,柳枝从最上方洒落,点点鸀芽染满黑色柳条。
缓缓飞起,环绕参天柳树盘旋而上,在垂落的柳枝上化出一个又一个分身,分身化作美丽的,不同的少女,打着赤脚,长发披散,头戴柳枝编织的小冠,身穿我们族人平日所穿的圆领无袖白色短裙。右手缠在柳枝之上,摆起柳枝,在参天大树下欢快地摇曳,长发飞扬,脚踝上的铃铛响起悦耳的铃声:“岑呤——岑呤——”
飞上柳树顶端,身上也已是白色的短裙,**的脚下柳藤盘绕,形成一方平台,既有弹性,又不扎脚。
面朝玉皇双臂慢慢打开,少女们从柳枝上一起轻轻飞落,白裙飘扬,**在扬起的裙摆中若隐若现。清纯美丽,触动心底最干净,最纯净的地方。
她们的手中,是一根根长长的柳条,嫩鸀的新叶星星点点布满,散发出嫩芽清新的香味。
双手慢慢弯曲交叠在胸前。手心向下,右手叠于左手手背之上。唇角扬起,在静谧无声的圣殿中,一下子挥开双手。
“啪!”一声齐齐的柳枝甩落地面的声音在这宁静圣殿中响起。如同打鼓。与此同时,两根长长的柳条现于手中,开始甩起。
“啪!”
“啪!”一声声柳枝落地声。打出了舞蹈的节奏……
云雾开始在树下升腾,少女们手中的柳枝一下又一下打开了云雾,抽出了一个个人形。
众神呵……
请不要忘记,是谁造就了你们……
请不要忘记,你们与万物生灵皆他们所造,没有高低贵贱……
“岑——”
“岑——”齐齐的铃声,带他们回到世界的初始。
少女们的脚在云雾中踩出山川大地。日月星辰。
众神呵……
请不要忘记,是谁开辟了山河,为你们造出美丽的家园……
请不要忘记,你们的职责是护养这片美丽的世界,而非占有毁坏……
柳枝在双手中飞舞。云雾而成的小人爬满整个参天柳树,也把众神的回忆,带回天元之时,唤醒他们的职责,他们在千万年的枯燥时日中,渐渐迷失……
“啪!”
“啪!”
“岑——”
“岑——”
?锵有力的舞蹈,是女娲娘娘的铮铮傲骨,甩起长发与柳枝,是女娲娘娘的天然野性。
“希儿。如果玉皇那孩子认出你,且无悔悟之心时,你就跳支舞给他,即使抽不醒他,抽醒其他孩子也是好的……”耳边响起阿爹的话,柳枝在手中抽开云雾。抽在他们渐渐迷失的心中。
云雾形成的日月星辰环绕在整个圣殿,脚下是一起欢舞的云雾之人和万千动物,转圈中看向紫微,他一直在看我,目光无法从我身上移开,深深的隐忍着内心的激动,控制着内心涌出对我的浓浓爱意。
一缕云雾藏起我的一缕神丝,在柳枝甩起时,甩向了他的方向:“紫微,当年我送你的丝绢,你可还在?”
他瞪大星辉的银瞳惊诧看我,此番,他是真正的惊讶。他知我是女娲族,却没想到我会是她。
和树下的女孩们一起加快了舞蹈,她们越来越快,越来越快,无论是玉皇,还是玉清,还是天命这些神子和众仙神,都慢慢陷入这只舞蹈中,无法移开视线,无法分神。
乾坤世界,万物生灵,在这支舞中瞬息造就,在圣殿的云雾中游走,飘飞在众神面前。
他们有人伸出手去触碰,生灵在他们指尖停落欢笑。他们也会不自知地放柔目光,温柔地注视他们微笑。
双手拉直柳枝在胸前,与女孩们一起转圈,我们越转越快,越转越快,脚踝的铃声“岑岑”鸣响,然后,突然停止,我依然恢复最初的礀势,双手交叠在胸前,柳枝静静垂落身前,整个世界,瞬间宁静。
身周云雾而成的乾坤世界,万物生灵也在那一刻凝固,全部冻结在空气之中。
慢慢展开双臂,扬起,女孩们一起静静飞起,飞至我的上空,双手高举过头顶,平伸向前,彼此紧密相挨,手臂向内靠拢,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
心念一动,宝珠已经暗暗归来,藏于花苞之中。女孩们慢慢向外打开,宝珠在花心中熔化,如银河倾泻而下,注入我的身体。
我看到玉皇惊然站起的身体,随着神力的注入,慢慢透过霞光看到了他邪魅中带着一分妖艳的俊美容颜,和他吃惊的期许的金红双瞳。
他还没察觉到宝珠已经归来,更不知那是我的神力,他只是和别人一样,感觉到我正在慢慢恢复真身,他在期待与我的真正面对。
缓缓飞入少女们的中心,宝珠化出的神力完全进入体内,从莲花中慢慢浮起,旋转,女孩们在我周围也开始旋转起来,带着柳条一起旋转,整个云雾而成的乾坤世界也开始随我们一起旋转,旋转,不停地旋转!
在完全吸引玉皇心神之时,“啪!”一声,我和女孩们,还有乾坤万物,一起炸碎在凌霄宝殿之上,只剩下空空荡荡,没有半丝风希身影的圣殿,自此,我风希消失在人间……
那一年,天帝命人下凡投身成纣王,出言调戏女娲神像,虽知他有意激我女娲族而出,而女娲娘娘不容亵渎。
我,女娲族长女风希,受命入世给予教训。自我入世之时,已察觉有人用天眼监视。
封神一役后,我坐于一棵菩提树下开始看书,日出日落,花开花谢,不知时日,不查气候,只专心看书,一本,一本,又一本。
然后,在某一天,我取出丝绢,指尖注入神力,在上面写下一行小字,转身埋于菩提树下,起身遥望天空,扬唇而笑,转身消失在空气之中……
他不知我是有意利用他的好奇之心,引他离开天眼。他化作一老叟漫步而来,挖开了菩提树下的泥土,找出了那块丝绢,我在上面写的是:看了我那么多年,也该累了,请用此帕擦擦汗吧……
他怔怔而立,我在空气中扬唇一笑,终于脱离天眼得以返回圣地。
我却不知,他……是北极紫微大帝……
紫微,我们的相遇,早已注定。
所以……
我们……
还会再见的……
即使……
是一年,十年,百年,或是……千万年后……
(本卷完)(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一年,盘古女娲族隐世,他费尽心思,派紫微星官流阙下凡投身为纣王,亵渎女娲娘娘神像,引女娲族而出。
当她出现之时,她酷似女娲娘娘的容貌让他吃惊,也让他倾心。遂命北极紫薇帝君在天眼边牢牢监视,寸步不离,因为他知道,只有他能做到静心去盯一个人。
然而,最后,紫微只舀回了一块丝绢,他看丝绢不由而笑,不愧是女娲族,能从天眼之下溜走。从此,她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一些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东西……
今日,他手执那一年她留下的丝绢,立于星岛边缘,俯视浩瀚星空,她的再次出现勾起了他当年对她的思念,他与她曾是那么地近,可是,他却没有认出,当认出时,她,再一次从他眼皮底下溜走。
这个女人,真是狡猾……
从没有人可以从他手中溜走,而她,却是一次……又一次……
这是对他天帝神力的挑衅。
有时候……
不见……不想……
而当再次见到,却是思念如潮,无法克制……
他的心很久没有感觉到去喜欢一个人的滋味,现在,她让他感觉到自己心口越来越火热,唤醒了尘封多年的一种特殊感觉,而她,却那样轻飘飘地走了……
在圣殿上,玉皇先紫微认出了她,是因为当年她给他留下的不甘,执迷,还有那份想俘获的**。
当年……
紫微并不执迷于女娲族,而他执着着……
当年……
她留给紫微的丝绢,他始终留着……
当年……
当年……
******************************
从凌霄圣殿离开,我并未直接回圣地。而是隐去神力立于蓬莱岛的上空,小剑手提灵桑跟在身旁。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
唤出小白,此刻看他,很多回忆涌上了心痛。他当年金瞳中的热忱。纯真和自豪,我至今印象深刻。我答应他成功后带他回女娲圣地,他让纣王王国,世人以为妲己是他。他是妲己。其实,并不是。
妲己是妲己,他是他,他只是用惑术控制了妲己,至于最后,妲己自己迷失了……
我最终没有带他回圣地,因为他用的方法不正。但是他功不可没,所以,他入《封神榜》,成仙上天入仙籍。
可是……他为何又做回了妖?成仙不易,又有多少人会放弃仙身,从入轮回去做一只妖?而且,也不再看到他眸中的热忱和纯真,只剩下一片冰霜。和对他人的防备与不信。
他此刻站在我的面前,我在凌霄殿一舞,相信人间已经半月过去。他感激看我,银发在风中轻轻飞扬,半天欲言又止,随后,低下脸,只是轻轻地说了声:“谢谢。”
“不用。我答应了你,自会做到。去和瑶霜团聚吧,好好呆在蓬莱,侍奉瑶霜,爀再做恶事。”手指轻动。他脖子上的镣铐消失,“你的父亲呢?”
他摸了摸脖子,咬紧了下唇,悲伤哀痛:“父亲早已抑郁而终……临死前,还呼唤着娘亲的名字……”他哽咽难言,白色的狐耳在雪发中哀伤垂下。
看他如今变成这样。莫不与我有关?是我让这只曾经纯真善良,信任他人的小狐狸,变得如此多疑孤僻,内心充满幽怨?
想起蓬莱大战时他对我的声声质问和大吼,他不断问我到底去了哪儿,他好不容易开始相信人类,却因为我,而再次绝望。难道是因我当年没有带他回圣地?
抬手抚上他的狐耳,柔软温暖的狐耳在我手心轻轻颤抖,他的身体开始紧绷,在海风之中也微微轻颤。
“对不起,白曲,当年不带你回女娲圣地,是因你用法不正……”
“白曲……”他茫然疑惑,甚至带着一丝哀伤地看我,金瞳倏然收紧,冲出愤怒,扬手狠狠打开了我触摸他的手,“不要把我当做别的狐狸!我是东皇英悟!”
我笑看他:“白曲是你前生,待你修炼入深,自会知道。”
他倏然发愣。
我转身欲走。忽的,衣袖被人拉住,转身看时,他侧开脸庞,雪发垂直盖在脸侧:“我,我们……还会再见吗?”
“会的。”我答应了他,他立刻转脸吃惊看我,金瞳闪烁,我在里面看到了一丝怀疑,他还是无法完全信任我,“只要你答应我不再做恶事,待瑶霜笀终之后,我自会来找你,带你回家。”
他无法相信地张唇抽吸,低脸轻晃。
抬手,再次摸上他的头顶,他抬起脸眨了眨眼,金瞳清澈明亮,透出激动,看到这份熟悉的激动,如同看到当年那只白色的九尾狐。
这次,不能再让他不安了。
想了想,断去一缕发丝,放到他的面前:“此发与我相连,好好侍奉母亲,伴她终老,若我没来,可用此发呼唤我,我即会与你联系,你可安心?”
他接下了我的发丝,水光浮出金瞳,我对他微微一笑,消失在空气之中。
小白,你为何又做了妖?舍弃了那数千年的修行?
躺在花海之中,小剑盘坐在身旁,阿爹的脸浮现上空,对我微笑:“回来了?”
“恩。”
“那就好好睡吧。”
“谢阿爹。”
他温柔微笑,我闭上双眼沉睡在柔软的花瓣之中,睡梦中,我宛若又回到蓬莱,和溟海共坐云台上,背靠背执卷看书,我们一直看,一直看着……
然后,我又回到了最初入蓬莱的时候,小兔师兄朝我跑来,欢迎我,对我灿烂热情地笑,我们一起乘舟离开蓬莱,去蓬莱镇上给师傅打酒,给尉迟师兄买零食,给小枫师兄买玩具,然后再开开心心地返回。
渡口上,露华师兄跑来迎接,还问长问短,问我们有没有给他带东西,我们说没有,他不开心了好久,缠了我们好久,最后,溟海来把他带走,对他冷冷说了两个字:别闹。
接着,小天命生气而来,说成天殿的弟子又来闹事,把我们的房子又弄坏了,然后,明杰和凝清来了,跟我们道歉,大家冰释前嫌。
最后,我,莲圳,溟海,露华,小天,明杰,凝清,尉迟小枫师兄,洛林柳暗,梦生老师和仙尊,大家一起坐在一处,一起赏月喝酒吃东西,很开心……很开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天帝是不会收的,只是交代一些前因……最美的回忆,是在蓬莱。
未曾觉醒的我们,纯真而简单地期盼着未来手拉手一起升仙。
溟海在海上和我一起救人时,不会想到最后他牺牲自己救了我……
小兔师兄给我煮面时,不会想到因为对我的爱,而生出私心,痛苦地选择离去……
露华为我编织花环穿上女装哄我时,不会想到升仙道里与我最后的对敌……
当小天一声又一声地说我是他的人时,不会想到最后我始终没有成为他的人……
尉迟,小枫,柳暗,洛林,梦生老师,仙尊,他们都让我难忘。我还有机会再见他们吧。
从梦中醒来时,身上又是厚厚的花瓣,如盖一条锦被,定是那些女孩用花瓣把我又埋了。身旁安静地睡着小剑。静静看他熟睡的容颜,他似乎只要我身边没了男人,他就能保持平静。
莲圳说他现在更需要我的爱,我该怎么做?
轻轻抚上他的脸,对了……盘古家姓莲,莲圳……应该是用本名入世,这样,就好找了。
他知道我回来了吗?
我又睡了多久?
希望不要太久。圣地的时间是与天界一样,在这里睡了一日,人间可就是一年。若我睡上十天半月,人间只怕已是斗转星移。
心恢复了最初的平静,我想……我可以去找莲圳了……
“哇呼————”高空传来灵桑的欢呼,抬脸仰望。阳光之中,一只白凤在空中撒欢地翱翔,无数花瓣从他身上洒落,女孩们悬停在花海上方。高举花篮,收取他洒落的花瓣。
一阵花雨结束,他又俯冲而下。长长的翅膀扫过花海,再次带起一阵花雨,女孩们一边接花瓣,一边欢笑。
这个灵桑,活过来就闹腾。
“主人,你醒了。”身边小剑揉着眼睛起身,花瓣从他头上翩翩坠落。我笑看他:“你怎么现在也喜欢睡觉了?”
他眨眨眼,低落脸:“不知道怎么,看见主人睡地舒服,也忍不住想睡了……”
笑着起身,拍落身上花瓣。昂首笑看空中:“你们也学会偷懒了?”
她们俯下脸,见我醒来掩唇而笑,缓缓飞落,悬停花海上方,灵桑僵滞在高空,愣愣看我。
“风希醒了?”
“风希醒了呢。”
“风希醒了——”她们四散呼喊开来,女孩们开始从四面八方而来,围在我的上空。
小剑从花堆中起身,有女孩对他轻轻吹了口气。吹落他满身花瓣。我笑看大家:“我睡了多久。”
“不久,比以往少,只是七天。”
“七天……”外面就是七年了,不过,比我以前入世回来,确实睡得少了。是挂念凡尘之事,怕睡久了错过。比如敖姬孩子的满月,比如答应小白把他带回,比如还想在人间爹娘去世的时候去看一眼……
“对了,风希,族长说你若醒了,去见她。”
我有些吃惊:“娘也回来了?”我这娘,也喜欢入世到处跑,每一次,都会和一个,或是所有的爹爹一起出去。
“是啊,快去吧。”女孩们催促,灵桑已经默默飞落,化作小小白鸡站在我的肩膀上,鸡头低落,分外老实,完全没有方才撒欢的模样。
此刻他怎就老实了?
“哈哈,风希,你这次带回的白凤好可爱啊。”女孩们伸出手来摸他,他匆匆爬到我的头顶,鸡嘴啄向四处:“别碰我!我是风希的,我有主了!你们别碰我完璧之身!”
“噗,哈哈哈——”女孩们笑作一团。
灵桑紧张地用翅膀抱住我的头:“风希,真要去见你们女娲族族长?我好紧张啊,那个……我爹不会也在这里吧!”
这只二货,此刻倒想起他的爹来了。不过他爹确实在,只不过不是跟了我娘,而是跟了盘古族族长的妹妹。
“哈哈哈……这只白凤真有趣,他是不是还不知道风希你是谁?”
我对女孩们点点头。
“哈哈哈……”女孩们笑地前仰后合,“他傻傻的,好可爱啊……哈哈哈——”
二货在头上捉了急,拍打翅膀:“你们笑什么?笑什么啊?!”
女孩们努力止住笑:“你那么紧张见族长,难道你不知道风希就是我们族长长女,我们的风希大公主吗?”
立时,我感觉到二货的身体,再次挺尸了。
“哈哈哈……”女孩们指向我头顶大笑。
“吧嗒。”二货直直从我头顶落下,我伸手接入手中,瞬间,他那二傻的小脑袋里,又是混乱不堪:“她是女娲族大公主她是女娲族大公主她是女娲族大公主她是女娲族大公主她是女娲族大公主她是女娲族大公主她是女娲族大公主她是女娲族大公主她是女娲族大公主……”
受不了地再次把他扔给小剑,睨了女孩们一眼:“好了,这二货容易混乱,你们看,现在你们把他吓得又挺尸了。”
“哈哈哈……”女孩们惹了祸,一个个迅速飞离。她们还是那么地可爱。在盘古女娲,没有尊卑,没有高低贵贱,每个人,都开开心心地活着。
在我入世之前,娘带着四爹爹入世游玩去了。只因在圣地一日,外面一年,能有更多的时间去感受,所以很多时候,大家都喜欢入世。
比如做夫妻,在这里做一天夫妻,但是在人间则是一年。反倒是把夫妻的时间拉长,相爱的人在一起,总是觉得时间不够用。入世生活在人间是最好的方法。
娘亲和四位爹爹坐在宽敞明亮的大堂里,用竹子搭建的大屋,带着竹的清香。娘坐在竹椅上正在品茶。阿爹,二爹,三爹和四爹正坐在一起看彼此的茶杯,嗅闻各异的茶香。
我与小剑入内,惊动了他们。他们看向我,目露微笑。
“孩儿见过娘。”娘亲的容貌与我无异,依然是二十青春年华,我们是神族,我们长生不老。
娘对我点头微笑,我疑惑看她:“娘怎么突然回来了?”
“因为你四爹爹说你带回了他一个故人。”
我恍然回神,看向一头深蓝长发的四爹爹,那最早的水神:共工。而我的三爹爹,正是他当年的死敌——蚩尤。所以,我最佩服我的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今日第三更送到……那是灵桑孩儿吧。”二爹爹看到了小剑手里的白鸡,他是第一代盘古族,他的神力,自然能够一眼看透灵桑真身。他对小剑招招手,小剑把还在挺尸的灵桑放到他手中,当年小剑便是二爹爹莲爵的陪嫁之物。
“这孩子都这么大了,你把他带回,凤神又该重选了,呵呵……”他一边抚摸灵桑,一边轻笑,那神情像是在等着看凤族厮杀。可惜灵桑并未从他的抚摸中回魂。他皱皱眉,“啧啧啧,这孩子真是单纯,被你吓地不清。”
我撅嘴,这怎是我吓的?分明是二货自己容易混乱,承受力太差!感觉到四爹爹在等我的目光,立刻回神唤出女娲神卷,召出曼青。
“曼青来现。”
曼青被召出时,还一脸的得意,单手叉腰,三角的下巴低垂,唇角上扬,不看四周,半闭眼睛地自得地笑:“哼,终于想到我了,我问你,小白呢?”他扬起脸,登时发了愣,虽然他看的是我,可是他的视野足够看到屋内的所有人。
慢慢的,他的视线僵硬地从我脸上移开,慢慢转向了四爹爹,然后,他针尖的瞳仁,开始无限扩散。四爹爹看着他那副比灵桑好不到哪儿去的样子,呵呵笑起。
二爹爹拍拍他的手:“你看,又一个魂不附体了。”
四爹爹点点头:“没想到再见相柳,他会被我吓成了石雕。”
“既然都挺尸了,我还是说件正事。”阿爹与娘相视一笑。其他三位爹爹也笑看我而来。
我看向阿爹,他笑道:“你二爹爹家那个孩子听说你醒了,又来了。”
“哦。”我随口应了一声,连忙问。“二爹爹,盘古家可有一人叫莲圳?”
二爹爹面露疑惑,众位爹爹看向他。他摇摇头:“未曾听说……”
心里有了些许失望,再次问:“那最近盘古族可有人入世历练?”
二爹爹笑了:“盘古家的孩子也喜欢时常入世,你这突然一问,我还真一下子不知是哪些,正好川儿来了,你可以问问他,他是我大哥的长子。他理应知道。”
二爹爹大哥的长子?盘古族族长长子莲爱川?!没想到总是想找我的是他。他是长子,我是长女,也算是两族相亲的习惯。恩,正好去问问他。
“怎么,你看上一个叫莲圳的盘古族了?”娘亲忽然柔柔地问。大大的眼睛里,却是满满的暧昧,“还不知道那孩子真名吗?长得可好看?”
抽眉,娘,请您在我面前至少像个娘的样子!当然,这句话我只能自己在心里嘀咕,正经答道:“恩。还不知道,所以过会去问问莲爱川。”
“那川儿岂非要吃醋了……”娘亲坏坏笑了起来,我脸一红。她笑得更甚,连带四个爹爹也笑话我起来:“这孩子这次入世总算是开窍了,大哥,你最大的心事总算是了了~~~~”二爹爹坏坏地说。
二爹爹最坏了,老是取笑我。也不看看小剑,灵桑和曼青在。虽然曼青现和灵桑都处于灵魂出窍状态。可小剑已经有人性了,这些家伙还这么为老不尊,会教坏小剑的。
阿爹听着二爹爹的话连连点头。
“那紫微那孩子怎么办?”三爹爹又开始多嘴了,他一头火红的头发,像团火,他最爱挑事。
四爹爹阴阴柔柔地一笑:“他毕竟是北极帝君,现在玉皇那孩子又死死盯着希儿,紫微那孩子还不好带回来,不急~~不急~~~谁让他当年拒了我家希儿,该让他多等几年。”
“几年怎么够?!没上百年不能让他进门!”三爹爹激动起来,二爹爹连连摆手,伸出一个手掌:“最起码五百年……”
“五百年怎够?我看得一千年!”
我说,他们是在讨价还价,还来劲了是不?
感觉到娘亲越来越欢乐的笑,直接转身走人。这些老家伙快给我统统入世去吧!
我们所住的圣地与人间时间不同,所以我们这里一年,人间已经三百六十五年,故而人间就算数千年过去,我们这里也未必繁衍数代。至今为止,不过三代,而像我这种第二代尚未成亲生子的,也比比皆是。
比如盘古家族长的几个孩子,比如那个莲爱川。
本来还想问弟弟妹妹们几时历练回来,结果被那四个老家伙调侃地一时忘记。元旭……会不会是我三弟弟入世?
女娲族各自入世,封去神力,未必能认出入世后的女娲族。这也是我们比比入世,玉皇却无从查到的原因。
除非我们主动亮明身份,比如当年我教训纣王那次,比如莲圳为我暴露的这次,否则,玉皇很难发现。
小剑紧紧跟在我身后,身上渐渐浮出了焦躁,他与我心念相同,我很容易察觉到他心情的变化。正是他心性刚成,故而还不会隐藏各种心情想法。
停下脚步转身看他,他顿住脚步,匆匆低脸,但还是看到了他眼中的焦躁,和身上渐渐火热的气息。
我们站在竹制的长廊中,一边是翠绿的湖水,一边是近乎鲜艳的青绿植物。清风一起,带来树叶的“沙沙”声,也浮起翠湖层层涟漪。
“怎么了?小剑?”
他焦躁地拧了拧拳,忽然抬脸灼灼看我:“主子会与莲家长子联姻吗?!”
看他紧绷的神情,似乎很在意这次相亲。
“怎会?”我笑了,“盘古族与女娲族虽然时有相亲,但只是相亲而已,彼此相识,若能生出情意方会成婚。怎么,突然我身边又会有一个陌生男子,让你不安了?”
“我!我!我!”小剑一时语塞,他因为焦急而脸红,因为脸红,又羞窘起来,他越急越说不出,最后整张脸红的几乎发了紫,“我!”忽然间,他愣住神情,他晶亮如同擦拭明亮剑身的眼睛里,映入一个淡金色的身影。
“小剑,我可不是陌生男人。”熟悉的,温润的声音从身后而来,心情立刻激动难言,小剑在我面前慢慢扬起了笑,我却在此刻,无法转身。
所以,当年那个一直想见我的盘古族,就是你吗……莲圳?(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鼎天小说居 .dtxsj. 260票粉红加更送到~~~大家可真是给力啊~~~今早写了金宫番外,所以没有更新及时,真是抱歉抱歉~~
***********************
他轻轻地走到我的身后,我的心情始终无法平复,身旁幽静的碧水中,映出了一张温润儒雅,即熟悉又陌生的俊美脸庞。艾拉书屋 .26book.终于看清了梦中男子的模样,儒雅如君子,俊美如清莲,温暖的笑容总让你暖心,温柔的目光让你的心也会跟着柔软。
两边长发挽在耳边,成为优美的弧度贴于脸庞,一根月牙的抹额,抹额上是一颗淡淡的白玉。
湖中的倒影正温柔注视我,淡眉如远山,眉宇之间却不失长子的威严与霸气。刚柔相济的美,让他威严时如天神,温柔时如翩翩君子。
温柔的笑容因为我迟迟不转身而渐渐露出紧张,他伸出手,但没有触碰我,只是停落在我的肩膀上方:“怎么了?是不是我来早了?”
渐渐平静下来的心,却涌出了酸楚和痛苦,而且越来越多,越来越无法压制。
不知怎的,转身,紧紧抱住了他,他疑惑怔立,我在他的胸膛,泪如雨下:“我和溟海……是不是结束了……我们……结束了……”
如何不在意和溟海的别离,如何相信自己和他总会再遇,可是,在看见莲圳时,深埋心底不愿面对的东西,还是涌了出来。我没有在娘的面前哭,没有在阿爹面前哭。却没想到在莲圳的面前,像失恋的普通少女,哭了出来。
他轻抚我的后背,任由我在他胸口哭泣。宣泄压抑了许久的痛。我是女娲族长女,我不能在人前表现出软弱,可是。这段情我真的不舍……不舍……
就让我在莲圳这里,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吧。
小剑一直静静站在柱廊之中,陪伴在我们的身边。
我哭了很久,直到感觉他胸前的衣服完全映湿,我慢慢停下了哭泣,紧抱他的身体在他胸口深深呼吸……
“希儿,总会有办法的……”他温柔地轻抚我后背的长发。柔柔地安慰。
“呵。”一声笑,带着几分苦涩,几分自嘲,还有无奈从口中而出,埋在他的胸膛里低语。“当年你走的时候,我在紫微怀里哭,现在和他分开,我在你的怀里哭……”慢慢离开他的胸膛,低脸闭眸叹息,“我能算出未来千年之事,如果我强行和他在一起,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平静抬眸看他,他微微蹙眉。似乎也在窥视未来,然后,大大的惊诧从他眼中涌出,以致于吃惊久久看我。
心痛摇头:“我能看到的,溟海也能看到,我们这一世。溟海最后的牺牲,已是命运对我们的警告。即使他不惧,我怕……”呼吸忍不住颤抖,“所以我只能假装看不见,假装没有推测过,假装……我可以找到机会带回他……”
“希儿……”他的声音也在幽风中也变得无力起来,“我们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
“可是,如果你想强行和我一起,会导致那样的结局,你敢尝试吗?你敢一搏吗?”抬眸再次看他,他定定看我片刻,最后还是撇开了脸:“那样……我就太自私了……”只要爱那个人,如果和他在一起,最后会害他形神俱灭,消失世间,这样的尝试,谁都不敢。
不如遥遥相望,至少,知道他还活着,而且,很好地活着……
推算有时未必会准,信息也不会很全,仅仅几个画面,已经让我足够惊心。那是我在沉睡推算时看到的画面,看到他消失在了浩瀚的星空之中,如我们在人间历劫一般,他牺牲了自己的肉身,消失在了人间。而这次,是彻底地消失……
入世时溟海最后的结局,似乎,正是预示了这一点。
心里很痛,痛得无法忽视。一直在硬撑,一直在无视,一直在假装,最后在莲圳面前,还是装不下去了。
也不知道为何结局会变成如此。只知当年他若愿答应我的提亲,便无灾无劫。天数一变,万物皆变,我和他的轨迹因为他的拒绝,而彻底改变。
我只能推算千年之内,或许,过了千年,结局又会不同呢?难道……真的要等上千年?
“不如……我陪你去人间散散心吧……”他说。
看向他那双唯一不变的眼睛,我点了点头,感激而笑。我想回到桃源镇,那里很平静,而且也有爹娘。
当然,不能再以元宝的身份入世了。
此时,四爹爹和曼青高兴地团聚了,二爹爹则把小白带回了盘古家,说是带他去跟他的爹团聚,我在想,小白这样的承受力,如果看到他爹,会不会又挺尸?
和爹娘说想到人间散心,他们同意了。而且,他们看我和莲圳一起,非常开心。我从他们热热的目光里,看出了他们的“诡计”。莲圳自然也看出了,所以站在他们面前,我们两个多少有些尴尬。
他们总是川儿川儿地叫,但我还是喜欢叫他莲圳,小兔师兄是元宝一人的,而莲爱川大王子,是整个盘古族的。
或许……叫爱川也不错呢?
这次入世只为散心,所以我没带小剑。外面散几年心,圣地不过几天,也没必要带小剑出去,他现在也不懂隐藏,被玉皇发现,反倒暴露了我们。
然后,也留下了湛蓝,放出了夙昱和小虹,他们对我是女娲族长女的事,惊呆了,半天没有回神。
而小虹也更大了。女娲圣地常年鲜花开放,彩虹更是每天都有,这里可以说成了小虹的天堂。
夙昱一开始很不安,第一次一个人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没有我,这让他有些无措。我摸着他的头,告诉他:你应该学会长大,我也只是离开几天而已。他才决定努力一个人生活试试,并且好好照顾小虹。
“还有一样东西,你得还给蓬莱。”莲圳提醒我,他说的是女娲神卷。女娲神卷本是当年女娲娘娘留给蓬莱的神物,我历劫结束,也该归还宝物了,不过,现在可不是时候,玉皇那双眼睛,盯得分外紧。(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群书院 .qunshuyuan.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女娲卷暂时无法归还蓬莱,倒是紫苏和黑泽,我放了出来。我让他们陪伴夙昱,也好让他减少不安和紧张,看到他们,夙昱果然好了许多。而且,在圣地修行,可以立刻除去他们的妖性,黑泽也不会再嗜血。
自然,他们对我的身份也是十分惊讶,惊讶地紫苏也和白鸡一样,“砰!”一声变回了原形,惊讶地我和莲圳离去,他们还像石雕一样站在屋前。
呵,或许他们在认识我的时候,怎么也不会想到我会是女娲族的长女。玉镯,柳簪,所有的宝物,所有与元宝风希有关的东西全部留在了圣地,与莲圳净身离开。
和他一起封去神力,化作游医和采药女离开盘古圣地,一路行医治病,一路走到桃源镇,没有用任何法力。
莲圳留着大夫常见的山羊胡,我的脸上也全是晒斑,皮肤干燥。我们的容貌再普通不过,带着真正行脚医生风吹日晒后的粗糙皮肤和暗沉肤色。
然后,我们留在了桃源镇,租了小屋开了简陋的医馆。
为此,姚半仙还不高兴起来,视我们为竞争对手。
每天看着熟悉的乡亲从门前经过,很亲切,这个地方可以让我暂时忘记心里的伤痛,静心疗养心伤。
去的时候,正好是春季,爹娘出游。家里只剩二弟和二娘。
莲圳每日和我一起上山采药,然后他在前屋看病,我在后院碾药。晒药。晚上,我们一起坐在院子里,看北极星。
我们才到镇子不久,很多人都对我们不熟悉。所以还是喜欢到姚半仙那里去看病,我们的生意也很清淡。为了多挣些钱补贴家用,我接了女娲庙清扫的工作。一天两次,早晚各一次。
在女娲圣地睡了七年,凡间已经发生了很多变化,比如佛教因为北魏的原因,越来越兴盛,我离开时桃源镇还没有寺庙,现在已经有了。而且老百姓开始信佛,寺庙的香火越来越兴盛,女娲庙渐渐无人前来,只有整个元家依然信奉女娲娘娘。
所以,女娲庙也就没了庙祝。无人来打扫。元家出钱招人来打扫。然而信佛的人,不敢来女娲庙,怕触怒佛祖。
凡人们因此忌惮,殊不知众神皆是朋友,常有往来。
这天擦神台的时候,二娘来了,她跪在女娲娘娘神像前,潜心祈祷,嘴里轻语。虽然我封了神力,隐去神光,但她的轻语,我还是能听清的,原来,她是想让元旭赶紧找个媳妇。好娶妻生子,
阿旭也已二十五了,可他还未娶妻。也怪我,把元家硕大一个家业给了他,让他现在都无暇娶妻。
虽知姻缘天注定,急也急不来,回家时还是带着心事。
莲圳把面放到我面前,我拿起筷子半天没动。
“怎么?有心事?”他微笑看我。
“恩,阿旭至今未娶,也不知他的姻缘几时到。”
莲圳笑了:“快了,今日在街市上看到他,发现他面带红光,桃花宫发亮,这是要认识女孩了。”说罢,他拿起筷子在我的面碗上敲了敲,“叮叮。”,“快凉了。”
我笑了,看着面,心里暖暖的:“每天都是你煮面给我吃,感觉真是不好意思呐……明明我是这个家里的女人。”
“呵……只要你吃不厌,给你煮一辈子都高兴啊……”
我看向他,他正在吃面,像是随口而出的话,却让心底分外感动。
他吃了一会,察觉到什么,看向我:“你怎么还不吃?看我做什么?”
我拿起筷子去夹他的山羊胡:“看你的胡子啊,越看越像老山羊。”
他呵呵笑,随我夹他胡子,然后说道:“你也别太开心了,到明天我们可是连油都买不起了。”他指指油灯,在民间,蜡烛其实不是普通百姓能够用得起的。
我也变得烦恼起来,凡人想做神仙,也是为了摆脱烦恼,偏偏我们这些神犯贱,又来做凡人体会这些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烦恼。
几天后的半夜,有人急急敲我家的门,打开一看,是元家的老管家,让我们赶紧去趟元家。
我和莲圳也不知发生了何事,背上药箱匆匆前往。
在路上,老管家告诉我们老爷夫人从旅途回来时,时间上没估准,错过了客栈,只得连夜往桃源镇赶,结果赶到半夜的时候遇上了山贼,正好一位侠女在山间过夜听见救命,才救了老爷夫人,可是老爷一下吓出了心疾,侠女连夜把他们送回,让我们赶紧去医治。
姚半仙虽然懂些医术,但他主要还是算命驱邪,所以他只会看个头疼脑热,或是跌打损伤。若真遇上重症,他可不行。
“你们可真会看病哦!”老管家也很紧张,始终对我们的医术有点怀疑,他也怕请错人。
莲圳笑道:“您就放心吧。”
可是莲圳这句话可没让老管家放心,他还是提心吊胆地看莲圳。
当我们一进爹的房间,立刻感觉到了修真人身上特有的灵气。我们一起看向灵气散发的人,是一个陌生的女子,可是看到她身上淡红的仙裙和胸口眼熟的徽章,我和莲圳低脸笑了,那不是蜀山的修真女弟子吗。
我们还在想哪个侠女半夜三更会在树林里转悠,如果是修真女弟子,倒是有可能了,比如她正从哪里飞来,听到了爹爹们的呼喊,赶来救了。但是又不能暴露身份,随随便便说个侠女搪塞过去。
莲圳立刻给爹把脉,这位我曾经的爹爹,现在躺在床上不时痉挛,满头冷汗,唇色发紫,脸色发白。真是吓得不清了。
“这位大夫,爹爹怎样?”已是二十五岁的元旭,变得成熟稳重,更加散发出男人沉稳的魅力。
“是啊,这位大夫,老爷怎样?”娘也来问。
莲圳立刻从医箱里拿出银针,我见状对房内的元旭,娘,二娘,和其他人说道:“我家大夫要施针了,请勿围在床边,可到屋外等候。”
娘满脸的担心,二娘扶她出去,只剩下了元旭,显然他对我们的医术还带着不放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鼎天小说居 .dtxsj. 三针下去,爹爹深吸了一口气,可算是活了过来。艾拉书屋 .26book.莲圳再给他按摩了一番,让他沉沉睡去了。
元旭看在眼里顿生佩服。在莲圳收针时也对他变得尊敬:“请问这位大夫高姓大名?”
到桃源镇以来,一直没怎么开张,也无人问起我们的名讳。
莲圳不说话,只忙着收针。我说道:“我家大夫姓艾,名川。”
“原来艾大夫。”
莲圳站起来,元旭跟在身旁,一直跟到屋内圆桌,莲圳开始写药方,一边写一边说:“老爷平日吃得油腻,才有了这心疾,说简单些,也就是他的心血脉管都长了油,这病要靠食疗,我这里也会开一些疏通的草药,从今往后呐,元老爷只能改吃素了。”
元旭连连点头。
和莲圳一起慢慢走在只有月光的道路上,他背着医箱,我背着药箱,月光把我们的身影在地上拉得很长很长。
我们一直走,一直没有说话,忽然,他停了下来,看我:“你诊金收了没有?”
我一愣。
他摇头无奈地笑了。
“我去!”
“我去吧。半夜天凉,你我不同往日了。”他说完背了背医箱往回疾走。看着他月色下有些单薄的背影,心里,很温暖。
自从离开盘古圣地,一直被他照顾着。
一旦我们封印自己的神力,我们会和普通人一样,会热会冷,会饿会病。当然……还有烦人的。。。。。月事。。。。。
可是,我们还是乐此不疲地在一世死后再入世做凡人,当然,也有人喜欢做妖的。比如我的二妹。这丫头这世不知又做什么妖精去了。
回到家,我先做了件事,不让莲圳知道。
但是。我知道他回来肯定会为我做一件事,就是煮面。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开开心心地舀回诊金,就到厨房给我煮面去了。
其实,他每次煮的,都是阳春面,就像在蓬莱。在蓬莱的时候。还会有两个蛋一棵小青菜。但是现在生活拮据,只有小小葱花了。
“快吃吧。”他把面放到我面前,我没吃,先要钱,跟普通的主妇一样:“诊金呢?”
“在这儿。”他老老实实掏出来给我。我看着阳春面故作腻味:“又是阳春面?我说你不腻味吗?”
他愣愣看我,抿了抿唇,山羊胡差点被他抿到嘴里,他慢慢坐下,想说话,看看我又是面露抱歉,低下脸半天不语,左手放在桌面上微微拧起:“你……是不是吃厌了?”
“是啊。”我轻描淡写地说。
“那等有了钱,我给你做别的。”他赶紧朝我看来。眼睛里急急的,像是怕我对他生厌。
我笑了,从桌下舀出餐篮,打开,舀出了酱油炒饭:“所以我做了这个给你吃,今晚你辛苦了。”说完。我在他发愣的神情中放好银子舀起面,走到门外,坐在台阶上继续吃他的阳春面。
“呵……呵呵呵……”身后的屋内忽然传出他傻傻的笑,然后他走了出来,坐在我边上吃饭。
我靠上他的肩膀,手里端着碗,看天上的北极星,道:“小兔,我们重新开始吧。”
他的身体陷入僵硬,忽的深吸一口气,可是他忘记嘴里有饭,结果饭全吸到了气管里,好一阵咳嗽,整张脸咳成了猪肝色。
我赶紧拍他后背:“你也别激动成这样啊,如果你噎死了,还怎么跟我重新开始啊。”
他一边咳,一边点头,一边点头,一边咳,眼泪流了出来,也不知是咳出来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因为莲圳治好了元家大老爷,艾川大夫在桃源镇一夜成名,托了元家的福,我们医馆的生意也越来越好。
而救我爹娘的侠女也被爹娘强行留了下来,那位侠女名叫柳茵茵,当听到这个名字时,我和莲圳都大吃一惊。
那丫头和柳暗的妹妹同名同姓!
可是,看容貌又不像。我们现在是凡人,自然看不出她是否用灵力隐去了容貌。毕竟时隔快要八年,茵茵是柳暗的妹妹,柳暗十分聪明,茵茵也该资质不差。她又曾服过长生丹,不管如何,她的身体已经有意,八年修到中等,也是有可能的事。而且蓬莱有年纪限制,但蜀山没有,所以茵茵没穿蓬莱仙裙,穿蜀山的也有了解释。
虽然心里诸多疑问,但不好去直接问,只有静观真相了。
七天后,柳茵茵走了,元旭送了很久,一直送出十里才回转。整个桃源镇都传开了,说元旭跟侠女生出了情意。为此我还跟三姑六婆们磕了一个下午的瓜子,听她们说着细节。
说元家大公子跟柳茵茵上山赏桃花,说元家大公子还定制了一支发簪给她,说东说西,她们说得越多,我越开心。
最后,她们却忽然打听到我身上了,问我跟艾大夫到底什么关系?是不是夫妻?有没有孩子。
一时抵挡不住,匆匆撤退。
随着我们跟桃源镇百姓越来越熟悉,他们对我和艾大夫的关系也越来越关心。艾大夫没有娶,我又没有嫁,但是住在一起,难免名不正言不顺。我和莲圳面对他们也只有尴尬笑笑。
莲圳有一天被一群姑婆给包围了,都在指责他怎么也不给我一个名分,在为我鸣不平。
莲圳心里委屈,可是他没办法说,最后,他被逼急了,连连说暂时没有钱制备婚礼,他只想给我一个隆重的婚礼。
他说这话时没看见我,所以才一口气说了出来。等姑婆们满意散开,他看见我时,登时僵硬,满脸通红,匆匆进了医馆,我笑着追了上去:“每天被她们问东问西也烦,不如我们成亲吧,不过有名无实,你可愿意?”
他停下脚步,没有转身,静了片刻,突然转身灼灼看我:“只要你让我娶,即使有名无实,我也愿意!”
他灼灼的视线让我一时无法直视,微微侧开脸,只感觉被他盯视的半边脸开始发热,诺诺道:“好,这可是你说的。别后悔。”
他没有说话,我进厨房开始做饭,心跳忽然变得好快。莲圳一直在为我付出,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他与溟海完全不同,他只会为我默默地付出,付出,再付出。即使没有任何回应,他也无怨无悔。但是,我还不想因为感动而跟他在一起,这样,对他不公平。(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群书院 .qunshuyuan.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280加更送到~~~~下次加更在粉红300或评价730的时候。这个月好像每天三更有木有~~
********************
天气越来越热,去喜铺买了大红纸,店老板笑问我是不是喜事近了?我笑了,说暂时请不起大家喝喜酒,只能请大家吃喜糖。
店老板连连摆手,说没事没事,大家都能体谅。
回家后莲圳正在给东街老陈看病,他一边摸山羊胡,一边认真的神情很滑稽。
偷偷一笑,他看向我,我立刻回屋开始剪大红喜字和窗花。
今年是蛇年,我剪出了蛇的红囍花纹。那些待嫁的女孩,在准备自己婚礼时,是怎样的心情呢?
双手舀起大大的红双喜,镂空的花纹中,映入了莲圳的身影,我放下喜字,他迷惑看我:“你剪那么多囍干嘛?”
我生气了,没来由地生气起来:“有人说要娶我,可是连点动静都没有。”
他一愣,匆匆到我身边坐下,我双手环胸转开身,他在我身后笑:“呵呵……好,好,我来剪,我来剪。”
这还差不多。
转回身看他,他满脸的喜色。一直以来,最喜欢他灿烂的笑容,他的笑容充满一种无形的神力,可以温暖你的心,让你的内心和他一样充满阳光。
想来想去,其实还是最喜欢最初认识的小兔,他热情洋溢的笑容,留给我很深的印象。也化去了我初入蓬莱的紧张和不安。
“嘶!”忽的,他眉一抽,脸皱起,手中剪刀匆匆放落。左手的食指涌出了血,我立刻舀起放入唇中,他怔住了身体。我吮去他的血,却觉得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火热起来,含住他的手指感觉着那束让周围空气变得火热的炙热目光。
“希儿……”他缓缓靠了过来,抚上我的脸,热烫的手心烧热了我的脸庞,我低下脸,放开他的手指。一些回忆涌上心头,不由而笑:“当年醉梦生咬破我手指的时候,是你帮我吸的血,现在轮到了我……”
他抚摸我脸庞的手微顿,面前的呼吸渐渐平稳起来。也带出了轻笑:“呵……是啊,希儿,即便是我们,也逃不出命运的手心。”
“恩。”我放开他的手,低脸去舀药箱,始终无法直视他的脸,药箱放上桌打开,“我给你包扎吧。”
他没有做声,老老实实伸出受伤的还在冒血的手指。我一边上药一边揶揄他:“舀刀舀枪杀人都不见你伤到自己,现在却被一把小小剪刀给伤了,说出去真是丢人。”
“呵呵呵……我这不是激动嘛,心情一激动,手有些发抖。”
“激动什么?”我随口问。
他不说话了,只是一直看我。我随意抬了一眼看他,他还是开心地看我。放下包扎好的手指,再次问他:“问你呢,到底激动什么?”
外面夕阳渐渐下落,暖暖的橘光打在他的脸上,那张瘦削的脸慢慢扬起满足的笑容,双手捧住了我的脸,咧开唇露出了他整齐亮洁的白牙:“娶你啊,小傻瓜。”
我怔怔看他,明明是假的,他却还是如此高兴……
他说,只要你想让我回来,我就回来……只要你想让我找你,我就来找你……只要你想让我娶你,即使有名无实,我也愿意……
他……太宠溺我了……
“你才傻瓜呢。”鼻子开始泛酸,低下脸,心里隐隐抽痛,“明明是假的,你还这么开心,你说我狡猾,你才狡猾,你是想让我内疚死吗!”站起身想逃,他快速伸手,“啪”一声,拉住了我的手,轻轻地,慢慢地,拉我坐回原位。简陋的房里再次变得安静。
静谧的空气中,他缓缓抬起右手,抚向我,带着小心,带着他隐忍的爱,一点一点,朝我接近……
面前的手指越来越近,当他的指尖碰触到我的脸时,我还是赶紧站起,从他的指尖逃走了,留下一桌子的红纸,和静坐的他。
每天还是和他一起平淡地生活,清晨采药,然后去女娲庙清扫。他会去买菜,然后开张,接着,我们便是安安静静地守一天店。
桃源镇的人在那次长生丹后,特别健康,所以,我们生意很少,我们很高兴自己只能粗茶淡饭。
有了诊金,大部分攒起,然后还要日常开销,所以剩下地很少,只能一点一点准备成亲的东西。
一个月后,总算有钱把糖买了。正巧,老管家
又来了,这次,是元旭得了相思病。
“呵,这病我可看不了。”莲圳摸着山羊胡咪咪笑,他那个样子很狡猾。
老管家一筹莫展:“虽然我也知道这病需要心药医,可是艾大夫总得去看看,少爷可是很久没好好吃饭了,都瘦地不成样了。”
莲圳呵呵笑,随手写下一张药方,都是健脾开胃疏肝理气的药,我取了药给老管家,老管家发愁地看我们:“就这样?”
莲圳笑看我,我笑道:“再带去一句话,既然想人家姑娘就去找。有了姑娘的名字,她又不是仙女,难道还会找不着?诚意到了,人家姑娘说不准就感动了呢。”
老管家听了连连点头。
“上次我们看见那姑娘,她身上穿的衣服不像是普通人,有点像修仙的女弟子,顺着这条线索去查吧。”
老管家吃惊地瞪圆眼睛:“难怪少爷那么喜欢他,原来也是修仙的仙女啊。”
“也是……”
老管家眼神闪烁了一下,连连摆手:“没什么没什么,多谢艾大夫,我先走了。”他匆匆留下银子走了。
莲圳笑看我,我看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他这么说,可是,他还是对着我笑。我站在他桌前生了气:“到底在笑什么?”
他笑着连连摇头:“真没什么?”
“到底什么?!”
“真没什么,你看人家元旭想柳家女孩儿想成了相思病,而你却时时在我身边,我抬眼既能看到,我感觉自己很幸福。”说完,他笑得像个青涩少年,双眸明亮。
我不说话了,看他的笑容半天,那是从心底里涌出的笑,无法止住的笑,是真心的……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随手舀起桌上的抹布给他擦桌子:“别笑了,包喜糖去!”
“哎!”他满脸欢笑,脚步轻盈。没有去看他的背影,可是,擦桌的手不知不觉停下,不知不觉地,也咧开嘴笑了。
摸上自己的笑容,我也被莲圳传染了吗?
其实一直知道他小心与我相处,和我一起时,也从不明显表现出他对我的爱意,他尽量让我活在平静和轻松的氛围中,用平淡的生活,一点一点冲淡我对失去溟海的痛,再用一碗一碗阳春面,慢慢温暖我的心。
忽然有了一种冲动,早早关了门进屋和他一起去包喜糖。用红纸包上八颗糖,一边包一边问:“还需要买什么?”
他也一边包一边笑着说:“我们只是普通百姓,所以还要再买对龙凤蜡烛,一些花生,莲子,红枣……”
“你好像挺有经验。”我停下手,心里有点闷。他笑呵呵看我:“入世不都要成婚生子吗?”
“谁说都要成婚生子?我就没有,你这么说,是在说你结过?还结了很多次?”我沉了脸。
他的笑容开始僵硬,眨眨眼,突然看向屋外:“呀,这么晚了,我给你做面去!”他提袍急急出了门。看他仓惶逃脱的背影,心里越来越堵,越来越气闷,因为这件事,我半个月没吃他的面,也没跟他说过话。
这段时间,爹娘和二娘天天到女娲庙报道。原来元旭在我那句话带到后,就离开了元家。这可把爹娘二娘吓坏了。
当年我离开,成仙去了。
这次元旭离开。又是去蜀山,所以让他们担心不已。
一个人坐在山顶,身边放着药筐,其实。不用采那么多药。可是,不采药在家里面对莲圳,又不知该说什么?
好奇怪。明明在蓬莱,在刚刚入世时,和他一起可以自然相处,为何现在越来越……
单手撑脸,好胸闷呐。
其实,每个人入世总会成亲生子,我为何会莫名生气?以后我再入世。也会这样,我……难道……
“这不是青娘吗?”采茶的姑婆们看见了我,山顶有茶园。只有这个时节才可以采。
她们纷纷围坐到我身边,笑着脸看我:“你和艾大夫到底几时成亲啊。”
我低下脸,生闷气。
“上个月就在看你们准备了。是还没选好日子?”
“我看是艾大夫谨慎,你看人家艾大夫多老实正经,肯定是想认认真真去准备婚礼。”
“青娘,不是我们说你,遇到好男人,先把他推上床再说,我们镇没那么严,像艾大夫这么本事又这么老实的男人,可不能放过。你看人家元家大小姐。为了一个好男人连皇帝都不要~~~”
“元家……还有大小姐?”虽然回到镇子那么久,倒是从没听过镇里人提起我。
姑婆们挤眉弄眼,悄悄对我说:“虽然元家对元大小姐的去向守口如瓶,但是,我们早知道了,你可也要保密啊。不然皇上会罪责元家的。”
“什么罪不罪责,元小姐一失踪,他不已经娶好皇后了,世上最薄情的男人莫过于……那个了……”
“反正元大小姐就是跟他们家的教书先生私奔了。”
“私奔?!”我更惊讶了。
她们开始七嘴八舌说了起来,构建出了一个属于元宝和教书先生的传奇爱情故事。大致是元宝当年外出做生意,巧遇了一位叫莲圳的教书先生,然后她和他一起回来,她因为生意再次外出,而他留下教导她的弟弟元旭。
在皇上前来逼婚时,她毅然与他一起私奔,从此消失在了人间……
“然后,我就跟你私奔了……”我回到家,把这个故事原封不动地搬给了莲圳,他听着笑着,时隔七年,已经没人会特意再提起元家大小姐元宝的事,若非今日三姑六婆用元宝的事来劝我珍惜好男人,也不会知道关于我和莲圳还有这样的传说。
“也有说我们殉情了,就是从桃花山山顶上,说得跟真的一样……”
“哈哈哈……”莲圳摸着山羊胡坐在凳子上哈哈笑,我上去揪住了他的山羊胡,他随手抱住了我的身体,我沉脸看他:“这件事真有那么好笑吗?”
“不是,是你终于跟我说话了。”
我一怔,才发现他的双手正放在我的腰上,脸一热,想逃离,他却一把把我抱紧,贴上了我腹部,我的心跳瞬间加快,下面传来他深吸后吐出的话:“这次……我不想再顺你的意了……”
站在他的两腿之间,身体不仅仅被他双臂紧紧圈抱,也被他的双腿紧紧夹着。
“以前总是顺着你……”他在我的身前轻轻而语,我侧开脸,视野内只是他的头顶,“你想让我怎样,我就怎样,你让我走,我走,你让我回来,我回来,你让我来找你,我来找你,你让我陪你,我陪你,你让我娶你,我娶你,现在,如果你让我放开,我……不会放开……”
心跳越来越快,气息在他的话语中,已经无法保持平静……
“溟海不在的时候,请让我陪你,如果你真的想他,即使灰飞湮灭,我也会帮你保住他……”
气息因此而颤,闭眸咬唇,他又在胡说什么?他到底要宠到我什么地步?!还要为了我的男人而灰飞湮灭吗?
情不自禁地,俯身抱住了他,他抱住我的手臂更加收紧。
“你在胡说什么?溟海对我重要,你对我同样重要,我对溟海不会放手,即使千年的等待我也愿意,可是,现在你就在我的面前,你认为……我会放手吗?”深深地拥紧他,已经不知道是他拥着我,还是我拥着他,我们只知道,在这一刻,我们在彼此的怀抱之中。
我们再也没有说过话,只是这样拥抱彼此,一直到夕阳落下,明月初升,然后,他放开了我起身,温柔抚上我的脸:“你饿了,我给你做面去。”
侧开脸,轻轻说:“好,我包糖,我们……哪天成亲?”
“哼……”轻轻地一声笑,从他鼻息中而出,他再次拥住我,这次,他亲昵地贴上了我热烫的侧脸,我们的距离正在拉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日第三更送到……我当然想越快越好,不过,最近没什么好日子,下个月十五怎样?”
“切,你也会在乎吉凶吗?”
“当然,越在乎你,不知不觉也就越迷信起来,是不是很可笑?明明我们都是神。”
放松了身体,在他怀里点点头。
下个月十五,我们成亲。
在我们贴窗花的时候,元旭满脸兴奋地回了家,然后备齐彩礼,又匆匆赶往李家村求亲。
那天,我和莲圳站在树林里目送他,为他高兴,爹,娘,二娘也都安了心,满心满意地回元家低调地准备婚事。
十五这天,我们早早关了门,我坐在铜镜前,他舀起木梳给我一缕一缕地梳发,他梳地很认真,也很小心。
“当年你怎会无缘无故来了我们花海?”我问他。
他一边轻梳我的长发一边说道:“以前就一直喜欢你们女娲圣地的花海,那次正好入世回来,想探望二伯,到花海欣赏时,却正好看到了你……”他轻捧我的头,宠溺地看我镜中普通凡人的脸庞,“当时我还以为是你们女娲族的花海精灵,却没想到是你……”他低脸在我头顶深吸,“那时我可真是被你迷住了,好不容易打听到你,约你见面,而你却是拍拍屁股走人,潇洒入世。为了与你有缘,我追你入世。幸运的是,命运让我们相遇。证明我们有缘……”他弯下腰紧紧抱住了我,靠在我的颈项,他今天,很开心。因为。我们成亲了。
心里浮出淡淡的喜悦,唇角微微上扬。
“我会等你,一直等你。”他埋在我颈项轻轻说着。“等你真正想嫁我的那天,因为……我想看你因为和我成亲而喜悦着……”
我疑惑看铜镜,他正从我颈项慢慢离开:“我今天很开心,难道你觉得我不够喜悦吗?”
他淡笑不语,用发簪轻轻挽起我的长发,唇角始终上扬,笑容甜蜜满足。
然后。他舀起梳妆台上的红花,为我戴上,看着镜子里的我一遍又一遍,他的目光里既有兴奋,又有隐忍。既有难以置信,又有患得患失,那复杂的眼神让我看了好久,也困惑了好久。他今天的心情,为何会这样地多变?他是一个沉稳的男人,今天怎会像元旭要去提亲一样,坐立不定?
夕阳慢慢落下,我开始给他净面,有点舍不得那山羊胡。那是我唯一解闷的玩具。没事无聊时,可以摸摸他的山羊胡。拉拉扯扯也很有趣。
然后,给他胸口戴上了大红花。
我们没钱买喜服,只能买点红绸自己做大红花。
搬出方桌到院内,明月已经东升,吉时已到。我们一人点上一根红烛。相视一笑。摆上喜糖,红枣,花生,莲子等等供品,我们身穿洗净的衣衫站在红烛之前,男左女右。
他兴奋地紧紧拉住我的左手,有点紧张:“今晚,我艾川娶青娘为妻,明月为证,天地共鉴,今生今世,不离不弃,说罢,他拉起我对着明月红烛拜了起来。”
一拜……
两拜……
三拜……
我……真的跟莲圳成亲了,尽管这是青娘与艾川大夫的婚礼。龙凤的花烛在面前摇曳,为何我的大脑,会变得有些空白……
轻轻的,被人掰过身体,眼中映入了莲圳高兴的脸,他那灿烂喜悦的笑容开始占据我空白的大脑,我放空许久的心。
我的心里……好像……有他了……
“希儿,我们夫妻交拜吧。”他提醒我,双手拉起我的双手,对我鞠躬,我的眼中,只有他,此刻无论他做什么,我会下意识地跟随。
一拜……
两拜……
三拜……
起身时,他上前一步揽我在胸前,深深呼吸。胸膛大大起伏着。他的心跳进入了我安静的世界,他的呼吸,也进入了我的世界,还有他身上始终不变的味道和他的体温,他的一切的一切,都开始占据我的世界,他在我那苍茫的世界里,渐渐变得真实,饱满,可以触摸……
“溟海,等时机成熟,我会和希儿来接你……”他忽然说,我在他怀中看他,他正扬脸遥望那颗北极星。
目光移到了北极星上,温暖而笑。
轻轻的,一个吻,落在了我的额头,我一时僵滞,心跳却在那个吻后,慢慢加速,他轻轻转过我的身体,我无法迎视他的目光,随意看在别处。即使是在院中,也渐渐觉得呼吸的空气变得渐渐稀薄,空气在一束温柔而又深情的目光中渐渐升温。
他轻轻抬手,手背小心地缓缓落在我的脸侧。像是羽毛轻轻抚过,他的手背慢慢而下。明明是那么轻的抚触,却让我的脸,开始热烫。
他缓缓靠近,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让我奇怪的是,此刻脑中什么都没想,也失去了任何反应。他轻轻扣住我的肩膀,慢慢俯下了脸,火热的鼻息越来越近,吹拂在了我的脸上,我依然侧着脸,直到,他柔软热烫的唇,轻轻印在了我的嘴角上。
“吸——”一个大大的深呼吸在他的唇落下时不知不觉地吸入,吸入的空气,因为凝固而再也没有吐出,我闭上了眼睛,心里,还是什么都没想,没想过拒绝推开,也没想过迎合接受。
身体在他越发扣紧肩膀时,微微轻颤。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即使主动去吻小天命,我都没有出现今天这样奇怪的状况。
难道,是因为他是莲圳?
难道,是因为心里有了他?
还是我尚未完全做好准备,一时陷入了混乱和紧张?
我……风希……也会混乱和紧张?
轻轻的,他的唇移到了我的唇上,他的气息,也混乱轻颤起来,他……居然跟我一样?
怎么会?
不想去想原因,因为感情的事,永远都无法解释明白。
也无暇去思考原因,因为他的吻,正在加深。
忽然,他把我一把圈紧,贴上他的胸膛,撬开我的牙关,深入我的唇,带着他的强势,带着他的霸道,还有他隐忍太久的爱,深深吻着我唇。蜜液的交融,唇舌的纠缠,就像在我口中金蛇狂舞,让人渐渐在他娴熟的吻中沦陷。(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q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鼎天小说居 .dtxsj.) 还有一次加更,省到明天吧,今天两更,休息休息~~~和溟海的一见钟情不同,风希跟小莲是慢慢培养~~~
*****************
身体在吻中迅速发热,怎会如此之快?如此之热!
跟神交完全不同的更加真实,更加强烈的感觉,加速了血脉和心跳,让我几乎呼吸困难。(搜读窝 .souduwo.)
他开始大口大口啃咬我的唇,我获得了呼吸的机会,一只手忽然握住我的胶乳,我在微微一怔后,慢慢在他一下又一下有力而不失温柔的揉捏中渐渐失去了力量,也慢慢失去了再次思考的能力。
身体变得从未有过地酥软,当真实的**发生摩擦时,会让我完全失去了冷静和力量,完全被一个男人控制。
忽然,有点不甘。
他的啃咬开始在我的唇和我的耳垂来回徘徊,含住我的耳珠细细吮吸,用舌挑动,热掌依然一下又一下抓捏我的娇乳,揉捏那柔软的每一处,明明隔着衣衫,可是衣衫在他手里里摩擦我的娇乳,多一分难以言喻的刺激,让娇乳变得更加敏感,让人越加无法抗拒从身体深处而来的**。衣领在抓捏中慢慢松散,身体仅靠他圈在我腰间的手站立。
“呼……呼……”他的呼吸开始急促和紊乱,而我的呼吸不知为何也跟着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他的手忽然滑入我松开的衣领,抚上了我抹胸上**的肌肤,炽热的手在他急促的呼吸中来回游移,突然,他插入了我的抹裙,彻底捏住了我的娇乳,在那一刻,我的呼吸几乎凝滞。
他再次吻住我的唇,插入我抹裙的手继续揉捏我已经高挺的酥胸。完全**的触摸,让我的皮肤瞬间被他的热掌烧热,他一点一点捏向我酥胸的中央,最后。他捏住了那敏感的蓓蕊,强烈的刺激让我只能在他的唇中深深呼吸,渐渐的,无法站立。
他轻轻用手掌擦过我的蓓蕊,拉扯搓揉,我的蓓蕊在他的手心瞬间绽放,登时呻吟从我喉中冲出:“嗯~~~”带着轻颤的嘤咛。让他的呼吸也是猛然一滞,揉搓我蓓蕊的手猛然大力地握紧了我的挺立。
忽然,他从我衣衫里抽手一把扫去了桌上的供品和香烛,静谧的院子里立时传来碗碟敲碎的“乒乓”声,然后抱起我的腰,有力地把我抱起,放落在桌上,伸手就要来扯我的衣领。
我倏然惊醒。下意识地抓住了衣领。
他愣住了,双手捉在我紧拉衣领的手上,埋脸粗重喘息。双手烫地惊人。
看着忽然安静的他,和他头顶裹发的红帕,我深深呼吸,身上的热意即使在清凉的夜风中,也无法退却。
“对,对不起……”我轻轻的说,还带着他引起的紊乱的颤抖的气息。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抬脸看我,良久,他放开了我的手。心里忽然有些慌张:“我,我,我……”
“呵……”他笑了,轻轻伸手抱住了我的身体,靠上我的酥胸,那一刻。我似乎安了心,“我明白……我愿意等,等你真正想接受我……”
坐在桌上默默看他,心里溢出感激。在他的环抱中,慢慢放松了身体,也平稳了气息:“谢谢……你……能跟我说说以前入世吗?因为……我只在元宝这次,算是真正封了记忆,去体会凡人的生活……”
他紧紧怀抱我,在我的胸前慢慢平复呼吸:“希儿,从我入世开始,一直想寻找真爱,体会真爱的感觉,但是,却从未有过,可见,真爱难寻。所以……我一直在羡慕你和溟海的感情,干净,纯洁,真挚……呼……”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依然没有在我身前抬起脸来。
“我一直很矛盾,一边在嫉妒着你和溟海的感情,又一边在为你们的分开而扼腕之痛,我会认为命运为何如此不公平,明明这样纯美的感情,却没有结局,而今,却被我这样的小人趁虚而入……”
“不是的。”我伸手抱住了他的头,“你不要这想自己。”
“呵……没错……我就是一个小人……”他越发抱紧我一分,轻颤的语气带着深深的,矛盾而挣扎地痛。如那次他痛苦到最后,只有选择离开。
“每一次入世,虽然没有找到真爱,倒是体会了盲婚哑嫁给男人女人带来的痛苦,若丈夫健全,夫妻也能勉强一起终老,若是丈夫伤残丑陋,那带给她们的是无尽的痛苦和折磨,她们面对这样的痛苦中或是认命,或是挣扎,或是堕落,我至今清楚记得她们眼中对我的哀怨,嫌恶和痛恨。我同情她们,为她们心疼。当她们偷人,或是联手姘夫把自己丈夫害死,我为她们可悲,有一次,我为了更深体会她们,我入世做了一次女人……”
“什么?”我吃惊看他,他从我胸前离开,扬脸笑看我:“放心,我在十六岁前,就死了。”
我眨眼看他,作为神族,入世历练的身份从不相同,是为体会各种疾苦。莫说神族,其实人投胎也并不遵循性别,这世为男,下世说不准就是个女人。
他已经平静下来,双眸黑亮清澈,不见**。他说了起来:“那次从出生开始,就生活在一个困苦的家庭,父亲伤残不起,全家靠母亲一人支撑。母亲的姘夫是个恶人,而且好赌钱,酗酒,每次醉酒回来打母亲,更堂而皇之住在了父亲家里,还殴打父亲,在我十六他把我卖到妓院换钱,我当晚撞了墙。这次入世让我体会即深刻又心痛。后来父亲问我这次入世,谁最可怜?”
“你当时怎么说的?”
他扬唇而笑,深邃的眸中是无边无际的浩瀚智慧:“我当时说自己可怜,父亲伤残,母亲柔弱,自己最后还被卖入妓院。可是我的父亲,却说不对。”
“不对?”我陷入深思,“难道是那个母亲?她嫁于残夫,遇人不淑,又遭虐待,心爱的女儿还被那恶人卖入妓院,母女分离。”我俯看他,他依然淡笑摇头。
我更迷惑了:“那就是那个父亲,自己身残,妻子又被人霸占,女儿还被人卖入妓院,非常可怜。”说完再次看他,他还是讳莫如深的表情。(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跟-我-读wen文-xue学-lou楼 记住哦!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还不是?”我放弃摇头,“那我是真不知了。”
他笑了笑,双手撑在我的两边,缓缓说道:“当时我和你一样,也是这样一一说出,然而,父亲却告诉我,最可怜的,是那个恶人。”
“那个恶人!”
“恩……因为他已经丢失了神族赐给他的最珍贵最美好的东西——人性。”
人性……女娲娘娘造人之时,用的皆是美好的东西来装点,水的纯净,泥土的温厚,成为人纯真善良,老实诚恳的美好品德,那是其它动物猛兽都所没有的。每个人拥有着美好的品质,这样世界才会更美好。没想到小剑和夙昱一直最为渴望的东西,却被那个恶人这样轻易地丢弃了。
“父亲告诉我们,入世体会人间疾苦不是真正的目的,只有体会了他们的苦,才知道他们需要救赎,所以我们神族入世,是为助他们自我救赎。那一次入世中,无论那个父亲,母亲还是女儿都是可以抗争的,但是,他们没有,他们选择认命,选择屈服于那个恶人。英雄不会出现在每个人身边,所以,凡人要学会自救。上次你助元旭,就做得很好。”他微笑地抚上我的脸,我却因为他的那些经历而深思,我果然还是入世太少,急急道:“我今后也要时常入世。”
他沉下了脸,变得威严:“这可不行,看你受苦我可会心疼,现在你还是给为夫乖乖睡觉去。”
“诶。我……”我还没说完,他已经把我从桌上抱起。我躺在他有力的双臂之上,愣愣看他,和他头顶上空的北极星。溟海,我们又该怎样改变命运?难道。真的要等上千年?若是千年的等待换来还是你灰飞烟灭,难道我们还要再等上千年?
“等回到圣地,我们一起推算命运如何?”眼中忽然映入他微笑的脸。他看看我,仰脸看向北极星,“我们两人合力,或许能捕捉到更多的天机,找到带回他的方法。”他低下脸,扬唇而笑。
胸口被复杂的情愫堆满,面对大爱的他。已不知如何言语。
“不过现在你的心不定,只会影响推测……”他微微拧眉,带出忧虑,“所以,你还是先静心为主。只有让自己平静,才能让推算更加准确。”
我点点头,他打横抱我,走向那贴满大红喜字的房间,我忽然有些紧张,不由得抓紧他的衣领,他低脸看我温柔微笑,然后抱我入内轻轻放上了床,抚上我的脸。忽然坏坏扬唇:“别给我开门,我会失控做坏事的。”
愣了愣,侧开脸,莲圳也有坏坏的时候。他熄灯离开,轻轻给我关上房门,而我的心却无法平静。明明他交代我努力平静。我却更加无法平静。
“刷拉,刷拉。”寂静的院子里传来他清扫的声音,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可是漫漫长夜,注定我们二人,都无法入眠。
第二天清晨,他轻轻叩开我的房门,手里提着包着红纸的菜篮,里面是我们一起包的喜糖。我恍然,我们还要去发喜糖。匆匆洗漱跟他出门。
出门时,他忽然拉住了我的手,我怔怔看他,他对我微笑,我侧开脸,任由他拉着。我们一起手拉手去发喜糖,从镇子东头,发到西头,大家都祝福我们,并不介意我们没有摆酒,只是可惜我们应该放放爆竹。
发到元家时,老管家很吃惊,说要去告诉老爷,我们笑着离开了。
很多人都觉得艾大夫没了山羊胡看着很不习惯,尤其是凤来楼的姑娘,还说我家艾大夫就那山羊胡性感,只可惜给剃了。
当时我就气闷离开,吓得莲圳赶紧来追我。
从此以后,我们成了夫妻,可是,其实生活并没改变,我们还是分房睡,但在称呼上,是变了,我唤他官人,他唤我娘子。
我们之间的交流,也越来越多。不再限于你今天吃饱没?采药的时候小心,或是晚上一床被子够不够。
没有生意的时候,我们时常坐在一起,说说药材的性状,说说镇子里发生的事,说说他以前的故事。当然,每次说的时候,他会说从前有一个人,如何如何……
而我也会说起自己的,也是从前有座山,如何如何……
我们开始从这些故事中感受彼此的经历,体会彼此的感受,弥补自己所缺,找出救赎的方法,以供下次入世可以用上。我们互相学习,互相了解,互相照顾,在别人眼中,我们是相敬如宾的模范夫妻。
但是,看着他热热的眼神,和晚上比我更早地回房,我知道,他有件事忍地很辛苦……
元旭终于求亲成功,迎回了柳茵茵,让元家上上下下一片欢腾。此时已经入秋,秋高气爽,满眼金黄,正是收获的好时节。
在金秋最美最好的日子,元旭迎娶柳茵茵入门,元家会摆三天三夜百桌流水席,全镇的乡亲都可以去,无论白天还是黑夜。并且,每个去的乡亲们不用带礼金,反而会得到一个大大的红包。
那天,我们看到了许久未见的柳暗和洛林,看出他们功德即将圆满,会很快成仙封为土地。虽然我们封去神力,但是面相无需神力可看,即便是姚半仙看见他们,也在说这两个快要成仙了。他说这话的时候喝了点酒,等说出来,他才惶恐不已,直说自己泄露了天机。当然,谁都没当真。
入冬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拓拔宇珪遭人行刺,重伤。赌约之后,我与这个人其实再无干系,那日三姑六婆说他娶后薄情,我倒并不觉得,他是皇帝,有繁衍之责,妻子是必须娶的,不由他任性。
所以很多紫微星官喜欢下凡做亡国之君,那对于他们来说是最轻松快乐的任务,若是领了富国的任务,他们每次回去只怕是身心疲惫。若遇上心仪女子不能娶,更是苦闷一生。
皇帝,并不好做。
秋去冬来,转眼,就入了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300加更送到~~~历史无法改变,有时妄图改变命运,却是推动了事态发展,大家不如猜猜谁杀了北极。^_^
******************
“今天别上山采药了。”莲圳取下我的药筐,“没看见下雪了吗?路滑危险。”
我点点头,他温柔看我,抚上我冻地快要长冻疮的脸,疼惜不已:“不如我们回圣地吧,凡间冬天最难熬……”
我生气看他:“你这人,自己做瘸子瞎子太监的时候怎么不说一声苦?我这是在历练,你是在阻碍我的修行吗?”
他呵呵呵地笑了,握住我同样冻红的手,再次叹息:“是我不好,想得不周到,我该在入世时做些花膏,现在你用了,就不会长冻疮了。”
心里暖暖的,正想说他,门外又有人急急拍门,他笑了:“生意上门了,有了银子给你去买护手油。”
“别。”我拉住他,“护手油那么贵,我们还是买米吧。”
他笑了,我们在小小的雪中相视,我拉住他再次长出的山羊胡,姑娘们眼中性感的小山羊胡,呵呵。我们都忘记了那急切的敲门声。
“艾大夫——艾大夫——”是老管家的声音,他这人,总是心急火燎的。
匆匆打开门,他就一把拉住了莲圳的手:“快快快,快跟我走。”
莲圳愣愣跟着跑:“老管家,我的药箱——”
我笑了:“我会舀来,相公你先去。”说这话时。他已被老管家拉出去老远,他对我挥手喊:“辛苦娘子啦——”
相公……
娘子……
虽然已经彼此这样称呼了很久,可是叫起来,还是会感觉到一股特别的温馨和暖意。这是一个带有神力的称谓。想起最初的时候。只有他唤我娘子唤地顺溜。总是娘子长,娘子短,娘子饿了没?娘子我给你做面去。
呵……他总是关心我饿不饿。冷不冷,他还是蓬莱的小兔,开口闭口我的温饱。
到元家的时候,已经感觉到欢乐的气息,莲圳从元旭的房间出来,爹娘二娘正往里面涌。
我匆匆上前:“什么事?”
他握住我的手开心地笑:“是柳茵茵有喜了。”
欣喜从心口溢出,还记得最初入世时。莲圳说是为了陪我散心,而现在,我却从旁人的角度去体会一个家族的生息繁衍,感叹女娲娘娘的神力。她亲手造出人类,而他们可以神奇地在这片大地上自己繁衍。
内心的激动让我一直握着莲圳温暖的手。我们在雪下携手漫步回家,明年深秋万物成熟之时,这个小生命也将会来到人间,开启它崭新的人生。
“好神奇,一个生命就这样在母亲的身体里,开始孕育。”我忍不住感叹,“那会是怎样的感觉?”
“你以后早晚会知道的。”他温柔地抚上我的发髻,忽然间,心里热热的。脸也热热的,低下脸,推开他自己往回走,身后是他轻轻的笑声。
晚上回房时,他在给我暖被,自从入冬。他每天会给我把床暖热离开。
我坐到床边,面朝关闭的窗户,窗外雪不停。
他要起身,我伸手按住了他放在床上的手,背对他低语:“别走了……外面雪下大了……”
房间开始陷入安静,他没有再动,我也一直这样背对他坐在床边。轻轻的,手臂环上我的身,带着他的温度,他贴在我的后背轻轻而语:“你是想让我死吗?”
“死?”被我按住的手抽离,反盖在了我的手上,热热的手心,正在不断升温,他轻捏我的手,从我身后紧紧圈抱我的腰:“当年溟海……一定也忍地很辛苦……”
忽然明白他说的死的含义,脸开始发红。
“你真的允许……我留下来吗……”如同气息的话语,热热吐上我的后颈,紧贴我后背的身体微微压上他的重量,环在我腰间的手,慢慢扯开了我冬袄的系带,一点,一点扯开,散开时,他的手滑入我的衣衫,抚在了我亵衣之上,隔着亵衣抚上我的腹部,映上他手心的温度。
热热的,滚烫的温度,暗示着他隐忍长长久久的对我的**:“虽然每晚我都不想离开……你现在……真的放任我下去吗?”他一点,一点抚上了我的身体,身体在他缓慢细腻的热抚中慢慢升温,他的手从腹部而上,抚过我的娇乳,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往上,抚上我的肩膀,抚落了我的外衣,抚松了我的衣领,另一只一点一点挑起我颈边的发丝,露出我**的颈项,然后印落他火热的吻,柔软的唇,没有半丝胡须带出的轻痒,我知道,他恢复了他原本的容貌。
“希儿……现在阻止我……还来得及……”他在我的耳边说,纤长的手指抚过我恢复容貌的脸庞和颈项,丝丝轻痒,留下丝丝热意。
我的呼吸渐渐紊乱,我没有说话,他火热的唇开始在我的颈项游移,他的手从我肩膀慢慢抚落,隔着亵衣握住了我的酥胸,轻柔而火热地揉捏,如在揉捏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面团,酥胸在他爱抚中饱胀,挺翘,绽放,变得鲜活,有了生命,染上了他的温度,另一边的酥胸也被他忽然握住,一起揉捏,推挤,让身体里的血液更快地涌动,心跳失控,温度上升,烛光在不知不觉中熄灭,寂静黑暗的屋中是他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和我在他爱抚中轻颤的呼吸声。
“呼……呼……”
“喝……喝……”
他含住我的耳垂,吞吐变得焦躁,他扯开了我的衣领,完全握住了我的酥胸,指尖挑弄蓓蕊,如同拨挑琴弦,在我身上留下最美妙的旋律,难以言喻的感觉正在击溃我的理智。
他伸手按倒了我的身体,带着被子一起压在了我的身上,火热的棉被里,是他火热的气息。他轻压在我的上方细细地打量我的容貌,像是此生都没看够。
昏暗中是他闪亮的眼睛,那深邃的眸中正燃烧着让我无法忽视的火热**,他轻轻抚上我的脸,我移开了目光,在他的吻落下时,我闭上了眼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a href=".xiuxiankuangtu." title= 轻轻的?nbsp; 轻轻的吻吻在我的唇上,没有深入,只是隔着炽热的空气停留:“希儿……我想要你……”颤颤的火热气息吐在我的唇上,我显得有些僵硬,他的吻从我的额头慢慢而下,轻轻点在我的脸上,颈上,打开我的衣衫,点落我的心。
身体在棉被狭小的空间内交叠,亲密的摩擦擦出更多的火花,我双手微微拧拳,他抚落我紧拧的双拳,不再吻我,我睁开眼看他,他低落目光,像是在看我有些紧绷的身体,他轻揉我的拳头,不知在想何事。
“相公……你……”
“你太紧张了。”他看落我的眼睛,轻压我的身上,即使眸中烈火燎原,他依然放缓了他的动作,抚上我的脸,对我微笑,“不必紧张,如果你不适应,你可以……”他的眼神微微闪烁,看落别处,“把我当做溟海……”
心猛地被揪紧,生气看他:“我怎么会把你当做溟海?我也不会把溟海当做别人。你又把我当做什么?”
他见我生气,焦急看我:“我只是,不想让你那么紧张。”
“第一次紧张有什么好奇怪的?”我脱口而出,看到他双眸凝滞时,烦躁地在他身下转身,突然,擦到一个硬物,全身臊红,立刻推开他,他跌落身边。
转身,面朝床外:“睡了,你爱睡不睡。”心莫名地烦乱,拉起被子盖住头顶。
房间再次被一片静谧覆盖,身后传来他轻轻的笑声,他抚了抚我的肩膀。平躺在了我的身边,被子里热热的,我热出了一身汗,身上还留着他热抚后的燥热。探出头,看着黑黑的屋子。
“那个……你没事吧。”我尴尬地问。
“呵……没事,我会有什么事?”
“那……你不痛吧。”
“痛?什么痛?”
我尴尬的转回身。在他肩膀边收起下巴不敢看他:“我是说……你下面……要不……我帮你吧。”咬紧下唇,我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那可不行。”他恍然,转身与我面对,语气依然火热,“若是你的手碰了它,我定会失控。所以,希儿。你还是乖乖睡觉,不要再乱动的好。”说罢,他伸手圈我入怀,可是,为何我还是莫名地有愧疚感?
缓缓伸手向下。指尖碰到那高挺的热铁时,被他立时一把握住,火热的手,**完全没有退却的迹象。
“别动,如果你明天还想下床的话。”
我不动了,他拉住我的手放落他的胸口,紧紧揽我在身边:“你还未完全准备好,我能感觉得到,那样。你会疼。其实……这样我已经很满足了……”他是真心的,我能感觉到。
“小兔……你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好……”
“不行啊,已经成了习惯上了瘾,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刚才我想对你负责你又不让,你打算每天晚上都那样忍着吗?”
“每天晚上?”他激动起来。“你是说从今往后我们同房了?”
我没有说话,点头默认。
“太好了!希儿!能让你接受我在身边,再怎么忍我都愿意!”他紧紧抱住我,始终小心与我下身的碰触,莲圳,你对我真好。
莲圳真的再没碰过我,即使我们同床共枕,他拥我入眠,却不碰我。而我,也慢慢适应身边睡着他,适应睡在他的怀抱中,渐渐彻底地接受莲圳完完全全进入了我的周围。
这一睡,睡过整个冬季,睡到春暖花开,看他早起晚睡,看他用打拳,采药,洗衣,做饭消耗多余的精力,我开始心疼起他来。虽然我没入世做过男人,但是我知道那样长期忍着,会忍坏身体。
虽然我们是神,但是……也对神身不好。长久下去,神身会热烫难消,影响修行。
我趴在他的后背,看他洗床单,渀佛又回到了蓬莱读书修仙之时,蓝天碧云下,静得只有他搓床单的声音。已经入夏,床单洗干净后要换上席子。
“相公。”
“什么?”他洗地很用力,所以洗地很干净。
我在他后背预言又止:“那个……我好像……我……”
“娘子,你到底想说什么?”他停下了手,甩干手拉住我的手,把我拉到身前,侧坐在他腿上,温柔看我。我的脸红了起来,风希,你可以的,反扑是可以做到的!
我咬了咬唇,一下子扑上他的脸,吻上他的唇,管不了那么多了。当我撞上他的唇,含住之时,他先是怔了怔,然后就按住我的后背,张开嘴瞬间反客为主。
燥热的大太阳顷刻间催化了我们的温度,我和他在院中激吻,慢慢的,一根毛钻进我们的嘴里,我放开他,从嘴里拉出了一根还带着我们蜜液的银丝,然后,我们都笑了,不是他的山羊胡是什么。
“太扫兴了!”我晃着那根胡子,他却握住我的腰,目光灼灼看我:“但是你已经点了火,可别想逃。”忽的,硬物顶上下身,我瞬间僵硬。
他坏坏一笑,吻上我的唇,恢复俊美干净的容貌开始吮吻我的颈项,那些吻加速了我的血液消磨我的意志。他迅速扯开了夏季单薄的衣衫,托起我的酥胸,埋脸一口一口火热的吮吻,像是在品尝不会消融的美事。忽然,火热的舌尖又挑弄起我的敏感,我的力气瞬间抽空,不自觉地贴近他的脸,圈上他的脖颈,焦躁地抓紧他的衣衫,不知怎么,今天热地特别快,是天热的原因吗?
他的手开始揉捏我另一边娇乳,他一边吮吻一边爱抚,轻咬拉扯我已经挺立绽放的桃花花心,用他的激情点燃那里最美的火焰。
“嗯……嗯……”一声声喘息从唇中无法抑制地而出,化作轻轻的呻吟。
他托住我后背的手开始上下游移,他揉捏酥胸的手抚落我的小腹,抚上我夹紧紧绷的大腿,他在我的腿上来回游移,慢慢插入我的腿间,一点点抚上接近我的幽穴。
“艾大夫——艾大夫——”忽然间,呼喊声从外屋而来,他停落双手,额头抵在我的心口粗重喘息:“该死……天意弄人……”
“呼……呼……”我在他的身上喘息,浑身火热,身下正是他分外坚硬的硬挺,简直如铁棍笔直矗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三更送到~~~回到圣地后,将开始对玉皇的逆袭,重回蓬莱,再遇小天命,各种历险再次而来。
******************
“要,要不晚上……”光天化日之下,确实不太好。
“呵……”他在我的胸前摇头笑,“一直……想把最美的时刻留给洞房花烛夜,可惜,错过了。但是幸好……我们还有一个。”他扬起脸,我愣愣看他,他为我拉好衣衫吻上我的唇,提醒:“我们两个大婚,圣地不可能不办。”
我恍然大悟,是啊,他是盘古族长子,我是女娲族长女,我们大婚,圣地必会大肆庆祝,我们果然还有一场婚礼!如果那时能和溟海一起成婚就好了。这在我们女娲族并不奇怪,娘就是大爹爹二爹爹一起娶,三爹爹四爹爹一起,可惜……
“既然知道了,小坏蛋可不许再勾引我。”他抱起我起身,我红着脸点头。末了,他也叹了一句:若是溟海一起,方便许多。圣地一场隆重婚礼,人间三十年。几场婚礼下来,外面的人间只怕已经面目全非,让人错过许多朝代的更蘀,只觉可惜。
原来,他跟我一样贪玩,为了成婚,却白白错过人间那么多丰富多礀的变幻,实在可惜,难怪他一直不愿成婚。
“艾大夫——艾大夫——”还是老管家的声音,自从柳茵茵有喜,莲圳成了元家“御用”大夫。
“真想快点回到圣地。”他揽住我看向外屋,“不过,既然答应给元家保胎,我们可不能半路撂挑子。”
“恩。”我握住了他的手一笑,“那还不走?”
他舀起他的医箱,我舀起我的药箱,携手出门,跟自己喜欢的人入世,真好。难怪娘总是和爹爹们一起。
溟海。真希望我们能早点团聚。
这之后,我和莲圳,又分房了。他要求的。
不过,这次分房不会分太久,因为他说柳茵茵怀的是双胞胎,会早产。好在她修过仙。所以生产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我还以为会到秋天。
双胞胎的事,他一直没跟元家说,他说等生出来,惊喜会更大。我们封了神力。不然还真想看看是男是女,还是龙凤双全。
柳茵茵的肚子越来越大,很多相亲都在猜是不是双胞胎,因为有经验的妇女和稳婆,能够一眼看出,不过,这种事向来在生前都会保密。算是一种民间忌讳吧。说如果太过张扬,孩子容易掉。
在莲圳通知元家柳茵茵只怕快要临盆的时候,元家请来了经验最丰富的稳婆直接住在元家,好吃好喝随时待命。
这天半夜,突然老管家又来急急拍门。半夜三更找我们,定是柳茵茵要生了!
双胞胎生产多有危险,大夫在场,好让整个元家安心。
莲圳拉起我一起急急往元家赶,才到内院。已经传来柳茵茵的声声痛呼:“啊——啊———相公———相公————”
爹娘都急急在门外,二娘已经进去帮忙。元旭看见莲圳,急急上来:“艾大夫,你想想办法啊,能不能让娘子不要那么疼?”
看他心疼地快要落泪的模样,莲圳也是微笑地爱莫能助,忽的,他把医箱挂在我身上:“娘子啊,男女不便。今天你进去吧。”
“我?”他的提议让我措手不及。元旭担心看我。莲圳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娘子的医术不亚于我。”
“啊————相公————”当痛喊再次传来时。门开了,是稳婆,急急看我们:“是双胞胎!快来个人搭手。”
我立刻上前:“我来我来。”
镇子小,大家都认识,稳婆直接让我进了门。民间有很多忌讳,比如女子生产男子不能进门,就算是自己丈夫也不行。
我一进门,已经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立时紧张起来,床边二娘正在帮忙,给柳茵茵鼓劲,稳婆匆匆站到床上,柳茵茵双腿屈起,大大打开,满头是汗。
“得把一个孩子移开点,两个孩子抱太紧,硬拽会拽坏。”稳婆双手放在她高耸的腹部上,开始按摩,一边按摩一边看我:“青娘,你快看孩子头出来没,看见就赶紧拽出来,可不能耽误时候啊。”
“哎哎哎!!”赶紧上床,天哪!我居然给柳茵茵接生!这是我第一次给别人接生啊,怎么办?要不我还是用神力吧。
“娘子————”忽然,艾川的声音喊进来,“别紧张,深呼吸——”
抽眉,好像是我在生似的。冷静,我们神族无所不会,不过,这也是我第一次。所以我必须冷静下来。
“相公————相公————”柳茵茵在痛号,稳婆越来越着急:“少夫人,你得使劲啊!”
“我,我,恩————”
二娘给我端来水盆,让我净手,我看向她:“还是让少爷进来吧,我看少夫人好像很需要少爷,其它的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毕竟这儿要紧。”
二娘也是左思右想,咬了咬唇,放下水盆去找元旭进来。
元旭一进来就慌了神,直问我们该怎么做?
“相,相公……”柳茵茵向她伸出手,脸色煞白,发丝汗湿地黏附在脸上,脖子上。元旭看见,眼泪心疼地流下,握住她的手不断亲吻,怜惜地抚上她汗湿的额头,像是忏悔:“娘子,对不起……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哎哟~~现在哪里还说这些,快给少夫人鼓劲,我这儿好不容易把两个孩子分开。”稳婆的手紧紧按在柳茵茵的肚皮上,似乎她一松手,两个孩子又抱在了一起。
元旭立刻说道:“娘子,加油!然后我们带两个孩子一起去还神!”
“恩!”柳茵茵再次咬牙,“恩————”都说爱情的力量最伟大,这一次,孩子的头居然直接滑了出来,我眼明手快地拉出,二娘剪刀“咔嚓”一声,迅速剪断脐带,抱走孩子。房内已经传来“哇哇~~~”地响亮的哭声。
紧跟着,稳婆松了手,立刻,第二个孩子也出来了。第一个孩子求快,我甚至来不及看轻她是男是女,掂量她的重量,感觉她的存在。而当第二个孩子接在我手中时,我激动地落泪,是个男孩儿,这个小生命是那么地柔软温暖,真是一个奇迹!我此刻才知道后怕,生怕自己再轻微的动作也会伤到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二娘接走了这个孩子,我的双手依然残留着小生命给我留下的余温和柔软的触感。当然,还有母亲的血水。母亲是那样的伟大,脱胎换骨的痛,换来一个孩子的重生。
剩下的事,都留给了稳婆,我从产房呆呆走出,爹娘从我身边跑过,激动地去抱他们的孙子孙女,是龙凤双全。
面前轻轻走来莲圳,我举起满是血渍的双手,激动看他:“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我知道你能行,你一定能行。”他拥抱我,轻抚我的鬓角,为我高兴。
我在他怀中渐渐平静,离开他的怀抱认真看他:“相公,我想我可以回圣地了。”
他的眸中溢出欣喜,在此紧紧拥我入怀,我们在元家欢笑声,和孩子的哭声中,一起仰望夜空,看向那颗最明亮的北极星。
盘古族女娲族长子长女的联姻,是两族大事。让我们没想到的是,其实在我们离开的那天,莲圳的父亲,和我的母亲,已经开始筹备我们的婚礼。
并且,他们以为我们会人间滞留三五年才回去,所以当我们突然回到圣地时,莲圳的父亲甚至还没从圣地出发提亲。
堂堂盘古族族长,怪起自己儿子来,说他那么猴急回来做什么?他还想再多睡一天启程。
这件事,真是让人尴尬,还是莲圳用千里传心术告知我的。因为我们已经各自回到自己的圣地,准备跟父母说明。
还记得离开桃源镇的时候,很多乡亲们都来送我们,爹娘还给了我们好多盘缠。问我们什么时候回来。
我和莲圳笑说看到少夫人生子生女,也想落叶归根,回祖籍开枝散叶。我们是带着大家的祝福离开的。
可是。回到圣地,感觉到大家似乎并不太“欢迎”我们。
“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娘喝着茶,我离开那天她喝茶,我回来的这天,她还在喝茶。
小剑不在,曼青和四爹爹不在,二货和二爹爹也不在。现在娘的身边只有阿爹和三爹爹。
“娘。我要跟莲圳,哦,也就是莲爱川……”
“已经知道了。”娘微笑看我,阿爹和三爹爹相视一笑,说道:“你走那天。你二爹爹带灵桑回圣地,也顺便把你们的婚事说了,你们回来地太快,让我们有点措手不及呐。”
“是啊。希儿,你在人间虽然住了快两年,但我们这里不过两日,你让我们如何来得及准备?你这孩子,怎么比我还性急了?”三爹爹又揶揄我起来,火红的眼睛坏坏地笑。“看来是长大了,急着成亲罗,哈哈哈哈……”
“。。。。。”又被三爹爹揶揄,我沉下脸“反正我只是通知你们,要怎样操办是你们的事。我可不管。”说完,撒手走人。身后是阿爹的笑语:“不得了不得了,希儿命令起我们做事来了。”
“也好也好,这族长我也当地有点腻味了,换她正好~~~”娘说得自己像是一大把年纪。不过,她也确实是一大把年纪了“希儿,你二妹回来了,你去看看她吧。”
二妹回来了?
我有两个妹妹,一个弟弟。二妹名叫风情,是二爹爹的女儿,性格和她爹爹一样,有点坏,加上我们都继承了娘随性的性格,所以她比我更野,不喜欢做总是被各种条条框框约束的人,而喜欢做妖。
三妹叫风椒,大家喜欢叫她椒女。她是三爹爹的女儿,性格很火爆,她喜欢制造麻烦和灾害,所以入世时不是做“坏”人,就是做负责灾难的神仙。
最后是四弟,叫风泽。性格和四爹爹一样随和温柔,他正在经历他第一次入世,不知会是什么,我正在怀疑是元旭。
可见,我们盘古女娲族是大隐隐于市,玉皇的身边到处会有我们,只是,他看不见。他还当做我们都藏了起来,不再入世了。
圣地依然祥和宁静,没有仙宫的仙雾祥云,一切都是大地最处之状,绿树〖自〗由生长,鲜huā艳丽绽放,纯净之水清澈见底,干净天空万里无云。我们与自然一起相处,和万灵一切共存。
问了族里的女孩,知道二妹去了彩池。
彩池是温泉,色彩各异,温度也不同,有凉有热,有温有烫,从上而下,成阶梯之状,远看入彩虹挂落,非常地美丽。就像露华的意识世界,我想他定会喜欢这里。
二妹最喜欢紫色,她的亵衣亵裤全是粉紫色,因为她认为紫色透着妖娆和神秘。所以她曾说,她以后要娶一个紫色头发的男子。小天命不就是紫紫红红的长发。
缓缓飘落云端,悬立于紫池的上空,眼中是二妹婀娜妖娆的身姿,她正全身**地趴在池边,身边是……紫苏!而且,还是化作原形的紫苏,正苦着一张粉紫的脸,用八条触手给二妹敲背。
“啪啪啪啪……”按道理,给美人敲背,紫苏应该高兴才对,可那张脸,可一点都不像高兴的样子,反而快要哭了。
“大姐~~~”风情没有抬头,娇滴滴地喊我“你是不是要把这紫苏送我啊,你知道我最喜欢紫色的东西了~~~”
紫苏一惊,到处看,我缓缓下降,降落他的面前,他大大的黑眼睛登时泪水泉涌,朝我扑来:“主人~~~~二公主好可怕~~~哇——”
我愣愣,看趴在地上的风情:“啊情,你到底对紫苏做了什么?把他吓成这样?”
