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泽斯
&bp;&bp;&bp;&bp;苏子帝尊为天下共尊,今天是与帝后一起踏上九重天傲视天下的日子。
从三天前,仙宫就开始忙活了。这最忙的人,就数苏明了。
以前那么一帮人还能帮帮忙,如今却没有一个能帮忙的。
原因是,这三年中,这些人接二连三的成亲,先是凤落天和兰凌,紧接着是逍遥和凤玉儿、张三丰和云伊、轩辕澈和秋云雪……
最后,苏明华丽丽的成了单身o。
在这里要说一下,兰少华是兰凌的哥哥,这件事,还是在大婚之日时,兰少华当女方家长时,众人才知道的。
由记当时,凤落天那张震惊的脸。
最主要的时,兰少华明知道凤落天心虚,原因自然是他们在这三年间做了些奇葩的事,自然也打了几场。
你想想,对方是大舅子,他能不心虚吗?
这时,凤落天才体会到了逍遥的感受。
兰少华不仅是兰凌的哥哥,同时还是云锦的徒弟,这一点儿,也是秋月后来才知道的。
当初,云锦和云娘用了六道轮回门救回他们就消失了。
听兰少华说,这轮回门很特别,说不定他们都没死,还活着。
这给了秋月、秋泽希望。这三年来,秋月、秋泽常常外出,寻找他们的踪迹,可惜,线索很少。
不过,这也是个好消息,最起码不是毫无希望。
仙台之上,仙鹤齐鸣,一道道丝竹仙乐响起。
仙台之下,众人齐聚,大荒万族静候。
苏明去请苏子和秋月,敲门许久房门不见有回音,打开门时,却见侍女门呆滞在原地。
他暗叫一声糟糕,在屏风后,找到一封信,上面写着传位给蓝玄。
苏明咬牙切齿,抱着苏子扔下的帝尊长袍去找蓝玄,结果……
尼玛的!
又跑了?
而且还留了传位信,说是传给天天。
这一个二个,说不是商量好的,苏明一点儿都不相信。
倒霉的天天非常警觉的准备跑了,结果被逮住了,抓了壮丁被扔上了九重天。
劳累了一天,他愤然要找大人算账,却发现,个个都跑了。
郁闷的回到书房,打算连累批阅奏折,正好看到认真学习的苏宝宝,当即眼前一亮。
嘻嘻,都跑了是吧,未来的帝尊,他来培养……
——
后记:
某年某月某日,团子火急火燎的冲入书房,“不好了宝宝,宝宝不好了!”
如今的苏宝宝已经学会了批阅奏折,经常协助他家天天哥哥。
“宝宝我好的很,你才不好了。”
这份奏折是汇报大荒的水利建设情况。
“宝宝,你哥天天跑了!”
苏宝宝手一抖,奏折上晕染了一片。
他蹙眉,不知道是在郁闷天天跑路的事,还是奏折弄脏的事。
“天天帝尊信上这么说,舅舅和舅妈传来消息,说找到了轮回门的一些踪迹,并且还发现了一道随时消失和出现的光门。”
苏宝宝将毛笔扔了,“团子,走,我们去找爹娘。”
这该死的奏折,他早就厌烦了。
“不行啊宝宝,天天帝尊说他是哥哥,这么危险的事,他来做,所以……”
“所以什么?”
“他跑了,传位给你……”
天天你大爷的!
苏宝宝抗议,苏明带着一帮人,抱着堆积如山的奏折而来。
“宝宝啊,来,先批完这些……”
开玩笑,跑了几个人,他还不把最后一个堵着。
望着几乎堆满半个书房的奏折,苏明满意的退下。
苏宝宝磨牙霍霍,眯起眸子,望向远方。
混蛋,你们回来,我保证不告你们虐待儿童……
(啦啦啦,完结,撒花~!)
&bp;&bp;&bp;&bp;武州城,秋家的练武场,一场激烈的比武正在进行着。
擂台上,秋月浑身是伤,洗的发白的衣衫已经被鲜血染红,此时她已经瘫倒在地,无法反抗,而秋云雪没有丝毫怜悯。
砰砰砰……
疯狂的拳打脚踢,手脚都酸了。
“云雪姐姐,求你,放过我姐姐吧,她会死的。”
擂台下,一名约十三四岁的少年被人擒着,无法上前,只能不住的跪地求饶。头磕在地上,头破血流。
“死?她命硬的很,死不了,而且……”秋云雪扭头,问道,“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秋家的规矩,但凡上了秋家擂台,只要对方不认输,不求饶,比武就不能结束对不对?”
三位长老稳坐在椅子上,不动如山。
“秋家规矩,不认输,不求饶,比武就不能结束,哪怕是被打死。”
对于秋家这位废物嫡小姐,死活,他们都不在乎。
反正秋家又不止她一位小姐。
秋泽大眼中满是惊恐之色,“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求求你们,姐姐她已经无法开口,求你们终止比赛。”
可怜的少年,这个时候怕到了极点。
“哼,秋家的规矩岂能随意更改,秋泽,你莫不要坏了规矩。”
秋云雪满脸的得意之色,她微微附身,冷笑连连。
“秋月,你不是很能干吗?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光明正大击败我吗?怎么?倒下了?”
“看到没,你那个废物弟弟在求我,头都磕破了。啧啧啧,真可怜……”
似是为自己的战绩感到满意,她眸光咄咄,“告诉你,澈哥哥是我的,这辈子你想都别想!”
突然,她的腹部受了一拳,下一秒,昏天暗地,还来不及反应,‘砰’的一声,后背着地。
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众人以为自己看错了,伸出手狠擦了把眼睛,却发现……
啪啪啪啪啪……
“你丫的不是很嚣张吗?你再叫啊?嗯?”
秋月骑坐在秋云雪的身上,双手齐开,打的那叫一个利索。
每一巴掌,响亮有力,直击众人的心。
秋云雪一怔,怎么也不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是真的。
对,这是假的,一定是假的,这个废物怎么可能打得过她。
她要反抗,怎知,对方就像一个天然的枷锁,她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
“秋月你住手!”三位长老反应过来,蓦地起身,呵斥道。
“三位长老,秋家的规矩怎么说来着?”秋月没有回头,巴掌变拳头,一拳一拳狠狠的打在秋云雪的脸上。
三位长老窒了窒,额头有青筋跳动,却无法开口。
“我好像记得是,但凡上了擂台,没有认输,没有求饶的,比武都不能结束,哪怕是被打死。”
啪啪啪……
秋月下手丝毫没有手软,每一拳都是实打实的,打的秋云雪眼冒金星。
“秋月你这个贱人,敢打我!”
秋云雪歇斯底里的咆哮,却换来嘴上一巴掌。
“姐姐打的就是你,怎么?不服气?”
她,秋月,二十一世界杀手,任务失败,陨落,却不料,一睁眼,就是被人拳打脚踢。
真当她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拿捏的?
“啊啊啊……”秋云雪快气疯了,身为秋家的天才少女,竟然被一个废物打,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bp;&bp;&bp;&bp;可是……
脸上清晰传来的疼痛感,让她知道,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
这是一个耻辱,天大的耻辱。
尤其是,擂台下,不仅有自家的人,还有武州城世家公子小姐。
蓦地,从秋云雪身上散发出蓝色光晕,秋月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天生对危险的敏感触觉,让她当即有了动作。
咯吱……
胳膊被扭断的声音,让擂台下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秋云雪痛的眼泪都掉下来了,原本凝聚的灵气,瞬间散去。
“孽障,敢尔。”三位长老惊呼,其中,二长老不顾脸面,向秋月攻击而去。
秋月回眸,眸子冷如寒水。
“二长老,你这是要不顾廉耻,破坏秋家规矩,还是说欺负一个晚辈?”
电光火石间,又是‘咯吱’一声,秋云雪的另一只胳膊也被扭断了。
且,她迅速闪到了一边。
二长老的攻击落空,没有再继续,毕竟擂台下其他家族的人众多,被秋月如此奚落,他可丢不下这个脸。
“雪丫头,你没事吧。”二长老出手,为秋云雪疗伤、接骨。
一秒钟的静默后,台下是一片哗然。
秋家的天才小姐竟然被一个废物草包打的骨折,这绝对是一个震慑性的消息。
注定,今日之事,会成为武州城的一大奇迹。
忽地,某些记忆片段像潮水般向秋月涌来,让她当即捂头,半跪在地,好半晌,才恢复。
“姐姐!”
秋泽挣脱禁锢,满脸担心的向秋月跑去,因为跑的急,踉跄几下,差点摔倒在地。
“泽儿小心点儿。”秋月一把扶住秋泽,双手触摸之处是消瘦的身躯,这让她微微蹙眉。
“姐姐,太好了,你没事。”秋泽又哭又笑,模样极为滑稽。
“放心泽儿,姐姐不会有事的。”
从衣裙上撕下一块布,给秋泽擦额头上的血迹。
“泽儿,记住,男儿膝下有黄金,另可流血,也不要轻易下跪。”
“嗯,姐姐,泽儿记住了。”
可是,为了姐姐,他什么都愿意做。
围观的人群中,自动给秋月姐弟让开了一条路,每个人看秋月的眼神都不同了。
有探究也有好奇的。
突然前进的脚步被迫停下,秋月抬眸,正好看到一位身穿锦衣华服的男子。
轩辕澈,轩辕国的太子爷,她娘亲在世时,为她挑的夫婿。
“这是我们太子爷给你的休书。”
小书童将休书递给秋月,满脸的不屑之色。
未娶先休,这对一个姑娘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
如今,各族都在,他如此做,是把秋月踩到脚下侮辱。同时,也是在打秋家的脸面。
“轩辕太子,你太过分了,这事爹爹可知道?!”
秋泽愤愤不平,若不是秋月拉着,他铁定上前拼命了。
“本太子与秋月小姐悔婚,同时,也向秋老爷跟云雪小姐提了亲。”
悔婚秋月,提亲秋云雪,此话一出,无不唏嘘。
在场的人,有同情秋月的,也有嘲笑她的。
秋泽满腹委屈,都快哭了,姐姐被人如此羞辱,以后还如何嫁人?
自始至终,秋月都是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实际上,她压根都没将这位未婚夫放在眼中。
见轩辕澈说完,她扬了扬手中的休书,拉着秋泽从他身边越过。
“太子爷,谢你的休书。”
&bp;&bp;&bp;&bp;落霞居,是秋月和秋泽居住的地方。
小院内种满了竹子、梅花树,别致而淡雅。
屋内,更是各种古董陈列,颇有世家之风。秋家家主,极为爱面子,自然不会落得一个咳咳嫡女的名声。
这些古董,都是他叫人送来的。
只可惜,这些古董只是看的,秋月姐弟就是吃不饱穿不暖,也不能拿去随意变卖,否则,会受到惩罚的。
秋月拿出药箱,熟练的为秋泽处理伤口。
娴熟的动作,专业的手法,惊的秋泽目瞪口呆。
姐姐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厉害了?
“嘴巴张这么大,你是想让蚊子飞进去吗?”秋月戏谑道。
秋泽大囧,赶紧闭上嘴巴。
“姐姐,你太厉害了!”
好话谁都爱听,尤其还是秋月这种脸皮厚的,当即嘚瑟起来。
“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自然厉害的很。”
认真的模样,惹的秋泽一阵大笑。
须臾,担忧爬满了秋泽的眉心。
“姐姐,你打伤云雪姐姐,二娘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先前没想那么多,现在回想起来,秋泽小脸上都是惊恐之色。
秋月握了握秋泽的手,安慰道,“泽儿,你放心,有姐姐在,任何牛鬼蛇神都会滚蛋的。”
“好大的口气,你说谁会滚蛋?”
屋外,传来一声尖酸刻薄的女声,就看到秋家二夫人带着一帮家丁嬷嬷走来,气势汹汹,来者不善。
“姐姐……”
秋泽惊恐,却还是在第一时间将秋月护在身后。
“没事的,交给姐姐。”
秋月安抚秋泽,倒了两杯茶,一杯给他,一杯自己喝。
二夫人冲到屋内的时候,正好看到悠闲喝茶的秋月。
“二娘,你这是说自己是牛鬼蛇神吗?”
秋月率先开口,却带着戏耍和嘲笑。
二夫人表情一滞,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什么,当即恼怒。
“来人,将秋月这贱蹄子给我拉出去打。”
来的几名家丁身手都不错,当即上前,只是手还未碰到秋月的身,就被扭断了手腕。
整整五名家丁,无一幸免。
“狗奴才,本小姐也是你们这些脏手可以随便碰的?”
平日里,二夫人没少欺负秋月,每次带着家丁和嬷嬷过来都会看到她们姐弟缩在墙角求饶,可眼下……
二夫人怎么也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就像不相信她的宝贝天才女儿会输给这个贱丫头一样。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上。”二夫人对着身边的家丁和嬷嬷们开口。
一群,四五人,朝秋月扑去。
咯吱……
几声清脆的骨折声,清晰的落尽每个人的耳中。
下一秒,一群家丁、嬷嬷倒在地上嗷嚎,好不可怜。
二夫人目瞪口呆,“秋,秋月你……”
秋月嘴角微勾,眼中却一片冷色。
这种冷,渗入骨髓,让人不寒而栗,就像一个职业杀手在面对自己猎物时的眼神。
“二娘,不知道你今日来访,是为何事?”秋月步步紧逼,目光如刀,割的二夫人肌肤生疼。
这位二夫人也不是什么平庸之辈,恢复正常后,呵斥道,“你竟然动手伤了雪儿,看我今日不撕碎你。”
说着扑向秋月。
秋月眸子一寒,扣住二夫人的手腕。当即毫不留情,在二夫人的咒骂和恐吓中,直接扭断她的手腕。
“二娘,这是你自找的……”
&bp;&bp;&bp;&bp;二夫人快痛死了,哭的呼天抢地的出了落霞居。
原本斗志高昂而来,却灰溜溜的走。
如今二夫人是秋家的当家主母,她被打后,按理说,会有人过来问罪。
秋月也做好了等待她那个爹爹的到来,只是,一连好几天,都毫无动作。
而以前喜欢欺负他们姐弟的族妹、丫鬟们,见了她都绕道。
自从她扭断二夫人手腕后,她的凶残之名不胫而走。
这天,秋月从外溜达回落霞居,却没看到秋泽的人。
这让她心头直跳。
“云嬷嬷,泽儿了?”
云嬷嬷是落霞居唯一的下人,也是秋月娘亲的陪嫁丫鬟。
一直在别院照顾秋月接地。
“少爷,他……”云嬷嬷吞吞吐吐,支支吾吾。
“泽儿怎么了?”秋月沉声问道,声音冷的吓人。
她担心,怕自己出门的时候,泽儿被二夫人带走。
直到看到秋泽人,她才知道,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炎热的天,完全封闭的小屋,里面放满了炭火。
床上的秋泽盖着被子缩成一团,牙齿‘咯咯’的打着颤。
“泽儿!”
秋月走到床前,一股彻骨的寒意侵袭而来。
此时的秋泽神志不清,嘴中却念念叨,“嬷嬷,一定不能让姐姐知道,一定,不能……”
秋月伸手去掀被子,云嬷嬷一惊,惊声道,“小姐,千万不能……”
只可惜,已经晚了,秋月掀开被子,滔天的怒气在蔓延。
这哪里是少年,完全是一个冰棍,秋泽裹在被子下的身躯,被冰块冻结。
秋月闭眼,睁眼,深呼好几口气,才将怒气给压下一分。
“云嬷嬷,这是怎么回事?”
‘咚’的一声,云嬷嬷跪倒在地。
“少爷十岁那年,云雪小姐偶得雪兽,让少爷去与雪兽比试,后来,少爷被雪兽吞入腹中一个时辰,才放出来,因此而染上了寒毒。每到月圆之日就会发作。”
秋云雪!
秋月愤怒,心更是抽痛。
四年,整整四年,泽儿每逢月圆都要遭受如此痛苦。
可是,这具躯体的原本主人,秋月,你到底做了些什么,连亲弟弟深中寒毒都不知。
当真是失败。
如今,她灵魂入主,她发誓,一定会好好守护好身边的人。
“有什么办法可以治好寒毒?”
云嬷嬷思考,欲言又止。
“云嬷嬷,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瞒着?”
“秋家有一口药泉,让少爷泡在温泉中,再服下龙炎草即可解除寒毒。只不过……”
“不过什么?”
“这药泉,向来只供长老们、秋家的天才们使用,而且这龙炎草据说只有秋家的禁地才有。”
“秋家禁地万分凶险,就算可以进,也未必能活着出来。”
这才是最难的地方,更何况秋月根本没有修为。
秋月明白云嬷嬷的意思,也就是说,不管是泡温泉,还是采摘龙炎草,对他们来说,都是天方夜谭。
她与泽儿连最基本的灵之气都无法凝聚,是出了名的废物,这样的人,家族怎会浪费药泉和宝药。
如果说,是以前的秋月,这些对她来说,绝对是个问题。
可是,她秋月不是她,自然不会放任不管或者妥协。
“云嬷嬷带上泽儿,我们去温泉。”
长老、天才才能享用是吧,她秋月今日偏偏要用,看谁敢阻拦……
&bp;&bp;&bp;&bp;“大胆,秋月,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温泉外,几名长老暴跳如雷。
“温泉罢了,难不成,还不让人进了?”
秋月与几名长老对峙,丝毫没有半分的害怕之色。
很快,秋家的弟子闻讯而来,原地聚满了人。
在人群中,秋月看到了秋家的明珠,秋云雪。
“你当这药泉是什么地方,岂容人随意进出?”长老呵斥。
“难不成,这药泉,不是给人泡的?”
秋月嘲讽,眼神别有深意的上下打量了几位长老一番,让他们当即炸毛。
不是给人泡的,那就是给畜生泡的,她这是拐了弯的骂人。
“秋家谁都知道,温泉只供长老和天才使用,而你……”
意思很明显,就是说秋月不够资格。
秋月不怒反笑,“二长老,秋月愚昧,不知,你口中所谓的天才是指哪些人?”话语微顿,似有似无的瞟了一眼秋云雪,“又或许说譬如秋云雪这样的?”
“秋月,本小姐自然是天才,这还用问吗?”
秋云雪脸上带着得以之色,俨然忘了不久前,在擂台之上被秋月痛扁,扭断手臂的事。
“云雪是我族的天才,掌上明珠,是众所周知的事?”二长老速来偏袒秋云雪,在他看来,她就是秋家女子中的第一人。
“似乎前几天,本小姐一个不小心,把某个天才揍的连她妈都不认识。”
此话一出,无数的抽气声响起。这件事在秋家内部被下了禁令,秋家任何人都不许提这件事,否则必定重罚。
谁都没想到,秋月会在这个时候,重提此事。
秋云雪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难看死了。而心中,更是恨的要命。
这件事,注定会成为她身上一个无法磨灭的污点。
几位长老不高兴了,让弟子驱逐秋月。
“今日,你们若是不让进,那么我们就一起死好了。”
一整车的炸药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秋月手中持着一个,火折子已经起了火。
哗!
场面瞬间失控,人挤人,人推人,地上倒了一大片。
“给我安静,谁在动一下,炸死谁。”
秋月没有办法,在秋府孤苦伶仃,没有依靠,只有孤注一掷才能闯出一条路来。
几位长老变色,其中二长老浑身腾起淡绿色的光芒。
“二长老,我劝你最好不要乱动,否则,秋月要是吓到,一个手抖,将秋家年轻一辈都炸死了,那就损失大了。”
威胁,红果果的威胁,可却抓住了几位长老的痛处,他们虽然恨秋月恨的要命,却没办法拿年轻一辈的性命做赌注。
“全部给我住手!”
一声惊天爆喝,人群让开,秋家家主秋远大步而来。
这是秋月重生后,第一次见这位父亲。
一身褐色锦袍,身材魁梧,威风凌凌。剑眉横飞,五官刚硬。那双眸子中射出的光芒,让人不寒而栗。
“爹爹,秋月这小贱人,要拿火药炸死我们全部人。”秋云雪看到秋远,就像看到救命草,立马扑过去抱住他的一只胳膊。
“雪儿乖,爹爹在这儿,没事的。”轻声细语中,可以看出秋远是多么的疼爱这个女儿。
秋月虽不是他的女儿,只是异世的一缕孤魂,可看到此情此景,在想到泽儿身上的寒毒,心酸不已。
同样都是他的子女,待遇确实一个天差地别,这个心,可不是偏的一分半分。
“秋月,这是怎么回事?”
&bp;&bp;&bp;&bp;秋月昂首,小脸尽是桀骜之色,眸子中,也带着不肯屈服的光辉。
这样的秋月太傲骨,太反骨,让秋远微微不悦。
“如你所见。”
简单的四个字,却是带着无尽的嘲讽之色。
秋远在武州城颇负盛名,又是秋家一家之主,怎受的了秋月这种姿态,当即怒喝。
“孽子,你这是什么态度?”
家主的愤怒,让在场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他身上所散发的压迫气息,让很多人的身躯都在颤抖。
这种压迫感,多半是向着秋月的。
秋月倔强,傲气而立,哪怕衣衫都被汗水给浸湿。
“家主,泽少爷深重寒毒,小姐是因为担心少爷的伤势,才会如此。”
云嬷嬷跪地,再不求饶,小姐定会受伤。
秋远撤了力道,只是淡淡的开口,“泽儿怎么会中寒毒?”
一旁,秋云雪心虚,眸光闪烁不定。
秋月觉得心凉,因为秋远的绝情,在听到儿子深重寒毒,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不痛不痒的询问。
她知道,秋远还有一个天才儿子,双十年华,就已步入大灵师境界。是秋家之光。
与天才儿子比起来,这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儿子,就举足轻重了。
云嬷嬷刚想开口,就被秋月出口给打断了。
“爹爹大人,如果你没有重要之事要问,麻烦你让一让,我要带泽儿去温泉。”
秋月与云嬷嬷扶着林泽往药泉走去,期间没有任何人敢拦。
二长老等人准备拦人,却听到秋月不咸不淡的开口,“哦,对了,爹爹大人,女儿突然有一件事想问你。”
众人竖耳。
“秋家的大宅包括整个产业,都是我娘的嫁妆吧。”
话落,成功看到秋远和几位长老变色。
与秋远错身而过的时候,秋月用了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你最骄傲的儿子和女儿,只要给我时间,我秋月会将他们狠狠的踩在脚下。”
秋远瞳孔一缩,双拳紧了紧,最终还是任由她离开。
成功进入了药泉,众人也在秋远的命令下,全部撤走。
血液都快冻住的秋泽,进入药泉后,气色好了很多,脸上渐渐有了些血色,身上的冰也融了。
“嬷嬷,泽儿就交给你了,我去禁地采药,短时间内,不会有人来打扰的。”
被她这么一闹,再没脑子的人,也知道,不会再这个时候触霉头。
要知道,如今的秋家可是秋月的,而其他人,只不过是外人罢了。
“小姐,你如果真要去的话,带上这个。”云嬷嬷按下温泉旁的一只石狮子。
咔擦。
一把长约一尺的短剑从狮子口出突出。
“这是你娘生前的配剑。”
秋月接过,这把剑老实说,真的……很普通。
以至于,她觉得她娘是拿这剑来削水果的。
更让她无法接受的是,这剑身已经是锈迹斑斑。
“嬷嬷,娘生前过的很艰苦吗?”要不然,这把剑至于这么寒酸吗?
云嬷嬷面色严肃,语气不悦,“小姐,这把剑是云家的传家之宝,你莫要小看了。”
好吧,好吧,传家之宝,不是水果刀。
秋月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一个能以秋家大宅和产业当嫁妆的女子,能穷吗?
&bp;&bp;&bp;&bp;秋月没有去找爹爹秋远申请,而是直接向禁地走去。
意料之中,禁地门口把守的人,并未阻拦她。
看来,在她来之前,秋远已经告知门卫,放她进入。
秋家禁地凶险万分,修为不到大灵师以上的,进去只有受死的份。
秋月进去的时候,门口把守的人,多多少少,眼中带着同情之色。
进入禁地,里面百花齐放,碧草铺地,各种奇珍异兽。
秋月没没有马虎,越是看起来无害的地方,那才是最可怕的,往往会让人无法防备,而出现凶险。
滴答……
一滴水,落在了她的手上。
下雨了吗?
抬眸,腥臭味迎面而来,更多的‘水滴’落下。
呕!
秋月一阵反胃,原来是口水。
尼玛的,死野兽,没事流什么口水。
话说,她一点儿都不好吃。
没有任何的迟疑,秋月快速闪过,避开了。
待看清楚这流口水的野兽时,她瞬间有种走到侏罗纪的感觉。
数十米高的双头狼,长着血盆大嘴,流着哈喇子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咳咳,那个狼大哥,这是误会,你就当没看到我吧。”
说完,赶紧的溜了,可是,毫无修为的她,哪里有双头狼快,人家只是一个飞跃,就堵住了她前进的路。
“嗷呜!”
两个狼头一起叫,声音那个大,且伴随着狼叫声,口水喷了秋月一身。
“尼玛的,叫就叫吧,你弄老娘一身口水干什么?”
她向来有洁癖,这会儿淋了一身口水,心情差到了极点。
只可惜,她这怒吼声在双头狼看来,真的不够看。
下一秒,秋月动了,身形如丛林中的豹子,来到双头狼的脚下,狠狠的一拳落下,一脚踢出。
用了全身力气的她,也只能让双头狼微微侧身而已。
面对强大的敌人,而自己没法对付的时候,那就要想办法报名。
三十六计,跑为上计。
还没跑出几步,就看到磨石盘一样的爪子向她拍下。
千钧一发之际,她抽出配剑与爪子对抗。
“我说狼大哥,你放了我吧,我身上这么脏,又出汗了,你吃了肯定会拉肚子的。”
“嗷呜……”
回应她的只有一声声不屑的狼叫声。
“我真的一点儿都不好吃。”
秋月心中叹气,没想到重生后,会死在狼爪之下,真是有够悲催的。
“嗤!”
突的传来一声笑声,不仅吸引了秋月的视线,还吸引了双头狼的视线。
秋月望去,看到一颗十人合包的大树上,一名白衣男子慵懒的斜躺在树杈上,且手中还拿着酒壶。边喝酒,边欣赏。
至于欣赏的内容……
尼玛的!
秋月毛了,因为男子正对着她的方向,而欣赏的对象是她和双头狼的人狼大战。
“兄台,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苏子微微勾唇,“我一直都在这儿。”
“那你是从头看到尾了?”
狗屎,她竟然没发现他,真是失误。
苏子点头。
秋月炸毛。
“那你眼看着这么大一个美女被狼追,都不出手相救?”
书上不是说,古代的大侠最喜欢仗义救人吗?
“美女我是没瞧见,村姑和狼,倒是看到了。”
眼神肆无忌惮的在她和狼之间打量,那意思很明显,你秋月是村姑。
秋月郁结,心中一道声音告诉自己,要忍……
结果……
“再说,我为什么要救你?”
&bp;&bp;&bp;&bp;苏子好整以暇的看着秋月,饶是她只差那么一丢丢就要被爪子拍中,他也没有出手的打算。
秋月黑脸,这个男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差劲。
“你还是不是男人,连一个弱女子都见死不救。”
她发誓,两世为人,还没见过这种男人。
“小爷当然是男人,要不,你试试?”
话落,一道轻风拂面,下一秒,她出现在一个温暖的怀抱。
四目相对,秋月才看清楚苏子的容颜。
皮肤白皙弹指若破,面如秋月之色,色如春晓之花,剑眉横飞入鬓,鬓若刀裁,眉如远黛墨画,目如秋波,光彩熠熠。
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正打量着自己。
美,简直能用美的惊心动魄来形容他。
“姑娘,就算小爷长的可口,你也不用流口水吧。”
秋月大囧,立马擦嘴,才发现上当了。
“你,无耻!”
竟然骗她!
苏子嗤嗤一笑,“你若不是看我看的入迷,怎么会上当?”
被人抓包,秋月脸皮厚的很,一点儿都没有不好意思。
她眸光轻闪,嘴角带着狡黠的笑。
“没办法,谁叫美人长的如此倾国倾城。”
手捏着苏子的下巴,“来,小美人,给爷笑一个。”
苏子表情一僵,眸子中有漩涡在旋转。
嘴角微微勾起弧度,笑不露齿。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就看到秋月的身躯在半空中划着弧度,随即跌落到了双头狼的面前。
被摔了个四脚朝天,心中那个气啊。
可是,她却没心思生死,全新心的投入到逃命的战斗中。
“姑娘,感觉如何?”
苏子笑眯眯的看着拼命逃跑的秋月,觉得心情无比的舒畅。
“混蛋,你不是人,不是男人!”
怎么会有这种人的,明明已经救了,却又把她扔下去。
她只不过说他长的美而已,他有必要这么小气嘛?
男人啊,果然是个小气的动物。
“叫吧,使劲儿叫,反正快被狼咬到的又不是小爷。”
一股危险的气息弥漫,秋月猛的回头,差点没把她魂给吓没。
因为,双头狼只差一毫米就要咬到她了。
“大侠,我错了还不成吗?”
道个歉总比被吃掉好,反正就嘴巴说说而已,原则、傲气什么的,她表示今天出门忘记带了。
“乖,知错就好。”
尼玛的,看到苏子那嘚瑟的模样,秋月表示万分的后悔。
这得意洋洋,一幅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的嘴脸,太欠揍了。
“需要小爷救你吗?”
哼,才不要她救了。
心中刚刚‘哼’完,下一秒,她就完全没原则的道,“大侠,救命。”
“那你求我。”
这个混蛋,秋月咬牙,真真太得寸进尺了。
给点儿颜色上大红,气死她了。
“哼。”秋月不屑,脸扭向一边,表示自己才不会这么做。
苏子也不着急,只是慢悠悠的问道,“真不求?”
不错嘛,有骨气。
可是……
“大侠,老大,师父,求你救我好吗?”
苏子:……
姑娘,说好的节操,骨气了?
才多久,你就丢了?
秋月:……
节操、骨气什么的,那是个什么东东,出门还需要带么?
苏子一跃而下,落在秋月与双头狼的面前,遗世独立。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秋月甚至连他什么时候出手都没看清,就看到双头狼蹲在地上,摇着尾巴。
&bp;&bp;&bp;&bp;狼兄,你们是狼,是狼耶!
而且还是狼中最凶残的双头狼,你们怎么能学狗摇尾巴?
秋月心中愤愤不平,同样都是人,为何待遇却是千差万别。
这混蛋出来,狼就摇尾巴讨好,而她就是被狼追的命。
苏子似是看出了秋月的心思,道,“别羡慕爷,爷只是个传说。”
谁羡慕你了!
才怪,她就是羡慕怎么了,而且还嫉妒恨。
秋月为了不把自己气死,果断不理会苏子。
可她完全低估了苏子气人的本领。
“姑娘,你跟我不是一个级别的人,羡慕嫉妒恨也没用。”
‘咯咯’的磨牙声响起。
“就你这资质,回去练个百八十年的,说不定,还能跟我当个提鞋的小弟。”
秋月的牙都快磨掉了,简直就是忍无可忍。
到最后,她直接扬起配剑,狠狠的砍了下去……
混蛋,姐砍死你,把你剁成肉馅喂狼。
秋月对着一颗树,使劲儿的砍,不仅如此,嘴中还念念有词。
苏子好笑的看着秋月小孩子般的举动,开口道,“看你这么弱的份上,小爷破例,收你为徒。”
手中剑一顿,秋月似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机械般的转身,道,“你说什么?”
收她为徒?
“是不是高兴的傻了,哈哈,我就知道,来吧,给师父磕三个头,就正式收下你了。”
苏子一幅,看吧,我多善良,你得对我感恩戴德的模样,让人恨的牙痒痒。
不过……
秋月规规矩矩的给苏子磕了三个头,正式拜了这位师父。
她虽然不知道苏子到底有多厉害,但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定然不简单。
“乖徒儿,师父这次出来匆忙没带礼物,改天一定送些好东西给你。”
对于师父口中的好东西,秋月没抱什么希望,这位师父,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大方的人。
“对了,师父,你怎么会在秋家禁地,难道是秋家的人?”
“秋家人?”苏子嘲讽,“你师父我可没弱到当秋家的人。”
秋月摸了摸鼻子,师父您老人家厉害,天下无敌好吧。
“为师来此,是为了收你为徒,顺便过来溜达溜达。”
收她为徒,顺便溜达,依她看,这完全是搞反了。
不过……
“师父,这可是秋家禁地,据说,凶险万分。”
“那又如何,你师父我还有去不了的地方吗?”
好吧,师父,你赢了。
秋月没有急着去找龙炎草,而是与师父原地休息,顺便把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告诉了师父。
“龙炎草啊,小意思,待会儿师父帮你找。”
从遇到师父,到拜师,秋月终于听到了一句让人舒坦的话。
这不是她挑剔,而是她家亲亲师父,说话太不招人喜欢了。
“在去之前,为师先帮你打通经脉,助你修行。”
“师父,我真的可以修行吗?”
关于修行的事,她问过云嬷嬷,得到的结论时,她没有半点的修行灵觉。
眼下,听师父这般说,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苏子点头,“为师方才看过了,你只是被封印了而已,并不是你所知道的不能修行。”
双头狼带着苏子和秋月一路狂奔,来到一处温泉之处。
这里,灵气充沛,刚一进来,秋月就感到浑身的毛孔打开。
二人步入温泉,秋月好奇的问道,“师父,为什么要在泡在温泉里面?”
&bp;&bp;&bp;&bp;“待会儿出了汗,刚好可以洗澡。”
秋月:……
她以为这温泉有什么特别的效果,才会选择温泉内,哪知道,竟然是如此荒诞的原因。
她表示,对于师父任何的行为,已经处于无语的状态。
暖黄色的光从苏子身上升起,下一刻,师徒二人被光芒包裹。
周围的灵气像飓风一般,形成一个小型漩涡,向二人涌去。
遍地的花儿在一瞬间百花齐放,树叶、草儿从枯萎到新生,如此循环着。
三个时辰后……
扑通……
苏子直接仰头倒在了温泉里。
秋月一惊,刚想睁眼,却听到苏子的声音,“别乱动,慢慢感受体内灵气的运气,巩固修为。”
“为师为了你不再受到欺负,帮你把修为提升到了灵师后期。”
淡淡的话语,却让人心中无比的震惊。
修行不易,更何况是助人提升修为,而且一下子就从最基本的灵之气替身到灵师修为,一步越了三级。
这要是传出去,定是会惊动无数人。
秋月没有妄动,全新心的投入到修行当中,达到忘我境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秋月醒来的时候,闻到一股烤肉的香味。
顺着香味望去,只见草地上放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了烤肉、美酒、野果。
而她的亲亲师父慵懒的躺在一张纯白色的兽皮上,单手撑着脑袋,火辣辣的看着她。
“小月月,为师知道你心存感激,可也不用勾引师父啊。”
原先秋月还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时,一声惊魂,钻到了温泉中。
因为一直泡在温泉内,衣裙早就湿了。这个季节穿的衣服本就单薄,刚才起身,湿掉的衣服粘在身上,某些地方就显得格外突出。
“流氓!”
秋月闷闷不乐,蹲在水中,嘴中吐着泡泡。
“乖徒儿,你这话就不对了,为师自始至终都未动过,怎么就流氓了?”
苏子低低笑着,“要说流氓是你才对,方才勾引为师的可是你。”
秋月郁结,却也无法反驳,因为她家师父这话,该死的说的太有道理了。
须臾,“乖徒儿,你想在里面泡多久?”
苏子喝着美酒,还不忘记提醒一下自己的小徒弟。
其实秋月早就饿了,尤其是看到自己师父好吃好喝的时候。
可是,她这幅模样怎么出来?
“放心吧,为师的自制力很不错的,你不用担心的。”
不错尼妹,她不是不相信他的为人,而是她没法这个样子让师父白白占了便宜。
“你是想为师亲自来请你吗?好,为师这就来……”
“不……要。”
她的速度哪有苏子快,当即被师父从温泉中捞了起来。
一身干爽的衣服从天而降,“为师的衣服,去换吧。”
秋月抱着衣服,往深处走去,却听到某人的声音,惊的她差点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放心,为师绝对不会偷看滴。”
如果他不说这句话,她绝对不会往这方面想,可是他说了,她就不得不想,而且还得防着他。
秋月扶额,觉得有些头痛。
天哪,谁能告诉她,她到底找了个什么师父?
&bp;&bp;&bp;&bp;男式长袍,宽松的套在身上,别有一番风味。
苏子眸子微眯,上下打量着秋月,眸光深邃。
“怎么?很奇怪吗?”秋月惊疑,没发现自己有哪里不对的呀。
难道师父有透视眼,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想到这里,她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防备。
“没有,很好看。”苏子收回目光,将桌上的美食递给秋月。
一番风卷残魂,看的苏子眼睛都直了。
“乖徒儿,你是几年没吃过东西了吗?”
一整只兔子被她干掉了不说,还喝了一壶酒,吃了一堆水果。
他从来都没见过这么能吃的妹子。
秋月口齿不清,“秋家可没这么好的伙食,我都好久没吃肉了。”
这是实话,因为不受宠,每日的伙食比下人吃的还差。
苏子眸光微微闪烁,下一秒,他无比同情的看着秋月。
“小月月,你真可怜,师父我心疼死了。”说着,还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
秋月被苏子这话给膈应到了,深深打了个寒颤。还不忘往后缩了缩身子。
“师父,您老人家不用心疼。”
她觉得,让师父心疼,不是一件什么好事。
果然,还没过多久,就深深应征了她的猜测。
“乖徒儿,你回去后,师父每天去秋家的珍兽园给你抓只兽宠吃。”
“咳咳!”
秋月被呛到了,是被师父大人这句骇人的话生生惊骇了一把。
“乖,别激动,师父向你保证,宰的兽宠,一定不给你爹爹吃。”
啊呸啊!
她才没激动的好吧。没看到她是被吓的吗?
而且,她一定都不想吃兽宠。
要知道,秋家是武州城颇负盛名的驯兽世家,很多大家族的兽宠,都是花大价钱在秋家购买的。
兽宠对于每个大家族来说,都是很珍贵的东西。
想找到修为高的兽宠不容易,想驯服更是不容易。
秋家的珍兽园,她虽然没去过,但也听说过,里面的兽宠都是珍品。
师父,您老人家要是把人家的兽宠给吃了,秋家人会哭的。
须臾,秋月终于喘过气来。
“师父,你能别老是吓徒儿嘛。”
她的小心脏可是承受不了几次惊吓的。
“吓你?”苏子挑眉,“师父哪里舍得吓你。”
为了纠正这位奇葩师父的思想,秋月一番长篇大论。基本上是告诉师父大人,兽宠是多么牛叉的存在,吃了很可惜的。
好久,苏子都未曾开口。
到秋月讲完,苏子掏了掏耳朵,“乖徒儿,说完了?”
秋月点头,“说完了。”
“说完了我们就走吧,顺便,为师给你抓几只凶兽尝尝。”
秋月:……
“要不,就这只小狼如何?”
双头狼极为的通人性,听到苏子的话,当即趴在地上,可怜兮兮求饶。
而看到秋月时,则是凶狠的瞪着她。
那模样,恨不得吃了她。
秋月毛了,狠狠的瞪回去。
“你们瞪什么瞪,要吃你们的是我家师父,又不是我。”
真是没天理,她又没得罪它们,为毛它们就瞪她?
难不成,她就长了一幅不受待见的脸?
被秋月这么一吼,它们当即咧牙,威胁意味很明显。
好嘛好嘛,你们赢了。
秋月缩了缩脖子,不再跟它们计较。
好女不跟饿狼斗,她不理会总行吧。
理想总是很美好的,而现实……
秋月这已经是第十次往双头狼背上爬了,可每每关键时刻,都被狠狠的摔下去。
&bp;&bp;&bp;&bp;双头狼的背上,苏子悠闲的躺着,一点儿都没有帮秋月的打算。
作为节操很少,骨气经常掉的秋月来说,这一次,她要跟这头狼死磕到底。
而且,她也绝对不会找师父帮忙的。
师父那看好戏的小眼神,她要是真求助了,他肯定会想了法子的嘲笑她。
“你们给姐趴好别动,要不然,我告诉我师父,吃了你们。”
“嗤!”
苏子一口酒喷了,他还以为这丫头会说出什么厉害的话了,原来是狐假虎威。
拿着师父当令牌,各种威胁不在话下。
双头狼听的懂人话,两个头颅上的眼角同时向后瞟,在看到苏子没有任何反应后,当即有了动作。
一个利索的抖身,秋月被甩出去了。
尼玛的!
还好她身手不错,要不然,就这一甩,她肯定会摔个狗啃泥。
“小月月,要不要师父帮你?”
秋月的脾气上来了,被双头狼三番四次的欺负,她也火了。
“不用!”
想都未想,直接拒绝。
她就不信邪,今天没师父的帮忙,会上不去。
这回,秋月提着一口气,让灵气包裹全身,下一秒,一个跃起,直接往狼背上飞去。
苏子眼中有着赞许,第一次使用灵气,还不错。
只不过,她想的太简单了。
双头狼本身就高大,趴在地上就是好几米高,这一站起来,她直接撞到了狼躯上。
这一撞,痛的秋月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落到地上后,泪眼摩挲的看着苏子,道,“师父,它们欺负我……”
有了师父的帮忙,秋月顺利的上了狼背。
双头狼一路狂奔,所到之处,万兽避开。
直到,到达一处山谷,双头狼停下,怎么也不肯往前一步。
苏子没有为难它们,放任它们离开。
秋月目送着双头狼的背影,一脸的惋惜。
“师父,我要是把这双头狼带出去,那得多拉风。”
这话,却迎来苏子的一记暴粟。
“痛。”秋月捂着额头,不知道师父这又是发什么疯。
“痛就对了!”秋月不可置否。
“当我的徒弟,你得出息点儿,就一头小狼,就让你垂涎三尺,真丢人。”
说着,一脸嫌弃的看着秋月。
被鄙视了,而且还是华丽丽的鄙视。
“师父,你什么时候看到徒弟我出息过?”
自从遇到师父大人,她的骄傲、骨气都扔了,各种没出息的在师父面前毫无掩饰。
苏子想了想,点头,“那也是,一看你都不像是个有出息的人。”
秋月:……
这片山谷灵气浓郁的都可以化成水了,比先前那处好的不止一倍。
而且,这里,药草遍地,晶莹剔透,流光溢彩。
就连树上挂的果子,都是红灿灿,五光十色,芳香诱人。
秋月不知道,这么好的地方,对修行很有好处,为何双头狼会不愿意来了?
“小月月,那就是你要找的龙炎草。”
苏子指着一片岩浆中,生有三叶一花,枝干如潜龙,寸许高,通体火红晶莹的药草。
秋月吞了吞口水,望着翻腾的岩浆问道,“师父,我们要如何摘取?”
药材在岩浆的中心地带,伸手去摘是摘不到的。
而且,岩浆滚滚,时不时翻起几个浪花,只要伸手过去,必定被灼伤。
&bp;&bp;&bp;&bp;苏子扔了一颗石子进去。
轰!
霎时间,翻江倒海,岩浆涌起数米高。
秋月这才明白,为何云嬷嬷说,寻找龙炎草,凶险万分。
而且,这种药草,基本已经算是传说。
面对危险的岩浆,想顺利采摘,真的不容易。
动辄,绝对会被焚烧干净,连渣滓都不剩下。
可是,已经到了这里,她无论如何也要采到龙炎草,不然,泽儿的寒毒就无法根除。
“师父,有什么办法能采到龙炎草?”
秋月求助,双眸在龙炎草上,没有移开过。
“龙炎草在岩浆的中心地带,离岸边有数十丈远,再加上岩浆的不稳,想采摘,真的不容易啊。”
秋月眸子黯淡,难道真的就没办法了吗?
苏子叹气,“除非……”
“除非什么?”
因为这句话,秋月立马精神起来。眸子也有了光彩。
“从里面抓一只大鱼,然后让鱼带我们过去。”
岩浆里面抓鱼?
秋月斜睨着自家的师父,觉得他定是在耍她。
岩浆温度高的吓人,里面怎么可能会有鱼。
一点儿都不科学。
就算有鱼,也是烤鱼。
“怎么?不相信为师?”
苏子总能每次猜出秋月的想法。
“师父,徒儿不是不相信你,而是,真的,很难让人相信。”
“这有什么难让人相信的,难道你不知道这岩浆之中,住着一群火焰鱼?”
苏子看着滚滚的岩浆,眸子微阖,下一秒,一声断喝,风灵术如刀,将岩浆生生割开,就看到一群手臂长,浑身赤红的鱼跃起。
鱼儿受到惊吓,竟然口中喷出火焰,攻击苏子和秋月。
一道光辉将二人给包裹,隔绝火焰的攻击。
这是秋月第一次看到苏子出手,却让她万分的崇拜。在她看来,师父的修为觉得比她爹爹厉害。
火焰鱼重新跌落岩浆中,就此沉入,没有出来攻击他们。
“师父,真的有鱼耶。”
这回亲眼看到,她彻底的信了。
“那可不是,而且啊,这鱼的味道非常不错,对修炼火灵术是很有帮助的。”
这句话,后半分没什么问题,只不过前半部分,那味道……
敢情这家伙吃过?
师父啊,您老人家真是不挑食,什么都吃。
“那我们要顺利过去,就需要这些鱼的帮忙?”
这些鱼,看起来不是什么善类,会乖乖听话吗?
方才,那翻攻击,可不弱。
苏子点头,“这些鱼不受岩浆法则的侵袭,我们只有借助它们,才能顺利采摘。”
秋月没有怀疑,因为方才那一番实验,她已经亲眼看到,火焰鱼出现在岩浆表面时,岩浆是静止的。与最开始石子的遭遇完全不一样。
“现在……”苏子站在秋月的面前,笑眯眯的看着她。
这笑容太灿烂了,而且还带着几分古怪。
师父一笑,定没好事。
秋月摸着鼻子,后退了几步。
“师父,现在我们要怎么做?”
“嘿嘿!”
苏子贼笑,“很简单滴,当然就是钓鱼啊。”
秋月不相信,真就这么简单?
更何况,那嘿嘿笑声,让她汗毛都立起来了。
“小月月啊,你有所不知,要钓这火焰鱼,必须要一种特别的鱼饵才能行。”
“什么鱼饵?”秋月警惕……
&bp;&bp;&bp;&bp;“啊啊啊,师父,你不待这么欺负人的!”
岩浆上方,秋月被光芒包裹,挂在鱼钩上。
所谓的特别鱼饵,就是她!
她就知道没好事的,结果,被师父连哄带骗,给挂在鱼钩上当了鱼饵。
岸边,苏子拿着鱼竿,笑的像个狐狸。
“小月月,为师可疼你了,怎么舍得欺负你。”
秋月哼哧,都挂上去了,还不叫欺负?
“要说欺负,是你欺负为师才对。”苏子幽怨的看了秋月一眼,“你这么重,为师拿着杆子吊着你,我容易嘛我。”
秋月无语,师父大人,她为何会出现在鱼钩是,这都是谁干的?
她明明就还没答应,只是说先想一想,结果,一个闪神,就被挂在了钩子上,扔了出去。
说好的有结界护着不会有事的。
结果了……
滚烫的岩浆翻滚,是不是淹没她。
即使不会有事,她也吓的半死。而且,时间久了,很热的好不好。
“嘘,小月月,别叫了,大鱼快来了。”苏子作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秋月很配合,当即不再开口。
师徒二人的目光落在翻滚的岩浆中,虽然看到东西,但那种波动,可以看出,里面有东西正在朝这边游来。
看波纹,似乎很大只。
呼啦啦……
岩浆掀起坠落,如水落下的声音,声势浩大,无比的壮观。
秋月觉得自己眼睛所能看到的是一片火红,整个人都被岩浆包裹。
而且,还看到一张火红的大嘴向自己奔来。
“师父,救命!”
嘎嘣!
一声尖叫,大鱼扑了个空,只咬到满嘴的岩浆。
到嘴的肉飞了,对于鱼来说,自然是追,所以,苏子收杆,拉着秋月撤回时。大鱼飞跃着数十米的身躯在后追。
秋月不回头还好,这一回头,魂都吓没了。
天哪,这还是鱼吗?简直就是鱼精有木有?
看这个头,恐怕是修了千年的老妖精。
而且,这鱼精还时不时在身后吐火,这是要把她烤熟了的节奏么?
如此惊心动魄的一幕,秋月觉得自己的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师父大人只说钓大鱼,可没说过钓这么大的鱼!
她发誓,要是能活着脱离鱼嘴,她一定要找师父拼命。
说好的师父疼徒弟,爱护徒弟了?
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师父这是在坑徒弟,而且还是大坑特坑,坑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呜呜呜,她遇人不淑,拜师不利。
碰!
大鱼着陆,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而秋月也顺利落下,被她家亲亲师父抱在了怀里。
“别怕,有为师在。”
秋月暗腹,就是因为有师父在,她在害怕。因为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这条小命,就被师父给玩没了。
火焰鱼王成精了,落地后,想逃,却被苏子给封住了。
“我说煞星,啊,不对,大爷,您老人家怎么又来了?”
火焰鱼王神识传音,几十米长的胡须一颤一颤的。
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吓的。
秋月诧异,师父和这鱼精认识?
而且,看这样子,这鱼精显然是怕她家师父耶。
“嘿嘿,老鱼王,好久不见,甚是想念。”苏子嬉皮笑脸,而火焰鱼王却因为他的笑,鱼躯生生抖了几下。
“老夫一点儿都不想你。”
它是吃饱了撑着,才会想到这个煞星。
要知道,他每次来,都会搅的它这儿天翻地覆,还对它喊吃喊喝的。
它一向吃别人,哪喜欢被人吃,天知道,每次看到他,它就觉得肉疼。
&bp;&bp;&bp;&bp;“哈哈!”
秋月被一人一鱼的对话逗乐了。
她家这位师父,还真是不招人待见,不,是不招鱼待见。
被她嫌弃也就算了,还被鱼嫌弃。
丢人啊丢人。
苏子幽怨的看了秋月一眼,然后瞪着火焰鱼王,道,“你不想我,我就把你吃了……”
火焰鱼王:……
好吧,作为鱼儿,它认栽了,谁叫它惹不起这煞星了。
秋月把要去岩浆中央采摘龙炎草的事告诉火焰鱼王,希望它带他们前去。
哪知,火焰鱼王闻言,跟见了鬼一样,嘴上的两条胡须使劲儿的摆,表示不行。
“不行?”秋月不高兴了,她自我牺牲,为了把它钓起来,不惜自己当鱼饵,这下,捉到它了,它该敢跟她说不行?
完全是找屎的节奏。
“你不帮忙,我叫我家师父吃了你!”
火焰鱼王:……
还真是师徒,连性格都是一样的。威胁鱼的话,都是一模一样。
太欺负鱼了。
“大爷,你应该知道,老夫虽然是岩浆河中的霸主,可却不敢前去岩浆中央。那里古怪的很,一个不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是长久呆在这岩浆河中,才知这里面的凶险。
它平日里再嚣张,也不敢逾越。
“叫你去你就去,不许废话。”
迫于苏子的y威,火焰鱼王不得不妥协。在去的时候,它事先声明,一旦遇到危险,它就会跑路的。
有了火焰鱼王的帮忙,很快就抵达了中央,最重要的是,岩浆非常平静。
“你们动作快点儿,老夫有种不好的预感。”
火焰鱼王催促,修为不错的它,这个时候,却让它感觉到了一股恐惧感。
秋月没有丝毫的迟于,按照师父交给她的方法,用灵气包裹在双手上,去拔龙炎草。
不费吹灰之力,火焰草到手。
只不过,还来不及惊喜,岩浆暴动,翻滚如海,且龙炎草扎根的地方出现一道漩涡。
“不好!”
苏子一惊,抱着秋月准备飞离,却还是晚了,被漩涡给吸了进去。
漩涡将师徒二人给吞噬,火焰鱼王被岩浆怕打到一边撞晕过去。
秋月窝在苏子的怀中,只觉得天旋地转,温度灼人。
二人贴在一起,强有力的心跳声,都听的一清二楚。
此时情况不明,非常危险,可秋月却觉得心安,只因为有师父在。
“小月月,你还好吗?”苏子的声音带着几分担忧。怕她经受不了火焰的温度。
“师父,我没事,不用担心。”
师父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的淡然,似乎并不惊慌。
“越到下面,温度越高,且因为禁锢的关系,为师没法用灵气帮你护体,所以,你按照为师教的,以火灵术为引,牵动火焰中的灵气护体。”
这也算是给秋月修行的一个考验,在修行这一块,苏子向来严格。
“好!”
随着‘好’字的落下,苏子撤去灵气,瞬间四肢百骸都被岩浆包裹,侵蚀,她有一种被要被烧成灰烬的感觉。
而身上的衣物,也被焚烧干净。
这就是岩浆真正的威力吗?
没有任何的犹豫,灵气迅速运行,一层层淡淡的火焰包裹身躯,隔绝岩浆的侵蚀。
饶是如此,情况也就好了那么一点点,比起师父的护体灵气,差的太远了。
好在,这种状况没持续多久,猛的一个坠落,他们安全着陆。只不过眼前的景色,太让人吃惊……
&bp;&bp;&bp;&bp;琼花碧草,姹紫嫣红,七彩的蝴蝶飞舞,泉水潺潺,一片和谐美好。
“师父,我这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应该在岩浆的深处才对。
可灼热的岩浆深处,为何会有这么一处世外桃源?
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为师也在想,这是不是在做梦。”苏子的声音低沉而黯哑,与平日里大不相同。
秋月回眸,正好看到他眸光火热的看着自己。
这让她眉心一跳,似是想到什么,低眸,正好看到自己不着寸缕。
“啊!”
一声尖叫,紧接着双手并用,遮上遮下。却发现,上也不是,下也不好。
“转过身去!”
她爆喝,同时心中懊恼不已。在岩浆中时,衣服被烧毁,她怎么忘了这件事?
苏子很听话,转过身。
“乖徒儿,为师什么也木看到。”
秋月黑脸。
“为师绝对没看到你没穿衣服,光溜溜的站在为师面前……”
秋月:……
“为师也没看到,你平的像搓衣板……”
秋月额头青筋跳动,频临爆发的边缘。
就在她忍无可忍,准备上前去揍人时,衣服从天而降,将她整个人给套住了。
没有迟疑,以最快的速度将衣服穿好,再确定自己被遮的严严实实,毫无露出的地方后,她才闷声闷气的开口。
“好了!”
她发誓,若不是打不过师父,她一定挖了他眼睛。
苏子转身,看到被衣服裹的密不透风的秋月,双眸上下一阵打量。
须臾,明显带着失望之色。
秋月的反应就算再慢,也瞧出了苏子的心思,心中那个气啊。
她一次又一次的告诉自己,一定不能生气,生气是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可是……
“小月月,为师没衣服了,你把衣服还为师。”
“不行!”
秋月几乎是吼出来的,心道,师父,您老人家能不能再无耻点儿?
你没衣服,你身上穿的是什么?
难不成是画出来的。
被秋月如此强硬的拒绝,苏子无趣的摸了摸鼻子。
“好嘛,好嘛,你既然如此喜欢为师的衣服,不还就不还嘛。”
当然不还!秋月在心中吼道,她要是还了,那不就没衣服穿了?
此处有一个小型喷泉,在喷泉的中央,有一个圆形的石墩,石墩上放着一个五光十色的蛋。
为了压住心中正在冒起的火焰,和先前的尴尬,秋月率先行动起来,走到喷泉处,看着中间的那只脸盆大的蛋。
说道,“师父,这里有只蛋。”
苏子上前,眸子微眯,眸光深邃,有漩涡在旋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伸手去碰,却被彩色蛋散发的光芒给弹了回去。
须臾,他微微勾唇,嘴角带着一抹邪肆的笑。
“小月月,这蛋蛋看起来十分美味的样子,要不,咱们把它做成蛋羹吃掉?”
此话一出,很明显,彩色蛋身上的光芒更胜了,且蛋身在微微颤动。
秋月额头落下瀑布汗,她家亲亲师父,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吃货,见什么都要吃。
他难道没看出这蛋不凡吗?
要是蛋孵化出来,出个强大的兽宠什么的,那可就赚大了。
很快,蛋壳上,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苏子瞧见,一阵鬼叫,“乖徒儿,快拿碗过来,这蛋要是破了,蛋液撒了,就可惜了。”
他这一说,蛋的龟裂速度索性更快了,就像里面的生物听懂了他的话一般。
&bp;&bp;&bp;&bp;骤然间,此处的温度陡然提高,周围的小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枯萎。
百花凋零,彩蝶落地,一片萧然黯淡。
这一次,秋月早有防备,灵气快速运转,护体,就怕衣服再次被烧毁。
咔擦……
蛋壳碎掉的声音,清晰可闻,大片的火红光芒溢出,几乎将整只蛋给包裹。
苏子难得的一本正色,待蛋壳完全脱落之际,他拉过秋月,割破她的手指,任由鲜血滴落。
“快,小月月,与它契约。”
秋月闭眼,古老的誓约在心中萌生。
须臾,她睁眼,觉得身体有些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而此时,蛋壳中的生物被光芒包裹着,还是看不清庐山真面目。
“师父,契约不是需要双方血液为契,双发达成共识才行吗?”
秋家毕竟是驯兽世家,对于兽宠与主人之间的契约,她还是懂的。
“有为师在,你放心。”
秋月警惕,有师父在,她不放心才对。
若是不防备,什么时候被卖掉都不知道。
苏子伸手,霸道强势的破光而入,将被光芒包裹的生物捉了出来。
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就看到一滴流光溢彩的血液出现在空中。
“来,小月月,契约。”
秋月黑脸,还来?那先前自己滴血契约是什么意思?
“赶快,还愣着干什么,它很快就恢复神智了。”
苏子催促,秋月纵使心中万般不远和恼火,也还是照办了。
这一次,才是真正的契约成功,两滴血液在空中交合在一起。
霎时间,她很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气在暴涨,修为不受控制的往上增加。时刻面临着突破。
直到被师父轻轻一拍,暴涨的灵气如潮水般迅速退了下去。
好久,秋月才睁开眼,可看到苏子手中的东西时,眼睛都直了。
睁眼,闭眼,再睁眼。
吸气,呼气,再吸气……
“看什么看,没见过英勇神武的本灵兽大人吗?”
苏子手掌中,一只巴掌大,浑身赤色毛发,却秃顶掉毛的小鸡,正昂着鸡脖子,傲慢的看着秋月。
那模样,骄傲的像只孔雀。
“是没见过……”秋月铁青着一张脸,“一只小鸡还能秃成这样的。”
不是刚从蛋壳出来吗?怎么就是只秃子?
“你才是鸡,你才秃,大爷我这是聪明绝顶。”
小鸡不服气,两只翅膀就像手臂一样,怀抱着。
小眼神更是狠不屑的,斜睨着秋月。
“师父……”
秋月咬牙切齿。
苏子笑的眉眼弯弯,“乖徒儿,为师知道你要感谢为师,不客气,这是应该的。”
秋月:……
师父,您老人家脸皮还能再厚点儿吗?
你哪只眼睛看到她要感谢你来着?
浪费了两次血,就契约了一只小鸡,你这是诚心气死她吗?
“师父,我滴了两次血。”
要淡定,要忍住,不能生气。
“为师知道。”
肯定是有原因的,秋月自我安慰。
“那为何要滴两次。”
最好给我一个好的理由,要不然……
“为师高兴!”
尼玛的,有这样欺负人的吗?
秋月不干了,挽起袖子,就冲上去找苏子掐架。
她发誓,一定要宰了这个无良又腹黑的黑心师父。
&bp;&bp;&bp;&bp;“哟,小月月,没看出来,你竟然这么着急的投怀送抱。”苏子轻轻一闪,就避开了秋月的攻击。
“啊!”秋月咆哮,“我今天要替天行道,宰了你!”
口中喊的那么大声,看起来声势浩大,却也只是雷声大,雨点儿小。
三番四次下来,连苏子的衣角都没碰到。反而,把自己累的气喘吁吁。
“啧啧啧。”秃顶鸡摇头,满眼的嫌弃。
秋月怒了,被师父欺负也就算了,为毛,这只连毛都木有的小鸡,还敢嫌弃她?嘲笑她?
“你是意思?”
语气不善,眼神更是不善。
秃顶鸡拍打着翅膀,飞到半空,居高临下的看着秋月。
“又笨又蠢,资质又差的蠢货,念在你蠢的无药可救的份上,本大爷大发善心,收你当坐下小弟,待你有朝一日修成正果,放你下山救世扶平。”
双翅合十,一幅神棍的模样,若是头上再套一个七彩神环,那就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神棍。
秋月满头黑线,下一秒,愤然一怒,将秃顶鸡给一把捏在了手心。
“嘎嘎嘎,放开本大爷,你这个蠢货、随从。”
被捏的快断气了,连鸭子的叫声,都冒了出来。
“叫你嚣张,叫你跋扈,看姐姐不拔了你的毛,烤熟了吃。”
秋月用力,使劲儿的捏,秃顶鸡被捏的哇哇大叫,叫声无比惨烈。
直到最后彻底求饶,她才放过它。
原本它身上的毛就不多,被她这么一摧残,毛掉了一地,看起来,更加的凄惨了。
对于这个新契约的兽宠,秋月没有半分的好感,与秋云雪的兽宠比起来,她这只太寒酸了。
寒酸到,都不忍直视。
一旁,苏子都快笑抽了,怎么看,都腻没良心的。
“秃毛鸡,你长的真丑。”
她好嫌弃。
被秋月这么一说,秃毛鸡瞬间炸毛,身上红色的毛发根根立起,且,有火焰在弥漫。
“蠢货,你才是鸡,秃毛鸡,大爷我是帅气无比,英勇无双的,人见人爱,兽见兽怕的朱雀大人是也!”
秋月喷了,她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自恋的一只鸡。
还人见人爱,就它这幅尊荣,黄鼠狼见了都会嫌弃。
它说自己是朱雀?老实说,完全没看出来。
见秋月不信,它急了。
“大哥,你告诉她,本大爷是不是朱雀。”
“恩,你是朱雀。”
苏子爽快的开口,却越发让秋月不相信。
在她看来,师父说的事,十有**都是反的。
“哼哼,要不是你们闯入这里打扰大爷我修行,还在我神志不清的时候,滴血契约,大爷我才不会跟你这个小小的九品灵师契约。”
怎么看,它都是嫌弃秋月的。
据秃毛鸡自己说,原来两次滴血都是有用的。
第一次滴血,让它熟悉秋月的血液,为初契,第二次,就非常顺利的契约成功。
不是所有的朱雀都需要如此麻烦的契约,而是因为它比较特别。
至于为何特别,用秋月的话来说,它就是一个披着嫩皮的老痞子。
“小月月,新收的兽宠需要取个名字,作为你们之间的一个纽带。”
苏子笑的贼兮兮。
闻言,秋月也是嘿嘿直笑。
秃毛鸡抗议,说自己有名字,不需要再取,却被他们师徒二人给驳回。
“不如就叫大毛吧,希望你以后多长点儿毛出来。”
大毛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倒地不起……
&bp;&bp;&bp;&bp;两人一兽,离开了岩浆深处。
“小月月,为师有要事在身,就不跟你去秋家了。”
龙炎草到手,秋月要赶着回秋家为泽儿驱除寒毒。而苏子,也有事要办。
师徒二人,就此分别。
“不要太想为师了,要是真的很想,你就抱着为师的衣服睡觉。”
分别之际,原本秋月还有点儿伤感的,可听到苏子这么一说,那一丢丢伤感瞬间没了。
她是欠虐,才会觉得跟师父分别不开心。
终于远离了这个黑心黑肺的家伙,她应该高兴才对。
“我们很快会见面的,为师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按照为师教的好好修行。”
秋月带着大毛往禁地出口走去,一路上,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朱雀大毛的关系,沿途的凶兽,都躲的远远的。
“月妹子,大爷每天要有肉吃,有酒喝才行。”
大毛开始讲条件,自顾自说,把自己的需要都说了个遍。
秋月左耳进,右耳出,才懒得管它要吃什么,喝什么。
禁地门口,守卫的人看到秋月出来,跟见了鬼一般。
连滚带爬的往大宅奔去,向家族和长老们汇报。
从秋月进禁地,到出来,已经过去一天一夜,在他们看来,她是凶多吉少。
可没想到,她不仅出来了,而且还是完好无损,活着走出来。简直就是匪夷所思。
秋月懒得理会,不用问,也猜的出来,对方铁定认为她死了。
没有回住处,带着直接往药泉走去。
龙炎草已经到手,师父也说过,要解寒毒,直接服下就行,不需要其他配药。
这也省了她不少麻烦。
大毛站在秋月的肩膀上,浑身的赤色火焰敛去,毛发也变成的灰不溜丢,很普通。
怎么看,都像只秃毛的鸟活着鸡一类的。
所以没人会过多注意这么一只连炖汤喝都不够的鸡。
“秋月,你竟然回来了!”
不得不说,秋云雪还真是在乎她。
一听说她回来了,第一时间赶到了药泉,跟她同行的,还有二长老。
他们是第一批赶到的人。
二长老老眼中精光乍现,他看着秋月,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放心,你都还没死,我自然是不会死在你前面。”对于这样的人,她才没那么好的雅兴,好声好气的跟她说话。
闻言,秋云雪面色铁青,“你一个废物还敢大言不惭,小心……”
“小心什么?打我还是揍我?”
秋月冷哼,嘴角带着嘲讽之色,如今,她已经不是先前什么都会的废物秋月。
经过师父的帮忙,她的修为已经比她要高。
“别忘了,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
“你!”秋云雪被堵的哑口无言,她曾今被秋月揍过,除非她有机会将她狠狠的踩在脚下,否则,她这辈子都无法抬起头来。
“好了,没事,麻烦你让开,我还要给泽儿治疗寒毒。”
二长老眸子微动,带着贪婪之色。
下一刻,他出手,拦住秋月。
“二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秋月挑眉,凝视着他。
这老货,又想干嘛?
“秋月,禁地中的东西都是属于秋家的,你所采摘的龙炎草,必须上交。”
龙炎草,只是传说中的东西,药效无可估计,除了能解寒毒外,还对修炼火灵术有着极大的帮助。
面对这样的东西,说不眼热那是假的。
秋月采摘龙炎草非常不易,这次若不是有师父帮忙,她恐怕就是死里面,都没机会采摘到手。
&bp;&bp;&bp;&bp;让她做梦都没想到的是,她辛苦采摘的东西,又是当鱼饵,又是沉入岩浆深处,却有人跟她讲,那东西得上交。
她被气笑了,冷眸而望,“二长老,你还要脸吗?”
简直比土匪还土匪。
她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像他这么不要脸的。
二长老并不为她的话而动怒,只是道,“识相的乖乖交出来,要不然,可不要怪老夫欺负后辈。”
威胁,红果果的威胁,伴随着他的话,一道道灵气在他周身旋转。
只要秋月敢反抗不从,他就绝对会出手。
大毛在秋月的肩膀上,扑腾着翅膀,若不是秋月制止,它早就扑向二长老了。
这老货实在是不要脸,连大毛都被气的够呛。
二长老瞥见了大毛,一番观察,确定它只是一只普通鸟类后,只当秋月是在禁地内捡的一只普通鸟。
“秋月,乖乖交出龙炎草,这只鸟,本长老就不跟你计较,让你养着。”
秋月真不知道自己是生气,还是好笑,此时此刻,她已经完全无语了。
二长老上前一步,步步逼近。
“别作无用的挣扎,这次可跟你上次强闯药泉不一样。没人会被你威胁。”
他说的很对,当时天时地利人和,再加上这药泉跟龙炎草比起来,自然是后者珍贵。
他们可以让出药泉,但是对龙炎草确实势在必得。
“我要是不交了?”
开玩笑,她秋月岂是那么好说话,容易妥协的人?
不交?
二长老冷笑,“那就休怪我无情。”
说着木灵术出手,无数的蔓藤从地面冒出,攻向秋月。
出手没有半分的心软。
秋月眸子冷了下去,体内的灵气疯狂运转,就在她准备出手时,一道火焰从空落下,将蔓藤烧尽。
“全都住手!”
秋远前来,跟他一起来的还有众位长老。
秋云雪在第一时间跑到秋远的面前,将秋月手中有龙炎草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瞬间,无数道火热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
“秋月,你可采摘到了龙炎草?”秋远沉声问道。
“是!”爽快承认,双眸盯着他看,“怎么,爹爹想要?”
这一家子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不解,当初她娘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人。
秋远眸子幽深,盯着秋月,似是不明白,以前,一直胆小如鼠的女儿,如今为何会这般强势。
到底哪一个才是她的真正面貌。
如果说,以前的她都是装出来的,那她的心机和城府,未免也太可怕了。
“秋家禁地中的东西,按照族规,必须上交。”
非常肯定的话语,没有半点儿的犹豫。
“既然如此,那你当初放我进去作甚?”
是没想到她会出来,而且还能带回药草?
秋远不语,但所表达的意思却是很明显,那就是秋月必须交。
秋月幽幽一叹,“爹爹,这药草是用来救泽儿的。”
她想看看,秋远对他们到底有多少父爱在。
可惜,还是让她失望了。
“秋泽的寒毒并不致命。”
听听,这就是一个爹爹所说出来的话。如果,身重寒毒的不是秋泽,而是他的天才儿子秋云天,那么,眼下的情况肯定不一样。
众人围困,她腹背受敌,只好咬牙。
“好,我上交……”
&bp;&bp;&bp;&bp;赤色的龙炎草被光芒包裹着,寸许高,流光溢彩。
秋月抬眸将每个人眼中的贪婪之色尽收眼底,不光是那些长老们,弟子们,就连秋家家主,秋远,眸子都带着意动。
“月儿真懂事。以后泽儿只要寒毒发作,都可以来药泉。”
多么慷慨,连称呼都变了。
之前连名带姓,这会儿因为龙炎草的关系,她就变成了月儿。
秋月嘴角带着嘲讽之色,在众人惊然的目光中,直接将龙炎草给吞了。
“交尼妹,老娘辛辛苦苦采摘的,你们尽想着占便宜。”秋远、众长老脸色铁青。
“怎么?想要是吧,等我拉出来你们去捡,或者上交给你们。”
她就是诚心恶心死他们,谁叫他们这么不要脸的。
“你,你……”有长老快气晕过去了,指着秋月的鼻子就骂。
秋远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黑着一张脸,离开了。
他身为家主,总不能让秋月将吃下去的给吐出来吧?
纵使药效还在,他也丢不起这个脸。
很快,人群散去,只留下秋月一人在原地。
进了药泉,云嬷嬷立马迎了上来。
“小姐,你没事就好。”
外面发生的事,她自然听的一清二楚,之所以没出去,是因为她知道,自己去了除了给秋月添乱外,帮不上任何的忙。
与其如此,还不如好好照顾少爷。
“大毛,快,把药提炼出来。”
秋月催促,方才吃下龙炎草是不得已为之。
而且,大毛也说了,这龙炎草的药性极为强烈,吞下去后,一个时辰内,药效都不会散,所以她才会放心吞下。
云嬷嬷惊讶的看着秋月肩膀上的小鸟从灰色变成火红,瞬间,整个药泉的温度陡然上升。
她很聪明的没有多问,而是启动了结界。
大毛散发出的温度太高了,连泉水都被蒸发掉了。如此明显的变化,她担心会被人发现。
大毛出手,红色的光芒将秋月给包裹,须臾,一滴红色的汁液出现在虚空。
它挥动翅膀,汁液落在秋泽的头顶,瞬间,他的整个躯体被火红色的火焰给包裹。
如此异兆,让秋月一惊,“大毛,不会有问题吧?”
那可是火焰,不是灵气,她担心泽儿会被烧伤。
“放心,龙炎草经过大爷的提炼,不会伤到他的。”
虽然还是担心,但她还是选择了相信。
大片大片的寒气从秋泽的体内渗出,在遇到火焰时,瞬间被蒸发干净。
三个时辰后,火焰渐渐熄灭,大毛扑扇着翅膀落在秋泽的肩上,它伸出翅膀搭在他的脉搏上。
秋月紧张的看着它,一分一秒间,都觉得时间好漫长。
“寒毒已清。”
大毛收回翅膀宣布,这让秋月紧悬的心,放了下来。
辛苦了这么久,这一瞬间,她觉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这小子身中寒毒太久,日后需要调理一番,还是可以正常修炼的。”
大毛双翅合十,“只要他肯当大爷小弟,假以时日,大爷会让他成为一代高手,度化秋家这群鸟人。”
秋月额头上的黑线,一根一根落下。这个神棍,她真怀疑,它不是朱雀,而是哪座寺庙出来的逗比和尚。
她家泽儿要是交给它,那还不得学坏?
&bp;&bp;&bp;&bp;武州城一年一度的驯兽节比赛就要开始了。
每逢这天,除了整个武州城各大家族的年轻子弟参加外,还有其他城池的大家族也会参加。
当然,这其中又以秋家为主,因为秋家是武州城有名的驯兽世家。
驯兽节前,秋家的年轻弟子们都开始潜心修炼驯兽术,想在比赛中一鸣惊人。就连老一辈的都忙碌起来。
秋月和秋泽这对姐弟,暂时被人忘记了,纵使前段时间她闹的整个秋家鸡犬不宁,这个时候,也没人来找他们的麻烦。
也算是乐的清闲。
这天,云嬷嬷一幅恨铁不成钢的夺过秋月手中的书,“小姐,马上驯兽节就要开始了,你也要多准备准备啊。”
小姐自从秋云雪打过擂台,被轩辕太子退婚后,整个人的性格都变了。
这种变化让她感到高兴,这才是云家女儿应有的姿态。
与家主、众长老对峙,打二夫人,前去禁地采摘宝药,这一宗宗讲出来,哪一件不是让人惊愕的事。
原本以为她自此后,会有所不同,可是……
“准备什么啊。”秋月懒洋洋的躺在软榻上看书,吃水果,悠闲的很。
难得的,落得几日清闲。
“小姐,你不打算参加驯兽节吗?”
驯兽节是武州城城主主持的,所以,只要报了名,谁都可以参加的。
“不打算。”她又不会驯兽,还参加什么比赛啊。
到时候,她要是真的参加了,那就不是她驯兽,而是被兽驯了。
反正她已经有大毛这只兽宠,也不在乎这次比赛的战利品。
“小姐,这次比赛,听说,但凡获得名次的,都可以将自己驯的兽宠,带走。不仅如此,能获得第一名的,可以得到一只灵王以上级别的兽宠。”
云嬷嬷在说到奖品是,异常的激动,就好像这次的奖品他们一定能拿到一样。
秋月意动,灵王以上的级别的兽宠啊,这相当于一个拥有灵宗以上战斗级别人,不管在哪个家族,都是至关重要的战斗力。
兽宠修行不易,同样级别的修为,却是比人类要出很多。
知道秋月动心了,云嬷嬷再接再厉。
“小姐,你想想,要是你能拿到这次的第一名,这只灵王级别的兽宠就是我们的了,到时候,看秋家谁还敢欺负我们。”
面对这种战斗级别的兽宠,秋家家主也好,长老也罢,都得跑路。
“听起来似乎很不错的样子。”
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她有大毛不错,可据师父所说,大毛的战斗力会应为主人的强弱而决定。
就好比大毛原本修为高深,就因为跟她契约后,自身某些修为有了限制,发挥不出来原有的实力。
“嘎嘎嘎,不错个毛毛球。”
大毛扑扇着翅膀从外面飞进来,姿态还带着几分傲娇。
“不就是一只灵王修为的兽宠吗,那算什么,大爷一出手,它得跪下来唱征服!”
一起进来的还有秋泽,自从他寒毒清除后,每天,这一人一兽天天混在一起。
原本秋月是极力反对的,可看到泽儿修行的成果不错,也就放任了。
她对修行一知半解,自己都还在摸索中,自然没办法教泽儿。
而大毛就不一样了,虽然它神棍了些,混账了些,但在修行上懂的却比她多。
“我看,遇到真正遇到了,跪下来唱征服的是你才对。”
秋月一把将大毛抓了下来,大毛扑腾中,掉了不少毛。
&bp;&bp;&bp;&bp;“你看,我只不过是灵师修为,就能将你轻易抓住。”
大毛不服气,挣扎着从秋月的手心中冒充半个脑袋。
“那是大爷让着你,好男不跟女斗,懂不懂。”
“好男?”秋月嘲笑,“你是鸟不是人。”
“管他好人、好男、还是好鸟的,大爷就是天下第一,不信你问小泽子。”
“姐姐,我觉得云嬷嬷说的对,这次比赛可以试试。”
在他看来,他的姐姐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
多以他相信她能行的。
大毛气茬了,关键时刻,这小子竟然胳膊肘往外拐,气的它浑身的羽毛开始变红。
手中的温度升高,秋月松了手,大毛飞到半空,单翅叉腰,愤然道,“小泽子,你竟然不帮为师说话?”
秋泽脸扭到一边,表示没看到,也没听到。
空留大毛一人在那儿抓狂。
秋月打算去驯兽场看看,就算不会,看到人家怎么驯,也可以照葫芦画瓢。
这个时候,她无比的怀念自己的那个无良的师父,话说,当初他怎么就不教自己如何驯兽?
要不然,她现在也不会这么苦恼了。
带着秋泽和大毛一起去的。
沿路有家丁、婢女瞧见,却没人敢拦路。
秋月的凶名早就传出去了,打二娘,威胁长老,这一桩一桩的事,足以让她声名远播。
秋家的驯兽场,在最北边,数千平的驯兽场被栅栏围着,到处青草绿树,就像一个天然的牧场。
在斗兽场中,凶狮、独眼兽、猿、金毛狼应有尽有。
这些凶兽中,有秋家饲养的,也有一些是刚捉回来,未经驯化的。
秋家的弟子们,要训练驯兽能力,自然是选择未驯化的来练手。
在驯兽场中,秋月老远就看到了秋云雪带着一只数十米高浑身雪白雪兽。
这雪兽通灵,看到秋月和秋泽后,无比嚣张的对他们咧嘴龇牙。
四年前,雪兽将秋泽吞入腹中,因而寒毒缠身。
对于只有十岁的秋泽来说,那就是一个噩梦。
如今,再见雪兽,心中的阴影依旧存在。
他缩着身子,往秋月秋月身后躲,饶是想到雪兽的危险,他颤抖着身躯,将她护在身后。
秋月叹气,握着秋泽的手,安慰道,“泽儿,别怕,有姐姐在。”
大毛自然也是发现了秋泽的异常,“小泽子,就是这条虫伤你的吗?”
秋泽点头,“它很强……”
“有师父在,你放心,绝对打的它连它妈都不认识。”
秋云雪带着雪兽而来,在她的身边,自然跟着一群秋家的弟子。
众月捧星,她就是众人心中的明珠。
“哟,秋月姐姐,你们这也是打算来练习的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眼神似有似无的从秋泽身上掠过,看到他躲闪害怕的眼神时,心情无比畅快。
“秋泽弟弟的寒毒好了吗?看你生龙活虎的过来,是不是打算再与雪兽打一场?”
秋泽惊恐,明明很害怕,却丝毫没有退缩。
“哈哈,我忘了,你又不会修炼,作为驯兽世家的子孙,驯兽更一窍不通,姐姐劝你,还是回家驯你这只秃毛的鸟吧。”
大毛炸毛,这女人太可恶,欺负了小泽子不说,还说它是秃毛鸟,简直就是太不把鸟当回事了。
它发怒,羽毛根根倒立,关键时刻,若不是秋月伸手阻止,它就亮出红羽,烧死他们。
&bp;&bp;&bp;&bp;“能驯的了鸟,总比你连鸟都驯不了的好。”
秋月淡淡开口,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你什么意思?”
她堂堂秋家大小姐,天才少女,三品驯兽师,会驯服不了一只鸟,简直就是笑话。
“字面上的意思。”
“你……”
秋云雪气的脸色铁青,身边的雪兽感受到了主人的愤怒,龇牙,愤怒的盯着秋月和秋泽看。
“这样吧,云雪妹子,我们来打个赌如何?”
秋云雪探究,想知道秋月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怎么,堂堂秋家明珠,不敢跟我这个废物草包赌?”
秋月激将。
“赌就赌,谁怕谁!”骄傲如她,受不了激。当即就应承了。
“说吧,赌什么,本小姐奉陪到底。”
秋泽担心,想说什么,却被秋月给阻止了。
“这样吧,你说我弟弟只能驯鸟,那我就赌,你连鸟都驯不了。”
此话一出,秋云雪笑的异常大声,也不知道是被秋月给气的,还是觉得秋月的话好笑。
周围的弟子,也纷纷笑了起来。
“云雪师姐可是三品驯兽师,会驯服不了一只鸟?”
“我看秋月这完全是作死的节奏。”
“不要以为自己最近掀起了一点儿浪花,就真觉得自己是高人了。”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冷嘲热讽。
秋云雪笑够了,她眸子中带着自信的光彩。
“秋月,比赛来点儿彩头吧。”在她看来,秋月就是送上门让她出气的。
“这……”秋月面露难色,似是在考虑。
“姐姐,我看还是算了吧。”
秋泽此话一出,秋云雪更加得意了,此刻,她仿佛看到了胜利在向她招手。
“算什么算,这赌注可是秋月自己提出来的,怎么,要反悔?”
秋月低眸,眸子光华轻闪,她抬眸,有些为难的道,“那你说说,要什么彩头。”
那副小心翼翼,又害怕的模样,让秋云雪心中无比的畅快。
“这样吧,要是我赢了,你们姐弟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再向雪兽磕三个,且从这驯兽场爬一圈。”
此话一出,都是看秋月、秋泽姐弟笑话的。
秋月心中冷哼,还真是毒辣,让他们给她磕头,给一个畜生磕头。
如此羞辱他们,其心可诛。
“怎么样,秋月,怕了吗?”
同样的话,秋云雪反还给她。
怕?秋月心中冷笑连连,她就怕她不赌。
“那如果你输了了?”
光想着赢了之后的事,岂有那么简单的。
“本小姐会输吗?”秋云雪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如果你输了,跪下来向我姐弟磕头,且边磕头,边向泽儿赔礼道歉,不仅如此,我还要你绕着驯兽场爬一圈,把你这只雪兽宰了炖肉吃。”
哗……
全场哗然,众人就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秋月。
难道她脑袋被驴给踢了?这场赌注铁定是秋云雪赢,她还敢狮子大开口?
秋云雪微眯着眸子看着秋月,“好,本小姐给你赌,不过……”
“本小姐要加大彩头,我要是赢了,你得给我当一年的丫鬟。”
“好!”
秋月想都未想,直接答应,如此爽快,跟先前的怯弱大不相同,让秋云雪微微蹙眉起来。
很快,她眉头便舒展开来。
她,怎么可能会输。
&bp;&bp;&bp;&bp;为了彰显自己的实力,秋云雪指着大毛道,“本小姐就驯它。”
大毛被人指了,还听到人家大言不惭的说要驯它,当即翻了个大白眼,然后转了个身,屁股对着她。
嗤。
秋月毫不客气的大笑,心中给大毛点了个赞。这家伙,总算做了件正确的事。
享受到了如此待遇,秋云雪的脸,难看到了极点。
秃毛鸟,待本小姐驯服你后,把你喂给雪兽当零食吃。
一个崭新的的金丝鸟笼,里面放着鸟类爱吃的虫子。
秋云雪全身弥漫着蓝色的光芒,她闭着眼,手中提着鸟笼。
驯兽,主要是依靠灵魂之力,与之沟通,驯服。
此时,秋云雪的灵魂之力,开始与大毛沟通。
小鸟,你只要听我差遣,臣服于我,以后会有享用不完的虫子,和最好的笼子。
大毛一幅看白痴的模样看着秋云雪。
这妹子莫不是脑袋被驴踢坏了,或者是秀逗了,才会拿恶心的虫子来引诱它?
还最好的笼子,白痴才会没事找事,放着大好的天空不享受,待笼子里。
灵魂之力还有禁锢的作用,一番沟通后,秋云雪以为大毛听见了她的话,蓦地睁开眼,手中的笼子扬起,轻喝道,“还不速速归来!”
一声断喝,一条蓝色的灵线冲向大毛。擒住它后,将它往笼子里拉去。
蓝色的灵线并不牢固,只要大毛反抗,很容易断开。
秋云雪以为自己成功了,心中大喜。大毛没反抗,在她看来,就是接受了她。
她伸出手,大毛落下,一幅呆萌乖巧的模样。
秋月眼神不善的盯着大毛看,这厮,又想干嘛?
“怎么样,秋月,你不是说本小姐连鸟都驯服不了吗?”秋云雪得以,“看到没,它现在可是乖乖听本小姐的话。”
周围的人,无比为她喝彩,看秋月的眼神,带着同情。
突然,秋云雪的手背上传来温热感觉,她低眸,这不看还好,一看,瞬间黑脸了。
因为大毛把她的手当成了马桶,华丽丽的拉了一泡鸟屎在上面。
末了,还拿屁股在她的衣服上擦了擦……
她简直就要被气疯了。
大毛擦完屁股,心满意足的飞了回去。看都没有多看秋云雪一眼。
很显然,她失败了,而且还是败了个彻底。
驯鸟不成,被拉了一泡屎,这是一个奇耻大辱。
“雪兽,被我杀了那只贱鸟!”
秋云雪咆哮,恨的咬牙切齿。
面对雪兽,大毛一缩脖子,直接躲在了秋月的衣袖中。
这个大神棍!
秋月翻白眼,不是说自己天下第一的吗?怎么,真正对上了,就变成了缩头乌龟,不对,是缩鸟?
“小月月,这只蠢兽不值得本大神出手,就交给你练手吧。”
尼妹的!
秋月咒骂,却丝毫没有迟疑,手中的长剑扬起攻向雪兽。
轰!
原地炸开,尘土飞扬,在所有人看来,这一击,秋月被雪兽给压成了肉饼。
待尘土淡去,果真看到雪兽趴在地上,周围血迹如海。
秋泽惊慌失措,小脸上血色尽退。
他拼了命的跑上前去。
秋云雪冷冷的看着秋泽上前,没有阻止,在她看来,这对姐弟都死了才好。
&bp;&bp;&bp;&bp;“姐姐!”
秋泽呼喊,这个时候,他心中对雪兽的恐惧,完全被秋月的安危给替代。
“来人啊,你们救救我姐姐。”
他拼命的推开雪兽庞大的身躯,可是瘦弱的他根本连一只半爪都推不开。
“放弃吧,秋月肯定没救了。”
这一下下去,能留个全尸都不错了,还妄想活着。
众人摇头,冷漠的看着。
秋泽不相信,依旧固执着去救人,一次次尝试,一次次跌倒,一次次失败。
到最后,他都快绝望了。
秋云雪心中大好,漫步上前。
“雪兽,起身吧,别压坏了秋月姐姐。”
凉飕飕的一句话,分明带着几分幸灾乐祸。
可是……
叫了许久,都不见雪兽起身,这让她不禁蹙眉。
怎么回事?难道雪兽还没玩够?
很快,她原本的好心情,就被惊恐所代替。
哧!
滚烫的鲜血横飞,贱了秋云雪一身,就看到雪兽的头颅滚了出去。
鸦雀无声,众人仿佛还处在震惊之中无法平静,有些人,更是狠狠的擦了一把眼睛。
一只灵者修为的雪兽被砍了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暗中有谁出手?
不会有人相信,这是秋月所谓,因为大家都知道,她是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废物,试问,一个废物,任何能斩掉一只雪兽。
“多谢云雪妹子关系,姐姐不会那么蠢,被雪兽压坏的。”
角落处,秋月擦着锈迹斑斑的长剑,幽幽开口。
“秋月,是你,是你杀了雪兽?”
秋云雪歇斯底里的吼着。这可是她最喜欢的雪兽,为灵兽后代,以后,有极大的可能返祖,成为真正的灵兽。
“反正都要炖肉的,不宰怎么炖?”
她这是承认自己杀了雪兽。
秋云雪心肝肺都在痛,“秋月,我要杀了你为雪兽报仇。”
“云雪姐姐,愿赌服输,我姐姐一点儿错儿都没有!”
秋泽拦着秋月面前,护着她。
秋月上前,斜睨着秋云雪,“来吧,磕头认错,作为秋家明珠,耍赖可不行。”
秋云雪被气的晕厥了过去,周围有弟子上前,想将她带走。
“你们不是要训练吗?还不去,都杵在这儿干嘛?!”
方才雪兽头颅落地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眼前,鲜血还在,无不在提醒他们,秋月惹不得。
连准备带秋云雪走的弟子衡量一番后,乖乖的走了。
这个时候,谁还有驯兽的心?可却没人敢离开。只因为秋月没开口。
驯兽场有一条小溪,秋月麻溜的将雪兽收拾干净,然后点了火,就在驯兽场烤起肉来。
很快肉香弥漫,让人食指大动。
雪兽是有修为的兽宠,身带有灵气,是大补之物。
几块肉下肚,秋月和秋泽鼻孔都开始冒精气。
周围的一帮弟子闻着肉香,看着被烤的金黄流油的肉,口水直流。
“你们要是想吃,那边还有很多,可以自己动手烤。”
秋月邀请,很多人蠢蠢欲动。却又畏惧秋云雪。
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有人动手了,自然有人跟着,到最后,一群弟子也不驯兽了,都挽起袖子,开始烤肉吃肉,无比欢乐。
雪兽肉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吃到的,有可能他们这辈子只有这么一次机会。
很多弟子乘着这个机会,敞开了肚皮大吃。直到实在是吃不下,才肯罢手。
秋云雪悠悠转醒,却见秋月笑眯眯的拿着肉问道,“你家的雪兽味道不错,要吃吗?”
&bp;&bp;&bp;&bp;秋云雪活生生的被秋月再次气晕过去,她最爱的兽宠成了别人盘中的大餐,这口气,她怎能受的了。
“娘亲,我一定要让秋月这小贱人死。”秋云雪扑到在二夫人的怀中,哭的无比的凄惨。
“乖雪儿,你放心,这口气,娘亲和你爹爹一定会帮你报仇的。”二夫人安慰,心中恨秋月恨的要命。
这个小贱人,先是打伤雪儿,又是目无尊长伤了她。这回倒好,直接将雪兽给吃了。
要知道,这只雪兽,可是花费了不少代价才找来的。
“娘亲,你一定要告诉爹爹,秋月这贱人敢在驯兽场逞凶。”秋云雪眼中带着怨毒之色。恨不得将秋月给碎尸万段,方能解气。
实际上,不需要她去告状,秋月已经被家主叫去。
临走时,秋泽不放心,说什么也不赞成她一个人去。
“姐姐,父亲这次叫你,定时因为雪兽的事,你去的话,肯定会受到惩罚的。”
他担心,在这个家里,他最在乎的就是姐姐,舍不得让她受到半点的伤害。
“泽儿,该来的总是会来的,我们都不能逃避。”
秋远这段时间,对她还算忍让,她知道,这种忍耐,迟早会到头的。
再加上龙炎草的事,他窝了一肚子的火,恐怕正想逮住机会来惩罚她。
“姐姐,我陪你一起去。”秋泽下定决心,要是父亲惩罚姐姐,他就替姐姐受罚。
秋月不同意。
“你跟云嬷嬷、大毛留下,我一人去,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她是秋月,二十一世纪的金牌杀手,岂会是软柿子,任人捏的?
秋家主宅,富丽堂皇,光是沿路栽种的花草,都是最上等的珍品。
秋远的书房外,秋月被弟子拦住,说家主现在正忙,让她在外等候。
六月的天,太阳毒辣如蛇,晒的人肌肤生疼。
来人说的很明白,让秋月站在烈日下等候,直到秋远有空见她方可离开。
秋月冷笑,怔怔的看着该弟子,道,“你确定父亲大人是让我站在烈日下等候?”
探究目光带着几分咄咄逼人,如此骇人的气势,让该弟子心虚的后退数步。
他收了二夫人的好处,自然要帮助她为难秋月。
如今,面对这样的她,瞬间让他有几分后悔。
“是!”他硬着头皮。
“好,既然如此,那本小姐就先回去了,等父亲大人什么时候忙完,我再来。”
如果是以前的秋月定然会乖乖听话,可是,她不是她。
说完,在弟子惊讶的目光中,转身离开,嚣张的姿态不止一点儿半点儿。
“你不能走。”该弟子阻拦,他虽然有帮二夫人的心思在里面,可家主也说了,她来了,让她先在外面候着。
“不能走?”秋月冷笑连连,“你以什么资格来拦我?”
笑话,她是秋家的大小姐,总是这十几年来过的日子连下人都不如,但身份上,是永远无法改变的。
“他没资格,那本家主了?”
咯吱……
书房的大门被打开,秋远一脸寒霜的出现。
可以看出,他这张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何种的愤怒。
“爹爹,你公务可是忙完了?”
秋月自然不会接他的话。
“跪下!”
一声大喝,带着迫人心神的威慑。
他眸子如灯炬,毫无感情的看着秋月。
“女儿不知,犯了何错,要跪下。”
秋月抬眸,眸子中带着不屈和桀骜。
在面对秋远的震慑,她丝毫没有退缩。
&bp;&bp;&bp;&bp;“你打伤胞妹,伤害嫡母,忤逆爹爹,这还不是错?”
秋远发怒。
“打伤胞妹?”秋月被气笑了,“爹爹,秋家擂台比试,没主动求饶认错,就算打死也无过错。女儿与她正规比试,何错之有?”
“伤害嫡母,这一点儿就更可笑了,秋月的的嫡母云娘早就仙逝,何来伤害一说?”
据理力争,字字在理。
秋远眸子微眯,危险的气息在弥漫。
秋月看着秋远,毫不妥协。
蓦地,一道光芒从秋远的身上散发而出,一股强大的威压袭向秋月。
她感到身上就像压下了一块千斤重的大石,让她沉受不了,膝盖开始弯曲。
她不肯屈服,哪怕已经听到身上骨头‘啪啪啪’的响声,仍旧倔强的不肯跪下。
哪怕最终可能会骨折,也在所不惜。
秋远就这样冷漠的睨着秋月,仿佛间,破碎虚空,回到过去,他仿佛看到了阳光下,同样傲气的女子。
眼中出现的稍许温柔,很快就被怨恨所代替。
啪!
狠狠的,秋月双膝跪地,清脆的骨头碰撞地面的声音传入耳中。
很显然,膝盖裂了。
那种钻心蚀骨的疼痛,让她全身都被汗水给浸湿透了。
见她跪地,秋远没有半分的同情之色,只是冷冽开口,“今日就给我好好的跪着,直到知错认错为止。”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这一刻,秋月心中没有愤怒,没有悲伤,有的只是对自己的誓言。
她发誓,今日之后,她与秋远再无父女之情。
方才那毫不留情的出手,将他们的去之情彻底斩断。
原先,还残留着那么一点儿的希望,瞬间化为了乌有。
此时此刻,纵使是跪在地上,秋月也把腰挺的笔直,头颅高高昂起。
烈日下,整整一个时辰,面前的书房门,都未曾打开过。
施加在秋月身上的禁锢没有撤去,她纵使不愿意跪,也无法起身。
这一刻,她越发的看清自己的实力,只有强大起来,才不会让人欺负。
“哟,这么大热天的,秋月小姐这是在干嘛了?”
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就看到二夫人和秋云雪母子,撑着伞而来。
她们的脸上带着得以之色,还有出气后的那抹快意。
“啧啧啧,你秋月不是很傲骨,很反骨的吗?怎么?也乖乖跪下了?”
“听说,某大小姐因为傲气,连膝盖骨都裂了,啧啧,真可怜。”
秋云雪冷嘲热讽,看到秋月受罚,她心中无比的痛快。
秋月懒得理会,自始至终,连个眼神都懒得给这对母女。
受罚又如何?膝盖裂开又如何?
今日,他们给予她的,他日,必定十倍奉还。
秋云雪弯腰,与秋月的视线相对。
“怎么样,滋味好受吗?”
啪!
响亮的一个耳光,打的又快又狠。
用力之大,让秋月的嘴角渗出了血迹。
“你的脸皮真厚,打的本小姐手都痛了。”秋云雪揉着自己的手,看着秋月脸上那明显的五指红印,心情无比的愉悦。
“不知道,你的左边脸,是否如右边脸一样厚。”
说着,扬起手……
“秋云雪,你给我住手!”
&bp;&bp;&bp;&bp;秋泽一声大吼,一个跃身火速冲来。
秋云雪冷笑,她岂会住手的?
手用力,在落下之际,突然一痛,就看到手背上出现一道清晰的口子,鲜血直流。
而害怕受伤的,正是那只让她咬牙切齿的秃毛鸟。
“啊,你这只死鸟,敢抓伤我?”
秋云雪气恼,木灵术出手,无数的蔓藤冒出,带着尖刺,刺向大毛。
这个时候,秋泽冲了上来,当看到秋月脸上的印痕时,怒发冲冠。
“啪!”
力道十足的一巴掌,秋云雪被打蒙了,她如论如何也没想到,胆小懦弱的秋泽会动手。
“我姐姐要是有个好歹,我拿你来抵命。”
果决,霸道,张扬,却又带着一股的狠劲。
“你个小畜生,敢打我女儿。”二夫人冲上来与秋泽厮打,却被他给一把推开。
“少给我在这儿耍泼,别忘了,这大宅是我和姐姐的,你们再敢嚣张,全部给我滚蛋。”
秋泽霸气,第一次展现出气势凌人的一面。
大毛落在秋月的肩膀之上,为她解开了禁锢。
烈日下的暴晒,未曾进一滴水,再加上膝盖上的伤,让秋月当即晕了过去。
“姐姐!”
秋泽大骇,抱起秋月大步流星而去。
武州城最大的一间客栈内,正在打坐的苏子蓦地睁开双眼。
在他的面前,贴身书童苏明半跪。
“主子,小姐被秋远这老东西惩罚,在烈日下暴晒,双膝膝盖骨震裂。”
苏子瞳孔一缩,眸子中无尽的漩涡在旋转。浑身更是散发着肃杀之气。
苏明知道,主子这是生气了。
好一个秋远,连他的人都敢动。
下一秒,一阵风吹过,原地早就失去了苏子的身影。
秋泽请了大夫为秋月诊治,其他还好,主要是双腿受伤严重。一连换了好几个大夫,都表示就算治好,以后恐怕也会有缺陷。
大夫离去,秋泽慌了神,毕竟他才十四岁,如论他如何优秀,在面对自己唯一的亲人受伤也会六神无主。
“小泽子,别担心,有为师在,小月子会没事的。”
大毛拍着胸脯保证。
“大毛,你真能治好姐姐的腿吗?”对于一个女子来说,身有缺陷,那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
大毛点头,让秋泽出去,且没它吩咐,守在院子中,不许任何人进来。
对于它的话,秋泽没有任何的怀疑,乖乖照办。
须臾,大毛双翅抱着胸,道,“大哥,你可以出来了。”
苏子从暗中走来,整个人所散发的冷意,让大毛瞬间缩了缩脖子。身子往一边挪了挪,以免受到波及。
一声不吭的走到走到床前,秋月双目紧闭,眉头紧蹙,还处于昏迷之中。
“去门口为我护法,有人敢闯。全部给我宰了。”
苏子一怒,伏尸百万。
大毛很识相的飞到门口,尽心尽职。
它对秋远有些同情,煞神生气了,这老家伙该倒霉了。
暖黄色的光从苏子身上冒出,将秋月给包裹。
他手放在秋月的膝盖之上,光芒流转,灵气涌来,裂开的骨头开始愈合。
大毛转动着小眼,瞥了一眼苏子,当即心中低估,这个变态,修为太恐怖了。
半个时辰后,苏子结束了治疗。
不得不说,他的治疗很有用,秋月当即就醒了过来。
“师父?”
&bp;&bp;&bp;&bp;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了,师父怎么会在这里?
饶是觉得苏子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现,秋月使劲儿的擦了擦眼睛,末了还拍了拍脸,好让自己清醒点儿。
“乖徒儿,被师父帅醒了吧。”苏子笑眯眯的说道。
被师父帅醒?
秋月可以断定,这绝对是她家亲亲师父。
因为只是她家师父本人,才会自恋到无边无尽。
“师父,你怎么在这里?”
环顾四周,这是她的房间,可是,师父为何会出现在她的房间?
“为师掐指一算,知道你想银家了,所以就来了。”
秋月满头黑线,他以为自己是神棍吗?还会掐指一算。比大毛都要神棍了。
不过……
秋月扑到苏子的怀中,一把将他抱住。
苏子微微一怔,安慰的摸了摸她的脑袋。
“有为师在,没人敢欺负你的。”
已经欺负过的,都要付出代价。
“放屁,你徒弟我不仅被人强行下跪,还挨了耳光,已经被人欺负了。”
秋月撇嘴,好不委屈。
苏子苦笑,这是在怪他这个做师父的无能吗?
“放心,但凡欺负过你的人,为师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要不然,就不是护短的苏子了。
秋月不依不饶,“那我以后还被人欺负了?”
“有为师在。”
这下,她满意了,以后但凡有人欺负她,惹她,她直接关门,放亲亲师父就好了。
门外,传来吵闹的声音。
“秋泽、秋月,你们违抗家主之令擅自离开,我们是来带你们去长老院的。”
“你们滚回去,回家主,今日我和姐姐与秋家断绝关系,限你们所有人一天之类,滚出大宅。”
秋远将姐姐伤的差点儿残废,这样的父亲,这样的家不要也罢。
来人面面相觑,他们都是长老们的嫡系子孙,自然是知道秋家的一些秘闻,
譬如,这大宅不是秋家的,而是秋泽母亲的嫁妆,且现在房契都在他们姐弟手中。
这么多年,秋家的人不是没想办法夺取过,可惜,没有得逞。
“还不滚。”秋泽大喝,一时间,把所有人都怔住了。
考虑再三后,让一部分先去汇报情况。
屋内。
“你这位弟弟还挺不错的。”
外面发生的事,他们在屋内听的一清二楚。
“那当然,她可是我的弟弟。”
秋月自豪,比夸她还让她高兴。
“不过,你弟弟太弱了,肯定拦不住他们的。”
这话,秋月就不爱听了,她那眼角看苏子。
你以为全天下人都像你这么变态的。都不体谅一下资质平凡孩子的心。
苏子说的不错,秋泽是拦不住他们。
前去汇报情况的人,很快就回来了,不仅如此,还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三位长老都一起来了。
寡不敌众,秋泽怎拦的住他们。
“孽子,你说大宅是你们姐弟的,可有证据?如果没证据,给老夫滚开。”
他们明知道秋月受伤,还要强行带走她,是不给她任何康复的机会。
嘎吱……
房门突然打开。
“三位长老,这是你们要的证据,现在看到了,你们可以滚了。”
秋月漫步而出,步伐稳健,一点儿也看不来受伤的样子。
且,她的气息明显比先前强大,以三位长老的修为,竟然无法探知。
&bp;&bp;&bp;&bp;三位长老脸色铁青,秋月手中的房契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写着此大宅属于他们姐弟。
以前知道是一回事,眼下,看到,心中别提有多膈应。
堂堂秋家住的是女人的宅子,传出去,他们哪还有脸面见人。
双方僵持间,主宅的方向,一道光芒直达天穹。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地面、房屋都在摇晃。
三位长老一惊,顾不得其他,立马往主宅飞去。
原地的弟子紧随其后。
很快,整个小院,就剩下秋月姐弟二人。
“姐姐,你的腿?”秋泽关切的问道。
这才半个时辰而已,伤势就好了吗?
“放心,姐姐的伤势已经全好,以后也不会留下后遗症。”
师父出手,什么伤患都没了。
不仅如此,她还能感觉到体内的灵气澎湃,时刻都有突破的可能。
秋泽放心下来,只要伤势好了,就好。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云嬷嬷满头大汗的从外面进来,看她的脸色,似乎出了什么大事。
“小姐,少爷,出大事了!”
秋月与秋泽互视一眼,难道是跟刚才的爆炸有关系?
“家主遭刺,重伤,据说性命垂危。”
这绝对是天大的事,一家家主关系到整个家族的命运,突然遇到刺客,重伤,足以让一个家族族不安。
轰!
又是一声巨响,这回的方向是驯兽场。
不多时,就看到兽宠漫天飞,没有经过驯化的凶兽,更是冲进秋家弟子中,开始虐杀。
不会想,秋月多多少少能猜到,这事定然跟师父有关系。
而且她出来的时候,大毛是跟着师父一起走的。
看来,家主受伤被打的半死,是师父的所为。
而兽宠那边,应该多多少少有大毛的杰作在里面。
秋家此刻大乱,秋月直接关门,不去趟那趟浑水。
这一天,可以说,是秋家的一个悲剧。
直到夜幕降临,场面才得以控制。
听云嬷嬷讲,这回秋家的弟子伤情惨烈,尤其是几位长老,都是重伤。
而秋云雪,据说,脸被打成了猪头,牙齿都打掉了一半。
秋家人人惶惶不安,几位长老拖着伤重的身子跪在老祖闭关地,求他出关主持大局。
是夜,苏子没有一点儿自觉性,麻溜的溜进了秋月的房间。
“师父,你怎么还没走?”
秋家的老祖,据说活了几世,岁数高的吓人,修为更是高的离谱。
如果师父对上他,绝对是吃亏。
“为师怕你一个人睡寂寞,特意来……”
“不需要!”
话还没说完,直接被秋月一个咆哮给堵回去了。
苏子贼贼一笑,“为师是说来看你,瞧瞧,你都想哪去了?思想真不纯洁。”
秋月:……
师父,您老人家刚才真打算说,是来瞧瞧?
苏子:……
怎么会,这么无趣的话,谁会说。
苏子没有久留,吩咐秋月好好修炼,就离开了。
轩辕澈作为秋云雪的未婚夫,在得知未来岳父、妻子受伤后,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翌日,风和日丽。
让秋月没想到的是,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爷,会屈尊纡贵来她居住的小院找她。
更没想到,他一开口,就有种让人想揍他的冲动。
“秋月,本太子念你痴情,可以让你回到本太子身边,只要你乖乖听话,到时,可以让你当个贵妾。”
&bp;&bp;&bp;&bp;秋月被这句话给雷到了,这位太子爷,您老人家啊真当自己是金子,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太子爷,恐怕要辜负你了。”话语微顿,瞥见轩辕澈那张微微变色的脸,她瞬间觉得好笑。
“我绝对不是一个乖乖听话的人,想必,最近一段时间发生的事你也听说了。”
“那又如何?”轩辕澈浑然不在意,“这种小事,本太子还容的了你。”
嚣张霸气,自信,且自负,这是皇家子弟每个人的习惯。
秋月也不动气,笑眯眯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怕到时候,把你娘打的,连你祖母都不认识。”
轩辕澈愕然,他怎么也没想到秋月会说出这么一句没教养的话。
心中对她的鄙夷有在增加。
同时,自己也在懊悔,这样一个没修养没涵养,没礼貌的女人,他现在为何又要过来找她?
而且,还受她的冷嘲热讽和奚落。
一甩衣袖,轩辕澈愤然离去。他觉得自己今天来这里,完全是疯了。
“嘎嘎嘎……”
一声鸭子不像鸭子,鸟不像鸟的叫声响起,骤然有物体从天而降,正好落到轩辕澈的头上。
他伸手,在看到手中的一物时,当即黑了脸。
抬眸,望向半空中,正好看到一只没毛的秃头鸟撅着屁股对着他。
尼玛的!
他心中咒骂,什么涵养,什么风度,在被鸟拉了一头屎后,全部消失殆尽。
这个时候,秋月还嫌轩辕澈不够尴尬,在背后神补刀。
“哎呀,太子爷,你头上怎么有屎。”
他头上有屎,堂堂轩辕国太子爷头上竟然有屎!!而且还是被一直秃头鸟拉的。
这,这简直就是个笑话。
而秋月也非常给面子,毫不顾忌形象的蹲在地上大笑。
俨然无视轩辕澈那张越来越黑的脸。
“哈哈哈,太子爷,您这又是唱的哪出?难道顶着一头屎,是轩辕国的礼节吗?”
她就是故意的,屎是大毛的杰作,她怎会没看到的。
如此说,就是诚心让他心中膈应,让他难看,生气。
这个男人,当初当着满城人的面休她聘娶秋云雪,如今,她只是在他身上收点儿被欺辱的利息罢了。
“秋月!”
轩辕澈咬牙切齿,额头上的青筋一根一根的跳动着,可以看出,他此时是多么的生气。
“民女在,不知太子爷有何吩咐?”
不等他开口,“如果太子爷想借秋月这儿洗头,敬请原谅,我这儿没水。”
轩辕澈的嘴唇动了动,一句话卡在喉咙里。
“我觉得你去秋云雪那里吧,如果她看到你这幅样子,定然会心疼。”
“你,你,好,很好!”
轩辕澈被气糊涂了,一句话都说不完整。
气呼呼的离开,在心中发誓,再也不会踏进这里半步。
“太子爷,慢走啊,以后不要来了。你又不是金子,再厚着脸皮回来,我肯定会嫌弃的。”
很明显,这话一出秋月就看到轩辕澈身躯踉跄一步,差点就一跟头栽倒在地。
“嘎嘎嘎,本大爷的杰作,不错吧。”大毛炫耀,使劲儿的摇晃着小屁股,往秋月面前飞去,却在离她一寸的地方,被她一巴掌拍飞了。
“走走走,一边呆着去,刚拉完屎,臭的很。”
大毛:……
无比郁闷,左闻闻右嗅嗅,不臭的呀。
小月子骗它?
不对,它应该去找那个太子,用他的衣服擦擦……
&bp;&bp;&bp;&bp;秋家没有等到老祖宗的出关,却意外等来了另外一人。
二夫人娘家人,与秋家号称八大世家之一的林家。
林家的家族并未亲自到来,而是遣了唯一的儿子林禹。
据说这位林禹十岁时,就已经能驯服灵者级别的凶兽。
现如今二十岁,已经是五品驯兽师。
驯兽师一共分为九品,在凡尘大陆,每一位驯兽师都是各大家族争抢的对象。
三品以上的,不管去哪都是上上之宾的待遇。五品的基本上就能成为大师了。
“表哥,你一定要为云雪作主!妹妹之所以受伤,一定是秋月这个贱人做的。”
秋云雪带着面纱,虽然看不到容貌,却可以从她的声音中听出,她对秋月的怨恨。
林禹,一袭青衣,长发用玉冠挽起,面如白玉,目如秋水,是一个如玉的公子哥。
“雪儿,你放心,表哥这次来就是为了给你讨回公道的。”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将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改变了。
“父亲这次让我来,一是支持秋家,二是查出这次的凶手,若真是秋月干的,定让她生不如死。”
阿嚏!
秋月打了个喷嚏,心下奇怪,不知道又是谁在说她坏话。
“你们谁是秋月?”
一道尖细的男声响起,将院子中的三人一鸟都惊动了。
秋月、秋泽、云嬷嬷、大毛同时回眸,正好看到一名小厮模样的男子一脸傲气的站在门口。
那模样,就一个大爷范儿。
院子中,只有他们三人,他却故意这般问。
来者不善。
只是一眼,三人一鸟扭过头,各自干各自的事。
谁会没事理会一个傻叉?
小厮见自己被无视了,当即恼怒。
“问你们话了,谁叫秋月?”
依旧没人理会。
他气急败坏,冲上前,想动手教训他们。
在他看来,这里住的人,只不过是秋家不受宠的小姐、公子而已。
在大家族里,这种不受宠的,过的比奴隶还卑贱。
秋月眸子一冷,哪来的混账东西,敢在她这儿逞凶?
赶在秋泽出手前,她蓦然起身,双手齐开,就是一顿狠抽。
打人打脸,同时也是在打他主人的脸。
小厮被打懵了,本身他也有修为,可却依旧没看清楚对方是什么时候动的。
待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的脸上正火辣辣的痛。
“你竟然打我!”小厮难以相信这是真的,“你可知道我是谁的人?”
秋月冷笑,“噢?你说来听听,是谁的人?”
她停手,这在小厮看来,以为秋月还畏惧,当即顾不得脸上的疼痛,一脸的傲气。
“我可是八大家族之一林家,林大公子的书童……”
啪啪!
话还没说完,脸上挨的耳光更响亮了。
“哦,原来是林家的狗。”
林家人,她早就猜到了,只不过装作不知道罢了。早上的时候,听泽儿说过,说林家来人了。
她也想过,这林家来的人,迟早要找她麻烦的,没想到,这才多久,就找上门了。
小厮被打的七晕八素,他不知道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对方先前不是怕了吗?怎么这会儿又动手。
“忘了告诉你,姐姐打的就是你林家的人,林家的脸面……”
“真是好大的口气,敢打我林家脸面。”
&bp;&bp;&bp;&bp;在秋云雪、轩辕澈和一帮秋家弟子的陪同下,林禹大步而来。
看到他来,秋月不仅没有住手的打算,反而打的更加欢乐。
这才是打脸,林禹的脸色极为的难看。
从小到大,不管去哪,都是众人羡慕的对象,众星捧月,被人奉为上宾。
就连他随行的奴仆,都是享受宾客待遇。
像今日,他的奴仆被打,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被打,可是头一遭。
“林大少,我已经打了,而且还是当着你的面打的,怎么?不高兴?”
秋月还不忘说几句刺激他的话,是唯恐天下不乱。
余光中瞥见轩辕澈,却看到他眸光有些闪躲,估计是对上次她的话耿耿于怀。
而秋云雪,捕捉到秋月的视线,以为她在意,当即抱着他的胳膊,大秀恩爱。
秋月摇头,真幼稚。
“太子爷,我上次不是说过了,你再来,会招我嫌弃的。”
此话一出,不光是轩辕澈,就是秋云雪都变了脸。
秋月这是什么意思?上次说过?
上次是哪次?难道澈哥哥私下见过她?
想到这里,她心中涌起一股不安。
“本太子想去哪就去哪,你还能管的了?”
人在被逼入墙角时,脸皮都可以不要的。
秋月懒得跟他废话,手中的小厮狠狠揍了一顿,随即一脚踹飞。
“没有的狗东西,滚!”
林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双目中更是在喷火。
他不是在乎一个奴仆的死活,而是在乎自己的面子。
打他的人,那还不就等于打他的脸。
“秋月,你竟敢打本公子的人!”
他咬牙,恨不得冲上去捏死她。
“大少爷,我已经打了,你想怎么着?”
不是她嚣张,而是别人欺人太甚。几次三番没事找事。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这一点儿,她在二十一世纪当杀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
那时候,你若软弱,与杀手谈善良,那就注定死在别人手中。
“当然是偿还,来人,给我抓住她。”
周围的弟子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个人敢行动的。
不是他们不想听林禹的话,而是对方是魔头,他们不敢惹啊。
好久,没等到有人行动,他的气急败坏。
“叫你们动手,还杵在那儿干什么?”
“哈哈!”
秋月大笑,“林大公子,你好大的威风,敢来此逞凶,真当这是你们林家,还是说,你们林家打算乘着家主重伤,吞并秋家?”
这是诛心。
家主刚受伤,林禹就在这儿对秋家的弟子随意发号命令。原先没人说,不会多想,现在有人提起,猜忌就像一颗长满刺的种子,会在心中慢慢生根发芽,时不时刺一刺自己。
一帮秋家的弟子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着林禹,对他有了怀疑。
现在是秋家最为关键的时候,谁能保证不会出现有心之人。
“你们别听秋月胡说,表哥怎么可能会有这种心思。”
秋云雪解释,却没有多大的效果。
“秋家的弟子听好了,本小姐要休息了,将林大少给我请出去。”
秋家弟子互看一眼,还是没敢动手。
早就猜到这个结果。
“你们要是不动手,全部给我滚蛋,这宅子,你们也别住了。”
威胁,红果果的威胁,纵使每次用这招,都百试百灵。
众弟子做了个请的手势,林禹鼻子都气歪了。
带这群人过来,本来是仗势欺人的,没想到,最后搬了块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bp;&bp;&bp;&bp;明天就是驯兽节,这段时间,大家都是卯足了劲儿,打算在比赛上,大显身手。
虽然秋家受了一些挫,可并为影响这次弟子们参赛。
晚上的时候,秋家摆宴,为所有的弟子举办的赛前宴。
这种场合,原本跟秋月、秋泽姐弟俩毫无关系。可出乎意料,二夫人竟然亲自上门邀请,说这是家主的意思。
难道上次被师父一顿狠揍,脑袋给打清醒了?
要不然,十几年都未曾想到过他们姐弟,这回竟然破天荒的想起他们。
不仅如此,还送来了不少新的衣服。
没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她可不会单纯的以为,他们的父亲大人,突然接受了他们。
这是想弥补这十几年来,迟到的父爱。
就是秋泽,这个单纯鬼都不相信。
“姐姐,我们去不去?”宴无好宴,又是主动请他们去的。怎么看都像是顿鸿门宴。
“去,干嘛不去。”
她倒要看看,这秋远又想玩什么。
结果,宴会到最后,什么事都没发生,一切风平浪静,也没人主动找茬。
这让秋月一度怀疑,难道自己是疑心太重?
姐弟二人酒足饭饱,漫步回去。
长长的曲折回廊,有轻微的脚步声传来。
二人相视一眼,当作不知道,继续前进。
一阵清香飘来,二人瞬间倒地不起。
这时,躲在暗处的人出现,为首的是二夫人和秋云雪。
“看这小贱人平日里嚣张的模样,还不是落到本夫人的手中。这也不枉本夫人今日亲自去求家主,让你们参加宴会。”二夫人得意。
“娘,你要如何处置他们?”
她向来不喜欢秋月,恨不得她落的凄惨。
“你上回说,她背着你勾引太子爷,娘就把她送到烟花柳巷,看她还如何蹦跶。”
“二娘真是用心良苦啊。”
不知道什么时候,秋月和秋泽已经清晰,而那些侍卫们,都被打倒在地。
“秋,秋月?你们不是中了迷香,晕倒了吗?”秋云雪一慌,竟然说漏了嘴。
“迷香?”秋月拿一幅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她们母女,“你们能不能来点儿心意,迷香这种东西,早就过时了。”
秋云雪母子:……
姐弟二人步步紧逼,秋泽双眸中更是带着愤怒。
她们说要将姐姐送到烟花之死,这种混账的事都做的出来,简直就是可恶。
“姐姐,她们身上挺臭的,我记得这里有个池塘,要不帮她们洗洗?”
一向老实的泽儿竟然说出这种话?真的是学坏了。
秋月笑的贱兮兮的,“这洗澡肯定要脱光光才行。”
二夫人和秋云雪警惕,“秋月你们想干什么?”
脱光光去池塘洗洗?她们是抽风了,才会做这种傻事。
“你们说了?”
无数的蔓藤拔地而起,秋云雪反应很快,第一时间祭出木灵术进行攻击。
只不过,为何冲向秋月、秋泽姐弟二人的蔓藤都化成了灰烬?
身后的灵气波动,让她骤然回头,她想看看,到底是谁在帮他们。
一只不明生物迎面而来,还没来得急看清楚,就发现自己的衣服被烧了个干净。
身边,二夫人的遭遇也是一样。
“啊!”
两道尖利的叫声传出,惊动了府中的人。
&bp;&bp;&bp;&bp;二女听到脚步声,当下没有迟疑,往池塘奔去。
扑通!
扑通!
两声落水声,就看到水花溅起老高。
可还没让她们安静多久,又是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就看到她们母女逃也似的,疯了一般的往岸边跑。
秋泽脸红,与姐姐对视一眼,搞不清这是什么情况。
而这个时候,府中的侍卫已经赶来。
结果,全体都傻在那儿去了。
看过裸奔的,却没看过像她们这样奔的。
两女不顾形象的狂奔,在她们的身后,暴怒中的水兽在后追着。
时不时还来几道水柱帮她们洗洗……
嗤!
秋月和秋泽再也忍不住了,蹲在地上肚子都笑痛了。
大毛也笑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水中竟然还有这种东西,简直就是彩蛋有木有。
“救命啊!”
母女俩惨叫着求救。
侍卫想上前,却又听到她们的声音,“你们全部转过去,不许看!”
苦逼的侍卫一阵为难,他们到底是救人了?还是不救?
这救的话,就必不可少,会看到。说不准,这两位姑奶奶为保名声,会将他们宰了。
反正这会儿天黑,她们也没看到他们的样子,还是跑路得了。
几乎是统一行动,这些人就像是商量好的一般,齐刷刷的跑路了。
秋云雪回眸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气的只差一口老血狂喷了。
“你们不许走,要不然杀了你们。”这话就像带着魔力,闻言,那跑的叫一个快啊,转眼就没了人影。
秋月和秋泽笑够了,热闹也看够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向她们挥手。
“二位,不打扰你们表演了,我们先走了,若是你们希望有人来救你们,我们可以免费为你们叫人来。”
叫人来看二女狂奔。
二夫人、秋云雪黑着一张脸,恨得牙痒痒。
“不用!”
她们一个是家主夫人,一个是未出阁的姑娘,要是被人看了,以后还怎么做人?
她们说不用,秋月姐弟自然‘不忍’看着她们如此凄惨。
二人分头行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整个秋家的人都知道她们现在很‘危险’正在受水兽的攻击。
结果,去了一大堆人,免费看了一场秀……
至于这件事的终曲,云嬷嬷回来说,家主下令,将二人关了起来,且下了封口令,这件事,谁都不能讲出去。这次驯兽比赛,有可能秋云雪无法参加。
驯兽节,是武州城每年最热闹的节日,天还未大亮,驯兽场就挤满了人。
秋月姐弟和秋家的弟子在一起,坐在指定的位子。
环顾一圈,数千平的观众席挤满了人。
驯兽场的最前排的位子,是各族家主长老们、评委们坐的,而最中间的主位,则是城主的。
秋月跟秋泽自然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比赛开始前,最前排位置的评委向秋家这边走来。
最终停在秋月的面前。
秋月诧异,却看到评委的脸上带着一抹嘲讽之色。
“秋月你不是驯兽师,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这次比赛你不能参加。”
这是让她退赛。
秋月抬眸,不远处林禹无声的说了句,活该。
原来如此。
什么为她安全着想,完全是屁话。
真正的目的,是不让她参加。
&bp;&bp;&bp;&bp;“我的安全,我自己说了算,是生,是死,都跟你们没关系。”
饶是她这样说了,对方还是不肯同意。
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看热闹的,有脸上带着同情之色的,也有幸灾乐祸。
众人的表情被秋月尽收眼底,谁对她抱有敌意,看的一清二楚。
人群中,轩辕澈一脸傲色的看着秋月,那模样似乎在说,秋月,求本太子,可以让你参加。
秋月脸上带着不屑,只是一脸,她就没有再去看他。
观众席的第一排,秋家的长老们、家主坐在一起,眼下发生的事他们自然清楚,却没有一个人肯为秋月说一句话的。
每个人脸上尽是淡漠之情。
“你们欺人太甚了!”秋泽愤然,却没有办法,要不是此时人太多,他一定叫大毛将他们统统烧个光溜溜一起狂奔。
“哟,这不是秋月小姐吗?怎么了,参加不了比赛?”
林禹在小厮的陪同下而来,在他的身边,还跟着几名与他交好的世家公子。
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几个世家公子,与林禹性格一般,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森森恶意。
秋月哼哧,理都没理他。这让林禹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大庭广众之下,竟然不给他面子。
“林兄,你不是与秋月小姐是亲戚关系嘛,要不,让她求你,你帮她说说情?”
一人开口,其他人附和,还有人甚至在出主意,让秋月如何求人。
林禹一脸的得意,昂首挺胸,似是在等秋月求他。
“求他?”秋泽嘲笑,“一个废物二世祖还配我姐姐求他?你们莫不是脑袋被驴给踢了。”
说都没料到一向沉默的秋泽会在这个时候开口,且是语出惊人。
谁人不知道林禹的天才了得,却在他嘴里成了废物。
众人看着秋泽,心道,弟弟啊,你还真敢说。
林禹变色,双方剑拔弩张。
“哎呀呀,你们大家都在聊什么,这么热闹。”
突然,一道略带戏谑的声音传来。
就看到第一排的家主、长老们同时起身。
就连城主都亲自迎上。
人群中,自动散开一条道,就见百米红毯铺地,数名女子手持花篮,撒着花瓣。
红毯之上,苏子一席冰蓝绸锦,衣袖口绣有雅致的竹叶白雪滚边,墨色青丝只用一根白玉簪挽起,露出那张比女子还美的容颜。
他下巴微微抬起,一双桃花眼宛如星河灿烂,明媚的像夏日里最耀眼的骄阳。他嘴角蓄着一抹微笑,颇有风流少年的佻(to)达。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身上却带着无比尊贵的气息,就像高高在上的神祗。众人见他,只能仰望。
与苏子比起来,贵为太子的轩辕澈和五品驯兽师的林禹,就黯然失色了。
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让在场很多心高气傲的年轻人,心中不快。
因为他的出现,让大家看到了彼此之间的差异。
一干家主、长老迎接,而苏子却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走到秋月的面前。
二人四目相对,秋月拿询问的眼神瞧着自家的师父。
师父大人,您老人家是什么身份啊,为何众位家主和长老们会亲自迎接,讨好你?
这时,秋月才发现,自己糊里糊涂败了师,却连师父的名字和身份都不知道。
&bp;&bp;&bp;&bp;苏子微微挑眉,小月月,你怎么这么可怜,又被人欺负了?
二人就这样彼此相望,各怀心思。
而在外人看来,这二人有j情。
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眉目传情。
不远处,轩辕澈更是铁青着一张脸,心情极为不爽。
这女人难道就没见过男人吗?竟然看的眼睛都不待眨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夫人背着自己找男人,给他带了绿帽子一般。
武城主上前,谦卑的问道,“苏公子,这位秋家小姐,你可认识?”
一旁的秋远和秋家诸位长老,眸子中带着疑惑,他们也好奇,这秋月是什么时候认识苏子的。
同时,他们心中也是一凛,若他们认识,那秋月在秋家所受的委屈,苏子岂不是都知道。
万一他们关系不一般,惹的苏子生气,对付秋家,那么他们必定衰败。
想到这里,他们站立不安。
“难道是秋云雪小姐?”
秋月没好气的瞪了自家亲亲师父一眼,您老人家又想干什么?
武城主刚想说,这是秋月,不是秋云雪,却听苏子又开口了。
“听闻秋云雪小姐昨晚o奔了一个晚上,还惊动了秋家所有人,不知此时可是真?”
此话一出,秋远和几位长老瞬间变色、
原先听到云雪的名字,他们还以为苏子是冲着她来的,他们还想着到时候把云雪引荐给苏子,说不定能与他结交。
可是……
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事,他会把这件本来是秘密的事,给说了出来。
全场哗然。
绝对劲爆,秋家小姐o奔?还被所有人看到了,哇耶,这是有多震撼?
有些人,心中恨啊,为什么当时他们不在?
恰逢,秋云雪在女弟子的陪同下而来,闻言,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心中更是怄的要吐雪。
“当然是假的,你这****休要在这儿造谣!”
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响起,尤其是秋远和秋家长老。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秋云雪竟然会呵斥苏子为****。
不仅如此,她还气势汹汹的冲来,准备打人。
苏子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简直就要开一朵好看的菊花出来。
秋月像看白痴一眼看着秋云雪,这妹子,难道没看出眼下的情况吗?
她难道没看到父亲大人和长老们那张越来越黑的脸吗?
而且,她没发现,因为她说话,现场瞬间变的鸦雀无声吗?
哎,人笨没药医。
她表示同情。
啪!
异常响亮的巴掌声,把秋云雪瞬间打懵了。
“孽子,还不跪下!”
秋远吼道。
这一吼,把秋云雪给吼清醒了,她眼中蓄着泪水,不肯跪。
“爹爹,女儿做错了什么,您要打我,还要我跪?”
秋远恨铁不成钢的瞪着秋云雪,这个女儿平日里古灵精怪,聪明的很,怎么关键时刻,就变傻了?
秋月乐的看戏,他们不是父女情深吗?
这下好了,一点儿都情深不起来。
一旁二长老小声的劝秋云雪,让她跪下。
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跪了。
“苏公子,小女年幼不懂事,还请公子见谅。”
秋云雪愕然,爹爹竟然对一个年轻的公子如此恭敬?
抬眸,这一看,瞬间觉得惊为天人。
以前她觉得轩辕澈是全天下最美的男子,今日看到他,才知什么是惊艳。
秋月冷笑,好一个年幼不懂事。果真这才是亲生的。
“见谅不敢当,本公子只是一个‘****’而已,哪里资格让你们见谅。”
&bp;&bp;&bp;&bp;秋远惊然,四处求助,可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肯出面说话的,就连武城主,也将脸扭到一边,装作没看到。
“苏公子,在下林禹,是林家嫡子,五品驯兽师。”林禹上前,抱拳。
他不认识苏子,却从大家的态度可以看出,这人的身份定然不简单。
“表妹云雪方才鲁莽,冲撞了公子,姑父已经惩罚她了,还请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她这回。”
秋远的脸色好了些许,非常满意林禹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说话。
“这位公子,咱们作为男人,没必要跟一个小女子计较,免得失了身份。”
轩辕澈走来站在秋云雪这边。
苏子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林禹,而是看着轩辕澈,较有兴味的上下打量着他。
那眼神,就像是买家,挑选货物一般。
轩辕澈不悦,却也没表现出来。
“你又是哪个园子里出来的葱?”
苏明上前,明明是冲上去耳语,却用了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开口道,:“主子,这根葱是轩辕国的太子。”
说完,一本正经的撤了退了下去。
众人满头黑线,你丫的这是在小声提醒吗?
秋月差点喷了,在看到苏明向她挤眉弄眼时,她知道,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果然啊,近墨者黑,这家伙跟在师父身边,别的没学到,黑人的本事倒是学得有模有样。
“噢……”苏子将尾音拖的老长,轩辕澈以为他会客气跟他说话时,却听到,“原来是轩辕国的那根葱。”
嗤!
人群中,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也有人忍住不笑。
轩辕澈脸色铁青,频临爆发的边缘。
这个时候,武城主出来打了圆场,“苏公子你远道而来,先过去喝杯茶吧。”
“那也好!”
苏子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临走时,他指着秋月道,“我看这位姑娘资质不错,连阿猫阿狗都能当个五品驯兽师,我看她定然能当个九品以上的。”
阿猫阿狗说的林禹,在场的谁不是人精,心照不宣。
秋月黑脸,师父,您能再吹点儿吗?还九品以上。
她脸皮这么厚,都觉得老脸一红,不好意思了。
目送苏子离去,秋云雪准备起身,却被苏明率先拦住。
“我们家主子说了,他今日会遇到邪气冲撞,你跪在这里,刚好压至邪气。”
惩罚人还说这么一个离谱的原因,师父,你就不能编点儿可靠的?
秋云雪求救的看向秋远,却听到他绝情的说,“既然能为苏公子压邪,是你的福分,你就跪着吧。”
这件事告一段落,众人散去。苏子坐上主位,武城主就宣布比赛开始。
这次参加比赛的人有千余人,一百人一场,分为十场。大家需要抽签来决定参加的顺序。
很走运,秋月抽到了三号,也就是第三场,
也不知道是缘分还是巧合,林禹、秋云雪都跟她同一场。
人山人海中,她可以清晰的看到对方那副,你等着瞧的嘴脸。
“姐姐,待会儿参加比赛,你可要小心啊。”
秋泽担心就怕在比赛的时候他们针对她。
“放心,没问题的。”
她有师父在,怕什么,到时候大不了叫师父过来帮忙揍人。
&bp;&bp;&bp;&bp;方圆几里的驯兽场,灌木横生。里面的凶兽,野性十足,攻击力极为的强。
为了避免伤亡,每个进驯兽场的人,都会领取一道符纸,一旦遇到生命危险,可以用符纸逃生。
符纸有着穿越虚空的作用,是关键时刻的保命符。
这次比赛跟以往不同,每人可带一只兽宠进去,也算是一个帮手。可以互相攻击,这些都是被允许的。
难怪先前林禹和秋云雪会是那副表情。
有了这个规矩,第一批人进去后,那场面叫一个混乱,各种灵术层出不断,兽宠互相攻击。
也有联手合作的,到最后,留下来的人都疲惫不堪,而这时,在面对凶兽,战斗力就小了不少。
结果,第一场下来,就只有五人合格。
原本秋月还不懂这互相攻击的意思,现在看来,这是在进行最有效率的删选。
凶兽异常凶残,作为一名驯兽师,如果修为不够,那也只能给它们当粮食。
第二场,有了前车之鉴,彼此间的攻击少了,可到最后,仍旧只有五人合格。
可以看出,这比赛,是多么的残酷。
而战利品,可不是那么容易拿到手的。
轮到秋月出场,秋泽担心不已,小脸上尽是担忧之色。
因为要参加比赛,秋云雪暂时免于罚跪。
临进场时,苏子给秋月传音。
“小月月,进去后,随便宰,随便杀,天大的事,有为师在。”
秋月嘴角的笑意扩大,有了师父这句话,她还怕什么?
抬眸,忘了一眼高台上的秋远。
当初她说过,给她时间,她会超越秋云雪、秋云天,会将他们狠狠的踩到脚下。
如今,机会来了,她可一点儿都不会客气的。
“哟,秋月姐姐,你就只有这只鸟吗?”秋云雪看着秋月肩头的秃头大毛,眼中尽是鄙夷。
“表哥是五品驯兽师,兽宠无数,要不要表哥随便送你一只?”
林禹迎了上来,冷嘲热讽。
大毛不高兴了,尼玛的,鸟怎么了?鸟就该让你们鄙视嘲笑吗?
待会儿,看鸟怎么收拾你们。
秋月安抚大毛,生怕它一个生气,将两人给烧成了灰。
反正待会儿进去可以随便打,还担心揍不到他们吗?
“多谢,我用它,可以将你们全部秒杀。”
这二人自然是不信,只当秋月吹牛。
众人进场,秋月还没走几步,就被一帮人给围住。
看来是早有预谋。
“秋小姐,这比赛是天才才能参加的,有你在,会拉低了水准。”
有人嘲笑的说道。
“你是自己使用符纸出去,还是要我们动手?”
六名九品灵者后期的修士,这战斗力,在谁看来都是顶级的。
这次参加比赛的人,修为最高不过一品灵师初期。大部分则是六品灵者中期。
对方为了对付她,还真是下血本。
“我都不选!”
下一刻,她动了,身形快如闪电,让人无法捕捉。
“星火燎原!”
轰!
原地,方圆五十米内,瞬间成了火海,而这六人被火光包围,烧的惨叫连连。
第一次遇到师父的时候,他就帮自己的修为提升到灵师。
后来与大毛契约,自身收益不少,再加上被秋远惩罚,师父为自己疗伤时,得到了他不少灵气。
眼下,对付他们,绰绰有余。
&bp;&bp;&bp;&bp;场外,一片哗然。
大家似乎被眼前的一幕给吓到了。尤其是武州城的人。
谁说秋月是草包废物来着?又是谁说她没有半点儿修行灵觉?
眼前,这火灵术是怎么回事?
那被虐的六名九品灵者后期高手又是怎么回事?
不要说众人不相信了,就连秋远和秋家一众长老,都微眯着眸子,眼中带着探究。
可是,怎么看,都看不出她的修为深浅,要不然,早在秋家时就发现了。
“秋家主,你们家这位秋月小姐果真不凡。看这身手,恐怕跟你们家天才云天比起来,都不会差。”有人开口,却让秋远半尴不尬,那表情不知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这边的波动太大了,有人瞧见,出手偷袭秋月,却被她击中,血溅当场。
出手的狠辣和熟练程度,不亚于一个杀手。
“这,这竟然是高等的火灵术。似乎是传说中失传已久的灵术……”有人眼光毒辣,瞧出了秋月所用的灵术。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无比惊然。
“秋家主,真没想到,这种灵术,竟然被你们秋家所得。”开口的夜家的家住,可以从他的口吻中,听的出带着羡慕嫉妒。
有人开口,自然接话的人就多了,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大多是说,让秋远不要藏私,让大家一起看看,参详。
秋远叫苦不迭,他是真的不知道秋月会这些。
眼下,他要是说不知道,恐怕没有一个人会相信。
苏子还嫌场面不够混乱,在那儿补刀子,“秋家主,诸位家主都愿意拿族中的秘术来交换观看,你就不要这么小气了。”
小气尼妹啊,他是真不知道的好吗?
驯兽场中,秋月就如一尊杀神。先前攻击她的,都被宰了,准备攻击的,脚底抹油,赶紧溜之大吉。
一时间,她所到的地方必定空无人烟。
秋月无趣的摸了摸鼻子,不满的低估道,“怎么都跑了,我都还没过瘾了。”
一群人无语,场外,虽然大家听不到秋月说话,可看她的嘴型,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们肯定是被大爷我的英武身姿给吓退了,哇哈哈哈!嘎嘎嘎!”
大毛嘚瑟的大笑,附近的人听到,还以为来了只会说话的妖鸟。没命的逃窜。
秋月一巴掌拍过去,好好的朱雀不做,在这儿学鸭叫。
都说好了,不要在别人面前说话,竟然不听话。
“妈蛋,你敢打大爷。”大毛炸毛,各种不高兴。
又是一巴掌,到最后,大毛被打的没气脾气了。
“哼,大爷总有一天要把你和苏子都收来当人宠。”
回应它的又是一巴掌。
“人宠?在你有本事前,先好好当你兽宠。”
大毛不服气,拍打着翅膀飞到半空。
“大爷我去抓人宠给你看看,哼!”
说完,就昂着头,边叫喧,边往人多的地方冲。
“人宠,本大爷的人宠,嘎嘎嘎嘎……”
不多时,林中就传来一声声杀猪般的惨叫。
“鬼啊!”
“有妖怪,有只妖鸟会说话!”
“救命啊!我不要当人宠。”
秋月无语的摇头,大毛,你喊着追着要收人家当人宠,有顾忌人家的感受吗?
突然,一道凌冽的杀气从背后袭来,让秋月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她闪身躲过,原地被砸出了一个巨坑……
&bp;&bp;&bp;&bp;全身乌黑,鬓毛如针,足有数十米高的凶兽落地。
林禹站在凶兽的头上,俯视着秋月。他一身银色战甲,威风凌凌,有万夫莫开之势。
他脚下的凶兽戾气很重,是经过长年杀伐所致。
外界将里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咦,这不是林家的林禹吗?不仅是五品驯兽师,还是一品灵师初期修为的强者。”
有人奇怪的看着秋家家主和众位长老。谁都知道,林禹与秋家的关系。
眼下他主动攻伐秋月,让大家猜忌连连。
秋远和秋家长老们心中暗骂。
如果是以前,不知道秋月修为不错,且还会失传的火灵术。
那么,这会儿,就是被他打死,他们也不会有意见。
如今知道了,他们就不会让秋月轻易死去。
在他们看来,秋月会的,那必定是他们的。
俨然,已经将她的火灵术看做是自己的所有物。
“秋家主,林家不是与你们关系不错吗?为何会攻击秋小姐?”
有人故意如此问,是为了看秋家的笑话。
秋远硬着头皮,“禹儿和月儿感情自小就好,如今一起进了驯兽场,是打算互相切磋一番。”
切!
如果有人相信他的话,那就奇了怪了。
驯兽期间凶险万分,不仅要担心其他人的攻击,还要提防突然冒出来的野兽,这种时候,还有心思切磋?
面对众人的猜忌和鄙夷,秋远脸不红心不跳,淡定的很。
“啧啧啧,真是可惜了,秋小姐虽然修为不错,可对手是林禹,看样子……”
有人惋惜,大多是觉得秋月对上林禹绝对会输。
苏子懒洋洋的倚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将所有人的话都听在耳中。
呵呵,林禹胜?你们太小看小月月了。
“哼,那可说不定,依我看,那个什么五品大师的,绝对会被秋月小姐一顿狠揍。”
苏明不服气反驳,在他看来,秋月小姐是主子的徒弟,自然是极厉害的。
众人唏嘘,心道,苏子的小厮还真敢说。
对方的早年声名远播,驯兽之术,更是达到众人仰望的高度。
这样一个人,不管从修为还是驯兽上,对方都没有胜算可能。
“小友,你是从哪看出秋月小姐一定会赢?”
可以听的出,这话带有不少嘲讽和不屑。
说话的人自然是林家的长老,他林家少爷,天才了得,怎会输给一个世人皆知的废物?
“本公子也觉得她会赢。”
苏子适时开口,把林家长老到嘴的话给堵了回去。
有他开口,谁还敢多说什么。只能猜测秋月跟苏子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秋月,今日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厉害。”林禹开口,眸子如刀。
秋月翻了一个白眼,“像你刚才那样偷袭吗?”
一句话,堵的林禹脸色都黑了。
他堂堂一品灵师初期修为,五品驯兽师会偷袭她?
“如果是,那你赢了,因为本小姐不会偷袭人。”
林禹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滚,有种吐血的冲动。
此时此刻,不用想也知道外面的人肯定在关注他们,被她说成偷袭,他还有脸在江湖立足吗?
“对付你,本公子还用不着偷袭。”
他不屑,语气冷的渗人。
“用不着是一回事,用了是另一回事,早就猜到你会否认的,所以……”
&bp;&bp;&bp;&bp;“你尽管偷袭,本姑娘不介意,因为……”
她仰头挺胸,嘴角微微勾起,带着自信迷人的笑意。
“对付你,用不着介意。”
嗤!
不仅是林禹,很多听到秋月这话的人,都想吐血。
太嚣张有木有?
太自信有木有木?
太傲气有木有?
明明觉得她的话不可信,可眼下从她嘴里说出来,众人仿佛透过虚空,看到那个遗世独立,傲视群雄的女子。
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了?
众人觉得难以置信。
林禹整个人都不好了,心中怒火难平,就连他脚下的兽宠,都清晰的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
“杀!”
林禹长啸,身上的银色战甲发出青色的光芒,盛烈而璀璨。他脚下的凶兽更是仰头咆哮,杀气沸腾,一起攻去。
秋月周围,无数的带着尖刺的蔓藤如雨后春笋,迅速冒起。
凶兽打出水灵术,如破空长剑声势如虹。
木灵术和水灵术的配合的天衣无缝,整个攻击,连微小的死角都没留给秋月。
这一击,在众人看来,秋月必败无疑。
秋月自己知道,如果没法抵抗,她所面临的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死,要么离开。
可惜,这都不是她要的结果。
千钧一发之际,她一声暴喝。
“土遁,铜墙铁壁!”
四面,以秋月为中心,墙壁拔地而起,将所有的攻击都给抵制住了。
外界哗然。
在凡尘大陆,大多都会选择自身灵高最高的来修炼,少有人会选择修炼几种。
这样不仅不利益精,反而会让自己的修为停滞不前。
可秋月竟然会两种灵术。
在众人看来,要不她就是个天才,要不就是傻子。
“秋月,你以为躲在里面有用吗?”林禹冷哼,驾驭凶兽一跃数丈高,随即狠狠落地,将秋月的土遁给拍碎。
原地,只看到凶兽庞大的身躯,哪里还看的到秋月的影子。
这么一下,不死也残废了。
众人在场外寻找秋月的身影,因为在他们看来秋月定然使用了符纸。
可是,一圈下来,竟然没发现她的影子。
难道是被压死了,没来得及使用符纸?
秋家的长老们,各种肉疼,疼的是秋月死了,灵术就没了。
这个时候最得意的莫过于林家的人。
“苏公子,看来你的眼光有差。”林家长老还不忘选在这个时候讽刺。
苏子也不生气,嘴角含笑,他悠悠看了场内一眼,开口道,“本公子说的话,向来很准。”
众人一惊,就看到场内火光冲天,比先前还要耀眼。
“星火燎原!”
火从底下冒出,迅速往上窜,已经烧到林禹的身上。
他大惊,扑灭火焰的同时,在寻找秋月的影子。
明明看的很清楚,她在土墙内,为何会没事?
“林大公子,这是比试,别随便张望。”
秋月从半空中落下,狠狠的一脚踩在林禹的面门上。
不偏不倚,正中中心。
强大的力道,将他整个人踩的跌落下去。
外界的人一怔,沉默后,就是大笑。只有林家的人,脸色铁青。
林禹被气的鼻子都歪了,被人当面踩脸,那是齐天大辱。
“给我杀!”
凶兽身上火焰熄灭,强势攻击秋月,不仅如此,周围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五六只品种不一,异常凶残的凶兽。
这就是五品驯兽师的能力,可以随意驱使凶兽,纵使不是修为恐怖的,也够人家吃一壶。
&bp;&bp;&bp;&bp;外界,所有人的是视线都集中到了两人身上。
就连一同参赛的人,也暂时停手,观战。
人群中,轩辕澈的眸光一直在秋月的身上,未曾离开。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一度让他嫌弃,觉得蒙羞的女子,竟然也有如此耀眼的一面。
她身上所散发的自信风采,不仅是他,恐怕,迷了很多人的眼。
想到这里,他不禁懊恼,还带着几分醋意。
他暗自下决心,等比赛结束,一定要将她关在自己的身边。
“哼,我们家禹儿,可不是花架子。”林家的长老们在看到这么多的凶兽时,觉得方才失掉的面子被找回了一点儿。
试问当今天下,驯兽能做到这一点儿的,恐怕不会超过十人。
他们有足够傲娇的资本。
“林大少,你弄这么多野兽过来,是给我送烤肉来的吗?”
秋月横扫一眼,漠不关心。
淡定的姿态在外人看来,那是嚣张。
眼下这种情况,纵使是家族的长老们都不能淡然处之,她区区一个小女子,竟然有这种气魄。
说她是不知死活了,还是愚钝?
林禹冷冷看着秋月,浑身都散发着肃杀之气。
在他看来,秋月就是一个已死之人。
他的脸上,那一大个脚印子清晰无比,无不在说,他方才被人踩脸了。
“不知死活!”
下一秒,此处光芒大盛,无数灵术如烟花灿烂。
原地更是被击的寸寸裂开。
秋月被动躲闪,看起来狼狈无比。
众人叹息,任秋月如何惊才绝艳,如何震惊众人,到头来,还是难逃一败。
轰隆隆!
地动山摇,由远而近,惊起漫天的尘土。
“天哪,这是凶兽群!”
不知道谁惊叫的一声,所有人都被惊动了。
“难道是林公子驱使来的?”
足足有三四十只大小不一,却异常凶狠的凶兽出现在众人视线中。
不管是场内还是场外,都是一阵高过一阵的抽气声。
因为这些凶兽,很多是灵师以上级别的……
任何一只,足以秒杀他们任何人。
这群凶兽就奔来后,没有攻击人,而是整齐的站成一排。怎么看,都像是受命于人。
“林家的林禹果真天纵之资。”
有老一辈衷心夸奖。
同时也有人心中忧虑,这样的人若是让他成长起来,必定对他们来说,是一大威胁。
如此强大的一个驯兽师,将会超越其他家族。
“后生可畏啊,我们这些老家伙都自叹不如。”
凶兽群出现时,林家的长老也很疑惑,因为一林禹的现在的能力,在没契约的情况下,最多能同时驱使六只。
而这已经是极限了。
可这突然出现的凶兽,着实让他们震撼了一把。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面对众人的夸奖,还是很受用的。
凶兽排排站,大毛煽动着没几根毛的翅膀,飞到秋月的身边。
大家的视线都在凶兽身上,没人会主意有这么一只不显眼的鸟。
“嘎嘎嘎,大爷我一出现,小兽吓成小老鼠。”
“大爷我再出现,小兽排排站,齐齐唱征服。”
秋月黑脸,这家伙难道没看到这些凶兽再攻击她吗?还在那儿唧唧歪歪。
若不是她腾不出手来,早就捏死它了。
“小月子,表捉急,有大爷在,一切问题都不是问题。”
秋月:……
“来来,求大爷,大爷将那群小受兽放出来咬它们。”
“嘿嘿。”秋月冷笑,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大毛,你再废话试试看?”
&bp;&bp;&bp;&bp;秋月的威胁起了作用,大毛在打过寒颤后,乖乖的飞起。
“小的们,给大爷上,狠狠的打,狠狠的咬。”
三四十只凶兽得令,朝天咆哮。
它们动了,速度快如闪电划过虚空。
凶兽最开始出现,林禹惊悚,可看到它们并未动作后,就放心下来。
可没想到,这会儿,它们竟然动了,而且还是攻击他们。
他控制的六只凶兽,品级一般,那是这些凶兽的对手。
再加上对方数量较多,根本不堪一击。
秋月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一只巨虎猿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惨败连连的林禹。
“林大少,被群兽围攻的滋味好受吧。”
哼哼,敢群殴她,真当她不会群殴吗?
比群殴,她从来都不会输的好吧。
林禹坐在自己的兽宠身上,慌忙逃窜,他的眸子中除了惊讶还有愤恨。
“秋月,这些凶兽是你驱使的?”
他不相信,秋月这个废物怎么可以会驭兽。
观战的人耶不相信,因为这个数量和等级实在是太庞大了。
林家人此时仿佛被人狠狠的打了一耳光,面红耳赤。
如果说此时最高兴的是谁,那恐怕就是秋家人了。
秋月虽然不被他们认同和喜欢,但必定是流着秋家的血。
她如今驭的了凶兽,使的出灵术,在秋家看来,这是给他们争了面子。
“姐姐威武,姐姐太厉害。”秋泽兴奋的小脸红彤彤的。
秋家弟子也是很兴奋,随着秋泽的惊呼声,他们也高呼了起来。
“不是我,难道是你?”
她嘲笑。
大毛:是我好吧。
猜测是一回事,得到证实又是一回事。
明明早就知道答案,却不肯相信,亲耳听到,打击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秋月你以多欺寡,胜之不武。”
他怕了,先前的张扬跋扈,荡然无存。
秋月好笑的看着他,先前他以多欺寡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
现在情况逆转了,就在那儿嚷嚷,太不要脸了好吧。
“对付你,还不需要它们,我单制你。”
秋月从巨猿的背上一跃而下,凶兽们井然有序的退后。
见她攻击而来,林禹心中冷笑。
秋月这是你自找的,不要怪我。
近身相搏,林禹的双臂被她抓住,下一刻,只听见‘咯吱’一声,被扭断了。
她没有使用灵术,而是用了自己在二十一世界当杀手时,惯用的搏斗之术。
动作稀奇古怪,却出奇的好用,在对方还未察觉之际,以强横的手段将他制服。
林禹痛的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此时他被秋月浑身所散发的杀气给吓到了。
这样的秋月,就像是修罗战场上,经过无数杀戮而活下来的杀神。
整个人冷的如同来自地狱中的恶鬼。
她熟练的手法,杀人的果决,一点儿都看不出是出自一个少女之中。
可是,她明明在秋家长大,为何会有这样的气质?
咯吱!
狠狠的一脚,林禹的一双腿很不幸,也骨折了。
方才对方想置他于死地,如今自己会手下留情吗?
答案是——当然不会。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千倍奉还!
&bp;&bp;&bp;&bp;秋月眸子中的杀意很浓,想忽略都不行。
林家的长老们急了,林禹是林家的希望,可不能死在这里。
他身上带有符纸,为何不借助符纸逃脱?
留的青山在没怕没柴烧,只要活着,今日的耻辱,迟早能找回来。
这一点,难道他不知吗?
林家长老们以为林禹心高气傲,不肯屈服,却不知道,他此时心中暗暗叫苦。
符纸的符咒念了几遍,却没有任何的反应。这让他绝望死了。
“你是不是在想,为何符纸没用?”秋月嘴角绽放一抹如罂粟般的笑容,美丽却致命。
林禹心中凌然,这种她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让他仿佛掉进地狱般冰冷。
“你动了手脚?”
他惊悚。
“宾果,答对了。”
秋月笑眯眯的看着他,花一般的笑容,却不达眼底。
符纸有穿越虚空的作用,而大毛却有办法将虚空给禁锢。
“你,卑鄙。”
她到底是什么人?还是曾今那个胆小如鼠的秋月吗?
越发现她的才能,越叫人心惊。
“卑鄙?”切,她哪卑鄙了。
“既然说我卑鄙,那我就卑鄙到底,宰了你。”
场外,林家的长老简直惊恐到了极点。
他们不管不顾,向驯兽场冲去,半空中,以苏明为首,将他们拦住。
“苏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们怒喝。
苏子伸了个懒腰,“几位长老,这是比赛期间,你们这样贸然闯进,不符合规矩。”
狗屁的规矩,他们才不在乎什么规矩了。
对他们来说,只要林禹安全无恙,那就是大事。
“秋月她要杀禹儿,我们怎能眼睁睁的看着他被杀。”
符纸失效,禹儿四肢尽断,这让他们怎么能不着急。
苏子拧眉,林家长老以为他会同意,却听到……
“那关我屁事!”
嗤!
他们想吐血,被他的这句话气的不轻。
而这个时候……
“嘎嘎嘎,人宠,来给大爷唱个征服。”
大毛兴奋的大叫。
场内,有人瞧见,惊恐大叫。
“是那只妖鸟,大家快跑啊。”
秋月额头上落下瀑布汗,她不知道,大毛离开的这段时间,到底对人家做了什么,为何会让他们如此恐惧。
“你就这样被我征服,喝下我藏好的毒,你的剧情已落幕……”
大毛扯着破嗓子在哪儿一阵鬼嚎,简直就是对人的摧残。
林中微动。
秋月的神识超乎常人,当即就捕捉到了。
“表哥,你已经成功将秋月那小贱人打死了吗?”
秋云雪驱使着五只凶兽而来,看样子是来助阵的。
因为秋月、林禹被凶兽群围着,她一时没看清楚里面的情况。
既然没看,在她看来,这些凶兽也是表哥驱使的。因为秋月根本就不会驯兽。
场外,林家人和苏子的人僵持,而秋家的人一瞧见这种情况,当即暗自叫糟糕。
通过方才的比试,他们是看出了,秋月的狠绝,绝对不会念及血缘关系。
秋远的脑海中,蓦然回想起,当日秋月的话,眉心一阵跳。
“给我时间,我会将他们狠狠踩到脚下。”
“表……哥?”
秋云雪傻眼了,谁能告诉她,那个倒地不起,被人踩在脚下的人是她表哥林禹?
而那个露齿微笑,明媚如阳光,眼睛清澈的女子是秋月?
“秋云雪,让你失望了,我福大命大……”
&bp;&bp;&bp;&bp;“秋,秋月?”
视线来回在林禹和她身上流转,她确定自己不是眼花出现了幻觉。
怎么会这样的?
踉跄后退,她不相信,身为五品驯兽师、一品灵师中期修为的表哥竟然会败北。
“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觉得自己看错了?”
不知什么时候秋月已来到她面前,她附身而下,在她耳边轻语道,“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刚好跟你表哥作伴。”
她惊悚,大眼中出现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个时候,秋家的人全部站了起来。双眼一眨不眨时刻关注着场内的情况。
“你这五只凶兽是用来对付我的吧。”
秋月抬眸,就像打量美味一般,将这些凶兽看了一眼,瞬间口水都出来了。
“她又想干什么?”
场外的人惊呼。
“我似乎看到她对着凶兽流口水。”有人汗颜,吃货见的多了,可却没见过这么一只极品吃货。
那是凶兽,凶兽耶,可不是什么小兔子和野鸡。
你如此模样,有考虑过凶兽的的感受吗?
“给我将他们全部撕了!”
她冷声开口,却见以大毛为首的凶兽们狂扑上去,在秋云雪惊骇的目光中,生生将那五只凶兽给撕碎。
滚烫的血液溅起数米高,白骨森森,残肢断臂。
“呕!”
秋云雪抱着肚子呕吐。
血腥的场面,首先就击溃了她的心里防线。
而秋月,对于眼前的情况,仿佛未见,淡定自若让围观的人都为之一叹。
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女子,面对这种场面竟然面不改色,隐约间,还会觉得她跟这样的场面特别的气和。
她身上渐渐晕染的黑暗,让众人觉得,她仿佛经历过一般。
可是,堂堂秋家小姐,怎会有着这样的经历?
“嘎嘎嘎,你们粗鲁,一点儿美学都木有。”大毛飞在半空,一脸嫌弃。
“要是大爷我出手,它们全部变烤肉。”
一群凶兽缩着脖子退了退,表示错了。
这个时候,秋月突然看向场外。
众人不解,可秋远却明白。
就向是宣誓一般,“父亲大人,我曾今说过,你的骄傲,我会一一踩在脚下!”
全场哗然。
有人不解的看着秋远,也有人带着幸灾乐祸。
生在世家,他们对这位不受宠的小姐,多少有所耳闻,毕竟她是当年冠绝天下的云娘之女。
“不要!”
秋家长老想阻止,依旧如先前一般,被苏明等人拦着,根本无法上前。
“众位长老,这是驯兽节,你们如此强闯,恐怕会坏了规矩。”武城主竟然在这个时候开口,众人不解他的意图。
“秋云雪,我给你一个机会,公平一战!”
她虽然是那种趁你病要你的命的人,但也会有例外的时候。
譬如像现在。
她要堂堂正正击垮秋远的骄傲,秋家的明珠。
秋云雪回眸,眼中带着探究和怀疑。
她会如此好心,求公平一战?
在秋月的示意下,凶兽如潮水般退去。
原地只剩下二女和落在树梢无聊打哈欠的大毛。
场外,所有人都意外,包括秋家的人,除了秋远。
因为他知道,秋月这样做绝对不是因为念及同族之情,而是为了打击他……
他眸子一缩,谁都看不透他此时在想什么。
“来吧,秋云雪,秋家的明珠,今日我要让你明珠变鱼目。”
张扬、不羁,自信,此时的秋月深深烙印进了每个人的心。
&bp;&bp;&bp;&bp;“杀!”
二女同时出手,手持兵器,攻伐而上。
秋云雪使用的是家主赐下的一把冰雪长剑,属于下等宝器,每次划过虚空,都带着让人胆寒的冷意。
一时间,她占据了绝对的上风,而秋月只能被迫躲避。
秋家的长老们放心下来,安心坐了回去。
在他们看来,只要云雪占上风,他们是不会有任何意见。
秋远眸子微阖,心中也是一松,看来雪儿没有让他失望。
“这场比试,看来会是秋云雪小姐胜利。”有人开口。
“那当然,云雪可是秋家的明珠,天才少女。”秋家长老骄傲道。
眼下,秋云雪占据上风,就好像是他们赢了一样。
此时他们俨然忘了,另一个少女也是秋家的人。
“我看倒未必。”主子不说话,苏明可沉不住气,当即酸溜溜的反驳。
这老家伙们是眼睛被眼屎给糊了吗?
主子教出来的徒弟会输给一个秋家小姐?
要知道,为了让秋月短时间修为到达九品灵师后期,又不影响以后的正常修行,主子可是耗费了几年的修为。
“这位云雪小姐太弱了。”
秋家的几位长老气的要吐血,他们不知,为何苏明要处处跟他们作对。
对于他方才的阻拦,和这次的冷嘲热讽,让他们格外的受不了。
在他们看来,苏明只是一个奴才,这种身份根本没资格在这儿说三道四。
要不是看在苏子的面子上,他们早出手教训他了。
“我们家云雪怎会弱?”有长老鼻子都气歪了,一张老脸因为生气而涨的通红。
“你一个奴才,主子的都没说话,哪轮得到你开口。”有长老呵斥。
蓦地,苏明双眸微微眯了起来,一道道森森寒意在弥漫。
“苏明,退下吧。”苏子懒洋洋开口,就像没睡醒一般。
秋家人觉得苏子还算懂礼数,也就没有多计较。
谁知……
“真话这东西,向来没人愿意听,这叫掩耳盗铃,自欺欺人。”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默许了苏明的话,还是说他们家明珠不行?
场内,大战到了白热化,秋云雪全身被灵气包裹,四面八方的灵气汇成一个小型漩涡,向她聚集而来。
她所使用的是木灵术,加上此时在树林之中,为她所用的武器自然就多了。
而秋月不仅要提防秋云雪的正面攻击,还要时刻警惕脚下,或者身后出现蔓藤,或者大树突然弯着枝桠刺向自己。
“秋月,你不是很自信吗?怎么,现在不行了吗?”
秋云雪战出了自信,她的强势攻击,步步紧逼,让秋月身上挂了彩。
此时她衣诀翩翩,宛如九天之上下来的战女,绝代风华。
“你不是说要把我踩到脚下吗?我就在这儿,你来踩啊?”
这一刻,秋云雪觉得无比的解气,先前被秋月打的屈辱,正在被她一一讨回。
她得意,张狂,肆无忌惮。
她朝天大笑,就好像在教训一只微不足道的老鼠。
就说嘛,秋月这个废物,怎么可能会比她厉害。
原先的发生的事,一定是自己出现了幻觉。
须臾,秋月不在躲避,而是稳稳站在原地,对秋云雪的攻击仿佛未见。
她微微勾唇,吐字清晰,“秋云雪,这就是你的本事吗?”
&bp;&bp;&bp;&bp;秋云雪一怔。
她这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就这点儿本事,已经全部用尽的话,我也就没必要再看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是以一滞。
她是说,方才只是在观看秋云雪找事,而非比试?
听明白后,秋云雪大怒。
“方才我只是热身罢了!”
她竟然如此说,竟敢如此说!
她愤怒,怒火蹭蹭往上直冒。几乎要将自己给点着。
有人比她更愤怒,那就是最最疼爱她的二长老。
“秋月,你少在那儿虚张声势!”
在他看来,秋月就是在故弄玄虚,明明处于下风,还敢说出如大言不惭的话。
十万蔓藤齐发,攻向秋月,这要是被击中,恐怕比万箭穿心还惨烈。
这是秋云雪的最强灵术,据说,这种木灵术,可以在一瞬间,将对手给杀死。
嗖嗖嗖嗖!
疾风骤雨,密密麻麻,肉眼已经无法数清。
这个时候,秋家的长老们脸上有的只是嘲讽和淡漠,与先关心秋云雪的样子,相差极大。
这就是差距。
秋月并不觉得难受,连自己的亲生父亲尚可,更何况其他人?
秋家区域,秋泽满脸都是担忧之色。
这招很强,但他相信姐姐一定能闯过。
蔓藤的速度极快已经到达秋月的心口,只差一毫米。
无数人的心被提了起来,就是苏子,眸子也微微眯了眯。
“星火燎原!”
轰!
原地的火焰冲出数十米,秋月整个人都被火焰包裹。
十万蔓藤,一瞬间,全部化成灰烬。
火焰的温度极高,将岩石都给烤化了。
这还没有完,在众人的惊愕中,比之前更加强烈的火焰陡然而出。
原地几乎化成岩浆地带。
这是比星火燎原还要高级的灵术,一般修为到了灵王以上才能使用。
因为大毛的关系,她使了出来。
这也是她第一用,虽然成功却耗尽了全身的灵气。
大毛扑腾着翅膀飞向火海中,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汪洋之火中,除了苏子,谁都没留意到有一只秃顶鸟竟然不怕火焰。
“你也太胡闹了,虽然有大爷在,但这灵术,你还不能使用。”
“对付这蠢货,星火燎原就够了,你干嘛还要逞强。”
大毛嘀咕,嘴巴虽然不饶人,动作却没停。
从它的身上一股醇厚的灵气进入秋月体内,让她空乏的四肢百骸,得到了补充。
“大爷我可没你师父那么变态,只能给你这些了。”
说完,小小的身子栽了下去。
秋月将大毛接住,捧在手下,心中有些内疚。
方才使用那招,她已经强行从大毛身上剥夺灵气,这会儿,它又输送灵气给她。
本身大毛的身体就有隐疾,所以才会秃毛。
“大毛,对不起。”
“小月子,你要给大爷我多找几个美女人宠暖床才行。”说完,就昏了过去。
秋月将大毛放在袖子中,蓦地,整个人的气质大变。
火光中,她如履平地,大步走到秋云雪的面前。
“咦?”
她‘咦’了一声,眼中满是诧异。
因为秋云雪竟然奇迹般的抵制住了火焰的侵袭。
除了脸上被烧的焦黑,衣服也是婆婆乱乱,头发被烧掉不少外。其他的都还算正常。
最主要的是,她竟然能稳稳的站在她的面前。
视线落在秋云雪手中的长剑上,此时的剑身已经黯淡几分。
她了然,原来是这把下品宝器,在关键时刻保住了她小命。
&bp;&bp;&bp;&bp;饶是如此,秋云雪还是受了极大的冲击。
此时她看秋月的眼神,完全就是惊恐。
她不知,她是何时有的修为,更不知她是如何学习的灵术,简直太强了!
“看来,我的修为还是差了,竟然没把你拿下。”
她悠悠开口,眼中却是一片冷色。
场外,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秋远开口了。
“秋月,你已经赢了!”
这个时候开口,他是舍不得他的宝贝女儿。
因为他知道,再继续下去,秋月绝对会杀了她。
秋远这一声,用了灵气,声音之大,足以让秋月听到。
“够了?”秋月回眸,眸子中不带任何感情。
“她都没倒下,怎么能够!”
她还没将他的骄傲彻底击垮,怎能够?
秋远张了张嘴,终究是没有再开口。
秋月太骄傲的了,亦如她的娘亲。
“秋月,你不能伤害我,我哥哥回来,绝对不会放过你的。”她是真的怕了,因为此时的秋月,就好像一个来自九冥幽府恶魔,太冷,太冷……
“不用等他回来不放过我,我自会去找他,然后……”她冷然一笑,“如你一般!”
秋家所有人眸子一缩,她这是宣战吗?
要知道,秋云天和秋云雪不一样,他的天赋与修为堪称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更是未曾一败,这样的人,她真的做的到?
“我跟你拼了!”
秋云雪拼尽最后的一点儿灵气,想重伤秋月。
“雪儿不可!”二长老呼喊,可是已经晚了,她已经出手。
碰!
两剑碰撞,秋月手中锈迹斑斑的长剑竟然将秋云雪手中的下品宝器给砍断。
不仅如此,这一击后,剑身上的青锈少了脱落不少。
嗤!
秋云雪跌倒在地,一口血喷了出来。
没有宝器护体,整个衣服都被烧毁了,原本白皙的皮肤被被烧的焦黑,此时她已经奄奄一息。
秋家的人这个时候顾不得那么多,就连秋远都起身了。
没有人再阻止他们,因为这场比试已经结束。
秋云雪被带走了,而秋月继续参加驯兽比赛。
不出所料,她成功晋级。
能同时驯服五十只灵者修为凶兽的人,会差吗?
答案是,当然不会。
场外,所有的目光都在秋月身上,虽然此时她很狼狈,却没人会笑话她。
人群中,自动为她让开一条路,她一步步上前。
轩辕澈以为秋月是向他走来的,心中大喜,而且已经想好待会儿要说什么话。
“秋……月?”月字还未出口,那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美人已经从他身边越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他恼羞成怒,愤然转身,去拉她,却没想到,她已经到了某人的面前。
苏子起身,与秋月四目相对。
“我赢了!”
她笑颜如花,眼神明亮而清澈,与先前杀神的模样一点儿也不相同。
她的笑,倾入人心,让人觉得如微风拂面,暖心暖肺。
众人惊讶,原来,她还会有这样的笑容。
苏子扬唇,笑的如沐春风。
就在众人惊叹他的笑容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时,却见苏子长臂一伸,将人揽入怀中。
“我一直相信,你会赢的。”
这是对她的肯定,也是信任。
短暂的沉默,人群中瞬间炸开锅。
有j情啊,有j情!
有心之人,更是带着同情之色看着轩辕澈,那眼神似乎在说,你真可怜。
&bp;&bp;&bp;&bp;有人提起,当初轩辕澈未娶先休一事。
现在看来,谣言根本不可信。
怎么看,都是人家姑娘找到比他好的,才甩掉他。
一瞬间,各种同情轩辕澈的,有人甚至还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还有人无声的说,兄弟我懂的。
轩辕澈黑脸,你懂的毛线,你们什么都不懂好吧?
当然,也有当时在场,知道内情的。
当说到轩辕澈退婚秋月,求娶秋云雪时,无数人给了他一个你脑袋被驴踢坏,眼睛被屎糊住的眼神。
就今日来看,秋月比那个秋云雪可是强了不止一点儿半点儿。
轩辕澈郁闷死了,悠悠众口哪里堵的了?
更何况人家要那么想,那么认为,你能让人家改变看法吗?
他抬眸看着不远处,相拥的二人,说不嫉妒,不后悔那是假的。
如果,当初,他早知道秋月如何了得,并非外界所说草包废物,他是绝对不会给她一纸休书。
想到方才场内,秋云雪被痛打,还被烧光衣服,他瞬间觉得难堪。
这么多人在场,她的身子已经被这么多人看去,怎还能配的上他?
忽地,苏子抱着秋月一个旋转,人被他拦腰抱起。
“武城主,接下来的比赛你们自己看吧,至于我嘛……”
要干什么?
众人伸长脖子,竖直耳朵,就想听点儿劲爆的消息。
苏子环顾四周,邪气一笑,“当然是……”
是什么?快说啊!
众人着急。
“不告诉你们!”
切!
一声哨响,天边,一只威风凌凌,高傲的像个大爷一般的飞禽飞来。
苏子抱着秋月跃身而上,飞禽展翅,也不知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猛的煽动翅膀,将尘土刮的漫天都是。
不仅这样,四周很多人都被刮的身躯摇晃不稳。
一阵鸟鸣,飞禽昂着头颅,嘚瑟的离开,恨的一帮修士咬牙切齿,恨不得拔光它的毛,吃了它。
“叫你逞强!”
苏子为秋月输灵气,疗伤,责备中带着心疼。
“不是有师父在嘛。”
秋月嘻嘻笑着,惹的苏子一阵白眼。
须臾,他收回手,却见秋月拿出大毛,担忧道,“师父,你看看大毛,它给了我灵气后,就昏了过去。”
苏子嫌弃的看了大毛一眼,“没事的,你的灵气恢复后,大毛就会醒的。”
秋月放心下来,询问了一些关于治好大毛隐疾的事,却被告知,大毛需要在一个恰当的时机,浴火重生才行。
“师父,我们现在去哪里?”
飞禽一路飞行,都快出城了。
苏子痞痞一笑,乘秋月不防,将人拉入怀中。
“当然是做该做的事。”
做该做的事?什么事该做的吗?
手上突然传来的触感,让秋月黑脸。
“师父,您老人家的手在干嘛?”
这还是一个德高望重,给徒弟做表率的师父吗?
“摸小手。”苏子回答的很干脆,一点儿都没有不好意思。
尼玛的!
秋月怒了,屈肘,就去揍他。
师父大人,您这是红果果的骚扰好吗?
而且这样x骚扰徒弟真的好吗?
可惜,扑了个空,想揍师父大人,还得多练练。
&bp;&bp;&bp;&bp;夜半,回到秋家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歇息。
秋月以为回去后,等待她的是一场暴风骤雨。
毕竟秋家的明珠,天才少女可是被她给打残的。
出乎意料,整个秋家大宅静悄悄的,没有人去找她麻烦,也没有人来寻事。
狐疑间,回到自己的院子,却发现里面灯火通明。
她心一紧,难道是泽儿出事了?
这种想法就想魔音一般,深入心髓,她加快脚步,当看到院子中,那抹来回走动,焦急的身影时,她的心放了下来。
泽儿没事。
下一秒,秋泽看到归来的秋月,猛然一笑。
“姐姐,你可回来了。”
再不回来,他就要出去找人了。
“怎么这么晚了还不睡?”
他的眼中已经布满血丝,面容也是憔悴的很。
“姐姐迟迟未归,我不放心。”
小声的低估,却让秋月心中一暖,两世为人,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在乎自己,等待自己回家,是一件多么温暖的事。
“姐姐……”
秋泽欲言又止。
“怎么了?有什么话就说。”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秋月望去,正好看到一身玄衣锦服的轩辕澈。
他怎么在这里?
看到秋月脸色不是很好,秋泽以为她生气了,急忙解释。
“姐姐,我已经告诉过他,让他离开,可是他厚着脸皮不走。”对于这位差点儿成了他姐夫的男人,他一点儿好感都没有。
毕竟,当初未娶休了他姐姐的人是他。
“没事的,泽儿你先进去吧。”
秋泽不放心,一步三回头,直到走到屋内,才不甘心的走了进去。
“这么晚才回来,去了哪里?”
一开口就是质问,且话语中还带着让人无法忽略的怒气。
秋月惊讶,挑眉,看着眼前高高在上,频临发怒的男人。
“关你屁事!”
这家伙大半夜的,出门忘了吃药吧。
她去哪里,还需要向这个陌生人报备吗?
更何况,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不要摆着一副,老公质问晚归老婆的口吻。
“你说什么?”
轩辕澈眸子一寒,双手抓着她的双臂,微微用力的手,让秋月微微蹙眉。
“太子爷请自重。”
这男人神经病犯了吧,怎么看都是一副怨夫的模样。
“自重?”轩辕澈冷笑,“你我是未婚夫妻关系,我还需自重?”
“该自重的是你吧,明明已经有了未婚夫,还跟别的男人出去,你还知廉耻吗?”
字字逼问,句句强调,话语间,更是激动无比。
啪!
清晰的一耳光,五指红印落在他的脸上。
“尼玛的,滚!”
不是她要爆粗口,而是被这个男人给气疯了。
什么未婚夫妇,他们早就没关系了。
说她不知廉耻,尼玛的就知廉耻了?
当初是谁不要脸皮的,当场休她,又求娶秋云雪?
又是谁摆着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她?
轩辕澈懵了,难以置信的看着秋月,不知道是因为被打,还是因为秋月那出人意表的话,或者两样都有。
“我们没有任何关系,需要我把休书拿给您老人家过目吗?”
好半晌,直到秋月远去,他才反应过来。
“月儿,不要走!”
他拉住她,声音带着几分恳求。
秋月被他一声月儿,彻底恶心到了,全身抖了抖,鸡皮都起来了。
太子爷,我们似乎不熟吧,你这样叫她,您未婚妻知道吗?
&bp;&bp;&bp;&bp;“太子爷,您老人家放手好吗?我鸡皮疙瘩都起了一层。”
轩辕澈蹙眉,先前的气氛,都被她这句话给打乱了。
见他还不放手,秋月非常不客气的将他的手打掉,末了,当着他的面,拿出帕子使劲儿的擦了擦,完了,帕子嫌弃的扔掉。
这一系列的动作直接让轩辕澈黑脸。
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觉得他的手很脏?
擦手也就算了,还把帕子给丢了,他是有多脏,才会如此遭她的嫌弃。
想到自己苦等几个时辰的目的,他将心中的怒火给暂时压了下去。
“月儿,以后有我在,你可以放心,在秋家,没人会再欺负你和秋泽了。”
秋月翻了个大白眼,太子爷,还真是谢了,没有你,他们也不敢欺负我们姐弟滴!
“今天的事,秋家人不会找你们麻烦的。”
原来如此,是他做的。
须臾,他继续开口。
“月儿,我们的婚姻是我母后和你娘亲亲自定下的……”
所以了?
秋月斜着眼睨着他。
“上次的休书,不作数。”
嗤!
她都想朝他吐口水,这是什么男人啊。
“既然太子爷觉得自己说话不作数,没什么信用可言,那么就我来吧。”
轩辕澈不解的看着她。
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让他猜测多久,秋月进了屋,让秋泽拿来笔墨,大笔一挥。
休书。
你不是说不作数吗?那她来休。
当看到洋洋洒洒写了一整张纸,白皙的脸蛋青一阵白一阵的。
说完,签了大名,扔给轩辕澈。
“太子爷,请。”
她做了个请的姿势,不耐烦的模样似是再说,你快滚蛋好吧。
轩辕澈简直要被气冒烟了,他不惜放下身段来让她和好,她竟然这个态度?
难道真是因为那个男人?
想到这里,他心中的怒火更旺了,内心中,他觉得秋月给他戴了绿帽子。
“哼!”
一甩衣袖,他愤然离去,边走,还在心中希望,秋月会后悔,叫住他。
“太子爷,您等等。”
轩辕澈顿足,心中微微一喜,随即带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转身。
“休书别忘了,免得你又说不作数。”
秋月摇了摇手中的休书,好心的提醒。
此时的轩辕澈脸上表情比提有多丰富了,不仅如此,他气的差点一口老血狂喷。
“不用了,本太子记得。”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身后,秋月果断关门。
小院门口,他微微顿足,咬牙切齿。
秋月,你给本太子等着,迟早有一天,要你跪在他的面前,哀求着回到他身边。
轩辕澈不知道,黑暗中,一双视线在他身上来回扫动。
翌日,一大早,还在美梦中的秋月就被吵醒了。
原来,轩辕国的太子爷轩辕澈失踪了。
他的失踪,也让今日的驯兽决赛,暂停。
轩辕澈的小厮来到秋家,点名说秋月把他们家太子爷藏起来了。
大厅内,高堂满座,就连城主都来了。
“秋月,你有什么要说的?”说话的是秋远,经过昨日的事,他俨然不知如何去面对这个女儿。
“昨晚,太子爷是去了我哪儿。”
众人竖起耳朵。
“他说什么上次的悔婚不算,让我跟他重修旧好。”说到这里,她特意看了一眼秋远,却见他面色大变。
&bp;&bp;&bp;&bp;秋月心中嘲讽,表面却不动声色。
“后来,我写了封休书给他,让他滚蛋了!”
好犀利的话,一点儿都不待委婉的。
众人看着秋月,心道,就算事实是这样,你也不能这样说啊。
姑娘家,委婉知道吗?
几名轩辕国的人面色难看的很。刚想呵斥,却见有人匆匆而来。
“找到太子爷了!”
一群人的重点都放在了来人的身上。
“太子爷在哪儿?”
来人支支吾吾,“太子爷,太子爷……”
他的汗都出来了,面对这么多双眼睛,他表示亚历山大啊。
“太子爷怎么了,你实话实说!”
秋月也很好奇,看他这模样,太子爷似乎遇到很特别的事。
来人眼一闭,心一横,“太子爷跟猴子在一起。”
嗤,秋月喷了,太子爷?猴子?
原来他这么重口味,在她那儿受了气,找猴子安慰去了。
皇宫的人面色一沉,“你说清楚点儿,太子爷怎么跟猴子在一起?”
来人心中暗暗叫苦,眼巴巴的看着皇宫里的人。
真的要说吗?
见人家脸色不好看,他一叹气,是你们要我说的哈,可别后悔。
“太子爷跟一群逗比猴子搂在一起睡的姿势**又暧昧,而且还是一幅很恩爱的样子。”
嗤!
秋月彻底不淡定了,这家伙是谁家的,说话也太可爱了有木有?
她好奇的看着他,却见他微微挑眉,冲她挤眉弄眼。
咦?这家伙有古怪,这性格,怎么瞧,都跟极品师父有那么点儿像咧。
大厅内一片哗然,继而开始混乱。
“混账东西,你竟敢胡说!老夫要挖了你的眼睛,将你处死!”
皇宫里的人大怒,拍案而起。
“不是小的胡说,整个武州城的人都知道。”
你要挖我眼睛,处死我,堵我的口,你有本事将整个武州城的人都处死啊。
“各位大人,不要生气,是真是假,我们亲自去看看就好了。”
武州城的正中心广场,放着一个巨大的笼子,笼子里装着四五十只猴子,和一个男人。
笼子的门是打开的,猴子可以自由出入。
悠悠醒来的轩辕澈,感觉全身周围都是毛茸茸的,一睁眼,就开到一只猴子害羞的冲他咧嘴一笑,随即钻到他的怀中。
如此情况,让他生生打了个寒颤,全身的鸡皮都掉了一地。
有第一只,就有第二,第三……
于是乎,当一群猴子害羞的钻到他怀中撒娇时,他彻底的凌乱了。
不仅如此他身上的长袍不翼而飞,头发也被抓的凌乱。
这也就算了,那只拿屁股对着他的猴子是几个意思?
那挥着爪子在他身上找跳蚤的猴子又是几个意思。
还有还有,你们还我衣服和裤子。
当秋月等人赶到的时候,正好看到轩辕澈穿着一个大花裤衩,满笼子的追猴子。
一群人都傻了,有些人想笑,却硬生生的把自己的脸憋的通红。
而秋月,被那条大花裤衩,瞬间亮瞎了美眼。
这裤衩,真真是时尚。
她没想到,原来太子爷好这口啊。
饶是发现事情不对,轩辕澈骤然回头时,正好看到他们。
此时、此刻,此景,他把这辈子的脸都给丢完了。
整个武州城有头有脸,还有其他家族的大人物都在。
而他,俨然就是一个逗猴的。
&bp;&bp;&bp;&bp;如果说,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他大不了装晕蒙混过关,可是……
“哎呀呀,这不是太子爷殿下吗?”人群中,自动让开一条道,数百米的红毯铺地,数十名长相标致的女子手持花篮,开路撒花。
苏子摇着扇子,无比骚包的走来,在他身边,跟着一脸坏笑的苏明。
看到这笑,秋月恍然,先前那个小厮?
原来是他,她就说嘛,为何觉得性格像师父,原来是他。不是说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小厮吗?
他真是将师父的腹黑和极品学了十成十。
“苏公子!”
众人打招呼。
“你们真是不够意思,有这么好看的猴戏,竟然只顾自己来,不叫上银家。”
众人满头黑线,公子爷,他们真不是来看戏的好吗?
一把太妃椅放在红毯上,苏子慵懒的躺下,笑的眉眼弯弯,“太子爷,你们继续,不用管我们的。”
轩辕澈只觉得心中憋着一口闷气,嗓子眼有些腥甜。
他这是被气的。
“啧啧啧,这裤衩,简直就是走在时尚的前列,美的如此**,太子爷,在哪买了,银家求同款。”
经他这么一说,几乎是同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到了轩辕澈的裤衩上,随即就是无数声的爆笑,闷笑,活着憋笑。
且,这群猴子仿佛有感一般,伸出爪子去抓裤衩……
在然后,某太子悲剧了……
华丽丽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也被抢了……
“非礼勿视,看多了会长针眼的。”
苏子捂住秋月的眼睛,鬼魅般的身影,来去无踪。
师父大人,您不是躺在椅子上吗?是什么时候来的?
秋月无语。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最多适合猴子。”
能否把你那贱贱的笑声收敛儿,你这么笑,考虑过别人的想法吗?
对于这一点,她只想说一点儿,那就是带上她。
这么好笑的事,自然师徒一起,狼狈为奸才够意思嘛。
轩辕澈气晕在了笼子里,纵使这样,也没被猴子放过。
皇宫的人,可是废了好大的劲儿,才将他给捞出来。
“我看太子爷受了内伤,本公子亲自为他治疗。”
苏子一开口,皇宫的人瞬间感动流涕。连连道谢。
秋月斜睨着自家的亲亲师父,你什么时候这么好心了?
蓦然,一道光芒从苏子身上而出,将他与轩辕澈包裹,很快外面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只能听到一点点儿声响。
啪啪啪……
一声惨叫。
光芒散去,轩辕澈悠悠转醒,却看到苏子那张笑眯眯,贱兮兮的脸。
还有他的人对苏子的感谢,以及大家对他的称赞。
“太子爷你可醒了,还好,还好,没被猴子给榨干。回家多吃点儿补肾壮阳,鹿茸鹿角什么的,可以补回来滴。”
“不过,下次可别这么疯狂了,这么多猴子,可是伤元气的。”
众人一阵晕菜,这话说的,会让他们想歪的还好?
而轩辕澈,听到这话,直接一口血喷出,再次晕了过去。
秋月看的仔细,他那张脸上,明显带着五指红印。
师父大人,方才你是去抽人家,而不是救人吧。
想到此,她替轩辕澈默哀,你怎么这倒霉惹了她家亲亲腹黑师父了?那几耳光的滋味不好受吧。
&bp;&bp;&bp;&bp;“师父,这事是你做的?”
武州城最大的酒楼,包厢内,秋月大快朵颐吃的满嘴流油,一句话说的口齿不清。
苏子一脸嫌弃的看着毫无形象,吃的异常豪放的秋月,挪了挪身子。
秋月显然是发现了,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你几个意思?
苏子:嫌弃你,吃相难看……
秋月:……
“你师父我是这种小人吗?”
他自然知道她问的是哪件事。
秋月翻了个大白眼,师父,你不是这种小人,因为你比小人还小人。
“为师我只是找人抓了几只猴子,然后将他扔进去了而已。”
几只猴子?
师父,那是几十只好吗?你数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而且,什么叫只是把人扔进去而已,你分明就是把人家关在笼子里。
堂堂的一个太子爷,天之骄子,就这样活生生的葬在了师父的手中。
果然啊,另愿得罪天下人,莫得罪师父大人,因为得罪他,后果很可怕的。
只是她不明白,这轩辕澈是什么时候惹了她家亲亲师父?
“师父,他得罪你了?”
苏子没答话,只是拿眼神看着秋月。
“我?”她似是不相信的指了指自己。
点头,“为师这是替你报仇。”
看吧,他多疼爱徒弟,这么好的师父,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秋月:……
你坑徒弟的本事也是一流的好吗?
一阵沉默后,秋月挥舞着油腻腻的爪子拍在苏子的身上。
“师父,下次还有这种事,记得带上我。”
秋月嘿嘿直笑,苏子瞬间咧嘴,“不如,我们现在去把你的前任未婚夫抓出来,送给十万大山的逗比猴子?”
师徒二人勾肩搭背,苏明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么一副狼狈为奸的模样,当即关门走人。
免得他们一时兴起,连他都坑。
“师父,这可是人兽哇……哇咔咔……”
某女兴奋了,双眼冒着小星星。
仿佛间,似乎看到了这么一场少儿不宜的画面。
“如何,为师的建议不错吧。”
苏子得意。
秋月点头,“不错,不错,如何再找几十个画师,现场将画面画下来,那一定是美的不敢直视。”
这对奇葩师徒,越说越起劲,越说越激动。
苏明再次进来的时候,就听到他们说道画画的事,当即生生打了个寒颤。
看来小姐跟主子有的一拼啊。
“主子,秋家一位叫云嬷嬷的人过来找小姐,说有急事。”
云嬷嬷一进屋,就跪倒在地,褶子般的脸上,满是泪水。
“小姐,不好了,夫人的墓叫人给挖了!”
秋月一惊,猛然站了起来,“谁做的?!”
竟然刨她娘亲的坟,秋家的人都干什么去了?
云娘是秋远的原配,死后葬在秋家的墓园中,一般大家族的墓园都有人看守,就怕有缺德的人去刨人家祖坟。
这种情况下,她娘的坟墓被挖,她能不震怒吗?
“小月月别急,我让苏明陪你,先回去看看?”
苏子眸子微微一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回到秋家后,秋月才知道,实际上的情况比云嬷嬷说的还要严重。
云娘的坟墓不是被挖那么简单,而是连整个棺木、骸骨都被盗走。
发生这种事,秋远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下令彻查此事。
直到三天后,才有了一些蛛丝马迹……
&bp;&bp;&bp;&bp;秋家得到的线索,云娘的棺木被盗一事,与道城有关。
道城,顾名思义,道士之城,同时,也是盗城,是凡尘大陆有名的盗贼团伙聚集地。
“秋月此去道城,我会安排弟子跟你一同前往。”秋远表态,表面上还算过的去。
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别有心思。对她来说,这些帮手都是必不可少的。
没有推辞,与秋泽一起回到住所,云嬷嬷早就等候多时。
“小姐,少爷,情况如何,可有夫人棺木的线索。”
焦急的样子,担忧的脸庞,都能看出,她对云娘的忠诚。
“娘亲棺木一事,与道城有关。我会和泽儿一同前去寻找。”
她这片大陆还很陌生,这个道城的情况,她并不知晓。
待会儿去见见师父,问问他好了。
一听是道城,却见云嬷嬷脸色一变。
“小姐,少爷,你们不能去!”
秋月和秋泽一脸差异的看着她。
“这道城表面看似是道家的所在地,那里的人与我们不一样,崇尚修道,可那里也是盗贼的天下,据说,这帮盗贼团,厉害且凶残。”
云嬷嬷一脸的后怕之色。
闻言,就看到秋月和秋泽这对姐弟,笑的贼兮兮的,一幅欲欲跃试的模样。
难道他们就不知道害怕吗?
盗贼耶,秋月表示最喜欢的就是盗贼了,要是能抓上一群,可以让他们去盗宝了。
想到这儿,她口水都快出来了。
“小姐,少爷,你们不会真打算去吧?”
那里情况不明,而且也不确定云娘的棺木就在那里,若是他们遇到个好歹,她真是没脸见死去的云娘。
与其为了一个死去多年的死人奔波,丢掉性命,还不如就此作罢。
秋月和秋泽相视一眼,心照不宣,“当然要去!”
肯定的语气,硬生生将云嬷嬷到嘴的话给压了下去。
苏子的住处,秋月不请自来,不用通报就踹门而入。
只是,这一进去,她就悲剧了。
“师,师父?”
眼前,是一幅美人沐浴的画面,湿哒哒的长发随意洒落,白皙的肌肤,清晰可看。
更让人喷鼻血的是,六块精致的腹肌配上好看的人鱼线,再加上看到了不该看到的……
总的来说,秋月疯狂了,口水都出来了。
哇耶耶,师父,你的身材很不错哇!
对于她的突然闯入,苏子淡定自若,一点儿都没有被人看光光的尴尬。
看到她那火辣辣的目光,流了满嘴都是的口水,他非常满意的勾了勾唇。
“小月月,对为师的身材还满意吧。”
满意,当然满意。
秋月点头,饶是想到了什么,又立马摇头,可惜,已经晚了。
扑通!
一头扎进了浴桶中。
然后非常悲剧的喝了一口洗澡水,而且不偏不倚,似乎还咬到了不该咬的地方。
苏子一声闷哼,眸子有漩涡在旋转。
下一秒,她直接被人从浴桶中扔了出去。
“哎哟!”
秋月一声惨叫,重重的摔在地上,屁股都摔开花了。
“师父,你神经病犯了?”
把她拉进去的是她,不声不响的把她扔出去的又是她?
就算,她方才不下心咬了什么不该咬的,你也不能扔她啊。
啊咧,不对,她刚才咬的地方是?
弱弱的抬眸望去,却看到师父不知何时,衣服已经套好,而且,脸上还有不正常的红晕。
这……
&bp;&bp;&bp;&bp;师父他老人家,不会是想戏弄她,结果,把自己给坑了?
“那个,师父,我刚才……?”
她还是有必要问问好了,万一真是咬了什么地方,她回家得用盐水好好洗洗嘴。
一套干爽的衣服从天而降,拿下衣服时,就看到师父遗世独立的背影和即将关上的大门。
秋月看了看手中的衣服,囧。
又是师父的,三番四次的穿他衣服,怎么感觉,有点儿像女朋友穿男朋友衬衣的赶脚?
最后,斟酌一番后,还是穿了。有干爽的衣服穿,总比湿衣服要好吧。
换好衣服出门,花园中,苏子坐在石桌前,喝着茶。旁边,还摆放着一本书。
“师父……”
秋月坐在苏子的对面,非常不客气的拿过茶就喝。
她抬眸,瞟了瞟,这一看不得了了。
师父的书竟然拿反了?
而且,茶水也倒洒了?
这是魂不守舍吗?
她家英明神武,坑死人不偿命的师父,会有魂不守舍的一天?
难道是因为方才的事?
“师父,我刚才是不是咬到不该咬的地方了?”
“嗤!”
“咳咳!”苏子一口茶喷了,且喷了秋月一脸。
秋月黑脸,师父不就是问了你一句吗?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伸出手,胡乱的抹了一把脸,却听到师父在哪哈哈大笑。
“哈哈,小月月,你太好笑了。”
你才好笑。
“你的脸都是茶水。”
不是你喷的吗?
“咳咳。简而言之,你太好笑了。”
尼妹的!
“念在你这么好笑的份上,方才,你勾引师父,还咬师父小弟弟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嗤!
这回,换秋月喷了,只不过,对方早有防备,一把扇子,将茶水都挡下了。
呕!
秋月一阵恶心反胃,她以为自己只是咬到了师父的大腿,可为毛是小弟弟?
啊呸啊!
她简直就要一口老血喷他身上了。
师父啊,就算事实是这样,你能不说出来吗?
难道你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秋月的脸都绿了,恨不得拿硫酸来漱口。
好半晌,在苏子前俯后仰的大笑中,她才将那股恶心给压下来。
“师父,你是故意的。”
最开始是一幅纯情小绵羊的模样,这一转眼,就变成了痞子。
“乖徒儿,别这么说,师父怎么可能是故意的。”
这是大实话,事情发生时,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师父应该是有意的才对。”
滚!
这混蛋,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
须臾,说到正事,秋月想听听师父是怎么说的。
“道城啊。”苏子摸着光华的下巴,笑眯眯的说道,“为师觉得那儿很好玩,所以放心去吧。”
秋月怀疑,一般师父说好玩的地方,绝对不好玩,他说的话,你反过来听就差不多了。
“怎么,不相信?”苏子挑眉,“你这是在怀疑为师吗?”
不怀疑能行吗?秋月暗腹。
“小月月,你这回可以放一万个心,为师说的绝对是真的。而且,要是有人欺负你,你可以报师父的大名,吓都能把他们吓尿。”
秋月直接无视,师父说的话,可以左耳进,右耳出。
从师父住所回秋家,大门口,早有弟子守候多时,说家主有事找她……
&bp;&bp;&bp;&bp;自从半夜果奔事件后,这还是秋月第一次见二夫人。
听说是在闭门思过,可看她的气色,却非常好,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天天斋饭,抄写经文的颓废。
“月儿,云娘的事,二娘听说了,你别太伤心。”
二夫人上前,拉着秋月嘘寒问暖,俨然一副慈母的样子。
面对她的突然示好,秋月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难不成,这段时间的闭门思过,让她反省过来,打算重新做人了?
艰难的把自己的手,从二夫人手中抽出,身子更是往一旁挪了挪,保持一定的距离。
“月儿,我们是一家人,天大的仇恨,也抵不过血浓于水。”秋远微微一叹,话说中多了些许的无奈。
秋月诧异,如今他这个态度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因为她娘亲的棺木被盗,而良心发现了?
更没想到的是,中午的时候,秋远留她一起用膳。
饭桌上,秋月、秋远和二夫人,三人吃了一顿饭,却是各有心思。
期间,偶尔会有交流,但大多是食不言。
秋月吃的压抑,心中猜不透他们又想玩什么。
直到饭毕,秋远叫她去书房,说了些去道城应该注意的,随即给了她一封信。
“这是爹爹在道城的一个朋友,是火云观德高望重的道主,你此去,可以找他帮忙。”
将信收好,如果当地有这么一个熟人,那自然是极好的。
做什么事,也方便。
秋月转身离开,她没看到,在她转身的一刹那,秋远的眼中带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回到自己的住所,就看到焦急等待的秋泽和云嬷嬷。
他们担心是正常的,去了主宅那么久未回,再加上有早前的前车之鉴,他们怕秋远会再次伤了秋月。
晃了晃手中的信件,秋月很干脆的给拆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对方的转变实在是太夸张了。
信上的内容除了简单的问候外,就是将秋月要去的道城的事说了一下,表面上看不出来什么。
暂时将这份疑惑压下,再将信完好无损的黏上。
这次去道城,秋家安排了七名弟子灵者修为的弟子。在战斗上,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
临出城时,秋月伸长了脖子四处张望,寻找熟悉的身影,可是,依旧是失望。
她明明已经告诉了师父出发的时间,难道他忘了?
“姐姐,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还是走吧。”秋泽开口,其他的弟子已经坐上飞禽,准备出发了。
“好!”
不来送就不来送,她还不稀罕了。
秋月心中闷闷的,坐上了飞禽。
一路向南,很快武州城就成了一个小黑点。
离道城距离甚远,一路飞行无聊,秋月打着哈欠,打算睡一觉。
一声鸟鸣,飞禽突然停止飞行。
就听到有人呵斥。
“前方何人,拦我们去路?”
正前方,一头浑身赤红的飞禽悬在半空,在它的背上,苏子一神白衣,如天神下凡,出尘、超凡。
“都退下,是熟人!”
看到自家亲亲师父,说不高兴那是假的。
此时看到他,先前那点儿不愉快,荡然无存。
秋家的弟子有人认出了苏子,微微打过招呼后,就退到了一边。
如果,忽略掉他们那竖起的耳朵,想要听到点儿j情的心思,还真的像根木桩子。
“小月儿,你们真慢,我都等了好久了。”苏子幽怨的开口。
“你要跟我们一起去道城?”她怎么没听说过?
&bp;&bp;&bp;&bp;“你猜猜看?”
一群人:……
去?
不去?
去?
不去?
“去?”秋月道。
“不去!”
尼妹的,不去还这么多废话。
“我来是有几句话要想跟你说。”
众人竖耳,难道是要说情话了?
苏子抬眸,嘴角带着邪笑,扫了他们一眼。
“我想说的是……”
什么?
一声惊呼,就看到秋月跌进了苏子的怀中,飞禽驮着他们飞向远处。
这个距离,这些人就是把耳朵拉长了都听不到。
秋月无语的看了自家师父一眼,有什么话,还需要将她搂在怀中说的?
“师父,你可以松开爪子了。”
师父的危险系数太高,就这样搂着,她会被吃豆腐的。
“银家不要……”
还银家不要,师父,你这是在撒娇吗?
“那你要说什么话,赶紧说吧。”
反正占一次便宜也是占,占两次也是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了。
“这次去道城,为师有事在身,不能陪你去了。”
这事她早就知道了,还有,师父,你那只爪子在背后做什么?
“你不要太想为师了,如果实在太想,就可以抱着为师的衣服怀念怀念,还可以看着为师的画像流口水……”
苏子喋喋不休,秋月的脸确实越来越黑。
赶在她爆发前,苏子将一幅自画像塞给了她。
秋月很想说,师父,我能不要吗?
回到大部队,众人看着秋月手中的东西,纷纷好奇,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若不是秋月一直黑着脸默不作声,他们早就开口问了。
直到到达道城,秋月的脸色才好了那么一点儿。
道城,秋月他们一行刚落下,就被一群商贩给围着了。
“姑娘,这可是灵王犀牛角梳,买一把吧。”
“我这有蛟龙皮鞭,要吗?”
“朱雀肉包子,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
玲琅满目,到处都是稀罕的玩意儿,包括秋月姐弟在内,所有的弟子都是第一次来道城,免不了被这些给吸引住。
“你们几个骗子,什么灵王犀牛角梳,明明就是一把破木梳子。”
人群中,突然有人闯进,与商贩理论。
“还有你这什么破鞭子,人家卖十两银子,你卖一千两,抢钱吗?”
“这包子就更夸张了,几块猪肉而已,还敢说是朱雀肉?”
秋月一行人,默默的收回了手。准备进城,熙攘的人群中,小贩与买家吵闹着。
“姑娘,公子,看你们一表人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想必一定是……”
“哪家的公子和少爷吧。”
一进城,就看到一个道士模样的中年人,摆着个摊,竖了一块牌子,上面写着,神机妙算。
秋月翻了个大白眼,神棍,你再专业点儿好吗?
相对她的成熟老练,单纯的秋泽相信了。
“高人,你太厉害了。”
某泽小脸红扑扑,异常的兴奋。
中年见此,心中一喜,拉下秋泽坐在他对面,开始长篇大论。
“高人,你算算,我这辈子是男是女。”
秋月本想阻止,却被他的第一个问题硬生生的给打住了。
小泽儿,你调皮了哦。
中年人满脸的问号,吃不准秋泽话中的意思。
眼前的人明明就是个少年,怎么会问这种问题?莫非是----太监?
&bp;&bp;&bp;&bp;结果,当中年人神秘兮兮的将答案说出来后,引来秋月、秋泽的一顿暴打。
神棍,想坑人,回去多练练。
大街上,一名老人突然倒地,不远处,马车急驶,眼看就要撞上了。
千钧一发之际,秋月一个跃身,将人救起。
而疯狂前进马车,也停了下来。
一瞬间的功夫,四周的人,将秋月和老人围了起来。
就在秋月疑惑之际,却见老人抱着她的腿开始嗷嚎大哭。
“姑娘啊,看你长的漂漂亮亮心怎么这么坏,老头子我都一把年纪了,你还撞我!”
秋月黑脸,她撞他?
“哎哟喂,你要是不赔千百两的,我,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儿。”
围观的人群开始指责,说秋月做错事。
一时间,她成了众矢之的。
这下,秋月算是明白了,这是典型的团伙坑人啊。
先前的马车也是,后来迅速围起来的人群也是。
啧啧啧,真是够专业的。
“都给我闭嘴。”
秋月一声大喝,众人的声音被她压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
居高临下的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老人’,她问,“你想要多少?”
她方才是瞎了眼,才会把这个贴了假胡子,戴了发套的年轻人当成老人。
‘老人’一听,心中大喜,几乎都表现在脸上了。
在他看来,秋月就是只肥羊,可以随便宰。
他伸出一根手指,那意思是说一万两。
秋月连眼角都没抬一下,开口道,“好。”
看她如此爽快,‘老人’心中那个恨啊,早知道多说点儿了。
“泽儿,拿钱给他。”
秋泽拿出钱袋,在众人火辣辣的目光中,使劲儿的掏啊掏,好半天,才停下。
就在众人屏住呼吸,见证奇迹的时候,奇迹发生了。
“喏,一个铜板,赏你的,不谢。”
一,一个铜板?
所有人傻眼了,而秋月则是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是她弟弟,有前途,不错不错。
‘老人’看着手中孤零零的一个铜板,还处于震惊中。
回过神来时,秋月已经走了。
“你们太过分了,我,我不活了,我要一头撞死在你们面前。”
说着就往秋月身上去撞。
碰!
头撞铁板的声音,‘老人’被撞的整个人七晕八素,晕乎乎的抬眸,正好看到秋月笑眯眯的拿着铁板道,“来,继续。”
小样,跟她玩,坑不死你。
“我,我……”
“我们都知道,你不想活了,大家都是证人,佛说帮人一把,胜造七级浮屠,你想死,我帮你好了。”
“来,撞吧,千万别客气。要是不够,我借你板砖,可以拿来拍头。”
‘老人’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说这种话。
一时间,不知戏该如何唱下去了。
“来人,拉住他,开撞……”
一声声悲惨的哀嚎声响起,这位假老人,被彻底修理了一顿。
“姑娘,果然好眼力啊,让我这老头子都自叹不如。”
人群中有老人家向秋月搭话,这次她看的明白,眼前的人真真是个货真价实的老人。
“老人家,何出此言?”她好奇。
“老夫并非道城之人,刚来时,也遇到过这类事。”老人家一叹。
“老夫势单力薄,没你胆识过人,最后给了钱,了事。”
老人家很和蔼,就像一位慈祥的长辈,对秋月也是关照万分,向她讲解道城的一些情况。
一番闲聊下来,老人邀请秋月去他住所做客……
&bp;&bp;&bp;&bp;从热闹的市区,到冷清的小路,越走越荒凉,直到一处破旧的道观。
“老人家,你住在这里吗?”秋月诧异,怎么看,这都不像是有人住的地方啊。
老人嘿嘿一笑,露出满口的黄牙,“是呀,小姑娘,老夫就住在这里。”
面对老人的笑,秋月瞬间感觉后背凉飕飕的,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老,老人家,这里真,偏僻。”
环顾四周,空无人烟,不是一般的偏。
这种地方,做点儿坏事,打家劫舍,最为适合了。
“小姑娘别怕,跟老夫进去吧。”老人指着道观,做了个请的手势。
老实说她还真不想进。
久久不见秋月有动作,老人挑眉,“怎么?不进去?”
“老人家,今天天色已晚,我看还是改日拜访好了。”
早知道,她就带泽儿一起来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要是被人劫财劫色怎么办?
“来都来了,想走?没那么容易。”
话落,道观的破门被撞开从里面走出十来个身肥体圆、彪悍无比的大汉。
秋月的双眸微微眯起,劫财还是劫色?
“姑娘,乖乖交了买命钱,我们就可以饶你一命。
原来,是劫财的。
“老人家,你不是势单力薄,可怜到双脚都迈棺材了吗?”
“怎么,这会儿势力强了,也不进棺材了?”
你才进棺材。
老人黑脸。
“别废话,交钱!”
好吧,人家心太急了,不愿意谈判。
“我要是不交了?”
开玩笑,不要每个人看到她都把她当成肥羊好吧?
她看起来就那么好宰吗?
不交?
“兄弟们,上!”
老人一扬手,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
“嘎嘎嘎,大爷我一出马,吐你满脸花露水!”
“嘎嘎嘎,大爷我再出马,让你瞬间变虾米。”
“谁!”
老人一惊,这里还有其他人?
环顾一圈后,没发现任何人影,这才微微放心下来。
待他视线重新落到秋月的身上时,就看到她肩膀上多了一只秃头的鸟。
虽然心下奇怪,却也没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一只没毛的鸟能有多强?
“老不死的,看什么看,没见过英俊潇洒的鸟大爷吗?”大毛高昂着头颅,嘚瑟的像只骄傲的孔雀。
一群人睁大了眼睛,就像看到鬼一般。
“它,它,它会说话?”
确实挺惊恐的,一只巴掌大,浑身秃毛的鸟,竟然张嘴说人话。
太吓人了有木有?
“切。”大毛翻白眼,一脸的鄙视。
“你丫的难道不会说话?”
一群蠢货,它就说嘛,人类是愚蠢的,只能当人宠。
刚想到这儿,却被秋月一把捏住了。
他们之间有契约,心中想的什么,若是没有特意隐瞒,对方是会知道的。
“嘎嘎嘎,小月子,大爷我刚醒来,你想谋杀?”
秋月恶狠狠的瞪着它,然后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才是蠢货。”
说人类是蠢货,那不是连她都骂了。
大毛急了,“我说的是他们,又没说你,不信,你问。”
他扑腾的翅膀一指,就看到这群人连滚带爬的跑了。
“妈呀,妖怪啊!”
一声声惨叫,无比的凄凉,这群大汉,三魂七魄都给吓没了。
秋月觉得无趣,还没出手了,就跑了,土匪做成这样,是不是太窝囊了?
原路返回,半路上,突然狂风大作,抬眸时,就看到大堆的符纸如雪花般落下。
&bp;&bp;&bp;&bp;只容一人可以走过的小路上,一名身穿明黄道袍,手拿桃木剑的道士挡住秋月和大毛的去路。
他抬手一甩,大量的符纸、糯米之类的东西尽数落在秋月的身上。
“大胆妖孽,还不速速现出原形。”
大毛翻了个白眼,“白痴,这就是原形。”
道士一惊,撒腿就跑,“啊,妖怪啊。”
大毛尾随在后,步步紧追,“妖怪在哪,带上我一起,我怕……”
道士看到离自己越来近的大毛,一路惨叫。
一人一鸟就这样原地跑动转圈圈。
秋月满头黑线,看着道士累的跟条狗似的,拼命逃窜,和故意整人的大毛,当即无语。
好半晌,道士跑不动了,半跪在地上大口喘气。
而大毛,慢悠悠的飞到他身上,“道士,快跑啊,你停下来,有妖怪怎么办?”
道士瞧见大毛,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哈哈哈,笑死大爷了,这道士真好玩。”
大毛笑的浑身羽毛都立起来了,只差学孔雀,来个孔雀开屏。
“好玩?都被你玩晕了?”
秋月也没料到,半路会杀出个道士,更没料到,这道士竟然被大毛给吓晕过去了。
“哈哈,他是被大爷的英武身姿给吓到的。”
才怪!
秋月暗腹,他是被你这浑身秃毛都吓到的才对。
上前,查看道士的情况,这不看还好,一看,秋月瞬间黑脸了。
竟然是他?
先前扮老人家,讹诈她银子的那个年轻人。
不得不说,这个世界还真是小。
秋月没有客气,上前就是几脚,直接把人给踹醒了。
悠悠转醒的年轻人,一看到大毛,两眼就开始翻白眼,一幅要晕过去的样子。
“你要是晕,我就叫它吃了你!”
秋月威胁,年轻人吓的不轻,而大毛则是疯狂了。
“小月子,你说的是真的吗?真把他给我吃?”
话说,它活了几世,还木吃过人肉了。
看到大毛啧啧的笑,年轻人快哭了。
他猛然扑上前,抱着秋月的大腿,“大姐,我错了,你绕过我吧。我上有九十岁的高堂,下有刚出生的孩子,我要是死了,他们没人照顾,肯定会死的。”
“你长的这么漂亮,跟仙女似的,一定心地善良。比观音菩萨还……”
“够了,大毛,吃了他。”
这人怎么这么烦人,简直就有当唐僧的潜质。
大毛得令,磨着利嘴,笑眯眯的上前。
嘎嘣!
一嘴下去,它整个鸟嘴都歪了。
“嘎嘎嘎,汪汪汪……嗷呜……”
大毛疯了,各种叫声不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里出现了一队动物。
“妈,妈蛋的,这家伙坑我!”
大毛嚎叫,全身的羽毛根根变的通红,原地,温度骤然上升。
“哇靠,无量他个天尊,这鸟还会变颜色。”年轻人鬼叫,就像看稀奇一样看着大毛,那嘴角挂着的口水,分明是把大毛当成美味了。
秋月怔怔的盯着这家伙,似是想将他看透,别人不知道大毛的脾气,她可是知道的很。
能让大毛吃亏,这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鸟。
“咳咳,那个,仙女,你别这样看着人家,人家……人家是不会从的。”说完,他双手抱胸,一幅小受防备女流氓的样子。
&bp;&bp;&bp;&bp;尼妹的!
秋月二话不说,扬手就将他狂抽了一顿。
“老娘长的像女流氓?”
年轻人点头,在对上秋月警告的眼神时,又摇头。
饶是如此,也没能躲过秋月无影手的狂抽。
“仙女,我都说了,你长的不像,你还抽我。”
是长的不像,但她本身就是,还需要像吗?
“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
他动作太夸张了,喂喂,需不需要,她找个毛毯,让你裹着?
“咦,你怎么知道的,我……我错了……”
刚一说漏嘴,迎面又是几拳。
“错?大爷看你一点儿都不知道错。”大毛斜睨着他,却看到他满嘴的哈喇子。
尼玛的!
大毛怒了,“你几个意思?”
敢对着它流口水的人,一般都没有活过明天的。
“我没几个意思,我就一个意思……我……”
轰!
火焰陡然而起,将年轻人给包裹。
“啊呜,救命啊,烫死了!”
年轻人鬼叫,在火中来回跑动,却丝毫没有被烧伤的痕迹。
秋月和大毛互看一眼。
D!这家伙扮猪吃老虎!
“星火燎原!”
火焰烧的更旺,原地的大石头都被融化了。
可是……
“无量那个天尊,要烧熟了,要烧熟了!”
他嘴中是那么叫,可现实却一点儿都不一样。
须臾,秋月和大毛同时撤去火焰,只见年轻人头发烧焦,衣不蔽体,浑身狼狈,满脸乌黑的倒在秋月的面前。
“大姐,鸟爷,我错了,我不该把大姐当成女流氓,也不该对着鸟爷流口水,想尝尝鸟肉……”
可想而知,此话一出,免不了一群暴打。
须臾,秋月问,“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提起这个年轻人来劲儿,刚想长篇大论,就被阻止了。
年轻人叫张三丰,从小生活在道城。
说到这个名字,秋月差点儿就喷了。堂堂道家师祖的名字,竟然用在了他的身上。
他来这儿,是听道城的百姓说,这里有妖怪,本着有钱不赚遭天打雷劈的信念,他自然而然来此除妖,却没想到遇到了秋月和大毛。
说到妖怪,秋月好奇。
“到底是个什么妖怪?”
张三丰摇头,“我也不知道。”
秋月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自然不会想着除妖除魔这类高尚的事,当即带着大毛准备回去。
天色渐暗,四周起了风。
骤然间,雾气也升了起来,很快连路都看不清。
“无量那个天尊,有妖怪。”
张三丰一开口,让秋月和大毛生生打了个寒颤。
他们表示对他的话很怀疑。
四周的风愈来愈大,雾气也愈来越浓,树木被刮的咯吱作响。
大毛往秋月衣领处缩了缩,“小月子,大爷怕。”
这种情况不像有妖怪,倒像是有鬼……
秋月也缩了缩身子,“大毛,我也怕……”
这种情景,很像电影里,鬼出现的场景。
先是冷风,再世大雾,然偶阿飘大爷正式出场。
相对于这一人一鸟的害怕,张三丰倒是显得兴奋多了。他双手叉腰,高昂着头颅。
“哈哈,妖怪快现身,你张爷爷我今天要收了你!”
突然,传来一声声响,还没待秋月和大毛反应过来,张三丰就冲了过去。
原地只留下他们两个。
很快,就传来了张三丰的惨叫。
“啊呜,救命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拼了命的朝秋月和大毛跑去,因为雾气很浓,刚开始他们并没看到什么。
当张三丰跑到近前时,秋月和大毛看到他身后,同时黑脸。
&bp;&bp;&bp;&bp;这个时候,秋月和大毛心中大大的‘呸’了一声,暗叫晦气。
这冒牌道士,妖怪没抓到,倒是惹了一只足有二三十米长的百足之虫。
秋月最怕这东西,脚多,怎么看,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大毛身为鸟,也不待见它,谁说鸟都爱吃虫子的,它就偏不。
“大姐,鸟爷,求搭救。”
张三丰抱大腿,死都不肯撒手。
秋月黑着一张脸,这家伙怎么回事,动不动就爱抱大腿,当即一脚狠狠的踹了出去。
“滚!”
哪知这家伙不死心,撒丫子又回来,怕怕的再次抱大腿。
尼妹的!
秋月火了,一把拧起他,抬手就朝百足虫扔去。
他倒是反应快,眼看快到近前时,一个闪身,溜了。
百足虫找不到张三丰,自然把怒气撒在秋月和大毛的身上。
武着额头上的两只钳子攻向她们。
“大毛上!”
秋月将大毛扔了出去,自己急速后退。
大毛:……
猝不及防,大毛扔到了百足虫的嘴边,红亮油光的羽毛上沾了腥臭的口水。
大毛怒了,火焰陡然升起,从头到脚将百足之虫给包围。
一瞬间,这个先前还嚣张无比的大虫,烧的趴在了地上无法动弹。
而这个时候,已经溜的张三丰又溜达了回来。
“鸟爷,手下留情,这家伙的晶石可以用来炼药。”
张三丰也不怕火焰,冲到大虫面前,伸手在它身躯中掏。
果然,一枚桃核大的晶石被掏了出来。
这是百足之虫的精华所在,价值极高。
秋月和大毛活动着筋骨上前,手指被捏的怕怕作响。
这个混蛋,拿他们当枪使?
原本大毛气秋月方才坑它,这会儿,有了张三丰,什么怒气,都到他身上了。
“那个,给你们好了……”
乖乖的,他双手奉上,大毛也不客气,张嘴就吃了。
只不过,刚一吃,就吐出来了。
“尼妹的,坑大爷?”
什么晶石,就是一颗破石头好吧。
而在这个功夫,张三丰果断跑的无隐无踪。
“你给大爷等着,最好别落大爷手中了,要不然,有你好看。”
一连被同一个人坑了两次,大毛的心情格外不美丽。
刚一醒来,就被坑,难不成,它昏睡的这段时间,智商跟不上了?
道城最好的客栈,秋泽看到秋月和大毛,紧悬的心放了下来。
“姐姐,有一个人,自称是你和大毛的朋友,来找你们。”
秋泽开口,让秋月和大毛都是一头雾水。
他们的朋友?谁啊?
“大姐,鸟爷,你们可回来了,我等你们多时了,酒都喝了好几壶。”
一看到他,秋月和大毛不淡定了。
这混蛋,还敢找他们?
“来人,给我揍他!”
秋泽和秋家弟子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还是乖乖照办。
这可惜,对方无比的滑溜,明明看要捉到了,却总是差那么一点儿。
“别,大姐,鸟爷,我错了还不行。”
别逃窜,还不忘伸长了脖子根秋月和大毛说话,怎么看,都令人气愤。
“大姐,有话好好说,我这里有一则消息,相信你一定感兴趣。”
秋月让他们停手,一群人围着张三丰,恶狠狠的瞪着他。
&bp;&bp;&bp;&bp;张三丰说完,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秋月心中起了惊涛骇浪,她怔怔的看着眼前吊儿郎当的家伙,猜不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也看出,他到底是什么人。
他们来道城寻找娘亲的棺木,这件事除了秋家人,也只有她师父苏子知道。
来到道城后,这个陌生的地方,陌生的人,他从哪得知的?
秋月眸光深邃,杀机渐露。
张三丰的神觉敏锐,当即察觉到了。
“大姐,我没恶意的,你相信我。”
他解释,秋月却并不怎么相信。
“你是在哪听说的?”她问,眼神一直未曾从他身上离开。
张三丰无辜的眨巴了一下大眼,“我不是听别人说的。”
“咳咳。”面对这么多不友好的眼神,他表示压力很大。
“我是算出来的。”
算出来?
忽悠人了?
秋月自然不相信,浑身的光芒大现,隐约有出手的打算。
张三丰急了,“仙女姐姐,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帮你算算……”
话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俨然是被她的气势给吓到的。
须臾,秋月开口,“好,你算算我活人还是死人。”
这看似是在为难他,实际情况只有秋月自己知道。
她是异世的一抹孤魂,入住的这具躯体,看似是活的,其实也是死的。
张三丰看了看秋月,欲言又止。
“仙女姐姐,我早就算过你了,只不过……”
能说吗?他怀疑。
“但说无妨。”
她倒要看看,他会如何说。
“姐姐你命格独特,我算你在十八岁这年已经死去,可为何还活着。”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无比变色。
尤其是秋泽,反应很大,一把将张三丰抓起。
“你胡言乱语什么?我姐姐好好活着,怎么可能死去!”
姐姐今年刚好十八岁,这一年才过了一半,他怕会出什么意外。
张三丰没有反抗,而是看着秋月,等待他的定夺。
好半晌,秋月才开口,“泽儿,放了他。江湖术士而已,如此说,只是为了银子罢了。”
原来,这个世上真有这种人,可以预先洞察天机。
“小月子,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与你之间有契约,对你本身的情况有些感应。他说的并非是假的。”
大毛传音,询问秋月。
这件事是秋月心中的秘密,不过对她来说,说与不说,都无所谓。
横竖,她也不会认为秋家在知道这件事后,会为了以前那个秋月做出什么过激的反应。
“他说的是真的。”秋月简单的将情况告诉了大毛,对此,她没有隐瞒。
不管张三丰怀着什么心思接近她,暂时秋月打算将他放在身边。
有这么一个为仆先知的人在身边,不好好利用岂不是亏了?
似是察觉秋月的想法,张三丰警惕的看着秋月。
“仙女姐姐,我可警告你,别把我当先知,想问什么,就搜一搜。”
夜半,房门被人使劲儿的砸着。
睡着正香的秋月被吵醒,满肚子的火。
一开门,就看到一个影子扑来,然后果断大腿被人抱了。
“仙女姐姐,我一个人睡觉怕。”
秋月黑脸,你丫的怕,关她屁事?
伸脚,狠狠的一脚踹出,将门关上,哪知,这个家伙速度更快,抢先一步进了她的房。
秋月双臂环抱,“你想怎么样?”
&bp;&bp;&bp;&bp;“我想,我想……”张三丰吞吞吐吐。
想干什么?
千万别提什么过分的事,否则要你好看。
秋月眼神满是警告,可惜这家伙完全当没瞧见的。
“我想跟你一起睡!”
话说完,小心翼翼的看着秋月,生怕她发火。
秋月很淡定,淡定到让张三丰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我,我想,我错了……”
已经被揍了,他要是还不知错,那就得揍死。
恰时,房顶上传来稀稀落落的声音,二人相识一眼。
秋月传音,“你早就知道?”
要不然,这也太巧合了,这家伙刚一闹腾,就有不轨之人出现。
张三丰无辜的眨巴着大眼,一幅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的模样。
秋月懒得跟他计较,猫着腰,躲到一旁。
屋顶被人小心翼翼的掀开,就看都几道黑影落下,直奔床前。
哧哧……
利剑刺破被褥的声音,在整个幽静的房间显得尤为的刺耳。
“没人!”
有人开口,刚一转身就看到一只秃顶的鸟飞在半空,斜睨着他们。
“哟,你们这是在找谁?”
秋月双臂环抱,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
前有秃鸟挡路,后有秋月炸桥。
他们没有迟疑,扬起兵器攻伐而上。
很明显,是冲着秋月来的。
对方七人,每人的实力都在灵师以上,可谓是强大无比。
打斗声很快惊动了客栈的人,秋泽和秋家的众弟子赶来,一起加入了战局。
饶是如此,在战斗力上,还是差了别人一个档次。
“张三丰,我警告你,你再不出手,要你好看。”
好嘛,好嘛,出手就出手。
张三丰苦着一张脸,不情愿也只能给别人当小弟使唤了。
有了他的加入,很快,情况就处于一边倒的状态。
除了死伤两人,其他的五人全部生擒。
“张三丰看好他们,别让他们自杀。”
有个好用的小弟,白用白不用,用了也是白用,反正不花钱,干嘛不用?
某人只好屁颠去干活。
秋月亲自擒住一人在面前,“说你们是什么人?是谁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
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可惜,对方是个硬骨头,不肯开口。
秋月也不恼,对付这种人,她有一千种办法。
“将他们给我一个一个杀了。”
人在自己面对死亡的时候,并不恐惧,但若是一直看着身边的人死亡,那才是最恐怖的煎熬。
果然,秋月看到了男子眼中闪烁的恐惧。
嗤!
刀剑落下,溅起的不是鲜红的血液,而是一滩黑色的液体。
转眼间,被刺的人化成了一团影子,消失不见。
众人惊骇。
这是什么东西?
难道不是人吗?
就像是受到某种触发一样,其他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变成影子就此消失。
秋月觉得头皮发麻,实际上,在场的人,每个都是同样的感受。
这种情况实在是太诡异了。
一个活生生的人,竟然能凭空消失?
这个时候,只有张三丰还算淡定,他俯身,在每个人残留的衣服上一番检查。
须臾,秋月问,“查出什么了吗?”
张三丰也是个腹黑的货,他扫了一眼大家,嘴角带着坏坏的笑。
“依我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些多半不是人。”
切,众人翻白眼,就这么武断的判定,他们也会说的好吧。
“我觉得,应该是……”
&bp;&bp;&bp;&bp;“鬼……”
轻飘飘的一个字从他嘴中吐出,却让在场的人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不是亲眼看到还没什么,可当自己亲眼目睹这一系列的诡异事件后,说不怕,那是假的。
秋月觉得口干舌燥,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
“张三丰,你说的是真的?”
呜呜呜,为毛会是鬼咧?
话说,她一直认为鬼比人可怕。
若是遇人,她可以宰了他,若是遇到鬼,怎么宰?
被鬼宰才对。
“嗯嗯,真的,比金子还真。”
才怪,他分明就是睁着眼说瞎话来着。为的就是吓吓他们。
若不是他太过得意,以至于都露出了马脚,秋月还真救相信了他的话。
“你露出牙齿是打算晒月光的吗?”
这混蛋,要不要笑的如此欠揍?
秋月修长的手指捏的啪啪作响,一旁,秋泽,秋家的弟子同样动作。
所有人微微眯着眸子,斜睨着他。
饶是感觉到四面八方袭来的危险气息,张三丰缩了缩脖子,麻溜的退到一边。
这丫的,不见棺材不掉泪,秋月表示,他天生就是个欠揍的货。
一群人围上去,一顿狠揍,他想跑都跑不了,只能一阵鬼嚎。
这天,整个客栈里的人都听到了他的叫声。
有些人,更是竖长了耳朵,想听听有啥香艳的故事。
还有些人,不住的叹息,心道,年轻人,果真是精力好啊。
一大早,整个客栈都是讨论声,而看秋月的眼神更是透着几分古怪。
经过打听才知道,原来昨晚张三丰的叫声,被大家想歪了。
又有店小二添油加醋演讲,结果,就成这样了。
而某个罪魁祸首还不知错,一大早就无比幽怨的看着秋月。
“仙女姐姐,你们昨晚可真狠。”
他被打的浑身都痛死了。
你们?真狠?
哇耶,周围的人不淡定了,感情,还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姑娘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原来如此重口味。
秋月眼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额头上的黑线,也是一根一根的落下。
不用问,也猜的出来,这群人思想太不纯洁。华丽丽的就想歪了。
咚咚咚!
街道上,响起锣鼓的声音,就听到有人扯着嗓子喊,“出事了,出事了,道城出现了厉鬼。”
秋月等人面面相觑,昨晚,他们刚遇到诡异的黑衣人。今天就有厉鬼的传说?
是不是太巧合了?
遣了弟子出去打听,才知道,在城西,打更人在路上遇到一名喝醉的男子,前去查看时,人变成一团影子消失不见了。
同一时间,在城南、城北都发生了同样的事,这不,才引起了大家的恐慌和关注。
秋月让秋泽和几名弟子留在客栈,自己跟张三丰一同前去事发地点。
去的时候,整条巷子布满了符纸一类的东西,显然,是请过道士来做过法。
在道城,最不缺乏的就是道士,因为是道家圣地,这里,也极少出现厉鬼。
此时,巷子空无一人,几乎是百米之内都见不到人。
周围诡异的安静,明明烈日当空,却觉得温度在慢慢变低。
“张三丰,昨晚的东西,真是鬼?”
她有些吃不准,心中也有些发憷。
“不是。”张三丰给了她肯定的答复,“这个世界鬼倒没有,装神弄鬼的却很多。”
碰!
身后突然发出一声声响……
&bp;&bp;&bp;&bp;二人猛然回头,却见地上出现一个硕大的阴影,随即,一个个黑衣人从阴影中爬出……
秋月生生打了个激灵,转身就跑,却被张三丰小脸盈盈的给拉住了。
“仙女姐姐,不去捉只厉鬼看看?”
不去不去啊,秋月使劲儿的摇头。
“要不,你带大毛一起去吧。”被点到名,大毛瞬间炸毛,躲在秋月的衣袖中,使劲儿的折腾。
不由分说,张三丰拉着秋月上前,不顾她的反抗。
“冰封术!”
一声暴喝,眼前的黑影全部像冰棍一样被冻住了。
这次,没有向先前那般,凭空消失,而是实实在在被冻住。
“仙女姐姐,好好看看,这些是什么?”
在他的指点下,秋月看清,黑影中,有一张黄色的符纸在沉浮。
“这是……”
“破!”
冰块裂开,符纸出现在张三丰的手中。
“这是道家的符纸。”拿起放在鼻子上闻了闻。
“味道似乎来自火云观。”
秋月满头瀑布汗,心道,小子,你以为自己是狗啊,闻闻就知道来自哪里。
说到火云观,让她微微蹙眉。
“道城有几个火云观?”
张三丰看着秋月,“道城只有一个火云观,且非常有名。”
秋月低眸,骤然间,眸子变得深邃无比。
“走。”
“去哪?”张三丰不解。
“火云观。”
他们来到道城,迟早要去火云观了,却没想到,在去之前,还经历了这么一出。
火云观位于道城最东边,道家人,崇尚的是修道,而不是修炼灵术。
两者本质上是有些区别的。
秋月去的时候,才知道,这个所谓的很有名,到底有名到什么程度。
一万级的台阶上,到处都是上山祈愿的人。
让人奇怪的是,上山的人虽多,但真正能进道观的,确只有女子。
众人不解,看着张三丰,却见他一幅你们别问我的表情。
“既然你们与观主是世交,进去后,问他不就得了。”
到达山门,秋泽和秋家的弟子、张三丰等,几位男子全部被拦下。
纵使秋月手中有书信,也不行。
没辙,她只好独自前往。
在小道童的带领下,一路七弯八拐,转的她头都晕了。
就在她神游之际,面前出现一位白衣中年道长。
“见过吴长老。”小道童行礼,礼数周到。
望着突然出现的道长,秋月只是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也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想多了,总觉得这长老有些古怪。
你说,突然出现一声不吭的吓人也就算了,然后在人家没反应过来时,如鬼魅一般消失。
更奇怪的是,走了好远,她总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
这是一处独立的院子,小道童将她带到大厅后,就离开了。
大厅内简单的摆设,正中央挂着一幅道家师祖的画像。
站在画像前,秋月仔细端详,没发现,身后一抹身影正在慢慢靠近。
“月儿侄女,你可来了,叔叔等你好久了。”
一道声音在身后响起,随即整个身子就被人抱住了。
秋月微微一怔后,火气慢慢的开始往上蹭。
不要告诉她,这个登徒子,是火云观的观主。
“乖侄女可以放心,你弟弟和秋家的弟子,本观主已经安排好了,他们现在应该已经进了观内。”
秋月额头青筋跳动。
&bp;&bp;&bp;&bp;“观主,你确定要这样说话?”
她的声音太平静了,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观主会错意,当即道,“你若是想换个地方,我们可以进房间,慢慢谈……”
“谈人生也可以,人性也可以……”
尼玛的找死!
秋月忍无可忍,猛的一转身,狠狠的一巴掌抽过去。
观主没料到她会突然发难,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左勾拳,右勾拳,再来个釜底抽薪。
这会儿,她算是明白火云观为何只让女香客入内。
有这么一个老色鬼在,男的能进吗?
观主也不是个简单的角色,要不然,为何能轻易走到秋月身边抱住她,而没让她发现。
“星火燎原!”
无数的火焰腾起,瞬间,整个大厅被火焰吞噬。
“果然,如二夫人所说,你性子泼辣。”
观主站在一边,万法不侵,火焰根本无法烧到他的身。
“哈哈,本观主最喜欢泼辣的,够味!”
尼玛的!
“大毛,将他给我宰了!”
秋月大喝,与大毛联手,围攻而上。
“乖侄女,你闹了,你的修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就算再加一直秃头鸟,也改变不了结果。”
观主使用的是法术,却强大无比,秋月对付他,格外吃力。
纵使有大毛帮忙,也还是处于下风。
不多时,一人一鸟都被擒住了。
也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整个大厅内的火焰熄灭。
“来人,带秋月姑娘下去沐浴更衣,晚上与本观主成亲。”
秋月被一句‘晚上与本观主成亲’给彻底雷到了。
一观观主在如此堂而皇之的成亲,真的好吗?
可是,前来的道童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一幅见怪不怪的样子。
“你强娶于我,就不怕我爹爹知道后找你算账?”
虽然心中早有猜测,她还是无法相信,一个父亲,竟然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给一个老道士。
“秋远兄?”观主就像听到什么好笑的事。
“你难道不知道,这是你爹爹的意思?”
果然如此,她千防万防,还是没防到他会来这么一手。
秋月没有反抗,在观主看来,她是接受了这个现实。
“观主,你想娶我也行,但得答应我的条件,否则,我自爆当场,也不会依从。”
观主色眯眯的看着秋月点头。
“什么要求,你尽管提。”
“第一,我要你昭告天下,说你火云观观主要明媒正娶秋家之人,并且十万聘礼。”
“可以!”
秋月没想到,他会答应的如此爽快。
难道他就不怕昭告天下,被世人唾弃吗?
“第二,婚礼定在三日后,这三日内,不许任何人打扰。”
至于秋泽,她相信,有张三丰在,他不会有事的。
一口气提了两个要求,对方欣然接受。
独自居住在小院,果然,这期间除了送饭的人,没有任何人打扰。
直到规定的期限到了。一群侍女端着大红嫁衣和凤冠霞帔进来,让她更衣。
秋月望着面前的大红嫁衣,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大毛坐在桌上,嗑瓜子,一幅事不关己的模样。
“大毛,你说,时间都过了三天,师父难道一点儿消息都没听到?”
混蛋师父,关键时刻,总是见不到人。
大毛懒洋洋的掀了一下眼皮,“那可难说,说不定你家师父听到消息,懒得理会……”
话没说完,就看到大毛的身子往上一飞,再狠狠落地……
&bp;&bp;&bp;&bp;“嘎嘎嘎,哪个混蛋算计本大爷?!”
大毛摔了个狗啃泥,心中那叫一个气啊。原本灰不溜秋的羽毛瞬间变成了火红。
咚!
房门打开,一只庞然大物扔了进去,把刚爬起来的大毛压的惨叫连连。
“哎哟,他大爷的,是谁要谋杀本大爷。”
大毛一怒,遍地火海,很不走运,它身上的某东西,瞬间点着……
“大毛,还不住手,那是个人!”
秋月惊呼,看到了少女不易的画面,赶紧扭过头去。
骤然间,一道白色的身影款款而来,身姿绝代风华。
“哟,小月月,你这是要嫁人吗?”
苏子摇着把扇子,无比风骚的走来,那脸上的笑容,明明就是幸灾乐祸。
见到来人,秋月心中大喜,也顾不得计较。
“师父!”
看来她没看错人,师父果然来了。
苏子伸开双臂,“乖,为师知道你想为师想的肝肠寸断。饭吃不下,睡也睡不好。”
秋月满头黑线,师父,您老人家还能再自恋点儿吗?
大毛快郁闷死了,那边师徒叙旧,说的畅快,可有木有人想过它的感受?
话说,它快被压死了好吗?
有木有人,来只人宠救救它!
好不容易爬了出来,却看到某张让人倒胃口的脸。
“妈呀,鬼啊!”
大毛一声惨叫,扑腾着没几根毛的翅膀往秋月身上蹭,只不过还没接近目标时,就奇迹般的倒飞了出去,然后……
咚!
悲催的着地。
秋月指了指房间中的人,好奇的问道,“师父,那是什么人啊?”
人是师父带来的,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被扔在地上后,就一直趴在地上。
“嘿嘿。”苏子笑的很贱,“你猜猜……”
滚!
面对这样无聊的师父,她只想说一句——师父您老人家还能再无聊一点儿吗?
“乖徒儿,为师为了你千里迢迢赶来,腿都快跑断了,你都不哄哄师父?”
苏子卖萌,装可怜。
秋月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她如果信了,那就是傻子。
不过,看在师父大人赶来的份上,她就稍稍哄他开心开心?
“来,师父喝茶。”
非常狗腿的送上茶,苏子也不客气,端起茶,轻轻啜了一口。
“啧啧啧,看来这老道士对你不错啊。”
苏子看着茶水,感叹,“连茶叶都是上等的。”
“师父,你要是喜欢,可以呆在这儿,徒儿敢保证,以你天香国色,倾国倾城,沉鱼落雁的容貌,绝对会让老道士y罢不能。”
苏子摸了摸光滑的下巴,笑的眉眼弯弯。
“原来小月儿这么满意为师的容貌。”
秋月:……
须臾,苏子指着地上的人道,“小月儿,你猜猜他是谁?”
秋月无语,都说了不猜的。
“猜猜看嘛,为师相信你一定会非常感兴趣。”
非常感兴趣?
她会对一个男人感兴趣?
莫不是师父的相好?
想到这儿,她不禁拿探视的眼神上下打量着师父大人。
到底谁是上面那个?
“小月儿,为师警告你,最好收起你那乱七八糟的思想,否则……”
&bp;&bp;&bp;&bp;否则如何?
秋月弱弱的看了眼自家的亲亲师父。
话说,他老人家有透心术吗?她想什么他知道?
“否则为师不理你了!”
切!
秋月翻了个白眼,还以为从他嘴里能听到什么惊骇世俗的话,结果……
完全木有杀伤力好不好。
当秋月看到那个所谓师父的‘j夫’时,彻底不淡定了。
秋远?
她爹爹?
询问的眼神看着师父,心道,您这又是闹哪般?
“小月儿,看到你爹爹,没有什么获奖感言要发表的吗?”
获奖感言?!这算哪门子的获奖?
面对这个把自己送给老道士的爹爹,她能说的只有两个字---滚蛋!
这样的渣父,她实在没什么坏要说的。
如果,如果,他不是自己的父亲,她一定会狂揍他一顿,打的他连他妈都不认识。
大毛看清秋远后,在哪儿哀嚎。
“完了,完了,竟然被他给压了,大爷我的一世英名啊……”
面对它的鬼哭狼嚎,秋月果断一个飞脚,踹到天边。
“师父,你把他带来干嘛?”
师父的做法,绝对没那么简单。
苏子斜睨了躺在地上的秋远一眼。
“为师带他来自然是好事……”
至于所谓的好事---
大红嫁衣穿在了秋远身上,整张脸画的像个猴子屁股。
秋月没有客气,她不能揍他,整他总行吧。
房内,但凡有颜色,能用上的东西,她全用在了秋远的脸上。
一番下来,简直‘美’的不敢直视。
这还不是最绝的,大毛出手,他秋远一头头发瞬间没了。
一个铮亮的光头瞬间能亮瞎他们的美眼。
最后,苏子出手,来了个点睛之笔,在他头上,点了九个戒点香疤。
“乖徒儿,把你爹爹送给老道士,你猜,会是一幅多么美好的画面。”
秋月笑的贱兮兮,“师父,好基情哇!”
一对腹黑师徒勾肩搭背,笑的身子都在一抽一抽。
很快,有侍女进来。
秋月、苏子、大毛躲在一边,就看到被盖上红盖头的秋远在几位侍女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师父,你到底用的什么方法,让清晰的老东西乖乖听话?”
秋远在昏迷中被苏子弄醒,只不过人却有点儿呆滞,说什么他就会听。
有点儿类似催眠一样。
“为师只是用了点儿小幻术,怎么?想学吗?”
“不想!”
就算想学,冲着他这句话,她也说不想。
她那点儿小别扭,哪里瞒得过苏子。
他也不计较,拉着她出了房间。
火云观观主成亲,这排场一点儿都不差。
满堂的宾客,都是道城有头有脸的人。
随着新娘的到来,婚礼正式开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观主那满脸横肉的脸上带着不加掩饰的笑,那笑容,简直就要开一朵菊花来。
对于‘秋月’的识相,他很满意。
拜堂完毕,匆匆应付了宾客,就直奔喜房。
老色鬼!
秋月和苏子在暗处瞧的清楚,看到观主那副眯眯的样,瞬间觉得倒胃。
喜房内灯火摇曳,很快熄灭。
片刻……
两声尖叫瞬间传出,声音之大,犹如惊雷炸响。
随即,就看到房门被踢开。
“你,你,怎么是你……”
观主被吓的不轻,匆忙间只穿了个大红裤衩就出来了……
&bp;&bp;&bp;&bp;秋远恢复神智,脸色尤为的难看。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会遇到如此荒唐的事。
穿上姑娘才会穿的嫁衣,脸上涂的跟色彩盘似的,一头头发也被剃成了光头,还点了戒点香疤。
这,这,气煞他了。
活了几十年,一世英名,今日尽毁。
叫声惊动了火云观的宾客和弟子们,当一大堆人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两个老男人对峙的情景。
在场的人觉得自己的智商快不够用了,看看这个,再瞧瞧那个。
话说,这是基情四射的节奏吗?
观主回过神来,瞪着眼前的秋远,道,“秋家主为何是你!”
他如花似玉的娘子了?
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一个老男人。
怀疑的睨着秋远,想到拜堂时,察觉到新娘的身材不对,现在看来,跟他拜堂成亲的分明就是秋远。
想到这里,他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男人跟男人成亲?
他瞬间就不淡定了。
“本家主也想知道,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被一个老道士占了便宜,他心情简直就是差点了极点。
恐怕没有比这事更为糟糕的吧。
观主的心情也不好,秋远这句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
“难道不是因为你中途反悔,才搞了这么一出出来?”
“本观主可是记得,方才你拜堂时,是心甘情愿的。”
哗!
众人哗然,看秋远的眼神越发的不对了。
猜测连连,难道他喜欢男生,而且还是观主这样的?
要不然,如何才能让一个大家族的族长,做到如此?
秋远黑脸,气都快气爆了。
“你觉得本家主会喜欢你这个老道士?”
他是疯了不成,才会喜欢他。
哪知,这位观主也是个奇葩,昂首挺胸,腿上的花裤衩嘚瑟的一颤一颤。
“那可说不准。”
嗤!
秋远想吐血,还想一头撞晕过去。
这个老道,自己不要名声,还拖他下水。
好在这两人都不是笨蛋,到了他们这种年龄,再加上阅历,很快就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先前是被气糊涂了,才会争锋相对,这会儿冷静下来,他们统一战线---缉拿秋月。
在他们看来,这些事的主谋,最有可能就是秋月。
果不其然,前往秋月先前住进的小屋,里面,哪还有半个影子。
轰隆隆!
天空乌云滚滚,雷神阵阵,眼看马上就要下雨了。
观主怒火滔天,一声令下,火云观的数千弟子迅速集结,准备出发捉拿秋月。
雷声更加大了,且地面都有一种震动的感觉。
由远及近,声音越来越明显,就像是有一群庞然大物冲过来。
很快,他们看清了那是什么东西。
短暂的沉默后,就是一阵慌乱。
“快逃啊,是兽群!”
没错,冲过来的不是别的,正是一群未经过驯化的凶兽。
每一只都无比的凶悍,所到之处,几乎片甲不留。
人群被冲散,有的被凶兽踩到脚下,差点被踩死,有的则是没命的跑。
就连观主,在面对这么群凶兽,也只得跑了。
“你们别跑,快来保护本观主。”
此时此景,简直能用兵荒马乱来形容。
观主想逃离,可这群凶兽就像是锁定目标一般,他走哪,他们跟哪。
以至于,好几次,差点被踩的骨折。
这个时候,什么法术,什么灵术,都用不上。
&bp;&bp;&bp;&bp;就在观主以为自己会被踩死的时候,眼前突然出现一道靓丽的身影。
“媳妇救命!”
他求救,想拼命的抓住秋月,却狠狠的挨了一脚。
“你媳妇是我爹,别乱叫。”
秋月出现在兽群中,周围的凶兽自动让开一条路,与她保持一定的距离。
“乖侄女,救救贫道吧。”观主惨兮兮的看着她,先前的不可一世和嚣张跋扈瞬间消失。
“你若是不救我,我会死的,你忍心看到一个长辈就这样死去吗?”
不屈不饶,继续唱着苦情戏,打着亲情牌。
秋月在心中翻白眼,她表示,你丫的是死是活,跟她有毛线关系。
对于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同情的必要。
老实说,她还是特别想看到他被踩死的模样。
兽群中,不远处,秋远也被波及。
身为驯兽世家的家主,面对凶兽自然是有一手。
攻向他的凶兽迅速老实下来,不再攻击。
见此,他继续出手。
再看到秋月那一刹那,他的眸子变的凌冽起来。
这个时候,看到秋月,也就是说,这件事都是她所为。
孽子!
在他看来,秋月是大逆不道,简直就是应该被千刀万剐,万兽踩死。
让秋月万万没想到的事,秋远竟然驱使凶兽去攻击她。
虎毒还不食子,他竟然连自己的女儿都不放过。
凶兽吵着秋月狂奔而去,观主眼尖,瞧见,大叫道,“秋兄,本观主还在这儿,你想伤我吗?”
兽群中,秋远单手束在背后,威风凌凌,身上带着力拔山河之势。
“道兄你放心,凶兽是不会伤害你的。”
秋月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突然嘴角微微扬起,带着迷人的笑。
这一抹笑来的突然,轻蔑中带着嘲讽。
万兽可是师父弄来的,他真当自己厉害到可以驱使它们?
秋远看的清楚,却猜不到她笑容背后的意思。
下一刻,冲上来的凶兽在秋月的面前停下,且半跪在地,对她臣服。
秋远一惊,这些凶兽可是被他控制,以他的驱兽能力,绝对没有人能在他之上还能控制。
像眼前这样,跪在秋月的面前,完全是天方夜谭,绝对不可能的事。
就算她天赋如何了得,也不可能做的到。
可是,事情却如此突然的发生了。
他惊恐,难道说她像她的娘一样,继承了那一族的罪恶之血?
只有那一族的人,才能做到这一点儿。
想到这儿他惊恐,罪血一族,当年在整个仙尘大陆是何种的风光了得。
据说,有的人几乎近仙。
可就是这样的一族,后来遭受了灭族之祸,被全天下名门望族攻伐。
其子孙后代更是被众人合力斩了灵根,从此这族人再无踏上修炼之人,更不可能驯兽。
秋月不知道秋远此时心中是怎么想的,也懒得去揣测,面对三番四次如此对待她的人,她如果还手下留情就不是秋月了。
她是杀伐果断,冷漠无情的秋月。生平最爱惜的就是自己这条命。
任何敢窥视和伤害的,她都不会放过。
哪怕,对方跟自己名义上是亲情关系。
杀!
下一刻,万兽齐动,攻向秋远。
不同与先前毫无章法的攻击,而是整齐有序,配合默契。
观主想趁乱逃脱,却被苏子给拦住了。
兽群中,苏子脸上挂着千古不变的笑,只是这笑容却不达眼底。
“观主,你跑这么快作甚……”
&bp;&bp;&bp;&bp;“你,你,是你……”
观主怕了,看到苏子就像是见了鬼一般。
而他的笑,在他看来,那就是魔鬼的笑容。会要人命的。
“嘿嘿,好久不见,观主你见到我,还是一向的很激动啊!”
面对这么一尊杀神,他能不激动吗?
“苏大爷,小的似乎没有地方得罪你的吧。”观主想了想,小心翼翼的开口。
那点头哈腰的模样,跟高高在上的观主,一点儿都不符合。
“你猜咧?”
猜?
猜毛线啊,观主要哭了,他最怕的就是猜,因为不管你猜对还是猜错,都会招来一顿狠揍。
“苏大爷,我,我猜不到……”
他说的是实话,他是真的想不到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这么一个大爷,他平日里看到他定然让道,怎么敢得罪。
“快猜啊,你要是不猜,我就把你扔进万虫窟里去。”
明明是句威胁人的话,从苏子的嘴中说出,别有一番味道。
闻言,观主生生打了个寒颤,身躯更是抖了又抖。
他可不会怀疑对方的话,他说出了口,就绝对做的到。
不得不说,这个观主还算聪明,他看了看不远处的秋月,又看了看苏子。
试探的问道,“难道是秋月侄女?”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若真是这样,他今天肯定活不了了。
“宾果,答对了。”
那一点点儿侥幸,瞬间荡然无存。
他面如死灰,眸子中是无尽的恐惧。
“来,跟我说说,你是哪只手碰过我家小月儿。”
某人话语多了几分怒意。
观主惊骇,这件事他是如何知道的?
难道是秋月说的?
他不吭声,苏子也不急,只是慢悠悠的开口,“来,你们几个,尝尝观主的爪子。”
一旁,几名凶兽上前,猛然一扑。
结果却扑了个空。
“苏子,你以为本观主会乖乖妥协吗?”
半空中观主居高临下。
苏子叹气,好心的提醒,“观主,你小心上面。”
只可惜,人家根本就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你以为本观主会上当!”
逗小孩子吧。
苏子摇头,果真不能说实话。
半空中,大毛全身赤红,带着火焰。
蓦地一下,就落到观主的头上。
轰!
火苗窜起,头发瞬间给烧没了。
这不是最气人的,气人的是,明明只是一只巴掌大的小鸟,猛的一跺脚,将他踹到了地上。
碰!
观主直挺挺的被踹进了地里,像根萝卜。
另一边,秋远被秋月一顿狠踹。
悲催如他,若不是伤势未愈,也不至于落的这么凄惨。
须臾,万兽退去,秋远和观主被生擒。
“小月月,你想如何处置他们?”
苏子询问秋月的意见。
“嘎嘎嘎,以本大爷多年的经验来看,就让他们在一起好了。”
大毛扑腾着翅膀,在旁提议。
师徒二人同时抬眸,又同时开口,“你思想真不纯洁。”
话是那么说,可脸上的笑容,却完全是赞同它的说法。
切!
大毛翻白眼,原本就小的小鸟眼叫它这么一翻,全成了眼白。
秋远和观主是清醒的,此时的他们完全是惊吓住了。
老实说,他们真的怕了。
“来来来,喝点儿酒,酒后谈真情……”
&bp;&bp;&bp;&bp;秋远和观主最后会发生什么事,秋月很好奇,可是她家亲亲师父却不让她看。
哇咧,男男耶,现实版的,非常想看有木有。
下山,回到先前的居住的客栈。
秋泽、张三丰、秋家的几名弟子都在。
“无量那个天尊,小苏苏,贫道好想你。”
说完,就看到一个庞然大物向苏子扑去,随即,‘噗通’一声,落地。
一扑落空,他并未死心,一转身就抱住了苏子的大腿。
“小苏苏,你怎么这么狠心,一走就是这么长时间,呜呜呜,都不要人家了。”
小苏苏?
秋月一阵恶寒,忍不住后退了数步。
师父=小苏苏?
啧啧啧,抱大腿就算了,看张三丰那副被人抛弃的怨妇模样,她表示真的不是自己多想了。
苏子的眉角抽了一下,又一下,到最后连嘴角都开始抽。
“滚!”
忍无可忍,抬起一脚猛然踹出,用力之大,把人直接踹到街对面去了。
师父大人的脸黑了……
某个不怕死的小徒弟,还嫌师父不够生气,屁颠上前加了一把火。
“小苏苏?”
她盯着师父大人的脸叫道。
啊咧,没反应?
“小苏苏?”
真淡定,还是没反应。
“小……”
“小月儿,你再叫一声试试看。”
苏子笑眯眯的看着她,明明是温和平静的笑,却让秋月瞬间打了个寒颤。
师父好危险,她果断退后,把舞台留给欠虐的。
“小苏苏啊,你干嘛踹人家……”
打不死的小强张三丰爬起来后,又再次凑着脸过去给人打。
“你个死没良心的,太狠了……”
哇咧,这话很暧昧有木有,完全就是情侣之间的对话好吗?
“苏明,滚出来!”
苏子轻喝,暗中,苏明乖乖的出来。
“把他。”指着冲上来要抱大腿的张三丰,无比嫌弃的说道,“给我扔了,扔的越远越好。”
苏明得令,提起张三丰转眼就不见了人影。
远远的,还能听到呼叫‘小苏苏’的声音。
“咳咳,那个师父,没事,我也先走了。”
开玩笑,师父心情不美丽,炮灰没了,她总不能放自己当炮灰吧。
也不看亲亲师父那张黑脸,秋月边走,边哼着小曲。
走到一半,她突然转身,看着苏子贼兮兮的道,“小苏苏啊,你干嘛黑脸……”
苏子:……
微微半眯的双眸目送着秋月远去的背影。
深邃如海的眸子有漩涡在旋转。
呵,小月儿,你完了……
苏子打算去找小徒弟的麻烦。
不为别的,谁叫这个不听话的小东西,敢嘲笑他的。
可是……
宽敞明亮的房内,空空如也,浴桶中的水,早就没了温度。
换下的衣服凌乱的仍在地上,却没看到秋月的影子。
窗户、门、房顶完好无损,也没有打斗的痕迹。
可人就这样凭空消失不见。
若不是房内还残留着些许陌生的气息,他还真以为小月儿自己偷溜了出去。
陡然间,他周身的温度变的很低,无名的怒意在眸子深处酝酿。
好,很好,竟然敢在他手中将人劫走,这是在向他宣战吗?
&bp;&bp;&bp;&bp;房内出现一片影子,无数的黑衣人从影子中慢慢爬去。
苏子冷着眼,却见黑衣人攻伐而上。
“哼!”
他冷哼,骤然间,冰封千里。
一个响指,黑衣人随着冰块碎成渣滓消失不见。
影子中的黑衣人还在继续增加,一个一个。
苏明听到声响赶来,全身灵气暴涨。
“给本座将他们全部宰了!”
苏子沉声,声音冰冷而彻骨。
只见万道蔓藤拔地而起,如一个天然牢笼,将人禁锢。
“斩!”
一声轻喝,蔓藤穿身而过。
“小苏苏,发生什么事了!”
张三丰屁颠屁颠跑来,刚好看到苏明斩人的情景。
当即生生打了个寒颤,果然是个变态。
苏子伸手,像捉小鸡一般,将张三丰给拧走。动作一点儿都不温柔。
“给我推算小月儿的下落。”
抬手将人仍在地上,毫不客气的提出自己的要求。
张三丰炸毛,尼妹的,这是求人吗?
让他做事,最起码要有点儿求人的态度才对。
想归想,他可不敢说。
想让苏子放低姿态求他,恐怕那就是他人生走到头的时候。
如白玉般的龟壳,里面放着三枚铜钱。张三丰摇了三下,将铜钱倒出。
突然,天空乌云密布,雷电翻滚。
轰!
一道惊雷落下,将客栈后院的一颗十人合抱的大树给劈开。
紧接着,第二道天雷还在酝酿中。
张三丰满头大汗,眉心紧蹙,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
勘破天机,是要受到天罚的。
按理说只是算一个人的下落,算不上天理难容的事,可天空却降下了惊雷。
古怪,太古怪了。
饶是他精通玄黄之术也想不通。
再这样下去的话,为保小命,他只有终止演算。
“安心推算,雷劫我来挡。”
苏子霸气说道,话刚落,一道水桶粗的天雷落下。
这一回,击破房顶,劈向张三丰。
苏子身形一闪,负手而立,单手与天雷对抗。
“轰!”
原地炸响,地板木屑横飞。
第二道天雷被苏子挡住了。
没劈到正主,天公似乎在发怒,第三道带着生物形状的天雷在天空中翻腾,咆哮。
张三丰惊恐,没人比他更清楚天雷的威力。
此时,竟然是生物形状的,也就是说,比先前的要强一万倍。
这道天雷落下,不要说这间客栈了,恐怕方圆几百米内都会化为粉末。
“小苏苏,算了,这雷会毁掉你道基的。”
他焦急,生怕这家伙去对抗。
苏子勾唇一笑,笑的妖媚而肆意。
毁他道基?
笑话!
下一刻,他飞身而上,半空中,一只浑身赤红色的飞禽展翅而来。
天空中已经成型的生物天雷引来了道城不少人的关注。
火云观,一名白衣白发白须臾的老者摸着胡子,浑浊的老眼微微眯起,看着当空。
轰!
第三道天雷终于落下,声音之大,宛如崩天裂地。
着实吓坏了不少人。
苏子冲了上去,与生物天雷撞击到一起。
这一次,没有先前那么轻易,他大开大合,整个人散发着气拔山河之势。
轰!
狠狠一拳打出,直接将天雷给崩碎,手段逆天道让人惊恐。
如果此时有人看到,一定会说,这哪里是人,分明就是个变态。
这种手段,恐怕连很多隐士高手,都得默默叹息。
苏子落在飞禽的身上,似是有感,他骤然回眸,看向火云观。
&bp;&bp;&bp;&bp;“谢天谢地,小苏苏,你终于回来了。”张三丰长舒了一口气。在他的身边,秋泽和苏明都在。
很显然,方才第二道天雷,惊动了他们。
见他完好无损,张三丰不禁问道,“你没受伤吧。”
苏子睨了他一眼,“你认为了?”
好嘛,好嘛,他知道,苏子大爷最厉害了。
“小苏苏,我已经推算出仙女月的下落了。”
本想吊吊他的胃口,只可怜,人家连个多余的表情都不给他。
这个男人,真是无趣极了。
独角戏唱不下去,他乖乖将人家想知道的说了出来。
“火云观。”
简单的说了三个字,彼此心照不宣。
苏子的眸子缩了缩,里面一闪而过的光辉,没人看的懂。
四个男人一起上路,目的地是火云观。
苏子想都没想过,这期间相隔不过一天,又再次踏入那个地方。
秋月转醒,起身头还有些晕。
环顾四周,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你醒了?”
一道身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面前。
“是你!”
她认识他,这老头子是火云观的长老,易长老。
“姑娘好记性。”易长老面无表情的开口。
“是你绑了我?还是说,这是你们观主的意思?”
不经过同意就将她带来此,不是绑架是什么。
“观主?”易长老冷哼一声,脸上是满满的不屑。
“这废物还没这个资格使唤老夫。”
好嚣张!
秋月觉得观主已经是够嚣张的人的了,没想到这位长老有过之而不及。
人家好歹也是个观主,法术不错,在他口中瞬间成了废物。
没在纠结这个问题,她想到一件重要的事。
不是观主的命令,那就是他抓自己来的咯?
难道,这位长老也是跟观主一个德行?
不怪她会这么想,实际上,这个所谓的火云观,本身就不是什么好地方。
如果跟她说道观中的所有人都如观主般,她也会相信的。
“你为何抓我来?”她问道。
易长老看着秋月,眸子中有些迷离。
这样被一个老东西一直盯着看,让秋月头皮发麻。
易长老您都这把年纪了,如此看一个姑娘,真的好吗?
好在没持续多久,他又恢复了那种冷冰冰,生人勿扰的模样。
“杀你!”
惜字如金,却又是直中要害。
秋月面色一凌,还真是来者不善。
她想到了先前在客栈遇到的黑衣人。
“先前派黑衣人杀我的是你?!”
易长老没有否认,坦荡的态度让秋月瞬间无语。
明明是一个坏人,却能如此理直气壮的说着杀人之类的话。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秋月才是坏人。
“我说,老道士,我们似乎这才是第二次见面,到底我是哪里得罪了你,你要杀我?”
不对,在初次见面前,他就派了杀手。
也就是说,他一直认识自己。
易长老看着秋月不语,好半晌,才从嘴里幽幽吐出几个字。
“你该死!”
尼玛的!
你才该死,你一家都该死!
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还是说,她天生就长了一幅欠虐的面孔,谁看到了,都想捏一捏,杀一杀。
饶是秋月脾气再好,在面的老道士一句,杀你,一句你该死都会生气。
突然,易长老周身的灵气弥漫,一股危险的气息袭向秋月……
&bp;&bp;&bp;&bp;碰!
桦木床被金灵术击得粉碎。
关键时刻,秋月闪到了一旁。
“你会灵术?”
不是说道城的人会的是法术吗?
易长老没有理会,金属长箭一支接着一支攻击而来。
秋月瞧见,土遁之术出手,坚实的墙壁护着自己。
“你耍炸,我还没准备好,你就攻击。”
这老道士是怎么回事,一上来就猛烈的攻击,都不待解释原因的。
砰砰砰!
破空之声不绝于耳,秋月面前的那面土墙插满了金属长箭。
瞬间而已,就变成了一个刺猬。
秋月呼唤大毛,才发现,竟然失去了联系。
易长老似是看透了秋月的想法,当即道,“你若是想找那只秃鸟,老夫劝你死了这条心。”
也就是说,大毛也落在他手中。
“老道士,老娘究竟是挖了你家祖坟,还是抢了你老婆,你要杀我?”
老是被动挨打,秋月火了。
易长老微微一顿,攻击也有了些许的停顿。
乘着这个机会,秋月奋起反击。
“星火燎原!”
火焰陡然升起,如汪洋,瞬间将整个房间淹没。
火克金,秋月的火焰,正好克制易长老的金灵术。
漫天的金属长箭被融化。
铁水如雨般,在两人身侧纷纷落地。
就在秋月以为战况在慢慢向她这边偏移时,却听到易长老漫不经心的话。
“是时候了解了。”
什么意思?!
他是说,先前根本就没有发挥真正的实力?
果然,随着他这句话的落下,他整个人的气势大变。
修为比先前强了一大截。
对危险的警觉,让秋月专注起来。
对方的修为在她之上,经验也在他之上,这种情况对她来说,万分的不利。
这个时候,她没有犹豫,打算孤注一掷。
比先前还要强烈的火焰升起,所到之处,全被焚烧干净。
二人的灵术碰撞到一起,整个房屋崩塌了一片。
易长老眸子中带着一抹惊讶,显然是没料到秋月还有这么一手。
二人各自退到一边,这一击过后,秋月体内灵气匮乏,呼吸有些不均匀。
很明显,这一击,让她吃不消。
易长老微微吃惊过后,自然是发现了秋月的异常,当即微微牵动嘴角,“看来你已经黔驴技穷了。”
“受死吧!”
秋月不想死,可身子却无法动弹,这一击,她是避不开了。
“师父啊师父,救命哇!”
她非常没出息的张嘴呼救。
易长老嘴角带着一抹冷意,“你叫吧,就算是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师父哇,小苏苏,救命!”
轰!
原地炸开,易长老没有任何的欣喜,眸子看向一边。
千钧一发之际,秋月被赶来的苏子救起。
“啊啊啊,师父,痛!”
秋月双手并用使劲儿的掰着捏着自己脸蛋的手。
“痛?”苏子挑眉,“小苏苏叫的可开心?”
这丫头,没大没小,不好好调教一番,她是不知道师父的厉害。
“嗷呜!”
她整张脸都被师父大人给捏变形了。
“不开心。”呜呜呜,不就是叫了声小苏苏么,真小气。
“那以后还叫不?”
秋月拼命的摇头,不叫了,不叫了,她以后就是叫小子子,也不会叫小苏苏滴。
苏子满意的收手,就在秋月以为自己的小脸保住的时候,却见师父大人屈指一弹,额头立马红了。
“这是给你的教训!”
&bp;&bp;&bp;&bp;秋月从来没见过师父与人决斗,纵使当初重伤秋远,也也没亲眼瞧见。
远处,一座一座的山峰炸开,四周的灵气像个小型飓风,疯狂的向二人涌来。
二人周身被灵气包裹,如一轮金色的小太阳,炙热而耀眼。
秋月觉得自己的眼睛快不够看了,他们的动作太快了。转眼间,过了数百招。
灵术更是无比的灿烂,带着绚丽的风姿。
这就是修为之间的差异吗?
她热血澎湃,告诉自己,她要变强!
有朝一日,她也能像师父这么厉害。
这时,秋泽、张三丰、苏明也来了,随着他们的到来,还引来了不少黑衣人。
秋月被迫加入战局,想看师父大人决斗,也得先解决这些人才行。
四人很快被冲散,各自战斗。
轰!
一声巨响,秋月敏锐的闪到一边,却见一物体砸落下来。
是易长老。
他被苏子一脚狠狠的从半空中给踹了下来。
秋月看清来人,当即毫不客气的上去就是一顿踹。
所谓乘人之危就是这样滴。
在他反应过来前,赶紧溜之大吉。
易长老不知是受了伤,还是被气的,爬起来时,整张脸青一块,红一块。
他抬眸看了看半空中的苏子,衡量再三,果断冲向秋月。
尼妹的!
秋月心中大骂,这老道士见自己打不过师父,就来挑她这只软的捏?
太不要脸了好不?
易长老的速度极快,带着秋月转眼间就消失在了黑影中。
随着他的离开,黑衣人也全部消失。
苏子的眸子深了深,追了下去。
话说,秋月被易长老扛在肩上,一路颠簸,快难受死了。
好不容易等到他不跑了,却被狠狠的扔了出去。
你丫丫的呸!
身子摔在地上,痛的她想咬人。
这老道士就不知道温柔一点儿?
抬眸,入眼的一具黑色棺木让她微微一怔。
“跪下,磕头!”
冰冷、强硬的几个字,从易长老嘴中吐出。
秋月哼了哼,虽然心中猜测这棺木是她娘亲的,但因为他这句话,她表示果断不理会。
臭道士,让她跪她就得跪,让她磕,她就磕?
以为她是木偶吗,那么听话。
“嘎嘎嘎,大爷我一出马,道士全部变秃驴。”
“嘎嘎嘎,大爷我只要出去,一定狠踹老道士屁股。”
这里是一处峡谷,大毛的声音从峡谷深处传来,由远而近。
说到踹屁股的时候,易长老的表情很明显的僵了僵。
让他想起了,不愿意想起的事。
在半空对决,技不如人,被人一脚踹下来后,也就罢了,没想到,还被秋月一顿狠踹。
他冷眸,看着秋月。
“看什么看,说要踹你屁股的又不是我。”
大毛悠闲的坐在一只比它大了好几号的飞禽背上,无比的悠闲自得。
时不时来几颗美味的果子吃吃。
看到秋月时,它全身羽毛都立了起来。
“嗷呜,小月子,总算看到你了。”
在这里,除了鸟就是兽,在不,就是棺材,好没意思啊。
大毛无比的高兴,只差长着一对手臂,抱着秋月一顿狂啃了。
秋月受不了大毛的热情,无比嫌弃的就是一脚。
她表示口味很正常,只喜欢帅哥。
鸟什么的,可以走远点儿。
“嗷呜,痛死了,痛死了!”大毛鬼叫,秋月才不相信它真的痛。
“小月子,你都不知道,这里有个可恶的老道士……”大毛喋喋不休,开始告状……
&bp;&bp;&bp;&bp;只不过为何,明明烈日当头,它却感觉身后凉飕飕的?
“老道士明明说,要给大爷送美酒,送美女的,结果,毛都没看到一根。”
“哼哼,最好不要被本大爷看到了,要不然……”
“要不然如何?”
秋月看了看一旁脸色越来越黑的易长老,心中的小魔鬼露出了小爪子。
“大爷我让他光着屁股狂奔!”
“哈哈!”
秋月实在是忍不住了,这种没品又奇葩的话,也只有大毛这种二货才说的出来。
她现在是该落进下石好了,还是该同情它?
“老夫看,想光着屁股狂奔的是你的吧。”
易长老阴测测的看口,让秋月感慨的事,竟然说了完整一句话耶。
难得难得。
可想而知,他被大毛气的不轻。
“切,一边呆着去玩泥巴,别捣乱,大爷我正在……”
似是想到什么,大毛扭着小脖子慢慢的转过去。
随即,它咧着嘴,带着鸟式招牌笑。
“哈喽,老道士,这么巧,你也来了。”
易长老不说话,只是拿眼睛睨着它。
“哈哈,这是你给大爷送来的美女对吧,大爷很满意……然后,就这样,我们先走了。”
大毛连一句话都说不清楚了,转身冲向秋月,准备带着她一起跑路。
只可惜……
没有如愿。
突然,一道凌冽的杀气袭向易长老。
虽然是针对性的,却还是让秋月和大毛都清晰的感受到了。
苏子的杀意很浓,三番四次,将人从他手中劫走。
这回,更是当着他的面,真当他是个花瓶?
“师父,不要!”
关键之际,秋月开口,苏子硬生生的将灵术打偏。
“这是怎么回事?”
苏子看着秋月,那意思是让她给他解释清楚。
秋月指着棺木,“我娘的棺木。”又指着易长老,“我娘的族人。”
“所以了?”
只因为这样,他就放过他?
“所以我开口阻止师父了。”
好吧,他败给她了。
小月儿,不要每句话都说的理直气壮好吗?
原来,云娘的棺木是二夫人叫人盗走,后来送到火云观。
目的就是引秋月前来道城,嫁给观主,让她一辈子都无法回武州城。
这件事,秋远是否知情,就有待查究。
不得不说,二夫人的如意算盘打的很响。
若这次,师父没有前来,她恐怕真有可能会嫁给观主这老东西。
当然,只限制于有可能。
而易长老,原是云家的一名家仆,后来云家败落后,他就来了这火云观。
先前的刺杀只是试探,同时,也是对秋月无法保护娘亲棺木的一个小小惩罚。
事情说明白后,易长老问秋月,云娘的棺木是否带回。
秋月与秋泽商量后,决定暂放火云观。
与易长老的交谈中,秋月得知,在道城,一处山脉中,出现了一片上古遗迹。
因为还未完全开启,众人只能窥视一些琼楼玉宇的身影。
上古遗迹,修炼界的人都知道,一旦开启,就预示着有一场大造化,大机缘。
同时,也注定会血流成河,陨落于此。
秋月速来喜欢挑战,这样的机会自然不会错过。
&bp;&bp;&bp;&bp;上古遗迹即将开启,道城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热闹。
各客栈,都是爆满。
秋家的几名弟子回了武州城,据说是跟秋远一起回去的。
自从发生那件事后,秋远也没心思在这里争夺造化。
道城的中央天阁正举办着一场拍卖会。
在现代的时候,她没少参加过,但是来到这个世界后,却一次都没有。
听苏明介绍,这次的拍卖会乃是道城另一个势力,盗人举行的。
大家都知,凡尘大陆最有名的盗贼团伙就是道城的人。
这群人的实力强横,从来不缺高手。
经他们手盗出的宝贝,没有一件事凡品。
当然,你得出的起足够的价钱。
在拍卖会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拍得物品后,只要离开拍卖现场,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抢夺。
这其中也少不了拍卖会的东家,盗家人。
虽然听起来,挺坑的,却也不乏前去拍卖的人。
毕竟这里的东西难得,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自然可以将东西带走。
“嘎嘎嘎,太让人期待了。”
大毛那双小鸟眼泛着贼光,一看就知道打的歪主意。
就连秋月也是兴奋不已。
哇耶,可以抢耶,那自己到时候还拍个毛线,直接赌在门口抢就行了。
存着她这种心思的大有人在,去中央天阁,在门口,她可是看到了好几股守在那儿的人。
秋月、秋泽、苏明、大毛,三人一鸟顺利的进了拍卖会现场。
拍卖会还未开始,耳边飘来各种讨论声。
“听说没有,这次的拍卖物品中有一件上古遗迹出土的。”
“怎么没听说,你看看现场的人,多半是冲着这件物品来的。”
“听说,八大家族的姬家,夜家、林家都来了。”
“我怎么听说,这三大家族要出高价买走,却被拒绝了。”
林家?
呵呵,秋月笑了,难道林禹又来了?
她猜对了,林禹不仅来了,而且还与一群世家公子、小姐一起。
这群人一出现,很显然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秋月没料到,上次林禹被她打的那么惨,伤势竟然好的这么快。
这次,还有力气来争夺造化。
人群中,秋月看到了林禹,林禹也自然看到了她。
有那么瞬间,林禹有掉头就走的冲动。
若不是身边有美女、同辈人在,他早就跑了。
老实说,他被秋月打怕了。
因为这个女人在他看来简直就是个疯子。
秋月的眼神太明显了,盯着人家看,视线都不待委婉的。
林禹有心想必过,却还是被他身边的人给捕捉到。
“哎呀呀,这不是林大公子吗?”秋月笑眯眯的打招呼,一幅自来熟。
林禹的脸色不太好,表情尤为的僵硬。
在他身变三女三男抬眸看着他。
硬着头皮,他上前几步。
“秋月表妹,多日不见,可还好?”
姑母不是说将她送给了道城的老道士当老婆吗?怎么会好好的出现在拍卖会?
因为他是直接从林家来拍卖会的,秋远也是刚回秋家。秋月的事,并未传到他耳中。
“哟,原来是秋家的大小姐。噢,不对,现在应该是观主夫人吧。”
林禹的身边,一名身穿鹅黄色长裙的女子开口,语气带着冷嘲热讽。
一个小姑娘当了观主夫人?此话一出,周围的人都拿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bp;&bp;&bp;&bp;林禹表情一变,心中大骂她是个蠢货。
要知道对方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更不是如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好欺负。
她这么说,不是找死吗?
秋泽、苏明脸色一变,眸子中射出一道凌冽的光。
他们刚想开口,却听到秋月‘呵呵’一笑。眼神更是似有似无的扫了林禹一眼。
这一眼,让他心虚无比。
“笑什么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面对秋月的笑,女子很不满意,这笑意似乎带着几分嘲讽,有带着几分掌控全局的味道。
“姑娘说的对。”
秋月老实承认,如此爽快的态度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是一怔。
女子心中得意,“看到没,她自己承认,堂堂一个世家小姐,嫁给了一个老道士。”
似是嫌大家都听不到,她还特意的提高了声音。
林禹心中一叹,真想立马走人。
秋月这个女人,你越是看她平静,那么等会儿,就越不能收场。
四周,流言蜚语四起。
“不知姑娘贵姓。”秋月看着女子,笑容满面的问道。
“本小姐乃是姬家四小姐,姬香兰。”她满脸傲色道。
“啧啧啧,原来是四小姐。失敬失敬。”
“哼,见到本小姐还不下跪行礼。”
下跪行礼?
现在的世家小姐脑袋莫不是都被驴给踢坏了。
见人一面,就让人家下跪磕头?
“我说四小姐,恕秋月粗俗,这下跪行礼实在不会。要不……”
她看着姬香兰,“你给示范一遍?”
话落,只见姬香兰当即变色,“你找死!”
她出手,却还来不及攻击,只觉得身子一轻,转眼间后背着地。
伴随于此的还有骨头折断的声音。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在场的人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听到姬香兰的惨叫。
不仅如此,还有狂抽耳光的声音。
众人晕菜,这姑奶奶还胆儿还真大,竟打姬家的人。
不仅打了,嘴中还念念有词。
“你记好了,第一我不是老道士的老婆,果然你想当,我可以帮你牵红线。”
“第二,想让我秋月下跪,你资格不够!”
说完狠狠的抽了几大耳光后,起身直接踩到她的胸前。
林禹几人同时变色,他们号称年轻一辈的天才,对方什么时候出的手,竟然没看清。
而他身边的两名女子更是大怒,她们是姬香兰兰的姐姐,自家妹妹被人打了脸,踩在地上,那就等于打她们。
二女同时攻击,冰箭、冰兽同时出击。
秋月懒懒的瞥了一眼,准备大战。
突然一道光芒落下,将姬家两姐妹的攻击给挡住了。
“要打斗,请上擂台。”
冷漠无情的声音响起,随即三人周围光芒一闪,被传送到了擂台之上。
在拍卖会,少不了比试、打斗,所以,拍卖会的幕后老板也特意准备了一个大擂台。
拍卖会前,有一场余兴节目看,大家自然也乐的享受。
更何况对方还是姬家的小姐。
拍卖会的人,认识秋月的人不多,但认识这两位小姐的人却很多。
没办法,谁叫人家是姬家小姐了。
饶是秋月也是秋家小姐,因为十八年来的不受宠,众人知道的也只有秋云雪一人而已。
虽然驯兽节时大放异彩,众人也只闻其名不见其人。
&bp;&bp;&bp;&bp;这场决斗,大家看好的还是姬家的两位小姐。
也有当时看过秋月出手的,认为她会赢。
“你们两个一起上吧。”
一品灵师初期修为,对她来说,真的不够看。
此话一出,两姐妹同时变色,而台下的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妹子好嚣张。
“狂妄!”
她们出手,四五只数十米的冰兽冲向秋月,且还伴随着无数密密麻麻的冰花。
这些冰花不要以为不起眼就能轻视,但凡沾上一朵,必定深入皮肉刺进骨髓。
一上来就是大杀招,完全不给秋月喘息的机会。
她们是打算速战速决。
“杀!”
秋月爆发,浑身赤色火焰缭绕,这些冰兽冰花无法近身,更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迅速融掉。
二女变色,祭出宝器,却还是迟了。
咔擦!
宝器被秋月的长剑斩断,一分为二。
二女惊骇,要知道,这可是下品宝器,竟然连一击都挡不住。
胜负已分,堂堂姬家两位小姐,败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
秋月得理不饶人,却不肯放过她们。
姬家两姐妹快郁闷死了,从来没见过这么难缠的人。
她们已经输了,她还紧追着不放。
到最后,二女只能抱头逃窜,可丢人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
她们受不了了,一直这样下去,她们一定会吐血的。
“磕头求饶!”
自从跟秋云雪打过擂台后,她就有了强迫症,不求饶,不放人。
尼妹的!