“我什么都没做啊。”她懒懒地爬起来,紫苏全身瞬间涨成黑紫色,把脸埋到我怀里。
一身紫裙现于二妹的身,凹凸有致的身材,峰峦叠张的**,低胸的抹裙几乎只是遮盖乳峰上的顶点,和二爹爹一样的一头银灰长卷垂挂满身,性感妖娆的尤物,她走出去,无人会相信她是圣洁的女娲族,只当她是魔族女王。
“我就是想跟他戏水池中,谁知就把他吓出原形来了,哎~~~”她气郁地转开脸,我抚额:“阿情,紫苏是因为得另一颗妖丹,才有了这八百年的修为,他其实才两百岁,一只两百岁的章鱼,还很单纯呐。”
“才两百岁!”二妹很吃惊,撇撇嘴“难怪这么不懂风情。不过,有人活了上万岁,还不是一样不懂风情~~~~”
“。。。。。。”她果然跟二爹爹一样,喜欢揶揄人。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虽然我们四姐弟时常争执吵闹,彼此攻击,但是,我们的感情十分好。
我把紫苏推开,他害怕地躲在我身后,我问风情:“阿情,以我对你的了解,你通常没有大事不会回圣地,而且做妖岁长,你离上次入世并没多久,怎么也突然回来了?”
她抽了抽眉,显然心里有事,她转开身,侧对我而立,随手挽起自己银灰的卷发:“恩……这不是赶回来喝你的喜酒。。。。”
“这个理由可不充分,我和爱川的婚事尚未告知全族人,你还在入世如何知道?说吧,你我姐妹,你骗不了我。”
“啧。”她拧眉,“被一只小猫妖缠上了,所以回来躲躲。”
我笑了:“你这人,别人定是爱你方才缠你,还说我不懂风情,你怎么也不解风情了?”双手环胸,坏笑看她。
她被我看得烦躁:“那还是个孩子,我可不喜欢。早知这小章鱼才两百岁,我也不会逗它。总之,你别来管我闲事。你不是也一样,被一个小子缠住?最近是怎么了?都喜欢姐姐吗?麻烦。”说罢,她直接飞离,头也不回。
她知道小天命的事了。遥望她飞离的身影,二妹容貌妖娆,身材性感,无论何处,都有不少男子拜倒在她裙下,痴缠于她,她从来不以为意。可是,这次她却被缠地逃回,看来,这次她对那小猫妖必然也有感情,所以才不想伤害他……
抬手,想掐算,还是作罢,有些事还是不知地好,这样反而有诸多惊喜。
“呼,二公主可算走了。”紫苏从我身后挪出,现出人形,抬手擦汗。“差点贞洁不保。”
我笑他:“你也是,不知有多少男人想给我二妹按摩或是共浴,今天让你全占了,你却吓成那样。”
紫苏脸又发红。委屈地急大了眼睛:“我我我我是主人的人,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不不不不可以不可以,如果没有主人,我还是只章鱼,哪有现在的人形,如果没有主人,我还在妖狱。怎么会在女娲圣地,我紫苏绝对不会背叛主人的!”他高举右手,像是发誓。
快两年没见他,还真是有点想他,虽然他只是两天没见我。对了,还有小剑黑泽和夙昱,他们又去了哪儿?
“主人!”正想着,小剑忽然从我身后抱住了我。紧紧的,“你总算回来了。”
“小剑,你怎么啦。主人只是离开了两天,而且两天都还不到。”紫苏奇怪地看我身后的人。他双臂紧紧圈住我,下巴靠在我肩膀上,不再说话,只听见他重重的呼吸声。
我握住他环在腰间的手,他反手握住了我的,分外有力:“可是小剑感觉离开了主人两年。”他贴上我的脸,看愣了对面的紫苏,他大大的眼睛里映出小剑深深思念的脸庞,他因为他亲昵的动作而慢慢脸红。
“老婆大人!”
“主人!”
随着两声呼唤。黑泽和夙昱也落在了我的面前,他们非常高兴,只是夙昱依然看不清五官,倒是小虹已经有了一条大蛇的模样。
“老婆大人你回来地真快,对了,我不再嗜血了。”黑泽欣喜上前。跟我汇报他认为最重要的事。
忽然小剑圈紧我飞离地面,黑泽他们疑惑看我们,我还未说话,小剑已在我身后沉语:“虽然主人离开圣地只有两日,但人间却是将近两年,主人累了,我带她先回去休息,你们不得前来打扰。”他说话的时候,俨然以主人自居。
当他说完这话,黑泽三人相互看着,不再迷惑,显然信了小剑的话,而当他们目送我时,小剑已带我飞离。
小剑从来不会擅自做主,我不发令,他不会做任何事,只会呆坐。而今天,他却擅自把我带离,这对他来说,应该是好事,他已经意识到,他再也不是一把陪嫁的剑,而是一个神。可是,为何我的心里却浮出丝丝不安?
小剑送我回到我在山上的圣宫。白色的巍峨宫殿,粗大雕花的白色石柱,还有清澈白净的地面。
四处是白色的缠绕着花藤的圆亭,还有精美的喷泉。空气里也是清淡的芬芳花香。
他缓缓飞落在我的花园中,把我轻轻放落在两棵参天大树间花藤编织的藤床,这里是我另一个最喜欢睡觉的地方,在这里很安静,无人打扰。
我躺在藤床上看他,他穿着他的黑纱,**的身上是他绚丽的剑纹,那已经成为他的纹身,让他带出一丝神秘的魅力。他悬空立在床边,双手放在床沿,静静看我,一直看我,目光没有离开半刻。
我疑惑看他,他的嘴角渐渐扬起了微笑,像是看着自己的一件所有物。
“小剑,你……”
“嘘……”他伸手放落我的唇,微笑看我,“主人你好好休息吧,这里不会再有人来吵你。”
虽然,他脸上是微微的笑容,可是,我的心里,却生出丝丝奇怪的忐忑。
慢慢的,他放在我唇上的手指轻轻移动起来,指腹抚摸起我柔软的双唇,我立时感觉到不对劲,在他轻压我双唇时,我握住了他的手,认真看他:“小剑,有件事你必须老实告诉我。”
“是,主人。”他认真地答。
我撑起身体看入他分外锐利的眼睛:“你是不是有**了。”
他的眼睛睁了睁,划过一抹心虚和慌神,转开脸似笑非笑:“主人,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现在对我的还是独占?”
他的脸转地更开。
“那次你伤我是不是你对我有了**?!”
我的声声逼问,让他越来越惊慌失措。
“小剑!看着我!”当我厉喝之时,他低下脸,抓在床沿的双手越来越紧:“主人,你别逼小剑。”颤抖的声音却不再是他以前的委屈,而是一种从心底里呼之欲出的呐喊与反抗。
“小剑……”我担心而忧切地看他,抚上他的头,“我很担心你,你的心情尚未完整……”
“所以你一直把我当作一把剑是吗?!”近乎咬牙切齿的话从他低垂的脸下而来,“你从来没把我当作一个正常的男人是吗?!”忽然,他扬起脸的同时,黑纱掠过身前,转眼他跃上了床,压在了我的身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320加更~~这次不会那么寥寥草草收的,小剑从单纯地像一张白纸,最后一点一点痛苦入魔,他的虐开始了
*****************
双手被他摁在两旁,他紧咬下唇痛苦而挣扎地看我:“小剑以前是没有心性!只知道不能离开主人,也不想离开主人。可是,看到主人身边的男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我开始害怕,害怕会被主人遗忘,然后和当初作为一件陪嫁品送给主人一样,被主人再送给别人……你知道我心里又多么害怕和不安吗?!明明在离开圣地前,主人只是我一个人的……”
看着他痛苦困惑,混乱挣扎的神情,眸中的不安和烦乱,我为他而心疼,他心性初成,被这样的事困扰,痛苦难当,可是,这是他必经的阶段。想抚上他的脸,却被他摁地死死的。
“为什么别的男人都可以触摸主人,而我就不可以……”眼泪从他痛苦的眼中滴落,一阵大风而起,吹起了他下垂的泛着青金色的发丝,和那一滴滴眼泪,“还要被主人讨厌,我也觉得对主人有**可耻,怕被主人知道被主人讨厌赶走……可是……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真的控制不住……我很混乱,真的很乱……我……”他摁住我的手一紧,倏然手腕带来刺痛,他立刻惶恐地看向我的手,在看到时眸中划过一抹痛,匆匆收回摁住我的手,起身,跨坐在我身上痛苦地抱头,“我还会伤害主人,我现在连碰都不能碰主人了……”
“不是的,小剑。”我急急起身,抚向他,他登时打开我的手。恐慌的朝我大吼:“别碰我!”他吼罢再次抱头低脸痛苦:“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不想离开你……和你分开只有两天,我已经度日如年,终日惶惶不安,接下去你必然还会入世。可是我会暴露你,你就不会再带我一起入世,和这次一样……我会受不了的……会受不了的……”
“小剑,你听我说,**并不可耻,你不要这么痛苦。我们每个人都有**,我也有。那是每个人都无法回避的**,但是你如果不学会控制,**会诱发出其它更加难以控制的**,会让你入魔的,小剑,我是在为你担心,为你担心知道吗?”
“不是的……你讨厌我……讨厌我……”他在我的面前始终摇头低语,他忽然陷入自我折磨的深渊让我更加担心。我立刻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他终于看向我,目光惊讶怔愣。
“你看。你是可以触摸我的。我不会有事的,但是,你必须要学会静心,让自己平静下来,学会控制自己的各种情感,上次好在伤的是我,若是别人怎么办?”他的瞳仁在我的话中猛然收缩,我更加认真看他,“所以,小剑。你现在是真正的剑神了,你的情绪会影响你的神力,会决定你是正还是邪。你只要学会掌控自己的情绪,上次的事,就不会发生,以后也不会发生。你心性成长太快。一时七情六欲混乱很正常,整理它们是必然要经历的关,我会在你身边,陪你一起度过……”
“不,我不相信!”他的眸光分外坚定,坚定的却是对自己的不信任,被我放在脸上的手慢慢升温,他看向自己的手,我抚上他的脸:“小剑,要相信自己……”
他的眸光在我的轻抚中越来越挣扎,越来越怀疑,似乎在挣扎到底要不要相信自己,怀疑自己能不能成功。忽然,他朝我扑来,伸手环过我的腰,撞上了我的唇。
我吃惊看他,他狠狠咬住我的唇,混乱地亲吻我的唇,左手在我后背狂乱的抚摸,他的身体瞬间发烫,如同刚刚出炉的宝剑,烫地灼烫了我的唇。
他混乱的,不知从何处看来的方法胡乱地吻落我脖子。我立刻推他,推在他胸膛时,愕然发现他身体烫的已经无法触手,而他全身如铁一般坚硬的紧绷,让我更加担心。
“小剑!快放开我!”我不想用神力震开他,那样会更加伤他,可是这样放任他下去,我会再次受伤。
他没有听我的命令,完全沉浸在自己被**逐渐吞噬的世界里,他抚在我脸上的手也是胡乱地在我的身上乱摸一气,当摸过我酥胸时,他顿住了,视线落在我的衣领上,我立刻唤他:“小剑!你现在还不可以!”
“撕拉!”他在我这声之后,撕开了我的衣领,火热的眼神已经完全被**掌控,焦急的,痴迷的,饥渴地盯视我的身体。他急急摁落我的身体,登时,我感觉到一把匕首挤压在我和他的腿间,那完全坚硬的硬度,没有丝毫人类的感觉。
“撕拉撕拉。”他压在我身上继续撕扯我的衣服,抚上我的肩膀,“呲!”忽然,传来一声鲜肉放上滚烫的铁板的声音,登时,灼痛传来,小剑也再次僵硬。
我抚上被他灼伤的肩膀,已经一片血污,是被烈火之剑烧伤。咬唇皱眉,但更担心的还是小剑,我看向他:“没事的小剑,你现在可冷静了?”
“果然是不行的……不行的……”他慌乱地退开身,视线散乱惶恐,脸色也变得青白,“我注定得不到你……我注定得不到……”
“小剑!”我担心地起身,他愤恨的看向自己的双手,双眸被深深的恨吞噬:“如果得不到你,我还做什么人,为什么要给我人身?!”
“小剑!”我急急摸向他,可是,他在下一刻,再次化作一把普通的剑,“当啷”一声跌落在藤床之上。
双手撑落他的身边,衣衫褴褛,摇头叹息:“小剑,盘古大帝爱你,所以想让你体会爱,对不起……是我没有教好你,辜负了盘古大帝爱你之心。”
拿起小剑,抱在怀中,冰冷的剑身,这一次,他把自己封锁在更深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听见我方才的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姐——”忽然间,传来了三妹阿椒的声音,转头之时,她已经风风火火朝我飞来,一头和三爹爹一样的红发,但是非常蓬乱,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心急火燎地落在我的花藤大床上,瞪大红红的眼睛激动看我:“你要成婚了?你真的要成婚了!太好了!对了,你先告诉我怎么救赎一个妓女?!我算算日子啊。”她举起右手掰着手指算,“这里一天,人间一年,所以人间七天,这里……哎,算了,不算了不算了,反正救赎了她,你这里肯定还没开始,你快告诉我啊告诉我啊,我还要赶回来参加你大婚呢。恩?你衣服怎么了?啊!你怎么伤了?!我来我来。”她急急捂上我的伤口,疑惑,“奇怪,你被什么伤的,怎么愈合不了?你快说呀,快说呀。”
我瞪着眼睛看她,在她看我的这刹那间的停顿,我赶紧插进话头:“是小剑伤的。”
她惊讶地目瞪口呆:“小剑!怎么会是小剑?小剑对你这么忠心。不行不行,你还是赶紧去处理伤口要紧。对了,我找你做什么来着?哎呀,想不起来了,你治伤要紧,我还有急事要办。你放心,我肯定会在你大婚的时候赶回来,我还要闹洞房呢,听说姐夫是盘古族最俊美的男子,嘿嘿~~怎么也要看一眼,听说他以前老是入世,所以几乎都没什么人见过他真容,也难怪我们两族住在一起,只是听说过他,却从没见过他,如果真的不错,我就和他弟弟成婚,哥哥好看,弟弟一定也不差。这次你大婚是去看盘古族小子们的好机会,平时我太忙了。嘿嘿,不说了不说了,我先走了!”红影掠过眼前,我几乎一句话没说。三妹又走了。
抚额,拿起小剑戳在藤床上,这个阿椒真是,总让我有种无力的感觉。
隐隐的,感觉到三爹爹的靠近,他是火神,他走到哪儿。他周围一丈内的空气都会变暖,提醒你他的到来。
“希儿,我家椒儿是不是来过?”果然是三爹爹的声音。
“恩,又走了。”抬脸时,还看到了阿爹,阿爹也来了,他脱下外袍盖在我褴褛的衣衫上,细看我肩膀的伤。三爹爹气闷摇头:“这丫头,越来越混,回来也不跟我说一声。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爹放在眼里。哎……”他重重叹口气。疼惜看我:“希儿啊,我看小剑是越来越难控制了。”
“他不是剑,他是神。”我握紧了手里的小剑,这是小剑让我最心疼的地方,他因为自己的情而陷入迷茫和困惑,开始对自己为什么要做人产生了强烈的疑问,从而让他越来越痛苦。
阿爹担忧看我:“希儿,小剑的事我与你娘也有过商量,如果他有入魔的迹象,希儿。记住,封印他。”
我惊然看向阿爹,他和三爹爹的神情都变得严肃。
“怎么可以!我怎能封印小剑!”我侧开脸,“我做不到,小剑不会入魔的。”
“希儿。”阿爹的手放落我的肩膀,“小剑性善则是剑神。他若入魔则是剑魔。他有开天的神力,他更是开天之魂,想要召回自己所有的真身,对他并不困难,一旦他与真身合体,开启所有力量,那会给人间带来灭世之灾。希儿,我们是神,有些事情,我们必须要做。阿爹也知道你的心会很痛,但是,为了保护万物生灵,保护这个世界,我们必须要选择牺牲。你是女娲族长女,这是你要承当的责任。”他轻叹一声,轻轻拍了拍我受伤的肩膀,和三爹爹静静离去。
静静的圣宫只留下我一人,抱剑睡在藤床上,我不想面对不得不封印小剑的那一天,他对我意义是不同的,我永远无法做出伤害他的事。想到此,我的心已经不由而痛。
【莲圳……】
心语传到他的面前,眼前化开一片椭圆景象,露出他温柔微笑的脸:“怎么了希儿?”他看出我的不对劲,目露紧张和担忧,“发生什么事了?”
“是小剑。”我在他面前拿起小剑,他变得吃惊:“小剑怎么又……”
“阿爹说,如果小剑情况恶化,让我封印他,我……做不到。莲圳,我心里很乱,我应该怎么办?”我求助地看他,他双眉拧紧拧,陷入深思:“让我好好想想。对了,他有没有伤到你?”
我点点头,揭开肩膀的衣衫,他目露一丝凝重:“我马上过来。”
“不用,盘古圣地还有很多婚礼的事要处理,我会去伤药,至于小剑……”担忧地看落手中小剑,心情异常沉重。
“把小剑先交给我。”面前椭圆景象中,伸出了他的手,“现在他留在你身边很危险,而且你是他混乱的根源,还是让他暂时离开你的好。”
深思良久,莲圳说得对,在他那里,小剑可以更好地冷静。轻抚小剑:“小剑,我希望你在莲圳身边,可以好好冷静。”放入莲圳手中,他随即握住了我的手,深深看我,“希儿……”
忽然,他把我朝他拉去,他的身体探出交溶的失控,他吻上了我的唇,一个深情而缠绵的吻,使我们彼此的气息相溶。
“等我来接你……”他留下这句话,取走了小剑,手中变得空空如也。小剑总说自己是一件陪嫁的物品,可是,真相真的如此吗?
如果只是把他当作一把剑,盘古大帝何必煞费苦心地让女娲娘娘给小剑塑造人身?难道不是因为爱他,所以想让他也真正去一个人吗?
那么,当初小剑随二爹爹来到女娲族,并不是陪嫁,那又是为了什么?
在小菊给我上药的时候,四爹爹和二爹爹来了,他们各自带着另一个人。四爹爹自然是带着已经自由的曼青,曼青见我一礼,目光从我上药的地方移开。
小菊给我拉好衣衫,我疑惑地看二爹爹手中依然挺尸的白鸡:“二货怎么还是这个样子?”
二爹爹掩唇笑,把二货放到我面前:“你自己听听。”
我伸出手放落二货的小鸡脑袋,立时,冲儿的混乱之语:“爹娘没死我娘居然是盘古族爹娘没死我娘居然是盘古族爹娘没死我娘居然是盘古族爹娘没死我娘居然是盘古族爹娘没死我娘居然是盘古族爹娘没死我娘居然是盘古族……”
立刻抽手,再次头昏脑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三更送到~~~~~
*********************
心里也是对灵桑的混语吃惊,轻揉太阳穴问二爹爹:“灵桑的娘是二爹爹的姐姐?!”
“不错,那时我姐姐入世,认识了灵桑的父亲,生下他后,让他继承凤族王位,他以为他爹娘死了,其实,只是回到了盘古族。凤族必须要有王,群凤无首,势必大乱。所以……只能委屈这个孩子,也只能把他留下了……”二爹爹对于灵桑的身世,颇为感慨,“为了他的安全,才没有告诉他实情。不过,显然这个孩子始终会回到盘古族,天意呐,这下凤族不知乱成怎样,也好,正好转移玉皇那孩子在你身上的注意。”
我从二爹爹那儿接过灵桑,目露疑惑:“那……怎么又把他带回给我了,不让他和爹娘团聚吗?”
二爹爹和四爹爹一起笑了起来,四爹爹说道:“成婚大典需要凤凰,灵桑再合适不过。而且灵桑的爹娘也担心灵桑怨恨他们当年独自留他在凤族,所以趁他这个样子,先放在你处,好让他冷静。这孩子痴情又忠心于你,他们认为他只听你的话,所以,希望你能开导他。”
了然点头:“我明白了。那曼青呢?”看向始终不言,恭敬站立一旁的曼青。他自从回到四爹爹身边,完全卸去一身的魔性,乖顺听话。
曼青抬眸深深看我,像是要看清我真正的五官。眉心魔印闪烁,森绿的眼睛。针尖的黑瞳正在收缩。是啊,我用入世那张脸用习惯了,一时忘记变回自己真容。
只有第一次入世,用的是我真正的。与女娲娘娘七分相似的脸,因为那次要以女娲娘娘的身份出现。后来因为常要与敖姬玩耍,化出了现在这张我喜欢的脸。现在连爹娘和族人。都已经习惯了我这副常用的容貌。
相对来说,我更喜欢自己幻化出的这张脸,虽然和女娲娘娘长得相似让族人羡慕,可是,我却不想成为她人的影子,即使那是女娲娘娘。
四爹爹笑了起来:“怎么,希儿想要曼青?”
我连连摆手:“不不不。我是想问爹爹是否留曼青在身边,若让他离开这里,又要称霸一方,我会很苦恼。”
四爹爹笑了,抚上曼青青绿色的长发。有如抚摸自己的孩儿:“希儿放心,曼青我自会看好。现在你只需安心准备你的大婚即可。”
我点点头,在两位爹爹要离开之时,忍不住问二爹爹:“二爹爹,小剑真的是一件陪嫁物?”
二爹爹顿住脚步,转身看我:“怎么?他开始在意自己的身份了?”
我点点头,二爹爹面露喜色,但眸中还是带出一丝担忧:“我知道最近小剑的性情很不稳定,他开始在意自己是剑还是人。既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坏事,至于最后的结果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就要看希儿你了。”
“我?”
他和四爹爹讳莫如深地一笑,带着曼青离去。曼青转头看我,我摸上自己的脸,该回复真容了,我在他目光中慢慢恢复真容,他的瞳仁越睁越大,脚步也就此停顿。
四爹爹拎起了他的脖领,一边拖起他一边说道:“希儿,你最好换回真颜好让大家慢慢适应,莫让大家都成了灵桑孩儿那副模样……”
低头看灵桑,哎,从知道我是女娲族长女开始,他就没有恢复正常过。
虽然有了四爹爹的提醒,可是,我真正的容颜还是把黑泽紫苏,还有夙昱他们“吓”到了,一个个跟二货成了一个样子。而二货还挺尸在我床上,这次的刺激对他来说更大,一是爹娘没死,二是爹娘非但没死,他的母亲还是盘古族二公主,这也就意味着他也是盘古族的后人,并且,跟莲圳,成了兄弟。
三天后,盘古族族长带长子莲爱川亲自前来提亲,婚典会在两族圣地之间的云台举行,两族族人其实也不过五百人,所以大家每逢婚礼都会聚在一起,一起欢歌笑舞。
从提亲开始这天,直到婚典之间,我和爱川不能再相见,连传心音都不可以。此时,我的红裙已经做完,开始等待爱川前来接我成婚。
我趴在自己的红床上,心潮澎湃,难以平静。因为明天,爱川就会驾金龙而来,娶我为妻,这是盘古女娲两族很久没有的大事了。只是老四还没回来。
满目的红色,红帐,红纱,红色的窗花,还有床边衣架上长长的红裙。
简单的样式我很喜欢,轻轻纱裙轻薄而飘逸,长长的裙摆如同凤尾,明天可以成为天虹中一道红色的彩虹。眼前宛如已经浮现他驾金龙我骑银凤翱翔天空,长长裙摆在碧蓝天空中飞扬的景象。
银凤……对了,二货还没醒。
他现在依然挺尸在我床头,我伸出右手食指,红色明丽的指甲轻轻戳向他,一戳,两戳,三戳,他扩散的鸡瞳猛然收缩,映入了我与女娲娘娘七分相似的脸庞,他惊然跳起,缩到床脚,紧张看我:“你你你你是谁?!”他又双翅捂住胸口,“我有主了,我是风希的,你别想占有我,就算你长得像女娲娘娘也不行!”
抽眉摇头:“二货,是我。”
他一愣,我戳向他的脸:“你以后要适应我这张脸,这是我的真颜。”在发现他的瞳仁又要扩散时,顾不上粗鲁,伸手抓住他细细鸡脖子:“你不许给我晕过去!明天我还需要你!”
“你你你你,是你?!那么说,当年那个导致封神大战的女娲族是你?!”他瞪大银瞳看我,我趴在他面前点点头:“二货,好歹你也是盘古族的王子殿下了,你能不能别再那么大惊小怪?”
他眨眨眼,又沾沾自喜起来:“对啊,我是盘古族的王子殿下了,嘿嘿。”
“你怪你的爹娘吗?”正好替他们问问。
他摇摇头:“当然不怪,娘不能暴露身份的,在天界当神那么久,这点我比谁都清楚。”
看他单纯的样子,我很开心,二货果然还是二货,简单而善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小小的鸡眼珠子开始转,看我身边,登时目露喜色,忽然银光闪烁,人形现出,衣衫半敞,裸露肩膀和半边身体妖妖娆娆看我:“原来今天是我们的喜事,你怎么也不早些叫醒我?”他风骚无限地拨开盖住他**的银发,挺出那**闪烁璀璨霞光的胸膛。
看他这个样子,我“扑哧”笑了:“哪是我跟你成亲,是我跟莲圳,明天需要你为我开路。”
瞬间,他僵硬了,他眨眨眼,忽然趴到我身边问我:“阿宝,你说的开路……该不是像民间拉婚车的……马……一样吧……”看他别扭透顶的神情,我抱歉地点点头,点上他的鼻尖:“正是如此。”
当我说完这句话,灵桑俊美的脸顷刻间崩塌,爬落红床,脸深深埋到我柔软舒适的红毯里:“他是盘古族的王子,我也是盘古族的王子,怎么我就成一拉车的,这差别也太大了。我不愿。”他生气地转脸向内,原来灵桑也有生气的时候,“拉着自己的女人去嫁个另一个男人,这种事我做不到,我死了算了!”
我看着他后脑勺笑:“你死不了。”
“。。。。。。。。。”一时间,灵桑没了声,房间变得安静,然后,慢慢的,传来了呜咽声,“呜……呜……”那呜咽声像是抽泣,又像是哽咽。
我心中吃惊,撑起身体,然后趴落他肩膀,挑起他遮住脸的银发,他长长的银色的睫毛上,滴落了一滴滴泪珠在我的指尖。
那温热的泪水,让我无奈:“别哭啊。”
“你不娶我也就算了,还要我驼你去嫁人,我!灵桑大人!不!高!兴!哼!”他抓起枕头压住自己的脸,,跟我闹起了脾气。
我起身。盘腿坐在他身边,双手环胸:“当初是谁死活要跟我回来的?”
他不动,也不说话。
“又是谁说要永远忠于我,不管入不入我后宫?”
他还是不说话。抓住红枕的银白晶亮的手指微微轻动。
“还说只要在我身边,就已经满足,这又是谁说的?”
他慢慢起身,满身的银发在烛光中丝丝滑过他的身体,他盘腿坐起,怀抱红枕,侧开脸:“可是……”
“怎么。一朝成为盘古族王子,身份高贵了,这些话都不作数了?”
“不不不。”他急急对我摆手,神情失落和颓丧,他再次低下脸,轻轻嘟囔,“我说过的话不会不算数,只是我醒过来突然就是你大婚。我有点受不了。”
静静看他一会,四处的红映在他银白的长发上,隐隐透出一丝红。轻叹一声:“哎,真是欠你的。”伸手插入他的长发,抚上他的脸,他的神情在我手心凝固,我轻抚他的脸,他缓缓的放松,闭起了双眸,乖顺地在我手心摩挲,慢慢躺在了我的腿上,安静地享受我的抚摸。
“谁让你醒晚了?”忽然间。二妹的声音出现,惊到了腿上的灵桑,“砰”一声,瞬间变作白鸡缩到我怀里,二妹坏笑地躺倒我身边,抬手去挑灵桑的小下巴。灵桑立刻七手八脚爬到我头顶,像那天被二妹吓坏的紫苏,二妹看着好玩,“你若早点醒,不就可以和莲大王子商量一起和大姐成婚?”
灵桑在我头顶僵硬。
“就是就是。”三妹的声音也出现了,她风风火火扫过我面前,坐在边上,火红蓬松的长发和眼前的红溶为一体,“如果我是你,早把我姐扑倒了,管她娶不娶,先上了再说。”
这两个女人,已经知道灵桑的事了。我沉脸看她们:“你们怎么来了。”
她们相视一笑,忽然朝我一边扑来一边大喊:“姐妹时间到————”
好久,我们三姐妹没这样闹过,一直以来都是各忙各的。而今天,借着我大婚,我们终于团聚在一起,可以在婚典前,大闹一番。只苦了灵桑,吓地缩到床角。
第二天天号鸣响的时候,我们三姐妹还东倒西歪地躺在床上。
听到那震天深沉的号鸣,她们匆匆爬起来,给我七手八脚地穿上红裙,灵桑扑扇着翅膀想看我换衣服,被二妹一掌拍开,说他还不算是我的人,不能偷看。
简单丝薄的长裙,长发自然垂落,二妹为我梳理长发,三妹为我戴上红色的花环,身上再无半丝累赘的饰品,红裙上点缀的是红色的鲜花。
打开圣宫大门时,门前是曼青夙昱和黑泽紫苏,他们呆呆看我,身上也穿着我们盘古族的简单白衣,戴着红色的花环。女孩们已经分离两旁,一个比一个高地慢慢离地,站立天空,宛如在我面前出现了长长天梯,每一节台阶上,站着我们盘古族两个美丽清纯的女孩。
女孩们的手中是花篮,里面已经是满满的芬芳花瓣。
今日晴空万里,碧蓝清澈的天空如同平静时的大海一样美丽。
娘亲和爹爹们从空中缓缓飞落,娘亲笑着执起我的手,灵桑从我身后飞出,化出银凤的姿态,伏于我的身前,娘亲和阿爹拉起我飞上灵桑后背,二爹爹,三爹爹和四爹爹分立我们的身后,花瓣从欢笑的女孩们手中洒出,漂浮在了空中,渐渐形成一条直达高空的花路。
灵桑缓缓飞起,飞在花路之上,我们缓缓离开圣宫,慢慢上行。他的身体有些紧绷,显得很紧张。
紧接着,红色艳丽的火凤从两边接连飞起,跟随在我们身后,二妹三妹乘坐其上,四弟怎么还没回来。灵桑疑惑地扭头看那些火凤,似乎他在想原来女娲族有凤凰。但是他没问,女娲族族长在他身上,这让他非常紧张。
当我们飞至高空,到花路尽头时,眼中已经映入一条金龙,金龙的头顶,正是一身红衣的爱川,长发也是自然垂直,直到脚踝,额头只有一条系有红玉的红色抹额。他欣喜而激动地看我,他的身后,是长长的飞龙迎亲队伍。
他朝我伸出手,爹娘笑看我们,纷纷从我身边和身后飞离,分立在我身后火凤的身上,爱川收回手调转金龙,灵桑飞到金龙身旁,并排齐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加更放在二月第一天,用来呼唤粉红票票,下个月还有粉红的亲记得给无良哦~~~万分感谢~~~
*****************
我端坐在灵桑后背,爱川立于金龙头顶,我们隔空相视,眸光闪耀,锋芒划过我们彼此双眸时,灵桑和金龙立时加速,我在天空彼此追逐起来,把长长的迎亲队撇在了身后,红裙长长的裙摆在身后“呼呼”飞扬。
我们飞过山川河流,飞过花海林间,看见我们的族人向我们欢呼,我们在他们上方飞翔。划过他们上空时,带起的风或是卷起花海的花瓣,或是扬起他们的长发。当我们去过盘古女娲族两族圣地每个角落时,我们飞向云台,俯视下去,两族的族人们已经欢声笑语地赶往云台。
我们慢慢减速,灵桑时不时看看爱川脚下的金龙:“喂,你哪位?你是大王子的座驾还是宠物?”
金龙没搭理他,很认真地飞翔。
爱川笑看灵桑,灵桑又说了起来:“喂,我可告诉你,我的身份可跟你不同,我可是……”
“你是灵桑吧。”忽然间,金龙转过脸看他,灵桑点点头,他面无表情看他一眼,说:“我是你大哥。”
立时,灵桑陷入呆愣,双翅不再扇动,僵硬地在风中滑翔。
爱川单手背到身后摇头而笑,俯看灵桑说道:“灵桑,让你背喜儿并非表示你身份卑微。而因为你是白银之凤,又是我的兄弟。我去迎亲。自家兄弟自然是伴郎,也算是为我撑足场面,是你想多了。”
灵桑眨眨眼,我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他不再说话,不过看上去,好像有些高兴。
金龙再次看他:“说实话。我见到你第一眼很担心你做不好今天迎亲的事,大脑混乱不说,还是一只白鸡。要不是爱川让我信你,我会让别人替代你来接风希。”
“谁说我做不好的?我做的不知有多好!”灵桑为了表现一下,忽然飞起,绕着爱川的金龙上下翻飞,我长长的裙摆在空中绕出了美丽的螺旋花纹。
然后。他回到原位自得地昂起头。爱川看他如看孩子般地笑。金龙看看他,转回脸看前方说了句:“还行吧。”
灵桑沾沾自喜起来。
前方的天空慢慢染成了金色,是太阳临近下山。灵桑跟随金龙缓缓而下,在火红的夕阳中,我们慢慢飞落高耸入云的云台。
云台上是一张大大红床。四边龙凤花柱撑起一片红色的天地,红色的纱帐在风中飘扬,层层遮起红床。
此时红帐系于龙凤花柱上,爱川朝我甩出一条长长红绸,我接入手中与他一起飞起,金龙翻身之时化出人形飞落云台,灵桑见状也划出人形站于另一侧。
我和爱川立于东西龙凤花柱之上,俯看云台下远远的族人。忽然间,火凤从四处飞起。环绕云台,口中吐出火焰点燃了云台下的火堆,立时欢呼声起,响彻天际。
“恭喜爱川大王子,风希长公主大婚——”
“天地共鉴,祝福新任——”
他们在远远的下面高举酒杯。我们的手中也现出酒盏,转身相对,一起喝下,立刻,下面传来呼唤的声音。
“哦————哦————”
“哦————哦————”
“呜————呜————”天号响起,鼓声跟随:“咚!咚!咚!咚!”
我和爱川将领起今晚的第一支舞蹈。
他拽起了红绸,深情看我,忽然轻轻一拽,我被他拽起,我们一起飞离花柱,红绸缠绕我的身体包裹我们,拉近我们,直到……我们贴在一起……
拉扯拉扯的红绸,或近或离,就像男女之间的情爱纠缠不清。我们深深捆绑住彼此,想将对方溶入自己的身体,但是,只有适当的放手,才会获得最美的爱情。
我们在四根花柱上欢舞,红绸在被火光照亮的夜空中飞扬,红绸忽然又飞出一根,他绑住了我,我也绑住了他,我们在空中飞速靠近,胸膛紧贴,四目相对,他抚上我的脸,我也抚上他的。他炽热深情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俯脸吻上了我的唇。我们缓缓从空中坠落,落于红床之上,立刻,红帐放落,隔断外面一切景象。
红绸还缠在我们的身上,他压在我的身上,深深吻我的唇,我们被红绸捆绑在一起,无法分开,这个吻也久久没有分开。
“走了,别看了。”外面传来金龙的声音,爱川停下压在我身上笑看金龙说话的方向,我也笑了,在他身下翻身趴在红床上。
“爱川哥说了,想让你一起跟风希成亲的。”金龙的话让我有些吃惊,我转头看爱川,他的脸正好在我边上,他对我眨眼一笑,食指放唇前:“嘘,继续听。”
我也笑了,继续和他一起偷听。
“什什么?!我怎么不知道?”是灵桑,他显得很惊讶。
“谁叫你当时跟死鸡一样?爹娘怎么都叫不醒你,只有放弃,说等下次。”
“啊!啊啊啊啊啊!!!!呜……”
“别哭啊!爱川哥跟风希大公主成婚你哭多难看,走了走了,我带你下去喝酒,下回就下回呗。”
“我想死……”
“你想死啊,好,我帮你,反正你也是不死之身,走,不过在你死之前,你总得见见爹娘吧,他们不知道有多想你。”
“哦!对哦,恩,你说得对,下次就下次,下次我可以跟希儿单独成婚,然后也在这里洞房……”
“别废话了,跟我走!”金龙似乎带走了灵桑,因为之后便没了声。
轻轻的吻落在我的后颈,我笑了:“你真说过让灵桑一起成亲。”
“恩。”他的吻开始在我的后颈游移,“不好吗?这样会省不少事。”
“那……我打算让他在溟海之后,可以吗?”
“随你……”他依然专心于他的吻。热热的吻带着他渐渐灼热的呼吸落于我的后颈,痒痒的,紧接着,湿热的舌划过了我的后颈,慢慢往下,经过我的衣领时,那里的衣衫瞬间化开,连同红绸一起散落两旁。衣衫随着他的舌舔下而散开,后背触摸到了温热的空气,即使这张红床露天,依然不会感觉到月下高空的寒冷。因为这里是盘古女娲族的圣地,因为我们是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鼎天小说居 .dtxsj.) 粉红340票加更送到~~~继续呼唤粉红中~~~
“喔~~~~喔!”下面是两族人们欢舞欢呼的声音,他们会在篝火中跳上一整个晚上。(搜读窝 .souduwo.)尽管那围绕我们云台的篝火非常遥远,然而,我仿佛依然感觉到了火焰的炽热,燃烧着我们云台,我们的红床。
热热的手心抚过我的双臂,本就的双臂在他的抚摸中渐渐燃烧。
“恩……”轻吟从我口中而出,我闭眸趴于软软红床之上,他的软舌轻轻划过我的脊背,难以言语的酥痒让我的身体慢慢酥软,血液却开始加速。他停落在我后腰的中央,舌尖在那里打了个圈,轻轻印落他柔软热烫的双唇,慢慢的吮吸从那里而来,那是他曾经留下的吻,留下的印记。
接着,一下又一下热热的吮吻从那里再由慢慢而上,吻过我后背的每一寸肌肤最后来到我的肩膀,吮吻开始加重,传来了丝丝刺痛,我不由皱眉:“嗯……”他的吮吻在我这声小小的呻吟后越发加重力道,在每次刺痛传来之时,软舌随即舔弄,抚平那里的痛,他的手再次顺着我的手臂抚上,抚落我的后背,在吮吻中慢慢游移,抚平他激烈的吮吻带来的刺痛。
“爱川……你在……做什么……”他的爱抚让人放松,让人舒服。
他吻落我的耳垂低哑而语:“在留记号。”
记号……
他火热的手忽然从我身体两侧插入,一把握住了我的酥胸,我的身体本能的微微收紧,他开始揉捏我的酥胸,一下又一下不疾不徐地揉捏。让它们在他手中饱满,鼓胀。他含住我的耳垂舔弄吮吸。配合着他的揉捏一下又一下慢慢攻占我的意志,闯入我的中心,打开那扇激情之门。
“嗯……”双手慢慢揪紧了床单,他的身体轻轻压落我的后背,滚烫的身体,清晰地感觉到他已经,发丝夹在我们身体之间,身体的摩擦让那些发丝在我们的肌肤间滑动,细柔的发丝在我的皮肤上到处游走,丝丝轻痒。
腿根之间时不时擦过火热的硬物。那是他隐忍快要一年的。但是。他依然没有焦急地进入,而是这样有条不紊地用他的热吻和爱抚来让我放松,除去初夜的痛。
他的热掌温柔而有力地揉捏我的酥胸,时不时擦过我中心的敏感,然后轻捏它们。在指间揉搓,轻压,让它们在他的轻揉中硬挺绽放,电流瞬间从那里蹿遍我的全身,点燃小腹深处的火苗,一种莫名的空虚感,席遍全身。
他的气息明明已经急促,在我耳边粗重喘息:“呼呼呼呼。”但是,他依然没有进入我的身体。
心里因他的温柔和体贴而满溢感激。这份感激和对他的爱糅杂在了一起,在身体深处的催化下,让我情不自禁在他身下突然转身,他微微撑起身体,我触到了他眸中快要喷涌出的。然而,他依然温柔看我:“怎么了?”
“为什么……你总是一味地对我好……”我抚上他因为隐忍而汗湿的脸。他握住我的手,轻轻地,吻上我的每根手指:“没办法呐……因为对你好已经上了瘾……”
“爱川……”我深深看他,他也深深看我,我拉住了他垂落的长发,问他,“如果我不给,你还要忍到几时?”
他拧了拧眉,无奈而痛苦地摇头:“那也得忍下去……”
“那我命令你,现在给我!”在他惊讶看我时,我拽紧他的长发,扯落他的脸,吻上他的唇,他立刻张开唇含住我的唇,我们的唇舌立刻在星空之下火热地缠绕在了一起。
他拥紧我的身体,我环上他的脖颈,我们在红床上打滚,红绸和衣衫在我们翻滚中彻底离开我们的身体,他一把把我抱起,我们在床上对坐,他一手揽住我的后腰,一手爬上我的酥胸,我们的长发纠缠在了一起,粘附在我们彼此汗湿的身上。
他的吻开始激烈,一下又一下吮吻带出我轻轻的嘤咛:“嗯……嗯……”
他在我的嘤咛中更加火热。他重重吻上我的脸,我的脖颈,然后含住了我的酥胸,重重吮吻,舌尖打卷舔弄,双唇吮吸,牙齿轻咬,让我娇嫩的殷红在他火热的口中绽放,而另一边的粉蕊也在他揉搓拉扯挑弄中挺立。身体深处的彻底奔涌而出,身体越来越热,火热憋在体内无处发泄,让我越来越焦灼不已。
他的脸换了一个位置,开始舔弄我另一边酥胸的敏感,柔软的酥胸成了他星月下的美食,他爱惜地爱抚它们,让我的身体在他的舔弄中完全丧失了气力,彻底消去了对初夜的紧张。我紧紧圈抱他的脖颈,让他更深地埋入我的酥胸里,声声喘息随着他的粗喘改变节奏。
“嗯……嗯……”
“呼呼呼呼……”
焦躁和从小腹而来,我贴上他的胸膛,他高挺的热杵夹在我们小腹之间,摩擦,嵌入,留下滚烫的烙印。深深的渴望从身体深处而出,我抚上他汗湿的后背,温润如玉的肌肤细腻滑腻,让人爱不释手。
我抚上他的颈项,抚上他的耳珠,我忍不住含住了他的耳珠,立时,“恩!”闷哼和呻吟从他口中而出,在我尚未吮吻之时,他突然压倒了我,把我摁回红床,火辣辣的视线几乎烧穿我的身体:“希儿……你想让我失控吗?”他紧扣我的双手,粗哑地警告。
我深深看他,抚上他的胸膛,抚上了他玉色的肌肤,抚上了那如同粉玉之色的乳珠,立时,被他扣住手腕,摁回红床,他气恼看我:“真是个小调皮。”忽然间,红带从红床中妖妖娆娆长出,拴紧了我的手腕,我疑惑看他:“你在做什么?”
他无奈地放开我的手腕抚上我的脸:“希儿,你该知道我有多么想要你,但是,这是你的初夜,你不可以再调皮下去,我怕失控弄疼了你……”他吻落我的唇,双手握住我的酥胸挤压揉捏,瞬间意识在这揉捏中慢慢消散,双手被拴住,不能再去抚摸他发泄我身体里的燥热,只有抬腿蹭上他的腿侧。(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继续呼唤粉红票票中~~~~
******************
“嗯……嗯……”他双手握住我的酥胸,拇指不断挑弄我的娇嫩蓓蕊,双唇被他吮吻轻咬,他的舌挑动我的舌,带起我的舌与他狂舞,然后被他重重吸住,我的身体在他身下不知不觉地轻动,时不时擦过他已经涨到极点的**,他在我口中闷哼一声,捏紧了我的酥胸。
他的吻突然离开我的唇,让我失去了他的唇舌,再次失去发泄身体里燥热的地方。他火热的吻顺着我的颈项慢慢而下,来回吮吸我酥胸的敏感,这不间断的激烈爱抚让我全身的火点都已经点燃,呼吸在激烈的心跳中几乎窒息。
双手被红丝带牢牢拴住,让我更加焦躁,想用力量震开他设下的红绳时,忽然他的吻再次而下,舌尖舔过我的小腹,这分外轻柔的动作瞬间击溃了我的法力,让我无法运起神力反抗,只能在他身下老老实实。
他再次往下,舌尖缓缓划过我的大腿,在我腿根留下一个又一个火热的印记,呻吟立时要从我口中而出,我不由轻呼他的名字:“爱川……爱川……”
忽然,他的头埋入我的腿间,我几乎本能地夹紧:“别……不要……”
“没事的……希儿……”粗哑的声音传来之时,他深入了我的禁地,用他最柔软的舌让我慢慢适应异物初次进入肉身。
“嗯……爱川……不……不可以……嗯……”身体越来越焦躁,**第一次在现实中被挑弄立刻让我身体紧绷,却又在他的舔弄中瘫软。即焦躁又渴望又想抗拒的复杂感觉充满全身,让我挪动想要逃离。
可是他扣紧我的大腿,不让我逃离,来让我适应敏感的幽穴有了真正的入侵者。并且在那里留下湿濡火热的痕迹。他终于离开了那里,再次吻上我的腿,我获得短暂的喘息。躺在红床上深深感觉到自己犹如一摊春水,“呼……呼……爱川……你……混蛋……”
“呵……”他出现在我的上方,我喘息着看他**涨红的脸和欲火燃烧的双瞳,下身一片酥麻,已经无力抵抗他的任何侵入,“希儿……我要你……”在他这句话说出之时,忽然粗壮的热杵瞬间穿刺了我被他爱抚舔弄湿润的**,一瞬间的进入。干脆到底的挺进,让我忘记那刹那间的疼痛,回神之时,方才感觉到了伤口撕裂的痛,身体下意识后缩。却被他伸手牢牢锁住了腰,他立刻含住我的酥胸再次吮吻舔弄,让他的硬挺在我幽穴中久久停留。
身体在他的吮吻中再次放松,他开始慢慢抽离,轻柔小心的动作像是怕稍微用力会伤了我幽穴内从未有人进入过的柔嫩肌肤。
“嗯……”呻吟在他抽离中而出,紧致的幽穴让他也拧紧了眉,汗湿全身,他还在隐忍自己的速度,他一边继续吮吻我快要肿胀的粉蕊。一边再次慢慢进入。一点一点离开,一点一点进入,这如同试探搔挠的轻柔动作让我很快忘记了**的疼痛,不由自主地曲起了腿。
他微微停顿,宛如察觉时机已到。他抚上我被拴住的手臂,吻上我的唇。我们在吻中喘息,共溶,他的手指开始插入我的指间,与我十指相扣,忽然,他一个大力的挺进,呻吟立时从我口中而出:“嗯!”
他松开了拴住我的红绳,手抚落我的身体,圈紧了我的腰,我抚上他的脸,他火热而深情地看我,长舒一声埋落我的脸庞,立时,循序渐进,慢慢而快的律动在星月下开始。
“唔唔唔唔!!!”他在我耳边发出男人喘息带出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挺进和离开时摆动,眼中的星空不停晃动,大脑慢慢沦陷在**之中。
“嗯嗯嗯嗯!!!”
“喝喝喝喝!!!”
他没有停下,一直在我的身体里驰骋,告诉我他忍了多么久,他多么地想要我!我们的身体紧紧相贴,每一次的挺进都让我们**的身体在红床上摩擦,他始终锁紧我的腰,另一只紧扣我的手,我圈紧他的手背,在他推送我们到快乐的顶点时,指尖深深嵌入他汗湿的后背,尖尖的指甲或许会留下道道抓痕,但是,他并不在意。
“嗯嗯嗯嗯……”
“喝喝喝喝……啊,啊,啊——”
在漫长的律动之后,他忽然一个更深更有力的挺进,将他的热铁送入我身体最深处,突然热铁猛然涨大,滚烫的热液在他一声长吟中涌入我的身体:“啊——呼呼呼呼……呼……呼……”
一气呵成的律动让我的大脑出现片刻的断点,呼吸在他的释放后,变得深久绵长:“呼……呼……”
他的胸膛在我身上大力起伏,他离开我的颈项,深深注视我,再次吻落我的唇,缠绵的吻,伴随着我们身体的摩擦。他的热铁并未退出,依然在我体内。
他**的腿与我的纠缠在一起,轻轻摩擦,用他的腿抚摸着我的腿,渐渐的,身体里的小东西在他的吻中开始蠢蠢欲动,我感觉到了他的再次抬头,硬挺,饱胀,但他依然沉浸在与我的吻中。我抚上他的胸膛,这一次,他没有用任何东西束缚我的双手,抚上他的粉蕊,立时,他在我体内重新燃烧的**狠狠一挺,瞬间力气被他顶空,我气恼地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深深看他。
他抚上我的脸,唇角带着坏坏的笑,眸光炽热而带出一丝欲求不满。与此同时,热铁在我身体里跳跃躁动。
我对他一笑,吻落他的颈项,立时,他闭起了双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红唇分外艳丽,男人的呻吟也从他口中:“呃……”
我也学着他爱抚我一般,一点一点吻落,然后吻上他胸口的粉桃,我想,我的技术不算好,但是,我会慢慢学。我不想让他总是为我付出,为了让我在他身下获得快乐而努力取悦我,我也想能让他获得他应有的快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鼎天小说居 .dtxsj.) 初夜要温柔是二十三章,VIP章节标题自己是没办法改了,抱歉抱歉,今日第三更送到~~~~继续呼唤粉红票票~~~~
他开始焦躁,显然,男人焦躁起来比女人更快,他刚才让我忍了这么久,可他却一刻都忍不了,突然扣紧我的腰狠狠又是一挺,我的力气瞬间被他抽空,初经情事的肉身变得分外敏感。(搜读窝 .souduwo.)
突然,他趁机把扯落我的身体,我趴在红床尚未来得及反击,他已经压到我的背后,双手扣紧我的腰,提起,一个大力的挺进,瞬间进入了我的身。
“希儿……希儿……”他不停地呼唤我的名字,一下又一下大力地挺进,“希儿……我爱你……爱你……我爱你……”他压上我的后背,不停地吻我的后背,不停地律动,不停地喃语,快速而大力的挺进,干脆而迅捷的抽离,快速的节奏在我体内掀起一阵又一阵不间断的情潮,跟之前的温柔细腻完全不同,这次,是真正发泄出他苦忍许久的。
“希儿……希儿……”他吮吻我的耳垂,伸手握住了我的酥胸,“希儿……给我……给我……”
“呼呼呼呼……”我汗湿满身,柔软的红床被我揪出深深的褶皱。
“给我……希儿……给我……”
“爱川……”
“希儿……”
“嗯嗯嗯嗯……”
“呃呃呃呃……”
“喝喝喝喝……”
“恩恩恩恩……希儿……”他吻上我的发丝,在我的身体里再一次释放,他趴落我的肩膀。慢慢揉捏我已经肿胀的舒胸,在我耳边轻喃,“希儿……我爱你……真的很爱你……在离开你的那段时间……我快疯了……若不是听见你对我的思念……我可能会封印自己进入休眠……”他一点点亲吻我的脸庞,我在他身下喘息。他的话让我心疼,他在说他离开我的时候……那次,他只留下了莲圳的衣衫……
“这么说……你应该谢谢灵桑。是他提醒我要时时想念你,说你是盘古族,应该能够感应到。”
“呵……是啊,要谢谢他……”他轻轻转过我的身体,吻上我汗湿的额头,温柔爱怜地注视我的脸庞,“所以我同意他留在你的身边……”指尖一点一点扫过我的眉毛。眼睛,鼻梁和红唇,“我时常入世,盘古族也有很多事要处理,我不在的时候。有他在你身边,我很放心……”他轻轻一处一处吻落,伸手拥紧我的身体,与我的身体紧紧相贴,深深呼吸:“谢谢你,希儿……”
我环抱他依然灼烫的身体,埋进他的胸膛:“谢什么……”
“我想……你还是不知道地好……”
我最讨厌说话说一半,抬脸生气看他:“说,到底是什么?”
他把我抱紧淡笑不语。胸膛起伏,可闻他开心的笑声。到底是什么?没关系,我自己找答案,偷偷手心对上他的心,他来不及隐藏已被我听到他的心语:“谢谢你把这美妙的初夜留给了我……我比溟海运气……先娶到了你……”
愣了愣,他变得尴尬。曾经,溟海也说过类似的话,那时,他说他比莲圳运气,得到了我的爱,而今,他却说自己比溟海运气,先娶到了我……
他温柔看我,握住了我隔着空气探查他心声的手,宠溺而笑:“希儿……你还是那么狡猾……”
尴尬笑笑,身体轻动,却发现他的再次饱胀,挤在了我的腿间。难怪他的身体还这么热烫!
他的吻再次落下,我推开他,他笑看我:“希儿,你我皆是神身,你饿我那么久,是不是该好好补偿?我看我应该连溟海那份也一起补上。”说罢,他露出了溟海那种分外认真严肃的神情。
面对他欲求不满的话语哑口无言,他坏坏一笑,吻落我的耳垂。
“姐姐。”忽然间,四弟的声音从外而来,云台下不知何时已经早已安静,已入深夜。
“四弟!”我惊喜起身,爱川坐在我的身后,轻环我的腰身,热热的吻落于我的肩膀。热铁顶上了我的后腰。
“姐姐,很抱歉打扰你洞房,不过……因为我还在入世,所以不得不马上离开了。”
“没事,我……”忽然间,爱川的手抚上了我的舒胸,我咬唇忍住呻吟,握住他坏坏的手。
“呵呵,姐姐,我主要想谢谢你让我对人类重新有了希望,当我作为妓女之子时,看到的只是人类的丑恶,是你把我带出阴霾,带入元家,让我看到人间有爱……”
“你果然是!”我激动起身,从爱川身前逃脱,衣衫上身,走出红帐,爱川立刻闪身,四弟惊讶羞红的脸映入眼中,他俊美中带一分甜美的可爱容颜,现在彻底红透。
我立于红床从上而下伸手抱住他,他怔怔而立,随即在我拥抱中慢慢放松身体,也环抱我的身体:“姐姐,你这样姐夫会恨我的。”
“没关系,他哪有我宝贝弟弟重要。对了,你还在入世,你不能离开凡间太久。”
“恩。”他在我胸前点头,“是阿爹临时唤醒了我,让我来参加姐姐的大婚,所以我必须立刻回去,继续做我的元旭,完成我这次历世,若非姐姐对我的救赎,我想我回到圣地心里只会充满对人类的厌恶。对了,听说姐夫时常入世是为了尝人世疾苦,我……不明白他为什么那样做?那样岂不是更加憎恨人类?”
“非也……”身旁传来爱川的声音,他长发垂身,只穿红裤现于床边,单腿屈起,单手随意叠放在屈起的膝盖上,微笑温柔地看我四弟:“那是为了去更好地爱世人。”
四弟愣愣看他,我放开他,揽住他肩膀笑语:“四弟,他也做过你的老,你知道他是谁吗?”
四弟看他许久,忽然,从他温柔温暖的笑容中认出了故人,大惊而喜,突然从我手臂间离开上前抱住了爱川,我愣愣站在旁边。
“莲圳老师……”他激动地拥抱他,呼唤他,我的心里,产生了一丝古怪的滋味,那滋味让我也觉好笑。(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鼎天小说居 .dtxsj.) 今天两更,粉红加更剩在明天吧,大家有粉红给力哟~~~
爱川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快回去吧。(搜读窝 .souduwo.)”
“恩,呵呵呵呵。”四弟放开他坏坏地笑,这次入世让他瞬间成长,“知道了,不打扰你和姐姐了。”他转身忽然亲上我的脸,笑看我,“姐姐再见,好好享受。”
脸一红,温柔乖巧的弟弟几时也学坏了,在他消失在我面前时,有人已经站到我的身后,伸手抚上我的衣裙:“你穿衣服的速度……比我脱还快……”他贴上我的后背,坚硬的已经顶上了我的后腰,充满威胁。
热掌隔着我的红裙抚上我的舒胸,轻轻托起,他的头脸顺着我的肩膀慢慢挂落,像长蛇的头慢慢延伸而下,要去吮吻我的胸,我见状立刻推开他的脑袋,叉腰看他:“不许变身!”
“哈哈哈……”他也叉腰大笑,的胸膛大幅度的起伏,像是他的捉弄让他十分开心,我生气看他,他笑看我,“你我明明一直住在一处,却始终失之交臂,无法相遇,真想与你一起玩乐长大,所以,要不要现在来点更好玩的?”
“你!”不祥席上心头时,他已经倏然消失在我眼前,我立刻飞起,有什么扣住了我的脚踝,正是他长长的手臂,而他,却正侧躺在红床上,全身,暖玉般的大腿一条曲起,长长红绸盖住他下身密区。
“希儿。看来你精神很好,这几天你是别想下床了。”他长长的手臂开始慢慢缩短,我也被他一点点拉下,我气郁看他:“坏东西。要不是为了不弄伤你,才不会让你。”
“知道~~知道~~可是为夫也涨地紧,只求娘子开闸泄洪啊。”他把我一把拉下。直接坐在他下身之上,挺进,胀满我紧致的幽穴,他起身吻住我的唇,抚过我的大腿,让我跨坐在他身上。热掌再次包裹我的舒胸,又开始一下又一下揉捏……
他拉起我的手臂环过他的脖颈。另一手扣紧我的腰,随着他的挺进而慢慢一上一下地托举,放落,托举,放落……
“呼……吸……呼……吸……”
我们的喘息再次满溢红床。一次又一次身心的结合迎来新一天的日出,红床化出温热的水池,上面满是玫瑰花瓣,我靠在他的肩膀上,红帐放落,面前是迷人的日出。
他的身体依然灼烫,这显示他隐忍太久,已经伤了他的身。但是,他此刻只是静静地环抱我。和我一起看日出。
温热的池水花香四溢,慢慢红床再次现出,他亲吻我的脸,拥我而睡,可是,他的硬挺依然饱胀……
“你……不需要了?”我很担心他的身体。
他温柔地吻我的额头。轻柔的红被把我们卷在一起,他闭眸轻语:“你该休息了……”
“可是我……好像……并不累……”
“呵……但还是需要休息,不然我会心疼。”他把我拥地更紧,热烫的身与我缠绕,“希儿,我知道你疼我,不用担心我,因为……晚上我不会客气……”他轻轻的笑容,让我在他怀里脸红心跳。
夜晚很快来临,呻吟再次开始……
日出……日落……日落……日出……七天后,他身上的热烫才彻底退却,他吻上我的唇,满足地在我怀中睡去,我轻轻抚过他长长的发丝,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倦容,他对我总是那么地温柔,即使隐忍他的,也不想伤我分毫。我感觉到了他对我的珍爱,我感觉的到……
爱川,谢谢你爱我,我也爱你……
拥住他,在他怀里睡去。
云台七天后,婚礼并未结束,因为,我们是两族未来的继承人,所以,我们还有很多地方要去,很多事要做。
先要去盘古族。见爱川的父亲母亲和他所有的族人,接受全族人的祝福,参加他们为我们举办的宴会。因为爱川是盘古族未来的继承人,所以我也要认识他所有的族人。就像之后他需要跟我回女娲族,认识我全部的族人一样。
命运确实弄人,盘古族我也常来,却没有一次遇到爱川。我们在千万年后,才有了第一次相遇,虽然我感叹我们相遇太晚,但爱川说相遇太早未必会相爱。这样的体会,也只有经常入世,才能体会。
爱川的宫殿在神湖上,和我一样的白色,晶莹剔透,用巨大的白玉天然而成,云雾形成台阶,在蓝天碧水之间,非常美丽纯净。
在他的宫殿里,我再次见到了小剑,他还是躲在他的剑鞘里,冰冷的剑鞘比第一次自我封印更加糟糕。
我坐在白玉床上轻抚小剑的剑身,求助地看爱川:“怎么办?既然你说他需要我的爱,不如我娶了他。”
爱川坐到我身侧,也抚上小剑的剑身,面露担忧:“娶他是没问题,但是他现在这么不稳定,我担心他在跟你洞房时会……”他担忧地注视我的脸,那神情仿佛在担心小剑因为无法自控而碎了我。
我也不想血染洞房。
在爱川的房间里,有一盆红色的花,那是我落红而成的花,鲜艳的红色,成为他洁白宫殿里唯一的艳色。但如果到处都是血……
爱川抚上我的脸:“小剑必须要学会自控,不急,我们慢慢引导他……”
我点点头:“谢谢你爱川,为小剑考虑。”
他温柔而笑,指腹轻轻摩挲我的脸庞:“其实我很羡慕他,可以一直伴在你的身边……”他吻上了我的唇,轻柔的吻,一点一点加深,新婚的甜蜜让我们更想与对方亲密相触。
他抚在我脸上的手慢慢而下,抚上我的颈项,抚入我的衣裙,他吻上我的耳垂,我缓缓闭上眼睛。
“爱川……”
“嘶!”忽然,一声抽气在我轻唤后从爱川那里而来,空气中瞬时弥漫了血腥,手中的小剑浑身火热,布满杀气。
我立刻睁眼正看到爱川的手从小剑身上离开,鲜血已经染满他的手,他满脸的惊讶和更深的担忧。(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爱川!”我立刻放开小剑拿起爱川的手,他的手心里是一条长长的血痕,“小剑怎么会?”
他收起担忧的神情,对我微笑摇头:“看来是他吃醋了,欲是七情六欲之一,这对他来说是件好事,可是……”担忧的语气从他口中随即而出,他的双眉拧地更紧,“七情六欲里有正,有邪,一个要保持善念很难,从恶却在顷刻之间,我很担心小剑会入魔……”他凝重地看落小剑,鲜血从他手心滑落,滴上他洁白的衣衫,有如一片一片玫红的桃花花瓣洒落在他的身上。
我匆匆隔空取来伤药,洒入他的手心,好不容易止了血,也凝重地看落再次恢复平静的小剑,一旦开天入魔,可以杀神诛魔。他到底是杀神?还是诛魔?
我不想封印小剑,永远都不想有那样的一天,真的,不想。可是,小剑曾说他最喜欢莲圳,而今他却也伤了他……
“阿宝!阿宝!”外面传来灵桑大声的呼唤,爱川笑看我:“他总算想到要来找你。”
我看向外,灵桑从外面欢快地跑入,银发飞扬,像是奔放的少年,满脸喜色。他看见我们最后扬起手臂化出翅膀直接朝我们飞来,落在我们的面前,银翼慢慢恢复成手臂,银发和华美的银袍随他落下飞扬。
“阿宝,可算能来找你了,最近真是忙死我了,没想到我爹比我还烦,整天缠着我问东问西的。”他顺势坐到我另一边,一眼看到小剑。“咦?他怎么又这个样子了?难道他又伤了你?!”他立刻紧张地看我身上,我无语看他:“我受伤那天你还没醒,这次还伤了爱川。”
“什么?!”灵桑大大惊讶,“怎么会?小剑不是最喜欢小兔师兄吗?”他惊疑地看向爱川。看到了他受伤的手和鲜血点点的白袍,更加惊诧,“还真是!这可不妙。他这样怎么跟我们和平共处啊。”
“你……们?”我好笑看他,他脸不红,心不跳,从床上绕到低脸笑的爱川身边,亲热地环住他肩膀:“当然是我们啦,是吧,大哥。”他拥紧爱川的肩膀摇晃。像是跟爱川撒娇。
爱川笑着摇头,抬手拍上灵桑小巧的脸蛋:“你呀你,这么快就把自己当自己人了,既然如此,等婚典结束陪我们一起推算未来。”
“啊?”灵桑眨眨银瞳。有点退缩,“这……不好吧,你们要我跟你们一起推测命运,那肯定不是算普通人的命运,最起码也是神族,该不是……”他咬唇看我,做贼一般小声说道,“紫微的?”
我认真点头,他吃惊地抽了口气。倏然间神情正经起来,靠坐在爱川身边,单腿屈起,一脸肃然:“推算神族的命运十分危险,也不一定准确,也很耗费神力……”他显得犹豫不决。
神族推算凡人或是级别较低的神仙。自是简单,掐算即可,但是若正经要去窥探另一个同级别神族的命运,需要启动巨大神力和法阵,并需有人护法。所以如果参与的神力强大的神族越多,看到的会更多,正确率也会更大。但毕竟是他人命运,你无法看到全部,只能看到一个点,一个画面,这个画面或许是关键,或许没有任何作用。
因为要耗时耗力,所以选在大婚之后,否则无力大婚,也会让两族族人等上很久。而且当两人心神合一之后,准确率会更加准确。
“而且看到的也不会是全部事实,知道一个结局,又能怎样?命运是无法改变的……而且你们两个现在心神合一,有你们两个足够,哪里还需要我……”灵桑还在推脱,他的懒已经到了他骨子里。
“希儿说她与溟海大婚后想与你大婚。”轻描淡写的话从爱川口中而出,灵桑立时僵住了身体,银瞳闪烁,嘴角上扬,忽然,他跳起,低脸催促我们:“那还等什么?你们还不把事情处理完,我帮你们一起推算,这样能看到更多东西,推算也会更加准确!”他说完蹲到我身边抱住我蹭上我的肩膀:“阿宝~~~人家也想要云台那样的婚礼~~~跟你也……七天七夜不下床……”
抽眉,爱川环起手哈哈笑:“你行吗?你这么懒……”
“呃……就算只是睡七天七夜不下床也好!”灵桑鼓起脸说完,死死抱住我,“你入你的世去,别来烦我们。”
“哈哈哈……”爱川大笑不已,我也被灵桑的话说的哭笑不得,爱川笑呵呵拉扯灵桑的银发,“希儿,看来你找到一个很好的陪睡伙伴。”
“走开走开。”灵桑打开爱川的手,“别以为你是老大就可以随便摸我,我是阿宝的。”
灵桑防起了爱川,他跟我们闹了很久才想起真正的任务,原来是他的爹娘想让我们去饮宴,顺便也想问问我弟妹的婚嫁,接下去我们这一辈,婚事会越来越多。
走完整个盘古族女娲族后,已是半月。阿爹知道我对紫微不会放弃,也知道我们想要启动时间**来窥测天机。他并未阻止,只是认真提醒我们,在我们启动**之时,一个关乎我,爱川和紫微的大劫会提前而来,让我们慎重考虑。
我和爱川深思许久,只要是劫,我们就躲不了,无论是百年,千年,它始终会来,现在,只是提前了。
阿爹笑看我们,忽然问我们愿不愿意为盘古女娲两族族人牺牲?这话让我们非常吃惊,难道我们开启**,还会给整个盘古族和女娲族带来厄运?若是如此,我宁可与紫微遥遥相望。我们的爱,不能以所有族人的生命为代价。我相信,他会理解我,并且支持我。
可是,阿爹却摇了摇头,说虽然我们开启**会引致我,爱川和紫微的大劫,却莫名地可以让盘古女娲两族避开这个灭族大劫。虽然具体的情况,他和娘亲还有盘古族的族长都无法探知,但是命运,给了他们这个提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20加更送到~~~大家粉红继续给力哟~~
*************************
似乎是我们的行为,改变了命运的轨迹,使我们两族的灭顶之灾因此而发生了变化,但会让我们变得生死未卜。
在两个命运中,我,爱川和紫微都会陷入生命的危险,无论是哪个命运,我们三人的劫都无法躲过。最后的结果,也不得而知,这就是命运,永远无法逃避。只看我们是去迎面而击,还是静静等待他的到来。
在我们面前因为开启时间**而出现了两条路,阿爹让我们自己选择,无论是哪条路,他和两族的族长都会支持我们。
我和爱川久久对视,相视而笑,我们都已经知道彼此的答案,为了我们的族人,就算让我们奉上生命,我们也心甘情愿。
可是灵桑,却是那样地难过和悲伤。
当我们对坐在圣地山洞,盘古轮回法盘上时,灵桑在烛光中呜呜哭泣。
我疑惑看他:“灵桑,你哭什么?”
他抹着眼泪:“怕你死。”
我笑了:“阿爹只说我们会陷入危险,所以你不必担心。”
灵桑转开脸,银色的泪水依然从他眼角滑落,染湿了他长如纤毛的睫毛。
爱川微笑看他:“灵桑,我们是神,必经大劫,这你应该知道。想当年的神战即是我父亲,希儿母亲,神族的大劫,现在,轮到我们去迎接我们的大劫了,不畏生死,何来惧怕?”他无畏的眼神,让灵桑渐渐止住哭泣。
灵桑灰心地看他,我握住了灵桑的手。他转脸看我,我微笑看他:“劫并不是坏事,你看,我之前入世经历情劫。不就结识了你?如果不是那个情劫,现在你,爱川,怎么会跟我一起?”情不自禁地再握住爱川的手。
爱川深情地注视我,微笑点头。然后伸手握住了灵桑的手,灵桑看看我,看看爱川。也笑了起来,反手把我的手握地紧紧的,银瞳里的视线坚定而炽热:“阿宝说得对,如果不是情劫,我灵桑还在神殿中吃睡度日,我要感谢命运给我的劫难,认识阿宝是我灵桑此生最幸之事,经此大劫。接回紫微,从此我们在女娲圣地一起开心度日!”
灵桑少有正经时分,但他一旦正经。气魄逼人。
我们三人相视而笑,我看向灵桑:“为了让你跟我心意更加相同,我会先做一件事情。”
“什么?”他分外认真。
我看向爱川:“你不介意吧。”
爱川点头同意:“他的亲是我提的,我怎会介意?”
“谢谢。”说罢,我吻上了灵桑的唇,那一刻,他银瞳睁大,闪烁不已,轻轻的一个吻,却已让他激动不已。二货。你的这份痴心真情,我风希收了,此劫之后,你我一起入世,让我与你,好好爱上一场。
闭眸之时。神力运转,法阵开启,我们进入神秘空间,万物化作流光从身边经过,我们立于时间的夹缝之中,遥远的尽头,是深深黑洞。
用我们三人的神思共同锁定紫微帝君,身边流光渐渐放慢,模糊的画面开始在我们面前显现,是天际银河,银河两边是无边无垠的星辰宇宙。
忽然间,有人穿透我们身体向前快速飞跃,那是紫微的背影,但是他的动作在我们面前变得极慢,在我们眼前留下一个又一个残影,他星辉的长发,因为一个又一个残影,在我们面前连成一条长长的星光缎带。
紧跟着,有人又穿透我们的身体紧追于他,那个背影,好像是玉皇,紫微逃至银河边,转身之时,我们惊愕看到他身上的斑斑血迹和道道伤痕,他目光困惑,抚住伤口看追赶他的玉皇。
突然,玉皇右手伸向他的那一刻,紫微痛苦地凝视玉皇,趔趄后退,胸口赫然出现一个大大的血口,然后,慢慢向后倒落茫茫无际的银河……
画面突然从我们眼前抽离,从未来回归时,我满头大汗,大脑嗡鸣,视线模糊,头晕目眩。
心里痛得无法呼吸,上次在梦中只看到紫微倒落星河,满身血迹,这次,终于看到了杀他的凶手——玉皇。
视线清晰之时,爱川和灵桑也都脸色苍白,满头大汗地正在调息。我也闭眸开始调息,紫微,我一定不会让玉皇伤你,等我,等我!
玉皇为什么要杀紫微?
脑海中,不断回想这个疑问,我想,不仅仅是我,爱川和灵桑也会有这样的疑问。
等到我们完全恢复,已是七七四十九天过去。
我们三人各自醒来,在轮回法盘上久久对坐,即使总是聒噪的灵桑,也沉默不语。
“我要去救紫微。”我坚定地看他们,爱川却是摇了摇头:“希儿,玉皇说不定正在等你去接紫微,他若是把自己神识埋在紫微身体里,你我是一时无法发现的,到时紫微进入圣地,玉皇也会随即而来。”
灵桑立时惊语:“难道这就是那个命运?!”
那个命运……
“父神们和长老们的担忧,无非是忌惮玉皇的野心……”静静的山洞中,是爱川深思的话语,“如果能改变他……”
改变他,改变玉皇?难道这就是命运所说的转机?
只要让玉皇重拾大爱,爱各族生灵,他又怎会因为野心和贪婪而发动战争?
“我去。”我说,爱川和灵桑同时看我,我拧起眉,“无论如何,也要一试,但是,我需要靠近他,需要带一件宝物去。”
“希儿你是想!”爱川深沉地握紧我的手,我对他点头,他拧眉深思片刻,再次抬眸看我,“我陪你去,改变玉皇,福泽天下,而且,这件事你一个人做不来。”
我深深看他,他应该知道这件事会有多大的危险,一旦失败,很可能带来的就是灭族之灾。可是,如果放任玉皇下去,神战依然是迟早之事。他是那么地焦躁,当焦躁到顶点,必有一次彻底地爆发。
这次我的再次离去,估计他越发激起了他对圣地的**,对开天之魂,对太多太多创世神物的渴望。一旦他得到他们,他可以创世,可以统治六界,乃至整个宇宙洪荒。(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鼎天小说居 .dtxsj.) “你们到底想做什么?”灵桑着急看我们,我们对他一笑,他银瞳变得更加不安,连连摇头,“你们别对我这样笑,你们只要这样笑,就说明你们已经放开了生死,不!不!我不同意阿宝你去冒险!”灵桑忽然失控地扣住我的肩膀,银瞳布满痛苦,“到底要做什么?让我去!我是不死之身,只要把我的精魂放到太阳火里,我就能重生,但是阿宝你不能,你不能……”他越说越难过,越说越痛苦,哽咽低头,“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说什么呢二货。(搜读窝 .souduwo.)”抚上他的脸,“我们神族也是不死的,即使灰飞湮灭,我们的精魂也与天地共存,只要万灵不死,我们也不会死,至多不像你可以浴火重生……”
“可是等你精魂再聚,肉身再塑,都已经是万万年后的事了……我还要为你再处万万年吗……”他伏落我的膝盖,真的哭泣起来,“阿宝……你别去了……让我替你去吧……”
无奈看他,知道他是疼我,看看爱川,爱川目中也露出丝丝凝重,他抬手抚落灵桑银色的长发,轻叹:“若是让你去,只怕会被玉皇吃吧……”
灵桑在我腿上转开脸,颇有些不服:“如果你敢死,我就不等你了!”他放出狠话。我和爱川都笑了,哪会那么容易死。灵桑有些过于杞人忧天。
“那就……带玉虚镜去。”爱川说起了宝物。
我摇头:“不行,玉虚镜是盘古圣物,给了那玉皇。他可自由出入任何结界,岂非让他可以任意妄为了?还是女娲石吧,女娲石只要天不破,用不着。想接近玉皇,必须得用能足够吸引他的神物……”
“让我去吧。”忽然间,传来小剑的声音。心里吃惊,爱川已经看向他的前方,眼角映入小剑青黑的身影,面前灵桑已经起身朝他而去:“小剑,你怎么又失控了!你怎么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伤了阿宝!这次居然还伤了小兔,你!”
“所以小剑想将功补过!”他忽然在旁跪下,黑色的纱衣在烛光中闪耀青金的暗光。我拧眉低脸。始终没有看他。
山洞变得幽静,爱川静静看我,灵桑静静看我,我没有看任何人。
“主人!”小剑急急唤我,我深吸一口气起身。在爱川和灵桑的目光中,缓缓走向出口,他急急仰脸看我,“主人……”他对着我笑,那笑容很着急,很担忧。然后,那笑因为我从他身边走过而僵滞。
“主人!”忽然,他从我身后抱住了我的腿,“求主人不要不理小剑。主人,让小剑去吧,玉皇不是想要我吗!”
“哎……”静静的山洞中,是我一声幽幽的长叹,灵桑站在旁欲言又止。
“主人……”小剑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拉住我的手。我转身俯脸看他:“小剑,无论你伤我多少次,我都不会怪你,但是,那天你怎可伤了爱川?”
小剑如剑的双眸微微呆滞,我俯身抚上他尖削的脸:“换而言之,幸好那天你伤的是爱川,若是凡人怎么办?岂非已经被你灰飞烟灭了?”
“小剑不会的!”他急急拉住我的手,跪在我的身前,“主人请相信小剑,小剑再也不会了!”
心里很犹豫,他如果失控,伤人是小,灭世是大。
“希儿,给小剑这个机会吧。”温柔的话从爱川那里而来,他站在小剑身旁,小剑低下脸,陷入静默。
爱川温柔地看着小剑:“他只想跟着你。”
再次看落,他一直最怕的,是我遗弃他。
“要不……这次就带上他吧。”灵桑也为小剑说起了话,“小剑去,玉皇肯定不会设防了。”
我静静看小剑,他始终低垂脸庞,静静不语,只是紧紧拉住我的手。
深吸一口气,点点头。爱川欣慰而笑,灵桑也在旁松了口气。我蹲下身,轻轻拂开遮住小剑额头的发丝:“小剑,你放心,我并非要把你真的送给玉皇,而是借你靠近他。”
“然后小剑会杀了他!”他忽然仰脸眸光灼灼地说,我摇摇头:“不,杀他不能解决任何问题,反而会再次掀起诸神夺位之战,连累苍生。所以,这次我希望你能跟在爱川身边,学会静心静气。”
失望划过他的双眸,但是,他没有提出任何异议,而是领了命。
准备再次入世时,爱川的父亲单独叫走了爱川,盘古族族长凝重的神情,让我隐隐不安。
黑泽,紫苏和夙昱都想随我入世,我笑了,此番出去正好归还女娲神卷,他们难道还想到里面,去做别人的妖兽吗?
他们因为不能随我入世而失望,倒是阿爹,给起他们任务来,可别想在圣地混吃混喝。除了夙昱留在圣地继续修行,争取早成人形,黑泽和紫苏都被阿爹派发了任务。而四爹爹早就带曼青入世去了。
阿爹说,等我和爱川离开,他和娘也会再次入世,或许我们还能在人间相遇。
当爱川回来之时,我已经准备妥当,小剑始终与我寸步不离,紧紧跟随。
“阿爹跟你说什么?”我问的是他的父亲。
他微笑摇头:“还能什么,自然是让我们小心。”
我深深看他,我知道,他在说谎。可是,他始终微笑。我握住他的手:“要不,你还是别去了。”
他笑了:“你的计划缺了我怎么行?而且,你认为你能阻止我吗?我又怎会让你一个人涉险?”
他坚定的眼神告诉我,他不会,这次他不会听我的,不会再是我说什么,他做什么,不会让我独自前往。
“好,那你答应我,一旦有危险,就立刻离开!”
“好。”他闪亮的眼睛里,是无穷的智慧和从容,似乎,真的是我多虑了。
灵桑化作白凤,我和爱川再次站立其上,看向小剑,他却在愣神。他的心不在焉让我有些担心。
以前让他跟莲圳学做君子,他很高兴地去了,没有半分意见,因为在那时,他也喜欢莲圳。
可是这次,让他留在爱川身边,我能感觉到,他并不愿意。
“小剑,我们走了。”我提醒了他,他才回神匆匆跃上灵桑,紧靠我的身旁,轻轻拉住我的手指。
灵桑一跃而起,飞出圣地结界,直上凌霄宝殿。(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日第三更送到~~~~前面一章漏了个二字。。。。。。好二啊,不知道是不是天意。。。。。。。。。。。。
*******************
站在空旷的凌霄殿上,身边只有小剑和灵桑,似是有人有意清空了大殿,只等我风希前来。
依然是用自己常用的那副容貌,静静等待那个为我清空凌霄大殿的人。
轻轻的,有什么东西“扑簌”飘落,我伸手接入手中,是我当年留给天眼人的丝绢,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有如当年。
“这是你留给我唯一的东西……”雌雄莫辩,悦耳动听的声音从在前方响起,他如雾如烟地立在我的面前,渐渐现出身形,华袍如同霞云,长发如同迷人的黑夜,却又隐隐透出一丝神秘的红,瞳仁是红日一般地耀眼,艳唇带着若有似无的迷人微笑,“你好大的胆子,既然缕缕溜走,今日又为何站在此处?”他缓缓抬起右手,如同暖月般光华的肌肤,让人着迷。丝绢从我手中飘出,再次落入他的手中,然后消失无踪。
他朝我的下巴伸出手来,身边立刻杀气而起,我拦住小剑,也拨开他要来挑我下巴的手。淡笑看他:“还你心愿。”
“哦?”他眯起如同红宝石般迷人的眸子,缓缓坐下,身后现出云椅,他双手放于扶手,单腿交叠,慵懒看我,妖艳的脸上是一丝故作迷惑,“我有何心愿?”
我轻轻一笑,也靠后坐下,宝座现出,面前一方云彩为桌,上面一一现出茶壶茶盏。灵桑走到一旁为我和他倒上一杯茶,对面的他依然若有似无地微笑,目光始终不离我的脸庞。
我拿起茶盏:“这是我们圣地清神茶。你不妨试试。”
灵桑端起茶杯放到玉皇面前,他不拿,我抬眸笑看他:“怎么,怕我下毒?”
“哼。”他轻笑一声。从灵桑手中取过放到鼻尖轻轻嗅闻,在他品茶时,我说道:“听闻你最近让阎王排查每一个灵魂,看来你已知道我们喜欢入世。”
他的唇角不自主地上扬,红唇轻抿一口清茶,艳丽的红唇让如云一般洁白的茶杯染上了他喜欢的红色,他放下茶杯看我:“我当你们隐世不敢出来。却没想到你们就在我的眼前。”
抿唇一笑,放落茶杯:“你这样的排查法迟早会找到我们入世的族人,只要找到一个人不是从你的六道轮回出去的,你就可以锁定他,然后借他找到我们圣地。其实,你无非是想要开天,所以,今日我特送开天前来。保我们两族平安。”扬起左手,小剑从身旁走出,玉皇却不看他。而是依旧看我,我笑道,“他是你的了,但是,为了防止你滥用开天,我会留下监管。”
他火红的瞳仁,这才眯起,唇角扬起满意的微笑:“好,我会赐你宫殿一座,准你在天界自由行走。”
我点头同意。淡笑看他:“今日为何没有看到太白在你身旁?”
“怎么,不喜欢我单独见你?”他带笑反问。
我环视空空荡荡的凌霄殿:“怎么,不想让别人知道我来了?”回眸看他,他慵懒斜靠,单手撑脸:“你们女娲族不是一直行事低调,不喜被人察觉?”
点点头:“恩……你说得对。我不喜欢被人打扰。”说罢。拿起茶杯在他带笑的目光中,继续饮茶。
双手交握放落膝盖,双腿悬挂在浮岛之外,身周是迷人的星云宇宙,身后是云雾缭绕的宫殿,月牙色的宫殿像是染上了月光的粉末,在仙雾中闪烁月光。
迷人的浮岛上还有奇花异草,仙池玉兔,似乎,让你不会感到半丝的寂寞和孤独。
俯瞰脚下美轮美奂的幸运还有一座又一座宫殿,静静而思。
感觉到有人落于身后,我没有起身,而是抬脸遥望远方。
“为什么要来?!”来人的质问有些颤抖。
我面对星云微笑,淡淡而语:“献宝求和平。”
“真的只是这样?”
“恩,只是这样。”
“希儿……”一双手臂忽然从后面把我一把圈紧,几乎要把我揉到骨子里的力道揉痛了我的身体。
星辉的长发盖落我的肩膀,他在我的颈边颤颤呼吸。我笑了:“不过两个月而已。”
“两个月已经够久了……”他贴上我的颈项,深深呼吸,微凉的薄唇贴在我脖颈上轻颤地呼吸,“既然你不再离开,嫁给我……”他一边说着,一边吻上我的颈项,一点一点而上,右手抚上我的脸,转过我的脸,让他的唇可以攫取我的唇。一旦相触,便是疯狂地掠过。
他重重吮吻我的唇,我的身体被他越揉越紧,长长久久的吻几乎抽空了我们彼此的呼吸,他才慢慢离开,深深看我:“我这就去跟天帝禀明我们的亲事……”他拉起我要走,我拽住他,看他后背:“紫微,我已经成亲了。”
他一怔,转回了身,低眸静静站立片刻,才神情平静地重新看我:“谁?”
“小兔。”
“嗤,果然是他嘛……”他淡淡笑了,“没关系,他是你女娲的丈夫,我是你在天界的丈夫,现在你在我这儿,我替你照顾他。”他坦然地露出微笑。
我看着他平静的目光,不由得笑了。
他变得疑惑:“你笑什么?”
“笑你和小兔,小兔也说过和你类似的话,他说溟海不在,就让他来照顾我。”
“是嘛。”紫微沉静的眸中,倒是露出一丝笑意来,“有他在你身边我很放心。他呢?”他看向我的身周,似乎小兔永远不会离开元宝。
我笑了:“倒是想让你跟他见见,可惜时机未到。对了,玉清呢?”我也看向他的身周,玉清可是永远不会离开紫微。
他笑了:“玉清还不知道你回来了,他一早去见彗星女神了。”
故作生气:“这个玉清,我一走,他就又耐不住寂寞了。”
紫微也不解释,只是但笑不语。似是想起什么,拉起我的手:“要不要去我的紫微星宫看看?”
我欣然点头。紫微星宫里,是俊美的紫微星官们,也是一代又一代的人间君王。上天不可错过紫微星宫。当然,还有我的好友:玄天女神。不知树神和乐神如何,这次光明正大入世,正好见见老友。因为不久之后,只怕是无暇再见他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鼎天小说居 .dtxsj.) 忽然间,前方霞光笼罩,云驾飞来,紫微紧紧握住了我的手,目光已经远远锁定来人,我看他一眼静看云驾停落在我浮岛边缘。(搜读窝 .souduwo.)
他从霞光中迈出,身旁又多一人,正是常与他形影不离的太白。太白依然一脸狐狸笑,眼眸不睁,一条长长的细线。
玉皇的身上,虽然只有黑色和红色,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分外地妖艳,如同宇宙化出的妖精,带着宇宙的黑,星云的幻,和宇宙之心的暗红。他与紫微完全不同,看似他的暗黑妖艳可以掩盖紫微,然而紫微就是黑夜中的北极星,那么明亮耀眼。
他带着若有似无地笑看向紫微,再看向他紧紧拉住我的手,唇角微扬:“我当你喜欢幽静,特选此处给你居住,却未想让你过于寂寞了。”
紫微想拽我到身后,我未动,而是看玉皇而笑:“我是不喜欢被人打扰,但是,有些故友想去见见。”
玉皇点点头。
紫微从我身旁上前,还是把我挡在了身后:“天帝为何而来?”他平平淡淡地问,玉皇看我一眼,转脸看向我的宫殿:“自然是来看看我的宝物有没有溜走。”
说话之间,灵桑和小剑从里面走出,灵桑一脸抑郁地看看玉皇,低脸拉面无表情的小剑走到我们身旁。
我放开紫微的手走到小剑身旁,笑看玉皇:“天帝多虑,既然答应留下小剑,我自不会再把他带走。”
玉皇抬起手,执起了小剑青金的发丝。低眸深看:“这件宝物有意识,也有腿,我还真怕看不住他。”
“不会,小剑忠于我。我在哪儿,他跟到哪儿,我入世。他也会随我入世。天宫寂寥,我难保还会再次入世,不知天帝可有随我入世游玩之心?”我扬唇笑看他,他放落小剑青丝转身:“对了,你是女娲族,我自该带你去四处观赏。”说罢,祥云已现他的脚下。
哼。他就是忌惮太多,太久没有入世,才会憋出一身无聊的燥火来。
紫微立刻朝我而来,忽然太白现于他的身前,将他笑眯眯拦住。紫微立刻看我,想开口时,我立刻道:“好,那就有劳天帝了。”我踏上他的祥云,不再看紫微,忽然身体被人环住,我看落环在我手臂上那月牙色通透的手指,心里想起爱川的话:曾经,玉皇执着于小剑。但是现在,只怕不是了……
玉皇后宫,独缺女娲盘古两族,感觉到身后紫微深思和冷沉的目光,心里只希望他不要轻举妄动,惹来劫难。
和玉皇共坐云驾。俯瞰整个九重天,星云幻海,美轮美奂。他始终慵懒斜靠在左侧,单手支脸,半眯红眸一直注视我的侧脸。
“我看你们两族最大的宝物,就是你。”他伸出手,握住了我随意放在身侧的手,轻轻揉捏,“当初我真是眼拙,没有看出那颗宝珠是你神力所化。紫微真的值得你用九千年的神力交换吗?”
我任由他握着我的手,转脸看他:“值不值得是由我说了算的,当初你想用紫微换小剑,我不是也没给吗?每一天的决定都会不同,如果我说让你用你的神位换我,你愿意吗?”
他微微后倾,放开了我的手,若有所思地看向了远处星河。
迎面飞来一座宫殿,那宫殿布满迷人的星光,飞过之处留下一条长长的星尾。
云驾缓缓靠近,看过去正看见两个女子在宫殿前的花园中下棋。其中一个黑紫长发的女神分外眼熟,而另一个我知道应该是彗星女神。
紫微说玉清正跟彗星女神一起,那……
两位女神察觉到我们前来,微笑看来,当她们看到我和玉皇共坐云驾时,她们脸上同时出现了惊讶,不同的是,彗星女神眸中划过妒光,而另一个,则是目瞪口呆。
我从云驾上走下,吃惊地看那个目瞪口呆的女神:“玉清?”
她眨眨眼,起身时已经恢复男子身形,身高在我面前拔高,明艳星辉花纹的华袍覆盖了他的全身,我摸上他已经扁平的胸部:“你搬女人做什么?”
“你怎么又回来了?!”他忽然激动地扣紧我的双臂,我想了一会,好笑地看他:“你该不是即想守身,又耐不住寂寞所以变成女人找女人玩吧。”
他大大的双眼皮眼睛眨了眨,笑容越来越尴尬。
“这么自欺欺人的事情你也想得出?”我真的忍不住快要喷笑出来,难怪之前紫微的笑容那么地奇怪。
他发了急,红了脸,急急握住我的双手:“宝宝你听我说,我从你离开后,真的再没碰过女人,真的再没……”
“希儿,我们还有别的地方要去。”忽然间,身后传来玉皇有些发沉的声音,玉清挑挑眉,放开我叉腰看看我身后,再看看我:“你该不是真要和他联姻吧。”
我对他眨眨眼,神秘一笑:“他若跟我成亲,现在只能做老二。”
玉清登时面露惊讶:“你!你!你跟谁成亲了。”
但笑不语,转身走回云驾,坐回玉皇身边,对捉急的玉清和妒恨地快要咬破红唇的彗星女神挥手再见。
云驾从他们的浮岛边缘离开,再次向前。
“你成婚了?”玉皇问。
我单手支脸,遥望银河:“你跟那彗星女神睡过几次?”
“一次。”他没有避讳地答,我淡淡一笑:“真是薄情。”
他没有回驳,只是看我若有似无地笑着。
渐渐的,入了天宫界域,来到了天界花园,美丽的花园花香弥漫,彩蝶纷飞,孔雀彩凤嬉戏。
“你把灵桑带走,可知给我惹了多少麻烦?”他再次开口。下方彩凤孔雀察觉云驾,纷纷飞来环绕两旁。
我伸手抚上一只彩凤的修长脖颈:“是你妹妹还是整个凤族?”
“自然两者皆有。”他靠了过来,贴上我的后背,从我身旁伸出手抚上我抚摸彩凤的手,“它能被你抚摸,是它之幸。”他的话语随他的唇一起靠近,轻动神力,从他身下烟消云散,再次现出坐于他的位置。
他转回身,单手支脸,慵懒斜靠,继续笑看我。(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眸中映入正在修剪花枝的花神,一身百花的裙衫,彩蝶飞绕,清丽美丽。她停下手,没有看我们地直接恭敬站立,我静静看她,她是爱紫微的另一个女人。
远远的,又飞来两匹飞马,他们看见云驾立刻停下,在马上恭敬垂首。
云驾从他们之间而过,我看到了树神和乐神。他们抬脸时看到了我,惊地目瞪口呆。我对树神颔首一笑,往事如烟。我与明杰第一次相遇,他凶狠冷酷,毫不留情地毁我容,给我教训。然而,在慢慢的相处中,他也在改变,如今再见他,他的目光里,也和善起来。
“你是不是想去见玄女?”他幽幽地问,本该是紫微带我来见这些故友,现在,他替他做了。
我也不客气地答:“是。”
他对我抿唇一笑,微微坐正身体,手臂随意地放落在我身后,我陷入了他气息的包裹之中。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他果真带我去见玄女。玄女见我非常吃惊。这次,他没有催我,而是让我跟玄女久久相聚。而他,亦没有离开,只在旁边静静看我们。
想我跟紫微玉清好不容易相聚,他却把我匆匆带离,让太白那只老狐狸隔开紫微。而在玄女此处,却不催上半句。他……难道……
和他乘坐云驾再次慢慢返回,我们不知不觉来到轮回台。
和他站在轮回台旁,深深的轮回道里霞光耀眼。我看了一眼再看向他,他正微笑俯视我。
我走到他身旁,他的目光随我而动,我伸出双手,推上他的手臂,他的另一侧,就是深深轮回道。
“怎么,想推我下去?”他笑看我。
我对他也是扬唇一笑:“自然,上次也算是你间接推我下去。此仇不报。我心里难平。”
忽然,他扣住我的手一带,一拉,已经圈我入怀,身后是深深轮回台,他俯了下来。我立刻后仰,他越来越下,伸手环住我的腰,托住我的后背。我已后仰在了轮回道上。他对我抿唇微笑:“想推我下去,可没那么容易。”
伸手抵住他下俯的胸膛,转脸看看轮回道,在转回脸看他如同红宝石的眼睛:“你与我在一起,为何不带他人?”
“因为……我不想被打扰……”他俯了下来,要吻上我的唇,气息吐在我的唇上。带来他的丝丝热意。
我再次抵住他的胸膛,阻止他靠近,看入他的眼睛:“你是认真的?”
他勾唇而笑:“你的丝绢我保留至今,你说我认不认真?”
我摇头:“我不信,虽然拓拔宇珪那紫微星官与你毫无干系,但是他的神识因为有你一缕神识,多少被你影响,他也说爱我,但依然被彩灵诱惑。而你后宫众多,你要我不过是因为你后宫中无女娲族人。”
他的眼神变得深邃,因为我的话无意识地放松了警惕,深深的眼中浮出了丝丝落寞:“所以你不信我是吗?”
我对他点点头:“你现在也不过是想和一个女娲族的女人**一番,多一个女娲族的情人而已。”
“那我就是想要你呢!”倏然,他眼神灼热,用力压下我的身体,周围景物顿逝,身下不再是轮回台。而是月牙色的云床。温暖的云朵柔软异常,四周精美粗大的云柱撑起一片幻彩的天空。
他压在了我的身上。重重的,暗红的长发覆盖我的两旁。
转眼间衣衫从他身上正在褪去,露出了他**月牙色的肌肤,散发朦胧霞光。
“嘶,这似乎太快了。”我看向两旁,是他的宫殿吗?
“我怎么觉得一点都不快,我已经等你够久了,一刻也等不下去。”他雌雄莫辩的声音变得干哑,这让他的声音又带出了一分性感惑人的沙。
他吻了下来,我侧开脸,他瞬时吻上我的颈项,热热的唇,印上我的肌肤,我原本抵在他胸膛的手,手心里本是衣衫,现在已是他火热的肌肤。
他环住我腰的手慢慢抽出,抚上我的腿侧。
“如果你敢离开我,我挥兵铲平你的圣地!”威胁的话落在我的耳边,我笑:“拓拔宇珪果然就是你。你要我留下可以,我要你真心对我。”
他离开我的颈项,深深看我:“希儿,让我看你真颜。”
“好。”化出真正容颜,与女娲娘娘相似的容颜映入他晶亮的红瞳,他的视线就此不离,痴痴抚上我的容颜,火焰从他变得深红的眸中涌出。
从没想到,是会在这种情况下,那么“**裸”地与他接近,四目相对。
“你对我真的是真心吗?”
“要不然呢?”他握紧了我的手。
我更深地望入他的双眸:“证明给我看。”
“怎么证明!”他的语气发了急,跟他此刻眸中的欲火一样焦急。
缓缓地,我抚上了他**的后背:“我想要你的身体……”
欣喜和激动浮出他的双眸,他立刻拿起我的手放上他的心口,暗哑而语:“随时可以……”说罢,他带着他火热的气息吻了下来。
我扬唇而笑:“谢谢你肯给我……”手心裂开,爱川已经从里面而出,立时我与他一起手心闪现封印,在那一刻,玉皇惊然停住身形,吃惊看我。此时此刻,他已经来不及防备和反抗,因为我和爱川的乾坤封神印,已经彻底地封住了玉皇的神力和天人!
玉皇的眸光瞬间放冷,眸中是对我深深的恨。此刻他已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犹如凡人被人点住周身大穴。
爱川从他的身后伸出右手,扣住了他尖尖下颌,在他上方冷冷而笑:“玉皇,我莲爱川的女人,可不是你能碰的。”
我从玉皇身下离开,爱川抱住他**的身体坐起,他愤恨僵硬,无法动弹,也无法化出衣衫蔽体。
要接近玉皇可不容易,要让他放松警惕更不容易。而以我的神力想独自一人封印他,更是困难,于是,爱川入了我的身,与我合而为一,这样,不易被玉皇察觉。
我们来时还在苦恼献出小剑后如何与他接近,最后,却没想到对玉皇最有用的,是美人计,而且,还是玉皇主动要我来对他施这个美人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看着他愤怒的眼神,淡淡而笑:“从你这眼神中我已经看出,你虽对我真情,但我对你来说,依然不是最重要的。”
他眸光立时收紧,一丝不易察觉的淡淡怔愣,从他眸中划过。
爱川从他身后消失,现于我的身旁,玉皇立刻阴沉地看向他,浑身的杀气,因为被封印,而无法释放。不愧是玉皇,从被封印到现在,没有露出丝毫的慌张,神情依然桀骜冷峻,不屈不饶。
只是,他看我的眼神像是看背叛者和出卖者的愤怒,而看爱川,则是面对敌人的阴狠和冷沉。
“玉皇,知道你很久没有入世,不,应该是不敢入世,所以这次我来,特地带你下去转转……”我的话拉回他的视线,他真的很失望,很心痛地看我,“你放心,知道你是因为怕离开天帝之位而被旁人窃取,故而不敢轻易离开你的宝座,所以,我的夫君爱川,会帮你暂时保管。”
玉皇的眸中终于现出惊讶,再次看向爱川,他惊讶的不是我们要带他入世,而是我身边的男人正是和我成婚之人。
爱川微笑上前,但是那个微笑却让人感觉分外阴森诡异。我第一次看到爱川这样笑,因为以前他都是面对族人,所以微笑十分暖人,而现在,分明变得有些邪恶。
他伸手挑起了玉皇的下巴,单手负在背后,俯脸看他:“让希儿陪你一起入世真是便宜你了。在你入世这段时间,我会帮你好好打理天界,你尽管放心。无论是你的女人,还是你的男人,包括你的宝座,我都不稀罕。”
玉皇眯起红眸。杀意浓浓,颇有秋后算账的滋味。
爱川转脸看我,我对他点点头。他现于玉皇身后。在玉皇目光朝我灼灼射来之时,他抬手直接摁在玉皇后脑之上,顷刻间,他侵入了玉皇的身体,将玉皇的神魂直接摁出!
玉皇跪在他的身前,他手心法阵显现,玉皇从我身上抽回视线。闭眸沉脸,在爱川的法阵中渐渐消失,转而一颗小小宝珠,悬浮在爱川手心之下,爱川看向我。宝珠朝我而来。
我接入手中,入当年我用神力化作宝珠上殿。
察觉有人正在靠近,我拿起宝珠摁入身体,藏于心底,爱川没有下床,而是直接躺在床上,如玉皇般慵懒斜靠,下身现出长长黑色的绸裤,单手撑脸对我点点头。我和他心意相通,自然知道他已经开始进入玉皇状态。
立时,有人进入,是两个,他们匆匆朝我跑来,一左一右拉住了我的身体。星辉的长发掠过我的眼角,低沉的声音也随之而来:“你没事吧。”
“哼……你们来得可真不是时候……”床上传来玉皇雌雄莫辩,悦耳动听的声音,紫微一步上前,挡住我的身形:“我怎么觉得我来的正是时候。”他发沉的声音,冷然的身形让我感到一丝庆幸,幸好此时是爱川,若是玉皇,必然心生罅隙。
立刻,玉清站了出来,把紫微往后拽,坏坏笑道:“我们立刻走,就不打扰你跟爱妃们快活了,呵呵呵……”他一边笑,一边往后推紫微,玉清为人圆滑,这样的状况谁看不出?但是,他没有像紫微那样针锋相对。
“希儿,改日我们继续喝茶。”床上的玉皇说,紫微和玉清朝我看来,我淡笑点头:“好。”
当我话音落下,身周景物已经消失,我们三人已站在一座华美闪耀的宫殿之外。
“希儿你没事吧!”紫微紧张地看我全身,我笑了:“我没事。”
“我不会再让他碰你,我立刻跟他说明我们的婚事。”见他又要急急入内,情不自禁地抱住他的身体:“谢谢你紫微,你知道你刚才那样多危险吗?”
“顾不上了,我不能让他碰你。”他紧紧抱住我,身上是好闻的,清淡的清香。
“喂喂喂,你们当我死人啊。”玉清在一旁不满地说,紫微笑了,怀抱我一起看向玉清,他撇着嘴,转开脸,双手摊开,一副等我入怀的样子。
“嗤。”紫微在一声笑后放开我,我上前之时,玉清一下收紧怀抱,我在他拥抱中感谢,“谢谢。”
“谢什么,你这次回来,真是越来越见外了。”他放开我,目光有些落寞,我笑了笑,寂静和沉默渐渐吞没我们三人。
“看来……我还是离开比较好……”玉清落寞转身,我伸手拉住他:“不用,你们到我的宫殿等我,我想一个人去一个地方。”
紫微担忧看我,我握住他的手:“放心,我与玉皇神力相当,其实他没那么容易占我便宜。”
说完此话,紫微才稍稍安心,他和玉清相视一眼,在我面前飞离。我转身看向轮回台的方向,淡淡一笑。
现于轮回台之旁,四周寂静无人。深深的轮回道,缓缓旋转。
从心口取出魂珠,温柔看他:“玉皇,谢谢你对我真心真情,若非如此,你也不会对一个女人完全放下戒心。可惜,你现在依然执着于权力和**,我族长老感知你内心燥火积聚,已经吞没你的大爱,势必引发战事。所以,让你入世轮回,重拾大爱。爱我苍生,你放心,我们无意于你的天帝之位,在你不在之时,会为你好好守护,你只管享受你的旅行吧。”
魂珠滚落手心,带着一串晶莹的星尾,落入深深轮回道,待时机成熟,我自会下去与他汇合,接他归位。
只是……希望他醒悟的时间,不要太久……太久……必会有人察觉玉皇被爱川所换……
察觉有人前来,我站起身,俯视轮回道,他现于我的身后,慢慢伸出手,按在了我的后背:“不怕我推你下去,如此你的小剑就完全属于他了……”
太白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狡猾,我笑了:“我想……你也不放心把小剑完全交给玉皇吧……”
他收回了手,我转回了身,与他相视而笑。他和玉皇是友,是惺惺相惜的好友,因为是真正的好友,他才更加关心玉皇的心态,才会看清做什么事,对玉皇的未来更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鼎天小说居 .dtxsj.) 呼唤小粉红~~~~
他明辨是非,但是又狡猾地不与玉皇正面冲突。(搜读窝 .souduwo.)他在上次入世时助我,已证明他也有心让众神找回大爱。他是玉皇身边的一块明镜,只是很多事,也让他无能为力。
他眯眼狐狸笑看我,我也笑看他:“有没有兴趣到我的宫殿喝一杯?”
他微微颔首,说道:“不甚荣幸。”
我与他相视而笑,他的兄弟太上久久不见,想必是早已入世游玩,如果没有猜错,应该就是蓬莱的仙尊。
茫茫星空,幻彩星云,华美宫殿,美男簇拥。花园之中,与紫微,玉清,太白,灵桑小剑一起把酒聊天。
只是……小剑始终不语,他面无表情,沉默不语,又如当年的他,又不像他。他静静离去,青金的背影,蒙上了一层阴暗的黑色。
紫微向已是爱川的玉皇禀明了婚事,爱川的唇角挂着和玉皇一样若有似无的笑,没有说准许,也没有说不准,只说最近事多此事延后。
毕竟是大事,我们要尊重玉皇。不能因为占了他身,而给自己谋利。而且……哼,这样做才像是玉皇的风格,不然,会被太白一眼看出。
玉皇依然会每天来找我,爱川这个玉皇,扮演地很好。
每每我与他人一起时,小剑总是远远观看,让他上前与我们一起,他却转身独自离开。依然面无表情,依然沉默不语。
灵桑很担心他,他说这样的小剑他反而越来越看不懂了。看着像是以前的小剑,呆呆的。静静的,可是,又分明感觉不像。他和我有了相同的感觉。
玄女时常来看我。树神和乐神每天会骑飞马从我的宫殿经过,但是只是远远看我一眼,然后飞向别处。
掐指算了算,时候差不多了。
“你要下去?”紫微担心地看我。
“恩,女娲卷轴要送回蓬莱,正好也去看看敖姬。”
“你就放心把小剑独自留下?”玉清看样子比我还要担心。
我笑了:“放心吧,小剑已经有了意识。他不会听从他人命令。”转身看去,小剑果然如前几天一样,静静站在远处,默默注视我。
“我陪你下去。”紫微握住了我的手,深深看我。忽然灵桑扑在了我的后背,笑看紫微:“你们担心什么?我会陪着阿宝的,而且,南极帝君跟你连体一样,肯定也会跟阿宝下界,这样阿宝想做点私事多不方便……”
玉清和紫微不由相视,又尴尬地各自撇开脸。
“还有啊,阿宝来天界的事,天命肯定已经知道了。他可是个缠人的家伙,阿宝只有逃到人间避开那小子,是吧。阿宝。”
“嗤。”紫微摇头笑,星辉的长发轻轻颤动,灵桑疑惑看他:“你笑什么?”
紫微但笑不语,玉清说了起来:“你们还不知道。自从上次入世,玉皇又给他们四人一些试炼,没有完成之前,谁也不准再上天界。所以啊……那小子可缠不上我家宝宝了。”玉清笑得很贼。他总是叫我宝宝,就像灵桑只叫我阿宝。
大家因为我又要离去在我的宫殿久久不离。
然后,玉清先是离开了,灵桑也找了个理由回宫,宫外花园内,只剩下我和紫微。他与我共坐在浮岛边缘,我们双腿悬挂在绚丽星云之上,他深深环抱住我,让我靠在他胸膛之上。
我们一直只是这样坐着,静静地凝望远方。
“希儿,我想……”他俯下脸,我抬脸看他清俊的脸庞,那双纯净清澈的眼睛,明亮地有如夜空中的北极星,薄薄的银唇正吐出热热的气息。
“什么?”我问。
他缓缓俯下脸,轻轻吐出了话语:“问你……”
他吻上我的唇,轻柔的问带着珍惜,带着深情,轻轻的吻渐渐加深,他深入我的唇,与我交融在一处,温热的手掌抚上我的脸庞。
缠绵而绵长的吻,让整个星空成了我们的见证。
他缓缓离开,目光深情而炙热:“希儿,我们成亲吧。”
我有些疑惑,他似乎很急。望入他深邃的眼睛,我握住了他的手:“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他的眸光出现了片刻的闪烁,然后微笑看我:“怎么会,我从没有事瞒你。”
他的微笑让我更加确定,越发握紧他的手:“你是不是推算了未来?”
登时,他看我而怔。
他做了,他也做了!做了跟我和爱川灵桑相同的事情!
那么,我更不能让他知道我们和他做了同样的事情,还有我们的计划,那样只会连累他。
他只有一人推算,不知道会看到怎样的未来?
“你看到了什么?”我追问他。
他却是再次微笑,抚上我的脸,温柔看我:“什么都没看到,其实……是因为太久与你没有相见,很想你,想你想到……恨不得现在就要你……”
立时陷入尴尬,他的目光灼热起来,让我不由侧开目光躲藏。他什么时候也跟玉清一样,说话那么直接了。
“虽然你说莲圳没有来,可是……我总有种他在身边的感觉,所以……如果没有跟你成婚,把你带入我的寝宫,我会有种……对不起莲圳的感觉。”
“扑哧。”他说得对,爱川确实在,而且每天都看着这里。
我挽住他的手臂,靠上他的肩膀笑看远方:“放心吧,我会很快回来……”
静静的,我们再次相靠而坐,紫微,这次回来,我就是为了你。原本要等上千万年,可是此刻我已经能够坐在你的身边,我真的……很满足了……
不知不觉地,我在他的气息中安心入睡……隐隐的,感觉到身后有人阴沉注视,那阴沉的感觉,一直带入我的梦中……
轻轻的,有人触摸我的脸庞,他很小心,只要我微微一动,他即停止。我当是紫微,但应该不是。紫微不会那么小心翼翼。
微微睁开眼,迷蒙的视线中映入小剑匆匆后退的身影。他跪坐在我眼前,双手捏拳,显得有些紧张。
“对不起,吵醒你了。”他抱歉地说着。我揉了揉眼睛,发现已经睡在自己寝宫的床上。
慢慢起身,小剑更加规整地跪坐在床上,身上青金的花纹正隐隐闪烁,显出他现在十分紧张。(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40加更送到~~大家粉红那么给力,那么在下凡前调戏一下小剑吧~大家粉红和评价继续给力哦~~~
******************
“小剑,我和爱川真的从没怪过你。”他在我的话中拧起了拳,“我们是在担心你……”
“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他变得越是疏离,让我越是担心。
静静看他没有任何表情的脸,这次下凡还是不会带上他,他会一个人留在这里,但是,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苦苦哀求我带上他,而是用沉默的方式,接受自己的命运。
这样的他,让我很不安。
缓缓的,靠近他,他依然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然后……慢慢地……我吻上了他唇,瞬间,他惊讶睁眸,我看看他,抚上他的脸,慢慢再次吻上他绷紧的唇。
他僵硬坐着,我离开他的唇:“小剑,放轻松……”
他呆呆看我,倏然后退:“不不不,会伤到你的!”
微微一笑,继续伸手抚上他的脸,他紧张后退,直到双手落空,往后摔落床下,我不由看他笑,他双腿还在床上,后背落地躺于地面。
我如蛇一般沿着他的身体滑落,撑于他的上方,长发垂在脸庞,盖住了他的视野,他和我在我的长发间,他突然的摔落让他一时走神,我再次缓缓吻落。
轻轻的吻,吻在他的唇上,他身体虽然还是微微紧绷。但是比之前好了一些。我离开他的唇,压在他的身上,他的视线开始变得火热,灼灼盯视我的脸庞。
我微微蹙眉。抚上他因为**上升而越来越紧绷的身体:“小剑,放松,你是人。不是兵器。”
我轻柔的话语,让他身上闪耀的青金花纹,慢慢黯淡,我一点一点抚平他的紧绷,抚去他的剑纹,慢慢靠在他的身上,除去软床。和他一起躺在地上,睡在他的身上,感觉着他身体的放松柔软:“很好……你学会放松了……”
他还是有点僵硬,僵直地躺在我的身下一动不动,慢慢的。他的手抚上了我的长发,轻轻的,一点一点抚过我的长发,然后……他拥我而睡……
睡梦中,感觉到有人在亲吻我的额头,我知道,是小剑,我没有醒,不想让他再陷入紧张。他一点一点亲吻我的脸。我的唇,每一次的亲吻都万分小心,像是怕惊动我。
他的吻慢慢而下,落在我的颈项,轻轻地,他执起了我的手。小心翼翼地触摸着,他摸了很久,从轻轻的触碰,到慢慢地揉捏,最后,他吻上了我的手背,他的手心越来越烫,但是,他始终没有失控,弄伤我半分。
我忽然在想,或许是因为面对我让他紧张,从而让他慌乱失控。那我现在是不是该继续睡下去,让他去慢慢学会人类的隐忍。
“呼……呼……”他的呼吸开始急促,他吮吻过我每一根手指,然后停了下来,似是让自己再慢慢恢复平静。
轻轻的,他抚上我的脸,指腹扫过我的眉,我的眼,我的睫毛,我脸上每一寸肌肤后,落在我的唇上,轻轻地,来回地抚摸。
忽的,他的指尖压入我的唇间,推开我的贝齿,压上了我的舌。
“嗯。”我微微蹙眉,他立刻抽回手,久久不动。
我继续装睡,过了很久,他俯了下来,撑在我的两旁,我虽然看不到他,但是他的动作清晰现于我的眼前。
他的气息越来越近,近到可以感觉他气息的火热时,他吻上了我的唇,一点一点轻轻的吮吻。
舌尖探入我的唇,他顿了顿,似在观察我又没有苏醒的迹象,当发觉我依然未醒时,他侵入了我的口中,舔过我唇内的每一次,点上我的舌,轻轻舔动。
轻轻的被人打开衣衫,一只热烫的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了我的身体,在我的抹裙上留下一串热热的痕迹,他一点一点地抚上我的身体,他离开了我的唇靠在我耳边深深呼吸:“呼……呼……”
长发落在我的脸上,丝丝瘙痒,他的手慢慢爬上我的酥胸,小心翼翼地隔着我的抹裙抚摸我的饱满,忽然,指尖探入抹裙的边缘,抚上了我**的肌肤,我的呼吸因此而不稳,此时此刻,我无法再装睡下去,他想要的,远远不止于此。
他压下了身体,当下身被热铁抵住之时,我知道,他想要的更多,更多……
他吻上我的耳垂,我的气息最终还是被他打乱,我以为他会离开,可是他没有,他应该察觉我醒了。
“呼呼呼呼……”听到他在我耳边粗重的喘息时,我知道,他已经失控了。他火热的身体焦躁地在我身上厮磨,热铁在我下身腿间摩擦,他的呼吸在我耳边更加混乱:“呼……呼……恩……恩……”
忽然,他的手迫不及待地插入我的抹裙握住了我的酥胸狠狠揉捏,粗暴的力度捏痛了我的身,他继续用热铁在我的腿间进进出出,炽热坚硬在我腿根擦出火热的温度。
我立刻握住了他撑在我身边的手臂,他顿住了身体埋在我的耳边:“为什么要醒过来,是不是不想要我?”
“我……”
“哼……是不想要,还是不想回答,又怕伤了我的心?!”他忽然撑起身体,狠狠瞪视我,我吃惊看他,他的眼里,溢出了恨。
“小剑你!”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要你!”锐利的光芒忽然划过他的双眸,浑身青金的剑纹陡然闪耀,杀气袭来之时,我立刻察觉从他身下逃脱,现于他的身后,可是,他我没想到的是,他忽然在我眼前消失,在我的身后陡然出现。
一条手臂紧紧箍紧了我的腰,他压上我的后背,热铁已经顶上了我的后腰,他居然……自己作战了。
这是他第一次自己作战,可是对付的人,却是……我。
“我才是你第一个男人,我才是一直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为什么你从不多看我一眼!” 锋芒现于他的全身,威胁从四处而来,宛如我有任何轻举妄动,他的锋芒会毫不留情地在我身上留下伤痕。(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紧紧扣住我的手腕,锁在我的身前,浑身的锋芒让我感觉到了他因愤怒而失控的杀气。我心痛闭眸,我的小剑,我曾经纯真无邪的小剑,为何今日会变成这样?是我的错,是我当初没有好好去在乎过他,去爱他,自认为不该去干涉他心性的成长,最后,却因为一个爱字,而让他心里充满了妒与恨。
“是不是要了我,可以抚平你内心的杀气?”我心痛地问。
“主人,你又胡说了,我对你怎么可能会有杀气?”他贴上我的脸,忘情地,干哑地说着,火热的气息吐在我的颈项上,他抚落我的肩膀,衣袖在他的手心里慢慢割裂,杀气侵入皮肤,我咬唇强忍,我不能推开他,我任何愤怒的眼神,都会伤了他的心。
难道,真的要用我的血,来唤醒小剑?让他彻底反省?可是,他却浑然不觉,完全沉浸在**之中。
“小剑你在做什么?!”当灵桑的惊呼传来之时,扮成玉皇的爱川赫然出现在我眼前,伸手把我拉出,抬掌打在了小剑的胸口。
小剑被他震飞出去,灵桑立刻飞落我的身边,爱川见我身旁有了灵桑,立刻飞起,闪现在小剑身前一拳打在了他的脸上。他一把扯住小剑的黑纱,冷冷看他:“小剑,你伤我我从不怪你,但是,你怎能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希儿!”
小剑愤然打开他揪住他黑纱的手:“我没有!”
“还说没有?!你自己好好看看!”爱川愤怒地抓起他扯回床边,床上鲜艳的血迹让小剑的神情瞬间崩溃,呆滞凝固。
“这次伤地太重了……”灵桑心痛地轻轻托起我的左臂。呼吸开始颤抖,“这么深,怎么办……怎么办……”他哽咽地摇头。
整条手臂从肩膀到手肘是一条长长的裂口,深可见肉。血流如注,从我指间流下。
爱川的脸色,完全铁青。他匆匆上床,撕去我手臂上碎裂的衣衫,温暖的神力抚去手臂上的血迹,伤药现于空中,飞速洒落伤口,一条绷带随之显现迅速自行缠上我的手臂,爱川隐忍愤怒地看我:“为什么不反抗?”他忽然冷沉的神色。和沉沉的语气让我感觉出他已经完全出离愤怒。
我低脸轻叹:“我想……我能忍住,小剑真的需要我。”
“混账!你这是在纵容他!差一点你的手臂就废了!”他勃然大怒,第一次朝我大声怒喝,让一旁的灵桑,也怔住了神情。
他咬牙忍了忍愤怒。拧眉闭眸开始让自己冷静。整个房间静得甚至没有呼吸的声音,小剑依然看着床上的血失神,脸色苍白,双目慢慢空洞。
“希儿,对不起,我不想对你发怒。”爱川冷静片刻对我说,他满眼的痛心,“但是,我不允许你用你的血来警醒小剑。那是在用你的性命做赌注!”他痛心疾首地看我,抚上我包扎好的伤口,那里依然在不断渗血,“开天是我们神族的克星,你怎会这样纵容他伤害你?!你真是爱他爱地太无私了……”他痛心地抱住我,我在他怀中默然自责。
“灵桑。你是怎么保护希儿的!”忽然间,爱川愤怒质问灵桑,灵桑在旁哑口无言,他低下脸懊恼自责:“是我不好,是我贪睡……”
“你!”怒火从爱川身上立时燃起,我握住他因为发怒而紧绷的手臂,他沉脸俯看一旁的小剑:“小剑,希儿不对你设防,是因为爱你,而你对她做了什么?是一次又一次伤害!难道非要希儿的血祭了你的身你才满意吗?!
小剑惊然抬脸,连连摇头。
爱川冷冷看他,沉沉而语:“你不能再留在希儿身边了。”
瞬时,小剑的双瞳,开始扩散,空洞。
我想说话,爱川忽然也肃然看我:“正事要紧,你下凡去吧。我会看管小剑,在他没学会自控之前,只会伤害你!”
我担心地看向小剑,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面无表情地垂下脸庞,低低而语:“爱川主人说得对,我现在不适合在主人身边。我刚才甚至没有发觉自己伤害了主人,主人爱我,故而纵容我。但是,小剑真的不想再伤害主人……”
“小剑……”我上前想拥抱他,他却大大后退一步,低低而语:“请主人不要再靠近小剑,小剑是神族的克星。”
小剑……
他始终低垂脸庞,不再出声,也没有任何表情。
“下凡去吧,勿要错过了时机。”爱川再次提醒,飞落小剑身边,淡淡看他:“随我走吧。”
“是。”小剑没有回头地随爱川而去,消失在空空宫殿之中,我的心忽然因为小剑和爱川的共同离去而悬空。
“阿宝……对不起……”身边是灵桑抱歉的话语,“我当你和北极在一起……想你们分别之前或许想……那个……什么……所以我睡觉去了,没想到……”
“算了,正事要紧。”跃下床榻,白裙罩身,衣袖盖住受伤手臂,灵桑化作白色鹦鹉飞落我的肩膀,带着忐忑的心,和一声叹息,我与灵桑一起下凡。
无论人间风云变幻,短短七十年,已经再次朝代更替。而蓬莱依然宁静如初。
独立茫茫大海之中,藏于结界之内,仙雾缭绕,满眼的绿意浓浓,奇花异草,散发阵阵香气。
精美殿阁,仙宫玉宇。
各殿之内,弟子认真修炼。御剑的御剑,练咒的练咒,并且,也有了新的召唤师,召唤出妖物来一起对练。
还有可爱的少女们,仙袍仙裙的少男少女们认真练习仙术,或是双修,一切都是那么的生机勃勃。
又是一年招生时,碧蓝天空下,远远飞来飞舟。飞舟上有男有女,有少年,也有孩童。飞舟降落,师尊们又是在灵石之门后等待,却是不见仙尊,为首的竟是醉梦生。
近七十年过去,他已经鹤发童颜,一席月牙仙袍,沉稳而威严。而他的身后,已是物似人非。当年四殿师尊和无逑无常天尊已经全数不在,八殿老师也已都是新人,又是一番蓬莱新气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鼎天小说居 .dtxsj.) 今日第三更送到~~~既然有亲要求过年福利,如果无良空会加更给大家过年的~~_
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从醉梦生身边跑出,在灵石门边兴奋地探头探脑,男孩长得分外好看,雌雄莫辩,唇红齿白,墨发如夜,一双眼睛更是黑白分明,清澈无垢,眼角上钩,风情妩媚。(搜读窝 .souduwo.)
他看上去非常调皮,也不惧师尊,所有弟子都规规整整站在醉梦生身后,只有他跑进跑出,然后看那些新来的孩子过石门。
而师尊们也没有喝止他,显出了他的特别和独宠。
今年的孩子资质都不错,一番选择下来,留下了十人,当其余人离开时,那孩子追了出去,此时,醉梦生终于发了话:“玉华,不可乱走。”
那孩子叫玉华。
玉华跑到醉梦生身前,双眸璀璨闪亮:“天尊,请准玉华施放‘忘’咒,玉华学了那么久,一直没有机会练习,求您了天尊!”
玉华恳切的目光,让醉梦生心软,对他点了点头,他立刻御剑而起,追上了那些小舟,一个大大的“忘”字,立刻显现。
不愧是他的转世,才十岁居然已经可以御剑飞行,施放“忘”咒。看来天人也是两三年内的事。
他自小长于蓬莱,让他远离尘世,心中无垢,也无半丝烦忧。这样入尘世,才能看出他是否经得住各种诱惑与考验。
手中现出女娲神卷,卷轴飞离手心,缓缓朝玉华飞去。他施出“忘”咒十分得意,转身时看到了漂浮在他面前的女娲卷轴。
他好奇地拿在手中,好玩地掂了掂,飞回醉梦生身前:“师尊,你看!我捡了个宝贝!”
立时,醉梦生满目的惊讶,急急仰望万里无云的天空。他身后的师尊们或是面露惊讶。或是疑惑。
“天尊怎么了?”
七十年过去,梦生已成为蓬莱天尊。
“那是女娲神卷!”
“什么?传说中遗失的女娲神卷?”
“你们进地晚,有所不知,不是遗失,而是被我们蓬莱的元宝大师姐带走了。”
“就是传说中那个五百年里唯一仙法会里升仙成功的元宝大师姐?!”
“不错。玉华,你这神卷哪里捡来的?”有人问玉华。
玉华莫名地挠挠头:“不知道啊。它漂浮在天空里,我就顺手捡回了。天尊,这宝物给玉华好不好?”他兴奋地看醉梦生。他还是他,看见宝物会心生贪念。孩子不会隐藏。现在是他最真的一面。当然,现在的贪,也只是最纯真的贪。
醉梦生回过神,仰望天空失望地叹口气,低脸威严看他:“休要胡言,此物是蓬莱神物,是天神有意归还。你修为不够。给你你也不会使用,待你通了天人再来找我。”说罢,他从玉华手中拿走了神卷转身飞离,玉华对他的后背做了个大大的鬼脸,也跳上仙剑快速跟在了醉梦生的身后。
抬手掐算,蓬莱新的灾劫快到。别当蓬莱遥在世外相安无事,实则大灾小劫时时不断。考验着蓬莱,也考验着每个修仙人。
放落左手,牵痛了左臂的伤。微微拧眉,耳边传来一人轻轻的呼唤:“风希……你现在在哪里……”
是他。
转身之时,化作男子容颜,拔长身高,收起胸部,一身白袍玉树临风。玉簪插入发髻,眉眼之间已无元宝或是风希半丝痕迹,双眸拉长,带出蛇眸形态。绿瞳针尖森然。
“不愧是那个人。才十岁就掌握最基本的仙术了。”灵桑在我肩膀感叹,我睨他一眼。说话时已是清冷男声:“记住,你现在只是一只鹦鹉妖,别再因为贪睡误事。”
他砸吧砸吧嘴,不再说话。
“怎么不说话了?”他忽然安静,我也有点不适应。
他张开嘴了,却是重复了我的话:“怎么不说了。”
“嗤。”摇头轻笑,看一眼蓬莱,朝大海东面飞去。
在蓬莱的东面,有一座小岛,岛上亦有仙草仙果,是蓬莱的后花园。
岛上常年有人看顾,也有一间小小木屋。此刻,正有人坐在屋前台阶,他一身普通的粗布蓝衫,雪发俊颜,发间不见狐耳,但容貌和神情一如当年冷峻桀骜,七十年过去,更增添一分男子的沉稳。他正手执我的发丝目露深深思念。
我缓缓落下,从空气中现出身形,他立时警觉起身:“谁?!”
我微笑看他:“白曲,我来接你了。”出口的男声让他发了怔,他手执我的长发僵立在屋门前,怔怔看我男子的装扮。
“你,你,你!”他几乎说不出话来,僵硬指我,长长的狐狸眼睛睁成了圆形,金瞳里是无语和惊讶。
我稳步上前,从他僵硬的手中取走了发丝,溶入乌黑长发,勾唇看他:“我叫你白曲你不迷惑,看来是想起前世之事,怎么,不习惯我是男子吗?”
“你!”他还是半天说不出话来,似是一时不知该如何与我对话,“你干嘛变成男人?!”
终于,他哽在喉咙里的话终于吐了出来,尖尖下巴的狐狸脸完全陷入别扭神情之中,宛如对我的思念瞬间因为我的男子形态而崩溃。
“呵。”我垂眸一笑,“这个嘛……因为这次入世不想再惹桃花,所以……”抬眸再看他,他别扭至极。
“切。”忽的,他嗤笑一声,低下脸,“这倒是,正常男人一般不会喜欢一个男人,你让我都不习惯了,不过,我记得你从未做过男人,做一次也不错。慢着,你该不是还在做妖吧。”他抬脸认真看我眼睛,我对他点点头。
他嘴角抽了抽,连连摇头:“你们这些神族,真是让人难以理解,神不做,做妖!”
我但笑不语。
他再次认真看我:“真的做妖?”
我还是点头。
“呼。”他忍不住侧脸笑,吹开了他脸边的雪发,忽然,他伸手抱住了我,“不管你是什么,欢迎回来……”他情真意切的语气,带出他对我的思念之情。(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的拥抱倏然收紧,压痛了我的伤。
“嘶!”我不由得抽气,他立刻放开我,面露吃惊,一把摸上我的左臂,那里已经渗出了血,染红了那里雪白的衣袖:“怎么每次见你你都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他有些生气了,“让我看看!”他几乎用了命令的语气,拉我坐下。
“是小伤。”
“小伤?”他冷笑,“你的身体可是不死不灭之身,能让你无法自愈肯定是神器所伤,你还说小伤?小伤会这样止不住血?”他白我一眼要来拉我的衣领。我立刻扣住他:“你做什么?”
“还能什么?”他生气白我,“你是男儿身怕什么,又不是当初女扮男装,快脱了我给你舔舔。”
“啊?”我呆呆看他,他说完好像也觉得怪异,也尴尬起来,拍开我的手解开我的衣领,我半边身体完全裸露空气之中,灵桑低下头来看,我冷冷睨他:“你看什么?”
他的目光在我胸部扫一眼迅速撇开,一脸若无其事。
“这次怎么伤地那么重?!难道又是你的剑?!”他吃惊看我的手臂,绷带已经完全被鲜血染红。
我沉默不语,他叹一声,开始解开绷带。
一圈一圈轻轻解下,他久久看着我开裂的伤口,呼吸似是凝滞起来。
我转脸看他:“怎么了?”
他久久不语,金瞳里是深深的心疼。可是,他没有说出来,而是收起痛抬眼狠狠瞪我一眼:“还不是你这个样子。让我没办法舔下去!”
“噗。哈哈哈……”我仰天大笑,笑得他红了脸,我笑他:“当年你笑我让你变作狐狸自欺欺人,那你现在呢?男的舔不下。女的到可以,原来你这么好色。”
“我没有好色!”他生气反驳,“只是不习惯。”
“你没给曼青舔过吗?”
“我从来没给他舔过。而且,他也会别扭的,你别乱想,我跟曼青没那种感情。”
“嘶……那可惜了。”
“你!算了,懒得理你!”说罢,他低脸舔上了我的伤口,他的唾液可以缓解疼痛。他的舌也柔软温热,他顺着我的肩膀轻轻舔下,长长舔到我的手肘,顷刻间,已经止血。然后。他又慢慢再次舔上。
感觉到有人来了,我看向前方花丛,他停下:“别管那孩子,他现在正是对妖好奇的时候,每天都会来。”说罢,他继续轻舔我的伤口。
我也收回目光,看落自己伤口,正在慢慢合拢,随着他妖力的增强。他的治愈也越来越强。我们神族面对开天的伤束手无策,妖族却是可以治愈,这不证明盘古大帝想让各族互帮互助,和平共处的初衷。
“好了。”他停了下来,原本可见肉的裂口已经合拢,但是依然没有完全愈合。透明的皮肤危险地连着,似乎稍一用力,就会绷开,红红一条长长的伤口趴在雪白的手臂上,像一条红色的蜈蚣。
“还是需要包起来,也不可以用力,对了。”他忽然扬起坏笑看我,金瞳闪烁,“下次你那把剑还想砍你,能不能砍砍别的地方,比如……这里。”他忽然一掌按上我平坦的胸部,热热的手掌,完全覆盖我的胸部。
我登时抽眉,扬手要打他,被他扣住,“刚说过不可乱动,小心伤口崩开。”
“少废话,去拿绷带来!”我用另一只手拿下他按在我胸部上的手,他一脸坏笑地走了进去。这只坏狐狸,脑子里在想什么下流事情。
我继续看愈合的伤口,神界的伤药也不及他的口水有用,但是,也只有他这样妖力的口水才有用。盘古大帝造出的万物真是神奇,相生相克。
虽然小剑是我们神族的克星,但是,也有一物是他的克星,就是太阳火。火克金,可以融化任何神器。说起来,灵桑如果再修炼九千年,他的火应该能修成太阳火,到时,他就是小剑的克星了。
“你也是妖吗?”忽然间,那孩子从花丛中走了出来,好奇地,冷冷地看我。
我看着他可爱的容颜,再过三年,他就是当年的小天命。我单手支脸,狡黠看他:“哪来的小男孩?好像味道不错的样子。”
立时,他目露戒备,普通的仙剑已经竖在身旁。
“哈哈哈……你不会以为你那把破剑能打赢我吧。”
他立刻摆出了招数,目露兴奋:“不试试怎么知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不过这也是从小生在蓬莱的通病:自大高傲。
倏然,他的剑朝我而来,我立时扬手,结界在手心张开,仙剑到时,被我三分神力瞬间震碎,下一刻,我化作巨大白蟒朝他张嘴而去。
他吓得趔趄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惊诧看我。
“住手!”白曲忽然现于玉华身前,莫名地看我,我恢复人形,笑看他身后吓坏的玉华:“怎么,这孩子是你朋友?”
他还是奇怪看我,似乎完全无法理解我的行为。
我对他阴邪而笑:“怎么,英悟你忘了我是白蟒?你跟蓬莱说好互不相犯,我可不是。这孩子肉香柔嫩,我正好受伤,杀来给我补身用。”
他缓缓回神,似乎明白我这番入世做了妖,他眨眨眼,先转身凶恶赶玉华:“走走走!不要因为好奇而害死了自己!我跟你们蓬莱仙尊有约互不相犯,其它妖族可是视你们为仇敌,还不走?想被我朋友吃掉吗?!”
我笑嘻嘻单手靠在白曲的肩膀上,坏笑看小玉华:“小朋友,今天看在英悟的面子上不吃你,下次你再这样送上门,我可不会客气哦~~”邪邪看小玉华,他转身跑了几步,跃上仙剑,突然转脸信誓旦旦看我:“早晚我会收了你!”
“哎呀呀,现在修仙的弟子口气可真是越来越大了~~”
小玉华冷哼一声,转身飞离。
白曲莫名看我半晌,金瞳收紧:“没想到你做起妖来会这么恶趣,那还只是个孩子,你居然吓唬他。”
我勾唇一笑:“不吓吓他,他怎么知道妖不好惹?这么小的孩子,已经目中无妖,不警告他一下,让他知道妖可不是他想象中那么容易对付,总比他因为自大盲目死在别的妖手上的好。”
他听罢,点点头。那孩子还只有十岁,尚不到与妖对练的时候,难怪对妖如此好奇。浑身的燥热想与妖一战。(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过年有福利加更哦~~今天注意查收第三更哦~~~
*********************
忽的,他视线扫过我的脖子而落,又坏笑起来:“看来你很喜欢做男人,赤膊是不是很舒服,很自由?”
一愣,他的目光正在我雪白的胸脯上,沉脸,离开他的肩膀,扬手,“啪!”打偏了他的脸,转身,冷语:“还不给我来包扎,要看看自己去。”
“哈哈哈……”身后是他坏坏的大笑。
白曲和他母亲瑶霜一直住在这座小岛上,瑶霜看顾这座岛上的仙草,白曲和蓬莱也是互不相犯。
晚上我睡在瑶霜的屋内,他走了进来,却是狐形。
灵桑站在我肩膀上也疑惑看他。
他跃上床,团在了我的身边,我奇怪看他:“你干嘛是狐形?”
他眯起金瞳看我:“因为我想跟你睡在一起。”
我看看自己的男儿身:“我现在是男人,你变作狐狸做什么?”
他满是怨恨地看我一眼,抬爪放在我胸脯上:“我别扭。我等你这么久,你居然变个男人来。”
我愣愣看他,他的金瞳扫过我胸部一眼,往我下身看去,他大大的狐尾顺着我的大腿慢慢抚了上来,要抚入我下身,我立刻握住他蓬松粗大的狐尾,看他:“你做什么?”
“自然是好奇~~”他眯起金瞳坏坏地笑,“下面你变了没?”
一阵尴尬,熄灯睡觉。他大大狐尾盖在我的腰上,蓬松柔软而又温暖。
“我也好奇。”忽然,灵桑也小声说了一句。
“噗,哈哈哈哈……”白曲伏在旁大笑不已。
双手环胸。背对他们而睡,这两个下流的家伙。
“看来是没变,你这样岂非不男不女?”白曲坏坏的声音从身后而来。懒得理他们,看窗外银白的月光,好久没有到人间了,圣地再美,看多也会生厌,只有人间才是这样的多姿多彩。
“白曲,你为什么不做仙了?”
身后是长时间的沉默。我转身看他:“是因为恨我当初没有带你回圣地?”
“是的。”他直接答。淡淡月光中,是他再次沉默的,满是金色妖纹的狐狸脸。
“对不起。”抚上他的狐耳,他舒服地慢慢眯起了眼睛:“虽然封神之后,我成为天界狐仙。但是,地位并不高,也没有任何委任,那些神仙当我玩物,还常来滋扰,或是要与我欢好,或是要与我成婚,很是厌烦……”
“和我一样……”灵桑嘟囔着。
“所以,趁那次众神入轮回台。我做出离开天界决定,与其在天界做无聊的仙,不如到凡间做为祸人间的妖,说不定还会与你再遇,却没想到风希就是你……”他靠近我的脸,柔软的狐毛温暖而顺滑。
我抱住他巨大的狐身。轻捏他的狐耳:“那现在呢,跟我回去吗?”
“哼,跟你回去也只是做一只宠,不如回去做我的妖王,给我父亲报仇,也给那群混蛋一点颜色看看!到底谁才是他们的祖宗!”他冷冷的沉语,已经带出妖王的威严。
“要我帮忙吗?”
他睁开金瞳,慢慢起身,跨到我的身上,从上而下地俯视我,目光异常认真威严:“听着,我白曲的事不用你们神族插手。”
我在他身下点头,他渐渐眯起金瞳,我抬手抚上他威严的狐脸:“我还记得那时你崇拜我的目光,现在,你已经不再需要再崇拜别人了,而是让他人来崇敬,你将会是一位伟大的妖王。”我捏上他的狐耳,他的狐耳一直让我爱不释手,柔软无骨,还有短短的绒毛。
他原本锐利的金瞳再次舒服地慢慢眯起,趴在了我的身上,让我任意地摸他狐耳,然后,传来他郁闷的嘟囔:“该死,为什么你是男人的时候,我会觉得自己是下面的。”
我也坏笑起来,既然做妖,就要做地像妖,我特放大了自己邪恶的心性:“现在你会不会庆幸我不男不女了?”
“胡说!”他傲然站起,我伸手摸上他的下巴,手指抓弄之时,他金瞳里的锐光渐渐消失,再次舒服地在旁躺下,慢慢翻身朝天露出雪白的肚皮,我的手顺势抚下,一下,一下,软软的肚皮随着我的抚摸起起伏伏。
然后,我枕了上去,舒服地很快入睡。
无论谁都需要入世历练。如果没有这几次的入世,当年这只纯真的小狐狸,今日也不会成长为一界妖王。虽然他现在不是,但是,我相信他会是的。
第二天醒来时,白曲已经不在。只留下一个短讯:我已带家母回妖界与父亲合葬,成妖王之时,我自会再来找你。岛上仙草是家母心血,你若无处可去,请住在此处帮忙看顾。
他留在这里原来是想与我见上一面再走。
好吧,这地方就归我了。
伸伸拦腰,靠于门框,面前一望无际的蓝天碧海,心情舒畅,先得把神力封存一些,才是真正的妖了。
自从变成白蟒吓唬玉华后,那孩子再也没来。
几天后,醉梦生来了。
他轻轻落下,鹤发童颜,一头完全雪白的华发,可是那张容颜,一如当年。七十年过去,他脸上也少了当年那份不羁和狂野,多出了沉稳和正经。
这让我有些遗憾。
“东皇。”他喊。
我从房间里晃出来,灵桑站在我肩膀上。我双手环胸斜靠在门框上。他吃惊看我,我随手扔出了瑶霜的牌位,他接在手中,目露温柔和怀念。
“英悟走了,他把这里留给我养伤,我答应他帮他看顾这些仙草,老头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了他,自不会让人来盗走这里的仙草。那牌位是他留给你的,好让你有个思念。”
醉梦生并没生气,而是轻轻抚过牌位:“东皇是个负责任的人,他一直不走,是因为这里是瑶霜的心血。”
我勾唇看他,他在院中的石桌边坐了下来,放落牌位,从怀中解下了酒葫芦,葫芦渐大,他朝我看来:“要不要喝杯酒。”
“好。”我起身走向他,与他共坐石桌旁。
酒杯现出,他给我倒了一杯:“怎么称呼?”
“白风,老头你呢?”
“醉梦生。”
拿起酒敬他一杯:“酒不错。”
他笑笑,笑:“好眼光。”他看看灵桑,“鸟不错。”
我们在晴朗的云天下,相视一笑,对海共饮。(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新年福利加更第三更送到~~~~
满岛的仙草花香芬芳,瑶霜把这里照顾地很好。
不一会,灵桑摘回一些水果扔在石桌上,我抓起一个在白袍上擦了擦,一边吃一边说:“有个叫玉华的孩子是不是你徒弟?”
他也随手拿起一个:“怎么?他又来这里了?”
“哦?他没跟你说吗?我上次可把他吓得脸发白啊。”
他摇摇头:“这么丢脸的事,他更不会说了。别看这孩子只有十岁,悟性和灵力现在是蓬莱最好的,也因此骄傲狂妄,仙尊又对他极是宠爱,才变得不知天高地厚,目空一切,下次他再来,你尽管教训他。”
“哈哈哈……”不愧是梦生老师的风格,“对了,我听说蓬莱要换仙尊了,该不是你吧。”
他看看我,摇头:“仙尊可不好做,还是做天尊逍遥。你看,我现在可以喝酒,可以和你这个妖聊天,没有比这更逍遥快活的事了。”他开怀而笑,又有了当年那分模样。
我手握酒杯点头笑。
仙尊大限将至,蓬莱要换人了。那老头下来那么久,也该回去了。
继承人将在醉梦生,和另一位现任天尊云霄之间选择。
想当年,云霄已视梦生为眼中钉,最大的原因,是秋琴老师。
其实他们二人在认识秋琴前,是好兄弟,有如溟海与露华之间的关系。云霄正经严肃,梦生风流不羁,结果,因为一个女人。云霄对梦生心生妒恨。梦生有所察觉,正好瑶霜的事情,他索性自我放逐。醉生梦死起来。
醉梦生时常来找我喝酒,我们从不说关于蓬莱,或是妖精的任何事,只喝酒,纯粹酒友。
约莫一个月后,我在半夜醒来,窗外电闪雷鸣。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
我飞到高空,撑开结界护起满岛的仙草,回头看远处滚滚黑云,里面银龙飞舞。
“那里打起来了。”那个用他的鹦鹉嗓子说着。
我立刻朝那里飞去,没有靠近。只在远处放远目光,只见厚厚雷云之中,正有四人围住醉梦生,四人之中的一人,正是云霄。
醉梦生被围堵攻击,已经有些趔趄,立在酒葫芦上的身体摇摇欲坠,忽然,云霄手中雷电放出。立时击穿了醉梦生,醉梦生从空中直直坠落。
但是,他们并没离去,而是直到看到醉梦生落入大海,才一起离去。
蓬莱的劫到了。
一头扎入大海,化作大蟒在海中搜寻醉梦生。看到了他下沉的身体,卷起,游回小岛,还原人形拦腰抱起了醉梦生,做男人不错,可以这样抱人。他已经没有了气息,但是身体还带一丝温暖。
“不会真死了吧。”灵桑担忧地看醉梦生,我把他抱回屋,神力伪装成妖力护住他的心脉和三魂七魄,撕开被雷电轰焦的蓬莱仙袍,浑身的焦黑。
“云霄可真够狠的。”
“哼,还不是为了仙尊之位。”
“去拿还魂丹来。”
“是。”
看看自己的双手,我可以把自己的神力伪装成妖力,让人看不出我的真身,可是却无法弄出妖族的唾液,可见,神也不是万能的。盘古大帝真是用心良苦。
一颗还魂丹下去,醉梦生魂魄稳住,只剩满身的伤。
给他疗了一夜的伤,他才脱离危险,身上的焦黑也慢慢消去,恢复他们修仙者的光洁皮肤。
此时屋外已经再次阳光普照,晴空万里。
整个世界是那么地安静,宛如根本没发生过残杀同门之事。
醉梦生依然昏迷,我给他喂了点花露,助他康复。
第二天,我正在院中调制丹药时,那孩子御剑而来,他的剑御地是杀气腾腾,似乎情绪十分激动:“我要杀了你————”他看见我就朝我大吼,两三把仙剑飞出,直劈我而来,我冷冷看他一眼,扫开了仙剑,气流也扫上了他的身,直接把他从空中打落。
“啪!”他摔在地上,我不理他继续碾药,他恨恨爬起来,拿起剑直接朝我劈来:“啊————”
随意地扬起左手,衣袖扫过,他又被我扇趴下,仙剑飞落远处。
可是,他又爬起来,朝我扑来:“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伸手,直接摁住他的头,他对我一阵拳打脚踢,可是根本够不着我,他渐渐哭了出来,我拧眉看他:“你在发什么神经?去去去,别到我这里捣乱,我这儿正忙着。”
他哭了出来,泪水吧嗒吧嗒直掉,可是,他始终没有哭出声来:“一定是你杀了梦生天尊!一定是你——”
我莫名其妙看他:“你又在胡说什么?”
“难道不是你吗!这附近只有你一条蛇妖!虽然,虽然云霄天尊说不会是你,但肯定就是你!”他愤恨地看我,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我冷笑,推开他,他趔趄跌坐在地上,我站起身单手叉腰冷冷俯视他:“如果我说是你云霄天尊为了得到仙尊之位而害死了醉梦生,你信不信?”
他漂亮妖媚的大眼睛,陡然圆睁,跳起来就指我:“你胡说!云霄天尊不会那么做的!云宵天尊不会那么卑鄙,他不……”
“最卑鄙的就是你们人类!”我登时大喝!他一时被我震地呆立,我指向房间:“自己去看,你这么厉害,可以好好看看你的梦生天尊是被妖术所伤,还是你们蓬莱的仙术。”
他呆呆看我,我瞪他:“还不去?!”
他回过神,立刻朝房里跑去,我嗤笑一声坐下继续做丹药。
片刻之后,他一步一步走了出来,拖得极慢的步子,满脸的悲伤,他默默走到我身边,始终低着脸。
我一边揉做丹药一边慢条斯理地说:“要哭就哭吧,十三岁之前还算孩子,不算是男子汉。”
“哇——”他哭了出来,“呜哇——”他站在我边上号啕大哭,他纯真的心被深深伤害,曾经在他心目中的偶像,正直伟岸的那些天尊师尊们的形象,瞬间摧毁,伤透了他的心。(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各地习俗不同,我们这里今天是小年夜,这两天可能只有两更罗~~大家新年快乐~~
*******************
放下药丸,转身看他:“你们总说我们妖族险恶,其实你们人心更险恶。我好不容易救活他,你可不能说出去,否则你会害死他,也会给自己找来杀身之祸!”我恶狠狠地警告,并不顾及他只是十岁的小孩。
“呜——呜——”他一边哭,一边点头。
我不再理他,做自己的丹药。他胖胖的脸哭得通红,满脸泪珠。一边抽泣一边在旁边问:“我,我什么时候才能说梦生天尊还活着……”
“恩……要等你们仙尊回来吧。”
“仙尊不回来呢?”
“出了那么大事他肯定会回来,你放心吧,他会主持公道的。”
“我一定要为梦生天尊报仇!”他哭哑了嗓子说。
我轻笑看他:“切,就凭你?”
“你教我!”忽然,他伸手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用力拉到他的面前,完完全全命令的语气。重生了居然还不减霸道和强势。
我好笑看他:“你拜我这只妖为师?”
他恨恨咬牙:“云霄天尊说不是你所为,肯定是你有让他忌惮的地方,所以他不想来招惹你,而他所作所为,我已不耻为他弟子。仙术共通,跟谁学不是学?我要你让我成为蓬莱最强!”他猛然抬脸,目光灼灼。
我看着他,他在命令我让他成为最强!他在命令我传他高强法术!他对我的口气,态度,全是命令,可见,他认为他的身份高于我这只妖。他才十岁!
“哼!”冷冷一笑,“你倒是聪明了,知道你云宵天尊为何不把这种事赖在我这只妖身上了。”云霄如果说是我杀了醉梦生。相信没人会不信。但他没有那么做,显然他知道我不好惹。捉开他的手,冷冷看他,“但是。我凭什么要听你的命令?走开!破小孩。”毫不怜惜地用力推开他。
他往后趔趄几步,恨恨看我。
忽然感觉醉梦生醒了,转脸看时,他果然趔趔趄趄地走了出来,对还在瞪我的玉华幽幽地笑:“玉华,你拜妖为师,可是要被逐出蓬莱的。他不收你为徒,是为你好……”
“梦生天尊!”玉华闻声立刻朝醉梦生看去,“梦生天尊——”他扑了过去,重重扑在醉梦生的怀里,醉梦生拧眉咳嗽:“咳咳咳……”
“梦生天尊没事吧。”小玉华担心地看醉梦生,醉梦生连连咳嗽:“还没死……当然有酒就更好了……”
“放心,早给你准备好了。”我笑着站起身,拍了拍手。灵桑口衔酒葫芦到醉梦生身前,他的双眼立刻神采飞扬,哪里还有半死不活的样子。
他接住就要喝。却被小玉华夺走,生气看他:“天尊伤那么重,怎么可以喝酒?!”
梦生酒瘾已发,满脸的难受。
我到玉华身后再夺走酒壶给醉梦生,他生气瞪我:“你在做什么?!”
我把他推开:“去去去,你懂什么,你师傅乃酒鬼托生,只要留一口气,给他一壶酒比给他一颗仙丹更有用。”
玉华不明白地看我们,醉梦生在旁哈哈大笑:“知我者白风也。哎呀,这下我醉梦生才真正活过来了。”他咕咚咕咚急着喝酒。我说道:“我看你也别回去了,回去也是送死,不如在我这里好好养伤,等你们仙尊老头回来再说。”
“好,好。随便,随便。”他有了酒,什么都不管了。
玉华鼓起脸生闷气,我赶他走:“你也好回去了,别迟迟不归把别人引来发现醉梦生。”
他鼓起脸,哼一声,招来自己的小剑走了。
“这孩子年纪不大,脾气挺大。”我收起丹药,醉梦生靠在门框边:“大约七十年前,有个叫天命的孩子和他很像,不过这孩子比他更目中无人,但这孩子将来必有大成,是神是魔,就不得而知了。”
他和天命自然像,不知现在小天命怎样了?
留醉梦生住在白曲的房内,他每天一壶酒是必然的。
但是这次他伤得真的很重,还是需要回蓬莱阴阳二池恢复。
每天,玉华那小子都会来看醉梦生,梦生便会指导他修习仙术。
空下来,我会给梦生疗伤。
灵桑飞在五彩缤纷的仙草之上,我摘下花瓣放入花篮,玉华从仙草上御剑而过,扬起一阵花瓣飞扬。
他慢慢在我身边停下,悬立在剑上看我:“你为什么救梦生天尊?”
我摘起一朵花在鼻尖闻了闻,暖湿的海风扬起我脸边丝丝缕缕的黑发,花朵放入花篮,随口答:“我们是朋友。”
“可是,师尊们都说修仙人和妖族不会成为朋友,我们是死敌,住在这里的东皇当年不也带着妖兵攻打蓬莱,毁万灵之树?”
“那是因为蓬莱关押了他母亲在先……”
“那是因为他母亲和妖孽私奔!”
听到这里,我愤怒看他:“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是你的母亲和我们妖族好上了,你还捉拿你母亲怎的?”
“我母亲不会的!”他愤然朝我大吼,小脸涨得通红。
我好笑看他:“切,小朋友,凡事不要话说满,等你长大了,不小心爱上一只妖,我看你怎么办?”
“我不会喜欢上妖的!”他又朝我红脸大吼。
懒得理他,化出蛇形爬上古藤大树顶端,这孩子一直慢慢跟在边上。到树顶恢复人形摘取树顶果实作为药引。
他鼓着脸看我:“你怎么懂这么多?”
我看看他:“知道你云宵天尊为何不敢惹我?”
他低下脸想想,抬起妖媚的大眼睛看我:“你比他修为高。”
双手环胸勾唇一笑:“不错,你们蓬莱以捉妖为己任,但是很少跟你们说我们妖族的分类。在我们妖族里也有善有恶,有成仙为目标,也有成魔为愿望。我修炼三千年,就为成仙,你那云霄天尊才几岁?他的修为才几何?所以他才不敢惹我,我可是三千年的妖精,一只手都能捏死他。”
“三千年……”他愣愣轻喃,呆呆看我。
我立于树顶遥望远方,闭眸嗅闻,空气中已有雨水的味道,放目远眺,果有雷云正席卷而来。
双手合于身前,张开之时,结界已成,大大结界罩住整个小岛,看得小玉华目瞪口呆。
*************
无良想写穿越到未来NP,大家要不要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家粉红评价继续给力哟~~~
****************
我伸手在他脑门一弹,他愣愣回神,我嘲笑他:“小小娃儿不知天高地厚,你以为我们妖族真的不及你们蓬莱修仙之人?告诉你,能被你们蓬莱捉去的妖,压根就不是什么厉害的妖。我要修仙故而不食人,不然像你这种皮滑肉嫩,又带有仙灵之力的小孩,乃是我们妖精最爱,别再对我们这么好奇,只会害了你。回去吧,要暴风雨了。”
转身飞落古老藤树,身后小小玉华飞向海天尽头。
“咳咳……玉华回去了吧。”醉梦生坐在床上,脸色并不好。
我仔细看看,解开他的衣衫,他一边咳嗽一边让我给他脱衣:“看来你还是得回蓬莱,光靠我,恢复起来太慢。”
“不急~~不急~~~咳咳咳。”我盘坐到他身后,妖力运于手心,灵桑落到花篮边,开始挑拣花瓣。
双掌按上他**裸的后背,他挺了挺身,后背紧绷一下,在我妖力的推送中慢慢放松,满头华发盘在头顶,丝丝缕缕的浊气,从他头顶开始慢慢而出。
“喂,老头,你这样可活不了多久。”我说。
他笑了笑:“你活了三千年活够了没?”
“当然没,我要成仙。”
“然后呢?”
“嘶……这个问题我没想过。”
“哼……”他深吸一口气,“成仙又如何?这辈子,我醉梦生可谓失败透顶……”
“失败?你都已经是天尊了。哪里失败?”手掌顺着他后背慢慢往下,治愈他被重创的经脉。修仙到底好,上百岁的家伙,依然皮滑肉嫩。
他摇摇头。自嘲地笑:“年少时,我崇拜瑶霜师姐,可是。她遭难时,我却束手无策,眼睁睁看她被仙尊打入深渊之狱,自己不敢有任何反抗,只有醉生梦死,得过且过。所以,我很羡慕你们妖类。想爱就爱,想恨就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不约束自己……”
“哼,面对一些诱惑还是要自律的。不然你那徒弟,早被我吃了练妖丹了。”
“哈哈哈……”他举起食指,左右摇晃,“你不会……你不会……呵呵……呵……”渐渐的,他的笑变成了叹息,“我最失败的,还是被自己的徒弟点醒……”
“徒弟?”
“她就是元宝,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可是……我却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声称自己是她的师傅。相反,她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教会我去正面自己的感情,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开始慢慢收回妖气,回归丹田,长长吐出一口气。看他的后背:“当年你若大胆去爱瑶霜,也就没后来的事了。”
“是啊……是啊……当我发现……喜欢她时……她……成仙了……”他的声音渐弱,轻轻的,他靠了下来,靠在了我的胸前,已经沉沉睡去。静静看他的睡颜,淡淡而笑。
拆下他的发髻,让如同蛛丝的华发散落,零零散散盖在他的脸上,轻轻整理他凌乱的长发,还是很怀念他当年那个蓬乱的头发,和满是胡渣的下巴。
“好好睡吧,梦生,蓬莱要交给你了。”我轻轻扶他躺下,阿宝飞落他的身旁:“哎,有得必有失,只有经历情爱,才能让蓬莱有爱。”
“恩?二货你越来越清醒了。”
二货得了我的夸赞,开心起来,飞到我肩膀上蹭我的脸:“那个,阿宝啊,你看你在人间也是日慢慢,无休止,不如我们……恩?我不介意你是男是女的,当然,你想在我上面也可以,我……无论哪里都属于你……”说罢,他害羞地翅膀掩面。
拎起他,扔上醉梦生的床:“少废话,好好看着。”
他哀怨地看我,不情不愿地伏在醉梦生身旁看顾。梦生,对不起,你的情是你的劫,为了让蓬莱有爱,我只能让这段情,随风而去了……
几天后,到了给梦生疗伤的关键时刻。
正和他在花园借万灵疗伤之时,感觉到杀气正从远处而来。
玉华先落了下来,我给梦生疗伤不可松懈,生气看他:“让你不要常来,你把祸引来了!”
他莫名看我:“你说什么?”
我咬牙:“真是笨死了,你把云霄引来了!”
“什么?”他大惊失色。梦生满身大汗,在我前面轻笑:“云霄,既然来了,怎不现身?”
玉华吃惊地看向空中,那把普通的小剑立于身旁,还真想保护我们了。
云霄慢慢从空中显现,我全神贯注给梦生疗伤,这次无法分神。
灵桑立刻飞于我们上方,保护我们。
“醉梦生,没想到你居然被这厮救了。”云霄立于空中咬牙切齿,紧跟着,他身后又现出一长排人来,显然知道打不过我,多叫了些他的人来。
“哈哈哈……”醉梦生仰天大笑,笑到最后尽是有些苦涩,“云霄啊云霄,你我为何会成今日之模样。你我都是过百之人,难道你还想不开吗?你想要仙尊之位尽管拿去,你爱秋琴,就该自己去争取,你因对我的恨而入心魔,毁道行,值得吗?”
“哼!醉梦生,你活着是对我最大的威胁,除非你死!”云霄也已是一头华发,立于空中分外阴沉冷酷。
“白风啊,别管我了,你快走!”醉梦生急急叫我走,我好笑看他:“怎么走?到处都是他的人,我已经跟你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他今天是打定主意要来杀人灭口的!没关系,我那只鸟也能撑上一会,我这儿马上就好!”
醉梦生连连摇头:“我真是失败,女人看不住,最后还连累朋友……”
“你最失败的就是没一次活地像个男人!是男人就该看住自己的女人,保护自己的朋友,站在敌人的面前,告诉他:他妈的属于我的东西别想夺走!”
“哈哈哈……”醉梦生听罢仰天大笑,“你说得对,说得对!”
玉华站在旁边愣愣看我们,我看向他:“小子,虽然你不是他们的对手,但也要挺住了!”
他回过神,立刻正色挺立:“他们是我引来的,我会承担这个错误!”
对他满意点头:“很好!像个男人!”
梦生的劫过不过得去,就看今天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年三十快乐~~~
说话间云霄已经准备发动咒术,灵桑立刻飞于我们的上方,环绕我们开始急速飞行。他现在只是一只鹦鹉妖,不能让别人看出他是当年的白凤,也不能喷火,更不能用上他万年的神力。
他只能以一只鹦鹉妖的身份来保护我们,他快速的飞行,渐渐在我们周围形成了飓风,把我们包裹在内。
“小子,会结界了吗?”我看小玉华。
小玉华点点头:“会是会,但是应该挡不住云霄天尊的。”
“没关系,加上小鹦的飓风阵,应该效力会增强!”
小玉华受到我的指示,立刻撑开了小小结界,当他撑开之时,云霄的法光已经射来,受到灵桑的飓风影响,威力减弱,撞在小玉华的结界上,结界出现一道裂痕。
小玉华咬牙使出所有力量,支撑结界,保护我们。
现在,我们就靠一只鹦鹉,和一个孩子撑住。
梦生的汗已经湿透全身,浊气从他所有的穴位排出,的身体被淡淡白气包裹,我凝神重重一掌,妖力打入他的任督,他悬浮起来,身体里的元丹在我妖力之下终于重新运作,旋转,法力一气呵成地贯彻周身,他的华发在结界中飞扬。
“砰!”一声巨响,灵桑的飓风被扫除,结界震碎,震飞起了小玉华。他飞在空中,我立刻飞起。在空中拦腰接住他下坠的身体,他的嘴角挂着血,微笑看我:“我,我是不是做到了?”
“恩。你做到了。休息吧。”他吃力地呼吸,我飞落在梦生身旁,蓬莱仙袍缓缓加上他的身。他长舒一口气看对面的云霄,眸光骤冷:“云霄,你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太过分了!”
云霄狠狠地眯了眯眼:“居然让你活过来了。哼,不过没关系,你伤还没痊愈,我会让你再死一次的!”
“那你尽管试试!”光球在梦生双手间凝聚,云霄已经法光射来。与此同时,我的身周也围起了云霄的人。我横抱玉华立于空中,他在我怀里吃力地说:“你被人包围了。”
“我知道。”我淡淡说,“所以你要看好了,今天我教你怎么瞬移。”话音一落。消失在空气之中,很快有人用瞬移追来,分身化出堵截来人,看得小玉华目瞪口呆。
转瞬之间,包围我们的人被我一一踹落,掉在下方的仙草之上,落地之时,分身收回,怒看躺在地上之人:“混账!居然压坏我的仙草。我吃了你们!”随手扔出看呆的小玉华,灵桑立刻飞来衔住他的衣领,飞在空中。
化出白蟒之身,朝地上的人扑去。
“啊————”他们吓得立时东逃西窜,我追赶他们,用蛇尾卷住他们。甩上一阵,甩到他们全身骨头松,无力反抗,头晕目眩之时,统统扔出我的仙岛。
除掉所有碍事的人,再看梦生和云霄,他们在身前正酝酿出巨大光球,同时发出,朝对方扑去,眼看光球就要撞在一处,忽然,一个巨大的银白光球飞来,瞬间炸开两个光球,仙尊出现在云天之中。
“仙尊!”小玉华欣喜呼唤,灵桑衔住他飞在梦生身边,梦生的脸色有些苍白,他并未痊愈,我只是替他暂时打通了经脉。
“仙尊!”云霄飞速上前,“仙尊,醉梦生勾结千年妖精,伤我蓬莱弟子,还想杀我!”
仙尊不语,我心里冷笑,真是恶人先告状。
仙尊看看云霄,看看醉梦生,再看看我和我抱着的小玉华,长长的白眉下是看不见的眼睛。
“恩……梦生,是真的吗?”他忽然问醉梦生,梦生恭敬垂首:“回禀仙尊,是云霄觊觎仙尊之位,想除掉我。”
“你胡说!分明是你想做仙尊,想除掉我?”云霄愤怒至极,像是梦生无赖了他,“你还勾结那条蟒蛇妖,让他杀我,好让自己脱罪!”
梦生气得甩脸:“你已经无可救药了!随便你怎么说,我已经懒得跟你争!”
小玉华在旁边看得愤恨咬牙。
以梦生的性格,他是必不愿跟云霄争辩下去,偏偏大家都没有第三个证人。
忽的,仙尊扬起手,阻止云霄说下去,他再次淡看梦生和云霄:“你们的话谁可作证?”
“我!”小玉华终于忍无可忍,“我作证,我差点就被云霄天尊杀人灭口了!”
“仙尊,您会信吗?”云霄天尊故作冤枉起来,“这孩子平日就跟梦生极好,虽说他是我跟梦生两个人的徒儿,但他显然是偏帮梦生的,这孩子的话怎能信?”
“可恶!云霄天尊你怎么这么卑鄙!”小玉华气急,满脸涨红。
仙尊看向我:“你呢?”
我笑了:“不用说,我这只妖的话更不可信了。”
仙尊看我片刻,却是笑了:“不错……不错,既然大家都是一面之词,就让输赢来决定一切。”
仙尊的话让云霄和梦生都面露狐疑,仙尊看看小玉华:“今日起,梦生你好好教导玉华,三年后他若胜过云霄最厉害的弟子,那么仙尊之位由你继承,反之,则由云霄来继承。”
此话一出,云霄已经面露笑意。
“好!”小玉华也有了斗志。
“好什么好?!”梦生把小玉华扯到身后,不再恭敬地看仙尊,“老头你老糊涂了吧!你让玉华三年胜云霄最厉害的弟子,你这不是明摆着要把仙尊之位给他吗?”
仙尊丝毫不介意梦生的话,而是呵呵呵讳莫如深地笑:“梦生啊,当年你一年教出了个元宝,现在给你三年,你还教不好玉华吗?”
梦生怔了怔,摸着下巴笑了,我又看到了当年那个狂傲不羁的梦生老师。
仙尊随即沉下脸:“这三年里,梦生你不得回蓬莱。”
“无所谓。”梦生万分大方地摆手。
“还有。”仙尊继续沉语,“这三年里,无论你们当中谁死,本仙尊都认定是对方做的,也就是如果梦生你死……”他指向了云霄,“我会认定是你所为,无论梦生是意外,是被妖物所杀,而是人为,本仙尊都会算在你云霄的头上,押你入钧天殿,褫夺你百年功力!”
云霄立时大惊。(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呵呵,在大家鼓励中,新文也越来越有信心。情节不会是军统征战银河系,而是欢脱NP文,无良爱好和平~~
********************
仙尊并不看他,而是收回目光继续说:“同样,如果云霄死,梦生你会受罚。”
“呵呵呵……”梦生坏笑起来。在仙尊面前,他和云霄还是孩子。
云霄生气道:“难道他喝酒喝死也算我的?”
仙尊泰然点头:“不错,包括玉华有任何闪失,也会算在你云霄头上。”
我在旁边笑,仙尊这老头还是那么可爱。
云霄气闷咬牙,恶狠狠地看醉梦生:“你给我少喝点酒!”
梦生坏坏拿出酒葫芦,在云霄面前晃。
“云霄,走了。”仙尊沉吟之时,云霄气闷跟他离去。
等他们走远,梦生才摇摇晃晃从空中跌落,摔在花丛中,玉华着急上前:“天尊没事吧,仙尊真是偏心。”
“你懂什么。”梦生敲上他的头,“老头子是在保护我们,也给了我们一个闭关的好地方。”他满意地环视四周,“若在蓬莱,你有何进步岂不都在云霄眼中?从今天起,你可要好好修炼啊。”他摸摸玉华的头,玉华立时正经:“是!”
“嘿嘿,那就先给师傅我打酒去。”梦生把酒葫芦抛入玉华手中,玉华气鼓了脸,梦生捏捏他鼓鼓的脸蛋,“当年那个元宝。也是从给我打酒开始。”
我双手环胸立在一旁,笑看他们,仙尊可真是狡猾,只要梦生和玉华有任何闪失。都算在云霄头上。仙尊何等精明,怎会不知谁的话是真,谁的话是假。只是没有证据。而且,同门相残,传出去有损蓬莱声誉,会让他——很没面子!
现在,云霄是不敢再动梦生和玉华的,说不定还要把他们捧在手心里,别给死了。呵呵。
“白风。你帮我教这孩子吧。”在小玉华背上梦生的大酒葫芦时,他抓着头皮对我说,小玉华惊讶地瞪大眼睛,水灵灵的眼睛里是莫名和气郁。
我勾勾唇:“那是你徒弟,为什么要我教?我没空。我要修炼。”
“啧,那怎么办,这孩子可没人教了,我想好好休息三年,这孩子是要毁了。”他站起来,连连摇头。
我笑:“毁就毁了,与我何干?”
小玉华越听越急:“你,你们,你们!天尊!我可是为了你!”他说完时。梦生早就消失在原地,他气急跺脚,我也笑呵呵转身离去。
可怜的孩子,又要饱尝我当年的“痛苦”了。
梦生自然不会教玉华,相反,他会很认真教他。但是。三年时间,确实短了点。
当年我一年能成,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天人已通。
而这孩子,天人尚未通。
所以,梦生从第二天开始让他不得再用任何灵力,每日在花丛间打坐睡觉。
起先,玉华不明白梦生的意图,小小年纪,心性本就躁动,通常坐不上一会,就心烦气躁起来。
“天尊!天尊!”他生气跑到已经醉卧花丛的醉梦生身边,可是无论他怎么呼唤,醉梦生都不会醒,就像当年。
“气死我了!”他生气坐下,双手环胸,灵桑飞旋在他上方:“快睡觉,快睡觉,快睡觉。”
“破鸟走开!”他烦躁地挥开灵桑,灵桑飞回我肩膀,他立刻站起,指向我:“你教我!”又是命令的语气。
我笑:“你连睡觉都不会,就算我教会你咒术,你还是做不了蓬莱最强。”
“睡觉!睡觉!你们都叫我睡觉!每个人都会睡觉!有什么好学的!”他生气瞪我,我蹲下身,对他眯眼笑:“睡觉的境界可不同,比如你师父,那是似睡非睡,似醒非醒,你看他睡了,其实他现在不知云游到何处去了,庄周睡了,能化蝶,你睡了,能做什么?”
他愣住了,明亮的眼睛开始陷入思索,我摸摸他的头:“好好睡吧,你这么聪明,应该很快能悟到梦生为何叫你睡觉。”
他对我眨眨眼,平静下来,再次盘腿而坐,闭眸安睡。
我欣慰点头,终于明白为何当年阿爹最喜欢他这个弟子。果然聪明惹人爱。
没想到,几天后秋琴老师来了,她现在是少阴殿的师尊。
她为何来,想必梦生心里清楚,这段情,是他欠下的。
有些人,无论年纪再大,也不知道如何处理感情。像当年的我,像现在的梦生。之后他每每感应到秋琴前来,就会酒醉酣睡,逃避秋琴。
数十年的同门,秋琴又怎会不知。所以在他熟睡时,秋琴会来指导玉华。
“秋琴师尊比梦生天尊好多了。”在秋琴走后,玉华白睡着的梦生。
“你懂什么,秋琴喜欢你梦生天尊,所以才会来。”
玉华愣愣看我:“喜欢?修仙弟子不是不可以喜欢人吗?”
我白他一眼:“大人的事你不懂,如果心里无爱,修仙弟子怎么有一颗善良的心?做了神,怎么有大爱去爱苍生?难道一个个都像你云霄天尊那样?”
他茫茫然地眨巴大眼睛看我,轻轻自喃:“喜欢……大爱……”
摸摸他的头,摸乱了他的发,他依然愣愣地在那里困惑秋琴喜欢梦生的事。
转眼,三月过去,玉华每天在梦生身边打坐睡觉,一开始,他睡一会就醒,睡到最后精神好得睡不着,就自己练剑术,练到累了,继续睡。
渐渐的,他心性平静下来,睡地时间也长了,有时梦生醒了他还在睡,仙草的芬芳有助他的睡眠,也有助他灵力的助长。这时,梦生会满意地注视他,然后和我在旁边一边喝酒一边聊天。
我问他要不要助玉华通天人,梦生倒是自信地说相信玉华可以自通。
无论外面寒暑如何变化,小岛之内依旧四季如春。就在这天,秋琴给梦生送来了一壶好酒,是大考上带回来的。仙尊命梦生不得离开小岛,今年的大考他也看不成了。
“大考?蓬莱大考了?!”玉华一听说大考,激动不已,然后又颇为失望,“可惜我看不成了。”
“大考有什么好看?等你天人练成,我带你去看仙法会。”我鼓励小玉华,立时,他的眼睛灼灼闪耀起来,双拳紧拧:“我现在就去睡觉!”
等他去睡觉,我和醉梦生坏笑起来,总算把他支走,我们可以好好品尝仙酒。(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明月当空,此刻应是蓬莱女装日晚宴的时候,即使过去七十年,仙尊的这个爱好,还是没变。
仙酒非常香甜,我和梦生共坐沙滩,揽上他的肩膀,醉醺醺地看海面上银月的倒影:“老头,此生你有何遗憾?”
他的华发在风中飞扬,他举杯对月:“就是没对小宝说声谢谢,还有……师傅很喜欢她……”
“哈哈哈……”我一边拍他胸膛一边笑,“梦生啊梦生,你可不对哦,先是喜欢瑶霜,又喜欢那元宝,我说老头你可真够花心的。”
“不不不,不是花心,而是‘风流’~~”他不正经起来,也揽住我的肩膀,酒气正浓,贴上我的耳朵与我悄悄说:“老头我活过一百,才明白对瑶霜是崇拜和钦慕,对小宝是怜爱敬佩,前者是崇拜到暗恋,后者是喜爱生情,感情甚是微妙,分不清……分不清啊……”他醉醺醺摇头,看看远处海天相接之处,“蛇兄,今夜月朗星稀,海面平静,你能否带我到海面上去耍一下子。”
“好~~好~~”我醉悠悠起身,站在梦生面前,转身飞起,扎入大海,瞬间化作白色巨蟒,他趔趔趄趄起来,飞落我的头顶,我带他在无边无垠的海面上疾驰,划破明月在海面上的倒影,身后留下一串长长的白线,一直没好好报答梦生的授业之恩,就让你骑我一次。
回到沙滩时,我和他一起睡在了沙滩上,我依然是白蟒之礀。感觉到有人在触碰我的脸,我睁开针尖的鸀瞳,看到了模模糊糊的小玉华微微通透的脸:“恩——?终于出窍了?好……好……”
他惊讶看我:“不是做梦?”
“哼……”轻轻一笑,闭眸睡在海边月光之下。
“喂!你醒醒啊!我一个人没办法带师傅回房!醒醒啊……醒醒啊——你这条死蛇妖————”
三年后……
“臭蛇妖!接招!”声到人到。玉华出现在我面前,我烦躁地一掌挥开,他瞬移消失在空气中。我嫌烦地直接闪回院中,梦生正坐在院子里悠闲的喝酒,我一把夺走:“快把那小子带回去!”
“恩?怎么你嫌烦了?”他笑看我,“我看玉华可是挺喜欢你。”
“滚滚滚!都给我滚!我本来一个人住在这里清清静静,你们来了在这里闭关也就罢了,怎么天天找我陪练?我没这个义务,他若是再来烦我。我吃了他!”
“你敢!”玉华少年带沙的声音赫然出现,漂亮的脸开始削尖,越发雌雄莫辩和妖媚起来。身高拔长英挺俊美,少年英礀正在勃发。手中法光正在闪现,明明妖媚的大眼睛。现在眯起,一派正经收妖的模样,“我说过,我早晚要收了你做我的妖!你是我的!”
我冷冷一笑,跟当年的小天命一样,整天你是我的,是我的挂在嘴边。得教训教训他。立时化作大白蟒昂首到空中,他不再像当年那般惊讶,而是手中法光朝我射来。
“呼……”一口气吹散他的法光。张开大嘴直接吞了他。
慢着,什么味?雄黄!
“噗!”一口再喷出他,满嘴的雄黄难吃异常,“呸呸呸!”
“哈哈哈……”玉华在地上指着我笑,满身我的口水,湿哒哒。
我恢复人形赶紧去舀梦生的酒。他像看到贼一样收起:“喂喂喂,这可是秋琴给我带来的酒,不能让你漱口了。”
我生气瞪他:“你这个花心老头,一会瑶霜,一会小宝,一会又是秋琴!我看哪天小宝回来,也不愿与你相认!”
“花心,花心,花心。”灵桑盘飞在梦生头顶揶揄他。
梦生脸色一紧,藏起酒,不说话,我“哼”一声扭头就走。
站在海边漱口时,玉华御剑忽然从我身旁呼啸而过,带起我的长发不说,迎面一件衣服扔了下来,是他穿地已经破旧的蓬莱仙袍,我接在手中,前面他已经赤条条从仙剑上跃下,跃入海中。
“砰!”一声,水花四溅,潜了一会他浮上来,露出少年白皙但结实的**身体,海水从他脖颈流下,流过他如玉般晶莹的身体,他的长发已经及腰,站在海水中,海水正好到他腰线,起起伏伏,他的密区时隐时现。
“给我洗了!上面都是你的口水,恶心死了。”朝我就是一句命令,我好笑看他,单手叉腰,慵懒地随手甩出他满是补丁的仙袍:“我不是仆人,臭小子你给我滚回你的蓬莱去。”
“你!”赫然间,仙剑已经在他收眸时指在我的身前,妖艳雌雄莫辩的脸,精致地没有半点瑕疵,“你弄?p>
嗟哪阆矗 ?p>
我眯起蛇瞳,冷冷看他:“既然你现在脱光了,应该没有雄黄在身,是不是要让我再吃一次啊!”
“哼!”他勾唇一笑,坏坏看我,“你敢?!”
我看着他出了一会神,他长大了,越来越像他了。收紧鸀瞳,赫然化出蛇身,一口朝他咬去。
他一动不动,目光不再是以前的冷冽,而是变得慵懒,慵懒地像是勾引你去吃他洗干净的身体。
身体到了一半,我停下,看向远方,远处雷云卷动,不像是正常的乌云。玉华也转身顺着我的目光看。
那团云飞速滚动,突然银光射出,整团云顷刻炸碎,一条银龙从里面脱逃而出,紧跟着,后面还有数条龙紧紧跟随,其中一条蓝龙在最前端,像是其他龙的首领。
这是!
突然,几条龙同时向银龙发出攻击,银龙被击中,朝我们这里坠落。
我立刻恢复人形,抱起身前**裸的玉华急速后退,电光火石之间,银龙坠落在我们原先站的海里。
“砰!”巨大的水花溅起,我扬袖扫开,放落玉华,脱下长袍盖在他身上,就朝银龙飞去。
他在水中慢慢恢复人形,一头红紫相间的长发在清澈的海水中飘荡。是他?天命!
几条龙随即而来,我立刻从水中捞起了天命,长长的身体让我一时惊讶,天命……长大了!
扶起的少年已有十七八的模样,不再是微胖稚嫩的脸,而是少年的英挺俊美,五官完全长开,不但继承了他父神的妖娆,更有他母亲的艳美。并且在他自己的傲娇之下,多了一分独特的桀骜之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新书的一些设定在无良新 浪 微 博中,欢迎去提意见~~~
******************
他被打晕了,完全靠在我的肩上,我拂开他的发丝,空中传来少女的厉喝:“不许碰他!那是我的人!”
好熟悉的语气,我看向空中,几条龙不知何时已经变成少男和少女,为首的少年一头蓝发,美丽地如同海水。她的容貌更是艳美无双。龙族真是一个美丽的种族。
我皱皱眉:“真奇怪,天命怎么会被你们几个追打?”我疑惑地看向那个美丽的少女,她和其他几人吃惊看我:“你认识天命?”
“不算认识,但我跟他十三姨敖姬有些交情,在敖姬大婚时,我见过这孩子,奇怪啊,他怎会如此狼狈?难道……你们给他下了药?”我勾唇眯眸,少女立时神色一紧,和几条小龙都是面露心虚。
我单手叉腰,阴邪而笑:“看来……我有必要跟敖姬说一声……”
“千万别!”女孩发了急,红着脸咬咬唇,“我们只是跟他玩笑,你可别当真,既然你们认识,就麻烦你送他回去。走!”少女和其他少年转身化龙而去。
我低脸看昏迷的天命,无论身高还是体型,都已不再是当年的小天命了。
拦腰抱起他,转身看到了疑惑的玉华:“那些是龙?”
我笑:“你没长眼睛吗?这么明显还问我?”
他的眸光骤寒,冷看我怀中的天命:“你们认识?”
“小孩子别管那么多。”说罢,我抱起天命回房。
叉腰俯看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天命,很奇怪,他只穿了一件淡紫的绸衣,而且是内衣,看他狼狈的样子,莫非……
俯脸掰开他的嘴,闻了闻。好香啊。
哈!臭小子中招了!他们龙族果然大胆,这是想要做天命的妃子啊。
“这该不是!”梦生的惊呼传来,我转脸看他惊诧的脸:“你认识?”
他眨眨眼:“咳,曾经跟着老头见过他。”
“哦?看来仙尊真的有意让你继承仙尊之位。否则不会让你见他。”
“你认识他?!”梦生显得比我更惊讶。
我站起身笑看他:“那当然,他常年住在龙宫,我跟他的十三姨可是……恩~”我对他挑挑眉,暧昧眨眼,梦生立刻坏笑起来,连连指我:“你小子,呵呵呵……”
“哼哼哼。你也该带玉华回蓬莱了。”
梦生点点头,蓬莱大考即将开始,他应该带天命回去挑一把好剑。
正说着,玉华身穿自己的衣服跑了回来,他那件道袍穿了三年,破了补,短了加,都是我给他做的针线活。
他进屋就把我衣服扔在我身上。沉脸看我:“还给你!”臭臭的语气像是我欠了他几千年的债。
他看看床上的天命:“看来你是不会去看我大考了。”他充满杀气地说,我好笑看他:“我是妖,我入不了蓬莱。”
“除非你是召唤师的妖!”他眯起了眸光。
我点点头。
“哼!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妖的!”他冷冷说完。转身就走。
梦生看他背影微微拧眉:“这孩子成长太快,盛气凌人呐,就像……”他看向床上天命,“哼,看来我真是好命,这次又不知收了哪位大神为徒。”
我对他点头笑,他双手插入袍袖,咪咪笑离开,有了仙尊几分老奸巨猾的模样。
灵桑飞落天命胸脯上,看看我:“天命也有这一天。”
“呵呵呵……”我也坏笑起来。“这孩子也真是,人家女孩想与他欢好,他跑什么?”
“天命和他父神不同。”灵桑继续说着,“天命自小就厌恶窗帷之事,如果不是自愿,他肯定不愿。尽管他是公的。。。”他飞上了我的肩膀,蹭我的脸,“终于清静了,三年了……”
“是啊,不知不觉三年了……”我走出房间,站在海边,遥望蓬莱方向,好戏快要上演了吧。
“阿宝……”灵桑现出了人形站在我的身后,紧贴我的后背,“三年了……”
他又说一遍,我心里奇怪他怎么总在说三年,他的手已经抚上我平坦的胸膛,亲上我的后颈:“阿宝……你不想吗?”
忽然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他的手已经插入我的衣领,火热的气息吐在我的耳:“我现在就算你是男的也想要了……”他纤长的手指扫过我男子的乳首,瞬间维持形态的法力受到影响,身体开始慢慢收缩。
“阿宝……我没想到跟你单独一起,会那么挑战我的毅力……”银发掠过我的脸边,他都手指不断挑弄我的胸脯,我的胸脯在他的手中渐渐鼓胀,“像我这么懒的人都忍不下去了……难怪大哥要了你七天七夜才消火……”他一口含住我的耳垂,我面对大海深深抽了口冷气。
“不行。”我握住了他紧紧我握住我恢复的**,“天命就要醒了。”
“恩~~~”他抱住我在我后背扭动,“人家忍不下去了~~~很快的~~~”他的手忽然温度上升,如同火焰从他手心蹿起,手指忽的捏住我的敏感,轻轻捻动,“真的很快的……”他含住了我的耳垂,力气在他的捻动中缓缓逝去,他开始大口大口吻上我的脸庞,银发在海风中飞扬,掠过我的唇,粘附在我的唇内,他环住我的腰,一边揉捏我的舒胸,一边带我离开沙滩。
身体在空中渐渐平躺,他翻到了我的身上,阳光洒在他的银发上,满目的银发变成了金色。他的银瞳里闪现蓝色的火光,银光闪闪的手指抚上我的脸,我们慢慢沉入海水之中。
他没有张开结界,而是任由海水湿了我们的身,但是,他用他的力量染热了我们周围的海水,他有些紧张地看我,一直盯着我的脸,我笑了,主动吻上他的唇,他忽然轻颤起来,我离开他的唇笑看他:“刚才是谁想要?”
他的脸立刻涨红,转开脸:“我是很想要,可是我……”他压下了身体,下身立刻被硬物抵住,他哀求地看我,“阿宝~~~你看我煎熬一千多天,比大哥一年还要久,要不……你帮我解脱吧。”他对我不停地眨眼,我笑了:“那算了。”
转身要走,他一把抱住我:“坏死了!”他狠狠瞪我一眼,就吻住了我的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60就加更罗~~大家给力哟~~~
*******************
他心急火燎地开始脱我衣服,衣服沾上海水很难脱下,他脱着脱着,停下手,哭了起来。
我吃惊抱住他:“怎么了?”
他很难过,银白的脸在阳光照透的水中满脸哀伤:“因为天命就要醒了,我不能让你暴露……”泪水在他的眼眶中打转,他委屈而难过着,他真的很伤心,他只是想要我,可是紧迫的时间让他无法专心。让他明明唾手可得的东西,却总是无法得到。
他只是想要一次……为何会这样地难……
他永远心甘情愿地守候在我身边,一无所求,用他的忠诚和痴心为我战斗,助我过劫。心口被他的泪光深深触动,扣住他的下巴拉下,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银瞳在我的吻中圆睁,我进入他的牙关,挑起了他的舌,与他缠绵。他真的是那么地青涩,甚至可以说是不知所措。
但是他的欲火早已燃烧,他滚烫的身体贴上了我的身体,与我肌肤摩擦,消去他的燥热,双手胡乱地抚上我的后背,我的舒胸,开始尽情的揉捏。
他的腿也缠上我的腿,贴上我双腿的外侧,他的姿势……根本不是上面的姿势……
压近他的下身,热烫的硬物在我们腿间蹭动,时时弹跳,我抱住他的身体,他在我的耳边沙哑地轻喃:“我想要……想要你……求你……求你给我……阿宝……我想要你……给我……快给我好不好……我不行了……恩……恩……”他焦躁地吮吻他所能及的地方。在我的颈项,留下一个又一个热烫的红痕。
“恩……阿宝……恩……恩……”他不断地吻着,揉捏我舒胸的手一把抓紧我的衣衫,然后用力扯落。我微微一怔,他缠上我的腿,用他的热铁胡乱顶向我的下身:“恩~~~阿宝~~~阿宝~~~”
“不对啦……”我被他弄地大汗淋漓。幸好现在已经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汗水。用力扯开他缠住我的手,他迷蒙地看我,银瞳已经迷离,深陷**:“什么不对?”
“姿势不对。”我尴尬看他,他眨眨眼,脸红地侧开,咬咬唇。晶莹的泪珠从他眼角滚落,沾在他长长的银色的睫毛上,“我真没用……连做都不会……早知道不该睡觉,多看看书就会了……”
看书……溟海……溟海也不会,可他说他有看玉清的书。
“别急……我来吧……”我抚上他的脸。他转回秀囧地看我,紧咬银唇。轻轻抚上他的银唇,他的眼神再次迷离,张开口含住了我的手指,用他细软的火舌舔弄吮吸,我开始解他的衣结,他回过神,立刻自己脱了起来:“脱衣服我还是会的。”
我吻住他的唇,他一边脱衣一边和我相吻。抚落他的身体,已经在眨眼间**无物。银白的身体在养光中闪现点点金光,华美的灵桑,他晶莹的皮肤上闪现银色的凤纹,那些凤纹因为阳光而染上了金色。
“嗯……嗯……”他又抱住我吻了起来,声声男子的呻吟回荡在温热的海水中。“嗯……嗯……好舒服……舒服……啊……”他贴在我清凉的身上摩擦扭动,“阿宝你身上真凉快……”
虽然他不知爱抚,可是他这不停地摩擦扭动,也让我慢慢燥热起来:“那是因为你太热了……”
“你要知道我忍了多久……啊……”他将热铁挤入我的腿间,开开进进出出,“啊……啊!啊!好像……嗯……也不……难嘛……啊……恩……”
“不是那里啦……”
“不,不是啊……”他停下,又是羞臊无比的转开脸,银发在海水中飘荡,遮住他绯红的脸,他低下脸,“我真没用……”他又哽咽起来。
我捧住他的脸:“别这样,会留阴影的,我……”我咬了咬唇,“我这就给你……”
他惊讶转回脸看我,我立刻埋入他的颈项,第一次主动让我很羞臊,虽然这很无奈,灵桑一直为我,我也不想让他初夜留下阴影,初夜对于一个男人来说,也很重要。
我圈紧了他的脖子,在他因为紧张而紊乱的呼吸中,我缓缓接纳了他的身体,让他进入,那一刻,他浑身绷紧,在我身边粗喘:“呼呼呼呼,嗯……阿宝……嗯……好,好紧……我……我……我……能动了吗……”
他的火热就跟他的火焰一样,炽热难当!
感觉深处完全被烧热,我几乎本能地退离,可是,他忽然锁住我的腰:“不,不行了……啊,我忍不住了, 啊,啊……啊啊啊啊!!!”他忽然焦躁地律动起来,急速的,失控地律动,耳边是他因为初次摩擦而无法隐忍的大声呻吟。“啊!啊!啊!啊!不,不行了!天,天哪!我!我要死了!啊!啊!”
“呼呼呼呼……”从没想到……他会叫那么响……现在,他是完全不顾及天命会不会醒,或是山崩地裂,任何事都无法再阻止他从处男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
“啊!啊!啊!”他的声音开始沙哑起来,他的吼叫伤了他的喉咙,“不,不行了,啊!啊!啊……阿宝……你想让我死吗……啊!啊!”