她们才不会这么做,这简直就是丢姬家的脸。
“秋月你别嚣张,我大姐姐很快会来的,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秋月生平最讨厌被人威胁,用她的话来说,一被威胁,她就会紧张,一紧张,就喜欢抽人。
结果——
啪!
秋月一顿狂抽,次次朝脸打。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看着擂台上扭打到一起的三女,实际上,是秋月一个人力压两女。
都说女人打架好看,今日一看,果真如此。
抽人抽脸,扯人扯头发,果然啊,是女人惯用的招式。
姬妙衣与苏子一同前来时,擂台上打的正热闹。
询问下来,才知道,被打的是姬家的小姐。
“住手!”
一声大喝,秋月回眸,正好看到擂台前,笑的无比骚包的师父大人,和一脸怒意的美人。
使劲的眨巴了一下大眼,又眨巴了一下。
哇耶,师父竟然带着女人来了?
原来早上说没时间陪她来,是因为这个美人啊。
想到此,某女不高兴了,一不高兴,怒气全部出在了别人身上。
“叫你们没事嚣张。”
一顿狂抽!
“叫你们出来勾引男人。”
一顿狂踹。
“叫你们还敢鬼叫!”
一顿抽狂加狂踹。
姬妙衣的脸都绿了。
这个女人竟敢无视她?
“会场的管事,我要与她决斗。”
她开口,声音冷冽,眸子中更是毫无温度。
姬妙衣,姬家的天才少女,是与秋云天这类天才齐名的人。
她一身绯色长裙,冰肌玉骨,高贵的宛如仙子。
这样一位仙子站在擂台前,指着秋月开口,让所有人都为之一动。
会场的管事,也就是先前冷漠开口的人,此时他出现在众人的视野,看着擂台上的情况开口道,“你可愿意接受?”
秋月翻了个大白眼,她又不傻,对方修为比她高,她为毛要决斗?
&bp;&bp;&bp;&bp;“管事啊,我这场还没结束了,怎么能再次比?”
众人无语,就连一向面无表情的管事,眼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比赛没结束?
妹子,你这是在单方面打人好吗?
对方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毫无还手之力,你还打算打多久?
姬妙衣气急,周身的温度更是冷了几分。
“我两位妹妹已经没有战斗力,你还要继续?”
她都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这是比试吗?
这完全是毫无章法,犹如泼妇一般的狂打。
“噢,原来是你的妹妹啊。”
秋月一幅我才知道的口吻,简直就是要把人气的狂吐血。
“加上那位被我扭断胳膊的姬香兰,你三位妹妹都是手下败将,怎么?你也想试试?”
“更或者是你们四姐妹一起上?”
红果果的呕死人有木有,在场的谁不知,姬家大小姐的威名?
她在这儿强调人家妹妹们败在她手中也就罢了,到最后还故意埋汰。
心理承受素质稍微差点的,一定会被气死。
“对付你,我一人足矣。”
姬妙衣无比认真开口。
“妙衣,你何必跟这种乡下村姑计较,她根本不配你亲自出手。”
开口的是夜家的少爷,爱慕她已经。
他开口后,周围跟着姬妙衣一同的护花使者们纷纷开口,符合。
“真不知道她师父是谁,竟然教出了一个这么没教养的徒弟。”为了讨好佳人,有人将秋月的师父都骂了。
“依我看,她师父也好不到哪去,粗人罢了。”
一旁苏明想笑的没办法,这群世家子弟真是胆儿肥,敢说主子的坏话,难道他们没瞧见主子笑的越来越灿烂了吗?
“嘎嘎嘎,你们想知道她师父是谁吗?”
大毛一幅老神在在的模样。
“这种师父,谁想知道?会污了我们的耳朵和眼睛。”
大毛快笑抽了,身子一歪,从秋泽肩膀上掉了下来。
若不是秋泽及时接住,它肯定摔个两爪子朝天。
苏子眸子微微眯起,扫了一眼这群人,无名的漩涡越来越深。
“妙衣师妹,我看你还是不要比了,她肯定不是你对手的。”
说完这句话,苏子坏笑的看着自家嚣张跋扈,带着利爪的小徒弟。
秋月回眸,狠狠的瞪了一眼苏子。
师父,你丫的就这么喜欢她?
喜欢到,连自己亲手教的徒弟都不相信?
哼哼!
某人心情不美丽了,再一顿狠抽之后,抬脚,将姬家的这队姐妹给踹下了擂台。
第一时间,姬妙衣接住了两位妹妹,并交给了身后的随从。
秋月勾了勾手指,“来吧,我接受挑战。”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看了一眼自家师父。
哼,看老娘待会儿不把你小情人打成猪脸。
某姑娘,这个时候,还没发现,自己中了腹黑师父的圈套,更没发现,自己在吃飞醋。
此时,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干掉这妹子,她就是女神了。
姬妙衣纵身一跃,稳稳的落在擂台之上。
长长的裙摆,随着她的落下,飘逸带着仙气。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的身上,有惊羡,有爱慕。
这场决斗,在所有人看来,胜负已分。
任秋月如何了得,天赋如何惊人,也不会对方的对手。
就连林禹也相信,这次赢的绝对是姬妙衣。
&bp;&bp;&bp;&bp;二女各站一边对峙,彼此眼中有小火苗在流窜。
秋月回眸看了自家师父一眼,哼哧一声,收回了视线。
她的举动自然没逃过姬妙衣的双眼,她顺着视线看去,正好看到苏子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宠溺。
他们认识?
她的心微微一沉,很不是滋味。
苏子向来对谁都冷漠,她认识他这么久,爱慕那么多年,他却从未正眼瞧过她。
更别说,让她奢望的宠溺。
眼前的女子,长的不算漂亮,修为也不没她高,家室也不如她,为何会入他的眼?
蓦然间,怒火就像潮水,越长越高。
她看秋月的眼,也多了几分杀意。
秋月诧异,搞不懂,为何好好的,这家伙会如此生气?
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杀意太明显了,她就是想忽视都忽视不了。
“姬家姬妙衣向姑娘挑战,敢问姑娘大名。”
她倒要看看,这是哪家的姑娘。
“秋月。”
简短的报上大名。
秋月,武州城秋家的秋月?
最近苏子一直在武州城,现在看来,他们定是那个时候认识的。
难怪一个默默无闻不受宠的女儿一夜之间名扬天下,原来这背后有高人提点。
嫉妒就像一颗飞速成长的幼苗,很快在她心中长的枝繁叶茂。
“秋月姑娘,如果你输了,我要你当着所有人的面给我姬家和三位妹妹磕头道歉,且终生为我牛马,当我之奴。”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大小姐这是要收战奴的打算吗?
没人觉得她的话过分,相反的,认为这是天经地义很正常的事。
当代杰出天才,都会收服强大的战奴为己用,这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擂台下,苏子眸子一道光华轻闪,速度之快,让人无法捕捉。
秋月看着姬妙衣,没有退缩。
“好!”
随即,“如果你输了,你们姐妹四人向我磕头认错,至于让你当我战奴就算了,就你这样,给我加大毛当人宠,它都会嫌弃。”
哗!
众人要晕了,这妹子是哪来的自信?她就认为自己一定会赢?
还有大毛是谁?
当众人看到浑身秃毛,像个大神棍一样的鸟儿时,当即吐血。
姬妙衣眸子深邃无比,周身的温度降了几分,水眸中的杀意也越发的浓烈。
“不能为战奴,那么,我要你出家为尼。”
见过狠的,却没见过像她这么狠的。
人家天之骄女,众人心目中的仙子,你一开口,让人家出家为尼。
这是要伤多少少男们的心。
“好!”
姬妙衣答的爽快,台下却是一片哀嚎。
他们可不想看到自己的女神出家。
随后想到她的修为,也就释然。
对,女神怎么可能会输。
姬妙衣,三品大灵师初期修为,与秋月一样,为火灵根修士。
两女玩火,顷刻间,擂台上一片火海。
好在这擂台够坚固,为一宝器,周围也是设了结界。
要不然,早就被她们的火灵术给烧干净。
“星火燎原!”
火焰从脚底开始,如波纹板迅速蔓延,就如草原上的火,转眼间将万物给吞噬。
姬妙衣嫉妒的要发狂,星火燎原是苏子的灵术。
当年,她求了他很久,甚至愿意拿家族的至尊灵术交换,他都不肯。
没想到,他竟然教给了她。
怒火,比脚下的火焰来的更为猛烈。
她突然觉得,秋月留不得。
&bp;&bp;&bp;&bp;火光弥漫,灵术飞舞。
“百花齐放!”
姬妙衣轻喝,一团火焰冲向秋月将她包裹,随即如烟花般瞬间炸开,向四面八方飞舞,绚丽而多姿。
华丽的火灵术特技,攻击效果一流的强大。
久久的,秋月被火焰包裹无法逃脱,外界,修为低的人,根本看不透火焰中的情况。
半盏茶的时间,火焰才退去,这个时候,在所有人看来,秋月是凶多吉少。
可是……
意外发生了!
擂台上,一尊结实的土墙出现在众人的眼中。随即慢慢消融,秋月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大小姐,就这点儿火焰吗?怎么连点儿感觉都没有。”
嗤!
众人想吐血,这家伙是故意的吧,任谁都看的出,方才的火焰威力十足,大灵师以下修为的人必定饮恨。
可这家伙,完好无损的出现。
而出现后,就是对人家一阵埋汰。
姬妙衣脸色一片淡然,眸子平静,古井无波,不为秋月的话所动。
思绪也一点儿都不受影响。
方才那一击只不过是试探罢了。
“杀!”
没有什么好说的,双方都打出最强攻击,一点儿都没有保留。
境界上的差异很快就在实战中体现出来了。
秋月的灵术虽然强大,可自身的修为不高,长久下来,异常的吃力。
而姬妙衣就不一样了,本身修为二品大灵师初期,在境界上高了秋月几个等级。
很显然,她占据了明显的优势。
秋月显得越来越吃力,已经到了挨打的份。
突然,一条水兽出现在秋月的身后,将她禁锢。
她反抗,却发现这水兽妖异的很,竟在吸收她身上的灵气。
台下,苏子的双眸半眯,看着擂台。
姬妙衣没有出手,只是望着台下的苏子,开口道,“苏公子,我要是杀了她,你会有意见吗?”
这是什么情况?
在场的人都搞不清楚了,只是拿询问的眼神,在苏子、姬妙衣、秋月三人身上来回扫视。
闻言,秋月放弃了挣扎,她很好奇,师父到底会如何回答。
虽然,心中早就猜到,从师父大人口中说出来的话,肯定没好话。
但,还是忍不住期待。
苏子看着姬妙衣,嘴角微微勾起,带着邪肆的笑,而眸子中的漩涡却是越来越深。
“请随意……”
尼玛的!
死师父,臭师父!贱银!贱银!
一股无名的怒火在秋月心中烧起,简直就要把自己给点着了。
闻言,姬妙衣心中暗自一喜。
却……
“如果你付得起后果!”
他是个护短的人,欺负他的人,他就会欺负回去。
伤他的人,他会十倍百倍奉还。
原本还在问候苏子祖宗十八代秋月傻眼了。
师父您老人家这是几个意思?
先是打一巴掌,再给颗糖吃?
饶是如此,她还是觉得很受用滴。
想到自己方才问候的太过分,心中也有那么一丢丢内疚。
这也怪她啊,谁叫他先说,随意的。
姬妙衣一脸不置信的看着苏子,他这是在警告她?
嫉妒、愤怒,各种情绪掺杂在一起。
她知道,自己败的一塌糊涂。
人家终究是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秋月得意的看着姬妙衣。
怎么样?我家亲亲师父还是维护我的吧。
“这个世上还没有我姬妙衣付不起的后果!”
&bp;&bp;&bp;&bp;水兽发威,撕扯这秋月的四肢。
而姬妙衣本人也强势攻了过去。
秋月硬生生的挨了几掌,气血一阵翻腾。
嗤!
一口鲜血喷出,落在地上。
二女离的很近,秋月清晰的听到姬妙衣冷声说道,“今日是你的死期。”
她要她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
台下,苏子的双手在不知不觉中紧握,一股无名的威压从他身上释放而出。
让周围的人忍不住颤粟。
“呵呵。”
秋月笑了,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姬妙衣微微蹙眉。
“死到临头,你还是多笑点儿,免得待会儿没的笑。”
“姬大小姐,你就这么肯定杀的了我?”
话落,只见她整个人气势大变,陷入一种玄而又玄的境界中。
周身的灵气震动,四周围残破的木板伴随着灵气的震荡,发出嗡嗡的声响,随即如飞箭一般冲出,一下一下撞击着墙壁,发出金属般刺耳的声音。
不仅如此,禁锢、撕扯着她的水兽,瞬间炸开。
强大的力道,将姬妙衣都震了出去。
众人齐齐瞪大了眼睛。
这是在比试中晋升吗?
秋月的境界,在一点点地提升……
一品大灵师初期、二品大灵师、三品大灵师……
三品大灵师!
一下子,晋升了三个品级!
现场的人一个个的睁大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见过天才,可从没见过这样……这样的……这样恐怖的……变态!
有谁能在比试中晋升的?
又有谁,被打的半死后,还能蹭蹭蹭连升三个品阶?
什么时候,大灵师这么好晋升了?
一群人,惊讶……惊讶,下巴都掉了一地。
秋月霍的睁开眼,看着面前的还处于震惊中的姬妙衣。
“来吧,咱们继续。”
秋月笑眯眯的看着看着她,随意的活动着四肢。
姬妙衣回过神来,神色凛冽。
“你才刚刚晋升罢了,有什么好嚣张的。”
她进入一品大灵师已经一年了,对方虽然高她两个品阶,她还是有机会的。
心念至此,她动了,青色光芒如沙漠中的一片绿洲,将整个擂台都染了颜色。
轰!
火焰在空中碰撞,水灵术和土灵术也发生了激烈的轰击。
碰!
二人身躯撞到一起,却见姬妙衣双眸睁的老大,眸光中带着不可思议和震惊。
砰!
擦身而过,姬妙衣直挺挺的倒地。
乘势追击,秋月翻身,狠狠的一脚踢在她的身上。
在她身躯飞到半空时,一个跃身,到她之上,狠狠一脚下去。
砰!
身躯砸向擂台的声音响亮无比,众人都能感到一阵肉疼。
“叫你嚣张,姐低调,你当我好欺负?”
当初被秋远惩罚后,得到了师父的一些灵气,当时就有晋升的苗头,只不过被她给强压了下来罢了。
左勾拳,右勾拳,每次下手,都没有手下留情。
看戏的人,大冒冷汗。
好凶悍的妹子啊,果然啊,女人惹不得。
姬家明珠,好好的一个仙子,被她一顿暴打。
“住手!”
一声大喝,就看到三名老者向擂台冲去,众人在他们的衣袖上看到了姬家的标志。
三名老者速度很快,却有人比他们还快。
苏子、苏明主仆二人拦在半空。
“苏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一名老者开口,眼中满是怒意。
&bp;&bp;&bp;&bp;“这场比试是大小姐提出的,现在还未结束!”
也就是说,你们不能随意打断。
三名老者看着擂台之上,只能被动挨打的姬妙衣,脸都黑了。
“你认为比赛闹出人命才算结束吗?”
妙衣可是姬家的希望,他们在她身上花了不少心思。
若是今日有个三长两短,他们恐怕会当场吐血。
台下的情况秋月一清二楚,却并不担心,有师父大人在,她可以为所欲为。
“还不至于这么严重,只要大小姐低头认输、赔礼道歉,这比赛自然是可以结束的。”
苏子老神在在,一步都不肯让。
擂台之上,姬妙衣还有意识,听到苏子如此说,当即咬牙道,“不可能!”
让她认输、赔礼道歉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她,姬妙衣怎能向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女人认输。
她不要!不要!
三名老者面色也是一变。
今日若妙衣认输,那么势必会在心中留下阴影,对以后的修炼极为不利。
也可能因此,让她止步不前。
至于赔礼道歉,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姬家明珠岂是能随意向外人道歉的?
“不行!”
苏子早就猜到对方不肯,对他们的反应一点儿也不意外。
“既然不行,三位长老,这事我帮不了你们。”
姬家三位长老大怒,“你以为拦的住我们?”
这是打算撕破脸皮。
哪知,苏子闻言,一点儿也不生气。
“我也没想拦住你们,只不过……”
他冷冷一笑。
“拖住你们片刻,废了大小姐还是做的到的。”
三人变色,这个威胁起了作用。
苏子说的没错,纵使他们能成功冲上去救人,这段时间,也足够废掉妙衣。
狠,真狠!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
以前,一直有传言,说姬家大小姐妙衣与苏子一对,现在看来,传言真不可信。
若真是一对,他为何会说出这么狠绝的话?
姬妙衣觉得自己的心中有什么东西正慢慢的一块一块裂开……
他,怎么能如此狠心?
只因为她先前说要杀她?
难道这就是他所说的,付不起的后果?
而秋月……
哇咧,师父大人你好凶残有木有木?
难道您老人家不知道这妹子对你一往情深吗?
你如此狠心,当真一点儿怜香惜玉的心都没有耶。
不过……
嘿嘿,她喜欢。
她家的亲亲师父,就应该对一切女人狠心。
三位长老斟酌一番后妥协,并向姬妙衣传音。
姬妙衣听着三位长老的轮番劝说,心中呕的快吐血。
最终还是不得不妥协。
“我认输。”
声音不大,颤抖中带着几分不甘心。
秋月掏了掏耳朵,“刚才说什么,没听到。”
“我认输。”
声音依旧不大,却比先前高了几分。
“大小姐你大声点儿,我没听到。”
才怪!
“我说,我认输!”
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
这回,所有人都听到了。
秋月心满意足,“早说嘛,我手脚都酸了。”
众人吐血,妹子,你是打人的一方好吗?
“你还有了?”
她记得师父说,还有道歉来着。
三位长老急死了,生怕关键时刻,这丫头一根筋过不去。
直到姬妙衣道歉,他们紧悬的心才放了下来。
不过,秋月也在他们心中打上了必死之人的标签。
秋月起身,拍拍手,整了整仪容,心情舒畅的下了擂台。
&bp;&bp;&bp;&bp;当三位长老得知还有三位小姐被秋月所伤时,气的双眼发黑,差点晕厥过去。
姬家四女,竟然同时败在了一个人的手中,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经过这么一闹,他们哪还有心思参加拍卖会,带着几位小姐,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会场。
今日之事,姬家人灰溜溜的离开,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绝对不会就此罢休。
至于以后会如何,那就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了。
秋月再次大放光彩,注定威名要传遍五行州。
从此,年轻一辈有了她的一席之地。
超级贵宾包厢。
清香缭绕,一张狐裘铺设的大椅上,苏子慵懒倚坐着,宽大的衣襟半敞,散落而下的几束墨发随意披散,带着致命的蛊惑。就像一只修炼了万年的狐狸,稍稍眨一眨眼,就能将人的三魂七魄全部勾了去!
咕隆!
秋月非常没出息的吞了口口水。
话说,师父大人,你要不要这么骚包,一进包厢就这样勾引徒弟真的好吗?
“小月儿,对为师的美貌可还满意?”苏子非常满意秋月的表现。
秋月点头,像小鸡啄食。
“满意,当然满意。”
苏子脸上笑意扩大。
“就师父您这花容月貌,去春风楼,一定是头牌!”
当即,苏子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且一点一点儿的变绿。
一旁,苏明憋着笑,都快憋出内伤了。
心道,小姐,你还真大胆,从来没人敢如此光明正大拿主子的容貌开玩笑。
以往,这样做的人,都没见到隔日的太阳。
就在苏明以为主子会发飙时,奇迹发生了。
苏子咧嘴一笑,还摆了个无比骚包的姿势,冲着秋月抛了个媚眼。
“为师第一次一定留给你!”
秋月:……
苏明:主子您矜持点儿。
秋泽脸红:少儿不宜。
大毛双眼泛贼光:嘎嘎嘎,第一次啊第一次……
拍卖会开始,每件拍卖的物品都价钱连城,而秋月也是喜欢极了。
好几件物品过后,她仍旧没有下手的打算。
“小月儿,这些你都不喜欢吗?”
苏子回眸看去,只见秋月狠狠的擦了一把口水,当即忍不住嗤笑。
小月儿,你要不要这么可爱?
“喜欢,当然喜欢。”
好东西她都喜欢。
“那你为何不买?”
“这么贵,买了多浪费。”
这句话耐人寻味。
苏子眸子深处有莹莹光辉闪烁。
却又听到秋月开口,“待会儿我们去打劫就好了。”
声音很大,让外面的人都听见了。
众人抬眸看向贵宾包厢,这妹子是谁啊,打劫也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
有木考虑过买家的感受?
嗤!
苏子喷了,小月儿,你无耻的程度让他……太喜欢了。
不愧是他的好徒弟,尽得真传啊。
直到拍卖会的最后一件物品,全场都安静下来了。
就连毫无兴趣的大毛,双眼都睁得老大。
这是一块拳头大,通体火红的石头,为上古遗迹出土的。
至于是如何得来,众人都不得而知。
没有人会怀疑它的真实性。
盗家的拍卖会出的东西品质有保证,绝对不会作假,这点儿大家都很放心。
“这块上古遗迹出土的石头,据说是上古某个火灵根大能死后血脉凝聚而成的,对火灵根修士有极大的好处。”
&bp;&bp;&bp;&bp;现场沸腾,尤其是火灵根修士。
而其他五行修士也不会放过,这东西可遇不可求,谁身边还没有几个火灵根想的家人。
因为珍贵性,此物品只能用晶石购买。
“小月子,这东西,拍下来!”
大毛激动,浑身羽毛根根立了起来,那一身灰不溜秋的羽毛也在慢慢变红。
屋内,温度骤然升起。
“大毛,收起火焰。”
这样下去,定然会引起关注。
大毛很委屈,“大爷我不是故意的,而是体内的火焰莫名其貌的就起来了,完全不受控制。”
秋月诧异,看了看苏子。
“应该与这块石头有关。”
说完此话,他让苏明去竞拍。
大毛感动的差点学张三丰抱大腿了。
价钱在飞速飙涨,竞拍也到了白热化。
晶石是凶兽体内的结晶所在,而一般品阶低的,并不会凝结成晶石。
这种东西属于奢侈品,珍贵程度不亚于一件宝器。
很快,竞拍的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几人。
就连许多大世家都放弃了。
到最后,就只剩下贵宾包厢的一个神秘人和苏子、秋月他们。
大毛急了,扑扇着翅膀飞来飞去。
一会儿在秋月面前转悠,一会儿落在秋泽肩膀上嘀咕。
总的来说它太不淡定了。
一番下来,对方怎么也不肯放弃,这让秋月毛了。
“你丫的再不放弃,我们放弃。”
啊咧?
这是在威胁人吗?怎么听,都没有多少威力嘛。
对面的包厢一阵沉默,却突然传来如清泉,夜莺般好听的男声。
“姑娘,这件东西在下十分喜欢。”
彬彬有礼,声音温和如春日里最温暖的一抹阳光。
只闻其声,不禁让人联想到,这声音的主人一定是个风华绝代宛如谪仙一般的美男子。
听到声音,苏子微微蹙眉,眸子中划过一道清华。
秋月不买账,这东西大毛十分需要。
师父说,这石头可能会让大毛涅槃一次。
“你拍下后,我去打劫。”
小样,跟姐姐玩,玩不死了。
对面一阵沉默,也不知是被秋月这句话给雷到了,还是给吓到了。
众人晕菜,这位姑奶奶还真是--奇葩。
完全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来看她。
如此光明正大的说去打劫人家,真的好吗?
须臾,对面开口。
“我家主子说,既然姑娘喜欢,我们拍下送你。”
看到没,什么叫气魄,人家这就是!
你不是说要打劫吗?人家直接送你好了,看你还打劫不。
高价买来的东西,说送就送,土豪啊……
秋月也不客气,面上虚伪了一番。
“那多不好意思,不如我算点儿钱给你。”
切!
众人齐翻白眼,他们怎么没看出来她不好意思的?
很快,东西送了过来。
刚到门口,大毛就有了变化,浑身的羽毛几乎要燃烧起来。
若不是苏子出手,定然被人发现。
秋月说话算话,拿了十两银子让管事送过去。
管事看着手中的那锭银子,眼角狠狠的抽了一把。
人家花大量晶石买来的东西,你十两银子给打发了?
真慷慨。
贵宾包厢宫月清看着管事送来的银子,苦笑不得。
管事硬着头皮递上银子,心中猜测对方肯定不会收。
却意外的看到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过来,将他手中的银子取走。
“告诉那位姑娘,感谢她的银子。”
&bp;&bp;&bp;&bp;拍卖会结束,所有人心中都清楚,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买到好东西的要赶紧跑路,没拍到的,则是准备趁火打劫。
因为大毛的原因,秋月等人绝了打劫人家的心思。
可没想到,你不打劫别人,可有人把心思打他们身上了。
“几位乖乖的,把身上的好东西都交出来。”
这是一群流寇,共有十人,修为都九品灵师后期。
这条幽静的路上,充满了血腥味,很显然,有的人,已经遭遇了不测。
哇耶,打劫他们咧。
秋月眸子中满是兴奋之色。
大毛更是扯着嗓子叫喊,“嘎嘎嘎,蠢货们,把宝贝都交给本大爷。”
流寇们大怒,闻声看去的时候,却看到浑身秃毛的鸟。
鸟会说话?
他们不淡定了。
毕竟在尘凡大陆,会说话的鸟真的少见,可以说,仅此一例。
“妖鸟!”
一群人心中发毛。
“妖尼妹,大爷可是灵兽大人。”
大毛桀骜的开口,小眼神满是得意之色。
这群流寇不是什么泛泛之辈,除了刚才的震惊外,之后就释怀了。
而他们也并非井底之蛙,敢做这种打劫的勾当,对宝物、兽宠有一定的研究。
一般兽宠能说话,修为要不是达到灵帝级别,要不就是灵兽。
很显然,这只秃毛鸟没达到这个级别。
“姑娘,看你长的还不错,要不乖乖跟着我们,把我们伺候舒服了,保准你吃香喝辣。也比你跟着这个小白脸要好。”
小白脸?
左看右看,视线落到自己师父的脸上。
因为在场的男人,就师父最白了。
苏子笑了,一个男人竟然笑的倾国倾城。
这一笑,把几个流寇都看傻眼了。
男子还能这么美的。
“小白脸也可以留下,长这么美,味道应该也不错。”
流寇们轰然大笑,眼中带着邪恶的光芒。
哇哇哇!
他们可真大胆咧,说师父是小白脸就算了,还想打他主意?
啧啧啧。
阿门,愿主保佑你们。
下一秒原地温度骤然降低,十名流寇被冻成了冰棍动弹不得。
苏子走在前面,身后秋月等人跟随。
刚错身而过,一个响指,冰棍全部碎成粉末。
如此绚丽多姿,杀人不见血,甚至连跟毛发都没留下的冰灵术特技,让秋月无比震撼。
这简直就是艺术有木有?
她家亲亲师父大人果真威武帅气。
身后不远处,一帮埋伏许久,也打算打劫他们的一帮人,看到此情此景,撒腿就跑。
开玩笑,十名九品灵师后期的高手,在一瞬间被秒杀,而且连尸首都没剩下。
这样的人,他们谁敢惹?
跑啊,太恐怖了。
身后乒乒乓乓的声音,秋月等人回眸之际,差点没把他们吓死。
连滚带爬的狂逃。
秋月疑惑不解,“他们这是看到鬼了吗?跑的这么快。”
苏明给了她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他们不是看到鬼,而是看到魔鬼。
就主子方才露的那一手,他们不跑,才叫奇怪。
苏子和秋月带着大毛去了火云观。
苏明和秋月会客栈与张三丰汇合,三人留下打探道城的情况。
大毛一路上都在激动,各种狼嚎动物叫。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秋月觉得丢人,恨不得将它给扔了。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是动物变的。
没瞧见人家探究加好奇的眼神吗?
&bp;&bp;&bp;&bp;火云观的火云池,滚烫的岩浆翻滚,大毛浑身羽毛赤红,在池中沉浮。
无数的灵气向它蜂拥而去。
火云池四周被苏子设了阵法,让精气无法泄漏,外界无法探知。
涅槃重生很危险,如果一个不走运,说不定大毛的情况会比现在更糟糕。
大毛的身上带着谜团,身上的旧伤从未提过。
秋月也体贴的从未问起。
此时,她站在池边,脸上有着担忧之色。
“准备好了吗?”苏子手持赤色石头,里面似乎有飞禽身影在闪现。
“好了!”
下一刻,拳头大的石头被苏子扔到池子中。
轰!
火焰陡然升起如波纹般向四周扩大。
强大的火焰,带着焚天灭地的威势,似是要将天地焚烧干净。
好在苏子的阵法起了作用,四周方圆百米内,散发着莹莹光辉,阻止着火焰溢出。
“小月月,我们先出去吧,这里的温度太高了。”
苏子无辜的眨巴着大眼,那双水一般的眸子留恋在秋月的身上。
一次,两次……
秋月有种抓狂的冲动。
方才陡然升起的火焰,将她的衣服焚烧了干净。
再看看她家师父,完好无损。
她敢拿他家亲亲师父发誓,这混蛋家伙一定是故意没提醒她!
“怎么了,小月月,你不走么?”
眼神还没收回,明明就是在占人家便宜,还端着一个绅士的伪架子。
“你再看试试?”
她威胁。
“哇咧,小月月你真豪放,还邀请为师。”
他非常乖乖的在看。
秋月:……
眼看小徒弟要气死了,关键之际,苏子一挥衣袍,将人裹在怀中,抱走。
秋月还在生闷气,这都几次了,被师父看光光。
按照这古代的习俗,被男人看了身子,就一定要嫁给他。
那师父大人得娶她两次了。
好在,她是古代人的肉身,现代人的灵魂,对于这种事,看的没那么严重。
“小月月,你瘦了点儿。”
苏子的眼神似有似无的从秋月胸前扫过。
秋月自然没发现,要不然肯定会抓狂。
回到房间,沐浴过后,就有小道童送吃的过来。
“秋月姑娘,苏施主说,这是给你补身子用的。”
说完搁下东西,就走了。
秋月看着眼前的汤,脸都黑了。
她现在终于想明白师父先前说她瘦是怎么个意思了。
尼妹的!
敢说她胸小!
木瓜汤,丰胸的!
此时她有种天雷滚滚,要被击中的感觉。
师父大人,您老人家还能再无耻点儿吗?
天哪,来个唐僧收了这贱人师父!
愤恨的喝着碗中的汤,明明是炖熟的木瓜却被她吃出了骨头的感觉。
“咬死你,死贱银!”
来而不往非礼也,师父都送汤了,她得回点儿礼才行吧。
然后,心中某个小魔鬼伸出了爪子,笑的贼兮兮。
火云观灵峰秀山的很多,要找点儿材料很简单。
再带几个听话的小童,半个时辰不到就将东西都找齐了。
火云观的厨房,围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姑娘,这些东西能吃吗?”
各种蠕动的虫子,拇指大的虫蛹,爬动的蜘蛛、蝎子、蜈蚣。
怎么看,都是毒死人的架势。
“能,当然能。这些虫子含有大量的蛋白质,大补……”
说着,夹起一条白嫩嫩的虫子在众人面前一晃而过,惹的他们纷纷后退。
&bp;&bp;&bp;&bp;油炸虫蛹、油炸蜘蛛、油炸蝎子、油炸蜈蚣、清蒸幼虫……
苏子看着面前摆放着足足有十大盘的全虫宴,胃中一阵翻腾。
成功看到自家的亲亲师父变脸,秋月整张脸都要笑开花了。
“师父,这是徒弟我千辛万苦找来材料,又废了万千心血做来孝敬师父您的。”
苏子苦着一张脸,他表示一点儿都想她孝敬他。
这一桌子的菜,他无福消受。
“最近看您身子不好,这些刚好可以补一补。”
身子不好?开玩笑,他好的很。
而且就算补,不是应该弄些人参、灵芝、宝药什么的。
哪有听说用虫子补的。
不吃,打死他都不吃。
“为师不需要。”
呵,不需要?说不需要就不吃吗?
“来来来,师父这可好吃了,张嘴……”
苏子不动筷子,秋月亲自动手,夹起一条白森森的幼虫,往他嘴中送。
呕!
苏子受不了,方才虫子已经碰到了他的嘴。
此时此刻,他捂着嘴巴一阵干呕。
一张白皙美丽的脸蛋,也瞬间成了苦瓜色。
“师父,你看你,说你身体好还不肯承认,你都吐了……”
秋月就是故意的,诚心恶心苏子的。
哼哼,敢给她送丰胸汤,她为何不给他准备个全虫宴?
当苏子看到秋月夹着蜈蚣、蜘蛛伸过来时,整张脸都绿了。
“封!”
一声断喝,虫子全部被封住,随即裂开化成粉末。
这也罢了,更夸张的是,一阵狂风过后,接着又是屋子的水龙。
师父大人,您这是有多爱干净。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秋月被吹的发丝凌乱,还被浇了一身水。
回头找师父人,哪还有影子,早就跑了。
这算不算自作孽不可活?
明明是去恶心师父的,结果,搞的一身狼狈。
不过,看这效果,似乎出奇的好。
她敢肯定,这段时间,师父只要看到类似的东西,都吃不下饭。
真没想到,无所不能的师父,竟然也有怕的东西。
哈哈,这算不算抓到了他的小辫子?
苏子这次是真被恶心到了,心中也隐约猜出,秋月整这一出是为了什么。
心中苦笑,小月儿,为师只是送了丰胸汤,你有必要回这么狠的吗?
呕!
不行了不行了,一想到这些东西,他又要吐了。
他发誓,以后再看到这些东西,一定全灭!
一直到晚饭的时候,秋月都没看到自家的师父。
听小道童说,似乎在找灵泉洗嘴。
秋月汗颜,只是碰到嘴巴而已,有必要洗嘴这么夸张?
后半夜的时候,火云观后山冲起滔天的火光,几乎将半边天都染成了红色。
这么大的动静,整个道城都被惊动了。
秋月蓦然睁眼,朝火云池的方向奔去。
赶到的时候,火焰已经被师父和吴长老联手压下,阵法也重新布置了一番。饶是如此还是引来了多方人的注意。
可以感觉到,道城各个角落有强大的神识在向这里探视。
火云池岩浆震荡、翻腾,带着万马狂奔之势。岩浆正中央,一个脸盆大火红的蛹在沉浮,吸收着岩浆中的灵气。
大毛在沉睡中,对方才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它专心的修炼,可苦了苏子、秋月和吴长老。
三人怕再次出现意外,只好守着,然而……
&bp;&bp;&bp;&bp;漆黑的夜,一只黑色的大手无声无息的出现,随即猛然压下。
轰隆隆。
阵法四周符文冲天而起,带着毁灭性的绞杀之威。
阵法之内的三人显然受到冲击,身躯摇晃不稳。
强大的威压让秋月嗓子一填,当场吐血。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只是一只大手而已,就让她感觉到了莫名的寒意。
苏子面容一凛,望向虚空。
下一秒,他出手,一只金色的大手拍了过去。
轰!
天空中一道波纹扩散,随即远处的山峰炸裂开来。宛如天劫。
这种威视,绝对是毁灭性的。强势的对决,自然引来多方的窥探。
那只黑色的大手就此消散。
道城,某处一位老者当场吐血。
“老祖!”
一群核心弟子,满脸带着惊恐之色。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无所不能的老祖,竟然会败北。
“咳咳。”
老者咳嗽,擦干嘴角的血迹,浑浊的老眼精光乍现。
“老夫不知,这火云观什么时候来了这等厉害人物。”
很显然,他是道城的原住民,属于道城的某股势力。
同一时间,道城几个不同角落,冲天而起几只大手,是试探,也是挑衅。
苏子周身灵气弥漫,身上的寒意冷了几分。
他为秋月疗伤,对越来越近的大手仿佛未看到一般,一点儿都不担心。
倒是吴长老,满脸的焦急之色,很显然,这几只大手,比方才强了数倍不止,他可无法抵抗。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一米……
轰隆隆。
地动山摇,四周的树木全部折断,悬崖峭壁上的石头也纷纷炸开。
这一次,一共三只大手,每一只都带着足以夷平火云观的威力。
“别分心,专心运转灵气。”
秋月刚睁眼,就听到苏子的声音。
话说,她也不想分心啊,可是那股压迫感太强了,纵使她有师父护航,还是感觉到了毛骨悚然的杀意。
“放心,有为师在,不会有问题的。”苏子轻声细语。
这声音就像有着魔力一般,很快让人安心下来。
秋月闭眼,专心运转灵气疗伤,进入入定之中。
眼看三只大手奇奇压下,只差那么一丢丢。
千钧一发之际,苏子一声大喝,整个身躯拔地而起,与三只大手撞到了一起。
轰!
仅仅一击,强大如他,将三只大手全部震退。
他立在半空,身上散发着让人窒息的王者气息。
此时他就像是俯视苍生的大帝。
那种强大,那种威压让人稳不住匍匐在地。
道城三处,出手的份纷纷喋血。
“谁再敢出手,往这边打探,我杀光你们所有的弟子。”
霸道、专横、不可一世,饶是如此,还是让那些准备出手的人乖乖收手了。
他的强大毋庸置疑,如果他真出手,那么他们的弟子必定遭殃。
道城某个安静的院子,宫月清望着当空,眸子黝黑而深邃,隐约间有光芒沉浮。
他一身水蓝色的袍子,衣袖领口都绣着流云穗子,伴随着晚风,摇曳流动,飘逸出尘,宛如嫡仙。
在他身后的老者,一双浑浊的眸子望着虚空,射出两道光芒。
“少主,这个苏子果然不一般。”
老者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在他看来,这样的少年天才,夭折的也很多。
宫月清没有答话,就这样静静站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久,他沉声道,“你们所有人不许招惹他,勿忘了我们来此的目的。”
老者一怔,连连称是。
&bp;&bp;&bp;&bp;当空乌云密布,天雷滚滚,下一刻万千水桶般粗的紫色雷电劈下。
秋月看的清楚,这些雷电都是劈向师父的。
怎会如此?
难道是谁在暗中出手?
此时此景,只能用惊悚来形容,就是一方教主、老祖面对这种情况都得被劈的元神尽毁。陨落于此,无法生还。
道城各处,无数修士觉得头皮发麻,纵使紫色天雷不是劈他们的,都让人感觉毛骨悚然。
让他们好奇,雷电之下的那人道地是谁?
有的老教主眼光毒辣,瞧出了这其中的隐情,当即变色。
“没想到,真没想到,这样的人真的存在……”
有人不解询问,却被告诫,万万不可打听,否则会招来灭门之祸。
“没想到,竟然是这样……”吴长老喃喃道,就像是受了某种刺激。说话都言不达意。
秋月蹙眉,满脸的担心之色,“吴长老,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话不说清楚,她根本就听不懂好嘛。
宫月清面色微微一变,眸子中,一道看不懂的光芒一闪而过。
他身边的老者,脸色骤变,就像是看到某种恐惧之物。
“竟然是……”
“天地不容的人?”秋月重复,满是不解。
再问下去,吴长老说什么也不肯开口。
“什么狗屁天地不容,一派胡言。”她愤怒,天空中一道一道的紫色天雷落下,此时已经降落了数十道。
滚滚雷劫,她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丫头,忌口,万万不能这么说。”
吴长老面色大变,急忙阻止。
秋月冷哼,望着天,用了十成之力,大声道,“若是天不容,打碎即可,若是地不容,劈裂即可!看这天地谁敢不容!”
霸气、狂妄,恣意妄为,却又带着一股睥睨之气,此时的秋月就如站在巅峰的王者,让人仿佛透过时光长河,看到这么一位征战天地的女子。
吴长老到嘴的话吞了下去,不知为何,他对她的话是一种无条件的信服。
下一刻,秋月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若是师父不被天地不容,她是他的徒弟,那么有难同当。
娇小的一抹身影一纵而上,等吴长老反应过来时,秋月怡然接近天雷。
“师父!”
秋月呼喊,无法进入雷劫区。
这些雷劫就像是有灵觉一般,拒绝她的强入。
“啊啊啊,痛死了为师了,小月儿救命啊。”
闻言,秋月微微一怔,下一刻,很自然的开口,“活该!”
这声音太随意、太淡定了,哪里像是被劈的要死的样子?
看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小月儿,你真狠心,亏得为师还以为你方才那番豪言壮志是对为师的表白。”
秋月一囧,他听到了?
虽然说,自己方才那么大声,是想让师父听的,可,被他这么一说,她瞬间不好意思了。
神游之际,雷劫横移。还来不及惊呼,俨然已经被雷电吞噬。
道城内,宫月清表情一变,最终还是没有出手。
他眸子半眯,仿佛要看透雷劫。
“啊啊啊!”
这回换秋月了,雷劫是实打实的,她有种被万伏电压击中的感觉,整个都被劈焦了。
&bp;&bp;&bp;&bp;“师父救命啊!”
她呼救,天打雷劈的感觉可真不好受。
如果有选择,她宁愿买包瓜子,坐旁边,看着师父被劈。
“为师也想救你,可是没办法啊。”苏子的情况不比她好,可以说,比她还糟糕,因为大部分的雷劫都是劈向他的。
而秋月所受,不及他的万分之一。
忽的,秋月双眸被闪了一下,然后又闪了一下……
随即……
哇咧,师父的身材好好哇,那肌肉白皙如蟹壳里刚出来的肉,粉嫩粉嫩的。
流口水有木有?
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似得,她低眸,然后,瞬间就黑脸了。
再看看师父大人,他一点儿也不觉得不好意思,睁大了眼睛看着……
“啊啊啊……”
不知是被劈的还是因为愤怒,秋月咆哮,运转着全身灵气对抗雷劫。
雷劫,死之中孕育着无数的生之气息。
秋月疯狂吸收着雷劫中的灵气,用来对抗。
她还不忘用灵气裹身,遮住身体,以免被师父看了去。
切!
苏子显然没有尽兴,不满的撇了撇嘴。
此时的秋月顾不得这么多,保住小命要紧。
雷劫强大无匹,将秋月整个人劈的浑身焦黑,骨头都断裂了几根。
饶是如此,她仍旧没有放弃,一次一次的抵抗,自身的修为也在渐渐加强。
很明显,这雷劫对她修炼有着莫大的好处。
不过,也不是任何人都能从雷劫中得到好处,这主要跟她的体制,还有学的灵术有关。
也跟自身的灵根有关系。
没错,她除了是火灵根、土灵根修士外,也是雷灵根修士。
修炼界,除了五行灵根外,还有两个特殊灵根,那就是雷和风。
只不过这两种比较少见而已。
到最后,秋月实在是动不了。
被雷劫劈的久了,她觉得灵魂都在撕扯,有种要离开身体的感觉。
不会被劈死了吧?
真惨!
要是到了地狱,被小鬼问起,那得多难开口?
“小月儿。”苏子将秋月抱在怀中,一套男士长袍套在她的身上。
一道水蓝色的光芒出现,将她包裹。
雷劫之中,苏子在为秋月疗伤。
好久,秋月以为自己要死的时候,硬生生的被人从鬼门关拽了回去。
“师父?”
那张放大的帅脸上是带着担忧之色吗?
“你吓死我了。”苏子一把将秋月抱住,眉心微微舒展开来。
他没想到,雷劫之力竟然差点儿害死她。
秋月情况好转,断掉的肋骨被接上了,灵魂也不在疼痛。
她举目望去,似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师父,我们这是被天雷劈死了,来到天界了?”
要不然,这延绵不绝的宫阙怎么解释?
怎么看都是仙宫啊。
苏子好笑又好气的屈指一弹,正中秋月的额头。
“痛!”
秋月蹙眉,揉着额头,小脸皱成了一团。
“那你说我们是死了还是活着?”
真是个小笨蛋,有他在,他怎么会让她死。
“活着。”
秋月乖乖回答。
“可是,师父大人啊,这是哪里?”
苏子抬手,指了指盘旋在头顶的天雷。
“雷劫之中?”
她不淡定了?整个人都处于震惊之中。
苏子点头。
“那,那雷劫中为何会有宫阙?”
这才是奇怪的地方,简直就是超越她的理解范围。
&bp;&bp;&bp;&bp;“这只是天地烙印罢了。”
仙宫并非真正的仙宫,而是虚影。
饶是如此,也够人吃惊的。
所谓烙印,也就是说,这些宫阙曾今真实存在过。
“但也有传说,说这雷劫尽头是真正的宫阙,而这些也并非虚幻。只不过我们无法到达而已。”
秋月震惊。
“哎,为师被劈了无数次,都未曾进入那片天地。”
“啊呸,肯定是被人忽悠了。”
秋月汗颜,师父您老人家是故意让雷劈的?
果然,这种腹黑的混蛋,就该天打雷劈才对。
亏她那么担心他。
“师父,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秋月看着苏子。
“你真的是被天地所不容?”
如果说刚开始听吴长老讲述,她还有几分相信,可现在,她完全看不出来师父是被天地不容的。
苏子被秋月这个问题给逗笑了,“你猜猜。”
秋月撇了撇嘴,她才懒得猜了。
“如果为师说‘是’你会如何?”
视线一直停留在秋月的脸上未曾离开,她的任何表情都逃不过他的双眸。
秋月一叹,“我要说的,在上来前就已经说了。”
她的态度很明显,并不会以为苏子被天地所不容而疏远他。
苏子心情很好,为她的反应,也为她的态度。
“那为师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这件事确实是这样。”
“一旦为师所发挥的实力超过一定限制,就会降下九十九道紫色天雷。”
秋月无比同情的看着自家的师父,“师父大人,您真可怜,徒弟我表示同情。”
苏子:……
他还木说完好吧,再说,他一点儿都不可怜,所以,别拿看小狗的眼神看他好吗?
“所以……”
还有所以?
“为师就按照你说的战天灭地……”
切!
师父大人,您不吹牛会死啊。
这天都被你吹黑了。
“不相信?”
哇耶,欠揍不是,敢怀疑师父说的话。
“相信。”
她是傻了,才会说不相信的。
“那师父大人,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里啊。”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虽然说现在雷劫已经不劈他们了,可每每看到在不远处落下,心中还是慌慌的。
“要等劈完啊,现在一半还不到……”
秋月:……
“师父你还玩?”晶莹的牙齿被她磨的咯吱作响,时刻有种扑上去咬人的打算。
“好嘛,好嘛,为师跟你开玩笑。”
话落,苏子整个人变的正经起来,浑身散发的气息强大而让人心悸。
“速速退去!”
简单的四个字,却极有效果,头顶的天雷如风一般,迅速退走。
跟变魔术一样。
秋月发现,她越了解师父一分,就越发觉得他强大。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觉得整个凡尘大陆的高手没一个比师父厉害的。
同时,她也发现身躯在往下落……
啊咧……
“啊啊……”
一声惨叫,她如断了线的风筝直挺挺的往地面砸去。
啊啊!
这样下去,非得摔死不可啊。
而且,为毛只有她一个人在往下落?
师父了?
余光中,看到自家的师父大人正悠闲的坐在飞禽背上,而且,最最让人抓狂的是,他拿着酒杯朝她晃了晃。
秋月泪流满面。
啊……
该死的苏子,你就该天打雷劈、五雷轰顶。
有你这么坑徒弟的师父吗?
&bp;&bp;&bp;&bp;飞禽慢悠悠的在半空飞舞。在它背上,秋月无比惬意的喝着小酒,吃着精致的小糕点。
先前坠落的那点儿小不愉快也消失殆尽。
真不知道师父每次都把这些东西藏在哪?总能时时刻刻拿出来享受。
此时天已渐渐亮了,东方开始泛白,一道一道红色的朝霞镶嵌在蓝天白云之上。
“小月儿,酒好喝吧。”
苏子看着秋月笑眯眯的开口。
大早上的喝酒很奇怪,但这酒说真的,味道非常的好。
秋月点头,一连喝了好几杯。
用苏子的话来说,早上喝个小酒,看个日出,非常不错。
老实说,像这样看日出还是第一次,飞禽驮着他们在空中漫游,一边吹风,还能欣赏无数美景。
昨夜一战,虽然击碎了不少山峰,却没有影响欣赏的雅兴。
天边,太阳慢慢的升起染红了半边天,然而,却没有火云观的火光耀眼。
师徒二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回到火云池的时候,吴长老整个人都狼狈不堪,身上的道袍被烧的已经看不出颜色。
此时火云池内的岩浆已经失去色彩,仅剩脸盆大的蛹红光冲天。
咯吱……
蛹上出现裂痕,随即像蜘蛛网一般开始蔓延。
周围的阵法已经被磨灭,强大的威压,席卷整个道城。
苏子微微蹙眉。
他也没料到大毛涅槃后的动静会如此的大,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
整个火云观都被火光染的通红,俨然成了一个大火山。
而且,异向冲天,瑞彩万千,当空中,明明早已退去的雷劫又再次出现。
这一次虽说没有先前那般恐怖,但也足以劈死灵圣以上的高手。
兽类修行不易,每逢晋升,必定有天劫出现。
而灵兽的天劫就更加恐怖了。
“小月子,帮大爷挡上一阵。”蛹内,传出大毛的声音。
秋月没有废话,因为第一道天劫已经落下。
轰!
原地炸开,若不是有护山阵法,早就被打沉了。
饶是如此,也让地面出现一道深坑。。
秋月发誓,她以后都不想看到天雷。
这才过去多久,又被劈了,话说,还让不让人活了?
因为她与大毛之间有契约,所以这雷劫只能她来挡。
要不然,恐怕会引起更加狂烈的惊雷。
“好了没有,我快撑不住了。”
第三道过去,秋月觉得整个人都要被劈散架了,先前接好的肋骨再次断裂。
她是倒了八辈子霉,为了一人一鸟,两次被雷劈。
此时的蛹已经脱落大半,里面的火光更加灼热。
在秋月扛过第四道时,大毛终于出来了。
浑身火红色的羽毛带着耀眼的火光,原本秃掉的地方,毛发也重新长了出来。
紧接着,第五道兽形天雷准确无误的劈向大毛。
“嘎嘎嘎,大爷一出马,天雷滚一边……”
然而……
“啊啊啊,救命啊!”
一声比一声凄惨的惨叫声传来,鬼哭狼嚎。
先前的豪言壮语统统没了。
“天雷爷爷,大爷我错了还不行吗?”
“啊!老子跟你拼了!”
须臾……
“大爷我真不行了,饶命啊!”
一旁三人听的满头黑线,渡劫而已,有必要搞的跟杀猪一样吗?
半个时辰后,天雷退去,天空也渐渐放晴。
不得不说,大毛的皮也够厚的,九道天雷过后,竟然没被劈死。
只不过,当三人看到它的模样彻底不淡定了。
&bp;&bp;&bp;&bp;“哇哈哈……痛……”
秋月捂着肚子大笑,结果笑的太夸张,扯到了伤口。
苏子也是笑身躯一抽一抽。
就连一向面无表情的吴长老都难得笑的满脸通红。
只有大毛,满心郁闷的躺在地上哀嚎连连。
真不怪这三人笑的夸张,而是大毛太可笑了。
原本火红的羽毛没了,浑身光溜溜的,就跟被拔了毛的野鸡一般。
而且,浑身还是焦黑的,这是被烤熟,等着他们来吃的赶脚吗?
若眼下有盘子,刀叉,大毛可以直接装盘了。
“哈哈,笑死我了,大毛,你怎么这么客气,知道我们没吃早餐,特意请我吃鸟肉。”
“你就算要请,先抹上蜂蜜烤一烤嘛。”
大毛那叫一个郁闷啊,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若不是此时没力气动弹,它一定扑上去,烧光他们。
看谁还敢笑话它。
可眼下……
“苏子大爷,救命……”
切……
苏子将头扭到一边,为秋月疗完伤后,就不打算出手。
啊咧,当没看到?
“苏子大爷……”
大毛叫的好不凄凉,却没有肯鸟它。
求了好久,它都堵上朱雀一族的尊严求他了,他才肯出手。
可也只是简单的为它疗伤,让它能正常走动。
至于身上的羽毛,说什么他也不肯再出手了。
大毛想死的心都有了,先前只是秃毛而已,这下好了全秃了。
整就一盘烤鸟好么。
“嗷呜,大爷不活了,你们别拉我,我撞死好了。”
大毛鬼叫,一幅视死如归的模样。
三人齐翻白眼,他们才没拉它好吗?
许久,都不见他们有反应,大毛睁开小鸟眼,扫了一眼,却看到三人双臂环抱,斜睨着它。
那分明是在等它去撞死。
“嗷呜,你们心太狠了,我,我不撞了。”
切!
等了半天还以为它会说什么了,结果,完全是句没出息的话嘛。
大毛不知道在哪搞了套小衣服穿在身上,到处拿出来炫耀。
别说,这一穿,还有几分人模鸟样。
而它自己也对这衣服十分满意,还扬言,穿衣服也完全可以。
它俨然忘了鸟的羽毛才是最重要。
大毛的事情已经解决,就这次效果来说,真没看出来是好事。
原本还有羽毛的,这一次下来,完全没了。
就表面看,情况不好,但大毛自己说,身体情况比以前好了很多。
二人一鸟告别吴长老,准备回客栈。
虽然住火云观也是很方便的,但已经给人家带了不少麻烦,也不好意思再打扰下去。
最主要的是师父大人不喜欢道观,说每天不管白天黑夜,放眼看去都是一片白,有种看到鬼的感觉。
对于师父的怪癖,秋月表示已经见怪不怪了。
可是……
往往计划赶不上变化快,这不,才到大门口,就看到半空中黑压压的来了一片。
苏子眸子微微一眯,“看来今天是走不了了。”
道城各大势力,包括其他州城,但凡有头有脸的都来了。
如此兴师动众,还相约好了一起前来,多半是跟大毛惹出的骚动有关。
人都是贪婪的,纵使当时被苏子以逆天手段强势震退,还是有人前赴后继。
更何况这次是联盟。
在他们看来一个人再强,也不可能跟全天下名门作对。
&bp;&bp;&bp;&bp;道城城主、盗家教主,八大家族中的夜家、夏家、林家、姬家都在。
还有魔门、万兽门、至尊门、佛教,但凡叫的上名号和叫不上名号的都来了。
而他们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大毛。
那夜的异像他们看的清楚,但凡出现此类异像要不是有至宝出土,要不就是灵兽。
不管是哪样,在他们看来都不容有失。
一下子出现这么多的贵客,火云观的长老们全都出来迎接,以吴长老为师的长老团恭敬的请这些人入内。
奉茶,以礼相待。
“诸位教主、长老大驾光临,真是我火云观的荣幸。”
吴长老嘴上是这么说,可脸上却没有任何的表情。
众人表面上客客气气,跟吴长老等人打着太极,实际上已经派遣族内的高手前去查探。
一旦查到灵兽、宝物的下落,必定第一时间抢夺或者回去禀告。
在他们看来这件宝物已经是囊中之物,他们的弟子比火云观的道士们强大很多。
只不过……
一杯茶,两杯茶……
直到五杯茶下肚,前去打探消息的弟子还未回来,不仅如此,火云观连打斗的声音都没有。
一切都是那么的风平浪静。
越是如此,众人越是心中不安。
轰!
远处一声巨响,灵术光芒四射。
吴长老微微蹙眉,准备叫人下去查看,却被在场的教主给阻止了。
“吴长老,老夫在道法上有地方不明白,想请教一二。”
开口的是道城的城主,其他人闻言,纷纷腹黑。
吴长老心中冷笑,想拖延时间是吧,那他就奉陪到底。
“所谓道……”
也不管人家听懂听不懂,反正他是讲了,而且还讲的头头是道。
在场有几个是真心请教的,其醉翁之意不在酒。
另一边,大毛身穿小衣服,扯着嗓子叫喧,“嘎嘎嘎,人宠哪里跑!”
一堆人没命的狂奔,他们发誓,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一只极品鸟。
会说话、穿衣服也就罢了,还口口声声喊着收人宠。
最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这妖鸟诡异的厉害,一声火焰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好些人头发、衣服全部烧光光。
一群人光着屁股没命的狂奔。
“啊,救命啊,有妖怪!”
一人开口,一群人开始大叫。
杀的大家片甲不留。
“嘎嘎噶,嗷呜,人宠们别跑!”
一会儿鸭子叫,一会儿狼叫,完全是在挑战他们的承受力。
轰!
一片火海扫过,数十人瞬间就烧的漆黑。
“嘎嘎嘎,火焰力度没拿捏好,竟然烤糊了。”
一群人愤怒,这敢情是在把他们当食物烤?
“大毛,咱们是斯文人,别这么粗鲁!”
秋月和苏子师徒二人从暗中走去,带着同情的目光看着他们。
大毛脸朝天,单翅叉腰,一脸的傲气,“下次大爷我会注意点儿的。”
嗤!
这都是全什么人,气死人有木有?
砰!
天空中无数烟花炸开,这是众弟子的信号弹,一旦得手,就会朝天放信号。
一个、两个……
就像是放烟花一般,瞬间炸开一片。
众教主虽然心有疑惑,但也没多想。
说不定山宝众多,每个人均有收获了?
一群人纷纷道别,吴长老也没挽留,起身送这些人离开。
只不过到门口时,所有人的脸就像是调色盘一般,青一块红一块、白一块……
&bp;&bp;&bp;&bp;眼前白花花的一片,或者黑乎乎的一片,亦或者黑白相交……
他们最得意的弟子全部光溜溜的狂奔。
瞬间有种亮瞎狗眼的赶脚。
原先没有看到自家弟子的教主们还在嘲笑其他族,当看到自家弟子时,那表情叫一个滑稽。
这些年轻弟子也够惨烈的,被大毛一阵惊吓后,又是一顿火烤,简直就是凄惨到家了。
一看到自家的人,就像是看到亲人一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过去,哭的伤心至极。
教主们都还来不及问自家的弟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吴长老的冷哼声。
“各位教主、长老,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他率先发难,指责这群衣衫不整的人。
“今日你们来我火云观就是这个目的吗?”
他指的是果奔这件事。
一群教主心中叫冤,他们哪里会做这么打自己脸面的事。
弟子光着屁股狂奔,丢人的可是他们好不?
“吴长老,你得听我们解释……”
一干教主、长老急了,虽不怕火云观,却被人误会不好。
这要是传出去,他们家族的年轻一辈日后如何在凡尘大陆五行州上行走?
恐怕走到哪都是个笑话。
“没什么好解释的,送客。”
他多半猜到是怎么一回事,怎会听他们解释。
有弟子支支吾吾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当听到大毛浑身带着火焰,又会说话,战斗力十足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激动之色。
有些教主们更是直接断定大毛品级高的吓人。
既然已经切确掌握的了有用的消息,他们自然是不会放过。
撕破脸就撕破脸,若是得到这兽宠,他们家族在战斗力上必定会提高一个等级。
有人开了口,“吴长老,听说你们火云观得到一只灵兽?”
实际上这话也算是试探。
结果,不出所料,成功看到吴长老变色,且极力否认。
是灵兽?众人疯狂了。
整个凡尘大陆都不见有一只灵兽,而眼下,这里竟然出现了?
简单的试探,却得到一个惊人的消息,怎能不让人激动。
一时间,各族之间彼此都有了防备之心。
人一旦起了贪婪,对先前的合作者,必定加以防备。
“胡说,简直就是胡说八道。”吴长老极力反对,情绪也变的异常激动。
越是如此,众人就越发的断定心中的猜测。
“如果是胡说,你让我们搜一搜又如何!”
有人提议,得到众人的一致同意。
迫于压力,吴长老不得不‘妥协’。
暗处,二人一鸟无语的翻了个大白眼。
“嘎嘎嘎,没想到吴老道士看起来仙风道骨,一幅世外高手的模样,演起戏来,骗过了一群自以为是的蠢货们。”
大毛十分犀利的评价着。
秋月点头,现在才发现,吴长老也是焉坏焉坏的。
大毛是灵兽没错,可就这么一只坑货灵兽,跟谁,谁都得倒霉。
经过秋月、苏子和大毛二人一鸟的慎重商量,打算让大毛跟着他们其中某个势力回家。
很快,大毛就被众人给寻到了。
&bp;&bp;&bp;&bp;火红色的小衣服,高高昂起的秃头,一脸的傲色和浓浓的不屑。
大毛站在树杈上,俯视着众人,不,应该说是用鼻孔看着他们。
“看什么看,一群没见识的土包子蠢货们,见到朱雀大人,还不快快下跪磕头认我为主。”
一群热晕菜,这家伙是不是太嚣张了?
简直就没把人家放在眼中有木有。
“阿弥托福,佛说,你们不下跪,会下十八层地狱滴。”
一群人:……
我擦,这是哪来的极品?
一群人使劲儿的擦着眼睛,掏掏耳朵,显然对自己听到的和看到的不相信。
他们虽然没见过灵兽,可也没听说过灵兽是这幅德行的啊?
老天,来道天雷吧,他们真不敢相信啊。
不过,大毛极品是极品了些,可人家品级高啊。
灵兽耶,这种稀有物种,到哪家都得当祖宗给供起来。
“依老夫看,它一点儿都不像灵兽。”
“就是,灵兽是高贵的物种,在修养上与人类无异。”
一群人交头接耳,开始讨论。
“灵兽大人,我们是魔门的,只要你愿意跟着我们,以后吃喝玩乐,只要你喜欢的,我们一定会满足于您。”
魔门的人一开口,瞬间就引来了众人的不满。
“灵兽大人,我们万兽门也诚恳邀请。”
“灵兽大人还有我们……”
“混蛋,你们不是说它不是灵兽吗,怎么还跟我们抢?”
“你们不也说不是吗??”
一群人吵的不可开交,差点就要打起来了。
轰!
火焰从地面都陡然升起,好多人一个没留神,衣服被烧没了,就是一些教主们,因为没防备,也被烧的狼狈。
对于大毛的做法,一群人不但没有生气,相反,高兴极了。
大毛露的一手,让他们更加确定,要将它抢到手。
“蠢货们,全都闭嘴,吵死了。”
大毛不高兴,双翅环抱,一幅大爷的模样。
“你们想要大爷跟着,也不是不可能。”
众人屏住呼吸。
“但大爷身为灵兽,血统高贵,自然要跟最强的。”
此话一出,紧张的气氛弥漫。
“你们只要证明谁最强,大爷就跟谁。”
这不是看着他们内讧吗?
大毛这是红果果的挑拨,让他们自相残杀。
“大爷我听说姬家不错,要不,大爷跟着姬家吧。”
姬家的人心中一喜,待感受到好几处带着凌冽光芒的眼神盯着他们时,退缩了。
他们的只来了几位长老,在实力上跟本土的大势力,还是有区别的。
有人主动提出比试,姬家纵使心中也一百个不情愿,还是参战了。
不为别的,只为面子。
双方大战,灵术横飞,激烈无比。
一场下来双方势均力敌。
大毛慵懒的躺在兽皮上,身边有其各族的女弟子贴身伺候。
美酒佳肴尽享,还有白皙柔软的小手为它按摩。
这小日子堪称帝王级别待遇啊。
大毛左爪晋级,又爪淘汰,掌管着别人的命运。
它无聊的打着哈欠,“你们快点啊,怎么找个最强家族要这么久。”
人家拼死拼活,你在一旁看戏有酒喝有美女伺候还叫无聊。
这差别待遇,简直就是让人嫉妒。
到最后,终于比试完毕了,胜负均有。这其中自然又以城主一行、盗教、魔门称尊。
没办法,前两个是地头蛇,最后一个有教主在,优势自然在他们那边。
“既然完毕,那本大爷决定跟着姬家……”
&bp;&bp;&bp;&bp;咦?
短暂的静默后,全场哗然。
他们没听错吧,灵兽说要跟着姬家?
此时的姬家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过,一只灵兽,是任何大势力都会疯狂眼红的,要不然,先前也不会彼此之间切磋一番。
可现在道好了,选来选去,灵兽选择了他们。
所有人的眼神不善,此时的姬家除了三位长老就只有四五名弟子,就这点儿战斗力,完全就是被人虐的份。
“灵兽大人,您方才说要跟着谁?”
魔门的人开口,似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大毛鼻孔朝天,“本灵兽大人决定跟着姬家。”
说着面向姬家一众,“姬家众人,还不速速过来给本大爷磕头请安。”
大毛的声音将处于震惊中的姬家人拉回现实。
再三确定无误后,硬着头皮上前。
“既然如此,灵兽大人,请跟我们一起回去吧。”
一时间风云暗涌,姬家的三位长老也非常人,当即叫族内弟子回本族报信,而他们亲自守护大毛,以免被人夺走。
在他们看来,灵兽已经归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带回去。
临走的时候,大毛傲娇了,一定要八抬大轿,还要美女贴身伺候。
秋月躲在暗处,清晰的看到姬家的三位长老脸都黑了。
“没轿子也没美女是吧,那大爷不走了,或者挑别人好了。”
当场有人答话,提出各种诱人的条件。
姬家三位长老黑着一张老脸,只能照办。
他们心中有着计量,只要与灵兽契约完成,到时候,就轮不到它装大爷了。
兽宠一旦契约,那么就必将为奴仆,终生听主人的话。
八抬大轿,异常豪华,里面宽敞的程度,足够坐四五人都不显拥挤。
可就是这样的奢华程度,只坐一只鸟,还真是叫人无语。
至于大毛所说要美女的要求,几位长老说什么也不答应。
没辙,只好作罢,只不过一路上大毛哀嚎连连,当着三位长老的面说他们坏话,恨的他们咬牙切齿。
秋月和苏子尾随在后,并不是担心大毛的安危,而是为了看好戏。
除了他们师徒二人外,或明或暗,好几股势力跟着姬家。
在到达城内客栈前,必有一战。
“灵兽大人,能不能商量件事?”
一名长老试探的开口,这样光明正大的走在路上,他们绝对会遇到袭击。
到时候,灵兽肯定会被夺走。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是将灵兽带在身上,而轿子继续前进。
这样众人的目光全集中在轿子之上,他们也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离开。
可是……
人家根本不配合。
“不行!”
大毛问都没问原因就直接拒绝。
三位长老郁结,怎么就遇到这么一个极品。
可是没办法,谁叫人家现在是大爷,他们也只好装孙子。
“灵兽大人,事情是这样的……”
一名长老将现在所面临的情况详详细细的说了一遍。
总结一点儿,就是他们现在处于的不利地位。
轿子内,大毛一阵沉默,就在三位长老以为它想明白之际,却听到它满不在乎的声音。
“这跟我有关系吗?”
嗤!
他们一口老血狂喷,诚心气死人的是吧?
暗处,苏子曲直一弹,一道火光冲了出去……
&bp;&bp;&bp;&bp;就像是导火索,有了他的开头,原本躲在暗处的一群人,全部动了。
他们以为是对方出的手,一时间各不相让。
这些人都是各家族派遣来的精英,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夺得灵兽。
一下子看到涌出来二三十人,姬家人觉得头皮发麻。
杀吧,可他们人数太少,实力比不上对方,不杀吧,那又不甘心。
到手的灵兽就这样乖乖送人,谁甘心?
而这个时候,当事人,就像个没事人一般,当真气的姬家一群人全身都痛。
“咦,外面怎么这么热闹?”
大毛冒出个小脑袋,外面的人,一看到它,更加疯狂了。
“姬家小子们,真没想到你们人品这么好……”
什么意思?
关人品什么事?
“有这么多人来恭喜你们得到本灵兽大人。”
一群人黑脸,你大爷的是从哪看出他们这是在恭喜?
您老人家有见过恭喜人灵术乱飞,喊打喊杀的吗?
“你们人际关系真好。”
说完这句话,就钻进了轿子内。
空留下一群人奋力抵抗。
半柱香的时间……
“灵兽大人,我们已经抵抗不了了,快跟我们弃轿离开。”
大毛从轿子内飞出,傲娇的拍了拍身上有些褶皱的小衣服。
“你们战斗力好渣……”
几位长老:……
大毛要折腾姬家的人,若是就这样被人给抢走了,那就不好玩了。
所以这次很听话跟着他们离开。
也不知它是故意还是有意的,临走时,还不忘威风一把,展示自己的实力。
结果,引来更加疯狂的争夺。
姬家人原本满心欢喜,觉得灵兽是向着他们的。
可看到越战越勇的众人,死的心都有了。
大毛无奈的耸肩,“不关大爷的事。”
到最后,姬家人只好使用为数不多的破空符离开。
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伤亡惨重。
除了三位长老外,其他带去的弟子全部惨死。
他们的心在滴血。
在看到完好无损的大毛后,心中微微好受了一些。
总的来说,灵兽安全回来了。
第一关暂时过来了,他们心中也很清楚,恐怕要不了多久,那群人就会攻到这里来。
眼下耽误之际,是让灵兽与妙衣契约。
林妙衣在比试中被秋月打伤,好在并不是特别严重的伤,有三位长老为其疗伤,很快就康复了。
出乎意料,上次的事对她不仅没有在她心中留下阴影,反而让她更加勤奋的修炼。
房间内,姬妙衣和大毛大眼对小眼,彼此打量。
她从三位长老那里得知,它是灵兽。
可像这样穿着小衣服、秃顶的灵兽,还真是出人意料。
谁说灵兽都是威风八面,气宇轩昂的。
眼前这只就不是。
“三个老头子,这就是你们给大爷找的美女人宠吗?”
大毛开口,三位长老汗哒哒的。
“虽然胸小了点儿,屁股平了点儿,勉强还能合格。”
嗤!
不光是三位长老,就是姬妙衣自己都有种吐血的冲动。
这是灵兽?!
是不是太混蛋了点儿?
她严重怀疑它的品德,品种,品性。
“来,妹子,还不快服侍大爷洗白白。”
姬妙衣:……
“再不来,小心大爷让你跪在地上唱征服。”
姬妙衣额头上的青筋跳动。
这家伙完全是在考验她的耐心。
好不容易三位长老费劲口水说明情况,却招到大毛的嫌弃。
“你们不是在开玩笑吧?”
&bp;&bp;&bp;&bp;“切,大爷瞧不上!”
大毛满脸的鄙夷,虽然是鸟脸,却无比清晰的诠释着什么叫嫌弃。
姬妙衣火了,长这么大,还没被这么鄙视过。
虽然对方是灵兽,但也只是个兽宠不是?
一只兽宠如此嘚瑟,完全就是欠调教。
她出手,火灵术已经攻向大毛,三位长老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姬妙衣以为万无一失时,却发现脚底火焰开始蔓延,很快将她的衣服给吞噬。
“啊……”
一声惨叫,这火焰来的太猛烈了,一瞬间而已,她的衣服全部烧光。
眼下,已经衣不蔽体。
大毛眯着小眼睛上下打量,“果然该大的地方小了……”
“啊啊……”
姬妙衣抓狂,恨不得宰了大毛。
三位长老老脸一红,转过身去,见此,姬妙衣更尴尬了。
迅速逃离。
颇废了一番功夫,契约还是完成了。
大毛满心的不愿意,看着姬妙衣的眼神更多的是不屑,鄙视。
而且还一幅高高在上强者看着弱者的眼神。
这让她窝了满肚子的火,却没地方发泄。
“妹子,大爷的晶石吃完了,再来一盘。”
大毛躺在狐裘坐的小窝中,翅膀指着空空如也的盘子开口道。
姬妙衣黑着一张脸不悦。
“你已经吃了两盘了。”
晶石本就稀少,照它这个吃法,姬家就是金山银山,也经不起折腾。
“那来盘宝药好了,刚好换换胃口。”
姬妙衣额头青筋一阵跳动,若不是三位长老说要与灵兽多沟通,她才懒得理会它。
这是灵兽吗?分明是她大爷。
她姬家的明珠,从小到大只有别人伺候她,什么时候,她伺候过别人?
“宝药都叫你给吃了。”
这些宝药本来是留给她修炼用的,结果,全都便宜了它。
大毛怒了,“什么都没有,那你还杵在这儿干嘛,还不去找。”
俨然,一幅它是老大的样子。
姬妙衣频临爆发的边缘。
“再不去,让你变光光跪在地上唱征服。”
姬妙衣眉心一阵抽搐,最后还是忍下了。
三位长老不知道这边的情况,而是把心思放在防备外人来偷袭。
说也奇怪,自从回来后,已经过了两天,这期间竟然没人出手。
越是这样,他们心中越是不安,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更可怕。
他们只希望族内的人能快点儿过来支援。
“小二、小三、小四你们过来给大爷捏捏背。”
姬家的另外三位小姐也没能逃过一劫,被大毛非常不客气的使唤着。
三位小姐虽然满心不愿意,可想到连大姐都一样待遇,也就乖乖从了。
“小二,你这衣服做的太丑了,跟大爷我的气质一点儿都不符合。”
大毛指着一套做工一般的小衣服万般的挑剔。
这些大小姐哪里会这些,为了做这套小衣服,十个手指都被扎了。
“重做!”
二小姐死的心都有了,想找别人做,可这鸟贼精了。
上次她拿着别人做好的衣服过来,它二话不说给烧了。
不仅如此,还让她跪在地上唱征服。
也不知这妖鸟使了什么手段,她竟然无法反抗,只能乖乖配合。
这件事三位长老知道后,竟然一点儿都没怪罪它。反而很高兴。
“小三儿,说几次了,葡萄要薄皮去籽,酒送到嘴边时,要说,‘灵兽大人请喝’。”
“还有小四儿,捏这么重,你这是谋杀啊!”
&bp;&bp;&bp;&bp;三位明珠,千金大小姐快气炸了。
却不能表现出来,这只奇葩鸟的手段她们算是领教到了。
只要表现一点儿不耐烦,必定受到惩罚。
天哪,谁来将这只奇葩弄走。
大毛的小日子过的无比的惬意,就算赶它走,它也不会走的。
木制的窗户悄悄关上。
姬家一名长老微微蹙眉,“妙衣,你现在还不能控制它吗?”
姬妙衣闻言,摇头。
兽宠与人之间的契约就是不平等条约。
作为兽宠得唯命是从,可像现在这样的情况还真是少见。
契约的时候,三位长老都在场。他们是盯着契约完成才离开。
期间可以保证,绝对没有什么问题。
可是……
为何过了好几天了,妙衣还不能控制它?
“难道契约有问题?”
一名长老提出自己的疑惑,却立马被旁边的长老反驳。
“我们虽然没见过灵兽,但兽宠契约还是懂的,可以肯定契约没问题。”
现场一阵沉默,好半晌都没人开口说话。
每个人都陷入了沉思当中。
“护族长老快过来了,到时候让他老人家看看问题出在哪。”
姬家的护族长老,据说堪称老祖的存在。
当年也仅仅与老祖差了一线罢了。
他常年闭关,只有关系到族内大事的时候,才会出世。
这一次,为了灵兽,他竟然亲自前来。
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无疑是最好的。
护族长老修为高深,震慑一方,到时候就算被中教围攻也不怕了。
他们没想到,护族长老还未到,其他大教、家族的人就开始围攻。
整个院子被团团包围了。
各出口均有高手把守,插翅难逃。
“糟糕,破空符起不了作用。”
一群人面如死灰,对方是做足了准备才来的。
可想而知,这院子外面,必定有阵法阻拦了破空符的使用。
三位长老当机立断,让姬家四位明珠穿一样的衣服,准备开始逃亡。
其实是掩护姬妙衣带大毛逃走罢了。
三位小姐虽然心有不甘,却也不得不服从。
虽然都为姬家明珠,人与人之间却是有区别的。
“快走!”
三位小姐分别从各处逃走,而姬妙衣则是安排从密道离开。
昏暗潮湿的密道只有一盏摇曳不定的灯光在前行。
姬妙衣一路沉默,心情差到了极点。
他们姬家贵为五行州八大家族之一,却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落得被群雄围攻的地步。
而她作为年轻一代的至尊却只能借密道逃走。
这种屈辱,让她恨的抓狂。
“嘎嘎嘎,这是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大爷我不走了。”
大毛停在原地,说什么也不肯走。
“你难道想被他们捉住。”
姬妙衣在心中告诉自己,要忍。
付出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把它带走吗?
可不能在此功亏于溃。
“无所谓啊,反正他们又不会虐待大爷。”
大毛的话,让姬妙衣怄的要吐血。
不是谁但凡契约的兽宠都会终于主人的吗?
可这家伙完全没有一点儿忠诚。
黑暗中,一只黑手悄无声息的出现,待大毛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关在了巴掌大的笼子里。
这绝对是一件上品宝器,而且还古怪的很以它的火焰,竟然没办法将其给融化。
“别白费力了,这笼子是护族长老亲自炼制的,加了可以抵消攻击力的材料。”
&bp;&bp;&bp;&bp;大毛成了笼中鸟,抵抗不了,嘴巴却不饶人。
满嘴的混蛋话,大有不气人不罢休的打算。
“嘎嘎嘎,人宠,你是想让大爷拿着小皮鞭抽你吗?”
“或者你是想玩****?”
“玩人兽也可以,大爷可以将就将就。”
“你再鬼叫,吃了你!”
这句话不仅没能吓到大毛,反而让它双眼冒光。
它突然一个后倒,横躺在笼子里,开始扯着自己身上的小衣服。
那贼笑的小眼神还不忘抛媚眼,“来吧,大爷我姿势的都摆好了,你随便,不用客气。”
姬妙衣黑脸,有种掐死它的冲动。
灵兽啊灵兽,你节操了?
“滚!”
她怒叱道。
“我滚,我滚,我滚来滚去,你要一起吗?”
姬妙衣深呼吸,告诉自己千万不要跟一只鸟计较。
“或者你嫌这笼子小了,想找个豪华大床滚。”
尼玛的!
这什么鸟,简直就是人神共愤。
“你再废话,本小姐拔了你舌头。”
这种极品,毒哑它才好。
“大爷我就是废话,你脸红个什么劲儿?”
大毛满不在乎,老神在在的看着她。
“妹子,我说的是打滚,你该不会想歪了吧。”
啊呸!
她才没有想歪!
迎面而来的风越来越明显,姬妙衣知道,离出口很近了。
饶是如此,她还是万分的小心,沿途没有留下踪迹,到出口时,也是小心翼翼。
确定外面没有埋伏后,才推开石板走出。
此时天黑未亮,只有当空中的皎月高挂。
她回眸看了院子方向一眼,狠了狠心,转身离开。
只不过……
“啊……”
受到惊吓,她一屁股坐到地上。
眼前,是穿着血红长裙,满脸血迹的女鬼。
她的头发湿哒哒的,滴落在地上的不是水,而是腥味十足的血。
她的半张脸露出森森白骨,却有带着几点儿肉沫子,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姬妙衣速来不相信鬼神一说,也不怕这东西。
可今夜亲眼看到,让她全身汗毛一根一根都立了起来。
“真标致个美人,来让我吃一口……”
‘女鬼’开口,声音沙哑如来自九冥幽府的恶鬼。
让人从头冷到脚,全身都是冰凉的。
“啊,鬼!”
姬妙衣被吓的不轻,慌乱之中火灵术出手,却发现‘女鬼’不仅不怕,还在火焰中穿梭自由。
长裙被什么东西抓住,她低眸。却看到一张鬼脸骤然出现在她的眼前,张开血盆大嘴……
“切,真无趣,竟然被吓晕了。”
秋月毫不温柔的扔下姬妙衣,抬手扒拉一下几乎可以拖到地面的长发。
苏子帅子的出现,却离秋月远远的。
看到她那副鬼样,还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鬼见到她这幅样子,都会被吓到的。
她伸手在姬妙衣身上一阵翻找,找到了装着大毛的小笼子。
当大毛看到秋月冲着它嘿嘿一笑时,当即毛了!浑身为数不多的几根毛,立马立了起来。
“妈呀,有鬼,大爷我怕……”
它没命的逃窜,却发现,跑哪鬼跟哪,简直是如影随形。
“鬼啊,你离大爷远点儿好么,大爷不好吃的,皮糙肉厚,炖都炖不烂。”
大毛要跪下了,先前的威风荡然无存。
“哈哈!”
秋月要笑抽了,没想到扮鬼这么好玩。
听到熟悉的声音,大毛怯生生的抬起小眼睛,然后……
&bp;&bp;&bp;&bp;“小月子,大爷要跟你拼了!”
大半夜的装神弄鬼,吓死鸟了。
大毛气势汹汹的冲过去,找秋月掐架,却被迎面而来的长发给打中,倒地不起。
结果……
“啊,血!头发……”
大毛要疯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浑身陡然升起的火焰,将长发给烧了个干净。
秋月一脸的惋惜,“这可是我花了一个晚上做出来的,你就这样给毁了?”
太可惜了,她都还没玩够。
要知道,在古代找假发是件很不易的事,再做成血淋淋的样子,就更难了。
到头来,却被大毛这没种的家伙给毁了。
“哼!”
大毛哼哧,它才懒得管是花了一天还是花了一夜做出来的。
敢吓它,统统一百遍啊一百遍。
须臾……
“小月子,你长的真吓人。”
不敢看几遍,都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以至于,明明知道她是秋月,大毛还是离的远远的。
“真的吗?”秋月笑的异常开心,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再配上‘血淋淋’的一张脸。
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大毛强忍住晕厥的冲动,“妹子,你能把脸洗一洗吗?”
夜黑风高,很渗人好不。
“不洗,不洗,这个妆太难化了,我要多吓几个人才行。”
“像这样吗?”
一道冷风从耳畔划过,秋月回眸,就看到近在咫尺的一张鬼脸……
“啊!鬼啊!”
她惨叫,一旁的大毛闻言,跟着跳了起来。
一人一鸟被吓坏了,尤其是秋月,三魂都少了七魄。
更让他们崩溃的是,这鬼的速度太快了,他们不管跑哪,鬼总是先一步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师父,救命啊!”
秋月求救,却不见师父答话。
“师父?”
“乖徒儿,你找为师?”
‘鬼’离自己只有一厘米的距离,几乎就碰到了一起。甚至,可以感受到彼此之间的呼吸。
寂静,沉默,下一秒,秋月怒叱出拳,“大胆鬼怪,吃我一拳!”
苏子轻轻一闪,避过了这一拳。
就这会儿功夫,秋月撒腿就跑,那叫一个快,几乎把大毛都甩掉了。
苏子无语,她就这么怕鬼?
方才他都叫‘徒儿’了,她还吓成这样?
“乖徒儿,你等等为师啊。”
身后传来幽幽的声音,风一吹,声音嘶哑的像鬼魅。
“你别跟着我,我不是你徒弟!”
她虽然长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可鬼大爷,你别跟着她好吗?
苏子好不容易追上秋月,却被她撒了一身的符纸和糯米。
她出门连这些都带了?
所幸不是黑狗血,要不然,他铁定抓狂。
回到姬大小姐昏迷的地方。
苏子指着地上的姬妙衣问道,“小月儿,你想如何处置她。”
“让她扮鬼去吓人好了。”
苏子:……
大毛:……
妹子,你扮鬼上瘾了吧。
姬妙衣在秋月的妙手回春之下,画的那叫一个‘倾国倾城’,‘美’的惊心动魄,让人不敢直视。
完了,把人直接带回了姬家所在的小院。
此时,小院火光冲天,漫天的灵术如烟花般绚丽多姿,灼眼的灵术特技让人应接不暇。
此时来的正是时候,双方打的热火朝天不可开交。
秋月将姬妙衣弄醒,在苏子幻术的控制下,像个游魂一样,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bp;&bp;&bp;&bp;就像是约定好的一般,所有人都停手了。
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鬼怪,现场说不出的诡异。
姬妙衣抬头,一张狰狞的脸出现在众人的眼中,在配上她森然一笑,瞬间让人觉得从头凉到了脚。
“妈呀,鬼……”
人群中不知谁叫了一声,安静的场面,瞬间炸开锅。
有撒腿就跑的,也有原地不动的。
也有眸子中带着好奇的。
姬家众人眼中带着疑惑,尤其是三位三姐,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鬼怪,老实说,不知为何心中会生出一股熟悉感。
“嘿嘿,你们别跑啊,等我……”
一口森森白牙露了出来,像极了要吃人的鬼怪。
有些胆子小的,吓得屁滚尿流。
自然,在场的也有不信鬼神的,当即灵术出手,猛烈朝‘鬼怪’攻击而去。
诡异发生了……
灵术竟然在鬼怪周身半米距离内止步,不消片刻,竟然全部消失。
这引起众人的围攻,却发现攻击根本没用。
所有的人都毛了,这种情况很吓人有木有?
就在这个时候,鬼怪辨别了方向,没有攻击人,而是向姬家人走去……
“嘿嘿,你们等我一起啊……”
这笑和声音让姬家人汗毛都立了起来。
三位大小姐胆子小,被吓的抱成了一团。
身子更是如筛糠般,抖个不停。
“走开啊,我们不认识你!”
说不怕那是假的。
一身血衣,长发披散,整张脸面目全非,还有这阴测测的声音。
任何一种,都叫人毛骨悚然的。
姬家三位长老面色一凛,虽然受伤,但攻击这个突然冒出的‘鬼怪’却没有丝毫的留情。
灵术弥漫,将半个天都要盖住了。
这一回,灵术并为向先前那般止在半米内,而是畅然无阻的飞奔而去。
一道风吹过,掀起了姬妙衣的长裙,露出了腰间佩戴的白玉玉佩。
“不好!是妙衣!”
三位长老目眦欲裂,想上前营救,哪里还来的及。
这次三人的攻击有多强,他们比谁都清楚,妙衣若是中招,必死无疑。
他们恨欲狂,却没有任何办法,有长老更是恨的当场一口鲜血喷出。
周围的人傻眼了,有的人耳尖,自然听到了三位长老的呼喊声,当即诧异不已。
这位鬼怪是姬家的明珠姬妙衣?
众人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轰!
原地如烟花般炸开,四处飞溅,掀起一道热流,如波纹般散开。
“妙衣,啊!”
三位长老恨的心都在淌血,不是从密道离开了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他们,他们竟然亲手杀了她!
这个结果,让他们无法相信,更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姬家的三位小姐包括还活着的几名姬家弟子还处在震惊之中。
他们离三位长老近,他们歇斯底里的吼叫他们自然停的清楚。
长老说,鬼怪是姐姐(大小姐)?
原地尘土散去,一道强大的气息倾泻而出。
一名头发秃完的老者,杵着拐杖,身边站着一男一女。
姬妙衣正被其中一女抱着。
三位长老看清来人,激动的老眼淌泪。
“护族长老!”
护族长老来了,妙衣被他们救下,再也没有比这更好的消息了。
姬家这位护族长老活了好几世,是一名名副其实的老妖怪。
修为深不可测,他就这样站在那里未动,从他身上散发的威压,已经让不少人跪地吐血。
&bp;&bp;&bp;&bp;“天哪,是姬家的护族长老!”
有人声音带着颤抖,恐惧在心中开始蔓延。
这位护族长老,有多恐怖,他们不用交手都已经感受到了差距。
在他面前,他们俨然就成了小孩子,根本无反抗能力。
扑通!
无数声膝盖与地面接触的声音。
这群人无一例外,全部跪倒在地。
不是他们太弱,而是对方太强。
这样的人,就算一教教主,都得跑路。
有人不甘,却直接被姬家护族长老的威压碾的吐血倒地不起。
不远处,秋月心神一阵颤抖,纵使隔着一段距离,她还是深深感受到了他的恐怖。
藏在袖子中的双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这种感觉,是前所未有的。
此时,若不是师父在身边,她恐怕也会跪地不起。
冰凉的小手,被一只温暖有力的大手紧握。
“别怕,有为师在。”
苏子轻声耳语,声音就像有着魔力一般,安抚着她的心。
让她那颗本来混乱不堪的心,瞬间就平静了下来。
姬家护族长老抬起如枯枝一般的手,在姬妙衣额头一点,一道赤色的光芒将她整个人给包裹。
“走!”
苏子轻喝,带着秋月准备离开。
“小友,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喝个茶吧。”
虚空中,赤色结界挡住了苏子、秋月师徒二人前进的脚步。
苏子带着秋月跃出,踏上一道赤色小路,悠闲自得的漫步而来。
“哎呀呀,护族长老,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面对姬家护族人的威压,苏子显得悠然自得。
饶是此刻,护族长老针对苏子释放威压,却依然没有让他止步。
而且,在他脸上根本看不到一丝的慌乱。
他太从容不迫了,三位姬家长老一阵心惊肉跳。
以前一直认为苏子很恐怖,修为能与他们持平现在看来,还是低估了。
就连护族长老身边一男一女的座下童子都脸色一变。
“苏公子,我族与你向来交好,不知妙衣哪里得罪于你,你要对她施加幻术。”
苏子的招式一般人看不出来,可活了几世的护族长老却清楚的很。
这是幻灭秘录上的功法,为苏家祖传的。
是放到现世,人人打破头皮争抢的东西。
据说,幻灭秘录里包含了体术、灵术、幻术、时空、速度、创造世界。
篇幅不多,任何一样都足于让众族疯狂。
姬家三位长老面色一凛,苏子对妙衣施展了幻术?
苏子淡淡的瞥了一眼姬妙衣,此时,她已渐渐恢复神智。
“你猜猜……”
“放肆,敢对护族长老如此无礼。”
一男一女虽为护族长老的座下童子,却已人到中年,修为更是恐怖无比。
他们上前一步,大声呵斥。
在他们看来,苏子如此大不敬,简直就是该死!
苏子眸子一寒,上前一步,“滚!”
轰!
原地炸开,虚空仿佛在扭曲,两位高手生生被震退。
强大如他们,此时也觉得气血一阵翻滚。
恍然间,让他们觉得苏子竟然可以与护族长老比肩。
“年轻人脾气就是旺。”姬家护族长老抬手在虚空中一拂,让他们顿时压力减轻。
苏子冷眸相对,“跟我如此说话,你们不够资格!”
嚣张、跋扈,他们年纪比他大,却听他如此呵斥,而且还是当着姬家小辈和众族面前,当即面红耳赤。
&bp;&bp;&bp;&bp;“小友,他们不够资格,不知老夫可够资格!”
强大的气息从护族长老身上散发而出,周围的房屋树木,因为他的威压,竟然轰然炸开,化成粉末。
护族长老护短,自己的人被外人如此呵斥,他怎会容忍的了。
“护族长老,你这是要与我一战吗?”
苏子遗世独立,单手负在身后,面对这样一个老古董,不仅没有一点儿退怯,反而脸上写满了战意。
这个疯子!
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觉得苏子是疯了不成。
相比与姬家护族长老的强大,苏子整个人就如风一般,在他身上感受不到一丝的威压。
“小友,天外一战!”
下一秒,二人冲天而起,转眼间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秋月伸出去的手,硬生生的停在了半空。
她本来是想让师父别走的。
果然,预料中,最倒霉的事发生了。
师父大人不在,姬家的众人眼神不善的看着她。
尤其是先前被师父大人喝退的一男一女。
他们的眼中有杀气在溢出,显然是把先前在苏子那儿受的气,要撒她身上。
“咳咳,那个,我纯属路过,刚才那人我不认识!”
说完撒腿就准备跑。
姬妙衣转醒,看都秋月,眼中带着一抹怨恨的目光。
“抓住她,灵兽在她身上!”
她与大毛之间的契约是假,却能感受到它一些气息,察觉到在秋月身上后,当即愤然道。
灵兽在她身上,这还得了。
护族长老这次前来的目的就是灵兽岂容别人半路摘了桃子。
一男一女两名中年人一前一后,将秋月包围。
各族的精英,在护族长老离去后,身上的压力顿减,此时他们面色不善的盯着秋月。
俨然,她成了众矢之的。
“你们若是围攻我,待我师父回来后,可想过后果!”
狐假虎威,她表示也会的,只是不知道有用无用。
果然,此话一出,很多人开始犹豫。
但这之中,却不包括姬家的人。
“有我族护着长老在,你觉得你师父还能活着回来!”
中年人开口,在他看来,苏子的确很强,却根本不是长老的对手。
在他眼中,长老就是无敌的,苏子顶多是个天赋秉异的后辈。
他的话,起了很大的鼓舞作用,原本打退堂鼓的人,又重整旗鼓。
“你们护族长老老咯!”
此话一出,姬家所有人变色,愤然的看着秋月。
就是这个时候,火光冲天而起,整个院子都被火海给吞噬。
秋月与大毛合力,在众人失神之际全力出手。
乘着漫天的火光,她全力逃亡。
她有自知之明,面对姬家的这群人和各族的人,她只有跑路的份。
只不过,还没跑出几步,就被拦住了。
为首的是中年人和中年女子。
“想跑,没那么容易。”
空中,万把金色短剑旋转,秋月被剑包围,无法逃脱。
这是中年人的金灵术,没想到却练如此威力,虚空凝剑而成。
“万剑归宗!”
一声断喝,虚空中响起破空之声。
无数金色短剑凌厉的刺向秋月。
“星火燎原!”
火克金,虽然说,在修为面前,属性相克无用,好在她的火灵术不是一般的灵术,威力自然强大无匹。
&bp;&bp;&bp;&bp;很显然,中年人没料到秋月的火灵术竟然如此强大,远超过他的预计。
也仅仅是短暂的失神而已,更加强大的攻击袭来。
这一次,中年女子也动了,她所使用的是水灵术,二人配合起来,威力比先前强大的十倍不止。
秋月被击中,口吐鲜血,她无比悲催的发现,身上的肋骨都断了几根,此时正钻心的痛。
她没有选择,只能拼命的逃窜。
这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的逃亡,非常狼狈和惨烈。
对方修为太高了,又是两人合力,再加上其她族内的高手。
她不仅要逃,还要时刻提防来自暗处的暗算。
好几次,她都差点儿死在他们手中。
逃到护城河边,她没有任何犹豫。纵身跳进河中。
河中的淤泥很深,她顾不得其他,把自己深深藏在足有一人厚的淤泥,且隐藏而来气息。
护城河的上方,姬家两位高手悬浮在虚空,狠戾的看着河面,眸子中冷色一片。
下一秒,一把数十丈的金色长剑刺进河中,随即无差别的攻击。
好几次,长剑从秋月身上擦过,险而又险。
秋月潜伏在水中不敢动,只要稍微一动,就会被河面上的两人发现。
剑擦着胳膊而过,生生割下一层皮肉。
因为淤泥的关系,好在血液并未冒出。
饶是如此,还是让河面上的两人发现,攻击更加猛烈,且河中的水尽数脱离河面,只留下里面的淤泥。
中年人手拿长剑,在淤泥中不停的搅拌,很快,一处,便渗出了血迹。
二人相视一眼,中年人俯冲而下,双拳化成一对金色的锤子狠狠的垂下,原地淤泥四溅。
“没人?”
二人面色一凛。
“追!”
很快二人的身影消失在了河的尽头。
一炷香的时间后,护城河的某处,离方才中年人攻击的位置不远,河水涌动,秋月冒出头来。
“咳咳!”
她大咳,嘴角渗血。
“小月子,你没事吧。”
大毛飞起,满是担心。
废了好大的力气,从河中爬起,她摊到在地。
秋月嘴上带着一抹苦笑,“师父啊师父,被你害惨了。”
此时她浑身伤口淌血,却没力气包扎,这仅仅是外伤罢了。
她的五脏六腑就在先前强烈攻击下,移了位置。
此时,她伤势严重。
“放心吧,死不了。”
她好不容易重生,比谁都爱惜生命。
以前作杀手时,任何绝地,就算快要死了,她都撑了过来。
她相信,这次也一定可以。
休息了片刻后,有了走路的力气,她没敢停留。
以为那两人要是找不到她,很快就会回到这里来的。
跌跌撞撞行走,好几次都倒在了地上。
“小月子,我带你走!”
大毛看不下去了。
“不行!”
想都未想,秋月直接拒绝。
大毛可以恢复朱雀声带她离开,可这样很容易被人发现。
朱雀之光冲天而起,到时候,恐怕出手就不止姬家和各族的人。
若是遇到教主,她们绝对走不了。
“我现在的修为,可以带你远去,也可以带你去苏子那里。”
“不行!”
师父与姬家护族长老大战,她若满身是伤,必定会影响师父。
若因为他,让师父受伤,遭遇不测,她会内疚死的。
悠长的小路上,传来车轮子碾压的声音。
&bp;&bp;&bp;&bp;车夫勒马,马车之上,有人走下。
“姑娘没事吧。”
一双白皙修长的大手出现在秋月的眼前。
她抬眸,入眼的是一袭浅紫罗衣和一张仿佛精雕细琢般的脸庞,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樱花般的唇色。
他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这种微笑,似乎能让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射进来,温和而又自若。
他的一头墨色长发简单的以竹簪束起,身上带着一股如雨后翠竹的清香。
马车两边的灯光在他身后亮起,他的身上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神圣而美好。
他的声音如清水般透亮,温暖的如冬日里那抹最美好的阳光。
这个声音秋月很熟悉,就像是在哪听到过一般。
“我车上有赶紧的衣服和伤药。”
说话间,两名婢女出现。
“你们不许碰她!”
大毛悬浮在半空,双翅张开,阻拦两名婢女上前。
面对会说话的鸟,两位婢女脸上没有任何的惊讶之色。
显然是大家族经过调教的。
宫月清微微一笑,“放心吧,我们没有恶意。”
大毛不不相信,眼中尽是怀疑之色。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大爷我怎么知道你们是好人。”
“我们若是要伤害你们,早就动手了。”
宫月清和耐心,脸上没有半点儿的不耐烦。
就这点儿上,得到了大毛的好感。
“你们脸上没写好人两个字。”
宫月清的眼角微微抽了抽,“我们脸上也没写坏人两个字。”
咦,说的有道理啊!
“大毛退下,没事的。”
秋月艰难的开口,意识都快不清了。
不知为何,虽然是第一次见面,她却相信他。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相信亲人一般。
宫月清蹙眉,在秋月身子倒下之前,抱在了怀里。
“她的伤势很重。”
没有男女之防,他亲自抱她上了马车。
“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
马车外,他吩咐,两名婢女领命。
很快,两位婢女就出来了。秋月不仅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身上的伤口也上了药。
一人一鸟一起上了马车。
宫月清拿出一颗通体碧绿的药准备喂秋月服下,却被大毛也拦住了。
此时的大毛俨然成了一个管家,什么都要亲自检查后,才行。
“没问题,给她服下吧。”
没办法,苏子不在,它得看好了秋月。
原本她受这么重的伤,回头苏子肯定揍死她。
若是再出点儿什么事,它敢可定,自己会成为盘中餐。
喂秋月服了药,宫月清开始为她疗伤,整个宽敞的马车内,绿色灵气弥漫,充满了生命的气息。
大毛一怔,它没想到除了苏子这个变态外,这家伙竟然也是个高手。
看这修为,比苏子弱不了几分。
自始至终大毛都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宫月清,直到给秋月疗伤完毕,它才收回视线。
对于大毛的无礼,宫月清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倒是他身边的两位婢女,满是不岔。
看大毛的眼神都不友好了。
“小月子!”
大毛飞到秋月的身边,检查她的伤势,再确定好转后,放下心来。
“你放心,我们公子出马,就是死人也能救活。”
她们对大毛的反应很不满。
“哎,这天真黑。”大毛翻白眼。
“你什么意思?”两位婢女面色不善。
&bp;&bp;&bp;&bp;“本大爷的意思是,你们能不吹么?”
还死人都能救活,真当自己是神仙转世?
“你,你这只秃毛鸟!”
两位婢女气急,粉嫩的一张脸上涨的通红。
“怎么着,想跟大爷拼命吗?”大毛一双贼眼在两女胸前扫过。
“真大!”
两名婢女当即炸毛,不是她们思想不纯洁,而是这贼鸟的眼神太明显了。
想忽视都不行。
这是红果果的调戏啊!
“我要杀了你!”
两女发飙,大毛却双翅合十,老神在在,“佛说,你们只要加入大爷门下,伺候本大爷,保证成佛。”
大神棍本性又出来了,再加上那秃顶,还真有几分秃驴的味道。
“书心、书画住手!”
宫月清开口,两女心中纵使再不满,也只能住手。
大毛得意的在空中转了一圈,还气死人不偿命道,“妹子,你们不行啊!”
两女气的牙痒痒,只能冲这只极品鸟磨牙。
嘶……
马儿鸣叫,车夫勒马,马车陡然停下,因为速度太快,让车内的人差点栽倒。
大毛首当其冲,撞到车板上,七晕八素的。
宫月清微微蹙眉,好在秋月没被撞到。
“发生什么事了?”
他开口,语气带着不悦。
“主子,外面有人挡路。”
“车内公子,我们乃是姬家护族长老座下弟子,是为追一名女子而来。”
车外俨然是姬家的两名中年男女。
没想到,竟然追到了这里。
大毛心中一凛,小心的看了一眼宫月清,却见他面色一片如常。
“本公子车内没有你们说的女子。”
他直接开口,“如果没说什么事,还请你们让路。”
语气虽然温和,却带着让人不容抗拒的威严。
中年男女没有贸然行事,毕竟最近来道城的人,都非比寻常,若是惹到了不该惹的人就麻烦了。
所以一开始很客气,可对方却没有多少尊敬他们的。
他们虽不经常在外走动,却声名远播,名气比姬家的长老还要大。
他们主动报上名字,一般家族的长老都会客客气气,若是晚辈,必定会下来见礼。
可是,马车内的人没有。
先前在苏子那儿受了气,眼下,又出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真以为他们要欺负吗?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容我们搜一搜。”
两人出手,来者不善,车夫不敌,直接被打下了马车。
两位婢女冲出马车,与他们对了一掌,当即身体横飞,大口吐血。
一道柔和的光芒将两位婢女给托住,阻止了他们继续后退。
“主子,奴婢们不敌。”二女半跪在地。
“这不怪你们,这两位本来就是前辈高手。”
淡淡的话语,没有丝毫的烟火气息,却让两名中年人当即变色。
他是在说他们以大欺小。
车帘涌动,二人甚至没看清楚宫月清是何时出来的,就看到他将车夫扶起,送回了马车。
一袭紫衣拢天,整个人屹立在此,竟有种王者之势。
昏暗的灯光下,宫月清嘴角带着惯有的笑。
“敢问公子大名!”
这样气度不凡的人,让他们起了心思。
他身上所散发的气势,绝对不是小家族公子会有的。
“宫月清!”
三个字从他嘴中吐出,却让二人微微变色。
“原来是月清公子。”
&bp;&bp;&bp;&bp;宫家,虽为凡尘大陆八大世家之一,却并不在八大家之列。
传闻,这是一个底蕴丰厚的上古世家。族内存在着自上古沉睡于今的帝者。
而宫家更是出了一名少年至尊——宫月清。
据传,当世同辈之中少有敌手。
也有传言说,宫月清并非这一世的人,而是那位老帝者的子嗣,被封印这一世才放出。
不管传言是否属实,这位宫月清足以让人忌惮。
马车内,秋月转醒,在心中重复了几遍‘宫月清’的名字。
原来,他叫宫月清。
渌水净素月,清月影徘徊。
果然人如其名。
“两位前辈,可要搜车?”宫月清笑问道。
中年男女相视一眼,很为难。
“这名女子偷了我族重宝,又伤了我族明珠,所以……”
“还望公子见谅。”
秋月的痕迹是在马车出现后才消失的,这条路就这一辆马车,说不在马车上,他们真不相信。
中年男女从宫月清身边越过。
却听宫月清幽幽一叹,“我若要保她,你们可是要与我为敌?”
这话,让前进的两人微微一怔。
他,竟然承认了。
“月清大哥,让我跟他们走吧。我们只是萍水相逢,你没必要做这么多。”
秋月不想连累他。他为她治好伤,她已经很感激了。
“你都已经叫我一声大哥,我怎么能任由你被带走。”
“而且,我们并不是第一次见面。”
秋月诧异。
“先前在拍卖会,我收了你十两银子。”
秋月想起来了,说到十两银子,她老脸一红。
有些尴尬。
早知道对方是他,她就不给那十两银子了,现在看来,真寒酸。
宫月清的手摸了摸口袋中的十两银子,自从到他手中后,一直贴身带着。
“嘎嘎嘎,你就是那傻帽!”大毛凌乱了,这个世界还真是小。
当初还在想这傻帽是谁了,原来是他。
“你这只死秃鸟说谁是傻帽了,打不死你。”
两名婢女发飙,将大毛直接扔出了车外。
鲜红的羽毛,虽然极少,却让人看得很清楚。
虽然穿着小衣服,却掩饰不了它身上所散发的灵兽气息。
一看到大毛,中年男女眼睛都直了。
这次来道城,就是因为灵兽,眼下看到了,能不激动吗?
大毛双翅环抱,站在车顶上,斜睨着中年男女。
“你们别这么看着爷,爷只是个传说!”
可以确定,这就是他们姬家的灵兽,外貌、口吻、脾气都对的上。
“月清公子,这就是我们姬家的重宝。”
中年人指着大毛,却看到它转过身,屁股对着他们。
半尴不尬,他们也没料到这灵兽如此的傲娇。
宫月清没有回答二人的话,然后问大毛,“你可是姬家的?”
“是个屁!”
大毛嘴中向来没好话,修养什么的,在它那全是屁话。
两人急了,也顾不得隐瞒大毛的身份,“灵兽大人,你可是与妙衣契约过的,怎么能这样说。”
“我会与那蠢女人契约?你别笑死鸟了。”
两人变色,眉心紧蹙,眸子深处寒光一闪而灭。
下一刻,两人有了决定。
“月清公子,今夜我们一定要带走他们。”
秋月折辱过妙衣,她的师父羞辱过他们,带她回去,收点儿利息。
而灵兽,这是他们姬家的东西,自然要带走。
“噢?”宫月清淡笑,“你们这是决定好了?”
&bp;&bp;&bp;&bp;四周的草木、石头发出‘嗡嗡’的声响,漂浮在虚空中抖动。
马儿嘶鸣显得尤为的不安。
车帘左右浮动,发出瑟瑟的破空之声。
姬家两位中年人变色,与宫月清的云淡风轻形成鲜明的对比。
他们没料到宫月清竟如此的强大,人未动,周围的一切事物皆因他而动。
箭已上弦不得不发,事已至此,容不得他们退缩。
今夜,秋月和灵兽必须得带走!
“杀!”
二人大喝,周身的灵术暴涨,漫天的金色箭雨在虚空中虚浮,攻击。整个黑色的夜空都被染成了金色。
水灵术凝聚成水兽,共有数十只,每一只都长着血盆大嘴,身上散发着骇人的杀意。
金灵术凝聚成万箭,水灵术凝聚成水兽,两种不同的攻击,全部居中在一点儿。
宫月清就好比一个剑心,所有的攻击都集中在他的身上。
“万箭归一!”
数以万计的箭雨纷纷落下,如同九天之上的流行坠落,绚丽而瞩目。
“万兽齐杀!”
数十只水灵术凝聚而成的水兽朝天咆哮,狂奔而前。
一瞬间而已,原地就被灵术给覆盖,而宫月清更是被灵术给淹没。
灵术之下,怡然见不到他的身影。
秋月双拳紧握,万分担心。
别人不知道姬家这两人的实力,她却一清二楚。
这两个人联手,就是各族的长老来了,都得吃大亏。
宫大哥跟她只是平水相逢而已,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别人手中。
她想冲出马车,却被书心、书画两位俏婢给拦住了。
“主子没事的,你去了只会给他添麻烦。”
随着她的话落,就看到灵术攻击区域,万道光芒射出,就像早上破云而出的朝阳。
姬家两位中年人大惊,脸色变了又变。
下一刻,他们毫无保留的出手,将修为发挥到了极致。
而灵术也是越发的强大。
此处,轰隆隆声不绝于耳,如一场灾难。连地面都开始摇晃。
战场上,与他们为中心,更是裂开了一道数十米的深坳,并开始蔓延。
且直接影响到了秋月这边。
两位俏俾驱赶马车远离战场,来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带。
饶是如此,还是被波及到了。
灵术冲击如波纹般散开,周围的树木炸开,化成粉末。
轰!
战场中心炸开,姬家两名中年人的攻击被化解。
原地,宫月清就如一轮耀眼的太阳,发出灼眼的光芒。
在他周围,万法不侵。
所有的灵术攻击都被挡在了外面。
让人惊骇的是,他手中并未使用任何的宝器,完全是凭己身之力硬捍对方的攻击灵术。
不远处,秋月一阵心惊肉跳,双方大战,太挑战心脏了。
而宫大哥,真强,亦如她的师父。
此时此刻,最震惊的恐怕要属姬家的两名中年大能了。
他们从五岁开始,一阵跟着护族长老,在他座下聆听灵术感悟,大道之声,修为足以超过一方族长。
可如今,对方只是一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竟然将他们的攻击徒手挡下。
这样的人,太让人忌惮了。
杀!
二人没有丝毫的迟疑,杀伐果断,再次攻击而上。
这次,他们动用了随身携带的宝器。
漫天灵术飞舞,宝器发出万千刺眼的亮光。
双发打出了真火,谁都没有手下留情。
&bp;&bp;&bp;&bp;长风后浪推前浪,而如今的后浪都太汹涌。
前有苏子霸道无匹,后有宫月清强势来袭。
两位高手太受挫了。
与他们同辈之中,他们绝对是能排上名次的大能。
而如今,实在是憋屈。
一个后辈打不过也就罢了,还连续再次载到后辈手中。
心中闷着一口气没处发泄,此时说不后悔那是假的。
他们以二对一,本来就以多欺少。
就年龄上看,他们绝对是欺负后辈。
如今,不管他们是输是赢,必定会成为凡尘大陆的笑话。
因为,他们已经感觉到,各族前来追秋月的人已经潜伏在了四周。
之所以没有出手,一是先看看情况,二是等待他们两败俱伤。
二人被对方力压,周围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他们心中清楚的很,恐怕过了今夜,整个凡尘大陆都会知道今天所发生的事。
而他们恐怕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两位前辈,时间差不多了,恕晚辈没法奉陪。”
此话一出,姬家两位大能脸都绿了。
他们全力出手,没有隐藏实力,而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刹那间,只见宫月清整个气势强大无匹,从他身上所散发的气息,让周围的人都能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有种让人匍匐在地膜拜的冲动。
这个时候,两名姬家大能才明白,他并不是故意羞辱他们。
明明很清楚这一点,可他们却觉得比羞辱,更让他们难受。
这个结果让他们无法接受。
对方强他们太多。
下一秒,宫月清身形一动,没有人看清他是什么时候动的。
待看清楚时,两位姬家大能双眸暴睁,带着不甘心倒地。
场面瞬间陷入了让人心悸的静默中。
微风而过,宫月清衣衫整齐,长袍随着吹过的风起落。
哒哒……
轻微的脚步声在这个空旷的小路上显得那么的突兀。
所有人心似乎都随着宫月清的脚步上而跳动。
“宫大哥,你没事吧。”
秋月跳下马车,率先打破了那种让人窒息的沉默。
宫月清微微一笑,笑容恰似冬日里的骄阳,暖人心。
“我没事,放心吧。”
秋月没想太多,因为他的话,放心下来。
她可以理所应当,心安理得享受师父对她的好,却没办法接受一个陌生人为她受伤。
这种微妙的区别,连她自己也没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俨然把师父大人当自己人了。
“姬家这两位前辈只是受了点儿内伤,姬家的弟子如果来了就把他们带回去吧。”
暗中,果然窜出几名姬家弟子,再确定两位大能没死时,紧张的心,终于放下了。
他们微微向宫月清抱拳,随即带着两位大能头也不回的走了。
至于秋月和灵兽,连大能都没办法,他们自然不会自大的认为自己可以将他们从宫月清手中带走。
“还有其他的各位朋友,你们还有事吗?”
被点到名,周围的人撒腿就跑。
只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一瞬间而已,全部跑完了。
秋月有些无语,同时也有些羡慕嫉妒。
这人与人之间就是有区别。
人家一出马,瞬间跑干净,连找麻烦的人都没有。
总的来说,实力决定一切,她暗自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向宫大哥这般强大。
让别人看到她,直接绕道而行。
&bp;&bp;&bp;&bp;一路上风平浪静,别说人了,连个鬼影也没看到。
直到他们回到道城的一个小院,都没有人再来找麻烦。
两名俏俾带着秋月下去休息。
秋月没有推辞,今夜着实是累坏了。自己也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若不是遇到宫大哥,恐怕她已经落在姬家人的手中。
而害她这么惨的罪魁祸首,她家亲亲师父大人,这会儿也不知如何了。
跟姬家老家伙的比试,是否有受伤。
“啊,要疯了!”
秋月蓦地从床上坐起来,本来很困,结果一想到师父的安危,什么瞌睡虫,都跑干净了。
大半夜,被秋月这么唠嗓子一喊,大毛一个哆嗦,从小床上滚到了地上,摔了个狗啃泥。
“有坏人来了吗?大爷我烧死他!”
就在它释放火焰的时候,被秋月一把掐住了脖子。
掐的它直翻白眼,差点儿背过气去。
“收起你的火焰,这是在别人家。”她可不想看到大半夜的大毛火烧人家家。
“咳咳,小月子,你想谋杀吗?”
重获自由的大毛用翅膀揉了揉自己的脖子。
突然间,它开始怀念跟着姬家人的日子。
那时候可真舒服,有人伺候,还有各种好吃的。
想到这儿,它口水都要出来了。
“想什么呢?想的这么猥琐,口水都出来了。”
秋月无比嫌弃的看着大毛,话说,看一只鸟流口水,真心膈应人。
“大爷在想,姬家的那群奇葩怎么样了。”
秋月鄙视,“我看你是在想姬家的那几个小美人吧。”
就大毛那点儿花花心思,她还不知道。
大毛嘿嘿一笑,被抓包了,一点儿也没有不好意思。
“我说,小月子,这大半夜的你不睡,再抽什么风。”
大毛打着哈欠,表示自己很困的。
“师父与姬家护族长老大战,也不知道情况如何。”
她担心。
大毛沉思。
“大爷我虽然不知道姬家那老头子到底有多厉害,但可以肯定,活了几世的老东西,自然有恐怖之处。”
秋月心一暗。
“至于你家师父苏子……”
大毛沉默,摸着下巴思考。
“快说,我师父如何。”
秋月焦急,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
这个时候还卖什么关子。
“大爷我也说不好,你师父比较特殊,根本看不透他实力的虚实。”
比较特殊,这是什么意思?
秋月不解,拿询问的眼神看着大毛。
“别这样看着我,大爷我也不知道。”
真真太不负责任了。
“有一点儿我可以告诉你,你家师父绝对不会死的。”
苏子也不是那种会白白送死的人。
切!这话说了等于没说。
“小月子,乖乖睡下吧,你受伤那么重,虽然宫月清为你疗过伤,但还是要靠自己调养才行。”
“好好睡一觉,明天我们与苏明汇合后,就知道情况了。”
今夜注定是一个不平夜,秋月刚刚睡着,就被吵醒了。
而宫月清身边的两位俏俾书心、书画也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
秋月抬眸,看了一眼前厅。
“是城主和各教教主,家主前来拜访我们家主子。”
这么晚了来拜访宫大哥?
秋月心中一凛,恐怕是来找她和大毛的吧。
看来,那群被放走的各家弟子回去报了信,说她被宫月清带走了。
&bp;&bp;&bp;&bp;“小月子,要不,我们先逃吧。”大毛一出口,就引来两位俏俾的狂殴。
“嘎嘎嘎,嗷呜,妹子,你们下手太狠了。”
大毛抱头逃窜,它招谁惹谁了,怎么就爱揍它。
“你这只死秃鸟,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两名俏俾斜睨着它,眼神不善。
“这还能有什么意思,当然是跑路。”
“嗷呜……”
本来秃掉的脑袋,被挨了一拳。
“这些人来者不善,肯定是你们家主子得罪他们了,这才挑在这个时辰过来找事。”
“我们不走,难道还留在这儿受牵连。”
大毛说的振振有词,也句句在理,结果,更加猛烈的拳头招呼了过来。
“你个没品没良心的秃头鸟,我家主子还不是因为你们才……”
“书心闭嘴,你忘了主子说的话吗?”一旁的书画蹙眉,呵斥。
宫月清有交代,在秋月面前,有些话能讲,有些不能讲。
不能讲的话,譬如各教来逼迫交人的事。
秋月是什么人,心思剔透,纵使她们不说,她也猜到了。
只不错,从她们嘴中得知,她更加的确定这件事罢了。
大毛扑腾着翅膀飞到秋月的肩膀。
二女瞪了它老半天,只好不甘心的收手。
“二位姑娘,既然这件事是因我和大毛而起,那不如就带我们去前厅吧。”
已经麻烦了宫月清一次,她不想欠他太多。
两位俏俾闻言,大惊变色。
“姑娘,主子有交代,万万不可前去。”
秋月和大毛若是去了,主子绝对饶不了她们。
说不定,到时候,让她们滚蛋。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伺候主子了。
“既然你们不肯带路,那我们就自己去。”
说着她往前一步,却被两人拦住。
“小月子,咱们去了只会添乱,还不如逃吧。”
大毛三句不离‘逃’字,也腻没出息了。
前一句,两名俏俾还是很赞同的,可后一句,却让她们黑脸。
“你要逃自己逃,到时候可别说认识我,太丢人了。”
秋月嫌弃,抓起大毛就扔了。
若不是它反应快,绝对会被摔的惨兮兮的。
“咱们修为不够,揍些小兵小将还可以,遇到教主级别的,只能跑路。”
大毛嘀咕,还是老老实实的飞了回去。
秋月一叹,大毛说的她何曾不知,这次出去,她也做好被抓的准备。
想逃,真的很难。
“要不,大毛,我把你交出去好了。”
秋月坏心思的开口,却让大毛立马炸毛。
“小月子,你不能做这种无情无义的事!”
它义正言辞,愤慨的语气,就好像秋月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
“宫大哥救了我们一次,如今被众人威逼,我们也不能做无情无义的事。”
大毛语塞。
好嘛,好嘛,就你说的有礼。
它不再反驳。
这下子,书画、书心急了。
秋月太强势了,她们根本就拦不住。
门口处,秋月脸色微微收敛,“你们这是打算限制我自由?”
二人诚惶诚恐,连说不敢。
“既然不敢,就让开!”
二女为难。
“秋月姑娘,不知道是不是在下两位婢女伺候的不周全?”
声音由远而近,是宫月清。
书心、书画跪在宫月清的面前“主子,是奴婢们办事不利。”
宫月清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下。
&bp;&bp;&bp;&bp;“宫大哥,他们……”
秋月想问那群人如何了。
“有我在,放心吧。”话还未说完,就被宫月清打断。
“月儿姑娘你安心休息吧,他们不会再来打扰了。”
说完,就离开。
秋月满心的话被压在了心里。
一夜辗转反侧,睁开眼,入眼的是一张放大的帅脸。
睁眼,闭眼,再睁眼。
眼前的帅脸并未消失,而是带着惯有的笑意。
下一秒,秋月抬手打过去,却被抓住了。
“小月月,刚见到为师,不用这么客气吧。”
苏子眨巴着大眼,笑眯眯的看着秋月。
握在手中的柔荑趁机摸了几把。
“混蛋,担心死我了。”
秋月扑在苏子的怀中,熟悉的青草味道,却夹杂着血腥味。
这让她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苏子一怔,随即摸着秋月的脑袋。
“放心吧,为师没事的。”
有这么一个小徒弟关心自己的死活,感觉还不错。
“师父,你受伤了。”
秋月从苏子的怀中起身。她可以肯定师父大人受了伤,虽然有清洗过,可血腥味却很浓。
她对血的味道很敏感,纵使用药物处理过,也会被发现。
苏子微微点头,“一点儿轻伤而已。”
秋月不相信。
“真的?”
“真的,比金子还真,你要相信为师,就一个老头子而已,还……”
天旋地转,秋月反扑,在苏子的惊愕中,他俨然成了下面那个。
秋月骑坐在苏子的身上,下一秒,直接出手。
“小,小月儿?”
苏子有点儿吃不消了,双手条件反射性的捂住胸口。
“你,你要干嘛嘛……”
他警惕。
秋月还从未看过这样的师父,一时觉得有趣,忍不住恶作剧。
“师父大人,你猜猜……”
说着,还不忘向他抛媚眼。
苏子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身子想往后缩,却发现,根本就没处缩。
“小月儿……”
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一幅小媳妇被欺负的模样。
“师父,你这是怕了吗?”
嘿嘿,才发现,原来师父大人也有这么纯情可爱的一面。
怕?
苏子嘴角微微上扬,眸子深处光芒微闪。
下一刻,苏子双手一摊,平躺在床上。
“既然小月儿这么主动,那为师就委屈点儿,你来吧,随便来,别客气。”
说完,他猛然拉开衣服,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肤。
“啊……”
秋月一惊,条件反射性的蹦了出去。
也就是这个时候,苏子起身,将衣服给拉好。
饶是发现了什么,秋月抗议。
“师父,你耍赖!”
她明明是要扒师父大人的衣服,看他伤势如何,怎么到最后,他主动掀开衣服,她反而逃了?
混蛋,这分明就是师父故意的。
“胡说,为师哪有耍赖。”他身躯往她身上靠近一分。
“要不,再来?”
来尼妹啊!
秋月果断后退,对这个时而正经,时而无赖,时而小纯情,时而又腹黑的师父没办法。
“嗷呜!大爷我虾米都木看到。”
大毛双翅捂着头,两只鸟眼贼溜溜的。
方才发生的事,它可是从头看到尾。
“大爷我绝对木看到小月子扑到苏子还扒衣服……哇咔咔!”
秋月黑脸,明明很纯洁的一件事,怎么到大毛嘴中就变成了一件邪恶的事?
它这样说,会叫人想歪滴好吗?
“哇咔咔,大爷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的,也不会让全用天下人都知道滴。”
&bp;&bp;&bp;&bp;两人一鸟在屋内嬉闹,却不知,屋外有一人早已站了多时。
“小月儿,跟为师回去吧。”
苏子眸光扫了一眼屋外,一道凌冽的光芒划过。
“好!”
秋月想都未想,就同意了。
“来,把衣服换上。”
从天而降,一套男人的长袍将秋月从头到脚盖上。
“师父,我这衣服是干净的,不用换。”
将衣服拿下,打量自己身上的衣服,昨晚是和衣而睡,身上还是书心、书画两位婢女给她换上的。
上好的材质,精致的做工,虽然有些许褶皱,却很干净。
“这是人家的衣服,你穿走,多不好。”
最主要这是宫月清准备的衣服。
他苏子的徒弟,什么时候需要穿别人的衣服了。
秋月想了想,也对,随即走到屏风后。
“师父,你先出去。”
她觉得,纵使隔着屏风,也不能保证奇葩师父不偷看。
苏子没有多言,带着大毛乖乖的出了门。
目送他离开后,秋月这才换衣服。
看着手中的衣服,她眼角抽了抽。
不用猜,也知道,这是师父大人的衣服。
她叹气,师父大人,你能不能准备些女装,她也不用每次穿你衣服。
她真想叫回师父,告诉他能不能不换。
想归想,还是老老实实的换上了。
宽大的衣服,非常不合身,却又带着另类的yo惑。
她娇小的身躯包裹其中,更显妩。
她打开房门时,屋外的两个男人都看直了眼。
苏子眸子深了深,有漩涡在旋转,心中有些懊恼。
他不应该让小月儿穿他衣服。
一大清早,被两个俊美如神祗的男人盯着看,饶是她脸皮再厚,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是不是很难看?”
肯定是这样,她也觉得男装穿起来肯定没女装好看。
“难看!”
“不会。”
前一句是苏子说的,语气闷闷的,显然十分不满。
后一句是宫月清答的,带着赞美和欣赏。
秋月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家师父。
既然不好看,还让她穿?
随即她视线落在宫月清身上。
“宫大哥,你来的正好,刚好要跟你告别。”
“为师可没打算让你去跟他告别。”苏子小声嘀咕,虽说是嘀咕,却让在场的两人和一鸟都听的清楚。
大毛弱弱的缩了缩脖子,感觉烟火味很浓烈。
“多谢昨日宫大哥相救,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秋月诚心道谢。
“哼,谁知道他是不是没安好心,说不定他是故意救你的。”
秋月眼角一阵狠抽,半尴不尬,因为笑的有些僵硬,她觉得自己的嘴都在抽。
“总而言之,非常感谢。”
“切,有什么好谢的。”
秋月无语,师父大人,您老人家声音还能再大点儿吗?
她说一句,他接一句。而且没句都那么大声。
她略带歉意的看着宫月清,却看到他表情如常,这才放心下来。
对方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若是因为师父的话而生气,她可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月儿姑娘,不用客气,举手之劳罢了。”
他救她,并不邀功,让人顿生好感。
“你也不用放在心上,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来找我。”
秋月还想说点儿客套话,却被苏子拉过。
“我苏子的徒弟,不劳你宫大少爷费心……”
&bp;&bp;&bp;&bp;四目相对,以他们为中心,一道道涟漪扩散开来。撞击到墙上,发出‘砰砰’的声响。
院子内的树木寸寸断裂化成粉末。
二人衣襟无风自动,墨发三千飞飞扬扬。
好几股强大的气息闻讯而来。
不多时,院子中出现了几名高手老者。
“师父……”秋月拉了拉苏子,这是别人的地盘,太嚣张似乎不太好。
苏子一头墨色长发落下,披在肩上。
他微微扬唇,看着秋月,“乖,我们走吧。今天看在你的面子上,暂时饶了小清子。”
小清子?
秋月被这三个字给呛到了,宫月清号称年轻至尊,同辈之中少有敌手,竟然被他称为小清子。
传出去,绝对惊掉一地下巴。
四周的几名老者闻言,脸色极为难看。
“苏兄,等你伤势痊愈,你我公平一战!”
这是在宣战,苏子瞳孔微微一缩,漩涡很深。
“本座就算有伤,照样可以赢你!”
苏子霸气开口,整个人都带着自信的风采。
“你,自大……”
几名老者异常愤怒,若不是没有宫月清的命令,他们早就上前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宫月清面色如常,并不为苏子的话动怒,他看着苏子微微摇头。
“如今你伤重,要赢我,根本不可能!”
他同样自信,却与苏子是两个极端相反的人。
对方是霸道,而他则是云淡风轻。
“那本座就赢给你看看!”
话落,周围的灵气如飓风般向苏子涌去,将他包裹。在他的周身,符文密布,强大的威压让地面炸开。
宫月清面色一凛,同一时间,在他周身,灵气如潮水般旋转流动。
他没想到,苏子身受重伤,还有这种实力。
这样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这个男人。
“师父不要!”
腰间传来的温热,让苏子身躯一僵。
下一刻,他撤了灵气,恢复正常。
“小月儿,我们走吧。”
他微微一叹,终究还是输给她了。
“嗯。”
秋月点头,与师父十指相扣。在众人的目视下,就这样离开。
宫月清看着两人的背影,到嘴的话被压了下去。
好久,他站在原地未动。
“少主,你若是不舍得让秋月姑娘离开,何不留下她?”
一老者开口,浑浊的眸子中一道精光一闪而过,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留的了她人,也留不住她心。”宫月清语气有些黯然。
老者还想说些什么,却感到一股强大的威压将自己给锁定,当即让他大骇。
“不要去为难她!”
话落扬长而去,随着他的离去,那股威压也消失。
老者如释重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他只为微微动了心思而已,却没想到被少主发现了。
“少主尊贵高傲,我们以后莫不要做什么损他骄傲的事。”
旁边一老者提醒,在场的人连连点头。
刚出宫月清的住处,苏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身子一歪,倒向秋月。
如此变故,让她大惊失色。
“师父!”
秋月乱了分寸,整个人心乱如麻。
苏子单手搭在秋月的肩膀上,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笑道,“放心,为师没事的。”
放心,放个屁的心。
秋月心中大吼,不管三七二十一,将师父给扛了起来。
随即直奔客栈。
&bp;&bp;&bp;&bp;苏子的伤势很重,与姬家护族长老一战,让他受了很重的内伤。
眼下,被秋月抗在肩上,他都无反抗之力。
“小月儿,放下为师。”
苏子黑脸,他一个大老爷们,被一个女人背着,传出去,岂不是叫人笑话死了。
“师父,很快就到客栈了。”秋月答非所问。
“放下为师,为师可以自己走的。”
秋月懒得理会,加快脚步向客栈奔去。
“小月儿?!”
苏子额头青筋一阵跳动,此时大街上的人很多,他们俨然已经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秋月停下了脚步,不偏不倚,正好是马路中间。
“师父,你又想干什么?”
周围的人竖着耳朵聆听,眼睛却没有从二人身上离开。
苏子捂脸,感觉好丢人,“放下为师……”
“就这事?”
苏子使劲儿的点头,心道,小月儿,快放下为师吧。
“到了再说!”
说完,重新上路。
苏子:……
走了好远,都能听到身后的议论声,大家说的不是秋月力大无穷之类的。
而是说,这男人是谁啊,怎么让一个女人来背。
苏子整张脸青一阵白一阵。
从出生以来,他从未觉得如此丢人的。
道城最好的客栈,也是秋月他们居住的地方。
回去的时候,没见到秋泽、苏明、张三丰三人。
“师父,还在生气吗?”
软榻上,苏子背对着秋月,心中闷闷的。
“哼!”
他哼哧,不语。显然是在说,自己在生气。
秋月倒了一杯茶,非常狗腿的捧上前。
“师父,来喝口茶,消消气。”
苏子翻了个身,将茶一饮而尽,杯子扔给秋月,再次屁股对着她。
秋月失笑,师父使小性子很可爱有木有?
“师父大人,徒儿给你按摩。”
软若无骨的小手在苏子肩膀上捏起来,让他舒服的直哼哼。
“师父,还生气吗?”
“哼!”
又来了,师父大人还没消气。
“师父,这次是徒儿错了,不该在你吐血无法行走时扛你回来,而是应该趁你病要你命,狠狠踹你几脚。”
苏子挑眉,小东西,太没良心了。
秋月瞧见,微微勾唇。
“徒儿也不该不听师父的话,师父既然要求徒儿放下师父,我就应该抬手扔掉才对。”
苏子不满,小东西,你怎么能扔下师父!
不满,大大的不满。
“综上所述,师父,要不然,我把你在扛回去扔掉吧。”
苏子大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这是要闹哪般。
直到秋月摩拳擦掌,准备扛人的时候,苏子终于求饶了。
“乖徒儿,为师不生气了。”
他还敢生气嘛,显然是被威胁了。
秋月为难,“不行啊师父,你要是不生气,那不就证明刚才徒儿没做错嘛。”
苏子:……
“来来来,师父,咱们回到出发点。”
“小月儿,你没错。”
太欺负人了,他可是师父耶,怎么能被徒弟这么欺负的。
秋月心中嘿嘿一笑,“师父大人,我也觉得自己没做错。”
苏子:……
屋外传来三人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还谈笑声。
张三丰一看到苏子和秋月,条件反射性的扑上去,抱大腿。
“小苏苏,仙女姐姐,你们知道听说了,没有,今天外面出了一件有趣的事……”
秋月有股不好的预感,莫不是……
“说一个大男人被女人背着走……”
&bp;&bp;&bp;&bp;碰!
话来未说完,张三丰的身躯就横飞了出去,撞在门上。
结实的房门被他给撞成了数块。
掌柜子听到声响,看到破掉的房门,非常淡定的开了张赔偿单子给张三丰。
“小苏苏,银家说错了什么,你要如此对银家。”
张三丰满是幽怨。
“不就是说一个男人被女人……”
碰!
又是一脚,简直防不胜防。
“师父,你受伤了,别动怒。”
狠狠的瞪了张三丰一眼,这家伙怎么没点儿眼力劲儿,哪壶不开提哪壶。
张三丰被瞪的莫名其妙,他这又是招谁惹谁了?
“主子,你受伤了?”苏明表情大变,万分担忧的上前。
主子修为有多高,他比谁都清楚,能让他受伤,那么肯定不是小伤。
“小苏苏你受伤了?”
张三丰这个反应慢半拍的人,也终于发现苏子脸色惨白,整个人的气息凌乱。
苏子点头,“一点儿小伤而已。”
小伤?
在场的人可没人会相信他嘴中的‘小伤’。
同一时间,张三丰和苏明一人一边扣住苏子的手腕。
这让苏子微微蹙眉。
“如果是小伤,你苏子会让人轻易扣住手腕?”
张三丰表情凝重,苏子的伤势太严重了。
“姐姐,你没事吧。”
秋泽最担心是她姐姐,看她没事,这才放心。
秋月向大毛传音,让它对自己受伤一事向泽儿保密,她不希望他担心。
须臾,张三丰和苏明同时收手。
秋月不懂医术,也不会灵术疗伤,她不知师父到底伤势有多重。
但从吐血到无法行走,大概也能猜到一点儿。
“师父的伤势如何?”
她焦急,脸上满是担心。
张三丰和苏明相视了一眼,又看了看云淡风轻的苏子。
“五脏六腑皆伤,筋脉错乱,需要闭关。”
苏子狠狠的瞪了张三丰一眼,责备他什么都讲出来了。
秋月倒吸了一口凉气,压住内心的不安。
她没想到师父的伤比想象中的还严重。
“那赶紧去闭关疗伤啊。”
既然伤的这么重,就不能耽搁。
张三丰和苏明看了看苏子。
秋月了然。
“师父,你得去闭关!”
“不行!”
苏子想都未想直接反驳。
“为什么!”
秋月不解,都伤成了这样不愿闭关疗伤。难道他是想死不成?
“上古遗迹快要开启了,为师不能闭关。”
上古遗迹凶险万分,他不能让小月儿独自一人前去。这是他不闭关的原因。
秋月快要气疯了,命都没有了,还在乎那些所谓的造化?
想要造化,也得有命享受不是。
“放心吧,这点儿小伤对为师造成不了伤害。”
说话间,他咳了一口鲜血,着实吓坏了所有人。
为了苏子的生命着想,秋月带头,张三丰、苏明、秋泽、大毛配合,强行带他去闭关。
张三丰使用占卜之术,带着众人来到道城最北边的一片密地。
穿过结界,入眼的是大片的雪白。
刚一进去,几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我推算过了,这里是道城灵气最充裕的地方,适合闭关疗伤。”
张三丰解释,手中的龟壳和铜钱还在不断推算。
这里极为的宽广,一眼望不到边。
苏明背着苏子,五人一鸟深一脚浅一脚在雪地中行走。
半个时辰后……
“这次一定是走这边,我可以用人头做保证。”
&bp;&bp;&bp;&bp;张三丰的保证,迎来无数的拳打脚踢。
这个神棍,带着他们已经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如果他的每次保证都作数,他的脑袋早就被他们当球踢了无数次了。
“怎么,你们不相信?”
他抱头四处逃窜,还不忘回头为自己辩解几句。
很明显,大家都不相信他的话。
众人蹙眉,抬眸四处打量。
这个地方太诡异了,看似简单,却犹如一个迷宫。
走到哪都是一个景色。
大毛缩在秋泽的怀中,它喜火,厌冷,这种地方让它很不适应。
不光是它,在场的人都不适应。
雪是白的,光线太亮,很容易刺伤眼睛。
如果长时间处于大雪之中,他们定然会得雪盲症。
雪盲症,轻则会让眼睛红肿,出现暂时性失明,重则会终生失明。
轰隆隆!
平坦的地面突然出现震动,远处,由远而近,一群野兽疯狂的向他们奔来。
“不好,是兽群!”
张三丰一惊。
“不对,是雪崩。”
秋月率先反应过来,拉着秋泽狂奔。
苏明反应也很快,背着苏子紧随其后。
张三丰丝毫没有犹豫,一群人撒丫子逃命。
人的力量终究是比不上大自然的力量。
很快,他们被身后的积雪给淹没。
这场雪崩简直就是毁灭性的,周围的树木、平坦的雪地全部被覆盖。
雪崩过后,是一片祥和的现场,透过厚厚的云层,有阳光射出。
小鸟儿停在雪地上觅食,偶尔有些小动物,凶兽从平静的雪地中爬出。
“嘎嘎嘎,呸呸呸!”
大毛从雪堆中钻出,惊的一群鸟儿嗖的一声,没了影。
“阿弥陀佛,吓死大爷了!”
随即,在它身边,伸出几只手。
其中一只手将它一把抓住。
吓的它立马炸毛。
周身出现灼热的火焰。
雪被融化,秋月和秋泽爬了出来。
“小月子,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大毛不满,有这样吓鸟的吗?
秋月没有跟它废话,第一件事就是寻找苏子的下落。
“师父,苏明,张三丰,你们在哪?”
她焦急寻找,就方才那种情况很容易被冲散。
“哎哟喂,仙女姐姐,救命啊。”
不远处传来张三丰的声音。
“我师父了?”
“没看到小苏苏,应该被冲到别处去了。哎哟,仙女姐姐,先救我好吗?”
张三丰看着秋月的背影哀嚎。
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在秋泽和大毛的帮助下,张三丰被挖了出来。
只不过那焦黑的身子,怎么看都有些滑稽。
秋月焦急寻找,却仍旧没有发现师父的身影。
“大毛,把这雪都给我融掉。”
大毛闻言,陡然一哆嗦,被吓的不清。
“小月子,你确定要把这些雪全部融掉?”
这少说没有千里,也有百里,让它融雪,它还不得吐血。
“对,这些全部都要。要是找不到人,把这里全部融了!”
太霸气了有木有,就连张三丰也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女人发起疯来就是恐怖。
秋泽满心崇拜的看着自家的姐姐,反正不管姐姐说什么,做什么,他都很崇拜。
大毛哀嚎,往地上一倒,四爪朝天。
“小月子,你干脆杀了我得了。”
让它融雪,臣妾做不到啊!
&bp;&bp;&bp;&bp;数丈高,身上带着如针毡般的雪白毛发的雪人居高临下的看着秋月等人。
秋月数了数,一共十只。
“嗷呜,小月子,我怕!”
大毛一声鬼嚎,直接窜到秋月的肩膀上。
“仙女姐姐,我也怕!”
张三丰扑向前,抱着秋月的大腿。
秋月眉心抽了抽,一阵无语。
“姐姐,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秋泽这个时候非常勇猛,挡在秋月面前,明明自己怕的要死,却没有退缩。
十只雪人将三人一鸟围在中间,也没主动攻击。
饶是如此,也足以让人头皮发麻。
“小泽子,别逞能,怕就躲到小月子身边。”
秋月额头落下一条一条的黑线。
“不,我要保护姐姐!”
秋泽很固执,不被大毛所影响。
总算是有点儿安慰,秋月很欣慰。
“泽儿,没事,它们不会攻击我们的。”
她对杀意很敏感,这也是二十几年职业杀手的经验。
她在它们身上感受不到杀意和恶意。
秋泽看了看眼前的雪人,还是选择站在姐姐的面前挡着。
秋月没再说什么,由着他去。
“嗷呜,小月子,你谋杀!”
大毛被秋月掐住脖子,哇哇大叫。
“你不是灵兽吗?对付它们应该绰绰有余。”
说完,直接把大毛仍在了雪人堆中。
“嗷呜!”
“救命啊,大爷打不过它们!”
“混蛋,你们谁拔大爷毛了,咬死你们……”
“嗷呜,雪人大哥们,偶错鸟……”
大毛被雪人们一阵揉捏,惨叫连连。
叫的那叫一个悲惨,抱着秋月大腿的张三丰生生打了好几个寒颤。
秋月抬起一脚,将张三丰给踢了出去。
紧接着,他加入了大毛的战队。
须臾,一人一鸟被蹂躏的不像样,被嫌弃的扔到了一边。
为首的雪人走到秋月、秋泽姐弟的面前,伸出如磨盘般大小的手,示意他们上去。
秋月心下疑惑,也只好硬着头皮上。
站在别人的手中,总有种不安全的感觉,生怕人家一个不高兴,当场把他们给捏了。
“嗷嗷!”
雪人朝天低吼。
秋月和秋泽顿时感觉到耳边呼呼的冷风吹过。
原来雪人带着他们一路狂奔,张三丰和大毛见状,哀求,“带上我们吧!”
被嫌弃的一人一鸟被最后一个离开的雪人一把抓在手中,虽然感觉不是很舒服,但总比孤零零的留在那儿要好。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寒冷的风刮的秋月眼睛都睁不开。
待感觉到耳畔的冷风停止时,入眼的是久违的一片葱绿。
与雪山的苍茫一片白不同,这里绿树成荫,碧草铺地,不远处还有一挂瀑布流淌。
雪人将他们放到地面。
“谢谢你们!”
秋月抱着雪人的一根手指道谢。
这雪人极为的通人性,摸着自己的脑袋,显得很害羞。
相比于秋月和秋泽的待遇,张三丰和大毛就没那么好运,一路上差点被捏死不说,到了目的地还被仍在地上。
引来这一人一鸟的强咧不满。
雪人不能说话,向秋月一阵比划。
看的秋月一阵雾水。
它在前带路,示意秋月他们跟上。
穿过瀑布,七弯八拐,进入一个宽大的山洞,前行了数百米,眼前的风景拓然开朗。
这是一处数百平的世外桃源,灵气浓郁的都快化成水。
吸一口都让人毛孔打开。
周围长有数十颗小树,树上是馥郁芳香的果子,每棵树上只有九枚果子,个个晶莹剔透。
&bp;&bp;&bp;&bp;“嗷呜,都是我的,我的!”
“嘎嘎嘎,灵果!无量那个天尊,都是我的!”
大毛和张三丰流着哈喇子上前扑去,却在快要碰到前,被一道劲力给狠狠的弹了出去。
痛的他们咧嘴龇牙。
“嗷呜,他佛祖的,痛死大爷了!”
大毛鬼叫。
“嗷呜,无量那个天尊,痛死爷了。”
张三丰学着大毛鬼叫。
对于这一人一鸟的所作所为,秋月撇过脸过,表示跟他们不认识。
“小姐,你们来了。”
苏明看到秋月等人,显得异常高兴。
“师父呢?”
秋月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苏明。
“放心吧,主子已经在闭关疗伤。”
一处灵气化成的灵泉中,苏子陷入沉睡中,周围的灵气在滋养着他的身体。修复着体内的伤。
“我擦,真奢侈!”
大毛愤愤不平,一双贼眼在晶莹剔透的灵泉中来回扫视。口水都出来了。
可在看到苏子后,生生将口水给收了回去。
张三丰就更夸张了,趴在灵泉旁,痛心疾首。
“无量那个天尊,小苏苏,你好奢侈。”
灵气化成的灵泉,在外界一小瓶足以让人打破头皮争抢。
一般,都是用来入药,别说拿来泡澡,就是喝都很浪费。
秋泽也是一阵恍惚,他发现,跟这群人在一起,看到的东西,都颠覆他以前的认知。
不是说灵泉是超越宝药的存在吗?他怎么看都是拿来泡澡的。
灵泉也没法打主意,苏子泡过澡,大毛和张三丰纵使再想喝,也得收了心思。
东西虽好,也是泡澡水。
一人一鸟将主意打到了外面的灵果身上。
经大毛这个老痞子分析,这有可能是超越灵果,是半圣果的存在。
秋泽本来不想去的,也不知道大毛用了什么方法,把这只小绵羊给骗走了。
苏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的,此时整个灵泉只剩下苏子和秋月师徒二人。
待了许久,确定师父大人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后,秋月打算先出去看看。
没想到——
她出去后,看到的就是大毛和张三丰躺在地上哀嚎,而秋泽正不知所措的看着一人一鸟。
苏明则是双臂环抱,看着好戏。
看到秋月出来,秋泽立马上前。
“姐姐,大毛和三丰大哥似乎伤的很重。”
秋月抬眸飘了一眼,也不知这两个家伙做了些什么,看那样子,似乎是骨折了。
“没事,死不了的。”
自作孽不可活,他们这是活该。
一人一鸟躺在地上哼哼,非常的不好受。
“可是,我看他们的样子,快死了。”
秋泽纠结。
“乖,咱们先出去看看,他们待会儿就会好的。”
秋月拉着秋泽一起离开了这里,苏明同情的看了他们一眼,表示爱莫能助。
不过,临走的时候,他有意无意,将他们踹了一脚。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你们可以无视。”
苏明双手一摊,扮无辜。
大毛:……
张三丰:……
“苏明,这是地方。”
秋月打量着四周,在师父出关前,他们可能会暂时住这里。
“这里应该是这处密地的腹地之中,也是三丰口中的灵气的中心地段。”
原来,雪崩之后,他和苏子被雪山中的雪人所救,后来带到这里。
可谓是无巧不成书。
后来主子与雪人交流后,让它们去寻找秋月他们,这也是他们被雪人带来的原因。
&bp;&bp;&bp;&bp;苏子还在闭关疗伤中,秋月每天都会去看一次。
其余的时间都用来修炼。
这里灵气充裕,修行起来事半功倍。
这些天,大毛和张三丰不死心,每天都去灵果树下,试图采摘。
可每每都是伤痕累累。
饶是如此,还是不肯死心。
关于那几颗果子,秋月问过苏明,得到的答案是,他们来的时候,就有设下结界。
且还是非常繁琐的那种。
想采摘,就凭大毛和张三丰根本不可能。
秋月也绝了饭后水果的心思。
她要专心修炼,泽儿也暂时交给苏明来教导。
一群人各自做各自的,日子过的也算和谐。
这天,秋月由雪人带着外出,打算四处看看。
说是逛逛,其实是看准了雪鹰蛋。
悬崖峭壁之上,有一个数米大,由雪莲、灵芝、何首乌,各种宝药材搭建的鸟窝。
这是雪鹰的巢穴,光是看鸟窝,都会觉得来到土豪居住的地方。
这些宝药,用来搭窝,太奢侈有木有。
雪鹰,雪地之中的霸主,其性凶残,是个好斗的一个禽类。
它通体雪白,就连尖尖的利嘴獠牙都是白的。
如果真要找出一点儿别的颜色来,只有那双乌黑如钩子般的眼睛。
这双眼睛视觉范围可视数里。
所以,想要偷它的蛋,必须经过周密的计划。
秋月窝在离雪鹰百米距离外,却不料,一道凌冽的目光扫了过来。
饶是觉得秋月的修为太低,对它够不上威胁,只是一眼,就挪开了视线。
这让秋月微微放心下来。
只要不是关注她,她就有足够的时间准备。
另一边,雪人制造了声响,成功引来了雪鹰的注意力。
一阵低鸣,它展翅飞翔,翅膀足有数十米,飞向高空时,还带着破空之声。
雪人和雪鹰都是雪山之上霸主,平常井水不犯河水,过的也相安无事。
如今,雪人主动挑衅,立马激起了雪鹰身上的好战因子。
轰隆隆!
不远处,雪山崩裂,树木倒了一片。两者对决,天崩地裂。
就是这个时候!
秋月身形快如闪电,攀爬,飞跃,迅速冲向鸟巢。
顿时,一股沁人心扉的药香扑鼻而来。
这哪是鸟巢,分明就是来到了一座药库。
站在巢穴之中,秋月才发现,外面的只不过是冰山一角罢了。
这里面龙炎草、八星宝药、两叶一花的碧玉灵草、成型的何首乌,足有脸盆大肉灵芝。
啧啧啧,任何一样,都让人流口水。
最奢侈的是,在巢穴的中间放着一株七种颜色,流光溢彩的雪莲。
常见雪莲是一种颜色,而七彩雪莲,据说极为稀有,一般只有古书上才有记载。
这种雪莲每百年才会多出一种颜色,这里一共七种……
秋月口水呼啦啦直流,学着大毛非常没出息的狂奔而上……
莲子耶,很不错的样子。
咦……
这雪莲的中间竟然放着一颗蛋?
这只蛋真的很普通,跟四周那些流光溢彩足有脸盆大的雪鹰蛋完全不同。
这只蛋只有拳头大小,普通的就像一个大号的鸭蛋。
拿起这只蛋,怎么看也看不出什么。
想了想,连同雪莲一起扔进了袋子中。
接下来将巢穴中的宝药打劫了不少,到最后实在是装不了了,才罢休。
&bp;&bp;&bp;&bp;“嗷嗷!”
远处,传来雪人的叫声,这是给秋月的信号,告诉她,雪鹰回来了。
秋月抱着一个大雪鹰蛋,跌跌撞撞的准备逃离。
却发现,这蛋实在是太重了,而雪鹰离这里已经越来越近。
思量再三,舍弃了雪鹰蛋,带着一堆药草快速离开。
不远处,有雪人接应,他们刚离开,就听到回巢后雪鹰的愤怒。
秋月不知,雪鹰愤怒的是她带走的那株雪莲。
当年雪鹰建窝于此,就是因为这株雪莲。
这么多年,它尝试了无数办法,都无法吞食,却没想到,最终别人盗走。
雪鹰发狂,周围的树木岩石全部碎裂。
好在秋月和雪人早就离开。
回到谷中,一群人伸长了脖子。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感觉外面有一个高手在发狂。”
张三丰狐疑,双眸却是死死的盯着秋月身边的大包袱。
“我刚才去雪鹰的巢穴走了一遭。”
秋月也没藏私,将打劫来的东西,全部倒了出来。
一群人当即眼睛都直了。
“你说,这是雪鹰搭窝用的?”
大毛不淡定了。
它贵为灵兽,都没有这种待遇,心中万分的不平静。
“整个鸟巢都是宝药,我只拿了一点点而已。”
大毛和张三丰当即起身,“走,我们再去打劫!”
这还有没有天理,一阵飞禽而已,竟用这些东西搭建巢穴。
“你们去吧,我不去了。”
开玩笑,这个时候,雪鹰正在气头上,这会儿去,那不是找屎么?
一人一鸟也就嘴上说说,真去,他们可没那个胆。
当秋月把七彩雪莲拿出来时,这两人的口水都流了一地。
“小月子,咱们是自己人,先说好了,给大爷来个三四片。莲子给大爷煮粥。”
“仙女姐姐,你是我亲姐耶,雪莲,我也要。”
秋月懒得理会,抱起雪莲朝师父的闭关处走去。
临走时,还不忘抬手将那颗蛋扔给他们。
终于那些宝药,全部让泽儿收了起来。
“这蛋给你们吃,不谢!”
一人一鸟看着手中的蛋愤愤不平。
他们表示不要吃鸭蛋好吗?
灵泉之中,苏子仍旧没有醒来。
泉水中的灵气已经没有先前那般浓郁,显然被他吸收了不少。
饶是这样,还是具有不少神性精华。
秋月将没有任何留恋的将雪莲放进了泉水中。
霎时间,这里灵气澎湃,七道光芒将苏子给包裹。
此时的灵气更加浓郁了,且这七彩雪莲竟自主勾动这天地之间的灵气。
一时间,灵气化成液体,落在泉水中。
秋月只是站在岸边,都有种快要晋升的感觉。
当即盘坐,打算乘此修炼。
四品大灵师、五品大灵师中期……
六品大灵师!
这一次,一共晋升了六个品阶,已经接近后期。
原本品阶还在突破中,却被秋月硬生生的给压了下去。
之所以能晋升,她可以可定,与雪莲有关系。
依照外界提升修为毕竟不是自己的。
她要巩固好晋升的这几个品阶。
这样在晋升冲关,也不会留下后遗症。
她睁开眼,看了一眼师父,最后离开了这里。
让她没想到的是,出去后,看到大毛蹲在地上烤东西。
并且还伴随着哼哼哈哈的声音。
走进才看清,原来是自己丢给他们的鸭蛋。
&bp;&bp;&bp;&bp;“大毛,你好了没有,都快饿死了。”
张三丰在一旁催促,都一个时辰了,还未烤熟,这速度也太慢了。
“催什么催,熟了自然叫你。”
大毛黑着一张脸,郁闷的很。
朱雀之火,号称焚天灭地,可却连个蛋都烤不熟。
它都已经释放出了本源之火,还是没烤熟。
也不知道是大毛的话起来作用,还是它的火焰起来作用,鸭蛋周身开始出现一条条如蜘蛛网般的裂纹。
“哇哇,完了,破了,拿锅。”
张三丰屁颠拿了一只烤锅,鸭蛋被放在了锅里。
“吃不了烤蛋,咱们来个荷包蛋吧。”
大毛继续催动本源之火。
这时,蛋壳裂开的速度更快了。
突然,一道刺眼的火光冲天而起。
专心烤蛋的一人一鸟瞬间被火焰给吞噬了。
张三丰身上的衣服差点被烧干净,只留下几块破布挂在身上的敏感位子用来遮羞。
而大毛,身上那套小衣服给烧了个干净,露出光秃秃的身子。
“无量那个天尊,大毛,你别乱放火啊。”张三丰大怒,差点儿就找它掐架。
大毛着实冤枉的很,“我没有!不信你问小月子。”
他大爷的,它发誓,真没有好吗?
秋月眸子微微眯起,看着烤锅中的渐渐熄灭的火焰。
一人一鸟顺着似是有感,也看了过去。
却看到……
一只身上带着七彩羽毛,绚丽多姿的小东西无辜的眨巴着眼睛怯生生的看秋月他们。
“嗷呜,完了,荷包蛋吃不了了!”
大毛哀嚎,怎么就出来一只小鸡?
“妈妈,妈妈。”
小东西张嘴说话,声音奶声奶气的。
众人面面相觑,小东西从烤锅中跳出,摇晃着小身板从秋月面前略过,又从张三丰面前走去。
那每走一步,都是一个趔趄的小模样着实让人捏了一把汗。
“妈妈,妈妈……”
小东西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大毛。
一瞬间的静默,随即是哄然大笑。
秋月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而张三丰更是直接,笑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大毛闹了个大红脸,一张老脸挂不住了。
它伸出爪子将小东西给拧了起来。
“小不点儿,别乱叫,大爷我才不是你妈妈了。”
它是公的,公的好吧,再说,它也生不出这么一个五光十色的小东西。
小东西身上的光芒收敛,七彩的羽毛也顿时消失,变成了最普通的金色。
它撇嘴,大眼中有眼泪在酝酿。
“妈妈,妈妈你不要小不点儿了吗?”
“啊呜呜!”
小东西哭的很伤心,小小的身躯更是一颤一颤的,惹人怜惜。
秋月看不下去了,抬手就要揍大毛。
却没想到被小家伙嫌弃了。
“坏银,你不许欺负我妈妈。”
带着哭腔的话语,让人没法生气,秋月讪讪的收回手。
心中一叹,看来以后不能欺负大毛了。
有这么一个护短的小东西在,怎么好意思下手。
“妈妈,小不点儿会保护你的。”
奶声奶气的话,让人忍俊不禁。
大毛苦着一张脸,“小东西,我真不是你妈妈。”
“啊呜呜……妈妈不要小不点了。”
得了,大毛只要说这句话,小东西就会洪水泛滥,那眼泪,淹都淹死你了。
大毛莫名其妙当了妈,求助秋月,却直接被无视。
求助张三丰,他说,人禽疏途,照顾不了。
滚你妹的人禽疏途。
&bp;&bp;&bp;&bp;“哼哼哈哈,妈妈,妈妈等等小不点。”
小东西摇晃着小身子每天跟在大毛屁股后面,不知疲倦。
自从小东西出生以来,每天都能看到大毛身后跟着一个小跟屁虫。
大毛只有巴掌大,而小东西更小,只有婴儿拳头大。
若是不注意看,很容易被踩到。
大毛黑着一张老脸,无可奈何的停下脚步等小东西。
“妈妈!”
脆生生的声音,却异常的高兴。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小东西终于走到大毛的身边,毛茸茸的一张笑脸带着它的招牌笑。
大毛一叹,伸出爪子将小东西捞起来放在自己的背上,俨然一副慈父慈母的样子。
一声低吼,它驮着小东西展翅飞翔,乐的小东西喳喳叫个不停。
秋月伸长脖子看着天空中的两只鸟。
大毛看似不待见小东西,却每每在它的攻势下妥协。
她摇头,看来大毛遇到克星了。
张三丰也贼兮兮的冒出头来,忠恳的评价。
“大毛还真有慈母的模样。”
一旁,秋月、秋泽、苏明点头,表示赞同。
对于小家伙的品种,他们都看不出来,就是大毛这个灵兽,也无法看透。
苏明说,只有等苏子出关后才知道。
一只刚出生的小东西就慧根早生,还能说话,想来也不是凡品。
秋月没想到,自己的无心之举竟然带回了这只小东西。
当初,要在的,她可是万分不待见。
小东西刚出生,身体还很弱,一会儿工夫就昏昏欲睡。
大毛安顿好它之后,贼心不改,与张三丰又摸到了哪几颗果树下。
它去的时候,张三丰早已等候多时,都快睡着了。
看着它来,忍不住挪移。
“哟,奶妈哄完宝宝了?”
那微微含笑的眸子,怎么看都觉得很欠揍。
“张三丰,尼妹的,大爷跟你没完。”
大毛黑着一张脸,万分的郁闷。
莫名其妙的当了妈也就罢了,还被这假道士打趣,他也不想想,当初烤蛋,也有他的份。
真搞不懂这小东西,在场的不止它一个,为何就找上它了。
“嘿嘿,好了,别生气,咱们快点摘果子,等下你家宝宝醒了找不到妈妈又要水淹金山寺了。”
大毛:……
“张三丰,老子要跟你单挑!”
妈的,太欺负人了。
大毛全身赤红,足以焚烧天地的火焰在体表弥漫。
张三丰见状,四处逃窜。
“我擦,大毛,你玩真的?”
这可是本源真火。
“谁跟你开玩笑!”
大毛长吼,怒气冲冲而上。
张三丰被烧的头发都立了起来,身上仅剩的衣服也被烧乱了。
大毛认真起来,他也只能跑路。
到最后,累的惨兮兮。
可大毛就像打了鸡血一般,越打越勇。
眼看火焰要烧到自己了,张三丰避无可避。
眼一闭,心一横。
“小不点儿在哭!”
这话,比什么都有用,火焰在离他一厘米的距离处停下。
随即面前一道风吹过,哪还有大毛的影子。
趁此,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若是大毛知道上当,回头可没有他好果子吃。
实际上,大毛冲回去后,发现上当,立马怒气滔天的冲回来。
原地,哪还有张三丰的影子。
“嗷呜!”
大毛大吼,火焰腾起,谷内的树木可遭了秧。
“张三丰,别被大爷逮到,烧不死你!”
&bp;&bp;&bp;&bp;“来,小不点,吃点儿菜菜。”秋月好脾气的哄着小东西吃东西。
一大早,大毛和张三丰就出了谷,说是出去逛逛。
而小不点就留给她来照顾。
怎知,这小东西傲娇的很,小脸一撇,鄙视的道,“银家又不是兔子,才不要吃草。”
秋月满头黑线,这么点儿东西还知道这么多?
“那吃点儿肉肉。”
“银家最近减肥,吃肉肉会胖的。”
小脸又扭到了另一边。
她明明看到小不点看到肉肉后,吞口水的举动。
“你还小,吃胖点儿好。”
她耐着性子哄着,如果这小不点儿再傲娇,就把它扔了。
“坏银,你是想看到小不点儿变成跟你一样的胖子没人要吗?”
尼妹的!
嘴巴这么刁是跟谁学的?
她胖,她哪胖了?
小不点儿的瞪着水汪汪的大眼,从秋月胸前略过,“小不点才不要长成你这样,胖死了!”
秋月:……
“会没人要的。”
秋月额头上的青筋跳动。
“会成为老姑婆,黄脸婆。”
尼玛的!
“哇啊啊……”
小不点儿惨叫,被秋月一把捏在手心。
她露出白森森的牙齿看着小不点嘿嘿直笑,“人家说烤小鸟肉最好吃了,尤其像你这样刚出生的,骨头都是嫩的。”
“就这样……”秋月比划了一个吃的动作,“一口吞下,连骨头都不用吐的。”
“你,你丑八怪,你不能吃小不点。”
小不点儿有些怕了,此时,秋月在它眼中,就是一个头上长角,专门吃下孩子的魔鬼。
“反正我是丑八怪,吃只丑鸟又如何。”
小不点儿郁闷,它才不丑了。
“你,你吃了我,妈妈回来会生气的。”
“哈哈!”
秋月大笑,“放心吧,我把你吃了,谁都不会生气,也不会有意见。”
小不点儿撇嘴。
“不仅不会有意见,反而会感谢我,因为我帮他们把一个烦人精给解决了。”
嗷呜,小不点儿好桑心。
它不想被女魔头吃掉。
呜呜呜,大毛妈妈,快回来救小不点,女魔头好可怕。
秋泽看着像小孩子般的姐姐,宠溺的笑了笑,随即不顾小不点儿哀求的小眼神,跟苏明头也不回的走了。
开玩笑,女人之间的战争,他们男人还是走的越远越好。
以免受到波及。
嗷呜,都素坏银。
泽哥哥、明哥哥都是坏银,小不点儿不喜欢你们了。
小不点儿在心中发誓,以后再也不理他们了。
求救无门,没辙,它只好可怜兮兮的看着秋月。
呜呜,求不吃。
“别拿这幅眼神看着我,告诉你,没用。”
哼,说她是老姑婆,她会心软才怪。
“银家会哭滴……”
试探的问道。
“哭,哭吧,你哭的越大声我就会觉得越有成就感,若是你觉得不够,我会拿只桶给你,你可以把眼泪装起来。”
“到时候,用来煮你最合适不过了。”
哇呜呜!
女魔头好恐怖,她要用小不点儿的眼泪煮小不点儿。
须臾,在秋月的调教下,终于乖了。
“来,吃菜菜。”
“嗯嗯,小不点儿最爱菜菜了。”
小不点儿吃的满嘴的青菜,口齿不清的讨好道。
“肉肉……”
“小不点儿要多吃肉肉长大大。”
秋月点头,非常满意。
小样,跟她玩,她有无数办法来调教……
&bp;&bp;&bp;&bp;秋月完全低估了这小恶魔告状的本事。
大毛和张三丰一回来,它就开始哭诉。
说她怎么威胁它,怎么怎么虐待它。
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的她秋月就是个十恶不赦虐待小孩子的坏人。
如果说的不是她,她都要相信她的话了。
“仙女姐姐啊,没想到你有虐童癖。”
很显然,张三丰是站在那个小恶魔身边的。
你才有虐童癖,它是只鸟好吗?就算虐待,也是虐鸟,不是童。
大毛作为小不点儿的妈妈,自然护短。
它睨着秋月,“小月子,小不点儿还小,你要让着它一点儿。”
一时间成了众矢之的,而那个罪魁祸首,躲在大毛的身后,冲着她做鬼脸。
这个小恶魔。
秋月气的直磨牙。
“呜呜,妈妈,女魔头在磨牙,她想吃小不点。”
那副受惊过度的演技,还真是绝了。
下一秒,小不点儿再次落在了秋月的五指山中。
看你还使坏。
它只要敢叫一声,秋月的手就收紧一分。
到最后,它耸耷着脑袋,老老实实的闭嘴了。
“我带它去学学女孩子该有的样子。”
说完,也不管小不点儿可怜兮兮的眼神,带着它走了。
在场的人满头黑线。
小不点儿虽然是女孩子,但还这么小,又是禽类,它能学的会吗?
可想而知,可怜的小不点儿被狠狠的修理了一顿。
半个时辰后,秋月满意的拍了拍手,走在前面,身后,小不点儿步履蹒跚的跟着。
遇到凹凸不平的地方,只能连滚带爬的跟上。
回到大毛身边时,浑身黑乌乌的,已经看不出羽毛的颜色。
像个小可怜。
这回,它再也不敢告状了。
经过这次的事件,让它明白了一件事——
得罪女魔头是没好下场的。
以后的日子,只要大毛出门,小不点儿都是交给秋月来照顾。
每次它都泪汪汪的目送大毛离开,万分不情愿的跟着秋月。
每次大毛回来,总是看到它浑身脏兮兮。
这天,大毛和张三丰再次摸到了果树下。
每天看着果子却不能吃,那种滋味被提多难受了。
“嗷呜……”
“嗷呜!”
两声鬼叫,大毛和张三丰被果树周围的结界给弹飞了出去。
这次比前无数次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因为已经碰到了果子。
不过,这次也是伤的最重,一人一鸟好半天都爬不起来。
“他大爷的,痛死了!”
大毛愤恨,瞪着果子只能干流口水的份。
“无量那个天尊,太没天理了!”
张三丰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恨不得将结界给瞪出几个窟窿出来。
一人一鸟两个老痞子躺在地上咒骂连连。
突然,一阵清香扑鼻,让人口舌生津的香味飘来。
这香味他们很熟悉,是灵果的味道。
可为何香味会如此的浓郁,离自己如此的近?
蓦地,大毛一眨不眨的盯着眼前晶莹剔透的果子,口水都出来了。
“妈妈,你和三丰哥哥是要摘这果果吗?”
小不点儿双翅抱着一个比它还大的果子递到大毛的面前。
一双清澈的眸子眨巴眨巴的。
“嗷呜!”
大毛一声尖叫,扑了过去。
张三丰晚了一步,扑了个空。
“哇咔咔,半圣果!”
大毛疯狂了,抱着果子在地上滚来滚去。
张三丰衡量了一番,知道没法抢走,把视线转到了一脸单纯的小不点身上。
&bp;&bp;&bp;&bp;“小不点儿,这果果是你在那边树上摘的?”
张三丰笑眯眯的问道,那张脸笑的跟朵菊花似的。
小不点儿点头。
“那你再帮三丰哥哥摘一个好不好。”
哄骗的口吻,像极了一个怪蜀黍,哄小萝莉。
小不点沉思,大眼眨了眨。
张三丰紧张的看着它,希望它点头答应。
“不要!”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满怀希望就被小不点儿这句话给击了粉碎。
“为什么?”
他不死心。
要知道,那可是半圣果,只要给他一枚,就心满意足了。
小不点儿撇嘴,“因为会很累。”
果树周围不知道有什么东西,它钻进去好费力气的。
张三丰一个趔趄,差点儿栽倒。
不要以为他就这样放弃了,这段时间,连续打击他都没妥协。
眼下有了希望,他怎会错过。
“小不点儿,只要你帮哥哥摘一个果果,以后哥哥可以任你差遣。”
人贱则无敌,他话都说到这份上,完全没给自己留后路。
小不点儿想了想,“你会帮我对付女魔头吗?”
想要果果没那么简单。
张三丰猛地点头,不要说对付女魔头,就是来个男魔头,他也照打不误。
人在面对诱惑是疯狂的。
“哼,你骗人!”
小不点儿哼哧,小脑袋扭到了一旁。
“我的姑奶奶,三丰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话落,小不点儿就开始数落张三丰骗它的事。
一桩又一桩,让原本昂头挺胸的他瞬间焉了。
话说,他有骗过小不点儿这么多次吗?
“哼,三丰哥哥,你的话能相信,猪都能上树了。”
彻底败给它了。
想他张三丰一世英明,英俊潇洒,人见人爱,竟然拿一个小不点儿没辙。
“小不点儿,三丰哥哥这次说话一定算数,要不然,头给你当球踢。”
小不点儿不理,那表情明显是嫌弃。
“哈哈,三丰,你这个怪蜀黍,少哄骗我家小不点儿了。”
大毛抱着果子,心情非常美丽。
“妈妈!”
小不点儿摇晃着身子走到大毛的身边,腻歪的在它身上蹭啊蹭。
“乖!”
大毛摸了摸它的小脑袋,任由着它撒娇。
张三丰被大毛慈母的样子,生生打了个寒颤。鸡皮都掉了一地。
你们还能再腻歪一点儿吗?
“小不点儿,你告诉妈妈,是怎么摘到果果的。”
张三丰鄙视,这个没节操的大毛,在这之前从来不会自称是小不点儿的妈妈。
因为半圣果的关系,连本来就稀少的节操都掉了一地。
你丫的是公的,公的好吗?
自称妈妈不害臊吗?
大毛:要你管,我乐意……
小不点儿无比留恋的从大毛身上挪开,随即在一人一鸟惊讶的目光下,摇晃着小身子奇迹般的穿过了结界。
小小的翅膀在半空晃了晃,小腿一上一下的蹦跶,每次都险而又险的从果子旁扫过。
看的大毛和张三丰的心都随着它的一上一下而狠狠捏了一把汗。
“小不点儿加油!”
他们恨不得冲上去抱起小不点儿,太让人着急了。
“哼哼哈哈!”
小不点儿给自己鼓劲儿,使劲儿的蹦啊蹦……
一炷香后……
“妈妈,银家摘不到果果。”
它泪眼汪汪的看着大毛,把人的心都看软了。
&bp;&bp;&bp;&bp;“没事,没事,摘不到就算了。”
刚说完这句,大毛恨不得抽自己几耳光。
那是半圣果耶,怎么能就这么算了?
它脑袋是被驴踢了才会这么说。
“可是,妈妈很喜欢这些果果耶。”
小不点儿的大眼中满是水雾,小嘴也撇了撇。
可怜的小模样让见着怜惜。
“妈妈有这一个就够了。”
D,它怎么又说这句话?
大毛的心情变成了灰色。
头顶都是乌云密布,隐约见闪电。
罢了,罢了,改天再让它来摘好了。
果子在这儿,横竖又跑不了。
小不点儿虽然年幼,可心思剔透,又是慧根早生,一眼就看出了大毛心情不好。
当即又‘哼哼哈哈’的开始努力。
“呀,摘到了!”
双翅抱着果子,小小的身子悬挂在半空。
大毛和张三丰心中一喜,却发现小不点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我摇,我摇啊摇。”
小身子扑腾着用力,带着莹莹光辉的枝桠随着小不点儿的晃动,而摆动。
两个家伙的心再次悬了起来,他们怕这小东西一个不小心,给摔了。
“我晃,我晃啊晃。果果快下来!”
终于,听到了‘咯吱’一声……
光芒乍现,就看到小不点儿抱着果子横飞了出去。
突然而来的变故让人始料未及。
电光火石间,大毛在第一时间接住了它。
因为弹射的力道过大,直接导致大毛躯体撞在大树上。
好在,小不点儿没受伤。
“妈妈,妈妈你没事吧。”
大毛跌落在地,方才那一撞,让它翅膀折断了。
“我没事。”大毛咧嘴,痛死它了。
方才冲出去的那一瞬间,果子扔给了张三丰。
此时他正抱着果子留口水了。
“大毛,小不点儿,你们没受伤吧。”
话是这么问,眼睛却未从半圣果上离开。
这关心,也太假了点儿。
大毛哀嚎的起身,想去抢果子,奈何有心无力。
张三丰把受伤的大毛和抱着果子不撒手的小不点带了回去。
将翅膀包扎完毕后,大毛和张三丰趴在地上,流着口水看着眼前两颗拳头大,流光溢彩,香气扑鼻的果子。
“有这两颗,受的伤也算值了。嗷呜!”
“你家小不点儿太厉害了,改明儿,让它再去。”
两个家伙相视一眼,笑的贼兮兮的。
眼前投下大片的阴影,就看到半空伸出一只手,将果子给劫了。
“我的!”
“我的!”
一人一鸟伸出爪子哀嚎,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辛苦得来的果子进了别人的口袋。
“没收!”
秋月非常干脆,半路摘桃子这种事感觉还真是不错。
“嗷呜,大爷不干!”
大毛扑腾了几下翅膀,最后不甘心的落地。
至于张三丰,还未冲上前,就被秋月一脚踹飞了。
这两颗果子不错,拿去给师父好了。
苏子还在闭关中,已经半月有余,七彩雪莲的药效并未消失。
听苏明说,这种半圣果,可生死人肉白骨,对受伤的人非常有用。
一人一鸟看着秋月远去的背影,捶胸顿足,泪流满面。
女魔头,算你狠!
灵泉处,灵气浓郁,七彩雪莲不断沉浮着。
泉水中的苏子肌肤晶莹,宛如刚剥了皮的荔枝,水嫩剔透。
秋月看着手中的果子,想了想,飞身到了灵泉中心。
&bp;&bp;&bp;&bp;果子入口即化,被秋月非常不温柔的塞进了师父大人嘴中。
一颗下去,再来一颗。第二次很明显磕到嘴了。
秋月调皮的吐了吐香舌,“师父大人,我绝对不是故意的。”
想到此时的师父非常‘温顺’,完全就是一副任人宰割的状态。
她心中的小恶魔冒了出来。
随意披散的墨色长发被她揉成了鸡窝。
帅帅的俊脸被她狠狠捏了几把不说,还画了一只大乌龟。
“哈哈!”
秋月被自己的杰作给逗笑了。
“师父大人,你这张倾国倾城的龟脸太好笑了。”
她笑的肚子都痛了。
“你这样走出去,估计会逗乐不少人。哈哈。”
“你觉得为师很好笑?”
质问的话语中,带着几分危险的味道。
秋月不查,拼命的点头。
“非常好笑,简直就是笑死人了,哈哈,师父你都……”不知道?
师父?
咦?
是师父!
几乎是条件反射,她飞身而起,想要逃走。
师父大人竟然醒了?!
完了完了,她死定了,干了坏事被抓包。
苏子睁眼,双眸中清华微闪。
下一刻,他抓住秋月的脚裸,直接将人拖到了泉水中。
秋月不防,差点溺水。
恍惚间,微凉的薄唇压了下来。
师,师父?
大脑当场当机,她被这个吻打的措手不及。
以至于那枚本应师父服下的半圣果渡到她嘴中都未发觉。
此时此刻,她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被师父吻了。
哇哇哇,师父竟然吻了她?!
直到她快要背过气去,滚烫的吻才离开。
有些怅然所失。
这个想法一出,连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饶是脸皮再厚,突然间被强吻,她也忍不住害羞。
苏子意犹未尽的舔了一下双唇,明明是猥琐的动作,却做出了几分魅惑人心的味道。
这个妖孽!
“小月儿,你说,为师要如何惩罚你?恩?”
苏子的气息袭来,让秋月的心砰砰跳个不停。
他们的姿势太暧昧了,也离的太近了。
师父说话间,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气息。
“我,我……”
完了完了,一向伶牙俐齿的她,竟然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她这是坏掉的节奏吗?
“你,你想干什么?”
苏子邪肆一笑,在她耳边轻语。
就像是触电,秋月从头麻到了脚。
连心里也是酥酥麻麻的,整个人都失去了力气。
苏子将秋月一把捞起,飞身上岸。
他抬眸,看了一眼池中的七彩雪莲,将它收了起来。
“师父大人,我错了!”
秋月仔仔细细的为苏子擦脸,明明他可以在泉水中洗干净,却偏偏盯着一张让别人笑话的脸,让她清洗。
而笑话他的张三丰、大毛、苏明全部双手拉着耳朵,跪在树下。
一群人,秋泽和小不点儿,都没能逃过责罚。
“知道错了,要怎么办?”
苏子像个大爷,躺在兽皮上。
“师父,徒儿给你捶背。”
“师父,徒儿给你捏腿。”
捏着捏着,苏子一张白皙的脸出现了一抹诡异的晕红。
“小月儿……”
他的声音变的有些低沉。
“师父,徒儿知道错了!”
“你,捏错了地方。”
话一出口,秋月大囧,这才发现,不知不觉中,捏到了,咳咳……
师父的大腿内侧。(想歪的自己去蹲墙角。)
“咳咳,师父,我不是故意的。”
苏子脸也红了,只是哼哼了。
一时间,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
很快,这种气氛就被打破了。
“坏蛋,你怎么可以惩罚我妈妈。”
小不点儿炸毛,一身金色的羽毛根根立了起来。
苏子出关后,就发现了这个多出来的小东西,只不过,一直没空去关注它罢了。
此时它在他面前叫喧,他抬手一挥,抓在了手中。
&bp;&bp;&bp;&bp;“坏银,放开我。”
小不点儿挣扎,若是能咬人,此时它一定毫不客气的咬苏子一口。
“这鸟不错,红烧了吧。”
毫不在意的一句话,却让小不点儿生生打了个寒颤。
嗷呜,这个世界真危险,为毛每个看到小不点的人都想吃它。
话说,它一点儿也不好吃,而且还小小的,没肉肉。
吃了还会磕牙。
“好叻,师父,立马帮您老人家红烧。”
秋月狗腿的上前,却被小不点儿给鄙视了。
“哼哼,女魔头是个狗腿子。”
对付起它来一幅凶神恶煞的模样,怎么这会儿就这么老实了。
“对对对,小不点儿,你说对了,我就是狗腿子,现在,狗腿子要拿你去红烧。”
秋月张牙舞爪,贝齿也被磨得咯吱作响。
“给你个选择,你是先烧头还是先烧爪子?”
小不点儿苦着一张脸,话说,它很喜欢自己的头,也很喜欢爪子。
“或者是你想选择第三条路?”
还有第三条路?
“那是什么?”
它眼巴巴的看着秋月,眼中带着期盼。
“全烧。”
嗷呜,太欺负小不点儿了,它才不想成为别人的大餐。
呜呜呜,大毛妈妈救命啊喵。
“我看,还会烤了吧。”
苏子认真打量着这只小不点儿,打算换个吃法。
小不点儿怕怕的,立马就老实了。
用秋月的话来说,它就是个欠虐的,只有吃点儿苦头才会老实。
“小不点儿身上都是骨头,一点儿都不好吃。”
它抗议。
“没事,骨头可以用来炖汤。”
苏子不介意。
“小不点儿的肉肉都是肥油,会腻死你的。”
它不放弃。
“木事,木事,我喜欢油腻腻的。”
小不点儿的嘴巴撇了又撇。
“小不点儿,小不点儿,不喜欢你了。”
酝酿了老半天,秋月还以为它会说什么话了。
结果,是这么一句没杀伤力的。
师父大人是谁,那是人见人躲,鬼见鬼愁的人。
他会稀罕一只鸟喜欢?
别逗她了。
“我不需要你喜欢。”
这下,小不点儿彻底没话说了。
它悲哀的发现,这个长的帅帅的男银,竟然比女魔头还难对付。
喵呜,还让不让小不点儿活了。
一团火焰出现在苏子的手中,瞬间,小不点儿被火焰给吞噬。
“嗷呜,要熟了,要熟了!”
它鬼叫,片刻后,才发现,一点儿都不烫。
这个发现,让它心中一喜。
“哼哼,坏银,你这是在给小不点儿挠痒痒吗?”
小东西嘚瑟,小屁股都扭了起来。
秋月无语,这骄傲的模样,小尾巴都要翘上天了。
她看了看师父,却发现他露齿一笑。
完了完了,小不点儿,你完了。
阿门,愿主保佑你。
果然,下一秒,比先前灼热十倍的火焰升起,原本还嘚瑟的小不点开始感觉不适。
这还只是开胃菜,火焰的温度再不断增加。秋月都退出去了老远,都能感觉到那种钻心的炙热。
“嗷呜,救命啊,这回真的烤熟啦!”
惨叫声不断,听起来异常的凄凉。
它不知道,这个时候,它的周身发生着变化,原本金色的羽毛在变色,渐渐的出现了七种颜色。
羽毛之上五光十色,流光溢彩,自发出现的一层火焰,抵抗者苏子的火。
大毛开始还很担心,待看到这种情况后,眸子微微眯了起来。
&bp;&bp;&bp;&bp;竟然是凤凰!
谁都没想到,这只差点被煎成荷包蛋的小不点儿竟然是传说中的凤凰。
凤凰浴火重生,原本收敛的七彩羽翼在苏子烈火的焚烧下显化而出。
秋月颇有种,出门一走,随手捡灵兽的赶脚。
苏子停手,七彩羽翼顿时恢复了金色。
看上去平常无奇。
小不点儿怯生生的看着周围的怪蜀黍们。
“你们,你们都是想要吃小不点儿的吗?”
好恐怖哇,为毛一转眼,泽哥哥、明哥哥、三丰哥哥都变成了吃小孩子的怪兽。
这只小迷糊,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是血统高贵的凤凰。
秋月把发现小不点儿的具体情况告诉了师父。
并且说了发现它的时候,它是在七彩雪莲中。
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这只小凤凰应该是上古留下的,之所以一直存活是因为七彩雪莲的原因。
后来出世,是大毛本源之火的功劳。
朱雀和凤凰是都属于火之使者,在本质上,两者有着惊人的相似。
都是贵为灵兽。
但就血脉而言,凤凰的血统会略微高朱雀一点儿。
大毛被一只凤凰叫妈妈,老实说,还真有点儿诡异。
“妈妈,救命啊,他们好恐怖。”
小不点儿嗖的一下,窜到大毛的身边,怕怕的露出两只眼睛。
苏子出关,是件大喜之事,而且还因此白捡了一只凤凰,运气好的,挡都挡不住。
乘着小迷糊睡着了,大毛询问苏子关于小不点儿的事。
它为灵兽,对同类会有感应。
可面对这个小东西,它竟然没有看透它的本质。
一团古朴的光出现在苏子的手中,随即将小不点儿笼罩。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没有打扰。
须臾,苏子收回手,眉心微微一蹙。
“它的神识一片迷雾……”
众人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刚出生的小不点儿神识怎会有迷雾?
“而且有封印,以我之力,无法打开。”
他又看了看小不点儿,眸子深邃无比,似是想将它给看透。
“你是说,它有可能是涅槃重生的凤凰?”
大毛询问,心中一惊,没想到除了它,太古灵兽一脉还有活下来的……
苏子点头,别有深意的看了它一眼,却被它躲过了视线。
“简而言之,小东西算是新生,没有任何记忆,你可以当宝宝养着,大毛妈妈。”
‘妈妈’两字被苏子说的阴阳怪气,显然是在嘲笑它。
大毛老脸一红,“大爷是公的,别乱叫。”
它觉得,以后有必要让小不点儿改口叫它爸爸。
啊呸,它怎么能当小凤凰的爸爸?
这里一片祥和,外界,早就闹开了锅。
上古遗迹出现了好几处裂口,据说可以看到里面会走动的圣药。
还有早就消失殆尽的灵兽。
一群修士疯了一般的想抢夺先机,却发生了大战,死伤一片。
有的人顺利进入,却在采摘到宝药圣药时,喋血当场。
自从苏子、秋月一行离开后,上古遗迹就出现了裂痕。
半个月过去了,那里血流成河,横尸遍野。
饶是如此,还是引来无数的修士飞蛾扑火。
原因是有修士成功闯入,并且活着带出了一件残缺的皇器。
要知道,整个凡尘大陆,只有道统深厚的古老家族,才存在一件半件仿皇器。
而那名修士带出的则是真正的皇器,虽有残缺,也足以让整个五行州的大家族进行一次洗牌。
一场腥风血雨将就此席卷而来……
&bp;&bp;&bp;&bp;上古遗迹外,驻足着各族的修士。
强大的种族,自然掌握着最佳位置。
纵使很多修士心中不满,也只能将不满压下,谁叫人家是大家族,底蕴深厚,又有教主、大能坐镇。
“听说了没,这次姬家的护族长老也来了。”
人群中,有人议论。
“怎么没听说,因为护族长老的关系,姬家选在离上古遗迹最好的位子。”
“据说,连道城城主、盗家人、宫家人都甘愿退居在后。”
“我怎么听说,宫家人与姬家有过节,双方因场地的事,还打了一场。”
“不对,我听说是姬家两位大能以大欺小,以长辈的身份,欺负后生晚辈,结果被宫月清给收拾了。”
恰逢姬家两位大能路过,闻言,一张脸青一块白一块。那模样就跟吃了死苍蝇般。
“嘘嘘,小声点儿。”有人使眼色。
周围的人一哄而散,说话的人感觉情况不对,回眸时,正好看到两位大能黑着一张脸。
“我是晚辈,他们是前辈高人,总不会联手欺负我吧。”
说话的人脖子一哽,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再次提到这茬,两位大能脸都绿了,最终只能愤然离去。
而他们,把这件事的错,算在了秋月的头上。
在他们看来,若不是因为她,他们也不会这么丢人,被天下修士所耻笑。
他们发誓,进了上古遗迹,一定要秋月生不如死。
方才,他们正是为了打探秋月的下落才四处走动。
却没想到,听到了这些让他们最想抹掉的阴影。
经过方才那一出,他们越发的坚定要除掉秋月。
“阿嚏,阿嚏!”
还在密地之中的秋月打了好几个喷嚏,后背也一阵凉飕飕的。
难道是谁在算计她?
揉了揉鼻子,她的仇人十个手指头可以算出来,能算计她的,不是姬家还能有谁。
姬家?
秋月的眸子半眯,他们之间的怨恨是永远也化解不了了。
果树下,一群人眼巴巴的看着那些五光十色的果子。
先前摘下两颗后,小不点儿再也进不去结界了。
这让大毛和张三丰无比的惋惜。
眼下,他们要离开了,这些果子说什么也要打包带走,要不然,太可惜了。
一共十棵,半米高的小树,每棵小树上所结出的九枚果实颜色都不一样。
其功效,也有着天差地别。
苏子站定,周身的衣襟无风自飘,三千墨法瑟瑟飞扬。
下一刻他四周的灵气暴涨,抬手间,结界剧烈晃动,非常不稳。
不仅如此,就连地面也开始震动,如地震一般。
轰隆隆……
此处突然拔地而起,众人惊惧。
再下一刻,昏天暗地,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而秋月唯一的想法是,师父把这地打沉了。
上古遗迹开启,让所有修士没想到的事,刚进去,看到的是一幅让人目瞪口呆的画面。
只见虚空中,出现一处山谷,十棵小树晶莹剔透的小树上挂着五光十色的果子。
有眼光毒辣者,一眼就看出这果子属于半圣果。
可是……
嗷呜,那个摘果子的人是谁?!
他们羡慕嫉妒恨,眼睛都红了。
恨得与那人交换位置。
秋月等人视线恢复正常,待看到脚下密密麻麻的人头时,傻眼了。
谁能告诉他们,这是什么情况?
&bp;&bp;&bp;&bp;双方人对峙,大眼瞪小眼。
此时苏子已摘取半圣果,每棵树上取了三枚。
“嗷呜。”大毛兴奋地大叫。
秋月等人将视线收回,放在了苏子的身上。
“师父,把树全部挖走!”
声音很大,让下面的修士听的一清二楚。
凶残啊凶残,连树都不放过,面对这种情况,他们只想说,分他们一颗可好?
渐渐的,上古遗迹中进来的修士越来越多。
有些老教主瞧见,强势出手。
半圣果,随便一颗必定会引来各教全力争抢。
更何况是这足有几十颗。
各教疯狂了,无数灵术弥漫,汇成一道强大的攻击。
一共十棵小树,只要随便得到一颗,足以让一教的实力得到飞跃。
攻击更加的猛烈,虚空中的山谷,几乎被灵术给淹没。
可是,诡异的事发生了。
灵术攻击到山谷的近前时,竟然全被化解掉!!
而老教主化作的金色大手,就像是遇到了阻碍,无法再上前半分。
有的修士御宝飞行,依然被阻挡在外。
“各位,我们一起出手,宝树和半圣果平分。”
有人开口,得到响应,原本互相戒备和仇视的各族,这时暂时放下,共同合作。
“护族长老前辈,请您一同出手。”
有人去请姬家的护族长老,毕竟他是在场中,修为数一数二的存在。
有他在,得到宝树,必定事半功倍。
姬家两位大能异常的激动,因为宝树圣果,也为秋月。
青铜色的车鸾内,一阵沉默。
须臾,传出叹气声。
“老夫年事已高,宝树和圣果姬家不参与。”
他表态,不打算染指。
一旁两位姬家大能大惊。
这种传说中的东西,姬家怎么能放弃。
“护族老祖!”
两位大能开口,却被呵斥。
“老夫已做了决定,你们不用多说。”
“姬家弟子听令,远离千米。”
他亲自下令,姬家弟子莫敢不从。
两位大能心都在滴血,万分可惜。
在他们看来,只要护族老祖出手,这十棵宝药必得一株。
他们不懂,为何护族老祖不出手,还主动退让。
饶是心中有一万分的不满,还是乖乖照做。
不仅是姬家,有人请了宫月清,却也遭到了拒绝。
两个数一数二的家族都选择不争。
对很多家族和万千修士来说,是件好事。
这样就预示着他们能多分得一些。
两大家族的婉拒,并未影响士气,一波强过一波的攻击,带着雷霆之势。
轰!
以山谷为中心,爆炸声四起。
面对足以打沉数座山峰的攻势,虚空中,秋月等人受到了影响。
隐约间,这山谷外的结界在破裂。
这让外面的修士心中大喜,全都毫无保留的攻击。
肉眼可见,虚空中,一层光质的结界出现蜘蛛网般的裂痕。
此时也不向先前那般灵术免疫。
“冲啊,结界快破了!”
有人大喊,一时间士气大振,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兴奋之色。
山谷中,地面开始出现裂痕,秋月等人万分艰难的稳住身子。
苏子突然回眸,看着疯狂中的各教修士,咧嘴一笑。
下一刻,他从没棵树上取下一节晶莹剔透的枝桠。
轰!
电光火石间,结界破了,一群人兴奋的冲了上来。
第一帮人先行落在了山谷中,身躯却骤然倒下,是被身后的人所攻击。
&bp;&bp;&bp;&bp;瞬间,这里发生了混战,根本分不清是自己人还是别教中人。
每个人都发挥出十成十的修为用来攻击和防御。
苏子带着秋月等人第一时间退了出去。
因为他们成功采摘到了半圣果,还得到了宝树的部分枝桠。
很自然,成了某些人的攻击对象。
结果——
“妈呀,救命啊!”
“大侠,我们错了,饶命。”
这群人没有一个软桩子,就连最小的小不点儿,也是嚣张跋扈的。
到最后,所有人都放弃了。
山谷中的混战还在继续。
突然!
以山谷为中心,发出一道灼眼的光芒刺痛众人的眼。
眼睛突然被光芒刺到,让很多修士暂时失明。
也就是这个瞬间,十棵小树竟然在虚空中遁走。
无数人大叫的追上去。
冲在最前的人只来得及摘下一片叶子。
其中有两三个教主各摘得一枚果实。
一瞬间而已,小树全部遁走,而山谷也陡然消失在虚空中,就像是海市蜃楼。
虚空中,悬浮着不少修士,很多人还未从这个变故中反应过来。
“哈哈,我采到了宝树的叶子。”
有摘到叶子的,惊喜的大叫。
晶莹剔透带着莹莹光辉的叶子也蕴含着无数的生命之源。
绝对是宝药!
结果,这名惊喜万分的修士,招来了横祸,无数的灵术攻击而来。
很快宝叶易主。
有采到宝叶的人,偷偷将叶子藏了起来,在悄无声息的逃走。
“张五,我记得你也摘到了叶子。”
“胡说,你才摘到了。”
结果,这里也发生了混战。
一群教主脸色难看,宝树在眼前消失,到嘴的鸭子就这样飞了。别提有多难受了。
他们一群二十多名教主,却只摘得三枚。
典型的肉少人多。
得到半圣果的教主,虽然欣喜,却也担心。
如果被群宫,铁定保不住。
“各位,先前那几名修士摘了二三十枚,不仅如此,还有宝树枝桠,我们只要联手,还怕不够分吗?”
说这话的人自然是得到半圣果的教主。
他一开口,同样得到半圣果的两大教主自然附和。
一群人沉思,算是默认了他们的提议。
毕竟在他们看来,秋月、苏子等人是无法跟他们大教比拟的。
而且,他们所得,确实让众人眼红。
“各位小友,我们众教主有事与你们商议。”
苏子、秋月,五人二鸟被众人拦住。
“一边玩泥巴去,我们没事跟你们商量。”张三丰摆手,非常不待见他们。
这个时候有事找他们,傻子都能猜出来,是为了什么。
这半圣果他垂涎了半个月,好不容易小苏苏摘了这么几十个,怎么能半路被人摘了桃子。
开口的老者面色一凛,带着杀气。
“小友,老夫劝你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切!”张三丰才不会在意是敬酒还是罚酒。
只要打他果子的主意,照砍不误。
“谁鸟你们。”
老者大怒,冰剑弥漫,冲向张三丰。
“哼!”
他冷哼,同样的冰灵术出手,与之对决。
老者没料到,对方修为竟如此高深,他大灵师中期的修为竟然无法奈何于他。
“小友,别冲动,我们只是想与你们和平商量。”
一道涟漪袭来,将二人的攻击全部化解到。
张三丰很识相,自知不是对手,退到苏子和秋月的身边。
&bp;&bp;&bp;&bp;“不知道众教主气势汹汹而来,是为了什么。”
秋月上前,面色冷冽,对他们没有好脸色。
教主们都坐在车鸾里,没有露面,摆着高姿态。
“我们想用重金买你们手中的半身果和宝树枝。”
还真敢开口,秋月一行心中冷笑。
“你们有说了是半圣药和宝树枝,平常的钱财能比拟吗?”
对方很平静,在他们看来,秋月等人是瓮中之鳖,半圣果和宝树枝都是他们的。
之所以提出购买,是因为当天下修士的面,怕落下强抢的话柄。
大家族、大教最讲究名声,纵使是半路摘人家桃子,也要师出有名。
“小友,这些东西你们保不住,与其到最后因此丧命,还不如拿些钱财,也免空手而归。”
说的还真是好听!
“我们不愿意卖!”
秋月懒得跟他们废话,这都些脸皮比城墙还厚的人,跟他们废话,还不如对着一只畜生说话。
现场气氛有些凝固,因为秋月的这句话,整个区域所散发的气场都变了。
周围的一排马车内,森然的冷意混合着不加掩饰的杀气冲天而起。
强大的威压向秋月等人席卷而来。
小不点被吓的往大毛身上钻了钻。
怯生生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
“喵呜,好大的杀气。”
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场地响起,犹豫湖面上投下的一颗石子,起了涟漪。
老教主的视线蓦地落在了小不点儿的身上。
这群人眼光毒辣,神识超过常人。
只是一眼,就瞧出了小不点儿的不凡。
他们眼热,没想到这群小辈手中有这么多的好东西。
“喵呜,妈妈,他们在看小不点儿。”
小不点儿怕怕的,被强大的视线锁定,让它很不适。
“乖,没事,别怕。”
大毛安慰。
一群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群教主心中不平静了。
本以为就一只会说话的兽宠,没想到还有一只。
众所周知,会说话的兽宠要不修为到了皇者,要不就是灵兽。
而这两只,显然修为没有那么高。
那么就是——灵兽!
这个发现,让他们原本空明淡泊的心,一下子沸腾了。
一只大手伸了出来,直接向大毛和小不点抓去。
有人出手,自然有人不甘落后。
一时间,虚空中,几只大手竟然互相碰撞了起来。
须臾,全部收了手。
“诸位,我们先掌握在手后,再确定这两只灵兽的去处。”
众人默认,抬手镇压秋月、苏子等人。
数十只大手压下,强大的威压,是想将他们给碾碎。
“哼!”
苏子冷哼,猛的跺脚,威压陡然消失。他出手,虚空中的大手全部被打碎。
众人惊骇!
竟然还有这种高手存在。
“众教主,你们是打算要抢我苏子的东西?”
苏子出面,脸上带着冷意。
车鸾内,众教主沉默。
苏子他们自然认识,这是一个惹不起的家族出来的人。
五行州,谁人不畏惧苏家。
“小友,你休要打着苏公子的名号来骗我等。”
一人开口,众人十分默契,就像是暗中达成了某种共识。
他们打定主意,是苏子又如何,为了灵兽和半圣果,今日,他们必定要杀了他。
苏子被气笑了,“你们是觉得本座没护道人在身边,可以随意斩杀?”
&bp;&bp;&bp;&bp;人生最悲哀的莫过于身为一教教主,却打不过一个后生晚辈。
苏子太强势了,以一己之力力压群雄。
漫天的灵术横飞,竟然让虚空都开始崩碎。
其中,修为较弱的教主,更是被打的口吐鲜血。
这让他们心中一沉,年轻一辈之中出了一个苏子,必定压的同辈之人抬不起头来。
这样他们心中更加确定,苏子留不得。
可是——
轰隆隆。
由远而近,地面一阵摇晃。
“啊,是凶兽群。”
有弟子惨叫,俨然成了脚下之魂。
上古遗迹,从不缺乏凶兽,且这凶兽与外界的不同,修为和凶狠程度远在外界之上,遇神杀神,遇佛杀佛。
一般在这里,都会避开这些凶兽,毕竟他们算是这里的‘原住民’。
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万劫不复。
在场的不缺乏驯兽师,各教主对驯兽更是有着自己的独到之处。
可饶是如此,还是没有任何作用。
这些凶兽根本无法控制。
虚空之中,苏子单手负在身后,眸子半眯,英俊如神祗的脸上是一片冷色。
“这是给你们的教训。”
显然,兽群是他叫来的。
一群教主铁青着一张脸,救援自己的弟子。
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子、秋月等人扬长而去。
“你们如果还敢出手,必定杀光你们的弟子。”
红果果的威胁,众教主气的脸都绿了。
简直就是太嚣张了。
“喵呜,你们快跑哦,好多兽兽!”
小不点儿无辜的眨巴着大眼,好心的提醒,殊不知,这句话在别人听来,却是如此的刺耳。
这些凶兽是你们叫来的好吗?
“哎呀呀,你们怎么这么笨,连兽兽都打不过。”
一群人吐血,你厉害,你来试试?
秋月觉得这小东西有时候还挺可爱的,迷迷糊糊,带点儿二。气死人还不偿命。
“喵呜,真为你们智商捉急。”
啊啊啊,这小东西哪来的,太欺负人了。
一群人恨欲狂,却没办法。
教主们更是恨不得宰了苏子。可却没有这么做,当务之即,还是要赶走这些兽群。
远处,姬家人和宫家人冷眼旁观。
从开始攻击结界,到现在被兽群攻击,他们从头看到尾。
这时,姬家的两位大能似乎有些明白护族老祖的决定。
饶是如此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心,他们觉得,如果老祖出手,说不定宝树根本不会遁走。
“命里无时,莫强求。”
车鸾内传来老护族长老的声音。
“你们以后莫要去打那半圣果的主意。”
这是警告,也是提醒。连他都栽倒了苏子的手中,这些后辈前去,只能飞蛾扑火。
两位大能、姬家众长老连连称是,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护族老祖,他们手中有我族的灵兽。”
一名长老提醒,自然是看到了大毛。
“哼。”
护族长老冷哼,一股强大的威压席卷而来,让说话的长老大汗淋淋。
“你们真以为那灵兽是无主之物?”
这些后辈越来越不像话了,身为世家子弟,竟然连灵兽是否契约都看不出。
几位长老闻言,大骇。
将大毛与姬妙衣契约的事说了一遍。
须臾,护族长老叹气,“罢了,这不怪你们,切记,以后莫要再提。”
姬家也算是买个教训,让他们知道,这世上的事,纵使是亲眼看到的也非事实。
&bp;&bp;&bp;&bp;“少主,这苏子的伤似乎痊愈了。”
一名老者在宫月清的身边,目睹着离去的苏子众人,低声开口。
“嗯。”
宫月清淡然,“我们也走吧。”
消失了半个月,若是伤势未好,定然不会出关。
“是!”
上古遗迹很大,因为开启的原因,除了道城这边的主要门户,其他地方也裂开了一些。
这里草木横生,大树遮天蔽日。
脚下的松针很厚,足有一米。
近处,残垣断壁,为上古宫阙遗址。
偶尔能看到一些瑞兽从遗迹上略过。
大批的修士在遗迹上行走,寻找,偶尔有人寻到一两件残缺的宝器。引发一场争夺战。
“哼哧,哼哧!”
小不点儿拖着一件比自己大了数倍的破铜乱铁哼哼哈哈,无比的费力。
有修士瞧见以为是好东西,跑过去一看顿时笑了。
这是一件能看的出盔甲模样的衣服,整个衣身锈迹斑斑,每动一下,都能掉几块破铜乱铁。
“我说,小不点儿,要不哥哥给你件好点儿的?”
有修士挪揄,在这片区域中,自来熟的小不点儿,俨然已经跟大家混熟。
“哼哼,小不点儿不稀罕。”
众人乐了,这小不点儿真有意思。
“这件都快散件了,你是打算拖回去自己穿?”
众人大笑,小不点儿立时大囧。
一张小脸带着不满,“你,你们嘲笑银家。”
小东西生起起来都是这么可爱。
惹的女修士母性大发,上前帮忙。
“哼哼,小不点儿这件事宝贝!”
它一本正经,却没人当真。
上古遗迹虽然不缺乏上古兵器、宝器,但废铁也是很多。
对于小不点儿口中的‘宝贝’,没几个人放在心上。
“好好好,我们都知道,你这件事‘宝贝’。”
有人顺着小不点儿的话说,单纯的小家伙,无比的受用。
“那肯定。”
面对这么一个憨态可掬,萌态十足的小东西,很多人心生拐走的想法。
可想到,它主人是几个变态的家伙后,还是收了这心思。
话说,秋月、苏子等人刚来这片遗迹的时候,任由着小不点儿到处跑。
有人瞧出它的不凡,想带走,结果,被火烧了个光光。
最后光溜溜的狂奔。
有人不信邪,心生歹念,在见识到尸骨无存的冰灵术特技后,立马安分了。
“妈妈,妈妈,小不点儿带宝贝回来了。”
还隔着老远,小不点儿就开始叫喊。
它一叫妈妈,周围的人全笑了。
大毛闹了个大红脸,嗖的一声飞了过去。
拎着无辜的小不点儿和那件破衣服。
话说,这小不点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来到这片遗迹后不肯离开。
摇晃不稳的小身躯硬是要加入寻宝大队。
众人由着它,在一旁喝小酒吃点心,看着它一件一件的拖回来。
一旁,寸许长的尺子、巴掌大的铁片,残破不堪的碗,都被小东西挖了出来。
“传说,凤凰喜欢闪闪发光的东西,怎么你尽喜欢破铜乱铁?”
秋月看着正在炫耀战绩,骄傲的像只孔雀,还来个开屏小不点儿,忍不住嘲笑。
“哼,女魔头你懂什么,这些都是宝贝。”
小小的翅膀环抱在胸前,小嘴哼了哼。
“好好好,都是宝贝,那你告诉我们,这一堆土是什么?”
&bp;&bp;&bp;&bp;秋月指着一堆黑乌乌的土问道。
“这是宝贝。”
简练的回答,还真是让人挑不出毛病。
“那你告诉我,这破尺子又是什么?”
“宝贝!”
“这块似铁废铁,一碰就要碎掉的?”
“宝贝!宝贝,都是宝贝!”
“哈哈,小不点儿太厉害了,找了这么多。”话说到此,它扑上前,双翅张开,一幅防贼的样子。
“这些都是小不点儿的,你们不许抢。”
切,他们才不想抢咧。
苏子、秋月等人离开此地,这些东西小不点儿说什么也要带上。
结果,可怜了张三丰,莫名其妙,这些东西被他背上了。
这作苦力也就罢了,还时时刻刻被一个小东西怀疑人品。
“三丰哥哥,小不点儿看着你哦,不许偷拿。”
张三丰黑着一张脸,“没兴趣。”
哼,就这些东西求他都不要。
“嘿嘿,小不点儿知道的,你在说反话。”
“那三丰哥哥想拿好了吧。”
这下磨人精。
“喵呜,妈妈,三丰哥哥跟小不点儿抢东西。”
张三丰:……
一路上如此循环,张三丰额头的青筋一阵跳动。
他发誓,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疯掉。
小不点精力充沛,睡的也快。迷迷糊糊的睡着后,被秋月收到了衣袖中。
周围一片寂静,连鸟兽声都没有。
众人相视一眼,停下脚步。
寂静无声,甚至连树叶落下来的声音都听的见。
嗖!
破空的利响打破了平静。
一把长戬带着森寒的杀意直取秋月后脑勺。
一股强大的危机敢,让秋月全身汗毛立了起来。
“找死!”
苏子大怒,一脸的寒意。在他面前杀秋月,那不是找死吗?
碰!
他抬手硬撼,长戬与他手臂发出刺眼的火光。
好强的肉身之力!
一击不中,这长戬就像有神识一般,想破空逃走。
“想走没那么容易!”
苏子眼中迸射出两道冷光,眸子深处有星辰沉浮。
下一刻,长戬被他握在了手中。
这是一把灰褐色的长戬,上面带着岁月的痕迹。
手握长戬的他抬眸望去,锁定背后偷袭之人。
“九星杀阵,起!”
霎时间,光芒大现,灵术、符文冲天而来。
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意,将苏子、秋月等人困住。”
九星杀阵,为失传已久的上古杀阵,开启大阵需九人。
实力越强的人,所发挥的威力就越强大。
苏子撑开光幕,将几人护在当中。
方才猝不及防,大毛的仅剩的羽毛被斩掉了一些,这让它尤为的愤怒。
秋泽修为最低,受了轻伤。
张三丰和苏明也是满身的狼狈,受了不同的伤。
秋月的眸子腾起了杀意。
这群人是想至他们于死地。
苏子眸子开阖,冷意渐浓。
“秋月乖乖交出半圣果和灵兽,可以留你们全尸。”
暗处有人走出,为首的是秋家的众长老和林家的人。
显然,这次陷阱是特意为他们准备的。
人群之中,秋月看到了秋远,自己的父亲,他那头被烧掉的头发已经长出,更显浓密和乌黑。在他身边跟着二夫人和一名气宇轩昂的中年人。
二夫人管他叫哥哥,赫然是林家的家主。
“父亲,这半圣果和灵兽女儿本打算带回秋家双手奉上,没想到您傻到要与外人平分。”
&bp;&bp;&bp;&bp;此话一出,秋家所有人脸色变的很奇怪,林家家主表情更是一滞。
二夫人反应很快,当即开口,“老爷你别听她废话,她体内可是跟她娘一样,带着罪恶之血。”
她怕秋远中途反悔,放过秋月这小贱人。
这一次,如论如何,也要让这小贱人去死,也不枉费她特意前来。
秋远凝眉,看着秋月。
秋月举目,冷冷的看着二夫人。
眉宇间的凌冽,有那么一瞬间,让她以为看到了云娘。
罪恶之血!罪恶之血,她秋月的血怎么就罪恶了?
二夫人的话,就像是湖面荡起的涟漪,让秋家的众人幡然醒悟过来。
“秋兄,你这位女儿真是好心机。”
林家家主开口,语气颇冷。
“舅舅,外甥女再深的心机也比不上你。”
一声舅舅,让林家家主脸色很不自然。
他是二夫人的哥哥,跟秋月根本八竿子打不上边,这声舅舅无疑带着嘲讽。
“我本是秋家女儿,这些东西交给秋家天经地义,而你却偏要横插一脚,分一杯羹,其心可诛。”
人与人之间,可以为了利益共同合作,也可以为了利益翻脸。
她咬定半圣果和灵兽都是交给秋家的,此时林家说再多,也显的居心叵测。
这是诛心!
林家家主面色一凛,两道冷光射向秋月。
他倒也干脆。
“秋兄,如果秋月真如所说这般,东西是交给秋家。我们林家可以不沾一分好!”
这是表态,虽然一阵肉疼,却不得不这么做。
说完这句话,他简直就想把秋月给凌迟。
秋远没有说话,算是默认,这让林家家主气的一阵牙痒痒。
这个老匹夫!
他突然很后悔这般说。
眼看着气氛不对,二夫人赶紧出来打圆场,却被秋远一个凌冽的眼神,乖乖闭了嘴。
秋远上前,“秋月你如果愿意将这些东西双手奉上,并且这次协助秋家在上古遗迹为你哥哥夺得造化,以往的事爹爹可以既往不咎。”
秋月心中发冷,在他眼中,她和秋泽的命比纸薄。
父女二人四目相对,一股无形火花在碰撞。
须臾,秋月扬唇淡笑,“答应爹爹也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秋远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第一,你放了我们所有人。”
“万万不可,若是放了苏子,我们两家都得遭殃。”
一旁的长老开口,声音急迫,生怕秋远答应。
“秋兄,你得三思,今日我们用杀阵困住苏子,他日,苏家定然不会放过我们。”
林家家主沉声,在苏子这事上,显然是主张灭口。
这也是存在着死心,苏子号称同辈中少有敌手,有这样的人存在,他们的子嗣必然被压的喘不过来。
秋月冷笑,嘴角带着嘲讽,并不介意他们之间的谈话。
秋远没有理会,而是看着秋月,“第二了?”
“第二,在争夺造化时,你不能剥夺我与泽儿的造化。”
秋远瞳孔一缩,眸子沉了沉。
二夫人不乐意了,“这怎么可以,这次可是为了天儿,这两个小畜生,怎么能占造化。”
很显然,秋家的一众长老也不同意。
秋月看着秋远,“如何?”
她知道,秋远必定有自己的想法。
“除了第一条,都可以答应你。”
他的态度也是一样的,杀苏子。
气氛变的诡异,有那么一瞬间处于如深渊般的寂静。
“那么,我想说的只有一句,不可能!”
&bp;&bp;&bp;&bp;苏子微微扬唇,心情愉悦。
他上前,与秋月并肩二战,手中的长戬被他立在地上。
“我说各位,你们说了老半天,真把我当猫咪了?”
岂有此理,他苏子不发威,真以为他是软柿子,谁看到都捏一捏。
平日里,秋远、林家家主和诸位长老都很畏惧苏子,一是因为他背后的势力,二是他本身的实力。
“苏子,我们敬你少年了得,如果单打独斗定然不是你对手。”
林家家主开口,苏子与姬家护族长老一战,他自然知晓。
“可你别忘了,你现在深处九星杀阵中,别说你了,就算是神也得形神俱灭!”
他发狠,面容都有些扭曲。
“苏子,别怪我们,怪就怪你运气不佳。”
秋远表态,下一刻,控阵的九人发动杀阵。比先前强了百倍的灵术、符文肆虐。
以他们为中心,连一草一木都化作了最为凌厉的杀机。
“留下灵兽,其余杀!”
杀字出口,原地几乎炸开。
先前撑开的光幕已经裂开。
嗖!
立在地上的长戬被苏子扔了出去,直挺挺的将秋远钉在了地上,滚烫的鲜血横飞,身子都乱掉了一半。
“虎毒不食子,你简直猪狗不如!”
苏子眸子深处杀意涌动。
阵外之人大骇,对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在九星杀阵中别说将兵器掷出伤人,就是行走都很难。
看着方寸大乱的一群人,苏子嘴角嘲讽意味很浓。
“别说只是九星杀阵的一角,纵使是完整的阵法,想杀我苏子也是做梦。”
强势霸道的话,却让众人心中发颤。很多人萌生了退意。
“嘎嘎嘎,你们这群人宠,害大爷的羽毛掉了几根不说,还想抢我们宝贝。看大爷破阵出来,烤了你们。”
大毛熟知阵法,这角杀阵在它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在它的带领下,苏子、秋月如破竹之势,飞快的破阵而出。
阵外之人吓的魂飞魄散,一些弟子更是临阵脱逃。
连家主都被人钉在了地上,他们在这儿,只能任人宰割。
“哪里逃,看大爷的星火燎原!”
大毛套用秋月火灵术的名字,释放出实打实的火焰。
原地被火焰给包裹,想逃都逃不掉。
“啊,救命啊。”
惨叫声不断,求救同伴,却都自顾不暇。
林家家主想乘乱逃走,被张三丰给拦住了。
“无量天尊,贫道与你有缘。”
装模作样的做了个道家之礼,却被那副贼头贼脑的模样给破坏了。
林家家主修为高深,若不是无心恋战,早就将张三丰给打趴下。
身为一家之主,并不是徒有虚名。
“小苏苏,快上,我拦不住了。”
还没几下,张三丰就在那儿鬼叫。
苏子身形移动,非常嫌弃的给了他一脚。
“滚!”
张三丰皮糙肉厚,这一脚跟瘙痒痒似得,身躯跌落出去,还压晕了几人。
“小苏苏,你力道不行,一点儿都不痛。”
屁股坐在人家脸上,大言不惭,想过被你当垫子的人的感受吗?
此时的秋月如一尊杀神,没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对方都已经要她命了,她何必装菩萨?
所到之处,横尸一片。
这次屠杀,主要针对两家的高层,至于逃走的弟子,他们并未赶尽杀绝。
很快现场都被清理了一遍。
秋泽第一次杀人,整个人还很不适应。刚开始为了保命不得不出手,到最后杀红了眼,也没有顾虑。
现在结束后,他整个身躯都在颤抖,满地的尸体,让他忍不住呕吐起来。
秋月淡淡的看了一眼,没有上前安慰。人总要学会成长。
这是个强者为尊的大陆,妇人之仁不适合他们。
&bp;&bp;&bp;&bp;一场火,将原地焚烧干净,连痕迹都没留下。
秋远浑身淌血,半边身子烂掉。他躺在地上无法动弹,脸色惨白的吓人。
秋家的人死的死伤的伤,俨然已经溃不成军。
秋月知道,这样并不能击垮秋家。
只要那名老祖还活着,秋家仍旧是凡尘大陆的名门望族。
林家家主被苏子格杀了,二夫人也在混战中竟然活了下来。
“秋,秋月,你不能杀我。”
二夫人战战兢兢,实在是被吓坏了。
她的哥哥死了,丈夫重伤,生命垂危。
原以为万无一失的杀阵,却出现了闪失。
本应该死去的人,却活着出来,化身为死神,收割着他们的生命。
秋月觉得好笑,“你觉得我要杀你,谁还拦得住?”
二夫人以为她还是最初的那个任人欺负弱小无助的秋月吗?
或者觉得她现在还有能力跟她抗衡?
“我是你母亲,你杀我,等于弑母,天理不容,会遭天打雷劈的。”
她正色,试图以此来挽回一命。
“弑母?”秋月冷笑,笑容清冽,“我母亲早就死了。”
“你……”
二夫人惊骇,吓的身下一湿,一股腥骚味传来。
张三丰和大毛嫌弃的捂着鼻子。
“真丢人,堂堂秋家夫人竟然尿裤子。”
此时的二夫人哪还顾得了别人的冷嘲热讽,对她来说,只要活命,比什么都重要。
秋月面色如常,心中微微一叹,她不知道,当初秋远是瞎了眼吗,才会娶了二夫人这种胆小怕死,没有傲骨的女人。
“二夫人,你上路吧。”
“秋月,我儿若是知道,定然不会放过你的!”
剑起刀落,二夫人眼睛睁的老大,眸子中还带着怨毒之色,似是很不甘心就这样死去。
一团火焰落在二夫人的尸体上,很快就整个躯体都被吞噬。
“秋云天吗?”秋月淡笑,总有一天她会亲自打败他。
自始至终,秋远都冷眼旁观,纵使在秋月出手杀二夫人时,也没有阻止。
就如蛇一般,心性凉薄。
“今日落在你手中,你要动手,就动手吧。”
秋远身为秋家家主,毕竟有着自己的骄傲。
在面对这种情况,并未求饶。
秋月觉得无趣,她多希望他能求她。
“三丰,你来,如果小月儿动手会落下话柄的。”
苏子勾勾手指,张三丰纵使百般不愿意,还是乖乖的过来。
动手前,他一直强调,“仙女姐姐,这是你们要我动手的,以后,可别把我当杀父仇人。”
秋月没有言语,算是默认。
张三丰手持长剑,神色一冷,下一刻,剑起……
碰!
长剑落下,发出一阵刺眼的火花,回过神来,秋远俨然被人救走。
不远处,一共五人,身穿黑色长袍,为首的是一名年轻人。
“秋月,你竟然连亲生父亲都下的了手!”
年轻男子扶着秋远,眉宇间有几分相似。
他看着秋月,眸子一片寒霜。
“原来是云天哥哥。”
秋月轻笑,这一声哥哥,让秋云天微微蹙眉,显然很不悦。
“我可没有你这种弑父的妹妹。”
他从来都不曾承认秋月是妹妹,自始至终。
秋月的娘亲本是秋远的正房,成亲多年一直无子嗣。
后来,怀上秋月时,秋云天已经一岁多。
所以这位二夫人生的儿子比她要大。
“弑父?”秋月冷笑,“我这只是正当防卫罢了。”
&bp;&bp;&bp;&bp;秋云天深深看了秋月一眼,面露怒意。
“好一个自当防卫,真没想到多年不见,你嘴巴倒是厉害了。”
秋月抱拳,“多谢夸奖。”
四目相对,一股无名的火花在他们之间蔓延。
下一刻,两道身影跃身而起,在半空中对打了一掌。
轰!
一道波纹,以他们为中心扩散开来,周围的树木拦腰斩断,倒了一片。
双方各自退下。
秋月看着面前的秋云天,果真如传闻那般,这所谓的天才不是浪得虚名。
此时最为震惊的要属秋云天了,这个同父异母的妹妹,曾今在府中连婢女都不如的存在,今时今日竟然有这种修为?
他眸子一沉,难怪云雪会在她手中吃亏。
这十几年来,她是一直在隐藏实力,还是后来学的?
如果说是隐藏,那么她的心机简直让人惊骇。
若是刚学的,他怎么也不愿意相信,一个人能在短短几个月内增长到如此实力?
就算是宫月清这样的怪胎都不可能!
事实往往是打击人的,如果他知道秋月真的才修行没几个月,恐怕以往的骄傲被深深打击到了。
“秋云天,五行州大战,我必将将你踩到脚下。”
这是宣战,也是秋月一直以来的目标。
秋远的骄傲,秋家的少年至尊,她要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将他狠狠的击败。
秋云天眸子半眯,冷意浮现。
出道至今,还没有敢如此跟他说话。
“五行州大战,我要为秋家清理门户!”
话落,带着秋远扬长而去。
“喂,秋家的小子,你要不要把你娘的骨灰一并带走?”
张三丰在身后好心的提醒,却让秋云天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喏,那堆里面应该有一部分是你娘的。”
秋云天骤然回眸看着秋月,眸子中带着狠戾之色。
秋月翻了个大白眼,转身离去。
她要光明正大的与他一战。
众人启程,向遗迹深处走去。
“小月儿,要不要为师帮你把秋云天那小子宰了?”苏子问。
“不用!”
想都未想,她直接拒绝。
苏子嘴角含笑,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局。
当初,深处九星杀阵中,刺死秋远,远比刺伤他要简单,他之所以这么做,是故意留他一命,待到日后生不如死。
这片遗迹到处充斥着古怪,刚才还是烈日当空,转眼就飘起了鹅毛大雪。
很快大地都被雪给覆盖了。
这片遗迹到底有多大,秋月等人都不清楚,这一次,进来了数万人,沿路上竟然没有遇到过。
可想而知,这里广阔无垠,像极了另外一个世界。
一群人暂时找了个山洞休息。
苏明身手麻利的找了不少野味,很快让人食指大动的肉香飘出。金黄烤肉架在火上烤着,油滴落在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外焦里嫩,让人忍不住流口水。
“呕!”
秋泽捂住嘴,在一边干呕,这是杀人后的后遗症。
“泽哥哥,你没事吧。”小不点站在他的肩膀上,满是关心之色。
几乎是同时苏子、苏明、张三丰、大毛看向秋月,却见她面色平淡。
三人一鸟感慨,女人有时候狠起来,那完全不是人啊。
秋泽都吐了好几个时辰了,自始至终,她连一个问候的眼神都没有。
不仅如此,明知道他看到肉反胃,还特意要求,晚上全肉宴,不许摆放其他的,尤其是素食。
&bp;&bp;&bp;&bp;“看什么看,是觉得姐姐长的花容月色,国色天香吗?”
秋月自恋,却惹来三男一公鸟的鄙视。
“小姐,你再美,也不及主子倾国倾城。”
苏明开口,不知是在夸苏子长相美,还是在嘲笑他长的像女人。
苏子摆了个无比风骚的姿势,抬手拨弄头发,“别羡慕为师,为师只是个传说!”
秋月:……
苏明从储物戒指中拿出一个一个盘子,不仅如此,还有桌椅。
秋月眼睛都直了,直勾勾的看着他手上的戒指。
“咳咳,小姐,你别这么看着银家,银家会不好意思的。”
秋月才懒得管他是否好意思,她的心思都在他的戒指上。
“这个东西,似乎很不错的样子。”
秋月笑眯眯的指着苏明的手上的储物戒,潜台词是,我想要。
苏明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当即退后,防她跟防狼一样。
他警惕的看着秋月,“小姐,这东西太粗陋,不适合你。”
嗷呜,储物戒指属于上品宝器,用来储藏物品,这东西可是凤毛菱角的稀少。
就是他这个品阶不高的粗劣产品,也足有不少人眼红。
要知道,炼制储物戒,那得五品以上的炼器师才能炼成。
在凡尘大陆,炼器师那是媲美灵兽的存在,少的很。
“没事没事,我就喜欢粗陋的东西。”
秋月厚着脸皮,她觉得这个东西太合用了,以后出门,东西全塞进去,比行李箱还好用。
突然想到,每次师父大人不管咋哪都能拿出美酒佳肴,平常没看到他携带,敢情都是装在储物戒呀。
苏明后退数步,随即撒丫子跑了。
他这个好不容在主子那儿求来的,怎么能送人了。
“哎,苏明,我只是想看看,你怎么跑了。”
笑话,不跑,等着被抢劫吗?
人跑了,她转移了视线。
“师父大人……”
嗲嗲的一声,让苏子生生打了个寒颤,鸡皮从头到脚掉了一地。
“师父大人……”
秋月满脸的笑,笑的整张脸都在抽。
“咳咳。”苏子一脸正色,“小月儿,这儿这么多人,你就是想,为师也没办法啊。”
说完,还暧昧的看了她一眼。
秋月没反应过来,“师父大人,没事的,我一点儿也不介意。”
不就是给个戒指吗,怕什么,在场的人谁敢打主意,她抽不死他。
哪知,身子突然一轻,在抬眸时,已经被师父抱在了怀中。
“既然小月儿这么主动,为师要是不从,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片心意。”
秋月傻眼了,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什么主动,什么不从,什么辜负的?
下一秒,她赫然被放在了狐裘之上,强烈的男性气息压下。
噗通、噗通!
她的脸骤然红到了脖子根,心也不受控制的加大了频率。
属于师父的气息慢慢逼近,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上已经近在咫尺。
“师父,你想干什么?”
慢半拍的脑袋终于恢复了正常。
她发现,师父大人想歪了不是。
“你说了?”
苏子栖身而下,嘴角扬起邪斯的笑。
“你刚才都说了,为师可听的一清二楚,不仅如此,大家都可以作证。”
周围,小不点用两只小翅膀挡着额头,大眼骨碌碌的。
“我虾米都木看到,我虾米也米听到。”
“你们可以无视我们?”大毛和张三丰双臂环抱,显然是打算看免费的现场版。
“我……呕!”
可怜的秋泽可以无视。
&bp;&bp;&bp;&bp;秋月闹了个大红脸,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她从头到尾都不是这个意思好吗?
“师父,我说的是,是……”
冰凉的手指覆在她的嘴上。
“你不用说,为师都懂的。”
苏子给了她一个,我懂的眼神。
啊啊!
秋月要崩溃了,你懂个屁啊。
“不光是为师懂,他们都懂。”
周围的人非常配合的点头。
喵呜!
秋月要学小不点嚎叫了。
她可以对着她家亲亲师父发誓,绝对不是这个意思。
“所以……”
苏子在她耳边轻语。
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呼出的热气,让秋月全身都僵了。
两世为人,跟一个男人如此亲近,还是第一次。
“师父,你听我解释,我……”
到嘴的话卡在了喉咙,左手的中指被套上了一个银白色的戒指。
一切发生的是那么突然,那么的自然,她甚至还未察觉。
心中,一道异样划过,是甜蜜,也是惊喜,更有着一丝丝不曾察觉的悸动。
在她那个时代,戒指是最爱的人在求婚和结婚时为自己戴上的。
她就这样被师父套上了戒指。
虽说是储物戒,可跟苏明的那件款式一点儿也不同。
这款,像极了二十一世纪的戒指,连款式和纹路都是她喜欢的。
“小月儿,你想跟为师解释什么?”
苏子起身,嘴角带着坏笑。
“我……”
“你怎么?”
小月儿太可爱了,没事调戏调戏,日子很精彩。
“我无话可说。”
她还解释个鬼,师父都不是那个意思。
想到方才自己想歪了,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把自己打清醒。
“老实说,你刚才是不是想为师对你做什么?”
他就是故意,明知道她方才的意思,还偏偏这么问。
“乱说,呵呵,我怎么会这么想。”
“对,我绝对不可能这么想!”
她再次强调,还生怕别人别人不知道。
“那你就是以为为师想对你做什么咯。”
苏子一幅了然的模样。
秋月死鸭嘴嘴硬,这么丢人的事,她才不会承认。
“才没有!”
越是这样说,越是有几分欲盖弥彰之嫌。
“小月儿,真没想到,你这么开放。”
“嗷呜,小月子好开放。”
“仙女姐姐,你真厉害,连小苏苏都敢扑。”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怎么到张三丰嘴里了,她就成扑人的那个。
“喵呜,少儿不宜,泽哥哥,我们虾米都木听到。”
连小不点儿都在这儿凑热闹,秋月黑脸。
恰逢,苏明回来,也补了一句。
“主子长的这么漂亮,小姐,你随便扑!”
啊啊啊!
秋月要疯了,这都是群什么人啊。
明明很单纯的一件事,从他们嘴中说出来,就变成有J情了。
喵呜,来道天雷劈了他们!
秋月闹了个大红脸,真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多说还错多。
到最后,干脆闭嘴好了。
菜饭上桌,一桌子野味,还有一锅熬的香喷喷的蛇羹。
秋泽自然没有上桌,窝在一边啃着酸果子。
作为姐姐,自然要时刻关注弟弟的饮食。
一个正在长身体的少年,怎么能缺少肉了。
所以……
“泽儿,来,这是刚熬好的蛇羹,美味的很,还有这兔肉也很好吃。”
&bp;&bp;&bp;&bp;白嫩嫩的蛇羹,偶尔看到几块没煮烂的蛇肉沉浮,像极了白森森的手指。
而烤熟的兔子肉,那只手臂粗的腿,像人的胳膊。
呕!
秋泽脸色惨白,胃中一阵翻腾,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恶心感觉,瞬间又冒了出来。
他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家的姐姐。
姐姐,求不吃。
他是真的没有一丁点儿的胃口,可面对姐姐的好意,又不知怎么拒绝。
好为难。
“乖,吃一口,姐姐知道你饿了。”
满满一汤勺蛇羹送到而来秋泽的嘴边。
“张嘴!”
秋泽闭眼,心一横,张嘴就吞了。
一口下去,发现,这蛇肉比想象中的好肉,肉质细嫩,入口即化。
“来,再来一口。”
整整一碗,被吃了个干净。
最后一口的时候……
“我就说不难吃吧,肉质细嫩的就像人肉一样。”
人,人肉?
秋泽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胃中非常不受控制的开始翻滚。
呕!
呼啦啦,刚吃下的全吐了。
“你这样可不行啊,营养会跟不上的。”
秋月蹙眉,“来,吃个兔腿,当人腿吃好了。”
前面那句还很正常,后面那句,直接让秋泽脸绿了。
几个男人一脸同情的看着小白兔一眼的秋泽。
摊上这么一个坑人的姐姐,自求多福吧你。
他们只能默默为你祈祷。
结果,秋泽吃饱了吐,吐了吃,折腾了好久。
不是秋月故意折腾秋泽,而是为了帮助他克服心中的阴影。
当初,她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情况不比他好。
为了克服这种情况,她在屠宰场呆了整整三个月。而且顿顿吃肉。
当初,他们一起的好些同伴,也出现这种情况。
当时,有一个人因为呕吐,吃不下饭,导致在任务中,体力不支倒下。
最后的结局可想而知。
眼下,这种情况比当时更加恶劣,泽儿若是克服不了,以后必定死在别人手下。
而她不可能护他一辈子。
小不点儿看不下去了,站在秋泽的肩膀上,小翅膀叉腰。
“女魔头你不要太过分,这样欺负泽哥哥。”
秋月挑眉,抬手,不顾小家伙的挣扎,捏在手心。
“我还欺负你了,怎么?不服气?来咬我呀。”
小不点儿被捏的直翻白眼,差点背过气去。
喵呜,女魔头太欺负人了。它要抗议。
可惜抗议无效,这小胳膊小腿的,哪里扭的过秋月。
风雪渐停,一群人吃饱喝足,心满意足的打着饱嗝。
在苏子的建议下,大家准备在这山洞暂时休息一晚,明日一大早再向深处出发。
用苏子的话说,等炮灰足够了,他们去捡便宜。
对此,秋月等人没有意见,先去的先机多,同时危险也多。
此时,太阳才偏西,时间还早的很。
一群人在山洞中打算瓜分战利品。
大毛在苏明那里拿了些天才地宝,简单布置了一些阵法。用来蒙蔽天机,阻隔半圣果所散发出的精气。
虽说这里罕有人烟,又有苏子大神坐镇,但他们都不喜欢中途被人打扰。
苏子从储物戒中取出十个玉盒。
每个玉盒都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淡淡的灵气弥漫。
“哇耶,玄皇玉做的盒子。”
张三丰最没出息,口水都哗啦啦的流了一地。
若不是迫于苏子的y威,他早就扑过去了。
&bp;&bp;&bp;&bp;秋月觉得自己面对天才地宝还算淡定的,可看到那几个盒子,立马就疯狂了。
好东西啊好东西。
传说,玄皇玉出自太古,一般加入指甲盖大小用来炼器,可让品质得到飞跃,达到王器品阶。
现在,见到一小块都已经很难得了,眼下,一下子出现这么多,怎能让人不疯狂。
在场的除了苏子,就属苏明最为淡定了。
面对这些好东西,他不是不动心,而是见的太多了。
主子那儿的东西,什么不是最好的。
对此,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小苏苏,见者有份,你这盒子,我要了。”
张三丰霸气的宣布着自己的主权。
苏子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对他的话选择无视。
“师父大人……”
秋月讨好的上前,只差狗腿的去抱大腿了。
“小月儿,虽然师父长的秀色可餐,你也不用流口水吧。”
秋月大囧,立马擦嘴,才发现上当了。
狠狠的瞪了苏子一眼。
混蛋师父,就喜欢欺负她。
“师父大人,徒儿有事跟你商量。”
苏子挑眉,“噢?说说看。”
他倒是好奇,这个时候,她要跟他商量什么。
“师父打个劫。”
“嗤!”
苏子喷了,小月儿你要不要这么可爱,打劫还要说出来的?
闻言,张三丰、大毛、秋泽、小不点儿,包括苏明在内,点头表示赞同。
话说,他们早想这么干了,奈何技不如人。
“好!”
苏子爽快答应。
这会儿换秋月等人傻眼了?
这,这,师父大人莫不是脑袋被驴子踢了?
她说打个劫,他还说好?
她是要打劫他耶。
接下来的话,直接把秋月气个半死。
“如果你有本事的话。”
瞧不起人!
“先声明,色yo一定有用。”
啊呸,她才不会用色yo这么没水准的招。
“你们别想,这招对你们没用,银家不喜欢男的。”
呸呸呸!
他们也不想搞基!
“那,小不点儿是女孩子,可以色色吗?”
“鸟也不行。”
他口味才没那么重。
十个盒子打开,里面各放着三枚果子。
色泽不一样,大小也不一样,药用更不一样。
苏子根据大家的属性不同,分了不同的果子。
每人各得了两枚,包括小不点儿和大毛。
半圣果药效强劲,寻常吃下一口,都会精气澎湃,灵气暴涨。
如果**不够强悍的,有可能爆体而亡。
苏子给的两枚,一是让他们提升修为用,二是留下一枚,关键时刻保命用。
“咯嘣、咯嘣!”
小不点儿就像是啃白菜萝卜一样,两颗历时下肚。
“你们,你们看着小不点儿干什么?”
面对这么多的视线,小不点儿脸皮纵使再厚,也会不好意思。
尤其是看到那直勾勾的眼神,让它心咯噔了一下。
“喵呜,你们想吃小不点儿吗?”
这小东西,总是以为别人会吃它。
大毛拎起小不点儿,使劲儿的摇晃。
“小东西,快把半圣果吐出来。”
两枚半圣果,这小不点儿受的了吗?
两爪朝天,头朝下,小不点儿被晃的晕乎乎的。
“不要,不要,小不点儿不要吐。”
果果那么好吃,它才不要吐了。
“乖,听话好吗?”
大毛是真急了,周身都变成了火红。
&bp;&bp;&bp;&bp;“不要!”
一向听大毛话的小不点儿,这时候傲娇了。
“走开,我来。”
秋月从大毛手中夺过小不点儿,卯足了力道摇晃。
“啊,啊,女,魔,魔头,我要……”
接下来的话彻底听不清了,但可以猜出,绝对没好话。
结果——
小不点儿把吃下的饭菜都吐出来了,也不见半点儿半圣果的影子。
秋月等人一合计,猛的给小不点儿灌水,用张三丰的话说,用来稀释药效。
小不点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到最后也没搞明白,为什么吃了两颗果果,却差点被折腾死。
苏子坏银明明说了,大家一人两枚的。
喵呜,你们就会欺负小不点儿,使劲的欺负。
水灌下去不少,只有鸭蛋大小的小不点儿整个小肚子鼓的都比自己大了。
喵呜,谁来救救小不点儿。
“要不,大爷我再用朱雀之火试试?”
大毛沉思,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得到了秋月等人的同意。
躺在地上的小不点儿,一听说要被火烧,吓的连滚带爬的,奈何小肚子太大了,整个小身板就像个小皮球,只能用滚的。
喵呜,小不点儿要死了喵!
结果,径直滚到了苏子的脚下。
委屈的小眼神看着苏子。
喵,苏子坏银救命呜。
这个时候,只能求救他了,因为只有它木对小不点儿出手。
苏子伸出两根手指,将小不点儿提了起来,对上它可怜兮兮的小眼神,他一点儿也不同情。
“原来小不点儿在这儿。”秋月走过来,从师父手中拿过小不点儿。
可怜的小不点儿用两只小翅膀抱着苏子的一根手指。
“苏子大神,救命喵!”
它保证以后再也不叫苏子坏银了。
闻言,秋月微微蹙眉,“小不点儿别闹了,听话,这是为你好。”
呜呜呜,它一点儿都不需要这种好。
眼看小不点儿要被火给烧了,苏子这才淡淡的开口。
“其实,我想说,这半圣果对小不点没有多大的影响。”
也就是说,你们先前是瞎折腾。
一群人顿时石化。
“你说什么?”
“方才我看了一下,半圣果的药效都封印在了小不点儿的丹田内。以后会慢慢滋养小不点的身体。”
可怜的小不点儿使劲的爬啊爬,此时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
“师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秋月问。
苏子点头。
一群人额头落下瀑布汗,他这是故意的。
“你怎么不早说?”
“你们没问我,所以我就没说。”
一群人:……
小小插曲后,几人在洞内各自选了修行的位置。
好在山洞够宽敞,他们之间相隔数十米,都还足足有余。
苏子和大毛联手布置了一番,让大家各自隔绝在一快区域中,避免打扰到对方。
秋月盘坐,咬了一口半圣果后,开始炼化。
半个时辰后,整枚全部吃了下了。
先前苏子疗伤时,曾将秋月喂给他的半圣果渡给了她一枚。
当时没觉得身体异样,这会儿,这枚果子下去,与体内那股沉淀的药效融合,开始疯狂的在她体内流窜。
秋月收敛心神,全神贯注的投入到修行之中。
在她周身异向惊人,周围灵气变化莫测,幻化着万兽的模样。
且,在她头顶之上,血色圣环绕体,让她整个人显得神秘而神圣,宛如九天之上的玄女。
然而,可怕的变故突然而至……
&bp;&bp;&bp;&bp;虚空之中,出现一只大手,带着恐怖的气息。
那种压迫,那种威压,仿佛九天十地中的生灵都要对其膜拜。
秋月惊悚,一种恐惧从头到脚,开始蔓延,四肢百骸如坠深渊般的冰冷。
此时,她处在关键之际,不管是被打扰,还是中途停止,都会受到反噬,而伤到自己。
“罪血一脉,斩!”
虚空中传出这么一道声响,轰隆隆,如惊雷。
道音具有穿透力,无孔不入,直到神识,想将其给震裂。
下一刻,大手挥动,将周围的灵气搅动的天翻地覆。
轰!
原地炸开,大手带着符文被震退。
苏子面色阴沉,眸子微微半眯,似乎看透虚空。
“给我滚开!”
他开口,声音如洪,将虚空中传出的道音波纹给压下。
“罪血一脉,斩!”
这声音不带任何的感情,像机械般冰冷。
“安心修炼,有为师在。”
苏子的声音让秋月原本被道音侵蚀的身体,瞬间恢复过来。
那种窜入体内的魔音,似乎被驱除了一般。
秋月收回心神,全新心的投入到修炼中,达到忘我的境界。
随着她的专注,她头顶之上的血色圣环更加的灼眼。
简直有嘣云裂天之势。
虚空之中的大手再次动了,带着毁天灭地之威拍下。
“滚!”
霸道如苏子,只有这么简单的一句话。
碰!
整个山洞都被掀开了,若不是先前苏子与大毛布置了一番,就现在的情况,同样闭关的几人必定受到重创。
虚空中的大手带着不甘慢慢淡去。
此时天空乌云密布,雷电滚滚。
此时秋月若是看到,一定会大骂。
她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接连遇到天罚。
阴风阵阵,一股死亡气死弥漫。
苏子一凛,蓦然回头,恰逢闪电化空,惊雷炸响。
一道身穿黑色斗篷长袍,手拿死亡镰刀的死神扬刀劈下!
“敢尔!”
苏子大怒,速度快到了极致,几乎在镰刀落下的那一瞬间,他强势接住了。
一刀砍偏,周围的石头像豆腐一样被切开。
死亡镰刀锋利无比,虽然是虚体,却一点儿也不弱于本体。
斗篷之下的死神虽然不是血肉之躯,头颅之中却有一道绿色的幽火。
“她为罪血一脉,斩!吾不能逆天!”
死神声音干硬而嘶哑,听在耳中,让人头皮发麻,全体寒毛直立。
“不能逆天?我今日非得逆给你看,不要说来的只是虚影,就是本体,我苏子照杀不误。”
狂妄而霸气,他徒手与死亡镰刀撞在一起,发出‘砰砰’的声音,每一次都撞击起火花。
“焚天灭地!”
他大喝,火焰腾空而起,将周围的黑色死亡之气烧尽,将死神给吞噬。
转眼间,死神的身影淡去,死亡气息也消失。
短短的几分钟而已,秋月绝对想不到自己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也绝对没想到要收割她生命的除了上苍之手外还有死神。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
炼化半圣果,她得到了莫大的好处,修为也提高到了八品大灵师,一次性提升了两个品阶。
修为越到后面,越难晋升,很多人,都是止步于大灵师而无法再上一层。
她睁开眸子,入眼的是满目的苍凉和众人古怪的眼神。
“发生了什么事?”
她问道。
&bp;&bp;&bp;&bp;“我们也想问问你,这到底是回事?”
张三丰没好气的回道。
话说,他从入定中醒来后,就发现不仅整个山洞的顶部炸开了,周围也被切开。
尤其是以秋月为中心的范围内。
这简直就是经过一场天罚。
问苏子,基本上等于白问。
用他的话说,没有义务回答的问题,他一般都不会回答。
他D!
每次遇到这样龟壳的小苏苏,他都想揍他一顿。
奈何修为没他高,这也只能想想罢了。
秋月想起了修炼时发生的时,眸子暗了暗。
她没有回答张三丰的问题,而是走到苏子的面子。
“师父,罪血一脉到底是怎么回事?”
虚空中的那道惊雷之声,她自然听到了,且深烙心髓。
这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前不久,二夫人还说过。
当时,她只是恼怒,并未深究,现在想想这其中似乎有很多不为人知的事。
她娘亲云娘,带着整个秋家大宅当嫁妆嫁给秋远。
能有如此财力的女子,竟然没有娘家撑腰。
在她的记忆中,从未有人提起过云娘娘家的事。
她曾询问过云嬷嬷,在她闪烁的词汇中,她知道,云家不复存在了。
此话一出,除了秋泽和大毛、小不点儿外,张三丰和苏明的表情都有些奇怪。
苏子脸上一片淡然,就跟平常一样。
他看着秋月,心中微微一叹。
他早就知道,她总有一天会问他的。
尤其是来到这里。
“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并不只有凡尘大陆,隔着一道永远也打不开的屏障,还有一个仙尘大陆。”
苏子缓缓开口,这个时候,没有一个人开口打断,静静听着。
“据说,曾今这两块大陆是连在一起的,后来被某一族的人以**力将其生生隔开。”
秋月心中微微一颤,她隐约猜到这个家族似乎跟自己有关系。
“这一族是云族,号称战神之族。”
“难道就因为这些,就被称为罪恶之血?”
秋月心绪不平,带着一股怒意。
苏子摇头,“这只是其中一个原因罢了。”
“云族是名门望族,族内出的弟子个个天赋异禀,且擅长驭兽,万兽皆听其族人之命。而且有传说,他们这一族是近仙的存在。”
长此以往下去,让其他族忌惮不已。
这样引起了各族的不安。
当年,这一界****,民不聊生。云族九圣浴血而战,最终以血为契,强行隔绝了两块大陆。
因此云族实力大减,千百年来,各族势力不断递增,而云族却处处受到打压。
结局可想而知,到秋月祖父那一辈,云家几乎都成了阶下囚。
秋月心中震动,她很想知道,她的族人现在是否还活在某处受着煎熬。
“师父,那虚空中的声音和手?”
“只不过是些跳梁小丑罢了。”
苏子冷哼,眸子中漩涡很深。
“什么声音,什么手?”
张三丰、苏明、大毛不干了,还有他们不知道的?
而秋泽,虽然年少,可听到这些,说不震惊是假的。
内心深处,受到了极大的触动。
当苏子简单的将秋月闭关时发生的事说了一遍时,他们表情极为的夸张。
大毛更是一阵鬼叫。
“小月子,看来你人品不行。”
小不点儿乐于看到秋月笑话。
“哈哈,女魔头你活该呀,喵呜!”
&bp;&bp;&bp;&bp;这次闭关,因为半圣果的关系,各有提升。
就连大毛,也长成出了些羽毛来。
原本光秃秃的头顶,多了几根毛。
每每大毛对着镜子自我陶醉的时候,都会引来秋月的嘲笑。
唯一没有变化的就是小不点儿了。
两颗果子下肚,整个人还是那么小小的,迷糊糊的。
每天除了睡觉,最爱的就是吃。
当然,还不忘跟秋月作对,然后砸被狠狠的一顿修理。
这不,又被秋月胖走了。
“喵呜,女魔头,你等着,等小不点儿长大,咬不死你。”
小不点儿躲在大毛身后叫喧,明明怕秋月怕的要命,还不肯屈服。
秋月烤着一窜巴掌大的小鸟,“等你长大了,刚好跟它们一样,串在一起烤了,再抹上蜂蜜,啧啧……”
她斜睨了小不点儿一眼,正好看到它一幅怕怕的模样。
“真美味。”
说着一只鸟腿就进了嘴。
为了吓吓小不点儿,她还故意把骨头咬了咯吱作响。
“喵呜,女魔头好可怕,吃人不吐骨头!”
小不点儿吓坏了,只差挖个洞把自己埋了,让女魔头找不到自己。
众人莞尔,每天看着两个女人斗嘴是件不错的事。
当然小不点儿顶多只能称为女凤凰。
苏子取出美酒,众人喝着小酒吃着野味。
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大毛抱着一个比它自己还大的酒坛子,大口喝酒。
喝到最后,竟然表演起现场喷火。
对于一群醉鬼来说,当然免不了误伤。
譬如张三丰被烧的都快果奔了,苏明烧的整个人都焦黑了。
“嗷呜、嗷呜!”
三个男人,包括乖乖听话的秋泽被他们灌醉了。
一喝醉,全变变成了大毛。
学狼又学鸭,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来到了动物园。
“喵呜,这水好好喝。”
咚!
小不点儿整个栽进了酒坛子里,挣扎之际,被秋月给捞了起来。
“小小的年纪不学好,竟学他们喝酒。”
“你是女孩子,女孩子耶,这么疯,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喵呜,女,女魔头,你,你好,好丑,这么多,头。”
小不点喝的舌头都大了。
秋月额头满是黑线,恨不得拿小不点儿当球踢。
这小不点儿,太不可爱了。
后半夜,秋月看着躺在狐裘上的师父,心中的小恶魔冒了出来。
“师父大人,你睡着了吗?”
苏子一动未动,连眼皮都没掀一下。
秋月不放心,上前用手指戳了戳师父大人。
“师父你睡着了是吧。”
还是没人回答,再三确定师父大人睡着后,秋月转身去了火堆处。
她不知道,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刹那,苏子睁开了双眼。
回来的时候,秋月手中多了几块黑乎乎的碳。
苏子的眉毛不经意抽了抽。
“师父呀,你说你长了这么倾国倾城的一张脸,我该从哪下手了?”
秋月端详着苏子的一张脸,如此静的距离,她发现,亲亲师父大人长的真美。
完美的线条,仿佛上帝精心雕刻出的艺术品,不管从哪个角度都看不出任何的瑕疵。
肤色更是白的如剥了壳的荔枝,水嫩白皙。
就连身为女子的她也忍不住嫉妒。
苏子心中一阵哀嚎,小月儿,你还玩这招?
他是要醒来了还是要醒来了?
就在他还在纠结的时候,唇瓣上突然一暖……
&bp;&bp;&bp;&bp;软绵绵的唇就这样毫无征兆的覆了上来,如棉花糖一般,带着甜蜜。
只是轻轻的一碰触,秋月立马弹了回来。
嗷呜,她是魔障了吗?竟然,竟然——
偷吻师父大人?
脸蓦地红到了脖子根,连耳根子都一并红了。
此时,她哪里还记得是来给师父画乌龟的。
“完了,完了,师父要是知道怎么办?”
秋月干着急,整个人都跟平常不一样了。
一颗心更是如小鹿乱撞般扑通扑通乱跳。
苏子真想说,乖徒儿,为师早就醒了。
回眸,看到师父那张安静的睡颜和人神共愤的帅脸,某色女心又起。
“反正亲一次是亲,亲两次也是亲。”
吻再次落下,还是如先前那般,只是轻轻一碰触就分开了。
唇上的柔软消失,苏子心中有种怅然所失的感觉。
这种感觉特别的不好。
“师父大人,你说你没事长这么帅干什么?会引人犯罪的知道不?”
这不,都引她犯罪了。
阿弥陀佛,真是罪过啊罪过。
反正都来了两次,那就再来一次?
只不过,这一次,在飞快离开时,脖子突然被勾住了。
天翻地覆,她俨然成了下面的那个。
“师,师父?”
秋月傻眼了,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看着自己的师父,整张脸红的要滴血。
“为师o引你犯罪了?”
苏子唇角带着邪笑,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秋月脸上。
“我……”
喵呜,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能不能装晕了?
“小月儿,你要是敢装晕,为师一定会把你吻醒。”
红果果的威胁,秋月就是想晕也不能晕啊。
喵呜,师父,你好坏。
“方才你占了为师的便宜,为师要占回来。”
说完,还不等秋月反应,属于男性气息滚烫的吻落下。
嗷呜,师父,你,你占我便宜。
这个吻很长,在秋月感觉自己要背过气才停止。
也只是短暂的喘了两口气,第二吻再次落下。
直到秋月嘴唇都红肿了,苏子才罢休。
看着秋月鲜红欲滴的脸颊和红肿的嘴,苏子才满意的点头。
“这才差不多,连本带利的占回来了。”
秋月:……
师父大人,您老人家刚才那么卖力,只是为了占回便宜?
难道一点儿都没有被徒儿的花容月貌迷住?
嗷呜,好打击耶!
秋月不知道,方才,师父大人都快失去控制。
若不是最后及时刹车,说不定,就将她给正罚。
“小月儿,下次若是想亲师父,就光明正大的来,为师不介意的。”
秋月:……
你不介意,她介意好伐。
有了这次的教训,她哪还敢再来?
苏子的视线落在秋月的双手中,那里放着几块黑乌乌碳。
是秋月准备作案,最后也没能实行的作案工具。
顺着师父大人的视线,秋月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手中。
然后,悲剧了……
“咳咳,这是我用来化妆用的。”
如果她知道,接下来的事,一定会后悔这么说。
“既然这样,你画给为师看吧。”
秋月为难,这分明就是碳,怎么画?
“怎么,难道不是?”
苏子挑眉。
“是,肯定是,不是化妆用,难道是给师父画王八用吗?”
苏子眼角抽了抽,这丫头还真狠,竟然要在他脸上画王八。
&bp;&bp;&bp;&bp;秋月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这完全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
漂漂亮亮的一张脸蛋被画的黑乎乎的。
更更可气的是,还是自己画的。
画了不说,还要故作满意。
“师父,好看吗?”
脸已经是黑的,此时,就算是黑脸也看不出来。
“恩,好看。”
好笑才对,苏子心中早就乐开花了,表面却没有表现出来。
秋月撇了撇嘴,她一定要称张三丰、大毛他们醒来前,把脸洗干净。
可是——
“既然好看,就不要擦了。”
秋月:……
“擦了多浪费,你这么喜欢这妆。”
秋月:……
嗷呜,她一点儿都不喜欢。
结果——
“哇嘎嘎,小月子,你是被烤糊了吗?”
大毛笑的在地上打滚,眼泪都飙出来了。
同样笑的没形象的还有张三丰和小不点。
“哇咔咔,仙女姐姐,你真美。”
简直美的不敢直视。
“喵呜,女魔头,你真好笑,哈哈!”
若是此处人多,小不点儿一定会挨个告知。
苏明还算含蓄,可也没好多少。
“小姐,你的美丽,瞬间亮瞎了我等的美眼。”
呸,亮瞎你们狗眼才对。
秋泽也很想笑,奈何那是自家姐姐,笑吧,显得太过分了。
不笑吧,憋着太难受了。
一张白皙的脸蛋,涨的通红。
秋月黑着一张脸,心中万分郁闷。
哀求的看着师父大人,可惜,一点儿用处都不没有。
嗷呜,师父大人,我错了!
众人启程,往深处走去。
越往里面走,人影就越多。
沿路上,很多人古怪的看着秋月,就像看怪物一般。
“这妹子莫不是脑袋被驴踢了,好好的把脸上给涂黑了?”
秋月想砍人,你脑袋才被驴子踢了。
“估计是长的太丑,怕出来吓人,干脆涂黑。”
你才长的太丑,你一家都长的丑。
一时间,整条路上都知道一个涂黑脸的妹子。
很多人为了看一看,还专程赶过来。
俨然,她就成了一个大笑话。
“小月儿,你眼光果然好,这不,都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苏子笑眯眯的开口。
秋月在心中翻了个大白眼,她才不想成为这种焦点了,一点儿成就感都没有。
前进的路突然被拦住。
为首的是个年轻人,在他们身后跟了四五人。每个人的修为都很高。
秋月本身就窝了一肚子的火,这会儿,看有送上门的,当即上前。
“你们想干什么?”
语气不善,带着火药味。
为首男子微微蹙眉,却并未发作。
“几位,我们冒昧前来并不是为了找麻烦。”
他简单的说明了来意,是来邀请他们共同前往仙坟。
据他所说,这遗迹的深处有一个巨大的仙坟,将要开启。
这些天,陆陆续续从里面飞出不少宝器。
现在各大家族的人基本上都聚在了这里。
最为巧合的是,这群散修联盟中,竟然以秋云天为首。
不是冤家不聚头,这还真是巧的很。
来找他们的人,只以为秋月等人是没有背景,没有家族的散修。
而看他们的综合实力,似乎不是很强。
这才找上他们。
仙坟很大,足有一座山峰高大。
在仙坟外,聚集了不少修士,大都是联盟的。
看来不光是秋云天,很多家族选择了这么做。
所谓联盟,不过是找些炮灰罢了。
有些人纵然是知晓,迫于人家的威胁,最终还是妥协。
“你,你们几个,去前面破结界。”
苏子、秋月等人被点名。
&bp;&bp;&bp;&bp;“你是说我们?”
张三丰指着自己的鼻子。
“前面飞出了不少宝器,让你们先,是你们的运气,说不定会得到惊人的造化。”
来人嘴上这么说,眼中却带着嘲讽。
什么大造化,这些只不过是炮灰罢了。
从他们身边走过时,这名男子很明显在苏子面前停顿了一下。
“一个男人长的像个娘们。”
走了老远,嘴中还在嘀咕。
秋月为这男人默哀。
敢说师父大人娘,找死不是。
苏子唇角勾起,笑的如烟花般灿烂。
在场的人看到这笑,生生打了个寒颤。
看来,某人要倒霉咯。
离他们不远处,发生一阵骚乱。
细细打听之下,才知道,有人愿意当炮灰,结果,差点被对方打死。
杀鸡儆猴,一下子,人群都老实了。
苏子、秋月等人都经过伪装,尤其是秋月,此时,就是站在秋云天的面前,他都不会认识。
千百人的大部队中,他们混在人群中,一点儿都不显然。
仙坟很大,各方小势力,各居一处。
这一处,显然是以秋云天和几位老者为首。
这几名老者,据猜测,有可能是白虎学院的长老们。
“各位,今日我们联盟,秋某带着十二万分的诚意,愿与各位平分得到的造化。”
他开口,得到响应。
透过人群,秋月看着那个高高在上的哥哥,心中一阵冷笑。
平分造化?
真是笑死人了。
这群人,恐怕是他夺得造化的垫脚石吧。
“各位,我们一起出手。”
说着他主动上前,原本还在犹豫的众人,见此,纷纷动了起来。
连他都动了,他们还有必要怀疑吗?
此处符文漫天,灵术弥漫,光彩夺目犹如金色的小太阳,照亮天宇。
刚开始还很顺利,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变故发生了。
“啊!”
一声声惨叫,走在最前排的人被仙坟发出的气息给扫中,当场躯体裂开,化为了一滩血。
一瞬间而已,众人似乎还来不及反应,俨然已经陨落。
这一次,足足倒下了数百人。
离的近的人,见到这种情景,吓的亡魂皆飞,当即掉头想逃离,却发现,根本就无法逃。
对方根本不允许他们退缩。
后面的人不知道前面发生的事,还在继续攻击。
然而,这带着毁灭性的攻击,不仅被仙坟给化了,反而还主动反击。
一时间,前面死伤惨重,鲜血将地面都给染红了。
连接仙坟处,有一条凹槽,这些鲜血顺着凹槽涌入仙坟内。
如此惨烈的状况,不可能永远不被发现。
待发现时,俨然已经为时已晚。
半柱香的时间而已,千人的人马,只剩下百余人,几乎全军覆没。
而秋云天不知在什么时候,早就退到了人群之后,此时冷眼旁观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我们不干了,什么联盟,解除!”
连命都没了,还要什么造化,一群人造反,要远离此处。
此时,暗处出现数十名老者,每名老者实力强大无匹。
他们强势镇压一些人后,其他的人渐渐老实下来。
“你们几个,过去。”
还是先前那名男子,此时他桀骜的看着秋月等人,让他们上前。
男子指的地方是先前的攻击点儿,这里是结界最薄弱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
&bp;&bp;&bp;&bp;几人为难,不肯挪步。
男子面容狰狞,“怎么?不去?”
随着他的话落,周围的几名黑衣老者步步紧逼而来。
威胁意味很明显,只要他们去,那么下场可想而知。
不仅是他们,仅剩的人都被逼上前。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男子让秋月、苏子等人先出手。
“你确定要我们出手?”苏子问道。
“确定是你们,别废话!磨磨唧唧的,长相像女人也就罢了,连性格都像。”
这是第二次!
秋月、张三丰等人默默为他祈祷。
阿门,愿主保佑他。
果然,这回苏子更生气了。
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下一刻他动了,强势攻击结界。
轰!
一道火光冲天而起,不仅如此,就像是浪潮一般,向外扩散开来。
方才那名男子来不及惊呼,就被烧成了灰烬。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那几名老者,更是被仙坟所散发的符文扫中,躯体寸寸断裂。
一瞬间而已,先前还嚣张跋扈的一群人,损失一大半。
苏子收手,无辜的耸肩,“是你们要我出手的,这不关我的事。”
一群人气的要吐血,为何这家伙没事,而是让根本没出手的人出了事。
而且,这也太诡异了,伤亡的人,都是他们这边的,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
仅剩的人怒视着苏子,却见他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个时候,其他的修士大笑不止。
觉得生生结了一口气。
三四名老者上前,修为都在九品大灵师后期以上,其中有两名更是达到了一品灵王初期。
是名副其实的高手大能。
“你,再去!”
他们不死心,自然也是有私心的。
他们的人方才死伤不少,这会儿,自然希望在他们看来的‘罪魁祸首’最好沦为血祭品。
“你们确定?”
苏子好心的提醒。
这让几名老者微微蹙眉,身子往后挪了挪,选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站立。
“别废话!”
一品灵王的威压散发而出,带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压迫。
“好嘛,好嘛,你们可别后悔。”
说完他再次出手!
轰!
比先前强了不止一倍的符文扫除,且带着混沌之气。
原本以为自己退到安全地带的几名老者被扫中。
其中更是死了一人,重伤一人。
仅剩的几人大怒,他们可以肯定,这事出在那名长的比女子还美,却一脸无害的男子身上。
“你是故意的!”
他们上前,杀气并未掩饰。
强大的威压让周围的修士忍不住身体颤抖。
然后,让他们震惊的发现,眼前的男子依旧淡笑的看着他们。
这笑似是带着嘲讽,每次他们看过来的时,他笑的无比灿烂。
“几位老人家,别这么说,方才可是你们让我来的,且我也好心提醒过你们。”
想到方才的提醒,几名老者更是觉得气血一阵翻腾。
“孽障,拿你活祭!”
“哎呀呀,别!”
苏子猛退,夹带着秋月一行向仙坟冲去。
身后的几名老者脸上带着冷色。
“哼,自寻死路。”
在他们看来,此时冲向仙坟,那跟自杀没什么区别。
然而,预料中的化为肉泥没有发生,他们竟然就这样闯了进去。
“不好!他们进去了,追!”
他们大惊,花费了万千心血,引来万千散修当祭品,怎能让人半路摘了桃子。
&bp;&bp;&bp;&bp;剩余不足百人的散修群中,有人反映过来。
“冲啊,仙坟打开了!”
他们离仙坟最近,原本处于危险的地界,此时,俨然变成了最佳位置。
几名老者大惊失色,因为大批的修士已经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闯了进去。
远在安全地带的秋云天与四五名黑衣斗篷老者发现变故,赶了过来。
“有人闯进去了!”
他们心在滴血,此时,不用他们说,秋云天也看到了。
“走!”
几人没有迟疑,向仙坟冲去,沿路,更是出手,击杀了一些散修。
苏子、秋月等人是第一批进来的。
前进的路只有一条,地面是用荧光石扑成,四周更是挂满了拳头大的夜明珠。
让整个通道内明亮无比。
真奢侈!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只是一个墓穴罢了,连个通道都是如此奢华。
夜明珠一般鸡蛋大小,就价值连城,拳头的更是无价之宝,今日,竟然在这里看到满墙壁都是,用来照明用。
地上的荧光石更不用说了,这种东西,价值不弱于夜明珠。
“喵呜,亮闪闪的,都是小不点儿的。”
小不点儿扑腾着小翅膀飞向夜明珠,想扣下来一颗。
“哼哈,哼哈!”
老半天,都不见夜明珠有分毫移动。
“喵呜,妈妈帮忙。”
可怜兮兮的看着大毛,小嘴还撇了撇。
大毛飞了过去,一手拧小不点儿,一手搬夜明珠。
咦?
它惊疑,竟然没有动?
显然,秋月等人也发现了。
“有古怪,这夜明珠就像是长在上面一样,无法撼动。”
大毛的力气不小,搬个夜明珠还是足足有余的,可却没办法挪动一分。
闻言,大家分头查看,果真如此。
“无良那个天尊,敢情是用来防贼的?”
张三丰万分悲愤,恨不得冲上去,用牙齿啃几颗下来。
夜明珠是没法打主意了,众人继续前行,来到一座稍大的石室。
这里摆放了不少兵器,看来是兵器室。
每件兵器都是流光溢彩,身带符文和光晕。
让一群人眼睛都直了。
“哇哇,发财了,一看都是上古宝器。”
张三丰口水哗啦啦的流,其实,不仅是他,秋月、苏明、秋泽、大毛、小不点都满嘴哈喇子。
几人一声尖叫,冲了过去……
噗通!
噗通!
结果摔了个四脚朝天,哀嚎不断。
什么上古宝器,什么兵器库。
尼玛的,都是骗人的。
那些,俨然是虚影。
几人黑着一张脸,这狗屁仙坟太坑人了有木有?
才刚开始而已,他们就华丽丽的集体被坑了。
不对,还有一人没被坑,那就是苏子!
“师父?!”
“小苏苏?!”
苏子耸肩,“这回我真没看出来。”
切!
他们才不相信!
有脚步声传来,由远而近,苏子、秋月等人互视一眼,用宝器影藏踪迹和气息,躲在一旁。
“哈哈,都是上古宝器!”
有人激动大叫。
紧随其后的人自然也瞧见,激动的眼睛都红了。
人都是贪婪的,宝器面前,自然少不了杀戮,一场夺宝大战掀起。
原地灵术漫天,打的惨烈。
“全都住手,这都是虚影。”
不知是谁开了口,原本打死打活众人全住了手。
一番查看,让他们颇为失望的发现,这些都是虚影,根本不是宝器。
一群人阴晴不定的聚在了一起。
&bp;&bp;&bp;&bp;这群人是散修联盟的剩余者,苏子、秋月等人听到他们的计划都快笑了。
显然,先前在外面吃了亏,他们各有亲人朋友惨为祭品,这会儿,他们定然想讨回公道。
很快这群人就散在了各个角落隐藏了起来。
好在石室够大,足够大家藏匿。
一刻钟、两刻钟……
足足半个时辰后,才听到脚步声。
足以看出秋云天一行的慎重。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这群人停在了石室的门口。
满屋子的宝器投影映入眼帘。
不管是谁,看到这些东西,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只不过他们足够慎重,经验老道,顾虑的也自然多。
一名老者用暗器探路,发现没有任何威胁,才示意秋云天等人上前。
进入石室内,他们迫不及待的上前,去却发现,这些宝器根本无法拿起。
满脸的喜悦,却被震惊给代替。
他们面色一凛,想撤退,发现俨然已经晚了。
石室的各个方向,灵术攻击而来,每一道攻击都只取要害,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
秋云天一行毕竟不是泛泛之辈,除了最开始被打的措手不及外,很快就稳定了心神。
“一群跳梁小丑,有本事都滚出来。”
有老者冷哼,抬手一击,就听到一声惨叫。
鲜血从地面流了出来。
“杀,我们联手,击毙他们!”
所有人不在隐身,全部围攻而来。
这让秋云天等人微微蹙眉,显然也是觉得棘手。
他们实力虽然强悍,可对方人手众多,万一在打斗的期间,发生什么变故,那就惨了。
所以斟酌一番后,秋云天开口了。
“诸位,我们是一起进入仙坟的,秋某还是那句话,发现造化,我们平分。”
众人不买账。
“外面发生的事,秋某也觉得惋惜,可如果没有他们的牺牲,就没有我们的现在,我也损失了不少至亲好友。”
“正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更应该联手,共取造化,才不会辜负他们。”
不得不说,秋云天是个洗脑好手。
如果他生在二十一世界,定然是有名的洗脑专家。
这不,才几句话而已,就将原本怒气冲冲的众人给说心动了。
“这座仙坟危险重重,恰好,我们得到了其中一幅仙图,可以避开危险,直达仙墓深处。”
“如果你们愿意与我们一起,这图我等愿意与你们分享。”
这个重磅抛出,犹如压死骆驼身上最后一根稻草。
先前,就有听说,一些大势力手持有仙图,眼下,他一开口,瞬间就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秋云天也干脆,将图拿出。
“我们要验证图的真伪。”
他们要求看图。
秋云天心中一阵冷笑,将图扔了过去。
为首的几名强大的散修聚在一起看图。
就在这个时候,谁也没发现,暗处,一道灵气射出,将手持仙图的一人打倒。
“你们,说话不算数!”
被击中的男子,说完这话就倒下了。
瞬间,人群暴乱,这群散修怒火滔天。
至于到了他们手中的仙图,自然不会还给秋云天。
“谁!是谁在暗中出手!”
很显然,有实力强大的老者察觉到了。
“你们别假惺惺了,这里除了你们还有别人吗?”
&bp;&bp;&bp;&bp;他们显然不信,怒视着秋云天一行。
有老者不悦,“你觉得我们是这种背后偷袭人的小人吗?”
说这句的时候,他的一双浑浊的眸子,似有似无的扫了周围一眼。
他试图用这句话激出暗中之人。让他失望的事,人家根本不吃他这套。
散修联盟‘呸’了一声。
“你们原本就是小人!”
“你!”
老者大怒,就要出手。
“怎么,说到痛处了?”
这群散修得理不饶人。
就在这时,开口说话的散修突然被击中,下场跟第一人一样,倒地不起。
这就是个导火索,让本来剑拔弩张的两群人瞬间给点着了。
散修联盟也不讲什么规矩,上前就开打。
好几名老者,因为不防,挨了揍。
“你们欺人太甚,休怪我等!”
最不愿看到的事发生了,秋云天不想应战,却不得不战。
他一双眸子极为的冷冽,扫视着四周。
结果,依旧是找不到暗中出手的人。
很显然,一连两次,都是对方出的手,至于目的……
他心中一片冰冷,对方是想看着他们自相残杀,好坐收渔翁之利吧。
纵使心中明白,却没有办法。
不得不说,对方的计谋很成功!
“小月儿,待会儿打的热闹,你上去踹你家哥哥几脚吧。”
宝器不仅隔绝他们的气息,连声音都可以隔绝。
秋月摸着光滑的下巴,“师父大人,你这个主意似乎不错。”
浑水摸鱼,乘着混乱踹他几脚收点儿利息,应该没问题吧?
一旁,大毛、张三丰等人一阵恶寒。
这师徒俩太极品了有木有?
暗中踹人家几脚,也亏他们想的出来。
“喵呜,要麻袋不?”
小不点儿扑扇着大眼,一脸的无辜。
果然啊,上梁不正下梁歪,连小不点儿都被他们带坏了。
“要!”
秋月笑的眉眼弯弯。
“那要狗血吗?”
狗血?
众人视线落在小不点儿的脸上。
“喵呜,泼他一脸狗血。”
众人:……
秋云天一行快郁闷死了,每每要斩杀对手时,就会被人干扰,而且每次都是防不胜防。
更可气的是,他们原本是占据上风的,结果,被暗中的人一搅合,立马处于了劣势。
“兄弟们,杀啊,他们快败了。”
大毛唠了一嗓子,立马得到响应。
一时间,散修联盟士气大振。
“暗中鼠辈,有本事出来一战!”
秋云天手持大戬傲视群雄。
这一战,实在是打的窝火。
突然,背后传来一阵杀气,他猛然回头,却看到一个黑色不明物品向他飞来。
第一反应,手中大戬迎击,当即将其破开。
就如水泡一般,黑色物体裂开,无数水花四溅。
很不巧,溅了他一脸。
一股浓厚的墨汁未充斥着味觉。
没错,这是墨汁。
小不点儿提出的狗血,现在实在是找不到,只好用墨汁代替了。
秋云天一张脸被染的漆黑。
这是千年墨,染到脸上很难清除。
也就在这个瞬间,秋月被师父大人抬手给扔了出去。
嗷呜,混蛋师父,她都没准备好,就把她给扔了。
满心的怒火只好撒在别人身上。
乘此,秋月抬脚,一阵猛踹。
踹完人,赶紧跑路,原本以为秋云天会追上来,却发现,他弯着腰,捂着某处蹲在地上哼哼。
咦,她的无影脚这么厉害吗?将他踹的站都站不起来。
&bp;&bp;&bp;&bp;此时的秋云天快吐血了,他心中万分恨啊。
那个不知道从哪冒出的黑脸混蛋,踹哪不好,踹他的命根子。
这一脚下去,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而且,还不止一脚,他是踹上瘾了不成?
秋月自然是不知道踹到了不该踹的地方。回到众人身边时,还一阵炫耀。
“师父,徒弟我的无影脚真是惊天地泣鬼神。”
她活动一下双脚,却惹来四男一公鸟同时后退。
当时他的情况,她没细看,他们在暗中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这无影脚,咳咳,真的很厉害。
他们光是看,都会觉得蛋蛋的疼。
无比同情的看了一眼痛的嘴角都在抽搐的秋云天。
阿门,愿主保佑你!
“是,小月儿最厉害了。”
他的眸子似有似无的扫了自己任活动自由的某处。想着,小月儿会不会哪天踹他一脚?
一想到这个可能,他忍不住深深打了个寒颤。
“真的?”
秋月挑眉,怎么看,都觉得师父大人的话怪怪的。
不仅如此,其他几个人的反应也很奇怪。
她前进一步,他们就后退一步,仿佛她是什么病毒一样。
“真的!比金子还真。”
几人同时点头,生怕她不相信,拿他们做实验。
秋云天痛的直不起腰,可周围的攻击却不断,他觉得今天是倒了八辈子霉的。
轰隆隆!
突然,石室一阵摇晃,四周,共有九扇墙壁打开。
秋云天一行顾不得那么多,钻进了其中一扇墙壁。
有的人追了下去,有的则是留在原地,选择不同的路走下去。
毕竟来这里是为了得到造化,大好的机会不能错过了。
苏子、秋月等人收了宝器,出现在石室中。
“师父,我们走哪一条?”
看着面前的九条路,秋月犯难了。
众人看着苏子,等待他的决策。
“走这条吧。”
苏子抬手,随意一指,根本连看都没看。
秋月额头落下黑线。
师父大人,您老人家要不要这么随便?
“怎么?不满意,那走这条。”
这会儿,不光是秋月,众人都是一阵无语。
“好嘛好嘛,你们要是还不满意,我们就在这儿多待会儿。”
切!
众人想抽死他,这什么态度,太不负责任了。
很快,秋云天进入的那条密道中,传来一阵脚步声。
秋月等人面面相觑。
却听苏子开口,“小月儿,你辛苦点儿,当诱饵吧。”
秋月:……
嗷呜,她能不能说不?
为毛她要当诱饵嘛。
师父大人,你不待这么欺负徒弟的。
如苏子所料,秋云天一行杀了个回马枪。
他们推测暗中有人,自然想活捉。
方才进入密道,只不过是诱敌罢了。
秋月苦着一张脸,在石室中走来走去。
若是将她脸上的黑炭擦掉,一定可以看出,她这张脸有多黑。
秋云天一看到秋月,怒火蹭蹭往上冒。
先前电光火石间被人偷袭,他虽然没看清对方的长相,却看到了那张特别黑的脸。
“黑脸混蛋,你拿命来。”
他怒火中烧,手中的大戬发出灼眼的光亮。
“切,你比我还黑。”
秋月翻白眼,殊不知,这话让秋云天更加的恼怒。
不说脸还好,一说脸他简直要当场吐血。
尼玛的,好好的拿墨泼他也就算了,还弄什么千年墨。
你家千年墨都不要钱吗?
&bp;&bp;&bp;&bp;有种坑叫敲闷棍。
有种闷棍,叫你明明看到了,却还是被人敲了。
“呀,小心,你身后有人!”
秋月惊呼,而秋云天却不为所动,持大戬而上!
“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连这话都信?”
碰!
话刚说完,后脑勺狠狠的被人一闷棍敲下。
他眸子睁得老大,怎么也不敢相信,真被人敲了闷棍。
不甘心的倒下,对方下手很重,他就是不想晕,也晕了。
尼玛的!
临晕倒前,他忍不住在心中骂道。
“哎,早提醒你了,你不听!”
秋月无辜的耸肩,漫步上前,踢了他几脚。
“孽障!”
与秋云天同行的几名老者大怒,浑身带着恐怖的符文攻了上去。
“小心啦,你后面有人。”
有了前车之鉴,老者猛然回头,却感觉脑袋一痛,随即跟秋云天滚成了一堆。
“哎呀呀,不好意思,我忘了说,你一转身,就变成身后有人了。”
嗤!
老者晕迷前,还被秋月气的吐血。
“找死!”
这时,剩余的四五人一同出手,却发现当空中,无数锤头落下,像敲地鼠一样敲打着他们。
不仅如此,以他们为中心,一道阵法出现,将他们禁锢,无法出来,更无法动弹。
深陷阵法内,他们第一个反应是被设计了。
待反应过来时,已经为时已晚。
苏明将先前被苏子打晕的两人弄醒,一群人大摇大摆的从他们眼前离开。
待看清这群人,他们气的一口老血狂喷。
这哪是找的什么炮灰,分明就是催命的。
如果早知道对方会坏他们好事,当初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招惹他们。
“各位,拜拜,不用谢我们哈。我们是好人。”
好尼妹!
秋月、苏子等人离开时,那两人已经醒来。
走了好远,可以隐约听到老者暴跳如雷声音。
他们选的是秋云天一行最开始走的路,沿路血腥味很很重。
很显然,那些跟去的散修,全部被诛杀。
地上还残留着尸体,身上的宝药和宝器已经被搜刮干净。
这是一条看不到头的路,两边是各有深沟。沟中,横七竖八的躺着尸体。
众人微微蹙眉。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尸体?”
而且,有些尸体身上所穿的衣服,分明很古老。
苏子蹙眉,“你们后退,苏明用宝器撑开结界,我去看看!”
“是!”
苏明用宝器护住大家,苏子独自上前,走到边缘。
“师父,小心!”
秋月担心,这里到处都透着诡异,深沟中出现没有腐烂的古尸,太奇怪了。
而且,她心中隐约不安,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大事。
苏子微微一顿,“嗯。”
简单的一个字,传达着自己的心意。
他接近深沟,里面是滚滚黄泉之水。
一道蔓藤出现在手中,探入进去,原地骤然炸开。
一道强大的劲力,将苏子给弹了回去。
就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
地面开始摇晃,四周墙壁裂开。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一种凉意蔓延到了骨子里。
强大如苏子,也忍不住蹙眉。
咯吱咯吱!
一排排,一队队,成千上万的骷髅大军出现,有的只有半边骨头,有的则是连头颅都没有。
他们就像是有神识一般,将苏子、秋月等人给团团围住。
&bp;&bp;&bp;&bp;“无量那个天尊,贫道一定是没睡醒,才会出现幻觉。”
张三丰半眯着眼睛,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嗷呜,让大爷我晕会儿。”
大毛也是头皮一阵发毛,这种阵势,还是第一次瞧见。
“喵呜,它们都木肉肉。”
小不点儿躲在大毛身后,一双大眼微阖。
“师父……”
秋月感觉全身都凉飕飕的,对于向来怕鬼她老说,看到这么多的骷髅,整个人都不好了。
“乖,别怕,你看它们多可爱,白乎乎的。”
秋月黑脸,师父您老人家的口味是有多重,才会觉得它们可爱?
不知道什么时候,苏子的手中多了一个骷髅头,正上下开阖着嘴巴,发出‘咯吱’的声响。
“啊!”
秋月尖叫,退后几步,却发现,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东西……
“妹子,你踩到我骨头了!”
“啊,鬼啊!”
下一刻,火灵术出手,直接将地面的骨头给烧了。
嗷呜,她快哭了,表示自己一点儿都不喜欢这里。
这些骷髅似乎很怕火,秋月显然发现了这一点儿。
“警告你们,你们再过来,烧死你们。”
骷髅大军哪里会理会她的威胁,当即上前。
“星火燎原!”
女人有时候发起疯来是很可怕的,这不,成千上万的骷髅大军瞬间被大火给包裹了。
“哼哼,都警告过你们了,别过来的!”
秋月小脸向天,满是桀骜之色。
然而,这并未结束,这群骷髅化为灰烬后,又出现新的骷髅大军。
且,明显,实力强了一大截。
如果说先前的是零散部队,那么这一次的显然是完整的实力部队。
这次的骷髅大军都是完好无损,不像先前那般残缺。
而战斗力,从它们身上所散发出的灵气竟然绿色,那就是大灵师的境界。
如果只是一两个还好说。
可,这里有数万的大灵师……
“用火!”
几乎是同一时间,它们攻了过来。
白茫茫的一片,带着咯吱的骨头摩擦声,刺耳的让人浑身都不自在。
火光冲天,席卷骷髅大军。
很快,众人被冲散,小不点和秋泽在一起。
这一人一鸟是这群人中实力最弱的,眼下,他们走到一起,可想而知,下场是多么的凄惨。
“小不点儿放火!”
大毛提醒,小不点儿是凤凰,本身之火不弱于朱雀之火,刚好是这群死物的克星。
小不点满脸的为难,“喵呜,妈妈,人家不知道怎么放。”
一群人:……
“吐口水,朝他们吐口水!”
喵呜,可是这样很不淑女耶。
女魔头说,作为一个淑女,可不能随便吐口水的。
怎么办,好为难。
恰逢,一只白骨爪子伸向小不点儿,吓的它全然忘了要顾忌淑女形象。
“啊呸!”
轰!
金色的凤凰之火,瞬间吞噬了大片的骷髅。
这个情况,让秋月等人一阵无语。
人比人真是气死人,就连身为朱雀的大毛,都有些愤愤不平。
“喵呜,它们被烧成灰了!”
小不点儿怯生生的眨巴着大眼,发现自己的口水好有用途。
“哈哈,看你们还敢欺负小不点儿,喷你们一脸花露水。”
“啊呸、啊呸!”
一时间,凤凰之火在通道内弥漫,所到之处,骷髅大军无不被化成灰烬的。
可是,骷髅大军太多了,很快,小不点儿就力竭了。
&bp;&bp;&bp;&bp;“喵呜,小不点儿没口水了!”
凤凰之火一收,大批的骷髅大军就冲了过来。
不要说小不点儿,就连大毛都吃不消。
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喵呜,妈妈救命,女魔头救命呀!”
方才还一幅耀武扬威,疯狂无比的模样,这一刻,瞬间老实了。
众人好不容易聚到一起,却发现,周围的骷髅大军已经将他们包围起来。
他们俨然成了瓮中之鳖。
“走!”
苏子一击火灵术扫出一条路来,随即带着他们火速离去。
幻灭秘录中的速度被他发挥到了极致,饶是如此,骷髅大军还是跟了上来。
一路疾驰,来到一处殿宇外,陈旧的殿宇,带着岁月的沧桑。
正中的牌匾上,写着‘战殿’两个字。
骷髅大军在战殿百米距离外停下,不再前进。似是很忌惮。
一道金光划过眼角,苏子的眸子深了深。
“苏明保护好他们,我去去就来。”
他们之所以被追的这么惨烈,完全是因为这群骷髅大军有人控制。
不,确切的说,是有生物控制着。
苏子身形一闪,转眼间到了骷髅大军的中间。
一时间大乱。
一道光辉出现在苏子的体表,周围的骷髅都无法近身。
有的强行撞击的,当场碰的四分五裂。
好强!
这是每个人的想法。
“苏明,师父到底是什么修为?”
秋月发现自己拜师这么久,却从来不知道师父的修为。
在她看来,师父大人似乎不管遇到什么强敌,都能从容不迫。
苏明很为难,“这个,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他说的是实话,主子的修为到底有多高,就连苏家的人都不知。
但他记住一点儿,就是深不可测。
骷髅大军中,从苏子身上,一道道涟漪散开。
瞬时间,骷髅大军空洞的眼眶中满是迷离,此时它们不再攻击苏子,而是漫无目的原地踏步。
骷髅群中,有一个巴掌大小的金色骷髅疯狂逃窜。
“想跑?”苏子冷哼,下一刻,直接堵在了金色小骷髅的面前。
见此,金色骷髅一阵哆嗦立马转移了方向。
可是——
无论它如何改变方位,苏子总能准确的堵住它的去路。
“嗷呜,我认输。”
它不跑了,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脑袋中的那团绿火闪了闪。
“哼。”苏子哼哧,在他不防之际,这骷髅竟然遁地。
碰!
苏子一脚跺下,金色小骷髅哀嚎的从地底冒了出来。
他抬手,准确无误的捏在了手中。
苏子的肉身之力可是刀剑不入,就这样捏着小骷髅,都听到骨骼裂开的声音。
“妈呀,大爷,我错鸟!”
它哀嚎,苏子才不会同情它。
众人眼神不善的看着眼前只有巴掌大的小骷髅。
方才,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都是它搞的鬼?
小骷髅掩面,“你们别这样看着银家,银家会脸红的。”
众人:……
你哪来的脸?还脸红!
“小不点儿烧了它。”秋月开口,威胁意味很明显。
“好嘞,小不点儿我吐!”
金色小骷髅吓的亡魂皆飞,只差跪地求饶了。
“想要我们放过你也可以,告诉我们,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月指的是骷髅大军,还有黄泉之水中的古尸。
&bp;&bp;&bp;&bp;金色小骷髅头颅中的绿色火焰跳动。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
“小不点儿……”
“好,我说,我说,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这里是通往主墓室的一条路,据金色小骷髅说,像这样的路,仙坟一共有九十九条。
每条路的危险程度和考验都不一样。
而它只是这其中一条路上的一个小角色。
如果,苏子没有去碰触古尸,就不会惊动骷髅大军。
说到这里,苏子的脸色显然不太好看。
“你的意思,是我触动了黄泉之水中的禁忌,才会将你们引出来?”
他眼神不善。
金色小骷髅怕怕的,它自是知道这个男人的恐怖之处。
“我们被墓室之人下了禁锢,如果说只是走过这条路,自然不会遇到危险,若是碰触了某些不该碰到的东西,想要探究某些秘密,就会引来我们的追杀。”
它自墓室中醒来已有千年,从醒来的那一刻,就深知自己的使命。
也可以说,它是保护黄泉之水秘密的存在。
“这里到底有着什么秘密,或者那些古尸到底是什么存在?”
苏子微微眯着眸子,透空虚空似是想看到当年发生的事。
小骷髅摇头,“不知道。”
它没有说谎,它只是自坟墓中醒来的一具骷髅而已,所知有限。
“这个战殿是怎么回事?”
他们要是没记错的话,骷髅大军似乎很畏惧这里。
说到战殿,小骷髅的身躯很明显的一阵颤抖,头颅中的火焰跳动加剧。
“这里面有个疯子,逢人就要盔甲。每年初一、十五他的会出现,疯狂斩杀我们。”
很显然,这里面的存在比骷髅大军更不好惹。
“小苏苏,我们还是原路返回吧。”
张三丰不愿意招惹,先前一群骷髅大军就够要他们好受了,这里还有一个变态。
哪知,小骷髅闻言,摇头,“退路已绝,想要出去,只有一直前进。”
此话让在场的人全部变色。
“你说什么?退路已绝?!”
苏子用神识一番探视,发现,退路果真被隔绝。
“好了,该说的我都说完了,你们可以放我走了吧。”
小骷髅想走,若是没记错的话,今日,是那个疯子出来的日子。
没人表态,它急了,“我可以拿宝药和稀有天才地宝给你们。”
说着,它抬手在虚空中一抓,出现四五株灵药圣草,其中还有一株黄泉之草。
黄泉之草,是生在黄泉之水中的灵草,周体呈黑色,是少有的半圣药,据说,只要肉身不腐,有起死回生,召回死者魂魄的功效。
除了这些外界少见的宝药,还有一些稀有的材料,用来炼器或者布置阵法都很有用。
他们处于仙坟中,若真是出了什么问题,可以搭建传送阵离开。
可以说,这一次收获颇为丰富。
“这回,可以放我走了吧。”
它越发的着急,因为战殿中已经发出了轻微的声响。
自然,没有逃过苏子的神识。
呼啦啦!
一阵狂风吹来,大殿的门自动打开,里面就像是带着一股吸引力,秋月等人被吸了进去,电光火石间,小骷髅被苏子给抓住了。
而大门瞬间闭合。
大门口,众人发现,这大门竟然无法打开。
轰!
昏暗的殿宇一排排蜡烛自动燃起,一直延伸直到尽头。
这时,众人才看清,在大殿的主位之上,坐着一名披头散发,手持长剑驻地,衣着褴褛的中年人。
&bp;&bp;&bp;&bp;在他的胸口,插着一把乌黑的色长矛,将他的心脏给贯穿。
这把长矛上散发着滔天的杀意,纵使相隔这么远,秋月等人都能感觉到肌体生疼,似乎要被撕裂。
若不是有苏子在,恐怕,他们早已在这股杀意下而亡。
众人惊骇,只是一把长矛而已,就有着如此的威力,若是本人来此,他们是不是连正视一眼的机会都没有?
这种情况他们不敢想。
与之比起来,他们太渺小了。
战殿很简洁,只有几座兵器做成的石像孤零零的坐落在此。
然而,他们的气血却一阵翻滚,内心激荡无比。
这里的战意滔天,让人热血沸腾。
秋月的反应尤为明显,她觉得自己的血脉都快沸腾了,而且,隐约间,有种莫名的感应。
这种感应似是来自血脉深处。
“汝,可看到吾之盔甲。”
主位之上的男子开口,干哑的声音,犹豫破风机的抽风之声。
秋月可以肯定,这男子早已死去,可却依旧意志不曾毁灭。
到底是怎样的执着,才能让他如此执念?
“完了,完了,他又开始要盔甲了。”
金色小骷髅急死了,恨不得撒丫子狂奔。
它心里很清楚,一旦进入这个大殿,想离开,只有两个办法。
一是打败他,二是还他盔甲。
可这两种办法似乎一种都不可能。
这个疯子修为高深,抬手间可灭天地,想打败他,难。
至于第二种,他的狗屁盔甲谁知道是什么时候丢失的,现在要找,完全不现实。
秋月等人不解,“他到底要找什么盔甲?”
“似乎是他当年征战天下时的盔甲。大爷们,你们还是想办法如何活着出去,这盔甲,不可能!”
“汝,可有吾之盔甲?”
男子伸出手,顿时,一股强大无匹的战役袭来。
众人大惊!
这男子身上的战意太强了,简直就是一尊战帝!
这样的人,谁能与之匹敌?
“没有!”
苏子遗世独立。
闻言,男子抬眸,两道冷光直射而出。
“那汝与吾一战!”
随着战字的落下,大殿竟然起了共鸣,发出刺眼的光辉。
顷刻间,众人仿佛看到了浴血战场,与天征战的画面。
这让他们心绪难平,这画面是真实存在的,还是只是幻影?
“好!”
苏子应战,迎面而来的战意在他面前一尺距离处停下,无法近身。
男子起身,手持长剑,慢慢走来。
每走一步都发出‘嗡嗡’的声响,之击众人的心。
他抬手,一座褐色战场浮现在虚空。
二人一前一后踏入战场。
这一次,苏子手中出现一柄古朴长剑,并未开封,上面刻有鸟兽、上古遗民。
这是秋月第一次看到师父手持兵器。
可想而知,这名男子的强大足以让他重视。
苏子周身灵气弥漫,而男子则如最终一般,周身没有任何的灵气波动。
这让苏子心中大动,眉心也一阵跳动。
碰!
二人的速度太快了,秋月觉得自己的眼睛完全不够看。
一瞬间而已,他们已经大战了数百招。
而虚空战场更是被打的残破不堪。
简直是神战!
秋月心中无比的触动,血液都在翻滚。
小不点儿在秋月的储物戒中掏啊掏,嘴中更是哼哼唧唧。
“盔甲,盔甲,大叔的盔甲……”
“喵呜,我找到盔甲了!”
&bp;&bp;&bp;&bp;不大的声音,却让战场的上的中年人停了手。
转眼间,他来到了小不点儿的面前。
“吾的盔甲。”
“喵呜!”
小不点儿吓死了,小翅膀一抖,那副破破烂烂的盔甲被它扔了出去。
眼前一道风吹过,中年男子俨然已经接住了盔甲。
手中的剑,被他立在地上,双手颤抖的抚o着这幅一碰就碎的盔甲。
“你们最好不要拿假的骗他,否则后果很严重的。”
它可不会忘记,很久以前,也有人曾今拿假的试图蒙混过关,结果,被他给斩了。
最后,平白成了骷髅大军中的一员。
“吾的盔甲,吾的盔甲……”
男子念念叨叨,意识似乎很不清楚。
众人有些埋怨小不点儿,这小东西怎么把它捡来的破烂扔给了中年大叔。
这不是找屎么?
“喵呜,你们别这样看着小不点儿。”
它万分肉疼,那可是它找到的宝贝耶。
“小不点儿……哎……”
看到它那副小迷糊样,到嘴的话,还真说不出来。
“喵呜,小不点儿也觉得可惜,那可是宝贝,宝贝耶。”
众人无语,他们发现跟小不点儿根本就不是一个频率上的,他们想说的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这些破烂,也只有它才当成宝贝。
秋月等人集中精力,戒备着,时刻准备大战。
中年男子倏地回眸看着秋月等人,一下子,气氛变的紧张起来。
原以为一场大战即将发生,结果却出人意料。
“这是吾的盔甲。”
咦?
咦??
这下全傻眼了。
金色小骷髅已经断定这是假的,结果,却是真的?
秋月等人万分的意外,却只有小不点儿一人哀嚎不断。
“喵呜,小不点儿的宝贝耶。”
“便宜了鬼大叔,哎……”
没人觉得这是损失,有的只是万幸。
没想到歪打正着,竟然找到了真正的盔甲。
当初,秋月差点就扔了,要不是小不点儿要死要活的恳求,她才不会放到自己的储物戒中了。
想到储物戒中的其他东西,难不成这也是宝贝?
秋月不知,自从进入仙坟之后,储物戒的那几样东西都在发光。
一碰就碎的盔甲,被鬼大叔穿在了身上。
陡然间,光芒四射,一股气吞八荒的气势席卷而来。
那原本的青铜秀全部脱落,露出里面似铁废铁,似铜非铜的青色盔甲。
见此,小不点儿的哀嚎声更大了,若不是秋月拉着,它铁定上去跟鬼大叔抢了。
随着盔甲的加身,他胸口的那柄乌黑色长矛在颤抖,显然很不稳定,似乎被鬼叔和盔甲给压制住了。
一股黑色的血从伤口流出,黑色长矛周身泛着黑雾,想侵蚀鬼叔的身躯,却无法达成。
“如今吾之盔甲回归,你还想奈何吾?”
下一秒,他整个人气势大变,强大的威压几乎要将长矛给碾碎。
战殿,整个宫殿似乎随着鬼叔的盔甲加身,开始共鸣。
一股似来自洪荒宇宙的战意如龙卷风般袭来。
“滚!”
他大喝,长矛离体,随即破开虚空离开。
苏子想阻截,却慢了一拍。
众人觉得可惜,这把长矛可是古器啊,虽然杀伐很重,若是祭炼一番,必定可以成为一件大杀器。
“一个宵小之辈的兵器罢了,你们勿要觉得可惜。”
众人一阵无语,鬼叔,您老人家英雄盖世,对兵器不在乎,可是他们在乎啊。
忽的,鬼叔视线一扫,落在了秋月的身上。
&bp;&bp;&bp;&bp;秋月觉得头皮发麻,被一个死去不知多久的人盯上,可真不是件愉快的事。
身边的张三丰等人非常没义气的后退了一步,就连小不点儿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飞到了大毛身边。
秋泽左看右看,非常坚定的站在自家姐姐的身边。
“姐姐,你放心,我不会离开的你的。”
少年脸上写满了坚毅,代表着他此时的决心。
秋月心中总算有点儿安慰,还好有泽儿在。
苏子也从战场上退了下来,出现在秋月的身边。
“汝,与吾一战!”
鬼叔抬手,指着秋月,刹那间,一股战意席卷而来,让她整个人战血沸腾。
一股不败的意志在心中腾起。
秋月一惊,咬破舌尖,差一点儿,她就被影响到了。
她似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身躯往后挪了挪,发现,鬼叔的神识依旧锁定的是她。
“我?”
不是吧,鬼叔,您老人家确定没老糊涂,让她来?
就她的这点儿修为,不够他看的吧。
这个时候,面对强敌,她非常龟毛的缩了缩。
“汝,与吾一战!”
说着,他已经上前踏上一步。
苏子微微挑眉,最终拉着秋泽退到了一旁。
“小月儿,接下来交给你了,为师刚好休息一番。”
秋月:……
她还能说什么?
鬼叔已经攻了过来。
不就是战吗?谁怕谁!
下一刻,二人同时上了虚空战场。
初上战场,秋月觉得整个血液都在沸腾,她觉得体内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喧。
非常非常渴望一战。
“杀!”
秋月将状态调到最佳,全身被绿色的光芒所包裹。
手中持着她娘亲的那把配剑。
碰!
火花四射,与鬼叔的长剑碰到一起,这把原本锈迹斑斑的短剑,竟然变的璀璨起来。
周身,一些锈迹纷纷落下。露出里面银灰色的剑体。
这时,秋月才看清这把剑身刻着日月星辰,和古代先民。
每挥动一下,星辰仿佛在浮动。
而那些先民似乎在化解对方的剑气。
鬼叔浑浊的眸子一缩,强势攻伐。
转眼间,百招过去了,秋月发现自己不仅不累,反而越战越勇,手中的剑似乎要与自己契合一般。
身上也有着用之不竭的灵气,这种感觉,不得不说,非常的好。
战场之下,张三丰几人,眸子睁得老大。
“她真是秋月吗?”
太让人难以置信了,以她的修为竟然能大战到这一步。
他们以为一上场,被秒杀的那一个绝对是她。
可是——
尼玛,太不科学了。
苏子的眸子半眯,眸光忽闪。
“小月子难道是鬼上身了?”
大毛与秋月之间有契约,可是,自从她上到战场后,竟然无法感应。
“喵呜,女魔头好凶残,竟然打的鬼叔节节败退。”
眼下的情况,让在场的人差点惊掉下巴。
只见秋月全身被灵气包裹,手中的长剑随着每次的挥动,尾光直达数百米,一剑劈下,地面裂开了一道深壑。
好强势!
好凶残!
鬼叔硬接了这一招,双脚直陷地层深处。
秋月回退。
“再来!”
鬼叔的眸子中带着与先前不同的色彩。
一炷香的时间后……
轰!
虚空战场炸开,二人各自落下。
轰隆隆!
战殿的柱子开始倒塌,地面也炸裂开来。
秋月与苏子等人汇合。
鬼叔大手一挥,一道柔和的光芒将众人给包裹,飞出大殿。
&bp;&bp;&bp;&bp;一把长剑划着弧度飞向秋月。
稳稳的接在手中,蓦然间,一种印记传入脑海。
仿佛间,秋月似是透过虚空,看到无尽岁月前,这位天骄血战一生,征战天下,为了苍生流尽最后一滴血液,最后力竭之时,却被一把天外飞来的长矛定死在了大殿之中。
看到此,秋月的心中腾起一股滔天的怒意。
心中悲愤无比!
因为在最后的一个画面上,她分明看到战旗上写着‘云’字。
剑柄之上,刻着一个九字。
如此盖世英雄,最终却落以数字排行为名。
秋月想到了关于罪血一族的传说,当年九圣浴血而战,最终陨落。
那鬼叔,不对,应该是云九很有可能是九圣中的一员。
“吾族后代,带上云家的九龙圣剑,再证吾族昔日辉煌!”
“你们不是罪血之后,你们身上带着的是象征光辉和荣誉之血……”
这段话,在空中炸响,秋月和秋泽感同身受,似乎能感受到了那来自远古的沧桑和愤怒,更有一种荣辉无边的绽放。
战殿轰塌,最后一眼,鬼叔嘴角带着笑,似是解脱,似是为自己将意志传播而期待。
光华一闪,众人离开了这里,向未知的深处进击。
秋月觉得脑袋像要炸开般疼痛,一离开战殿,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
“小月儿!”
苏子大惊,将人抱在怀中。
秋月睁开迷离的眼,“师父大人,你怎么看起来这么模糊?”
说完这句话,人就彻底昏了过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昏昏沉沉中,秋月梦到了云家九圣泣血当空的画面。
梦到云家后代被众教、世家囚禁,奴役、残忍杀害。
更梦到云家一群老小以血立誓,悲愤跳入岩浆。
每个人在死的时候都是骄傲的额,不管男女老少,纵使面对非人折磨,也不肯低下头颅。
这是云家的骄傲,亦是她秋月的骄傲。
她的身上,带着云家一半的血脉。
醒来的时候,想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胳膊上似乎压着重物。
抬眸,正对着是师父大人那张帅脸。
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永远带着坏笑的眸子。
深邃的五官,如上帝手中最杰出的艺术品。
完美到无懈可击,不论看几遍,都觉得那么养眼,秀色可餐。
抬眸,打量四周,让秋月差异的是,这里不像是仙坟内,反而像是外面的小院。
因为透过窗户,她分明看到外面有花园,有五彩缤纷的花朵,晶莹剔透的果子,还有小不点儿追着蝴蝶奔跑的身影。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这是出了仙坟。
“师父。”她小声的叫出口。
却看到师父大人微微蹙眉,并未醒来。
那张原本时刻带着光彩的脸上,却变得异常苍白。
秋月伸出手,心疼的抚o,手停留在他的眉心处忍不住去抚平。
那段时间她虽处在昏迷中,却能感觉到,有人在给她输送灵气。
“师父大人,我何德何能?”
苏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却并未醒来。
“你虽然很坑,很黑,老实坑徒弟我……”
苏子的唇角微微一撇,怎么都是坏的事?
“却,总是在关键时刻救我,不惜耗损修为。”
她心中微微一叹,这些事,她不说并不代表不知道。
“我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才遇到这么好的一个你。”
苏子满意扬唇。
“你对我的好,要如何偿还。”
哪怕有一天,用她这条命,她也愿意。
“那,肉偿如何?”
懒洋洋的声音突然响起。
&bp;&bp;&bp;&bp;苏子嘴角带着邪肆的笑,好整以暇的看着秋月。
“师,师父?”
老天,他怎么突然醒了?
秋月大囧,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方才她说的话,他听进去几分?
她自我安慰,师父大人肯定是刚醒来,对,肯定是这样!
“小月儿……”
苏子身子倾了过来,“你肉偿吧,为师不介意的。”
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边,让她身子一僵。
一股酥麻传遍全身。
身上的每一根汗毛都立了起来。
苏子对她的反应似乎很满意,嘴角的笑意扩大。
此时的秋月大脑处于当机的状态,本应该推开师父大人的,却浑身没有力气。
“小月儿,你说,为师要从哪开始吃?”
苏子的气息流窜,“是耳朵,还是脸蛋了。”
他坏坏一笑,张开嘴,毫不犹豫的咬了下去。
“痛!”
秋月呼痛,捂着耳朵,突然而来的疼痛让她理智瞬间恢复了。
几乎是条件反射,她抬手就向师父大人抽去。
可惜,人家早有准备,轻轻一挡,就将她的如来神掌给挡下了。
“小月儿,为师没想到,你这么心急。”
秋月想咆哮,师父大人,您老人家哪只狗眼看到她心急了?
软若无骨的小手被苏子放在了衣服的领子处。
“既然你想,来吧,帮为师解开衣服。”
秋月:……
看到师父那张小人得志的脸,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为毛每次都是她被压的死死的?
而这混蛋师父都是一副掌控大局的模样。
突然,秋月扬唇一笑,带着痞痞贱贱的坏笑。
“小美人,长的真美,来,给爷笑个。”
秋月单手挑起苏子的下巴,一副女流氓调戏良家美男的架势。
苏子的眼角抽了抽,不过很快恢复正常。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末了还对着秋月一阵放电。
秋月狠劲儿的哆嗦了一下,话说,师父大人的电流真的太强了。
她都被电熟了有木有。
“爷,你可得对奴家轻点儿。”
说完一幅娇羞的看着秋月。
秋月:……
她突然有些后悔这么玩了,师父大人的脸皮似乎厚到一定程度了。
她抬手,霸气无比,刷刷几下,将师父大人的衣服给拔了。
“啊啊,小月儿,你慢点儿。”
“啊啊啊,小月儿,为师快受不了了。”
秋月满头黑线,她就是脱个衣服而已,他有必要叫的跟杀猪一般吗?
不对,他是叫的暧昧,生怕别人不会误会。
她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个妖孽师父。
“喵呜,女魔头,我虾米都木看到。”
窗外,小不点儿眼睛睁的老大,一双小翅膀挡着秋泽的眼睛。
那骨碌碌的大眼,明明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床上的两人看,还说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嗷呜,小月子,大爷我也虾米也木看到。”
“我们也是!”
张三丰和苏明外加金色小骷髅举双手同意。
在场的除了秋泽真的没看到外,其余的都在很认真的看。
“滚!”
秋月大怒,想冲上前,却觉得身子一轻,翻天覆地间,她成了下面那个。
“小月儿,这种事,还是男人来好了。”
那白皙晶莹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般的胸襟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眼前。
师父的身材极为的好,胸前是强有力的六块腹肌,完美的身材还有让人流口水的人鱼线。
(某斯球球群:334313527,欢迎各位喜欢极品的妹子入群。)
&bp;&bp;&bp;&bp;“咕噜!”
秋月非常没出息的吞了一口口水,好身材人人都爱看,不光是男人。
一双爪子不受控制的捏了上去。
“师父大人,您老人家胸肌真有弹性。”
如果男人这样捏女人的胸那是耍流氓,反之,女人捏男人了?
自然也是流氓,而且还是个胆包天的女流氓。
窗外,一群人眼睛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哇耶,苏子被人吃豆腐了。
这事要是传出去,定然引来无数贵女哭湿枕巾。
苏子脸上出现一抹不正常的晕红,眸子深了深。
下一秒,他抬手一挥,窗外的人果断被扫飞。
窗户关上,此时碍事的电灯泡不知道去哪个边角郁闷了。
“比起你的,谁更有弹性?”
苏子声音低沉。
闻言,秋月就感觉到胸口被人捏了……
“小月儿,你的也很有弹性。”
师,师父大人耍流氓了!!
死死的盯着胸前的那只大手,好几次她都想咬一口。
“啊!”
秋月一声尖叫,抬手去挡,却发现,挡了这边,另一边失手了。
啊啊啊啊!
她要气疯了,这是红果果的x骚扰好吗?
若是在二十一世纪,这种人得关小黑屋去。
“你要是觉得吃亏,占回来嘛。”
苏子好心的提醒。
秋月听了进去,当即双手齐开,在师父大人胸前一阵狠捏。
苏子快笑喷了,小徒弟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难道她不知道,这样会让他更容易得手吗?
徒弟一番美意,他可不能辜负……
嘿嘿……
须臾,慢半拍的秋月终于反应过来,此时,满脸通红,就如水蜜桃一般,可口而诱人。
苏子居高临下的看着秋月,深邃的眸子中有火花跳动……
下一秒,他的气息慢慢逼近,如今近的距离,几乎心口都贴到了一起。
“师父?”
秋月的心如小鹿般乱撞,似乎要跳出胸腔。
强有力的心跳声,她听的一清二楚。
深情的眸子,在距离秋月脸颊只有一毫米的距离时,突然变成了坏笑。
下一刻,秋月觉得脸上一痛,恍然发现,又被师父咬了。
她无比郁闷,师父大人,您老人家是属狗的吗?先咬耳朵,再咬脸蛋,要不,下次把脚脚给你咬咬?
苏子的气息便宜,落在秋月的耳畔。
整个重量压在她的身上。
“小月儿,让为师休息一会儿。”
与鬼叔大战,她耗费了不少灵气,几乎将全身的宝藏都激发了出来。
可她的身体毕竟很弱,这几个月来,虽然跟他在一起,经过调养,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达到巅峰的。
昏迷后,她的情况不是很乐观。为了救她,他耗费了不少修为。
“一会儿,就一会儿。”
苏子的声音越来越低,不待片刻就睡着了。
秋月心中一痛,师父定然是为了她才这么累的。
片刻后,待到师父熟睡后,她小心翼翼的将他翻了身,盖上被子。
她往里面挪了挪,师徒二人共被而眠。
刚睡着,苏子便睁开了眼。嘴角微微勾起好看的弧度,随即将人搂在了怀中。
这一觉秋月睡的很踏实,是来到这里后,睡的最踏实的一觉。
睡梦中,她可以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让人很安心。
这股清香她很熟悉,是属于师父大人的。
师父大人?
她猛然睁开眼。
&bp;&bp;&bp;&bp;“早!”
苏子笑眯眯的开口,这笑容无比灿烂,如春日里最娇媚的一朵春花。
“早?!”
秋月机械般的回答,就看到师父利索的翻身起床,换衣……
换衣……
随意披在肩上的长袍落地,一头瀑布般的长发倾泻而下。
后背的线条深邃而完美,连圆翘的臀部都看的一清二楚……
咦,不对等等,这是臀部,是臀部?
某女突然觉得血气上涌,感觉鼻子一阵滚热……
她,她竟然看到师父的屁股,毫无遮盖的屁股耶!
哎呀,好害羞!
她脸红到了脖子根,而那双眸子则一点儿都没有挪开的意思。
她此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师父大人没穿衣服,没穿衣服……
如此循环……
喵呜!她疯狂了!
师父大人,求转身!
亮晶晶的口水线线从嘴角流出,鼻子冒出的鼻血,她可以暂时忽略。
此时此刻,仿佛一切都不重要的。
她只想大声说,求转身啊求转身。
背对着她的苏子似是有感一般,动作慢成了龟速。
这,一点儿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具完美的躯体正在一点儿一点儿,慢慢的转身?!
完了完了,她的鼻血又来了。
想到马上就能看到师父大人的正面了,她恨不得多出几双眼睛来。
如果此时手中有相机,她一定会将这美好的画面拍下来,以后每天睡觉时,都可以看一遍……
因为太急迫,也太紧张,以至于,将心中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转身,转身!”
她一眨不眨,大眼死死的瞪着师父大人。
苏子抬手,将披在肩上的长发捋了捋。
嗤!
某女非常没出息的鼻血飞溅。
老天,要不要这么诱惑?
再这样下去,她会忍不住做坏事的呀,师父大人!
身后传来一阵稀稀落落的声响,是秋月没把持住,倒地又爬起,外加擦鼻血的声音。
苏子嘴角笑意弥漫,将手中的衣服抛了出去,正好落在秋月的手中。
“来,帮为师更衣。”
更,更衣?!
师父大人,你确定要她更衣?
这样真的好,好么?
嘿嘿……
她嘴角带着贱笑,非常狗腿的抱着衣服上前,然后,非常霸气的跑到苏子的面前。
师父大人不转身,她自己去看不就行了。
一双大眼,在第一时间,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的打量了一遍,然后——
“小月儿,好看吗?”
苏子的声音暗沉低哑,如来自暗夜的鬼魅,魅惑人心。
“好……”
好看个屁!
混蛋!
她什么都没看到好吗?
苏子的正面,被灵气环绕,所看到的除了灵气还是灵气。
强健的胸肌被遮住了,完美的人鱼线也看不到了。
还有她想看的小小师也没有影子……
喵呜,师父大人,你耍赖!
这样还不如看后面,最起码还能看个屁股。
她要抗议,要抗议!
“师父大人,把灵气撤了。”
她闷声闷气,没有如愿以偿,怎么能放弃!
“好!”
苏子非常配合,胸前的灵气以肉眼可看的速度慢慢散去,正好露出结实的六块腹肌。
接着再往下,人鱼线也渐渐看到了……
秋月死死盯着灵气,“快点撤,快点儿撤……”
然而……
嗤!
她喷鼻血,且还是异常夸张的飞流直下三千尺那种。
师父灵气还未撤完,她觉得自己的血快要喷完了!
&bp;&bp;&bp;&bp;“哈哈!”
苏子快笑抽了,这种画面实数千年难得一见。
你想想看,大清早的一个美女看着你,鼻血喷涌,是件多么欢乐的事。
秋月手中的衣服不知什么时候被抽走了,一瞬间而已,就套在了苏子身上。
不行,只差那么一点点儿了,要是不看,鼻血岂不是白流了?
她混乱擦了把鼻血,瞪着两个眼睛望去……
咦,是衣服?
哇耶,她不干了,师父大人是什么时候穿上衣服的?
“怎么,想要看?”
苏子笑的眼泪都快出来。她这模样,实数可爱。
秋月非常诚实的点头。
“放心,我只看一眼,一眼就好!”
末了还怕师父大人不相信,她再三保证。
“多看几眼,为师都无所谓,只是……”
只是什么?
还有要求吗?
只要不是特别过分的要求,她都可以答应,哪怕当鱼饵、诱饵都无所谓。
色字头上一把刀,向来说男人的多,没想到用在女人身上,也非常合用。
“小月儿,你这么主动,真的好吗?”
完了,他又想笑了。最近他发现,自己的笑点怎么越来越低了。
说完,他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看着秋月,一幅温顺小受的模样。
“是啊,你这么主动,真的好吗?!”
窗子被打开,窗沿上趴了一群的人、鸟。
窗外,笑声夸张无比,简直就要把秋月嘲笑到滚回老鼠洞中重修了。
秋月的眼角抽了一下,然后又抽了一下。
下一秒,她连滚带爬,滚回了床上。
被子捂着头,喵,她没脸见人了呜!
苏子好笑的看着她的反应,小徒弟,方才,你那股豪放劲儿了?
说好了让他撤灵气,看正面滴。
“我不会了!”
被子里,她哀嚎。
张三丰、大毛等人绝对是最佳损友。
“仙女姐姐,我绝对木看到你吃小苏苏豆腐,你觉得木听到,你让他转身。更没听到,你说想看光光他。”
后面一句,是他自己脑补的,前面的可是他头听到尾的。
“咳咳,大爷也没听到你方才豪放的言辞,以及调戏良家美男的架势。”
“喵呜,小不点儿绝对不会告诉你,银家从头看到尾。”它嘚瑟的整理自己的羽毛。
“嗯,我家主子很美丽,谁都知道。”苏明一脸正气。
“姐姐,我刚才什么都么看到。”
嗷呜!
秋月想死的心都有了,呜呜,她一定是没睡醒,对,就是这样!
掀被,盖上,再掀起……
啊咧,那张笑的很欠揍的笑脸是怎么回事?
还有,那些刺耳的叫声又是怎么回事。
蒙头不语,喵呜,这事是真的。
“你们继续,可以当我们不存在!”
这么好看的戏码,这群奇葩混蛋才不会错过!
秋月真想放把火,把他们统统灭口。
“转身呀转身!”
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求正面啊求正面。”
咦,咦!
这话她都说过?
“我只看一眼啊,就一眼!”
她快羞愤死了,要不,拿剑抹脖子好了。
“乖,别捂在里面,会闷坏的。”
身上的被子被掀开,露出里面那张满脸血痕污秽的脸。
秋月撇了撇小嘴,无比委屈。
师父,他们欺负我!
苏子手中拿着干净的帕子,非常细心的为她擦拭脸上的鼻血。
“来擦擦鼻血,下次看师父可别再流了,会伤身滴……”
啊呜,师父大人是贱银,贱银!
&bp;&bp;&bp;&bp;石桌上,放着一大堆草纸,鼻子中还塞了两个。
这模样看起来,太滑稽了。
小不点儿在一旁卖弄着自己的金色羽毛,小脸向天。
“女魔头,别看到银家流鼻血哦。”
嗤!
秋月一口老血狂喷,她是那么饥不择食的人吗?
看到一只鸟都会流鼻血,而且还是只巴掌大的母鸟。
她表示,自己的x取向很正常好吗?
而且也没有特殊癖好。
大毛更是连小衣服都不穿了,秃着个鸟身在她面前游逛。
“嗷呜,大爷我一抖身,小月子鼻血就狂喷。”
尼妹的!
老娘吃了你信不信?
末了,大毛双翅合十,神棍本性又出来了。
“阿弥陀佛,佛说,别这么看着爷,爷只是个传说。”
小不点儿有样学样,鹦鹉学舌。
“俺米头发,头说,别这么看着爷,爷只是个传说。”
秋月一手一个,说没头发是吧,她烧光你丫的头发,看你还说不。
说自己是传说是吧,烤了你,去天堂跟上帝讨论传说去吧。
大毛和小不点儿被掐的直翻白眼,差点就背过气去。
张三丰肩膀上搭着一条毛巾,前进、后退,如此反复循环,在秋月面前走了许久,都还在原地踏步。
等了好久,不见秋月说话,他只好自己说了。
“无量那个天尊,仙女姐姐,贫僧要去洗澡澡,你要去看吗?”
看尼妹!
秋月想抽人,更想一巴掌把他抽到西天去取经。
这冒牌道士,就不应该留在人间祸害众人。
“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看正面的,而且一点儿都不介意你看。”
小手一抖,大毛当成炮弹砸了过去,正好命中他的额头。
“哎哟,痛死大爷了。”
大毛哀嚎,却只有小不点儿一人心疼。
“喵呜,女魔头,不许欺负我妈妈!”
欺负你妈妈?我还欺负你了?!
大的小的,她一起欺负,随便欺负。
一盘果仁被秋月扔了个干净,张三丰边躲边说,“你放一万个心,木灵气遮身,会让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看。”
砰!
盘子砸中整个脸,正好命中红心。
苏明带着秋泽、金色小骷髅悠悠的走来,只是一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还在这儿杵着干嘛,不是说去泡温泉吗?”
此话一出,地上哀嚎的大毛和张三丰一人一鸟立马爬了起来。
临走时,苏明非常好心的提醒。
“小姐,主子也在泡温泉,不过是那边,与我们相反。”
说完,扬长而去。
空留下秋月一人生闷气。
哼哼,苏明这是什么意思?觉得她会去偷看师父吗?
切,她才不去看了。
只不过,身体比心诚实,不知不觉中,她俨然已经来到苏明口中,师父大人泡澡的地方。
这里是苏子炼制的戒子世界,宛如真的世界一般。
有充足的洋气,湛蓝的天空,碧绿的小草。
五光十色的花朵,充裕的灵气。
漫地跑的野兽、兔子。
更不乏天然的温泉。
曾,秋月问师父大人,这温泉怎么就是天然的。
得到的答案是,将外界的给搬进来的。
对此,秋月沉默,变态的世界,是她这种凡夫俗子没法理解的。
这是一个露天温泉,四周屹立着几座不高的石头山。
实际上,刚好一人高。
只要在下面稍微垫上一个椅子,就能达到偷窥的目的。
且,保证全无死角,一览无遗。
&bp;&bp;&bp;&bp;“我真的不是偷看,而且一点儿都不想看的。”
她口中嘀咕,手中却是搬着小凳子放在一处山石之下。
“师父大人长的国色天香,沉鱼落雁,万一被人偷看,或者是被落在来的大雁砸中,我刚好救人。”
对,就是这样!
她只是恰好来到这里,为师父沐浴大业护法而已。
一阵自我催眠后,秋月心安理得的开始了,人生第一次偷窥大战,不,不对,是保镖大战。
温泉,雾气氤氲,仿佛仙界。
泉边,一袭长袍落地,就听到落水的声音。
哇耶!时间刚刚好。
秋月无比的庆幸,来的真是时候,刚好赶上师父大人脱衣下水。
哈哈,脱衣下水!
混蛋,那雾气能不能一边去,挡住视线了好吗?
还有还有,能不能把水抽干,她要看没水的美人鱼。
温泉中,苏子假寐,靠在一旁的石头上,偶尔掀开眼皮看一看某只在一旁碎碎念的‘老鼠’。
其实,苏子早就等候多时了,特意选在她准备就绪,偷看他的时候,脱衣下水。
然后,隔着雾气,让她看的不清不楚,只能抓狂。
常言道,让徒弟偷窥的师父才是好师父。
他作为天底下最好的师父,自然会成全小徒弟滴。
某女不知师父心,满心思的都是吹开雾气看美人鱼。
“呼哧,呼哧!”
粉嫩的小脸鼓鼓的,可劲儿的吹着眼前的雾气。
她恨不得自己多几个牛肺,猪肺,狼心狗肺,任何肺都可以。狠狠的一口气将雾气全部吹散。
再潜到温泉底,喝光水,不对,是抽光水。
让师父展现完美身材。
脚下用力蹬着,双手用力攀爬。
碰!非常不走运,凳子倒了,发出了声响。
秋月闻声,将小凳子问候了一遍。
关键时刻,怎能腿软?
悲催的小凳子,人家很冤枉好吗?
它什么都没做,还被骂了。
“谁!”
苏子突然开口,吓的秋月差点从石头上摔下去,看的苏子一阵紧张。
早知道,他就不开口了。
要是把小徒弟给吓的摔回去了,那就不好玩了。
秋月惊的一身冷汗,顾不得安抚自己受到惊吓的小心脏,急中生智。
“喵,喵……”
“原来是小野猫。”
苏子这话不知是自语还是对秋月说的。
总之,某个大脑少根筋的二货,以为师父大人是自言自语。
以至于,让她本来紧张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以壁虎的姿势吊在石头上,稍微喘口气后,四爪并用……
我爬,我爬,我使劲儿的爬……
我翻,我翻,我使劲儿的翻……
哎呀,不好,翻的太过,直接给翻过去了。
这下子,动静大了,水花都掀起了一层。
还不待师父大人开口,某女率先张嘴了。
“喵,喵……”
苏子觉得自己心肝脾肺胃都痛了,是被笑的。
这只喵是有多笨,沉到温泉里面还叫?
硫磺的味道应该不错吧。
话说秋月掉进去后,喝了好大几口硫磺水。
嗷呜,差点她就受不了钻出来了。
为了不让师父发现,泪流满面的在里面游啊游。
好不凄惨,她觉得,再这样下去,等下,师父大人就会看到一只翻着白肚子美女月。
昏暗的温泉内,前进的路,突然被一具白皙的身躯给堵住了……
&bp;&bp;&bp;&bp;秋月发誓,她真的不是有心的,也不是故意要看的。
而是人已经到了自己的面前……
反正白看白不看,看了也是白看,如果是白看,干嘛不看咧?
咦,看不清楚,换一边。
她再次发挥自己的爬行功力,憋气能力也是一流。
苏子瞟了一眼以他为中心,四周不断波动的水面,眸子眯着了月牙状。
小月儿,为师倒要看看,你还能坚持多久?
温泉中的秋月感觉自己快要被煮熟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圈下来,她想掀桌了!
师父大人,说好的果体了?
为毛看来看去,只是白茫茫的一片?
须臾,她直接黑脸。
尼玛的,洗个澡还用灵气裹体,你这是有多担心被人偷窥?
咕噜噜,好郁闷有木有。
温泉底下呆的太久,某女开始晕厥了。
三……
二……
一!
非常准时,当苏子数完三个数后,满脸通红的秋月浮了上来。
呼!
她长呼了一口气,眩晕感还在。
这会儿,想要跑路,俨然没有一点儿力气。
悲催的是,师父大人的身躯已经挪了过来。
那张笑的贱兮兮的脸蛋,怎么看怎么欠揍。
“咦,好大只喵。”
苏子笑的嘴角都在抽,秋月惨兮兮的看着师父大人。
求打捞上岸!
嘲笑就嘲笑吧,反正她脸皮厚,堪称万年不破城墙,怕什么。
如果只是被师父大人一人嘲笑也就罢了,可是更悲催的还在后面。
由远而近,很明显是张三丰、大毛等人的声音。
“大爷猜小月子肯定去偷窥了。”
“加1。”
“加1。”
“加10086。”
秋月想沉入温泉里淹死算了。
“咦,这里有小凳子。”
显然,众人发现了秋月的作案工具。
然后,那几人不分老少,不分人禽还是骷髅,全部出现在了石头上。
“咦,小姐怎么会在这里?”
明知故问,他们几人心知肚明,却故意如此问。
“小月儿是担心为师被人偷窥,被落下的大雁吓到,所以才来保护我的。”
秋月大囧,师父大人是怎么知道的?
担心苏子被人偷窥,被落下的大雁砸中?
如果是第一句话,他们还能理解。可这后面一句?
难道是沉鱼落雁?
可是,妹子,这落雁有你这样理解的吗?
“小月儿,为师没有被落雁砸到,倒是被一只落水的大喵给吓到了。”
秋月老脸一红,师父大人这是发现了?
“喵呜,大喵,哪里有大喵,小不点儿喜欢喵。”
小不点儿四处寻找,没有发现喵的身影,视线最后落到了秋月身上。
“喵呜,难道大喵是女魔头?”
嗷呜,这小不点儿是故意的吧?
似乎还嫌她不够狼狈、尴尬。
众人憋着笑,一哄而散。
空留下心情颇好的师父,和万分郁闷的徒弟。
“小月儿,看来你特别喜欢泡温泉,那么为师就先走了,你慢慢泡好了。”
师父大人要走,秋月急了。
“不要走。”
呜呜呜,她会被泡的脱层皮的。
“乖,为师体内还没恢复,你想要,改天吧。”
秋月黑脸,为毛不管说到什么问题,师父大人总能歪个十万八千里?
这话,要是被别人听去,非得误会不可。
苏子要走,秋月不让,二人纠缠中。师父大人身子僵了,而小徒弟则是傻眼。
&bp;&bp;&bp;&bp;秋月觉得自己太悲催了。
好死不死,手摸到了,不,确切的说是抓住了某个不该抓的东西。
而且,咳咳,还狠捏了几把……
此时,她欲哭无泪,真的很想说,真不是故意的!
二人就这样同时僵住了身子,饶是发现自己的位置不对,秋月用自己仅存的力气爬起来,然后……
苏子一声闷哼,整个脸都绿了。
如果刚开始让他措手不及,那么此时,绝对是让他做梦都没想到。
秋月身子不稳,手上一个用力,外加一个重击,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师父,那个,那个我不是有意的。”
嗷呜,今天是怎么回事啊,老是出错?
可是,此时的师父大人哪里听的进去。
看他那张黑脸,眼中窜出的怒火,那是要吃人的节奏吗?
喵呜,话说,她一点儿都不好吃。
苏子起身,全身被灵气给包裹,秋月想一睹风华,都没机会。
他没有开口,直接出了温泉,雾气缭绕中,长袍穿在了身上。
看着师父大人越走越远的身影,秋月无力伸出手,“嗷呜,师父求带走。”
可惜,回应她的只有几片落叶声。
难道今天她真要泡死在温泉中?
如果是这样,那她肯定会震惊中外,整个大陆男女老少。
毕竟她是第一个偷窥不成,自己泡温泉泡死的妹子。
昏昏沉沉中,她觉得自己的身子一轻,似乎被人裹在了狐裘里。
“小月儿,下次可别调皮了。”
天知道,他差点把持不住自己。
生平第一次有种,坑人不成,把自己搭进去的赶脚。
他苦笑,想他苏子英雄盖世,从来淡定从容,什么时候,像今日这般,狼狈到仓皇逃走过的?
也只有她,独独只有她,才会令他失了分寸。
“臭无耻的师父,求正面……”
“嗷呜,我要把师父大人看光光,看光光……”
苏子一阵无语,这丫头,就这么想看光光他?连做梦都是这些。
他凝眉一阵思考,是不是什么时候,让她好好看看。
想到这里,他嘴角的笑意扩大,真到那个时候,不知道这丫头会是什么反应。
现在想想,还真不是一般的期待。
秋月醒来的时候,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计。
人在饿的时候,就像个雷达,能第一眼锁定食物。
“嗷呜!”
她一阵鬼嚎,直接向食物扑去,却发现,身子凉飕飕的。
天!
整个身上只穿了一件肚兜?
谁能告诉她,衣服去哪了?
恰逢,房门打开,苏子走了进来。
“小月儿,你醒了,饿了吧,来,吃点儿东西。”
说着,坐在桌前,招呼她来吃饭。
秋月闷闷不乐,一双眼睛在师父大人身上来回打量。
“我衣服了?”
她记得自己晕温泉了,想想,自己现在回到了房间,肯定是有人救她回来的。
而救她的这个人,绝对是帮她换衣服的人。
在这群人中,最有可能做这些事的人,非眼前这个坐在那里,像个没事人一样的师父大人。
“脱了!”
嗤!
秋月一口老血狂喷,太直接太诚实了有木有?
师父大人,你这么诚实,这么直接,想过她的感受吗?
“怎么脱的?”
如果是蒙眼脱的,还好说,她省了挖师父眼珠子的步骤。
“看着脱的……”
秋月:……
&bp;&bp;&bp;&bp;“我宰了你!”
秋月扑过去,好死不死,正好将师父大人扑倒在地。
苏子无辜的眨巴着大眼,气死人不偿命。
“小月儿,你真主动。”
女上男下,姿势非常暧昧,此时的她哪里顾得了这些。
这会儿,不要说她主动,就是说她强j,她也不会放过他。
修长白皙的双手掐在他的脖子上。
“姐掐死你!”
“啊啊,小月儿,真舒服,为师爽死了。”
爽尼妹的!
有这么变态的人吗?被人掐着脖子叫爽。
“哎哟,你用点儿力嘛,为师受的了的。”
秋月黑脸,似乎反应了过来。
师父大人这叫声,太,太让人遐想了。
混蛋,她可以肯定他是故意的。
“啊!”她气急,拿起他的爪子就下嘴。
咯嘣!
就像是咬在金属块上,她觉得自己的牙齿都要掉了。
天,这是哪是手,分明是铁块好吗?
她捂着嘴,心情无比的郁闷,觉得此事的天都是灰色的。
“小月儿,为师的手好吃吗?”苏子笑的眉眼弯弯,可以看的出,他此时心情非常美丽。
“好吃!”
她咬牙切齿,下一秒,趁其不备,扑身过去,咬在了脸上。
这一回,咬的是软绵绵的肉,剩下的人也闷哼了一声。
秋月得意,“味道还不错。”
苏子危险的眯起眸子,好,很好,这丫头越来越大胆了。
不过,他喜欢。
再下一刻,她被反扑,还没反应过来时,脸上突然一痛,就看到眼前灿烂如花的笑。
“味道一般般。”
你!
她气急,恨不得一巴掌抽死他。
混蛋,混蛋,这是什么师父。
怎么这么小气,她就咬了一口,他还要占回来。
不待这么计较的。
而且,咬就咬了,还说她的味道一般?
嗷呜,老天,来个唐僧收了他吧。
突然,地面一阵摇晃,原本站起来的苏子一下子又倒在了她的身上。
然后……
眼对眼,鼻对鼻,嘴对嘴……
毫无预兆,这个吻打的两人措手不及。
好在,师父大人毕竟是男人,本能还是有的。当即毫不客气的深吻到嘴的美味。
“唔唔……”她要抗议,如果说方才是意外,那么这会儿总不是意外了吧!
可是,师父大人,嗷呜,在吃她豆腐。
苏子眸子微微一缩,“认真点儿。”
只给秋月喘了一口气的机会,吻再次落下。
一时间,二人都陷入了这个美好而甜蜜的吻中。
戒子世界中,一片美好,而外界,则是打开了。
“这戒子世界是我先看的,自然归我。”
一修士强调,这是他在一块石牌上捡到的。
要知道,戒子世界只是传说中的东西,据说,只有上古才有,不过数量很稀少。
这里是上古遗迹,发现这东西,着实让人惊喜。
“放屁,是我先看到的,只不过被你这个卑鄙小人给抢了。”
一群人意见不和,打的翻天覆地。
原本是同族亲朋好友,却因为这枚小小的戒指翻了脸。
戒指几次易主,被人扔来扔去。
而戒子世界中的人就悲催而来,整个人随着戒子世界的摇晃而摇晃。
好几次,苏子亲错了地方,一时间尤为大怒。
被人搅了好事,心情能好吗?
答案是,自然不好。
就在他准备出去时,震动停止了。
而且,很明显,有人进入戒子世界。
&bp;&bp;&bp;&bp;苏子的戒子世界,宛如人间仙境。
光园子中的灵果宝药,都足以让人打破头皮。
更不用说,栽种的十根半圣果的枝桠。
他们纵使没见过半圣果,光是看它们周身流动的异彩,和让人闻一口都能羽化飞仙的清香,足以断定是件瑰宝。
还有一口潺潺流动的灵泉,一株七彩雪莲。
一群人疯狂了,激动的又叫又笑。
哗啦啦,全冲上去狂抢。
轰!
每株宝药之上有结界,想采摘可没那么容易。
一时间,很多修士被结界的发弹力震的口吐鲜血。
到最后,他们不在轻易妄动。
“全都让开,我们夜家大公子来了。”
又一群人闯入了戒子世界,先前进去的那批人闻言,大惊失色。
为首的是一名锦衣华服的男子,长相粗犷,满脸的桀骜之色。
“这戒子世界,归本少了,你们可以滚蛋了。”
一来,就宣布自己的主权,当真是霸道狂妄。
众修士该怒不敢言,对方是八大家族之一夜家的大公子,本身实力虽然一般,可家族实力强大,身边的修士个个修为了得。
最主要是,他有个三弟,少年至尊,为人冷血无情。而且还是个十足十的好战狂。
他的威名绝对是战出来的。
光是以上几点儿,足以让他们不敢轻易妄动。
爷家大少扫了一眼戒子世界中的宝药,眸子中带着贪婪之色。
这里面的东西太丰盛了,有些宝药就连夜家都没有。
可以说,这绝对是个价值连城的宝地。
戒子本身的价值已经高的吓人,再加上这些……
他激动道整张脸都变的通红。
他要是服用了这些宝药,相信实力肯定不会比他三弟弱,到时候,夜家家主之位,还不是他的?
想到此,他眸子深处划过一道狠戾。
“还不快滚,等着本少爷亲自出手吗?”
一群人面面相觑,要他们离开可不甘心。
也有火速离开的,是打算出去之后搬救兵。
夜家大少向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对方会意,悄无声息的跟了出去,随即抹杀。
戒子世界的事不能泄露出去,所以,只有死人,才能保守这个秘密。
“本少爷只说一遍,滚!”
他冷声,颇有几分威严。
“本座也只说一遍,滚!”
比夜家大少更狂妄、更霸道的声音的响起。
这声音如雷,震的众人耳膜生疼。
有的修为较弱的,耳角更是渗出了血。
众人大骇,这戒子世界中还有人?
苏子、秋月等人同时出现,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怒气。
方才戒子世界摇晃不稳,他们显然都受到了波及。
人在面对无穷宝藏的时候,胆量比平常大了不少。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贪婪又何尝不是。
“大胆,这里是我夜家的地盘,你们还不速速离去。”
夜家大少冷喝,明显的外强中干,底气都没有先前那么足。
“噢?你夜家的地盘?”
苏子不怒反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
明明是很温和的笑,却让众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他们生生后退了数步,有的干脆拔腿就跑,头也不回的走了。
宝贝虽好,要是没命享受,还要什么宝贝。
眼前的这群人,绝对不是夜家大少能惹的起的。
外人总是看的比当事人要清楚,夜家大少这个拎不清的还以为对方怕了。
当即冷傲道,“怕了吧,怕了就赶紧滚。”
&bp;&bp;&bp;&bp;啪!
异常响亮的耳光在整个戒子世界显得是如此的突兀。
夜家大少半边脸都打肿了额,整个身躯都横飞的出去。
变故只在一瞬间而已,众人似乎没看清楚他到底是何时动的,夜家大少俨然已躺在地上哼哼。
夜家的弟子、家丁反应过来。
“你竟然打了大少,该死!”
啪啪啪!
清脆又利索的巴掌声响彻天空,每个人都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一边的脸肿的老高,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众人像见了鬼一样看着苏子,方才,他们根本没看到他动,而自己就招了到。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不断。
“你们说说看,谁该死?恩?!”
夜家众人吓的胆战心寒,这分明就是个魔鬼!
“你,你竟然打本少爷,你可知道本少爷是谁吗?”
夜家大少不死心,以往,每每耀武扬威,报出夜家大名时,无人不忌惮。
今日,这家伙,竟然肆无忌惮,肯定是没听清楚。
“不就是夜家大少么?”
苏子身形一闪,如同鬼魅吗,出现在夜家大少的面前。
他抬手手,对方吓的直接去捂脸。
“呵呵。”苏子轻笑,“乖,我没说要打脸,只是刚好抬手活动活动。”
而当夜家大少放下手时,又是一个响亮的巴掌声。
另一边脸瞬间也肿了。
“你,你不是说不打吗?”
夜家大少要哭了,长这么大,何时遭遇过如此待遇。
苏子回眸一笑,周围仿佛百花齐放。
“我是说先前不打。”
夜家大少:……
遇到这么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他还能说什么?
秋月无语望天,师父大人,您老人家要不要这么恶趣味?
夜家大少比想象中的更没用,几下后,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对这个戒子世界再也不敢垂涎了。
今日他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踢到硬板上。
对方一出手,他们只能乖乖趴下,任由宰割。
一群人出了戒子世界,原本本染上血迹的地方,被苏子嫌弃的扔了。
看的秋月一阵无语,有洁癖的师父真可怕,好生生的一个地面硬是要换新的。
外面世界,这是一处小峡谷。
仙坟里可真是无奇不有,连这种地方都存在。
夜家大少和众夜家子弟被绑在树上。
大毛飞在半空,单手叉腰。
“阿弥陀佛,佛说,你们需要度化。”
小不点儿在旁边学舌,“俺米头发,头说,你们需要度化。”
下一刻,大毛捂着小不点儿的眼睛,朱雀之火一出,这群人瞬间烧了个光光。
当然,它有特意控制火候,不能把人给烧死了。
惨叫声不断,他们真心悔的肠子都青了。
打劫夜家大少,收获还颇为丰富,宝器、宝药不少。
更让他们意外的是,竟然还有一块巴掌大的羊皮古图。
“这是什么地图?”张三丰询问。
夜家大少抿嘴不语,似是不愿意告知。
对于这样欠虐的大少爷,他们有千百种方法折磨,而且,每一样都不待重复的。
最终——
“呜呜呜,我说,我全说。”
他是真怕了,这群人简直就是恶魔。
他不说,他们就点了他的笑穴,而且边笑边给他灌辣椒水……
那滋味,酸爽的没话说。
“这是进入仙坟主墓室,通往一处藏宝处的地图。”
“真的?”
众人心中起了涟漪。
“真的!我可以对爹娘发誓。”
“既然如此,再来点儿辣椒水……”
&bp;&bp;&bp;&bp;夜家大少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明明已经什么都说了?为何还要喝辣椒水?
咕噜咕噜!
现实告诉他,他没有听错,也不是在做梦。
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没想到,终究有一天自己也会落得如此下场。
被张三丰以强悍的手段调教后,他老实了不少。
此时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饶。
“大爷,饶命啊。”
“祖宗,亲爹,你是我亲爹,饶命啊。”
什么面子,什么尊严,在生命面前那都是狗屁。
他夜家大少向来尊严带出来的少,此时还怕再丢掉吗?
“去去去,一边去,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张三丰一脸的嫌弃,一想到生这么丑一个儿子,生生打了几个寒颤。
“大爷,你不是我亲爹,你是我亲弟,是我弟!”
嗤,这是什么话?一瞬间的功夫就变成他小弟了?
秋月等人不知,在夜家因为有个三少,所以在大少看来,他弟是个无比尊荣的称呼。
“是尼妹!”
混蛋,这家伙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说的话太不招人待见了?
“好好,你是我妹,是我亲妹。”
张三丰黑脸,这家伙是个蠢货吗?
“是尼玛。”
“大爷,是我妈也行,你是我亲妈。”
张三丰:……
嗤!
秋月等人笑喷了,连走路都走不动了。
大毛更是在地上滚来滚去,笑的整个小身板都是一抽一抽。
只有小不点儿一本正经的开口,“喵呜,乱套了,三丰哥哥怎么能又当你妹,又当你妈了?他是公的,公的耶!”
嗤!
此话一出,笑的那是更大声。
秋月觉得自己笑的喘不过气来了。
突然,一道寒光射了过来,天生对危险的敏感,让秋月当即眸子一冷。
苏子比她快了一步,身形一晃,一把柳叶刀被夹在两指之间。
他横眉冷对,“出来!”
树叶微动,一下子出来二十余人。
每人修为都在灵师后期。
其中,有一人秋月认识,正是先前在拍卖会遇到的一位夜家少爷。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当初他可是说自己是村姑来着。
夜家大少看清来说,当即哭的更加伤心了。
“三弟、二弟救命啊!”
“他们把为兄打的这么惨,你们一定要替为兄报仇。”
有些人就是不长记性,还没逃脱人家的手掌心,就喊打喊杀。
夜家三少爷,夜痕西,不过双十年华,修为了得,眉宇间带着几分傲气。
人群中,秋月一眼就认出了三少爷。
他为人低调,可身上那股浓厚的杀伐之气却是无法掩盖。
秋月曾为杀手,对这么种气息最为敏感了。
她好奇的打量着他,刚好他抬眸视线相对。
他的眸光很冰冷,如地狱深渊。
秋月很不自在的收回视线,这眸光让她很不适。
啪!
张三丰抬手就是一把掌,打的夜家大少痛哭流涕。
“哟,怎么,觉得来靠山了?底气就足了?”
呜呜呜,夜家大少心中那个恨啊,却无法开口。
这个魔鬼的手段,他可是领教过的。
夜痕西眉心蹙起,眸子划过一道冷光。
这个人即使再不堪,也是他的亲兄弟。
当着他的面,打他的大哥,俨然没将他放在眼中。
简直就是带着挑衅,和红果果的打脸。
&bp;&bp;&bp;&bp;“你找死么?”
他开口,声音比眸子更冷。
“你才找死,你一家都找死。”
张三丰不服气的反驳回去,本人则是非常没出息的躲在了苏子的身后。
开玩笑,这可是一尊杀神,就他这点儿小道行,还是不要丢人现眼的好。
夜痕西的视线从张三丰的身上落在了苏子的身上。
这个人太平静了,平静到,他连他周身的灵气都无法感觉到。
这是前所未有过的,让他忍不住微微蹙眉。
很显然,他是这群人修为最高的。
“三弟,那个女人就是秋月,打伤和羞辱过妙衣的私生女。”
私生女三字一出,秋月、苏子等人的视线全部落在了夜家二少爷的脸上。
吓的他差点儿叫出来。
有些人不做死,就不会死,这夜家少爷明显就是在找死。
啪!
电光火石间,他挨了一巴掌,牙齿掉了几颗,口中鲜血飞溅。
身躯更是横飞了出去,若不是夜痕西出手接住,恐怕他飞出去的更远。
凌冽的寒光直逼苏子,却见到接过苏明递过来的帕子,非常仔细认真的擦着自己的手。
“回头得消消毒,这么臭的嘴巴,不知道会不会有口气沾了上去。”
他宠秋月,这是众所周知的,当着他的面,说他最爱的小徒弟是私生女,他没打死他,就算是他命大了。
夜家二少爷,气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打击人更是够彻底的。
一连两次,两位兄长都在他的面前被人打脸,纵使他在淡定,心中一股怒火也烧了起来。
将二哥交给了身边的人,他漫步上前,面对着苏子。
“可敢出来与我一战!”
他宣战,慎重无比。
当空一个霸道无比,带着杀气的战字凝聚当空,久久未曾散去。
这是在示威,也是昭显自己的实力的一种。
此处是通往仙坟深处中转站,很多修士会选择在此休息整顿。
一时间夜痕西响彻天际的宣战声,自然惊动了不少修士。那个战字,更是让人瞠目结舌。
看来他的修为又精进了不少。
众人纷纷动了起来,有赶来看戏的,也有通知自己家族长老的。
一时间,风云涌动,整座峡谷热闹了起来。
苏子但笑不语,抬手,轻轻一挥,如金色太阳的‘战’字瞬间归于虚无。
夜痕西瞳孔一缩,心中一阵惊骇。
下一刻,让他更为震惊的话,说了出来。
“你不配!”
简单的三个字,将一代天骄贬的一文不值。
这在外人看来是自负,但知情人士,却知道,他这话是对自身实力的肯定。
一个敢于护族长老一战的人,会自负吗?
四周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何种的嚣张霸道。
很多人认识夜痕西,却不认识苏子。
在他们看来,这家伙不是脑袋坏掉了,就是没睡醒。
夜痕西心中一凛,他十二岁游历天下,未曾一败,何时受过这样的羞辱。
他的心中带着滔天的怒气。
“还未战,就先乱了分寸,啧啧,你还有什么资格宣战?”
苏子打击人不留余地,完全是把人踩在脚下狠狠打击。
可怜的夜痕西,今日遇到苏子,注定会在心中留下一个无法磨灭的阴影。
夜痕西一惊,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他无比慎重的上前,“与我一战!”
&bp;&bp;&bp;&bp;山谷内可见无数法宝闪着光辉,是准备去观战的修士在御宝飞行。
某处灵气充裕的山谷,宫月清席地而坐,手中的琴发出悦耳的声音,宛如仙音。
四周,无数花朵争相开放。
一曲过后,一名老者才上前。
“少主,有消息说,夜痕西在谷内向苏子宣战。”
宫月清表情微微一顿,看了看某个方向,先前战字腾天,他已看到异向。
“他不会应战的。”
高傲如苏子,这样的对手对他来说,那是轻看。
“那……”
老者本来想问要不要去观战的,可眼下听他这么一说,到嘴的话,压了下去。
“我们去观战吧。”
苏子不战,定会让她来,毕竟这是个练手的好机会。
无疑,夜痕西这种善于绝杀的对手,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磨砺。
老者一时间懵了,既然苏子不战,主子还去看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可看到主子离开的背影后,才反应过来
同一时间,谷内各大势力都得到了消息。
就连悲催倒霉的秋云天一行也知道了这件事。
“走,我们去看看!”
这场比试,牵动了不少人的心,有的作为夜痕西的对手,自然是冲着他去的。
而有的则是冲着意料之外的人。
苏子悠闲的躺在在苏明准备的软椅上,旁边还放着小桌子,桌子上有美酒,还有精致的点心。
这个样子,不用说,众人也知道,他是不战。
周围的人越聚越多,整个小山谷都挤满了人,不仅如此,就连虚空也是密密麻麻的人影。
夜痕西不死心,拿着自己的长剑指着苏子。
“与我一战!”
从来未曾受到如此的轻视,这是由此一来的第一次。
让他吃惊的是,面对对方的不屑,他并未生气,反而心中更加想与他一战。与先前的愤怒和急躁比起来,他现在有的只是一颗无敌的心。
他骨子是骄傲的,平常对对手极为的挑剔。
在他看来,越是强者,越能激发他的潜能。
“哎呀呀,说了不来的。浪费爷的时间。”
众人无语,这位爷也太能拿乔了。
“俺米头发,头说,你不配。”
嗤!
众人想吐血,这哪来的小东西,诚心气死人的吗?
不仅如此,这只有鸭蛋大小的东西,还非常人性化的双翅合十,神棍样十足十的。
“头说,你要是跟着小不点儿,一定会感化头祖,将来学个七年八年,让你下山,定光宗耀祖。”
什么头说,头祖的,好半天,众人才明白,它口中所谓的头,是佛。
可怜的佛祖大人,一秒钟变头的节奏啊。
不过,老实说,这小东西,真的很极品。
大毛在一旁满意的点头,“果然有我如今的风范。”
一群人想用臭鸡蛋扔他了,敢情这极品的小东西是它教坏的?
须臾,就在看客们忍不住要发飙的时候,这位大爷才悠悠开口。
“看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就……”
赶紧参战吧,别废话了。
众人咆哮。
“让我家小徒弟跟你比。”
什么?
小徒弟?
秋月端着酒壶准备倒酒的手一抖,酒洒了苏子一身。
夜痕西视线移动,定格在秋月的身上。
嗷呜,秋月咆哮,三少爷,你别这么看着她,她会吓到的!
&bp;&bp;&bp;&bp;久久的,夜痕西的视线都没从秋月身上挪开。
若不是此时坏境不对,场景不对,她会以为对方是看上她了。
“她不配!”
嗤!
秋月想吐血,看了老半天,他就说了这么一句话?
好,好,她不配!
“三少爷,我是不配,所以你打哪来滚哪去!”
不满,不爽,心中闷着一口气。
苏子抬手,一座战场出现在虚空之中。
“她配不配,说了算的不是你,而是我。”
话落,夜痕西感觉一道力量将他直接拍到了战场之上。
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小月儿,别让为师失望哦。”
同样的,秋月身体不受控制。
她本来很想说,不战,不战!可到达战场后,体内血液竟然沸腾了起来。
就如当初与鬼叔大战时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她无法源源不断的使用灵气。
“三少爷,小女子姓秋名月,是你口中配不上你的对手。”
秋月开口,心中那股怨气还在。
夜痕西微微蹙眉,对她这番戏谑的话语不悦。
在他看来,这就是个山野村姑,一点儿豪门贵女的样子都没有。
“这样吧,我们打个赌?”
夜痕西挑眉,对她的话来了兴趣。
“如果我赢了,我要你当着所有修士的面说你夜痕西不配与我秋月一战。”
谁说小气的只有师父大人,她秋月同样小气记仇。
应该说,比苏子更甚。
夜痕西瞳孔一缩,眸子中带着危险的气息。
四周鸦雀无声,这个时候,除了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外,就是一阵死一般的沉静。
众人被秋月的大但豪言壮语给惊呆了。
秋云天也是一惊,心中冷哼,这个妹妹还真是狂妄。
纵使是他对上夜痕西,也不见得能获胜。
她一个才修行几个月的女子,与号称少年至尊的夜痕西叫板?
他似乎看到她惨败的样子。
也罢,她若是败了,五行州大战,也没必要跟她一战了。
“咦,秋兄,这姑娘姓秋名月,我好像听说你们秋家也有位秋月小姐,莫非是你妹妹?”
有人开口,立马引来无数人好奇的视线。
面对这么多人或探究,或看笑话的视线,他觉得面子挂不住了。
这个秋月,在外面丢人现眼,还连累他跟着被笑话。
“我可没有这样的妹妹。”
他不承认,那问话人‘哦’了一声,便不在说话。
虚空战场,夜痕西面无表情的看着秋月。
“好!”
他答应了,外界一片哗然。
谁都没想到他竟然会答应!
夜家的长老还有护道人都是一惊。
“我必定赢你。”
这就是他的信心,一个少年至尊不败的信念。
“切!”
秋月翻白眼,“风大也不怕闪了舌头。”
这么自信,真的好吗?
待会儿要是输了可别哭鼻子。
这种话,她自然没说出来,就众人看好夜痕西的劲儿,她要是说了,还不得被人口水给淹死。
嘴上说归说,面对这个强敌,她一点儿也不敢轻视。
九道绿色光环加身,在夜痕西周身流转。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是大灵师巅峰修为,只差了那么临门一脚就踏入灵王境界。
要知道,每个境界之间的差异,差一个小品阶,就差了十万八千里,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
相比于夜痕西所展露出来的惊人实力,秋月这边太平静,平静到整个人仿佛归于虚无,连丝毫的灵气波动都没有。
&bp;&bp;&bp;&bp;没人看好秋月,在所有人看来,自身的灵气波动决定一个人实力的强弱。
很显然,秋月差的太远。
“我赌秋月在三招内,必定败亡。”
“三招?你太抬举她了,我赌一招。”
“押注算我一个,我赌秋月赢。”
一件王器丢在赌桌上。众人一惊,随即是眼热,可看到王器的主人后,全部将贪婪之心给收了起来。
宫月清的东西,谁敢打主意?
立赌的人,战战兢兢的收下这件王器,明明是炙手可热的东西,此时却成了烫手山芋。
“按你们赌规来,不必在乎其他。”
他开口,自也是知道他们的顾虑。
一旁有人好心的提醒,“宫少主,这次比试,很明显夜家三少略胜一筹。”
这还是说的比较含蓄的,其实他很想说,二人实力悬殊,秋月必输无疑。
宫月清淡然一笑,“无妨,我相信她。”
他抬眸看去,眸子中带着无限的温柔。
一静一动,二人就这样对峙,彼此相望,眸子中,只剩下无边的战意。
“杀!”
他们动了,速度快如闪电,每一击都带着千钧之力。
轰!
原地炸开,双方各自退了几步。
众人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谁都想错过这场比试的每一个细节。
秋月的强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就连秋云天也是眸子一缩。
比起不久前,她的修为似乎又精进了。
不对,她并未使用灵术,整个周身都不见灵气波动。
这是什么招数?秋云天蹙眉,苦思冥想。
不止是他,此时,观看比试的人都是同样的想法。
唯有苏子眸子带着一抹亮光。
“喵呜,女魔头的招式怎么这么像鬼叔。”
小不点儿看出了端倪,此话一出,瞬间将张三丰、大毛等人给点醒了。
是啊,当初鬼叔也是以这个状态与苏子大战到难舍难分。
可是,秋月是何时学会的?
战场之上,秋月处在一种玄而又玄的境界中,整个人空灵无垢。
她的主意力全在夜痕西的攻击之上。
不管对方如何的绝杀,她总能在关键时刻挡下。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转眼间千招已过。
越到最后,夜痕西越发的吃惊。原定十招以内解决她,却没想到,千招过去了,还不能奈何对方。
现场哗然,秋月的表现大大的出乎了众人的意料。
“哈哈,这位秋月小姐果真有意思,秋兄,你妹妹应该比不上人家吧。”
还是当初开口的男子,他这句话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却听的秋云天一阵蹙眉。
“如此惊才绝艳,恐怕你我对上,都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这是对秋月的最高褒奖,却让秋云天面色一凛。
他没有忘记五行州一战。
看着虚空战场上,风华绝代的女子,他一阵恍惚。
这真是当初那个胆小如鼠、草包废物秋月?
她进步太快了,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丝紧迫感和压力。
一时间心乱了起来。
肩膀上被人轻轻一排,一道冷流灌入,让他瞬间冷静了下来。
“云天,别自我乱了分寸,任她现在如何了得,也不是你的对手。”
身边的长老对他传音,让他瞬间醒悟过来。
是啊,他修行十几年,同辈之中可称尊,这种实力不是虚的,而是他靠实力得来的。
秋月怎能比的上?如何能比?
&bp;&bp;&bp;&bp;面对这个自己不看好的对手,曾还一度嫌弃的对手,夜痕西明显有些慌了。
他急于求成,殊不知,这样只会让自己的招式越发的凌乱。
夜家护道人和众长老心中大叫糟糕,却没办法提醒。
这个时候,他们开口无疑是对夜痕西的侮辱。
这会影响他以后的修行。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夜痕西慌了,不过众人也能理解。
一个杀遍天下无敌手的少年至尊,却如法拿下一个女子,且还是一个从头到嘴都没展现灵气的女子。
扣心自问,他们任何一个人上去,也不见得做的比夜痕西要好。
这次观战的人很多,也不乏老教主,他们看着秋月的招式,蹙眉沉思。似是在猜测这是哪家的招式。
姬家护族长老眸子猛然收缩,有恐惧之色一闪而过。
很快,他恢复了平静,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
“少主,这是……”宫月清身边的老者很激动,声音都在颤抖。
宫月清眸子深处闪过一道亮光,“是了,真的是……”
“秋月,亮出你的灵术!”
夜痕西大喝一声,这太憋屈了,对方连灵术都未出,自己都被打的节节败退。
这是耻辱,是红果果的打脸。
这一声惊天动地,震动整个山谷。
秋月手中的剑微微一顿,她看着眼前状若疯癫的夜痕西,很干脆的开口。
“不用灵术一样打败你。”
嗤!
这话太气人了,不光夜痕西,很多人都有一种吐血的冲动。
“你这是看不起我吗?”夜痕西不服气,心中气血翻滚,显然是被气的。
秋月无比认真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点头,“你可以这么认为。”
是谁说她不配的,哼哼,她现在可以将原话双倍奉还回去。
这一记嘴巴打的很响,也很痛,让夜痕西无法接受。
“啊!”
他恨欲狂,整个周身灵气大盛。
四周,石屑飞舞,随着他气息的陡增,全部四散而开,落在墙上,击出一个个大洞来。
“不好!”夜家护道人变色,他解开了自己身上的封印。
这个封印是他亲自设下的,封有夜家的到一滴至尊宝液。
这至尊宝液的药效极为的强悍,以他目前的修为根本无法接受。
而这个封印也是准备在五行州大战再开启,是他的一个杀手锏。
一股恐怖的气息弥漫在整个战场之上。
秋月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险。
就连战场之下的众人,被感受到了这股恐怖的气息。
快速后退,原地当即炸开。
电光火石间,她若是慢了一分,必定会被打中。
“秋月,今日我必定斩你!”
他霸道而狂妄,今日逼迫他不得不开启封印,不斩她,难消心头只恨。
秋月也火了,回敬道,“我看你注定要失望,因为我还等你向群雄宣布你不如我了。”
什么叫气死人不偿命,这就是。
她分明就是故意气他的。
且,非常不凑巧,这家伙就上当了。
强大的气息席卷而来,整个战场之上都是符文,绚丽而灼眼的灵术弥漫。
秋月也拼了,不顾符文袭击,更不顾灵术刺伤她的肩头,任鲜血直流,洒满虚空。
“受死吧!”
双方打出了真火,强势碰撞到一起。
然而,发生了变故……
“毁天灭地无影脚?!”
咦?
咦?!!
现场鸦雀无声,战场之上,夜痕西周身灵气退去,此时捂着某处,半蹲在地……
&bp;&bp;&bp;&bp;诡异的安静。
秋月傻眼了,看着面前那个英气逼人,怒视着自己的男人,她讪讪的撤回脚。
“那个,咳咳,你疼吗?”
话说,她真不是有意的。
周围的人一阵蛋疼,秋云天见此,眼角很不自然的猛抽。
某种不愉快地记忆如潮水般袭来。
霎时间,明明已经不痛的某处,又有些淡淡的疼痛。
他看着战场上的秋月,怎么看,都觉得她出脚的姿势和力度跟那黑小子太像了。
夜痕西快哭了,心道,有本事,你试试看?
殊不知,这是男人最脆弱的地方的。
嗤!
苏子非常给面子的笑了出来,无比同情的看着脸色黑黑的夜痕西。
“哈哈,秋月小姐真有意思,此番真是出人意料。”
人群中有人附和,立马引来哄然大笑。
夜痕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若不是此时直不起腰来,他一定会将秋月给大卸八块。
这个女人,真真让人咬牙切齿。
“怎么,你还想试试我的无影脚?”
秋月挑眉,活动了一下双脚,这动作一出,夜痕西眸子显然闪缩了一下,身躯也是往后挪了挪。
不仅是他,周围的男修士几乎是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秋云天更是条件反射性的捂住了某处。
待发现自己的动作不妥是,愤恨的收回手。
这个举动,却被他身边的人看到了。
“秋兄,你这是怎么了?”问话的人显然是不怀好意,有意无意矛头都是指向他的。
一时间,不少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随着问话男子视线的下移,然后……
秋云天气急,脸都红了。
“你们这么什么意思?”
潜台词是,别看他。
“而且,我什么事都没有,好的很!”
真是气煞他也!
“哦……”众人尾音拉的老长,一幅我了解的模样。
对上他们这种暧昧不明眼神,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他咬牙启齿,在心中发誓,一定要找出那个黑小子。
“阿嚏!”
战场上,秋月打了个喷嚏,疑惑的揉了揉鼻子,难道谁又在背后算计她?
“哼哼哈哈,看姐姐的无敌无影脚!”
强有力的一脚踢出,夜痕西忍着剧痛,退后一步。
这一动,某处更痛了。
他咧嘴龇牙,狠狠的瞪着眼前那个张牙舞爪,耀武扬威的女人。
“三少爷,认输不?”
她就要他自己亲口认输。
“哼!”
夜痕西脸扭向一边,意味很明显。
那就是死也不认输。
对付这种硬骨头,秋月有一万种方法。
“反正你也没战斗力,我杀了你好了。”
趁人病,要忍命,她向来是个不按规矩出牌的人。
“你,卑鄙!”
一个人怎么能卑鄙无耻到这个地步?
“谢谢夸奖!”
秋月脸不红心不跳,强有的双脚踢了踢。
“三少爷,这回,可就没上次走运了哦。”
猛烈的一脚,带着瑟瑟的破空之声,眼看,某处要再次遭创,夜痕西鼻子都气歪了。
“我认输。”
声音很小,宛如蚊蝇。
“什么,我没听到,大声点儿。”
秋月笑的贱兮兮的,原本停下的脚又开始动了。
夜痕西是真的怕了,再这么来一下,他这辈子就得当太监了。
“我认输!”
这一次,声音洪亮,连鸟兽都惊动了。
“还有了?”
某人得寸进尺。
夜痕西死死的瞪着她,女人不要得寸进尺。
&bp;&bp;&bp;&bp;可惜,他低估了秋月无耻的程度。
要知道,她向来就是个得寸进千里的主儿,就别说得寸进尺了。
“愿赌服输,在场的群雄都可以作证,你们说是不是!”
“是!”人群中有人附和,声音震耳欲聋。
秋月双臂环抱,居高临下的看着夜无痕。
“你!”
他心中憋着一口窝囊气,却没地方发泄。
“夜家三少耍赖皮!”
在张三丰和大毛的联合推动下,现场响起了一致的口号。
夜家的护道人和诸位长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就跟吃了死苍蝇一般。
“我夜痕西……”
不配与秋月一战这话,他怎么能说的出口!
现场安静了下来。
“我夜痕西不配与秋月一战。”
语速很快,声音小的可怜。
秋月掏了掏耳朵,“说什么,没听见。”
无视夜痕西那张要吃人的嘴脸,她本着一幅你有本事,来咬我啊的态度。
“我,夜痕西不配与秋月一战!”
声音中气十足,却换来秋月气人人不偿命的一句话。
“乖,早说不就行了。”
“而且呀,我一点儿都没有出脚的打算,是你自己被吓的。”
嗤!
喷血有木有!
最让人吐血的还在后面。
“小西子,我早就说了你配与我一战,你看你,连跟我徒儿一战都不配。”
嗤!
这回夜痕西一口血喷了出来,是被这腹黑的师徒二人给气的。
随即,被夜家的护道人和长老带着气的半死的夜痕西,火速离开了这里。
虚空战场撤下,众人也相继散去。
经过这一战,秋月必定名扬天下。
而她这一脚也注定会被流为广传。
远处,秋云天深深的看了秋月一眼,还是离开了。
五行州大战,他一定会将她踩在脚下。
“师父大人,我赢了!”
秋月笑的眉眼弯弯,虽然赢的有些出乎预料,但总归是赢的。
“为师看到了。”
苏子摸了摸秋月的脑袋,带着宠溺。
秋月满心欢喜,素手一伸,“礼物!”
就像个小孩子般,在赢了比试后,要礼物。
某个黄橙橙的东西出现在秋月的手中,正无辜的看着眨巴着大眼。
“俺米头发,头说,女魔头,你别踹我。”
说着,双翅捂着小肚子。
憨态可掬的小模样,惹的几个男人哈哈大笑。
秋月眼角抽了抽,老脸一红。
话说,那场比赛真是意外好吗?
“仙女姐姐,你这一脚可真是绝了,以后,凭借这一招,可以打遍天下无敌手。”
在山谷只逗留了一日,便出发了。
沿途遇到了很多修士。
每个看到秋月的男修士,都会自动离她远一点儿。
毕竟看过那一战的人很多,连夜痕西都败在了那一脚下,他们可不敢冒险。
有的错过大战,也听到了比赛过程。
眼下,整个进入仙坟的修士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若是出了仙坟,恐怕这事会传遍天下。
“听说了吗?夜痕西败了。”有人小声议论。
“怎么没听说,听闻,大战原本精彩绝伦,最后被突然杀出的无影脚给灭了。”
“真是无敌的一脚。”有人感慨。
这一路走来,都是在讨论这件事的。
传到最后,竟连狗血剧情都出来了。
说夜痕西本与秋月是一对,因为夜痕西不专一,结果,美人一怒,差点断子绝孙……
秋月黑着一张脸,如鬼魅般出现在两名正在讨论剧情的修士身后。
&bp;&bp;&bp;&bp;“你们刚说什么了?”秋月笑眯眯的看着他们,十指被捏的啪啪作响。
两名修士,显然没想到危险渐渐靠近。
“别闹,我们正在说秋月的风流史。”
“哦?什么风流史,我也想听听。”
秋月脸色不善。
“是关于秋月与夜痕西、轩辕澈之间的三角恋。”
两人回头,一幅我知道内情的模样,待看清秋月容貌时,吓的一个哆嗦。
秋,秋月?!
其中一人认出来了,吓的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另一人见状,想跑,却被秋月一脚踢在了地上。
两个男人就这样趴在地上,惊恐的看着秋月。
“我们,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个惹不起的女人,他们也不敢惹。
“不知道?”秋月挑眉,“你们刚才不是说的很带劲儿吗?”
天煞的,是谁在毁她清誉,到处传狗屁狗血剧情。
嗷呜,他们快哭了。
“大姐,我们也只是听说的。”
“听谁说的?”
苏子等人也围了过来,两人一看,身子抖的更严重了。
一番审问下来,这两个人是真的不知情,但也没逃脱果奔的下场。
“下次可别让我再遇到你们。”秋月心情不爽,语气闷闷的。
两人飞奔而逃,他们表示,也别想再遇到她!
“仙女姐姐,别郁闷了,这幕后之人肯定能揪出来的。”
有小苏苏在,一切事都不是事。
“就是啊,更何况你跟他们没j情,清者自清。”
苏明也出口安慰。
秋月抬眸,看着师父大人,却见他眉心微微蹙起。
看来,师父大人也为这件事不高兴了。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他愤然道。
“师父别生气了,会气坏身体的。”
秋月心中划过一道暖流,呜呜呜,还是师父大人好,心疼她。
“就算是传j情,也应该是我,我才是j夫嘛!”
嗤!
众人狂喷。
秋月差点一个不少心咬到自己舌头了。
师父大人这是几个意思?
敢情纠结了半天是因为这件事?
周围的人都不淡定了,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脏,对他的语出惊人着实惊吓了一把。
“师父?!”秋月额头青筋一阵跳动。
“乖徒儿,你放心,为师一定会揪出幕后之人,让他改口说j夫是为夫。”
嗷呜,秋月咆哮,她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好吗?
“你不用感谢为师,这是为师该做的。”
滚!
秋月真想将这个无耻又自恋的师父一脚踹天边去。
他哪只眼睛看到她很感谢他了?
四周,一阵稀稀落落的声响,秋月、苏子等人眸子一深。
“谁,滚出来!”
一名修士从暗处走来,满脸的戒备之色。
最后在离秋月一米的距离处停下。
“秋月姑娘,这是我受宫少主之托,特意送来的礼物。”
原本是让他比试结束后就送去的,结果,咳咳,因为他也与其他修士一样,对她这一脚有点儿畏惧,所以就晚了几天。
宫少主?宫月清宫大哥?
秋月面露喜悦,上前要接礼物,却见来者直接将东西放在了地上,然后退出了好几丈远。
如此大的反应,让人不黑脸都难。
难道她是什么病毒细菌?反应要不要这么大?
闷闷的捡起地上的盒子,打开,当看清里面的东西后,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了。
&bp;&bp;&bp;&bp;一把泛着莹莹光辉的王器,放在盒子中,流光溢彩,有强大的符文波动。
这是一把长约一尺,通体雪白的虚空骨刀,可破开虚空,世间罕见。
据说,这是由虚空兽最强的一根肋骨炼成的。
“哇嘎嘎,这宫月清还真是大方。”当初,它与秋月落难,全靠宫月清帮忙才顺利逃脱。
张三丰、秋泽、苏明都围了上去,对这把骨刀啧啧称赞。
唯一一个面如表情,且脸色很臭的就只有苏子了。
“师父,你看,这是虚空骨刀。”
秋月献宝一般拿到苏子的面前,俨然没发现此事的师父大人脸色很不好看。
“扔了!”
闷声闷气的声音响起,让在场的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师父?”
秋月不确定,试探的问道。
“扔了!”简短的一句话,可见此时苏子心情非常不美丽。
“为什么?!”
她不解,好好的一把王器就这样扔了?
“没有什么为什么,让你扔就扔。”
他难不成告诉她,因为自己很不爽她接受别的男人的礼物?
这种难为情的话他才不会说了。
原本秋月也没打算留下,可面对师父这么强硬的口气,她赌气般的道,“我不扔。”
哼哼,他说扔就扔,她偏不听他的。
不扔?
她就这么在乎那个小宫子的东西?
不爽,心里大大的不爽,一股醋意也在慢慢弥漫。
张三丰、大毛被这股醋意给酸到了,后退了几步。
“你真不扔?恩?”苏子慢慢逼近,嘴角带着邪笑。
“师,师父?”
他又想干什么?
突然觉得身子一轻,被懒腰抱了起来。
“小月儿,你说说看,为师该如何惩罚你?”
不听话的小徒弟,就应该上十大酷刑才对。
“我,我又没犯错。”
嗷呜,好好的,为师为毛要惩罚她?
“作为徒弟,要听师父的话……”
秋月吞了吞口水,她一直很听话的……
“对于野男人送的东西,你得扔了……”
咦?
野男人?!
师父大人这是吃醋吗?
抬眸,对上他那张臭脸,某女心是甜蜜的。
先前那点儿不愉快,瞬间消失了。
“师父大人,好酸。”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苏子挑了挑眉。
“什么好酸?”
他闻了闻自己的衣袖,并没有异味。
“别想岔开话题,为师刚才的话,你可听明白了?”
秋月点头如捣蒜,“明白了,明白了。”
抬手,整个盒子扔了出去,正好落在送礼物的男子手上。
“拿回去还给宫大哥,告诉他,好意秋月心领了。”
张三丰等人觉得可惜,一幅肉疼的模样。
“仙女姐姐,你不要刻意扔给我们啊。”
苏子一声冷哼,“信不信我把你们都扔了。”
几人噤声,表示醋味太浓,有些受不了了。
“哼,你算你识相。”苏子的心情好了那么一丁点。
“嘿嘿,师父大人,我很识相的。”
她非常狗腿的说道,只差抱大腿而来。
安心的窝在师父大人的怀中,嘴角的笑意是越来越大。
“如果还有下次,你看为师怎么惩罚你。”
有必要给她敲个警钟,免得她下次还犯。
谁知道,小宫子这次东西没送成,还会不会有下次。
“安啦,安啦,一定没有下次,我可不想被酸死。”
闻言,苏子眉心一阵微蹙,好半晌,才问出口。
“为师身上有酸味?”
不至于啊,他这身衣服是刚换的。
“有,而且很浓。”
&bp;&bp;&bp;&bp;英灵谷外,所有的修士都聚集在了此地,分成不同的小阵营和小势力。
这是通向仙墓主室的必经之路。当初不论是从哪条密道进来的人,最终都会来到此地。
宫月清看到手中被退回的骨刀微微一叹,早猜到会是这个结局。有那个男人她身边,她怎会收下。
也罢,改日,他寻个更好的,亲自送她。
环视一圈,并未发现秋月他们一行的影子,这让他微微蹙眉,难道是走错路了?
应该不至于啊,沿路大批的修士,都往此地赶,就算是路痴,也该知道往哪走。
他不知道,不是秋月他们不知道路,而是苏子故意慢了几拍,目的就是避开宫月清。
要问他原因,很简单,就是看他不爽。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英灵谷内的修士都走光了。
“师父都是你,一大早吃什么烤肉,明显的晚了。”
秋月微微撇嘴,有些埋怨。什么好宝贝啊,机缘啊,都被走在前面的人给抢了。
苏子嘴角露出满意的笑,都不在更好。
“急什么,先走的都是炮灰,我们在后面捡便宜就是了。”
“真的?”秋月不相信,如果走在前面的真是炮灰,那谁还会第一个进去。
“小月儿,你欠调教么,连师父的话都不相信。”
切,她就是不相信。
“喵呜,女魔头你欠调教!”
小不点儿总喜欢在一旁捣乱,恨不得苏子大神天天调教她。
也让她知道被调教滋味不好受,免得经常调教小不点儿。
“小不点儿你皮痒痒了是吧?”
秋月十指被捏的啪啪作响,威胁意味很惊险。
“俺米头发,头说,小不点儿先进去了。”
说着,扑腾着翅膀往洞口飞去。
大毛怕它出现意外,紧跟其后。
一群人浩浩荡荡进了洞,只不过,刚到门口,就听到小不点儿的惊呼声。
“喵呜,鬼啊!”
很快,一道金色残影,窜到而来秋月的怀中。
众人狐疑,难不成是鬼洞?
张三丰手持黄符打头阵,结果,进去后,走了数十米,也没瞧见个鬼影。
一群人眼神不善的盯着小不点儿。
小不点儿委屈的撇嘴,“喵呜,银家明明看到了。”
水汪汪的两只大眼无辜极了。
“肯定是你看花眼了。”
害大家虚惊一场。
“小不点儿肯定米看花眼。”它小声嘀咕,却引来他们一顿狠瞪。
好嘛,好嘛,是它看花了眼还不成。
洞内光线很足,洞壁上悬挂着一排排天灯,用的是鲛油点灯。
东有鲛人,泣泪成珠,而它们的血肉熬炼成油可点千年不灭。
四周,可见不少鸡蛋般大小的珍珠。每颗珍珠上都有微微紫色光火闪现。
这些光火如萤火虫一般飞舞,瞬间,弥漫了整个通道。
“喵呜,鬼出现了!”
小不点儿大叫,提醒了众人。
陡然间,这些原本看似温和的光火竟然变的凶残起来。
“杀!”
一时间,大家都加入了猎杀光火的战斗中,光火虽然多,所幸都不是很强。
待这边斩杀殆尽后,前方一道大门打开。
“师父,这些是什么东西?”
秋月蹙眉,总觉得这些光火带着修为。
苏子眸子闪动,“是英灵,不过等级不高,相当于灵之气的修士。”
说话间,他们已经进入打开的大门。
这一次,英灵显然比先前的拇指大小,大了一倍,足有拳头大小,而等级也比先前的高了。
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这里的英灵太多了,数以万计。
&bp;&bp;&bp;&bp;杀!
喊杀声震天动地,却没人向前。
秋月、张三丰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有冲上去的打算。
“师父大人,你来。”
秋月躲在苏子的身后,恨不得将师父大人推出去。
苏子无奈一笑,她的心思,他又怎能看不出来。
“好!”
话落,秋月就感觉自己的身子一轻,转眼间被扔到了英灵大军中。
秋月:……
尼玛的,臭师父,你这是坑徒弟呢?
“贱银,贱银,师父大人你是贱银!”
不仅是她,张三丰等人,包括小不点儿和小骷髅都被一个一个扔了出去。
“无量那个天尊,小苏苏,你混蛋!”
“嗷呜,大爷我不要啊!”
“俺米头发,小不点儿要抗议!”
苏子才懒得管这群人是抗议,还是不满,统统扔了。
而他自己,则是拿了把椅子,悠闲的坐在那儿看热闹,时不时,还来一杯美酒喝喝。
“这些都是灵者级别的英灵,以你们的修为那是秒杀。”
秒杀尼妹啊,你以为我们都像你这么变态啊。
几人被困英灵群中,只能杀,不然就等着被杀吧。
“嗷呜,大爷我喷你们一脸花露水。”
“喵呜,小不点儿喷你们一脸花露水。”
朱雀之火和凤凰之火洒下,整个区域都被火海给包围。
霎时间,符文密布,灵术弥漫。
半个时辰后,又一扇石门打开。
秋月等人累的像条狗,却看到某人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还不错,继续努力。”
辛苦一番,就得到这么一个不痛不痒的夸奖,还真让人高兴不起来。
“走吧,我们接着下一关。”
苏子走在最前,几人还来不及休息,又将面对比先前更加强大的英灵。
脸盆大通体青色,等级在灵师。
他们之中,最弱的是秋泽,他如今的实力是灵师。
眼前,这么多的英灵,等于这么多的灵师。
与先前不同,这次他们刚迈入,就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在弥漫。
还不等他们反映,苏子抬手一扫,将他们扫了进去。
一群人:……
他们想骂人,有这么坑熟人的吗?
“你们要是有心思骂我的话,还不如专心对敌,提醒你们,万一一个不走运会死的哦。”
尼妹的!
会死还让他们上?!
嗷呜,他们简直要向天咆哮了。
这一次,比上次惊险,足足耗费了两个时辰才杀完。
比先前足足耗费了好几倍。
每个人的身上都挂了彩,好在没人缺胳膊断腿的。
当他们出来后,明显的看到了苏子一脸的不满意。
“你们耗费时间太久了,我都快睡着了。”
混蛋!
秋月卷起袖子,要找他掐架。
“小月儿,你这是想脱衣服吗?为师帮你……”
天旋地转中,她觉得自己的衣服正在一件一件被扔掉?!
“啊!”
她尖叫,师父怎么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她的衣服了?!
啊啊啊!
她要疯了,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好了!”
须臾,听到师父大人的声音,她瞪着一双宝石般的大眼。却发现四周都被光幕给遮住。
“小月儿,别叫的这么暧昧,为师什么都没做。”
苏子无辜的眨巴着大眼,这模样让人磨牙不止。
她低眸,这才发现自己身上那件破烂不堪的衣服已经被扔了,身上穿的是一件崭新的女装。
“这样才像话,方才都快被人看光光了。”苏子话中满是哀怨。
(P:感谢幻雪之恋、心痛无言的打赏么么哒,感谢所有妹子的留言和票票,群么么。今天会在原有五章的基础上加两更。别嫌某斯慢,木网络,已经灰常努力了。
修为划分:灵之气,灵者,灵师,大灵师,灵王,灵宗,灵皇,灵尊,灵圣,灵帝,每个修为分九个品级。)
&bp;&bp;&bp;&bp;秋月眉心一阵跳动,“我被你看光了才对。”
谁会没事看她,就只有师父大人这个混蛋才会看。
苏子咧嘴,“你也知道被为师看光光了。”
秋月:……
她觉得跟师父完全有代沟,这个无良极品的师父,调戏女徒弟来怎么就一幅老流氓的样子?
苏子走近,无比认真的看着她,“我不允许别的男人看到你的身体,否则,挖了他眼珠子。”
霸道如他,宣布着自己的主权。
这个时候,秋月才想起来,方才与英灵大战,自己的衣服破破烂烂,露出了些许的肌肤。
这又不是她能控制的,再说,那又有什么啊。
要是在二十一世纪,她穿个低胸活着比基尼什么的,他岂不是要将那些人都宰了。
她嘴角努了努,心情无比的愉悦。
她就喜欢这样的师父大人,小心眼,会吃醋。
光幕撤去,张三丰等人都拿暧昧的眼神看着秋月。
先前的尖叫声他们可是听的一清二楚。
“小苏苏,你这样不行啊。”张三丰贼兮兮的走到苏子的身边。笑的一脸的猥琐。
苏子挑眉,“哦?”
“你速度这么快,怎么能满足仙女姐姐了?”他挤眉弄眼,表情极为夸张。
他又凑近了一分,作势要说悄悄话,可声音一点儿都不小。
“你是不是肾虚啊,要不弄点儿鹿茸鹿鞭吃吃?”
“听说那是大补,保准你一吃,咳咳,那个雄风再起。”
秋月明显看到师父大人眼角一抽,一股危险的光芒闪现。
说师父大人那方面不行,你找死不是?
某个不知死活的人还在那啧啧不休,似是不知危险的到来。
“小苏苏,我给你说啊,你要是不行,可会遭到嫌弃的。”
尼玛的!
苏子忍不住爆粗口,抬起一脚将人给踢飞了。
“你才不行!”
他行的很好吧!
某人一声惨叫,直接嵌入墙壁上当了装饰。
末了还怕别人不相信,拉着秋月的小手,委屈道,“小月儿,你告诉他们,为师行不行?”
秋月:……
众人竖起耳朵。
秋月脸红到了脖子根,混蛋师父,这要她怎么回答嘛!
她脸皮纵使厚如城墙,也是女孩子好吗?
本以为不说可以躲过一劫,哪知师父大人执拗了起来。
“既然小月儿也不相信,那为师就让你知道知道,为师到底有多强。”
话落,她身子一轻,俨然已经被拦腰抱起。
随即,去了戒子世界。
宽敞高雅的房间内,她被扔在了大床上。
就看到师父大人开始扯自己的衣服。
“师,师父?你想做什么?”
某女抱着被子缩在墙角。
苏子嘴角带着邪笑,“你说为师想干什么?”
看着他的笑,秋月只觉得心跳加速,整个人有种昏厥的感觉。
师父大人这是想干坏事?
喵呜,她该怎么办?
话说,说他不行是张三丰好么。师父大人就算是要找,也去找他嘛。
某女娇羞,脸红的要滴血。
苏子的喉结一阵滚动,他原本只是想调戏调戏她,却被她这抹娇羞给触到了,整个人就像是着了魔般,向秋月走去。
“小月儿。”
他声音低哑,邪肆中带着致命的诱惑。
“嗯。”
秋月回应,头都快低到了胸前。
“抬起头。”
&bp;&bp;&bp;&bp;娇媚的容颜,带着少女的羞涩,如羊脂白玉般的粉嫩脸颊此时染上了如晚霞般的红晕。
四目相对,唯有眉宇间的深情不移。
“小月儿。”
似是呢喃,又似是呼唤,他的气息在慢慢靠近。
吻,就这样落下,温柔,辗转反侧。
深情,似乎要将彼此融化,揉进血液里。
这个吻很长,很甜蜜,也很美好。
秋月觉得自己整个意识都在涣散。
两世为人,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的接触是第一次。
如此深吻更是第一次。
而苏子,亦如此。
两个生涩的新手,彼此学习,经历着。
“嗯……”
秋月无意识的一声低吟,让苏子整个身躯都紧绷着。
他,开始不再满足于此……
直到两个人彼此呼吸都困难,苏子错开吻,倒在她的身上。
他努力压制着身体内的躁动,心中有个声音在告诉自己,现在还不行。
“小月儿我要拿你怎么办。”
似是无奈,似是很痛苦。
秋月的心简直就要跳出胸腔,方才,若是师父不停手,恐怕此时……
她对师父竟然一点儿都不曾反抗。
内心中,如果是师父,她是愿意的不是吗?
恍然间,她发现,自己对师父早已情根深种。
只是不知师父是否如自己一般。
想到只有自己单相思,她心中有些黯然。
苏子发现了她情绪有些低落,一翻身,将她搂在怀中。
“怎么了?”
天知道,看到她心情低落,他心会莫名的紧抽。
原来心动早已注定……
秋月吸了吸鼻子,小孩子般的问道,“师父,你会永远宠我吗?”
“当然。”这辈子他只宠她一人。
“永远,永远吗?”
“永远、永远!”
秋月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有他这句话就足够了,纵使只是单相思也认了。
看着怀中熟睡的小女人,他抬手,轻轻的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却惹来她的微微蹙眉。
他轻笑出声,眸子中是浓的化不开的宠溺。
秋月这一觉睡的很安稳,醒来的时候,看到近前的帅脸,她勾了勾唇,伸手抱着他腰。
她觉得这种感觉非常好。
在她醒来时,他就醒了,任由着她抱着,嘴角是掩饰不了的笑意。
“师父?”
秋月躺在苏子的怀中聆听着他的心跳。
没有回音,某月色心起,小手竟然钻进了他的衣服里。
这样的触感,让苏子身子一僵。
好吧,他表示自己真的很不受控制。
秋月自然是发现了,抬眸,看师父睡的正香,这才放心下来,心安理得的放在他的心口吃豆腐。
苏子被碰的心痒痒,却没法动弹,心中那叫一个苦啊。
要不要他反扑?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秋月说话了。
“师父,你这里跳的好快哦。”
强有力的心跳声,让人无比安心。
苏子:……
当然快,美人在怀坐怀不乱,不是任何一个男人都做得到的。
而且,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不知道,你这里是否有我的一席位子。”
“是否如我喜欢你一般喜欢着我。”
苏子心一动,嘴角的笑意扩大。
“当然。”
他手臂收紧。
什么?
秋月一怔,刚才师父大人是说话了?
他说的是当然,这是什么意思?
她蓦地跳了起来,失去怀中的柔软,让苏子微微蹙眉。
“师父大人,你刚才说的什么?”
“好话不说二遍。”某师父难为情,不肯再说。
“切,不说我也知道,我都听到了!”
&bp;&bp;&bp;&bp;“你,知道什么?”
别看苏子平日里又黑又坑人,还时不时喜欢调戏人。
真的面对这种问题时,他又会觉得不好意思。
所谓的害羞,他也占一份。
“师父大人,你这是害羞吗?”秋月笑嘻嘻的凑过脸去,看着师父大人出糗的模样,心情十分美丽。
“你才害羞了。”
开玩笑,作为师父,就算是害羞也不会承认的。
这多丢人,会被这小徒弟笑话的。
苏子的脸瞥向一边,显然打定主意死不承认。
“真的?”
她可不相信。
“当然,难道你连为师的话都不信?”
这话,说的显然没多少底气。
“哦?!”秋月的尾音拉的很长,一点儿都不想是明白了人家的意思。
苏子挑眉,你敢不信试试?小心他扑倒狠啃。
“师父大人说自己没害羞,我也绝对没看到师父大人害羞。”
哼哼,这还差不多,苏子满意。
“师父大人脸皮这么厚,就算做过的事也不会承认。“
那肯定,他才不会当着这丫头的面承认刚才自己说出口的话。
“就算害羞,也看不到脸红的。”
这是必须的,他才不会脸红,这脸红都是姑娘喜欢做的事。
他一大老爷们,怎么可能会脸红。
“介于师父大人脸厚的程度已经让人生畏,所以我什么都没看到。”
秋月做了总结。
咦?
咦?!
这句话不对,什么叫他脸厚的程度已经让人生畏。
捏了一把脸,白嫩皮薄,哪里厚了?
噗!
秋月喷了,被师父那副可爱的模样给萌到了。
哈哈,师父大人,你要不要这么可爱?
有谁在听到自己的脸皮厚时,会去掐自己脸蛋的?
苏子瞪了秋月一眼,带着警告意味。
连师父大人都敢笑话,皮痒痒了?
“师父大人,我绝对没笑话你。”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不是在告诉别人,她在笑话他吗?
苏子眸子半眯,危险的看着秋月,下一秒,某个还站在床上的小女人一声惊呼,直接倒在了床上。
苏子一手搂着她,一手撑在床上,二人的距离很近,几乎都闻到了彼此的呼吸。
“你说说看,为师该如何惩罚你?恩?”
温热的舌头从嘴唇划过,本应猥琐的动作,苏子做起来,却别有一番钩心的味道。
“咕噜!”
都说秀色可餐,现在看来,一点儿都不假。
就师父大人这勾人的小举动,啧啧,她要是不矜持,就直接扑倒了。
实际上,她真的一点儿都不矜持,勾起苏子的脖子,送上一吻。
这个吻来的突然,打的苏子措手不及。
好在他反应够快,勾起唇角,非常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小徒弟送上的吻。
很快,他就从被动变成主动。他的吻温柔而炙热,深邃的眸子,简直要把秋月的整个魂儿给吸进去。
须臾,师徒二人气喘吁吁。
“小月儿,你再这样,为师可不能保证不做坏事。”
他的声音低沉,显然在极力压制。
秋月的小手伸进他的长袍中,在他胸前化成弧度。
却听到他一声闷哼。
“该死!”
他霍然起身,转眼出了房间,就听到屋外的落水声。
“哈哈!”
秋月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落荒而逃的师父,不知道为何,她心中某个小恶魔咧嘴大笑。
每次都是她被欺负,终于有一天欺负师父了,这种感觉特别的不错。
&bp;&bp;&bp;&bp;大毛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破开了戒子世界的阵法。
一群人贼头贼脑的钻了进去,每个人的都上都带着几根树枝。
就连小不点儿都盯着一圈绿草。
“喵呜,看到女魔头和苏大神了吗?”
“嘘,小声点儿,我们去捉奸。”
张三丰作了噤声手势,一群人从灵泉旁经过。
灵泉中种着一株七彩雪莲,当初小不点儿就是在七彩雪莲中找到的。
每次路过灵泉,它总要对着雪莲流一阵口水。
只不过,今日一看,有点儿不对。
至于是哪点不对,是因为苏大神真眼神不善的盯着他们。
“喵呜,妈妈,是苏大神!”
小不点儿惊呼,却被一群人猛然回头,齐齐出手捂住了嘴巴。
“嘘,别叫,我们就是捉苏大神的奸。”
喵呜,小不点儿眨巴着大眼,看了看灵泉中要吃人的苏大神,再看看一群打算去捉奸的妈妈和哥哥们。
喵呜,妈妈,快放开小不点儿,咱们逃命吧,苏大神生气了。
“小不点儿别闹了,你先委屈一下。”
大毛拎着小不点儿翅膀死死的捂着小不点儿的嘴巴,生怕它叫出声。
喵呜!
小不点儿眼珠子转动,示意大毛向后看,向后看。
不知情的大毛还以为小不点儿在望风了。
“乖,你帮妈妈四处看看,有什么风吹草动赶紧告诉我。”
嗷呜,妈妈,小不点儿已经告诉过你们了。
阿门,愿主保佑我们。
“哦?苏子有什么奸让你们捉?”
一道声音,在他们身后乍起。
喵呜,完了完了。小不点儿任命的闭上了眼睛。
“你这不是废话吗,当然是捉他和仙女姐姐?!”
张三丰脱口的话,恨不得吞下去,他慢慢的转身……
其他人似是有感应,一起转身,然后……
“苏,苏子?!”
嗷呜,他怎么在这儿的?
谁能想都,这个时候,他不是抱着美人温玉暖怀,而是在这儿泡冷水?!
“咳咳,我们肯定是没睡醒,还是出去吧。”
很显然,这群人是打算掩耳盗铃,脸扭到一边,尽量不去看苏子,然后撒丫子狂奔。
“哼!”
苏子从灵泉中起身,嘴角带着冷笑,下一秒将人给拘了回来。
一群人哀声连连。
须臾,戒子世界一棵十人合抱的大树上,像挂白菜萝卜一般,挂了一排。
大毛、小不点儿、小骷髅、张三丰、秋泽、苏明全部被挂在树上。
“哼。”
苏子哼哧,不再看他们,转身回了屋内。
临走的时候,还设立隔音结界,任他们如何鬼嚎,他和小月儿都听不到。
“小不点儿,都怪你,为什么不早说。”
张三丰埋怨。
“喵呜,小不点儿说了!”
它冤死了,明明是他们捂住它嘴巴不让说的,现在被绑了,还埋怨它呜。
“你那叫什么说,你应该说苏大神在身后的。”
苏明力证言辞。
小不点儿:……
“哎,这回被你害惨了,苏大神不会放过我们的。”
小骷髅也在叹气。
小不点儿:……
“小不点儿,你应该早些告诉妈妈的。”
喵,小不点好无辜呜。它明明早就说了。
“小不点儿,没关系的,不必自责。”
秋泽出口安慰,让小不点儿灰暗的心,看到了一丝光明。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你一定要早点说。”
小不点儿:……
&bp;&bp;&bp;&bp;秋月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惨兮兮的几人。
为了更好的惩罚他们,让他们知道教训,苏子特意在他们头顶加了一道雷电,时不时劈一下他们。
而且春夏秋冬四季轮流来,把他们折腾了个半死。
看到秋月,他们快哭了。
“神仙姐姐(小月子、女魔头)救命啊!”
这声音好不可怜。可惜,因为隔音的关系,秋月完全听不到。
“你们这是怎么了?”
秋月来到大树前,好奇的问道。
他们这又是犯了什么错,被吊在树上了。
“哼!”
师父大人威武,冷哼一声,从屋内出来,原本想告状的几人立马噤声。
师父大人?
秋月看着自家的亲亲师父,这几个人得罪他了?
苏子大手一挥,结界被撤去。
“你问问他们。”
咦?发生什么事了?
“大毛你说。”秋月点名,大毛支支吾吾老半天,却没说几个字。
“张三丰?”
“我,我……”
这个也不说。
“小不点儿你来说。”
“喵呜,小不点只知道来捉什么煎熟的东西。”
这个小迷糊,还没搞清那是捉奸,不说捉煎熟的东西。
秋月满头的黑线,跟小不点儿沟通还是有点儿代沟的。
“泽儿,你说。”
“姐姐,他们说,来捉……捉……”
“捉什么?!”
“捉奸!”
众人异口同声,却让秋月黑脸了。
她看了看挂在树上的几个混蛋,“师父大人,我觉得这雷电的威力小了点儿。”
“不要啊!”
众人一阵惨叫。
苏子嘴角微微勾起,“为师明白。”
下一刻,师徒二人携手离开,而原地雷电弥漫,连人影都给淹没了。
众人被放出来的时候,都只剩下半口气,浑身焦黑,头发根根力气。
小不点一身漂亮的金色羽毛全成了焦黑,乍一看去,以为是在灰里面拣出来的煤球。
小骷髅一身金色骨头都黯然失色了。
一般骷髅这类东西最害怕的就是雷电,如今被电了这么长时间,头骨里的灵火都有些黯淡了。
“怎么样,知错了吗?”
秋月挑眉,看着他们。
一群人躺在地上,无比的可怜。
“知错了。”
他们猛然点头,就怕这对师徒一个不高兴,又将他们给绑回去了。
经过这一遭,他们也明白了,想捉苏大神和秋月的奸,那是比登天还要难。
而且,还要冒着生命危险。
这一次,他们很显然去了半条命。
“既然知错了,我们出去打英灵吧。”
苏子笑眯眯的开口,却让几人差点晕倒。
好在戒子世界中的灵气充裕,又有灵泉,苏子也并未直接将他们给扔出去。
众人在恢复精力后,才一起出了戒子世界。
当看到眼前的那群英灵后,他们真不觉得苏子是好心让他们养好伤再出来。
“咕噜!”
众人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眼前的英灵足有半米高,且有凝聚成人型的雏形。
更恐惧的是,他们有看到不远处有修士的遗体竟然在渐渐老去,最后化成一堆骷髅。
它们吞噬人的精气!
原本正在游荡的一群英灵发现了秋月等人,就像是发现了猎物般,变的兴奋。
“无量那个天尊,我怎么感觉它们很兴奋。”
“嘎嘎嘎,好恐怖。”
“俺米头发,头说,小不点儿害怕。”
&bp;&bp;&bp;&bp;根据以上的等级来推断,这是群大灵师修为的英灵。
秋月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才是大灵师,就这般恐怖,后面的关卡如何能过?
难怪说仙坟危险重重,考验不断,现在看来一点儿都不假。
想要到达仙坟内部夺得造化,真不是一般修士能做到的。
若是无强横的实力,和强大的家族,前来,根本就是送死。
“师父,我怎么觉得它们把我们当成了猎物?”
秋月真不想打,英灵本来就是人死后,灵魂之类的东西。之所以成为英灵,是生前强大的人活着执念深的人死后变成的
她向来怕这些,如果有一点儿可能,她想躲在戒子世界中不出来。
苏子嘴角带着笑,“这是自然,你们可是他们重要养分。”
秋月觉得自己全身的寒毛都立了起来,后背也是一阵凉飕飕的。
她往苏子的身边缩了缩,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师父大人,求不去。
只可惜,某师父大人才不为所动。
“老规矩,你们去打,我等候。”
尼妹的!
他们想骂人,为毛每次都是他们辛辛苦苦的打英灵,他却在一旁观战?
太不公平了有木有?
“别觉得心中不平衡,谁叫你们实力弱。”
我去……
太打击人了。
难道实力差就注定要受到歧视?
苏子手中一宗宝器落下,将他们各自隔开。
根据实力的强弱,来决定英灵的数量。
这群人中,最强的是苏明,其次是张三丰和秋月。
饶是在三人中排行最弱,可苏子一点儿也没心软,英灵数比前两人都多了一倍。
至于秋泽等人,都是各自战斗。
秋月看着眼前五十多只英灵,有种吐血的冲动。
每只英灵都是八品大灵师后期。与她同一个等级。
师父大人您这是想坑死她么?
来一两只也就罢了,这是五十只,五十只耶。
她在想,是不是师父大人突然觉得她太烦人,想坑死她了。
其他人都好不了哪去,每个人都苦着一张脸,惨兮兮的。
“杀!”
几乎是同时,所有人都动了,秋月手持长剑一路砍杀。
她收敛心神,全心投入到战场。
有什么好怕的,身为杀手,当初为了活命,她何时退缩过。
“俺米头发,头说,你们别靠近小不点儿。”
小不点儿扑扇着翅膀,凤凰之火弥漫。它被困在一方战场,惨叫连连。
殊不知,人家英灵也怕它的凤凰之火。
“嗷呜,本大爷吐你们一脸花露水,让你们香飘飘。”
朱雀之火温度炙热,所到之处,都是火海。
“无量那个天尊,小心贫道收了你们。”
“姐姐都不怕,我也不怕你们!”秋泽修为最弱,却一点儿也不肯认输。
“灭!”苏明气吞山河,实力爆发。
每个人都在浴血而战。
小骷髅最苦逼,明明只是仙坟中的一个小统领,结果被捉住后,跟他们一起打英灵闯关。
到最后,每个人都杀红了眼,什么埋怨,什么不满统统没了。
此时有的只是斩杀。
秋月不知道这是放进来的第几批英灵了。
虽然灵气在消耗,体力也透支严重,可明显感觉到了英灵的动作也变慢了。
她不知道,这是自己累积的经验所致。
其他人早就停手了,累的像条狗趴在地上。
他们看着秋月还在一次又一次的不断战斗,一阵咋舌。
变态啊,真是变态。
轰!
最后一批英灵被砍杀,原地被绿色的光芒给包裹。
“还有吗?继续!”
她霸道开口,却让在场的人吐血。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这是诚心要他们看到差异吗?
&bp;&bp;&bp;&bp;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秋月纵使想继续也不行。
原地,是许多大大小小的晶石。这是砍杀英灵后留下的战利品。
可谓是丰厚无比。
晶石可以用来炼器,这种晶石品级高,可炼制高级宝器。
虽然过程辛苦无比,所幸结果令人欣慰。
张三丰、苏明受伤较轻,由他们收回晶石。
只是没想到,期间会发生意外。
“全部不许动,交出晶石!”
身后冲出一群修士,数了数,共有三十人。
其中有灵师也有大灵师。
在仙坟中,这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势力。
秋月一行笑了,露出白森森的牙齿,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刚经过惨烈的一场厮杀,他们身上的杀气还很重,眼下,是惹他们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怕什么怕,我们人数多,且他们明显刚经过一战,灵气并未恢复。”
人群中有人开口,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你,你,还有你。”
来人看着软椅上的苏子,微微露出不悦。
他淡定了,淡定到当他们都不存在。
这种感觉让人很不爽。
苏子将杯中的酒饮尽,嘴角的笑意扩大。
“你们是想让我帮你们拿晶石?”
来人不知危险的到来,梗着脖子道,“当然是你难不成让我们自己拿?”
秋月等人可怜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这是找死的节奏吗?
苏大神也敢使唤?
不要以为这就完了,更精彩的还是在后面。
话说,这群修士中有龙阳之号的。
看到苏子的容貌后,起了色心。
“你们去拿,你,跟我走。”
“好!”
秋月眼睛睁的老大,一看就男人不怀好意,师父大人竟然会答应去?
这群修士彼此间显然很熟悉,见此,全部笑的暧昧。
有向苏子投去一抹同情之色的,也有不屑鄙夷的。
直到这二人的身影远去,才听到些许的谈论声。
闻言,秋月双眸中带着兴奋之色。
哇咧,男男耶!
只是不知道师父大人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老实说,她好想看耶。
“啊啊啊!”
几声惨叫声,在这群修士听来,笑的更加的暧昧和夸张。
“啧啧,可惜了这男子生的一幅好皮囊,就这么毁了。”
师父大人是下面那个?
秋月竖着耳朵。
“可不是,上次那个俊秀的公子,可不是被他给玩残了。”
哇哇哇!玩残?
难道是****加小皮鞭?
这画面简直太让人喷鼻血了有木有?
想着想着,秋月狠狠了吞了口口水。
“想什么呢,口水都出来了。”
苏子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秋月没反应过来,当即回道,“在想师父大人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苏子挑眉,眸子中有漩涡在旋转。
“那你说说看,为师到底是上面那个还是下面那个?”
“师父细皮嫩肉的,肯定是下面……哪个?”
“师,师父?”
嗷呜,完了完了,怎么没人提醒她。
当着他的面说他是下面那个,她会不会被师父一怒之下给打残?
喵呜,谁来救救她。
不用她呼救,那群修士自然也是发现了苏子的身影。
他们像见鬼一般,方才还听到惨叫,怎么这会儿悄无声息的就回来了?
“你,你怎么在这儿?”
这种感觉太不好了,他们这么多的人,竟然没一个发现。
“你们猜猜看。”
苏子邪笑。
&bp;&bp;&bp;&bp;有修士向后跑去,苏子脸眼角都没抬一下。
很快,就听到一声尖叫。
人回来后,很明显看到他脸色铁青,似是跟见了鬼一般。
“王老大他,他在自虐!”
回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幕,他怎么也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王老大,全身裸露,正用身体的某处使劲儿的撞着墙壁,那情景。
啧啧,他光是看着都会觉得蛋蛋痛。
他将所看到的毫无隐瞒的告诉了其他人。
听闻后,所有人的脸色变的难看。
“你,到底对王老大做了什么?”
对方怒视。
秋月不知那边的情况,闻言,大眼出奇的亮。
难道师父上面那个?
哇耶,没想到啊没想到,师父口味这么重。
苏子无辜的眨巴着双眼,“我什么都没错,只不过扔了一件宝器到地上。”
噗!
秋月喷了,怎么觉得师父大人所谓的扔宝器,会让她想到扔肥皂了?
难不成师父大人连这些都会?
小眼神带着特别的光,从头到脚,从脚到头,在从前到后,仔仔细细的将师父打量了一遍。
苏子眉心一跳,这丫头又在乱想什么?
秋月只要想到师父大人扔宝器到地上,对方弯腰捡起,之后的邪恶画面就出来了。
哈哈,不行了,她想笑。
众人诧异的看着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大笑的秋月,一阵纳闷。
这姑娘又是抽哪门子的疯?
苏子太了解她了,看她此时的小模样,不用问也猜的出来,她在各种画面补脑。
任他聪慧无双,也猜不透,这小徒弟到底补了哪些画面。
“宝器?”他们眼中带着贪婪。
“还不赶紧交出来!”
在他们看来,对方就是小羔羊,任由他们来宰割。
“你们也想捡宝器?”
不知道为何,这句话,在秋月那儿硬是变成了‘你们也想捡肥皂?’
“那好吧,我就开始扔了。”
苏子说开始扔的时候,秋月站起身,大眼一眨一眨的盯着师父。
苏子眼角抽了抽,总觉得小徒弟的眼神很奇怪。
他抬手,一件流光异彩的宝器出现在手中,随即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抖手给扔了。
一群修士乱了起来,纷纷冲向宝器的方向。
“哈哈,宝器是我的了。”
一人抢到,立马引来周围人的围攻,可怜宝器在手中还没捂热,就易主了。
他们虽然是一伙的,但面对好东西想独占的心都是一样的。
秋月嘴中嘀咕,“弯腰捡啊,捡啊。”
咦?
“怎么到她面前来了?”
这群笨蛋,秋月弯下腰,却感觉身后传来一阵温度。
挺翘的屁股似乎抵在了某个不该碰触的部位。
苏子弯腰,几乎将秋月给包裹在了怀中。
他手较长,先秋月一步捡起宝器。
“小月儿,你说,这弯腰捡有什么特别处吗?”
他嘴角带着坏笑,却不起身,很明显的感觉到怀中的小女人身子僵了起来。
秋月的眼角抽了抽,又抽了抽。
喵呜,谁能告诉她,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为何好好,她捡了宝器,师父出现在身后?
这个姿势太暧昧了,简直就是一副少儿不宜的画面。
“喵呜,妈妈你怎么捂着小不点儿的眼睛。”
大毛脸不红,心不跳,看着不远处的师徒俩,一脸正色道,“少儿不宜。”
好吧,你教导小不点儿也就算了,要不要说这么大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们的身上。
&bp;&bp;&bp;&bp;“师父,你起身!”秋月羞的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不起!”
苏子无赖,却让秋月额头青筋一阵跳动。
你丫的欠抽!
只可惜呀,在师父大人怀中想蹦跶,那是不可能滴。
“太子,前面似乎有打斗声。”
密道中,轩辕澈一行向这边走来。
这次的上古遗迹开启,他自然没有错过。
此时,他心中有些急迫。
一路走来,根据些许线索,终于让他找到了秋月的大致方位。
上次秋月与夜痕西一战,他虽然错过了,却有听闻。
当听说赢的是她时,一种以与荣焉的感觉顿然而生。
她是他的未婚妻,她赢了,也是他赢。
“快走,说不定是月儿遇到危险了。”
轩辕澈面露担心之色,夜家毕竟是大家族,夜痕西是夜家的希望,他败在月儿的手中,夜家的人能轻易罢休吗?
当他赶到的时候,却看到了让他动怒的一幕。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如此暧昧的姿势,简直是伤风败俗,不知羞耻!
秋月回眸,正好看到一脸盛怒轩辕澈。
那模样,就跟妻子红杏出墙自己带了绿帽子一般。
“太子爷?”
秋月没想到,他竟然也来了这里。
“还不起身,你们想以这姿势到何时?”
天知道,看到这么一幕,他恨不得冲上去,将他们给拉开。
可他太子的爷的自尊不允许他这么做。
进来的人越来越多,轩辕澈的话也提醒了秋月。
“师父!”
“好嘛,好嘛!”
苏子起身,却没有松开秋月,而是将人搂在怀中,霸道的宣布的着自己的主权。
比起先前的姿势,秋月觉得搂着太正常了,也没怎么跟他较真。
以师父大人的脾气,就算她说了,她也不会理会。
看着搂在一起的二人,轩辕澈整个人都要被怒火给点燃了。
大家都是男人,苏子自然看的出轩辕澈的怒火源自什么。
他眸子中带着挑衅的光辉,怀中的人被搂的更紧了。
这让轩辕澈的眸子紧然一缩。
这个女人难道就不知道反抗吗?
难道她不知道,她的未婚夫就在她的眼前吗?
不知道事实的是轩辕澈,他俨然让了,当初一直休书,毁了婚约。
纵使他知道,他也不会承认。
霸道如他,在他看来,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那就是他的。
“秋月,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与陌生男子搂在一起,成何体统?”
他质问,怒气滔天。
秋月不知道轩辕澈为何会这么生气,却被他质问的口吻给激怒。
“我爱跟谁搂一起关你屁事,太子爷!”
太子爷三个字加重的语气,却让轩辕澈的脸色铁青。
师父大人是她的亲人,也是她喜欢的人,怎么能是陌生人。
要说陌生人,他轩辕澈才是。
轩辕澈将心中的怒火压下,“你与我有婚姻在,这婚姻可是云夫人亲自定下的。”
他提到了秋月的娘亲,目的就是让秋月知道,这是长辈之命。
秋月被这话给气笑了,“太子爷,你莫不是脑袋叫驴给踢坏了?或者秀逗了?”
轩辕澈脸色阴沉,看着秋月。
“咱们的婚姻早就作罢了,这可是你自己亲自写的休书,你不会忘了吧。”
休书可以不作数的。
“而且,你不是已经向秋云雪提亲了吗?”
“你的未婚妻是她才对!”
&bp;&bp;&bp;&bp;轩辕澈眸子闪缩,心中一急,脱口而出,“我可以与她取消婚约!”
这句话不断没能让佳人感动,反而引来她一阵嘲讽。
“向当初休我一般,休她吗?”
轩辕澈唇角动了动,没有作声。
当初为了给她难堪,也为了不让她再纠缠他,特意选在大庭广众下,为的就是给她强有力的一击。
如若退婚秋云雪,自然不会选择这个办法。
秋月嘴角的嘲讽更加浓烈,“你要知道,我不受秋家待见,你退秋云雪娶我,必然会引起秋家大怒,想得到他们的支持,难。”
这句话戳到了轩辕澈的痛处,虽贵为太子,可朝中的势力并非他一手可以掌控,他迫切需要秋家这样的大家族支持。
“月儿,只要你愿意,我侧妃位子,定然是你的。”
秋月真的是无语,这男人怎么这么难以沟通?
罢了,跟他说再多,也是浪费口水。
她不说话,看在轩辕澈的眼中是以为她默认了。
当即心中一喜,大步上前,想要将她从苏子的怀中拉出来。
天知道看到两人这姿势,他觉得有多碍眼。
苏子嘴角蓄着冷笑,在轩辕澈伸手的瞬间,一团火焰落下。
当即轩辕澈猛然收回手!
他眸子阴鸷,冷然看着苏子。
“呵呵,轩辕太子,你自说自话的半天,真当我不存在?”
当着他的面抢他女人,找死不是?
“走开,本太子没话跟你说。”
这个男人是他惹不起的,他也不想跟他废话。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带走秋月。
“没话跟我说,你就滚!”
四目相对,无名的火花在蔓延。
一道道波纹从苏子身上扩散开来。
“太子小心!”
几名老者上前,接住轩辕澈不断后退的身子。
苏子嘴角带着嘲讽,这看在轩辕澈的眼中,就是一个奇耻大辱!
“轩辕太子,你不行!”
苏子摇头,抬眸睥睨着他。
此时此刻,他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而轩辕澈则卑微如蝼蚁。
这种轻视,这种耻辱他怎能忍得下。
他推开身边的几名老者,全身的灵气弥漫,符文闪烁。
“太子万万不可!”
几名老者大惊,却被轩辕澈给喝退。
他手持轩辕剑,身上穿的是轩辕国的至宝轩辕铠甲。
号称刀枪不入,万法不侵,还能短时间内让一个人的实力大增。
“苏子,与我一战,谁若赢了,秋月归谁。”
俨然,把秋月当成了战利品。
尼玛的!
秋月大怒,有人比她更加愤怒。
电光火石间,苏子竟然掐住了轩辕澈的脖子。
他面色冷冽,身上带着肃杀之气。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把小月儿当战利品?”
第一次苏子是如此的生气。
轩辕澈大惊,使用轩辕盔甲和轩辕剑之力将其震开。
砰!
腹部,狠狠的受了一拳,犹如被万斤之力打中,若不是有铠甲护身,恐怕这一拳让他血溅当场。
饶是如此,身体还是非常难受,像要裂开一般。
“呵,轩辕铠甲!”
苏子冷笑,速度快到了极致,轩辕澈根本无法捕捉到他的身影。
唯一感觉他杀过来是因为身上的铠甲被打的砰砰作响。
这一刻,他心生胆寒。
身穿轩辕铠甲,修为会短时间内提升到一品灵王初期。
在他看来,苏子再强,顶多也是一品灵王初期。
他有轩辕剑在手,必定赢他。
可是……
&bp;&bp;&bp;&bp;与苏子交手,他只是挨打的份,完全没有还手的能力。
他惊然!
更是不甘心!
“啊!我与你拼了!”
他发狂,身上的铠甲如一轮耀眼的小太阳璀璨生辉。
手中的轩辕剑也得到共鸣,发出低鸣。
传说,轩辕铠甲为真龙鳞片铸成,轩辕剑为真龙一根脊骨炼制。
如果全面催动,让其复活,可见真龙翱天。
“嗷吼!”
隐约间,有听到龙吟之声。
轩辕澈眼中带着嗜血的笑,苏子,轩辕剑和铠甲已经全面复苏,等死吧你!
下一刻,周围狂风大作,在场的人立即躲避,那群修士见此,撒腿就跑。
他们算是明白了,这群人没有一个好惹的。
“想走,没这么容易!”
苏明等人将他们拦截,霎时间火光肆虐,喊叫声一片。
乒乒乓乓,地面上的石头被碎裂,在虚空浮现,随即射向墙面。
原地灵气弥漫,一头如山岳般,通气青色的龙影出现。
它的龙角如利刀,闪着青色光辉,硕大的头颅上,那双龙眼如灯笼。
它只是虚影,却带着恐怖的气息,强大到让人发自内心的心颤。
“倒是小看了你!”
苏子站在原地未动,在他周围,无数的石屑纷纷炸开,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秋月退在一边,脸上带着一抹担忧。
她知道师父很强,可对方是一头上古青龙,虽虚影,实力却一点儿都不弱。
似是有感,苏子回眸,对上秋月担忧的眼神,扬唇一笑。
“放心,为师没事的!”
这是自信,也是让她安心。
秋月点头,师父大人的话,她自然相信。
这种场面看在轩辕澈的眼中,是眉目传情。
嫉妒就像一团枯草上的火焰,只要一个火星,便会星火燎原。
他低吼,头上墨发散开,状若疯癫。
虚空中的龙影随着他的低吼,也在咆哮,一时间,整个洞府都在摇动。
“如果你技止于此,那么就结束吧!”
速战速决,才是他苏子的作风!
轰!
龙影冲向苏子,两者撞在一起!
这简直就是一场毁灭,眼前是一片黑暗。
有那么一瞬间,周围的人觉得自己快要死掉。
好在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
待视线恢复清明后,轩辕澈单膝跪在地上,手中的剑支撑着身体。
师父?!
秋月四处寻找着,心猛然一抽。
师父说好的没事的,他一定没事的!
这是一条虚影而已,奈何不了师父的。
可是,可是,偌大的空间,哪有师父的影子?!
心猛然一痛,泪不自觉的滑落,这一刻她才知道,自己比想象中的更在乎师父。
这种痛,让她整个人都无法呼吸。
“怎么哭了。”
突然跌落到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味道和气息扑鼻而来。
是师父!
吻落在她的脸颊,吻去上面的泪水。
“为师不是说了吗,没事的。”
他心疼的拥她在怀,四目相对,吻就这样落下。
秋月抱着苏子的腰肢,手臂收紧,方才那一刻她好怕,好怕再也看不到师父……
二人深情相吻,忘了周围的一切。
秋月回应着苏子,二人的吻越来越浓,越来越缠绵。
嗤!
终于,轩辕澈在看到忘我相拥相吻的二人时,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他手中的轩辕剑出现了几道裂痕,身上的盔甲也都凹了进去。
直到秋月瘫倒在苏子的怀中,这个吻才停下。
他将秋月拦腰抱起,扫了一眼轩辕澈后,霸道的开口,“她是我的!”
&bp;&bp;&bp;&bp;目睹二人的离去,轩辕澈百般不甘,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这次,输的彻底。
张三丰等人屁颠的跟在苏子的身后,在经过轩辕澈的面前时,脸上带着同情之色。
秋泽停下脚步,看了一眼满身狼狈的太子爷。
他的小脸上没有任何的同情之色,当日之辱还历历在目。
“轩辕哥,早知道如此,何必当初。”
他的姐姐,注定受万众瞩目。没了他,还有别人。
“喵呜,太子爷,你永远斗不过苏大神的!”
小不点儿好心的提醒,却让轩辕澈气的再次吐血。
见此,小不点儿无辜的将双翅一摊,“是你自己要吐血的,不关小不点儿的事。”
一群人扬长而去,留下的人则是面色铁青。
“苏子!”他咬牙,总有一天他要将今日所受到的耻辱百般还给他。
戒子世界中。
“小月儿,你方才哭什么?”
明知道她为何而哭,却忍不住要逗她一下。
此时的秋月心情已经平复,她从苏子的怀中挣脱,胡乱的抹了一把眼泪。
“谁哭了,你才哭了!”
某女死不承认。
苏子也不计较,只是深情的看着她。
“不要有下次。”
秋月挑眉。
“我不想再看到你的眼泪。”
她心中便是一颤。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大毛等人贼头贼脑的出现。
“喵呜,你们继续,我们虾米都没看到。”
那比灯泡还大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这边看,生怕错过一点儿。
秋月满头黑线,这群家伙皮又痒痒了吧。
苏子看了苏明一眼,他当即了然,上前汇报。
“主子,这次一共收获了大大小小数千枚晶石,还有一堆宝药。”
那群修士被他们联手修理了一顿,好东西,自然也是打劫干净。
敢半路摘他们桃子,就要有被打劫的觉悟。
苏子满意的点头,“放下东西,你们可以出去了。”
一群人:……
他们累死累活,不说东西分他们一些,也不要赶他们走好吗?
好歹,也让他们休息休息,养足精神什么的。
这话,他们不敢说,怕被苏子狠揍。
“走了走了,小苏苏清场,是要办正事了。”
张三丰扯着嗓子叫喊,生怕别人听不见。
秋月瞪着他,你有本事再大声点儿?
“知道就好,统统滚蛋!”
苏子抬手,将这群只说不走,赖在这儿的电灯泡扫出去了。
“小月儿,走,咱们去做该做的事。”
苏子笑的满脸灿烂,却让秋月生生打了个寒颤。
她转身想跑,却被拦腰抱起。
“别着急嘛,等为师。”
秋月:……
所谓正事……
书房内,地上扔的到处都是纸张,每张纸上写的是休书。
咳咳,你没看错,是休书。
至于休书的内容,则是师父大人口述,秋月执笔。
“我秋月今日休轩辕澈,以后再无瓜葛。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简单的一句话,写了不下于百遍。
“师父,写这么多干嘛?”
她觉得师父大人肯定是被打坏了脑袋,要不然,为毛让她写这些东西。
“当然是休了你未婚夫。”
苏子一本正经,满意的看了一眼已经堆积如山的休书。
秋月郁闷死了,手都软了。
这不比二十一世纪,毛笔本来就不好写字,而且还是写这么多。
她觉得写休书完全是多此一举,当初,她已经收到轩辕澈的休书,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解除了。
“果然,为师觉得加一句‘现在只喜欢亲亲师父大人’,才好。”
&bp;&bp;&bp;&bp;噗!
师父大人,你要不要这么小气?
这是哪门子的休书,还要加上这么一句话的?
这是休书呢还是宣战?
“写,重写,这句话是重点。”
苏子一本正色,却让秋月夸下来脸来。
“师父大人,可以不写吗?”
话说,她手抽筋儿了,想休息会儿。
“不行!”
想都未想直接拒绝。
“要不,这写过了就算了,后面重写一份?”
她好脾气的与师父商量着。
“不行!所有的统统重写一遍。”
秋月掀桌,师父大人你有完没完?
她扔了笔,“我不干了,你要写自己写。”
混蛋师父,拿徒弟当复印机呢?
不干了?
苏子挑眉,他有一万种办法让小徒弟乖乖的就范。
至于办法,自然是最有效直接的……
秋月不知道,为毛好好的,就变成了,咳咳,深吻……
喵呜,师父大人,你这是占便宜上瘾了?
须臾,秋月觉得自己浑身都没力气了。
“写不?”迷迷糊糊中,她稀里糊涂的点了头。
然后……
她气恼的咬着笔,怎么又变成这样了?
苏子悠闲的躺在软椅上,喝着茶,当着监工。
啊啊啊!
混蛋师父大人,竟然无耻的使用美男计。
想到此,她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秋月啊秋月,你又不是没见过男人的,怎么就被师父给迷惑了?
不行不行,自己一定要想个办法遏制这种情况。
要不然,每次遇到自己不想做,师父大人又极力要求的时候,绝对会在他的美男计下败下阵来。
秋月的眼神太热情了,苏子自然不会辜负。
他看着她一阵猛电,害的秋月猛的一哆嗦。
手中的毛笔飞了出去。
结果,沾满墨汁的毛笔从天而降落在头上,随即又从脸颊划过。
一瞬间而已,她俨然变成了一个大花脸。
噗!
苏子非常给面子的大笑出声。
“小月儿,你,咳咳,真美。”
秋月黑着一张脸,她可不认为师父大人口中的美,是真的美。
鼻子中充斥着墨汁的味道,此时不用看,也知道整张脸惨不忍睹。
看着还在幸灾乐祸的师父,秋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哼哼,没事放什么电,也不看看这是谁造成的。
苏子非常无辜,“为师可没动。”
秋月郁结。
你人是没动,眼睛动了。
“别没事在那抽眼睛,不知道还以为眼抽了。”她嘟嚷着起身,就要去寻了水洗把脸。
哪知道,这个无良的师父竟然一点儿也不体谅她。
“写好了再去,乖。”
说白了,他是没看够,让秋月顶着一张花猫脸,他看着乐呵。
等秋月写完一百份出去洗脸时,才发现悲剧了。
洗不掉?!
只是墨汁啊,怎么会洗不掉!!
“哎呀,为师忘了,这是千年墨,嗯,很难洗。”
千年墨,千年墨,秋月心中立时一万头草泥马狂啸而过。
世上千金难求的千金难求的千年墨,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廉价了?
怎么到处都是千年墨!
她不知道,他家亲亲师父大人太挑剔了,吃的穿的用的都要最好的。
当大毛一群看着满脸墨汁的秋月从戒子世界出来时,全都捂着肚子大笑。
“嘎嘎嘎,笑死大爷了,小月子,这是你的新妆容?”
大毛在地上满地打滚,只差放点火焰来庆祝了。
“喵呜,女魔头,你成大花喵了。”
&bp;&bp;&bp;&bp;秋月黑着一张脸,瞪着师父大人。
混蛋都是你的错!
苏子无辜的耸肩,“是你自己扔的。”
秋月:……
喵呜,真真是气死她了。
一大叠写好的休书出现在众人的手中。
什么东西?
众人不解,打开一看后,有种大笑飙泪的感觉。
他们折腾这么久,敢情就搞了这些东西出来?
他们的视线来回在秋月和苏子身上扫过,猜着这其中有多少是苏大神的手笔。
“将这些见人就发。”
噗!
众人喷了,要不要这么狠?
他们以为就是贴墙壁或着撒的漫天都是就好。
谁知道,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秋月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师父大人。
您老人家这是要发传单了?
苏子下令,这事自然办的风风火火。
沿路,遇到不少修士。
当人均一手拿着大大的休书时,全都诧异不止。
可看到内容后,众人了然。
原来是美人休夫的戏码。
这份休书自然也到了轩辕澈的手中。
他本是与秋月一行同一条路,因为受伤,耽误了行程。
却并不影响他看到那漫天飞舞的休书。
当看到上面的内容时,只觉得气血翻滚,显然是被气的。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当一大群修士带着同情的眼神看他时,他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一种极大的耻辱油然而生。
秋月!苏子!
他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会讨回来。
宫月清,遗世独立,手持着这份潇潇洒洒的休书,抬手间,化成灰烬。
身边的人大气都不敢出,小心揣摩着他的心思。
出乎意料,他很平静,就像没看到一般。
他看向虚空,眸子陡然一深。
这份休书还真是煞费苦心。
一句‘现在只喜欢亲亲师父大人’是在向轩辕澈宣布主权。
又何尝不是做给他看的。
这个男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小气。
他抬手摸了摸腰间的口袋,那里放着十两银子。
是初次相遇时,他拍下她想要的东西,而她因为不好意思,算给他的钱。
这么久,这十两银子一直被他带在身边。
“马上要进仙坟主墓室了,我们是时候要寻些帮手了。”
一旁老者闻言,面色异色,“少主,你的意思?”
“苏子……”
……
“你怎么来了?”
苏子看着眼前一袭青衣,玉树兰芝的宫月清,眼神十分不友好。
面对他的敌意,宫月清没有理会,而是看向秋月。
“月儿,好久不见,一切可好。”
在这里看到这么一个熟人,秋月心情自然不错,而且还是这么一个美男子。
“我很好,宫大哥你了。”
秋月顶着一张大花脸,兴冲冲的跑上前,却听到师父大人一声冷哼。
好吧,她非常没出息的就定格在了原地。
宫月清的眸子清华微闪,却快的让人抓不住。
对于秋月的举动,他没有露出不悦。
“我也很好。”
他微笑,笑容如二月春风暖如心神。
不管看几次,都不会腻。
一时间,她忘了师父的警告,竟然上前了几步。
宫月清看着她那张花猫脸,微微蹙眉,下一刻,他抬手,抚上去,却被秋月给闪过了。
几乎在同时,苏子将人拦在怀中,更是伸手打掉那只碍眼的手。
&bp;&bp;&bp;&bp;苏子嘴角带着笑,笑容却不达眼底,他看着宫月清,眸子深处有火焰在跳动。
四目相对,对方的眼中也是一片冷色。
“你是蠢货吗?被人吃了豆腐都不知道闪。”
苏子低眸,开始训斥这个反应慢半拍的小徒弟。
秋月委屈的撇撇嘴,“我闪了,再说,宫大哥也没吃我豆腐。”
后面的话越来越小声,因为师父大人的脸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苏子瞪着她,小东西,再叫一声宫大哥试试?
“苏兄,我想你有所误会,方才宫某只是想帮月儿弄掉脸上的墨汁而已。”
苏子满心的不悦,觉得那一声‘月儿’太刺耳了。
明明没见几次面,就月儿月儿叫,你们很熟吗?
殊不知,此时他心中开始泛酸泡泡。
秋月没想那么多,一听可以弄掉脸上的墨汁,当即惊喜。
“宫大哥,我脸上的墨汁真的可以弄掉吗?”
她不是没想办法弄过,可是,脸都洗破皮了,还是不能清除分毫。
宫月清点儿。
“这是千年墨,真的可以吗?”
喵呜,太好了,她终于不用再盯着这张脸让人笑话了。
“当然。”宫月清宠溺一笑。
“那你帮我去掉吧。”
她想离开师父的怀抱,却被抱的更紧了。
“为师也可以,不用外人帮忙。”
外人二字被他加重了口气,显然是在告诉宫月清,你于小月儿来说是陌生人。
秋月以为自己听错了,表情滞了滞。
“师父大人,你刚才说什么?”
她发誓,如果他敢说自己也会,她一定揍死他。
“为师也会,来,为师帮你。”
说话间,一团水雾出现在苏子的手中,转眼间墨汁尽去,露出白皙的小脸。
苏子拿出镜子,让秋月自己看。
看着铜镜中那张白皙如初的小脸,秋月很明显在看到自己的脸在一点一点的变黑。
“师父?!”
她咬牙。
“不用感谢为师,我们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啊呸,她什么时候说要谢他了?
“你一直都可以弄掉这千年墨?”
苏子理所当然的点头,“那当然,也不看看为师是谁。”
秋月大怒,“那你为何一直不帮忙弄掉?”
苏子无视她的怒颜,“你没问!”
混蛋!这是什么理由!
她觉得跟师父大人在一起,总有一天会被气死的。
“如果我不问,你是不是一直任由我这样下去。”
最好别点头,否则?
牙齿被她磨得霍霍作响,看那架势,只要苏子敢点头,她就会咬下去。
苏子点头。
尼玛的!
她火了,也不管场合对不对,扑上去就是一阵撕咬。
只不过……
“呀呀,小月儿,你别这么主动,这么多人看着了。”
秋月:……
宫月清看着眼前打闹的二人,眸子深了深。
很显然,这一刻,他很嫉妒苏子。
如此毫无顾忌的打闹,让他眼红。
他向来不是一个喜欢外漏情绪的人,这抹嫉妒也被他很好的压在了心底。
“苏兄,我这次特意来,是为了跟你结盟。”
他开口,让嬉闹的二人停了手。
苏子抬眸,看着宫月清的脸,探究的目光,想要看出他的目的。
“马上要到仙坟主墓室,到时候必定凶险万分。”
他解释,却换来苏子一声冷哼。
“我拒绝!”
他不认为宫月清弱到需要跟他联盟。
他也不认为,凭他保护不了小月儿。
&bp;&bp;&bp;&bp;宫月清似是早猜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也不恼怒,抖手间,一张羊皮卷扔了过去。
苏子看过后,眸子中的漩涡很深。
随即扔回给他。
秋月就在苏子的身边,抬眸看去时,只看到‘罪血’二字。
之后的字迹没有看清,就被师父大人揉成一团,扔了出去。
饶是如此,这两个字还是让她心中起了涟漪,隐约有了猜测。
越接近主墓室,她越发能感觉体内血液的不安,似是很兴奋,亦或是很激动。
这种情况她并未告诉师父,当初只当鬼叔的九龙圣剑让她体内血脉得到共鸣,现在猛然一想,似乎并不全部都是。
“好!”
他这是同意了!
这个答案,让秋月很意外,同时,更加好奇那羊皮卷上的内容。
上面到底写了什么,让师父突然改变了主意?
宫月清满意的将羊皮卷收起,笑着说道,“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正式联盟了。”
一路上,见到他们的修士无不避让。
这是一个强大的联盟,就是一方教主,也不得不暂避锋芒。
大概一天一夜的时间,他们终于来到了传说中的主墓室。
这期间,苏子不管去哪都是带着秋月,一点儿几乎都给宫月清。
小气的程度可见一斑。
想象中的主墓室,与眼前看到的大不一样。
满眼的通红,地面开满了鲜红如血的曼珠沙华。
曼珠沙华也名彼岸花,传说彼岸花是开在黄泉冥界的三途河边,花色如血,有花无叶。作为冥界唯一的牵引花,可以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当亡灵的灵魂度过忘川时,就会忘记生前的一切,把过往都留在彼岸,开成了这美丽而妖艳的花。
秋月不知这传说是否为真,始一到这儿,她觉得自己的灵魂似乎有些不受控制,身躯从头到脚都是一阵冰冷,如坠深渊。而先前的那种血液躁动,竟然停止了!
整个人,有些恍惚。
“小月儿!”
苏子一惊,焦急的呼喊声让秋月回过神来。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他的手扣在她的手腕上,脉象平稳,适才放心下来。
“师父。”秋月抓着苏子的手不放,仿佛只有这样,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温度,她身上的那股冷意才会退去。
“别怕,有为师在。”苏子眉心紧蹙,抱起她退到后面。
此时,主墓室已经来了不少大势力、家族。
有的人已经迫不及待的冲上去。
结果,让人恐惧的一幕发生了。
途径曼珠沙华时,这些人竟然凭空炸开,鲜血撒了一地,最后被曼珠沙华尽数吸去。
这一刻,这妖冶的红色,看在众人的眼中,更加的刺眼和触目惊心。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让冲上去的修士们生生止住了步伐。
有人不甘心,以宝器护体穿行,成功后,所有人纷纷效仿。
不是所有人都会成功,语运气差的自然沦为养料。
一时间,符文密布,灵气弥漫,鲜血横飞……
“喵呜,女魔头,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张三丰等人自然没有跟着进去,而是随着苏子和秋月退到了最后。
“我没事!”
远离曼珠沙华后,她感觉好多了。
“喵呜,看你的样子,总觉得灵魂要离体。”
无心的一句话,却让苏子和赶来的宫月清面色一凛。
而秋月心中也是一震。
都说小孩子的眼睛纯净,可以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
小不点儿出生没多久,又是灵兽,慧根早生。它的话怎能不让人心震。
苏子眸子越发的深了,他看了一眼身后大片如血的曼珠沙华冷声道,“给我把它们全烧了!”
&bp;&bp;&bp;&bp;漫天的火焰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
大毛动用朱雀本源之火,火焰中有朱雀虚影浮动,让人震惊不已。
原本准备走的,或者还没走的修士全部眼神火热的看着大毛。
这种目光,就像是猎人看到猎物一般。
此时,没人会小看这只浑身秃毛的鸟。
血红色的曼珠沙华在一瞬间枯萎化为灰烬,露出红褐色的土地。
众人知道,这是被死去修士的血液跟染红的。
果然,曼珠沙华刚烧尽,秋月的脸色就好了很多。
苏子一直抱着秋月,这个细微的变化自然没逃过他的目光。
可是……
也只是短暂的一瞬间而已,众人看到一幅万物复苏,生根发芽开花的局面。
转眼间,曼珠沙华再生,比先前更加的璀璨耀眼。
那鲜艳的花鬘,红的触目惊心。
看的久了,他们觉得自己整个灵魂都要被花给吞噬。
这种感觉让他们大惊,干净收敛心神。
不仅如此,此时的曼珠沙华的四周红光浮现,周围离的近的修士眼神迷离的走近大片的花丛中。
容颜转逝,直接化为一堆枯骨。
微风一吹,化为粉末落在土里。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迅速后退,一时间没人再敢动一步。
“嘎嘎嘎,大爷没办法了。”大毛心中也是一寒,赶紧撤离。
而秋月原本好转的情况,立马变的糟糕。
她紧握着苏子的手,额头有冷汗落下。
这一刻,她心中是恐惧的,她怕自己的灵魂会被吸走,怕会与他们分别。
更怕再也见不到师父。
“师父。”她艰难开口,带着一丝哭腔。
苏子身上腾起一道光晕,将二人笼罩其中,隔绝外面的影响。
“小宫子,你此时不出手,等到何时?”
众人一怔,正在诧异之际,却见宫月清大步上前。
所有人的脸色变得奇怪,视线来回在宫月清和苏子身上扫过。
有些不认识的苏子的人,揣摩着他身份。
敢叫宫月清为小宫子,他可算是第一人。
且,最奇怪的是,对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大步上前。
宫月清身边的几位老者大怒,这是求人的姿态吗?
宫月清摇头,现在不是计较的时候。
“少主,还是我们来吧,不用你亲自出手。”
苏子虽然天赋秉异,少年至尊,身份高贵,可他们家少主同样身份贵不可言。
怎能被他差遣?!
“几位退下,这件事只能我来。”
话说当即,只见虚空一道青色身影沉浮,仿佛踩着红光出现,玉树兰芝,清贵如月。
下一刻,他周身浮现火焰,整个天气的灵气似乎不稳了,发出嗡嗡的声响。
“灭!”
他一声轻喝,原地一片白光乍现,一时间,让众人眼睛暂时失明。
他们眼虽然看不到,却能感觉到,此地气息恐怖,符文密布。
待视线恢复正常后,此地鲜红已经不见,红褐色的土地变成了焦黑。
原先的曼珠沙华带来的恐怖气息已经消失。
有人试探的从上越过,惊喜的发现,如走平地。
一时间,主墓室前的人纷纷离开,转眼间只剩下苏子、宫月清一行。
秋月的脸色也在慢慢恢复,就像是一个魔咒,曼珠沙华一消失,她整个人都精神了。
不仅如此,久违的血液躁动,又浮现了。
秋月微微蹙眉,心中闪过一抹担忧之色,今日有师父和宫大哥在。
日后,她若独自面对这片曼珠沙华该如何办?
&bp;&bp;&bp;&bp;额头被苏子屈指一弹,清晰疼痛让她忍不住捂头。
“痛。”她撇嘴,不用看就知道,额头肯定是红的。
不知道师父为何老是喜欢弹她额头,而每次都是该死的痛。
“痛就对了。”
看到恢复正常的秋月,他一紧悬的心放了下来。
眸子中,眉宇间,是一片浓的化不开的深情。
“别瞎胡想,一切有为师在了。”
揉着额头的手微微一颤,师父竟然什么都知道。
“傻丫头。”
他了解她,只要她微微蹙眉,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秋月不满,“你才傻了。”
她才不傻,她是最最聪明的秋月。
“好好,为师傻,你也傻。”
苏子好笑的强调。
说她傻,还不乐意了。
若是不傻,为何不将这事告诉他?
前一句秋月听的还很满意,可是后一句?
师父大人,你就是故意的!
宫月清看了一眼肆意谈笑的二人,眸子闪过一抹连自己都不容察觉的落寂。
“我们走吧。”
他对着身边的几名老者开口,自己率先走在前面。
“少主,你可以告诉秋月姑娘,你们之间……”
接下来的话被那一抹的冰冷卡在了喉咙里。
这种冰冷如来自九冥幽府,他们懂,这是警告。
“喵呜,小宫子,你要走了吗?”
小不点儿的声音适时响起,一旁张三丰想捂嘴都来不及了。
秋月想到了方才宫大哥出手毁掉曼珠沙华的事,当即从苏子的怀中起身,追了上去。
“宫大哥,谢谢你。”
这三个字轻如鸿毛,却最能表达秋月此时此刻的心情。
宫月清心中一叹,这三个字半点让他高兴不起来。
如果可以,他希望她把他所做的一切当成理所应当。
毫无感激的接受。
“有什么好谢的,我们是联盟,这是他应该做的。”
秋月剜了苏子一眼,师父大人,你客气点儿行吗?
罢了,让师父大人客气,还不如期盼一下大毛能长毛实在点儿。
“苏兄说的对,这是我应该做的,你不用道谢。”
他刻意忽略联盟两个字,却让苏子眉心一挑。
“月儿,你若是身子不适,可以先休息,由我们先进去探路。”
特别体贴的一番话,让秋月心中一暖。
“我已经没事了,你看,生龙活虎的。”
说着,还试着活动了一番拳脚,却被人拦腰抱起。
她一声惊呼,挣脱不开。
“小月儿既然身子弱,就由为师抱着吧。”
秋月脸上一热,大庭广众之下,说不害羞那是假的。
方才,她身体不适,可以忽略这些,眼下,她的身体恢复,却被抱着,而且还是在众人火辣辣的目光的注视下。
“小月儿,你脸怎么这么红,难道是发烧了?”
秋月很明显在师父大人眼中看到一抹戏谑之色。
当即狠瞪了他一眼,手下更是一阵用力。
“啊啊啊。”
苏子怪叫,声音还带着节奏。
在众人审视的目光之下,秋月气的加大了力气。
“啊啊,小月儿,捏的为师真爽。”
张三丰等人朝着秋月挤眉弄眼,脸上带着暧昧。
秋月额头落下一条一条的黑线。
师父大人,那是掐好吗?不是捏。
而且,你能不能正常一点儿,这叫声,这语气,会让人想歪的。
“来,再用力点儿,让某人羡慕嫉妒去吧。”
&bp;&bp;&bp;&bp;羡慕嫉妒?
谁会像师父大人你一样,是个受虐狂?
被掐了还叫爽,改天,要是被人给暴揍了,会不会叫好爽?
脑海中浮现一幅师父被揍的鼻青脸肿却叫好爽的画面,当即忍不住笑出声。
结果,越想越好笑,竟然在苏子怀中笑的一抽一抽。
这笑来的莫名其妙,让苏子不禁挑眉。
小东西,又在补脑什么?
越过曼珠沙华区域就是主墓室。
虽然花已灭了,途径之时,还是让秋月心有余悸。
这些花真是诡异至极,竟然连大毛的朱雀之火都么办法。
想到宫月清,她不禁猜想,他到底有多强大,竟然把连朱雀之火都没办法焚烧的曼珠沙华给毁灭?
苏子不满的努了努嘴,“别对着别的男人眼冒星星,这点儿小事,为师抬手间就可以做到。”
秋月一怔,师父大人您这是有读心术吗?她想什么他都知道?
不是苏子有读心术,而是她的心思太好猜了。
“我才没有对着别人眼冒星星。”她小声嘀咕,只是有点儿崇拜好吗?
“这还没有?依为师看,你只差找别人要签名了。”
噗!
师父大人,你有木有觉得自己的话很时尚,连签名这种事都知道。
见秋月但笑不语,苏子更加不满了。
“告诉你,你如果敢要,要一张,为师烧一张,要两张,为师就直接毁尸灭迹。哼哼。”
这么狠?
为了自己不被师父一起毁尸灭迹,这种要签名的事,还是算了吧。
谈笑间,已经到了主墓室。
这是一间四方形的墓室,很大,宛如宫殿。
四周有雕刻着古代虫草、先民的柱子。
墙壁是精心雕刻浮雕,镶嵌着地海蓝髓。
地海蓝髓来自深海,是一种极为稀少的宝料,传说为深海中的霸主的眼睛,上照仙府,下探九幽。
如今,这里镶嵌着不下百枚,整个宫殿都是深蓝色,宛如大海般,隐约间有海浪翻滚,群鱼游动。
众人看的入迷,竟然忍不住伸手去碰触。
“喵呜,大家醒醒!”
小不点儿大急,心中有些害怕,怎么所有人的神情都怪怪的。而且,它觉得有危险在靠近。
率先醒悟过来的是苏子和宫月清。
二人心中冷哼一声,一道光辉洒出众人的心神瞬间被拉回。
“咦,我这是怎么了?”
显然所有人都不记得方才发生的事。
小不点儿飞到大毛的身边,“喵呜,妈妈,小不点儿好怕。”
方才那一瞬间,它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危险。
“乖,别怕。”大毛脸色阴沉,没想到它也会着了道。
真是丢灵兽的脸。
当小不点儿将方才发生的时一五一十的告诉众人时,所有人的面色变的凝重。
这次,如果没有小不点儿,后果恐怕难以想象。
宫月清身边的几名老者去而复返。
“少主,没有发现任何的人影,也没有发现打斗过的痕迹。”
方才群修们在他们之前入内,可眼下,竟然凭空消失,这样的结果,对他们来说,简直太糟糕了。
他们刚进主墓室就险些着了道,不知道接下来还会遇到什么危险。
小不点缩在大毛的怀中,小小的身子抖的厉害。
身上的翎羽根根立了起来。
“喵,喵呜,妈妈,怕……”
众人心头一颤,全身戒备起来。
而然,秋月和秋泽姐弟二人体内的血液却兴奋了起来。
&bp;&bp;&bp;&bp;黝黑色石棺与地面摩擦着,发出‘兹兹’的声响。在这安静的宫殿中,显得尤为的刺耳。
一共八口,带着古朴的气息。
秋月吞了吞口水,怎么看觉得这情景像极了电视里的桥段。
说不定下一秒,棺盖打开,里面蹦出几具僵尸来。
大毛拎着小点儿,落在秋月的肩膀上。
此时此刻小不点儿的身子抖的更加厉害。
大毛也是一阵头皮发麻,要知道,它对鬼怪一类的东西向来都怕。
“嘎嘎嘎,小月子你说,待会儿会不会从里面蹦出个鬼来。”
话落只听‘砰’的一声,棺盖落下。
石刻的棺盖落在地上发生刺耳的声响。
如一道催命符。
秋月刚想瞪大毛一眼,却看到棺木中真的蹦出几个鬼来。
确切的说,应该是活尸。
为何说活尸,因为他们身躯残缺,面色苍白,却似有灵智一般,盯上了他们。
那盯着他们的眼睛,带着森然的幽光绿火,让人不禁头皮发麻。
他们的身上散发着强大的气息,每走一步,都感觉宫殿在震动。
苏子和宫月清几乎是下意识的挡在了秋月的面前。
秋月微微蹙眉,“师父,宫大哥,我没事的。”
她还没弱到需要被人保护成这样。
好歹,她也是个杀手,是从死人堆中爬出来的人。
在面对危险时,比任何人都懂得如何对敌和保护自己。
苏子却仿若未知。
“小月儿,你别闹,乖乖听话。”
这个主墓室非同一般,与小月儿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若不是墓室前的曼珠沙华险些让她丢掉性命,他也不会如何谨慎。
当日宫月清跟他看的羊皮卷上的记载,真是关于主墓室的一些记载。
其实看到上面的内容,他并无多少惊讶。
与小月儿朝夕相处,她来墓室后的细微变化,他自是有所察觉。
后来看到鬼叔,心中的猜测更是深了一分。
所谓上古遗迹,恐怕是当初云家的一处族地,这所谓的仙墓,脏的是云家先人吧。
云家在远在当年被扣上罪血一脉,偌大个家族落败,这其中的原由谁说的清。
据他所掌握的,云家的灭亡不是因为外界,而是他们自己……
八位活尸,在宫殿舒展筋骨,张口长啸,一时间,地面八方的灵气朝他们涌来,滋养着破损的躯体。
这绝对不是一件让人想看到的画面,一个死去不知多长岁月的古尸,竟然能吸取天地间的灵气。
“杀!”
他们没有任何的迟于,杀向前方。
这个时候,苏子不允许大毛和小不点儿躲着不战。
它们身上的本源之火是这些东西的克星,自然是一大战力。
还不待他们近身,地面发出轰隆隆的声响,数百具棺木出现,一具具身穿古代服饰的古尸从里面走出。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刚开始的时候,苏子将秋月带在身边,怎么都不允许她离开自己半分。
到后来,强大的古尸群将他们生生的分开。
整个大殿灵术弥漫,带着轰隆隆的声响。
原以为会因为他们的打斗轰塌的宫殿,却奇迹般的屹立不倒。
一片冰冷的寒冰扫过,一群古尸碎成灰烬。
苏子强势斩杀了八口棺木中的一人,却没由的觉得心慌意乱。
他抬眸寻找大殿中的秋月,锁定她的位置后,准备赶去。
可是……
&bp;&bp;&bp;&bp;一口朴实的棺材冲过古尸群,直达秋月的方向。
苏子快,可棺木的速度更快,转眼间,秋月被装进了棺木,陡然消失在了宫殿内。
原地一拳砸下,整个地面裂开一道深壑。
苏子长发披散,长袍无风自动。
他怒不可揭,眸子中却一片冰冷,如地狱中的深渊,黑的之下无尽的寒意。
人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他的时空之力在这里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
四周有古尸冲向他,却还未近身就炸开。
方才的那一幕宫月清自然也看到了,此时他的怒火,不亚于苏子。
一把古朴的长剑出现在苏子的手中,此时,上面的古虫鸟兽全部复活,且带着混沌气息。
恐怖的压迫席卷整个宫殿,宫月清微微蹙眉,带着身边的人退到了安全的地方。
苏明拉着张三丰等人也退后。
他眸子中的惧怕之色一闪而过。他跟在主子身边已久,何时看过他如此愤怒?
长剑扬起落下,一瞬间而已,肉眼可以见一道波纹扩散开来,随即,所有的古尸全部化成灰烬。
瞬间,整个大殿清净了。
宫月清身边的老者变色,看着苏子的眼神,带着无限的震惊。
苏子收回长剑,可身上的冷意一点儿也没减。
他朝张三丰等人走去,吓的他们差点儿拔腿就跑。
不是他们胆子小,而是看过苏子强势出手后,又阴测测的走来,要是不怕,你才奇怪。
“过来。”苏子抬手指着张三丰。
被点中,张三丰快哭了,死抱着大毛不肯撒手,结果被苏明给踹了出去。
嗷呜,他可怜兮兮的看着苏子。
“小苏苏,哦不对,苏大神,我以后再也不叫你小苏苏了。”
他想跑,却被苏子一把抓住了衣襟。
看着苏子微寒的眸子,他忍不住生生打了个寒颤。
认命的闭上眼,小苏苏想宰他,也是想跑也跑不掉的。
结果,等了好久不见苏子出手,却感觉屁股一痛,自己被扔到了地上。
“给我算出小月儿的位子。”
咦,不是杀他啊,那就好。
想到秋月是被古棺带走的,他面色凝重了起来。
恐怕不好推算。
“拿出你的本事给我算,任何风险我担着。”
勘破天机这种事,本来就是天理难容,会遭到天谴。若是碰触到某种禁忌,恐怕灰飞烟灭都有可能。
张三丰心中清楚,苏子心中也清楚。
没有丝毫迟疑,就算小苏苏不说,他也会做的。
盘坐在地,洁白的龟壳中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当铜钱落地时,九天之上,一道天雷落下。
隔着墓室,竟然就这样劈了下来。
他不敢分心,专心推算,他知道小苏苏一定不会让他出事的。
果然,不管出现的天罚有多强大,都被苏子给强接了下来。
他修为虽然高深,可嘴角还是溢出了血迹来。
一旁苏明面露担心之色,好几次都想开口阻止。
半个时辰后,一口鲜血喷出,脸上却带着喜悦。
“小苏苏,成了!”
很显然,这次的推算中,他耗费了不少精力。
也就是这个时候,比先前还要强大的天罚落下,整个宫殿都要被雷劫给淹没。
见此,在场的人全部变色。
苏子抬手,将所有的人收进了戒子世界中,宫月清也在第一时间与苏子站在一起,共同对付天罚。
&bp;&bp;&bp;&bp;苏子显然不领情。
“我一人足矣。”
他有他的骄傲,面对他的帮忙自然不会给半点儿好脸色看。
宫月清早就习惯了苏子的脾气,一点儿都不在乎。
“你如果想受着重伤去找月儿,我一点儿也不介意。”
苏子眸子一缩,没有开口。
天罚过后,整个宫殿一片狼藉,到处可见焦黑。
饶是如此,依旧没有倒塌。
可见这宫殿的不一般。
张三丰将推算的结果告诉了苏子。
主墓室外,苏子亲手布了传送阵,让他们离开。
“我不走,我要去找姐姐。”
秋泽第一个反对,说什么也不肯走。
“大爷我和小月子有契约在,自然丢下她。”
“喵呜,小不点儿要去找女魔头。”
小骷髅想了想,也不走。
张三丰和苏明不用问,自然也不愿意离开。
到最后,谁都不肯离开。
苏子最后看了他们一眼,没有再废话。
宫月清那边,几位老者自然是希望他能离去,结果却被他给拒绝了。
“小宫子,我的徒弟我自己会去救。”
他不需要他留下。
宫月清还是选择了留下,其他的几名老者自然也是不会离开的。
根据张三丰的线索,要找秋月,需穿过主墓室,到达最深处。
再次如宫殿,里面的深海蓝髓依旧璀璨生辉,一样的风景,却少了一人。
洞中七弯八拐,结果又回到了原地。
“小三子,你再走错次试试?”
大毛斜睨着他,眼神很不友好,这已经是第二十回了。
张三丰又累又气,一直原地转圈走不出去,他也很郁闷。
“大爷,我也不想啊,可就是走错了。”
他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要不,你带路好了。”
“大爷我要是认识路,还需要你么?”
嗤。
还真是直接的让人吐血。
苏子凝眉,“我来带路。”
结果,所有人都试了一遍,还是回到了原点。
“喵呜,那个……”
小不点儿在戒子世界中探出小脑袋。
此时众人正在为迷路的事犯愁,没有理会它。
“小不点儿,一边玩去,别捣乱。”
小不点儿看了看手指那张地图,又看了看愁眉不展的众人,好为难。
怎么办,他们不要它去打扰耶。
宫月清心思剔透,看了一眼似是有话要说的小不点儿。
“小不点儿,你有什么事要说?”
他的询问,让本来缩回小脑袋的小不点儿又冒了出来。
众人也随着宫月清的话,一起看向小不点。
苏子伸手,将小不点儿拎了出来,就看到它两只小翅膀抱着一张巴掌大的羊皮古图。
图落在苏子的手上,只是一眼,就让他眸子多了几分喜悦。
这是当初在夜家大少爷手中得到的古图,据说是进入仙坟主墓室,通往另一处的藏宝图。
当初被仍在戒子世界中。
如不是今日小不点儿拿出来,他险些忘了。
真没想到无意中得到的图,最终成了寻找小月儿的地图。
这还真要感谢夜家大少了。
有了地图,这次果然没有在原地转圈,可是却被一道墨色大门给挡住。
任苏子和宫月清神力盖世都无用。
“那个,喵呜……”
小不点儿刚一开口,众人火辣辣的视线就投了过来,那模样,差点没把它给吓坏。
它以为他们要吃它了。
&bp;&bp;&bp;&bp;一块破铁板被小不点儿扔了出来,此时,整个铁板竟然发出柔和的光辉,与墨色大门产生了共鸣。
奇迹往往就是这么的不经意,原本无法撼动的大门就这样打开了。
经过这一次,众人对小不点儿这个小迷糊更加刮目相看了。
一路上,每次遇到难题,小不点儿总会拿出一些在谁看到都是破铜烂铁的东西。
然后就是这些东西,让他们一路异常的顺利。
张三丰无比的庆幸当初依了小不点儿,也无限感慨,还好没扔。
要不然,今日面对这些阻拦,他们恐怕只能干瞪眼,或者等着苏大神一怒之下,将整个仙坟给打沉。
秋月只觉得自己处于无限的黑暗之中,她不知道自己到了哪里,只知道这棺材带着自己一路前行。
她整个身躯浸泡在水中,原本躁动不安的血液简直要被煮沸掉。
全身肌肉更是感觉要炸开般。
此时她难受极了,狭小黑暗的空间,让她喘不过气来。
昏昏沉沉中,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抬手去推头顶上的棺盖。
咦,动了?
眼睛见到了久违的光线,让她很不适应。
眯着眸子好久,才渐渐睁开。
从木棺里出来,才看清这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的心陡然一惊。
竟然是血!
在棺材内待那么久的时间,她竟然没闻出血的味道!!
很快,她就镇定了下来。
人有些时候就是太好奇,她自然也免不了。
没有血味的血,而且还带着香气。
她再次临近棺材,围着它转了一圈。
这棺材看不出是什么材质,血液装在里面竟然不会撒漏。
她的眸子定格在棺材的一处,看着那个模糊却透着无尽沧桑的‘云’字。
她心神一震,难道这是云家祖先的血?
这个想法,让她心不能平静。
她想到了鬼叔,想到了云家九圣。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恍惚间,一滴泪滑下,低落在这一棺材血液中。
瞬间,血液滚动,灼眼的光芒直冲天穹。
透过光雾,穿过虚空,秋月看到了一些模糊画面。
这是九圣浴血而战的画面,整个天地都快被打沉了,无尽的战意席卷着四肢百骸。
无数支离破碎的画面让她头痛欲裂。
“啊!”她长啸不止,仿佛只有这样,心中的疼痛才能减轻一分。
她再次被卷入木棺之内,棺内沸腾的血液在慢慢凝聚,最后变成一团拳头大小,涌进了她的体内。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炸开。
灵气在体内疯狂流窜。
刚开始她还能保持清醒,到最后,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棺木已经裂开,而她躺在一座祭坛之上。
她抬手,发现自己的皮肤竟然变的干瘪。
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想爬起来,发生自己的身体使不上力气。
她摸了摸自己的脸,心中一冷。
睁眼闭眼,好久,她才缓和过来。
从储物戒中拿出镜子,看着那张苍老的连自己都认不出的容颜,她竟然还笑的出来。
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没想到还是让自己心骇了一把。
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在一夜之间韶华老去。
一声轻叹,她接受了这个事实。起身,她仔细打量了一下四周。
不远处,有六道门,每道门都散发着不同的光晕如彩虹。上面写着六道轮回门。
秋月一阵轻笑,六道轮回?难不成她穿过这些门,就要轮回?
身后没有其他的路,只有这六道门,她想了想,步入了其中一道。
&bp;&bp;&bp;&bp;轮回门内,是一片混沌之光,什么都看不到。
秋月一步一步向前,心中一片空明。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觉得身体特别疲劳,席地而坐。
嘴角带着一抹嘲讽之色,看来老人家的身子真的很容易累。
走走停停,她一路上前,看不到尽头。
就连脚下的路都如梦似幻,不像真实的。
许久之后,眼前终于出现了一抹不同的光亮。
她心喜上前,却看到一幅惊天动地的画面。
万千生灵怒吼,鲜血洒了一地,神兽悲鸣,流尽最后一滴血液。
人群中,她看到一位白羽铠甲浑身淌血的男子怒指苍天,满眼的悲愤。
师,师父?
她心绪一阵恍惚,眼前的画面陡然消失。
这门号称是轮回之门,那她看到的是过去的烙印还是一角未来?
在轮回之门内坐了几天,她想宰再看看那副画面,却再也没看到。
轻叹一声,她起身离去。
管他是过去还是未来,以后似乎跟她都没多大的关系。
“兄弟你听说秋月的事了吗?”
瀑布前,一名男子八八卦的开头。
“你是指三少爷的事还是轩辕澈的事?”
另一个人也很有兴趣。
“都不是!”
开口的人很神秘,一下子引来身边人的兴趣。
“到底是什么,快说说。”
离这两名男子不远处,一位头发全白,弯腰驼背的老太婆专心的守着火旁,等着烤着的鱼。
这个小山谷不乏修士,像她这样一个老太婆实在是没什么让人注意的。
“听说宫月清也是她的入幕之宾。”
“咳咳。”
老太婆刚吃了一口鱼,结果被咽到了,咳嗽声之大,整个山谷都震动了。
“老人家先喝口水。”
水壶递到秋月的面前,她毫不客气的喝了几大口。
她抬眸,想说谢谢,一看到这两修士,当即就笑了。
这世界还真是小,当初她一战成名,被人四处议论,这两个家伙真是当初被她修理过的。
“谢谢。”
秋月将水壶还给他们。
“老人家,你是哪个族的?怎么独自一人在这儿?”
而且,他们在她身上根本感觉不到半点的灵气波动。
可这并不能打消他们的怀疑,毕竟能进上古遗迹的人,都没一个普通的。
“老婆子我不是任何家族的,为何在这儿,老婆子我也不知道。”
她当然不可能说自己是秋月,这种情况就算说了,恐怕也没人认出她。
更何况,她现在的身体,每过一天,就像是过了一年,生机越发的小了。
唯一一点儿是,她可以感觉到,心口出有一团无比旺盛的生机,可她尝试了很多次,都无法与之沟通。
到最后,她干脆放弃了。
这两修士心眼不多,对秋月的话虽然不相信,可也没深究。
“年轻人,你们刚才说的宫月清是怎么回事啊。”
闲来无事,听听自己的八卦也不错。
显然,这两个家伙也是个喜欢聊八卦的主儿,一会儿话匣子就打开了。
他们先从当初宫月清英雄救美的事,再说了最近仙坟中发生的一件大事。
话说,宫月清广发英雄帖,请万族帮忙寻找秋月。
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他不小心惹了美人生气,现在美人一怒之下走了,请各位帮忙寻找,宫家自有重谢。
说到宫月清,这两人的脸上明显带着憧憬之色显然是极为的佩服他。
秋月心中一黯,当日自己突然消失,恐怕他们急坏了吧。
&bp;&bp;&bp;&bp;“你,说你们了,几个****,我们公主和秋小姐到了,你们还不赶紧滚蛋。”
突然,来了一群铁甲侍卫,一名身穿翠绿色罗裙的女子脸上带着鄙夷和轻蔑指着秋月等人。
其中一个男子大怒,想上前理论,却被她一鞭子抽中胳膊,当即衣袖破碎,鲜血直流。
秋月眸子一寒。
显然这鞭子有些名堂,男子受伤后,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另一男子满脸的愤怒,想上前,却被秋月给拦住了。
很显然,女子手中有宝器,最起来是上等宝器,就这俩愣头青怎么是对手。
女子嘴角的嘲讽更浓,看到他们愤怒却不敢出手,一阵冷哼。
她的视线移动,落在秋月的脸上原本没当回事,却被她冷冽的眸子吓的后退几步。
饶是想到对方只是一个老太婆,她堂堂公主身边的一等侍女,怎么能怕她,当即一鞭子抽了过去。
两名男子,一名叫甄八卦,一名叫贾八卦,是一对表兄弟,当初,因为巧合生在同一天,又巧合遇到一名算命先生,说他二人以后必定遇贵人,赐了这么一个名字。
当初,秋月听到这两人的名字时,差点没忍住,喷了。
难怪他们这么八卦,原来名字就叫八卦。
此时,受伤躺在地上的甄八卦,秋月叫他小真。
满脸怒气的是贾八卦,自然叫小假。
眼看鞭子就要抽中秋月了,可秋月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为小真清理伤口。
这份镇定和从容惹怒了女子,下手几乎没有任何的留情。
小假想都未想,挡在了秋月的面前。
碰!
地面裂开一道深壑,尘土纷纷飞扬,硕大的巨石也被抽成了碎块。
女子脸上带着笑意,这鞭子下去,恐怕不死也得残废。
随即,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大人。
她对自己的鞭法很有信心,更是从未失手过,可是他们是如何躲过的?
不光是她,就连小假也是一怔,他到现在还没明白过来,自己怎么就躲开了方才一鞭。
秋月上好药,撕下衣服绑上。伤口算是简单的处理完毕。
女子面露凶光,瞪着秋月,似是想将她给看透。
可是看了许久,都未从这老太婆的身上看到任何的灵气波动。
这让她诧异,难道暗中有高手帮忙?
她向身边的人使了个脸色,几名护卫立马前去查看。
须臾后前来汇报,并无看到可疑之人。
她眼神不善的盯着秋月。
“老太婆刚才是你出手的?”
一个毫无修为的老太婆,她可不相信她有这个能力。
秋月看都没看她一眼,摆明的是懒得理会。
连问了几次,秋月都未回答,这让她不禁怒火中烧。
刚想发作,却听秋月开口。
“哎,年纪大了,耳朵都不好使了,刚才姑娘说什么来着?”
“你家主人要过来吗?那你身为主子身边的贱婢,还不赶紧张罗,不怕主子不高兴吗?”
噗!
原本还气氛难当的小假笑出了声,他觉得眼前的老婆婆太可爱的,轻飘飘的一句话,无疑是在告诉对方,再嚣张又如何,还不是条狗?
女子反应不慢,自然是听出了她话中的意思,当即大怒。
“你找死!”
&bp;&bp;&bp;&bp;秋月嘴角微微扬起,如今满脸的皱纹,轻微一笑,褶子更深,如老树的皮。
女子最讨厌的就是看到秋月这种淡定无畏的笑,心中的怒火在蹭蹭往上冒。
恰逢他身后的侍卫上前,不知道说了什么话,让她当即收敛了怒气。
“今日算你们走运,还不滚!”
秋月无所谓,小假搀扶着小真,三人起身离去。
也不知道是他们的运气不好,害死太好了,没走出几步,就看到人群中,两个明眸皓齿的少女携手而来。
先前还耀武扬威,一幅公主小姐派头的女子立即讨好上前。
秋月三人尽量保持着低调,却还是被发现了。
“你们站住!”
开口的是秋云雪,秋月自然是熟悉她的声音。
而这位公主,她要是没猜错的话,是轩辕公主,轩辕澈同父异母的妹妹。
小假虽然修为算不上高,可却带着江湖修士应有的豪气。
三番四次受辱,他早就窝了一肚子的火。
这会儿是忍无可忍,要发飙。
“她们一个是秋家的二小姐,一个是轩辕国的公主,她们身边定然有高手保护。”
秋月传音,却让小假表情一滞。
她的话,他听的明白,是在告诉他,就这样冲出去,走不出几步,就会被击杀。
秋月满意的点头,悟性还不算差。
她本不愿意管闲事的,如今自己这副模样,也是自身难保。
可谁叫她受了他们一水之恩。
侍女赶紧向轩辕公主个秋云雪解释,却并未说自己被秋月眼神吓到的事。
这么丢人的事,她自然不会说出来。
秋云雪一直盯着秋月的背影,她一直觉得这个身影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却一时想不起来。
“你们过来。”
“老身年迈,容貌丑陋,他们二位又是男子,小姐确定我们过去后不会冲撞到你们?”
一句话说的不卑不亢。
“赶紧走,别过来了。”
轩辕公主不满的蹙眉,她可没心情去看一个老婆子。
公主都这么说了,秋云雪自然不好忤逆,更何况她是澈哥哥的最爱的妹妹。
不过,她并不打算放走他们。
“我们都饿了,你们赶紧去弄吃的。”
她抬手指着秋月等人,不知道为何,她看到她,总是忍不住要为难她。
“好!”
秋月答应的爽快,开始忙碌。
侍女看到秋月端着水走来,故意伸出脚,去绊她。
“啊!”
“啊!”
两声惨叫,一声声音苍老,一声年轻。
秋月是被绊倒了,结果一盆水从头到脚将她淋了个透清凉。
原本侍女觉得够晦气了,坑人不成,反倒害了自己。
可听到秋月的话,差点儿气茬。
“哎哟喂,这可是公主大人洗过脚的水……”
接下来就看到侍女一张脸从绿到白,再到黑,随即捂着嘴跑了。
看着她仓皇逃走,弯腰狂呕,秋月就想大笑。
一旁,小真、小假跑来,将秋月扶起。
“老婆婆你没事吧。”
方才那惨叫他们可是听的清楚。
“我没事,她有事。”
二人望去,立马明白了什么,脸上都是笑意。
这一顿饭,三个人做了一个时辰,都还没做好。
秋云雪饿的前胸贴后背,恶狠狠的去找秋月他们三人的茬。
这不看还好,一看,脸都绿了。
“你,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bp;&bp;&bp;&bp;她要的是美味可口的饭菜,可是眼前的竟然煮了一锅虫。
什么三足两耳、独角、百足花红柳绿的一大堆。
光是看一眼,她就有种狂吐的冲动。
“回小姐,这是我们今天饭菜。”
说着,秋月还故意拿起勺子舀起一大勺子送到秋云雪的眼前。
其中,可见煮烂掉虫子,露出里面的皮肉。
“给我拿过去!”
一条条蔓藤飞过,一锅熬烂掉的虫子就泡汤了。
打翻的虫肉散发着诡异的味道,秋云雪再也受不了了,在一旁大吐特吐了起来。
秋月还嫌她不够恶习,拿着一个勺子翻来翻去。
“啧啧,太可惜了,这东西可是大补的东西啊。”
没有人觉得她口中的大补是真的补,就连小真和小假两个大男人,看到这么一锅,也是一阵反胃。
秋云雪吐完后,脸色难看的要死。
“你们赶紧重新做,要是再让本小姐看都这些,杀了你们!”
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这一次,煮的东西真的正常多了,而且速度也很快。
除了一些烤的野味外,还有一锅肉汤。
这汤的味道很好,碧绿的青菜中,躺着滑嫩的肉。
不知道这是什么肉,吃起来非常细嫩。
一旁离得老远,秋月他们三人眼神古怪的看着抢汤喝的秋家小姐和轩辕公主。只觉得胃中翻腾。
他们实在是想不出,那东西是有多美味。
若不是亲眼看到如何烹制,他们真的以为那是美味佳肴。
二人看了看身边的老婆婆,怎么越看,觉得她越像长了角的恶魔。
这么狠的招都想的出来。
要是他们知道自己吃了什么,会不会把胃给吐出来?
这次的饭菜,除了两位贵女外,其他人的也是秋月做的。
当然,重点是哪锅汤。
这些个侍卫们,个个神威不凡,想必山珍海味没少吃,可今日吃了秋月做的汤,全都赞不绝口,吃的那叫一个欢乐。
吃饱后,秋月三人被轩辕公主叫了过来。
不出所料,问的是那锅汤是如何烹制。
秋月打死不说,只说是祖传秘方。
开完笑,在场的人除了他们三个,所有人都吃了。
若是让他们知道吃的是什么东西,秋月敢保证,他们一定会跟她拼命的。
为了她的小命着想,还是不说为妙。
轩辕公主也没再追问,毕竟比只是一道汤,还不值得她大动干戈。
只是要求秋月他们留下,每日为他们做饭。
对于公主大人的要求,秋月真的非常尽心尽力,每顿都让他们吃的尽兴。
他们倒是吃的越来越多,小真和小假却是越吃越少。
“哼,秋月这个小贱人竟然连流言蜚语都打不倒。”
很显然,今日轩辕公主的心情非常不好,秋云雪也是。
“我们当初就应该找人侮辱她,而不是传些流言。”
轩辕公主怒色开口。
秋云雪脸色阴沉的很,恨不得扒了秋月的皮,抽她的筋,喝她的血。
她与公主同行,本是与轩辕哥哥一起的,可后来他因为有事先走,他们并未同路。
他前去追秋月的事,他们并不知道,秋月休书的事,才刚传到她们耳中。
她怎么也没想到,秋月竟然敢如此做!
秋月离的不远,竖着耳朵聆听。
这一听,瞬间笑了。
当初费尽心机想找出幕后主使,没想到,如今她不找的时候,自己就出来了。
她勾起唇,笑了,原本褶皱的脸笑成了一团。
来而不往非礼也。
&bp;&bp;&bp;&bp;这段时间,小真和小假发现,眼前这位月婆婆更加恐怖了。
像个老巫婆,每天熬汤的时候,各种狠料。
他们不知道这群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她,每次看到她对着一锅子虫汤嘿嘿直笑。
每当这个时候,他们就忍不住生生打个寒颤。
秋月没想到,在跟着秋云雪的第七天会遇到轩辕澈。
人群中,他一袭华服,整个人贵不可言。
除了眸子多了几分深邃外,跟以往没什么区别。
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再摸了摸自己脸颊,她自嘲。
不知道她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坏事,到底是宰了佛祖,还是抢了他的老婆,才会让她在花样年纪容颜老去。
轩辕澈很警觉,一眼就发现了秋月他们。
不过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在秋月的身上多停留了一分。
他看她的身影熟悉,看容貌,直接收回了视线。
秋月心中有些黯然,不知道若是师父瞧见她这个模样会是怎样的一幅表情。
摇摇头,她这个模样,怎会去见他?
女人都是爱美,谁不爱惜容颜,说不爱那是因为你正当年华,美貌如花。
当你容颜老去之时,敢说你不爱吗?
更何况是面对一个自己喜欢的人。
她不会想把自己苍老的容颜展现给师父看。
转眼即逝的七天,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精气更加的弱,身体衰败的更加严重。
照这个速度下去,她还能撑过一个一个月吗?
眸子中染上了一片灰色。
这一刻她疯狂的想念师父,想念泽儿、大毛、小不点儿、张三丰、苏明、小骷髅。
想念宫大哥。
总是难逃一死,她突然很想见他们一面,哪怕远远的站在远处看一眼也好。
“月婆婆,月婆婆。”
小真和小假在一旁叫了好几声秋月才回过神来。
“怎么了?”
“大小姐又要你做饭……”
这个时候,秋月哪还有心思做饭。
“你说什么?你要离开?”
轩辕公主显然很不悦。
“公主殿下,老身年迈,怕是活不过一个月了,临死前,想出去见见故人。”
轩辕澈看着秋月,不管看几次,总是觉得她很熟悉。
他示意,身边的老者上前,扣住了秋月的手腕,随即向他点头。
“老婆婆我们也要出去,你就跟着我们一起吧。”
轩辕澈难得的开口,让秋月一怔?
她实在想不出,心性淡漠的轩辕澈会对一个陌生的老婆婆说这种话。
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随即,又在心中否定了这个猜测。
怎么可能,如今她这幅模样,不要说别人,就连她自己也认不出来。
轩辕澈身边的老者在布置传送阵。
秋月照例为他们做晚餐。
秋云雪很是殷勤的跟在轩辕澈身边,又是夹菜,又是端汤的。
其他的东西,轩辕澈吃的很少,但是却喝了几大碗汤。
见此,秋云雪心情自然很不错,因为她为他舀的汤他都喝了。
就连跟在轩辕澈身边的几位老者也是对着汤赞不绝口。
秋月在人群中为大家递汤,却听到轩辕澈不经意的问道,“不知道这汤是如何做的?”
秋月自然不会说是怎么做的,她还想跟着他们一起出去了。
好在在二十一世纪背过几本菜谱,几十道复杂的程序一说,足以将他们给弄晕。
“如此,回去后让御厨照做。”
照做?如果你知道这是用什么做的,恐怕你以后再也不会想吃了。
&bp;&bp;&bp;&bp;传送阵已经搭建完毕,众人分几批踏上传送阵。
秋月和小真、小假三人自然是走在最后。
光华一闪,众人来到了仙墓外。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秋月总觉得这外面的空气比里面好多了。
可以肯定,他们出了仙墓,但并未离开上古遗迹。
四周,到处都是修士,就像是个聚集点。
浑浊的眸子扫了一圈,没发现熟悉的身影,这让秋月有些失望。
难道师父还在仙墓中?
“月婆婆,有找到你要找的人吗?”
小真和小假一直跟在秋月的身边,饶是此时出来后,也没离开她。
秋月摇头,心情有些低落。
罢了还是离开吧,或许这就是命。
现在想想,看不到也好,如果真见了面说不定她会舍不得。
小真和小假不知道为何突然间,月婆婆面如死灰。
虽然说以前她的状态也不怎么好,可眼睛却有神,眼下……
他们相视一眼,跟了上去。
“婆婆你去哪里,我们送你吧。”
秋月想了想,点头,离开上古遗迹,有他们陪着也不错。
“这仙坟马上就要关闭了,听说苏子和宫月清还未出来。”
熟悉的名字,瞬间让秋月止步。
小真和小假也是极有眼力劲儿的,当即一人上前,一人陪着秋月。
不远处,轩辕澈眸子深邃,他看着人群中的秋月,有着怀疑。
很快,小真打听完消息回来。
“听说苏子的徒弟秋月丢了,这会儿,整个仙坟都差点被他给掀了。”
“不是说秋月是跟宫月清赌气才离开的吗?”
小假提出疑问,显然关于秋月的消息真真假假,传了不少。
但总归一点儿,秋月不见了。
“你说,秋月去了哪里?”
不知道何时,轩辕澈出现在秋月的身边,一句问话,让秋月心中一颤。
他看着秋月,眸子中带着探究,似是想将她给看透。
小真和小假自然知道轩辕澈与秋月之间的那点儿事。闭了嘴,站在秋月的身边。
“轩辕哥哥,提她作甚。”秋云雪如影随形,跟了过来。
秋月瞧见,只是摇头。看来秋云雪是真的对轩辕澈有情,而他,到底把秋云雪看了几分重,只有他自己知道。
“秋月那个女人肯定是恶有恶报,在仙墓中尸骨无存。”
她从前厌恶秋月是因为她明明是个什么都不会的草包废物,却顶着轩辕哥哥未婚妻的头衔。
现在厌恶她,轩辕哥哥明明休了她,还对她念念不忘。
她不知道,秋月到底是哪点儿好,值得轩辕哥哥如此。
如果当初他真的对她有情,为何又要给她休书?
想来想去,她觉得是秋月勾引了他。
于此,她非常厌恶、恨她,恨不得她死的尸骨无存,永远出不来。
轩辕澈的眼中露出不悦之色,却稍纵即逝。
秋月是一直看着他,所以被她清晰的给捕捉到了。
“有苏子和宫月清在,秋月肯定死不了。”
小真出口顶撞,不知为何,听秋云雪如此说,他就忍不住开口。
“你,你找死。”
秋云雪面色一凛,这个人火腻了吗?竟然帮着秋月说话。
“云雪,别胡闹。”轩辕澈的耐心用尽,此时,他才觉得自己的眼光到底是有多差,怎么会想到娶她。
秋云雪虽然很不满,却不得不收起杀人之心。
她狠狠的瞪了小真一眼。
&bp;&bp;&bp;&bp;秋月以为这事经秋云雪一闹,轩辕澈会忘记。
怎料,他并未离开,而是看着她,似是在等待她的答案。
他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眸子中带着洞穿一切的光辉。
秋月是什么人,经过死亡训练的人,就算面对这种情况,依旧镇定如她。
她悠悠一叹,“连苏子和宫月清都找不到,估计是死了。”
死字出口,轩辕眸子一缩,怔怔的看着秋月。
不知道为何,听到这话,心中竟是一颤。
秋月与轩辕澈的视线相对,眼中一片清明,看不出任何的东西。
许久,久到秋月的脖子都开始僵了。
哎,人老了,身体都不好使了。
突然,轩辕澈一把抓住秋月将她提了起来。
一旁秋云雪见状,想上前,却被宫月清身边的老者给拦住了。
他用了只有他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秋月,你真不是秋月?”
从看到第一眼,到现在,她给他的感觉一直很熟悉。
他想了许久,记忆中那个几乎烙进心髓的影子出现。
他故意问她有关秋月的事,就是想看看她有什么反应。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她竟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秋月被轩辕澈勒的喘不过气来,一直咳嗽。
“老身就是一个老太婆,怎会是秋月。”
她不承认。
小真和小假见秋月快被勒死,赶紧上前。
轩辕澈没有过多为难,抬手将她扔下。
还好及时被小真和小假接住,否则,这一下下去,不死也得残废。
秋月并不想表面上的那么镇定,殊不知,当轩辕澈质问她的时候,她整个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到底是如何发现的?
所幸,她并未让情绪外漏,轩辕澈就算有些怀疑,在她否定后,肯定不会再问。
毕竟他只是怀疑,而且,一个人突然容颜老去,这种事太匪夷所思了。
轩辕澈离开,不再看秋月一眼,在他看来,她只不过是一个又老又丑的老太婆罢了。
想到自己方才的问题,不仅自嘲。怎么可能是她,连气息都不一样,而且全身上下,没一点儿像。
他是疯了,才会认为她就是秋月。
秋月没有离开这里,而是跟大多修士一样,选择暂时留下。
这些天,相继有修士出来,有的自然带出了不少宝贝。引来不少人的眼热。
有家族的自然不用担心宝贝会被抢走,独自一人的,则是小心戒备,偷偷摸摸离去。
秋月恍然,原来留在这儿的是来守株待兔的。
人群中,轩辕澈的人马格外扎眼,她知道,为何他也没离开。
这一天,整个仙坟光彩万千,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不转睛。
就连一直以来对什么事都莫不关心的轩辕澈一行,此时全都激动不已。
“月婆婆,听说,这马上有宝贝会飞出来。”
小真和小假别的不行,打听消息还是有一手的,这不,没多久,消息就到手了。
两人跟所有修士一样,眼中带着火热。
对他们来说,仙坟中的东西,能随便得到一样半样的足以让他们疯狂。
“我们离远一点儿,这仙坟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秋月开口,两人挣扎一番后,还是选择与她一起退后。
原本他们就在边缘处,离大部队远,这会儿,就更远了。
此时仙坟光芒更灼眼了,无数光雨如花瓣般纷纷落下。
紧接着是一幅壮观的画面,无数的宝器、宝药像是流行一般纷纷飞出。
一时间,人群大乱,抢夺声,喊杀声。
小真和小假亲眼看到,一个得到上古王器的修士,还来不及高兴,就被无数的灵术袭击,血肉不剩。
这让他们遍体生寒。
&bp;&bp;&bp;&bp;他们无比庆幸听了月婆婆的话,否则,混战中,他们必定陨落。
人群中,鲜血洒落,每个人都杀红了眼,不管是认识还是不认识的,遇上必定互相砍杀。
秋月看到轩辕澈一行,他们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法宝,很多的宝器往他们所在的方向飞去。
自然,引来了无数人的攻击。
他们人多,实力不弱,不是什么好惹的,在死去很多人后,大多的修士绝了这个心思。
轰隆隆。
仙坟一阵晃动,却见不少教主出现。
一时间,争夺更加的激烈。
也有教主直接离开的,显然是得到了莫大的机缘。
又是一阵晃动,这一次,光芒几乎灼痛所有人的眼睛。
人山人海中,秋月的眸子陡然有了一抹色彩。
一袭染了血的长袍,一头随意披散的墨发,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庞,此时看来竟是如此的憔悴。
师父有洁癖,身上向来洁净,可眼下,染了血。
那张无时无刻意气风发的脸庞,此刻却颓然憔悴。
秋月心一痛,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了下来。
似是有感,苏子抬眸向这边看去,秋月赶紧转过了身。
“我们离开这里。”
秋月开口,小真和小假拿出一个简单的传送阵,这还是他们花大价钱买来的。
“你们有谁看到过秋月?”
如惊雷般的声音在原地炸开,众人短暂的一怔后,没有理会。
在他们看来,眼下最重要的是宝贝,什么秋月不秋月的跟他们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秋月前进的脚步一顿,还是踏入了传送阵。
上古遗迹门口,也有不少修士的在出入,这些大多都是不愿意进入深处的。
原本看到有人传送过来,让不少人心中一喜。
可看到秋月后,纷纷摇了摇头。
在他们看来,秋月太老,佝偻的背脊,干瘪的身躯,仿佛风一吹就会倒。
连带着,对小真和小假这对兄弟都没兴趣。
“婆婆,你要去哪里?”
这次在上古遗迹,这对兄弟并未得到什么造化,现在乘着还有时间,他们想去寻一寻。
秋月自然是看出了他们的心思,“你们去找自己的造化吧,我自己能行的。”
在秋月的再三保证下,两兄弟为秋月准备了一些吃和水才离去。
渐渐的有很多的修士靠近了遗迹门口。
秋月并未出去,而是在这里呆了三天。渐渐的,很多修士都习惯了她这么一个老太婆。
门口处的修士越来越多,秋月看到很多大家族都出来了。
上古遗迹快要关闭,这不是秘密,不管是找到机缘的或者没找到的,都要离开。
随着门口处的修士越来越多,秋月也听到了一则传闻。
是关于苏子的。
当日她离开后,苏子寻找无果,打算再次闯入仙坟,据在场的人说,当时,简直就像是毁灭,整个仙坟都快打废了。
只可惜,这仙坟极为的古怪,苏子和宫月清联手都没有打开。
还听说,当初苏子和宫月清离开仙坟是被仙坟中的规则被推出来的。
不管是哪则,秋月知道师父找她要找疯了。
又过了一日,秋月看到宫月清身边几名老者都出来了。也看到了秋云天和轩辕澈等人。
还有一日上古遗迹就要关闭,可依旧没看到师父和宫大哥等人。
&bp;&bp;&bp;&bp;这一天,遗迹传出一则消息,说的是秋月已经出了遗迹。
很快,这消息便一传十,十传百。
在遗迹关闭最后半日,苏子终于出现了。
他每看到一人就问秋月下落,得到的都是失望。
人群中,二人不期而遇。
“请问有看到秋月吗?”
人就在对面,却相逢不相识。
“老身眼神不好,似乎有看过这么一位姑娘去了那个方向。”
秋月抬手,随意指着出口处的某个方向。
苏子脸上带着喜悦之色,连说了几声谢谢就往秋月说的方向追了过去。
二人面对着面,朝着不同的方向前进。
这一刻,秋月的心痛到了极点。
所剩的生命不多,她打算留在遗迹。
能再次这样近距离的看到师父,她已经满足。
在师父身后的是泽儿等人,再次看到他们,她已经满足。
各位,再见……
她觉得自己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尽,却强忍着,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个时候倒下,最起码要等师父他们都安全离开。
师父,大家,忘了她吧……
一步一步上前,她与师父走在同一条线上的机会只有一步……
师父,再见,再也不见……
冰冷的手被一只滚热的大手给包裹,她恍惚间,跌落进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周围所有的人都怔住了,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在场的人都知道苏子在找秋月,可眼下他却抱着一个风烛残年的老婆婆。
难不成他找人找疯了,把她当成了秋月?
身后,宫月清眸子一缩,眼中带着震惊之色。
秋月的心陡然一惊,就听到耳边的喃喃细语。
“小月儿,别离开我。”
苏子的声音在颤抖,他在激动,也在害怕。
他竟然认出她了!
师父竟然认出她了!!
那几乎决堤的眼泪,硬是被她逼了回去。
不,不行,她这幅样子怎么能见师父?
她挣扎,“公子,你认错人了,老身并不是你口中之人。”
她心乱如麻。
闻言,苏子抱的更紧了,下一秒,她捧着她的脸蛋,就这样吻了下去。
苏子的吻很炙热,很深情,几乎要将秋月给融化。
秋月挣扎,她个鬼样子怎能让师父吻!!
她推搡,这一刻泪如雨下。
“你放开我,放开我!”
苏子的吻着她眼角的泪水,强迫她与他的视线相对。
秋月倔强的不肯看他,她自己根本没那个勇气。
“看着我。”他的声音带着魅惑,也带着几分命令。
秋月微微抬眸,在碰触到他的视线后,又立即收回。
他在她的眼中看到了一个枯老的自己。
满脸的褶子,眼眶深陷,浑浊的眸子,干瘪的脸,就像一具干尸。
她惊恐,想脱离,却被苏子一遍又一遍固执的让她的视线与他相对。
“小月儿,为师怎么可能认不出你。”
秋月的心一颤。
这一刻,她知道师父是真的认出她了,连自欺欺人都不行。
“别哭,为师不是说过吗,不想再看到你的眼泪。”
他抬手,替她擦干泪水,却被秋月给躲开。
“你,不要碰我。”
她捂着脸,叫的歇斯底里。
张三丰、秋泽等人震惊过后,是又喜又痛。
喜的是终于找到她了,痛的是,为何她变成了这幅模样?
周围的人早就怔住了,轩辕澈原本要离开的,可是因为苏子的举动,生生止住了步伐。
此时的他满是震惊,她竟然真的是秋月!
他当初明明认出了!
&bp;&bp;&bp;&bp;秋云雪眼睛瞪的老大,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秋月。
震惊过后,就是抑制不了的大笑。
她是打心中欢喜,秋月竟然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哈哈,秋月啊秋月,你也有今天,看你如何再跟她争澈哥哥。
苏子将秋月紧紧的抱在怀中,“小月儿,你觉得为师会听你的吗?”
愉悦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
秋月气急,抬手捶打着他。
混蛋师父,她都这样了,还不让着她。
“你混蛋,放开我,我不是认识你。”
她还是不愿意面对。
“既然不认识,那为师就打包带回去了。”
“你无赖!”
怎么会有这么无赖的人!
苏子嘴角带着笑,“你才知道吗?”
秋月郁结,无话可说。
良久,“师父,我……”
“为师不在乎。”
他知道她要说什么,他也知道她抗拒的是什么。
秋月抬眸,就这样看着苏子。
四目相对,纵使容颜老去,也有眉宇间的深情不移。
他的眸子很深,似是要将秋月整个人给吸进去。
“可是,我在乎。”
她在乎,她很在乎这些。
“你把为师当成什么人呢?”
他岂会是那种只看外表的肤浅之人。
“在你眼中,为师就是这种只爱美丽外表的人吗?”
他句句质问。
“是!”
秋月的这句话,差点让苏子气的吐血。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让她这么认为?
“师父大人吃的点心饭菜都必须做的精致好看,穿的衣服是最华美的,身边跟的爱慕者也是貌若天仙,就连自己也长的很美。”
一连数落了苏子好几条罪行。
苏子语塞,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见师父大人沉默,秋月的心开始黯淡。
以至于不知不觉中,竟然有种站立不稳,想睡觉的感觉。
“小月儿?!”
苏子扣住秋月的手腕,眉头深锁。
“喵呜,女魔头她……”
小不点儿惊呼,张三丰等人眼中满是惊恐。
“苏兄,月儿的生命在飞速流逝。”
宫月清顾不得其他,焦急上前。
苏子抱着秋月,这个变化他岂会不知。
“这是宫家的续命丹。”
一颗药丸扔了过来,苏子没有迟疑,将药丸给秋月服下。
随即抱着秋月进入了戒子世界。
灵泉中,秋月的容颜依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老去。
半圣果、七彩雪莲都用上了,依旧没有好转。
不仅如此,苏子将能用的宝药全都用上了,效果甚微。
他抱着秋月出了戒子世界,张三丰等人立马围了上来。
“呜呜,没有用,女魔头会死掉的。”
小不点儿哭的很伤心,伸出小翅膀想阻止秋月老去,可是依旧不行。
“你们不想死,全部给我滚。”
苏子冲着周围的修士开口,声音冷如地狱之水,眸子中更是带着杀气,一些有心想看热闹的人闻言,莫不胆寒。
“苏明,张三丰、大毛你们为我护法。”
苏明惊骇,“主子,万万不可。”
要救秋月,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主子解开身上的封印。
可一旦这样做了,后果很严重。
苏子不说话,眸子中带着滔天的怒意。
苏明知道主子的心意不可改。
二人盘坐在地,只见四面八方的灵气如飓风般向二人涌来。
花草树木枯萎,灵泉枯竭。整个上古遗迹发出嗡嗡的声响。
这简直就是一场剥夺!
&bp;&bp;&bp;&bp;还未远离的修士,见此,莫不心惊胆寒。
但凡修士可以勾动天地灵气为自己所用,可像这般掠夺还是第一次见到。
上古遗迹的灵气十分的充沛,比起外界,这里的灵气几乎可以化为水,是修炼的绝佳地方。
苏子在此夺取灵气,为秋月续命,简直就是逆天。
一些教主们,冷眸看着苏子,心中似乎有着盘算。
在看到如此逆天的苏子后,所有的人心中就是一沉。
灵气疯拥而至,二人的身影在其中沉浮。
突然,周围的灵气开始不稳,虚空中,一只大手向苏子和秋月压去。
苏明、张三丰等人大惊,立即出手阻止。
可是,如果只是一人想对苏子出手,那么他们还不怕什么。
眼下,有人开了头,就像是洪水开了闸,后面的人争相恐后的出手。
“喵呜,你们不许欺负苏大神和女魔头。”
小不点儿全身发出七彩的光辉,凤凰之火呼啸而出。
显然,出手的人没料到小不点儿的战斗力,一时大意,被凤凰之火,烧毁了虚化的大手。
虽然只是虚化,本体却能感同身受。
更何况这不是凡火,而是凤凰之火。
出手的人都不是弱者,要不是一方教主,要不是一家长老,在见识上自然不凡。
有眼光毒辣着,盯住了小不点儿。
又一只大手出现,这次不是攻击苏子和秋月而是直指小不点儿。
很显然他是要活捉。
小不点儿毕竟还太小了,方才全力一击,此时,它真处于虚弱中,根本无法再次催动凤凰之火。
一看大手袭来,惊呼一声开始逃命。
“喵呜,别抓小不点儿,小不点儿不好吃的。”
边跑边叫。
大毛他们有心想去救小不点儿,可却无法脱身,他们一旦离开,苏子和秋月必定血贱当场。
这是一场惨战,他们纵使惊才绝艳,可面对一方教主,长老,大能还是弱了太多。
小不点儿跑啊,尽量远离苏子和秋月,它虽然小,可知道,将这只大手引开,他们就能少一份危险。
身后的大手越来越近,小不点已经看到地面的影子快要吞噬自己。
砰!
非常不走运,分心之际,一头撞上了。
喵呜,难道小不点儿今天就这样撞死了?
“小不点儿,没事吧。”
咦,咦?
宫美男的声音?
小不点儿抬眸,当看到带着温和笑容的宫月清时,快哭了。
“喵呜,宫美男救命喵。”
宫月清自然没有辜负它的期望,那只冲上来的大手,被他给打散了。
张三丰他们的状况太惨烈了,每个人浑身淌血,就连小骷髅头颅中的灵火都黯淡了几分。
苏明眼看三四只大手要拍在苏子身上了,恨欲狂。
“你们就不怕苏家报复吗?”
他大吼,“你们如此毫无顾忌的出手,真以为护道人不在?”
他的话起到了作用,虚空中的大手稍做停顿,可也只是那么一瞬间。
显然,这一次,众教主是铁了新要杀苏子。
这样一个强大的少年至尊,给他时间,假以时日,必定压的所有大族喘不过气来。
与其日后后悔,还不如干脆果断的除掉他。
这是上古遗迹,而且马上就要关闭。只要将相关的人都抹杀,到时候就算苏家找上门又如何?
他们可以说,是苏子自己死在了遗迹中。
&bp;&bp;&bp;&bp;“不要!”
苏明等人眼睛都红了,恨不得自己多长几双手,好上前阻拦。
轰!
原地炸开,坚硬的黑石地面裂开一道数丈宽的深壑。
周围树木拦腰而断,化成粉末。
众人合力的一击,足以夷平整座山峰。
出手的人心中一喜,压在心中的那块大石头,仿佛落下了。
除掉苏子,对他们来说,是一场赌博,他们很清楚,这一击若是不中。或者等苏子的护道人出现,那么,他们必定会面临灭族之祸。
眼下,他们赌赢了,这就意味着自己的弟子必将在这一世有所成就,大放异彩。
就在他们惊喜之余,内心中立马被恐惧所代替了。
废墟中,一袭青衣迎风而动,周围纷纷落下的尘土、木屑无法近身。那英俊的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淡笑。
宫月清!竟然是宫月清!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坏他们好事的竟然是宫月清。
他们愤怒,平静的心被点燃了,仿佛时刻都可能爆炸。
“月清公子,这是为何?”
声音不知道是从哪传来的,也无法锁定,显然问话的人并不打算让对方知道他是谁。
“我要保她。”
他说的是秋月,别人以为是苏子,大为不解。
“苏子与你必将会成为证帝之路上的对手,今日,我们除掉他,不真是为难解决了大麻烦吗?”
又一人开口,话语中带着怒意。
宫月清嘴角带着笑,这笑意却不达眼底。
“宫某与他必将一战,而不是你们能改变的。”
众人一惊,宫月清骄傲自负,怎会忍受这种事的发生?
他们如此说,无疑是在侮辱他。
他宫月清的对手,自然是他亲自解决,怎会假手他人?
一群人沉默了起来,不过很快就有了决定。
箭已经发了,无法收手,今日若让苏子活着离开,改日,他们族内必定会遭殃。
虽他们隐匿在暗处,可又能隐瞒多久。
“月清公子,你是真要与我们为敌吗?”
有人再次询问。
如果他还不肯住手,那么就连他一起杀掉。
宫月清未动,脸上的笑容不变,这足以将他要说的表达了出来。
瞬息,数十只大手攻了过来,这次,比先前还要强大,显然出手的人打算拼命,连宫月清一起诛杀。
双方大战很激烈,连地面都开始摇晃。
不远处,苏子专心引灵气为秋月续命,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他的头发在一点点变白,到最后变成了银白后。
从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也在一点点儿变强。
灵气包裹中,如梦似幻,似是有很多粉色花瓣绕体而行。
天空,乌云遮天蔽日,雷电滚股。
浓厚的乌云中仿佛有生灵要出现。
整个上古遗迹在发出‘呜呜’的声响,万道光彩冲天而起。
一股强大的气息席卷四方八荒,隔得老远的修士,都能感到寒意从脚上袭来,深入骨髓。
大战中的人都停了手,带着疑惑不解盯着灵气包裹中的二人。
他们看不透,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隔着灵气,他们仿佛看到里面藏着一个恐怖的野兽,抬手间可灭天地。
这种感觉太不好了,让他们忍不住想逃离。
宫月清眸子一深,带着探究。
苏明眼中明显带着恐怖之色,主子的封印已解,眼下,纵使没有宫月清出手,也无人能伤他分毫。
可是,主子,您这样做,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bp;&bp;&bp;&bp;天空中的异动惊动了整个凡尘大陆,某些闭关的老古董们睁开了眼,似是要看透虚空。
一处灵气盎然的仙府中,三名发须全白的老者睁开眸子,开阖间若星辰幻灭。
“看来,我们该出去走走了。”
这一天,天下皆动。
上古遗迹光彩万千,无数的光芒冲向秋月。肉眼可见,她的容颜在慢慢恢复。
可是,每当秋月就要完全恢复时,她心口的那团血开始****,瞬间将她的精气全部耗去。
如此尝试几次后,纵使苏子修为了得,也着见吃力。
这还不是最差的情况,乌云中,雷劫下,一只足以毁天灭地的大手在慢慢伸出,速度虽然不快,可那强大的威压和恐怖的气息,足以将人给碾碎。
它的威压全是指向上古遗迹的,确切的说,是指向苏子。
对此,苏子仿佛未见一般,用自己的力气探入秋月的体内,到心脏处,强行抽出一缕血。
这是秋月在仙坟得到的,有可能是云家祖先留下的。
也正是这团血液在疯狂的吞噬着她的生命精气。
一滴晶莹剔透的血液出现在苏子的手中,带着奇异的香味,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吞噬。
这一滴血是精华所在,蕴含了大量的生命力。
苏子凝视着手中的血液,微微蹙眉。
他大概已经猜出来这血液是怎么回事。
这个上古遗迹本来就跟灭亡的云家有关系,而仙坟可以肯定是云家的某位祖先建造的。
当初宫月清给他看的羊皮古卷,记录的是关于罪血一脉的一些线索。
云家先祖啊,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既然带走小月儿给她云家最为珍贵的仙血,为何又在剥夺她的生命?
难道是想让她涅槃重生?
如果真是这样,不得不说,这个举动要让人心惊。
涅槃重生对秋月来说肯定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可他怕看到她死在自己的面前。
纵使知道这不是真的死去,也不行。
一团血液而已,他苏子有的是办法。
他打算强行取出这团仙血,却发现根本不行。
最后他使用了一个繁琐的封印在其封印在体内。以后可以慢慢抽取仙血的力量为自己所用。
不管是涅槃也好,封印也罢。
恐怕云家祖先留下这团血液,是为云家子孙涅槃而用,当初定然也考虑了很多。
如果涅槃失败,就烟消云散,如果成功,必定傲视天下。
这是一场赌博,很显然,云家赌赢了。
因为遇到了他,他会用最恰当的方法让秋月使用。
仙血虽然被封印,可秋月精气耗损的太严重了,五脏六腑都干枯了。
而且,生命依旧在流逝。
苏子抽取遗迹中的所有灵气,一时间,可见光雨纷纷落下。
轰!
天雷震耳欲聋,那惊天的雷声似是在心头炸响。
“吾不能逆天而行。”
天空中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似是来自洪荒宇宙,让在场的修士耳流鲜血,当即失聪。
听到声音,苏子这才抬眸看了一眼天空中的黑手,此时,已经到了遗迹的上方,离他不足百米。
他眸子冷冽,眸光如电。
“滚!”
他要逆天又如何,看谁敢阻拦。
“吾不能逆天而行。”
这是第二次的警告,以苏子和秋月为中心,四周炸开。
&bp;&bp;&bp;&bp;苏明等人立即躲闪,退到远处,就连宫月清也退下了。
这威压太强大了,几乎震的人心神不稳。
“我让你滚,你听不到吗?”
苏子依旧是这句话,端的霸道无比。
“吾不能逆天而行。”
这是第三次,可见虚空在扭曲。
黑色大手压下,可磨灭万物。
灵气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急,到最后形成一个巨大的鸟巢,将苏子和秋月护在中心。
苏子单手持剑,怒指苍天。
“我要逆天,你们谁敢阻我!”
轰隆隆!
刺目的光辉直达苍穹,整个上古遗迹如一轮耀眼的太阳。
这一刻,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唯一看到的就是触目惊心的光辉。
这一击过的很快,可众人仿佛过了千年之久,待眼前恢复清明后,整个上古遗迹残破不堪。
众人以为苏子和秋月必死,谁都无法与那一击相抗衡。
可是……
漫天的光雨中,有花瓣纷纷落下,花海中,二人彼此相望,眼中是浓的化不开的深情。
周围的一切都成了背景,他们眼中只有彼此。
秋月一头黑色长发飘散,如玉的肌肤晶莹剔透,粉色的花瓣从她脸颊划过,更显娇嫩。
她就这样看着苏子,那一头银色的长发随意飘散在肩膀,风轻轻一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飘渺。
那原本白色的长袍破烂不堪,带着点点血迹,如雪中寒梅。
“师父。”
秋月哽咽,都是因为她,师父才会变成这样的。
她抬手,抚上他那头银发,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很好看。”
苏子带着愉悦的笑,“为师也觉得。”
“都是因为我……”
修长的手指放在她的红唇上,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我心甘情愿。”
只是一头白发而已,只要小月儿没事,他就算赔上命也在所不惜。
秋月勾住苏子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苏子自然不会辜负。
花雨纷纷而落,围着他们旋转,此时此刻,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他们。
许久之后,秋月觉得快喘不过气来,刚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又被剥夺了。
苏子食髓知味,怎么也舍不得放下。
可明显觉得怀中的小女人呼吸困难。他要是再这样下去,她肯定会晕过去。
秋月的呼吸越来越困难,有种晕厥的感觉。
还好,关键之际,苏子放过了她。
“喵呜,小不点儿什么都米看到。”
某道熟悉又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无量那个天尊,贫僧也什么都米看到。”
张三丰一本正经,脸上在小,眼中却有水雾。
“嘎嘎嘎,小月子,你们继续,当我们不存在。”
“放心,我木看到小姐主动轻薄主子。”苏明看了苏子那一头银发,心中一叹。到嘴的话,吞了下去。
“嘎嘎嘎,我米眼睛,所以看不到。”
小骷髅头颅中的绿色的灵火闪了闪。
一人一句,到秋泽的时候,却见他红着脸,“姐姐,我没看到。”
噗!
众人哄然大笑,先前的一切不快一扫而空。
秋月脸红到了脖子根,埋在师父怀中。
苏子宠溺的看着怀中害羞的人儿,嘴角带着坏笑。
“放心,为师不会告诉别人,你当成众人的强吻引为师的。”
声音很大,只要还未离开的人都听见了。
秋月:……
师父大人,你是贱银,贱!
&bp;&bp;&bp;&bp;一袭青衣,万千瑞彩中,踏着百花而行,如万花百草中的一抹清风。
人群中自动让开一条路,方才宫月清的出手,让他们打心里感谢。
秋月从苏子怀中起身,隔着飞舞的花海,看着一步步走来的宫月清。
苏子心情不悦,却没有发作,看在他刚才出手的份上,就让他跟小月儿说一句话好了。
“月儿,你没事就好。”
千言万语,只汇成这么一句话。
秋月满脸笑容,“谢谢你,宫大哥。”
她是发自内心感谢他。宫大哥对他三番四次的相救,这翻情,无以回报。
宫月清心中一叹,殊不知,这三个字是他最不想听到的。
他多想她对他如对苏子一般,心安理得的接受他对她的好。
“举手之劳罢了。”
他这是客套,秋月心中很清楚,与众世家为敌,可不是这简单的几个字能代替的。
“好了,好了,话说完了,小宫子,想必你家有很多事等着你做,快走吧。”
让他说了两句话,算是便宜他了。
苏子心中哼哧,赶着宫月清。
秋月额头满是黑线,师父大人,你要不要这么现实,用完了就赶人?
好歹让她多说几句感谢的话嘛。
她瞪着师父大人,无声的抗议,却华丽丽的被无视了。
喵呜,大混蛋!
宫月清没生气,而是看着苏子,视线定格在他的一头银发之上。
苏子眸子中的漩涡很深,脸上却是云淡风轻。
二人之间的气氛很诡异,让秋月疑惑的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猜不出这两个男人又怎么了。
须臾,苏子邪气一笑,“小宫子,别这么看着银家,银家会害羞的。”
宫月清表情一滞。
“就算你喜欢银家,银家也不会喜欢你的,因为银家的只喜欢母的。”
譬如小月儿。
噗!
秋月非常给面子,因为她想到了某个非常唯美的画面。
这两个同样优秀的美男在一起,然后,一个扔肥皂,一个捡……
哇哈哈,她邪恶了。
额头突然一痛,是被苏子曲直弹的。
“痛!”
混蛋师父,为毛每次喜欢弹她额头,很痛的耶。
“活该,谁叫你乱补脑的。”
他可以想象,她绝对没想什么好事,因为那表情,太邪恶了。
“哼,果然不知廉耻,水性杨花,大庭广众之下,勾引男人。还好哥哥休了你,不然可是丢尽我们皇家的脸。”
轩辕宫主满脸的嫌恶之色,她与秋云雪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秋云雪心中恨的要死,这个女人为何不那样死去,为何要恢复容貌?
轩辕澈只是冷哼,并未说什么。
可那冷冽的眸子,显然带着万分的不满。
张三丰等人怒气,想上前,却被秋月给拦住了。
苏子眸子幻灭不定,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大。
宫月清微微蹙眉,扫了他们一眼。
“秋月,你在仙坟跟了我们那么久,现在想想,肯定是想借此接近哥哥,还好哥哥并未上当。”
她想到了在仙坟时,她韶华老去,跟在他们身边。
秋月笑眯眯的看着轩辕公主,一双美眸子,从轩辕澈、秋云雪乃至整个轩辕皇家的人身上扫过。
这笑容太古怪了,被扫中的人心中毛毛的,总觉得没好事。
“我记得在仙坟中,为你们做了很久的饭。”
“哈哈,那时候,你又老又卑微,贱如蝼蚁。看了就让人作呕。”
轩辕公主大笑。
苏子嘴角带着嗜血的笑,怒意弥漫。
秋月一点儿也介意,“我记得你们那时候最喜欢喝我煮的汤,聪明的公主大人,你猜猜我是用什么煮的?”
&bp;&bp;&bp;&bp;用什么煮的?
轩辕公主几乎脱口而出,她怎么知道。
可看到秋月脸上的笑容后,到嘴的话吞了下去。
轩辕澈眸子一寒,冷冽的看着秋月。
许久等不到她回应。
“公主大人,你猜猜,我保证你猜不出来。”
被她这么一激,轩辕公主愤怒,“不就是用肉煮的吗?”
说她猜不出来,太小看她了。
秋月鼓掌,“公主大人真聪敏,你猜猜,到底是用什么肉做的。”
对上轩辕澈冷寒的眸子,秋月无所谓的咧嘴笑着。
“放心,给你们吃的绝对不是毒药。”
轩辕澈放心下来,只要不是毒药就好。
他可真怕秋月在饭菜中动手脚。
不得不说,这位公主还真是给面子,一连猜错了好几次,还不死心。
到最后,秋月都看不下去了。
“好了,好了,别猜了,我告诉你好了。”
众人竖起耳朵,轩辕皇家的人盯着秋月。
“肉芽而已。”
简单的几个字出口,可以看到轩辕澈身边的几位老者瞬间变色,一幅想吐又不敢吐的模样。
轩辕公主不知道秋月口中的肉芽是什么东西,好奇的问轩辕澈。
“哥哥,肉芽是什么?”
轩辕澈那张脸终于绷不住了,青一阵白一阵,随即头也不回的走了。
秋月猜测,他肯定是找个没人的地方使劲儿呕吐了。
“太子爷,各位,你们已经吃了好些天了,想吐也吐不出来的。”
嗤!
轩辕澈有种吐血的冲动,不光是他,这群轩辕皇家的人都是脸色铁青。
她这个时候说这话,诚心是恶心他们。
秋云雪和轩辕公主在得知这东西的真正面目后,当即呕吐不止,恨不得把胃给吐出来。
可以想象,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管是吃肉还是喝汤,总会想起这事。
轩辕澈回眸,看了秋月一眼,“好,秋月算你狠!”
他几乎是逃走的,身后还依稀传来别人的嘲笑声。
“小月儿,你真坏。”苏子对秋月的黑暗料理心有余悸,他可不会忘记,当初在火云观的时候,她是如何对付他的。
还好,小月儿没有偷偷的在他饮食中放,要不然,他恐怕吐的比他们还惨。
为救秋月,他们在遗迹中耽误了很长时间,现在离关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
众人没有停留,赶紧出了遗迹。
非常万幸,在最后一刻,全部出来了。
轰隆隆。
上古遗迹光彩万千,这个充满机遇和血腥的遗迹就此关闭,下次开启,说不定是几千年后,也说不定是几万年后。
秋月摸了心口的位置,那团仙血似是有感应,微微的跳动。
鬼叔,云家的祖先,她一定会让云家洗去罪血的称呼。
遗迹关闭,门口处,还有不少修士没有离开,有的是想目的这最后的辉煌时刻,而有些则是打算打劫。
苏子一头银发迎风而动,如雪山巅峰的垂柳,遗世独立。他嘴角带着笑,却是冰冷无比。
暗中还未离去的人,心中大叫一声糟糕,想离去,却发现原地被封住了。
大毛拍了拍翅膀,落在秋月的肩上,“好久没在这么短时间内设置阵法,不知道威力如何。”
此话一出,众人莫不胆寒。
到底是什么时候,他们不是刚出来吗?阵法就悄无声息的设下了。
苏子满意的点头,抬眸扫了四周一眼,“方才诸位那么热情,这会儿,苏某人就好好的陪你们玩玩吧。”
&bp;&bp;&bp;&bp;苏子是个有仇必报的人,这些人存心要置他于死地,他怎会轻饶?
暗处,有人不服气,他们好歹是世家、一方大教,怎能被一个年轻人逼的害怕。
“你以为凭你一个人,真能与我们世家作对吗?”
说话的人极为狡猾,声音忽左忽右,很难确定位置。
苏子冷哼,抬手,暗中的人被拘禁了出来。
他连看都未看一眼,只见此人被全身被冰块覆盖,转眼间冰块碎裂,杀人不见血。
漫天的冰花落下,在太阳的照射下,带着七彩的光辉。
秋叶暗自摇头,师父大人啊,你杀人要不要玩的这么艺术?
“喵呜,苏大神发威了。”
小不点儿躲在大毛的身后,一幅怕怕的模样。
一瞬间而已,该人就被秒杀,连渣滓都不剩下。
暗处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被杀的人修为不低,可却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格杀。
苏子越发的恐怖了。
他们看不出苏子的修为,亦无法看出他身上的灵气波动,越是这样,才越叫人心悸。
原地,死一般的寂静。
“先前不是喊打喊杀的很嚣张吗?怎么不说话了?”
“苏公子,这是误会。”暗中有人走出,为某一族的大能,此时他满脸带着讨好的笑。
“哦?误会?”
下一秒,该大能脸上的笑容凝固,他到死都没看清楚苏子到底是何时出手的。
暗处,很明显,感觉到了滔天的杀意和怒意。
苏子接过苏明递过来的帕子仔仔细细的擦了擦手。
对周围的杀气和怒意仿佛未见。
“哎,不好意思,这是误会。”
噗!
秋月忍不住笑了,这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吗?
他们先前联合杀师父,在目睹了师父大人的铁血手腕后,跑出来说是误会。
师父宰了他们的人,把这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了他们。
秋月可以想象到,这些人在听到这话时的表情。
肯定跟便秘一样难看。
“你们快出来啊,再不出来,我可以一个一个将你们揪出来。”
他就是故意的,一些沉不住的弟子都冒了出来。
在他们看来,与其被苏子一个一个揪出来杀死,还不如联手。
苏子看着眼前一片的人,眼中满是惊讶,接下来一句话,气的他们想骂娘。
“呀,你们可真听话,老实告诉你们,其实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藏在哪。”
尼玛的!
他们心头顿时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
他这话不是间接说他们傻吗?
苏子无辜的眨巴着大眼,一幅,你们白痴的模样。
眼前的人越来越多,大多是对他出手的家族。
待人数差不多的时候,数了数,大概有十来个家族、大教。
他们聚集在一起,同仇敌忾,连成一支。
“苏子,你想与我们所有家族、大教为敌吗?”
有人开口,语气中含着警告。
这些世家、大教都为一方大势力,底蕴深厚,不管得罪谁都不能善了,更何况是数十个大势力。
“那又如何?”
苏子带着张扬和随意妄为,一点儿都没将这些势力放在眼中。
“苏子,你可知道与我们为敌的后果?”
有人声色俱厉。
“后果,不过就是新人换旧人罢了。”
“你……”
众人气的脸色铁青,他们低估了苏子的霸道和狂妄。
&bp;&bp;&bp;&bp;“说完了吗?说完了,我们就开始玩玩游戏吧。”
他说的随意,脸上的笑容不变,却让人心惊胆寒。
“你,你这样做,就不怕被天下人群起而攻之吗?”
“你以为就凭你一人,真能对付我们这么多人?”
咆哮声四起,却掩饰不了声音中的紧张和不安。
苏子收敛的笑容,眸子中的漩涡,如惊天骇浪滚动。
“你们趁我救人,想要诛杀我,如今,我封印都解了,你们觉得我会放过你们?”
“苏明,记住在场的有哪些家族,出去后,将他们徒弟徒孙全杀了。”
这一刻,他们知道自己惹了一尊杀神,平日里看他温和无害,真正到了抉择的时候,却是无比的果断狠辣。
“你敢!”
无数的灵术腾起,化作一条上古凶兽,攻向苏子。
苏子未动,嘴角带着冷笑。
一群人离开了,原地,什么都不剩下。
唯有破碎的地表和断裂的树木可以看出,此处,经过一场大战。
这一天,道城内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动,有些大势力的嫡系子孙莫名其妙的死去,有些则是换了族长。
对此,秋月等人无心顾及。
大山深处,一个身体消瘦的女子背着是千斤的巨石行走,每走一步,地面就出现一道深坑。
在一旁的树枝上,慵懒的躺着一位英俊如神祗的男子。
男子一手美酒,一手新鲜瓜果,偶尔看到气喘吁吁的女子,眼中带着宠溺的笑。
“师父,我不行了。”
秋月一屁股坐在地上,自从上古遗迹之后,他们就来到了这里,每天都是背负石头行走。
刚开始时,是几十斤,再到几百斤,现在换成了几千斤。
师父说带她来修炼,她觉得,这不是修炼,而是被虐待。
“小不点儿。”
苏子嘴角带着坏笑,唤着小不点儿。
“喵呜,小不点儿来了,啊呸!”
随着小点儿的话落,灼热的凤凰之火向秋月袭来。
周围,树木瞬间枯萎,山石融化。
秋月顾不得疲劳,背起石头就跑。
若是慢一点儿,她肯定会被烧光光。
这就是她每天的训练,一旦她停下来,混蛋师父就会叫小不点儿喷火。
以至于,她听到小不点儿的声音就想跑。
秋月险而又险的躲过了小不点儿的火焰,也不敢说累,只得继续负重训练。
小不点停在苏子的面前,一脸的苦恼。
“苏大神,银家能不能不喷火了?”
话说,它也很辛苦。苏大神不许它用普通火烧女魔头,所以每次它吐的都是最纯净的凤凰之火。
“不行!”
小不点儿垮下脸来,用一双可怜兮兮的大眼看着苏子。想以此博得他的同情。
“小不点儿!”
“好啦好啦,我去喷,我去喷。”
喵呜,妈妈,泽哥哥、三丰哥哥、明哥哥,小骷髅救命啊喵。
秋月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好不容易等都休息时间,她恨不得躺下来就睡。
“小月儿,休息的时候,也不要忘了好好体会你背石头的感悟。”
苏子就躺在她的对面,还不到一米的距离。
她只要扑过去,就可以掐死他。
实际上,她真这样做了,只不过还未到近前,人就不见了。
砰!
非常悲催的,她与大地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bp;&bp;&bp;&bp;“哎哟!”
秋月捂着摔痛的地方直哼哼,这一摔,站都站不起来了。
苏子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抬手指着她,一脸正气的说道,“小月儿,警告你,为师是绝对不会被你强上的!”
明明是扑,他却说是上,而且还是如此的义正言辞。
师父大人,您的节操了?
秋月趴在地上昂着头,看着师父,阳光下,他那头银色的长发如此星空中的一道天河,泛着光辉。
“小月儿,别这么看着为师,为师很有骨气的,绝对不为所动。”
啊呸,还骨气?
就她看,这种东西,师父向来很少,而且还经常丢。
都不知道是谁,时不时的占她便宜,吃她豆腐。
秋月还是没起身,因为实在是太累了。
负重练习不是简单的练习,而是为了练体。
在背负巨石行走的时候,不许用任何的灵气,只能靠自身的力量。
所以每次,她基本上都是把自身的力量给压榨完。
小不点儿也是累的惨兮兮,此时正趴在离秋月不远处的地上。
如今,它已经没有心思嘲笑女魔头了,因为它也很惨的。
苏子扫了地上的一人一鸟一眼,大发慈悲。
“今天就到这儿吧,你们可以休息了。”
“喵呜!”
小不点儿感动的快要哭了,小翅膀一晃,立马飞了,生怕苏大神会反悔。
秋月比小不点儿惨,此时根本无法起身,她可怜兮兮的看着苏子。
师父大人,求抱!
“小月儿,今天练习结束了,为师先回去了。”
秋月:……
那她了?
“你自己先躺会儿吧,待会儿要是有野兽什么的,你刚好可以跟它们打一架。”
打尼妹!
如果真有野兽,就她这状况,那不是趟那里让它们吃么。
苏子说走,真的就走了,秋月泪流满面的伸出爪子。
“师父……”
“想要为师带你走?”
苏子转身,笑看着她。
秋月使劲的点头。
“可以啊……”
秋月大喜。
“不过……”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不过什么?”
“来,求为师,为师要是高兴了就带你走。”
秋月收敛了笑容,静静的看了苏子好一会儿。
随即,她咧嘴,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师父大人,师父大人,求带走,求抚o,求暖床……”
噗!
乖徒儿,你节操了?
秋月对师父大人的笑,一点儿都不在乎。
什么节操不节操的,这东西又不管饱。
苏子抱着秋月,一步步向山中深处走去。
一路上,他回想着秋月的话,总觉得有点儿吃亏。
她求他带走,抚o什么的,就算了,可是,求他暖床?!
这种事应该是她做才对嘛。
“小月儿,你希望为师怎么带你走?”
秋月躺在舒服的怀抱中,想都没想,直接回答,“你想怎么带就怎么带。”
现在这个姿势最舒适了。
“那抚o了?”
某师父嘴角带着坏笑。
贪恋怀抱的小徒弟,还未发现师父大人话中的圈套。
“你想怎么抚o就怎么抚o。”
某师父非常满意这个回答。
“那暖床呢?”
此时的师父大人,真像一个大尾巴狼,正在一步一步的诱拐着无辜的小白兔。
“你想怎么暖就怎么暖。”
随即,“啊!”
秋月一声惨叫,自己已经被扔在温泉中。
青石板上,某师父活动了一下手腕,脸上的坏笑变成了贱笑。
&bp;&bp;&bp;&bp;秋月被摔的七晕八素,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某只不老实的咸猪手,无比嚣张的吃着她的豆腐。
“师父?”
她咬牙,一双眸子狠狠的瞪着苏子。
苏子脸不红心不跳,吃豆腐吃的心安理得。
“你自己说的,为师想怎么抚o就怎么抚o。”
放屁!
她才不会说这种话。
“不相信?”
废话!肯定不相信!
“不相信算了,反正为师是听到了。”
秋月:……
太无赖了有木有!这哪叫师父,完全就是个地痞无赖。
“师父,放手!”
灵气在体内运行,她发誓,如果他再不住手,她就烧光光他。
“不放!”
死也不放,小徒弟的便宜是占的越多越好。
不放?
好,很好!
“老娘抽死你!”
混蛋,她虽然不是那种摸了小手就要负责任的女子,可也不是被人占了那么多的便宜不吭声的人。
苏子笑的眉眼弯弯,明明躲过了秋月的巴掌,却捂着脸,一甩头发,“好爽!”
噗!
秋月被师父这模样逗笑了,满心的怒火被这一笑,烟消云散。
苏子抬手,将人搂在怀中,“还生气吗?”
秋月躺在苏子的怀中哼哼,“当然生气。”
嘴上这么说,心中早就被甜蜜填满。
“哎呀呀,那怎么办?小月儿生气了,生气了耶。”
秋月嘴角弯弯,心情非常美丽。
“小月儿生气了,小月儿生气了……”
噗!
“师父大人,你这是在念经吗?”
“恩,师父就是在念经,念着念着,就把某个小东西念笑了。”
女人是需要哄的,而他,愿意放低姿态,只为她嘴角的那一抹笑。
“哼哼,我才没笑了。”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笑了,就算是看到了,听到了,只要她不承认,那就不算。
“你是没笑,那你嘴角勾起的弧度是什么?”
苏子笑道。
“那是在抽筋。”
对,就是抽筋。
“那你弯起的眉眼是什么?”
他继续揭穿。
“那是因为阳光太刺眼了。”
苏子看着已经钻进云层的太阳,只觉得一群乌鸦从头顶飞过。
好吧,小月儿说不是,那就不是。
男人嘛,就应该让着女人。谁叫她是他的。
在温泉泡了许久,秋月觉得满身的疲惫都消失了。
这是一口药泉,有强筋健体,驱除疲惫的功效。
每天修炼完毕,泡上一会儿,一夜睡的特别香甜。
苏子将秋月捞了起来,裹上一件干净的衣服进了戒子世界。
屏风后,秋月换了衣服出来,正好看到大床上等候已久的师父大人。
秋月眼皮跳了跳,总觉得没好事。
细细想想,是不是自己什么时候又说错了话?
“小月儿,快来,为师已经帮你暖好床了。”
苏子向秋月抛媚眼,这电力足的,让她在原地抖了几抖。
师父这又是哪根筋搭错了?
好好的暖什么床的?
她向后退了退,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苏子对她太了解了,她只要一个表情,他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师父,你好好暖,我先走了……”
想走?
苏子眸中闪着光华,下一秒,直接把人拘了过来。
温香暖玉,美人在怀,却要坐怀不乱,苏子心中万分郁闷。
要不,做个禽兽?
大床暖被,美男就在身后,却不能动手动脚,秋月觉得万分煎熬。
要不,做个畜生?
&bp;&bp;&bp;&bp;“来,小妞,给爷笑个。”
单手挑起苏子的下巴,秋月一幅老流氓调戏良家美少女的架势。
苏子幽怨的看了秋月一眼,心中暗暗怪自己慢了一步。
他咧嘴,笑的整张脸如灿烂的菊花。
“爷,你可要轻点。”
娇羞的模样,如含羞待放的花朵,惹人怜惜。
咕噜!
秋月吞了口口水,心中暗下决心,要将畜生做到底。
下一秒,她猛的扑上去,就这样坐在苏子的腰际。
“小美人,今天你可逃不出爷的手心。”
苏子非常配合,娇叫道,“放心,爷,银家不会跑滴。”
平躺在床,任君采摘。
秋月居高临下的看着师父大人,那张比女子还美的容颜带着魅人心神的笑,深邃的眸子有漩涡在旋转,仿佛要将人给吸进去。
看的久了,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受控制了。
女本性,她的唇慢慢落下,随即……
吧唧!
在苏子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某师父原版满脸的笑容有些僵住,话说,只亲脸,他很不满意!
又是一口……
嘶,苏子倒吸了一口凉气,全身都是一僵。
因为秋月一口咬在了脸上。
咬的并不用力,还带着一股酥麻感。
她就像是咬上了瘾,一口接着一口,从脸上再到脖子……
“小月儿?”
你知不知道,这是在玩火。
苏子的声音变的沙哑,眸子无比的炙热。
“师父大人,你想说什么?”
温热的气息在耳边,某女还嫌师父大人身上的火不够旺盛,一口咬在了耳朵上。
“嗯!”
苏子闷哼一声,下一秒,他翻身而上,只不过,让他郁闷的是,没翻过去。
秋月摁住师父大人的手,带着一脸贱笑。
“师父大人,你在下面就好了。”
苏子的脸黑了黑,话说,他不想被动。
活动了一下四肢,发现,小月儿的力气竟然变大了,看来这段时间的修行还是有作用的。
“小月儿,银家不想在下面。”他可怜兮兮的看着秋月,称她不防备时,反客为主。
秋月反应过来,想反抗,却发现根本就无法挣脱。
“师父,你无耻!”
她都还没做畜生该做的事,就怎么能被擒住。
“无耻是必须的,为师从来都很无耻滴。”
好笑的看着嘟起小嘴的某人,他决定做点儿禽兽该做的事,譬如……
咬回来……
从脸到脖子,到脖子,再到嘴。
他的吻技越发的好了,渐渐的秋月眼神开始迷离。
“小月儿……”
一吻结束,二人都大口喘着粗气。
苏子呢喃,小声的叫着她的名字。
关键时刻,他及时刹住了车。
心中一叹,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舍不得。
“爷,对奴家可还满意?”
他戏谑道。
秋月意识慢慢恢复,看了一眼面前那张放大的帅脸,她一个翻身。
“爷觉得在上面更满意。”
苏子哭笑不得,这丫头,就这么想在上面?
难道她不知道在下面才更舒服?
想来她也不知道,要不,还是吃了?
某师父下定决定,抬手将人勾住。
秋月被师父大人突然而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她整个身躯都覆在苏子的身上,四目相对,连彼此的呼吸都听的一清二楚。
此时,她的心跳如鼓,整张脸红的要滴血。
跟方才的故意调戏,当畜生不一样,此时此刻,她看清了师父眼中跟平常不一样的光辉。
&bp;&bp;&bp;&bp;二人不知什么时候吻到了一起,秋月觉得自己的身子越来越热,急迫想找个凉爽的地方靠近。
无疑,师父大人就是最好的降热圣地。
她紧抱着他,缠着他,渴望着那微不足道的清凉。
然而……
“小月儿,你有眼屎。”
某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秋月怔了怔,随即……
眼,眼屎?!
都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被一颗眼屎给坏了好事?!
喵呜,师父大人,你关注的地方不对吧!
秋月紧闭着眼睛,抬手,混乱的抹了一把。
也不敢睁开眼去看师父。
直到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秋月才睁开眼。
“嗷呜!”
她咆哮,抱着被子滚来滚去。
温泉处,苏子也是一阵咆哮,万分的郁闷。
他是不是太君子了?!
嗷呜!
整个温泉的水飞起,随即结冰,再碎成数块,如此循环。
刚进戒子世界的大毛等人,就听到几声不同的咆哮,相视一眼后,分开行动。
“喵呜,女魔头,你疯了吗?”
小不点儿看着满屋子的狼藉,问了这么一句话。
大毛双翅环抱,斜睨着还在做滚来滚去的秋月。
“小月子,你这是欲y求不满吧。”
这幅模样,很明显就是。
秋月停止了滚蛋,狠狠的瞪了大毛一眼,似是在说,你怎么知道?
话说,她生平第一次想做畜生,结果,没做成。
小不点儿非常好学,“妈妈,什么叫y求不满?”
“这……”
大毛一滞,这么高深的问题,它要如何解释了?
想了想,有了主意。
“就好比,小月子想要苏大神,苏大神不要她。”
秋月黑脸,这是什么解释?
混蛋大毛,这是在笑话她主动扑上去,师父都不要么?
小不点儿大眼中满是不解,“为什么女魔头想要苏大神,苏大神不要她呢?”
“因为小月子某些地方太小了,满足不了苏大神。”
尼妹的!
秋月一把捏住大毛,恶狠狠的看着它。
“你说谁小了?”
大毛不知道死活的抬眸从秋月胸前扫过。
“搓衣板一个。”
抽死你!
秋月大怒,双手齐用,掐的大毛直翻白眼。
她好歹也是B是B耶,哪里小了。
混蛋大毛,你眼神不好吧。
小不点儿很护短,小翅膀抱着秋月的手,大叫,“女魔头,放开妈妈,你本来就小,还不允许别人说实话。”
结果,这两只被秋月一番蹂躏后,当球给踢了。
另一边,张三丰和小骷髅贼兮兮的来到温泉看。
当看到一池子冰块后,当即不淡定了。
“小苏苏,你这是在发泄呢?”
男人看男人最明白男人心了。
苏子黑着一张脸不说话。
张三丰凑了上去,“怎么,到嘴的肉没吃到。”
苏子脸扭向一边。
这哪是到嘴的肉没吃到,而是他已经尝到味道了,结果给放了。
啊啊啊!
他好后悔。
张三丰眼神古怪的扫了苏子某处,这眼神让苏子当即挑了眉。
“力不从心是吧。”
是尼妹!
他苏子会力不从心?
只要给他机会,他大战几天几夜都不会累。
“别担心,改明儿,我给你准备些鹿血喝喝,保证一口药到病除。”
“滚!”
苏子抬起一脚,直接将这只噪舌的家伙给踹飞了。
小骷髅左看右看,结果看到苏大神阴测测的看着它。
“嗷呜,我什么都米说,嗷……”
&bp;&bp;&bp;&bp;自从那天被大毛说了之后,这段时间,秋月特别注重吃喝。
每天都是炖木瓜,早餐木瓜,中餐木瓜,晚餐也是木瓜,就连水果都是木瓜。
“喵呜,小不点儿要吃肉。”
小不点抗议,死活不吃木瓜。
其他的几人也是一脸的惨绿。
他们每天辛苦的修炼,到吃饭的时候,还没肉吃,只能吃木瓜。
换谁谁受的了。
秋月给小不点盛了一大碗,笑的一脸灿烂,“来,女孩子要多吃点儿,不吃,某些地方不会大的。”
小不点儿扭头,不吃!
明明是女魔头自己要补,还偏偏要折腾他们。
张三丰碰了碰苏子的胳膊,让他说说话。
苏子看着张三丰,无声的说道,你确定让我说?
确定确定,你是师父,你说的话,她一定听。
好吧。苏子叹气,希望你不要后悔。
“小月儿,你吃再多木瓜也不会大的。”
噗!
全场都喷了,他们惊恐的看着苏子,心道,苏大神,你这是找死吗?
秋月恶狠狠的瞪了过去,筷子放在了桌上,十指被捏的啪啪作响。
“师父大人,你刚才说什么了?”
苏子笑的眉眼弯弯,一点儿也不把她的威胁当回事。
“为师说,你再怎么吃,也不会大。”
木瓜丰胸,原本他们都不知道,是秋月某天炖汤嘀咕的时候,碰巧被他们听了去。
混蛋!
秋月大怒,也不想想,她这么辛苦丰胸是为了谁,他竟然还说怎么吃也不会大。
嗷呜,太让人生气了。
她怒气冲冲而上,牙齿磨得霍霍作响。
“放心,为师不嫌弃的。”
某只咸猪手正好捏住,“实用就好。”
“啊!”
秋月尖叫,师父大人这是当流氓当习惯了吗?
难道不知道此时大家都在吗?
咦,大家了?
抬眸一看,才发现,他们早就溜了。
这群混蛋。
“小月儿,别这么叫,为师又没对你做什么?”
只是试试大小和手感而已。
没对她做什么?
手都不老实了,他还想做什么?
“你爪子这是在干嘛?”
信不信她剁了它炖汤!
“量一量尺寸,顺带试试手感。”
秋月黑着脸,“结果了?”
“适合为师,手感不错!”
呸!
这是什么流氓话。
“小月儿,你以后不用吃木瓜了。”
“滚!”
秋月抬起一脚踹去,结果,踹了个空。
苏子笑眯眯的看着她,“来吧,为师,站在这儿让你踹。”
秋月半眯着眸子,“你真不走?”
让她踹,她要是不踹,那是傻子。
“为师什么时候骗过你。”
哼哼,谁知道了。
抬脚,踹去。
砰!
就像提到钢板上,秋月蹲在地上直哼哼。
“师父,你骗人!”
喵呜,她的脚!
苏子无辜的眨巴着眼睛,“为师没有动,哪里骗人了?”
秋月:……
闷闷的坐在地上揉脚,不再理会师父。
苏子宠溺一笑,蹲在地上,脱了她的鞋子和袜子。
看着红肿的脚,他眼中带着心疼,看来自己是玩过火了。
水蓝色的灵气出现在苏子的手中,包裹着秋月红肿的脚。
“傻丫头,你就不知道用灵气护着脚吗?”
秋月哼哧,很是不满,“你又没告诉我,你这么硬。”
“为师每次都很硬,你没感觉到吗?”
咦?咦?!
回味过来后,她羞的满脸通红。
师父贱银!大贱银!
&bp;&bp;&bp;&bp;每天一如既往的训练,一个月后,山林深处,一座小山在移动。
惊的野兽四处逃窜。
山下,秋月半条腿都陷入了地层里,每走一步,地面就会裂开。
就这样,走到平原上,有修士瞧见,当即惊呼的追了过来。
山峰行走的事就这样被传了出去,当秋月再次走到平原上时,四周围了一群修士。
“各位,上啊,这肯定是山宝。”
一群人手持宝器,各种灵术攻击而上。
尼玛的!
秋月黑着一张脸,除了跑,还能干什么?
此时她郁闷的要死,好端端的修行,竟然被众人当成山宝围攻了。
她在前面跑,众人在身后追。
“师父,师父!”
她呼救,一般来说,师父大人都不会走太远。
“小月儿,为师在这儿了。”
小山上,某颗苍天大树上,苏子真慵懒的躺在那儿。
四周是攻伐而来的灵术,他仿佛未看到般,一点儿也不在乎。
“救命!”
前进的路已经被堵上,想从一旁走,却发现,俨然已经被包围。
“这一定是个仙宝,我刚才听到她说话了。”
有人听到秋也在叫救命,当即兴奋的冲了上来。
苏子无辜的耸肩,“他们又不是捉我。”
尼妹的!
秋月差点就骂出来了。
有这样的师父吗?太让人愤慨了。
此时的攻击越来越密集,不过却没有痛下杀手。
他们是打算活捉,不想毁掉山宝。
“尔等住手!”
秋月暴喝一声,果真很有用,所有人都没有住手。
她回忆着大毛平时的神棍样,开口了。
“阿弥陀佛,佛说,尔等与吾有缘。”
不得不说,秋月做起神棍来还有模有样的,这群修士被忽的一愣一愣的。
“既然有缘,尔等跪下,诚心祈祷,吾要赐你们仙药。”
小山下,跪倒一片,每个人都双手合十,诚心祈祷。
见此,秋月放下小山,偷偷的溜走。
直到跑了好远,她才停下来休息。
“哈哈,小月儿,为师从来不知道,你还有当神棍的潜质。”
苏子笑的差点儿从树上滚下来。
秋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方才不见他动,这转眼就到了她的面前。
这速度,啧啧,堪称光速。
“那肯定,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徒弟。”
对于师父大人的‘称赞’她是照单全收。
“噗,小月儿,你谦虚点儿好吗?为师可没夸你。”
切,谁管你。
须臾,秋月讨好的抱着苏子的胳膊,“师父大人,你这速度到底是什么功法啊。”
要是她学会了,以后,打不过,逃命也不错啊。
苏子自然是看出了她的心思,“这是苏家祖传的功法幻灭秘录中的速度。”
速度?
还真的是个贴切的名字。
“那师父,我学的体术也是吗?”
苏子点头,“体术是幻灭秘录中的基础篇,想学之后的功法,就必须先练体。”
秋月带着憧憬,“我现在体术小有成就,可以学习‘速度’吗?”
她问的小心翼翼,这幻灭秘录毕竟是师父家祖传的。
她虽然来这个时代没多久,但多少知道,这祖传的东西都是只传自己人的。
而且,师父大人手中的东西,定然不会差。
“可以。”
他原本也是打算教她,最起码他不在的时候,她学会了速度就算面对仇家,也能自保。
&bp;&bp;&bp;&bp;鸟儿一阵低鸣,扑腾着翅膀一哄而散。
一道残影而过,鸟儿尽数落在了秋月的手中。
这是她修炼‘速度’之后的成果。
“嘎嘎嘎,大爷我一出马,小兽跪下唱征服。”
“嘎嘎嘎,大爷我再出马,群鸟吓的直颤抖。”
大毛晃悠悠的在林中飞着,无比的惬意。
秋月看了它一眼,瞬息间,到了它的面前。
“妈呀,鬼!”
大毛被突然出现的秋月吓了一大跳。
它拔腿就跑,可秋月的速度比它快,一眨眼,它就被捉住了。
“嗷呜!”
它一声惨叫。
待看清人后,它满是幽怨,“小月子,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还好它内心强大,要不然,铁定吓死了。
秋月一巴掌抽过去,“你是人吗?”
大毛闭嘴,好吧,它不是人。
“人吓鸟会吓死鸟的。”
噗!
“我看你还好好的。”
要是能把大毛给吓死,那真是笑死人了。
“小月子,你最近怎么总是不声不响的出现在大爷的面前。”
它睨着秋月,眼中带着探究。
“有吗?”
她最近为了好好练习‘速度’经常看到他们几个后,会走一圈。
不得不说,这‘速度’非常好用。
难怪师父大人每次都能不声不响的出现,原来是这功法的原因。
现在她学会后,也可以来去无踪,偷窥什么的,那是信手拈来。
大毛的眼神越发的古怪了,随即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当即炸毛。
“你,你不会是看上大爷了吧。”话说到这里,双翅拉了拉身上的衣服。
一幅防狼的模样。
“呸,美吧你。”
她眼神再不好,也会看上一只鸟,而且还是一只没毛的鸟。
闻言,大毛放心下来,“还好,这样大爷就放心了。”
尼妹的!
别说的她好像是色女一样。
“小月子,你一定要记住自己说的哈,绝对对大爷没非分之想。”
“滚!”
秋月抬起一脚,将大毛踢飞。
老远还能听到它的惨叫声。
“小月儿,原来你口味这么重。”
不知什么时候,苏子躺在大树枝上。
“师,师父?你什么是来的?”
什么时候来的,为毛她一点儿都没察觉?
这种感觉太不好了,为毛她每次接近师父的时候,他就知道,而他接近她时,她就没发现。
想到某次,师父大人洗白白,她去偷窥,结果……
惨不忍睹,差点被师父大人扒光光给扔出去任人展览了。
之后,她再也不敢了。
“为师早就来了,看你跟大毛聊的火热,不忍心打扰,没想到,啧啧……”
那上下打量的眼神,让秋月当即毛了。
她想到了师父最开始的话,再结合现在的话……
“你口味才重。”
啊呸,说她喜欢大毛。
“为师口味是有点儿重……”
他看着秋月,目光灼灼。
秋月反应过来,师父这是在间接表白吗?
只不过,用这种方法表白,也太特别了吧。
让人很难接受耶。
虽然,她非比常人。
“小月儿,过来。”
苏子开口,表情跟以往不一样。
少了一份玩世不恭,多了几分认真。
秋月乖乖上前,被苏子一把捞在了怀中。
空中飞禽低鸣,秋月认出,这是师父的坐骑。
飞禽之上,二人相依相偎。
秋月躺在苏子的怀中,耳边有清风吹过。
“小月儿,为师陪你去看长河落日,你可愿意陪为师去看细水长流?”
&bp;&bp;&bp;&bp;万花纷纷落下,二人沐浴在花雨之中。
秋月表情一滞,从苏子的怀中起身,四目相对。
“师父,你方才说什么?”
耳边有风吹过,她怕自己听错了。
“为师陪你去看长河落日,你可愿陪师父去看细水长流?”
苏子眉宇间带着深情,那如深潭般的眸子仿佛要将人给吸进去。
先前的不确定,到现在的狂喜,秋月觉得整颗心都是满满的。
师父,师父这是在表白!
“我愿意。”
她当然愿意,愿意陪师父一辈子。
苏子大呼了一口气,明明早就猜到了答案,还是忍不住担心,这会儿听到她亲口承认,他觉得真颗心都放松了。
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多担心,她会说不愿意。
良辰美景,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秋月在苏子的眼中看到了一个小小的自己,随即,这个小小的自己在慢慢放大。
吻轻轻落下,从额头到眼睛到鼻子,到脸颊最后停留在唇上。
苏子的吻很轻,似是在描绘她的容貌。
辗转反侧的一个吻,深而缠绵。
苏子紧紧的抱着她,好像这样抱着,对方才不会离开。
他的吻似是想将她给拆之入腹。
今天的师父很不一样。
这是秋月的想法。
不过,她很喜欢。
这样的师父,才更让人爱。
好久,久到秋月觉得整个人都要晕了,苏子才松开她。
飞禽飞到十万大山的绝顶,这个时候天边染成了一片晕红,太阳也没有那么灼眼。
苏子抱着她,她靠在苏子的怀中,二人看着天边的落日,恰逢,一道天河飞流直下,长长的河流水清澈无比,偶尔有风略过,波光粼粼。
这一天二人去了很多地方,飞禽展翅几万里,山河江山尽在脚下。
“师父,你今天有点儿怪怪的。”
现在越是缠绵,她心中就越发的不安,总觉得高兴之后,会是无尽的伤感。
“噢?”苏子挑眉,“哪里怪了?”
秋月凝眉,“说不上来,总觉得跟平常有些不一样。”
平常的师父应该是腹黑加无良,今日的师父,太正常了。
正常到,她以为这是不正常。
苏子苦笑,难得他正经一回,竟然被她嫌弃了。
要不,他在变回无赖?
“那你是喜欢平日的师父,还是今日的?”
“都喜欢!”
只要是亲亲师父大人,她都喜欢。
苏子咧嘴,笑的无比愉快,连眼角都带着甜蜜的笑。
“那要不为师偶尔正常,偶尔不正常,让你体验一下不一样的师父?”
“好!”
还真一点儿都不客气。
须臾,秋月叹了一口气,“师父,你是不是有事要说?”
苏子了解她,亦如她了解他。
“为师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如果有可能,他宁愿天天呆在她的身边,坑她,逗她,宠她,爱她。
秋月心中一紧,明明早就有心里准备,可听到后,还是很伤心。
“一定要走吗?”
声音已经有些哽咽。
“嗯。”
他的声音无比的惆怅。
秋月在心中给自己打气,走就走吧,她又不是不能照顾自己的。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不也是好好的?
蓦然间她发现,习惯了他在身边,有一天他离开了,原来是这么的不习惯。
“是跟你的封印有关系吗?”
她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个可能。
当日,她生机渐失,全靠师父逆天而行。
&bp;&bp;&bp;&bp;“放心,为师很快就会回来的。”
他不回答这个问题,秋月却不屈不饶,又问了一遍。
“师父,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因为封印的关系?”
苏子叹气,小月儿,有时候笨的女人更招人喜欢知道吗?
“恩,算是吧。”
封印要重新封印,他不得不离开。
秋月心情黯然,清明的眸子,蒙上了一层灰。
感觉到怀中人儿难过,苏子一阵轻声细语,向她再三保证,一定会尽快回来。
好久,秋月的心情才好了那么一丁点。
“为师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修炼,别以为为师不在,就偷懒。”
苏子曲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痛的秋月直捂头。
“好嘛,好嘛,我记住了。”
真是的,像个管家婆。
“还有一个最关键的,不许看别的男人,更不许对别人随便笑。”
“为什么?”
她抗议,难不成让她变成一个大冰块?
“因为你笑的太恐怖了,为师担心你把别人吓坏了。”
秋月:……
“哎哟,痛。”
大腿上,被秋月狠狠的掐着。
“谁笑的恐怖?”
她长的花容月貌,不说一笑倾国,二笑倾城,最起码也能迷死一片。
“你!”
苏子咬牙坚持自己的说法。
到最后,秋月都快相信自己真的笑起来吓人了。
对着镜子照了好几遍,还是这么可爱,美丽嘛。
“师父,真的恐怖?”
还是再问问好了。
“假的。”
看到她那副认真的模样,他不忍心再逗她。
“那你方才还说什么恐怖的。”她小心嘀咕。
“为师是想独占你的笑容,不愿意被野男人看了去。”
噗!
霸道的师父真可爱。
她发现,今天的师父各种肉麻,以前从不肯说的话,今天都说了。
这种感觉似乎也不错。
“哪有野男人。”
她又不是人民币,人见人爱。
“我不管,你得答应。”
苏子固执的让秋月答应。
拗不过师父,她答应还不行。
回到深山的时候,大家正在准备晚餐。
金黄色的兔肉架在火上,烤的直冒油,低落在柴火上发出‘兹兹’的声响。
肥美的鱼烤的两面金黄,淋上些酸果子,更加的美味。
“喵呜,鱼鱼是小不点儿的。”
小不点儿守在火旁,嘴上挂着口水线线。
在它的旁边蹲着小骷髅,头颅中的那团绿火跳动,显然也在嘴馋。
“小苏苏,仙女姐姐你们可舍得回来了。”
张三丰屁颠的跑来,满身的烟火味,让苏子和秋月很嫌弃的退了几步。
被嫌弃的人还自觉,蹭到苏子的身边,一脸的贱笑。
“怎样,小苏苏,我给你准备的鹿鞭不错吧。”
一边说,还一边挤眉弄眼。
他对自己擅自在饮食中加鹿鞭给小苏苏吃的事上非常满意。
苏子脸色大变,回眸看着笑的菊花朵朵的张三丰。
“你什么时候弄的?”
瞬间想到,自己这些天,老实气血旺盛,为了压制燥热,他只好彻夜修行水灵术。
先前还以为是封印的关系,现在看来。
他眼神不善的盯着张三丰,想着是要掐死他好,还是清蒸油炸。
“嘻嘻,我前几天就弄了,感觉不错吧哈哈。”
“不用感谢我,咱们好兄弟谁跟谁啊。”
“啊!”
一声惨叫,苏子一脚将人踹到了天边。
“哼,活该!”
&bp;&bp;&bp;&bp;苏子取出酒坛,拂掉封泥,一股清香让人惊叹。
“真香啊。”大毛闭着眼,似是在回味。
“喵呜,小不点要喝。”小不点儿眼巴巴的望着,生怕他们说小孩子不能喝。
“嗷呜,我也要喝。”
小骷髅也在这儿蹦跶。
张三丰抬手给了它一巴掌,“去去去,你一个骷髅能喝酒吗?”
不是他看不起它,而是他没看到它身上哪里能装酒。
“你管我,反正我能喝。”
如此佳酿,它才不想错过。
“姐姐,我已经十四岁了,是大人,可以喝的。”
到最后的声音越来越小,他怕自己不允许。
“好,今天谁都可以喝。”
师父就要离开了,大家就不醉不归。
小不点儿一声欢呼,整个小身子掉进酒坛子了,结果,被秋月捞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喵呜,好酒,小不点儿还要喝。”
噗!
众人莞尔,每人抱着一个酒坛子互相敬酒。
这酒很不凡,香气芳香,喝下后,变成神曦灵气滋养他们的血肉。
到最后,每个人身上都腾起了一层若隐若现的光辉。
“嗷呜,大爷我要度化所有人。”
大毛大着舌头,坐在张三丰的头上打着酒嗝。
“阿弥陀佛,佛说,小三子,只要你加入大爷的门下,假以时日,定能修成正果。”
张三丰喝的晕乎乎的,听到大毛开口,结结巴巴的问道,“佛,佛祖你在哪?”
“你出来,咱们喝一杯。”
他拿起酒坛子往自己脸上倒。
最后,他也大毛都醉倒在了地上。
“喵呜,小骷髅,你全身都是洞洞,酒都藏在哪了?”
小不点儿瞪着一双大眼,在小骷髅的身上寻找着,偶尔钻进它的胸腔内再爬出来。
“苏明哥,我一定会好好修炼的,以后要保护姐姐。”
第一次喝酒,又是神酿,他醉的不轻。
“嗝,小泽子,你放心,我会把你教的跟我一样牛叉。不,不对,跟主子样厉害。”
他勾搭着秋泽,“小泽子,你知道主子有多厉害吗?”
秋泽晕乎乎的,“多厉害?”
苏明从地上爬起来,双手比划着,“是这么厉害,这么厉害。”
秋月坐在绿茵地上,桃花如雪纷纷落下,映在她绝色容颜上,莹白中带着红晕,如万花丛中的娇嫩。
她醉了,整个人都变的迷离。
苏子就在她的身边,他仰头,眼神迷离,似是要看透虚空。桃花落在他的唇上,恰似蝴蝶翩跹。
突然,他的瞳孔一缩,唇上的温暖带着香醇的酒香。
秋月整个人趴在苏子的身上,直接将师父大人扑倒。
“师,师父,你为什么长的这么好看。”
她嘟着嘴,玉手在他的脸上滑动。
苏子宠溺的看着她,声音带着蛊惑,“喜欢吗?”
秋月使劲的点儿,如小鸡啄食。
“喜欢,银家最喜欢师父大人了。”
酒后吐真言,喝醉后的秋月毫不保留自己对师父的感情。
“有多喜欢?”
人就是很贪心,想要听到更多更多自己想听的。
“有多喜欢啊。”
秋月似是在沉思,“很多很多,比天上的繁星还多。”
二人躺在绿草之上,仰望星空。
“师父,你知道吗?在这宇宙深处有一个地球,我就是来自那里。”
苏子眸子紧缩,随即恢复正常。
“我在那里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bp;&bp;&bp;&bp;苏子眼中带着心疼,手臂紧了紧,无声的告诉她,现在有他了。
“说了你肯定不会相信,我以前是个杀手,而且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每天都是杀人,杀人。”
“后来,终究有一天自食恶果。那时候我想,秋月啊秋月多好,你终于解脱了。”
她睁着眼,看着星空,眼中没有半点的泪水。
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么轻描淡写的说着自己的过往,就像是说着别人的故事。
“小月儿,你有我了。”
这样的小月儿让他心疼,他多恨自己当时没有陪着她。
“嘻嘻,是啊,我有师父。”
这一夜,有的人想醉却没有醉,有的人不想醉却醉了。
前者是苏子,后者是秋月。
苏子想醉,是因为醉了,就不会想太多。
秋月不想醉,是想清醒的时候,多看看师父。
结果,两人相反了。
秋月醒来的时候,身边只有睡过的痕迹,却没有师父的人。
她蓦然惊醒,顾不得梳洗,在戒子世界中寻找着师父。
“师父,师父你在哪?”
混蛋师父,你要是敢不辞而别,她就再也不理他了。
她焦急寻找,心中从‘再也不理’变成了‘再也不想见他’。
颓废的坐在地上,心情无比的低落。
“小月儿,你这一大早的是要给为师请安吗?”
苏子站在秋月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嘴角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玩味。
“师父!”
秋月抬眸,入眼的是那张熟悉的俊脸。
她起身,扑了个满怀。
“乖,师父听到了。”
摸了摸她的脑袋,拍着她的后背。
“师父,我以为,以为你不辞而别。”
须臾,她撇嘴而言。
“不辞而别,为师倒是想。”
秋月磨了磨牙。
你试试看?
苏子讪笑,“为师可怕你以后不理会为师了。”
可以想象到,他要真是不辞而别,她肯定会发飙。
美好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秋月就算不想接受事实,也不得不接受。
三名发须全白,身穿白衣的老者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抬手间,有朦胧的灵气划过,颇有几分仙人的味道。
苏明跪在地上,嘴角有血迹。
小不点儿全身羽毛根根立起,小翅膀张开。
“坏银,不许欺负明哥哥。”
它护短,平常自己欺负他们可以,可若是别人欺负他们了,它就不干了。
三名老者盯着小不点,眸子中似是有无数的星辰在沉浮。
“真没想到,上古一战,凤凰一族还有血脉尚存。”
这是其中一名老者说的。
小不点儿小身板抖了抖,他们的气场太强了,让小小的它有些受不了。
“一直想吃凤凰肉,不知道是不是真如传说中的那般,非常美味。”
另一名老者开口,小不点儿闻言,身子抖的更厉害了。
“喵呜,妈妈救命喵!”
它最最怕别人吃它了。
一道红光带着长长的尾巴,大毛浑身赤红,出现在小不点儿的身边。
“哇哇,不错,还有一只朱雀,要是一锅炖,应该很美味。”
大毛:……
小不点儿:……
好在,他们没真的动手,要不然,就凭它们,怎能逃的了。
“苏明你可知错?”
三位老者的视线落在苏明的身上,带着十二分的凌厉。
&bp;&bp;&bp;&bp;“苏明该死,请护道人责罚。”
三名老者,为天、地、玄、黄四名护道人中的地道人、玄道人、黄道人。
“你自是该罚!”
一道璀璨的光辉出现在黄道人的手中,带着恐怖的气息。
大毛、小不点儿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坏银,小不点儿不许你们出手。”
一道道凤凰之火垂落而下,可燃尽天下万物。
大毛也没有迟疑,朱雀本源之火与凤凰之火相容,毁天灭地。
黄道人连眼皮都未掀一下,一抬手,二人就被打到了一边。
一道身影闪过,大毛和小不点儿出现在秋月的手中。
“黄道人,手下留情。”
苏子拦在苏明的面前。
三位护道人,看着满头银发的苏子,气的破口大骂。
一群人晕菜,谁都没想到,看起来仙风道骨的三位道人,竟然如此的接地气。
啧啧,这骂人的架势,骂人的话,就连秋月都甘拜下风。
须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骂人的那些词汇跟这三位道人比起来,那是差的远了。
苏子就站在那儿,无动于衷,偶尔抬手掏掏耳朵,证明他在听。
须臾,三位道人终于骂累了。
“苏子,你不让我们跟着,却自己解开了封印。若是出现意外,你让我们几个老东西怎么活啊。”
玄道人说的愤慨,只差一把眼泪一把泪了。
“我这不是好好的活着吗?”
他无所谓的态度,让三位道人更加生气了。
新一轮的思想教育又要来了,苏子赶紧出口打住。
“你老实说,封印是怎么回事!”
“能怎么回事,不就解开了吗?”
三位道人语塞,这解释也太简单了。
简直就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事实证明,确实是这样。
“小苏子,你要是把这两只灵兽给我们炖汤,我们就不生气了。”
闻言,大毛和小不点儿立即炸毛。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恐怖的是,转眼间它们就到了地道人的手中。
“喵呜,小不点儿一点儿都不好吃,木肉肉的!”
为毛毛每个人都想吃小不点儿呀。
“嗷呜,大爷也不好吃,皮糙肉厚,还磕牙。”
地道人才不理会,一手一只,笑的口水快出来了。
玄、黄两道人也围了过来,三人讨论着该如何吃它们。
“三位老爷子,它们不能吃。”
秋月也没见过这样的老爷子,不发火的时候,就像个老顽童。
发火的时候,就成了老顽固。
三人的视线一致落在秋月身上。
上下打量,从前到后,从左到右,再依次循环。
秋月额头落在一条一条黑线,抬手擦了一把。
话说,如此眼神,她可消受不起。
苏子将秋月护在身后,声音有些不悦,“收回你们那老流氓的视线。”
三人闻言,眉开眼笑。
“小苏子,她是你找的媳妇?”
玄道人问道,地道人和黄道人一前一后,出现在秋月的身边。
苏子反应很快,一道灵术出手,隔开他们,不让他们接近。
百密一疏,苏子被玄道人扣住了手腕。
“古怪,古怪,云家的血脉却带着有着苏家的灵气,还有一股看不透的力量。”
他摸着白花花的胡子,闭着眼,摇头晃脑的说着。
似是想起什么,他跳了起来。
“小苏子,她身上有着你的灵气!”
而且还不少!
与苏子交手的两名道人闻言,立马奔了过来。
&bp;&bp;&bp;&bp;三位加起来几百岁的老头子围着秋月,那探究的眼神,让她特别的不适应。
以他们四人为中心,起了一层层结界,一时间外面的人根本无法进来。
苏子站在外面,眸子幽深,“大毛,给我破开结界。”
他虽然相信这三个老东西不会伤害小月儿,可谁能保证,他们不会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大毛领命,苏大神发话,它就算不想,也得乖乖照办。
“咳咳,三位老爷子,你们一把年纪,别这么色眯眯的看着我一个小姑娘。”
明知道他们不是这个意思,她偏要这么说。
三位道人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蹦跶了起来。
“我们哪年纪大了?”
玄道人吹胡子瞪眼,年纪大的人就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年纪大。
黄道人四十五度角向天,想表达的意思很明显。
至于地道人,则是双臂环抱,斜睨着秋月。
这三个老爷子。
秋月汗颜,总觉得性格脾气什么的,像极了师父。
想到他们是师父大人的护道人,心中一顿了然。
近朱得赤近墨者黑,说的就是他们。
“嘿嘿,你们年纪一点儿都不大。”
才怪!
我说老爷子,你们想装嫩,也得刷点儿绿漆不是?
就全身白,满嘴的胡子,说年轻也不会有人相信对吧。
“哼,小丫头,你明显的说假话。”
三位老爷子不买账。
“那你们很老行吧。”
此话一出,秋月明显的看到他们要发飙了。
“小丫头,你敢说我们老。”
秋月:……
尼妹的!
说年纪不行,说老也不行,那说你们不老也不年轻总行吧?
秋月的双手被扣住,地道人和黄道人微眯着眸子。
被人扣住手腕的感觉非常不好,秋月想反抗都反抗不了。
须臾,二人收回手。
“小丫头,看来我们家小苏子很爱你啊。”
开口的地道人,一句话说的一点儿都不含蓄。
纵使秋月脸皮糙肉厚,也忍不住脸红。
“老东西,你不是废话,我们家小苏子要是不爱她,能如此慷慨用苏家的灵气为她提升修为嘛。”
玄道人一脸看白痴的模样看着地道人。
看来,他们已经知道了。
“哎,真是老天有眼啊,老夫差点就以为小苏子性取向不正常了。”
噗!