为什么……我现在……想抽他……
“嗯嗯嗯嗯……”
“阿宝……舒,舒不舒服……啊……啊……”他从混乱的快速,开始变得有节奏地快速。他抱住我不断地加快速度,身边的海水因为他大幅度的动作而激荡,他的银发翻涌的海水飘扬,最后,他绷紧了身体,下巴高扬,体内瞬间注入滚烫的热流,他在我面前舒畅地长吼:“啊————”
银发飘扬,我长舒一口气,为什么……直到现在……我还想抽他……
“呼……”他低下脸,银瞳中的蓝色火焰开始退却,银瞳兴奋地闪烁,“阿宝!我会了!以后我可以每晚都服侍你了!”他激动地抱住我,在我身上又开始乱蹭,“老天对我真不错,天命都没醒。”
阳光渐渐变成橘红色,我们在清澈的海水中久久拥抱。他身上的热意已经消退,他……倒是来得快去得快,这就满足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评价票还有9票就加更罗~~大家给力哟~~~
*******************
呵……
灵桑一直很容易满足,这才是我心疼他的地方。他是那么地单纯,善良,与世无争,只需给他丁点的爱,他就会开心许久。他跟溟海与爱川,都不同。他一直无所求地在我身边。
当莲圳因为溟海离开我的时候,当我与溟海迫于无奈分开之时,他始终在我身边,不离不弃,做着爬上我的床的梦。
他对我说莲圳会吃醋,溟海会吃醋,小剑会吃醋,他不会,因为狗不会吃女主人男人的醋,他以这样的情,这样的痴,这样的忠,始终守候在我身边,他的可爱,只有我知。
他……不是二货,而是痴货。
我与溟海,是一见钟情,二见倾心,从此相知相惜。
我和莲圳,是日久生情,相濡以沫,从此相爱相许。
所以……我欠灵桑一份情。
灵桑,等接回溟海后,我只和他入世好不好?
感应到天命的醒来,拉开灵桑,他……居然睡了?
抚额,难怪爱川会笑他不可能七天七夜,还真是……
用法力把他化作鹦鹉,从水中慢慢起身,当我从海水里浮出之时,也从头到脚慢慢化出了男形,长发在夕阳的暖风中飞扬,下身只穿亵裤,怀抱熟睡的灵桑立在浅浅的海水中。
“哗~~哗~~”海水冲上沙滩,我慢慢走上沙滩,身前紫影忽然划过,强大的力量撞上我的胸膛,一只手狠狠掐在我的脖子上,顷刻间我被摁在了沙滩上。
紫红相间的长发在海风中飞扬,他一紫一红的瞳仁紧紧盯视我的眼睛:“你到底是谁?!”他的声音已是清澈动听的男声。
他半跪在我身边,目光扫过我男子的身体,目露愤怒:“真是只妖!”
我扣住他掐住我脖子的手:“殿。殿下……”
“闭嘴!”他狠狠瞪我一眼,看到了我脖子上的红痕,眸光闪了闪,目露恶心。立刻收手,“你们妖族真是让我恶心!”
“咳咳咳……”我侧身咳嗽,他蹲在我身边气闷低喃:“本还以为是那个臭女人,没想到真是只妖。”
“咳咳咳……殿下还真是……”
“闭嘴!”他的手忽然朝我扇来,我立刻闪避,吃惊看他,他嫌恶看我。“本殿下岂是你这卑贱的妖能叫的,你再叫一声,我杀了你!”
天命火气好大?难道他真的以为我是风希而充满期待,结果发觉我真是只妖,失望到愤怒?
“别以为你跟我十三姨有一腿我会给你面子,你如果再碰本殿下一下,本殿下杀了你!”他站起身恶狠狠地,鄙夷地俯视我。身上单薄的淡紫长袍在夕阳中染上一层橘红的光。
“哼。”我捂住脖子好笑看他,“谁要碰你?!如果不是看在你是十三公主的侄子,我们妖族才不想跟你们神族有半丝关系!”
“找死!!”他的的双眸倏然收紧。“啪!”龙渊破水而出,直直朝我而来,定在我的身前,寒气逼近我的脸,他慢慢走过来,再次蹲下身,在龙渊边俯身扣住我的下巴,手心火热,他双眸鄙夷地眯起,“哼。你们妖族向来淫 贱,本殿下身上淫毒未退,正好拿你解毒,也是你的荣幸!”说完,他真的俯下脸来。
我立刻一拳打出,直直打在他俊美无暇的脸上。瞬间,杀气从他身上燃起,他转回脸时,怒火从他双瞳喷出,双手扣住我的手腕重重摁在了我头顶的沙滩上:“本想留你活口,现在不用了!”说完,他俯了下来。
我转开脸,他火热的唇落在我的颈项上,我冷笑:“那是,天帝四子一直嫌恶男男之事,现在为解淫 毒,无奈与男人欢好,这男人还是只妖,说出去,真是让你颜面无存!”
怒火让他全身绷紧,扣住我手腕的手倏然收紧,登时传来骨裂之声,“喀!”瞬间痛出我一声冷汗。混账小子!脾气比以前更臭了!
他摁住我双手撑起身体狠狠瞪我:“以你的妖力可男可女,本殿下命令你变成女人!”
“哼!自欺欺人。”
“你变不变!不然本殿下现在就捏碎你的手臂!”他加重力道,我拧眉:“嘶!”
他松了松,我满头冷汗好笑看他:“殿下,既然你想做,为何之前不从了那位龙公主?”
他转开脸,浑身冒火:“这与你无关!本殿下也饶不了她!”他转回脸冷冷俯视我,“看你这幅淫 贱的样子,就知道你刚跟别人欢好结束,速速变成女人服侍本殿下!”忽的,他眼神划过愤怒的锐光,“又是谁来找死!”
说话之间,一道金光划破夕阳,直接朝这里而来,龙渊立刻迎上,“当!”一声,只见两把剑在空中撞出了火花!
好厉害的仙剑,能跟龙渊一拼高下。
“放开他!”忽然间,玉华布满杀气的身形从空中缓缓而降。
天命放开我起身疑惑地看他,他的目光中带出了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那是我的妖!谁也不准碰!”沉沉的话语从玉华口中而来,若是往常,天命必然发怒,可是此刻,他被玉华的容貌吸引,始终用困惑的目光看他。
我立刻坐起,抚上被天命捏得骨裂的手腕,咬牙忍痛:“玉华,你快走,你不是他的对手。”
“是不是打了才知道!”玉华直接朝天命飞去,不好,他太冲动了!
天命终于回神,鄙夷看他:“自不量力!”立时,他扬起手,神光已现。
在他放出时,我飞速挡在玉华身前,硬生生挡住了天命神光。
我现在的法力岂是天命的对手,好在他也没用全力,但我依然被他强大的神力吞没。
“噗!”一口血喷出,玉华惊得脸色骤白,我趔趄地看天命:“你们神族难道连个孩子都不放过吗!”
天命眸光收紧,我愤怒看他:“拿了药走!”手中现出药瓶扔向他,他接入手中,闻了闻,目露惊讶。
我的眼前渐渐发黑,瘫软下去。
“白风!”昏迷前,是玉华焦急的呼唤。(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60加更送到!呵呵,每个人的H是根据性格的,我其实一直觉得二货是适合做下面的,不过女主忽然变成男的再跟男的H,大家会别扭的。^_^
*******************
“不准你靠近他!”昏昏沉沉中,是玉华愤怒的声音。
“滚开!我给他治伤。”
“哼,你会好心给他治伤?少骗人了。”
“走开,我懒得跟你说,没想到现在的蓬莱弟子这么开化,居然做妖的情人。”
“你胡说什么?!你们神族怎么出口是污言秽语!再说一句我杀了你!”
“哈哈哈!一个小小凡人居然说要杀神,别搞笑了!”
吵死了。
胸口一时闷痛,一股热血急速上涌:“噗!”我喷了出来,晕晕沉沉坐起。
“白风!”玉华出现在我眼前,他急急看我,“我给你疗伤。”他说罢要上床。忽然间,一团温暖的光芒笼罩我的全身,我感应到天命的力量立刻在光中盘坐,全身的血脉开始通常,胸口也舒服许多,手腕的伤痛也慢慢消失,长舒一口气,伤好了。
我睁开眼,天命一身靠腰华袍双手环胸站在床边,冷脸傲然。紫色金纹的长衣,大大的开领,完全露出他裸露的胸膛,隐隐的鳞光在他裸露的肌肤上闪现,腰间一条白色腰带,束紧了腰身和长袍。
屋内烛光明亮,玉华正和他冷冷对视。
“玉华你怎么来了?”我缓口气问。
他没有收回和天命对视的目光:“给你看我拿到的剑。”
说话间,一把暗金色的剑现于我的面前。厚重的颜色,沉稳的气息,暗暗的金色流光,透出丝丝锐光。
我看了一会。点头:“确实是把好剑。好了,我看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你让我回去?!”他愤怒转身。眯了眯双眸,指向天命,沉沉而语,“他怎么办?”
“嗤。”我好笑地低头,单腿屈起,右手放落膝盖,“你留下也不是他的对手。你知道他谁吗?”
“我管他是谁?!”
“不,他能决定你是否成仙。”我抬起脸时,玉华面露惊诧,妖媚的大眼睛瞪地溜圆。
他身后的天命冷冷一笑:“哼。”
我叹一声,继续说道:“你能见到他也是你的造化。他可不是普通的神族,是玉帝的四神子天命,当年也入过蓬莱修行。”
玉华愣神许久,转脸再看天命,天命给他一个青葱白眼,转向别处。
玉华被天命一个白眼,立刻露出不服厌恶的目光:“神族就了不起吗?”
“对~~神族就是了不起,他们高高在上,决定了所有人的命运~~”我故作无力地说。“他们可以凌驾于凡人,我们妖族之上,他们眼中只有自己,今天天命殿下算是心情好,不然,你小子早没命了。他们杀你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玉华不甘地转回脸。捏了捏拳:“就算这样,我也不能单独留下你,他会对你,对你……”他的脸忽然红了起来,像极了当年的小天命,他咬了咬唇,“他会对你做那种下流的事情……”
“你胡说什么?!”天命登时厉喝,也是双颊涨红。
玉华不惧转身迎视他:“难道不是吗?你刚才在对白风做什么?!”
天命眯了眼睛,杀气升腾:“看来要给你清理一下脑子。”说罢,他扬起右手,这是要给玉华洗脑。
我立刻说:“他不会了,刚才他中了淫毒才会那样。”
玉华再次转身,满目疑惑:“世上真有淫毒?”
我叹了一声:“哎……你从未入世,知道的事情还太少,你自小长于蓬莱,蓬莱上的书也都是修仙练气,炼丹治病之书,怎会知道人世间的险恶。”
玉华愣愣站在床边,依然满脸通红,大大眼睛里水光闪烁,小小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暧昧之事。
他这副样子,跟当年小天命脑中想男男情事的模样如出一辙。
天命低落目光俯看小天命:“你真以为本殿下会对一只妖动**吗?”
“**……”玉华低下脸,双耳也红了起来。
我生气看天命:“玉华单纯年少,请你注意用词。”
天命拧拧眉,白我一眼转向别处,扔出一句:“十三不小了,破身刚刚好。”
“那殿下十三时可曾破身?”我也白他一眼。
天命的脸倏然一红,转向别处咬牙:“那个该死的臭女人……”
“那你破了吗?”忽然,小玉华红着脸瞪我,那目光像是质问。
我愣愣看他,他的目光也不必如此凶狠吧。
“哼,你没看见他脖子上的红痕吗?那就是和别人欢好后的痕迹。妖族**最甚,你居然问一个妖族有没有破身,真是可笑。”天命充满调侃揶揄的话,引来玉华看我脖子的目光,在他看到那里灵桑留下的斑斑红痕后,瞬间双眸圆撑,脸红地更是发了紫。
我生气看天命:“殿下,你怎么还不走!”
天命僵了僵,转身看向外:“你这里风光好,本殿下决定不走了。”
眯眼看他:“你该不是想赖在这里不走吧。”
“本殿下愿留在你的岛上,是你这条蛇无上的荣幸,伺候好了本殿下,本殿下让你立刻成仙。”他双手环胸俯视我,居高临下地对我说着。
这天命赖在这里不走,必有他的原因。他在躲谁?
眯眼看他,他冷冷俯视我,忽然间,感觉到了身旁传来杀气,转脸看去,竟是玉华浑身煞气地绷紧了身体:“你这条!没有节操的淫蛇!”他突然仰脸,骤寒的目光中是浓浓的杀气,“我和天尊才离开多久,你就跟别人行苟且之事!我的妖不能被人碰!被人碰过的妖,我玉华不会再要!”当大吼从他口中而出时,他愤然转身飞身离去,顷刻间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我愣愣看他,天命走到门边,遥望玉华的背影:“奇怪,总觉得在哪儿见过他。喂。”他转身没好气地看我,“别跟我十三姨说我在这儿,听到没?!”
他真的要住这儿?
梦生刚走,天命来了。灵桑还想与我二人世界,是不可能了。
糟了,灵桑还落在海滩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天命住进了梦生和玉华睡的屋,我跑去找灵桑,捡起他的时候,他居然又挺尸了,脑子里全是:我终于不是处男了我终于不是处男了我终于不是处男了我终于不是处男了我终于不是处男了我终于不是处男了我终于不是处男了我终于不是处男了……
这个灵桑,还说和我洞房也要七天七夜,就这样子,真的是挺尸七天七夜了。
自此之后,玉华果真没有再踏入我的小岛,梦生来的时候,也已经是一个月后,蓬莱大考结束,玉华独占鳌头,梦生即将接替仙尊之位,至于云霄害他之事,仙尊出面,让双方不得再提,只当此事从未发生,因为是蓬莱之耻,让他很没面子。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云霄自此收敛,仙尊不治他之罪,已是大大的仁慈。而玉华之名,从此名扬修真界,无人不知蓬莱少年仙侠——玉华。
天命化作普通人之姿蹲在院子里,下面生起一堆火,上面烤着灵桑,灵桑朝我大喊:“救命——救命——”
我立刻救下他,天命冷冷看我:“给我!”
我咬牙:“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你说什么?”他立刻沉脸。
我放走灵桑,俯脸看他:“尊敬的殿下,您不该回您的龙宫吗?”
他站起身,双手环抱:“我回不回与你何干?这岛也是本殿下当年准东皇英悟和他母亲住下的,现在准你这蛇妖住下已是对你大大的恩德。这个破岛什么好吃的东西都没有,去给本殿下弄些酒来。”
神仙虽然不用吃饭。但是也要解馋。而且还是这个龙宫的太子爷。
我白他一眼:“很快就有人送酒来了。”说完之时,梦生的酒香已经远远而来。一个月没见,他比走的时候更加意气风发。
他华发规整高束,端坐大酒葫芦优哉游哉前来:“好久不见啊。白兄……”他对我扬手,手在看到天命时僵在半空,匆匆收手下酒葫芦。恭敬垂首,“拜见殿下。”
“不必了。”天命白他一眼,“在此没有尊卑,把酒给我。”
梦生匆匆奉上酒,天命拿过到石桌边喝了起来。梦生把我拉到一旁,小声耳语:“这是怎么回事?”
“别提了,他赖在这儿不走了。哎,愁死我了。”我拧眉摇头,梦生也拧眉犯愁:“请神容易送神难……”说这话时,天命那里已经白眼射来。梦生立刻转变话题:“白风,你跟玉华是不是吵架了?”
“吵架?没有啊。”我莫名看他。
他连连摇头:“这孩子自从蓬莱大考后。戾气大增,除了修行就是接任务,这孩子才十三,应该多玩乐玩乐才是。他只要有任务可接,就离开蓬莱,而且他捉回的妖,都被他打地只剩一口气,我看如果不是蓬莱要求不得杀妖,他杀他们的心都有啊。”
我听罢暗暗吃惊。这小子受什么刺激了。
“哎……十三岁的少年,最琢磨不透,最近他还开始修习召唤术了,我看他是盯上我的女娲神卷了。”梦生不自主地搓手,当年他对女娲神卷也是“垂涎三尺”,好不容易得到手中。让他再拿出,也是割肉之痛。
“好啊。”我环上他肩膀,拍上他胸膛,“老头你又要培养出一个元宝了。”
“啧,他跟小宝不同。”梦生摸上了自己的心口,“小宝心善,对妖更善,让人心里温暖敬佩,但是他……杀念太重啊……所以我在想,是不是你跟他吵架了,让他对妖可以说是恨之入骨。而且我问他是否来看你,他也是扭头即走。你跟那孩子……发生了什么事?”
我拧眉深思,该不是……
“哼,他让你徒弟受伤了。”天命好笑地说,梦生疑惑看他,他一边喝酒一边继续说,“说起来他的性格跟我还真像,如果我的妖也背着我跟别人乱搞,我也会生气的,所以,我看他是在生白风你的气,在他心里,他已经把你当做他的私有物了。”天命看向我,我在梦生眯起的目光中暧昧地笑:“我那个……呵呵……咳,我是成年人了……是吧……自然对女人……”我对梦生不正经挑眉。
梦生拧起眉连连摇头:“玉华这孩子占有欲确实很强,他在岛上三年,我已经看出他把你当做私有物,不允许任何人靠近你,或是跟你多说半句话,你是属于他的,嘶……这可不好,若是继续放纵他下去,他很有可能会变成为了得到想要的东西而不择手段之人,这……可不好……”
“别烦了,他长大了自然会明白没有一个人会属于他,包括妖也是。”我拍拍他胸脯,梦生笑了笑:“不错不错,自有定数,我何须替他烦忧。”
他又从怀里取出一个酒壶,我们坐在边上如从前一般把臂喝酒聊天。
半晌之后,他笑问天 命:“殿下怎不回龙宫?”
天命喝了点酒,脾气好些,也只有梦生问,我这妖问,又是他的青葱白眼。他拧紧酒杯,满脸的烦躁:“本殿下乃天界神子,却被人时时逼婚,真是心烦。若不是看在都是亲戚,真想扫平整个龙族!”他愤然摔杯,我恍然明白,他气闷的原因,是因为大家都是亲戚,他不好治他们逼婚之罪。
我立时揶揄:“那也是因为殿下俊美非凡,故而让龙族公主们无不倾心。殿下也是,全娶了便是,就算你非神子,龙族太子也大可三妻四妾,把那些女人全娶了,即灭了她们心火,又填充了后宫,岂非两全齐美?”
我的话,让天命身上杀气燃烧,他冷冷斜睨我:“你当本殿下是那么好色的男人吗!本殿下不喜欢女人,女人最为聒噪!”
“那殿下喜欢男人?”我故作震惊,哪知他登时起身,杀气袭来的同时,龙渊已到面前!
梦生立刻一脚把我踹开,上前笑道:“白风是妖,殿下见过几只妖是正经的?来来来,本天尊陪殿下喝酒消气,白风,你还不去采些仙果来孝敬殿下~~”梦生对我挤眉弄眼,暗示我离开。
哼,我是不是该“出卖”天命,好请他离开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变成男人之后,才真正了解了男人的生活。
比如他们在一起,其实会聊一些很私密的话题。
一个下午,醉梦生和天命的话题总会时不时绕到女人和破身的事上。虽然我在旁边应和,但并不明白这话题有何意义。
但是看他们说得眉飞色舞,眉来眼去,我会想爱川和灵桑会不会也这样?又或是溟海和露华也会时不时探讨一下床帏之事?
最后醉梦生还自嘲自己到死都是老处男。他说此话的神情,似乎有种心有不甘的感觉。
日子因为天命的到来,开始变得难熬。原本我一个人逍遥自在,现在每天被人使唤来使唤去,又被时不时被飞白眼,谁待着都不舒畅。
好在梦生常来找我们喝酒,他在蓬莱是代理仙尊,必须以身作则,所以也是浑身绷地紧,到了我们这儿,他喝酒赏月,行为放松,无人会管他,他也无需自律。他常常会给我带来玉华的消息。
玉华现在虽然年纪小小,但想跟他双修的女孩,已经排起长队。而这孩子也没定性,一般双修会择定对象,即使更换也不会超过三五人。而这孩子,却是来者不拒,只挑强者,灵力不够者,就三修,梦生对他这疯狂的进修十分担心。在蓬莱不是只有修炼和捉妖,他更希望玉华能像普通少年一样,有快乐的时光。
听到此,我也为玉华担忧起来。他一直心高气傲,十分好胜。原先他住在岛上。也是勤于修炼,但还没有到如此疯狂地步。他的转变还是在那晚之后,总觉得他是想强过谁?他想赢谁?
日子一天天过去,天命完全没有走的迹象。
他时常独自站在海边。仰望天空,一脸的阴沉和阴郁。
夕阳橘红的光芒染红了整片白色的沙滩,天命赤脚立在沙滩上。海浪“哗哗”地时不时拍打在他的脚腕上。
“他怎么还没走?”灵桑现在已经十分讨厌天命。
我双手环胸遥遥远望:“看来他很想上凌霄殿。”
“你说玉皇给他们四兄弟什么试炼?”
我摇摇头,我不能当面去问,我一个小小蛇妖,又怎会知道玉皇给他们有试炼之事?
“那你想办法让他走。”灵桑气郁地嘟囔,“反正你鬼点子最多。”
我拧拧眉,缓步上前。站在他远远身后,不让海水浸湿我的脚。
“既然那么想念大海。为什么不回去?”我冲他大喊。
他头也不回地答:“嫌烦!”
“那你留在这儿,我不陪你了。”
“你要走?”他向后侧脸,用眼角的余光看我。
“当然,我也有我的事,我是妖族。跟你太久,会被其它妖族当作有意巴结你。”说完,我转身要走,忽然,龙渊现于身前,寒气逼人。
“本殿下不准!”熟悉的,冷沉的声音已经在身后响起,“本殿下没走,你岂能先走?!岂有此理!你若敢走。本殿下打断你的蛇骨!”说完,身后传来锁链的声音,倏然间,我的脖子上已被锁妖链锁住。
“刷拉!”他狠狠一拽,我被拽到他的身前,他冷冷看我:“老老实实在这里伺候本殿下!如果你还想成仙的话!”
心里敢怒不敢言。真想立马化出真身狠狠抽他,但是,我不能,只怕到时更难缠,他早晚会走的。
就这样被天命锁在小岛一年后,他终于走了。
那天还是瀧槐来找的他,跟他说了些什么,他就走了。
自始至终,瀧槐也没留意过我这条蛇妖。直到天命撤去我的锁链,瀧槐才发觉我,笑道:你能做一时神子的奴仆也是你的造化。
我好笑看他,该说他们没有进步,还是他们依然只相信看到的身份。
目送天命瀧槐离开的背影,大大松了口气。
天命因为我是男儿身,又是妖族,从不对我多看一眼,才不会发觉我是他口中长长咒骂的臭女人。
“总算走了,阿宝~~~一年半了……”灵桑用他柔滑的羽毛蹭上我的脸,“做你的老公可真不容易,一忍都是忍一两年~~~~”他满是抱怨地对我撒娇,我抚上他的羽翅,瞬间,羽翅化出如玉的手指,抚上我的手。
就在这时,杀气忽然从远处而来,逼得灵桑立时恢复鹦鹉之形:“该死!还有完没完啊!我想跟阿宝亲热一次就这么难吗!”他几乎是仰天怒骂老天,我摇头轻笑。
杀气到了面前,瞬间掀起一层大大的海浪,明显感觉有剑气隐藏在海水之中,我立刻连连后跃,果然一把把剑插入我点地而过的沙滩上。
那剑暗沉的金色,是如此熟悉。
我立时扬脸,硬挺的少年勾笑立于空中。
一年半不见,他不但仙法成长神速,连性格也变得狡黠起来。只需看他脸上那充满邪气的笑,而不是冷然便知。
“玉华?”
他眯了眯眼,闲散地慢慢坐于仙剑,双手撑在仙剑上,双腿随着海风悠闲地摇摆:“白风,好久不见,看来这一年半你没什么成长啊,是不是每天晚上要忙着服侍你的主人,而荒废了修炼?”他充满揶揄的话,和鄙夷的目光让我察觉这孩子与一年半前,已经判若两人!
或者,他更像他了。
我眯眼看他半天,不由得嗤笑出声:“嗤,我以为你修炼会修地呆板,却没想到修出这些思想来。”双手环胸,勾唇看他,“孩子,我奉劝你一句,若想成仙,莫沾女人。当初你对妖好奇也就罢了,若你对**好奇,只会自毁仙途。”
“哦~~”他没有生气,反正好整以暇地看我两眼,缓缓下降,至我面前,伸出手来拂开我颈边的黑发,目光落于我的颈项。
我拧眉:“你在看什么?”
“嘶……怎么没有?莫不是因为你是妖,那神子看不上?”
立时收眉,抬手拍开他的手。
“啪!”正色看他,“玉华,虽然你我不是师徒,我也不敢以师傅自居,因为我是妖族,但你当初在岛上,我也助你修炼,悉心照顾,心中已当你是爱徒。后来听梦生说你疯狂修炼,且对妖族下手狠辣,我对你非常担心。我还记得当年你是那样纯真可爱……”
“少提当年之事。”他慵懒地打断我,但是声音已经格外阴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他撇眸朝我看来,带勾的眼角即使目光再寒冷,也是风情妩媚:“人,都是会变的,我当年还当你只是一只一心想求仙的妖,结果……”他的笑容变得轻鄙冷漠起来,我眯眸冷冷看他,他勾唇轻笑,“云霄天尊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妖类妖媚动人,且好淫欲,果然如此~~~”他缓缓飞到我的身侧,慵懒地靠上我的肩膀,柔软的腰肢贴在我的身上,满身引人的芳香。
我拂袖转身,离开他的身旁:“你尚未成年,我不想与你解释,既然你已看不惯我的行为,请你速速离开!”
踏出一步时,身后有人“扑簌”落地:“白风,你修炼三千年也去不掉身上的妖气,不如我帮你如何?”
顿住脚步,只是一年半,这孩子的心思竟是已经如此难以揣摩。他突然的成长难道真的因为那件事?
可是那件事会将他刺激到如此?
他到底怎么想的?
他认为我是他的所有物,干净,简单,彼此真心?
可是,就算我有女人,也是正常,他怎么连我有女人都不允许?更别说我还不是他的所有物。
“我想要你帮我拿到女娲神卷。”身后是他朗朗的声音,我转身看他,看看他身旁的仙剑:“你已有世上最好的剑,还想要世上独一无二的女娲神卷?”
他双手环胸,长发在背后飞扬,唇角勾起之时,眸光倏然灼热起来:“我不仅想要世上最好的剑,独一无二的女娲神卷,我还要世上最好的神兽,成为世上最强!强过当年的元宝,替代她成为新的神话!”
定定看他,随着他的不断成长,他的野心。他的欲望,和他的目的,都越来越明显起来。
“所以……你想让我帮你成为最强?”双手环胸,去除妖气是对想成仙的妖族最大的诱惑。
“不错。女娲神卷在下一届召唤师大赛上,会成为过关宝物。所以你助我拿到女娲神卷,我拿来仙丹,助你去除妖气,如何?”他半眯双眸地看我。不到十六的他,已经透出丝丝老辣。
我拧眉开始沉思。
他慢慢走了过来,窄细的腰身使得蓬莱仙袍在他腰间悬空,更加飘逸。这个雌雄莫辩的美少年,比我化出的妖容更加妖媚妖艳。
他走到我的身前,忽的,轻轻环抱住了我的身体,我微微一怔,他靠落在我的肩膀,用他那开始变声的哽哑的少年之音轻轻而语:“之前是我冲动了。以前总闻妖族邪恶风流,但见到你之后。才知道也有洁身自好的好妖,梦生天尊又与你为友,让我更加信赖崇敬你,你虽然是妖,其实在我心里,我也已经把你当作我的师傅一般看到。所以当知道你与别人欢好时,我心中实在难以接受……”
俯脸看他。他的身高还只到我肩膀,他很快会与我齐高了。
“不过,直到我发育成熟。也有了冲动,才明白那种事对一个男人而言,很正常,并不下流。与你三年,从不看你放荡淫 乱,所以不能算作风流。我知你真心待我,不然不会在那三年认真教我,也不会在那神族伤我时救我,所以,师傅,请回到徒儿身边吧……”
字字句句都透着真情,一声摒除种族的师傅,更是足以让妖族在他面前卸去所有防备。带沙的声音像一缕细沙般缓缓流入你的心,那声音充满蛊惑,诱惑你答应他任何条件,甚至把心,都交到他的手中。
“好……”我抚上了他背后的墨发,“看来你真的长大了,我毕竟是妖族,人前切莫叫我师傅,那样会害你仙途。”玉华,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的……
“师傅……你对我真好……”他收紧双臂,紧紧圈住我的腰身,扑鼻的芳香,让你不舍把他推开。
这个玉华,真是厉害,我看无论是谁成为白风,都会被他把玩在手中。
白风跳入了少年玉华的“温柔”陷阱,每天认真与他对练,加强他的实战,与三千年的妖天天对练,比他做成千上百捉捉小妖的任务强上百倍。
当然,蓬莱的任务还是得做,那时我会陪他同去,然后让灵桑看家。自从和好之后,他对妖物果然善待许多。
但是,他的法力如果不通过双修,是无法突进。暂时只有靠我做的仙丹助他成长。
转眼玉华已是十七,个子不但拔高,甚至还微微比我高上一些,更加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妖媚的眼睛透出了邪气,已经初显一丝邪君的邪魅。
“师傅————”远远的呼唤,雌雄莫辩好听的声音。我从仙草中起身,他御剑飞来,上身赤裸,墨发在风中飞扬。
“师傅!”他停落在我上空,海水从仙剑上滴落,看来他刚才去海里玩了一会。十七岁少年的身体带着水光,在阳光下晶莹诱人。
“做什么?”我对他的语气还是不好不坏,“今天我要炼丹,没工夫陪你对练。对了,你该回蓬莱双修,靠丹药你的功力无法精进。”
他从仙剑上跃落,干净利落,双手环胸,勾唇看我,那目光有些色眯眯:“师傅是女的就好了。”
我知道他看上了我三千妖力,我好笑摇头:“就算我是女的,也无法跟你双修,我是妖,你是仙侠,我们的法力相冲,只会相害对方。”
“也是。”他蹲下身面露苦恼,“如果能找到办法净化你的妖力,即使你是男的,也可以双修。对了!长生不老丹!”
他眸光灼灼站起,我立刻沉脸:“长生丹乃蓬莱神物,当年就是有人为偷长生丹而被褫夺灵力,你不可乱来!”
“我当然知道。”他双手叉腰,下巴高昂,“但是我答应帮你去除妖气一定会做到,我可以用任务来换。总有一天我能换到长生丹。”
我点点头,他总算还不至于为了速成而乱来。
扫了他一眼,赶他:“快回去,多找几个女孩陪你双修便是了。”
“是!”他跃上仙剑,正要离去,我叫住他,“等等,不可因为急于求成而用你们蓬莱禁术。”
他眸光闪了闪,勾唇邪魅地笑了起来。十七少年,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梦生也正在担心这点。
<b>书迷楼最快更新,请收藏书迷楼(.shumilou.)。</b>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div>
天命玉华只能择其一哦~~~
*****************
蓬莱弟子男女双修,有时直接在蓬莱,有时也会选在别处。赶玉华回去双修没有几天,灵桑把自己洗地干干净净爬上我的床时,一只纸鹤翩翩飞来。
灵桑懒懒地趴在床上,光着身子,被单盖在性感挺翘的臀上,单腿翘起,百般风骚地唤我:“阿宝~~~~我好热~~~~下面好涨~~~~~~”
我看看他,也是身体一紧,先看完纸鹤再说吧,应该是梦生的纸鹤。上面残留着梦生的酒味。
打开纸鹤一看,心登时一惊,只见上面写道:“风老兄,玉儿可能在使用禁术。”
这个混账小子!
“仙尊知他年轻气盛,因他貌美,那些女弟子对他痴心痴情,不惜主动勾引,玉儿把持不住也是正常之事,仙尊想对此事睁一眼闭一眼,故而我不方便出面,若我前去,则代表蓬莱,此事闹大,仙尊会很没面子。所以还是劳烦老兄你去一趟,他正在白云洞闭关双修,此事尽量化小。”
捏紧纸鹤,这个玉华,我对他千交代万交代,果然还是因为是那个人的投身,始终管不住下身!
“阿宝~~~~恩~~~~~”灵桑在床上焦躁地喊。我抱歉看他,无需多言,灵桑已经开始“砰砰砰!”捶床:“该死该死该死!我就不该洗澡!那小子离开的时候我就该扑倒你!还斋什么戒,谢什么神!混账混账混账!”
上前,俯身抱住他:“对不起,我回来会补偿你的。”
“哼!”他生气转脸,难得也闹起了脾气,“快去快回!”
“好。”在他脸上亲了一下,抽身直奔白云洞。
茫茫大海,万千仙岛,白云洞就在一座小小仙岛上。那里也是蓬莱弟子时常双修之处。洞不深,只要站在洞口,即可见里面一切。
落到洞前,声声男女的呻吟已经响亮入耳。
“嗯~嗯~嗯~嗯~~”
“呃,呃,呃,呃……”
眼前一对男女正赤裸抱坐,深陷情欲。
跟玉华交 欢的女孩看上去也不过十六。体态丰满。容颜娇美,一条腿盘在玉华腰间,一条腿抬高架在玉华肩膀之上,此时已经因为情欲的高涨而满脸绯红,满目春水盈盈。
“啊——啊——”大声的呻吟从女孩檀口而出,她已到欢乐极点,扬脸高喊出声,脖子绷紧拉长。
玉一手抓捏那女孩饱满的雪乳,一手环住她的纤腰更加有力地托举女孩,他舒服地半眯双眸。墨发随着他大力的动作而在后背颤动,情潮染红他的双颊。让他更加妖艳动人。忽然,他微微侧脸,慵懒地瞥出一缕目光朝我而来,满是春情的目光直直射在我的脸上,居然让我也感觉到他此刻的火热。
我倏然一怔,他注视我慢慢勾起了殷红的唇角,缓缓伸出了舌头。撩人地舔过自己火红的双唇,我惊讶回神,立刻闪身。双手环胸靠在洞外,心跳因为那些撩人的声音和情色的动作而一时失去了平静。
深深拧眉,这个十七岁的少年,到底在想什么?
“啊——啊——”还是声声不间断地呻吟,玉华那一眼分明已经知道我来,那些动作也是做给我看,可是,他为什么要对我做那种勾魂撩人的动作?是对我的挑衅?告诉我,他也是个男人了,他也会上床了?
“啊——啊——”这次,是玉华的,已经不像是男女欢爱时的声音。
我拧眉转回洞口,正看见那女孩正伏在玉华双腿之间,玉华深深抓入她的长发,让她在他的腿间上上下下。
登时,我怒火烧心,他明明知我前来,非但没有立刻停止,反而还要来上几轮,完全不把我这个师傅放在眼中!
“玉华!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化出凡人形态,在洞口怒喝。
立时,那女孩惊得抓起衣服遮起雪乳躲在了玉华之后。
玉华全身赤裸地坐在远处,不露丝毫惊慌之色,反而单腿曲起,好整以暇地转脸看我,邪魅扬唇,妩媚而笑:“你能找到这儿,看来是有人出卖了我。”
我拧眉沉脸看他,空气中满是男女交 欢后的檀腥味:“我警告过你,不可使用禁术!”
“我没有啊。”他无辜看我,眼神妩媚。我微微一怔,他再次勾唇,单手慵懒支脸,“这种事你做过无数次,为何我不能做几次?做了才知道~~~~原来……那么快活……”他的双眸火热看我,显然情欲未退。
我明白了,他没有修炼禁术,他只是在风流快活。
“更何况仙尊说过,情可以动,修仙之心不能动,我只是动动情而已~~~”他的嗓音带上了情欲,变得哽哑,更加撩人。
我沉脸看他:“你这是动情吗?动情要男女心心相惜,珍爱彼此,你对那女孩若真动真情,我自不会管你。你这是在动欲!沉沦情欲,会让你堕入魔道!你好97ks.自为之吧。”说罢,我拂袖而去,看着玉华一路长大,童年的纯真简单,少年的高傲叛逆,现在的放荡风流,明明他每个阶段的成长我都与他在一起,可是他依然有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回到小岛结界加强,让玉华再也无法进来。也苦了灵桑,玉华的事让我没了心情,缓和了七天,才有了心情给他补偿,这一次,他没有挺尸,但是,他满座小岛地飞,一边飞一边高喊:“我终于是阿宝的男人啦——我终于是阿宝的男人啦——哈哈哈——”
厚厚的结界直到蓬莱丧钟鸣响,才除去。
仙尊……仙去了……
梦生正式成为仙尊,接替上任。
这天晚上,成为仙尊的梦生拿酒前来跟我庆祝。他看我笑眯眯道:“风兄,多亏你劝阻了玉华啊。”
我嫌烦看他:“下次捉奸这种事别来找我!真是晦气,现在都不想见他。不过好在他只是陷入情欲,没用禁术修炼。”
“诶~~人不风流枉少年,谁没有误入歧途之时?不过你再不管他,他可就真会入歧途了。”他给我倒上酒。
我双手环胸好笑看他,他今天来绝对不止庆祝他成为仙尊那么简单。
<b>书迷楼最快更新,请收藏书迷楼(.shumilou.)。</b>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呼唤粉红票~~~评价票~~~~新书已经上传,等待审核中……老头啊老头,说起来玉华那是你的徒弟,怎么这些年全是我在教他?若是传出去,蓬莱最强的弟子,却拜一只妖为师,你不怕丢人吗?”
“诶~~~我又不是那老家伙,那么在乎面子,风兄不知比多少修仙弟子更加可靠,玉华交给你,我放心~~~~”他敬酒过来。[ 看小说就到~]
“呵呵呵呵……”我呵呵地笑, 喝下他敬的酒。
梦生点点头,朝空中朗月喊道:“孽徒,还不出来敬你师傅一杯。”
朗月之中,渐渐现出一个芝麻大小的黑点,然后,他急速飞落,看到了他发辫飞扬,黑衣鼓舞。
他落到我的面前,一脸严肃,对我恭敬抱拳:“师傅,玉华知道错了。”
我挑起眉,起身绕他一圈:“嘶……这不太像你的作风啊。”
他不说话,低下脸的嘴角,慢慢扬起。
我一掌拍在他的后背:“若非你是蓬莱最强的弟子,仙尊爱你惜你,也不会对你的风流睁一眼闭一眼了。”
“弟子知道。【】”他又是正经地说。
我转个圈坐回原位,单手托腮:“老头,这孩子莫不是被你调教过了?”视线瞥向对面的梦生,他呵呵笑:“哪是我?这孩子进不了你的岛,急了。所以说,还是只有你能治他。”
我连连摇头:“说到底,我还是个妖,现在他已是最强的修真弟子,我也不想与他过多来往。”
“但是,这世上可找不到有三千年法力的师傅啊。”梦生笑看我,“正因为蓬莱已无人可教他,这不才来烦扰你?若非你也是真心爱惜他,仙尊又怎会对此事也睁一眼闭一眼呢?”
我勾唇笑看梦生。他也眯眼笑看我。我拿起酒杯:“我说仙尊那老头怎么也不怪玉华跟妖学习,原来是因此。”
“呵呵呵,蓬莱可没外界看起来那么古板,不能废了玉华这棵好苗子啊。”梦生给我倒上酒,我听了也是点头,依照玉华的悟性。蓬莱确实已无人可教他。
伸手去拿酒杯,玉华忽然上前:“师傅,让我来。”他拿起酒杯敬我,低脸依然恭敬。我从他修长的指间拿走酒杯,单手支脸看他:“玉华,你也别装腔作势了,你这性格也好,至少你仙尊不用担心你因为深陷情爱,而无心修仙了。”
他抬起脸,妩媚的眼睛露出他本有的坏坏笑容:“师傅你这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我眯眼看他,他也坏笑看我,手中酒杯转了转,轻哼一声,看向别处:“神仙一向薄情,你已经做到了。”
“那倒是啊……”梦生也感叹起来,“想我等痴情之人,这辈子只怕到死也无法成仙了。”
我笑他:“你怎知你不是神仙下来历劫?”
“哦?”梦生睁圆眼睛,“那风兄你说我是什么仙?”
拿起酒壶。晃了晃:“不用猜也知道,酒仙啊。”
“哦?哈哈哈哈——”梦生大笑起来。
我和梦生一边喝酒一边坐在沙滩赏月,玉华还真就老老实实在我们旁边给我们敬酒。
送走梦生后,玉华没有走,酒喝得有点多,我有些醉地看玉华:“你怎么还不走?”
他坐在我身边,单手撑在我身边侧身看我。
我奇怪看他,他扬唇微笑,眸光如同夜星一般闪亮。
“我想你。”他忽然说。我发了愣。他慢慢靠了过来,热热的视线渐渐锁在了我的唇上。身体渐渐相触,他缓缓俯向我的唇。
抬手,挡住他的唇,他抬眸疑惑看我,我用另一只手摸上他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推开他仰天大笑:“哈哈哈……玉华,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他依然疑惑看我,妩媚的眸中浮出丝丝焦躁。
我侧脸看他:“你该不是以为我喜欢你吧。”
“难道不是吗?”他反问我,神情忽然变得认真,“不然你为何留我在岛上?为何教我?为何爱护我?为何在那神族要杀我时舍命护我?你设下更强结界不让我进入,难道不是气我与别人欢乐?那次你与别人上床难道不是因为我还太小不懂情事而不想伤我?风!”他忽然扣住我的手臂,灼灼看我,“我现在懂了!我可以给你想要的!”
我愣愣看他许久,终于忍不住喷笑出口:“噗!小玉华啊小玉华,没想到会让你误会这么久。”
他在我的笑中渐渐沉下了脸:“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也阴沉起来。
我拂开他的手臂,拍上他的头顶:“小玉华,当年不止留你在岛上,你别忘了,也留了梦生。教你是因为爱才,依照蓬莱那刻板的教法,你怎会在十七岁成为蓬莱最强?”
他妖媚的双眸渐渐睁大,雌雄莫辩的脸上浮出大大的质疑。
我依然笑看他:“玉华,我认识你时不过十岁,我可没有娈童癖,我是妖族,妖族更美艳,我怎会对一个孩子生出情爱来?我把你当徒,心里也当你是爱子,自然在你遇到危险时会护你。设下结界不见你是在气你放荡不好好修炼,也在反省自己是否是因为当年的事对你产生了这样的影响。而且……你怎会认为我会对男人感兴趣?哈哈哈……”站起身,酒醉的身体在海风中微微趔趄,背对他挥手,“走吧,走吧,我真的没什么可教你了,召唤师大会就在眼前,你该去捉只妖才对,没有妖你怎算召唤师呐?”
月光洒在海滩上,静静照出了我的影子,他从我身后慢慢站起,身影在海浪中时隐时现。
白色的沙滩上,还映出了他的剑,死死杀气从身后而来。
他不会求爱不成想杀我吧。
“哼。”一声轻笑传来,地上的影子里剑间却是对准了他自己,“我堂堂蓬莱大弟子,那么低声下气地跟一只妖求欢,还被这只妖拒绝,我还有何颜面活在世上!不如去死!”
我吃惊闪现他身前,握住了刺向他的仙剑,立时仙剑划破我的手心,鲜血染红了剑身。RQ
<b>书迷楼最快更新,请收藏书迷楼(.shumilou.)。</b>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被屏蔽的是风 流两个字。继续呼唤粉红票票~~~~评价票票~~~~
*********************
深深的痛从手心而来,鲜血滴答滴答落在了月光洒满的白色沙滩上,如同红梅绽放。
我用力阻止仙剑,生气看玉华:“你疯了!你到底在想什么?!”
他哀伤的脸忽然慢慢扬起了狡黠的笑,左手捏住了仙剑,指尖与我相触。当他的双眸划过算计的锐光时,一丝不祥席上心头。
仙剑突然从我们的手心中抽离,他瞬间抓住我来不及收回的手,手指插入我指间,牢牢扣住了我的手,与我手心相贴。与此同时法阵已经闪现脚下,我无法离开!
不好!
“我玉华愿跟蛇妖白风定下血盟,从此修为互分,共同修仙,以血为誓,永不违约!”法阵在他誓言中启动,他紧紧扣住我的手,我们的血液在手心间传递互溶,从此我的体内有他的血,他的体内里有我的。我们在彼此体内,成为彼此的伙伴,契约在神秘的力量中订立!
当年,我被灵桑暗算被迫成为他的主人。
今天,我被玉华暗算被迫成了他的妖!
他用右手扣住我的下巴拉近他邪魅的脸庞:“你说得对,没有一只妖我怎么参加召唤师大会,得到女娲兽卷?”
怒火在胸口燃烧,眯眼冷冷看他:“这么说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而是一直在利用我?!”
“哼。”他扬唇而笑,笑容近乎冷酷,“我堂堂蓬莱大弟子,怎会爱上一只妖?既然你当我又是爱子,又是爱徒,你是不是应该助我到底,得到我想要的一切?”
“哼!”拍开他扣住我下巴的手。转开脸,咬牙怒语,“你放心,我会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哼……”他用手背轻轻扫过我的侧脸。“本来你情我愿多好,何须这样~~”他紧紧扣住我的右手,贴上我平坦的胸膛,俯到我的耳边,“而且,你一只妖想修炼成仙还要经历天劫,九死一生。不如跟着我,待我成仙,你不也成了仙?这对你只有利,而无害,我念你教我一场,才让你成为我的契约妖兽,和我共同升仙,你该谢我才对……”
用胸膛重重撞开他。他趔趄后退,依然扣住我的手,法阵在我们脚下消失。契约已成,我已无法再伤他。
“看来今天你就是带着这个目的来的。”我冷笑看他,他邪邪一笑想要拽我靠近,我站定脚步,他无法拽我分毫,提起他扣住我的手:“你当我喜欢你,会无私做你的契约妖兽,哼,想得真美。若非你用计,想收我做契约妖兽。简直是异想天开!”
他依然笑看我:“但是现在,你是我的了。
“哼!”想抽回手,他不放,瞥落目光,“既然契约已成,你还拉着我做什么?”
“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庆祝一下?”他扬手朝我的脸摸来。眸光里流出点点春情。
我好笑看他:“我还记得当年与你说过,人心最险恶,没想到今日你为得我也是不择手段,连勾引我这种下三烂的招都用上,真是太委屈你了!呵,我真是白活三千年,居然会栽在一个才十七岁的小子手里。”我仰天自嘲大笑。
“那是因为你对我有情,而且……被我收不好吗?”他用力拽我到他身前,一把扣住我的下巴,目光灼灼盯视我的唇,我眯起双眸冷冷看他:“小子,你吃了春药吧! 发情发够了没!”
他勾唇而笑,眸光眯起,慢慢吐出了两个字:“没~有~”他忽然吻了下来,我立刻化出蛇形从他身前游走,在远处再次站立,傲然冷视他:“你真是无可救药!我白风看错你了!”拂袖而去,他在我身后慵懒高喊:“白风来现!”
立时,我从原先的位置离开,下一刻,已经站定在他身旁,他伸手摸上我的脸,我咬牙拧拳,他在我面前仰天大笑:“哈哈哈哈————”
张狂得意的笑持续回荡在寂静的夜色之下。
他低下脸笑看我:“我的目的始终没变,就是要收你。在我十岁那年已经明明确确告诉了你,但是你当我孩子,不把我放在眼中,为此我努力变强,留在你身边细心观察你,虽然今日还是用了些手段,但是,我终于得到了这世上最好的妖,白风,你栽在我手上,是因为你们妖性单纯,你还当我是当年十岁的孩子吗?”
“你不是!”我沉下脸,冷冷睨他,“而且,你真是让我大吃一惊!”
他扬起殷红的红唇,执起了我的右手:“你放心,我还是会对你好的,毕竟……你是我师傅~~~”说罢,他舔落我受伤的手心,一点点舔去我手心的鲜血,用他的仙力注入他的舌尖扫平我的伤痕,并且抬眸邪魅地笑看我,眼神勾魂摄魄,勾引你去与他在月下激情交缠。
我抽回手,冷冷看他,他伸手要来扯我的衣结,我转身化作白蛇蜷在白沙之上,他舔舔唇,笑看我,走到我身边靠到我的身上,闭上了眼睛:“白风,你会发现你是喜欢我的,即使妖性单纯,也不会对自己宿敌那么无私。”
我俯首看他,在他现在的心里,白风到底算什么?师傅,朋友?还是可以助他成仙的工具?如果他对白风有情,那么,他还有救。
灵桑轻轻飞落我的面前,传出他的心语:“你不是妖族,血盟对你没用。”
“不,我会帮他得到他想要的一切,就像玉皇。”我俯看灵桑,他拍了拍翅膀:“然后呢?”
我扬起嘴角,蛇脸的笑容变得狡诈:“然后再让他失去一切!”
灵桑双翅环胸,坏坏地笑了:“只有失去,才会懂得珍惜,阿宝,你真狡猾。”
是的,只有失去,才会懂得珍惜。玉皇是天帝,没有他得不到的东西,一切都来得那么容易,几乎是唾手可得。
如玉华,生来就是蓬莱最为受宠的弟子,拜了蓬莱最好的老师为师,天生强大的灵力好悟性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地成为蓬莱最强,得到了世上最好的仙剑,成就修真界的传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评价票730票加更送到~~~
********************
被他人敬仰崇拜,被女孩爱慕献身,这些膨胀了他的**,他想得到的一定能得到,而得到了他又会想要更多。
得到蓬莱最强弟子的称号,他会想要修真界最强。得到世上最好的仙剑,他又想得到世上唯一的女娲神卷。当他得到女娲神卷,他又想成为世上最强的召唤师,成为最强的召唤师他又要得到世上最强的神兽,他的**永无止尽,他会不断地想要,想要下去!
现在,他得到了世上最强的妖——白风,他还想得到白风的身体,白风的心。他太贪心了。他自己不爱白风,白风又怎会爱他?他用卑劣的手段强行得到了白风,用契约霸道地把他永久锁在自己身边,以为这样白风就会爱他?
他始终不懂爱,更不尊重爱。霸道的占有不是爱,而是伤害。希望他能早日看清,重拾心中仁爱。
这一届召唤师大赛在蓬莱,所以由蓬莱取出奖品,这件奖品,让所有召唤师趋之若鹜,既是传闻中的:女娲神卷。
“风,起来了。”玉华轻拍我巨大的蛇头,我懒懒看他一眼,继续趴在沙滩上。他抱住我大大的蛇脸,笑眯眯看我,“你真打算一辈子不跟我说话?”
我闭上眼睛。
“呵……”他笑了,轻巧地跃上我的头顶,“送我回蓬莱。”
我昂起头。看向昨晚睡在身边的灵桑,他已经醒了:“我离开这段时间,替我看顾小岛,英悟如果回来通知我。”
“好。”灵桑拍起翅膀高飞。我游入大海。
我巨大的身姿如同白龙在海中遨游,玉华立于我头顶,身背仙剑越发仙姿玉容。但是,他不会有溟海的出尘脱俗,倒是有梦生当年的狂放不羁。
“风,你说我风 流,我倒觉得那是男人必经之事。”他在我头顶说着,平静的海面如一面巨大的镜子折射灿烂的阳光,也倒映出他挺拔的身影。“你说我会沉沦**,你错了,我也会证明给你看你错了,经历之后,我才更想要成仙。因为……我想知道天上神女,是怎样的滋味~~哼哼哼哼~~~”他慵懒地躺落我的头顶,单手支脸,仙袍随风轻扬,他的目标,真的很明确。
白风对他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白风是他唯一交心之人,但是,却不是他挚爱之人。因为,他爱的东西太多,太多。
我继续向前,遥遥看见了熟悉的蓬莱仙岛,当我到岸边时,我看到了熟悉的蓬莱弟子。他们立时围拢上来,或是惊叹,或是崇拜地看着玉华和他的妖兽,巨大白蟒,也就是我。
“玉华大师兄!这就是你的妖!好大啊!”
“玉华师兄真厉害,这条白蟒好漂亮,好威武!”
少男少女立在岸边,惊叹地看我,他们之中也有召唤师,身边是他们的妖精,或是蝴蝶,或是老鹰等等等等。
“哼,这条该不是与玉华师兄有绯闻的那条蛇妖吧~~~”冷嘲的声音也同时而来,许多弟子站在一处,对着我们坏坏地笑,我知道,自从云霄的事后,虽然表面风平浪静,其实蓬莱已经分作两派,并且两派的关系日益恶化。
哼,仙尊这个狡猾的老头,在位之时压住此事,只为没有任何过失,只有功绩地平安上天,等他离开之后,再出什么差错,则与他无关,所有的责任,落在了梦生一人身上。
“是啊是啊~~我可听说这条蛇妖是一个非常貌美的女子,跟玉华师兄也是情投意合,郎情妾意呢~~”
玉华单手靠在我身上勾唇眯眸笑看他们,藏起的眸光中,已经渐渐隐露杀意。
“你们休要胡言,污蔑玉华师兄清誉!”拥护玉华的立刻与他们争执起来。
“对!玉华师兄我们别理他们,他们是在嫉妒你!”
两派人站立在码头上,火药味逐渐明显。
我一直隐居在小岛,只知道两派关系恶化,却没想到已经达到一触即发的程度。
“我们胡说?那玉华师兄三天两头往那条蛇妖的岛上跑做什么?”
“不错,那条蛇妖还在岛周围设下结界,无人能进,我看他们一定是在那小岛上私会!”
对方咄咄逼人,这边也毫不示弱:“你们真是太让人恶心了!那是条蛇妖!是妖!你们难道没长眼睛吗?!”
“对!你们居然还说那条蛇妖是女子,它连人形都不是。你们有本事光明正大地跟玉华师兄较量,何必出言中伤!”
“哼!”对方的人冷笑,“玉华如果自己检点些,何须怕人言?!你们这里不知有多少跟他风流快活过!”
“你说什么?!”登时,女孩们气红了脸,妖兽纷纷蹿出,剑拔弩张。
我看着直摇头,没想到蓬莱现在会变成这幅模样,只一人的私欲,毁了整个蓬莱。仙尊撒手离开,依照梦生的性格,他也不会与云霄当面冲突,但放任不管,必成大劫。
“怕你们啊!”另一边也是仙剑妖兽飞出,杀意腾腾。
“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说罢,双方人马激动起来,我立刻扬起巨大的蛇尾,狠狠拍落海水。
“啪!”一声巨响,瞬间一个大浪掀上岸边,冲刷了所有人。
我从海水中飞起,化出人形,一身立领白色银纹华袍,墨发垂背,翠绿玉簪斜插发髻之内,白色蛇妖妖印妖娆地印于眉间,冷然悬立空中俯看众人:“没想到百年后的蓬莱会变成这副模样,你们的仙尊真是酒喝多了!”
沉沉的怒语回荡天空,玉华立在下方第一次发愣出神地看我。
所有人都湿了衣衫,吃惊地僵滞原地,看自己湿透的身体,一时没有回神。
我单手背到身后,冷傲地俯视众人: “百年前的蓬莱仙岛一片祥宁,人人自爱,师兄弟之间互敬互爱,相互扶持,没想到如今却分出派系,如同市井混混,乌烟瘴气!看看你们身边的妖族,他们正在看你们!堂堂蓬莱修仙弟子,在这里彼此挖苦嘲讽,恶言中伤,你们是在让我们妖族看笑话!哼!若非本尊当年跟你们仙尊订下互不相犯的条约,今日又为玉华妖兽,定当扫平蓬莱,落个眼中干净!”
他们回神朝我看来,此刻倒是团结起来,咬牙怒看我这只妖。可是当他们发现我是人形时,又惊呆在原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蓬莱仙岛给你们这些人渣盘踞,不如给我重建妖族逍遥之处!”手中灵蛇银枪闪现,“当年你们毁我们魔域,今日就让我来夺下蓬莱!”银枪横在身前,忽然一声朗朗大喝:“白风来现!”
下一刻,我已在玉华身边,他握住我手中银枪,眯眸笑看我,眸光闪闪:“白风,你该记住谁是你的主人~~”
愤恨看他,他依然狡黠勾唇,也是全身湿透。忽的,他指尖轻触我执枪的手的手背,立时收紧目光,忍起愤怒,收起银枪,抽手拂袖转身:“哼!”
“各位师弟,我们可别让妖族看笑话。”玉华朗声说了起来,“当然,也请大家不要随意招惹我的妖,他的脾气可是相当残暴的,若是我没看见,他吃了谁……就不好了。”
双方都安静下来,这里得意高兴,那边或是不服或是害怕。
“大家都湿了,不如回去更衣。”玉华笑看众人,“我先告辞了,哈哈哈……”他仰天大笑,脚步轻快如风。气得对方咬牙切齿。
我立在原处,面露不甘愤怒。
然后,他远远一声唤来:“白风,随我回房。”
“该死!”我在众人目光中咒骂出声,冷冷扫视众人,他们露出一丝惧色,他们的妖兽都崇敬看我,纷纷对我俯首。
当年天命时时说我是他的人,他也始终没有得到。而今,他的父亲轻轻松松让我成了他的妖,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难怪天命他们都已成年,都依然敬畏他们的父神。天命当年若是有他父神这般城府,我说不定早躺平在他的床上。
蓬莱的竹屋依然不变,玉华住在太阳殿的岛上。我入屋直接走上他的床,他跟了过来,忽然从我身后抱住我。湿透的衣衫瞬间映湿了我的,还映入了他灼热的体温:“当年你是魔域的?”他摸上我的胸膛,他又发情了。
我没有答他,在他怀中化出蛇形,滑落他的双臂,盘踞在他的床上,他笑看我。慵懒地躺落我的身边,指尖点落我的蛇身,一点点抚过:“你真调皮,你在岛上这么多年未沾女人,难道不是因为我吗?”
“别自作多情。我对男人没兴趣!”眯起蛇瞳冷笑看他,“倒是你,居然对一条蛇发情,你已经不再是我当年认识的纯真的小玉华,你现在的一切,都让我恶心!”
“哈哈哈——”他趴到我软软的蛇身上大笑,“风啊风,你还是那么口是心非。当年你也是每次见我来都是赶我,但却还是陪我对练。给我做饭,为我缝衣,替我熬药,你为我所做的一切,就算你不承认是对我有心,我也会记在心中。”他缓缓俯下。一个热热的吻落在我光滑的蛇身上,我立时扬起蛇尾狠狠抽向他的脸,他飞快闪开,一个转圈下了床,在旁边叉腰笑看我,“风,我知道你为何不承认,人妖有别,你因爱我故而不会毁我仙途。”
眯眼愤怒冷看他,正巧有人前来,他笑着到橱边开始换衣服。
有一个闭月羞花的女孩跑到了他的门口,看到他正在脱衣服,脸红了起来,匆匆垂落目光靠在门边。
“既然来了就别躲了。”玉华换上干衣服说,那女孩走了进来,看她的样子,应是少阴殿的弟子:“玉华师兄,我想来看看你的妖。”她低脸羞涩地说。
玉华转身看她:“好。”他这声说出时,门口又围上了许多少男少女。
我盘踞在床上,冷冷看他们。
那女孩走了过来,小心地伸出手要来摸我,忽的,玉华拦住了她的手,笑眯眯地看她:“冬儿,我的妖不喜欢被人随便乱摸,不然,他又要闹别扭了。”
“像刚才那样?”女孩激动地问,“刚才他说他以前是北海魔域的,那他当年经历了元宝大师姐的大战吗?”
玉华的脸色微沉:“元宝大师姐,元宝大师姐,那是多少年前的事了,你们崇拜她有用吗?”
我瞥眸看玉华,哼,他一直把超过元宝作为目标。这人气量实在小,跟一个七十年前的人较劲。
“当年元宝姑娘是用真凭实力打败了我们的魔尊,降服了他……”我说了起来,玉华转脸阴沉看我,我继续道,“不像有些人是用阴险的诡计……”我无视玉华越来越眯紧的眸光,说道,“所以,我十分钦慕元宝姑娘,一直想成为她的妖兽,与她一起升仙……”
“出去!我累了,想休息。”忽然,玉华冷冷地对那女孩说,也打断了我的话,女孩抱歉看他:“对不起,打扰玉华师兄休息了。我这就出去。”
女孩匆匆出了门,关上门带走了所有人,整个房间只剩下我和玉华。
我游到窗边,有人抓住了我的蛇尾。我扭头看他,他低下脸不看我:“以前你是不是对我一直留手?我从未见你用过那件兵器!”
我好笑看他:“难道你真以为跟我势均力敌了?我三千年修为,你才多少?若不留情,你不知已经死了多少次?!”
“那你留了多少。”他的声音更加阴沉起来。
“自然是保持略强你的状态,你修为五十年,我就用七十年,你现在修为达百年,我就用一百二十年,略高于你才能激发你更多潜能,我用尽全力,对你的增进也无好处。”
他的侧脸紧绷起来:“那我较之当年玉宝如何?”
“哼,差太多了。不过,你与她不同,她是神仙入世,觉醒后身带千年法力,而你只是凡人修仙,你在普通人中已是佼佼者,何须跟神仙相比?”
“我不服!我要证明给所有人看,就算我是凡人,也能超过神仙!”他灼灼朝我看来,我轻哼冷笑,从他手心抽出蛇尾爬出了窗。
“你去哪儿?!”他急急问我,我没有回头:“现在我是你的妖,你还怕我跑了不成?既然到了蓬莱,当然是去参观一下。”说罢,我游了出去,绿色的草坪上留下我一条长长爬过的痕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三更送到~~~~继续呼唤小粉红哦~~~还有一票又有加更罗~~~~
**********************
“我陪你。”片刻之后,他追了出啦,我没有说话,他走在我的身侧,低头看我:“风,你跟我一起真的不再用人形?”
我不说话。
“是真的生我的气,还是……顾及那些我与你的流言蜚语?”
没有不透风的墙,这种流言一听便知是云霄有意放出的。
“风,其实我从来不畏流言,因为这个世界强者说话,你何须顾及?”夕阳渐渐下落,我兀自游走,他跟在我身旁,有人时他不语,无人时他说话。
我走过太阴殿菩提树,那是我与溟海正式第一次面对的时候,那时我在天命仙剑之上,见他在菩提树下静静看书,心口作痛,当时不知那是前世的因缘,他接住我从天命剑上落下的身体。
至今还记得他看我时忧切的目光,他是众人眼中冷漠的溟海,而他对我时时关切。后来才知,他那时对我有种似曾相识之感,才让他对我一见钟情。
他总是不善言辞,任何话都放在心中,也不知如何体贴照顾,只知想时时见我。我爱他,为他再次入世改变玉皇,只为能和他自由一起。
走过中天殿时,小兔的笑颜浮现眼前,他提水开门而出的画面依然清晰。爱川为我入世,只为跟我有一世之缘。他照顾我无微不至,他的体贴。他的温柔,他的大爱是所有女人都无法抗拒的毒药。他一直默默守护在我身边,爱我,甚至去爱我爱的男人。
我也爱他。所以,我很庆幸我是神族,我们可以跟爱我。和我爱的男人们一起,大家彼此相爱,共同进退。
若说亏欠,现在最多的是小剑,跟他分开后,我才渐渐明白他需要什么?是我当年把他当作一把剑忽视了他的变化,本以为顺其自然是对他的帮助。但其实恰恰错了。就像一个孩子需要父母之爱,而我没有给他这些,一个孩子在没有关爱的环境中成长,他的心性又怎能健康健全?
是我愚钝了,只怪我当年也不懂情。
当然。还有灵桑,这个二货倒是已经自我满足……
“这里是蓬莱的阳池。”眼前已是蓬莱阳池,当年因为阳池溟海和露华时常沐浴,所以少有来过。
对了,还有露华,其实我心里一直只当他是友,可是这家伙闹起别扭来会影响溟海,到时溟海又因他而和我分开,也会让我十分苦恼。
看来还需找一世带他入世。虐虐他也好,让他不要再死缠我的溟海。
回忆间,玉华已经开始在夕阳中脱下蓬莱仙袍,他已经长成的身体在夕阳光芒中镶上一圈金红的边。
他正对我宽衣,缓缓解开衣结,眯眸笑看我:“不是所有人能来阳池沐浴。尤其是你们妖族,何不与我一起?阳池可增修为。”他脱去的仙袍,仙袍随着他的身体滑落到他脚下。转眼间,已是上身**,墨发垂背。
接着他开始抽裤带,我转开脸,感觉到了他充满狡黠的目光:“你我都是男子,你别扭什么?还是……”他伸手朝我俯来,我转身躲过,他从我身后抱住了我的蛇身,火热的身体因为**而更加明显,“怕情难自控?”
蛇尾卷起他的身体,狠狠一扔,“啪!”一声,阳池之水渐落开来,我闪身躲过,化出人形立于池边,阳池平静,云雾缭绕,不见他的身影。
忽然,一条手臂从脚下而出,抓住我的脚腕,我惊呼:“白痴!我不能……”话未说完,已被他用力拖入池中,立时池水淹没我的身体,浑身的灼痛烧去了我的妖力。
阴阳二池池水对妖族有害,入水即全身灼痛,还会吞噬妖精妖力。我为求真,已化妖身,即使半真,依然受到阳池神力的影响。
我挣扎起来,开始溺水,一条手臂立刻捞起我的身体,扣住了我的下巴疑惑看我:“你是蛇妖,怎会溺水?”
我无力瞪他:“阳池对妖族有害,你这个白痴!”
他面露吃惊:“你不早说!”
他抱起我上岸,让我靠在他胸前,环抱我来脱我衣服,我扣住他的双手,他着急看我:“你身上都是阳池之水,要脱下来!”
“不用你管!”我甩开他的手,愤怒瞪他,“你会真的不知阳池对妖族有害?!”他眯了眯眼睛,忽然低脸攫取了我的唇,我惊诧看他,他早已闭起双眸伸手直接插入我的衣领,疯狂地摸上我清凉光滑如蛇的皮肤。他伸手推他,他扣紧我的手腕用一只手扣住,再次伸入我的衣领抚上了我的胸膛。
他用舌顶开我的牙关,压住了我的蛇,我在他身前挣扎,他手心抚过我的乳首逼我就范。
我狠狠撞开他,他终于离开我的唇,我向前趔趄扑倒,他扑上了我的后背,扯开我的衣领,激烈地吮吻我的后背,另一只手已经直接摸上我的后臀,揉捏抓握。更有热铁顶在了我后臀之下。
“玉华,你居然男女皆可,你真是饥不择食了!”在他身下一滚,化出蛇形紧紧卷住他。
他滚烫的身体显示他的**正在燃烧,他灼灼地盯视我,毫不掩饰他此刻的**:“没想到这样都没消去你的妖力,我真是小看你了。风,其实这世上我最想征服的是你!我想看你在我身下露出**的模样,呼唤我的名字!”
眯起妖瞳:“无耻!”卷起他再次狠狠扔出,化入空气,隐去身形,本想离去,却看见他从水里蹿出来,全身**地跃上岸到处找我,阳池的水流过他紧绷的肌肉,和他身下燃烧的**。
撇开目光,他对白风的渴望竟是如此!
他到底是喜欢男人,还是因为那男人是白风,才会去喜欢。
他气恼焦躁地跃入阳池,没一会我见他元神出了窍,我随他离开阳池,见他飞过阴池时似是看到了什么,然后飞落,我在阴池中看到了刚才他叫的冬儿。他飞落她身旁,抱住了她的身体,恍然间,我明白了他的意图,拂袖离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继续呼唤粉红,评价~~~80加更留到明天吧~~
***************
没有足够的野心和欲望,玉皇不会成天帝。为何盘古族,女娲族里没有人成为天帝,为何紫微玉清没有成为天帝,只有玉皇成了天帝。所以,为了保全这个天帝,我不会刻意去改变他的心性。
他就是他,他放纵,他狡黠,他邪魅,他狠辣,我只是给他这么多的性格里,再多加上一点爱。
独自坐在月光洒满的万灵之树上,梦生驾鹤而来,他缓缓飞落,手里是他的酒葫芦。他漫步走到我的身旁,坐下,给我酒:“万灵之树可不是你们妖族能随便进的地方,风兄啊,你到底是谁?”
我拿过他的酒,低脸一笑:“我是谁不重要,玉华你打算继续这样放纵下去?”
“嘶——”他抬手勾住了我的肩膀,华发在万灵之光中,随夜风飘扬,掠过我的面前,“我还想问你怎么突然跟玉华那小子来蓬莱了。虽然我知你爱他如子,但也不至于会助他抢万兽神卷吧。”
我抬起右手,放到他面前,手心契约法阵在月光下闪现,梦生惊讶地抓住我的手:“这是!你?!”他惊疑看我,我看他冷笑,抽回手,喝口酒:“你我的玉华已经不再是当年那天真简单的孩子了,这小子不仅仅能利用女人爱他之心,让她们对他服服帖帖。还能利用我对他爱护之心,设计与我订下契约。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了我,你说,你是不是还想再放纵他下去?”
梦生听着听着右手摸上心口,低脸痛惜:“哎……我终于明白当年老头惩罚瑶霜师姐时的心痛了。玉华是我一手带大,如我之子,仙根灵根都过于常人。稍加时日,定能成仙……哎……哎……”他连连摇头,“这孩子也是蓬莱一劫啊,他不知考验了多少人对情欲的克制,也带来了许多人的情劫,是好也是坏,哎……是因为这孩子亦正又亦邪呐……”
“那你打算怎样?”我看他。他痛心地几乎落泪:“得罚……还是得罚呀……”
拍上他的后背,勾住他的肩膀紧了紧:“罚他也是为他好,放心,我会让你在顾全蓬莱颜面的前提下罚他。”
“你想做什么?”他沉下脸看我,扣住我的手腕。正色说,“你可不能乱来。”
我笑了笑,拍拍他扣住我的手,把酒还给他,起身,叉腰仰望夜空,长叹:“梦生啊……梦生啊……哎……”飞入夜空,飘然而去。
落于玉华门前时,房内黑暗中站有一个身影。他双手背在身后,背对竹门,暗沉静谧。
我斜靠门框双手环胸勾唇看他:“云宵天尊深夜来访,是为何事?”
他在黑暗中转身,面带微笑:“我看得出你非心甘情愿跟随玉华,如你这般强大的妖仙。何以会委屈自己成为一个小小蓬莱修仙弟子的契约妖兽?”
他在黑暗中笑看我,我也靠在门边笑看他。
看了一会,我笑了:“不错,我是被他阴的。”
他点点头,缓缓吐出话语:“我助你自由如何?”富有深意的目光在黑暗中闪烁。
我慢慢站直身体:“你……打算怎么助我?”
“简单,只需你承认玉华与你关系非浅,我自可依照与妖族淫 乱之罪褫夺他的灵力和修为,关他入深渊之狱,封他天人,你不就自由了?”他眯眼诡笑,自信满满。
“嘶……”我眯起了蛇瞳,“你这是让我承认跟那孩子苟且啊……”
他抿唇而笑:“你们……没有吗?”他扬唇看我,我挑眉勾唇:“当然没有,与他苟且我有何好处?他那人如此狡诈,若与他交 合,他说不定还会偷我妖力,不过……这小子确实混蛋,不教训他,难平我心头被他算计之恨。”
“这就是了。”他朝我走来,自来熟地拍上我的胸膛,“你我目的一样,不如合作。”
“合作?”我眯眼狡黠而下,“不错,是要好好合作,但是,我有更好的办法来阴他。”
他立刻追问:“什么?”
“就是……”我立时扣住他的下巴,左手按住他的丹田,他大惊看我,妖力发动,他的元丹被我催动,他两百年的修为被我逼出,他惊诧地挣扎,小小天尊岂是我三千年蛇妖的厉害?
当他的修为从他口中而出,被我吸入之时,他的双目中只剩下了害怕和恐惧。
放开他的时候,他瘫软在地上,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愤恨地瞪我。
我冷冷俯视他,在月光中化出元宝之形,他登时看得目瞪口呆!
“居然跟妖做交易,仅凭这点足以褫夺你所有修为逐你出蓬莱!”沉语从我口中而出,他的视线在我威严目光中渐渐扩散,“仙尊和梦生都心善不严惩你,你非但没有感恩而改过自新,反而与妖做交易想除掉梦生大弟子玉华,你因一人私欲,弄得蓬莱乌烟瘴气,你可知罪!”
他无力地,爬到我的脚下,断断续续地说出话语:“弟子……知错……”
“本座化妖入世,事关天机,先封你记忆,待此事结束再还你!”说罢,忘字打上他的头顶,封住这段记忆。他晕眩在我脚下,用结界藏起他的身体,关入屋内衣橱之中。
云霄修行一世,最后误入歧途,毁一生道行,实在可惜。
缓缓吐出他的修为,化成内丹,不如交给梦生定夺。
清晨在蓬莱钟鸣中到来,我在床上缓缓醒来,看到了睡在我身旁的玉华,他一手搭在我的蛇身上,一手枕在脸下,睡得安详。
他亦正亦邪,放情纵性,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他依然有他的原则,公正严明。所以他这个天帝,无人不服。
他长长的睫毛在清澈地阳光中颤了颤,眼皮微微跳动,也只有在他安睡时,他的脸上还能依稀找到当年小玉华的纯真无邪。
他的唇角慢慢勾起,丝丝邪魅开始淹没那份留存的纯真,不由拧眉,他搭住我身体的手缓缓抚摸我冰凉的蛇身,这个色情的东西,醒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新书已经正式上传,喜欢的亲们,请用PK票票多支持支持,万分感谢~~
*****************
“别大清早发情。”我俯看他冷冷沉语。
他的嘴角越发勾起,但没有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中闪烁流光溢彩。他抱住我的手慢慢下滑,抚上我清凉的蛇身,慵懒地靠上了我软软的身体:“难道你不想吗?不然为何一直看我?”
心中生气怒意,这个下流的男人三句就发情。身体一卷,他手中离开,化身成人立于床边,冷看他的后背,沉语:“我是在看当年的你。”
“哼……”他懒懒地伏在床上,晨光勾勒出了他虽然是男子,但却分外妖娆的曲线,“当年的我,现在的我不都是我?我明白了,你在怀念当年那个乖巧听话的玉华,因为他适合做下面,怎么,现在让你做下面的,你……不高兴了?”他懒懒转身,单手支起脸庞妩媚看我,殷红的唇饱满而润泽,诱惑撩人。
拧眉转身就走。
“这样吧,让你做次上面,别再跟我闹脾气了,好吗?”
怒火立刻上涌,妖力迸射之时,杀气也划过双眼,立时鲜血从眼角流下。
“风!”身后传来急唤,有人已经闪现我的面前,“你在做什么?!”他伸手摸上我的眼角,我狠狠拍开,扯落发带蒙上已经失明的眼睛。
“我白风眼拙,看错了人!还要这双眼睛何用!”
“风……”他的声音带出了颤抖,“你这是何苦……”
“既然此生因契约无法离开你,我自毁双目不想看你一眼!滚开!”重重推开他,用天人感知周围一切,大步迈出房间。
身边一阵人风,他再次站在我的身前,扣住我的手臂,我愤然甩脱:“别碰我!”
“好。我不碰,我不碰……”他立时收回,“风……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让我给你治眼睛好吗?”他近乎哀求地在我面前。双目虽然失明,但天人可以“看”到对方的形状和动作,听力也更加敏锐起来,他的呼吸正在颤抖,宛如痛彻心扉。
我没有理他,兀自离开。
他再次跃落我的身前,拦住我。他静静地没有说话,但是呼吸已经彻底地紊乱,他的鼻息不断颤抖,也不断地痛苦地深深呼吸。
“好……”良久,他无力地说出了这个字,“召唤师大会后,我放你自由……”他几乎颤抖地说出,我用失明的眼睛看他:“你以为我会信?”
“风……”他的语气忽然认真起来。“现在,我虽然不知道你是不是喜欢我,但是……我已经发现了一件事。就是……我爱上你了……”
“哈哈哈……”我仰天大笑,“风流的玉华居然爱上一只妖,哼!玉华,我只知你卑劣,却没想到你居然为达目的已经完全没有下限!你放心,我们妖族向来守信,既然答应助你取得女娲兽卷自会做到,你无需说这些话来恶心我!”拂袖迈步,从他身边大步走过。
“啪!”他紧紧地扣住了我的手臂,“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信了。因为我自己也不信。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总是去纠缠你,一直想得到你,一直忍不住想触摸你,亲吻你……”
“你想让我吐吗!”我用力抽手,做出恶心的模样。
他却拽地更紧,在我身旁失声大吼:“你要吐就吐吧!”
我顿住身形。他的呼吸颤抖而沉痛:“我真的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对一条蛇妖那么执着。我认为那是一种不甘,不甘当年你吓唬我,小看我,取笑我,不甘自己打不过一条蛇妖,所以我想征服你。可是刚才看到你自毁双目,我的大脑瞬间,瞬间一片空白……我直到那刻,才明白自己对你所做的一切是因为爱上了你,风……我错了,求你不要再伤害自己,我放你走,放你自由还不行吗?”
他恳切而哽咽的话语,让人无法不相信他对白风的爱是真的。
但是,是真的吗?
他曾经用自杀来骗取白风阻止,从而划破他的手心来与他订下血盟。
如今他这么做,难保是怕白风在召唤师大会上不与他好好合作,影响他的发挥。
亦是……他想得到白风的心。
“风,我会放你自由,但之前你必须治好眼睛。让我看到你好好的,我才会放你离开,好吗?”他分外轻柔的话语,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他轻轻地握住了我的手,再次靠近我身。
我侧开脸,一时难以确定玉华对白风的感情是真是假。
“风,请让我医治你,作为补偿……”他轻轻地,握住我的手哀求我,“听说万兽卷对妖族有疗伤的作用,我知道你认为我说这些是为了让你助我拿到神卷,不,这次你不助我也没关系,我只是需要一只妖能以召唤师的身份参赛,等我进去,我会自己去拿神卷,你只要休息就好,你伤了眼睛,我也不会允许你战斗的……”
“真的?”我转回脸。
轻轻地,他抚上了我受伤的眼睛,伸手插入我后脑的发根,轻轻抵上我的额头:“你真傻……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睛……很美……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伸手,冷冷推开他,他一个趔趄后退,我冷冷沉脸:“我说过,别说让我恶心的话!”
“呵……”空气里,是他一声苦笑,“好,我不说。走,我带你去会场。”他依然拉着我的手。
我不再说话,化作细细小白蛇盘在他的手腕上,他沉默不语地带我前往会场。
“风,到了。”他认真地,轻柔地说,完全没了平日的不正经。自从他跟白风“表白”后,说不上三句就会绕到上床的事上去,一副欲求不满,急于求 欢的饥渴模样。
不用他说,我也用天人“看”到,到处都是人,也感觉到了浓浓的硝烟味。
“玉华真的参加!完了完了完了。”
“他也太贪心了吧,他已经得到了世上最好的剑,做他的剑仙,干嘛又来跟我们召唤师抢女娲神卷!”
“就是,不行,到时我们得团结起来,先把他踢出局!”
“有道理,有他在,如果我们还分开行事,反而会被他赢了去。”
“恩恩。”
各种非议已经从四面八方而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80加更送到~~~~新书冲榜期间,喜欢的请收藏,也请把推荐票投给美男联盟,联盟PK每50票会加更一章,万分感谢~~叩首~~
*******************
“玉华师兄。”有女孩落到我们面前,“玉华师兄你怎么了?今天好像不太高兴。”
“呀,小蛇蒙上了眼布,好可爱啊。”很多很多女孩围了上来,玉华比当年的露华还要受女孩欢迎。
“你说什么?!”忽然间,玉华身上发出了杀气,话音也格外低沉,立时女孩们噤声。
“玉华,你怎么了?”是那个冬儿。
“没什么。”玉华冷冷转身,离开了所有的女人。
“蓬莱仙尊到————”高阔的声音回荡高空,全场肃静,天人之中,“看”到大家站立整齐。
“召唤师大赛开始——”秋琴老师出现了,四周的圣像隆隆作响,多么熟悉的画面,当年我参加联谊赛,在异境中夺得了湛蓝宝戒。现在守最后一关的不知是谁?
这次不再组队,大家只凭各自的本事冲到最后。
异境之门缓缓打开,很多人带着自己的妖兽走了进去。女孩们再次围了上来:“玉华师兄,我们随你一起进去,那些人定要暗算你,我们来保护你。”
玉华没有作声,很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上阴厉之气。
我怜惜那些女孩,说了起来:“异境之门有神奇力量,进入后你们会被分散。随机落于异境四门。”
“什么?”在女孩们吃惊之时,我已感觉到了玉华的目光。我继续说道:“所以你们最后谁会跟玉华在一起,不得而知。”
“怎么这样……”女孩们变得扫兴,我昂首“看”向玉华:“还不走?”
他回过神。立刻带我进入异境之门。
在感觉到潮湿的空气之时,杀气也随之而来,好快!
“风。你要抓紧了!”玉华提醒我之时,他已经瞬间离开原处,天人完全开启,清晰地看到一只恶狼扑向我们原来站立之处。与此同时,四面八方已经被各种妖兽围起。
我攀上玉华的身体,在他手腕上容易受伤。
玉华的剑已在身旁,仙袍随杀气飞扬。那把锐利的剑在空气中慢慢旋转,随后,旋转的速度开始加快,越来越快!
“帝王!破雨流星!”命令从玉华口中一出,登时无数火星从旋转的帝王剑身上发射开来。直飞四周。
妖兽纷纷闪避,玉华想要拔高,忽然察觉异境也开始拔高而惊讶低语:“怎么会这样?”
“异境之内,你无法从高空越过。”我淡淡说,他朝我看来,我继续说道,“速速解决这些人,后面还有更厉害的妖兽把关异境。”
“风,你?”他显得有些激动。
“快!”
“恩!”他俯冲而下。迅速飞过所有人,以他现在的修为,足以对付眼前这几个小小的召唤师。
他们追了上来,我从他身上滑脱,他急急转身:“风,你眼睛不方便!”
“战斗不是靠眼睛的。我难道没教过你吗?!”沉语从口中而出,随即化出巨大身形,尾巴直接扫向追赶之人,一扫扫平他们和他们的妖兽,他们登时一个个消失在异境之中。
“这是?”玉华飞落我的脸庞,我淡淡道:“在异境中,异境会感应人的生死,在异境中死,不会真死,异境会送出他们,在外复活。”
“原来如此,风,你怎会对异境如此了解?”
我不再说话,再次缩小盘上他身,他的身体此刻很火热,浑身的血液都因为战斗的开始而激涌。
虽然,我并不喜欢玉皇放浪的心性,但是,他很多东西,都值得我敬佩。我们是相同的,但我们又不同,我们的相同使我们能成为朋友,我们的不同,让我们无法互溶。所以,或许我们会是一辈子的好友,却无法成为生生世世的爱侣。
一路过去,过关斩将,杀妖除敌。我看到了他真正的实力,他的招式都透出一种潇洒和随性,每一招每一式都干净利落,没有半丝拖沓。当他知道异境中并不会真正丧命,他下招时更加果决狠辣,招招置人于死地,不留对方反抗的机会。
很快,他在我指引中杀到了中心,熟悉的画面再次显现眼前,当年最后守关的是曼青,当时曼青被小白调开,但是,依然没有人能到达终点,因为四位神子,在中心开战,当时真是打得天昏地暗。
此时此刻,我没有感觉到任何妖兽,这有点不寻常。
倒是感觉到很多人正朝这里涌来。
“风,是不是就是这里?”
“恩。”
“好。”玉华带我进入,盘在他身上,我感觉到了他心脏兴奋地搏动。用天人看到中央的光柱之中,女娲神卷正旋转漂浮。
“终于拿到了!”他激动上前,忽然一阵熟悉的寒气猛然扫来,登时把靠近光柱的玉华扫开,我吃惊地从玉华身上离开,化作人形站在倒落在地的玉华身旁:“怎么会是你?!”
“谁?”玉华疑惑起身,已经显出一丝疲态。
有人从空中缓缓降落,一声惊呼立刻从玉华口中而出,“你?!”
来人落于我们身前,龙渊飞在他身旁。
“你怎么把眼睛伤了?”他开口的第一句,却是问我的眼睛。我惊奇地抬脸:“天命!你怎么会守最后一关!不对,不是你的真身!”
“不错。”他双手环胸,立于龙渊上冷冷俯视我们,“你们蓬莱早已没有利害的妖兽,所以你们的仙尊拜托我守最后一关,放心,这只是我一个分身,只带我三成神力。”
“三成?!”我一步上前,好笑看他,“你是何人!三成足够扫平所有人!我看醉梦生是有意不想给出女娲神卷了。”
“那倒未必。”他双手环胸而笑,“不是还有你吗?”
拧眉沉脸,手中银蛇枪显现,玉华忽然扣住我的手:“风,你看不见,我来。”
“你来?”他冷冷推开他,“你根本不够他塞牙缝的,好好除掉追上来的人,别让人渔翁得利!”说罢,我提枪朝天命而去,天命的龙渊也立刻飞出,顷刻间,我与天命在女娲神卷旁大战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呵呵,有人感觉像在看**,无良好开心啊,说明无良第一人称写男人成功了!不过本故事即将结束,大家也BL不了多久了^_^
********************
怎么也没想到,当年我从不与天命对敌,即使在升仙台上,我也避开了与他的战斗,只因心中对他有一份情谊,正是因为这份情谊,他也回避着与我战斗。而在今天,我居然为玉华,而与他战斗起来。
他的三成神力,相当于我三千妖力,手中银蛇枪在近他身时化作蛇形长剑,和他的龙渊战在了一起。
“没想到你还挺厉害。”他显得有些激动,他和玉华留着相同的血,遇到战斗就兴奋。
可惜手中兵器只是普通神剑,若是换做小剑,今日更有胜算。
“如果你只有三成,我还输给你,还怎么有脸回妖界!”一剑挥去,他瞬移离开,我和他在空中瞬移,感觉到他直逼玉华,我立刻闪现看呆的玉华身前,一掌推在他胸膛,“别在这里碍事!你是我的主人,你死了我会跟着你一起被带出异境,滚远点,保住自己的命!”
巨大的妖力把他震飞,身后寒气已到,立刻转身撑开结界,挡住要人命的龙渊。随即巨大的水柱像龙卷风一样朝我扑来。
天命是海族,最擅长水术,手中妖力化作寒气,在水柱冲来之时,瞬间打出寒气,水柱慢慢冰冻,天命立时出现在冰冻的水柱上方,我扬手引落天雷!
“夸嚓!”
我和天命打得天昏地暗。
“你怎会做了那小子的妖兽?该不是那家伙许了你什么好处?”天命一掌推向我,话语随口而来,我转身闪避,随口回答:“我中了他的计。”
“中计?哼,妖就是蠢。”他不屑地说。我沉脸看他:“你也聪明不到哪儿去。”
“找死!”他身上寒气更盛一分,龙渊化作万剑,射来,我唤来巨风把它们带远。它们在远处落下,形成一片剑雨,正好击落在涌来的召唤师身上,为玉华除去部分敌人。玉华的身形闪现半空,顿住看我一眼,随即再次消失空中。
“你利用我!”天命生了气。
我手执宝剑:“哼,虽然做那小子的妖兽我不甘愿。但是我们妖族向来忠诚,总要忠于我的主人。”
感觉到天命身上杀气升腾,他对我沉沉而语:“那我就了结你!让你和你的主人一起去死!”说罢,他化出了银龙原形,朝我扑来。
我也立刻化出大蟒之形,和他在空中开始缠斗。
他的龙爪分外锐利,被他抓到立刻身上一条血痕,破我的蛇鳞。
“嗷呜!”他一声大吼。蓝色的法光从他口中喷出,紧追我的身体,我在空中躲避。躲之不及只有喷出妖光与他对抗。
与他拼力到最后,他也渐渐体力不支,但依然强我一分。
我最终被他的法光吞没,从空中坠落。
“风——”耳边传来玉华的大吼,他飞落我身旁,接住了我恢复人形的身体,站稳之时我狠狠扯住他的衣领,用最后的力气怒道:“快去拿卷轴!只要拿到我们就赢了,我来缠住天命!”
“不行!你已经重伤了!”他抓紧我的手臂,也是气恼而语。
感应到天命降落。我用力推开他化作白蛇朝他而去。
天命一爪抓住了我的身体,重重压落我。
“砰!”我被他摁落在女娲神卷的神台边,他也显得有些虚弱,吃力地怒语:“就凭你……也想……赢我?!”
我在他身下挣扎起来,滚圆的蛇身在他利爪间滚动。
不知是何原因,天命突然愣住了。
他愣愣在我上方。抓住我身体的龙爪渐渐松开,有了机会我立刻张嘴一口咬上他的龙脖,厚实的龙鳞被我一口咬碎,可是他依然还在发愣。他怎么了?
【还不拿卷轴!】我用心语命令跟我心意已经相通的玉华,他在旁边回神,立刻飞向神台。
就在这时,天命回神了,从我口中挣脱,眸光骤寒,立时龙渊飞向了飞在空中的玉华。
见状我立刻滑脱天命放松的龙爪,闪现在玉华身前,替玉华挡下龙渊。
“风!”玉华大惊地扣住我的手臂,就在龙渊要刺穿我之时,忽然间,女娲神卷飞了出来,电光火石间,从一旁撞开了龙渊。
“当!”我愣在了半空……
女娲神卷,来保护我了……
周围瞬间因为女娲神卷飞离光柱而静,甚至连天命的分身,也愣在了下方。
恍然回神,拿下神卷转身塞到玉华手中,天命的分身消失在了异境,所有的战斗也戛然而止……
这场战斗,成为蓬莱召唤师大会后的热议。
所有人都在讨论我与天命的战斗。他们并不知道最后守关的是谁,但是他们纷纷感叹有那样厉害的妖把守最后一关,怎么可能拿到女娲神卷?
不过,无论是联谊赛还是召唤师大赛,最后守关的妖怪都十分厉害,宝物越高级,妖物的等级也越高,少有可以拿到。
这场大战后, 玉华越发有人气,他不仅仅是这世上最年轻,最厉害的剑侠,又成了这个世界最厉害的——召唤师。
召唤师大会后的仙宴上,更多的女孩围拢玉华,蓬莱的,外派的。崇拜他,想跟他讨教的其他男性弟子完全无法挤入女孩的人墙。
我盘在他远远身后的草地上,周围都是妖族,他们很多也已成了人形。
“白风,你为何不用人形?”我也成了他们崇拜尊敬的前辈。
“是啊,白风,现在你我的主人都忙于饮宴,不如我们找个去处?”一只花妖贴上我冰冷的蛇身,用她波涛汹涌的乳 房挤压我的身体。
我双眼依然蒙布,伏在地面休歇:“我累了。”
“就是~~~花妖,这里可是蓬莱,你别污了圣洁的蓬莱~~还是……你主人跟你一样淫荡?”
“去去去。难道我看不出你们也想跟白风亲热?看你们一个个骚样~~~”
或许,我应该左拥右抱来告诉玉华白风喜欢男人,可是……我没办法做到。
“大哥。”忽然间,熟悉的声音而来,我立刻昂起了首,果然,天人之中看到了阿情婀娜妖娆的身姿,她怎么也来了。这女人一直喜欢做妖,难道这次她是谁的妖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三更送到~~~本书即将进入收尾期,下个月粉红每20,会加更新书一章,这里不再加更,大家要想多看,本月最后几天加油投吧。^_^
*****************
她已经走到我面前,抱住了我:“真的是你!”
“你怎么也来了?”我化出人形,和她相拥,她一头银色的大卷,一对猫耳竖在发间,“你是谁的妖?召唤师大会里我怎么没见你?”
“我谁的都不是。”她放开我摸上我平躺的胸膛,我感觉到她在坏笑,“我来躲躲~~没想到会遇上你~~~”她不停地摸我的胸膛,我握住她的手,她抽回又在我胸膛上膜,我无奈看她:“有什么好摸的。”
她伏到我耳边,如同说情话一般低语:“是男的才好摸啊。”
抽眉,这个家伙。
“我是妖嘛。”她一笑,离开我耳边,拉住我的手,“走。”她坏坏地“勾引”我。我笑笑跟上她。
身后传来声声哀叹:“好了,你们不让我勾引,他跟别人跑了~~~”
“别乱说,没听那只猫妖叫他大哥吗?”
“你们傻啊,有谁见过蛇的妹妹是猫?我看是情哥哥和情妹妹~~~”
“对啊!”
我和风情越走越远,来到寂静的瀑布之边,她扶我坐下,摸上我的眼睛,传来她心疼的话:“你怎么伤了眼睛?”
我单手支脸:“哼,看玉华看得气闷,不想看他。”
“啊?莫不是……他勾引你?”她贴上我的侧身。钩挑我的下巴,我皱眉长叹,她在我身边笑了起来,“他还真是男女无碍。不过,你还得小心。”
“我知道。”我揽上她的肩膀,女人的身体柔软温暖。“你又在躲谁?那只猫妖?”
“我……”
正说着,身后已经出现了杀气。
“你以为你躲到蓬莱,我就进不来吗?!”沉沉的话语,带着丝丝傲娇。让我想起当年的小天命。
“哎……”风情长长一声叹息,扶我一起起身,“你怎么总缠着我不放,墨心。”
墨心?我想起来了。是我当年放走的那只小黑猫。
“他就是你的老相好?”天人之中,我“看”到他用手指向我,而且,他也长高了,和天命一样长大了。
“对~~~”风情揽住了我的手臂。“你也看见了,他有多厉害,再缠我让他揍你啊!”
“好啊!”墨心不惧大喝,我感觉到了他分外灼热的目光。
扬唇而笑,拂开风情的手:“墨心,我认得你,英悟跟我说起过你。”
对面的墨心杀气渐渐消散,似乎显得有些吃惊。
“我跟她没关系,但我们是好友。我也了解她,如果她真的不喜欢你必然不会让你找到,所以……”
“大哥!”风情在我身边气得跳脚,“你怎么可以出卖我!”
“哈哈哈……”我仰天大笑,“二妹,这件事我可不会插手。真喜欢他带他回家就是,墨心心善,是只好妖。”说罢,我转身飞离,不用看我也猜到二妹必然在咬唇跺脚。
幽幽的琴声回荡在了空中,蓬莱的表演开始了。蓬莱已无安静之处,我再次飞落万灵之树,仰面躺落,双手放于脑后,单腿屈起。
二妹说起情来总是比我厉害,到最后原来也喜欢追追逃逃,她是一时间不敢对墨心负责吧。
这个不想被任何事捆绑的丫头,比我还要随性狂野。难怪墨心追了她七十年。
有人轻轻飞落身旁躺下,右手撑到我的腰旁,静静俯看我。
当他的气息开始靠近时,我淡淡而语:“你应该留在宴会上。”
他顿住身形,缓缓离开我的身,躺在了我的身旁,似乎也把双手放在脑后,手肘与我的手肘相触:“你到哪儿,我到哪儿。”
“哼,你才是我的主人。”
“如果你真把我当主人,我想要你的时候,你应该乖乖躺在床上。”
“你真变态,喜欢男人!”