师父大人性取向不正常?
哇耶,这算不算听到八卦,而且还是关于师父大人的?
她非常想问问有关师父大人那些不为人知的事。
恰逢大毛破开结界,苏子走来,正好听到黄道人那一声感慨。
他黑着一张脸,恨不得抬起一脚,将这三个老不死的踹到西边去取经。
“你们看看,这才多久,他就心疼媳妇了。哎,哎,哎……”
玄道人连连叹气,其他两人跟着一起叹。
“滚!”
他一手一个,脚上再踢一个,三人都被扔了。
“咳咳,师父大人,他们是老人家,你得温柔点,温柔点儿。”
嘴上这么说,心中却一点儿都不这么想。
“什么老人家,明明就是三个老不死的。”
苏子表情酷酷的,表明了不待见他们。
秋月同情的看着被扔的满地滚的三位老爷子,心中感叹。
做护道人,做到他们这种地步,还真是不容易啊。
在凡尘大陆,很多年轻至尊都有护道人在身边,为的就是避免在证道、证帝前被人暗杀。
&bp;&bp;&bp;&bp;一般来说,护道人都是族内德高望重的人,对护道人也是敬重有佳。
像师父大人这样的,估计是千古一例。
更主要的是,这三位还不生气,乐呵呵的在地上滚啊滚,滚啊滚……
看的秋月一阵无言。
“小月儿,他们没对你做什么吧?”
苏子紧张的问道。
秋月撇嘴,伸出两只爪子。
“他们摸我小手。”
原本还滚的很开心的三位老爷子闻言,当即一个驴打滚,心中暗道一声糟糕,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苏子危险的看着他们。
“你们摸她了?”
三人抱成一团,缩着身子往后退了退。
他们瞪了一眼正在幸灾乐祸的秋月。
小丫头,你害我们!
秋月无辜的眨巴着大眼,扣手腕也算摸,反正是碰到她了。
“我们没有!”
他们大声叫冤枉,“小苏子,你要是不信,可以问小丫头。”
他们忘了,苏子就是听了秋月的话,才来质问他们的。
“三位老爷子,你们放心吧,我绝对没有告诉师父大人你们色眯眯的看着我,也绝对没有告诉师父大人你们一人一边,拖小收收。”
听到前面还好,可后面的几句话,让他们惊恐万分。
苏子的脸越来越难看,一道道符文在他周身流转。
乒乒乓乓……
须臾,苏子接过秋月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
秋月同情的看了一眼被打的鼻青脸肿的三人,好心的问道,“不痛吧。”
不痛?不痛你试试?
嗷呜呜,你都不知道小苏子下手有多重。他们的老骨头啊,迟早会被打散架的。
小不点儿飞到秋月的怀中,大眼水汪汪的。
“女魔头,明哥哥还跪着。”
乘着三个老坏银不在,它去拉明哥哥,可是他怎么也不肯起来。
秋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屹然不动的苏明碰了碰师父大人。
苏子会意,瞪了三位老爷子一眼,示意他们让苏明起来。
“小明子,你起来吧。”
苏明恭恭敬敬的向三人磕了一个响头,起身,走到苏子的身后。
秋月和小不点儿在准备晚餐,原本师父大人今天就要跟三位老爷子走的,后来,因为师父大人心情不美丽,所以再呆一晚。
张三丰带着秋泽和小骷髅从大山深处回来,看到三位老爷子当即惊吓过度跑来求救。
“仙女姐姐救命!”
他惨叫,身后跟着三位老爷子追杀而来。
“臭小子,你说老夫姻缘在西边,结果,老夫走了大半个月,看到的除了和尚还是和尚。”
“你丫的才跟和尚有姻缘。”
玄道人手拿大锤,看到人就一锤子落下。
结果,秋月刚炒好的几个小菜全打了。
她脸黑了起来,心道,没事没事,大不了吃烤肉。
“还有老夫,你说老夫英俊潇洒,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可妹子们都不喜欢老夫。”
一拳落下,烤肉没了。
秋月整张脸黑中带绿。
肉没了,喝汤……
刚想到此,一个大脚丫子落下,汤洒了。
“你们……”
秋月咬牙,老爷子和张三丰似乎感觉到了一股越来越旺盛的怒火。
“咳咳,小丫头,我们什么都没做。”
“给我滚,滚!”
滚字无限扩音,在戒子世界中回荡。
四人夹着尾巴逃了,开玩笑,再不走,会挨揍的。
秋有看着满是狼藉的厨房,心中瞬间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bp;&bp;&bp;&bp;“俺米头发,头说,不关我的事。”
小不点儿双翅一摊,表示跟它没关系。
“给我收拾干净!”
小不点儿苦着一张小脸,喵呜,要怎么收拾嘛。
能不能用凤凰火烧一烧?
秋月出去重新找食材,刚回来,就看到冲天而起的火光。
她的眼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就看到一只黑不溜秋的小东西飞了出来。
“俺米头发,头说,女魔头,银家收拾好了。”
小不点儿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一间好好的厨房瞬间化成了灰烬。
“你让银家收拾,银家收拾的好干净。”
嘻嘻,连渣滓都不剩。
秋月觉得双眼冒星星,忍住昏厥的冲动,一把抓过小不点儿,使劲儿的揉捏。
“我让你收拾厨房,谁让你烧了?”
乖乖的,还用凤凰本源之火,一瞬间而已,大好的厨房烧的颗粒不存。
“收拾厨房不就是烧么,一烧什么都干净了。”
小不点儿好委屈,它明明很乖的按照女魔头的吩咐去做,结果,被捏了不说,还被凶。
喵呜,做个小不点儿真难,做个会收拾厨房的小不点儿更难。
秋月觉得跟小不点儿有代沟,抬手将它给扔了。
好在戒子世界不止一个厨房,秋月特别崇拜师父的先见之明。
若只有一个厨房,晚上大家都不要吃了。
重新炒了几个小菜,腌制好野味,就是炖汤了。
“小丫头,我这儿有上好的骨头,你要不要用来炖汤?”
三个老爷子贼头贼脑的出现在厨房门口,只弹出三个脑袋来。
先前,他们毁了晚饭,又打翻了汤,想来想去,很内疚,所以他们特意去找了骨头来。
秋月正好愁晚上的汤,食材不够多,骨头也没有最开始的好。这会儿听说,当即点头。
“要。”
结果……
她看着眼前那‘上好的骨头’满脸的黑线。
上好的骨头?小骷髅?
这会儿是小骷髅,待会儿是不是大毛和小不点儿?
小骷髅可怜兮兮的看着秋月,嗷呜,女魔头救命!
“小丫头,你不知道,这骨头足有上千年了,而且每块骨头都带着神性精华,炖汤那是大补啊。”
黄道人说着,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不止是他,其他二人想到用小骷髅炖出的美味,那哈喇子,简直飞流直下三千尺。
小骷髅头颅中的绿色火焰跳动,秋月刚想说不要,就看到小骷髅逃出了魔掌,开始逃窜……
身后,三位长老灵术飞溅,专心捉他们的骨头……
一阵鸡飞狗跳……
秋月觉得自己心肝脾胃都是痛的。
她的心血啊……
符文闪烁,一道光辉将整个厨房都笼罩了起来。
“你们在干什么?”
师父大人的声音犹如仙音,让秋月那颗黯淡的心,瞬间有了光辉。
三人一骷髅闻言,全部停下不动。
最后,三人一骷髅被提了出去。
所幸因为师父大人及时出现,这顿晚餐才得以保住。
比起昨晚,今夜,秋月的心里没有那么难过。
有这么可爱的三个老爷子陪在师父大人身边,他一定不会寂寞。
“嗷呜,老爷子,佛说,你要是跟着大爷修行,保证你能修成正果。”
几杯下肚,大毛神棍本性出来了。
“佛说,你要是让老夫吃,老夫一定会修成正果。”
大毛打了个激灵,酒也清醒了不少。在面的磨牙霍霍的老爷子时,一声惨叫跑路。
&bp;&bp;&bp;&bp;小不点儿原地打醉拳,突然间,觉得汗毛都立了起来。
回眸,正好看到有人对它流口水……
“喵呜,小不点儿一点儿都不好吃。”
整个晚上,大毛、小不点儿、就连小骷髅都被惦记上了。
小骷髅无比的郁闷,想向天大吼。
它是骷髅,是骷髅,木肉的。
张三丰整个人醉的不清,拿出莹白色的龟壳,三枚铜钱发出清脆的声响。
“来来来,我帮你们算一卦,保准男的升官,女的发财。”
结果……
引来无数的大脚丫子和口水。
“哎哟,又来天罚了吗?小苏苏救命。”
一群人在绿茵草地上闹腾开来。
老的不像老的,小的不像小的。
苏子带着秋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戒子世界。
晚风习习,让身上的酒气散了几分。
“小月儿,为师明天真的就走了。”
苏子提醒她,因为她的反应太平淡了。
“恩,我知道。”
昨天就知道了。
就这样?
他好不容易骗的一天时间,就这么惨淡么?
好歹,也要来一场师徒分别的情景嘛。
最好抱在一起痛哭流涕,你侬我侬。
然后,你亲我一口,我咬你一口,一切都顺利成章,你吃我,我吃你,大家互相吃……
等等,这都想到哪去了,搞的像是野兽一般了。
“小月儿,为师明天要走了。”语气中有几分不满。
“嗯,我知道了。”
嗷呜,能不能换一个词?
第三次,苏子搬过秋月的脸,四目相对,彼此间都感受对方的气息。
“小月儿,为师明天要走了。”
噗!
“师父大人,你都说了三遍了。”
苏子幽怨,“那你还是一幅无动于衷的样子。”
那还能如何?
该难过的昨天都已经难过了,难道她说不想他离开,他就能留下吗?
她知道,根本不可能!
师父大人要回去重新封印,三位老爷子虽然没说什么,但从当初差点抽死苏明就可以看出,师父封印解开,是个很严重的事。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千里迢迢赶过来。
“那师父想要徒儿如何做?”
“痛哭流涕?”
不要,他不喜欢她的眼泪。
“伤心过度?”
也不要,她伤心,他会心痛。
“或者以身相许?”
不要,以身……
要,要!要!!
他点头,这是个很不错的主意。
“就算我想,师父大人你不愿意,我总不能用强的吧。”
这……
强的也很不错,刺激嘛。
秋月颇有几分y求不满的样子。
她都巴巴的贴上去,师父大人竟然放着身边的天鹅肉不吃。
好长一段时间,她都以为师父大人那方面不行。
“小月儿你很想以身相许吗?”
小徒弟的想法,他一向会尽量满足的。
“想……你个大鬼头。”
混蛋,这种事要她承认多害羞。
本来她平常就很主动了。
苏子长呼了一口气,“我就说嘛,小月儿年纪还这么小,怎么会y求不满。”
尼玛的!
秋月转身离去,懒得理会这贱银师父。
苏子看着她的背影,宠溺一笑,追了上去。
他从后面抱住她,不顾她的反抗和推拒,紧紧的搂在怀中。
秋月挣扎了一番,挣脱不开,只好作罢。
“等为师回来。”
他小声呢喃。
秋月撇嘴,她就不等。
“为师会向秋家求娶,明媒正娶。”
秋月身子一僵,师父大人刚才说的什么?
&bp;&bp;&bp;&bp;早就过来离开的时辰,某两只还在那儿腻歪。
三位老爷子都在那儿跳脚了。
若不是怕小丫头记仇,小苏子揍人,他们早就上去将人打包拎走了。
秋月的心情极好,看谁都顺眼,就连四周的花草树木都是很顺眼。
苏子心情也很好,因为,没因为,反正心情就是好。
原本应该伤感的离别场面,多了几分外人不知道的甜蜜。
“小月儿,等为师。”
这是他说的最多的话,也是他的担心。
天知道他不在她的身边,会不会有烂桃花扑来。
他在的时候,还可以及时掐掉,不在的时候,就只能等回来的时候,再掐。
“好啦,好啦,我知道滴。”
师父说要明媒正娶,她才不会忘记了。
昨晚,因为这句话,她兴奋了整整一晚上没睡。
到今天,觉得整个人依旧很兴奋。
嗷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恋爱中的女人应有的样子?
“知道就好,乖。”
他摸着她的脑袋,宠溺无限。
“还有,不许跟小宫子走的太近。”
小月儿接下来会去参加五行州大战,小宫子那厮对她又别有居心,说不定,他一离开,他就屁颠贴上去了。
“为什么?”
她不明白,为何师父大人这么不待见宫大哥。
“为师不喜欢。”
好吧,非常充分的理由,她表示很欢喜的接受。
最后……
“小月儿,你收下了为师亲自为你带上的戒指,所以……”
秋月没听见,却看到苏子已经坐上飞禽离去。
她有很多话想问,她想知道,他怎么知道戒指的意义。
还有,那‘所以’之后是什么话嘛。
嗷呜!
眼看着师父的身影变成了一个小黑点儿,她只能气恼的跺脚。
混蛋师父,贱银师父,你难道不知道话说一半,会让她想破头皮,想疯掉嘛。
她可以确定,在师父没回来之前,她会一直想这个问题,一直想,一直想,然后寝食难安,满脑子都是师父大人站在桃花林中,冲着她贱笑。
她发誓,等师父大人回来之后,她一定狠狠的,再狠狠的强他一百遍啊一百遍。
数百里外,苏子站在飞禽之上,突然觉得身后凉飕飕的。
难道是小月儿在算计他?
嘴角扬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他可以肯定,小月儿听到他最后那句话后,抓狂跳脚,冲他磨牙的样子。
五行州以金、木、水、火、土五行划分的大州。
修炼界,属性中除了基本的五行外,还有风、雷两个特殊的属性。
当然,也有风、雷州,只不过比起其他五行州,这两州实在太小。
而且,风、雷属性的修士比较少。
所以称为五行州大战。风、雷两州的修士也会参加,没有任何影响。
凡尘大陆的修士很多,每一个州参赛的数以万计。
通过预赛、初赛、淘汰赛,再到最后的角逐。
苏明跟苏子一起离开了。
只剩下秋月姐弟、张三丰、大毛、小不点儿和小骷髅。
苏子走的时候,将戒子世界留给了秋月。
对此,秋月自然是欣然接受。
有了戒子世界,以后就算露宿荒郊野外,也不怕。
秋月没有回武州城,也没选择在火州参赛,而是去了雷州。
雷州郊外的驿站,很多修士驻足休息,日常补给。
轰隆隆!
阳光明媚下,有震耳欲聋的雷声,众人抬眸看去……
&bp;&bp;&bp;&bp;“哎呀呀,有雷啊。”
一个胡子邋遢的老头子,头顶雷电叫的惨烈。
驿站内外,无数修士大笑。
“估计又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跑去雷山接引雷电,结果遭劈了。”
“哈哈,总有些自不量力的,觉得自己雷灵术厉害到可以去招惹雷山的雷电。”
又有人笑着摇头。
笑声还僵在脸上,很快众人就笑不出来了。
明明与雷电相隔很远的距离,转眼间,就到了近前。而且还是朝他们而来。
水桶粗的雷电,带着紫色光辉,众人见此,疯狂逃窜。
雷电之中,以紫色为最!
“见鬼了,这是哪个混蛋!”
“这家伙简直要遭五雷轰顶。”
“不要让老子知道他是谁,否则,抽死他。”
叫骂声一片。
原地更是乱作一团。
秋月等人自然不想招惹雷电,与众修士一起,退后躲闪。
可是……
对方的速度更快,一下子就拦住了秋月的去路。
“小女娃,帮帮老头子的忙。”
秋月还未回应,就看到那诡异的雷电出现在她的头顶。
噼里啪啦!
一道道雷电落下,把她劈的外焦里嫩。
尼玛的!
不远处,老头子冲她咧嘴大笑,“小女娃,你可真是心地善良。”
她追过去,幻灭秘录中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可是……
老头子比她速度更快,每次眼看就要追上了,却总是差了那么一丢丢。
这让她郁闷的半死。
想找个人把雷电导走,却发现,原地早就人去楼空,连驿站内的人都跑了。
“小女娃,这雷电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就会自动消失,所以……”
所以?
秋月心头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你就坚持一个时辰。”
老头子笑的一脸的灿烂,在秋月看来却是特别的刺眼。
她恨不得抬手,打爆那张脸。
她抬眸,看向张三丰等人,却看到他们齐齐后退了数步。
“无量那个天尊,贫道不是雷属性。”
“别看大爷,大爷没做亏心事,不喜欢被雷劈。”
“俺米头发,头说,小不点儿太小了。”
“嗷呜,我怕雷。”
最后只剩下秋泽,他自告奋勇。
“姐姐,我来。”
哎,秋月心中叹气,她可舍不得泽儿挨雷劈。
狠狠的瞪了一眼老头子,你给老娘等着。
一个时辰后……
秋月浑身焦黑,头发根根立起,脸上黑一块白一块。
“喵呜,女魔头劈熟了。”
整整一个时辰,她还活着真的算的上奇迹。
“你才被劈熟了。”
她一张口,就有雷电从口中喷出,可见那一个时辰是多么的有用。
她现在完全是身带雷电。
看到一群损友,她心中的小恶魔出来了。
秋月深处爪子,在张三丰肩膀上一拍。
“啊!”
一声惨叫,就看到张三丰整个人如电击般在那儿抖啊抖,抖啊抖的。
秋月没料到,效果会是这么好。随即想到,张三丰似乎是金属性的。
哈哈,她觉得心情大好,总算有个人能体会她的痛苦了。
须臾,秋月抬眸,寻找着那个糟老头子,却发现,人早就没影了。
“那个老东西了?”她问道。
“跑了!”
说到这件事,大毛就觉得晦气,这老东西太滑溜了,它与张三丰、秋泽、小骷髅联手,都没捉到他。
明明它看到他已经困在它的阵法中,可一转眼,就没了人影。
不仅如此,莫名其妙的他们自己进了阵。
&bp;&bp;&bp;&bp;你想想,自己设的困阵,结果把自己给困了,这感觉别提多膈应人了。
它庆幸,这只是困阵,不是杀阵,要不然坑死自己,那就好笑了。
听到大毛愤然的讲述,秋月摸着下巴沉思。
“走,我们去雷州。”
耽误了一个时辰才到雷州。
城门口,他们的到来,让原本熙攘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一两人,或者四五人一组,聚在一起神色古怪的看着他们。
为了避免不引起别人的围观,小不点儿和小骷髅都在戒子世界中。
可饶是如此,还是引起了人家的注意。
“无量那个天尊,难道是因为贫道长得英俊潇洒,所以大家都在看我?”
张三丰自恋的很,如果他有尾巴,这会儿,一定会来个孔雀开屏。
“大爷觉得他们的眼神不像是看美男,而像是看肥肉。”
大毛说的很对,这群人的看他们的眼神,就是像看肥肉。
终于,有人大着胆子上来。
“姑娘,你是不是在找一个邋遢的老头子?”
那人开口,秋月狐疑,还是点了头。
心道,难道是驿站的事传过来了,他们都知道她要抓老头子胖揍一顿?
如果他们真的能提供一点儿信息,也省了她到处打听的麻烦。
闻言,来人满脸的惊喜。
“我就说嘛,这画没错。”
所谓的画,是一张勉强能看到轮廓的脸,秋月看了看,一共三人一鸟,画的真是她、大毛、泽儿、张三丰。
原本秋月还在奇怪,就这样的画像他们是如何认出的。后来听到人家的解释瞬间了然。
“看来那个老头子果然没骗人。”
秋月微微蹙眉,这是怎么回事?
“老头子说,一个时辰后,会有一名女子,两名男子和一只没毛的鸟来找他,所以……”
一大叠欠条出现在秋月的手中。
秋月眉心一阵跳动。
欠条上,从一两银子到百两银子,数量不等,都是等着她来还的!
“老头子说你是他孙女,说这些银子你会来给我们的。”
“谁说我是他孙女?!”
啊呸,她才没有这么无耻的爷爷。
“怎么,你不想认账?”
周围的人围了上来,里里外外,围的水泄不通。
秋月缩了缩脖子,给吧。
咦,咦,这什么一起聊天给五两银子是怎么回事?
还有这个,对他一笑,十两银子。
尼妹的,一个笑十两银子,抢劫啊。
秋月不想给,可面对凶神恶煞的一群人只能妥协。
这会儿,她算是明白为何人家看他们像看肥肉。
如此好赚银子,可不是肥肉吗?
进了城,秋月才知道什么叫盛况。
就好像是迎接出行的皇帝一样,宽敞的街道上,堵的到处都是人。
张三丰吞了吞口水,“你会都是来要账的吧。”
“当然是!”
人群中异口同声,那声音大的,让他们抖了好几抖。
“跑吧。”
大毛提议,得到众人的一致认同。
面对要账大军,他们可吃不消。
三人一鸟分开逃窜,结果,全部去追秋月了。
张三丰、秋泽、大毛二人一鸟站在原地看傻眼了。
早知如此,他们不跟她一起不就得了。
秋泽很担心,“我要去找姐姐。”
却被张三丰和大毛一起拉住了。
“你去了只会给小月月添乱。”
&bp;&bp;&bp;&bp;错综复杂的巷子中,要账大军搜寻着秋月的身影。
“你们往这边,我们这边。”
一群人分好路线,一哄而散。
须臾,一堆破凉席被掀开。
秋月蓬头灰面的冒了出来,却听到一声嬉笑。
“原来在这里。”
当即,她的反映就是逃,只抬起了脚,却又生生止住了。
因为这声音她太熟悉!
院墙之上,老头子坐在上面,晃动着脚丫子,身边放着酒坛子和一只烧鸡。
看到这些东西,秋月的第一想法就是,吃的她的银子。
“老不死的,我可找到你了!”
初次见面,让她被雷劈了一个时辰,来到雷州,却被他坑了一把。
这老东西是哪来的?
怎么这么不招人待见。
秋月正面扑了过去,抬起大脚丫子狠踹,却被他轻易给闪过了。
一击不中,她一个回旋踢,目标是酒坛子和烧鸡。
老头子终于变了变色,立马去抢救。
“喵呜,啊呸!”
凤凰之火袭来,点燃了老头子的衣服。
不过很快,火焰就熄灭了。
小骷髅静在一边,伺机而动。
一人一鸟一骷髅竟然没能拿下他。
不过,在打斗的过程呢中,酒洒了,烧鸡被烧成了炭火。
“哎哟喂,我的酒,我的烧鸡。”老头子一脸的肉疼,恨不得趴在地上添上几口。
他幽怨的等着秋月、小不点儿、小不骷髅。
“你们得赔我。”
“赔尼妹!”
秋月顾不得装斯文,当即脱口而出。
“赔个小妹妹给我也不错。”
秋月:……
“不过,老头子我现在饿了,烧鸡没了,吃个鸟肉也行。”
小不点儿当即就毛了,因为这老不死的竟然看着它直流口水。
喵呜,它最讨厌别人对着它流口水了。
“啊呸!”
凤凰之火袭击而去,瞬间将老头子整个身躯给包裹。
“哎呀,小不点儿不是故意要烧死你的。”
它不想杀人,一般都会控制火候,可方才因为生气,一个不小心,释放出的火焰太强了。
它急的直跺脚,却没办法。
秋月眸子幽深,看着眼前的被凤凰之火包裹的老头子。
“哎呀呀,太爽了,嗷呜……”
小不点儿:……
很快,火焰消失,老头子完好无损的站在他们面前。
“我说,你们几个小娃娃,怎么火气这么旺,老头子我还没说几句话,你们就喊打喊杀的。”
他们火气旺?不看看他们会这样,是败谁所赐。
这老东西,太让人磨牙了。
“话说,老头子我越来越想吃鸟肉了。”
他看着小不点儿,就像看到的是一盘烧鸡。
“喵呜,小不点儿烧死你。”
比先前还强烈的火焰喷出,这回,小不点儿用的凤凰本源之火,一点儿都没放水。
“哎哟,爽死爷了。”
小不点儿大惊,加大火焰,可依旧没办法。
“喵呜,女魔头,他素鬼。”
小不点儿毛了,烧了半天都没烧到半根头发,能不毛嘛。
秋月算是看出来了,这老头子就是扮猪吃老虎的主儿。
可再看看他那副邋遢样,还真让人无法将他与世外高人结合在一起。
“呀,我觉得有鸟肉吃,再来个骨头汤也不错。”
尼玛的!
小骷髅觉得眼前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
它不是第一次听到别人想将它炖汤了。
第一次,它扭不过人家,只好任人宰割,这回,没想到又遇到一个。
&bp;&bp;&bp;&bp;小骷髅大怒,刚想冲过去拼命,却被秋月给拦住了。
老头子扫了一眼小骷髅,视线落在秋月的身上。
“呵呵,还是小女娃懂事,知道你打不过老头子。”
小骷髅如果脸上有血肉,此时一定是绿的,那是被他给气的。
秋月素手一伸,挑眉看着他。
“还钱!”
打不过,她要他还浅总行吧。
“咳咳,老头子我突然想到还有事要办,所以……”
跑呗……
只不过,还未跑出一步,就被秋月给拎住了。
“嘿嘿,想跑吗?”
秋月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想!”
老头子可怜兮兮,因为秋月是抓的他后劲上的衣服,他两条腿使劲的踢着。
“哼,想都别想。”
秋月提着老头子来到城门口,果然,要账大军找不到她又回来了。
她一把将老头子扔到地上,“各位,我跟着老东西一点儿关系都没有。”
她瞪着他,无声的威胁。
老东西赶紧老实交代!
老头子看着她,好嘛,好嘛,说就说,待会儿不要后悔。
秋月微微蹙眉,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众人睨着他们,似是不明白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诸位,老头子确实是这位姑娘的爷爷。”
尼妹的!
秋月大怒,这老头子是故意的吗?
四周的讨伐声此起彼伏,多是说秋月不孝,如此云云。
“这位姑娘太过分了,连爷爷都不认。”
“就是,简直就天打雷劈。”
秋月黑着脸,她在来之前,都已经被雷劈过了。
而且还是拜这个老东西所赐。
围观的人也不讨债了,全身投入到讨伐秋月的大军中。
面对千夫所指,秋月唯一想做的就是走人。
现在想揍人也不可能,一个搞不好,说不定会被他们指责她大逆不道。
然而……
“呜呜呜,乖孙女,爷爷虽然喜欢喝酒,喜欢烧鸡,可你不能抛弃爷爷啊。”
老头子抱着秋月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哭的闻着伤心,见着流泪。
秋月满头黑线,想踢开他,却发现,他就像牛皮糖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嗷呜,来道雷劈死这老头子。
轰隆隆!
一道天雷落下,秋月被人抱着大腿,根本无法躲开,就这样结结实实的被劈了。
天空万里无云,这雷电来的实数蹊跷。
众人才不会管这么多,都在指责秋月大逆不道,才会惹的天怒。
到最后,秋月明显感觉到众人看她的眼神更愤怒了,几乎想拿臭鸡蛋扔她。
她想朝天怒吼,该愤怒的是她好吗?
“放开。”
秋月黑着一张脸,若不是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她一定狠揍他一顿。
“不放,不放,乖孙女,你不要抛弃爷爷。”
秋月:……
“呜呜,爷爷以后可以每天只吃一顿饭,只要你不抛弃我就行。”
袖子下,那张哭的异常凄惨的脸上,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不仅如此,那双含笑的眸子,偶尔调皮的向秋月眨眨眼。
“姑娘,你看你爷爷哭的多可怜,你就一点儿没有同情心吗?
同情心当然有,却不是给这老东西。
他可怜,她更可怜。
“老不死的,你到底想如何?”
秋月弯腰,小声的问道。
老头子当没听懂,大声道,“孙女,爷爷自然是想跟着你。”
周围的人全都眼神不善的盯着秋月,那模样似乎在说,你要是敢抛弃爷爷,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秋月没辙,说道,“老东西,银子不要你还了。”
&bp;&bp;&bp;&bp;果然,这句话比灵丹妙药还有用。
老头子立即止住了哭声。
秋月见此,鼻子差点气歪了,这老东西分明就是故意的。
“这是你自己说的,可不是老头子强迫你的。”
这还不叫强迫?
“那你顺便将那些欠条都还了。”
老头子指着那一堆堆的欠条说到。
什么叫得寸进尺,说的就是老头子这种人。
人家不要你还钱,你不仅不感谢,还叫别人帮你把外帐给还了。
这也太拿自己不当外人吧。
如果秋月没记错的话,他们这是第二次见面?!
自来熟都没他这么厉害的。
“不行!”
想都未想,秋月直接拒绝。
这么多的欠条,把她卖了都不够还。
“啊呜呜……”
秋月赶紧去捂嘴,“好,帮你还,帮你还。”
她算是怕了他。
张三丰等人闻讯赶来时,正好看到秋月豪掷千金。
“仙女姐姐,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大方了?”
从认识到现在,他可以拿无量天尊发誓,她绝对跟小苏苏一样抠。
“别废话,赶紧帮我把这些欠条都拿回来。”
秋月没好气的开口,你以为她想啊,可是没办法啊。
要是不给,这老头子保准又出什么幺蛾子。
结果,拿回这些欠条,秋月将身上只剩下一个铜板。
嗷呜,一夜回到解放前。
这些银子还是师父临走时留给她的。
师父大人呜呜呜,小月儿对不起你,把银子都败光了。
秋月苦着一张脸,闷闷不乐。
“小女娃,别这幅天塌下来的嘴脸,不就是银子嘛,用光的再赚。”
老头子站着说话不嫌腰疼。
秋月狠狠的瞪过去,“那是我的银子,不是你的。”
他不心疼,她心疼。
而且,现在刚来雷州,人生地不熟的,如何去赚?
“这雷州有很多赚钱的方法,譬如卖宝药啊,晶石啊。”他看着秋月的脸,“这个晶石啊,很值钱的。”
秋月蓦地抬眸,狠狠的盯着他,那探究的目光,似是想要将他给看透。
“咳咳。”老头子干咳,似是很不习惯秋月的打量。
心中一阵嘀咕,难道被她发现了点儿什么?
他的一颗心慢慢的悬了起来。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秋月咧嘴,笑的无比灿烂。
当初在仙坟的时候,砍杀英灵,可是得了不少晶石。
说是用来炼器用,可师父并未带走,全都放在她那儿了。
“哈哈,三丰,泽儿,我们有钱了。”
想到马上能充实自己的小金库,秋月心情立马美丽了。
一听有钱了,张三丰也来了精神。
先前的颓废一扫而空。
他现在都在幻想待会儿吃点儿什么好。
“小女娃,你手中有东西要卖吗?”
老头子笑眯眯的看着她。
秋月回以他的是一顿狠瞪。
“要你管。”
她才不会傻兮兮的告诉老头子了。
没准,他又来坑自己了。
“嘿嘿,那老头子又有酒喝了。”
他笑的开心。
秋月听的黑脸。
“去去去,一边去,我们不熟悉。”
她是冤大头吗?有一次就够了。
秋月将手中的最后一个铜板放在老头子手中。
“喏,全部家底给你了。”
这下大家就各不相欠。
老头子心安理得的收下,似是在考虑什么重要的问题。
秋月懒得理会,眼下,耽误之际是打听打听哪里收晶石。
衣袖突然被拉住,秋月刚要发飙,却听到老头子悠悠的开口……
&bp;&bp;&bp;&bp;“看在你为人还不错的份上,老头子我决定勉为其难收你为徒。”
嗤!
所有人都喷了,秋月更是不淡定了。
这老东西说什么?要收她当徒弟?!
还是勉为其难!!
“别,老头子,你还是别为难自己了。”
她已经有师父了,才不需要再多一个师父。
“没事,没事,老头子我一向喜欢为难自己。”
“真不需要,您老人家一把年纪了,也没几年好活,何苦为难自己。”
秋月摆手,一幅为你着想的模样。
“真没关系,我高兴,我愿意。”
老头子一脸无所谓。
“你喜欢为难自己,可我不喜欢为难为我自己!”
她可不希望某一天刚睁开眼,就看到一大堆欠条在面前飞来飞去。
老头子不乐意了,“丫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他是非要自己把话说绝了才高兴?
“哼,老头子修为高深,打遍天下无敌手,今日肯收你为徒,是你八辈子修来的。”
如果修了八辈子,修来这个结局,她宁愿不修。
对于他自说自话,不要说秋月了,就连小不点儿都不相信。
老头子说的口水横飞,须臾,他喘了一口气,仰着头,斜睨着秋月。
“如何?”
归根结底,他是想收这个徒弟。
秋月掏了掏耳朵,“不如何。”
任他说的天花乱坠,把死的说成活的,再把活的说成死的她也不会动心。
老头子满是颓废,倍受打击。
他一幅恨铁不成钢的看着秋月,“你可知道,你错过了多大的机缘?”
要知道,想拜他为师的排队可绕凡尘大陆一圈。
“我怎么知道。”
老头子:……
秋月走一步,老头子跟一步,她跑,他也跑。
她站那儿不动,他就站在她身后四处张望。
“你到底想怎样?”
天哪,她是出门没看黄历吧,要不,怎么会遇到这么个老痞子。
“我不想怎样,路这么宽,你能走,难道我不能走。”
秋月:……
好,很好,这话说的太好了。
秋月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狡黠的笑。
雷州城内,最好的一家鸭店,秋月将秋泽、大毛等人全部收进了戒子世界。
张三丰则是好奇的跟着秋月走了进去。
然后……
“无量那个天尊,你们离贫道远点。”
张三丰汗毛都立了起来,面前那一排排擦着胭脂水粉的男人向他直抛媚眼。
他本以为是个好地方,谁知道,进来后才发现,这哪是好地方完全是人间地狱才对。
可怜兮兮的看着秋月,仙女姐姐,银家喜欢母的。
秋月懒得理会他,进来之前她可是提醒过他,他不听,这下自食其果了吧。
一枚晶莹剔透的晶石出现在秋月手中。
这是仙坟中,英灵体内的晶石比一般凶兽体内的晶石价值更高。
秋月不懂,只拿它当银子用。
一男小倌见此,立即将管事的老鸨叫来。
“哎哟哟,姑娘,你想要什么样的美男,尽管告诉春姨哟。”
老鸨满脸的肥肉都在抖动,那一脸的讨好,显然是因为晶石的力量。
秋月拿在手中上下抛起,老鸨的视线就随着这一上一下。
生怕秋月一个手抖,仍在了地上。
“春姨,你这儿当真什么美男都有?”
秋月开口,一幅长时间混迹此类场合的嘴脸。
&bp;&bp;&bp;&bp;“当然,当然,咱儿这春园楼,可是雷州有名的男倌馆,胖的瘦的,年轻的、成熟的,正太型,御哥型,妩媚型,冷酷型,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叫不到的。”
春姨一脸的暧昧,看秋月的眼神,是一幅,我懂你的架势。
“咳咳。”
秋月正色,勾勾手指,春姨附耳过来。
须臾,春姨一脸不置信的看着秋月。
“姑娘,我们这儿有最好的美男,你不再想想?”
秋月摇头,“照我说的去做。”
不多时,一群年老体肥,涂了厚厚胭脂水粉的男倌前来。
他们站成一排,果真如春姨所说,各款齐全。
当他们看到秋月时,眼睛直泛光。
对他们来说,陪秋月这种如花似玉的美女,那是赚到了。
秋月挥手,让春姨退下,临走时,春姨还再三开口,若是不喜欢可以随时换。
不是她秋月的面子有多大,而是她手中的晶石足够值钱。
张三丰站在秋月的身边,看到这群老男人后,生生打了寒颤。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从头到脚都是凉飕飕的。
“仙女姐姐,小苏苏会哭的。”
要是小苏苏知道,他一离开,他心心念叨的小月儿就来到雷州最有名的春园楼找男人,一定会气死的。
“哭?”师父会哭那才好看。
“他肯定不会。”
师父只会宰人。
一群老男人围了过来,张三丰想走,可转念一想,若他们真对仙女姐姐怎么样了,他在场却没阻止,小苏苏会抽他筋拔他皮。
用他的筋做皮鞭,用皮点天灯。
他护着秋月,却被一群人摸来摸去,摸去又摸来。
忍,要忍,要不然,他们就要对仙女姐姐动手动脚了。
结果……
哇哇,耶,那谁,把放在他脸上的爪子拿来。
他不喜欢同性的碰触。
还有,那个解他衣服的,啊咧,你们爪子想被剁掉吗?
等等,为毛要脱鞋子?
哇哈哈,别抓脚底,好痒!
眼看张三丰要被拔干净了,秋月才抬手制止。
“嗷呜,仙女姐姐,我,我不活了!”
衣服不知何时被扯破,只剩下几块遮羞布挡在显然的位置。
一头的秀发成了鸡窝,一张干净的脸,被涂成了猴子屁股。
秋月忍住笑,一本正经的道,“直接抹脖子吧。”
张三丰:……
“来,你们过来,我有事吩咐你们,要是做的好的话……”
几颗晶石出现在手中,他们瞧见,使劲的点头。
秋月对着他们一阵耳语,就躲在了内室。
很快,房门被撞开。
“哈哈,小丫头,别以为你藏在这里,老头子我就找不到。”
老头子蹦跶到房内,刚想吹嘘一番,就看到满屋子的男人。
小丫头?男人?老男人?
一群老男人围了上去,有人非常体贴的关了门。
“老爷子,奴家们等你多时了。”
一群老男人齐齐向老头子抛媚眼,看的老头子一阵哆嗦。
他警惕的看着他们。
“你,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是好好招待你。
“啊,啊呜,救命啊!”
房内传来老头子的惨叫,秋月乐呵呵的出了春园楼。
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充满唯美气氛的地方,笑的眉眼弯弯。
哼哼,老头子,看你还跟不?
她可以想到,一个老头子,在面对一群老男人时的表情。
哈哈,太有爱了,有木有!
&bp;&bp;&bp;&bp;“姑娘,不知道你想买些什么?”
雷州城的宝器阁内,掌柜子殷勤的向秋月介绍店内的东西。
秋泽和张三丰陪同,在掌柜子看来,这是有钱家小姐带着的两个侍卫。
宝器阁内,用琉璃做成的框架将宝器隔开,每一个格子中都设有结界。
为的就是避免有心之人盗取。
小不点儿在戒子世界中蹦跶,好几次想扑出去抢宝贝。
若不是被大毛和小骷髅拉住,此时的宝器阁绝对乱作一团。
秋月扫了一眼,对这些宝器都没什么兴趣。
不是她挑剔,而是比起鬼叔给她的九龙圣剑,这些真的不够看。
掌柜子眼观鼻鼻观心,看出了秋月兴趣缺缺。
“姑娘你若是想买好些的宝器,可以上二楼。”
宝器阁分为三层,每一层的宝器品阶都不一样。
秋月点头,既然来了,如果有好的宝器,可挑一二。
一行三人,随着掌柜子上了二楼。
比起第一层,二楼的宝器显然少了很多,但品阶却高了不少。
一圈下来,秋月的视线落在了一个通体乌黑的戒指上。
“掌柜子,这可是戒子世界?”秋月问道。
“姑娘,你可说笑了,这戒子世界,只有炼器宗师以上才能炼制。我们这儿小店,哪里会有这么种东西。”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显然有些不太好。
在他看来,秋月说不定是同行派来,故意嘲笑他们的。
在修炼界,只要对宝器懂一点儿的人,都知道戒子世界是传说中的东西。
秋月一点儿也不介意掌柜子的态度,继续问道,“那戒子世界在这儿能卖多少钱?”
张三丰闻言,浑身一哆嗦,他紧张的看着秋月。
仙女姐姐,你想把小苏苏的戒子世界卖掉?
嗷呜,小苏苏回来,会抽死他的。
“姑娘,那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怎能用金钱来衡量。”
说到这里,他面露不悦。
“今儿个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根本就不是来买宝器的。”
秋月诧异,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她本来就不是来买东西,而是来卖东西的。
听说宝器阁大量收购晶石,而且价格比外面高很多。
闻言,掌柜子脸都黑了。
“走,走,我们这儿不欢迎你。”
掌柜子黑着一张脸开始赶人。
秋月纳闷,不买东西就不买,怎么还赶人了,这就是店大欺客吗?
“喂,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就算不买,看看碍着你了?”
“就是碍着我了,你们不买就别在这儿瞎逛,还敢来二楼,哼。”
掌柜子脸上带着轻蔑。
尼妹的!
不待这么瞧不起人,就算他们没钱,看看又不需要银子。
秋月手中抛着几颗晶石,掌柜子瞧见,双目立时瞪得老大。
“你这是上等的晶石!”
晶石他见过许多,对晶石的品质也是有一定的了解,像秋月手中的晶石,是他从未见过的。
“噢?你说的是这个?”
见鱼儿上钩,秋月不动声色的扔过一枚给他。
掌柜子双手接住,越看越吃惊,到最后,眸子中满是狂喜之色。
“姑娘,这晶石小的一时鉴别不出来等级,还得我们炼器师看过才能鉴定。”
他眼中带着期盼,想让秋月能将晶石给他拿去鉴定。
秋月从他手中拿过晶石,带着秋泽和张三丰就走。
“我们在这儿碍着你了,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bp;&bp;&bp;&bp;掌柜子快哭了,早知道先前就不说那种话了。
可说也说了,覆水难收,他想收回先前的话,也没办法。
眼看秋月一行要离开了,掌柜子急得团团转。
“姑娘,请留步,小的错了还不行吗?”
现如今社会,宁得罪小人,也莫得罪女人。
女人生起气来,后果很严重的。
“掌柜子,别这么说,你哪有错,错的明明是我……”
闻言,掌柜子生生打了个寒颤。
心道,我滴姑奶奶啊,你就别折煞他了。
秋月不是那种胡搅蛮缠的人,看差不多了,也就顺着台阶下了。
恰逢,有小厮前来,不知在掌柜子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他面色异常激动。
“姑娘,你先在这边挑着,有什么喜欢的可告诉小的,小的有事去去就来。”
临走时,掌柜子叫了人来伺候他们。
很快,掌柜子去而复返,拿走了秋月手中的晶石。
“仙女姐姐,你说,他们这一去一来是为了何事?”
二楼看的差不多,他们随着小厮往三楼去。
“晶石。”
秋月猜的没错,方才春园楼的春姨拿来一枚晶石前来问价钱。
刚好,与秋月手中的晶石一样。
这一去一来,惊动了宝器阁的炼器师。
结果一鉴定,炼器师当即激动的差点向天咆哮。
三楼,秋泽看中了一把长约三尺的银色尺子。
尺子名为浪天,周身刻着复杂的纹路。
“泽儿喜欢?”
与泽儿出来这么久,他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兵器。
秋泽点头,随即又摇头。
秋月好笑的点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
这又点头又摇头的,太考验人了。
“喜欢……”
他小声的开口。
“那你还摇头!”
“因为很贵……”
上面明码标价,所需的是一笔数量庞大的晶石。
秋月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个省钱的弟弟让人欣慰。
“将这浪天尺拿出来看看。”
她刚开口,离去多时的掌柜子便出现了。
这时机卡的非常好。
如此巧合,让秋月以为他是故意躲在一旁,直等她挑中东西出现。
与掌柜子一起来的还有两人。
一名老者,一名年轻人。
秋月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没有再多看。
师父大人有交代,出门在外,少看男人。
“姑娘可是看重了这把浪天尺?”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只要她有喜欢的东西,就不怕她不买。
秋月自然是看出了他的心思,要知道,她是从二十一世纪来的,什么奸商贪商没见过,就他这点儿道行,跟她见过的那些人提鞋都不配。
掌柜子示意,走出两个大汉,一人一边,将浪天尺拿起。
“这浪天尺重达千斤,是我们宝器阁的镇店之宝。”
他着重解释,就是在告诉秋月,尺子的价格不菲。
秋月抬手去接,掌柜子刚想阻拦,却看她随手拿了起来。
原本两个壮汉抬起都费力的浪天尺,在她手中竟然变的轻若鸿毛。
她拿起,翻来覆去的看,也不顾周围人那震惊的模样。
他们像看鬼一样看着秋月。
“姑娘,姑娘你……”
掌柜子一句话说不完整了,他觉得自己的舌头开始打结了。
“这就是重达千斤的镇店之宝吗?也不怎么样。”
哼哼,想借机抬价,别说门了,连窗户都没有。
掌柜子回过神来,一幅无语问苍天的表情。
姑娘,你以为谁都像你力大无穷?
“还给你好了,这尺子太轻了。”
她抬手一扔,不偏不倚,把掌柜子压倒在地。
“咦,掌柜子,你怎么趴地上去了?”
掌柜子:……
“哈哈,姑娘真是好身手,花某万分佩服。”
年轻的男子笑的花枝招展,整张脸就像朵牡丹花。
&bp;&bp;&bp;&bp;“多谢夸奖,一般一般。”秋月谦虚。
“在下花熙墨,是宝器阁的炼器师。”
花熙墨抱拳,自我介绍。那双桃花眼到处放电。
“你就是炼器师?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可靠的样子。”
花熙墨的嘴角轻微的抽动,话说,姑娘,你打击人不要当着本人面说可好?
你知不知道,有可能因为你这句话,让一个年轻的炼器师从此一蹶不振。
“那姑娘觉得什么样子才可靠?”他好奇。
秋月摸着光滑的下巴沉思,须臾,花熙墨觉得她考虑的太久了,才听到她悠悠的开口。
“只要不像你这样就好。”
花熙墨:……
身后,老者早就等的不耐烦了,出口打断他们。
“姑娘,这晶石可是你的?”
对于炼器师来说,一个好的材料,可以打造一把好的宝器。
也可以将节操什么的都扔了。
作为一个长辈,抓着小辈的胳膊,没羞没躁的开口,那是很正常的事。
秋月瞪着双臂上的手,非常不悦。
“老东西,放手。”
现在的老头子怎么回事,一个二个没点儿节操,伤风败俗。
被秋月这么一呵斥,老者当即松手。
秋月拍了拍自己的胳膊,万分的嫌弃。
老者:……
“姑娘,你这晶石可有什么来历?”
老者压下了满心的激动。
“砍杀英灵得到的。”
秋月实话实说,没想到此话一出,老者摆出一幅看到骨头肉一般的嘴脸。
“可卖?”
“咳咳。”秋月干咳,老者太热情了,这眼神,让她有些吃不消。
“卖吗?”
“让我想想。”
现在看来这晶石的价值,超过了她的预期。
想要东西卖个好价钱,势必要强调它的稀有。
“是这样的,这晶石我本来也没几枚,想着以后自己炼制宝器用。”
此话一出,老者瞬间焉了,就像是打了霜的茄子。
“那顺便卖几枚,也没关系的。”
花熙墨笑嘻嘻的开口,那副我看懂你的表情,让秋月很不爽。
“嗯,是可以卖的。”
虽然不爽,可不能说不卖啊。他们以后的生活,可全指望这几枚晶石了。
老者瞬间惊喜,若不是秋泽和张三丰及时挡在他的面前,他铁定冲上去,抱着秋月啃一口。
双方协商好价钱,秋月指着那把浪天尺道,“卖一送一,你这尺子就送给我吧。”
花熙墨:……
老者:……
姑娘,卖一送一,不是你这么送滴。
“咦,这尺子不错,本公主要了。”
这个世界明明很大,走上一年都走不完,可有些时候,偏偏就是那么小。
秋月做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轩辕澈?
算不算阴魂不散?
轩辕澈看到秋月时,也是一愣,待看到满眼放电的花熙墨与秋月在一起时,当即冷哼。
“有些人还真是好本事,左拥右抱,明明一幅海誓山盟的样子,转眼又到了别人怀中。”
尼玛的!
指桑骂槐了?
秋月自然听的出,这话是在说她。
秋泽和张三丰神色一变,秋月面色微冷。
花熙墨似笑非笑的睨着他们,下一刻,他作出了让所有人吃惊的事。
“可也比某些明明被休了,却还死缠烂打缠着别人的人好。”
轩辕澈神色一变,阴鸷的盯着花熙墨看。
“哎呀呀,花公子,你真相了。”
秋月笑眯眯的附和。
&bp;&bp;&bp;&bp;花熙墨冲着秋月挤眉弄眼,二人笑的心照不宣。
“秋月你什么意思?!”
轩辕公主怒瞪着她,这话说的好像是哥哥缠着她一样。
一个被人休掉的弃妇而已,有什么资格说这话?
“字面上的意思。”
这个刁蛮的小公主,来一个她揍一个,来一对,可以杀一双。
战斗力对她来说,就是渣渣。
果然,闻言,她怒不可揭。
“你是说我哥哥会缠着你?”
她好笑的看着秋月,却见她非常认真的点头。
“就你这幅尊荣,也不回去照照镜子。”
“我左看,又看,上看下看,还是这么美丽。”
秋月拿着镜子,仔细端详着镜子内的自己。
“你……”
轩辕公主一句话卡在喉咙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发誓,从来没见过这么脸皮厚的人。
一般说自己漂亮,那是别人夸的,怎能自卖自夸?
“公主,我知道,我很美。”
噗!
花熙墨笑的前俯后仰,诚心的对秋月竖起了大拇指。
这妹子,直率的可爱。
秋月收下他的夸奖,消瘦的下巴微微抬起。
“别羡慕姐,姐就是个传说。”
轩辕公主,立时觉得一万头草泥马从眼前飞奔而过。
她才不会羡慕她!
“你,你不要脸!”
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个词汇来。
“嘻嘻,谢公主夸奖。”
轩辕公主:……
“够了,湘儿退下。”
轩辕澈听不下去了,两个女人吵架这种戏码,他从小看到大,烦都烦的要死,哪有心情继续?
轩辕湘嘟着嘴,满心不愿,却不得不听。
她与轩辕澈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从小到大,她最听他的话。
而轩辕澈也极为的宠爱她,这次出门更是将她带在身边。
“哥哥,湘儿想要那把尺。”
她记得,秋月似乎也很中意它。
“在下轩辕澈,不知宝器阁谁做主。”
掌柜子看了一眼花熙墨,上前一步。
“轩辕太子,小的是宝器阁的掌柜。”
凡尘大陆有一个轩辕国和北陵国。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修炼,在凡尘大陆凡人还是占据了百分之八十。
当今天下,自称轩辕澈的,也只有轩辕国的太子爷。
“掌柜子,我妹妹极为喜欢这把尺,所以……”
他要买。
掌柜子很为难,再次看了一眼花熙墨。
轩辕澈是谁,自然看出了这其中的关系,当即向花熙墨抱拳。
“还请公子肯割爱。”
花熙墨吊儿郎当,没有直接回答轩辕澈,而是看向秋月。
“你自己决定。”
他的举动很明显,是摆明了给秋月面子,而不给轩辕澈面子。
轩辕澈必定不是普通人,从小淫浸在权利中,自然懂得隐忍。
秋月抬手,将浪天拿在手中把玩,也不着急。
许久,久到轩辕澈都不耐烦了,才听到她悠悠开口。
“既然太子爷想要,就给你吧。”
她咧嘴,露出白森森的一口牙齿,眼中全是笑意。
浪天尺在虚空中划着弧度,飞向轩辕澈。
轩辕澈不知浪天的真实面貌,只以为它是把普通的兵器。
毫不在意的一接,当即脸色一变。
碰!
浪天尺落地,溅出丝丝火花。
他的胳膊,险些骨折!
“秋月,你是故意的?”
他分明看到在她手中时,轻如普通兵器,可到他手中后,却重达千斤。
第一感觉是,秋月在尺上做了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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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是呀,我就是故意的。”
她挑眉,无视他的怒火。
那模样似乎在说,怎么?不服气来咬我呀。
双方剑拔弩张,轩辕澈身后的侍卫微微抬剑。
掌柜子见此,惊的大汗淋淋。
“太子爷,这把浪天是我们宝器阁的镇店之宝,重达千斤。”
他解释,在告诉轩辕澈,秋月并无使花招。
他不说还好,一说,轩辕澈的脸色更难看了。
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在说,他连秋月都不如?
对他来说,真的很打击。
“这把浪天不是什么人都能拿的起的。”
张三丰嘲笑他,意指他不行。
轩辕澈在什么事情上都能忍,唯独在面对秋月时,他男人的自尊心可不允许。
他暗暗将灵气集中在右手上,一股作起,将浪天给提了起来。
这尺子太沉了,纵使使用灵气,也很吃力。
“确实不是什么人都能拿起的。”
他将话原封不动的还给张三丰,本以为会看到他变脸,却不料,人家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秋月、秋泽、张三丰、花熙墨四人开始研究别的宝器,聊的热火朝天。
轩辕澈:……
他的怒火蹭蹭往上冒。
“掌柜子这把尺本太子要了。”
说完,直接将尺立在地上。
原本坚硬的花岗石地面,硬生生的被他震的裂开。
轩辕澈气呼呼的离去,轩辕湘在离去时,还不忘狠狠的瞪秋月一眼。
掌柜子吩咐人将尺抬下去,临走时,花熙墨开口,“别忘了把地板钱算上。”
“是!”
待众人都离去,只剩下花熙墨和秋月一行。
“秋月姑娘,这把浪天就这样让给他了?”
他记忆中的她,可不是这么容易妥协的人。
更何况,这尺是他弟弟看上的兵器。
“当然不可能。”
她是那种处处忍让人的人吗?
答案当然不是。
“那……”
他眸子中带着兴味。
“等他买好了,我去打劫,多省银子。”
花熙墨:……
他警惕的看了秋月一眼,心中揣测,说不定,秋月当初是打算从他这儿打劫走。
“对了,花花公子,你是这儿的老板。”
这句话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
方才从他与掌柜子之间的眉来眼去,她就看明白了。
花熙墨点头,并未打算隐瞒。
“秋月妹子,你叫我的时候,能不能少叫一个花字?”
他冲着秋月眨巴着那双桃花眼,所看之处,电力十足。
“那好吧,花公子哥。”
花熙墨:……
你还不如叫回先前的。
一行人出了宝器阁,被花熙墨请到后院喝茶。
“秋月妹子,这打劫大计势必艰辛万分,如果有用的上本人的,尽管说。”
手中的折扇‘嗖’的一声打开,样子无比的骚包。
“花花公子,我绝对不会跟你客气的。”
有人送上门来的,不用白不用,反正是白用,干嘛不用咧。
一番交谈下来,才知道花家是雷州的大户,祖祖辈辈都是炼器师。
只不过到了他这一辈,却没有继承祖先才能,炼器的本领却越来越低。
对此,秋月只是唏嘘一番,并未多探究。
“秋月妹子,秋云天可是你哥哥?”
花熙墨开了口,突然问这个问题,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
秋月端着茶,放到嘴边微微一顿,随即毫不介意的一口喝下。
“不是。”
&bp;&bp;&bp;&bp;“果然如此。”花熙墨笑的灿烂,却让秋月不解。
“秋月妹子豪气云天,天赋秉异,可不是秋云天那龟毛能比的。”
嗤!
刚到嘴的一口茶水,尽数喷了出去。
“你认识他?”
听这口吻,不像是不认识的。
“算是吧,他在我这儿买了不少宝器。”
秋月了然,花家的宝器阁可是遍布天下,他们之间有生意来往也不奇怪。
“你觉得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虽然她对这次的比赛非常有信心,但了解对手总是没错的。
据花熙墨说,秋云天修为深不可测,对外说是大灵师修为,可却没人见过他发挥全部实力。
而他身边跟着的护道人也不简单。
简而言之,这个人不能小觑。
“我姐姐也很厉害的。”
花熙墨的话,秋泽不爱听了,在他看来,他家姐姐就是天下无敌。
“当然,当然,秋泽小弟别激动,我并未说秋月妹子不厉害。”
相反,他觉得秋月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当初能击败夜家三少夜痕西,足以看出她的实力不俗。
虽然,咳咳,最后赢的奇葩了点儿。
恰逢,有家丁匆匆而来,在花熙墨耳边一阵耳语。
秋月装作漫不经心的喝茶,还是让她听见了一些,大概是和轩辕澈有关的。
“秋月妹子,那位现在爷去了一个好地方,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他捋嘴,带着坏笑。
城主大宅,花熙墨带着秋月驾轻就熟的在宅内穿梭。
轻易的避开结界,守卫。
就像是逛自己后花园一般。
为了避免人多目标大,秋月将张三丰和秋泽收进了戒子世界。
花熙墨瞧见后,只是稍微震惊后,就恢复了正常。
对此,秋月还是很满意的。
“我说,花花公子,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
莫非他跟城主关系不一般?
“因为城主的二姨太勾搭了四姨太的小舅子的侄子,所以我经常没事,过来瞧瞧。”
秋月:……
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还真亏他记得住。
轩辕澈一行在主厅,由城主亲自招待。
二人看了一会儿,便悄声离开,前去找浪天尺。
浪天尺太重,轩辕湘即使喜欢也没法当兵器使用。
而轩辕澈看到这把尺子,就会想到秋月。
所以很不待见。
结果,就被侍卫暂时看守。
这是一个独立的小院子,二人顺利的解决了门口的侍卫,由花熙墨把守,秋月进去拿尺。
原本以为到了内室,还需要一番打斗,却没想到,那些个侍卫昏倒在地。
难道有人抢先了一步?
她在房中一番查看,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也未曾看到浪天尺。
站在房内正中间,心中大呼晦气。
从天而降,一根骨头正好落在头上。
秋月抬手,看着手中的鸡骨头,眼角一阵抽搐。
抬头,一堆花生壳纷纷落下,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身上。
“老头子!”
秋月咬牙启齿,房梁上,老头子一手鸡肉,一手美酒,那脏兮兮的脚丫子使劲的晃啊晃。
浪天尺就放在他的身边,触手可得。
“哼!”
老头子将头扭到一边,无比的傲娇。
“你给我滚下来!”
她想了千万种可能,就是没想到老头子会来。
他是什么时候从春园楼脱身的,又是怎么知道她会来这里?
&bp;&bp;&bp;&bp;“哼。”
老头子哼哧。
要他滚,他偏偏不滚气死她。
他就要用跳的,轻轻一跳就落地。看她能拿他怎着。
“你怎么在这儿?”
还真是阴魂不散有木有?
她本以为经过那么一遭,就彻底脱离了老头子,怎知,又遇上了。
是巧合了?还是巧合了?
“你能在这儿,老头子我为何不能在这儿。”
口中的骨头尽数吐出,秋月躲闪,却还是命中。
“哈哈,小丫头,这骨头给你当钗子真合适。”
老头子一脸的笑意,似乎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
她黑着一张脸,用帕子将头上沾了口水的鸡骨头拿下。
想着回去后,一定好好的洗一个头。
“老实交代,你来这儿的目的?”
她恶狠狠的瞪着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带着威胁。
“喏。”老头子指着房梁上的浪天。
秋月顺着是视线看去,却看到房梁开始裂开。
“不好!”
她大叫,想逃离就看到房梁断裂。
然后,然后她就悲剧了。
满屋子的灰尘呛的她快背过气去,整个人就像从灰里走出来的,只看的见眼睛和鼻子。
好在她皮糙肉厚,没被砸死。
这里的动静很大,也不知这房屋是如何建造的,房梁一倒,整个屋顶都塌了。
满是灰尘的世界,她眯着眸子寻找老头子的身影,却看到不远处,衣不沾尘的老头子冲着他无辜的眨眼,当即气茬。
“秋月妹子,你在哪?”
花熙墨的声音由远而近,显然是被这动静惊动的。
“花花公子,我在这儿。”
她愤恨的冲着老头子磨牙。
哼哼,迟早有一天要你好看。
“这是怎么回事?找个浪天把房屋都弄塌了。”
“哎,一言难尽。”
她觉得,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是老头子,他就是故意把千斤重的浪天放在房梁之上的。
城主府的侍卫由远而近,二人拿了浪天,赶紧离去。
因为这次动静实在是太大了,又是出在给轩辕澈侍卫住的院子,自然引起了城主府的格外关注。
二人东躲西藏,最后,躲在了主厅的屋顶之上。
花熙墨揭了瓦,秋月刚想问他想干什么,却看到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二人头并头,挤在一起向下看去。
大厅内,只有轩辕澈、轩辕湘,城主。
城主年近中年,却魅力十足,那双桃花眼,举足抬手间都是电流。
秋月看了看城主,又看了看身边的花熙墨。
“看什么?”
花熙墨传音。
“我觉得这城主长的面熟。”
“好像跟你很像。”
越看越像,再结合花熙墨对城主府的熟悉,秋月越发的坚信心中的猜测。
“你出门没带眼睛吗?本少爷会像一个糟老头子?”
秋月:……
她出门带眼睛了!
大厅内,轩辕澈充分发挥了他的交际手腕,高贵中又不缺乏真诚,真诚中带着十二分的诚恳。
与城主之间的交谈的颇为顺心。
从他们之间的对话,秋月算是听明白了,轩辕澈或明示,或暗示,表示愿意与城主府结亲。
恍然间,秋月才明白,这个轩辕澈野心不小。
先是与秋家结亲,给自己找了一个强大的助力,现在主意又打到了雷州。
“城主有女儿吗?”秋月问。
花熙墨凝眉,第一次脸上出现了不一样的表情。
“我想,应该没有。”
&bp;&bp;&bp;&bp;没有!
秋月一怔,“难道他男女通吃?”
这可不得了了,以后轩辕澈的后宫又是妹子又是汉子,万一汉子和妹子搞在一起了,那岂不是给他戴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
想到那顶绿油油的帽子戴在轩辕澈的脑袋上,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特别的有喜感。
秋月无心的一句话,差点让花熙墨一个趔趄,当场栽下去。
他真想打开这丫头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觉得,他应该不喜欢男的。”
江湖上,可没有轩辕澈好男色的传闻。
“他不喜欢,说定城主的儿子喜欢啊。”
轩辕澈是那种特别能容忍的人,为了自己的野心,偶尔被几个弯男恶心一下,他也会忍的。
“绝对没可能!”
他觉得有必要终止这个话题,这样没完没了的下去,她不烦,他铁定会烦死的。
“你又不是城主的儿子,怎么知道没可能。”
花熙墨:……
“好了,咱们终止这个问题,我认为轩辕澈的目的是拿轩辕湘联姻。”
他真不知道,为毛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秋月一定会歪了十万八千里才高兴。
“啊,原来是这样啊。”
秋月恍然大悟,原来还可以用妹妹来联姻的。
花熙墨对秋月的反应,彻底无语。
别拉他,他想沉默会儿,装装深沉。
“只是不知道,那个倒霉的城主儿子是谁,摊上这么一个小公主,可够呛的。”
花熙墨苦着一张脸,可不是吗?
“你们在说哪个倒霉的儿子?”
老头子蹲在他们身边,伸出脑袋,凑了过去。
“当然是……”
秋月的慢慢的扭头,那动作就像是机器人一般。
老头子学着她的模样,也扭头。
所以,花熙墨就看到这么一副诡异的画面。
一老一少,两个机器人同时转身,看着对方,瞪大眼睛,张大嘴巴。
“哈哈,小丫头,你会的老头子也会,学的不错吧。”
秋月:……
“啊……”
她想尖叫,被花熙墨眼尖手快的给捂住了。
饶是如此,还是被下面的人发现了。
“谁!”
城主和轩辕澈脸色同时大变。
就看到数十名高手飞向屋顶。
一只灰不溜秋的小鸟傲娇的从他们眼前飞过,直接飞出了城主府。
“回城主,只是一只鸟。”
轩辕澈眸子半眯,他总觉得这事似乎没那么简单。
方才,他分明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可是瞬间就消失了。
秋月等人躲在戒子世界,小不点儿怀揣着戒子世界,小嘴嘟的都能挂上油瓶了。
“喵呜,你们快粗来,小不点儿要去洗澡澡。”
喵呜,它一声漂亮的羽毛被三丰哥哥涂黑了,好可怜哇好可怜。
秋月和花熙墨出了戒子世界,老头子却怎么也不肯走,蹲在灵泉旁,对着里面的七彩雪莲流口水。
“好东西啊,老头子我从来没吃过七彩的雪莲。”
秋月黑着一张脸,什么淑女形象都不要了,提着老头子扔了出去。
“想都别想!”
她警告,就怕老头子乘其不备给偷了去。
所幸,这雪莲周围的结界是师父亲手布下的,就连大毛也无法破开。
要不然,这东西,早就被他们给偷吃了。
老头子砸吧了一下嘴,说道,“那我不想,吃行吗?”
秋月:……
&bp;&bp;&bp;&bp;受花熙墨的邀请,秋月一行暂时住在宝器阁。
老头子阴魂不散,也屁颠的跟着。
“小女娃啊,考虑的怎么样了?”
为了收一个徒弟,他容易嘛他。
一向都是徒弟求着师父拜师学艺的,结果,到他这儿了,就成了他求着徒弟拜他为师。
“不可能。”
回答多少遍都是这句话,她已经有师父了,才不要再拜一个师父。
老头子一张老脸垮了下来,张三丰贼兮兮的探过头去,“老头子,要不,你把我收了吧。”
“你?”
老头子要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看着张三丰的眼神,就像是看着什么毒瘤一样。
尼妹的!
张三丰狂暴了,他虽然比不上小苏苏那个变态,但自己天赋好歹也不错。
比起仙女姐姐也不会差。
可是,这老头子是什么眼神?
没道理收仙女姐姐就是求着她,而他就是嫌弃。
“老实说,不是老头子我打击你,你真的很差。”
嗤!
张三丰想吐血,这话说的也太打击人了吧。
“别不服气,你连那两只烧鸡都比不上。”
烧鸡!!
大毛和小不点儿竖起耳朵,眼神不善的斜睨着老头子。
你丫的才是烧鸡,你一家都是烧鸡。
它们是灵兽,是灵兽好吗?
“啊呸!”
小不点儿全身羽毛立了起来,顿时灼热的凤凰之火将老头子包裹。
“呸呸!”
大毛紧随其后,两只火属性的灵兽催动着本源之火,烧烤着老头子。
“哎哟哟,烧死老头子我了。”
老头子在屋内到处蹦跶,不消片刻,好好的一间屋子起了火。
众人灰头土脸的站在院子中,目睹着好好的一间屋子,顷刻间烧成灰烬。
花熙墨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房子变成一堆灰。
“诸位,请问这是怎么回事?”
他眼角一阵狠抽,扫了一眼这群问题人物。
“不关老头子的是,是它们用火烧我滴。”
老头子双手一摊,指着大毛和小不点儿,表明跟他没关系。
“你大爷的!”
大毛满肚子的火,它算是看出来了,这老家伙就是故意的。
“我大爷早就去跟佛祖喝茶了。”
大毛:……
“俺米头发,老头子,你是坏银。”
小不点儿在虚空中转了好几圈,满心的愤怒。
“谢谢夸奖,小烧鸡。”
“喵呜,你才是烧鸡,你一定是烧鸡,你就是烧鸡,小不点儿才不是。”
它是小不点儿,小不点儿喵。
从他们三个之间的对话,花熙墨大概明白了。
他的视线从老头子身上移走,这老头子修为深不可测,身份是个迷。
“喵呜,花花公子,你别色眯眯的看着小不点儿。”
小不点儿躲在大毛的身后,一幅防狼的模样。
大毛双翅张开,将小不点护住,“我说,花花公子,我家小不点儿年纪还好,你收敛点儿。”
花熙墨:……
啊呸,你哪知眼睛看到他色眯眯看着小不点儿了?
他就算再饥渴,也不会对着一只鸟感兴趣。
“你们烧了我的房子,你说怎么办?”
他眼神不善的看着两只鸟,说到它们,他可还记得当初自己听到它们说话时的震惊。
有时候,人比人气死人,这种传说中的灵兽,得到一只就不容易,可她竟然有两种。对此,他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
烧了人家的东西自然是要赔偿,在这件事上,秋月他们一行基本上是统一意见。
“是他烧的。”
众人抬手,齐齐指着老头子。
&bp;&bp;&bp;&bp;老头子跳脚,“你们,你们无耻。”
气死他了,他们一群人欺负他一个。
“无耻是必须的。”
异口同声,该死的默契。
花熙墨挑眉,看着老头子。
“好嘛,好嘛,赔偿就赔偿,老头子给你打欠条。”
一听到欠条两个字,秋月的眉心条件反射性的跳了跳。
老头子不知在哪拿了宣纸,很快一张全新的欠条就出炉了。
花熙墨接过欠条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老头子,却看到他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欠条递到秋月面前,只是一眼她脸就黑了。
果然如此,这是什么欠条,上面清楚的写着几个大字。
“本人欠的银子由徒弟秋月还。”
还尼妹!
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徒弟,她怎么不知道的?
唰唰几下,欠条就被秋月揉碎了。
饶是如此还觉得不够解气,一团火焰直接将其烧成了灰烬。
“小花花,欠条已经给了你,现在没了,你别找老头子。”
花熙墨着实被这句小花花给膈应到了。
怎么听,都像是叫摇着尾巴流哈喇子的某动物。
事已至此,花熙墨只能自认倒霉了。
花熙墨也是个炼器狂人,自从看过秋月手中的戒子世界后,死乞白赖的要再看看。
对此,秋月自然是拒绝的。
上次事出有因才让花熙墨进了戒子世界。
现在说什么也不行。
不是她小气,而是戒子世界中种的半圣药,圣药很多。
这些东西,随便一样拿到外界去,定然会引来万族打破头皮争抢。
她可不回我忘记,当初花熙墨进戒子世界后,满脸的震惊。
对此,她表示理解,毕竟这种世上难求东西就这样出现在眼前。
如果他不吃惊,她才应该担心。
结果,一天到晚,不是老头子阴魂不散,就是花熙墨死缠乱打,到最后,秋月烦了,干脆天一亮就出了门。
早饭什么的都在外界解决了。
“喵呜,女魔头,我们要去哪儿?”
小不点儿睡眼惺忪,歪在秋月的怀中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今天姐姐带你去吃鸭店。”
鸭店?
小不点儿来了精神,“喵呜,我们这是要去吃鸭吗喵。”
秋月想了想,点头,“也可以这么说。”
“喵呜,小不点儿要吃鸭子,啦啦啦。”
小不点儿瞌睡虫也跑了,满脸的兴奋,嘴角更是挂着晶莹的口水线线。
秋月眼神古怪的看着小不点儿。
心道,小不点儿,你这么小酒喜欢鸭子,真的好吗?
结果……
小不点儿扑腾着翅膀在春园楼飞来飞去,看着眼前那些环肥燕瘦,还打着哈欠的男银,心情一点儿都不美丽。
女魔头明明说是带它来吃鸭子的,为毛这么久了,没看到鸭鸭喵。
它飞到女魔头的怀中传音,“女魔头,小不点儿要吃鸭子。”
当着外人的面,女魔头不许它说话。
女魔头说,如果它不小心在别人面前说了话,人家一定会把它捉起来炖了吃。
它最不喜欢当别人的粮食,自然很乖的闭嘴。
秋月眼角微掀起,“眼前这么多鸭子,你随便吃啊。”
为了满足小不点儿的需求,她还特意叫了几个小正太。
“这哪里是鸭子,明明是男银……”
&bp;&bp;&bp;&bp;鸭子等于男银,男银等于鸭子?
喵呜,可是鸭子和男银长的一点儿都不像嘛。
小不点儿好纠结,看来看去,还是觉得鸭子会好吃点儿。
在秋月的调教下,很快,小不点儿就学的有模有样。
吃葡萄,只要张开嘴巴,就有人剥好皮,送到嘴中。
小翅膀酸了,只要抬一抬,就有人过来按摩。
想喝茶,还有人吹冷了,送到嘴边。
喵呜,原来这就是找鸭子,小不点儿表示会了。
秋月来到春园楼,只是为了躲避老头子和花熙墨。
自从上次老头子被她坑在了春园楼后,心中一直有阴影在,所以她可以肯定,他绝对不会再来的。
而花熙墨在雷州,是有头有脸的人,他若是来了,估计整个雷州都知道他好男色了……
对于满眼桃花的他来说,这种事万万不能发生。
所以,她躲在这儿,万分的清静。
秋月猜的很对,老头子和花熙墨在得知她在春园楼后,都放弃了跟上来的打算。
她是落得半日闲,可某人在收到她进了小倌馆的消息后,一连拍碎了几座山峰。
天外天,仙气盎然,苏子一身锦衣站在山顶,满头的银发随风而动。他眸子微眯,看向雷州的方向。
在想到某条传来的消息时,眸子一缩,危险的气息在弥漫。
小月儿,你完了,竟然背着他找鸭子。
苏明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心中暗暗道,小姐啊,您老人家能不能老实点儿?
这次只是去鸭店,下次你要是跟一个男人勾肩搭背,主子肯定会把这天外天夷平滴。
“阿嚏!”
秋月打了个喷嚏,揉了揉鼻子,难道谁在说她坏话?
看看时间,秋月带着小不点儿出了春园楼。
小不点儿显然意犹未尽,出门时,还念念不舍。
“女魔头,我们什么时候再来?”
这才刚离开,它就又念叨着回来。
“你要是还想来,以后一定要乖乖听话。”
小不点儿点头,它一直很听话的。
“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只能当成我们的秘密。”
她想了想,毕竟她是个未出阁的姑娘,逛鸭店这种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毕竟,她也还是比较注重名声,虽然这种东西比较少。
“连妈妈都不许说吗?”它向来什么事都不会瞒着大毛的。
“不行!”
开玩笑,大毛要是知道了,那不就等于全天下都知道了?
“好吧。”
小不点儿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哼,真没想到,一个未出阁的姑娘不仅逛这种地方,还教坏小朋友。”
今天的轩辕澈只带了一名侍卫在身边。
秋月抬眸,正好看到满脸怒气的轩辕澈。
她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惹到他了,让他如此生气。
“我来这种地方天经地义,倒是太子爷你,来这种地方……”
她上下打量着他,那眼神有探究,还有别的有些东西在里面。
“别把本太子想的跟你一样,我只是刚好路过这里!”
他忍受不了这种探究的目光,那模样似是无声的说他是个断袖。
“太子爷,我从来没把你想的跟我一样,毕竟咱们身体构造不一样。”
他是男的,她是女的,哪里会一样。
“你,你不知廉耻。”
一个姑娘家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的。
&bp;&bp;&bp;&bp;“你才不知廉耻。”
秋月回敬,狠狠的瞪着他。这家伙是脑袋被驴踢坏了吧,她只说了一个身体构造不同,他就说她不知廉耻。
她要是给他上堂生理课,他岂不是要说她下流了?
“你,你……”
轩辕澈没料到秋月会将他说的话,原封不动的反还给他。
一句话到了嘴边,却卡在了喉咙里。
“你简直无可救药。”
他一拂衣袖,头扭到一边。摆明了在生气。
他以为他这个样子,秋月最起码会过来问上一句,哪知,等了半天,回眸看去时,她已经走远。
“秋月!”
他咬牙,愤恨的跟了上去。
秋月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人,脸色不是很好。
“太子爷,你又想干什么?”
一见面就骂她,这会儿又堵上来,是觉得没骂够吗?
如果真是这样,她一定会将他祖宗十八代问候的连他妈都不认识。
“月儿,我们一定要这样吗?”
一声月儿,让秋月和小不点儿同时抖了抖,鸡皮都掉了一地。
“别,太子爷,我们不熟,别叫的这么亲热。”
轩辕澈也不介意她的话,继续说道,“我曾经说过,我心里一直有你的位置,从未变过。”
秋月和小不点儿抖的更厉害了,再这样下去,她们估计连汗毛都抖掉了。
“我心里一直没你的位置。”秋月嘀咕。
“只要你愿意,我一直在原地等你。”
呕!
秋月和小不点儿都要吐了,这话太肉麻了。
天空稀稀落落的下起了雨,确切的说,是他们所在的位置在下雨。
原地,一股冲鼻的酸味弥漫。
“啧啧,真是酸,老头子我的牙齿都要酸掉了。”
老头子将手中的一个大缸扔到一边。
方才的雨,确切的说,是醋,就是从大缸中洒落的。
轩辕澈被淋了一身的醋,异味弥漫,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秋月和小不点儿瞪着从天而降的老头子,眼神很不友好。
“瞪什么瞪,你们得感谢老头子我为你们赶走讨人厌的苍蝇。”
“你……”
轩辕澈身边的侍卫呵斥,却发现自己突然开不了口。
他惊恐的看着老头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真是噪舌,现在耳根子清静了。”
轩辕澈自然是发现了身边侍卫的反应,开口道,“我们走。”
“喵呜,倒霉的太子爷,不送了哦。”
小不点儿一开口,差点让他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老头子,你干嘛泼我们?”
还真是无差别的攻击。
“不好意思,手抖。”
秋月:……
小不点儿:……
回到宝器阁,秋月带着小不点儿在戒子世界泡了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才出来。
刚出来,就看到老头子火急火燎的冲过来,拉着秋月就准备走。
看着抓着自己的那只爪子,秋月的眼角抽搐。
“松开爪子?”
这老头子难道就不知道男女有别吗?
“不松。”
老头子的回答干脆简单。
不松是吧,那就剁了,反正是咸猪手。
一剑劈下,发出刺耳的声音,有火光飞溅。
老头子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对她的攻击,完全没当回事。
秋月倍受打击,这家伙是铜墙铁壁吗?
“小丫头,别闹了,你这把水果刀,是无法伤到老夫的。”
噗!
水果刀?
这是她娘亲留给她的配剑,坚硬无比,据说是云家的另一至宝,连九龙圣剑都砍不断的。
&bp;&bp;&bp;&bp;秋月的脸臭臭的。
“老头子,你不是人。”
老头子静默了一秒钟,随即咧嘴,“别这么夸银家,银家会害羞的。”
秋月无语望天,他哪里看出来这句话是在夸他了?
摊上这么一个极品又缺德的老头子,她是不是太倒霉了?
“走走,小丫头,我们去看戏。”
老头子拉着秋月出了宝器阁,沿路上,很多百姓瞧见,眼神带着古怪。
秋月无法挣脱,砍又砍不动,咬,还是算了,她又不属狗。
改天关门放她家亲亲师父大人上好了。
到最后,城中的百姓开始议论。
大多是说,一老一少,当即拉拉扯扯伤风败俗。
还不等秋月发飙,老头子怒了。
“看什么看,说什么说?没见过老头子带小蜜出行吗?”
老头子一脸的正气,俨然不觉得这句话有什么问题。
小蜜,小蜜……
秋月被这个词瞬间亮瞎了钛合金美眼。
小蜜尼妹啊!
她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一个糟老头子的小蜜,传出去,人家得说她瞎了眼。
“小丫头,别怕,既然你是爷的小蜜,爷一定会罩着你的。”
老头子拍胸脯保证,换来秋月一阵拳打脚踢。
“你,你怎么打人。”
老头子鼻青脸肿,拿小眼神瞅着秋月。
“我打你怎么了?”
白皙的十指被她捏的啪啪作响。
这老货,长了一幅欠揍的嘴脸。
“不怎么。”
他小声嘀咕,“可是银家是老人,你应该尊老爱幼。”
秋月掏了掏耳朵,“尊什么老?”
他为老不尊才对。
悲催的老头子被秋月狠狠的修理的一顿也不敢吭声。
雷州城南,有一个雷莲湖,是一个非常有名的赏荷场所。
湖中的莲花分为粉白两色,若是粉色遇上,就会出现一道道粉色的闪电,若是白色,则是轰隆隆的雷声。
很多世家子弟来游湖时,闪电和雷声就成了助兴的节目。
雷莲湖上,游湖的船只很多。
秋月和老头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其中一艘船上。
这艘红船一共两层,为私人船只。
来往的侍卫和侍女皆为有修为的人。
“老头子,你说,那个倒霉的儿子会出现在这里?”
秋月问道,一双大眼到处扫。
“你怀疑银家?”
点头,这是自然,老头子的话能信才怪。
二人一个回落,躲在一旁,就看到轩辕澈和轩辕湘有说有笑的走来。
秋月看到,他们上了二楼,与城主寒暄了几句,就进了里屋。
“想不想看看倒霉儿子的相亲宴?”老头子问道。
秋月点头,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看倒霉儿子相亲的。
红船的防守很严密,却难不倒二人。
秋月的‘速度’小有程度,闪身而过,根本没人发现。
而老头子,修为深不可测,来去无踪,更是不用担心的。
宽敞的大厅,城主和轩辕澈坐在主位,轩辕湘与倒霉儿子坐在一起。
看样子,这是他们故意安排的。
为的就是让两人近距离接触,培养感情。
只见倒霉儿子斜靠在椅子上,腿随意搭着,嘴角咬着一根毛草,吊儿郎当的,偶尔挖挖鼻孔的手,再拿块糕点吃。
那双桃花眼更是猥琐的打量着轩辕湘,最后停留在她胸前的某处。
秋月看清来人,不淡定了。
倒霉儿子?花花公子?!
&bp;&bp;&bp;&bp;她是做梦也没想到,这个所谓的倒霉儿子,就是花花公子。
难怪他在城主府来去自由,原来是城主的儿子。
轩辕湘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身边那红果果,毫无顾忌的眼神,让她厌恶到了极点。
生在皇家,从小到大,不要说别人以这种眼神来看她,就是抬眼看她都不敢。
曾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饶是如此,她仍旧不能发怒,皇家自有皇家的礼数。她自是不会失礼。
花熙墨挑了挑眉,这妹子还真淡定。
明明气的要死,却硬是挤出一丝笑来。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客气了……
“湘儿公主,你们皇宫没有木瓜吃吗?”
噗!
秋月差点喷了,一张脸憋的通红。
原本相谈甚欢的轩辕澈和城主见两人说话,眼神似有似无的往那边瞟。
秋月真心佩服这两人,嘴上说着话,表情无懈可击,可眼神却看得别处。
一心二用这种事,显然两人都是个中高手。
木瓜?
轩辕湘哪里知道这话中有话,当即道,“皇宫中自然是有的。”
皇宫什么都不缺,别说木瓜了,就是金瓜都有。
“那……”
花熙墨的眼睛盯着她的胸前,如此明显的动作轩辕湘就是再迟钝,也发现了。
“你似乎小了点儿。”
噗!
果然,秋月就猜到,这家伙开了那个口,肯定会说这句话。
轩辕湘面红耳赤,又羞又怒。
此时她终于怒了,“花公子,你什么意思?”
花熙墨吊儿郎当,掏着鼻孔道,“我说你需要补胸……”
满满的一杯茶泼了一脸,花熙墨淋了个透清凉。
“流氓,色狼!”
说着一巴掌甩过去。
花花公子是谁,那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被女人耍巴掌这种事,万万不可能。
轩辕湘的玉手被他擒住,另一只手打出,又被扣住。
双手都在对方的手中,对于这一脸的水,花熙墨一点儿都不生气,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水泽。
“真甜!”
轩辕湘:……
随即,轩辕湘一脸不置信的看着花熙墨。
这个家伙,他,他竟然轻薄她!
只见花花公子紧握的玉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蹭了一下。
“真滑真软。”
秋月觉得自己快憋出内伤了。
平日里,花花公子虽然满眼桃花,走哪都放点儿,却风流而不下流。
眼下,他的举动,俨然是一幅老流氓调戏良家美少女的架势。
且,这美少女不是别人,还是皇室的公主。
轩辕澈最疼爱的妹妹。
都说长兄为父,他当着人家兄长的面调戏人家妹妹,不,确切的说,应该是猥琐人家妹妹,就不怕被打成猪头么?
凉薄的唇吻在手背上,让轩辕湘当即鸡皮都起来了。
“你这个反应,会让我觉得我很失败。”
轩辕湘……
“我们迟早要成亲的,你应该尽早熟悉我的身体……”
“啊!”
一声高分贝的尖叫在红船响起,声音之大,让周围的侍卫都聚了过来。
轩辕湘再也忍不住了,抽回手后,一剑劈了过去。
花花公子一脸的贱笑,看似狼狈躲避,却恰到好处。
“想娶本公主,你做梦!”
她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他的。
哥哥这么疼她,一定会听她的。
“湘儿住手!”
轩辕澈蹙眉,冷声道。
剑只差一厘米就劈中花熙墨,关键时刻,停了下来。
“熙墨,向湘儿公主道歉。”
城主狠狠的剜了花熙墨一眼,心道,臭小子,你今天玩的过火了。
&bp;&bp;&bp;&bp;花熙墨无辜的眨眼,似是在所,关我什么事。
“公主殿下,你如果不高兴,就当我刚才的话没说。”
轩辕湘:……
没说,说都说了,怎么能当作没说,这家伙哪有一点儿道歉的样子。
“哥哥,你看他哪里是在道歉。”
花熙墨不赞成了,“公主殿下,熙墨这话确实是在道歉,如果你觉得不算,那么吻手道歉也可以的。
秋月觉得自己都快憋出内伤了,她不知道,城主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一个极品的儿子。
不仅如此,看他的样子,分明一点儿都没有阻止他的打算。
她算是看明白了,花花公主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城主大人放任的原因。
“哥哥我死也不会嫁给他的。”
要她嫁给这样一个没品没修养的男子,还不如去死。
少女的情怀中,总是憧憬着自己能找到一个英雄当夫君。
当然,花花公子这种类型的,绝对是任何女人都不想要的渣男。
轩辕澈眉心都拧了起来,显然尤为的不悦。
与雷州城主的联盟势在必行,他怎会任由着轩辕湘的性子来。
只是一眼,秋月便明白了这个男人已经做了决定,谁都无法更改。
花花公子还嫌人家不够生气,故意刺激。
“公主殿下,婚姻大事乃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张口闭口悔婚,你哥知道吗?”
轩辕湘恨不得上去将那张欠揍的脸给拧成一团麻花。
她当着她哥面说的,她哥怎会不知道?
轩辕澈饶是再淡定,脸也抽动了几下。
好在他并不是普通人,当即道,“花公子,这事本太子自然知道了。”
花熙墨:……
轩辕澈看着他在笑,让他心中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既然公子都说了父母之命,那么你与湘儿的婚姻自然作数,这个月十五是个好日子,你们刚好把婚事给办了。”
花熙墨傻眼了,为毛会是这种情况?
他预计中的情况应该是先气女的,再让男的悔婚,这样皆大欢喜才对。
素来听说轩辕澈要求高,就他今天浪荡公子的表现,定然是入不了他的眼的,可是……
可是……
尼玛的,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
噗!
秋月彻底喷了,再也顾不得憋着笑,整个人都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大笑。
哈哈,真是笑死她了,看着花花公子那张变了又变,就像个调色盘一样,她就觉得特别的有喜感。
今儿个,花花公子算是搬了石头砸了自己脚。
这会儿真要娶轩辕湘,可有他好受的了。
秋月的反应实在是太夸张了,不仅是她,连老头子也一样。
结果,二人看别人笑话,笑的太得意忘形,不小心碰了柱子。
“谁?!”
屋内的人修为都不低,如此大的声音,不要说他们了,就连楼下的侍卫都惊动了。
秋月大叫一声不好,与老头子开始逃窜。
红船上的人训练有素,眼看就要堵住他们了,千钧一发之际,秋月搅动了一尺雷莲。
霎时间,雷鸣电闪,以红船为中心,整个都被雷电给包裹了。
饶是花熙墨、城主和城主府的人都是修炼雷灵术的修士,可面对这铺天盖地的雷劫,脸都绿了。
要知道,雷莲的威力不比雷山的雷电弱,而且,最主要的是,他们在湖中,水导电,威力可想而知。
&bp;&bp;&bp;&bp;秋月傻眼了,她哪里有想到,这雷莲的威力竟然这般强大。
原先追他们的人都电翻了一批,效果那是出奇的好啊。
原本因为雷莲只是一些助兴的雷电,却没想到,竟然诡异般的强大。
看着被电的外焦里嫩的众人,她在心中默哀。
阿门,我真不是故意的。
经过这么一闹,红船戒严,而她为了自己的小命,自然不敢跳到湖水中逃命。
正在躲避被人追杀之际,黑暗中一只大手出现,将他拖进了房内。
“找死!”
她大怒,愤恨的一脚后,就看到花花公子双手捂着某处,蹲在地上直哼哼。
原本红润的一张脸,变成了惨白。
咦?
咦?!
“花花公子?”
花熙墨蹲在地上好久,才缓过神来。
结果一开口,秋月又想踹他了。
“难怪当日夜痕西会惨败,果然秋月妹子这一脚惊天地泣鬼神!我等对此佩服的五体投地。”
秋月:……
听起来句句在夸她,可她却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
不为别的,只因当初踹夜痕西那一脚,是她最想抹掉的一战。
她可不想他日,她纵横天下之时,这一脚被载入史册。
“你五体投地给我瞧瞧?”
她半眯着眸子,危险的看着他。
花熙墨:……
好久,花花公子才起身,只不过,起身后,特意的与秋月保持一定的距离。
就怕这姑奶奶哪根筋搭错了,又给他一脚。
话说,他的小花花可经不起折腾。
“你离我那么远干嘛,说话能听到吗?”
秋月不满,他这反应太伤人心了。
“离远点儿,说话比较好说。”
秋月汗哒哒的,这是什么屁话,离的远还能说话好说?
“秋月妹子,方才外面的雷电,是你所为?”
当时外面的突然出现的响动,他猜就是她。
后来雷莲被搅动,雷电弥漫,他乘此寻她,万分巧合,还真让他给寻到了。
秋月看着外面渐渐消失的雷电,道,“是的。”
回答的还真爽快。
花熙墨从未见过,闯了祸,还能如此理直气壮承认的人。
“倒是你了,花花公子,你怎么就成了那个倒霉儿子?”
说起这事,秋月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太能装了,当时她都相信,他是个经常出入城主府的浪子。
说不定什么时候,勾搭一下城主的小老婆什么的。
结果……
他却是那个倒霉儿子。
提起这事,花熙墨一脸的惨象。
“我也不想当那个倒霉的儿子,问题是,我问过我娘了,的的确确是城主亲生的。”
噗!
这家伙,还能正经点儿么?
咚咚咚!
屋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秋月一惊,花花公子示意她不要吭声。
“有什么事?”他沉声开口。
“花公子,有人看到刺客跑到这边来了,为了公子的安全,还请公子让我们仔仔细细找找。”
他们这是要搜房。
而且,这是轩辕澈的人。
“不用了,本公子怎会怕一个刺客。”
他自然同样。
外面的人显然耐心极好,似是要劝到花熙墨答应为止。
直到最后连轩辕澈都来了。
看来,轩辕澈为了保密,不惜再次得罪花熙墨。
“花公子,为了船上所有人的安全,希望你能配合。”
听到轩辕澈开口,花花公子蹙眉,满心的不悦。
“太子爷,这是雷州。”
&bp;&bp;&bp;&bp;轩辕澈瞳孔一缩,眸子中的狠戾一闪而过。
他看了屋内一眼,心中冷笑连连。
什么雷州,迟早有一天,会变成他轩辕澈的疆土,纳入地图中。
“这件事,本太子已经向城主请示,得到了他的允许。”
他表面说的客气,眼中却一片寒冰。
咯吱……
出乎意料,花熙墨竟然如此爽快就答应了。
他嘴角叼着根毛草,随意的倚在门上。
“轩辕太子,让你搜也可以。”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双桃花眼带着迷离,不知在想些什么。
“如果你什么都搜不到,带着你的妹妹从爷的视线消失,爷不愿意娶一个胸小无脑的人。”
恰逢,轩辕湘到来,闻言,气的浑身都在颤抖。
“你放心,本公主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
轩辕澈没有理会轩辕湘而是看着他,第一次正眼打量了这个浪荡公子。
许久,他收回视线,终究也没看出他有几分能耐。
“好。”
他答应的爽快,是因为他身边的高手锁定了‘刺客’的气息。
只不过,当看到花熙墨嘴角带着嘲讽爽快让路时,他突然觉得自己似是错过了什么。
一番搜寻,不要说刺客了,就连一只蚊子都没看到。
到最后,花熙墨躺在椅子上开始无聊的打起了哈欠。
进进出出,好几批人寻找都未找到。
就连那几位高手也被先后派了进去。
戒子世界中,秋月满世界的追杀老头子。
当时,雷劫漫天,她与老头子分开逃命,本以为他逃到哪个犄角旮旯睡大觉去了。
结果,她进了戒子世界才发现,这老头子根本就在戒子世界中。
不仅如此,还把满园子的灵果祸害了不少,七彩雪莲上,一片晶莹剔透的花瓣上,留下几个狗牙印。
显然是出自老头子的口。
“哎呀呀,丫头,你要矜持啊,如此追着一个老头子不放,老头子会害羞的。”
秋月黑着一张脸,手中的火球,一个接着一个扔了出去。
就他这脸皮,会害羞,那就奇了怪。
“嗷,嗷,你不用再追了,老头子是不会喜欢你的。”
尼玛的!
这老货明显就是来气她的,瞧瞧他说的这什么鬼话,像一个老人家应该说的话吗?
“老头子,你放心,我绝对对你没意思,就算你想,也要看看你身体行不行。”
老头子:……
当花熙墨送走轩辕澈进入戒子世界时,就看到一老一少,蹲在两边,开始掐架。
“老头子我修为高深,英雄了得,身体好的很。”
他吹胡子瞪眼,非常的不满。
“哈哈,老天子,你想装嫩,也得搞身绿衣服戴戴,记得弄顶绿帽子。”
“都这么大把年纪了,你难道不知道人越来,身体某些机能开始衰弱,到最后越来越不行。”
“我才没有衰弱,我各方面都好的很。”
老头子不服气。
“好好,你什么都好,那你长长满褶子的脸难道是因为皮没拉平?”
“是!”
肯定是皮没拉平才会有褶子的。
“那你满嘴的白胡子,是因为发育过剩?”
秋月好笑的看着小孩子脾气的老头子,先前的气也消了不少。
灵果吃也吃了,雪莲咬也咬了,总不能让他把吃的吐回去,咬的还回去吧。
“那肯定,老头子我就是发育过剩。”
他得意。
秋月:……
花熙墨:……
&bp;&bp;&bp;&bp;自从上次游湖事件后,花花公子和轩辕湘的婚事也就此作罢。
可轩辕澈并未搬离城主府,他的目的没有达到,自然不会轻易离开。
花花公子很少回城主府,这样原本存着别的心思,让花花公子和轩辕湘生米煮成熟饭的事也暂时搁置了。
这天风和日丽,秋月一行在花熙墨的陪同下逛着雷州城。
从出门开始,张三丰的一双眼,都未曾从花熙墨身上离开过。
如此灼热的眼神,让花花公子打了好几个寒颤。
他虽然长的柔美了点儿,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如此被一个男人看着,能不毛吗?
到最后,他终于受不了。
“三丰兄,这街上有大把的美女,你看着我作甚。”
秋月等人停下脚步,视线来回在这对好基友身上扫过。
“我看我的,你走你的就是。”
被人当面揭穿,张三丰一点儿都不觉得不好意思,反而一句话,让花花公子有拔腿就跑的冲动。
秋月和小不点儿双眼同时放光,看着张三丰的眼神带着几分崇拜。
这是真爱啊。
如果张三丰知道秋月和小不点儿的想法,一定会吼回去,真爱尼妹。
花花公子人生第一次觉得被人盯着看,是一件多么难受的事。
以前被众姑娘以爱慕的眼神看着,他觉得那是骄傲。
今天被张三丰用火辣辣的眼神盯着,他浑身鸡皮都起了一层又一层。
“可是,大爷你看的是我,是我耶!”
他身为当事人,总得有点儿意见不是?
“美人,不用害羞,爷看的就是你。”
噗!
秋月喷了,这你来我往的对话,很有爱对不对?
真真像极了情侣之前的对话。
花熙墨忍无可忍,原地咆哮,“老子喜欢母的,母的!”
声音之大,让过路的人都停下脚步,看着这个面如桃花的男子到底是为何这么狂躁。
张三丰面对几乎要陷入癫狂之中的花熙墨淡淡道,“贫道也喜欢母的。”
众人:……
花熙墨愤恨的走在前面,身后那道视线依旧不离不弃,太忠贞了。
须臾,他快哭了。
“大爷,你到底想怎么着?”
要打要吃,好歹来个爽快点儿的。
张三丰显得尤为的无辜,“不干嘛,我就是想看着你。”
这话……
瞬间然人想歪有木有?
众人上了雷州一家有名的酒楼,也不知是花花公子太倒霉了,还是说故意给张三丰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脚下一个踩空,倒了下去。
原本以花熙墨的身手,就算摔下去,也觉对是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姿势,结果……
倒下的姿势很优美,甚至可以称的上唯美,就这样,倒在了张三丰的怀中。
美男在怀,张三丰面色如常。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明明是埋怨不满的一句话,听到别人耳中,却变成了宠溺。
而花花公子,当即想晕死过去。
上了二楼的雅间,气氛有些诡异。
张三丰继续盯着花花公子看,而花花公子,则是低头,脸微红。
秋月向来八卦心很重,当即对着张三丰挤眉弄眼。
“三丰啊,你看,你把花花都弄的害羞了。”
闻言张三丰认真的看着花熙墨,语不惊死人不罢休。
“害羞起来,更有味道。”
&bp;&bp;&bp;&bp;噗!
这回,不光是秋月,就连大毛和小不点儿都全喷了。
老头子和秋泽被惊得从椅子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大庭广众,风和日丽之下,一个男人竟然如此豪迈的向另一个男人告白,太刺激人心脏了有木有。
更主要的是,这男人方才还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喜欢母的。
张三丰不解的看着秋月等人。
“你们这是什么反应?”
“见鬼的反应!”
异口同声,分外的整齐。
“张三丰,我要跟你拼了!”
花花公子委屈的要死,向来都是他调戏别人的,没想到有朝一日却被别人给调戏了,而这人还是个同类。
“来吧,为了小苏苏,我要多打你几拳。”
哼哼,乘着小苏苏不在,敢打仙女姐姐的主意,难道不知道,这事要是被小苏苏知道了,他会定他个守护不严,抽死他么。
为了自己的这条小命,他就算一眨不眨也要盯着这个出来挖墙角的花花公子。
为了小苏苏?
等等,这话有问题。
“三丰,你要打他,跟我家亲亲师父有什么关系?”
她可不愿意她家亲亲师父的名声受到影响。
“当然有关系!”张三丰一脸的正气,“他敢勾搭小苏苏最爱的徒弟,我就要揍他。”
花熙墨:……
他木勾搭任何人好吗?
这下子,他算是弄明白他为何老是盯着自己看了,原来是在防狼。
话说,他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哪里像狼了?
众人说话的当口,小二推门而入,一盘盘做工精细的菜肴端了上来。
“等等,这不是我们要的菜。”
满满一桌子的菜,所用的主材料,简单的可用几个字词来概括。
狼心、狗肺。
虽然做工各有不同,但食材却是一模一样的。
“回花公子,这是一位姑娘为你们点的。”
众人面面相觑,探究的眼神落在花熙墨的身上。
“花花公子,该不会是你辜负了哪位姑娘,她点了这些菜,借此说你狼心狗肺吧。”
秋月同情的看着他,想着他这双天生勾人的桃花眼,定然是糟蹋了不少芳心。
介于这个问题,花熙墨沉思,实在是想不出是谁。
“咳咳,我这么纯洁的一个人,连妹子小手都木摸过,怎么会辜负人家。”
切!
众人拿眼白看他。
还纯洁,还小手木摸过,当初不知道是谁拖着人家轩辕公主的手,一阵吃豆腐。
“哎哎,你们什么意思,怎么能不相信人了?”
相信你?还不如相信老头子靠谱些。
“姑娘,这是特意为了做的猪脑汤。”
秋月看着这锅猪脑汤,满脸的黑线。
这是在说她蠢如猪,还是在说她太蠢,需要补脑?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是什么好话。
“小二,那位姑娘,可在店内?”
她倒要看看,这妹子到底是谁?而她又是何时得罪的她。
小二点头,秋月直接杀了过去。
原本打算直接踹门的,后来想了想,还是用了一个比较礼貌的方法,敲门。
“进来。”
门打开,秋月一眼就看到了那个一身白衣,清淡如梅,却一脸冰冷的女子。
女子很美,脸上的寒意,却让人止步。
“酒姑娘,这是你的朋友?”
轩辕澈嘴角含笑,轻声开口,适才,秋月才发现,屋内不止白衣女子一人,轩辕澈也在。
&bp;&bp;&bp;&bp;酒青青,雷州当地大户,仅此于花家。
她很冷,看着秋月的眼神近乎寒冰。
那是一种毫无温度的眼神,仿佛眼前的秋月不是活人,而是一具没有温度的活物。
“不是。”
淡淡的两次字从她嘴中吐出,霎时间,秋月似乎看到寒冬腊月簌簌而下的冰渣子。
实在是冷的骇人。
恰逢花花公子探头探脑的过来,正好听到酒青青接下来的话。
“我酒青青怎么会认识这种到处勾搭别人男人的狐狸精。”
狐狸精!?
秋月一双水眸微微眯起,似是在思量着她这句话中的意思。
“酒青青妹子,你成亲了?”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在雅间内响起。
酒青青不解,还是摇了头。
“那可有相好的?”
她问的直接,却让酒青青身边的侍女色变。
“我们家小姐还未出阁,哪来的相好,你休要往我家小姐身上泼脏水。”
侍女怒不可揭,秋月却笑的面容可掬。
她未曾理会侍女,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酒青青。
“既然姑娘一未成亲,二未相好,那姐姐何曾勾引过你男人?”
尼妹的,别是个人就拿她当软柿子捏。
若这妹子是爱慕师父大人的,她会狠狠的踩死她。
若不是,她也不会放过她。
总而言之,她今儿个惹了她,这事没法善了。
酒青青被堵的哑口无言,她看着秋月,眼神那是如地狱般的冰冷。
秋月翻了个大白眼,直接无视。
冰冷又如何?冷美人又怎样,横竖她不是那个赏花的人。
“青妹,你怎么在这儿?”
花花公子诧异不已,随即看到一旁的轩辕澈,一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酒青青刚想说点儿什么,却见他又开口了。
“原来你与太子爷在约会。”
说着,也不管秋月是否抗议,拉着她救走。
秋月一口气卡在胸口,没地方出。
她不相信,这花花公子看不出她与酒青青在掐架。
唯一的可能就是,这花花公子,在逃避什么。
秋月挣扎,花花公子连拉带拽,这在外人看来,两人在是打情骂俏。
“墨哥哥,既然见面了,一起坐下来喝杯薄酒,刚好妹妹我与这位姑娘还有话说。”
花花公子身子一僵,狠狠的瞪着秋月,无声的说,都是你太墨迹了。
秋月眨眼,你们有j情?
花花公子:……
“妹子,你是还要继续刚才勾引男人这话题聊吗?”
秋月从来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也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什么样的话说不出口。
酒青青似是没料到秋月会如此直接,眼神些许慌乱的看了花熙墨一眼,随即恢复正常。
动作虽然轻微,却还是让秋月发现了。
原来,她暗恋的是花花公子。
可是看花花公子这幅模样,似乎又是一场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的戏码。
“你给姐一个爽快的,姐到底勾引了你哪个男人?”
好不容易恢复正常的容颜,这时,又变了。
她哪里会想到,这个女人根本就跟平常的女子不一样。
确切的说,跟所有的女子都不一样。
她们生在这个时代,从小到大,娘亲交代的是知书达理,礼义廉耻。
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
秋月挑衅的看着她,妹子,你倒是说啊。
酒青青也是个心高气傲的人,怎受得了秋月的挑衅。
当即素手一指……
&bp;&bp;&bp;&bp;花熙墨惊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
轩辕澈只是眸子深了深,不动声色的喝着杯中的酒。
这个结果,是在秋月意料中的,一点儿也不惊讶。
“你说的是花花公子?”
她是故意!
就让她亲口承认。
花花公子好不容易坐稳,因为秋月的这句话,险些又栽倒在地。
酒青青嘴唇微扬,毫不掩饰的开口,“就是花熙墨!”
碰!
这一回,花熙墨摔的彻底,整个人都翻地上去了。
“我说花花公子,虽然你喜欢的是我,可面对别的姑娘表白,也不用这么失态吧,这样很不礼貌耶。”
殊不知,秋月这句话让酒青青和轩辕澈同时变色。
她说什么?
花熙墨喜欢她?!
轩辕澈眸子带着凌冽之色看了花熙墨一眼,难怪他费尽心机要退婚湘儿,原来是这个原因。
酒青青心一乱,原来,他喜欢的竟是她!
花熙墨想哭了,狠狠的瞪着秋月。
妹子,你别这么玩我行么?
“青妹与我一起长大,是不会介意的。”
这句话让酒青青差点吐血。
她不介意,她怎会不介意!
她介意的很!
怒火就是一颗种子,顷刻间就星火燎原。
啪!
一道瑟瑟的破空之声传来,通体雪白的刺骨鞭在虚空之中划着弧度。
在第一时间,花熙墨和轩辕澈竟然都护在了她的身前。
这个举动,无疑在火上浇油。
“你们让开!”
秋月绕过他们,径直走在前面。
花熙墨想说什么,终究是把话吞下去了。
莫名其妙的被她以猪脑汤骂她,又说她是狐狸精。
既然被她这么认为了,她有必要让她知道狐狸精是很厉害的。
酒青青的面色比先前更冷,二女就这样彼此相望,一股无形的气流在二人间流淌。
啪!
刺骨鞭凌厉的抽向秋月,却被她用剑给拦下来了。
四周灵气旋转,符文流动,桌子上的盘子、筷子尽数飘在虚空之中,随即全部撞在墙面上,击的粉碎。
二女战到一起,很快破碎了屋顶,打到了虚空之中。
酒青青很强,比起先前的姬妙衣,只强不弱。
可是,先前的姬妙衣已经惨败在秋月的手中,经过这段时间的修炼,她早就不是当初的秋月。
一个闪身,她诡异的出现在酒青青的背后,随即抬起一脚……
酒青青只觉得后背一阵凉飕飕的感觉,刚想回头,屁股挨了一记,狠狠的落地。
秋月这一脚绝对没有手软,以至于酒青青半天无法爬起。
“你,你无耻!”
酒青青又羞又怒,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子,简直就跟个流氓似的。
打斗踹屁股,尼玛的,跟谁学的。
这也就算了,可旁边那几个混蛋是谁?
“仙女姐姐踹的好,踹的妙,一脚踹在她的屁股上。”
张三丰与老头子一起,拉了个破旗子,在为秋月摇喊助威。
大毛站在破旗子上冲着酒青青扭屁股,怎么看,怎么气人。
咚咚咚!
突然,几声洪亮的钟声响彻整个天际。
同一时间,很多闭关的修士睁开了眼。
“五行州大战开始了!”
人群中,不知谁叫了一句,瞬间,沸腾了起来。
虚空中,一道道战场从云层中显化而出,磅礴而震撼人心。
当整个战场出现在众人眼前时,一片瑞彩落下,包裹着每一个参战的修士。
&bp;&bp;&bp;&bp;整个雷州,无数的光华闪现,随即消失。
秋月被光芒包裹,下一秒直接离开了此地。
不仅是她,张三丰、秋泽、大毛、小不点儿均被光芒包裹,消失在了原地。
老头子微眯着双眼看着虚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是一处密室,共有十面墙壁,每面墙壁上刻着不一样的人物。
这些人物大多无脸,只有大概的一个轮廓。
嗡嗡。
第一面墙壁发光,一道虚影出现,他周身被光芒包裹,看不出是男是女。
唯一让秋月能清晰感受的,就是这道虚影身上带着的强烈杀意。
下一秒,虚影动了,速度快如闪电,夹杂着紫色光辉,一把闪着寒光的长剑力劈而下。
千钧一发之际,秋月及时避开,饶是如此,额头的碎发还是被斩掉一缕。
她心颤,这就是五行州大战吗?
不仅如此,她发现自己的修为被压制了,目前只能发挥灵之气的修为。
她惊骇。
光是这关,绝对会拦住很多的人。
杀!
秋月动了,她的目标不在于此,怎能就此止步!
轰!
她一拳打出,体术的小有成就,在此发挥了关键性的作用。
很快,那道虚影消失,重新回归到了第一面墙壁上。
宽敞的密室,长长的走道,共十八面墙壁,也就是说,她想要通过这里,必须打败每面墙壁上的虚影。
第一次是灵之气,那么这回面对的是灵者修为的虚影。
不出所料,当第二面墙壁发光时,她的修为提升到了灵者。
杀!
没有丝毫的迟疑,她攻伐而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是这样拼命厮杀。
第四面墙壁,她九死一生,终于将虚影定在了墙上。
此时的她浑身是血,对方虽然是虚影,可杀伤力却是真的,一个搞不好,就会陨落于此。
接下来是灵王修为的虚影。
她本身没达到这个级别,想要过关根本不可能。
难道她的五行州大战就这样结束了?
她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
盘坐在地,她吞噬了一株宝药治疗伤体。
许久之后,她睁开眸子,眼中带着坚定的目光。
九龙圣剑第一次拿出来使用。
当初在仙坟的时候,师父大人曾今说过,若不是万不得已,这把剑万万不能使用。
只因为她的修为太低,驾驭这把剑太吃力了。
一个搞不好,极有可能灵气被剑吞噬干净。
秋月不知道,这十面墙壁不是真的要全部打过才能过去,一般只需达到自己境界即可。
第五面墙壁,虚影出现,抬手间符文密布。
秋月将全身的灵气敛去,周身无半点儿灵气波动。
虚影有些疑惑的看着秋月的方向,似是在沉思,为何灵气会突然消失。
结果,让秋月吐血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虚影转身就走,且还有神识波动。
“连个毛都木有,要大爷出来干嘛的。”
秋月:……
尼妹的,她就站在这里,难道不是人?太打击人了有木有。
还有,这不是虚影吗?怎么还有神识存在?
郁闷归郁闷,但不用打,总归是好的。
她站在此地,并未离开,思索一番后,将灵气释放而出。
嗡嗡。
果然,灵气一出,虚影又出现了。
她赶紧收敛灵气,虚影迷茫一阵后,嘀嘀咕咕的走了。
如此循环,她玩上瘾了,结果,虚影发飙了。
&bp;&bp;&bp;&bp;“尼玛的,是谁,到底是谁?”
虚影发飙,却找不到对象撒气,整个人都不好了。
秋月有点儿懵了,这虚影怎么这么人性化?还知道骂人。
若不是无面虚化,她会以为这是个真正的人。
一阵探视,没找到秋月的人,他不甘心的离去。
“再有下一次,打不死你。”
这话刚落,他也刚回到墙壁内,秋月又来了……
这一回,虚影真的很生气,漫天的灵术浮现,几乎将原地都给包裹了。
这是无差别的攻击,没有任何的死角。
秋月若不是在关键之际躲进了戒子世界,真的难逃此劫。
有句话叫不作死就不会死。
显然,她就是那个作死的。
好久,她才从戒子世界中出来,结果……
“哈哈,他大爷的,真让爷逮住了吧。”
虚影并未离开,而是揪住了秋月。
立时,她觉得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虚影就这样红果果的盯着秋月看。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爷,你没眼睛看的到人吗?”
秋月弱弱的开口。
“看不到。”
没想到虚影这么老实的就回答了。
秋月刚在想,这家伙莫不是个傻缺?
可接下来的话,让她直接黑脸。
“看你这样的傻帽,用眼睛那是浪费。”
秋月:……
你才是傻帽,你一家都是傻帽。
“既然被爷捉到了,那就捏死你好了。”
秋月汗颜,要不要说的如此的理直气壮。
“首先,当球踢好了。”
他抬起一脚狠狠踹去,结果……
“嗷呜,痛死爷了。”
秋月远远的站在一边,斜睨着他。
幸灾乐祸的看到他一脚踢在墙壁上。
方才,千钧一发之际,她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果真如师父所说的,练好了速度,就算打不过,逃命总是行的。
“混蛋,你耍诈。”
他气急败坏,越发的人性化了。
秋月看白痴一样的看着他,“你虽然没脸,不会连脑子都没带吧。”
虚影:……
“我会傻兮兮的站在那里让你踢?你傻吧。”
虚影:你才傻,你才没带脑子。
须臾,就看到一幅非常和谐的画面。
一道虚影如鬼魅般追着一道残影,每每气急败坏,却没办法追到。
“你站住!”
他咆哮,秋月却拿后脑勺看他。
“你有本事倒是追啊。”
虚影:……
“你表跑了,我也不追了。”
明明是虚影,秋月却有种错觉,觉得这家伙在喘气。
“过前面几关时,明明弱的很,怎么这会儿就厉害起来了。”
秋月耳尖,带着疑惑,“先前几关都是你?”
“那肯定,这十面墙壁,是爷每个不同阶段的显化。”
说到这里时,虚影明显带着骄傲。
秋月惊骇,不同阶段的显化,这里有十面墙壁,那他岂不是帝尊修为?
“话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这么强大的一个人物,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聊天的,你才是个东西。”
虚影显然对秋月的话很不满。
“好好,那你不是个东西。”
虚影:……
有区别吗?都是骂人的好伐。
“那你不是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尼玛的,老子是人,是人!”
虚影咆哮,恨不得拧着秋月的耳朵,将话强行灌进去。
秋月嫌弃的看着他,“你没脸。”
“我有人身。”虚影反驳。
“你没脸。”秋月还是这句话。
“老子能说话。”
秋月翻白眼,你那是神识传音好吗?
“你没脸。”
“尼玛的,能不能换一句话?”虚影跳脚。
“你没嘴。”
虚影:……
&bp;&bp;&bp;&bp;“喂,我说,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
秋月还嫌人家不够生气。
“爷是人!”
他再次强调。
秋月妥协,好嘛,好嘛,你是人。
“那你身上有肉吗?”
赶在虚影发飙前,秋月及时挑开了话题。
原本,这十面墙壁,是虚影当初闭关时留下的烙印。
之所以有意识尚存,是因为当初曾在这里洒下一滴精血。
用秋月的话总觉,他真不是个人。
与虚影聊开了,发现,这家伙其实也没那么恶劣,虽然有时候傻了一点儿。
突然,虚影又盯着秋月看个没完。
秋月头皮发麻,被没眼睛的物种盯着,这种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
“妹子,你手中的剑似乎不错。”
他看的是他手中的九龙圣剑。
秋月警惕,“你想耍贱?”
“啊呸。”
虚影啐了一口,自然听出了秋月嘴中的‘贱’非‘剑’。
“你才耍贱,爷我只是想看看。”
不等秋月同意,他一抬手,九龙圣剑直接被拘了过去。
秋月无奈,只好任由他看了。
虚影将剑握在手中,明明是虚幻的,手却不停的f摸着剑身,非常的小心翼翼。
“你认识这剑?”
她问的小心翼翼,心中也有着些许的期待。
有木有可能,这家伙知道当年云家的一些事情?
“不认识。”
秋月:……
“爷只是在想,这山寨货做的不错。”
尼妹的!这是鬼叔交给她圣剑,怎么会是山寨货。
你有本事,倒是山寨个给她看看?
“你别不服气,爷拿出个原版让你瞧瞧。”
话落,第十面墙壁光芒大限,下一秒,一把长剑破空而来。
两把圣剑一左一右被虚影握在手中。
完全一模一样,秋月根本分不出哪把是鬼叔给她的。
“你,你怎么会有九龙圣剑!”
秋月可以肯定,那把绝对是九龙圣剑中的其中一把。
因为它的出现,不仅让两把圣剑间产生了共鸣,就是她体内的血液,也跟着在动。
“咦,原来这叫九龙圣剑啊,听名字似乎不错的样子。”
“不是似乎不错,而是肯定,绝对的,非常非常的不错。”
秋月纠正。
远远的,秋月似乎看到虚影在笑,原本空白的一张脸渐渐有了五官。
“妹子,此关你只需要通过大灵师修为即可,你早已通过,所以,你走吧。”
说着,一道光辉将秋月给包裹。
一时间,秋月没反应过来,怎么说的好好的,就让她走了?
这也太突然了。
九龙圣剑回到她的手中,虚影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那把,抬手扔了过去。
“这把剑也送你了,让你看看原装的和山寨的是不一样的。哈哈!”
“这不是山寨货。”
她不满的开口。
虚影摆手,“好啦,好啦,你说不是就不是。”
另一边九龙圣剑入手,顿时,秋月如被天雷击中。
一种印记传入脑海,她看到了第一次握住九龙圣剑曾看到过的画面。
血色的天空战场,一位英俊潇洒,略带几分不羁的男子手持长剑怒指上苍,他明明已经受伤,嘴角却挂着笑。
“你若是天,看爷如何逆天。”
他浑身是血,一身战衣被血染,明明只差一点儿就能胜利了,却被一道天光削去整张脸,最后立劈。
秋月慌忙的抬起圣剑,剑柄之上刻着‘八’字。
她看向虚影,却见他温柔的冲她一笑。
眼前的光芒越来越盛,她知道自己即将离开这里。
她不想走,有很多话想问,却根本无法停止……
&bp;&bp;&bp;&bp;“吾族后代,带上云家的九龙圣剑,再证吾族昔日辉煌!”
“你们不是罪血之后,你们身上带着的是象征光辉和荣誉之血……”
同样的一句话,不同的人说出口,秋月这不是第一次听到。
一股来自心灵深处的悲愤油然而生。
她最后看了一眼虚影,不对,应该说是云家九圣中的第八圣,坚定了点了头。
她一定会让云家再现当日辉煌,洗脱罪血之名。
光华轻闪,眼前人影晃动,就听到四处的喝彩声。
对于秋月的突然出现,没有人在意。
因为这是五行州大战的战场,有修士被传送进来很正常。
须臾,秋月收敛了情绪,两把九龙圣剑被她封在了戒指世界中。
擂台很普通,就跟平日里随处可见的一般无二。
“俺米头发,头说,小不点儿要吃鸡翅。”
擂台之上,潇洒的躺在软椅上的小东西,不是小不点儿,还能有谁。
蓦然间,秋月发现,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似乎错过了很多事。
“这位大哥,请问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秋月虚心请教,指着擂台上的小不点儿问道。
“妹子,你不知道吧,这小不点儿可厉害了,自从来到这五行州战场,它已经守擂好些天了。”
“哈哈,你可别小看它,至今为止,这片区域中还没人能战胜它。”
两位男子,特别八卦,说起事情来,滔滔不绝。
秋月觉得,这个世上,缘分还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眼前这两人真是当初的甄八卦和贾八卦兄弟俩。
“小真?小假?”
她脱口而出,一时间忘了,自己不是当初那个老婆婆。
原本还大侃特侃的二人同时闭了嘴,狐疑的看着秋月,似是在想,这个称呼除了月婆婆外,她是怎么知道的。
“咳咳,我有一天遇到一个老婆婆,听她说的。”
好吧,她是胡乱瞎掰的。
两兄弟闻言,有些激动。
“姑娘,你见过月婆婆?”
“她现在可好?身体是否健康?”
二人激动的抓着她的手,秋月万般嫌弃的抽了好久,才抽回来。
“挺好的。”
她都恢复了正常,站在他们的面前能不好吗?
“那她现在在何处?”
看到两位如此真诚的少年,秋月真不想瞒着他们。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她指着自己,等着两位少年的尖叫声,结果左等右等,等来的只是他们一幅看怪物的表情。
“咳咳,你们什么眼神?”
一个二个,拿眼角看她。
“姑娘,你年轻貌美,怎么就想当个老婆婆了?”
“虽然我们觉得月婆婆很有魅力,可你也不用假扮她吧。”
啊咧,她这是被人怀疑了?
这世道,她讲真话,他们还不相信,那她讲假话好了。
“哎,没想到被你们发现了。”
小真和小假竟然同时松了一口气。
也不怪他们,换谁突然有一天,一个年轻貌美的妹子,说自己是个快进棺材的老婆婆能接受的了吗?
“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是月婆婆。”
“就是就是。”
好好,她不是月婆婆,她是年轻时候的月婆婆行吧。
有这两个熟人在,秋月很快就弄明白了这前因后果。
原来,当初被传送进来时,不知道该说小不点儿是倒霉还是运气好,竟然被传送到了擂台之上。
因此,开始一条不一样的擂台神话。
&bp;&bp;&bp;&bp;“俺米头发,头说,你们的鸡腿太慢了。”
小不点儿不满的低估,小嘴都翘起来了。
而这种情况下,竟然有好几个年轻人鞍前马后的伺候。
敢情,这是小点儿的小弟?
“大爷这是你要的鸡腿,红烧、清蒸、油炸……”
一盘盘的鸡腿端了上来,小不点儿脖子上围着条毛巾,非常优雅的张开小嘴等着别人喂到嘴巴里。
看着小不点儿的**样子,秋月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潜移默化中教坏了小不点儿。
才小小年纪都知道如此享受,以后长大了还得了?
“小不点儿要酒……”
瞧瞧,都喝起酒来了。
“你们对小不点儿真好,改明儿个,我让女魔头请你们去吃鸭子。”
“咳咳!”
秋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
她斜睨着高台之上的小不点儿,心道,你这么享受,你妈知道吗?
小不点儿吃饱喝足,整个晕晕乎乎,开始打醉拳。
恰逢,有人上来挑战。
小不点儿醉眼迷离,“嗝,你不是小不点儿的对手。”
说的很嚣张,却没人觉得它嚣张。
必定能守擂这么久,也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轰!
原地火光冲天而起,该人非常倒霉,被烧的直接果奔。
“哎呀,你怎么这么不知道害羞,在女孩子面前不穿衣服。”
众人无语,大爷,那是你烧的好吗?
小不点儿晃悠悠的躺会软椅上,身边的小弟立时伺候着。
“等,等女魔头来了,小不点儿就不打架了,一点儿都不好玩。”
在场的恐怕只有它把这比赛当成了打架。
“女魔头说女孩子要淑女,小不点儿最淑女了。”
它嘀咕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的每个人听的一清二楚。
有些从头看到尾的修士,对于小不点儿口中所谓的淑女一点儿也不敢苟同。
它若真是淑女,干嘛每次烧人家衣服。
他们可以肯定,打跑的这些人,不是败给它的,而是羞于没衣服穿,以至于中途跑路。
“神鸟大人威武!”
小不点儿的小弟拉起横幅,大声喝道,一时间,声音此起彼。
有人崇拜,自然有人不服,很快有人前来挑战。
来人身穿了防火力度比较好的长袍。
结果,还是没能逃过烧关光的命运。
小不点儿扑腾着小翅膀,一脸的傲色。
“不要羡慕银家,银家只是个传说。”
而这个传说,直到秋月的出现,才彻底打败。
此时的小不点儿处于醉醺醺的状态。
而台下的人见女子上擂台,一阵起哄。
不为别的,只为最后一击被小不点儿烧光,可以看到无限风光。
“吼吼!”
台下的群‘狼’在咆哮,台上,小不点儿好心的劝阻。
“是女孩子就下去吧,待会儿万一被被人看光了多不好。”
“没事,没事,你有本事尽管来。”
秋月微眯着眸子,危险的看着小不点儿。
好呀,小东西,跟她说话,都不待抬正眼的。
小不点儿飞到秋月的面前,一双大眼眯起。
“咦,咦,小不点儿真的喝醉了吗?怎么看到女魔头那张分外欠揍的脸。”
它伸出一只小翅膀,使劲儿的擦了擦眼睛。
秋月黑着一张脸,你丫的才欠揍。
“喵呜,哈哈,好多女魔头的脸,一次性可以揍好多女魔头。”
“俺米头发,头说,揍女魔头是件非常欢乐的事……”
&bp;&bp;&bp;&bp;秋月笑的眉眼弯弯,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那头有木说,揍小不点儿也是件非常欢乐的事?”
这笑容,让小不点儿生生打了个寒颤,怎么看都很像女魔头嘛。
“头会这样说嘛?”
小不点儿这么可爱,怎么舍得打?
秋月活动着四肢,修长的十指被捏的啪啪作响。
“当然,因为小不点儿长了一张欠揍的脸。”
结果……
原本战无不胜的小不点儿顷刻间被揍的满头是包。
那一个比一个大的包挤满了脑袋。
“喵呜,为毛揍小不点儿。”
它咆哮。
艾玛,这不科学嘛,它怎么可能被揍?
“因为你很欠揍啊。”
随着话落,又是一阵猛揍。
到最后,小不点儿整个小身子都是摇摇晃晃,分不清是喝醉的,还是被揍的。
简而言之,很凄惨。
“喵呜,你比女魔头还凶。”
它抗议。
秋月伸出两个指头,将小不点儿拎了起来,随即一阵猛烈的摇晃。
直到小不点儿眼冒金星,方才吃的都快吐出来,秋月才收手。
“如何?清醒了吗?”
擂台之下,众人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全都张大了嘴巴,都可以塞下一枚鹅蛋了。
“清,清醒了。”
才怪!
原本就晕,这会儿干脆找不到北了。
对于还未清醒的小不点儿小盆友,秋月有一万种对付的方法。
譬如给它来点儿冷水,将全身好看的金色羽毛弄成一团。
再譬如给它灌点儿辣椒水什么的,让它辣到直接喷火。
十八般武艺,耍的那叫一个顺溜。
到最后,小不点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看着秋月,可怜无比。
“这回清醒了吗?”
秋月斜睨着它。
“喵呜呜呜,小不点儿很清醒耶。”
它到现在都搞不懂,辛辛苦苦的帮女魔头守擂,为毛女魔头出现后,会狂揍它。
小翅膀摸了摸脑袋。
哎哟喂,好痛有木有。
小不点儿被修理,它的小弟们不干了。
挽起了袖子,怒气冲冲要找秋月算账。
“你竟敢欺负我们的身鸟大人,我们要跟你拼了。”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愤怒之色,用秋月的话来说,真是忠心耿耿。
小不点儿感动,在这之余,好心的提醒。
“喵呜,你们别惹女魔头,她很凶残滴。”
这绝对不是假话,女魔头的凶残程度,那是狗看到都嫌弃。
咚!
秋月给了小不点儿一记爆粟。
“说谁凶残了?”
她笑眯眯的,晶莹的牙齿被磨得霍霍作响。
“喵呜,逃命吧,女魔头发飙了。”
它扑腾着翅膀想要离开,却被秋月一把揪住了小尾巴。
“老实呆在一边看着,看姐姐是如何打擂的。”
小不点儿被扔在一边,对于秋月这种暴力行为,一帮小弟只得磨牙。
秋月一连挑战了十人,才离开擂台。
这是五行州大战,不是哪个人的守擂活动。
自然,要把机会留给别人。
小真和小假一脸不置信的看着秋月肩头的小不点儿,似乎还没缓过神来。
“那个,姑娘,这神鸟真被你打败了?”
太神话了有木有?
守擂好几天的小不点儿竟然直接败了。
秋月瞥了一眼满是颓废之色的小不点儿,道,“你们看到的难道还有假?”
他们狠揉了一把眼睛,确定自己真的没看错。
此时,有几道消息传来,就像一道龙卷风,吹到了五行州战场的每一个角落。
&bp;&bp;&bp;&bp;首先他们听到的第一个消息是,这五行州战场出了一只专门收人宠的妖鸟。
传说中,这鸟少毛,像只烧鸡,却学人穿着小衣服。
不仅如此,还口口声声扬言要收人宠。
据说,它一边收人宠,一边度化修士,现在,信奉它的修士越来越多,有过百的趋势。
不用看,秋月用脚趾头都能想得出,这奇葩鸟到底是谁。
让她颇为意外的是,他们每个人离开她,似乎都过的很精彩。
在看看自己。
尼玛的,经过一番了解,她可以肯定,自己在来战场时,被传送错了地方。
好在,结果还不赖。
“喵呜,女魔头我们去找妈妈吧,小不点儿想妈妈了。”
秋月看着可怜兮兮的小不点儿,突发奇想的问道。
“小不点儿,如果有朝一日,你修成了人身,是个漂亮的姑娘,还会叫大毛叫妈妈吗?”
灵兽修成人身是件很正常的事。
大毛和小不点儿,一个是朱雀,一个是凤凰,修成人身那是迟早的事。
只是不知道,当它们两只,都修成了人身,一个漂亮的小姑娘管一名猥琐的大叔叫妈妈时,是一幅多么喜感的画面。
小不点儿对于人身还没什么概念,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
“小不点儿不叫妈妈叫妈妈,那叫什么?”
好吧,她对动物的世界不了解,它愿意叫什么就是什么。
五行战场很大,分布着数万个小空间。
每个小空间都会有一些修士再次比试。
秋月带着小不点儿,身边跟着小真和小假一同前往寻找大毛。
一路上,这两个愣头青话特别多,就连一向爱说话的小不点儿都甘拜下风。
到最后,小不点儿开始嫌弃。
“喵呜,你们安静会儿好吗?”
秋月挑眉,真难得,一向爱闹腾的小不点儿让人家安静。
两人自然很配合,不说话,可以挤眉弄眼,打手势的吧。
结果……
“你们说话好吧!”
它可不愿意成天没事,去看他们的手势,猜他们到底想说什么。
随后,一路上又恢复了以往的热闹。
天色渐晚,秋月一行打算暂时原地休息。
这是一处青草绿地,一旁还有小河。
河水中有很多肥美的鱼。
小不点儿趴在河岸边,大眼一眨不眨的盯着水中的鱼。
突然,它的小翅膀一挥,出手抓鱼,眼看鱼儿到手了,却不料,让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一只寸许长的鱼儿被捞了起来,随即,一条半米长的大鱼长着大嘴,将小不点儿一口吞了。
噗!
秋月刚到嘴的一口茶喷了,她见过鸟吃鱼,没见过鱼吃鸟的。
而且这鱼也忒大胆了,连小凤凰都敢吃。
“大姐大,完了,小不点儿被鱼吃了。”
小真,小假扔了手中的柴火就准备去救鸟。
她连眼皮都没掀一下,而是抬手,开始数数。
“一……”
“二……”
“三!”
“喵呜,臭鱼鱼,你敢吃小不点儿!”
火光从河中往上冒起,就看到先前半米多长的鱼从天而降,小不点儿气呼呼的单手叉腰,满脸的愤怒。
秋月扔过去一个特大号的盘子落在小真、小假手中,而那条被烤的外焦里嫩的大鱼,正好落到盘子中。
二人有那么一瞬间没反应过来,若不是秋月提醒,他们还傻楞在原地。
&bp;&bp;&bp;&bp;“哼哼,女魔头,我警告你,不许笑,不许笑!”
小不点儿气急败坏,这也太丢人了,它堂堂一只吃肉的凤凰,结果被鱼给吃了。
喵呜,太丢鸟了有木有。
“咳咳,你肯定看花眼了,我真没笑。”
秋月笑的眉眼弯弯,牙齿都露出来了。
小不点儿狐疑,“那你咧嘴露出的牙齿是什么?”
“今晚月光不错,我晒晒牙齿。”
小不点儿抬头望天,黑压压的一片,半个月亮的影子都没看到。
喵呜,欺骗小不点儿。
正当小不点儿要发飙时,嘴中塞了大大一块鱼肉。
“嗯嗯。”
鱼肉鲜美,入口极化,还带着不少精气。
吃一口绝对想吃第二口。
“怎么样,还不错吧?”
秋月好笑的看着小不点儿,这个小家伙,这会儿不郁闷了吧。
“啊,还要。”
它张大嘴巴,表明的饭来张开。
又一块塞了进去。
“这鱼果真是吃你的鱼,味道就是不一样。”
原本小不点儿吃的很欢乐,可因为这句‘原本是吃你的鱼’瞬间心情就不美丽了。
它跳脚,“小不点儿怎么会被鱼鱼吃,女魔头你别乱说话。”
它打定主意,死也不承认,承认了也不会死。
“好好,我说错了,是你刚好不小心被鱼叼走了。”
小不点儿:……
这有区别嘛。
小真和小假看着这一人一鸟之间的互动,生怕她们一言不合开始掐架。
要知道,两个妹子掐架后果很严重的。
好在,他们的担心没有发生,而是……
“阿弥陀佛,佛说,你们只要加入大毛大爷的麾下,假以时日,定能修成正果。”
啊咧?
啊咧?!
这是大毛的信徒?
秋月傻眼了,怎么也没想到,还未找到大毛,先遇到它的信徒。
足有数十人的队伍,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虔诚。
不得不说,大毛搞的还有模有样,把人家的头剃成了西瓜皮不说,特意秃了顶,还统一了服装。
这样秋月生出一种,大毛要在此开山立教,广收徒弟的赶脚。
“我们要是不加入了?”
秋月倒是想看看,大毛的徒子徒孙要怎么做?
“佛说,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各位还是尽早回头。”
“你们可能有所不知,我们的祖师英明神武。”
大毛英明神武?嗤,笑死人了。依她看,英明没武才对。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修为逆天。”
嗤!
秋月不淡定,你们确定这些词形容的是大毛?
而不是你们假想中的大毛?
“不管你们怎么说,我们不会加入的。”
给大毛当徒子徒孙,绕了她吧。
小不点儿与秋月不同,在得知这是大毛的手下时,当即兴冲冲的指着自己道,“小不点儿想加入,你们要小不点儿吗?”
场面出现了一瞬间的沉默,几人满不是不置信的看着小不点儿,随即大叫。
“嗷呜,小鸡会说话,肯定是妖怪,快逃命啊。”
小不点儿:……
它很想将这几个家伙烧成个秃驴,混蛋,竟敢说它是小鸡,它除了长的袖珍了点儿,哪儿像鸡了?
本来还想问问大毛的去处,这下好了,人早就跑的无隐无踪。
好在,从这点儿可以看出,大毛混的不错。
翌日,秋月一行继续前进,行至一处密林时,突然听到一声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bp;&bp;&bp;&bp;听说过人捉鸟的,也听说过人收鸟当宠物的。
可却没听说过鸟捉人,人怕鸟的。
“嘎嘎嘎,大爷我一出现,遍地都是人宠。”
“嘎嘎嘎,大爷我再出现,人宠排排站。”
前面,是一群惊慌失措,犹如惊弓之鸟的修士,身后,是一只极品的奇葩鸟。
“快跑啊,这妖鸟又来了。”
众修士大惊,恨不得自己能多长出几条腿来。
“别跑啊,人宠们,大爷很喜欢你们的。”
众人:……
他们才不喜欢这只人神共愤的鸟。
不消片刻,人去楼空,跑的那比兔子还快。
大毛无精打采的飞着,屁股后面跟着几个小弟。
“报告老大,前面又发现几只人宠。”
有小弟前来汇报,原本还颓废无比的大毛立时来了精神。
“嘎嘎嘎,走,跟大爷一起去收人宠。”
大毛看着眼前的秋月一行眼睛眨巴了一下,又眨巴了一下。
“阿弥陀佛,佛说,大爷今天没睡醒。”
说着,就打算撤退。
秋月岂会任由着它离开,当即封住了前路。
“哟,这不是大毛吗?怎么,要收姐姐当人宠?”
她斜睨着它,眼神不善。
小不点儿扑腾着翅膀,飞到大毛的身边。
“妈妈,小不点儿好想你。”
大毛原本想捂住小不点儿的嘴,可惜慢了一步。
此时,就看到一幅无比滑稽的画面。
大毛的一群小弟张大了嘴巴,看着自己的老大被一个小不点儿叫妈妈……
佛说,这个世界玄幻了吗?
饶是大毛脸皮再厚,这个时候,也忍不住黑了脸。
好歹它也是个有徒弟徒孙的人了,被人叫妈妈这种事,很丢人有木有。
小不点儿才不管这么多,一口一个妈妈,叫的可欢乐了。
“咳咳,不敢,不敢。”
它活腻了才会收小月子当人宠。
那群原本还处于震惊中的小弟们,此时更是睁大了眼珠子。
只见秋月非常粗鲁的将大毛捏在手心,恶狠狠的瞪着它。
“怎么?长本事了?才多久没见,连我都不认识了?”
大毛被掐的直翻白眼,小声的开口,“小月子,当着外人的面,给大爷点儿面子。”
“你是谁,赶紧放了我们老大,要不然与你不死不休。”
不得不说,大毛的小弟很忠心,这个时候,护主心切。
秋月是个非常人性化的人,对于大毛的要求,自然是配合的。更何况还有别人的不死不休。
她伸出一只爪子,摸了摸大毛的头,随即手一松,大毛就掉地上了。
“大爷,小女子伺候的可满意?”
大毛一个不防备,摔了个四爪朝天,想发飙,对上秋月笑眯眯的嘴脸,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满意。”
满意的让它咬牙切齿。
“这才乖嘛。”
不知为何,众人听到秋月这话,齐刷刷的打了个寒颤。
“哈哈,真没想到,这个世上,兽宠竟然要收人宠。”
不远处,一道戏谑声传来,秋月和大毛一惊,双双回头,正好看到一株十人合抱的苍天古树上坐着一名浑身黑衣的男子。
男子的面容如刀削,五官深邃泛着迷人的光辉,却很冷,嘴上虽然在笑,却未达眼底。
眼睛看着他们,里面却没有他们的影子。
直觉告诉秋月,他很危险。比她目前为止所见到的人还要危险。
&bp;&bp;&bp;&bp;他目中无人,却带着一股子的狂傲不羁。
冷冽中带着近乎戏调众生的嘲讽。
这到底是个怎样的人,才会把各种表情都呈现在脸上。
可以肯定,他很强,以秋月的修为,大毛和小不点儿身为灵兽的敏捷,竟然没有发现。
“你叫什么名字,是打算给我们爷当人宠的吗?”
大毛的小弟上前问话,却让男子大笑不止。
此时,就算反应再慢的人也看出了男子的不屑与轻狂。
“你笑什么?”
他们不满!
“我笑只是一只畜生,还妄想翻身做主人。”
“你!”
大毛全身都变的赤红,眸子中带着滔天怒火。
“喵呜,坏银,你道歉!”
小不点儿自然听出了这话的意思,浑身金色羽毛根根立了起来。大眼中全是怒意。
秋月眸子幽深,拦住大毛,不许它冒然攻击。
“跟畜生道歉,不是我喜欢做的事。”
“尼玛的!”
大毛怒发冲冠,浑身缭绕着朱雀本源之火。
身上那套小衣服,瞬间烧成灰烬,露出光溜溜的身子。
“哈哈,你这是给我送烧鸡的吗?”
轰!
朱雀之火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所到之处,片甲不留。
整棵大树被火焰包裹,男子依旧坐在树枝上,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那些火焰,就像是畏惧男子一般,根本无法近身。
顷刻间,大树化为灰烬,而男子立在地上,衣不染尘。
秋月眸子紧缩,因为大毛不知何时,被他捏在了手中。
“坏银,放开我妈妈。”
小不点儿冲上去,浑身七彩光辉流淌,凤凰本源之火无一轮金色的太阳。
男子眸子光华一闪,避开了锋芒。
这是小不点儿至强的一击,几乎将全身的灵气都给掏空了,整个小身子都开始不稳。
一击击空,原地几乎变成岩浆地带。
眼看小不点儿要落地,千钧一发之际,秋月闪身而过,抢在男子之前将其救回。
男子一手抓空,眸子深了深,看了看自己的落空的手,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
“我本来是追踪一股仙气而来,却没想到,竟然遇到有意思的事。”
秋月看着他不语,静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下一秒,男子竟然出现在秋月的面前,让她急急后退。
“果然,是秋家的速度,女人,你跟苏子是什么关系。”
原来,方才,他是在确定秋月所用的身法。
秋月心中一惊,这人认识师父?
为何,她从未听师父提起过?
“我跟他什么关系,要告诉你吗?大叔!”
大叔?
百里辰大笑,这个称呼还真新鲜。
“你不说也没关系,我也不一定要知道。”
秋月:……
他看来看手中的大毛,嘴角带着冷意。
“真没想到在凡尘大陆,还能遇到灵兽朱雀。”
百里辰看着大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原本遇上一只灵兽就很不容易了,没想到今日会遇到两只。”
他看了看秋月怀中的小不点儿,那眼神似是在打量着某种好吃的美食。
“速来听说灵兽之中,禽类最好吃了,今日……”
碰!
秋月与百里辰对了一掌,乘其不备,她将大毛给抢了出来。
一掌之后,她就退到了远处,处于可攻可防的位置。
“哎哟喂,小月子,你这是谋杀啊。”
大毛惨叫连连,方才那一下,秋月可不温柔。
百里辰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手,再看看秋月手中叫喧的大毛笑了。
&bp;&bp;&bp;&bp;“女人,你是第二个从我手中抢走东西的人。”
他开口,明明在笑,声音却如寒冬腊月的水。
快将人给冻结。
“呵呵,真失望,原来不是第一个。”
她含笑的看着他,眸子中没有任何的躲闪。
百里辰看着她,第一次,她的声音印在了他的眸子中。
秋月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的预兆。
他的视线下移,随即停留在了她心口的位置。
那里是秋月的心脏所在地,也是仙血封印的地方。
她的心陡然一咯噔,难道他先前说的仙气,是仙血释放出来的?
“大叔,你如此红果果的盯着一个姑娘的胸部看,你妈知道吗?”
百里辰一怔,很显然,这种话他是第一次从一个姑娘家口中听到。
因为这句话,他不得不仔细打量着秋月。
精致的面容,白皙的肤色,秋水为眸玉为骨,好一个冰肌玉肤的女子!
对百里辰来说,只是个美人罢了。
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脸上带着傲骨和不羁,让人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但也仅仅于此,他对她身上的东西敢兴趣,而不是这个人。
“我妈虽然不知道这件事,但是我却知道你身上带有仙气。”
秋月心中一凌,无意识的后退了数步,却看到百里辰嘴角带着戏谑。
她暗自恼火,怎么就自乱了阵脚。
他如此说,并未确定她身上真有,只是怀疑罢了。
而她的反应,却让他印证了猜测。
百里辰似笑非笑的看着秋月。
“看在你是姑娘的份上,给你选择,要么死,要么交出来。”
这两个选择对于秋月来说,都是死。
仙血封印在心口处,强行取出,她还是死。
要不然,当初,师父何必将其封印。
“大叔,我觉得还有第三种选择。”
百里辰挑眉,“哦?”
“那就是……”
原地一阵残影而过,哪里还有秋月的影子。
她所谓的第三种方法自然是逃。
这个男人修为比她高深,不到万不得已,她不想硬碰硬。
速度被发挥到了极致。
不知道跑了多久,秋月停下来时,此处罕有人烟。
她让大毛在此设置了阵法,随即在东南西北四处都各自布了阵。
真真假假,她选择了其中一条路离去。
几乎是同时,秋月刚走,百里辰就来了。
他走了一步,脚下腾起万千的光芒,每道光芒都带着倾天的杀意。
百里辰冷笑,手中出现一只三足两耳的鼎,鼎在他手中无限放大,随即压了下去,将杀阵中的符文全部磨灭。
他站在毁掉的阵法中,身上的长袍无风自动,在虚空中划着弧度。
呵呵,女人竟敢用阵法坑他。
辨别了一下方向,追了下去,还没走多远,又遇上了杀阵。
三番两次,这回,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秋月带着大毛和小不点儿一路逃窜。
三天后……
一处横断山脉,她被追了整整三天的百里辰追到了。
“女人,我改变主意了,打算饶你一命。”
风将他的衣袍吹的瑟瑟而鸣,一股无形的压迫如波纹般扩散而来,所到之处,惊得鸟兽四处飞逃。
秋月表情不变,开口挪移,“大叔,你还真是慷慨。”
绕她一命?
就算不饶,她秋月也绝对不会死在这里。
她要活着,还要等师父大人明媒正娶,还要光明正大的将秋云天乃至整个秋家狠狠的踩在脚下。
&bp;&bp;&bp;&bp;“怎么,你觉得自己能逃出我的手心?”
他看出了秋月眼中的不屈。
她太傲骨,太反骨,让他忍不住想亲手摧毁。
“我若不愿意,你觉得能如愿吗?”
她指的的是仙血,若是强行自爆,他根本无法得到。
百里辰眸子一缩,危险的看着秋月。
“女人别逼我杀你。”
秋月手持长剑,凝视着百里辰。
杀!
下一秒,二人大战在一起,漫天的符文密布,水灵术和火灵术几乎挤满天穹。
绚丽的灵术特技,在虚空中拖着长长的尾巴。
轰!
秋月近身搏战,一拳打了过去,让百里辰后退了一步。
与此同时,她被百里辰的灵术击中,退了数十米。
嗓子一阵腥甜,她将那口血硬生生的给吞了下去。
“不错,不错,在八品大灵师后期还能接下我二十招。”
二十招,只有二十招而已。
他们之间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儿。
秋月拿出九龙圣剑,微微闭上了眸子,将当初与鬼叔一战时的剑法回顾了一遍。
一招一式的出现,胸口那团仙血发出柔和的光辉,似是在与其共鸣。
她收敛了全部灵气,身上确似有似无的腾起一道仙道气息。
显然这是鲜血散发而出的。
百里辰眸子炙热,盯着秋月的心口处看个不停。
此时他眸子半眯,似是透过虚空,能看到那里的是什么东西。
“原来是团仙血。”
漫天的灵术带着让人心悸的气息,秋月避无可避,只能迎击而上。
嗤!
一口鲜血吐出,她用剑支撑着身子,浑身都是血迹。
她受了很重的内伤,外伤也是流血不断。
再这样下去,必死无疑。
戒子世界中,大毛和小不点儿快急死了。
“小月子,放我出来,有我在,可增加一分战斗力。”
秋月摇头,对方修为高深,自然不可能没有兽宠在身边。
一个对灵兽都不屑一顾的人,身边的兽宠能差吗?
最起码在秋月看到,绝对不会亚于大毛和小不点儿。
不是她认为大毛和小不点儿不够强大,而是一个身体很糟糕,出现了大问题,而一个太小,根本不会什么灵术。
“大毛有没有扔出去就能使用的阵法。”秋月问道。
大毛托腮,想了想点儿。
“尽快做出来。”
话刚落,百里辰的攻击就过来了。
夹杂着无穷无尽的符文,似是要将秋月给磨灭掉。
秋月的情况很糟糕,身上的灵气变的匮乏,体内也透着的厉害。
“三十一招!”
百里辰开口,陡然间身上的气息变的强大起来。
“还没好吗?”
秋月知道,对方是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了。
“好了!”
大毛抬手一扔,漫天的金光充斥着整个视线,且伴随着一道道的剑光。
秋月没有迟疑,乘此逃了出去。
原地,阵法磨灭,百里辰面如表情的站在原地。
暗处,出现几名黑衣人跪在他的面前。
“给我追!”
一时间,四面八方很多人开始全力追捕秋月。
密林的深处,秋月看着一地的尸体,果断离去。
已经五天了,这些天她边逃边疗伤,伤势愈合的太慢了。
她不敢服用半圣果,因为其药效太霸道,她受了不轻的内伤,怕身体承受不了。
“走,她往这边去了,我们追。”
刚解决一批,又来一批,秋月想了想,往毒虫鼠蚁较多的密林逃去。
&bp;&bp;&bp;&bp;昏暗的沼泽深处,秋月小心的前行。
不仅要避开强大的毒虫袭击,还要躲避别人的追杀。
身后的气息渐远,看来这群人料定她不会来此,追到别处去了。
选了一个相对安全的地方,秋月进入戒子世界。
刚一进去,直接倒在了地上。
这一路逃亡,几乎让她心力交瘁。
那个男人,为了她的仙血,竟然不惜召集万马追杀。
真让她倍感荣幸。
小不点儿看到躺在地上的秋月,眼泪都出来了。
“喵呜,女魔头虽然你每天都很坏,但银家还是不想你死滴呜呜。”
秋月额头落下一条黑线,斜睨着小不点儿,心道,你丫的,什么叫每天都很坏?
她哪坏了?
“嗷呜,小月子,你不能死,你死了,让大爷怎么活啊。”
秋月一巴掌拍过去。
“滚,滚,你们一边玩泥巴去。”
这两个家伙,有点儿人性吗?
没瞧见她此时情况不容乐观吗?
秋月强支撑着身子起身,尝试了几次,悲催的发现四肢无力。
嗷呜,好凄惨有木有?
“要不要大爷帮你一把?”大毛好心的问道。
“要!”
有人使唤,不,有鸟使唤干嘛不用。
大毛两爪抓住秋月,小翅膀扑腾,提着她往灵泉飞去。
噗通!
非常不斯文的松开了爪子,毫无反抗之力的秋月就这样掉了进去。
“呀,我爪子松了。”
秋月:……
躺在灵泉内,秋月开始疗伤。时不时大毛和小不点儿送些宝药过来。
戒子世界中并不缺乏宝药,只不过有些药效太强,不适合用。
小不点儿抬眸眼巴巴的瞅着池子中的七彩雪莲,很想咬一口给女魔头吃,奈何过不去。
“喵呜,女魔头,小不点儿摘不到莲花。”
它撇了撇小嘴,心情不美丽。
秋月微微睁开眸子,“摘不到就算了。”
突然,外面一阵响动。
让刚准备闭眼的秋月猛然坐起。
大毛匆匆而来,“小月子,那帮人又来了。”
秋月疗伤,它在外面守着,一旦有风吹草动立马过来汇报。
“按原计划进行。”
秋月进屋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小不点儿被染的乌漆墨黑带着戒子世界飞走。
林中毒虫很多,因为小不点儿是禽类,所以这些毒虫并未攻击他们。
而大毛则是选了一个合适的几乎对着沼泽喷了一团火,立时连绵一片的沼泽一个接一个的燃烧暴躁。
秋月从戒子世界中出来,站在树枝上,冷眼看了身后一眼,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弱肉强食的社会,她不杀他们,那死的就是她。
她辨别了一下方向,继续前行。
“我就猜到,他们绝对抓不到你。”
面前,是一身黑衣的百里辰。
秋月反应很快,瞬息间远遁。
可是,对方速度也不慢,很快就追了上来。
四面楚歌,秋月看了一眼,几条路都被堵上了,且每条路上都有一个强者坐镇。
“大叔,你可真是煞费苦心。”
为了捉一个小小的她,竟然劳师动众。
百里辰步步逼近,“你身上的东西,足够让我这么做。”
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倾泻而出,一条紫色的藤蔓拔地而起。
秋月小心避开,火灵术与之对决。
另一边,水兽狂啸而来,土灵术攻伐而上。
五行相克,表面看,秋月似乎占据了绝大的优势,可事实却不是这样
噗!
强大的灵气使用,让她无法负荷,而这个时候,一只光化的大手已经逼近。
秋月苦笑,眸子看向虚空,师父大人等你回来估计娶不到小徒弟了。
碰!
原地炸开,像一场惊天动地的毁灭。四周的树木拦腰斩断化成粉末。
“哎呀呀,小辰子你又找抽了……”
&bp;&bp;&bp;&bp;一袭白衣,风度翩翩,墨黑色的长发从秋月脸颊划过。腰间,被一双强有力的臂膀搂着。
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带着迷死人不偿命的笑。
四目相对,天地间仿佛什么都不存在了,唯有二人之间眉宇间的深情不移。
“师,师父?”
秋月似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抬手猛地擦了一把眼睛,再睁开时,眼前的帅脸还在。
“如何?确定了吗?”
苏子好笑的看着秋月小孩子般的举动,眼睛尽是宠溺。
“呜呜,师父,真的是你!”
秋月抬手,紧紧抱着苏子。
先前的委屈,疼痛,在这一刻,看到师父大人后,都不存在了。
苏子摸了摸她的脑袋哄着,“乖,为师在这儿了。”
好久,秋月将眼泪鼻涕都擦在苏子的肩膀后,才心满意足的抬头。
自始至终,苏子只顾怀中佳人,根本看都未曾看百里辰一眼。
不远处,百里辰眸子幽深,一张脸很难看,他不动声色的将断裂的手指给接上。
方才看似随意的一掌,却让他受了伤。
苏子!
他咬牙,冷眸对着他。
看着眼前抱在一起,旁若无人的样子,他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师父,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秋月吸了吸鼻子,开口询问。
“为师刚来。”
他是有多庆幸自己及时赶到了,要不然……
他扫了百里辰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人家问的不是这个问题。”
她想问的是,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五行州战场。
“为师知道。”
秋月:……
须臾……
“乖,告诉师父,谁欺负你了?”
他表明了要为自家小徒弟找回场子。
秋月从师父大人怀中起身,非常不客气的抬手指着百里辰。
“是这个大叔,他想要我身上的仙血。”
说到这里,她撇了撇嘴,表示自己心情不美丽。
噗!
苏子对秋月为百里辰取的外号非常满意,特意竖起了大拇指。
“叫大叔,叫的好。”
百里辰不过二十五六的年纪,被叫大叔,颇具有喜感。
秋月得意的勾唇,“那当然。”
她取的,能不好吗?
“喂,我说大叔,你一把年纪了欺负一个小姑娘好意思不?”
百里辰眼角抽了抽,瞪着苏子,心道,你丫的年纪比我大好吧。
“苏子,别废话,我们来堂堂正正的打一场。”
身为天才至尊,自然喜欢挑战强者。这样才能凸显自己的实力。
“堂堂正正的打?”苏子嘴角带着一抹嘲讽。
“你确定自己有这个资格?”
“你……”
一句话,让百里辰脸都黑了。
这是红果果的看不起人。
苏子没有理会百里辰,而是将秋月送到了戒子世界中。
“去泡个澡换身衣服,为师解决完他,立马就回来。”
他暧昧的眨着眼,却让秋月当场红了脸。
“不正经。”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子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
小月儿,你什么时候看到为师正经过?
在你面前,怎么也正经不起来,因为这是男人的本性嘛。
“苏子,来吧!”
百里辰手持三足两耳的鼎,冲了上去。
一把古朴的长剑出现在苏子的手中,上面的星辰、虫鱼鸟兽全面复活,带着一丝一缕的混沌之气。
咚!
星辰飞落,击打在大鼎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bp;&bp;&bp;&bp;声音如波,扩散开来,让周围的修士当即耳朵淌血,晕厥在地。
百里辰大怒,“苏子!”
竟然让他的人全部重伤。
苏子冷笑,“保护不了手下,也是你无能的一种体现。”
嗤!
百里辰有种吐血的冲动,这家伙太气人了有木有。
两位高手过招,不能有丝毫的分心,这种情况下如何能顾得了其他人?
“小辰子,你是不是在想,两者交锋,无法分心?”
苏子斜睨着他。
百里辰不语,算是默认了。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是你为自己的无能找的借口。”
尼玛的!
这比试还能好好的进行吗?
“啊!”
他咆哮,身上的灵气大盛,整个人如一轮金色的小太阳灼眼。
“别这么叫,银家没对你做什么?”
扑通!
百里辰险些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而这个时候,苏子已经来到了近前。他反应过来,赶紧撤退,却发现对方如影随形,不管他走哪,他总能堵在自己的跟前。
苏子使用的速度自然不同于秋月,他从小修得,早就掌握的了全部的精髓。
所发挥出来的实力,可不是秋月所能比的。
“小辰子,要不给你时间,让你先逃?”
百里辰发誓,跟苏子比试,绝对能让人气爆炸。
原本那颗淡定无敌的心,也在他那一句解这一句的废话中,开始动摇。
哧……
一剑划过百里辰的胸前,他虽然及时避开,还是淌了血。
苏子收敛笑意,凝视着他。
“这一剑是为小月儿收的利息。”
百里辰大惊,突然间,身后汗毛立了起来。他反应过来,可惜已经晚了。
碰!
一脚结实的踹在他的屁股之上,他觉得自己的屁股快要裂开了。
“这一脚是为你贪图小月儿身上的仙血踢的。”
百里辰快要气炸了,在身躯离地面还有一段距离时,忍着剧痛跃身而起。
“百里辰,你算的上英雄了得,却还是不行。”
苏子身上的灵气波动彻底消失,就连气虚也归于虚无。
“苏子,还没到最后,鹿死谁手,还不知道。”
百里辰有着自己的骄傲,在他看来,与苏子之间纵使有些差距,却不是很大。
而且,这么长时间,他一直在勤加修炼。
苏子外出游玩时,他在修炼。
苏子到处泡妞时,他还在修炼!
头上的玉钗落地,一头长发无风而动。
身上的长袍发出瑟瑟的破空之声。
他的气息在陡然攀升,虚空、土地、树木,因为他强大气息而发生声响。
“哦?”
苏子警惕的退后,眸子半眯。
“有点儿意思,没想到你还藏着这种实力。”
下一刻,二人的身影如闪电般,在原地留下一道道残影,根本无法捕捉。
如此此时有人观战,一定会吓一跳,这还是两个少年之间的战斗吗?
简直堪比教主!
很快,二人百招过去。
长剑和大鼎发出璀璨的光辉彼此对抗,周围土地寸寸炸开。
迫人的气息向四面八方袭去,让各小战场中的修士有感,同时心生惧意。
他们不知道,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有这种感觉。
轰!
一串血花散在虚空,百里辰一只胳膊几乎被斩断。
苏子立在一旁,嘴角渗出丝丝血迹。
这一回合,二人都受了伤。
“杀!”
漫天的灵术冲天而起,这片区域几乎被灵术所覆盖。
&bp;&bp;&bp;&bp;轰隆隆!
就像一场毁灭,此处几乎被二人给打沉。
苏子抬手将嘴角的血迹抹尽,笑的一脸灿烂,就如春日里最艳丽的一抹骄阳。
“小辰子,如果这就是你的所有本事,那么就结束吧。”
百里辰眸子一缩,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方才并未全力出击?
“苏子你少自负,斩你!”
他有无敌之心,怎会败给他!
苏子轻摇头,扬剑而上。
碰!
兵器碰撞,百里辰全力阻挡,却不料带着骇人气息的一掌拍在了他的身上。
嗤!
他口吐鲜血,几乎嵌在了地上。
“我说过了,你不行。”
苏子眼中杀意浮现,这不是开玩笑。他对他动了杀心,只因他追杀小月儿那么惨烈。
百里辰眸子中第一次出现了惧意。
大战至此,他现在,自己至始至终都未看透苏子的实力。
他就像个谜,身上带着太多的谜团,根本无法看清。
“上路吧,死在我手中,也算委屈了你。”
璀璨的手掌,带着力压苍穹之势,拍向百里辰。
他下了杀心,就不会手下留情,百里辰纵使炸掉宝器逃跑也不可能。
碰!
千钧一发之际,有人接下这一掌。
地面摇晃不稳,一道道深壑直达数千米深。
黑色残影乘此追杀苏子,强势而凌冽。
轰!
另一道残影出现在苏子的面前,为他挡下了攻击。
“喂,我说老不死的,你欺负一个小辈,要脸不?”
老头子挖着鼻孔,那眼睛斜睨着眼前的黑衣老者。
“他要杀辰儿,老夫自然留他不得。”
这是百里辰的护道人,关键时刻,是他出现的救了他一命。
“啊呸,你也好意思说?你家小子修为不如人,还能怪我家小苏苏吗?”
老头子对着老者大大呸了一口,显然对老者的话很不满。
老者黑着一张脸不语,这是不争的事实。
苏子很强,方才他用了十成之力,才接了他一掌。
对于一个小辈来说,这样的实力不仅仅是年轻一辈所畏惧的,就是他们这老一辈都觉得压力倍增。
“总之,他下杀手就不对。”这是强词夺理。
“呸呸呸,老子呸你祖宗十八代,你们百里家真尼玛不要脸。不行就不行,不如我家小苏苏就是不如。你为了掩盖你们家不行的事实,还想杀人灭口。”
“啊呸,老子吐你一脸花露水。”
“你……”
老者气的不轻,他身为古老家族的护道人,德高望重,什么时候听过这种混账话,一时间,都不知如何开口。
“你不要脸,老头子我知道的。”
老者:……
苏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整理着长袍。
“老头子,你速度太慢了。”
他口中的老头子是天、地、玄、黄四位护道人中的天道人。
天道人与其他三位护道人不同,从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想见他,比登天还难。
苏子出世这么久,见他的机会屈指可数。
有时候苏子会忍不住想,他真的有四位护道人,而不是三位?
“嘻嘻,一点儿都不慢,你还活着了,又不缺胳膊少腿的。”
苏子:……
“老头子,这两鼠辈交你了,我休息会儿。”
天道人跳脚,喂喂,小苏苏,你不待这么使唤老人家的吧。
&bp;&bp;&bp;&bp;老头子眼神不善的斜睨着老者和百里辰。
“两只鼠辈,你们是自我了解了,还是需要老夫我动手?”
别看天道人笑的人畜无害,平常也是个老不正经。真到关键时刻,却是个杀伐果断的人。
譬如现在,他虽然在笑,却绝不是开玩笑。
“天道人,你别太过分!”老者面色铁青,周身符文闪烁,那双眸子中,似有星辰幻灭。
天道人拿鼻孔看他,“过分的是你们!”
先是追杀月丫头,后又想暗杀小苏苏,真当他天道人是个摆设?
强者对峙,比的是修为。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相比于外面的紧张气氛,里面就又是一番天地。
秋月闭着眼睛,在灵泉中疗伤。
一旁,大毛和小不点儿将宝药炼化成汁,扔到泉水中,
苏子进去后,看着脸色惨白的她,一阵心疼。
哗啦啦的落水声,秋月刚睁开眼,就看到迎面而来帅脸。
吻轻轻的落在额头之上,熟悉的触感,让秋月身子一僵。
苏子抱着秋月,催动灵气为她疗伤。
“师父,别……”
随着修为的增加,她越发了解用灵气疗伤,对对方来说,是一种损耗。
当初师父大人为了提升她的修为和疗伤,已经耗费了好几年的修为。
这些都是一点一滴的修炼成的,她怎能白得了去。
“乖,别动,很快就好。”
灵气弥漫,很快二人的身躯就被一层淡淡的光辉给包裹了。
外面根本无法窥视里面的情况。
大毛和小不点儿睁大了眼睛盯着光幕,想看看里面的二人到底在做什么。
许久,只能不甘心的收回视线。
“喵呜,妈妈,女魔头和苏大神是不是在做坏事?”
要不然,为毛不让它看咧。
“咳咳。”大毛干咳,一本正色,“你猜对了,他们在做大人才会做的坏事。”
光幕隔人并不隔音,所以这两只鸟的对话被里面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瞬间,秋月就脸红了,连耳根脖子都是红的。
谁说她脸皮厚来着,其实她脸皮比纸还薄。
苏子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故意杵在她的耳边轻语。
“我家小月儿,你脸怎么红了?”
脸红?
“我没有脸红。”
哼哼,她才不会承认了。
“那你脸上的红晕是什么?”
某师父大人拆穿。
“是,是泉水温度太高,热的。”
刚说完,苏子立时就觉得头顶飞过一群乌鸦。
“小月儿,这水是冷的。”
他还嫌她不够害羞,继续拆穿。
冷,冷的?
啊咧,她傻了吧,怎么会说这么没水准的话。
苏子好笑的看着紧闭眼睛的小徒弟,似是在无声的说,为师在等你继续瞎掰。
“咦,是冷的吗?呵呵呵,为毛我觉得是热的。”
对,就是热的!
噗!
面对如此可爱的小徒弟,苏子喷了。
好嘛,好嘛,男人要让着女人,她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嗯,为师也觉得是热的。”
秋月:……
秋月的伤势很重,外伤严重,内伤更严重。
苏子取来七彩雪莲和半圣果将其炼化融入了秋月的体内。
饶是有这些宝药在,也不能完全根治。
他眸子越发的冷了,对百里辰的杀意又深了几分。
他竟然胆大包天,上小月儿如此重。
三个时辰没有任何停歇的疗伤,就是苏子也吃不消。
光幕撤去,天道人正睁大了眼睛盯着他们。
&bp;&bp;&bp;&bp;“咳咳。”
苏子的表情有些不自在。被一个老头子用这么热情的眼神盯着,他表示亚历山大。
天道人向苏子挤眉弄眼,“行啊,小苏苏,这刚见美人,就开始做坏事了。”
他拍了拍苏子的肩膀,“放心,大家都是男人,这种事我了解的。”
苏子额头满是黑线,他看起来是这种人吗?
他睨了老头子一眼,抱着秋月出了灵泉。
“你有件事说错了。”
他缓缓开口,天道人挑眉,不解的看着他。
什么事说错了?
“我们两个,我是男人,你顶多是个糟老头子。”
话落,头也不回的走了,空留下天道人独自一人原地跳脚。
“喂喂,小苏苏,你给老子回来,什么叫你是男人,我是脏老头子。”
嗷呜,他要抗议,要抗议。
只可惜,人家除了后脑勺,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他。
看着有些可怜的老头子,小不点儿好心的凑过小脑袋。
“喂老头子,别不高兴了,小不点儿请你吃鸭子好吗?”
“女魔头带我去过,那里的鸭子服务态度很好的……”
“可以满足你的任何要求,喂水水啊,按摩啊……喂喂,老头子,你表走啊,我还木说完的。”
小不点儿越叫,天道人走的越快,到最后,完全是飞奔的。
走了好远,他还生生打了个寒颤,话说,当时被月丫头坑了,那场景还历历在目了。
这一觉,秋月睡的很安稳,连日来的逃命,让她根本无法安心入睡,纵使在戒子世界中,也担心敌人会突然追过来。
睁开眼,师父大人近在眼前。
这让她觉得很不真实,睁眼,闭眼,再睁眼。
如此循环好几次,确定眼前的人真是师父大人,而不是梦后,终于放心下来。
她多怕,这是一场梦,梦醒了,她仍旧独自一人在逃命。
苏子的脸色很苍白,这是因为长时间耗费灵气的后果。
秋月心疼的伸手f摸着他的脸颊,轻声细语。
“师父大人,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
好到她每每想起,心是暖的、甜的、满的。
而这一切,都是师父大人给的。
“我身上的伤,只要小心调养,总会好的,你根本没必要耗费修为为我疗伤的。”
苏子微微蹙眉,秋月以为他醒了,赶紧收回手,闭上眼,好久不见他有动作,这才微微的睁开眼。
看着依旧熟睡的师父大人,她深呼了一口气。
“师父你知道吗?这些天每当被追杀的上天不能下地不得的时候,我就在想,你个混蛋师父,怎么还不来。若是再晚点,你就娶不到最最可爱的小徒弟了。”
说到这里,她不满的撇嘴,饶是为了惩罚师父大人的晚来,她凑过嘴去,在他脸上咬了一口。
用力并不大,对苏子来说,跟亲差不多。
收回嘴,看到那张帅到人神共愤的俊脸上,印着淡淡的牙印和无数口水时,秋月非常满意。
“哼哼,看你以后还敢晚来不?”
不,不敢了。
“你不回答我是吧,肯定是想再犯,那么……”
另一边也被咬了,然后咬额头,耳垂,脖子……
这小女人就像是突然属狗的,咬上了瘾,以至于连师父大人身上的温度越来越热,身躯越来越紧绷也没发现。
终于,某师父大人忍无可忍了……
&bp;&bp;&bp;&bp;苏子长臂一伸将人搂在怀中。
秋月只觉得天旋地转,自己就成了下面那一刻。
“师,师父?”
啊咧,他是什么时候醒的?
“小月儿,为师有个问题很是疑惑。”
秋月眨巴着大眼,什么问题?
“为师刚才睡着的时候,似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你知道吗?”
秋月心虚,似乎是她咬的耶。
“我,不知道。”
这种事,怎么能承认。
“不知道?”苏子挑眉明显不相信。
面对师父大人探究的眼神,秋月很是不自在。
“那个,我似乎想起来了,是蚊子咬的,对,就是蚊子。”
非常不走运,蚊子这个时候躺着也中枪。
“什么蚊子,这么厉害,能咬出几个牙齿印来?”
苏子指着自己的脸颊,那上面清晰的印着某妹子的杰作。
“师父大人你不知道,这蚊子是变异的……”
掰,你就使劲儿掰吧。
下一秒,某个还在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的小徒弟一脸不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脸上清楚的传来一阵痛感。
师,师父大人咬她?!
苏子坏笑的抬头,“是不是这样的蚊子?”
小徒弟,跟师父玩,道行太低了。
秋月呆呆的点头,随即似是想到什么,当即又摇头。
可惜,已经晚了。
另一边脸上也传了痛感,然后额头,继续游走。
到耳朵时,她明显身子僵住了。
咦,咦!
师父大人这是挑逗好吗?
“刚才蚊子是不是这样咬的?”
洁白的一口牙齿,瞬间而下,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这一刻,秋月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灼热,变的口干舌燥。
苏子脸上的坏笑渐浓,看到某女那张红的快要滴出血的脸蛋,非常满意。
他点着秋月身上的火,无疑也是在烧着自己。
眼神变的迷离,里面有着灼热的火焰。
“小月儿……”
他的声音变的低沉,似是带着一股吸引力,要将人的心神都给吸进去。
都说小别盛新婚,他现在的克制力越来越差了。
滚烫的吻慢慢落下,要不,就这样把她吃干抹净?
他似乎有些等不及娶她就想降其拆之入腹。
乒乒乓乓……
窗外,一阵声响。
“你别挤我。”
“喵呜,我要看,我要看。”
“你们别挡着老夫。”
苏子以一个固定的姿势卡壳,额头落下一根一根黑线……
秋月也清醒过来,一股脑钻进了被子里。
须臾,外面的声响小了,大毛、小不点儿、天道人趴在窗口,重新偷窥。
只不过……
咦?!
咦?咦?!
人了?
此时的床上,哪有半个影子。
扫视一圈,人也不在屋内。
干脆,一人二鸟也不躲了,直接掀开窗子,寻找二人的影子。
“你们在找什么?”
身后危险的气息弥漫。
“喵呜,当然是找女魔头和苏大神。”
一只手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天道人直接拍过去。
“别闹了,老夫还在找小苏……苏?”
天道人想跑,却被苏子给揪住了。
大毛和小不点儿也没逃掉。
“喵呜,苏大神!”
“呵呵,小苏苏,这么巧?”
老头子笑的一脸的谄媚,只差学张三丰抱大腿了。
“嗷呜,就是啊,还真是有缘。”
大毛厚着老脸附和。
“一点儿都不巧,也没缘,我是特意出来抓你们的。”
一人二鸟大惊,还来不急惊呼,就被人给踹了出去。
&bp;&bp;&bp;&bp;一人二鸟鼻青脸肿的坐在石椅上可怜兮兮的看着苏子。
秋月看看这个,再瞧瞧那个,视线落在天道人的手中。
这老头子,她可不会忘记。
初到雷州的时候,他扔了堆雷电给她,快被劈死。
进雷州城的时候,扔给她一堆欠条,快被累死。
在雷州城的时候,天天缠着她,快被烦死。
“咳咳,月丫头,你盯着老夫作甚?”
老头子干咳,装的一本正经。
“你是天道人?”
秋月怀疑,这性格也差的太多了。
天道人昂头挺胸,“如假包换。”
原本想等人秋月和小不点儿的尖叫,结果……
“师父,他欺负我。”
秋月素手一指,开始告状。
“老头子,你欺负我家小月儿?”苏子语气不善,一双眸子半眯。
瞬间,天道人就垮了,小心翼翼的缩了缩脖子。
“咳咳,这是误会……”
哎哟喂,小苏苏这是想揍他的节奏吗?
“喵呜,才不是误会了,女魔头被老头子整惨了。”
小不点儿唯恐天下不乱。
“为了躲避老头子,女魔头带着我一起躲在了鸭子店。”
说到鸭店,小不点儿来了精神。
“苏大神,你去过鸭店吗?”
“哈哈,我知道你肯定没去过,那还是女魔头带我去,去一次,爽歪歪,下次我请你去吃鸭子吧……”
小不点儿一张嘴,把什么都说了。
秋月给它使眼色都没看到。
“小月儿,你这是想去哪?”
苏子笑眯眯的赌在秋月的面前,一张脸笑的灿烂无比。
秋月看着师父大人那张菊花脸,瞬间打了个寒颤。
“呵呵,师父,我去拿吃的,拿吃的。”
开玩笑,这个时候不跑,等着师父大人打屁股吗?
“噢?拿吃的?”
丫头,你这是骗鬼吧。
秋月猛地点头,如小鸡啄食。
“为师不饿,咱们现在先来说说鸭店的事吧。”
天道人见情况不对,赶紧溜了,大毛拉着还意犹未尽的小不点儿也逃了。
此时,原地只剩下这对师徒。
秋月左看右看,想找个帮忙的,却发现,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喵呜,这群没义气的家伙。
“咳咳,师父大人,你想吃鸭子呀,晚上徒弟帮你做只,红烧,清蒸,火锅都行。”
某女装蒜。
“师父想知道的是,小不点儿口中的鸭店,不是说爽歪歪来着?”
秋月在心中从头到脚,后脚到头,将小不点儿好好问候了一遍。
这小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早知道就不带它去了。
这会儿,她要如何解释了?
苏子看着她,悠闲的喝着茶,也不着急。
须臾……
“可想好了?”
“想好了。”
秋月的语气有些闷闷的。
苏子挑眉,示意她说。
“师父大人,其实是这样的……”
带着一丝清凉的吻落下,让苏子眸子一缩,感受着小徒弟笨拙的吻,他极为的享受。
有时候,让她主动一下,是件很不错的事。
呼……
直到自己大脑开始缺氧,秋月才停止,大口喘气。
美人计,她觉得自己一旦用了,师父大人一定不会记得这事的。
可是……
“饭前甜品还不错,小月儿,你继续说。”
咦?
啊咧?!
还要说!
难道没把师父大人吻晕吗?
想了想,再接再厉。
所以……
如果此时你进入戒子世界,就可以看到一幅让人脸红的画面。
&bp;&bp;&bp;&bp;终于,秋月受不了了。
“师父大人,你够了吧!”
她的嘴巴都红肿了,师父大人还是不肯松口。
生平第一次使用美人计,难道就一点儿都没效果?
这对她来说,太打击了有木有。
够?开玩笑,这种事,怎么会嫌够。
苏子果断摇头,“不够!”
嗷呜,秋月想咬人。师父大人太得寸进尺了。
“来来,小月儿,继续刚才的话题。”
某女明明平常都很聪明的,可有些时候就犯傻了。
为了证明自己的美人计有用,自身魅力不差,某女咬牙坚持。
苏子嘴角带着坏笑,心安理得的享受美人福。
好久,秋月终于放弃了,而这个时候,果断被师父大人抢走的主权。
苏子扣住秋月的后脑勺,将原本离开的香唇勾了回来。
秋月从最开始的傻眼,到最后的迷离,结果就被打包带走了。
呼呼!
二人大口喘着粗气,苏子的状况比起秋月只差不好。
他是男人,是个正常的男人,美人在怀坐怀不乱,真的很辛苦。
默念了数十遍的静心咒,苏子才将心中的y火给压下去。
二人相拥,眼对眼,鼻对鼻,嘴对嘴。
“小月儿,下次还敢去吗?”
这件事就算小不点儿不说,他也迟早会审问她的。
这个时候,秋月非常老实的摇头。
“不敢了。”
再去,这条小命就玩完了。
“保证?”
“保证,保证,师父大人,放心了吧。”
苏子满意的点头。
“这还差不多。”
秋月努嘴,小气的男人。
心中却是甜蜜的。
她喜欢师父大人这种小气。
秋月将遇到九圣中第八圣的事告诉了师父大人。
“据为师所知,进入战场后,每个人会被分在不同的小区域比试,而你所说的这种情况,为师猜,应该是特意为云家后人准备的。”
秋月点儿,这件事她也问过小不点儿和大毛,得到的线索差不多如师父所说。
“小月儿,你是否想集齐九龙圣剑?”
九龙圣剑,一共九柄,为真龙最强的一根肋骨打造,属于皇兵宝器。
如果落在别的家族,绝对没可能拿到。
想要全部收齐,并不容易。
秋月点头,“师父,我答应了他们。”
苏子没多说什么,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小月儿,云家当年覆灭,这其中的因果很深,一旦踏入,没有回头路,你可想好了?”
秋月指着自己的心口处,这里有云家先祖留下的仙血。
“我已经迈入了,还能选择吗?”
须臾,苏子叹息。
“哎,为师突然觉得收你当徒弟真是件麻烦的事。”
秋月勾唇,往苏子的怀中蹭了蹭。
“想反悔?”
手捏着他的腰间,只要微微一用力,他就会痛。
“嗯,为师觉得这个提议甚好,哎哟,痛……”
哼哼,她才没有提议了。
“活该!”
“你一点儿都不心疼为师吗?”苏子可怜兮兮。
“不心疼,干嘛要心疼。”
她又没真的用力,他叫的这么凄惨干嘛。
很快,秋月就知道师父大人为何这么叫了。
屋顶,天道人带着大毛和小不点儿竖耳偷听。
“哇哇,月丫头真生猛,我家小苏苏完全被动嘛。”
天道人大呼小叫,声音之大,让屋内的人听的一清二楚。
&bp;&bp;&bp;&bp;“喵呜,老头子,苏大神被女魔头揍了吗?”
听声音,似乎打的很惨的样子。
它表示同情苏大神。
天道人摇头晃脑,时不时摸着自己乱糟糟的头发。
“小孩子不懂别乱说,月丫头是疼爱小苏苏,不是揍,不是揍。哈哈!”
这声音要多猥琐有多猥琐。
大毛贼兮兮的跟天道人勾肩搭背。
“这是一百遍的节奏吗?”
一人一鸟,两个老痞子挤眉弄眼,说着小不点儿不懂的话题。
“我觉得,这是一百遍的节奏。”
这是第几次了?
苏子黑着脸,看着他们三个。
周围闪电密布,正发出噼噼啪啪的声响。
随后……
三个家伙被仍在了法阵中。
“大爷我会破阵,这对大爷来说没用。”
大毛对自己的阵法造诣非常有信心。
只不过,还没走几步,被劈的外焦里嫩。
“嗷呜,痛死大爷了嗷!”
苏子斜睨着它,表示活该。
天道人也是一幅有恃无恐的样子,对于苏子的法阵,一点儿都不上心。
“哎哟喂,怎么一点儿劲儿都没有,就像挠痒痒一样。”
他嘚瑟的看着苏子,浑然不当回事。
苏子嘴角带着冷笑,“是吗?”
这笑让老头子生生打了个寒颤。
“小苏苏你做了什么对吧?”
他虽然不常在苏子的身边,可对他太了解了。
这家伙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也不做无用的事。
他如此笃定,定然是有所依仗。
“嘿嘿,老头子你猜猜……”
天道人:……
瞬息,一人二鸟身上的灵气完全褪去不剩一丝一缕。
而肉身之力也在逐渐递减,恢复到孩童时期。
也就是细皮嫩肉,随便一劈,就糊了。
“这是我刚炼制的王器,还没试验过,刚好便宜了你们,让你们第一个尝试了,很高兴吧。”
高兴尼妹!
当小白鼠做试验这种事,他们表示一点儿都高兴不起来好伐。
各种惨叫声此起彼伏。
“嗷呜,小苏苏,你不能这么对待老人家。”
天道人的头发被劈的立了起来,白花花的胡子劈糊了,这儿一根,那儿一簇的,非常不整齐。
“喵呜,小不点儿做错了什么事,为毛毛会被雷电劈,银家表示一点儿也不喜欢。”
小不点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身金色的羽毛成了黑色。
“嗷呜,大爷不喜欢雷电。”
须臾,就闻到一阵阵肉香飘出。
里面的两只鸟放出来后,可以直接装盘了。
这一次真的很惨烈,大毛和小不点儿还是秋月拿盘子进去端出来的。
满桌的菜肴,到处弥漫的饭香,菜色诱人,让人流口水。如果忽略中间那两只灰不溜秋的鸟,那就完美了。
大毛和小不点儿艰难的睁开眼,看着周身的菜肴和天道人满嘴的哈喇子,当即汗毛都立了起来。
“嗷呜,你们不能吃大爷。”
“喵呜,小不点儿一点儿都不好吃的。”
两只鸟炸毛,连爬带滚的离开了餐桌。
话说,人类的世界好危险,它们表示想回火星去了喵。
在戒子世界修养了一段时间,老头子在某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溜了,连只字片语都未留下。
对此,苏子已见怪不怪。
因为五行州大战的初赛并未结束,谁都不能离开。
秋月打算先去找秋泽他们,却不料听到一则意外的消息,让她震怒无比。
&bp;&bp;&bp;&bp;雷界,是一处雷电交织的小空间。
里面的花草树木都身带雷电。
在这一处战场中,大多是雷属性的修士居多,而这其中又以酒青青为代表。
酒青青爱慕花花公子花熙墨。
当初在雷州城与秋月大打出手,却因五行州大战的开启被迫停止。
她在雷界放出话去,邀秋月一战。
这话放出好些天了,可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所以她抓了与秋月有关的人—小真和小假。
并且将二人打伤后挂在雷界入口的雷击木上,时时刻刻遭受着雷电的攻击。
秋月一行马不停蹄的赶路,不多时,就到了雷界的入口。
当看到雷击木上,气息微弱的两人后,心中有着滔天的怒意。
酒青青!
第一次,秋月对这个冷如寒梅的女子动了杀意。
小真和小假与她只不过有些交情罢了,她竟然不放过他们!
“小月儿,你想做什么尽管做,有为师在。”
苏子表明让秋月去大闹一场,万事有他收拾残局。
秋月点头,一道残影从原地消失。
雷击木下,两名看守的高手似是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头颅就飞了出去。
瞬息而已,众人发现的时候,雷击木上的两人已经被秋月救下。
“秋月,你终于来了吗?”
对于死去的二人,酒青青连看都未看一眼。
她太冷漠了,冷漠到近乎冷血。
“酒青青,你该死。”
淡淡的一句话从秋月嘴中说话,不带任何的感情。
她以前只以为这女子生性冷淡,却不料,连心都是冷的。
酒青青的眸子微微眯起,“你觉得自己有这个本事吗?”
两道残影交织在一起,秋月连试探都省了,速度配合灵术,打的酒青青节节败退。
第一次,酒青青变色,她发现,这个女人竟然能比想象中的还要强。
“你知道自己错的哪吗?”
秋月步步逼近。
酒青青脸上带着不屑,“不就是两个奴才吗?不是还活着。”
奴才?
这两个字让秋月眸子冷了几分,下一刻,她诡异的出现在她的面前不顾灵术的攻击,猛然揪住她的衣领。
啪!
清晰的巴掌声在整个雷界响起,似是比雷声更有穿透力。
“说别人事奴才,那么你了?你是个什么东西?”
啪!
又快有准,几乎没给对方反应的时间。
“你除了有个好的出生外,其他什么都没有,终于修为,也不过是个垃圾。”
酒青青被打蒙了,她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打她。
一时间忘了攻击,整个人都处于震惊中。
“在你酒家,或许你是个众星捧月的人,但是在这里,你什么都不是。”
碰!
狠狠的一拳砸在她的面门之上。
“我要杀你,跟杀死一个畜生没什么区别。”
“啊!”
酒青青尖叫,终于反应过来。
此时她墨发飘舞,身上的灵气陡然暴增。
感知到危险,秋月及时退到了远方。
二人对峙,彼此间隔着一段距离。
“秋月,你竟然敢打我!”
酒青青气疯了,状若疯掉,跟她平日里淡然如冷梅的样子完全不同。
“打就打了,不过是个垃圾罢了。”
秋月平静如水,连话语都没有丝毫的烟火气息。
这样的秋月让酒青青更加的愤怒。
这个女人,怎能如此的淡定。
“我要杀了你。”
酒青青身上的气息大变,围绕她周身的灵气越来越多。一股强大的气息席卷整个雷界,引起了雷界中雷电的共鸣。
&bp;&bp;&bp;&bp;不得不说,酒青青选在此地与秋月一战,选的极好。
她属性为雷,此方天地中的雷灵气可以尽为自己所用。
不仅如此,还可以勾动此处的雷电攻击秋月。
秋月眸子很冷,“就是让你占尽天时地利,也注定失败。”
她狂傲无比,看在酒青青眼中是那么的刺眼。
轰隆隆!
雷界中所有雷电一起共鸣,整个世界几乎被雷电给淹没。
很多修士见此,脸色大变,退了出去。
酒青青很强,在雷属性中属于佼佼者。
并且她身上带有秘宝,可在短时间内提高自己的修为。
这一点儿,秋月并不觉得奇怪。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牌,关键时刻给对方致命一击。
随着酒青青双臂的挥动,雷电将秋月给严严实实包裹。
外面根本无法看透里面的情况。
这雷电威力太强了,连地面都被劈出了如蜘蛛网般的裂痕。
秋月深陷雷电之中,想要逃,却根本无法如愿。
雷电就像是有神识一般,如影随形。
就算秋月能逃出去,也会在瞬息间追上。
场外,小不点儿着急不已。
“喵呜,怎么办,怎么办,女魔头逃不掉耶。”
她急得团团转,整个小身子在虚空中乱飞。
苏子伸手,将眼前的小东西一把抓在手中,看它这样,他都快紧张起来了。
“别飞了,小月儿没事的。”
如果连这点儿雷电都抵抗不了,那就不是他苏子的徒弟了。
“可是,可是这是雷电喵!”
苏子忘了,小不点儿得了雷电恐惧症,被劈怕了。所以在潜意识里,雷电是非常恐怖的东西。
“闭嘴,再叽叽喳喳,小心我把你扔雷电中去。”
他可没那个耐心哄一只鸟。
小不点儿泪眼汪汪,小翅膀捂着嘴巴,可怜兮兮的。
喵呜,苏大神你好过分喵。
大毛于心不忍,“乖啦小不点儿,女魔头皮糙肉厚的,没事的。”
被大毛称为皮糙肉厚的秋月,此时干脆停止逃窜,就站在原地让雷电劈。
酒青青一怔,随即大笑出口。
“秋月,你这是自暴自弃了吗?”
在她看来,没有比看到秋月被劈,更让人愉快的。
秋月懒懒的撇了她一眼,就这点儿雷电,着实跟当初雷劫比起来小巫见大巫。
不说雷劫,就是当初老头子坑她的那次雷电,也比这威力大。
她站在这儿不动,是懒得浪费时间。
下一秒,她夹带着雷电攻伐而上。
酒青青大惊,这个疯子,竟然这样就攻过来了。
两道身影交战到一起,大开大合,两股雷电交织,将此处结成了一个天然的电网。
“秋月你不是很嚣张吗?怎么?被雷劈的滋味好受吧?”
在雷电之中,酒青青的速度的显然快了很多,灵术的威力也尤为的强大。
“你敢打我,今日让你尝尝被打的滋味!”
她扬起巴掌,朝着秋月的脸上扇去……
秋月抬手,拦住了她。一双冰冷的眸子带着一股骇人的冷意。
这眼神不带任何感情,与她自己的冷不同,完全是那种来自地狱深处,看死人的眼神。
第一次,酒青青因为一个人的眼神,心颤了几颤。
咯吱……
秋月捏住她的手腕,用力很大,隐约可听见骨头咯吱的声响。
酒青青何时受过这种痛,当即眉心皱成了一团。
“你想打我?”
&bp;&bp;&bp;&bp;秋月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不够格。”
话落,就看到酒青青整个身躯横飞了出去。
原本漫天的雷电顷刻间全部消失。
众人惊讶,雷界中的雷电竟然会消失,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然而,当众人看到雷电不是消失,而是被秋月吸收时,当即眼睛都直了。
听过吸收雷灵气的,可没听说过能直接吸收雷电的。
众人眼神古怪的看着秋月,就像看一个怪物。
对于这种情况,秋月的惊讶程度不亚于其他人。
最后感知到这些雷电都是被仙血吸收的。
这团仙血太诡异了,竟然连雷电都能吸收。
下一次,是不是也能吸收别的灵术?
要是这样,那她岂不是赚到了?
须臾,秋月满意的打了个饱嗝,还砸吧了一下嘴巴,“真爽。”
卧槽!
一片骂娘声四起,这还有没有天理,把雷电当饭吃。
当然,这是秋月故意的,她可不想让别人知道她身上的古怪。
她表示以后想过点儿低调的日子,可不想向被百里辰一样,千里追杀,差点死翘翘。
噗!
苏子直接就喷了,他自然是看出了这其中的蹊跷,对于小徒弟这搞怪的模样,他还是很喜欢的。
不知道内情的大毛和小不点儿立时就炸毛了。
变态啊变态,这简直就不是个人。
瞬间,秋月在小小不点儿心中的恐怖地位顿时上升了不少。
酒青青将嘴中的血吞了下去,一双眸子不置信的看着秋月。
她怎么可能吃下雷电!
可若不是,这么多双眼睛看到雷电是被她给吸收的。
“我说,酒大小姐,还有吗?再来点儿。”
嗤!
太气人了有木有,人家的攻击灵术,到她嘴里,怎么瞬间有种变身大餐的赶脚。
酒青青不相信,当即牵引着比方才强了数十倍的雷电而上,这一次,整个雷界都发出嗡嗡的声响。
围观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能做到这一步的,必定天生与雷亲近。
这种人,十万人中难得一人。
没想到,酒青青竟然是!
面对这样的人,又处于这种地方,众人更看好酒青青。
在他们看来,秋月方才吸收雷电或许是因为身带秘宝。
绝对不会有人相信,一个凡体肉胎能吸收雷电之力。
雷电之中,秋月只觉得心口处的那团仙血胎动着,正欢乐的吸收雷电。
不待片刻,雷电再次消失。
酒青青似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身子踉跄的后退了几步。
“这,怎么可能……”
秋月满意的擦了擦嘴,双手抱拳,斜睨着她。
“还有别的招式吗?别告诉我,就这些了?”
她显然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方才酒青青的雷电,换成任何一个大灵师修为的修士绝对遭劫。
这也是酒青青为何这般自信能战胜秋月。
酒青青脸色一白,眸子中带着深深的怒意。
“如果没有,那你就上路吧。”
说出口的话,自然要做到。
她要取酒青青性命,绝对不会手软。
下一刻,只见滔天的火焰冲天而起,秋月整个人沐浴在火焰中,如浴火重生的凤凰。
“佛陀之怒!”
灼热的火焰从秋月周身瞬息间将酒青青给包围了。
这一招是超越星火燎原的火灵术。
当初她修为还低的时候,与大毛合力都非常吃力,眼下虽然可以独自使出,却依旧只能打出一击。
&bp;&bp;&bp;&bp;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偷袭她,那么她必定重伤。
突然,一道残影闪落带着一道紫色的雷电之尾。
原本十拿九稳的事,却出现了变故了。
“秋月妹子,手下留情。”
花花公子花熙墨冲进火海,身上的衣服瞬间被点着,顾不得火焰的吞噬,将人给救了出来。
他看着秋月,脸上带着恳求之色。
怀中,酒青青衣不蔽体,浑身被烧的焦黑。
秋月心中腾起一股怒意,说到底,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花花公子。
若是喜欢酒青青,直接提了亲就是,可他偏偏对人家若近若离。
搞的人家姑娘当她是情敌。
“酒青青是酒家的嫡女,从小天分过人,家族尤为的重视。这次参加五行州大战,必定有护道人跟着。”
简而言之,秋月若是杀了她,必定会遭来酒家护道人的追杀。
“那又如何?”
秋月冷哼,护道人又如何?
她还有亲亲师父大人了。
花熙墨急的汗都出来了。
他在来雷界的时候,酒家的护道人也往这边赶来。
而且,就晚他一步。
她这是真杀了酒青青,恐怕下一个死的就是她。
“姑奶奶你怎么就不明白了,这酒青青,你杀不得啊。”
花花公子太哭了。
“管你杀不杀的得,我只知道她伤了我的朋友,还想杀我。今日,必定诛之!”
她不是慈悲为怀的菩萨,对她来说,任何想杀她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好大的口气,竟然敢杀我酒家的天才。”
花熙墨大惊,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栽倒。
他向秋月使眼色,让她赶紧逃。
可是,对方就好像没看到一样,只是盯着他怀中的酒青青。
“花花公子,我只说一遍,你是打算与我为敌吗?”
她质问,也是在确定。
对于身后的愤怒之声,仿佛未曾听到。
“哼,小小年纪,也不怕风大了闪着舌头,老夫都已经来了,你以为自己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这老头子真是太噪舌了!
“滚,哪好玩滚哪玩泥巴去,姐姐没空招呼你。”
酒家的护道人:……
噗!
现场短暂的安静后就是哄然大笑。
堂堂一个护道人,竟然被小辈叫滚去玩泥巴,太震撼人心了。
酒家护道人反应过来,立时大怒,一张脸就像个调色盘,青一阵紫一阵的。
“我看你是找死!”
黄色的灵气若隐若现,在老者的周身流转,强大的气息弥漫,四周的雷电与之共鸣。
这是个灵王修为的雷灵术高手。
绝对是个恐怖的存在。
在场的人都没想到,酒家一个小姐,竟然会有一名灵王高手!
要知道,修炼并不容易,尤其是到了大灵师以后,每进一步都非常艰难。
很多人,甚至一生只能止步于此。
没有人会小觑这位护道人,不仅如此,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慎重之色。
一只雷电化成的凶兽在老者手中成型,虽然只有巴掌大小,却内含雷电的所有精华。
强大而恐怖的气息毫无掩盖的倾泻而出。
有些人,没有直接面对,就感到体表生出了寒意。
“护道人,请住手!”
花熙墨大惊,这一击下去,秋月不死也残废。
“花家小子,你休要多语。”
显然,他并不买账。
轰隆隆!
雷电化成的小兽张嘴咆哮,竟然有万千雷霆之声。
整个雷界都被雷声所充斥。
&bp;&bp;&bp;&bp;花熙墨夹在秋月与酒家人之间,里外不是人。
此时他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
他是吃饱了撑着了,才会跑来救人。
这下好了,秋月也得罪了,酒家也不待见他。
完全就是做了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要不,将酒青青扔这里,他拍拍屁股跑路?
管他们到底最后谁谁生谁死,都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他这样想着,手也在微微松开。
可是……
酒青青这时醒来,看清来人后,她一脸的惊喜。
“墨哥哥,是你救了青青吗?”
对上她笑颜如花的脸,他点了点头。
“我就知道,墨哥哥是在乎我的。”
说着回手将人抱住,一阵风吹过,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凉意。
她低眸看了自己几乎一丝不挂的身子,脸瞬间红到了耳后根。
“墨哥哥什么都看到了?”
她小声的开口,声音有着几分小女人的扭捏。
花熙墨一心在秋月和护道人的身上,没有注意听她说了什么,心不在焉的点头。
有人无心,有人却有意。
证实这件事后,酒青青不仅没有其他女子遇到这种事时的羞辱反而满脸的惊喜。
“墨哥哥你会负责任的吧。”
终于花花公子发现了话中的不对劲儿。
当即回过神来。
“你说什么?”
奇了怪了,他为什么要对她负责任?
“墨哥哥你看了青青的身子,会负责任的对吗?”
噗!
花熙墨想一口老血喷她脸上,他只是手贱救了她,怎么就变成了一个看光她身子的登徒子?
而且,还要他负责任?!
卧槽!
老天不待这么玩他的吧。
“青青,你的衣服被火焰烧毁,救你时,如有冒犯,还请见谅。”
原本挂满笑容的一张脸,瞬间冻结。
她是个聪明的姑娘,这话虽然说的含蓄,却还是被她听明白了。
墨哥哥不愿意娶她。
神色变的黯然,视线无意中一扫,正好看到不远处的秋月和护道人。
当即她眸子一寒,开口道,“护道人,杀了她!”
墨哥哥之所以拒绝她,一定是因为秋月的原因。
她如果死了,那么就不能跟她抢墨哥哥了。
说这话时,她的视线一刻也没离开花熙墨。
看他骤然变色的脸,她只觉得心中一痛。
“青青,快让护道人住手!”
花熙墨声色俱厉,却让酒青青怒了。
“不,为什么要住手,她差点杀了我!”
这句话,她几乎是吼出来的。
花熙墨额头青筋立现,似是在极力忍着怒意。
秋月嘴角带着嘲讽。
“喂,花花公子看到没,你让我手下留情,她却要致我于死地。”
酒青青怒视着秋月,“秋月,你死到临头,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切!
秋月翻了个大白眼,这妹子是白痴吗?
花花公子又不傻,今日的一切都看在眼中,还需要她来挑拨?
“怎样,花花公子,你可以让开了吧。”
花熙墨看了酒青青一眼,又看了秋月一眼,传音道,“我觉得你拿她当人质不错,可以逃出去。”
虽然是传音,但却可以看出,他此时是向着秋月的。
“不用,带着一个累赘,而且还是个没穿衣服的累赘,累的慌。”
她直接杀掉就好了,带着她干嘛,多费力。
“不再考虑考虑?”
秋月摇头,这事没什么好考虑的。
而这时,酒家护道人的手中雷电化成的凶兽拖着紫色雷电之尾冲向秋月……
&bp;&bp;&bp;&bp;雷兽声势浩大,所到之处片甲不留,结实的地面,更是裂开一道道深壑。
而一些树木更是直接化成灰烬。
酒家护道人没有手下留情,这一击,蕴含了他的五成功力。
花熙墨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是雷属性修士,自然明白这雷兽有多么的可怕。
这绝对不亚于九天雷劫。
看看秋月,他顿时就不淡定了。
卧槽啊。
你丫的能不能当回事儿?
就在众人打算为秋月默哀的时候,一道极为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哎呀呀,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拦着你家雷的,而是我家鸟儿不听话飞出来了。”
地上,苏子对着小不点儿吹了声口哨,他口中不听话的鸟傲娇的飞了回来。
此时,雷电化成的凶兽半路停了下来,不仅如此,它竟然诡异的掉了个头,朝酒家护道人冲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众人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雷兽包裹着酒家护道人已经炸开。
轰隆隆!
漫天的雷电简直上达苍穹,下到九幽。
整个虚空都是雷电,地面数米的高度,都是一层紫色的雷电。
当雷电彻底散去的时候,酒家护道人的衣袖破了,头发根根立起,胡子都卷了。
一幅狼狈的模样。
他快被气炸了,这是他自己弄出来的雷兽,结果,把自己劈了。
完全就是搬了块石头砸了自己。
而苏子就像个没事人一样,无辜的耸了耸肩,“没事了,你继续。”
“护道人,你在干什么?还不出手?”
原本还想找苏子麻烦的酒家护道人,因为酒青青的话,暂时打算放过他。
先前的事发生的太过突然和诡异。
他觉得这是跟苏子有关系,可是,却看到他的修为并不高。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对他的雷兽产生影响。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里是雷界,使用雷电可能存在不确定因素。
花熙墨的嘴巴张成了一个O字行,微微一个闪神,酒青青落在了地上。
一声惊呼,花熙墨本能的想去扶起佳人。
可看到她身上没几块破布遮体,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万一,她让自己娶她怎么办?
随着酒青青的落下,美好的风光露出了一片。
“嘎嘎嘎,今日天气好晴朗,处处的是春光。嘿,是春光!”
“美女身上没衣服,嘿,没衣服!”
在场的人就像是商量好的一般,全都抬眸望去……
酒青青又羞又怒,此时她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而,那个该死的歌声又响起。
“美女的胸器小了点儿,嘿,小了点儿。”
无数双视线看向酒青青的胸前。吓的她只能双臂抱胸。
“看不到胸器,可以看****,嘿看****。”
尼玛的!
这到底是谁?!
是谁!!
酒青青怒不可揭,可却找不到人。
她绝对想不到,这歌,是贼兮兮,身无几根毛的鸟唱的。
酒家长老一心想斩了秋月,没注意到此时发生的事。
这一次,他用了七成之力,一只比先前更加强大的雷兽出现在他的手中。
“去……”
他轻叱,抬手迈步将雷兽扔去,却不料,脚下一滑,整个人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哎呀呀,不好意思,香蕉皮扔的太用力了?”
苏子晃了晃手的香蕉,表示与自己无关。
酒家护道人抬眸一扫,怒视着苏子。
而此时,原本扔出去的雷兽因为他的滑到,结果仍在了自己的头顶。
他明明可以接下来的,却因为瞪苏子,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结果……
&bp;&bp;&bp;&bp;轰隆隆!
原地被雷电包裹,他整个人再次遭劫。
一连两次,众人短暂的沉默后,就是哄然大笑。
一代高手,连续两次被自己的攻击给打中,怎么看都是件特别有喜感的事。
“哈哈,酒家护道人,你为毛这么想不开,自己打自己!”
大毛在人群中唠了一嗓子,声音之大,让酒家护道人气的当场吐血。
对他来说,这是奇耻大辱!
偏偏,这事却无法解释。
在众人看来,他这两击确确实实被自己给接下了。
“哈哈,酒青青,你家护道人怎么这么搞笑?是从哪座大山来的逗比猴子吧。”
秋月笑的前俯后仰,眼泪都出来了。
她自然知道,这事肯定给师父大人拖不了关系。
瞟了师父大人一眼,却见他贱贱的朝她眨着眼睛。
可以想象,这酒家护道人心中有多气,就算猜到是苏子是故意的,也不能因此对他出手。
在场的不止他们,还有万千的修士。
他的老脸丢不起。
酒青青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看着雷电中的护道人,估计这一时半会儿也无法脱身。
这次的威力比先前大,再加上触发了雷界中的雷电,一时间如汪洋大海。
秋月眼神不善的盯着她。
“酒青青姑娘,咱们继续吧。”
她上前,手中凝聚出一团火焰,巴掌大小,看似平凡,威力却极为的强大。
继续尼妹!
她这种情况如何继续?
可惜,秋月跟本不给她反悔的机会,火焰变成凶兽,向酒青青冲去。
然后,就看到一幅特别清爽的画面……
一位倾国佳人,脸上的神色如冷梅,却不顾身上的几块破布撒丫子狂奔。
时不时还要拍灭身边的火焰。
四周,一群狼兄们疯狂了。
“嗷呜,烧袖子……”
陡然间,衣袖烧没了。
“嗷呜,裙子……”
狼叫声不断。
酒青青脸青一阵白一阵,当即横眉冷对。
“烧尼妹!”
她是气急了,因为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一群混蛋。
“那烧尼妹!”
酒青青:……
“嘎嘎嘎,你们烧裙子什么的都弱爆了。”
大毛老神在在。
“依大爷看,烧三点。”
他扯着嗓子,大喊,“烧三点,烧三点。”
秋月一个趔趄,险些一跟头栽倒在地。
话说,大毛竟然还知道这些?
不用大毛提醒,此时的酒青青,身无几块破布,整个人特别的清凉。
忍无可忍,她咆哮,“秋月我跟你拼了!”
与其这样受辱,还不如大战一场。
万千的雷电向她聚集而来,很快,她手中出现一个特大号的雷电。
她向前跨出一步,原本遮住身子的敏感位置的双手都举了起来。
“秋月,你受死吧。”
她发狠,势必要她的命。
“酒青青,你露光光了。”
突兀的一句话响起,让酒青青的动作一僵。
就是这个时候!
秋月来到她的面前,眸子中毫无温度。
“放心吧,我会给你个痛快。”
扬剑,落下,一串串血花飞溅。
她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众人只看到一道残影而过。
砰!
剑刺进了地面,关键时刻酒青青躲开了致命的伤。肩头却出现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鲜血正从伤口往外冒。
秋月微微蹙眉,竟然让她给躲过了。
不过,第二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酒家护道人打散了雷电,往秋月那边看去,当即目眦欲裂。
“畜生,敢尔!”
&bp;&bp;&bp;&bp;秋月回眸,冲着酒家护道人灿烂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剑起剑落,原地火光四起。
酒青青与她原本并无大仇,可她却三番四次想杀她。
她不是佛祖,慈悲为怀这种事她做不来。
对于想杀她的人,她手软就不是秋月了。
最主要,这一次,她敢抓小真、小假来逼她就范。
说不定下次,她就抓泽儿了。
她向来谨慎,不愿意留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在身边,分分钟有炸死自己的可能。
酒家长大恨欲狂,当即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你该死!”
他释放出强大的威压,让四周的修士瑟瑟发抖,恐惧油然而生。
整个雷界发出嗡嗡的声响,所有的雷电全部涌向他。
“老夫要杀了你!”
下一刻,他击杀了过去!
哧哧!
无数的不明之物迎面而来,有的直接砸中了他的脸。
他怒视而对,盯着正在扔香蕉皮的苏子。
“你找死!”
他临时改变了方向,冲向苏子,带着万夫莫开的气势,威风凛凛。
只不过脚刚落地,就看到他的身躯后仰,就像是踩了滑板一般。
碰!
后脑勺着地,声音特别的响亮,小不点儿小翅膀捂脸,不忍直视。
原本还在畏惧他的修士见此,当场喷了。
谁能想到,毫不起眼的香蕉皮此时晋升成了万能的神器。
而且还是一扔一个准。
酒家护道人的年纪毕竟有些大了,饶是修为了得,照方才那么一摔,老胳膊老腿的也不经折腾。
好久,他都没从地上爬起来。
苏子好心的伸过手去,“要不要帮忙?”
酒家护道人看到那只手,脸都绿了,顾不得自己那老腰,挺身而起。
“咦?不用我拉?那敢情好,免得我又浪费一条帕子擦手。”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他是打算气死人家的节奏吗?
“我看你是找死!”
酒家护道人全身被灵气包裹,无比的耀眼。一股强大的威压全部都是指向苏子的。
苏子离他很近,眸子中却并未半点儿慌乱。
他就这样淡定自若的站在原地,就好像没感觉到危险的到来一般。
酒家护道人眸子阴鸷无比,那眼神就像是看死人一般。
“老东西,你这句话方才已经说了,可是我却好好的站在这里。”
苏子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动作,神色,竟然跟方才的秋月如出一辙。
蓦地,让酒家护道人心中一抖。
四周的人影一个接着一个淡去,瞬息,无数符文弥漫。
大毛抬起一只翅膀,扣着鼻孔。
“苏子,你要求的结界搞定。”
陡然,酒家护道人变色。
他看了看苏子,又看了看大毛和无辜的小不点儿。
“俺米头发,头说,这样看着女孩子很不礼貌。”
他觉得有些眩晕,这两只会说话的鸟分明就是灵兽。
而眼前这人,竟然是五行州万族畏惧的苏子!
“真没想到,你竟然带着两只灵兽。”
苏家的底蕴着实让人惊惧。
震惊过后,他眼中露出贪婪之色,若是将苏子击杀,那么这两只灵兽都是他的了。
毫不掩饰的贪婪和杀意,苏子仿佛未见。
“哎呀呀,你知道的太多了!所以……”
轰隆隆。
水桶粗的紫色雷电落下,带着让人心悸的气息。
酒家护道人心中一寒,脸色大变……
苏子带着大毛和小不点离开了结界,回眸看了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去。
&bp;&bp;&bp;&bp;雷界,花花公子花熙墨蹲在地上,看着一堆枯灰,无尽的感叹。
从此以后,酒青青这个人就彻底从世界消失了。
秋月斜睨了他一眼,“怎么?觉得可惜,后悔没救她?”
花熙墨从长袍上撕下一块衣料,将酒青青的骨灰包起来,也算是相识一场。
“秋月妹子,你太小看我了,既然当初没有阻止,此时又怎会后悔。”
秋月挑眉,心中感慨,世上最无情的就是男人。
她为酒青青可惜,若不是为了这么一个没心的男人,自己何至于此。
“花花公子,我现在才发现,或许这才是真正的你。”
花熙墨将包好的骨灰放心了储物戒中。
他起身,看着秋月,“雷州城只需要一个城主府。”
很现实的答案。
花家虽统领着雷州城,地位却不如酒家。
但酒家的子孙中,也只有酒青青一个天赋秉异。
对一个家族来说,一个天才决定以后的发展。
无形中,秋月竟然被卷进了家族间的斗争。
她看了花熙墨一眼,第一次重新审视,这家伙并未向表面上的洒脱不羁。
随即,她又看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使命。而人与人之间,若非亲密无间,本也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只不过,如何去看待这件事,取决于自己。
所以她不怪他。
“咳咳,你们想聊到什么时候?”
苏子的脸臭臭的,神色不善的盯着花熙墨。
被一个倾国倾城的男子如此看着,让他心中顿时毛了。
秋月献媚的上前,“师父大人,我聊好了。”
“哼。”苏子哼哧,心情不美丽了。
他当初明明说过,不许跟别的男人来往的。
“呀,师父大人,你鼻屎哼出来了。”
苏子摸鼻子,发现上了当,当即恼了。
“你敢耍为师?”
“嘻嘻,是师父你怎么笨。”
苏子曲直,在她额头一弹,痛的秋月直呼痛。
“哼哼,看你还敢大逆不道不。”
哼哼,就敢,看你拿她怎么办。
一群人出了雷界。
出口,秋月看了一眼雷电交织的雷界,昔日热闹的小世界,此时已经人去楼空。
酒家护道人和酒青青都葬身在了雷界,恐怕雷家的人知道后,会震怒,万里追杀也说不定。
想到以后极有可能在逃亡中过日子,秋月开始犯愁了。
“师父,你说酒家的人知道他们最宝贝的天才我宰了会怎样?”
看着满脸愁容的小徒弟,苏子忍不住逗她。
“依为师的经验看,你会被追杀的上天不能,下地不得。”
“这么惨?”
秋月哀嚎。
苏子捏着她的小脸,双手齐开,脸都变形了。
“现在知道怕了,开始干嘛去了。嗯?”
“唔,开始……师父说,随我闹……”
她口齿不清将这句话说完。
好不容将那双魔手打掉,一张白皙的脸上尽是红印。
“反正天塌下来,有师父顶着,酒家追杀有师父挡着。”
苏子苦着一张脸,秋月挑眉,危险的看着他“怎么,不愿意?”
“愿意,灰常愿意。”那满脸的笑,太做作了。
“哼,这还差不多。”
原本花熙墨是要跟秋月他们告别的,可是听小不点儿说戒子世界是出自苏子之手,怎么也不肯走了。
他是花家少主,同时也是个炼器狂人,再遇到同行后,自然想切磋一番,更何况对方比自己厉害。
“高人,收我为徒吧。”
&bp;&bp;&bp;&bp;“滚,哪好玩,去哪玩。”苏子嫌弃的看着花熙墨,恨不得一脚将人踹天边去。
“高人是想看到我滚吗,好,我滚。”
结果,花花公子在地上滚了几圈,又屁颠的爬到苏子的身边。
“高人,我滚过了。”
秋月一阵恶寒。
花花公子,你节操了?
这家伙还是先前那个冷血无情的花熙墨吗?
还是那个为了家族机关算尽的花花公子吗?
如不是他中途没有离开过他们,她一定怀疑,这家伙是个假冒的。
苏子忍无可忍,抬起脚,将人踹了出去。
末了,他满意的拍了拍手,“这下子世界安静了。”
只可惜,没安静多久,他又回来了。
苏子发誓,若不是看在这家伙先前在雷界有出口护过小月儿,他一定将他揍残了喂野兽。
他简直比张三丰那斯还叫人嫌弃。
“苏大神,求包养,求提携。”
花花公子想抱大腿,却被苏子麻溜的闪开了。
最后,苏子烦了,扔了他几颗晶石,“喏,自己去一边炼着。”
花熙墨高高兴兴的拿着晶石却炼器,秋月警惕的凑了过去。
“师父,你真打算收他为徒?”
嗷呜,她不要,师父大人是她一个人的。
苏子看了秋月一眼,又看了花花公子一眼,眼中带着坏笑。
“咳咳,为师有这个打算。”
“我不许!”
秋月咆哮,苏子被这一声狮子吼吓的抖了几抖。
“为何不许,有个小师弟让你欺负多好。”
“哼哼,我要欺负,可以欺负师父,再不行还有张三丰、大毛、小不点儿、小骷髅。”她扳着手指开始数。
没有小师弟,她也可以欺负很多人的。
苏子的眼角抽了抽,小月儿,你确定可以欺负师父?
“反正我就是不许,师父是我一个人的。”
苏子眸子一缩,看似孩子气般的话,却让某人心狠狠一动。
“你也是为师一个人的。”
苏子伸手将人搂在怀中。
原本还在啧啧不休的秋月,很自然的闭了嘴。
“小月儿,等着该死的初赛一完,我们就去武州城。”
秋月感觉的心跳的飞快,都快跳出胸腔了。
压下内心的激动,她问,“去武州城干嘛?”
明明猜到是什么,还是忍不住想师父大人口中确定。
“向秋家提亲!”
苏子说的斩钉绝铁,就像他的心,坚定无比。
秋月觉得自己的心满满的,整个人被幸福包围,高兴到想哭。
“师父大人,你再说一遍。”
“为师说去武州城逛逛。”
咦?!
咦!!!
怎么不一样。
苏子好笑的看着她的反应,明知故问,“怎么了?”
“师父,你方才说的不是这句话。”
嗷呜,师父大人耍赖。
苏子故作惊讶,“不是这句,那是哪句?”
“你说,要向秋家提亲,提亲的!”
提亲两个字加重的语气。
“噢,原来小月儿这么迫不及待想嫁给为师啊。”
秋月:……
“小月儿,你说,这算不算你跟为师求婚?”
师父大人带着欠扁的笑,整个人都在嘚瑟。
求尼妹!
嗷呜,师父大人是贱银,贱银!
“阿弥陀佛,佛说,小月子你是女孩子要矜持,矜持。”大毛双翅合十,一本正经的说到,如果忽略掉,它那已经笑歪的嘴,还真有几分秃驴的味道。
“俺米头发,头说,女魔头在向苏大神求婚。”
“滚!”
&bp;&bp;&bp;&bp;戒子世界中灵气充裕,灵果宝药什么的,应有尽有。
小真和小假虽然伤势严重,却好的很快,没几天就可以正常下地奔跑了。
啪!
一个响亮耳光在戒子世界中响起。
“那个,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小真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刮子,似是想以此证明自己是否在做梦。
啪!
小假同样抽了自己一耳光,秋月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二人脸上一人一边五指红印。
“咳咳,你们这是比赛互殴吗?”
二人看到秋月,当即跪倒了她面前。
吓的秋月当即跳了起来。
如此大的阵势,真让人吃不消。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
她不是古代人,没有那种等级概念,这受人跪拜之礼,让她很难接受。
“秋姑娘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我们兄弟二人这条命是姑娘捡回来的,以后愿为姑娘牛马。”
小真,小假向秋月磕了三个响头,实实在在的三个,那声响,一点儿都不作假。
“既然他们这么诚心,小月儿,你就答应了吧。”
苏子朝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秋月看着师父大人,似是不相信他的话,真的答应?
在师父大人点头后,秋月只好点头。
“有件事,我要告诉你们。”
两兄弟被秋月扶了起来,“我将酒家青青给宰了,酒家知晓后,必定会来追杀我。到时候定然是凶险万分。”
她看着二人的脸,不动声色的开口,“这种情况你们确定要跟着我?”
让秋月没想到的事,此事说完后,他们不仅没有为难,反而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说是他们连累了她。并发誓,誓死为她效劳。
好吧,这两个单纯鬼似是忘了当初是因为要逼她出现,酒青青才会抓他们的。
在戒子世界中呆了几天,众人这才启程,去找秋泽、张三丰和小骷髅。
一路上,由小真和小假打听消息,他们很快就得知了他们三人的确切去处。
“听说了吗?最近出了一个新人,在火界打进前十,据说是武州城秋家的嫡次子年仅十四岁。”
“怎么可能没听说,这少年俨然成了当下炙手可得的人物。”
“我怎么听说,他自称跟秋家没关系,只是一介散修。”
沿路上都是有关秋泽的传闻,不得不说,他们这群人在分开后,各有成就。
“小月儿,看来你这个弟弟没有太差。”
秋月不满,“师父大人你什么意思?”
她家泽儿怎么会差。
“嘻嘻,为师说,小舅子威武。”
这还差不多。
随即她似是想起什么,脸骤红,啐了一口。
“谁是你小舅子。”
她都没说一定会嫁给他了。
“小月儿,为师只说了小舅子,你脸红个什么劲儿啊。”
苏子的话,成功让几人回头,秋月当即恼怒,“放屁,我才没脸红了。”
众人给了她一个我了解的眼神,笑的暧昧。
秋月:……
火界,并不是如想象中的那般,到处都是岩浆,没有任何的植被。
相反,这里有大片的火榕树,树上开着火一样红的火绒花。
为这火热的世界增添了几分生机。
这个地方对大毛和小不点儿来说,是个大补的地方。
刚进入口,大毛全身火红,身上的朱雀之火弥漫。
下一秒,它张口一吸,四面八方的火灵气化作飓风朝它涌来。
就像是一场掠夺,整个火界的灵气被它疯狂的吞噬。
突然……
&bp;&bp;&bp;&bp;火界发生暴乱,岩浆猛然掀起千层浪,不管是虚空还是地表都腾起了火焰。
大片的火榕树叶片红如晚霞,有火光冲天而起。
“卧槽!这是谁在捣乱!”
火界中的修士大怒,纷纷寻找这个罪魁祸首。
不消片刻,大毛就被围堵了。
“嘎嘎嘎,你们这样看着大爷干什么?”
大毛还没有一点儿自觉,虽然现在没像先前那般疯狂吸纳火界中的灵气,却依旧没有停止。
肉眼可见,火红色的灵气涌向它。
原本想揍他的一群修士,闻言,当即不淡定了。
“妈呀,是妖鸟,会说话。”
妖尼妹!
大毛发誓,它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它是妖鸟。
这群没见识的,它是灵兽好吗?
众修士人数毕竟较多,很快人群就安静了下来。
他们步步紧逼,眼神不善。
“大爷警告你们,再上前一步,让你们变成秃驴。”
没人理会,继续上前。
朱雀之火弥漫,就看到冲在最前面的修士全部被烧光光。
秋月赶紧去捂小不点儿的眼睛,而苏子则是捂住了秋月的眼睛。
大毛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傲娇的开口,“都提醒你们不要过来,你们不听。”
黑乎乎的人群,唯有两个眼睛在哪儿闪啊闪。
须臾,众人似是反应过来,“兄弟们,揍它。”
面对黑压压的大军,大毛唯有跑路。
它跑到秋月、苏子他们身边。
人群渐渐为了上来。
苏子提起大毛,扔了出去,“我们跟它不认识,你们随意。”
大毛:……
嗷呜,苏大神,你不够义气。
“喵呜,女魔头,妈妈它会没事的吧。”
小不点儿一步三回头,恨不得追着大毛而去。
苏子、秋月一行进了火界,这里的温度极高,若不小心控制灵气,让灵气护体,一进来,衣服定然会被点燃。
秋月直到现在,还清晰的记得,方才进来的时候,师父大人那双贼兮兮的眼神盯着她不放。
她又不是傻子,这种情况遇到一次两次也就罢了,第三次她怎会不长记性。
她记得,当时,师父大人一脸的失望,还说什么,为毛衣服没烧着,是不是这里的温度太低。
面对这样的师父大人,她想说的只有两个字,那就是滚粗!
“小不点儿你放心吧,你家妈妈就算天底下都有事,它也会没事的。”
秋月打包票,就大毛这老痞子,怎么可能会有事的。
到最后说不定,那群人都成了它的徒子徒孙。
“真的吗?”
喵呜,小不点儿还是很担心滴。
结果……
“哇耶耶,这谁啊,怎么长的这么丑。”
眼前,满脸是包,浑身狼狈,看到脸的大毛惨兮兮的出现在秋月的面前。
“你是妈妈?”
就连小不点儿也认不出来了,此时的大毛别说鸟样了,就连个鬼样都没有。
“哎呀呀,莫不是这火界的火怪。”
苏子满脸嫌弃的看着大毛。
“嗷呜,老子是大毛!”大毛怒了,这群人也太没心了,连它都认不出来。
“不像。”苏子摇头。
秋月附和,“确实不像。”
她怎么也没想到,大毛竟然会被揍,这也太出乎人意料了吧。
按说,以大毛的神棍本性,就算不跟他们打成一片,也不会被揍的这么惨啊。
“喵呜,有点儿不像。”
大毛快哭了,你们这是怀疑鸟相,鸟格!
&bp;&bp;&bp;&bp;火界的温度很高,人在火界呆的久了,火气自然也就是旺盛。
这也是大毛为何会被揍的原因。
在火界比试的修士,与雷界的不一样,这里的人,每个都热情似火,脾气火爆。
而且,无聊的人也很多。
一条寸许长的虫子挂在鱼竿上,扔到大毛的面前。
“来,小鸟,给你吃虫子。”
大毛满脸的黑线,就在秋月以为它要发表的时候,却见它张口咬了下去。
而对面,拿鱼竿的人乐的嘴都合不拢,当即收杆,将它给钓走了。
须臾……
一阵惨叫声。
“大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拿虫子喂你了。”
这哪是鸟,分明就是个大爷。
而且还是个狠茬子。
砰砰砰……
拳打脚踢,不多时,该人已经是鼻青脸肿。
不仅如此,一张脸上,尽是爪印。
“大爷,小的错了,小的再也不敢拿鱼竿钓你了。”
又是一番修理。
“大爷,小的再也不叫你鸟了……”
大毛心满意足的收了手,周围有人向它看去时,被它一顿狠瞪。
这只是其中一茬事而已。
从天而降,一大包金子不偏不倚,正好落在秋月的手中。
对于这种天外横财,秋月自是秉着不捡白不捡,捡了也是白捡的心思。
她还有一大堆人需要养,和缺银子的。
这下好了,有钱送上门,她乐的接受。
可是……
三名凶神恶煞的男子眼神不善的走了过来。
每个人的火气都很旺。
“你偷了我们的银子,拿些宝药宝器什么的,这事就此揭过。”
秋月一怔,随即就笑了。
敢情这些人是来勒索的啊。
秋月双手环抱,上前走了一步,身后,小真和小假紧随其后。
她嘴里叼着根牙签,吊儿郎当的看着他们,一幅地痞流氓的样子。
“你们偷了爷的女人,赶紧那些圣药、圣果、皇器什么的,这事就此揭过。”
想坑她,也不看看她是谁。
三人傻眼了,情况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有,还有,他们什么时候偷了她的女人?
这明明是个妹子,为毛还有女银咧?
好在他们不是什么刚出茅庐的小子,很快就恢复正常,当即大怒。
“你手中的银子就是我们的,你还想抵赖?周围的人可以为我们作证。”
四周是一群看热闹的人,还有人好心的提醒秋月,说这三人是这一带的恶霸,赶紧给了东西好了事。
恶霸么?
秋月一脸的贱笑,表示最喜欢恶霸了。
她素手一抬,指着他们三人,“你们身后的女人,就是爷的,周围的人都可以作证,你们还想抵赖?”
四周是此起彼伏的抽气声,有些人还使劲的擦了一把眼睛,以为自己眼花了。
因为那三人身后根本没人。
三人同时回头,秋月手拿锤子,对着他们三人敲了闷棍。
看着不甘心倒下的三人,秋月满意的扔下了锤子。
“哼,想讹诈姐,也不看看姐是谁。”
这三人非常走运,被洗劫一空,而且,还非常荣幸的当了鱼饵。
看着挂在鱼竿上的吊在岩浆上方的三人,周围的人看秋月的眼神那叫一个恐惧啊。
恨不得有多远,走多远。
这妹子真凶残,是打算烤熟了吃肉吗?
当秋月笑眯眯的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时,众人一声惨叫,顿时千米范围内没有一人。
&bp;&bp;&bp;&bp;“师父,你说,他们为什么跑这么快?”
苏子看了一眼鱼竿上的三人,又看了一眼秋月,笑眯眯的说道,“他们估计是被你倾国倾城的玉颜刺痛了双眼,所以才离这么远的。”
秋月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苏子:……
秋月一行此时蹲在岩浆旁边,专心的做着一件大事,那就是钓鱼。
而这三人,就是做好的鱼饵。
秋月当初也被挂在鱼竿上当过鱼饵,此时她才深有体会,原来让别人当鱼饵,是件这么愉快的事。
岩浆翻滚,当三人悠悠醒来时,正好看到一条全身火红的大鱼张大嘴巴,眼看就要咬住他们了。他们想动,却发现,身子被绑住了。
三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恐惧到了极点。
而这时,大鱼已经扑了过来。
本以为会葬身鱼腹,结果,让他们惊喜的事,他们还活着。
数十米长的鱼落在地上,少了岩浆,动作也变得格外的迟缓。
小不点儿好奇的站在大鱼的面前,眨巴着大眼。
“喵呜,这鱼鱼好吃吗?”
它是第一知道岩浆里面还有鱼鱼。
“非常美味的。”
秋月将三人放了,她也没想伤他们,只不过给点儿教训罢了。
这里是五行州战场,什么样的怪胎都有,今日遇上他们还好,若是遇到像百里辰那样的,定然尸骨无存。
她相信,有了今日的遭遇,他们以后定然会收敛。
三人重新获救后,一溜烟跑了,估计这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秋月。
对他们来说,这不是个妹子,而是个魔头。
小不点儿走到大鱼的面前,抬起小翅膀拍了拍大鱼的嘴巴,而自己口水都出来了。
“女魔头说你很好吃耶?!”
耶??!
谁都没想到,原本已经老实的大鱼,此时一张嘴,将小不点儿给吃了。
这是第二次,人人敬畏的凤凰被鱼给吃了。
“喵呜!小不点儿讨厌鱼鱼!”
鱼肚子里发出一声愤怒的惨叫,须臾,就看到整条鱼被金色的凤凰之火给包裹,而小不点儿则飞了出来。
苏子和秋月这对师徒,非常淡定的拿出调料,盘子,桌子,摆好。
一刀划过鱼的肚子,取出内脏,放了调料,苏子冲着小不点儿开口,“乖再放点儿火。”
小不点儿:……
一条鱼,堆了满满一桌子,鱼味鲜美,淋了新鲜的果汁,气氛芳香,让人食指大动。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唯有小不点儿满脸的郁闷。
作为一只高贵的凤凰,第一次被鱼吃了,那是意外,可第二次又被鱼吃了,这就是奇耻大辱!
秋月给小不点儿夹了满满一碗鱼肉,“乖,来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这是你第二次被鱼吃的。”
小不点儿怀疑,“真的不会说?”
“真的,我可以发誓。”
秋月指天发誓,“我秋月发誓一定不会背着小不点儿告诉别人小不点儿这是第二次被鱼吃。”
小不点儿满意的点头,脸色好看的很多,而一桌子的人,则是憋红了脸,快笑趴了。
苏子、花花公子则是直接喷了。
他们看着一个一本正经,一个满脸满意。旁若无人的说着此时。
笑的直接喷饭。
秋月,你要不要这么坑?
小不点儿,你要不要这么可爱的?
然而,这么好的气氛,偏偏被不长眼的人给打扰了……
&bp;&bp;&bp;&bp;“哟,小日子过的不错啊,还有肉吃。”
一道极为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这是一群年轻的少男少女,每个人的胸前都别着一枚火红色的标记。
“这是朱雀学院的人。”小真怕秋月不知,小声的提醒。
朱雀学院?
老实说,秋月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已经许久了,却对这个大陆的势力不是很清楚。
这个所谓的朱雀学院,她也是第一次听到。
“朱雀学院,难道是供奉的朱雀?”
说到这里,她扫了一眼大毛,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万人膜拜的对象。
面对秋月的眼神,大毛当即炸毛,你丫的这是什么眼神?
“看你们还算有点儿见识,我们就是四大学院之一朱雀学院的学生。”
一女子在说起自己的学院时,满是傲娇之色。
其他的人也是同样,仿佛提到自己的学院是件多么愉快的事。
他们得意的吹嘘着自己的学院多么多么厉害,想看到秋月等人的崇拜之色。
结果……
“喂,你们别抢,这块是我的。”
一群人只顾着吃东西,完全没理会他们。
眼看着一条鱼要吃完了,他们急的都快跳起来了。
火界,虽然不乏生机,可想找到吃的东西,真的很难。
他们已经许久没吃过肉了。
一群人眼巴巴的看着他们,脸上也没了先前的傲娇。
“你们想吃?”
秋月夹着一筷子鱼肉在他们眼前晃过。
他们点头,随即又摇头。
作为朱雀学院的弟子,怎能这么没骨气。
“不想吃就算了,那我们继续吧。”
结果,他们馋的口水都出来了,也没吃到一块肉。
看着一地的鱼骨头,他们恨啊,什么狗屁骨气,都不顶饱的。
“这样吧,你们回答我的问题,没回答对一个,我就给你们一块肉好不好?”
秋月就像个大尾巴狼,一步步诱拐着小绵羊。
“才一块,太少了!”
他们抗议。
“那两块?”
“好,成交!”
爽快到,秋月都无语了。这群孩子们,要不要这么好打发?
“我问你们,你们学院与朱雀有关系?”
她瞥了一眼大毛,却见它听到这话后,神色微微一动。
“我们学院守护灵兽是朱雀,据说,当年祖师爷年少时出去历练,九死一生,偶然被一只朱雀所救,后来二人以朋友相称,建立了朱雀学院。”
简短的一个故事,秋月大概听明白了。
“那你们学院现在是否还有朱雀?”
她再次提问,他们却伸出手。
秋月非常大方,从储物戒中拿出数十斤的肉给他们。
“没有。”
一群人边烤肉,边回答秋月的问题。
“在整个凡尘大陆,灵兽一脉早已经绝迹,怎么可能有。”
“现在四大学院,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空有其名,却没有守护灵兽在。”
肉烤熟,一群人狼吞虎咽,其中一人似是想起什么,当即道,“我们听说这凡尘大陆还有灵兽存在,而且,很有可能是我们的守护灵兽。”
“听说,是在白虎学院秋云天妹妹秋月手中。”
众人噤声,看着秋月不语。
“如果是真的,你们会从秋月手中抢夺吗?”
秋月问的不动声色。
几人连连摇头,称他们出门时,学院有交代,绝对不可做出这种事来。
接下来的聊天中,秋月得知,现任的朱雀学院院长在得知秋月手中的灵兽很有可能是朱雀后,就一直希望能见她一面。
&bp;&bp;&bp;&bp;而他们之所以出现在火界,一是听说秋月弟弟秋泽在此,二则是火界有至宝出世。
几人吃饱喝足,告别了秋月等人,往火界的深处走去。
秋月看着大毛,“你有什么打算?”
这朱雀学院,说不定与大毛有些千丝万缕的关系。
“大爷我想不起与朱雀学院的关系,只是觉得他们身上带着的气息让我很熟悉。”
这也是为何秋月会问他们这些问题的原因。
她与大毛之间有契约,有些时候,大毛能感觉到的东西,她同样也可以。
秋月求助苏子。
“大毛脑袋有问题,这件事先暂时搁下。”
大毛怒了,“你脑子才有问题。”
佛说,它正常的很。
苏子淡淡的瞥了大毛一眼,当即让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好嘛,好嘛,我脑子有问题。”
苏子满意的收回视线,牵着秋月。
“小月儿,火界有很多天才地宝适合修炼火灵术,我们去打劫吧。”
前面一句好正常,后面那一句,让花熙墨等人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
话说,大神,你要不要这么黑?
秋月与师父大人勾肩搭背,笑的贱兮兮的。
“徒儿觉得师父的提议甚好。”
在这一天,火界中出现了一群土匪,专干打劫的勾当。
所到之处,根毛不留。
这引起了一群正义人士的不满,扬言要将他们给围剿。
结果,正义人士高调出现,灰溜溜而逃。
有人问起他们原因,是打死也不会说。
也难怪,任谁被烧光头发,点了戒点香疤,果奔了几圈,都不会说的。
苏子、秋月一行赶到擂台处时,却没有找到秋泽。
细问之下,却发现很多人言辞闪烁,更有甚者拿警惕的眼神看着他们。
这让秋月心下起了警觉。
一群人分开去打听消息,不多时,小真和小假面色大变的赶了回来。
“听说秋泽得到了火界的至宝,有人想强行买下,被他拒绝了。此时他正被众族联合追杀。”
闻言,秋月等人大怒,整个人腾起了滔天的怒意。
“这群人简直该死!”
第一次,秋月有了大开杀戒之心。
“知道具体以哪些家族为主吗?”
“姬家、林家、还有……”
小真吞了吞口水,不知道要不要说。
“说!”
秋月冷声,凌冽的气势,让他们吓了一跳。
“秋家!”
小真闭眼,他真的很不想说的。
“秋家?”
秋月怒极反笑,“好个秋家!”
五行州大战,是分州来比赛的。
秋月他们所处的是雷州。
没想到秋家也有人在这里。看来他们真的很关心他们姐弟。
秋泽得到至宝的消息,就像一阵飓风,刮遍了整个战场。
火界来的人更多了,这也预示着秋泽的处境越来越危险。
为了低调行事,众人都进了戒子世界,只余秋月一人在外。
“我想打听一个人。”火界有专门收费透露消息的修士。
只要付得起代价,什么样的消息均可打听。
该人是一名中间人,懒懒的看了秋月一眼,指着面前的牌子。
“不论事情大小,均要一株灵药,若是打听秋泽的消息,则是十株灵药。”
这简直就是抢劫,灵药虽然没半圣药珍贵,可也极为稀少。
一般一株已经很昂贵,不要说一下子十株了。
秋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整整十株扔在中年人面前。
这十株的品阶极高,是灵药中的上等品。
中年人看的眼睛都直了,当即想要收下灵药,却被秋月给拦住了。
“呵呵,姑娘你放心,我这儿的消息绝对可靠。”
中年人陪笑,“看姑娘出手如此阔绰,不知是哪家小姐?”
&bp;&bp;&bp;&bp;秋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秋家,秋月。”
冷淡的一句话,却让中年人手一抖。差点儿自己咬到自己的舌头。
好在他平复的很快,若不是秋月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根本就发现不了。
“现在可以说了吧。”
中年人低眸,眼中划过一抹厉色,再抬眸时,已经变成一幅讨好的嘴脸。
“林泽在火焰山附近。”
秋月不动声色,看着中年人道,“去圣火山的路我不太熟,要不你为我带路吧?”
“当然,少不了你的好处。”
似是有意无意,秋月摸了摸手指上的储物戒。
“这……”
中年人面露难色。
“这是一枚半圣果,如果你带我去,就是你的了。”
中年人只闻到一股让人毛孔打开的芳香,想凑近去看时,秋月已经收了起来。
传闻,秋月在上古遗迹中得到了半圣果,现在看来,果然如此。
“成交!”
中年人带路,秋月跟在其后,只不过越走与偏僻。
对此,秋月连眼皮都未抬一下。
见她未曾起疑心,中年人心中冷哼连连。
待会儿,看你怎么死!
这是一片岩浆地带,周围有大片的火榕树。
实际上,火界大多数地方都是这样的景色。
中年人指着面前的岩浆冷声道,“秋月姑娘,你要找的秋泽就在这片岩浆中。”
秋月挑眉,“大叔,你莫不是骗我的吧,这里是火焰山?”
“嘿嘿,我怎么会骗你了?”
他突然发难,嘴角带着嗜血的笑,冲向秋月。
只不过,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僵住了。
哧!
一道鲜血飞溅,秋月站在他身后笑的妖艳而冷魅。
她低语,“我都说了,不要骗人的,你不听。”
一只胳膊齐肩二端,横飞了出去。
中年人满是惊恐之色,心中恐惧到了极点。
她到底是何时出现在身后的?
忍着蚀骨的疼痛,他大叫。
“你们还不赶紧出手!”
四周,出现四五十人,其中,有十来名修为到了大灵师级别,属于各族的年轻翘楚。
“噢?我就说,你怎么这么嚣张,原来还有帮手在。”
刀起刀落,当着这些高手的面,将其斩杀,他们连救人的机会都没有。
连死中年人都没想明白,秋月到底是何时出的手。
旁若无人的将先前的十株灵药收了回来,随即抬起一脚,直接踹进了一旁的岩浆中,转眼间就被吞噬,尸骨无存。
“秋月,你大胆。”
四周,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怒意,尤其是那十名大灵师高手。
这是红果果的打脸,他们就在眼前,却无法救出他。
秋月懒懒的看着他们,“你们才知道的吗?”
一群人脸上带着寒霜,下一秒,围攻而上。
秋月手持长剑,奔走在人群之中。
就像是一场单方面的虐杀,原本信心满满的众人,被杀的心惊胆寒。
秋月并且使用灵术,只凭肉身之力力压他们。
且,她下手极为的狠辣,一招致命。
到最后,很多人胆怯了,想撤走,才发现次方虚空一下子被禁锢。
而那些高手一个一个发出了惨叫。
更让他们恐惧的是,什么时候秋月身边出现了这么多人?
苏子、花花公子、小真、小假,四名男子。
“你们都别插手,我一人足矣。”
修炼了这么久,是该验证成果的时候了。
&bp;&bp;&bp;&bp;这一战打的天崩地裂,鲜血横飞。
到最后全部斩杀干净扔进岩浆中,尸骨无存。
这一天,秋月动用了所有的手段寻找这些家族的弟子。
就像是个杀神,所到之处,遍地猩红。
这个举动,让各大家族的高层大怒,扬言要追杀秋月。
就在他们追杀而来的时候,秋月一行悄无声息的进入了火焰山。
火界的火焰山,是一座终年不灭的火山,上面的火焰像个彩虹,每一层的颜色都不一样。
火焰山的入口处,秋月冷眸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姬家的一位大能,当初追杀过她的人,为姬家护族长老座下童子。
林家的有几位长老,秋月不认识,但修为却是极高。
还有她自家的人,秋家的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
始一见面,这三位长老率先发话。
“你这个孽障,刺杀自己的亲生父亲,简直该千刀万剐!”
秋月冷眸而对,“那你们如此逼迫秋家的嫡子,岂不是要五雷轰顶!”
她的父亲?笑话,那是父亲吗?
“秋泽是秋家的子孙,得到至宝,本应交给秋家让兄长享用,可他却要独吞,这样的人,该死。”
一道残影闪过,就听到一声响亮的巴掌声,几滴鲜血洒落,夹在着几颗牙齿。
秋月的速度太快了,快到没有人反应过来。
二长老结结实实的挨了秋月一耳光,牙齿都打掉了。
整张脸,更是在一瞬间肿成了猪头。
他快气疯了,大庭广众之下,群雄面前,竟然被一个小辈给打了。
这是耻辱,天大的耻辱。
他的眸子快要喷出火,怒视着秋月,咬牙启齿。
“你敢打我!”
“你这么不要脸,该打。”
秋家不要脸的本领真是越来越强了,泽儿得到的东西想要占有给秋云天用?
我呸!
可以再不要脸一点儿不?
姬家大能、林家长老,和其他修士静等在一旁看热闹。
这种家族内战的戏码,着实好看。
二长老整个身躯都在颤抖。
他属于秋云天这边的人,因为他的关系,平日里,不管是谁,都会对他礼让三分。
可是,今日,这个秋月不仅口出恶言,还打了他,对他来说,忍无可忍。
“您老人家一把年纪了,悠着点儿,别气坏了身子,反正你无耻不要脸这种事,天下人都知道。”
嘲讽的话语,让周围的修士忍不住笑了。
二长老脸色变成了猪肝色。
“原本还想留你一命,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他浑身发光,手中的宝器璀璨生辉,刺着众人的眼。
“留我一命?我看你是想拿我威胁泽儿出来吧。”
秋月猜的没错,秋家人确实存着这个心思。
再加上此时只有她一人独自前来,更加的有恃无恐。
“老夫将你杀了,用尸体一样可以引出秋泽。”
二长老面容狰狞,冲了上来。
宝器带着强大的气息,让四周刮起了狂烈的劲风。
众修士向后退了不少,生怕受到波及。
秋月冷笑,“就你,也够资格?”
轰!
原地出现一道道波纹,随即炸开,溅起一层层灼热的火焰。
符文漫天,灵术密布,众人眯起双眸,看着战场,耳畔似是有龙吟声传来。
突然,众人的眸子一缩,虚空中,他们仿佛看到一条青龙在咆哮。
里面的到底是什么情况,他们不知道,心中却是一致认为,秋月凶多吉少。
&bp;&bp;&bp;&bp;毕竟,她面对的是秋家的长老,一个修为了得的高手。
待符文退去,灵术消散,正好看到站的笔直的二长老,和拿着剑撑着身体,半跪在地的秋月。
胜负很明显,在所有人看来,赢的必定二长老。
秋家的其他两位长老,眸子半眯,没有半分同情,有的只是淡漠和冷意。
“不对,赢的是秋月!”
姬家的一位大能眼睛睁的老大,似是不敢相信。
很快,秋家的两位长老面色大变。
因为二长老身上的生命精气流逝的很快。
“秋月,你……”
原本背着秋月的二长老慢慢的转过身子,脸上一副恐惧之色。
肉眼可见,他的一张老脸之上,出现一道细纹,从上而下蔓延。
秋家的两位长老上前,刚好一人一边,接住了二长老裂开的身体,顿时滚烫的鲜血溅了他们一身。
一剑立劈,过了许久才喷血,可见这剑有多么的锋利。
“秋月!”
两位长老目眦欲裂,饶是见惯了血腥场面的他们,在面对这种情况,心中也是一阵发寒。
秋月冷色以对,面对他们的怒火,毫不放在心上。
她起身,手中的九龙圣剑在虚空中划了个弧度,上面一条虚幻的小龙影没入了剑中。
姬家的大能眸子睁的老大盯着秋月手中的剑,林家的长老也是一阵眼热,就连原本愤怒的秋家两位长老,也忘记了找秋月算账。
“诸位,这是传说中,遗失在上古的九龙圣剑!”
姬家大能开口,眼中是满满的算计。
秋家两位长老闻言,当即怒瞪了过去。
这种传说中的至宝,在秋月手中,那就等于是他们秋家的。
现在被众人都知道了,想独享,恐怕不可能。
“传说中,九龙圣剑为真龙最强的一根肋骨炼成,此剑一出,犹如真龙在天。”
林家的人补充,眼中是掩饰不了的贪婪之色。
话说到此,就算没听过九龙圣剑的,也知道它的威力极大。
一群人步步紧逼而上。
秋家的两位长老急了,顾不得其他。
“诸位,这是我秋家的东西,还请各位打消这念头。”
看到传说中的至宝,而且极有可能是超越秋泽手中的至宝,这样的东西,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没人将他们的话当回事,这个时候,他们眼中唯有九龙圣剑。
“秋月,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将老祖赐下的东西,随便拿出。”
三长老呵斥,看起来像是一位长辈痛诉晚辈的不听话。
秋月嘲讽的看着三长老,那笑容,完全不加掩饰。
三长老明明看的明白,却装糊涂。
果然,这话一出,众人止步。
秋家的老祖是个恐怖的存在。向来鲜少出世,可一旦出世,必定世界大乱。
“还不赶紧交由我们保管。”
四长老补充,这两位长老一搭一唱,真是天衣无缝。
所谓的天衣无缝也要看对方会不会配合。
秋月岂是那么乖乖听话的人。
她轻蔑的看了两人一眼,“二位长老,你们这是在给我唱二人传吗?”
二位长老变色,其他修士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说九龙圣剑是老祖赐下的?”她质问三长老,不等他回话,又看着四长老,“你说要交给你保管?”
“哈哈,我呸,你们都是把屁股当脸的?如此不要脸?”
&bp;&bp;&bp;&bp;“秋月你真要如此?”
两位长老在做最后的争取。
“我杀了二长老,你们忘了吗?就在你们面前死的。如此大仇,你们可以就此盖过?”
“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些事都可以解决的。”
“我呸你们一脸花露水,当姐是三岁小孩子?”
这种话,骗鬼去吧。
两位长老发狠,“各位道兄,谁能杀了秋月,这九龙圣剑就归谁。”
看看,多么的讽刺,方才还一幅我们一家人的赶脚,现在就翻脸狠辣无情。
此话一出,众人兴奋的动了,首当其冲的就是姬家大能。
秋月冷眼看着他们,下一秒她持剑出现在两位长老的身后,扬剑,落下,干净利落。
她速度很快,两位长老也不慢,更何况早就防备着她。
在秋月攻击他们的同时,他们也攻击着她。
“秋月,你找死。”
两位长老眼中带着嗜血的笑,不带任何的温度。
“是啊,秋家的两位长老,你们该死。”
恍惚中,他们似乎看到了苏子那张笑眯眯的脸,下一刻,他们眼睛睁的老大,似是不置信的低眸看了自己一眼。裂痕扩散,倒地而亡,死不瞑目。
短短的时间内,击杀了秋家三位长老,对秋月来说,已经是超强负荷。
更主要的是,这九龙圣剑太消耗灵气了,她使用了两次,体内的灵气竟然消耗殆尽!
随后攻杀而来的姬家大能、林家长老,众修士自然是看出了秋月的虚弱。
此时她用剑勉强支撑着身子,大口的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滚落。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嗜血残忍的笑,还有那毫不掩饰的贪婪。
“秋月,你可以安心上路了。”
碰!
强大的劲力,震的整个火焰山都在颤抖。
苏子白衣飘飘,一头墨色的长发迎风而动,他就这样随意的站在众人的面前,将他们的攻击都挡下了。
他嘴角带着笑,眼中却未达半分。
“哎呀呀,你们这么着急想要上路吗?”
一把折扇,唰的一声打开,懒懒的眼神扫了他们一眼。
姬家大能觉得头皮发麻,本能的想退走。
当初他被苏子强势喝退,原本心存不满。
可回到族内后,护族长老竟然重伤昏迷,适才,他才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比想象中的要恐怖。
一道残影闪络,他撕碎虚空遁走。
“啊!”
不消片刻,惨叫声传来,却见姬家大能浑身是血的跌落在地。
他出现的方向,一只浑身火红,身无几根毛的鸟环臂出现。
大毛的脸上带着轻蔑之色,“当初大爷我竟然会被你这种货色追杀的上天不能下地不得,还真是一大耻辱。”
在大毛的身后,腾起万千的剑气,显然,这方天地被封住了,且设了杀阵。
这次,秋泽被追杀,它身为半个师父,自然动怒。什么看家本领都拿出来了。
用苏子的话,这杀阵,就算来十个姬家大能也照杀不误。
林家几位长老看着死去的秋家长老,再看看浑身是伤的姬家大能,心中发寒。
以秋月的心狠程度来看,连秋家的几位长老都不曾心软,就提他们林家与秋家只是亲家关系。
今日,看来难逃一死。
“既然你们求着爷送你们上路,那你们就去吧。”
一群人当着他的面追杀他家小月儿找死不是。
&bp;&bp;&bp;&bp;苏子抬手,冰封千里,在这火焰山脚下看来,特别的诡异。
这里温度极高,别说冰了,连水都没有。
可是,就是这样的条件下,一群修士被冻成了人棍,立在地上,格外的醒目。
苏子非常满意的审视着自己的战果,“要不,就让他们永远站在这里,供人参观?这火山脚下有这么些个冰棍,应该是件赏心悦目的事。”
一群人顿时无语,你当这儿是动物园啊,还供人参观。这可是火界号称温度最高的地方,冰能存放多久?
秋月很羡慕师父大人的灵术特技,每次看来都是如此的绚丽多姿,美轮美奂。
杀人都不见血的。
最后,这群人棍还是立在了原地,秋月一行往山内出发。
听说,有一帮人早已进了山。
没有张三丰在,他们找起人来,困难多了。
好在大毛和小不点儿可以沟通这火焰山的火焰,能捕捉到秋泽的一些气息。
沿路,有许多褐色的血迹,血液被火烘干,留下的印记是先进来的人留下的。
越往里面走,温度越高,火焰山的温度就像体表的颜色。
赤橙黄绿青蓝紫,最低层是紫色,越往上,越热。
秋月他们走到第三层时,青色的火焰,简直要把他们给烤熟,小真、小假受不了已经进了戒子世界。
脚下,是一堆堆的枯骨,还有渐渐融化的宝器。
可以肯定,他们这条路是对的。
秋月不知道秋泽在哪里,只是越往上,心中越是担心。
这样的温度,他如何能承受的了?
火红色的世界,秋泽浑身是血,步履阑珊。
一路的逃亡,让他精疲力竭。
这是火焰山的最顶层,摸了摸怀中的小盒子,若不是盒子中的东西为他划去了半部分的灼热,此时,恐怕他早已经是堆渣滓了。
这是他机缘巧合下得到的,带着强大的火属性,且,最主要一点儿上面有着他熟悉的气息。
直觉告诉他,这东西很有可能跟大毛有关系,所以他才会拼死保全。
“追,他在这里!”
追兵身带秘宝,可以抵制火焰的温度,一路追杀秋泽在此,现在仍旧不罢休。
且,在这群人中,有修为超越大灵师的高手。
路到尽头,面前是一望无垠的岩浆之海。
身后,是一群杀红了眼的修士。
此时的秋泽有两个选择,要么战,要么跳下去。
他手中有至宝,说不定关键时刻能保他一命,这是个保险,也是场豪赌,万一失算,就得粉身碎骨而亡。
战还是跳!
一念之间,最终他选择了战。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冒险,万一至宝不如他所料,那以后他就得跟姐姐分开了。
他若死了,姐姐必定伤心至极,这绝对不是他想看到的。
浪天尺在手,横扫而过,虚空中发出瑟瑟的声响。
用尽全力一击,却只伤到一人。
看来,他确实是虚弱到了极点。
胸口,气血翻腾。他将已到喉咙的鲜血给压了下去。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而他的视线也开始模糊。
眼前,姬家另一位大能、林家林禹、秋家的秋云天、白虎学院的高手、朱雀学院的弟子……
他苦笑,姐姐,看来泽儿今日会死在这里了。
“泽弟,乖乖交出至宝,为兄可以留你个全尸。”
&bp;&bp;&bp;&bp;秋云天看着秋泽,眼中是近乎残忍的冷意。
“想要?做梦?”
就算是毁掉,他也不会给他的。这个哥哥,从未正眼看过他,今日肯叫一声‘泽弟’还真亏了至宝的功劳。
“泽弟我们都是一家人,你若将东西交给大哥,大哥绝对会说话算数。”
秋云天眸子很冷,步步上前,身上带着迫人的气息。
秋泽怒视而对,说话算数,留他个全尸,还真是慷慨。
“站住,你若是再前进一步,我就毁了这东西。”
在他的手中出现一只古色古香的盒子,上面有强大的生命力在流动。
众人一阵眼热,每个人都带着贪婪之色。
秋泽将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这会儿,也冷静了下来。
他干脆坐在地上,也不动了,看起来像是破罐子破摔。
“你们这么多人,这东西给谁好了?”
他似是在自语,又似是说给他们听的。
秋云天眸子一寒,等着秋泽。
可惜,人家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未曾给他,直接华丽丽的无视他了。
眼前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善茬,他话刚落,就有人开口。
“这东西我魔族要了,小友,你要是能将东西交给老夫,我们定然保你周全。”
有人开口,自然有人不甘示弱。
纷纷表示,只要秋泽将东西交给他们,会保他性命无忧。
一时间议论纷纷,甚至还吵了起来。
“各位你们觉得秋泽真会乖乖将东西交出来?”
秋云天冷笑,一盆冷水浇当头浇下。
“他若真肯交出来,何必被追杀至此。”
他的话,已经让群雄冷静了下来。
众人冷着脸,面色不善。
“大哥说的不错。”秋泽起身,打断秋云天的话。
“如果我有可能逃走,绝对不会将东西交给你们。”
秋云天微微蹙眉,他不认为秋泽是个傻子,会自掘坟墓。
群雄嘈杂了起来。
“可我却没有这个机会。”
他咧嘴,朝着秋云天一笑,这模样,跟秋月像了七八分。
秋云天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我想你们都知道我与秋家向来不和,与其这东西便宜他,还不如给你们,只要你们能……”
看着表情已经变化的群雄,他笑的灿烂。
素手抬起,指着秋云天,“谁帮我杀了他,这东西就是谁的。”
他举起举起手中的盒子,脸上带着决绝。
秋云天眸子一寒,好个秋泽,竟然借刀杀人。
他的话众人不全信,却也信了七八分,这对秋泽来说已经足够。
瞬间而已,这些人很果断,双双将矛头转向了秋泽。
就连林家的人都如此。
秋云天终于变色,如果没有这么多人,他还不当回事。
可是被所有人围攻,绝对是件吃力不讨好的事。
而且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
恨恨的瞪了秋泽一眼,却对上他那张灿烂的笑脸。
就在这个瞬间,已经有人率先发难,他边躲边闪,瞥见了人群中的林禹。
“林表弟,你也要跟他们一样杀我吗?”
他与林禹是亲表弟,从小关系都不错。
比起秋泽这个弟弟,他们关系更好。
林禹表情阴晴不定,没有表态,也没有否认。
秋云天心中暗自一恼。
而此时,更加猛烈的攻击已经到来。
不过,这场战斗比秋泽预期的还差。
终究是没到达生死相向的地步。
秋云天虽然狼狈不堪,却并未受伤,他身边白虎学院的高手,将场面给镇住了。
&bp;&bp;&bp;&bp;秋泽心中一叹,大呼秋云天好运,都到了这种地步,还能扭转局面。
不得不说,白虎学院高手的足够强大,先前那股大灵师以上气息就是出自他们。
黑衣斗篷的老者此时出口。
“诸位,此子居心叵测,我们联手击杀他,在讨论至宝的分配。”
“各位豪杰,秋某人愿意让出至宝分配额,只要他的项上人头。”
原本还处于举棋不定的众人,终于下定了决心。
秋云天这边高手如云,如果最后真要瓜分至宝,必定是他们得大头。
而他主动退让就不一样了。这就意味着他们得到至宝的可能多了几分。
四目相对,这对兄弟眼中有火花碰撞。
秋云天心中冷笑连连,对方敢如此对他,他也可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姬家的一位高手出动,与秋泽对决时,林家的高手背后偷袭。
秋泽明明感受到了威胁的气息,却没办法躲过。
嗤!
他跌落在地,一口鲜血吐出。
攻击并未就这样结束,其他家族的人也攻伐了过来。
一时间,灵术铺天盖地,鲜血飞溅。
秋泽身躯横飞,撞在巨石之上,肋骨断了几根,浑身到处是伤。
这个时候,秋云天冷漠上前,一脚踩在秋泽胸口之上,用力之大,甚至听到了骨裂的声音。
“泽弟,你不是想杀为兄吗?怎么?起不来了?嗯?”
秋泽倔强的看着秋云天,眸子中带着不羁。
他太傲骨,像他的姐姐秋月。
这让秋云天非常不悦,想撕碎这张脸。
他抬起一脚,向着秋泽的要害处踢出。
碰!
咯吱!
两道不同的声音响起,在这里却异常的清晰。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却看到秋云天被一大脚丫子踩到脸上,下一秒就是一顿狂抽。
啪啪啪!
清晰响亮,利落的巴掌声带着整齐的节奏。
“秋云天你算个鸟,连老娘的弟弟都敢欺负?”
砰砰!
秋月肉身之力非当初能比,没一耳光打下,秋云天只觉得脸要裂开一般。
没几下,就肿成了猪头。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原本嚣张跋扈,不可一世的秋云天被人提在手中,一顿狂抽。
秋云天快气疯了,被人踩了脸,还抽耳光,这是他人生中从未遇到的事。
白虎学院的几位的高手反应过来,立时大怒,“住手!”
他们到现在还搞不明白,秋月到底是何时来的,竟然悄然无声。
秋月回眸,冲着他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几位高手以为她住手了,却不料,当着他们的面,狠狠的几个耳光落下。
“你……该死!”
他们鼻子都气歪了,这小辈绝对是故意的。
一股强大的威压散发而出,全部是向着秋月的,凌冽的攻击而上,没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哎呀呀,几位老东西,你们火气怎么这么大?”
苏子拦路,笑的一脸的灿烂。
那股冲着秋月而去的威压和攻击,顿时化解。
“苏子,是你!”
这几位老者看来是认识苏子的,当即止步没有攻击。
周围的人都是人精,姬家的大能想乘机溜走,却被苏子眼神扫中。
“姬家大能,既然来了,别走啊。”
姬家大能只觉得头皮发毛,也不顾众人探究和不解的神色,当即远遁。
&bp;&bp;&bp;&bp;“啊!”
一声惨叫,原本已经遁走的姬家大能浑身是血的回到原地。
大毛浑身红的耀眼,当它看到重伤躺地的秋泽时,眸子中带着滔天的怒意。
周围的火焰与之共鸣,岩浆卷起数十米高的浪,狂怒着。
“你们是谁伤的小泽子?”
在它的身上,灵兽的气息弥漫,带着一股恐怖的气息。
现场噤若寒蝉,没有人开口。
小不点儿飞到秋泽的身边,大眼满是泪水。
“妈妈、女魔头、苏大神泽哥哥伤的好重。”
它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怒了。
大毛冲进人群中,大开杀戒,朱雀之火,带着万千的小朱雀虚影攻伐而上。
秋月狂抽着秋云天,下手没有半分的留情。
苏子以一当百,杀人以无形。
秋云天浑身光芒大现,想挣脱秋月的禁锢。
不得不说,秋云天修为了得,这种情况下还能顺利挣脱。
二人离着一段距离,眸子中均是冷意,对对方产生了杀意。
“秋月,本想留你到五行州比赛最后杀你,现在看来,要提前了。”
他的整张脸都看不到真正容颜了,可谓是惨不忍睹。
一道碧绿色的水层出现在他的脸上,进行疗伤。
不多时,就恢复了原本的面容。
饶是如此,也俨然不了他被一个女人踩脸,抽耳光的事实。
秋月嗤笑,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她吊儿郎当的看着他,只差拿中指抠鼻孔。
“秋云天你在给我讲笑话吗?”她嘲讽,“别忘了先前是谁用脸接我的脚丫子,又是谁用脸接我的耳光。”
尼玛的!
秋云天想吐血,什么叫用脸接脚丫子?
这分明就是嘲笑他!
“你方才分明就是偷袭,若是光明正大的来一场,你绝对不是我的对手!”
对就是这样的,若不是出其不备,他怎会如此狼狈。
“那你与泽儿了?乘人之危还端着个高手的架子,笑死人了。”
“喵呜,俺米头发,头说,你丫的笑死人了,笑死人了。”
小不点儿太讨厌秋云天了,恨不得上去朝他狂吐口水。
用口水淹死这个打坏银。
秋云天看了小不点儿一眼,眸子中满是诧异,随即就是惊喜。
“没想到会是只灵兽。”
小不点儿比起大毛的卖相好太多,那高傲的模样,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兽类。
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他别有深意的看着秋月,没想到这个妹妹竟然有着这样的机缘。
“我说秋云天,死到临头了,就别打别人东西的主意的了,不要到最后落的跟二长老、三长老、四长老一个下场。”
听秋月这么一说,秋云天瞬惊,想起来这三位长老应该在山脚埋伏的。
聪明如他,听出了秋月话中的意思,“你把三位长老怎么着了?”
“杀了!”
秋云天眸子顿缩。
“今日我要替秋家清理门户。”
二人的身影同时动了,秋云天手持大戬刺向秋月。
秋月速度快到了几点儿,秋云天一击落空,身后结结实实的挨了一脚。
他惊愕,才一个月的时间,秋月怎会进步的如此神速?
她诡异莫测的速度,他根本无法捕捉。
一个闪神,秋月再次出现在他的身后。
“你猜猜三位长老是怎么死的?”
这声音带着蛊惑,如死神的呢喃。
&bp;&bp;&bp;&bp;秋云天惊骇,身后传来的杀意,让他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哧!
一条血痕几乎将他大半个胳膊给斩断。
看着飞溅了一地的鲜血,秋月眼中带着惋惜之色。
“真可惜,只差那么一点点儿了?”
看着这样的秋月,秋云天觉得自己越发不了解她了。
以前觉得她太傲骨、太反骨,还带着一些狂傲。
现在的她,在他眼中,是冷血无情的。
这样的一个人,为何在秋家这么多年来,竟然无一人发现?
是他们所有人都太傻被她骗了,还是她太过匆忙,隐藏的太深?
这个问题他自然是想不出,秋月也不会心善的告诉他,其实她的灵魂来自一个叫二十一世界的地方。
“秋月我是小看了你。”
一道道漩涡围绕着秋云天,开始扩大开来,他的修为在节节攀升。
绿色的灵气飓风在他周身流转。
九品大灵师后期的修为!
“你应该荣幸,因为你,我动了真格。”
秋月太出乎他的预料了,短短时间内,竟然逼迫他不得不用全力。
这样的感觉,简直就是糟糕透顶。
他从小就是家族和学院中的天才至尊,怎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会被有名的废物给赶上。
这对他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呵呵!那我还真高兴。”
秋月大笑,身上的气息也在不断提升,竟然有赶超秋云天的趋势!
没等秋月行动,他率先发难,大戬带着破空之色,凌冽的攻杀而来。
配合着火灵术,几乎将虚空给点燃。
这是秋月第一次看到秋云天使用灵术,没想到竟然跟她一样,是火灵术修士!
难怪他会对泽儿手中的至宝穷追不舍,原来是为了自己。
“星火燎原!”
比火灵术,她自然不会差给他,更何况,她掌握的火灵术功法远比秋云天的精妙。
数百招过去了,秋云天越打越心惊,到最后,竟然烦躁了起来。
他动用了全力,竟然无法短时间拿下秋月,这让他产生一种挫败感。
“秋云天,如果这就是你的全部力量,那就上路吧。”
秋云天眸子紧缩,怒视着秋月。
“你少在这儿自大!”
他不相信,绝对不会相信秋月方才与他一战,并未使用全力。
下一秒,秋月眸子微微眯起。
“佛陀之怒!”
“圣剑狂劈!”
前一招是正正经经的火灵术,而后一招,是她自取的名字。
火焰将秋云天的火灵术强势压制,一道强大无匹的剑气横断当空,劈了下来。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他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已经结束了。
秋云天倒地,身躯被火焰吞噬,他愤恨的看着秋月,一字一顿的道,“下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噪舌!”
秋月一剑斩在他的眉心,瞬时一道光辉浮现,秋云天整个身躯消失不见只留下一滴晶莹剔透的精血。
“竟然是道灵身!”
秋月冷眉,没想到秋云天的真身并不在此。
一般,修为到了灵王以上,才有可能修出一道灵身。
灵身与本体的战斗力无区别,若灵身受伤或者死掉,本体是会有影响的,且也能感受到灵身发生的一系列的事。
火州战场中,某处密地中,秋云天猛地睁开眸子,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他眸子半眯,看着虚空,咬牙切齿,“秋月!”
&bp;&bp;&bp;&bp;白虎学院的几名高手眼看着秋云天被秋月斩了,却没有办法,恨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哎呀呀,这就是你们白虎学院的天才,也不外如是。”
苏子打趣,几位高手气的吐血。
“虽说是一道灵身,总归是败了。”
“你……”
这混蛋分明就是故意的,赢就赢了,还埋汰他们。
几人想撤走,苏子却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既然都来了,就全部留下吧。”
他的眸子迸射出两道光辉,如星辰幻灭,气息强大骇人。
“苏子,你想与白虎学院为敌吗?”此时明显的是色厉内茬。
“就你们几个,可以代表白虎学院?”
苏子不屑。
几人气的脸色铁青,“我们是白虎学院的长老,你若是想动手,就等于跟整个白虎学院作对。”
“我说,你们自己个好歹也是一把年级的人的,不会傻成这样吧。”
苏子恨铁不成钢,“我宰了你们,谁知道?”
没有过多的废话,双方大战,最后双双被苏子踢进了岩浆之中,带着不甘死去。
至于其他人,除了朱雀学院的人,其余的全部斩杀。
这就是群杀神,杀伐果断,好不心软。
朱雀学院的几名学生吓的脸色,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秋月等人,眸子中均是恐惧。
这群人就是当初与秋月等人有过一面之缘的少男少女。
“姐姐,原来你就是秋月。”一名少女开口,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早就跟秋月见过面了。
他们看着秋月肩膀之上的大毛,眼中带着炙热,整个人都处于激动之中。
“秋月姐姐,我们并未对秋泽出过手。”
而且,秋泽之所以几次脱线,都是因为他们暗中帮助的关系。
秋月自然是知道,否则,也不会单单留下他们的性命。
“你们走吧,这事就此揭过。”
几名少男少女相视一眼,还是乖乖的听话。
原地,只剩下他们自己人。
戒子世界中,秋泽泡在灵泉中,大毛亲自出手为他疗伤。
“小月儿,别担心,小舅子没事的。”
“都好久了,为何泽儿还未醒来。”
说不担心那是假的,虽然他是异世的一抹孤魂,却将秋泽当成亲弟弟。
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是孤儿,没父没母,更没有兄弟姐妹。
来到这里,有秋泽这个弟弟算是对她的一种弥补。
“这里是火焰山,火界温度最高的地方,小舅子毕竟在这里呆的时间过久,身中火毒,又加上连日的逃亡,身受重伤,没那么快醒来的。”
现在唯一剩下的只有耐心等了。
三个时辰后,大毛与小不点儿各自取了一滴本源精血滴融入秋泽的体内。
苏子看到后,只是微微一怔,并未多说什么。
凤凰号称不死鸟,朱雀之血可重塑肉身。
得到一种就很逆天了,秋泽竟然一下子得到两种。
不得不说,这家伙傻人有傻福,因祸得福。
从这点儿也可以看出,这两个家伙,是把秋泽当成自己人,真心的喜欢他。
要知道,朱雀和凤凰若是不愿意,即使是契约过的主人,也休想得到一丝精血。
秋月看了看虚空中的两只鸟,又看了看师父大人,见他笑着点头,印证了心中的猜测。
她有些感动,从内心来说,很感激他们。
须臾,小不点儿摇摇晃晃的飞了回来。
&bp;&bp;&bp;&bp;“喵呜,女魔头,你要多给小不点儿煮点儿肉肉吃。”
小不点儿出生到现在才几个月而已,这滴精血实打实的,很伤它的元气。
飞回秋月怀中后,就迷迷糊糊的睡下去了。
秋月摸了摸小不点儿的脑袋,满是担心,“师父,小不点儿没事吧。”
苏子对秋月方才过于温柔的表现不满,跟小不点儿争风吃醋。
酸溜溜的开口,“放心吧,没事的。”
随即,悲催的小不点儿在虚空中划着弧度被扔到了七彩雪莲中。
这动作,真真是太不温柔了。
秋月满脸的黑线,不知道师父大人这又是肿么了。
大毛也累的够呛,浑身火红的光芒黯淡了不少。
它飞回秋月的肩膀之上,趴在那儿,大口喘气。
灵泉中的秋泽悠悠转醒。
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至宝交给了秋月。
看着手中那只巴掌大的盒子,就外表来看,真的很普通。
完全看不出里面装的是火界的至宝。
秋月要打开,被秋泽给阻止了。
“姐姐,这东西的温度极高,我猜测可能与大毛有关系。”
原本累的连话都说不出的大毛,一听,来了精神,立马站了起来。
一群人除却小真、小假和昏睡的小不点儿外,全部出了戒子世界。
花花公子满是好奇,“这就是众人打破头皮想得到的至宝?”
怎么看,都不像。
大毛站在秋月的肩膀上,一双下鸟眼,睁的老大,正催促着秋月。
“小月子,赶紧打开看看。”
盒子隔绝天机,大毛看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在秋泽的提醒下,秋月小心翼翼的打开。
只是略微掀开盒子一角,一股强大的气息灼热的火流侵袭而来。
一瞬间而已,秋月有种肌肤被灼裂的感觉。
盒子合上后,那股气息瞬间消失。
秋泽说的没错,这盒子很有可能跟大毛有关系。
方才那一瞬间,秋月捕捉到了熟悉的气息,那是属于大毛的。
“小月子,我觉得这里面似乎有东西在呼唤我。”
大毛满是激动之色,话都说的有些不利索。
秋月将盒子递给大毛,众人后退了百米。
滚烫的岩浆之上,大毛的体表自动吸收着岩浆中的灵气。
盒子被它打开,瞬时间整个岩浆开始暴动,火焰更是升起数米高。
与此同时,外界看火焰山,只觉得整个山脉燃烧了起来,且有无数的岩浆喷发而出,俨然就是一副火山爆发的情景。
就像是一场毁灭,整个火界都受到波及,一道道赤色火焰从地表冒出,大片的火绒花枯萎开花,再枯萎,如此的循环。
火界中的修士在第一时间全部退了出去。
他们不知道火界深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只感觉那里似乎有一头强大的凶兽在复活,那种强大无匹的气息,让人胆战心寒。
戒子世界中,有苏大神在,众人自然是安枕无忧。
面对如此高的温度,戒子世界竟然不受半分的影响。
花熙墨这个炼器狂人对着戒子世界大流口水。
“苏大神,你这戒子世界是用什么炼成的?”
竟然连火焰山的火焰都无法损伤半分。
“用晶石。”
花熙墨:……
你这等于没说。
“我问的是用什么晶石炼制的。”
他也算是饱览群书,可从未看到过火焰不侵的晶石。
“找灵圣修为以上的凶兽晶石……”
&bp;&bp;&bp;&bp;花熙墨闻言,脸都黑了。
苏大神,你别这么玩他好吗?
灵圣以上修为的凶兽晶石,你在逗他玩儿吗?
不说现在是否有凶兽能修炼到这个等级,就算有,你拿什么去抢人家身上的晶石。
恐怕,你还没到近前,就被人家给秒了。
“苏大神,还有别的吗?”
说不定还有其他他不知道的方法。
“没有!”
苏子的话,直接打消了他心中仅存的那点儿念想。
想了想,花花公子摸了摸鼻子,很识相的走了。
灵圣凶兽晶石,等他哪天成了帝尊在说。
在戒子世界中待了半个月,此时五行州大战的初赛已经结束。
各修士相继离开战场,虽然很多人对火界深处,时不时投出的朱雀虚影很是好奇。
却没有时间继续等待。
初赛一结束,会被战场的法则强者送走。
若是想强行留下,则会失去比赛资格,最差的结果则是被法则击杀。
没人会做这么傻的事,乖乖离开,回族里做准备,来迎接接下来的战斗。
随着初赛的离开,前一百的排名也出现了。
不出所料,秋月等人均在榜上。
不仅如此,秋月的排名竟然在第二十名,赫然排在了秋云天的前面。
当秋云天看到这份排名后,气的当场吐血。
没挤进前二十也就罢了,结果还没比过秋月!
这,这对他来说,是耻辱。
他发誓,在接下来的比赛,一定要秋月好看。
这份排名册,秋月当之无愧成了当前炙手可得的新人。
只不过,就在众人等着想一睹秋月风采时,却左等右等,没等到她人。
难道早就悄无声息的隐居起来了?
随即,酒青青被杀的消息传出,矛头直指秋月。
众人了然,说不定秋月此时正被酒家追杀。
谁都没想到,他们心心念叨的人,此时还在火界不曾离开。
因为大毛的关系,战场上的法则并未强行驱逐他们出界。
又过了三天,火焰山顶一只长约数丈红的耀眼的朱雀冲天而起,鸣叫声更是让火界的生灵匍匐在地。
四周的火焰为之共鸣,火海如汪洋。正片天空都被染成了红色。
许久,火光渐渐退去,而虚空则是乌云密布,有天雷滚滚。
兽类修行不易,每逢晋升,必定有天劫出现。
灵兽的天劫更加恐怖,更何况大毛这种算是再次涅槃,虚空中的天劫可想而知。
“嗷呜,大爷我不怕你!”
比起第一次,这一次,大毛英雄气概多了,且外观也好看了不少。
它扶摇直上九万里,与天劫对抗。
一共九道,每一道都是朱雀形态。
只熬过三道,大毛就被劈的浑身是血,躺在地上,肉身几乎被炸开。
“嗷呜,小月子,帮大爷。”
连一半都未过去,且接下来的雷劫定然一道比一道强悍。
此时的身体状况,再接下一道,必定成为灰烬。
秋月表示,一点儿都不想挨雷劈,可没办法,总不能看着它被劈死吧。
第四道落下,秋月以双臂为兵器,硬抗,端的是霸道无匹。
乘着这个时间,大毛开始疗伤,疯狂的吸纳火界中的灵气。
这里地势对它有利,在秋月为它挡下两道雷劫后,身体完全康复。
秋月从雷劫中爬出来,浑身焦黑,惨不忍睹。
还是师父大人心好,弄了块儿破席子将她卷起抗走。
&bp;&bp;&bp;&bp;戒子世界中,秋月滚啊滚,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破席子中滚出来,万分的不容易。
一旁师父大人悠闲的躺在软椅上喝茶,一点儿都没有帮忙的打算。
秋月爬了半天,也想喝口水,奈何桌子太高,她没力气。
可怜兮兮的看着师父大人,求扶起。
“想喝吗?”苏子好笑的看着秋月那眼巴巴的模样。
秋月使劲儿的点头,他却一脸的坏笑。
“不给。”
秋月:……
喝了好几杯水,休息够了,秋月想去看看大毛的情况。
刚走出戒子世界,她又乖乖的回来了。
外面昏天暗地,雷电交织,那场面,端的是一个霸道无比。
大毛深处雷劫之中,根本看不到它人,偶尔能听到几声惨叫。
“我觉得师父大人一人太寂寞,还是回来陪你好了。”
苏子也不拆穿,顺着她的话道,“你想如何陪为师,恩?”
如何陪,当然是你躺你的,我坐我的,大家各不相干嘛。
这个时候,师父大人岂会做这种无聊的事,当即逼近,笑的贱兮兮的。
秋月缩了缩身子,警惕的看着师父大人,“你想,想做什么?”
她突然发现,最近师父大人越看越像狼了。
而且还是那种随时随地就可能扑过来将她拆之入腹的那种。
苏子靠近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散开。
“当然是……”
“啊啊,小月儿你轻点儿……”
秋月黑着一张脸,双手握拳,给师父大人按摩。
看着他那副享受的模样,她真想加点儿水把他当成面团给揉了。
“哎哟哟,小月儿你太棒了,为师非常满意……”
满头的黑线一根一根落下,不就是按摩嘛,你有必要搞的跟做了大保健一样?
最最只要的是,这戒子世界中,泽儿、小真、小假、花花公子都在。
你这么叫,想过别人的感受吗?
“小月儿,手不要停,就这个力度。”
秋月狠狠的瞪了师父大人一眼,不要停是吧,那她锤死你!
碰!
白皙的小手红了,痛的秋月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撇嘴,“师父你是人吗?”
怎么像块铁似得。
苏子装蒜,当没看到秋月那幽怨的眼神。
“啊咧,小月儿,你怎么停了,不是说好了给为师按摩的嘛。”
按尼妹!
你就装,使劲儿的装,你有本事不要笑啊,嘴角勾起来算什么,脸憋的通红是几个意思啊。
嗷呜,师父大人是贱银,贱银。
许久,外面的雷声才渐渐退去。
苏子、秋月等人一起出来时,被眼前的景象给生生震撼到了。
火界,几乎被夷为平地,到处破败不堪,就像经历了一场浩劫。
到处找不到大毛的影子,秋月很怀疑,是不是被雷给劈死了。
直到众人打算替大毛默哀的时候,某个土层中,伸出了半个爪子。
“嗷呜,大爷我还活着。”
虽然很凄惨,却还好好的活着。
方才,它可是听到他们这群没良心的家伙打算给它立个坟墓。
立坟墓,立尼妹的。
大毛被挖了出来,整个身躯焦黑,看起来就像是烤糊了的鸟肉。
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秋月嫌弃的看着它,为毛两次涅槃,一次比一次凄惨的?
上回还有几根毛,这回别说毛了,连皮都没了。
开玩笑归开玩笑,秋月将大毛放进了灵泉中,取了宝药给它。
待恢复一些后,将它给扔出了戒子世界。
&bp;&bp;&bp;&bp;大毛在火界吞噬着灵气,躯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恢复着。
这次涅槃效果出奇的好,除了头顶那万年秃以外,身上的红色羽毛几乎长全。
果然,人靠衣马靠鞍,大毛还得靠羽毛。
这样子,比先前好太多了。
大毛涅槃成功,修为大增,秋月也得到了好处,几乎只差临门一脚就到灵王修为了。
这就是契约的好处,主人可以从灵兽那里获得灵气,以此辅助自己修行。
一般的人,大多会借着灵兽的晋升,提高自己的修为。
秋月却与之相反。
她修行跟别人不一样,别人是一步一步来的,她是靠师父来的。
虽然后天稳扎稳打,实力稳步前进,可总归开始作了弊。
所以,她后期对自己的要求越发的严格,把境界压制到一个极尽才会突破。
众人问道了那至宝到底是什么东西。
只见大毛神秘兮兮的在尾巴处掏了掏。
动作猥琐,很难让人不多想。
它这是要下蛋的节奏吗?
不消片刻,一支通体火红的,熠熠生辉的羽毛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这是根朱雀翎羽,上面的精气已被大毛吸收。
饶是如此,它的温度依旧高的吓人,仍在石头上,可让石头当即融化。
“大毛,你这根羽毛该不会是放在屁股上储存的吧。”
花花公子问出了所有人的向问的。
“去去去,大爷我是这么猥琐的人嘛?”
众人点头,方才他们可是亲眼所见的。
这根朱雀羽与大毛同宗同源,用大毛的话老说,可能是它当年纵横天下时,遗落的。
对此,众人吹之以鼻。
就这根羽毛所蕴含的力量在圣者以上,而大毛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神级高手。
众人在战场逛了一圈,别说修士,连个鬼影都没瞧见。
一干人傻眼了。
“难道初赛结束了?大家都离开了战场?”
“宾果,答对了。”苏子笑眯眯的打开折扇,不慌不忙的态度,让人想掐他。
“那师父,我们能出去吗?”
“能!”
结果……
“啊啊啊……”
一声声惨叫此起彼伏,秋月觉得这不是出五行州战场,而是在集体跳崖。
而且还是组团赴死的那种。
风如刀子,割的不仅是身体,就连神识也是痛的。
那感觉,身故如死,太惨烈了。
距离初赛结束,大半个月过去了。
刚开始众人猜测秋月是早走了,可后来,据小道消息称,她根本就没离开五行州战场。
很有可能死在了战场上。
众人无不惋惜。
雷州城,雷莲湖,几米高的红船之上,轩辕澈自斟自饮,双眸看着湖中的莲花发呆。
难道她真的死了?
他不相信,那个女人那么爱惜自己的命,怎会就这样死去?
“哥哥,我们该离开了。”
轩辕湘催了好几次。
她不明白,初赛已经结束,离下次决赛还有一月时间,哥哥为何还留在这儿。
“是啊,澈哥哥,我们在雷州已经好些天了。”
秋云雪不愧为痴情种,初赛一结束,就巴巴的找来了。
红船之上,有人在讨论秋月的事,刚开始只是一般的聊天,到后来,为了秋月到底是生是死竟然吵起来了。
秋云雪向来不待见秋月,更何况在这次比赛排名还拍在哥哥的前面,当即冷声道。
“你们别争了,五行州战场什么情况,大家都清楚,秋月未曾出来定然已经……”
轰!
突然,一声巨响,船顶被砸出了个窟窿……
&bp;&bp;&bp;&bp;所有的表情从疑惑到不解,再到震惊!
秋云雪像见鬼了一样,看着笑容满面的秋月。
“你,你不是死了吗?”
为何,为何她会出现在这里?
眼前,与秋月一同出现的还有苏子、秋泽、花花公子、小真、小假兄弟。
“咦?谁说我死了?”
秋月诧异,这才刚回来,就传言她死了,不得不说,对她不是一般的好。
没人回答秋月的问题,这个时候,看到本人活着出现,说再多都是多余。
“嗷呜,呜呜……”
楼下传来一个男人的痛苦声,不多时,就看到挤过人群,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张三丰。
看到秋月和苏子后,条件反射性的去抱大腿。
却被两人同时嫌弃了,还不到近前,就赏了两脚。
张三丰很耐打,这两脚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转眼重整旗鼓爬了过来。
“呜呜,小苏苏,仙女姐姐,泽小弟,你们活着就好,我就说,你们怎么可能死。”
五行州战场之战,他跟小骷髅没能跟他们汇合。
因此也错过了不少精彩的经历。
当初被强制送回雷州时,他与小骷髅久等不到他们出现,后来就传出他们死掉的消息。
为此,他们伤心了好久。
宽大的袖子中,小骷髅钻出半个小脑袋。
头颅中的绿火疯狂的跳动着。
“嗷呜,女魔头你们终于回来了。”
久别重复,众人的心情都很好。
就连轩辕澈,原本黯淡的眸子,也有了光辉。
他就说,秋月怎会死。
秋云雪看着表情过于明显的轩辕澈,心中很不是滋味。
她不懂,澈哥哥当初不是很讨厌秋月的吗?为何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怨恨的看着秋月,正好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眸子。
难道她看出了些什么?
“秋月,还真恭喜你了,竟然能活着回来。”
秋月抱拳,“呵呵,多谢关心,有时候运气好了挡也挡不住。”
“哼,老夫倒是要看看,你的运气有多好。”
不远处,发出一声暴喝,一股铺天盖地的强大的气息袭来。
酒家的人遍布雷州城各个角落,虽然外界都在盛传秋月已死,可他们并未放松警惕。
这不,秋月刚出现,酒家的人就追过来了。
随着酒家人一起来的还有城主。
在五行州战场上,有人看到花熙墨曾与秋月一起。
这次战场关闭,花熙墨并未出现,整个城主府的人都差点儿疯了。
花熙墨是花家唯一独子,家族对他的重视可见一斑。
“呵呵,秋月姐姐,妹妹倒是想看看,你的运气是否如你口中所说。”
“放心吧,云雪妹妹,姐姐我一定会没事的。”
看到秋月如此的笃定,秋云雪到嘴的话卡在了喉咙里。
“恨,看你嘴硬到何时。”
秋月心中一叹,该来的躲不过,既然如此,那就直接面对好了。
酒家家主,三四位德高望重的长老,气势汹汹而来。
秋月、苏子、秋泽、张三丰四人非常不客气的找了个桌子坐下,还招手让伙计送点儿吃的过来。
那悠闲的模样,一点儿都不着急。
当酒家的人看到此情此景后,鼻子都气歪了。
这小辈,简直就是嚣张。
红船上的伙计很快就将酒菜送上来了。
秋月招呼,“各位,要不要一起喝个酒?”
一个个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喝酒,谁要跟你喝了。
&bp;&bp;&bp;&bp;“秋月,老夫问你,青青可是你杀的?”
这群人还算有理智,没有一见面就喊打喊杀。
大家族的风范尽显。
“什么?酒青青死了?”
秋月表情惊愕,堪称演技派,看着她这幅模样,师父大人非常给面子,将嘴中的酒喷了出来。
就像是仙女散花,那酒水喷了秋月一身不说,还波及到了酒家众人。
“你,怎么回事?”
有人不满,怒喝着苏子。
“咳咳不好意思,方才是被惊到了。”
是被小徒弟精彩的演技给惊到的。
来人看清苏子的容貌,当即一怔。
“苏公子?”
苏子在凡尘大陆世家中,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不仅是因为他身后有一个神秘的苏家,更主要,因为他本身修士高深莫测,深不见底。
这样的人为众家族、大教所忌惮。
“不用理我,你们继续。”
苏子晃了晃手中的酒壶,表示自己就是个看戏的。
在场的谁不是人精,他与秋月同时出现,同桌而坐,且外界曾有传闻说秋月是苏子的徒弟。
这个时候,就算想找秋月麻烦,也得掂量掂量。
“秋月姑娘,你这话说的可为真?”
不管是真是假,他们也得从长计议了。
秋月点头,“自然是真的,不信你们可以问花熙墨。”
提到花熙墨,花家的一群人激动了。
双双挤上前,“秋月姑娘,花小子可跟你一起?”
城主话语都在颤抖,那双跟花花公子一样的桃花眼,竟然有水雾浮现。
秋月点头,让师父将人从戒子世界拧了出来。
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凭空出现,有些眼尖的瞧出了戒子世界的真面目,当即一阵眼热。
可想到这东西在苏子手中时,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花花公子幽怨的看了秋月一眼。
秋月当没看到,哼,想置身事外,哪有这么简单。
简单的与父亲和家族的长老打过招呼,花花公子恭敬的向酒家的族长行礼。
“伯父,在五行州战场小侄与秋月姑娘一直在一起,期间并未遇见青妹。”
说谎不打草稿,脸也不红,心也不跳,唯花花公子是耶。
原本是剑拔弩张的一战,结果就这样,雷声大,雨点儿小,不声不响就没了。
有些人不免有些失望。
“我怎么听说,当初酒姑娘在雷界喊话,让秋月与之一战。”
秋云雪的话,让场面瞬间安静。
酒家的众人满是探究,当初真是因为这一点儿,他们才怀疑秋月的。
秋月笑看着秋云雪,“那又如何?”
当时观战的修士,都被师父大人幻术篡改了记忆,他们最多只知道她与酒青青一战,最终双方各自离开。
“那又如何?”秋云雪步步不肯退让,“既然你们有过一战,花公子那番话就是假的。”
轩辕澈微微蹙眉,想阻止,根本来不及。
“本公子是在之后遇到的秋月姑娘,怎会有假?”
花花公子面色一寒,“秋小姐,你与秋月姑娘是姐妹,为何会步步置她于死地?她是哪里得罪了你吗?”
简单的一句话后,花花公子不在开口,点到即止。
越是这样,越是会让众人猜测秋云雪的居心。
“花公子此话严重了,云雪如此说,只不过想为姐姐洗脱冤屈罢了,何来置她死地一说。”
&bp;&bp;&bp;&bp;秋云雪不是笨蛋,当即反应过来,上前就要拉秋月的手,姐妹情深一番。
秋月非常不可面子的缩回了手,这种姐妹情,她可无福消受。
酒家原本就是证据不足,纵使猜测此事跟秋月绝对拖不了关系,也没法当即斩杀她。
因为苏子的关系,他们绝对不能明着来。
至于暗中,那就不能保证了。
城主邀请秋月一行去城主府做客,为他们接风洗尘。
对此,众人都没有意见。
秋月看着手中的那份五行州大战排名册,好久说不出话来。
她竟然会排在秋云天的之前。
这,绝对是件让人高兴的事。
她似乎能想象出,当秋云天看到这份排名后的表情,应该各种好看才对。
现在想想,她之所以能排在秋云天之前,估计是跟斩杀他灵身有关系。
接风晚宴,秋月没想到的是,轩辕澈竟然也来了。
宾客中,秋云雪端的是大方尊贵,也在场的女眷相谈甚欢。
可惜,今日的主角不是她,秋月、苏子一行到来,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这个时候,年轻一辈纷纷上前与秋月攀交情,场面热闹而和谐。
秋云雪死死拧着帕子,怄的要死,秋月她凭什么,能享受这种待遇。
似是还嫌她不够生气,秋月、秋泽时不时得意的冲她一笑。
宴会上,城主等各家族的族长围着苏子聊天。
其他人各自吃的不亦乐乎。
幽静的小路上,秋月拍了拍自己笑僵的脸,表示特别不喜欢这样的宴会。
一群公子、贵女就像个话唠,每个人都笑脸盈盈,她不笑,那就显得自己太傲娇,笑久了,脸都抽了。
“还是很不习惯这种场合吧。”
轩辕澈的声音把秋月吓了一大跳。
她退了几步,与她保持距离。
这个动作做的很明显,让轩辕澈很是受伤。
“不知太子有何贵干?”
谁说女人心海底针,这男人心才是。
当初那么厌恶她,为了羞辱她当着所有人的面退婚求娶秋云雪。
现在,他们之间没关系,他有死缠乱打。
不管她如何讽刺他,激怒他,他都依旧如此。
难道这家伙是个虐待狂?
“没事,只是想跟你聊聊。”
轩辕澈的姿态放的很低,秋月却不给面子。
“既然没事,我有事,先走了。”
回头,要是让师父大人知道,又该吃醋了。
错身而过,秋月的手臂被他给抓住。
秋月蹙眉,抬起一脚踹去。
又快又狠,轩辕澈没有防备,半蹲在地,直哼哼。
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的人,秋月眸子半眯,“轩辕澈,你下次若是再敢动手动脚,我就砍了你手脚。”
话落,转身离去,只留给他一个高傲的背影。
轩辕澈脸色铁青,秋月,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我身边的。
不知道是不是秋月的错觉,回到宴会上时,总觉得身后一双眼睛怨恨的盯着她。
回眸时,又找不到。
想了想摇头,或许是自己的错觉了。
师父大人喝醉了,整个人都醉的不轻。
一行人留在城主府休息,扶着师父一路跌跌撞撞。
好几次,她都快栽倒在地了。
“师父大人,要不,我扛着你走?”
她现在力气大的很,别说背一个师父了,就是背是个师父都行。
“不行!”
开玩笑,这种经历有一次就够了。
&bp;&bp;&bp;&bp;秋月沉默了一秒钟,默默的将师父大人的身子一点一点儿推开。
可是,这家伙就像个牛皮糖,怎么推,都推不动。
“师父大人,你还装?”
方才,那句话已经深深出卖了他。
“小月儿,为师醉了,醉的好严重。”
苏子一个脑袋搭在秋月的肩膀之上,嘴中喃喃道。
“噢?怎么个严重法?”
她挑眉,看他有什么话要说。
“比如,为师一定要把头放在你的肩膀上。”
说着,还蹭了蹭。
“你现在已经放在上面了。”
“再比如,为师需要你扶着去房间。”
秋月照办,将人搀扶到了房内。
“还有吗?”
赶紧着,一次性说完。
“为师喝醉了,体温不正常,会冷的……”
这就?
好叻,她明白了。
将人仍在床上,拿了几床被子不顾他的反抗,给他盖严实了。
“师父大人,你先乖乖躺着,我很快就来。”
苏子一幅醉醺醺的样子,非常乖巧的点了点头。
待秋月离去,那厚厚的几层被子,直接被他掀开了。
再看看他此时的模样,清明的双眸,哪有半分的醉意。
咯吱……
房门打开,他立马躺下,被子原封不动的盖好。
“小月儿,你快点儿,为师好冷。”
“好,很快的师父,你再等等。一会儿就不冷了。”
苏子扯着嘴角,笑的愉快。
房门开了又关上,房内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等了许久,不见小徒弟过来,而此时,捂在被子中的苏子热的汗流浃背。
六月的天,盖着厚厚的几层,会热死的。
掀开了被子,为何房内还这么热了?
某大神终于熬不住了,一跃而起,当看到房内大大小小十来个冒着红光的火炉时,彻底凌乱了。
这就是所谓的一会儿就不冷了?
啊呸,他要的不是这个好伐!
他黑着一张脸,房内的火炉瞬间熄灭,冰冷的凉气冒出,整个房间都被冰冻了。
此时的秋月在城主府的温泉处泡澡。
想到师父大人看到那些火盆后的表情,她不禁笑了起来。
到最后,越笑越想笑,宽敞的温泉处,直接爆发出一阵猖狂的爆笑。
苏子挽起袖子,准备来温泉处揍人,结果来的时候,就看到地面上用花瓣摆了个大大的笑脸。
那笑脸非常嘚瑟,旁边还附了几行小字。
“师父大人,你来晚了,啦啦啦,你抓不到我滴。”
苏子眸子眯起,好,很好,小徒弟翅膀硬了。
下一秒温泉整个结成了冰,隔壁间,传来一声怒吼。
“他大爷的,是水冻住了温泉。”
城主府很大,原本宁静的夜,在这一晚却变得不平静。
时不时,有怒吼声传来。
到最后,整个城主府的人都惊动了。
每个人挽起袖子,拿着火把,誓要把放冰的人给捉出来。
秋月玩的很开心,时不时坑一把师父,留点儿气人的字条什么的。
结果,师父大人就郁闷了。
以他的速度要逮住小徒弟不是难事,可偏偏见鬼的事,每次都晚了难么一丢丢。
这让他直接怀疑,小徒弟时不时故意守在一旁,看他来了后,就拍拍屁股走人。
某师父怒了,直接将城主府给冰封了。
然后小徒弟在冰封后的半柱香时间,被笑的阴测测的师父大人给堵住了……
&bp;&bp;&bp;&bp;“小月儿,你再跑啊?”
苏子步步逼近,脸色不善。
生平第一次,他苏子抓一个人,竟然耗了一个晚上。
秋月也干脆,双手一摊,“不跑了。”
前路已经被冰封,身后师父已经追来。
想从他手中跑掉,难度似乎有点儿大。
使用美人计什么的,就不用想了,这计谋对美若天仙的师父大人无用。
二人面对面离的很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你不是说为师抓不到你吗?”
这简直就是挑衅师父大人的威严有木有。
“嘿嘿,师父大人英明神武,怎么会抓不到我这个小小的徒弟。”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小徒弟这马屁拍的是时候。
“哼,算你识相。”
秋月狗腿的上前,踮起脚为师父大人按摩。
“师父大人,您老人家能不能将冰封给撤了?”
倒霉的城主府的人,这会儿被冻成冰棍的不少吧。
苏子抬手,冰消退,院子恢复了原本的面貌。
“小月儿,你说说,要如何补偿为师?”
秋月被师父大人提着就走,看情况似乎很糟糕。
“以身相许如何?”
苏子顿了顿,视线回到秋月的脸上,随即手一松,人就跌落在地。
“如果是这样,那就算了。”
说完就走了。
秋月傻坐在地上,好久,反应过来,咬牙启齿,冲着师父大人挥拳踢腿,咆哮,“师父大人是贱银,贱银!”
原本还在聊天的张三丰、秋泽、大毛等人当即关了窗,灭了灯。
女魔头发飙了,乖乖睡觉,才能看到明日的太阳。
告别了花熙墨,苏子、秋月一行打算回武州城。
雷州的传送台,他们与轩辕澈一行不期而遇。
“秋月怎么是你们!”
秋云雪最不想看到的就是秋月了。
没想到,临走的时候,还会遇上。
“云雪姐姐,怎么不能是我们?”
如今的秋泽在五行州大战上大放异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什么不懂的小孩子。
他站在秋云雪面前,身上有了几分少年高手的气势。
秋云雪语塞,雷州只有一个传送台,与他们遇上也算正常。
阵台设置好了坐标,开始启动,光辉将他们所有人都包裹了。
“你们也要去武州城?”轩辕湘看着被光芒包裹的秋月等人,不确定的问。
“武州城是我们的家,自然要回去的。”
秋云雪似是被踩到了尾巴,仿佛听到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秋月、秋泽,你们要回秋家?你们还有脸回去?!”
爹爹重伤,娘亲死亡,哥哥排名不如秋月,这一切都跟他们姐弟俩拖不了关系,他们竟然还敢回去。
秋泽冷笑,脸上均是嘲讽,“云雪姐姐,别忘了秋家大宅是我们的,说起脸这种事,你们才是不要脸的。”
“你……”
秋云雪气急了,抬手一耳光过去。
秋月挡住她的手,“你是打算在这儿与我们撕破脸皮大战一场吗?”
他们处于传送中,虚空并不是很稳,若是大战,必将危险重重。
更何况,他们的实力都不弱。
秋云雪不甘的收回手,她狠狠的瞪了秋月、秋泽姐弟俩一眼,眼中尽是冷色。
等回到秋家后,自由长老惩罚你们。
虚空通道内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安静,谁都没有主动开口,不知各自在想些什么。
也不知过了多久,眼前刺眼的阳光,代替了通道内昏暗的光辉。
待众人视线恢复渐渐适应时,眼前看到的是秋家的一众熟人……
&bp;&bp;&bp;&bp;秋家的传送台上,黑压压的一群人。
每个人的表情都极为的精彩,从刚开始的惊喜到震惊,再到愤怒。
就像一个天然的调色盘,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
“哎呀呀,各位是来迎接我们姐弟在五行州大战上赛出好成绩的吗?啧啧,你们这么热情真叫人不好意思。”
秋月脸皮厚,明知道他们不是来接她的,却偏偏这么说,表明了气他们。
五行州初赛,她赢了秋家引以为傲的天才,这是狠狠的打脸。
让一众长老高层脸上无光。
谁会想到,秋家人人嫌弃的草包废物竟然会超越天才。
两方人就这样互相望着,秋家人非常不想见到秋月,奈何人已经进了秋家。
“秋月,你少不要脸了,长老他们是来迎接澈哥哥的。”
传送阵直接将他们送到了秋家,秋云雪看到熟悉的人,底气也足了。
“雪儿,闭嘴。”
身后传来秋远的低吼声,就看到大长老等一众老头子匆匆赶来。
秋云雪觉得委屈,眼中有水雾弥漫。
她不明白,爹爹不是很讨厌秋月的吗?为何会呵斥她?
秋月同情的看了秋云雪一眼,嘴型微动,无声的说了句,活该。
“你找死!”
秋云雪抬手,恨不得抽乱那张脸。
白皙的手腕被苏子扣住,对上他那双凌冽的眸子,这一刻,一股恐惧感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的女人,你也敢动?”
秋月没想到师父大人会抢在她之前出手,方才秋云雪的动作已被她看穿,就那一下,根本无法伤到她。
可是,被师父这样护着,感觉非常好,不仅如此,因为那句‘我的女人’,她的心猛然一跳。
甜蜜将整个人身心都填充的满满的。
“苏公子,手下留情。”
说话间,秋远、大长老等一干人已经赶来。
“哼。”苏子哼哧,收回手,很自然的接过秋月递过来的手帕仔仔细细的擦着手。
原本愤怒到极点的秋云雪在看到这一幕时,鼻子都气歪了。
她整个面容变得扭曲,眼中带着怨恨。
“如果还有下一次,就不是这么简单能了事的。”
这是在警告秋云雪,也是在警告秋家。
面对如此嚣张的苏子,秋家众人双拳紧握,满脸的愤怒之色。
“苏公子刚到秋府,里面请。”
面对这个曾经差点钉死自己的年轻人,秋远不得不礼貌相对。
他作了个请的手势,回头对秋月、秋泽姐弟开口,“月儿、泽儿,你们刚回来一路劳累,爹爹已经为你们收拾好了秋华居,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好一个慈父,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还不等秋月、秋泽开口,秋云雪不干了。
“爹爹,秋华居是哥哥的住所,你怎么能让这两个野种住进去。”
啪!
清脆而响亮的巴掌声,这一次,秋远亲自动手,用力很大,秋云雪嘴角渗出血迹,脸都肿了起来。
“他们是你的嫡姐和弟弟。”秋远脸上带着冷色。
秋云雪被打懵了,同时懵的还有秋月、秋泽。
秋云雪不是秋远的掌上明珠吗?不是含在嘴中怕化,捧在手心怕摔的宝贝吗?
今日是怎么?先是呵斥,现又是亲自动手打她。
“来人将二小姐带下去关起来,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放她出来。”
直到这句话出口,众人才相信,自己真的没看错。
&bp;&bp;&bp;&bp;这算不算风水轮流转?
当日,秋云雪也是这样冷漠的看着他们姐弟被欺负,被惩罚。
如今,位置换了,她成了戏中人,而原本不受待见的草包废物,成了众心捧月的对象。
难道就是因为他们在五行州大战上的出色表现?
“阿弥陀佛,佛说,妹子你活该。”
大毛站在秋泽的肩膀上,还不忘落进下石。
秋云雪怨恨的瞪着大毛,如果眼神能杀人,大毛一定被千刀万剐了。
“无量那个天尊,妹子你活该。”
见过落进下石的,没见过像大毛和张三丰这种当着别人面落进下石的。
这分明就是招怨恨。
这一人一鸟就像是没看到那些眼光一样,照样昂头挺胸,满不在乎。
秋家年轻一辈沉不住气了,有人出头。
“你们太过分了!”
他们就没见过在别人地头这么嚣张的。
大毛和张三丰满脸的无辜,“打人的不我们?”
“要关她的也不是我们?”
“也就是说,这不管我们的事。”
啊呸,那落进下石的可是你们?
秋远和大长老眼角很自然的抽了抽。
“我们要跟你们拼了。”
“好啊,你们来吧,谁怕谁!”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你们全部给我退下!”秋远大喝,气势镇住了秋家的一干人。
秋月也挥了挥手,“他们不是你们的对手,别欺负他们了。”
表面上看是在劝架,实际上是埋汰对方。
说他们技不如人。
纵使他们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也只能暗自磨牙。
“都还杵在这儿干嘛,还不赶紧将二小姐带下去。”
适才,有人上来带人,却遭到了秋云雪的极力反抗。
“你们放开我。”她挣扎,扑倒在秋远的面前。
“爹爹,为什么?”
秋远将脸扭向一旁,显然是愿意多说。
这是秋家的家务事,轩辕澈本不想搀和,奈何对方是自己的未婚妻,于情于理,他都得站出来说话。
“家主,不知道雪儿犯了什么错,需要软禁这么严重。”
轩辕澈站出来说话,秋远也不好冷脸相向。
“太子爷,雪儿这些年被老夫宠坏了,有些口无遮拦,这次让她闭门思过,希望她能改过来。这必定是秋家的家务事,还请太子爷见谅。”
话到此,轩辕澈不是那种没脸的人,自然不会再说下去。
秋云雪最后的希望破灭了,这回爹爹是贴了心要惩罚她。
“住手,统统给我住手!”
秋云天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他护在秋云雪的面前,冷冷的看了秋月、秋泽一眼。
“爹爹要是禁足妹妹,就连云天一起好了。”
秋远脸色铁青,怎么一个二个都跟他作对。
云天是他最宠爱的嫡子,自然是不愿意禁足他。
“啧啧啧,真是兄妹情深,太让人感动了。”
苏子嘴角含笑,嘲讽的看着二人。
“秋家主,既然他们兄妹情深,你又何必辜负了?”
原本秋远想顺着苏子的话,赦免他们,现在到嘴的话,直接被堵了。
“来人,将他们全部带下去。”
秋月、秋泽目送着他们离去,末了,还非常友好的挥了挥手。
“你们好走,不送了哈。”
没有什么比看到他们被惩罚更让人开心的了。
秋月发现自己变坏了,竟然特别期待他们父子、父女反目成仇。
&bp;&bp;&bp;&bp;不得不说,今天的心情就如天气一般,非常美丽。
谁会想到,回秋家后,等待他们的不是喊打喊杀,也不是咄咄逼人,而是笑脸相迎。
今日的秋远太反抗了,反常到秋月会误以为知道家伙是良心发现了。
随即摇头,他良心发现?除非这秋家不是秋家。
先前在五行州战场,火界的时候,她可不会忘记秋家的三位长老、秋云天是如何对付泽儿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秋月、秋泽、大毛一起去了东华居。
苏子、张三丰等人则是跟着秋远去了主厅。
东华居,是秋家最好的院落。
以前一直是秋云天居住。
这里比起秋月和秋泽所居住的落霞居,好了百倍不止。
秋华居的门口,云嬷嬷来来回回,老脸上是焦急之色。
“云嬷嬷。”
秋月和秋泽轻唤了声,云嬷嬷身子一僵,随即老泪纵横。
“小姐,少爷,你们可回来了。”
天知道,当初听说他们死在五行州战场时,她有多伤心。
就在昨天,家主突然叫她将落霞居的东西收拾到东华居来,原本她还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今天,家主突然说小姐和少爷会回来,她觉得整个人都像是在做梦一样。
“云嬷嬷,我们回来了。”
姐弟二人的声音带着哽咽,他们是云嬷嬷一手带大的,如果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他们。
“好,好,回来就好。”
三人一鸟欢欢喜喜的进了屋子。
满满一大桌,都是他们爱吃的菜。
虽然秋家有吩咐说,不用准备饭菜,但云嬷嬷还是准备了。
秋月和秋泽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慢慢讲述。
当说到云娘的坟墓是被二夫人命人挖的时候,气的满脸通红。
在听到秋远竟然和二夫人联手将秋月送给老道士当老婆时,差点去找他拼命。
这一茬一茬,都是秋远乃至整个秋家对不起秋月、秋泽姐弟。
简直令人发指。
稍晚的时候,秋远差人来请秋月、秋泽前去用餐。
秋家的主厅,除了秋家的高层,轩辕澈也在。
苏子向秋月招手,指了指身边的位子。
秋月乖乖的上前,坐下。
十指紧扣,二人相视一眼。
“秋家主,此次前来秋家,苏某人也不废话了。”
苏子心砰砰跳个不停,她知道师父大人接下来要说什么,可还是忍不住期待。
“想必昨日你们已经收到聘礼,我苏子正式向秋家提亲,娶秋月为妻。”
苏子满脸的认真之色,与平常的玩世不恭派若两人。
砰!
轩辕澈手中的茶杯被捏碎,滚烫的茶水溅了一手。
面对众人探究的视线,他搁下茶杯,淡淡的开口,“茶杯破了。”
低下的眸子中,带着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情绪。
他在紧张,在听到苏子向秋家提亲时紧张的差点儿脱口而出,说不同意。
简单的一句话,秋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幸福给包裹。她满脸的通红,带着娇羞,如春日里最耀眼的桃花。
秋泽、张三丰、大毛等人满场喝彩,激动不已。不知道的还以为苏子求娶的是他们了。
秋远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眸看着十指紧扣,眼中只有彼此的二人,微微一叹。
他放下茶杯,看着苏子和秋月,“这事,我做不了主。”
&bp;&bp;&bp;&bp;就像是被冷水当头浇下,不仅是秋月,就连苏子都懵了?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做不了主?!
如此一起一落,两个极大的反差,秋泽、张三丰、大毛等人当场就怒了。
在他们看来秋远就是故意的。
听到这话,轩辕澈心中松了一口气,嘴角也挂上了笑容。
苏子眸子微微眯起,带着怒意,“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来秋家提亲,是知道小月儿虽然骨子里怨恨秋家,可毕竟这里是她的家。
哪个女人不想从家里出嫁,哪怕是曾今厌恶的地方。
要知道,他娶小月儿,秋远答不答应,都改变不了。
他通知他,是给他面子,没想到他竟然给他来这么一出。
“月儿的婚事老祖曾今交代过,由他来决定。”
秋远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秋家老祖,活了几世的存在,一般都在祖地闭关,很少过问世事。
当初秋远等一干长老被苏子打伤,跪在祖地前求老祖出关主持大局,他也未曾理会。
谁能想到,秋家一个不受宠的小姐的婚事,竟然要老祖亲自决定。
这得是多大的殊荣,就连秋家的天才秋云天也未曾得到老祖重视过。
“秋家老祖,父亲大人,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她可不会认为,自己能得到老祖的垂青。
秋远脸色沉了下来,“月儿,爹爹怎会拿老祖开玩笑。”
他模样认真,不像是假的。
“月儿,苏公子,这事老夫可以作证,确实是老祖亲口说的。”
向来少话的大长老开口,这位大长老跟其他长老不一样,修为高深,德高望重。
一心修炼,向来不问族内之事。
秋月看着师父大人,四目相对,有着太多的担忧。
“放心,有为师在的。”
老祖就老祖,要是不同意,他抢人就是。
“老祖会在三日后出关,所以你们不用着急,等老祖出关后,你们自己去见他。”
秋家众高层看秋月的眼神变的古怪,老祖竟然为了她的婚事亲自出关?
轩辕澈的表情也是极为的古怪,为何他从未听说过,秋家的老祖如此看重秋月?
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秋远一眼,难道是这老匹夫故意作出不待见秋月的假相,好让他娶秋云雪?
秋远的眸子中带着不解和探究,连他也猜不到这其中到底有什么原因。
这也是为何这次他态度发生改变的原因。
到现在,他耳畔依稀记得老祖的话,要善待秋月、秋泽姐弟。
他不懂,也不知道,老祖既然关心秋月、秋泽姐弟,为何不带在身板教导,或者让族内的人好好待他们。
而是任其在族内自生自灭。
到如今,他突然过问秋月姐弟的事,让他如何自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等老东西出关好了。”
苏子语气对秋家老祖没多少敬意,大长老没有过多的表情,可秋家的人就不干了,那些个老头子,一个个瞪着眼看着苏子,似是想将他给活吞了。
一顿饭,众人吃的心不在焉,各有心思。
只有苏子、秋月师徒,吃的不亦乐乎,好像一点儿都不担心一样。
好几次,秋泽和张三丰看着他们欲言又止。
这两个人真是淡定,让他们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赶脚。
&bp;&bp;&bp;&bp;秋月住在秋华居,而苏子一行住在客房,一个南、一个北,中间隔着秋家弟子的居所,还隔着个驯兽场。简直就是十万八千里的架势。
怎么看,都像是故意的。
苏子抱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想到大长老那贼笑的模样,他心中那叫一个郁闷啊。
“啊!不管了!”
他一个驴打滚,坐了起来。
故意的是不是?那他还不会爬墙嘛。
太小看他了。
某师父换了衣服,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间,然后大咧咧的一跃而起,回头得意的看了一眼。
哼,就这破地方,他来去自如。
“苏公子,你这大半夜的是打算出去散步吗?”
大长老盘坐在树上,笑眯眯的看着苏子。
苏子机械式的回头,一阵无语。
大长老,要不要看的这么严?
“今天的月色不错,我正在赏月了。”
天空,黑压压的一片,别说月亮了,连个星星都看不到。
苏子脸不红心不跳,说起谎来淡定自若。
“呵呵,老夫也觉得月色不错,一起赏吧。”
“好。”
苏子答应的爽快,二人各居一处,抬头看这黑乎乎的天空,这画面别提有多诡异了。
此时,若有人瞧见,一定会以为这两人被定住了。
数百米外,一身白衣的苏子从暗处出现。
抬眸看了一眼,心中冷哼,要看月亮是吧,那就看个够。
至于跟大长老一同看月亮的‘苏子’只不过是披着苏子衣服的泥人而已。
到时候,就算大长老发现,为时已晚。
大半夜的,咱们英明神武的师父大人开始了他人生第一次爬墙。
“喵呜,喵呜……”
他蹲在窗下,学着小不点儿的叫。
秋月这时并未睡下,听到声音,打开窗户,就看到师父大人蹲墙角了。
好笑的墙角满脸幽怨的男子,“师父,你这大半夜的不睡在这儿学小不点儿叫?”
苏子撇嘴,语气闷闷的,“为师这是刚爬完墙,心情不美丽了。”
嗤!
师父大人,你,你竟然爬墙?
她没听错吧,她家亲亲师父大人会爬墙?
“哼哼,都怪大长老这混蛋,防我跟防贼一样。”
秋月心想,您老人家比贼更可怕,能不防吗?
苏子瞪着秋月,“小月儿,为师怎么觉得,你在幸灾乐祸?”
太过分了,小徒弟都不爱亲亲师父大人了。
“幸灾乐祸?哪有,徒儿我绝对不是这种人。”
才怪!
“你在笑……”
“没有,你肯定看错了。”
打死不承认,不然,师父大人会生气滴。
“那你牙齿在晒月光吗?”
秋月:……
秋家的驯兽场,一男一女,师徒二人勾肩搭背,贼兮兮的进去,不多时,就闻到一阵肉香。
“为师曾今说,要带你来吃秋家驯兽场的兽宠,今天,你想吃哪只,随便挑。”
苏子大手一挥,豪气万千。
驯兽场的一角,众凶兽闻言,整个身躯都在颤抖。
原本凶残无比的凶兽,此时就像只温顺的小绵羊,睁着双水汪汪的大眼可怜兮兮的看着秋月。
嗷呜,求不要吃。
这场面要是被秋家的弟子看到了,一定会吓一大跳。
凶兽们这是转了性子?
答案当然不是,具体原因因为它们打不过苏子,而且骨子里,深入血脉中,对他是惧怕。
秋月看着那群凶兽,怎么觉得自己瞬间有了罪恶感。
“还是算了吧,这只够吃了。”
闻言,凶兽们差点哭了,当即朝天大吼,以此来高呼秋月的仁慈。
“嗷呜……”
“嗷呜,嗷呜……”
大半夜,凶兽齐叫,这画面‘美’的不敢直视。
也因此惊动了所有人……
&bp;&bp;&bp;&bp;秋月暗叫一声糟糕,就看到四周灯火通明,秋家的弟子火速赶来。
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些闯祸的家伙,谁知,它们竟然满脸无辜的看着她。
罢了,罢了,犯不着跟凶兽生气。
下一秒,师徒二人火速离开原地。
待秋家长老、弟子赶来时,只看到一地的骨头。
把那些个老头子气的不轻。
“岂有此理,敢来秋家的驯兽场吃兽宠,给老夫掘地三尺也要找不来。”
两个被秋家人捉拿的贼子,此时早就逃到了天边。
好久,二人相视一眼,笑的非常开心。
耳畔,晚风习习,二人相偎相依,坐在飞禽之上。
“师父,你说,为何这件事老祖会插手?”
这是秋月想不通的,这位所谓的秋家老祖近百年来,从未出世过。
且,也很少出世。
她可不认为,这位常年闭关不见人的老祖会认识她。
苏子蹙眉沉思,“为师也猜不到。”
秋月担心,“那这位老祖会不会不同意。”
闻言,苏子笑着问道,“若是不愿意你会如何做?”
秋月起身,认真的看着苏子,眼中带着坚定的光芒。
“师父,我们私奔吧。”
噗!
苏子笑喷了,这话还真像小徒弟的风格。
大胆、不顾一切。
秋月不乐意了,“师父你在笑。”
难道是不愿意?
“为师这是高兴的笑,原来小月儿这么想嫁给为师。”
看着秋月那双促狭的眸子,他笑的愉快。
“放屁,谁说我这么想嫁给你了。”
哼哼,她才不要承认了,会被他小看的。
“真的不想?”
“不想,不想,你烦死了。”
头扭到一边,随即干脆躺在苏子的怀中。
这模样,是在生气了,还是投怀送抱?
以苏子的经验来看,自然是后者。
“放心吧,不管秋家玩什么把戏,都阻止不了为师娶你。”
秋月嘴角微微勾起,嘟嚷道,“谁说一定要嫁给你了。”
苏子笑嘻嘻,“就你这性子,这凶名,也只有我敢娶了。”
秋月磨牙,“那你就不怕以后的日子会过的很凄惨。”
譬如被她揍,被她调教什么的?
“为师很期待……”
小徒儿再厉害,也逃不出师父的五指山的。
二人夜游无比的惬意,可苦了秋家一众人。个个累的像条狗,却依然无法抓到贼人。
而大长老也够倒霉的,和一个假人看了大半夜的黑夜。
若不是后来下雨,泥人倒掉,他仍旧不会发现。
总而言之,秋月回秋家的第一个晚上,整个秋家是鸡犬不宁。
大雨过后,风和日丽,连空气都无比的清新。
秋月一行心情舒畅的吃着早餐,而秋家的人则是无精打采,盯着两只熊猫眼,神经兮兮的。
生怕自己一个闪身,让贼子跑了。
在秋家无事可做,秋月和亲亲师父大人携手出去游逛,而大毛则是指导秋泽、小真、小假修炼。
张三丰和小骷髅神神秘秘,据说要出去赚点儿小钱。
至于他口中的赚钱,秋月多半猜到,大概是一个装鬼,一个当鬼。
秋家大门口,算得上冤家路窄,竟然与轩辕澈遇上。
轩辕澈想上前攀谈,却被这对师徒直接给无视了。
“师父今天天气真好。”
“为师也觉得。”
“师父,我们去给秃驴上柱香吧。”
“那是拜佛好吗?”
&bp;&bp;&bp;&bp;轩辕澈看着越走越远的两人,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秋月,苏子,很好,竟然无视他。
一旁轩辕湘愤愤不平,她怎么这么好运,会有这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守护在身边。
“哥哥,我们还要出去逛吗?”
好心情瞬间没了,而且,看哥哥这样子,分明很生气。
“去,为何不去。”
轩辕澈兄妹紧随苏子、秋月师徒二人之后。
就像是个跟屁虫,他们走哪,轩辕澈就跟来。
不要说秋月了,苏子早就火了。
他与小月儿出来约会,这电灯泡跟着干嘛?
师父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某个偏僻的巷子中,一个麻袋从天而降,在轩辕澈还未反应过来时,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好不容震开麻袋,给过被人在身后敲了闷棍。
秋月满意的扔了棍子,拍了拍手,“这下世界安静了。”
苏子抬脚提了提昏迷不醒的轩辕澈,眸子有异彩划过。
“小月儿,想不想看美女与野兽?”
看着师父大人那张不怀好意的笑脸,秋月生生打了个寒颤。
随即,满脸都是贱笑。
第一次,轩辕澈被苏子扔进了笼子里,与一群逗比猴子来了场亲密的接触。
这一次,直接被扔到了秋家的驯兽场,与野兽狂奔共舞。
“家,家主,不好了。”
秋家的弟子气喘吁吁而来,看那脸色,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发生什么事了,好好说?”
秋远觉得头痛,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当他赶来驯兽场时,只见身穿女子纱衣的轩辕澈舞着妙曼的身子与凶兽共舞,时不时,还给凶兽来几个飞吻。
这画面,让他浑身鸡皮都起来了。
“大小姐了?”
不得不说,秋远真相了,一猜就猜出这事跟秋月有关系。
可惜,他忘记了一件事,既然是秋月做的,她会那么傻留着把柄让他抓吗?
“父亲大人,你找我?”
说曹操曹操就到,秋月与苏子并肩而来。
随即,秋月像发现什么惊恐的事一般,大叫出声,“天哪,那是太子爷?”
完美的演技,毫无破绽。
苏子是越来越佩服小徒弟了,明明是他们两个做的,在这里却装的若无其事。
“父亲大人,你找我来,是想让我看看,当初没要这渣男是个多么明智的选择吗?”
秋远脸色微变。
“哎,只可惜的了云雪妹妹,这么喜欢的一个人,却喜欢凶兽。”
说话间,轩辕澈的身边的高手已经出动。
清醒后轩辕澈看到眼前一幕时,当场气的吐血。
丢脸这种事,一次就够了,谁还想来第二次。
师父大人威武,情敌什么的,都不够看。
接下来两天里,还算风平浪静。
约定时间的第三天,众人还在吃早餐,祖地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直射而出。
一时间惊动了整个武州城的高手。
秋远、大长老带着秋家一众子弟前往祖地,包括被禁足的秋云天和秋云雪。
看的出,秋远很想乘着这次老祖出关之际,让秋云天兄妹得到老祖的垂青。
秋家众人跪在祖地迎接老祖出关。
唯有秋月和秋泽姐弟,依旧不慌不忙的吃饭。
一点儿都没有想去跪迎的意思。
对此秋远也没有意见,他巴不得他们不要来,这样天儿和雪儿的机会就更大了。
祖地的光辉久久不曾散去,一股强大的威压席卷四方八荒……
&bp;&bp;&bp;&bp;苏子眸子眯起,里面有漩涡旋转。
下一刻,他身形一闪,直接离开,出现祖地的正上空。
秋月一惊,跟了上去。
来到祖地时,正好看到秋家一众五体投地的跪倒在地。
虚空中,苏子手持长剑,衣袍在空中瑟瑟作响。
他的三千墨法迎风而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飘渺如仙。
“老东西,出来吧。”
苏子的面容很冷,眸子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他看着祖地的石室,似是透过厚厚的石门,看清里面的一切。
谁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突然而来的变故,让人措手不及。
秋月立在原地,视线在师父和石门之间来回扫过。
“小友果然英雄了得,老夫佩服。”
浑厚沧桑的声音传来,让人耳朵翁翁直响,似是在每个角落响起,让人无法捕捉。
轰隆隆。
石门发出声响,带着厚重的岁月气息。
众人屏住呼吸,连头都不敢抬起。
秋月一双水眸半眯,看着大开的石门。
一名发须全白的老者从石门中迈出,在看到秋月的那一刻,明显的视线顿了一下。
稍纵即逝,快的连秋月都未曾看清。
瞬息间,他出现在苏子的面前,单手负在后背,整个人看起来仙风道骨。
两名强者各据一方,谁都没有出手,虚空中,肉眼可见一道道波纹以他们为中心扩散开来。
只不过每次在接触山体或者建筑时,会被化解掉。
高手过招,只是眼神交流,足以将武州城尽数毁掉。
好在二人都没这个打算,出手也算有分寸。
期间,谁都没有主动说话。
好久,秋家老祖轻声一叹,回到地面。
“老夫久不出世,果然是长风后浪推前浪。”
这场较量,谁胜谁负,恐怕只有当事人才知道。
苏子收回了长剑,落在秋月身边,笑的明媚,“你已经老了。”
非常无礼的一句话,让秋家的所有人当场变色。
有长老更是站出来,指责苏子。
秋家老祖不在意的摆手,“苏小友说的没错,老夫已经老了。”
这话,把秋家几位长老到嘴的话给堵了下去。
“秋家子孙,参见老祖。”
秋家的人慎重行礼,唯有秋月和秋泽站直了身躯,未弯半分。
秋远虽然不悦,却不敢在这个时候出口呵斥。
“你们都起来吧。”
秋家老祖浑然不在意这些,秋远起身后,拉着一双儿女上面,要他们再次给老祖请安。
“秋家子孙秋云天、秋云雪,参见老祖。”
秋家老祖的视线从二人身上扫过,双手附在二人的头上,一道光辉出现,将他们二人给笼罩。
秋远见此,激动的老脸都在颤抖,他知道,他们入了老祖的眼。
须臾,老祖收回手,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称赞道,“不错,云天小小年纪,修为了得,天赋秉异,秋家百年来算的上第一。”
这是极高的评价,也是对他能力的一种肯定。
“云雪稍弱,天赋不差,假以时日,定然能在年轻一代中称尊。”
很显然,秋云天兄妹得到了老祖的垂青,这是天大的殊荣,连长老们都要嫉妒。
秋云雪得意的看了秋月一眼,就收回了视线,那一眼,她觉得自己这三天来的屈辱彻底的消除干净。
只要老祖器重她,秋月算什么东西。
秋远忍不住心中狂喜,脸上更是不加掩饰,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事,比这更让他高兴的。
&bp;&bp;&bp;&bp;很快,秋远脸上的笑容就有些僵了,因为,老祖的视线,已经向秋月、秋泽姐弟看去。
他怨恨的看着这对姐弟,恨不得他们立即从眼前消失。
面对老祖的垂青,正常人高兴都来不及,可却遇上了这么奇葩的两兄妹。
几乎是同时,秋月和秋泽后退一步,自身被灵气包裹,不让秋家老祖靠近。
如此反应,秋家众人鼻子都气歪了。
在他们看来,这对姐弟太不知好歹了。
秋云天眸子很冷,骨子里,他讨厌这对姐弟身上的傲骨。
凭什么,他就要跪倒在地,诚惶诚恐,而他们却昂首挺胸,傲气的面对。
这会让他觉得自己掉了一个档次。
秋家老祖很修为恐怖,要拘两个人太容易了,就秋月和秋泽这样的小虾米,如何能反抗的了。
一道光辉将二人给包裹,秋月、秋泽也干脆,站在那儿,懒得反抗。
这一次,时间很长,且老祖的眉心微微蹙起。
这在秋家众人看来,这对姐弟肯定天赋差极了。
十几年的相处,秋月和秋泽草包废物的标签早就在他们每个人的心中根深蒂固。
纵使这次五行州大战成绩不错,也不能彻底改观他们的看法。
且,有很多人是不满他们的,如今看老祖神色复杂,心中自是觉得他们不行。
秋云天难得的嘴角微微扬起,这兄妹二人此时的表情如出一辙,带着冷意和嘲讽。
秋月才不在乎什么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还是蠢材的。
比起这些虚的,她更相信一步一个脚印,靠自己赤手空拳打出威名来。
秋泽的想法跟秋月如出一辙,他相信自己总有一天会证给所有人看,他秋泽并不是废物草包。
须臾,秋家老祖神情复杂的看了秋月姐弟一眼。
这个时候,场面诡异的安静,静的让秋云雪非常不舒服。
“老祖,月姐姐和泽弟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吗?”
秋云雪的话语乖巧中带着几分撒娇,就像普通的女孩子对着自己亲人说话一般,亲昵,让人讨厌不起来。
秋家老祖摇头,温和的开口,“雪丫头,你姐姐和弟弟并不是这样的人。”
闻言,秋家众人都长舒了一口气。
而秋远,原本悬起来的心,彻底放下了。
“那姐姐和泽弟他们……”这话欲言又止,看起来像是很关心他们姐弟,实际上,是幸灾乐祸。
秋云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此时他心中竟有着前前所未有的痛快。
仿佛自己站在云峰之巅,将他们狠狠的踩在脚下,以一个上位者的姿态俯视着他们。
“他们是几千年都难得一见的奇才。”
这还是保守估计,他看不透秋月,她身上一团迷雾。
修为到了他这种地步,自有勘破天机,预知未来的能力。
可惜,秋月的前路满是迷雾,他回头看到,竟然一片虚无。
咔擦……
现场似乎听到了一阵石化的声。
原本还在笑的秋云天、秋云雪彻底的僵住了。
秋远也是一脸的不置信,似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秋家的众人更是不相信,他们无法接受这样的结果。
现场,唯有苏子笑的灿烂,这一切,仿佛在他预料中的一般。
“老祖,他们正是几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
秋远觉得口干舌燥,连说话,都是一阵无力,可是他不甘心……
&bp;&bp;&bp;&bp;“你这是怀疑老夫的判断?”秋家老祖面露不悦,活到他这把年纪,什么没见过。
那些明争暗斗,他怎会看不出来?
真当他老糊涂了,那么好忽悠?
“老祖息怒,秋远不敢。”
在秋家老祖面前,向来威风八面的秋远瞬间成了小老鼠。
秋家老祖没有在这件事上纠缠,而是让秋云天、秋云雪兄妹上前,一人一件极品王器,品阶之高,几乎快到半皇器品阶。
两件王器一出,在场的莫不眼红,就连众长老都是一阵眼热。要知道,秋家现如今的镇族王器,品阶比这个低了不少。
除此外,还有高深的灵术,可谓是收获丰富。
一向喜怒不动于色的秋云天,此时心中一阵狂喜。脸上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笑。
而秋云雪,高兴的差点儿哭了,若不是秋云天提醒,恐怕早就失态。
还容不得他们高兴多久,老祖同样对秋月、秋泽姐弟招手。
姐弟二人懒洋洋上前,一脸的痞子样。
“老祖,我们姐弟好歹也是几千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再怎么说也比他们高级,你可别拿两件王器忽悠我们。”
秋月一开口就毫不客气,让秋家众人癫狂的极品王器,到她嘴中就像是普通宝器一样,一点儿都不值钱了。
“姐姐,你放心吧,老祖可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就我们的天赋,要不是圣器,怎么拿的出手。”
姐弟俩一搭一唱,要起东西来,一点儿都不手软。
秋家老祖眼角一阵抽搐,狠瞪了眼这两个小家伙。
现在他要是不给就是小气,要是给了,不正中他们下怀?
“月儿、泽儿,你们别瞎胡闹,老祖赐给你们东西是天大的殊荣,还不跪下接受。”
秋远冷喝,真担心老祖一时冲动给了他们这些东西。
可惜了,秋月和秋泽怎会理会他。
二人认真的看着秋家老祖,表达意思很明显,要圣器。
秋家老祖无奈,“小家伙,你们的修为根本无法驾驭圣器。”
此话一出,秋家的众人无不变色。
而秋远、秋云天满脸的震惊之色,脸色黑的吓人。
“你们要知道,修为不够,使用圣器,一个不小心,会被圣器中器灵所控制。”
这是在告诉秋月、秋泽不能贪心。
秋月不以为然,她手中有两把九龙圣剑,品阶为圣器,怎么没见有器灵出来控制她?
再说了,控制不了可以关门放亲亲师父大人。
如果还不行,拿去卖掉总行吧。
秋家老祖要是知道秋月有拿去卖掉的心思,肯定会当场吐血。
那是圣器啊,整个凡尘大陆都难得找出一两件来。
“所以了?老祖啊,你给还是不给啊。”
得了,说了半天等于没说,他们根本没听进去。他一番口水,算是浪费了。
秋泽看着秋家老祖咧嘴一笑,笑的腼腆,典型的乖孩子。
“老祖,您老人家不用担心,万一给我们,我们控制不了,可以拿去卖了。”
拿去卖了……拿去卖了!
这四个大字在众人耳中无限扩大。
嗤!
他们想吐血,小子,你要不要这么败家?
秋家老祖额头满是黑线,这会儿连嘴角都开始抽了。
他瞪了秋泽一眼,小子,你故意的吧。
秋泽无辜眨巴着大眼,问着身边的秋月,“姐姐,你怎么看?”
&bp;&bp;&bp;&bp;“姐姐觉得你这个提议甚好。”
好个屁!
一群人几乎要大吼出声,这都是什么馊主意。
姐弟俩好整以暇的看着秋家老祖,各自伸出一只手来,脸皮厚的让在场的人恨不得拿香蕉皮扔他们。
你们这样要东西太明目张胆了吧,能不能委婉点儿?
圣器这种东西,自然不可能真的给他们。
话已至此,如果给的东西太寒酸,倒显得秋家老祖小气。
所以……
秋家一众人眼热的看着老祖拿出来的东西,恨不得扑上去,啃两口。
同样是宝器,这次的品阶竟然是半皇器。
而且一下子就是两件。
秋云天、秋云雪兄妹俩嫉妒的要死,看着秋月、秋泽的眼神越发的怨恨。
而秋远、秋家一众高层,激动的老脸都在颤抖。
那模样就像是给他们一样。
激动过后,他们眼中带着复杂之色,偶尔有算计的光辉从眸子中闪过。
面对众人的激动这色,这两姐弟显得兴趣缺缺。
“老祖,你这也太小气了吧,才半皇器。”
秋月满脸的嫌弃,拿在手中翻来覆去,似是觉得不满意,打算随时扔掉。
“姐姐,别这么说,这已经比云天哥哥和云雪姐姐的极品王器上了几个档次。”
他不说这话还好,一说,对方更加生气。
秋云天想着自己方才还为手中的极品王器激动,此时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几个耳光。
跟他们比起来,他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
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他身为当代天骄,秋家的天才少年,怎能比不上他们?
秋家老祖看着这一搭一唱的两姐弟,得,他什么话都别说好了。
生平第一次,他觉得送人家半皇器好寒酸。
秋月状似沉思,“也对哦。”
这无辜又天真的小模样,让秋家的人无比咬牙启齿。
装,你就使劲儿装吧。
要传他们灵术,对秋月来说并不缺乏,就师父教的那些,她相信,只比秋家老祖的好,不会差。
而秋泽,自然也不怎么稀罕。
他现在的修炼由大毛指导,别看这老痞子向来不靠谱,教给秋泽的灵术却极为的精妙,很多时候,连苏子都连连称赞。
秋家,秋云天向往,在乎的东西,在秋月和秋泽那儿一文不值。
当然,对于别人的馈赠,秋月和秋泽自然不会拒绝。
反正是白送的,白要白不要,要了,还给秋家的人添堵,多好。
“老祖,你传给我们的灵术,一定比姐姐的星火燎原,佛陀之怒等等那些要厉害吧。”
肉眼可见,秋家老祖的双手顿时一抖,整个人都不好了。
秋泽口中的这两种灵术都是火灵术中数一数二的。
属于失传已久的灵术。
好在秋家老祖活的岁数够久,灵术什么的,不缺。
要不然,这会儿刚出关,他就得羞愧的回去闭关了。
周围的秋家人愤愤不平的看着这两姐弟旁若无人的敲诈老祖,恨的牙痒痒。
对于二人这种没羞没躁,没节操的做法,他们只想说一句话,那就是你们退下,换他们。
众人前呼后拥,出了祖地。
不得不说,秋云天、秋云雪够能忍,明知道老祖偏心秋月和秋泽,表面上却一点儿不满都没有露出来。
不仅如此,还非常乖巧的在老祖身边伺候着。
俨然就是一副乖乖子孙的模样。
&bp;&bp;&bp;&bp;跟他们比起来,秋月和秋泽,自然是不肖子孙了。
先是不行跪拜之礼,再是敲诈老祖,完全是不忠不孝。
苏子慵懒的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对秋家老祖没人半分的敬意。
也是,这个世界上,能让苏子尊敬的人,真没几个。
“秋家老祖,既然你出关了,我就不废话了。”
拐弯抹角什么的,还是省了。
“我苏子向秋家提亲,娶秋月为妻。”
他看着秋家老祖,眸子中带着坚定的光芒。
四目相对,秋家老祖浑浊的眸子中满是岁月的沧桑。
现场鸦雀无声,这个时候,谁都没有开口说话。他们觉得此时大殿内的气压让他们有种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一场无形的较量,在这一老一少身上展开。
苏子眸子中没有半分的惧意。
从开始的下马威,到现在的试探,他苏子见招拆招。
须臾,威压散去,苏子脸上的笑容不变,秋家老祖云淡风轻。
“这事,老夫不能作主。”
砰!
此话一出,以秋家老祖为中心,四周的桌椅,柜子,古董全部炸开。
如此变故,让秋家的众人大惊失色。
秋家老祖周身出现一道光辉扩散开来,原本就像放鞭炮一样不断炸开的器具,此时全部安静了。
现场,唯有苏子、秋家老祖、秋月最为淡定。
“秋家老祖,这事你不能作主,那谁能作主?”
苏子笑的放下手中的茶杯,方才那一幕,就像不是他出的手一般。
仔细看,他明明在笑,那笑容中的冷意却很浓。
秋云天冷眼看着这一切,嘴角的冷笑绽放。
“这事,需要月丫头自己做决定。”
谁都没想到会这兜兜转转决定权竟然在秋月自己手中。
秋远一脸的不置信,秋家的人则是满脸的震惊之色。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老祖出关后,在这件事上,说的是这么一句话。
“当年,老夫曾答应过云娘,许月丫头和泽小子婚姻自由。”
也就是说,纵使当年云娘为秋月与轩辕澈订婚,只要秋月不同意,依旧可以反对。
而秋家任何人都不能反对。
此时最为震惊的莫过于秋远了。
他怎么也想不通,云娘是何时见的老祖,又是何时与老祖之间定下的约定。
突然间,他发现,这么多年来,自己其实一点儿都不了解,那个明媚如春风的女子。
她曾今是什么样的人,做过什么,他竟然一点儿都不了解。
这就像个定时炸弹,在每个人的心中瞬间炸开,直接将每个人都炸懵了。
谁能想到,秋家人百年都难得一见的老祖,在十几年前,有个花样般的女子竟然跟他定下了约定。
“这秋家祖宅,除了祖地之外,都是云娘当年的嫁妆,云娘曾许诺,只要老夫能完成她这个要求,便将祖宅赠与秋家。”
老实说,说到这件事,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秋家一众大老爷们,住的是别人的家。
秋家老祖本是个不问世事的前辈高人,按理说,云娘这个条件,对他来说,并无几分诱惑力,可他却答应了。
这太让人震惊了。
秋家老祖的眸子变的迷离,恍惚中,似乎看到一个张扬跋扈的女子拿着手中的地契房契,恶狠狠的威胁他答应她的要求……
&bp;&bp;&bp;&bp;那天,她闯入他的闭关地,将他惊醒,虽然满身的狼狈,眉宇间却是掩饰不了的飞扬与张狂,是他很多年不曾看到的朝气。
她说的第一句话就是,“你这儿的阵法太差劲了。”
不待他反应,她紧接着就亮出房契,威胁他……
看多了奉承,对这抹与众不同的特殊上了心。
他答应她是因为喜欢她的坦率,同时也因为她是云家主支一脉……
现在看着眼前的秋月,他仿佛再次看到那个女子。
她们长的很像,就连脾气作风都相差无几。
唯一的却别是,她的眸子比云娘的要冷。
秋月被秋家老祖的这段秘密,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随即,她忍不住笑了。
她可以想象到,一个年岁不大的女子,拿着这种外物去威胁一个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老祖。
怎么想,都觉得好笑。
苏子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丈母娘威武。”
秋月觉得自豪,小脸向天,“那当然。”
她的娘亲自然威武。
只是不知道,这样的娘亲,为何会忍受自己的夫君再娶。
敢威胁老祖的女子,岂是那种能与别人共侍一夫的人?
她觉得这其中似乎有自己不知道的事。
“威武的娘子,请做决定吧。”
苏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只要她点头,他就能如愿娶她为妻。
秋月蓦地脸红了,平日里脸皮虽厚,可当真这么多人的面,自己还真不好开这个口。
尤其是对上师父大人那似笑非笑,阴笑,贱笑,各种笑的脸,她怎么也说不出来。
扭捏间,让所有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苏子单膝跪地,眼中全是浓的化不开的深情。
“秋月,你可愿意嫁给苏子为妻,一生一世,不论生死,不离不弃?”
谁说这种跪地求婚的方式太老土,又是谁说,哭什么的,那都是矫情。
真真确确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秋月觉得自己幸福的想朝天大吼,然后告诉每一个人,她,秋月很幸福。
“我,愿意!”
声音带着哽咽,眼中的泪水,终究在说完这三个字时,决堤。
熟悉而温软的怀抱不期而遇,苏子语气中带着心疼,“怎么又哭了。”
秋月在苏子的怀中胡乱的擦了把眼泪,梗着脖子,“我才没哭了。”
她这是高兴!
“好好,你没哭。”
此时此刻,四周的人,都好像成了背景,唯一的主角是幸福相拥的一对人儿。
“哈哈,太好了,咱们的小苏苏终于要成亲了。”
从天而降,四个老头子不请自来,惊的秋家众人差点儿拔刀相向。
“我就说嘛,小苏苏迟早会被月丫头给收编的。”
玄道人摸着白花花的胡子,眼中全是笑。
“这还要你说嘛,不是明摆着的事,英雄难过美人关。”
黄道人也不甘示弱,发表自己的意见。
“哎哎,小苏苏要成亲了,老夫太感动了,这么多年,他要是再不找个妹子恋爱,老夫都打算给他找个汉子了。”
可以想象,地道人曾今多为苏子发愁。
嗤!
秋月忍不住笑喷了,难不成,师父大人这么多年身边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苏子则是脸色铁青,恨不得一人一脚,全部给踹飞到天边去。
“我说,小苏苏啊,月丫头啊,你们得加把油,多弄几个小小苏苏出来或者小小月出来,要不然,我们这几个老头子会寂寞的。”
天道人最后压轴说话,一开口,秋月就老实了,且脸红到了脖子根。
&bp;&bp;&bp;&bp;“对啊,小苏苏,月丫头,你们得加油。”
四个老头子加在一起,年龄都好几百岁了,被他们如此盯着,那感觉,太难受了。
秋月觉得自己脸上都被他们灼热的视线,给盯出了几个大洞来。
苏子嘴角含笑,小丫头,你也有害羞的时候?
秋月:师父大人,人家脸皮很薄的好吗?
搂着秋月,苏子冲着他们挤眉弄眼,拍胸脯保证,“放心,我会好好努力的。”
这混蛋师父!
秋月伸出爪子,在师父大人身上一阵狠捏,苏子脸上的笑有些抽,忍着被某个小女人的报复,痛的嘴都快歪了。
“痛吗?”秋月挑衅。
“不,不痛,太爽了。”才怪!
秋家众人不认识四位护道人,但眼下的情况还是看明白了。
虽然知道他们不会出手攻击,但依旧很防备。
四位护道人大大咧咧的站在大殿中,双臂环抱。
明明是四位高手,却摆着一副老痞子的模样,让人一阵牙疼。
“我说秋老头子,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四位护道人可不会客气,更别提尊敬秋家护道人了。
在他们的字典里就没有那几个字。
以至于苏子才会被他们调教的无法无天。
“你们太无礼了!”
秋家老祖一幅云淡风轻的样子,可是秋家的众人不干了。
这位可是他们最敬爱的老祖,怎能被对方如此轻视。
“啊咧,我们到你们家做客,你们不给客人看坐送茶的,还说我们无礼,太会扭曲事实了吧。”
然后,这四位老头子你一句,我一句,完全把秋家说成了十恶不赦的存在。
秋家老祖觉得自己今天出关没选好日子,眉心都是一阵突突的跳。
这四个老家伙,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他最不愿意的就是跟他们打交道了。
因为往往不是被群殴,就是气的半死。
“全部退下,这四位是天、地、玄、黄四位护道人。”
秋家老祖简单的介绍他们的身份。
瞬间场面就安静了,原本还对他们有仇视的秋家子弟,此时眼中只剩下震惊之色。
天、地、玄、黄,传说中,近仙的四位护道人,存在的岁月无人知道,修为有多恐怖,也无人知晓。
有关他们的传说很多,据说掌管着四方天地。也有传说,但凡有幸得到他们指点一二的人,莫不是一方霸主。
只听传闻,却并未见过真人,这次一下子看到四个,能不震惊吗?
秋月、秋泽自然不知关于四位老头子的传说,只是好奇秋家众人的反应。
“参见四位前辈。”
秋家的众人恭恭敬敬的行礼,没有了之前的跋扈,有的只是敬佩。
秋月诧异了,“师父大人,四位老头子很有名吗?”
怎么看,都是四个坑货嘛。
“咳咳。”苏子干咳,这件事他家亲亲小徒弟似乎不知道耶。
四位老头子耳尖,听闻后,当即炸毛了。
“月丫头,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们四个自然是整个凡尘大陆有名的存在。”
四人老脸向天,一脸的傲娇之色。
秋月从上到脚,从脚到头认认真真打量着他们。
探究中带着审视。
到最后,四位老头子毛了,“你不相信?”
“老实说,我真没听说过你们很有名。”
&bp;&bp;&bp;&bp;嗤!
四位护道人吐血,这太打击人了有木有?
好歹他们也是传说中近仙的存在,德高望重,怎么到她嘴里,他们就成了默默无闻之辈?
四位护道人心情不美丽,整个人都很颓废。
“我说,要不你们给我讲讲,你们哪里出名了?”
噗!
这不是成心气死人嘛?
在四位护道人立证言词,侃侃而谈,将自己的如此出名说了一遍后,秋月才恍然。
原来这四个老坑货,这么有名。
真是大大出乎意料啊。
“怎么样,现在知道我们多有名了吧。”
他们傲娇的看着秋月,那模样,似是在等秋月说几句好听的话奉承他们。
“你们这么厉害,也就是我师父的护道人,这样看来,还是我家师父厉害。”
砰!
四人绝倒,这,这话太欺负人了。
苏子非常满意,摸了摸秋月的脑袋,“乖徒儿,你真相了。”
秋家的人觉得自己的心脏快承受不了了。
这四位的身份足以吓死人了,可是,他们确实苏子的护道人。
而且,还是四个。
到底什么样的人,才能有这么四位厉害的护道人。
众人都在揣测苏子的身份,可是,唯一知道的,就是他家族背景深厚外,其他的一无所知。
不过,光这四位护道人,就可以看出他的身份不凡。
秋云天从最开始的震惊,到嫉妒。
他觉得苏子的运气太好了,为何他就没有这样四位护道人在身边?
如果有他们其中一人指导,就是个傻子,也能成为高手的。
“我说,秋老头子,两个小家伙的婚事就这么定下来了,你这回总该没意见了吧。”
这四位早就来了,要不然,秋月的婚事何以会惊动秋家老祖。
“月丫头能与苏小友成亲,我等自然没意见。”
随即,一道金色光芒从大殿之内冲天而起。
一道虚影如山岳般,立在虚空之中。
强大的强者气息席卷四方八荒,惊动了所有的人。
“三日后,还请天下各路豪杰,前来参加吾之子孙,秋月的婚礼。”
同一时刻,四位护道人也动了。
四道高大的声音,如同神魔,几乎将整个虚空给撑爆。
“吾秋家苏子将于三日后迎娶秋家大小姐秋月为妻!”
这一天全天下都震惊了,洪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凡尘大陆,惊起了万道浪骇。
其中,某些密地,闭关强者蓦地睁开眼,眼中有星辰幻灭。
某个闭关之地,宫月清手中的琴弦断开,四周的花草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一座仙气盎然的灵山上,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睁眼,在她的周身一柄带着龙影的宝剑上下沉浮。一层层波纹扩散而出,一道光辉闪过,远处的山脉被震得寸寸裂开。
她望着虚空,眸子中是冷的彻骨,“秋月!”
秋月蓦地打了个寒颤,觉得自己像是被什么人个盯着了一般。
“小月儿,怎么了?”
苏子关心的问道。
“师父,我觉得背后有种凉飕飕的感觉,你说,是不是有人要算计我?”
苏子蹙眉,随即拍了拍胸脯,“放心吧,为夫会好好保护娘子的。”
秋月脸红如苹果,她啐了一口,“呸,谁是你娘子,都不害臊。”
“当然你是我娘子,小月儿是为夫的娘子。”
至于害臊什么的,他是那种脸皮薄的人吗?
&bp;&bp;&bp;&bp;秋家老祖说,成亲之前,新郎新娘不得见面。
所以从当初答应婚事,昭告天下,已经过了两天。
因为时间很赶,整个秋家全部出动,忙的人仰马翻。
云嬷嬷进进出出,指挥着下人打扫、整理。
就连秋泽、大毛、张三丰等人也不在。
现在唯一清闲的人,恐怕就只有秋月和昏睡中的小不点儿了。
戒子世界中,秋月看过小不点儿后,无聊的快发疯。
这两天她连师父的面儿都没见到。
一向视这些规矩为狗屁的师父大人,这回竟然乖了?
太出乎她的意料了。
秋月没想到,漫长的无聊日,等来的不是师父大人而是轩辕澈。
东华居的凉亭中。
秋月无聊的喂着湖中的鱼,轩辕澈站在不远处的梨花树下,眸子中带着复杂之色。
结婚在即,师父交代,野花野草什么的,统统烧掉。
“月儿,你真的要嫁给苏子吗?”
都到了这个时候,这个男人还闻出这么幼稚的一句话,秋月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简直就是哭笑不得。
“太子爷,你问的不是废话吗?老祖都已经昭告天下了。”
男人心海底针,明天她就要嫁给最爱的亲亲师父大人了,这会儿他跑来问这么一句话?
这么明显的撬墙角,师父大人会郁闷的。
“我问的是,是你自己愿意的吗?”
他当然知道这事秋家老祖已经昭告天下,当日,他亲耳听见时,如遭雷击。
那个时候,他慌了,前所未有的慌乱。
以前,他一直绝得,对秋月是势在必得,可在她的婚事确定时,他才知道,原来一却都是自己自以为是的。
他此时来此,心中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这婚事不是秋月自己决定的。
秋月扔完手中的鱼食,拿出帕子,擦了擦手。
她好笑的看着轩辕澈,“太子爷,恐怕你还不知道当时老祖出关后的事吧。”
轩辕澈心中有些惊慌,总觉得接下来的话,不是他想听到的答案。
“老祖说,我的婚事由自己作主。”
如万箭穿心,那颗心瞬间被击的粉碎。
不用秋月多说,事情已经很明显。
她是自己答应这门婚事的。
秋月懒得去看他此时的表情,在她看来,这男人太虚假了。
既然如此,何必当初,休她的时候,可是比现在洒脱。
“太子爷,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话,头也不回的离开。
回到屋里,突然被人搂在怀中。
条件反射性的出手去攻击。
“哎哟,娘子,你这是在谋杀亲夫吗?”
苏子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小月儿下手可真重。
“师父,怎么是你!”
秋月一扫先前的颓废,眸子中似是有无限的光彩在闪动。
看到师父后,心情非常美丽。
“当然是我,不然,你以为是谁?轩辕澈那个小白脸吗?”
苏子努嘴,脸扭向一边,整个身上写着大大的一个‘醋’字。
嗤!
秋月好笑的看着苏子,“师父大人你方才看到了?”
“哼!”
他当然看到了,要不然怎么会知道。
秋月半蹲在地,鼻子使劲的嗅了嗅。
那模样让苏子蹙眉,“为夫身上有味道?”
秋月点头。
闻言,苏子的眉毛都皱成了毛毛虫。
“很严重?”
哇咧,他最讨厌身上有味道了。
秋月还是点头。
“那是什么味道?”
他自己闻了闻,香喷喷的呀。
“醋,醋味,酸死了。”
&bp;&bp;&bp;&bp;“哼哼,乱讲,为夫才没有吃醋。”
打死他也不会承认的。
“是是,师父大人你没吃醋,是在喝醋。”
前一句还好,后一句直接让苏子黑脸。
他表示,自己哪有喝,明明就是掉醋缸去了才对。
“小月儿,为夫这两日好想你。”
两天没见,他想她快想疯了。
“既然想,为何不早点儿过来。”
说到底,秋月还在为这两日他没来而不高兴了。
“为夫有事要办……”
难怪,她就说嘛,就老祖那要求,他怎会遵从。
“什么大事,比见我还重要?”
“小月儿最重要,但是这件事也重要。”
切,秋月翻白眼,什么话嘛。
“师父,刚才你看到轩辕澈过来,为何不出来?”
这小气的师父,竟然听墙角。
“谁说为师没出来了,你走后,为师直接将他打包扔湖里喂鱼去了。”
秋月:……
两人小别重逢,自然好一番腻歪。
可惜,这种美好的时刻,总有不识相的人出来打扰。
秋家老祖亲自出马,将苏子给扔出去了。
不仅如此,还加大守备,为的就是防止苏子半夜爬墙。
看着幽怨的跟个小媳妇似的师父大人,秋月笑的异常开心。
婚前最后一个晚上,一切都很平静。
天还未亮,秋月就被喜婆、丫鬟、嬷嬷从床上拉起来。
迷迷糊糊中,她觉得自己的脸抹上了足有数斤的粉,看着继续往她脸上擦粉的嬷嬷,她吓的赶紧叫停。
再这样下去,那些粉,都将整张脸给淹没了。
云嬷嬷亲自为秋月梳发,挽髻。
大红嫁衣、凤冠霞帔,秋月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感觉这一切就像是做梦一般。
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她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结婚。
来到这里后,她也未曾想过。
直到遇到师父,相识相知到相爱。
就像是过山车一般,这一幕幕从脑海中划过。
狠狠的在自己大腿上掐了一把,清晰的疼痛感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不是做梦。
“喵呜,女魔头,小不点儿好饿。”
小不点儿迷迷糊糊的从戒子世界探出一个小脑袋,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叫饿。
秋月惊喜,还以为小不点儿会错过她与师父的大喜之日了。
“乖,先吃点儿糕点。”
秋月拿喜饼喂小不点儿,早已饿的前胸贴后背的小家伙,这时也不挑食了。专心的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小不点儿满眼疑惑的看着秋月,“女魔头,你今天真好看。”
随即,“女魔头你穿这么好看,是打算出去逛鸭店吗?”
原本还很高兴的秋月,当即嘴角一抽。
这个小迷糊。
“哇哈哈,笑死大爷了。”
大毛不知何时进的喜房,此时捂着肚皮,笑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妈妈,小不点儿说错话了吗?”
小不点儿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穿着好看不去鸭店去哪里?
秋泽好气又好笑的接过小不点儿,认真的告诉它,“小不点儿啊,姐姐这是要跟苏大神成亲。”
小不点儿还是很迷糊,“泽哥哥,这成亲又是什么?”
秋泽满头黑线,跟一只鸟解释这些东西,是不是很有难度?
面对小不点儿那好奇的小模样,单纯的眼神,他还真不好意思不说。
“成亲的意思就是,以后姐姐和苏大神是一家人了,可以永远在一起,不分离。”
小不点儿似懂非懂,认真思考了一番,道,“那小不点儿也要和妈妈成亲。”
&bp;&bp;&bp;&bp;现场诡异的安静,大毛也不笑了,秋月跟秋泽则是被惊到了。
面对众人的沉默,小不点儿急了,“小不点儿想跟妈妈永远在一起不分离,小不点儿要跟妈妈成亲。”
面对小不点儿好不俨然的表白,秋月在心中默默的点了一个赞。
妹子,够豪爽!
大毛坐不住了,“小不点儿,成亲的意思不是你想的那样。”
完蛋了,怎么好好的就扯到这个问题上了。
它要如何跟一个出生没多久的小不点儿解释了?
小不点儿眼中蓄着泪水,“妈妈,你不想跟小不点儿在一起吗?”
大毛最怕小不点儿哭了,当即摆头,“不是,我怎么会不想跟小不点儿在一起了。”
“那妈妈,等小不点儿长大了,我们就成亲吧。”
大毛一阵哀嚎,果断逃了。
小不点儿眸子中带着狡黠的光芒,随即追了出去。
外面鞭炮声响起,吉时已到。
喜婆搀扶着秋月出了闺房,再由秋泽抱起,送到苏子的手中。
门外响亮的鞭炮声混合欢声笑语。
今日的苏子一身新郎红袍,高贵中透露着寻常男人应有的喜色。
很多小丫鬟看着这个英俊如天神的姑爷,羞的面红耳赤。
两个男人四目相对,某种共识在心中达成。
“姐夫,姐姐就交给你了。”
秋月辗转到了苏子的怀中。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月儿的。”
鞭炮声响起,苏子抱着秋月去了大殿。
此时的大殿,宾客满座,但凡有头有脸的人全到了。
主位之上,是秋家老祖和四位护道人。
秋云天、秋云雪在这个场合自然在,他们一直陪在老祖的身边。
秋云雪的看着苏子怀中的秋月,眼中是毫无掩饰的嫉妒。
她此时的幸福,就像是对她最大的嘲讽。
澈哥哥明明已悔婚于她,却还心心念叨着。
“二位新人,拜别长辈。”
一对新人跪地,向长辈磕头。
秋远纵使有百般不对,毕竟还是秋月的父亲,礼数自然不能少。
老祖给了新人红包,秋远也将早已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了他们。
“二位新人启辰。”
苏子是明媒正娶,自然是要将秋月娶回苏家,不可能在此拜堂。
“嗷吼!”
一声龙吟响彻整个天际,上达九天,下至九幽。
让整个凡尘大陆的凶兽颤抖的匍匐在地。
强大的龙威,让在场的宾客大惊失色。
虚空中,九条金龙拉着碧玉车鸾,所到之处,一片瑞彩。
车鸾缓缓落下,苏子抱着秋月上了车。
现场诡异的安静,这是被震撼到的。
五爪金龙,为上古神兽,在凡尘大陆,灵兽都是稀有东西的情况下,这种东西简直就是逆天。
平日里别说见了,就连听都很少听说。
可今日了,竟然一下子看到九只,而且是用来拉车的。
卧槽!还让不让人活了。
“不对,这并不是真正的五爪金龙,应该算是后裔,因为爪子上还有别的颜色。”
有眼尖着发现了这五条金龙的不同之处。
适才,众人的心中才好受了些。要不然,面对一个把神兽当坐骑的家族,他们可吃不消。
今日的秋月风光大嫁,夫家九龙拉车来迎娶。
无疑,她成了全天下女子羡慕的对象。
就此,也可以看出,苏子对她是百般宠爱。
九龙腾空而起,向苏家出发,车内,十指紧扣,幸福满溢……
&bp;&bp;&bp;&bp;“小月儿,马上就要到苏家了,紧张吗?”
马车内只有他们二人,可以肆无忌惮的说着贴己的话。
秋月点头,“师父,苏家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
传说苏家很神秘,她要成为苏家的媳妇,了解清楚才好。
“是夫君。”苏子纠正。
“好好,夫,夫君……”第一次叫,本以为很容易叫出口,真正叫起来,还是有些害羞。
“这才差不多,来,再叫一声,叫多了就习惯了。”
苏子看着秋月,诱导着。
“夫君。”
呼,秋月脸都红到了脖子根,如此容易害羞,跟平常的没心没肺差太多了。
“乖,娘子。”
秋月发现,自己问的问题,被师父这么一打岔就绕过去了。
刚准备再问的时候,车外,金龙发出咆哮声。
苏子蹙眉,“乖乖在这儿呆着,为夫去看看。”
虚空中,九头黄金战狮拉车,宫月清一袭青衣,站在车顶。
苏子眸子半眯,看着眼前的人,危险的气息散发而出。
“小宫子,要喝喜酒,苏家大殿请。”
车内,秋月一惊,外面的是宫大哥?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宫月清摇头衣襟迎风而动,“我不是来喝你喜酒的。”
苏子眸子一缩,眼中带着怒意。
“而是来抢亲!”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现场的温度陡然降低。
九龙车鸾后,跟着大批前往苏家参加婚礼的群雄,听到此话,莫不震惊的。
当今天下,还有人敢来抢苏子老婆?
如果说谁有这个资格和胆量,那么唯有与苏子并驾齐驱的宫月清了。
苏子笑了,笑的明媚如春,“小宫子,你不够格。”
下一秒,众人只看一红一青两道残影而过,不远处山峰炸开,群兽惊叫。
秋月刚探出马车,一道凌冽的杀气迎面而来。
她凌空而出,眸子很冷,看着虚空的一处。
“出来吧。”
虚空开始扭曲,出现一道门户,一名身着白衣的女子走出,在她的周身一柄带着龙影的宝剑上下沉浮,形成一种场域,保护着她。
秋月眸子紧缩,盯着女子身旁的那把宝剑。
九龙圣剑!
竟然是九龙圣剑!
女子带着冷笑,“怎么,觉得熟悉?”
秋月收回心神,正视眼前的女子。
她可以确定,自己是第一次见她,也确定没有与她结仇。
可是,她竟然在她的大婚之日,刺杀她。
面对任何想要她命的人,她自然也想要对方的命。
“你是谁?”
她觉得她们之间似乎有些相同的气息。
更主要的是,那柄九龙圣剑她太熟悉了。
“云伊。”
云伊?
竟然姓云?
“你是云家的人?”
云伊没有回答秋月,而是冷哼,这一反应足以说明秋月猜的没错。
秋月惊愕,没想到会遇到云家的人。
“你为何要杀我?”
不要告诉她是因为师父大人,否则,她今晚一定要师父大人睡地板。
“你配不上苏子。”
嗤!
秋月吐血,还真是因为师父!
话说,要不要这么狗血,前有宫大哥抢亲,后有情敌来袭。
这个婚礼,还真是一波三折。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说她配不上,她可是他明媒正娶的。
“你配不上他。”云伊脸色阴冷。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明媒正娶!”
“你能不能换一句话?”
什么明媒正娶,听起来太刺耳了。
“我是他这辈子唯一想娶的女子。”
&bp;&bp;&bp;&bp;云伊发誓,从来没见脸皮这么厚的女子,竟然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
“云伊姑娘啊,我想,你肯定不知道我家夫君是如何跟我求婚的吧。”
打击情敌最好的办法,就是秀恩爱。
“哼,还不是秋家老祖作主的。”
若不是此,苏子怎会娶她。
“啊咧,看来姑娘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吧。”
云伊蹙眉。
“我家夫君可是当着老祖和秋家众人的面,单膝跪地求我嫁给他的。”
单膝跪地!
云伊周身的灵气暴增,显然是不相信这个事实。
苏子,天神一般的存在,怎会向一个女子下跪?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哎,我本来是不想嫁的,可是他求死求活,又是抱大腿,又是给我家老祖拼命的,我只好勉强答应了。”
哼哼,说她不配,你丫的就配?
很显然,秋月的话刺激到了云伊,她拿起九龙圣剑,一股强大的威压席卷而来。
一条龙影,浮现在剑端,虎视眈眈的看着秋月。
她很强,秋月被这股威压逼的后退数步。
她心中叹气,这是逼她用九龙圣剑与之对决了。
大婚之日,她秋月的大喜之日,要不要过的这么精彩?
老天啊,不待这么玩她的。
凤冠霞帔,大红嫁衣,真不适合打架。
刺目的光辉包裹着秋月,灵气旋转,九龙圣剑被秋月拔出。
同一时间,强大无匹的气息扩散而出,直指云伊。
秋月手中的九龙圣剑太炫目了,几乎要掩盖云伊手中圣剑的光辉。
大战一触即发。
碰!
秋月只拔出一半的剑被退回去了。
苏子和宫月清一左一右,护在秋月身边。
关键之际,这两个男人同时收了手。
而云伊,手中的圣剑不知何时被打飞,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她看着苏子,眼中带着委屈,似是在无声的质问苏子,这是为什么?
“云伊,念在你是云家血脉的份上,今日饶你一命,下次若是再对我的妻子出手,休怪我不客气。”
苏子的面容很冷,眸子中没有半分的温度。
此时的他就像个高高在上的王者,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
往往这个时候,女人的怒气不是对着男人的,而是对着女人。
云伊把所有的怒气都算在秋月的头上。
“秋月,我们同为云家血脉,堵上祖上的尊严,可敢与我一战,而不是躲在男人背后?”
秋月眸子半眯,为了一个男人,竟然赌祖上尊严。
我呸!
她收回心思,嬉皮笑脸的看着云伊,“我有男人保护,干嘛还要自己出手。”
“你……”云伊怎么也没想到,秋月会这么不要脸的话,太出人意料了。
“妹子,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挡路。”她视线微冷,“告诉你,这婚礼,谁都阻止不了。”
今儿个,她嫁师父大人,是嫁定了,哪怕世界末日。
手指紧扣,苏子嘴角带着笑,他看着宫月清,学着秋月的口吻,“小宫子,你该干嘛干嘛去,我娘子说了,这婚礼,谁都阻止不了。”
“而且……”他收敛笑意,变得认真无比,“我娶她娶定了,哪怕是天崩地裂也阻止不了。”
很多时候,这两人的决心想法都是一样的。
他们的感情可不是来个抢亲的,来个情敌就能动摇的。
&bp;&bp;&bp;&bp;宫月清没有理会苏子,而是看着秋月。
他眼中的神色很复杂,是秋月读不懂的。
“月儿,你真愿意嫁给他?”
终究他是不愿意勉强她。
秋月点头,“我愿意。”
直接,率真,毫不隐藏自己对苏子的感情,这就是秋月。
独一无二。
身后,四位护道人姗姗来迟,与他们一同前来的是宫月清和云伊的护道人。
难怪他们在秋月受到攻击时没能及时出现,原来是被人给拖住了。
四位护道人满脸的愧疚之色。
“别再有第二次。”这是苏子的警告。
他苏子的婚礼,竟然接二连三的出现意外,这是四位护道人守护不当。
“是!”四位护道人苦着一张脸,小苏苏生气了耶。
“诸位,要喝喜酒苏家请,要捣乱,滚!”
他们也很生气,迎亲的路上发生这些事,那是红果果的打他们老脸。
宫月清和云伊都没有离开,对此,苏子和秋月都没意见。
“好夫君,你告诉我,那云伊是怎么回事,啊?”
秋月掐苏子的大腿,当众人的面她可以不说,但是,她会秋后算账的。
“啊啊啊,乖娘子,你轻点儿。”
暧昧的声音时不时从车鸾内传出,九龙金龙捂耳,表示什么也没听到。
秋月想抽死师父大人,外面还有人了,别叫这么大声好吗?
“好了,娘子,我错了,我说还不成吗?”
他的大腿啊,都快被掐出一条麻花出来了。
“苏家与云家追溯很久以前有点儿交情,这云伊只不过有一面之缘罢了。”
简单的解释,秋月完全相信苏子的话。没理由,就是相信。
“小月儿,为师除了你,就没有其他人。”
可怜兮兮的模样,就像只求摸头的小狗。
“乖啦,我相信你。”
被摸了头,苏子嘴角一阵狠抽。
“我不是小不点儿,也不是狗。”摸头什么的,还是算了。
“师父,宫大哥的事,我也不知道为何。”
彼此间,坦白才是最好的。
“为夫知道。”
至于宫月清抢人的理由,他大概能猜出一点儿来。
车外,金龙再次咆哮,这次不是有人抢亲,而是到了苏家。
出乎意料,传说中的苏家,并不如众人想象中那般,成片的宫阙殿宇。
而是一座简单的大宅子。
苏明带着苏家众人早已等候多时。
地面铺着红毯,苏子抱着秋月下了车,二人携手并进。
“一拜天地。”
二人跪下一拜。
“二拜高堂……”
二人对四位道人跪拜。
“夫妻对拜。”
终于,终于她嫁给了师父。
终于,终于他娶了她。
“送入洞房。”
欢声笑语,众人的闹腾中,秋月被送进了新房内。
而苏子,则是被拉去灌酒了。
秋月觉得头顶的凤冠压得自己头都在痛,扭捏的坐在那儿。
古代结婚就是累人,光这身行头,都可以把人压趴下。
而且啊,新郎不来,还不许揭开红盖头。
她视线能及的范围只有自己的脚。
咯吱……
房内开阖的声音。
原本还在神游天外的秋月,此时心提了起来。
衣袖下的双手不知不觉中微微紧握。
白皙的脸蛋也红的诱人。
苏子站在秋月的面前,久久未动。
就在秋月诧异的时候,红盖头被掀起。
四目相对,眼中有的是浓的化不开的情意。
合卺酒下肚,苏子为秋月卸下头顶的凤冠。
看到她额头上的殷红,他心疼的问,“疼吗?”
&bp;&bp;&bp;&bp;秋月撇撇嘴,“当然痛。”
一团水雾出现在苏子的手中,很快,那块儿殷红就消失了。
“小月儿……”
苏子呢喃的叫着。
“在。”
“小月儿……”
秋月猛然回头,鼻对鼻,唇对唇……
苏子眸子中有笑意,对于送上门来的香吻,自然不会错过。
吻,缠绵而悱恻,秋月眼睛闭着,回应着感受着这份美好。
“喵呜,你们走远点儿,小不点儿看不到了。”
窗外,小不点儿好几次被挤出去,太郁闷了。
面前,四个老头子、妈妈、三丰哥哥、小骷髅、泽哥哥全都霸占着地方。
“小孩子看什么看,一边呆着去。”
四个老头子挥手,最有利的位置是被他们给霸占的。
“嗷呜,老头子,你往旁边挪点儿,大爷我看不到。”
“无良那个天尊,我也看不到。”
屋内,美好的气氛被打断了,秋月看着师父大人那张越来越黑的脸,快笑死。
苏子起身,阴沉着一张脸,大步走到窗前。
秋月则是抱着百子被滚来滚去。
喵呜,她好紧张的。
“啊,救命啊,我们错了!”
一声惨叫,这几个家伙被苏子打包踢到了天边。
不仅如此,为了防止不相干的打扰,他特意设了强大的结界。
这下子,他终于可以安心的渡过洞房之夜了。
大红绸龙凤床幔,一层一层,大红蜡烛徐徐燃烧摇曳着。
秋月脸红的如成熟的水蜜桃,快要滴出水来。
苏子居高临下,看着怀中的女人,“小月儿,我终于娶到你了。”
吻慢慢落下,从香唇到锁骨一路而下。
修长如玉的大手,在秋月光滑白皙的玉体上滑过……
一切都顺理成章。
这个夜很长,大红暖被,温香暖玉,春色无边,连天空中的月亮都害羞的躲进了云层。
脸上时不时传来一阵瘙痒,秋月伸手抓了好几次都无用。
“师父别闹了,让我睡会儿。”
她快困死了,整整一个晚上,她几乎没合上眼。
好不容易,某个禽兽大人放了自己,天已经差不多亮了。
“嘻嘻,那我们一块睡吧。”
某个无耻的又开始上下其手,嘴巴也没闲着,让某个想睡觉的小羊羔,顿时清醒了。
“我,不睡了。”
她怎么没发现,原来师父大人就是个十足十的大尾巴狼来着。
她在他面前,就成了任他烤熟吃掉的绵羊。
苏子嘴角带着邪笑,“既然不睡,那我们做做运动吧。”
秋月眼角狠抽,“夫君,你就不怕肾虚吗?”
古人言,不要纵y过度。
“放心吧娘子,你为夫我身体好的很。”
而且是好到可以照一日三餐来。
小羊羔遇上大灰狼,注定被吃掉。
昏昏沉沉中,秋月累的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温泉处,苏子刚把秋月放进去,她就沉下去了。
咕噜噜。
喝了好几口水,才被捞起来。
秋月趴在温泉边上,泉水可以缓解疲劳,让酸痛的身子好了很多。
饶是如此,她下身还是火辣辣的疼痛。
双腿也完全无力,想站起来,都在瑟瑟发抖。
“师父你大贱银,大禽兽!”
不远处,苏子好笑的看着时不时瞪她一眼的小娘子心情非常好。
“哎呀呀,多谢娘子的夸奖,没想到娘子对为夫昨晚和今早的表现这么满意。还特意赐了‘禽兽’的称呼。”
啊呸!
秋月啐了一口,想到昨晚的事,恨不得把自己埋进水里去。
&bp;&bp;&bp;&bp;苏子长臂一伸,将人搂在了怀里。
“小心点儿,别又掉进去了。”
温泉内,雾气氤氲,温度很高。
秋月觉得此事自己的温度比这温泉水还要高。
简直要被融化掉了。
虽然昨晚已经经历过了,可是,现在如此‘坦诚相见’,她还是很不适应。
最最主要的是,某只咸猪手真的一点儿也不老实。
“小月儿,为夫饿了。”
原本还僵直了身躯的秋月闻言,道,“那我们赶紧起来去吃早餐吧。”
苏子干咳,“为夫说的不是这个。”
这笨娘子,怎么会以为他肚子饿了。
“不是这个,那是……”
放在腰间的手上移,握住了她的柔软……
“嗯……”
秋月身躯颤粟,轻呼出了口。
苏子本来只是想逗逗她,怎知,这无疑是的低吟,却成了致命的诱惑。
要不,再来个饭前甜点?
身体比大脑反应快,大脑还未作出决定,身体已经动了。
秋月太敏感了,稍微的异动,就让她瘫倒在了苏子的怀中。
“咳咳。”
屋外传来一声咳嗽声,声音很大,屋内的人想忽视都不行。
“小苏苏啊,你们要节制点儿。”
外面,俨然是张三丰这斯的声音。
好事被打断,秋月也清醒过来,连滚带爬的爬出温泉。
只不过,还没爬出几步,被苏子抓住了脚腕,一把拉了回来。
“小月儿,你这是在勾y为夫。”
她难道不知道自己此时是多么的诱人吗?
秋月可怜兮兮,“我没有。”
她才不会做这种事了。
苏子没有说话,而是拿眼神上下打量着她。
秋月一下子明白过来,四周无地方遮挡,只好猛的钻进苏子的怀中。
“看吧,还说没有,你这不是主动投怀送抱吗?”
秋月:……
药香扑鼻的院子,到处种的是灵果、宝药,秋月看着满院子的宝药,有些瞠目结舌。
这,这也太丰富了。
她甚至还看到了光辉莹莹的圣药,满树的半圣果。
咳咳,还有一株光脚丫子狂奔的黑纹须草。
卧槽,这是来到了神界了吧。
“师父,我们来这儿干嘛啊?”
按照规矩,这刚成亲,不是应该给长辈敬茶吗?
“为夫给你找点儿缓解疼痛的药。”苏子挤眉弄眼,说的暧昧。
秋月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细细品味时,牙齿磨的霍霍作响。
贱银师父!
顺着整洁的宽敞的小路,一路前行,秋月从最开始的震惊,到最后的麻木。
因为她发现,外界打死打活的半圣药,在这里就跟个萝卜白菜一样,到处都是。
什么时候,半圣药是分批种植的了?
果然,被称为神秘家族的苏家,不无道理。
光这些半圣药,就足以培养不少天才出来。
底蕴深厚的让人嫉妒。
都说山不在高有仙则灵,而苏家则是看似普通,实则强大无比。
小院的深处,种着一片龙鳞竹,竹林之下,石桌前,一身白衣的男子坐在椅子上,笑看着他们。
像,太像了,有那么一瞬间,秋月以为看到了年老的师父。
“儿子,媳妇给父亲请安。”
昨日拜堂之时苏战并未出现。
而代替苏战的则是四位护道人。
“好,好。”苏战带着些许皱纹的脸上,满是激动之色,一连说了几个好字。
他将早已准备好的见面礼,送给了秋月。
礼物很简单,一支龙鳞竹做的竹萧,清脆的竹子带着一片片鳞片,宛如青龙。
秋月抚摸上面的鳞片,竟有种碰触真龙的感觉。
很显然,这东西绝对珍贵。
&bp;&bp;&bp;&bp;苏子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父亲大人,我说,您老人家第一次见媳妇就给根破竹萧,太小气了吧。”
苏战好气又好笑的看着自家的儿子,“那你觉得为父还要送些什么?”
苏子摸着光滑的下巴,认真的思考,“儿子觉得,要不,你再多给十支八支竹萧好了。”
苏战无语的看着他,抬手指着他直摇头。
“这是用万年才成材的龙鳞竹所做,就这么一节,又用五爪金龙本源之火炼制七七四十九天,你若能给为父找十支八支,这满院子的药随你挑。”
秋月只知道这东西珍贵,没想到却是如此珍贵。
苏子和苏战有话要说,秋月无聊独自在院子中闲逛。
某颗灵果树枝上,一只巴掌大黑不溜秋的鸟立在上面。
“咦,乌鸦有这么小的吗?”
秋月的话,引来了鸟的不满,它狠狠的瞪了秋月一眼,随即头扭到一边,带着傲娇之色。
啊咧,这是明显的被鸟鄙视了?
灵果树下,有一汪灵泉水,就看到这鸟儿猛的一头砸了进去。
秋月傻眼了,急忙跑过去,边走还边嘀咕,“这乌鸦莫不是脑袋被驴给踢了,一时想不开,表演自杀来着。”
“女人,你才是乌鸦。”
泉水中,一只胖乎乎的黑色鱼气呼呼的看着秋月。
“哇耶,鱼会说话!”
鱼:……
“你才是鱼!”
哼哼,它是北冥鲲鹏逍遥,不是鸟,更不是鱼。
“那你是鸟。”
逍遥:……
秋月深处一根指头试了试泉水,刺骨的寒意从指间传来差点儿将她整个人都冻僵。
吓的她赶紧收回手。
看着她狼狈的模样,逍遥笑的在水中游来游去,心情十分美丽。
“哈哈,活该,这北冥之水的感觉不错吧。”
逍遥这是典型的幸灾乐祸。
“喂喂,你这是干什么?”
一把大叉子对着逍遥一顿狂刺,小泉不大,秋月速度又快,好几次,逍遥差点被当成烤鱼窜叉子上了。
“我想吃鱼了……”
逍遥:……
被逼无奈,逍遥只好变成鸟一跃而起。
却不知,天网恢恢,自己落到了秋月的网中。
捏着逍遥,大眼瞪小眼。
“我怎么瞅着你有点儿眼熟。”
似乎是师父经常用的坐骑。
逍遥很傲气,摆明了不理会秋月,鼻孔都朝天了。
面对这么傲娇的一只鸟儿,秋月有的是办法。
“哎呀呀,不知道朱雀之火加上凤凰之火能不能将乌鸦给烤了。”
逍遥鼻子都快气歪了,你才是乌鸦,你才是,你一家都是乌鸦。
想到秋月的一家还包裹苏大神,它把你一家都是乌鸦,改成你一个人是乌鸦。
苏子找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被整的惨兮兮的逍遥。
一向傲娇的跟个天神一样的逍遥此时算是怕了秋月。
一身的鲲鹏羽被染成了金色,不仅如此,秋月还给它来了个烟花烫。
整个就成了一只狮子狗。
嗷呜,苏大神救命啊。
嗤!
苏子看着逍遥的新发型,快笑喷了。
听到笑声,秋月回眸,向他招手。
“师父快来看看,这乌鸦现在是不是漂亮多了。”
嗷呜,说了多少次了,逍遥是鲲鹏,鲲鹏,不是乌鸦……
&bp;&bp;&bp;&bp;逍遥逃脱了秋月的魔抓,头也不回的撒丫子狂奔。
它表示,以后再也不惹这个女魔头了。
二人手指紧扣,出了小院。
“月儿,父亲大人身体出了问题,不能踏出这个院子。”
这算是对昨日婚礼上,苏战未曾出席的解释。
秋月对此,并不觉得有什么,她不是那种迂腐的人,更不会因此有什么不满。
对她来说,有师父就足够,其他什么,都不重要。
“很严重吗?”
在院子里闲逛的时候,她发现这里有着强大的结界和某种看不透的禁锢。
苏子点头,眸子深邃无比,似是有某种痛苦在里面渐渐晕开。
秋月没有多问,只是伸出手,使劲儿的揉着苏子的眼睛。
好久,直到那抹痛色消失不见,她才满意的停手。
看似没心没肺,却又极为的细心体贴,能娶到这样的女子,是他苏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月儿,你相信在这无垠的星空之下,不止这一个世界吗?”
苏子突然提起这事,秋月一怔,随即点头。
她正愁,什么时候,将自己的事告诉师父了。
“我相信。”
秋月的回答,苏子没有半点儿的意外。
“其实在这个星空之下,还有很多存在的世界,只不过我们不知道罢了。”
苏子的话,让秋月心神一动,这古代的人,连这些都知道?
不是她小看了师父大人,而是,就古代这技术,这封闭的思想,就他这番言论,绝对会被人当成是妖言惑众。
“师父,有一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秋月将自己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苏子,没想到,他竟然连半分的诧异都没有。
“师父,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若不是早知道了,应该会有点儿正常人的反应吧。
“应该说是一早就发现了,后来在仙坟,遇到曼珠沙华时就肯定了。”
秋月心中涌出一股挫败感,感觉什么都瞒不过师父。
“那你为何不说。”
混蛋,害她瞎操心了。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了说这件事,鼓起好大的勇气。
“你没问,我就没说。”
好吧,你赢了。
说到苏子的事,秋月大概知道,原来这个世界分为两个大陆,凡尘和仙尘。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凡尘大陆。师父大人并不是这个大陆的人,而这个凡尘大陆只不过是无上的帝尊做出的一个残破世界的一角。
秋月有些发憷,帝尊境界的人,可是炼制一个世界?
太匪夷所思了,尼玛,这太不科学了。
“师父,那你为何会在这里?”
秋月想到了很多,比如说师父是被天地不容的人,雷霆之中的宫阙,云家九圣的泣血之战。
这些事就像个谜团,越想弄清楚,眼前的迷雾就越多。
“一个小意外。”
苏子说的轻描淡写,秋月却知道,这其中肯定没那么简单。
既然师父不想说,她也不问,两个人在一起就是彼此信任。
四位护道人是长辈,这媳妇茶,秋月还是恭恭敬敬的送上了。
餐桌上,小不点儿看着秋月好几次欲言又止。
如此明显的举动,秋月就是个瞎子,也发现了。
“小不点儿你有话要说?”
小不点儿想了想,点儿,“喵呜,女魔头,你被苏大神欺负了吗?”
嗤!
到嘴的一口粥,被秋月喷了出来,整个人都呛到了。
&bp;&bp;&bp;&bp;苏子拍着秋月的后背,为她顺气。
“小不点儿,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秋月如果知道小不点儿接下来的回答,一定狠狠抽自己一耳光。
“俺米头发,头说,女魔头你昨晚叫的凄惨。”
叫的好凄惨,叫的好凄惨!
秋月在风中凌乱了。
“而且,也很大声,不光我听到了,四位爷爷、三丰哥哥,妈妈、泽哥哥,小骷髅全听见了……”
接下来的话,秋月没听进去,唯一知道的是,大家都听到了。
“咳咳。”天道人干咳,一本正经的教育小不点儿,“小不点儿啊,那个不叫凄惨,叫享受,而小苏苏是疼爱月丫头,而不是欺负她。”
秋月的身躯摇晃了几下,有种晕厥的冲动。
“天爷爷,既然是疼爱,女魔头为毛要叫那么大声……”
多么天真的问话,却让秋月逃也似的跑了。
身后,还有众人的好心的提醒,“下次声音小点儿哈。”
秋月一个趔趄,显些栽倒,若不是苏子关键时刻扶着,她就一头栽地上去了。
嗷呜,她不要见人了。
秋月躲在床上,用被子捂着自己,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话说,她的这张脸,简直丢到姥姥家了。
“娘子,别听他们瞎说,为夫可是一点儿都不觉得声音大。”
苏子这叫哄人吗?完全是火上浇油。一个玉枕横空而出,直挺挺的砸在他的脸上。
喵呜,都怪师父,就是他的错。
“师父,你不是设了结界的吗?”
秋月想起来,为了不被大毛等人打扰,师父大人特意设置了一个强大的结界。
“那个,为夫没有设置隔音的。”
尼玛的!
哼哼,晚上去睡地板好了。
是夜,苏子慵懒的躺在地上,扯开胸前的衣服,露出大片白里透红的肌肤。
“小月儿,为夫在发烧,你看,都红了。”
秋月懒洋洋的看了他胸前一眼,“是吗?没看出来。”
“不信你摸摸。”说着,抓起秋月的小手放在自己露出的胸前。
肌肤滑嫩,结实有力,手感不错。
秋月很不客气的抓了抓,苏子一幅很享受的哼了哼。
“温度很正常。”
看着他那骚包样,秋月赶紧收回手。
苏子不依不饶,“怎么会正常,你在摸摸。”
某人无赖的程度,可以申请个吉尼斯纪录了。
明明晚上睡地板的,结果爬上了大床。
“小月儿,为夫烧的好严重。”
烧?
切,是o的好严重吧。
苏子死皮耐脸挤到了被窝里。
见秋月没怎么反对,一张脸笑成了花了。
“娘子,你放心吧,今晚为夫设了隔音的……”
结果……
地板之上,某男抱着被子,可怜兮兮的看着秋月。
“娘子,地板很凉。”
开玩笑,这还是新婚耶,怎么能睡地板?
今天就算爬,他也得爬上床去。
“没事没事,你皮糙肉厚的,冻不死的。”
某男不甘心,“地板太硬了。”
又一床被子扔下来,“这下总可以了吧。”
苏子满心惆怅的看着满地的被子,啊咧,不会这么惨吧。
再看看正幸灾乐祸的小女人,嘴角微微勾起,带着邪肆的笑。
可以个屁,再多的被子,也是睡地板,所以嘛,嘿嘿……
&bp;&bp;&bp;&bp;男人要无耻,不然,就只能睡地板了。
苏子一个猛扑,直接将人扑倒。
见此,秋月挑眉,她可不是吃素的,结果,扑倒被反扑。
“小妞,来,给爷笑个。”秋月抬手,挑起苏子的下巴,一幅女流氓调戏的美男的架势。
苏子傻眼了,他才是扑人的那个,怎么成了被扑的?
不行,不行,他作为男人,怎么能当下面的那个?
所以……
他咧嘴,非常听话的笑给秋月看。
“娘子,还满意吗?”
秋月点头,“马马虎虎。”
一个天旋地转,位置调换了。
“大爷,让奴家来伺候你吧。”
苏子一脸的贱笑,还时不时冲秋月放放电,这是诚心电死人的节奏。
他也不想想,就自己那倾国倾城的模样,小徒弟能招架的住吗?
小徒弟受到魅惑的直接反应就是……
“夫君,咱们玩点儿新花样吧。”秋月眼中带着狡黠的光,整个人笑脸盈盈,又不知道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精虫上脑的苏子没有深究,当即点头。
“娘子,你想玩什么?”
结果……
大床之上,苏子呈大字型被绑在床上,无法动弹,秋月手拿小皮鞭,女王范十足。
“娘子,为何要绑着人家?”苏子苦着一张脸,他觉得这个新花样,一点儿都不好玩。都不能抱着小月儿,上下其手了。
啪!
鞭子抽在地上,发出瑟瑟之声。
“叫女王。”
秋月小脸向天,拿着小皮鞭走来走去。
苏子汗哒哒的,似是明白了点儿什么。
这是打算虐待他吗?
“女王娘子,咱能不能先放开再说?”
人为刀俎,他为鱼肉,现在也只能讨好她了。
“嘿嘿。”秋月笑的一脸的贼,她上前,整个身躯几乎贴在苏子的胸前。
“小娘子,你说说,大爷我为何要放开你?”
苏子满头黑线,现在还玩角色互换?
虽然他是不排斥的,可是能不能放开再玩呀,这样他太被动了,什么节奏啊,命运啊,都掌握在别人手中。
“女王,你不放开奴家,奴家怎么伺候你了?”苏子无辜的眨巴着大眼,试图以此来博得她的同情。
可惜了,秋月直接华丽丽的无视了。
师父大人就是个会骗人的大尾巴狼,她要是心软,今晚就别睡了。
一手皮鞭,一手蜡烛,秋月看着满脸惊恐的师父大人,问道,“二选一,你选个吧。”
选个鬼!
这两样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他才不要选了。
“不选!”
做人要有节操,有骨气,他是那么容易屈服在恶势力之下的人吗?
哼哼……自然是!
“嗷呜,娘子我选皮鞭,选皮鞭。”
苏子做好了被秋月调教的准备,作为一个好夫君,还时刻准备好被亲亲娘子调教。
譬如,像现在……
“啊,娘子,你亲点儿……”
皮鞭声不绝于耳,苏子叫的惨烈,如此卖力的演绎,让秋月额头上的黑线一根一根落下。
话说,她打的是枕头好吗?要不要叫的这么凄惨?
须臾,秋月扔了鞭子,趴在苏子的胸前。
此时的苏子没法动弹,完全就是任人宰割。
对上秋月不怀好意的视线,苏子缩了缩脖子。
“娘子,你想干嘛?”
难得,他也有怕的时候,见状,秋月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衣领被拉开,温热的气息在苏子耳边流淌,瞬间,他的身子便僵直住了。
&bp;&bp;&bp;&bp;啊,啊咧,娘子这是在挑逗他?
苏子猜的没错,秋月却是如他想的那般,肆无忌惮的放着火。
“师父,夫君,你说娘子我要拿你怎么办了?”
贝齿轻启,咬住了他的耳垂,温热的气息晕染一片。
苏子觉得自己体内一股无名的火在燃烧,火速猛烈,将他整个人都燃烧了起来。
点了火的某人还不自觉,将自己在某大片里看到的技能,笨拙的在师父大人身上试验。
苏子闷哼一声,眸子幽深,带着火热的光辉看着秋月。
秋月的吻移动,到脖子,到锁骨,一路下移,还时不时咬他一口。
苏子身体起了明显的反应,整个人炙热的似是想要将对方给烤熟。
“师父大人,这是对你的恩赐。”秋月笑着在苏子的耳边轻语,明显的感觉到他身体发生的变化。
苏子哭笑不得,真真验证那句‘痛并快乐着’。
这是恩赐吗?完全是惩罚才对。
然而,点完火的某人,也不负责灭火,自个儿先睡着了。
绑着四肢的绳子应声而断,苏子将人儿搂在怀中。
已经陷入危险的区的秋月还不自觉,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
苏子苦笑,娘子,你这么放心他,真的好吗?
事实证明,真的一点儿都不好。
睡梦中的秋月被苏子的长吻差点儿吻的背过气去,好不容易醒来,正好对上他那张笑颜如花的脸。
“娘子,既然你醒来,那么就开始灭火吧。”
“我……呜呜。”接下来的话被吻给堵上了,秋月有种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嗷呜,事情怎么会这样的?
师父不是被绑着吗?这可是她特意叫苏明找来的软筋绳,传说专门整治高手,而且越挣扎越紧。
到这个时候,她就算再傻也想明白了,敢情叫苏明给坑了。
喵呜,这混蛋,不要被她逮到,否则,宰了他。
“阿嚏!”
准备睡觉的苏明觉得背后凉飕飕的,生生打了个寒颤。他有种不祥的预感,要不,先出去躲几天,避避风头?
翌日,秋月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看了又看。
整个人睡眠不足,很是憔悴,这也算了,可脖子上那清晰可见的草莓印是几个意思?
苏子慵懒的躺在软椅上,脸上,眉角全是笑意。
秋月对着镜子中的混蛋师父狠狠的瞪了一眼。
下手也太狠了吧,这让她如何出去见人?
“娘子,你今天还要出门吗?”
秋月郁闷的将梳子仍在桌上,“不出去了。”
苏子起身,拍了拍一尘不染,毫无褶皱的长袍。
“既然你不出去,那为夫独自一人去送小宫子。”
成亲已经过了两日,宫月清还留在苏家并未离开。
不仅是他,还有很多大家族都未走。
前者不知原因是什么,可后者是很明显,就是打探苏家的情况,好乘此多加了解。
对此,苏家的人,竟然没有一点儿意见,大大方方任由他们打探。
从这一点儿可以看出,实力强大的家族,底气是多么的足,完全不惧任何人。
“等等,我还是去吧。”
挑了一身高领的衣服,挽了一个已婚女人的发髻。拿着围巾试了又试,还是放下了。
大夏天的围着这么厚的围巾,怎门看都很怪异嘛。
完全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架势。
&bp;&bp;&bp;&bp;视线突然瞥见被仍在一旁的长裙,灵机一动,有办法了。
苏子看着秋月像变戏法一样,将一件长裙撕了,做了条围巾,绑了个好看的结。
左看右看,确定看不到后,秋月满意的收回视线。
“夫君,请。”
秋月做了个请的手势。
二人并肩而行,苏子的视线时不时在她脖子上扫过。
围巾虽然不错,但是很碍眼耶。
如此把他的战果给遮住了,他的一片苦心岂不是浪费了?
要知道,为了今天送小宫子,他可是很拼命的。
秋月脚下不稳,一个踉跄,差点儿栽倒在地。
幸亏苏子眼尖手快,秋月才能避免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
“娘子,小心点儿。”
苏子搂着秋月,眼中满是关心之色。
秋月幽怨的瞪了苏子一眼,她之所以腿软,也不看看是谁的错。
将人拦腰抱起,“还是为夫抱你好了。”
一路上有丫鬟家丁看到,纷纷掩面而笑。
秋月脸皮薄,当即羞的脸都红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苏家大门口,宫月清早就等候多时。
除了他,其他家族也纷纷告辞。
人群中,看到熟悉的声音,宫月清眼中一亮,可看到苏子后,黯淡了下去。
他心中苦笑,既然当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要再有期盼。
这是她想要的不是吗?
秋月挣扎的从苏子怀中起身,好不容易挣脱开了,脖子上的围巾竟然掉了。
然后,她悲剧了。
“喵呜,女魔头,你被蚊子咬了吗?”
秋月发誓,她手里要是有针线的话,一定将小不点儿的嘴给缝上。
它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所有的视线都落在了秋月的脖子上。
前去捡围巾的手顿了顿,嘴角一阵狠抽,脸上带着半尴不尬的笑。
“呵呵,是啊,夏天的蚊子很多,你懂的。”
小不点儿点头,“果然是这样。”
宫月清的视线落在秋月的脖子上,瞳孔猛然一缩,随即恢复了正常,就好像什么也没看到一般。
一旁,张三丰、苏明、大毛快笑抽,整个捂着肚子,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蚊子咬的,好大只蚊子啊。
秋月回眸,狠瞪了他们一眼,笑什么笑,找死不是。
硬着头皮上前,尽量让自己的笑开起来自然。
“宫大哥……”
突然,以秋月为中心,光芒大盛,就像是碰触了某个阵法一般。
苏子大惊,与宫月清一前一后冲过去,可惜已经晚了。
秋月就这样凭空从他们眼前消失不见。
大毛上前查看,脸色无比的凝重。
“是传送阵,而且是一次性的,无法捕捉坐标。”
它小心的看着苏子,却见他一脸的寒青。
周围的人都噤若寒蝉,众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
苏家大门口,刚过门的媳妇竟敢不见了。
秋月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眼前是一片黑暗,耳边如刀子般的冷风呼呼而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眼前才渐渐有了一丝亮光。
风停了,眼前是一片光明,除此之外,还有一把闪着寒光的冷剑架在脖子上。
“秋月,我提醒你,最好别的,你速度再快,可快不过我手中的剑。”
云伊冷笑的看着秋月,居高临下,一幅主宰者的姿态。
她高举双手,耸了耸肩,一脸的无所谓,完全没有作为人质的觉悟。
&bp;&bp;&bp;&bp;“我说,云伊妹子,你如此大费周章的绑我过来,不会是看上姐姐了吧。”
秋月斜睨着云伊,看着她那张冰冷的脸蛋一点点儿龟裂开来。
“我可事先申明,姐不喜欢母的,虽然说,你的身材还不错……”
狠狠的擦了把嘴角的口水,怎么看都很猥琐。
那肆无忌惮的眼神,让云伊很不适应,总觉得自己浑身的难受。
这还是个女子吗?怎么会做出这么下流的动作。
秋月才懒得管云伊怎么想,她打算怎么恶心,怎么来,诚心恶心死这个大小姐。
因为离的近,二人几乎贴在一起,秋月坏心思冒了出来,胳膊有意无意的碰触着云伊的胸前。
云伊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平日里,众人对她敬重有佳,彬彬有礼,是众人心目中的仙子,仙之玉骨,冰清玉洁的一个人,何曾遇到过这种事。
这是华丽丽的被人吃豆腐。
“啊!”
她尖叫,终于失去了往日的淡定,此时她又羞又怒,整张脸都是红的。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咦,云伊妹子,你这突然怎么了?难道是觉得我应该喜欢你才对?”
小妞,跟她玩,玩不死你。
云伊失控之际,秋月已乘机从她的剑下逃脱。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果然,被人用剑架在脖子上,她很不喜欢。
“秋月!”云伊咬牙切齿,却没有轻举妄动,看样子,似是冷静下来。
秋月一阵叹气,太可惜了。
既然如此,那就打一架好了。
双方对峙,秋月收回了平日里的玩世不恭,很显然,对手很强,她不敢半分的马虎。
杀!
二人持剑,大战到一起,虚空中,一阵阵兵器碰撞的声音响起。
近身战,对秋月有利,她的体术,可以在关键之际,给对方一击。
幻灭秘录中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她出现在云伊的身后,一拳轰击而去。
怎知,对方的警觉性很高,几乎在她出手的瞬间,迎了过来。
轰!
原地炸开,土屑飞扬。
二人各居一边,彼此戒备、忌惮着。
秋月眸子半眯,她没想到,对方竟然承受住了她这一拳。
别人不清楚,她自己可是清楚的很,她这一拳威力足以裂开数千斤的大石。
可是,云伊竟然以血肉之躯,接住了。
云伊比秋月更加的震惊,她的肉身在云家的金身液中浸泡过的,强横程度,可以徒手与凶兽搏斗。
然,以这种体制,不仅没在秋月那儿讨到便宜,反而吃了亏。
衣袖之下,她的右手在颤抖,其中有几根手指更是骨折了。
不动声色的将断骨街上,她低眸,看不透的光辉闪过。
再抬眸时,眼中是掩饰不了的好战之色。
“再来!”
这一次,她舍去了九龙圣剑,直接徒手而上。
都是云家的人,体内流淌着云家好战的血液。
秋月也扔了剑,眸子中带着兴奋之色。
她感觉自己整个血液都在沸腾。
两个女人的互殴,同样强悍的肉身,一拳挥出,树木拦腰而断。
砰砰砰!
两人用了最直接的原始的打发,比赛谁出拳快、狠。
谁说只有男人打架才凶残,这女人打起来,男人那些太不够看了。
大片的树木被二女一番摧残,倒下大片。
硕大的石头,被一拳打成碎块,扑了满地。
咯吱……
秋月的手骨折断,她一脚踢出,云伊的胳膊骨折……
&bp;&bp;&bp;&bp;饶是如此,二人依旧没有停手的打算。
直到双方累的不能动弹为止。
废墟中,二人各在躺在一边,井水不犯河水。
虽然都未曾开口,气氛却诡异的好。
“秋月,没想到你能与我打个平手。”云伊率先开口,虽不是夸奖秋月的话,显然,她的实力也有了些认同。
“切,这话才是我要说的,真没看出来你还有两把刷子。”
二人都是骄傲的人,谁都不想比对方要差。
“方才明明是我赢了你半分。”云伊不依不饶,一定要论个胜负才罢休。
秋月冷笑,强忍着不适爬起来。
“云伊妹子,你在给姐姐讲笑话吗?”
她慢慢的挪动着身子,往云伊身边挪去。
“刚才一战,很显然,你输给我了,而且,现在我还有力气。”
她笑了,笑的很得意,露出白森森的一口牙齿。
云伊瞳孔一缩,挣扎着想起身,却发现,根本无法动弹。
打架要适量,长时间的负荷,她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了。
终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秋月挪到了云伊的身边。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满脸不置信的云伊,笑的格外灿烂。
“秋月,你想做什么?”
她的心中涌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干什么,当然是踩你。”
新仇旧恨一起算,那些说什么,要尊重对手的话,那是狗屁。
在她字典里,学来的是,乘你病,要你命。
乘云伊动不了,踩几脚应该不错吧。
云伊惊恐的看着眼前放大的脚丫子,鼻子都气歪了。
尼玛的,敢情是打算拿脚来踩她?
顿时,她心头有一万头草泥马狂啸而过。
她发誓,从未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一点儿尊重对手的心都没有。
大脚丫子踩到了光滑的白皙的脸蛋上,此时不用看,也知道,她气成了什么样。
“哎呀呀,不好意思,脚滑了。”
云伊:……
此时的云伊要气炸了,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会被秋月踩到脚下。
尼玛,这太不科学了。
“哈哈,云伊妹子,你放心吧,姐姐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你的脸不小心放我脚下了。”
云伊额头青筋一阵跳动,她的周身腾起一道光芒,灵气疯狂的运转着。
见此,秋月赶紧后退,对方的修为比她高,比灵术的话,她处在不利的位置。
远远的,彼此相望,这个时间,都在努力的修复着疲惫的躯体。
须臾,二人同时睁眼,站了起来。
比起秋月的淡定,此时的云伊简直想将秋月给千刀万剐。
“哎呀呀,云伊妹子,你脸上有脚印。”
云伊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好久,才勉强站稳。
她拿出帕子愤恨的擦着自己的脸,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方才的屈辱给擦掉。
“那个,刚才是骗你的。”
云伊手一顿,双眸都在喷火。
这个女人,就是故意的。
“秋月你拿命来!”
万千蔓藤拔地而起,这里是树林,所有的花草树木皆为云伊所用。
秋月也毫无保留,火灵术以她为中心,就像是个大号的火球,蔓延开来,顿时烧毁一片树木。
一击过后,秋月果断三十六计逃为上计。她能被云伊神不知鬼不觉从师父面前给抓走,她可不认为,她有这么大的手笔。
而且,她的护道人一直未曾出现,她担心自己会被伏击。
&bp;&bp;&bp;&bp;事实上,秋月的猜测,完全正确。
她刚走,云伊的护道人就出现了。
“追!”
二人在身后追赶,秋月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比速度,身后的两人绝对比不上。
眼看,就要渐渐脱离他们锁定的范围,还来不及惊喜,秋月猛然驻足。
面前,一身黑衣的百里辰嘴里叼着毛草,躺在树杈上。
这是自五行州大战初赛之后,第一次见他。
秋月叫苦不迭,前有百里辰挡路,后有云伊追赶,今日还真是倒霉到家了。
“咳咳,那个,你在等云妹子对吧,不打扰了。”
秋月转身,换了个方向,可是……
百里辰显然没打算放过她。
“我在等你。”
很显然,对方是有备而来,或者说,这一切都是他与云伊联手的。
秋月皮笑肉不笑,“大叔,我们之间没什么交情吧。”
说话间,她视线扫动,寻找着最佳逃跑路线。
“秋月,不,现在应该叫苏夫人。”百里辰嘴角带着冷笑。
“你没想到会再次落在我的手中吧。”
“我说大叔啊,你如此大费周章的捉我来,不会是因为在五行州战场败给我夫君后,怀恨在心吧。”
对方哪痛,她就踩哪,秋月很明显的看到百里辰眼角一阵狠抽。
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很显然,对他来说,是一生都无法抹去的耻辱。
似是还嫌他不够难受,秋月继续道,“当初,你追杀我一次,我夫君追杀你一次,就算扯平了,再见面,咱们各不相欠才对。”
百里辰阴鸷着看着秋月,没有开口。
“如果这还不行,你去找我家夫君吧,你们男人之间的事,别扯上我一个妇道人家。”
秋月想表达的意思很明显,那就是冤有头债有主,别来找她。
身后的气息越来越近了,秋月心中暗叫一声糟糕,当即身形一晃,逃窜。
百里辰如影随形,就像个跟屁虫似的。
“我说大叔,你该不会是知道打不过我家夫君,所以才想找个软柿子来捏吧。”
她原本就不是百里辰的对手,就算放手一搏,胜算也不大,最主要的是,身后云伊的气息越来越近。
她的处境,可想而知,糟糕到了极点。
“哼,我与苏子迟早有一战。”
百里辰骨气里傲的很,怎么容忍的了秋月三番四次的奚落于他。
他彻底封住了秋月的退路,冷着脸,看着她。
“只要取走你身上的仙血,就算十个苏子也不是我的对手。”
闻言,秋月笑了,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百里辰眸子微眯,“你笑什么?”
“我啊,笑你真T不要脸。”
没理会百里辰那张要吃人的脸,“我家夫君可不是靠外力而有如此修为的,你一个抢夺别人东西的小偷,还在这儿大言不惭的说自己多么厉害。”
“我呸,恶心死人了。你们之间的差距,太远了,就算向天借你五百年都没用。”
秋月说话可没丝毫留情,百里辰的脸青一阵白一阵的,双手更是紧握成拳。
“秋月,你别逼我出手。”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秋月翻白眼,“你打女人还是第一次吗?”
“你……”
百里辰怒不可揭,恰逢,云伊和她的护道人也赶来了。
前后夹击,秋月也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跑了。
&bp;&bp;&bp;&bp;“你们是打算一起上了,还是一个个来?”
百里辰双臂环抱,头扭到一边,表明了这种群殴的事,他是不会做的。
“秋月,我一个人足以收拾你。”云伊也自然不会干这种群殴的事,太掉面子了。
秋月斜睨着她,“那不知道方才是谁把脸放我脚下了。”
“你……”
她不提还好,一提,云伊只觉得自己的气血在慢慢上涌。
尼玛,太让人生气了有木有?
“我很好,要打架,随时欢迎。”
切,就这点儿道行还来跟她斗,诚心找虐嘛。
女人生气是十分严重的事,再一次,二女大战到一起。
百里辰只是观战,并不打算出手。
云伊的护道人看着二人的身影,眸子幽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秋月近身抓住云伊的胳膊,“云妹子给你商量一件事。”
云伊睁脱开来,横眉冷对,“我们之间没什么好商量的。”
秋月不屈不饶,再次逼到近前,“难道你就不好奇,百里辰为何想抓我?”
云伊迟疑了,也就是这片刻的迟疑,让秋月看到了希望。
她再接再厉,“你想想看,他一个少年至尊,足以与宫月清这样的绝代天骄比肩,为何不顾自己的身份,对一个女人出手?”
不等云伊开口,秋月继续道,“这其中啊,定有足以让他出手的利益和原因。”
边说话,边对抗云伊,这种一心二用的事,着实累人。
云伊修为本就比她高,不多时,秋月身上已经挂了彩。
“那你说说,是什么原因?”
很显然,她并未全部相信秋月的话。
只不过,这话,也让她心中起了怀疑。
“你可知道五行州大战之时,我家……师父曾今打败过他,更是让天道人追杀过?”
她本来想说夫君的,可看到对方那不友好的眼神,赶紧改了口。
云伊点头,这件事虽然隐瞒的很好,但还是有些许的风声流出。
秋月知道她上钩了,不禁心中一喜。
“在上五行州战场之前,我曾去过上古遗迹的仙坟。”
果然,说到‘仙坟’时,云伊明显表情一动。
虽然很轻微,但还是让秋月清晰捕捉到了。
“在仙坟无意中得到一件云家的至宝。”
“是什么东西?”
云伊脱口而出,似是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对,立马改口,“你得到了云家什么东西?”
此时的攻击力度,明显比先前小了很多。
秋月凑上前,云伊虽然不悦,却没有再反抗。
“剑。”
简单的一个字,让云伊眸子一缩。
一瞬间而已,她的心已经起了变化。
秋月知道目的达到,也不再拐外抹角。
“我们合作,剑给你。”
云伊不相信,她口中的剑,是九龙圣剑,她身为云家人,比谁都知道这剑的珍贵性。
可是她却如此爽快说给她。
“我凭什么相信你?”
秋月嗤笑,“你可以不相信我,那就任由百里辰捉我去,拿了圣剑好了。”
她这幅全部在意的模样,让云伊眉头都拧到了一起。
二人相隔几步落地,如此和平的结局让百里辰微微蹙眉。
他意料中二人会两败俱伤,就算不是,也不可能如此和平。
一个嘴角带着笑,心情似乎还不错,而另一个则是皱眉,似是在思考。
这种情况,让他心中腾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bp;&bp;&bp;&bp;“百里辰,你捉秋月的目的是什么?”云伊开口,百里辰的眸子骤然紧缩,捉摸不透的光辉瞬息万变。
他心中另有猜测,难道秋月跟她说什么?
视线来回在秋月身上扫过,却见到嘴角带着一丝嘲讽之意。
这种没法掌控全局的感觉太难受了。
秋月身带仙血,任何一个教主得知,都会为此而征战。
若云伊得知,恐怕自己无法轻易得手。
饶是如此,也不见得他会对云伊好脸相向。
“我与她有私仇。”
说出这句话时,秋月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这让百里辰开始不安起来。
果然,云伊在得知后眸子陡然一寒。
因为秋月跟她说过,百里辰一定会以此借口试图含糊过关。
“噢,是吗?”
她冷眸半眯,带着看不清的光辉。
“百里辰,秋月是我云家的人,我要带走她。”
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代表了她此时的决心。
闻言,百里辰周身气息都冷了下来。
秋月好笑的看着这先前还是革命友谊,转眼就翻脸的二人,坐观龙虎斗,到最后,等到他们两败俱伤,说不定还能捡个便宜。
对于捡便宜这种事,她向来爱做。
“你不能带走她。”
简单的一句话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百里辰是个骄傲的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带着一股子的傲气。
包括此时,话语中不见半点儿妥协之意。
两个同样傲气的人碰到一起,就好比彗星撞地球。
没有人会主动妥协。
在云伊看来,九龙圣剑是她云家至宝,自然不能落在外人的手中。
更何况,这些年来,她都在寻找圣剑的下落,却未曾如愿。
而她手中的这把,只不过是仿制品罢了,并非真正的圣剑。
“哈哈,好笑,你说不能带走就不能带走?”
云伊上前一步,周身的圣剑带着万千的剑气逼近。
三足两耳的鼎立在百里辰的头上,将他护在当中,一道道瑞彩垂落且伴随着丝丝的混沌之气,可万法不侵。
“云伊,你想与我作对?”他冷声质问。
“秋月我一定要带走。”
百里辰瞥了秋月一眼,却见她好心情的冲他做鬼脸。
“百里辰,在你和云伊妹子之间,我肯定会选择云伊妹子的。”
云伊对秋月的称呼不悦,微微皱眉,却并未说些什么。
事情已经很明显,百里辰就是个傻子也看的出来秋月与云伊之间私下有了协议。
他不相信,秋月会把仙血的事告诉云伊。
可若不是,她拿什么来交易,让云伊中途倒戈?
此时的情况,容不得他多想,瞬息而已,他已逼到秋月的近前,打算将人捉走。
秋月岂是那种乖乖听话的人,他刚到近前,火灵术攻击而上。
随后反应过来的云伊和护道人追了上来。
群战一触即发,此时的百里辰叫苦不迭。
前有秋月发难,后有云伊和护道人攻击。
此时若只是秋月和云伊,他并不畏惧,可是,事情总是不会往对他有利的一面发展。
原本秋月才是那个被围攻的对象,此时,却换成了百里辰。
三人各居一边,百里辰被围在中间。
“前辈,你是江湖上有名的前辈高人,难道要对一个小辈出手?”
百里辰看向云伊的护道人,心中思绪千百回。
云伊的护道人也干脆,“你若执意带走秋月,老夫也只好出手。”
&bp;&bp;&bp;&bp;秋月想笑的没办法,她很想说,护道人,你太可爱了。
这样护着她,她会不好意思的。
百里辰自知没有办法能从这位前辈高手手中将人带走,对付同辈他心中俨然无惧,但若是遇上老古董们,他也只能跑路了。
视线停留在秋月脸上,在对上她那含笑的眸子时,他面色一冷,心中带着一股恶毒之色。
“你们想知道我为何执意要带走秋月吗?”
他的话成功让出手的云伊和她的护道人停手。
秋月收敛了笑容,眸子微微一缩,难道他想将仙血的事说出来?
她不相信,他是那种得不到会便宜别人的人。
成功看到秋月变脸,百里辰觉得前所未有的痛快。
这个女人,就要尝尝事不如愿的感觉。
“秋月身上有一宗秘宝……”
碰!
秋月身形快如闪电,率先发难,原地,被她一脚跺的裂开。
“云伊妹子,你们还等什么,他知道秘密,还不赶紧灭口。”
百里辰想开口,可惜秋月完全不给他这个机会。
看二人还在迟疑,秋月下了一剂猛药。
“他若是将这事泄露出去,这东西纵使给你们,你们也保不住。”
果然,这话起了作用,云伊和她的护道人没有保留,全力出手。
原先百里辰还能勉强对付,可到后来,完全处于被动中。
不得已,他愤恨的看了秋月一眼,只好跑路。
秋月得理不饶人,“追,别让他跑了。”
且,她率先追了下去,完全是一幅不宰了他不罢休的地步。
“百里辰,你也有今天啊,被人追杀滋味很不错吧。”
秋月边追,还不忘大放厥词,诚心气人人家。
她不敢离百里辰太近,与云伊和她的护道人离的近,也不怕他会突然发难,攻击他。
“哈哈,这就是你出门不带护道人的下场,后悔了吗?”
百里辰这次出门并未带护道人随行,这是对自己实力的一种自行。
同时,也是跟苏子有关系。
他知道,苏子出门从未带过护道人,完全靠自己一步步征战有的今天。
纵使当初他输给了苏子,在骨子里,认为自己并不比他差。
这次出门,他不带护道人,试图在逆境中成长。
可此时,他却后悔了。
云伊的护道人对他的追杀,让他明白,什么少年至尊,在未成长起来之前,都是狗屁。
若是遇到其他护道人的追杀,除了逃跑,也只有被杀的份。
“云伊妹子的护道人,你赶紧杀了他,乘此让一个未成长起来的少年至尊夭折,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秋月的话具有吸引力,在凡尘大陆,护道人击杀年轻至尊的事太多了。
若不是此,为何每个家族出来的少年至尊都会有护道人贴身保护,为了就是防止被击杀。
此时的百里辰恨不得捏死秋月。
这家伙太滑溜了,看似追他追得近,其实处在一个不易被偷袭的位置。
而且,她只叫喧,根本就不打算出手。
一点儿高手风范都没有。
不多时,云伊的护道人追上百里辰,二人大战到一起。
至于秋月……
“云家护道人加油,加油,揍死百里家的小辰子。”
不知道她在哪弄了一面破旗子,正在那儿摇喊助威……
&bp;&bp;&bp;&bp;百里辰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至于云伊的护道人,一张老脸狠抽。
她倒是乐的看戏,可苦了两个打死打活的人。
“云伊妹子的护道人,你放开手脚随便揍,如果打不过,可以叫我。”
叫尼妹啊!
云家护道人想用破袜子塞住她的嘴巴,她太噪舌了。
他好歹是一代高手,对付一个小辈还需要别人帮忙?
简直笑死人了有木有。
秋月说到做到,乘着云家护道人猛烈攻击百里辰之际,手持大锤子,直接在百里辰身后敲了闷棍。
百里辰愤恨的转过身,秋月退到远处,扔了大锤子,无辜的耸肩。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尼玛的!
百里辰立时觉得有一万头草泥马从心头狂啸而过。
你有本事敲闷棍,为什么不没本事正面来?
“云家护道人啊,你瞧,我对你多好。”
她不说话还好,一开口,云家护道人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那是被羞的。
这种好,如果有选择,他宁愿不要。
这要是传出去,他一世英名尽毁。
秋月才不会管那么多,“护道人啊,你继续,放心吧,我还会帮你的。”
云家护道人:……
百里辰:尼玛的,还来?
原本打斗的二人,在秋月敲闷棍后,变的诡异起来。
百里辰一边要对抗云家护道人,还要防备秋月偷袭,那感觉,该死的难受。
而云家护道人也好不到哪去,别看被他占据了上风,可他却觉得胜之不武。
眼看二人都无心大战,秋月决定加一把火。
“云伊妹子,你从前面,我从后面,宰了小辰子。”
她一声大喝,扛着锤子就上。
百里辰眉心一阵狠跳,就连云家护道人,老脸都是一阵抽搐。
云伊嘴角不受控制的抖了抖,她才没有跟秋月联手的打算。
秋月不管不顾,也不问人家是否愿意,拉着云伊就上。
这在百里辰看来,是二人攻击而上,他心惊,积极后退,却不料,迎面一个锤子落下。
一前一后,两个大包出现在头上。
“啧啧,真是头角峥嵘。”
百里辰:……
玩也玩够了,秋月的面色陡然变冷。
百里辰对她来说太危险了,这次侥幸拉了云伊联盟,那是她刚还有她想要了。
这次若不能除掉他,日后,必定如跗骨之蛆甩都甩不掉。
“嗷吼!”
阵阵龙吟之声响起,万道圣光冲天而起,无数符文闪烁将秋月包裹其中。
九龙圣剑带着骇人的圣人之威,碾压着这方天地。
虚空发出嗡嗡声,一道庞大的青色龙影闪现。
云伊和云家护道人眸子猛烈一缩,眼中带着炙热。
他们一眼看出,这正是云家的九龙圣剑。
圣剑之威,毁天灭地。
哧!
一剑落下,百里辰躲闪不及,一窜窜血花冲天而起。
胳膊齐肩而断,只是一瞬间而已,强大如百里辰都无法避开。
他一脸不置信的看着秋月,这才多久,她竟然变的这么强大。
这还是当初被他追杀的上天不得,下地不能的秋月吗?
进步如此神速,纵使是苏子、宫月清这样的天才都不行吧。
他很干脆,卷起断臂,炸开了一件王器,使用破界符离开此地。
破界符这种东西太稀少了,如果不是生命垂危,他万万不会使用。
云家护道人见此,追了下去,却无功而返。
&bp;&bp;&bp;&bp;秋月觉得可惜,本想再补一剑,却发现太勉强了。
面前,云伊和护道人眼神炙热的看着她。
确切的说,是看着她手中的九龙圣剑。
此时,九龙圣剑的光辉还未消失,余威依旧存在,二人不敢轻举妄动。
秋月暗自积存灵气,想给他们出其不意的一击。
眼看圣剑余威渐渐消失,二人几乎想都未想,向秋月逼近。
突然,原本已经淡化的青龙影再次显现,带着滔天的剑气,冲向二人。
变故发生的很快,云伊和护道人全力抵抗,却发现剑气陡然消失。
这……
二人面面相觑,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们齐齐看向秋月,眸子中带着探究之色。
秋月想朝天大吼,老天啊,你不待这么玩她的吧?
关键时刻竟然掉链子,太让人伤心了。
“秋月,你像刚才是想对我们出手?”
云伊冷着眸子,寒声道。
秋月用剑支撑着身体,使用九龙圣剑太消耗灵气了,此时体内的灵气已经匮乏。
若不是她体内有云家的仙血,恐怕这一剑让她爬都无法爬起来。
果真如师父大人说的,修为不到,使用圣剑太危险了。
眼下这种情况,只要云伊轻轻一抬手指,就可以将她击杀。
方才没能斩掉他们,她已经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秋月满脸的笑,完美到看不出任何的不妥。
“我还有自知之明,就这点儿修为,怎会跟你们作对。”
似是在解释,“这圣剑以我的修为根本无法控制,有意外,也是难免。”
这话,二人都未曾怀疑,他们比谁都清楚,这圣剑之威。
“喏,我说话算话,这剑给你。”
话落,她抬手,将手中的九龙圣剑扔了出去。
碰!
一声巨响,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
而云伊因为剑的强大惯性,右手当即折断。
秋月傻眼了,“喂喂,你没必要装成这样吧?”
这也太夸张了,她一向把圣剑当球一样扔来扔去,可是怎么到她那儿了,就跟万斤巨石一样。
云伊黑着脸将断手接上,她很想大声吼回去,她才没有装了。
再次尝试,双手齐用,发现手中就像是挂着日月星辰,根本无法拿起。
秋月用手撑着下巴,斜睨着她,“喂,云伊妹子,你想装到什么时候?”
若不是这剑是她给她的,她就真相信这剑很重。
这演技,这表情,不去当戏子可惜了。
“装尼妹!”
云伊发飙了,三番四次的说她装,她哪装了?
这剑本来就很重好吗?
直到护道人几番尝试也无法撼动圣剑时,秋月笑了,笑的眉眼弯弯,发自的内心的乐呵。
敢情这剑他们无法拿起?
哈哈,她还计划着等逃出去后,带着师父大人来抢剑。
没想到的他们竟然拿不走。
秋月是高兴了,可云伊和护道人却黑着一张脸。
那模样,活跟吃了死苍蝇一样。
你想想,宝贝就在手边,却无法拿走,这感觉多难受。
“秋月,你过来拿起它。”
云伊不信邪,她认为是秋月搞的鬼。
为了彻底打击云伊的自信心,将她那点儿狗屁傲骨踩在脚下蹂躏,秋月屁颠的过去,非常听话的将剑拿起,放下,再拿起,如此循环……
“这剑没问题啊,你看,我拿起放下很容易的。”
云伊很想说,她已经看到了,你丫的能不能别拿了再放,放了再拿?
&bp;&bp;&bp;&bp;这个世界有种悲催叫宝贝就在手边,你却没法拿走。
俨然说的就是云伊和云家护道人。
对此,他们郁闷的只想咆哮。尤其是看到秋月拿起,放下……
“我说,你们还要不要啊?”
秋月将剑放在地上,双臂环抱。
“当然要!”
这不是废话吗?到手的宝剑怎么能不要了。
秋月斜睨着他们,“既然要,就赶紧收起来吧,你们不知道财不外露这个道理吗?”
“要是被人看到了,估计会被惦记的。”
她就是故意的,明知道他们无法拿起,却偏偏这么说,摆明的气人他们。
云伊骨子里骄傲的很,秋月能拿起的东西,凭什么她不能?
所以……
万千符文将云伊给包裹,灵气加身,她一声断喝,去拿圣剑。
秋月眸子微微一缩,难道真会被她拿起?
显然,她是低估了这圣剑的重量,云伊使出浑身解数,用尽了全力,也只撼动了半分。
她越是强求,被反噬的越发严重。
“伊儿住手!”护道人大惊,提醒已经晚了。
碰!
云伊的身躯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横飞了出去,撞击到树上,肋骨都断了几根。
看着以狗啃泥姿势趴在地上的美人,秋月无力的扶额摇头。
妹子啊,你这是何苦?
她的表情让云伊尽收眼底,在她看来,秋月这是在嘲笑她。
饶是自己受了伤,也不肯就此罢手。
碰!
又是一声巨响,秋月从最开始的惊愕,到差异,再到佩服,到现在,只剩下麻木了。
原本花儿一样的美人,此时脸色惨白,嘴角还渗出了血迹。
对此,她表示深深的敬意。
如此拿自己小命开玩笑的人,她着实佩服的很。
要知道,她向来惜命,从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对于自己做不到的事,别人却能做到的,她在心中默默的点着赞。
“伊儿,你快住手,这样下去,会伤了根基的。”护道人焦急的开口,想阻止云伊继续下去。
对于修士来说,根基一旦伤着,会对以后的修行带来影响。
云伊自然知晓,心中也有了停手的打算。
可是……
“云伊妹子啊,护道人说的对,你赶紧住手,不然会伤到根基的。”
云伊蹙眉,脸色难看。
“你可是云家的希望,你要是伤了根基,影响了日后的修行,那么云家就完了。当然,如果把我算上云家的人,那就另当别论了。”
这话深深刺激着云伊,加上九龙圣剑秋月可以拿起,而她不行,让她心中越发的不是滋味。
难道圣剑不认同她?
她推开护道人,继续拿剑。
嗤!
终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伊儿!”
护道人大惊,上前为她疗伤。
“哎呀呀,云伊妹子,你还活着吧,吐这么多的血,还没将剑拿起,真是吓死人了。”
嗤!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云伊又吐血了。急火攻心,显然是被气的。
护道人狠狠的瞪了秋月一眼,目露凶光,他抱起云伊,打算寻找一处安静的疗伤地。
“你,拿着剑,跟上。”
这是命令,语气非常不友善。对此,秋月只想说,滚犊子。
“不要。”
有本事你们自己拿,她才不拿了。
护道人眸子带着冷意,丝丝杀气在流转。
秋月觉得全身汗毛立了起来,本能的后退一步。
&bp;&bp;&bp;&bp;“你可以不拿,老夫会将你斩杀于此。”
卑鄙,无耻,贱人!
秋月心不甘情不愿的拿起圣剑,就这样抗在肩膀之上,完全是招摇过市嘛。
护道人走了一路,秋月不急不慢的跟了一路。看的他额头青筋直跳。
“你能不能走快点儿?”
他发誓,自己真想一把掐死她。
他们现在在赶时间,而不是散步。
再看看秋月,她正在左顾右盼,东张西望,还时不时逗逗蚂蚁,捉捉小鸟。
俨然就是一副到此一游的架势的。
这不,她还真拿起剑在一颗苍天大树上刻字。
秋月到此一游!
尼玛的!
护道人要发飙了,可闯了祸的某人一点儿自觉都没有。
“护道人,你要不要也刻上一个,留下自己的足迹,等你两眼一翻,两腿一登上西天跟佛祖喝茶的时候,后辈还可以知道你曾今来过。”
这前面的话倒是正常,可后面的,完全是多余的。
“不需要!”
一向淡定的护道人,这句话几乎是用吼的,可想而知,秋月完全是把他给逼疯了的节奏。
秋月讪讪的收回手,“好嘛好嘛,不要就不要。反正以后不会有人知道你曾来过……”秋月小心的嘀咕,护道人却黑着一张脸。
突然,秋月的眸子猛的睁大,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护道人抬手,刷刷几下,写了云家护道人云冲到此一游。
噗!
秋月笑喷了,这老头子还真有意思,口口声声说不需要,结果转眼就写上去了。
真真是可爱啊。
一写完,护道人就后悔了。
他这是凑的哪门子热闹,她写,他也写。
可写也写了,在抹掉,岂不是有欲盖弥彰之嫌?
所以……
他一拂衣袖,扬长而去。
秋月最后深深的看了那棵大树一眼,叫着跟了上去,“冲道人,你等等我啊……”
护道人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脚下的速度更快了,恨不得脱离秋月的视线。
好在,他还知道不能将秋月真给甩了。
沿路,每走一段距离,秋月都会留下到此一游的记号,不仅如此,她还窜撮着护道人一起。
只可惜,护道人只除了最开始那神来一笔外,此后,说什么他都不再动手。
对此,秋月并未失望,反正她的目的都达到了,这接下来,就走一步算一步了。
这是一片汪洋,确切说是一片水乡之地。
放眼望去,都是水泽,就连房屋都是建在水中的。
三人一条小船,在河道中漫游。
经过几天的修养,云伊伤势好了很多。
她依旧冷着一张脸,不与秋月说话,时不时那热切的眼神看着她,让秋月浑身不自在。
自从踏上传送阵来到这片水泽之乡后,护道人要秋月将圣剑给收了起来。
兜兜转转,剑又回到了她的手中,还颇有几分戏剧性。
对此,秋月自然没意见,东西本来就是她的,现在是物归原主。
如果他们还想要,她也会爽快的给他们,谁叫他们拿不走了。
自从知道他们不会放她离开后,她也就绝了逃跑的心思。反正他们也没有伤害她的意思,还不如跟着,打听打听云家的事。
她曾答应过鬼叔,云家第八圣,会集齐九龙圣剑,再创云家辉煌。
这是对他们的承诺,她自然不会食言。
所以,她想多了解云家的事。
突然,小船一阵晃动……
&bp;&bp;&bp;&bp;船内,秋月、云伊、护道人被这突发的情况打的措手不及,险些栽到水中。
“谁,出来!”
很快,护道人就稳定了心神,他站在船中,身上散发着骇人的冷意。
小船还在摇晃,一点儿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
护道人猛的抬脚,准备跺下,秋月急急开口,“冲道人,你这一脚下去,我们全部要进水里去。”
那原本蓄势待发的一脚,停了下来。
偌大个河道中,只见一艘小船旋转的厉害。
“呕!”
云伊忍不住,趴在船边大吐特吐,秋月瞧见,笑了。
“哈哈,云伊妹子,你晕船。”
秋月笑的太开心了,明显就是幸灾乐祸。
还不待云伊反击,秋月同样趴在船边开始呕吐。
“哈哈,秋月你也好不了哪去。”
两个对手,互相嘲笑着对方。
这船晃动的太厉害了,完全就是以三百六十度高速旋转。
噗通!
护道人一个重心不稳,栽进了河中,好半天都不见起身,而云伊却白了脸。
“护道人不会游泳。”
嗤!
秋月喷了,要不要这么戏剧化?
难道一代云家护道人就这样淹死在河中了?
“那你还不赶紧下去救人?”
她觉得云伊这妹子太墨迹,眼看护道人在水下呆了快半盏茶的时间,她也不下去救人。
谁知,云伊难得面露不好意思,“那个,我也不会……”
这声音很小,细如蚊蝇。
“你说什么?大点儿声!”
秋月觉得整个人开始眩晕,尼玛的,咱能不能出来好好打?
如此摇船,她会把隔夜饭都给吐出来的。
“我不会游泳!”
这声音很大,好半晌秋月都没反应过来。
她说什么?不会游泳?
“哈哈,你竟然不会游泳,笑死姐了。”
云伊不语,难得的没与秋月争论几句,而是担忧的看着河面。
“云伊妹子,我们商量件事吧。”秋月开口,明明晕眩的厉害,也很难受,却还要挤出一丝笑容出来。
云伊警惕,“什么事?”
她可不会觉得能从秋月口中听到什么好事。
“我会游泳。”
云伊眸子一顿。
秋月笑嘻嘻的,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让人忍不住生生打个寒颤。
“你求我,我去救冲道人。”
“做梦!”
几乎是秋月一说完,云伊就开了口。
让她求秋月,那是万万不可能的事。
秋月也不介意,似是早猜到她会这么说,“我做梦可以,可就怕冲道人一梦不起。”
云伊眸子一缩,怔怔的看着秋月。
很显然,秋月拿住了云伊的七寸。
护道人对云伊来说是很重要的人。
他一旦死在这里,那么,她以后必定寸步难行,说不定,没多久就会被云家的仇敌给杀害。
可是,要她求秋月,她是万万做不到的。
尤其是,看到她此时小人得志的一张脸。
呕!
云伊晕的厉害,胃中一阵翻腾。
秋月有些黑脸,她方才是看着她的,看的那么认真,这转眼就吐了,难道她难看的让她吐了?
好半晌,云伊才缓过神来。
“秋月,换个要求。”
这对她来说太难了,比杀了她还难。
恰逢,河面晕染了一片血迹。
“哇,流血了。”秋月一声惊呼,成功让云伊变色。
“云伊妹子,别拖延时间了,冲道人可等不起。”
贝齿死死的咬着嘴唇,云伊觉得真的很难开口。
“秋月,我求你……”
&bp;&bp;&bp;&bp;声音小,语速快,这根本不是求人,而是敷衍。
秋月又岂会是那么好敷衍的?
她掏了掏耳朵,“说什么?没听到,大声点儿。”
“秋月,我求你……”
依旧如此,听不清楚。
“你要是不好好说,这人我可没法救。”
云伊咬牙,深呼一口气,“秋月,我云伊求你下去救护道人!”
声音响亮,吐字清楚。
“这才乖嘛。”
本以为秋月还会多加为难,却听见‘噗通’一声,河面上的水花溅的老高。
河道很宽,河水很深,里面一片混乱。
此时,不会游泳的护道人正被一群人群殴,好不凄惨。
好在他修为够高,受伤的也不是他。
不过,再这样下去,护道人恐怕会处于不利的局面。
因为秋月已经看到他渐渐发青的脸,显然是缺氧所致。
秋月的突然闯入,让原本混乱的水中大战,更加混乱了。
数十名黑衣人,还有几条水兽,将秋月给团团围住。
这些水兽身躯是长的,有些类似蛇之类的,只不过它比蛇要庞大多了,头有些像鱼。
无疑,它们是水中的霸主,尾巴一卷,顿时漩涡流转。
秋月这下算是知道为何船会旋转的如此厉害了。
有这些水兽在,完全不是问题。
一声轻微的哨声在水中响起,沉闷而富有节奏,就像是水流之声。
就是这样的声音,让本来就凶狠的水兽,越发的狂乱。
它们晃着尾巴,咧嘴龇牙的冲向秋月。
水中不比陆地,使用兵器都会遇到水的阻力。
秋月出剑,看似凌冽的一剑,刺出去时,威力减了很多。
一时间,她被水兽困死,难以脱身,不仅如此,黑衣人也攻击了过来。
再看看护道人,已经开始在水中冒泡泡了。
这个时候,秋月无比的怀念逍遥,如果有它在,这些小兽还不得乖乖趴在唱征服?
可惜啊,也只能想想罢了。
秋月一个不防,手掌被水兽咬住了。
瞬间,鲜血直流。
尼玛的!
秋月觉得晦气,手成了人家口中的食物,还能要回来吗?
答案当然是不行!
水兽的牙齿锋利,如果强行抽回,肯定会损伤筋骨。
更何况,这水兽也没打算松口,恐怕到最后,她整个手都会被咬掉。
情况万分紧急,其他的水兽闻到血腥味,就像草原上闻到血味的狼,变得狂躁。
秋月将灵气凝聚在手上,起着保护的作用。
以免手伤的太严重。
水兽群围攻,此时的她就成了它们口中的食物,这感觉还真该死的不好。
眼看水兽步步逼近,而手掌也是越来越痛。
千钧一发之际,秋月打算再次使用九龙圣剑。
“嗷吼!”
低昂的龙吟声突然响起,一道青色的光辉自秋月手中浮现,随即将整个人给包裹。
而原本咬着她手的水兽就像是遇到什么恐怖的事,惊恐的后退。
其他的水兽亦然,远离秋月,整个身躯都在瑟瑟发抖。
秋月不解,她并未使用九龙圣剑啊?
看着自己手上的伤口被青色光辉治愈,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而这光辉的来源真是自己的储物戒。
似是想起什么,她拿出里面存放的竹萧,这是公公送给她的,是用龙鳞竹做的。
此时它通体带着光辉,萧孔之上似是有音符在跳跃。
一时间她似乎明白了。
抬眸,看着眼前已经溃不成军的水兽和还处在惊愕中的黑衣人,她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bp;&bp;&bp;&bp;秋月最爱干的事就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最好是当场能报仇绝不拖到明天。
水兽很显然怕了她手中的龙鳞竹萧。
她笑的灿烂,在这河道深处就如一道光芒,灼烧着别人的眼。
“你们不是很厉害嘛,有本事再来啊?”她嚣张的向他们传音,整个人嘚瑟的不得了。
黑衣人驱使着水兽上前,可是,任由他们将笛子吹破都不行。
水兽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坚决不动。
黑衣人没辙,只能自己进攻。
秋月眸子微微半眯,眼中杀气不渐浓。
一报还一报,先前是他们攻击,这会儿就换她来了。
所以……
她的速度快如闪电,饶是水中阻力很大,在黑衣人看来,也无法捕捉。
碰!
一拳砸下,水中一片漩涡,秋月几乎用了十成力,毫无保留。
她的肉身之力强大,非一般修士能比,这一拳下去,黑衣人当即口吐鲜血……
河面上,此时的小船已经停止晃动,云伊脸色依旧苍白,她焦急的看着河面,肉眼可见河面渐渐染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她的手也不自觉紧扣在一起。
为何他们还未出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砰!
突然,水花溅起数丈,一名黑衣人身躯横飞出了水面。
云伊眸子一缩,毫不迟疑出手,将人拘禁到了近前。
她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眼中尽是杀意。
“说,他们在哪里?”
轰!
水面炸开,一条数十米长的水兽飞出,直接跌落在小船上,溅起的水泽,浇了云伊一身。强大的冲击力,差点将小船击沉,摇晃了好多次,才稳下来。
水面,横七竖八的漂浮着水兽的躯体,黑衣人的残肢断臂,场面残忍让人作呕。
云伊眸子一顿,扫视着河中熟悉的身影。
她手下用力,发出咯吱的声响,似是要将手中之人给活活掐死。
秋月带着昏迷的护道人稳稳的落在船上,当看到一身污秽的云伊时,差点喷了。
“我说,云伊妹子,你在船上怎么搞成这幅模样?”
浑身湿哒哒的,带着粘稠物,那一身的仙气尽毁,有的只是狼狈。
云伊黑着一张脸,看着秋月那张笑颜如花的脸和船上那条半死不活的水兽,怎么看都觉得她是故意的。
“哼,要你管,我喜欢。”
嗤。
秋月非常给面子的笑喷了,她对云伊竖起大拇指,“妹子,你的口味让姐佩服。”
小船驶离了原地,沿着河流一路而行。
护道人在云伊的照顾下,很快苏醒过来。
而那个被活捉的黑衣人,绑在船上。
秋月抬手处理着水兽,剥皮清洗,不多时,大锅里已经飘出了让人食指大开的香味。
“云伊妹子,你帮我看下火候。”
所谓的看火,是指用自己的火灵术。
云伊自然不愿意,直接无视秋月的话。
“你不帮忙,等下不给你吃。”
“谁要吃了。”
这么恶心的水兽她才不会吃了。
结果,护道人自己主动请缨,对此,秋月一点儿意见都没有。
“说,你到底是谁派来的,是不是要刺杀云伊的?”
秋月恶狠狠的看着黑衣人,一开口,瞬间让船上的两人黑了脸。
话说,有这么逼供的吗?
一般人会问,你是来刺杀谁的,而不是问,你来刺杀某某的。
这完全是只给了别人一个选择的赶脚。
&bp;&bp;&bp;&bp;黑衣人鼻青脸肿,嘴巴都打成了猪嘴,他害怕的看着秋月,话说,这个问题要如何回答她?
好在秋月是个非常体贴的人,“你可以选择点头或者摇头。”
黑衣人非常听话,点头又摇头,结果惹来秋月一顿暴打。
可怜的黑衣人被揍成了猪头,而秋月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抬起一脚,黑衣人被踹到了水中,是生是死,那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秋月眸子变的深邃,看向远方。
酒家,好一个酒家!
很显然,这次的杀手是酒家派来的。
秋月没想到,自己与师父成亲后,酒家人还敢对她动手。
一路上,三人遇到了好几拨的袭击。
原先云伊还在埋怨秋月的仇家太多,到后来真正让他们陷入威胁的却是云家的仇人。
水州,一处偏僻的水上院落,三人狼狈不堪,连斗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有云冲护道人在,秋月和云伊均受了不同程度的伤。
“我说,云伊妹子,冲道人,你们到底惹了什么仇家?”
风水轮流转,先前他们还嫌她麻烦,被仇人追杀,现在好了,她可以颐指气使的问他们。
冲护道人面色微沉,眸子深邃,抿着嘴唇,看样子是不打算说话。
秋月看向云伊,冲道人不说,那就只能她说了。
“秋月,你可听闻,云家被凡尘大陆的世家大教称之为罪血一脉。”
云伊说到罪血一脉时,情绪明显受到了波动,脸上更是带着复杂之色。
闻言,秋月身躯一僵,心中顿时涌出滔天怒意。
“什么罪血一脉,云家身体所流淌的血液代表着昔日的辉煌与战绩!”
秋月最讨厌别人说他们身带罪血!
什么罪血不罪血的,谁有这个资格来给人家定论。
云伊没想到秋月反应这么大,被她如此理直气壮的反驳,她体内的血脉竟然忍不住在跳动。
“当初在仙坟得到九龙圣剑时,我曾看到过先祖征战天下的烙印,那种大气概,大无畏,为天下而战的人,怎会是罪血?”
“你真看到了?”
护道人满脸的激动之色,颤抖的一双老手仅仅的抓住秋月的胳膊。
秋月将看到的那些毫无保留的讲给他们听,好久,二人都处于震惊之中。
“我就说,云家怎可是罪血一脉……”云伊的反应很奇怪,眼中有释然,情绪也很激动。
秋月微微眯起了眸子,“你别告诉我,你在今日之前,一直相信云家是罪血一脉。”
她斜睨着她,眼神冷冽。
云伊就像是被抓人抓住了把柄,表情很不自然。
秋月抬眸扫了云冲护道人一眼,却见他羞愧的垂下眸子。
秋月一声冷笑,带着嘲讽,“难怪九龙圣剑不认定你们,原来你们都不曾相信先祖。”
云伊想反驳,张开了嘴巴,却不知如何开口。
秋月说的是实话,也说到了她的痛处。
九龙圣剑根本就不认可她。
所以任由着她重伤,也无法撼动分毫。
“你们这样的人,九龙圣剑我是绝对不会交给你的。”
云伊身为云家唯一的后人,宁愿相信外人的话,也不相信自己的人。
对此,云伊和护道人都没反驳。
虽然云伊很想要九龙圣剑,骄傲如她,被人指着鼻子骂了之后,还真不好意思再要。
人总要给自己留点儿尊严,她相信总有一天九龙圣剑会认可她的。
&bp;&bp;&bp;&bp;秋月一直不明白云伊和护道人为何会带她来水州。
最开始以为这里是他们的据点,现在看来……
眼前,广阔无垠的水中世界,一个巨大的光罩笼罩着一座矿场,一群带着手链脚链的男女老少或挖矿,或抬石头。
他们浑身伤痕,衣服褴褛,脚上连鞋子都未穿,到处都是可怖的伤口。
在他们的额头之上,烙着一个大大的‘罪’字。
云伊和护道人不用开口,秋月也猜到了他们的身份。
她曾想过云家的后人是否在某个地方受苦,却没想过,有一天她会亲眼看到,是比想象中更加惨烈的一幕。
怒火从心底蔓延,胸口处那团鲜血跳动的厉害,似是在发怒。
周身的灵气在旋转,紧握的双拳青筋直跳。
她忍不住了!
尤其是看到一个年岁不大的还在被人狠狠抽打,皮开肉绽的画面。
即将出手的灵术被拦了下来,下一秒,护道人带着秋月直接出了这水底世界。
秋月怒视着护道人,“你为何要阻止我出手?”
护道人未开口,而是迎来云伊的一阵冷哼。
“你以为你救的了他们?”
秋月看着云伊,渐渐冷静下来。
“这水中世界我与护道人来了不下五次,却没有一点儿救出他们的机会。”
她眸子中带着痛色,继续说道,“这里有一名灵尊界的高手坐镇,还有三名灵宗高手随时巡视,好几次我和护道人都差点被击杀。”
秋月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没想到会有灵尊高手的存在!
就他们三个人的战斗力来说,根本就无法救人。
云家的那些后人经过长年累月的压榨,残破的身躯,恐怕连逃亡的力气都没有。
这件事得从长计议。
在水中世界潜伏了三天,终于让秋月找到了机会。
这里的水中世界连接着大海,附近不足一里的距离处有一个小型的火山。
海底火山爆发,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在秋月、云伊、护道人联合作用下,这口原本不会爆发的火山,在某天清晨开始暴乱。
人类在厉害,也无法抵抗大自然的力量。
在矿场深处闭关的一名中年人蓦地睁开眸子。
有人匆匆来报,将火山的情况告知。
“你们好好守着矿场,老夫去去就来。”
海底火山处,温度极高,四周,不见任何的生物。
海水蜂拥,排山倒海,如猛兽般咆哮。
眼看就要波及到矿场,这名中年人强势出手,想将情况逆转。
不多时,就被中年人给控制住了,此时他正好立在火山口的上方,整个人散发着强大的气息,让人心生畏惧。
强者,这是灵尊强者!
秋月使劲儿的咬着自己的舌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向云伊和护道人使了眼色,她手持龙鳞竹萧,奏起了简单的音符。
瞬息,原本安静下来的海水开始****。
中年人目光如炬,一眼锁定了秋月的方位。
“谁!”
他一声断喝,夹杂着符文,震人心髓,让秋月嘴角渗出了血。
原本已经离开的云伊蹙眉,想折回救秋月,却被秋月一个眼神给制止。
秋月也不打算隐藏,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
中年人眸子幽深,带着深深的不屑,“你一个小小的大灵师也敢与老夫叫板?不自量力!”
&bp;&bp;&bp;&bp;秋月抠着鼻孔,小眼神斜睨着他。
那模样似是在说,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中年人身为灵尊高手,向来都是受人膜拜的,什么时候被人轻看过?
秋月的眼神,无疑是在激怒着他。
这是一种轻视,是对他的侮辱。
似是还嫌他的火气不够旺盛,秋月还不忘大放厥词。
“你算个什么东西,在凡尘大陆上排的上号吗?为毛我都没停过你的名讳,还有,你很厉害吗?如果是高手前辈,怎会不要脸的欺负一个后生晚辈。”
什么话都叫她给说了,中年高手一句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那滋味太难受了。
就凭秋月对他的侮辱,他可以当场将她给击毙。
可若是这样做了,就会落个欺负后生晚辈的恶名。
修为到了他这种级别的人,有着自己的骄傲。
这事要是传出去的话,他以后就不会在凡尘大陆上露脸的。
但,凡事也有例外。
譬如说,现在。
眼下,只有他们二人在,他将她击杀,不会有人知道的。
秋月嘴角带着嘲讽,就像是窥视到了中年人的心。
让他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有时候不用说,只是一个眼神,就可以达到意想不到的结果,显然,秋月做到了。
“呵,想乘着没人知道杀人灭口是吧?”
中年人沉默。
“还以为灵尊是有多么了不起,原来也不过如是。”
中年人脸越来越黑,难看到了极点。
下一秒秋月手持长剑,一剑劈下。
随着长剑的落下,长长的剑气带着强大的气息划过,符文、灵气疯狂的旋转,绚丽无比。
对于秋月全力的一击,中年人显然格外不在意,只是懒洋洋的抬手一挥,正面而来的剑气就被打偏。
秋月眸子一缩,随即带着笑意。
轰!
一声巨响,事情发生的非常突然,中年人甚至还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整个人就向一个打出去的跑断,横飞了出去。
秋月擦了一把冷汗,笑眯眯的向飞走的中年人招手。
“不送了哦。”
中年人正对着火山口,原本在秋月、云伊、护道人的联合算计下,火山开始****。
虽然后来被中年人给镇压,但却是治标不治本。
再加上秋月方才那一击,她本意就是对着火山,之所以那么做,完全是故意让中年人误解,不然,她这一击怎会成功。
大自然的威力,任中年人修为逆天都无用。
秋月可以想象,这中年人非死即残,要不等他活着回来找她麻烦,他们早就跑路了。
接下来还有三名灵宗高手只要逐一干掉就行。
秋月去的时候,云伊和护道人俨然已经干掉两个,速度还算不错。
当二人得知灵尊高手被秋月干掉时,全都惊讶不已。
太意外了有木有,一个大灵师修为的修士,竟然能干掉灵尊,简直就是天方夜谭,这要是被外界的人知道,一定会震惊。
二人大概能猜到秋月之所以能干掉灵尊高手,应该与火山有关。
饶是如此,他们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最后一名灵宗高手也被解决了。
当秋月、云伊、护道人出现在云家后人面前之时,他们表情淡漠,眼中是一片灰色,他们的出现,在云家后人之中并未惊起半点涟漪。
他们就像是失去灵魂的活死人,一点儿生命气息都没有。
&bp;&bp;&bp;&bp;眼前,云家的后人继续重复,麻木的做着手中的事,并不因为突然到来的秋月等人有任何的改变。
在他们眼中,他们与那些欺压他们的人没什么区别。
一声声响,一个瘦的只剩下皮包骨的少年打翻了肩膀上的担子,第一个反应,他扑倒在秋月的面前,恳求着。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别打我……”
凄惨的哭喊声,在这寂静的矿场上显得格外的刺耳。
云伊、护道人眸子沉了下来,面对这样的云家后人,他们显得尤为的痛心。
秋月眸子一缩,心中,一股无名的怒火蹭蹭往上窜。
不知为何,看到被磨灭的只剩躯壳,完全缺少灵魂云家后人,她胸前的那团血液,愤怒中,带着无尽的悲伤。
这种情绪影响了秋月。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天际,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就连云伊和护道人都怔住了。
秋月一手抓着少年的衣襟,瘦弱的少年哪是秋月的对手,像是被拧小鸡一般被提到近前。
另一只手豪不留情的抽打着少年的脸。
“云家的骨气你丢哪去了?”
虽然知道在这种常年精神、**受到折磨情况下,她说什么云家骨气都是T的废话。
可是,她就是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
原本还处在冷漠中的云家人群,因为秋月这惊天暴喝的一句话,眸子中渐渐有了一丝生机。
好久,秋月觉得自己的手都打痛了,而可怜的少年,整张脸都成了猪头。
情况很惨,可他的精神却比以前好了很多。
秋月拿出九龙圣剑,强行催动着。
见此,云伊和护道人都是一惊。
若九龙圣剑发出圣威,不仅会惊动水州的高手,还会让整个水中世界轰塌。
这里的族人多半不会修行,若是塌陷,那么他们必将葬身于此。
护道人第一反应就是阻止,可惜已经晚了。
青色的龙影在水中世界咆哮飞舞,从每个云家后人身前绕过。
就像是黑暗中点的亮光,让那些原本失去生命色彩的人,在心中埋下了一颗种子。
护道人的手僵直在半空之中,嘴巴张了张,还是闭嘴了。
此时九龙圣剑并未毁灭水中世界,而是唤醒着云族之人。
须臾,龙影淡去,秋月用剑撑着身躯,汗水已将衣袍给浸湿。
使用九龙圣剑太消耗灵气了,尤其是如此精准的控制,她感觉整个人都累的不行,很想就这么躺在地上睡一觉。
身躯微微一歪,并未跌落在地,而是靠在一个温软的身上。
云伊微微挑眉,哼哧,“我刚好站在这儿,让你依靠一会儿。”
秋月嘴角只是微微上扬。
“明明这么弱,还强行使用九龙圣剑,要是死这儿,是你活该。”
云伊分明是关心秋月,却故意说着反话。
一点儿都不诚实。
秋月张嘴,想说点儿什么,一颗冰凉的药丸入口即化,丹田内似是有股暖流在运行,填充着自己消耗殆尽的灵气。
“这是毒药,毒死你。”云伊没给秋月好脸色看,对此秋月只是会心的笑笑。
灵气渐渐恢复后,秋月也自行站稳。
她看着云伊,却见她别扭的扭过头去,好笑的开口。
“云伊妹子,你一点儿都不诚实。”
性子真是别扭的可爱。
&bp;&bp;&bp;&bp;秋月觉得自己向来不是那种擅长给别人洗脑的人,也没这方面的天赋。
可面对云族这群饱受迫害的族人,她竟然毫无停顿,一番激情四溢,斗志昂扬的话被她说出了口。
一旁,云伊和护道人只是默默的听着,心中对秋月的看法有了改变。
这种变化,秋月不知道,他们自然也不会告诉她。
“云族的族人,我们并非罪血后人,我们的先祖曾征战天下,英勇盖天。”
“从今天起,我们云家将从新站在凡尘大陆的舞台之上。”
经过这么一遭,秋月深知,想要云家再现当年辉煌,不是靠一个人的战绩就能做到的。
这些还在受苦的云族后人,是不可或缺的。
水中世界的矿场内有着大量的水灵石。
水灵跟修士修炼时,只要握着水灵石,修行起来,事半功倍。
很自然,这里的东西,将全部打包带走。
水中的矿石很丰富,云伊和护道人的储物戒都装满了。
到最后,他们专挑品阶高的。
秋月的储物戒是苏子给的,里面的空间是普通储物戒的四五倍,这一次,收获颇为丰富。
三人联手,将族人救出。秋月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充满云族族人血泪的地方,扔了不少火药,给炸了。
巨大的爆炸声几乎震惊四方,平静的水面更是溅起数百米的水浪。
水中世界连接着大海,这一爆炸,直接让海水灌了进来。
宽阔的海面上,秋月做梦也没想到这么快又遇到了中年人。
此时的中年人浑身狼狈,带着血迹,头发凌乱,一身衣袍半毁。
他的脸色很难看,带着滔天的怒意。
当看着秋月身后的那些云族族人后,杀机弥漫,眼中带着狠戾之色。
“云伊、护道人你们带着族人先走。”
还不等他们开口,秋月率先做了决定。
护道人摇头,“不行,要走也是你跟伊儿带着他们走。以你的修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对方是灵尊高手,而她只有大灵师修为。
二人对上,她会直接被秒杀的。
“冲道人,我们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了,你忍心看着族人都死去吗?”
现在可不是争论谁留下,谁走的时候,拖的时间越久,对他们越发的不利。
中年人冷哼一声,音波带着强大的波动,让云族族人直接身躯不稳,有的当场口吐鲜血。
见此,护道人急忙打出光幕,护着他们。
“你们谁都别走,都死在这里吧。”
矿场已毁,这些人应当千刀万剐。
海面腾起万丈高的巨浪,带着杀气的水兽凝聚而成。
此处,一股强大的威压如波纹般扩散,大有将所有人都碾碎的打算。
“还不快走!”
秋月冷喝,手持九龙圣剑攻伐而上。
护道人犹豫不决,云伊看了秋月一眼,做了决定。
“我会尽快通知苏子过来救你。”
说着与护道人联手将族人转移。
他们使用了传送阵,人数多,需要时间。
面对这种怪物级的高手,秋月还有自知之明。
饶是如此,她依旧没有退缩。
现在她唯一的倚靠就是幻灭秘录中的速度。
几番死里逃生,险而又险的从中年人手中逃过,全靠速度了。
难怪师父说,只要学会了速度,逃命还是可以的。
对方毕竟是灵尊尊者,很快,秋月的速度就起不到作用了。
双方对峙,秋月大口喘着粗气,浑身血迹斑斑。
&bp;&bp;&bp;&bp;秋月瞥了一眼转移的族人,此时,还剩余一部分。
眼看无法拖住中年人的脚步,秋月心一横,九龙圣剑紧握在手。
云伊和护道人瞧见,眸子一缩,秋月一天只能使用一次,方才她已经用过,且耗费了不少灵气。
此时她还能顺利使用吗?
中年人的双眸微微眯起,看着秋月手中的剑。
须臾,他眸子中一片炙热。
云家的九龙圣剑,他并未见过,可这把剑所散发出的强大的气息不能小觑。
他眼光毒辣,一眼就看出了这把剑的不凡之处。
身为灵尊,情绪虽然掩饰的很好,还是被秋月给捕捉到了。
“想要吗?”秋月嘴角带着嘲讽,那不屑的眼神让中年人太难受了。
就像是被窥见了心事,让他恼怒无比。
“哼,你小小年纪如此狡诈,不仅妄图救走罪血后人,还偷了我族的至宝。”
他口中的族中至宝自然是指秋月手中的九龙圣剑。
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人,一旁云伊愤怒无比,刚想开口,却被秋月一个眼神给制止了。
秋月被气笑了,“噢?是你族至宝,不知,你是哪个家族了?”
“魂族!”
说到自己的族群,魂族灵尊满脸的桀骜之色。
他昂头挺胸,高高在上,俯视着秋月。
秋月掏了掏耳朵,“你说什么?混族?原来是混蛋家族。”
嗤!
这个时候云伊非常给面子的笑了,她觉得秋月说的太好了,简直就说她心坎上了。
这么不要脸的家族,不是混蛋家族是什么。
中年人眸子猛子的一缩,带着滔天的怒意,他看向秋月,两道凌冽的光辉射出。
“你说什么?”
他做梦都没想到,眼前的女子竟然敢侮辱他的家族。
面对他的怒火,秋月一点儿也没当回事,而是直接选择了无视。
“我只说一遍,你仔细听好了。”
“原来你是混蛋家族!”
声音响亮,传出去很远。
如此大的声音,就算是聋子也听到了。
秋月就是故意的,他让她再说一遍,她就扯着嗓子再吼一遍。
末了,还无辜的眨巴着大眼,表示,这是你让我说的,跟我没关系。
魂族尊者鼻子都气歪了,从来还没有人敢当着他的面如此侮辱魂族的。
这个女人,是迄今为止第一人。
“受死吧!”
在他的身边,水兽咆哮,海面卷起数丈高的浪花涌向秋月,似是想要将她给吞噬。
秋月一手九龙圣剑,一手龙鳞竹萧。
竹萧不需要人为催动,自行散发出一道柔和的光辉将秋月给包裹。
萧孔中,一道道音符冒出,如波纹般扩散,落进大海之中。
轰隆隆!
由远及近,整个海面都在咆哮,翻滚的海浪中,似是有什么生物,正像这边狂奔而来。
近了,更近了……
突然中年人的脚底炸开,一条出百米的巨兽咆哮而出。
中年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向一旁退去,而这个时候就像是放电影一般,一只接着一只的巨兽露出水面。
每一只身躯庞大,如小山。
不多时,中年人俨然已经被巨兽给包裹。
这些都是海中的霸主,每一只都凶残无比。
中年人一脸的不置信,任他想破头皮也想不出,这些巨兽为何会突然出现,且攻击他。
抬眸扫了一眼这群巨兽,透过空隙,他看到了秋月。
&bp;&bp;&bp;&bp;中年人微微蹙眉,似是在沉思。
“你,是罪血一脉的后人?”
传说罪血一脉可驱使万兽,这是从出生起就有的天赋。
驯兽师在他们面前,完全不值得一提。
一般的驯兽师,想要驯服凶兽,必须以自己的灵魂之力去束缚凶兽,再将其驯服。
而罪血一脉,只需要一些简单的音符,即可控制。
不管在哪,无疑,这就是一个最大的战斗力。
“别罪血一脉,罪血一脉的叫,说云家是罪血,谁规定的?”
秋月怒火中烧,最讨厌别人张口闭口都是罪血。
“哼,无需谁规定罪血一脉,就是罪血一脉,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滚,尼玛的!”
秋月火了,张嘴就是一堆脏话。
直接将中年人的祖宗十八代好好问候了一遍。
她这边骂的起劲,中年人的脸确实完全黑了。
下一秒,强大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而出,凶兽感受到了危险,非常狂躁的搅动着海水。
对放毕竟是尊者,想用这些凶兽压制他,可能性不大。
秋月闭眼,将周身的灵气全部收回,整个人周身没有任何灵气波动。
她进入了一个玄而又玄的境界中,此时鬼叔的招式在脑海中流转。
云伊和护道人将最后一批族人送走。
乘着还有时间,云伊和护道人想将秋月救走。
“你们快走,别管我。”
秋月蓦地睁眼,此时,她就像是一个凡夫俗子,身上没有半点儿灵气波动。
脚下,碧蓝的海水被染的猩红,到处都是凶兽的尸体。
此时,就算她跟他们走了,以中年人的修为,绝对能追到他们。
到时候,恐怕谁都跑不了了。
云伊和护道人不知道秋月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从她身上感受不到半点儿的灵气波动。
他们当即变色,这可不是什么好的意图。
“可是……”云伊想说,他们要是走了,她必定会死。
秋月咧嘴,一脸的贱笑,“云伊妹子,你是还想留下来尝尝被踩脸的滋味吗?”
一句话,让云伊先是错愕,紧接着就是气氛。
“护道人我们走,让她死在这儿好了。”
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她瞬间就觉得秋月太可恶了。
简直就是十恶不赦有木有?
看着二人踏进传送阵,秋月松了一口气。
云伊妹子啊,她也不想提这件事的,可不提,你会走吗?
已经传送到别的地方的云伊,回头看了一眼,气的直跺脚。
这个笨女人,用这种方法气走她,是打算独自面对吗?
愚蠢,蠢猪!
气亏气,她不敢耽搁,赶紧行动起来,去找苏子。
她在心中祈祷,希望秋月不要有事。
云伊和护道人前脚刚走,中年人就杀出了重围。
他身上的戾气很重,眼中全是杀意。
海面,浮尸一片。
“老夫还以为你会乘机逃走,没想到竟然等到这儿送死。”
他步步上前,每走一步脚下就会腾起数到浪花。
在他的周身,灵气旋转,符文漫天。
相对于中年人的强大,秋月显得弱小与飘渺。
碰!
秋月持剑而上,墨黑色的剑身不带任何的灵气,古朴无实。
数十招过去,秋月竟然毫发无损!
咦?!!
中年人眸子紧缩,他以尊者之境的修为竟然无法斩杀她!
这太匪夷所思了!
&bp;&bp;&bp;&bp;秋月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大战尊者。
而且是以小小大灵师的修为跨界而战。
这要是被外界得知,绝对会引起滔天大波。
二人大战,时间过的越久,中年人越心惊,秋月的表现,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只不过这种局面并未维持多久,中年人以强大的尊者之威,力挫秋月。
嗤!
秋月身躯倒退,大吐了一口鲜血,与此同时,中年人的胳膊被削去一块,鲜血直流。
这对中年人来说,完全是天方夜谭。
他一个尊者,竟然被一个小小的大灵师给伤了!
自从踏入尊者境之后,少有吃这种亏的。
他眸子眯起,危险的看着秋月,周身的温度冷到了极点。
秋月差不多到了极限,能与尊者大战百招,对她来说,绝对是件值得骄傲的战绩。
她看了一眼翻腾的大海,要不然跳进海里算了?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的逃生机会?
很快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先不说这海底中潜在的威胁,纵使抛开这些不说,中年人会放过她吗?
很显然,他们的梁子已经结下了,他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你去死吧。”
中年人周身气息暴涨,随着他的话落,身后,起了万层狼。
这一击,毫无死角,秋月根本无法逃脱。
“哼,只不过仗着自己的修炼久,辈分高,欺负小辈。”
秋月冷哼,眸子中没有分毫的惧意。
“若你与我同岁月,我宰你如宰土鸡瓦狗!”
这是秋月的自信,不说在同辈中无敌,最起码,若给她同样境界,她定不会输。
可恨,她修行时间太短了,面对这种修行了无数岁月的老东西,她也只能饮恨。
她的话挑衅着中年人,也是在刺着他,戳着他的脊梁骨。
对一个尊者来说,欺负一个弱者本就为天下所不齿,更何况对方还是个晚辈。
不过,对中年人来说,杀就杀了,又无其他人看到,有什么关系了?
“老夫现在就可以将你就此斩杀!”
水灵术化作咆哮的长龙,此时,大海咆哮,海水冲天而起。
蓝色的天空和海水,此时就像是链接在了一起。
就绝对是个恐怖的现象,如同天地倒换,根本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海。
就像是世界末日,瞬息而已,秋月就被吞噬了。
且,任她手段用尽,都无法抵抗。
意识还建在,她心中一片凄凉,这就是境界之间的差距。
若是没有使用鬼叔的招式,恐怕在最开始她就被秒了。
她不甘心,话说,才刚嫁给师父大人没多久,就这么挂了,太悲催有木有?
此时此刻,她特别的想念亲亲师父大人。
喵呜,师父大人、好夫君,你再不来,就得给娘子我收尸了。
人在绝望和意识迷失的时候,最容易看到想看到的人。
譬如说现在,秋月好像看到了师父大人那张帅的人神共愤的脸。
只不过这张脸上为何带着焦急之色?
“小月儿!”
苏子抱着秋月渐渐失去意识的身躯,吻落下,给她渡着空气。此时此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
秋月觉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来气时,有新的空气送了过来……
砰!
一跃而起,虚空之中,秋月趴在苏子的怀中大口的喘着粗气。
“师,师父?”
太意外了,她甚至有些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bp;&bp;&bp;&bp;“是夫君!”
苏子纠正,脸上的那抹担忧之色并未退去,且,心跳如鼓,纵使已经将人儿抱在怀中,仍旧没能放下心来。
“夫君。”
都什么时候,还执着称呼问题,秋月努了努嘴,心情很愉悦。
“乖,娘子。”
苏子摸了摸她的脑袋,就好像摸小狗一般。
只差让秋月欢乐的摆尾巴了。
秋月想到了中年人,刚抬眸,就看到一幅特别壮观的画面。
漫天的海水成冰,就这样顿在半空之中,阳光倾泻而下,折射这七彩之光,简而言之,非常美丽。
什么时候,原本恐怖的战场,变成了一幅冰雕的画面。
另一边,中年人满脸惊愕的看着不远处的两人,他没有轻举妄动,而是防备的看着苏子。
纵使到现在,他也不会忘记,在千钧一发之际,海水成冰。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突然,在他回过神来时,他已经抱着美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中年人常年在水中世界的矿场修炼,很少接触外界之人,自然是没见过苏子。
他盯着苏子打量,眸子阴鸷到了极点。
“夫君,是云伊妹子找你来的吗?”
不得不说,云伊的速度还不错,若是再晚一步,她就见西天去了。
苏子没有说话,只是在储物戒中掏了掏,好久,掏出一块大大的树皮递给秋月。
原本秋月以为是礼物什么的,一看到树皮,脸都绿了。
虽然说她不是那种爱慕虚荣的人,可送个树皮什么的,太寒酸了有木有。
好歹夫君大人也是个牛哄哄的人物,送这东西,不会辱没了自己?
苏子好笑又好气的看着自家的娘子。
小月儿,你要不要这么现实?
那嫌弃的小模样,只差在脸上写上‘我不要’几个字了。
“看看。”
苏子催促,秋月懒洋洋的接过,显然兴趣缺缺。
当看到上面写着‘秋月到此一游’几个大字时,她瞬间落了个大红脸。
这是她写的,目的就是给师父大人留下线索。
她没想到他竟然将皮给削下来了。
“为了出来找你,没来得及准备礼物。”
闻言,秋月的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原来师父什么都知道。
“我又没想让你送礼物。”
被别人窥探到了内心,可不是一件好事。
“真的?”
苏子才不会相信了,方才那么模样,脸上明明就写着想要礼物几个大字。
“真的。”
她才不要承认,太丢脸了有木有。
“既然如此,那为夫就将准备好的礼物收回去好了。”
秋月:……
啊咧,不是说没有礼物吗?
嗷呜,她能不能收回自己的那句话?
看着不远处肆无忌惮打情骂俏,完全没把他当回事的两人,中年人怒火中烧。
“你是谁,为何妨碍我魂族办事?”
中年人质问,眸光咄咄逼人,强大的威压侵袭而来。
他散发着尊者之威,彰显着自己的实力。
若是实力不够,必定被他的威压,压迫的当场匍匐在地。
可是……
苏子就那样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未曾掀一下。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中年人,一幅恍然大悟的表情。
“噢……”尾音被他拉的老长,“我以为是谁了,原来是混蛋家族的人。”
尼玛的!
这是中年人今日第二次听到别人这么说魂族。
看着笑的贱兮兮的两人,果真是一个德行。
&bp;&bp;&bp;&bp;“娘子,你说,对付混蛋家族要用什么办法?”苏子笑眯眯的开口问道。
“以混制混。”
最好就是浑水摸鱼。
“那对付不要脸的混蛋要用什么方法?”苏子继续问道。
“拿上砖块,专朝脸抽。”
苏子竖起大拇指,“这个主意甚好。”
中年人额头青筋直跳,这两人当着他的面说这些,说的还是他。
真当他好欺负?
实际上,他猜对了,苏子就是觉得他好欺负。
下一秒,苏子身形快如闪电,中间人还未弄清怎么回事,脸上立时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秋月坐在逍遥的背上,吃着瓜果,乐的看戏。
有师父大人在,她完全可以放心。
二人隔着一段继续,中年人捂着脸,眸子中似是要喷出火来。
苏子手中拿着鞋子,看着中年人,“哎呀呀,不好意思,砖块没有,只有鞋底子,你就将就将就吧。”
嗤!
中年人气的要吐血,他不说还好,一说,他瞬间就知道自己是被什么给抽中的脸。
堂堂一个尊者,竟然被一个小辈用鞋底打脸,这是奇耻大辱。
“老夫要杀了你!”
他状若疯掉,在他周围,灵气都开始暴乱。
轰!
二人撞击到一起,随即快速分开。
速度之快,让秋月目不暇接,只有一点儿她看的很清楚。
那就是中年人又捂住了另外一边脸。
两边脸,被鞋底打中,上面清晰的烙着红印。
如果第一次中年人是毫无防备,那么第二次,则是技不如人。
在防备的情况下,还被鞋底抽中了脸,他整个人都快气炸了。
“小辈,你找死!”
他目眦欲裂,整个面容都变的扭曲。
“你才找死。”
比斗嘴什么的,他才不会输了。
中年人阴鸷的看着苏子,这一刻,他没有半分的隐藏,尊者境界的实力全部发挥了出来。
铺天盖地的强大威压袭来,整个海面都沸腾了。
逍遥带着秋月往高空飞去,结果被淋成了落汤鸡。
“哈哈,你活该!落汤鸡,嘎嘎嘎!”逍遥分明就是故意的,方才明明看到了海水,还带着她往上撞。
秋月黑着一张脸,这家伙,不就是说它是乌鸦嘛,还在记仇了。
真是一点儿都不可爱。
师父大人养的鲲鹏,脾气太臭了。
“你才是落汤鸡,不对,说你是鸡,那是在侮辱鸡,你应该是落汤乌鸦才对。”
逍遥被秋月这句‘乌鸦’给刺激到了。
当即全身羽毛立了起来,随即,一个猛子,带着秋月扎进了海水里。
落进海水的那一刻,秋月唯一的想法就是,逍遥,你这个小人,改天炖了你!
面对尊者境的强者,苏子淡定自若,那迎面而来的海水全部凝结成冰块。
整个海面出现前所未有的壮观。
“魂族混蛋,你欺负我家娘子,你说,这笔账我应该如何跟你算?”
护短是他的强项,欺负了他家亲亲娘子,这不是找死也是找死。
“哼!”
纵使到这个时候,中年人依旧底气十足。
在他看来苏子太年轻了,不可能有这么强大的修为。
他之所以能跟自己大战到现在,应该是身带秘宝的原因。
然而,当苏子从天而降,一个大脚丫踩到自己的脸上时,中年人就笑不出来了。
稳稳的一个大脚丫子,就这样踩到脸上,且正中红心。
&bp;&bp;&bp;&bp;刚被逍遥带出海面的秋月,看到这么震撼的一幕,当即癫狂了。
“师父大人,踩的好,踩的妙,踩的混蛋呱呱叫。”
她拿了个破旗子,在那儿摇喊助威,不亦乐乎。
苏子一幅谢谢夸奖的表情,脑瓜子里想着,要不要,再踩一脚了?
身体反应比大脑快,他身形快如闪电,转眼间,双脚齐上,将中年人整个脸都踩严实了,一点儿都不外露。
中年人气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秋月怀疑,他会不会就这样被师父大人给气死?
“老夫跟你拼了!”
尼玛的,太气人了有木有,打架抽脸也就算了,还拿脚丫子踩。
他觉得心头有一万头草泥马呼啸而过。
不得不说,中年人也够倒霉的,遇上了苏子这个变态,也只能被虐了。
当云伊和护道人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苏子在狂虐中年人。
一向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尊者,被揍的惨不忍睹。
苏子并未第一时间将他击杀,而是选了最折磨人,最打击人的手段来羞辱他。
对这种高手来说,什么最重要?
那当然是面子。
眼下,他的面子被苏子踩在脚下,那感觉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苏子还嫌他不够生气,踩够后,双手全用。
砰砰砰!
那巴掌呼的叫一个不亦乐乎。
云伊和护道人看傻眼了。第一次看到高手过招不是灵术漫天,符文闪烁,而是狂抽。
这……太让人意外了……
相比于二人的震惊,秋月倒是看的高兴,一个劲儿的再旁边给苏子加油打气。
有了貌美娇妻的鼓励,苏子抽起来,格外的卖力,不多时,中年人整个脸都肿成了猪头,牙齿都掉了不少。
秋月双眼满是红星,师父大人太帅了有木有?
而这么帅的大帅哥,是他的……
喵呜,想想他强有力的胸肌,白皙的肤色,她口水都快出来了?
要不,等这里结束了,她将师父大人扑倒,好好啃一啃?
嗯,这个主意似乎很不错的样子。
苏子只专心抽人,哪里知道秋月的想法,他若是知道,肯定马上停手,洗白白,等着秋月扑倒狂啃了。
由远而近,从水州城中,好几股强大的气息在往这边飞来。
方才二人大战太激烈了,自然惊动了城中的人。
打也打够了,苏子不打算浪费时间。
他抬眸,看向远处,眸子眯了眯。
“魂族混蛋,你想怎么死,自个儿选个吧。”
看看,他多善良,还给他选择的机会。
魂族尊者不想死,修为到了他这个地步,自然更加爱惜自己的生命。
他没有吭声,只是在提升自己的修为。
试图绝地反击。
可惜,苏子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硕大的冰块从头到脚,将中年人给完全冰封了。
他眸子睁的老大,似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一刻,画面就这么定格了。
苏子带着秋月扬长而去。
待魂族的族人和其他家族的人赶到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冰块中被冻成人棍的中年尊者。
伸出手,刚碰触冰块,立马就碎掉了。
中年尊者连个骨头渣子都没能剩下,让一帮人恨欲狂。
要知道,尊者不管在哪个家族,都是稀有的战斗力,如今,就这么白白损失了一个,能不心痛吗?
更主要的是,冰块在他们碰触后才碎掉的。对他们来说,对方这是在挑衅他们。
&bp;&bp;&bp;&bp;秋月以为久别重逢应该胜新婚才对。
更何况,他们这还是新婚中嘛。
可是……
强有力的大手使劲儿的打着她的小屁屁,她感觉屁股都成了三瓣。
“知错没有?”
苏子每打一次,都会问一遍,秋月每次都会乖乖认错。
结果,苏子问她错在什么地方,因为什么事而错的时,她有答不上来了。
为此,她只好忍受被狂抽的下场。
嗷呜,她表示自己好可怜。
“师父大人,我知错了。”
她好可怜,好可怜,比小白菜还可怜。
伸出爪子,乘着师父大人没在意,她使劲儿的爬啊爬,想找个安全的坑,把自己埋了。
这里太危险,师父大人太凶残。
苏子抬手,将人给捞了回来。
想跑,别说门了,连窗户都没有。
啪啪啪!
每一巴掌落下,都是实打实的。
秋月痛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喵呜,师父大人这是玩真的耶。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了吗?”
这丫头,不给点儿教训,她就不会长记性。
以一个小小的灵师修为去跟尊者打,找死不是?
秋月可怜兮兮的抽了抽鼻子,“我不该那么不小心,被云伊妹子和百里辰联手给抓了。”
说到这里时,她抬眸看了一眼旁边的云伊,却见到脸色有些不自然。
啪!
狠狠的巴掌落下。
“为夫看你仍旧不知道错。”
说完,又是狠狠几下。
秋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自己能想到的都说了。
“我不该自不量力去跟尊者打架……”
巴掌久久没落下,秋月原本做好被打的心理准备,可是等了许久,也没见屁股被打。
咦?这回,总算是对了吗?
花了点儿时间想了想自己方才说了,瞬间,她似乎明白了。
原来师父大人在气自己不爱惜生命。
“那你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了?”
这次还算走运,他来的及时,万一哪天他没在她身边,也没及时赶到,那会怎样?
这样的假设他不敢想,一想,整个心都是慌乱的。
“我以后只要遇到比我修为高的人就跑路,而且保证比兔子跑的还快。”
想到师父大人对自己的关心,她心中带着甜蜜。
苏子适才,脸色才好了一点儿。
他微微点头,抬手狠狠的拍下,只听到秋月惨烈的叫喊声。
“记住你今天答应为夫的,要是还有下次?”
他扬手,威胁意味很明显。
为了自己的小屁屁,秋月非常狗腿的抱着苏子的胳膊,“好夫君,娘子以后会乖乖听话的。”
苏子这才满意的点头。
云伊看着二人之间的互动,心中一叹。
她是嫉妒都嫉妒不来。
秋月被狠狠的修理了一顿,苏子为了让她记住这次的教训,并未给她疗伤,而是让她就这样痛着。
站起来屁股很痛,坐下来更痛。
最后只好选择趴在那里不动。
经过这么一遭,秋月励志以后要当缩头乌龟,不然会被师父打死的。
这边解决了秋月的事,苏子冷着脸,扫了云伊和护道人一眼。
“绑架我夫人这事,你们云家要如何给我解释?”
当着他的面,在他府内将人掳走,真当他苏子是个摆设么?
护道人擦着额头上的冷汗,求助的看着秋月,可惜,人家只给了他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秋月趴在那儿,有心无力,这个时候,她可不敢开口,免得又被揍了。话说,师父大人的巴掌可是很痛滴……
&bp;&bp;&bp;&bp;怎么办?
护道人都快哭了。
当初掳走秋月,是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
眼下,苏子知道实情,他们真没法解释。
苏家实力恐怖,眼前这个苏子更是深不可测,在他看来,其修为可能超越天、地、玄、黄四位护道人。
这样一个强大的后辈,怎能不叫人忌惮?
他心中带着苦涩,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这事他们云家有错在先,能明哲保身吗?
要不,将百里辰给卖了?
护道人坏坏的想,觉得这个主意似乎不错。
“咳咳,那个苏公子,这件事是个误会,我们也是被百里辰给蒙蔽了……”
噗!
秋月喷了,她没想到一向看起来正派的冲道人,也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这是将百里辰卖掉的节奏吗?
如果是,她非常想给他们点个大大的赞字。
苏子瞪了秋月一眼,秋月只好收敛了笑容。
可是,越想越好笑,又不能笑出声,只能趴在那里一抽一抽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羊癫疯发作了。
“咳咳。”护道人干咳,正了正色,一本正经的继续他已经想好的长篇大论。
总而言之,他说这么多只想表达一个意思。
那就是这事的罪魁祸首是百里辰。
对于他的说辞,苏子自然不会全部相信。
这件事,分明是云伊与百里辰合作所致。
他不是傻子,心中跟个明镜似的。
“那你的意思,这件事跟你们完全没关系?全是百里辰的错?”
“是,苏公子明察秋毫。”
噗!
秋月再次喷了,话说,冲道人,你撒谎都不待脸红的耶。
而且,说师父明察秋毫,你这马屁拍的,就不怕拍马腿上么?
苏子也很能装,明知冲道人睁着眼说瞎话,还一个劲儿的点头赞成。
这让冲道人感动的都快哭了。
“既然你们是受了百里辰的蒙蔽,那就去把他宰了吧。”
咦?啊咧?
怎么会这样?
冲道人傻眼了,好好的,怎么就变成了他们去宰百里辰?
这……
“苏公子,这不好吧。”
冲道人很为难。
“没什么不好的,我相信你们可以顺利将他给宰了。”
跟他玩,那就得有被玩的觉悟啊。
“让我想想,你们要如何去宰小辰子好咧……”
苏子摸着光滑的下巴,沉思着。
瞬间,冲道人的脸就垮了下去。
敢情还要交动作的啊?
“我想到了!”
苏子咧嘴,笑的一脸的灿烂,“你们拿个大麻袋,直接套头,然后很抽……”
冲道人:……
苏大爷,这是地痞无赖的打发吧。
咱能不能换个高级点儿的?
秒杀什么的都可以的。
“再要不用绳子将他绑起来,当风筝给放了……”
这一招有一招,没有最狠,只有更狠。
听得冲道人直擦冷汗。
他怎么看,都觉得这家伙太腹黑了有木有。
“至于你们,死罪可免,活罪难绕,就罚你们去水州果奔一圈吧。”
云伊黑脸,冲道人满脸的黑线。
这家伙说什么?让他们果奔?
尼玛的!
云伊掀桌,“苏子你丫的别太过分!”
她脾气向来不好,此时更是直接爆发。
“我就是过分了,你能拿我怎么找?”
苏子一幅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架势,嘴角还带着贱笑。
云伊觉得自己当初看上苏子,一定是眼神不好。这无赖痞子,太欠揍了!
&bp;&bp;&bp;&bp;结果……
云伊和护道人并未接受果奔这个方法,而是被天打雷劈。
话说,没做坏事,却被天打雷劈,这感觉该死的不好。
在秋月的旁边,云伊整个人被劈的外焦里嫩,白皙的脸蛋上脏兮兮的。
浑身狼狈的模样,跟平日里,仙子的模样相却甚远。
秋月嘲笑她,“哈哈,云伊妹子,被雷劈的滋味不错吧。”
云伊艰难的活动着手臂,瞪过去,“总比被打屁股要好吧。”
她嘲笑她,她也嘲笑她。
“我身上不是黑的,没你狼狈。”秋月不服气,反驳过去。
云伊咬了咬牙,对变成黑乎乎的自己很不满意。
“我能坐着,你能吗?”
秋月:……
冲道人的修为比云伊高深,受到的雷劫自然比云伊严重,整个人被劈的直看得到两只眼睛。
苏子居高临下的看着三人,满是鄙视。
被这种眼神给击中,可不是滋味了。
苏子和秋月跟随云伊和冲道人去了安置云家后人的地方。
这里离水州不远,在一片山脉中。
四周悬崖峭壁,古树横生。
比起第一此见面,他们此时的状态好了很多,生火的生火,打猎的打猎。
虽然对这些有些生疏,却干的热火朝天。
他们的到来,让云族族人高兴不已。
众人围着秋月发自内心的道谢。
看到秋月被苏子抱着,担忧的问她是否受了伤。
“咳咳,小问题而已。”
她能说屁股被师父打了,走不动吗?
答案是,这种丢人的话,她自然不会说。
她越是这么说,云族族人越是担忧。
关心的人越来越多,其中有人提议,让他们中一个懂医术的人来看看。
不得已,秋月从师父怀中起身,为了表示自己没问题,使劲儿一蹦跶……
结果,悲剧了。
屁股上的伤让她整个人痛的脸都在抽。
见此,他们不仅没有相信,反而觉得秋月这是在隐瞒伤势。
求助的看着师父大人,却见他双手环抱,看好戏的看着她。
好吧,求人不如求己,她自己想办法总行了吧。
到最后,被逼的没办法,秋月眼一闭,心一横,咬牙叫了出来。
“我是屁股被人打痛的。”
现场安静了,你看我,我看你,最后,全部看向秋月,随即落在她的屁股上。
她说被人打屁股了……
嗤!
苏子笑喷了,看着尴尬不已的小娘子,心情很好有木有。
一旁,云伊无语的摇头,随即向秋月竖起了大拇指。
秋月,勇气可嘉!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屁股被人打了,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最起码,脸皮没厚到一定程度是不行的。
“咳咳!”
有几个年长的族人不好意思的干咳,指挥着围上来的族人退去。
很快,原地就只剩下一脸郁闷的秋月和满脸笑容的苏子。
晚餐做好,云族族人不知在哪找来了柔软的皮毛,非常体贴的给秋月垫上,让她坐的时候,屁股不至于那么痛。
人家是出于好心,秋月瞧见后,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喵呜,她的一世英名全部毁了。
恐怕从这天后,云家的族人都知道她这么大人了,还被人打了屁股。
瞬间,她觉得各种悲凉在心头。
&bp;&bp;&bp;&bp;戒子世界中,秋月舒服的泡在温泉中,某处的伤痛也得到缓解。
半眯着眸子,无比享受。身后,擦背的人也很专业,力度不轻不重,刚好。
“后面点儿……”享受中,还不忘指挥身后的人。
突然,秋月猛地睁开眸子,回头时,正好对上苏子笑眯眯的脸蛋。
“你,你怎么在这里?”条件反射,秋月双臂环抱,捂着自己的胸前,俨然一副防狼的模样。
苏子被秋月这幅模样给气笑了。
他们都已经拜过堂,入了洞房的,她的防备要不要这么深?
再说,现在想起来是不是晚了?
狼已经来到了身边,你还指望小绵羊能逃脱狼嘴的吗?
“你不是叫为夫给你擦背吗?”苏子扮无辜装蒜绝对是一流。
明知道秋月问的不是这个问题,他却偏偏答非所问。
“你赶紧走,不然我就……”
她扬了扬粉拳威胁,却露出了胸前的风光。
对此,苏子非常给面子的认真盯着看。
饶是发现了什么,秋月火了,“不许看!”
说不许看,就不看嘛,他苏子可不是那么乖乖听话的人。
他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手指间的缝隙很大,几乎可以塞下一张饼了。
“为夫没看,你放心吧。”
秋月黑着一张脸,师父大人,捂眼睛能不能专业一点儿?
手指缝中,那忽闪忽闪的眼珠子是什么东西?
秋月将身子往温泉中探了探,只留下一张脸在外面。
让你看,你有本事再看啊?
苏子失望的放下手,无比幽怨的看着秋月,“娘子,求看……”
温暖边缘,苏子就这样慵懒的倚在那儿,身上薄薄的长袍已经被浸湿,紧贴在皮肤上。
胸前,衣襟大敞,露出白皙的肌肤。
墨色的长发随意披散,此时沾了水,染上了水雾,带着致命的yo惑。
咕噜……
秋月非常没出息的吞了吞口水,她早就知道自家的夫君帅的人神共愤,随意一个动作都在撩拨着人家的心弦。
眼下,好一幅美人沐浴图,她恨不得扑上去啃上几口。
苏子微微扬唇,好看的桃花眼微微眯着,带着迷离。
他就这样看着秋月,什么话都没说,却让她动了。
噗通!
秋月一个跃身,将人扑倒,完全没有任何障碍,顺利的很。
她不知道,她家亲亲师父大人,早就等待着她扑倒了。
居高临下,苏子几乎整个身躯都在水中,露出来的肌肤也是若隐若现,在水温的作用下的,带着殷红。
而在上面的秋月,几乎半个身躯都露在外面。
处在下面的苏子,一饱眼福,什么都看到了。
温香软玉就在近前,诱人的葡萄张嘴就可吃到。
他调皮的伸出舌头,轻轻碰触,让秋月整个身躯都僵住了。
再轻轻一用力,秋月只觉得浑身燥热,娇躯一软,倒在了苏子的怀中。
“哎呀呀,小月儿,你这是在投怀送抱吗?”
某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分明自己很享受怀中人儿的柔软,还说人家主动。
恢复了几分清醒的秋月毫不客气的咬在了苏子的胸前……
这一举动,无疑的是在火上浇油,她倚在苏子的怀中,很明显的感觉到某处正在发生着变化。
这种情况她不会陌生,想到新婚夜的经历,她当即羞红了脸。
以至于害羞到,当即起身就往外爬……
&bp;&bp;&bp;&bp;“你这是打算去哪儿?”
苏子抬手,将人捞了回来。秋月双手齐动,在水中扑腾了好久都没能如愿。
“我,我回去上药。”
对,就是这样!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这是害羞了。
苏子也不拆穿,就她那点儿小心思,他能不知道吗?
“说的也是,你那儿伤的不轻,还是早点儿上药的好。”
他不开口还好,一说这事,秋月就来气了。
哼哼,也不看看当初是谁打的。
混蛋师父,贱人师父,当初打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轻点儿?
秋月的小嘴撅起,都可以挂油瓶了。
自个儿生着闷气,也忘了此时正在赤身果体的在师父大人怀中。
直到温热的气息在耳边划过时,她才猛然醒悟。
“还去上药吗?”
苏子好笑的看着怀中人儿的反应,话说,就算防狼,是不是晚了点儿?
他要是头饿狼,此时已经将小绵羊给拆之下肚了。
“去!”
秋月从苏子的怀中起身,异常的顺利,师父大人竟然没有耍无赖不让她走。
回眸一看,他慵懒的用手撑着脑袋,眼中带着笑意。
秋月从诧异中慢慢低眸,看到自己身无一物,当即炸毛!
“你,你下流!”
她就说嘛,师父大人什么时候转性了,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
站在水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最后,她只能站在那儿对她磨牙霍霍。
两人对峙,谁都不肯退步,怎么看,都是秋月吃亏。
苏子笑脸盈盈,“娘子,为夫什么时候不下流了?”
一句话,将秋月堵的哑口无言。
好,很好,说出来的话够贱够无耻!
这混蛋,总有一天她要将他按在地上狠狠的蹂躏。
让她臣服在她的小皮鞭下。
秋月干脆不挡了,大大方方的让苏子看,她转身就走,空留给他一个诱人的后背,和被抽的有点儿惨的小屁屁。
她找到自己放在一旁的衣服,半蹲在地。
身后,那双火辣辣的眼神一直锁定着她。
心中的小恶魔顿时冒出,她尽量让自己的动作看起来性感、迷人,不经意的回眸,眼中更是带着钩子。
直勾勾的将苏子的魂儿给勾过来了。
一身薄纱混合着清风随意披在肩膀之上。
若隐若现的肌肤,带着蜜色。
她蓦地伸出白皙光滑的长腿,玉手轻轻从上抚过,温软的香舌从樱唇上划过。
咕噜!
秋月清晰的听到身后吞口水的声音,不用看,都知道是谁发出的。
她心下得意,师父大人,你也有这一天啊。
不得不说,秋月每一个动作都极尽yo惑,让苏子浑身燥热,心中如蚂蚁爬过。
就在他口干舌燥之际,一件宽大的长袍落下,披在秋月的肩膀上,将那翻风景全部遮盖。
“师父,你好好泡吧,我去擦药。”
点点火就行,至于他怎么泻火,那是他的事。
听说,五姑娘是每个男人的最爱。
只走去几步,身子突然腾空,四目相对,苏子眸子中带着一团炙热的火,似是要将秋月给点着。
“为夫帮你……”苏子暧昧一笑,却让秋月顿时一惊。
他说什么?
帮她擦药?
擦屁股?
嗷呜,她不需要好吗?这样很难为情的耶!
她抗议,可惜苏子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
“师父,刚才泡了温泉,已经不痛了,所以,不用擦了。”
不擦,那怎么行!
“放心,为夫很快就给你擦好……”
&bp;&bp;&bp;&bp;嗷呜,秋月悲鸣,被苏子抗在肩膀之上,大步流星而去。
房内,大床之上,秋月抱着被子窝在墙角。
一旁,苏子拿着药,哄着,“乖,快过来,为夫很快就擦好。”
秋月摇头,说什么也不肯过去。
要师父帮她擦屁股,说什么也不行。
苏子脾气好,耐心也十足,二人就这样对峙,四目相望,秋月眸子中满是戒备之色。
瞬间久了,秋月有些坐不住了,看了看,一旁毫无动静的苏子,她慢慢的活动身子,趴在床上。
呼……
深呼了一口气,还是趴着舒服,天知道她的小屁屁还疼着了。
一时没防备,让苏子乘虚而入。
直到听到他的声音,秋月才反应过来,可惜啊,某处已经落在了他的手掌之中。
清凉的触感传来,原本还很痛的某处瞬间就不痛了。
也让原本准备反抗到底的秋月,瞬间就放弃了。
须臾,擦药完毕,秋月也舒服的趴在原地直哼哼。
等了好久,也没见师父大人给她盖上被子,她回眸,正好看到他那审视的眼神。
“师父?”
话说,他那是什么眼神?
单手摸着光滑的下巴,若有所思。
总不会是他对她的小屁屁很不满意吧?
“小月儿,原来你的肉都长这里了。”
什么?
秋月没听明白,拿询问的眼神斜睨着苏子。
直到他挑着眉,看着她的胸前时,她顿时如醍醐灌顶,醒悟了。
尼玛的!
这混蛋是嫌她胸小!
秋月觉得心头有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
这个混蛋,大混蛋!
苏子俯身而下,将人搂在怀中,轻笑出口,“没事,够用就好,为夫不嫌弃的。”
秋月:……
她发誓,一定要将这混蛋踩在脚下狠狠蹂躏,让他趴在她面前唱征服。
苏子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他低眸,看着怀中笑的一脸狡黠的小女人。
秋月收下用力,看着脸色渐变的师父大人,笑的越发的开心。
“你这小蚯蚓似乎受了点儿吧?”
苏子半眯着眸子,里面带着一团团小小的火焰。
他危险的看着秋月,恨的牙痒痒。
这小女人,竟然嫌他小?
难道她不知道,一个男人被女人嫌小是件多么打击的事吗?
手中的某个东西就像是气球一般,猛然变大,秋月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当即撒手,转身就爬……
可惜啊,床就那么大点儿,她能爬到哪里去?
当即就被苏子给捞了回来。
“娘子,你真觉得为夫的小?”
声音很闷,可想而知,苏子问出这句话时,心情是多么的郁闷。
秋月条件反射性的点头,随即又摇头。
该死啊,她是笨蛋吗,怎么能点头了。
她很想解释,可以已经来不及了,苏子嘴角带着邪笑扑了过来。
结果可想而知,秋月几乎一夜都未曾睡,直到她求饶,说好话,他才肯放过她。
经过这么一遭,她清楚的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一定不能说男人小,或者不行,否则会遭罪的,譬如她……
一大早,她刚翻身下床,结果双腿一抖,直接倒地上了。
眼前,是那一身白色的长袍,和贱贱的笑。
居高临下,苏子笑的一脸的得意,“小月儿,你是想想试试在地板上的滋味吗?”
秋月黑着一张脸,“试尼妹!”
哪知,苏子根本就无视了她这句话。他半蹲在地,与她的视线齐平,“要不,我们试试?”
&bp;&bp;&bp;&bp;回答苏子的就是迎面一拳。
多么漂亮的一张脸蛋,硬生生的挨了秋月一拳。
“娘子,你这是谋杀亲夫!”苏子控诉。
秋月满意的哼哧,“活该,谁叫你大清早的没个正经。”
她睨着他,这家伙真是人人敬畏的苏子?
左看右看,尼玛,这不科学嘛。
两只爪子在苏子的脸上抓来抓去,大有将这张脸皮给掀开的架势。
好好的一张白皙脸蛋,就这样被秋月抓了个通红。
“小月儿,你这是想给为夫换脸么?”
要不然,也不会这样使劲儿的扯了。
他觉得这张脸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秋月心满意足的收回手,“果然是真脸啊。”
苏子一句话呛在喉咙里,话说,她这句话什么什么意思?
他这张脸不是真的,难不成是做的?
二人出了戒子世界,外面,云族族人早就准备好了早餐。
他们看秋月的眼神很古怪,女的看秋月直接是羞红了脸。
等等,这是什么情况?
她想找个人问问,可是啊,人家一看到跑的比兔子都快。
秋月黑着一张脸,有些莫名其妙。
看到云伊后,她追了上去,却看她探究又古怪的眼神。
“云伊妹子,怎么连你都是这个眼神?”
如此奇怪,太反常了吧。
云伊还算比较淡定,干咳一声后,淡定的开口,“不是我眼神怪,而是你昨晚叫的太大声了……”
秋月石化了,如遭五雷轰顶。
她,她说什么?
太大声了?
似是想起了什么,她狠狠的向苏子瞪去,却见他无辜的耸肩,无声的开口,“忘记隔音了。”
尼玛的!
秋月此时恨不得上去抽死这混蛋,他是故意的吧。
这下完了,她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我说秋月妹子,下次声音小点儿,注意影响。”
一句话卡在喉咙里,她真不知道如何开口。
冲道人走了过来,安慰式的拍了拍秋月的肩膀。
“年轻人虽然身体好,也是要节制一些。”
秋月低头,脸都红成了猴子屁股。
“哈哈,没什么不要意思的,我们了解的。”
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姑娘,被一群大男人说了解,那是怎样一个心情。
如果脸皮稍微薄点儿的,恐怕羞死了都。
饶是她脸皮够厚,也呆不下去了,当即又扑回了戒子世界。
大床上,她抱着被子,滚来滚去。
随即,猛的坐起来,饶是动作太大,扯痛了小屁屁,又咧嘴龇牙的趴着。
嗷呜,她不要活了,太丢脸了!
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个小眼睛。
喵呜,这个世界太危险了,她表示不要出去了。
苏子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秋月像个蜗牛一般,把自己装在壳里。
“你打算把自己藏一辈子不见人?”
不就是声音大嘛,这有什么,他都不害羞的。
秋月哼哧,翻身,屁股对着苏子,很明显,背后写着‘我不高兴’四个大字。
苏子咧嘴,卧倒在她的身边。
“要不到外面选块风水宝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兴许明年秋天可以收获无数个小月儿。”
秋月额头青筋直跳。
“一个小月儿暖被子,一个暖脚,一个暖床,一个继续暖被子、暖床……”
秋月被苏子唐僧式的重复逗笑了,“你就不能换件事情?”
&bp;&bp;&bp;&bp;绿茵草地之上,众人席地而坐。
云族族人救出后,就是安顿问题了。
云伊和冲道人的意见是,将人送到他们所在的灵山上,那里灵气充裕,适合修行,也有强大的阵法保护,可避免被外界人追杀。
对此秋月也觉得不错,云家重新开始,就需要一个新的地方崛起。
然而,苏子却持不同意见。
“灵山虽然不错,但却不适合建设家族。”众人看着苏子,一脸的不解。
“那里灵气充裕,对修行确实不错,也有阵法保护,表面上看很不错,可以安逸的过日子。但是……”
“那里终究不是云家的地方。”
秋月深深的看了一眼苏子,四目相对,她明白了他的意思。
云家要崛起,并不是苟且偷生的过余下来的日子。
如果躲在灵山,一辈子就这样过了,什么让云家再现当年辉煌,那是狗屁。
云伊和护道人立马也明白了。他们有些不好意思,这些事,连外人都看明白了,他们身为云家人,竟然没看懂。
在场的云族族人都不是木头,很多反应过来。
前半生他们在浑浑噩噩中苟且偷生,后半生,他们想轰轰烈烈的活一场。
云族族人好战,天生的好战分子,死都不服输,又怎会选择安逸的生活。
“各位族人,给你们选择,愿意去灵山的我们会送你们去,不做勉强。不愿意去的,我们去祖地重新开始。”
冲道人开口,掷地有声,现场一度陷入沉静之中。
“冲道人,我要去祖地。”
开口的是一个年轻的少年,也是当初被秋月一顿狠抽的少年。
消瘦的身躯,看似弱不禁风,眸子中却带着坚定的目光。
少年叫云青,据说是云家旁系血脉的一员。
还未学会走路,就被带到了水中世界的矿场中,在此生活了十几年。
随着他的开口,陆陆续续有人附和,到最后,竟然全部选择了去祖地。
云族的祖地位于水州和木州的交界处,路途遥远。
偌大个森林中,只见鸟飞兽鸣,不多时,一群人驾驭着凶兽出现在秋月的面前。
一直说云族族人擅长驯兽,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这群族人几乎没什么修为,却能顺利的驯服凶兽为坐骑,真真叫人嫉妒。
秋月似乎有些明白为何云族会被万族所不容。
有这么一个强大的威胁在身边,能让人安心吗?
纵使云族没这个意思,外人看来,也是迟早的事。
人心是最难猜的东西,而云族就被覆灭在了猜疑中。
水州之事,魂族死了一个尊者,这事情自然不会轻易了之。
他们的人数多,很容易就被追杀的人发现了踪迹。
不得不说,为了追杀他们,水州各族下了血本,一名尊者、两皇者、带着数名灵宗和灵王、大灵师。
强大的实力阵容,让人闻之色变。
冲道人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被这群人围攻,如何能逃掉?
他看向苏子,却见他带着秋月撤在一边,两手一摊,“这是你们云家的事。”
冲道人看向秋月,还不等她开口,苏子接着道,“小月儿是秋家的子孙,现在已嫁给了我,是苏家的人,纵使她身上有部分云家血脉,也说明不了什么。”
秋月张了张嘴,身后有只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当即就闭嘴了。
&bp;&bp;&bp;&bp;她答应过师父,遇到危险有多远跑多远。
所以,她得乖乖听话,要不然会被揍的。
冲道人到嘴的话吞了下去,苏子说的很对,这是他们云族的事,跟他们苏家没有关系,他们没有义务来帮助他们。
云族族人以云伊和冲道人为首,聚在一起,戒备着。
秋月抬眸看去,有些人明明害怕到腿都在颤抖,却毫不退缩。
“师父……”秋月瞅着苏子,话说,云族族人好可怜的样子。
苏子没有理会,连眼皮都未曾掀一下。
“师父,夫君……”
终究是拗不过她,苏子叹气,“小月儿,你乖乖看着。”
“可是……”他们会死的好吗?
“云族族人有多少实力,刚好你可以乘此了解一下。”
秋月语塞,看着眼前的老弱残兵,无奈的摇头。
不是她看不起他们,而是他们看起来真没多少战斗力。
“吾族尊者是你们杀的?”魂族的一名皇者高手上前,整个人都散发着肃杀之气。
修行到了后期,每晋级一个品阶都很难。
一个家族,能有一名尊者,那是花大气力培养出来的。
就这样损失可一名高手,魂族上下都震怒了。
魂族皇者眸子阴鸷,从云伊、冲道人、云族族人身上扫过,随即停留在了苏子和秋月身上。
他们二人太悠闲了,半空中,倚在逍遥的背上,喝茶吃点心。
瞬息而已,云族皇者的目标就转移在了苏子身上。
“你们是谁,见到本皇者还不速速跪下。”
他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样,对苏子和秋月完全是命令的口气。
在他看来,自己身为皇道高手,不管是谁看到他,都得畏惧,就像眼前的云族族人一般。
可是,他们太淡定了,淡定到直接将他给无视了。
对他来说,这是耻辱,天大的耻辱。
秋月无辜的眨巴着大眼,伸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师父大人。
“你说的我们?”
啊咧,看样子,师父大人像置身事外都不可能,人家都找上门来,而且还指名道姓让他们跪拜。
不知道为何,看到有人挑衅,秋月笑了,而且笑的很开心。
苏子看着秋月那小模样,哭笑不得。
话说,娘子,你就这么希望看为夫揍他们吗?
果然啊,你的心还是向着云族的。
“小小一个大灵师见了本皇者还不速速下跪。”
啊呸!
秋月狠狠的啐了一口,尼玛的,大灵师惹到你了?
果断,秋月对着魂族皇者大大的呸了一声。
不顾他变色的脸,她转过身,抱着苏子的一只胳膊。
“夫君啊,有人要你娘子下跪怎么办?”
嗲嗲的声音,让苏子浑身一抖,掉了一地的鸡皮。
话说,娘子,你正常点儿好吗?虽然他很喜欢你撒娇,可突然来这么一下,他有些吃不消啊。
正了正色,苏子瞟了魂族皇者一眼,轻描淡写的说道,“那就宰了他好了。”
这话说的太随意了,好像一个皇道高手跟个土鸡瓦狗似的。
全然没放在心上。
他的话,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在场的一名尊者眸子眯起,想要将他给看透。
可惜啊,看了许久,对方都是大灵师修为。
这位尊者不解,如此低的修为,他哪来的自信,敢如此说话的?
魂族的皇道高手气的满脸通红,被一个小辈,而且还是一个大灵师给鄙视了,那感觉太让人难受了。
他这是完全看不起他。
&bp;&bp;&bp;&bp;“年轻人,风大别闪了舌头。”
想宰他,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就大灵师的修为,在场的随便一人都可以将他解决。
“呵呵,你放心吧,就是来场龙卷风也没问题的。”
太嚣张了!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魂族皇道高手铁青着一张脸。
在他的身边,一群人狠狠的瞪着苏子。
“你们去将他的首级取来!”
皇道高手有着自己的骄傲,对付苏子、秋月这种‘小修士’他自然不会出手。
手下的人领命,凶神恶煞的扑向苏子。
“哎呀呀,你们不是要抓云族族人嘛,我又不是,你们过来干嘛。”
另一边,也没闲着,一大波人上前,捉拿云族族人。
这个时候,他们也顾不得被苏子出卖,而是全新投入到大战之中。
“嗷呜!”
此起彼伏的叫声在森林中响起。
轰隆隆!
地面在摇动,由远而近,树木在断裂,尘土在飞扬。
不多时,万兽群出现,守护着云族族人。
这就是他们的优势。此时身处十万大山中,不缺乏的就是凶兽。
他们有着独特的驯兽方法,所有人齐动,会有出乎意料的结果。
这群凶兽都不是什么善茬,生在十万大山中,每天都在厮杀中度过。
它们身上的戾气很重,带着狂暴的气息。
其中,还有皇道修为的凶兽。
一时间,势均力敌,双方剑拔弩张。
“你们确定不换个人过来与我一战,或者让那位死人脸的尊者?”
透过人群,苏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唯一一名尊者。
这名尊者看外貌比先前那位尊者还要年轻,实际上,他比那位尊者要年长很多,修为也要高出很多。
修炼到了灵皇后期,可以长久驻颜,容貌可以随自己的意愿变的年轻。
这也是为何这位尊者看起来会比先前那位年轻的原因。
尊者半眯着眸子,开阖间,两道冷光射出,带着骇人的冷意。
与笑眯眯的苏子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他没有开口,他身边的人沉不住气了。
“你算什么东西,敢如此跟我们的尊者大人说话?”
有人呵斥,苏子一个凌冽的眼神看过去,当即让他骇的大退几步。
那一瞬间而已,他觉得自己仿佛在死亡边缘徘徊,当即吓出了一身冷汗。
此时,一群人已经攻了上来。
苏子立在半空,“小月儿、逍遥,这几个人就交给你们。”
逍遥昂头挺胸,长鸣一声,似是在说,小意思,交给它了。
随即,它斜睨着秋月,“笨女人,别扯我后腿。”
说完,连看都没看秋月一眼,只留了个后脑勺给她。
尼妹的!
秋月恨的牙痒痒,逍遥,你丫的太瞧不起人了吧?
好歹,她曾今也跟尊者大战过白来回合的。
光看着战绩,也不至于被看不起吧?
对方觉得苏子在托大,愤怒的上前,原地却出现一道耀眼的光辉,将人群给隔开了。
轰隆隆……
一道道土墙拔地而起,就像一道迷宫,每个人各自待在一个地方。
有人想飞起,惊恐的发现,根本无法飞行,高空设了禁制他们成了笼中鸟。
秋月从逍遥背上落下,衣诀偏偏,正好落在一名灵王高手面前。
杀!
双方反应都很快,一见面就大战到了一起。
另一边,逍遥翅膀挥动,看到人就狂抽。
云伊、护道人那边也打的热火朝天,有凶兽的帮忙,陷入了一场混战中。
现场,唯一没有出手的只有一名尊者、两名皇道高手和苏子。
&bp;&bp;&bp;&bp;“你是谁?”
尊者开口,方才那一手,悄无声息,他不认为一个小小的大灵师能做到这一点儿。
他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竟然隐藏了自己的真实修为。
唯一一点,他知道,他的修为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苏子!”
简单的二字出口,竟然让在场的三人全部变色。
他们没见过苏子,却听说过他,这是个惹不起的主儿。
不说他背后的神秘势力,四位护道人,就是他自己本身,都着实让人忌惮。
当初,他与姬家护族长老一战,传遍了整个凡尘大陆。
后来以一己之力,压的一帮教主都抬不起头来。
这样的一个人,他们不会用看一个后背的眼光来看他。
“苏公子,方才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对方的口气变了,苏子却仍旧是一幅吊儿郎当的模样。
“我们的目的只是云族,还请公子能回避。”
很显然,他们不想跟苏子结仇。
苏子看了一眼战场中的秋月,此时她已经将一名灵王高手的头颅斩下。
顺着他的视线,三人正好看到鲜血横飞,头颅落地的画面。
这让他们微微蹙眉,一个大灵师竟然斩了一名灵王高手……
“我家娘子杀了你们的人,你们会不追究吗?”
“战场之上,比的是实力,尊夫人修为了得,天赋秉义,是我们技不如人。”
对方的姿态放的很低,对他们来说,这已经是极限了。
苏子摸着光滑的下巴,若有所思,“原来如此。”
他恍然大悟,“这样说,本公子不小心宰了魂族尊者,也是他技不如人了?”
此话一出,三人眸子紧缩,魂族的那名皇道高手,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他没想到,他们族的尊者是被他给杀的!
这可是不共在天之仇,绝对不可能善了,就算对方是苏子也不行。
陡然间,现场的气氛变的紧张起来,一股无形的压迫扩大而出。
“苏公子,我族的尊者,真是你所杀?”
魂族皇道高手语气不善,皮笑肉不笑,先前的客气荡然无存。
恰逢秋月得空,她听到魂族皇道高手的话,当即接过话茬。
“当然是真的,比金子还真,你知道我家夫君是怎么宰他的吗?”
秋月冲着苏子可爱的吐了吐香舌,夫君大人,不要怪她,谁叫你老是欺负她了。
苏子伸出手,指着秋月颇为无奈的摇头。
小月儿小月儿,有这样坑夫君的吗?
无视魂族皇道高手的愤怒,秋月夸夸其谈。
“你们家尊者太没用了,我家夫君一招将他秒杀。”
话说到此,她也不打算继续,因为有敌人已经攻伐而来。
魂族皇道高手气的浑身都在颤抖,他目眦欲裂,恨不得将苏子给碎尸万段。
“苏公子,对此你有何解释?”
他咬牙切齿,极力压制着心中的怒火。
“解释?”苏子诧异,“宰就宰了,有什么好解释的?他欺负我家娘子,我宰他,天经地义。”
魂族皇道高手怒视着苏子,没有轻举妄动。
此时三人彼此间传音,计划着。
“苏子杀了我族尊者,留他不得。”
“确实,以他小小年纪就能屠杀尊者,假以时日,还有我们立足的之地吗?”
&bp;&bp;&bp;&bp;在场的唯一一名尊者并未开口,陷入了沉思中。
“喂,你们是在讨论如何杀我吗?”苏子嘴角带着嘲讽。
“我建议,你们一起上吧。”
原地,骤然起风,以三人为中心,直指苏子。
尊者深深看了苏子一眼,眸子中古井无波,没有半分的涟漪。
“既然如此,那就送你上路吧。”
三人同时出手,打出自己最强的攻击,丝毫没有手软,就连试探都免了。
苏子站在原地,手中的黑色长剑带着混沌之气,上面刻着的仙古遗民,花草虫兽全部动了,化作虚影,攻伐而上。
轰!
简直就是一场毁灭,苏子以一己之力,将攻击全部接了下来。
若非如此,在场的人,恐怕会被击成渣滓。
苏子眸子中有漩涡在旋转,虚化的太古凶兽在他周身咆哮。
尊者、两名皇道高手一惊,眼中露出了异色。
他们没料到,苏子竟然能接下这一招。
如此一来,他们心中更加坚定要将苏子给铲除。
这样一个强大的对手,对他们来说太具威胁了。
四人出现在高空之中,彼此对峙。
“先前是你们出手的,这回换我了,来而不往非礼也。”
说着,他周身气息大变,剑身上的仙古遗民似是要破剑而出。
周围的山脉,虚空,随着他的动作,一起跳动,引起了共鸣。
肉眼可见,从发端往上,墨黑色的长发在渐渐变白。
原本大好的晴天被乌云给遮盖,厚厚的云层中带着恐怖的气息,似是有庞然大物要出来。
这一连串的异向让三人紧皱眉头。
苏子的气息还在变强,方圆百里内,凶兽都颤抖的匍匐在地。
轰!
宛如山岳般的雷电劈下,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撤离。
以他们的修为,触碰到了雷劫,必然会引起难以想象的后果。
让他们没想到的事,这雷劫不是冲着他们的,而是直挺挺的劈在了苏子身上。
原本那强大的气息顿时退去,剑身上化出的遗民和太古凶兽全部消失。
变白的头发也渐渐恢复成原样。
苏子傻眼了,尼玛的,不待这么玩他的吧?
关键之际怎能掉链子?
这该死的雷劫,他有克制自己的修为为何还会遭劈?
三人一怔,好半晌才恢复过来。
他们看着满脸愤慨的苏子,觉得心情无比愉悦。
“我说,师父大人,你这是在搞笑吗?”
说好的出手,怎么半路就完了?这模样,她顿时觉得带着几分喜感有木有。
看多了师父大人的无敌身姿,偶尔看看出状况的师父大人,也是件不错的事。
苏子想笑又想哭,委屈的看着秋月撇了撇嘴,娘子,求安慰。
可惜啊,秋月有心无力,就是想安慰,也要敌人给她时间才行啊。
“哈哈,苏子我们等着你出手了,怎么不出手?你有本事叫喧,怎么没本事出手?”
魂族高手叫喧,先前那么怨气,瞬间就消了。
很明显可以看出,苏子的修为有问题,忽高忽低,方才一下子就降到了谷底。
碰!
迎面而来的异物狠狠的砸在脸上,正中红心,而且还带着一点儿异味。
“鞋底子的味道如何?很好闻吧。”
苏子拿着仅剩的一只鞋子,笑眯眯的看着对方,脸上是一如既往的贱笑。
魂族高手表情立马变了,他怒指着苏子,“你,竟然……”
碰!
两连发,全中……
&bp;&bp;&bp;&bp;“别谢我,请叫我雷锋!”苏子一本正经,那模样就跟自己做了什么天大的好事一般。
嗤!
魂族皇道高手快气疯了,这家伙赏了他两只鞋底还让他道谢。
啊呸!
他是傻子才会谢他。
“老夫要杀了你!”真是气煞他了。
强大的气息流转,符文密布,骇人的杀气直冲苏子。
于此同时,另外两人也动了,他们没打算给苏子半点儿翻牌的机会。
灵术就在身后炸开,苏子没有接招,而是撒丫子狂奔。
每每只差那么一点点儿而功亏于溃。
“哎呀呀,你们怎么跟个野蛮人似的,什么话都不说,直接打。”
苏子在前,偶尔回头,嘴中却不闲着。
看似凶险万分,让人狠狠捏一把汗,结果,总能在关键时刻逃出生天。
身后的三位高手脸色很难看,以他们的修为,联手都未将他给拿下,这要丢人了。
可恶这小子还一个劲儿在大放厥词,或是讽刺他们。
一时间,他们觉得心烦意乱,越发想将他给宰了。
三位高手终究不是纸糊的,很快就将苏子的退路全部封住了。
四面楚歌,腹背受敌,逃无可逃。
苏子无奈的耸肩,“被你们抓住了。”
他太淡定了,这份从容让三人都黑了脸。
都这个时候,他还这幅无所谓的样子,他难道不知道自己将死吗?
“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运气不好。”
尊者沉声道,声音冷如冰霜。
苏子笑眯眯的,“呵呵,也是哈,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运气不好。”
三人眸子一缩,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还有什么后手。
三人戒备着,猜测苏子手中肯定有什么不得了的秘宝之类的东西。
看到他们这幅模样,苏子笑了,笑的嘲讽。
“你们别怕嘛,放心,我不动手。”
三人不相信他的话,万分小心。
许久,不见他有任何的动作,当即,他们不在迟疑,脸上带着残忍的笑,同时打出自己的最强攻击。
轰!
刺眼的光芒让所有人的眼出现了短暂的失明。
这一击太强大了,正在虚空都快要被打碎。
待眼前恢复正常后,三位高手从最开始的冷笑,变成了惊恐。
在苏子面前,四位白衣老者,仙风道骨,正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他们。
你们没看错,他们没有愤怒,没有冷色,有的只是笑眯眯的一张脸。
三人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头皮一阵发麻。
不用问,他们也猜到了他们四位的身份。
天、地、玄、黄四位护道人。
不是说,苏子出门向来不带护道人的吗?
为何他们会出现,而且一次性就是四人全到?
第一反应,三人祭出破界符,直接遁走。
这四人修为有多高,他们不知道,但,唯一清楚一点儿都是,比起他们三人,对方只强不弱。
三对四,逃跑是最明智的选择。
“咦,都跑了?”天道人傻眼了,一瞬间而已,怎么就没影了?
苏子抬起一脚踹过去,“还不赶紧去追?”
可怜的天道人,委屈的摸了摸鼻子,“你们还站这儿干嘛,还不去追。”
一个使唤一个,天道人自然的使唤起了其他三位道人。
很快,三人就被三位道人像提小鸡一般提了回来。
&bp;&bp;&bp;&bp;“我扔坏人,捡坏人,再扔,再捡……”
悲催的三人,被扔来扔去,可怜的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呀,人咧?怎么没看到了?”
天道人睁大着眼睛,四处寻找,方才太过大力,人不知道扔哪去了。
“算了,既然找不到了,就不要了。”
被天道人踩在地上的尊者快哭了,他就在这儿好吗?你还能在装一点儿吗?还有,你丫的要踩别踩脸可好?
可惜啊,这些话他只能在心里咆哮,就算自己说了,恐怕也没人会听。
原本实力悬殊的一战,就这样胜利的收场。
生活总是充满意外,这一次,幸运女神显然是向着云族的。
“我可怜的月丫头,终于找到你了。”天道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个跃身就往秋月身上扑。
苏子眉心一阵跳动,在天道人扑来时,果断一脚踹出去了。
他活动了一下双脚,十指被捏的啪啪作响。
“我的老婆,谁敢扑过来试试?”
原本打算有样学样的三位道人,在看到天道人的下场后,果断收了这心思。
苏子非常满意,算这几个老家伙识相。
秋月好笑的看着自家的亲亲师父大人,太小气了有木有?
不过,小气的够可爱,她喜欢。
生擒的一名尊者,两名皇道高手并未杀害,而是封了修为交给了云族族人。
至于如何处置,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此处浮尸一片,血染红的土地。
仅剩的云族人死伤不算严重。
众人离开了,一把火将此处给烧了。
经历了一番大战,众人选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开始修正。
这是云族出来后的第一战,虽然惨烈,但从结果上来看,还不错。
对上这么一群高手,还能活下来,显然是个奇迹。
在四位护道人那里得知,在她消失的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
朱雀学院的长老亲自上门,邀请大毛去做客。
张三丰推算大毛这次必定有大造化。且算出秋月没有危险,一群人就这样去了朱雀学院。
秋泽原本死活不肯去,结果,被众人打晕了直接带走。
秋月有些不满,这群没良心了,就凭张三丰这神棍的推算,就舍弃了她?
喵呜,太不够意思了。
苏子看出了秋月的小郁闷,摸了摸她的脑袋。
“乖,没事的,等见到他们,让他们将造化分我们一半。”
苏子笑的很贱,立马,秋月就眉开眼笑。
“这个主意不错。”
万里之外,大毛等人在烈日之下生生打了个寒颤,话说,谁在算计他们?
见秋月安然无恙,四位道人打算回苏家。
临走时,一再警告苏子千万不能开启封印。
如果万不得已,有生命危险,直接使用破界符。
秋月看着手中三枚褐色的破界符,脸皮责厚。
“我说,四位道人,好歹给个百八十个的,才三个,太寒酸了吧?”
四位道人被秋月这句话显然一口老血狂奔。
百八十枚?
你当这是白纸嘛,随手一抓一大把?
这可是破界符!
危险之际,可以跨越五行州逃离。
这东西很稀少,炼制不易,一般能有个一两枚就很不错了。
四位道人,一个二个吹胡子瞪眼,显然被秋月气的不轻。
“你不要换给我们。”说着,就从秋月手中抢。
秋月赶紧收起来,拿出四坛酒,讨好的递给他们。
“嘿嘿,别生气了,刚酿的半圣果酒,改天我把逍遥宰了给你们下酒……”
&bp;&bp;&bp;&bp;逍遥炸毛了,尤其是被四个流着口水的老头子红果果的看着,那滋味难受到了极点。
实在是有点儿受不了,它一展翅,直接遁走。
四位道人依依不舍的看着逍遥的背影,舔了舔嘴唇。
“我们一辈子没吃过鲲鹏肉,月丫头,你可别忘了你说的。”
从这天起,逍遥就被人给惦记了。从一只英勇的神兽,变成了盘中大餐。
秋月笑的眉眼弯弯,“放心,不会忘记的。”
反正是吃逍遥,她又没损失。
苏子看着勾肩搭背的五人,哭笑不得。
小月儿,四位道人,你们这么算计逍遥,它会哭的。
一群人歇歇停停,一边疗伤,一边赶往祖地。
自从那天秋月和四位道人讨论过如何吃逍遥后,这几天,都没见到它的影子。
任苏子如何呼唤,它都不肯露面。
没辙,见不到逍遥,他们只能找普通飞禽带路。
每每坐在战战兢兢的飞禽背上时,秋月都无比怀念逍遥。
话说逍遥当日头也不回的逃离后,郁闷的在空中闲逛,却不料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它瞬间就成了人家的网中猎物。
捉到它的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女娃,约莫十二三岁。
眸子中带着狡黠的光,眨巴眨巴的,时常闪到它的美眼。
“小乌鸦啊,来吃条虫虫。”
花花绿绿的虫子款式不一,送到逍遥的嘴边。
逍遥身为鲲鹏,是苏子放在百草园子里用宝药、宝果喂大的,怎会吃这些东西,当即傲娇的扭头,表示不吃。而且,它表示自己才不是乌鸦了。
“哥哥,小乌鸦不吃虫虫。”
小女孩委屈的瘪嘴,向一旁丰神如玉的凤落天求救。
凤落天看着傲娇的逍遥,眼中的诧异之色一闪而过。
随即在凤玉儿的惊愕中,拿出一株宝药喂过去。
逍遥是个嘴刁的家伙,寻常的宝药它连看都不会看,可是凤落天拿出来的,它毫不迟疑的就吃了。
不为别的,只为他拿出来的都是好东西。
“哥哥,小乌鸦喜欢吃草?”
小乌鸦?
凤落天看着眼前这只庞然大物,颇为无语。
这么大只,跟小字真的不搭边。
而且,这也不是什么乌鸦,他要是没看错的话,极有可能是北冥鲲鹏。
在凤玉儿的期盼之下,凤落天点儿,结果,逍遥就过上了每天被喂草的苦逼日子。
逍遥跟着凤家的两兄妹,时刻都可以离去,可有一次突然听说他们要去云族祖地,还提到了女魔头的名字,当即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当卧底。
人家做卧底做的风水云起,而它,苦逼的都快被折磨死了。
这个小魔头,它真想一巴掌将她拍飞。
前往云族祖地,路径一个名为罪恶之城。
以前这城池的叫云城,属于云族的管辖。
后来云族被定为罪血一脉后,这里就被称为了罪恶之城。
没有想象中的荒凉颓败,相反,这里繁华无比。
主要是,这里的人龙复杂,聚集了不少大罪大恶之人。
城门口,他们一群人衣着破破烂烂,满身的狼狈,乍一看,就是一群难民。
还不待他们进城,就被人围住了。
四五个地痞流氓,满脸的痞气,一幅我是流氓我怕谁的嘴脸,围绕着他们走来走去。
&bp;&bp;&bp;&bp;“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妹子来。”
碰!
一把大刀立在地上,五个凶神恶煞的地痞流氓摆了个自以为很帅气的姿势,昂头挺胸。
其中一个慢了半拍,一脚踩空,差点儿栽倒在地。
“哥,你,你们速,速度太快了,要,要等等等等我……”
一开口,还是个结巴,说话时,两个眼珠子直接翻成了白眼。
其中一个块头大的,一巴掌拍在结巴头上,恨铁不成钢。
“每次都是你最慢,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进步。”
结巴委屈的很,小声的嘀咕,“那,那还,要,要要来吗?”
五人重整旗鼓,从秋月等人面前走过,带着审视的目光。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妹子来。”
啪!
五人中的大哥一人给了一巴掌,“是留下银子来。”
“哥,妹子长的很漂亮啊。”
结果说这话的人,又挨打了。
“蠢货,这么漂亮的妹子,是要钱养的。多浪费!”
秋月第一次听到,有人嫌养个妹子太浪费的。
对此,她不打算发表任何意见。
五人重新摆了个造型,自以为这造型一定能吓住这群‘难民’,结果……
“还以为罪恶之城有多恐怖,没想到都是群傻子。”
就门口这五傻帽,可真没法跟十恶不赦的大恶人结合在一起。
这几个,顶多是猴子派来的逗比。
纯属搞笑的嘛。
五人回过神来时,他们正在依次进城。
“外地来的,每人十两银子买个碟牌才能进。”
他们这群人差不多三十来个,每人十两,就是三百两。
就在云伊准备给钱的时候,秋月开口了。
“大哥,银子后面的那五人给。”
守城的人瞥见匆匆赶来的五人,放他们进去了。
当那五人赶来时,正好帮他们给银子。
这五个二货,打劫不成,自己倒是亏了本。
好不容易凑齐了银子,急匆匆的追上,将他们给拦下了。
这种情况对罪恶之城的人来说,太常见了。
路过的人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该干嘛干嘛去。
卖东西的依旧卖东西,买东西的四处闲逛。看热闹的去茶楼要壶茶,弄盘花生。
“你们,为什么要我们给银子?”
一开口就是质问,那凶神恶煞的模样,一旦秋月他们说不出来原因,就打算将他们给砍了。
“我们没银子,就是这么任性。”
五人傻眼了,这是什么理由?
没银子还能任性?
卧槽,太没天理了吧。
思索一番,觉得她说的也没错。
他们没银子,却是很任性的让他们给了。
“不对,你们没银子,跟我们有关系吗?”
秋月眨巴着大眼,那双像是会说话的水眸,几乎将他们给看透了。
“有关系啊,谁叫你们有银子的。”
这……
五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没从秋月话中反应过来。
他们没银子,所以可以任性,他们有银子,所以要为他们付账。
嗯嗯,思绪一下子理清了嘛。
正当他们为自己将这事想清楚而高兴时,秋月一行已经进了一家酒楼。
店里的招牌菜全上,又来了几坛好酒。
当这五人追上来时,刚好买单。
“为什么又是我们?”
眼看着瘪下去的荷包,他们的心都在滴血。
秋月抬眸,冲着他们明媚一笑,“没银子,就该这么任性。”
&bp;&bp;&bp;&bp;他们人数太多了,就这样走在大街上,太过招摇。
云伊和冲道人负责找客栈,却不料,整个罪恶之城的客栈,几乎都客满。
打听之下,才知道,最近几天,五行州来了不少修士。
听说罪血一脉祖地有至宝出土,这才引来无数修士。
派人出去细细打听,所谓的至宝,有可能是九龙圣剑。
听闻这个消息,云族族人一下子就红了眼。
不仅是外界对他们的称呼,还有那些不速之客的强盗行为。
谁都知道,九龙圣剑是属于云族的,可这些外来者,俨然当成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这次来了不少家族,姬家、夜家、林家、酒家、百里家、花家,就连轩辕国和秋家都来了人。
看来这九龙圣剑让很多的人上了心。
这此秋家派来的是秋云天、秋云雪兄妹,且还派了大长老跟随,看来,这次秋家对九龙圣剑势在必得。
“这些人,简直欺人太甚!”
云族族人愤愤不平,恨不得立即冲出去与他们理论。
就连一向对任何事都冷漠的云伊,也气愤不已。
在她看来,云家的九龙圣剑怎能落在外人手中!
秋月的心口,那团血液在跳动,似是对此事不满而出现的波动。
这让她微微蹙眉,这团仙血有些诡异,有时候让她觉得它是有生命的。
“各位先冷静一下,耽误之际是找到落脚的地方。”
至于九龙圣剑,她自然不会让它落在别人手中。
视线范围内,突然看到颓废的五人组,在眼下找不到落脚之处的时候,他们瞬间被秋月给顶上了。
当五人组被秋月拦住的时候,他们挽起袖子想要找秋月理论。
找秋月理论的结果是,吃了亏,还要感谢人家。
罪恶之城的最北面。
这是一处偏僻的小院,不大,却收拾的很安静。
一进院子,就看到种着的一片青翠的竹林,再往里走,种有梅、兰、菊。
弄的典雅别致。
说实话,一进院子,秋月都怀疑自己眼睛看到的。
这么精致的院子,真是这五个二货住的地方?
果真啊,这个世界充满意外。
“哈哈,妹子,怎么样,这里很高大尚吧。”
五人中的老大一脸的得意,只差在秋月面前嘚瑟的跳个舞了。
秋月点头,“还不错。”
高大尚称不上,别致倒是只此一家。
听闻,五个二货更加得意,整张脸笑的比院子中的菊花还灿烂。
“我说,就你们这五个大老粗能弄出这种院子,该不会是偷别人的吧。”
秋月严重怀疑。
“你,你,你乱说,这,这就是我们,自己弄的。”结巴急了,一句话说了老半天。
“好啦,好啦,我们知道了。”
小院看着小,却分了四个小院落,以梅、兰、菊、竹划分。
他们这一群人住进去,虽然小,也还凑合。
原本冷静的小院,在他们加入后,瞬间变的热闹起来。
待这群人都住下后,五人组才恍然,自己的家被人给占了。
“你们不给银子,不许住。”
终于,当了这么久的冤大头聪明了一回。
他们站在院子中,说什么也不让他们住。
秋月从冲道人手中接过银票,扔给他们。
“给我们弄些干净的衣服,整些好酒好菜,姐有钱,就是任性。”
五人组满脸不解的看着秋月,为毛有钱没钱都可以任性了?
&bp;&bp;&bp;&bp;这五人组看起来不靠谱,没想到做起事来,还是蛮有一套的。
没过多久,他们就带着衣服,好酒好菜的回来了。
秋月看着眼前的这堆衣服,眼角抽了又抽。
全黑的衣服,还配有面纱。
用他们的话来说,这面纱是老板免费送的。
她扶额,“我要的是正常的衣服。”
而不是夜行衣啊!
秋月很想咆哮,为毛给他们弄的是夜行衣?
“这很正常啊。”
五人不解,衣服还是衣服,也没有奇怪的款式。
“这是夜行衣!”云伊受不了秋月的墨迹,当即点明。
“是夜行衣,没错啊。”
五人看了又看,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看着他们那份傻样,秋月无奈,“我们又不是出去打劫的,要夜行衣作甚。”
五人恍然,“原来你们不是出去打劫的啊。”
嗤!
吐血,他们这话是什么意思,敢情是把他们当成坏人了?
话说,他们看起来这么善良,哪里像坏人了?
夜行衣还是留下了,平常穿的衣服让他们继续去置办。
大家暂时安顿了下来,秋月和苏子手牵手,在院子中散步。
途径梅花园的时候,苏子随手折下一支戴在秋月的发髻之上。
“娘子,你真美。”
秋月也随手折下一支,插在苏子的墨发上,“夫君你也很美。”
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夸美,尤其是自己的娘子夸,实数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再回首时,他们发现身后的路已经不见,唯有大片的梅林是那么清晰。
“师父,我们被困住了。”
秋月走了几步,颇为无奈。
“为夫看到了。”
二人相视一眼,“要不,来杯茶?”
苏子提议,得到秋月的认可。
二人就这样悠闲的在林中架起了桌子开始煮茶。
偶尔林中有些鸟飞而过。
一壶茶下肚,“师父,你打算如何出去?”
“为夫有两个方案,一是放把火。”
秋月不认同,这太粗鲁了,不可取。
“第二呢?”
“放把大火。”
嗤!
刚到嘴的茶一口喷了,话说,师父大人,这两个方案有区别吗?
要苏子回答,当然有,一个是火,一个是大火,明显威力不一样嘛。
最终,这个方案没实行,苏子旁若无人的带着秋月悄无声息的离开。
期间,没有惊动任何人。
众人梳洗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
云族族人都是好苗子,衣服一换,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就出来了。
不得不说云族的基因好,男的英俊,女的貌美,都没什么歪瓜裂枣的。很是养眼。
冲道人看着眼前的云族族人,眸光颇有几分深沉。
秋月注意到了,冲道人的反应跟他们身上的衣袍有关。
她仔细看来看,衣料很普通,做工一般,唯一特别的是袖口绣着云纹。
“袖子上的云纹,是云族特有的标志,衣服的款式也是云族当年的族服。”
苏子传音,带着一丝笑意,“看来这五个傻帽有点儿意思。”
很显然,他们五个有问题,从一进院子秋月就发现了。
不说五个大男人住的地方这么讲究,就那些反季节开的花,也足以让人怀疑。
秋月虽然不动阵法,但从这些梅、兰、竹、菊的布局可窥见一二。
似是无意的开口,“你们是罪恶之城的本地人吧。”
五人不解还是点头。
“听说云族祖地出现了至宝,你们可知是什么东西?”
很明显,秋月看到他们眸子中有别样的色彩闪过。
&bp;&bp;&bp;&bp;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秋月似乎看到五人为首的老大嘴角微微勾起。
稍纵即逝,速度快的让秋月以为自己看错了。
“九龙圣剑!”
简短的四个字,却让在场的人情绪起了波澜。
“你们是为了九龙圣剑来的吗?”
为首的老大紧接着提出自己的疑问。
“如果是,好心的提醒你们,想要这剑,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噢?”
秋月挑眉,“怎么个不容易法?”
她倒是想听听,这个二货有什么独特的见解。
“原因有二。”
众人表示愿闻其详。
“一来,想要宝剑的人太多,你们绝对不是势力最强,人数最多的。”
众人沉默,没有多语。
“二来,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九龙圣剑,若是不被认可,纵使是云族的族人也无法得到。”
倏地,云伊和护道人的眸子眯了起来。
他们想到了秋月手中的九龙圣剑,当初,任由他们千百般手段用尽,都没有办法。
可是,这件事,这个外人如何知道的?
一瞬间而已,众人的心思各异。
开口的人,似是没看到现场气氛的突变,嘴角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秋月也笑了,“依你的说法,什么样的人才能被九龙圣剑认可?”
她很好奇,自己已经得到两把九龙圣剑,期间也没什么不适应。
听他这么说,圣剑是会认人的。
“云族最强血脉。”
一句话,让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思中。
其中,云伊的心绪难明,看到秋月的眼神也变的复杂。
在她看来,她天赋秉义,从小在护道人的呵护下成长的,是云族最强血脉无疑。
可是,她却无法拿起九龙圣剑,得到认可。
反观秋月,她身上只不过有一半云族血脉而已,为何她能得到认可,而她不能。
秋月摸了摸鼻子,觉得云族最强血脉几个字,太重了。
而她怎么看,云家血脉都不纯,怎么会是最强血脉了?
“我有一个疑问,这事,你是如何知道的?”
云伊的眸子清冷,这件事恐怕连护道人都不知道,她倒是奇怪了,这个外人是如何知道这么详细的。
“听说的,这件事在罪恶之城不是什么秘密。”
这种话他们要是信了,还真是奇了怪。
暗中,护道人有差人出去打听,对于这五个二货,他也警惕了起来。
是夜,伸手不见五指。
厚厚的云层将月亮都给遮住了。
苏子和秋月在屋内,准备休息。
碰!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声响。
“谁?”
苏子凝眉,随即追了出去。
对此秋月也没上心,横竖师父大人会解决的。
可是……
屋内一道残影而过,瞬息,她就被人抗在肩上带走。
人还是清醒的,只不过无法动弹。
捉她的人一点儿怜香惜玉之心都没有,耳边的呼呼的冷风如刀子一般,将她的脸割的生疼。
而且扛着她也不换个舒服的姿势,她的身子都被咯的生疼。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秋月只觉得越来越偏僻,附近也是越来越荒凉。
半个时辰后,秋月发现自己能开口说话了,而扛着她的人还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不得不说,好汉,好体力啊。
能开口,她就闲不住了,被人抓了,好歹要问个原因吧。
就算是死,也得死的瞑目才对。
“我说,好汉,你花费这么多心思,捉我出来,是打算劫财还是劫色?”
原本一心赶路的男子闻言,差点儿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bp;&bp;&bp;&bp;话说,他看起来是这种人吗?
老半天没见人回应,秋月自顾自说,“我可告诉你了,劫财没有。”
没财?他劫色总行吧。
“至于劫色,我建议你去劫我家亲亲师父……”
闻言,黑衣人满头黑线。
这算不算徒弟坑师父的?
“你不知道,我家亲亲师父大人长的那叫一个倾国倾城,文能暖床,武能揍小三,保证居家旅游必带汉子。”
黑衣人很想说,他喜欢母的,对公的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万一你觉得我家亲亲师父不够,还有云伊妹子。”
某女继续推销,上到师父大人,下到冲道人,能介绍的,她都给黑衣人介绍了一遍。
末了,还怕他觉得不够,连五个二货都介绍了。
“好汉,你要是喜欢呆萌的型的,我建议你选五二货,那五个可以保证满足你的对任何汉子的需求。”
黑衣人快抓狂了,恨不得拿臭袜子将秋月的嘴给塞住。
他就没见过这么多废话的妹子。
还有,他要强烈说明一点儿,他对男银什么的,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黑衣人觉得自己有点儿悲催,扛着一妹子步行这么久也就算了,还时不时受到她的噪音。
那折磨,简直无法形容。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她却吵着要吃西瓜。
这大晚上的,又是偏僻处,他去哪给她找个西瓜来?
而且啊,妹子,你能不能有点儿当人质的觉悟,怎么搞的像个大爷?
此时,厚重的乌云渐渐散去,透过月光,秋月清晰的看到眼前的一切。
这是一片连绵不绝的宫殿,带着岁月的痕迹,残破不堪。
到处都是残岩断壁,荒草横生。
还不待秋月询问,黑衣人开了口,“这是云族祖地。”
咦?!
这里竟然是云族祖地?
心中猜测是一回事,真正从他口中听说,就是另一番感受了。
从残破的宫殿雏形可以看出,当年的云族极度辉煌与强大。
盛极必衰,纵使是云族也逃不脱这个诅咒。
“你是云族后人。”
这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黑衣人在听到这话时,并未有过多的反应。
“你是云族嫡亲一脉。”
反而,他开口的一句话,让秋月懵了。
她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云族人,也曾从冲道人那里得知了一些,不过不多,只是只字片语。
她母亲云娘在云族的身份地位似乎很不一般。
秋月不语,而是看着眼前的男子。
“既然云族已经毁灭,你还回来作甚?”
他质问她,又像是质问着自己。
秋月翻白眼,她回不回来,关他屁事。
下一秒,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带着凌冽的杀气,一点儿都不像是假的。
天生对杀气的敏锐,她知道,他要杀她。
碰!
千钧一发之际秋月险而又险的躲过。
二人各居一边,男人眸子一顿,“你是故意装作被我捉到的?”
秋月原地活动了一下四肢,话说,保持一个姿势不动,坚持差不多一个时辰,还真是一件累人的事。
“不是。”
她的回答让男子不解。
“我是特意让你捉的。”
立时,男子的周身的温度冷了下去。
要不然,师父大人为何会中了这么小儿科的陷阱。
秋月拿着剑活动了一下手腕,觉得手感不错。
“说吧,你的目的是什么?”
&bp;&bp;&bp;&bp;“杀了你!”
简单的三个字却暗含着滔天的杀气。
眼前的男子比自己修为高,秋月很清楚这一点。
这不是她第一次与修为高的修士生死搏斗,所以并未有半分的惊慌。
男子是用剑的,泛着冷光的长剑在虚空中划着弧度,一时间,这方天地中的灵气都在为止颤抖。
废墟的殿宇中,有点点光辉升起,竟然与男子手中的剑有了共鸣。
这是个强大有棘手的对手。
秋月想了想,拿出了娘亲留给她的剑。
这把剑很普通,曾今还一度被她嫌弃。
如今上面的锈迹已经掉了不少,样子比以前好看了很多。
碰!
长剑对短剑,怎么看优势在对方手中。
强烈的撞击,火光四射,劲力震的原地炸开。
转眼间,数十招过去了,二人的速度极快,让人目不暇接。
男子心中一惊,眸子中有看不动情绪闪过。
显然,秋月的强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不过……
他嘴角带着残忍的笑,如果她的能力只有这些,那么就只能等死了。
下一刻,男子气势大变,招式诡异莫测。
强大的金灵术打出,虚空中,万剑齐发,毫无死角的攻向秋月。
“星火燎原!”
火克金,属性相克,对秋月来说,对抗这一击并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转眼间水灵术攻伐而来,她的火焰,瞬间灭了。
秋月躲闪在一边,她没想到这男子的灵术竟然用的如此的灵活,算的分毫无差。
几乎在金灵术出手的瞬间,水灵术就凝聚而成。
“土遁!”
这完全是在拼灵术!
“银树开花!”
一棵棵大数拔地而起,树枝上开满了银色的花朵,一瞬间而已,花瓣化为做凌厉的凶器,攻击秋月。
第三种属性的灵术!
秋月惊愕,她没想到这家伙除了金、水属性外,还有木属性。
“小月儿,用金灵术攻击他。”
适时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秋月左看右看,没看到师父大人的人影。
“你在跟我开玩笑嘛,我哪里会什么金灵术。”
而且啊,她又没有金属性。
“啊咧,也是哈,我忘记教你了。”
秋月:……
师父大人,这是你也能忘记的?
话说,就算没忘记,她也学不了吧。
“这样吧,要不为师现在教你?”
秋月满头黑线,双眸扫了一圈,寻找着师父。
她发誓,找到他后,一定狠狠的揍他一顿。
这混蛋,教灵术可以现场来的吗?
他难道不知道对方的修为有多高,她的小命要万分主意才保得住好伐。
不待她拒绝,苏子就将灵术口诀传给了她。
秋月黑脸,这家伙太霸道了,都不问问她愿不愿意学?
“师父大人,你确定我不是金属性的修士,也能学?”
怎么看,都觉得很不靠谱啊。
“咦?你没有金灵根吗?”
秋月:……
“小徒儿啊,为师灵根全齐,你竟然只有两种,天赋好一般呀。”
尼妹的。
你过来,她保证不打死你。
在徒弟兼亲亲娘子面前这么炫耀,真的好吗?
小心遭雷劈!
被师父嘲笑,秋月心中各种不服气,金灵术的口诀已经记载脑海中。
她打算在没有灵根天赋的情况下使出来,让这混蛋师父好好看看。
哼哼,看不起人,遭雷劈!
&bp;&bp;&bp;&bp;皎洁的明月下,一把如小山般的剑横卧在虚空中。
端的霸气无比。
秋月没想到,一试就成功。如果这把大剑能换成无数个小剑,她会更开心。
“哈哈,小月儿,你这把剑刷的够大。”耳边是苏子肆无忌惮的嘲笑。
看不到人,她可以想象,这个混蛋此时一定捂着肚子笑的在地上滚来又滚去。
男子也是一怔,他意外的不是秋月会金灵术,而是这把剑。
太大了有木有?要是把人窜在剑上,人就跟个小喵咪一样。
可想而知,这剑有大多。
金灵术修士都知道,凝聚出来的兵器,是越小越好。
一是灵活,方便控制,灵气损耗小,二来嘛,这杀伤力也强。
至于这把大剑,是打算用来压死人的节奏吗?
秋月老脸一红,干咳一声,“那个,不好意思,失误失误。”
撤去了大剑,她再次动手,结果……
如果说第一次是小山,这一次,就是个中号的山。
秋月瞬间有种吐血的冲动,尼玛的,不待这么逗她吧。
好好的学一个金灵术,结果弄出这么大一把剑。
这回,苏子笑的更开心了。
秋月黑着一张脸,传音,“师父大人,您老人家笑归笑,能别把声音传给我吗?”
气死她了,有这么无耻的人嘛?
嘲笑她不说,还把笑声传给她,这是在嫌她还不够尴尬吗?
“能。”苏子回应,“那我当着你面笑给你听好了。”
秋月:……
新学灵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在秋月看来,因为自己属性的原因,才导致这个后果的。
而且啊,对手可不会等着她把灵术学会了在攻击。
庞大的剑身在秋月的控制下,毫无章法的落地。
轰!
男子的银树到底,被打的粉碎。
地面更是被大剑的重量压的直接裂开。
为了避免自己被压在剑下,男子火速退离。
看似搞笑的一件事,竟然会有意外的效果。
总的来说,危机化解了。
而这把大剑,被秋月当成了锤子在用,时不时砸到地面上,出奇的好用。
原本还满心郁闷的秋月笑了,“师父大人,耍的了大剑方为人上人。”
“是是,你这贱耍的太好了,为师好佩服。”
剑?贱?
她怎么觉得师父口中的j是贱?
果然啊,汉字博大精神,这同音字让人只能默默擦汗了。
男子很果断,火灵术出手,只不过这剑太大了,火焰要是太低,可压制不了。
“小月儿,来,用水灵术。水克制火……”
到此,秋月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师父大人这是打算将五行属性的灵根都教给她的赶脚吗?
她不明白,平日里那么长时间他为何不教。
男子将五行灵术用了一遍,秋月也学了一遍。
至此,她才恍然,自己原来是灵根全齐。
可是,为毛没人告诉她咧?
一战拖的越久,对秋月越不利。
二人短暂的停手,彼此戒备着。
“喂,你还有同伙吧,让他们一起出来,我一次性将你们全部解决了。”
男子眸子一沉,“自不量力!”
果真,如秋月猜测,这里还有其他人。
暗处,走出两人,都是一身黑色夜行衣。
从身材来看,都为男子。
“杀你,我一人足矣。”
男子再次攻上来,招招直击要害。
秋月后退,将手中的剑收了起来。
&bp;&bp;&bp;&bp;下一秒,虚空在颤抖,四周灵气形成一个小漩涡向秋月涌去。
整个天地间弥漫着一种沧桑的气息。
九龙圣剑出现在秋月的手中,带着灼热的光辉,符文闪烁,带着强大的气息。
三人瞳孔紧缩,盯着秋月手中的剑,似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嗷呜!
一声龙吟上至九天,下踏九幽,不知是不是错觉,秋月觉得这些九龙圣剑与平常不一样。
似是带着兴奋,威力也比眼前要强大。
这里的波动太大了,强大的威力,刺激了殿宇深处的身法,一道道光辉出现,并也耀眼,也不强大,却将此处涌出的气息全部遮盖。
如山岳般的青龙影在虚空盘旋,咆哮,如灯笼般的龙眼神色不善的盯着眼前的三人。
“杀!”
三人没有保留,打出自己最强攻击冲了上去。
到了这一刻,秋月也不会留情,九龙圣剑带着丝丝缕缕的圣光一剑劈下。
轰隆隆!
剑气斩落,所到之处瓦砾化成粉末。
出乎意料,这里被未被打沉,阵法的激活,守护了这里,殿宇的雏形依旧存在。
三人惊出了一声冷汗,脸上的面巾粉碎,剑气擦着脸颊而过。
这剑气太快了,也太锋利了,许久之后,他们的脸上出现一条口子,血流如柱。
关键时刻她的剑故意偏离了方向,要不然,这三人早就被宰了。
九龙圣剑支撑着身躯,这一次使用,情况显然比先前好了很多。
不知为何,她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还可以再使用一剑。
三人单膝跪在秋月面前。
“云琴、云棋、云书多谢小姐的不杀之恩。”
不卑不亢,声音掷地有声,眸子中是坚定不移的忠诚。
这三人俨然是五二货中的其中三人。
而绑走秋月的是云琴,也就是五人中的老大。
秋月挑眉,看着眼前的跪在地上的三人,没有开口。
苏子提着一人,从暗中走来,一抖手,直接将人扔在了地上。
此时是五人中的结巴,名云画,他与三人一起,跪在秋月面前。
“云画见过小姐。”
这话也利索了,一点儿都看不出出自一个哑巴之口。
“哟,你不哑巴了?”
云画不好意思的扰了绕头,“当日如此伪装,实属身不由己。”
“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最开始的相遇,到后来的云族服饰,这之间的巧合,不是故意,就是刻意的。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把云画给推出去了。
悲催的云画不想开这口,可惜,已经被秋月盯着了。
“事,事情是,是……”
九龙圣剑刷的一声架在了云画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他生生打了个寒颤。
“好好说话,再结巴,宰了你。”
三人狠擦了一把冷汗,小姐果真凶残啊。
云画快哭了,求救似的看着身旁的三个兄弟,结果了……
一个人直接无视,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总而言之,他被他们华丽丽的无视了。
这群混蛋,他咬牙,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原来,他们是前代族长秘密培养的人,除了前代族长外,少有人知道他们。
这也是他们为何会逃过此劫的原因。
当初前任族长秘密培养了八人,其中三人为救老族长生死未仆,剩了他们五人。
说到此,云画神色认真的看着秋月一句一顿的说道,“小姐,你祖父还尚在人间。”
&bp;&bp;&bp;&bp;秋月一惊,心中不平静了。
这件事恐怕是目前最让她震惊的一件事了。
她的祖父,云族的前族长竟然还活着。
从云画的口中得知,当年他们八人曾去秋家找到她的母亲云娘,让她一同前去救人,却被拒绝了。
说起这件事,四人情绪有些波动。
秋月可以想到,被她娘亲拒绝后,这八人的心该有多绝望。
同时,她也能理解她娘的做法。
换作是她,她也会如此做。
在水州救云族族人时,看守他们的有尊者,祖父身为一族族长,可想而知,那里觉得固若金汤。
想要救人,恐怕最终会将自己搭在那里。
云娘是个有主见和远见的人,她自然是不想看到这种结果。
与其以卵击石,还不如就此沉淀。待到以后再出手。
秋月不知道自己是否想多了,总觉得这几个人是她娘亲留给她的战斗力。
自从救族长的三人失去踪迹后,他们就彻底隐居起来,直到十多年后,五行州大战,秋月的名字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暗中,他们打听秋月的消息,且将祖地有至宝的消息传了出去。
当初在城门口的相遇,却是是故意为之。
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秋月不是一人出现,而是带着族人一起出现。
后面的不用说了,那些云族族服都是他们特意准备。
而今晚的一出,是他们试探秋月而做的。
他们要知道,日后守候的主子,是否有这个能耐让他们心甘情愿臣服。
一切都真相大白,秋月觉得他们太无聊了,大费周章折腾一夜,就为了这么点儿事。
她很想说,你们要试探她,能不能明着来?直接比试什么的?
“祖地九龙圣剑的事,是真是假?”
这消息是他们放出去的,她自然要从他们口中得到答案。
四人面面相觑。
“这事是真的。”
想到此时,他们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一耳光,早知道小姐是带着族人回来的,他们就不该将这事传出去。
“哟,真没想到,你们还真是肯下血本。”
四人半跪在地上,腿都麻了,秋月仍旧没有让他们起身的打算。
“小姐,这事不是这样的……”
秋月摆手,打断了他们的话。
“这不怪你们,云族祖地近日来有异彩而出,就算你们不说,迟早会被人知道的。”
多么善解人意的小姐,四人感动死了。
秋月挽着苏子的胳膊,往回走。
“我就说嘛,你们五个傻帽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聪明了,还会想这么一个不错的主意,原来是顺手推舟。”
四人的表情僵住……
小姐说,说他们是傻帽?
嗷呜,他们哪里傻了?
回去的时候,情况比较惨烈。
云风苦逼的快累趴下了。
用梅兰菊竹阵法困住云伊和护道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更何况还有一大堆云族的人,其中也乏懂阵法的。
结果,秋月、苏子他们回去的时候,整个小院差点被拆了。
站在院子外,苏子、秋月夫妻二人非常默契的搬了小板凳,磕着瓜子看热闹。
“你们继续,可以无视我们的。”
无视个屁!
这么大两个活人在那儿,又是气场十足的,能无视吗?
好在云琴、云棋、云书、云画四人赶了回来,将院子中的残缺的阵法给撤了。
云伊和护道人一出来,直接冲向秋月。
“秋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bp;&bp;&bp;&bp;很显然,云伊需要秋月给她一个解释。
大晚上的,发生这种事,若是没有一个合理的理由,他们恐怕不会这么好打发。
秋月为难了,单手撑着下巴,苦思冥想。
场面一度陷入安静之中。
云伊没有说话,只是拿眼神看着秋月,那模样似是在说,你要不给个好点儿的解释,今儿个就别想睡了。
“没什么大事,晚上睡不着,出去修炼了。”
出去修炼?
啊呸,你丫的骗小孩吧?
修炼需要用阵法困住他们?修炼需要穿着夜行衣出去?
“秋月,你还能在编点儿靠谱的吗?”
云琴等人无奈的扶额,话说,小姐,你这话连他们都不信好吗?
“那我们一起出去夜游了。”
尼妹的!
云伊要爆粗口了,这混蛋,根本就没有打算说嘛。
秋月起身,单手搭在云伊的肩膀上,非常不淑女的勾肩搭背。
“云伊妹子,天这么晚了,我们回去睡觉吧。”
明显的想就此混弄过去。
云伊黑着一张脸,二女进了房间。
终于苏子和护道人直接被关在门外了。
差点被门夹住鼻子,苏子万分的郁闷。
话说,娘子,这是被扫地出门的赶脚吗?
某人心情不好,连带着看冲道人的眼神都不好。
无辜的冲道人摸了摸脖子,话说,这关他毛事?
累了一个晚上,秋月倒床就睡,云伊端坐在椅子上,久等不见秋月开口,回头一看,鼻子都气歪了。
这家伙拉她过来,敢情这是睡觉的?
为了破阵,她也辛苦了一宿,加上赌气,她直接跳上床,将秋月挤到里面靠墙睡。
很快,她也睡着了,只不过半夜脸颊传来一阵疼痛。
“哈哈,看看姐姐的无影掌。”
秋月在说梦话,这也算了,你丫的动手是几个意思?
若不是太困,太累,她一定会回秋月几个耳光。
翌日,餐桌上,众人看着云伊明显有点儿通红的脸蛋,满是不解。
秋月也是满脑子的问号,“云伊妹子,你莫不是睡傻了,半夜自己抽自己吧?”
这痕迹太明显了,说不是被打的,也没人相信。
云伊的眼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随即抬手抽向秋月。
秋月反应很快,感觉到身侧的杀气后,一闪而过。
站在一旁,斜睨着她。
“云伊妹子,你这是作甚?”
“报仇!”
她这张脸,也不看是谁打的,这混蛋,梦游打了人,还在那儿说风流话。
秋月眼睛睁的老大,“你的意思,你脸是我打的?”
“哼!”云伊冷哼,脸扭向一边。
秋月顿悟,随即像是想起什么,拍了拍胸口。
“还好我只是打你,要是对你做出什么禽兽行为,那太对不起我家夫君了。”
嗤!
所有人狂喷,就连苏子,也被秋月这雷人的宣言给呛到了。
云伊立时羞愤的满脸通红,这家伙,怎么说话都没个顾虑的。
难道一点儿都不觉得难为情吗?
“由此可以看出,我喜欢的是公的,不是母的,所以……”
秋月拍了拍云伊的肩膀,“妹子,你放心吧,跟着我绝对安全。”
众人绝倒。
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憋着满脸的通红。
这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
苏子毫无顾忌,笑的前俯后仰,他没发现,他家娘子原来是这么幽默的一个人。
突然,欢乐的气氛被气喘吁吁而来的云风给打断。
&bp;&bp;&bp;&bp;“祖,祖地出现万道瑞彩,罪恶之城的修士都赶去了。”
一大早就出现这么一个消息,对秋月等人来说,真不算什么好消息。
昨晚他们刚去过祖地,今早就有异向出现,不得不让秋月过多的联想。
云伊看着秋月,将她脸上细微的变化,尽收眼底。
她抬眸扫了一圈,那五白痴很明显,对秋月的态度有所不同,就像是下属面对主人的样子。
“你们昨晚去了祖地?”
云伊开门见山,问的是秋月。
秋月点头,并没打算隐瞒云伊,只不过昨晚那个时间不是个解释的好时机。
一一为云伊和冲道人介绍他们五人的身份,自始至终,他们二人的脸色都很平淡,似并无多少意外。
秋月了然,是了,冲道人是云族的老一辈,昨日他们五个准备的云族族服,他可能一点儿都没怀疑。
“以前只是偶然听闻族长培养了一批人,没想到这事是真的。”
显然,这件事连身为高层的他都不知道。
“冲道人,云伊妹子,我祖父还活着。”
二人闻言,震惊不已,这么多年,他们能打听的到关押云族族人的地方,却一直以为族长死了。
冲道人满是褶子的脸,都在颤抖。
此时他的心情激动无比,“你说的是真的吗?老祖长,他,还活着?”