“是!我因你而变态!”他愤怒地再次到我的上方,手臂撑落我的身旁,“我怎么知道我会爱上你,还是一只妖!一只公妖!”
我不说话,失明的双目透过发带看着他。
“风……我知道你们妖族并不介意对方是男是女,我都不介意,为何你一直介意?”
“所以……你认为爱没有种族男女之分?”
“是!”他没有半刻犹豫地答。我在他盯视中笑了,抬手抚上他在上方的脸,他怔住了身体:“很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风……”他的声音暗哑起来,灼热的气息吐在了我的脸上,他握住了我抚在他脸上的手,深深呼吸。他握住我的手,贴上了他的脸,他的唇。用他的唇摩擦我的手背,来来回回,始终不放。
“当年……”我缓缓说道,他的唇顺着我的手腕而下,用唇扫开我的衣袖,一点点吻上我的手臂,我继续说道,“蓬莱最好的女弟子瑶霜,也爱上了一只妖……”
“你是在说我和你是瑶霜和那只妖的转世吗?”他的语气已经带上了笑意,似乎认为我已经接受他,所以尤为地兴奋和高兴。他俯落我的耳边,吻上我的侧脸,沙哑轻语,“我们此生再续前缘,不是吗?”他吻落我的脖颈,气息越来越紊乱,性急地抚上我的胸膛,在他的手插入我衣领之时,我不疾不徐说道,“最后她被天帝打入深渊之狱,永世不能成仙!”
当我说完此话时,他的手顿在了我的胸口。我伸手推他,推着他一起坐起,淡淡而语:“她的墓碑,你也见过。原本最有机会成仙的瑶霜,最后因为爱上一只妖而仙途尽毁。所以你要成仙,就不能爱我。你要成为世上最强,替代当年的元宝,你就不能爱我,一旦爱我,你会失去现在的一切,失去最好的剑,失去女娲神卷,失去蓬莱仙侠的身份,失去成仙的资格……”
他沉默了,我站起身,蒙眼的发带在沁凉的夜风中飞扬。
他还是犹豫了,就像玉皇口口声声说对我认真,然而当我设计他,把他从天帝的位置上拉下时,他目光中的愤怒,已经说明了一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
夜,渐渐地静了。
有人乘风而来,轻轻飞落我们的身前,身上是秋琴老师幽幽的清香:“玉华,带上你的妖去见仙尊。”
玉华在我身后缓缓起身:“是。”
他走到我身旁,我侧转身,是时候了。
在夜深人静之时,我们走进了中心岛无极殿。秋琴老师静静站到一旁,大殿的正中能感觉到平躺着一个人。边上还站着两个,梦生坐在最前方。
“云霄天尊?”玉华在身旁疑惑着,“仙尊,云霄天尊怎么了?”
“玉华你在装什么傻?!我们天尊不是你害的吗?!”看来这是云霄的弟子。
“你们什么意思?”玉华的声音发了沉,“话不能乱说!”
“我们是在你房间找到失踪的天尊的!难道不是你做的?!”
“当然不是!你们的云霄天尊有那么蠢吗?!会被我暗害?”玉华的话激怒了云霄的弟子,因为我感觉到了明显的杀气。
他们倏然转身正对梦生:“请仙尊主持公道!”
“呃……”梦生发出一声长吟,我悠然上前一步:“是我做的。”
“什么?”这一声,是玉华和那两个弟子同时出口,玉华立刻扣住我的手臂,“风!这话不能乱说!”
“我没有乱说。”我勾唇一笑,拂开他的手臂,到云霄天尊旁,单手叉腰冷冷俯视,“他想买通我背叛玉华,我看他一直不爽,既然他正好送上门,所以……”
“所以怎样?”梦生沉沉而语。
我扬手挥舞过云霄的身体,撤去了他的封印:“所以我吸走了他百年功力,老头。你知道。我们妖族最爱你们修仙人的法力了。”双手环胸,笑看梦生。
我看不到梦生的表情,但是整个大殿因我的一席话而静。
云霄在我的脚下微微动了动,他的弟子立刻上前扶起他,他无力沙哑地说道:“蛇,蛇妖白风……吸。吸走了我,我的法力……”
“天尊!”寂静的殿堂里是云霄弟子的痛呼。
我站在远处,云霄的弟子立时起身,仙剑相对:“把天尊的法力交出来!”
“哼。”我冷笑。“已经被我炼化,怎么还?让你们莫来招惹我,偏偏有人不怕死。老头,怎么你们修仙人喜欢跟我们妖族做交易吗?”
“你胡说!我们天尊怎么跟你这条蛇妖做交易!”
“仙尊,这白风是玉华的蛇妖,这件事定是玉华指使!”
他们把矛头指向了玉华,整个大殿再次安静下来。梦生缓缓起身,沉沉而语:“玉华,这件事可是你所指使?”
我没有转身,我想听玉华的答案。
久久的,他没有说话,大殿内一直安静。
他慢慢走到我的身旁,“扑通。”宁静的大殿中,是玉华跪落的声音,“师傅。玉华看管不利,让自己的妖伤害天尊,是玉华的错。但是,如果不是天尊有意招惹弟子的蛇妖白风,弟子相信他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玉华!你还狡辩!”
“是否有做交易,大可看天尊忆海!”他铿锵有力的声音立时让那两名弟子收了声,“哼,这件事是否弟子主使,弟子也可以让仙尊入弟子忆海证明清白。弟子愿意服罪。但也请仙尊严明公正。秉公处理!云宵天尊与妖族做交易,已触犯蓬莱规条!”
我低脸静静看跪在我身边的他。他是个男人,他并没把所有的罪推在我的身上,以保他现在所有的一切,他还没有让我完全失望。
前方传来仙尊的沉语:“本尊自会公正处理——”他低沉的话语中,透出丝丝无奈和痛心。
秋琴恭敬而立,其余弟子也跪落在地,只有我依然站着。
“玉华急于求成,未能完全降服蛇妖白风,感化其妖性,令其入蓬莱肆虐,伤云霄天尊,今日起没收帝王剑,女娲神卷,押入深渊之狱,封灵力天人,好好反省——”
“哼。”当梦生话音落下后,一声轻笑从玉华口中而来,他用尚未封住的天人与我苦笑心语,“风,这就是你想要的?现在,你自由了。”
我双手环胸,不喜不怒,用天人回答:“你在深渊之狱好好反省吧!”
他渐渐消失在我的身旁,大殿内杀气再起,是云霄的弟子:“仙尊,请关蛇妖白风入妖狱!”
我没有任何反抗,现在玉华天人已封,我等于自由,无人能再擒我。
大殿再次安静,云霄的弟子切切地看梦生。忽的,梦生对我恭敬一礼:“蓬莱梦生——拜见上仙。”
立时,感应到了秋琴和云霄弟子的惊讶目光。
扬手再次扫过云霄,解开他的“忘”咒,现出元宝之形,发带飘落,睁开双眸环视吃惊的众人和惊讶盯看我的秋琴。
“本座这次回蓬莱身带任务,却没想到云霄因一己之私,分化蓬莱一众弟子,明争暗斗,本座看后十分伤心。”落眸在云霄弟子身上,他们很惊讶,但是也很困惑,因为,他们并不认识我。
梦生扶起云霄,云霄跪落我的面前:“上仙,云霄知错了。”
我微微点头,手中化出他的法力内丹:“你还想要回你的法力吗?”
他摇了摇头:“云霄修仙一生,最后被权欲所迷,残害同门梦生,为得仙尊之位不择手段,又因秋琴喜爱梦生而心生妒恨……”秋琴尴尬地侧开脸庞,云霄自省而语,“一直视梦生为敌,始终无法自拔,云霄已无资格留在蓬莱修仙,云霄自愿离开……”
云霄的弟子在旁看得目瞪口呆,此时可以看见,得见这两位弟子已是蓬莱的师尊。
“梦生,你怎么看?”
他始终垂首,没有看我一眼。他几时认出了我?难道是在女娲神卷护我之时?
他长叹一声:“云霄从小在蓬莱,若是离开蓬莱,又去哪里?云霄,你从此在仙人岛清扫思过吧……”
云霄转身对梦生一拜:“谢仙尊……”
梦生终于抬起脸,却不是看我,而是云霄的弟子:“上仙驾临乃是天机,尔等不可泄露。”
“是,是……”两人尚未完全回神,似乎第一次看到神仙,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匆匆低首应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100加更放到明天哦~~~再次宣传新书《星际美男联盟》,各种吸血鬼,狼人,猫儿男将会上演。
“云霄已经认罪,尔等也不可在蓬莱再分化蓬莱弟子,从此潜心修炼,好好思过知道了吗?”梦生的话音,还是透着深深痛惜。
“二人已经不敢再嚣张多言,匆匆恭敬应答:“是,是。”
“去吧。”梦生挥挥手,他的神情显得分外疲惫。
在二人离开大殿之时,我看向秋琴:“秋琴,此劫你也是诱因之一,云霄由你送去仙人岛吧。”
秋琴看向云霄,云霄垂脸无颜面对。她微微拧眉,上前扶起云霄,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静静的大殿里,只剩下我与梦生,我静静看他,他叹一声原地坐下:“哎……徒弟成仙,果然不把师傅放在眼中了,骗了我那么久,我还把你当兄弟,还跟你说喜欢自己的徒弟,活了一把年纪,你让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放啊!”他越说越生气,怒气替代了先前的惋惜心痛,始终不看我一眼。
我微笑蹲到他的身后,双手放落他的肩膀,给他轻轻揉捏:“这不是很好,若是当面,你敢说你喜欢我吗?”
“你就别再说了,真是臊死我了。我都一把年纪了,对一个女孩说爱不爱,丢人不丢人?我现在也是蓬莱仙尊了!要面子的!”
“呵呵呵……”我在他身后忍不住笑,“现在你跟那老家伙越来越像了。”
“那老家伙是谁?”他转脸问,还是不看我。看向旁处。我笑答:“是太上。”
“什么?!”他惊讶地差点呛到口水。
“蓬莱仙尊历来是上仙下凡,所以梦生,你也是哦~~~不要再自卑了,至于你是谁嘛~~天机不可泄露。”
“呵。”他在我身前笑。“丫头还是跟以前一样调皮。”
我双手环上他的脖子,靠在他后背上慢慢摇:“梦生,好好修仙。我们在天上聚。”
“那时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恩……如果你不介意我有男人的话。”
“咳咳咳咳……”
我们依然像平日一样笑谈,我轻抚他的后背:“所以,你还是做我的好友吧,至少这是唯一的。”
他笑笑摇头,扬手之间,酒葫芦已到手中:“恩,你说得有理。我醉梦生可以做你元宝唯一的酒友,或许……我该去找瑶霜的转世~~~”此番,他转过了脸,对我不正经地挑眉,华发渐渐乌黑。我们对坐而笑。
他的心里到底爱谁多一些,或许他也不知道,或许,他爱的是两个,这并没关系,在不同的阶段,爱上不同人,并非不可能。
我们对饮许久,他没问我此番下凡为何。我也没问他如何知我真身,我们只是喝酒聊天,笑谈蓬莱八十年。
直到……他在我腿上酒醉睡去……
轻轻地,在他的脸上留下一吻,梦生,我们天上再聚。
深渊之狱中。玉华单腿屈起坐在法阵之中,静默不言,面无表情。似乎深渊之狱并未打垮他,反而让他越发深沉沉稳起来。
“玉华,白风对你来说是什么?”我没有现形,隐在黑暗之中说。
他惊讶地抬起脸,四处张望:“谁?你是谁?!”
“现在你已经一无所有了……”
他看了看四周,不再找寻,低脸轻蔑一笑:“没关系,我还会再拿回来的!”
“帝王剑,女娲神卷,名誉,身份,你都可以拿回,白风未必会回到你身边……”
他的眸光在法阵越发灼亮:“我会让他回到我身边的!”他即使身处深渊之狱,依然自信满满。
“玉华,你不会明白的,有些东西可以找得回,有些东西,失去了,就真的没有了,你真愿意为他放弃修仙吗?”
“我不会!”他毫不犹豫地答,双眉紧拧,眸光分外锐利和不甘,“为什么只因为我爱上一只妖而要失去一切!为什么只是因为爱上一只妖而失去了升仙的资格!这到底是谁定的!”如同呐喊的大吼响彻整个深渊之狱。
“自然是天帝。”
“好!”他在法阵上豁然起身,“那我就要上凌霄殿去质问他!为什么不允许我们和妖族相爱!我要告诉他爱是没有任何错误的!”
他愤慨激昂的话,在幽静的深渊之狱中久久回荡。
我笑了,缓缓吐出最后的话语:“好……那我等你……”
他看着面前无尽的黑暗,渐渐眯起了双眸:“你到底是谁?”
我没再回答,现在,白风在他心里,和帝王剑,女娲神卷,还有升仙,算是并重了。但是,他依然没有学会珍惜,因为在他的心中,永远没有失去这个词语,短暂的失去,只会激发他的斗志,让他再去夺回!
回到自己的小岛,灵桑看到我伤了眼睛大惊失色。我让他不必担忧,白风的眼睛瞎了,风希的不会瞎。他总算安了心。
岛上的生活再次宁静,白风开始治疗自己的眼睛。
转眼过了平静的一个月,外界对玉华突然被关入深渊之狱几多揣测,很多人都相信玉华爱上了一只妖,就和当年的瑶霜一样,而且,还是一只男妖。
然后,玉华被仙尊盛怒之下打入深渊之狱,他的妖也被关入蓬莱妖狱。
然而,我并没在妖狱,我依然在自己的小岛上平静地生活着。
几个月后,天命来了。
想到梦生认出了我,我不由担心天命会不会认出我。他在最后的发愣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是他的发愣是在女娲神卷保护我之前。
先看看他来做什么?
“你的眼睛怎么还没好?”他没好气地说。
我坐在石凳上给自己换药:“神子前来有何贵干啊?莫不是又被人追婚追得紧,到我这儿躲躲?”
“哼。”他发出一声轻笑,“我这次来有其他事,你的事我跟我十三姨说了,我十三姨说不大记得你,想见见你,还有,她儿子满月,说如果你是她老相好,记得带礼去。”
敖姬生子了!那我得去!(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100票加更送到~~~婚后生活会以番外的形式在这里加更,包括怎么分房啊,之类的。。。。。。。。
***********************
敖姬还真不客气,不太记得的老相好也要带礼去,倒是她的性格。
“反正话我带到了,去不去随你。”天命不耐烦地说完,干干脆脆走了,不想在我这妖岛上多留一分,脏了他天帝之子的鞋。
看到他毫不犹豫地离开,和一脸嫌恶的神情,我可以确定他没认出我。
敖姬孩子的大礼该送些什么?
“阿宝,你又要去龙宫啊。”灵桑飞落我肩膀,我看他一身无暇的羽毛,有了想法,“我还是留在岛上好了,你那个敖姬实在让我……”他哆嗦了一下,和小剑一样怕见敖姬。
我笑了:“你人不去可以,礼得带到~~~”单手支脸,蒙住的眼睛眯眯笑。
灵桑渐渐感觉到了不祥:“呃……阿宝,我还有事……”他想溜,我一把握住他的脚,他翅膀扑棱棱没办法逃离。呵呵,灵桑,上次敖姬大婚我也是空手去,这次可真不能再空手去了。
用灵桑的羽毛织成一件内衣,这可是件宝物,不但冬暖夏凉,而且防火。他们水族最惧火焰和炎热。
手拿宝衣再次前往龙宫,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可清洗感觉到龙宫的热闹喧哗。
还是没有请柬,只是跟虾兵报上姓名,他们立刻恭敬请我入内。
这让我有些奇怪,敖姬的老相好可不少,而且多得已经记不清,我随口胡编她也感觉似有其事,但应不会如此认真对待。
不过既然进去了,就去看看小侄子,我也很喜欢小孩儿。
“是白风尊客吗?”有人上前问。是龙宫宫女。
我点点头。
“请随我来。”她在前面引路,我跟在她的身后。周围渐渐安静,传出了轻轻的母亲轻哼的声音:“恩~~~恩~~~~海浪摇啊摇~~~宝宝快睡觉~~~贝壳来做床~~~妈妈怀里抱~~~”
我近乎吃惊地站在原地,天人之中看到一个女人怀抱一个蛋正在温柔哼唱。
当一个女人做了母亲。变化会如此之大!
我几乎都不敢确定面前这个慈母情浓的女人,就是当年和我玩耍天地,戏弄小鱼,追赶小兔的敖姬了。
是啊,我忘了,龙族满岁前都是一个蛋!
我该孩子一岁时来的,现在满月还只是个蛋
“你来啦~~”她怀抱大蛋向我并不陌生地招手。“过来吧,来看看你大侄子。”
我愣了愣,上前:“好。”
当我走到她身边时,她把蛋抱到我的面前:“你看你看,你侄子多可爱~~”
我低下脸,莫说我现在看不见,就算我看得见看到的也不过是个蛋。
“我给你带了件礼物来。”我把灵桑羽毛织的内衣放到蛋蛋的身上,敖姬轻轻地蹭上蛋蛋的壳:“宝贝~~你看你叔叔对你多好。这件衣服一看就是宝物。对了,你要抱抱吗?”
敖姬把蛋放到我怀里,我僵硬地抱着。小龙的蛋很温暖,隐隐可以感觉到心跳的搏动。
“你看你,抱得那么僵,我宝贝会不舒服的……”敖姬又把蛋抱了回去,我偷偷松了口气,莫说她,我都觉得有点紧张,生怕摔了她的蛋。
她靠到我胸膛上:“你说你当初就是个男人,现在还有我丈夫什么事儿啊,你男人的样子。可真是俊美……”
“呵……”我尴尬地笑了,她靠在我胸前感叹地说:“又是八十年了,日子过得可真快啊……天命跟我说你这个老相好的时候,我猜准是你,没人敢在我敖姬成婚后,还说是我的老相好。都知道我丈夫心胸狭窄,一说准被他杀了,你怎么做起妖来了……”
正说着,门口已经感觉到了浓浓的杀气。敖姬立刻离开我胸膛。
“十三!这个男人是谁?!”是敖姬那个小心眼的丈夫。
“嘘!小声点,别吵着你儿子!”敖姬有点生气的说,“他……他是……”
“姨,宴会开始了,你还在磨蹭什么?”正巧,天命来了。敖姬立刻说:“啊,他是天命相好的!”
什么?!!!
一时间,气氛开始微妙起来。屋内屋外一片安静。
算了,为了不引发大战,我忍了。
似乎天命也为了龙宫的太平,也没吭声。
“天命的相好?天命,你几时喜欢男人了?”敖姬的丈夫充满怀疑。
我低脸拧眉,忽然间,门口传来天命烦躁的话:“礼送完了没,找你半天了!还不跟我走!”
“好。”我还没动身,敖姬已经偷偷推了我一把,曾经叱诧美男之间的敖姬,居然现在惧内了!成婚生子会让一个人发生如此之大的变化,真的太不可思议了。奇怪,我家里那几个怎么没怎么变?
跟天命出来,他在前面带路,浑身散发暴戾之气:“该死!因为你我什么脸都没了!”
我不说话,他说的是敖姬说我是他相好的事。
“那男人多疑,你现在还不能走,不然他会追上你问,你到我房里去,让他看了好安心。”
“让殿下吃亏了……”
“哼!我真是多事,早知道就不帮十三姨传话了!”他气闷地走在我前面,然后传来重重踹门的声音。
“进来!”他一把扯住我的胳膊,我立刻闻到了丝丝熟悉的艳香。
“为了让姨夫安心,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什么?”忽然间,他的声音变得邪恶起来。
“什么?”忽然间,他拉我飞起,落下之时后背摔在软软的床榻上,四周结界瞬间张开,威胁的气息从天命身上而来,散发**的小龙之香也扑面而来。
“你!”刚刚开口,他就飞快吻了下来,香甜的蜜液流入我的口中,源源不断的蜜汁从他口中分泌,扣住我的下巴强行灌入我的口中,那甘甜的蜜液,让人无法抗拒的媚香,流入四肢百骸瞬间消融了所有的力量,血液开始加速,身体开始发热,小龙的蜜液已经点燃了我体内的火苗。
“哼。”他放开我的唇,压在我的身上,“虽然我不耻父神风流的习性,但有件事我跟他学到了,就是面对想要的女人,下手要快。看你这次还往哪儿逃!”
他再次吻了下来,放开我的下巴直接摸上我平躺的胸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到大家着急,就放出来吧。继续宣传新书《星际美男联盟》~~万分感谢~~~也请大家把推荐票投给新书,万分感谢~~~
“恩!恩!”我在他身下挣扎,双目不可视,让我整个人对他的吻,他的抚摸更加敏感。他果真如他父神一样毫不犹豫地出手,直接伸手插入我的衣领,抚上我的身体,直取胸口敏感之处,揉捏轻扯那两颗小小的娇嫩,用他炽热的手燃烧我的身体。
他不断给我灌入他们龙族发情时的蜜液,小小的乳首在他挑弄之下,身体越来越火热,渐渐现出了真身,胸膛在他的揉捏中慢慢饱胀,挺翘,最终现出了女子之姿。
“哼……”他含住我的唇发出了胜利的轻哼,火热的舌在我口中不断搅动,他的舌在我口中伸长,轻巧地卷住了我的舌不断摩擦挑动,我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地已经感觉呼吸不够。他的一切都和他父神一样激烈。
他扯开我的衣领到酥胸之下,双手分别握住了我的酥胸,他稍稍离开我的唇:“这次我不会再让你逃了!你是我的人!”邪气的语气,带着胜利的高傲。
他长大了,他真的长大了!
当年,他青涩着急,动作混乱,毫无章法。而今,他一步步诱骗我踏入他早已为我准备好的陷阱。
倏然,他埋头含住了我一边的酥胸,我全身一阵紧绷。呻吟差点冲出口。他的蜜液也让我的大脑再也无法思考半分,上次能够侥幸脱逃,是因为他丝毫不懂技巧,而这次。他显然是有备而来!
“天,天命……放……放开我……”结界的作用越来越强,我的力量正在流失。这是针对神族的结界,能够吸收他们的神力,并且把所有法术化作虚无。更不可能让人知道我们在里面做些什么,也就意味着不会再有人来救我。
“怎么可能?”倏然间,他在我身上分了身,另一个天命吮住了我另一边的酥胸,同时而来的挑弄吮吸。让我根本无法抵挡这激烈的刺激。
“天,天命!啊!”呻吟终于因他激烈的吮吸轻咬而冲出口,“不,不行……放,放开……”
他真的从他父神那里学到了。看到目标毫不犹豫地俘获,占有。
两边的天命大口大口吮吸我两边的敏感,用他们的舌卷住挺立的蓓蕊,不断挑弄拨动,我双臂无力地瘫软在床上,衣衫已经被他完全扯开。
一只手直接伸入我的下身,现在的天命每一个步骤都直击我的要害,手指在我的穴口慢慢徘徊了一会,便干净利落地插了进去。我本能地收紧了身体,突然肩膀和腿又被人用力按住,这个混蛋天命到底分了几个身!
我用最后的气力想去扯蒙眼的发带,又被另一只手扣住!
“该死!天命你要就要,不要玩弄我!”
“谁要玩弄你!”他生气地在我身上大吼,“你明明知道我爱你!可是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偷走了我心。却那样悄无声息地走了!你是如此地无情,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让你怎么记住我!就算你不爱我,我也要让你离不开我的身体!”
我愣住了神情,小天命……心因为他最后那句话而抽痛,那显得那样卑微的话,让我内心溢出了对他的丝丝愧疚。
下身的手指开始在我的穴口里慢慢进出,如同隔墙瘙痒的难耐让我全身冒出了热汗,身体又被他全部扣住,让我无法挣扎发泄:“小天……小天……”
“风希……”他再次吻上了我的唇,无法看见的我清晰地感觉到了他已经的身体,那虽然精干但依然带着一丝娇嫩柔软的身体压在我的身上,上下磨蹭,用他火热的皮肤擦过我的,挤压她们,摩擦她们,让她们继续火热,“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在我的唇中吐出话语,更加狂热地吻住我的唇,继续灌入他甘甜的蜜液。即使龙族发情会分泌催情的蜜液,但也不会那么多。他难道忍了很久?才会有这样的爆发?
“恩……恩……”呻吟开始无法控制地出口,那几根手指开始快速起来,我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忽然,他猛地抽去了手指,下身瞬间变得空虚微凉。全身火热难耐,我在他身下急促地喘息。
“呼呼呼呼……”
轻轻的,他扯开了我蒙眼的发带,我迷蒙地看着他越来越邪魅的脸,和春情莹莹的双眸,他深陷,视线也变得有些迷离,他抬起手,伸出火红的舌头舔上了手指,瞥落魅惑的视线,美艳的眼角让他透出了无限的邪魅和妖媚。
小天命结合了玉皇的邪魅和他母亲的妖媚,难怪那么多龙族的公主,想得到他……
他的手抚过我身体的侧线,侧躺在了我的身旁,轻轻掰过我的身体,深深注视我的脸:“你从没问过我愿不愿意跟你离开……”
“你,你怎么可以……设计我……”我无力地说着,被灌入太多的蜜液,我的视线都已经无法聚焦,很快我的理智也会被他的蜜液冲垮,变成的俘虏。
一条腿挤入我的腿间,架起了我的腿,他伸手捏上了我已经被他揉捏发疼的:“不算计你,你怎么肯要我……”忽然,他一挺身,瞬间身体被无比巨大的硬铁贯穿,我本能地抱住了他,紧绷身体:“呼,呼,呼,呼……”理智……快要耗尽。
“风希,感觉到了吗?他还是干净的,自从失去了你,即使女人赤身在我眼前,他都没有半丝兴趣,风希,你必须对我负责!否则我此生无后了!”他抱紧我的身体,我朦朦胧胧听着他这些话。
双手深深抓入他的后背,长发,脊梁,甚至,还摸到了软软的龙鳞。他……还是个处子……
这下……真的要负责了……
“风希!我就是要做你的男宠,你要对我天命负责!”他执拗地说完,开始驰骋起来,粗大的热铁让我全身绷紧,剧烈紧致的摩擦让我的幽穴在痛与快乐中交织,结界之中似乎是我的呻吟声,因为,我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只记得不断地上下,不断地挺腰,不断地摩擦,不断地抓破他的后背。
什么时候停止,也已经记不清,朦朦胧胧中总是天命的脸庞,这里,那里,上面,下面,他们吻过我的每一处,在那里留下紫红色的痕迹。
直到最后,他还埋在我的腿间,伸入他长长的舌头,骚挠我的深处,我受不了地揪紧了他的长发,无法逃脱他激烈不断的挑弄。
我把他拽上来,他又一次进入我的身体,继续律动,不断地律动,不断地……律动……
耳边,是他不断的粗吼:“啊!啊!啊啊啊——”(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天第三更送到~~~~继续宣传新书中,新书的男人们还有尾巴哦~~~
***********************
少年气盛,没有节制。
不知过了多久,比跟爱川七天更累。
我侧躺在床上,他还在我身后不断挺进,像是要做上八十次,补上他这八十年对我的积怨。
我错了,经历那么多事,我才明白一个道理:男人不能忍。
爱川忍了,结果是七天七夜。
小天命忍了,结果是这样没有节制的索求。
还是灵桑好……
大脑因为他蜜液的停止,终于慢慢恢复清晰,他双手插过我腋下,捏住我的**,一边挺进一边揉捏。
“呃呃呃呃!!!”
“你,跟谁,学的……”
“偷,偷看十三姨和姨夫……啊,啊,啊——”大吼传来,他停在了我的后背,贴上我的后背,龙根在我的体内依然挺涨,“风希,我们也生个龙蛋吧……”他轻轻地说,语气像是哀求,渴求,还有一丝……撒娇……
我疲累地闭上眼睛:“好……”
“真的……”他翻过我的身体,枕上我的肩膀,把我抱得紧紧的,双腿也紧紧圈住我的双腿,像是怕我跑了,“你要对我负责……”
曾经傲娇的小天命,曾经死也不愿说出喜欢我,而此刻,却不断求我负责……
抬起软绵绵的手,抚上他的长发,和被我抓地丝丝血痕的后背,指腹轻轻抚摸他因为初夜结束而开始慢慢消退的龙鳞,疲惫地说:“我还记得……当年你不肯承认喜欢我……”
“当年我不好意思……”他侧开脸嘟囔,“早知道你消失地那么彻底,早该说的。我又不知道你再入世会是谁。所以这次能遇上我不能再错过。我不管,就算你家里的男人不同意,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呵……不为你母亲努力了?”
他忽然沉默了。当年他是为了他母亲的自由而战,而现在。他只想和我在一起。
“那你带我和我母亲一起走!对了,还有她喜欢的那个男人。我不管!你是女娲族,父神拿你没办法。”他执拗地说。
我点点头:“好,我带你们一家走……但是,你要答应我,不准跟家里的男人吵架。”
“恩,我会很乖的。”他越发抱紧了我。我疲累地长舒一口气,沉沉睡去。
小天命……为我处了八十年……
这个可爱别扭的孩子,在我不知不觉中长大了,也……阴险了……这点,和他那个父神真像……
“白风来现!”
谁,谁在我那么累的时候召唤我?
是他……他出狱了?
契约束缚了我,虽然我可以轻易摆脱,但现在。我还是他的妖。
下一刻,我身裹紫红色床单现于海水里,残留在体内的催情的小龙情液。让我的四肢还有些发软,一时无法从海水里站起来。
“风!我思过结束了……”他朝我奔来,“哗啦哗啦”跑入海水,“仙尊把所有东西还给了我,我们又可以……”当他扶起我的时候,话音戛然而止,吃惊地看我女子的脸,他惊诧的目光扫上我的身体,当看到我裹在被单里挺起的双胸时,他倏然放开了我。“你,你是女的!”
“呵。”我趔趄地站在海水里,目光所及之处,都是紫红的淤痕,“真是不小心,被你发现了。”
天倏然阴沉下来。海风越来越狂猛,海浪也变得汹涌。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骗我!”他朝我大吼,剧烈的海风扬起了我的长发,我轻笑,低低而语:“我是个男人你都缠我缠得紧,是女人还了得,你走开,我累了。想睡觉。”我从他身边趔趄走过。
“啪!”他伸手紧紧扣住了我的手臂他的目光开始颤抖,他扯住我的手臂,紧紧的,几乎掐断我手腕的力道:“是谁?你把身子给了谁?!”阴狠愤怒的语气,布满浓浓杀气。
“玉华,我们是不可能的。”我认真地,转身看他,“你是凡人,我是妖,就算你升了仙,我还是妖的话,我们还是不能在一起,这是天规,是玉帝定下的天条,你难道真的想万劫不复?再失去一切吗?”
“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他倏然转身,依然质问我这个问题,毫不去管跟一只妖在一起会失去什么。
我在冰凉的海风中侧脸长叹:“你这又是何苦呢?人妖殊途……”
“我不管!我要跟你在一起!无论你是女人,还是男人!”他对我大吼着,我一时怔愣,我宛如看到了另一个小天命,他们的语气是那么的像,都是:我不管,我要跟你在一起……
他灼灼愤怒的目光扫过我身上紫红的淤痕,渐渐眯起的眸中几乎涌出了狂怒的神情,忽然他把我扯向他。
就在这时,一道雷电从天而降,瞬间打开了他扯住我的手,他被雷电震飞出去,手腕一片焦灼血红。
浓浓的黑云滚滚压下,剧烈的海风狠狠扫起我的长发。雷天交加之中,天命傲然立于黑云之下,如天帝降临。
“玉华,你乃凡人,不知静心修仙,却跟一只妖纠缠不清,你已触犯天条,当受天劫之罪!”天命扬起手,立刻雷电被他引落,朝沙滩上的玉华而去。
我立刻飞上天空,接下了雷电,当雷电贯穿我身体之时,天命惊诧看我,立刻要朝我而来,我当即脱离白风之身,他的神力能看到我隐去的身形,我到他面前,推住了他的胸膛,他莫名看我,我俯脸看向被雷电击穿的白风。
“风,风————”玉华大惊地跃起,接住了白风从空中下坠的身体,跪落在沙滩上抱住白风的身体仰天大吼,“啊——————”
天命愣愣回神,看向我:“你到底在做什么?我没想杀他,只是依照天规褫夺他的灵力。”
我推住他的胸膛,继续俯看:“你不需要这么做,因为我的任务结束了,我需要用死来离开。”
他看向沙滩,玉华紧紧抱住白风开始嚎啕痛哭:“风——风……你为什么那么傻……那是我的劫……是我的劫啊……”
我缓缓飞落,依然隐迹空气:“玉华,白风对你到底意味了什么?”我再次问出这个问题,玉皇,你不能再让我失望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 509 章 玉皇风希不合适
感谢大家支持,关于是否要到现代续缘,无良还在考虑中。
他在我的话音中吃惊抬脸,着急地看四周空气:“是你?又是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静静看他,雷云渐渐安静,只剩下呼呼的海风:“白风一直爱你怜你,认为你是成仙之才,她已经为你做尽一切,最后还为你挡下天劫,只为你能继续修仙。现在,在你心里,白风到底算什么?”
“她……”他看落白风的尸体,痛苦抱紧,“是我的爱……是我的挚爱……”
我微微点头,天命在旁边不高兴起来,轻轻嘟囔:“这样不是很好,总算让他死心,不再来缠你。”
我对天命坏坏一笑,他莫名地瞪大眼睛,呆呆看我。
我继续转回脸看玉华:“若用你现在的一切,换白风复活,你又可愿意?”
玉华怔住了身体。
“用你的功力,帝王剑,女娲神卷,还有你天生的悟性,这一切的一切换取白风的重生,你可愿意?”
“我愿意……”他低低地轻喃,狂猛的海风扬起了他的长发,忽的,他仰脸朝天命大吼,“我愿意——”
天命一怔,玉华执着坚定的脸映入天命一紫一红的眸中,让他的脸浮出一丝莫名的熟悉来。
我微笑现身,化出女娲族的原貌,温和地看玉华:“如果这样。你会忘记与白风的一切,你会成为一个痴傻的凡人,你完全没有机会再回蓬莱修仙,夺回你失去的一切。你依然愿意吗?”
他垂落目光,神情渐渐豁然起来:“这本是我的劫,是我对她太执着了。如果我们只是停留在师徒的身份,她不会死……当失去了她,我才发现自己是多么地愚蠢。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让她多看我一眼,承认我的能力,为我的每一个成功高兴,分享我所有的快乐。然而……”
他渐渐顿住了口。泪水从他含笑的眼角滑落,滴落在白风的脸上,也在我的脸上点上了一丝热意。不由得抚上自己的脸,那个眼泪滴落的地方。
一束阳光破云而出,射在了玉华和白风的身上。海风渐渐停止,整个世界因为玉华的忏悔而静。
“失去了她……呵,谁又来和我闹别扭?我成功的时候又去跟谁炫耀?这个小岛再也看不到那美丽的微笑,仙草也会因为无人看顾而枯萎,而我……登上升仙台到时候,身边没有她,又有何意义……”他深吸一口气,摇头长叹,“我错了。我最终因为自己的自大而失去了最重要的人,如果我所有的一切,可以换回她善良的笑容,我愿意……请女神把我的劫还给我,自始至终是我玉华贪恋于她,白风始终未曾动摇修仙之心。请女神垂怜!”他轻轻放落白风的身体,在要向我下拜之时,我缓缓扬手,阻止他下拜。
他的身体在阳光中慢慢升起,白风的尸体也在阳光中慢慢消散。他缓缓飞升到我的对面,指尖点向他,解开了他的封印,瞬间,金光染满他的全身,黑云在那一刻全部消散。天命的目光也在他慢慢变化中惊诧地睁圆了双目。
“父神……”天命怔怔立在原地,玉皇在阳光中缓缓睁开双眸,红色的眸中是依然没有消去的玉华失去白风的痛。
我微笑看他:“我可受不了你这一拜。”
他抚上心口,唇角渐渐扬起,玉华的痛缓缓消失在他再次狡黠的双眸中:“希儿,你可真是狡猾,把我推下凡间,却是诱我爱你一场,我的心……嘶,现在还在疼。”他微微拧眉,红眸里是一分少有的认真,“不过经此一劫,我发现了一件事情……”
“什么?”我笑看他,“是不是知道众生平等了?”
他放下抚在心口的手,微抬下巴朝我扬唇看来:“不,是我们真是太不合适了。”
我愣了愣,随即仰脸大笑:“哈哈哈哈……”
他也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们若是在一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的独占会杀了你全部的男人,而你的霸道也不容我有其她女人,就算玉华知道白风是他挚爱,依然会在外面沾花惹草,所以如我这般心性,不换女人简直是让我生不如死呐……”
“切。”我笑着摇头。
“所以……”他瞥眸笑看完全呆滞的天命,“还是把天儿给你吧,他最像我,有他在你身边,如我相陪。”
“父,父神!”天命此刻才回过神来,慌忙下跪,“天儿拜见父神!”
“哼,从来只有老子劈儿子,这次倒好,我让你这儿子给劈了。”玉皇的调笑让天命全身紧绷起来,“天儿,就算你爱希儿,你也该有节制,虽为神身,但无节制会伤元神,你该知道。”
天命的脸立时涨红,低下脸尴尬地“认罪”:“天儿知错了。”
“恩……”玉皇点点头,“既然你与希儿成婚,即已退出试炼,你与你母亲说一声,让她与她相爱那人成婚吧。”
天命惊讶仰脸。玉皇轻轻托起他小小的下巴:“你放心,你还是我的儿子,只是你的母亲不再是我的天妃了。”
“谢,谢父神大人!”天命立时下拜,连连磕头。
玉皇含笑起身,朝我看来:“你觉得我做地怎样?”
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他也很是高兴,比当年得我和小剑更加高兴。
他是神,我是神,我们得不得到彼此并无所谓,只要心里有对方即可,虽然我当他只是朋友。
“回去了吗?”我问他,他在灿烂的阳光下摇头:“我做事喜欢有始有终,即成玉华,就要做玉华到底,我还要去参加仙法会。更何况,好不容易下来了,还不多玩一会?”他朝我笑看而来,色眯眯地眨眨眼,“满天神女太过主动,你真不知这凡间女孩儿的羞涩可爱呐……”
“哼,色鬼。”我撇开脸,拿他没辙。他再次仰天大笑:“哈哈哈哈……”
这个家伙,真是个贪乐的货。(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天两更,加更在明天~~
他笑了一会,遥看蓬莱,目光中闪现锐利的锋芒:“天儿,既然白风已死,你就替他做我的妖兽杀上登仙台!”
“啊?”天命一时愣住,玉皇俯首看他,扬起的嘴角带出一丝邪气,“你是不是该让希儿休息休息?”
天命的脸瞬间涨红,乖乖低脸不再说话。
我蹲到他的面前,认真警告:“小天,你随你父神征战是一次很好的机会,但是,你决不能学他风流,知道吗?”
天命的脸更红一分,急急看我:“那是当然!”
“扑哧。”一声轻笑从玉皇那里而来,我斜睨他,他自觉远离,背转身时,已经化作玉华之貌。
我继续看小天:“小天,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他一紫一红的瞳中浮出丝丝尴尬,他撇开脸,轻轻嘟囔:“当年你在我身下变成蛇形,这次白风变成蛇形在我爪中挣扎,你们的触……感是……一样的……我,我随父神去了。”他不好意思地说完,匆匆转身化出了银龙之形,急急飞到玉皇的身旁,始终低头不再看我。
玉皇转回身,面露一丝正经:“凌霄殿见。”
“恩,凌霄殿见。”在我点头之时,他已经乘龙远去。
所有神子都有想追随他们父皇征战的机会,然而长久以来的和平让他们没有这样的机会。虽然只是仙法会,也能让天命过一把瘾了。当然,他们两个都会封存神力,否则,就太无趣了。
趴在床上,全身放松,终于结束了,可以回天庭和爱川团聚,在此之前。先让我好好休息一会。真是好久没有这样放松地好好休息一场了。
灵桑在我背上踩来踩去,为我按摩,嘴里不停地唠叨:“哎,到底是年轻人,瞧把你累的,他精力怎么这么旺盛?我都觉得累。一次就腰酸背疼的,看来我是老了……”
闭眸无语,面对灵桑,有时真的很无语。
“阿宝。以后安排轮房的事能不能交给我?”他忽然问,“呃……你别误会,我不是想抢老大的位置,你看爱川挺忙的,紫微一看就是个不爱管事的,小天命太不乖了,让他安排肯定不公平啊。所以……嘿嘿,我勉为其难接下好了。”
“哼……”忍不住地笑了,闭上眼睛答应他,“好,随你……而且我们女娲族不分大小,也没有后宫之说。”
“嘿嘿,我知道我知道,阿宝你就好好休息吧,我想想怎么分啊……”他一边在我后背跳来跳去。一边开始嘀咕,“恩……爱川第一天,紫微第二天,我第三天,小天第四天……爱川,紫微,我,小天,我。爱川。紫微,我。小天……”
这个二货,可真是一点都不二啊,随他吧……
迷迷糊糊睡了一会,似醒非醒的时候依然听他在分配:“恩……还有小剑……小剑……我……小天……爱川……紫微………我……小剑……”
“呼……呼……”在他这不停地絮叨中,沉沉睡去。
“嘘……她睡了……”不知睡了多久,模模糊糊地听见有人说话。
“好,我等她……”
是谁?
罢了……且等我醒……
精神完全恢复,已是三天后,起身时浑身的舒畅,发现灵桑不在身边,有些意外。
他总是不离我身,尤其是我安睡的时候,他也喜欢陪我一起昏睡,睡觉是他最喜欢的事情。
空气中,飘来了酒香,还有……一丝熟悉的味道。
我立刻跑到门边,明媚的阳光下,我看到灵桑和一雪发金冠的男子坐在圆桌边饮酒。他们相谈甚欢,时不时传来大大的笑声。
是白曲,白曲回来了!
两个不同俊美的男子,坐在一处,相得益彰,和谐而美好,忽然间不想去打断他们的交谈,只想静静享受美男子把臂交谈给人带来的视觉上的愉悦。
“你跟不跟风希回去?”灵桑问起了他。
他摇摇头,雪眉微蹙,妖族的征战让他更有一分王者的威严:“暂时不行,我刚刚成为妖王,还有很多事要做,西北方的妖族没有平定,我这妖王的位置还没过足瘾,岂能跟她回去过那种无忧无虑的田园生活?我会变成和你一样的懒骨头。”
“跟我一样有什么不好?”灵桑白他一眼,“与世无争,吃饱睡觉,你不知道有多逍遥。你们这种人我就是看不懂,整天打打杀杀的有什么好,指甲会断,还弄得满身是血……”灵桑忍不住欣赏起自己完美漂亮的指甲来。
“你这人,就是臭美。”他横白了他一眼,“没有一个男人会像你这样好吃懒做,真不明白希儿看上了你什么?”
“我好啊。”灵桑理所应当地答,“没有比我更好的了,你们全部忙自己的事情,谁帮她管理后园?打理家里的事情?那还得是我~~~”
“你?你也会帮她管理后园?哼,别笑我了。”白曲满脸的不信,灵桑翻了个白眼:“不信就算。只有我才能团结那批大神级的男人!”
白曲不再说话,只看着灵桑,看他半会,脸微微红了起来,欲言又止。
灵桑见他脸红倏然紧张起来,捂住自己的胸口:“我不喜欢男人的!”
白曲一怔,抽眉一脸的气郁:“真不明白希儿怎么会喜欢你这个二货!”
“因为我二呗~~”灵桑又是理所应当地答,“后院男人如果各个精明还不闹翻了?那会让阿宝不开心的,她不开心我就不开心,我肯定不想阿宝不开心的……”灵桑说着说着趴在了桌上右手转着酒杯,“我们是兽族,主人开心,我们比什么都开心,大家一起开心才是真的开心,开开心心的才是幸福,如果我的二能让所有人开心,我当然一直二着……”
“你……”白曲面对灵桑倏然没了话,久久看他,然后,低下脸,“其实……我刚才也是想问希儿的男人们有没有闹她,你知道有时候后……宫不怎么太平。”
“不会的!”灵桑一下子又来了精神,满脸的激动兴奋。(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粉红120票加更送到~~~~
“爱川大哥就不用说了,大爱的盘古族,爱阿宝,爱我,爱紫微,爱小天,爱小剑,爱所有人……不对,那他会不会真爱上我们这群男人?诶~~不会不会。”灵桑自己甩起头来,又陷入某种混乱,他甩了一会,再次恢复正常,“反正爱川大哥最不会闹事了,否则他也不会帮阿宝教化天帝,找回紫微了。”
“教化天帝?!”白曲面露惊讶。
灵桑连连点头,颇为高傲:“恩。不教化的话,天帝肯定不会放紫微,紫微与阿宝相爱,他肯定看作是背叛啊,会兴兵女娲族的~~~现在多好,天帝心里有了对阿宝的爱,也不想阿宝不开心,从此跟我们盘古女娲族和平共处,再也不会觊觎盘古女娲的神物,出兵抢夺,而紫微也可以光明正大进出我们女娲族,白天嘛,去天庭做事,晚上回家,多完美~~~”灵桑开心地话让我心里也涌起丝丝甜蜜,此次回去就和溟海大婚,还有灵桑和小天。对了,还有小剑……他……不知怎样了。
“真的……很美好……”白曲的语气变得落寞起来。
“然后紫微肯定也不会闹事,他早被阿宝调教好了,而且这次又是我们一起帮忙,他欠我们那么大的人情,还闹事那他就是女人!”
“噗嗤!”白曲终于忍不住喷笑出来,雪发在悠然的海风中轻轻飘扬。
“我就更不会了,顶多就是小天那孩子闹点变扭。小天年纪小,我们都会让着他的,不跟他一般见识。白曲啊,我想让你去女娲族其实是陪陪我……”灵桑说着说着搅起了手指。
白曲莫名地看他:“陪你?”
灵桑瞟他一眼。嘟嘟嘴,才继续说了起来:“爱川和紫微肯定都挺忙的,小天也是坐不住的。他们白天基本都不在,就我一人在家里,小剑又是个闷葫芦,很闷的,只有你,和我一样……”
“谁跟你这二货一样!”白曲不屑地白他,灵桑横白他:“我是阿宝的契约神兽。你也算是个龙套妖兽,我们都追随过阿宝,我邀请你和我一起是你的荣幸,难道你忘了当年你在蓬莱被我制地服服帖帖吗?”
当灵桑提起当年之事,白曲的脸倏然涨红。灵桑二傻的神情慢慢收起,单手支脸露出了坏坏的笑容,抬手勾挑白曲小巧的下巴:“看你漂亮,才想拉你入伙,你还矫情起来。”
白曲一时愣在了座位。
白曲,二货其实真的不二。这也是我爱他原因,他最善解人意。
看着二货在阳光中忽然变坏的笑容,我也开心而笑。
“扑通!”忽然间,心跳猛地收缩。灵桑的笑容在视线中渐渐模糊,渐渐黑暗的视野中,看到了属于灵桑的蓝色火焰,那火焰正在慢慢熄灭,灵桑伏在地上,银白的衣衫上。是斑斑血迹!
“阿宝!”灵桑的呼唤瞬间打破了幻象,眼前他的笑脸清晰起来,可是我的心,却越来越不安。
“阿宝,你怎么啦?”灵桑拉住我的手,认真看我的眼睛,我回神抚上心口:“灵桑,我有种不祥的预感,我们还是快回天界。”
“好。”他点头之时,白曲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沉脸冷看我:“怎么,不想跟我多说句话吗?”
看到白曲冷傲阴沉的神情,我笑了:“你回来了,当然要聚一聚。”
“妖界一切还好吗?”
“恩。”他沉沉应了一声,他和我再遇,话竟是没有与灵桑一起的多。
“你饿吗?”他忽然问我,我愣了愣,他侧转身,“我给你做顿饭吧,看那个二货,平日也定是不做饭的。”
我尴尬地笑了。灵桑挑挑眉,非但不惭愧,反而扬起了他的手:“做饭会伤了我的指甲的~~”
“哼,臭美的白凤。”白曲鄙夷地扔下这句话,挽起袖子朝厨房而去。
我是神族,即便做了妖,三千年的修为也用不着吃饭,有时吃些仙果也就够了。当然,其实有时还是很馋的,可是,灵桑是不会做饭的。
所以在岛上,我会想念爱川的阳春面。
让灵桑去买酒,我站在菜园外,虽然平日我和灵桑不做饭,但以前瑶霜做的,所以厨房里的东西一应俱全。
瑶霜也留下了菜园,园子里的菜我平日也在照顾,种出来的菜我会让梦生带回蓬莱岛。
此刻,白曲正在摘菜,他挽起衣袖,衣摆拽在腰带里,看他麻利的动作便知以前他也为瑶霜做饭。
“我还以为这菜园会枯死。”他 一边摘菜一边冷冷说。
我颔首淡淡一笑:“我怎会让植物枯死?相对于人类,我更爱这些不会说话的植物。”
他摘了菜起身,转身直接进了厨房,我跟他到厨房,他扫了厨房一眼,轻哼:“哼,那二货果然平日不做饭,他怎么照顾你?!”他有些生气。
我垂脸笑了:“白曲,每个人都有优点和缺点,没有完美之人。别看他二,正如他说的,二有二的好处。你看不起他没有报复,而我恰恰喜欢他这与世无争。人人无争,天下岂不太平?”
“有时不是你想不争便不争的!”白曲沉下了脸,浑身紧绷地站在灶台前,侧身对我。
“那少一人争,有何不好?”我反问。他怔住了神情,我笑了,“若我身边都是你白曲或是好争的天帝,我看我只有分身才能让每个人都满意了。可是,和我的分身在一起,会开心吗?”
他转脸朝我看来,我看他而笑:“其实,我为你能成为妖王而高兴。每个人的性格不同,灵桑喜欢与世无争的田园生活,但你白曲不是,与其跟我回去做一个普通的女娲族,不如在妖界做一界之王。”
白曲狭长的眸子里映入了我微笑的脸庞,他越来越威严肃杀的目光,带出了他的野心和雄心壮志。
“不错。”他撇开了目光,看落别处,“这就是我不跟你回去的原因。我白曲已经不再是当年那只崇拜你的小狐狸,我是妖界之王!”
我点头而笑,是对他的承认,对他的赞赏。(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家可真没同情心,都等着溟海死。。。。。。。。
他说完,再次板起脸:“我做饭了,你别在这里碍事。”他一本正经地生起了灶,我自觉等吃。
在灵桑买酒回来时,阵阵菜香已经而来,灵桑坐在是桌边闻着空气:“真香啊,没想到这小狐狸真有一手。”
正说着,一只白狐从我们身边而过,嘴里叼着海鱼,经过我们时还白了我们两个吃货一眼,走向厨房。
会分身就是好啊,此刻不知有多少个白曲在厨房里忙活了。
不久之后,一道道菜端了上来,正好是晌午开饭时。
“我不客气啦。”拿起筷子,白曲一脸冷沉地用筷子打在我的筷子上,“啪!先要感谢神明。”
感谢神明?我和灵桑面面相觑之时,白曲已经放下筷子,面露庄重诚恳:“感谢盘古真神和女娲娘娘赐我们食物。”
我和灵桑一时发了愣,他……还记得上古时期人们吃饭时的仪式。
那时大地初开,人类和神族和谐美好地住在同一片大陆上,人类对神族充满了感激之情,每次用饭穿衣之前,都会这样感激一番。
没想到现在只有他这只妖,会记得感谢了。
“好了,吃饭。”白曲有点严肃的样子,让我和灵桑一时下不了筷子。他冷冷看我们,“难道不合你们的胃口?”
“当然不。”灵桑拿起了筷子,香喷喷的米饭。美味的菜肴,让他乐开怀。
我看着一桌子的菜,堂堂妖王给我做饭,真是我莫大的荣幸。
“你吃完就走吗?”他忽然问。
我静静看他:“是。”
他没再说话。用筷子夹了一小团饭放入嘴中,无声无息地咀嚼,总觉得时间……在这顿饭中。漫长起来。
“还入世吗?”他又问。
我点点头。
“来我们妖界吧。”他抬眸看我,我垂眸但笑不语。
“怎么,不愿?”
眨眨眼,慢慢抬眸看他:“给我一个让我去爱你的理由?”
他怔住了,琥珀的金瞳里,视线开始慢慢涣散,我抱歉地低下脸:“我已经有了爱川。紫微,灵桑,小天,还有小剑,对我而言。真的……已经够了。”
“阿宝!”灵桑用胳膊重重撞我,我对他淡淡一笑:“灵桑,当年一个盘古族要来与我相亲,我不想心里带着对紫微的眷恋去见他,因为那样我觉得对那个想要和我见面的盘古族不公平,也不负责。所以,我上了天,去见紫微。成是最好,不成我也就此不再念他。专心去与那盘古族见面,重新开始……”
“那个盘古族是……”
“就是爱川。所以,今天我不能再耽误白曲……”灵桑的目光在我的话语中慢慢转向了白曲,我抱歉地看静默不言的白曲,“白曲,我必须要对你说。现在我心里,对你并无男女之情。”
白曲依然不言,他慢慢地再次拿起饭碗,静静地吃了起来,只有饭,没有菜……
“白曲……”我无奈而深感歉意地看他。
“我没事。”他淡淡地说,低脸看饭碗,“你还欠我情你记得吗?”
我点点头:“我记得,不管你对未来如何打算,当年我答应带你回圣地始终没有做到,所以,我欠你情。”
“恩。”他放下了饭碗,抬眼看我,“那你是不是该答应我一件事?”专注的视线,从他清澈的金瞳中射出,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微微犹豫,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很好。当年你为紫微入世,这次,我要你答应我为我入一次世。”沉沉的话语从他口中而来,他是那样地认真。
我微微拧眉。
他继续说道:“我要你入世到我身边,与我相处一世,若你不爱我,我白曲自当不会再来缠你,你也算是对我负责,好让我彻底了断对你的情,另觅爱人。”他铮铮说完,在我发愣的目光中低头再次拿起了饭碗,埋脸挑起一小团雪白的米饭,轻轻而语,“我白曲是何身份?岂能像他人那么随随便便地跟你回去。”
我怔住了,这家伙。
“恩——?好一只清高傲慢的小狐狸啊~~~”灵桑单手支脸,轻咬筷子,银瞳眯起,满脸的坏笑,“这姿态真是高过我们所有人了,阿宝~~我灵桑准你入世,陪这只小狐狸走上一遭,小狐狸,你可要守身如玉等我家阿宝,我家阿宝可不喜欢有女人的男人~~~”
白曲拿筷子的手微微一顿,低垂的脸冷然抬起,轻鄙的目光直射灵桑:“这天下难道只有你这只鸟是处男吗?你这只二鸟有何可得意的?”
灵桑的目光因此而寒,嘴角依然带笑:“狐狸好淫~~你忍得住吗?”
“你怎知我忍不住?”白曲淡淡回应,二人的目光在我面前电闪雷鸣。
抚额,灵桑之前还满心欢喜地想叫白曲跟着回家陪他,可是现在呢?二人却已经打上了。
放落筷子,正色道:“我会入世的。”
白曲的目光终于从灵桑那里收回,微露喜悦地看我。
我继续道:“但是白曲,女娲族入世会封存神力,记忆和样貌,除非是带神族任务入世,比如上次封神,比如这次感化天帝。所以,我即使入世,你也不会认出我,你我全凭缘分如何?”
白曲定定看我,抿唇不言。
“就像爱川化作小兔?”灵桑变得有些兴奋,“这有意思,全凭缘分,我也要参加!”
我没有回答灵桑,而是依然正色看白曲:“你可愿意?”
一阵清风而来,微微扬起了白曲的雪发,丝丝缕缕的雪发掠过他的唇角,他正了正神情,点头,薄唇开启:“我愿意,这才能证明我们是否有缘分。你若不封存记忆,我还担心你不会来爱我。”
“好,因为全凭缘分,所以几时入世也会由命运来定,但不出意外,我会入妖界,到你身旁,是人是妖很难得知,几时前来也不可知,这样,我们定个时限,若是五百年内你未爱上任何人,这些人中或许有我,而你没有爱上,你忘了我……”
“我等你一千年。”忽然间,他打断了我的话,深沉威严地看我,气场完全不弱于我这个女娲族长女,“就这么决定,从今天开始,我白曲在妖界等你。”说罢,他淡淡消失在了空气中,不给我再讨价还价的机会。
一等等千年,白曲,虽然我不确定将来入世,是否能爱上你,但是这千年的约定,已让我心中感动。(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第三更送到~~~
*********************
“白曲倒是很有耐心啊……”灵桑咬着筷子感叹,“如果是我,肯定是等不来的,除非睡上一千年……”
我不由而笑,捏上他的脸:“所以你睡了一万年,才等到我。”
“对啊!”灵桑恍然大悟,眨巴银瞳,“那我还是宁可选择后者,我睡一万年不成问题的,但若让我醒着等一千年,我是没那个耐性的。你看,我一觉醒来,就遇见阿宝你了,上天对我多好~~~”他撅着嘴要亲上来。
伸手挡住他,正经看他:“现在不是玩闹的时候,我们快走,我有不祥的预感。”
他的神情也立刻正经起来,不敢再有半分怠慢,匆匆起身化作银凤,我起身跃上,心中已呼唤爱川:“爱川,我回来了。”
当神力开启,与爱川联系时,却没听到他的回音,这不正常。心越加发沉,立时与灵桑速速赶回!
凡间的仙法会即将开始,希望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好不容易劝化了玉皇,眼看可以接紫微回女娲族,为何我此刻却越来越不安起来?
转眼已在凌霄殿上,不见爱川,亦不见众神,静地让人不安,好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主人?”忽然间,身后传来小剑的声音,我和灵桑立时转身,他的眸中划过片刻的欣喜后,立刻焦急说道。“主人!你快去阻止爱川主人,他要杀北极!”
“什么?”我不由得惊呼出口。
“不可能!爱川不可能那么做!”坚信的话从灵桑口中而出,他的神情分外正经威严,毫无平日半分含糊。
小剑急得抓狂:“是真的!他用天帝的身份支开了众神。然后命我杀北极,我不从,他就拿了我的真身去杀了!”
不可能!此事必有蹊跷。
“他们人呢?”我沉脸问。
小剑指向遥遥银河:“往银河去了!”
“怎么会?”灵桑惊呼出口。
心。登时下沉!银河,紫微!怎么会?
明明已经改变了命运,为何还是银河?
顾不上疑惑,立刻与灵桑小剑往银河而去!
眸中,映入了漫漫无际的银河,而当看到银河边的画面时,我的大脑。瞬间空白……
玉皇手执开天神斧的真身,正刺入了紫微的心脏……
玉皇的背影……
原来预示中的玉皇并非是玉皇本人,而是假扮玉皇的爱川……
怎么会……
我的视线渐渐模糊了,耳中只剩嗡鸣,只看见灵桑从我身边飞过。大喊着:“爱川!住手————”那声音也如梦中幻音,听不真切。
“希儿!别过来!”我听到了紫微的大喊,他的嘶喊中似乎隐忍了巨大的痛苦。
“爱川……紫微……”我泪眼模糊的朝他们飞去,紫微的双手正紧紧握住开天,他用力的模样,像是在阻止着什么。
忽然,一抹黑影出现在爱川身后,瞬间刺穿了爱川的后背,竟是玉清!
“玉。玉清……住……”紫微断断续续的话语没有说完,他星辉般的银瞳,已经在我的泪水中慢慢失去了神采,他缓缓朝银河深处坠去,手里依然紧紧握着开天……
“不————”玉清痛苦地跑到银河边,紫微不断地下坠。下坠……
我呆滞地站在银河岸边,心痛地已经彻底破碎,紫微星辉的长发和他的身体在银河中渐渐化作破碎的星光,溶在了银河星光之中……
“不——不——紫微!紫微————啊————我要杀了你!玉皇————”玉清回身又要朝岸边的玉皇扑去,我几乎本能地挡在了爱川的身前,泪如雨下:“住手!”
玉清发怔看我,双眼通红:“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怎么在这儿!?”
“大哥!”身后传来灵桑的疾呼,我立刻转身,几乎颤抖地看向满是鲜血的爱川的身体。
他倒落在灵桑的怀里,鲜血染满了灵桑银白的衣衫。
“爱川……爱川……”我颤抖地呼唤,破碎的心因为爱川的血,彻底化作了灰烬,他颤颤地伸出满是鲜血的手,我立刻握住,颤抖地低语“爱川,别离开我,我不相信是你做的,我不相信!”
他在我的话语中,渐渐恢复了原貌,目露深深的抱歉:“对……对不起……”
“不,爱川!我们现在就回去!回去!”我握紧他冰凉的手,满手都是他的鲜血。可是,他还是在我的眼前,闭上了眼睛,温和如同暖日的脸庞,彻底失去了那份暖人的颜色。
“不————”我抱住爱川的身体失声痛哭,“爱川……紫微……爱川……紫微……啊————”
我哭了很久,很久……哭地再久也无法抹平我失去爱川和紫微后生不如死的痛。
泪水渐渐枯干,湿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很疼,可是,我已经再也感觉不到疼了,因为,我的心,彻底地碎了……
“阿宝!”灵桑吃惊地跪到我身前,擦上我的眼角,颤抖地放落眼前,他银白对手指上,是鲜红的血。
“阿宝……求你别哭了……求你……”他哽咽地抱住我。热热的液体依然源源不断从我眼中流出。
我抱着爱川的身体,枯干地望着银河,苍白地低喃:“灵桑……是不是我做错了……”
“阿宝……你没错……没错……我们回去……回去再想办法好不好……只求你别哭了……别哭了……”
“风希……你太让我失望了!”玉清满目泪水地痛苦地朝我大吼,“你没有管好你的男人,反而让他杀了紫微!你现在还抱着那个凶手!你难道忘记你跟紫微的情了吗——”
面对玉清的质问,我无言以对。
“不会是爱川的!”依然是灵桑维护着爱川,“你再说爱川一句我杀了你!”
“来啊!”
“够了!”我终于忍不住大喊,声音已经哭哑。
玉清和灵桑各自撇开痛苦的脸,拧紧了拳。
低眸抚上爱川苍白的脸,一滴,又一滴血泪滴落在了他的脸上。看落他的身体,他的腹部有一个大大的伤口。
慢慢的,爱川的身体在我的怀里,也开始渐渐消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要娶娶一窝,要死也死一窝啊,多热闹。
**********************
“不,不!”紧紧抱住爱川的身体,那闪烁的星光让我颤抖,让我害怕,但是,他还是消失了,在我的怀里,化作了点点尘埃,最后,我只抱住了一片金色的星辉……
低脸而泣,一颗金色的种子,紧紧握在手中:“爱川……”
爱川,你我本是心意相通,为何你到死,都没有说出他的名字?只跟我说对不起……
爱川……你真傻,你为什么要袒护他?为什么……
你看看他,至今只站在世外,冷冷看着这里的一切……
爱川……你的大爱……让我心痛……
爱川……你还在给他悔悟的机会……
可是……我却……不知如何拯救他了……
趔趄地起身,站到茫茫的银河边,紫微,你因我而死,今日,我在这里立誓,我不让你和爱川重生,我风希誓不罢休!
“这是……怎么回事?!”玉皇愠怒而深沉的声音,从身后而来。
“你到底到哪儿去了!”玉清愤恨地朝他大吼,“风希的男人杀了紫微!杀了紫微!”
“不可能!”意外的,玉皇毫不犹豫地否决,沉沉而语,“爱川不会那么做,他虽然假扮我,但却未用我的真身,如果他是那种人,他大可直接取代我!爱川呢?”
“爱川……爱川他……”灵桑哽咽着,他依然跪在原来的地方。
我趔趄地。无力地转身,抬眸朝玉皇看去,他惊讶地只看着我的双眸,我朝他伸出手。却始终无力上前。
他立刻飞落我的身前,扶住我向前瘫软的身体:“爱川他……他……玉皇……我说不出来……我,我没办法说出来……我接受不了……接受不了……”我在他双手间再次悲痛哭泣。如果这是梦,请让我醒,请把我的爱川和紫微都还给我。
“别哭了,希儿,别哭了。”他扶住我的身体,心痛地看我的眼睛,“我自己看。你不必说。”他抵上我的额头,我任由他进入我的神识,看到一切。
“玉皇……”我用最后的气力紧紧握住他的双臂,“救紫微……救他……”
他离开我的额头,沉痛地望入银河。闭眸之间,泪水从他的眼中滑落。
他深吸一口气,哀痛地长长吐出:“我历劫结束,本以为可以参加你们大婚,和女娲盘古族永远修好,却没想到会发生如此聚变……天意……天意啊……”
“救,救紫微……”我只剩下这句话,其它的,我真的无法说出口。
他对我点点头。一手扶住我,一手放在心口。然后,闭上了眼睛……
“玉皇……”
他的身上渐渐绽放银光,一棵银色的果实,在他越来越痛苦的神情中,慢慢破出了他的心口。他宛如在忍受神魂破裂的剧痛,才能取出这颗果实,额头冒出了层层冷汗……
“玉皇!”玉清惊诧上前,我怔怔看那棵种子:“神树之果……”
“呼……”玉皇长长舒了口气,把种子放入我的手中,“紫微能不能重生,还要看你……”
手中的果实散发着银色的星光,眼角湿润地看着玉皇:“神树三千年开花,三千年花谢,三千年结果,神果只有一枚,玉皇,这神树之果给了紫微,你就没了……”
他轻轻抚上我的眼睛:“我不想白风的眼睛再瞎了。而且,我已历这万年劫,玉清也已杀我一次,我相信在这之后的万年内,应该无人敢再杀我了。”
“我哪里杀你了!”玉清擦去眼泪看他,他沉下脸怒道:“你杀那玉皇时,知道他是别人吗?!”
玉清哭肿的眼睛睁了睁,咬牙侧脸。
“玉清,你太冲动了!你知不知道你已经犯下弥天大错!稍后再处置你,先救紫微!哼!”玉皇拂袖扫开玉清,转回脸,目露凝重,“紫微爱你,只有你才能唤回他散落在银河里的神魂,去吧,用这神果唤回他,至于何时能重生……我就不知了,因为……我也没用过……”
“我知道……”手托神果,在玉皇的搀扶下慢慢转身,眼睛已经越来越不清晰,似乎已经痛过了头,不疼了,但是,眼前血茫茫一片,任何东西,都带上了一层红色的血色。
无论神果是否能真正复活紫微,至少,这是一个希望。
一百年……
一千年……
一万年……
我都会守候下去,守候着他们,再次重生……
“溟海……”呼唤,从口中而出,我和他的情,从蓬莱开始,在溟海的身上……
“溟海————”我往前而去,一只小舟静静出现了脚下,血雾的视野中,隐隐约约看到了凌苜的身影。
慢慢的,我们离开了银河岸边,离开了灵桑,玉皇,玉清,还有始终静立在旁的……他……
“溟海————溟海————”茫茫银河之中,是我哽哑的呼唤,我一遍,又一遍用神力呼唤着他的名字,确保我的呼唤可以到达银河任何一个角落,直到七抹淡淡的星光从银河中升起,汇聚在我手中。
黑暗,覆盖了我的世界,我渐渐倒落在了凌苜的船上……
紫微……就算耗尽我风希的神力……我也要把你唤回……
静静的,没有任何声音。
我慢慢睁开了眼睛,依然是血红一片。
“阿宝!”灵桑握住了我的手,扶起了我。我握住他的手:“你回圣地去,通知爱川的父亲。”
“是。阿宝,爱川他……”
“没关系,没关系的。”我放开了他的手。
“那我去了,小剑,你好好照顾阿宝。阿宝的神力耗尽,还很疲惫。”灵桑认真地嘱咐,小剑走到我的身旁:“知道了,你放心去吧。”
“恩。”灵桑再次不安心地看我两眼,转身离开。
小剑坐到我的身旁,要来扶我,我转开了身,背对他:“小剑,你是不是有话该跟我说……”
他静静坐在我身后,久久不言。
“对不起,我没能阻止爱川……”
闭眸摇头,心……已经不会痛了……因为已经随爱川和紫微一起化作了尘埃,又怎会再痛?
“我知道了……”我面对他,已经无力开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主人,人死已经不能复生,请你节哀,至少,你还有小剑我,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他的话,字字化作毒针,刺上我的身,好痛,我的心已经不会再痛,难道,他想让我的肉身,也痛得彻底麻木吗?!
有人进来了,是玉皇。他直接走到我的床边,我转身时,小剑立刻起身拦住他:“不准靠近主人。”
玉皇自是不会理他,依然上前,他的身上倏然带出了杀气。
“小剑。”我沉下了声,他没有转脸看我,依然紧盯玉皇,我继续说,“出去!”
他的身体一怔,立时转脸看我,我闭上眼睛:“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他静静地看我片刻,抽手离去。
我再次睁开眼睛,呆滞地看落,眼前只有血茫茫一片。
玉皇看了他一会,转身坐在我的床沿,双手插入袍袖,血雾的视野里是他难得正经和凝重的脸:“玉清虽是错杀爱川,但依然罪不可恕,我会秉公处理。希儿,我知道玉清杀的是你爱人,但是他……哎……他是为了紫微,你该知道……”他沉痛地拧眉,一时无法说下去,“我……我不是为他求情,但是……”
“爱川不是他杀的。”我无力地摇头,玉皇在我面前陷入惊讶,他静默许久,才缓缓再次开口:“开天的真身一直是由太白保管,我那天问了他,太白……也受伤了。”
“太白也受伤了?”我吃惊地看向他,眼中是他模糊的脸。
他点点头:“因为……你的情况。所以一直没有对你说起,开天是自己离开太白宫的,太白想阻止,但是开天却突然有了神力。恩……希儿,有些事不想提,是怕你再心痛。但是。开天如果没有主人的意识,是无法启动神力的。虽然开天真身一直在我处,但天机对它另有安排,故而我非它主人,太白也不会无端动用它,那么只有……”
“别说了……”浑身再次刺痛起来,深深抱紧了自己。“玉清的事,我自会跟盘古族族长说,现在……我只想休息……”
“好……”玉皇轻轻起身,“这件事……要不要告诉天儿?”
我摇摇头,现在每个在我身边的男人。都很危险。小天的性格,我又怎敢让他靠近我的身边?
缓缓躺下,画面缓缓浮现脑中……
开天冲出了太白宫,为杀紫微……
爱川恐牵连众神,将众神遣散……
紫微被开天追至银河边,爱川抓住了开天,是为了阻止……
他努力过了,但是,开天一旦有人操控。可以任意变形……
开天还是杀了紫微,它的另一端化出利剑再杀爱川……
所以……那时紫微是在阻止开天再杀爱川……
结果,不明真相的玉清来了……
紫微爱川是神身,只有开天才能让他们肉身灰飞烟灭……
小剑……你终于成神了,不再依靠他人的意识来战斗,还能操控自己的真身。不……你是成魔了……
黑暗的银河中,爱川和紫微的身影越来越遥远,他们飞入银河,化入繁星,我在后面追赶着,一直追赶着,摔倒,起来,再追。我不断地呼喊,呼喊他们的名字,然而,他们始终没有转头,为我停留……
他们依然不停地往前……往前……然后,消失在了漫漫银河中,前方是一片黑暗,只有一小团淡淡的,也将快要熄灭的蓝色火焰。
我走过去,看到了灵桑匍匐在那团火焰里。
“灵桑!”我跑过去,扶起他,他的脸从银发中慢慢浮现,竟是一片血肉模糊!
“灵桑!”我惊醒过来,满头大汗,眼前漆黑。
“灵桑!灵桑!”我开始大喊,撕心裂肺地大喊,从床上站起来,向前跑去,脚落了空,有人急急扶住我:“主人!”
我狠狠推开他,“不要管我!”
我跌落在地上,在黑暗中呼唤灵桑的名字:“灵桑!灵桑——”我能感觉到,他还活着,我和他是有契约的,他没道理听不见我的呼唤,对了,我可以召唤他,我大声嘶喊,“灵桑来现!”
空气中,瞬间弥漫了血腥,我颤抖地朝那血腥味爬去:“灵桑……二货……二货!”我摸到了他依然温暖的身体,颤颤地摸上了他的脸,是血,全是血,还有深深的剑伤……
“阿……宝……能……再见你……真好……”他的声息,就此消失,我抱住他痛彻心肺地哭喊:“灵桑 ——灵桑——”
全身的骨头,都像碎了的那么痛。
“主人,节哀!小剑定会找到杀害灵桑的凶手!”
我止住了哭泣,呆呆地凝视前方,前方依然是一望无际地黑暗。
“小剑……我此刻发觉……看不见……真好……”
“主人……”
缓缓地,抱起了灵桑,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站在太阳之前,我感觉地到它的炙热,但是,我已看不到它散发出的耀眼光芒。
轻轻地,我放开了灵桑。
他的尸体,慢慢飘向了太阳。
“主人……你还有小剑……”
“小剑……”我无神地站在茫茫宇宙之中,“你杀了他们,你开心吗?”
“主人?小剑没有!”他在我身旁急急争辩。
我苍白无力地笑:“小剑,你隐藏你的魔印,隐藏地很辛苦吧……”
身边,没有了声音。
“小剑……为什么?”
“因为我得不到主人,他们也别想得到!”寂静的黑暗中,是他愤怒的大吼。
“哼……”我摇头轻笑,是苦涩,是自嘲,也是悲痛,“你只等我回来动手,是为让我看到一切,让我不会怀疑你。小剑,你错了。正因为我爱他们,所以我不会怀疑他。他们重生的种子,在我的身体里,你是不是还想斩草除根?来啊!来杀我啊!”我赫然转身,双手撑开在他面前!
“不,不……”黑暗中,是他轻颤的声音,“我不会伤害你的,希儿,我怎么会伤害你?”他急急朝我走来,当双手碰到我的手臂时,瞬间划开了我的皮肉。鲜血从伤口涌出,瞬间染湿了我的衣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既然大家还想看久点,所以会再加入一世。O(∩_∩)O
他惊讶收手,我仰天大笑:“哈哈哈哈——绝天,你入魔了,你应该知道!你现在是魔剑了!你的戾气能化作剑气,无人能再靠近你了,绝天!现在的一切,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不!不——”他朝我大吼,“我只想回到我们最初,只有我和你的时候,没有什么爱川,紫微,灵桑!只有我和你!可是!可是你为甚不让我靠近!为什么——”
我在他声声大吼中,缓缓摇头:“绝天……你可知爱川与我心意相通,他完全有时间告诉我你启动了真身,为何他没有?”
“我怎么知道?!”他依然大吼着,浑身的气息混乱不堪,“他讨厌我!他一直讨厌我!只想封印我!”
我摇了摇头,渐渐微笑:“你错了,爱川爱你,才为你心痛……”
“不可能!不可能——”他朝我大吼,我感觉到了他心中的动摇所带来的痛苦。
“爱川正因为爱你,所以才不想告诉我你启动了开天追杀紫微,让我对你失望,让我心痛,或是让我恨你……他想给你悔过的机会,他想替你隐瞒,他以为可以阻止你……可是……他失败了……你杀了他,可是他没有丝毫恨你,只有对我的愧疚,对没有保护好紫微的愧疚……”双眼如同尖刀剜目一般地痛,可是,再也流不出半滴泪水……
“他和紫微一起走了。他没有恨你,紫微也没有,为什么?因为他们都爱你,都希望能用他们的血。平息你心里的恨,消除你的魔性,给你重生的机会。让你可以留在我的身边,替他们好好照顾我……因为……他们……再也不能在我身边了……”
“不,不是的,他们都想容不下我,都容不下!”越来越轻的声音,减弱了小剑身上的熊熊杀气。
“可是爱川……”我哽咽地顿住了口,自从他和紫微离开了我。我几乎没有勇气再去提他们的名字,“和紫微的爱,依然没有唤醒你,你又杀了灵桑……”
“那是他活该!”小剑愤恨,却又夹杂着痛苦的说着。“谁叫他多管闲事!说他知道我是凶手,还要我自首!他如果一直装傻,我自会留他一条命!”
原来……是灵桑找了他。呵……二货从来就不傻,他比谁都清楚。
“小剑,难道不正因为灵桑爱你,所以他才找你劝说你的吗?”
身前的茫茫宇宙,顷刻间静了……
“灵桑既然知道你是凶手,为何没有对我说,我与他心念相通。你在杀他时,他为何没有向我求救?你真的觉得他傻吗?小剑,你难道还没有感觉到他们对你的爱吗?他们爱你如家人,如兄弟,如朋友吗!只有爱你,才会一个。又一个地原谅你,在你杀他们的时候,你有感觉到他们的恨吗?小剑……他们都在努力地,帮你去除去你身上的魔性,你说只想和我回到当初,但是当初的你……没有魔性……”
“不要……不要再说了!不要说了——”几乎嘶哑的怒吼朝我而来,带起了无数剑气,划过我的身体,血腥染满身周时,也传来了他痛苦的嘶吼,“不——不……求你……别再说了……我不想伤害你……我不想的……”
拖着满是剑伤的身体,缓缓向他走去:“小剑,你如白纸,因我而成魔,你没有错,错在我……在我……”
“不——你别过来!别过来!”杀气从面前而来,他因为挣扎而失控了。
我不会退缩的,小剑的挣扎,证明他善性未泯,我不能让爱川,紫微和灵桑白白牺牲,他们的血白流。
“希儿!别再靠近了!”周围,感觉到了爹爹们的力量,还有……灵桑的父亲:“灵儿——灵儿啊————”
“希儿!小剑入魔了!封印他!灵桑的父亲会消融他!”耳边是阿爹沉沉的命令。
消融他……那岂不是让小剑灰飞烟灭?
不,杀了小剑,爱川,紫微和灵桑的死,又有何意义?大家都在为去除小剑的魔性而努力,难道最后,只有杀了小剑,才有用吗……
封印的法阵,开始从身下而起,愤怒之火,从灵桑的父亲那里而来,我扑了上去,挡在了小剑的身前,后背是熊熊燃烧的,太阳神火……
“希儿————”痛喊在面前扬起,我微笑看他:“小剑,盘古真神让你成人,是因为爱你,想让你体会爱的美好……”身体在太阳神火中渐渐消融,身体里的爱川的种子和紫微的果实慢慢飘出,“二爹带你来女娲族,不是让你陪嫁,是希望女娲族的母性之爱,能够让你心性健全,但是……我没有领悟……我错了……”
“希儿……不……希儿……不……”他在我面前哭泣,用残余的力量,取出了心:“小剑……我把我的心留给你,希望能助你重获新生……”
“不——希儿————”他扑向了我,扑碎了我化作星辉的残身……
阿爹……请给小剑机会,我把我的心给他了,也把我的痛和爱一起给了他,没有痛,不知爱,不知痛,怎知爱苍生,阿爹……让他入世吧……
小剑……我是爱你的,但是……我知道地太晚了……对不起……
金色的种子和银色的神果缓缓飘向远方,飘向锁神台……
玉清,既然你爱紫微,愧对爱川,那么,就好好守护他们,助他们重生吧……
残余的神念在他的面前,他被锁链铐住的双手捧住了爱川和紫微的神魂,看着我痛苦落泪。
“我把他们交给你了……如果我重生的时候,还没见到他们,我会杀了你哦……”我抚上他的脸。他痛苦地闭上双眸,在我渐渐消失时,失声痛哭……
爱川的父亲早已预见到了这一切吧,所以会在爱川的身体,埋入金色的莲花种,可以守住爱川的神魂,让他重生。
紫微也有了神果,灵桑是神凤之体,能够浴火重生。
可是我……还能重生吗?
或许可以……
或许……
不能……
但是……我会长存于天地间,看着小剑入世,渐渐改变,再看着爱川,紫微和灵桑重生归来,一起啊凝望天空……微笑……
(本卷完)(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的精魂能成人形的时候,就看不见,也没有心。
我是一棵仙草,长在寒冰潭边的一棵菩提树下。
寒冰潭边的苍痕山上,住着三个神仙:黑泽,紫苏和夙昱。
山腰还有一座寺庙,叫菩提寺。庙里自然有一些和尚。
我认识其中一个,他的法号叫微海。
很小的时候,他就喜欢坐在菩提树下看书,我抱膝坐在他身边随风摇曳,我看不到他,他也看不到我。
那时,他只有六岁,是个白白嫩嫩的小沙弥,长得很可爱,也很安静。我看不见他的长相,是寒冰潭里的小鱼告诉我的。
我们植物,喜欢安静的人。
那一年,他十三岁,我坐在他身边依然随风摇曳。隐隐感觉他在看我,我转过脸看他,感觉到他朝我伸出手来,然后穿透了我的精魂,我奇怪地问:“你看得见我?”
“恩,今天忽然看到了。以前总觉得有人坐在我身边,是你吗?”
“是我,我一直在这儿,除非修炼出人身才能离开,你不怕我吗?”
感觉到他的手在我面前挥了挥:“你看不见?”他悲伤地问。
“恩。”我扬起微笑,“我看不见。”
忽然间,他沉默了,渐渐的,他哭了起来,我奇怪地看他,心里没有因为他的哭泣而有任何感觉,因为,我没有心。
“你怎么了?”
“你有双目,却看不到这美丽世界,我很难过……“他哽咽着。我知道,他是修佛人,所以,慈悲为怀。
我笑了:“没关系。我心里已经看到了。“我站起身,撑开双臂,嗅闻满是花香的清新空气:“我能看到花。看到鸟,看到山川湖泊,也能看到你……”
我转回脸,能够感觉到他一直在看我,为我流泪。
奇怪的是,自从他为我哭了后,我的眼睛能感觉到光亮。虽然还是看不见东西,但是,能看到光了。光把我的眼前,照出了一片血红。
就在这天,那三位神仙来河边钓鱼。他们算是我的师傅。
我坐在菩提树下问他们:“师傅,我什么时候可以有心?”
“不急不急,你夙昱师傅我,也是修炼千年才有了心。”夙昱师傅是三位师傅里,声音最好听的,听其他两位师傅说,夙昱师傅以前是一颗石头,石头自然没有心,“哎。不过你如果体会不到爱,这心有起来也难呐。”
“别说了,你害得我又想念主人了。”紫苏师傅嗔怪起夙昱师傅来,紫苏师傅是三位师傅里最可亲可爱的师傅,明明年纪一把,可是总喜欢撒娇。
“没心情了。回去。”沉沉的话音,从黑泽师傅那里而来,黑泽师傅最为严肃。
“都怪你,你明知道黑泽最爱主人了。”
“我没提起,只是回答小仙的问题,哎,难道我就不想念她吗?”
“别说了!我想哭了。”
夙昱师傅和紫苏师傅的话音越来越远,黑泽师傅虽然第一个说想走,却是依旧坐在寒冰潭边。
当他起身时,我赶紧问:“师傅,有些奇怪的事发生在了我身上。”
“什么?”他有些漫不经心地随口问。
“有人为我哭了,在哭之后,我的眼睛好像能看见一点光?”
静静的,他没有说话。
半天,他叹息起来:“一生花一生草,一生神佛一生妖魔,生生世世轮回中,前世之孽今生还。小仙啊,你本植物,需要水来灌溉,或是他的泪中有对你的爱,才让你能开目,抑或是前世你为他哭地太多,他今生来还。”
“原来如此……”
“哎……”黑泽师傅再次幽叹一声,静静离开,我感觉到了他深深的哀伤,我们植物,其实很敏感。
虽然不知道三位师傅口中的主人是谁,但能感觉到他们对她的深深思念。
微海每天会来菩提树下看书,他的样子越来越好看,这也是寒冰潭里的小鱼告诉我的,因为他们也喜欢游过来偷看他看书,说他即使没有头发,依然秀美俊俏,若是再有一头长发,定是出尘脱俗的大美男子。
无论他是何容貌,我都无所谓,他是我的朋友,我喜欢的是他这个人,与容貌无关。
我趴在潭边跟小鱼们说话,双腿悠闲地翘着。
“有人来了。”忽然间,小鱼们游散,我感觉到有人滑水而来,他好像脚踩一朵莲花,在水面上滑行而来。我能闻到莲花的幽香越来越近。
然后,他停在了我的面前:“你是妖精?”他的声音像也是个少年。
“是个好漂亮的修真少年呢。”鱼儿们又游了回来,这群好色的小鱼。
“她是,也不是。”微海从我身后站起来,“请你不要伤害她,她从未做过恶事。”
面前的少年跃上岸:“你放心,我们蓬莱弟子从不伤好妖,我是来拜仙山的,听闻这里有三个神仙,请问小师傅看过吗?”
“没有。”微海又坐回原位,他对人向来冷冷淡淡的。
“是嘛……”少年的语气显得有些失落。
我站起身,热情地说:“既是蓬莱弟子,我可以告诉你。这里却有三位神仙。”
“太好了!他们在哪儿?他们长什么样子?”
感觉到微海有些吃惊,我指向东面:“他们就在那山上,但是,心诚者方能见。他们长什么样……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少年有些惊讶。
微海走到我的身边,拉起了我虚无的手:“她看不见。”
幽幽的风,带着淡淡的莲香从面前的少年身上而来,忽然间,他竟是哭了。
微海有些惊讶:“你哭什么?”
“我不知道。”我感觉到少年匆匆擦眼泪,声音也变得哽咽,“忽然间不知道怎么,很伤心,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他的泪水滴落在空气里,掉落在地上,我的脚下带出了丝丝暖意,我能感觉到他的眼泪,眼前的血雾更加薄了一些,隐隐的,能看到少年的人形。
他还在不停地哭着,微海走了上去,我能感觉到,微海对这少年不再冷淡:“别哭了,小仙会难受的。”
不,我不会难受,因为,我没有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知道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止不住。”少年抽泣起来,我笑看他:“嗨,我叫小仙,他叫微海,那你叫什么?”
他匆匆擦了擦眼泪,模糊淡红的视野里,看到他对我抱剑:“我叫一川。”
“一川……”微海在旁边轻喃着,他的语气中,似乎带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或许,他们前生认识呢?
从此,一川在菩提寺里住了下来,菩提寺里的师傅很好,他们是真正的修佛者,大容大爱,不像外面的寺庙,对道家很排斥。
一川和微海也成了朋友,他们时常会讨论道家与佛家的不同之处,微海也会陪他去访神仙。
一川找了一个多月,还是没找到神仙,他有些垂头丧气地蹲在寒冰潭边,我模糊的视线里,可以看到他墨黑的长发。
“微海,是不是我诚心还不够?”
他问微海,微海还是坐在树下看书:“当年玄奘大师十七年方请回真经,你不过一月,怎就没了耐性?”
“恩,你说得对!不管一年,十年,一百年,我都要等下去!”
“一百年?一百年只怕你已经死了,倒是小仙还在。”微海朝我看来,我依然抱坐在旁边随风摇曳。
“小仙……”一川看向我,我仰起脸,看到了天上的明月,那就是月亮啊……
“小仙,你不修炼吗?”一川忽然问我,“我遇到很多妖精都在月圆时忙着修炼,可是……看你好像从来不修炼。你这样懈怠,几时能练成人形?”
“能成的时候自然能成了,而且,为什么要成仙呢?”我疑惑地看他。
他看了我一会。看向微海:“微海,你为何修佛呢?”
为何成仙,为何修佛。这似乎是一个问题。
我们都看向了微海,他放落经书:“自然是普渡苍生,带人脱离苦海。”
“那你知道世人之苦吗?”一川忽然问微海,微海在月下愣住了。
“你以为你对着大字不识的老百姓,说一堆佛经,他们就能脱离苦海了?”
微海低下脸愣愣看着手里的经书。
“微海,你得和我一样入世。”一川拍上微海的肩膀。隐隐的,我似乎看到微海穿的是白色的小僧衣,雪白的僧衣在月光下闪现出了纯净的星辉。
“我师傅说过,入世是为体会世人之痛,才能更好地帮助他们。你得把你从经书里学到的道理,用你的行动和他们听得懂的语言去感化他们,度化他们,如果你一辈子只呆在寺庙里,你只能成为一部**经书,不是吗?”
这一晚,微海在菩提树下坐了很久。
第二天,他跟他的师傅离开了菩提寺,行脚修行。去看人世百态。
他走的时候,一川去送他了,因为我不能离开菩提树。
一川回来的时候,抱剑站在我的面前:“小仙,你看你若好好修炼,早成人形。就能去送微海了。”
我疑惑地看他:“为什么要去送?”
一川有些吃惊地放落剑:“你不想他吗?他可是我们的朋友。”
我看看他,摇摇头:“他是我们的朋友,但我为何要想他?”
“你……心里不会思念他吗?”他指向自己的心,我缓缓上前,摸上脸他的胸口,他怔怔看我,我趴到了他的胸口上,听到了有力的心跳:“扑通,扑通。”
我闭上了眼睛,扬起淡淡微笑:“我没有心,师傅说,我没心也好,不知思念不知爱,自然不知心痛不知苦,师傅说我能无忧无虑地过一生……”
忽的,他的胸膛急促起伏起来,我听到了心跳的加快,他竟是又哭了:“小仙……你想让我为你哭到什么时候……”他抱住我,可是,他只能抱住我的精魂。
“你哭什么?”我奇怪地退开,模模糊糊的视线里又是他擦眼泪的样子,“师傅还羡慕我没心呢,师傅总说那样他就不会因为他主人的死而心痛千年了,他说我这样挺好。”
“大概吧……”他重重叹了口气,“可是一想到你不会思念微海,将来也不会思念我,心里……就不知怎么很痛,但是,只要小仙你开心,我心痛没关系。”他对着我扬起脸,我感觉他是在笑,他应该是在笑吧,因为,他的脸让我感觉很温暖。
“对了,你怎么会有师傅?”他终于想起了这茬,我神秘地笑:“如果你想见他们,明晚酉时来这里,记得躲好了。”
他似乎有些莫名地看我,我想,一个总是为我哭的人,应该不会是坏人吧。三位师傅总是忙碌,让他这样盲目找下去,不如我来帮他一把。
是夜,三位师傅们来了,他们喜欢在月下钓鱼,虽然鱼儿们不会上钩。
一川始终躲在远处,听我的话一声不吭。
第一次,三位师傅一直钓鱼,没有说话。如果是往常,紫苏师傅早说了一堆。而今天,他也一直没说话。
“小仙啊,你也会藏人了?”终于,夙昱师傅开口了,我笑嘻嘻站在菩提树下,紫苏师傅转回身用他的手指指我:“你这孩子,不知道好好修炼,却学了坏。”
三位师傅转过身来,我终于能看到他们模糊的身影。
“三位仙人请莫怪小仙。”一川突然跑了出去,一下子跪在了我的身前,“是我求她的,与她无关,若要怪罪,请三位仙人怪我好了。”
师傅们忽然静了,他们似乎都在打量一川。
“你是……”
一川规规矩矩叩拜:“拜见三位仙人,弟子是蓬莱玄天殿一川,奉师傅指点,特来前来寻访三位仙人。”
不知怎的,感觉气氛忽然紧致起来,三位师傅看向彼此,然后说了句“时候到了”之类的话再次看落一川。
“你小小年纪已入玄天殿,资质果然不错。”夙昱师傅颇为欣赏地说着,“不过你是通过小仙寻到我们,并非自己努力,有些投机取巧啊。”
“弟子知错。”一川语气诚恳地叩首,“弟子愿意重新来过。”
三位师傅点了点头,我能感觉到师傅们很欣赏一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天休息,只有一更哦~~
******************
“一川并不知我认识三位师傅,是我自作主张让他来见的……”三位师傅看向我,我继续说着,“以前师傅教过小仙,凡事因缘,小仙认识师傅是缘,一川认识小仙是缘,小仙让一川来见三位师傅不也是缘?此乃缘分的安排,何来投机取巧?”
“呀!小仙也知道助人了!”紫苏师傅高兴地跑了过来,上上下下看我一番,转身看黑泽和夙昱师傅,“你们看,小仙进步了,她这样很快会有心的。”
“是啊。”夙昱师傅和黑泽师傅都为我高兴。
“孩子。”紫苏师傅扶起了一川,“看在你能让小仙助你的份上,我们每人会教你三年,不过,这九年里,你是不能再跟小仙相见了。”
“为什么?”一川焦急起来,“微海已经走了,如果我再离开,小仙一个人会寂寞的。”
“呵。”紫苏师傅俯下身与他正对,“小仙没有心,她不会寂寞的,她在这里已经有几百年了,而且,我们要带你去一个秘密的地方修炼,你是不能随便离开那里的。”
一川看向我,月光虽然明亮,但我依然看不到一川的表情,渐渐的,听到了他的哭泣声:“小仙,如果你不知道思念,那你一定要记住我,不要忘记我好吗?”
我笑着点头,我其实记住每一个从我身边经过的人,我记得他们。
忽然。一川跑到我面前,在我耳边轻轻说了一声:“你放心,我会偷偷跑出来看你的。”
我忍不住笑了,虽然我没有心。但是,我感觉到了一种温暖,就像太阳洒在我身上的那种。
其实。以前一川说我开心就够了,我没有心,又怎知何为开心呢?
但是,我当时没有说,怕他又哭了。
一川跟三位师傅走了,我又是一个人,和一群小鱼在一起。我觉得我现在的生活很好。逍遥自在,每天晒着太阳和月亮,很舒服。
可是,渐渐的,我会不由自主地看菩提树下微海和一川常常坐着的地方。回想他们对于佛家与道家的讨论,触摸他们留在空气里留下的残影,是不是……这就是思念?
“小仙快看!”忽然间,树上的鸟儿叫醒了我,我从真身离开,站在菩提树下和他们仰天看,看到了一团火焰从太阳里冲了出来,它划破了长空,像是一颗流星。在碧蓝的天空里划出白色的轨迹。
它越来越大,越来越近,好像……朝我们这里来了!
“砰!”它掉在我身前,我瞬间感觉到了灼痛的感觉,原来它掉在了我的真身边,还压住了我!
“啊!快救我!快救我!”此时此刻。我才后悔没有好好修炼,只能急着在旁边跳脚,看着那颗被火焰包裹的石头压在我的真身上,空气里是我的真身快被烧焦的味道。
“啊!啊!”鸟儿匆匆来帮我,可是那块石头大如西瓜,又很灼烫,小鸟们根本没办法。突然,那块石头又爆发出蓝色的火焰,这时候,却不烫了!
“哈!终于找到了!该老子发财了!哈哈哈!”一个人跑了过来,听声音像是十七八的少年。他脱掉外衣包住石头,用力一扯,扯到了边上的湖里,我立刻吹自己快被烧断的真身,好痛啊。
“咚!”他把那颗巨石扯到湖水里,瞬间,湖水冒出了热气:“呲——”
紧跟着,他“扑通”跳了下去,抱起了那块石头在湖水里开心地大笑:“哈哈哈,宝贝啊,宝贝!”