没有什么事比这件事更让人震惊的了。
秋月肯定的点头,冲道人眼睛都红了。
可以看出,他对祖父的衷心不假。
消化了秋月说的事,大家都冷静了一下,打算出去转转,顺带去祖地。
这次出去那些族人都未带,人数多,目标大,不易行动。
宽敞的大街上,秋月和苏子手牵手,心情愉快的逛着。
时不时看看胭脂水粉,试试首饰,活着买些吃的。一点儿都不着急。
原本一脸淡漠的云伊,在见识到二人的逛街本领,和墨迹后,也忍不住了。
更别提,一旁早就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的五人。
祖地异向惊天动地,很有可能是九龙圣剑出世了,去晚了,定然被人抢占先机。
“秋月,你们想逛到什么时候?”
香喷喷的肉串伸到云伊的面前,“啊,张嘴。”
云伊想都未想,张嘴吃了,话说,这味道很不错耶。
“好吃吗?”秋月笑嘻嘻的问道。
云伊点头,随即想起来这可不是吃肉串的时候。
“我们现在要去……祖地?”
嘴巴里塞了一个热乎乎的包子,里面美味的汤汁溢出,非常好吃。
走了一路,云伊吃了一路,想说话,都没机会。
看看时间,刚好正午,秋月提议去吃午餐。
好不容易将嘴中的食物吃完,云伊顾不得打嗝,焦急的说道,“秋月现在已经很晚了,我们不能浪费时间。”
因为祖地的异向,罪恶之城的修士都差不多走干净了。
原本客满的酒楼,也显得萧条起来。
“吃饭哪是浪费时间。”
云伊无奈,求救的看着冲道人,却见他也是赞成秋月的。
“伊儿,到现在还未曾有修士回来,想必他们并未找到。”
冲道人一针见血,云伊想了会儿,了然。
云琴几人也瞬间安了心。没了心事压在心上,做什么事都愉快。
“小二,将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都上来。”
“小二,我们这里也要,全上青草……”
&bp;&bp;&bp;&bp;清脆悦耳的女声引来了所有人的侧目。
不是因为她的声音,而是因为她的话。
生平第一次听说上酒楼点草吃的。
小二一脸的为难,“姑娘,我们这儿没草。”
开玩笑,堂堂的一个酒楼,怎么会卖草了?
这姑娘莫不是来找麻烦的吧。
凤玉儿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仍在桌上,“够不够?”
小二苦着一张脸,“姑娘这不是银子的问题。”而是他们这儿可没有做草的厨师。
凤玉儿挑眉,“难道你们这不卖草?”
小二很想说,姑娘,你真相了啊。
巴掌大的小黑鸟被凤玉儿抓在手中。
“小乌鸦,没草草怎么办啊,你会不会饿死。”
她嘴中的小乌鸦不是逍遥还能有谁,只不过,庞大的身躯变小了而已。
逍遥翻白眼,双翅环抱,头扭到一边。
结果……
它看到秋月了,秋月也看到了她。
秋月怎么也没想到,失踪已久的逍遥竟然会跟一个妹子在一起。
而且还是个萝莉。
真看不出来,它不喜欢鱼也不喜欢鸟,会喜欢一个人类。
小萝莉凤玉儿发现了逍遥的神色不对,顺着它的视线望去……
一桌子的人,女的貌美如仙子,男的英俊如神祗,当然,要除去那五个看起来傻乎乎的傻帽和一个遭老头子。
随即,在逍遥惊恐的目光中,凤玉儿果断向苏子扑去。
她速度快,出乎众人的意料,待反应过来时,她依旧赖在了苏子的怀中。
“嗷嗷,帅哥哥,你哪来的,叫什么名字?”
面对如此热情的妹子,苏子也是醉了。
他蹙眉,神色不善。逍遥很想提醒她,玉儿妹子,你赶紧放手啊。
可惜啊,已经晚了。
向来有洁癖的苏子抖手,将人给扔了。
末了,直接将外衣脱了烧掉。
凤玉儿被摔的七晕八素,却仍旧不肯放弃,看到苏子烧衣服,眼中的小星星更多了。
“哇哇,帅哥哥,你好酷。”
那模样活跟见了偶像一般。
很明显,对方是冲着她老公来的,而且都没把她当回事的。
“云伊妹子,你们这儿的妹子都是这么开放大胆吗?”
云伊扭过头,很想说,不关她的事,她一点儿都不想搀和。
凤玉儿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开放、大胆这是年轻妹子的权利,某些大婶估计这辈子想开放都没机会。”
啊咧,叫她大婶?
秋月妹子微微一顿,不错不错,还有点儿战斗力。
一旁,云琴五人果断后退,因为他们已经感觉到那股无形的杀气在弥漫。
逍遥扶额,倒在桌子上撞死。
一个女魔头,一个魔头,它果断置身事外。
秋月起身,笑的明媚如春,她走到凤玉儿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这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弱者。
凤玉儿不服气,起身,与秋月面对面对峙。
秋月绕着凤玉儿走了一圈,眸子中带着审视和挑剔。
偶尔蹙眉沉思的时候,让凤玉儿看了个正着。
“屁股小了点儿,凶器也不够大。”她伸手,将凤玉儿的衣袖挽起,“啧啧,一看就很**,皮肤也干巴巴的,估计能看上你的男人,都是瞎了眼。”
“你……”
凤玉儿气呼呼的抽回胳膊,“你才**,你才干巴巴。”
她身材好的很,皮肤也水嫩,该大的地方绝对不含糊!
&bp;&bp;&bp;&bp;秋月一把捏着她的下巴,“好大张脸。”
凤玉儿:……
她想咆哮,谁能告诉她,这大婶是哪来的?
太气人了有木有?
视线所及,看到一旁的苏子,她眸光一闪,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直接抱住他的胳膊。
“帅哥哥,这大婶好过分。”
秋月眸子眯起,盯着她那只抱着她家夫君的手,眼神不善。
喂喂,那位置是她的好伐,夫君也是她的,小三什么的,都靠边站。
苏子瞟了一眼,挂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嘴角勾起,“噢,是吗?”
凤玉儿心中一喜,以为苏子在关心她,当即可怜兮兮的点头。
“是啊,是啊,她好过分的。”
苏子正视凤玉儿,眼中却没有她。
“我知道会做比她更过分的事,譬如……”
凤玉儿的笑僵住,整个身躯横飞了出去。
苏子满意的拍了拍手,“这下子清净了。”
秋月走来,狠狠的盯着他的胳膊看,那眼神,就像是要将胳膊给盯出一个洞来。
“娘子,你想干什么?”
苏子警惕的后退。
秋月笑眯眯的,“你猜。”
猜,猜毛线,他一向叫别人来猜,什么时候,自己猜过。
结果,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扒了衣服。
不,不对,是扯了袖子,然后烧了。
云琴五人果断远离秋月,女人生气好可怕。
大街上,凤玉儿不甘心的从地上爬起。
回到酒楼带逍遥走。
“小乌鸦,我们去找哥哥,说那大婶欺负我。”
她撇嘴,好生委屈。
秋月无语,扔你的是师父大人,欺负你的也是师父,为毛要找她算账?
这也太不公平了。
果真,同性相斥啊。
逍遥为难,看了看苏子和秋月,又看了看凤玉儿。
到底要跟谁了?
苏子的表情如常,并未其他的反应。
见此,逍遥才心安理得的跟凤玉儿走了。
“师父,逍遥那只死鸟死鱼,跟妹子跑了。”
这混蛋,见色亲友,他们是它家人好吗?它怎能跟别人跑了。
而且,见面了,连个招呼都不打,这些天,白让她担心了。
苏子望着一人一鸟离去的背影,颇有几分深沉。
“逍遥大了,总该谈恋爱了。”
这话要是被逍遥听到,它肯定会大声反驳,表示自己木有恋爱。
秋月点头,虽然不满,却还是接受了。
从祖地回来的凤落天,还没来得及喝口茶,凤玉儿就一脸委屈的抱着他的胳膊。
“哥哥,我被一个大婶欺负了?”
凤落天诧异,看了一眼逍遥,却见它转过身,表示自己不知道。
他叹气,都好几天了,这家伙还是这么傲娇,真不知道什么样的人能驯服他。
逍遥本身并无契约在,他原本想着让它与玉儿契约,可惜被华丽丽的无视了。
好吧,北冥鲲鹏是神兽,骄傲也是正常的。
“好好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凤玉儿就将发生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凤落天。
听的凤落天很无奈。
这丫头,性子就不能成熟点儿吗?
听她那么说,她口中的那位大婶,肯定跟她看上的那公子有关系。
说不定是夫妻了。
当着人家的面调戏人家的夫君,人家能高兴才怪。
不过,他也着实对那男人有兴趣,能让玉儿感兴趣,还能下手将美女扔掉的男人,实属少见。
“哥哥,你怎么这快回来了?”不是说去云族祖地找人吗?
&bp;&bp;&bp;&bp;“没找到要找的人。”
那里一片废墟,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云族不是名门望族吗?怎么会毁灭的?
他发现,自己来到凡尘大陆后,所见到的,跟所听到的完全不一样。
“没找到?”凤玉儿不解,“难道云姐姐不愿意履行婚姻吗?”
她有些生气,哥哥是他们那里天才至尊,十大美男排行第一的。
也是未来的族长,身份高贵,修为了得,这云姐姐有什么不满意的。
凤落天摇头,“玉儿事情有些复杂,我们可能要在这里多待上一段时间。”
譬如查一查,云族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此,凤玉儿没有意见,这里有很多好吃的,好玩的,比他们那里有意思多了,她也没想这么快回去。
秋月等人吃饭间,陆续有修士进来。
“还以为罪血一族的祖地的至宝出世,结果什么都没有。”
“可不是,寻了一圈也没发现,真不知道这至宝是真是假。”
这是一群无功而返的的人,每个人脸上都写着‘不爽’几个大字。
“肯定是真的,你没看到八大家族都来人了吗?”
一群人边走边聊,毫无顾忌。
祖地至宝的事,不是秘密,能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为了至宝。
秋月等人吃完后,默默的离开。既然至宝还未出世,那就各自散了,去做自己的事。
秋月要跟苏子去逛一逛,云伊不满,“秋月,你有空多修炼修炼,你修为太差了。”
这绝对是出自一片好心,要是换做是别人,云伊连理都懒得理。
被人这么说,秋月老脸一红,“云伊妹子,我修为真那么差吗?”
老实说,她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
“不差,比起他们五个,差了那么一丢丢……”
卧槽!
有这么损人的吗?
好歹她也跟尊者过过招,打败过她和云琴他们。
怎么到她嘴中,她瞬间就成了废柴?
“是啊,月丫头,你得抓紧时间修炼,五行州大战的决赛要开始了,你不是说要打败秋云天的吗?”
连冲道人都这么说?
嗷呜,秋月耸耷着耳朵,求救似的看着苏子。
“别看我,我觉得他们的话说的很有道理。”
好吧,三比一,她输了。
放弃了出去游玩的计划,秋月只好跟着回家修炼。
“我说,云妹妹啊,我好歹赢过你,最起码比你强点儿吧……”
错身而过,凤落天在听到‘云妹妹’三个字时,骤然顿足。
待回头时,身后是一熙熙攘攘的人群。
他苦笑的摇头,或许是听错了。
在他转身离去的时候,苏子回头,看着人群中的背影,眸子深了深。
“师父,你看什么了?”
秋月好奇的左看右看,除了人还是人,没什么奇怪的。
“没什么,突然感觉有一个强者走过?”
闻言,众人顿足,慎重了起来。
能被苏子称为强者的人,自然不凡。
“那找到他了吗?”
苏子收回视线,“兴许是我的错觉。”
眸子深处,有渐渐弥漫的漩涡,那个人的气息很古怪,几乎融合于天地间,似乎不是凡尘大陆的修士。
难道有域外的人来了?
秋月的修为已经在大灵师后期沉淀了许久,早到了该突破的时候。
她一直压制着修为,为的是夯实根基。
以至于这次突破时,一次性晋级了好几个阶级。
&bp;&bp;&bp;&bp;四周,树叶飞舞,石块围绕着秋月旋转。
一品灵王、二品灵王……
绿色的灵气渐渐变成黄色的,秋月整个人的气息在变强。
一旁,云伊和护道人看傻眼了。
这家伙太变态了?
说好的修炼,谁能想到,她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晋升了。
且,还未停止!
一直到五品灵王中期!
一下子晋级了五个品阶,这对修炼界来说,就是个传奇。
人家是一个脚步一个印,结果这家伙了?直接就坐了飞机,往上飞。
轰隆隆!
闷闷的雷声,毫无预兆的响起。
云伊看着乌云密布的虚空,蹙眉,“你该不是要渡劫吧?”
很少有人晋升时会渡雷劫,一般都会小心避过。
雷劫中蕴涵着天地气息,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秋月看着在自己头顶盘旋的乌云,苦笑。
“看情况,似乎是这样的。”
她能说自己一点儿也不想被雷劈吗?
冲道人面色凝重,“有没有方法避开?”
苏子摇头,“雷劫是她自己的,必须要面对。”
有些时候,师父大人还是很严厉的。
秋月大喝一声,冲天而起,恰逢雷劫落下,劈在她的娇躯上。
有人渡劫,引起了罪恶之城万千修士的关注。
刚开始人们以为是兽类在渡劫,当看到虚空之中那抹娇小的身影时,才发现原来是人类,而且还是个女子。
好久之后,引来一阵轰动。
“这女子莫不是疯了不成?竟然渡劫?”
酒楼里,大街之上到处都是议论声。
凤落天看着虚空中与雷劫大战的身影,心中一抹说不清的感觉划过。
“这位兄台,为何说她疯了?”凤落天虚心请教。
原本不打算搭理他的修士,见他一表人才,彬彬有礼,也就化不愿为愿意。
“雷劫中蕴含的力量太过恐怖,虽然渡劫会得到好处,但危险度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稍有不慎会粉身碎骨,轻一点儿,修为会被打落。”
他们不是兽类,并不需要渡劫。
更何况在凡尘大陆,并未有渡劫成功的人。
曾今有一名天才不信邪,结果就此葬送了一身。
“原来如此。”凤落天了然。
他眸子眯起,想要看清雷劫中女子的面容,可惜,雷劫太强大了,还带了莫名的契机,根本无法看透。
雷劫之中,秋月浑身淌血,毫无保留的全力抵抗雷劫。
这次的雷劫,与当初大毛的雷劫不一样,似乎更恐怖与强大。
她觉得这雷劫想活活把她给劈死,每一击她都费劲了全力。
嗤!
一口鲜血喷出,身上肋骨断了几根,娇躯漆黑,她觉得自己快要被劈熟了,隐约间闻到阵阵肉香。
“这女子完了。”
众修士摇头,不打算继续看了。在他们看来,秋月是必死无疑。
凤落天眸子一缩,并未收回视线。
“给我退!”
秋月暴喝,硬生生的扛过九道天劫,最后一道雷劫被她一拳轰碎。
她的双拳在淌血,几乎炸开,血肉模糊。
原本离去的修士,再次一惊。
“她扛过了?”
这太不可思议了!
云伊、护道人、云琴、云族族人狠狠的捏了一把冷汗。
真是惊险万分。
苏子眸子眯起,没有开口。
很久没等到秋月下来,众人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雷劫渡完了,她为何还不下来?”
凤落天眸子中一道光华闪过,“来了!”
&bp;&bp;&bp;&bp;一道人形闪电落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直劈秋月。
轰!
饶是秋月早有防备,也被劈的皮开肉绽,鲜血洒了一地。
“秋月!”
云伊双手紧握成拳,心都提了起来。
“为何还有雷劫?”
她不解,从未听说要渡两重雷劫的。
“或许这是上天对她的考验。”
苏子的回答,显然让云伊很不满。
这家伙真是秋月的夫君吗?太冷静了!
冷静的近乎冷血。
秋月感觉整个身躯都快散架了。
“我说雷大爷,你有完没完啊。”
回应的她的又是一道人型雷电。
她身体内的灵气在流失,整个人的情况糟糕透了。
白皙的皮肤变得干巴巴的,完全只剩下皮包骨。
叫谁看,她的情况都很糟糕。
“尼玛的,老子跟你拼了!”
被劈的这么惨,就算是泥人也有三分的火气,更何况是秋月。
她仰天咆哮,杀进雷劫中,与人型雷电互殴,鲜血横飞她仿佛未看到,躯体破损,她仿佛未感觉到。
此时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杀!
唯有杀出一片血路,方能成功。
罪恶之城的修士都不淡定了,降下的两重雷劫本就出人意料,可是这女子竟然凶残到主动追杀雷劫。
这,这也变态了。
很多人心中有疑问,这女子到底是谁,竟如此的了得。
凤落天看着雷劫中的虚影,渐渐露出了笑意。
杀到最后,雷劫也渐渐褪去。
秋月站在原地,张口一吸,将雷电吸入体内。
啪啪啪,骨头重新接起的声音。
肉眼可见她的残在恢复,身上那层黑乎乎的皮肤在脱落,露出晶莹剔透的宝体。
死的极尽是生,雷劫带着无尽的毁灭,同时也带着磅礴的生机。
就在这时,秋月汗毛竖了起来,强大的杀气从身后攻击而来。
速度被她发挥到了极致,几乎是同一时间,一只大手扑了过来。
秋月眸子带着冷意,是谁,乘她渡劫,偷袭他。
苏子眸子很冷,里面带着滔天的怒火。
“找死!”
他冷哼,一只大手横空而出,与虚空中的大手对打了一掌。
轰隆隆!
强大的爆炸声,让不少人出现短暂的失聪。
有的人更是耳朵淌血。
虚空中两只大手交战,与此同时,另一只大手再次袭击秋月。
“敢尔!”
苏子大怒,到底是谁,三番四次。
碰!
这一次,凭空出现的大手拦住了攻击秋月的手。
苏子一怔,“多谢兄台出手。”
虽然看不到人,却能感受到他的气息。
另一边,凤落天潇洒一笑,“兄台不用客气,这种背后偷袭人的事,是凤某最看不起的。”
大战正在爆发,危机被两人拦住,秋月获得了修复伤体的时间。
她闭着双眼,一边修复伤体,一变搜索着出手人的位置。
“找到了!”
她睁开眼,里面带着潋滟的光芒。
下一秒,她冲上本已渐渐消退的雷劫中,啥时间,触发了雷劫。
众修士傻眼了,不知道秋月这是在做什么?
好好的雷劫都已退去,她还触发?
“师父,退开!”
秋月暴喝,夹带着雷劫冲向那只黑手。
苏子微微一顿,嘴角带着笑,收回了手。
虽然是光化的大手,却蕴含着出手人的精气,她这样冲过去,是让对方跟她一起渡劫。
再次触发的雷劫被先前强了十倍不止,一旦将人拉进去,那后果不敢想象。
&bp;&bp;&bp;&bp;出手的人被动沾上了雷劫,这种因果斩不断,会引发恐怖的后果。
最差的结果,会将修为打落。
“你不是想杀我吗?来啊!”
黑手急退,却无法摆脱,整个天空都被雷劫给覆盖了。
“这位朋友,你也让开!”
同一时间,她自然不会放过另一个人。
但凡想要她命的人,都得留下命来。
凤落天笑意扩大,与苏子一样,撤了手,只是抱拳在那儿观看。
而他身边的修士像见了鬼一般看着凤落天。
这家伙,太强了!
几名修士很庆幸当初没与得罪凤落天,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先前跟凤落天有过交谈的修士心中带着喜悦,这是结了善缘啊。
两只黑手,被迫夹在了雷劫中,引来了更加强大的雷劫。
先前渡二重雷劫时的人形雷电这是被动攻击,而此时的三重雷劫则是有意识的。
秋月被劈的皮开肉绽,情况惨烈,咧嘴龇牙。
然而,她却笑的愉快。
下一刻,她认准了方向,直接向罪恶之城的最南面冲去。
那里有一处院落,对她出手的人就在那里。
罪恶之城的修士大惊,眼看着秋月带着雷劫而来,纷纷落荒而逃。
待看清她的方向时,似乎明白了什么。
她这是在报仇。
院落中的人大怒,“小辈,敢尔!”
这里有很多年轻的弟子,可经受不起这样的雷劫。
秋月冷笑,“敢做不敢当?你们就看看我到底敢不敢?”
此处炸开,就像是一场毁灭,顷刻间,小院不复存在。
院子中的几名高手又气又怒,却不敢出手。
一旦出手,引起的雷劫将更恐怖。
“呵呵,我道是谁,原来是姬家酒家、还有混蛋家族的人。”
在五行州战场,姬家的大能被秋月他们杀了,而酒家的酒青青也是被秋月所杀。
他们之间的仇怨已结,不可能善了。
“秋月你杀了我族明珠,我酒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酒家的灵宗高手带着怒意,眸子中似是要喷火。
“那你们?”
秋月转身问姬家、魂族的灵宗高手。
“罪血一脉的后人,我代表五行州的万族前来讨伐你!”
姬家、魂族的灵宗高手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传遍整个罪恶之城。
一时间整个城池都沸腾了。
秋月的面色很冷,这家伙其心当诛!
“谁我是罪血一脉,谁规定的?”她上前,步步紧逼。
“是你姬家,还是魂族?”
困她族人,将其奴役,这笔账她还没跟他们算了。
“诸位,五行州需要守护,罪血一脉必须除掉!”
“太噪舌了。”
下一秒,秋月直接冲了过去,她的速度极快,几人根本瞬间就被追上了。
雷劫之中,几人顷刻间被劈的劈开肉绽,让他们惊恐的是,修为竟然在跌落,从灵宗修为直接跌到了灵王后期。
秋月没有迟疑,一拳砸了过去,雷电闪烁,符文弥漫。
一拳而已,这名灵宗高手直接被打爆了。
他的灵台中,一道神识冲出,想要逃离雷劫,却被人形雷电给劈中。
“不!”在惊恐中,他彻底消失。
“杀!”
其他几人见状,忍着剧痛联手出击。
这雷劫太强了,加之加上了他们的因果在其中,威力极为的强大。
“你们也上路吧。”
雷劫轰鸣,这几人最后连渣都不剩。
废墟中,三族的弟子战战兢兢的看着秋月,在他们看来,这就是尊杀神。
&bp;&bp;&bp;&bp;“诸位,她就一人而已,我们跟她拼了。”
人群中,有人鼓动。
“对,为总几位宗者报仇。”
秋月冷着眼看着面前的那群弟子,她抬手,将隐藏在人群中,鼓动人心的几人击毙。
但凡对她有杀意的,存在恶意的她都没有放过。
不是她心狠,而是这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她心软,下次死的就是她自己。
这次,若没有师父和好心人的出手,她恐怕就死在这里了。
“姬家、酒家、魂族滚回去告诉你们的高层,改日,我秋月定会拜访!”
这几家族是不能善了了。
此时雷劫快要退去,秋月离开了这里。
虚空中,她引雷电重新修复着伤体。
黑压压的天空放晴,这一天,整个罪恶之城的人感到了莫名的压迫,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直到太阳重新出来,这种感觉才消失。
“小姐,你太厉害了!”云琴五人看着秋月满眼都是小星星,俨然,秋月追杀那几名高手的事,让他们太崇拜了。
云伊眼神古怪的看着秋月,只有一句话,“真变态!”
迄今为止,她还未看过如此渡雷劫的人。
连渡两重雷劫不说,还自己触发将要退去的雷劫,去追杀暗算自己的人。
这女人,果然是有仇必报的。
看来她以后还是少得罪她好了。
冲道人一阵恍惚,心中只感叹,果然长风后浪推前浪。
苏子直接为秋月竖起了大拇指。
“不错,不错,没有为师帮助,能自己渡劫成功。”
秋月额头落下一条黑线,“师父,我就这么让你不看不起?”
“嘻嘻,没有,我家小月儿最厉害了。”
好吧,这句话勉强使用。
“小月儿,出手的那些人是哪些家族的?”
“姬家,酒家、魂族。”
魂族的尊者被他们杀了,他们暗算秋月这还能理解。
酒家当初在水州都刺杀过他们,这次出手的目的也是很清楚。
至于姬家……
云伊只知道秋月与姬妙衣有过节,苏子当初更是与姬家护族长老大战过。
直到秋月告诉她,在五行州战场时,宰了他们族几个大能,她才恍然。
敢情这家伙就是个惹事主,仇家还真不少。
苏子周身的气息冷了不少。
“好一个姬家、酒家、魂族,看来他们是想被灭族。”
面对这么强悍的发言,秋月默默的在心中点了个赞。
“对了,先前出手帮助的那人是你们的朋友吗?”
冲道人询问,因为他感觉那人的气息很奇怪。
明明出了手,却没有半分的灵气波动。
秋月和苏子你看我我看你,随即摇头。
冲道人不提,他们都忘了。
在这罪恶之城,竟然还有这么一个强者存在。
凤玉儿抱着逍遥找到凤落天。
方才的雷劫,她也目睹了。
“哥哥,你刚才出手了?”
凤玉儿不解,一向不会轻易出手,也不愿意惹麻烦的哥哥为何会为一个陌生人出手。
凤落天点头,嘴角的笑意不减,“玉儿,我可能找到她了。”
他有种强烈的感觉,他要找的人,就是那个渡雷劫,有仇必报的女子。
咦?!
咦?!!!
“哥哥你找到云姐姐了?”
凤玉儿小嘴都张的老大,“那云姐姐人了?为何没跟你一起?”
“别激动,哥哥只是有了她的线索,找到她人,估计快了。”
&bp;&bp;&bp;&bp;逍遥偷偷离开了凤落天兄妹去找秋月。
渡了两重雷劫,又引三重雷劫追杀人家,不知道她伤的如何了。
它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担心女魔头才去看她的。
它是太久没见苏大神了,所以去见苏大神。
对,就是这样。
别扭的逍遥找到秋月所在的小院,却又别扭的不肯进去。
万一女魔头不领情,或者对它的离去不满揍它怎么办?
万分纠结的逍遥用翅膀挠头,都快把头顶上的那几根毛挠掉了。
“逍遥,你这是想变成大毛的节奏吗?”
一个红毛秃顶,一个黑毛秃顶,两只站一起,那绝对是亲兄弟啊。
“女,女魔头?”
逍遥被吓了一跳,一张嘴,差点咬掉了自己的舌头。
秋月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逍遥,探究的眼神,让逍遥浑身不自在。
“看什么看,警告你,大爷对你肯定没兴趣。”
小眼神警惕的看着秋月,活跟防狼一样。
秋月乐了,逍遥这模样像个纯情的小男孩。
“我知道你对我木兴趣,你对那个小萝莉有兴趣。”
秋月给了逍遥一个我懂的眼神,却让它当即炸毛了。
“别乱说,我怎么可能对那个刁蛮又任性,又二货的妹子感兴趣。”
“噢?是吗?”
逍遥撇过脸,不去看秋月,它觉得脸上充血,有些燥热。
“是,当然是!”
好吧,面对着这么害羞的小逍遥,她还是不逗它了。
真是,一点儿都不老实,而且还很龟毛。
人家小不点儿多大方,身为妹子,大胆向大毛示爱。
“话说,逍遥啊,你怎么回来了,难不成是被小萝莉甩了吧?”
如果是这样,那还这可怜。
果然****什么的,还是太难了。
“没有!”
逍遥真后悔自己回来,女魔头果真一开口就没一句好话。
它挥动翅膀,一件东西飞向秋月,随即转身走了。
秋月诧异的看着手中那株流光溢彩的宝药,无奈一笑。
小逍遥,你就这么别扭吗?
逍遥和秋月各自离开,暗中,凤落天走出。
他看着秋月离去的方向,情绪有些起伏。
丫头是你吗?
回到院子,苏子正在与冲道人下棋。
“我方才感觉到了逍遥的气息,它怎么没跟你一起进来?”
秋月晃了晃手中的宝药,“别扭的小男人扔了药给我,就回去陪小萝莉了。”
苏子落棋子的手一顿,“这样看来,我们得准备聘礼为逍遥提亲了。”
嗤!
秋月喷了,师父大人你这不是认真的吧?
看那副模样不像是开玩笑啊?
“咳咳,师父,逍遥是兽,那妹子是人。”
她有必要好好跟师父说说,****之间下场都比较凄惨。
“那又如何?”
苏子不以为然,一子落下,就见冲道人兴奋的大叫。
“哈哈,老夫赢了。”
苏子表情一僵,看着棋盘,当即道,“这盘不算,我分心了。”
不算,那怎么行。
冲道人说什么也不同意,还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结果……
轰……
整个棋盘被冻住,下一秒,直接化为灰烬。
“没棋了,所以谁都没赢。”
冲道人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吹胡子瞪眼,“你耍无赖!”
哪知,苏子一幅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模样,“你也可以耍无赖滴。”
冲道人:……
&bp;&bp;&bp;&bp;凤玉儿看着满屋子的聘礼,傻眼了。
话说,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姑娘,这是我们家小姐送来的聘礼。”
小姐送来的聘礼?
嗷呜,话说,是来追她家哥哥的?
凤玉儿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她。
“我哥哥不在家,你们要不等他回来再说吧。”
既然是找哥哥的,那就不关她的事,带着逍遥,准备出门溜达。
哪知,还未走出两步,就被云画等人笑嘻嘻的给拦住了。
“姑娘,这聘礼是送你的。”
咦?!
咦咦!!!
是她?
凤玉儿似是不相信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你们确定是我?”
再得到确切的答案后,她癫狂了。
“我是女的,你们家小姐也是女的,女女什么的,不合适吧。”
天,凡尘大陆好危险,她怎么有种怕怕的感觉。
云画等人闻言笑了。
“姑娘你误会了,我们家小姐已经成亲,这聘礼是为逍遥少爷下的。”
嗤!
刚吃了一口宝药的逍遥直接喷了。
他说什么?
这聘礼是为它下了?
女魔头!
逍遥认出云画,当初在酒楼时,他们是跟在女魔头身边的。
嗷呜呜,它抓狂。
风玉儿感觉到怀中的‘小乌鸦’似是有些不安。
当即摸着它的脑袋安慰道,“小乌鸦啊,放心吧,我是不会答应的。”
啊咧?
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已经有你了,所以暂时不会移情别恋的。”
逍遥傻眼了,她刚才说什么?
她,她对自己有意思?
它要想晕过去算了,太狗血了有木有?
“你们都听到了吧,这就是我想说的。”
云画等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不废话,告辞走人。
恰逢凤落天回来,询问是怎么回事。
“你们家小姐为逍遥少爷向玉儿提亲?”
凤落天怔了一下,别有深意的看了逍遥一眼。
逍遥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它很想说,大爷,这不关它的事,都是女魔头自作主张的。
云画点头,吃不准这位大哥的想法。
“你回去告诉你家小姐,这事我会考虑的。”
“哥哥!”
凤玉儿大惊,哥哥该不会想把她嫁凡尘大陆吧。
凤落天没有理会凤玉儿的抗议,亲自送云画等人离开。
见人走了,凤羽而撅着小嘴,“哥哥,你不要玉儿了吗?”
凤落天哭笑不得,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玉儿永远是哥哥最爱的小玉儿。”
凤玉儿心中一喜。
“那提亲这事……”
“为兄考虑考虑。”
小脸瞬间垮下了,她哼哧,抱着逍遥就走。
“小乌鸦,我们私奔吧,就现在。”
逍遥被吓的不轻,整个小身板一抖,差点恢复了原样。
小魔头,求饶命啊。
云画回去后,将凤玉儿的话和凤落天的话一字不差的汇报给了秋月。
“你是说,那妹子正说喜欢的小乌鸦?”
所谓的小乌鸦,自然是逍遥,她没想到,这事情比想象中的还顺利。
不过,她更好奇是的凤玉儿的哥哥。
自己的妹妹被人提亲,他也不问问逍遥到底是什么人,家事如何,就说考虑考虑。
太出乎意料了有木有。
她怀疑,这个哥哥一定不是亲生的,要不,怎么这么漠不关心。
他就不担心,他妹妹嫁给一只鲲鹏?
如果是有人向她家泽儿提亲,她一定会严格把关到底。
想到小逍遥跟小萝莉成亲,她突然非常期待啊。
&bp;&bp;&bp;&bp;秋月没等到逍遥和小萝莉成亲,云族祖地大乱了。
这回九龙圣剑是真的要出世。
秋月、苏子等人赶去的时候,整个祖地都聚满了各族修士。
好的位置已经被各大家族占领,他们去的时候,只能站在最外围。
也幸亏他们在最外围,里面,因为夺宝,已经打了起来。
战况惨烈,灵术、符文更是冲天而起。鲜血洒了一地,将地面染红。
秋月拉住一名修士,问道,“这位大哥,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该修士原本不满,待看到是名女子时,脸色也好看了很多。
“姑娘,你来的晚,有所不知。这里面突然出现瑞彩,数以万计的宝器冲天而起,这其中还有不少皇器,现在大家都为此疯狂了。”
秋月道谢,这名修士也冲了进去,大概也想乘此夺得几件皇器。
“冲道人原来云族这么富有。”
兵器什么的,那都是以万计算的。
人家一个家族都不见得有半件皇器的,这里竟然有不少。
冲道人哼哧,“我们云族好歹也是大家族,当年居于万族之首,可不是说说而已的。”
云族的历史颇富传奇色彩,当年,云族一门九圣,更是巅峰的辉煌。
“冲道人,你们当年怎么没把这些兵器带走,都留在了这儿?”
冲道人解释,这祖地荒废了很久,到他这一辈时,云族就已经是在外建族的。
至于祖地到底有些什么东西,他们都不知道。
当年,云族被灭,子孙后代被名门望族斩断了灵根,不能修炼,不能驯兽。饶是如此也没能让他们放心。
后来,族人被逼无奈,用了祖宗留下来的一团仙血,这才让年轻一辈重新续了灵根。
纵使这样,真正能修炼的人还是不多,好在还能驯兽。
这件事除了他们自己人,外人根本不知。
只不过凡事有意外,这件事还是让一些人知道了,而他们云族当时的战斗力,根本不是人家对手。终究是没逃过一劫。
“我们也去看看吧。”
秋月提议,好歹这是自个儿家,外人抢了多少宝贝,具体有多少,他们好歹心里也要有个数吧。
众人没有异议,云琴等人摩拳擦掌,早就等不及了。
他们好不容易挤进去,却被人拦住了。
“你们哪来的,这里被我们白虎学院给占领了。”
几个年约不大的少年,脾气却大的很。
那一幅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样子着实让人恼火。
结果……
众人拍了拍手,从几个鼻青脸肿的少年身边走过。
“下次别这么嚣张,记住了哈。”
面对这群恶人,他们能说记不住吗?
混乱中,秋月等人均抢到了几件宝器。
几人汇合,聚在一起,还未来得及高兴,就听到一声声惨叫。
他们放眼望去,惨叫声多时出自抢到宝器的人身上。
只见宝器之上冲起万道剑气,斩人道行。
“不好,这宝器有古怪,会斩人修为。”
可惜,这话已经晚了,很多修士被斩了修为,境界一落千丈。
秋月等人变色,准备扔掉,却惊愕的发现,这宝器虽然有剑气飞出,却并未斩他们的道行。
相反,他们觉得浑身暖洋洋的,似有有暖流流进他们体内。
苏子就没这么好运,这些剑气不伤他们,却在攻击他。
他眸子射出两道精光,大喝一声,“给我破!”
&bp;&bp;&bp;&bp;诡异发生了,饶是苏子修为高深,仍旧无法摆脱这些剑气。
很显然,这些剑气是针对非云族之人。
“师父!”秋月深处双臂,挡在苏子前。
这些剑气就像是有灵觉一般,竟然停止了攻击。
一场危机就这样化解,当真是惊险万分。
苏子的脸臭臭的,俨然还在为剑气的事耿耿于怀。
最让他无法接受的事,到最后,竟然被老婆救了。
这对一个自尊心强的男人来说,简直无法容忍。
跟苏子一起这么久,秋月自然清楚他在想些什么。
“师父大人啊,偶尔被夫人救一次,也不错嘛。”
她不说还好,一说,苏子更加郁闷了,那张漂亮的脸蛋很明显写着不高兴几个大字。
“好嘛,好嘛,是娘子自作多情了,没我出手,它们也伤不了师父大人分毫的。”
苏子脸朝天,“那是肯定的。”
就那些剑气想斩他修为,那是不可能的。
他苏子修为有那么好斩吗?
剑气散了,先前还流光溢彩的宝器瞬息变成了灰烬,消失在天地间。
很多人惋惜,更多的人是痛骂。
至于骂什么,当然是骂云族坑人。
不少人被斩去了修为,为了小命,退出了云族祖地。
其中,很多大家族的损失不轻,他们冲在最前,人数多,抢的东西多,受到的攻击也自然最多。
一时间,很多势力进行了重新洗牌,有的关系较好的家族,开始联盟。
一些并未受到攻击的散修也开始拉人。
到最后,秋月发现,在场的人都结盟了,唯独剩下他们。
按理说他们的人数多,也算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实力,可为何没人邀请?
问题自然出在剑气斩修为那里。
很多人看到攻击他们的剑气很多,由此推断,这些人的修为都被斩过。
没有愿意找些实力差的结盟,来影响自己的实力。
当然也不排斥有人想找他们当炮灰。
譬如现在……
几个魔性十足的家伙向他们走来。
“我们是魔族的人,你们可愿意与我们结盟?”
什么结盟,看他们那不怀好意的笑容,众人心中明了。
他们是冲着云琴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来的,待看清,这其中还有老的,女的时,一脸的不屑之色。
魔族的几人看似在询问他们的意见,实际上带着几分威胁的意味。
秋月、苏子等人很合作,什么都没说,也没反抗欣然接受了。
看到他们脸上灿烂的笑容,魔族的几人怎么看都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巨具体哪里不对他们想不出。
不过,反正他们也活不了多久,管他们了。
这样想,魔族的几人的将秋月、苏子等人带回了大本营。
适才,秋月看清,原来这些家伙联合了不少人。
不过大多数看起来像是被胁迫的。
“你们让开,我要去找哥哥。”
熙攘的人群中,传说少女的暴怒声。
几个魔族的人阴测测的上前,嘴角带着嗜血的笑。
“姑娘,不是说好了,待会儿我们一起帮你找哥哥的吗?”魔族之人并未直接出手,但那不怎么友好的脸庞可以说明他们的不耐烦。
“你们会帮我找哥哥?”凤玉儿冷笑,“我呸,你是找我们当炮灰的吧。”
场面瞬间安静,抽气声此起彼伏。
众人不置信的看着凤玉儿,这妹子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bp;&bp;&bp;&bp;逍遥抚额,心中暗暗焦急,这妹子怎么这么口无遮拦,说这些话的时候,也不看看场合。
这群人强迫了这么多的炮灰,能是善类吗?
被强迫的修士哪个不是人精,可他们谁会将此事点破?
也只有这傻妹子才会这么说。
想到凤落天临走是要它好好照顾凤玉儿,逍遥就一阵头疼。
这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太让人操心了。
看着面前渐露杀气的几人,逍遥思索着要如何带她安全离开。
它担心万一自己展露出真正的实力,被暗中的一些教主高手发现,恐怕情况会更加糟糕。
鲲鹏灵兽对很多人来说,是个致命的诱惑。
“小姑娘,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要乱说。”
魔族之人捏了捏手指,神色很不友好。
凤玉儿绝对不是个会看眼色的人,性格也冲。
“我乱说?你们别睁着眼说瞎话,试图黑的说成白的。”
一道道灵气出现在魔族之人的周身。
“你要是觉得我乱说,可以问问大家。”
“各位,你们说这些人是不是打算让我们当炮灰?”
意料中的附和声没有出现,凤玉儿怔了好久。
才呆呆的开口,“你们不会是相信了他们的话吧?”
那些被威胁的修士很想说,他们才不没相信了。
可惜,在自己弱对方强的情况下,这种话能说吗?
“嘿,小姑娘,你看到了吧,没人相信你说的话。”
啪!
魔族之人扬起的手被人拦住。
“呵呵,大哥,这是我家妹子,她这里有问题。”秋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示意凤玉儿是脑子有问题。
逍遥仅悬的心放了下来。
女魔头和主人来了,就表示一切都都没问题了。
“大婶,你……”凤玉儿本想说,你脑子才有问题了,结果嘴巴被云伊捂了个严严实实。
魔族的人面色很难看,本想出手,被身边的人给拦住了。
“哼,看好你的妹妹,如果还有下次,我们可不会管她到底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凤玉儿好不容易挣脱云伊的控制,挽起袖子,就要找秋月干架。
“大婶,你说谁脑子有问题?”
不满,严重的不满。
秋月斜睨着她,毫不客气的素手一指,“你!”
“你,我,我要跟你拼了。”
凤玉儿气呼呼的冲上去,却被逍遥给拦住了。
“小乌鸦,你让开,今天我非要教训这个大婶不可。”
逍遥翻白眼,妹子,你还是退下吧,真落在女魔头手里,下场可是很惨烈的。
她打人可不会管对方是美是臭,是小萝莉还是大妈。统统一顿狠揍的。
它的一片良苦用心,你可千万别辜负啊。
“哼,看在小乌鸦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如果有下次,我绝对……”
啪!
突然的巴掌声响起,众人懵了,看着薄怒的秋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凤玉儿更是懵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女人,竟然打她!
“你,你打我!”
啪!
又是一把掌,一张小脸,瞬间落下了两个清晰的五指红印。
“我打你刁蛮任性,不知好歹。”
凤玉儿怔怔的看着秋月,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多大个人了,还不知道审视情况,我行我素,你当这里是你家,什么都任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bp;&bp;&bp;&bp;她这是在教训她方才与魔族之人争执的事。
自己没有自保能力的情况下,怎能硬来?
凤玉儿没有吭声。
“你有没有想过,方才你的行为,极有可能害死它!”
秋月指着逍遥,对这个不知世事的小妹妹简直是又爱又恨。
凤玉儿撇嘴,小声的反驳,“我会保护小乌鸦的……”
“保护?”秋月冷笑,“你一个人跟在场的所有修士打吗?”
凤玉儿缩了缩脖子,扫了一眼,这里没有一百人也有八十,她自然是打不过的。
“你要是死了还好,伤心的是你的家人,它要是因为你出了事,它的家人该有多难过?”
凤玉儿更加内疚了,看着逍遥小声的问道,“小乌鸦,你还有家人啊。”
逍遥想了想,还是点头。
“我打你第二巴掌,是你不知好歹。不懂得道谢也就算了,还在那儿折腾,你这是还嫌自己不够醒目吗?”
方才,魔族的人已经注意到这里。
凤玉儿不傻,相反很聪明,秋月说的这么清楚,她还不懂,那就真的很欠揍了。
自知理亏,她耸耷着脑袋,乖乖的跟在众人身后。
逍遥觉得秋月的话太重了,几次想找她理论一番,却被秋月狠狠的瞪了回去。
好吧,女魔头发飙,后果很严重,它还是不要惹她生气的好。
被秋月训了后,凤玉儿果真老实了,也没死皮赖的赖在苏子身边。
对此秋月还是很满意的。
云族祖地很大,方圆千里之地都是。
所占据的峰落更是数无胜数。
大部队前行,秋月等人混在人群中一路上倒是相安无事。
“你们,上前,先走。”
秋月等人被点了名,混在一群散修中,被迫到了部队最前方。
秋月瞟了一眼,这前面大多是魔族的人,其中还有几辆马车,显然,马车内的是魔族的高层。
这是一片峡谷,很平静,风景优美,看不出有什么危险。
绿草如茵,鲜花盛开,怎么看都是一片祥和。
有人先踏入,并无不妥。
一时间一个、两个……
进入了不少。
“大……”婶字卡在喉咙,在面对秋月警告的眼神时,她直接改了口。
“姐姐,这里很古怪。”
凤玉儿他们一族天生与自然亲近,这里看似没有任何危险,却让她感觉非常不安。
秋月点头,示意她不要担心。
几人更加警惕起来,也时刻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在峡谷的草坪之上,有一棵苍天古树,这棵树很特别,蕴含了大量的精气。
魔族人第一时间就占领了大树所在的位置。
经过魔族高层的鉴别,这树竟然是天神树!
这个大发现,自然让魔族的人大喜,无疑,是个非常大的收获。
发现了这么一棵宝树,魔族人自然想将其占为己有,当即安排人来挖树。
碰!
有人不小心碰到了神树,发出刺眼的火花。
魔族人大怒,扬起兵器。
嗡嗡嗡……
大树之上有声音传来。
众人扬头,看到的景象让他们瞳孔暴睁,满是恐惧之色。
“是虫群!”
不知谁叫了一声,数以十万计的虫军飞了下来,窜入人群中。
它们的个头,小的有拳头大,大的有半人高。
这绝对是件让人心惊胆寒的一幕。
谁能想到,昆虫竟然能长这么大?
秋月等人很清晰的看到很多修士只是一击,就被一只拳头大的虫撞的粉碎。
&bp;&bp;&bp;&bp;“这棵树是天神树没错,却是被万虫守护。想要打树的主意,会触怒它们。”
凤玉儿显然对这棵树和虫都有一些了解。
“天,真没想到,这里的天蚕虫竟然这么大只。那两只半人高的修为应该超过半圣吧。”
她小脸一阵惨白,显然心有余悸。
方才那一幕太震撼人心了。
好在他们准备的及时,在苏子的速度下,有惊无险的逃离了此地。
还来不及喘口气,嗡嗡声凭空炸响。
几只拳头大的天蚕虫竟然追了上来!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杀!”
几人没敢耽搁,发挥自己的最强攻击,击杀这几只。
随即,头也不回的逃离。
结果——
刚击毙了天蚕虫,又有别的虫子飞来,且每一只都大的吓人。
尼玛啊,这里简直就是万虫窟!
“该死的,这里的虫子都是依靠天神树来修行。”
所以才会每只恐怖的吓人!
苏子低吼,大骂一声晦气,带着几人疯狂逃命。
面对昆虫大军,纵使是苏子都吃不消。更何况其他人了。
一路逃命,可谓是九死一生。
让他们没想到的事,逃出来后,竟然再次遇到魔族等人,不得不说,他们正是该死的好命。
万虫都没将他们给收拾掉。
显然,魔族的人也看到秋月等人。
他们先是一怔,显然也是没料到,除了他们竟然也有人逃出来了。
这让他们多看了秋月等人一眼,也仅仅一眼罢了。
“你们几个,还不快去给我们找些吃的喝的过来。”
一开口就是命令的口吻,让秋月、苏子等人不悦。
尤其是被虫子追杀后,心中那口闷气还没消除。
“说你们了,听到没有?”
魔族的人纵使知道秋月等人能逃出来,有一点本事,却还是未放在心上。
在他们看来,他们人多,又有高手坐镇。而这些人,根本不足为惧。能活着,也是他们侥幸。
秋月扫了一眼这群人,“哟,伤的还挺重嘛。”
不待他们发飙,果断撤走。
凤玉儿的脸色颇为古怪的看着秋月好心情的煮汤。
那锅里的东西,美的让人无法直视。
苏子、云伊、护道人,云琴等人说什么也不肯靠近大锅,秋月只好与凤玉儿一起动手。
“小乌鸦,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要不,下次我煮给你吃?”
闻言,逍遥生生打了个寒颤,求不要。
肉汤煮好,魔族的人将秋月等人赶走,大口吃了起来。
看着吃着不亦乐乎的一干人,云伊脸煞白,干呕了好久。
“这是什么汤,味道真不错。”
大勺子往里面一舀,拳头大的虫子就这样出现在他们的眼前。
呕!
一秒钟前还吃着欢乐的一群人,此时吐的脸色发青。
“你,你竟然给我们吃虫子。”
一群人面色不善,恨不得将秋月给活剥了。
“这里没别的吃的,只有虫子,你们又饿了,叫我们做饭,没食材,不煮虫子煮什么?”
秋月说的振振有词,俨然不觉得自己拿虫子喂他们有什么不对。
“你,你,你找死!”
一句话说了半天,才想到这么一个词。当真是为难他们了。
秋月等人早有准备,瞬息就离开了原地。
随着他们的离开,‘嗡嗡’的声响又来了。
“不好,虫子又来了!”
林间,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传出……
&bp;&bp;&bp;&bp;秋月等人逃去很远,看了看身后,表示他们真不是故意的。
万虫记仇,将它们的同伴给煮了,秋月能想象到,那群魔族之人的下场是有多么悲惨。
不怪她狠心,怪就怪这群人罪有应得。
众人打算暂时休息,再启程。
期间,云伊、云琴等人一致不让秋月动手。
看过她煮虫子,他们可不敢让她老家人下厨了。
对此,秋月倒是乐的清闲。
“你们要是忙不过来,记得叫我哈。”
面对秋月的好意,他们心领了。
不要说现在能忙过来,纵使忙不过来,也绝对不会找她帮忙的。
除了凤玉儿外,所有人都觉得秋月危险。
“姐姐啊,我太崇拜你了!”
小粉丝崇拜偶像是不需要理由的。
看过秋月大刀阔斧的煮虫,她好崇拜她滴。
眼看着她就要扑过来,秋月抬手,将逍遥扔在她的怀中。
“别,我不需要你崇拜。”
被这种小萝莉崇拜可不是件好事。
“姐姐,你除了会煮虫虫外,还会什么啊?”
她表示想学耶。
秋月睨了她一眼,“还会打你。”
凤玉儿:……
一群人吃饱喝足后,继续出发。
走了许久,终于到了目的地。
一柄如小山般的巨剑立在圆形的巨石上。
一条条手腕粗的铁栏从巨剑上垂落。
在巨剑的周围,万剑耸立,无比壮观。
剑林中,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大字……万剑林。
石碑之上,散发着莫名的气机,看的久的会让人忍不住匍匐在地。
当年,这块石碑定然是出自高人之手,看似随意的三个字,蕴涵着大道气息。
秋月他们来的时候,万剑林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抬眸看去,又不熟人。
譬如秋云天、轩辕澈,还有当初被秋月一脚搞定的夜痕西。
如今的夜痕西看起来更加沉稳了,从他身上散发的气息也比当初强了很多。
此时,所有人的视线都在万剑之上,似是在等待时间。
刷!
一柄长剑带着光芒射出,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就像是起了开头作用,随着第一把剑的冒出,万千的剑飞出。
“各位,九龙圣剑就在这里面。”
人群,一下子沸腾了,所有人都向剑林冲去,尤其是对离巨剑最近的几把剑出手。
有的人,更是打起了巨剑的主意。
秋月等人没有动,只是冷眼旁观着。
喊叫声,兵器碰撞声汇在一起。
鲜血横飞,落在剑林,将地面都染红了。
飞舞的剑都是无意识的,力量却不小。
有些修士都是直接死在剑下的。
剑林中那把巨大的剑就像是有魔力般,竟然将落在地面的鲜血吸收了。
嗡嗡!
巨剑颤动,发出声响。
这一刻,秋月明显感觉到身上的两把九龙圣剑有了共鸣。
九龙圣剑果然在此。
云伊、冲道人显然是发现了秋月的变化。
“果真在这儿?”
问的含糊,大家心中却很清楚。
“是,我感觉到了它的存在。”
几人又惊又喜,云伊千古不变的脸上起了波澜,冲道人也是满脸激动。
云琴五人更是恨不得冲进万剑林中。
秋月向前一步,微眯着眸子看着飞出的剑群和争夺的人群。
一道光华从眼前闪过,她眸子一顿,下一刻,冲了出去。
几乎在同时,另一道身影朝着与秋月相同的方向冲去。
&bp;&bp;&bp;&bp;碰!
二人对打了一掌,各退一方。
到手的剑就这样飞走了,让秋月脸色很难看。
凤落天诧异的看着秋月,他也没想到会是她。
再一次,秋月冲了出去,好死不死,二人又撞在一起。
“你跟着我干嘛?”虚空中二人背对背,秋月恨不得将他一脚踹下去。
四周,闪着寒光的冷剑正对着他们,情况不妙。
还不待凤落天开口解释,一把长剑正对着秋月的要害。
“小心!”
他一把抓住秋月,强行脱离剑群,却不料,巨剑发光,他们立时陷入了剑阵中。
“你是……”
秋月觉得这声音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凤落天。”
她想起来了,“当初渡劫时,是你?”
那时,她身处雷劫之中,他的声音,她记得。
凤落天笑着点头,“看来姑娘没有忘记。”
“当日救命之恩我怎会忘。”
“我一直想着当面感谢你。”
凤落天摇头,“举手之劳罢了。”
他不居功,也没有因此来要挟她,瞬间在秋月心中的好感值,一路上升。
“不管怎么说,凤公子,多谢。”
秋月绝对是带着十二万分的真诚。
她向来很少向别人道谢,且还是如何真诚。
就此可见,凤落天给她的印象极好。
想到方才对他的态度,秋月大囧,“咳咳,方才不好意思。”
“没事,换作我是你,那种情况,估计就直接一脚将人踹出去了。”
嗤!
秋月失笑,话说,当时她可真是这么想的。
剑阵很神秘,偌大个空间里,一柄几乎与外面巨剑一模一样的剑立在巨石上。
唯一的不同,这把剑看起来,倒是像巨剑的缩小版。
剑阵四周,是用剑密密麻麻围起来来的,一层一层,一圈一圈。
在秋月看来,没把剑都像是在旋转。
除了秋月和凤落天,还有不少修士落在的剑阵中。
先前那些修士还是一阵慌乱,待确定这些剑不会伤人后,心立马就放下来了。
比起外面,这里显然安全多了。
秋月和凤落天并未放下警惕,这是剑阵,他们可不会天真的以为什么危险都没有。
数十名修士没有理会秋月和凤落天,而是拿起随意插在地上剑。
立时光芒大盛,气势如虹,隐约间,似是有龙椅声。
“哈哈,我得到九龙圣剑了。”有修士惊喜的大叫,还不待其他人来抢,一旁又有人惊呼。
一时间,好几个拿了剑的修士,都说自己手中的是九龙圣剑。
其他手中没有剑的修士,不甘示弱,也去拔剑。
瞬息,剑阵中一片异彩。
在外界看来,这里定然有至宝出世。
一时间,外面的人疯狂攻击剑阵,想要进去。
而里面的人也在攻击剑阵,想要带着手中的‘九龙圣剑’出去。
“小月儿,你没事吧!”
剑阵外,苏子脸上满是焦急之色。
听到他的声音,秋月赶紧回话,“师父,放心吧,我没事的。”
闻言,苏子一颗心放了下来,天知道当时见她误入剑阵,心中有多焦急。
就这样里外合作,强威压让剑阵明显的不稳。
轰!
剑阵炸开,众修士齐心协力之下,终将剑阵给摧毁。
哧!哧!
万剑齐发,到处都是飞剑发出的破空之声。
几乎在同时,秋月和凤落天一起追了出去,混在万剑中的一柄被他们二人紧握在手中。
&bp;&bp;&bp;&bp;一把剑,两人握着,免不了会碰到手。
轻微的碰触,让凤落天一怔,险些松开了手。
好在,他很快恢复过来,与秋月一起掌控着手中的剑。
秋月心中是激动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找到了第三把九龙圣剑!
哧!
一道剑芒射来,二人眸子一缩,同时看去。
不远处,秋云天凝视着秋月,显然方才那一下是出自他之手。
秋月有想过二人会撞上,却没想过,会是自己得到圣剑时,他在一旁偷袭。
“秋云天这样偷袭自己的妹妹,要脸不?”
九龙圣剑依旧不稳,随时都有可能挣脱出去。
所幸两人都不是弱者,暂时还能压制。
“哼。”秋云天冷哼,“我才没有你这样的妹妹。”
他不承认她,纵使当初她嫁人时,有老祖出面调和,他依旧不认她。
“咦,刚好,我也没有这么不要脸的哥哥。”
秋云天冷眸看着秋月,下一秒他嘴角带着冷笑。
“九龙圣剑在那边!”
他一声大喝,指着秋月和凤落天的方向。
一时间,很多人都看了过去。
现场虽然多了很多‘九龙圣剑’,但大家绝对不会错过任何的机会。
有人认出秋月和凤落天是从剑阵出去的,当即追了上去。
该死!
秋月咒骂,恨不得将秋云天暴揍一顿。
这个混蛋,完全是找死的节奏。
“你这个哥哥,对你还真好。”
从二人之间的对话中,他大概能猜出一点儿。
大家族,同父异母的兄妹不是什么稀奇。
“二娘生的哥哥,能不好吗?”
秋月自嘲,说这句话时,没有任何的不适。
对方向来没把她当妹妹,她又怎会把他当亲人?
“那我要是抽他,揍他,你不会有意见吧?”
还是先问问才行。
秋月耸肩,“随便揍,朝死揍,记住,别打死就好。”
她还要留着他的命在五行州大战上狠踩他的脸。
“明白!”
二人相视一眼,心照不宣。
下一秒凤落天松手,九龙圣剑被秋月使劲儿的扔了出去。
“云天哥哥,接好了!”
原本来势汹汹的人群见此,驻足,随即转身,向秋云天杀去。
秋云天并不知这剑是真的九龙圣剑,见剑朝自己飞来,条件反射性的用手去接。
结果,刚拿到手中,铺天盖地的灵术就朝他飞来。
他低吼,立即闪退,却不料,凤落天早就等候多时。
碰!
狠狠的一拳砸出,秋云天虽然及时躲开了,却还是被砸中。
痛的差点让他咆哮。
凤落天得理不饶人,猛烈攻击。
狠狠的一脚踹出!
秋云天眸子一缩,这人太托大了,竟然敢如此攻击他!
陡然间,他周身的灵气弥漫,下一刻灵术出手!
轰!
此处炸开,看似是击中的凤落天。
可惜!
啪!
清晰响亮的巴掌声将秋云天给打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挨了一巴掌。
瞬息而已,他甚至没反应过来。
待回过神来时,头顶上,一只大脚丫落下,带着气拔山河之势。
秋云天眸子暴睁,大喝,“你敢!”
他没有保留,挥出拳头,全力抵抗。
碰!
场面十分壮观,各种符文闪烁。
秋云天怒视着凤落天,他们之间无冤无仇,他不知道,他为何会攻击他?
二人短暂的各退一边,而这时,修士大军已将秋云天团团围住。
&bp;&bp;&bp;&bp;四面楚歌,前有凤落天争锋相对,后有众修士的围攻。情况对秋云天来说,十分的不利。
他瞟了一眼,正好看到一脸奸笑的秋月,眸子微微一缩。
他举起手中的剑,朝着秋月的方向扔去。
“好妹妹,还是放你那儿安全。”
说着,就看到剑划着弧度,准确无误的飞向秋月。
秋月挑眉,嘴角带着笑,他想把敌人引到她这边,她偏就不如他的意。
几乎还不待众修士反应,数十把剑瞬间飞到了秋云天的面前。
秋云天:……
秋云天想如法炮制,怎知秋月比泥鳅还滑溜。
“哥哥,我先走一步,在前面接应你。”
说完,人瞬间消失在人群中。
秋云天举着数十把剑,脸黑到了极点。
显然,对方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反击。
大部队已攻来,秋云天想都未想,全部扔了出去。
众修士一怔,仍旧朝他冲去。
秋云天毛了,“我都已经扔了,你们还跟过来?”
“你扔的肯定是假的,真的在你身上!”
不得不说,这些人想法太正常了。
九龙圣剑是至宝,拿到手后,谁会舍得扔掉。
没看到,那些从剑阵出来的修士,抱着剑死也不扔。
而且啊,他们可是清楚的听到,他的妹妹说,在前面接应他的。
由此可见,真的圣剑在他身上。
秋云天想咆哮,这群人难道是蠢货吗?
他们这么多人盯着,他哪有机会藏?
可惜,人家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解释,认定了圣剑在他手中。
不仅如此,还吆喝了不少人过来,这架势,完全是群殴嘛。
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凤落天觉得头皮发麻,转身就走。
被人群殴的滋味不好受,他纵使英明神武,也没法接下这么多的人的攻击。
更何况,还有一个高手在一旁虎视眈眈。
凤落天拦住秋云天的去路,表明了不让他走。
秋云天也火了,更何况这混蛋当初还抽了他的耳光。
“你找死!”
大戬出现在手中,他全力攻了上去,招招直达要害。
凤落天负手而立,赤手空拳,每每都能轻易躲过。
在外人看来秋云天凌冽的攻击,到他那儿却不值一提。
“你太弱了!”
好半晌,从凤落天嘴中吐出这么一句话。
秋云天气的要吐血,这家伙太嚣张了。
“这么弱,真是难为你了。”
秋云天:……
下一秒,凤落天的身影变的虚化,整个人似是融入了虚空之中,秋云天放眼望去,似乎到处都是他的影子。
突然,他感觉到一股凌冽的杀气在身后袭来,他转身,却不料这杀气陡然消失,再次出现在他的身后。
他想反击,可惜已经迟了。
碰!
整个虚空都在颤抖,关键时刻守护秋云天的几位长老出现,替秋云天挡了一掌。
“咦,没打中?好可惜。”凤落天收回手,无比的惋惜。
看着眼前的几人,他耸肩。
“这么多人,我还是先走好了。”
凤落天辨别了方向,朝秋月离去的方向追去。
秋云天想追,被长老给拦住了。
“这人很强,待大长老回来再说。”
秋云天不甘心,也只能听命。
秋月带着九龙圣剑离开战场,去找苏子等人的时候,竟然遇到了大长老。
“月丫头,多日不见,可还好?”
大长老笑眯眯的看着她。
&bp;&bp;&bp;&bp;“大长老?”秋月一惊,随即恢复过来,瞧大长老这幅模样,似是特意等她的。
“要是没见到你们,我想我过的会更好。”
大长老的笑容一僵,“丫头,我似乎没得罪过你吧。”
秋月第一次见大长老是当初与师父大人回秋家商量婚事。
这大长老确实没得罪过她。
秋月点头,想了老半天,还真没找出大长老的半分不是来。
“大长老,你不去保护秋云天,跑这儿来干嘛?”
她可不相信,他只是单纯的想见见她,来些闲话家常什么的。
他们之间没有过节,可这不代表他们关系好到可以坐在一起聊天。
“丫头,你可拿到了圣剑?”
果然,他是为这个来的。
秋月眸子一缩,轻笑道,“大长老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若是想抢她的剑,宰了他。
“月丫头,这剑的威力太强,又被万族所惦记,你拿着它,会给你自己带来灾难。”
“灾难?我不懂大长老的意思。”
什么狗屁灾难的,想要就直说,她最见不得,这种打着正义旗号,背地里却干着杀人越货勾当的人。
“丫头,你以为自己拿着圣剑能安然无恙吗?你要清楚,云族被视为罪血一脉,仇家遍布天下,万一被人知道你手中有圣剑,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大长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的秋月都快感动了。
“然后了……”
秋月双臂环抱,斜睨着大长老。
大长老看着秋月,深邃的眸子中似是星辰幻灭。
“秋家可以暂时为你保护圣剑。”
嗤!
秋月笑了,多么光明正大的理由,土匪都没他强大。
“大长老,你莫不是忘了,我已嫁人?”
她知道,大长老不是忘了,而是,暂时不想记得。
“丫头,你的意思,是不想给吗?”
大长老眸子中带着一抹迫人的气息。
原本秋月对大长老的印象还不错,结果,就这件事,她算是彻底看清了他的为人。
“给……”秋月笑的灿烂,看着大长老渐渐露出的笑容,她冷哼,“给尼妹!”
“你!”大长老面色一变,整张脸都有些扭曲。
秋月的脸冷了下来,“你不是大长老,说,到底是谁?”
如果他一直保持着恒古不变的样子,她会相信他是大长老。
可惜,他方才动怒,面色变的扭曲,这绝对不是大长老会有的。
“丫头,你说什么,我就是大长老。”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装?
“月丫头,你是不是误会了,老夫就是大长老啊。”
“凤大哥,帮个忙可好?”
秋月朝着一旁突然开口。
凤落天笑着从暗处走来,“美女的要求,乐意之极。”
二对一,大长老是在劫难逃。
“给我把他这张脸撕了!”
秋月面色一变,变的冰冷,毫无温度。
凤落天笑着应声,下一秒出现在大长老的面前,瞬息而已,他甚至来不及躲避,一张苍白的人皮面具落地。
面具下,那张脸格外的阴狠,却是一张完全陌生的脸,秋月根本就不认识。
“你谁啊?”
想了许久,也没想不出这么一张脸庞来。
“你无需知道,乖乖交出圣剑,饶你一命。”
“那我要是不乖了?”
话说,她是乖乖听话的人吗?
答案肯定不是。
“那就去死吧!”
话落,男子气息暴涨,似是碰触了某种禁忌,威力十分强大。
&bp;&bp;&bp;&bp;万剑林打的什么激烈,各处都有人进行大战。
秋月这边,完全没有人注意,在众人看来,这样的大战太平常了。
碰!
在秋月和凤落天的联手下,男子撞击到巨石之上,石块粉碎,而他更是当场吐血。
这一刻,男子眼中明显有些慌了。
这两人的实力出乎了他的意料,以他的修为,竟然是惨败。
“你们要是杀了我,白虎学院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明显的色厉内茬,试图用这种话让秋月、凤落天忌惮。
秋月从来不是个惧怕的主,他要是不自报家门,秋月还会觉得为难。
而凤落天,根本就没把这什么学院放在眼中。
在他眼中,只分强弱,不分势力。
“噢,我以为是谁了,原来是白虎学院的。”
这些人是向着秋云天的,这样看来,她就明白,他为何会假扮大长老来找她要九龙圣剑。
不过,让秋月意外的是,这家伙是怎么知道他有剑的?
白虎学院的强者,以为秋月怕了,脾气也硬了起来。
“怎么?怕了吧,告诉你,我白虎学院……”
哧!
一窜血花飞溅,就看到白虎学院的强者头颅飞了出去。
那暴睁的眸子,显然带着不置信,他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死在谁的手中的。
“谁!”
秋月和凤落天眸子眯起,带着危险的气息。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有人当着他们的面杀人,这是杀人灭口吗?
一袭墨黑色的长袍,颀长的身子倚在树上,似笑非笑的看着秋月。
那随意垂落的手掌,有丝丝鲜血滴落。
“百里辰!”
秋月咬牙。
还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刚打败一个白虎学院的高手,又来一个百里辰。
似是想到什么,“百里辰,是你告诉他,我手中有圣剑的?”
她就觉得奇怪,这白虎学院的高手是如何得知的。
“呵呵,我也没想到,这蠢货就这么相信了。”
他笑的懒散,眸子中更是一片冰冷。
秋月的视线落在百里辰的胳膊上,百里辰似是有感,眸子冷了下来。
“哟,这才没多久,你的胳膊就长起来了?”
当初他被九龙圣剑砍断了胳膊,不得已,炸了王器,使用了破界符才逃脱。
当日的事,纵使现在回想起来,他仍旧觉得一股滔天的怒意在燃烧着自己。
对他来说,这是一辈子也无法抹去的耻辱。
而断掉的胳膊又怎能长的回去,这胳膊是接上去的。
“小辰子,这回出门可带了护道人。”
秋月这是在嘲笑他,上次没带护道人落得个狼狈逃走。
百里辰的眼中只有秋月,至于一旁的凤落天而是选择了无视。
“杀你,我一人足矣。”
若是不杀她,会影响他今后的修行,他要以秋月的血来证自己的道。
“切,也不知道是谁当初被我杀的狂逃。”
嗤!
凤落天笑了,他发现,这丫头气人的本事还真是一流。
人家哪里痛,他就踩哪,是嫌人家没被气死嘛。
百里辰眸子一凛,等着凤落天,危险的气息在弥漫。
“你笑什么?”
被秋月数落也就算了,这个从哪冒出来的小子竟然也敢嘲笑他。
他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笑一个明明这么弱还输给女人的人,还以为自己是高手。”
秋月给凤落天竖起了大拇指,这话,说的太好了。
&bp;&bp;&bp;&bp;“你找死!”
百里辰没有直接攻击秋月而是攻向凤落天。
秋月退到一边,环抱着双臂,作壁上观。
她斜睨着百里辰,替他可怜,这小辰子估计今天得栽了。
凤落天的修为有多高她不知,但她感觉,他的修为定然不会比师父低。
这样一个人虐他,不是抬手间的事嘛。
可怜的小辰子别被打击的太惨。
百里辰以鼎攻击凤落天,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
在他看来,这样的小人物直接秒杀就好。
可是……
是被秒杀了没错,但被秒杀的不是对方,而是自己。
凤落天赤手空拳,他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的,自己的跌落在地上,无法动弹。
这简直就是不敢想象的事!
“说你弱,还不服气。”
嗤!
百里辰一口鲜血吐出,是被气的。
秋月漫步而来,居高临下的看着百里辰,完全是一幅高手俯视蝼蚁的姿态。
“凤大哥,放了他吧。”
百里辰能动弹后,直接退后。
“给你时间疗伤,我们来一场,免得说我欺负你。”
她是打算彻底打击百里辰的信心。
“不需要!”
他伤的不重,对方并未取他的要害。
“别,你还是疗伤吧,不然待会儿我胜之不武!”
秋月那副悠然自若的姿态让百里辰气愤不已。
“对付你,足矣!”
人家死要面子活受罪,她能强迫人家去疗伤吗?
“既然如此,请!”
秋月素手一抬,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自从渡过灵王劫后,秋月还未找人练过手。
当时境界在短时间内被打落到大灵师后期,好在后来又恢复到一品灵王前期。
对此,她已经非常满意了。
同处于一个大境界,如今,她俨然已经不畏惧百里辰。
反观百里辰,因为在秋月手中败过一次,心境自然有所不一样。
他不想再败在秋月手中,心中有了执念。
明明可以赢的局面,却硬生生逆转。
这场大战,结果很明显。
当百里辰再次落败时,他整个人都面如死灰。
先前败给了凤落天他以为那是意外,却不料信心满满的却败给了秋月。
这是第二次败在秋月的手中,如果说第一次,是因为秋月偷袭,胜之不武,那么这一次,绝对是光明正大。
“杀了我吧。”
他的眸子变成了灰色,不复当初的意气风发。
秋月将剑从他的脖子上收回,“我不杀你,饶你一命。”
有时候,绕人家一命比杀了他,更让他觉得痛苦。
百里辰愤怒,“你这是在可怜我?”
这样的施舍,他不要。
“可怜你?”秋月冷笑,“我才不会可怜一个三番四次想要杀我的人。”
百里辰不解。
“我留着你的命,是让你以最好的状态败给我。”
很显然,这种状态下,赢百里辰,实属没什么成就感。
“对了,你的护道人是去拖住我家师父了吧。”
看到百里辰微微闪缩的眸子,秋月明了。
难怪师父大人没来找自己,而他的护道人也没来。
“哎,不知道,是师父大人厉害,还是护道人厉害。”
秋月并不担心,她相信师父大人绝对会赢那个护道人。
圣剑到手,秋月打算离开。
找到云伊等人的时候,他们正在剑林中与别人疯抢。
秋月没想到,云伊竟然和夜痕西大战在一起。
&bp;&bp;&bp;&bp;看二人大战的情况,夜痕西明显要占上风。
“小夜子,你也来了啊。”
秋月唠了一嗓子,让原本大战中的夜痕西险些一跟头栽倒在地。
云伊乘机,疯狂攻击。
夜痕西这辈子最不想见的人就是秋月。
没想到,偏偏就遇上了。
想到当初在上古遗迹时的大战,他瞬间就觉得蛋蛋在疼。
那一脚,可是将他一辈子的脸都给丢干净了。
好歹也是一代至尊,如果是正常输给她也就算了。
可,却是……
他咬牙,因为那一脚,他曾一度都不敢出门,就怕人家提起。
“小夜子,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闻言,夜痕西一个哆嗦,当即不再恋战,转身就跑。
“哎,别跑啊。”秋月的声音在身后传来,他生怕她追上来,跑的更快了,转眼间就不见了身影。
云伊撤了回来,“到手了?”
秋月点头,让她将众人都叫回来。
云伊看了一眼跟在秋月身边的凤落天,没有多问。
众人聚在一起,凤玉儿一看到凤落天,满是诧异。
“哥哥,你怎么在这儿?”
哥哥?
秋月的视线来回在凤落天和凤玉儿脸上扫过。
眉宇间有着几分相似。
原来,这小萝莉的哥哥是他!
不得不说,缘分是个奇妙的东西,谁能想到,在追逐圣剑时,会遇到他。
“这句话是我问才对,不是说好了在客栈乖乖等我的吗?”
凤落天的表情有些严肃。
秋月等人了然,原来这萝莉是偷跑出来的。
凤玉儿求救似的看着秋月,让她不要将她在这里遇到的事告诉凤落天。
这点儿小动作怎能逃过凤落天的眼。
“自己说,是怎么回事?”
连带着,他瞪了逍遥一眼。
那眼神似是在说,让你看好玉儿,怎么就跑这里来了?
逍遥好无辜,它很想说,小魔头的决定,它能反驳吗?
“人家想哥哥了,所以就来了。”
凤玉儿撒娇,每次做错了事,用这一招,总能蒙混过关。
可是,这一次,凤落天竟然没有理会。
“回去后,闭门思过一个月。”
虽然没看到当时的情况,但他可以想象的到,在这个满是危险的地方,定然是被秋月他们救下的。
疼爱妹妹是没错,但有些时候,他却不能任由着她的性子来。
“哥哥……”
她才不要闭门思过。
凤落天果断不理会。
“姐姐,救命啊!”
她向秋月求救。
“乖,好好闭门思过吧。”
嗷呜,竟然都不帮她,呜呜,小乌鸦,银家好可怜的。
逍遥转过头去,表示没看见。
一群人离开祖地,唯独少了苏子和冲道人。
秋月传音给逍遥,让它去看看。
不多时,逍遥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苏子和受了伤的冲道人。
苏子第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凤落天,只是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
“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这么晚?”
秋月担心的问道,她可是知道百里辰的护道人去找师父了。
苏子和冲道人心情似乎非常的好。
“我们刚才去收拾了百里辰的护道人。”
咦?!
咦咦?!!
这样看来,比较惨的是百里辰的护道人吧。
真没想到,这二人竟然会联手。
想到百里辰的护道人拖住师父不成,反被人收拾,还真是件让人愉快的事。
众人还未走多远,一道身影飘然落下,挡在了他们面前。
&bp;&bp;&bp;&bp;“月丫头好久不见。”
来的人不是别人,真是秋家的大长老。
现场一阵沉默,谁都没有开口。
秋月与凤落天的眼神颇为古怪。
“揍他!”
这是秋月的第一反应,众人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是非常配合。
悲催的大长老,完全是一头雾水。
那原本笑眯眯的一张脸,瞬间就凝固了。
砰砰砰!
众人齐心协力,狂殴,每个人的下手都不轻。
饶是大长老修为再了得,也招架不住。
须臾,众人终于收了手。
却见大长老鼻青脸肿,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破了,情况那是一个惨不忍睹。
“谁能告诉老夫,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大长老声音闷闷的,显然很郁闷。
他大老远的来看看秋月,结果,人家一见面就是狂揍,这见面礼也太大了。
秋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咳咳,不好意思啊大长老,我们一时手滑。”
噗!
大长老要吐血,都把他揍的这么惨,叫手滑?
你丫的手滑也滑的太严重了吧?
秋月上前,看着眼睛肿的老高的大长老,伸手按了按,就听到他抽冷气的声音。
“大长老,痛吗?”
看起来很痛的样子耶。
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下手这么重的。
她忘了,方才大的最凶残,最狠的可是她。
“你说了?”
哎哟喂,他这把老骨头喂,都快散架了。
秋月收回手,摸了摸光滑的下巴,“我觉得,你一定不痛。”
都没听到大长老的惨叫声嘛。
大长老觉得心头立时有一万头草泥马嚣张的甩着蹄子,摇着尾巴而过。
不痛?你丫的倒是试试?
“老夫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们了,一见面就放大招伺候?”
他是出门没看黄历,早知道今日会被揍,他是说什么也不会来了。
秋月将遇到假冒‘大长老’的事说了一遍,话语间,自然有经过润色的。
听闻,大长老的脸色变的有些难看。
“真没想到,竟然有人冒充老夫?”
任谁被人冒充去干坏事,心情都不会好的。
这个原因很充分,大长老也只能认栽了。
说到这次大长老陪同秋云天前来,原来是秋远求他来的。
为的就是保护好自己的宝贝儿子。
而此时也经过老祖示意,他也就没法推脱。
说到来此抢夺九龙圣剑,秋家的人也是势在必得。
也难怪,在这个帝器不显的时代,圣器绝对是攸关一个族内的兴旺的兵器。
简单的絮叨了几句,大长老没有逗留,而是去找秋云天了。
对于秋月等人有没有找到圣剑,他并未多问。
临走时,秋月好心的提醒,“大长老,云天哥哥似乎找到了圣剑,现在正被万千修士追杀了。”
秋月说的没错,虽然秋云天身边有长老保驾护航,可认定他手中有圣剑的人太多了。
结果,在万剑林什么都没得到,还惹的一身骚。
再一次避开修士的追杀,秋云天咬牙切齿。
“秋月!”
而他口中之人,此时已经悠闲的回到罪恶之城的小院。
小院内,苏子与冲道人联手,设置了阵法。
众人都带着激动之色看着秋月。
一柄普通的剑出现在秋月的手中,没有任何的光辉也没有灵气波动。
看起来就跟万剑林中的万剑没什么区别。
云伊蹙眉,“是不是拿错了?”
&bp;&bp;&bp;&bp;她见过九龙圣剑,剑柄上刻有数字。
这把剑太普通了,一点儿九龙圣剑的样子都没有。
秋月看着云伊,晃了晃手中的圣剑,“云伊妹子,帮个忙。”
碰!
两剑相碰,原本平淡的无奇的长剑瞬间光芒四射,且还带着低昂的龙吟声。
光华闪过,露出了圣剑本来的面目。
瞬间,一幅幅画面如放电影一般从秋月脑海闪过。
染红的大地,破碎的山河,在九天之上,一只黑色的大手落下,毁天灭地。
云家老七浴血而战,以精气燃烧己身与那只大手对抗,最终与黑手消失在天际……
这是九龙圣剑上残留的烙印,每一幅都是真实写照。
秋月的心绪有些起伏,不仅是她,云家的众人都有感觉。
方才那一刻,他们与秋月一起,目睹了那些惨烈悲壮的画面。
如果说,以前他们对罪血一脉的称呼还有些困惑,那么此时,他们则是满心骄傲。
祖先浴血而战,流尽最后一滴血也要保护万民,这样的家族,怎会是罪血?
他们体内流淌着祖先的战血,是光辉与正义的象征。
好半晌,云伊的心才渐渐平复
她眼神复杂的看着秋月,“你不是第一次看到这种画面?”
秋月手中不止一把圣剑,如果每次得到圣剑都可以看到其主人生前的征战的画面,她推测,她应该看到的不止这些。
秋月点头,拼凑着记忆中零散的画面,大致得出。
云家九圣战天、战地,最终光荣而死。
这样一个为了天下而战的家族,其子孙后代到现在仍旧如卑贱的奴隶,卑微的蝼蚁而活着。
多么的嘲讽和可笑。
秋月抬眸,扫了一眼,发现每个云族族人都是双手紧握成拳,一张脸满是激动之色。
砰!
九龙圣剑立在地面之上,出现一个巨大的深坑。
众人一惊,这剑也未免太重了。
“你们谁能拿的起,剑就归谁。”
她手中已有两把圣剑,如今云族重建,留下一把剑镇族是有必要的。
但必须他们能拿的起,要不然,空留着宝贝不能使用,那也只能摆在那儿当装饰品。
秋月离开原地,只留下云族众人面面相觑。
来到客厅时,师父大人正在和凤落天下棋。
而凤玉儿则是在一旁乖巧的煮茶。
秋月的到来,让三人一鸟同时抬眸。
“姐姐,你们的事都办完了?”云族的事,他们外人都没打算搀和。
“算是吧。”现在唯一的事情就是希望能有人拿起。
两个男人继续下棋,秋月瞟了一眼,来了兴趣,棋面上,这两个男人竟然不分伯仲。
每一步都是蕴含了天大的杀机。
秋月看着苏子,心道,这回,师父大人可是遇到对手了。
“姐姐,姐姐,你们真是云族的人吗?”
凤玉儿大眼亮晶晶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旁,凤落天的手微微顿了一下,继续下棋。
秋月点头,“他们是云族的人,我只算半个云族之人。”
她身体留着秋家一半的血。
“咦,为何姐姐只算半个云族人?”
她不懂了,小脸上满是问号。
“我母亲是云族的人,我父亲不是,所以只算一半血脉。”
凤玉儿点头,原来是这样。
“那姐姐,云伊姐姐是云族唯一的大小姐吗?”
&bp;&bp;&bp;&bp;秋月想了想,现在云族嫡亲一脉确实只剩下云伊。
虽然她不是主支一脉的人。
“是。”
得到肯定的答案,凤玉儿扑倒凤落天的身边。
“哥哥,云伊姐姐……唔唔……”
嘴中塞了两块糕点,差点让凤玉儿噎死。
“跟你姐姐出去玩吧,这里不需要你了。”
凤玉儿惊呼一声,早就想跑路了,当即拉着秋月就走。
秋月挑眉,方才小萝莉想说什么来着?云伊怎么了?
很显然,凤落天阻止了她继续说下去。
苏子微微抬眸,带着探究,别有深意的看了凤落天一眼。
不知为何,他看着这个男人,心中会有些不安。
“玉儿啊,你刚才说云伊姐姐怎么?”
此时的秋月就像只大尾巴狼,诱拐着小妹妹。
凤玉儿想了想,“云伊姐姐很漂亮。”
当她的嫂嫂,配哥哥倒是也行。
秋月可以肯定,这小萝莉要说的绝对不是这句话。
可这鬼精灵,竟然随便找个东西,搪塞她。
“然后了?”
“然后做我的……”
凤玉儿看着秋月不说话了。
“恩?做你的什么?”
“姐姐你套我的话。”
哥哥说过,这件事不许告诉任何人的。
秋月翻白眼,“切,我还需要套你的话?”
潜台词,我当然需要套你的话。不套你,难道套你哥哥?
“你想说,云伊姐姐做你的嫂嫂吧。”
这绝对是秋月互掐乱编的,她完全是按照小说里的情节,一个远道而来的男子,不远千里,只为寻到自己的未婚妻。
谁知,还真让她给蒙对了。
“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秋月笑了,小妹妹,就你这点儿道行,回家再练个几年吧。
“不告诉你。”
她难道说,是自己蒙的。
“肯定是哥哥告诉你的。”
对,就是哥哥说的,要不然,姐姐怎么会知道的。
云族族人都试过了,没有一人能拿起。
而云伊,只是勉强可以拿起,而且时间很短。
这个结果,让秋月愁眉不展。
族人既然已经回到祖地,到时候,势必要建立起自己的势力,在凡尘大陆站稳脚步。
这个过程,不用想也知道,必定艰难万分,最差的情况,就是再次被万族围攻。
如果他们中有人能使用九龙圣剑,到时候,遇到危机时刻,可以以此击退敌人。
“小月儿,这种事急不来,顺其自然吧。”苏子安慰,秋月叹气,也只能如此了。
云伊面对秋月无数次的视线骚扰,终于受不了了。
“秋月,你到底想干什么?”
好端端的盯着她看,是不是太热情了点儿。
被抓了个正着,秋月埋头苦吃,口齿不清的说道,“不干什么,我吃饭。”
云伊要是信了她的话,那才是奇了怪了。
结果,还不待片刻,秋月又盯着她看。
“我饱了,你们慢慢吃。”
被人盯着看,怎么可能吃的下去饭。
秋月也随即扔了筷子,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屋外,云伊早就等候多时。
“你有话要说?”
别指望秋月这么热情的跟来,是说正事的。
“云伊妹子啊,你小时候有没有跟别人定过亲?”
秋月问的突兀,云伊听的莫名其妙。
她小时候跟别人定亲?
那时候云族情况特别的惨,谁会跟她定?
她可以肯定的回答秋月,“没有!”
没有?
不可能啊,要是没有,凤落天是怎么回事?
她可是听小萝莉说,这婚事是家长定下的。
&bp;&bp;&bp;&bp;“真没有?”
秋月再次确定。
“没有,没有,我可以肯定。”
云伊恨不得揪着秋月的耳朵,大神告诉她,免得她没听清。
秋月摸着光滑的下巴沉思,莫非是那时候云伊妹子年纪尚小,根本不知道这事?
云伊斜睨着秋月,“我说,秋月你莫不是害怕我跟你抢苏子,想找个理由让我知难而退吧?”
自从知道苏子凶狠的一面后,她就绝了这个心思。她应该可以放一万个心。
“关于这件事,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从未担心过,因为我已经赢了。”
切!
云伊无语,这就是所谓胜利者嘚瑟的嘴脸吗?
还好她不爱苏子,要不然,肯定会气死。
秋月凑到云伊的身边,撞了撞她,声音也压的有些低,笑嘻嘻的说,“云伊妹子,你觉得凤大哥这个人怎么样?”
凤大哥?凤落天?
这才是见第一面,她的心思都放在九龙圣剑上,倒是没有关注。
印象中,这人的个子蛮高,长相似乎也可以。
当秋月听到一大帅哥,高手在在云伊眼中就这点儿片面印象时,彻底无语了。
秋月语重心长,“云伊妹子啊,女人不能太要强,小心以后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就不嫁。”又不是说,一定只有嫁人这一个归宿。
秋月无力扶额,她以为只有二十一世纪才有女强人,原来在这里也有。
云伊被秋月问烦了。
“你一个人慢慢纠结吧啊,我去修炼了。”
勤快的妹子有肉吃。
跟云伊比起来,秋月就只能吃草了。
一路上,云伊还在想着秋月的话,她觉得她今晚太反常了。
一时间想的太投入,结果直接撞进了人家的怀中。
淡淡的青草味,充满了生命的气息,竟然让人如此的安心。
她抬眸,正好对上凤落天那双如大海般的眸子。
一时间,她觉得自己的整个心神都被吸进去了。
“云姑娘没事吧。”
好听的嗓音就像是撒旦的呢喃,充满了魅惑。
那张近在咫尺,带着如春日暖阳般的笑脸,顷刻间,云伊觉得自己的心漏掉了一拍。脸瞬间红了。
“多谢凤公子。”
二人隔着一段距离,此时云伊满脑子中是秋月的话。
你觉得凤大哥怎么样?
该死,她觉得自己的心快出来了。
不等凤落天再次开口,她逃也似的离开了。
凤落天望着几乎落荒而逃的云伊微微蹙眉。
一旁,秋月贼兮兮的躲在那儿,整张笑脸都是笑意。
突然,嘴巴被人捂住了。
“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秋月放下了拳头,只差一点点就打在了苏子的身上。
苏子抬眸望去,“小月儿,你在乱点鸳鸯谱?”
他与凤落天接触下来,他可以肯定他要的不会是云伊这样的女子。
云伊很好,美若仙子,冰肌若骨,修为了得。
在当下,更是有仙子的称号,身边的追求者数不胜数。
可这样的女子,不是所有人都喜欢,或是要的起的。
以凤落天的为人本领,与云伊却是绝配。
但他就与他一样,属于同类人,这样的女子,注定不会被他们所选。
秋月不高兴了,“师父,他们男未婚女未嫁,又是郎才女貌,女才郎貌,怎么就叫乱点鸳鸯了?”
“凤落天不会喜欢云伊的。”
苏子的眸子猛然划过一道光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bp;&bp;&bp;&bp;“什么叫凤落天不会喜欢云伊,我们家云伊哪点儿差了?”
秋月很护短,虽然与云伊之间打过,骂过,斗过,但那些都是过去式了。
眼下,苏子说吃这种话,她特别生气。
“好好,你们家云伊最好了,天下第一。”
事实证明,跟女人争论,输的总是男人。
“我们家云伊自然好,美貌就不用说了,光修为就足以让众年轻一辈仰慕……”
秋月一一说着云伊的好处,只要能想到的,不管大小。
苏子无奈,他才说一句,她就十句顶回来。
果然,老婆大人是很恐怕的生物。
“小月儿,你有没问过凤落天,说不定人家已经有心上人了?”
秋月闭嘴了,师父说的对,她还未曾问过他。
万一他喜欢的人了?
咦,也不对,小萝莉说凤落天是来找他的未婚妻的,也就是云族的大小姐。
这么痴情的一个人,怎么可能移情别恋。
话说回来,也不排除他是因为有喜欢的人,特意找到未婚妻悔婚的。
秋月听了师父大人的话,去找了凤落天问过,结果得到的答案,果真如师父所说。
生平第一次红娘就这么惨烈收场,秋月无精打采的趴在花园中的石桌上,望着满院子落下的梅花一阵叹气。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什么落花,流水的。”
云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她的身后,吓的秋月差点蹦了起来。
“你,你怎么来了?”
真是意外,她竟然没去修炼。
云伊微微垂眸,脸上竟然有一抹淡淡的晕红。
秋月火眼金睛,咦,有j情。
“没什么事,就是想问问,你上次说凤落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月萌生了退走的意思,她正为这事犯愁,结果,她竟然来问了。
看她这模样,分明是对人家有意思了啊。
嗷呜,老天啊,不待这么玩她的吧。这种情况,她要如何解释?
“没怎么回事,你也知道我的,喜欢瞎胡说。”
云伊怔怔的看了秋月一眼,想到她平日里的为人,也就相信了。
秋月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由此可见,她平日里做人特么的失败嘛。
云伊满怀心事离去,看着她的背影,秋月愁了。
不要问,也知道这个貌美如花的仙子凡心大动了。
好在,这件事也没让秋月烦心多久,云画来报,说找到了愿意重建云族的工匠。
眼前,身材魁梧的十几个大汉一字排开,站在秋月的面前。
“你们真愿意接下这笔生意?”
她出的价位很高,可不一定会有人接下这笔生意。
毕竟云族被万族称为罪血一脉,但凡沾上关系的,都不会有下场。
原本以为找到合适的宫殿还需要一段时间,出乎意料,比预计的早了很多。
“姑娘放心吧,这笔生意是我们自愿接下的。”
得到肯定,秋也终于放心下来。
一时间,云族族人分开行动,投入到重建家族的行列。
云族祖地有了动静,自然惊动了罪恶之城的人,很多人纷纷跑去看热闹,毕竟已经灭族无尽岁月的云族,竟然重回祖地重建,这可是件大事。
“你们罪血一脉的罪人,竟然敢重建罪血一族,我们代表万族剿灭你们。”
哧哧!
几道剑气划过,开口的人瞬间毙命。
&bp;&bp;&bp;&bp;最开始还有几个浑水摸鱼闹事的,在云伊以强横的手段格杀之后,瞬间就老实了不少。
但这也不能说明,万族中人会就此罢休。
当天下午,祖地上空被一团厚重的黑影遮住。
秋月扔了手中的瓜子,起身,半眯着眸子看着虚空。
几十只飞禽之上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影。
没有八十,也有一百,这其中灵王高手无数,还有不少灵宗高手,数名皇道高手。
为了云族余众,万族还真是煞费苦心。
这其中不乏姬家、夜家、花家、酒家、魂族……至于秋家,秋月暗中给大长老传过口信,他们并未派人来。
黑影渐渐袭进,有强者喊话。
“罪血一脉,你们违背天理重开罪血一族,我们万族将代表天下替天行道!”
上面的人说的大气凛然,一幅正派人士的派头。
秋月等人齐齐抠鼻,“你们算什么东西,能代表天下?天下是尔等几个家族派下几个小罗罗就能代表的吗?”
飞禽之上的人面色一凛,他们为族内的最杰出的精英前来讨伐罪血一脉,竟然被说成小罗罗。
这口气,实属咽不下。
“还有,我们犯了什么错,尔等要来讨伐?杀人还有罪状,你们拿出罪状来?”
显然,万族众人没想到罪血一脉会如此理直气壮的与他们对峙。
被秋月一呛声,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
“罪血一脉得而诛之,这是全天下人都知道的。”
又是一个全天下,这顶帽子扣的还真大。
这群人,分明就说不出理由来。
“对,罪血一脉得而诛之!”
一时间,震天动地的吼声响彻天际,甚至连整个罪恶之城都听的一清二楚。
这一天,罪恶之城的城民都闭门不出,很多酒肆也关了门。
就怕会被万族当成罪血一脉的同伙。
“诛尼妹!”
秋月怒了,云族族人怒了。
“逍遥,去把他们都给姐姐打下来。”
站在他们头顶说话,真当自己的是主宰万物的主宰者?
逍遥领命,身躯从巴掌大小化成数十米,它展翅一飞,瞬间而已,就到了万族之中。
这些都是普通的飞禽,逍遥是灵兽,血脉中的压迫,让它们惊恐到了极点。
万族众人只看到一只黑色的飞禽飞奔而来,先前还未放在心上,有的人更是嘴角带着冷笑。
直到他们乘坐的飞禽发疯似的降落,不受控制时,他们才意识到事情的眼严重性。
不小片刻,就看到满天的掉鸟,掉人下来。
有皇道高手盯着了逍遥,对它出手,让皇道高手意外的是,这鸟太精了,在他们之中飞来飞去,速度又快,好几次,都打到了自己人。
这让几名皇道高手黑脸。
“畜生,斩了你!”
逍遥怒了,尼玛的才是畜生你们一家都是畜生。
它发怒,苦了一帮飞禽,被吓的连翅膀都忘了闪动。
虚空中的万族众人,被一只半路杀出来的鸟给打下了地面,这场景,别提有多好笑。
这对万族众人来说是耻辱,尤其是几名皇道高手,脸黑的吓人。
秋月笑眯眯的看着面前摔的七晕八素,姿势不雅的万族子弟。
现在风水轮流转,先前万族众人俯视他们,现在,换他们来俯视万族。
“哎呀呀,万族的精英们,初次见面行此大礼,我们会不好意思滴!”
&bp;&bp;&bp;&bp;尼玛的!
万族众人黑着一张脸,恨不得将秋月那张笑眯眯的脸蛋给打成菊花。
这笑容,太让人生气了。
看他们那一幅很享受的样子,像是不好意思吗?
“你说你们,大老远的过来看我们,还一见面就五体投地的大礼,太见外了。”
一人一句,似是嫌人家不够生气,势要把他们给气死才罢休。
“我就说嘛,为何万族会派你们过来,原来是你们的礼数最为到位了。”
“果真是精英中下跪最好的。”
嗤!
一群人狂吐血,什么叫精英中下跪最好的?
话说,后面几个字可以省略的好吗?
祖地四周腾起一道耀眼的金光,霎时间,整个祖地都被光芒给包裹。
万族众人见此,想冲出去可惜已经晚了。
云琴等人启动了祖地的阵法,完全将这片天地与外界隔绝。
外面的人进不来,也无法窥视里面的情况,里面的人无法出去,只能做瓮中之鳖。
几人齐聚,冷眼看着眼前这些人。
“万族众人,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做客吧。”
他们的气势太足了,那模样,不像是被人追杀的走投无路的罪血一脉,而是像高高在上的王者,俯视着众人。
有些人,被他们的气势所吓,萌生了退意。
不是所有人都怕死,在场的大多是年轻人,以后的路还长,可不愿意葬身于此。
“各位,别惊慌,我们的人多,实力强,这罪血一脉不过是余孽罢了,根本不足为惧。”
这句话起了作用,原先还恐慌的修士,闻言,冷静了下来。
秋月眸子一冷,一只大手突兀的出现在人群之人。
万族中,皇道高手大怒,“畜生,你敢!”
哧!
先前说话的男子爆碎当场,鲜血溅的老高,染了身边同伴一身。
滚烫的鲜血,就像是玄冰池中的水,将一些人连同五脏六腑都给冻结。
一切出现的都是那么突然,当着几位皇道高手的面,一位同伴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就此消亡。
甚至,这几位皇道高手都来不及出手。
秋月冷哼,“万族也不过如此。”
这是打脸,红果果的打脸。
且这一巴掌打的又狠又准,几位皇道高手恨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秋月的话,激怒了万族的人,他们是整个凡尘大陆的中流砥柱,何时受过这种侮辱。
“杀!谁能取了她的首级,奖赏半皇器和圣果一枚。”
“杀罪血一脉一人可获得半圣果一枚。”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几位皇道高手此话一出,现场瞬间沸腾了。
原本战意缺缺的万族修士,此时情绪高涨。
秋月冷笑连连,“你们还真看得起我,连半皇器和圣果这种东西都舍得。”
她方才的举动激怒了皇道高手,才会成为众人重点攻击的对象。
“杀!”
秋月冲入人群中,专门挑大灵师级别的修士下手。
柿子挑软的捏,她可不会自不量力的冲进皇道高手群中,去击杀他们。
一道道血花宛如地狱最为耀眼的曼珠沙华,美丽而炫目。
此时的秋月就像一尊杀神,浴血而战,眼中,心中,唯有一个战字!
杀到最后,这群大灵师修为的修士心惊胆寒。
眼看着自己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皇道高手怒了,朝天咆哮一声,冲向秋月!
&bp;&bp;&bp;&bp;碰!
二人的灵术撞在一起,四周寸寸裂开。
嗤!
秋月后退,吐了一口鲜血。
果然,与境界高的人大战,太勉强了。
皇道高手不可欺,修为可不是浪得虚名。
她以一品灵王初期的修为能与之实打实对打一招,也算是奇迹。
秋月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痛,就像是移了位般。
“哼,也不过如此罢了。”
皇道高手眸子中尽是嘲讽之色,在他看来,秋月就是蝼蚁,根本不能与他相提并论。
秋月眸子眯起,傲视着眼前的皇道高手,“给我时间,你也就是渣滓。”
皇道高手眸子一凛,射出两道寒光,“你,找死!”
铺天盖地的强大的气息袭向秋月。
在皇道高手看来,秋月已经是必死之人。
碰!
灵术原地炸开,如烟花般灿烂。
尘土飞扬中,苏子笑眯眯的看着眼前阴鸷这一张脸的皇道高手。
“本公子陪你玩玩吧。”
对于这个半路杀出的陈咬金,皇道高手眸子眯起,认真的打量着。
“小月儿,为师给你准备了几个练手的,刚好可以检验你的体术练的怎么样。”
话落,秋月黑着一张脸被苏子给扔了出去。
一个硕大的,用土灵术建成的迷宫中,秋月准确的落在一名修士的面前。
这是名灵宗高手,人已中年,身上所散发出的杀气很浓。
进入迷宫后,秋月觉得自己身上的灵气如潮水般退去,到最后,完全归于平常,成了普通人。
不仅是她,但凡进来的人,都是一样的。
这名灵宗高手饶是失去了灵气,仍旧很自信。
在他看来,自己的经验丰富,肉身之力肯定强过眼前看起来细皮嫩肉的秋月。
“小辈,你若是乖乖下跪求饶的话,爷要是高兴可以留你一个全尸。”
灵宗高手满脸的桀骜之色,俨然一副高手的模样。
“哇耶耶,这么慷慨?”秋月的反应很夸张,完全是惊呼出声的。
“既然你这么慷慨,我也不能显的太小气,这样会让你们觉得我云族不够大气。”
灵宗高手挑眉,看着秋月。
这女子莫不是疯了,要不然怎会说出这些疯言疯语来。
“前辈,你若是乖乖下跪求饶的话,姐姐可以让你选择躺着屎还是站着屎。”
二人争锋相对,眸子中的冷意不减半分。
“你找死!”
“你才找死!”
砰!
只是一拳,灵宗高手觉得整个胳膊发麻,手指更是骨折。
他眸子沉了下去,只是一击而已,自己竟然会骨折。
秋月大惊小怪,“哎呀呀,真没想到啊,你的皮这么厚,竟然没打动。”
嗤!
灵宗高手一口老血狂喷,这混蛋典型的是得了便宜还来嘲笑人家。太气人了!
砰砰砰!
一拳拳打脚踢,二人几乎扭打在了一起。
灵宗高手不服气,在他看来,方才是自己轻敌造成的。
咯吱!
很清晰的听到骨裂的声音。
秋月的肉身之力太强了,他竟然毫无招架之力。
看着倒在自己面前的灵宗高手,秋月眸子凌冽。
“罪血一脉,你,你不能杀我!”
都到了这一刻,他还口口声声罪血一脉,完全是找死。
她并指如刀,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下,斩落。
头也不回的离开此地,赶往下一处,身后,一个新鲜的头颅飞起。
“上路吧。”
&bp;&bp;&bp;&bp;迷宫之中,仅剩的两名灵宗高手疯狂的逃窜。
他们试图打破墙壁,却无功而返。
“我们一起上,斩了她!”
一前一后,左右夹击,且,他们都是经验老道的修士,战斗经验非常丰富,招招直击秋月的要害之处。
可惜,他们失算了,秋月并不是什么深居闺中的大小姐,在二十一世纪时,她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女杀手,经过了残酷的生死的训练活下来的。
在这里,她曾被百里辰追杀万里,又与尊者大战过,这样的人,怎会缺少经验?
哧哧!
两道声音响起,这二人终究没能逃过一劫。
迷宫撤去,外面的战局几乎是一面倒的情况。
活下来的人已无心应战,最后成了俘虏。
秋月等人并未赶尽杀绝,只是斩掉了一些高手。
这些高手,足以万族心痛的。
活抓的人,在祖地干活,帮忙建设祖地。
原地的血迹、横尸很快被收拾干净,如果不是空气中还残留这血腥味,谁都不知道这里曾经发生过大战。
熊熊燃烧的篝火之上,架着数只油光发亮的飞禽。
这是万族留下的,现在成了他们战利品。
罪恶之城中,很多人都在好奇这一战。
没有人看好云族一脉,在他们看来,云族属于过去式,现在留下的,只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
结果,出乎意料,他们只看到大量万族的修士去了云族祖地,却未见他们再次出来。
一时间,罪恶之城的人明白了,这天啊,已经在变了。
这一天,凡尘大陆的万族聚集在一起,召开了紧急的讨论会。
暴风雨前的临近,秋月等人心中都明白,斩杀万族的第一批人,不是事情的结束,而是开端。
酷日当空,万里无云,黑压压的万族大军压至。
这一次,显然比第一次的实力要强横。
两次派人前来,之间相隔不过一天,秋月等人甚至还不及休整。
秋月在人群中看到了几个熟人,夜家的夜痕西,花家的花熙墨,姬家的姬妙衣。
还有一个让他没想到的人——宫月清。
显然,人群中的他们也看到了秋月。
“罪血一脉的余孽,你们乱杀无辜,天理不容,罪虐深重,我们万族将携手剿灭你们。”
整个凡尘大陆的家族,每个家族只需一两名高手,这群队伍就足以让人颤抖。
这一次,在人数和实力上,显然是先前的好几倍。
毫无创意的开场白,秋月掏了掏耳朵,都听腻了。
“喂,我说你们,还有没有别的词?”
万族众人没有开口,只是彼此对峙着。
秋月双臂环抱,上前一步,“花花公子,你打算与我为敌吗?”
万族众人不知道秋月说的是谁,诧异间,就看到花花公子摸着鼻子走出人群。
“秋月妹子,我这是身不由己。”
他叫苦,秋月却冷哼一声。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乖乖过来,二是揍了他们乖乖过来。”
嗤!
花熙墨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这是两个选择吗?
分明就是一个好吗?
稳了稳心神,他带着花家的众人狂揍身边的队友。
“卧槽,谁打我了!”
被揍的人,显然没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好的,怎么会被自己人揍。
一时间,此起彼伏的咒骂声传来。
“爷要投靠你,也要带着辉煌战绩而来。”
花熙墨扭着身躯,走着猫步,无比o包的朝秋月走去。
&bp;&bp;&bp;&bp;呕!
一群人蹲在一旁狂吐。
“小,小姐,这是你的朋友?”云画被吓的不轻,说话都结巴了。
秋月捂着脸,表示不认识他。
“小秋月啊,银家的战绩如何?”
花花公子翘着兰花指,一双桃花眼直放电。
嗤!
众人吐血,身躯忍不住抖了几抖,鸡皮都掉了一地。
云琴忍不住了,“我靠,这是人妖嘛!”
花熙墨别出心裁的额出场,恶心了一群人,不光是秋月他们,就连万族的人也是一阵恶心。
曾今有些跟他们近距离接触的人,恨不得找条河,跳进去洗一洗,生怕沾染了他们的神经病。
“兄弟,你不懂,银家这叫妖媚。”
呕!
云琴狂吐,吐完之后,招呼着兄弟们对他一阵狂殴。
太膈应人了有木有。
“苏大神,好久不见,甚是想念……”
碰!
他人还未到苏子面前,就被他一脚踹飞了。
他斜睨着花花公子,这才多久,这家伙从花花公子的路线改成人妖路线了吗?
想到自己曾经还指点过他炼器,他瞬间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秋月收拾了一下心情,在万族中搜索着。
夜痕西条件反射性的想要躲,结果,还是被秋月给锁定了。
“嘿嘿!”
她贼笑,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小夜子,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我最近可是脚痒痒。”
说着,她在原地活动了一下双脚,还顺便给夜痕西还原了无影脚的全动作。
夜痕西眼角狠抽,瞬间觉得蛋蛋都在痛。
“小夜子,给你两个选择,一是……”
“不用了!”
夜痕西很干脆,带着人将身边的人撂倒一大片后,霸气十足的朝秋月走去。
他可是怕秋月会说,一是选择被她踹几脚,二还是踹几脚。
不得不说,夜痕西真相了,这认识秋月还没多久,就将秋月的心思猜到了七八分。
秋月轻易的拉了两个家族过来,饶是如此,对上庞大的万族,她们还是显的势单力薄。
简而言之,眼下的情况对他们很不利。
人群中,秋月的视线与姬妙衣不期而遇,却见到带着冰冷的笑意。
“我们姬家势必与众家族同一心,手刃这全天下最污秽的罪血一脉。”
她的话不无恶毒,人家只说罪血一脉,她还偏偏要加个最污秽。
秋月眸子一冷,嘴角带着嘲讽,“你们姬家这么弱,我也没打算拉拢,妙衣妹子,你何必这么着急。”
姬妙衣眸子一顿,在面对众人的注目礼时,又羞又怒。
这个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她故意看向她,让她误以为是找她联盟,结果,待她说出那番话后,她又以此来嘲弄姬家。
这个秋月,好个秋月!
姬家的众人大怒,仇视的双眼,恨不得将秋月给生吞活剥。
人群之中,宫月清一袭青衣,依旧丰神如玉,脸上的笑是秋月所熟悉的。
似是有感,这个时候,所以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宫月清的身上。
这是一个强大的队友,万族众人自然不想失去。
“月清公子,宫家是万族中的名门望族,你可不能听信了那个妖女的谗言。”
秋月被气笑了,她什么都没说,就变成了妖女,还能谗言。
太瞧得起她了。
宫月清眸子一冷,看向方才说话的人,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
“谁敢再叫她妖女试试?”
&bp;&bp;&bp;&bp;此人被打懵了,他似是还没反应过来,一向温文尔雅的宫月清为何会打人。
他说那个女人妖女,难道说错了吗?
先是将花家的少主勾搭走,又叫走了夜家的夜痕西。
“她难道不是妖女吗?”
啪!
狠狠的一耳光,此人牙齿都被打落了,一张脸肿成了猪头。
宫月清的话不多,却是用行动表明的。
宫家这次来的人并不多,却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战斗力绝对没人怀疑。
走了几步,宫月清转身,看着身后的众人,突兀的开口。
“既然大家有战绩,我们宫家可不能落后。”
话落,他身边的几人强势出击,不管是长老还是身边的丫鬟,没有一个弱者,一时间而已,干掉了几十人。
随着宫月清的离去,也激怒了万族众人。
“杀!不用手下留情!”
混战一触即发,所有的人都加入战斗中。
身在人群中,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身处哪里,心中唯有一个杀字。
对方的人太多了,刚开始还不觉得什么,到最后,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双方实力的悬殊。
秋月在人群中,身上脸上都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
他们被敌人冲散,每个人都在不同的地方大战着,根本无心顾及其他。
眼看着自己这边落了下风,秋月等人且战且退,最终退到了一起。
“秋月,怎么办?我们完全不是对手?”云伊负伤,与秋月背对背。
关键时刻,若不是凤落天救她,恐怕她已经死在了这次的大混战中。
“要不,我来催动九龙圣剑?”
对方的人多,又有尊者坐镇,师父、凤大哥、宫大哥、小夜子已经各自应战。
九龙圣剑威力很强大,一击可以扭转目前的局势。
可也存在着致命的缺点,以她的修为,只能使用一次,且用过后,短时间内,她无法使用灵术。
云伊虽然不太赞成,可眼下也只有这一个办法。
嗷吼!
战场中以秋月为中心,光芒大盛,有低昂的龙吟声传出。
轰!
刺眼的光辉迷了众人的眼,带着毁天灭地的一剑就这样劈下!
轰隆隆!
地面被掀飞,四周的树木巨石轰然炸开。
意料中的效果并未出现,她这一击,被一名皇道高手给接下了。
使用九龙圣剑的副作用瞬间就来了。
秋月体内的灵气被抽空,此时用剑支撑着身躯。
而这不是最坏的结果,最坏的结果是,有人认出了她手中的剑。
“诸位,这是传说中的九龙圣剑,剑出,似真龙在天。”
一时间,好几名高手盯上了秋月。
结合到前几日九龙圣剑的出世,众人猜测,这剑是被秋月给得了。
人群中就像是打了鸡血,很多人舍去自己的对手,冲向秋月。
对他们每个家族来说,得到九龙圣剑就意味着自己的家族成为万族之首。
“该死!”
秋月咒骂,早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还不如不适用。
想象中的效果没有,却引来了反效果。
万族这群人,与其说斗志被点燃还不如说疯了。
眼下,正疯狂的向秋月攻击。
先前接下秋月一剑的皇道高手虽然受了伤,却并不在意,嘴角带着贪婪的笑,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云伊奋力抵抗,给秋月腾出时间来恢复。
不多时,她已伤痕累累。
扑通!扑通!
秋月的心口处,向来毫无动静的仙血,此刻竟然在跳动。
就像是要复活了一般,那强有的跳动声,甚至隔得老远都听得到。
&bp;&bp;&bp;&bp;此时,灵气虽然还未恢复,秋月却觉得自己的血液在沸腾。
她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的灵气很快就能恢复,不仅如此,自己的战斗力将得到质的飞跃。
“云伊妹子,帮我拖延下时间。”
说完,她闭目,仔细的体悟着那团仙血的跳动。
云伊差点吐血,自己面对这个皇道高手根本不是对手,还要帮她拖延时间。
这混蛋,一张嘴,什么事都扔给她了。
以云伊的战斗力,根本无法拖延多久,这点儿,云伊自己心中清楚,秋月也清楚。
面对疯狂的攻击的人群,恐怕连一分钟的时间都拖延不了。
饶是如此,秋月也不会放过这一分一秒。
铺天盖地的灵术攻向秋月,云伊惊恐,“秋月,小心!”
她想回去营救,被皇道高手打了一掌,自己整个身躯就如断了线的风筝,横飞了出去。
轰!
秋月整个人被灵术击中,此地轰隆隆的炸开。
秋泽、苏明还有几名不认识的老者出现在秋月的面前,挡下了这一击。
另一边,云伊也被张三丰救下,只不过,救人是救人,那只放在某个柔软处的手,是肿么回事?
某人还不自觉,用手捏了捏,“无量天尊,妹子你的手真软。”
云伊明显一愣,随即额头青筋一跳一跳,她奋力反抗,想宰了这个登徒子,哪知,伤势太重,这一折腾,被张三丰一人一个。
“啊,流氓……”
她要气疯了,如果此时她能动,一定会将这混蛋给大卸八块。
“嗷呜,大爷我一出马,万族排排站。”
“嗷呜呜,大爷我再出马,万族都是小人宠。”
虚空中,大毛坐在一头实力强横的飞禽之上,翘着个二郎腿,无比嘚瑟而来。
人群中短暂的静默后,就是一阵骚动。
“啊呸,啊呸,啊呸呸呸。”小不点儿吐着凤凰之火,烧着人群呼天喊地。
“叫你们欺负女魔头,小不点儿吐口水淹死你们。”
“啊呸呸呸呸呸!”
万族众人看着这只巴掌大小,脾气却不小的小不点儿,汗哒哒的。
人家虽小,可战斗力不弱,但凡被那火焰沾染上,很难熄灭。
“嗷呜,小骷髅大爷参上。”
人群中,众修士看着突然跳进来的小骷髅先是一怔,随即就是惊叫。
“鬼啊,骷髅竟然会说话。”
一时间,小骷髅周围的人群全部消失不见。
面对这种情况,小骷髅脑袋中的绿火跳了跳,骨手摸了摸脑袋,表示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大毛拍了拍身下的飞禽,落到秋月的面前。
它看着狼狈的秋月好一阵,随即在捂着肚子在地上滚来滚去。
“小月子,你怎么这么惨?”
整张脸都看不清人样了,浑身也是多处是伤。
要多惨有多惨。
“大爷我才离开几天而已,你就变的惨目忍睹了。”
小不点儿随后也飞了过来。
“喵呜呜,女魔头,你好可怜喵。”
秋月睁开眼,睨了大毛和小不点儿一眼,也懒得跟它们计较。
“别废话,给我护关,我需要时间。”
大毛拍了拍胸脯,“阿弥陀佛,放心吧,有我朱雀大军在,什么万族亿族的,都不在话下。”
小不点儿有样学样,“俺米头发,头说,小不点儿会保护女魔头滴。”
秋月看着它们认真的模样,似乎还挺可靠的。
结果……
&bp;&bp;&bp;&bp;只是一个照面,大毛就被对方的灵术给掀飞了,那场面,美的不敢直视。
小不点儿一声惊呼,心疼的追了过去,赶在大毛摔地上之前,将它给扶住了。
秋月扶额,额头上的黑线一根根落下。
说好的放心了?
秋月觉得自己这颗心没法放下,有这么不靠谱的队友,她能放心才怪。
几名陌生的老者担心大毛,都围在它的身边,嘘寒问暖的,生怕它受了伤。
这保护是不是过当了?
大毛又是刚出生的小家伙,有必要这么吗?
“咳咳,小月子,方才是失误。”难得的,大毛老脸一红,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这模样,着实太让秋月吃惊了。
什么时候,大毛脸皮竟然变的这么薄了?
这一回,大毛主动出击,所到之处,朱雀之火弥漫,那拼命的架势,似是要一雪耻辱。
秋月闭眼,进入一种玄而又玄的境界。
心口出那团仙血在不知不觉中竟然与自己的心脏起了共鸣。
体内的血液在沸腾,灵气也在慢慢凝聚到丹田内。
虽然速度不快,但秋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情况在慢慢的好转。
外界,喊杀声,大战声不断,秋月仿佛域外隔绝,周围的一切响动都无法进她的耳。
而这时,大部分的攻击主力集中到了她这里,不为别的,只为她手中的剑和大毛、小不点儿。
这群人也着实眼光毒辣,看出了大毛与小不点儿的不同来,当即追逐它们试图将它们擒获的人不少。
“喵呜,你们再追小不点儿,小不点儿就放火烧你们。”
小不点儿郁闷了,这群人的眼神太热烈了,且还流着口水,话说,他们这是想吃它耶。
在场的人早有准备,水灵术化作倾盆大雨,就防着小不点儿放火。
身上的小羽毛被淋湿,小不点儿看起来更小了。
“喵呜呜,你们无耻,竟然放水喵。”
水克火,它的凤凰之火虽然威力十足,可面对这么多人共同施展水灵术,对它来说,是件特别吃力的事。
“乖,小家伙,别乱跑,哥哥们不会伤害你的。”
有修士逼近,满脸的笑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怪蜀黍在拐骗小萝莉。
小不点儿生生打了个寒颤,不知道是因为这些水,还是对方的话。
眼看对方脸都凑过来了,小不点儿瞪着一双宝石般的大眼。
“啊呸呸,你们当小不点儿是小孩子嘛,这种话都信。”
离的近的人没有防备,沾上了凤凰之火,瞬间在地上滚来滚去,一身衣袍瞬间被烧毁。
小不点儿看着眼前黑乎乎的几个人,小手一摊,“喵呜,银家都说了别靠那么近的。”
大毛那边的情况,倒是挺有意思的。
原先是大毛主动攻击,结果,被众人反追。
而现在,情况又逆转了。
“阿弥陀佛,佛说,本大爷与你们有缘,你们可愿意拜在本大爷的门下,当人宠?”
对于这么极品的一只鸟,众人的反应千奇百怪。
直到大毛烧光了几名修士的头发,狠狠的踩在脚下之后,这群人才慌了。
“快跑啊,这贼鸟太凶残了。”
没人愿意给一只鸟当人宠,而且这只鸟看起来绝对不是什么善类的。
“嗷呜,人宠,你们别跑啊,说好的来追大爷了?”
听到它的鬼叫,众人跑的更加快了。
&bp;&bp;&bp;&bp;现场很混乱,大毛玩的很开心,人宠收的那叫一个顺手。
而那些被收为人宠的修士快哭了,这大爷也腻难伺候了。
“几位师妹,你们可愿意跟着师兄?”大毛又瞅准了几位女修士,厚着脸皮叫人家师妹。
这几位女修士对大毛自然没多少客气,冲上去就是一顿千里追杀……
只不过追杀到一半,就是一阵阵惨叫,和疯狂逃跑。
这鸟太贱了,竟然烧毁了她们的衣服,品德低下!
更让她们无法接受的是,这贱鸟竟然还在后面一阵鬼叫。
“嗷呜,走光了啊走光了。”
几人恨的牙痒痒,逃也似的离开了此地。
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席卷而来,大毛、小不点儿的视线看了过去。
这是一个强大的皇道高手,举手抬足间,四周的天地似乎都在与之共鸣。
他看着大毛和小不点儿,嘴角带着冷笑。
“真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不仅找到了传说中的九龙圣剑,还能遇上两只灵兽。”
那双浑浊的眼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贪婪。
圣剑和灵兽,换谁都不能淡定。
他看了看秋月,最后锁定在了大毛和小不点儿身上。
“喵呜,坏银,你不能这样看着小不点儿。”
小不点儿向来不喜欢人家拿这种眼神看着它。
这会让它认为对方是想吃它。
“嘿。”皇道高手冷笑,下一秒一只大手出现在大毛和小不点儿的近前,准备将它们捉住。
此时,众人都分撒了,那几名老者想救援都来不及。急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大毛眼中带着寒光,当即朱雀本源之火倾泻而出,瞬间,火光就包裹了大手。
皇道高手面色一凛,撤回了手,眸子中带着兴奋之色。
“真没想到,竟然是朱雀!”
传说中的朱雀,竟然被他给遇上了。
看来这是天都保佑他啊。
“你们两个可愿意臣服老夫?”
他试图与它们沟通。
大毛的脸向天,“你做梦。”
它与秋月之间是平等契约,这老东西白日做梦,竟然想要它做他的奴隶,臣服于他。
小不点儿自然不用说,出生到现在,谁都未曾与它有契约,身为高贵的凤凰一族,岂会臣服人家。
“啊呸!”
它们的举动和反应让皇道高手面容变的扭曲,眸子中尽是冷意。
“看来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暴喝一声,下一刻,直接向大毛和小不点儿冲去。
朱雀之火和凤凰之火弥漫快要将这片天地给融化了。
碰、碰!
两声落地声,大毛和小不点儿被皇道高手打伤,落在秋月的身边。
“小月子,你好了没有?”
大毛焦急,皇道高手已经步步逼近。
“喵呜,女魔头,我们被打败了喵。”
不足十米的距离,皇道高手嘴角带着嗜血的笑,看着不远处的一人二鸟。
两只鸟他是要留下的,至于秋月,死了最好。
小不点儿艰难的爬起,站在秋月的面前,小翅膀伸出,“坏银,不许伤害女魔头。”
它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气,是对着女魔头的。
皇道高手大手一挥,小不点儿跌落了出去。
大毛咬牙爬起,担心的看了一眼小不点儿,见它并未大碍,这才放心下来。
它拦在秋月的面前,誓死也要护着她。
结果……
它跟小不点儿作了伴儿。
&bp;&bp;&bp;&bp;“混蛋,你有本事冲着大爷来,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大毛试图用话来激怒皇道高手,让他将目光转移到它的身上。
“喵呜,坏银,你欺负女人不知羞耻。”
小不点儿也在那儿喊话,身子动不了,嘴还是可以动滴。
皇道高手步子一顿瞟了它们一眼,那凌冽的眼神,吓的他们差点咬到舌头。
“你们乖乖的在哪儿呆着,待会儿,老夫就带你离开。”
九龙圣剑就这么立在秋月的身侧,皇道高手眸子闪过一道亮光,毫不迟疑的伸手去拿。
然,一只白皙的手却突然扼住了他的手腕。
原地,秋月蓦地睁开眼,看似平淡的她,却让皇道高手捕捉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哎呀呀,你这样没经过别人同意,擅自动别人的东西,是小偷的行为。”
皇道高手冷着眼看着秋月,他的胳膊一时间竟然无法抽回。
秋月的肉身之力何种的了得,被她近身扣住,岂能那么容易挣脱。
隐约间,似乎听到了骨头被捏的咯吱作响。
轰!
一股狂暴的气息向秋月袭来,不得已,她只能松手。
皇道高手退到一边,阴鸷着一张脸,他的手腕竟然被秋月捏断!
“嗷呜,小月子,你终于搞定了。”
“喵呜,女魔头。”
秋月拖着圣剑走到它们的身边,将它们捡起,放在肩膀上。
“你们这次做的不错,还算靠谱。”
听前面这句话,很让人高兴,可后面那一句?
小不点儿很想问,什么叫还算靠谱?
就大毛来说,它们是非常靠谱好吗?
秋月提剑,指着皇道高手,勾了勾手指,“给你机会先出手,别说我欺负你。”
皇道高手额头青筋直跳,一个小小的灵王竟然敢如此跟他说话?
“找死!”
他的周身被灵气包裹,强大的气息倾泻而出,震的地面都在摇晃。
他出击,以绝对强势的姿态攻向秋月。
轰!
四周炸开,寸寸断裂。
秋月嘲讽道,“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吗?也不过如此。”
皇道高手面如寒霜,这个小小的灵王竟然敢如此跟他说话。
比先前强了几倍的攻击飞出,招招只取秋月的要害。
显然,他被激怒,想乘早解决了她。
秋月依旧轻易避开,“如果这就是你的全部实力,那么……”
突然,她周身散发着灼眼的光辉,齐腰的长发到了臀部,举手投足间尽是高手风姿。
“杀!”
二人都是果断的人,出手干净利落,毫不迟疑。
才几招而已,皇道高手的惊讶的无以复加。
这家伙真是灵王修士吗?
为何越到最后,他越发觉得自己的隐约间落在了下风?
他不知道,短短的时间内,秋月身上到底发出了什么事,竟然让一个灵王修士强到这种程度。
难道是某种秘术?
很多家族都会有自己的秘术,会将这些秘术封印在杰出的弟子身上,用以修炼,或者保命。
他看不透秋月的秘术是什么,隐约间,他竟然感受了丝丝缕缕仙道气息。
这简直就是不敢想象的。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结果,大战下来,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你,你身上为何会有仙道气息?”
秋月咧嘴,笑的灿烂,眸子却冷的渗人,“你知道的太多了。”
哧!
一道剑气横卧当空,皇道高手带着不甘和不解,似是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会死在一个小小的灵王的手中。
&bp;&bp;&bp;&bp;“喵呜呜,女魔头好凶残啊好凶残。”小不点儿在秋月的肩头鬼叫,方才出手太快了,它甚至还没看出清楚是怎么回事,结束了。
人群中,秋月杀了进去,此时的她化身修罗,莫不叫人心惊胆寒。
碰!
从天而降,几名万族高手跌落,苏子、凤落天、宫月青、夜痕西,相继解决了自己的对手。
第二此的攻击,万族大败,损失惨重。
秋月放走了一些敌意少的,留下一些打杂的,这件事就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经过两次的惨败,万族在短时间内不会再次攻来。
毕竟这一次,灵王以上的高手几乎被斩。
这对万族来说,是个痛心的损失。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区区几个罪血一脉的余孽竟然能击败他们。
与万族之间的大战结束了,可是,另一战又开始。
虚空中,凤落天竟然与宫月清大大出手。
“秋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宫月清为何会跟凤大哥大战。”
云伊满脸的焦急之色,顾不得自己伤势,一双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虚空中大战的二人。
秋月蹙眉,看向身边的师父大人。
“师父,发生什么事了?”
她也很好奇,这两人是怎么回事?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这是第一次见面。
大家都是朋友,她可不愿意看到他们之间任何一个受伤。
苏子无聊的打着哈欠,眯了眯眸子看着虚空。
“他们是吃饱了撑的,想以此来消化消化。”
秋月满头的黑线,方才经过那场大战,他们还没消化完吗?
“好了,小月儿,别管他们,我们回去吃饭吧,都饿了。”
苏子拉着秋月就走,一旁,苏明、林泽等人屁颠的跟着。
“真的不用管他们吗?”这样任由着自生自灭似乎很不好耶、
“不用,不用。”管他们作甚,他的老婆只要管他一个就好了。
视线落在秋月的身上,苏子摸着光滑的下巴沉思。
“小月儿,为师怎么发现你好像有点儿变了。”
“变了?”
秋月收回视线,低眸看了看自己,没有变化啊。
“头发似乎长了点儿。”
还多了点儿似有似无的仙道气息。
“有吗?”
秋月俨然没发现自己引动仙血力量后发生的改变。
“喵呜,苏大神,女魔头会变身,方才唰唰几下就将一个坏银给解决了。”
说起方才的战绩,小不点儿还心有余悸。
好多次,它都以为女魔头快不行了。
咦?!
苏子挑眉,伸出咸猪手按在了秋月的胸前。
秋月的眼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某个混蛋竟然还捏了捏。
“师父,你这是在干嘛?”
这混蛋,大白天的对她x骚扰?
苏子半眯着眼,边捏边感受,一幅陶醉的样子。
“为师这是在帮你检查检查仙血。”
苏子振振有词,俨然不觉得自己这占便宜跟检查有半毛钱的关系。
或者说,他这是检查之余,顺便把该占的便宜都占了。
秋月黑着一张脸,“那你为毛手还要动?”
有这样检查的吗?
苏子脸不红心不跳,说话也不待喘息,“这是为了方便深入了解。”
一旁是睁大了眼睛的众人,面前是占了便宜还理所应当的混蛋贱银师父大人。
“咳咳,现在年轻人真是开放。”
一旁跟着大毛前来的几位长老轻嗽,一本正经的说着。
&bp;&bp;&bp;&bp;“深入尼妹。”
秋月怒了,这混蛋明明是占便宜,还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她抬手直接一巴掌抽过去,却抽了个空。
苏子太了解她了,她一开口,他就知道她想做什么。
身为大男人,就算是占了便宜,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被打嘛。
要不然,太没面子了。
“小月儿,要淑女,你这样,别人会以为你是悍妇滴。”
苏子无辜的眨巴着大眼,仿佛这事完全跟自己无关一般。
“老子就是悍妇,你过来,保证不打死你。”
老娘不发威,你当我是小不点儿么。
小不点儿:喵呜,关它什么事。
苏子非常老实的站到秋月的面前,“你肯定打不死我。”
那副神气的模样,让秋月直磨牙。
“嗷呜,小月子发飙了,撤!”
大毛带着小不点儿果断的跑路。
它可不想自己活活被连累。
秋月活动了一下四肢,下一秒在苏子得意的笑容下,一掌打出。
砰!
就像是打到铁块之上,痛的秋月都快哭了。
“哇哇哇,痛死我了。”
她还没叫痛,他却开始叫了。
秋月一脚踹去。
嗷呜呜,痛死了,话说,这是人嘛?分明就是铁块。
哪知,抢在她之前,苏子又是一阵惨叫。
秋月:……
众人回到罪恶之城的小院,大毛为他们介绍身边几位老者。
一共三人,都是朱雀学院德高望重的长老。
据张三丰介绍,他们一起去了朱雀学院之后,大毛经过几个测试,最后被一个疯老头子说是他们学院的守护神兽。地位与院长持平。
而整个朱雀学院的弟子,都听后它的调遣。
秋月怀疑的看着大毛,就这身无几根毛的大毛,身份能与院长一样?
还能调遣朱雀学院的弟子?
天,别逗她了,怎么看,大毛都不是这方便的料。
“小月子,你这是什么眼神。”
大毛斜睨着秋月,怎么看,都觉得她这眼神太让人郁闷了。
“我这是欣赏你的眼神,你可是朱雀学院的高层耶。”
大毛:……
咱能不能正常点儿?
跟大毛的遭样子,遭性格比起来,这三位长老就好多了。
不管是谈吐,还是性子,那才叫高层的风范。
再观大毛,完全就是山野出来的。
这不,人家第一次见面,连见面礼都送上了。
“三位长老,你们是长辈,还送我们礼物,这多不好意思。”秋月说的委婉,眼神却顶着他们手中的盒子。
大毛、张三丰等人齐齐翻白眼。
妹子,你还能再装一点儿吗?
当然不能,秋月的做人风格是,只装一次,装多了,礼物就不是自己的了。
“秋月姑娘,我们听朱雀大人说,你与苏公子刚成亲,当日未能亲自送上贺礼,这次补上。”
秋月结果盒子,不到,刚好巴掌大小,做的确是极为的精致。
她打开盒子,却看到里面躺着一块鹅暖石。
脸上的笑容瞬间有些僵,不要告诉她,这是千里送石头,礼轻情意重。
如果真是这样,她一定拿这石头,喂他们吃下。
“这块是隔音石,新婚夫妻,有了这块石头,就不怕声音大了。”
短暂的静默,大厅内,所有人都闭嘴了。
嗤!
很快就听到喷茶的声音,众人被这话给雷到了。
秋月开始还未听明白,待仔细琢磨,反应过来后,恨不得拿这石头砸他们脸上。
&bp;&bp;&bp;&bp;云族的重建步入了正轨。有苏家、宫家、夜家、花家、朱雀学院的的帮助,出乎意料的顺利。
秋家也适时送来灵草宝药,虽然没有像这些家族倾力帮忙,却也是像万族表态。秋家是站在云族这边的。
秋月与云伊一起去了祖地,看看进展如何。
没想到的事,刚踏入祖地,就看到熙熙攘攘的人群。
到处可见干的热火朝天的人。
“什么时候,竟然有这么多的人?”
秋月诧异,就算是加上万族的那些俘虏,也没这么多人啊。
粗劣的看一眼,足足两三百人。
云画屁颠的跑来,擦着额头上的汗,“小姐,伊小姐你们怎么来了?”
可以看出,云族的重建,众人心情都很好。
“我们来看看建的如何了?”
第一次来的时候,这里是一片荒地,现在在看,杂草清除了,地面也清扫干净。
最让秋月觉得意外的是,四周,不少殿宇、房屋建了起来。
在这个走路基本高走,建房基本靠手的时代,这种进度还真是让人惊叹。
“殿宇都是原有的,虽然残破,却并未损毁,在大家的帮助下,修复的很快。”
秋月和云伊相视一眼,表示满意。
“对了,我怎么发现,这里的人似乎多了很多。”
秋月提出质疑,云画却笑眯眯的。
“小姐,你看出来了?”
废话,一下子多了这么多的人,她能看不出来吗?
“这些都是罪恶之城的城民。”
秋月不解。
云画解释,“罪恶之城原本叫云城,这里的人大多是跟云族有关系的,只不过后来……”
下面的事情,秋月大概清楚。
后来云族没落,又被追杀,跟云族有关系的要不被诛杀,要不隐姓埋名的活着。
这一次,云族两次击败万族众人,让那些人又看到了希望。
秋月不会觉得他们现实,相反,她认为是人之常情,很正常。
在那个动荡的时代,愚忠不能证明什么,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云画,大概还需要几天,才能完工?”
因为云族的事,已经耽搁很长时间了。
她要救祖父,必须要乘早,万族在面临两次失败后,绝对会迁怒这些族人。
说不定,想救他们,会更加的困难。
云画一路小跑,找到工匠询问一番后,气喘吁吁的跑回来。
“小姐,工匠说,最快还要五天。”
秋月沉思,看了一眼这座庞大的祖地。
“一天。”她伸出一根指头,“现在的族人并不多,不需要全部建起,可以先整理一部分,其他的日后慢慢来。”
“一,一天?”
他没听错吧,竟然是一天?
云画擦了擦汗,再次一溜烟小跑。
话说,他都被小姐的话震惊到了,可以想象,他要是把这话传给工匠们,他们得多生气。
这些工匠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个比一个凶悍。
结果,不出所料,工匠差点将他打包塞进地基,当石头一起建了。
也不怪人家生气,说好的五天,硬生生的缩短到一天,换谁,谁都生气。
“小姐,工匠说需要两天,再少,就,就……”云画好为难,这话要他怎么说嘛。
“就什么?说!”
“就让小姐自个儿去建。”
秋月郁结,“好嘛,好嘛,两天就两天。”
云画给跪了,就怕这主儿不同意。
&bp;&bp;&bp;&bp;“刚好,这两天时间去给万族送请帖。”
云画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小,小姐说什么?
她要宴请万族?
云画掏了掏耳朵,“小姐,你刚才,说,说,说……”
秋月一巴掌拍过去,这家伙怎么又结巴了。
“我说宴请万族。”
嗤!
云画吓坏了,小姐没发烧吧?
伸出去的手被一道火辣辣的光线射中,他讪讪的收回手。
还好及时,要不就他这么鲁莽的摸小姐额头肯定会被打残废滴。
“小,小姐,这合适吗?”
万族可是视他们为眼中钉,肉中刺,恨不得吃剥他们的皮,吃他们的肉。
且,这两次剿伐中,他们可是宰了不少万族的高手。
这个时候去宴请人家,人家会如何想?
秋月才不会管这些家族会怎么想,请帖是一定要下的。
云族既然要重新站起来,就必须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
“当然合适。”
云画:……
好嘛好嘛,小姐说合适,就合适。
“刚好,我还缺个帮忙送请帖的人……”
话还未说完,云画就准备跑路。
“小姐,云书在叫我,我先走了。”
可惜,还未走出两步,就被秋月揪住了小辫子。
“云书那边我会去说的,你就跟着本小姐回去吧。”
喵呜,云画要哭了,小姐求表折腾可好?
他们刚走,云琴、云棋、云画、云风四人从暗处走出。
他们齐齐擦了一把冷汗,非常默契的冲着呼天喊地的云画摆手。
兄弟,我们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小院中,秋月写了一份请帖,让云画照着上面写。
偌大个屋子,堆积如山的请帖,云画都快把自己埋进去了。
好不容易写好,还来不及喝口水,就被小姐指挥着去送。
这可是个苦差事,以万族的愤怒,他要是去了,恐怕就不能活着出来。
说不定,人家一气之下,将他给扒皮示众了。
“咳咳,小姐,我最近得了不能去万族的病。”
秋月斜睨着他,“你这病症还真少见。”
云画猛的点头,“是啊是啊,小姐,这可是疑难杂症。”
秋月摸着光滑的下巴沉思,为了表示自己伤的真的很重,云画只差倒地不起了。
“刚好,我这儿有位神医,可以为你看看。”
云画想好了,管那个神医怎么说,他认准了自己有病。
秋月拍了拍手,“大毛,张三丰你们出来吧。”
一人一鸟摩拳擦掌,嘴上更是带着贱笑。
这模样,让云画,生生打了个寒颤。
“他得了不能去万族的病,你们能治好吗?”
一人一鸟拍胸脯保证。
“给我们一盏茶的时间,保证药到病除。”
秋月摆手,云画被拖了出去。
“啊!啊!救命啊!”
屋外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
“大爷我病好了,都好了。”
这还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云画就求饶了。
不是他的意志力不够坚定,而是这两混蛋太贱了。
一个说要他去当和尚,一个说让他去当道士。
当就当吧,这又是烧头发,又是烧命根子是几个意思?
嗷呜,小姐救命啊。
云画几乎是爬到秋月面前,此时的他整个人都是黑乎乎的,头发被烧没了,成了一个足以亮瞎人家美眼的光头。
上面还点了几个戒点香疤。
“小姐,我去,我一定去。”
早知如此,他才不要那什么狗屁神医了。
说是神医,还不如说是神棍。
&bp;&bp;&bp;&bp;秋月觉得自己身边个个都是傲娇货。
搞定了云画,结果逍遥不乐意了。
那高昂的头颅,表示自己不愿意去,更不愿意给云画当坐骑。
云画泪流满面,他很想说,你不愿意,他还不愿意了。
“逍遥,你去不去?”
秋月微眯着眸子危险的看着逍遥,只要它敢说不去,她铁定宰了它。
“不去!”
好吧,你大爷的,算你狠。
“喵呜呜,女魔头,逍遥哥哥不去,小不点儿去。”
看看,多听话的孩子,主动请缨。
逍遥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它摸了摸小不点儿的脑袋,语重心长的说道,“小不点儿,你还小,有些事你不懂。咱们身为灵兽怎么能任由一个女魔头摆布了?”
啪!
秋月一巴掌抽在逍遥的脑袋上,这家伙自己不听话也就算了,还敢教唆小不点儿。
天知道,为了调教小不点儿,他可没少费心思。
逍遥毛了,“女魔头,你敢打我?”
秋月哼哧,“我不仅敢打你,我还敢威胁你。”
小不点儿弱弱的缩了缩脖子,默默的退了出去。
女魔头发飙,后果很严重。
阿门,愿主保佑逍遥哥哥。
逍遥瞪着秋月。
不远处,传来凤玉儿的声音,由远而近,似是来找逍遥的。
秋月嘴角带着一抹笑意,却让逍遥心生警惕。
“话说,玉儿还不知道上向她提亲的逍遥是谁吧。”
小样,看你还嚣张不。
逍遥咬牙切齿,翅膀一挥,将那堆请柬带在了身上。
“算你狠。”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至于云画,它绝对不可能带他滴。
秋月心情大好的向逍遥挥手。
“逍遥呀,不送了哈。”
这一天,凡尘大陆万族都收到了云族的请柬。
可想而知,这必定要掀起更大的风浪。
两战下来,万族损失惨重,对云族简直恨到了极点。
更让他们气愤的是,云族竟然还敢宴请他们。
这是没将万族放在眼中吗?
当然,有些家族反应很平淡,他们属于中立派,在这两战中损失无关紧要。
灼热的一处火山地带在,这里除了岩浆和炙热的温度外,没有任何的植被。
火山腹地中,一群衣着褴褛,带着手链脚链的男女老少麻木的挑着一筐一筐火红的石块。
一位头发花白,脸上满是皱纹的老者被脚下的石头绊倒,打翻了面前的筐子,石头洒了一地。
一旁,有壮汉瞧见,当即大怒,扬着鞭子朝老者身上狠抽。
“你这个老不死的,让你干活,竟然打翻了火灵石,你找死。”
有年轻人扑过去,护在老者的身边。
“大爷,你要打就打我吧,老族长的身子弱。”
“呸,罪血一脉的老不死还敢自称族长,打不死你们。”
壮汉啐了一口,拿着鞭子,狠抽了一通,直到气喘吁吁才罢手。
而年轻男子,早就皮开肉绽。
“今天就放过你们,不要以为有几个罪血余孽掀起了点儿浪花,就觉得自己是天下第一族了。”
原本眼中失去光泽的老者,闻言,眸子顿时亮了起来。
“这位小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壮汉恶狠狠的瞪着他,“什么意思?现在闹的整个凡尘大陆风风雨雨不得安宁的人,不正是你们这一族的余孽吗?”
&bp;&bp;&bp;&bp;一阵鞭炮声后,整个云族祖地热闹了起来。
意料之中,万族并未前来。云族重建的宴会,苏家、宫家、夜家、花家、秋家、朱雀学院,均有人参加。
除此之外,鲲鹏学院、凤凰学院也也差了弟子过来。
凡尘大陆的四大学院,除了白虎学院外,全部到齐了。
还有些保持中立的家族虽然没能参加,却差人送了礼物过来。
表面上看,云族的重建,不受万族待见,实际上,来参见宴会的这些,都是凡尘大陆的名门望族。
不说八大家之一的夜家、宫家、花家,光超脱八大家之外的苏家和宫家都足以让人忌惮。
而且,四大学院,来了三家。
这局势,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恐怕自此以后,万族纵使不想承认云族,也由不得他们。
不得不说,这一此,云族的重新建族很嚣张,也很强势,完全用铁血手腕来证明他们的存在。
万族惊慌了,难道云族会再现太古时期的辉煌?
对他们来说,这绝对是个糟糕透的消息。
宴会热热闹闹的举办着,连一向死气沉沉的罪恶之城,都热闹了起来。
琴、棋、书、画、风,五人穿着云族的族袍,游刃有余的照顾着宾客。
云族的每一个族人都热火朝天的忙着,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喜悦。
这不仅是因为云族的重建,更是因为自己颠沛流离这么多年,终于有了一个家。
而且,可以堂堂正正的洗刷罪血一脉的称呼。
秋月走了一圈,发现自己没什么可帮忙的。
去找师父,他正与凤落天、冲道人、宫月清、夜痕西等人在一起。
花花公子也不顾场合,跟在苏子屁股后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跟屁虫了。
看到人群中玩的不亦乐乎的凤玉儿、逍遥,她上前打招呼,却被逍遥嫌弃了。
这家伙,真小气,还在生气。
她转移目标,看到一个翩然若仙的女子,不是云伊还能有谁。
看她这么模样,怎么有些鬼鬼祟祟的?
秋月蹑手蹑脚的走上去,一爪子拍在云伊的肩膀上。
吓的云伊花容失色,差点尖叫出声。
看清来人后,她狠狠的瞪了秋月一眼。
“你干嘛,没事躲着吓人。”
秋月伸长了脖子,向云伊所看的方向看去。
“你在看什么?”
云伊堵在前面,“我什么都没看。”
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秋月要是相信了,那才奇了怪了。
“走吧,我们去看看云琴他们。”
说着,也不管秋月同不同意,拉着她就走。
余光所到处,紫袍男子立在桃花树下,风姿卓越。
走了好远,二人才停下,这是一片花园,虽然是新种植的,却一点儿也不缺乏生机。
“秋月,你觉得凤大哥这人怎么样?”
急匆匆的拉她来此,说话又脸红,这可跟平日里不食烟火的仙子形象相却甚远。
“你喜欢他。”
这是肯定不是疑问。
被人说中心事,云伊的脸更红了,虽然害羞,却还是承认了。
“凤大哥人好,又优秀,对我也温柔……”
咦?咦咦!
有j情哇!
什么时候,这两人竟然偷偷摸摸的搞一起了?
“告诉我,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女人都是八卦的动物,秋月自然不例外。
&bp;&bp;&bp;&bp;云伊的脸更红了,就像是红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去咬上一口。
“我们也没开始,就是这段时间,凤大哥帮了我不少忙。”
“噢……”
秋月了然,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也是最能培养感情的。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成亲?”
“咳咳!”云伊被秋月这话吓到了,这八字还没一撇了,怎么就跑到成亲上去了。
“我还以为你会成为老处女了,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嫁人了。”
秋月自顾自说的开心,云伊却是无奈的很。
这家伙,是不是想太多了?
如不是她在关键时刻,及时拉住她,她都跑去找冲道人商量婚事了。
“我和凤大哥八字还没一撇,而且,我也不知道他是否喜欢我。”
这才是她担心的,万一对方不喜欢自己怎么办?
秋月冷静了下来,看着情窦初开的云伊,她非常负责任的出了主意。
“要不,你去问问?”
这可不是二十一世纪,而且,云伊也不是受现代思想教育长大的,她面皮这么薄,要她去问一个男人喜不喜欢自己,她可做不到。
“不行,我说不出口。”
秋月想了想,这种事确实不是一般妹子能开的了口的。
“那要不,你告白吧!”
这个主意好,在她那个时代,很多妹子会向喜欢的男人告白。
而且,这种成功率也是很高的。
不是有句话叫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吗。
由此可见,女孩追男孩是比较容易的。
“告白?”
“就是你告诉凤落天,你喜欢他。”
秋月越想越觉得这事可行,比直接问凤落天是否喜欢自己要靠谱多了。
“这,这能说的出口吗?”
她还是做不到啊。
秋月一把抓住云伊的双手,“云伊妹子,你的幸福要靠自己争取。”
似是秋月这话起到了作用,云伊思索一番后,坚定的点头。
要告白,就必须制造机会,这事自然包在秋月身上了。
而云伊,只要乖乖等候美男的到来,全力一击,不对,全力表白就好。
秋月贼兮兮的走到客厅,此时的凤落天已经回到客厅与众宾客相谈甚欢。
她走到凤落天的身侧,弯腰,低声耳语。
明明是很随意的举动,却引来了好几道视线。
一道是来自宫月清的,一道是来自泽儿,还有一道,不用看也知道,是来自亲亲师父大人滴。
无视这三人的视线,秋月淡定自若的说完,就走。
很明显凤落天的嘴角有了笑容,不用听,众人也能猜测到,佳人说了什么好事,才让他喜怒于色。
让秋月没想到的是,刚出了客厅,自己就被人给劫了。
劫自己的人不是别人,真是满身醋味的师父大人。
苏子将人劫到身边后,别扭的不说话。
“师父大人,你不是在客厅吗?就这样跑出来,好吗?”
她可是记得,师父与宾客相谈甚欢。
“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的客人。”
好,说的真好!
好到让秋月竟然无法反驳。
“那师父大人,你可以松开爪子,让我离开吗?”她还有事要办了,这个时候,云伊恐怕都等急了。
“不行!”
霸道的男人,打又打不过,只能任由着他了。
“娘子,以后不许靠近凤落天那小子。”话语是严重的不满加醋味。
秋月一怔,“你喜欢凤落天?”
&bp;&bp;&bp;&bp;嗤!
苏子要吐血,很多时候,他真相剖开这丫头的脑瓜子看看里面都装的什么东西。
怎能尽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他让她不靠近凤落天那小子,怎就变成了他喜欢他?
他是男银,是男银,而且是只喜欢母滴的男银!
秋月纠结了,云伊喜欢凤落天喜欢的紧,可是,师父大人为毛也喜欢他了?
一个是好友,一个是夫君,她要帮谁好了?
显然,她把问题的方向考虑错了,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担心自家夫君变心,喜欢男人吗?
“师父大人,不行啊,云伊妹子喜欢凤大哥,所以你得放手啊。”
什么乱七八糟得。
苏子屈指,弹在秋月的额头上,痛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师父,你怎么打人。”就算自己不帮他,他也不能对女人动粗嘛。
哼哼,太过分了。
“活该,谁叫你乱七八糟的说一通。”
他都还没开口,她就说什么凤落天是云伊的,他得放手。
话说,天下的娘子,都像他娘子这般二货的吗?
太让人头痛了。
“你才乱七八糟的说一通。”她说的都是真事,怎么就乱七八糟了?
“第一,我不喜欢凤落天……”
秋月松了一口气,这她就放心了。
苏子黑着一张脸,“第二,你夫君我喜欢母滴,母滴!”
他揪着秋月的耳朵,几乎是吼进去的。那超强的声音,把秋月耳膜都震痛了。
“好啦,好啦,我听到了。”
这么大声,就是个聋子也听见了。
“师父大人,这事,你应该早跟我说嘛。”
她又不知道,他只喜欢母的。
嗤!
苏子一口老血狂喷,这种事还需要说吗?而且,这种事,他似乎说过好几次了。
这丫头,是有多想他中途搞基的。
“师父,话说完了,我要去找云伊妹子了。”
看看时间,都耽搁好久了,恐怕云伊都等着急了吧。
秋月挣脱苏子的怀抱就走,走了两步,就被拉回去了。
“我们一起去。”
红艳艳的桃林小路上,地面是一层落下的花瓣,四周是开的正艳的桃花。
凤落天嘴角是掩饰不了的笑意。
他没想到,秋月竟然主动约了他。
天知道,当时他激动的差点乱了分寸。
她说有事要告诉他,难道是想起了什么?
不远处,女子就立在桃花树下,就像是上天派来的仙子。
“月……”
到嘴的话卡在了喉咙了,面前的女子转身,刹那间,他的表情有些僵。
“凤大哥,你来了。”
云伊很高兴,秋月一直没出来,原本还在担心,没想到,他真来了。
“云伊姑娘。”
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他的表情有些尬尴。
不远处,秋月和苏子用秘宝隐去了踪迹,又遮盖了气息,离他们只有三棵树的距离,观察着他们。
“凤大哥,我……我……”
到嘴边的话说不出口,秋月恨得跳出去替她说。
凤落天恢复常态,嘴角是温柔的笑。
“云伊姑娘有事要跟凤某人说?”
看看,多么体贴的男子,难怪云伊会动心,动情。
云伊点头,深呼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
云伊啊云伊,不就是一句话的事吗?怕什么。
她下定决心,眸光坚定的看着凤落天。
“凤大哥,我,喜欢你!”
风吹起,吹落了一地桃花,在他们头上,花瓣蹁跹,簌簌落下。
&bp;&bp;&bp;&bp;一切显得都是那么的美好,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定格。
秋月屏住呼吸,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们,生怕自己会错过这关键性的一幕。
凤落天就这样看着云伊,眸底深处的一闪而过的黯然,被落下的桃花所遮掩。
他伸出手,云伊惊喜的无以复加。
然而,却是只是帮她扫落鬓角的花瓣。
他后退,残忍的无视她眸子中那灿若星辰的光亮。
“云伊姑娘对不起。”
云伊脸上的笑僵住,秋月一脸的不置信,她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一个结局。
凤落天拒绝的很果断,就连分毫犹豫都没有。
就是这样才更伤人,这说明,他从未将云伊放在心上过。
“凤大哥,我……”云伊的眸子一时间变的黯然,就如被火燎原后的情景,染上了一层浓的化不开的灰色。
“云伊姑娘你很好,是凤某配不上你。”
男人拒绝女人和女人拒绝男人的托词都差不多。
秋月忍不住了,想冲出去给这混蛋一耳光。
他怎么能这么对云伊,云伊哪点儿不好了。
“安静点儿,这事你插不了手。”苏子蹙眉,按住秋月不让她动。
“实不相瞒,在下已有喜欢的姑娘。”他似是还嫌云伊伤的不够,继续在她的伤口撒盐。
啊啊啊!
秋月忍无可忍,这家伙拒绝云伊也就算了,还说这么多作甚?
而且,云伊啊,你也是,平常的嚣张跋扈了?
这个时候,给他一巴掌,才是你云伊的风格不是吗?
嗷呜,最最让秋月觉得难过是,她真不该让云伊来表白的。
“她是哪家的小姐?”云伊尽量想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说出的话,却还是带着一丝的颤抖。
这个时候,她应该甩他一耳光,转身就走才符合剧情不是吗?
可是,她是骄傲的,就算是输,也要输的有尊严。
凤落天想了想,不知道想到什么,眸子中带着一闪而过的痛楚。
“她只是一个小家族的小姐,在小的时候,姨将他许配给了我。”
啪……
踩断枯枝的声音,凤落天眸子一寒,竟然锁定了秋月和苏子所在的方向。
“谁在哪里?出来?”
秋月狠狠的瞪了师父大人一眼,都怪你,好好的怎么踩到了树枝。
她不知道,在这一瞬间,苏子的思绪千转百回。
“喵呜,俺米头发,头说,小不点儿绝对不会告诉小夜子,酒是银家拿走了。”
桃花林中,小不点儿飞的摇摇晃晃,一只小翅膀下,还夹着一个酒壶,大老远的都能闻到它身上的酒味。
“贼鸟,你给我站住!”
身后,还有夜痕西气急败坏的叫喊声。
“嗷呜,小夜子,你别跑,给爷当人宠嗷。”
一时间,安静的桃花林瞬间热闹了起来。
林泽、张三丰、小骷髅、逍遥、凤玉儿、宫月清、花花公子等人全来了。
秋月和苏子也适时的混在了人群中。
桃花林中,推杯交盏,和谐而欢乐的气氛,谁都不知道就在方才,一颗少女心就这样随着飘落的桃花而远去。
云伊虽然在笑,却掩饰不了心中的苦涩。
众人喝的有些醉了,夜痕西眯着一双眼,双手捧着一个骷颅头。只差一毫米就碰到了一起。
须臾,他一声尖叫,“啊,救命啊!骷髅!”
悲催的小骷髅被他给扔了。
众人一怔,随即大笑了起来,谁能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夜痕西,竟然会怕骷髅!
&bp;&bp;&bp;&bp;这是一群狂人,从上午到傍晚,桃花林中大大小小的酒坛子堆的像座山似得。
“嗷呜,来来,小夜子做大爷我的人宠吧?”喝醉的大毛到这个时候都不忘记让人家做它的人宠。
夜痕西醉的厉害,可并不糊涂,一巴掌扇过去,直接将大毛给扇飞了。
“本公子才不会给一只鸟当人宠。”
“俺米头发,头说,酒真好喝。”
小不点儿人小,力气却不小,抱着一个酒瓶子摇摇晃晃的飞到秋月的面前。
“女,女魔头你怎么这么多头,哈哈哈,你太可笑了,笑死小不点儿了。”
秋月满头黑线,这算不算未成年喝酒?
还不待她发飙,小不点儿整个小身子往下坠落,若不是秋月眼疾手快,它就跟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了。
捧着小不点儿,无奈的摇头,这个小酒鬼,才多大点儿就这么爱喝。
“哈哈,小乌鸦走,我们私奔吧,就现在。”
凤玉儿拉着逍遥东倒西歪,好几次都差点儿摔倒。
逍遥黑着一张脸,一幅拽死的模样。
苏子、凤落天、宫月清也有些醉意。
很难得三人竟然坐在一起喝酒。
秋月要是没记错的话,当初,凤落天可是和宫月清大大出手。
后来她问他们出手的原因,得到的答案是,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的对手,不能错过。
对此,秋月很不语,果然,男人的世界无法了解。
云伊一个人喝着闷酒,对于张三丰时不时的骚扰,根本没放在心上。
“云伊妹子,看你如此貌美,跟了贫道当媳妇吧。”
某个脸皮厚的,俨然没察觉自己的话有问题,自说自的。
“跟着贫道有很多好处的,第一不用担心没吃没喝,咱们可以一起去吃穷小苏苏和仙女姐姐,二嘛,咱们打架打不过人家,可以放小苏苏,三嘛,贫道是个疼老婆的好男银,跟了贫道绝对不让你吃亏。”
张三丰一口气说了三条,期间还不待喘气的。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嫁给他是件多么好的事。
“你,说的是真的?”云伊回眸,突然问话,惊的张三丰下巴都快掉了。
他叽叽喳喳的了半天,可没认为她会回应。
“我,我……”
好吧,先前还侃侃而谈,现在瞬间就成了哑巴。
秋月看不下去了,推搡着张三丰。
“走走,一边去。”
碍事的被秋月赶走,原地只剩下她们两个。
云伊扔给秋月一坛酒,摇了摇手中的酒。
“秋月,我是不是很失败?”
酒到嘴边,微微顿了一下,随即猛的灌了一大口。
“他不知好歹,错过你,是他没福气。”
表白失败这种事很正常,只不过云伊妹子属于那种心性高的人,一时间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秋月表示很理解。
现实社会中有很多这种事,只不过看自己如何去看待。
云伊猛灌了几大口,辛辣的酒水呛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凤大哥很好,是我没福气。”
这世界竟然有这么痴情的男人,她开始嫉妒他口中的未婚妻。
“秋月,你说,凤大哥的未婚妻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姑娘。”
问这句话,纯属好奇。
秋月想了想,“估计样貌一般,放在人群中都没人发现,说不定,已嫁为人妇。”
说到这里,秋月邪恶的笑了。
“啊。”云伊有些醉,显然被秋月这句话给吓到了。
&bp;&bp;&bp;&bp;“怎么能,她怎么能辜负凤大哥。”云伊的情绪很激动,就好像对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秋月按住她,“云伊妹子,我只是打个比方,比方而已。”
早知道她就不说这句话了。
话说,妹子,你还能不能再激动点儿?
“原来是比方。”
秋月惊奇的看到,云伊竟然长舒了一口气。
对此,她完全不知道说什么好,处于特无语的状态。
“云伊妹子,这个世界好男人大把的……”
“譬如我!”
张三丰脑袋伸了过来,直接被秋月推一边了。
这家伙,是什么时候跑来的?
“譬如像宫大哥,小夜子、花花……嗯,这样的。”
花花公子还是算了,整就一炼器痴。
“还有我了!”
不远处是张三丰的鬼叫声。
秋月狠狠的瞪过去,“滚!”她说话,他插什么嘴。
云伊摇头,心里认定了凤落天最好。
秋月叹气,最是痴情少女心。
二人你一坛我一坛,也不知道喝了多少,秘密呼呼中,似乎听到云伊跟她说什么圣女的事。
她表示太困了,直接就进入了梦想。
醒来的时候是大半夜,秋月觉得口渴,迷迷糊糊中叫了一声,水,立时就有冰凉的水送到嘴中。
可惜啊,这还不够,她还想要更多,结果……
苏子笑眯眯的看着剩下的小女人,对上她那双迷惑的大眼,微微勾唇,“娘子,你真主动。”
主,主动?
秋月不淡定了,她到底做了什么,他会说自己主动?
脑海中,某些碎片闪过,她想起了方才的水。
难道,难道是师父用嘴喂的?
不得不说,秋月真相了。
师父大人确实是这么喂的。
“啊呸呸呸。”她才不要喝师父大人的口水。
苏子笑的更大声了,“小月儿,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有些晚了?”
他的口水,她早就吃下去了。
秋月的脸都绿了,她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吃了师父大人的口水。
“娘子啊,别一副跟吃了毒药的模样,话说你平常吃我出口也没少吃啊。”苏子笑的暧昧,还时不时朝秋月放电。
“啊呸,谁会吃你口水……唔。”双唇被封住了,灵活的舌头在秋月檀口中肆无忌惮。
好半晌,他才念念不舍的松开。
“真美味。”
“你……”
秋月羞的满脸通红,她敢肯定,这个混蛋一定是故意的。
他故意那么对自己,就是想嘲笑她的窘态。
所以……
报仇!
秋月学着方才苏子的样子,原原本本的照着做了一遍,虽然有些生疏,却还是完整做完了。
她停下,斜睨着苏子,笑的一脸的嫌弃,“味道也不怎么样。”
嗤!
苏子狂喷,话说,小月儿,你要不要这么打击人?
整整一个晚上,两人就是在进攻和反击中度过,苏子乐不思蜀,他最喜欢的就是看到自家娘子主动了。
很多时候,逞能的下场是很惨烈的。
譬如说秋月,为了反击师父大人,结果早上刚爬起来,就因为腿酸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这个时候,某人只顾看热闹,根本没打算去扶她。
好不容爬起来,却发现,走起路来就跟鸭子一般,别提有多滑稽了。
“哈哈,小月儿,你这是在学鸭子走路吗?”
秋月狠狠的瞪过去,也不看是谁害的。
&bp;&bp;&bp;&bp;太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宴会结束后,大家都要各自离去。
说起来,缘分真是很微妙的东西,谁能想到,当初与秋月打死打活的夜痕西,竟然成了朋友。
而原本还怕骷髅的他,竟然和小骷髅称兄道弟起来。
秋月探究的眼神在这一人一骷髅身上扫过。
一个晚上而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月儿、苏兄,后会有期。”宫月清的话不多,依旧如从前那般。
花花公子一把鼻涕一把泪,临走时,还抱着苏子的大腿不肯撒手。
这次事情多,时间短,他根本就没时间好好请教苏子炼器的事。
苏子满是嫌弃,踢了好几次,都没将这个讨人嫌的家伙踢出去。
“苏大神,月儿妹子,我会想你们的。”
他们表示一点儿都不希望他想念。
朱雀学院的几位长老也离去了,临走时,各种不放心大毛,啰嗦了许久才走。
最后,凤落天也告辞。
人群中云伊的表情有些僵住,好几次想开口。
她觉得,凤大哥突然说离开,是因为她的表白,还是要去找自己的未婚妻?
袖子中的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了起来,心却是微微的痛。
“凤大哥怎么好好的突然要离开?”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凤玉儿小萝莉说,他们在凡尘大陆没有家。
“想去凡尘大陆走一走看一看,顺便寻找故人。”
一旁凤玉儿点头,既然云伊姐姐不是他们要找的嫂嫂,那还得继续去找人。
凤玉儿还在神游,想着跟自己的小乌鸦如何去浪迹天涯,却不料,一个不留神,哥哥竟然把她给卖了。
“苏兄、月儿姑娘你们对于你们上次的提亲,凤某说过考虑后会给你们答案。”
秋月一怔,她没想到凤落天会在这个时候,说起这件事。
她曾今一度以为,凤落天当时只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
咦?咦!!?
凤玉儿傻眼了,哥哥说什么?上次的提亲是苏帅哥和姐姐做的?
嗷呜,为毛一直没人告诉她?
她好桑心,姐姐为了不然她缠着苏帅哥,竟然会来提亲。
小萝莉言情小说看多了,各种自我补脑。
逍遥也是一顿,不解的看着凤落天。这家伙应该是猜到它的身份才对。
苏子笑着应声,“不知凤兄的答案是?”
凤落天看了自己家妹妹一眼,无视她的反抗,视线在逍遥身上顿了顿,那深不见底的眸子,似是要将逍遥的心都窥视出来。
他收回视线,看着苏子和秋月,一字一顿的说,“我同意!”
场面瞬间就安静了,逍遥以为自己听错了,凤大神说什么?他,他竟然同意了?
天,它要晕了。
原本在一旁玩耍的大毛和小不点儿、小骷髅被惊的差点儿说不出话了。
凤落天竟然同意将妹妹嫁给逍遥?
“喵呜呜,小萝莉要嫁给逍遥哥哥了!”
小不点儿很高兴,若不是秋月及时拦住,它就扑到逍遥身上去了。
大毛、张三丰、苏明、小骷髅回过神来,大骂没天理。这人比人真是气人人,为毛这灵兽比灵兽,人比灵兽、骷髅比灵兽都比不过。
大毛与逍遥都是灵兽,结果对方竟然要娶一个如花似玉的妹子。
而苏明则是和逍遥一起长大的,为毛这只脾气又臭,又拽的像个大爷的破鸟能娶到这么娇滴滴的妹子,而他连个毛都看不到。
嗷呜,主子,你好偏心!
&bp;&bp;&bp;&bp;“哥哥!”凤玉儿慌了,为什么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苏子和秋月抱着胳膊,看好戏。看凤落天要如何向自家妹妹解释。
可是,他们失望了。
“长兄为父,这事就这么定了。”
好霸道**,要是她秋月有这样的哥哥,一定上去对着他的脸狠拍砖板。
可惜啊,凤玉儿不是秋月,她可做不到揍自己哥哥。
“我不同意!”
看吧,人家也不差,知道极力反对。
结果,人家凤落天根本就不曾理会,气的凤玉儿抓着逍遥就去私奔。
逍遥要哭了,为毛这事没问过它这个当事人的意见?
“凤大神、苏大神,我……”
它想说不同意,却被这两大高手狠狠的盯住,那感觉,就好像被人剥了皮般,让它浑身都难受。
凤玉儿一直不知道逍遥会说话,而逍遥也未曾在她面前开过口。
第一次听它说话,她颇为惊讶,竟然都忘记了此时要反驳哥哥来着。
“小乌鸦,你原来不是哑巴啊!”
逍遥翻白眼,你才是哑巴了。
凤玉儿欢呼,“太好了,小乌鸦会说话,我们一起私奔后,玉儿就不会觉得寂寞了。”
众人汗颜,妹子,私奔说这么大声,真的好吗?
什么时候,凡尘大陆的妹子都这么大胆开放了?
云伊有些羡慕凤玉儿,说话,做事都可以毫无顾忌。
她,注定是学不会。
凤玉儿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逍遥却没心思听。
它只是想着要如何拒绝这门婚事。
它是灵兽,与人类不合适。
可是,嗷呜,为毛这两尊大神会用不友好的眼神盯着它。
它有种感觉,只要自己一开口,绝对会被一顿惨揍的。
“逍遥啊,你也老大不小了,到了适婚的年龄。凤家玉儿冰清玉洁,仙之玉骨,难道还配不上你?”
“哼,我家玉儿是哪里不好了,竟然让你嫌弃。”
逍遥要哭了,“玉儿姑娘自然是哪里都好,是逍遥配不上她。”
二人一鸟就这样彼此看着,偶然可见到逍遥大惊失色,气氛还真是诡异的很。
“凤大神、主子,你们应该知道,逍遥是灵兽而玉儿姑娘是人。”
这才是它反对的根本原因。
凤落天放心下来,还以为这小子不喜欢他家玉儿了。
“这有什么,灵兽都可以修成人身的。”苏子漫步在乎的话让逍遥心中起了涟漪。
“主子,你说的是真的?”
苏子没有回答它,却是凤落天开口了,“灵兽本就可以修成人身,在太古时期,灵兽与人成亲的事并不少见。”
“只不过,这方天地被压制的太厉害,不适合灵兽化形。”
凤落天的话,让苏子多看了他几眼。
这个家伙,很不简单。
逍遥原本明亮的眸子黯淡了下去,这里不适合化形,那么它可能永远都成不了人形。
“小逍遥,人家凤家玉儿都不介意,你还介意什么。”
“一句话,你是同意了?还是同意了?”
逍遥额头满是黑线,主子啊,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只给人家一个选择。
最后,逍遥提了要求,在自己的化成人形前,对凤玉儿保密。
这事就这么定了,凤落天要带着凤玉儿离开。
逍遥看了看苏子和秋月。
“哎,真是儿大不中留,小逍遥,你跟着你家媳妇去吧。”
秋月传音,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
&bp;&bp;&bp;&bp;逍遥恨的牙都是痛的。
女魔头,混蛋女魔头,竟然占它便宜。
如果从年龄上来看,它绝对比女魔头要大。
众人念念不舍,也只能暂时分别。
小不点儿泪眼汪汪的,“凤大神、小萝莉再见啊。”
“还有逍遥哥哥,好好保重可别像苏大神这么没出息,被媳妇给欺负了去。”
逍遥一个趔趄差点儿栽倒在地,它为小不点儿以后的前途堪忧。
小不点儿啊小不点儿,你这么说苏大神真的好吗?
结果可想而知,他们没走出多远,就听到小不点儿的惨叫声。
众人各自回屋。
“师父,你和凤大哥跟逍遥说了什么?”
三个家伙鬼鬼祟祟的,神神秘秘的,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在传音。
“也没什么,就是告诉逍遥,让它安心的把凤家玉儿给娶回来。”
嗤!
秋月笑了,这话还在真像师父大人的说的。
“你们就没威胁逍遥,若它敢悔婚,吃了它什么的?”
她才不相信,刺儿头逍遥会乖乖妥协。
先前,它都已经开口,打算拒绝的。
“小月儿,为师是这种威胁别人的小人吗?”
太瞧不起他了,他要做,也是把逍遥拔了毛,再吃掉。
秋月斜睨着他,非常诚恳的点头,“是!”
苏子晕倒,话说,这么看不起师父大人兼夫君真的好吗?
云族渐渐走上了正轨,下一步,自然是去救秋月祖父。
冲道人和云伊也要一同去,被秋月拒绝了。
“冲道人,云伊妹子,目前云族虽然布上正轨,可实力却是很弱,虽然有云琴他们五人在。可谁又能保证万族真的老实了?”
二人没有争论,这些他们都知道。
“你们二人在族内坐镇,我留下九龙圣剑,万一遇到危险,你们可以联合催动。”
这是后来秋月相出的办法。
族内没有一人可以持九龙圣剑,更别提使用。
可若是所有人合理,却可以催动,虽然很勉强,却有一定的效果。
主殿中,有一个圆形的祭台,祭台上有一道剑槽,这是祖地原本就有的,工匠施工时,未曾动过。
秋月拿出从祖地得来的第七剑,放在剑槽上,竟然非常契合。
就好像这里原本就是应该放九龙圣剑的。
“这就是九龙圣剑吗?”
秋泽好奇的去拿,竟然一下子就拿起来了。
云伊、冲道人、云琴五人眼神古怪的看着秋泽,云画这个老实的,只是说了一句,不会是假的吧。
就被圣剑压在大殿上动弹不得。
不用怀疑,这把剑的的确切是圣剑。
让他们觉得打击的是,竟然就连一个小屁孩都能拿起圣剑。
出现目前的情况,云伊表示已经淡定了。
或许,只有嫡血主支那一脉,才能得到圣剑的认可。
当秋泽将圣剑再次放进剑槽时,顿时祭台发光,就算是开启某处的钥匙,整个祖地竟然被一层光辉给包裹。
这样看来,这圣剑更像是守护族人的钥匙。
为了安全起见,由大毛、苏子、冲道人联手,复活了祖地原本的阵法,又加了一些进去。
这样就算大敌来犯,只要开启了阵法,也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一切准备就绪,秋月等人也收拾包裹准备走人。
只不过临走时,张三丰却扭捏了起来。
&bp;&bp;&bp;&bp;“不想走?”他那点儿花花心思,太明显了。
张三丰点头,“万一万族再来,我也好保护云伊妹子。”
说的大气凛然,颇有几分男子汉的味道,可是,他似乎忘了一件事,人家云伊的修为可是比他高。
真到了那时候,谁保护谁,还说不定了。
“小苏苏,仙女姐姐,行吗?”
他恳求,看那架势,他们要是不同意,他就随时扑过去抱大腿。
苏子看着秋月,秋月看着苏子。
随即,秋月正了正视线,看着云伊。
“这是,你要问云伊妹子。”
看人家愿不愿意让你保护。
张三丰看着云伊,“云伊妹子,你答应吧。”
拗不过他,云伊只得答应。
这样一来,这次出发前往队伍就只有秋月、苏子、秋泽、苏明和两鸟一骷髅。
罪恶之城的城外有传送阵,他们可以借此前往目的地。
火州,如其名,整座州有一半的面积被火焰给覆盖。
说来,武州城也是属于火州的,只不过与秋月等人所去的方向不同。
一个是向东,一个是向北。
也就是因为地域的关系,温差、环境差异很大。
火州城,是火州较大的城池,处于最中心地带。
传送阵,直接将他们给送到了城外。
为了不引人注意,大毛、小不点儿、小骷髅直接给扔戒子世界了。
与万族那一战影响颇大,大毛和小不点儿的身份也不可能保密。
说不定,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很多家族在密谋,将它们两只占为己有。
毕竟,在这个灵兽如仙珍一样稀少的凡尘大陆,有了这两只灵兽,势必可以让自己的家族势力得到一定的提高。
小不点儿万分不愿,话说,它可是做好了大杀四方的准备咧。
它所谓的大杀四方,就是大吃大喝,大玩,嗯嗯,顺便去鸭店逛逛。
秋月要是知道它这个想法,一定会后悔当初自己一时冲动,就这么毁了一个小淑女。
进城的防守很森严,每个进城的人都需要排队。
且走进了可以看到,这些守城士兵手中都拿着画像,似是在寻找什么人。
秋月、苏子等人没有直接进去,而是退到一边。
小不点儿被秋月从戒子世界拎了出来,最后连蒙带骗给它好好‘打扮’了一番,让它飞过去看看。
变装后的小不点儿,就跟个小麻雀一样,随便飞都不会引人注意。
没多久,它就回来了,而且,脸上显然带着兴奋之色。
“女魔头、苏大神,咱们都成名人了喵!”
哇耶耶,那些怪蜀黍的手中,拿的都是他们的画像。
总有种翻身当偶像的的赶脚。
小不点儿很兴奋,绘声绘色的讲着那些人手中的画像画的多么美丽。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些是人家为他们做的海报了。
而那些守城的士兵是他们超级粉丝。
秋月眼角抽了抽,小不点儿的话也没错。
只不过此名人非彼名人。
人家当名人是受众人追捧,而他们恐怕是受万族追杀吧。
经小不点儿的描述,他们每个人都在画像中。
想要一个没有被画上的人带上他们进去,恐怕不可能。
所以……
秋月看着小不点儿,笑眯眯的,看起来友好又和蔼,就像一个邻家大姐姐。
可是小不点儿却被这笑给吓到了,小身板生生抖了又抖。
“俺米头发,头说,女魔头你好可怕喵。”
&bp;&bp;&bp;&bp;“小不点儿乖,月姐姐最喜欢你了。”
秋月嫌还不够刺激小不点儿,这一通话下来,小不点儿想跑了。
结果——
“哼哧,哼哧!”
小不点儿抱着戒子世界拼命的飞着,它告诉自己,只要飞到里面去,就万事大吉了。
它的速度不慢,也很顺利,眼看就要飞过城墙了。
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只见整个城墙上,像是被一道光幕给隔开,将小不点儿生生给弹了出去。
咦?
它惊讶,竟然不让它进?
小不点儿再次尝试,发现依旧如此。
“喵呜,破城墙,小不点儿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它瞪着一双蓝宝石般的大眼,卯足了劲儿用自己的小脑袋可劲儿的撞去。
要知道,小不点儿当初连封印着半圣果的境界都能闯进,更何况是这个?
只要它想,就没有它做不到的事。
所以……
肉眼可见,一个如针孔般的小孔出现,且还有渐渐放大的可能。
“哼哼哈哈!”
小不点儿边撞,还不忘为自己打气。
如此大的动静,自然是引起了,守城士兵的主意。
城下的士兵停下手中的工作警惕的巡视起来。
城楼上的士兵手持兵器,如临大敌。
两方人马都是好手,几乎是同时锁定了小不点儿。
前有敌人,后有追兵,小不点儿举起小翅膀停下了撞击。
喵呜,俺什么都米看到……
自我催眠,扑腾着小翅膀,大摇大摆的从这两拨人中飞走。
士兵们也没做在意,一只麻雀而已。
城门一角偏僻处,小不点儿惊魂未定。
“喵呜,吓死小不点儿了!”
它以为自己会被捉到,成为盘中餐。
所幸啊,逃出来了。
众人从戒子世界出来。
秋月蹙眉,很是烦恼。
让小不点儿带他们进去显然是失败了,她没料到,这火州城竟然弄的像铜墙铁壁,连个城墙都设有结界。
思索许久未果,秋月求助的看着一旁悠闲的师父大人。
话说,师父大人,您老人家能不能有点儿着急的样子?
苏子耸肩,表示这么简单的事,为毛要着急?
“师父大人,你有办法进去。”
万能的师父大人,爬的了大床,斗得过小三,打的了坏人。
苏子点头。
秋月惊喜,“那师父大人,你能改变模样?”
哇耶耶,难道是传说中的三十六变?
太让人期待了有木有。
事实上,当苏子带着他们大摇大摆的走上门口,准备检查进城时,秋月的表情都僵了。
她拉着苏子的胳膊,“师父,说好的变身了?”
苏子好笑的看着万分紧张之色的小女人,心道,小月儿啊,你也有紧张的时候啊。
他突然觉得,逗逗她似乎是件很不错的事。
“我们这不是变身了吗?”
依旧是他们的容貌,连个头发丝都没变。
秋月额头上的黑线一根一根落下,“师父大人你这是在逗猴了?”
嗤!
苏子喷了,伸出大拇指夸赞,“小月儿,你真相了。”
待秋月回味过来这句话时,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她丫的是脑残被驴踢了吗?竟然说自己的是猴。
看着笑的腰都直不起来的师父,和极力憋着笑的苏明、泽儿,她恨得仰天咆哮。
“你们几个过来。”
守城的士兵点了他们的名,秋月想转身就走,却被苏子一把拉住了。
&bp;&bp;&bp;&bp;秋月狠狠的瞪着苏子,师父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子笑眯眯的,“小月儿,都要进城了,你还想转回去干嘛?”
守城的士兵拿着画像,仔细的对比着。
秋月、秋泽、苏明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在场的四人,恐怕就只有苏子一个人淡定自若了。
三人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结果,出乎意料。
守城的士兵对过画像后,竟然让他们进了。
难道那画像中的不是自己?
如果是这样,那就是被小不点儿给忽悠了。
余光瞟见画像,上面赫然画的是自己。
“你们还杵在这儿干嘛,还不进去。”
他们三人堵在那儿,严重影响百姓进城的进度,士兵不悦,差点儿就要来揍人了。
秋月、秋泽、苏明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也没看错,至于中间哪道环节错了,那就不知道了。
非常顺利,可以说是出乎意料的顺利。
就这样光明正大从正门,从守城士兵的眼皮子底下进了城。
“等等!”
身后传来一道男人的声音,守城士兵见到来人,点头哈腰的上前行礼。
“沐公子,您有什么吩咐吗?”士兵头子问道。
沐云轩,沐家四公子,人称四爷,据说天赋秉义,却从未看到过他出手。
“你们几个站住!”
他指着秋月、苏子四人,立时,守城的士兵将他们给拦住了。
秋月在心中将这个沐公子好好问候了一遍。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来,眼看再走几步就进城了,却出了这种幺蛾子。
“不知道公子叫我们可是有事?”
苏子转身,笑眯眯的看着沐云轩,那副云淡风清的样子,似是一点儿都不担心。
沐云轩蹙眉,其他三人也转身均是双臂环抱,斜睨着他。
最后,他的视线停在了秋月的脸上,那毫不顾忌,红果果的打量,让秋月的脸抽了好几下。
“你怎么长的跟个猴子似的。”
秋泽楞了,苏明懵了?
不说秋月倾国倾城,可这幅容颜,也不会被人说成猴子吧?
秋月的眼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尼玛的,说谁是猴子了?”
秋月怒了,女人谁不爱美,谁不愿意让别人夸赞自己的美丽?
这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多人看着,这小子,竟然说她长的像猴子!
像尼妹,你才是猴子,你们一家都是猴子。
秋月发怒的容颜在沐云轩看起来特别的狰狞,就跟一只被抢了食物的猴子一般无二。
“大胆,你竟然对沐公子无礼。”士兵头子黑着一张脸,训斥着秋月。
沐云轩有洁癖,特别不喜欢看到丑的人。
而秋月的‘丑’超出了他的底线,也不计较她骂人之事,摆摆手,“让他们走。”
“走走,沐公子大发慈悲,你们还不赶紧给我走!”
苏子、秋月、秋泽、苏明四人几乎是被推走的。
走了一半,秋月骤然回头,发现沐家公子正看着她。
四目相对,秋月冲他做了个难看到极点的鬼脸。
“呕!”
沐家公子捂着嘴吐了,眼睛中满是惊恐之色,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秋月黑着一张脸,难看极了。
她难道长的就这么丑,竟然丑吐了对方?
太打击人了有木有?
一旁苏子都快笑抽了,秋月瞪着眼,笑什么笑,没见过美女美吐人家的吗?
&bp;&bp;&bp;&bp;苏子想说,美女见过很多,但是把别人美吐了的,还是第一个。
他们四人就这样大摇大摆,招摇过市的从城门而入,从闹区。
最后选了一家安静的客栈。
客栈内,秋月想了又想,觉得师父今天的事太蹊跷了。
门中,他们路过时,到处可见自己的画像,奇怪的是,竟无一人举报他们。
“师父,你做了手脚?”
她似乎想起,在幻灭秘录中,有个叫幻术的秘法。
当初,师父用这招对付过姬家的人。
难道,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身边的人都被师父施展了幻术?
苏子斜睨着她,“小月儿,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是不是太晚了点儿?”
从城门口,到客栈,这之间可是有好大一段距离。
秋月尖叫,“师父,这是,真的是你做的,真的是!”
她声音太大了,震的苏子耳朵都痛了,他掏了掏耳朵,“小点儿声,为师都听到了。”
才安静了一秒中,秋月又鬼叫了起来。
“师父,老实交代,在你的幻术中,他们眼中的我是什么样的?”
果然啊,她在别人眼中不是她自己,难怪沐家公子会那种反应。
想到不是因为自己的容貌而丑吐人家的,秋月的心稍微放了下来。
她就说嘛,自己是美女,怎会招人嫌弃的。
不过,等等,难不成师父大人让人家看到的自己真的是猴子?
想到这里,她眼神不善的盯着苏子,他要是说真是猴子,保证不打死他。
“咳咳。”苏子干咳,身边,苏明、秋泽、小不点儿、大毛、小骷髅想说,苏大神,你装咳嗽也没用。
苏子瞪回去,哼哼,他是那种会装的人嘛?
话前咳嗽,这是显得自己的有身份,示意别人可以认真听了。
“是猩猩中最美丽的那只。”
嗤!
秋泽几人绝倒,老血都喷了一地。
不说人家是猴子,改说猩猩了是吧,够狠!
秋月眼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师父大人好聪明耶,为了不挨打,竟然不说猴子,说了猩猩。而且,还是最美丽的那只。
可是……
尼玛的,这猩猩跟猴子本质上的区别在哪里?
还不是丑的掉渣?
秋月眯起眸子,白皙的双手何在一起,被她捏的啪啪作响。
一旁,几人瞧见,非常默契的后退,再后退,直到退到门口,非常淡定的打开门,出去。
临走时,小不点儿非常厚道的问道,“女魔头,最近流行跪豆腐花,要求跪了之后,豆腐花不能散,你要么?”
苏子磨牙,很的不将这小东西给煮熟了吃掉。
危险的目光的都没把它怔住,那双宝石般的大眼,看的是秋月。
“嘿嘿。”秋月笑的极为阴险,她看着小不点儿,这会儿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小东西各种可爱。
“来两碗,一碗热的,一晚冷的,加糖,少盐。”
小不点儿笑的眉眼弯弯,“好叻,小不点儿这就去办。”
房门合上,秋月坐在椅子上,也不着急,静等着小不点儿的豆腐花。
这小家伙,越来越聪明了,这么厉害的招数她都不知道。
看来,以后,还要多向小不点儿请教请教。
苏子哭笑不得,话说,成亲这么久,第一次被夫人罚跪,没想到竟然第一次就放大招。
他可以想到,那一碗冷,一碗热,还放糖放盐的豆腐花,肯定让他跪完了再吃。
&bp;&bp;&bp;&bp;不得不说,苏大神,你真相了。
这下,知道得罪女人的下场了吧。本来,一个女人就够他受的,这下好了,两个女人联手,他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小月儿啊,你就不对幻术好奇吗?”古人说,这个时候,转移话题和目标是最好的事。
只要让他家小月儿对别的东西有兴趣了,跪豆腐花这种事,就可以直接忽视了。
秋月点儿,非常诚实,“好奇啊。”
这么好玩的东西,能不好奇吗?
“现在为师刚好有空,可以教你。”
哇耶耶,这个时候拿出了师父的架子?
是不是选的特别是时候?
秋月又不傻,自家师父大人那点儿花花心思,她能瞧不出来吗?
“等会儿啊,现在我不想学。”
哇咧,多么嚣张的徒弟,竟然说不想学。
他作为师父,求徒弟学功法这种是绝对不会做滴。
所以——
“乖徒儿,幻术有很多好处的,比如关键时刻,误导敌人,或者在小不不点儿嘚瑟的时候让它看到自己是盘烤鸡。”
“更或者,在大毛洗白白时,让它看到小骷髅流着口水向它扑去……”
这一招一招,没有最狠,只有更狠,简直是招招致命啊。
“还有还有,让苏明在睡觉的时候,看到一猛男在脱他衣服……”
秋月睁大的眼睛,师父大人,这样坑队友真的好吗?
小不点儿和大毛就不说了,那苏明可是打小就跟在你身边贴身照顾,你这样做,他会哭的。
屋外,本来还担心苏子的苏明,听到这话,果断的将拦着小不点儿的手,收了回来。
不仅如此,他还非常体贴的帮小不点儿敲门,开门。
“哼哧,哼哧,热乎乎的豆腐花来了。”
小不点儿抱着一个比自己还大的碗,费力的朝秋月飞去。还有一碗冷的,则是被苏明送进来的。
苏子瞪着苏明,你小子皮痒痒了是吧,竟然帮着夫人对付你家主子。
苏明无视那威胁的眼神,淡定的自若的将豆腐花放在桌上。
“夫人,这碗是冷的,保证冰凉爽口。”
看着师父大人那张苦瓜脸,秋月笑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方才怎么算计人家来着?
现在好了吧,自作自受,连身边的人都果断不帮你了。
“喵呜呜,还有小不点儿这碗热的。”
苏子看了看,那里面的糖放的比豆腐花还多了。
可想而知,这味道是多么**?这是想甜死人的赶脚吗?
大毛和小骷髅也不落后,一人抱着糖罐子,一人抱着盐罐子,什么辣椒粉这些东西,那是必须品。
“小月子,如果嫌味道不够,还可以加料。”
看看,他们对他多好,连调料都送过来了。
苏子狠狠的瞪这些人,哪知,他们连个眼皮都未曾掀一下。
可以说,直接无视苏子。
秋月非常满意,“乖辛苦你们了。”
所有人都统一战线,站秋月这一边,可怜的苏子成了孤家寡人。
归根究底,还是小不点儿的错,这小东西怎么会想到这个损主意,到底是谁教的?
“俺米头发,头说,苏大神别这样看着银家,银家是绝对不会中你的幻术滴。”
这话提醒了苏明等人,只见他们拿出布条,齐刷刷的绑着眼睛,这下看你如何施展幻术。
&bp;&bp;&bp;&bp;苏子看着他们如出一辙的动作,话卡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来。
“好,很好。”这是以为蒙住眼睛就中了不了幻术了吗?
太小看他了!
“算你们狠!”他懒得跟他们计较,想对他们施展,那是分分钟钟的事。
秋月清了场,就算不清,苏明等人也没胆量看苏大神罚跪。
临走时,秋泽担忧的看着苏子,“姐夫,你多保重啊。”
该做的他都做了,该说的已经说了,做小舅子做到这份上,已经够意思了。
苏子感动了,小舅子啊,还是你好。
不像那群混蛋,都是没良心的东西。
“豆腐花很嫩的,千万别跪坏了啊。”
苏子的表情僵住,直到门关上,他才反应过来。
他表示要收回刚才的话,这小舅子一点儿都不厚道。
干净的地面上,放着两只大碗,一碗热气腾腾,一碗直冒冷气。
秋月素手一伸,“夫君,请。”
叫夫君,就表示这是家务事,要是叫师父,一个徒弟让师父跪豆腐花,那可是大逆不道。
苏子挪着小碎步,“娘子,能不能换别的?”
这两下下去,他的膝盖就不用要了。
“为夫是大丈夫,大男人,男儿膝下有黄金,怎么能跪了?”
他说的大气凛然,就好像秋月让他跪豆腐花,是件多么天理难容的事。
秋月上前,在苏子诧异的目光中,掀起他长袍,敲了敲。
“肉的,没看到黄金。”
苏子:……
最终,在苏子的三寸不烂之舌下,逃过了跪豆腐花的惩罚。
原本秋月也没打算让他真跪,只不过吓吓他而已。
两碗豆腐花重新端上捉,还是苏子自个儿屁颠屁颠的端的。
看到自家娘子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两碗豆腐花上,苏子心中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一步,两步,三步……
咦,她没发现,继续退……
直到他退到门口,准备溜之大吉时,秋月笑眯眯的向苏子招手,“夫君,快回来。”
她明明笑的如阳关般灿烂,可是,却让苏子从脚凉到了头。
如果这个时候,不是在桌前,而是换到床前,他会非常乐意听到她这句话的。
可是啊,想象总是美好的,而现实,是残酷滴。
迫于老婆的y威之下,苏子硬着头皮上。
先前一刻笑的还像天使的秋月,顷刻间就化身成了恶魔。
“把这些都吃了。”
整整两大碗,不知道放了些什么料进去。
苏子后悔不已,早知道,方才就看着她,也好知道里面放的料。
热腾腾的豆腐花,吃了一口,甜的。
在味道来说,还不算黑暗料理。可是……
整整一碗吃下去,苏子感觉整个人都变的甜甜哒,那种腻到心的甜让他全身鸡皮都起来了。
还未让他喘口气,冷的让人打寒颤的另一碗也上了。
苦着一张脸,可怜兮兮的看着秋月,“娘子,能不能不吃?”
这碗下去,他的胃肯定成了冰火两重天。
想象那场面,绝对壮观的让人无法直视。
秋月摇头,“不行!”
好嘛,吃就吃,难不成会死人?
苏子只猜到了开头,没猜到结尾,他以为这碗会比那晚甜的更加恐怖。
出乎意料,正常的让他都以为自己的味觉出了问题。
“夫君啊,下次可别再把你家娘子弄成猩猩猴子什么的。”
苏子点头,那是自然的,他家娘子貌美如花,那猩猩,猴子什么的,可以一边去了。
&bp;&bp;&bp;&bp;苏子和秋月携手出门,秋泽、苏明等人第一反应就是去看苏大神的膝盖。
话说,那两碗豆腐花的滋味很不错吧。
怎知,面对众人探究的目光,苏大神淡定自若。
“喵呜呜,苏大神,你膝盖没事吧。”
小不点儿好心的询问,却惹来苏子的一顿狠瞪。
膝盖肯定没事,可他胃有事。
而害他这么惨的不是别人,正是这个小东西。
“哼哼,本大神膝盖自然没事。”瞧他那副死鸭子嘴硬的模样,怎么看,都觉得很心酸啊。
苏子不知道他们的想法啊,只觉得这群家伙看自己的眼神,变的格外同情。
“苏子啊,你别说了,我们懂滴。”大毛拍了拍苏子的肩膀,一幅兄弟,哥懂你的架势。
“对啊,对啊,姐夫,我们都懂的。”
秋泽同情自己这位姐夫,想做姐姐的老公,那就得跪的了豆腐花。
苏子汗哒哒的,话说,你们懂毛线啊!
当得知苏子并未跪豆腐花时,这几人显然满脸的失望。
千年难得一见的苏大神跪豆腐花,就这样没了?
太可惜有木有?
“我家娘子怎么舍得我跪豆腐花。”瞧他这幅嘚瑟的模样,真让人牙疼。
火州城最好的酒楼,几人寻了个靠窗的座位。
大毛和小不点儿经过秋月的打扮,变的跟普通鸟没什么区别,就这样放在大马路上,也没人会看一眼。
说不定,在看到秃毛的大毛时,还会各种嫌弃。
人龙混杂的地方,是收集情报的最佳地点。
他们选在这里吃饭,就是想听听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酒楼的气氛渐渐热闹了起来。
“听说了吗?凡尘大陆出了一个云族。”开口的人,声音的压的很低,还不忘四处看了看。
“怎么没听说,这个家族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且实力十分强大。”
“我听说,这云族本是凡尘大陆万族之首,不知后来怎么得罪了万族。”
几个大汉,坐一桌,喝的有些大了,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
秋月竖耳,发现很多人谈论的话题都是云族。
这也不奇怪,当初万族两次攻击云族,虽然消息封锁,还是会传出一些。
更何况,云族重建,这消息,本就没有隐瞒任何人。
最近凡尘大陆要说,谁的风头最烈,当属云族。
“我怎么听说,云族是罪血一脉,如今在外蹦跶的几人只不过是余孽而已。你们看到火州城中的画像没,那就是身带罪恶之血的人!”
哧!
一根筷子快若闪电,直接插在了说话人的头发上。
该人吓的脸色惨白,若是这筷子偏了半分,他的小命就不保了。
“谁,是谁在出手?”
他回过神来,怒不可揭,放眼望去,都是吃饭喝酒的人,看谁都不像是凶手。
最后没辙,不甘心的坐下喝闷酒。
“话说,最近城内防卫这么森严,听说那几个罪血……嗯,云族之人要来。”这个人显然就精明多了,有了前车之鉴,就算不知谁出的手,也要多加注意的措词,说不定,他们口中的罪血一脉就人群中。
“他们为何要来火州,这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有人提出疑问。
“来来,我告诉你们。”开口的人神神秘秘,说话前,警惕的看着四周。
“听说云族前任族长就在……”
&bp;&bp;&bp;&bp;秋月拿杯的手一顿,没想到这么快就听到了有关祖父的事,算不算意外惊喜?
她竖起耳朵,就等那人接下来的话。
“沐公子来了!”
酒楼中不知谁叫了一声,所有的视线都聚集了过去。
包括那名开口说话的男子。
秋月蹙眉,心中对那个沐公子的讨厌又增加了一分。
这是新愁旧怨,她得找个时间好好跟他算算。
沐云轩抬眸扫了一眼,不知说是缘分,还是孽缘,他径直向秋月他们所在的方向走来。
他的视线停留在秋月的脸上半晌,随即拍了拍胸脯。
“原来是你们呀,真巧,怎么没瞧见那位猴子姑娘。”
嗤!
此话一出,几人到嘴的茶水全喷了。
几人万分同情的看着沐家公子。
阿门,愿主保佑你。
得罪了女魔头可不是一件好事。
显然,这家伙还不知道祸从口出这种事,俨然是没发现,自己在无形中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更让人觉得为他智商捉急的是,他竟然自来熟的坐了下来。
“本公子也喜欢这位子。”
闻言,小二作势要赶秋月等人离开却被沐云轩制止了。
“这火州城这么大,竟然两次遇到,也算是缘分。我沐某人是向来喜欢广交朋友,如若不嫌弃,咱们一起干了这一杯。”
他举杯,却没人附和,开玩笑,刚得罪了秋月,这时候谁要是附和他,那还不是找死。
酒杯就这样尴尬的顿在半空中,先前还说的慷慨激昂的几句话,在这个时候,显得格外的讽刺。
沐云轩的脸有些挂不住了,他没想到这些人竟然如此的不识抬举。
在整个火州城,谁不认识他,但凡江湖上的修士来到此,都会给他几分薄面,而这几个人……
他未先发火,他身边的人率先怒了。
个个面红脖子粗,恨不得撕了秋月几人。
“沐公子果然豪爽,这是我等的荣幸。”
转变就发生在一瞬间而已,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
先前还无动于衷的几人,这会儿,竟然全都举起酒杯与沐云轩碰杯。
他们脸上均带着恰到好处的笑,一点儿都看不出来是那种高冷的人。
难道方才是他们看错了?
木云轩也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笑着与他们碰杯,饮尽。
气氛看起来尤为的好,秋月等人都是能说会道的主儿,不大一会儿,就打成了一片,勾肩搭背的说着哥两好。
酒楼又恢复了先前的热闹,秋月本来还想听听那人说说有关祖父的事,让她失望的事,自从沐云轩出现以后,他就再未说起过此时。
看着眼前,笑的眼睛都眯起来的沐云轩,秋月好几次,都想打肿他那张猪脸。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选在关键的时候来,这不是诚心打扰她的好事吗?
眼看那人离去,秋月想向明使了眼色,让他跟出去。
苏明的离去没有引起任何人的主意,沐云轩被秋月拉着喝酒,整个人都有些微醋。
“今天真是痛快,兄弟我太高兴了。”酒喝多了,开始称兄道弟,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关系很好了。
“来来,继续喝。”
秋月招呼着,那架势,是不把人放到,绝不罢休。
苏子懒懒的倚在一旁,有些吃味,在他看来,自家的娘子跟着小子走的太近了。
&bp;&bp;&bp;&bp;“兄弟,我告诉你啊。”沐云轩神神秘秘的,说这话时,还四处看看,有没有人偷听。
秋月一怔,难道这家伙是打算说点儿云族的事?
她竖起耳朵,如果真是这是,那岂不是因祸得福?
在她看来,若是从这小子嘴中得知云族的事,绝对比外面的人要准确。
从大家对他的态度,可以看出,这家伙身份不低。少说也该是火州城的名门望族。
“你们一起的那个猴子姑娘丑的太**了!”
秋月眼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随即,一个无影拳砸在他的眼睛上。
速度很快,沐云轩反应过来时,已被揍了。
“谁,是谁打本公子?”
看了一圈,都没看到凶手,最后视线落在秋月的身上。
“沐兄,你喝醉了吗?我怎么没看到有人打你?”
潜台词是,打死你,打死你这混蛋。
沐云轩想了想,也是,在火州城谁敢打他?
方才一定是错觉,虽然很真实。
对了,刚才说到哪里了?
他想了想,随即摇头,还是算了,不想了。
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
“兄弟们,想不想去看看斗兽?”
沐云轩的眼睛都在发光,似乎对这斗兽节目很是期待。
看到秋月等人兴趣缺缺,他压低了声音。
“这次的斗兽很特别,有……”他扫了一眼四周,用筷子沾了酒,写了个云字。
简单的一个字,成功让秋月等人有了兴趣。
“这段时间云族的风头最劲,就知道你们会敢兴趣。”
一行人离开了酒楼,坐上沐家专用的马车。
马车很豪华,拉车的不是马,而是五只威风八面的金毛狮子。
很显然,沐云轩有意炫耀他的马车。
殷勤的为他们介绍。
“这是金毛狮子,虽然不是灵兽,却是灵王修为的凶兽。”
这是在告诉他们,这五只凶兽是多么的不凡。
要知道,每次五狮游行时,都会让周围的人又是羡慕,又是害怕。
“哇,真厉害,竟然用这种级别的凶兽拉车。”
秋月反应很夸张,却让沐云轩很满意。
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
“你们都是我兄弟,自然能坐上这五狮车。”
他大手一挥,无比的豪气。
其实秋月等人一点儿都不羡慕,要知道,当日她出嫁之时,可是坐过九龙拉车。
那九条龙,哪条不比这五只狮子高贵?
沐云轩率先坐上了马车,秋月等人在后,依次上车。
轮到秋泽的时候,这五只狮子显然想欺负他。
不得不说,这五只狮子通灵,知道柿子要挑软的捏。
在他们三人中,秋泽的实力是最弱的,而它们理所应当欺负弱的。
可惜啊,这五只狮子失算了,原本站在秋泽肩头上那只小麻雀,小不点儿瞪着一双宝石般的大眼。
凶什么凶,吃了你们。
兽与兽之间的微妙联系,是人类所不知道,小不点儿微微施展了灵兽之力,这五只狮子立即安分了。
大毛也是个护短的主儿,傲娇的跳到一只狮子头上,当即把人家吓尿了。
“嘎嘎嘎!”
大毛得意的大叫,小狮子,看你还敢欺负它家小泽子不。
沐家的侍卫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这五只狮子很反常,一幅惧怕的模样。
因此,整个马车都有些不稳。
沐云轩被颠的差点儿吐了,心生不满,“发生什么事了?”
&bp;&bp;&bp;&bp;车外的侍卫哪敢说狮子出了问题,要知道,少爷可宝贝这五只狮子了。
他们要是说它们出了问题,肯定少不了责罚。
“少爷没事,路不平。”
侍卫擦汗,拿出宝药安抚着这五只狮子。
所幸,情况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秋月瞟了一眼大毛和小不点儿,一看它们那副嘚瑟的模样,就知道方才是跟它们脱不了干系。
马车行走,却极为的慢。
车外的侍卫也很纳闷,今天的狮子是怎么了,拉起车来如此的小心翼翼。
平日里健步如飞的它们,此时只比乌龟快一点儿。
好不容易到了斗兽场,却已经开始多时。
众人下车时,先前还傲娇的像个大爷的五狮子,瞬间就成了小猫咪。
看吧,一物降一物,要是沐家公子知道他引以为傲的五只狮子,被两只鸟给吓尿了,不知会作何感想。
圆形的斗兽场内,早就聚满了人,到处都是喝彩声。
他们一行被管事带到贵宾席。
不管是在哪个时代,有身份背景的人,总是能受到特别的待遇。
秋月抬眸看去,数只饿的只剩下皮包骨的老虎,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中间那抹身影。
原来所谓的斗兽,看的是人与兽类之间的厮杀。
这种残忍的做法,让秋月满是怒意。
被老虎围住的那人身材魁梧,脸上有一道可怖的伤痕,依稀可见,是某种动物的抓痕。
那裸露在外,如蟒龙般的身上,可见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痕迹。
“这个是斗兽场比较有名的斗兽士,九十九场下来,未曾一败。”
沐云轩向秋月等人解说,“他曾今是个犯人,后来被送到了这里,斗兽场的老板答应他,只要连赢一百场,就给他自由。”
“那这样说来,我们今天刚好可以目睹他赢过这一场离开?”
秋泽在心中同情这个人,能在九十九场厮杀中活过来,想必受了不少罪吧。
沐云轩但笑不语,这中间的事哪有那么简单,想要自由,那也得活着赢了这场比赛。
饿极了的老虎顾不了那么多,直接冲了过去。
哧!
匕首准确无误的从老虎的咽喉划过,一招毙命。
精彩!
就连秋月都忍不住点个赞,在那种时候,还能如此准确的做到这一点儿,这个人不简单。
厚重的血腥味散开,刺激到了这群饿虎,几乎在同一时间,所有的老虎一同扑了上去。
厮杀很激烈,面对饿极了的老虎,男子受伤不轻。
可以说是两败俱伤。
这个结果,显然让看台上的客人很不满。
在他们看来,要不,老虎被全部宰掉,要不,男子死去。
像这样各居一边彼此防备着有什么好看的?
倒喝声一片,混杂着叫喊声。
“吃了他,吃了他!”
比起老虎被杀,他们更愿意看到男子被吃。
“看来这男子终究是熬不过这关了。”
秋月摇头,因为她看到有新的饿虎被放了进去。
一个在斗兽场创造了不少看点的斗兽士想要自由,老板能答应吗?
结果是自然不会。
老板会将试图脱离他掌控的人物尽所用,直到最后一刻。
“斗兽场的人怎么能这么无耻!”
秋泽愤愤不已,双手都紧握成拳。恨不得上去将斗兽场的人狠揍一顿。
沐云轩一叹,显然很失望,“还以为云族的人能有点儿不同,看来传说也不过如此。”
&bp;&bp;&bp;&bp;秋月眸子一顿,再次看向斗兽场中孤军奋战的人。
沐云轩说什么?他是云族的人?
一股莫名的怒火在心中燃起。
如果对方只是路人,她虽然会愤怒,却不会像此时这般。
她心中的怒火,都快将自己给点燃了。
回想刚来时,沐云轩的话,他说,这男子是犯人,她却没多想。
现在看来,被囚禁在火州的族人都是他们口中的犯人!
万族,好!很好!
秋泽的愤怒不比秋月少,可以说比秋月更甚,若不是理智还尚存,他已经冲出去大闹一场了。
他们的情绪被掩饰的很好,沐云轩在身边也未曾发觉。
斗兽场内,眼看男子就要被饿虎吞噬,而此时他的动作显然慢了很多。
“小不点儿,去给那些小猫一点儿教训。”
秋月传音,小不点儿瞧瞧离去。
这个时候,他们谁出面都有可能打草惊蛇,唯独让小不点儿出马是最有用的。
它太小了,没了那一身漂亮的羽毛,走到哪都不会引人注意。
秋月故作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沐兄,这斗兽也不过如此,无聊的很。”
“确实很无聊。”
还以为这斗兽会让新交的朋友有兴趣,哪知他们根本是兴趣缺缺。
“别着急,这家伙不行,待会儿还有一个重量级的人物。”
秋月挑眉,“什么重量级的人物?”
隐约间,她觉得沐云轩口中的重量级人物似乎跟云族有关系。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他来此看戏就是为了看云族的人。
斗兽场中的男子,显然不是第一次出现在斗兽场,以他的性格,自然不是为了特意来看他。
秋月的眸子冷了下去。
沐云轩卖关子,“你待会儿看到就知道了,我要是现在说了,就没什么惊喜了。”
小不点儿顺利的摸进了斗兽场内,原本已经冲上去准备撕咬男子的老虎们,就像遇到什么恐怖的事,警惕的后退。
现场出现大逆转,让尖叫的人群安静了下来。
男子的视线锁定在地面上的小不点儿身上。
“你是谁,为何要帮助我?”
斗兽场长着一层厚厚的草,小不点儿站在草中,整个小身子都隐在里面,很难发现它。
可是,它却被人直接锁定。
“喵呜,竟然被发现了。”
男子一惊,这鸟竟然能说话?
“你是灵兽。”
他微眯着眸子,盯着小不点儿,似是想要将它给看透。
场内离观众席很远,他们之间的对话,外人自然是听不见。
“喵呜,被发现了。”小不点儿耸耷着脑袋,显得很颓废。
说好的玩秘密行动,结果一个照面就被发现了。
看到小点儿憨态可掬的模样,男子笑了。
饶是很久都不知道笑的滋味,他扯起嘴角来,在小不点儿看起来,特别的恐怖。
“喵呜呜,小不点儿一点儿都不好吃滴。”
妈妈,女魔头,这叔叔好恐怖哇喵。
小不点儿想逃走,想到女魔头的命令,只好委屈的呆着原地。
男子的笑容越发多了,他上前,弯腰,伸出一根手指,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放心吧,我是不会吃你的。”
真是个可爱的小东西,也不知道是谁养的。
小不点儿被摸的摇头晃脑,不得不说,他的手法极好的。
“你说的是真的吗?”
它不太相信,想确定。
&bp;&bp;&bp;&bp;男子哭笑不得,说这小东西戒备很深吧,他都已经走到了它近前,随时都可以对它出手。
说它没防备心吧,又处处警惕。
“真的。”他可没有吃它的打算。
“喵呜,那我就放心了。”
小家伙,这么快放心,就不怕他中途反悔?
“你是女魔头要救的人,肯定不是坏人。”
好吧,他表示彻底的臣服了,但是,他想问,女魔头是谁啊?
饿虎还在一步步后退,而男子也没有出手。
这引来了很多人的不满。
看台上,叫喊的人很多,斗兽场的老板一咬牙,放了一群饿狼进去。
果然,这群狼进来后,形势有了大逆转。
这些都是饿了好些天的凶野兽,在它们看来,眼前的人就是最好的食物。
小不点儿给虎群的威压渐渐变小,这个时候,饥饿支配着一切,会让它们变的没有理智。
出乎意料,虎群和狼群只是彼此看了一眼后,并未厮杀,而是将目标同一看向了男子。
它们在一步步逼近,老远都能闻到一股腥臭的哈喇子味道。
小不点儿蹙眉,整张小脸都皱成了一团,它用小翅膀捂住鼻子,无比的嫌弃。
“吼!”
“嗷吼!”
一方叫喊,另一方也不甘示弱,瞬间,虎叫狼嚎声不绝于耳。
“滚,嘴巴臭死了,叫什么叫!”
小布点儿怒了,灵兽气息宣泄而出,没有半分的隐藏。
“嗷……”
虎群和狼群的声音变了,带着颤抖,似是在恐惧着。
“俺米头发,头说,你们不走,吃了你们。”
一声声惊叫声,它们夹着尾巴退了。
看台上,原本没什么兴趣的沐云轩来了兴趣。
“真没想到啊,这云族的后人竟然还有这么一手。”
显然,在他看来,男子此时的表现出乎了他的意料。
原本以为会死的人,结果奇迹般的活了下来不说,还吓退了饥饿的虎群和狼群。
简直是意外之喜。
秋月等人都没开口,从这个情况来看,小不点儿已经成功与男子汇合了。
斗兽场中,男子瞥了一眼退走的虎群和狼群,笑着对小不点儿说,“你叫小不点儿是吧。”
小不点儿点头。
“能不能帮个忙?”
观众席上,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男子只身杀入狼群所向霹雳,随即又转战虎群。
须臾,满地的浮尸和血水混合在一起,场面看起来,那叫一个惨烈。
男子第一百场战斗,胜利。
一切都发生的电光火石间,很多人似乎都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男子冷傲的站在堆积如山的狼、虎尸体上。
观众席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呼喊。
这一战他胜了,一侧的铁门打开,他可以离场,可是……
让众人奇怪的是,他并未走,而是叫喧着,“还有吗?再来!”
他的话是吼出来的,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这自然引起来一阵哗然和尖叫。
小不点儿从他的腰间露出个小脑袋。
“喵呜,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为何还要继续?”
在它看来,这位怪蜀黍的做法让它无法理解,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怎么如此不珍惜。
方才若是没有它压制这些兽群,这位叔叔早就被啃的渣滓都不剩。
男子深邃的眸子眯起,里面有痛意,也有恨意。
“小不点儿我不能走!”
他必须撑到最后,最后,杀光所有的凶兽。
&bp;&bp;&bp;&bp;“为什么?”
男子低眸看着小不点儿,“因为……”
“喵呜呜,女魔头,不好了,不好了!”
老大远,就听到小不点儿的叫声,好在,它虽然焦急,却没有慌乱,在这人多的场合下知道传音。
斗兽场,男子被拖了下去,这次的重头戏不是他,自然不会因为他的再战而拖延时间。
他悲愤不已,眼睛都红了,却仍旧抵抗不了,只能万分不甘,怒吼着。
他被关在了一最北的笼子中,这笼子是用最坚硬的玄铁而做,根本无法逃脱。
斗兽场的最南面,一道铁门被打开,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去,眸子中有兴奋,有期待。
“吼,万族你们会遭天谴的。”
男子大吼,却被人一顿痛打,封了嘴。
他不甘心,眼珠子红的吓人。
咯吱!
铁链碰撞的声音,随着‘咯吱、咯吱’的声响,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是一个瘦小的老头,头发花白,浑身的衣着破破乱乱,露出的胳膊只剩下皮包骨。
他的手上、脚上带着铁链每走一步,都会发出钢铁碰撞的声响。
仔细看,那些铁链不是扣在手上,而是刺骨而过的!从痕迹上来看,分明已经有些岁月了,因为铁链几乎与肉长在了一起。
“女,女魔头,前、前任族长,你祖父要上场了!”
小不点儿气喘吁吁,一句话上气不接下气。
“已经上了!”秋月的眸子睁的老大,视线定格在场上那抹瘦小的身影上。
不知道为何,看到已经不成人性的外公,她的鼻子有些酸,眼眶有些泛红。
她的视线落在他的四肢上,蓦地,滔天的怒气倾泻而出。
万族简直该死!
苏子握住秋月略微颤抖的小手,心疼不已。
“月儿,没事的。”
小不点儿回头,看到场中的老人,惊呼,“怎么这么快。”
“喵呜,老爷爷好可怜喵。”想到待会儿还有凶兽与老爷爷厮杀,小不点儿想都未想,直接飞了过去。
秋泽整个身躯都是抑制不了的颤抖,鼻子、眼睛都是红红的。
若不是大毛阻止,他此时恐怕已经跳到场中去了。
万族人,简直可恨至极,竟然连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家都不放过。
“哈哈,我要说的惊喜就是他,云族前任族长。”
沐云轩似是没发现身边人的反常,自顾自说的高兴,殊不知,那渐渐而已的杀意,已经越来越浓。
云族族长很淡然,眸子中一片平静,没有惊慌,也没有害怕。
那种平静,是看破红尘和生死的静。
他浑浊的眸子微微眯起,看着远处被困在笼子中,像野兽一般吼叫的男子,眼中带着长辈看晚辈的慈爱。
“小雨啊,生死各有天命,没事的。”
笼子中的男子**,是与云琴一起八人中的一人。
也就是当初去救族长三人中的一人。
**的眼光红了,这么大一个男人,却因为这句话,直掉眼泪。
对他来说,眼前的族长是无可替代的亲人,是养育他们长大的长辈。
哗啦啦!
另一侧无数的铁门被打开,这些铁门后关着的可不是饿狼、饿虎那些野兽,而是货真价实,凶残无比的凶兽。
这些凶兽未经过驯化,抓回来后,全都放在一个大笼子里,让它们自相残杀,活着出来的被关起来。
就这样,百只里面留下一只,可想而知,这些留下来的凶兽,是何种的凶残。
&bp;&bp;&bp;&bp;经过生死厮杀的凶兽身上的戾气很重,且又是饿了许多天,比一般的凶兽更为的凶残。
首先出来的是一只足有数人高,长有独角,全身被黑色毛发覆盖的凶兽。
它体魄强健,每走一步,地面都在摇晃。
在它身上,是密密麻麻的伤口,足以看出,它是从生死较量中活着出来的那只。
“吼!”
另一边,是一头双头狼,数丈高的身躯毛发根根竖起。
双头狼一只缺了耳朵,一只眼睛瞎了,它们长着血盆大嘴,哈喇子飞流直下。
“嗷呜呜!”
这些凶兽一只比一只凶残,这是一只四臂猿猴,身高数丈,两只强有力的爪子拍打着胸前。
看台上,是一片叫好声,就这三只凶残无比的凶兽,就绝对是一大看点。
“吼!”
第四只凶兽,独眼、三臂的,身后还有一条路荆棘般的尾巴,每次甩起,将地面抽出数米长的深坑。
四只凶兽修为都在灵王后期,只差半只脚就踏入了灵宗修为。
相当于四名灵宗后期的高手。
四个不同的方向,四只凶兽目带凶光,渐渐向场中那抹孤零零的身影逼去。
与身形高大的凶兽比起来,云族族长就如蝼蚁般,有些人甚至认为,这几只凶兽一个爪子就可以将他拍成肉泥。
四面楚歌!
云族族长的情况十分危险。
“吼!”
首先冲过去的是四臂猿猴,四拳落下,只听砰砰的声响,到处尘土飞扬,根本看不清眼前的情况。
在众人看来,这是单方面的虐杀,不要说是一个老头子,就是在场的看客,面对这种实力恐怖的凶兽,也得跑路。
更何况老族长没有兵器在手,手脚又被锁着。
场内,一个个深坑出现,根本看不到云族族长的身影。
难道就这么死了?
观众席上一片唏嘘声,这也未免太快了,根本就不够看。
秋月和秋泽双拳上的青筋直跳,他们快忍不住了。
“你们两个冷静点儿,小不点儿已经去了,没问题的。”
苏子向秋月和秋泽传音,就怕这队姐弟在这个时候冲出去。
如果只是救老族长一人,那就以肆无忌惮的的大闹一场。
可是,他们要救的还有云族那些正在受苦受累的族人。
若是打草惊蛇,对那些手无寸铁的族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惨剧。
“是啊,小月子、小泽子,这些凶兽再厉害,也天生畏惧灵兽。”
大毛的愤怒不比他们姐弟少,只不过它知道发怒解决不了问题。
深坑的边缘,云族族长单手支撑着,身下,是数米的深坑。
“他还活着!”
人群中不知谁叫了一声,所有人的是视线都看了过去。
免不了,惊呼声四起。
对他们来说,这样才有看头,如果一开始就被秒了,那么他们花这些银子,可就白费了。
更何况,这一局很多人都参赌了,赌云族云族能撑到多久。
四壁猿猴有灵智,自然是发现了在它看来卑微的‘蝼蚁’。
见他还活着,当即咧嘴龇牙,大怒着上前。
“杀了他,杀了他!”
看台上欢呼声一片。
场内,瘦弱的身影艰难的移动,每每都险险而过。
“一起上,一起上!”
看台上的人疯狂了,觉得看的不过瘾,想看到三只凶兽一起围攻的场面。
没有叫他们失望,另外三只在停顿须臾后,冲了上去!
&bp;&bp;&bp;&bp;轰!
整个斗兽场都在摇晃,一道长长的裂痕从场中央一直蔓延到观众席。
绝强的一击,几乎将斗兽场一分为二。
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场内,生怕错过一点儿。
斗兽场的一角,**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观众席上,秋月和秋泽等人差点就站了起来。
四周的灰尘很浓,就像一层沙暴,让人根本无法窥视到里面的情况。
四道攻击只差一点点就落在了云族族长身上,关键时刻偏离了一分。
本以为自己就这样死掉的云族族长一瞬间有些呆滞,以他多年经验来看,方才那一击他根本就躲不过。
两只小小的翅膀伸开,就这样挡在云族族长的面前,那双宝石般的大眼瞪的很大,满是愤怒之情。
原本被染黑的羽毛有点点金色光辉溢出。
灵兽凤凰的气息倾泻而出,带着足以让凶兽畏惧的威压。
“你们不许欺负老爷爷。”
小不点儿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四只凶兽就这样看着眼前不足巴掌大的小东西,眼中却有着惧意。
这是兽类的本能反应,饶是它们的修为比小不点要高,可惜等级没人家高。
云族云族眸子一顿,有些许的亮光闪过,“原来是只小凤凰。”
不得不说,他不愧是云族族长,只是一眼,就能猜出变过装还未成年的小不点儿真身。
小不点儿尚年幼,根本看不出凤凰的影子,他却能一眼识破。
“老爷爷,银家不是小凤凰,银家是小不点儿。”
小不点儿转过身,认真的解释。
云族族长露出笑颜,“好,好是小不点儿。”
小不点儿满意,再次转身,怒视着它们。
“哼哼,小不点儿现在很生气!”
这前后差距真的很大,对待老人家和颜悦色,对待这四只凶兽就是凶巴巴的。
四只凶兽畏惧小不点儿身躯也在一点一点儿往后挪。
恰时,尘土退去,众人期待中的血肉模糊没有出现,,鲜血横飞也没出现。
甚至连断手断胳膊都没有。
场内,云族族长就这样站在原地,除了身上有些狼狈外,其他的一切正常。
哗!
现场沸腾了,很多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方才那么强的一击,他竟然活下来了!
众人不淡定了,四只灵王后期的凶兽联手竟然都未曾伤到他分毫!
在场的很多是万族的人,也不乏核心弟子,看到这种情况,心中的杀意若隐若现。
被折磨了这么多年,他竟然还有这种本事。
罪血一脉果真留不得,这样的家族,让万族心生惧意。
很多人都想知道,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在众人看来,四角被封,完全三百六十度毫无死角。
“这老头子果真了得!”
沐云轩打心中佩服,看起来弱不禁风,好似马上就要油枯灯灭的一个人,还能在这种情况下或者。
试问,在场的人谁能做到?
恐怕修为没有灵皇以上,根本就是找死。
云族族长抬眸蓦地看向观众席,扫了一眼。
这时,让人惊恐的事发生,四只凶兽发了疯一般朝观众席上冲去。
鲜血横飞,惨叫声,惊吼声不断。
很多修士,还未反映过来就血溅当场。
前来观看的人多数是各大家族的年轻子弟。修为在大灵师之间。
有几个年长些的,也不过是灵宗初期的修为。
对上这四只灵王后期,相当于灵宗后期人类修为的凶兽来说,完爆他们。
&bp;&bp;&bp;&bp;“该死,斗兽场被人设了结界!”
冲在最前面的人要哭了,大门就在眼前,他们却无法逃脱。
身后是发了疯的凶兽,和惨烈的喊叫声,身前,是犹如铜墙铁壁的结界。
“该死,这是哪个混蛋弄的?若是让我们万族知道,一定灭他九族。”
一群人纷纷撞击着结界,试图撞开一个缺口。
大毛冷哼的从一角飞出,这些都是它用了不少宝料、神料布置的,想破开,除非尊者来。
万族中尊者本就不多,加上攻打云族之时,被宰了几个,现在,恐怕万族任何一个家族,都不会轻易派出尊者来。
不仅如此,就眼下的情况来看,就是皇道高手都鳞毛凤角的稀少。
“各位,这肯定是斗兽场的老板做的。”
大毛唠了一嗓子,对这个斗兽场可谓是深恶痛绝。
它的话,在这混乱中,很快就起了作用。
只要稍微动点脑子大概能想到,这里的结界,除了斗兽场的人,谁还能做的到。
一时间,讨伐声四起,矛头纷纷指向斗兽场。
混乱中,秋月等人直接去了斗兽场。
小骷髅独自一人去救**,此时笼子周围的修士早就死的死,跑的跑,谁还能顾的了他。
“外孙、外孙女、孙女婿拜见祖父。”
秋泽、秋月、苏子三人跪在云族族长的面前,认认真真的行了大礼。
“好孩子,乖。”
老人家眼眶红了,浑浊的眼中,有泪水闪烁。
他伸出手扶起三人。
“好,好,你们都长这么大了。”
还有什么,比看到孙儿们更让他高兴的。
手指粗的链从手腕上穿过,上面上丑陋的伤疤,饶是怕吓到他们,云族族长想收回手,却被秋月和秋泽牢牢抓住了。
“祖父,我们不怕的。”
他们只会心疼,心疼这个受尽苦难和折磨的老人家。
老爷子偷偷摸了把眼泪,语气有些哽咽。
“你是月儿吧,跟你娘长的真像。泽儿你也像你娘,还有点儿你爹的影子。”
秋月和秋泽虽然父亲尚在,却从未享受过长辈的疼爱,眼下,他们第一次有了这种被长辈疼,被长辈关爱的感觉。
祖孙叙旧,满满都是温情,一旁小不点儿趴在苏子的肩膀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孙女婿苏子见过祖父。”第一次是与秋月和秋泽一起行的大礼,这一次苏子仍旧恭恭敬敬的开口。
秋月很感动,她知道师父大人向来很少给人下跪,今日他为了她,向祖父行了大礼。
“好好,原来是苏家小子,果真一表人才,配的上我家月儿。”
老爷子很高兴,看苏子怎么看怎么满意。
**过来的时候,脸色不大好,细问之下才知道,被小骷髅吓到了。
小骷髅无辜的眨巴着大眼,表示自己很无辜好伐。
老爷子手上、脚上的手链已经长进了血肉了,没办法除去,只能出去后再想办法。
两具处理血肉模糊的尸体替代了老爷子和**,众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斗兽场。
秋月等人并未赶尽杀绝,在他们离开时,结界也撤了。
一路上,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们,这让**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非常顺利的回到客栈,苏明早就等候多时,看他的样子,似乎事情进展的很顺利。
&bp;&bp;&bp;&bp;先前在酒楼里谈论云族之事的男子被绑成了粽子,一脸惊恐的看着秋月等人。
颤抖的嘴唇,连说话都哆哆嗦嗦的。
“你,你们是罪,嗯,云族一脉的好汉。”
不得不说,这家伙还有点儿眼力劲儿。
这会儿,他要是敢说‘罪血一脉’肯定会被痛打。
“还算你会说话。”
男子唯唯诺诺,现在他落在这群杀神手中,敢说他们坏话嘛。
“云族一脉在火州的哪个位置?”
老爷子和**被带出来时,是被捂住了眼睛,根本不知具体的位置。
男子很为难,这个时候,他应该配合他们才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可是,他不敢背叛万族啊。
“各位大爷,好汉,这,这件事,小的是真的不知道。”
显然很心虚,秋月等人也不着急,而是示意小骷髅上。
眼前,一具放大的骷髅架子就这样出现在眼前。原本是没什么的,可是,恐惧的是,这骷髅架子会动,还会捏他,冲他阴笑。
“妈呀,救命啊,鬼!”
男子一声惨叫,吓的脸色惨白。
**见此,心中好受了很多。
原来被吓到的不止他一人。
小骷髅摸了摸自己的光滑的脑袋,“俺不素鬼,俺是骷髅。”
它不开口还好,一开口男子吓得直翻白眼。
迫于小骷髅对他的惊吓,当即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原来,他是火州城陈族的人,之所以知道云族的下落,是无意中听一个关系较好的族人说的。
大概的方位他是知道的。
确定他没有说谎后,苏子篡改了他的记忆,再将他给扔出去了。
戒子世界中,**被里面的东西震惊瞠目结舌。
灵果宝药自不用多说,竟然连半圣果,七彩雪莲这些传说中的东西都有。
里面的灵气浓郁的都快化作水。
**看着面前的一池子的灵泉问道,“小姐,真要在里面泡?”
太奢侈,太败家了。他听说过灵泉入药泡茶的,可没听说过灵泉拿来泡澡疗伤。
“如果你想拿来泡茶,我也没意见。”
噗通!
一声轻微的落水声,就看到两鸟、一骷髅在里面游来游去。
**想了想,还是算了,洗过鸟和骷髅的,他可真喝不下去。当即没有迟疑,跳了进去。
这里灵泉水,对他疗伤非常有用。
老爷子的情况稍微复杂,最主要的是双手和双脚。
苏子在把过脉后,眉头都拧到了一起。
须臾,他收回手,眉头不展。
“师父,情况怎么样?”
“姐夫,情况怎么样?”
相对于秋月和秋泽的紧张,老爷子倒是显得淡然多了。
悠闲的喝着杯中的茶水,俨然没把自己的伤势当回事。
“祖父的手筋和脚筋全断。”
很差的结果,这对于修士来说,等同于废人。
秋月和秋泽立时就怒了,此时恨不得找万族算账。
“祖父,您早就知道是吗?”
苏子看着老爷子,他太淡定了,在听到自己手筋脚筋断了之后,还能如此的淡然处之。
老爷子点头,“断就断了,如今我年事已高,这些都看淡了。”
在他看来,有外孙、孙女陪在身边就知足了。
苏子想了想,开口道,“祖父,我有办法可以接上筋脉……”
他的话,成功让三人的视线都聚集了过来。
老爷子原本古井无波的眼中有了涟漪。
&bp;&bp;&bp;&bp;“师父,真的有办法吗?”
说不激动那是假的,秋月的情绪没有掩饰,完全写在脸上。
苏子点头,“不过……”他看了一眼老爷子,“会很痛苦。”
他不说,也能想的到,断掉的筋脉重接,这过程肯定无比的难熬。
“再痛的痛苦老夫都试过了。”
这些痛,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要冲续筋脉,还需要时日,眼下,先将铁链除掉。
“月儿你和泽儿去帮我熬些药来。”
秋月和秋泽被苏子遣走,偌大的室内,就剩下他们二人。
苏子有些迟疑,铁链都嵌在了肉里,想要除掉,必须连着血肉一起。
要将已经长好的血肉扯开,无疑是蚀骨之痛。
“孙女婿,来吧,没事的。”
苏子是个果断的人,只是微微一顿后,开始动手。
水蓝色的灵气凝聚在手中,随即将整条链子包裹。
咔擦!
铁链断掉一分为二,灵气顺着铁链钻进手腕中,开始一点点儿从血肉中剥离。
这就好比,被万蚁蚀骨,一点一点啃食着,那种钻心的疼痛,让老爷子直冒冷汗。
苏子很佩服老爷子,明明痛的要晕过去,却连哼都未哼一声。
哧!
铁链从手腕中抽出,连着血肉,伤口鲜血溅的老高。
苏子没有躲闪,任由着鲜血溅了一身。他击中精神,让灵气在老爷子手腕中游走。
断掉的筋脉被强行拉到一起,在续起来。
痛的老爷子几度昏死过去。
整整两个时辰,手腕和脚上的手链都被除掉,筋脉也续起来了。
苏子出来的时候,脸色有些苍白,显然,这两个时辰废了他不少心力。
秋月和秋泽守在门口。
“已经没事了,将药给祖父服下,假以时日就可以完全痊愈。
秋泽端着药进了屋,秋月陪在苏子的身边。
“师父,你没事吧。”
这样子太吓人了,她几时见过这样的师父,就是当初与姬家护族长老一战,脸色也没现在难看。
“没事。”苏子咧嘴,笑的比哭还难看。
身躯不自觉的摇晃了几下,吓的秋月魂都快飞出去了。
搀扶着师父大人,尽量让他整个身躯的重量都倚在自己的身上。
“还说没事,都站不起来了。”
天知道,她心疼的要命。
“为夫这是故意的。”
他才不会站不起来了。
“好好,你是故意的。”
大男人,总是爱面子。
她这样撑着他也不是个办法,还是扛回去好了。
刚准备下手,苏子警惕了起来。
“小月儿,警告你,别想扛着为夫走。”
那种经历一次就够了,来两次的话,他会疯滴。
而且啊,那些家伙都在,要是被看见了,他这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
可惜,他完全忘了,自家的娘子从来都不是个听话的主儿,他前脚说话,后脚她就乐呵呵将他抗了起来。
“嘻嘻,师父,放心吧,我连山都背的动,更何况是你。”
苏子黑着一张脸,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好吗?
“放下为夫,为夫可以走的。”
就是身体有点儿乏力罢了,又不是动不了。
“师父大人,我们谁跟谁啊,你就不用跟我客气啦。”
啦啦啦,扛着师父大人回房间。
“我不是跟你客气,而是不需要!”
他要疯了,这小妮子是故意的吧,明知道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她却故意东扯西扯的。
&bp;&bp;&bp;&bp;“喵呜,苏大神你怎么让女魔头扛着喵。”
小不点儿的惊呼,成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苏子最怕被他们看到,却偏偏被看到了。
苏明看着都快将头藏起来的主子,快笑喷了。
他可以想象到,主子这会儿肯定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男人抗女人是件正常的事,但是反过来,那就有点儿淡淡的诡异了。
“咳咳小不点儿你看错了,苏大神怎么会让夫人背了。”
忍住,忍住,一定不能笑。
苏明的脸都憋红了,很想去一边笑会儿,再这样憋下去,一定会内伤的。
“咦,真的吗?”
小不点儿飞到秋月面前,是女魔头没错啊。
往女魔头扛着的人的脸看去,虽然捂着脸,但气息却没错,绝对百分百苏大神出品,绝不山寨。
“明哥哥,你花眼了吧,这明明就是苏大神,要是不信,我叫妈妈和小骷髅来看。”
小不点儿唠了一嗓子,大毛和小骷髅闻讯而来。
苏明乐的看戏,嘴上在帮忙,其实,巴不得看到追着的囧样。
“哇咔咔!”
大毛快笑死了,整个身躯都是一颤一颤的。
“苏大神哇,你莫不是被小月子背上瘾了,再来一次?”
轰!
当空一道闪电劈下,劈的大毛整个身子抖啊抖的,比先前的频率快了几倍。
“喵呜呜,妈妈,你这是什么新技能,太酷了。”
换它,它都做不到。
大毛很想大吼,这才不是什么技能,而是苏子这贱银,暗算它!
嗷呜,它感觉身上那几根为数不多的羽毛都要被抖下来了。
好不容易停下来,它都已经到了口吐白沫的地步。
“嗷呜,笑死俺了,嘎巴嘎巴。”
小骷髅笑的一张骷髅嘴一张一合,还自动配乐。
敢嘲笑苏子的,都没好下场,大毛被劈了,小骷髅也被劈了。
至于苏明……
“大毛啊,小骷髅,你们一定是没睡好,才会出现幻觉,这里哪里有苏大神。”
看吧,主子,还是他这个贴身书童不错吧。
轰!
不错个毛线,此地无银三百两,你小子嘴上这么说,心中可乐了吧。
不得不说,苏子太了解苏明了,不愧是跟在他身边长大的。
**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赶来时,就看到这么一副震撼人心的画面。
“小姐,姑爷出什么事了吗?”他还算比较淡定,没有向其他人那样没良心。一瞧见,就毫无形象的大笑。
“功力和心力耗损了些,没什么大碍。”
感觉到肩上的人气压越来越低,秋月没敢逗留,越过他们直接回房。
**看着他们远处的背影,若有所思。
“小姐果然是女中豪杰,连男人都背的动。没想到姑爷英雄了得,竟然会让女人背。”
嗤!
他这声音不大,却刚好够苏子听见。
他有种吐血的冲动,他的一世英明啊,今天尽毁一旦。
“哇哈哈,笑死了!”
身后,是那几个家伙肆无忌惮的大笑声。
某师父大人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譬如,耍耍小脾气,使使小性子什么的。
再譬如,无视亲亲娘子什么的。
“师父大人,还在生气吗?”
她又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会遇上小不点儿,因而,让所有人都知道了。
“哼,没有!”
&bp;&bp;&bp;&bp;苏子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在生气,这种小家子气的事,可不是他这个大男人会做的。
师父大人不承认,秋月可没傻到现场去拆穿,没瞧见他很不高兴嘛。
“师父大人,我知道你没生气,所以呀,我也没打算安慰你。”
苏子还等着小徒弟安慰的,结果,她说没打算做这事。
某人心情非常不美丽。
“谁说我没生气了。”
赶紧着,快来安慰安慰人家。
秋月抬手,指了指苏子,“你自己的说的。”
苏子:……
这事到最后,秋月也没来安慰安慰心灵受到创伤的师父大人,也没去抚平抚平他那颗受伤的心。
而是扔了师父大人,去干别的事去了。
苏子黑着一张脸,从房间出来,看哪哪都不爽。
苏明等人非常识相,但凡看到他的影子,绝对绕路而行。
开玩笑,苏大神心情不美丽,他们可没心情往枪口上撞。
有灵泉谁的帮助,再加上这里的宝药,**的伤势好的很快。必定是年轻人,体质会好很多。
相对于**的情况,老爷子的显然要差一些。
除掉长在肉里的脚链、手链不是件容易的事,再加上冲续筋脉,让他的身体无比的虚弱。
好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大毛和小不点儿出去溜达了一圈,带来的消息。
斗兽场的事,惊动了整个火州城,好好的一个斗兽,只为了打发时间,谁能想到会酿成如此大错。
据说,当日斗兽场的结界解开后,凶兽追杀着修士而去,沿途还伤了不少人。
最后,这四只凶兽全部逃出去了。
这让万族大为恼火,自己的弟子死了不少,却让凶手给跑了。
这件事,据说交给了沐云轩来处理。
沐云轩,沐家的少爷,也是火州城城主的儿子。
这就是为何火州城的人,敬畏他的原因。
秋月倒是很意外,在那种情况下,这家伙竟然能全身而退,可见他并未向表面上那么草包。
最近这段时间,万族连连倒霉,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
这让他们一致认为,罪血一脉是个灾星,是让他们倒霉的罪魁祸首。
救云族族人的事必须越快解决越好,拖的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当日,众人乘着月黑风高,往目的地寻去。
为了减少目标,由小不点儿带着戒子世界飞行,以避免没必要的麻烦。
后半夜,离目的还有一段的距离,就看到冲天而起的火光。
不多时,就看到从城内飞出的人群。
众人从戒子世界出来,混在人群中,与他们一起行动。
这是一片火山地带,温度高的吓人。
还未接近,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快被烤熟了。
“啊!”
一声惨叫,火山内有人冲出,浑身是伤。
“不,不好了,罪血一脉被人救走了。”
赶来的人大惊,这还了得!
躲在人群中的秋月、苏子等人也是一惊。
他们才刚来此地,是谁跟他们想到一起去了,且还先他们一步救人?
众人纷纷上前,想冲进去,说什么也要将罪血一脉捉回来。
可是,火势太凶猛了,翻滚的岩浆,咆哮的火山,似是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有人踏进去一步,顷刻间灰飞烟灭。
瞬间,所有人都打消了这个念头。
很显然,谁都进不去。
&bp;&bp;&bp;&bp;“大家别惊慌,从这里出去的路总共三条,他们人多,肯定没走远,我们分头追。”
领头的人开口,很快人群就冷静了下来,开始行动。
他们猜的没错,云族的人确实没走远,而且,这些多半都是老弱残兵,经过长久的打骂和磨灭,行动哪里快的过这些训练有素的修士。
正常情况下,应该很快追上云族族人,可是,几条路都寻了,却连半个人影都未曾看到。
“难道他们还未出来?”
有人提出疑问,很快又被否决了。
来人来是救云族族人的,不可能自取灭亡,还留在里面。
这里的温度有多高,他们眼前目睹了,外围的温度尚且如此,更何况里面?
没有人相信云族的人会自取灭亡,在他们看来,是逃到了远方,当即没有迟疑,追了下去。
原地,只留下四五个人守着,其他的人纷纷行动。
有人回城,将情况汇报给各族的高层。
这里是囚禁罪血一脉的地方,同时也是火州城最大的火灵石出产地。
关系着火州火灵根修士的命脉。
今晚,注定是个不平夜。
等人都走的差不多,小不点儿和大毛带着戒子世界悄无声息的飞进了火焰中。
它们一个朱雀一个凤凰,这里的火对它们来说是大补。
刚一进去,大毛就无比陶醉的大口一吸,就看到如漩涡般的灵气朝它涌来。
小不点儿身上的金色羽毛经过烈火的灼烧,变的越发炫目,看的大毛都是好一阵嫉妒。
两只灵兽浴火而上,得到莫大的好处。
“嗷呜,这里的火灵气太浓郁了!”
比朱雀学院的朱雀阁还浓郁,大毛都当即闭关了。
小不点儿也是同样的感觉,平日里,它除了吃就是睡,可没见过它修炼。
**从戒子世界中看到外面,心情很激动。
他在这里被困了很多年,那段岁月,不堪回首。
同时,他很担忧,族人到底怎么样了?
是生是死,是谁出手救了他们?
苏子和秋月手牵手从戒子世界出来。
柔和的光辉将二人给包裹,苏子虽然很想看到小月儿被烧光光的美好画面,却也只能忍住。
没办法,这里的公的太多了,他家娘子,自然只能他一人看。
秋泽对这里的温度有一定的抵抗力,可以说,这些火对他来说不仅没有杀伤力,且让他浑身都无比的舒坦。
这跟他当初得到大毛和小不点一人一滴的精血有关系。
三人在火山腹地行走,寻找着族人的身影。
“小姐,族人真的还未出去吗?”
这里的温度太高了,跟以往差了十万八千里。根本就不适合藏身。
秋月蹙眉,这话问道她了,老实说,这里温度太高了,且很危险,她也不知道族人是否还在这里。
“喵呜,小不点儿感觉到了一股能量波动。”
它挥动着两只小翅膀在前带路,身后几人紧随其后。
十弯八拐,好几次,眼前都快没路了。
小不点儿很执着,一直未曾停歇,直到来到一处断桥。
面前,是如汪洋大海般的岩浆,无比的壮观。
对面,离这里足有百米,而唯一通向对岸的桥断了,看似是被人为摧毁的。
小不点儿第一个冲了过去,苏子和秋月还来不及开口,就看到平静的岩浆顿时飞起数百米高。
&bp;&bp;&bp;&bp;岩浆中,一条数丈长,重约几顿的大鱼张着血盆大口冲向小不点儿。
只是一口,小不点儿的身影就消失了。
众人愣住了,事情发生的太快,他们甚至还来不及反应。
小不点儿就这么被鱼给吃掉了吗?
简直不敢想象。
“喵呜呜,小不点儿最讨厌鱼鱼了!”
众人一喜,就看到小不点儿单翅叉腰,愤怒的看着面前那只庞然大物。
它们的身形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
小不点儿在人家面前,就好比一颗芝麻,太小了!
饶是如此,它的气场丝毫不属于对方,且,还隐约朝着对方之上的趋势发展。
秋月知道,这小家伙被鱼活吞了几次,这回再来一次,可想而知,它的怒火有多大。
“臭鱼鱼,小不点儿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显然,对方根本没将它的威胁放在心上。
它在对方眼里,小的都不够塞牙缝。
当即一个鱼摆尾,试图将小不点儿抽走。
小不点儿平常虽然很迷糊,又不爱修炼,可是身手却很敏捷。
千钧一发之际,妥妥的躲开了。
岸边,秋月等人为它狠狠的捏了一把汗。
大鱼一击未中,重新落在了岩浆中,小不点儿在这个时候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它一个猛子扎了进去,这是打算千里追杀的赶脚吗?
众人正在为它的壮举竖大拇指,却听到一声哀嚎。
“喵呜,小不点儿不玩了。”
随着它的飞出,岩浆中,就像是长萝卜一般,一个接着一个冒出头来。
以小不点儿为中心,四周冒出数十个,都是鱼头,且一个比一个大,每个都长着大嘴。
那架势,势必要吃掉小不点儿。
嗤!
秋月笑喷了,小家伙,先前的大气凛然,英雄气概哪去了?
这会儿,怎么撒腿就跑了?
骨气了?节操了?
小不点儿才不管什么骨气还是节操的。
它还这么小,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有。
麻溜的回到大毛的身边,直接躲到大毛的身后。
“喵呜,妈妈,小不点儿吓了喵。”
失去了美味,这群鱼的目光自然投向了秋月等人的身上。
“碰!”
剧烈的撞击,这群人竟然在用头撞击着岸边。
不仅如此,有几只直接飞起,张嘴冲向他们。
砰!
秋月一剑劈下,不仅没有将鱼给力劈,反而溅起一阵阵火花。强大的撞击力,差点让她失了手中的剑。
“这些是斗鱼,力大无穷,皮肉坚硬如铁。”**惊呼,道出了这些鱼的真正面目。
秋月不敢小觑,谨慎的退到一边。
离开了岩浆的鱼,虽然没有在岩浆灵活,却依旧可以动,战斗力丝毫不弱。
方才那一下,让她与师父大人隔开,她朝着师父的方向看去,这一看,脸都绿了。
那些飞出来的斗鱼,根本没有攻击师父,而是专门挑她、泽儿、大毛和小不点儿下手。
“为毛它们不攻击你?”
秋月不淡定了,师父大人虽然长的漂亮,可也别这么偏心好吗?
苏子笑的眉眼弯弯,“估计它们是被为师的英勇身姿给吓到了。”
他这话虽然有夸大的成分在里面,却是实话。
这群斗鱼修炼成精,可以感觉到对方实力的强弱。
自然,柿子要挑软的捏,苏大神是它们惹不起的,这点儿,作为一条成功的斗鱼,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bp;&bp;&bp;&bp;秋月火了,向来只有人吃鱼,什么时候,鱼竟然开始追人了。
“啊呸啊呸呸!”
这是一群生活在岩浆中的斗鱼,火焰对它们来说,根本就没用。
可怜的小不点儿,舌头都要吐出来了,却丝毫没有效果。
人身中最悲哀的事,莫过于被一群手无寸铁的鱼杀的上天不能,下地不得。
“师父,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这样子太不负责任了有木有?
难道他就不担心自家的亲亲小徒弟兼老婆被鱼给吃了?
苏子双手一摊,“看到你们打过它们为止。”
秋月:……
秋泽:……
大毛、小不点儿:……
好,很好,师父大人,你死定了!
秋月磨牙,边退边想办法。
咦!
有了。
龙鳞竹萧!
当初,被水兽攻击时,这竹萧可是起了不少作用。
当即没有迟疑,死马当活马医,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当龙鳞竹萧被她拿出来后,如柔光般的音符跳动着。
果然,她猜的没错。
一旁,苏子微笑点头,看来这丫头还不笨,懂得活灵活用。
竹萧中散发的音符让鱼群惧怕,很快就退走,彻底沉入了岩浆深处。
不得不说,这玉萧极为的好用。
岩浆地带很长,这就需要大毛和小点儿了。
众人躲在戒子世界,由它们带着横渡岩浆。
半盏茶的时间,众人顺利抵达岸边,小不点儿在前带路,众人跟随。
一道光辉形成一个半圆,护着里面的人。以免受到火焰的侵蚀。
此时,维持这道光辉的男子,满头大汗,显然有些吃力。
“公子,你走吧,不用管我们。”
有人于心不忍,劝道。
“对啊,公子,我们萍水相逢,你已经为我们做的够多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对方为了他们拼尽全力,他们心存感激。
“你们放心吧,我没事的,很快我们就能出去。”
秋月等人赶到的时候,看到的是无比震撼的一幅画面。
火红色的灵气如飓风般全向一个涌去。
大毛咂舌,“这谁啊,比大爷还变态!”
火灵气竟然被抽取到这个程度。
顺着灵气望去,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凤落天。
不是说去游历凡尘大陆吗?
云族族人看到来人,所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不仅如此,他们还挺身而出护在凤落天的身前。
“喂,我说各位,你们想看到什么时候?”
凤落天睁眼,无语的看着这群只顾看热闹的家伙。
秋月等人没有迟疑,将这些人全部送进了戒子世界。
这群族人开始还清楚是怎么回事,当看到**和老爷子,激动的热泪盈眶。
石桌前,秋月、苏子、凤落天坐那儿喝着茶。
“凤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先他们离开的凤落天,竟然来此救了她的族人。
“来找个熟人,结果没找到,就顺便救了他们。”
轻描淡写,说着好像跟自己完全没关系。
秋月不怎么相信,这事微妙也太巧了。
而苏子更是不相信,一双眸子都眯了起来。
“逍遥和玉儿了?”
秋月发现,似乎没看到他们两个。
“这里太过凶险,我没让他们来。”
一问一答,就像是在审问犯人。
凤落天倒也老实,问什么,就说什么。
老爷子在众人的搀扶下而来,他是打算感谢凤落天的大恩大德。
&bp;&bp;&bp;&bp;“多谢凤公子救助族人,请受老夫一败。”
凤落天哪敢受着一败,当即上前,一把扶住老爷子,且将他搀扶到椅子上。
“晚辈凤落天见过祖父。”
凤落天跪在老爷子的面前,让所有人都傻眼了。
秋月不淡定了,他方才叫祖父什么来着?
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现场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这一老一少身上。
老爷子先前很诧异,待仔细看过凤落天的容颜后,一张老脸明显有些激动。
难道凤大哥是她娘亲姐姐或者妹妹所生的孩子?
秋月猜测着,可是,她似乎并未听说过,娘亲有姐妹啊?
“是小凤凤?”
老爷子的这个称呼太绝了,原先还满是疑问的众人,当即就喷茶了。
英俊如神祗,一个少年至尊,被叫小凤凤,怎么听,都很滑稽。
凤落天显然也没料到老爷子会这般开口,当即很明显眼角抽了几下。
“回祖父,正是。”
其实凤落天很想说,祖父您老人家能别叫小凤凤吗?
他都这么大了,再这么称呼,很不像话呀。
老爷子见到凤落天格外的高兴,以至于扔下所有人,带着凤落天单独叙旧。
这让秋月分外的吃味,祖父是不是太偏爱他了?
众人好奇心完全被吊起来了,可是,这一老一少,完全没有解释的打算。
众人伸长了脖子,目送他们离去,话说,好想跟过去看看情况耶。
安静的一角,老爷子看着凤落天,脸上的笑容有些收敛。
“小凤凤,你是为了那件事而来的吗?”
凤落天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他比谁都清楚。
而他那个世界,也可以称为外界,在外界之上还有天界。
外界处在一个什么位置和作用上,他自然不会陌生。
是隔着凡尘与天界的一个天然屏障。
凤落天点头,一柄与秋月娘亲留下的那把剑一般无二。
这两把剑是用鸳鸯石打造的,分为雌雄。
在秋月手的是雄剑,他这把则是雌剑。
“哎。”老爷子长长一叹,眼前的少年郎,早不复儿时的青涩,他已经长成了玉树兰芝般的男儿。
“月丫头的情况你可清楚?”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所有人都无法预知的。
“丫头过的很幸福。”
老爷子长叹气,当年外界和凡尘还有通道可以往来,他与云娘曾去过那里。
那时候的凤落天不过三岁,而云娘也才及笄。
剧情非常狗血,性格豪放的云娘当即就将这个资质不错的小子定下了,作为自己的女婿之选,并将鸳鸯石打造的其中一把雌剑当成了定情信物给了他。
谁知,那一次,是他们最后一次去外界,那条唯一通往外界的路断了。
再后来,听说云娘将月儿又许配给了轩辕国的太子爷,轩辕澈。
老爷子想到自家女儿那个性格,也是一阵头痛。
没心没肺,大大咧咧,还有点儿小腹黑。
他不知道,除了轩辕澈外,是否还有别的人存在。
想到自己那个外孙女婿,老爷子瞬间觉得全身都痛。
苏家的小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真正打起来,估计以小凤凤能力和底牌,都会吃亏。
凤落天只是淡笑,眼角余光瞥了一眼。
“苏兄,你想听到什么时候?”
老爷子一惊,就看到苏子不慌不忙的走出。
&bp;&bp;&bp;&bp;“哎呀呀,小凤凤,你果真了不起。”
苏子竖起大拇指,看起来在夸人,可凤落天听到‘小凤凤’三个字,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老爷子彻底不淡定了,方才的对话,苏家小子听到多少?听懂了多少?
突然间,老爷子有种想哭的冲动。
眼前两人都很优秀,无可厚非,都是人中龙凤,不管放在哪个时代,绝对傲视天下。
他家女儿的眼光不错,女儿的女儿的眼光也不错。
可是,问题来了,咱能不能一个一个来?
或者一个就够了?
一次性来两个,而且都是这种人物,他都不知道是他家月儿命好,还是不好。
哎,如果他有两个外孙女就好了。
“小苏苏啊,这听墙壁的事,可不是正人君子会做的。”
凤落天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瞪,看似温文尔雅,实际,骨子里也是个腹黑的种。
苏子叫他小凤凤,他就不会叫他小苏苏了吗?
果然,苏子的眸子深了深,却笑的越发灿烂。
“小凤凤啊,你这话就不对了,你与祖父在这儿聊天,并未避讳别人,我刚走到这里,碰巧听到也不足为奇。”
碰巧听到?
凤落天哼哧,碰巧还将气息掩盖的那么好?就连祖父都未曾发现。
若不是他与自然大道亲和,也绝对发现不了。
“小苏苏啊,原来你走路都是悄无声息,还隐藏气息如鬼魅的。”
“呵呵,小凤凤,你连属狗的吧,在这种情况下,都能将我嗅出。”
苏子斜睨着凤落天眼中满是挑衅。
“嘿,是啊,我属你的。”
苏子:……
这个时候,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老爷子可不想被殃及。
战场是年轻人的,他老了,退在一边看戏就好。
苏子扯着嘴角,满脑门都写着‘怒’字。
“汪,我咬你……”
嗤!
老爷子喷了,笑的差点儿就滚地上了。
而凤落天傻眼了,这家伙太极品了,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
喂喂,苏大神,你好歹也是一代至尊,就这样扑过来咬在人家手臂上只真的好吗?
“汪,我回咬……”
噗!
秋月觉得自己快不行了,被笑的。
这两个家伙,是在表演狗咬狗的戏码吗?
两个高手,出去逛一圈都足以让凡尘大陆抖几抖的人物,竟然在这里互咬。
要是让别人看到,是不是得惊掉一地下巴?
一旁,苏明、秋泽、大毛、小不点儿、小骷髅眼睛睁的大大的,以为自己看错了,还狠擦了一把眼睛。
尤其是苏明,他家主子有多厉害,他比谁都清楚。
那是面对秋家老祖这种老古董都不会服软的人。
如今,如今却,在咬人?
哇哈哈,他要笑死了?
两个大男人,你咬着我的左手,我咬着你的右手,你用力,我比你更用力,谁都不服谁。
“小凤凤,你不要脸,学我。”苏子还不乐意了,松了嘴指控凤落天。
“小苏苏啊,我就学你,你咬我啊。”
咬……
回咬……
两个好基友,咬的不可开交,可乐坏了身边的众人。
全都毫无形象的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
“笑什么笑,没见过咬人吗?”
“笑什么笑,没见过咬人吗?”
看看,连说话都是这么一致。
要说没一腿,都没人相信。
两人吼完后,就这么瞪着彼此,随即苏子咧嘴,一块骨头肉被扔了出去……
&bp;&bp;&bp;&bp;“小凤凤,上。”
凤落天黑脸,这家伙是真把他当狗了?
某人不甘落后,抖手一扔,同样的是个大骨头肉。
“小苏苏,新鲜的,去吧。”
苏子微微眯眼,危险的气息的流转。
这两个幼稚的男人。
秋月等人快笑疯了。
“你们闹够了吗?”
这么大人,怎么比小孩子还小孩子。
先是互咬,再是扔骨头肉,你们还有别的招式吗?
“没够!”
异口同声,默契十足。
吼完后两人互相瞪着。
“单挑!”
苏子早看他不爽了,尤其是知道他来凡尘大陆的原因后。
凤落天拿鼻孔看苏子,小眼神有点儿不屑。
“除非你解开封印,否则根本不是我对手。”
见过嚣张的情敌,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卧槽!苏子怒了,他出道这么久,什么时候被人小看过。
小凤凤,好个小凤凤!
二人彼此相望,无形的气流在相撞。
不知道的人,咋一看这幅情景,还以为两个美男在深情对望了。
“爷就算不解开封印,照样捏死你。”
苏子龇牙,恨不得上去再补上一口。
凤落天很直接,转过身,屁股对着苏子。
无声胜有声,这招真是绝了。
秋月是第一次看到师父大人吃瘪,怎么看,都好有喜感。
不是她不帮着自家人,完全是平日里自己被坑多了。
偶尔师父大人被人欺负,也是件很不错的事。
“祖父,我们去别处逛逛吧。”
凤落天推着轮椅,空留着苏子一个傲娇的背影。
老爷子很想拒绝,话说,这种情况别把他来人家扯进来好吗?
他都一把年纪了,可经不起折腾。
苏子一旦决定的事,就绝对不会允许对方说不。
轮椅的另一边,被苏子握住,与凤落天一人一边,谁都不肯让谁。
老爷子要哭了,话说,谁能救救他?
好在,这种情况没能持续多久,就被秋月给阻止了。
“你们也给我差不多点儿,赶紧着,想办法从这里出去。”
他们还在火山腹地并未离开,眼下耽误之际离开这里才是最好的。
二人相视一眼,就像是赌气一般,先后出了戒子世界。
秋月等人不知道外面的情况,苏子出去后,直接把入口给封了。
他们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也不知道他们做了些什么。
当入口重新被打开时,他们已经到了火山外。
“罪血一脉,你们果真没有走!”
守卫的几人发现了苏子和凤落天,当即放了信号弹。
不消片刻,人群如水般就朝这边涌来。
来的人不少,高手也不少,其中还有几名老者坐镇。
待看清苏子的容颜后,很明显,这些老者面色有些不自然。
苏子他们自然认识,苏家是他们惹不起的。
凤落天他们不熟,所以柿子挑软的捏,所有矛头就指向了凤落天。
云族所有人在戒子世界中,在万族看来,眼前,就只有苏子和凤落天两人。
“大胆罪血一脉的罪人,可是你救走了罪血一脉余孽?”
有人呵斥着凤落天,一顶大帽子扣在他的头上。
他们并不知道当时救人的人是谁,只是想找个替死鬼回去交差。
“噪舌,是我救的又如何。”
一个打耳瓜子抽过去,直接将开口的人给抽翻,出手迅速而果断。
这绝对不是什么善茬,面对这么多人,不仅承认了,还打了他们。
&bp;&bp;&bp;&bp;在场的人,有参加过对云族的围剿,认出了凤落天,当即吓的腿都在抖。
“不好,这是尊杀神,当初徒手杀过皇道高手。”
此话在人群中炸开锅,一时间,很多人慌了,更有些都萌生了退意。
万族的这群人暗骂倒霉,怎么会在这里碰上这么一个杀神。
结果……
不战而胜,这群人果断的跑路了。
看来凶名在外,也是件好事。
众人没有耽搁,五行州决赛快开始了,他们得赶紧将人送回去。
凤落天并未与他们同路,而是去找凤玉儿和逍遥,目的仍旧是游历。
也不知道苏子和凤落天之间有什么秘密,临走时,还好基友的握了握手。
男人之间的友谊真奇怪,先前还跟着仇人一样,转眼就好的跟什么似的。
连夜出了城,他们打算用城外的传送阵回到云族。
“果然是你们。”
在传送阵台前,沐云轩早就等候多时。
他看着苏子、秋月等人,眼神不太友好。
看清来人,秋月显然很惊讶,不是说这家伙去调查斗兽场的事了吗?
怎么这会儿有时间来这儿堵他们?
“嗨,沐家公子,好久不见。”
苏子笑眯眯的的打招呼,就像是对待老朋友。
显然,沐云天不买账。
“哼。你们瞒的我好苦。”
他是做梦也没想到,他们竟然就是苏子和秋月等人。
若不是族中老人发现他有中幻术的症状,他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我说,沐公子,你这话就不对了,我们何时瞒过你?”
秋月抠鼻,不以为然。
沐云轩激动了,“你们明明是云族的人,却没告诉我。”
秋月笑了,“沐公子,你真好笑,如今我嫁给了苏子,是苏家的媳妇,怎么就是云族的人了?”
咦,有道理。沐云轩找不到半点的错来。
“再说,你又没问我们,我们为什么还要主动告诉你。”
沐云轩被堵的哑口无言。
张开嘴老半天,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咱们该说的都说完了,你是否可以让开了?”
沐云轩绝对是个识相的主儿,自知不是对方的对手,也没打算做以卵击石这种无聊的事。
当即就给苏子和秋月等人让了一条路。
传送阵光芒大现,一直未开口的沐云轩微笑的说道,“秋月还好你真不是长的像猴子,要不然,我绝对会怀疑苏子的眼光了。”
嗤!
吐血有木有?
他在这个时候,说这么一句话是几个意思。
看到他眼中带着的狡黠光辉,秋月突然有种被这小子戏耍了感觉。
她想冲出去揍他一顿,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各位再见,下一次五行州决赛见!”
光华落幕,他们从原地消失。
沐云轩的眸子闪过不曾有过的亮光。
进入传送阵,是无止境的黑暗。唯有耳畔传来的风声,可感觉到他们这是在前进。
也不知走了多久,突然,通道一阵不稳,整个空间似乎在割裂。
苏子将秋月护在怀中,其他人被他收进了戒子世界。
“师父,发生什么事了?”
她感觉似是有什么生物在渐渐靠近他们。
苏子苦笑,“说不定我们运气好,遇到了空间生物什么的。”
不得不说,他这是乌鸦嘴,刚说完,一只黑色的爪子就拍了过来。
&bp;&bp;&bp;&bp;这是一只足有山岳般的蜘蛛,两个眼珠子跟个灯笼似的,在这黑暗中,散发着绿油油的光。
它的爪子如钢铁浇灌,方才那一击,直接让他们被迫停下。
“嘿,真没想到,会遇上这么大只蜘蛛。”
苏子眼角一阵抽搐,显然他不怎么待见这些爪子多的昆虫。
秋月流口水了,“哇哇,看起来很美味很多汁的样子。”
苏子强忍住呕吐的冲动,他家娘子,口味不是一般的重。
黑蜘蛛极为通灵性,秋月的话,立马让它不悦。
一条细线射出,直接攻击秋月。
因为身处传送空间内,不能使用灵术,否则,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危险,说不定最后导致被传送到天涯海角了。
秋月用剑去砍蜘蛛丝,发现这些丝如钢铁般,根本无法撼动。
到最后,秋月毛了。
“这是什么蜘蛛,怎么连个丝都这么坚硬。”
砍又砍不断,她只能不断避开,却不小心被缠住了。
苏子与大蜘蛛开战根本就顾不到秋月,待想起来时,秋月俨然被绑着了粽子,吊在蜘蛛网上。
老实说说,被当着食物的感觉,真该死的难受。
硕大的蜘蛛网,她吊在上面,然后等待着大蜘蛛慢慢爬来,将她给吃掉。
身体无法活动,眼珠子还能的动,因为有师父大人在,自身安全可以完全放心。
她细细打量着蜘蛛网,这网极大,像个天罗地网,每一条丝都坚韧无比。
抬眸望去,这不看还好,一看,秋月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在蜘蛛网上,除了她外,还有四五个人茧,都是被蜘蛛网包裹严实了,粘在上面的。
而且她还看到了几颗,宛如人形大小的卵。
这些卵都是透明的,一共三颗,隐约间可见里面有蜘蛛的影子。
看样子,这些小蜘蛛是要出来了。
不敢想象,若是这三只蜘蛛被孵化出来,跑出去了,该吓坏多少人。
“师父,这里有三颗卵。”
秋月大喊,提醒着苏子。
苏子抖手,将大毛和小不点儿放了出来。
“你们去把那几只小蜘蛛吃掉。”
黑蜘蛛通灵性,听的懂苏子当即发动猛烈的攻击。
当大毛和小不点儿看到那传说中的小蜘蛛时,脸都绿了。
这还叫小?
比它们大了好几个号好吗?
“大毛,小不点儿救命!”
她表示一点儿都不喜欢这个姿势。
大毛和小不点儿想了半天,说出来的话,差点把秋月给气死。
“苏大神没说让我们来救你。”
卧槽!
这种事还要说吗?难道救家人不是理所应当的事?
这两只鸟非常不够义气,丢下秋月,开始打量这三只卵。
“妈妈,我想烤了再吃。”
淑女不应该吃生的,太残忍了。
“没火,你吃到肚子里,一样可以熟的。”
两个家伙各自下嘴,壳裂开一个小口,顿时,一股馥郁芳香的味道传出。
很显然,这里面蕴含了很多精气,让人毛孔都大开。
黑蜘蛛闻到味道,大怒,当即发狂。
苏子眉心一动,瞬间移动到了蜘蛛网上,将秋月、小不点儿、大毛连同三个卵卷进了戒子世界。
在黑蜘蛛不远万里的追杀中,苏子带着众人侥幸逃脱。
终于见到了阳光,苏子站在不远的一个山头上,眼看着黑蜘蛛发怒,将这片天地夷为了平地。
&bp;&bp;&bp;&bp;“师父,这样任由着它可以吗?”
若是这蜘蛛跑到城中,百姓肯定得遭殃。
“放心吧,这蜘蛛怕阳光,不会在地上上久呆。”
因为半路杀出个黑蜘蛛,他们的轨迹偏离了很多。
戒子世界中,众人回想起当时的事,还是一阵后怕。
那么大的蜘蛛,得生长多少年。
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那种震撼,无以言表。
老爷子看着眼前的三个卵,确切的说,是两个半,还有一个被大毛和小不点儿吃了不少。
这种东西绝对是至宝,并不是蜘蛛卵。
里面蕴含了大蜘蛛的神性精华在里面,是难得一见的圣药。
无疑,大毛和小不点儿得到不少好处,整个身躯都在发光。
三枚卵被苏子封印了起来,却惹来大毛和小不点儿的不满。
说好了给它们吃的,结果,才吃了一口,就不给了。
“哎,真可惜,早知道是这种东西,就不该让你们糟蹋了。”
大毛和小不点儿大怒,当初不问它们意见,将它们扔出去的是他,现在它们吃了点儿,他就嫌浪费。
喵呜呜,苏大神是贱银。
老爷子看着眼前的三枚卵,面色很沉重。
得到这种东西应该高兴才对,可他的表现,太奇怪了。
苏明将其他人遣走,只留下他们几个。
“苏小子,你看的出那蜘蛛是来自哪里吗?”
闻言,秋月一惊,这黑蜘蛛不是空间生物吗?难道还有出处?
苏子点头,“来自外界。”
这是秋月等人第一次听到这个名称。
茫茫宇宙,不可能只有一个世界,这个秋月知道,就譬如她来自二十一世界的地球一样。
苏子简单的解释外界的情况。
那里也是修士的天下,修炼稍微与这里不一样,那里的人更亲近于自然之道。
譬如凤落天,他是从外界而来的。
在外界,那里的凶兽又与这里不一样。
那里可以说是凶兽们的乐园,只要是灵兽或者神兽后裔,都可以修出人形。
而凶兽与人类修士之间的关系是对等的。
秋月除了刚开始有些惊讶外,就恢复了正常。
这些事对她来说,比秋泽他们容易接受。
要知道,外界与这里早就不能互通,而这只外界生物却出现在空间隧道里。
显然,这只蜘蛛在这里并未待多久,从这三枚卵就可以看出。
难道说,外界将于凡尘大陆互通?
这可不是一件好事,两个不同地方的人并不是多么的友好。
眼下,这件事只能先放一边,等决赛之后再说。
大毛刻了一座小型传送阵,累的都快吐血了。
重新启程,顺利了很多,时间花的不多,他们便顺利的回到了云族祖地。
祖地内的传送阵随着初起的太阳光芒大盛,正在修炼的云伊第一时间与冲道人、张三丰赶了出来。
光华一闪,苏子、秋月等人再次回到这个熟悉的地方。
“秋月,成功了吗?”
云伊上前,古井无波的眸子中起了涟漪。
冲道人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到嘴的话,终究没说。
四周族人都期盼的看着注视着秋月,他们的族长回来了吗?
秋月点头,也没打算卖关子,戒子世界中的族人一一出来,最后,是众人期盼已久的老爷子。
秋泽与**搀扶着老爷子,因为腿脚不便,只能坐在轮椅上。
他看着自己的族人,眼眶都红了。
&bp;&bp;&bp;&bp;老爷子回到了族内,云族的主心骨回来了。
这让原本有些散的云族人,瞬间将心凝聚在了一起。
众人让老爷子继续担任族长一职,却被他婉拒了。
“老夫年事已高,这族长之位,还是从年轻人中选吧。”
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他们这把老骨头都该退休了。
眼下的云族人并不多,年轻一辈以云琴、**等人最为出众,却并不适合当族长。
最后耐不住冲道人的恳求,在未选出新族长之前,由老爷子暂为代理。
为迎接老爷子和族人的回归,众人欢欢喜喜下去准备饭菜。
经过昨晚的折腾,秋月等人也下去梳洗一番。
大殿内,只剩下老爷子、云伊和冲道人。
“伊丫头,你有话要说?”
到了老爷子这种年纪,什么没见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都没能逃脱他的眼。
云伊跪在老爷子的面前。
“族长,云伊有事相求……”
秋月等人梳洗过后,族人也准备了丰富的饭餐。
几人早就饥肠辘辘,毫无形象的大快朵颐。
酒足饭饱,捧着一杯清香的茶,无比的惬意。
“诸位,我有事要宣布。”
在场的只剩下苏子、秋月等人,没有其他族人在场。
小不点儿从茶水中抬起头,好奇的看着云伊。
“俺米头发,头说,云伊妹子你是要宣布与三丰哥哥的婚事吗?”
嗤!
全部都是喷茶的声音。
小不点儿这话,着实将在场的人都给雷到了。
你多点儿叫人家妹子,这完全是在学秋月说话。
还有,是谁告诉你,云伊与张三丰有一腿的?
身为小朋友,是不是知道的太多?
云伊也被哽的够呛,一句话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只有张三丰,非常满意的为小不点儿竖起大拇指。
小家伙,果真平常没白疼。
“咳咳。”
云伊正了正色,没打算回答小不点儿的话。
众人见她如此慎重,都乖乖闭了嘴。
“从今日开始,我将担任云族圣女。”
云族在上古时期是有圣女的,不过后来没落后,就鲜有选圣女。
云伊这话,就像是颗小石子,就这样在众人心中起了涟漪。
“云伊妹子你真的想清楚了?”秋月脸色不大好看,一旦决定当圣女,那就意味着终生不嫁。
一个凤落天,竟然让一个花一般的少女有了看透红尘的想法?
云伊点头,“这事我早就想好了,就等族长回来做决定。”
所有都沉默了,一旁冲道人也是一阵叹气,显然,他对于云伊的决定,是无可奈何。
“你可知道圣女意味着什么?”
云伊看着秋月,一字一句道,“终生不嫁。”
好,很好!
秋月是被气糊涂了,这家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你既然想当一辈子老处女,就任由着你好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子看了眼云伊,追了出去。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找了理由离去。
云伊当圣女的事已经是顶板上的事,只差选个吉日,进行典礼。
云族的圣女册封典礼不比族长典礼差,相反,会更加慎重。
传说,圣女有守护全族的责任。
“小月儿,你还在生气?”
苏子哄着自家的娘子,很清楚她是为了什么而生气。
她与云伊可以说不打不相识,初次见面是拔刀相向,后来,更是连同百里辰绑架她。
&bp;&bp;&bp;&bp;终究,她与云伊成了好姐妹。
当初云伊喜欢上凤落天,这其中也有她撮合的原因在里面。
如今,云伊为了他终生不嫁,在秋月看来,这是她的错。
若是没有当初的乱牵红线,说不定就不会有这些事。
而云伊会在以后的日子中找一个情投意合,对自己的好的男人嫁掉。
“师父,这是不是我的错?”
她心里是真的很难受。
苏子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着,“傻丫头,就算当初你没有在云伊面前提凤落天,你以为以凤落天的优秀,云伊不会注意到吗?”
凤落天那种优秀的男人,走哪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被红颜所仰慕。
云伊说白了,只是万千红尘中的一名普通女子,遇上这样的男人,动心是很正常的。
后来的事,那是他们自由发展的问题,两个人的感情,他们作为外人不能插手。
“可是,当初是我怂恿云伊去表白的。”
她可以肯定,云伊是被凤落天拒绝后,才会生出这种想法的。
因为当初她记得自己喝醉了,有迷迷糊糊听到云伊说什么‘圣女’的事。
现在想起来,才恍然大悟。
苏子秋月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胸口。
“云伊应该感谢你,若不是你让她表白,让她知道了这段感情是不可能的,尽早抽了身,恐怕以后会陷得更深,更伤心。”
“所以啊,小月儿,别想这么多了。”
苏子将人拦腰抱起,笑的暧昧。
“娘子,你有这么多时间,烦恼别人的事,还不如想想给为夫生几个小月月。”
被师父突然提及这事,秋月闹了个大红脸。
成亲也有一段时间了,二人的夫妻生活一直很频繁,他们并未做任何避孕措施,不知道是不是有小小苏苏了。
“你怎么不说是小苏苏。”
苏子笑的灿烂,“小苏苏也不错,到时候,小凤凤再叫小苏苏,也有人答应了。”
秋月满脸通红,师父大人这个老不正经的。
咚!
虚空中,一只大钟横卧,声响传遍凡尘大陆的五行州。
五行州大战的决赛开始了,据说,拔得头衔的,能得到一宗有关仙的天大造化。
五行州大战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众人不知道,但迄今为止,这是第一千届。
也就是说,那宗大造化已经有千人得到。
但也有人说,这一千届的比赛中,魁首都未曾得到。
具体原因是,还不到时机。
也有推算,这宗造化,将在这次出世。
凡尘大陆的万族各大密地中,很多少年强者从闭关处走出。
有些被封印在灵地的强者破开封印而出。
北极之巅、沧澜大海、死亡绝地、黑暗之谷,这一天光芒冲天而起,磅礴的血气直冲苍窘,久久不曾退去。
天下修士被这股强大如蟒龙的血气震的莫不胆战心惊。
他们不知,凡尘大陆到底出现了怎样的高手。
云族祖地,苏子微眯着眸子看向那四处,眼中的漩涡越来越深。
咚!
第三声钟响,进入决赛的修士被一道光芒包裹,直接传送到了五行州战场。
这一次,没有第一次的意外,苏子、秋月等人并未分开。
看着眼前的战场,众人似是不相信自己看到了。
这里到处残破不堪,山河破碎,说是战场,更像是一个被打碎的世界。
&bp;&bp;&bp;&bp;早见识过五行州战场奇特,却没想到,这一次,又是另外一番景象。
所有人都沉默了,看着眼前这一幕,有些发怔。
秋月有种不真实的感觉,难道这里曾经是某个残破的世界?
如果真的是,用这个地方当作战场,还真人让人心中惊骇。
这五行州比赛到底是谁设立的,又是谁有如此逆天的本事将一个残破的世界变成战场的?
“无量那个天尊,我怎么觉得这是个被人打碎的残破世界?”
张三丰的话,让所有的面色都凝重了起来。
入眼可见,都没有一处好地方。裂开的大地,一分为二的山岳,干枯的河流。
若不是这里还有些绿色的植物,他们一定会以为这是个没有生机的世界。
恐怕此时来到战场的每个人都会有这种想法。
众人没有迟疑,在擂台出现前,他们可以在此寻找机缘。
听说某些家族雪藏的怪胎,曾今找到过仙之手掌这类的东西。
所幸,五行州战场,并非都是残破不堪的,有些地方仙气盎然,有不少灵地。
当然,这些好的地点都被大家族给占领了。
在擂台未出现前,提升实力和寻找机缘,成了每一位参加决赛修士必做的事。
一片宫殿废墟前,秋月等人出现在此。
到处都是残岩断壁,却依稀可见曾今的痕迹。
若是还完好无损,一定是一处震撼心灵的宫阙。
秋月觉得这里有些熟,不知道到在哪看过,可一时间想不起来。
众人进入废墟之中,踩到断壁上,发出‘咯吱’的声响。
有的承受不起岁月的侵袭,当即化作灰尘。
“不知道这里当年是一副怎样的光景。”
众人感慨,继续前进,张三丰在云伊面前献殷勤,时不时说些冷的冻死人的话笑。
可惜,人家根本连正眼都未瞧他一眼。
秋月叹气,看着样子,张三丰是单相思了?
“啊!”
一声惨叫,这是走路不看路的结果。
张三丰脚下一个踩空,当即摔了个狗啃泥。
“无量那个天尊!摔死爷了。”
他明明踩在石头上,怎么看似坚硬的一块石头,就这么碎掉了?
起身,抬脚,用脚踢了踢,发现周围的石头都坚硬无比,就他踩的那块出了问题。
真是晦气!
“哈哈,你活该,人品问题。”
没有人同情他,有的只是幸灾乐祸。
重新上路,走了好久,众人发现竟然还未走出。
“不对,我们似乎来过这里?”
秋月记得当时张三丰曾在这里摔倒过。
这石头是他踩碎的,还残留着一些痕迹。
他们是沿着直线走的,结果走了这么久又回到了这里。
众人停下脚步,发现这个问题后,纷纷变色。
大毛和苏子一起推演,好半晌,才愤愤开口,“该死,我们落入了迷幻阵中。”
这也是他们为何原地转圈的原因。
可是,这废弃的宫殿,谁会设阵法?
“是谁设下,陷害我们的吗?”
万族仇视他们,如果这里是万族设下的陷阱,也不足为奇。
可是,万族怎么会知道他们来到这里,又偏偏那么巧,赶在他们之前设了阵法?
如果真是这样,他们倒是遇到了一个厉害的对手。
大毛对阵法基极有造诣,研究一番后,摇头,“不是新设下的,似乎是以前就存在。”
也可以推测,这里的阵法,是与这些宫殿一起存在的。
&bp;&bp;&bp;&bp;宫殿不知存在了多长岁月,从上面的痕迹可以看出,这里至少不低于千年。
一个经过千年依旧存在的阵法,让众人心惊不已。
“可以破开吗?”
这是众人担心的,他们此时身处阵法中,不破开的话,根本无法离开此地。
到最后,恐怕会耗死在这里。
大毛点头,“这点儿小事,放心交给本大爷吧。”
秋泽、小不点儿、小骷髅被大毛叫去打下手了。
众人原地休息,从戒子世界中拿出食物,刚好可以补充体内。
大概半个时辰,大毛累的气喘吁吁回来,其他几人也好不到哪去。
看来,这个阵法,比想象中的要难。
瞧见秋月等人在吃东西,大毛差点吐血。
“你们太过分了,我们累死累活,你们却在这儿享受。”
也没跟他们留点,这才是大毛所不高兴的。
“能者多劳,你们那份给留下了。”
秋月笑眯眯的拿出早就准备好的。
几人也不客气,大块朵颐起来。
小骷髅左手鸡腿,右手美酒。
“嗷哈哈,忘了,我吃不了。”
众人:……
酒足饭饱,众人从新出发,这回,不仅顺利的前行,还有了意外的收获。
不远处,一株寸许高,长了一身胡须,五片叶子的小树,撒丫子狂奔。
众人擦了擦眼睛。
“喵呜,难道是小不点儿眼花了,这树在跑。”
不仅是它,就连众人都感到一股不真实。
见过动物跑的,鸟跑的,可没见过一株数跑的。
它就这样在众人的面前跑来跑去,跑去又跑来。
时间久了,它不累,秋月等人都看累了。
苏子眼热,认出了这株小树的庐山真面目。
“真没想到,这竟然是一株龙须黑金神药。”
神药,那是超越圣药的存在,据说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奇效。
在凡尘发露几乎不可见。
而龙须黑金神药,据传,服用之后,可另修为大涨,在修炼之时使用,可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他们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到了传说中的神药,算不算运气?