他太高兴,甚至把巨石举高了头顶:“哈哈哈哈——哈哈哈——”忽的,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他的手滑脱,巨石掉了下来,正好砸在他头上,顿时,他晕了过去,然后慢慢沉了下去,水面上只有几个泡泡。
“呀!快救我恩人!”我跑到湖边,小鱼们立刻把他托了上来,齐齐用鱼尾把他拍上了岸。
我蹲在他身边细细看他,只能大约看出一个人形,他的脸型好像不大。
“小仙,你身边怎么总是美少年?就算这过路的,都长得好看。”小鱼们和鸟儿们说着,我歪着脑袋:“你们是在刺激我看不见吗?”
“哈哈哈……”小鱼和小鸟们笑了起来,他们一直很调皮。
少年一直没醒,躺在寒冰潭边。
日落月升的时候,又一个少年来了,他喊着:“小剑————小剑————”
难道是来找我恩人的?
我立刻让鸟儿去引那少年,他跑到潭边看到晕眩的恩人吓了一条,匆匆抱住他呼喊:“小剑!你醒醒啊!你可别吓我啊!小剑!”
“宝贝……宝贝……”恩人醒了。
“还什么宝贝!你差点人都死了,你看你,浑身烫的!这是发烧了,我们得回去。”那少年要扶起他,恩人立刻扯住他的衣领:“玉清哥,我追上那火球了!那一定是宝贝,你信我!”
“你是要宝贝还要命!”那位玉清哥生了气,“给我回去!你就认命吧,咱家穷,老天爷哪有那么好给我们宝贝。”
“玉清哥~~~~”小剑恩人死活不走。
似乎,那颗石头对恩人很重要。
我唤来鸟儿,让它折下我一片仙叶,它衔着飞到了那玉清哥的面前,玉清哥愣住了:“怪了,早听说这山上有神仙,刚才我上来找你的时候,就是这鸟儿带路,现在它又给我片草叶做什么?”
“所以,玉清哥,说不准真是神仙帮我脱穷……”小剑恩人吃力地说,他掉到寒冰潭,一定是受了风寒。
鸟儿见他们不知草叶的含义,就直接飞到小剑恩人面前把草叶塞到了他嘴里。那玉清哥和小剑恩人看着这一切,一时傻了眼。
我抱膝坐在菩提树下看着他们笑。
水面月光下的波光,时不时扫过我迷蒙的眼睛。
“好了!我好了!”小剑恩人开心地跳起来,他像发疯一样又匆匆跪落,“谢神仙!谢神仙!”
而那玉清哥却四周看了起来,然后看到了我的真身,朝我走过来,我奇怪地看他,他想做什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天做客去了,更得晚了,抱歉。稍后还有一更。
****************
他直接蹲到我的身前,盯看我的真身:“这才是宝贝!这是一棵仙草!”
“仙草?”小剑恩人也看过来,但是他不知怎的僵住了身体,好像僵直地只看前方,“玉玉玉玉清哥……”他小声地,结巴地叫我身前的玉清哥。
那玉清哥回头看他:“怎么啦?看你脸白的,见鬼啦?”
“别别别别别说了!快回来!回来!”小剑恩人朝玉清哥直招手,那玉清哥不走:“回什么回,我们得把这棵仙草带走!”说罢,他要来拔我的真身。
小剑恩人一下子跳起来:“玉清哥!你要仙草还要命!再不走我们死定了!”小剑恩人怎么了?刚才那玉清哥叫他走,他死活守着那颗石头不走,现在他反而催起玉清哥来了。
“小剑你今天到底发什么神经!”玉清哥站起来,后背对着我,“刚才叫你走,你不走,说要宝贝不要命,现在你又催起我来了。”
我看他们有趣,从那玉清身后起身,走到一旁,隐隐发觉小剑恩人的视线随我转动,但很快又转头看向别处,好像有意装作看不见我。
他在原地着急,却不过来,远远朝那玉清伸长手:“玉清哥,真不骗你,你快过来好不好——”他几乎是哀求了。
“扑哧。”我忍不住笑了,小剑恩人的手就此僵住,一动不动。
“你就是有病!”玉清不高兴地骂了一声。转身就来拔我真身,我感觉身体被人一把抓住,扯了起来,我立刻皱眉。有点疼。
忽然,他不拔了,手僵硬着:“怪了。这仙草怎么暖暖的,像人一样有温度?”
“人?”小剑恩人总算回过神,在月光下一下子朝我指来,“难道你是仙草?!”
他这一声,让那玉清哥也朝我看来,但是,他什么都没看到。我低下身和他面对面,我看不清他,他看不见我。
他还伸手过来,小剑恩人立刻拉住:“玉清哥!你看不见吗?她就站在你面前,和你面对面呢?”
“什么?!”那玉清哥立时跳开。不可思议地使劲往我的方向瞧。
我笑了,小剑恩人站到我的面前,对我鞠起了躬:“对不起,小仙草,弄疼你了。”
“没关系。”我说话了,他愣在了我身前,我想了想,看向他模糊的人影,“大概是你吃了我的叶子。所以能看见我,听见我了。”
“原来是这样。”小剑恩人连连点头。
“早上天来火石压到了我,是你救了我,所以你是我的恩人。不过后来你沉到湖里,是我让鱼儿救了你,所以我们已经互不拖欠了。刚才你发烧病危。我又救你一次,现在我是你恩人了,你说是吗?”
他在我面前开始挠头,傻傻地重复:“我救了你……你救了我……你又救了我……好像……你是我恩人了。”
“嘿嘿,你要的石头还在湖底,天黑,难找,不如你们留在这里陪我说说话,明天天亮了就能找到了。”
小剑呆呆看我,直到玉清问他怎么回事,他才连连说好地一边拾起干柴生火,一边跟玉清哥解释。
那玉清哥也是一个好人,听了后,也感激我救了小剑,愿意和小剑一起留下来陪我聊天解闷。
我看他对着空气说,想到自己看不见,再想想他看不见我,空荡荡的心感觉不是味道。就让小剑来折一片我的叶子。
小剑却不肯。
“小剑,给玉清吃了我的叶子,他就能看见,听见我了。”
小剑执拗地摇头:“不行不行!你会疼的。”
我摇摇头:“我不会疼。”
“胡说!刚才玉清拔你的时候我看见你疼了!”
我愣住了,空荡荡的心里,被什么东西温暖着。他是在关心我吗?他对我来说,是一个陌生人,我对他来说,也只是偶遇。
而他,却在关心我疼不疼。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玉清问了过来。小剑生气地说:“仙草说要给你吃她的叶子,这样你就能看到她了!”
“那怎么行?!”没想到,玉清也是想也不想地拒绝,“我哪有那个福气?不行不行不行,无功不受禄,你是因为重病,仙草才来医你,我无病无痛的,岂能贪仙草一片叶子?看不见听不见没关系,我们是兄弟,你看见,你听见,等于我看见,我听见了。”
奇怪的感觉在我的胸腔里流转着,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但是,有点像是师傅们说的感动。
“好兄弟!我就知道你不会吃仙草!”小剑激动地抱住了玉清,我静静看他们,他们看上去似乎读书不多,但是,他们却是真真正正的正人君子。
“没关系的,刚才玉清拔的是我的根,所以我疼,一片叶子有如我的一根头发,拔起来并不疼。”说罢,没等小剑他们回绝,我已让鸟儿来拔。
鸟儿尖尖的嘴很干脆地折了我的叶子,一点也不疼。
我感觉到小剑在看我,像是在确认我的表情。似乎看我并未露出痛苦的神情,他才长长松了口气。
在吃下我的叶子后,玉清也能看见我了。他呆呆地,一直看我,我奇怪地看他:“玉清你怎么了?”
“哦。”他回过神,坐在篝火边挠挠头,“不知道怎么,总感觉仙草的样子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你得了吧。”小剑推了他一把,鄙视地说着,“少在这儿套近乎啊。”
“我没套近乎,是真的……”
“鬼才信你……
我坐在篝火对面,看着他们,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很有趣,跟微海与一川完全不同。微海与一川虽为好友,但他们两人的举手投足皆带一分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感觉,相敬如宾,从不会像小剑和玉清这般打闹。
玉清和小剑还在打闹着。
“嘶……哎……我说小剑,我跟你从小在一起,那是吃一起住一起,拉屎一个桶,洗澡一个池,你没事我陪着,你有事我担着……”
不由得,我在玉清喋喋不休的话中愣住了,一种遥远的,熟悉的感觉渐渐浮上我的心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但是,那丝感觉很快消失在我的脑海之中,眼前只有玉清还在不停的叨叨和小剑厌烦地不停地打他:“别说了别说了,你烦不烦啊,我倒着都能背了!你贫不贫啊,让人家仙草看笑话!”
玉清停了下来,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
“我叫小仙。”我开了口,“我喜欢看你们这样,很久没人来看我了,所以,这样很热闹。”
他们在我对面不好意思地笑了,然后,他们开始问起我的事来,问我每天做什么?做一棵仙草闷不闷?还有没有人能看见我?
我说不闷也不会找他们聊天,能看见我的还有少年和尚微海和蓬莱少年仙侠一川。
他们听了很惊讶,又对一川好奇起来,他们普通的老百姓只听说过仙侠,从未见过。
我笑了,说仙草也是只听说过,从未见过啊。
他们愣愣看我,然后大家一起在火光中笑了。
玉清和小剑是好人,他们陪我一直聊天,把一路所见所闻都说给我听。
原来,他们是卖艺的。祖籍是在一个叫桃源镇的小镇上,他们不甘于只在镇上种田,所以结伴一起出来闯天下,开始卖艺走南闯北。
听着听着,不知怎的,突然有点想离开菩提树了。
微海为了看外面的世界而离开了菩提寺。而一川早已入世历练。原来外面的世界,是那么地精彩。
今天他们刚刚到这里,小剑正巧看见天上落下一个火团。他听老人说过,天上掉下来的一定是宝贝,所以他一个人猛追,追到了我这里。
“小仙。我那不能算是救你,但你是真的救了我。”小剑憨憨地跟我说着,有了火光。我能隐隐分辨出他们的脸型,小剑的脸比玉清更尖一些。而玉清的脸比小剑更润一些,也更小一些。
“对了!我们给小仙表演一个节目怎样?让小仙看看我们的本事!”玉清这一提议,小剑连连说好。
他们两人在我面前表演起来,模糊的视野里,只看到手帕飘来飞去。
“这位姑娘,你可看好了!”
“呼。呼。”那手帕挥了挥。
“看!没了!”
我疑惑地问:“什么没了?”
下一刻,玉清和小剑静了下来。
他们轻轻蹲回我的面前,一起伸手在我眼前挥动。
我笑了:“我看不见,不过我能看见一些影子。”
忽然间,小剑和玉清莫名地沉默了。他们蹲在火堆前,轻轻的抽泣声,从仙剑那里而来,玉清拍上他的肩膀,叹着气:“别哭了,让小仙看笑话。”玉清说着也哽咽起来。
“你们怎么了?小剑你为什么哭?”我疑惑地看过去,微海为我哭,是因为他修佛心善。一川为我哭,是因为他修道。大爱苍生。
可是,面前的这两个人,他们明明都是凡人,却也为我哭了。
“我想着难过……”小剑抽泣着,“小仙明明是棵仙草,怎么会是个瞎子呢……”
“小剑!”玉清重重提醒。擦了擦眼泪。
“对不起……我,我不太会说话……奇怪,玉清你心肠挺硬的,你怎么也哭了……”
“还不是你,本来心里就因为小仙看不见正难受,你这一哭,把我眼泪也给引出来了……”他一边说,一边给小剑擦眼泪,“别哭了!你这样小仙更难受!”
我笑了:“我不难受,我没有心,所以不会难受的。”至于笑容,是我天生的。
可是,我没想到我的话非但没有止住他们的哭泣,反而他们转身哭地更厉害起来。
我抱歉地看他们,双手托腮等他们慢慢平复。
“你们真是好人……”我看着篝火对面的他们,他们慢慢转身,还没有完全平复地抽泣,“你们是除了微海和一川之外,为我哭的人……”
“不……我们不是好人……”小剑哽咽地说着,“我们也偷过,骗过,看到宝贝心里也有贪念……”
“不错……看到你……还想要拔……”
他们在我面前,忽然忏悔起来。
“玉清,你混蛋!居然想拔小仙!”
“我怎么知道小仙是活的,知道我肯定不会拔了!”
“小仙是我恩人,你再打她主意我跟你拼命!”
“你放心,谁打她主意,我玉清第一个不准!”
“这还差不多。”
他们二人又是掐了一番,齐齐朝我看来,小剑对我拍起了胸脯:“小仙,我小剑的命是你给的,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我笑了,“你们真傻,我们不过萍水相逢,过会天明,你们捞了那石头就走,往后你们也不会再上山了。你们不是还要到处去卖艺吗?”
随即,二人沉默了。低头久久不语。
他们与微海一川的区别,就是他们有点缺心眼。头脑一热,什么都说,从不去想别的东西。
不知不觉间,日出了。
面前的篝火渐渐熄灭,寒冰潭里泛起了淡金色的波光。
“你们可以去捞宝贝了,寒冰潭里的鱼儿是我的朋友,它们会带你们去捞的。”
他们没动身,也没说话。
我疑惑地看他们:“怎么了?”
他们又沉默了一会,才彼此交谈起来。
“小剑,你留下陪小仙再说会话,我去吧,我水性比你好。
“恩。”
然后,玉清下了水。
小剑坐在我对面,玉清虽然让他陪我说会话,他却始终不语,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心事。
“小剑,你怎么了?”我忍不住问。
他抬起脸,看我:“小仙,你应该算是神仙吧,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你跟我们走吧,我会好好照顾你。”
我笑了:“我修炼未成,不能离开真身,所以真身动不了,我也走不了。”
他又沉默了,低下头,不知又在想什么。
“呼啦。”玉清上岸了,捞起了那颗黑乎乎的大石头,“呼呼呼呼,小剑,这就是你说的宝贝?不就一石头?”他把石头踢了过来,小剑忽然站起来:“玉清,我决定了!我不走了!”
“你发什么神经!”玉清甩了甩手,水甩了一地。
我看着草地上晶莹闪闪的水光,我的眼睛……更清晰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剑大步到我身边:“小仙是我恩人,我小剑虽然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但是娘说过,滴水之恩要涌泉相报。我要留在这里陪小仙,直到老死陪不了了。玉清哥,对……不起,我不能陪你卖艺了。”他一口气说完,蹲在我身边撇开脸不再吭声。
我愣住了,似乎玉清也愣住了。
小剑愿意一辈子留在这里陪我吗?直到老死?
那种熟悉的温暖的感觉再次溢上心头,我又被这个简简单单的凡人感动了。
“哼……”玉清长长哼了一声,也蹲了下来,“小剑,我们是兄弟,从小就是兄弟,住一起玩一起,吃一起睡一起,拉屎一起洗澡一起,哪次我会撇下你?既然你……留下不走,那我……”
“你们可以带我走啊。”我打断了玉清的话,不打断的话,他一定又会叨叨很久。
他们怔怔看我,玉清拍了拍头:“对啊,我们可以带小仙走啊,小仙在这里一个人多闷,就让我们做小仙的眼睛和双脚,带她走遍大江南北,怎样,小剑?!”玉清激动起来,紧紧扣住小剑的肩膀。
小剑疑惑看我:“可是小仙你不是说你真身动不了,你就不能动吗?”
我笑了:“所以你们要挖出我的真身啊。只是我真身的根和菩提树的根缠在了一起,所以我离不开菩提树,你们挖的时候也要小心点,根有如我的手脚,若有损伤。我会疼。”
他们二人听罢,激动起来,说这还不容易?
小剑要来挖,玉清阻止了他。说他手重,让他来。
他轻轻刨开我身边的泥,直到看到我的根。我细细的根像是头发丝,和菩提树丝丝缕缕的须根缠在了一起。他开始耐心地,仔细地把我跟菩提根一点点分开,身上痒痒的,我感觉到了他双手的温度。
日头越来越大,菩提树的树叶摇曳起来,阳光斑斑驳驳洒落。
我仰脸看它:菩提。我要走了,谢谢你照顾我那么久,为我遮风挡雨,给我一个舒适安全的家。还有,我终于能看见了。虽然还很模糊,但是,已经能看清你的样子和颜色了……
“玉清,平时看你性挺急,没想到你还能静下心做那么细致的活。嘿嘿。”小剑蹲在旁边把挖出的土放到一块帕巾里。我离不开泥土,也适应了这里的泥土,所以这些土我也要带走。
“别吵我,要是出差子,小仙会疼的。”玉清擦了擦额头的汗。那些错乱的根,让他理地眼花缭乱,大汗淋漓。他一直蹲着,也很累吧。
一阵风刮过了清澈的寒冰潭,清凉的潭水让这阵风也变得清清凉凉,扬起了玉清丝丝缕缕的发。小剑紧张地,安静地看他理我的根,我静静站在菩提树边,遥望远方高阔的天空。我要离开这里了,一川说会来偷偷看我,不知他不见了我,会怎样?
他有心,所以他会想念我。
那微海呢?他现在行走地怎样了?
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天空,和云,那就是小鱼们说的,碧蓝的天,洁白的云……
玉清分了很久,终于把我和菩提的根全部分开,小心地捧住我的真身放入那包泥土里。由小剑抱着。然后玉清抱着那块大石头,我们一起下山。
临走之前,我看了一直陪伴我的小鱼,鸟儿们,还有很多很多树林里的朋友,他们送了我很久,我飘在小剑身后,遥望菩提树,直到它越来越远,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视野之中。
小剑和玉清在山下的村子里,用他们身上所有的钱给我买了一个最漂亮的花盆,把我种在了里面,我回到真身上,他们用麻绳给花盆编了一个外套,方便他们背在身上。
给我买了花盆,他们就没钱买吃的,也只能睡在别人家的屋檐下。
我听说过钱这个东西,好像对人类很重要。我没有想到,他们给我买花盆的时候,会这么傻地用光了所有的钱。
好在他们吃了我的仙叶,一般三天不会饿。
他们还在疑惑怎么不饿,我说出原因他们才恍然大悟。
从此,我开始跟着他们过卖艺和风餐露宿的日子。
一路过去,看他们表演的人多,付钱的人少。也有人问他们做什么老是背着一棵草和一块石头,他们也是憨笑不答。
但是,他们就算再饿,也不会再吃我的叶子。
他们露宿的时候,他们会把我放在屋檐下最里面,然后他们坐在外面给我挡风。其实,山上的山风更冷,我也没有那么矜贵娇嫩,但是,他们尽最大的努力保护着我,照顾着我。
他们也一直带着那颗石头,小剑说到了洛阳,准能卖个好价钱。玉清也相信那是个宝贝,因为这颗石头一直暖暖的,夜晚他们抱着睡觉的时候,可以取暖。
终于,我们到了洛阳。
洛阳繁华的景象,让我惊叹,数百年来,我从没见过那么多的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形形色色。他们也好久没吃顿像样的饭了,他们决定先把那颗大石头当了!
于是,他们进了一家大大的当铺,我坐在自己真身上好奇地看这间大屋,还有满耳的“噼噼啪啪”声,好奇地看过去,模糊的视线里,看到很多人在拨一个方方的东西,那里面有很多珠子。
“这下我们发财了!”小剑和玉清把石头放上柜台后,开心地搓手。
高高的柜台里有一个小老头,他有两撇小胡子,鼻梁上还戴着一副奇怪的东西,进了洛阳,我见到了很多没见过的东西。
我好奇地飞上去趴在柜台上看老头鼻梁上的东西,他看石头看得认真,我也看他看地仔细。
“扑通,扑通。”忽然,我听到了心跳声。
我呆呆地看眼前的石头,它居然有心跳声,以前从未察觉。
我靠近它,果然听到了更清晰的心跳声:“扑通,扑通,扑通。”很慢,但的确是心跳声。
我立刻飞下来:“小剑,玉清,那石头不能卖,那是个活物。”
“什么?!”小剑玉清惊地目瞪口呆。
“恩……我看这石头也就值十两。”那老头撇撇嘴。
立刻,小剑和玉清抢回了石头,头也不回地走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昨天忘发了。。。。。。。。时间设错了。。。。。。。。。。。。
*****************
“慢————五十两~~~~~”那老头却是喊了起来,跟小剑玉清到了人间,也知道五十两不是个小数目。然而,小剑和玉清还是直接走了。
他们抱着石头背着我一直跑,跑入小巷,呼哧呼哧累得喘气。
“你们为什么不卖了?五十两呢。”十两或许他们不为所动,可是五十两省一点可以花上半年。
他们连连摆手:“不,不卖了,小仙说不卖,就不卖。”
“是,是啊。”玉清紧紧拉住小剑的手,“跑得快,才不后悔呐。”
我笑看他们,他们真好,真听话。
“可是,现在没钱买吃的了。”
“摆摊呗。”他们终于缓过了劲,重提精神,两个人面对面,手拍手:“玉清小剑!所向无敌!我们是谁?我们是戏法界的传奇,是未来的戏法大师!”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小巷子里,他们总是那么有活力,从不气馁,勇往直前。
他们走出巷子,在洛阳最热闹的广场上,开始摆摊。
广场上人头挤挤,那边胸口碎大石,那边美人唱小曲,那边猴子耍起来,那边大刀抡起来。
还有很多变戏法的,小剑他们虽然摆起了摊,却被另一组变戏法的人给吸引去了,居然是神仙索!
跟着小剑玉清他们那么久,自然对变戏法有了很多地了解。
只见那里表演的是一老头和一小孩。老头“咻”一声,向空中抛出一根绳子,绳子悬停在了半空中,看得周围人“啧啧”称奇。紧跟着,那小孩爬了上去,到顶端时。小孩不见了。
突然,老头拿出一把刀,“唰唰唰唰。”在空中挥舞起来,登时,断手断脚掉了下来,吓得周围的看客“啊啊!”尖叫。
当大家都吓得捂脸尖叫的时候,老头扔了一张符纸在那堆手脚头颅上。小孩又活了。登时一片叫好,银两像洒雨一样洒了下去。
原来只要表演地好,看客还是会给钱的。
之前跟着小剑玉清只到过小地方,这洛阳果然不一样。
“哎……看来我们是没戏了。”小剑有点气馁,玉清拍拍他:“我们不会神仙索。但我们会自己的啊,别气馁了。”
“如果我们也会神仙索就好了,就发了。”小剑看过去,语气里是满满的羡慕。
我坐在他们的摊子上笑了:“那你得先会木偶术。”
“木偶术?”小剑和玉清疑惑地朝我看来,我眨眨眼睛:“那其实已经算是法术了,那孩子不是真人,是木偶变化的,所以可以死而复生,生生死死无数回。那是茅山术的一种。”
“原来是这样!”小剑恍然大悟。挠了挠头,忽的,他和玉清都愣住了,一起朝我看来。
“小仙你看得见了!”突然,他们异口同声地说。
我摇摇头:“只是能看清一点,人影。人形,大概知道在做什么。”
“哦~~~”小剑和玉清开心地笑了起来,直说能看见就好。
“哎……我们现在怎么办?以我们那点水准,肯定没人来看的。”开心过后,小剑又开始犯愁。
玉清双手叉腰:“不行,我们自己不能先认输,不试试怎么知道!”
说罢,他从戏法摊里拿出红帕,开始嚷嚷起来:“哎——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好看的戏法在这儿呢——”
可是,他喊了好久,都没人看。
他们两个渐渐有些失落起来,蹲在摊子边看四周雷动的掌声。
慢慢的,人更多了起来,错过这个高峰,就挣不到钱了。
我跳下摊子,勾住他们的肩膀:“不如我们变仙草跳舞,然后大变美人啊。”
他们愣愣朝我看来,我看看神仙索:“他们有茅山术,你们有我小仙啊。你们一直背着我到处走,我也该尽自己一份力不是吗?”
他们久久看我,我对他们咪咪笑。
“哐——哐——”响亮的锣声,招来了四周的看客。
玉清手拿铜锤说得响亮:“走过路过莫要错过,今日我们兄弟来到贵宝地,初来乍到,还请多多关照,有钱捧个钱场,没钱捧个人场,看得好请大家赏个钱给我们兄弟果腹,多谢多谢!小剑,请仙草!”
小剑神神忽忽地拉开摊子上的红布,红布下,是我那漂亮的花盆。阳光下我的真身鲜嫩翠绿,散发阵阵幽香。
玉清拿出了一根笛子,悠悠扬扬地吹了起来,小剑双手灵动地从花盆前而过,像他平日变戏法的漂亮手势。
在吸引看客的目光后,他走到我的花盆后,然后,慢慢地,提起了右手,我跟着他提起右手,真身右侧的一片草叶随即而动,让看客们一下子聚精会神起来,不再走神。
然后,小剑举起左手,我随着他一起动,玉清的笛声开始加快,小剑双臂开始乱动,我也随他乱舞,看得所有人啧啧惊奇。他这舞跳地可真不怎样。
忽然“砰!”一声,烟雾扬起,惊了所有人,烟雾慢慢散去,我站在了阳光之下,一身由上而下渐变绿的裙衫,仙草盘在发间。
我们这大变美人可比血腥的砍小孩赏心悦目多了。
那一刻,小剑惊了,玉清惊了,所有人都惊了。
“咣当。”铜锣从玉清手中掉落,惊醒了看客,登时掌声四起,银两铜钱从四处飞来。我从呆呆的玉清手中拿过铜盘,对大家鞠躬感谢:“谢谢,谢谢。谢谢,谢谢……”
从没收到过这么多钱,小剑和玉清一直呆呆的,我想,他们是看这么多钱看傻了吧。
洛阳最好的酒楼包间里,他们围着一桌子菜绕了三圈,没吃,只是流口水看。
我的真身在桌子正中央,边上是那块大石头。
我坐在自己叶子上笑看他们:“你们怎么只是看,不吃?”
他们连连摇头,一起坐下,忽然,玉清狠狠抽了小剑一巴掌,小剑愣愣看他:“你干嘛打我?”
“疼不疼?”玉清问。
小剑登时给了玉清一拳:“你说疼不疼。”
“哈哈哈……”两人大笑起来,抱作了一团。(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下个月要修改修仙了,所以更新会受到影响,但每天一更是保证的,也不会藏结尾,大家如果喜欢无良新书的话,请多多支持。今天之后无更,请大家不用等候。
小剑和玉清依然不相信今天挣到的钱,他们数了一遍又一遍,数完看着面前的银两愣了好久。
“对了,小仙,你能成人形了?”他们终于回过了魂。
小剑和玉清认真地看我,我模糊的视野里,看到他们模糊的,但觉得应该是俊秀的脸:“不错,不过只能一会。我也觉得奇怪,虽说我吸收日月精华既是修炼,不过自从进入人世后,我还能吸收人气,吸收地越多,我的法力越强。真奇怪,我的修炼似乎要天地人三者俱全,才会有所精进。”
“太棒了!以后小仙就是我们的压轴大戏!”小剑激动起来,玉清连连点头:“不错不错,不过我们不能总是依靠小仙,我们自己也要努力!”
“对!努力!”
“叮。”酒杯撞在了一起,外面的阳光很灿烂。
“诶!小仙,那石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成了活物?”玉清抱起石头听。
这两个呆瓜,现在吃饱有钱了才想起这茬。
“这石头里一定有精怪,我听到心跳了。”
“哦……”小剑不可置信地盯看那块石头,那黑黑的石头里到底是什么精怪?
从此,小剑和玉清在洛阳落足。不出人头地不还乡。
他们租了小屋,更努力地练习戏法。他们的表演渐渐引起了洛阳酒楼的注意,虽然神仙索厉害,但太血腥。酒楼更喜欢大变美人的戏法。
于是,很多酒楼请小剑玉清他们去表演。
他们谈合约的时候,对方总是问仙草姑娘在哪里。小剑和玉清神秘地笑,说确实没有仙草姑娘,一切只是一种神秘的幻术。
春去秋来,夏去冬来。
来找我们表演的人越来越多,小剑和玉清在洛阳渐渐出了名,他们有了更多的钱可以把道具做地更漂亮,更精美。很多戏法也终于可以表演出来。不仅仅是我的仙草变美人,他们自己的戏法也开始受到大家的喜爱。
他们从小酒馆演到青楼,又从青楼演到大酒楼。
日子越来越好,存钱越来越多,房子越搬越大。我的花盆也越换越精贵。他们买了更漂亮更精致表演用的衣服,不再有单就接,而是只在酒楼表演,空暇时他们会在院子里研究新节目。
不知不觉,三年过去,小剑和玉清已经扬名洛阳,洛阳人没有不知道小剑玉清的仙草组合。我为他们骄傲,也为他们高兴。
今天,洛阳最大的酒楼【凤朝阳】的老板会来跟小剑玉清谈长约。从此他们成为【凤朝阳】的艺人,不能给别处表演。
玉清和小剑都非常激动,因为【凤朝阳】只招待达官贵族和皇族显赫,他们还开起玩笑来,说如果能被哪位官家小姐看上就好了。
“小剑,来。把这块玉佩戴上。”玉清给小剑墨绿的长袍,配上了一块白玉的玉佩。
小剑憨憨地笑着,伸手给玉清整理衣领:“今天见的可是大人物,咱们可不能丢脸。”
“不错不错。”玉清也为小剑整理衣领,他们虽然不是亲兄弟,但胜过任何亲兄弟。
他们整理了一会,似是想起什么一起转身看我,身体有点紧绷,好像有点紧张:“小仙,你看看我们今天怎么样?”
我眯起了眼睛,只有这样,我才能看得更仔细一些。
小剑是一身墨绿长衫,腰间一块白玉的腰佩。长发束成一把辫子,随意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我不由说道:“玉树临风,英姿飒爽!”
“真的?”小剑美滋滋地低下头,虽然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隐隐的,我感觉到他的体温升高了,我们植物对温度一直很敏感。
“小仙,快看看我!”玉清着急地问我。
玉清今天是一身绣有鲜艳蓝色花纹的白袍,虽然蓝色和白色看似算是素色,可是因那花纹的精美华丽,所以让整件长衫艳丽起来。他的长发并没像小剑扎成一把,而是高高束起,用银簪固定,显得十分精神。
“风流倜傥,翩翩美男。”虽然看不清玉清的容貌,但是隐隐觉得,玉清比小剑艳丽,因为玉清喜欢艳色。
我双腿甩起,眯眼笑看他们:“最近上门提亲的媒婆越来越多了,你们不会真的只看中官家小姐吧。”
“那种庸脂俗粉怎么配得上玉清哥。”小剑直接说了起来,“是吧,玉清哥。”
“那是自然。”玉清有些臭美起来,“那些村姑也配不上小剑,小仙你是看不到那些女孩看我们的眼神,嘶~~像是要生吞活剥我们一样,所以我们可不敢要。”
“恩恩,不敢要,哈哈哈……”
他们勾肩搭背地仰天笑,我眼前的画面因为他们崭新的衣服而鲜亮起来。
“啪啪啪。”外面传来了拍门声,他们一下子紧张起来,立刻出门,经过我坐着的窗户时赶紧说道:“小仙,你也给我们把把关啊。”
我对着他们笑着点头。他们,不识字。所以每次的合约,其实都是我帮他们看了后,他们才按的手印。
脚边是那块大石头,它一直放在我的花盆边。都三年了,它依然没有破石的迹象。和每天一样踩踩它。
“啪!”突然,石头出声了,我一下子愣住,下一刻,黑色的石块出现了裂痕,一道白光射出,石头彻底裂成碎块,一块块剥落,里面,居然是一个大鸟蛋!
“钟老板请!小剑,快上好茶!”
玉清请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到我面前的八仙桌坐下,小剑也端来的茶。
那老板坐下,笑指满桌子的碎石:“玉老板这是唱哪出啊?要请我夏天吃火锅吗?瞧着一桌子碳。”
呵呵,西瓜大的石头裂了,能不满桌子石头吗?
一时间,玉清和小剑看着碎石也愣住了。
随即,那老板看到了大鸟蛋,惊得拉直了眼:“哟!这又是什么戏法,好大的鸟蛋,用什么做的?”他拿了起来,掂了掂,“还挺沉啊。”
玉清和小剑愣愣朝我看来,我摊摊手:“可能时候到了,石头裂了,就出来这鸟蛋。”说完,我喜欢地看那鸟蛋。那鸟蛋洁白光滑,如同上好美玉,而且还会在阳光下泛出丝丝银蓝的丝光。(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元宝当初对玉清的第一印象不好,才造就了玉清后来的悲催命运,所以,现在让他们重新开始。
玉清和小剑又愣愣看向鸟蛋,那老板越看越好奇,越好玩:“到底什么做的,真有意思,还暖洋洋的。里面会是什么?”说完,他就要砸那颗大鸟蛋。一下子惊醒玉清和小剑,玉清赶紧抢下鸟蛋:“钟老板,钟老板,这砸坏了我们还得做一颗,挺麻烦的。”他一边说一边赶紧让钟老板坐下,把鸟蛋随手塞给小剑:“放好去,对了,再把桌子收拾收拾。”
“恩,恩。”小剑利落接走鸟蛋,放到内屋去了。
这边玉清已经请钟老板落座,三年过去,他已经从当年十七的少年,变成如今老练的玉老板。
“玉老板啊,这事儿我懂,戏法界有戏法界的规矩,真是抱歉,差点弄坏你们的道具。”这钟老板人不错。
玉清连连摆手:“不不不,钟老板客气了,主要这蛋真是做起来十分麻烦,我和小剑可是做了大半年呢……”说话间,小剑已经出来又忙着收拾桌上的残石。
等小剑收拾完一起坐下时,钟老板笑道:“玉老板,那我可就开门见山了。”
“好,钟老板请说。”
“今天除了合约的事,还有一件大事,这事儿你们可得保密了。”钟老板的语气忽然变得小心谨慎起来,像是怕大白天有人偷听。
玉清和小剑不由也紧张起来,凑上前:“钟老板请说。我们兄弟若是说出去半个字,不得好死。”
“不不不,两位老板严重了。”钟老板笑起来,“是这样的。乐王爷来跟我通过气儿了,说他要在府里办牡丹花会,到时会请各方名流。也想请人表演,巧的是,那天王府里的酒菜,是我们【凤朝阳】负责,于是呐,我就跟王爷推荐你们了。”
“真的!”小剑惊呼起来,兴奋激动不已。
玉清也激动起来。紧紧扣住小剑的手:“小剑,先别激动,你让钟老板把话说完。”
钟老板呵呵呵地笑:“王爷可说了,那天你们演得好,有重赏!还有。那天京里也会来一位贵客,所以,你们现在真要好好准备准备节目,你们那仙草变美人王爷点下了,那是必演的节目,其他的王爷也交代了,要展现洛阳美景,牡丹的华贵,还有天下太平。百姓安乐,总之要显出我大明王朝的繁荣,昌盛,百姓快乐,我主英明!”
我坐在旁边看钟老板说,咧嘴笑。真有意思,我们当年表演节目,只是为看的人获得快乐,哪有那么多讲究。现在怎么感觉味道变了。
“好!好!没问题!我们一定做到让王爷满意!”当玉清和小剑满嘴应和时,我不知不觉收住了笑容……
他们热情地送走钟老板,拿着合约在院子里欢呼时,我坐在窗棱上愣愣看他们,现在表演对他们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这下我们发财了!发达了!”玉清和小剑抱在一起,他们激动不已,“从京城来的尊客,那来头肯定不小啊!”
“不错不错,玉清哥,连王爷都小心谨慎,那肯定是!”
“嘘!不要说出来!”玉清捂住了小剑的嘴,然后,他们捂着嘴情不自禁喷笑出来。
他们在院子里笑了很久,像两个疯子。
突然,小剑指向周围:“我们要买间更大的房子!再让无数仆人丫鬟伺候我们!”
“还要娶上三五个老婆,让她们给我们修指甲!”
“再给小仙的花盆换成纯金的!”
“不行不行,小仙清丽脱俗,金子多俗气,得是玉石!”
“对对对,玉清哥你说得对,要翡翠!上好的翡翠!”他们两个指着我的花盆,我双手托腮看他们,从有意识以来, 第 525 章 目。”
“恩恩,你看我们那天这样……这样……怎样……”他们开始在院子里讨论节目,我看着他们的背影,他们的眼里,已经没有我了。
转身,跳下窗台,往内屋走去。随着修为的增加,我能离自己的真身越来越远,只是,真身还是没能持久保持人形。
内屋看了一圈,没看到那个蛋,难道在床上?
走向床,登时,我愣住了。虽然我眼睛不好,但是也看得出床上白色的一片不是那完整的蛋,而是一堆蛋的碎片!
我怔怔看那堆碎片,蛋破了?那里面的东西呢?
“啊呜啊呜啊呜。”忽然间,我听到了狼吞虎咽的声音。
顺着那声音找去,走到了桌子前,桌子边不见有人,那声音是从桌子下而来,弯腰看去,在桌布缝隙之间,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一片银白。
看不清那到底是什么,我只有钻进桌布,眼前依然一片银白,还是看不清是到底是什么东西,但是挺大,团在一起。
“你是谁?”我问。
他愣住了,第一刻不是逃,而是捂住了脸:“别看我别看我,我很丑,我会吓到你的。”
我看到了银白之间,是放糕点的盘子。
因为他捂脸,我看到了他的手,他的手臂,可以确定他是个人,然后,再看下去,我恍然明白,那片银白不是什么衣服,而就是他的皮肤和他的长发,他根本没穿衣服!
眨眨眼,扬起微笑:“没关系,我不怕,我看不见。”
他怔住了,慢慢放下捂脸的手,隐隐约约的,我好像看到他脸上有很多深红的疤痕。空空荡荡的心,莫名地,痛了。
我疑惑地摸上自己的心,他伸出手在我眼前来回摆动:“你……真的看不见?”
“恩。”我点点头,“很模糊,只能看个大概的人形人影。是我懒,没有好好修炼,所以视觉还没完全练成。”
他慢慢放落手,脸埋到膝盖之间,忽然间静了。
隐隐的,我听到了他“呜呜”哭泣的声音。
奇怪地摸上他的头:“喂,你我才刚认识,你哭什么?”
“我也不知道……”他哽咽地抬起脸,擦着眼泪,“不知道怎么,心忽然好痛,就忍不住哭了,好像有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也和你一样,看不见……”(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二货的疤自然要留着,让小剑反省用的。前世小剑总是嫌弃二货,其实,他心里还是嫉妒他的美貌的。
********************
屈起膝盖,双手托腮,奇怪看他:“对你很重要的人?那你应该记得才对啊?”
他摇摇头,平复了一下:“你不懂,我是神凤,刚刚浴火重生。我们虽然是神族,但是重生之后也不是马上能够恢复神力,还有前世的记忆,我们需要汲取天地人三者精华,才会慢慢找回自己的神力和之前的记忆。”
“天……地……人……”
“天地日月精华容易,想要获得人气就要入世,所以神族重生还要入世为人。但因为我是神凤,所以不为人也没关系。其他神族重生醒来,说不准还像婴儿,什么都不懂……”
心里越来越迷惑,好像一个巨大的谜团将要呼之欲出,但还是被风吹散,消失地无影无踪。
算了,不想了。对他再次扬起笑:“你没穿衣服吧,这是玉清的房间,你去拿件衣服穿吧。如果没去处,我帮你跟玉清小剑说,他们一定会留下你的。”
“玉清……小剑……这名字好熟啊……”他自喃起来,然后对我笑了,“谢了,还好你看不见,不然,我岂不是要臊死了,嘿嘿。”说完,他竟是站了起来,完全忘记自己蹲在桌子下面。
结果,他撞上了桌底,“咚!”
“哎哟。”他疼地叫。看他似乎真的挺疼,蹲在那里半天捂着头起不来。
我看着他笑,这人傻傻的。
从桌子底下出来,我领他到了衣橱。他打开后选了半天:“这件不行……这件太难看了……这件……恩……先放着……哎……要不是神力没有完全恢复,哪里用穿凡人的衣服……”
“等神力恢复了,你的脸是不是也能好了?”我坐在床上。双腿悬空。
床上是一堆衣服,他把玉清的衣服全拿出来了,虽然他毁了容,但看得出他很爱美。
“大概吧……”他也不确定地摸着自己的脸,“按道理既然重生应该不会这样的……真奇怪……”
“那你前世怎么死的?”不知为何,心里刺痛了一下。
他单手叉腰傻傻地仰天想:“恩……想不起来了……”
“那你叫什么?”
他还是呆呆地摇头。
“你真二,我叫你二货怎样?”
他忽然呆住了。愣愣地空洞地看着前方,模糊的视线中,有一串银线从他的眼中滑落,流过他满是疤痕的脸。
心疼看他:“你怎么又哭了?”
“不知道。”他匆匆擦眼泪,“你说二货的时候心里忽然好疼。忍不住就哭了……”
看着他哽咽,心里莫名的更痛了。
他呆呆的,真有趣。
“啊——”忽然间,传来了玉清和小剑的惊叫,紧跟着,两个人影飞快掠过我的面前,一个人遮住二货的下半身,一个人遮住二货的乳 头。
我愣愣看他们,他们愣愣看我。二货愣愣看他们遮住他身体的手。
突然,玉清和小剑像是想起什么,同时转身重重推二货:“哪来的丑鬼?!白天吓跑出来人!”
“我,我不是丑鬼……”二货匆匆捂住脸,自卑地蜷缩下去。
小剑愣愣退到一边,低头看蜷缩在衣柜下的二货。
玉清愤怒地高举拳头:“偷到你玉爷爷这里了。找死!还不穿衣服!你这个臭流氓!”
见玉清要打下去,我立刻喊:“住手!他是我的人,就是那鸟蛋里出来的!”
玉清愣住了,转脸看我半天:“他是……你的人?”
“恩,他是我的人,以后你们不准叫他丑鬼!”我沉沉说,玉清沉默片刻,隐隐感觉他有点生气。
他走到床边,随便拿了件衣服扔在二货身上:“穿上!你既然看得见小仙还在她面前不穿衣服成何体统!不管你什么精怪,如果被我发现你伤害小仙,我玉清绝不饶你!”
玉清说完,拖着始终发呆的小剑走了
好莫名,这是玉清第一次发脾气,虽然是对着二货,但我可以感觉出,是对着我。
我看着蜷缩在衣柜下,捂着自己脸的二货,心里疼他:“二货,你可是神族,居然在凡人面前低声下气。。。。。”
他默默地把衣服穿好,难过地蹲在原处,无力地说:“我的脸自己也不敢看,他们没说错,我是一个丑鬼,白天出来吓人,晚上出去吓鬼。”
“二货……”
房间里一下子静默下来,第一次,我心里有种梗梗的感觉,很沉,奇怪,我明明没有心的,但是,我还是感觉到有一块石头在胸膛里往下沉。
这……应该就是哀伤的感觉……
二货在家里住下,我没有告诉玉清和小剑二货的身份,他们也以为他只是个石头怪。他刚刚重生,很虚弱,身份如果传出去,会有可怕的危险,说不定会被妖怪吃掉炼丹的!
就像我的身份,小剑和玉清也一直保密,也是怕有人对仙草生出贪心,来抢夺我。
但是,我能感觉出,玉清不太喜欢二货,而小剑,好像很怕二货,看见二货总会站地远远的。
这也让二货很难过,他认为是自己脸的问题。
二货拿着水壶要来给我浇水,玉清把他赶开,嫌弃看他:“不要给小仙乱浇水!你知道小仙最喜欢什么吗?她只喝清晨的露水和无根水!”
二货抱着水壶低脸默默站着,小剑站在窗外无声地看。
“那……我抱她出去晒太阳。”
“别用你的脏手碰她!”玉清抱起我的花盆,我坐在窗台生气看他:“玉清,你做什么?我没有嫌二货。”
玉清抱住我的花盆沉默一会,忽然扬起脸:“是我嫌他可以了吧!他来历不明,你还留他在身边,佛说相由心生,你看看他,你好好看看,他,他那张脸能是好人吗!”
“玉清你住口!”大喝忍不住而出,“你怎么可以以貌取人?不管如何,我是草精,他是石怪,你是人类,如果按照天规,人妖殊途,我跟他才是一族,根本不可以和你们在一起!二货,把我真身拿了,我们走!”
二货没有动,玉清怔住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看到还有亲把粉红票给我,还有催更票,心里很感动,一般快完结的时候,读者会流失很厉害。谢谢这些还是支持我的亲,无良只能用加更来感谢了。
我生气地跃起,瞬间回到真身,下一刻,我从花盆中而出,站在了二货面前,地上映出了我的影子。
二货愣愣看我,花盆里已经空无一物。
“走!”我拉起二货的手,直接走过抱着空盆视线空洞的玉清身旁夺门而出。
小剑慌忙跑了过来,拦在我的身前:“小仙,别走!”小剑情急地抓住我的手,“小仙,求你,别生气了,对,对了,你看,你从来没生气过,你会生气了,这是好事啊!”
小剑的话,让我愣在原地,是啊,我居然生气了。一直以来,笑容是我天生,从不知生气发怒是什么?有时看别人生气吵架还觉莫名,而今天,我竟是为二货生气了。
不知不觉地,我又笑了起来。
“玉清!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小仙要被你气走了!”小剑着急地一边抓住我,一边喊玉清。
二货低着脸在一边:“都怪我……我走好了……”
他放开了我的手,要走的时候,玉清走了出来:“你不用走。”
二货转身呆呆看他,他抱着花盆转开脸:“是我不好,以貌取人,惹小仙生气。小仙说得对。你和她才是同族,你可以陪她说说话。”说完,他把花盆放回原处,转身闷闷走了。
小剑长长松了口气:“现在。谁都不用走了。小仙,你这个样子也维持不了多久,还是回花盆吧。”
“恩。”我再次回到花盆。鲜嫩的真身在阳光下闪亮,一朵青绿色的花苞渐渐长大。
“我去看看玉清哥。”小剑有些尴尬地去里屋。
二货回到我的花盆边,我依然坐在窗台上。很多时间,我都是这样坐着。
他蹲在我的窗台下:“玉清……没事吧。”
“不会有事。”我低脸看他,“他明明嫌你,你还想着他,你真好。”
他叹口气:“他也是关心你。怕我是恶妖吃了你,毕竟你是一棵仙草。以你现在的修为,凡人吃了可以长命百岁,小妖吃了可以增加修为。而且,随着你法力的增强。你也会越来越难隐藏的,必须修到五百年,你才有能力隐藏自己……”
“五百岁?也快了嘛……”
他抬起脸像是白了我一眼:“是指修为,别的妖生来就每日修炼,你倒好,顺其自然,这样你的修为我看你要到一千岁才能练成了。”
“。。。。。。”
“你现在这个阶段最尴尬,索性再低点,别人也看不出。偏偏你开始进入绽放期,等你开花香气彻底爆发,只怕会引来妖精,不引来妖精也是修仙人……”他在我身下长吁短叹,为我深深担忧。
我看向自己真身的花苞,原本看我开花还是玉清小剑最期待的事情。那时也从未深想,现在二货的提醒,让我真的开始担心起来。
过了一会,小剑推着玉清亦步亦趋地走了出来。二货起身离开,说去烧水。
玉清走到了二货的位置,也蹲了下去。
小剑说了一声出去拿订做的刀具,也走了。
我的脚在玉清的脸边,我踢踢他:“还在生气?二货说了,你是为我担心。”
“二货二货,自从二货来了,你嘴里只有二货。”他闷闷地撇开脸,“我们跟你一起三年,都没有被你总是挂在嘴上。”
“我们天天在一起,每天喊你们不知多少次,你怎么不说?”
他一下子语塞了,我继续说:“我看你是不能接受二货。”
“是,我不能接受。”他也是老实地答。
我跃落窗台坐到他身边:“你能接受我这棵草精,为什么不能接受他这颗石怪?别忘了,当初是你们先发现他,才发现了我。”
他不说话了,撇开脸一直沉默。
“还是因为我长得好,所以你们能接受我,而他长得丑,所以不能接受?”
他愣愣,终于转回脸看了我,我笑看他:“玉清你还是以貌取人哦~~~~”
“小仙我不是!”他急了起来,情急地要来握我的手,可是,我是精魂,他的手穿透了我的手,只抓到一把空气,他怔住了身体,慢慢抱紧了自己,脸埋在了膝盖里。
房间渐渐安静下来,我疑惑地看他,他好像……很难过。
“玉清,你怎么了?”我放上他的肩膀。
他摇摇头,重新抬起脸,对我扬起了平日的微笑,他抬起手,抚上我在空气中的脸:“对不起,让小仙生气了,是我世俗了。一直很努力地保护小仙,所以对突然出现的二货很排斥,担心他伤害你。其实,是我错了。我和小剑都是凡人,如果真的有妖怪上门,以我们凡人之躯,又怎能保护小仙?倒是二货,看上去似乎还有些妖法,他如果能保护好小仙,我就放心了。”
“恩!”我高兴地点头。
他久久看我:“小仙……我真想……好好抱抱你……”
我笑了:“这还不简单,我回真身去。”正要起身,他却拦住我:“别别别。”
我奇怪看他,他低下头:“小仙,你纯真善良,很多事都不会明白,以后……可不要随便给男人抱啊……”
我似懂非懂地看他,一直以来,我遇到的男人并不多,三位师傅是神仙,然后就是微海和一川,接着便是眼前的玉清和小剑,再是二货。
这也是第一次一个男人对我说,很想抱抱我。
为什么不可以呢?我们不是好朋友吗?难道是人类的男女有别?那是人类的规矩,我们妖族可不用遵守。
我知道了,是玉清不好意思了。
嘿嘿,下次回到真身满足他的心愿。
因为……我可能不能再留在他们身边了……
再次看向那朵还是青绿色的花苞,等我花开之时,也是仙气首次爆发之刻,那可以弥漫千里的香味,会引来妖物或是修真人,若是妖物,到时我只会是小剑和玉清的祸端。
现在,只能希望花开之时,洛阳无妖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家的支持,无良看得到,所以,无良也会用加更来回报大家。
*****************
玉清终于接受了二货,但对他还是很有意见,因为二货有点懒,不做事,但吃总是第一个。
不过,玉清是一个很开明的人,他说二货不是人类,也不能用人类的准则去衡量他。
而二货也更喜欢小剑,因为那天小剑留他。可是小剑还是会时常躲着他,于是我替二货问小剑为什么。
小剑说他对二货并没意见,可是不知为何就是无法直视二货的脸,倒不是因为二货脸上的伤可怖,而是小剑每次看二货的脸时,心里总会生出一种奇怪的心虚感觉。
二货听后沉默了,蹲在角落深思许久。这很少见,因为他是一个挺嘴碎的人。
转眼,明天就是王爷府表演的日子。但是今天,要先去牡丹花会。
一大早,玉清给二货一个面具,让他戴上。因为今天道具多,玉清让他也来帮忙。
二货很高兴,他也在家里闷了很久,他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
大家七手八脚把道具搬上马车,玉清小心抱着我的花盆,坐在小剑身边,二货坐在车尾。一起去王府。
每年牡丹花开的时候,洛阳都会引来无数游客,还有很多文人骚客,要舞文弄墨一番。
去年在玉清小剑他们小有名气时,当地的牡丹花会会长已经请过玉清小剑去花会上表演。当时反响非常热烈,尤其是我们最后仙草美人的节目。
我到现在还记得当时那些文人都看傻了。整个牡丹园鸦雀无声。后来,还拿到了丰厚的银子。
可是,玉清和小剑却不太高兴。
他们回来说讨厌那些人看我的眼神,说那些人都是衣冠禽兽。斯文败类。什么文人骚客,分明就是骚客,发骚的骚。
我当时不明白他们到底在生什么气。问他们,他们也不说,说我是出尘的仙草,不该被世俗给熏染。
那之后,文人墨客屡屡拜访,说要给我画画,但都被玉清和小剑给回绝了。
今年洛阳牡丹会的会长早早发来了拜贴。他们接了,但打算不让我出演,带上我也是因为我喜欢赏花。
花花草草是我的朋友,牡丹花开也是一年盛事,所以。我要去赏花。
我问过二货他们为何不让我演?二货说他们吃醋。
我又问吃醋是什么?二货说我比他还二,可见平日玉清小剑把我保护地极好,我这入世根本不能算是入世,至多只是搬家。
二货没有说错,玉清小剑是把我保护地很好。也不让我出家门。但那是因为我没有好好修炼,真身不能长时间保持人形,精魂又离不开真身太远,自然不能随意乱跑。
而他们抱着一个大花盆上街也麻烦,洛阳街头人又挤。我还怕自己被不小心挤落,然后被人踩呢。
然后二货就告诉我,那年牡丹花会里肯定有些男人是用下流的目光看我,所以才惹怒了玉清和小剑。
下流我还是懂的。听完后,我也有些生气,本来让人开心的表演。最后却因那些人,多了一分色情的味道来。就是因为这些风流的男人,才会让我们妖精在人间的名声越来越不好。
明明是他们好色,最后却怪我们长得好,媚惑他们,什么话?!
真希望今年能少一些这样的人。
到了会馆的门口,副会长迎了出来。
现在玉清和小剑在洛阳也是名人了,出去别人都尊称他们老板。自然也赢得更多人的尊敬。
“两位老板,我们会长说了,无论如何,也请演仙草变美人。”副会长在边上说着,很多人上来搬道具。去年还都是玉清小剑他们自己抬的。
小剑看玉清,玉清为人处世更加圆滑,反应也更快。
只见玉清面露难色:“副会长,真是不巧,不是我们不演,是王爷下了令了,明天我们要去王爷府演,在此之前,王爷希望我们这个节目不要在别的地方演。”
会长的脸愁地像个土豆:“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他又是跺脚,又是捶顿足,“玉老板,你看能不能弄个类似的节目,不然我真没办法交代。”
我在旁边看着那老板可怜,忍不住说:“不如还是演吧,做下属的都不容易。”
小剑看向我,但玉清没有,因为他正在跟副会长说话,他只是皱皱眉,沉着脸。
“行,你放心,我们有。”没想到二货打了圆场。
玉清疑惑看他,二货戴着面具,对他点点头。
但是二货的话可让副会长大大松了口气:“那就多谢二位了。”
等副会长忙着回去汇报,边上工人还忙着搬道具的时候,玉清立刻把二货拉到一边,生气道:“你在做什么?我们哪来的新节目?你这不是害死我们嘛。”
“嗨,小仙不明白,我还不明白吗?他们不就是想看美人?我有办法。”二货看着二,可是有时候,却看得比别人更明白。
原来那些男人想看的并不是仙草变美人这个节目,而是美人。
玉清不太信任二货,二货对他和小剑拍拍胸脯:“交给我了,到时你们只要这样,这样,这样……”
玉清和小剑听着连连点头。
我不知道二货想做什么,但是,我相信他。
洛阳花会,也是我每年最期待的事情。每一朵牡丹花都像是我的朋友,看着尤为亲切。
到了这一天,会有很多好玩的事情。
比如牡丹花的热衷者拿出自己精心栽种的牡丹花,然后放在一起评比,还会由专家评出今年的花魁。
还有猜迷,对联,对诗各种各样文人之间的活动。这个时候,我就恨不得化作人形去好好玩一番。
舞台和去年一样,在牡丹花的中央。现在是很多女孩在抚琴吹箫,优美动听的乐曲也是文人雅士的最爱。
我坐在后台玉清小剑的专区内,感觉着热闹的人气,真有点忍不住想出去玩。
“啊~~~真想出去玩。”四周有布围起,成为一个临时的小间。
“想去就去呗。”二货是一个很随性的人,他说人应该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潇洒一点。就像他重生,也从不会因没有前世的记忆和神力而烦恼,依然过得无忧无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继续为新书呼唤收藏和PK票。多谢多谢了~~不喜欢科幻的亲们,也请帮忙收藏一下,那个不要钱。
我眯起眼睛看他,看清了他脸上横横竖竖可怖的伤疤:“二货,自从你为我哭过后,我的眼睛好像更好些了。”
“是吗?!”他高兴起来,忽的,他立刻捂住脸,“那你别看别看,别吓到你。”
“哈!我已经看到了,有什么可怕的。”我去拉他的手,“心里喜欢,再丑也喜欢,心里讨厌,再好看也讨厌,不是吗?”
他捂住脸的手,手指分开了一些,露出他好像是银色的双瞳:“也是。”他放下手,其实他对他的容貌很坦然,只是怕那副可怖的容貌吓到别人。
别看他看起来很臭美,但是他也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脸儿自怨自艾,依然开开心心地豁达地活着。
我想,这或许就是神域人的区别。
或许,等他神力慢慢恢复,他的脸就会自愈了。
“那我出去玩了。”我跳下桌子,真身离开花盆。就连玉清和小剑也趁没表演之前出去玩了,我为什么要留在这里?更何况我现在保持人形一个时辰是没有问题的。
正要走,二货拦住了我:“你这样可不能出去。”
“怎么了?”我疑惑看他。
他指指我的脸:“这一看就是仙草仙子啊。而且,红颜祸水你知不知道?”
我恍然大悟。犯愁地抓抓头,从来没有试过变形。看来今天可以试试。
“啪!”我打了一个响指,淡淡的绿光笼罩全身,绿光消散之后,我化出了少年的形态。一条翠绿的袍衫,一根翠绿的发带,笑看二货:“现在怎样?”
他愣愣看我好久。我捏上他的脸:“你怎么又发呆了?他的伤疤让他的脸变得凹凸不平。
他抓住我的手放下,忽然凑近我的脸仔细看:“好奇怪,这张脸总觉得在哪儿见过。”
我看不清自己化出了怎样的脸,只要不吓人就行。
随手拿起面具,给他戴回:“走,一起去玩。”
“恩。”我们手拉手偷偷掀开布帘,离开了自己的小棚。
外面太热闹了。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只见人头,想看牡丹根本挤不进去。强烈的人气完全把牡丹花香给覆盖了下去,根本闻不到迷人的花香。
好不容易熬了一年。眼睛能够看得更清楚些,却只能看人的屁股。
“极品啊极品~~~”
“不不不,我看那边的金玉满堂才是极品!”
“非也非也,今年的花魁定是那盆凤穿牡丹……”
大家都很喜欢牡丹,还给他们的牡丹花取上风雅好听的名字。
我和二货被人挤在角落里,蹲在一棵大树下,一起双手托腮看人的腿。
“哎……真失望……”
“哎……”二货跟着我一起叹气,“本来还想去猜谜,换些奖品。现在人那么多,看来是不可能了。”
“恩……”
忽然间,鼻息里飘来一缕牡丹花香,模糊的视线里出现了一红一绿的的漂亮华美的衣裙:“怎么又是你?今年你又想来抢我们的风头吗?”
我抬起脸,模模糊糊看到了两个女孩,不过。她们好像是精魂,不是真身。
“妹妹,别这样,是凡人肉眼凡胎,与她无关。”
我站起来,闻出了她们身上的花香:“牡丹花精?”
“当然是我们,你难道没长眼吗?”
“喂!你们够了啊,小仙她是看不见的。”二货护到我身前。
“你……真的看不见?”那原先有些盛气凌人的女孩,语气缓和起来,“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我笑着上前,“两位姐姐为何生气?是不是小仙做错了什么?”
眯起眼睛,隐隐看到她们倾国倾城的脸。
“与妹妹无关。”说话的是左侧的牡丹花精,她的语气一直和善,“我们是牡丹花姐妹,她是绿牡丹,我是红牡丹,去年妹妹做了花魁,但是最后你的节目把所有人都迷住了,所以她生出嫉妒来。”
一时间,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绿牡丹也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脸。
我们妖精一直是有什么说什么。不像人类藏着掖着。
红牡丹不好意思地笑起:“其实这与你何干,妹妹当做是你仙草的真身吸引了别人,心里才会不服输于一株草,其实是……”
“因为我变出的美人。”我接了下去,自从有了二货的提点,我明白为何男人们都喜欢看我的节目,关键不在于这个节目的神奇,而是最后变出的那个美人。
红牡丹姐姐点点头。我笑了:“放心,今年我不演了。今年换二货。”我拉出二货,牡丹姐妹齐齐看向二货,目露疑惑。
二货摆起了手:“放心~~~我不会抢你们风头的,哎……若是我能恢复容貌,这天下还有谁能比我更美?”
二货此话一出,我和牡丹姐妹都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没有回神。
忽然间,身上一阵乏力:“不好!我坚持不住了!二货快帮我挡住!”
二货立刻回神,站到我身前。牡丹花姐妹也关切地问:“仙草你怎么了?”
“我撑不住了!”说话间,已经变回仙草,漂浮在二货身后。幸好这里是角落,没人注意。
二货转身把我捧在手里,我的精魂站在他的身旁,牡丹花姐妹看后咯咯笑起。
“哈哈哈哈……”牡丹妹妹直笑我,“撑不住就别乱跑,幸好你还有随身保镖,这若是没有你躺在这里岂不被人乱踩了?”
我也笑了起来:“只想着玩,忘记时间了。”
“好了妹妹,别取笑她,你我还化不出人形那么久呢。”牡丹姐姐很温柔。
这次虽然没看到牡丹花,但看到牡丹花精也是一件幸事。
正说着,前面的人被几个黑衣人赶开了,清出一条道路来,我也终于看到了被人围住的花魁:一盆淡绿优雅的绿牡丹。
绿牡丹世间稀有,所以极其珍贵,爱她之人无数,但能得她却稀少。
“那就是我们姐妹了。”牡丹花姐妹骄傲地说,我随他们穿过黑衣人站在了花盆边,终于可以近观她们。(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写了一世又一世,这世主要是玉清和小白呐。大家很关心天命的去向,天命……会让大家再哭一次的……
**************
“你看得见?”牡丹姐姐温柔地问。
我凑近了花盆,心情有些激动:“只有这么近才看得清,但也很糊。我一直想看花会,可是被人围堵在外,无法看到。绿牡丹姐姐,你去年还嫉妒我,却不知我还嫉妒你们,你们雍容华贵,受人喜爱,不知要羡煞多少花精草妖呢。”
我起身对她们微笑,她们在我面前颔首害羞地笑了起来。美人一笑可倾城,今日我却看到两位美人的倾城笑容,是我之福。
模糊的视线中,看到有人从她们身后而来。华美精贵的衣袍,浑身王族的贵气,没有看清他的容貌,但已看到他满身的紫微星光。
“那难道是皇上?”红牡丹目露惊讶。
“肯定是,浑身的龙气。不好,姐姐我们快回去,不然要被他龙气所伤。”说话间,绿牡丹已经回到了真身。红牡丹依然呆呆站立。
“姐姐,姐姐!”绿牡丹急急地叫。
她们是花精,惧于真龙之气。
而且,那名男子身后,我还模模糊糊看到了一人,并感觉到了他身上修仙人的灵气。不好,他定是看到我们了。
片刻间,男子已经走到近前,浑身的龙气也随即而来,扑上了红牡丹,她一阵晕眩,惊怀了绿牡丹。
“姐姐!”绿牡丹惊叫起来,我立刻把红牡丹一推,推回了她的真身。
“奇怪,你怎么没事?”绿牡丹在她的真身里奇怪地说,我来不及解释,已经感觉到从修仙人那里而来的不善目光。
看向他。他正拦住要靠近绿牡丹的年轻国君,朝我冷冷看来:“大胆妖孽,还不速速现出原形!”说罢之时,他还看向两株牡丹。“还有你们!想让本仙人收你们吗?”
“姐姐!姐姐怎么办呐!”绿牡丹急了起来。
年轻国君就此停下脚步,立于三尺之外:“慕容杰,此话怎讲?光天化日,何来妖怪?”
那白袍的年轻修仙人对年轻国君微微一礼:“朱兄,她们……”
“妖精一定是坏的吗?”我直接打断他,他转脸朝我看来,“牡丹姐妹从未害人。更惧于皇上的真龙之气,匆匆躲回真身,她们只不过爱被人观赏,她们取悦于大家,哪里做错了?”
他站直身体,依然护住年轻国君。
我看不清他的容貌,但能感觉到他态度的变化,继续而言:“她们身上没有半丝人臭。只有清新花香,可见她们只吸取日月精华,从不吸人气来增加修行。否则,今天是再好不过的机会。她们潜心修道,跟你一样也是为成仙,你如今要收她们,岂不是毁了她们的仙途,这难道不是大大的罪孽吗?”
他不再说话,忽的,剑指竖在身前,我当他要开战,立刻陷入防备。
“小仙!”就在二货在外面疾呼时。那叫慕容杰仙侠却是随意画了画,然后扔出一团光,在我面前洒落。
“朱兄,妖孽已除,您可继续赏花。”他一本正经地跟皇上说,皇上摇头笑:“慕容杰啊慕容杰。你是欺我看不见吗?”
我愣愣站了会儿,“扑哧”笑了,对他一拱手:“多谢了。”
他故作没看见地领年轻皇帝朝牡丹花而去。
“谢谢你了……小仙!”
“你们要谢谢那仙侠,他心善。”说罢,我退出了黑衣人,二货对着我抹汗:“吓死我了,我现在什么本事都没有,你如果真有个意外,我肯定会后悔死……”
正说着,黑衣人墙外,远远地急急跑来玉清和小剑。
玉清上来就从二货手中夺回我的真身,生气看他:“你怎么把她带出来了!这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二货正想说话,身边的黑衣人转身厉喝:“不准喧哗!”
玉清和小剑一愣,捧着我的真身看那些黑衣人。
他们久久混迹,自然一眼看出这些人的不俗。
正准备识趣离去,却被那年轻皇帝唤住了:“且慢。”
他和那修仙人一起而来,面前的黑衣人墙立刻散开。
他微笑看玉清和小剑:“你们是不是就是传闻中的仙草组合?”
本想告诉玉清小剑这人的身份吓吓他们,但觉此事有趣,也就不言,立在一边旁观。
“正是小人们,请尊客稍后观看我们的表演。”显然玉清已经察觉到此人身份不俗。
“这就是传说中的仙草。”皇上伸出手要来取我真身,玉清吃惊拦阻:“对不起,这……”
忽然,那慕容杰剑指一挥,我的真身已入皇上手中,玉清和小剑登时僵立原地。
在皇上观赏我真身之时,我对玉清和小剑说道:“那人是修仙人,他心善,你们不必担心,他不会害我,哎呀!”还没说完,头上的一根头发被人拔了。
立刻转身,正是那慕容杰拔了我一片草叶,我立刻怒道:“慕容杰!我当你心善,却没想到你是要拿我炼丹!”
他也不说话,只把我这片叶子给了皇上:“朱兄,这棵草可不俗,你且服下她的叶子,便可除你这几日的水土不服。”
什么?他让皇上吃我?
“哦?就这么吃?”
“无碍,就这么吃。”
我张口结舌地看他们,然后看着那年轻皇帝把我的草叶含入口中。
“快把小仙还给我们!”小剑终于回神,冲了过来,立刻被黑衣人拦住。
“小仙?”皇上好玩地看我的真身,“你们还给这株草取了名字?”
我生气地一步到他面前,沉语:“皇上,既然你吃了我的叶子,应该是能看见我了,请把我的真身还我!”
他的身体倏然发怔,手执我的真身怔立原地。
“你可知我是谁?我乃仙草。你吃我一片草叶,此生百病不侵,延年百岁。那个慕容杰知道,所以故意给你吃的!他刚才就是在跟我说话。就算你是皇上,也不能不问自取我的草叶来吃!”
他怔怔地抬起脸,慢慢看向我,我怒视他,模糊的视野里,只有他模糊的轮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慕容杰从他手中拿起我的真身,还到还在发愣的玉清手中,然后看向我:“你刚才欠我一个人情。现在算是还了。”
“你!”我指着他半天无语。他指的是牡丹花精的事情。
“谢谢你了。小仙。”牡丹姐妹齐齐朝我喊来,也吸引去了皇上的目光,她们齐齐离开真身,对皇上屈身一礼:“牡丹姐妹拜见皇上,武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也感谢仙人不杀之恩。”
登时,年轻的皇帝进入我们妖精仙怪的世界,从此可见一切妖精鬼魂。他愣愣地站立在满是牡丹花香的空气之中,久久没有从牡丹姐妹身上回神……
玉清和小剑也愣住了,不知是因为他们看到了美丽的牡丹花精,还是因为这个年轻人是皇帝。
二货带着我趁所有人发呆,直接离开。
过了好久,玉清和小剑才回来,回来的时候还在激动,说居然会遇到皇上,他们得好好表演,如果能进入皇宫表演,那是他们此生莫大的荣幸。
但是很快,他们又感叹起牡丹仙子的美丽起来,说长那么大,第一次看到那么漂亮的女孩儿。
我笑看他们,他们总算有点像成年男子的样子了,跟他们一起三年,从来没有从他们口中听过关于女孩儿的任何事情。
“真肤浅,不过两个牡丹花精就把你们迷得五迷三道的。”二货冷嘲他们。
玉清小剑停下了话,看二货:“难道你见过更美的?”
“那当然,我啊。”二货单手叉腰,摆出风骚姿势。可是,玉清小剑没看一会,就吐了。
二货沉了脸:“真不给面子,我只是脸上有伤,以后好了把你们看成傻子。”
玉清还在一边吐,小剑走过来:“说认真的,二货。你是精怪。难道还不能去脸上的伤?”
“那小仙还是草仙呢,不也治不好自己的眼睛?”二货的话,让帐篷里的气氛,多少冷却下来。
玉清和小剑看向我,我并不在意地笑着。
二货继续说着:“凡事都有姻缘,小仙会因为你我的眼泪渐渐好转。那肯定是上辈子我们欠小仙的眼泪,估计有什么事情伤过小仙,让她为我们哭干了眼泪,哭瞎了眼睛。才需要我们这辈子为她哭回来。我这脸上的伤也一样,估计找不到那伤我之人,这辈子这伤就好不了。哎,可惜我记忆没有恢复,都不知道谁伤地我……没道理啊,如果是仇人我应该狠狠记住才对,怎么心里一点都没恨呢?”
玉清和小剑在二货喋喋的话语中彼此看着。然后玉清看向了我,小剑看着二货的脸走神。
“小仙,如果二货说的是真的,我愿意为你哭干眼泪。”帐篷里的光线越来越昏暗,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他真挚的目光。
我笑了:“得真心的,而且,说不定你的眼泪已经还我了,我的眼睛还没好。或许,是还有人没有出现。玉清,谢谢你,我知道你一直对我好,甚至,我感觉和你们在一起,已经渐渐感觉到有心了。”
玉清久久看我,我却感觉到他很难过,他在为我没有心而难过。他一直站在我的身前。直到副会长通知他们演出开始。
花会会在入夜前结束。我并没表演,依然呆在后台。
在二货跟玉清小剑他们上台表演时。有人进入了我的帐篷。
我坐在自己的真身旁,看过去,昏暗的视线里看到了他满身的紫薇星光:“皇上?您不去看表演吗?”
“我想来看看你。”他走到我身前,伸出手来摸我,他的手穿透了我的身体,我笑了:“我是精魂,你摸不到的。”
他静静看我片刻,疑惑地问我:“你即为仙草,为何要随两个俗人来到世间?”
“俗人?您是指玉清和小剑吗?”我淡淡而笑,“他们不是俗人,他们是我的恩人。我喜欢跟他们在一起……”
“但他们在利用你。”他的声音发了沉。
我笑着摇头:“我知道只要是看得见我的,都会这样认为。但玉清和小剑并不是,他们在不断努力学习新的戏法,也渐渐让我不再演出。”我半眯眼睛,心里是对他们的感激,“他们把我当做家人,他们照顾我,助我恢复视力……”
“恢复视力?你的眼睛不好吗?”他的手朝我眼睛摸来,我在他的触摸中眨眨眼:“是的,我看得并不清楚。”
他沉默了,收回手。
帐篷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许久,才听到他疼惜的声音:“没想到你堂堂仙草,却医不好自己的眼睛……”
“已经越来越好了。”我笑着对他说,“我原先是一点都看不见的,来到人间,受了很多人为我哀伤的眼泪,也包括玉清和小剑,才渐渐好起来。所以,你看,如果他们只是利用我,是不会真心为我哭的……”
“为你真心哭……”他轻轻重复,似有所触动,转身而去,掀帘之时,他脚步微顿,转身看我一眼,在突然而起的雷鸣般的掌声中离去。
二货的表演一定成功了。
演出结束后,玉清和小剑应牡丹花会会长的邀约,去【万花楼】喝酒。
二货先带我回家,在院子里整理道具。
我坐在窗台上等玉清和小剑回家。
“别等了,【万花楼】是青楼,有哪个男人进去会出来的?”二货懒得整理,站到我身边。
我疑惑地看着院门:“青楼?”
“就是妓院,里面有很多漂亮姑娘伺候男人睡觉。玉清和小剑一不是太监,二不是不举,那进去肯定出不来。”
不知怎的,我有点生气了:“玉清和小剑不会是那种下流男人的!”慢着,好像记得玉清小剑当初说过,等有钱了,要去最好的青楼见识见识。我当时还问他们青楼是什么?他们红着脸半天都不说,最后说是酒楼。
原来,是妓院。
“小仙,男人去青楼不一定是下流。你不会懂的,男人有时熬不住,找妓女发泄一下很正常。”二货像是在为男人去青楼的行为开脱,“玉清小剑都是成年男人了,这又不娶妻,又不逛青楼,我都觉得奇怪,还在想他们是不是那个。”
“哪个?”
“就那个,男人和男人……”正说着,传来了重重拍门声:“二货!快开门!我小剑!快!玉清哥喝醉了!我扛不住了!”
二货一愣:“这都能出来!玉清和小剑肯定是了。”
我笑了,我就知道我的玉清和小剑是不会流连温柔乡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二货开门时,小剑扶着玉清趔趔趄趄走了进来,二货赶紧帮着一起扶住。
我吃惊上前:“怎么醉成这样?”
小剑面露愧色:“玉清哥说他负责喝酒,我负责把他扶回来。”
“你们傻啊。”二货连连摇头,“还回来做什么?”
小剑的脸微微泛红,看我时眼神有些闪烁:“我们……不能在青楼过夜,不能让小仙为我们担心……”说完,他匆匆扶着玉清进了屋。
小剑还当我不知道青楼是什么地方,但是他说他和玉清不能在外面过夜,怕我担心。
心里暖暖的,回到真身化出人形,给玉清去打水。
端着热水进屋,扑鼻的酒气,里面也已经鸡飞狗跳。
“啊~~~~别吐我身上!”二货大叫起来。
“那你快把他扶床上去!”小剑急急喊。
二货七手八脚把玉清搬上床,小剑满头汗,身上也全是酒味。
我走过去,小剑有些吃惊看我:“小仙,这种粗活我来做好了,你眼睛不好。”
我笑了:“你快去换衣服,我闻到你身上也都是酒味。”
“呵……是啊,姑娘们把酒洒我身上了。”
“姑娘?”
“啊!我去洗洗。”小剑慌慌忙忙从我身边跑了。
二货一边掸衣服一边摇头:“真是的,有姑娘不要,还跑回来,真是笨。”
“二货,麻烦你去烧水吧,我想小剑可能需要洗个澡。再弄碗醒酒茶来。”我端着水盆站在床边。二货给我搬来个凳子,接过水盆放在圆凳上:“知道了,你先看着他,我烧了水就过来。”
“恩。”
二货出了门,我坐到床边模糊的视线里是玉清模糊的脸,但是。可以看出他的脸很红,嘴里也是难受的呻吟:“恩……恩……”
拧干布巾擦上他的脸,他难受地开始扯衣领。
我随手去帮他拉松衣领,他碰到了我的手。我也碰到了他的,很热,很烫。我很担心,顺势握住了他的手:“好烫啊。”
握在手里的手不动了,感觉到了热热的视线,我看向玉清,虽然看不清。但能看到他模糊的脸上睁开了眼睛。他的眼睛很亮,像天上的星星,所以很好辨认。
“你醒了?我让二货去给你弄醒酒茶了……”
“小仙……”忽的,轻轻的呼唤从他口中而来,我微笑看他:“是我,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小仙……”他又唤我一声,声音有些酒醉的醉哑。我疑惑地眯起眼睛,想更加看清他的脸。
忽然。他抱住了我的腰,我尚未反应,已被他用力拉下。一阵天旋地转他压在了我身上,我愣愣看他,他的脸忽然掉了下来。
我完全不明白出了什么状况,只觉得嘴唇被一个火热的东西堵住,满嘴都是浓浓的酒气,他开始啃咬我的唇,一只手摸上了我的腰,我的身体,炽热的手映入我薄薄的裙衫,映在我的肌肤上。
我有些慌张。因为我不知道玉清对我在做什么,耳边是他粗重的喘息声:“呼呼呼呼。”
想推开他时,空荡荡的心口,忽然出现了一下跳动。
“扑通!”
我……愣住了……
愣愣看着上方,任由他的手摸上我的酥胸,任由他的唇重重啃咬我的唇。任由他的舌闯入我的牙关,吮吸我的软舌,任由他压在我的身上熨烫我的身体。
渐渐的,我回过神,感觉到下身被什么硬硬的东西抵住。
慢慢的,他停了下来。倏然离开我的唇,手还在我柔软的酥胸上。
“小仙!”他吃惊地收回放在我胸上的手,痛苦地抱紧自己的头,“天哪!我到底做了什么?!”
我想,大概是我仙草的芬芳解了他的酒……
“玉清!你这个畜生!”突然,他被人从我身上一把拽走,紧跟着,是重重拳头的声音,“你真是畜生!你怎么能这样对小仙!”
小剑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玉清没有还手,他无声无息地任由小剑打他。
我愣愣躺着,摸上胸口,那是心跳吗……可是……现在又没了……
“小仙!小仙你没事吧!”小剑急急扶起我,“小仙!你别吓我!”
“小仙?小仙!”玉清赶紧爬起来,“小仙对不起,我!”
“你滚开!你这个禽兽!”小剑愤怒地推开他,突然把我拦腰抱起,“小仙,我们走!”
我躺在小剑的怀里,愣愣摸着再次空荡荡的胸口,没了……没了……
“砰!”寂静的房内,传来一声重击床柱的声音。
“怎么了?怎么了?”二货端着醒酒茶而来,小剑愤怒地不想说话,直接抱着我离开。直到前院,他才把我放在台阶上,捧住我的脸,我看到了他脸上的焦急。
“小仙,你没事吧,别吓我。”
“我没事。”我眨眨眼。
“玉清真是混蛋!”小剑愤怒地拧起拳头,“你好心好意照顾他,可是他!他!”他痛心又痛苦地一拳打向边上的门框,我立刻握住:“小剑,我真的没事。”
“他对你那样你都不怪他!”小剑生气地大吼,紧紧扣住我的手臂,“小仙,小仙你听我说,你真的太纯良了,你知道刚才他在对你做什么吗?他!他!他!算了,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他泄了气,垂脸不再说话,只是抓狂地抓自己的头。
“他想要你~~~”忽的,二货的声音优哉游哉而来,小剑着急看我身后,二货慢慢走到我身边,坐下,“你是仙草,几百年都住山上,也没人跟你说男女之间的事,所以你不清楚。你知道男女交 合吗?”
我点点头:“我知道,师傅跟我说过上古神话,男女交合是为繁衍。”
“那就是玉清刚才想跟你做的事~~~”
我还是有些懵然:“玉清想跟我生孩子吗?”
一瞬间,二货在夜风中僵硬了。
“啪。”小剑在我旁边抱住了头。
我看看他们的样子,再细细想了想,脸一下子炸红,恍然明白是怎么回事,立刻低下脸:“我想玉清只是喝醉了,酒后乱性,他对我是不会做那种下流事情的……他……他……他已经停下了……”
空气莫名地变得更加尴尬。(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一直长于山间,因为自己的根与菩提树根紧紧缠绕,无法离开他,所以从未见过男女欢爱是怎样一副光景,就算我能离开,也不会去偷窥这种事。
今晚……算是知道了……
二货和小剑都久久没有说话,我摸上了自己的心口,难道刚才是我的幻觉?
“小仙……”轻轻的,小剑在旁边说着,欲言又止,“谢谢你……原谅玉清哥……你真是善良……其实……玉清哥真的不是下流的男人,他只是对你……对你……”他顿住了口,没有再说下去。
“对我怎样?”我疑惑看他,感觉到玉清已经走到了背后。
“小仙,刚才的事对不起。”他蹲到了我的背后,我想转身,他立刻摁住我的肩膀,“别转身,不然我没有勇气说下去。”然后匆匆收回手,不再看我。
“好,我不转头。”我看着前方,二货在旁边单手支脸地看着一切。
“小仙……其实我……在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玉清在我身后轻轻地,深吸一口气。
我笑了:“我知道啊,你们一直都很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们。”我看向小剑,可是小剑,却哀伤地低下脸。
他为什么如此哀伤?
“不……你不明白,不是那种简单的喜欢,是爱……是像丈夫对妻子的爱……”
我在玉清低哽的话语中,怔住了身体。
爱……爱是什么……
“我和小剑说好,我们要守护你一辈子。永远让你开开心心,直到我们死。可是我,我今天,我……我真是混蛋。”
玉清哽咽地再也说不下去。低哑的声音里,我听出了他的懊悔和恼恨,他在恨自己。恨自己对我刚才做的事。
以前在山上,只有师傅偶尔会来看看我,他们喜欢在我前面的寒冰潭里钓鱼,说他们爱他们的主人。
我问他们什么是爱。
他们说我遇到,自然会知道。
可是,他们却又为爱上我的人叹息起来,他们说我没有心。永远无法去回应爱我的人,那会让他们痛苦地生不如死。
我懵懵懂懂听着,只觉得爱不是好东西,因为那会让爱上我的人心痛,而且痛得刻骨铭心。
我不喜欢。我喜欢大家跟我在一起开开心心的。
“玉清哥说要瞒着你,怕你讨厌他,所以他……”小剑顿住了口,我静静看他一会,迷惑地问:“为何要讨厌他?”
小剑低下脸:“因为……因为我们只是一介俗人……字也不认识几个……而你是……是仙草……”
“不,我不讨厌。”我有些难过的摇摇头,“但是……玉清,我怕你心痛,因为……我没有心。不懂得爱是什么。师傅说过,爱上我的人注定心痛一辈子,我会让你痛的,我感到很抱歉……”
“小仙……”小剑看着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能感觉到他现在心情很复杂。
院子里变得宁静。谁也没有再说话。
“不。我不痛。”忽然间,玉清在我身后静静地说,“因为每天只要看到你在身边,我已经满足了,我……”
“呜……”忽的,二货在我身旁哭了起来,我们奇怪看他,他哭地越发厉害,“玉清你太可怜了……呜……爱一个人,得不到回应不是因为她不爱你,而是因为她没有心,根本不知你的痛,你的爱,甚至连你的脸都看不清……命运真是不公平……我的心好痛……一想到我爱的人看不到我的样子,还不知道我对她的感情是爱,我的心就像碎了一样痛……小仙……”他握住了我的双手,湿湿的,都是他的眼泪,“你等我,等我神力完全恢复,我一定帮你重塑心脏,让你感觉到玉清对你的爱,你知不知道,世上最珍贵的就是获得一份无私的爱,就像玉清这样,每天只是看着你就已经满足,难怪他刚才会对你那么做,小仙你懂不懂,他那样也是因为爱你爱得深。玉清啊,你忍地太辛苦了……”二货放开我又拍上玉清的肩膀,模糊的视线里,看到玉清满面通红。
“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的,我动的,如果是我,可能早偷袭了,你还那么正人君子……”
“别说了二货。”玉清难堪地转开身,拂开他的手,“你让我如何面对小仙。你别说了。”
我抱歉地看着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爱我的人,在我心里,玉清还是之前的那个玉清,对我而言,并无不同。
看玉清难过难堪,情不自禁地,伸手抱住了他,他在我手臂间僵硬:“对不起,玉清,请你不要爱我。虽然不知道爱是什么,但我喜欢你和小剑,还有二货,我喜欢你们所有人,我不想看到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为我伤心,为我心痛。我只想每天早晨,能看到你们的笑容。所以,别再爱我了,跟我开开心心的一起好吗?”
“小仙……”他握住了我的手,紧紧的,热热的,声音透着哽咽和心痛。
我不喜欢,我不喜欢感觉到他的痛。
身体渐渐乏力,我的手在他手中慢慢消失,真身回到花盆,只剩我精魂坐在他们之间。
“哎……连一个拥抱都是奢望……”二货又是长长一叹,“想到这个,心里就痛……玉清,我佩服你,你还能隐瞒地那么好,要是我,肯定不行……”
“二货……你别说了……”玉清越来越难堪起来,倏地起身,背对我,“我,我……算了……”他大步入屋,像是逃走。
“玉清真是可怜啊……”二货还在哭,然后看小剑,“小剑,你没爱上小仙吧……”
小剑一怔,我看向他,他匆匆撇开脸:“我当小仙是家人……”
“谢谢你小剑……”我抱住他,“对不起,我真身坚持不住了,只能这样抱着你了。我很高兴能认识你和玉清,所以,我永远不会离开你们。”
“真的?”他转过脸深深看我,我笑着点头:“你说了,我们是家人,家人又怎会离开?我去看看玉清……”
正要起身,小剑拦住我:“别,我想……”他低下脸,“玉清哥现在可能需要一个人好好冷静下……”
静静看他,或许他说得对。
我再次坐在他和二货之间,二货还沉浸在伤心中,难过地哽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不知道触摸不到自己喜欢的人会是什么感觉,但是,从二货哀伤的神情中可以感觉,那应该很痛。连二货也在为玉清痛,那是一种怎样的痛?
而我的心,却毫无半丝感觉……
心爱的人就在面前,却无法触摸……
朦朦胧胧间,做了一个梦。
梦中有很多人影在面前飘过,他们身穿出尘脱俗的仙袍,他们的发丝在海天之间飞扬,远远的,出现了一座仙岛,仙鹤从仙岛上掠过,飞过我的面前……
那些颈项优美的仙鹤,真美……
慢慢从梦中苏醒,自己还是坐在窗台上,我第一次……做梦了……
我以前从未做过梦……
师傅说因为我没有心……
眨了眨眼,眼前是温暖的淡金色的晨光,像金色的薄纱洒落在院落里,梦中的岛,是哪里?
静静的院子里,只有静静的晨光。
有人轻轻从屋内走了出来,我转身看去,是玉清……
他尴尬地侧开脸,手里是精致的玉碗。
他慢慢走到我的桌边,手里的碗递给我:“小仙,该喝水了。”他并不看我,昨晚的事依然让他面对我时尴尬。
精致的瓷碗里水光莹莹,散发雪的清香,和一丝梅的幽香。
他和小剑每年冬雪时,会采集梅花上干净的雪成为雪水,埋入地下为我保存到夏天饮用。
他和小剑那么悉心地照顾我,我为什么不能回应他的爱?
抚上胸口,我忽然好想回应他们。无论是玉清口中的夫妻之爱,还是小剑的家人之爱,我都想回应他们。
为什么?我没有爱。
飘落他的身边,伸手拥抱他时。真身合体,他在我的拥抱中倏然僵硬。
“啪!”碗掉在了地上,在晨光中摔碎。碎片化作点点星辉。
“玉清,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回应你?”我抱紧了他,“你教我怎么爱你吧……”
他久久无言,渐渐的,他把我轻轻拉出了怀抱,我抬脸看他。模糊的视野里,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感觉到了他专注的温柔的目光。
“小仙,这样就够了。就算你有心。我也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你想爱我,是来自于你的善良。我只希望你能允许让我一直在你身边,我就满足了。”
“只是这样吗?”
“恩。只是这样。”他伸手朝我抚来,可是,右手还是停滞在了我的脸旁之外的空气里,他犹豫地收回,我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手心的温暖。
他怔怔地站在我的身前。我在他的手心里微笑。
隐隐的,感觉到了小剑。
“小剑。”放落玉清的手转身看去,是小剑模糊的身影。
他显得有些尴尬,然后朝我们走来,也站在了晨光之下:“你们……和好了?”
“恩。”我开心地也拉起他的手,“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
他拉住我的手。呆呆站着。
“对了,我刚才做梦了。”我一手拉着玉清,一手拉着小剑开心地说,他们立刻为我高兴,房内莫名的尴尬被一扫而空。
“太好了小仙,你越来越像个人了。”小剑高兴地握紧我的手,玉清也高兴点头:“梦到了什么?”他温柔地问。
我细细回忆:“我梦到一座仙岛,很美,那里仙鹤飞舞,好像还有很多修仙弟子……”
“那肯定是蓬莱岛。”二货不知从哪里蹦了出来,“只有蓬莱才既有修仙弟子,又有仙鹤。”
“仙岛蓬莱……”我低头想了想,立刻认真看玉清和小剑,“玉清,小剑,你们带我去仙岛蓬莱。”
“什么?”玉清和小剑吃惊起来,“小仙你为何要去蓬莱?”
我放开他们的手,真身回到花盆。我站在花盆边,忧虑地看着那朵青色的花苞:“我就要开花了。花开之日会香飘万里,方圆万里内的精怪妖物,或是修仙人必然会闻到,到时……只怕会引来灾祸。”
玉清和小剑有些惊讶的相视一眼,再次看我。
“我明白了。”二货单手托腮坐在桌边凳上,“所以你想到蓬莱仙岛得到庇护。”
“是的,一川说过,蓬莱虽然炼丹,但是我已有精魂,他们不会夺我真身,只有去了蓬莱,我才能避开此劫。之后要五百年,我才会再次开花。这也算是我修炼到如今,第一次大劫。必须谨慎。”
“好!只要那里能保护小仙,就算是仙岛,我们也要找到它!”小剑郑重地说着,玉清看向他,也是重重点头:“明天我就动身。不管再怎么难找,我们也要为小仙找到!”
他们的话,让我心中温暖。
我想,做梦是一个预兆,预兆我的心,开始复活了。
玉清和小剑是说做就做的人,他们开始整理形行装,取出钱庄里的钱。他们这一次,很有可能会因我耗去所有的钱财,但是,他们义无反顾地为我去蓬莱而准备着。
夜晚,我们还是照常去了王爷府,也再次遇到了那个年轻皇帝。他就是王爷所说的贵客,王爷还不知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
意外的,我们还见到了牡丹仙子,原来,皇上把她们买下了。
我们在水榭里表演,牡丹仙子就在亭边,没有人能看见她们,只有吃了我仙叶的皇上,和那个慕容杰。
当我化出真身,完成仙草变美人的节目时,二货用他仅有的法力让牡丹姐妹的精魂也显了形,一时间,我们的节目更加精彩,仙草一变,变出了三个美人。
结束后,玉清和小剑又受到了邀请,去王爷的酒席应酬。玉清和小剑不放心我,王爷派人过来,说让二货带着仙草到另一间客房休息,他们才安心离去。
我和二货在一间精美的客房里,桌上摆满精美的酒菜,像是知道我能化人形,为我准备。我想,如果只是二货,他们不会这样盛情招待。
定是皇上安排的。
可惜,他不知我不吃俗物,倒是便宜了二货。
他正吃得欢,牡丹姐妹结伴而来。
原先的水榭里也传出了飘渺动听的琴声,在月光水色中飘飘扬扬在王府的上空。(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抱歉,昨天忘记发了。最近因为起点的事有点魂不守舍。
****************
牡丹姐妹因为她们的修为不够,真身无法现出人形,只有她们的精魂在王爷府里飘着。
她们进屋先是向二货谢礼:“多谢仙人,能让我们可以现一次人形。”
到了晚上,我的视力会受到影响,但是,能明显感觉到二货的洋洋得意:“不谢不谢,美丽的东西自该现于人前。是凡人心不正,才将好色归罪于妖精的美色上。”
我越来越喜欢二货,相信他完全重生后,是一位大爱苍生的神明。
“小仙,也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仙叶,皇上也看不见姐姐。”绿牡丹笑着说,我坐在圆桌上,感受着夜晚的清风:“你们是不是要随那皇上回京?”
“是啊。”绿牡丹欢快地跑到我的面前,“你知不知道,姐姐可喜欢皇……”
“妹妹!”红牡丹羞臊地喝止,她是一个文静贤惠的女人。绿牡丹捂嘴像是在偷笑,对我悄悄说:“姐姐不好意思了。可惜姐姐修为不够,她担心身上的花香会影响皇上的身体,我们毕竟是花精,而且,皇上身上的龙气对我们这些小小花精来说也有伤害,哎……姐姐是只能远远看看皇上了……”
我空荡荡的心因为绿牡丹的话有了一丝触动,眼前浮现出玉清哀伤的面容。
心爱的人就在眼前,却无法触摸,而红牡丹。更是无法靠近……
我扬起了笑:“这有何难,我来助你。”
牡丹姐妹愣愣看我,二货似是知道我想做什么急道:“小仙,你不能那样做。那样会消耗你的仙力。
我俯脸看着坐在桌边的二货笑了:“玉清的爱我无法回应,红牡丹心里有爱,却连靠近自己心爱的人都不行。你不觉得她比玉清更可怜吗?”
二货低下头,想了一会,叹一声:“也是。”
“而且,只是耗去点仙力,再吸饱仙气自会恢复。”
“这么说来……”二货摸了摸下巴,“你也是功德一件,我不能阻你。”
扬起微笑。回看红牡丹:“把你的内丹吐出来。”
红牡丹愣愣看我片刻,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了内丹。
鲜艳的红色内丹如气如雾,悬浮在面前。
我托起它在桌子上挪坐到正对窗外明月的位置,然后放开,它悬浮在空中。我缓缓吐出了自己的内丹。月牙色的内丹比这颗红色的内丹大了许多。
“小仙!不可!”红牡丹过来阻止,被二货拦住:“没事的。”
剑指引来月华,和我的内丹一起环绕那颗红色的内丹,吸取妖气,用仙草的精气与月华之精共同净化妖气,直到妖气减淡,月牙色的内丹渐渐化作灰黑,我缓缓吞入。
真身开始浮现斑斑红点,本是翠绿的草叶。隐隐发了红,透出一分妖艳来。
“小仙……”红牡丹哽咽起来,内丹回到她的精魂。
我转回身并不在意地笑看她:“不必难过,我也只能暂时净化你的妖气,若想长久,你需静心修道。其它的……我也就不太清楚了。听我师傅说,好像还不能动**,和男子苟合,否则妖气会再生。”
“谢谢你了,小仙……”红牡丹低下了脸,久久不言。
绿牡丹叹息不已:“难怪你是仙草,我们只是花精。你和我们不过是萍水相逢,却助我姐姐净化妖气,你的境界,我想我这辈子都无法达到。”
我淡淡笑了,其实,我只是希望身边的人,都是开开心心的。
当牡丹姐妹走后,慕容杰出现在了窗边,刚才的事,想必他是看到了。
“你为什么要那样做?你看你,现在浑身都是妖气。”他的语气透出一丝怒意,“你当自己帮了她,我看是害了她。原本那牡丹花精因为身上妖气而不敢靠近皇上,现在你岂不是给了她勾引皇上的机会?”
“不要说勾引那么难听。”我看向他,月色下他的脸更加模糊,“妖精也有爱人的权力,以牡丹花精现在的修为来说,难成人形。你还担心什么?她只是希望自己的爱人能靠近自己,自己也能离心爱的人更近而已。一川说过,你们蓬莱的仙尊,是赞同让你们经历情劫的,等你有了心爱之人,我想应该会体会到牡丹花精的痛苦。”
“你认识一川师弟?”他变得有些惊讶。
正要点头,忽然玉清和小剑急急而来,静静的空气中感觉到了他们的一丝怒意。
他们看到了慕容杰,忽然上前把他一把推开:“别想打小仙的主意!”小剑上去就拎住了慕容杰的衣领,“你是不是想趁我们不在偷走小仙!”
我愣愣看他们,这是怎么了?
二货也站起身,站到窗边探出头:“玉清,小剑,发生了什么事了?你们这么生气?”
“皇上想买小仙!”玉清愤怒地,深沉地说,“我们不卖,他威胁我们,我们说考虑考虑偷偷溜出来带小仙走!”
“皇上要买小仙?”二货吃惊地转脸看我,“啊……有可能啊,皇上买了牡丹姐妹,想买小仙是理所应当,之前我怎么没想到?那我们得快!你们去抱小仙,我来对付这个修仙的!”
二货正要跃出墙,我已经感觉到很多人正朝这里而来。
我立刻飞跃出窗,站在小剑身旁:“小剑,先放开他,我来跟皇上说。”
“小仙!皇上如果让他来捉你怎么办?”小剑依然紧紧揪住慕容杰。
我看向慕容杰:“你真的是来捉我的吗?”
他不言,皇上的黑衣侍卫已经把我们重重包围。我听玉清说过,这些人是锦衣卫。
皇上从黑衣人里走出来,威严地站立:“小仙,我想接你去京城,你放心,玉清,小剑还有你的随从,我会让他们一起去,给他们加官进爵,成为御用艺人。”
我愣了愣,这不正是玉清和小剑想要的吗?
“我们不稀罕!”在我发愣时,小剑厉喝出口,把慕容杰一把推回皇上身边,玉清也站到我的身边:“草民谢皇上好意,但我们大字不识,不知圆滑,恐难在京城立足。”
年轻的皇帝不说话,我感觉到了空气中的寒意。(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静了许久,皇上朝我看来,温和说道:“小仙,你的意思呢?”
我即在人间,对人间的皇帝还是要有所忌惮。
就算我不怕,我也要替玉清和小剑担心。
低脸想了片刻,让二货去拿我的真身。
待他拿出后,我指向自己的真身:“皇上,谢谢您的好意。但是小仙花期将至,到时花开,会引来各方妖孽,小仙担心皇上的安危,您可以问慕容杰,他应该知道。”
皇上有些不解,转脸果是看向慕容杰:“慕容,小仙开花会如此危险?”
慕容杰倒是惊讶地朝我上前一步:“你要开花了?!”
我指向自己已经渐渐变白的花苞,他倒抽一口冷气:“不妙啊,这样你无论在何地都会给那里引去灾难……皇上!”慕容杰转身,面对皇上正色说道,“恐怕您是不能带小仙回京了。小仙是仙草,一旦开花,飘香万里,特殊的花香会让妖孽闻香而来,争夺仙草。若让她在京城,京城到时恐怕会被众妖侵占,所以,皇上您还是要以京城百姓安危为重啊。”
皇上再次陷入沉默。
我继续说道:“因此,我已打算前往蓬莱渡劫。若是有缘,皇上,我们还会再聚。”
“何时?”他问。
我不想作答,因为,他既然买下了牡丹姐妹,却还要买下我,可见他有着帝王的贪心和野心。
但是为了玉清和小剑,我不能得罪他,于是笑道:“有缘自会相聚。”这是一句很微妙的话。
他不再说话。而是看向慕容杰。
朗朗月色下,那些锦衣卫神情不变。他们似乎并没因为他们的皇上与空气说话而感惊讶。
但是,我感觉到了从慕容杰那里而来的一丝凝重和担心。
“慕容杰,我知你是蓬莱弟子。所以……”
“你想让我带路?”我的话尚未说完,他已抢了话头:“对不起,你对蓬莱来说。也将是一个劫难,我不能陷蓬莱于危险之中。”
我笑了:“我听一川说过,蓬莱设有结界,妖物进不来,那么,我的花香势必也出不去。只要无妖知我前往蓬莱,而我在开花前抵达蓬莱。又怎会给蓬莱带去灾祸?”
当我说完后,慕容杰在夜风中陷入深思。
“更何况……我现在满身妖气,是不会引来妖怪的……”我转回目光,看向布满红斑的真身,妖气升腾。不再清新。
“是啊,小仙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小剑玉清这才发现,二货看他们一眼:“这事稍后再解释。”
他们的话,也引起了皇上的注意。他看了片刻,看向玉清和小剑:“我会为你们准备海船,前往蓬莱。”
玉清和小剑微微吃惊,小剑要说话,被玉清拦住,拉他一起下跪:“谢主隆恩!”
皇上久久看我。我对他感激行礼。
皇上,你我相遇是缘,请惜缘,勿将这个缘,最后变成孽,那就是罪过了。
有了皇上的相助。我们从洛阳直接出发,前往东海。
一路上都是皇上的马车,他很喜欢来找我叙谈,但因为我现在身上满是妖气,慕容杰让他尽量不要靠近我。
他总是问我为何我的身上会有了妖气?我没有告诉他,也请慕容杰不要告诉他。
我觉得这样很好,因为,我并不喜欢跟皇上单独相处。
原来,我是有喜好的。
不是所有男人我都喜欢,都允许他们靠近。
当初我以为我对男人没有太大的喜恶。
认识师傅的时候,他们是三个男人,我喜欢他们。
认识微海的时候,他是男孩,我们一起相伴长大,我喜欢他。
认识一川的时候,他是少年,阳光的少年总是给我带来暖意,我们相伴菩提树下,我很喜欢他。
然后就是玉清小剑,他们待我如家人,我自然喜欢。
最后是二货,他呆呆傻傻,是神,却没了神力,他始终没有神的架子,不仅仅我喜欢,玉清和小剑也渐渐接受了他。
所以,我一直以为男人都挺好,他们的心都很善良。
没想到,现在遇到的皇上,达官贵族,还有那些附庸风雅的文人书生,我却不喜欢。
现在,正好借着妖气可以远离皇上,我能隐隐感觉到他的视线里,存在着一种让我会本能陷入戒备的渴望。
当初玉清小剑还说妖气是祸,现在,他们也渐渐觉得妖气是福。因为,他们比我更不喜欢皇上的靠近。
到了京城时,慕容杰劝皇上回京,不要再随我们前往蓬莱渡口,国事为重,再往前来回会耽搁一月时间。
虽然我不喜欢这个皇上,但是,他倒是一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
在分别前的这个晚上,他请我和他一起,陪他一个晚上。
小剑和玉清变得万分紧张,我笑看他们:“我是一株草,他还能对我怎样?”
小剑紧张地看我,玉清不安地抚上我精魂的脸:“那今晚你千万不要变成人形。”
我点点头。
“你们且放心,皇上并非荒淫之人。”慕容杰抱起了我的花盆,“他对小仙是憧憬喜爱之情,其实,今晚过后,我想小仙与他,也该是缘尽了。”
是啊,去了蓬莱,即使花期结束,我又怎会回来去见他?
所以,明日我们缘尽,此生不会再见。
坐在皇上房内的桌上,花盆在身边,他坐在我的腿侧,与我共赏明月。
“小仙,你可知为何我会喜欢你?”
我摇摇头。
他抬起脸,深深凝望我:“那你可知我所说的喜欢是什么?”
我低头想了想,还是对他笑着摇头:“对不起,我没有心。所以,我分辨不出你所说的喜欢是哪种喜欢。”
“你没有心?”他的话音在夜风中变得哀伤。我模糊的视线里,是他模糊的脸。
“我经常做一个梦……”静静的月色下,他慢慢地说了起来,“那个梦里,有一个女孩,她长得很像你……可是……她却在我的怀中死去……我抱着她的尸体,呆呆地坐在一座山上,呆呆地……一直……坐着……”
我愣愣看他,一个和我长得很像的女孩?在他怀里死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所以……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以为……我看到了前世的那个女孩儿……”他扬起脸,月色很好,可惜,我还是看不清他的容貌:“皇上是紫微星下凡,本就不俗,或许会依稀记得前世之事……”
他静静地点点头,垂下了脸:“所以我时常反思,那个女孩为何会死在我的怀中,是不是我对她不够好?还是她并不爱我。于是,我告诉自己,如果此生能够再遇她,我要好好爱她,给她最好的一切……”
“皇上,或许那女孩并不想要那些东西呢?”我打断了他的话,他微微一怔,朝我看来,我在月色下而笑,“有时我们并不需要太多的东西。我知道皇上买我是想让我有更好的生活环境,可是,您真的觉得我住在宫里会开心吗?我再也不能和玉清小剑他们时时相伴,也不能和二货一起享受午后慵懒的日光……有时候平凡,是一种福气……”我看向窗外的明月,我喜欢看玉清在院子里洗菜,喜欢看小剑忙着劈柴,喜欢和二货一起晒太阳,什么都不做。
他沉默了许久,静静地说:“小仙,你能为我化一次人形吗?”
心里有了些许的戒备,也想起玉清和小剑的嘱咐,始终犹豫:“但我现在满身的妖气,对你有害。”
“我不介意。”他毫不犹豫地说,我微微有些触动。在桌上渐渐化出人形,依然坐在圆桌上,双腿垂挂桌沿,在他身前。
轻轻地,他抱住了我的双腿,头枕落我的腿。
我愣愣看他,他好像闭上了眼睛:“你说得对,有时平凡是种福气,我不止一次问自己,为何我生在帝王家……”
静静看他片刻。轻轻叹息:“我听师傅说过。紫微星并非一人,而是一座宫殿,名为紫微星宫,里面有很多俊美的星君,他们负责成为人间的帝王。或是昏君,或是明君。或是碌碌无为地一生,你可以说是这是命里注定,但是,这就是你的历史责任。”
“哼。”他轻幽而笑。“那我倒宁可做那昏君,每日只与美人嬉戏……”
我继续看他一会,抬起脸,凝望空中明月,似乎……他也没那么讨厌了。
“小仙,你即为仙草,为何来到人间?”他轻轻地问。
我依然凝望远方:“即到人间。我已算妖,或许……我是为见你们而来……”
他抱住我双腿的手微微收紧,不再说话。
月光静静地洒在我们的身上,他一直枕在我的腿上,呼吸渐渐平稳,陷入安睡。
他说了他的前世,那我的前世又是什么?
我的前世有心吗?
如果有,我的心又去了哪儿……
第二天,他回了他的京城。因为,他是明君。
慕容杰继续带我们前往蓬莱。也让皇上不必为我们担忧海船之事,蓬莱自有船来接。
一时间,我们从凡人的生活,开始慢慢进入修仙人的生活中。
他没有带我们御剑,因为一下子带那么多人他觉得有点危险,所以,他还是用马车载我们到了蓬莱渡口。
不过这让玉清和小剑多少有些失望。从他们对仙侠的好奇中可以感觉到他们很想看仙侠御剑时的风姿。
慕容杰还问起了我与一川的事。
从他的口中,我知道了另一个一川。一个十三岁就已成为蓬莱四殿精英的传说。
难怪一川的师傅会让他来苍痕山找神仙拜师。原来蓬莱已无人能再教一川了。
慕容杰问我一川的去向,我摇摇头。我想一川应该会去找我,但不知道他如果找不到我会怎样?
还有微海,他的修行结束了吗?他又有了怎样的增长?
当蓬莱的偏舟来接我们时,我正在新奇,小剑,玉清和二货却露出一种似曾相识的表情。
他们面露困惑地走上船,轻轻抚过那船身,开始各自陷入长时间的失神。
慕容杰问我他们怎么了?
我也不解地摇摇头。
今日风和日丽,大海一望无垠。
偏舟慢慢升起,飞在了空中,在微风徐徐的茫茫海上,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梦中,我也坐在一艘小舟上,身边好像有人,可是却看不清是谁,隐隐的,感觉好像是小剑。
在小舟的前端,还立着一个人,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冷傲,身形看上去有些像是少年,而在他的身边,竖立着一把蓝色的,散发着寒气的剑。
他又是谁?
想看清这两个人时,迎面扑来一阵清风,我从梦中缓缓睁开了眼睛,前方出现了梦中的那个仙岛:蓬莱。
身穿道袍的少年们从我们身边御剑飞过,一排仙鹤正从眼前扑啦啦飞过……
“杰师兄!你这是又捉妖回来了?”
“杰师兄好厉害!这次的妖精看上去好像妖力不小啊。”少年们御剑飞在我们周围。
小剑生气地起身:“小仙才不是妖!”
蓬莱的弟子莫名看他:“杰师兄,怎么还带了凡人回来?”
“小剑。”玉清起身拉住了他,二货迷惑地俯看整个蓬莱:“这地方我绝对来过,我有印象!我有的!”他突然激动起来,“砰!”一声化作了一只白鸡,直接飞了下去。
二货的突然变身,让大家都为之一惊,连慕容杰都惊讶地问我:“他到底是什么?”
“不是妖吗?”玉清反问慕容杰,“你没有察觉出来吗?”
“妖?”慕容杰连连摇头,“他身上没妖气!”
玉清吃惊地看向我,我笑了:“二货不是凡人,但是,他也只是一个过客,你们就不必太在意他了。”
看向他们时,发现小剑对着二货飞翔的身影陷入呆滞。他和二货之间,难道有着什么前世的因缘?
当我们的小舟缓缓降落,我对着渡口尽头的石门开始发呆。朦胧中,仿佛看到一位白眉白须的老者站在石门之后,阴险地微笑。
有人从石门中而来,但不是老者,而是一位分外俊美的男子。仙袍如同流云,如墨的长发似流苏在海风中飘扬。
他走到我们的面前,我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感觉他的眼睛好像眯成了一条线,笑容有点像狐狸。(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蓬莱修仙者,因修为而变得美貌。
小剑和玉清一时看愣了那男子,我从他们看愣的神情中,感觉到这个男子的俊美绝非凡间所有。不然不会让两个男子看愣。
“弟子拜见仙尊。”慕容杰怀抱我的花盆对那俊美男子恭敬行礼。周围渐渐有蓬莱少年降落,恭敬立于两旁。
没想到这年轻的男子是仙尊。当然,也有可能年轻并非是他的真龄。
俊美的仙尊没有说话,只是看向我。
他伸手摸了摸我满是妖气的草叶:“小杰啊,你可真是带了一个祸回来。”
慕容杰低首:“弟子知错。”
“无错无错~~”仙尊从他怀中抱过了我的花盆,闻上我将开的花苞,“这祸带到蓬莱,总比留在凡间的好……小杰啊,带其他人去客房吧。”仙尊说罢,转身飘然而去。
“是。”慕容杰看向我,我愣愣站在远处,仙尊要把我带去哪儿?
仙尊见我没跟上,转身看我:“你还站着做什么?现在你在我手上,你只能跟我走~~”
默默跟了上去,觉得这仙尊有点不正经。
“小仙!”小剑急急唤了一声,玉清拦住他:“小剑,小仙只有跟仙尊在一起才安全。”
小剑站在了原地,遥遥看我,我对他露出让他安心的微笑,然后转身跟上仙尊。
美丽的蓬莱岛,空气中是纯净的香味,当我深深吸入之时。真身上的妖气已经减弱一分,绿叶上鲜红的斑点也淡了一分。
我想,如果让我留在蓬莱岛,不出三五日。我身上的妖气自会被日月精华,和蓬莱的仙气所净化。
仙尊缓缓降落,我看到了一棵伫立天地的大树。仙鹤在旁遨游。发出声声动听的鹤鸣。
仙尊微微扬了扬手,洁白的袍袖扫过花盆,我的真身已从花盆中移出,落于那棵大树之旁,立刻,我感觉到了神奇的力量滋润了我的真身,让我通体舒畅。真身在大树之下,也越发散发勃勃生机。
“你看不清吧。”忽然,俊美的仙尊问,我看向他,点点头。他摇了摇头,“哎,真可惜,你看不到我俊美的容颜了……”
我一愣,仙尊跟二货好像,都那么臭美。
“你叫什么?”他问。
我恭敬地答:“小仙。”
他点点头:“小仙呐,虽然我蓬莱有结界护佑,但结界挡不住风,挡不住雨。自然也挡不住你的花香,现在,只能期望海妖不多,我蓬莱能够抵挡。”
我紧张看他:“原来蓬莱结界遮不住我的花香吗?那,那我岂不是给蓬莱带来灾祸!”
他看我片刻,像是笑了:“你有此心。说明你很心善,很好,这样我就不会后悔留下了你。你不必过忧,蓬莱也有蓬莱的劫,有劫并非坏事,无劫并非好事。修仙就要渡劫,无劫可渡,如何修仙?你安心在蓬莱开花吧,我蓬莱也可沾沾你的香气。”说罢,他转身而去,我独自站在了大树之下。
夕阳渐渐西下,我走到那棵巨大的树旁,师傅说过,蓬莱有万灵之树,难道就是眼前的这棵。
特殊的,平和的感觉从这棵树上慢慢散发,我抱住他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眼前不知不觉出现了幻境。
幻境之中,我朦朦胧胧看到了两个修仙的少年。
他们一高一矮,依偎在万灵之树巨大的树冠上,遥看远方。
他们是谁?
万物皆有灵性,难道这是万灵之树的记忆?
不知为何,那依偎的二人让我的心渐渐平静,他们的背影也让我生出一种特殊的熟悉……
我慢慢坐了下来,坐在他们的身后,静静地看着。
“唏……沙……”面前开出了一朵,又一朵神奇的,像精灵的花,点点灵光从他们身上散发,慢慢汇聚到了我的身上,我忽然被那身形娇小的少年吸入体内,无数记忆的碎片涌入了我的脑海。
他……是女孩……
那女孩的记忆在我心中挥之不去,但我始终看不清他们的容貌。隐隐可以感觉到,他们彼此喜欢着。
他们之间的喜欢,会不会就是玉清口中爱?
几天下来,我身上的妖气终于被净化,好消息是仙尊发觉玉清身上有很强的灵气,决定破格收他为蓬莱弟子。
而二货自那天离开后,再没出现。
玉清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已经一身蓬莱的蓝白仙袍,我高兴地看着他,他反而有些害羞地没有正对我。
小剑激动地到我身前:“小仙!玉清成为中天殿的弟子了!”
我欣喜地化出人形,握住了玉清的手,他温柔而喜悦地俯视我,久久不言。
等我们回神时,却发现小剑不知在何时,悄然离去。
“小剑呢?”我看向四周,不见小剑踪影。
“小仙,你说……我是不是不该留在蓬莱?”玉清犹犹豫豫说着,“小剑身上没有灵力,所以他不能进入蓬莱修仙,这样……我们势必会分开。”
我在他的话语中,陷入了沉默,空荡荡的胸口,生出一丝酸楚来:“玉清,不知道为什么,我不想跟小剑分开。而修仙的机会不是人人可得,尤其仙尊还未破了格,所以,你不能辜负仙尊的美意。”
“但是小剑……”他握紧了我的手,我抬脸笑看他:“我可以求仙尊让小剑留下,做做饭,打打杂,我们不就还是在一起?”
玉清笑了,笑容在阳光中变得轻松舒畅。
明月初升的时候,小剑独自前来,远远地,偷偷地看着我。
原本他那样的距离我无法察觉,但是自从埋在万灵之树身旁后,我的修为也升高地越来越快。
我感觉到了他,在原处隐入空气。
我从未在玉清和小剑面前使用过仙术,因为一直没有太大的需要。
当我消失时,小剑变得着急,匆匆跑到我真身之处,四处找寻。
我偷偷在他身后现形,轻轻地戳上他的肩膀:“小剑。”
他立刻转身,看到我的那一刻,紧紧抱住了我:“吓死我了,我以为你不见了。”
我愣愣在他怀中,心口隐隐热了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白快来了。等了千年,再等不到就真的是无缘了。^_^
***********************
他放开我,月光下是他模糊的担忧的脸庞。
他再次轻轻地抱住我,靠在了我的肩上:“小仙,我是来跟你告别的,如果跟玉清说,他一定会拦我。但是,修仙机会难得,我不想因为我,让他放弃修仙……”
“小剑……”一直以来,他和玉清的感情,让我感动,让我温暖。
“所以……,在离开前,我想跟你说句话……”
“什么?”
“小仙……我爱你……”
月光在眼中变得越来越模糊,小剑说爱我,是那种爱吗?
“扑通……”忽然,空荡荡的心口,跳动了一下。我怔怔站在小剑的怀抱中,感觉着越来越热的心口。那里越来越紧致,紧致地让我感觉呼吸,也有些困难起来……
“我以前一直不敢说,因为玉清哥也喜欢你。我也知道自己没有机会,呵……现在更没机会了……”他在夜风中苦涩一笑,把我抱了抱紧,“玉清哥修了仙,就能长命百岁,可以永远陪伴你,我也放心了……小仙,你不会讨厌我吧。我就要走了,这辈子或许再也见不到你了,所以我才鼓起勇气来跟你说这些话,我,我……”他不再说下去,而是静静地抱了我许久。
忽然,他放开我转身,不回头地大步离去。
原本没有心的地方。忽然传来一丝揪痛,我情不自禁地追上去,从他身后抱住了他:“别走,小剑。”
他怔住了身体。我紧紧抱住他,靠在他的后心,倾听里面越来越快的心跳:“对不起。小剑,我没有心,我不能爱你,也不能爱玉清。是我错了,我不该和你们下山,不该让你们爱上我,承受不能被爱的痛苦……”
“不!小仙!你没错!”他在我的怀抱中转身。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我们爱上你是我们的事,为了爱,我们愿意承受痛苦。”
他口口声声说愿意,可是他的声音里。我听出了深深的痛苦。
我低下了脸,第一次,感觉到从喉咙里泛出了苦涩:“或许,你离开是对的,你可以去爱别人,去爱一个能回应你的爱的人,我不能那么自私,把你留在我的身边,明明我什么都不能给你……”
“小仙你不想让我离开吗?!”
我在他激动的话语中难过地点头:“我跟玉清说好了。请仙尊准许你留下来,做饭种菜,什么都可以,只是别分开我们……可是,现在我觉得,我这么做是错的。是那样的自私,我……”
“小仙!”他忽然激动地再次紧紧拥住了我的身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够了!真的够了!我再也不离开你!我愿意一直在你身边,就算你赶我,我也不会走了!”
他紧紧抱住我,我埋在他的心口,听着里面有力的心跳,情不自禁地,也抱住了他:“小剑……”
我们说好的,谁也不离开谁……
这天晚上,我靠在小剑的肩膀上睡着了。梦里,我看到了一个黑衣的男子,他如剑一般站在那里,浑身却被可怕的黑气包裹。
他好像是小剑,又不像是。我朝他跑去,可是他朝我用力挥手,像是让我不要靠近他。
他每一次挥手,都带出了锐利的剑气,划在了我的身上,很痛,我遍体鳞伤地站在他的面前,他痛苦地在我面前哭泣……
我微笑地看着他,告诉他不哭,我会陪着他,可是……他却扭头跑开,离我越来越远……
第二天是在二货的碎碎念中醒来的,我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睛, 模糊的视线里是二货晃来晃去的身影,和不停地碎语:“我来过这儿,我一定来过这儿,这里我见过,那里我见过,那里我也见过,我见过,我见过……”
“二货怎么了?”我揉揉眼睛坐直,小剑还在我身边,他显得有些僵硬。我担心地看他:“小剑你怎么了?”
“我……肩膀麻了。”他僵僵地坐着,我忍不住笑了:“小剑,你对我太好了。你不必管我的。”
“可是我看你睡那么香,又……一只保持人形,所以我不想打扰你……”他低下脸,憨厚地说着。
我一直保持人形?
我有些惊讶地看向自己。果真如此!
几时我能保持人形那么长时间了?
“哈!就你跟小剑一起我也见过!”二货突然站在我们身前,他一身普通百姓的粗布衣,与蓬莱格格不入,“对对对,我一定见过,而且,当时我也是这样,在你们之间,我感觉我快找到记忆了,我好像姓灵……我快找到了……”他不停地拍打自己的头,“等我找回记忆,一定要找到伤我的人,问他到底为什么伤我!”他生气地双手叉腰,裤腿一个卷起,一个放落。
万灵树下,因为二货不再说话,而静了下来。
二货环胸树下继续生闷气。小剑在我身边低头始终不语。他也没有对二货说些鼓励的话。
我看向小剑,他慢慢抬起了脸,似乎想说话,可是最后还是再次低下了头。
“我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二货摸着下巴细细回忆。
就在此时,仙尊缓缓而来,二货一眼看到他,就跑了上去:“我认识你!我肯定认识你!你这双细眼睛我见过!我肯定见过!你是谁呢……”
“我也想知道我是谁~~”仙尊有条不紊地说着,“但是有些答案不必急着寻找,或许在某一天,某一刻,它自然会来……”
二货听着他的话,静了一会,点点头:“也对,我现在自找烦恼做什么?不如去阴阳二池洗个美容浴,说不定能治好我的脸,嘻嘻。”他开心地说完,又化作白鸡扑棱棱飞去,也不跟我们说上一句话。
这个二货,没头没脑地出现,啰啰嗦嗦把我们吵醒,然后又没头没脑地飞离,去洗他的美容浴。
但是,隐隐感觉,蓬莱没有来错。
仙尊到我们身前,小剑立刻起身行礼:“请仙尊准小人留下,小人愿在蓬莱砍柴扫地,种菜做饭。”
仙尊静静看他,直到玉清前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清澈的晨光下,玉清匆匆跑了过来,紧紧抱了抱小剑,立刻向仙尊恭敬行礼:“仙尊,玉清和小剑自幼相依为命,小剑是玉清的家人,请仙尊准许小剑留下!”
小剑微微一怔,看向玉清,玉清也正看向他,然后二人同时恭敬俯首,再也没说任何话。
我看着仙尊,他久久不动,只有长长的发丝在海风中轻轻飞扬。
“我记得千年前,蓬莱也来过一个叫小剑的人。他是一名名叫元宝的女弟子的随从,那元宝十分厉害,入蓬莱一年,从普通的凡人,成为蓬莱唯一的召唤师,拥有女娲神卷,得神凤为神兽,又得开天神斧为兵刃,短短一年,就登上升仙台,战天兵,降天降,得道成仙,成为千年来的一个神话……”随着仙尊的感叹,蓬莱恍若回到了千年前,“今日你也名小剑,或是蓬莱有缘人……”
在仙尊的话语中,玉清和小剑抬起头来,我感觉到了他们的激动,仙尊环视我们众人,慢慢摇头:“嘶……我也觉得好像曾见过你们……在哪儿呢?嘶……”他的身影在空气中淡淡消失。
玉清和小剑激动地一起站在我的面前,我拉起了他们的手,玉清和小剑看向彼此,也拉起了手,我们三人拉成一个圈,在万灵之树下站了许久……
玉清正式成为蓬莱的弟子,他很刻苦,也很认真。慕容杰会时常指导他。
小剑一直默默陪伴我们,大多数是在陪伴我。以前是玉清为我浇水,现在是小剑。以前是玉清照顾我。现在是小剑。他陪我聊天,陪我解闷。
慕容杰也来看过我一次,是问我如何认识一川。我简单地说了一遍认识一川的过程,他看了我许久。不禁感叹起来。
他说一川一直是他的目标,不过,似乎是再也赶不上了……
我的花苞渐渐成熟。能进入万灵之树的弟子,会来好奇看我,或是当我是妖,或是当我是仙,还有召唤师问我愿不愿意跟随,这时小剑或是慕容杰前来把大家打发。
大家对我的好奇也越来越甚。
这是一个很美的夜晚,明月当空。银河清澈万里,蓬莱万籁俱静,玉清和小剑静静坐在我的身边,子夜时分陪我开花。
一束月光从万灵之树打落,伴随点点灵光落在我已经纯净的花身之上。慢慢的,花苞开始绽放,玉清和小剑紧张起来,如视婴儿出生。
渐渐的,清新的花香从缓缓打开的花苞中飘出,并不浓郁,但开始香飘万里。
有人闻香而来,是二货。
“果然是今天!”二货跑了过来,和玉清小剑坐在一起。“一闻到花香就知道是你,花期几天?”他问我。
我算了算:“头次花期为七天。”
他面露担忧:“蓬莱要太平地度过七天可不太容易。你如果只开一天,知道的妖怪或许也只有附近海域,但是七天下来,一传十,十传百。嘶……蓬莱这次是大劫啊。”
“那我该怎么做?”我着急看他,他笑了:“你怕什么,蓬莱多少年下来了,渡的也不是第一次劫,不该你操心的事不必你操心~~~~”二货倒是悠闲地躺在了草地上,翘着二郎腿,几分怡然自得。
过了片刻,仙尊也来了。
他飘然落下,直接到我真身旁,享受地拂了拂我的花香,怡然自得地摇头晃脑:“香……真香……堪比碧水幽莲,空谷昙花,这香味香而不浓,清而不郁,却能让人心旷神怡,不想离去,如那仙曲绕梁,余韵绵长,香啊……”
“仙尊说什么?”小剑不解地问,二货翘了翘腿:“就是在说小仙香。”
“那就说香不就完了。”小剑嘟囔。玉清撞了他一下:“仙尊不是我等俗人,自然用语精妙。”
仙尊听罢,抿唇笑坐我真身之旁。
又过了一会,慕容杰也来了。
他对仙尊一礼,然后坐在我们之间,问我:“你开花不回真身吗?”
我笑了笑:“还没到时候。”
他愣愣看我。月光越发迷离。
朦胧月光之中,微微的引力从我真身而来,随着如同白翡翠的花瓣打开,越来越强。
一注月牙色的精华从渐渐打开的花瓣中而出,它们是我的精华,是我吸收日月精华后凝练出的花粉,花粉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如同一条月牙色的小蛇朝我精魂而来,渐渐缠绕我的身体,我被慢慢托起,在花粉中旋转,慢慢蜕变。
长发染上月华,容颜渐趋成熟,衣裙化作月牙长裙,盘绕发间的仙草化作点点白花。闭眸吸入精华溶入元丹。
缓缓睁眼之时,有人从月中匆匆落下,惊讶看我:“原来是小仙你!”
大大花瓣在身下绽放,我惊喜看他,感觉到了他熟悉的气息:“一川?”
他惊讶上前两步,停在众人身后,一起看我在月下绽放。
看见故友的喜悦让我的精神更好一分,真身的花瓣也在月华下闪现出如同白翡翠一般通透琉璃的光芒。
仙花绽放,香飘万里。
而眼前的他们,却没有露出半丝担忧之色,而是静静地,欣赏我绽放……
我缓缓与真身相溶,仙草在远处消失,我从下而上地渐渐真实,身形更加成熟,身材更趋玲珑,双手交叠在身前,绽放的百花现在发髻之中。
一身白裙散发月华星辉,花瓣般的衣袖垂落裙身,衣带飘扬,花香缭绕。
我长长舒了口气,眼前的景象越发清晰起来。原来修为的增长也有助我视力的恢复。
我笑看众人,他们依然一动不动。
我看向仙尊,仙尊还坐在原处。
我再看向一川,他也和三年前完全不同,身形更加高挑,也更加成熟。声音也与当年完全不同,若非他身上气息不变,我也无法一时辨认出是他。
面前的一川已不是当年的少年郎,而是英姿勃发的俊美少侠。
“一川,好久不见,师傅不是说在修炼时不能下山吗?”
他在我的面前终于缓缓回神,上前直接拉住了我的手:“小仙,这些年你到底去哪儿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真怕你被恶道人捉去炼丹,或是被妖物吃了。”
我笑了,时隔多年,一川还是那么关心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过,现在看到你在蓬莱,我放心了……”一川的语气终于转为安心,忽的,他似乎意识到什么,赶紧放开了我的手,“对不起,我……”
我不明白他为何突然向我道歉,而是追问他:“你还没说为何突然回了蓬莱。”
他的身形在我的追问中微露一丝紧绷,他突地转身面对仙尊:“弟子一川见过仙尊。”
“恩……”仙尊沉吟点头,“总算是想起我这个仙尊了,果然美人在前,我等修仙弟子也无法不动摇呐……”
“仙尊!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弟子知错。”一川急急跪在了仙尊面前,“弟子与小仙从小认识,是为好友。师傅算到蓬莱有大劫,命弟子回来,却没想到会遇到小仙,所以弟子……”一川顿住了口,静静的海风中,我感觉到一川的情绪有些不稳。
“是不是心乱了?”仙尊坏坏地问,在一川身体微怔时,他缓缓起身,转身飘来离去,空中回荡着他朗朗的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大家一起遥望他远去的身影,仙尊笑什么?
玉清,小剑,二货还有慕容杰都看向一川,我看不清他们的神情,但是可以隐隐感觉到他们似乎有些惊讶。
“仙尊笑什么?”我忍不住问一川。
他摇摇头:“这么多年不见,仙尊还是那么不正经。”
“一川师弟,好久不见。”慕容杰起身,向他走去。一川认出了慕容杰:“是慕容师兄!好久不见!”
一川喜悦地与慕容杰二人交谈起来。
“小仙,那就是你常说的一川?”小剑来问我。我坐到他们身前,开心地点头:“没想到还能再见一川,真好。
隐隐的。感觉玉清在发愣,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玉清,怎么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摇摇头。
玉清自从修仙,似乎心思越来越重了。
“小仙,这二位大哥是……”一川坐到我身旁,就像我们小时候。
慕容杰也再次坐下,我开始给一川介绍。一川对我这些年去了哪儿,做了什么事,又遭遇了什么。非常关心。
我们整整说了一夜,直到旭日东升。一川连连摇头:“小仙你胆子太大了。小剑和玉清都是凡人,若真有妖物前来,他们如何阻挡。”
“所以我会好好修习仙术,保护小仙!”玉清的语气有些沉闷。我渐渐明白,是一川的强大,让玉清陷入了自卑。
“那就好。这样我就放心了。”一川笑看玉清,玉清显得有些尴尬:“你……不留下保护小仙?”
一川笑道:“小仙在蓬莱,你又开始修习蓬莱仙术,我理当应该信任你。我看得出,小仙很信任你们,否则,她不会决定下山随你们行走江湖。”
玉清怔怔看着一川。红日从他身后升起,让我无法看清他的样貌。
“你放心,我们肯定会保护好小仙的!”小剑郑重地说着,一川笑看他:“而且,你们的眼泪治好了小仙,我相信你们跟她是有缘的。或许我们前生都彼此认识……”
他的感叹让众人一时安静,小剑,玉清,二货,一川和慕容杰都在晨光下渐渐安静。
“对!一定认识!我见过你!我感觉我见过你!”二货突然跳起来,指着一川,一川笑看他:“说起来,我对你也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对了,你脸上的伤真的不能治了吗?我蓬莱仙术繁多,治你之伤应该没有问题。”
“治不了治不了~~”二货摆摆手,再次坐回原位,他最为注重容貌,但此刻他的语气却是并不在意,“仙尊那老头说了,我这伤大概是神剑所伤,所以无法医治,真是麻烦,他说妖界的界王或许可以医我,哎……我如果去妖界,肯定会被活剥的……麻烦,麻烦……”二货烦恼起来,连连摇头。
我担心看他,他的伤只能到妖界才能治?好奇怪的伤。
不过,以前我是曾听师傅说过,如果是神器所伤的伤就算仙草也无法医治。因为神器的伤害尤为针对神族,他们的主人就被开天神斧伤过。
一旦被伤,伤势无法自愈,但妖族的唾液却可医治。而且效果随妖物的修为而增。他们说当年他们主人的伤,都是妖界界王舔好的。
当时听着只觉师傅的主人厉害,连妖界界王都认识。
现在却后悔应该再问问清楚,比如如何去妖界,我也好帮二货治伤。
正说着,熟悉的气息再次而来,我不可置信地起身,众人还未发觉他的到来。
紧跟着,一川也站了起来,显然他也察觉有人前来。
我和一川站在一起,众人疑惑抬脸看我们。我和一川看向前方,有人脚踏朝阳而来。
他身形飘渺,脚步轻盈。落地无声,身后正好是初升的太阳,他如同被万丈光芒笼罩,让人无法看清。
渐渐的,他缓步走来,还未走到我身前,一川已经惊讶地迎上前,口中唤出了他的名字:“微海!你怎么来了!”
他静静站在阳光之中,模糊的视线里可以看到他身穿一身白色的僧衣,僧衣在阳光中染上了金色。
他续了发,长长的墨发虽然不及一川,但也松松散散梳了一把辫子垂在胸前。
“真是你!我都快认不出来了!你怎么续发了?还俗了?”一川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呵,既要入世,自然要重拾三千烦恼丝。一川,好就不见!”微海伸出双手,他们在阳光中紧紧拥抱。然后,微海放开他,“对了,说正事。师傅说蓬莱有劫,他与蓬莱仙尊是好友,故而派我前来相助。我近蓬莱时,闻到了清新的花香,这花香可不俗,定会引妖物而来,蓬莱之劫莫不是因此?”
“哈哈哈哈……”一川听罢大笑起来,拍拍他,“这劫正是因她而起,而且,她还是我们的好友,你啊你,怎么连小仙都不识得了?”
当一川话音落下,微海怔立在了原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开心地上前,笑看他:“好久不见,微海。”
他怔怔朝我看来,模糊的视线里是他模糊的脸。
我看不清他的容貌,但我感觉到了他呼吸的凝滞。
虽然目不可视,但我其他的感觉更加敏锐。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的心乱,他定是因为再见我而惊诧。
我们从小一起,相依相伴,今日再见,如何不激动?
“小仙……”他几乎是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我上前抱住了他,他的身上依然是淡淡的清香,这么多年,这股熟悉味道依然未变,让我想起和他在一起的种种。
“扑通。”我怔在了他的怀中,我的心……刚才跳了吗?
“小仙……”他轻轻地把我拉出怀抱,我感觉到了他的欣喜目光,“你样子变了,难怪我一开始没有认出你……”
他开始细细注视我的容貌。
我开心地与他对视:“你认不出我我不怪你,我进阶时你不在,一川看见了。不然,说不准连他也认不出我。”
“小仙你……是不是有人性了?”他的语气更加激动起来。
我迷惑看他,灿灿的晨光中,我好像看见了他的微笑:“你一直没有心,也没有人性,没有七情六欲,没有人的感情。但是,现在我能感觉到,能感觉到!”他抬起了手,隔着空气激动地抚过我的脸庞,突地,他拉住了一川的手:“一川!你感觉到了吗?小仙好像有人性了!”
一川也显得很惊愕:“你不说我还真没留意,我只顾着跟小仙团聚。小仙有了这样的变化,定是玉清和小剑的功劳。而且,他们让小仙的眼睛越来越好了!”
“玉清?小剑?”
“来!我来给你介绍小仙新的朋友。”说着,一川拉起了微海。走向玉清小剑众人。
能和一川微海再聚,心里说不出的喜悦,能和他们团聚也是我一直期待盼望的事。
我也立刻转身看玉清小剑和二货。激动地说:“玉清,小剑,二货,这就是我跟你们常说的微海。”
玉清,小剑,二货还有慕容杰一起站起了身。
玉清和小剑久久看我身旁,我感觉到他们的目光并不相同。
玉清似乎有些激动和困惑。像是遇到了故友般的激动,又像是弄不清自己为何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而小剑有些奇怪。他忽然一下子不敢直视微海和一川,就像他总是不敢直视二货。
“我见过你!我一定见过你!”二货又说了起来,使劲挠自己的头,“怎么长得那么面熟?我肯定见过你!”
大家看看二货。哈哈笑了起来。
大家围坐在了万灵之树下,慕容杰有些尴尬地离开,虽然大家并不介意他在,但是,他还是走了。
或许,他认为这是我与老友们的相聚,他在有些不妥。
微海,一川,玉清。小剑,二货和我围坐在一起。微海和一川为我眼睛的渐渐康复而高兴。
一川和微海听完我与玉清和小剑还有二货的经历后,开始说起了他的经历。他追随三位师傅上天入地,长了不少见识,也看清了许多东西。
微海点头而笑,说他是明了。
接着。微海说起了他的,他这些年随师傅四处行走,看到了人生百态,也看到了认识疾苦,渐渐的也有了法力,开始用佛法渡妖向善……
玉清和二货聚精会神听着他们一路见闻,我也为微海和一川修为的增高而高兴。
静静地,小剑站了起来。
我立刻看他:“小剑,你要去哪儿?”
小剑对我们笑着说:“我给大家拿吃的去。”
随即,他走了。但是,我能感觉到,他只是找了个借口想离开。
我追了上去,拉住他,他转身看我:“小仙?你回去吧,我去给大家拿吃……。”
“为什么要离开?”我打断他,“从二货出现开始,我已经感觉到你在害怕什么?小剑,你在怕什么?”
他垂下了脸,远远看着大家,大家还在聊着。
他摇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的气息变得颤抖,如有梦魇深深纠缠。他从我的手中抽手而逃。
然而,大家还没等到小剑回来,蓬莱的警钟,响了。
“当——当——”
一川和玉清立时起身,虽然大家都面对我时面带笑容,但是,我能感觉到蓬莱上空的紧张气氛。
我清晰地感觉到结界,开始从万灵之树的四周升起,笼罩我们的上空。
“是不是有妖来了?!”我着急地问一川。
他却对我笑语:“别太担心,没事的。”说罢,他不再说话,变得深沉起来。
微海起身与他站到一处:“我随你去。”
说话间,玉清也站了起来:“我也去!”
一川和微海摇摇头,让他和二货留下保护我,因为他尚未习得任何蓬莱仙术。
看着他们离开,我越发担忧。没想到妖来得这么快,蓬莱如何抵挡七日?
我飞上万灵树,遥遥望去,模糊的视野里只觉四处都有昏暗的气息,我知道,那是妖气。
第一轮的防守,开始了。
二货背着玉清上了万灵之树,和我一起站在树顶。
他遥望远方,再次说了起来:“我见过!我记得我也见过这样的场面!有一个女人,她和我一起,她是谁?她到底是谁?!”向来不急的二货,此刻却急了起来,他的声音开始颤抖,他的身体正在轻颤。
他揪紧了心口:“好痛,好痛……她到底是谁?她对我一定很重要……很重要……”他的声音开始哽咽起来,“我宁可忘了自己,也不想忘记她……”
玉清抚上了他的肩膀,二货真的的哭了起来。
他好痛,他看上去真的好痛。
情不自禁地,抱住了他:“别急……会记起来的……会的……”
他从我怀抱中滑落,跪坐在了地上,捂面而泣:“记起来又如何?我这副样子只会吓到她……我没脸见她……她一定是我深爱的人……一定是……”
他悲伤的哭泣,和那深深的爱语,让我的胸口有如巨石压住,沉沉地痛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原本纯净的蓬莱天空,被妖气渐渐覆盖,模糊的视线中,可见远处法光的绽放,片刻之后,妖雾散尽,似乎,蓬莱弟子获了胜。
但是,没看到一川,或是微海任何一人回来。
隐隐的,远处妖雾再次靠近。
第二波攻击又将开始。
玉清开始不放心小剑,因为小剑是凡人,他还在外面。
二货说他去接小剑,玉清尚未修行,出去太危险。
我不安地看二货离去,并消失在外面阴暗的天空中。明明法光四处可见,可是我们这里却鸦雀无声。
妖物一批接一批而来,我已经不敢再遥望远处。全是因为我,因为我引起了这样可怕的杀戮。无论是蓬莱之前完全与我无关的修仙弟子,还是那些闻香而来的妖物们。
我失神地坐在万灵之树上,我只希望大家都快快乐乐地生活,可是,我给蓬莱到底带来了什么?!
虽然知道会有妖物前来,可是当战争真真正正发生在我面前时,是那么地可怕和残酷。
是我知道的太少了!是我看的太少了!
二货把小剑接了回来,他的身上也沾上了血腥的味道,我闻得出,有妖物的,也有人类的。
玉清抱住他,小剑什么都没说,我知道,他是不想让我陷入更深自责和悲伤中。
“小仙,没事的,师兄们还很开心,说终于有机会学以致用,伤了也愿意。”小剑像是安慰我说。
虽然。这或许是许多蓬莱修仙弟子的想法,但是,当死伤越来越严重,他们还会乐在战中吗?
而那些妖物。本来也是潜心修炼,现在却为了得到我增长功力和修为,甘冒生命危险一搏。
天空越来越昏暗。可以清晰地感觉到妖物一批又一批正往这里赶来。
一天过去了。
两天过去了。
这场战斗转眼持续了三天,没日没夜,一直在战斗,一直在厮杀,一直在不断地进攻和防御。
天空已经彻底被妖气笼罩,变成了紫红色。空气里也已经满是血腥的味道。
“我见过!我见过!我一定见过这样的天空!”二货喊着,“魔域……北海魔域……”他开始轻轻自喃。“对!是北海魔域!她和我一起,我们在一起!在除妖……除妖……”
四处的法光不断闪现,强大而明亮,显示妖类越来越多,甚至。越来越强。战争越来越激烈。
不再是修行百年,不堪一击的小妖,很可能是来了更多修为五百年以上强大的妖族!
有东西急速朝我们这里冲来,我看到了巨大的黑影,玉清和小剑立刻护到我的身前,他们齐齐呼唤二货,可是二货又陷入疯癫,不断地说着“她和我一起,她和我一起……”
玉清和小剑只有放弃二货。那巨大黑影冲了过来,撞在了我的结界壁上,我从玉清小剑身后飞起,急速飞落。
“小仙!危险!”他们齐齐唤我,我落在了那黑影面前,是一只黑色的猎豹。他惊讶看我,在我面前趔趄起身,化出了黑色的人形,抚住胸口隔着结界吃惊看我:“仙草……居然是个人!”
模糊中看到了银白的法光,我当即冲出结界推倒了他,法光击中了我双脚下的草地,震飞了我的身体,微海的气息传入我鼻息之时,我落了他的怀抱。
他抱我落地,生气地朝我怒吼:“小仙!你出来做什么!太危险了!”
紧跟着,一川也落了下来,身旁的黑豹趔趄跪地,已经伤地不清。
“不,够了,够了!”我捂住了眼睛,“我不想再看,不想再看了!”
“小仙!快回去!”一川朝我几乎是厉喝。
我蹲了下来,眼睛里湿湿的,我愣愣地放开手,一滴泪,从眼中滴落。
晶莹的泪水滴落在蓬莱的草地上,瞬间点开一片清新的香味。
一滴,又一滴从眼中滑落,清新的香味一片,接着一片从身下化开,周围的世界,瞬间静了。
一川,微海,还有匆匆走出来的小剑和玉清,都愣愣地看着我,黑豹妖伤重地坐在旁边,在清新的香味中呼吸渐渐平稳。
“小仙你哭了……”小剑怔怔地说着。
我接住从眼中滑落的泪水,我……哭了……
忽然间,整个天地都暗了下来,我朝上望去,只见一只巨大的钟慢慢罩了下来,立刻,二货从结界里飞出,大喊着:“我见过!我见过这只钟!我一定见过!还有她!当时我和她就在这只钟外!我们!我们……我们……”
当巨大的钟完全罩落之时,整个蓬莱陷入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忽然,一团雪白的亮光从中央炸开,照亮整个蓬莱,一个雪白的人影,矗立在黑暗世界的高空,一个巨大无比的白狐幻影,出现在了他的身下。
那白狐满身金纹,威严悬立。
“我见过!我见过这只狐狸!他到底是谁?是谁?!”二货彻底陷入混乱,这些天的事,刺激了他的回忆,让他变得越来越乱。
“本王是妖界界王东皇英悟!所有妖族都立刻停手!违者!杀!”威严而深沉的声音从白狐口中而来,响彻整个蓬莱,甚至大地都因为他浑厚的声音而微微颤动。
我看不清白狐上的人,但我能感觉到白狐的幻影因他而来。
所有的战争因为他的到来而停。
一川看看微海,微海看看一川,他们停下了手。
“我不想打了,不想看小仙哭。”一川收起了兵刃,微海也同意地点点头。
我拉住他们:“带我去见仙尊。”
他们拉起了我的手,在玉清和小剑的目光中带我飞向了高空。
随着靠近白狐,我隐隐看到了仙尊正朝那界王飞去。我们追了上去,他已经站在了界王的面前,也传来了他们的话音:“界王陛下,您总算来了。”
界王没有说话,我感觉到他浑身冰冷的寒气:“若非我对蓬莱有情,蓬莱此劫本王必不会插手。”
“是……”仙尊微笑点头。
他俯瞰蓬莱:“老头,你应该知道此祸非我妖族而起,你还是速速弃了那株仙草,才能结束这一切。”
是的,要尽快结束这一切。(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嘶……小仙,你说怎么办呢?”仙尊的话音忽然而来,那界王的目光也顺着他扭头看来,当看到我时,我听到了他吃惊的话:“仙草已成人形?!”
我在一川和微海的陪伴下,缓缓到界王和仙尊面前,静静站在大钟之下。我该怎么办?留在人间,即使躲过蓬莱此劫,下次花期又会祸害他人。
而且众妖已知我在蓬莱,蓬莱已经无法再藏匿我。
即使小剑玉清带我离开蓬莱,初次开花后,我也浑身散发仙草清香,虽然不会在飘香万里,也会吸引周围妖物。
我成了一根真正的祸草。
现在后悔没有好好修行已经来不及了。
“老头我还以为你!”
“以为我贪那仙草,特意留在蓬莱?”仙尊笑着说,跟界王交谈起来如老友唠嗑。
“恩……”界王发出沉吟,变得沉默。我能感觉到他因我已成人形而心软。
“界王,依你看,我该如何处置这棵仙草?莫不是拿她炼丹?烧了她倒是一了百了……”
“仙尊不可!”一川急急跪下,我难过看他,一川,这或许是个好办法,“求仙尊让一川把小仙带回师傅处,师傅或许有办法藏起小仙。”
仙尊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似在思考。
我已害蓬莱入劫,不能再害三位师傅。
于是,我摇了摇头:“一川,师傅虽是散仙,但他们依然住在人间,生活也一直平静,我不想因为自己,打扰了师傅们的清修,给他们引去无尽妖魔。仙尊。”我转身跪在了仙尊面前,“请让小仙入丹炉,小仙不想再为祸人间。也不想一直过逃匿的生活,连累他人。”
“小仙!”
“小仙!”一川和微海都陷入焦急。
我对他们摇摇头。露出坦然的微笑。模糊的视野里。感觉到了他们气息的痛苦,和身体的紧绷。
仙尊越发沉默,久久没有说话。
我缓缓站起,伸手握住了发髻里的白花,在我死之前,我想弥补自己给蓬莱弟子和妖族的罪过。
右手用上了力。要去折发间盛开的白花时,微海忽然扣住了我的手:“小仙!你不能那么做!”
“小仙!”一川也急急站了起来,阻止我,“你这是干什么?如果折了花。你会很痛的!”
我微笑地看着他们:“此祸都因我而起,是我太过蠢笨,不知战争的可怖,才让蓬莱清新的空气,染上了这浓浓血腥。那些妖族本静心修炼,全因我这香气所惑,冒死来争夺为增修为。一川。微海,谢谢你们为小仙做的这一切,也请不要阻止小仙弥补自己的过错。”说罢,我闭眸运力,气劲一鼓作气扫过花枝,断骨之痛痛彻心肺之时,我盛开的百花和几缕发丝也从我面前缓缓飘落,散开……
我无力地倒落下去,一川和微海立刻扶住了我。那朵饱含日月精华的百花在空气里风化,化作点点星光散入蓬莱每一处,每一个人类,妖族的身上。
他们的伤会在那朵花的精华中慢慢治愈,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起死回生。
“真没想到你这小小仙草有如此境界。”仙尊在我身后感叹,我在一川和微海的搀扶下跪在仙尊面前,“现在小仙可以入丹炉了。”
“恩……”仙尊发出长长的沉吟,隐隐感觉到他的不忍和心痛。
“小仙……”一川和微海紧紧握住我的手臂。他们还在想办法。想办法救我,让我免于一死。
可是。我真的了无遗憾。
从小,我有微海相伴,不像别的仙草困闷在山间。
之后,一川来了,给我讲述了更多外面的趣事,给我打发无聊。
还有三位师傅时不时降临,钓鱼聊天,好不热闹。
即使后来微海一川相继离开,但老天依然没有忘记我,派来了小剑,玉清和二货。
他们带我下山,带我游历,带我演出,带我看遍人生百态。
够了……
真的……
够了……
“慢。”忽的,一直在旁不言的界王走到了我的身前,“这样吧,本王收留你。你虽为仙草,但入妖界后,你身上的仙气会慢慢被妖气侵染,最后成为妖草,虽是成了花精妖草,但至少可避过死劫,你身上的花香也会转为妖气,无人再会争夺你,你可愿随本王入妖界为妖?成妖界子民?”
我仰起脸,混混沉沉愣愣看他,做了妖,自然不会再有这诱人花香,做了妖,和那些妖族成了同类,也不会再被争抢。
只要一切恢复初试,再归正常,我……
“愿意……”当我无力地吐出这两个字后,终因折花损耗元气而回到原形,无力地从空中坠落。
“小仙!”我听到了一川和微海的焦急呼唤,一股力量牵引住了我,我缓缓躺落在他——妖界界王东皇英悟的手中,他冷冷瞥了一眼仙尊:“真是可悲,你蓬莱乃天界归属,然你遇劫时,哪次天界派人解救?”
“呵呵呵……”仙尊悠然而笑,“既是劫,自是蓬莱应当受得,界王赶来,也是天意……”
“哼!”他冷冷拂袖,一手托住我的真身,一手高高扬起,喝了一声:“收!”
立时,笼罩蓬莱的大钟瞬间消失,转瞬竟是一个金红长发的男子立在了他的身边。
看到蓬莱再次干净的天空,和被我花香洗涤后的纯净空气,我安心地躺在他的手中。
“小仙!”我听到了一川和微海的呼唤,但我已经无力应答他们,他们会帮我转告玉清,小剑和二货吧。
我和他们不会缘尽的,等我做了妖,说不定哪天我也会偷偷跑回来看他们,不知……他们还会认出我吗?呵……
“你们已经缘尽,勿在想她。留她只会害她,你们应当明白,若非天界不收她,怎会迫她做了妖,若是不服,努力成仙问你们的天帝去!”陷入昏迷之前,隐隐约约听到了界王这冷酷的话。
我本仙草,不知何因生于凡间。浑身仙气,成为长生妙药诱惑世人,招来此劫,莫不是上天安排?用我来成劫成灾,考验世人。
我到底是福?还是祸?
不过,都没关系了。待我去妖界做了妖,我自是脱离命运之手,不再成为棋盘一子,重获新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睡在自己花盆里,看着碧琴忙忙碌碌,她是界王东皇英悟的女人。或者……算是未来的女人。
因为她爱东皇英悟,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照顾他,服侍他。
我慢慢坐起来,一下子到妖界,浑身还不适应妖界的环境。
只有在太阳和月亮下,我才稍微舒服一些。
“碧琴姐姐,界王什么时候会娶你?”我笑看她,她正在为我浇水。
她很美艳,红裙艳唇,艳丽妖娆。浑身是腊梅的清香,我想她应该是梅花妖。
碧琴放下水壶,失落地坐在我身边,我从真身而出,坐在桌上俯看她。
“界王是不会娶我的,他有他爱的女人。”
我困惑地看她:“就算界王有爱的女人,他是界王,三妻四妾很正常啊。”
“小仙,你不会懂的。虽然我没见过那个女人,但是,她应该是一个让界王心里再容不下别的女人的女人。她一定比我更美……”
我疑惑地自喃:“难道玉清小剑爱上我……也是因为我长得美?”
“呵……”碧琴起身拍了拍我的头,笑看我,“我看一定是,你长得这么美,他们怎会不爱上你?”
不知为何,我听到这句话,心里很不开心。
我抚上了心口,奇怪,我怎会有这种感觉?若是在以前,我听到这句话,一定会很高兴,这是在称赞我。
可是现在……
发生蓬莱之劫之前,我单纯而快乐地活着,每天最开心的事情,是和二货一起晒太阳,晚上和小剑玉清一起在月下聊天。
在之前,也是一直无忧无虑。简简单单过每一天,认为此生就在菩提树下,做一株快乐的小仙草。
但是。有我们看不到的命运之线,把我们拴在了一起,先是微海一川,再是小剑玉清和二货。
如果我不离开苍痕山。蓬莱可躲过此劫,但是,苍痕山就会成为杀戮的战场,我是一个劫,是妖族的劫,是蓬莱的劫。
是玉清的情劫,是小剑的情节。
现在。我才意识到这点。
好在,我不再是了。
我被东皇英悟带回后,放在了他的书房里。
我没有出去过,因为我的元气尚未恢复。每一天见得最多的,还是碧琴姐姐,似乎整个界王宫,没有什么宫女。
碧琴姐姐告诉我,他们的界王不喜欢满宫女人。他喜欢清静。
所以,她能成为他贴身的女人,她很满足。
原来。爱并不需要回报。
碧琴姐姐的爱,让我对爱情,有了更深的思考。
东皇英悟并不常来书房,整个妖界在他的统治下和平安宁,听说妖界除开天妖王东皇太一后,已经很少有妖王能统治满一千年。
今天太阳很好,我当妖界会妖气冲天,却没想到妖界环境特异,妖族身上的妖气在这里,就像人类在凡间身上的人气一样不会有任何显现。所以,依然是晴空万里,和风徐徐。
此刻,东皇英悟正坐在我一丈外的书桌后,单手支脸,闲散地看着书卷。模糊的视线里可以看到他满头的雪发在微风中轻轻微扬。
“既然你已无大碍,也该做些事情了,界王宫不会白白养你。”他手执书卷冷淡无情地说着。
我坐在自己的花盆边:“我可以给你提供清新的香气。”
说完时,我看不清他的神情,但是,感觉到了寒气正从他身上散发。他“啪!”一声放落书卷,转身看我:“你是本王见过的最懒的精怪!你若好好修行,怎会无法自保?!”
他毫不留情地斥责我,我愣愣看他。
他说得对,我是太懒了。我被师傅,一川,微海,玉清,小剑和二货越宠越懒。
曾经,我也刻苦修炼。可是,有一天,三位师傅来了。他们笑看我,说勤修苦练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享受活着的每一刻。
他们说,修为越高,劫越苦。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未必不能成仙。
从此,我开始享受阳光下的美妙人生,平平安安度过了五百年。而苍痕山上一些比我修炼勤奋的精怪,却死在天劫之下,转世轮回,重新再来。
“师傅说……”我低着脸说了起来,“他们所爱的人是女神,但是,她还是历劫死了,他们说……宁可她只是一个凡人,生生世世轮回转世,他们还可以生生世世地守护她,找到她。但是现在,他们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书房,因为我话音的停落而变得安静。模糊的视线里,他静静的身影,一直静默不言。
渐渐的,我感觉到空气的湿润,他哭了。从微海为我掉落第一滴开始,我对眼泪,变得敏感。
“你哭了?”
他匆匆转身,雪发布满我的眼帘,小小银冠在阳光下闪耀。
他有些激动地站起身,背对着我,我立刻说:“对不起,我眼睛不好,刚才看错了。其实我连你的脸都看不到。”
他有些吃惊地转身,我对他扬起灿灿的笑容:“所以,不管你是哭,还是笑,我都是看不到的。”
他走出书桌,朝我走来,一身白色的华袍映入我的眼帘。
他站到我的面前,伸出手在我眼前晃过:“现在呢?”
“现在可以看清了。”
“那我的脸呢?”
我摇摇头。
他不再说话。转身走到窗边单手放落窗框,站了许久,才说:“你不用做事了,就在这里好好修炼吧。”
我对他而笑:“谢界王。”
东皇英悟,是个好人。
只是……他喜欢清静……
很多事,都是从碧琴姐姐那里知道的。比如他作为妖界的界王却去保护蓬莱。
原来他此生最爱的两个女人,都出自蓬莱,一个是他的母亲瑶霜,另一个,是成仙的女弟子元宝。
我再次听到了元宝这个名字,不知为何,这个名字让我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在蓬莱时间虽然短暂,但总是能梦到那个女孩,还有那个少年,他们依偎在万灵树上,前面是大大的明月。
我每次都静静坐在她的身后,看着他们,心里,会暖暖的。
然后,我会被她吸入,看到她在蓬莱的点点滴滴。
她……就是元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最近是在修尾了,所以可能平淡了,抱歉。
**********************
我看到了人情真挚的小兔师兄,胖胖的尉迟师兄,活泼的小枫师兄,努力的柳暗师兄,还有总是记性不好的洛林师姐。
我仿佛随着她也在经历那一切,每次遇到露华师兄我都会嘴角不自主的上扬,这是一个很有趣的男人,和玉清有点像。
对了,还有小剑。不过,元宝的小剑呆呆的,不怎么说话,而我的小剑可是一个活泼开朗的人。
还有奇奇怪怪,邋里邋遢的梦生老师,和白眉白须的仙尊。
我没有读完她的记忆,蓬莱之劫就开始了。
一切,终止在那棵万灵之树上,她和她偷偷爱着的少年——溟海,一起看着天上的北极星。
从梦中醒来,看到了站在窗边遥望云天的东皇英悟。
碧琴姐姐正给他送来香茗,然后再静静地退了出去。
他时间立在窗前,满头的雪发在阳光下闪耀淡淡的银光,很美。
“界王,你等了那个女人一千年,真的值得吗?”
他身上倏然寒气升腾,转身冷冷看我:“我留你在这儿是受仙尊之托,而非让你在此说三道四!是碧琴跟你说的吗?”
听出他话中的怒意,我后悔地低下脸:“对不起,我多嘴了。”
“你身上仙气已差不多被妖气侵染,等全部转化为妖气后,你离开界王宫吧。”
好冷酷的人,实在很难想象,到底是怎样的女人,让他爱得如此痴心。
“知道了。”我回到真身,化出人形,从他面前走过。
“你去哪儿?”他冷冷问。
我看看模糊的门:“离开界王宫。”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我踏出书房的门。走过他窗前时。他侧开了脸:“你不怪我赶你走吗?”
我笑了,豁然看他:“迟早要走的,我想跟朋友们团聚,我现在每天都有修炼哦。”
“但你现在是妖了。人妖有别。他们不会再与你为友。”他冷漠的声音,像遥远的冰山。
我看着他摇头:“不会的,我相信他们不会的,他们爱我,我从他们身上看到了爱的无私。碧琴姐姐说,界王所爱的女人来自蓬莱,难道她也曾因为界王是妖而疏离吗?”
他身上的寒气再次升腾。他不喜欢别人说起他的私事。
我我感觉到了他的愠怒,转身准备离去。
抬步时,碧琴姐姐却匆匆而来,她看到我有些吃惊:“小仙,你要去哪儿?”
我笑看她:“我要离开界王宫,谢谢碧琴姐姐这段日子的照顾。”
“那怎么行?”她焦急地看向我的身后,“王,小仙是王带回来的。现在您让她去哪儿?她从未踏足妖界,茫茫妖界你让她如何安生?”
他没有说话。
“还有,长老们又来了。要求见王。”
“知道了,我会给他们一个交代。”说罢,他拂袖转身,淡淡消失在了书房窗前。
我愣愣站了一会,东皇英悟……很孤独。
打算离开时,碧琴姐姐拉住了我,说王不说话,既是准我留下了。我感激碧琴姐姐,她成了在界王宫唯一的朋友。
界王的长老是妖界的老臣,他们来是再一次催促东皇英悟成婚。东皇英悟告诉他们。明年,明年他会成婚。
这对碧琴姐姐来说,是一个好消息。可是,随之而来的,是她开始担忧王会不会选他。
原来,爱情是一件那么烦恼的事情。我在碧琴身上。看到了与玉清和小剑,完全不同的爱。
这天晚上,东皇英悟喝醉了。
碧琴把我搬到他的房间,说我的香味对醒酒有帮助,也会让她的王好受些。
有了玉清上次的事,我离东皇英悟远远的,他在我清新的香气中渐渐安睡。
我看了他许久,雪白的月光洒在他的身上,他长长的雪发上,给他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银霜。
他很冷,但是……隐隐感觉他的心……也正在变冷。
空荡荡的胸口,因为他苍白的身影而发沉。漂浮在他的上空,难过地看他:“东皇英悟,你为什么还要等那个女人?”
“她死了……她死了……”声声哽咽的轻喃从他口中而出,“我的心……也跟着死了……”一滴晶莹的泪闪烁出一点悲凉的星光,在我模糊的视线里,尤为明显。
我接入手心,口中感觉到了苦涩的味道。原来……他爱的女人,已经死了……
我手捧他的眼泪,盘腿浮坐在他的上方,愣愣看着那滴眼泪。
“你怎么在这儿?”模糊的话音从下面而来,我看下去,他醒了。
他抚额坐起,酒还没完全醒。
我把手中的眼泪放到他面前:“你又哭了……”
他怔然而坐,突然挥手打过我的手,穿过我的精魂,扫去了我手心的泪,雪发扫过我的面前,传来他气恼的冷语:“你走!”
“对不起……”我低下头,“既然你那么爱她,为什么不去找她的转世?你是界王,找一个人的转世应该不难……”
“你以为我没有吗!”他朝我嘶哑地大吼,“可是她是神!神死灰飞,不入轮回……她彻底离开了我……离开了我……”他痛苦地低下脸,哽咽低语,“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在我爱上她的时候,却这样离开了我……独留我在世间痛苦……”
“扑通!”心口猛地一跳,随即却是揪紧一般地痛,我拧眉抚住了心口,他的泪水让我的视线渐渐清晰,我看到了从他发间落下的银线,那是他的泪水。
他埋脸无声地低泣,用长发遮起了他一切的痛苦。
我静静离开,坐回自己的花盆,远远看他:“我想……如果她在天有灵,也希望你不要再为她痛苦下去,不然……她灰飞在世间的精魂,也会心痛……”
他缓缓扬起脸,在月光中久久枯坐。
我在界王宫里认真修炼,元丹渐渐成为妖丹。渐渐也感觉到了相思的味道,开始想念微海,一川,玉清,小剑和二货。
我变得更加刻苦,想早日与他们团聚。
我问碧琴何时自己的口水可以治疗神器造成的伤,她笑话我,说我再练上五百年也不能治神器造成的伤,普通仙剑的伤倒是可以。
于是我问她行不行?
她也摇摇头,说神器所成的伤暂时只有王或是长老的津液可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既然是神,那孩子的事男人操办了吧……^_^
******************
碧琴说只有王……东皇英悟和长老的唾液可以治二货的伤,相对来说,取东皇英悟的似乎更简单点。因为我时常能看到他。
问题是……怎么取?
碧琴也说了,只有现用才有用,放久了也就没用了。不过,她说我们是植物,是以水为生命之源,能吸收各种水分,她玩笑说,可以让王朝我吐口水,然后吸入枝叶间保存,可以随取随用。
她看似玩笑,但我真有这样的想法。
只是……需要找一个东皇英悟心情不错的日子。
进来因为长老逼婚逼得紧,他的心情也很不舒畅。
碧琴说,长老已经逼婚逼了五百年。好在妖界总有战事,所以东皇英悟能以打仗为由避开。但是,这些年天下出奇地太平,甚至妖族们开始怀疑所住的地方是不是妖界了。
转眼,开了春,我发了新芽。
我也从仙草渐渐成为一株小小的树苗。不过,我觉得说茶苗更加正确些。因为碧琴每天采了我的新芽给东皇英悟泡茶喝。她说我的新芽还带着仙气,既然我要做妖了,留着也没用,不如给她的王泡茶。
我心中有愧,因为一直受到碧琴照顾,也不知如何报答她,且白住在界王宫里,也想报答一下东皇英悟,既然我还有此作用,我也高兴。
我想,或许我前生吃了他什么,这辈子要还他一世茶。
此时春暖花开,清芳潋滟,一抹茶香清幽怡人,看不远处东皇英悟品茗看书,惬意而平静,心想此刻正是好时机。
于是。我笑问:“王。我的茶好不好喝?”他不喜欢有人靠近,尤其是女人,所以我和他一起,大多是精魂状态。
他在书桌后点点头:“这茶比天宫仙茗更胜一分。”
“那王能不能给我些口水?”
“咳咳咳咳……”他连连咳嗽,雪发轻颤。
我咧着嘴笑看他:“王,请用我的茶漱口。再吐入我的花盆中,小仙自会采集。”
“小仙!”他沉沉站起,我感觉到了他身上的寒气,“我留你在王宫。是因你生性单纯,你却来跟我要!”他一时顿住口,从鼻息中喷出一丝寒气。
“王,您在想什么?我是用来治伤的。”
“治伤?”他略带困惑看我。
我点点头:“我的一位朋友,受到神器所伤,小仙一直想治好他,无奈只有妖族唾液方可。所以……”
我止住了口,咬唇小心地看他,寒气从他身上渐渐消弱,他单手背到身后:“碧琴姐姐说……只有王和长老的唾液才可以……”
“又是碧琴。”他有些烦躁。
“如果王不愿,请王把长老请来……”
“你朋友是何身份,居然要本王和长老们来给他医治!”感觉到他生了气,我立刻说:“那王朝我吐口水吧,小仙并不介意,就算痰也行。”
我灿灿地笑看他。他僵硬地看我,渐渐变得有些沉默。
他不知在想什么,静静地站在那里许久,然后端着茶杯到我面前。
我笑指花盆:“王,您每天的漱口水也是要吐掉的,不如给小仙,还能救人。”
他侧开脸,手端茶杯,白色的身影有些僵硬。
然后。他喝了口水。我期盼地看他,他含着我的茶半天没有咽。也没有吐,似乎有些尴尬。
“咕咚。”他咽了,转身侧对我:“你这样盯着我,我吐不出来。”
“那我转身。”我在桌上转身背对他,“王可以吐了。”
背后传来他一声低低的沉吟:“恩……等换了水再来,你这茶漱口,也是浪费。”
我笑了,背对他说:“王,谢谢。”
“哼……”轻轻的,他发出了一声笑,“你为你的朋友倒是愿意牺牲一切,仙尊没看错你,从你为妖族折花疗伤开始,你其实就是成仙的材料,现在却做了妖,你将来会后悔的……”
我摇摇头:“恩——我不后悔,我只要身边人开心,别无所求。”
静静的书房里,他再无话音。空气里飘散着我淡淡的,清新的茶香。
“对了,王,之前跟您要口水,和我心性是否纯良有何关系?”我问。
“咳。没什么。”他显得有些尴尬。
之后,又是长时间的安静。
我慢慢转身,他就站在我的面前,静静地凝望窗外。他很少开心,也几乎没有开心的日子。刚才听他笑了,可惜,我没能看到那昙花一现的笑容。
要博他一笑,可真不是件容易事。
远远看见碧琴又急急跑来,我笑了:“王,看来长老又来催您罗~~~”
已经微微清晰的视线里,看到他白我的神情,然后,开始看我。隐隐的,感觉到他目光里算计的味道,我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
王要算计我什么?
空荡荡的胸口,有一种微微打颤的感觉。
碧琴姐姐急促促跑了进来:“王!王!长老们又来催了。”
王转脸看她:“知道了,去回复他们,界王妻已有人选。”
碧琴立刻惊呆在原地,我也很惊讶。这个答案实在有些突然。
“谁?!”半天,碧琴姐姐才想到问。
王随意地朝我指来,没有任何语气地说:“就她了。”
“啊?”碧琴姐姐的惊呼带出了她气息的紊乱。王没有察觉,但我感觉到了。
我看向依然冷漠的王:“王,既然是随意选个女人应付,为何选小仙?”我希望碧琴能明白,这很显然是东皇英悟随意选人。
“因为我可以随时弃你。”他无情淡漠地说。
若是别的女人,或许听到是会难过心痛。但我没有心,对东皇英悟也只有感谢之情,所以我笑了:“原来如此,小仙明白了。”
他对我点点头,虽然我感觉到碧琴的气息没有一开始的混乱,但是依然能感觉到她的丝丝失落。
“你与我成婚,我给你朋友治伤,然后送你回人间与你的朋友们团聚。你应该知道,即成妖族子民,若是无我准许,不得随意离开妖界。”他煞为认真地跟我说,显然这场婚事在他心中毫无重要可言。(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听着慢慢点头,对我而言,这是一场很好的交易。且我终于能为东皇英悟做些事情,能帮到他。做仙做妖我都无所谓,从闲人到王的妻也不过是一个身份的改变。
“王!既然是随便找人成婚,为何不!不!”站在一旁的碧琴姐姐再也说不下去,隐隐约约的视线里,是她咬唇焦急的神情,“为何不选……”
“碧琴,你去通知长老吧。”东皇英悟冷漠淡语,打断了碧琴的话,拂袖转身,“我想再好好喝一会茶,莫再打扰我。”
碧琴很久没说话,最后,只是低低说了声:“是。”
看她落落离去的背影,爱一个人,可以为他牺牲,即使,是得不到对方的爱。碧琴……和爱我的小剑玉清有点像,但不同的是东皇英悟是有爱的,只是,他不给碧琴,而我,是想给,无法给。
“王是不想伤害碧琴是吗?”他是王,不可能不知道碧琴的心意。
他背对我沉默着,我低下脸:“你真的不能给她爱吗?”
“爱岂能随便给?!这是对她的伤害!”他的声音变得冷漠严厉。
我看向他:“那王不如把心给我,让我可以去爱人。”
登时,他登时转身沉语:“你在说什么?!”
我笑看他,至少他没散发出可怕的杀气,这说明我们的关系正在进步:“王,我没有心,但我想给爱我的人爱,我不想看着他们痛苦。而你既然觉地心留着痛苦,不如给我。没有心,不知爱,自然也不会痛啦。”
他怔怔看我:“你没有心?”
“恩。所以我不知爱,可是,师傅却说我无心是福,不知爱。即不知痛,爱我的男人因为我无法回应他们而痛,我看到王为那个女人也一直痛着,所以。王,不如把你的痛给我,让我可以去爱,不好吗?”
“不,你错了!”他对我忽然愤怒怒喝,“即使是痛,也是心甘情愿!我不会因为这份痛。而丢弃对希儿的爱!”
我怔怔看他,他……和玉清小剑说了相同的话,即使痛着,也心甘情愿。
希儿……他第一次说出了那个女人的名字,可是,不是元宝吗?
爱,居然是让人会去心甘情愿忍受痛苦的感情。
那到底……是一份怎样的感情?
“不过,你可以找个凡人挖出他的心……”深思时。传来他冷静后的话音,他站在我的面前,神情里没有半丝玩笑。“世间只有人心最可贵,也只有人心拥有完整的七情六欲,你才会获得你想要的爱。但那人必须心甘情愿地把心给你,否则你获得的,只是一颗死心。”
我愣愣看着他,让人,心甘情愿地把心给我?
东皇英悟的话,让我深思许久。我一直坐在书房的窗框上,扶窗遥望远方,谁愿意把心给我?那是心呐……不是钱财。
不过。世间贪财之人不少,我或许可以买一颗。
东皇英悟宣布了我们的婚事,整个妖界终于松了口气,也开始准备我们的婚事。东皇英悟说,一切从简。
碧琴很久没来书房,我的水一直也是东皇英悟浇的。
雪发掠过我的面前。他把清冽的泉水浇入我的花盆,感觉到一阵清凉后,我跃出了花盆,化出人形站在了他的身旁。
“你要去哪儿?”他手托玉碗问我。
我眯眼看门外:“去找碧琴。”
他沉默片刻,放下碗:“你眼睛不好,也不认路,我带你去。”
我笑看他:“王还是关心碧琴姐姐的。”
他没有说话,只是取来一根玉棍,让我拉住,然后他牵着我慢慢走出了书房。
自从来到界王宫,我从未踏出书房一步,除非是他喝醉,碧琴姐姐会把我搬到他的房间让他安心入睡。
渐渐的,他停了下来,背后的雪发在风中轻轻微扬。
“怎么了?”周围的花很美,如同仙宫。
“她也瞎过,但那一世,她扮作了男人……”幽幽的含着花香的空气中,是他带着淡淡笑意的话语,“她总是不断入世,做着不同的人……”
“看来王释然了。”我在他背后微笑,他在我前面点了点头:“我从你身上,看到了简单。其实希儿已死千年,我也该释怀,与其日日因她死而心痛,不如心怀希望去迎接她的重生。”
我微笑看他不再冰寒的背影:“王,这不是很好?我想她也会高兴的。”
他长叹一声转身看我:“那你呢?一旦有了心,学会了爱,会尝到你之前从未有过的痛苦,再也回不到你原来的简单生活,你……不后悔吗?”
我双手背到身后,眯眼努力看清他的脸庞,灿灿而笑:“王,只要你想简单,你就能简单。”
他看我许久,缓缓转身,静静地再次拉起我,走在繁花似锦的花园小路中。
碧琴的房间在一片碧水深处,碧水两边是整齐的梅林。定下脚步,他因我停而停,我闭眸感应四处,正有真气流转,纷纷从梅树中而出。
“王,碧琴姐姐好像在修炼。”
他缓缓转身:“你去吧,你会说话。无论碧琴是何要求,你皆可答应。”
“那若是想嫁给王呢?”
“只这条不可。”他回绝地很快,回绝后又是长长一叹,“哎……是我负她”
我放开了他拉我的玉棍,他有点担心地看我:“你可能自己走?”
我点点头:“我现在只是眉眼看不清,看路无碍。王,我想您一定很俊美。”话出口时,他静静看我,因我的笑容似乎也嘴角微微上扬。
要找碧琴并不难,只需寻那些真气所向之处。
渐渐的,看到了那玫红的艳丽身影,她悬浮在空,身周是玫红妖气缭绕。
我站到她的身下,已经感觉到她气息的一丝紊乱,怕她走火入魔,我笑道:“碧琴姐姐,王是因为疼你,才不选你。”
她倏然收起妖丹,回落地面,长长舒出一口气,看向我:“你说什么?”
我微笑看她:“碧琴姐姐,有时有些事是不是对外人更容易说出口?”
她看了我一会,点点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就快收尾,之后还有成婚生子等番外~~~
*********************
“碧琴姐姐,你一直在照顾王,你也说,王不喜欢女人,所以只留你一人,所以,反过来说,你现在是不是他最信任的人?”
她在我的话中,慢慢沉静。
我拉起了她的手,认真看她:“碧琴姐姐,我知道你识大体,你在王的心中,已经不是随便可以弃的女人了,他尊重你,才不想伤你。碧琴姐姐,你是王信任的朋友,他除了无法给你爱……哎……至少是朋友的话,还能在王的心里,占有一席之位,像此刻,王会记挂你……”
她低下了脸,我伸手抚上她的脸,是微凉的泪珠,接入手心,带着清清的梅香:“原来世间两情相悦是这么的难,唯有放下小爱,才能获得大爱。大爱……”我怔怔看手中的泪水,为何我会这么想,但是,我似乎想到怎么劝碧琴了,我再次看她,“碧琴姐姐,你爱王是为了让王快乐,还是一心想做他的女人?”
她轻拭眼泪看落别处。
我轻叹:“因为他在乎你,所以才会来记挂你,来看你,你若再逼他,他会因为不想害你继续痛苦,而……”
“离开我……”她的手从我手上缓缓滑落,“我比你更了解他,他一定会离开我的……为什么……我守候他五百年,他依然不爱我……”
“碧琴,爱是无法勉强的。”忽然间。东皇英悟出现在了我的身后,我立刻让开,好让碧琴看到他,碧琴吃惊看他。他轻叹凝望远方,“我守候她上万年,她依然不爱我。现在,我开始深深地后悔当年应该随她回家,放下高傲的姿态,日夜陪在她的身旁,就像那二货,他最后等到了她的爱……”
二货?怎么跟我的二货名字一样?
“碧琴,我想上天派你来到我的身边。既是教会我爱情不能勉强,对不起,让你痛苦了。”他向碧琴伸出了双手,碧琴的泪水,终于决堤。她扑在了东皇英悟的怀中,痛苦哭泣。
五百的情,换来一世泪。如果放下,那心里只留下对那个人的爱。因为不得而痛苦,放下执念,自是不会再痛苦了。
碧琴姐姐放下了对王的情,但她心里对王的爱始终不变,这让我对爱情又有了很多新的感悟,也更加坚定要去爱别人的决心。
碧琴姐姐开始忙着筹备我们的婚礼。虽然东皇英悟说一切从简,可是她对他的喜服依然认真对待,甚至精益求精,对我的也是。
我说既然是演戏,为何要那么认真?
她没有说话,只是聚精会神地给我的喜服缝上一颗又一颗玫红的珠子。我那时才明白,她把这场婚礼,当做是她的,那件喜服,是她在为自己缝。
喜服拿来的时候,我开心地拿起喜服在书房里挥舞,放在自己身上问看书的东皇英悟:“王,好不好看?”
他只看了我一眼,然后放下书,看着我:“小仙,你……不后悔陪我演这场戏吗?”
我疑惑看他:“为什么要后悔?”
“因为……”他久久没有说话,我奇怪地看他,把衣服往身上一放,漂亮的喜服已经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在抚摸那些漂亮的珠子时,才再次传来他的话音,“我利用了你。”
我笑看他,他低着脸,我听出了他话音里的内疚,我笑了:“王,看来你把我当朋友了,否则,你不会内疚的。”
他微微僵硬,转身握拳咳嗽,用他那一头雪发遮住了俊美的脸。
我笑嘻嘻地爬上他的书桌,趴着看他:“王,你有看过演戏的人因为是假成婚而难受的吗?”
他朝我看来,我笑看他:“正因为是演戏,才要开心啊,我们要享受这一切,这是一件多有趣的事情。”我站起身,在他的书桌上挥舞美丽的袍袖,“而且,碧琴姐姐那么用心地制作这件喜服,不开心点太对不起她了。”我高兴地从桌上跳下,很喜欢衣裙飞扬的感觉。
“你说得对,我们应该高兴。”他也开心起来,虽然看不清他的笑容,但是他能开心,我也很开心。
拿起桌上漂亮的珠冠,不由感叹:“只可惜大家不能和我在一起,看我成婚……”
“等我带你回凡间,你和他们再成婚便是了。他们又不知你和我成婚。”
“对啊!”我立刻到他面前,隔着书桌激动看他,“我可以助他们修仙,用我的草叶助他们长生,到时大家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他看着我微笑点头。
“我就能和玉清小剑成亲了!对了,我能和他们一起吗?我喜欢他们,虽然我没有心,不知道爱,但现在我对他们的喜欢是一样的……还有二货,这次回去治好他的伤,他就不怕见他爱的人了,不然他总是说自己好丑,没脸见她……”不知不觉间,他不说话了,愣愣的,我发现时他一动不动,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王,你在想什么?”
忽然,他腾地站起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我愣愣看他,他握地越来越紧,整个人突然穿过桌子紧紧拥住了我,紧紧地,然后在我的肩上轻轻哭泣。
我愣愣站在他的怀中,他怎么……突然哭了?
泪水一滴接着一滴滴落在我的肩膀上,映湿了肩膀上的衣衫,映入了我的皮肤,我尝到了温热苦涩的味道。
“王……”
“叫我英悟……英悟……求你……”他哽咽的话音,莫名地让我心痛。虽然一切发生地很突然,很莫名,但是,我还照做了,因为,我不想让他再哭下去。
“英悟……”我轻轻地唤,可是,他却哭得更加厉害,宛如隐忍千年的泪水,在今日,全灌溉入了我的身体,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有伸手环抱他,轻抚他的后背:“跟你说件有趣的事,上次你说二货的时候,我想跟你说,我也有个二货,他傻傻的,从天上突然掉下来,差点把我砸死,哈哈哈,你说他有不有趣?一开始以为他是石头,后来石头裂开却是一个大白蛋,蛋裂开的时候,他精光溜溜地出来,把玉清小剑吓坏了呢……”我一边说,一边轻抚他的后背,似乎这很有用,他没有再哭了,只是依然紧紧抱着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王到底怎么了?
见他不动,我只有继续说下去:“对了,我从没跟你说过自己的事,因为王太冷了,我一开始都不敢靠近,我和玉清小剑遇见,是因为二货,小剑追着二货来的,结果……”我一直说,一直说,从二货从天而降,说到小剑玉清上了山,再说到一川来苍痕山拜师,再说到微海小和尚傻傻地对鱼念经。
我说地很乱,一会儿说微海,一会儿又说玉清,东说一点,西说一点,也不知他听没听懂。
“然后我三位师傅也很有趣,黑泽师傅呢原身是蝙蝠妖,紫苏师傅是章鱼精,夙昱师傅比我还差,只是颗石头,所以你看,无论前生是什么都不要紧,只要抱一颗善心,一心向善,最后成仙成神都有可能,王,你说是不是?王?”
轻轻唤他,却发现他竟是趴在我肩头睡着了。
站着都能睡着,王真厉害。
我转脸看窗外,已是日落西山,说了那么久,却不觉嘴干,因为他的泪水,一直在滋润着我。
轻轻抱起他,雪发直垂我的手臂,心里感觉怪怪的,自己是女孩,却这样抱着一个男人。
把他轻轻放上床,有修为 就是好,抱一个男人不费吹灰之力。
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趴在床边疑惑看他:“王,你怎么又哭了……看着你哭我好心疼啊……”伸手抚上他的雪发,这么美的一个人,应该每天开心才是。
长长的雪发顺滑柔细软,摸着摸着不知怎的生出了一分莫名的熟悉感,渐渐有些疲倦,我伏在床边摸着他的雪发慢慢入睡。
朦朦胧胧中,面前是一只大大的雪狐,满身的金纹华美迷人。就像东皇英悟在蓬莱出现时,他身下那只白狐的幻影。
我看见自己的手正抚摸他雪白的毛发。一遍……又一遍……
雪狐慢慢睁开了眼睛,里面是和王一样漂亮的琥珀金瞳。
泪水从金瞳里涌出,染湿了他脸上雪白的毛。
“希儿……我等到了你……我终于……等到了你……”
希儿……我记得是王爱着的那个女人。
等我醒来时,我在花盆里。昨晚做了一个美美的梦。里面的雪狐真美。
我动了动枝丫,摇了摇已经变成小树苗的身体,看看周围,奇怪?不是书房,是王的房间。
“醒了?”是王。
我转头看他,他正垂眸给我浇水,我可不敢提昨天的事。见他心情不错,我跟他提议:“王,带我出去走走好吗?自从来到妖界,我都没出去过。”
他昨天哭地那么伤心,我要带他出去散散心。
可是,他不高兴怎么办?他性情那么寡淡。
“好。”没想到,他会说好。
他淡淡说了个好字,把浇水的玉碗放落。然后轻捏我的树叶:“你打算这个样子出去吗?”
我笑了,立刻把他浇的水吸个饱,然后跃落花盆。现出了人形,转身看看,真是他房间,我还在他床上看到了叠放整齐的,我的那件喜服。
“看来王心情不错。”我笑看他。
他似乎有些不自在,转身侧对我:“今天碧琴要来布置房间,走吧,我带出去。”他说着,拉起了我的手。
我愣了愣,他玉棍没拿吗?
他的手暖暖的。让我想起了昨晚雪狐的体温。
他拉着我慢慢往前走,我在他身后说了起来:“王,昨晚我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是吗?什么美梦?”
“我梦到了一只巨大的满身金纹的雪狐,就像上次你来蓬莱,身下的那个幻影,一定是我觉得他太漂亮了。所以会梦到……”
“是嘛……”他停下脚步转身,“你想再见他?”
“恩!”我开心地点头,“我很喜欢他,虽然从没见过他。”
他缓缓抬起了手,轻轻抚上我的脸:“不,你见过……”说着,他放开了我的手,我疑惑看他,慢慢的,他在我身前散发雪白的光芒,当光芒消失时,我看到了梦中的雪狐。
我怔怔看着他,他巨大的脸在我的面前,他俯下脸,用他雪白柔软的毛发,蹭了蹭我的脸。我呆呆地摸上他的脸,靠在他脸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是的,就是这种温暖,我梦中熟悉的温暖。
我坐在了他的身上,拉住他大大的狐耳,他带着我飞上云天,穿过七彩的彩虹,我说道夙昱师傅还有一条像彩虹一样的虫,非常漂亮,尤其化作人形的时候,有彩虹一样美丽的长发,可惜,我那时看不清,现在就能看清了。
他坐在草地上,我跳落他的身体,他轻轻舔上我的眼睛,我把他推开,感谢他的好意,可是我的眼睛不是神器所伤,他可舔不好,倒是二货的脸,可以有希望治好了。
他对着我点头,他同意医治二货,我高兴激动地抱住他的脖子,真心真意地说:“王,你真好。”
他静静不动地伏在地上,我躺在他柔软温暖的毛发上,上面是静静的流云,身边是静静的斑斓的花。
“王,跟小仙在一起开心吗?”我问。
他静静看我,然后点点头。
我笑了:“那就好,昨天的王,小仙不想再看见了,以后跟小仙一起,享受快乐的生活吧。”我摊开了双手,落在他柔软的雪毛上,闭上了眼睛。
“曾经,她也让我和她一起,但是……我吃他身边男人的醋,不想就这么简单地在她身边,可是……没想到这一错过,就是千年……”
“那你等她重生后,死活粘着她,寸步不离!”我给他出主意。
久久的,他没说话,然后,他笑了:“还要帮她恢复记忆,让她可以……和她的丈夫们团聚……”
我惊讶地睁开眼睛,转身趴在他软软的身上,佩服的看他:“王!您真伟大!”
他有些尴尬地转开脸:“自己痛了千年,自然知道那是怎样地痛,更何况,他的爱夫也都在那次劫难中死去,难道我要趁虚而入?我已经比他人有幸第一个认出了她,自然是应该帮她找回爱夫,一家团聚,看着心爱的女人幸福快乐,我的心才会快乐……”
我感动地更加抱紧他:“王,您真好。我没有心,都感动了呢……”
久久的,他没有说话。(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这次去人间,先去给你弄颗人心。”他淡淡地说。
我立刻阻止:“别别别,挖人心会造孽的,我可不想王为小仙双手染上人类的鲜血,那样小仙即使没有心,也会心痛……”我把脸埋在了他温暖的身体里,“你不想看我自责吧……”
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睛,静静趴伏在他一起一伏的身上,他身上带着我的茶香,有些奇怪,或许,是因为一直喝我的茶。
“总之,我不允许……”我轻喃一般地再次叮嘱。他是王,甚至是一位有些冷酷的王,对于他来说,或许挖一颗人心不算什么,但是,我不允许。
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梦里,我看到了一座满是仙草的小岛,但是,那里不像是蓬莱,可那里有着和蓬莱一样美丽干净的天空。
我站在小岛的海滩上,然后慢慢环岛走了起来。走过美丽的花圃,走过芬芳的仙草,然后,我看到了一间小屋,屋前有一张石桌,石桌的不远处,是一座小小的坟墓。
我走上前,坟墓前是一块小小的木牌,木牌上的几个字很模糊,我努力靠近看,想看清,然后,我看到了两个字:瑶霜。
我愣在了这个梦境中,盘腿坐在坟墓前,一直看,一直看……
婚礼在一个晴朗的日子开始了。
碧琴显得比任何人都要开心,她一早去帮东皇英悟梳头,穿衣,我自己套上喜服。好玩地跑到王的房间,从窗子里看到碧琴正在给东皇英悟系红色的腰带。
平时,东皇英悟都喜欢穿白衣,当今天一身红衣的时候。他的那头雪发,变得分外醒目。
我趴在窗棱上看着他红衣雪发,当红玛瑙的玉簪挽起他一部分长发时。我不由感叹:“王真好看。”
碧琴和东皇英悟因为我的话音而朝我看来。相对于美丽的王,我还是披头散发,我是到他这里来找跟发簪挽发的。
东皇英悟朝我走来,碧琴站在旁边看着他。
他走到我面前,忽的伸手捧起了我的长发:“怎么还没梳发?”
我笑了:“来跟你借根玉簪。”
他微笑地对我点点头,忽然间,我看到碧琴发愣了。她看着我们发起了愣。
当东皇英悟牵着我的手,走上他的界王大殿时,眼前的景象,还是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因为我见识少,只见过民间普通的婚礼。当东皇英悟说一切从简时,我以为跟民间的婚礼是相同的。
可是,却没想到眼前长长的红毯会从界王宫台阶下,一直铺入宏伟的界王宫。
每隔五步,身穿红衣的宫女会给我们洒出花瓣,拥有五彩翅膀的女孩在界王宫上方唱出庄严而神圣的歌曲。
他一直牵着我的手,我的眼前恍惚出现了另一片盛大宏伟的红影,那里有红绸飞舞,也有一个身穿红衣的男子。可是,他好像是黑发……
眼前是东皇英悟的雪发,我们站在了界王宫的宫殿里,接受长老和群臣的祝福。
长老们围绕我们,法杖升起,光芒乍现。洒落在了我们的身上。忽然之间,觉得这场婚礼,不该是儿戏的。
每个人都那么地认真,每个人都送上了他们最真诚的祝福,我们怎么可以辜负他们的美意,欺骗他们的感情。
当东皇英悟把一只银白的戒指套上我的手指,我开始愣愣地看,我应该对这场婚礼负责,我应该认真对待这里每一个对我们祝福的人。
即使东皇英悟不会把我当作妻子,我也该在心里,把他当作真正的丈夫,直到他决定结束这一切,我才能离开。
我知道他并不把这场婚礼当真,但是,我小仙已经不能了。因为我清晰地感觉到了长老们激动的眼泪。
每个人的眼泪,都是珍贵的,因为那里凝聚了太多的感情。
或是痛苦,或是爱,或是喜悦,或是激动。
虽然,我没有心,可是在这么多眼泪的灌溉下,我渐渐的,好像也有了情。
我坐在界王王后华美的宝座上,东皇英悟始终拉着我的手,接受朝臣的膜拜。
然后,他拉我飞起,界王宫外已有华车停落,巨大的彩鸟形如彩凤,拖起了满是鲜花装点的华车,他们长长的七彩尾翼,在我们的下方,铺盖出绚丽的彩虹。
眼前再次浮现奇异的幻想,我看到了自己乘坐在银凤上,而那个熟悉的红衣男子再次出现,他立于金龙,神气而威武。
我不由得抓紧了东皇英悟的手,他温柔地关心地问我:“怎么了?”