众人眸子中一片火热,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无量那个天尊,发了!”
张三丰第一个冲过去,意外发生了。
瞬间,这里光芒四射、凌冽的剑气撕裂着虚空。
张三丰的反应不慢,察觉不对是,立马退了回来。
他扔掉的长袍在顷刻间灰飞烟灭,让人心中发寒。
撤回来后,他还一阵心有余悸。如果方才慢了半分,他此时是不是也如长袍的下场那般?
很显然,在神药周围设了强大的杀阵,若是有人贸然进去,必定血溅当场。
不知这阵法,是何人所设,而里面的神药,又是何人所种?
阵法很快恢复平静,就好像方才什么也没发生一般。
秋月捡了一块石头扔了过去,不出所料,这里爆发了,一瞬间而已,石块消失的无隐无踪。
众人的心沉了下去,这株神药对他们的诱惑力很大。
在五行州战场不知何时会遇上危险,这种神药对他们来说,未尝不是一种保障。
简而言之,他们不想错失。
众人非常默契,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大毛的身上。
对着这么多火辣辣的眼神,大毛有些毛了。
“你们看着本大爷做什么?”
&bp;&bp;&bp;&bp;“大毛,你能破开这里的阵法吗?”
秋月笑眯眯的,这笑容太温柔了,让大毛生生打了个寒颤。
不止秋月,所有人都笑的脸都开了花,期盼的看着大毛。
大毛缩了缩脖子,求别笑好吗?
苏子本身也懂一些阵法,却没大毛精通。
大毛所知道的阵法,繁复无比,很多都是来自上古失传已久的。
这不禁让秋月怀疑起大毛的身份来。
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会这些东西的。
可惜,大毛的嘴跟它脾气一样又臭又硬。
不管她如何威胁,它都不肯透露半分。
大毛拿着一根树枝,开始在地上推演,在这期间,没有人开口,以免打扰了它。
须臾,大毛脸色颇为凝重。
“这阵法比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能让它露出难色的,可想而知,这阵法不简单。
“他大爷的,不知是哪个混蛋设的,有七七四十九道主阵不说,还有着四十九次变化。这是想将所有试图进去的人格杀。”
闻言,众人的心沉了下去。
他们虽然不懂阵法,但从大毛话语中,不难听出想进去摘神药,胜算不大。
苏子蹙眉,捡起大毛扔掉的木棍在上面一阵刻画。
“你能走几步?”
大毛看了一眼大阵,语气慎重,“十步,我只能确定最开始十步安全。”
这是极限,不要小看这十步,真正走起来,那是要老命的。
苏子点头,似是对这个结果已经很满意了。
“真没想到你的阵法造诣这么高,竟然能走十步。”
咦?
咦?!咦!
苏大神这是在夸它吗?
真难得,一向眼高于天,看谁都是弱者的苏大神,竟然能会夸人。
莫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秋月等人也是一愣,大家都被苏子这话给吓到了。
第一次听到苏大神夸人,老实说,真不适应。
大毛嘚瑟了,“也不看看本大爷是谁,如果给大爷时间好好研究,破开全部也不是什么问题。”
若不是它身上没几根毛,此时一定会给大家展示一下朱雀开屏。
“真是太厉害了,如果边走边推演这种事,相信你也是信手拈来吧。”
还在飘飘然的大毛,此时都找不到北了。
“那肯定,请叫我毛大神!”
话刚说话,苏子就笑了,笑的像只狐狸。
秋月离的近,看的清楚,此时的师父大人正像只大尾巴狼,在一步一步诱拐着小羊羔。
“那么,毛大神,请吧。”
苏子素手一伸,请大毛带路。
这会儿,大毛才反应过来,当即扔东西不干了。
这苏大神,竟然挖了个坑,它把给埋了。
阵法前,大毛脸臭臭的,“苏大神,我只能走十步,这边走边推演真不行。”
太困难了,也太危险。
“你放心走,外面只留我、小月儿、张三丰,其他人都进戒子世界。”
张三丰哀嚎,话说,他也想戒子世界好吗。
“小苏苏啊,我修为差,又不懂阵法,你留我在外面只会拖你们后腿。”
“别废话,到时候,需要你来推算吉凶。”
卧槽!
张三丰爆粗口了,这种事都行?
闻言,大毛眼睛一亮,它怎么忘了,他们这群人中,张三丰可是个货真价实的神棍,推算吉凶这种事,他很在行。
到时候,它破阵,加上张三丰的推算,能走到二十步以上也说不定。
&bp;&bp;&bp;&bp;大毛领头,脚踏八卦阵。
刚入阵,就能感觉到撕扯的飓风和磅礴的杀气。
秋月的感觉被压迫的都快喘不过气来。
这时,她才明白,大毛所谓的十步,是多么的了不起。
只要走了一步,就能发现,看似短短的一步,却仿佛十万八千里,在这其中,有着太多的名堂在里面。
稍不小心,就会血溅当场。
难怪师父大人会夸奖大毛,这种能耐,大毛是受之无愧。
前十步,有惊无险,放在平常,短短的十步,几秒钟就走完,而今日,他们仿佛走了几个时辰。
汗水将衣服都浸湿了,后面是一片冷汗。
他们走在后面的人,都气喘吁吁,累的不行,走在前面破阵的大毛,可想而知,精力被损耗的眼中。
苏子从戒子世界中拿出当日得到的卵,里面都是神性精华。
大毛也没客气,抱着壳就一阵猛喝。
小休息了一会儿,待精力差不多了,大毛与张三丰联手,开始推算下一步的安全位置。
其实很简单,张三丰推算哪个方向是大吉,再有大毛推演,破阵。
二人就这样相互协助,期间有停下补充能量,竟然不知不觉走了三十步,超过预期。
神药离他们不过十步之遥,却不得不停下。
路已经走了一大半,若是中途放弃,谁都不甘心。
大毛心一横,咬着牙,与张三丰一起补充能量。
秋月与大毛之间有契约,她能清楚的感觉到大毛的精力、灵气耗损的严重。
苏子将戒子世界中的七彩雪莲拿了出去,取了一片晶莹剔透的花瓣扔给大毛。
大毛也不客气,张嘴就啃了,就像是吃白菜萝卜一样。
戒子世界中,云伊、苏明等人一阵肉疼,话说,您老人家能不能别像吃白菜一样?
那可是宝药啊。
大毛才不会管这些,耽误之际,是赶紧恢复灵气。
不得不说,这雪莲果真是个好东西,也不知是什么品阶。
大毛服下一片后,浑身腾起了一道七彩的光辉,咋一看去,有点儿神似小不点儿当初的样子。
一路走走停停,终于到了最后一步。
大毛和张三丰蹙眉,推算了很久,都拿定不了主意。
“怎么了?”
苏子开口询问,这才知道,原来最后一步,不管他们如何推算,都算不到正确的位置。
两条路,一条生,一条死。
苏子将张三丰收进了戒子世界。
“咱们随便试一条,生死由命。”
他的话,让大毛当即一哆嗦,苏大神,你这话,太不负责任了。
它想反驳,可是,眼下,除了这一个办法,也没什么好办法了。
虽然说是随便选,大毛却不敢马虎,推算了百变之后,慎重的选择了一条。
“右边。”
这一次,大毛不敢走在最前,而是落在秋月的肩膀之上。
秋月紧张的不行,手心都出了汗。
这阵法的威力她清楚的很,只要错一步,就万劫不复。
眼看苏子就要迈步下去了,眼前,那棵跑来跑去的神树警惕的看着他们。
秋月心一紧,“师父,真的要走吗?”
苏子收回脚,瞥了眼前的神树一眼,坚定的说,“走!”
最后一步落下,走的不是右边而是左边。
有惊无险,安然无恙的渡过了那一段短而漫长的路程。
&bp;&bp;&bp;&bp;“不是说走右边的吗?为何你们要走左边?”
神树散发出精神波动,指责着他们。
一群人沉默了,静看了神树几秒钟,随即……
大毛扑了过去,以神一般的速度将神药按在爪子下。
它算是明白了,这阵法原来是这株臭药在控制。
天知道它累的都要吐血了。精气神都耗尽了。
这个结果让他无法接受,它龇牙咧嘴,直接朝它身上为数不多的几片晶莹剔透的叶子咬去。
咯嘣!
卧槽!
这什么神药,太磕牙了有木有?
抬眸,正好对上苏子那张笑眯眯的脸蛋。
瞬间,大毛觉得心头有一万头草泥马跑来又跑去,跑去又跑来。
尼玛!
敢情是咬在苏大神的手上。
乘它不防备,这贼药竟然撒丫子跑了。
众人黑着一张脸,看着这株如扎马一样,四处蹦跶的神药,满脑门子黑线。
话说,神药,你能不能消停点儿?
它这样跑,整个空间都弥漫着弄浓郁的药香。
闻一口,有种羽化飞仙的感觉、
大毛砸吧了一下嘴巴,觉得可惜,方才只差那么一点点儿就咬上了。
幽怨的瞪着苏子一眼,要不是他,它现在已经迟到嘴了。
这次破阵,它的功劳最大,还不能让它咬一口嘛。
说道阵法,大毛来气,还好最后苏子选择了左边,要不然,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贼药,真真是欠调教。
“哈哈,没想到这阵法真叫你们给破了!”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有人过来,他们是顺着苏子他们的脚印而来。
阵法被大毛破了,他们后面进来的人,显然轻而易举,不费吹灰之力。
“你们几个乖乖的留下神药,自己抹脖子。”
来人一共五人,都是些年轻人。
看年大概在二三十岁左右,满脸的桀骜之色。
原地,只有苏子、秋月、大毛,其他人在戒子世界中并未放出。
在这五人看来,他们几个‘势单力薄’。
苏子、秋月、大毛等人傻眼了,竟然有人敢摘他们桃子?!
太牛叉了有木有!
五人猛的吸了一口,神药的香味,让他们的眼中的贪婪之色越发的浓烈。
“听到没,还不动手!”
他们催促,面露不悦之色。
秋月笑了,“你们这是打算摘桃子?”
她以为她已经脸皮够厚了,却没想到遇到个比她还厚的。
他们九死一生,历经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破开了阵法,竟然被人在身后摘桃子。
“什么摘桃子,这神药本来就是我们的。”
“念在你们辛苦了一趟的份上,给你们留条全尸,快点儿动手吧。”
见过不要脸的,却没见过像他们这么不要脸的。
见秋月、苏子、大毛并未动手,他们脸上带着狠戾之色。
神药事关重要,他们势在必得,而这几人,必须死!
“我数三声,你们不动手,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一……”
“兄弟们,开揍!”
大毛唠了一嗓子,苏子将戒子世界中的人放了出来,只是片刻,就有四人被仍进了阵法中。
最后一人被苏明单手提着,只要他一松手,他就跟他那四位同伴作伴去了。
此人吓的亡魂皆飞,纵使到现在他都没想明白,这些是是从哪冒出来的。
“我警告你们,我可是魂族的人,你们要是杀了我,魂族不会放过你们的……”
“原来是魂族。”
众人了然,此人以为他们怕了,脸上带着得意之色,只不过还未让他笑出来,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了。
&bp;&bp;&bp;&bp;阵法光芒四射,一道道剑气如同刀子般,将人瞬间给磨灭。
另一边,神药在见识到他们的凶残之后,撒丫子狂奔。
这是一群凶残的人,它要是被捉住,下场可想而知。
可惜,还未跑出多远,就被苏子给拘谨了。
神药求饶,散发着精神波动。
大毛恶狠狠的瞪着它,哈喇子直流。
“现在知道求饶了,你先前算计我们时,可曾想过有这么一天?”
神药很想说,我要是想到,还能被捉到么。
一阵精神波动传到众人的脑海中。
“各位大爷,你们放了我,我送你们一个天大的机缘。”
神药不能张嘴说话,却可以将精神波动传给大家。
众人乐了,这贼药会这么好心?
“在这个残破的世界中,不对,应该说是五行州战场中,我知道有一处药园子,里面有仙药。”
仙药!
传说中仙用的东西,据说,服用之后,可以直接羽化飞仙。
众人心中震动,这种只出现在神话时代的东西,竟然真的存在。
此时,所有人的心都激动不已,心绪难平。
这神药极为通灵,见他们意动,再接再厉。
“这仙药的等级比我高多了,你们有了它,可抵得上无数个我。”
如果这神药能开口说话,一定是个大神棍,口才不是一般的好啊。
差一点儿他们就相信了它的话。
众人很快冷静下来,仙药他们自然想得到,而神药,既然到手了干嘛不要了?
“来,小神药,先告诉我们,你为什么叫五行州战场为残破的世界。”
秋月找到了这神药话中的几个关键词。
这里是五行州战场,也是残破的世界。
神药沉默了半晌,似是在努力回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叫残破的世界,大概这里曾经是个繁华的世界,后来被无上帝尊给打碎了。”
再细问,神药说想不起来。
当秋月等人问它是何人将它栽种在这里时,它却不肯说。
任由着秋月等人威胁也没用。
掌握的线索不多,但却知道了最为重要的一点儿。
这里真的是被人打破的世界,到底是被什么人打破,又是被什么人移来做了战场,无从得知。
但这一点儿,无疑,让他们所有人都深深震撼到了。
神药没能逃出众人的魔抓,被强行带走。
刚开始神药特别不愿意,待见识到苏子的戒子世界后,当即直接选了一块风水宝地扎根。
“真没想到啊,这里竟然有混沌土。”
混沌土据说来自世界最初,产自混沌,为最本源的净土之一。
普通的宝药栽种在混沌土中,可以进化成圣药,甚至更高。
显然,神药选的这块风水宝地,都是用的混沌土。
经这贼药一说,秋月这才认真的打量起师父大人的戒子世界。
就连一个土都有这么多名堂,那这里的东西,岂不是个个有来头?
有这种想法不止秋月一个,其他人也眼神古怪的打量着戒子世界。
“咳咳,各位,请收回你们那不正常的眼神。”
苏子提醒,可不愿意自己的东西被他们给惦记着。
这是一处灵气盎然之地,灵气浓郁的都快化成水。只是站在外面,就能感觉到那股磅礴无比的灵气。显然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站住,这里是魂族的地盘,闲杂人等,一律离开!”
&bp;&bp;&bp;&bp;秋月一行被人拦住,被迫止步。
眼前的几人神色不善,手持着兵器,这些是魂族族人。
秋月等人一听,乐了,还真是缘分啊。
前脚魂族的人来摘他们桃子,后脚,他们就寻到了魂族驻扎的灵地。
“各位兄台,这里灵气浓郁,可否能行个方便,让我们进去溜达溜达。”
此话一出,魂族的几人瞬间变色。
这几个人是来找麻烦的。
各方灵地均被占领,无形的划分了地盘。
一般修士,自是不会乱闯,更何况提出进去逛逛的要求。
这里是魂族天才修炼的地方,岂是菜园子能让人随便参观的?
魂族几人不说话,只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秋月挑眉,“你们不同意?”
同意那才叫奇怪吧!
几名魂族之人相视一眼,没有迟疑,攻向秋月等人。
可惜,他们低估了对手,注定败的彻底。
甚至还未反映过来,就被对手给制服。
“不好,有敌人进犯!”
其中一人貌似吼了一声,将消息传到里面。
苏子、秋月等人并不在意,他们本来就是来着不善,并担心被里面的人知晓。
顺利解决了看门的人,他们往里走,不得不说,里面的人速度迅速,他们刚到门口,就被堵上了。
一共十几人,修为从灵师到大灵师不等,年岁不大。
这样的人,又其实秋月等人的对手,不过几招而已,就被打趴下了。
他们继续前进,迎面而来的灵气,让他们浑身都无比舒坦。
这里的灵气太浓郁了,站在这里,那些灵气几乎是自助从毛孔进入到体内。
果真是个好地方,难怪会被魂族的人选中。
突然,一道凌冽的杀气扑来,众人心中凌然,急速后退。
轰!
原地炸开,出现一个深数米的深坑。
一名鹤发童颜的老者出现,满脸的褶子,浑浊的老眼中射出两道精光。
显然,这是个强者,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五行州战场决赛,不比初赛,一般来说,根本无法带护道人前往。
这名老者的出现,显然并不符合五行州战场的规则,然而,他却来了。
由此可见,五行州战场的规则并不完善,万族可以使用逆天的手段来隐蔽天机。
“来者何人,可知,这是我魂族的地盘。”
老者怒喝,脸色不善。
苏子、秋月等人面面相觑,随即报上大名。
“苏子。”
“秋月。”
“云伊。”
“……”
刚听到苏子的名字,老者已经发憷了,结果,这一群人全部报完名字后,老者彻底不淡定了。
万族追杀云族之时,当时这几尊杀神都在,那强悍而血腥的手段,可是着实让年轻一辈闻风色变。
有年轻一辈随着老者而来,当听到他们的名字后,第一个反应就是拔腿就逃。可见这些人对他们的影响有多大。
“你们,你们来我魂族有何事?”
他们魂族曾有一名尊者,后来这名尊者被击杀,有种种迹象表明,尊者是死在苏子手中的。
面对这样一个敌人,他怎能不怕。
话语虽然说的中气十足,却显然底气不足。
“没什么事,就是想来此地逛逛。”
这是欺辱,是打到家门口的侮辱。
老者面色铁青,身为万族中的名门望族魂族,何时受过这种的欺辱。
“小友,这是我魂族的地盘,你这样做,未免太过了?”
&bp;&bp;&bp;&bp;“太过?怎会太过。”
秋月笑眯眯的,俨然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什么不对的。
这让老者鼻子都快气歪了,其他的族人也是个个脸红脖子粗,这些人,简直是欺人太甚!
堂堂魂族,何时被人踏上门羞辱的。
一个个全都怒视着秋月等人。
“你们魂族不是一向喜欢做这种事吗?”
“你血口喷人。”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魂族作为大家族,暗地里可没少做伤天害理的事。
这种事,大家心里跟个明镜似的,却不会当面拆穿。
眼下,秋月这般说,无疑是在戳人家的脊梁骨。
“我们来的时候,遇到了魂广等人。”
此话一出,老者的脸色变了又变。
这五人都是族内不可多得的天才,一同出去寻造化。他万万没想到,会遇到苏子、秋月等人。
“你们把他们怎么样了?”
心中早猜测,很可能遇到了不测,但还是存在了一丝侥幸。
“事情是这样的,他们半路摘我们桃子,结果一个不少心自己落进了杀阵中……”
接下来的话,秋月不用所,魂族的人已经了然,那几人必定已经死了。
老者的脸青一块,白一块,浑浊的老眼中,带着杀气。
“开启阵法,今日老夫要替天行道!”
看似老者像是被气坏了,做了不理智的事,实际上,他早有准备。
灵地在他们入住时,就刻上了繁复的阵法。
一是为了守护这里,二是用来格杀那些自不量力的人。
这些阵法是参照族内的阵法所刻,威力无穷。
当即,黑色乌云压顶,狂风怒吼。
一道道的飓风,如刀子般,切割着秋月等人的身躯。
这才是刚开始而已,就有如此的大的威力,可想而知,这阵法的不凡。。
很快,众人就被困阵法之中,在他们的头顶之上,出现一个黑色的炉子,虽然是虚化的,威力却是十足。
他们能很明显的感觉到精气在渐渐流逝。
这老头好大的胃口,竟然想将他们给炼化。
虚空中的那只黑色炉子是什么东西他们不知,但却妖邪的很。
他们身上精气流逝一分,炉子就会长大一分。
就像是一个活着的东西。
不消片刻,炉子有一头青牛大小。
且,在炉子之上,有一把镰刀。
“喵呜,小不点儿怎么感觉灵魂要出窍了。”
小不点儿的话,让所有人都警觉了起来。
当即盘坐,用灵气护体。
是了,魂族之所以被称为魂族,是因为,他们的族人生来就有一门特殊的能力,那就是勾魂。
咋一听去,有些像死神之类的存在。
然而,这些人却与死神不一样。
他们勾人家的魂魄用来修炼,或者滋养兵器。
听起来,骇人听闻。
不是每一个魂族的人都可以勾魂,勾人魂魄,必须有特殊的器皿。也可以称之为魂器。
魂器对人体没什么杀伤力,对魂魄,却是致命的伤。
而他们头顶之上,显然是魂器无疑。
且可以肯定,绝对是件品阶高的魂器。
众人被阵法困住,时不时有要躲避大杀招。
在他们的头顶,魂器在吸收着他们的灵魂,想要将他们给炼化。
可以说,此时的处境十分不利。
尤其是秋月,在魂器开始吸收魂魄之时,她头痛欲裂,觉得自己的灵魂就要离开体内。
&bp;&bp;&bp;&bp;“啊!”
秋月捂着头,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
原本,她只是异世的一抹孤魂,一直能稳留在这具躯体内,已经算是奇迹。
如今,魂器却生生要将她与身体之间的联系给切断。
“月儿,你怎么了?”苏子变色,思绪变了又变。
他想到了当初在仙坟,遇到曼陀罗花的情况。
“师父,我,我好难受,灵魂似乎要被撤出来了。”
秋月恨痛苦,全身都被汗水浸湿,一句话,似乎用尽了他的全部力气。
柔和的光辉将秋月给包裹,苏子的手放在秋月的头上,缓解她的疼痛。
“乖,放心,有为师在,没事的。”
下一刻,苏子周身的气息大变,一把黑色的长剑出现在手中。
剑身之上,混沌气弥漫,鸟虫走兽复活,上古遗民破剑而出。
“给我破!”
一剑劈下,犹如万马奔腾,当即阵法毁掉,魂器炸开。
不仅如此,这剑的余威未退,生生将这方灵地给劈开。
苏子抱着昏迷的秋月,眸子冷到了极点。
一旁,老者吐血倒地不起,浑浊的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使用魂器炼化他们,并非易事,一个弄不好,会遭反噬,显然,他此时受到了魂器的反噬。
自己的灵魂在一点点儿变弱。
苏子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苏明交给你了。”
简单的话,不含任何的温度,凌冽的仿佛要将人家给凌迟处死。
这方灵地已毁,灵气散去,已不复先前。
戒子世界中,苏子眉心紧蹙。
秋月的灵魂来自异世,这事他早就知道。
只是没想到,都这么久了,灵魂还是这么不稳定。
这让苏子的心沉了下去,饶是他精通万事,也无法看破这事。
很快,秋月转醒,身体没有任何的不适。不仅如此,她还感觉自己的丹田,四肢百骸内,有用不完的灵气。
很显然,师父大人,又渡灵气给她了。
“师父,我让你担心了。”
伸手,去抚平他的眉头。她家师父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多愁善感了。
苏子舒展眉头,“知道我担心,下次可不要再这样了。”
秋月点头,清楚的记住下次要远离曼陀罗花和魂器。
这两样东西对她来说太危险了。
云伊等人见秋月没事,也就放心了。
老实说,秋月当时的样子,可着实将他们给吓坏了。
这种情况,秋泽等人曾在见过一次,没想到,这种事,还会再发生一次。
众人在戒子世界中休息一番后,又回到了五行州战场。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刚离开魂族所在的灵气,一名黑雾冲天的男子就出现了。
男子身处黑雾中,看不到面容,但从他身上所散发的气息来看,这是一名强者。
魂族剩余的族人快被吓人,直接人家什么都没做,走了之后,他们才放心下来。
魂族所在的灵地被毁,他们需重新找一处。
寻找机缘是大事,可也不能忘记修炼。
不得不说,五行州战场极大,破毁的地方不说,光是灵地就有无数。
宽广的面积,甚至让他们觉得,比起凡尘大陆来,只大不小。
根本张三丰的推算,往东走,哪里有一处不错的灵地,不说是五行州战场最好的,也差不多。
&bp;&bp;&bp;&bp;待前往张三丰口中的那处绝佳之地时,秋月乐了。
不得不说,他们与姬家好有缘。
五行州战场无数灵地,都还能遇上。
姬家的人与秋月打过太多的交道,自然是认识他们。
当看到这群人后,脸都绿了。
姬家与秋月等人之间可是死仇。
当初,秋月被姬家大能追杀,几乎垂死。
后来,在初战场,秋泽又被姬家大能和众家族追杀。
可以说,姬家跟秋月等人的丑恨是无法化解的。
“嘎嘎嘎,你们统统滚蛋,这里被爷占领了。”
大毛对姬家人非常不友好,当初秋泽为了护住那根翎羽,可是被他们追杀的很惨。
它护短,自然不待见姬家人。
姬家众人又气又怒,连一只鸟都这么嚣张,太过分了。
他们不敢动手,眼前是一群杀神,苏子更是曾今与护族长老一战。
那一战虽不知是谁胜谁负,但他们却被护族长老警告过。
万不能与他们为敌。
他们大模大样的进了灵地,姬家众人却不敢阻拦。
这里的灵气浓郁,纯度也高,且还带着莫名的契机。
果真如张三丰所有,是个好地方。
灵地内有一口深潭,那种莫名的契机就是从神坛内散发而出的。
在深谭中,一白衣女子闭目静坐,在她的身上有一层光辉流淌,如仙子般出尘绝世。
此人不是别人,真是姬妙衣。
水将姬妙衣的裙衫打湿,紧贴在身上,将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衬托的更加迷人。
“嗷呜,走光啦走光啦!”
大毛唠了一嗓子,声音之大,恐怕整个灵地的人都听到了。
深潭内,姬妙衣的身躯几不可见的摇晃了一下。
“嗷呜,凶器似乎不错。”
小骷髅明明就剩下个骷髅架子了,还一副色眯眯的模样,让人一阵恶寒。
“小蛮腰也不错。”苏明做出了自己的评价。
“就是不知道是大象腿了,还是大蒜腿。”
张三丰的评价最到位了,直接让人家美女破功。
嗤!
姬妙衣口吐鲜血,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因为练功被打断了。
她抬眸,冷冷的看着秋月等人。
眸子中有愤怒,也有怨恨。
“咦,你出门没带护道人的吗?”
姬妙衣是姬家的希望,出门肯定会带护道人。
纵使这里护道人不能进,以姬家的手段,自然是有办法来的。
姬妙衣不语,这次废了不少代价,才带来一名护道人。
而护道人出去寻找机缘,并不在。
姬妙衣是打定了主意,不管秋月说什么,她都不会开口。
到最后,秋月自顾自说了半天没人回应,自觉无趣。
“你们是自己离开,还是让我们请了?”
姬妙衣眸子一顿,表情僵住了。
“秋月,你这是明抢吗?”
这里是姬家废了不少力气寻来的,怎能交给秋月。
而且,这口潭水对她修炼非常有益,说什么她都不会放弃。
“宾果,你答对了,我们就是明抢,识相的,赶紧将宝药、灵果都交出来。”
这是群土匪,而且是有史以来最嚣张的土匪。
打劫打到家门口了,还威胁人家。
姬妙衣快气炸了,恨不得上去找秋月掐架。
忍了好久,才将怒火给压下。
“秋月,这个地方,我们姬家是不会让出来的。”
意料之中,秋月也没觉得姬妙衣会是那种乖乖听话的人。
剑拔弩张,大战一触即发。
&bp;&bp;&bp;&bp;“住手!”
一道声音响起,姬妙衣的护道人急匆匆而来。
“我们姬家愿意离开此地。”
秋月等人很意外,没想到这位护道人会这么干脆。
原本她以为对方必定会极力反抗到底。
姬妙衣不甘心,“长老,为什么我们要离开。”
护道人瞪了姬妙衣一眼,说的很直接,“因为,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苏子有多恐怖,他不知道,唯一知道的是,这是个惹不起的主儿。
纵使他比他年长,却从未敢小觑过他。
姬妙衣沉默了,不在说话,心情低落了到了谷底。
护道人于心不忍,向姬妙衣传音。
“我发现了五行州战场中神药园子的踪迹。”
神药园子并不是什么秘密,在一些古老的家族中,都有一些记载,虽然不多,却足以让他们知道这药园子的珍贵。
闻言,姬妙衣原本黯淡的眸子一亮,是掩饰不了的惊喜。
“真的吗?”
护道人点头。
这样一来,纵使他们离开这里,也不算太亏。
当即姬家族人离开了此地。
姬家众人虽然不情愿,却没人敢反驳。
这毕竟是护道人的命令。
待他们走后,秋月微微蹙眉。
姬妙衣先前的前后反应太明显了,显然,护道人跟她说过什么,她情绪才有了变化。
“师父,姬家人似乎有点儿奇怪。”
苏子点头,“反应确实很奇怪。我想,他们应该是找到了更好的东西。”
说到这里,苏子的眼睛是亮亮的。
众人笑的贼兮兮的,云伊无语,各位,你们能不能别把自己的心思表现的太明显?
这群人啊,土匪都没他们厉害。
戒子世界中,询问了神药有关药园子的事。
得出的结论事,药园子还没有这么快显化,要等到月圆之夜。
刚好,乘这段时间,众人可以在灵地中提升自己的修为。
大毛哼哧哼哧的设了结界,以免在他们闭关之时,有人会闯进来。
一切都准备就绪,除了小不点儿外,各自闭关。
秋月当初晋升到三品灵王时,遭遇雷劫,修为被打落到了一品灵王初期。
对她来说,并不是件坏事,她可以巩固自己的修为。
苏子将上次得到的黑蜘蛛卵分给大家。
入口即化,馥郁芳香,浓郁的精气,让众人浑身舒坦。
只服用了一些,众人就开始各自炼化。
秋月这次闭关,跟以往不同,而是试着沟通胸口内的那团仙血。
当初,在祖地时,那团鲜血曾今与自己共鸣斩杀过皇道高手。
原本以为,仙血已经复苏,却不料,在那次之后,就沉静了下来。
任她如何沟通,或者将灵气与之牵引都无用。
这让她无比的颓废。
方才,吞噬过黑蜘蛛的精华后,将所有的精气都逼近胸口处。
非常可惜,就像是石沉大海一般,精气直接没入仙血中,连个浪花都没翻一下。
再来!
秋月从储物戒中拿出半圣果,当日分得两枚,用过一枚后,还剩一枚。
想到当日遇到的事情,秋月心中还一阵嘀咕。
虚空中的那只苍天之手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次服用半圣果,是否还会遇到这种情况?
最后,她咬牙,将近身的这枚半圣果给吞了下去。
药力慢慢散开,强大的灵气冲击着秋月的四肢百骸。
她将药力强势压制到胸口处,如汪洋般的精气,全部涌向仙血。
这时,异向发生了……
&bp;&bp;&bp;&bp;在她周身,血气滔天,四周的灵气疯狂的朝她涌去。
在临近她的身体时,受到一股力的牵引,竟幻化成了成千上万的凶兽。
这些凶兽虽然是虚影,却带着强大的气息。
到最后,竟然出现太古凶兽。
成千上万的凶兽挤满了虚空,绕着秋月旋转。
在她头顶之上,血色圣环绕体,此时,胸口处的那团仙血竟然与之有了共鸣。
它在跳跃,似是在兴奋,想随时跳出胸腔来。
且,那道血色圣环更加的夺目,天地间,黑暗的宇宙间,仿佛唯有这道圣环。
轰隆隆!
天色变色,厚重的云层,似是有只大手要探出来。
果然不出所料,那只大手又出现了。
此时秋月闭目,专心与仙血沟通,外面的事,她有些感应。
她可以肯定,这次的大手,与上次有些不同隐约剑,似乎比上次的更加强大。
胸口的仙血在跳跃,似是在告诉秋月,不要担心。
轰!
一声巨响,云层之中,九天之上,一只大手出现,带着恐怖的气息席卷四方八荒。
震动了整个五行州战场。
很多闭关,或者即将闭关的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那只大手之上。
那只大手接近实体化,长满了浓密的毛发。明明只是一只手却让众人有种面对上苍的感觉。
仿佛在这九天十地内的生灵都要对其膜拜,俯首称臣。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或者是什么存在?
众人觉得从头凉到脚,整个身躯都是冰冷的。
这还不是最让人惊叹的。
只见一道血色圣环冲天而去,直接砸向那只大手。
万千修士骇然,竟然有人在攻击这只大手。
秋月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情况,只觉得胸口处越来越热,
“罪血一脉,斩!”
毫无预兆,虚空中传出这么一道声响,轰隆隆,如惊雷。
众修士惊然,这只大手竟然是针对罪血一脉的。
万族对罪血一脉不会陌生,经过几次大战,凡尘大陆所有的修士,都知道了有关罪血一脉的事。
万族的人向来仇视云族,听闻道音,莫不叫好。
“罪血一脉果然天地不容,连上苍都容不下他们。”
“滚!”
血色圣环非常霸道,只是简单的一个字,震的大手差点儿散去。
而先前还拍手叫好的万族修士,耳趟鲜血。
这太强势了!
众人好奇这道圣环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何会如此强势。
虚空中的大手并不稳,与血色圣环一番交手后,消散在了天际。
秋月有些发愣,她没想到,最后看到的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灵地中闭关的人,全部被惊醒。
方才那么大的动静,他们还能闭关,那就奇了怪。
众人莫不惊讶,此时秋月的状况。
不明就以,还以为秋月修炼了什么厉害的功法。
渐渐的,秋月身上那道圣环褪去,胸口处的温度也渐渐消散。
苏子在异向出现之际,就守候在秋月的身边,方才若是圣环出手,他也会出手的。
“师父,你知道那只手到底是什么东西吗?”
出现了两次,每次都是针对罪血一脉的。
唯一这次不同的时,圣环出现,而手持死亡镰刀的死神没有出现。
苏子眸子深了深,“看似是大道规则所化,但我却感觉到了人的气息。”
&bp;&bp;&bp;&bp;众人惊悚,苏子的话让他们心中起了惊涛骇浪。
这只让万灵膜拜的大手,竟然是人为?
一时间,众人都有些接受不了,这得多强大的一个人,才能做到这一点儿。
除了秋月外,秋泽、云伊也身带云族之血,但他们却没有遇到秋月这种情况。
询问苏子得到的结论是,秋月身上的血脉最为纯正,有返祖的现象。
这也能解释通,为何秋月会受到攻击,而他们不会。
秋泽有着担心,若这只大手真是人为,那是不是预示着姐姐很危险?
“姐夫,这种情况没办法避免吗?”
苏子想了想,“有是有,除非……”
“除非什么?”
众人的视线落在苏子的身上,等待他接下来的话。
“将幕后之人找出,宰掉。”
咋一听似乎是个非常有效的办法,可是,要如何去找?他们连半点儿线索都没有。
苏子看出了众人的心思,“不用担心,总会找到的。”
他也绝不会允许自家的娘子被人惦记着。
方才闹的动静太大了,恐怕会惊动一些高手。
他们无法在此地待下去,只得离开,再去找其他的灵地。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身处黑雾的男子,踏雪而来的男子不约而同到来。
他们很强大,虽然气息内敛,却仍旧让人心悸。
隔着灵地,他们彼此相望,只过了一招,便各自离开。
苏子、秋月等人这回选了一处较为偏僻的灵地。
四周毒虫众人,潜伏者不少危险。
当然,最为让人忌惮的是,这里有几头实力超过灵皇的凶兽。
对于参见决赛的修士来说,这里绝对不是个善地。
苏子、秋月等人轻易就进了这里,也没发生流血事件。
这得多亏了大毛和小不点儿。
灵兽有时候还是挺有用得。
众人重新闭关,这回秋月除了专心提升自己的修为外,还要修炼幻术。
除了小不点儿外,每个人都在抓紧时间。
这让小不点儿觉得很孤独,天天跑去找那几头凶兽玩,结果,跟它玩了两天后,人家直接跑路了。
不为别的,只因为小不点儿太奇葩了,让人家凶兽烤肉也就算了,你还要人家给你唱曲,这不是为难人家嘛。
凶兽跑路后,周围的凶兽受到了祸害,结果,几天下来,这附近方圆数里范围内的凶兽全部跑了。
这天,小不点儿照例吃饱了睡,睡饱了吃,无精打采的晒着太阳。
突然,眼前的树林一阵响动,它蓦地睁开眼就看到一只跟它长相大小差不多的小鸟飞了过来。
立时,小不点儿就乐了,扑腾着翅膀飞了过去。
“喵呜,我叫小不点儿,你叫什么名字?”
谁知,对方也开口了。
“喵呜,我叫小不点儿,你叫什么名字。”
“哈哈,你也叫小不点儿啊。”
还未反应过来的小不点儿笑的灿烂,直到对方重复它的话后,它才警觉起来。
它瞪眼,对方也瞪眼,它扑腾小翅膀,对方也是。
啊咧,这是照镜子的节奏吗?
不对,这里根本就没有镜子,小不点儿可以确定,眼前的这只,绝对不是自己的影子。
那么……
“俺米头发,头说,你到底是谁?”
然而,对方也这么开口。
小不点儿有点儿毛了,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这只,“喵呜,你再学小不点儿开口,吃了你。”
&bp;&bp;&bp;&bp;“吃了你,吃了你!”
这回,对方倒是没有学它说话,可是却把小点儿吓的够呛。
因为对方将‘吃了你’这句话,无限重复。
“喵呜呜!”
小不点儿一声惨叫,撒丫子狂奔。
它回头,却发现对方竟然跟来了,差点儿将小不点儿给吓晕过去。
“小不点儿警告你,你敢过来,烧死你!”
它的威胁俨然没有用,对方照样扑过来。
凤凰之火腾起,让小不点儿惊恐的是,对方竟然也使用凤凰之火。
喵呜,谁能告诉它,这鸟是哪来的?
小不点儿吓的飞来飞去,秋月却乐了。
话说,这幻术还真好用,看把小不点儿吓的。
“喵呜,女魔头,好可怕,小不点儿快吓死了。”
小不点儿看到秋月无比委屈的扑在秋月的怀中,水汪汪的大眼,似是在无声的说,求安慰。
秋月自然知道小不点儿被吓到的原因。
“遇到什么事了?”
看起来,多么好的一个人,还关心起别人来。
而实际上,秋月在极力憋着笑。
“女魔头,你不知道,小不点儿刚才遇到个跟小不点儿一样的小不点儿,它要吃小不点儿了。”
小不点儿萌萌哒,天真的小模样,太可爱了。
譬如,现在绘声绘色的跟秋月讲着,结果,冷不防,又看到了那只鸟。
当即一声惨叫,晕了过去。
“不是吧。”
这么不惊吓?
随后的几天内,秋月勤习幻术,没到有点儿成就时,就拿小不点儿做实验。
刚开始这小东西还一幅见了鬼的样子,到后来,可以直接华丽丽的无视了。
果然,女汉子就是这样被练出来的。
一个月过去了,灵地上空被乌云遮盖,隐约有雷劫降下。
轰!
一道雷电劈下,就看到大毛一身火光冲天而起。
“雷劫,大爷我不怕你!”
大毛晋升了,在渡劫。
同一时间,另一道天雷劈下,直接落到小不点儿的身上。
“喵呜呜,为毛要劈小不点儿。”
睡梦中的小不点儿被劈醒了,火气很大,当即怒气冲冲的迎向雷劫。
这还没完,第三道劈下,就看到一只浑身焦黑的骷髅滚了出来。
灵地的雷声越来越大,上方的乌云也越来越厚。
如果只是三人渡劫,也就罢了,让苏子黑脸的是,这群家伙,一个接着一个来了。
所有的雷劫汇成一起,带着浑天灭地的气息。
“你们能不能一个个来?”
一起渡劫,他照看的过来嘛?
秋月拍了拍师父大人的肩膀,“师父,放心吧,我与你同在。”
如此声势浩大的雷劫,自然惊动了战场内的所有修士。
“这到底是谁啊,怎么天劫如此恐怖。”
众人惊异,满脸的惊骇之色。
“这么大的天劫,想活着出来,恐怕不易吧。”
“咦,不对,似乎不止一人。”
虚空中,几道身影沉浮,奋力抵抗着雷劫。
一群人晕菜,猛的擦了一把眼睛,似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集体渡雷劫,要不要这么牛叉。
在很多修士看来,这群人是疯了,渡劫不说,还一起来。
实际上,他们是真不是疯了。
正常情况下,除了大毛、小不点儿、小骷髅这三只,其他人都不需要渡天劫的。
可是,因为三人的天劫直接勾动了他们的天劫,以至于大家有难同当。
&bp;&bp;&bp;&bp;“无量那个天尊,贫道不要渡劫!”
张三丰鬼哭狼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比小不点儿还凄惨。
秋泽、苏明、云伊都被雷劫劈的皮开肉绽,鲜血洒满当空。
最惨的是大毛,原本就没几根毛的身上,全部劈糊了。
小骷髅属于死物,虽然生有灵智,却最害怕雷电这种纯阳之物,当即被劈的头颅中的火焰都黯淡了。
苏子和秋月为他们护关,以免在渡劫时,被人暗算。
要知道,这其中有两只是灵兽,五行州战场不缺乏眼光毒辣的人。
若是被那些人瞧见,恐怕会当场将它们劫走。
五行州几处绝地,原本闭关的几大强者同时睁眼,看着虚空。
他们的视线落在大毛、小不点儿、小骷髅身上,眸子深了深。
不出意料,果然有人出手,祭出一件宝器,干扰他们渡劫。
苏子和秋月的眸子同时眯起,带着危险的光芒。
下一秒,二人冲天而去,直接将出手的人拘禁过来。
该人被仍在雷劫中顷刻间,灰飞烟灭。
可见,这雷劫的恐怖。
同一时间,不少人在暗中出手,显然,是不想看到对方渡劫成功。
集体渡劫,这种人听都未听过,一旦渡劫成功,就预示着这几人的修为当得到质的飞跃,这对他们参赛者来说,可不是件好事。
“你们谁再出手,别怪我苏子不客气!”
苏子冷哼,声音大如洪钟,传遍五行州战场每一个角落。
果然,这话起了作用,很多人掂量一番后,收了手。
雷劫中,秋泽、苏明等人情况十分惨烈,几乎都看不到人形了。
再这样下去,必定陨落。
苏子冲进雷劫中,将雷劫前行引到自己身上,为他们挡了一击。
饶是强如苏子,一次性接受了所有人的雷劫,也吃不消,当即口吐鲜血。
“师父!”
秋月眸子一缩,心都提了起来。
师父太乱来了,怎么能一个人扛他们所有人的雷劫。
要知道,这雷劫越到后面越是恐怖,一个搞不好,就有可能灰飞烟灭。
乘着这个时间,众人赶紧吞噬灵药疗伤,恢复伤体。
雷劫才进行了一半,他们必须自己对抗。
“咦,下雪了吗?”
众修士抬头望天,身穿白袍的男子踏雪而来,在他的周围鹅毛般的雪花飞舞,却片不沾身,宛如谪仙下凡。
“这是谁?”
有人发出疑问,能操控雪的人,可是很少见。
雪花中,男子手持白玉潇,宛如仙音般的萧声流淌而出。
男子皮肤白皙,晶莹剔透,就像他身边的雪一般。
“嗷呜。”
令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让人浑身不自在的死气冒出。
虚空中,黑雾缭绕间,一声黑袍的男子出现。
男子身形颀长,身材魁梧,若隐若现的容颜,是死一般的苍白。
如果说,方才那位是谪仙,那么此时这位就是死神。
同样的俊美无双,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气质。
很显然,这两人都是冲着雷劫而去的。
雷劫中,苏子为众人抗下了两击,嘴角的血迹,触目惊心。
秋月拦在二人身前,冷声道,“什么人,请止步。”
这两人来者不善,且极为强大。
甚至堪比师父、风落天、宫月清这样的人。
“姑娘,我们的目标是苏子,还请离开。”
&bp;&bp;&bp;&bp;谪仙温文尔雅,对秋月还算客气。
秋月思绪千转百回,很显然,这是师父的敌人。
这个时候,师父身上有伤,又分不开身来与他们对抗,她怎能让开。
“姑娘,识相的,离开吧。”这时,黑雾中的男子也开了口。
秋月扫了二人一眼,突然笑了,莫名其妙的笑,让二人诧异。
“听闻在凡尘大陆有不少少年高手,其中有些更是从上古被封印至今的,想必二位就是吧。”
谪仙和黑雾男子没有回答,显然是默认了。
这让秋月心中一寒,竟然真是这样。
她以为只是传说,没想到是真的。
没有什么,比眼前的情况更让人觉得糟糕了。
她稳心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必须为师父拖延时间。
“至尊高手都是何种的傲骨不凡,相信二位绝对不会做乘人之危,联手算计别人这种下三滥,三流高手才会做的事吧。”
秋月的声音很大,就是让在场的所有修士都听见。
谪仙和黑雾男子显然没料到秋月会来这么一招,当即有些怔住。
他们是古代怪胎,有着自己的骄傲,秋月把话都堵死了,难道他们真的要做三流高手?
答案很显然,他们自然不会这么做。
谪仙轻笑,周身的雪花仿佛受到感染,在跳动。
秋月看的有些痴了,不得不说,这男子有着不错的皮囊和气质。
纵使比起师父、凤落天都逊色。
“姑娘,你放心吧,我与他不会联手,我也不会乘人之危。”
黑雾男子一声冷哼,表示自己也不会。
相对于黑雾男子的沉默和冷,谪仙显然就健谈多了。
“姑娘如此维护苏子,不知,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在谪仙看来,多半是苏子的爱慕着。
“相比这个问题,我倒是好奇,公子与苏子之间有什么过节?”
她似乎从来不知道师父大人有这样的对手。
谪仙笑着摇头,“并未过节,只是相遇苏子比试而已。”
就这么简单?
秋月不相信。
显然,谪仙也不打算多说。
“姑娘,你身上有仙道气息?”
一直没开口的黑雾男子突然开口,吓了秋月一跳。
让她不得不更加小心的戒备。
仙血对很多人来说,都是致命的诱惑,她可不敢保证,这两人不会起贪念,对她动手。
谪仙闻言,眸子微微眯起,看着秋月。
一时间,气氛陷入到了诡异之中。
“你们是打算做些不要脸的事,抢我一个女人的东西?”
二人微微蹙眉,他们要抢是一回事,被人当场说出来是另外一回事。
这让他们面子挂不住。
“姑娘你误会了,我们并不打算抢,只想借过来看一看。”
谪仙开口,在他周身的雪花疯狂的舞动着。
“我倒是好奇,这到底是件什么东西。”
黑雾男子周围黑雾翻滚,隐约见,似乎看到有亡灵在惨叫。
二人步步紧逼而来,是打算动手了。
“星火燎原。”
火灵术攻伐而上,秋月乘机拿出九龙圣剑,开始催动。
火焰将二人包裹,瞬息间,被震灭。
“是苏子的星火燎原,你是他徒弟?”
谪仙看着秋月,似是想将她给看透。
苏子从来不收徒弟,尤其是女徒。
“你猜。”
秋月勾唇,下一秒,九龙圣剑发出耀眼的光辉,一条虚幻的龙吟在沉浮,那如灯笼般的龙眼,怒视着眼前的二人。
&bp;&bp;&bp;&bp;轰!
一剑劈下,带着千钧之力,周围,虚空都在破碎。
谪仙和黑雾男子避开后,脸色阴晴不定。
在他们周围的雪花和黑雾都黯淡了些,显然,这一击并非完全无用。
“你是云族后人。”
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原来,你们还有点儿见识。”
秋月挪移,这两个家伙这么在乎师父大人,竟然不知师父大人的老婆是谁,也太不上心了。
她猜测,这两人该不会连师父大人成亲的事都不知道吧。
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混的,连这些都不知道。
“既然是罪血一脉,我们就不能放过你了。”
这一次,两人同时出手,攻向秋月。
此时灵气耗损的秋月岂是他们的对手,当即后退。
速度被她发挥到了极致,后路还是让人家给封了。
嗤!
秋月吐了一口鲜血,虽然她逃避的及时,还是被他们的攻击给打中了。
“你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叫我云族为罪血一脉。谁给你们的权利?”
秋月怒叱着二人,眸子中的怒意不减。
“无需谁给我们权利,我们就是权利。”
好嚣张的话。
“我呸!真不要脸。”
秋月的话,成功让二人变色。
要知道,他们向来受万人敬仰,何时被人这样说过,当即脸色铁青。
秋月瞥了一眼雷劫之中,恰逢如瀑布般的雷劫宣泄而下,直接落在苏子的身上。
她瞳孔骤缩,心都提了起来。
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凌冽的杀意,让她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有空担心别人,还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
砰!
秋月被砸落,撞到了地面,若不是肉身够呛,此时恐怕几皮开肉绽了。
她瞪着虚空中的二人,眸子深如大海。
雪花化成的长矛,黑雾化成的巨剑攻向秋月。
“上路吧。”
轰!
看似普通的一击,却让整个灵地都炸成了废墟。
二人瞟了一眼,眸子突然一顿。
“苏子!”
废墟之中,苏子抱着秋月,衣袖有些破损,显然是方才那一击所造成的。
“你们两个找死吗?连我苏子的夫人都敢碰?”
方才在雷劫中,外面的事,他可是一清二楚。
若不是要为那几个家伙争取时间,他早就出来宰了他们。
何必让小月儿撑这么久。
苏子在生气,周身的灵气在颤抖。
墨黑色的头发,从发尖开始慢慢变白。
“师父,不要。”
秋月握着苏子的手,冲他摇头。
苏子心神一松,发丝恢复正常。
“对付这种人,不值得你解开封印。”
在场的都是高手,秋月的话,又没有特意隐瞒,谪仙和黑雾男子当即脸色变的难看极了。
秋月钻进戒子世界,直接找到神药,一口咬了下去。
神药的药效很强,她只不过咬了一小口,就感觉到一股强大的灵气在流窜,补充着体内亏损的灵气,所受的伤也在迅速恢复。
一瞬间而已,秋月重新站在了二人的面前。
“师父,对付这样的人,何须你出手。”
她拦在苏子的面前,笑的一脸的灿烂。
苏子微微蹙眉,随即笑了,当即坐在一旁,开始疗伤。
谪仙和黑雾男子,阴鸷着眸子。
苏子的举动,无疑激怒了他们。
“我看你是来送死的。”
秋月收敛了笑容,变的无比认真,“你们比我强,也只不过是时间罢了。”
&bp;&bp;&bp;&bp;下一刻,整个五行州战场都黑下去,乌云遮天,雷电交织,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空而出。
秋月身上的气息陡然暴增,周围石块、木屑发出嗡嗡之声,飞了起来。
二品灵王……
三品灵王……
竟然一下子晋升了两个品阶。
当初,在罪恶之城的时候,秋月晋升到三品灵王遇到了天劫,修为跌落到一品灵王。
经过一个月的修炼,很容易就晋升了。
这一回,再次遇天劫,且,比上次只强不弱。
“你在渡劫,还想与我们一战?”
秋月突然一笑,冲向虚空,恰逢一道水桶粗的雷劫落下,下一秒,以她为中心,成了雷池。
二人警觉,就看到秋月挟雷劫而来。
“疯子!”
二人咒骂,转身就走。
他们修为够强,一旦沾上了雷劫,惹上了因果,必然要一起渡劫。
到时候,威力可想而知。
“小贼,哪里逃!”
秋月在身后边追边叫,端的叫一个嚣张。
众修士晕菜,怎么觉得这种场景有些似曾相识?
是了,曾今,有人破坏她渡劫,后来,她挟雷劫去攻击了人家。
谪仙和黑雾男子从未这么憋屈过,竟然被一个小小的灵王追在屁股后面追杀。
这还不是最可气,让他们抓狂的是,这女人边追,边叫喧。
“你们不是古代封印至今的王者至尊吗?怎么像只老鼠一般,只知道抱头逃窜?”
秋月嘴巴叫的欢,自己的情况却并不好受,劈落下来的雷电不是特技,而是实打实。
她全身肋骨都断了好几根。
饶是痛的咧嘴龇牙,她还不忘去追杀这两个混蛋。
沿路,有修士遇到,莫不让路,生怕被波及到。
谪仙和黑雾男子分开逃窜,秋月想了想,直接去追谪仙了。
谁让他一副人摸狗样的,结果一肚子坏水。
谪仙郁闷死了,“你怎么不去追他?”
当初,攻击她的可不止他一人。
“谁叫你长的比我漂亮的。”
谪仙:……
轰隆隆,虚空一阵颤抖,一座长满药草的园子出现在虚空中。
“神药园出现了!”
一时间,所有修士动了,疯了一般的冲向药园子。
显然追赶谪仙的秋月也看到了。
谁都没想到,传说中的神药园竟然出现了,隔着光雾,他们甚至看到了一个巴掌大的女子在药间起舞。
“天哪,快看,那是仙药!”
有人惊呼,一时间,众修士疯狂了。
谪仙使用破界符摆脱秋月,向药园子赶去。
秋月的雷劫差不多接近尾声,也没做停留,回去找大家了。
此时,所有人的心思都在药园子上,谁都没再去管秋月一行。
渡完劫的众人惨不忍睹,在戒子世界中,各自恢复疗伤。
如今药园子已出世,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若不是此时有伤在身,他们早就冲出去了。
待伤势恢复后,众人赶往药园子时,那里几乎为围的水泄不通。
“太惨烈了,竟然无人能进的去。”
秋月等人混在人群中,听到众修士的议论。
“可不是嘛,先前冲在最前面的一些人都被仙光扫中,当场陨落。”
药园子很大,抬眸望去,似乎望不到边。
里面的神药很多,还有仙药,众人看的着,摸不着,那种感觉别提有多难受。
“快看,那边有人在出手!”
&bp;&bp;&bp;&bp;谪仙衣诀翩翩,周身的雪花漫天飞舞。
他手持白玉潇,这根玉箫不是普通玉箫,玉麒麟的骨打造,每次划开虚空,可见有麒麟虚影闪过。
他在攻击阵法一角,隐约间有破开一个小口。
众人惊然,他手中的玉箫果真不简单,连这种足以斩杀尊者的阵法都可破。
“快看,另一边也有人出手。”
黑雾男子手持一柄黑色大戬,奋力攻向阵法,没攻伐一次,就可看到大戬之上黑雾深了一分。
“哈哈,神药园开启,怎能少了我独孤穹。”
一身金色盔甲脚踏黑色蛟龙而来,还未临近,众人就能感觉到那股强大的压迫敢。
另一边,一艘巨大的五色鸾车碾压着虚空而来。
车内的人只是冷哼一声,就让在场的修士耳鼓嗡鸣。
独孤穹与五色鸾车上的人各居一边,却非常默契的朝对方攻击。
二人速度很快,转眼间数十招已过,众修士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已经各自收手。
“小爷果真不喜欢黑暗之谷的人,心灵太黑暗了。”
独孤穹一句话,暴露了五色车鸾内的男子身份。
众人骇人。
黑暗之谷、北极之巅、死亡绝地、沧澜大海,这四处是凡尘大陆的禁地。
相传,这四个地方,进去的人,没有人能或者出来。
古书中记载,这四处禁地代表着四个古皇世家,在上古,曾出过帝尊。
一时间,众人纷纷猜测着四人的身份。
“哼,你沧澜大海的人,一身鱼腥味。”
嗤!
秋月笑了,这两人还真有意思。
一个说对方心灵黑暗,一个反击说人家有鱼腥味。
这两人都是高手,秋月的笑声,怎能逃过他们的眼。
当即两道视线射过,凌冽无比。
秋月耸肩,“你们继续,不关我的事。”
独孤穹诧异,自他从新出世以来,还从未有人不怕他的。
眼前的女子是第一人,不仅不怕他,对那黑暗之谷的家伙,也没多少畏惧。
呵呵,有意思。
他对秋月上了心,却并未迎上去,那双蓝如大海的眸子看向一边的谪仙和黑雾男子。
“啧啧,这不是被人兜在屁股后面追杀的北极小子、死亡小子吗?”
这事才发生,前后不过几个时辰,没想到他就知道了。
谪仙和黑雾男子眼神不善,同时看向独孤穹。
“又想一起上吗?来吧,爷不是女人,不会怕你们。”
秋月不满的嘀咕,她是女人,她也没怕他们好吧。
“独孤兄,多年不见,你嘴皮子还是这么利。”
谪仙瞥了独孤穹一眼,显然他们都是老相识。
秋月带着戒子世界消无声息的退到了无人处。
戒子世界内,众人商讨着如何进去药园子。
“小神药,快,告诉我们怎么进去?”
自从被秋月咬了一口后,这株神药就傲娇了,说什么也不肯理会他们。
面对这种情况,众人自然不打算来软的。
随即,就看到一群白森森的牙齿在那儿磨的咯吱作响。
吓的神药差点有光着脚丫子狂奔。
“你们把牙齿收回去,我告诉你们还不成嘛。”
天哪,这都是群什么人,它开始为以后的人生犯愁了。
根据神药的线索,他们选在了阵法最强的地方。
这里不出意料,修士很少。
不会有人选在这里突破阵法。
(感谢K&p;T、安卓科技、下一个天花板的打赏,今天评论区一片飘红,鞠躬鞠躬,灰常感谢。)
&bp;&bp;&bp;&bp;此处,几乎被光芒给包裹,秋月扔了一段树枝过去,瞬息间,就化成了灰烬。
可想而知,这里阵法的强大。
他们避开了所有人,秋月是看出了,师父大人似乎很不愿意见到这四人。
“师父,你跟这四人很熟悉吗?”
前两个就不说了,他们当初可是点名道姓要找苏子。
后两个才刚见面,估计也是熟人。
苏子点头,神色有些奇怪。
秋月好奇了,“你们之间有那么一段?”
苏子好气又好笑的曲折弹了秋月额头一下,“什么叫有那么一段?”
这丫头,就不能想正常一点儿。
秋月呼痛,捂着额头,“我的意思是,你们有那么一段过节。”她斜睨着师父大人,“师父,你想歪了?”
苏子:……
经过苏子阐述当年他只身杀入这四处,然后将封印的几人挨个踹醒,暴打了一顿,最后,顺带让其中几人来一了一场果奔。
众人神色古怪的看着苏子,果真是苏大神啊,整人的本领绝对天下第一。
人家好好的被封印着,你将人家弄出来。还不分青红皂白一顿狠抽,完了,你还给人家拔光光了。
他们要是换成这四人,绝对也会找苏子拼命的。
“师父,没看到出来,你竟然这么调皮。”
秋月笑眯眯的拍着苏子的肩膀,“下次这种事,记得带上我。”
众人恶寒,这都什么人啊,果然是最佳夫妻。
为了安全起见,众人都被收在戒子世界中,只有苏子和秋月一起手牵手冲进了光雾中。
原本这里是没人注意的,可当他们进入光雾中后,瞬间,这里就沸腾了起来。
那种杀气和光芒简直要将这片区域给染色。
“快看,那边竟然有人进去了。”
有修士惊呼,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
“又来了两个送死的。”
自然,很多人不看好苏子和秋月。
这个地方经过众修士的推算,是药园子最强的阵法处。
最开始,还有不信邪的,结果刚迈进去,瞬间化为灰烬。
“咦,不对,他们竟然还活着。”
有人发现了不同,惊呼出口。一时间,引来更多的人关注。
秋月与苏子处在光幕中,比先前找神药破的那阵法强大一百倍不止。
那个阵法跟这个比起来,那就是芝麻跟西瓜的比例。
秋月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被撕裂了,里面每一道光芒斩下,就足以让人陨落。
她身处阵法中,让她有种掉进宇宙深渊的感觉。
根据小神药的提示,二人艰险万分的行走着,饶是如此,身上也挂了彩。
越到最后,压迫感越强,连灵气都无法使用。
若非二人的肉身之力强悍,早就碎掉几次了。
“哎呀,你们等等我啊。”
身后,传来独孤穹的声音,秋月惊愕,这家伙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声音听起来很近,但他们之间却是离的远,再加上这些阵法仙光的阻拦,独孤穹想要追上他们根本不可能。
从外面到要院子,短短百米的距离,他们竟然用了三个时辰,这还是有神药帮忙。
刚迈进药园子,苏子和秋月就累的瘫倒在地。
有人成功进入了药园子,这引起了极大的轰动。
众人看着苏子和秋月那是又恨,又嫉妒。
“是苏子和秋月!”
人群中,不知道谁唠了一嗓子。
&bp;&bp;&bp;&bp;五行州战场的修士,很多来自万族,苏子、秋月斩杀了他们不少人,自然是恨的眼睛都红了。
尤其是看到此时二人竟然顺利进入了那片传说中的仙药园。
仙药园中,各种药香扑鼻,深吸一口,满身的疲惫都去除了。
秋月看了看,说这里是个药园子,还不如说是个独立的空间。
抬头望,可见一颗颗星球在闪烁,仿佛近在咫尺。
戒子中的众人被放了出来,看着眼前的景色,一个个嘴巴都长的老大。
太震撼人心了,那些星辰似乎是被人以**力摘下后,镶嵌在这里的。
满院子的药草,竟然没有一株是凡品。
众人数了数,足有十几株神药、二十几株圣药、半圣药三四十。
“俺米头发,有棵树在果奔。”
小不点儿惊呼,众人看去,正好看到一棵浑身焦黑,没几片叶子的老树撒丫子狂奔。
见众人向它望去,跑的更加快了。
众人追了下去,已经到了仙药园,竟然没看到那株人形的仙药。
老树被捉住了,这是一棵有损的神药,似是被雷劫劈过。
被秋月等人捉住后,不住的求饶。
“要我们放过你也可以,告诉我们,那株仙药在哪?”
闻言,老树沉默了,似是在考虑要不要说。
“你不说,我们一人一口,把你给吃了。”
老树吓的直哆嗦,只好把仙药给卖了。
这里绝对是整个药园子灵气最为充足的地方。
那落下的蒙蒙细雨,都是灵气所化。
沐浴在灵气中,让人整个精神无比的舒畅。
突然,一个踏着鲲鹏的小人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随着它们每一次的飞动,可闻到那沁人心扉的药香。
让他们有种马上要悟道晋升的感觉。
鲲鹏脸盆大小,而小人只有巴掌大,身材妙曼,灵动无比,仿佛天地间的精灵。
她坐在鲲鹏上,晃动着白皙的脚丫子,唱着婉转动听的歌。
一时间,众人仿佛看到了碧草铺地,仙气盎然,到处都是琼楼玉宇仙界。
声音似有有股牵引力,慢慢指引着他们成仙。
不好!
秋月狠狠的咬在了舌尖上,刺心的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
眼前,哪里有什么仙宫,完全就是一片悬崖。
苏子追着鲲鹏少女而去,秋月将众人唤醒。
方才好险,只差一点点他们进掉进了这万丈深渊。
想到这一切都是仙药所谓,秋月的眸子沉了下去。
方才,少女的歌声有迷幻众人的作用。苏子本身修为高强,又会幻术,并未被迷惑。
而秋月的幻术也小有成就,能在关键时刻清醒过来。
鲲鹏和少女见事情败露,转眼消失在了一片丛林之中。
“追!”
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怎能善了。
一群人径直追了下去。
一座高数丈高的土丘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土丘之上,鲲鹏飞舞,少女正在偏偏起舞。
有了前车之鉴,这会儿众人显然慎重了很多。
在确定四周并无陷阱之后,他们顺着土丘上的路往上走。
一路都相安无事,直到到达顶峰。
众人没有前进,因为眼前有着一个足以绞杀圣者的杀阵。
看着杀阵,是护着里面的东西。
一株龟形的仙药栽种在杀阵内,药香味透过杀阵传出,虽然不浓,却让他们有种羽化飞仙的感觉。
&bp;&bp;&bp;&bp;传说,吃了仙药可以直接一步成仙,能长生不老,永世活下去。
也有传说,仙药是死去的仙所化。里面蕴含了,仙在世时的一些仙道碎片。
不管是哪种传说,都令人疯狂。
“各位小友,恭喜你们找到本仙。”
仙药藤蔓上出现一张脸,向苏子、秋月等人开口。
众人全都眼神不善的盯着这株混蛋仙药,很显然,方才的鲲鹏和少女是这株仙药幻化出来的。要知道,方才,他们差点就死在它手中了。
“咳咳,别这样看着本仙,本仙知道自己是个传说。”
众人满头黑线,怎么看,这家伙都不怎么靠谱。
见他们没开口,仙药自说自的,“各位,你们能来到这里,也算是有缘,这样吧,我们做个交易。”
谁能想到,这仙药,竟然开口要跟他们交易。
秋月斜睨着它,“方才我们差点死在你手中,你还有脸跟我们交易?”
仙药脸不红心不跳,也不觉得刚才自己做错了。
“老夫知道你们天纵神勇,那点小小的幻术迷不到你们。”
真是坐那儿说话不嫌腰疼,他们还好好活着,它自然可以说这话。
要是死了,它铁定会说他们技不如人等等云云的。
“这样吧,为对刚才的事道歉,老夫送你们几株神药叶片。”
几株神药在草丛中贼头贼脑的,随即光芒一闪,几片晶莹剔透的叶子飞向秋月等人。
众人没有客气,用盒子封印了起来。
这是神药,小小的一片叶子,也能在关键时刻救自己的命。
众人脸色好了很多,仙药开始说自己的条件。
“你们要是能救出老夫,老夫愿意送你们一宗造化。”
仙药起身,可见一道道彩金玄链绑着它。
这些彩金玄铁链坚硬无比,以仙药的修为都无法斩断。
“先给好处,后救人。”
跟这老混蛋交易,得先将东西拿到手才行。
这里是它的地盘,万一最后跑了,他们可是得不偿失。
仙药一根纸条扣着鼻孔,虽然众人知道不一定能抠出鼻屎来,还是一阵反胃。
“来来来,仙粒子一枚。”
秋月、苏子等人黑着一张脸。
这家伙是故意的吧。
一颗如花生般大小,带着金光的药粒出现在枝头。
虽然光彩夺目,药香扑鼻,可谁也没有想接下来的打算。
这老货太坑了,诚心恶心他们。
若是真想给他们一颗仙药粒,从哪出来不好,竟然从鼻孔出来。
“为了表示本仙的诚意,再送你们一样东西。”
老货在土里卷起一个盒子,枝条卷着盒子,送到了屁股后面。
苏子眼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老货,你要是敢从屁股后面嘣出来,你看我不吃了你。”
别这仙药一幅高人的模样,却极为的胆小,被苏子一威胁,当即一哆嗦,盒子都扔地上了。
“你们思想真不纯洁,本仙是仙药,从哪出来的东西都是宝物。”
最终,仙药截了一段仙藤给他们。
适才,苏子、秋月等人才满意。
“咱们先说好了,本仙将阵法撤了后,你们可不能出尔反尔。”
它可真怕他们反悔,将它捉去。
众人不耐烦了。
“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就走。”
反正东西到手了,他们这一趟算是赚了。
到时候,折回去,还能将这药园子的药草都搬走。
仙药早就成精,他们的想法,它感知了,当即瞪着他们,警告道,“警告你们,你们可别打我药园子的主意。”
&bp;&bp;&bp;&bp;众人翻白眼,什么叫它的药园子。
这可是无主之物,谁都可以得到。
阵法被仙药撤去,此时,众人才看清楚,这里原来别有洞天。
原先以为只是一个土丘,没了阵法的遮盖,才发现,在他们的眼前,是一座小岛。
看的众人一愣一愣的。
而仙药非常高大,整个身躯几乎挤满了整个小岛。
它是一个乌龟形状,爬在哪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龟。
仙药动了动身躯,一条条比水桶还粗的彩金选铁链出现,且,没条链子都是瑞彩万千。
张三丰试了一下,竟然无法砍断。
仙药斜睨着他们,老神在在。
“你们别说砍不断。”
那模样,显然是在嫌弃他们。
苏子笑了,对着仙药露出白森森的一口牙齿,吓的它直接把头缩壳里去了。
众人汗颜,喂喂,你好歹是一株仙药耶,别跟个乌龟似的好吗?
仙药所在壳里,说什么也不肯出来,看的众人一阵无语。
苏子让让众人退下,拿出长剑,墨黑色的长剑带着混沌之气。
下一秒,他动了,长剑划过天际,坎在铁链之上。
咔擦!
应声而断,九天彩金玄铁链,全断。
霎时间,一道光辉冲天而起,众人能清晰的感觉到仙药身上的气息越来越强。
苏子带着众人果断后退,在一阵夺目的光芒之后,仙药眼神不善的盯着秋月等人。
啊咧,这是卸磨杀驴吗?
他们救它出来,这会儿,它要恩将仇报。
“小友们,老夫要是心情不美丽,可以拍死你们。”
什么叫忘恩负因,恩将仇报,眼前这只仙药老龟就是。
很显然,它的修为比他们强,这会儿破除彩金玄铁链后,更是恢复了往昔的实力。
它要是出手,整个仙药园子都会被它打沉。
苏子冷笑,“死乌龟,要是小爷心情不美丽,可以把你直接吃掉。”
苏子对仙药,比的是谁更嚣张,谁更跋扈。
仙药盯着苏子看了好一阵,“奇怪了,老夫竟然看不透你的修为。”
秋月、云伊等人的修为,它一眼就看透了,且,也看出了大毛和小点儿的身份。
然后,唯独看不透苏子。
眼前的男人,就这样站在他的眼前,时而让你觉得他是个普通人,时而又让你觉得他身上一片迷雾,看不透。
仙药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见的东西,遇到的事,自然比任何人都多。
而它所见过的强者,也不在少数。
可是,苏子却给了它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恐惧。
“呵呵,小友们,老夫跟你们开玩笑的,别当真。”
仙药笑嘻嘻的,众人却不买单。
很显然,这老货是觉得没把握,才会这么说。
如果它能干掉他们,此时绝对就死一幅大王的样子。
“师父,我觉得把它栽到戒子世界中,每天咬上一口,有病治病,没病强身健体。”
仙药猛的一哆嗦,撒腿就跑,可惜,众人早有防备,大毛早就悄无声息的将这方天地给封了。
它急了,“你们无耻,竟然说话不算话。”
它气茬,鼻子里冒着白烟,顿时药香一片。
秋月笑的眉眼弯弯,“谢谢夸奖,无耻是必须滴。”
仙药无语,顿时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可以说,它活了几世,还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人。
苏子点头,“乖徒儿,你这个想发甚好。”
&bp;&bp;&bp;&bp;好个屁!
仙药毛了,想跟苏子、秋月拼命。
秋月等人也不是好惹的,个个挽起袖子,摩拳擦掌。
“来啊,老货,我们刚想试试群殴是什么滋味。”
当然,是他们一群人殴它一个。
仙药弱弱的缩了缩脖子,话说,好药不跟人类斗。
它是仙药,自然不打算斗。
“不好了,大仙,外面的人攻进来了。”
在小岛外,有神药的精神波动传来,顿时让剑拔弩张的两方人都慎重了起来。
随着彩金玄铁链的斩断,外面的杀阵也弱了不少。
不仅如此,此时,整个药园子都在震动,虚空中那几颗星辰在裂开。
乘着这个机会,很多人往这边攻了过来,这其中,以四处禁地的神子、圣子为主。
“各位小友,老夫欠你们一个人情,希望你们能助老夫一臂之力。”
仙药很干脆,给了苏子、秋月他们不少圣药、神药,还给了一些神果。
能让一株仙药欠他们人情,也算是件好事。
众人答应忙帮,仙药没入小岛上的一处祭台,向苏子开口,“请助老夫一臂之力。”
苏子没有保留,全力帮助仙药催动祭台。
瞬间,一道光辉出现,卷走了药园子内的所有药草。
瞬息,秋月等人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药味。
所有的药草都在小岛上扎根,先前药田,在一寸寸裂开。
“你们没地方去,不如就跟着我们吧。”
秋月诱拐,如果将这群药都拐到自家药园子来,恐怕她做梦也会笑醒。
仙药摇头,“这处世界迟早要覆灭,到时候,我们药系植物,根本没法生存。”
众人一惊,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个震撼的消息。
待他们追问时,仙药告知,在五行州战场,曾今是个繁华的世界,后来也没逃过覆灭的下场。
而他们所在的世界,这个纪元,也将要结束。
仙药只给了些只字片语,具体的它也不知道。
无疑,这个消息,对他们来说,过于沉重,让他们心中压了一块大石头。
“那你们打算去哪?”
仙药看向虚空,一根枝条指了指上面,“去上界,看看那里是否有仙。”
随着祭台开启虚空一个个星辰炸开,最后形成一条金色的通道。
“要去上界,必须迈过外界,各位小友,后会有期。”
仙药带着整个小岛冲进了金色通道中,同一时间,苏子、秋月等人被抛了出去。
仙药园在崩裂,各种法则、符文混成了一片。
“哎呀喂,各位,说好了等等的,结果你们走的这么快。”
不远处,独孤穹笑看着苏子、秋月等人。
虽然药园子在崩坏,可阵法依旧不可小觑。
独孤穹离他们近,却无法在第一时间冲过去。
“哎呀呀,小穹子,你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像小时候一样,流着鼻涕,穿着开裆裤,跟在小爷的屁股后面。”
苏子开口,就看到独孤穹眼角一阵抽搐。
话说,苏大神,他什么时候流着鼻涕穿开裆裤跟着你了?
“各位,快看,苏子和秋月带着神药出来了。”
他们所在的位置,有不少修士,发现苏子和秋月后,全都疯狂了。
药园子的神药、仙药都不翼而飞,他们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有一点儿却是很清楚。
苏子和秋月是最先进去仙药园的,也是待的最久的,必定有仙药或者神药在手。
&bp;&bp;&bp;&bp;一时间,众修士疯了一般的朝苏子和秋月等人冲去。
四面楚歌,以他们为中心,众修为蜂拥而至。
谪仙、黑雾男子、黑暗之谷的三名神子、圣子也在第一时间冲了过来。
四面楚歌,对秋月等人来说,情况很不妙。
这还不算最糟糕的,在药园外,一群修为高深的护道人虎视眈眈。
他们插翅也难逃。
“苏子我们来做笔交易吧。”
独孤穹离他们是最近的,若是攻击也是最有利的。
苏子挑眉,笑看着独孤穹,“噢?小穹子你想跟小爷做什么交易?”
因为苏子口中的‘小穹子’让独孤穹眉心一阵狠抽,话说,能不能换个称呼?
“我们合作一起闯出去,你们得到的东西分我一些。”
他倒是直接,没有拐弯抹角,也算的他识相,没有说分他一半,要不然以苏子的脾气,铁定暴打他一顿。
饶是如此,也没能让苏子满意。
独孤穹也不着急,抬眸扫了一眼周围越来越近的人群。
四禁地的三人可不是泛泛之辈,每个人都可与苏子一战。
再加上外面那些高手,独孤穹带着笑意,他就不信苏子不妥协。
“我说,小穹子,你倒是实在,没有狮子大开口要一半,真让人意外。”
独孤穹以为秋月在夸他,当即道,“我孤独穹就是一个老实人。”
第一次见秋月的时候,他觉得这个女人很有意思,再见她时,与苏子携手并进,他才恍然,原来是苏大神的女人。
难怪都不惧怕他和黑暗之谷的小子。
嗤!
秋月笑了,这家伙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害羞。
她在储物戒掏了掏,随即掏出一个大包裹。
抬手一扔,包裹在虚空中划着弧度飞了出去。
“穹弟啊,这是姐姐得到的仙药,都给你了。”
攻伐而上的人群一怔,听到秋月的话后,短暂的沉默,随即朝着独孤穹追了上去。
就这样,一场危机就化解了。
苏子、秋月等人笑着远离此处,临走时,看着被攻击的独孤穹,他们好心的招了招手。
“再见哈!不用送。”
独孤穹鼻子都气歪了,一大包烂树叶子,真亏她想的出。
看着越走越远的几人,他眸子深了深。
好,很好,竟然把他给算计。
仙园中的修士好糊弄,外面的护道人就没那么好忽悠了。
苏子、秋月等人的路被阻。
“小友,将你们得到的仙药给老夫们观看观看吧。”
开口的人还真不要脸,说什么观看,明明就是想强夺。
眼前这几位老者修为极为的恐怕,多半是出自四大禁地的人。
苏子摊手,“仙药在小穹子手中,你们问他去要。”
“哼,苏子,你少胡说,以你的性格,会把仙药给神子吗?”
开口的老者眸子是深蓝色,手中的兵器是海族常用的三叉戟。
显然,这是沧澜大海的人。
秋月第一次知道,原来独孤穹是神子,这称呼端的是高档、大气。
“以我的性格当然不可能。”
几位老者面色不善。
“但,这仙药是我夫人给他的。”
也就是,不管他的事。
几位老者先是一惊,他们早就听闻苏子娶妻,听说是一回事,今日他亲口承认又是一回事。
“我把仙药给小穹子了,不信,你们自己去问他。”
沧澜大海的几个高手望去,差点跳脚。
&bp;&bp;&bp;&bp;他们家神子被众人围攻,此时情况非常不利。
独孤穹算的上英雄了得,在那种情况下,还能硬撼这么多人。
果真,这四大禁地的人很不凡。
寡不敌众,总是独孤穹如何了得,在那种情况之下也不能长久大战。
手中的包袱被他扔给了黑暗之谷的圣子,结果,还没反应过来的圣子被群殴了。
黑暗之谷的高手要气疯了,为了自家的圣子狠捏了一把汗。
“各位前辈,你们担心自己神子和圣子,还是赶紧去救人吧,要是晚了,被打残了,那后果就严重了。”
他们不愿意放苏子走,也不想就此动手。
毕竟那四位护道人可不是浪得虚名。
他们不相信,在这种情况下,那四个老家伙会没来。
“哎呀呀,北极之巅的神子被揍了。”
几位老者再也等不下去了,当即冲向仙园。
至于秋月等人,自然是该干嘛,干嘛去。
其他的修士,还敢拦他们吗?
毕竟是身带仙药,他们没敢久留,当即离开了此地。
到时候,这四大禁地的人知道被耍了,铁定会来追杀他们。
一群人匆匆离去,选了一处幽静的地方。
戒子世界中,那一节仙药被苏子栽种在了戒子世界。
有了这仙药,整个戒子世界的灵气都浓郁了不少。
这一次,收获巨大,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
东西平分了给了众人,让他们自己小心收藏。
有了这些东西,众人自然要加紧时间闭关修炼。
为了避免发生一同渡劫的情况,苏子与大毛联合出手,设置了阵法,每个人之前隔了起来。
避免修炼时打扰到对方。
他们潜心修炼,与外隔绝,三个月后,这里乌云压顶,云层中,有雷电闪烁。
众人正在好奇是谁又在渡劫时,就听到小不点儿一声鬼叫。
“喵呜,小不点儿不要被雷劈。”
一群人顿时就无语了,这人比人气死人,他们辛辛苦苦修炼,还不如小不点儿天天睡饱了吃,吃饱了睡,从来没见过它修炼,而它的修为却是他们中,晋升最快的。
这还有没有天理。
轰!
一道雷电劈下,立时,小不点儿金色的羽毛,就变的焦黑。
它可怜兮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喵呜,小不点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你要劈小不点儿。”
它伤心死了,睡的好好的,什么都,没做,也没去偷苏大神的神药吃,这雷公为毛要劈它。
回答小不点儿的是,一道比一道强大的雷电。
此时的小不点儿就像个小可怜,被山岳般的雷电劈的皮开肉绽。
“喵呜呜,小不点儿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一味的被天打雷劈,就是个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更何况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小不点儿。
当即,凤凰之火包裹全身,下一秒,它冲天而去。
雷劫之中,凤凰低鸣,与雷劫抗衡着。
隐约间,众人似乎看到一只成年的凤凰,在雷劫中大开大合,四周都弥漫着灵兽的气息。
“太变态了。”
小骷髅咋舌,看着这个明明才鸡蛋大小,却异常强悍的小不点儿,无比的汗颜。
“灵兽比灵兽,真是气死人。”
它与小不点儿的资质一样,却没它修炼快,让它这张老脸没地儿搁。
&bp;&bp;&bp;&bp;他们家神子被众人围攻,此时情况非常不利。
独孤穹算的上英雄了得,在那种情况下,还能硬撼这么多人。
果真,这四大禁地的人很不凡。
寡不敌众,总是独孤穹如何了得,在那种情况之下也不能长久大战。
手中的包袱被他扔给了黑暗之谷的圣子,结果,还没反应过来的圣子被群殴了。
黑暗之谷的高手要气疯了,为了自家的圣子狠捏了一把汗。
“各位前辈,你们担心自己神子和圣子,还是赶紧去救人吧,要是晚了,被打残了,那后果就严重了。”
他们不愿意放苏子走,也不想就此动手。
毕竟那四位护道人可不是浪得虚名。
他们不相信,在这种情况下,那四个老家伙会没来。
“哎呀呀,北极之巅的神子被揍了。”
几位老者再也等不下去了,当即冲向仙园。
至于秋月等人,自然是该干嘛,干嘛去。
其他的修士,还敢拦他们吗?
毕竟是身带仙药,他们没敢久留,当即离开了此地。
到时候,这四大禁地的人知道被耍了,铁定会来追杀他们。
一群人匆匆离去,选了一处幽静的地方。
戒子世界中,那一节仙药被苏子栽种在了戒子世界。
有了这仙药,整个戒子世界的灵气都浓郁了不少。
这一次,收获巨大,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
东西平分了给了众人,让他们自己小心收藏。
有了这些东西,众人自然要加紧时间闭关修炼。
为了避免发生一同渡劫的情况,苏子与大毛联合出手,设置了阵法,每个人之前隔了起来。
避免修炼时打扰到对方。
他们潜心修炼,与外隔绝,三个月后,这里乌云压顶,云层中,有雷电闪烁。
众人正在好奇是谁又在渡劫时,就听到小不点儿一声鬼叫。
“喵呜,小不点儿不要被雷劈。”
一群人顿时就无语了,这人比人气死人,他们辛辛苦苦修炼,还不如小不点儿天天睡饱了吃,吃饱了睡,从来没见过它修炼,而它的修为却是他们中,晋升最快的。
这还有没有天理。
轰!
一道雷电劈下,立时,小不点儿金色的羽毛,就变的焦黑。
它可怜兮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喵呜,小不点儿到底做错了什么事,你要劈小不点儿。”
它伤心死了,睡的好好的,什么都,没做,也没去偷苏大神的神药吃,这雷公为毛要劈它。
回答小不点儿的是,一道比一道强大的雷电。
此时的小不点儿就像个小可怜,被山岳般的雷电劈的皮开肉绽。
“喵呜呜,小不点儿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一味的被天打雷劈,就是个泥人,也有三分火气。
更何况脾气本来就不怎么好的小不点儿。
当即,凤凰之火包裹全身,下一秒,它冲天而去。
雷劫之中,凤凰低鸣,与雷劫抗衡着。
隐约间,众人似乎看到一只成年的凤凰,在雷劫中大开大合,四周都弥漫着灵兽的气息。
“太变态了。”
小骷髅咋舌,看着这个明明才鸡蛋大小,却异常强悍的小不点儿,无比的汗颜。
“灵兽比灵兽,真是气死人。”
它与小不点儿的资质一样,却没它修炼快,让它这张老脸没地儿搁。
528、酆都吃兽妖怪
最终,雷劫散去,小不点儿整个身躯都血肉模糊了。
可见这雷劫之力的强大。
能活着渡完劫,也只剩下半口气。
秋月给小不点儿喂了不少半圣药,它这才慢慢恢复。
经过这次雷劫的洗礼,小不点儿身上的羽毛更加油光发亮了。
很明显,能感觉到小不点儿体内蛰伏着巨大的能量。
这三个月的修炼,虽然只有小不点儿一人渡劫,却都有明显的提升。
云伊向众人告别,打算单独去修炼,寻自己的造化,自己的路。
秋月没有挽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他们这群人,到最后终将会短暂分别。
张三丰要跟着云伊,云伊没有直接拒绝,算是默认。
这样一来,他们队伍就少了两人。
让秋月意外的是,秋泽也要独自去历练。
大毛算是秋泽的半个师父,它决定跟它同行,一路上指导他,顺便去跟朱雀学院的弟子汇合。
小不点儿不愿意跟大毛分开,也就一起上路。
小骷髅也决定了自己的去路。
结果,原本热闹的一群人,就只剩下苏子、秋月、苏明。
到最后,苏明也要走。
习惯了大家热热闹闹在一起,陡然间,只剩下他们两个,这样秋月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真好,电灯泡都走了,娘子,我们终于可以过二人世界了。”
苏子显然很高兴,成亲这么久,终于有了单独相处的时间。
秋月好笑的看着师父大人,“你就这么不喜欢他们?”
“当然!”
苏子答的飞快,最为一个‘吃不饱’的难惹,谁喜欢身边跟着这么多的电灯泡。
“师父大人,你这样说,他们会伤心的。”
“他们不伤心,就该为夫伤心了。”
两者比起来,他觉得,还是他们伤心好点儿。
“走,小月儿,咱们去渡蜜月,顺便看看这个所谓的残破世界。”
啊咧,师父大人真时尚,还知道渡蜜月耶。
说到五行州战场,也就是这个残破的世界,秋月心中满是疑问。
再加上仙药老龟的临走时的那番护,还真是让人压抑。
“师父,你说,我们处的这个世界真的会覆灭吗?”
世界末日什么的,想想真的很荒谬和遥远。
他们行走在五行州战场,看到了很多残破的宫殿和城池。
依稀中,他们甚至看到了当年的辉煌。
“万物有各自的生存法则,盛极必衰,宇宙枯寂,这都是万古不变的。”苏子的眸子有些迷离,有些深邃,似乎透过虚空,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光景。
秋月沉默,这个世界没有绝对的长存不朽,树木有春荣秋枯,有朝一日,这个世界,这个纪元真的结束,他们也只是时间长河中的沧海一粟。
五行州战场很大,二人携手去了很多地方。
这一步步走下去,才发现,这里真的很大,比起凡尘大陆只大不小,可见昔日定然比如今的凡尘大陆还要繁华。
让他们颇为惊奇的是,在一些还完好的城池中,有原住民和外来的修士在城中做生意。
细问下来,才知道,这些原住民大多是以往参加五行州大战后,不愿意离开,而留下的修士后代。
五行州战场虽然是个残破的世界,却不缺乏灵地,造化这些。
选择留下,往往都比留在凡尘大陆要好。
&bp;&bp;&bp;&bp;苏子和秋月风尘仆仆,打算先进城休整,顺便看看最近有什么大事发生。
“卖包子了,卖包子了,上好的蛟龙馅儿包子。”
刚进城,就听到小贩们的叫卖声。
“天上龙肉,地上驴肉,卖土龙肉了。”
一路走来,不是卖龙肉,就是凶兽肉的,让秋月一阵咋舌。
“半圣药,卖半圣药,可生死人肉白骨的半圣药。”
秋月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了,这里卖的东西也太让人震惊了。
每一样,足以让人瞠目结舌。
城中,有一家八珍阁,据说里面连灵兽肉都有卖。
自然,八珍阁的东西也贵的吓人,据说,吃一桌菜,往往不是一枚半圣果,就是一株半圣药。
当然,想吃八珍阁的东西,不是有半圣药就行,还必须徒步登上九十九阶梯才行。
这九十九道阶梯也有名堂,登上三十三阶,可享受二楼的待遇。
登上六十六阶,可享受到三楼。
由此类推,登上九十九,可以享受顶级贵宾的待遇。
据说,这八珍阁建立至今,还未曾有人上去过。
门口,有收门票的,一人一株灵药。
见苏子和秋月年纪小,眼中有着轻蔑。
“这八珍阁,不是什么人都能上去的,据说,就连一些前辈高人也不一定进的去。”
这话说的不好听,苏子和秋月也没在意,付过灵药后,就这样一步步往上。
自然,看热闹的多,真以为他们能登上去的少。
结果,当二人登上三十三阶后,人群中沸腾了。
三十三阶,二层楼口,有八珍阁的管事亲自迎接,待听到二人还要上去时,震惊不已。
越往上,秋月能很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力,从上而下。
这阶梯极为的古怪,上去之后,灵气褪去,完全靠肉身之力才行。
辛苦二人的肉身之力强大,很快就过了六十六阶。
同样的,在六十六阶第三层有管事接待。
这位管事的修为很高,比二层那个还要强大。
这让苏子和秋月开始好奇这八珍阁的幕后老板来。
连六品灵王中期的强者也只能在这儿当个管事,这手笔,可不是一般人能拿的出的。
显然这位三楼管事没料到他们还要继续前进。
一般,来到第三层已经是强者中的佼佼者了。
“二位,这接下来的路,可不比先前,一个不留意,会伤到自己。”
管事好心的提醒,不是没有先例。曾今也有少年至尊走上了六十六阶,结果,他不服输,说什么也要走到最后。
导致,到最后几乎修为半毁。
苏子和秋月能走上六十六阶,可见天赋秉义。
看他们的容貌,还很年轻,管事有些于心不忍。
“多谢管事提醒,我们会量力而行。”秋月道谢,夫妻二人再次往上迈进。
“二位,若是觉得不适,千万别逞强。”
身后,管事善意的提醒着。
管事说的没错,这六十六层之后,比先前的压迫强了十倍不止。
刚没走几步,秋月就能感觉自己的骨头发出‘啪啪’的声响。
若非她当初勤修体术,恐怕这会儿肋骨都会断掉几根。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一步步登上阶梯之时,下面,早就聚满了人。
第一次有人登九十九阶梯,自然引起了轰动,往这么来的修士越来越多。
而先前还看不起苏子和秋月的那人,脸上一阵火辣辣的。
&bp;&bp;&bp;&bp;当苏子和秋月登上第九十阶时,惊动了八珍阁内的所有人,包括阁主和在八珍阁内的修士。
“哼,只不过是侥幸罢了,能登上去,多半是依靠宝器。”
有人不服气,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这两人果然厉害,让人佩服。”
不是所有人都是酸葡萄的心里,很多人还是很佩服苏子和秋月的。
下面的议论声苏子和秋月没有注意,他们此时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登上去。
苏子还好,肉身之力达到了极致,这简单的九十九阶对他来说,根本就没什么难度。
而秋月就没那么轻松。
此时她全身都被汗水浸湿透了,每走一步,就感觉心口仿佛压了一座大山。
虽然很累,但好在还能支撑。
咚!
最后一步迈上去,顿时,整个九十九阶梯发出亿万光辉。
顶端,古老的铜钟响起,似是在告知城内的所有人,有人登上了八珍阁的九十九阶梯。
九九归一,真正上到顶端之后,先前的压制陡然消失。
失去的灵气复原,被压迫的肉身,也迅速恢复。
若不是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秋月一定会以为自己这是做了一场梦。
站在顶上,居高临下,可俯瞰整个城内的景色。
“小友果然了得。”八珍阁的阁主是一个中年男子,身材略微显瘦,精气神却很足,眸子中有瑞光内敛。
苏子和秋月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在下八珍阁阁主,二位里面请。”
阁主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苏子和秋月没有矫情,大步而内。
“阁主,给我们上一个红烧朱雀肉,清蒸凤凰、油焖青龙、爆炒龙雀。”
苏子很不客气,一坐下来,就点了一大堆美味。
秋月无语,师父大人你点朱雀和凤凰,大毛和小不点儿会发飙的好伐。
阁主的眼角一阵狠抽,估计是没料到这主儿会点这些东西。
这位阁主倒是好脾气,笑着说道,“公子,你说的这四样,前三样都是灵兽,这种东西可遇而不可求,如今就算遇到,谁舍得吃。”
苏子一脸的失望,“那你们这儿有什么?”
“除了灵兽外,龙雀倒是有,还有八珍兽、八珍鸡、八珍麒麟。”
秋月惊愕,这里竟然有麒麟?
麒麟虽说不是灵兽,品阶却不在灵兽之下,这种东西绝对是珍品。
苏子倒也不客气,大手一挥,“把你们这儿有的好东西,全部上了。”
阁主擦汗,八珍阁的东西虽然不凡,价格绝对高,一般人来这儿,最多尝个一两样,而这主儿,竟然要全上。
他是不是该怀疑,这家伙是不是来吃霸王餐的?
苏子拿出一株圣药,阁主见状,当即吩咐人去准备。
能拿出圣药的主儿,绝对富有。
就在这时,有管事匆匆而来,看那模样似乎有遇到了什么大事。
管事看了看苏子和秋月一眼,点头行了个礼,随即在阁主耳边耳语。
苏子和秋月修为都不弱,自然很轻易的捕捉到了管事的话。
阁主闻言,挑眉,“此事当真?”
管事点头,“千真万确,那姑娘现在正在厨房门口。”
管事退了下去,就看到阁主笑容满面的说道,“二位今日赶的巧,说不定能吃上龙马肉。”
龙马,据说是天地精气孕育出来的神兽,是传说中,仙的坐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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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p;&bp;&bp;&bp;阁主的话,让苏子和秋月颇为意外。
八珍阁果真大手笔,连龙马这种东西都敢吃。
龙马,在凡尘大陆不可见,可比凤凰、朱雀还要稀有。
据说,这类神兽,在太古时期就全部灭绝了。
今日在八珍阁竟然能吃到龙马肉,太让人意外了。
阁主匆匆离去,这个时候苏子和秋月也是坐不住了。
据管事与阁主耳语时,说一位小姑娘提着一头龙马到厨房,说要吃肉的。
他们对这个小姑娘很好奇,更好奇的是,这姑娘在哪弄的龙马。
八珍阁的厨房,可堪比皇宫内的御厨房,里面面积大约数百平。
而厨师,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一名身穿绛紫色,头发乱糟糟,浑身有些邋遢的小姑娘抱着一头比自己还大的龙马无比恳求的看着厨师。
“各位厨师叔叔,你们就帮我把这头龙马给红烧了吧。”
龙马气的从鼻子里冒出白眼,显然很不满。
然后就看到小姑狼抱着龙马的脖子开口了,“小龙马啊,你长的这么肥,肉又多,我只吃一块肉,一块就行。”
说到肉,她嘴边直接挂起来晶莹了哈喇子。
龙马怒了,恨不得将她甩到天边去,奈何,这妹子就像个牛皮糖一般,怎么甩也甩不掉。
纵使到现在龙马也想不明白,自己身为神兽,怎么会栽倒这丫头手中。
完全没天理啊。
八珍阁的几位厨师面面相觑,见过会吃的,却没见过这么一个大吃货。
如果是一只死掉的龙马,那还好说了,问题是,一只活蹦乱跳的龙马,你喊着要把它给吃了。
他们可真下不了手。
阁主来了后,看到龙马和大吃货,嘴角都在抽。
他因为这姑娘带来的是个死掉的,可事实说明,龙马是活的。
而且,就他的眼光来看,这只龙马,绝对实力恐怖。
他怀疑的看着眼前的姑娘,年龄约十五六岁,脸上还带着稚嫩。
自身的修为真的让人汗颜。
话说,这龙马真是她的吗?
就算是,可也没见过舍得吃神兽肉的啊。
“在下是八珍阁的阁主,请问姑娘贵姓,是哪家小姐?”
“我叫兰凌,不是哪家的小姐,阁主叔叔啊,你能不能帮我将这只龙马给炖了?”
阁主为难,在凡尘大陆也好,五行州战场也罢,可没听过兰姓的家族。
而这只龙马,估计也不是她的。
“兰姑娘,这只龙马你从哪得到的?”
兰凌一心想着吃,也没想那么多,实话实说,“这龙马是我捡的,现在我饿了,想吃掉它。”
嗤!
苏子和秋月刚来,就听到小姑娘这么可爱的一句话,当场就喷了。
而阁主和众厨师也是一阵吐血,姑娘,你要不要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你饿了要吃龙马,有木想过人家龙马的感受?
好歹人家也是神兽,你吃人家,人家愿意吗?
龙马看到苏子和秋月,随即视线定格在秋月的身上,“女魔头救命啊,我不想被她吃。”
咦?咦咦?!
啊咧,这龙马认识她?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秋月身上,兰凌更是拿防备的眼神斜睨着秋月,那警惕的模样,似乎在说,别想跟她抢肉,她绝对不会分给你滴。
苏子一阵诧异之后笑了,事情看来,似乎越来越有意思了。他倒是好奇,这只小龙马怎么就落到这妹子手中了。
秋月处于震惊中,还没开口,兰凌就宣布自己的主权了。
“龙马是我的,肉肉也是我的,你别想抢!”
&bp;&bp;&bp;&bp;一群人顿时无言,这妹子的防范意识也太强了吧。
人家还没开口说话,她就先宣布自己的主权。
秋月上前几步,看着眼前这匹浑身雪白,毛发如上好绸缎一样的龙马,问道,“你认识我?”
她虽然很诧异,可从龙马称呼她的口吻可以看出,这家伙似乎对自己蛮熟悉的。
会称呼她为女魔头的人并不多,除了那几只外,就没有其他人。
龙马点头,“我虽然没见过你,却从逍遥那里听过你的事迹。”
逍遥?
秋月和苏子相视一眼,没想到,它竟然认识逍遥?
可他们从未听逍遥提过,它认识一头龙马。
“逍遥现在在哪?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不好了,阁主不好了,有人攻了上来。”
龙马到嘴的话被压下去了,八珍阁的一名伙计形色匆匆而来。
阁主蹙眉,略微不悦。
“到底出了什么事,好好说。”
“来了一个高手,说一个自家的龙马被人偷到这里来了。”
得,正主来了。
众人回眸看向兰凌时,正好看到她提着可怜的龙马准备跳窗。
几名伙计将兰凌拦住,“姑娘,别急啊,你不是说要吃龙马肉的吗?”
龙马的主人来了,他们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妹子跑了。
万一人家跟他们要,他们拿不出来,那就不好说话了。
“呵呵。”兰凌干笑,捂着肚子,“各位叔叔,我肚子痛,这龙马肉改天在吃吧。”
陡然间,她竟然避开了这些人。
还来不及得意,就被眼前那张放大的脸蛋给吓到了。
秋月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小妹妹,“姑娘,干嘛这么着急走。”
就冲龙马认识逍遥,她也不可能让这小姑娘将龙马带走。
兰凌苦着一张脸,“姐姐啊,我肚子痛,要上茅厕,很急,你就让我走吧。”
见秋月无动于衷,她决定加把火。
“万一我一个忍不住,就地解决了,受罪的可是你们了。”
成功的看到众人后退,兰陵满是得意之色。
哼哼,就知道有洁癖的人很多。
哪知,秋月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没事,我不介意,你可以随意。”
兰凌傻眼了,第一次见到如此油盐不进的人。
她认真的打量着秋月,长得漂漂亮亮像个仙子,怎么就是铁石心肠了?
阁主去而复返,跟他一同前来的人,是秋月怎么也没想到的一个人。
“凤大哥,怎么是你?”
这是五行州战场,非决赛人员是无法进入的。
她记得凤大哥带着逍遥和玉儿去游历凡尘大陆了。
“月儿?”凤落天也是一怔,在这种场合相逢,还真是件意外的事?
他抬眸扫了一眼,“小苏苏也在?”
苏子挑眉,“小凤凤啊,你怎么会来这里的?”
两个两人一见面就开始互掐,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感情很好吗?
龙马看到凤落天激动的快哭了。
“主人,救命啊。”
龙马的呼叫打断了众人的叙旧,凤落天眸子微眯,眸光犀利的看着偷了他兽宠的家伙。
眼前的小姑娘面容清秀,带着一丝的稚嫩。
修为不高,身材显瘦。
他想不通,这样一个小姑娘,到底是如何将修为高深的龙马给捉走的。
且,看龙马此时的样子,分明就是受制于她。
凤落天打量着兰凌,兰凌也打量着凤落天。
&bp;&bp;&bp;&bp;眼前的男子身形颀长,如玉的容易比女子还美上几分。
最主要的是他身上那种散发而出的温暖气息,就如大自然般清新让人忍不住想去靠近。
他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如玉树兰芝般。
“姑娘,可否归还在下的龙马?”
凤落天算的上好脾气,遇到偷自己兽宠的小贼,还能如此心平气和。
一连问了好几遍,眼前的姑娘都未回答他,这样他微微蹙眉。
此时的兰凌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中,她觉得眼前的男人好帅,帅呆了,比她看过的任何男人都要好看。
这么好看的男人,要是把他收在自己的身边那该多好。
龙马看不下去了,“喂,妹子,你口水都出来了。”
立时,兰凌就清醒过来,一擦嘴角,才发现上当了。
她狠狠的瞪了龙马一眼,牙齿磨的霍霍作响。
“小心我吃了你。”
龙马鼻子冒出白气,哼哧。
现在它家主人来了,它才不会怕这个小丫头。
啊咧,这龙马竟然无视她?
兰凌不高兴了,一双爪子被捏的啪啪作响。
“姑娘,是否可以归还在下的龙马?”
凤落天再次开口,原本剑拔弩张的兰凌立马收手。
她太瘦小了,站在凤落天的面前,只到他的胸前,此时,她搅着衣角,有些扭捏,看起来非常的淑女。
饶是想到要还人家的龙马,当即一伸手,掐住龙马的脖子,一把提到了凤落天的面前。
“喏,小龙马还你,我不吃它了。”
凤落天眼角狠抽,看着一脸苦瓜相的龙马,心中感慨。
龙马啊龙马,你是有多悲催,才会被一个小姑娘像小鸡一般拎着脖子?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结了,谁知,兰凌拉着凤落天的衣角不松手。
凤落天挑眉,“姑娘,你还有事?”
兰凌可怜兮兮的看着凤落天,小嘴一撇。
“我把小龙马还你了,现在没肉肉吃了,肚子好饿。”
结果……
满桌子的山珍海味,还有奇珍异兽都被一扫而空。
秋月、苏子、凤落天看着她的吃相无比的汗颜。
尤其是龙马,每次见她将骨头药的嘎嘣作响,它就一阵发毛。
它该有多庆幸,还好人家是吃的不是它。
八珍阁的佳肴,都是一些强大的凶兽。里面蕴含了大量的精气。
秋月也只吃了几盘,就感觉精气充沛,整个身躯都燃烧了起来。
到最后,她也不敢吃了,怕太补,没法炼化。
可是,这妹子竟然一点儿感觉没有,硬是吃了两桌才罢休。
三人一马神色古怪的看着她。
这么小小的一个身躯,那么的多的肉都装哪了?
兰凌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摸了摸滚圆的肚皮。
“好久没吃这么饱了,人生真幸福。”
这两桌的代价可不小,少说也要好几株半圣药才行。
苏子和秋月这对夫妻抠死了,摆明了付账没门。
凤落天眼角、嘴角都在抽,拿出几株半圣药,心都在滴血。
话说,这些药,他连给逍遥和龙马都没舍得的。
酒足饭饱后,苏子、秋月、凤落天、龙马一同离开。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龙马化做巴掌大小,可爱的不得了。
秋月爱心萌发,差点没将它给拐走。
他们三人走了一路,随即停下了脚步。
三人相视一眼,瞬息就从原地消失。
&bp;&bp;&bp;&bp;兰凌气急败坏的从暗处跑出,“怎么不见了?”
她四处寻找,陡然转身,就看到三人眼神不善的盯着她。
“妈呀,鬼!”
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她的眼前,把她吓惨了。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还心有余悸的拍了拍心口。
好像只有这样做,才能让自己紧张的心,放下来。
“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秋月没想到,这丫头吃饱后,竟然还跟着他们。
原先,她还以为是哪些心怀不轨的人。
兰凌的眼巴巴的看着凤落天。
苏子和秋月彼此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了点儿什么。
凤落天蹙眉,还没等兰凌开口,就率先开口,“不行。”
啊咧?
兰凌傻眼了,她还什么都没说,他就说不行?
难道他有透视眼吗?知道自己想的什么?
凤落天没有透视眼,也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只是本领反应,告诉自己,必须拒绝。
“帅哥哥,你知道我想说什么吗?”
兰凌眨巴了一下大眼,又眨巴了一下。
“没必要知道。”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子和秋月无比同情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可怜的兰凌,只能独自一人坐那儿郁闷了。
三人选了一家安静的客栈。
房内,苏子眼神不友好的看着凤落天。
“小凤凤啊,你不是跟逍遥和玉儿在凡尘大陆游历吗?怎么跑五行州战场来了?”
凤落天挑眉看了苏子一眼,那眼神轻飘飘的,似是在无声的说小苏苏,你这样称呼人家,真幼稚。
没让苏子和秋月好奇多久,凤落天就开始讲述着自己的经历。
原来,他们在凡尘大陆,无意中发现一处遗迹,后来在遗迹中触碰了祭台,就诡异般的给传送到了这里。
说到那处遗迹,凤落天脸色很凝重,饶是他,也看不透那遗迹的真面目。
而且,那处遗迹有一角是在五行州战场的。
后来,龙马消失,他独自去寻龙马,玉儿和逍遥还在那处遗迹旁守着。
显然,凤落天口中的遗迹,引起来了苏子和秋月的兴趣。
在凤落天凝重的表情,和简单的话语中,他们猜测,这遗迹,恐怕不止凤落天说的那些。
凤落天邀请苏子和秋月一同前往,二人欣然接受。
说不定,可以弄清楚这五行州战场的秘密。
三人打算休息一日,购买一些日常用品。
出门,做好一切准备,总是没错的。
城内,物品丰富,他们所需的很快就采集齐全。
迷你版龙马在房内撒欢,看到龙马,众人自然而然的想到了兰凌。
“龙马啊,你修为这么高,怎么会被一个小姑娘给捉到的?”
秋月的的话,让龙马原本好心情立马就消失了。
“这姑娘体质有些奇怪,我到了她手中后,灵气无法运行,更无法反抗她。”
咦?
这话倒是奇怪了,这天底下,还有这种体质的人吗?
“师父,你知道吗?”
秋月大眼满是疑惑,这种体质的人,她还从未听过。
苏子蹙眉想了想,点头,“我曾在古书中看到过一种名为灵体的体质,据说,这种体制天生克对方的灵气,且对兽类有绝对的控制权。”
“任何一种兽类遇到这类人,都无法反抗。”
凤落天点头,随即提出疑问,“可是,据我所知,这类体质的人不可能出现在凡尘大陆。”
如果不是遗迹的事,秋月等人恐怕会想着去弄清楚这妹子的情况。
眼下,遗迹的事重要,其他的事就先暂时放一边。
&bp;&bp;&bp;&bp;翌日,三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城内。他们一路往北,越靠近目的地,雾气越浓。
且,温度也越低。
这里,一片萧条,地上寸草不生,除了石头就是裂开的大地。
三人走在雾中,浓烈的雾气,偶尔有风吹过,隐约间竟然听到了一声声,宛如鬼魅般的凄惨叫声。
雾中的可见度很低,以他们的修为,最多不会超过十米。
咯吱!
地面,横七竖八的,躺着很多骸骨,时不时就能听到踩断骨头声音。
在这寂静,毫无生机的地方,这种声音,尤为的刺儿。
秋月浑身鸡皮都起来了,后背也觉得凉飕飕的。
她抓住的苏子的手,往他身边靠了靠。
苏子将人搂在怀中,小声的开口,“别怕,有为夫在。”
不管在什么时候,作为一个男人最注重的事,就是保护自己的女人。
突然,秋月感觉自己的脚被什么东西抓住了,立时,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她忍住尖叫的冲动,低眸一看,是一只骨手。
这个鬼地方,秋月险些要抓狂了。
头顶之上,除了雾气还是雾气,就连太阳都看不到。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的雾气淡了几分。
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用石头建起的大门,如今,只剩下一个雏形,四周的围墙都倒塌。
在大门顶上,赫然写着几个大字——鬼门关!
传说中,鬼门关是人死后,灵魂所走的路,据说进了鬼门关的灵魂,可以步入轮回。
眼下,鬼门关就这样出现在他们的眼前,难道,踏进去之后,他们就可以进入轮回了吗?
苏子蹙眉,看了看身边的凤落天,“离遗迹还有多远?”
以他的修为,在这里,感到了一股莫名的气息,让他觉得有些不安。
凤落天指着鬼门关内,“穿过鬼门关就是了。”
可以看出,凤落天对这里无比的忌惮,整个神经都处于紧绷的状态。
三人踏进鬼门关,瞬间,让三人有种踏进地狱的感觉。
耳畔,是凄厉的惨叫声,眼前,他们仿佛看到一只只英灵在厮杀。
“我们冲过去。”
凤落天开口,苏子和秋月手牵手,下一秒,只看到一道残影而过。
他们的速度很快,就像流星一般,从这里离开。
一路上,英灵或咆哮,或低鸣,或悲愤。
渐渐的,让他们也染上了某种情绪。
不仅如此,在离开鬼门关时,他们显然感觉到了暗处似乎有人在盯着他们。
那种感觉,让他们汗毛都立了起来。
所幸,时间不久,他们就离开了鬼门关。
而那道气息,也渐渐消失。
就像是错觉,好久,直到阳光将他们照的暖和起来,他们才感觉又活儿过来。
只不过,英灵们的情绪,就像是种子,在心中挥之不去。
“静下心来,默念大悲咒。”
凤落天闭眼,第一时间,去除心中的那股情绪。
苏子和秋月没有迟疑,照着凤落天的话做。
须臾,三人同时睁开眼,先前的那股情绪消失不见。
这时,秋月才打量起眼前的世界。
这里溪水潺潺,繁花晶莹点点、绿草平铺,生机盎然。
溪水中,偶尔见到鱼儿跳出水面。
与鬼门关不同,这里仿佛就是一个仙境。
一声鸟鸣,就看到逍遥和凤玉儿从密林中钻了出来。
“哥哥,姐姐、苏大神你们都来了?”
&bp;&bp;&bp;&bp;看到熟人,凤玉儿很高兴,整张小脸满是笑意。
逍遥看着苏子和秋月,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视线就落在了凤玉儿的身上。
秋月与苏子相视一眼,几月未见,这小逍遥似乎有些变了。
那看凤玉儿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样了。
看来,几月的相处,让他们的感情增进了不少。
“哥哥,小龙马找到了吗?”
龙马从凤落天的袖子中钻出,瞬间身体变大。
看到凤玉儿和逍遥,它顿时倍感亲切。
只差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向逍遥和凤玉儿诉苦了。
逍遥酷酷的,看龙马的眼神带着几分轻蔑。
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家伙身为神兽,竟然被人家给偷了。
回头,恐怕成了整个灵兽圈、神兽圈的笑话。
龙马自然知道逍遥这眼神的意思,当即传音,将它的遭遇,以及兰凌的古怪告诉逍遥。
这算是解释自己为何一身修为却落别人手中。
怎知,它不说还好,一说,逍遥更加看不起了它。
兄弟,你堂堂一大老爷们,最后就落在了一个小姑娘手中?
最后,还差点儿被人给吃了?好意思不你?
龙马不服气,逍遥,你牛叉,还不是落在凤玉儿手中?
这对难兄难弟注定逃不过女人的手掌心。
最后,双双都沉默了。
凤玉儿见到秋月叽叽喳喳的说个没完,当然,再次见面,她可不忘了强调要退婚。
还口口声声说自己心属小乌鸦,也就是逍遥了。
秋月古怪的看了逍遥一眼,就见到这家伙脸色不自然的低下了头。
话说,逍遥,你打算瞒人家多久?
连龙马都知道逍遥是谁,却独独隐瞒了凤玉儿。
众人简单的吃了点儿东西,由逍遥带路,前往遗迹。
穿过这片树林,就看到一座规模宏大的宫殿。
牌匾上,写着清晰的几个大字‘十八层地狱’。
显示鬼门关,后又是十八层地狱。
不知道的,还以为来到了冥界。
四人二兽从大门而入,进入第一层,是一个宽敞的大殿,里面摆放着阎尊,为广大信男善女祈福用,大殿中有很多栩栩如生的雕像,不注意看,会误以为是真的。
这些雕像在祭拜阎尊,无比的虔诚。
大殿内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四周,可见腐烂的桌椅,轻轻一碰,瞬间化为灰烬。
可见,这里经过了无尽的岁月。
众人在第一层大殿中查看,没有发现奇怪的地方。
“大家快来,这里有一个入口。”龙马叫喊着,在一处石壁口,发现了一个石门。
擦掉上面的灰尘,可见石门之上写着几个大字。
“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在‘案’字上,又一个圆形的机关按钮,只要将其按下,这道石门就可以打开。
秋月觉得写这几个大字的人很奇怪,既然劝解别人不要进,为何又把机关按钮设在这里?
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难道是让来的人自己选择自己的路?
四人两兽没有迟疑,按下了按钮。
咯吱……
石门发出岁月的响声,似乎很久没人打开过。
随着石门的打开,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沧桑的气息。
啪嗒!
墙壁之上,一盏盏灯如长龙般亮起,将眼前的路点燃。
在他们面前,是一条悠长的通道。
“吼!”
突然,一声上到天,下至九幽的声音响起,整个通道似乎在摇晃。
在这通道尽头,他们能感受到,里面有着一个恐怖的生物存在。
&bp;&bp;&bp;&bp;众人面面相觑,想到了石门上的几个大字,心中一时思绪万千。
那是在提醒他们,接下来的路不好走吗?
还是说走下去,将是条不归路?
站在通道中,很清晰的能感觉到,那股骇人的强者气息。
他们不知道这路的尽头有什么东西,也不知道,走下去后,是否还能出来。
进还是退,众人反复的衡量。
“小苏苏、月儿、玉儿你们退出去,我一个人进去。”
凤落天做了决定,让他们暂时先退。
里面的危险是未知数,没必要让所有人都涉险。
以他的修为很能力,真正越到意想不到的危险,自保还是可以的。
显然,众人都不同意。
苏子斜睨着凤落天,“小凤凤,要不你退,我一个人进。”
彼此的修为和天赋,谁都不比谁差,眼前就是个龙潭虎穴,他苏子也非得进去闯一闯。
凤落天看着苏子,苏子看着凤落天,两个优秀的男人就这样彼此望着对方。
“好吧,我们一起进去。”
他跟苏子是同一类人,自是明白他心中的想法。
四人两兽走在通道中,一步步向前。
凤玉儿陡然回头,惊然的发现,身后已经无路。
“哥哥,我们身后没路了。”
她的话,提醒了众人,齐齐转身,身后是一片混沌。
什么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他们回头,身后哪里有路?
这个时候,就是反悔也来不及了,他们只能一路向前,因为每走一步,身后的路就少了一步。
一炷香的时间,这条通道不算长,众人走到了头。
通道的尽头,没有想象中的凶兽或是高手,而是一道墙,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拭去墙上的灰尘,上面赫然写着‘第七层地狱’几个大字。
这让他们颇为意外,这十八层地狱,他们不是一层一层进入,而是直接进入第七层,这之间整整少了六层。
那么,这少掉的六层去了哪里?
石门之上,除了那五个大字外,没有其他的介绍。
在石门的一侧,众人很轻易的就寻到了机关按钮。
身后已无路,他们必须前进。
然而,这门内的到底是个怎样地方,里面又有什么东西?
“打开!”
他们没有退缩,按钮按下,石门发出轰隆隆的声响。
一股冷彻心扉的寒意迎面而来,让众人汗毛立起,硬生生的打个寒颤。
石门速度打开,里面一片昏暗,没有一点儿光线。
凤落天点燃火折子,看到一旁的烛台,将其点燃。
这是一间石室,地面有几堆硕大的骸骨,似乎是某些凶兽留下的。
石室很大,四周立着九九八十一跟柱子,每根柱子上都刻着繁复的纹路。
这些柱子是按照八卦阵的形状排列着,像极了八十一个卫士,镇守着。
“锁妖柱!”
苏子眸子眯了起来,打量着这八十一根柱子。
他可以肯定,这八十一根柱子,每根上都锁着一个强大的凶兽。
凤落天眸子幽深,下一秒盘坐在地,以他为中心,一道道光辉向这八十一根锁妖柱袭去。
“吼!”
强大的吼叫声音震耳欲聋,整个石室,似乎都在颤抖。
咯吱!
铁链摩擦的声音在石室响起,陡然间,可见这八十一根锁妖柱露出了原本的面貌。
每个柱子上都是用彩金玄铁链锁着,上面有很多已经是一堆森森白骨。
&bp;&bp;&bp;&bp;每根柱子上都锁着一具骸骨,整整八十一具。他们先前听到的吼叫声真是从柱子传说的。
千万年过去了,这些强大的凶兽残念还在,那种强大的气息,就如活着一般。
恍然间,众人觉得自己的面对的不是八十一具骸骨,而是实实在在八十一个强者。
到底是谁将它们困锁在这里?
而困在锁妖柱上的都是怎样的存在?
是大奸大恶之徒吗?
众人流转在这八十一根柱子之上,他们不敢靠的太近。
因为柱子周围还残留着凶兽的气息和压迫。
经过岁月的洗礼,他们仍旧能感觉到从柱子上传来的愤怒和绝望。
对于一个高手来说,被困住,不会一下子死亡,而是会慢慢的,一点点儿,就像一朵花儿一般枯萎。
这是最折磨人的办法,往往到最后,都是生不如死。
秋月满心的震撼,觉得眼前是一个又一个的谜团。
破碎的世界,神秘的鬼门关,屹立在这里的十八层地狱。
这些看似之间没有任何的联系,冥冥之中,又让人感觉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嘎嘎,竟然有活人的气息。”
一道如破掉的抽风机一般的声音响起,这声音完全干涩,听起来,就像是破掉的机器摩擦的声音。
秋月的脚被什么东西绊住,抬眸望去,是一具干巴巴风干了的尸体。
然而,方才的声音真是这具‘尸体’传来的。
当即,秋月的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后背也是一阵凉飕飕的。
在这间石室,突然看到这么一具‘干尸’说不吓人那是假的。
在场的都是高手,瞬息,苏子和凤落天等人就冲了过来。
眼前的‘干尸’已经油尽灯枯,连说话都费力气。
可以看出,这是个老头子,山上的整个皮肤如烘干的陈皮,没有一点儿光泽。
凤落天炼化一株半圣药,渡进‘干尸’的体内。
原本毫无生命气息的‘干尸’瞬间有了一些正常应有的气息。
半圣药虽说有生死人肉白骨的奇效,可是,‘干尸’太衰老了,他是耗尽了本命之源,就算是仙药也无力回天。
‘干尸’有了圣药的滋养,情况比先前好了很多。
他微微的睁开眼,眸子中是一片昏暗。
众人看了看他身后的锁妖柱,上面的彩金玄链崩断,不见骸骨。
“老夫能耗尽千年,好不容易从锁妖柱上逃脱,却终究油尽灯枯。”
众人一惊,被困在锁妖柱上还能逃脱,眼前的这位老者,曾今是个多么强大的高手?
不由的,他们看他的眼光,多了些敬畏。
老者的视线,从秋月、苏子、凤落天、凤玉儿、逍遥、龙马身上一一扫过。
随即视线定格在苏子的身上。
“老夫在你身上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似是在若干年前,你来过这里。”
老者的话,让秋月、凤落天等人都是一惊。
苏子挑眉,似笑非笑,并未打算回答老者的话。
老者太虚弱了,记忆也出现了混乱。
“感觉好像是你,又好像不是……”
他摇摇头,不在纠结这件事。
凤落天耗费一株半圣药,可不是听他来回忆的。
他询问这里的情况,比如这八十一根锁妖柱,这十八层地狱,还有这锁妖柱下到底困着什么东西。
(今天冬至,亲爱滴们记得吃汤圆、饺子哈。感谢K&p;T、虐X、夕阳里的彩虹的打赏,抱着啃口,么么哒,爱你们。)
&bp;&bp;&bp;&bp;老者陷入回忆中,突然像是陷入某种极度的恐惧中。
一会儿说上古一战,一会儿又是上苍,阴谋什么的。
断断续续中,没有一句完整的话。
秋月等人从他的只字片语中猜测,他们这八十一名可能是来自太古的强者,因为阴谋会困在这里,或者是因为上苍?
对于上苍什么的,秋月向来不信。
比起上苍,她更相信,这其实只不过是一个强大的人类而已。
因为强大,放眼世界,没有任何的敌手,人们畏惧他,因而被称为上苍。
老者情况时好时坏,还长时间陷入昏迷中。
醒来的时候,思维也是很混乱。
就在凤落天考虑要不要再给他服用一株圣药时,老者的精神突然好了。
眸子中也有了精光。
就像是回光返照一般,他看了周围八十具骸骨,心中有着悸动。
“各位老友,我终究是无法离开这里,回去一战,我不甘啊!”
一个临死的老者大哭,悲鸣声,让人心颤。
他就像恢复了正常一般,走遍这八十跟锁妖柱,摸了摸每一块骸骨。
最终,他回到了原地。
而此时,秋月很明显的感觉到老者的气息越来越淡。
“老人家,你能告诉我们,这底下,到底封印的什么?”
老者眸子一片迷离,随即笑了,“嘿,封印的什么,封印都是贼老天害怕的东西。”
轰!
一道闪电,没有预兆,直接向老者劈去。
有时候,说的话,碰触了某种禁忌,天会降下责罚。
眼看就要劈到老者了,苏子单手硬抗,凌冽的眸子看向扑下来的雷劫。
“滚!”
掷地有声,如滚滚雷音,雷劫竟然退去!
老者惊愕,多看了苏子一眼。
似是发现了什么,他仰头大笑。
突然,他眸子中射出两道锐利的光芒,一手拉着苏子,一手拉着凤落天。
就像是最后的遗言,他激动了起来,“你们一定要,要去阻止……”
话落,肉眼可见老者变成一堆骸骨。
他的话,说的不全,一定要去阻止谁?
苏子和凤落天都是一阵沉默,似是在思索什么。
最后,众人一齐动手,将八十一具骸骨从锁妖柱上放下,最后聚在一起掩埋,也算是死后结束了锁妖柱的折磨。
苏子和凤落天在研究着眼前的八卦阵。
都到了这里,这两个男人自然想知道下面困住的是什么东西。
很难得,一向不和的二人,竟然联起手来。
不消片刻,八卦图旋转,八十一根所妖柱开始活动起来。
咯吱!
地面,出现一扇大门,一眼望不到边的阶梯出现。
凤落天走在最前,凤玉儿、逍遥、龙马被收进了戒子世界。
原本苏子也要将秋月收进去的,可秋月不愿意。
苏子也就没在勉强。
长长的阶梯,只有三人的在行走,脚步声在这里显得尤为的突兀。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以秋月的体质,竟然累的不行。
只好进入戒子世界。
她推测,这段路少说也走了两三个时辰了。
阶梯的尽头不知通向何方。
如果说是地狱,那未免也太远了。
苏子和凤落天加快了脚步,速度不分上下。
转眼行了数里。
“眼前有亮光!”
秋月惊呼,二人没有迟疑,转眼即到。
在面前,有六道门,每道门都散发着不同的光晕如彩虹。上面写着六道轮回。
&bp;&bp;&bp;&bp;这不是秋月第一次见到这六道轮回门。
第一次,在仙坟,她一夜间,韶华老去,最后踏入了六道门中一道。
这一次,是在十八层地狱,依然是这六道门。
唯一不同的是,上次是他一人,这次有师父在。
她想到了曾今在门内看到的某些碎片,其中,就有师父浑身淌血,怒指苍天的画面。
她突然觉得心慌,一股恐惧从心底蔓延。
似有有心灵感性,苏子将秋月从戒子世界放出。
他揉了揉她的额头,“小月儿,怎么了?”
听到苏子的话,凤落天回眸,正好看到两人相偎相依的画面。
酸楚,从心中蔓延,他只是摇头一笑,生生将这种酸楚压下。
“师父,我在仙坟见过这六道门。”
说来,秋月才想起来,自己未曾跟师父具体提及此事。
主要是她不想告诉师父,当初看到的那些画面。
她怕一个不小心会成真。
苏子一惊,眸子中有漩涡在旋转,“你为何不曾告诉为师?”
秋月缩了缩脖子,她难道要说,忘记了,或者是不想说?
她敢保证,这两条理由,不管是那条,师父绝对会掐死她。
秋月想了想,将看到的一切毫无保留的说了出来,期间,心情有些低落了看了看师父。
“师父,我不知道这是过去发生的,还是未来的一角,我……怕。”
说到‘怕’字,她的声音都是抑制不住的颤抖。
苏子心一颤,将秋月紧紧的搂在怀中,摸着她的脑袋,似是在抚平着她心中的害怕。
“乖,放心吧,没事的。”
他的眸子变的沧桑,在眸底的深处,似是无数的画面在流转。
那些事,谁说得准是过去还是未来?
过去有,未来说不定也有。
凤落天眸子深邃,别有深意的看了苏子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好久,秋月才收拾好自己的情绪。
身后的路,不出意料,消失了,他们别无选择,只有前进。
六道门,三人随意选择了一条迈进。
轮回门内,是一片混沌,进去的人,每个人看到的画面都不一样。
这一次,秋月看到的是,一个一个星辰在坠落,一道一道的身影染血长空。
画面稍纵即逝,还来不及抓住,已经消失。
三人前进,很快走到了尽头,一道光辉将三人包裹,瞬息,他们脚落地,踩到了地面上。
眼前,是一片荒凉,耸立着一个巨大的坟墓。没人任何的植被。
确切的说,感受不到任何的生命气息。
没有花草树木,没有鸟语虫兽。
有的就是乱石和泥沙。
远处,还可见裂开深壑的大地。
这是哪里,他们又来到了哪里?
众人站在龙马的背上,俯瞰着这个世界,竟然是一望无际的残破和衰败。
谁能想到,在十八层地狱中,竟然还有这么一个世界。
十八层地狱到底有多大?
竟然能容纳一个世界。
而这个事世界又是哪里来的?
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是一个曾经繁华的世界吗?
脚下,还依稀有着瓦砾,上面的痕迹很苍老,似是存在上个纪元的东西。
噗通、噗通!
巨大的坟墓中传来强有力的心跳声,几人的视线全部落在了坟墓中。
心跳声越来越大,似是在耳边响起。
这里面是八卦阵封印的东西?
&bp;&bp;&bp;&bp;他们走近一些,可以看到在坟墓的四周,设有很强的结界。
凤落天眼中带着亮光,睨了苏子一眼。
“小苏苏,怕吗?”
苏子冷笑,眼中闪过一抹凌厉,“怕的话就不会来了。”
他们这是打算打开坟墓,看看里面的庐山真面目。
“对了,小凤凤,你怕吗?”
凤落天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来告诉苏子自己是怕还是不怕。
为了安全起见,秋月进了戒子世界。
坟墓里到底封印着什么生物,他们暂时未知。
万一遇到什么危险,秋月会拖他们后退。
二人各居一边,着手破阵。
汗水湿透的长袍,也俨然不在意。
半个时辰后,二人眸子中射出两道精光。
“破!”
随着话落,整个坟墓都在摇晃。
无数的裂痕如蜘蛛网般。
顿时,这些裂痕,有无数的光芒冲天而起。
苏子和凤落天戒备中,戒子世界中秋月、凤玉儿、逍遥、龙马四人的心都提了起来,比外面两人还要紧张。
他们虽然处在戒子世界中,却能清晰的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气息在弥漫,坟墓之中,似乎有强大的生物蛰伏,随时准备跳出来。
“吼!”
惊天动地的吼叫声,震的整个地面都在摇晃。
戒子世界中几人明显的感觉到气血在翻腾。
好强!
这是所有人的心身。
轰!
坟墓炸开,四分五裂,待尘土落下,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的情况。
一根巨大的墨黑色柱子耸立在那儿。
在柱子顶端,俨然写着一个大大的‘镇’字。
‘镇’字散发着金色光芒,如一道法旨,镇压着柱子上的人。
说是人,确切的说是半人半兽,上半身是人,而下半身则是蛇,额头之上,生有第三只竖眼,像极了远古的图腾。
他被彩金玄铁链锁着,虽然能活动,范围却极小。
吼!
他大吼,与头顶之上的‘镇’字抗衡。
让人震惊的是,巨柱之上的‘镇’字,竟然在慢慢黯淡。
苏子和凤落天双臂环抱,作壁上观,没打算出手帮忙。
而男子也没有开口求他们的打算。
男子与之僵持着,最终,以男子的胜利而告终。
那威力十足,带着仙道气息的‘镇’字最后黯淡,直到彻底消散。
蓦地,男子的第三只竖眼盯着虚空中的苏子和凤落天。
那幽深的眸子,带着探究之色,似是想将二人给看透。
“是你们帮我撤去了外围的封印。”
肯定的陈述,话说却很干涩,似是几万年都未曾开过口。
“是的,所以你欠我们一个人情。”
苏子一点儿都不客气,丝毫没顾忌眼前这个男人的强大。
男子的第三只竖眼射出一道精光,视线定格在虚空中两个男子的身上。
“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们?”
他面目凶光,纵使在戒子世界的秋月等人都清晰的感觉到了那股滔天的杀意。
二人镇定自若一点儿也没将迎面而来的杀气放在眼中。
两人冷笑,动作,神态几乎一模一样。
“你杀不了我们。”
这是苏子和凤落天的自信。
纵使眼前这位男子强大如天神他们怡然无惧。
男子深深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即大笑。
“好,很好。”
下一刻,他身上的气息陡然增加,束缚着自己的彩金玄铁链一根根断裂。
滔天的血气直冲苍穹。
&bp;&bp;&bp;&bp;他朝天咆哮,似是在为自己的逃离镇压而欣喜。
须臾,他蓦地顶住了苏子和凤落天。
秋月等人的心提了起来,男子很强大那是毋庸置疑的。
这会儿,他逃脱后,是要跟他们二人大战吗?
结果,出乎意料,男子并未出手。
“我伽罗今日欠二位一个人情,他日有机会必还。”
他抱拳,行事光明磊落,看不出半点儿的奸徒小人之色。
秋月想不通,这样的一个人为何会被镇压在此。
饶是她的眼神过于热切,伽罗突然回眸,两道视线射来,让她陡然生寒。
自知瞒不过伽罗秋月等人鱼贯而出。
结果,伽罗的视线直接就定格在了天马的身上。
“哈哈,竟然是天马,刚好饿了。”
可怜的小龙马,被伽罗伸手拘禁到了身边。
“虽然修为差了点儿,当食物还是够资格的。”
天马毛了,浑身的鬓毛都立了起来。
它反抗,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说它倒霉吧,它排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逍遥跟它一同出来的,结果,偏偏它被盯上了。
难道因为它的级别高点儿?对方就想吃它?
嗷呜,话说,它一点儿都不想当别人的食物。
凤玉儿见龙马被抓走后,条件反射的将逍遥抱在怀中,警惕的眼神睨着伽罗生怕他抢了自己的小乌鸦。
逍遥快被她勒死了,身上似有似无的感受到了某个柔软,顿时就有中晕乎乎,醉了的感觉。
它老脸一红,害羞的恨不得立即飞到北冥之水中不出来。
伽罗倒是霸气,一手龙马,一手道火,就开始烤它。
龙马惨叫连连,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伽罗兄,这龙马是在下的兽宠。”
凤落天出手,一手按住伽罗的手上,瞬间,那滚烫的道火就熄灭了。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瞬息而已,龙马就回到了凤落天的手中。
伽罗一怔,到手的食物就这样没了,显然,一时间让他没有反应过来。
能从他手中悄无声息的将东西抢走,当今天下还没几个人。
他看了看凤落天,又看了看龙马,随即视线移动,结果,看到了苏子那张笑眯眯的脸蛋。
很显然,吃不到龙马,他再次开始寻找食物。
而逍遥,就成了他下一个目标。
苏子没有说话,表现却是很明显,这家伙要是敢吃逍遥,他跟他没完。
伽罗扫了一圈,算是明白,这些都是有主之物,吃不得。
“罢了,罢了。”
不能吃,就不吃呗。
苏子拿出戒子世界中的食物,众人就在这片荒蛮之地,架起篝火,烤着野味。
伽罗很能吃,基本上,都吃了几头凶兽的份量。
期间,众人很快就打开了话匣子。
“伽罗兄,你怎么会被困在这里的?”
凤落天似是不经意的问道,让本来大吃特吃的伽罗,微微一顿。
“我也不知道为何会被困在这里,唯一的记忆是,与几个老友在一起喝酒,结果一觉醒来后,就在这里。”
他提到此事,心中就有一股无名的怒火。
众人一阵唏嘘,身为修士,本就不容易醉,而他不仅醉了,还被人乘机镇压于此。
想想这其中,就有很多猫腻。
期间众人有询问伽罗这里是什么地方。
结果,对方并不知晓,唯一知道的是,这里是个残破的世界。
&bp;&bp;&bp;&bp;五行州战场是一个残破的世界,在战场以北的一角,耸立着一座十八层地狱,在地狱的第七层,有着另外一个残破的世界。
这两个世界,是一体的,还是两个不同的?
这个问题没人回答他们,伽罗所知道的事情并不多,而且,他似是有意无意,对他们有些保留。
酒足饭饱后,伽罗起身告辞。
“我要离开这里,去找我的仇人报仇。”
将他悄无声息的困在这里仇人,他自要寻出,讨回个公道。
“你要去哪里寻?”
如今,早就不是他所熟悉的那个世界,他的仇人是否还活着?
“上界!”
这不是秋月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当初仙药也说过,要去上界。
上界到底有什么,为何这些人一个二个都要去那里?
秋月具体询问上界的事时,伽罗却三缄其口。
“等你们到时候去了之后,就自然知道了。”
秋月很不满,却也无话可说。
关于上界,师父和凤大哥似乎知道的也并不多。
“临走时,送你们一件礼物,算是饯别之礼。”
他挥手而出,坟墓内发出嗡嗡的声响。
下一秒,一把长剑破土而出。
剑直接飞向秋月,她稳稳接住,霎时间,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印记传入脑海中。
无极之巅,云家老六一人一剑,镇守在那里,忽见一只黑色的大手,毫无征兆的袭来,他泣血而战,眸子中带着视死如归的坚毅。
“有我云家六爷在,谁都别想过来!”
然而,最终的结果是,他爆体而亡,连尸骸都没剩下。
秋月心的猛然一痛,云家九圣,从九爷到六爷,每个都死的很惨。
她每次想看到对手是谁,都无法看清。
她很想知道,云家九圣到底在与谁战?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剑柄之上,刻着‘六’字,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六爷的滚烫而灼热的鲜血。
她收敛了一下情绪,想伽罗道谢。
原本还想问什么,却见他摆手。
“我什么都不知道,你若想知道,就去上界。”
上界,又是上界,似乎在凡尘大陆很多未解的谜团都跟上界有关。
秋月打定主意,这个上界,她是无论如何也要走上一遭。
“我走了,这十八层地狱远没你们想的那么简单,建议你们就此离去。”
伽罗直接撕开虚空,就此离去。
每个人都有自己脱困的办法,镇压在伽罗身上的封印已解,他要从这里离去,轻而易举。
是继续,还是后退?
众人面面相觑。
他们来时的路已封,似乎只有前进一条路。
轰隆隆!
突然,整个世界在摇晃,地面塌陷,虚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黑洞。
“不好,这里要塌陷了!”
苏子面色一沉,将人收进了戒子世界。
他与凤落天不敢保留,全力出手。
黑洞带着强大的吸附能力,最终,众人都被吸了进去。
这里像是一个昏暗冰冷的宇宙,没有生命气息,却能看到一颗一颗的星辰。
他们处于漩涡之中,随波浊流,不知道会将他们带到哪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们眼前出现一道刺眼的阳光。
就像是一场梦,先前还在无边的黑暗中,这转眼,他们就来到了阳光明媚的世界。
这里灵气充裕,到处都洋溢着生命的气息,而且还闻到一阵让人胃口大开的肉香。
&bp;&bp;&bp;&bp;火堆之上,架着金黄色的烤肉,传出阵阵的肉香味
咕噜。
秋月等人非常默契的吞了口口水,眼睛一眨不眨的。
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刚出来,就遇到了兰凌妹子。
这个吃货,此时正流着哈喇子满眼都是肉肉。
秋月等人上前,兰凌发现后,当即双臂张开,警惕的看着他们。
“肉肉是我的,你们别想抢。”
她的视线落在凤落天的身上,显然有些纠结。
话说,要不要给块给帅哥吃了?
秋月打定主意,对方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
老实说,在七层地狱的时候,有吃过东西,只不过,大多是被伽罗给吃了,而他们吃的很少。
眼前,经过一番波折,他们此时早就饿了。
秋月双臂环抱,斜睨着兰凌,“这肉是你的,可有证据?”
兰凌傻眼了,这还需要证据?
“上面又没写你的名字,你也没有人证,我说着肉是我们的,你瞧瞧他们,都是人证。”
兰凌算是听出来了,这家伙是打算明抢。
而且,还该死的说的她没法反驳。
凤玉儿精灵古怪,当即就跟秋月一搭一唱,摆明了欺负人家人少。
“姐姐,我第一个可以作证,还有小乌鸦、小龙马、哥哥,苏大神都可以作证。”
三女鼎立,两人联手,欺负一个人。
兰凌要哭了,可怜兮兮的看着凤落天,帅哥,求公道。
结果,兰凌忍痛,与他们一同享用。
当然,她可不会斯文,该抢的时候就抢。
一顿饭下来,就跟上战场一眼,速度慢的就等着吃骨头吧。
秋月询问兰凌怎么会到这里,却没想到,听到的是霸道的宣言。
兰凌指着凤落天,“我是来追我家相公的。”
嗤!
凤落天一惊,一口酒直接喷了。
在场的人,惊的嘴巴长的老大。
纵使是秋月,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话说,妹子,够直接,她喜欢。
只不过,同为女人,她很想提醒一下这个吃货妹子,选凤落天有风险,追时需谨慎。
云伊就是个最好的例子,到最后,可怜的还是自己。
“嫂子?”
“是。”
“不是!”
前面是兰凌的回答,后面是凤落天毫不留情的否认。
凤玉儿有些傻眼了,哥哥什么时候成亲的,为何她不知道?
难道是寻小龙马的时候,结的?
“哥哥,真是嫂子吗?”
她可不会忘记他们辛辛苦苦吃了不少苦头,来凡尘的目的。
“不是!”
“是!”
前面是凤落天肯定的回答,后面是兰凌高兴的回应。
“到底是?还是不是?”
凤玉儿搞不清状况了,一个说是,一个说不是,那到底是不是?
凤落天绝对不是个怜香惜玉,或者顾及别人感受的人。
很多时候,他跟苏子很像,只在乎自己在乎的,才不会管对方是男是女,是否会让人家无地自容,损了面子。
在他看来,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不会来虚的。
凤落天看着兰凌,眸子中是坚定的目光。
“兰姑娘,在下已经有未婚妻了,多谢厚爱。”
看看,多直接,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连一点儿机会都不给人家。
“啊。”兰凌一惊,“你有未婚妻了?”
还意外耶,这么帅的一个大帅哥,竟然有未婚妻了。
说到未婚妻,凤落天眸子中有太多说不清的情绪,看不懂的光芒。
&bp;&bp;&bp;&bp;兰凌就这样看着凤落天,看着他的双眼,这是一双深入碧海蓝天的眸子,一眼望不到边。
看的的久了,会让自己忍不住去猜测,去探索。
不知不觉中,她的手竟然抚在了他的双眼上。
凤落天一惊,当即后退。
兰凌毫不在意的笑笑,“大帅哥,如果你家未婚妻不要你了,我会要你的。”
这话说着无心,听着有意。
在场的,恐怕只有凤落天本人和苏子才知道这其中的事。
兰凌本是无心的一句话,却正好戳到了凤落天的痛处。
凤落天的未婚妻真的不要他了。
或者是,当事人,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另一个未婚夫。
凤玉儿不高兴了,瞪着宝石般的大眼。
“我哥哥这么好,未来嫂嫂怎会不要哥哥。”
她护短,最不爱听的就是人家说她家哥哥不好。
兰凌眨巴着大眼,无辜的说道,“说不定,你哥哥的未婚妻没等到你哥哥,已经嫁人了?”
场面立时陷入安静,秋月无比同情的看着凤落天。
话说,凤大神不会这么倒霉吧?
咚!
五行州战场一声钟响,响彻每一个角落。
虚空中,一道道瑞彩伴随着混沌之气,一座黑色的战场慢慢显现。
五行州决赛开始了,闭关的人将全部出门,寻找机缘的人,将暂停寻找,他们将进行最后的角逐。
“咦,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很多人都往那边去了?”
显然兰凌不知道眼下的情况。
秋月等人收回视线,上下打量着她。
来五行州战场的人都知道,这是决赛的信号,难道这丫头不知道?
“这是五行州比赛的决赛,所有的修士将集中到擂台去。”
“咦,为什么好好的要比赛?”
吃货的问题可真多。
话说,他们也很想问,你连这些都不知道,是怎么来五行州战场的?
面对众人红果果的打量的眼神,兰凌摸了摸脑袋。
“话说,你们能告诉我这是哪里吗?”
嗤!
众人吐血,能别这么吓他们吗?
经兰凌自己讲,她是追着一头好吃的凶兽,结果,不消息掉山崖去了,醒来后,就出现在这里。
面对这么一个吃货,众人觉得好无语。
这是怎样好吃的一头凶兽,会让你追的连命都不顾?
再问道兰凌来自哪里时,她也是一问三不知,似乎是掉下山崖时,记忆出了问题。
从她的口气上来看,并不像撒谎,而且人也是挺单纯了,众人也就就没有深究。
只要不威胁到他们的人身安全问题,暂时来说,他们可以不去理会。
秋月等人要前去擂台处,兰凌自然跟着。
对此,众人也没有意见。
只不过,龙马和逍遥就很不乐意。
尼妹的,这一路上盯着它们流口水是几个意思?
有这么一个吃货在,它们总是为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
尤其是龙马,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它可怕自己再次落到这妹子的手中。
“嘿嘿,小龙马,小乌鸦你们放心,我不会吃你的。”
边说着话,嘴角还有亮晶晶的哈喇子。你说不吃人家,能不能先把口水收回去?
擂台还未全部显化,四周的人却越来越多。
众人摩拳擦掌,在五行州战场呆了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一刻。
&bp;&bp;&bp;&bp;这次比赛的对秋月来说,意义很大。
在她刚来到这个世界没多久,曾今向秋云天,乃至整个秋家宣战,她要将秋家最引以为傲的天才狠狠的踩到脚下。
她等了这么久,这一刻终于来了。
秋云天,她的哥哥,五行州战场的决赛上,她要让他一败涂地。
对秋云天来说,这一天的意义亦然重大。
他要在这万千精英中占得一席之地。
要将那个傲气的不像话的妹妹狠踩到脚下,让她匍匐在他的面前求饶。
秋月等人去的时候,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众月捧星的秋云天。
似是有感,秋月看他的时候,他正好回眸,四目相对,无形中,有火花四溅。
除了秋云天,秋月还看到不少熟人。
譬如说,姬妙衣,轩辕澈、秋云雪。
“秋月妹子,我在这儿。”人群中,花花公子花熙墨向秋月招手,生怕别人没看到他。
夜痕西瞧见秋月,第一个反应就是遁走。
可惜,人家可不给他这个机会。
“小夜子,你也来了啊。”
夜家三少夜痕西,有杀神的称呼,在凡尘大陆,有谁敢叫他小夜子?
众人噤若寒蝉,有些人,为了避免自己遭殃,赶紧远离。
夜痕西眼角一阵狠抽,他很想说,求能别叫小夜子吗?
话说,他有名字滴。
秋泽、大毛、云伊等人姗姗来迟,混在人群中,并未与秋月等人汇合。
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而擂台还未全部出现。
所有人都目光都集中在擂台上,据说,第一个上擂台的人,可有意想不到的机遇。
为此,很多的人都想第一个冲上去。
“快看,那不是百里辰吗?”
虚空之中,百里辰踏着飞禽而来,脸上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自从在云族祖地,百里辰败给秋月后,秋月就再也没看到他。
如今再见面,她显然感觉百里辰身上的气息有些变了。
似乎比以前更加的强大。
“听说,百里辰已经不如从前,还败在秋月手中。”
人多的地方不缺少八卦,尤其是像这种年少有名的修士。
很多人,巴不得他英名扫地,从而取而代之。
百里辰修为本就高,别人的议论声又没有刻意隐藏,所以,他听的一清二楚。
只是眉眼稍微动了一下,并未动怒,从这一点看,百里辰跟以往有了很大的不同。
虚空中雪花飞舞,一身白袍的男子翩翩而来。
“快看,谪仙来了。”
北极之巅的神子,自然是众人羡慕的对象。
而且,人家修为深不可测,容颜出类拔萃,宛如真的神祗一般。
来五行州战场的不缺乏女修士,自然引来一帮狂蜂浪蝶的爱慕。
“听说,谪仙也被秋月兜在屁股后面追杀。”
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多,想刻意隐瞒都不行。
谪仙听到议论声,差点一个趔趄,从虚空中栽倒在地。
话说,当时,那种情况,他能不逃吗?
“哈哈,今日这擂台由我先上!”独孤傲踏着蛟龙而来,身上的黑色盔甲更显威风凛凛。
轰隆隆,擂台完全出现,立在虚空之中,就如一只巨大的手,横卧当空。
“冲啊!”
人群中不知道谁叫了一声,万千的修士全部热血沸腾的冲了上去。
众修士在冲擂台的同时,还不忘互相攻击,一时间,一场混战就这样开始了。
秋月也在人群中,突然,背后传来一股凌冽的杀气。
&bp;&bp;&bp;&bp;条件反射,她直接向后出了一拳。
碰!
转身时,将围攻直接的修士给逼退。
眼前,百里辰阴晴不定的看着秋月,方才出手的就是他。
秋月睨着百里辰,眼神不善。
“小辰子,你出息了,竟然学会了暗算。”
若不是她神识过人,方才就被他给击中了。
身处混乱的人群中,不免会被波及到。
秋月射去其他人,直接攻向百里辰。
二人出手极快,转眼间,过了百招。
百里辰很强,秋月从未小看过他。
纵使当初赢了他,她也没小看过这个对手。
如今,他修为精进,显然比以前更加强大了。
百里辰吃了一惊,比起几个月前,秋月更强了。
他全力一击,竟然没能从她手中讨到便宜。
秋月眸子幽深,没有手下留情,全力出手。
她攻到近前,以肉身之力与他硬抗。
近身战,对秋月来说,更加有利。
突然,她全身汗毛立了起来。
对危险的警觉性,让她立时后退。
轰!
原地炸成一个大窟窿。
她倏地回眸,就看到姬妙衣乘势攻击。
而这个时候,百里辰已经攻伐而上。
前后夹击,秋月果断射去姬妙衣与百里辰大战一起。
明明离姬妙衣最近,她却舍了最近的敌人,这是打姬妙衣的脸。
她在用行动告诉姬妙衣,她不够资格。
姬妙衣恨的要吐血,曾几何起,自己会这般被人轻看。
“秋月你找死!”
她愤然而上,秋月乘着逼退百里辰,狠狠的给了姬妙衣一掌,就不再看她。
群战中,太混乱了,大家都杀红了眼,根本不分谁是谁。
见谁在身边就攻击。
而秋月和百里辰除了要提防对方外,还要与没必要的人大战。
二人再次碰撞到一起,各退一方后,秋月果断撤离。
眼看着有人已经快登上擂台了,她自然不能落后。
百里辰紧随其后,结果,与夜痕西过了几招。
“啊咧,要上擂台,先要跟你打一场吗?”
沐云轩原本准备踏上擂台,看到夜痕西与百里辰过招后,突然转身,冲向百里辰。
此时的百里辰有种骂娘的冲动。
这都是什么事,这群人是故意的吧。
沐云轩也干脆,几招之后,直接退下。
“哈哈,这种事,怎能少了我独孤穹。”
悲催的百里辰,明明只想对付秋月一个,结果,莫名其妙的成了众人练手的靶子。
宫月清一席青衣,脸上是恒古不变的温文尔雅。
他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出手,打的百里辰吐血后退。
随后而来的谪仙、死亡绝地、黑暗之谷的、神子、圣子一一出手。
秋月回眸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当即就笑了。
话说,小辰子,你是太倒霉了吧。
百里辰一口郁血压在心口,整个人气的要发疯。
这些人,神经病啊,他跟他们有什么仇,什么怨,一个二个都针对他。
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后面而来的修士,见几位少年至尊都各自对百里辰出手,以为这是规矩,全都攻击他。
此时的百里辰就像是个过街老鼠,走哪被打哪。
如此戏剧化的一幕,秋月只想说一句话,兄弟,好好享受。
混乱的人群中,秋月早就跟师父、凤落天他们走散。
而凤落天、凤玉儿、兰凌本不是来参加决赛的,结果被迫加入了混战。
(感谢虐X的打赏,扑倒,啃一口,么么哒)
&bp;&bp;&bp;&bp;结果,他们不得不随着修士大军,冲向擂台。
一批批的人冲上去,再一批批的人又掉下来。
竟然没有一个人成功。
突然,一道光芒扫下,将混战的人,全部隔开。
“秋月可敢一战!”
虚空中,秋云天挥动着大戬直指秋月。
随着他的话落,光芒闪烁,竟然直接将他传送到了擂台之上。
众人一惊,似是想到什么,各自开口向别人挑战。
让他们失望的是,一次,擂台只接受一人的挑战。
秋月手持长剑,脸上是毫无掩饰的自信。
“有何不敢!”
擂台之上,有影印石,可以将大战的情况传到凡尘大陆。
这样外面的人可以看到比赛的情况。
秋月与秋云远要决战的事,不是秘密。
凡尘大陆上基本传遍。
秋云天早年声名远播,是秋家的骄傲,而秋月,也在近一年风华万代,她的威名,更是传遍整个凡尘大陆。
都是秋家的子孙,又是兄妹,结果却要用此方法来对决。
真不知该说秋家是幸运还是不幸。
“哼,自不量力的孽子,竟然妄想赢过天儿。”
秋家,偏袒秋云天,对秋月有意见的族人,自然仇视这秋月。
就连说话,也带着几分恶毒。
在他们看来,今天,秋云天必定会将秋月这孽子踩到脚下。
纵使秋月受秋家老祖的亲睐,也不能改变他们对她的厌恶之情。
“天儿天赋异禀,名声都是自己一点一点儿努力得来的,可不是秋月投机取巧所能比。”
秋月在前十几年,是一点儿修为都没有。
就是近一年里,她不仅有了修为,且突飞猛进,在他们看来,必定是投机得来的。
修炼靠的是一步一步累计,并不是短时间内疚能提高的。
他们绝对不会相信秋月是靠自己努力得来。
很多秋家人一致认为,是苏子给了秋月什么增强修为的秘宝或者丹药什么的。
他们绝对不会承认,一个人能在短短时间内,有着这么强大的修为。
秋远看着影印石中,自己的一双儿女。
这个时候,他的心情复杂。秋月这一年来的变化,他是亲眼所见的。问自己是否后悔当时的所作所为。
答案是,肯定的。
他有时在想,如果自己对秋月好点,那么现在的情况是不是有所不一样?
毕竟,秋月嫁给了苏家,这对秋家来说,绝对是攀上了一个强大的姻亲。
擂台之上,那个自信,英姿飒爽的女子,让他恍然间,似乎看到了云娘的影子。
一样的傲骨,自信,风采卓越。
秋月看着眼前的秋云天,深邃的五官,颀长的身形,玉树兰芝,隐约散发出来的高贵,不得不说,这样的男子不管是外貌还是修为,都是出众的。
能称为秋家的天才至尊,绝非浪得虚名。
面对这样的哥哥,她想说,自己一定会赢他。
秋云远看着眼前的这个妹妹,这是他第一次认真的打量她。
风姿玉骨,气势不凡,精致的容颜,完全可以用倾城来形容。
云雪也是极美的,可是跟秋月比起来,在气质上差了很多。
以前不曾发现,这个妹妹竟是如此的出众。
他想不通,以前十几年,她为何不为族人所知?
“秋云天,一局定输赢!”
秋月宣战,打算全力与秋云天一战。
&bp;&bp;&bp;&bp;“好!”
秋云天也是这个打算。
他自信,能轻易的赢过她。
杀!
二人手持兵器,万千的符文闪烁,带着气拔山河之势。
碰!
兵器碰撞,溅起一道道火光,看似简单的一击,却让地上的石块裂开崩碎。
秋月一惊,秋云天比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这天才的称号看来不是白称呼的。
秋月不知,秋云天比她更吃惊。
二人曾今交过手,跟以前比起来,她似乎更强大了。
自从被秋月斩去一道灵身后,他越发的勤加练习。
修为有了不少的突破。
他以为自己修炼速度很快了,却不料,眼下一战,让他发现,秋月似乎比他进步的更多。
他不敢相信,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擂台上,二人的速度快到了极点,下手都没有任何的留情。
擂台之下,安静的出奇。
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大战中的二人身上。
秋云天很强,眼下的战局,似乎隐约占了上风。
可转眼间,似乎又处于下风。
当秋云天发挥出五品灵王中期的实力时,每个人都震惊不已。
“天哪,秋云天小小年纪,竟然是五品灵王!”
曾今有人猜测秋云天是三品灵王,却没想到,事实上,却是五品。
别小看这两品之差,往往却是天差地别。
有些人成为灵王后,终其一生,也没法再前进一步。
秋家大宅内,秋家人个个激动不已。
“哈哈,天儿是五品灵王,秋月她死定了!”
秋家,老祖闭关地,一道光芒腾空而起。
众秋家人一惊,立即赶往闭关地。
谁能想到,这一战,竟然能惊动老祖。
秋家老祖看着擂台上的两人,对秋云天还是很满意的。
短短时间内,他的进步很大,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而秋月……
秋家老祖微微蹙眉,他竟然看不透?
秋月很吃惊,秋云天竟然是五品灵王。
果真,这个哥哥很不简单。
难怪会受到白虎学院高层们的亲睐。
他足以有这个资本。
“秋月你输定了!”
秋云天眸子很冷,看秋月的眼神,不待任何的感情。
“你话别说的那么早!”
当秋月以三品灵王的修为与秋云天大战时,秋家的一干人就说不出话来了。
原因很简单,秋月进步太快了,短短几个月时间,竟然晋升到了三品灵王。
这种速度太可怕了。
试问天下,有几个像她这样的?
别人修炼是一步一步来,她就是骑马,一步冲天。
秋云天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眼下,他不想承认都不行。
秋月是个天才!
以三品灵王的修为对五品灵王,差距逐渐就显现出来了。
秋月处于下风,嘴角也溢出了血迹。
“秋月,纵使你天赋了得,今日也注定惨败。”
秋云天步步紧逼,攻击越来越凌冽,完全不给秋月缓和的机会。
秋月被打的节节败退,身后的冰冷的墙壁,让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已经退无可退。
人群之中,秋泽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额头都渗出了汗,比秋月还紧张。
“秋月看来是输定了。”
结果太明显了,很多修士似乎已经提前看到了秋月的下场。
“秋月姐姐要赢了。”兰凌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周围的修士无比摇头。
秋月赢?从哪都看不出。
“秋月我要让你匍匐在我的面前,告诉所有的人,你不如我。”
秋云天脸上带着疯狂近乎扭曲模样。
漫天的灵术,密布的符文,紧随而来的强大攻击,全都朝秋月飞去。
&bp;&bp;&bp;&bp;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有些人甚至有些不忍心看。
在所有人看来,秋月这是凶多吉少。
如此密集而恐怖的攻击,所能躲的开?
轰!
原地炸开,灵术横飞,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人群中,秋泽的双手紧握成拳,指甲陷入肉里,他却仿佛未知。
原本嘈杂的人群,安静的只听的见擂台上灵术炸开的声音。
苏子看着擂台上,双眼不一眨不眨,那微微紧绷的神经,出卖了他此时的紧张之心。
独孤穹搜索着苏子的身影,却见他淡定如斯。
他诧异,难道他一点儿就不担心自己夫人的安危?
“哥哥,秋姐姐没事吧。”
凤玉儿一颗心都提了起来,一双小手紧紧的抓着凤落天。
“放心吧,你姐姐没事的。”
他眸子深如大海,在眸底深处,是一抹浓的化不开的担心。
秋家众人满脸的喜悦之色,因为有老祖在,他们不敢表现的太过明显。
灵术散去,预想中的血肉模糊没有,骨头断裂也没有,鲜血横飞更没有。
秋月虽然满身的狼狈,确实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
“什么,秋月竟然还活着!“
人群炸开了锅,苏子嘴角的笑容慢慢扩大。
秋泽、凤落天等人心下一松,算是放心下来。
而秋家的众人嘴巴张的老大,就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般。
方才的那种攻击,在谁看来,都是必死无疑的。
而她,怎么还好好的站在那儿。
秋云天眸子中满是震惊之色,他的最强攻击,竟然没将秋月给一击毙命?
秋月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冲着秋云天笑着。
“云天哥哥,你的攻击不行啊。”
话落,就看到秋月周身一道道灵气围绕着她旋转。
众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四品灵王!
五品灵王中期!
她竟然在晋升,而且,修为跟秋云天持平。
“云天哥哥,你五品我五品,这样才算公平。”
秋云天的震惊无以复加,秋月能从他的攻击中活过来也就罢了,竟然在还在晋升。
一下子就是两阶。
难道说,先前她一直将修为压制在三品灵王初期?
短短的时间内,她是如何修炼的,竟然进步的如此神速。
纵使是苏子、宫月清、四大禁区的神子和圣子都做不到吧?
“再来!”
秋月眸子中是炙热的光芒,似是有小小的火焰在跳动。
秋云天收拾了一下情绪,稳定心神。
眼下可不能乱了分寸。
大战持续,秋月确实越战越勇,完全看不出一点儿疲惫之色。
秋家,老祖眸子微微眯起,“看来这一战,是月丫头赢了。”
老祖的话,让秋家的众人一惊,两人都是五品灵王后期,旗鼓相当。
而且,看眼下的局面,秋月并未占上风,为何说是她赢了?
当然,他们自是没胆子当场反驳老祖,只能压下满心的不悦。
“该结束了。”
秋月眸子中闪过一抹锐利之色,下一刻,众人只看到两道身影,如两个耀眼的小太阳,撞击到一起。
眼前出现短暂的空白,就看到秋月将秋云天踩到了脚下。
她眸子很冷,眼神有些迷离,就像是透过虚空,看到了秋家的众人。
“我说过,要将秋家最引以为傲的天才狠狠的踩到脚下!”
她说到,做到了。
&bp;&bp;&bp;&bp;秋家的人仿佛当头一棒,被打懵了。
他们怎么会想到,结果,真如老祖说的这般。
震惊过后便是满心的愤怒,秋月怎么能如此做,他怎能将人踩到脚下侮辱,对方可是她哥哥啊。
他们忘了,在最开始前,秋云天可是招招致秋月于死地的。
“哎。”秋家老祖心中一叹,不知道是因为秋云天的败落,还是因为秋月的成长。
秋云天觉得莫大的屈辱,心中一片凄凉。
他没想到,自己的第一战就输了,而且还是输的如此的彻底。
眼前,这个妹妹,完全已经超越了他。
秋月居高临下的看着秋云天,此时,她就是一个胜利者,俯视着脚下的人。
秋云天可能从未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被人踩到脚下。
“你杀了我吧。”
被人这般侮辱,他哪里还有脸活下去。
秋月挪开脚,并未打算赶尽杀绝。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秋云天你输了。”
秋月的话就像是一把刀子,深深的刺入了秋云天的心里。
擂台之上,浮现一块石碑,上面记录着秋月胜了一场。
失败者被擂台的法则传送了出去,只留下秋月一人。
这是要以胜利者之资,挑战万千修士。
经过方才那一战,很多修士都不愿意于秋月对上。
连秋云天都惨败了,他们这些比秋云天修为要差的人,怎比的过她?
而像宫月清、独孤穹这类的人,自然不愿意跟女人的交手。
所以一时间没有人上去。
很快,规定的时间内没人挑战,秋月不战而胜。
石碑之上,清清楚楚的出现了数字‘2’。
“秋月,我向你挑战!”
姬妙衣挑战,一道光芒闪过,她被带到了擂台之上。
两个女人的战斗,本来不算吸引人。
但却因为秋月方才的威风,再加上姬妙衣的身份,倒是有几分看头。
秋月斜睨着姬妙衣,眼前女子脸上带着不屈和不甘,眼中有着仇恨。
“来吧!”
秋月只有简单的两个字,今日不管是谁来,她也要战到底。
刚开始,二人还势均力敌,这让姬妙衣多少心中有点儿自信。
她觉得秋月也不是那么的强大。
结果,没出二十回合,秋月猛烈的一拳挥出,直接将她给打飞。
伴随着拳头的落下,还有各种绚丽的灵术。
不消片刻,姬妙衣俨然落败。
人群中,百里辰的眸子阴晴不定,上了擂台之后的秋月更加强大了。
跟擂台之下的人,完全派若两人。
他在考虑,要不要上去。
很多修士不服气,前去挑战,结果,没有一个人能赢过秋月的。
越是这样,上去的人越多,有些甚至把跟秋月交手几招,当做检验自己实力的凭证。
很快,秋月已经击败了八十人。
这个数字,历来,绝对是可观的。
“她已经连续八十战了,体力和灵气都消耗的厉害,一定可以击败她的。”
人群中有人出声,一时间原本要打退堂鼓的众人,瞬间又重新振作了起来。
可惜,结果,却并不如人意。
擂台之上,石牌出现一道耀眼的金光,上面赫然写着大大的‘百’字。
秋月一共赢了一百场!
擂台旁,出现了十个座椅。
石牌之上的光芒将秋月给包裹,直接将她传送到了椅子上。
只有十个椅子,似是在说明,名额只有十个。
&bp;&bp;&bp;&bp;“在下向苏子挑战!”
突然,几道声音凭空炸响,竟不约而同。
而且,出声的这几人,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其中,有四大禁区的神子、圣子、有宫月清。
很多人的脸上带着同情之色,心道,苏子怎么这么倒霉,竟然同一时间,被这么多的强者点了名。
秋月远在坐席上,也是一惊,她知道那几个人都会挑战师父,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默契,同时开口。
这样一来,师父大人到底要跟谁来比试了?
苏子笑了,笑容如二月的春花。
“你们一起上吧。”
众人惊然,他竟然说一起上?
这是有多自信,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很多不满苏子的人,自然认为他这是在说大话。
不说四大禁区的人,光是宫月清,也绝对是个不容小觑的大敌。
五大高手,眸子眯起,眼神不善。
他们任何一个都是骄傲的,岂能与别人一起联手围攻别人。
“哈哈,这么热闹,怎能少了我沐云轩。”
人群中,沐云轩笑着开口,成功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秋月一惊,这家伙竟然敢向他们这几大高手宣战?
太震惊了有木有。
沐云轩有几斤几两,她心中还是有点儿谱的。
可是,这家伙竟然有这本事?
这让她不得不多看了沐云轩几眼,难道说,当初这家伙是扮猪吃老虎?
似是有感,沐云轩望向秋月,四目相对,他无声的说了两个字‘猴子’。
尼玛的!
秋月恼怒,自然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
当初在火州城时,师父大人用幻术将自己变成了一个丑女,也是当初让沐云轩反胃的猴子丑女。
眼下,他提到这两个字,是在说她丑吗?
秋月心情非常不美丽。
“师父,将小沐子狠狠的揍一顿。”
她不能出手,还不能让自家的亲亲师父出手吗?
苏子听到秋月的话,看了看人群中沐云轩,冲着秋月笑的一脸的灿烂。
“遵命!”
娘子大人的命令,他得听从。
沐云轩摸了摸鼻子,这算不算不作死就不会死?
“算我一个。”
夜痕西也站了出来,眼下都是凡尘大陆的佼佼者,他自然想跟他们一较高下。
“那好不,在下也来凑个热闹?”
凤落天笑嘻嘻的站了出来。
第一时间,几人的实现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宫月清眸子幽深,看着凤落天的眼神有些奇怪。
孤独穹等人认真的打量着凤落天,表面上看,没什么特别,但给他们的感觉是,对方很强。
擂台垂落下万道光芒,将几人裹到了擂台之上。
众人懵了,擂台之上,九大高手各居一边,形成鼎立的局势。
比赛不是两人一比吗?
如今,他们九人这算什么?
混战吗?
众人搞不懂,这擂台法则是几个意思。
竟然将他们送到一起。
几乎是同时,四大禁区的人都找上了苏子。
攻伐速度极快,瞬息的时间而已,他们就强势攻击到了苏子的近前。
轰隆隆!
刚出手而已,整个擂台都开始不稳了,简直有崩碎的可能。
几大高手没有隐藏气息,那些如暴风骤雨般的强大血气,直冲苍穹。
四大禁区的强者很强,抬手间,可移山倒海。
可是,苏子更强,面对四大高手的围攻,竟然没有半分的弱势。
&bp;&bp;&bp;&bp;夜痕西、沐云轩也加入了战局,对他们来说,自然想挑战四大禁区的神子、圣子。
顷刻间,竟然帮苏子减去了不少压力。
凤落天与独孤穹大战,宫月清也选择了四大禁区的一个神子。
形式成了大逆战,他们八人大战了起来,苏子倒是乐的个清闲。
“你们先打着,小爷休息会儿。”
众人晕菜,苏子说休息就休息,从储物戒中拿出桌椅,竟然慵懒的躺在那儿喝茶。
喂喂,这是决赛耶,您老人家能不能当回事?
秋月满头的黑线,她家师父是不是太悠闲了?
“小穹子,你不行啊,连小凤凤都打不过。”
“小宫子,你老了吗,身手这么不利索。”
“咦,死亡绝地的人最让人晦气了,满身的死人味。”
“还有黑暗之谷的黑暗小子,一看你就是心里阴暗的人。”
“住嘴!“
这几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吼出来的。
这家伙还有完没完?
显然,那八人没打算让苏子悠闲下去,不多时,苏子就被迫加入了混战中。
九个高手打的昏天暗地,整个擂台都破碎了大半,简直就是一场毁灭。
就在众人猜测谁会赢得这场比赛时,就听到一声惊天动地的声响。
轰!
整个擂台竟然炸开了!
这个经历了千百年的擂台在今日被这九人给打碎。
墨黑色的石块纷纷落下,有的在虚空中炸开,直接成为粉末。
秋月所在的地方也受到了波及,让她不得不退离此处。
众人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看到的,有的更是狠擦了一把眼睛。
再确定这事是真的后,众人不禁大骂。
这群变态,还有没有天理了?
“大家快看,那边是什么?”
随着擂台的炸开,虚空之中出现一条金色大道,隐约间,众人可看到通道中似乎有人影浮动。
一只只强大无比的飞禽,驮着年轻的男子,面带凶光。
“哈哈,这就是凡尘的大陆吗?”
率先出了通道的男子,站在飞禽之上,满脸不屑的看着地面上的修士。
“果真啊,如传说中那般,不怎么样。”
他的一句话,成功让万千的修士变色,每个人脸上都是愤怒之色。
这家伙是什么意思?
在嘲讽他们吗?
一只接着一只的飞禽而出,整整五只,每只飞禽的背上都站着男女老少,数十人。
“你们是什么人?”
有修士问道,却被飞禽之上的人一巴掌拍飞。
出手快而霸道。
“我们的身份,也是你们配知道的?”
男子桀骜不驯,一点儿也没把眼前的修士放在眼中。
擂台炸开后,影印石碎掉,外面的人不知道五行州战场正在发生的事。
突然出现的几人,就像是个霸王,肆意的欺辱着凡尘大陆的修士。
“啧啧啧,这哪来的几条疯狗,见人就咬。”
秋月看不下去了,这些人太嚣张,也太畜生了。
完全没把别人当人看。
凡尘大陆的万千修士在他们眼里,是随意可以打骂侮辱的。
“嘎嘎嘎,疯狗咬人啦!”
大毛在人群中唠了一嗓子。
“是啊是啊,疯狗不仅会咬人,还会叫。”
张三丰等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秋月先开口后,他们一个接一个的在里面点火。
这群人的脸色很难看,第一时间怒视着秋月。
&bp;&bp;&bp;&bp;秋月无所谓的耸肩,俨然没将他们那不友善的眼神当回事。
“女人,你刚才说什么?”
凌冽的眼神,强大的压迫,全都是向着秋月而去的。
“咦,你们没听清楚吗?”秋月一副诧异的模样,“那我再说一遍好了。”
“你们是哪来的疯狗,怎么见人就咬。”
这群人显然没料到秋月真敢再说一遍,当即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找死!”
男子很随意的一只大手挥向秋月,嘴角带着残忍的冷笑。
“确实是找死!”
啪!
就像是两只大手拍出来的声音,男子的手当场痉挛,指骨都断了。
林聪一脸震惊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竟然有人能伤的了他!
苏子搂着秋月,嘲讽的看着林聪,“小爷的夫人也敢动,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与林聪一起的人大吃一惊,在他们中,林聪的修为绝对不弱,肉身之力也不会差,可是,方才一掌而已,竟然受了伤?
这点儿小伤对林聪来说,无伤大雅,很快就能愈合,可是却让他丢了脸。
在他看来,凡尘大陆的人就是未开化的土著,修为、资质都是极差的。
怎能跟他们外界的天才比。
可是,就是这样被他不屑一顾的人,伤了他。
尤其是,对方还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那不加掩饰的嘲讽,让他心中泛起了滔天的怒意。
“你,可敢与我一战!”
林聪霸气向苏子宣战,眼中的战意很浓。
纵使秋月与他相隔甚远,都感觉到了。
与林聪一起的年轻男女想要阻止,终究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林聪一旦做的决定是绝对不会更改的。
他们看着苏子,眼中多多少少有些同情。
林聪为外界某一德高望重的前辈的子孙,修为不俗,又是从小得这位前辈的教导,灵术这一块有着较高的造诣。
在他们看来,苏子只不过大灵师修为,纵使肉身侥幸胜过林聪,在灵术一块也绝对比不过。
四周,宫月清、凤落天、四大禁地、沐云轩、夜痕西等人没有走远。
见这人向苏子挑战,不知该同情他,还是该落井下石。
苏子完全没有将对方的挑战当回事,他抠鼻,“想跟我比,你先赢过小穹子、小黑子、小北子、小绝子再说。”
他点了四大禁地的独孤穹、黑暗之谷的圣子、北极之巅的神子以及死亡绝地的圣子。
四人被点了名,黑着一张脸。
苏子这混蛋是什么意思?
敢情他们比他差?
若不是还尚存点儿理智,他们恐怕上前去群殴苏子。
林聪不知道苏子口中的四人是谁,他只知道对方是小看他了。
“我先打败你,再去打败那四人。”
四大禁区的神子、圣子统一抠鼻动作,眼神全是不屑。
话说,小子,你这么嚣张,你家人知道吗?
林聪发狠,攻向苏子,暴涨的灵气,让周围的石块都在飞舞。
苏子搂着秋月,自然是没有出手的打算。
“逍遥!”
他低吼一声,就看到虚空中,硕大的一只飞禽遮天蔽日。
鲲为阴,鹏为阳,隐约间,可见逍遥周身弥漫着阴阳二气。
逍遥虽不曾与苏子契约,却与苏子有着超出契约之间的联系。
苏子的灵气,只要苏子愿意它自是可以随意使用。
轰!
林聪至强的一击,却被逍遥一爪子给化解了。
&bp;&bp;&bp;&bp;这是秋月第一次看到逍遥这么威猛的一面,展翅挥动间,竟然可裂天地。话说,以前,她怎么没发现,这家伙竟然这般强大?
方才那一击,换成是她,也不可能轻易化解。
凤玉儿看着英勇的逍遥,小脸红扑扑的,满眼都是小星星。
“哇哇,我家小乌鸦太帅气了。”
怎么办,她越来越爱小乌鸦了。
凤落天的眸子中也满是诧异,逍遥的这一手,的确是超出了他的意料。
他一直知道,平日里逍遥对自己的修为有所隐瞒,他以为自己已经高看了逍遥,却不料,还是低看了。
逍遥眸子犀利,凝视着林聪,身上散发的灵兽气息,让虚空中的那几只飞禽焦躁不安。
“你不配与他一战。”
逍遥冷傲开口,说话的语气,凌冽的模样,竟然跟苏子有点像。
果然什么样的人,养什么样的兽宠。
苏子养大的受宠,连脾气都学他。
林聪要气爆了,对方竟敢如此轻视他,只派了自己的兽宠与他一战。
他眸子阴鸷无比,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他指着逍遥,“只不过是一只畜生罢了,也妄想与人类平起平坐?”
“你才是畜生,你一家都是畜生,你是畜生的祖宗!”
凤玉儿扯着嗓子大叫,声音足以传遍方圆百米的距离。
在场的都是修士,这么大的声音想听不见都难。
林聪看都不看,一个大耳光子向凤玉儿抽去。
逍遥眸子一凌,“你找死!”
鲲鹏之力排山倒海的向林聪袭去,四周,符文如烟花般灿烂,虚空竟然发出‘咔擦’的声响。
轰!
以林聪为中心炸开,就像是一场毁灭,众人只感觉到一股让人心颤的气息,却看不到里面发生的情况。
废墟中,林聪半跪在地,方才那一刹那发生了什么事?
他竟然感受到了两股攻击。
而自己抽向那死丫头的一掌不仅没能成功,反而还受了伤。
这让他心绪难平,一次是意外,这第二次了?
什么时候,凡尘大陆的人竟然这么厉害了,连一只兽宠都是如此的强大。
林聪吃了如此大的一个亏,跟他一起来的几个年轻男女,都是一惊。
这种情况,完全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林聪冷冷的看向凤玉儿,却见她冲着他做鬼脸。
不仅如此,还无声的说,活该。
他可以肯定,方才定然不是这丫头出的手,可是,不是她,到底是谁了?
逍遥见凤玉儿安然无恙,放下心来,天知道,方才那一刹,它被吓的整颗心都快跳出来了。
林聪的眸子在人群中扫过,想要找出那个暗中出手的人。
可惜让他失望了,不要说找人了,就连气息也感觉不到。
哗啦啦!
突然,五行州战场出现一条条秩序铁链,将这群不速之客全部束缚。
这群人神色大变,却无法抵抗,结果全部被驱逐了。
在场的修士,很多送了一口气,也有人觉得惋惜,他们还想看那嚣张的小子被兽宠打败了。
逍遥的出手,让很多人觉得心中出了一口恶气,觉得无比的痛快。
用他们的话说,在牛叉,还不是打不过一只鸟。
擂台被苏子等人打碎,这比赛看来是无法继续下去了。
他们并未被传送回五行州,也就是说,比赛还没有结束。
这时……
&bp;&bp;&bp;&bp;刷!
秩序铁链在空中交织,化作光雨,绚烂多姿。
就像是打开某地的钥匙,须臾,一座仙气盎然的遗迹出现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遗迹中,遍布神果,古药,可见瑞兽随意奔跑。
最引人注意的是九座凶兽雕像。
在这雕像的前,放着石盒。
“这些定然是这些凶兽留下的秘宝。”
人群中,疯狂了,所有的人都冲了过去。
九大凶兽,分别有鲲鹏、朱雀、凤凰、白虎、玄武、龙马、天龙、毕方、九尾狐。
秋月等人的目标很明显,他们手中有鲲鹏、朱雀、凤凰、龙马,自然首当其中,冲着这几样东西出发。
大毛等人在第一时间与秋月、苏子汇合。
“小月子,帮我,我感觉到里面有我需要的东西。”
大毛不客气,让秋月帮忙。
跟大毛一起来的还有朱雀学院的弟子,自然也是全力帮助它的。
秋月、苏子等人动了,一旁,凤落天、宫月清、四大禁地的神子、圣子也动了。
谪仙玉箫挥出,可见漫天的雪花随着飞舞。
独孤穹手持三叉戟,肆意挥动间,海水如潮。
死亡绝地的圣子、黑暗之谷的圣子也没有保留,全力出击。
刷!
苏子冲在最前,将鲲鹏、凤凰石雕前的石盒卷走。
秋月冲向朱雀石像前的石盒。
原本已经到手的石盒突然飞走,这让秋月脸色沉了下去。
“谁出的手,滚出来!”
关键之际,是有人暗中出手,才让她错失了石盒。
百里辰阴沉着一张脸,冷笑的看着秋月。
“我刚好对这个盒子也很敢兴趣。”
他睨着秋月,心情似乎不错。
大毛与秋月在一起,眼看着到手的东西就这样飞走了,当即恼怒的破口大骂。
“你这个混蛋,不出来耍贱心中就不舒服吗?”
大毛瞪着眼,恨不得将百里辰给红烧了。
“喵呜,你这个混蛋,你就喜欢出来耍贱。”
小不点儿大眼瞪得老大,满是仇视。
百里辰阴鸷着眸子看着大毛和小不点儿,猜测着。
“这两只该不会有一只其中是朱雀吧。”
他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却不料,成功看到几人微微变色。
果然!
他曾猜测过这两只的身份,却不料会是朱雀。
实现来回在大毛和小不点儿身上扫过,一只穿着衣服,全身秃毛,一点儿都没有朱雀的样子。
而另一只毛发光鲜,身上带着一股不一般的气质,看来它才是。
百里辰突然改变的想法,打算对小不点儿出手。
他突然发难,直接将小不点儿给拘谨到了手中。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众人防备着他,却不料,他是对小不点儿出手。
几人大惊,着变故发生的太快了。
小不点儿显然也懵了,小小的身躯就这样出现在别人的手中,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待反应过来时,自己嫣然已经被人带走。
百里辰带着小不点儿,将石盒卷走,且,迅速的撤离此地,与护道人汇合。
“追!”
秋月火速追了上去,小不点儿和石盒都在他手中,她绝对不允许他带走。
此时的苏子也陷入了混战中,他得到了两个盒子,自然成了众人围攻的对象,一时间,也没办法全身而退。
在场的除了修士外,还有各家族瞒过五行州战场的规则偷偷进来的护道人。
这群人都在出手,可想而知。
&bp;&bp;&bp;&bp;四大禁区的四人也好不到哪去,手中有东西在,成了众矢之的。
这个时候,万千修士可不会管你是什么身份、背景。
他们只要抢到东西,那就是最关键的。
秋月追着百里辰向遗迹深处冲去,二人的速度都很快,身后,大毛等人紧随着。
百里辰突然停了下来,站在原地等着秋月。
“喵呜,你这坏银放开银家!”
小不点儿在百里辰手中挣扎,可惜,它力气不够,根本无法挣脱。
“啊呸呸!”
它想起了女魔头他们教它的,遇到危险时,呸人家,就有火焰出来。
原先百里辰根本没将小不点儿的火焰当回事,直到自己的用水根本无法熄灭时,才警惕起来。
小不点儿被他甩开,手中的火焰,用灵气灭掉。
饶是很及时,还是伤了手。
看着手上那句块烧痕,他脸色不善。
阴鸷的双眼,似乎要将小不点儿给吃了。
“俺米头发,头说,你活该!”
哼哼,坏银,敢这么欺负小不点儿。
秋月很快就赶了过来。
她冷着一张脸看着百里辰。
“将小不点儿和石盒交出来。”
“哈哈!”百里辰冷笑,“秋月,你有这个本事让我交出来吗?”
小不点儿在他的手中,石盒也在他的手中。
秋月想要得到,就必须与拿出点儿本事来。
秋月笑了,笑的很灿烂,“百里辰,你别忘了,你是我的手下败将。”
她能打败他第一次,同样也能打败他第二次。
秋月的话,就像一根刺,刺着百里辰的心,让他难受极了。
想当初,是他追杀秋月上天不能,下地不得,可是,这才多久,这女人竟然有了跟他平起平坐的资本。
这让他无法接受。
“修炼道路上,没有人是一帆风顺,可以横推对手的,偶尔输一次,可以当成人生中的一个奋斗的目标。”
百里辰的护道人从身后走出,口中句句都是在为百里辰找借口。
似是怕他因此会影响今后的修来之路。
秋月心中暗叫一声不好。
这个护道人可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修为绝对高的吓人。
她没想到,百里辰这次竟然准备充分,护道人就跟在身边。
她要想救出小不点儿带着石盒全身而退看来是不太可能了。
要不,只救出小不点儿,放弃石盒?
显然,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可不认为,百里辰这回找到机会了,会轻易放过她。
百里辰将小不点儿和石盒子交给护道人,并且告诉他,小不点儿是朱雀。
护道人在接到这两样东西后,显然是一怔,随即,眸子中是掩饰不了的狂喜。
至于原因,自然是小不点儿。
可怜的小不点儿,从坏人的手中,转到了一个可恶的老头子手中。
喵呜呜,它怎么这么倒霉,妈妈,快来救小不点儿啊。
百里辰要与秋月单挑,这让秋月微微放心下来。
只要不是两个人一起出手,她还是有一点儿机会的。
怕就怕到最后,这老头子还是会出手的。
“秋月,这一次,我一定洗刷当日之辱。”
自从那日后,他每时每刻不在想着要打败秋月。
这也让他这段时间,更加勤奋的修炼。
“别洗刷不成,再次落败。”
打击对手,她是从来不会留余地滴。
&bp;&bp;&bp;&bp;三组两耳的大鼎在百里辰头顶悬浮,上面带着混沌之气。
这件兵器很不凡,竟然跟师父大人的兵器有异曲同工之妙。
都是混沌之气。
秋月在这个时候,自然不可能使用九龙圣剑。
这种东西,太扎眼了,一个搞不好,说不定对方会来抢夺。
想了想,秋月打定注意。
百里辰的眸子种闪烁着亮光,带着自信,从来没有这么一刻他迫切的想赢。
他感觉,整个血液都在沸腾。
“杀!”
百里辰带着大鼎攻击而上,万千的符文弥漫,灵术垂落,异彩万千。
秋月手中拿了一物,在虚空中晃了晃。
“来,借个火。”
东西点燃,她一抖手,给扔了出去。
轰隆隆!
火药爆炸,就像是鞭炮一般,一个接着一个炸响。
百里辰做梦也没想到,对方跟本没想跟他比试,而是用了火药。
在秋月的储物戒中,放了很多的火药,有大毛在一旁点火,不大片刻,这一方小天地都被火药给淹没了。
不仅是百里辰,就连一旁的护道人都受到了牵连。
秋月和大毛一个点,一个扔,玩的不亦乐乎,可苦了百里辰和护道人。
连累小不点儿。都被炸的浑身焦黑。
“喵呜呜,女魔头,你这是谋杀喵!”
它好可怜哇小可怜。
女魔头和妈妈救它也就算了,可是,别炸它啊。
百里辰好不容易从炸弹群中出来,却看到秋月手中拿着一个数百斤的炸药。
此时的炸药已经被点着,就看到秋月笑眯眯的,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
尼玛的!
百里辰觉得眼前有一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急忙撤离,可惜,人家的炸药俨然已经被扔出。
“秋月,有本事单挑……”
百里辰的话淹没在了爆炸声中。
秋月掏了掏耳朵,“这本来就是单挑,我又没群殴你。”
大毛只是点火,负责扔的可是她。
百里辰快气炸了,从未有过像现在这么憋屈的。
护道人也好不到哪去,眸子中一片冰冷。
看这样子,他似乎是打算出手了。
一道道符文如波浪般扩散,秋月扔出去的炸药,均被推了出去。
啊咧,炸药没用了?
秋月无奈的耸肩,看来,想将他们炸糊,是不可能的了。
随着眼前实现恢复清明,护道人的手化作一只大手,直接抓向秋月。
“既然你们如此不知道好歹,那么就交出仙药去死吧。”
仙药园的事不是什么秘密,虽然在最后,秋月将包裹扔给了四大禁区的神子独孤穹。
可据他所知,那些根本就不是什么仙药。
护道人打算将秋月拘谨到百里辰的面前,为了百里辰今后的道路,她必须得死在他手中。
可是!
他的大手在半路竟然被阻!
一道屏障出现,挡住了他。
而在他们脚下,繁复无比的阵法在发光。
显然,他们被困住了。
到底是什么时候?
他们是什么时候设的阵法,他竟然毫无察觉。
他试着走了两步,发现,这些阵法竟然繁复的很,有点儿像失传依旧的太古法阵。
“这是太古杀阵的一角,你们识相的话,交出小不点儿和石盒。”
大毛双翅环抱,一双鸟眼中近视锐利之色。
护道人惊骇,竟然是上古杀阵!
&bp;&bp;&bp;&bp;“你们作梦!”
很显然,百里辰是极力反对的,他恨恨的瞪着秋月,眼中尽是不甘。
为何,为何她用了这么多手段,也不肯出手?
难道是认为他不配与她一战?
大毛投下一面旗子,顿时法阵中剑气弥漫,从他们周身划过,衣袍破碎。
这座法阵是在扔炸药时悄无声息的布置的。
表面上看,这炸药似乎是在攻击百里辰和护道人,其实,这只不过是障眼法罢了。
为的就是乘其不备,布置好法阵。
大毛对阵法的造诣极高,经过这段时间的不断研究,刻上这么一座阵法,根本不需要太多时间。
原本大局是掌握在百里辰和护道人手中,这转眼间,就逆转了。
护道人比百里辰要冷静,自然不会意气用事。
他看了看手中两样东西,点头。
“好,老夫答应你们。”
百里辰还想说点儿什么,被护道人一个严厉的眼神给制止了。
根据大毛的指示,护道人将小不点儿从指定的位置扔出来。
谁知,乘着这个空隙,护道人竟然发难,冲了出来。
还好大毛早有准备,在他要冲出之际,密集的剑气将他给拦了回去。
小不点儿看着秋月和大毛,泪眼汪汪,话说,终于逃出魔抓了,它还以为自己会死掉了。
“走!”
小不点儿回来了,石盒也拿到手,当即,他们毫不迟疑的离开。
阵法并不完善,那么短时间布置出来的,并不能阻挡他们太久。
而且,那也只是表面看起来吓人,待护道人和百里辰想明白后,他们就完蛋了。
果然,护道人和百里辰见秋月和大毛匆匆离去时,起了怀疑。
按理说,他们被困在杀阵中,秋月他们是占据上风的,想要解决他们也是轻而易举的事。
可是,他们竟然在这个时机,选择了离去。
护道人脸色一变,暗叫一声不好。
原本华丽无比的阵法,在互道人的一击之下,轰然倒塌。
二人出阵后,阴鸷着一张脸。
今日竟然被耍了!
好一个秋月。
秋月和大毛一路狂跑,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直到,他们遇到了赶来的苏子、秋泽、凤落天、云伊等人,才放下心来。
“小月儿,为师看你们追着小辰子去了结果如何?”
纵使在先前那么混乱的局面中,苏子的心也放在秋月的身上。
怕她出现什么意外,在摆脱那些难缠的人后,他就顺着气息追了过来。
秋月对着苏子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在她绘声绘色的讲解下,众人才了解到,敢情,那两人被她和大毛坑了。
对于他们智取,他们不得不佩服。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众人远遁到了一个相对偏僻的地方。
戒子世界中,众人聚集在一起,鲲鹏、凤凰、朱雀石像前的三个石盒放在桌子上。
所有人的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盯着石盒子。
这里面到底放着什么东西?
大毛双翅挥动,早就等不及了。
眼下,与石盒子离得这么近,它能清楚的感觉到一股莫名的联系。
石盒打开,顿时,一股滔天的火光冲起。
火光的温度极高,竟然将石桌都给融化了。这还不算情况最差的,只听见几声惨叫,女生们全部跑了。
&bp;&bp;&bp;&bp;还好,几个妹子反应都不慢,在第一时间,用灵气护住了身体的重要部位。
而男子们,除了两位大神身上还尚存几块破布,其他的全部曝光了。
苏子脸很黑,若不是与凤落天及时出手,封住这火光,他的戒子世界恐怕都要被融化。
火光被封,众人可清晰地看到石盒内,一团火红的血液。
血液周围弥漫着火焰,可见一只小小的朱雀虚影在舞动。
大毛身上的火焰陡然升起,那一套小衣服瞬间化为灰烬。
这全都是无意识的。
众人可清晰的感觉到,大毛的气息在慢慢变强,不仅如此,就连秋月也有了微妙的变化。
石盒被盖上,大毛一脸的激动之色。
不用想,也能猜的出,这团血多半是朱雀的精血。
“我需要找个地方闭关。”
大毛慎重的开口,没有在第一时间就将血液使用。
这团鲜血,说不定能让它重新涅槃,恢复往日的一些修为。
秋月想了想,点头。本打算跟大毛一同前往,结果被它拒绝了。
最后决定,只带秋泽一人前往。
第二个盒子,是凤凰石像前的。
众人猜测,会不会又是一团鲜血,结果,出乎意料,里面是一根七彩翎羽。
小不点儿好奇的拿起,随即一挥动,地面都成了岩浆。
苏子的脸是越来越黑,恨不得将它给扔出去。
像这样再来几下,他这戒子世界绝对会废了。
戒子世界中,连续两次受到火焰的影响,神药光着脚丫子差点就跑了。
植物系最怕火焰了,这一次也就罢了,连续来两次是几个意思?
再说,这戒子世界中可是栽种了不少圣药、神药,其中还有一截仙药。
再这样继续下去,那些药全不完蛋。
小不点儿自知惹了祸,拿着翎羽捂住自己的眼睛。
“俺米头发,头说,俺什么都米看到,什么都米做。”
凶器还在手上了,说没做!
骗鬼的吧。
翎羽看似普通无奇,威力却十足,刚好可以当小不点儿的武器。
更奇特的事,这跟翎羽可以随着小不点儿的心念变化各种形状。
与大毛不同,这跟翎羽除了当武器好用外,并未提高小不点儿的修为。
考虑到翎羽的危险性,苏子封印了它的一部分威力,并且警告小不点儿,不许在戒子世界内使用。
小不点儿哭着一张脸,好嘛,好嘛,不用就不用。
鲲鹏石盒打开的时候,苏子为了以防万一,慎重又谨慎。
直到自己认为万无一失后,才打开。
结果……
冰冷的海水差点儿将戒子世界给淹没了。
苏子狠狠的瞪着逍遥,把罪名都算在了逍遥的头上。
逍遥无语的摸了摸脑袋,话说,苏大神,这不关它的事吧。
逍遥得到的也是可以提升修为的东西,是一小节鲲鹏骨,里面蕴含了前辈鲲鹏修炼的手札,和一些感悟。
可以说,这种东西价值连城。
凤落天有为龙马抢到石盒。
苏子说什么也不许他们在戒子世界中打开。
经过了三次的侵袭,他的戒子世界已经经不起折腾。
龙马得到的东西,是一部经书,与它自身修炼有关系的。是龙马一族的修炼功法。
可以说,这一次,它们几只凶兽收获最大。
解决了这件事,众人最关心的,当然是林聪那些人的来历。
众人围坐在一起,云伊就像个没事人一样,丝毫没有回避的打算。
&bp;&bp;&bp;&bp;秋月看了看云伊,见她面色如常,好似当初的告白只是一场梦一般。
而凤落天,脸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若不是秋月所见,当初的事她以为是自己胡乱编出来的。
也罢,看来他们终究是放下了。
现在,云伊身边跟着张三丰,虽然不清楚他是如何想的,好在都没什么问题。
她只希望,张三丰能让云伊绝了当圣女的心思。
毕竟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孤独一生。
“小凤凤,那群突然出现的人你认识。”
苏子说的很肯定,并不是在询问凤落天。
那群人的身上的气息,与凤落天有些像,更接近自然之道。
凤落天点头,“他们都是来自外界各族的翘楚,是外界有名的少年至尊。”
这个评价不低,秋月并不意外。
那群人中,只有林聪出过手,从他的修为来看,的确很强。
若不是遇到师父大人,又被凤落天打了一掌,就他足以横扫不少修士。
“那他们来外界干什么?据我所知,外界与凡尘大陆之间根本就不通。”
秋月蹙眉,对于外界的事,自己有向祖父和师父大人了解过。
“姐姐,你真笨,我跟哥哥都能从外界到凡尘,他们自然也有办法。”
凤玉儿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看着秋月,觉得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她还问。
秋月囧了囧,也是哦,她怎么忘了这事。
“他们来凡尘的目的是什么?”
一直未曾开口的云伊提出了关键性的问题。
这群人突然出现,不可能没有原因,她眉心微微皱起,总觉得没那么简单。
凤落天扫了云伊一眼,见她神色、气色都如常,微微放心下来。
云伊要做云族剩女,他收到过祖父的的来信。
他希望,不是因为自己,而让她做的这个决定。
凤落天想了想,摇头,“这件事估计要问他们本人才知道。”
他来凡尘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外界发生了什么事他根本就不知道。
“他们被五行州战场的法则驱逐了,我猜,可能现在在凡尘大陆,说不定已经开始了他们要做的事。”
凤落天的话,让所有的人都陷入了沉默中,这绝对不是什么好的消息。
这些人实力不弱,尤其是跟他们一起的那几位中年人。
他们若是怀揣着某种目的而来,此时恐怕已经开始行动了。
但愿,他们回去的时候,凡尘大陆没有出现大问题才是。
除了小不点儿外,大毛、逍遥、龙马都要闭关修炼。
他们的属性不一样,找到的闭关地自然差别很大。
逍遥跟凤落天、凤玉儿、龙马一起离开了。
它们二兽闭关,有凤落天护关,苏子倒也放心。
至于大毛,苏子和秋月为它寻了一个闭关的好地方,并且布置了不少阵法就离开了。
只留下秋泽与它一起。
云伊和张三丰一起离开的。
短暂的相逢,又再次分别。
苏明、小骷髅这回没走,打算跟秋月他们在一起。
就在秋月考虑着要去哪里走一走时,苏子突然慎重的开口。
“小月儿,为师要闭关。”
秋月吃了一惊,跟师父在一起这么久,可从未见过他闭关修炼。
一时间,让她有些恍惚。
好在秋月不是那种大惊小怪的人,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
“需要多久?”
“快则一月,慢则三个月,这期间,你们要为我护关。”
&bp;&bp;&bp;&bp;师父大人的闭关地并不是选在那种灵气充裕的地方,或者是比较特殊之地。
而是选在一个偏僻的山谷间。
秋月、苏明、小不点儿、小骷髅要为苏子护关,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慎重之色。
尤其是苏明,这前前后后反复检查布置的阵法,生怕出一点儿纰漏。
就连一向喜欢到处闯祸的小不点儿都老实了下来。
这处山谷有一个深潭,潭水深处有一只强大的凶兽。因为这只凶兽的存在,方圆百米的范围内,都不见其他凶兽的踪影。
他们来的时候凶兽被师父大人给谁收服了,所以相处下来,大家进水不犯河水,倒也相安无事。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秋月除了小心的为师父大人护关外,还勤加修炼幻灭秘录里面的功法。
“女魔头,我们去找鱼鱼玩吧。”
小不点儿实在是太无聊了,不能出谷,只能在谷内找乐子。
秋月摆手,“我不去,你自己一个去好了,可千万别被鱼给吃了。”
秋月的话刺到了小不点儿的痛楚,气呼呼的鼓着腮帮子。
“哼哼,银家才不会被鱼鱼吃了。”
小不点儿找不到人陪,就自己一个人溜达去了。
中午时,秋月准备好午餐,叫苏明和小不点儿过来吃饭,结果,没看到小不点儿人。
“苏明,小骷髅你们看到小不点儿没有?”
一人一骷髅摇头。
苏明微微蹙眉,小不点儿这小吃货向来对吃饭最积极,可是这会儿它跑哪里去了?
小骷髅苦思冥想,头颅中的火焰在跳动。
似是想起什么,它指着深潭开口道,“我似乎看到小不点儿钻里面去了。”
而且,时间过了很久。
秋月一惊,似乎想到了在上午的时候,小不点儿找她,说要去找鱼玩。
该不会被鱼给吃了吧?
对于经常被鱼吃掉的小不点儿来说,这件事再正常不过了。
“夫人,我下去看一看。”
苏明潜下深潭,秋月和小骷髅伸长了脖子张望。
一炷香时间过去了,水面依旧平静,而他们竟没有一人上来。
秋月蹙眉,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小骷髅,你在上面守着,我下去看一看。”
秋月纵身一跃,跳进了潭中。
潭水很冷,刚一进去,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水底很清澈,可以看得到里面的鱼类。
没看到苏明和小不点儿的身影,秋月向下潜去。
让她诧异的事,竟然没看到潭水中的那只凶兽。
再往下时,秋月突然发现了一丝灵气波动,是来自小不点儿和苏明的。
“喵呜呜,救命啊!”
小不点儿惨叫,一张嘴,水就灌进了嘴里,结果,也只能发出嗡嗡的声响。
秋月游过去,就看到密密麻麻的水鳄跟在小不点儿和苏明的身后。
她一阵头皮发麻,这东西,又是在哪儿惹来的?
小不点儿看到秋月,眼泪都要出来了。
“喵呜呜,女魔头救命啊。”
秋月额头上的黑线一根一根落下,这惹祸精,自己惹出来的事,还敢装可怜。
秋月没有迟疑,手持利剑而上。
三人汇合,小不点儿躲在秋月的身后,只露出两只大大的眼睛。
转眼间,三人就被水鳄给团团围住了,秋月扫了一眼,足足有数百头。
她转身,狠狠的瞪了小不点儿一眼。
&bp;&bp;&bp;&bp;看看,你惹的祸。
小不点儿不服气,传音道,“是这群鱼鱼不好,宝藏是小不点儿发现的,它们却要跟银家抢。”
说道这个小不点儿就来气,好不容易找到了宝藏,结果,它们竟然攻击它。
还是一群打它一个,太欺负人了。
秋月挑眉,宝藏?
这家伙又找到什么宝藏了?
“夫人,它们来了!”
苏明的心都提了起来,眼下,他们被这群水鳄围的水泄不通,想出去,真的很难。
尤其是,眼下在水中,他们的行动很受阻碍。
这种情况对他们太不利了。
秋月拿出九龙圣剑,眼下,必须一击,杀出一条血路来,要不然,会成为它们的口中食物。
眼下,也顾不得纠结这件事是谁惹出来的,只要能活着出去就行。
灵气从秋月的身上倾泻而出,全部涌向九龙圣剑。
经过灵气的催动,圣剑周身散发出一道道光芒。
“嗷吼!”
在这水下深潭,隐约听见龙的吼叫声。
这声音自然惊动了这群水鳄,让它们不安起来。
“喵呜呜,女魔头,我看见那条大鱼鱼了,就是它让它们攻击小不点儿的。”
小不点儿着急的传音,小翅膀挥出,正好指的是那只凶兽。
这是一头凶鳄,体型比眼前的这群还小,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出它有多厉害。
小不点儿在密密麻麻的水鳄群中找到了那条凶鳄,一双眼瞪的老大。
秋月顾不得这么多,也不去想这只凶兽为何会突然指挥鳄群攻击他们。
此时的九龙圣剑已被全面催动,一条龙影在水中游动,龙目中,满是凶光。
凶鳄感觉到了危险,指挥鳄鱼群撤离。
秋月一剑劈下,水鳄们四下逃窜。
咦?!
咦咦?!!
意料中的横尸遍野没有,排山倒海也没有。
九龙圣剑在关键之际,竟然光芒内敛?
莫不说苏明和小不点儿傻眼了,就是秋月本人都诧异不已。
方才那一刹那,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气消退了。
很快,她回过神来,拉着苏明和小点儿就狂奔。
而反应过来的鳄鱼群紧随其后,追了上来。
三人钻出水面,终于逃脱了。
小骷髅不解的看着狼狈不堪的三人,好奇的问道,“你们这是在逃命吗?”
这模样,怎么看,都是惨兮兮。
水面冒出无数的泡泡,而鳄鱼们终究是没有出来,而是潜进了潭中。
当小骷髅得知三人真的是被鳄鱼追杀时,不淡定了。
它斜睨着小不点儿,“你不是灵兽吗,怎么还会怕它们?”
小不点儿郁闷的不行,不是它怕它们,而是它们不怕它。
这太没天理了。
比起这件事,苏明更关系的是方才九龙圣剑的的威力为何会突然撤去。
“夫人,方才是怎么回事?”
他怎么看,都觉得这其中似乎有些什么不寻常。
方才他在夫人的身边,清晰的感觉到,有那么一瞬间她体内的灵气消失。
秋月蹙眉想了想,“大概是在水中启动九龙圣剑需要的灵气比较多。”
现在她试了试,身体好的很,没有任何的不适。
灵气也恢复了正常。
估计方才真的是那么一回事。
秋月没有多想,这件事也就暂时放下了。
对于小不点儿闯的祸,自然不能轻饶它。
“老实交代,你到底在深潭做了什么事?”
&bp;&bp;&bp;&bp;小不点儿缩了缩脖子,喵呜,女魔头的样子好凶喵。
秋月将浑身湿漉漉的小不点儿给提了起来,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快说,要不然吃了你。”
喵呜呜!
女魔头要吃它,苏明哥哥救命啊。
小不点儿求救的看向苏明,却见他直接把脸扭到了一边。
他表示爱莫能助。
夫人的脾气他可清楚的很,那绝对是他惹不起的。
求救苏明不行,小不点儿把视线转向了小骷髅。
喵呜,小骷髅救民。
谁知道小骷髅更干脆,头颅中的那团绿火干脆就不动了。
“喵呜,女魔头,银家米闯祸。”
想来想去,它既没打碎人家的东西,有木放火烧人,怎么看都米闯祸嘛。
啊咧,它还真敢说自己没闯祸。
秋月指了指深潭,“你没闯祸,那群鳄鱼是怎么出来的?”
方才那么多围攻他们,这可不是在作梦。
小不点儿怂耷着脑袋,一五一十的讲给秋月他们听。
在说到宝藏时,整个人都兴奋不已,大眼中,都是钱泡泡。
秋月与苏明相视一眼,他们没想到,这深潭底,竟然别有洞天。
据小不点儿说,在潭底,有座金光闪闪的洞穴,洞穴里面有很多宝贝。
至于是什么宝贝,小不点儿表示不知道。
对此,秋月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既然不知道,还说里面有宝贝?
不过,虽然小不点儿不曾看到洞穴内的东西,但有一点儿秋月清楚,这群鳄鱼攻击他们,绝对是为了守护洞穴。
有了这个发现,说不好奇那是假的。
一连几天秋月都在深潭四周徘徊,想下去看看那个洞穴是怎么回事。
这天,深潭突然不平静了。
水面上腾起了一层薄雾。
这本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怪就怪在深潭内的鳄鱼全都浮在水面上,而且,还显得躁动不安。
从早上,一直到半晚,雾气都散过,而且这雾气很诡异,只弥漫在深潭上,其他的地方连一毫一丝都没有。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的,也没什么异常发生,渐渐的秋月放下心来。
从入定中睁开眼,秋月眉心皱起,若有所思。
这段时间,她的灵气时有时无,似乎在渐渐消失。
开始她没怎么在意,现在看来,不得不重视起来。
检查身体,又没发现什么不同。
心口处的那团仙血也很安分,似乎跟仙血没有关系。
她的修炼也没出什么问题,更没有走火入魔什么的。
可是,为何灵气会消失?
“女魔头,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出神?”
小不点儿用小翅膀捏着秋月的脸颊,话说,它都叫了好几遍,女魔头都没反应。
脸上的疼痛让秋月回过神来。
看着这只胆大包天敢捏她脸的小东西,秋月眼神不善的将它提了起来。
“女,女魔头,你想干嘛?”
看着它那副却生生的模样,秋月笑了,“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想干嘛?”
好端端的,捏她捏作甚。
咦!
它想起来了。
小不点儿指着深潭道,“女魔头,你看深潭,变的好美丽。”
深潭发光,五光十色,一道道瑞彩浮现。
“不仅是深潭,天空也很美。”
小骷髅在身后补充,秋月抬首,在深潭的正上方,竟然异象万千!
她大惊,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深潭有至宝出世?
&bp;&bp;&bp;&bp;苏明匆匆而来,脸色很不好。
“夫人,在这样下去,很快会有大批的修士前来。”
这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件好事。
眼下主子闭关一个月了,还未有出关的预兆,万一,在出关前遇上大批的修士,势必会影响修炼。
若是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走火入魔。
最差的情况是遇到那四大禁区的人。
秋月的心沉了下去,秋月的担心,何尝不是她担心的。
可眼下,有什么办法了了?
秋月本想进入深潭看一看情况,才发现,此时的深潭根本无法进入。
如今,只希望那些修士会晚点儿过来。
苏明跟在苏子身边长大的,耳濡目染,虽然对阵法这些没有苏子和大毛精通,却可以布置一些简单的。
决定好了之后,众人分头行动。
秋月知道,在这处山脉中,有好几个强大的凶兽在。
那些凶兽多半为一方霸主。
秋月独自一人前往,在一处洞穴口,放火烧着。
随即,她火速离开。
她刚走,身后就传来一声声暴跳如雷的吼叫。
里面的凶兽强大无比,震慑这一方,向来没有人或者是兽敢惹它。
今日竟然有人放火烧到家门口,可想而知它的怒火有多大。
更主要的是,它竟然没抓到那个纵火的混蛋。
一番嘶吼后,它使出土灵术灭了洞口的火焰,进了洞。
秋月一直躲在一旁,好久后,她点燃火药,抬手扔了数个进去,头也不回的走了。
如今她已经把这头凶兽给惹火了,这几天估计它会疯狂暴躁的寻找凶兽。
若是有其他修士运气不好,可能会遇到它。
以山谷为中心,各有四处有着强大的凶兽,秋月一一将它们惹怒,最后拍拍屁股走人。
这一天,整片山脉都是凶兽的愤怒声。
吓的其他弱小凶兽战战兢兢的。
苏明布置完阵法,与秋月汇合。
两人将谷内,他们的痕迹抹去,恢复以往的样子。
这样避免被人发现。
又在苏子闭关处加了几道阵法,以防万一。
他们进入戒子世界,警惕着外面的情况。
如今,不论这深潭有什么宝贝出来,他们都不会动手。
只希望苏子能平安的出关。
几乎是他们刚布置好这一切,山脉中就有动静了。
凶兽的嘶吼声,修士的惨叫声,灵术的破空之声混作一团。
话说,先赶来的家族,还在探路中,莫名其妙的就被凶兽给攻击了。
凶兽强悍无比,又是在盛怒中,可以说,他们完全被动,死伤惨重。
他们绝对不是第一个倒霉,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但凡进入这片山脉中,不论是谁,都受到了攻击。
有凶兽攻击,也有误入阵法中的。
直到四大禁区的人杀到,那四大凶兽才不甘心的撤走。
他们赶往谷中之时,已经是第二天。
而这个时候,整个谷内都被瑞彩给包裹,一道道特有的仙道气息在弥漫。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深潭上。
因为这些仙道气息和万千的异象都是从深潭发出的。
在这深潭内,让人觉得似乎有着惊天的至宝。
有修士兴奋的冲向深潭,一群人,如滚豆子一般,跳进深潭。
结果,还来不及进去的人,只看到水面渐渐被染红。
瞬间,所有的人都老实了下来。
有的半只脚在潭水中,赶紧撤了回来。
&bp;&bp;&bp;&bp;在戒子世界中的秋月、苏明他们将外面的情况看的很多清楚。
二人不由面面相觑,先前秋月入深潭时,如法进入,这会儿,他们能进了,结果,全都不声不响的死去。
秋月想到了深潭内的鳄鱼群,难道是它们所为?
这群鳄鱼保护着深潭内的那个洞穴,确切的说,赢过是洞穴内的至宝。
想到当初他们曾离至宝那么近,小不点儿更是差点儿摸进去了,不免有些郁闷。
能产生如此多的变化的至宝,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了?
深潭有凶鳄坐镇,这群人想进去,估计一时半会儿是进不去的。
秋月看了看深潭后的一处峭壁之上,那里有一处隐秘的洞穴,因为有大树的遮盖,很难发现这个洞穴。
师父大人就在洞穴内闭关,希望不会有人发现。
谷内的修士警惕着深潭,有人抓了一只活生生的兔子扔了进去,众人只看到兔子在水面上扑腾了几下,就看到一阵水波搅动,兔子就被拖下去了。
“里面好像是一条鱼!”
隐约间,众修士看到一个大概的影子,一条长尾摆动,像极了鱼。
“既然是鱼,我们把它们轰出来。”
有人提议,得到了众人的赞同,一时间,各种灵术层出不穷,攻击着深潭。
有好几次灵术打偏,攻击到了峭壁之上。
秋月的心就像是坐过山车一般,一上一下的。
她狠狠的瞪了几眼,那些攻击打偏的人。
话说,你们能不能看准确了再出手?
这么大个深潭还能打偏,你们的命中率是有多低?
“我怎么觉得有人在盯着我。”
准备再次出手的修士突然一顿,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他四处看了看,没发现异常。
出手一扔,又偏了。
秋月恨不得出去帮他。
“夫人不好了,阵法有些松动了。”
苏明惊呼,额头、手心满是冷汗。
他的一颗心都被揪了起来,想到是某些个菜鸟修士所为,他忍不住狠狠的瞪了过去。
四大禁区的四人并未出手,而是在一旁冷眼旁观。
几乎是同时,这四人的视线一同射向峭壁。
秋月和苏子紧握着兵器、小不点儿和小骷髅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时刻准备着出手。
“啊!”
几声惨叫,就看到众修士脸色惨白的后退。
四大禁区四人的视线转移了方向,投向深潭。
只见水面之上,密密麻麻的浮现出巨大的鳄鱼,每只鳄鱼都张着血盆大嘴。
先前惨叫的几人,正被它们分食着。
呕!
秋月捂着嘴,觉得胃中一阵翻腾。
凶兽吃人这种事,并不少见,可自己亲眼看到又是一回事。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呕了半天,还是觉得反胃。
“喵呜,女魔头你没事吧。”
小不点儿关心的问道,女魔头这样吐的实在是厉害,以前都未曾有过的。
秋月漱了漱口,摆手,“我没事。”
虽然强行将那股恶心给压下了,还是觉得有些恶心。
“女魔头,要不要吃点儿果果。”
小不点儿伸出小翅膀,递给秋月几枚青色的果子。
秋月接过,果子很酸,她一连吃了两三个才住手。
看的小不点儿一阵哆嗦。
话说,这果果很酸耶,女魔头难道是坏掉了,竟然吃了这么多。
&bp;&bp;&bp;&bp;“小不点儿,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胃中的翻腾被压了下去,她感觉好受多了。
“女魔头,你不觉得牙酸么?”
它光是看着就酸,别说吃了。
秋月看着手中仅剩的一枚果子,咬了下去,觉得味道正好。
“不酸。”
看到女魔头又吃了一个,小不点儿算是彻底淡定了。
它可以确定,女魔头不是坏掉了,是喜欢吃酸的。
蹙眉想了想,它以前怎么没发现了?
外面,修士与鳄鱼群对峙着。
这些修士没想到,灵术的攻击,没有将对方轰杀而死,而是让它们活着出来伤人。
鳄鱼的皮很厚,可刀枪不入,灵术对它们来说,还构不成什么威胁。
它们就这样浮在水面之上,堵住了去路。外面的人想入内,必须经过它们才行。
“天哪,难道它们是守护至宝的凶兽?”
不管是什么至宝,就算是一株半圣药,都有守护兽。
若是至宝足够珍贵,守护兽不会只有一只。
眼下,可以肯定,深潭中的那件东西很不凡。
这样僵持下去不是办法,众人联手出击,结果,这群鳄鱼疯狂了。
每只都红着眼睛向众修士扑去。
一场人与鳄鱼之间的厮杀展开,可以说惨烈无比。
有些人想乘乱入内,却不料刚下去,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只留下一摊鲜血。
“这水中还有鳄鱼!”
有人尖叫,一时间很多想下水的人,纷纷绝了这个心思。
秋月的心思在峭壁之上,只要这群人不要发现闭关中的师父才好。
这个时候,秋月得多庆幸,在洞口处,设有隔音的阵法。
要不然,就这些打杀声,绝对会影响师父大人的。
鳄鱼虽然强大,毕竟不是每一只都身有灵觉,面对众修士联盟和智取,很快就处于了下风。
修士越打越勇,撞上峭壁的灵术也越来越多。
秋月的整张脸都黑了。
再这样下去,定然会发现师父大人。
四大禁区的那四人都在,她可不会忘记他们想找师父比试。
“夫人,一定不能让他们发现主子,要不然,他们会趁机杀了他的。”
除了四大禁区的四人外,在场的万族中,并不缺乏想让苏子去死的。
这是五行州战场,死人这种事太正常了。
如果这个时候,那些为了杀苏子出名的人出了手。情况就太不妙了。
这一点儿,秋月自然知道。
别看师父大人表面风光,横扫一切敌手,想要他性命的人也是很多的。
秋月调整好状态,确定灵气没有消失。她心中祈盼着,希望到时候灵气不要又突然消失了。
这个时候,她可容不得半点儿的失误。
“吼!”
几声震耳欲聋的吼叫声传来,从四面八方不同的方向。
众修士惊疑不定,显然是受到了惊吓。
他们抬眸,四处搜索。
“在峭壁上,是那只凶兽!”
“那边也有。”
先前被四大禁区的四人击退的四只凶兽竟然又出现了,而且还是一同出现。
他们记得,这四兽分别在不同地方的。
它们目怒凶光,仇视着他们。
突然,凶兽发难,灵术横扫而来。
修士们自动分成四股,奋力的拼杀。
就连四大禁区的神子和圣子都出手了。
峭壁之上,众修士疯狂的攻击着上面的那头凶兽。
无数的灵术在碰撞,石块落下,化为齑粉。
突然……
&bp;&bp;&bp;&bp;天空中乌云密布,滚滚天雷瞬间落下。
轰然一声爆炸声起,一颗十人合抱的大树炸开,阵法毁灭,露出隐藏在大树下的洞穴。
是苏子!
四大禁区的神子、圣子第一时间实现横扫了过去。
没有阵法的保护,苏子的气息往外扩散。
洞穴之内,可见一道白色的身影周围浮现着一道一道的灵气。
很显然,洞穴内的人在闭关修炼。
“天,苏子怎么会这里!”
整个天都被乌云给遮盖了,雷电闪烁,一道道劈下,不知是劈着苏子还是深潭。
远远看去,乌云如漩涡一般,似是要将此处给吞噬。
现场的气氛有些诡异,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打着如意算盘。
如今苏子处在闭关之中,若是被打扰,轻则走火入魔,重则死亡。
若是在这个时候出手,那么就能打败凡尘大陆的有名的至尊。
抱有这个想法的不知一人两人。
在场的有大半的修士都存了这个心思。
杀苏子扬名立万,这是所有年轻修士的终究目标。
“啊!”
惨叫声四起,他们似乎忘了,此时还有鳄鱼群和那四只强大的凶兽霸主。
四大禁区的四人舍去凶兽,直接向苏子冲了过去。
碰!
一声巨大的落地声响,地面被砸出了一个深坑,刚好挡出了四人的前进的路。
秋月手持九龙圣剑,眸子是如千年寒冰的冷意。
苏明、小不点儿、小骷髅跟在秋月身边,共同阻挡着面前的这四人。
四大禁区的四人很强大,任何一个人出来,都会让秋月一番苦战。
此时的秋月没有渡劫,不可能再次追杀他们离开。
而且她心中有些担心,怕灵气会突然消失。
独孤穹看着秋月,笑呵呵的开口,“秋月,就凭你们几个,可阻止不了我们四个。”
他的视线扫过小不点儿,眸子中有一闪而过的色彩。
他来自沧澜大海,见识自然比一般家族的修士要广。
小不点儿虽然年幼,他却看到了它的不凡。
如果他没猜错,这小家伙定然是灵兽一类的。
秋月冷笑,眸子中满是嘲讽之意。
“还以为四大禁区的神子、圣子是多么厉害的人物,原来也只不过是偷袭别人的无耻之辈。”
四人面色微动,骄傲如他们,怎受得了别人如此的嘲弄?
“对付苏子,我一人足矣。”
四人纷纷表态,谁都不愿意把机会让给对方。
秋月冷哼连连,“我夫君眼下在闭关中,你们想跟他比试,不是太卑鄙吗?”
很显然,这四人有心在这个时候出手。
秋月可不认为他们会因为她的一番话,而放弃出手。
突然有人开口。
“苏子英雄了得,在同辈中不仅号称第一人,还能力压老一辈的人。相信,就算这种情况,他也绝对不会弱。”
此人说话的声音很大,带着道音,秋月回眸之际,见到苏子嘴角淌血。
秋月双眸爆睁,怒视着周围的人,“是谁?!”
竟然如此的卑鄙,用这种方法,是想要师父大人走火入魔吗?
可惜,这人极为的隐秘,秋月搜索了一圈都没发现。
独孤穹耸肩,表示这件事绝对不是他们做的。
秋月的心很乱,明知道在这个时候要保持冷静,却静不下来。
师父受到了道音的影响,不知道伤势如何。
&bp;&bp;&bp;&bp;眼下,除了这四大禁区的四人外,还有不少人虎视眈眈,暗中有多少人会乘乱出手,她防的柱吗?
“小不点儿,你拿着凤凰翎羽守着师父。有人来,就扇动。”
秋月向小不点儿传音,让它守在师父的身边,万一有人来,扇动翎羽,可逼退他们。
小不点儿小脸蹙成一团,看了看眼前的四人不放心。
“女魔头,你应付的了吗?”
“放心,没事的,你只要好好守着师父就行了。”
小不点儿一番挣扎后,展翅而动,瞬间就到了洞穴前。
四大禁区的四人看着飞走的小不点儿,能猜到秋月的用意。
谪仙看了秋月一眼,“我劝你走吧,你不是我们中任何一个人的对手。”
作为一个男人,自然是不愿意与女人动手。
他的目标只是苏子,没必要对一个女人出手。
秋月摇头,“除非你们离开。”
她是绝对不会丢下师父大人的。
“哈哈,想苏子修为高深如今竟然靠一个女人保护。”
“就是,一个躲在女人裤裆后的男人,真丢人。”
“我要是他,干脆一头撞死好了。”
道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止一人。
开口的人极为的小心,行踪隐蔽的很好。
四大禁区的四人蹙眉,眸光扫地,似是对开口之人的行为很不悦。
秋月极力压下心中的怒火,横扫了一圈。
“你们最好祈祷今日能将我和夫君杀死,否则,有朝一日,我定血洗你们家族。”
这些人其心可诛,用如此卑鄙的手段来干扰师父,简直就该千刀万剐。
四人周身符文闪现,他们是不打算浪费时间了。
在得到至宝之前,先对付苏子。
秋月手心都出了汗,后背更是被汗水给浸湿。
四面楚歌的局面,她除了死守到底,没有任何的办法。
一声鸟鸣,打断了他们。
“啊啊……”
一声惊呼,他们抬头,正好看到半空中,一名女子如风筝般落下。
碰!
不偏不倚,女子正好砸到秋月与四人之间,形成一道三八线。
面前一个大坑,正好是一个人的形状。
众人挑眉,这人还活着吗?
就在他们探头查看的时候,只见一只白皙的手勾住了裂痕的边缘。
老实说,有那么一瞬间,还是吓人一跳的。
“哎哟,痛死我了。”
一身紫衣的女子灰头土脸的,从深坑中爬了出来。
看清她的容易,秋月一惊。
“兰凌?”
话说,在进入遗迹时,似乎就与她走散了。
她还以为她去别处了当吃货去了,没想到她竟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以这么一个华丽丽的出场方式。
秋月伸出手,拉了她一把。
“秋姐姐,你怎么在这里?”
显然吃货妹子还没弄清楚眼前的情况。
难得看到熟人,兰凌显得很兴奋。
“你也是来吃肉肉的吗?”
她抬眸扫了一眼,四周不少修士都带有兽宠,这些在她看来,那就是美味的食物。
众人一阵汗颜。
这妹子哪里来的?她那毫不掩饰,盯着兽宠的眼神太明显了吧!
秋月眼角抽了抽,这妹子还真是时时刻刻嘴中离不开吃。
兰陵的眸子在秋月身上看了又看,那眼神,让秋月觉得心中毛毛的。
话说,她该不会饿极了,把她当成凶兽了吧?
“姐姐,你的灵气在消失。”
兰凌是传的音,此话一出,却让秋月震惊万分。
&bp;&bp;&bp;&bp;她惊愕的是,她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过不是什么大问题,迟早会恢复的。”
她本想问她知不知道灵气为何会消失,可是那四人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在他们身上一道道符文扩散而出,简直要将此处给淹没了。
兰凌虽然有些迷糊,可不笨,很快就搞清楚了眼前的情况。
“你们四个男人要欺负秋姐姐?”
她拦在秋月的面前,狠狠的瞪着他们。
这四个男人太过分了,竟然欺负一个女人。
四人不知道这从天上掉下来的女人是哪来的。
但有一点儿他们清楚,那就是她与秋月相熟。
虽然他们不屑跟她解释,为了自己的名声还是好脾气的开了口。
“我们的目标是苏子,并不是要欺负女人,秋月不愿意让开,我们也没办法。”
这时,兰凌才发现峭壁之上,洞穴内的苏子。
她蹙眉,一眼就看出了他此时的情况很糟糕。
“你们少放屁了,四个人围攻一个闭关的人,人家娘子不拦你们,那才叫奇了怪。”
兰凌不当吃货时,女汉子一面尽显。这句话简直说道秋月的心坎上去了。
以前没发现,这吃货还这么可爱,秋月是越来越爱她了。
四人眸子阴晴不定,瞬息间,绕过她和秋月径直向苏子攻击去。
秋月早有防备,速度发挥到了极致,拦住四人。
这个时候,其他修士也出手了,纷纷攻向洞穴中的苏子。
“苏明,小骷髅拦住他们。”
秋月大喝一身,苏明和小骷髅不敢耽搁,当即冲了过去。
兰凌反应过来时,也随后而来。
二女对四男,不管是在人数上还是在实力上,明显占据了上风。
四人不再手下留情,全力出手。
灵术密布,符文漫天。
嗤!
兰凌修为不高,转眼就被死亡绝地的圣子打的当场吐血。
秋月没法伸出援手,她咬牙,全力催动九龙圣剑。
“嗷吼!”
一声惊天动地的龙吟声响起,似乎比以往的气势更足。
虚空中,一条青龙的虚影在沉浮。
四人慎重无比,察觉到了一股威胁的气息。
轰!
一剑劈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息,四人眸子一缩,立即后退。
碰!
没有意料中的山裂石碎,只有冷剑碰触地面的声音。
秋月的心都凉了半截。
竟然又是如此,关键时刻,灵气如潮水般退去。
她试着再次尝试催动圣剑,丹田内的灵气被她疯狂促动着。
可是!
她越是聚集灵气,灵气消退的越发厉害。
小腹传来一阵绞痛,她半跪在地,额头大滴大滴的汗水滴落。
四人诧异,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正对着秋月的攻击,自然感受到了那一击的强大。
可是,为何攻击一半竟然消失?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见秋月面色痛苦的半跪在地。
“秋月你没事吧?”独孤穹好心的问道。
她脸色惨白,状况似乎很不好。
贝齿死死的咬着双唇,秋月艰难的起身。
“我没事。”
她一定不能让他们伤害师父。
尝试着再次凝聚灵气,却被兰凌一把抓住了手。
“姐姐,你别再继续了,会伤着宝宝的。”
兰凌很着急,说话都在哆嗦。
秋月一怔,猛然回眸,看着兰凌。
&bp;&bp;&bp;&bp;她一脸的震惊,“你说什么?”
兰凌快急哭了,“姐姐,你是因为有了宝宝,灵气才会渐渐消失的。”
这一次,秋月听的清楚,兰凌的话清晰的落在耳中。
她,竟然有宝宝了?
好一阵秋月都没反应过来,沉浸在这突然而来的惊喜中,
手抚上还尚痛的腹部,她有了师父的宝宝。
太过激动,眼泪止不住落下。
兰凌吓了一大跳,以为她出了什么问题。
“姐姐,你怎么了,别哭啊。”
她急的都快跳脚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很快,秋月胡乱抹了一把泪眼,笑着看着兰凌,“放心吧,我没事的。”
白皙的玉手坚定的按在小腹处。
宝宝,你会跟娘亲一起救爹爹的对吧。
就像是在回应她,原本绞痛的腹部渐渐的止痛。
秋月挥动着手中的九龙圣剑,眸子中是一片坚定之色。
“我不会让你们过去的。”
方才二人的对话,他们四人都听的清楚。
不管如何,作为一个男人,也不会向一个孕妇出手。
他们四人自然有自己做人的宗旨。
独孤穹摇头,“秋月,你何苦,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肚子那个着想吧。”
他被秋月的执着感动,心中也有退意。
秋月看着独孤穹,“你不懂。”
宝宝很重要,师父大人也同样重要。
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他们对付师父。
独孤穹苦笑,不懂么?
他被封印了几世,唯一的目的就是傲视天下。
这男女之情,他确实不懂。
“罢了,我放弃,今天不对苏子出手。”
独孤穹第一个退了下去。
余下的三人,相视了一眼,并未表态。
突然一道寒光从秋月眼前而过,目的是洞穴内的苏子。
这是偷袭,秋月惊骇,四人也吃了一惊。
轰!
一道滔天的火焰扫出,那道攻击被打了出去。
“哼哼,小不点儿我会保护苏大神的。”
没有任何一件兵器催动起来不需要消耗灵气的。
小不点儿每挥动一次,就会耗损一部分的灵气。
秋月的一颗心微微放了下来,她眸子冷冽,看向一处。
“谁?”
暗中,走出几名老者和年轻修士。
“苏子杀我魂族尊者,今日这仇必报。”
魂族的人嘴角带着冷笑,看苏子的眼神就好像是看已死之人一般。
“秋月,我酒家青青可是你所杀,今日你也在劫难逃。”
秋月没想到,这个时候,酒家的人也出现了。
“哈哈,真没想到,苏子也有今天。”
不仅如此,百里辰和护道人也来了。
此时的百里辰看秋月的眼神,幻灭不定,显然当日他们知道被骗后,异常的愤怒。
“秋月,今日你死定了。”
姬家姬妙衣,还真是阴魂不散。
秋月搞不懂,为何她总是处处要跟她作对。
想来想去,如今最合理的解释就是,她抢走了师父。
可男女之事,是相互的,就算没有她的出现,师父大人也绝对不会喜欢她的。
此时还真是屋漏又逢连夜雨,什么坏事都赶到一起了。
尤其是此时她处于不利的局面。
面对众人的围攻,秋月笑的冷冽。
先前暗中道音伤人的人,恐怕就是他们了。
最开始不出手,是想先让四大禁区的神子和圣子出手,让他们拼得你死我活,好坐收渔翁之力。
眼下冒出来,是因为独孤穹的退出,让他们看到了变故。
&bp;&bp;&bp;&bp;这个时候,秋月才发现,平日里,她与师父大人似乎树敌很多。
人在强大的时候,这些人自然不敢出手,也不觉得什么。
一旦处于弱势,弊端就很快显现而出了。
真正看到这些敌人,秋月反而淡定了。
没了之前的慌乱和愤怒。
她扫了一眼整个谷内,鳄鱼大军大败,此时已经退去。
四大凶兽霸主均有受伤,潜伏在一旁,似是在找机会伺机而动。
苏明已经浑身是伤,小骷髅头颅中的绿火暗淡了不少。
深潭之上的瑞彩越来越浓烈,偶然还能闻到一股馥郁芳香的味道。
虚空中的乌云没有退去,似是在酝酿着一场大劫。
视线落在围攻而来的人群中,她突然笑了。
这个笑来的突然,让那些人微微蹙眉。
秋月突然收敛笑容,眸子中带着几分锐利。
“你们别忘我说过的,最好祈求我与师父都死在这里,否则,等我们出去,你们这几族,必将灭族。”
纵使到了这个时候,她仍旧没有半分的惧意。
姬妙衣恨的咬牙切齿。
她秋月明明就是个要死之人了,凭什么还这么大的自信。
她恨极了她这幅模样,好似一点儿都不担心的自己的处境。
“杀!”
姬妙衣第一个攻向秋月,在她脚下,一只威风凛凛的凶兽狂奔,地面都在一阵摇晃。
兰凌一跃而起,盯着那头凶兽,眸子中出现一道复杂的纹路。
就像是受到某种惊吓,原本杀气腾腾的凶兽竟然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因为惯性,姬妙衣差点儿被甩飞了出去。
稳定了身躯,她狠狠的瞪着兰凌。
“你对我的兽宠做了什么?”
方才,就是因为她的突然出现,兽宠才会出现问题的。
兰凌笑眯眯的,“我饿了,想吃肉肉。”
她摸了摸肚皮,对着姬妙衣脚下的凶兽流口水。
姬妙衣闻言,气急,一条长鞭带着破空之声抽向兰凌。
兰凌吓了一大跳,她的修为不高,而姬妙衣的鞭子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接封住了她的退路。
秋月上前,以长剑挡住了这一击。
姬妙衣的长鞭缠着了秋月的剑,她用力向回拉,却不料,根本拉不动。
秋月冷笑的看着姬妙衣,她虽然灵气在消退,不能使用灵术,肉身之力却不差。
如果是近身战,可以直接秒杀对方。
她行动快如闪电,转眼到了姬妙衣的面前。
轰!
一脚踢出,直接让姬妙衣的身躯横飞了出去。
变故,就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众人甚至还未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
“各位,我们一起冲!”
所有的修士同时出击,就像是决堤的河水,根本拦不住。
在这过程中,秋月几次被灵术打中,嗓子一阵腥甜。
嘴角溢出血迹,她顾不得擦拭,奋力与他们交战。
而此时,有数十人,已经冲到了洞穴口。
“喵呜,小不点儿不会让你们过去的。”
小不点儿挥动着翎羽,自身的灵气耗损的严重,小小的身躯,明显有些不稳。
情况危及到了极点。
秋月想冲过去帮忙,奈何自身难保。
终究小不点儿因为灵气耗损的严重,不甘心的倒下。
而秋月受伤,被擒。
“你们放开我,我要跟姐姐在一起。”
兰凌挣扎着,最后被人仍在了秋月的身边。
&bp;&bp;&bp;&bp;“哈哈,苏子,你没想到自己也有今天吧。”
百里辰觉得无比的痛快,自从败在苏子手中后,就没有一件顺心的事。
眼下,苏子就在眼前,是生是死,就在他一念之间。
百里辰的身边,有魂族、姬家,一些与苏子有过节,想他死的人都在。
不仅如此,还有不少修士奔去,就算不是自己一人杀了苏子,也想分一点儿好处。
百里辰的大鼎就在他的手中,只要轻轻一推出去,就可将苏子给碾杀。
“百里辰,你这个手下败将,你有本事与我堂堂正正来一场,这样乘人之危,算什么东西。”
初赛之时,百里辰追杀她,后来被师父痛揍。
因为百里辰护道人的出手,引得天道人一阵追杀。
这些仇怨,他们二人自然是不会忘记的。
眼下,他们绝对想趁此报仇。
百里辰回眸看了秋月一眼,嘴角带着冷笑。
先前,他想要堂堂正正比试的时候,她不愿意。
现在,她愿意了,他一点儿都不想了。
比起与她一战,还不如杀苏子来的痛快。
啪!
响亮的巴掌声,秋月的脸颊结结实实的挨了一巴掌。
清晰的五指红印印在脸上。
姬妙衣这一巴掌用了十足的力气,打的秋月嘴角都出血了。
“呸!”
秋月吐了一口血沫子,不羁的看着姬妙衣。
“方才那一脚的滋味不错吧。”
姬妙衣眸子暴睁,盯着秋月,似是要喷出火焰来。
“你找死!”
她抬起脚,怨毒的朝着秋月的小腹踢去。
嘴角带着的笑,近乎扭曲。
她不是有苏子的宝宝了吗,她就让这宝宝见鬼去!
一声闷哼,隐约间似乎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
兰凌一张小脸煞白。
关键时刻,她不顾一切的扑倒在秋月的身前,为她挡下了这一脚。
秋月怒火中烧,这个女人是有多恶毒,竟然下手如此的重。
她不敢想象,若不是兰凌为她拦了这一脚,她和宝宝会变成什么样?
“姬妙衣,你好歹毒!”
事情被人给破坏了,可想而知,姬妙衣的脸色尤为的难看。
她抬起一脚,将兰凌踹到了一旁。根本不去看她的死活。
兰凌艰难的起身,顾不得擦嘴角的鲜血,开口道,“姬妙衣,你会得到报应,不得好死。”
原本冲着秋月而去的姬妙衣突然转身,走向兰凌。
她一耳光打过去,让她那张白皙的小脸红肿了起来。
“我不得好死?”她质问,随即大笑,“我看今日你们都死了,本小姐都还活着。”
洞穴口。
几大家族的人笑的猖狂。
“苏子啊苏子,罔你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今日也落得这番下场?”
“你说,我们是先斩下你的头颅,还是砍了你的四肢,把你作成人棍?”
“更或者是将你这一身的细皮嫩肉一片片切下来?”
“哈哈,看他长的倾国倾城的,要不,给我们哥儿几个先快活快活,再杀了他?”
有几个断袖者,望着苏子邪笑,露出让人恶心的嘴脸。
一群人商量着如此处置苏子,谈笑声传到很远。
有警惕着摇头,避免夜长梦多,打算直接解决苏子。
冰冷的长剑带了寒意划过虚空,斩向苏子的脖子。
碰!
就像是砍在铁块之上,发出刺眼的火花。
咔擦!
无坚不摧的剑寸寸断裂。
苏子扬唇,蓦地睁开眼,“你们刚才说的方法都甚好,怎么不继续说了?”
&bp;&bp;&bp;&bp;所有人大惊,还来不及反应,就看到虚空之中,一道如山岳般的雷电落下。
轰!
洞穴整个被炸开,翻天覆地。
待这群人浑身是伤,狼狈逃出时,正好看到虚空中,苏子抱着秋月。
他身上的长跑威风自动,从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威压。
居高临下,俯视着下面的众人。
有这么一刻,他们以为自己看到了一位神王。
兰凌、苏明、小不点儿、小骷髅被苏子收进了戒子世界。
原先对秋月出手的姬妙衣整张脸都被达成了猪头。
他冷冷的看着姬妙衣,眸子中不带任何的感情。
“我夫人也是你能动的,恩?”
随着苏子的话落,众人只看到姬妙衣横飞了出去。
在场的修士莫不惊骇。
人未动,而对方却横飞而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怎么回事。
“师父,你没事吧?”
秋月心中满是激动,有那么一刻,她都快绝望了。
苏子温柔的看着怀中的女子,眼中满是歉意。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秋月摇头,一点儿都不委屈,只要师父能平安就行。
她想到了先前那些人用道音影响师父修炼,担心的问道。
“你有没有受伤?”
苏子摇头,随即扫了一眼围攻他的修士,嘴角带着冷笑。
“都是些小道尔罢了。”
这话听在众修士耳中是嚣张,让很多人都气的耳红脖子粗。
苏子扫了一眼四大禁区的神子和圣子,他们就像是被触碰了神经,立马警惕起来。
他们向来不敢小看苏子,不管在什么时候。
看到他们那副模样,苏子笑了,笑的嘲讽。
“今日先暂且放过你们。”
几大家族有些失望,他们还指望他们五人大战,他们好坐收渔翁之利。
显然这个如意算盘是落空了。
苏子的视线落到了深潭之上,随即恍然。
“就说,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原来是因为有至宝出世。”
他漫不经心,眼前的一切在他看来,都不足为惧。
苏子手中出现几面大旗,众修士暗叫一声不好,就看到次方天地完全被封印了起来。
有人攻击法阵,想要将其打破,却无功而返。
苏子看着他们笑的冷飕飕。
“虽然我的阵法造诣不怎么样,但是封住你们还是绰绰有余。”
这是他的自信,也是他对他们的嘲讽。
那几大家族的修士脸色铁青,却无法反驳。
苏子盯住围攻他的几人。
“你们说说看,我是先斩下你们的头颅,还是砍了你们的四肢做成人棍?”
这是最开始,他们对闭关中的苏子说的。
“还是说,把你们这一身肥膘一片片切下来。”
说这话的修士,惊恐到了极点,整个人都不好了。
“更或者,把你们丢到香楼去接客?”
他一点点儿重复他们的话,看到他们一点点儿被恐惧给侵蚀。
“哎呀呀,这些都太残忍,太血腥了,不是我苏子的作风。”
还不待他们放心,苏子又开口了。
“四位神子、圣子,你们四大禁区惩罚人的办法千奇百怪,可有好的建议?”
苏子绝对不是在询问他们的意见,而是在拉他们下手。
四人还未开口,苏子自说自的。
“小穹子是想说把他们皮剥下来做成人皮筏子吧。这是你们沧澜大海善用的手段。”
&bp;&bp;&bp;&bp;独孤穹沉默,面对无数双射来的目光,他冤死了。
“死亡绝地的小绝子,你们家是将人炼成活尸当人偶吧。”
死亡绝地的圣子默,不等他开口,苏子又点向了其他人。
“北极之巅的是直接将人冻成冰块放在大树根部当营养,黑暗之谷的则是挖去人的双眼,在里面放放蜡烛当烛台。”
这一条一条,一宗一宗,可没一个是好的。
光是听听都让人毛骨悚然。
“各位,他闭关受了影响,已经是强弩之末,别被他的话给骗了。”
有人开口,原本动乱不安的人群,瞬间就平复了。
“对,第一是这样的,方才大家可是亲眼看到他嘴角淌血,定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有人附和,一时间,这些人都相信了这话。
“苏子,我们一决胜负吧。”
百里辰持大鼎指着苏子,眸子中是不加掩饰的战意。
苏子冷哼一声,“我从来不跟卑鄙的小人比试,会降低自己的档次。”
话中意思太明显了,这是红果果的鄙视百里辰。
百里辰自出世以来,在凡尘大陆名气颇大,何时受过这样的侮辱。
此时他只知道苏子在嘲讽他,一点儿都没想到方才自己的所作所为。
他持大鼎而去,强大的威力,让虚空都在颤抖。
苏子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眼看百里辰的大鼎就要击中了。
“滚!”
苏子就只有这么一个简单的字,却百里辰的身躯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
嗤!
百里辰撞到不远处的峭壁之上,口吐鲜血。
这个时候,谁还认为苏子是强弩之末,那就是大错特错。
没看到他只是一身道喝,就让对方受伤了吗?
先前还自信满满的众人都害怕了,手悄悄的握住了破界符,打算关键时刻破界离开。
此时的深潭在翻滚,似是有什么东西要破水而出。
所有人的视线短暂的落在深潭之上。
随即就被一股来自心底深处的恐惧所代替。
因为在他们的周围,先前开口说话的几人,变成冰块就这么碎裂了。
好好的一个人,竟然连渣滓都没剩下。
他们惊恐,就好像上看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恐惧。
苏子与他们隔着一段距离,并未出手,整个人甚至连灵气的波动都没有。
他抱着秋月就站在那里,眼中,嘴角都是淡淡的笑意。
空中,雷鸣电闪,似乎在孕育着更强大的天劫。
那种来自空中的威压,让他们感知到了莫名的危险气息。
轰!
这道天雷来的非常突然,瞬息间,就劈落而下。
强大的威力,让众人的眼睛都睁不开。
人在绝望的时候,发现连老天都在帮助他们,不免喜上心头。
尤其是在这个时候,突然看到苏子被雷劫击中,那种感觉,是说不出来的喜悦。
“哈,哈哈!”
短暂的沉默后,是一阵大笑。
太戏剧性了有没有?
他们围杀苏子,后来被他反击,到最后没想到却是死在了雷劫之下。
魂族、酒家、姬家,还有不少家族的修士状若疯癫,大笑不止。
先前的的恐慌和绝望,此时全部被这突然而来的变故给改变了。
“哈哈,死的好,死的太好了!”
他们恨不得大肆庆祝一般。
可是!
“你们笑的这么开心,是觉得我死了吗?”
苏子好好的站在原地,美人在怀,身上连一点儿伤痕都没有。
&bp;&bp;&bp;&bp;“苏,苏子?!”
怎么回事,经过了那种雷劫,竟然还能活下来?
更让他们恐惧的是,苏子的手心,有一团雷电在旋转。
虽然小,可他们却能感觉到一股恐怖气息的气息在弥漫。
“我方才只不过想收一些雷劫而已,就把你们激动成这样?”
一群人头皮发麻,可从来没听说过有人敢收集雷劫的。
苏子抬手,不顾那些人的惊恐,直接扔了出去。
轰隆隆。
几乎连虚空都给炸开了,整个谷内都被毁掉了大半。
有人活着出来,只看到眼前一个身影闪过,就变成了冰块碎裂开来。
身影非常快,如鬼魅,所到之处,可见冰花飞舞。
苏子撤去了大旗,四周的还活着的修士早就心惊胆寒。
看苏子跟看魔鬼一般。
毫无疑问,这是个杀人见血的杀神,方才那些人,他一个都未曾放过。
“滚!”
只有简单的一个字,谷内仅存的修士立马撒腿就跑。
什么至宝不至宝的,跟至宝比起来,活命才是最关键的。
不消片刻,谷内只剩下四大神子、圣子和苏子等人。
苏子斜睨着他们,“你们还不滚,是打算来一场吗?”
这四个家伙他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
乘他闭关之际想出手,真不是个东西。
四人脾气还算好,知道苏子的心情不好,并未动怒。
“至宝要出世了,我们也想看看至宝的样子。”
苏子冷笑,“给你们机会不珍惜,那就不要怪我了。”
墨黑色的长剑出现在手中,带着浓烈的混沌气息,上面的鸟鱼虫兽首先复活。
紧接着是花草树木。
四人面色一寒,无比慎重。
直到剑体之上的先民出现,这方天地被压制的嗡嗡作响。
苏子手持长剑,抱着秋月就这样大刺刺的出现在几人的面前,那速度快如闪电几乎是眨眼间的事。
秋月依偎在苏子的怀中,什么都没说,什么也没做,安安静静的做个美丽的女子。
她相信,师父大绝对不会输给他们那种货色。
这个时间,就看到这么一副奇特的画面。
一位英俊如神祗的英俊男人,怀抱着美丽的女子,与四大高手而战。
四比一,竟然稳稳的占据上方。
四个人觉得无比的憋屈,一起出手对付苏子也就算了,可是联手了还打过他,这点儿就让人郁闷了。
到最后,四人都选择了避开锋芒,收手了。
他们看了一眼深潭,独孤穹第一个扎了进去。
紧接着谪仙他们一一跟随。
苏子望着迅速冲向深潭底部的四人,没有追下去,而是抱着秋月进了戒子世界。
受了重伤的几人被仍在灵泉中。
苏子炼化了一片神药的叶子扔进了泉水中。
瞬间整个灵泉都弥漫着药香。
苏子确定几人没事后,抱着秋月回了房间。
“小月儿,为夫为何感受不到你体内的灵气?”
苏子放下秋月,蹙眉,脸上带着凝重之色。
说道这里,秋月嘴角带着甜蜜的笑。
为了给师父大人一个大大的惊喜,她不打算说出来。
“师父啊,我体内的灵气消失了。”
灵气消失?
苏子一怔,直接扣住了秋月的手腕,秋月想阻止都来不及。
不会吧,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须臾,只见苏子蹙眉沉思,还喃喃自语。
“奇怪,这脉象真的好奇怪。”
&bp;&bp;&bp;&bp;秋月视线一顿,师父大人没发现?
她记得师父医术还不错啊,怎么把不出喜脉?
“师父,脉象怎么奇怪了?”
苏子扣住秋月的手腕未动,“往来流利,如盘走珠……”
咦?!
咦?!咦?!
苏子似是反应过来,满脸震惊的看着秋月,又看了看手下摸着的脉搏,随即视线落在秋月平坦的小腹上。
“喜脉?!”
好长时间,苏子都处在震惊之中。
秋月好笑的看着师父小孩子般的模样,笑着问道,“可准了?”
苏子回过神来,直接将人搂在怀中抱紧。
“准了,非常准。我,竟然当爹爹了。”
这简直就是个天大的惊喜,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须臾,他凝视着秋月,有些不满。
“你早就知道了?”
从她的反应可以看出,她在听到喜脉二字的时候,一点儿都不激动。
秋月点头,她是从兰凌那里听说的。
“竟然早知道,为何不第一时间告诉为夫。”
不满,大大的不满。
这丫头真是皮痒痒了,竟然敢瞒着他。
“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她是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师父大人确定是喜脉时,那种错愕又惊喜的表情。
简直是太难得了。
“对了师父,兰凌说,因为有宝宝,灵气才会消失,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凡尘大陆的修士万千,她可没听说过哪个女修士在怀孕期间,灵气渐渐消失的。
“咦,竟然是这吃货说的?”
苏子并不多意外,兰凌属于灵体,天生对灵气有着超出一般的敏感。
秋月将这期间的说讲述了一遍,当她说道姬妙衣踩她肚子时,苏子整个人都带着滔天的怒气。
“我应该将她变成冰块渣滓的。”
他不杀女人,只是将对方重伤,废了修为。
现在想想,这个恶毒的女人就是该死,而他,这狗屁不杀女人的作风也该改一改了。
“算了师父,为了宝宝,就暂时留她一条狗命。”
姬家、酒家、魂族还有那些出手的家族,等他们出去后,会一一向他们讨回。
不是她心狠手辣,想造成血腥局面,而是对方太可恶了。
现在她有了宝宝,灵气也在渐渐消失,可不想天天提心吊胆的防着他们来杀她。
“等这五行州大赛结束,我们就立马回苏家。”
他有必要将那四个老头子拉出来,给小月儿当贴身保镖。
至于那几大家族,他会亲自去走一遭的。
苏子为秋月疗伤,半个时辰后才收手。
很明显秋月感觉到体内多了一些灵气,不是自己的。
“师父,你渡给我灵气了?”
渡灵气给对方是一件很耗损修为的事,师父怎能不惜耗损修为这么做。
“一点儿灵气罢了,你还跟为夫计较?”
秋月嘟嚷,这不是计较不计较的事。
而是担心他。
“好啦,这件事告一段落,咱们去泡温泉吧。”
结果,温泉处,雾气盎然,大片的美景也让人流口水。
可是!
“师父啊,我有宝宝了,你不能对我出手。”
看看,多么理直气壮的理由。
苏子不高兴,却没法反驳。
想到某人不足三个月的身孕,苏子只好闷闷的任由着某处肿胀难受。
最最可恶的是,这小女人挤到他怀中作甚?
还有意无意刺激着他。
天!
他要疯了!
&bp;&bp;&bp;&bp;“师父啊,你都闭关了一个月,人家好想你的。”
秋月在苏子的怀中,怀抱着她,脸颊还似有似无的在他结实的胸前蹭了蹭。
这无疑是在点火。
秋月很明显的听到师父大人一声闷哼。
她嘴角带着坏笑,软弱无骨的小手在某人身后画乌龟、画鸟兽。
苏子一把捉住那双不老实的手,眸子中有火焰在跳动。
“小月儿,老实点儿。”
美人在怀,却要坐怀不乱。
话说,他可不是柳下惠。
更主要的是,这美人还不老实,故意勾y他,却不让吃。
嗷呜,来道天雷劈死他好了。
手不能动,她还可以扭动身子嘛……
然后,苏子就直接悲剧了。
某处肿胀的难受,心中也如百爪挠心一般,痒痒的很。
哗啦的水声传来。
苏子直接起身,整个风光无限。
秋月倚在池边,看着完美身材的师父大人直流口水。
话说,真是秀色可餐耶。
“收回你的口水,现在流口水也没用。”
哼哼,这死丫头平日怎么没见她流口水来着。
眼下,看他不能吃,就故意这样气他?
秋月看了看斗志高昂的小小苏,和满脸颓废的师父大人,就觉得特别有喜感。
苏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笑什么笑,这是男人的正常反应好嘛。
他拿过一旁的衣服套在身上,随即,将秋月给一把捞了起来一起裹在长袍内。
肌肤接触,触感清晰。
苏子捏了捏手中的柔软,哼了哼,“不能吃,我还不能占便宜了嘛。”
这男人。
秋月哭笑不得,真跟个孩子似的。
苏子是打定主意,不能吃,就过过手瘾或者眼瘾,结果,往往悲剧的一方是他。
到最后,自己只能大白天就去泡冷水。
秋月被苏子裹在被窝里。
苏子抱着秋月,彼此都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师父,先前被道音影响,真的没问题吗?”
秋月在苏子的胸前,脖子处蹭了蹭,还时不时吹点儿热气。
立时,苏子全身鸡皮都起来了。
什么叫痛并快乐着,这话来形容此时他,一点儿都不为过。
“那点儿道音并不能对为夫造成影响。”他苏子的修士岂是他们那区区道音能影响的?
“真的?”
秋月碰到了苏子的耳垂,张嘴就咬了下去。
“嗯。”
苏子闷哼,翻身而上。
他眸子的火焰没有散去,里面的漩涡很深。
“娘子,你以前要是也这么主动,为夫会笑的合不拢腿的。”
秋月努了努嘴,谁稀罕你高兴的合不拢腿。
她就是故意的,乘着师父大人只能看,不能吃,逗他。
苏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身下的小女人禁锢在怀中,让她老实下来。
而自己,默念清心咒。
秋月也知道适可而止,偶尔调戏调戏就好了,做太多,会引火**滴。
戒子世界外,传来几声震天的吼叫。
他们还在谷内,并未离开,外面的声响可清晰的传进来。
秋月想到了深潭中的至宝,眼下有师父在,他们是不是要搀和一手?
“师父,深潭中的至宝,我们不要吗?”
有宝贝不要,这可不是师父大人的作风。
“要,当然要。”
白要白不要,既然是白要,干嘛不要了?
“那我们得赶紧去深潭。”
秋月说着就要起身,却被苏子给捞了回来。
“别急,那只凶鳄不是好惹的,他们没这么快得手。”
&bp;&bp;&bp;&bp;苏子说的笃定,就好像长了一双透视眼,看到了深潭内的情况。
秋月不是不相信师父大人的话,而是她不相信那只凶鳄。
话说,那凶鳄可是被小不点儿好一番蹂躏过的。
似是看到了秋月的心思,苏子笑着说道,“就算那凶鳄失手,让他们四人得了去,也是件好事。”
啊咧?好事?
秋月不解。
“他们把至宝带出来后,我们刚好可以守在深潭口敲闷棍。”
秋月笑了,笑的一脸的贼。
她由心的给师父大人竖起大拇指,这招简直就是绝了。
不知道,那四人累死累活跟凶兽斗智斗勇,听到这话后,会不会哭。
苏子也笑了,模样跟秋月一般无二。
这对好夫妻,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这么坑人真的好吗?
秋月很累,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兰凌瞪着一双大眼看着她。
老实说,刚睡醒,就看到这么一张脸,说不吓人那是假的。
咦,她怎么在这里,师父了?
“别找了,苏大神去给他们疗伤去了。”
兰凌探究的打量着秋月,那眼神,让秋月一阵发毛。
这妹子该不会是饿了吧。
“你怎么在这儿?”
话说,要找吃的,可以去厨房呀,里面有很多吃的。
“我在这儿守着你,免得苏大神对你做无耻的事。”
兰凌一本正经,一屁股坐在床上,端正的模样,就像个门童。
秋月差点儿被口水呛到。
师父对她做无耻的事?
想了半天,她反应过来,脸有些微红。
“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事?”
“哼哼,这还用想嘛,一个年轻气盛的男人,能把持的住自己吗?”
兰凌说的一脸的愤慨,秋月却喷了。
这妹子,要不要说的这么直接?
“你现在有宝宝了,放心吧,我会保护你和宝宝的。”
面对一脸认真,正气凛然的兰凌,秋月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她能想象得到,师父大人再听到这话后,得有多抓狂。
恐怕一气之下,直接将她给扔出去了吧。
“姐姐,从今往后,直到宝宝出生,我跟你一起睡。咱们要防贼防盗防苏子。”
哇耶耶,这是赶师父大人去睡地板的节奏吗?
秋月还未回话,眼前一花,就看到一道紫色的身影被直接飞了出去。
苏子哼哧,“我家夫人,我自己陪就好。”
好久,听到兰凌的吼叫,“苏大神,你一边去……”
谷内,一片狼藉,经历过雷劫和灵术的洗劫,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
深潭,原本清澈的水,都染成而来血红。
水面之上,瑞彩未曾退去。
苏子和秋月携手,绕着深潭走了一圈。
偶尔能感受到灵气的波动从水底传出。
“师父,你说,这潭底到底是什么宝贝?”
能让天空都出现异象,还真让人好奇。
“被一群鳄鱼守护着,估计是一个鳄鱼蛋。”
鳄鱼蛋?
会不会太让人失望了?
一个鳄鱼蛋能引起异象?还能让那四周凶兽霸主出手?
听师父这么一说,秋月有些兴趣缺缺,老实说,一个蛋,她拿回去蛋炒饭么?
突然,深潭中的灵气波动很大,苏子拉着秋月躲在一旁。
几乎是他们刚躲好,就看到谪仙浑身是血的冲了出来。
&bp;&bp;&bp;&bp;深潭翻滚,一股强大的威压在蔓延。
呼啦啦!
其他三人紧随其后,每个人都满身的狼狈,衣袍都破了。
秋月躲在一旁,可清晰的看到他们四人都受了伤,且伤势还不轻。
吼!
凶鳄整个身躯浮出水面,那双眸子中带着凶狠的目光。
与此同时,原本已经退去的四只凶兽霸主突然出现,眸光中满是敌意。
秋月在谪仙的手中,有一个玉盒,万千的瑞彩就是从玉盒中传出的。
而谪仙也是四人中受伤最重的,显然,凶鳄的主要攻击对象是他。
其他三人,手中各拿了东西,显然,这一趟,四人都收获丰富。
水面上,波纹渐多,密密麻麻的鳄鱼浮现。
饶是身为沧浪大海的独孤穹也毛了。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鳄鱼。”
他们在深潭斩杀而来不少,可眼下,还有这么多。
这些东西到底有多少?为何会让他产生一种杀之不完的感觉。
“龙兄,我们联手如何。”
独孤穹提议,得到其他二人的一致赞同。
眼下,他们四人处境不妙,联手才是最佳的选择。
谪仙想了想,也干脆,“好。”
他将手中的玉盒抛给独孤穹,原本攻向他的凶兽们瞬间将注意力转到了独孤穹身上。
可是!
一道身影快如闪电,抢在独孤穹之前将东西抢到手了。
四人大惊。
“苏子!”
他们万万没想到,苏子会在这个时候摘桃子。
“哈哈,感谢你们为我们夫妻将至宝带出。”
四人大怒,九死一生,累的像条狗,结果,就这样被苏子给夺了?
几乎是同时,四人一起出手,攻向苏子。
突然,眼前的画面就像是静止一般,四人停顿在半空中,根本无法动弹。
“苏子,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四人生平第一次有种从头凉到脚的感觉。
他们竟然被定住了。
“哎呀呀,不愧是四大神子、圣子,在我的时间之力下,还能说话。”
苏子的话,让四人震惊无比。
“苏家幻灭秘录中的时间之力?!”
他们只是听说过,却从未见过,原来这是真的。
一个掌控了时间的人,该是多么强大的一个对手。
“宾果,答对了。”
苏子竖起大拇指。
“师父,你这时间之力太好使了。”
秋月决定,一定要抽时间学会幻灭秘录中的所有功法。
就从时间之力来看,这简直就是作弊,可以在关键时刻,停住一切事物。
四周的鳄鱼和凶兽静止在原地无法动弹,这就是个最好的说明。
“一般般,对付他们有些浪费了。”
这是什么话?!
四人恨不得冲上去暴走苏子一顿。
让他们忍无可忍的事还在后面。
苏子将苏明放出,几人一起动手,将他们给洗劫一空。
不仅先前他们在深潭得到的东西被他们洗劫了,就连他们自己的东西,这群土匪都没放过。
苏子托腮,看着气的面红耳赤的四人。
“听说你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四大禁区的四大至宝炼制的,不如脱了吧。”
尼玛的!
四人大怒,“苏子你卑鄙无耻!”
任他们如何的咒骂,也不能逃过被拔干净的命运。
这对四人来说,简直就是场噩梦,堂堂神子、圣子,竟然被人扒了衣服,这传出去,他们还有脸见人吗?
苏子也算仁义,给他们留下了一个大裤衩。
&bp;&bp;&bp;&bp;看着英俊如神祗的四人如今支持穿了个大裤衩站在哪儿,这画面美的,简直亮瞎美眼有木有。
“师父,不如把鞋袜都脱了吧。”
他们穿的鞋袜都是金丝蝉线做的,水火不侵。
四人鼻子都气歪了,这都是群什么人啊,连袜子都不放过。
苏子单手捂住秋月的眼睛。
“那么差的身材,看了会影响视力的。”
啊呸!
四人恨不得朝苏子吐口水。
扒了他们的衣服也就罢了,还说他们身材差。
话说,哪里差了?
那明显的六块腹肌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有的。
兰凌和小不点儿出来的时候,眼睛都看直了。
这活脱脱的就是几幅美男果体图啊。
啊咧,干嘛嘛还留着大裤衩,一并脱掉才好。
兰凌觉得鼻子一股暖流冒出,伸手一抹,流鼻血了?
小不点儿扑腾着小翅膀上前,时不时用小翅膀拍拍他们的胸部。
“还不错,蛮结实的,比鸭鸭好多了。”
嗤!
四人吐血,这小东子是几个意思?拿他们跟鸭子比?
而且,那什么,你是女孩子耶,这么调戏三个大男人真的好吗?
小不点儿眨巴着大眼,看着四人。
“要不,我勉为其难收你们当人宠吧。”
四人被小不点儿话,郁闷的彻底没脾气了。
他们是谁,可是四大禁区的神子、圣子耶,这小东西要收他们为人宠?
兰凌狠狠的擦了一把口水和鼻血,“小不点儿,见者有份,分两个给我吧。”
话说,她也很想收人宠咧。
这两个妹子!
四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今日之事,对他们来说,那是奇耻大辱。
四人发狂,身上有光芒溢出。
苏子搂着秋月笑着走在四人面前,扬了扬手中的东西。
“这些就当给我儿子的见面礼,非常感谢你们的慷慨。”
碰!
地面裂开,四人全部能活动了。
可惜,人家如一道闪电般,瞬间没了影子。
一阵冷风吹来,让四人感觉身躯一阵凉快。
想到此时自己只穿了一个大裤衩,四人就感觉心中的那团火焰简直要将自己给燃烧了。
“苏子!秋月!”
好远,秋月都能听到四人震怒的吼叫声。
“哈哈,太好笑了。”
秋月心情十分美丽,当初他们可是打算对师父出手的。
虽然没伤她,却让秋月大为的生气。
“真想让五行州的修士看看这四位神子、圣子如此美丽的一面。”
苏明觉得无比的痛快。
“女魔头,你们为毛不把人宠给小不点儿带上。”
小不点儿还在想人家给它当人宠了。
兰凌一阵叹气,美男哇美男,真是可惜。
她想到了凤落天,“不知道我家小凤凤跟他们比起来谁身材好。”
小骷髅凑过去,“要不,我们改天把他也给扒了?”
扒凤落天?
秋月一怔,随即想到四位神子、圣子的模样,如果换成是凤落天,是不是更美?
兰凌挑眉,伸出手指,“咱们拉钩,说话算数。”
千里之外的某处灵地中,凤落天突然打了个寒颤,背后凉飕飕的。
话说,是谁在他算计他?
秋月无语的看着吃货妹子兰凌和小骷髅,你们这么算计凤落天真的好吗?
还有,他那么厉害,你们有什么办法能扒人家?
恐怕到时候,谁扒谁,还说不定了。
&bp;&bp;&bp;&bp;众人远离了山谷,为了安全起见,选择了一处相对僻静的地方。
戒子世界中,众人开始清点收获的物品。
这四位神子、神子,不愧是四大禁区的人,身上的带的东西没有一件凡品。
储物戒中,宝药、灵石不少,连圣药都有好几株。里面的东西,没有一件是凡品。
这回,可谓是收获颇为丰富。
而他们从深潭中得到的东西,是一些宝血、玉髓,任何一样,都足以让人疯狂。
最为瞩目的当然是玉盒了。
如今,远离了深潭,它周围的瑞彩已经全部消失。
放在桌上,就跟个普通的盒子没什么区别。
为了以防万一,出现当初火烧水淹戒子世界的事。
苏子先是布置了一番,再确定稳妥后,打开盒子。
意料中的异象冲天没有,大火漫天也没有。
更没有水泽弥漫。
巴掌大的玉盒,一支鲜红的灵芝,上面安静的放着一个蛋。
是蛋没错,而且还是一个平淡无奇的蛋。
一群人傻眼了。
被凶鳄如此保护的东西,竟只是个蛋?
“喵呜,小不点儿要吃蛋炒饭。“
小不点儿直接铺了过去,结果撞倒了盒子,里面的东西飞了出去。
一幕让人意想不到的画面出现了。
只见原本不足一寸的灵芝落在地上,瞬间变成了高约数丈,如磨石盘般。
而那只被大家所嫌弃的鸡蛋,变成了脸盆大小,安静的躺在灵芝之上。
戒子世界中的灵气疯狂的被灵芝所吞噬,肉眼可见很多宝药焉了。
神药被吓醒,从混沌土跑出。
“发生什么事了?”
它传出神识,问苏子等人。
可想而知,苏子此时的脸黑的像炭。
他出手,将灵芝四周给封印了,这样一来,它就无法汲取戒子世界中的灵气。
这大千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一个超乎常态的大灵芝也就罢了,谁知道它就像个吸血鬼,猛烈吸收着灵气。
不过最为奇怪的就是那只蛋了。
“师父,那真是鳄鱼蛋吗?”
现在想想,似乎还真是被师父给说中了。
“哎呀呀,这蛋真硬咬不动。”
小不点儿在灵芝的顶端惊呼。
随即就看到一只白皙的玉手伸出,“我可以作证,真的咬不动。”
秋月的眼角一阵狠抽,谁能告诉她,这两个家伙是什么时候上去的?
苏子干咳一声,抬眸瞟了一眼,“有可能。”
他将蛋拘了下来,用手捏了捏。
小不点儿和兰凌一阵嚷嚷要吃蛋炒饭。
咦?!
苏子挑眉,眸子中有些诧异。
竟然捏不动?
他举起来,往地上一扔,结果,瞬间他就黑脸了。
石板被砸坏了,这蛋还好好的躺在那儿。
原本还对苏子这种举动不满的兰凌和小不点儿,再发现蛋未曾损坏事,使劲的眨巴了大眼。
这是铁蛋吗?
这么坚硬?
捏也捏不破,摔也摔不坏,想吃掉也没办法。
几番下来,众人对这颗蛋彻底彻底没想法了。
这棵灵芝倒是哈不错,品级远超圣药。
禁止它吸收戒子世界中的灵气后,馥郁芳香的药香味弥漫。
“咦,这盒子竟然可以收纳不少东西进去。”
苏明惊呼,将小骷髅给拉出去,扔进去,如此循环。
显而易见,这盒子有着介子那须弥的用处,表面上看,装在里面的东西很小,放出来后,却可以恢复原本的样子。
只是这么好的一个盒子,为毛只装了一个蛋和一支灵芝?
&bp;&bp;&bp;&bp;是夜,从秋月的房中传来苏子的怒吼声。
从头到脚,被淋成了落汤鸡。
这也就罢了,哪个该死的将香蕉皮仍在地上,害他摔了一跤?
房内,兰凌挑衅的看着苏子。
“兰凌,给我滚出来。”
苏子黑着一张脸,额头的青筋一阵猛跳。
“不要,我以后就睡这里了。”
兰凌让床上挪了挪,表示说什么也不会走的。
苏子看向秋月,却将她无奈的耸肩。
这丫头,答应了?
苏子面色不善,眸子半眯,威胁的看着兰凌。
“我这是为了姐姐和小宝宝的安全,苏大神,你还是赶紧离开吧。”
切!
苏子被气乐了,他家娘子和宝宝还需要别人来保护?
不对,这吃货的意思是说,有他在才不安全的。
作为一个向来没老婆就睡不着觉的男人,怎会把被窝让给别的女人。
只见时间停滞,苏子大摇大摆的走来,抬手直接将人给扔了。
哼哼,大床是他的,老婆也是他的。
待兰凌清醒过来后,自己俨然在水中泡着。
她惊呼,声音那叫一个尖锐,“苏大神,你不能做无耻的事。”
刚爬上大床的苏子,身子一歪,直接倒在了床上。
话说,能别这么大声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个色鬼。
苏明明明知道抱着秋月睡觉的后果是自己生不如死,却不肯撒手,宁愿自己受折磨,还每天睡觉前跟兰凌斗智斗勇。
秋月往苏子的怀中缩了缩,明显的感觉到了,某个肿胀的东西。
“师父,要不你考虑考虑兰凌妹子的建议?”
哇耶,似乎很难受的样子。
苏子黑着一张脸,闷声闷气的开口,“不用。”
他岂是会把自己的位置让给别人的人。
“以后你身边的位子除了我,不许任何人染指。”
咦?
师父大人这又是哪根筋搭错了?
“那女人了?”
“不行!”
尤其是兰凌,这吃货太可恶了,竟然要赶他独守空房。
“女人没问题吧,大家都是同性来着。”
“不行,不可以!”
苏子霸道的开口,别说是女人了,就是个动物也不行。
“那女人不行,就男人吧。”
秋月坏笑着。
“你敢!”
反了她还,哪个男人敢来,他一定废了他,再变成冰块。
“我就是敢。”
秋月拿着苏子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处。
“以后,这小家伙肯定敢。”
苏子怔了怔,突然想到,以后会有个小家伙跟他争宠。
为了以后着想,他决定,等小家伙一出生,就扔给四个老头子好了。
相信,他们会很乐意的。
秋月要是知道自家的亲亲师父大人,在跟自己的孩子争宠,一定会笑喷的。
“嘿嘿。”
苏子为自己的英明决定感到非常满意。
秋月抬眸,看着师父大人那一脸的贼笑,警惕道,“师父,你笑什么?”
苏子否认,“我笑了吗?我肯定没笑。乖,快睡吧。”
这种事,他偷偷笑就好了。
秋月狐疑,难道方才她看错了。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师父大人似乎在偷偷算计着什么。
一夜好梦,睡到日晒三竿。
秋月发现自己有向猪的潜质发展,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就吃,每天还困的很。
“哼哼哈哈,好球,传给我。”
屋外,是一阵叫喊声。
秋月起床,推开窗,正好看到苏明、兰凌、小不点儿、小骷髅四个家伙热火朝天的踢球。
&bp;&bp;&bp;&bp;当秋月看清楚他们脚下的球是什么东西后,额头满是黑线。
这球不是别的,正是那颗坚硬无比的蛋。
眼下,被他们当球踢似乎还挺适合的。
秋月有些担心,会不会哪一天被他们一脚给踢爆了。
四人分成两组,男子组合是苏明和小骷髅,女子组合则是兰凌和小不点儿。
最开始,一切都相安无事,大家都很守规矩。
到男子组连进两球后,这两妹子就不干了。
只要球在他们手中,谁都别想抢走,直到安全进分。
男子组的不干了,“你们耍无赖。”
不遵守规矩还怎么打?
女子组合的不甘示弱,“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你们管我们怎么打。”
看看,无赖做成他们这样,真不简单。
苏明和小骷髅也学他们,却被小不点儿拿翎羽扇的火烧眉毛。
秋月看到这一幕,快笑喷了。
男人跟女人玩,多半会很惨滴。
尤其是自家的这两个女人,无赖起来,让你绝对头痛。
苏明和小骷髅浑身被烧的焦黑,还不能有意见。
要是不满,后果会更加的凄惨滴。
这场球赛,以兰凌与小不点儿的绝对优势,胜利告终。
“哈哈,明哥哥,小骷髅,火焰的滋味怎么样。”
此时的小不点儿就像个女王,无比的嘚瑟。
一人一骷髅哭着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
“爽,太爽了。”
爽个屁,他们先前不是这么说的,结果,被小不点儿抖在屁股后面追杀。
这会儿,他们学聪明了,打死都不能说实话。
在女人面前,你别试图跟她们讲道理。
作为男人,错也是错,对也是错才叫好男人。
“喵呜,真的吗?”
小不点儿非常高兴,整个小身躯在空中飘啊飘的。
苏明和小骷髅非常为难的点头。
话说,做到他们这样容易嘛,明明痛的要死,还要叫爽。
“俺米头发,头上,既然你们这么喜欢,那再来一次吧?”
苏明:……
小骷髅:……
“哈哈,笑死我了。”
秋月捂着肚子大笑,尤其是方才,小不点儿说再来一次的时候,苏明那一脸的错愕,还有小骷髅被惊的明显抖了几抖的火焰。
话说,小不点儿什么时候变的这么腹黑了?
这是坑死人不偿命么。
要是苏明和小骷髅在这个时候,说不爽,小不点儿估计又会追杀他们而去。
反正,说与不说,他们都难逃一劫。
苏明和小骷髅动作一致,看向秋月,想让她帮忙。
秋月摸了摸鼻子,“咳咳,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苏明、小骷髅:……
苏子端着香喷喷的早餐而来,抬眸瞟了一眼互不相让的四人,悠悠的开口。
“男子组果然有风范,让着你们女人。”
秋月吃了一口燕窝粥,睨了苏子一眼。
“是你们男子组差劲,还偏偏说我们女人。”
很多时候,女人是站在女人这一边的。
本来是件小事,结果发展到两帮人的战斗。
一帮男子组,苏子为组长。
另一帮女子组,秋月是女王。
“苏明,小骷髅你们放心吧,有我在,我们绝对会赢的。”
“切!”
三个女人双手环抱,一脸的嫌弃。
那得意的模样,高昂的头颅,骄傲的像个女王。
比赛开始前,规定好了,不许使用灵术。
&bp;&bp;&bp;&bp;苏子的时间之力,若是在这个时候用了,对女子组很不利,还有就是速度。
这样一来,可以避免他们占据上风。
两方人马摩拳擦掌,战意很浓。
首先是女子组这边开球,兰凌和小不点儿带着球横冲直撞,苏明和小骷髅上前拦截时,球就传给了秋月。
苏子对秋月,两夫妻对决。
秋月踢着脚下那个‘球’,走的漫不经心。
“小月儿,就算你是为夫的娘子,今日也不会让你。”
秋月翻白眼,“谁稀罕了。”
苏子邪笑着冲了上去,大战似乎要一触即发。
观战的四人心都提了起来。
苏明和小骷髅紧张的都抱在了一起。
看苏大神这样子,是来真的了。
反观秋月,太淡定了,面对如此的强大的苏大神,竟然连眼角都没掀一下。
“小月儿,这场比赛是为夫赢了。”
苏子大喜,准备抢走秋月脚下的‘球’。
结果……
“夫君……”
软糯糯,甜死人不偿命的一句‘夫君’直接让苏子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秋月非常顺利的带‘球’绕过苏子,待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成功进球。
三个女人的欢呼声响起,才让苏子从方才震惊中回过神来。
话说,他家娘子方才那么肉麻兮兮,带点儿萌妹子的样子,好可爱耶。
“主子,说好的赢球了?”
苏明和小骷髅不满的看着苏子,堂堂苏大神,竟然就这样摔地上了?
苏子也觉得自己方才的举动有些丢人,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就一个球而已,怕什么。”
他拍胸脯保证。
事实上,一到秋月的面前,老虎立马成了小猫咪。
在面对秋月时不时的放电,飞吻中,苏子早就找不到北了。
看的苏明和小骷髅那叫一个愤然。
他们男子组的每个人挥汗如雨,女子组的三人确是悠然的很。
夫人带球更是半步都未跑过,若不是他们都在比赛场中,还以为夫人是来散步的了。
眼下男子组处于非常不利的局面。
“主子,您老人家出息点儿好吗?别被夫人这小动作给迷惑了。”
在苏明和小骷髅的连番告诫之下,苏子指着心口保证,“这次一定不上当了,我们绝对会赢。”
秋月在兰凌和小不点儿的陪同下走到男子组的面前,三人头颅向天,骄傲的像只孔雀。
“啧啧啧,你们实力不行啊。”
士可杀不可辱,身为男人,怎么能被女人说不行了!
三人大步向前,眼中的火焰很旺,气势十足,每走一部,周身似乎有火焰在燃烧着。
面对气势十足的三人,女子组不屑的哼哧,转身不理会他们。
男子组面对如此狂傲的女子组,发誓一定要打败她们。
又到了苏子和秋月两夫妻对决。
苏子一本正经的说道,“娘子,你的美人计对为夫没用的。”
哼哼,他岂会是那么没出息的人,三番两次被娘子给迷惑了。
“我知道啊,所以没打算用了。”
咦?!
咦?!咦?!!
她不打算用了,不要说苏子了,就是苏明和小骷髅都想不通。
在他们看来,苏大神这个没出息的,不管保证的多好,最后也是放屁。
若是夫人再用这方法,铁定会赢的。
“娘子你这是打算放弃了?”
苏子心情大好,等着自家的娘子跟自己求饶。
他似乎忘了,眼下的局面是他们不利,秋月岂会那么做?
&bp;&bp;&bp;&bp;放弃?
秋月似笑非笑的看着师傅的大人,他是从哪里看出她会放弃了?
“娘子,说吧,为夫不会笑话你的。”
苏子整张脸笑颜如花,仿佛已经看到秋月向他求饶的画面。
秋月直接无视,大刺刺的绕过苏子,期间连头都未回。
啊咧?
这丫头这么嚣张?
他是不是平常把她给宠坏了,才让她如此无法无天的?
看着再次拦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秋月双手叉腰,“夫君,你真打算拦我。恩?”
气势十足,俨然有将苏子压下去的节奏。
苏子梗着脖子,咋一看去,架势十分不错。
苏明和小骷髅暗中握拳,小声呼喊道,“拦住她,拦住她!”
“那肯定……”苏子挺胸抬头,秋月确是冷笑的看着他。
“肯定什么?”
不善的眼神是那么的明显。
“肯定是不敢的。”
切!
众人绝倒。
苏明和小骷髅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
话说,苏大神,你既然不敢,干嘛要摆出一副唯吾独尊的样子?
“那……”
秋月挑眉,视线从苏子身上扫过。
苏子非常狗腿的让路,“娘子请!”
嗤!
苏明和小骷髅吐血,他们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就是个妻管严。
明显的怕老婆。
苏大神啊苏大神,生为大丈夫,你能出息点儿么?
苏子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
你们懂什么娘子若是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的。
“娘子,我拦住苏明了,你快上……”
“娘子,娘子,这是球,你接好了……”
“娘子、娘子他们两个都被我踹飞了。”
一场比赛,女子组以绝对的优势获得了这场比赛的顺利。
不仅如此,女子组的三人气息流畅,英姿焕发。
反观男子组,气喘吁吁,狼狈不堪。
苏明和小骷髅趴在地上,累的跟条狗似的。
话说,苏大神,您老人家不帮忙也就算了,为毛还要跟他们作对。
作对也就算了,可是你踹他们是几个意思?
苏子看着累趴在地上的两人,说道,“哎呀呀,你们两个大男人真不行,连女人都比不过。”
尼妹啊!
两人几乎脱口而出,想到苏大神有仇必报的小气本性,他们还是将到嘴的话给吞了禁进去。
“哎,有些累了。”
苏子立马屁颠儿的跑过去,扶着秋月,“娘子,为夫扶你。”
瞧瞧,完全就是一副苏太监的嘴脸嘛。
“银家的腿也有些酸了。”
苏子立马将人拦腰抱起,“马上给你揉揉。”
“背也很酸。”
“交给为夫就好。”
“……”
完了完了,这家伙彻底没救了,完全就是妻奴。
某人乐于享受,就像是天生的奴才命。
苏明和小骷髅相视一眼,他们表示,以后,一定不会像苏大神这么没出息的。
碧绿青翠的草坪之上,秋月慵懒的躺在软椅上,无比享受的眯着眼。
一旁,苏子尽心尽职为秋月按摩着,力道拿捏的非常好,让秋月忍不住哼哼。
“娘子,舒服吗?”