“我……好像有了一些奇怪的回忆……”
“是吗?!”他忽然激动起来,紧紧握住了我的手,“是什么?”
那些模糊的记忆又再次远去,我摇摇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王,刚才那么多人祝福我们,虽然,我知道这是一场戏,可是,我越来越不忍心去辜负他们,王,我会留在你身边做好一个王后,直到你找到她,让我离开……”
“小仙!”他紧紧地,握住我的双手。
“在此之前,请成全我去认真做一个他们期望的王后,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的,但是长老们的泪水,我如果不好好做王后的话,我会心怀愧疚。”
“好……好……”不知为何,他的声音颤抖起来,伸手紧紧揽住了我的肩膀,拥住了我的身体,我想起什么立刻坐直,离开他的怀抱:“我要认认真真做王后,王后应该是端庄的。恩!”我端正坐姿,转脸看有些失落的东皇英悟,“王,请你务必监督我。”
他久久看着我,然后长长叹一声,转开了脸。
我着急地看他:“是不是让你烦了?你放心,我会自己努力做好的。”
他摇摇头:“不是……你只是想做他们的王后,而不是我的……”
我疑惑地看他,这有区别吗?他们希望我是他的王后,我不就是他的王后吗?可是,他为何落寞了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转脸看我:“那你知道王后应该做什么吗?”
我想了想:“陪王说话,陪王视察,陪王看奏折,陪王睡觉。”我说完笑呵呵地看他。
而他,却变得哭笑不得起来:“那你知道陪我睡觉和你平日自己睡觉有何不同吗?”
我继续想了想,笑了:“当然不同啦,我自己睡是睡在花盆里,跟王睡,是睡在王的床上!”
我激动看他,他久久不语。
最后,他对我摇头像是无奈的笑。(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抚上我的脸,无奈地说:“恩,没错,是睡在我的床上,你愿意吗?”
“当然。成人形后,站着睡挺累的。”我又是揉腰又是敲背,他在我边上又是摇头地笑,布满鲜花的车里,是他越来越无奈的脸。
华车飞过妖界最繁华的几个都市,最后在入夜时回到王宫,开始晚上盛大的宴会。
“累了吗?”他问我。
我无精打采地耷拉着脑袋:“你说植物干晒一天会有精神吗?”
他笑了,带着我直接回了寝宫,大殿里长老和群臣们歌舞庆祝。
我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但是,今天累了。
我站在他的床前开始脱衣服:“王,长老们的眼泪是甜的,我尝到了。他们真的很期待您娶王后,啊~~~”我疲累地伸伸懒腰,身体开始若有若无,人形是维持不了多久了。
他静静站在我的身前,轻轻扣住了我脱喜服的双手,热热的,不同寻常的热度,灼烫了我的手腕。
我惊讶看他:“王,您病了。”
“我不是说过叫我英悟?”他靠近了我的身,我愣愣看他,他靠得好近,几乎快要贴上我的身前。
我们植物对温度尤为敏锐。他这一靠近,我瞬间感觉到了他身上不同寻常的温度。
吃惊地伏上他的胸膛,里面是咚咚的心跳,还有烧烫我脸的灼热。
“英悟,我给你泡杯茶吧。”
“不用了……”他的声音透出一丝暗哑,轻轻的。他抚上了我的后背,一手扣起了我的下巴,慢慢抬起。
我看清他的容貌时,他已经近在眼前。
然后。我看到他闭上了眼睛,埋下了脸。
我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可是。当他做的时候,我惊诧地睁圆了眼睛。
他……吻上了我的唇。
热热的唇,落在我的唇上,他开始吮吻我的嘴唇,一点一点地啄吻,我愣在他的怀中,回神想挣扎时他扣紧我的下巴更深地深入。
他的舌伸了进来。在我的唇里飞舞狂扫。
我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做?
身体开始虚弱不稳,他压了下来,我被重重压在红床上,他继续深深吻我的唇。
我推了推他热热的胸膛:“恩!”
他停下了吻,离开了我的唇。可是,我却在他的脸上看到了一丝苦涩:“为什么让我先找到了你……你却没了心……”
我担心地看他:“英悟,你……没喝酒吧。”
“嗤。”他摇头苦笑,雪发在我面前飘荡,“你不是说要我的口水去治你二货的伤?刚才够了没?”
我愣了愣,原来他刚才是在给我……
我立刻捧住他的脸:“原来是这样!我刚才没反应过来,好像还差点,再给我点。”我要亲上他的嘴,他一掌把我按落:“别闹了!再闹下去后面的事我不会负责!”
他冷冷说罢。从我身上抽身而去。
我坐起来,盘腿看他:“英悟,你为什么不开心?”
他转身背对我,明明是艳丽的红袍,却似蒙上了一层寒霜。
“我爱的人当年不爱我,当我有机会可以在她身边让她知道我的爱时。她却不知爱了……甚至连感动……都没有……”
哀伤地看他许久,低下脸:“听上去好可怜,好痛苦。英悟,你还是放不下是吗?”
他长长叹了一声,苦笑摇头,开始脱衣,然后,他身穿和我一样红色的内单走上床,盘腿坐在我的对面:“你修炼不济,才会无法持久保持人形。只这一天,你就支撑不住,今晚让我助你修炼,你或许可恢复些许记忆,知道自己究竟来自何方。”
他的话,很突然。在此之前,他从未跟我提过要助我修炼。
轻轻地,他执起我的手,与他掌心相对。已经卸去银冠的他,满头雪发自然披散,落在他鲜丽的红衣上。
我静静闭上了眼睛,他的力量浑厚而源源不断,开始慢慢进入我的体内,催动我的元丹。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我来到一处星云之间,远远的,我看到有人把剑刺入了一个银发男子的体内,而银发男子,也握住那把剑,刺入了那人体内。
我的心口,瞬间被深深刺痛。大脑陷入彻底的空白,只剩钻闹的剧痛。
他们是谁?
他们为何要杀对方?!
他们都在我面前缓缓坠落,破碎成了星光,每一颗星光落在我的身上都痛如锥刺。
“不……不……”我颤抖地抱紧身体,跪落在那片星光之中,泣不成声,好痛……好痛……就像有人一片又一片拽去了我的枝叶,剜去了我的花心,让我破碎不堪……
泪眼之中,有人无力地爬来,奄奄一息,我哭着爬上前,握住了他满是鲜血的手,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一张血肉模糊的脸,他的手从我手中滑落,慢慢被一团火焰吞没……
“不————”我从修炼中惊醒,胸口立刻涌出一口血,“噗……”
“小仙!”
我痛地全身无力,颤抖地握住英悟的手臂,潸然泪下:“全死了……他们……全死了……我……我好痛……英悟……为什么……我没有心……还如此之痛……英悟……”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让你记起过去,不该让你记起过去的……”他心痛地抱紧我,我在他怀中依然流泪不止:“我,我好痛……我,我痛地没办法呼吸……英悟……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可是,好痛……英悟……我,我好像又要看不见了……我……”
“别哭了别哭了!”他急急捧住我的脸,“别再哭了,是我不好,我不好……求你……别再哭了……”
“他们都死了……都死了……呜……呜……”
“不哭不哭,那只是个噩梦,对,是噩梦!”他吻上我的眼睛,“是我不好,我不好,对,对了。”他匆匆退开,忽然白光炸开,泪眼模糊中,不再看到他的身影,只剩东皇英悟的红衣。
我空空的心房,忽然有了心慌的感觉,我立刻上前拿起红衣:“英悟,英悟!”
“我在这儿。”轻轻的,红衣里传来他的声音,我慌忙擦干眼泪,只见那堆红衣里慢慢钻出了一只小小的雪狐。(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他甩甩雪球一样的小脑袋,慢慢前腿抬起,蹲坐在红衣上,张开一双大大的金瞳,无辜委屈地看我:“别哭了好不好~~~~”他怯怯的神情,和收紧的狐耳,瞬间让我破涕为笑,好可爱,可爱地让人心疼心怜。
我看着他感动落泪:“谢谢你,英悟。”他是王,可他现在却做出如此可人姿态来哄我。
“那你还哭?”他跃上我的身体,伸出小小肉抓接下我的眼泪。
我抚上他蓬松的狐尾:“是感动。谢谢你,我终于知道了悲痛的感觉……”
“但是……我很后悔……”他跃下我的身体,在我身旁渐渐化作巨大雪狐。
我靠上他柔软的身体,他巨大的狐尾盖在了我的身上,我闭眸微笑:“七情六欲是我所渴望,我不会后悔,反而……更高兴……”
“让我帮你找回爱……”
“好……”紧紧抱住他温暖的身体,谢谢你,英悟。
梦中,我再次看到了蓬莱岛上的翩翩少年。可是,这次他们有些不一样,他们身穿女孩的裙衫,美地雌雄莫辩。
我看到我坐在很多“女孩”之间,怀里,是小小的英悟。他正看着说话的“女孩”们,也满脸的好玩。
我看清了那些女孩,有尉迟师兄,小枫师兄,还有……一身绿裙的莲圳师兄。他还戴了面纱,又透出几分神秘。
然后,露华师兄来了,还有……元宝偷偷爱着的溟海师兄。他们也一起坐下,却是也围我而坐,他们开始跟莲圳师兄他们说笑起来。
奇怪……怎么不见元宝?
看来看去,也不见元宝,想起身,身体却像是牢牢长在地上。
罢了,看着他们说笑。也很开心。
于是,我一直看着他们,一直,一直看着……
三天后。英悟准备带我离开妖界。
碧琴一直默默站着,她像是知道了什么,因为,她的神情有些奇怪,似有千言万语,又欲言又止。
英悟走向她,不再对她冷漠。而是带起一丝淡淡的柔和:“碧琴,我会暂时离开妖界,你暂代界王之职吧。”
“王!”碧琴难以置信地看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了英悟的双手,“那您还回来吗?”
英悟微微皱眉,从她的手中抽离双手,碧琴落寞低脸,双手落空地握在一起。英悟淡淡看她:“只是暂时。自然会归。”
“那……小仙呢?”她低脸轻轻地问。
我笑了:“碧琴姐姐想我吗?我这次回凡间是和朋友们相聚,可能不会再回妖界了。”
不知为何,在我说完时。碧琴却是看向了英悟。
英悟淡然转身,拉起了我的手:“走了。”
我对碧琴挥挥手,对她眨眼:“我会常回来看你的。”
碧琴抬眸看我,虽然看不清她的神情,但感觉到了复杂的滋味。
情,总是那么复杂。
英悟离开妖界,只是眨眼间。
我问他怎么不带上次的钟?他说那口钟性情比他还要差,不喜欢离开妖界。
转瞬之间,我和他已经站在了熟悉的云天之下。
我愣愣看着面前的沙滩,虽然视野模糊。依然心中熟悉,好似……来过。
“这地方……我好像来过。”
“你来过?你记得!”英悟变得有些激动。
我慢慢寻路上前,英悟立刻扶住我的手臂。
沿着沙滩,我走到了一片花圃,穿过熟悉的花圃,我已经看到了梦中的小屋和屋前那小小的石桌和石凳。
立时。我抢步到门边,英悟随我快步,然后,我看到了那座小小的坟。
我在坟前缓缓蹲下,抚上墓碑,不用双目去看,我也已经摸出了上面的字:母亲瑶霜之墓。不孝儿东皇英悟立。
“这是我娘亲的墓。”他在我身边蹲下,摸上墓碑,“现在她是大明公主,招了一个好驸马,终日恩爱。”说到最后,他已是笑容满面。
我惊讶看他:“你笑了!”
他微微一怔,转开脸。
我笑了笑,起身环顾四周:“我真有梦到这里,恩……我还记得这里是房间,那里是厨房……”
我开始说,他在我身边静静看。我说了多久,他看了多久。
最后,他还给我做了顿饭,不知为何,吃在嘴里,也倍感熟悉,宛如曾经吃过。真的……很熟悉……
晚上我睡在房内,英悟坐在一旁,他轻握我的手,我躺在床上昏昏欲睡:“英悟啊……你不睡吗……”
“恩,我看着你睡,然后我想去找几个人,他们或许能帮你想起从前。”
“英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久久的,他没有回答。
我缓缓闭上了眼睛,然后……听到了他的低语:“因为你是我的王后啊……”
“王后……不是假的……吗……”
他抚上了我的脸,我慢慢陷入沉睡。
“既然你当真,我自然也会当真……只怕……也真不了多久了……”
英悟……你还是好哀伤呐……
朦朦胧胧中,自己站在沙滩边,肩膀上是一只白鸟。
忽然远处电闪雷鸣,一条银龙从空中坠落,化出了一个紫红相间长发的少年,他是谁?
他抬起脸,当我几乎快要看清他的容貌时,玉清小剑忽然闯入我的眼帘。
“小仙!”
“小仙!”
我睁开眼睛,真的看到了他们,他们目露欣喜,玉清握住了我的手:“你真的回来了!”
我欣喜起身,看着他们,激动地握住了小剑玉清的手,只见玉清已经是蓬莱弟子的打扮:“是啊!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现在是妖了!花香不会再连累你们了!”
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心情,那么兴奋地去做一只妖。
“太好了!”玉清激动地抱住我,小剑抱住我们,大家抱在了一起,难掩团聚的激动之情。
“以后我们永远在一起。”我激动在他们怀中说。
“恩!”
心里感激英悟,他这么快就把小剑和玉清给我找来了。
“好了,小仙恢复前世记忆,还需要你们的帮助。”他们之外,传来的英悟的话。
恢复记忆?
他们放开我,玉清异常认真地看英悟:“你说吧,无论做什么我都愿意!”
英悟点点头。
我感激地看他,若是从前,我不会在意前世,但是,隐隐感觉,如果我能找回前世,或许……我能找回那颗丢失的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英悟看了一眼小剑,问玉清:“二货呢?”
“在睡觉。”
英悟的脸有些沉:“果然是二货。哼,你通知他,让他来保护小仙。”
“这里很危险?”玉清面露疑惑,“这里属于蓬莱,妖物应该不敢靠近。”
英悟没说话,而是又看了小剑一眼,小剑似是察觉什么,低下脸。
他继续嘱咐玉清:“我要去天界,找两个人的下落,这两个人对小仙很总要,我不在时,你带小仙去蓬莱四处走走,对她恢复记忆会有好处。”
对于英悟的每一句嘱咐,玉清都认真点头。
就在这时,又有两人前来,我欣喜地下床,向外跑去,看着他们从空中降落,跃落在我的面前,长发飞扬,衣衫飞舞。
“一川,微海!”我扑向他们,他们向我张开怀抱,我紧紧抱住他们:“我感觉……离开你们好久……”
“小仙,你终于会想我们了。”一川像是玩笑的说,我放开他们笑。他们静静看我,我紧紧握住他们的手。
“小仙,我先走了。”忽然,英悟从我身边冷冷走过,我立刻向他介绍:“英悟!这就是我跟你常说起的一川……”而他却已经飞身离去,“和微海……”
我抱歉地看一川和微海:“对不起,英悟他是妖界的王,所以对别人……”
“没关系小仙,我们怎会介意?”一川温柔地抚上我的脸,“只要知道他对你好,我们就放心了,是不是,微海。”
微海露出淡淡微笑,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微海,你和一川终于来了。”玉清从里面走出,抱住了微海。忽然间,感觉到他们的感情似乎在我不在的时候,变得很好。
“谢谢你玉清,通知我们。”微海拍上他的手臂。
玉清笑看他们:“应该的。小仙回来自该通知你们。那妖王说,要找回小仙的心,需要唤醒她前世的记忆,他让我们带小仙回蓬莱,似乎小仙跟蓬莱有莫大的关系。”
当玉清说完,大家都陷入深思之中。可是,却只有小剑一人独自坐在房内。没有和我们站在一处。
在我们叙旧之时,二货终于来了,他高兴地抱住我,告诉我他有多么想念我。大家都笑看他,二货一直直接。
于是,大家轮流陪我回蓬莱找寻记忆,仙尊也并没阻止我们。只有小剑,一直留在这个小岛上。他说他只是一个凡人,飞来飞去也是个累赘,不如留在岛上给我做饭。
玉清。一川和微海会轮流留下来和小剑一起给我做饭。二货直接住在了这个小岛上,因为小剑做的饭比蓬莱好吃。
每每走过蓬莱小道时,我想起的,更多的是元宝的回忆,她在这里修仙,她在这里拥有了爱……
至于自己的……始终没有。
也没有再做那个噩梦,我也不想再做了。那个噩梦让我从修炼中哭醒,痛入骨髓。
可是,像灵桑总觉得心里有一个重要的人一样,我也感觉那三个人对我很重要。还有那条落在沙滩上的银龙,那红紫长发的少年,现在如何了?
几天后,英悟回来了,他从天空降落,一眼看到了躺在花园里贪睡的二货。
他把他揪起来。二货懵懵然看他,忽然,他揪住他的衣领开始哭喊:“你怎么可以把她忘了!你怎么可以失忆!那你既然重生了,你怎么可以认不出她是谁?!你还有什么资格留在她的身边!啊?!你这只蠢鸟!”
二货愣愣看他,半天才回过神:“我见过你!在上次你来蓬莱前,我就见过你!我肯定见过你!”
“废话!”英悟掐住了他的脖子,“你快给我醒过来!醒过来!”
二货脖子被晃地像是快要断了,玉清一川他们见状,赶紧上来拉开英悟。
英悟愤然拂袖转身,深呼吸几口气,让自己平静。
“你发什么神经啊。”二货摸着脖子起来,“我脾气好,不会跟你计较。”
“你?!”英悟恼恨地指在他的脸上,看了一会又痛心地转开脸,“罢了,神族重生本就如此,不可操之过急。至少找到了你,其他两人还没下落。”
“你在说什么啊……”二货疑惑看他。
英悟咬咬唇,他的举动让一川,微海,玉清和小剑陷入困惑的表情。
忽的,英悟袍袖扫过我的脸,一片白光而过,大家看我愣住了神情。
“二货!你好好看看,你认不认识这个女人!”英悟大步到我身边,指向我的脸。英悟好像用法术变了我的容貌。
二货朝我看来之时,神情已经陷入呆滞,他缓缓抬起手指向我,指尖却在颤抖:“我,我,我见过你……我见过你……”他的声音也开始颤抖起来,他颤颤地走上来,身上依然是最初的平民蓝衫。
他走到我的面前,颤颤地抚上我的脸,泪水开始从眼中滑落:“我见过你……见过你……我……我……”
“二货……别哭啊……”我抚上他斑驳的脸,心里浮起了痛,“别哭……”泪水不知不觉从眼中滑落,视野开始模糊。
“二货!别哭了!”英悟气恼地再次揪住他的衣领,“不准哭!”他哽咽地朝他大吼,“你知不知道小仙为你哭眼睛会再瞎的!”
“你,你说什么?”二货愣愣看他,英悟焦急地再次晃他:“你快想起来!想起来她到底是谁!快想起来——”忽然,英悟失控地一巴掌扇在了二货的脸上,“啪!”惊愣了众人,也惊得我止住哭泣。
寂静,开始在我们之间弥漫,二货一动不动地站在英悟身前,微凉的海风扬起了他纤纤长发。
“希儿……”忽的,他颤颤地呼唤,“是希儿……”
“你终于想起来了……”英悟哽哑地抱住了他,“你终于记起来了……”英悟抱住他颤颤哭泣。
我擦去了眼泪,高兴地笑了,二货……终于恢复他的记忆了……
二货泪光闪闪地看着我,我笑看他,他闭起了眼睛,泪水闪烁着银光,从他眼角滑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大结局即将到来~~~~~~~
************************
二货是神,而且,是伟大的凤神,叫灵桑。
英悟用我的脸幻化出的女人,是他深爱的女人,名为风希。他用这个方法唤醒了灵桑的记忆。
可是,我很惊讶,因为英悟爱的,也是风希。
不知为何,自从微海,一川,玉清和小剑看见那个女人的容颜后,他们变得有些怪,他们说……好像见过那个女人……
而且……在看到时,他们的心……同时痛了……
二货恢复记忆后,小剑奇怪地躲开了,大家因为二货的苏醒而喜,二货也一时忘记了小剑。他本就有点二。
黄昏时,我捧起二货的脸,他银瞳闪闪地端详我,我伸出舌头,他有些惊讶,还有些害臊地侧开脸:“小仙你要做什么?”
我对他坦荡地微笑:“治好你的脸啊。”
他听了立时激动起来,马上抬起脸对我眨眼睛:“那就有劳你了。”在他眨眼时,我一丝奇怪的错觉,他像是在勾引我。
“恩。”正要舔上他的脸,英悟走了进来,拉开我:“对他那么好做什么?!让我来!”
二货不高兴地推他:“我可不喜欢被你舔。”
“谁要舔你!”英悟对二货的语气更差,英悟明明那么努力地唤醒二货,可是唤醒后,两个人更像敌人。
英悟用力扣住他的下巴。二货瞪他:“别乱来!再碰本大人一下,本大人烧死你!”
突然“啐!”一口,英悟直接把口水吐在了二货的脸上,二货的神情。瞬间僵化了。
然后英悟用一块平日洗碗的抹布在他脸上一通乱抹:“你伤太久,我要吐你一个月口水你才会好。”
二货的脸上,是一副想死的表情。那样子。似乎宁可死,也不愿被英悟这样疗伤。
我在旁边忍不住笑,现在二货的脸上有浓浓的抹布味:“英悟,二货最爱干净,你这是在欺负他。”
“他肯定是故意的……”二货面如死灰地,哽咽地说,“他就是想把我的脸抹脏了。你就不会来治我了……”
二货说得对,他现在满脸抹布味,我可没勇气去舔。
英悟狠狠瞪他一眼:“还想不想好?想恢复容貌就老实点。”
二货不说话了,满脸的委屈。
英悟让我走开,说抹布的臭味熏着我。我想起忽然失踪的小剑,也就离开了房间。
屋外齐刷刷的三个男人都呆呆地凝望天空,他们从看到那个女人后就开始失神,真奇怪。
从他们身后轻轻经过,到厨房找了找,没找到小剑,倒是灶台上正蒸着菜。
我又到后面菜园,也没见他。
没办法,我只有站在花圃里。闭上眼睛,开始问花花草草们小剑的去向。然后,她们在月光下慢慢弯下腰,为我指出了方向。
“谢谢。”对大家感激地一笑,顺着她们指出的方向寻去。
一路过去,小岛安静。
只见不远处白色的沙滩边。躺着一个人。
我跑过去,正是小剑。想叫醒他,却见他睡着了。
我轻轻蹲下,静静看他。忽的,看他的脸在月光下抽搐了一下,整个人开始不安地轻动,他的脸也开始转来转去,我凑近他,闻到了汗的气味,也看清了他脸上苍白恐惧的神情。
“不要,不要……”一声声低语从他口中传来,他越来越害怕,他陷入了深深的梦魇,“快走!快走!他要杀你们!快走!不要!不要——”
我见他深陷痛苦不醒,立刻抱起他:“小剑,醒醒!醒醒!”
“不要————”他在嘶吼中醒来,开始痛苦地哭泣,“不要……不要……”他仿佛还没完全从噩梦中清醒。
“小剑,没事了没事了,是噩梦,我在这儿,我在这儿。”我紧紧抱住他,安抚他,他抱住了我的身体,哽咽着呼唤着我的名字:“小仙……我好怕……好怕会伤害你……伤害大家……我好怕……好怕……”
“别胡说了,噩梦谁都会做的,不用担心……”
“小仙!快离开他!”忽然,英悟出现了,他把我一下子撤离了小剑的身体,小剑泪流满面地惊惶地看他,可是,他似乎看到了另一个人,他害怕地往后急退,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
“小剑!”
“别去叫他。”是二货,小剑看到的是二货。
月光下二货神情有些复杂,看小剑逃跑的背影:“小仙,我知道你喜欢小剑,但是小剑确实很危险,特别是在他情绪不稳定的时候,你最好不要靠近他。”
我疑惑地看二货和英悟,他们此刻的神情都分外地认真。
为什么?为什么不能靠近小剑了?
他们之中,明明现在只有小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怎就变得最危险了?
还有小剑为何连自己都说害怕伤害我,伤害所有人?
到底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还是……他们在隐瞒什么?
只见二货看向英悟:“那时我已经死了,爱川和紫微的下落我也不知道,如果天界不知,那只有一个地方知道了?”
“哪里?”
我看到英悟分外严肃的神情。他们在说什么?
爱川……紫微……
为何他们的名字,是那么的熟悉?
“圣地。”忽的,二货说出了这两个字,让英悟面露惊诧。
久久的,他们再没说过话,变得有些沉默。
“那我们就去圣地。”英悟说。二货点了点头。
他们说的圣地,又是哪里?
我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他们把我托付给了微海和一川,并嘱咐他们要小心小剑。
我听了很生气,不再理他们。我是不会相信小剑会伤害我的!
幸好玉清还不知道他们这么交代一川和微海,不然他肯定也会生气的!
二货虽然恢复了记忆,但神力还没完全恢复,还要英悟带他去那个什么圣地。
他们走后,我并没理会他们的嘱咐,依然和小剑一起。可是,小剑却忽然与我保持起距离来。
他的改变引起了玉清的注意。玉清问我怎么回事?我摇摇头,我想,根源很有可能在他的噩梦那儿,或许,我该去他的梦里,走一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不久,微海和一川也找来了海滩,他们很担心我,也让我回去吃晚饭。
可是,在我们吃晚饭时,依然不见小剑。
我放下碗,心里很不放心,吃不下。
“小仙,怎么不开心?”一川担心地轻握我的手腕,我摇摇头:“我不放心小剑,我想去他梦里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大家变得安静,一川看微海,微海看玉清,玉清看一川,一川和微海又互相看一眼,微海面露淡淡微笑:“那就去吧。其实……虽然妖王对我们有所嘱咐,但是,我们也很担心小剑。”
我开心地看微海,他和我一同长大,他最知我心。
一川也点了点头:“有我们在,不会有事。”
“到底怎么了?”玉清疑惑看他们,微海和一川微露尴尬,一川看微海一眼,示意他来说。
微海和玉清的感情出乎意料地好,我不在的这段期间,他们竟成了生死之交,微海也因此留在了蓬莱。
“妖王和灵桑都觉得小剑很危险。”
“怎么可能?!”玉清生气地起身,愤慨不已,“小剑是凡人!现在我们当中,只有小剑是凡人!我们不会老,他会老!我们喜欢小仙,他难道不喜欢?现在最痛苦的是他啊!他无法和小仙永远在一起,只能在小仙身边慢慢老去,怎么可以说他最危险?”玉清怒不可遏,连说话都变得颤抖。
一川和微海相视一眼,也变得沉默。
我握住玉清有些紧绷的手腕:“玉清,让我们一起解开这些谜题吧。”
他愣愣看我,我微笑看他。
找到小剑的时候,他躲在一个树洞里,月光只晒到他的腿,他整个人蜷缩在里面,已经睡着。
我摸上他的脸,摸到了未干的泪痕。
小剑为什么会躲起来?是不是他自己也感觉到了自身的危险?
否则他不会如此。他明明那么开朗。那么快乐。我还记得我刚下山时,都是他一路抱着我,跟我不厌烦地说着人间的一切,告诉我钱是什么,拨浪鼓是什么,糖葫芦是什么。我从未下山,我知道的东西少之又少。
那时我最喜欢的玩具,就是他给我做的一个拨浪鼓,他拿在手里给我摇。我看得不亦乐乎,一点也没意识到那是人类小孩儿的玩具。
现在,那个拨浪鼓还在小剑的行囊中,他一直保存着。
“我跟你一起进去。”微海拉住我的手。我点点头,拉起了小剑的手,微海也拉起他另一只手,然后。我们在树洞里慢慢闭上了眼睛,玉清和一川坐在洞外守候。
眼前出现黑暗无际的世界,但是黑暗的世界中,有点点昏暗的星光,眼前的景象,让我莫名熟悉……像是……我那个梦……
微海拉起我的手,开始在这片昏暗的世界里前进,隐约我看到了远方一个人影,微海也看见了。他看得比我更清晰,因为他唤出了小剑的名字。
微海拉起我朝那个人影跑去,我渐渐看清,果然是小剑,可是他的面前,却是一片银霜铺满的地面,那小小的光亮处有一棵大大的银色的菩提树,一个人正在树下静静看书。
他一头白金的星辉长发,华袍如雪。空空的心口猛地揪紧。我抓紧了微海的手,却发现他也看他愣住了神情。
“小仙?微海?”小剑发现了我们。吃惊地看向我,我伸手摸上了他的脸,因为我真很想知道他的神情:“小剑,别担心,我们来带你离开噩梦。”
“真的可以吗?不!他来了!他来了!”他忽然颤抖起来,紧紧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手冰凉地完全失去了温度,“快阻止他!他要杀他!要杀他!”小剑陷入失控,他恐惧惊慌地握紧了我的双手。
我模糊的视野里,有人走入了那片星辉,那是一个身穿黑纱的男子,他背对我们,我们看不到他的神情。
树下的他抬起脸,忽然一把燃烧着黑色火焰的剑从黑纱男子身旁飞出,直朝他而去,他吃惊地跃起,那把剑紧紧追击,那片星辉的地方渐渐被黑暗吞没,那黑纱的男子也溶入黑暗之中。
“快阻止他,快阻止他……”小剑越来越害怕,越来越恐惧,他抱紧了身体,不敢再看面前的黑暗。
黑色火焰的剑和银发男子在黑暗中时隐时现,闪现在小剑的周围。小剑颤抖地蹲下,我抱住了他的身体,忧心地唤他:“小剑,这只是噩梦,没事的……”
“不,不,你不明白,你不明白……”
我焦急地看微海,他依然失神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忽然,前方又化出一片场景,银发男子的身后,出现了另一个长发的男子,他一身华服如同天上的帝君。
他紧追在后,缕缕伸手想去捉住那把黑色的剑,灵活快速的剑,让他每每碰到之时,从他指尖溜走。
渐渐的,他们到了星河边,我的心,也在这熟悉的画面前,放了空……
是这里!
就是这里!
我怔怔地起身,朝他们而去,再一次,看到了他们被杀的画面。
整个心口猛地被狠狠一抽,瞬间熟悉的痛遍及全身,让我无法呼吸。我跪落在那片星光破碎的星河前,他们死了……他们是被那个黑纱男人杀死的……
一只巨大的白凤飞过眼前,我的目光随他而去,忽然间,那个黑衣人再次出现,他拿出了那把剑,指向了白凤:“灵桑!我劝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我愣愣看着,那个黑纱男子的声音,是那么地像小剑。而面前的白凤,居然就是二货灵桑。
眼前的白凤,渐渐化作人形,他愤怒地拂袖:“你当真以为希儿什么都不知道吗?!是因为希儿希望看到你自己悔悟!你快悔悟吧!小剑!”
小剑……我无法相信地,听到这个称呼,从灵桑口中喊出。
“别再让希儿心痛了!小剑!回头吧……希儿会原谅你的……你有没有想过,溟海和爱川都有机会告诉希儿一切是你做的,但是他们没有,你有没有想过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哼,我无需知道,我只知道你用美貌媚惑主人,否则主人的身边哪里有你的位置!”
“小剑!”
“哼!主人怎会喜欢你这只无脑的白鸡?我毁你容颜,看你还怎么媚惑我家主人!”立时,燃烧黑色火焰的剑朝灵桑扑去,灵桑立刻挥出火焰阻挡。(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黑纱男子在黑暗中狞笑:“哼!可笑之极!就凭你的火焰,还想消融我的真身?!你根本不配留在我主人身边,干脆除了你!去吧!开天!”
登时,万剑划向灵桑的脸。
昏暗的世界里,是声声惨叫。
“不——不要——不要——”小剑的哭喊盖住了那声声惨叫。
灵桑在无声之中被剑光包裹,毁去了容貌,丝丝银发沾满了鲜血飘落在我的面前。
泪水布满我的脸,我捂住了双耳,紧闭双眼颤抖的哭泣,不,这不是真的,小剑不会伤害任何人,不会伤害任何人的!
灵桑……灵桑……
我明明没有心,却痛如刀割,心在痛,身体在痛,头也在狠狠胀痛,宛如记忆在脑中膨胀,要冲出那层层禁锢。
“快阻止他!快阻止他——”黑暗中是小剑害怕的嘶吼,黑纱男子朝我们走来,小剑惊恐地抱住我的身体,“求你不要伤害小仙,不要再伤害任何人……”他的身体都在颤抖不已,他畏惧这个黑纱的小剑,他在与他经历着我们不知的抗争。
忽然间,巨大的弹力将我们弹出了小剑的梦境,他再次哭着惊醒。
微海震惊地一直看着哭泣的小剑:“那个人……是你?是你杀了他们!杀了灵桑?!”微海必是看到那人的容貌了。
我无法看清,但是那声音,分明已是小剑的了。
“不!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声声惊吼后,小剑重重推开我钻出了树洞。玉清立刻拦住他:“小剑!没事的!只是一个梦!”
“不,玉清,不是梦那么简单,我能感觉到!”小剑惊慌失措。痛苦地急语。
微海扶我出了树洞,身体的痛依然没有消失,我们一起站在月光之下。刚才经历的一切,让我全身冰凉。
为什么?我会和小剑做同样的梦?
而他的梦更加详细,更加清晰。
小剑哽咽摇头:“玉清,快让我走……我真的感觉到他越来越近了……他会伤害所有人……会伤害小仙的……让我走吧……”
“说什么胡话!我们从小一起,我怎会扔下你一个人!”玉清愤怒地扣紧他的身体,“你我都是孤儿!你一个人能去哪儿?!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让我走!让我走!”小剑失控地大吼,我急急上前:“小剑!没事的!他不是真的!”
“不。不,不,他是真的,就在我的身体里……”小剑颤抖的,害怕地抱住自己的身体。我看不清他的眼神,但是我感觉到他现在深深陷入的混乱,一川也变得有些着急,轻握他的手腕:“小剑,我们大家都在,到底怎么回事?”
“他来了……他来了……我不会让他再伤害任何人……不会让他伤害小仙的!”忽然,他转身大步朝大树撞去,微海见状立时闪现小剑身前,小剑撞在了微海的胸口。微海正要说话,忽然整个小岛震荡了一下,有人闯入了结界!
我们同时看向上空,忽然黑影从上方落下,“砰!”一声重重落在地上,瞬间激起了飞沙。
“大家小心!”一川和玉清立刻退回我的身前。微海拉回小剑到我身边。
“想死没那么容易,把你身体里的宝物交出来!”沉沉的声音响起,飞沙静落之后,露出一只巨大的黑豹。
这个声音……好熟悉。
它缓缓化作人形,黑色的袍衫盖落人身,我认出了他,是那次蓬莱大战中,闯入我结界的黑袍男子。
“是你?!”一川和微海他们也认出了他,他们立时灵光闪现,护在我,玉清和小剑身前:“别想伤害小仙!”
“哼。就凭你们?”黑袍男子登时扬起袍袖,立时巨大的妖风扇起,一川和溟海像是撑开了结界,他们在妖风中对玉清大吼:“玉清!快送小仙走!”
玉清没有迟疑地拉起我和已经呆滞的小剑,往后跑。
“砰!”一声巨响,我们还没跑远,一川和微海已经被震落在我们身前的沙滩上,空气里带出血腥,银白的沙滩上洒落两串血迹。
“一川!微海!”我跑向他们,他们趔趄撑起身体,我握住了他们的手,他们急急看我:“快走!小仙!”
“哼,你们以为逃得掉吗?”身后是那男人的冷笑。
我愤然起身,转身面对他,他在月光下冷酷地笑:“监视你们那么久,厉害的两个总算走了。不过,今晚我要的不是你,而是他!”他扬起黑色的袍袖,指的,居然是惊魂未定的小剑。
“你要小剑!”玉清惊讶地看他,几乎本能地把小剑拉到了自己身后,“他只是个凡人!”
夜风变得越来越寒冷,阴云覆盖了银月,让我们陷入黑暗之中,让我也更加看不清黑衣人的脸庞。
“哈哈哈哈……”他仰天大笑,“一帮肉眼凡胎!你们知道你们跟谁在一起吗?!他可不是凡人,是开天神斧!是这个世界最厉害的神器!”
开天!
小剑梦里那个黑纱男人所喊的名字!
小剑,小剑是个人,怎会是开天!
“如果是小剑是开天……”一川和微海趔趄地起身,走到我的身旁,再次运起灵力,“我们更不会把他交给你?!”
“是嘛……”黑衣男人轻蔑一笑,微微抬起双手,立刻,一川和微海像是被两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慢慢从地上提起,“你们以为你们能阻止我吗?!”
“一川!微海!”
一川和微海被提离地面,痛苦地挣扎。
我立刻朝黑衣人甩出绿绸,忽然剑光闪起,切断我绿绸的同时,一条黑色的尾巴飞速而来卷起了我的身体。
“小仙!”玉清朝我扑来,我瞬间被尾巴提离地面,拉到他的身前看到了他妖媚邪狞的眼睛:“你救我一命,我会饶你不死。”
“你快放了一川和微海!”我愤怒地大吼,他扬笑看我:“放他们可以,但是,我要小剑甘心情愿地把开天给我。怎么样?小剑?”
我着急地看小剑:“小剑!不可以!”
小剑呆呆地看着我们,玉清提剑冲了上来:“你这个妖孽!”
“玉清!不可以!”我的话音未落,他已经被一阵妖风扫开,重重撞在了沙滩上,鲜血从口中溢出。
连一川和微海都被此妖所擒,玉清又怎是他的对手?(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小剑,只要你把开天给我,我现在就放了这些人~~~”黑豹妖透着诱惑的低语,勾起了小剑是神的目光,黑豹妖同时提起一川,微海,还有我,“再把这个女人还给你,如何?”
小剑苍白地站在我们面前,我着急地看他,想喊不要时,黑色的尾巴已经卷上了我的脖子,让我无法发出声音。
妖邪的声音从豹妖口中再次而来:“真是舍不得啊,我还挺喜欢她,冰清玉洁,通体仙草之香,不过,如果你不是心甘情愿交出开天,我就算杀死你,也得不到开天,所以,小剑,你愿意把开天给我吗?”
不要……不要——
泪水滑落我的脸,开天神斧可怕的威力我已在梦中看到,更不能给这样的妖魔!
小剑,不要为我们牺牲!不要让这个混蛋得逞!
可是,小剑却已经一步,一步朝这里走来。
“不……可以……”艰难的话语从一川口中而出,微海拉住了他的手,忽然力量全传递到了一川身上,暖黄的光芒从他身上绽放,他炸开了控制他的那股无形的力量,挥剑朝黑豹妖砍去,而微海已经无力地垂下了双臂。
不!微海!
“哼!不自量力!”黑豹妖挥舞双手,立刻黑色的剑朝一川飞去,一川的剑撞开了那些剑,朝桎梏我的尾巴砍来:“小仙————”
忽然,一把剑从他身后突然而起,要偷袭他的后背!
不——!一川——!
别救我!求你!
如果你为救我而死。又让我如何苟活于世?
青色的身影出现在了一川的背后,剑穿透了他的身体,时间宛如在那一刻变得缓慢,我看到了玉清替一川挡住了剑。而在一川以为能救出我的时候,一股巨大的妖力已经把他和玉清同时震开。
我看到了黑豹妖的强大,一川。微海,和玉清完全不是他的对手。整个世界在我的眼中变得那么宁静,宁静地听不到一川和玉清掉落沙地的声音,静地淹没了他们痛吟。
“哈哈哈……真是可悲!”黑豹妖的狂笑把我拉回残忍的世界,脖子里的尾巴开始越来越紧,呼吸也越来越困难,耳边是黑豹妖的得意的笑语。“小剑,快没时间了,只要交出开天,我饶这里所有人一命,我说到做到。”
小剑再次抬起脸。举步朝这里走来,沙滩上留下他一个,又一个深深的脚印。
“小剑……不要……”玉清艰难地撑起身体,血染胸口的衣衫,空气里是浓浓的血腥,“不能相信妖的话……”
“别再说了!”忽然,小剑在寒风中痛苦地大吼,他拧紧双拳,绷紧身体。“你自身都难保,还怎么救小仙!”
玉清的脸在月色里越来越苍白,小剑咬牙转脸,大步站到了黑豹妖的面前:“你要什么尽管拿去!”
不,小剑!不——
“不……”无力的低语从微海低垂的脸中而出,一川趔趄地再次起身。朝我们这里再次而来。
“哈哈哈————”在一川一步一步趔趄地靠近,玉清无力地摇头,微海的双臂在风中无力地摇摆时,黑豹妖仰天狂笑,“开天——你终于是我的了————”突然,他伸出手直直插入小剑的胸口,学登时喷涌而出,小剑无神的双眸缓缓睁大,视线越来越空洞。
“小剑————”一川跌倒在了地上,森然的月光再次落下,照出了遍及苍白沙滩上的点点鲜血。
只见黑色的剑柄,从小剑胸口被一点点拽出,鲜血从剑柄流下,染红了黑豹妖的手,也染红了白色的沙滩。
圈紧我脖子的尾巴缓缓松开,当我梦中看到的,黑色的剑从小剑胸口冲出时,我跌落在染满小剑鲜血的沙滩上。
“小剑……小剑……”我颤抖地全身失去了力量,我朝他爬去,颤抖地呼唤,“小剑……小剑……”
“哈哈哈哈————”黑豹妖的狂笑回荡在天地,小剑却在那一刻无声无息地跪落。
“小剑……”泪满眼眶,我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我抓住了他的衣摆,拉住了他的双手,颤抖地抱住他,“小剑……不要……小剑……”
“小仙……”气若游丝的声音从他的口中而来,他靠落在了我的肩头,“这样……很好……我终于……摆脱他了……以后……不会……做噩梦了……”
“小剑……小剑……”我哭泣不止,颤抖哽咽。
“小仙……别哭了……不然……你又要……看不清了……”
“不……小剑……求你……别离开我……”
“小仙……我死不足惜……你把我的心……拿去……这样……你就可以……去好好……爱他们了……”他的头,在我的肩头发了沉,我的呼吸立时凝滞,恐慌地轻唤他:“小剑……小剑?小剑!小剑——不——”
我抱紧他,在月下哭喊,不断呼唤他的名字,可是,他回不来了,他再也回不来了。
忽然,有什么东西正钻入我的心口,不禁让我干呕:“呕!”我低下脸,愕然发现银白的光芒笼罩我和小剑之间,那东西越来越用力,钻入我的皮肉,钻入我的胸骨,熟悉的彻骨之痛遍及胸口,混乱的画面开始闪现眼前。
【希儿啊……盘古家有个孩子想见你……】
【阿爹……我看上紫微了……】
【紫微啊……也好……那孩子老实……】
【小剑……好好保存我的元丹……直到她发现你的真身……】
【是……主人……】
【小剑!你到底是什么?!】
【小姐……请别逼小剑……】
【元宝师弟……我总觉得……我们似曾相识……之后无论何事,只要我莲圳能做到的,一定相帮……】
【多谢了……小兔师兄……】
【小宝……但求我们能同年同月同日飞天……】
【溟海……其实我很早……就认识你了……】
【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很早……很早……】
【元宝师弟……我喜欢你……】
【露华!我不想再看见你!】
【蠢女人!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小天!不要再推开亲人对你的爱!】
【阿宝~~~~我的女神~~~】
【滚开!你这个二货!】
【小宝。我视你为女儿呐……】
【谢谢你,梦生老师……】
【元宝——只要你通过仙法会,我会饶恕瑶霜——】
【好!仙尊,元宝领命!】
【风希。你今日登上凌霄殿,有何要求?】
【请你答应我三件事……】
【好……】
【爱川……原来你就是那个想见我的盘古族……】
【希儿……我们……成亲吧……】
【好……】
【阿宝……什么时候娶我……】
【等我接回紫微时,怎样?灵桑?】
【紫微……我来接你了……】
银白的光芒吞没了我的世界。一个又一个画面浮现眼前,千万年的回忆,涌入脑海,溟海,露华,莲圳,天命。二货,小剑,紫微,玉清,天帝四子。灵桑,爱川,玉皇,白曲……
我静静站在银白的世界中,抚上心跳搏动的胸口:“扑通……扑通……”
前世我为他们哭干了泪水……
今生他们用泪水来还……
前世他为我做一顿饭……
今生我给他泡一生茶……
前世玉清刺了爱川一枪……
今生他为一川挡了一剑……
微笑的泪水涌出了眼眶,洗净了前世的痛,换来今生的圆满,一切都在冥冥中注定,血债。也要血来偿……
知道小剑是开天的,除了我们,只有他……
前世我助他有爱,今生,他助我重生……
银白的光芒渐渐消散,化作点点月牙色的光芒漂浮在月光之下。沙滩之上,一川,微海,玉清,小剑,都血染沙滩,我点点神力如雪落于沙滩,化去了上面的血迹,覆盖了他们重伤的身体。
他们从昏迷中慢慢醒转,朝我急急看来,我对他们微笑,他们却在我笑容中变得困惑。
“哼,你终于醒了。”他在我对面妖娆地笑,我看向他,感激而笑:“辛苦你了。”
他手里依然是染血的开天:“小剑经历多世轮回,终于有了善,现在,他已善恶对等,人性齐全。”他手托开天,微笑放到我的面前。
我微笑点头,伸手去接。
“小仙!小心!”一川,微海,玉清朝我大喊,一川趔趄地扶起玉清,微海也从地上站起,急急朝我而来,我笑看他们,挥一挥衣袖,化出三个分身,他们看得惊在原地。
我笑着朝他们走去,抚上他们呆呆的脸,然后吻上他们呆呆的唇:
“爱川。”
“紫微。”
“玉清。”
“该醒了……”
他们怔怔看着我,月牙色的灵光在我的吻中点开,开始沾染他们全身,渐渐把他们包裹,形如银茧,
我笑着退回,看着一个个银茧,他们重生不醒,是因我。
回到他的身前,在他玩意的目光中,取回开天,伸手抹去了点点血迹,转身放回小剑上空。剑身开始消融,化作点点紫金的光芒洒入小剑周身。
渐渐的,小剑青衣布衫化去,黑纱覆盖全身。
轻轻抬手,小剑随我的神力而起,悬浮平躺在空中,我抚上他的脸,他紧闭的双眸,宛如依然深陷梦魇之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今天收尾,信不信由你。^_^
****************
缓缓的,俯向他,周围月牙的光芒中,射出了熟悉的金光,白金星光和火红星光,他们一一从光芒中走出,我吻上了小剑的唇。
一世又一世轮回现于眼前,他是残暴的君王,他是屠城的将军,他是可怕的山贼,他是杀人不眨眼的冷血杀手……
他的杀念和魔性,在一世又一世的轮回中,一场又一场的屠戮中慢慢消磨。他开始厌倦,困惑。
厌倦杀戮,困惑杀戮。
他开始厌恶手中的剑,从对世人痛苦哭泣的冷漠,到渐渐地内疚,哀伤,与心痛……
我给他的爱渐渐中和了他心里的恨,他在我的爱中,饱尝各种痛苦。他在痛苦中,又领悟了爱,在他自己的心里,爱开始生根发芽,慢慢成长……
我从一开始就错了……
盘古大帝把他交给我,不是让我教他,而是让他入世为人,体会人间生老病死,七情六欲,让他自己去领悟,去感受。
我真傻,爱岂是能教会的?
“小剑……醒来……”缓缓离开他的唇,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月牙的光芒在四周慢慢消散,爱川,紫微和玉清站在了小剑的周围,一起等他醒来。
缓缓地,他睁开了眼睛,泪眼模糊,悔恨地哽咽:“对不起……”
微笑,从爱川和紫微脸上扬起,他们一起扶起他。他垂脸站在他们之前,我的身前。
“你这句对不起,我们可是等了一千年。”爱川拍上他的后背,从一开始。爱川和紫微就从没恨过他。
小剑依然没有抬头,紫微深沉看他:“开天,你现在还恨我们吗?”
他摇了摇头。爱川和紫微同时看向我,内心的激动已经无法言语,我伸出手,他们也伸手朝我而来,我们久久拉在一起,然后深深拥抱,我终于和他们团聚了。感觉到了他们的呼吸,体温和心跳。
千年的重生,是那么地不易。
我现在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守在他们的身边。
他化作了金莲,他化作了银树。
他们长在一处。他在小岛上,他在碧水中。
他们共同沐浴阳光,共同吸取神水,慢慢成长。
玉清一直守护在他们身边,悉心照顾他们一切,直到他们精魂凝聚,完整,然后送入凡间开始轮回。
用一世又一世的肉身人气来稳固他们虚弱的精魂。
第一世,他们只是痴傻的孩童。
第二世。他们是愚人蠢夫。
第三世,第四世……
他们渐渐拥有了人的智慧,他们开了心窍……
直到,这一世……
他成了仙侠,他成了大师……
我们紧紧相拥,不放彼此。千年的等候,让我们更加珍惜彼此的团聚。
对了,帮我看护爱川紫微的玉清呢?
我们放开彼此,找玉清,却看到他不知何时站在了黑豹妖的身边,侧落脸庞,闭眸不语。
“玉清。”紫微走上前,忽的,黑紫的光芒闪现黑豹妖全身,妖魅的容貌渐渐浮出,下一刻,他,天界的帝君:玉皇,站在了我们的面前。
紫微停落脚步,复杂地看着玉皇:“玉皇,谢谢。”神果万年一颗,那是玉皇自己的保命之物,而在那年,他却毫不犹豫地取出,给了紫微,让他得以重生。
玉皇扬唇勾起坏笑:“不必谢我,我是不想看希儿那么伤心,对了,希儿,现在我助你全家重生,你是不是该谢谢我?”
我笑着摇头,抬脸看他:“你想要什么?”
他舔舔唇,满脸的不正经:“一个吻,怎样?”他指指自己的唇,我侧眸开始考虑。
正在思考时,爱川忽然掠过我的身边,下一刻闪现玉皇身前,扣住他的下巴就吻了下去。
登时,紫微,玉清,小剑,都僵立在空气之中。
我愣愣站在海风中,胸口的紫微百转千回。
玉皇僵直地站着,爱川放开他, 深沉地俯视他:“作为希儿的夫君,这个吻我替她给了。以后不准在我的面前勾引希儿!”他冷冷说完,推开气郁眯眸的玉皇。
玉皇侧开脸,擦了擦嘴,阴沉沉脸:“切,早知不该让你重生。”
“哼。”爱川冷冷一笑,回到我身边揽住我的肩膀,“你拦得住吗?我乃盘古族长子,拥有重生之能,久久流连人间,也是为寻回希儿。不过,今日是该谢你,你演了场好戏,让小剑懂得牺牲,还回希儿心,否则,希儿也不会那么快重生。”
玉皇沉脸不看爱川,刚才那个吻看来他十分介怀。他不甘朝我看来:“风希!你可真没良心!”
“怎么?一个吻不够?”我笑看他。
他咬了咬牙关。
紫微沉静走到我身旁,面无表情地说起来:“这样,我也亲你一下吧。”
登时,玉皇瞪圆了红瞳,气恼看紫微:“怎么连你也学坏了!”
“要说坏,应该你最坏吧。”紫微依然面无表情,明明严肃,可是语气却充满调侃,“一向是男女不拒。”
“你?!哼!风希,我不会就此做算的!”他狠狠说完,拂袖要走,玉清却是跟在了他的身后。
我立刻上前一步,还来不及说话,爱川已经沉语:“玉清,你去哪儿?”
玉清没有回头,从他觉醒开始,他一直不看我。他自然不是重生,他是陪紫微爱川轮回,和他们一起寻找我的踪迹。
我们既然有缘,命运自然会让我们再聚。相信也是因为这点,让玉皇确定了我的身份。
“你已经是希儿的男人,怎可跟玉皇离开?”爱川的语气,像是命令,但让玉清怔住了身体,爱川的眼中充满笑意,面色却依然深沉,“还不回来?大婚在即你还想去哪儿?!”
玉清惊然转身,眸光颤颤地看爱川。
爱川笑看紫微:“看来需要你去留人。”
紫微低下脸:“嗤。”一声笑,抬眸之时,目光已经柔和认真:“玉清,我说过,我们要永远在一起,你不留下,我也会离开。所以……你想让爱川得逞吗?”他认真的语气,像是在说爱川巴不得他们都离开我,好让爱川一人独占。
盈盈的泪光,在玉清眸中闪烁。(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我笑看玉清,可是他在触及我目光时,眸中却浮出愧疚与各种纠结。
他还在为当年刺爱川一枪而愧疚。
至于他眸中的各种纠结,我心里明白。
我走向他,拉起了他的双手:“玉清,当年元宝不喜欢露华,风希不喜欢玉清,但是,这一世,小仙是喜欢玉清的,所以……你不想跟……小仙成亲吗?”
他吃惊而激动地看我,握住我的手越来越紧,可是,他又再次目露不安:“你……这世没有心,你……确定吗?”
“啰嗦!”忽然,玉皇显得异常烦躁,“既然不信,随我回去!在此腻歪什么!”他说着就强行扯开了玉清紧握我的手,要把他拽走。
玉清赶紧挣开,回到我身边一把把我抱住,翻起了白眼:“谁要跟你回去,才不要呢,我要跟我的宝贝在一起,打死也不走了。”他把我抱得紧紧的,就像当年的露华,我们的玉清终于回来了。
我开心地笑,玉皇沉闷地看他,看我,看爱川,紫微和小剑,他是天命的父亲,而他们性格也是最像。
“还有天命,我还要去接天命。”我立刻看向玉皇,他脸上渐渐浮起凝重,转身低语:“随我来吧。”
当他抬步之时,缩地成寸,我们已经离开小岛,站在大海深处。
海鱼闪烁光芒从四周游过,各色仙石散发各种荧光,照亮周围。
远处可见龙宫,人鱼忙碌。眼前却是一空旷安静的白玉庭院。晶莹纯白的庭院中央,矗立一座孤寂白色珊瑚亭。
亭内有一张白玉床,床上放有一尊仰躺的人形石雕。
不安浮上心头,我沉重地迈上前。灰色的石雕死气沉沉。
石雕的容貌渐渐映入眼帘,我的呼吸也因此而凝固,是天命的容貌。
我颤抖地抚上已经冰冷的脸庞。他的眼角还挂落一滴石泪,心痛的泪水夺眶而出。
“怎么会这样?!”爱川吃惊地问玉皇。他们站在亭外。
“哎……”玉皇沉痛地长长叹息,“希儿的死,我一直不敢告诉天儿,看他一心筹备大婚,心中也实在不忍。可是,此事影响过大。最终还是传到天儿耳中,天儿一时难以接受,于是化石自封了……”
“小天……”我俯身抱住了他冰凉的,石化的身体,“小天。我回来了,你的笨女人回来了,你听见了吗?”心痛地抚上他坚硬的灰色的脸,心死才会化石,小天,你因我的死,心死了吗?
抚上他的心口,现在,我重生了。我又怎会让你封印在石中?
我们还没成婚,我还没给你生小龙,你说的,你想让我给你生条小龙的,你如今化石,又怎能生小龙?
“风希!”敖姬吃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转脸看她,她被玉皇拦在了亭外,她的身边,是天命的母亲,和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应是敖姬的孩子。
敖姬和她的六姐呆立在原地,她的孩儿莫名而惊讶地看着我们所有人:“大胆!你们怎可私闯我龙宫圣地!”
“小风!”敖姬匆匆捂住他的嘴,天命的母亲立刻下跪在了玉皇的面前。
我看看她们,回头看天命,亭外再次安静,我俯下脸贴上了天命冰凉的额头,泪水滴落在他的眼中:“小天,是我,风希回来了,你快醒过来,不然,我跟玉清,灵桑和小剑大婚,你又要排后面了。”吻上他冰凉的唇,泪水滑入他坚硬的唇中,点开了一丝温暖。
艳丽的红色,从他的嘴唇化开,唇下恢复了最初的柔软和温度,我看着他一点点化开硬石,恢复丝丝气血,还有,他的怒火。
“你终于……来了……”颤语从唇下的嘴唇中而出,他突然圈住我翻身把我压在了身下,扣紧我的双肩,化开的石泪滑落脸庞,滴落在了我的脸上。
他一紫一红的瞳中是深深的痛,他愤怒地揪住我的衣襟:“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没经过我的允许……擅自去死……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你居然还把本殿下拍在别人后面!你真当我是你的男宠吗?!你可是我的女人!我天命的女人!!”他朝我大吼,忽然俯脸咬住了我的唇,在他伸舌想深入时,他突然被人拎开我的身体,我看到了他身后爱川深沉的脸庞。
“臭小子,你大哥们都在这儿,还轮不到你!”
天命恼怒地挣扎:“放开我!正好你们都在,你们怎么可以让希儿死?!你们到底是怎么看护希儿的!”
他愤怒的大吼让玉皇抚额,似乎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我破涕为笑,看天命在爱川手中气得手舞足蹈,时过千年,他可一点没变。
心死方会石化,石化封印之后,已如死去。看不见,听不见,更没有任何感觉,陷入长长深眠,没有爱人的呼唤,永世不醒。
玉皇缓缓扶起天命的母亲:“让你担心了。”他柔柔地说。
天命的母亲已经喜极而泣,激动无法言语。
“多谢天帝。”最后还是敖姬感激,她的话,让她的孩子目瞪口呆。
一时间,因为天命的封印解除,而热闹非凡。
水纹微微轻颤,有人又破结界而来,两个白色的身影出现在大家眼前,灵桑已经激动地朝我跑来,扑上了我身的那一刻,突然“砰!”一声,成了白鸡。
我困惑地提起他,立时,熟悉的喧闹闯入我的脑海:“希儿重生了希儿重生了希儿重生了希儿重生了希儿重生了希儿重生了希儿重生了希儿重生了希儿重生了希儿重生了希儿重生了希儿重生了……”
又来了!
还想跟他重生拥抱,结果,他又抽了。
抽眉把他交给紫微,他抱住他也开始拧眉。
起身时,看到英悟转身欲离的身影,我立刻叫住他:“英悟!”
他顿住身形,但没有转身:“你已重生,我也该回妖界了。”说罢,他要走。
我故作生气:“你想不负责吗?”
他一顿,天命不再闹,爱川放开他大步到我身旁:“负什么责?”
紫微和玉清立刻跃到英悟身前,紫微沉下脸:“你对希儿做了什么?”
玉清抬手搭在紫微肩上,坏笑:“该不是趁希儿什么都不记得,对小仙做了什么吧。”
“没有!我什么都没有!”难得的,英悟失去了平日的冷静,焦急转身,咬牙看我,“你快跟他们说清,我可什么都没跟你做过!若我有私心,我何不留你在妖界?为何带你回人间,助二货觉醒,为你觉醒上天找天帝,再去盘古圣地打听你丈夫的下落!”
英悟是真的急了,众人听罢也眸中浮出各种思绪。
我笑了,双手环胸,昂首看他:“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做过,我才不放你走。你我妖界大婚,你却不与我洞房,不履行丈夫的义务,现在你还要离开,我风希乃女娲族长女,未来女娲族一族之长,岂是你想弃就能弃的女人?”
立时,众人吃惊的目光集中在我和英悟身上,英悟的眸光越发混乱,似乎依然不明白我在说什么?
“东皇英悟,我风希要你跟我回圣地,做我男人,容不得你不愿!”铿锵有力,几乎是命令的声音从我口中而出,让他久久没有回神。
历此千年劫,我不会再让任何一个我爱的男人,离开我风希的身边。(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哈哈,愚人节快乐~~~其实也算是完结了,不过后来想到大家的H还没有,只有明天啦。作为补偿,明天会有小剑的H~~~~
****************
千年大劫,大家终于能在一起,这一刻的团聚和圆满,多么地来之不易。
回到圣地时,大家依然唏嘘不已。
阿爹和母亲也没有来打扰我们,让我们好好团聚,而他们去通知爱川灵桑的父亲,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爱川和紫微精魂相依相伴,共饮一池仙水,现在他们的感情好如亲兄弟。
紫微和玉清自然情谊不变。
灵桑虽醒,而却犯二地一直傻笑。
天命和英悟的关系……就有点糟了……
我本来幻想中大家把臂交谈的和谐欢乐团圆景象,现在,却成了硝烟弥漫的战场……
“太过分了!风希!你怎么可以先跟这只狐狸成婚?!”
“你何意?神族成婚没有大小,也没有先后,只论机缘。是你当初没与希儿成婚,怎怪我在你之前?”
“是啊是啊,希儿,说好我跟紫微后面的,怎么突然东皇在我们前面了。。。。。”二货居然也会介意这个了。
英悟说得对,成婚没有先后,只有机缘。
我与紫微本可最早成婚,但因种种,却一直不成。机缘未到,婚也成不了。
“本殿下不管!本殿下现在要第一个!后面的随你怎么排!”
“你?哼,你不过是玉皇四子。论地位,怎及我一界之王!”
我抚额看身边的爱川,他和阿爹越来越像,满脸玩味的笑。不理世事,只管坐在一旁看好戏。
“爱川!”我轻轻唤他,他没看我。完全是装作没听见。
坐在他身旁的紫微看向我,虽然面无表情,但我从他寡淡冷沉的目光中,已经看出了丝丝不满。
“希儿,看来你这碗水是真的端不平了~~~”玉清趴在紫微的肩膀上满脸的不正经,他对先后显得无所谓,反正他要跟紫微一起。但是紫微银瞳里的寒气。已经昭然若揭。
我眨眨眼,直接拉住爱川的手,他神色不动,我再次唤他:“爱川!”
他才慢慢朝我看来,面露一丝微笑:“希儿。我看你最好还是回避一下。”
爱川终于肯出手了,我长长松了口气,他让我走,我赶紧走。
离开房间时,百思不得其解,成婚先后有何可争?他们明明是男人,怎会此刻变得各个都那么小气?就连以前跟我不计较名分地位的二货,也计较起我的话来。
我这世又无记忆,跟英悟成婚也是机缘。又非我有意而为。我们神族讲顺其自然,讲因缘际会,时机到了,自然婚可成。
可是现在!
哎……
对了,回到圣地后一直不见小剑,之前他也一直不说话。现在我倒不用担心他怀恨,反而担心他因过度自责而离开。
去找小剑时,经过阿爹的花园,正看见阿爹在浇花。
心里不由气闷,我重生回来,他们也激动半分,如当我平日历劫一般。不过也难怪,阿爹他们,都是经历过大劫重生之人,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他们的从容淡定,非我能及。
“阿爹,当初听说三爹爹和四爹爹也曾为和娘亲成婚先后而争,后来是如何平息的?”我问。
阿爹悠然转身,面带微笑:“怎么,那些孩子吵起来了?”
我抿唇点头:“恩,我当他们不会在意,本想一起,他们却不愿……”
“呵呵……这是自然。男人有时未必会大度,这只是开始……”
什么?这还只是开始。忽然间,隐隐的不安席上心头。
“当年你三爹爹和四爹爹争吵,你的母亲就先和你二爹爹成了婚,他们自然也就不吵了……”
什么什么?原来二爹爹应该是四爹爹,只因为三爹爹和四爹爹争吵,反而让他成为现在的二爹爹?
应付男人,我果然不及母亲大人!母亲大人能镇住四位爹爹是有原因的。
今后我该多学学。
“去看看小剑吧,不可负了那孩子。”阿爹说。
这也是我心中所想。
小剑经历此劫,一朝觉醒,当年的回忆犹如眼前,让他不堪回首,无法面对我们众人。若他还是当年小剑,他自不会痛苦自责,而现在,他的心里有了爱。
那份爱不再是当初的小爱,而是一份大爱,真神之爱。
小剑独自躺在我宫殿的吊床上,我很喜欢那里,被大树枝丫遮盖,十分隐秘。
我飞落他身前,他惊讶起身:“主人!”
“怎么不跟大家一起?”我抚向他的脸,他立刻闪开,目露慌乱:“我,我没脸见他们。”
“说什么傻话,大家都不在意当年之事……”
“可是我在意!”小剑失控大吼,痛苦地看着我,呼吸开始颤抖紊乱,双手颤抖地放在我的面前,“是我杀了紫微,爱川,毁了灵桑的容!我,我不仅毁了他的容,更杀了他,我是畜生!是畜生!”
“我不许你那么说自己!”我生气地握住他颤抖的,冰凉的双手,“如果你有错,那最错的是我!我没有领会盘古大帝的用意,更没有好好去关心你,爱护你,让你陷入魔道,无法自拔,错在我,小剑!”
“主人……”泪水从他眼角挂落,“主人没有错……是主人最后救了小剑……主人还为小剑而死……”
轻轻抬手,抚上他眼角的泪:“能让你拥有大爱,死一次也值了,小剑,别再自责,你已经重生了……”轻轻抱他入怀,他靠在我的胸口,双手紧紧圈抱我的身体。
俯脸贴上他的头顶,抚上他的发丝,抚平他的内疚,哀伤和不安,他的泪水映入我的衣衫,染湿了我心口的肌肤,带来泪水丝丝的湿热。
“主人……”他深深埋入我柔软的**,轻颤地呼唤。
“现在,你可以叫我希儿了……”
“希儿……”
我们在藤床上久久拥抱,他在我怀中慢慢平静,我抱他躺下,他在我怀中平稳呼吸,陷入安睡,合拢的睫毛上,依然沾着点点泪珠。
轻轻抹去,吻了吻他的眉心,和他一起睡在藤床上,这里,好安静……
宛如又回到最初,只有我和小剑两个人的时候……(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那时,我睡在藤床上,他跪坐在一旁,面无表情,呆呆傻傻地守候我起来……
感觉有人小心地抚上我的脸,我不由而笑。那一次,也是在这里,他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触摸我的脸庞。
我睁开眼,他立刻收回手,我笑了,拿起他的手再次放回我的脸上,他着急看我:“不,不可以,我会伤害你的。”
我摇摇头:“那时你心里只有恨,现在你的心里,有了爱,不会再伤我,小剑,我会和你成婚,你不可能永远不碰我……”
“希儿,你说什么?”他在我的话中惊诧地睁圆眼睛。
我握住他的手:“风希已经爱上小剑,所以愿为小剑而死,把心交给小剑。此生,小仙依然爱小剑,自然想跟小剑成婚,我们成婚好吗?小剑?”我深情看他,他在我深深的目光中愣了片刻,狂喜从他眸底涌出。
他忽然扑了上来,吻住我的唇,近乎疯狂地吮吻我,火热的气息完全包裹我,忽然,他又恐惧地缩回,抱住自己的身体,当年的阴影,让他始终无法忘怀。
想了想,靠近他,抚上他的脸,柔声说:“小剑,忘记自己是绝天,只是小仙的小剑……”
他抬起眼睑,疏密的睫毛下,是他慌乱发颤的眼神,我靠上前,他微微后缩,我双手放落他的肩膀,他连连摇头,气息紊乱:“不,不可以……”
我靠近他的唇,他慌张地后仰。重心不稳,倒落在藤床上,藤床摇了摇,我吻落他的唇。
他的唇在我的唇下颤抖。带着当初那个小剑的青涩和紧张。我感觉到了小剑完全的回归,微笑地伏在他的身上,听里面慌张如同小鹿的心跳。
我的小剑。回来了。
他追随我在身边,无论是风希,元宝,还是小仙,他对我始终不离不弃,不管是最初的忠诚,后来的独占。还是现在的依恋,他始终在我身边。
“小剑,别怕,你不会再伤害我了……”我环抱他的身体,感觉到他肉身的柔软和温暖。
“希儿……”他轻轻的。小心地抚上我的后背,我闭上眼睛,细细感觉他手心的温度。他还是那么小心,像害怕过于用力便会伤了我。
我抚上他的手,轻轻握起。他的身体微微紧绷,但也没有像当初那样硬如刀剑。
他的手抚上了我的后背,一点一点而上,抚上了我的后颈,我的耳垂。轻轻揉捏,他的身体在抚摸我耳垂时,再次放松。
轻轻的,他翻身让我在他身下,他抚上我的脸,欣喜而有些激动地抚上我的双眉。我也抚上他的脸,浓浓的深情从他眼中慢慢溢出,浓烈,如同埋藏已久的佳酿,在揭开封盖时,酒香扑鼻而来。
吻缓缓落下,带着试探,带着浅尝,当发现不会给我带来伤害时,他的吻如同暴雨落下,落在我的眉上,我的脸上,我的额上,我的唇上,然后含住我的唇深深吮吸,火舌伸入,和我的纠缠,共舞,气息越来越火热,呼吸越来越急促,他吸取我的气息,吻渐渐强势而霸道,热舌压住我的软舌,探入我更深之处。
“恩……”我环上他的颈项,带领他完全放开。
火热的手抚落我的颈项,热烫的身体压上我柔软的身体,双腿和交叠在了一起。他的黑纱敞开,**的胸膛直接热热贴在了我的身上。
他顺着我的颈项插入我的领口,抚上我圆润的肩膀,不停地揉捏,身体也开始在我的身上躁动,完全压在了我的身上,隐隐的青金剑纹开始在他身上显露,他有所察觉立时停下,慌张地看落自己手背上显现的金纹。
我立刻握住他的手吻上他的剑纹,他的身体因此而怔,双眸中的慌乱被从深处而来的火焰覆盖。
“别怕,这是正常现象……”我抚上他的脸,微笑看他,见他神色紧张,甚至带出一丝恐惧时,我微微撑起身体,再次吻上他的唇,他立时僵硬,不敢动半分。
我轻轻吻着他的唇,吻上他的脸,轻轻抚过他的颈项,他不由闭上了眼睛,僵硬化作紧绷。我抚落他**的胸膛,在触及他胸口的桃红时,一声低吟从他口中而出:“啊……”
他倏然扣住我的手,睁开双眸火热地注视我,浑身的金纹闪现,眉心更是现出青金的神印,小剑,终于成神了。
他倏然压下,扣住我的手吻上我的唇,辗转缠绵,深吞慢吐,吸吸舔舔,流连不去。
“呼呼呼呼……”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的身体越来越重,双腿之间倏然挤入硬物,他的吻从我的嘴离开,疯狂地吻落我的颈项,我的肩膀,我的酥胸,隔着我的衣裙咬住了酥胸上的敏感,轻扯吮吸。
衣带被急急扯开,他吻落我的抹胸,一只手扯落我的抹胸,让我的酥胸弹跳而出,他含住了我的酥胸开始吮吸,瞬间火焰遍及全身,我在他的爱抚中渐渐酥软。
“恩……小剑……”
火热的手掌紧紧握住我的酥胸,他在我的胸口抬起脸,**布满他已经染上青金色的双瞳。
他再次起身,狠狠吻住我的唇,身体与我不断摩擦,火热的胸膛压在我的酥胸上,不断地用他壮实的胸膛摩擦我高挺的酥胸。我不由圈紧他窄细但分外结实的腰,有力的腰在我圈抱中移动。
“希儿……”他含住我的耳垂,扯去了身上的黑纱和我身上的衣衫,让我们完全亲密无间,再无任何衣服遮盖。
他的双腿圈紧我的,热铁在我们腿间挤压,滚动,直到到我双腿之间,他吻住我的唇,硬铁抵住我的幽穴,迟迟不进。
忽然,一根手指般粗细的短棍进入,我迷蒙地睁开眼,看着他潮红的脸颊,和他隐忍的双眸:“你在做什么……”我分明感觉到他的双手在我的后背。
他羞涩地咬唇,撇开脸:“我怕弄痛你……所以……”手指在他的话语中忽然快速抽动,如同挑弄我的下身,酥麻立刻遍及全身,我抓紧了他的双臂,他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渐渐发痴。
忽然,细剑又加粗一分,如同插入两根手指,更加加速速度,我的手指深深嵌入他的皮肉,呻吟不由自主地从口中溢出:“嗯……嗯……”
“希儿……”他埋脸吻上我的酥胸,吮吸轻扯已经挺立的蓓蕊,舌尖挑弄,让我久久未经情事的身体,彻底燃起了火焰。
倏然,细物抽离,在那片刻的空虚后,庞然巨物猛然进入,让我不由抱紧了小剑火热的身体,他的双臂紧紧圈紧我的腰,在我**的收缩中,开始挺进,越来越剧烈的交融,让我们呻吟不断。
他在我的体内驰骋放纵,久久不停,积蓄了千万年的情,让他始终饱胀坚硬,无法释放。
“希儿,我要你,要你,我要你,我要你……”他不断地在我耳边呢喃,带着他粗重的喘息,和他不断地进入,进入……
呻吟声久久回荡在藤床上,藤床也在我们的摇摆中不停摇摆,发出让人血脉膨胀的“吱嘎,吱嘎”声。
“嗯,嗯,嗯,嗯!啊!啊!啊——啊——”在小剑呻吟一般的大吼后,巨物瞬间膨胀,灼热的液体涌入我的体内,他伏在我的身上,我在他身下久久喘息,不知不觉,竟是黄昏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闭上眼,抚上他的长发,听着他渐渐平静的呼吸……
“呼……呼……”
小剑的长发透着一分剑的清凉,摸着,摸着,忽然,他变细了,是他整个人变细了。
我立刻睁眼,却看见小剑成了一把剑,趴在我的身上!
“小剑!”
他滚到一边,躲在剑里:“我,我失控了……不好意思见你……”像蚊子一样的咕哝从剑里传来。
我起身抚额:“你怎么也跟灵桑学了,这是夫妻之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我第一次……希儿……对不起……我太粗暴了……”
“你哪里粗暴……”
“希儿!”他打断我,我看他,青色的剑一动不动,“求你……别逼我了……”他终于变回最初的那个小剑,透着委屈,带着无辜,以及此刻的羞涩,“让我……躲一会儿……”
双手抚额,衣衫飘落于身,如果每个人都在与我欢爱后,化剑的化剑,变鸡的变鸡,让我如何面对?!
小剑在小声嘟囔后,再无声音。
在藤床上无语地坐了片刻,有人飘然落下,他蹲在我的面前,长发垂满藤床,暖黄的华袍在夕阳中带着太阳的暖光:“希儿,你把小剑怎么了?”
爱川坏坏的声音传来,我尴尬握拳侧脸咳嗽:“咳,咳。”
他笑看我一会,看落我身旁的小剑,扑哧一笑,拉起我的手。抚上我尚未退却温度的肌肤:“希儿,你这是在诱惑我吗?”
我拍开他的手,看他的脸一点也笑不出来:“看样子你们谈好了?”爱川让我离开,无非是想立威。
虽说女娲族丈夫无有大小。但若无一人能威慑他人,各夫之间各执己见,终日争吵不休。岂有宁日?
紫微一直不爱管他人闲事,所以他不会争这众夫之长。
而玉清生性轻浮,虽然他可用他那上下齐手之法克制他人,但他贪玩好乐,一次两次可以,长久下来,他必甩袖走人。玩他的去。
灵桑……哎……他倒是一剂再好不过的中和剂,可是……恨铁不成钢,他……实在太懒了……
至于英悟和小天,这二人现在已是水火不容,一人为长。另一人必定不从。
最后小剑……现在已经躲到剑里去了,还怎么指望?
所以,爱川为众夫之长,成为阿爹的角色最适合不过。
他与紫微交好,自然玉清也会听他。
他又是灵桑兄长,灵桑对他不会不从。即使没有这层关系,灵桑也一直对他很是敬重。再者,灵桑是众人中最油滑的家伙,我最不担心他会生事。
而爱川盘古族长子的地位无疑高过英悟与小天。他们即使再桀骜不驯,也会给他少许颜面。
至于小剑……哎……他现在在剑里,还是随他去吧……
“你与英悟已经完婚,所以你与他的大婚不必再办,这也是他要求的。”爱川坐于我对面,缓缓说了起来。我点点头,可以理解,与他那次大婚,他已经认出我的身份,所以那时他也显得分外认真。
抬手看落戒指,那次婚礼是属于他东皇英悟的婚礼。再办一次,以他的性格,必不稀罕。
“与紫微和玉清的大婚,需要在天界完成,紫微玉清情如兄弟,故而他们要求一起……”爱川眼里的笑容有些暧昧。
我看他暧昧地笑,忍不住揶揄:“你笑他们做什么?你与玉皇也是不清不楚地纠葛。”
爱川的脸瞬间绷紧:“希儿,你又乱开玩笑。”
“扑哧。”我低脸笑,他伸手弹上我的眉心:“我那是为你。”
我抬起脸笑看他,他无奈摇头,继续说了起来:“灵桑小剑的大婚安排在紫微与玉清天界大婚之后,灵桑并无意见,至于小剑……”他落眸看躺尸为剑的小剑,“希望那时他能恢复人形。。。。。。”
“扑哧。”一想到我右手提剑,左手提鸡成婚就想笑,“对了,小天呢?小天那脾气,你能搞定?”
爱川笑得胸有成竹:“小天的大婚我给他安排在他的龙宫,龙宫在人间,天上一天,人间一年,所以在紫微和玉清在天界筹备之时,你和小天有足够的时间完婚,在他看来,他又在众人之先,在紫微和玉清那里,又是在同一日完婚,所以大家都已同意。”
“爱川你真厉害!”
他悠然而笑:“即为长夫,自然要为你分忧。”
我眯眼笑看他,他果然以长夫自居了。有些事,还是装糊涂比较好。
我点点头。
他温柔看我一会:“对了,我已经吩咐大家在大婚前不可找你,大家与你分别千年,若是一朝放纵,恐伤身体。”说完时,他抚上我的脸,我略尴尬地垂脸,大婚顺序才刚刚解决,这后面的轮房,又是新的问题。
果如阿爹所说,一切只是开始。
“希儿……”感觉到他声音的暗哑,我一时不敢去与他对视,他抚上我颈项的手指渐渐火热,慢慢滑落我遮盖在衣裙内**的身体,指尖滑落我的酥胸,忽然一把握住我的酥胸,他压上我的身,就攫取了我的唇。
火热缠绵的吻,让我们彼此呼吸急促,也让他欲罢不能。唇舌在火热的气息中再次缠绕,吞吐,他的手在我**的身上上下游移,身体再次火热,激情眼看一触即发。
硬物忽然顶上我的下身,我深吸一口气看他,他火热而隐忍地深深看我,握紧了我的酥胸,张开已经烧红的唇:“身为长夫,应该以身作则……”他艰难地,干哑地说,然后,他拿起小剑,迅速抽身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独自一人躺在藤床上,遥望高高在上的,不知何时嵌在夜幕中闪亮的北极星,嘴角开始慢慢上扬……
紫微,你终于是我风希的了……
而且……
因为你,我认识了无微不至的莲圳,泼皮轻浮的露华,傲娇高傲的小天,二傻臭美的灵桑和桀骜不驯的英悟,也重新认识了呆板无趣的小剑……
你……才是他们的媒人……
他们……因你而与我风希结缘……
经此一劫,众神爱我……
我爱……众神……(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剩余的H和婚后生子会在番外之中,所以大家不用急于下架哦~~
××××××××××××××××××
“我每日要与希儿同房。”紫微冷沉的神情,宛如不容他人反对。
议事厅里,大家又开始争吵,争吵的原因,是如何轮房?我已经开始闻到硝烟的味道,看向端坐一旁的爱川,他稳端茶杯,面带微笑。
“哼,紫微,别以为希儿因追你而入世,你就有资格独霸希儿。”英悟冷笑,“若非我,你现在还在做你的和尚!”
瞬间,寒气从紫微身上爆发,玉清立刻怒道:“臭狐狸!不要居功自傲,一切都是机缘,如果不是我和小剑带小仙到蓬莱,你怎么可能与她再遇?现在你肯定还在妖界哭着求希儿带你回圣地!”
抚额,如果分身能解决一切,该有多好。
但是,我不敢提,只怕一提会炸了所有人,说我对他们的房事敷衍。
“本殿下不管,本殿下每天也要跟希儿一起!”天命横白众人一眼,直接大步到我身边,和我挤坐在一处,立时,寒气从四方而来,只有小剑老老实实看着这一切,不争,也不抢。
“小剑,把天命拉开。”爱川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声,小剑立刻上前,拉走了天命。天命甩开他的手:“别碰本殿下!本殿下会自己走,哼!”
虽然,小剑最老实,但是。这些人却都忌惮小剑一分,主要是忌惮他那无敌弑神的可怕力量。
一直旁观的灵桑见爱川开口,立刻狗腿地跑到他身后,说了起来:“大家别吵了。大哥一定又有好办法了,是不?嘿嘿。”灵桑开始给爱川垂肩,大家不约而同地看爱川。
紫微先说了起来:“大哥。虽然大家都想日日能见希儿,但这对她身体不易,不如大家错时。”
爱川听罢点点头。
“我无论哪个时间都没意见,和紫微一起也没关系……”玉清笑呵呵地说完,握住紫微的手看他,“是吧,小紫。”
紫微双眉收紧。抽回自己的手,冷脸转开:“我不喜欢和你一起。”
“喂!小紫,你怎么能这样!”玉清生气起来,“我们从小就一起,我们是一个神果里出来的。穿一件裤衩,住一座宫殿,睡一张床,现在娶一个女人,你怎么……”
“玉清你烦不烦!”天命烦躁地看他,“每次台词都一样,你喜欢和别人一起,自己多变几个不就行了!”
玉清挑挑眉,坏笑看天命:“恩——?小天这么说……是玩过了?”
天命的脸立刻炸红。屋内瞬间而静,紫微清冷寡淡的目光朝我而来时,其他人的目光也朝我移来。
尴尬开始弥漫,脸有些热,那次不是玩好不好!是被他“活捉”!
“咳。”爱川轻咳一声,说道:“这样。让希儿住在人间。”
“人间?”立时,众夫的目光成功被爱川吸引。
爱川悠然地喝了一口茶,说了起来:“圣地,天界,与妖界时间是同步的,只有人间不同,我们这里一日,人间一年,这样大家即可在每日与希儿相聚,而且相聚的时间会在人间得到延长。”
大家听罢,纷纷点头。
“大家也各有要职在身,正好用此法不耽误职责,也可每日与希儿相聚……”
“可以。”紫微已经同意,“此法甚好,我们虽与希儿完婚,但天界依然有许多公务要处理,也是无法时刻陪在希儿身边,如此一来,大家每日都能与希儿一起。”
暗暗松了口气,这方法确实不错,利用人间与圣地,天界,妖界的时差,来达到众夫之间的平衡,还延长了我与他们每人的时间。
比如紫微离开天界几个时辰,我和他在人间就是月余。
这样即不耽误他们正事,我们又可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
“好,就这么办。”
“我同意。”
“行。”
“我没意见。”
大家纷纷同意,一场争论就此平息。
“下面,是讨论生子的顺序。”当爱川开口之时,硝烟再次而起……
“论与希儿相爱先后,理当紫微。”紫微不说,玉清说了。
紫微但笑不语,爱川也不看他,半眯的双眸中,不知又在作何盘算。
生子对神族来说并不困难,无非是想不想生。不像凡人,还要看运气。
“哼,你们这群老头还生的出吗?”当天命这句调笑响起,瞬间杀气撑爆了整个议事厅,连爱川的表情,也瞬间阴沉。
“大哥。”紫微淡淡而语,“请准许我调教一下小弟。”
天命一惊,立刻朝我看来,我抚额头痛。
“准。”淡淡一个字,从爱川口中吐出。
立时,紫微起身,天命戒备看他:“你别乱来!”
紫微上前,扣住他的手,冷冷看他:“论辈分,我乃你皇叔,调教你自是理所应当!”说罢,他把天命拖到议事厅屏风后去了。
立时所有人屏息。
玉清坏笑扬唇。
英悟眸光震惊,显然是想不到爱川会准许紫微教训天命。
二货抚额摇头,目露同情,小剑呆呆看着。
“啊!”一声惊叫,从屏风后而来,“啊!恩!恩!唔!唔!”
抚额,紫微到底在做什么……
“啊——不要!哈哈哈——紫微你!唔!唔!”
哎……后宫要和谐啊……和谐……
“啊……啊……”
“嗯……嗯……”
“啊……”
后宫……
要……
和谐……
(全文完)^_^(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div class="kongwei"></div>
<script>showmidbar();</script>
在我看来,这些男人完全以自己的意愿掌控了我的时间。
泡在浴池里,我觉得头很痛。这个家,到底谁做主?!
爱川完全“镇压”了那些男人,原本,紫微和玉清应该与他不溶,但是那次大劫后,他与紫微同饮一片水成长,他们一人为莲,一人为树,莲在树边生,树在莲中养,树为莲遮荫,莲为树净水,这让他们现在有了一条心。
细细回想紫微当初的意识世界,也是菩提树下银莲生,这是不是已经预示了他与爱川的关系?
或许,他自己也不知道,爱川也不知道。一切都是那只冥冥中的手,推助了这一切。
现在,爱川,紫微和玉清,他们三人一起,自然镇得住孤立的英悟。而天命还小,虽然······他不小。不过在这群万年老男人面前,他根本是个孩子。他那臭脾气定会让他吃不少亏。
幸好,我还有.灵桑,这个擅长见风使舵的家伙,他应该会帮我稳定几个男人的和平。可是······他又是爱川的堂弟,他心里,应该还是偏帮爱川的。
最后,我的身边,似乎又只有最老实的小剑。他经历成魔后,性格竟是又恢复如初,大魔大神的结果却是回归本源,小剑······不过,反过来想,正因为他回归本源,才又回到最初容易被人忽略的状态,即使那些男人如何讨论轮房生子的问题,都不介意小剑一直在我身边。
呵……结果,小剑反而天天和我在一起。
这群男人。
难怪阿爹说,这只是刚刚开始,一不小心,我反被他们制住了。
池水中映入白狐的身影,一条白色粗大毛绒绒的尾巴抚过我**的肩膀,顺着我的手臂慢慢进入水中,在我身边撩拨层层涟漪。
“小白·你这么早出来了?”我抚上他的狐尾,他巨大的狐脸从我脸边探出,身上华丽的金纹在空气中闪耀。
“恩,现在他们开始讨论大婚的细节·我与你已经完婚,他们的婚礼,我不敢兴趣。”他冷冷淡淡地说。
我笑了:“我还记得那次化作男身入世,你为我做了顿饭,然后说你白曲是一界之王,岂能如其他男人随随便便跟我回去。当时何等地清高自傲。”
“哼······结果我为我的高傲付出了一千年······”他的狐脸蹭上我肩膀时,化作了他俊美的脸庞·一个轻轻的吻落上我**颈项的同时,他长长的雪发洒落我身,清凉如同给我盖上了薄薄的丝绸。
他蓬松的狐尾依然在我身旁摆动池水,一双带一丝苍白的手抚上我的颈项,他的唇在我的耳边摩挲:“我看你快被那群男人控制了……”他沙沙地,在我耳边说着。
我闭眸而笑:“小事无碍,爱川也说在大婚前,任何男人不准靠近我·你不是也来了?”我抚上他的发丝,那丝丝缕缕的发丝漂浮在水中,缠绕上了我水下的身体。
“哈哈哈······”他在我身后大笑·“因为我们已经是夫妻了,爱川那条规矩,是指还没跟你成婚的。”
我笑着转身,他身穿白色的单衣伏在我的浴池边,丝薄的单衣衣摆到他的大腿,刚好盖住他挺翘的臀。
**的双腿从衣摆下露出,单腿翘起,蓬松的狐尾挂落池边。他单手支脸,宽松的衣领挂落他的肩膀,清冷的狐王·在此刻也多出一分俏皮来。
“这才像只狐狸。”我摸上他没有藏起的毛绒绒的狐耳,轻轻捏着,他舒服地半眯起眼睛,撩拨池水的狐尾也慢慢停下。
“恩······”一声轻吟从他的唇中吐出,他忽然睁开了金瞳,里面是熊熊的火焰·目光放冷之时,巨大的狐尾在水中卷住了我的腰,警告也随之而来,“希儿,你可知这样很危险。”
我笑了:“没办法,你的耳朵实在可爱,不摸手痒。你知道我喜欢你的耳朵,所以才显露出来,不是吗?”
他的金瞳开始眯起,忽然他扑了过来,吻上我的唇时,他也滚落浴池,双腿之间滑入软绵绵湿漉漉的狐尾。
身体被人紧紧拥住,我抬手化开了他那件本就薄如无物的衣衫,**的身体带着他异于常人的体温,火热地贴上了我的身体。
他的舌滑入我的双唇,渴望地吮吸里面的一切,双手抚上我的后背,狂乱的游移,我依然揉捏他的狐耳,将它们折叠攥紧。
“恩!”他吃痛地闷哼一声,我立刻放开他的狐耳,他离开我的唇,深深看我:“没关系,你想对我怎样,就怎样······”他暗哑地声音化作诱惑,让我再次抚上他的狐耳。
他火热的视线盯上我的颈项,他埋下脸,吻上我的颈窝,舌尖一点一点舔过,点燃我体内的火焰,我开始发热,即使是清凉的池水也无法熄灭的火焰让紧紧抱住了他的身体。
他竖起的狐耳蹭上了我的脸,划过了我火热的唇,我终于忍不住,张开了嘴,一口,咬了下去……
“呃······”他倏然抱紧我的身体,双腿间的狐尾紧紧圈住了我的腿根,硬物顶上我的小腹,他倏然抱起我,我“哗啦”从水中而起,他一口含住了我的酥胸,开始大口大口吮吻,轻咬。
我搂住他的脖子湿法与他的雪发缠绕,我揉了紧他的狐耳,他的舌舔弄我的蓓蕊,我的呼吸因为他火热的挑弄而变得急促,身体开始变得无力,那软绵绵的狐尾开始在我推荐摩挲,来回地摩擦我的下身,让那里开始为他火热,为他绽放。
该死的……狐狸……
我再次咬住他的狐耳,内侧娇嫩滑腻,我忍不住舔了舔,倏然间,他失去了全身的力量,我再次跌入水中,他双脸通红,金瞳迷蒙,狐耳和狐尾在那一刻慢慢褪去,他小巧的人耳出现·我含住了他的耳垂,开始吮吻。
英悟的耳朵精巧而柔软,这就是狐族的特点,他们的每一处·都精致地让人窒息,也是他们美地诱人的原因。
“恩······恩······”他舒服地靠在浴池边呻吟,双手在我后背抚上抚下。他是狐族,他喜欢被人抚摸和亲吻,这也是他们的本性。他们的耳朵和颈项尤为敏感,也是他最喜欢被人抚摸的地方。
我一点点吻落他**的颈项,抬手抚上他水湿的胸膛·手心擦过他已经凸立的乳首时,他舒服地紧绷起了身体,收紧了呼吸。
吻着吻着,我忍不住笑了。伏在他的身前感觉他的热铁。
他缓缓睁开因为享受而眯起的金瞳,沙哑地问我:“希儿,你忽然笑什么?”
我笑着挑起他的下巴:“英悟,当初我是男身时你说让你感觉会在下面,现在·你可还是在下面后~~”
他的金瞳倏然圆睁,因为**而潮红的脸瞬间涨地彻底地通红,他咬唇撇开脸·双手揉紧了我**的腰身。
忽然,他转回脸傲然看我:“你还欠我一个洞房,现在我就要让你补偿!”倏然,他消失在我面前,我还在想他贪玩时,他已经出现在我身后,从身后压上我的身体,双臂圈紧我的腰身,下一刻,一连串粗暴的吻落上我的后背。
火热的手攀上我的酥胸·开始不停地揉捏,身体再次开始无力,瘫软,他在我身后粗重地喘息,轻笑。
“我想,到底谁上谁下这个问题·已经有答案了。嗯!”当他闷哼响起时,热铁从我身后进入。更加紧致的**,让他发出一声沉吟:“呃……希儿……好紧……”
我被他摁在了池边,**被热铁挤入,他忽然又是用力一挺,**被彻底贯穿,粗大的硬物瞬间抽空了我所有的力气,他趴在了我的后背,雪发遮住了我**的肩膀。
“希儿······”他一边吻落我的肩膀,一边揉捏我的酥胸,我的**开始不自主地收缩起来,他在我身后冷笑,哽哑地问:“是不是想要?”
我咬唇,回以冷笑:“我能忍,你能吗?”
他的热铁立时在我体内涨大,他忍不了。这只清高的狐狸。
“希儿,我真是恨死你了!”他更像是在撒娇地说,“我···…嗯……”他强忍想要我的冲动,忽然有什么游走到我腰间,是他的狐尾。
他用他的狐尾再次圈紧我的腰,双手可以继续揉捏我的酥胸,他捻弄我的敏感,他的身体已经热烫到最高点。
可是,他依然强忍。
我开始心疼他:“英悟,别忍了,会忍出内伤的。我想要,还不行吗?”
“你这算什么语气?”他别扭地,不甘地说。
我拧了拧眉,动了动身体,我向前一步,他的硬铁离开幽穴一分。
“嗯!”他发出一声闷哼,立刻,他收紧了狐尾不让我逃出他身前,“给了我才能走!”
说罢,他用力挺入离开的硬铁,我的呻吟从口中撞出,他兴奋起来,开始疯狂地驰骋起来。
“呼呼呼呼,希儿,希儿,给我,全给我,给我!”
“嗯嗯嗯嗯。”
池水在我们身边波澜起伏,他的雪发在波浪中起起伏伏。
他要了很久,很久,我让爱川忍了两年,结果换来七天七夜不下床。
我让英悟等了千年,结果是这长时间的持久。
完了……完了……
还是灵桑,小剑好,比较会满足……
当我们在水中完全身心合一时,他趴在我的后背久久喘息,水纹渐渐平静,我转身时,他伏在了我的酥胸,一下子乖顺地像个孩子。
忽然间,银白的光芒从他身上闪现,狐耳再次出现,他的身体倏地小了一圈,变成了少年。
我怔怔看他:“英悟,你还没完全长成吗?”现在想起来,才想起一些事情,他最初出现时狐耳和狐尾都没褪去,说明他确实还没长成。千年后再见,他才褪去了狐耳和狐尾。
他可爱少年的脸在我的胸脯上蹭了蹭,毛绒绒的狐耳转了转,懒懒地说:“这个样子怎么服众?当然要化个成年人姿态啦~~”连声音,都带着少年的好听的沙。
精美的少年抱紧了我的腰:“我年纪最小,我不管,以后你都要宠着我。”他撒娇地,用命令。说完,他安然睡去,微胖的脸还带着一分**的红。
我愣愣看着伏在我胸前睡着的少年,真的没想到,这才是真正的英悟。也是,他用长成的法术,我自然是看不出的。
算起来,英悟确实是最小的。
英悟啊英悟,你把我都骗了呢?
爱怜地抱紧了少年的英悟,忽然间,对他的感情,也发生了微妙'的改变。这个为了服众而用法术催化自己容貌的少年,在我的面前,恢复了他最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