秋月点头,“手艺不错,来,这是给你的小费。”
一块糕点儿递过去,苏子咧嘴,一口就吃下了,末了,还调皮的t了一下秋月的手指。
就像是触电一般,秋月立马收回手指,眉心微微跳动。
苏子好笑的看着自家娘子反应,计划着待会儿再试试。
(泽斯VP群②:151055738。泽斯VP群③300257877。)
&bp;&bp;&bp;&bp;“夫君啊……”
秋月突然开口,苏子立马凑过去。
“娘子有何吩咐。”
看看,作为老公多么的称职。
秋月睁开眼,看了看方才被苏子t到的手指。
“我方才摸了椅子没有洗手。”
原来是这个问题,小意思,一团水雾出现在苏子的手中,那是打算让秋月洗手的架势。
秋月并未伸过手去,而是悠悠的开口。
“然后又摸了脚丫子。”
啊咧,还摸了脚丫子,那就更要好好洗了。
等等……
她这手,刚才还拿了糕点儿?
苏子的脸一点点儿变黑,向来有洁癖的他有种想吐的冲动。
“娘子你方才是用哪只手喂为夫的?”
说不定不是这只手,苏子怀抱着侥幸的心思。
秋月晃了晃自己的右手,“就这只,你方才还t了两下,原本还想提醒的,结果还没来得及说。”
呕!
苏子彻底不淡定了,以往脸上的从容也失去了。
他一番干呕后,结果秋月递过来的茶杯漱口后,吞下一口。
“咦,这是什么茶,味道这么奇怪。”
他看了看茶杯,却见里面飘着几只白嫩嫩的虫子。
呕!
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为毛茶杯里会有虫子?
眼看着师父大人那张脸变绿了,秋月极力憋着笑。
就像是回答苏子的问题一般,秋月自古自的开口了,“虫子的蛋白质很好的,是大补的东西。”
苏子像个机器人一般,将茶杯放下,然后秋月就看到眼前一花,连个鬼影子都不剩下了。
“哈哈!”
秋月快笑死了,端起被苏子放下的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叶,喝了一口。
至于虫子什么的,连根毛都没看到。
看来,她的幻术学的不错,竟然连师父大人都骗过了。
某人心情十分愉悦,以前都是她在师父大人面前吃瘪,现在是不是得开始反击了?
要不然,让宝宝知道娘子太包子了,那可不好。
下午的时候,秋月将兰凌、小不点儿叫了过来,三人神神叨叨的在厨房忙了半天。
让三个男人大为的奇怪。
想要进去看个究竟,结果,刚到厨房门口就被火烧了出来。
小不点儿持翎羽守在门口,不管是谁进来,一律火攻。
越是这样,三个男人越是好奇。
苏子爱面子,让他亲自去跑一趟,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就苦了两个跑腿的,这边进不去,那边嫌他们没努力。
结果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小不点儿啊,你不跟明哥哥好了吗?老是拿火烧明哥哥。”
苏明打算用亲情牌。
可惜啊,经过调教的小不点儿才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小不点儿哼哧,小脸扭到一边,“喵呜,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银家为毛要跟你好。”
啊咧?
这小东西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个?
苏明无比的震惊,不得了了,连最小的小不点儿都傲娇了。
“那俺了?“
小骷髅指着自己。
小不点儿上下大量着小不骷髅,大眼中满是嫌弃。
“连肉都没有,炖汤还嫌磕牙了。”
小骷髅:……
语言太尖锐了有木有?
果然,女人不能跟女人在一起,会变的刁钻无比的。
一人一骷髅败兴而归,如今的小不点儿是越来越不好忽悠了。
一番下来,他们安全是自取其辱。
客厅内,三个大男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尤为的古怪。
&bp;&bp;&bp;&bp;“上菜喽!”
外面一声惊呼,就看到一盘盘菜被送了进来。
每盘菜都盖着盘子,三个男人想要偷看,却被打了手。
“娘子,这就是你们忙了一个下午准备的吗?”
整整一大桌,看起来太丰盛了。
“是呀,这可是我们的心血,来来,先看看第一盘,名为‘谁主天下’。”
一道菜而已,还取了如此霸道的名字。
光是听着,都很让人期待。
兰凌打开盘子,三人从最开始的惊喜,变成了惊恐。
这,这是五毒虫?
所谓的五毒虫是指蝎子、蜈蚣、毒蛇、蟾蜍、蜘蛛五中毒性强大的东西。
而盘子中,赫然是这五样。
每种都是色彩鲜艳,无比的抢眼。
三人弱弱的缩了缩脖子,小骷髅更是直接开口了,“哈哈,俺是骷髅,不能吃东西,你们两个慢慢享受吧。”
苏子和苏明同时瞪向小骷髅,这个没义气的家伙。
苏子吞了吞口水,扫了其他几大盘东西,心中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娘子那些东西该不会都是这些吧。”
他在考虑是不是准备跑路的好。
秋月非常肯定的摇头,“不是。”
苏子和苏明相视一眼,深呼了一口气。
结果……
几只肥肥胖胖的老鼠咧着嘴看着他们,那模样似乎再说,欢迎来品尝我。
苏子的胃口开始翻腾,他觉得自己有些腿软了。
秋月将盖子一一打开,毒虫蛇蚁应有尽有。
“来师父,尝一口吧。”
眼看一只长满了无数只爪子的蜈蚣就要送到自己的嘴中了,苏子全身鸡皮都起来了。
“啊,张嘴,很美味的。”
“就是,就是。”
兰凌附和,拿起一只肥胖的老鼠一口咬了下去。
呕!
三人全跑了,那飞一般的速度如一阵风就这么过去了。
“师父,苏明啊,我等着你们回来。”
这声音就像是一道催命符,二人跑的更快了,最后直接出了戒子世界。
这个世界太危险,他们还是回现实比较好。
“哈哈!”
三人笑的肚子都痛了。
“嗷呜,我好怕呀,竟然是蝎子、毒蛇。”
秋月拿着手中的‘蜈蚣’扯开,就像扯面包一样。
这些都是面粉做的,只不过做的惟妙惟肖,把他们都唬住了。
“哈哈,有木有看到他们的脸色,太好笑了,原来男人胆子这么小。”
兰凌肆无忌惮的吃着桌上的面食大餐,口齿不清。
“喵呜,太好玩了,竟然把苏大神给吓跑了。”
恶作剧什么的,它自己喜欢啦。
“回头,我让我家小凤凤也试试。”
秋月挑眉,“你就不怕被凤大神给扔出去了?”
谁知兰凌无比自信的开口,“我才不怕了。”
“他扔我的时候,我不会抱大腿,或者将他摁倒嘛。”
别小瞧女汉子,她觉得自己绝对有将小凤凤摁倒在地的潜质。
哈哈,小凤凤,等着姐姐出招吧。
“喵呜,回头,小不点儿也将妈妈给摁倒。”
“咳咳!”
秋月被呛到了,她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妹子,怎么觉得她家的两个妹子都是这么牛叉的人物?
将扑倒男子说的这么理由应当真的好吗?
所以……
“待会儿我去扑倒我家夫君。”
三人心照不宣,就想是达成某种共识,笑的无比的得意。
&bp;&bp;&bp;&bp;苏子刚回房,就看到一个身影向自己扑来。
将人抱到怀中,对于娘子的投怀送抱,他还是蛮高兴的。
“娘子,你今天又是唱的哪出戏?”
她家娘子很少主动,一般出动起来都不会有什么好事。
难道有问题?
他没听到晚饭时,三个女人的闺房话,自然不知道秋月存的是什么心思。
秋月搂着苏子脖子,笑的一脸的妩。
“师父大人,我要将你扑倒。”
嗤!
苏子直接喷了,好半天都没反应过来了。
这丫头说什么拉着?
要将他给扑倒?
什么时候,她变得这么直接了。
狐疑的看着秋月,似是想从她脸上看到一点儿不同来。
他掐着她的脸蛋,痛的秋月直蹙眉。
“你掐我做什么?”
揉了揉有些红的脸蛋,秋月不满的撇嘴。
“竟然没贴人皮面具。”
切!
秋月被气笑了,这家伙,以为自己是假的?
苏子将怀中的人儿放在床上,谁知还为起身,就成了下面那个。
“娘子?”
秋月骑坐在苏子的腰间,半趴在他的身上,抬手挑起苏子的下巴,“来,小美人,给爷笑一个。”
“嘻……”
苏子咧嘴龇牙,笑的太勉强了。
“不行,重新笑,否则……”
某个不安分的小手从胸前游动,往下而去……
直接在某处调皮的挑动了几下。
苏子闷哼一声,被娘子如此挑拨,他很容易的失控的好伐?
“嘻……”
这回笑的更难看了。
秋月附身而下,在苏子耳边喃喃道,“既然小美人这么不听话,那就开始惩罚了。”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边,温润的吻从耳边到脖子,一路下移,简直是要命。
更主要的是,那只小手从未安分过。
嗷呜,痛并快乐着,苏子感觉整个人都快爆掉了。
娘子,求不惩罚。
某人拼命的点着火,待别人火气越烧越旺时,她自个儿却睡着了。
“娘子?”
身上的人儿没有吭声,苏子又叫了一声。
翻身而上,小心的将某个坏丫头放在床上。
看着自己肿胀难受的某处,苏子笑的比哭还难受。
娘子,你点完火就睡着了,是不是太不负责任?
咒骂一声,他直接出了房。
屋外,可清晰的听到落水的声音。
今晚这火可不是念念清心咒就能解的。
苏子无语望天,以后的日子,会不会每天都是这样?
他心中一阵悲愤,看来他还要过上将近八个月的水深火热的日子。
秋月一夜睡到大天亮,精神特别的好,可苏子就恰好相反。
面容憔悴,气色不佳,还盯着两个熊猫眼。
“师父,你昨晚没睡好吗?”
秋月也是被苏子的样子吓了一大跳,不知道的还以为师父大人熬夜通宵了。
苏子无比幽怨的看着秋月,“昨晚被人点了火,还能睡的着吗?”
秋月想到了昨晚的所作所为,摸了摸鼻子,假装没听懂。
“师父你上火了呀,待会儿可要多喝点儿水。”
看着眼前这个假装不知道的丫头,他真想将她给就地正法了。
“喵呜,原来苏大神上火了,难怪昨晚大半夜跳水池中喝水了。”
苏子的脸黑了一分。
“主子你上火了吗?待会儿我去煮点儿菊花茶。那水池中的水就不要喝了,伤身体。”
苏子笑眯眯的看着苏明,“你信不信我让你的j花完蛋?”
&bp;&bp;&bp;&bp;苏明立时觉得菊花一紧,警惕的看着苏子。
“主子,你不能饥不择食啊。”
他表示自己一定不会妥协的。
苏子眼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随即抬起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
“滚!”
这家伙,想哪去了?
“哈哈,师父,真没看出来,原来你好这一口。”
秋月笑的眼泪都出来了,尤其是师父大人无比霸道的对苏明说,“让你的菊花完蛋”这句话,有木有万年强攻的赶脚?
苏子危险的看着秋月,“小月儿,比起他的,为夫更喜欢你滴。”
秋月笑不出来了,身子一点点儿往外挪去,“师父你去找苏明去吧。”
想跑?
哪里有那么容易,苏子伸手一捞,将人捞在了怀中。
秋月被拦腰抱起,苏子邪魅一笑,“小月儿,我们去试试吧……”
试尼妹啊!
她反抗,可惜胳膊扭不过大腿,她能扭的过师父大人吗?
答案是自然的。
苏子和秋月一路走走停停,距跟大毛他们分别,快两个月了。
他们并未急着赶路,而是游山玩水。
途径一座城池,众人决定先去城内稍作休整。
让秋月没想到的是,在这里竟然遇到了老熟人轩辕澈和二货沐云轩。
“咦,轩辕兄,那不是你的前未婚妻吗?”
沐云轩这厮,绝对是故意的,一见秋月、苏子一行进来,就扯着嗓子在哪叫嚷,生怕别人不知道。
“哼,我可没有这样水性杨花的未婚妻。”
如果轩辕澈不接话还好,这一接话,秋月也火了。
“通常女人水性杨花只有两个原因。”
秋月几人找了位子坐下。
沐云轩摇着折扇,好奇道,“噢?哪两个原因?”
他端起茶,慢条斯理的喝着。
“一是这个男人不行,二是,这个男人很不行。”
嗤!
刚到嘴的一口茶全喷了,他竖起大拇指,这女人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轩辕澈眸子一冷,别有深意的看着秋月。
秋月毫不妥协,狠狠的瞪过去。
沐云轩眸子含笑,等着看热闹。
结果……
碰!
沐云轩的凳子突然裂开,他一个不妨,整个人摔的四爪朝天,姿势无比的xo魂。
很显然,这是有人暗中出手。
沐云轩拒绝身边仆人的帮忙自个儿爬了起来。
“苏兄,要不要这么狠?”
苏子冷哼,“当初在火州城的时候,你不就是个二货傻缺吗?怎么,先前是扮猪吃老虎的?”
秋月的视线落在沐云轩身上,想到他们离开火州城时,他说的五行州战场见,后来决赛擂台之上,他出色的表现。
恍然大悟,这家伙原来藏的这么深。
“咳咳。”沐云轩干咳,以此来掩饰苏子说他二货傻缺的尴尬。
“沐某纵使掩饰的再好,也难逃苏兄的慧眼。”
这马屁拍的真是到位,秋月不免多看了他一眼。
跟当初那外貌洁癖者真的差了不少。
苏子哼哧,算是受用了。
随即他凛冽的看着沐云轩和轩辕澈,“秋月是我苏子的夫人,下次别叫错了。”
他从未将轩辕澈这个太子爷放在眼中,如此强调,只是不爽人家将他夫人跟别的男人放在一起谈论。
沐云轩自然称是,轩辕澈没有吭声,显然没将苏子的话当回事。
突然!
二楼的栏杆被撞断,众人一声惊呼,就看到轩辕澈的身子横飞了出去。
苏子冷看了一眼,“以后嘴巴放干净点儿。”
敢当着他面,说他家娘子的坏话,欠揍不是。
&bp;&bp;&bp;&bp;轩辕澈好好的坐在二楼吃饭,结果被人给揍飞了,这种事对他来说,是前所未有的耻辱。
身子跌落地面,狼狈不堪,而对方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就没有再多看一眼。
仿佛,他就跟个阿猫阿狗一样,不值得人家过多的关注。
他的自尊和骄傲,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苏子,我以轩辕国的名义向你挑战。”
轩辕剑怒指着苏子,他的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怒火。
秋月无语的摇头,为毛这些人成天想着跟师父大人比试?
他们不累,她光是听到这句话都累了。
果然,这是高手面临的苦恼吗?
轰隆隆!
虚空之中,一座战场横空而出。
听沐云轩解释,这里名为战城,但凡到这里的人,可以随意向别人宣战。
这里的战场会自动出现,让二人大战一场,且在这里大战,此处的法则会保护大战的人不会陨落。
这里也是万千修士喜欢来的地方。
可以证明自己的实力,也可以借此进入大家族。
而大家族来此目的也非常明确,为族内招收一些强大的修士。
一举两得,不管是大家族还是散修,都喜欢战城。
轩辕澈和沐云轩来此的目的也是这个。
对战城来说,这种比试太正常了,虚空中时不时有战场出现。街道过往的人,只是随意扫了一眼,就不在关注,各做各的。
“娘子,你想吃点儿什么?”
苏子根本连个眼神都未给轩辕澈,华丽丽的无视了他。
秋月有些厌恶轩辕澈,这家伙太烦人了。
明知自己不是师父大人的对手,还在这儿宣战。
真不知道他是几个意思。
“每样菜全上一遍吧。”
苏子认认真真的打量秋月,“娘子,你这么吃,确定不会成猪?”
最近,小月儿的食欲是越来越大,都快赶超吃货了。
“怕什么,猪就猪,反正也嫁人了。”
理直气壮的理由,让人都无法反驳。
轩辕澈一连叫了几次,对方却没有回应,让他整个人都被莫名的怒火和耻辱包裹着。
“苏子,你是怕了吗?想做缩头乌龟?”
他挑衅,言语犀利。
“喂,小子,我说你不作死就不会死,以你的修为,还不够人家秒的。”
兰凌口齿不清的开口,她本是不想理会的,可是这家伙太烦人,完全影响她吃饭。
轩辕澈整个身躯都在颤抖,是被气的,下一秒,他突然发难,轩辕剑劈向苏子。
苏子眸子中的锐利之色一闪而过,还不待他出手,就看到轩辕澈的剑被人拦下了。
在他们面前,一身青衣的少年手持着一把厚重的尺子,眉宇间有股自信不凡之色。
泽儿?
秋月一怔,他不是跟大毛在一起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轩辕哥,我姐夫跟你不是一个档次的,出手,未免胜之不武,就让我跟你比吧。”
秋泽站在那儿,与轩辕澈对峙。
轩辕澈冷笑,“不过短短一年多的时间,没想到泽弟竟然如此得了。”
这个曾今他未放在眼中的少年,如今竟然敢向他挑战。
他只觉得那股怒火,烧的自己想要咆哮。
秋泽轻笑,“轩辕哥,我要是侥幸赢了你,我要你给我姐姐斟茶道歉。”
为曾今的未娶先休,为以前的种种,也为方才的辱骂。
轩辕澈眸子一凛,怒视着秋泽。
&bp;&bp;&bp;&bp;“如果是我赢了呢?”
他轩辕澈怎会输给秋泽,这个曾是废物的一个少年。
秋泽带着无敌的自信,“你没这个机会。”
秋月要为自家弟弟鼓掌了,话说在,太帅了有木有。
轩辕澈身穿轩辕盔甲,一越而上,动作潇洒而流畅。
秋泽紧跟其后。
没有任何的悬念,二人连废话多省了,一开始就直接放大招。
轩辕盔甲发光,将轩辕澈承托的越发的神武。
而秋泽,周身带着火光,隐约有朱雀和凤凰的虚影在沉浮。
秋月吃了一惊,她没想到秋泽竟然进步的如此神速。
他曾近受过大毛和小不点儿的一滴精血。
没想到如今,竟然将这两滴精血融为己身,为自己所用。
百照之后,轩辕澈头冠被打碎,一头墨黑色的长发凌乱无比,显得格外的狼狈。
一把厚重的尺子架在他的脖子上。
“轩辕太子,你输了。”
“泽儿,你太帅了。”
酒楼里,秋月等人蹦起来欢呼,恨不得买几个礼炮放一放。
轩辕澈无比的颓废,从未有过向今日这般的屈辱。
好半晌,他都未曾回过神来,自己就这样败了吗?
“轩辕太子,履行你的承诺吧。”
比试结束,擂台上的法则自然将二人放下。
原本热闹的酒楼,此时变的鸦雀无声。
斗酒的也不斗酒了,聊天的也闭了嘴。
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落在轩辕澈的身上。
此时的轩辕澈哪还有先前的意气风发。
众人看着他,是道歉了,还是耍赖。
对轩辕澈来说,道歉这种事他绝对无法接受,可若是说话不算数,会被修士诟病。
苏子扶着秋月坐下,众人很识相的自动让出一条道来。
秋月笑看着轩辕澈,想看看他会如何做。
“轩辕太子,你生为轩辕国的太子爷定然不会做这种失信于人的事吧。”
他是不会做,可是让他向一个女人低头,他是万万做不到的。
气氛有些诡异,太过安静了,安静到连呼吸都听的到。
轩辕澈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之上,青筋凸起。
刚倒上的茶递到秋月的面前。
“秋月这杯茶是我为当初悔婚一事道歉。”他只提了这一茬,是想告诉别人,秋月曾今是他的未婚妻?还是在告诉众人,秋月当初被他给甩了?
苏子笑的灿烂,笑意中更是多了几分冷意。
秋月并未接下这一杯,“如果是这件事就算了,当初就算你不提出,我也会提出来的。”
很明显的看到轩辕澈的手有些抖。
有这么一刻,轩辕澈很想掐死眼前这个笑的云淡风轻的女人。
她竟然敢说,当初有打算悔婚。
难道他对她来说,竟是如此的讨厌?
难道曾今跟在他身后的那个用爱慕目光看着他的女子不是她?
“我以为你会为了曾今对我的辱骂,和刚才的人身攻击道歉。”
须臾,轩辕澈收拾好了心情,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开口。
“我轩辕澈为曾今伤害你的事道歉。”
秋月以为轩辕澈会甩袖子离开,没想到,竟然肯委曲求全。
这个男人要不就是心机深沉会隐藏,要不就是为了信守诺言。
显然,在秋月的记忆中,他是属于第一类的。
秋月接过茶时,与轩辕澈相视了一眼,她看到了他眸子中一闪而过的怨恨。
&bp;&bp;&bp;&bp;虽然很快,但还是被秋月清晰的捕捉到了。
苏子搂着秋月,笑看着轩辕澈,“太子爷,别忘了秋月的身份。”
这是在提醒他,不要做无谓的事情。
方才他眼中的怨恨被他看到了。
轩辕澈心中一凛,没敢就留,大步而去。
如今的秋月不是当初秋府任人宰割的草包大小姐。
秋月询问秋泽,他怎么会在这里。
原来大毛冲关在即,怕会引起天地异动,让秋泽出来寻找他们。
满满的一桌子菜,秋泽吃的狼吞虎咽,就像是好久没吃过一般。
兰凌瞪着这个比她还会吃的小子,腮帮子鼓鼓的。
“喵呜,泽哥哥,你是多久没吃了?”小不点儿直接看傻眼了,小翅膀托着小脑袋,偏着头看着秋泽。
左右一只鸡腿,右手一个猪蹄胖,嘴中都是鼓鼓的。
“为了找你们,我都半个月没好好吃东西了。“
秋泽口齿不清,一阵风卷残云。
秋月有些心疼弟弟,这一路上,肯定吃了不少苦吧。
不消片刻,一桌子菜全清盘了。
吃饱喝足,秋泽也精神了。
他是吃饱了,可怜的众人一口都没顾得上吃。
没辙,只好又重新上了一桌。
期间,秋月将怀孕的事告诉了秋泽。
好半晌他都没反应过来。
“姐姐,你是说,我要当舅舅了?”
简直就是个天大的惊喜。
他现在整个人都是兴奋的。
秋月肯定的点头,“以后宝宝还要仰仗舅舅照顾。”
“放心吧姐姐,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苏子小声嘀咕,“最好有事没事去坑舅舅。”
小外甥什么的,最坑人了。
多几个人被小家伙坑,他也好多点儿时间跟夫人过二人世界。
他们没敢在城中久留,打算直接去找大毛。
眼下再大的事,也没大毛的事情重要。
去的时候,他们发现,原先布置的阵法,已经破开,整座火山都被火焰给包裹着。
在火山深处,众人似乎感觉到里面有一只庞然大物正在复苏。
众人没有进去,而是守在火山外。
“师父,你说大毛这次会涅槃成功吗?”
大毛经过了几次涅槃,虽说一次比一次效果好,可外貌确是一次比一次丑。
只希望这一次,它不要连半根毛都不剩才好。
要不然,他们可不能保证,会不会往大毛嘴中塞个青果子,直接上盘。
“这次大毛得到的东西非同小可,极有可能。”
他还蛮期待大毛这个老痞子恢复巅峰实力的模样。
半个时辰后,火山顶端乌云密布天雷滚滚。
这一次的雷劫威力十分强大,纵使是苏子都微微蹙眉。
小骷髅直接钻进了戒子世界,虽然天雷还未落下,可那股低压的气息,让它很不适应。
小不点儿躲在秋月的怀中,满是担忧,“女魔头,你说妈妈会有事吗?”
秋月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安慰道,“放心吧,祸害遗千年,它一定没事的。”
话是这么说,她心中也未免有些担心。
“小月儿,待会儿你们呆在戒子世界中,我去帮助大毛渡劫。”
秋月与大毛直接有契约,这个时候,赢过是秋月帮忙。
如今,她的灵气渐失,根本就无法与天雷对抗。
秋月想了想,“没问题吗?”
师父大人一旦沾上雷劫,恐怕会引起更加强大的雷劫。
“放心吧,没问题的。”
&bp;&bp;&bp;&bp;“来了!”
只见乌云中,一道如火焰般的雷劫落下,直接将燃烧着的火山劈成了两半。
那股强大的威压,让众人头皮发麻,汗毛都立了起来。
火山内,一个巨大的火蛹上下沉浮,四周弥漫的无数小朱雀的虚影。
这一次,跟以往都不相同,秋月感受到了大毛的实力在一步步攀登。
透过火蛹,众人似乎看到里面一只威风凛凛的朱雀在苏醒。
好强大!
这是所有人的心身。
他们一直跟大毛在一起,怎么从来没发现,原来它竟然这般厉害?
轰!
又一道天雷落下,直接击在火蛹之上。
只见一只数丈长,浑身红光冲天的朱雀迎着雷劫而去,展翅挥动间,可裂山石。
从它身上洒落出来的火焰,似乎要将虚空都给点着了。
几人吞了吞口水。
“话说,这家伙真是大毛?”
苏明有些不敢相信,原本巴掌大小,浑身没几根毛的大毛会是眼前这只威风八面的朱雀?
太没天理了。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胺,大毛有了这身羽毛,整个档次都上升了不少。”
秋月习惯了秃顶的大毛,眼下浑身火红羽毛的大毛,反而让她有些不适应。
小不点儿满眼都是小星星,“喵呜,妈妈好帅气啊。”
如果说以前糟蹋的大毛叫妈妈也就算了,如今这么威风的大毛也叫妈妈,特别的让人觉得有喜感。
大毛与天雷对抗,大开大合,英勇无比,跟以前贪生怕死,又求饶的模样相去甚远。
秋月刚想夸大毛几句,就听到一阵鬼哭狼嚎。
“天雷你大爷的,老子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这样劈我。”
“嗷呜,佛说,天雷大爷你与我有缘,要是不劈我,我收你当徒子徒孙。”
轰!
“雷爷爷,我错鸟,求别劈。”
几人最开始崇拜变成了鄙视。
刚还在说它威风了,出息了,结果,话才落,它就原形毕露了。
大毛很强,可雷劫更加强,很快大毛一身火红的羽毛就被劈的焦黑一片。
整个庞大的身躯鲜血直流。
天雷还有几道众人不知,可大毛的情况却不乐观。
“小月子,帮大爷一把。”
大毛扯着嗓子大喊。
苏子将众人收进戒子世界手,直接代替秋月出手。
有苏子在,可比秋月保险多了。
尼妹,这话是谁说的?
苏大神一来,它分明感觉雷劫强大了数倍。
“大毛,这雷劫可以增强你的肉身之力,好好享受吧。”
说好的帮忙了?
结果,苏大神自个儿坐在哪儿喝茶,只留下大毛被劈的惨兮兮。
秋月都有些看不下去了,催促的苏子赶紧去帮大毛。
“放心吧,劈不死它的。”
直到大毛奄奄一息,苏子才出手,让它腾出时间来疗伤。
虽然被劈的够惨,大毛却没时间纠结这件事,耽误之际,是疗好伤,准备迎接接下来的雷劫。
毕竟这是自己的雷劫,不可能让苏子帮忙扛着。
九死一生,雷劫退去,天空放晴时,大毛已经奄奄一息。
苏子也好不到哪去,整个人累的瘫倒在地。
四周一片狼藉,整个火山都被摧毁了,。
众人联手,将这一人一鸟拖进了戒子世界,以方便他们疗伤。
“大毛变小点儿。”
苏明踢了踢躺在地上的大毛,话说,这么大的个头,他可没打算拖进去、
太累人了。
&bp;&bp;&bp;&bp;好在戒子世界中的宝药不少,给二人服用了神药,伤势在慢慢恢复。
“嗷呜,大爷我活过来了。”
大毛在灵泉中嚷嚷,结果扯到了伤口,龇牙咧嘴了半天。
变成拳头大小的大毛,浑身红色羽毛如钢铁灌浇,非常有光泽。
跟以前比起来,现在这么卖相实在是好多了。
怎么看,在禽类中,也算个帅哥。
小不点儿这小尾巴自然是屁颠的跟在大毛屁股后面。
大毛泡灵泉疗伤,它就在一旁看着,还时不时偷栽戒子世界中的灵果神药讨好大毛。
悲催的神药,现在只要看到小不点儿,那是撒丫子就狂奔。
大毛完全洗净身上的焦黑,状态恢复到最佳。
众人看着已经全部焕然一新的大毛,从最开始的震惊,到错愕,再到轰然大笑。
“哈哈,大毛,你不是羽毛都长起来了吗?怎么还是个秃顶。”
苏明毫不客气的开口,只差伸出爪子去拍拍它的秃头。
大毛对着镜子左看右看,很是郁闷。
身上的羽毛都恢复了,就只剩下头顶一撮。
秋月斜睨着它,“你该不会是只上了年纪的老朱雀吧。”
如果用人来形容,那就是个头发秃了,牙齿掉光的老头子。
大毛怒了,“你才只老朱雀。”
越是上了年纪的人,越是不愿意承认自己老了,连鸟都不例外。
秋月凑过头去,笑的贼兮兮的,“小声告诉我,你到底多大了。”
大毛撇嘴,不满的嘀咕,“大爷我也没多大,顶多也就千百岁而已。”
嗤!
秋月不淡定了,“千百岁?”
“大毛我说你是老朱雀还是低看了你。”
大毛点头,那肯定是低看。
“你原来是只上了年纪老老老朱雀。”
老老老朱雀?
加三个老字,是不是太伤自尊心了?
兰凌睨着大毛,满是嫌弃,“原来这么老了,估计肉也不好吃。”
大毛:……
就在大毛被众人嫌弃,满是悲哀之时,小不点儿站了出来。
水汪汪的大眼,带着坚定的光芒,“妈妈,小不点儿不嫌弃你,你放心吧,你要是找不到老婆,小不点儿长大了嫁给你。”
多么感人的告白,如果不是小不点儿,大毛一定会扑上去啃一口的。
问题是,看着这个鸡蛋大点儿的小东西,它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经过这次涅槃,修为的恢复,它越发的肯定了小不点儿的身份。
“哎呀呀,多么让人羡慕的告白,小不点儿你可得努力哦。”
众人起哄,小不点儿非常认真的点头。
大毛却闹了个大红脸,恨不得找个地洞进去。
离开此处,众人回到战城,打算等云伊、张三丰。
结果,回去时,却看到了意外的一幕。
虚空战场,张三丰竟然在与凤落天决战。
“你们可来了,快劝劝他们。”
向来淡定的云伊,这个时候急的不行。
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这是唱的哪出?自己人打自己人?”
秋月搞不懂,好好的,这张三丰干嘛与凤落天对上了?
难道他不知道对方的厉害吗?
云伊欲言又止,断断续续的讲述了这其中的经过。
原来,他们二人来战城打算与秋月他们汇合,后来听说这战城只要随意向人宣战,就可以随意一战,且就算死在战场上,传送下来后,也会复活。
&bp;&bp;&bp;&bp;后来的事,就很明显了,张三丰这个找虐的,向凤落天宣战。
谁知,对方刚好在,也就演变成这样了。
秋月满眼的星星,“云伊妹子,好羡慕你哦,竟然有男人为了你连命都不要。”
云伊脸一红,嗔责道,“都什么时候,尽说些有的没的。”
咦?
有情况。
秋月挤眉弄眼的看了师父大人一眼。
有j情?
苏子挑了挑眉,回应道,看样子很像是。
秋月乐了,真没看出来,这假道士张三丰还有点儿本事,竟然让云伊妹子上了心?
她突然很好奇,在这段时间,他们独处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喵呜,兰姐姐,你怎么傻了喵,还在流鼻血耶。”
兰凌看着战场中一席玄衣,英俊如神祗的凤落天,满眼都是红心。
嗷呜,她家小凤凤太帅了有木有?
对方在他手中,完全就是被虐的。
他举手抬足间,都是那么的风采卓越。
不行了,不行了,她再看下去,会想直接将小凤凤扑倒带回家关起来了肿么办。
大毛将小不点儿提过来,指着兰凌,非常认真的教育道,“小不点儿啊,你长大了,可不能学她这样花痴,太不淑女了。”
大毛的话对小不点儿来说,那就是圣旨,它认真的点头,“小不点儿以后绝对不会像兰姐姐一样对着男银流口水。”
大毛非常满意,孺子可教也。
“小不点儿以后学女魔头,直接将人扑倒。”
嗤!
大毛直接喷了,整个人都不好了。
它无比的惊恐,话说,这是谁教它的?
完全教坏小孩子好嘛。
“妈妈,你不用担心,小不点儿以后直扑倒你。”
大毛:……
凤玉儿带着变小的逍遥、龙马而来。
看到秋月非常热情的扑了过去。
结果……
苏子搂着自家的娘子,跟防贼似的,而逍遥则是臭着一张脸不让凤玉儿上前。
就这点儿来看,这一人一鸟性格还蛮像的,霸道专横,对自己的女人尤为的霸道,别说男人,就连女人都不允许靠的太近。
秋月的视线来回在一人一鸟身上扫过,“你们难道是亲兄弟?”
这话引来的后果,是额头被师父大人屈指一弹,留下了清晰的红印,痛的她眼泪都快出来了。
“哼,我要告诉宝宝,你欺负他娘亲。”
秋月瘪嘴,非常不满。
逍遥耳尖,闻言,忘了过来。
它盯着秋月平坦的小腹看了半天,做了一个总结性的话,“以后千万别像你娘子,太泼辣。”
秋月一句话卡在喉咙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小逍遥,你要不要说话这么犀利?
战场之上,几乎是一面倒的趋势。
凤落天并不主动攻击,只是在张三丰冲上来之前,将他踹出。
这才是最伤人的。
秋月等人从最开始对张三丰的同情,到现在的崇拜。
若不是有个强大的内心,谁做的到。
“秋月,你快劝劝他们。”
眼看着张三丰伤痕累累,嘴角都是血迹,云伊焦急的手都紧握了起来。
“有什么好劝的,我还要看我家小凤凤的英勇身姿。啧啧啧,那个叫张三丰的可真弱。”
云伊眼角一阵抽蹙。
怒!
“妹子,你哪来的?凭什么说人家弱?”
她眸子带着锐利之色,上下打量着着兰凌。
说张三丰弱,她自己倒是有多强?
&bp;&bp;&bp;&bp;兰凌才不怕云伊,争锋相对。
“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张三丰完全没有还手的机会。”
还是她家小凤凤厉害,简直就是无敌了,太让她崇拜了。
眼看两个女人的战斗越来越激烈,秋月不得不出面阻止。
“你们也差不多一点儿,吵什么吵。”
真是的,这两个人一见面就开吵,估计以后有的烦了。
“看在你的面子上,不跟她计较。”云伊冷哼,不再例会兰凌,而是关注着战场上的情况。
“切,自家男人弱了,还不让人说了。”
“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秋月扶额,还真是没有一个善茬。
“你们两个统统滚下来!”
秋月大喝一声,二人双双望下来,随即非常听话,乖乖的停止了继续比试。
走近了,秋月才发现,张三丰真的被揍的很惨。
一向犹如铜墙铁壁他,竟然被揍成这样。
“凤大哥,你没手下留情吧?”
怎么看,凤落天也不像是那种手下留情的人。
“张兄一片真诚,我若是手下留情了,反而是低看了他。”
众人同情的看着已成猪头的张三丰。
啧啧啧,估计很痛吧。
凤落天的眉心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看着胳膊上挂着的女子。
“兰姑娘,男女授受不亲。”
兰凌可不管什么授的亲,还是授不亲的,大神是她滴,死也不撒手。
“你将我当成男人就行了。”
凤落天:……
战城突然发光。
街道上变的热闹起来。
“五行州大战结束了!”
有修士惊呼,四面八方而来的人都朝着城中的广场传送阵走去。
这一天在五行州各处的修士都往各个城池走去。
城池中有传送阵,可让他们回到凡尘大陆。
在五行州战场大半年过去了,恍如一场梦。
来的时候,是结伴而行,走的时候,可能就只剩下自己形单影只。
有悲有喜,让那些活着的人,更加觉得活着不易,而更加珍惜生命。
秋月一行混在人群中,刚开始还是一片嘈杂,到后来全都沉默了。
马上要离开了,似是在回忆来这里的点点滴滴。
一道光幕从天而降,将所有人的给包裹。
秋月只觉得眼睛被刺的睁不开眼,待视线恢复后,他们已经回到了凡尘大陆。
“哈哈,终于回来了。”
有人喜极而泣,有人高声惊呼。
他们所在的位置是火州,一片数万里的空旷草原。
“各位,欢迎你们顺利回到火州。”
一张黑色大网从天而降,众人反应过来,立即逃离,却不料,刚踏出一步,脚下竟然有阵法。
他们这一群没有一千,也有好几百,一群人,全部成了瓮中之鳖。
“各位别紧张,我们只是想与你们做个交易罢了。”
暗处走出几人,为首的人,长的倒是一表人才,眼睛确实过于犀利。
在这人的身上,秋月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似乎跟五行州战场遇到的那群人很像。
她记得,他们是来自外界的。
“哇耶,竟然是只金翅大鹏。”
兰凌对着那个面容白皙的男子直流口水。
若不是秋月手快,拉住她,估计她就要上去掐人家脖子找火来烤了。
秋月认真的打量着这个男子,是凶兽修炼出来的人身?
慌乱的人群安静了下来,却满是戒备之色。
“听说你们在五行州战场赢过得到了不少好东西,我们愿意等价交换。”
&bp;&bp;&bp;&bp;此话一出,很多人的第一反应是护住自己的得到的宝贝。
举动太明显了,让那几人眸子都迷了起来。
“看来,你们各位得到了不少好东西。”
“我们凭什么要跟你交换。”
人群中有人叫喊,任谁都想的到,这完全是不平等交易。
几人冷笑连连,“凭你们在我们手中,这个理由够充分吧。”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们眼下是阶下囚。
人群中沉默了,似是在思考眼下的情况。
再怎么说,他们能参加五行州决赛,天赋都不差,为各家族的年轻翘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骄傲,到手的宝贝拱手让人这种事,他们可做不出来。
以金翅大鹏为首的几人似乎并不着急,有足够的耐心跟他们耗着。
须臾,本体是鸡翅大鹏的男子开口。
“姬家、酒家、魂族、魔族的天才可站出来。”
被点到名的几大家族的天才们心中发寒,紧张的后背都渗出了冷汗。
在场的大家都是彼此相熟,这些人纵使想躲都躲不过。
一群人,足有好几十,站来出来。
他们双唇抿着,手摸着自己的兵器,随时打算出手。
这只金翅大鹏扫了一眼,嘴角带着嘲讽。
“诸位不要紧张,我家主人与你们这几大家族关系友好,所以,你们可以出来了。”
就像是被金子砸中,惊喜万分。
他们似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直到被放出来。
“剩下的各位可以将东西拿出来了,我可以保证,只要听话,保证你们安全回家。”
在场的谁愿意将自己辛苦得到的东西交出来,当即反驳。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
一些心高气傲的少年不服气,满脸都是桀骜之色。
嗤!
开口说话的人被金翅大鹏抬手给打爆了,出手狠辣而霸道。
“你说凭什么听我的?”
悄无声息,就将困在阵法内的人给打爆,让很多人身体发寒。
不用猜,也知道,对方绝对比他们要强。
这一手,起了绝对的震慑作用,有些人小腿肚子都在抽筋,整个人都站不稳了。
“我只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超过后,这杀阵将自动运行。
一个沙漏立在地上,滴落的流沙声,犹如催命符。
“我,我交。”
低气压的情况下,有人受不了,将自己的东西一股脑都来了出来。
有人开头,自然有人跟着,一时间,很多人都纷纷交了东西。
金翅大鹏说话倒也算数,但凡交过东西的人,都放了。
至于说的等价交换什么的,完全是拿了了几框橘子打发人家。
很多人用拿命换来的机遇换了几框橘子,敢怒不敢言,为了小命着想,他们不仅要忍气吞声,还要多番感谢。
人渐渐少了,混在人群中的苏子、秋月等人显得尤为的突兀。
这只金翅大鹏显然不认识苏子、秋月等人,指着他们冷声道,“你们是想死还是交东西。”
他眸子微微眯起,白皙的脸上带着慎重之色。
眼前的几人,让他有种不好的感觉。
兰凌流着哈喇子,蹲在阵法的边缘,盯着金翅大鹏看个没完。
那眼神和模样,完全是把人家当成了美食。
男子面色一凌,身为禽类,自然最恨的就是人家把它们当食物看。
&bp;&bp;&bp;&bp;眼下,这个看起来柔弱的人类,竟然用这种目光看着他,完全是找死。
他眯着眸子盯着兰凌,却没有立即动手。
生性谨慎,才能让他活到现在。
对于他来说想要她死有的是方法,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见男子挪开视线,兰凌好失望,失望到恨不得上前捏住她的脖子,问小不点儿要点儿火给烤了。
“喂,小子,你是想死还是想交东西?”
张三丰被凤落天一顿狠揍后,本就窝了一肚子的火,眼下,又遇到个无比嚣张的家伙,自然怒火中烧。
男子尖锐的眸子带着锐利之色,他看向张三丰,见他浑身是伤,鼻青脸肿的,根本就没放在眼中。
抬手,直接一巴掌挥过去,随意而伤人。
这是对张三丰的轻视。
身处阵法内,本就是人家占了主导权,这一巴掌,张三丰根本就无法避开。
“嗷呜,我滴红烧鸡翅!”
男子的手被擒住,无法动弹。
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更让他惊骇的是,体内的灵气如潮水般退去,浑身根本使不出半点力气来。
“妖女,你对我做了什么?”
男子怒视着兰凌,这一眼,差点儿没让他破口大骂。
只见她抱着他胳膊,嘴角流着晶莹的口水线线,都滴落到他的手上。
立时,他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险些露出了本体。
兰凌无辜的眨巴了一下大眼,“我什么都没错,只是抱着了我喜欢吃的鸡翅膀而已。”
现场一阵沉默,就连呼吸声都听得到。
到处都是修士的抽气声。
这妹子是哪来的?
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竟然敢称呼人家的手是鸡翅膀。
只有男子脸色铁青,他可以肯定,这女人绝对是看出了他本体。
在凡尘大陆,凶兽修成人身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但凡变成人身,只要自己不主动放出真身,外人根本没法知晓。
她到底是什么人?
是如何知道的?
这只鸡翅大鹏是何种的强大,眼下,却成了别人口中的食物。
在他身边的几人见状,脸色大变,齐齐出手。
轰!
强大的爆炸声,符文在虚空中炸开,阵法一阵摇晃,很不稳。
被困在阵法的内的修士受到波及,很多人被摔了个狗坑泥。
“喂,各位,你们对女孩子可不能这么粗鲁。”
凤落天冷哼,方才,关键之际是他出的手。
兰凌感动死了,原来她家小凤凤是这么在乎她。
“小凤凤,这鸡翅膀,我会让你先吃的。”
凤落天一顿,额头上的黑线一根一根落下,话说,他似乎一点儿都不想吃。
“你,你是谁?”
鸡翅大鹏惊骇的问道,因为他在他身上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这是只有外界的修士才会有的。
凤落天隐去了真容,此时的容貌并不出众,可以说太平常了,是那种见一面就会忘记的。
可是,他却让他畏惧。
“小金鹏啊,我家小凤凤也是你随便可以问名字的吗?”
兰凌俨然成了人家的代言人,凤落天没开口,她就抢先说了话。
用秋月的话来说,这是典型的夫控。
出手的那几人抽回手,脸色变的极为的难看。
因为他们的整个手都痉挛了。
方才那一击,他们吃了亏。
他们眸子阴鸷,互看了一眼。
立时,阵法内杀气腾腾。
&bp;&bp;&bp;&bp;一道道的剑气,肆意流转,是绝无生还的大杀招。
但凡阵法开启,里面必定是鲜血如水,浮尸一片。
还未离去的人慌了,整个脸上都是恐惧之色。
“大人,放了我们吧,我们愿意交出来。”
回应他们的,只是一张冷到骨子里的笑脸。
很显然,晚了。
“都是你们的错,是你们害死我们的。”
还没死,就开始先算账了。秋月一行很是无语。
“喂,你们说话都不过大脑的吗?”
秋月实在是沉不住气了。
“是我们把你们关在这里的吗?”
众人唏嘘,没有开口,愤怒的人群渐渐安静了下来。
“是我们要杀你们的吗?”
刁民,完全是把他们当成了软柿子,谁想上来,都想随便捏一捏。
问题是,他们看起来像吗?
每个人都各有实力,还外加三只灵兽,一只神兽。
光是比血统,外面那只金翅大鹏就弱爆了。
“可,是你们惹怒他们的。”
有人反驳。
好吧,这也算是理由。
“是我们惹怒的又如何,不服气,滚蛋。”
女人凶起来可是很恐怖,被秋月这一声河东狮吼,他们瞬间就安静了。
外面的人乐意看到里面的人自相残杀。
让他们失望了,这种局面完全没有发生。
“娘子,乖,别生气,会气坏身子的。”
苏子拿出软椅,扶着秋月躺下。
众人晕菜,这家伙以为自己是来春游的?
这么潇洒淡定,有木有想过外面那些人的感受。
好歹人家这也是杀阵,你完全不给面子的。
他们瞪着眼睛,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两个家伙是故意的吧!
软椅躺人也就算了,这小桌子是几个意思?
桌子上放着美酒佳肴,这几个人竟然都坐了下来,开始吃东西。
卧槽!
众人瞬间就不淡定了。
这还有没有天理,这种情况下,还开茶话会?
以金翅大鹏为首的几人,恨不得上去将他们暴打一顿。
想到此时的杀阵已开启,他们的心中冷笑连连。
可是……
半盏茶时间过去了,阵法内的杀意很浓,而所有人都安然无恙。
啊咧?
阵法失效了?
时间长了,显然,其他人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哈哈,你们这阵法是用来搞笑的吗?”
秋月等人毫不客气的嘲笑。
一时间,众人似乎明白了,这阵法没用。
“哈哈哈,笑死我了,原来你们就是拿这种山寨骗了那些傻帽们。”
还未走的修士,被秋月他们奚落,个个面红耳赤。
看着这几人的眼神也越发的不善。
其中有人更是像他们露出了敌意。
金翅大鹏无法动弹,而这几个手下,显然修为不算高,外面的天才都不是纸糊的。
共同出手,绝对力压他们。
“嗷呜,小不点儿,借点儿火用用,我想吃烤翅膀。”
兰凌向小不点儿求助。
她是吃了承托铁了心要吃人家的。
“喵呜,不用洗洗再烤吗?”
小不点儿有点儿嫌弃。
“那要不先扒了毛,洗一洗再烤?”
金翅大鹏要气爆了,这两个家伙竟然当着他的面谈论如何来吃他。
太过分了!
鸡翅大鹏的几个手下,气的也不轻,他们将阵法全部启动,试图将所有人给剿灭。
哧!
剑气划过,几人看到溅起的血花,还来不及高兴,脸上的表情就被惊恐给代替了。
&bp;&bp;&bp;&bp;杀阵是起了作用,结果确实对自己人的。
金翅大鹏的更个胳膊被斩落,露出本体,阵法内,一只数米长金光熠熠的大翅膀落下地上。
所有修士都是一惊,他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唇红齿白的男子竟然是金翅大鹏。
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就看到兰凌等人麻溜的开始拔毛清洗。
不多时,若大个翅膀,就被架在了火上。
金翅大鹏瞧见,气的险些晕过去。
其他修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这到底是群什么人啊,就算人家本体是金翅大鹏,可人家修为高,也没谁真的敢当成食物。
“小不点儿,去戒子世界中摘掉果子来,要最酸的。”
兰凌一边烘烤着,还不忘吩咐其他人做事。
不消片刻,让人流口水的肉香味已经阵阵扑鼻。
金翅大鹏能修出人身,修为定是高的吓人,其肉质,精气澎湃,是大补的东西。
“咕噜!”
在场的修士,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这举动,直接让金翅大鹏气的吐血。
“大人,你没事吧。”几个手下大骇,扶住断了一翅的金翅大鹏。
男子脸色黑的吓人,“给我杀了他们!”
阵法失效,这张天罗地网,却是件宝器,可直接收拢,将他们震杀。
眼看网子越收越小,情况十分的危急。
“去死吧你们。”
男子冷喝,眸子中一片阴鸷。
啪啦!
空旷的草原上,传来东西断裂的声音。
刚开始只是一声,众人听的不太真确,随即就如倒豆子般,整个炸响。
顺着声响看去,是那张天罗地网,此时每根线上都出现了一道道的细纹。
碰!
网子炸开,阵法被毁,里面所有人安然无恙。
获救的修士对秋月、苏子等人充满了感激,纷纷示好。
“啊,我想起来了,你是苏公子、你是苏夫人秋月!”
有人认出秋月等人,惊呼出口,他们没想到,会遇上他们,更没想到,会被他们给救了。
“多谢苏公子、苏夫人你们的救命之恩。”
众人纷纷开口,都是感谢的。
秋月与云伊相视一眼,云伊淡笑着上前。
“各位朋友,我是云族的圣女云伊,今日共同受困于贼人,是我们大家共同努力才获救的,所以各位不用客气。”
云伊的话说的极有水准,既不邀功,也不让各家族的天才落了面子。
简单的一句话,确实面面俱到。
让很多人心生好感。
云族的事,早就传遍了整个凡尘大陆。
当初他们凭一己之力震退了万族,这不是秘密。
再经过今天的事,让很多人看出,云族的崛起,势在必得。
很多修士暗中打了注意,回族内后,是不是考虑向云族示好。
金翅大鹏显然是听过苏子的名字,他看着苏子,不置信的问道,“你就是那个凡尘大陆排名第一的苏子?”
苏子笑看着他,“第一不第一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就是苏子。”
听别人说是一回,真正被他自己亲口承认又是一回事。
金翅大鹏脸色一变,顾不得其他,立即逃遁。
他突然发现,自己竟是惹了一个多么恐怖的人物。
他速度极快,转眼就在草原上变成了一个小黑点儿。
“留下五花肉再跑吧。”
嗤!
秋月喷了,被师父大人口中的‘五花肉’给惊的。
一道剑气落下,从金翅大鹏身上斩落下数斤的肉。
&bp;&bp;&bp;&bp;金翅大鹏顾不得伤口,含恨飞速离去。
而这块苏子口中的五花肉被收拾好,烤的金黄。
秋月等人就在哪儿大块吃肉,大口喝酒,俨然把这里当成了野餐地。
金翅大鹏是逃了,他那几个手下可没这么好运。
被一群修士给围攻了。
至于他们失去的宝物,自然也回到了自己的手中。
秋月的胃口十分的好,这些烤的外焦里嫩的翅膀,显然很合胃口。
见秋月吃的多,苏子认真的思量,“以后看来得多抓几只这样的凶兽给你补补才行。”
现在秋月是一个人吃两个人用,营养不够怎么能行。
闻言,很多人直接无语了。
修成人身的凶兽多么珍贵,又不是白菜萝卜的,随手抓一大把。
“见者有份,别忘了我。”兰凌口齿不清,吃的满嘴流油。
金翅大鹏他们带来的橘子也就成了饭后甜点。
一干修士看着秋月等人吃的香喷喷,馋的口水都快出来了。
可惜,纵使秋月他们有邀请过,他们也不敢吃。
想想很简单,这么强大的一只凶兽,要是改日找他们算账,那就惨了。
秋月他们不怕他,是因为他们有足够的实力。
这群人有自知之明,不能吃,闻闻味道总是行的。
金翅大鹏的手下被打的只剩下一口气,仍在了秋月等人的面前。
苏明上前,问道,“除了这里外,其他地方是不是也有设阻的?”
几人哪敢不说,当即什么都招了。
在凡尘大陆,某些特定的地方都有人拦截,这些人来自外界,除了秋月他们当初在五行州战场遇到的那帮外,还有其他从别的密地出现的。
这些人,来到凡尘大陆后,去拜访了很多大家族,其中,不少也已经跟他们结盟。
从遇到外界那群人算起,差不多一个多月了,这段时间,外界来的人,建立了不小的势力。
同时,也对那些不肯臣服他们的大家族,进行了镇压。
其中,有云族。
说到这里,大概的是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简单点儿说,在他们进行五行州决赛时,凡尘大陆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这几人口中得知,外界的人派人来镇压云族,几次小败,并且得逞,如今,就在这几天,将由林聪等人亲自带人马前往。
秋月、秋泽、云伊等人大怒,当即不敢耽搁,横渡离开。
如今的云族实力看似很强,实则是外强中干,根本没多少强者在。
外界的来的这些修士,个个修为不凡。再加上与他们结盟的家族不少。
到时候,真正打起来,光云族一把九龙圣剑根本镇不住。
想到九龙圣剑,秋月想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那些人会不会是冲着九龙圣剑去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原本留给云族当保命用的保命符,就成了催命符。
火州城有一个大型的传送阵,他们赶往火州城的时候,发现传送阵戒严。
四周或明或暗,有人把手。
“哇耶,蝎子肉!”
兰凌看着不远处,身着黑色紧身长裙,o出事业线,长裙开叉到大腿根部,无比性感的女子直流口水。
女子一身黑,额头有黑纱垂下,遮住半张脸蛋。
大红的嘴唇,让她平添了几分风情。
“小乌鸦,不许看。”
凤玉儿直接捂住了逍遥的眼睛,不让它看。
其他几个妹子,闻言,齐刷刷的动手了。
&bp;&bp;&bp;&bp;“师父大人,非礼勿视。”苏子个儿太高了,秋月踮起脚,才能勉强够到眼睛处。
“蹲下来,低一点儿。”
苏子非常听话,乖乖的半蹲,方便自家的亲亲娘子捂着他的眼睛。
话说,带点儿小霸道的娘子真可爱。
小不点儿直接捂住了大毛的那双瞪的老大的贼眼。
“喵呜,妈妈,你不能乱看。”
小不点儿瞪着眼前的那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满心的不悦。
哼哼,穿那么少干嘛。
“嗷呜,小凤凤,你不能看,不能看。”
兰凌抱着凤落天的胳膊在哪儿蹦跶,原本有些油腻的手,蹭在他的衣服上也就罢了。
可是!
你能不能别老戳他的脸?
兰凌个儿不高,想要成功捂住凤大神的眼睛,在对方不配合的情况下,只能不停的蹦跶。
那偶尔戳到别人脸什么的,那就是小意思了。
要是直接抽了凤大神的耳光,那才叫劲爆。
“你信不信我将你扔出去?”
凤落天额头青筋一阵跳动,显然是被气的不清。
兰凌弱弱的缩了缩脖子,“我信。”
大神什么的,都是傲娇的动物,很不好惹的。
张三丰左看右看,没人捂他的眼,他看着身边的云伊直接抓过她的手。
“云伊妹子求捂眼。”
被一个男人就这样大刺刺的握住,云伊眼角一阵抽蹙。
好半晌,才从嘴中挤出一个字,“滚!”
这边的响动不小,自然是让那只美女蝎发现了。
“出来吧!”
她的目光清冷如毒药,看一眼,让人浑身发毛。
众人从暗处走出,蝎子女显然一愣,没料到会有这么多人。
尤其是,这些男男女女都格外出众。
她的视线落在苏子的身上,当即是一怔。
眼前的男子身材挺拔如松,面容英俊如神祗,最主要的是他身上的那股气质,如高高在上的王者,让人忍不住想去膜拜。
“公子,请问你要去哪里?”
蝎子女冲着苏子妩媚一笑,举手抬足间皆是魅惑。
很显然,这蝎子女是在o引苏大神。
而这传送阵不是不能用,是要问明是去哪里。
秋月不高兴了,这蝎子女把她当透明的吗?
正牌就在身边,这小三还敢蹦哒?
“我们去哪,要你管?”
秋月冷哼,醋意很明显。
蝎子女冷笑,“我没问你。”
啊咧,好样的,竟然敢这么跟她说话。
“你觉得我家夫君会跟你说话?”
秋月挽着苏子的胳膊,故坐亲昵状。
夫君?
蝎子女怔了一下,随即笑了,“真是一朵鲜花插牛粪上。”
鲜花和牛粪?
看看蝎子女的神色,用脚趾头想,秋月瞬间从鲜花降级到牛粪了。
“那总比一朵鲜花插蝎子上好吧。”
而且还是有毒的蝎子,碰上去就会毒发生亡那种。
蝎子女面色一凛,“你们什么人?”
她本体是蝎子,可没多少人能看的出。
这不得不让她慎重起来。
想到火州的平原有一个众修士回来的降落点,莫非他们是从五行州大赛出来的修士。
可是,平原上不是有金翅大鹏那家伙在吗?
金鹏的强大,她是知道的,到他手中的对手,没人能逃脱。
就算他失败了,也会有消息传回来。
如今是一点儿都没有,那眼前这群人是参赛的天才这一点儿可以否决。
(啦啦啦,元旦快乐,新的一年我们共同努力,某斯会一如既往的狠爱你们,么么哒~!)
&bp;&bp;&bp;&bp;蝎子女不知道,她以为很可靠的金鹏此时正窝在某个无人区疗伤咆哮。
“我们什么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几个女生都不待见她,可以说同仇敌忾,谁让她穿的少,没事吸引她们家男人的眼球。
蝎子女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个男人,笑的风情万种。
那副娇滴滴的模样,要是自制力不够的,肯定会把持不住。
“几位大哥,可有人愿意回答小妹这个问题的?”
摆明了,她直接当这几个女人是空气。
“我们此番去云族。”
苏子突然开口,却是让蝎子女一惊。
“你们跟云族是什么关系?”她再也没有o引他们的心思。
而是防备的看着几人。
“你猜猜看?”
苏子一笑,笑容比女子还美上几分,看的久了,会连心神都被勾了去。
蝎子女没有心思欣赏,心中涌出不好的预感。
难道说金鹏那个家伙败了?
能让他败的人,试问整个凡尘大陆真的没几个。
首先那排列最前的苏子、宫月清、四大禁区的人要除外。
其他几个有名家族的传人。
而他们……
她往后退了几步,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身后的几个手下,也被她召唤了过来。
悄悄的,她往靠近杀阵的一角挪动,这是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使用的。
兰凌眼巴巴的望着蝎子女,“我好久没吃蝎子了,你别跑啊。”
她完全是把人家看成了食物,生怕她跑了。
蝎子女眸子阴鸷,如一条毒蛇,她盯着兰凌眼神似乎要将她给千刀万剐。
“你找死!”
还从未有人敢把她当成食物的!
一阵红色的雾气随着风吹到众人的面前,将他们给包裹。
刺啦!
雾气沾到的地方,竟然被腐蚀了。
很显然,这雾气带着剧毒。
红雾浓厚,众人深处雾中,外面的人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
“哈哈,大人果然厉害,想必那几人已被腐蚀干净了。”
有人恭维,其他人附和。
蝎子女高昂着头颅,显然是很受用。
可是!
待她将红雾撤去时,里面的人竟然完好无损。
她眯着眸子仔细一看,才发现一道灵气凝聚的屏障将他们护住了。
“这么毒,估计肉很难吃,说不定都是臭的。”
在秋月看来,这家伙全身都是毒气。
“你说什么?”
蝎子女盯住了秋月,眸子中杀意弥漫。
“姐姐你错了,这肉很好吃的,鲜美滑嫩,尤其是爪子里面的。”
蝎子女露出本体,是一只数丈长,通体黑色的蝎子。
她身后的尾针是她的武器,带着极大的杀伤力,每次碰到地面,都将地面腐蚀出一个大坑。
碰!
尾针落下,正好落在众人之中,滴落下来的毒液,将原地完全腐蚀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这只蝎子足够的强大,比起那只金翅大鹏,也不显得弱。
每一次攻击都极为的凛厉,且她的身躯极为的灵敏,跟她那庞大的身躯一点儿都不符合。
苏子出手,让蝎子女几次感觉到了滔天的危险。
她没有迟疑,开启阵法,结果,看着一只秃顶的大毛,扣着鼻孔斜睨着她。
“你这杀阵完全不怎么样,简直就是侮辱大爷我的智商。”
在蝎子女有所行动之前,大毛就将阵法给破了。
阵法这一块,它是信手拈来闭着眼都能破阵。
&bp;&bp;&bp;&bp;蝎子女怒不可揭,它是什么时候出的手,她竟然不曾发现。
再看看她手下那几个人,一脸的茫然,显然是没搞明白,对方是如何出的手。
尾针泛着绿光刺向大毛。
轰!
漫天的火焰弥漫,似有无数的小朱雀在飞舞。
蝎子女吃了一大惊,这是踢到了铁板上。
谁能想到,一只巴掌大笑的鸟,竟然如此厉害。
她的一双眸子扫视,最后落在了秋月的身上。
因为她看出,秋月是他们中最弱的,灵气还似有似无。
柿子挑软的捏,而秋月就成了蝎子女心中的软柿子。
她向秋月冲去,长长的尾针带着瑟瑟的破空之声,不仅如此,在她的周身红色的毒气弥漫,任何人对她出手,都有可能中毒。
碰!
尾针落下,溅起一阵刺眼的火花。
蝎子女清晰的感觉到尾针断了。
这根尾针是从她出生起,就伴随她的,随着她修为的增强,这根尾针俨然成了她的最强杀器,堪比圣器。
可是,一向无坚不摧的尾针今日竟然断了!
苏子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满脸的嫌弃,“哎呀呀,不知道会不会把手给污染了。”
秋月好笑的看着蝎子女,“喂,蝎子,你是不是以为我是软柿子,可以随意捏的?”
很明显,秋月不用想也猜出了她那点儿心思。
众人无比同情的看着蝎子女。
在这些人中,谁都可以当成是软柿子,唯独秋月不行。
谁叫她有个无敌的夫君了。
有夫君保护着,想捏她,显得掂量掂量。
蝎子女计谋败露,瞟见了离自己最近的兰凌,直接探出爪子
这个变故发生的太突然了,别说是其他人了,就连兰凌自个儿都没反应过来。
眼看那只爪子要碰到她了,她突然咧嘴,笑的一脸人畜无害。
不用想,蝎子女又失算了。
她没想到,自己的在碰触兰凌的那一刻,身上的灵气如潮水般退去。
还未从震惊中醒悟过来,就被人掐住了脖子。
“嗷呜,蝎子肉!”
这只蝎子非常的狡诈,乘着兰凌不注意,一只寸许长的小蝎子出现,悄悄的往兰凌身后爬去。
“啊!”
一声惨叫,那只小蝎子,被一片树叶直接钉死。
蝎子女的眉心裂开,带着不甘死去。
兰凌看了看被钉在地上的小蝎子,又看了看凤落天。
“小凤凤,是你救了我?”
凤落天的眉心挑动,他表示非常不喜欢别人叫他小凤凤。
兰凌咧嘴,“我就知道,你是在乎我的。”
对于她的自恋,和时不时自我感觉良好的举动,他们已经见怪不怪。
凤落天知道说的再多,对方也不会听的,干脆什么都不说。
蝎子女死了,她的几个手下吓的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跑了。
兰凌小心的去除蝎子的尾针,将其身上的毒性去掉,招呼着让小不点儿放火烤。
烤熟的蝎子肉白嫩可口,一群人吃的不亦乐乎。
从吃金翅大鹏,到吃蝎子,这前后才几个时辰而已,众人发现,跟吃货在一起,他们都成吃货了。
原地留下一堆蝎子壳,众人扬长而去。
火州的传送空间内,众人秋月、苏子等人曾今遇到过外界生物黑蜘蛛,这一次,他们刚进去,就被黑色的巨爪拍下。
不出所料,果然是当初的那只黑蜘蛛。
而这只黑蜘蛛显然是认出了秋月、苏子,目视着他们。
&bp;&bp;&bp;&bp;这个世界还真是小,这样都能遇到。
算不算冤家路窄?
“可恶的毛贼,还我东西!”
黑蜘蛛发出神识波动,满是愤怒之情。
“喵呜呜,是大蜘蛛。”小不点儿一声惨叫,非常没骨气的钻进了戒子世界。
大毛紧随其后,当初偷那三个卵,它跟小不点儿都搀和了。
大蜘蛛能出现在传送阵的入口,多半跟那只蝎子女有关系。
他们都是来自外界,这期间说不定有什么不知道的微妙关系。
“我要杀了你们!”
大蜘蛛的神识再次传去,这一次,却是满是杀意。
“哇咧,好大的蜘蛛!”
某个吃货也开始不淡定了,流着亮晶晶的哈喇子,看的众人一阵无语。
她倒是有多能吃?
要是他们没失忆的话,可是清楚的记得,方才她刚吃过蝎子吧!
“小凤凤交给你了。”
苏子搂着秋月非常没义气的进了戒子世界。
其他人有样学样,到最后只留下凤落天,和满眼都是蜘蛛肉的兰凌。
凤落天无语,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苏子那家伙肯定惹过这蜘蛛。
眼下,让他来擦屁股,他倒是做的出来。
还有那些不讲义气,喂喂,说好的自己人了?
你们一个二个都溜了?
连自己的妹妹、妹夫和兽宠都不跟他同生共死。
哎,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小凤凤,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抛弃你的。”
面对小吃货的告白,他一点儿也高兴不起来。
大手一挥,直接将人给扫进了戒子世界。
不就是一只蜘蛛吗?他还能怕了它不成。
眼看着一群人一个一个消失,黑蜘蛛无比的愤怒,那一只只宛如钢铁般的爪子肆意挥动,整个空间都在摇晃。
凤落天一跃而上,站在黑蜘蛛的脸上,一身玄衣无风而动。
端的是绝代无双。
“切,杀个大蜘蛛,还耍帅。”
张三丰话语酸溜溜的,怎么看凤落天都觉得不爽。
“什么耍帅,我家哥哥从来就是这么帅。”
不管是走路吃饭睡觉还是杀敌,从来就没有不帅的。
一旁兰凌点头,表示非常赞同。
凤落天遗世独立,身上并无半分的杀气。
四面八方,空间中,有星星点点的亮光,如萤火虫一般闪烁,最后想凤落天聚集而去。
大蜘蛛突然安静下来,不在暴动,看着凤落天的眼神带着敬畏之色。
没有大战,没有灵术漫天,也没有符文闪烁。
凤落天甚至连出手都未出手,对方就降服了。
人比人气死人,想当初,秋月、苏子他们第一次遇到这只黑蜘蛛时,它可凶残了,更是不惜万里追杀他们。
如今,这是怎么回事?
见到凤落天就成小虾米了?
能出息点儿不?
“俺米头发,头说,凤大神好威武。”
“阿弥陀佛,佛说,苏大神你不行啊。”
大毛就是故意埋汰苏子,同样是高手,同样是黑蜘蛛,却有着截然不同的结局。
人家对付它,连手都未曾抬一眼。
“啊,你大爷的苏子,敢踢我!”
苏子斜睨了一眼被踹飞的大毛哼哧。
看你还敢说他坏话不。
在众人的惊愕中,如山岳般的大蜘蛛渐渐变小,最后变成龙眼大小,落在凤落天的手心中。
而聚在他周身如萤火般的光亮散去,原本破碎的空间竟然被修复了!
&bp;&bp;&bp;&bp;苏子眸子一顿,里面有无尽的漩涡在旋转,他别有深意的看着凤落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星星点点的萤火光辉就像是极好的滋补品,修复着被大蜘蛛打碎的空间。
这太匪夷所思了!
众人看着凤落天,眸子中带着探究之色,他们蓦然发现,凤落天似乎被想象中的更加强大和神秘。
凤玉儿似是一点儿都不奇怪,整个人无比的得意。
“我哥哥厉害吧。”
瞧她那,我哥哥全天下第一的架势,就让人牙痒痒。
这个时候,张三丰无比的挫败,纵使他再不想承认对方,人家的实力摆在那儿,也不得不服气。
他突然觉得,自己跟凤落天差的那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凤落天与大家汇合,众人看着他手中的那只黑蜘蛛,都觉得无比的新奇。
“凤大哥,你是如何做到的?”
秋月很好奇,方才他们所有人都看的清楚,他似乎并未出手。
这黑蜘蛛虽然变小了,却依旧傲娇的很,除了凤落天外,谁都不给面子。
有谁想捏它,绝对会被缠一手蜘蛛丝。
凤落天刚想开口,就被苏子给打断了。
“这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让蜘蛛臣服吗?”语气有些酸溜溜的,典型的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小苏苏说的没错,没什么了不起的,只不过不是什么人都做的到。”
哼,小样,就让你心中膈应,不舒服。
苏子半眯着眸子看着凤落天,危险的气息在弥漫。
“好了,吵什么吵,咱们赶紧回去。”
秋月真受不了这两个男人,好歹也是高手不是,结果,为点儿小事,跟个孩子似的。
空间被修复后,传送阵重新启动,这一回,非常顺利,期间没有遇到任何的危险。
苏子和凤落天互相瞪了许久,随即咧嘴,“小凤凤,你以后叫小苏苏要叫他了。”
他指着秋月的肚子,笑的一脸的得意。
凤落天一惊,眸子深处一抹异色一闪而过。
他看着苏子,一字一顿的开口,“我就叫你小苏苏,服气来咬我啊。”
苏子:……
眼前光华一闪,众人没有直接回到云族祖地,而是来到了罪恶之城。
如今,叫云城。
“咦,怎么会是这里?”
难道是在传送的期间出现了小的问题?
他们是选好坐标的。
“听说了吗?那些外来人又去云族了。”
街道上,酒楼中,到处都是议论声。
“听说这次是那个叫林聪的至尊带领人亲自前往的。”
“嘘,小声点儿,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不能随意称呼的吗?”
几人都是高手,随便往那儿一站,四周的议论声都尽数落在耳中。
“哎,不知道秋月小姐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云城的人大多都认识秋月,听过她的事迹。
如今的云族能成功站起来,自然少不了秋月的功劳。
众人顿足,相视一眼。
“看来云族真的出事了。”
这样看来,传送阵将他们传送到云城,估计也跟云族出事有关系。
众人没有停留,火速赶往祖地。
云城离祖地并不远,以他们的速度,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就赶到了。
云族祖地,护族阵法已被开启,外面的人,以林聪为首,正在攻击着。
让秋月等人惊讶的时,当初由苏子和大毛联手布置的阵法啊,竟然有了裂痕。
&bp;&bp;&bp;&bp;“云族族长,在下敬畏你是个英雄,在被万族折磨了几十年后,还能如此的神武。不想与你为敌,还请族长让我等借九龙圣剑一观。”
这话说的倒是好听,实际上,所有人都听的出来,他这是要明抢。
九龙圣剑是什么东西?云族的至宝,在帝器不显的年代,是品阶最高的武器。
不管是谁得到,将预示着这个人势力得到提高。
云族众人气的面红耳赤。
“你们这些外界来的人,还要不要脸,明明就是想独吞,还说的如此冠冕堂皇。”
云族族人好战,可不是什么孬种,让他们不战而败,向对方妥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林聪的耐心,似乎也是被磨灭完了,见对方食古不化,油盐不进,当即命令手下之人强势破开阵法。
“我看你们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轰!
一声巨响,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方法,阵法被破去。
老爷子面色阴沉的看着冷笑而来的林聪。
“小辈,你觉得自己的阴谋真的可以得逞吗?”
及时到了这个时候,老爷子仍旧临危不乱。
“族长,咱们大大小小的战斗,已经经过数次,你觉得你们这些人能战胜我们?”
自大狂妄,还带着俯视弱者的冷笑。
在林聪的眼中,眼前这些人只不过是乌合之众罢了。
这次他亲自来,也算是对云族实力的一种肯定。
“那如果加上我们了?”
秋月冷声开口,众人就这样出现在林聪等人的身后。
有那么一瞬间,林聪的表情有些僵。
他回头,正好看到秋月一行,冷冽的看着他。
他一眼就认出了人群中的苏子。当日,他向他挑战,结果是对方的不屑于顾。
抬眸扫了一眼,这些人竟然都在。
“是你们!”
他们一行被五行州战场强行驱逐后,他们来到凡尘大陆。
画了对方的画像询问,才知道对方是苏子,凡尘大陆神一般存在的年轻至尊。
据说,未曾尝过一败,就连老一辈的人物,都忌惮他。
自从知道苏子的真实身份后,他每时每刻都在盼望着与他再次一战。
每每想到自己会亲手将他打败,一雪耻辱时,他觉得整个血液都在沸腾。
“苏子,可敢与我一战!”
林聪笑的整个面容都有些扭曲,给人一种疯狂的感觉。
不待苏子吩咐,逍遥站了出来,高昂的头颅,骄傲的模样,眼中尽是对林聪的不屑。
林聪手持兵器指着苏子,“我是要与你一战,而不是一只畜生。”
上次就是这般,他跟一只畜生大战,竟然隐约占了下风。
逍遥没说话,实际上,想让逍遥开口,真的不简单,谁叫人家是惜字如金的主儿。
“你丫的才是畜生!”
护卫自家人,是凤玉儿向来喜欢做的,她毫不客气的开口,一点儿也不在乎人家愤怒的目光。
看到凤玉儿,林聪想起来了,当初他攻击她时,似乎被一个神秘人从中救了。
他的视线横移,落在凤落天的身上,当即是一怔。
这个人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为何他才发现?
凤落天隐去了真容,自身几乎融与自然之道,让自己的存在感很弱。
林聪眸子深了深,没有对凤玉儿出手,而是看着苏子。
今天,他说什么也要与苏子一战。
让整个凡尘大陆的修士看看,他们心目中的高手也不过如此。
&bp;&bp;&bp;&bp;“真无聊。”苏子打着哈欠,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林聪面色不善的看着苏子,没有吭声。
“你们外界的人都是像你这么弱吗?”
这是红果果的讽刺,完全是不加任何掩饰的。
“苏子,第一次是我不防备,这一次,一定会打败你的。”
那时候,他才刚穿越空间隧道,状态不稳也是正常的。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一定不是这样的。
“噢?”
苏子挑眉,“你第一次没防备,那么这一次了。”
“我自然准备,好……”好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苏子已经来到他的身后,那股森然的寒意正从背后传来。
他猛然一惊,火速退去。
“啧啧,看来你比那金翅大鹏和蝎子反应好多了。”
林聪的眸子阴晴不定,“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这两只凶兽可是数一数二的强者,一般凡尘大陆的修士根本无法战胜他们。
“吃了,肉味还不错。”
兰凌想到这两只的美味,口水都出来了。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能化成人身的凶兽岂会简单,他们竟然将其给吃了。
“好了,别废话了,小爷已经给了你很多时间准备,所以……”
苏子的话落,直接一巴掌将人给抽飞,林聪甚至还来不及反应,自己的肋骨明显断了几根。
紧接着,一只大脚丫子从天而降,踩到他的脸上。
对上苏子,他竟然没有反抗之力!
对方到底有多强,他看不透。
悲催的林聪原本满怀自信,结果就这样,一点点儿被苏子将他的自信给打灭了。
“冲啊,杀了他们!”
云伊与云族的众人恢复和,追杀林聪的那些手下。
云族的族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振奋不已。
“这样吧,免得说我欺负你,你只要打败我它,就算你赢了。”
苏子指着逍遥,那意思是让他们来战。
林聪今日出门一定是没看黄历,要不然怎么会连番失败。
他对上逍遥,自己竟然是惨败的那个。
“别说我欺负你,这群人你随意找一个打败就算你赢。”
林聪的怒火可想而知,简直要将自己给点着了。
对方分明就是故意羞辱他的。
他只是抬眸扫了一眼,立马就有人指着凤落天开口,“你是要跟他比试吗?那就开始吧。”
林聪快气晕了,他什么都没说,怎么就成了这样?
结果可想而知,被揍的更惨。
林聪等人被俘虏了,关在了云族暗牢之中。
至于他们以后的去路,很简单,那就是用来交换东西。
跑上门来的人不抓住,拿来敲诈对方,那就亏死了。
苏子让逍遥去传信,让外界的人拿神药、圣器来交换。
云族处在一片欢声笑语中,秋月等人的回归,让他们安心了很多。
大殿内,众人聚集。
秋月询问了外公,有关外界之人来此的目的。
“我听说,他们是来招收优秀的人才前往外界仙道学院。”
老爷子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告诉了秋月众人。
外界的人来凡尘招生?
众人看着凤落天,他是来自外界,应该会比较清楚。
“仙道学院,是外界有名的仙府,百年开启一次。在那里不仅可以得到前辈的手札,传说还有仙用过的东西。”
“也有传说,想要进入上界,就必须入仙道学院,而这学院,是上界的巨头开创的。”
不管是那个传说,都足以说明一点儿问题,这个仙道学院很具yo惑力。
&bp;&bp;&bp;&bp;那么换一种说法,林聪这些人,是代表仙道学院来的?
“凤大哥,你认识这些人吗?”
秋月问道,凤落天修为如此了得,在外界,不可能是默默无闻之辈。
凤落天点头,“不仅认识,还比较熟悉。”
凤家在外界是名门望族,他的修为又是外界年轻一辈的姣姣者。
与这些名门世家的弟子自然是熟悉。
这也是为何,凤落天在见他们时,会隐去真容的原因。
显然,他并不想让他们知道他在这里。
毕竟他来的时候,可是偷偷摸摸的来的。
秋月等人顺利回到云族,这是一件大喜之事,而秋月怀孕的事,可谓是喜上加喜。
众人在云族没有等到来赎林聪等人的外界人,却等来了天、地、玄、黄四名道人。
秋月被四个老头子围着有些头晕,这已经半个时辰了,他们就像是跟屁虫,她走哪,他们跟哪。
而且,一个二个跟个保姆似的,生怕她磕到碰到。
“月丫头,你如今可不是一个人,走路要小心点儿啊。”
“你需要什么东西,可以吩咐我们的。”
“这个不能吃,不营养。”
“你不能经常睡,要经过活动,要不然咱们的小苏苏出生后会很懒的。”
这是什么狗屁逻辑,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
秋月表示很生气!
四个老头子也太紧张了!
好不容易找个几乎逃脱,秋月直接向师父大人诉苦。
“师父啊,我都快烦死了。”
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们不跟着她了?
苏子好笑的看着自家娘子那副愁眉不展的苦瓜相,非常够义气的说道,“来,求我,我告诉你。”
秋月:……
见过无耻的师父,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这明显的是趁火打劫,乘人之危嘛。
秋月摸着小腹,宝宝啊宝宝,你出生后一定不要像你爹爹,太无耻了。
哼哼,她是那种没骨气的人吗?
“师父大人,想让我求你,作梦吧你。”
瞧他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就让她受不了。
她才不会求了。
“月丫头啊,你又跑哪去了。”
四个老头子的声音由远而近,秋月大惊,立马逃遁。
真是千钧一发之际,秋月摸了摸自己的跳的很快的心脏,大喘了几口气。
“外公,帮我将那四个老头子赶走。”
她不求师父大人,还不能叫外公帮忙嘛。
哼哼,这里是云族,外公是一族之长,赶走他们那不是很容易的事。
哈哈,臭无耻的师父大人,你就作梦,使劲儿的作吧。
可是……
老爷子很为难。
“月儿啊,这四位护道人都是前辈高人,声望极高,外公不好开口呀。”
哈?
什么?
不好开口?
什么狗屁名望极高?
不就是四个糟老头子吗?
外公这里行不通,秋月只好换一家。
“云伊妹子,我们是不是好姐妹?”
闭关中的云伊被秋月拉了出来,劈头盖脸的就是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云伊挑眉,探究的看着秋月。
“你有什么事?”
总觉得秋月这话中有话的样子。
“别废话,你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云伊探究无果后,只好点头。
&bp;&bp;&bp;&bp;“那你帮我将四个老家伙赶走吧。”
嗷呜,还是姐妹靠谱啊,这四个讨厌精就要被赶走了。
云伊诧异的看着秋月,她没听错吧,她让她赶走四位护道人?
二话不说,云伊转身就走。
啊咧?
秋月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这是几个意思?
她才说完,她就走了?
看这方向,也不像是去赶人的方向啊。
秋月急忙拉住云伊,“云伊妹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说好的姐妹了?
“四位护道人是前辈高人,这种事,我怎么做的出来。”她没好气的看着秋月。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来找我之前,你铁定是找了族长,连族长都没办法的事,你找我一个小小的女子,有什么用。”
不亏是云伊,简直是真相了。
事情的经过被她猜的分毫不差。
云伊摆摆手,“你有这闲功夫找我们帮忙,还不如去找你家夫君去。”
有苏子出马,这事不是立马就能解决了?
“我才不会找他了!”
秋月的反应太过激烈,让云伊微微挑眉。
“吵架了?”
“没有!”
云伊耸肩,两夫妻的事,她一个外人还会不要搀和的好。
秋月在那云伊那而吃了软钉子,愁眉不展的离开。
继续寻找下一个帮忙者,结果,一圈下来,她乖乖的回了房。
苏子瞧见,“娘子啊,我看你还是乖乖求为夫吧。”
“作梦!”
她是绝对不妥协的。
苏子伸出手指,“一……”
“二……”
“你这是什么意思?”秋月炸毛。
“为夫在数你会在几个数之内求为夫。”
秋月不以为然,打定主意,是不会求他的。
可是……
“月丫头,你别跑了,我们知道你在里面的……”
这四个老头子简直是阴魂不散嘛!
苏子在准备数‘三’时,秋月狗腿的上前,抱着师父大人的胳膊,献媚的开口。
“师父,求你……”
“做一个月的女仆。”
什么?
女仆?
秋月还在恍惚中,苏子却打算开口叫四个老头子。
“好,女仆就女仆。”
她明明在笑,确是咬牙切齿。
不平等条约就这么生成了,纵使反悔也来不及了。
苏子出去后,不过多久就回来了。
秋月等了半天,只看都师父大人只身一人回来的。
“他们了?”
“回苏家去了。”
咦?!
咦?!咦?!!
就这么简单就回去了?
“师父,你对他们说了什么,他们这么乖?”
她记得自己连威胁什么的都用上,这四个大老头子完全油盐不进的。
“很简单,我告诉他们,要是不离开,以后孩子出生了别说抱,连看都不给他们看一眼。”
他们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回去的?
嗷呜,老天爷啊,你是多么的不公平。
苏子笑眯眯的拿出一套衣服,“来,娘子穿上试试。”
秋月瞪着苏子手中的女仆服装,话说,师父大人这衣服是从哪弄来的?
这完完全全是典型的二十一世纪女仆装嘛。
“来来,说好的女仆一个月,你要每天穿着这衣服伺候为夫。”
这个无耻的男人!
还能再无耻一点儿吗?
苏子催促秋月换装给他瞧瞧,秋月墨迹了老半天,还没换好。
“小姐,姑爷,外界的人来了!”
秋月闻言,大喜,立马扔了衣服。
这简直就是仙音有木有!
“走,师父,咱们去看看,到底来了谁!”
&bp;&bp;&bp;&bp;云族祖地门口,一辆紫色的鸾车停驻,车内共有五人,三男两女。
男的英俊如神祗,女的貌美如仙子。
他们身上有着独特的气质,仿佛超脱天地外,让人无法亵渎。
许久,云族大门才缓缓打开。
车内的两名女子早就沉不住气了。
“不就是一个落败的家族吗?摆什么谱!”
两名女子气急败坏,恨不得直接杀上门去。
“两位师妹不用生气,待会儿,要他们好看。”
其中一名橙衣少女,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青衣男子,带着娇嗔,“白师兄,你可以为为我们做主,让云族这群蝼蚁给我道歉。”
白一凡掀了一下眼皮,“我们这次是为了赎回林师弟,不是来惹事的。”
四人噤声,显然这五人中是以白一凡马首是瞻。
“林聪自己技不如人,被人活捉了去,还让我们来救。”
显然,这四人对这事很不满。
“你们有时间埋怨,还不如想想林聪到底遇到了什么对手。”
林聪在他们中绝对不是最弱的,却被人生擒。
“而且,你们别忘了,金鹏受伤和蝎女惨死的事。”
白一凡微微蹙眉,他们自从来到凡尘大陆后,还从未遇到过这样的事。
暂不说他们的人修为颇高,就是得罪他们,各家族也会掂量掂量。
唯一不会顾忌他们的除了苏家、宫家、就只有四大禁区了。
如今,云族也算是一家。
据他查到的消息,现任云族族长的外孙女嫁给了苏家的苏子。
林聪被擒,很大一部分的可能是败在了苏子的手中。
白一凡想的太美好了,他不知道,林聪不仅仅是败给了苏子,而是被众人狂虐,无法还手。
“那也只能说明他们技不如人。”
“而且这事是林聪自己不好,贪图人家的至宝,落的这个下场也是活该。”
白一凡心中一叹,他们来自外界的强者,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和谐。
明争暗斗什么的,那都是小事情。
“阿弥陀佛,佛说,你们东西可带来了?”
虚空中,大毛双翅合十,十分虔诚。
那一脸的慈悲相,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寺庙里来的高僧。
“这不是云族吗?怎么会有和尚?”
鸾车内的女子惊呼,随即几人掀开车帘走出。
眼前哪有寺庙和尚,分明就是个秃鸟。
几人气愤不已,“你们云族太过分了,竟然只派了一只鸟出来!”
他们是天之骄子,在外界不管走到哪,都被人以上宾对待,在凡尘大陆更甚。
可是,眼下,云族的人,公然无视他们也就罢了,竟然连个人都不派出来接待他们。
“阿弥陀佛,佛说,众生平等,尔等可愿意追随大爷好好学佛?”
学你大爷的!
他们觉得跟这只奇葩鸟,简直就是无法沟通。
你说你好好鸟不做,装什么秃驴。
“大爷看你们佛根不错,若是潜心修炼,假以时日必定成佛。”
几人被大毛唐僧般的念经毛了,当即有女子出手,结果,才一个照面就传来一声尖叫。
女子又羞又怒,她明明是攻击这秃鸟的,怎么好好的自己的衣服全部被烧毁了。
大毛一双贼眼滴溜溜的转动,“妹子,你这是旺仔小馒头吧。”
&bp;&bp;&bp;&bp;女子开始还未曾反应过来,待看到大毛那双毫不掩饰的视线时,当即怒了。
“你这只死色鸟,往哪看了?”
她又气有羞愤!
堂堂的外界仙子,被鸟烧了衣服不说,还被它调戏,这家伙,简直就该千刀万剐。
大毛的视线都不待挪一下的,“本大爷自然在看旺仔小馒头!”
“你!”
女子羞愤难当,当即退回了鸾车内。
如此好的风光,就这样没了,大毛满心的失望,“喂,别跑啊,大爷我还没看够了。”
女子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她忍住要冲回去揍它的冲动,老实的回到车内换衣服。
所幸,在储物戒中有多余的衣服,要不然,这次真是没法见人了。
跟女子一伙的两名男子有些念念不忘的收回视线,明明心中喜欢的紧,却硬要装什么正人君子。
“你这只贼鸟,我要为师妹报仇。”
二人浑身被符文包裹,强大的灵术向大毛袭去。
大毛连眼皮都没掀一下,斜睨着他们,“大爷我可警告你们了额,别逼我下狠手!”
轰!
比先前还要炙热的火光冲出,瞬间将二人给包裹。
这火焰不是普通的火焰,而是朱雀本源之火,粘在人的身上,就如跗骨之蛆,甩都摔不掉。
白一凡眸子一沉,大手挥动将二人给捞了回来,原本炙热的火焰,瞬间退去。
饶是他出手及时,没让二人伤到筋骨可身上的衣服还是毁掉了。
“啊!”
在场唯一的一名女子尖叫,两名男子似是想到什么,当即捂住重要部位就往鸾车上钻。
白一凡刚想提醒,可惜已经晚了,鸾车内,俨然传来几声尖叫,和响亮的巴掌声。
大毛眸子一顿,看着白一凡,带着慎重。
显然,这个家伙轻易的化解了它的火焰,修为不凡。
“在下白一凡,是诚心与云族结交。”
白一凡抱拳,谦卑有礼,倒是让大毛不好意思了。
“噢?白公子来云族不是赎人而是结交?”
秋月、苏子、云伊等人赶来,身后跟着云族的族人。
白一凡的视线一一在几人脸上扫过,随即定格在秋月的脸上。
因为方才说话的正是秋月。
“几位有礼了。”
不得不说,白一凡是个雅士,这个时候,都不往彬彬有礼的风范。
跟林聪比起来,一个是天一个是地。
这样的人,很难让人讨厌。
“白某早就听过云族的传闻,在上古一战间,云家九圣更是浴血战天,这种大气魄,是我等后辈应该拿一生来学习的。”
好坏人人都爱听,尤其是受够了万族世人嘲讽的云族。
他们在别人口中是罪血一脉,而被外人夸赞还是第一次。
无疑,让原本满是戒备的云族族人,放松了警惕。
不仅如此,白一凡简单的一句话,却得到了他们的好感。
不得不说,这个家伙很能说话,一开口就抓住了重点。
他把世人自认为的真相,用一句话完完全全给推翻。
秋月多看了他几眼,这样的男人不简单。
“白公子,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你今日来,该不只是为了重复阐述我族先人的光荣事迹吧。”
云伊是一如既往的清冷,虽然方才因为他的一句话,也微微震惊了一把,可却不能让她因此,对他放下戒备。
&bp;&bp;&bp;&bp;白一凡等人被请到了大殿内,由云伊主事,秋月、苏子等人在一旁坐着。
“我这次前来是想请在场的各位,上丰山一聚。”
白一凡示意,身边的人拿出请帖,一一递给众人。
“此次的丰山小聚,邀请了凡尘大陆的各路天才,包括宫家的月清公子,四大禁区的神子、圣子都会前往。”
这是在告诉他们,这次的丰山小聚是一次群英聚首。
秋月不是很敢兴趣,这样的聚会无疑就是相互比拼,吹吹牛逼或者是小家族的人巴结大家族的人。
有什么好看的。
显然,不仅是秋月,其他几人也一样。
白一凡从递请柬,到他们看到后的表情都未曾错过,很意外,他们竟然都没兴趣。
“白公子,请柬我们就先收下了。”
去不去,那是他们的事。
白一凡微微蹙眉,“这次聚会主要是互相交换修炼心得,我们还会将仙道学院一些前辈的修行手札毫无保留的拿出来共同观摩。”
“而且,这刺,主要针对外界的仙道学院的一些事。”
咦?
原本还兴趣缺缺的众人,瞬间有了些兴趣。
他们有兴趣的东西自然是仙道学院前辈的一些修行手札。
“白某希望各位不要错过了。”
白一凡极会看眼色,话说道这儿,就不在多言。
如果说的多了,显得他太过急切想要他们去,这会让他们轻看了这次的聚会。
若是说少了,他们定然不会去。
所以,他话到此,刚刚好。
“云姑娘,林聪前日多有得罪贵族,还请见谅。”
白一凡适时转移话题,让人送上了一只巴掌大小的盒子。
盒子被打开,里面放着一株圣药。
云伊吩咐人将林聪等人带来,这几天,他们可没少好好招呼他们。
白一凡见到林聪时,一阵诧异,满身的狼狈这是意料之中的,可是没想到他会是鼻青脸肿。
若不是熟悉他身上的气息,还以为是找错人了。
跟他一起的那个几个手下也好不了哪去,一个二次被揍的十分惨兮兮。
白一凡吩咐人上去领人,却被云族的人给拦住了。
“白公子,这才一株圣药而已,连一个人都救不了。”
摆明了,人家这是要敲竹杠。
林聪看到白一凡,想开口说话,却因肿大的嘴,无法开口。
只能听到他发出‘呜呜’的声音。
白一凡看着云伊,到了秋月和苏子一眼。
“谁说白某要救所有人了。”
这话说的突兀,让众人一阵诧异。
哧!
还未反应过来,就看到林聪的那几个手下,一一被捏碎,果断血腥而残忍。
鲜血溅的老高,离的近的人都被喷了一身的血。
好半晌,在场的人都没反应过来,直到白一凡拿出帕子,一一擦去手上的血迹。
秋月没想到,这个人竟然如此的狠,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就让几人瞬间毙命。
期间,他都是看都未看那几人一人。
人不能貌相,先前秋月等人还觉得这家伙不错,现在看来,完全是全错。
这家伙,分明就很冷血。
那什么温文尔雅,彬彬有礼完全是装出来的。
白一凡身边的几个年轻子弟,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就连林聪,眸子中也带着惊恐。
“哎呀呀,我说小白子,你怎么这么残忍?简直就是杀人不眨眼。”
白一凡眸子一深,盯着苏子。
&bp;&bp;&bp;&bp;苏子无所谓的一笑,俨然,没把他那略带冷意的视线当回事。
“这里可是云族的大殿,这弄脏人家的地方真的好吗?”
白一凡底眸,再抬眸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
他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瓶子,透过瓶身,可清楚的看到里面带着一滴嫣红。
“这是玉髓,就当对这大殿的赔偿。”
很显然,这滴玉髓的价值,绝对比那株半圣药要高。
众人没想到,林聪的一条命,还不如这被弄脏了大殿。
别人送的好东西,他们自然是没有不接受的道理。
白要白不要,要了也是白要,人家送上门的,不要那是傻子。
“至于他……”
白一凡看了一眼林聪,眸子中风平浪静。
然而,林聪闻言,身形一抖,惊恐到了极点。
持!
以手指为剑,剑气直接将林聪的胳膊斩断。完全没给人家任何的机会。
接连两次,让秋月彻底见到了白一凡的狠。
下手的果断和决绝,完全没有任何的犹豫。
林聪痛的人都快晕死过去了,却没敢吭声。为自己的止了血后,将断臂默默的收了起来。
“不知道,云族各位,可还满意?”
秋月敢保证,他们任何一个人敢说不满意的话,林聪肯定会在他们面前,上演着被人解体的画面。
云伊刚要开口,苏子却笑了。
“小白子啊,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你可真下的了手。”
这话语中满是嘲讽,没有半点儿的委婉。
“人总要为自己的犯的错误负责,就算是同门也不能包庇。”
四目相对,似有有无尽的火光在碰撞。
二人的衣衫无风自动,以他们为中心,一道涟漪扩散而出。
竟让大殿内的桌椅在晃动!
众人分明感觉到眼前一道旋风刮过。
须臾,风停了,二人,一个笑的无所谓,一个笑的别有深意。
“看来外界还是有那么一个两个稍微不差的。”
他说的是不差,而不是强!
白一凡眸子一顿,凝视着苏子。
“果然如世人所说,苏子修为深不可测。”
这是他对苏子的评价,完全出自真心。
方才的试探,他竟然无法看破他的修为。
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明明对手就在面前,而自己连关于他的基本情况都不知。
“咦,世人这么评价我的吗?”
苏子得意的摸了摸光滑的下巴,“如此高的评价,会让人害羞的。”
话落,还做了一个害羞的表情。
白一凡一句话梗在喉咙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这家伙真是方才修为深不可测的家伙,而不是谁请来的逗比来搞笑的?
一代高手这么自恋?
他这幅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害羞。
饶是白一凡的眼神太过炙热,苏子微微挑眉,“别羡慕哥,哥只是个传说。”
白一凡觉得今日的事,有必要好好消化一番。
他得到的情报,说苏子冷酷无情,可眼下的情况来看,似乎很不附和嘛。
“各位告辞,丰山聚会再见。”
白一凡匆匆告辞,带着受伤的林聪扬长而去。
“等等!”
苏子突然开口,让白一凡眉心挑起。
“既然你已经支付了玉髓的代价,还劳烦你将这些人带走。”
死去的那几人的尸体横飞而来,直接冲向白一凡。
&bp;&bp;&bp;&bp;白一凡眸子一顿,下意识的去拦截,却不料,强大的力道,险些让他栽倒。
碰!
前进的力道被阻截,他险些吃了亏。
眸子阴晴不定的看着苏子,终究什么话都没说就离开了。
苏子牵着秋月离开了大殿,这里的血腥味太厚重了,好几次,秋月都差点儿吐了。
花园内,清新的香味,让秋月好受了很多。
云伊去跟族长汇报情况去了,其他人,跟着秋月来到了花园。
凤落天早就等候多时。
“凤大哥,白一凡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秋月直接坐在凤落天的面前,毫不客气的吃着眼前的糕点。
凤落天为秋月倒上一杯清茶,苏子拿着杯子眼巴巴的看着他,竟然被无视了。
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拿过秋月的那一杯,得意的喝了起来。
凤落天无语的摇头,这家伙跟个小孩子似的。
重新倒了一杯清茶递给秋月,这才开始讲了起来。
“强者,一个行事果断的强者。”
这是凤落天给白一凡的定义。
让秋月等人很吃惊,没想到凤落天对白一凡的评价这么高。
“有多强,比你还强吗?”
秋月是不到黄河心不死的人,一般人哪里会问这么直白。
凤落天轻笑,摇头,“没我强。”
啊咧?
这下轮到秋泽等人傻眼了,这家伙要不要这么自信?
一般就是自己再强,也不会这么直接承认的吧。
“果然如此。”
秋月一副我就猜到的表情就让人更无语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神机妙算。
秋月将丰山聚会的事告诉了凤落天,问他是否会去。
出乎意料,没想到凤落天竟然说去。
聊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秋月昏昏欲睡,告辞了众人就回房了。
自从有了宝宝后,除了灵气一天天消失外,自己也变的特别的嗜睡。
简直就是往猪的行列发展了。
每天除了吃就是睡,睡饱了继续吃。
而这段时间,苏子几乎是形影不离的跟着,简直就是个称职的保镖。
沉沉睡去,醒来时,正好看到眼前那张放大的俊脸。
“师,师父?”
苏子笑眯眯的看着她,这笑容太灿烂了,让秋月心中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小月儿睡好了吗?”
秋月条件反射性的点头,随即又摇头。
最终还是不甘心的点头。
苏子笑的满脸灿烂,晃了晃手中的衣服,让秋月一个激灵,第一反应就是逃。
还未爬出半步,就被师父大人给抱着了。
“乖,咱们说好的女仆。”
左看右看,秋月确定自己的无法脱逃后,只能乖乖任命。
拿着这套只遮前面,后面全敞的女仆装,秋月眼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师父大人。”
秋月磨牙,她觉得有必要跟师父大人好好谈谈。
就算是做女仆,也得给她正常点儿的吧?
就她来看,这不是做女仆,而是调q用的。
师父大人确定自己能受的了?
“在,乖徒儿有什么吩咐。”
苏子一副大爷样,慵懒的躺在ch上衣襟大敞,露出胸前大片的肌肤。
“你确定这衣服能穿?”
她指着镂空的后背,一阵比划。
“这衣服为师设计的好久,赶紧穿上吧。”
他相信,他家娘子穿上一定很迷人。
秋月告诉自己要忍,不能生气,更不能去揍师父大人。
“你确定让一个孕妇穿,真的好吗?”
&bp;&bp;&bp;&bp;秋月发誓,如果这混蛋,敢说‘好’,她一定抽死他。
苏子眨巴了一下大眼,又眨巴了一下,随即咧嘴,“好!”
尼妹的!
秋月抬手,一耳光抽过去。
这一巴掌根本没用什么力气,苏子非常配合的脸扭到一旁。
随即一甩秀发,痞痞的开口,“太爽了!”
“一边一下,这样才对称。”
秋月抬手又是一下,依旧没有用力,说是打,倒不如说是‘o’更为确切。
只不过苏子的演技太浮夸了,再配上他那尖叫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调教了。
“女仆大人,你这是在调教我吗?太爽了。”
嗤!
秋月一个没忍住,直接喷了。
“喂喂,师父大人,你这幅样子很没节操好吗?”
怎么看,都是一副天生的受虐狂。
苏子伸手,直接将美人拉到自己的怀中,低头吻上那yo人的香唇。
“节操这种东西,为夫什么时候有了?”
结果……
秋月瞪着一双大眼看着自己的这一身打扮,极力压住心中的怒火。
为毛在不知不觉中被师父大人这贱银哄着穿上了女仆装?
一转身身后的风景一览无遗,她很羞愧好吗?
苏子眸子幽深,里面有火焰在跳动。
他喉结滚了了一下,下腹一阵燥热。
嗷呜!
他想朝天低吼,只能看,不能吃真的很折磨人好不好?
他突然很后悔自己这样做了,完全是引火**。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不作死就不会死。
他完全是挖了一个坑,把自己埋了。
两人各怀心思,彼此隔了一定的距离,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房内的气氛,诡异的安静,静到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然而,就是这样的气氛,才更加的o拨人。
“咳咳,师父大人,我饿了,去找吃的。”
秋月不知是紧张了,还是被眼下的气氛所感染,俨然忘记了自己现在这是什么打扮。
就这模样出去,铁定会吓死所有人。
眼看她就这样‘蹭蹭蹭’要跑出去了,就听到苏子一声低吼,直接将人给拦腰抱起。
秋月惊呼,却对上师父大人那张臭臭的脸。
“乖乖呆着,为夫去拿吃的。”
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直接塞进被窝,饶是觉得不够,他找出了几床被子,把秋月裹的严严实实,完全是让她冬眠的节奏。
话说,秋月快被热死了,每每要开口,却被师父大人瞪了回去。
啊咧?
她又是哪里惹到他了。
待师父大人出门后,秋月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身上的那数层厚被子给踢掉。
身上已经被捂出了汗,她找来扇子猛扇一阵。
饶是想到什么,她低眸,看到了自己的这一身新装……
天,要疯了,她方才差点儿就要穿着这身出去了?
如果师父大人没在关键时刻拦住她,那么此时……
恐怕会成为众人笑话的对象吧。
猛烈的摇头,这太恐怖了,还好没有发生。
苏子去而复返,带了不少吃的。
秋月细心的发现,师父大人的头发竟然是湿的,而衣服很明显是刚换的。
咦?
有情况。
“师父大人,你方才是掉水坑里了?”
苏子哼哧,没有理会。
“那肯定是被人泼了一身水。”
笑话,谁敢泼他苏子!
“这也不是吗?”
秋月边吃,边想,随即像是想到什么,惊喜的开口,“师父大人,我知道了。”
苏子被吓了一大跳,一口菜差点儿卡喉咙里了。
“你肯定是去降火了……”
&bp;&bp;&bp;&bp;一个月很快过去了,秋月的女仆生活,这已经是最后一天了。
自从那一次,她说师父大人去降火后,这接下来的日子,简直不堪回首。
每天,都穿着女仆装在云族走动,当然,这女仆装是正规的那种。
饶是如此,她还是免不了,被他们一通嘲笑。
云族的族人倒是还好,比较含蓄,就算是笑,也不会当面笑。但是大毛、张三丰这些人就不同了,当着她面嘲笑她也就罢了,还到处宣传。
这群损友,她迟早要他们好看的。
“女仆,我要吃葡萄。”
苏子躺在软椅上像个狐狸,她就是个仆人,贴身伺候喂吃喂喝也就罢了,还要给暖ch。
嗷呜,这女仆简直就不是人做的。
秋月看着一大盘的葡萄,在看看张着嘴等着吃的师父大人。
心中的小恶魔露出了爪子和獠牙。
端起盘子,就着师父大人那张面目可憎的帅脸盖下去。
要你吃,你吃啊,吃不死你。
等苏子反应过来时,整张脸都是葡萄汁、葡萄皮,怎看,都觉得好笑。
“谁,谁暗算我了?”
秋月双眼看向远方,然后再以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抓着苏子的胳膊。
“师父大人,发生什么事了,你被人暗算了吗?”
苏子嘴角抽了一下,看着眼前的小女人,有些苦笑不得。
话说,小月儿,演戏能不能稍微把嘴角的笑容给收敛一下?
你这样太明显了吧?
他就算想演,也会破功啊。
秋月扔出一颗石子,随即厉正言辞大喝道,“大胆贼人,敢暗算我家师父,看我不收了你这妖怪。”
拿着装葡萄的盘子,秋月边走边叫,“妖怪,哪里逃,看我的葡萄盘,收了你,收了你!”
看着越走越远的小女人还摆着一副收妖怪的正经模样,苏子快笑喷了。
太可爱了有木有?天哪,他都快忍不住要疯了。
“哈哈,笑死我了,师父大人笨的跟个猪一样。”
苏子眼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嘴角的笑容也慢慢凝固,他很想上前提醒自家的娘子。
你走的不够远,嘲笑的声音太大了!
除非他是个聋子,要不然换谁都听的见。
那边笑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猖狂。
喂喂,娘子,你这是把为夫当成透明的还是耳背?
“哈,笨蛋师父,贱银师父,看着你满脸的葡萄皮我就止不住笑,哈哈,你太可笑了知道不?”
秋月对着眼前的装葡萄的盘子一阵嘀咕,就好像是对着苏子的那张脸。
说道起劲处,还手舞足蹈的。
这一个月的女仆生活,看来她是被压抑的太狠了,眼下,完全就解放了。
这个时候,要是有人经过,一定会吓一跳。
秋月这样子,就像是疯了一般。
盘子被她摆在正前方,而她自己则是抱着个扫把在哪儿跳舞。
还是边唱边跳的那种,这架势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是孕妇。
太活力十足了有木有。
再加上她这一身非主流的女仆装,画面太美,简直不敢直视。
“师父大人是猪头,猪猪猪猪猪……”
“师父大人是白痴,白痴痴痴痴……”
“师父大人太可笑,我笑笑笑笑……“
苏子使劲的眨巴着大眼,确定是自家的娘子无疑,这才皮笑肉不笑的开口,“娘子,你在笑什么了?”
&bp;&bp;&bp;&bp;“师,师父?”
秋月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为毛师父会出现在这里?
“哎呀,妖怪在那边,我去……”抓?
身躯猛然腾空,自己被被拦腰抱起。
“去干什么?妖怪已经被为师抓到了。”
他眨巴着大眼,意思很明显。
嗷呜!
秋月哀嚎,这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看着只笑不说话的师父,秋月弱弱的缩了缩脖子,怎么看都觉得有股凉飕飕的感觉。
难不成师父想惩罚她?
悄悄的抬眸,看了看师父大人,却正好被他的眼神给捕捉到。
“怎么?想对为师说说方才在笑什么?”
秋月摇头,她是找死,才会说。
明显的是在笑话师父大人,告诉他了,那还不得被打屁股?
“真的不说?”
他都听见了好吧。
“不说。”
看你能拿她如何。
“为师似乎听到,某人在那儿嘲笑为师是猪。”
秋月面色一变,无比的心虚,却还要梗着脖子睁眼说瞎话。
“谁这么大胆,敢说师父是猪,找打么。”
就是她说的怎么着了,反正你又不知道。
啪!
秋月就感觉到屁股一痛,就看到师父大人一本正经的开口,“是该打。”
原本大为恼怒的秋月刚准备开口,硬生生的将到嘴的话给吞了下去。
“乖月儿,你说为师该不该动手的?”
打的是自己,说该吧,那岂不是说自己的有受虐的倾向?
话说,她秋月是那种人吗?
看这情况,如果说不该动手,师父大人会停手吗?
“不该。”
衡量再三,斟酌好久,秋月非常肯定的说出了这个答案。
“噢?”苏子挑眉,“你不是说,敢说为师是猪的,都该大吗?”
“你打的是我!”
虽然这是她说的。
“你又没证据证明这话是我说的,凭什么打我。”
做人要傲娇些,跟师父大人成亲这么久了,怎么还老是被他欺负,一点儿都没变嘛。
秋月双手叉腰,双眼瞪着苏子。
“你一个大男人大一个女人真的好吗?”
“不好!”
身后,传来大毛等人的嘲笑声。
二人回眸,秋月是非常满意,而苏子则是眼神不善的斜睨着他们。
“你说你这还是男人吗?有男人打女的吗?”
“不是男人!”
非常完美的二重唱,不知道的还以为秋月是跟他们商量好的。
啊咧,你们皮痒痒了是吧,敢说他不是男人?
“啧啧啧,小苏苏,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凤落天嬉笑的摇头,眼神满是挑衅。
“小凤凤,你现在叫小苏苏要叫他。”苏子指着秋月的肚子,有些气急败坏。
“还有,你没事一边去,凑什么热闹。”
显然,这群家伙没有一个打算离开的,看这两口子吵架相争,他们觉得无比的精彩。
苏子讨好的走到秋月身边,拉了拉她的衣服,小声的开口,“娘子,我们回房再说吧。”
在这样下去,估计没多久,整个云族的族人都知道他打女人了。
虽然不是真打,也没有用力,可这个时候谁说的清楚。
秋月警惕的后退,“不要,回去后,你肯定会打我滴。”
她的小屁股喂,可不能遭殃。
周围是凤落天等人毫不客气的说落,多半是说苏子不够男人,打女人什么的。
一时间,他成了众矢之的,被众人说的十恶不赦,连他自己都以为自己是个坏人了。
&bp;&bp;&bp;&bp;一月时间匆匆而过,离丰山聚会的日子也越来越近。
秋月、苏子、凤落天等人,会全部前往丰山,却并未一同前往。
乘着还有些时日,苏子带着秋月打算去游玩一番。
而其他人也各族组队而去。
苏明作为苏子的一等书童,自然寸步不离的跟在身上,每每看到二人在那儿秀恩爱,他就会在心中默默的补上一句,‘秀恩爱,死的早’。
不是他不怀好意,而是这两个人在秀恩爱的时候,有木有考虑过他这个光棍单身汉的想法?
想他也是一表人才,英俊潇洒,怎么会没妹子喜欢了?
就连逍遥这只死鲲鹏都定了亲,唯独他连妹子都的小手都没抓过。
尼玛,这太不科学了。
苏子带着秋月看潮起潮落,花开花落。
一直到离丰山数数里外的小山林中。
眼前灵术乱飞,打斗声不断。
秋月看了看,是两帮人在打,是攻击的一方主要针对车内的人进行攻击。
框!
马车内被打上了半空,灵术紧随其后的攻伐而到。
对于这种情况苏子、秋月、苏明自然是无视。
他们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趟这趟浑水。
三人大摇大摆的从打斗中的两伙人中走过,因为眼前只有一条路,他们要去丰山,必须走这条。
就像是天意一般,虚空中只听到一声尖叫声,就看到一个物体落下。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苏明的面前,被他接住了。
这是一个女子,身穿淡蓝色的裙衫,白皙的小脸上,还有未曾退去的恐惧之色。
那双清澈的眸子,如小鹿般,无助的看着苏明。
仅是一眼,就让他起了怜悯之心。
有人杀了过来,苏明搂着女子潇洒自如的解决了攻上来的人群。
好一个英雄救美!
“你们觉得能解决的了在下,尽管上来试试?“
苏明方才那一手着实厉害,让那些人起了戒备之心,斟酌一番后,果断后退。
原地,横尸遍野,血腥味很浓厚。
秋月受不了这个味道,跟苏子先行离开。
女子这边的人尽数死去,没有活口,苏明只好带着她离开。
“多谢公子仗义相救。”
小溪边,秋月倚在苏子的身上,好整以暇的看着苏明和那女子。
女子容貌姣好,虽不是倾国倾城,却生的俏丽。在她的身上,有着一股特别的气质,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的突出。
苏明还是第一回遇到这种事,难免有些手足无措,立即摆手。
“举手之劳罢了,姑娘不必客气。”
简单的一句话,他硬是憋了半天才憋出来。而且脸都红了。
“师父大人,苏明这家伙想恋爱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啊。
英雄救美,一般的剧情是,女子会以身相许。
老实说秋月还是蛮期待的。
“他都一把年纪了,也到时候成亲了。”
经过了解,这姑娘叫柳心一,是来自外界的。
这就让秋月奇怪了,外界来的人,怎么会被追杀了?
而且,看这姑娘,也着实太柔弱了些。
给人的感觉有些弱不禁风。
再询问,这姑娘却是什么都不肯说。
明明是手无缚鸡之力,却要独自一人上丰山。
秋月也于心不忍,再加上苏明几次的欲言又止,秋月就将她留下,邀请她一同上路。
&bp;&bp;&bp;&bp;一路上,苏子和秋月仍旧不着急,慢悠悠的前往,眼看时间越来越近了,二人一点儿着急赶路的样子都没有。
而柳心一为了报答苏明的救命之恩,和秋月的好心邀请,一路上做饭找野果之类的活,她都包下了。
俨然没有世家大小姐应有的娇气。
这让秋月对她增添了几分好感。
苏子、秋月他们不着急,没想到她也不催促,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到最后,还是秋月先沉不住气了。
“柳姑娘,你就不担心我们去晚了?”
她记得她也是要去参加丰山大会的。
柳心一笑着摇头,笑容依旧是那么的恬淡就如一朵空谷幽兰,让人整个心都跟着放晴。
“我看到了我们会准时到。”
咦?
她的话,让三人都震惊不已。
她说自己看到了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能看到未来?
苏子的眸子幽深,看着柳心一的神色多了几分锐利。
“你能看到未来发生的事?”
秋月刨根问底,心中是藏不住话的。
柳心一点头,在这一点儿没有任何的隐瞒,倒是光明磊落。
“我有提前预知未来的能力,虽然不是每次都能看到,但重要的事,却不会错过。”
张三丰擅长推算,可以算到未来会发生的事,或者某个人的位置。
秋也本因为张三丰已经算奇人异事,和厉害的人物了,没想到,还有人能提前看到未来的。
这种人要是放到二十一世纪,买彩票岂不是可以天天中了?
没有任何一件事是不需要付出代价就可以的,张三丰演算厉害,也难逃雷劫。
而柳心一?她的劫难是什么?
“那你自己越劫,和遇到我们,也是事先看到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太恐怖了。
柳心一确是摇头,“我可以看到别人的未来,却看不到自己的。”
也就是说,对自己遇到的危险,完全无法预知。
这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秋月似乎有点儿明白,为何柳心一修为平平,柔弱无比,却能来凡尘。
只因为她有这项特殊能力。
恐怕外界来的那些人,在做某件事之前,会率先让她先预知吧。
“我看到你们几个将来都会去仙道学院,至于以后的路,我看不清,尤其是你。”
柳心一看着苏子,“你就不像是这个世界的人,似乎超脱了一切。”
秋月一惊,她才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为何说师父不是。
苏子但笑不语,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而月姐姐,我看不到你的曾今,更看不透你的未来,你跟苏公子一样,身后是一片迷雾。”
这是她从未看到过的,眼前这两人很不凡。
好半晌,秋月才开口,“你不会将这件事告诉别人的对吗?”
虽然看起来这事对她和师父大人似乎没什么威胁,为了保险起见,多一事,还不如少一事了。
柳心一点头,给了秋月慎重的承诺,“月姐姐放心吧,这件事我绝对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被柳心一,这看似无意的一说,苏子和秋月都有些心事重重。
是夜,戒子世界中,二人相拥而眠。
“小月儿,睡了吗?”
苏子轻声问道。
“没有。”
又是一阵沉默。
“小月儿,如果为夫有不得已的苦衷,隐瞒了你一些事,你会怪为夫吗?”
&bp;&bp;&bp;&bp;苏子的面容有些痛苦,眸子中深如无边的宇宙,看不到边缘。
“师父,难道说你还有其他女人?”
秋月猛然坐起,指着苏子,俨然一副抓住奸夫把柄的怨妇。
苏子一怔,随即好笑又好气的将她按下来。
“为夫只有你一个女人!”
以前是,将来也是。
秋月是他这辈子唯一动心的女子。
秋月这才放心下来,嘴中嘟嚷道,“这我就放心了。”
这话,让苏子哭笑不得,难道他家娘子就这么不相信他。
秋月像是想起什么似得,突然起身,眼神不善的斜睨着苏子,“师父,你该不会有私生子吧。”
嗤!
苏子要吐血,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这丫头脑瓜子里成天有的没的,在想些什么?
见师父大人老半天没回答,秋月心情开始不美丽了。
难道真被自己给说中了?
话说,就她这个脾气可不是做后母的料啊。
“没有!”
苏子忍住吐血的冲动,回答的非常干脆。
秋月还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不知道师父大人说的有的没的是什么。
咦?
“师父大人,你说什么?”
秋月这会儿眼睛贼亮了,跟显然的黯然一点儿都不同。
苏子有些咬牙切齿,屈指弹在秋月的额头上。
“为夫说没有,可听见了?”
秋月撇了撇嘴,心情确是十分愉悦。
“听见了。”
好半晌,苏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秋月没有开口,躺在苏子的胸前,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
“月儿,还记得为夫曾今跟你说过有关我的一些事吗?”
秋月点头,“是关于仙尘大陆的事吗?”
当时,师父没有多说,里面似乎有很多隐情。
“这个世界分为凡尘和仙尘,而在凡尘之上还有外界和上界。相对与凡尘,仙尘就是个独立的存在。”
秋月静静的听着,她总觉得,师父心中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也可以说上界离仙尘很近,近到只跨越一道屏障就是。”
苏子说道这里,又是一阵沉默。
抱着自己的手臂在微微紧兽,秋月似乎感受到了师父大人的情绪在变化。
“师父,仙尘现在还存在吗?”
秋月的话,让苏子的身躯一僵,随即他笑了,笑的云淡风轻。
“当然存在,纵使经过了几乎毁灭的浩劫,依旧存在,而且有那几个家伙在,相信仙尘不会太糟糕。”
那几个家伙?
秋月很明显从苏子的口中听到了一丝轻松愉悦。
“师父,你口中的那几个家伙是谁啊?”
跟师父大人一丘之貉的人物?
“为夫的妹妹、外甥、妹夫、几个极品好友。”
咦?
她小姑子?
这还是第一次听师父说了。
以前,他从未说过这些,她还以为师父大人是独生子。
苏子摸了摸秋月脑袋,“以后见到面,相信你会跟千儿成为很好的朋友。”
现在看看,这两丫头的性格还是蛮像的。
秋月突然很期待,与师父大人那些亲友的重逢。
“月儿,如果有一天,你会因为为夫卷入意想不到的事情中,你会后悔嫁给我吗?”
有些事,迟早要有个了断。
他就怕到时候,无法保护他们母子。
“这件事,会让你都觉得棘手,甚至无法保护我们母子周全吗?”
秋月心思剔透,一点就通。
苏子点头。
秋月一声哀嚎,可怜兮兮的看着师父大人,“能休夫吗?”
“不可以!”
&bp;&bp;&bp;&bp;秋月没想到,翌日一大早就看到了一个熟人。
林聪带着几个手下匆匆而来,很明显是冲着柳心一去的。
待看到她安然无恙时,担忧的神色好看了很多。
秋月看了看,林聪断掉的手臂已经被接了起来,整个人的气色也不错。
一个多月的修养,让他恢复到了最佳时期。
他看着苏子、秋月、苏明三人,眼中有很深的戒备之色。
“林师兄,这次能脱险多亏了明公子、苏公子、月姐姐。”
柳心一的话,让林聪的脸色好了很多。
“心一,你没有受伤吧。”
可以看出,林聪和柳心一的关心十分的要好,从他的关心的举动来看,并未掺假。
“没有,完好无损。”
林聪向苏子、秋月、苏明三人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眼下,柳心一与林聪一同离开,秋月等人也没有阻止人家的打算。
他们是急着去丰山,而他们三人可不着急。
林聪带着柳心一上了飞禽,原本是要走了,却最终紧皱着眉头邀请他们三人一同前往。
已经到了丰山脚下,三人略作考虑后,没有推辞。
要上丰山顶,纵使乘坐飞禽,也要大半天的时间。
这丰山极为的宽广,也极高。
飞禽速度很快,他们坐在飞禽之上,可看到云朵离自己的是如此的近。
脚下的美景,尽收眼底。
一路上,林聪黑着一张脸,活跟人家欠他十万八万一样。
“喂,小聪子,你胳膊好了没。”
秋月的一声小聪子,险些让林聪从飞禽之上栽了下去。
话说,谁让她这么叫的。
视线扫了秋月一眼,看到她微微隆起的腹部,立时一惊。
有了身孕还来丰山?
说她是胆子大了,还是胆子大?
要知道,这次说是聚会,可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上次白一凡在苏子手中吃了小亏,这次怎么说也要找回来的。
在这次聚会遇上什么突发时间,都是很自然的。
“不劳费心,我胳膊好的很。”
断掉的胳膊早就接上,如今,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秋月不得不感慨,这个世界就是这点儿好,作为修士,胳膊断了可以接上去,且还不会留下后遗症。
哪里伤了,肋骨断了什么的,疗疗伤,随便养个几天就好了。
这种手段,要是放在医学上,那简直就是新一代的奇迹有木有。
林聪斜睨着秋月,“有心情担心别人,还不如多担心担心自己的。”
咦?!
秋月眨巴了一下大眼,又眨巴了一下,这家伙是在提醒她吗?
不过想想也是,她灵气在消失,万一师父大人不在身边,可是很危险的。
丰山顶上,有着古老的殿宇,众人到达后,林聪带着柳心一就离开了。
苏明看到佳人的背影,有些依依不舍。
“喂,人都走了,该回神了。”
真是,就这点儿出息,才相处多久,魂儿都被人给勾走了。
古老的殿宇,到处楼台水榭,花草繁多,也不缺乏各种宝药。
“该死的偷兽贼,你给我站着!”
苏子、秋月、苏明刚站稳,就听到由远而近的吼叫声。
可以从声音听出,对方是有多么的愤怒。
“你吃了大爷的兽宠,这回一定抓住你!”
三人面面相觑,吃兽宠的人?该不会是她吧?
&bp;&bp;&bp;&bp;由远而近,秋月只看到一道残影飞奔而来,随即就是一张可怜兮兮的脸,和一只无辜的兽宠。
“姐姐,救命啊,有人要捉我。”
看到兰凌这幅模样,秋月真真无语了。
这丫头就不能安分一点儿吗?
能来丰山的人,都是凡尘的年轻才俊,她竟然光明正大的抓人家兽宠吃?
她扶额,只能狠狠的瞪她一眼。
“喵呜,姐姐,我都几天没吃东西了,你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救救我吧。”
几天没吃东西?
手中还抓着人家的兽宠,再看看这张脸蛋,秋月掐了掐,明显胖了很多好吧。
很显然,这些天,没少吃吧。
眼看追杀而来的人越来越近,秋月没辙,只好将人给收了进去,总不能看着她被人捉去吧。
几乎是同时,失主就来了。
“几位可有看到一个长得肥嘟嘟,还抓着兽宠的妹子?”
戒子世界中的兰凌可是看的清清楚楚,听的也是清清楚楚。
当即鼓起腮帮子,不服气的反驳,“你才肥嘟嘟,姐这么苗条,哪肥了?”
掐了一把腰间,发现似乎多了那么点儿肉肉耶。
将手中的那只小兽宠踢到面前,大眼瞪小眼。
看来她最近吃的有点儿多。
是不是要考虑减肥了?
摸了摸肚皮,又看了看兽宠。
哇耶,似乎很美味的样子,要不,吃饱了再减肥?要不然哪有力气减?
秋月眼角狠抽,扯着一抹非常难看的笑回道,随意抬手一指,“我好像看到她往那边去了。”
面对人家的道谢,秋月觉得受之有愧啊。
人走了后,秋月没好气的开口,“出来吧。”
兰凌笑嘻嘻的看着秋月,一脸的讨好,“还是姐姐好,银家太感动了。”
说着就扑向秋月,吓的苏子都想踹人了。
喂喂,别人的,老婆别随便乱扑,而且,她还是个孕妇,经得起你这么扑么。
饶是想到秋月此时神子不变,兰凌被拦下来后,也没在继续。
“你不是跟凤大哥一起吗?怎么就你一个人?”
据她对兰凌的了解,绝对不会离开凤落天的身边才对。
说道这件事,兰凌显然一脸的颓废之色。
“别提了,我去找食物的时候,把人给搞丢了。”
她低头,双手搅着兽宠身上的毛,痛的兽宠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多么可怜的小兽宠,哎,你怎么就落到吃货手中了咧?
三人同时摇头,表示对小兽宠的同情。
“真的就这么简单把凤大哥搞丢了?”
很显然,这家伙没说实话。
在秋月的严刑逼供下,她才断断续续的讲述。
原来来到丰山后,发现这里有很多美味的凶兽,尤其是人家带在身边的那种。
看到食物的妹子,自然很高兴,以至于只顾着找食物,将人给忘了。
待她吃饱喝足,才想起来她家小凤凤,回头,已经找不到人了。
秋月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作为一个资深的吃货,能将自己的喜欢的人搞丢,她真的是一点儿都不意外。
下次,你有本事搞丢自己试试?
“姐姐啊,你说我家小凤凤会不会生气?”
她可以向美味的肉肉发誓,她真不是故意的喵。
“不会!”
三人几乎异口同声,简直太打击人有木有。
兰凌不满的撇嘴,“我好歹是个妹子,你们说话能委婉点儿吗?”
“不能!”
&bp;&bp;&bp;&bp;不得不说,这次丰山聚会的品质很高。
众人喝的是百种灵药酿成的百药酒,吃的是流光异色的灵果。
就连泡茶用的水,都是浓浓的灵泉水,里面蕴含了大量的精气。
苏子、秋月、苏明、兰凌四人在古殿宇中闲逛着。
兰凌将自己的涂抹的跟个黑小子似的,就怕被人发现。
她躲在秋月等人的身后,畏手畏脚的,怎么看,都有些贼眉鼠眼。
沿途的修士看到他们四人,每个人的眼神,或多或少都在兰凌的身上停顿了许久。
带着探究和审视。
时间久了,就连秋月都有些毛毛的了。
“兰妹子,你到底吃了人家多少兽宠?”
秋月很怀疑这个吃货,难不成将到场的所有修士都给洗劫了?
兰凌有些心虚,“没,没多少,只吃了一……”她伸出手,掰了一根手指,在面对三人不友好的眼神时,又掰了两根。
“三,三只。”
瞧她那副心虚的模样,说只有三只,打死他们,都不会相信。
一阵匆忙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秋叶就看到一群大概数十人的修士面带凶光而来。
“几位道友,可有看到这个小贼。”
为首的人,拿出一副画面递到苏子、秋月等人的面前。
只是一眼,秋月就认出了,这上面画的分明就是兰凌。
几人的眼角一阵狠抽。
秋月扯着笑,问道,“不知这位姑娘可犯了什么事?”
被秋月这么一问,这群修士个个脸上都带着怒色。
“这小贼,偷了我们的兽宠。”
说道这个,他们每个人都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秋月看了看他们,就按照人头数来点,怎么也不可能只是三只。
兰凌说是吃了三只,她估计,三十只都是有的。
“不仅是我们,这到场的修士,多半都被她给光顾过了。”
还有人好心的提醒苏子、秋月他们,千万要小心这个毛贼,不要兽宠被偷了去。
几人面面相觑,眼角的余光瞟了一眼正故作没听到兰凌,一阵无语。
这群修士向苏子、秋月告辞,错身而过时,他们忽然停下。
四周的人伸长了脖子,视线都落在了兰凌的身上。
不要说兰凌这个做贼心虚的,就是秋月等人也吓了一大跳。
几名修士蹙眉看着兰凌,眼中带着探究,非常认真的一番打量。
好半晌,众人都屏住了呼吸。
“妹子,你怎么这么黑,真难看。”
咦?
就是这个?
他们根本就没发现兰凌的庐山真面目?
说话,几人就匆匆离去了。
只留下面色难看的兰凌和极力憋住笑的秋月等人。
待到了无人之处,秋月、苏子、苏明三人毫不客气的大笑出声。
兰凌的脸本来就黑,这下子,简直跟包公有的一拼。
她列嘴龇牙,“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她只不过是涂黑了脸罢了,只要洗干净,照样是倾国倾城。
可问题是,她不敢洗啊。
成了过街老鼠,万一被一个人发现,她就会被揍得很惨滴。
“姐姐,你快给我想个办法。”
他们是要跟凤落天汇合的,她可不想顶着这张脸让她家小凤凤瞧见了。
想办法?
能有什么办法,除非不要脸嘛,否则,走到哪都会被发现的。
最后,在众人共同商讨之下,兰凌洗去了脸上的黑印,找了面纱,远远看去,还有几分仙子的味道。
&bp;&bp;&bp;&bp;秋月表示,跟兰凌单独行动,真不是个明知的选择。
而且,让兰凌带着面纱,俨然又是个错误。
这妹子,岂是那么淑女的人?面纱好好的在脸上,没几下就被她自己给扯了。
而眼下,她们非常悲催的被围攻了。
确切的说,是她!而兰凌,非常没义气的跑路了。
原本,这也不关她的事,可谁让她们走在一起了?
众修士找不到兰凌,就只能捉她了。
“咳咳,各位,我跟那个吃货妹子真的不认识。”
眼看着众人渐渐围了过来,秋月眼角搜索着逃离的方向,结果悲催的是,四周没有一处退路,俨然成了众人围攻的对象。
“我想起来了,她是秋月,在五行州战场上,她们就在一起。”
秋月被发现身份,原本有人还有些顾虑秋月。
可有些人就不会了。
譬如跟秋月有仇怨的魂族、酒家、姬家、林家、白虎学院等。
他们是打算乘机幽怨抱怨,有仇报仇。
秋月苦着一张脸,“各位道友,咱冤有头债有主,你们应该去找债主才是。”
兰凌这死丫头死定了,她最好逃的远远的,不要被她捉到,否则捏死她。
“我们找不到她,找她的身边的人也是一样,还我们兽宠。”
秋月弱弱的缩了缩脖子,眼前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猜测兰凌吃了三十只,那是少的。
每个家族的驯兽师都不多,想驯服兽宠更加是不容易,这些兽宠对很多家族来说,可是比一般弟子都还重要,地位也要高。
兰凌这死丫头,吃人家兽宠也就罢了,还被人看到了脸,真是失败。
人山人海中,秋月被众人围攻。
就在她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时,眼角撇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扯着嗓子,“师父,他们欺负我,快上,揍他们……”
苏子速度来到秋月身边,微微勾唇,邪肆一笑,抱起某女,“放心,为师立马就上。”
瞬息间,秋月就离开了人群。
再一扎眼,俨然出现在了戒子世界中的大床上。
苏子坏坏的看着秋月,开始宽衣解带。
“师,师父?”
哇耶,他这是想干什么?
“为夫在了,放心,为夫会乖乖听话的。”
秋月大眼中满是疑惑,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她思绪回转,似是想起什么,当即啐了一口。
“呸,你想到哪里去了。”
这混蛋师父,在那种情况下,竟然想到了这种事?
嗷呜,她对师父大人的思想很是担忧。
“为师哪都没想,只不过按照你说的在想。”
秋月闹了个脸红,她当时真不该这么开口的。
苏子只剩下一件中衣,欺身而下。
“小月儿,你需要什么怎么上?”
啊呸!
这个思想不健康的混蛋师父,都说些什么了。
秋月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看着h下的人儿越来越囧迫,苏子觉得无比的愉悦。
就在秋月考虑要如何回绝师父大人时,只觉得h上一轻,师父大人已经套上了长袍。
咦?
这么乖?
看到秋月满眼的疑惑,苏子笑的贱贱的。
“娘子,为夫看你一脸失望的样子,是不是在期盼什么?”
啊咧?
师父大人说什么了?
说她在期盼,期盼什么?
难道是滚ch单?
啊呸,她才不会了。
&bp;&bp;&bp;&bp;“没有!”
秋月几乎是吼出来的,对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她怕他不相信,赶紧解释。
“我绝对没有期盼做无耻的事,也没有期盼搂搂抱抱,更没有期盼亲亲小嘴什么的……”
说的越多,错的越多,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是什么。
苏子眼睛睁的老大,似是才恍然大悟。
他摸着光滑的下巴,看着秋月若有所思。
“原来娘子都是这么想的。”
咦?!
咦?!咦?!!
她想什么了?
仔细回味了一下,方才自己的说的话,她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一耳光。
天,她都说了什么?
嗷呜,太丢人了有木有?
将自己埋在被子下,她觉得没脸见人了。
尤其是,还如此大气凛然的说给师父大人听。
这会儿,他肯定是乐坏了吧。
身上的被子‘刷’的一下,被掀开了,苏子看着趴在ch上的秋月,开口道,“小月儿,你这是在孵蛋吗?”
捂在被子里,也不怕闷坏了。
“要你管。”
她打死也不要看到师父大人了。
苏子好不容易将她的身躯给摆正,强迫她与自己视线相对。
眉宇间,是浓的化不开的深情。
秋月呆呆的看着师父大人,被他那股深情所感染。
“不要觉得害羞,我们可是夫妻,你是为夫明媒正娶昭告天下的妻子。”
那她也会害羞嘛。秋月努了努嘴。
“你这么说,为夫很高兴。所以……”
当然是满足娘子大人的一切要求,当然某些事,在此时还是要克制一下的。
许久之后,房内传来一声咒骂声,就听到房门打开关上的身影。
院子中,‘噗通’声响,是落水的声音。
苏子将整个身躯埋在冷水中,只露出一双眼睛。
好半晌,身上的火,在被压下去了一点点儿。
他深深的呼了一口气,郁闷的一拳砸到水中。
屋内,凌乱的大ch上,秋月的脸红的要滴出水来,真个人呼吸都有些凌乱。
方才,情到深处,差一点就走火。
比起她,师父大人显然更加难受,要不然,也不会冲出去泡冷水了。
呼吸渐渐恢复后,秋月抱着被子脸上,嘴角均是笑意。
她觉得气急败坏的师父大人也是很可爱的。
苏明进戒子世界的时候,就觉得整个戒子世界的气氛都有些压抑。
总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似是被人盯住了。
他抖了抖身躯,打了个寒颤。
“主子,夫人,你们在吗?”
咦?
没人吗?
他可是记得,他们进了戒子世界的呀。
“叫什么叫,我耳朵还没聋!”
顺着声音看去,水池中,就看到苏大神黑着一张脸,泡在水中。
啊咧,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说主子被夫人踹水里了?
“主子,你是被夫人踹了?”
苏子眼神不善的盯着苏明,这家伙是越来越没眼力界儿了,他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可能被女人踹水中。
这是他自己跳进去的好吧。
可是,这能说吗?
比起为了降火跳水中,被夫人踹进去显然好听多了。
见苏子没开口,苏明凑进了一点儿,贼兮兮的,还故意压低了声音。
“主子,你该不是又为了降火吧。”
噗通!
这就是看人笑话的后果,苏明直接被苏子拉到了水中。
“说说看,你这也是降火吗?”
&bp;&bp;&bp;&bp;苏明站在水中凌乱了。
看着一脸得意的主子,他很想说,这是被您老人家拉下去的好伐?
这么大的人,幼稚不?
苏子才不管幼不幼稚,拉下个垫背的,他觉得心中好受了些。
有人陪着一起受苦,总比自己一个人要好吧。
这是典型的见不得别人好。
他想爬起来,话说,自己可没火需要将的。
可是,主子这腹黑的家伙,竟然将他按在了水中。
喝了好几口洗澡水,就是个泥人也有三分的火气。
苏明怒了,管他什么主子不主子的,先揍了再说。
结果,偌大个水池中,两个大男人扭打到了一起。
秋月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么一副画面。
二人‘亲密’的搂在一起(实际上是打在一起,扭成了麻花。)
你按一下我,我按一下你,标配动作是往水中按。
这画面太美,秋月都不敢看了。
你们能想到,两个美男扭成一团,还衣衫不整的画面吗?
还时不时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啧啧啧,这画面,流鼻血有木有。
“咳咳,我说光天化日之下,你们就这么秀恩爱,真的好吗?”
好歹也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吧。
“没有!”
二人同时开口,随即狠瞪对方,再同时出手。
显然,苏子的反应比较快,苏明悲催的被按进了水中,直冒泡泡。
在水中半天起不来的苏明急中生智,抱着苏子的大腿往里拽。
秋月躺在软椅上,乐的看戏。
还时不时给他们指点一下动作。
她看的开心,说的也带劲,可两人确实都黑了脸。
为了结束这场‘比试’,苏大神猛然跃起,苏明得到喘息的机会,刚冒出一个头来,就被一个,当头打下。
看着像个木桩被钉在水中的苏明,苏子满意的一笑,扔了手中的锤子,得意的开口,“小样,跟爷玩,玩不死你。”
苏明临昏迷前,想到的一句话是,“主子是贱银,大贱银。”
“哈哈!”
秋月快被笑岔了,师父大人这样欺负苏明真的要吗?
她开始同情苏明了,摊上这么一个主人一定很辛苦吧。
要是苏明此时能听到秋月心里的想啊,一定会使劲儿的点头,是啊是啊,很惨滴。
“娘子,苏明这小子翅膀长硬了,你得替为夫做主。”
某人就是恶人先告状。
苏明好不容易缓缓苏醒,刚爬出水面,就听到主子大人非常无耻的告状。
当即气的差点儿又沉下去了。
秋月挑眉,看了看泪流满面的苏明和一脸得意的师父大人,她是该帮师父大人呢?还是该帮师父大人呢?
这种时候,答案只有一个,那是很明显的。
“苏明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苏子笑的整张脸都要开花了,而苏明,只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你说你,好歹也是师父大人身边的一等书童,怎么能故意让着他了。”
咦?
咦?!咦?!
二人同时傻眼了,她说什么?
苏子似是不相信自己听到的,拉了拉秋月的衣袖,“娘子,你搞错了,不是他让为夫,而是他技不如人。”
秋月没有理会师父大人,而是看着苏明。
苏明会意,摸了一把眼泪鼻涕,也顾不得脑袋上还痛着的那个大包,拍胸脯保证道,“放心吧夫人,下次一定不会了。”
嗷呜!
苏子表示要抗议,为毛毛到最后事情会是酱紫滴?
&bp;&bp;&bp;&bp;兰凌低着头,双手搅着衣摆,一副做错了事,等着受罚的模样。
秋月没好气的看着这个吃货,心道,这个时候,知道回来了?
先前,被众人围攻时,她跑哪去了?
“姐姐啊,你不能怪我啊,我是帮你去找苏大神了。”
苏子能如此及时的赶来,都是她的功劳。
秋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让兰凌无比的心虚。
“你怎么不说说,这件事是谁造成的?”
她不吃人家的兽宠,她们能被人围攻吗?
被人围攻了,她不跑,她能一个人独自面对众人吗?
兰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这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那就是有意的,这种情况更加的恶劣。
见秋月还没有原谅她的意思,她心一横,直接扑过去,抱大腿了。
“姐姐,我错鸟,求原谅。”
面对没节操,没骨气的吃货,她能说不原谅吗?
先前想着任何捏死她的招式,这会儿也用不出来了。
可是,真的就这么简单的绕过她?
答案是当然不可能的。
最后众人一致决定,以后做饭,打扰卫生,这种保姆干的活都交给她了。
而且,抗议无效。
五只金毛狮子,拉着一辆马车缓缓而来。
如此的出场排场,除了沐云轩还能有谁。
她的出场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自然是因为他用五只强悍无比的狮子拉车的原因。
还未等他嘚瑟一番,众人瞩目的焦点就变了。
让沐云轩无比的郁闷,好好的摆了一个酷酷的姿势却没人欣赏。
虚空之中,谪仙衣诀偏偏,踏着雪花而来,在他周身,雪花漫天飞舞,宛如仙人下凡。
另一边,滚滚的黑雾遮天蔽日,里面隐约可见身姿挺拔的男子手持一柄大戬。
“大家快看,是北极之巅的神子和死亡绝地的圣子。”
有人惊呼,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二人的身上。
不得不说,这两人的到来,吸引了十足的眼球。
“吼!”
远空有蛟龙吼叫,就看到独孤穹身穿金色盔甲,脚踏黑色蛟龙而来。
出场端得是霸道无比。
轰隆隆!
一艘巨大的无色鸾车碾压着虚空而来,让正方天地都在摇晃。
“切,四大禁区的神子、圣子有什么了不起。”
沐云轩不服气,典型的吃不到葡萄会所葡萄酸。
周围有修士听见,全都嗤之以鼻。
外界以白一凡为首的好几名年轻的修士,都亲自出来迎接。
秋月望去,在人群中最后一排,柳心一也在。
不难看出,他们这站位是按照身份的来排的。
苏明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柳心一,恰逢她回眸,他挥手打招呼,对方微微一笑,很快就挪开了视线。
苏明很明白,白一凡在主子手中吃了小亏,若是看到自己这边的人,跟他们关系过于亲密,对柳心一来说,铁定会不利。
秋月瞥了一眼怅然所失的苏明,碰了碰师父大人的胳膊,示意他去看。
“师父大人,要不,我们帮苏明把婚事也办一下吧。”
小逍遥如今已经有了凤玉儿,剩下苏明,单身就不好了吧。
苏子微微蹙眉,看了看苏明又看了看白一凡身后的柳心一,才缓缓开口道,“得先问问人家姑娘愿不愿意。”
啊咧?
师父大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善解人意了?
以前给逍遥提亲的时候,可没问过人家玉儿愿不愿意的。
&bp;&bp;&bp;&bp;似是看出了秋月的心思,苏子心中微微一叹。
“苏明的情况跟逍遥不一样,而柳心一也不是凤玉儿。”
秋月仔细的品味着这句话。
苏明跟逍遥的情况是不一样,比起逍遥被人家凤玉儿捉了,苏明这可是英雄救美。
在实力上更占一分优势。
至于后一句话,她们两女各有千秋,柳心一是柳心一,玉儿是玉儿,肯定不一样的。
等等……
似乎有些不对……
苏明这里是没有问题,难道是柳心一那里?
秋月本想追问,却被更高的呼声给惊扰了。
虚空中,一席青衣,三片墨发只简单的用一根簪子挽起,整个身上没有浮华的穿戴和配饰,却是如此的夺人眼球。
他迎风而立,单手负在身后,踏着青龙而来,如一位君临天下的王者。
这是秋月第一次看到宫月清的兽宠,竟然是条青龙。
与之前独孤穹的蛟龙比起来,宫月清的兽宠,显然要霸气多了。
一人一龙,翩翩而来,此刻,仿佛天地间,就只剩他们。
丰山一阵喧闹之后,就是安静。
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似是在恭候宫月清的到来。
比起先前四大禁区的神子、圣子,宫月清的出场,显然更为震撼人心。
“切,就会装模作样。”
苏子不服气,拉着秋月也想从新去走一回。
不是说主角都是压轴而来的嘛,他们应该到山脚下后,找只飞禽代步。
秋月没好气的看了师父大人一眼,要不要这么折腾?
他们人都已经来了,还有必要再下去吗?
当然,苏子也只是做做样子。
这一上一下,得一天时间了,他们才没那么闲。
宫月清从青龙身上跃下,动作潇洒,他坐下的青龙独自飞走。
“嗷呜,青龙肉肉,唔唔唔……”
看着满眼都是肉,准备追青龙而去的兰凌,秋月眼疾手快,直接捂嘴拉住了。
这丫头,真是什么都敢吃,人家宫月清是好惹的吗?
吃人家青龙,也不怕被千里追杀。
兰凌这回非常乖,没有挣脱,好半晌也没动,就在秋月以为自己是不是把她给捂的背过气时,却听到她悠悠的开口。
“哇耶,化成人形的凶兽哇,还是只黄金象。”
嗤!
三人顿时就喷了,这家伙除了吃,还能有点儿别的吗?
那头黄金象化成人形后,也是五大山粗的,人群中,很容易认出。
不得不说,这只黄金象很是强大,他们距离明明隔的很远,兰凌的那句话,直接让他投过来一道犀利的目光。
好在,他并未出手,而他们也在顷刻间,退到了别处。
丰山聚会,众精英齐聚,算的上一场盛会。
在这里,凡尘大陆的天才们都来了,还有外界的天才。
可谓是空前绝后。
“怎么苏子还未来?”
人群中,有人发出疑问。
在凡尘,苏子是家喻户晓的人物,有人说他的修为凌驾于四大禁区的神子、圣子之上,更甚至是宫月清之上。
这种场合,他的到来,让众人颇为期待。
白一凡微微蹙眉,他让柳心一预知过,苏子这次聚会一定会来。
可是,眼下,为何没到他人?
白一凡看了一眼柳心一,见她点头,适才笑着开口,“诸位,可想知道苏兄现在在何处?”
&bp;&bp;&bp;&bp;众人一阵惊愕,不明白,白一凡这话中的意思。
所有人面面相觑,你看我,我看你,最终全都看向白一凡。
苏子眸子一顿,里面有无尽的漩涡在旋转。
他们处于人群中的角落处,将眼前所有的人和物尽收眼底。
“师父,白一凡这是什么意思?”
突然如此开口,还没头没脑的。
苏子的视线扫了一眼白一凡,最后在柳心一的身上的落定。
秋月顺着视线看去,像是想到什么似的。
“难道说,柳心一?”
柳心一是和他们一同来的,方才她也看到了他们,难道说,这时,她要指出他们?
秋月摇头,觉得这个可能也不大,如何真是这样,白一凡也没必要说那句话了。
“是柳心一没错,但为师想,这件事,肯定比我们想象中的更有意思。”
几人隐去真容,混在人群中,也没有离开的打算。
柳心一身边,林聪脸上的是神色大变,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柳心一给拉住。
她冲着他摇头,示意他不要开口。
林聪脸上带着担忧之色,最终还是忍住了。
“白公子,苏子向来来去无踪,我们如何能知道他的所在?”
人群中,修士提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白一凡只是淡笑,神秘的很。
“诸位请,好戏马上就开始。”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众人跟随外界的人一同往一处花园走去。
这里繁花似锦,碧草铺地。
园子中立着很多石桌,众人三三两两的坐定,也有人选择直接坐在草地之上。
秋月、苏子他们也在人群中,四人选了一个石桌,这个石桌较大,可以坐五六人。
在他们对面,是不认识的修士。
“你们说,这外界的人又在搞什么东西?苏子是什么人,自己在哪里,岂会让这些人知道?”
“可不是嘛,而且啊,他们还搞的神神秘秘。”
来到这里的修士都是各家族的天才,对外界的所为自是有些不满,所以说起话来,就口无遮拦的。
秋月看了看,在园子中有一个大型的祭台,祭台之上有一大块透明的水晶立在上面,不知道是作何用的。
往外界所在的地方看去,发现少了柳心一和林聪。
屋内,柳心一准备着东西,林聪急的眼睛都红了。
“心一,你知道这是在做什么吗?”
他一把夺过她手中的东西,气急败坏。
“他让我们做的事,能拒绝吗?”
白一凡是说一不二的人,他们只有服从的份。
“你知道的,我柳家还需要白家的照拂。”
这就是她无条件全力协助白一凡的根本原因。
“你简直就是疯了,这根本就是玩命!苏子他们本就来了,你直接告诉大家就行,何必还冒险。”
预知未来是有代价的,而这个代价,不是任何人都能付得起的。
这个世界很公平,你得到了什么,就要失去什么,没有凭白得来的。
柳心一摇头,拿过林聪手中的东西,“白师兄本就有意让我在众人手中露一手,为的就是让凡尘大陆的修士忌惮和崇拜,如今这事,只不过是顺手推舟。”
就算没有苏子的事,还有其他事,这是她来此的目的。
“可是……”
“好了,没有可是,我们快走吧,耽搁的太久,他会生气的。”
&bp;&bp;&bp;&bp;“哈哈,白公子,我们大家都好奇苏子在哪,莫不是在你那儿?”孤独穹开口,话语有几分不羁和潇洒。
白一凡轻笑着摇头,“独孤兄太看的起在下了,苏兄岂是常人,怎会在我那儿。”
在场的都是高手,他们的对话,自然清晰的落在每个人的耳中。
很多人,看似是在互相说话,其实,早就竖直了耳朵,听他们那些人在谈论什么。
包括苏子、秋月、苏明在内。
至于兰凌,一双贼眼滴溜溜的转动着,那副模样,不用猜,也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她偷偷的看了秋月、苏子、苏明一眼,看他们没注意她,猫着身子,打算溜走。
头发突然被人拽住了,她回眸,正好看到秋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想去哪?”
眼下,宫大哥、白一凡、四大禁区的人都在,她要是做出什么小动作出来,还不被人抓了现行?
“呵呵。”
兰凌扯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只能乖乖退回来。
“听闻外界人才济济,月清更是听说这次来的外界精英中,有一位可预知未来的奇才。”
宫月清的话,让原本热闹的园子瞬间安静了下来。
凡尘大陆的修士都是一惊,包括四大禁区的人。
孤独穹微微挑眉,眸子半眯了起来。
外界的众人大惊,全都不置信的看向宫月清,包括白一凡,原本笑意盈盈的一张脸,都有些黯淡。
这件事,对外界来说,本就是秘密,除了他们自己人外,凡尘的可是没有任何人知道。
他们不知道,这宫月清是如何的知道的。
白一帆的眸子深处有光华闪过,阴晴不定。
“不愧是月清公子,什么事都瞒不住你。”
柳心一一身淡雅服饰,长长的墨发上,没有任何的装饰,子绑了一条淡绿色的绸带,风轻轻吹过,让她整个人显得如精灵仙子般。
宫月清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柳心一上了祭台,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了过去。
“嘎嘎嘎,小美人,你真如小宫子说的那般,可以预知未来?”
小美人?小宫子?
这般轻浮,和大胆的人是谁,竟然敢如此称为外界的仙子和宫月清。
众人顺着声音看去,只见一只灰不溜秋的鸟无比惬意的躺在特制的小床上,身边还有好些个年轻的男女伺候着。
这谁啊,也太享受了吧。一只鸟而已,待遇堪比王孙贵族了。
有人认出,这是朱雀学院的弟子,当即有人就噤声了。
说话的不是别人,正是大毛。
小不点儿正警惕的瞪着柳心一,心里嘀咕着自家的妈妈定是眼睛抽了,这妹子,哪有它美。
宫月清只是瞟了大毛一眼,并未生气,而这个举动,让众修士越发的好奇了。
这只鸟到底是什么来历,如此称呼宫月清,对方竟然没有生气,而且,朱雀学院的子弟为何会心甘情愿的伺候它。
突然一根蔓藤凌冽的射向大毛,众人正在诧异这变故时,却看到蔓藤陡然间被燃烧。
大毛原本平淡无奇的羽毛变成了火红。
它斜睨着宫月清,“小宫子,如此暗算人,可不是君子所为。”
众人一惊,方才竟然是宫月清出的手?
“没想到多日不见,你恢复了不少修为,朱雀……”
宫月清这是默认了自己方才出的手?
更让众修士惊讶的是,这只极品鸟是朱雀?
&bp;&bp;&bp;&bp;适才,众人才明白,为何朱雀学院的弟子会如此,原来这是人家学院的守护灵兽。
原本是在讨论人家柳心一的,结果,这两人把话题给偏的。
白一凡的脸色有些难看。
“小女子柳心一,预知未来说不上,只不过略会一二罢了。”
她笑着开口,将所有人的视线再次吸引了过去。
对于大毛轻浮的称呼,她一点儿都不介意。
她坐在祭台上的椅子上,拿出匕首,划破手腕,任由滴落的鲜血流进祭台上的凹槽中。
血液顺着凹槽流动,竟然是流到水晶底部的。
众人噤若寒蝉,这个时候,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鲜血还在流淌,柳心一的脸色越来越苍白。
苏明沉不住气了,想上前,却被苏子一个凛冽的眼神给制止。
“放心吧,死不了的,你上去了,只会给她添麻烦。”
眼看着佳人受苦,却没办法,苏明的双手紧握成拳。
柳心一拿出早就准备好的金疮药涂在伤口上,再用干净的布料绑好。
她闭着眼,双手放在祭台上,四周的灵气浮动,向她涌了过去。
这时,水晶亮了,在发光,还有虚影一闪而过。
突然,水晶猛然一亮,发出刺眼的光辉,就会一轮太阳,让所有的修士,出现短暂的失明。
待众人视线恢复时,水晶之上,俨然呈现出了几道身影。
苏子端起酒杯,冲着众人举了举。
淡定而从容。
跟他们一桌的两名修士不淡定了,他们没想到,苏子竟然离他们这么近!
“柳姑娘,果然厉害,在下实属佩服。”
柳心一虚弱的冲苏子等人点头,显然,让苏子的身影呈现在水晶中,耗费了她不少心力。
这可不仅仅是预知未来那么简单。
轰隆隆!
一道惊雷落下,水晶竟然当场被击的粉碎。
这个变故,吓了所有人一跳,白一凡面色突变,第一反应就是冲向祭台,救下柳心一。
天罚!
这是所有人心中出来的答案。
“不是设了阵法,隐藏了天机吗?”
白一凡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出来的。
天罚落下,他为柳心一硬生生的扛了一劫。
林聪等人早就吓坏了,这个变故太突然了。
柳心一心中一叹,有些人,可以外人能随意窥视的?
经过这一遭,她越发确定苏子的不凡。
有些时候,恍然间,她会觉得他是一个无上存在的帝尊。
在白一凡冲向祭台的一瞬间,苏明也冲了上去。
他处于天劫的范围内,自然受到了波及。
“师父,苏明这样下去会重伤的。”
这次的天罚可不是开玩笑的,跟雷劫一点儿都不同。
白一凡只抗下一击,都差点皮开肉绽。
“他活该,逞什么英雄,人家柳姑娘还需要他这个外人去救。”
显然,苏子对苏明的鲁莽,很是不满。
“师父大人,你就别摆出一副儿大不中留的样子,你都成亲了,还不允许人家恋爱吗?”
苏子被秋月的话一梗,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哪有摆出一副儿大不中留的样子?
天空一道红色的天雷落下,正对苏明。
柳心一瞧见,这个时候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竟然挣脱了白一凡,直接向苏明扑去。
白一凡一怔,随即是庞然大怒。
眼看天罚就要落下了,这一次,比先前更加强大,纵使强如白一凡,一个搞不好就会身形俱灭。
&bp;&bp;&bp;&bp;白一凡心中咒骂,恨不得打断柳心一的腿。
“师父!”
秋月的心都提了起来,整个人紧张的手心都出了汗。
苏子咒骂一声,抱着秋月眨眼间就出现在了祭台上。
“给我退!”
他低吼,只差那么一点点儿就落下的天罚瞬间退去,就像是听命于苏子一般。
现场一阵沉默,画面就像是被定格一样,众人有些发懵。
苏子抱着夫人突然出现,那被喝退的天罚,这对所有人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苏子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能做到这些?
这是所有人的疑问,包裹宫月清、四大禁区的人都满是疑惑。
白一凡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此次丰山聚会是他主持的,可是,真正大放异彩的是苏子。
他做了再说的准备也不急苏子方才的那声低吼。
简直就如天神般,连天罚都听命于他。
在场了不缺乏女修士,无疑,女修士看苏子眼中满是崇拜和爱慕,看着秋月则是嫉妒的要命,恨不得跟她换一换。
秋月什么都没做,之所以以如此姿态出现在众人的眼中,完全是师父大人自作主张的。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这个家伙,好好的来救苏明,抱着她作甚,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来秀恩爱的。
苏子一副我愿意,谁管我的表情,让秋月顿时就无语了。
“喵呜,苏大神好威武!”
小不点儿拿着小旗子,呐喊着,整个人就像是打了鸡血般,无比的兴奋。
秋泽也很激动,却比小不点儿要矜持。
“姐夫好厉害。”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的人出了风头,那可是比自己出风头还让人兴奋的。
不用问也看的出,此时大批修士对苏子的崇拜之情。
“苏大神好厉害,虽然比我家小凤凤要差那么一点儿。”
前面一句话绝对是真心的,后面也是真心。
在她心中,凤落天就是最厉害的。
苏明将柳心一扶起,见她没有任何伤势,适才放心下来。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苏子道,“主子,多谢救命之恩。”
“哼!”
苏子冷哼,脸扭向一边,一副小孩子的生气的模样。
秋月无奈的摇头,“别管你家主子,去谢人家柳姑娘方才那一刻,她可是奋不顾身救你。”
秋月冲着苏明挤眉弄眼,让他闹了个大红脸。
柳心一在第一时间走到了白一凡身边,方才她那番举动,白一凡定然很不爽。
苏明会意,屁颠往柳心一方向跑。
“多谢柳姑娘方才的救命之恩。”
柳心一笑着摇头,白一凡蹙眉,看着这二人之间的互动,脸色很难看。
对方是苏子的书童,而心一是他这边的人。
这二人什么时候,关系变的这么好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在最开始柳心一有危险的时候,苏明可是冲的很快的。
而在苏明差点被天劫劈中时,心一竟然毫不犹豫的冲了过去。
他眸子闭上,睁开,里面的锐利之色一闪而过,随即恢复了正常,就好像什么事也没发生。
“公子太客气了,如果真要说感谢,还得多谢苏兄。”
隔了一段距离,白一凡似笑非笑的看着苏子。
“方才那种情况,纵使是在下,都不敢出手,没想到苏兄竟然如此英勇。”
&bp;&bp;&bp;&bp;苏子挑眉,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觉得他平常就是个胆小之辈,没有这么英勇?
“这天罚威力十足,白某只是接下一击就受了重伤,方才苏兄只是轻喝,就让天罚退去,不知苏兄是如何办到的?”
说了半天,这才是重点,白一凡的话,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在场的人,无比想知道真相的。
苏子微微勾唇,笑看着白一凡,眸子深处,有漩涡在旋转。
场面就像是被静止了一般。
二人就这样看着对方,谁都没有开口。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多么的相爱,正在深情相望。
须臾,就在众人以为苏子会公布于众时,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答案。
“你猜?”
嗤!
当即倒下一大片,等了大半天,就等到这么一个答案。
苏大神,你逗猴儿了?
白一凡眸子一顿,显然没料到苏子会如此开口。
只有秋月等一帮人,憋着笑。
苏大神最爱做的事,就是让人猜。
然后让你猜死也猜不出来,让你心里难受死。
眼下,他就这么两个不负责任的字,让他们去猜,他们能猜到,那才是见鬼了都。
白一凡皮笑肉不笑,心中则是将苏子好好问候了一遍。
猜,猜尼妹啊。
这种事,如何能猜的到?
“苏兄,你这是太为难人了,白某可是猜不出。”
“猜不出啊……”
苏子放下秋月,摸着光滑的下巴,似是在沉思。
众人的眼睛都不待眨一下的,生怕会错过什么。
每个人都睁大了眼睛,竖着耳朵,等着苏子的答案。
忽然,苏子笑了,这笑容来的突然,让很多人都摸不到头脑。
“小白子,你真笨,连这都猜不出来。”
啊咧?!
他说什么?
“苏子,你不要太过分!”
外界的人闻言大怒,维护白一凡。
咬牙切齿的,恨不得上前揍苏子一顿。
“退下。”
白一凡喝斥,苏子到底有多厉害,他心中没有底。
万一双方起了冲突,苏子将他们全部打趴下,他们外界的颜面何存?
更何况他们是来招收优秀人才去外界的,在这儿被人立了下马威,日后,在外界,岂不是是人家的天下?
苏子挥了挥手,“乖,听话小白子的话,你们赶紧退下吧,要不然,等下,你们找哭的地方都没有。”
一群人敢怒不敢言,只能拿眼神瞪着苏子。
在外界的人看来,苏子是太嚣张了。
可想到,方才露的那一手,也就没了脾气。
“哈哈,凡尘大陆果真人才济济!”
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就看到两名老者在五名中年人的陪同下而来。
白一凡,外界的天才们赶紧上千,恭恭敬敬的行礼。
其他修士虽然不清楚这七人的身份,看到眼下的情景,猜测,这七人多半是外界来的几位前辈。
这七人修为很高,尤其是那两名老者,看起来和颜悦色,可那双眸子中,开合间,似星辰在沉浮。
“苏小友果真如传闻那般,英雄了得,我等实在是佩服。”
七人中的,一名老者笑眯眯的开口,他朝着苏子的方向走去。
每走一步,施加在苏子身上的威压就强大一分。
饶是众修士离的远,也能感觉到那股强大令人心悸气息。
宫月清、四大禁区的四人微微蹙眉。却未行动,只是静观其变。
&bp;&bp;&bp;&bp;“喵呜,那老头子在以大欺小,欺负苏大神,好不要脸喵。”
小不点儿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园子中,显得是尤为的突兀,老者一个凌冽的眼神望过去,吓的小不点儿直接躲在大毛的身后。
似是想起自己这样太没出息了,随即狠狠地瞪了过去。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
就在老者诧异间,苏子轻轻向前走了一步,那股锁定着他的威压顿时散去。
且不片不已,正好是冲着外界那些天才们去的。
这些天才虽然不错,可哪里受的了这股威压,当即这听‘噗通’一声,跪倒一片。
数十名天才,除了白一凡在奋力抵抗外,其余的全部跪在了地上。
“你!”
老者气坏了,本想给苏子一个下马威,怎料会是这么一个结局。
如今,他们外界可是丢尽了脸!
此子其心可诛啊。
苏子无所谓的耸肩,还不忘拍上一通马屁,“前辈果然厉害,只是随意散发点儿威压罢了,就让这群天才全部跪地。”
他这是在拍人家的脸,气的外界所有人都牙痒痒。
尤其是外界的这群天才,个个面红耳赤,又羞又怒。
很快,老者就冷静了下来。
他深深看了苏子一眼,发自内心的称赞,“果真让我等佩服。”
此子的修为,他竟然看不透。
原本以为这凡尘有个宫月清、四大神子、圣子已经是除了拔萃了。
现在看来,人外有人。
七名前辈高人,重点向宫月清、四大禁区的神子、圣子打过招呼。
众人不要觉得不服气,谁叫人家实力强大了。
几个人,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小不点儿和大毛,终究是没有说什么。
也没因小不点儿方才那话,去找它麻烦。
“各位,今日请各位来,想必原因你们都知道了吧。”
这场聚会说是切磋,其实是进外界的预热。
所有人心都跟明镜似的,只不过没点破罢了。
“如今,我外界仙道学院招生,如今到场的各位都有机会前往。”
简单的一句话,却是鼓舞人心。
对于仙道学院的传说太多了,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七位前辈高手叫人搬出了一些手札、石刻、甚至是喝酒的酒杯。
这些东西看似普通,有些还是残缺的,却带着莫名的气息。
这些东西被一一送到在场修士的手中。
有人刚一拿到手,就有进入一种玄而又玄的境界中,有的更是直接晋升。
须臾,待所有人回过神来时,心中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这些东西,都是前人的感悟,有些甚至带着仙道气息。
“这些都是来自仙道学院的东西,最开始我们说过,可任由大家参阅。”
此话一出,最高兴的莫过于现场的修士了,很多人都对你外界的人充满了感激之情。
不得不说,外界的人做足了准备,给每个人都单独安排了房间,这样自己修炼,体悟时,也不怕被打扰。
很快,原地的修士走了大半。
不是所有的人都对这些东西感兴趣,譬如苏子、秋月他们这帮人就不会。
七位前辈高人,另外准备了东西给苏子、宫月清、四大禁区的神子、圣子。
就保存的完整性,和所散发的仙道气息,远远超过先前那些。
苏子接过盒子,里面放的是一串舍利子。
他拿在手中,掂量一下,抬手扔给了苏明。
&bp;&bp;&bp;&bp;“这东西不错,送你了。”
苏子太随意了,跟众修士奉为至宝的样子,差的太远。
让外界的人,个个面如寒霜。
一些年轻气盛的气息沉不住气,“苏子,你别太过分!”
有些东西,纵使是他们都无法窥视,而他确是如此的轻视。
难怪他们会生气。
都是来自外界的子弟,这些东西也是来自外界,正是如此,他们才比谁都明白这些东西的可贵。
可是,眼下,苏子完全不屑于顾。
苏子无辜的眨巴着大眼,“我又做错了什么过分的事?”
他既没有打人,也没有坑人,何来过分。
在场的人心知肚明,却硬是想不出话来反驳苏子。
一群人,只能拿眼睛瞪着苏子。
七位前辈高手,面色如常,眸子中却有锐利之色。
“这些可都是仙道学院前辈的感悟或者所持之物,你竟然如此的轻视。”
外界的弟子气不过,当即愤然开口。
“噢……”苏子尾音拉的好长,似是才知道,“原来这么厉害啊。”
苏子凑上前去,“几位前辈,我的东西已经送给别人了,不可能再要回,要不,再送一件吧。”
嗤!
所有人都有吐血的冲动,这家伙脸皮太厚了!
就是七位前辈高手,也都有些不淡定了。
一般人家送你一样,就得感恩戴德了,你可好,随手送人了,竟然还敢开口再要一件。
饶是在这中,有好些个自认为脸皮很厚的,对上苏子也自愧不如。
这个时候,七位前辈高手拒绝就显得他们太小气,若是不拒绝,那可无限的肉疼啊。
要知道,这种东西纵使是他们,也不会有太多。
“几位前辈都是大方之人,从今天的送诸位道友手札和所持之物就可以看出,所以……”
你们乖乖拿出来吧,纵使肉疼也不行。
七人相视了一眼,不得不差人再去拿来一物。
这次的东西,比起舍利子,看起来稍微逊色不少。
只是一本竹书,看起来古朴无实。
苏子拿起,一股莫名的气息传到手心中。
他微微的掀了下眼皮,将东西收了起来。
所有人都收到了东西,被安排在不同的地方休息。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苏子、宫月清、四大禁区的神子、圣子所在的地方都隔得很远。
看似是故意将他们给隔开的。
说实话,外界的人是多虑了,就算把他们这些人安排在一起,也不见得他们会互相往来。
苏子、秋月等人被安排在了一个独立的小院。
秋泽、大毛、小不点儿、张三丰、云伊都过来了。
眼下,众人算是齐聚,唯一少了凤落天他们。
若不是兰凌跟他们一起到了丰山,秋月都会以为他们并未前来。
别人都在抓紧时间修炼的时候,他们却逍遥了,在院子里开起了篝火晚会。
香气四溢的烤肉被架在火上烤着,油滴落在柴火间,发出啪啪的声响。
兰凌吞了吞口水,思绪却飘的老远。
“好想吃黄金象啊。”
显然,她还惦记着,跟白一凡一起的那头黄金象。
秋月怕她闯祸,连番警告。
有那七个前辈高人在,她去捉人家黄金象,肯定会被捉住的。
肉熟了,熬炖的肉汤也好了。
一群人又吃又喝,无比的惬意。
可惜,这种欢乐的时间,没持续到结束,就被气急败坏的沐云轩和独孤穹给打断了。
&bp;&bp;&bp;&bp;二人不约而同一起前来,这可是奇了怪了。
“叫那个吃货妹子出来!”
他们长驱直入,一来就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秋月条件反射性的去找兰凌,结果,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心中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难道这妹子偷了他们的兽宠?
她觉得头皮发麻,这丫头怎么老是喜欢惹事?
她不是说要吃人家黄金象吗?
怎么这会儿却惹上了他们这两个煞神。
秋月抚饿,努力的扯着嘴角,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点儿。
“二位,今儿个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难道是知道我们在烤肉,所以来凑热闹的?”
明知故问,她大概已经猜出,兰凌抓了他们的黄金狮子和蛟龙。
话说,蛟龙肉熬羹应该很美味吧。
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么一个念头,随即摇头。
她这是怎么了?跟吃货在一起呆久了,自己也变成吃货了?
想到方才自己的想法,她心中默念了几次阿弥陀佛。
二人听到‘烤肉’一词,几乎是同时看向火堆。
“嗷呜,我的黄金狮子喂,你怎么就变成了烤肉。”
沐云轩扑过去,只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看的秋月满头都是黑线。
这家伙入戏也太快了吧?
才看见肉,就确定是他家狮子?
“不仅是烤肉,还变成了肉汤,你真可怜。”
偌大个院子中,就只听到一个大男人在那儿哭诉,是人都烦躁了。
“苏明,给我将他踢出去。”
苏子觉得头痛,被那一口一句小心肝什么的,震的全身鸡皮都掉了一地。
独孤穹没像沐云轩那样,而是眼神不善的看着那几块肉和锅里的烫。
似是在研究,那些到底是不是他家的蛟龙。
好半晌,他才摸着光滑的下巴,若有所思的道,“看骨骼和肉质不像。”
一群人绝倒。
被苏明扔出去的沐云轩又跑回来了。
“秋月姑娘,你们家的吃货妹子抓走了我们的兽宠,快点让她出来。”
“这蛟龙可是伴随在下一起长大的,要是被这妹子吃了,绝对饶不了她。”
秋月苦笑,兰凌不是身手敏捷,绝不留蛛丝马迹让人寻到吗?
怎么就这么轻易的被这两人知道了了?
“两位不好意思,我想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句话没底气,说的连自己都不相信。
“你们所说的吃货妹子,我真的不认识。”
只要兰凌不会来,死不承认就行。
他们拿人得捉赃啊。
眼下连人都没有,看他们怎么办。
然而……
“姐姐,各位,我又抓了两只野兽回来,看起来很美味的样子。”
左手一头金毛狮子,右手一条蛟龙,她整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就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打在了自己的脸上。
她方才还说不认识人家,这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人家就出现了。
“呵,呵呵……”
秋月干笑,向兰凌使眼色,让她跑路,只可惜,这两人不是什么善类,当即就将她人堵住了。
兰凌也干脆,抬手一扔,“诺,还给你们。”
虽然很舍不得,但为了自己的小命,还是乖乖听话好了。
他们的兽宠都完好无损,也就不好怎么追究,唯有狠狠的警告了兰凌一番。
最让秋月没想到的事,这两人还未走,就迎来了另外一个人。
&bp;&bp;&bp;&bp;一袭青衣,迎风而立,看到宫月清的第一眼,秋月条件反射性的瞪着兰凌。
这丫头早就对人家的青龙垂涎已久,莫不是捉了青龙或者是吃了?
兰凌委屈的撇了撇嘴,“人家没找到青龙,所以,才去抓狮子和蛟龙的。”
宫月清刚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话,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她不由得多看了兰凌几眼,这妹子还真是胆大的很,连青龙都敢打主意。
面对沐云轩和独孤穹不怀好意的眼神,她捂着嘴,乖乖闭嘴。
“我是不是来的很巧,一来就听到有人说要捉我的青龙。”
没有比亲口承认更悲催的事了。
她如果否认刚才说的话,有人相信吗?
秋月狠狠的瞪了兰凌一眼,无声的说,老实点儿。
这会儿,她可是怕了这丫头再闯什么祸。
“小宫子,你怎么来了。”
苏子向来跟宫月清关系不好,当初他成亲时,这家伙更是来抢过亲。
可想而知,他对他的态度自然不会好。
“闲着无事,就过来逛逛,苏兄你一定会介意的吧。”
众人挑眉,他们是听错了,还是宫月清说错了?
只听过问人家会不会介意的,可没听说,直接帮人家把话给说了。
苏子一句话卡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如果宫月清说的是,不会介意吧。
那他肯定会毫不客气的说介意。
结果,人家把他的话说,他就无话可说。
秋月憋着笑,不得不说,宫大哥太了解师父大人了。
往往对了得自己的人不是自己,而是对手。
这句话,一点儿都没错。
“知道我介意,你还过来?”
这家伙诚心是来找事的。
宫月清懒得跟苏子斗嘴,看着秋月,视线从她身上扫过,划过她微挺的小腹时,微微一怔。
秋月平日里穿着宽松的衣服,若不是仔细看,根本很难发现。
“月儿,恭喜你了。”
虽然这话比较突兀,但秋月却立马就挺会了。
她摸了摸小腹,笑着回道,“谢谢。”
一群人在席地而坐,翠绿的草坪成了他们的座椅。
几坛酒下肚,一群勾肩搭背,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苏大神、秋月妹子,有酒有肉,怎么能少的了我们。”
花花公子花熙墨推了一把一脸酷酷之色的夜痕西。
随即也加入了大家的拼酒的行列。
“看来,我们来的不算太迟。”
久久不见身影的凤落天、凤玉儿、逍遥也来了。
一看到凤落天,兰凌的第一反应就是朝着她的天鹅肉扑去。
结果,被人家敏捷的闪开,自己跌了个狗啃泥。
这种场面,不禁让秋月想到了当初在云族时的情景。
当时,也是众人席地而坐,喝酒吃肉,无比的痛快。
唯一不同的是,如今多了几人。
这一次,夜痕西跟第一次见到小骷髅被吓到的情景不同,这一人一骷髅一见面就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到最后,众人都有些醉了,就连戒酒不喝的秋月,都喝的有些微醉。
“不知道下次再如此喝酒时,是否在上界。”
修炼之路少不了争渡,而他们这些人,必将会成为修炼路上的对手。
沐云轩说的是上界,也就是他们踏过外界之后的事。
可以想象,在这过程中,他们中的人,会有多少人失败而战死的在争霸之路上。
&bp;&bp;&bp;&bp;他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醉意似乎也淡了一分。
苏子倒上一杯酒,仰头饮尽,在他眸子深处,是看不清的漩涡。
“这有什么难的。”
秋月笑着开口,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说是不难,其实他们比谁都清楚,再聚首是如何的难。
“我们可以作个上界之约。”
秋月的话,让所有人微微挑眉。
“如何约?”
独孤穹大声问道。
“很简单,就是活着。”
只要所有人都活着到上界,自然能见面。
一时间,又是一阵沉默。
“喵呜,小不点儿同意,咱们来约吧。”
喝的醉醺醺的小朋友抱着个酒坛子摇摇晃晃的,身躯飞在半空中,它也不怕摔了。
“喵呜,也算俺一个。”
小骷髅也举手表示赞同。
“约,我也约。”
云伊也站了出来。
“喵呜,妈妈你也赶紧约。”
小不点儿揪着大毛身上的毛发,都快给它拔毛了。
“嗷呜,也算大爷一个。”
“这么有趣的事,不能少了我。”
凤落天笑着开口,在他身边的凤玉儿、逍遥、龙马一一响应。
一时间,所有人都笑着附和了。
唯有宫月清。
“宫大哥,你不约吗?”
在秋月看来,以宫月清的修为,绝对可以活到上界聚首的。
宫月清笑了,笑容温暖如春,“约,我也约。”
虚空中一阵雪花飘来,众人回眸,看到谪仙偏偏而来。
“你们的约定,算我一个。”
这倒是让人意外,谁会想到,这个时候,谪仙会突然出现,谁又能行想到,他竟然也要加入上界之约。
谪仙瞟了一眼身后,“你们早就来了,就别在那儿躲了。”
黑暗之谷和死亡绝地的两位圣子也来了,听谪仙的口吻,他们似乎来了很久了。
秋月没想到,原本只是他们几个人直接的约定,最后演变成了这样,更没想到,这个约定,影响了所有人的一生,当然,这是后话。
四大禁区的神子、圣子以前一见到苏子就是要拼个你死我活的。像如今这样心平气和的坐在这儿喝酒言谈,还真是第一次。
“娘子,你魅力真大,竟然让这些人都乖乖的在这儿喝酒。”
苏子竖起大拇指,夸自家的夫人。
饶是秋月脸皮在后,也经不起这样的夸赞。
这群人能聚在一起,她哪有什么功劳。
“这是大家心向所归,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娘子太谦虚了。”
如果不是她,他们这群人哪里会走到一起。
她是自己没发现,自身的魅力。
“像这样痛快喝酒,好像已经几百年没有经历过了。”
谪仙喃喃自语,眸子中满是沧桑。
“我记得,上一次诸同辈道友喝酒,已经是五百年前的事了。”
“咳咳!”
秋月被呛到了,她一脸震惊的看着谪仙、黑暗圣子,他们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几岁罢了,竟然是活了几百岁的老妖怪?
曾传说,四大禁区的神子、圣子是被封印了许久的存在,有的更是从上古就开始封印。
难道这些传闻都是真的?
苏子为秋月擦了擦嘴,拍了拍她的后背,为她顺气。
“小月儿,别太意外了,这几个家伙,都是老的掉渣子的,就年龄看,估计比你们秋家老祖还老。”
四大禁区的四人,倏地看向苏子,眼神不善。
&bp;&bp;&bp;&bp;“我们英俊潇洒,年轻貌美,哪里老了?”
谁说只有女人不喜欢人家说自己的老,男人也是一样。
平常没看出这四人如此在乎自己的容貌和年纪,现在看来,那是没有人提及。
“外貌看起来再年轻,也掩饰不了你们那老去的内在。”
尼妹的!
四人恨不得找苏子出来掐架,这混蛋是故意的吧。
苏子摆了一个无比o包的姿势,“别看爷,爷肯定比你们年轻。”
四人:……
“你们封印了无尽的岁月,却在这一世出世,是否有特殊的意义。”
凤落天问道,让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了四人身上。
“传说凡尘大陆是无上帝尊做出残破世界的一角,这并不是传说。”
这件事,秋月曾今在师父口中得知过,如今再次听到。
“那无上的帝尊是谁?为何要这样做,没人知道,据家父在世时,曾今说过,这可能是有人设的惊天棋局。”
“而我们被封印到这一世才出世,只能说明这盘棋局开始走动了,不仅仅是我们在的凡尘,整个纪元,即将覆灭。”
独孤穹道出这样一个秘密,就像是众人心中扔出的一个炸弹,炸的所有人都不平静。
秋月等人在五行州战场的仙药园,曾遇到过一株仙药,当时仙药也曾说过,这处世界将会覆灭,乃是整个纪元都会结束。
不同的人,说出了同样的一件事。
秋月心中好奇死了,这个无上帝尊到底是谁?目的何在?
她碰了碰苏子的胳膊,凑了上去,“师父大人,你说这无上帝尊到底是谁?”
秋月的问话,让众人将视线投了过来。
在宫月清,和四大神子、圣子看来,苏子很神秘,远远不至他们表面看到的。
面对众人瞩目的眼神,苏子干咳一声,正了正色,摆了个酷酷的姿势,指着自己。
“当然是我!”
“切!”
他的话,引来一群人的鄙视。对于苏子的话,他们自然是不相信的。
唯有凤落天,眸子中有看不懂的漩涡在旋转,宫月清眸子中也有别样的光芒划过。
“我说苏兄啊,你要是那个无上帝尊,我独孤穹就给你当小弟。”
摆明了他是一点儿都不相信苏子的鬼话。
连自降身份这种事,都能随意出口。
苏子笑的很愉快,“小穹子,来,给大哥倒杯酒。”
他扬了扬空杯,很不客气的吩咐道。
独孤穹:……
众人大笑,纷纷开始挪揄独孤穹,悲催的独孤穹,他只是随口说说罢了,他们要不要都来埋汰他。
一群人,从中午喝到半晚,都没有离开的打算。
美酒一坛一坛的送来,整个小院中都弥漫着酒香。
外界的人好奇他们再聊些什么,想去看看,却发现,院子周围早就设了阵法,他们想进都进不去。
就算是送酒,也只能送到门口后离开。
这样一来,更是让人好奇。
白一凡让柳心一预知,结果,竟然看不到。
最后,连七位前辈高手都坐不住了。
由白一凡带队到小院子,试图破开阵法,让他失望的是,这阵法布置的绝妙,破开一层,就有九九八十一道变化。
想成功破开,根本就不可能。
更让他们郁闷的是,这阵法的隔音效果极好,想偷听都不行。
&bp;&bp;&bp;&bp;众人是喝到天快大亮才离去。
而白一凡等人,不眠不休,竟然在外守候了一夜。
一群外界精英,眼睛红的跟个兔子似的。
宫月清等人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众人排排站的画面。
“你们这是?”
其实,他们心中清楚的很,这些人昨晚一夜未曾离开,恐怕好奇他们在聊些什么吧。
“我们刚好走到这里,来看看苏兄和苏夫人。”
白一凡一开口就想狠狠的抽自己一耳光,这什么烂理由,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宫月清等人非常默契,为他们让开一条路。
“我们昨晚聊了一宿未睡,就先回去了,白兄你们请便。”
白一凡本想顺势问下去聊了什么内容,可惜,人家跑的比兔子还快,转眼就没了人影。
更让他抓狂的是,秋月不知何时出现,正倚在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白公子,各位天才,你们来找我和夫君有事吗?”
如果白一凡早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打死也不会说是来看苏子和秋月的。
这下,被正主逮了个正着,尴尬的要死。
白一凡扯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一宿未眠,满怀心事的,面色差的很。
“我们就是想看看苏兄和苏夫人吃住的是否还满意……”
狗屁,他才没这么无聊,管人家这些。
“你们这儿美食美酒管够,非常满意,昨晚,我们还与宫大哥他们畅饮来着。”
不待白一凡接话,秋月就赶人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困死了。”
几人快郁闷死了,话说,昨晚你们好酒好肉的,他们可是在外喝了一晚西北风。
他们都没叫困,她就先叫困了。
几人大眼瞪小眼,还能如何?总不能将人给抓回来拷问一番吧。
“白师兄,我们还要继续等下去吗?”
有人小心翼翼的问道,白一凡铁青着一张脸,“等什么等,走!”
他们白等了一夜,总觉得是叫他们给耍了。
这伙人刚走,秋月就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可以想到,这群外界精英心中可是憋屈了。
院子中,横七竖八的躺着人、兽,秋月瞟了一眼,没打算将人一个个搬回去。
走到师父大人身边,阳光绿草,颀长的身形以一个完美的姿势躺在草地上,长长的睫毛完美的五官都被镀上了一层金色,仿佛漫画中走来的王子。
秋月躺在苏子的身边,双手托着腮,打量着师父大人。
好久,她的姿势都未曾动一下。
饶是等待的时间太久,苏子都沉不住气了。
“娘子,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公主吻醒王子吗?”
他半睁开眼,幽怨的看着秋月,似是在对久等不到的吻而不满。
嗤!
“师父大人,你算哪门子的王子。”
结过婚的男人,怎么看都是夫君嘛。
“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这还不是王子?”
王子要是都像他这样,天下的女人都有福气了。
“风流倜傥?”秋月挑眉,“师父大人,你很风流?”
苏子差点被口水给呛到了,话说,娘子断章取义的本事太厉害了。
“没,没有。”
老婆面前敢说‘有’那是找屎的节奏嘛。
“人见人爱?”
“更没有!”
这样娘子总该满意了吧。
“我就说嘛,你又不是我,怎么能跟我一样了。”
啊咧?
娘子这是什么意思?
&bp;&bp;&bp;&bp;看着眼神不善凑过脸来的师父大人,秋月果断跑路。
可惜,还未跑多远,就被师父大人给劫持了。
草地之上,秋月跑不掉,干脆就这么平躺着。
脑袋放在师父大人的臂弯间,刚好可以当枕头。
“小月儿,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哪些不知死活的小子,打他家亲亲娘子的主意了?
秋月自然不会承认。
“师父,我刚才说什么了?我怎么忘了。”
苏子挑眉,很好,还知道跟他装蒜了。
他的气息逼近一分,温热的喘气密密麻麻的洒在脸上。
让秋月觉得脸颊痒痒的。
“真忘了?恩?”
很明显,话语中多了几分威胁的味道。
“真……唔唔……”
才说了一个字,就被突然而至的吻给打断了。
苏子吻的炙热,快要将秋月给融化了。
同样这个吻很温柔,让她舍不得离开。
“喵呜,俺虾米都米看到。”
小不点儿惊呼,用两个小翅膀捂着秋泽的眼睛,那双乌黑的大眼滴溜溜的,连眨都不待眨一下的。
“咳咳,秋月,苏子,你们是不是该注意一下场合?”
云伊干咳,脸有些微红,显然对于连恋爱都未谈过的她来说,这场面太让人面红耳赤了。
“你们放心,我们绝对不会传出去,你们两个大清早的在这儿亲亲。”
大毛腻不厚道,生怕秋月不够尴尬。
简单点儿说,方才二人如此的忘我,那群人是看的津津有味。
就连凤落天、凤玉儿都是睁着大眼瞧着。
秋月心中一声哀嚎,脸红到了脖子根。
虽然以前在戒子世界时,也没少被大毛他们抓包,可像今天这样的情况,那还是第一次。
她将头埋在苏子的怀中,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嗷呜,她以后不要见人了。
比起秋月的窘迫,苏子显得非常淡定,脸不红,心不跳,连眼皮都不待掀一下的。
他抬眸,扫了一眼周围的众人,悠悠的开口,“你们是打算继续看下去,还是自己的滚蛋?”
啊咧,这家伙是把这里当成他家的后花园了?
很显然,这群家伙怎会选择离开。
现场般的动作片,还是免费的,白看白不看。
看了还能涨涨姿势。
谁都未动,就这样瞪着一双大眼斜睨着二人。
兰凌拉了拉凤落天的衣袖,“小凤凤啊,我们可要看仔细了,回头也好好练练技术。”
嗤!
这话,让秋月差点一口老血直接喷了。
喂喂,兰凌妹子,你好歹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这么大胆真的好吗?
苏子微微勾起唇角,“既然你们不愿意离开,那我们走好了。”
切!
众人翻白眼,他不是要继续下去吗?
怎么不继续了?
还不是害羞了。
苏子将秋月拦腰抱起,临走时,补了一句,“你们都没教学费,小爷可不愿意免费教你们这些未拖过女人小手的男人。”
一句话,得罪的在场的所有男人。
喂喂,小苏苏你有本事站着,好好把话说去清楚?
什么叫他们连女人的小手都没拖过?
话说,他们早就去春风楼那些地方溜达过了,别说小手了,就是小脸也拖过。
几个人脸色不善的瞪着已经远去的苏子,随即互相瞪了一眼。
“肯定是在说你。”
非常默契,互相指责,谁不都愿意当苏子口中的那个人。
&bp;&bp;&bp;&bp;自从早上热吻事件后,这几天,秋月看到他们,都是夹着尾巴而逃的。
不为别的,只为太尴尬了。
而且这群人,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都过去三天了,他们还念念不忘这件事。
每次见到秋月都不免要嘲笑一番。
秋月向师父诉苦,哪只,师父大人根本就没当回事,不仅如此,还夸他们懂事。
嗷呜,这是哪门子的懂事?
你有见过懂事的人,拿一件事,来嘲笑她吗?
这完全是拿的他们的快乐建立在她的痛苦之上。
这天,秋月非常不幸,被兰凌堵在了房内。
“月姐姐啊,你这几天怎么老躲着我。”
兰凌的话,不免有些幽怨。
秋月没回答,而是心想了,我要是不躲着你们,难道等你们来嘲笑我?
当然这话,她是没说的,只是在心中想想。
“说吧,找我有什么什么事?”
回过神来,她拿探究的眼神看着她。
这家伙,该不是又闯祸了吧?
吃货的世界,外人永远是无法知道的。
在这丰山上,各族天才带了不少兽宠,更别提外界那些化成人形的。
这些对兰凌来说,都是致命的yo惑。
兰凌很局促,双手不停的搅动着衣摆,似是有些什么难言之意。
秋月挑眉,“有什么不能说的吗?”
兰凌看了秋月一眼,又低下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你不说,我就出去晒太阳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来找我。”
眼看秋月要走了,兰凌立马拉住她。
“好姐姐,别走,我说还变成。”
其实秋月也只是装装样子罢了,就知道这丫头承不住气的。
寻了个位子坐下,兰凌也搬了椅子凑到她的身边。
她四处看了看,无比的警惕。
这让秋月满是诧异,这丫头是有什么话要跟她说,搞的如此神秘?
待兰凌神秘兮兮的将事情说完后,好半天秋月都没回过神来。
她说的事不是别的,而是向她取经来的。
至于,取的是什么经,自然跟那天早上的热吻脱不了干系。
她要秋月教教她,这种事着实为难人。
她要如何去教?
根本就是没可能的事嘛。
这吃货是打定了主意学会之后,就找凤落天实践实践。
对此,秋月能说,凤落天你太好命了吗?
“姐姐,你教还是不教吗?”
兰凌急了,等了老半天都没等到秋月的答复,忍不住开口催促。
秋月揉了揉眉心。
拗不过兰凌的哀求,秋月只好误人子弟的将自己以前在电视里面看的,教给她。
“这个是法式,你自己对着拇指与食指间联系。”
以前在一档综艺节目里,主持人有教过这个。
她是没学过,只能将人家说的,原封不动的教给兰凌。
兰凌得到指点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去练习了。
“小月儿,原来还有法式这一说。”
苏子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秋月的身后,没把她给吓死。
还冒出这么一句不冷不热的话来。
苏子抬手,将佳人拉在怀中,修长白皙的手挑起秋月的下巴。
“怎么办,方才为夫学会了。”
吻落下,地地道道,热情如火的法式香吻。
直到秋月快背过气去,苏子才意犹未尽的停止。
“为夫的技术如何?跟你教的一般无二吧。”
&bp;&bp;&bp;&bp;秋月不知道,自从那天之后,兰凌与凤落天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只知道,每天都会上演一出女追男的戏码。
而凤落天每每都是看到兰凌就跑路。
可以想象,估计兰凌妹子将自己学会的法式用在凤落天的身上,将他给吓坏了。
在丰山已经有一个星期了,这段时间,各方的天才都在闭关。
就连他们这群人,都闭门不出,开始研究外界给的东西。
秋月有孕在身,也没打算在这个时候,闭关修炼,而是专心的养身子。
闲来无事时,她也翻阅过那些手札,发现外界跟凡尘虽然在修炼上有些不同,但大体是一样的。
而且,这些前辈的手札非常有用,记录了一些修炼的心疼。
安静的院子传来一阵敲门声,来的是林聪。
一如既往,他铁青着一张脸,木然的将事情通知给了他们。
大致就是请他们去一趟丰山之巅,说有事要宣布。
看起来林聪跟平日里么什么不同,只不过他的眸子似多了几分看不懂的光辉。
这一天,在丰山闭关的修士都被叫去了。
丰山之巅,位于丰山的最高处,据说,是最接近天的地方。
秋月、苏子他们赶到的时候,丰山之巅,早就聚满了人。
就连宫月清他们都已经早早到了。
外界的人,有按顺序留了位子,所以秋月他们并不担心没位子坐。
在丰山之巅,有很多古老的祭台。
有的稍加修葺后,可以使用。
众人不知道外界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中直泛嘀咕。
七位前辈高人到来,由其中的一位地位最高的老者开口。
“诸位,这七日的闭关感悟,可有收获。”
这是自然的,在场的每一位修士都是收获颇丰。有的更是直接晋升好几阶。
对外界的人,凡尘大陆的修士们自然是感激的。
这就是那人家的人软,先前还对外界当初五行州大赛结束后,洗劫他们的事不满的一些修士,因为这次的手札等一些东西,也慢慢的放下了成就。
一切都在往外界的人预想中的那般在发展。
众人自是一番好话,有的修士或明或暗,表明自己的立场,以后会站在外界这一边。
几人见目的达到,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各位都是大家族的精英,相信有关凡尘大陆的来历,有听说过。”
众人没有开口,只是点头,不知道外界到底想说什么。
等了好久,也没等到老者继续开口,让众人不免觉得有些奇怪。
一道掌声响起,所有人的视线就像是被定格了一般全都被那抹素淡的身影给吸引?
柳心一?
今日的柳心一穿着一身素白,显得她整个人更加的空灵。
她的一头墨色长发,只绑了一条丝带,随着步伐的走动,而飘动。
秋月看清楚了,她是赤脚而行,长裙虽然长,但还是没能完全遮盖她的玉足。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又是怎么回事。
外界的弟子中,唯有林聪面带担忧之色。
秋月扫了四周一眼,似乎有点儿明白了,之前看到林聪的样子。
难道说,今天柳心一又要为大家来预知?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次跟上次不一样,而且,再看柳心一的眸子,是如死水一般的平静。
她有预感,今日似乎会发生一件天大的事,而这件事,足以影响整个凡尘。
&bp;&bp;&bp;&bp;柳心一就这样一步一步踏上祭坛,速度不快,却没有人催促。
外界的七位前辈高人带着晦暗莫深的笑。
而外界的那群精英中,除了木然,就是幸灾乐祸。
终于,柳心一走到了祭台的中央。
她轻启朱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诸位,在七日前,寻找苏公子的事情,相信你们不会陌生。”
她说的那件事,众人自然记得。
不知道她接下来想做什么,众人只是安静的看着她。
“那些只不过是些小道尔罢了,今日我将为你们预知一下真正的未来。”
她的话,就像一个被扔进水面的石子,在众人的心中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预知真正的未来是什么意思?
难道她是想让他们所有人看到将来的样子。
在场的,除了几个隐约知道未来一些秘密的人外,所有人都满是惊愕之色。
“未来有些什么?你为何要让我们看到。”
有人发出疑问,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对啊,柳姑娘,这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吗?”
柳心一并未回答众人的话,就看到她的手腕出现一道口子,鲜血滴落,有些溅在白衣之上,就如雪中开放的雪梅,刺眼的处目惊心。
她盘坐在地,闭着眼睛,周围的有的星星点点如萤火般光辉向她聚集。
此时不是水晶之上的投影,而是虚空中,如一个大型的幕布,放映着各种模糊不清的画面。
先是天裂开了,一只黑色的大手探出,众人刚想看个清楚,画面流转,是众修士淤血而战的画面。
还没让众人反应过来,画面飞快流逝。
这一次,山河破裂,横尸百万,山河尽是染成了血色。
这是哪里?
是他们未来会出现的事吗?
画面再次变化,有的人看到了浑身是血,眸子中尽是绝望的自己。
也有人看到自己无能无力悲愤的画面。
白骨中,众人看到了‘凡尘’二字。
所有人的心都不平静了,如果这是未来的一角,是不是说明在某个不久的将来,凡尘将要覆灭?
画面还在继续着,很多都是时间碎片,快如闪电,让人无法捕捉。
这一回,秋月看到了他们这些人,一个二个死去,还有小不点儿凤凰泣血的画面。
画面很模糊,也很快,只是瞬息而已,她的心陡然一惊。
她突然有些不敢看了,如果真如柳心一预知的这般,那是不是说明,他们这些人,以后终将成为万千枯骨中的一具?
就在画面山道苏子身上时,变故发生了。
轰隆隆!
突然,地动山摇,整个虚空都在颤抖,一只黑色带着鳞片的大手直接打碎了虚空中烙印。
“未来之路,不可窥视!”
一股沧桑无比的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朵中,竟是凌冽无比,带着滔天的杀意。
一道道人形闪电落下,宛如天神,开始降下惩罚。
祭台毁灭,柳心一淹没在了其中。
这个情况,超乎了七位前辈高人的意料。
他们想去救柳心一,俨然已经晚了。
而林聪冲过去时,自己险些被这些人形闪电给镇死。
明明是雷电化成了,却如有生命、灵识一般,它们眸子中带着冷芒,手持着兵器,凌冽的看到所有的人。
被它们盯住,所有人都有种如坠地狱般冷冰,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bp;&bp;&bp;&bp;这绝不是什么好的预兆,可以肯定,这些人形闪电,对他们带着很强的敌意。
祭台一旁,苏明抱着柳心一,在关键时刻,他出手救了她。
然而,他的受了很种的伤,后背血迹模糊。
“明公子,你怎么样了。”
此时的柳心一很虚弱,整张脸上因失血太多,而毫无血色。
若不是方才降下天罚,恐怕这会儿,她已经死去。
可以说,这突然降下的天罚,冥冥之中,竟然救了她。
苏明将口中的鲜血压了下去,忍住吐血的冲动,笑着说道,“放心吧,我没事的。”
秋月、苏子本是和苏明在一起,他方才的动作,他们二人自然是清楚。
外界的七位前辈高手自然是看到了被救出的柳心一。
重伤的林聪见此,仅揪起的心放了下来。
无数的人形闪电冲向人群之中,而虚空中的那只大手,则是直接向苏明、柳心一二人攻去。
“师父!”
秋月大惊,以苏明和柳心一现在的情况根本无法接过这一击。
“等等。”
苏子蹙眉,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七位前辈高手大概还不想看到柳心一就这么快死去,七人在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轰!
只是一击,这七人全部重伤。
而那只抓下来的大手,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根本就没有被阻止。
这个结果,让外界的弟子均是一惊。
那只大手的目标是柳心一所以并未对这七名高手赶尽杀绝。
白一凡面色凝重,想去救七位前辈高人,却被人形闪电给拦住了。
这些非活物的东西,却如活物般,不管是行动,还是战斗经验,都足以让在场的修士闻风色变。
宫月清、沐云轩、四大禁区的神子、圣子都被迫加入了战斗中。
强大如他们,都陷入了苦战中。
这些人形闪电很诡异,他们强一分,对方也强一分,大战起来,就像是跟另外一个自己大战一般。
而且每个人遇到的对手强弱不同,就像是针对自己的修为而定的一般。
不得不说,这几人绝对的实力恐怕,除了刚开始的不适应,到后面,是越战越勇。
俨然当成了对自己的考验。
大手再次袭向苏明和柳心一,这时,一道黑色的残影略过,直接将二人给带了出来。
瞬息的时间,除了苏子的速度外,还有逍遥。
鲲鹏展翅万里,方才一瞬间的时间,成功将人救出。
苏子直接将二人给扔进了戒子世界的灵泉中。
秋月也被收了进去,这个场合,对她来说太危险了。
她有孕在身,灵气也渐渐消失,以她的性格,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逞强。
“小月儿,喂点神药给苏明他们。”
师父大人就是不说,秋月也会这么做的。
他们二人受伤太重了,纵使是在戒子世界中的灵泉内,也不一定能保住他们的命。
慌乱而惨烈无比的人群中,凤落天带着凤玉儿和兰凌过来与苏子等人汇合。
很自然,两个妹子被收了进去,以她们的修为,在外面呆着只能是碍事。
苏子眸子眯起,看了一眼四周,有些修为稍微弱的,被人形闪电给直接格杀了。
大毛护着朱雀学院的弟子,最后也被放进了戒子世界中。
眼前,还剩下秋泽、张三丰等人。
“这是一次不错的磨练,你们是原因接受,还是进戒子世界?”
&bp;&bp;&bp;&bp;苏子给了他们选择,进去还是战,他都不会勉强。
“姐夫,我接受!”
秋泽眸子中带着坚毅之色,这天地不知道何时会变,他要变强,只有强大了,才能自保,才能保护姐姐和小宝宝。
其他人没有吭声,但是眸子中的坚定之色却是很明显。
“喵呜,苏大神,我想进去陪女魔头。”
修炼从来是睡觉的小不点儿,自然犯懒了,不愿意战。
它本人似乎也不太喜欢这些人形闪电。
苏子对谁都很宽饶,唯独对小不点儿苛刻。
他将要要逃跑的小不点儿给提了起来,“不行,你必须提高自己的战斗经验。”
小不点儿闻言,一张脸立马就垮下去了。
“喵呜,为毛毛啊。”
苏大神不是说自愿的吗?
苏子没有回答,众人陷入了沉默中,因为他们想起来了预知未来中有一副小不点儿悲鸣泣血的画面。
没有时间让大家耽搁,那只黑手已经向他们这边靠近。
“杀!”
他将小不点儿扔出,众人同时散去。
几乎在同一时间,有人形闪电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众人各自为战。
苏子抽出配剑,黝黑色的剑体带着混沌之气,上面的鸟鱼虫兽,上古遗民全部复活。
瞬间全部攻向虚空中的那只黑色大手。
碰!
苏子持剑砍下,发出刺眼的火花,这大手竟然如钢铁般,坚硬无比。
短暂的接触,虽然未能砍伤大手分毫,却让它就此停在了虚空中。
正在大战的宫月清等人虽然抽不开身,却神识过人,苏子与黑手大战自然让他们感知到了。
这让他们心中颇为的不平静,尤其是白一凡,他自认为不会比苏子差,可如今看来,差的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连七位前辈高手在大手的一击之下都重伤了,更何况是他。
他心中越发的好奇了,苏子到底是谁?修为到底有多高深?
他觉得苏子身上满是谜团,越是想了解,就越发的发现对方深不可测。
大手似乎在研究什么,禁止未动,就这样跟苏子对峙着。
须臾,凤落天而来,随着他的到来,手中还提了一人。
到了近前,苏子才看清楚,这人竟然是秋云天。
也算是他的大舅子。
此时的秋云天浑身是血,已经昏迷,显然是受了不轻的伤。
更让苏子诧异的是,除了秋云天,他还提着林聪。
“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家伙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好心了,竟然还救人?
你说救林聪他没什么意见,他救秋云天作甚。
虽说秋云天与小月儿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可是这个当哥哥的不仅未把小月儿当妹妹看,还三番四次的想杀她。
不仅如此,就是秋泽这个年岁不大的少见,在五行州大战时,也差点被他给杀了。
他苏子是个爱曾分明的人,这种大舅子,他不杀他已经是仁慈了,救他,那是眼瘸了才会做。
“世界将大乱,这样的人,留下来,以后对我们会有用处。”
四目相对,外人看不懂的色彩在二人眸子中闪过。
苏子将二人扔进了戒子世界,动作一点儿都不客气。
外面有人被扔了进来,吓了秋月、兰凌、凤玉儿三女一跳,还以为是谁受了伤,待看清楚人后,秋月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bp;&bp;&bp;&bp;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秋云天就这样躺在地上,还有同样情况的林聪。
这两个人,林聪也就罢了,可是秋云天为何会被救起?
不是她秋月心狠,而是这家伙,根本就不需要同情的。
凤玉儿跟秋月在一起的时间长,自然是清楚他们之间那点儿事。
“月姐姐要救吗?”
老实说,她也很不喜欢秋云天。
秋月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两人,好半晌,抬起一脚,直接将二人给踹进了灵泉池中。
她相信师傅的大人不会做没意义的事,能救这二人,自是有原因的。
可怜的秋云天、林聪被秋月这好不温柔的一脚,踹的差点背过气去。
这也就罢了,二人直接一头扎紧泉水中,差点被淹死。
秋月自然不会看着他们死去,但凡是都有分轻重。
这两个人在她看来举足轻重,没必要浪费神药,所以随便灌了点儿半圣药,死不了就行了。
外面,战况惨烈,众多的修士大多的伤痕累累,纵使要不了命,但是长此以往下去,他们就是铁打的身躯,也受不了。
这样会被活生生的耗死的。
凤落天看着虚空中的那只大手,非常豪爽的开口,“要不要帮忙?”
苏子眸子幽深,有无尽的漩涡在旋转,他看着凤落天,脸色有些臭臭的。
“不用。”
不就是只大手吗?他抬手间可以解决,哪里需要他的帮忙。
凤落天耸肩,“不要拉倒。”
他还能省了力气了。
“这里你看着吧,我进戒子世界看看他们去。”
苏子条件反射性的就是去封住戒子世界的入口。可惜,还是晚了。
这家伙竟然乘其不备,溜进去了。
苏子突然后悔了,早知道如此,他应该把这只大手让给小凤凤的,而他可以悠闲的进戒子世界抱抱老婆什么的。
这边,他们是悠闲,可众修士确是叫苦不迭。
苏子黑着一张脸,看着虚空中的那只大手,想着要不要直接解决好了。
没让他考虑太久,凤落天去而复返。
苏子斜睨着他,眼神各种不善。
“里面不需要帮忙,我出来帮你。”
切!
苏子翻白眼,他表示不稀罕。
此时,现场的情况更加严峻。
而虚空中一只接着一只的人性闪电落地,就像是一批训练有素的士兵。
这对在场的修士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眼看倒下的人越来越多,凤落天不得不考虑救人。
“要救不?”
凤落天开口,询问苏子的意思。
真要救人,他一个人的力量可不行。
苏子眸子半眯,须臾,他开口,“救!”
他直冲而上,直接将虚空中的大手粉碎。
随着大手的粉碎,人形闪电不再继续增加。
而这时,苏子也加入了援救大军。
半个时辰后……
整个丰山之巅都被打碎了,到处都血迹和裂痕。
秋泽、张三丰等人浑身是血,衣服都是婆婆乱乱的,他们大口喘着粗气,但眸子中的光芒却是很盛。
小不点儿浑身脏兮兮的,都快看不出它原本羽毛的颜色了。
宫月清、四大禁区等人还好,比起其他修士,他们更显得游刃有余。
这一次,整个丰山顶的修士都被苏子和凤落天所救。
白一凡纵使心中万般不服气,也不得不承认,苏子很强大。
凤落天依旧掩去了真容,所有人只道他跟苏子是一起的去,却不知道他身份。
&bp;&bp;&bp;&bp;外界这一次,可以说偷鸡不成蚀把米,原本计划的要震慑一下凡尘大陆的修士。让他们知道这次去外界的重要性。
却没想到,最终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所有人对苏子、凤落天满是感激,不用说,这一次丰山聚会,让苏子得了人心。
凤落天悄悄进了戒子世界。
“各位只是举手之劳罢了,不必客气。”
他越是这样说,众人越是感激。
他们是实战过的,心中自然是清楚这些人形闪电的厉害。
这绝对不是举手之劳能办到的。
他们心存感激,是出自真心。
这次聚会出了这样的意外,所有人都没有久待的打算。
各家族找到自己家族死去的弟子带走,一时间热闹的丰山显得安静了。
苏子等人自然没有久待的意思。
就在他们离去的时,白一凡几次欲言又止,终究是闭嘴了。
他本是想诚心邀请苏子前往仙道学院,可想到他在这次天罚中的表现,还是摇了摇头。
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人,真的会在乎一个仙道学院?
戒子世界中分外的热闹,除了秋月他们这群人外,还有朱雀学院的弟子。
这群少年少女们,自然是第一次见到戒子世界这样的如真实世界的东西。
看哪都新奇,尤其是看到里面栽种的神草宝药,震惊的都说不出话了。
因为伤员很多,灵泉中,泡了一池子的人。
放眼望去,都是脑袋。
看的苏子一阵嫌弃。
秋月可以想象,估计等这群人疗完伤,这口灵泉得换了。
向来有洁癖的师父大人,哪里忍受的了这种情况。
众人选择直接回到云族,老爷子早就等候多时。
丰山之巅发生的事,云伊汇报给了老爷子。
对于如此凶险的情况,让老人家一阵后怕。
好在,众人都安然无恙的回来了。
对于秋云天、林聪这个两个人,被秋月扔给了云族的人照料。
她可没那份闲工夫照顾他们。
这一次,众人受伤都不轻,就连小不点儿这个小变态,也是在灵泉中泡了三天才出来。
而三天后,秋云天也醒了。
“小姐,秋公子醒了,说要见你。”
云画来报,这倒是让秋月有些意外。
以秋云天的骄傲,知道被她救了后,估计醒来后就会离开。
断然不会要求见她。
秋月跟着云画,在云族的一处厢房见到了还躺在床上的秋云天。
只是一眼,秋月就看出,显然秋云天还是不怎么愿意面对她的。
云画守在外面,秋月自顾自的找了个位子坐下。
“秋少爷,你找我有事?”
自从当初在五行州战场击败他后,像这样面对面,还是第一次。
秋云天看着秋月,“多谢你……”
话说的飞快,声音又小,让人听的不是很真确。
秋月诧异,“你说什么?”
她是真的没听清楚,而不是故意的。
秋云天深吸了一口气,“谢谢你的之恩。”
话真的说出了口,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
这一回,秋月是听清楚了,她微微惊讶之后,起身。
“如果你是为了这事,我就先走了。”
小命是他们救的,说声谢谢,她也受的起。
只不过还是比较意外,他竟然会道谢。
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的仇,说到底,他们毕竟是亲人,经历了这么多事,秋月也没那么恨他了。
&bp;&bp;&bp;&bp;这方天地将要大乱,他们这些人,以后能活着再见面,那都是个问题。
能有多少仇恨又是化解不了的呢?
秋月回到自己的院子时,师父大人正慵懒的躺在软椅上晒太阳。
整个云族,就属他们夫妻最悠闲了。
其他人,疗伤的疗伤,修炼的修炼,追人的追人,都没时间来烦他们。
“听说你去见大舅子了?”
一见到秋月,苏子就起了身,上前扶着秋月坐到软椅上。
因为怀孕的关系,秋月的身子特别容易疲劳,再加上灵气的消失,多走几步都会觉得累。
“嗯,他向我道谢。”
苏子没有多少意外,端起桌上的糕点儿递到秋月的面前。
糕点都是依照秋月的口味做的,每天还不待重复的,当真是女王般的生活。
“你原谅他了。”
苏子太了解秋月了,这丫头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说到底,秋云天纵使再可恶,也是她的亲人。
以后这个纪元结束,他们这些有还能不能再相见,那都是未知数。
“嗯。”秋月点头,随即仰着头看着苏子。
“师父,我会不会太没出息了?竟然原谅了曾今要我和泽儿性命的秋云天。”
“不会,你这是宽宏大量。”
经过师父大人口中说出来的话,听着就是顺心。
秋月摸了摸隆起的小腹,“自从有了宝宝后,我发现自己仁慈了很多,若是以前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这是实话,她可以仁慈,却不会放过惦记她性命的人。
苏子摸了摸秋月的脑袋,分外认真的说道,“如果是我,也会一样的。”
他的手附在秋月放在小腹上的手上。
咦……
有胎动?
“娘子,这小东西在踢为夫。”
就像是突然而来的惊喜,让二人满是激动之色。
算算时间,孕期已经有四五个月了。
二人沉浸在这意外惊喜中,却被匆匆而来的张三丰给打断了。
“小苏苏,仙女姐姐,救命啊。”
人还未到,声音就先到了。
张三丰伤的虽然没有秋云天重,却也是伤筋动骨了,不好好疗伤,跑她这里作甚。
“云伊她,云伊她要当圣女了!”
老天,这句话,才被完整的说出来。
“这件事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秋月觉得,张三丰是小题大做了吧。
云伊要当圣女的事,在五行州决赛前就知道了。
“不是啊,仙女姐姐,我的意思是,云伊的圣女典礼要举行了。”
秋月眸子一顿,这件事确实是出乎她的意料。
这段时间发生太多事了,张三丰不说,她都快忘记了。
“她亲自告诉你的?”
看着急的满头大汗的张三丰,秋月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家伙是真的对云伊动了情吧。
张三丰摇头,“是我推算的。”
这话一出,不仅是秋月,就是苏子也微微挑了眉。
这家伙在受伤之际,还敢推算?
说他没情,谁会相信。
“二位,你们可得帮帮忙啊。”
他可真的是没办法了。
“既然你这么会推算,就算算她这次的典礼会不会成功啊。”
苏子提议,张三丰却是苦着一张脸,“我伤还没好,算不出来。”
秋月和师父大人相视一眼,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种事真的发生吧。
“你先回去养伤,这事,我去问问祖父。”
&bp;&bp;&bp;&bp;秋月还未去找老爷子,老爷子就率先派人来找她。
结果不出意料,果然是云伊的事。
而且,就定在半个月后。
在时间上来说,不算太急,如果中间出什么意外的话,那也是很正常的。
临走时,秋月深深的看了祖父一眼,却见他冲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咦?!
祖父这是几个意思?
难道说他是故意这样做的?
如果祖父不对她眨眼,她还不会想这么多,结果,这样一来,让她不得不多想。
云伊自然是没有意见,一切就听从族长的安排。
秋月回去的时候,将这事告诉了师父大人。
“看来祖父还挺有意思的。”
在师父大人这里得到了答案,秋月的心也宽了下来。
看来不想让云伊成为圣女的不止他们,就连祖父也是反对。
秋月没有将这其中有祖父的手笔这件事告诉张三丰,只是告诉他典礼的时间。
这么长的缓冲期,就看张三丰自己会怎么做了。
是夜,苏子刚进房间,就黑了脸。
明明是他和娘子的房间,结果,却被人给霸占了。
以前是兰凌时不时打扰他们,自从有了凤落天后,就结束了这件事。
可是,眼下,凤玉儿、兰凌、云伊、小不点儿都在他的大ch上,就连柳心一都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了还有,逍遥怎么也在?
逍遥非常无辜话说,它也不想待在女人堆的,不是说三个女人就像是一群鸭子,吵都把人给吵死了。
而现在,它面对的就是一群鸭子。
可是,它想走,凤玉儿根本就不许。
这下好了,看主子那不善的眼神,它可以想到自己的下场会有多么的悲催。
“几位,天已经晚了,你们是不是可以滚蛋了?”
苏大神心情不美丽了,而且随时都可能雷雨交加的那种。
六个妹子,除了秋月外,其他四个全都双手叉腰,又凶悍,又霸道。
“我们今晚睡这儿了,该滚蛋的是你。”
看看,霸占了人家的媳妇和ch还说的如此的理直气壮。
妹子,你们这么嚣张,真的好吗?
饶是苏子有千万个不满,可最后还得乖乖滚蛋。
他无比嫉妒的看着小逍遥,不是说,这是女人的茶话会吗?它为毛可以在那儿不走?
此时的苏子恨不得跟逍遥换一换。
让逍遥滚蛋,他窝在自家娘子怀中。
可惜啊,理想是美好的,而现实总是残酷的。
他不是逍遥,自然没逍遥那运气。
两个不同的男人,截然不同的想法,逍遥可怜兮兮的看着离去的主子,恨不得跟他换一换。
六个女人那是多少只鸭子,它怕仅此一遇,耳朵都会聋的。
女人在一起的话题,自然离不开男人。
她们也是一样。
几个女人凑到一起,先是把自己喜欢的男人类型说了一遍,随即就是讨厌的类型。
还将身边的几个男人,凡尘的优秀男人都做了一番点评。
苏子发誓,自己绝对不是听墙角,而是担心娘子的身体状况。
首先是投票哪几个男人最为优秀。
这其中,凤落天、宫月清、四大神子、圣子、夜痕西都名列前茅,就是秋泽都排上位了。
苏子竖着耳朵,听了老半天都没听到自己的名字。
“肯定是要评个最优秀的。”
他心中这么想,等着他们说出最优秀男子的名字。
可是等了许久也没等到。
&bp;&bp;&bp;&bp;“接着,我们来评选长相最帅的。”
啊咧,刚才那一项就这么完了?
难道是他什么时候漏听了。
耳朵紧贴着墙壁,都恨不得钻进去了。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张放大的帅脸,此人正耳朵贴着墙,不是凤落天还能有谁。
身后也有人出现,俨然是张三丰的气息。
苏子拿眼神瞪着凤落天,无声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凤落天学着苏子的做法,只是嘴动,并未出声。
“你都在这儿,我为什么不能来?”
苏明、秋泽、大毛、小骷髅都来了。
一面墙壁,就粘了这么多的男人……
这一次,凤落天和宫月清并列第一,四大禁区的神子、圣子均在行列。
就连外界的白一凡、林聪都排上去了。
依然,苏子没有听到自己的名字。
对于容貌,他向来都是很自信的,若是排第二,可没人敢认第一。
为毛,为毛毛这次又木他?
更让他无法接受的是,身边这几个男人都是榜上有名,就连小骷髅都排上去了。
你们说,如果是大毛也就罢了,朱雀一族长相向来英俊,化为人身后,相貌绝对是顶尖的。
可是,这小骷髅怎么看都是个骨头架子,放锅里可以直接煲汤的,可以算是帅?
这些女人难道是眼睛瘸了?
简直是无法忍受啊。
几个男人幸灾乐祸的看着苏子,小骷髅用骨手摸了摸骨头下巴,无比自恋的说,“别嫉妒爷,爷只是个帅哥。”
嗤!
苏子真想一口老血直接喷它脸上去。
这叫帅哥?那他就是貌若天仙了!
这会儿,他气的鼻子都快冒烟了。
肯定还有最帅帅哥的名次,他肯定是最帅的。
结果,往往是让人失望的。
“接下是评选最温暖如春的暖男。”
这是秋月提出来的,暖男这一次在这里还是比较前卫和新潮的。
几个人不懂,秋月非常耐心的给他们讲解。
大概是细心、体贴、照顾人,对人好,给人以温暖阳光的男人。
苏子认真听着,对比自己,发现自己完全符合嘛。
先前那两条不知是什么原因,没有自己,而这次,他敢百分之百的肯定,绝对会有他。
可是……
他开始磨牙齿了,连秋云天、轩辕澈这种货色都上了,为毛没他!
其他几人快笑岔了,若不是怕被屋内的几个女人发现,他们一定大声的嘲笑苏子。
你说,苏大神啊苏大神你该有多悲催,连老爷子都当上了暖男,却没他的份。
啧啧啧,三条都过了,都没排上,这是该有多好的运气才能做到这一点儿?
“小苏苏啊,三条我都排前二。”
凤落天就是故意的,还嫌苏子不够心塞,往人家伤口上盐了。
“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三条嘛。”
后面的肯定还有很多,他一定会超越这个数的。
“是没什么了不起的,总比某人一条没排上的好。”
“阿弥陀佛,佛说,大爷也有三条……”
“俺也有两条咧。”
结果,他们这一起的几人,就属苏子最悲催了。
“咱们再评一个修为最好的。”
这条一出,苏子得意的尾巴都翘起来了。
论修为,整个凡尘年轻一辈谁比的上他?
“喵呜,苏大神很厉害的。”
这是小不点儿的声音。
“那肯定,我家师父大人自然厉害。”
苏子好感动,这是他家亲亲娘子的声音。
&bp;&bp;&bp;&bp;这一次,屋内的六个女人,对苏子的修为是一致的认可,完全没有任何的悬念。
苏子得意的看着凤落天,还扫了一眼身边的几个人。
“看到没,爷比的是实力。”
几人都受不了苏子这嘚瑟的模样,凤落天更是毫不客气的打击。
“说不定,待会儿,还是没有你。”
苏子才不把凤落天的话当回事。
所有人都一致认可的事,怎么会中途变故。
为了表达此时自己有多么的开心,苏子抬手,设了结界,隔了音。
这样可就可以毫无顾忌的说话了。
“哈哈,你们就嫉妒爷吧,使劲的嫉妒。”他做了个无比o包的姿势,“记住,请叫我苏大神。”
切!
几人回应他的只有无数的卫生眼。
所有人耳朵紧贴在墙上,等待着结果。
屋内一阵静默后,就是宣布答案。
结果……
“哇哈哈,笑死大爷了,真是太好笑了。”
大毛捂着肚皮在地上滚来滚去,这回有了结界,它可以肆无忌惮的笑了。
其他人,也毫不客气,纷纷捂着肚子,笑的格外的夸张。
“哈哈,小苏苏,你是来搞笑的吗?太让人欢乐了。”
凤落天变笑,还不忘数落苏子。
看着他那张比碳哈黑的脸,他就觉得无比的痛快。
明明设的结界是为了让自己大侃特侃,炫耀一番的,然而,却成了他们嘲笑自己的最佳之地。
看着眼前这几个笑的毫无形象的几个家伙,他恨不得上前掐死他们。
“那个姐夫你别在意,连我这样的人都上了,一定不会少了你的。”
秋泽不安慰还好,一安慰,苏子心情万分的低落,直接就蹲墙角了。
有种悲,叫自己明明最强,却没人发现。
有种笑,叫自己设了结界,让别人来嘲笑。
敢情今晚儿,他就是那个受虐的?
“最后,咱们来评选一个最佳老公人选。”
闻言,心情低落的苏子立马就精神了。
先前没选上也就算了,这回,说什么也不会那么悲催了吧。
小月儿已经嫁给他了,他一向是个好老公,她肯定会投自己一票的。
评选已经到了最后,张三丰非常义气的拍了拍苏子的肩膀,“小苏苏,放心吧,仙女姐姐一定会选你滴。”
虽然,他很想看到小苏苏落败时的画面。
话说,很大快人心有木有?
“我家小凤凤、泽小正太都不错!”
兰凌率先选了人。
对于凤落天,她绝对是举双手同意的。
“我家妈妈、宫大神、凤大神、泽哥哥……”
小不点儿一口气说了好几个……
所有人都一一选了人,就剩下秋月了。
“凤大哥、宫大哥、我家泽儿。”
啊咧?
娘子这是说完了?
苏子彻底不淡定了,恨不得破墙而入。
想到自己这是在听墙角,他还是生生给忍住了。
几人无比同情的看着苏子,连自家的娘子都吧选你,可想而知,你这个夫君做的是有多差劲。
苏子狠狠的瞪着他们,“看什么看,我对我家娘子可好了,绝对是个好老公人选。”
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说,众人瞬间觉得他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怎么?你们不相信?”
他很想说,不信,你们可以去问他家娘子,可是想到方才娘子没有选自己时,气焰都弱了几分。
凤落天的手放在苏子的肩膀上,似是在给他力量,“小苏苏,你不用解释了,我相信你。”
&bp;&bp;&bp;&bp;相信你尼妹啊!
苏子可以肯定,这家伙绝对是说的反话。
凤落天离去,其他人紧随其后,每个人临走前都会拍拍苏子的肩膀,似是在给他安慰。
瞬间,墙角处只剩下他一个人。
苏子无比郁闷的而坐在地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屋内的几个女人很快就睡去了,看看时间,也是折腾了大半个晚上。
夜半,一抹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屋内,熟门熟路的直接往大ch方向走。
站在ch沿边,可清晰的看到床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女人。
逍遥十分的警觉,刚睁开眼就看到一只黑手毫不客气的将它给打包扔出去了。
顺利的找到自己的目标,黑影长臂一伸,直接将人拉了起来。
秋月很是警觉,眸子蓦然睁开,带着锐利之色,还不待她有所动作,直接被人给扛了出去。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还有熟悉的温度,不是师父大人还能有谁?
话说,苏子将人抗出来后,直接进了戒子世界。
为了避免被人打扰,还设了结界。
秋月看着一脸郁闷的师父大人,不知道他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这大半夜的,黑着脸的师父把她给抗出来……
任她想破头皮也想不出来。
“师父大人你一个人睡不着吗?”
戒子世界内的房间,她坐在ch上无辜的看着师父大人。
苏子没有吭声,只是拿眼神看着秋月。
一个人的大ch怎能睡的着。
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去听墙角,听墙角也就罢了,可是却听到了让自己不高兴的事。
“小月儿,你嫁给为夫很委屈吗?”
最后那条最佳老公的选项,竟然没有他,嗷呜,别人也就算了,可是连自家的娘子都不选的。
秋月诧异的看着师父大人,这大半夜的没头没脑的问这么一句话,师父大人是吃错药了吗?
饶是秋月考虑的时间太久了,让苏子各种不爽了。
在他看来,这么简单的一个问题,娘子还考虑这么久,是在想着如何回答他吗?
苏子的心情无比的晦暗,这是大暴雨的前奏啊。
秋月摇头,“嫁给师父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怎会委屈了。”
这是实话,发自内心。
苏子蓦地看着秋月,啊咧,娘子说的这是真的吗?
他就说嘛,自己肯定是个好夫君的。
“师父大人啊,你好好的问这个问题作甚。”
秋月可不认为师父大半夜的将她抗走只是为了问这个问题。
这太不符合师父的作风了。
苏子将听墙角的事说了出来,在说的时候,语气闷闷的。
多次强调,这几项自己绝对会排第一,而他们没选他,是他们眼瘸了。
闻言,秋月沉默了好一会儿,就是大笑。
笑的前俯后仰,肚子都快笑痛了。
“师父大人,你竟然听墙角?”
天哪,太意外了有木有。
苏子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极力反驳,“我又不是故意的,谁叫你们说那么大声的。而且……”
还有而且?
秋月笑意更浓了。
此时的师父大人太可爱了。
尤其是这认真的模样。
“又不止我一个人,小凤凤、张三丰他们都在。”
秋月一怔,好难想象这群男人听墙角的画面。
话说,为毛不叫她们看一看,那画面,铁定很美。
&bp;&bp;&bp;&bp;师父大人这会儿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答案。
秋月很想耍耍师父大人。
想到某人被打击了一个晚上,郁闷了一个晚上,她还是放弃了这种想法。
她一一为师父大人解释这些评选的内幕。
第一条,最优秀,因为苏子不管是哪方面,都是绝对优,根本不需要排列。
苏子咧嘴,心情好了一分。
第二条,最帅的额,这点儿苏子也不会选的,这脸蛋这身材可没有比的了。
苏子嘴角咧开的更大了,都露出了白兮兮的牙齿。
接下来是暖男和修为最厉害的。
苏子是那种只关心自家人的人,算不上暖男,但是修为绝对是拔尖的。
暖男没选上苏子还觉得说的过去,这修为嘛……
秋月给了他非常合理的解释,因为修为已经没人可比了,这排名什么的,也就没必要了。
苏子整张脸都笑成了菊花,还开了又大又灿烂。
最后一条,也是苏子最关心的。
为此,他还将娘子给偷偷带了出来。
“因为夫君是我的,所有没必要被别的女人窥视。”
霸道的宣誓,却让苏子的心情无比的美丽。
先前的那点儿不快,瞬间没了。
大ch之上,苏子搂着秋月,二人面对面,近的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娘子,你为什么不早说。”
害他白担心了,生怕娘子后悔了,一封休书把他给休了。
秋月在师父大人的怀中蹭了蹭,语气带着三分慵懒七分睡意。
“你又没问。”
好吧,这个解释太完美了,苏子他自己认栽。
“娘子,为夫这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也只会对你一个人好。”
有些时候,这种话还是说出来比价好,不是说,要清楚表达自己的内心吗?
等了好久没等到娘子的回应,苏子低眸一看,怀中的小女人早就睡觉了。
搂着秋月的手臂紧了紧,苏子嘴角带着满意的笑,也沉沉的睡去。
翌日,一大早,秋月居住的小院,就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把老爷子都给惊动了。
“完了,月姐姐了?”
兰凌连床底都爬进去找了,依然没看到人。
偌大的房内,就连衣柜都没放过。
可是!
秋月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几个女人急了,如今的秋月可是孕妇,灵气也在消失,她会不会遇到了坏人?
这边,急的团团装,另一边,苏子搂着自家的娘子睡的正香甜。
“小乌鸦,你知道月姐姐去哪里了吗?”
凤玉儿问逍遥,可惜,这家伙傲娇着了,没打算回答她。
它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昨晚那人是主子无疑,所有出卖主子的事,它是绝对不会做的。
“玉儿,你别问它了,它肯定不知道的。”
兰凌觉得,以她们几个人的修为都没察觉月姐姐是何时失踪的,这件事定然不简单。
老爷子坐在椅子上,悠闲的喝着茶,对于这几个女人的之间的话题,他是一点儿参与的打算都没有。
而且,他整个耳朵都是嗡嗡声,被她们给吵的。
如果说,在场的还算冷静的,那只有云伊和柳心一了。
“你们静一静。”
这么一闹腾,她也急了。
短暂的安静后,又是兰凌、凤月儿、小不点儿的叫声。
“你叫我们怎么冷静的下来,现在月姐姐是生是死都不知道。”
&bp;&bp;&bp;&bp;云伊额头青筋一阵跳动,使劲儿的掏了掏耳朵。
“全部闭嘴!”
这句话几乎是用吼的。
很有用,她们被吼的全部乖乖闭嘴了。
“喵呜,伊姐姐好凶,小心三丰哥哥不要你了。”
云伊狠狠的瞪了一眼这小家伙,说什么了?完全是欠揍了不是。
“窗户和门都是完整的,现场也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我猜测,要不是秋月自己出去的,要不就是被熟人给带走的。”
在云族,在她们面前悄无声息的将人给带走,这个人太好猜了。
俨然,苏子就成了头号人物,而且是唯一,没有其他。
经云伊这么一分析,几人瞬间冷静了下来。
“而且,昨晚大家玩到很晚才睡,月姑娘也不可能半夜自己爬出去。”
那么就剩下一个可能了。
几人匆匆而出,到处找苏子的下落。
结果,整个云族都逛遍了,都没找到人。
她们猜测,多半是在戒子世界中。
苏子和秋月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满世界找戒子世界的几人。
“你们这大清早的玩的是哪出?”
精力也太旺盛了。
兰凌一个箭步冲过去,直接拉住秋月的手。
“月姐姐,你是和苏大神从戒子世界出来的吗?”
秋月点头,不明白兰凌这话是几个意思。
兰凌直接将人拖到自己的身后,“苏大神,你虽然是大神,可也不能做半夜抢人这种事啊。”
就算是抢,好歹也跟她们说一声嘛。
天知道,早上看不到月姐姐人,她们有多着急。
苏子眸子半眯,危险的看着兰凌,“我家媳妇,抢不抢,还要经过你同意吗?”
“那肯定!”
某人还不怕死的继续开口,还嫌人家苏大神不够生气。
眼看二人的战争一触即发,秋月赶紧出来打圆场。
经过询问才知道,这一大早这几个人没看到她,差点把云族都给掀翻了。
秋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各自梳洗过后,用过早餐,几个女人又凑到了一起。
而苏子也只能沦为倒茶,送点心,在一旁打杂。
苏子很不明白,这群女人昨晚都聊了一个晚上了,怎么白天还聊。
而且,还特别的吵人。
整整一天时间,总不能让自家的媳妇被别的女人给霸占吧。
秋月叫来苏明、张三丰、逍遥、大毛,凤落天让他们各自将自家的女人给领走。
前面四人倒是无所谓,可凤落天直接拒绝了。
还明确的表示,这不管他的事。
苏子冲着离开的凤落天直磨牙。
这个臭小子,看他怎么整他。
走了四个,还剩下秋月和兰凌。
苏子贼兮兮的上前,不多时,三人就勾肩搭背的说的热火朝天。
兰凌感激的看着苏子和秋月。
“苏大神,月姐姐,这事要是成了,兰凌我会感谢你们一辈子的。”
苏子见到兰凌后,只问了兰凌一个很简单的很直接的问题。
“想不想扑倒小凤凤。”
这种问题还用问嘛,兰凌是举双手同意的。
以前,她势单力薄,又打不过小凤凤,也就一直没成功,眼下,有人帮忙,她激动的都快咆哮了。
倒霉的凤落天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被人给算计了。
三人计划好了之后,就分头行动……
&bp;&bp;&bp;&bp;凤落天作梦都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被人给暗算了。
兰凌居住的房内,他被五花大绑在ch上,无法动弹。
ch边,苏子正笑眯眯的看着他。
只不过那笑容,怎么看,他都会觉得很欠揍。
而且还是无比的欠揍。
“小苏苏啊,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尝试着崩断绳子,却发现,根本不行。
“小凤凤啊,我没别的意思,就是为了你将来的幸福生活着想。”
狗屁!
凤落天不用猜都知道这家伙安得什么心。
不就是在怪他没帮忙吗?这男人,要不要这么小气?
“我走了,接下来的事就靠你们自己了。”
苏子心情十分愉悦,转身就走,快到门口处时,他顿足,回眸,“忘了告诉你了,这绳子使用龙筋做的,越挣扎,越紧。”
凤落天这下子是真的急了,“小苏苏,我们好好谈谈可好?”
这家伙要不要这么狠,用龙筋绑着他。
苏子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喂,苏兄,苏兄,我们好好……”谈下?
碰!
大门打开又关上,这回是真的看不到苏子的声音了。
而且,他的气息越来越远,可以肯定他是已经离去了。
咯吱……
是房门打开的声音,还在尝试解开绳子的凤落天闻言,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经过秋月的调教,兰凌换了一身比较性感的衣服而来。
只是一眼,就足以让人喷鼻血。
凤落天只觉得面红齿,心中说着,非礼勿视,还默默的念起来清心咒。
兰凌打量呈‘大’形被绑在ch上的凤落天。
“这个姿势也是帅帅哒。”
凤落天哭的心都有了,这个姿势哪里会帅?
明明就是砧板上的鱼肉才对。
兰凌跪坐在ch上,单手挑起凤落天的下巴,满脸都是笑意。
“来,美人,给爷笑个。”
凤落天:……
房内是一阵沉默,兰凌自顾自说了老半天,凤落天都不搭话,到最后,她自己都觉得没劲儿了。
她再三考虑,还是直接进入正题好了。
眼看她的身子在慢慢往他这边倾泻,凤落天额头上的汗都出来了。
难道他英明一世,今日就这么被女子给欺负了?
这种事,好歹也是男人站主导权才对嘛。
啊呸,他想到哪里去了,思想太不纯洁了。
眼看兰凌的身躯都要凑过来了,突然,一道白色的丝线卷住了兰凌的身子,直接将她给拉到了半空。
横梁之上,黑蜘蛛面色不善的斜睨着兰凌,这妹子胆大包天有木有。
竟然敢强迫它家主子。
原来在关键之际,凤落天放出了蜘蛛,正好逃过一劫。
绑着自己四肢的绳子一松,凤落天顺利的逃脱。
看着被吊在半空的兰凌,他让黑蜘蛛将人给弄到了ch上。
兰凌四肢动不了嘴巴还是可以说话的。
眼看凤落天的气息靠近,她竟然紧张了起来。
“你,你想干什么?”
看着她一脸的警惕模样,凤落天突然想逗逗她。
他附身而下,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抹肆无忌惮的邪笑。
“孤男寡女共处一房,你说,我想干什么?”
从来君子入春,玉树兰芝的一个人儿,竟然演起了流氓。
别说,还真是有几分调戏美少女的架势。
“你,你再过来,我就叫救命了。”
&bp;&bp;&bp;&bp;凤落天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慌乱不已的小女子,有些哭笑不得。
这么胆小,方才还敢来扑倒他?
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她,精致的小脸,白皙的肤色,这样仔细一看,还真是个不错的小美人。在她的眉宇间有着一股不同于其他的人气质,这股气质很吸引人,让人很想去探究。
那一套轻纱长袍让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十足的o人眼球……
“救命啊,凤大神要耍流氓!”
凤落天一惊,回过神来,赶紧捂着她的嘴。
这要是被别人听了去,他可没法见人了。
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他不禁奇怪,那个大胆的妹子真是她吗?
怎么看,都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的嘛。
“别叫,再叫吃了你。”
别说,被凤落天这么一吓,兰凌真不敢叫了。
凤落天捏了一把她的小脸,笑着说道,“这才乖嘛。”
后来,就没有是,后来了。
凤落天走后,让黑蜘蛛绑了她半个时辰后才放人。
花园中,兰凌一脸郁闷的在哪儿辣手摧花。
“兰凌妹子,事情如何了?”
凤落天都被绑了,这种事,那肯定是十拿九稳的了。
提到这事,兰凌恨不得一头撞在花上,撞晕自己算了。
这表情动作太奇怪了……
“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当兰凌心塞的将所有事一五一十的告诉秋月时,秋月直接就喷了。
“哈哈,兰凌妹子,平常以为你挺猛的,怎么到了关键时刻就掉链子了?”
你说吧,被人反擒也就算了,人家主动的时候,你还叫什么救命啊。
兰凌整张脸都垮了下来,“后来,我反应过来后,人家都已经跑了。”
她悔的肠子都青了。
每每想到这事,她就无比的抓狂。
兰凌啊兰凌,多好的机会啊,你怎么就这么错过了。
嗷呜,她好心塞。
不过,这件事,对于凤落天的所作所为她倒是蛮意外。
没看出来凤落天当浪子的也是一把好手的。
都把人家兰凌给吓到了。
“月姐姐,要不,你跟苏大神再帮我一次吧。”
这一次,她保证不会掉链子了。
秋月摇头,“你以为凤落天是个傻子吗?能乘其不备捉到他一次,第二次,绝对是不会成功的。”
对于凤落天这种高手来说,吃一次亏也就罢了,绝对不会重蹈覆辙的。
而且,捉他可不是件轻松的事。
要知道,第一次,那种情况下师父大人都废了不少力气的。
兰凌垮下一张脸,想想,觉得秋月说的很对。
嗷呜,她恨啊。
这种机会错过了,就没了。
秋月拍了怕兰凌的肩膀,安慰道,“妹子别这么伤心,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你还担心什么。”
在有机会的前提下,她也要保证自己下次不会犯同样的错误了。
秋月的话很有用,兰凌很快振作起来了。
“月姐姐我不陪你,我去找我家小凤凤去了。”
追夫之路漫长,她的任务还很庞大的。
“娘子,真没想到小凤凤这家伙原来骨子里这么坏的。”
主动调戏小美女这种事,他可不敢做。
他最多也只是调戏一下自家娘子而已。
秋月斜睨着走来的师父大人,非常不客气的开口,“想当初,你也差不多的,身为师父,时时刻刻o引小徒弟。”
苏子:……
&bp;&bp;&bp;&bp;秋云天、林聪的伤势大好,却没有急着离开。
在云族的日子里,二人都是思绪万千。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会在云族待这么久。
尤其是林聪,当初为了云族的九龙圣剑,可是逼迫过云族。
这不免让他觉得有些尴尬。
好在云族的人并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除了不待见他外,并未过分对待他。
一晃半个月过去了,云族的圣女典型如火如荼的举行着。
出乎意料,这一次,凡尘大陆超过半数的家族都来了。
就连外界的也派了人来,可谓是空前绝后。
这可忙坏了云族的族人。
就连兰凌、凤玉儿都被抓去做事了。这一次,云城跟云族关系好的人也来了不少帮忙了,否则,就他们这些人,可是会累死的。
也幸亏老爷子做了充足的准备。
简而言之,虽然忙碌,却不慌乱,接待宾客,安排典礼的事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在云族唯一两个闲人就是苏子和秋月了。
秋月有孕在身,挺着一个大肚子非常的不容易。别说帮忙了,不给大家伙添麻烦,就是好事了。
而苏子美名曰照顾夫人。
对此,众人也没意见,想让苏大神做事,想想也不可能,还不如让他陪着老婆,大家也放心。
大家伙都在忙碌,秋月闲的没事做,就去找云伊。
圣女典礼的前三天,圣女必须在云族的净水池中沐浴。
外人不可见,秋月也就三天没见过云伊了。
这个时候,按理说,最着急的应该是张三丰,可是啊,让她颇为意外的是,这家伙,竟然没来找她。
来到净水池,苏子不能进去,而这时,老爷子叫他过去,他就与秋月暂时分别了。
今日的云伊穿的是云族的云袖纹袍,一层一层,叠加在一起,又是月白色的,看起来神圣无比。
她的一头墨发没有任何的装饰,只是用一条月白色的丝带束起,简洁而大方。
“云伊妹子,你真美,就如天上的仙子一般。”
秋月竖起大拇指,诚心的夸赞。
“你怎么来了。”
云伊赶紧扶着秋月坐到位子上,最开始几个月还不觉得,这段时间,她是看秋月的肚子越来越大。算算时间,已经五六个月了吧。
而且这家伙走路还时常不看路,她可怕这姑奶奶不小心撞到了还是碰到了。
“我这不是怕你紧张,来看看你嘛。”
同时,也想问问,她是真的考虑好了吗?
要知道,这典礼一旦成了,就预示着,她这个圣女将终身不嫁。
“这有什么好紧张的。”
云伊不以为然,一点儿紧张感都没有。
“你真想好了?”
多么好的一个妹子,就这样孤老一生,太可惜了。
“听说这一次凡尘大陆的各家族来了大半,在宾客云集的情况下,你觉得我还没想好?”
她说的笃定,就好像这次圣女典礼势在必得一般。
秋月凑上前去,“你真的对张三丰一点儿情都没有?”
在五行州大战时,二人似乎还经历了蛮多的事。
还有去丰山时,他们可是一起上路的。
男未婚女未嫁,又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她可不幸,他们之间就没发生点儿动心的事?
云伊脸色如常,视线却有些飘忽不定。
“我对他怎么可能有情。”
那个假道士,她会看上他,那才奇了怪了。
&bp;&bp;&bp;&bp;“噢?”尾音被秋月拖的老长,聪明如她,自是在这话中嗅到了一丝蛛丝马迹。
“真的?”
云伊没好气的瞪了秋月一眼,“真的,比金子还真!”
这家伙是收了张三丰的好处吗?跑她这儿来探听口风。
秋月摸着光滑的下巴,若有所思。
“原来如此。”
听起来似是在对这件事的肯定,可云伊怎么听都觉得她这句话别有深意。
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再确定看不出其他问题后,就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秋月在净水池呆了一会儿,就打算离开。
临走时,她还不忘好心的提醒她,“云伊妹子,这会儿后悔还来得及。”
要是不去参加典礼顶多云族向千里迢迢赶来的众家族道个歉。
万一待会儿张三丰干出什么惊人的举动,那可就不是小问题了。
说不定那时候会进退两难。
“不后悔!”
就算后悔也认了,反正这是自己的选择的路,也怨不得别人。
“要是待会儿张三丰来抢人,你会跟他走吗?”
秋月的话,就像是投在湖面的一颗石子,在云伊的心中起了一圈有一圈的涟漪。
让她原本那颗平淡的心,有了躁动。
秋月离开了,她肚子呆在净水池。
那番话还犹如在耳,飞铲清晰在脑海中徘徊。
“要是张三丰来抢人怎么办?”
就像是魔音,她越是想甩掉,在她脑海中就越发的清晰。
“啊!”
她咆哮,狠狠的甩头。
这假道士怎么会来抢人,她绝对是想多了。
想到秋月走时,那别有深意的一眼。此时,她恨不得把她找来,好好说一番。
可惜,这也只能想想罢了。
秋月离开净水池后,打算去大殿看看,说不定能遇到熟人。
还未到大殿,结果遇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伤势已经痊愈的秋云天,此时正在与秋云雪、轩辕澈等人聊天。
秋月的突然到来,自然是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如此不期而遇,说不上尴尬。
如今的秋云天并未对她持有恶意。
秋云雪在看到秋月的那一刻,脸色有些微变。
好半晌,她上前,颇为别扭的递出一个盒子。
“谢谢你救了哥哥,这礼物是送给小宝宝的。”
声音虽然小,也说的飞快,但还是清晰的落在秋月的耳中。
秋月诧异,她这是主动向她示好吗?
说真的,这比秋云天向她道谢,还要让她吃惊。
要知道,她魂穿而来的时候,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秋云雪,那时候,她就是讨厌她。
到后来的一连窜的事情,秋云雪应该是厌恶甚至是恨她的。
她从未想过她们会有冰释前嫌的那一刻。
饶是她沉默的太久,秋云雪以为她不愿意接受,就想收回礼物,给自己找回点儿面子的时候,秋月突然接了过去。
秋云雪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确定东西真的被她拿走了。
“谢谢,相信宝宝一定会喜欢的。”
礼物她收下了是一块品质上等的玉佩,看成色和做工,似是花了一番心血的。
虽然如今对方不是自己的情敌,很多事情经过哥哥的讲解,她也不再那么的讨厌秋月。
更何况,这个世界总有一天会大乱,比起这些微不足道的事,她应该释怀不是吗?
可是,一时间,还是落不下面子,有些别扭。
“东西是给宝宝的,你可别私吞了。”
&bp;&bp;&bp;&bp;秋月笑着开口,“放心吧,到时候一定让你亲眼看到我将东西交给他。”
这是变相的邀请她以后可以常来坐坐。
秋云雪有些受宠若惊,“我肯定要亲眼看的。”
不管她们之前有什么冤什么仇,这一刻都化解了。
一笑泯恩仇,更何况她们还有血缘关系。
轩辕澈看秋月的眼神有些复杂,尤其是看到如今已经为人母的她。
纵使挺着一个大肚子,身材也有些发福,也难掩她的绝代风华。
这是个放在任何地方,都是焦点的女子。
如果当初没有那么一出,现在她是他的妻子,而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否也是他的。
太多的后悔和可是,就像是个无底的黑洞,在慢慢的吞噬者他,让他在午夜梦回,一次次的悔恨。
秋月向轩辕澈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如今,也只不过是点头之交。
“等等……”
就在秋月错身而过的时候,他突然开口。
秋月顿足,不解的看着他。
“轩辕太子有事?”
秋云天和秋云雪相识了一眼,与其他人一起悄悄离开。
这样秋月微微蹙眉,这家伙有什么事要跟她说?
许久,都不见他开口,老实说,秋月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话术,她挺着一个大肚子,长久的这样站下去,很累的好伐。
“你过的还好吗?”
等了好半天,就等了这么一句话,秋月真是苦笑不得。
“自然很好。”
有个疼她的老公,还有爱她的家人朋友,如今有一个期待已久的宝宝,这人生,简直就是完美了。
能不好吗?
轩辕澈有些苦涩,秋月回答的太干脆直接了,连想都未想。
“来的匆忙,没准备什么礼物,希望你不要嫌弃。”
他取下随身携带的玉佩递给秋月,算是礼物。
秋月看着他手中的玉佩,这是皇室的东西,是太子身份的象征,她真没法接受。
久久见秋月没动,轩辕澈有些紧张,怕她不会收。
“难道连块玉佩都不肯收吗?”
秋月心中一叹,“轩辕太子,这个礼物太贵重了,我没法收。”
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这块太子玉佩是现任皇帝传给太子的,以后轩辕澈登记,这玉佩再给下一任太子。
轩辕澈给她,确切的说给宝宝,是打算让他当下一任太子?
但愿这是她自作多情的想法。
“这是给宝宝的。”
“既然是太子爷的一番心意,我们就收下吧,娘子。”
苏子笑眯眯的出现,自然的揽着秋月的肩膀。
轩辕澈看大苏子的那一刹,脸色有些不太自然。
所为的前任见现任,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秋月接过玉佩,说了一番感谢的话。
此情此景,轩辕澈继续待下去是不可能的,只能告辞。
看着快速离去的轩辕澈,秋月不禁开口道,“他这是赶着去吃饭吗?”
走的太匆忙了。
“估计是他被咱们的幸福给刺激到了。”
“对了,师父,你不是在祖父哪里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不用想也知道,祖父找他,估计是让他招待宾客。
毕竟这次来的人物都是有头有脸的。
“我要是不快点儿来,我家娘子都被人家窥视了。”
小气的男人,要时刻保持着吃醋的本色。
嗤!
秋月笑喷了,“你苏大神的娘子谁敢窥视,不怕被揍么?”
&bp;&bp;&bp;&bp;苏子想了想,认真的点头,“那也是。”
敢窥视他家娘子的人,他保证不打死他。
“师父啊,你说今天张三丰会怎么做?”
以她度张三丰的了解,这个家伙,不可能就这么放弃。
“怎么做?当然是抢人呗。”
果然,师父大人的想法跟她一样。
二人边走边散步,往祭坛的方向走去。
待会儿典礼要先在祭坛祭祖,再进大殿。
找了个位子坐下,不消片刻,宾客也三三两两的来了。
“咚!”
一声洪亮的钟声响起,铺满菩提花的过道上,云伊款款而来。
长长的云纹裙摆在地上拖动着,这一刻,她美的惊心动魄,如下凡的仙女。
有些人是自一次见到云伊,被她的容颜所震惊。
这一刻,云伊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祭坛之上,当云伊看到熟悉的身影时,差点乱了分寸。
这个结果显然也是出乎秋月的意料。
“他怎么在上面?”
老半天没见到张三丰人影,谁知,他竟然出现在祭台之上。
“是老爷子请来占卜的。”
历来祭祀需要占卜,这一点儿是可以理解的,可没听说过现场占卜吧?
云伊端庄的容颜上,出现了一丝的龟裂,若不是隐藏的好,此时,恐怕就乱了分寸。
“俺米头发,头说,三丰哥哥要抢人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难道真被秋月说中了?
云伊是真的乱了,传音给他。
可是,对方竟然没有回应。
张三丰上前几步,一身道袍迎风而动,这样一看,还有几分道长的味道。
“族长,可以开始了。”
老爷子点头,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就看到张三丰席地而坐,手中的白色的龟壳在晃动。
苏子咧嘴,“等下有好戏看了。”
秋月睁大的了眼睛,生怕自己错过了一点儿。
须臾,张三丰收了铜钱和龟壳。
“族长,今天是大吉。”
轰!
就像是回应他的话一般,刚说话,一道惊雷劈下。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认真跟老爷子的说话的张三丰,似乎并未发觉突然而至的危险。
那倒天雷直接朝他的脑袋劈去。
千钧一发之际,云伊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将其扑倒,二人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惊雷落下,原地直接被炸开。
祭台这算是半毁。
张三丰在上,云伊在下,身下的小女人被自己拦在臂弯中。
“你输了。”
张三丰似笑非笑的看着云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笑意。
云伊一怔,似是反应了过来,恼怒的去推张三丰,发现根本无法撼动。
张三丰顺势将人一把抱住,“你是在乎的我的对吗?”
云伊挣扎,却被他抱得更紧了。
此时天雷还在落下,整个祭台被炸的尘土飞扬。
这么一幕,是谁都没想到的事,在场的修士莫不震惊。
好半晌,雷劫褪去,众人正在担心二人的安危,却发现,原地早就没了他们的影子。
啊咧?
这是私奔的节奏?
老爷子第一时间站了出来,“各位,大殿请。”
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众人也不敢多问。
秋月非常佩服祖父,果然是霸气啊。
如果是一般的家族在遇到这种情况,百分之百的会解释一番的。
众修士以为老爷子会在大殿内给他们一个解释,怎知,他直接让人上酒菜,根本就没那意思。
&bp;&bp;&bp;&bp;秋月也在大殿中,看着淡定自若的祖父,心中着实佩服的很。
祭坛发生的事,这其中估计有一半是老爷子的手笔。
张三丰推算,是窥视天机,天降雷劫是肯定的。
而且,她可不是一次两次看到他被雷劈了。
明知如此,还故意这么做,明显是来搞破坏的。
最后,两人就这样失踪了,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说实话,秋月还是有些失望的。
要是当着众家族的面,张三丰霸气而来,说不同意,再告白佳人,在万众瞩目下带她走,那才是精彩嘛。
结果,这次的圣女典礼变成了众人的联盟聚会。
这次凡尘大陆一大半的家族都来了。
本是借着圣女典礼的事,谈谈凡尘的未来。
这下子,典礼没了,他们直接就进入了正题。
丰山一聚,各家族损失了不少弟子。而活着的人,自然将消息带回了家族。
无疑,让人人恐慌。
如果这个纪元结束,是必不可免的,那么在结束前,他们一定要点儿什么。
在场的没几个是认命的人。
更多的人希望,到了那时候,众人能抱团努力活下去。
这一谈,就谈了三天,除了联盟外,没找到一个好的解决方式。
最后众人决定,想让柳心一再次预知一次。
他们是想得知一个大概的时间,以此而做好准备。
柳心一当初被凤苏明所救,如今正在云族。
不过,他们并不知道罢了。
林聪让柳心一避开外界的人,更是请求云族的人对此保密。
这事,就算他不说,苏明就率先交代过的。
凡尘的万族聚集是迟早的事,而聚集之后,谈论的内容自然是世界大乱。
面对这种事,无论如何的讨论都不会有一个结果,在这个时候,众人会依赖与柳心一的预知。
外界的以白一凡为首的人,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各位实不相瞒,丰山一遇后,心一就消失了。”
他曾亲自去寻找过,没找到尸首。
按理说,她若是活着,定然会回去找他们的。
可是,她没有!
这让白一凡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就在众人六神无主的时候,老爷子开口了。
“诸位,从太古到如今,没有哪一个纪元会长存下去。如今,这个纪元要结束,不知何时会发生。”
“一年、两年、还是十年,或者是我们都老去、死去时也没亲眼看到过。”
老爷子的话,让众人陷入了沉思中。
“而且,未来是可以改变的,说不定这个纪元会长存下去也是有可能的……”
这种会谈,秋月没什么兴趣,听了一半就走了。
她不知道是何时结束的,只知道没多久,众家族就离去了。
偏殿中,云伊和张三丰跪在老爷子的面前。
“族长,圣女典礼突然离开是云伊的错,请族长责罚。”
“不对,这是我的错,要罚就罚我吧。”
两人跪在一起,抢着领罚。
“云伊,要当圣女可是你自己决定的,结果,在典礼的当天失踪,犯了这么大的错,你说该如何办?”
就在张三丰着急开口时,云伊却率先开了口。
“云伊愿接受任何惩罚。”
“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既然如此,罚你面壁思过一个月,这期间,不许见任何人。”
这个惩罚,只是小惩大诫。
二人当即拜谢老爷子。
&bp;&bp;&bp;&bp;自从上次众族联盟之后,这期间,似乎是风平浪静,各家族都没什么大的动作。
如果真正要说的话,就是轩辕澈登机,即位为新皇的事。
秋月本以为,秋云雪会与轩辕澈大婚,封为皇后,结果,并未如此。
他们之间的事,秋月也不想管,每天只是吃了睡睡了吃。日子过的也算悠闲。
“月丫头,小苏苏,我们来了。”
人未到,声音先到,除了那四个老头子还能有谁。
秋月看着师父大人,从他的反应来看,似乎一点儿也不意外。
“是为夫叫来的。”
四个老头子一来,那四双眼睛火辣辣的盯着她的肚子。
原本还在肚子里活动的小家伙,不知道是不是背这眼神给震慑的,动也不动了。
这四个老头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谨慎小心了。
当初,她是被他们烦死了,才不得不答应师父大人女仆一个月的要求。
“为夫不能保证时时刻刻在你身边,有他们在,多一个人保护,我也放心。”
随着秋月肚子越来越大,她的灵气已经差不多消失干净。
这也是苏子谨慎的原因。
秋月也不是个不懂事的人,自然接受了师父大人这个安排。
自从四位老头子来了之后,师父大人出去的时间越来越多。
就连凤落天也经常不见影子。
兰凌找不到人,只有天天来找她秋月诉苦。
秋月问兰凌,自从那次以后,后续的发展。
结果,兰凌满脸郁闷的告诉她,完全没进展。
而那次坏坏的凤落天就像是昙花一现,她再也没见过。
“姐姐,你见到哥哥和小乌鸦了吗?”
凤玉儿来找凤落天和逍遥。
“他们没来过。”
最后连小不点儿都来了,说找不到大毛了。
家里的男人一个二个都这么默契的失踪了,说不怀疑那是假的。
她们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每天早出晚归,有些时候,甚至好几天没出现。
秋月发现,自己已经有三天没见过师父大人了。
夜很深了,苏子风尘仆仆而归,回来后,直接躺在ch上。
“师父?”
秋月还不是很清醒,感觉到熟悉的气息,条件反射性的开了口。
“是为夫吵醒你了吗?”
秋月摇头,环抱着师父大人,脑袋在他的怀中蹭了蹭。
他都好几天没抱着师父大人了。
“师父,你身上的血腥味很浓。”
虽然苏子洗过澡,又用药草泡过,秋月还是闻到了。
“凡尘某些绝地被封印的东西出来,这些天,我与凤落天、逍遥、宫月清、四大禁区的四人在重新封印。”
秋月一惊,“严重吗?”
这可不是个好的开头,难道说,这是毁灭的前兆?
“嗯。”
要不然,他也不会三天不归。
“师父,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她可不愿意看到师父大人受伤的样子。
“乖,放心吧,就那些东西,还伤不了为夫。”
苏子摸了摸秋月的脑袋,安慰着。
短暂的温存,天还未亮,苏子又离开了。
好在这种情况只持续了一个月。
日子似乎有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可是秋月总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三个月后……
众修士再次齐聚。
这是各家族选出的精英,将前往外界。
外界与凡尘之间本就没有路,从外界来凡尘本就不易,更何况是从凡尘到外界。
&bp;&bp;&bp;&bp;秋月身穿苏家的金丝软甲,一头墨发用一根白玉簪简单的挽起。
她手持九龙圣剑,英气逼人。
如果忽略掉她那高高挺起的肚子,还真有几分女中豪杰的味道。
苏子与她并肩而站,在他们身边的是,秋泽、大毛、凤落天等人。
虚空中,一道裂缝蔓延,里面是无尽的混沌之气,伴随着一道道雷电的交织。
先前有人以灵身试探,结果,当场化为灰烬。
这道裂缝看似是一道通向外界的门户,其实更像是打开的地狱。
“各位,我们一起出手,打碎这道壁垒!”
白一凡喝道,得到众人的响应,这个时候,所有人毫不保留,全力出手。
众人联合一击,让虚空中的那到裂缝更加明显。
连续几次下来,隐约间,众人似乎看到了一条用白玉石砌成的路。
众人惊喜,更加疯狂的攻击接踵而至。
突然,一支长矛落下,直接将一名修士钉在地上。
就像是触发了某种机关,漫天都是长矛。
变故发生的是如此的突然,打的众人措手不及。
幸亏在场的都不是凡人,反应过来后,全力抵抗。死伤不算严重。
那些长矛与其说是实体,更像是某种法则化成的。
仅仅一个照面,五行灵术用了个遍。
好在这种情况没持续多久,就停止了。
而那道裂缝也稳定了下来,里面的道路更加的清晰。
这一次,没有人贸然行事,而是等待许久不见有什么变故后,外界的弟子,将早就准备好的野兽放了进去。
各种野兽,数百只,踏上那条白玉石阶后,安然无恙的前进。
“各位,我们走!”
外界的人开口,在前带路,众修士紧跟其后。
苏子、秋月等人是走在最后的。
他们刚进去,那条裂痕就愈合了,身前,也只有一条路,他们的后路被封。
秋月的身子不方便,算算都九个多月了。
苏子本是想将人收进戒子世界,可凤落天说,两界之间的路很古怪,把人放在戒子世界中并不安全。
他也只好打消这个念头,自己贴身照顾。
他们这一行男男女女一群人,走的慢,不多时,就与大部队分开了。
前进的路只有一条,并没有其他岔口,也不担心会走丢之类的。
一路上很太平,并未发生什么事,众人却不敢放松警惕。
“小凤凤啊,你说外界真的有很多化成人形的凶兽吗?”
这吃货,一直都惦记着这事。
这个时候,别指望凤落天会回答她。
“真好,感觉外界就是个天堂,我兰凌以后一定要带小宝宝大吃四方。”
秋月囧了囧,很想告诉兰凌,你一个人去祸害四方求别带坏宝宝。
“喵呜,银家也可以带宝宝去逛鸭店!”
“大爷可以带他去收人宠。”
“还有我,还有我,我可以带他跟我和小乌鸦私奔。”
秋月满头黑线,这群家伙,要不要一个比一个没谱?
她开始为小家伙忧心了,身边有这么多问题人物在,会变成什么样了?
“啊!”
一声惨烈的尖叫声从前方传来,让相谈甚欢的几人瞬间警惕了起来。
前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几人聚在一起未动,静等着。
不多时,有不少修士跑了回来。
“不好了,前面,前面有鬼!”
&bp;&bp;&bp;&bp;先前还意气风发的众人,这会儿全部都是亡命而逃。
一个二个,一群脸上都是带着惊恐之色。
他们往回逃窜,却不知道,身后的路早就断了。
凤落天拦住一人,询问情况。
“道兄,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逃命的修士被人拦住,本是很老火,定睛看清眼前的如天神一般的人物后,将怒火给压了下去。
“前面突然出现了大批的阴兵,外界的七名前辈高手已经折损一半,宫月清、四大禁区的神子、圣子等人陷入了苦战。”
简单的一句话,将前面发生的事阐述了一遍。
几人心下都是一沉。
男子扫了一眼凤落天身边的几人,认出苏子和秋月,好心的开口。
“苏公子,夫人,前面实属危险,最好别去。”
这人绝对是好心,秋月等人心领。
身后,再次发出一声声的惨叫。
那是率先往回逃命的人,发出的。
这让所有人当即变色。
有些跑的快的,很快就撤回来了。
“不,不好了,这条路上到处都是阴兵!。”
这个结果,让众修士绝望。
被凤落天拦住的那名修士,面如死灰。
若是他也跑在前面,恐怕这会儿死去的人中,有他存在。
苏子、秋月、凤落天等人纵使想避开,也无法避。
前有阴兵挡路,后有阴兵追击,这情况还真是危急。
活着退回来的修士,聚集在一起,戒备着。
这个时候,苏子很自然的护着秋月,万一有什么问题,他也可以带着老婆直接跑路。
他们不想战,可情况却没有朝着他们想的方向发展。
整齐的走步声由远而近,震耳欲聋,每一次声响,都深深的敲击着每一个人的心。
在场的,众修士双手紧紧的窝着兵器,手心都渗出了汗。
有的人,双腿都在抖颤。
终于,秋月等人看到了庐山真面目。
在长长的白玉石阶上,密密麻麻都是身穿盔甲的士兵。这些士兵身上的盔甲很古老,似乎来自太古时期。
他们是死物,身上的阴气很重,让人不寒而栗。
领头的是一位将军,身材魁梧,手拿一柄大锏,端的是威风凛凛。
“吾乃两界之间的守卫,尔等擅闯禁路,该诛。”
让秋月惊愕的是,这阴兵竟然能开口说话?
难道说,在长久的岁月里,它重新有了神识开启了灵智?
随着他手中的大锏落下,在他身后密密麻麻的士兵冲了上来。
这些士兵很强大,再加上他们是死物,除非将其分尸,否则,他们根本不会死亡。
如此一来,太费力气了,每位修士对付一名阴兵,都需要一定的时间,更何况,这里的阴兵数以万计。
秋月觉得有些头皮发麻,很显然,这群阴兵绝对是个惹不起的主儿。
“大毛、小不点儿用火烧他们。”
苏子冷静的开口,一双眸子深邃无比。
二人得令,没敢耽搁,朱雀之火和凤凰之火交织,烧向冲着他们而来的阴兵。
朱雀之火和凤凰之火是纯阳之火,刚好是这群阴兵的克星。
因为通道只有一条路,并不宽敞,火光落下,直接焚烧了一片。
这样一来,救了不少修士。
阴兵的将军身上的戾气很重,扬手,让手下的阴兵退下。
他上前,每走一步,这通道都似乎在颤抖。
&bp;&bp;&bp;&bp;一股强大的气息迎面而来,让大毛和小不点儿警惕的后退。
将军凌冽的扫了一眼众人,那双冰寒的眸子如刀,但凡被盯住的,莫不胆寒。
他突然发难,手中的大锏挥出,带着足以崩碎虚空的力道。
一击之后,他越过大毛和小不点儿,直接向人群中的秋月抓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
谁能想到,这将军会对秋月出手。
“滚!”
苏子大怒,一拳砸出,却被他缠住。
与此同时,万千的阴兵疯狂了,不要命的向上冲。
众人被迫被挤散了。
秋月被无名阴兵围着,周围的人着急,却无法伸出援手。
轰!
率先攻来的阴兵被秋月一拳打爆,端的霸道无比。
先前还有些小看秋月的人,这会儿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别以为孕妇好欺负,真的打起来,还是孕妇厉害。
“阿弥陀佛,佛说,小月子真凶残。”
能一拳打爆一个身躯犹如铜墙铁壁的阴兵,这肉身之力不是盖的。
秋月立在原地,脸上尽是冷色,在面对这种情况,眸子中没有任何的惧意。
苏子去而复返,回来的时候,扭断了将军的一只胳膊。
而围攻秋月的那几个阴兵,全部被轰成了渣滓。
苏子脸上带着怒意,身上的气息在陡然增强。
发端,墨黑色的头发在渐渐变白。
“师父!”
秋月抓住苏子的手,她离的近,可清晰的感觉到师父大人身上的气息在发生变化。
苏子反握秋月的手,示意她不用担心。
冰封而下,原本还嚣张跋扈的士兵全部都封住。
碰!
清脆的声响,众人清晰的看到那群阴兵成了渣滓。
苏子并未赶尽杀绝,陡强的气息倾泻而出。
“还不滚!”
这一声极具震慑力,虽然看不清阴兵的表情,但众人明显的感觉到他们在畏惧苏子。
恍然间,众人觉得苏子犹如一位强大的帝尊,睥睨着万物。
将军带着阴兵退去,是被苏子给震慑到的。
秋月清楚的感觉到师父大人很生气,大概是因为将军的偷袭,阴兵的围攻。
在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明显的写着怒意二字。
苏子突然感到脸上一痛,微微蹙眉,低眸正好看到秋月垫着脚尖,用手捏着他的脸。
“师父大人别生气了,我和宝宝这不是好好的吗?”
虽然她灵气消失了,面对一个小小的阴兵,还是可以自保的。
苏子的脸色缓和了些,“不会有下次了。”
如果他连自己的老婆和孩子都保护不了,还能叫人吗?
因为方才的事,苏子的心情不是很好,以至于现场的气压很低。
有些修士受不了了,想走,待想到还会遇到危险时,也只能硬着头皮。
话说,苏大神生气好可怕,虽然没发火,却是比发火还可怕。
原路,血迹斑斑,还有很多尸体。
他们这一起前往外界的修士,这还只是在路上,就死了不少。
他们何曾想过,就这样死去,自己的尸骨都无人收拾。
众人走了许久,也没看到外界的那些人和宫月清他们。
以他们的修为相比是顺利逃脱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走在前面的人将阴兵给解决了,他们这一行并未再次遇到。
“快看,那里有一道门户,似是出口。”
有人惊喜的开口,恨不得立马冲过去。
&bp;&bp;&bp;&bp;苏子、秋月、凤落天等人走在最前,让他们没想到的事,刚一出来就被人袭击了。
“谁?”
苏子视线一顿,锁住了偷袭之人。
“苏兄,是我。”
白一凡从暗处出来,脸色有些苍白,在他身后,是受了伤的外界前辈高人和弟子,还有活下来的凡尘大陆的一些天才。
可谓是死伤惨重,去的时候数百人,而如今,连一半的人都未到。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不要说苏子他们了,就是跟他们一起出来的修士,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白一凡解释,是担心有阴兵出现,所以才出此下策。
看他的表情不像是在说谎。
这里是丛林深处,每颗大树都是高耸天际。
跟着他们来到临时的休息处,这是一片山谷,受伤的人都在互相包扎。
四周也点上了火堆,避免有凶兽过来。
白一凡被阴兵的将军打伤,后背被撕下一块血肉。
秋月还是蛮佩服他的受了这么中的伤,还能守在出口处偷袭。
谷内一片安静,跟最开始的意气风发相比,此时,静默的可怕。
谁都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尤其是眼睁睁的看着身边的同伴死去,而没有任何的办法。
不出意料,秋月看到了先行离去的林聪和柳心一,二人在为其他人包扎伤口,看到秋月等人,微微点头打了招呼。
“各位不用担心,我们已经来到外界了,最迟明日,就会有人来接应我们。”
“你能保证在我们进仙道学院前的安全吗?万一发生什么事怎么办?”
这群人是真的怕了,尤其是在这个完全不熟悉的世界,他们本能的心慌,对未知世界的恐慌。
有些人,更是直接把苏子、秋月、宫月清、四大禁区的四人当成了主心骨。
毕竟他们是代表凡尘大陆最强的几人。
外界的弟子也火了,而且这是他们的地盘,底气也自然是足了。
“来外界的路本就凶险,事先大家都说好了的,出现那种事,是无法意料的,你们死了同伴,我们也损失了三名前辈高人。”
现场是一阵沉默,这种话题,秋月等人也懒得搀和。
几人寻了角落处,开始疗伤。
夜痕西、沐云轩、秋云天、秋云雪、花熙墨几人围了过来,不用说,大家也明白,这是来抱团的。
对此,秋月等人都没意见。
“秋月,你没事吧。”
明知道有苏子的保护,她不可能有事,她还是问出了口。
“喵呜,你放心吧,女魔头这么凶残的人,怎么会有问题。”
在几人将秋月一拳打爆阴兵的事迹讲出来时,几人眼神颇为古怪的看着她。
夜痕西最直接了,身子往一旁挪了挪。
“哈哈,没想到秋月妹子这么厉害。”独孤穹大笑着而来,显然,方才的话,他是听见了。
“啧啧啧。”他看着秋月滚圆的肚皮,“真没想到,一个孕妇竟然有这种战斗力。”
“女汉子果然名不虚传。”谪仙也走了过来。
秋月眼角一阵狠抽,她怎么觉得,这群人不是在夸她?
尤其是,那几个男人,还一脸警惕的看着她?
话说,她似乎没对他们做过是吧?
在通道中折腾了快一天的时间,众人早就饥肠辘辘。
火堆烧起,肉烤起。
这个时候,怎么能少了酒。
&bp;&bp;&bp;&bp;可这个时候,秋月发现他们中少了一人。
“谁看到兰凌妹子了?”
难不成是落在通道中了?
“喵呜,小不点儿似乎看到她往外界所在的帐篷去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道着,千万别如他们猜测的这样。
一阵大象的嘶鸣声传来,不多时,就看到一个身材瘦弱的妹子拖着一头数丈长的黄金象而来。
几人的眼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就看到林聪脸色不太好的堵住了兰凌。
这头黄金象,在凡尘的时候,兰凌就开始打主意。
那时候,对方在全盛时期,修为极高,避免惹麻烦,秋月不许她下手。
如今,黄金象在通道中受了伤,兰凌麻溜的就下手了。
“兰姑娘,麻烦你放手。”
在云族住过一段时间,对这个吃货也是有所耳闻,可谁想到,她竟然主意打到黄金象身上了。
要知道,他随时凶兽化成的人身,可是在外界,黄金象一族可是名门望族。
而且,明日前来的接应他们的人中,就有一位黄金象一族的前辈。
她这要真把人家给吃了,以那位前辈护短的性子,还不大乱了。
“不要!”
兰凌使劲的摇头,“我饿了,这是晚饭。”
黄金象鼻子都气歪了,在外界,他的身份虽说没有白一凡这样的人高,可也有一定的名气,出入各家族,都是上宾。
而眼下,人家竟然把他当成了盘中餐。
他那长长的黄金鼻子冒着白气,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你不能吃他!”
林聪觉得好棘手,最不擅长的就是跟妹子聊天。
要知道,女人向来是没法讲道理的。
“为什么?”
兰凌不解了,肉肉不是拿来吃的吗?
“黄金象一族在外界是有名的家族,黄正是黄金象一族年轻一辈的佼佼者,深受老祖喜欢。”
说话的是白一凡,那么大的动静,他想装作不知道都难。
“那外界像这样的家族多吗?”
白一凡不知道她问这话的意思,当即点了点头。
在外界,这样的家族很常见。
哇耶,好多化成人形的肉肉,简直就是天堂嘛。
秋月让凤玉儿赶紧将满是哈喇子的兰凌拖回来。
她可不想刚到外界,就将一些大家族都得罪了。
可怜的黄金象终于逃脱了兰凌的魔抓,差点都哭了。
想他一代高手,竟然会栽在一个妹子的手中。
简直就是耻辱啊!
“小凤凤,月姐姐,大家,我好喜欢这里。”
众人翻白眼,喜欢这里的肉肉才对吧。
兰凌伸手,摸了摸秋月的滚圆的肚皮,“小宝宝,你也喜欢吧。”
然后……
秋月肚子开始阵痛,原本的笑脸变了。
“娘子,你怎么了?”
苏子的话,让所有人都忘了过来。
秋月额头都是汗,“肚子痛……”
兰凌一惊,苏子一道凛冽的视线扫过来,“你做了什么?”
“我,我什么都没做啊。”兰凌快哭了,她只不过像平常一样摸一下宝宝而已。
秋月一把抓住苏子,“师父,我好像要生了!”
一句话,让在场的一群男人、女人都慌了神。
他们没一个人有经验的。
怎么办?没有接生婆!
此时,秋月才是要哭了,师父大人明显慌了,一向淡定自若,泰山崩于前都不动声色的师父大人,这会儿慌乱的连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bp;&bp;&bp;&bp;“快,快去找接生婆。”独孤穹的话,得到了众人一致点儿。
秋月忍着痛,开口,“这里哪有接生婆可以找?”
天哪,能不能来个冷静点儿的人?
在场的,她可以肯定,就只有她最冷静了。
“发生什么事了?”
柳心一看着慌乱的人群,走来。
看到躺在苏子怀中,满头大汗的秋月,立马就明白了。
“苏公子将秋月姑娘送到戒子世界去,你们几个女生,跟我进去帮忙,男的去烧热水。”
有条不紊的吩咐着众人,瞬间,一群人都进了戒子世界。
房内,时不时传来秋月痛苦的h吟,苏子急的走来走去,心如刀割。
在烧热水的几个男人,都是一阵心惊肉跳的,因为秋月的声音太惨烈了。
此时,戒子世界内的灵气疯狂的涌向房内,众人不知道,外面异象万千。
他们深处深林中,自是不缺乏凶兽。
这会儿,就像是商量好了一般,山林中,到处都是凶兽的吼叫声。
这让谷内的修士们,吓的心都提了起来,莫不心惊胆战。
“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问道,却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天空一道道瑞彩降临,更有百鸟而来。
戒子世界内种了很多的药草,其中更是有一段仙药枝,灵气浓郁的很。
可这时,却全部涌向了房内。
很多药草都在枯萎。
那支硕大的灵芝失去了以前的光辉,在灵芝身上的那个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灵气被夺走的太严重,竟然出现了裂纹。
房门突然被打开,是焦急而出的秋云雪。
不等她开口,苏子第一时间冲了进去。
“你们几个全部进来。”
她一一点了凤落天、宫月清、四大禁区的四人、夜痕西、沐云轩、秋云天,就连大毛也被叫进去了。
房内挂着纱幔,隐约可见看到躺在床上的秋月。
“你们几个,借点儿灵气。”
柳心一毫不客气的吩咐,几人没有迟于,毫不吝啬的将自己的灵气涌向秋月的肚子。
秋月痛苦的声音,几人在里面听的更加的清楚。
无不心中发毛的。
有了他们供应灵气,没有在吸收戒子世界的内的灵气,外面的那些药草勉强保住了一命。
整整三个时辰了,秋月的力气都快用尽了。
她心口处的那团仙血在发光,最后变成灵气涌向了腹部。
外面,离谷内不足一百米的距离,聚满凶兽,几乎是整个深林中的凶兽都来了。
它们并未攻击谷内的人,也没有冲进来的打算。
饶是如此,也让谷内的众修士吓的够呛。
气氛变的越发紧张了,谷内的人,觉得自己都快喘不过气来。
百米开外的凶兽群,不乏灵皇以上的高手,若这会儿冲进来,他们凶多吉少。
更何况外面不是一只两只,而是一群。
“难道这里有帝尊出现?”
外界仅存的一名老者看着天降异色,和不远处的凶兽群,喃喃自语。
“哇啊……”
一声嘹亮的婴儿哭声响起,房内的众人均是一喜。
“吼!”
外面,万兽吼叫,齐齐匍匐在地,虚空百鸟朝凰。就像是在拜见它们的王。
疗伤中的黄金大象、金翅大鹏、但凡兽类的全都变回本体匍匐在地。
万里之外,赶来的几名高手,其中一名头发金黄的老者变回本体竟突然跪倒在地。
&bp;&bp;&bp;&bp;戒子世界内,大毛、小不点儿、逍遥、小龙马还有其他人的兽宠,均是以本体模样,行了该族的大礼。
并不是受到的某种强制制约才这样做,而是遵从了本心。
众人不知道,在戒子世界外,灵芝之上的那颗蛋,原本是竖着的,在听到婴儿哭声后,倒了下来,就像是在膜拜。
这种情况,让在场的人都微微挑眉。
柳心一麻利的将宝宝清洗,包裹好,递给苏子。
“恭喜苏公子,是位小少爷。”
苏子小心翼翼的抱在怀中,看着眼前,那个小小的、白嫩嫩犹如陶瓷娃娃般的宝宝,这一刻,眼眶都红了。
因为隔着纱幔,几个大男人都伸长了脖子。
苏子抱着宝宝来到秋月的身边,一手宝宝,一手搂着秋月。
吻落在她的额头之上,“娘子,辛苦你了。”
为了这个小家伙,秋月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此时人无比的虚弱。
只看了一眼宝宝,就昏睡了过去。
宝宝被柳心一抱了下去,一群人围着这个新生的小生命觉得无比的新奇,用手指碰了碰这个小东西,发现身子是那么的柔软。
以至于,这个用手指戳戳,那个用手指碰碰,这小东西俨然成了个小玩具。
眼前的小家伙能顺利出生,在场的几人都有功劳,要知道,这小东西可是吸收了他们不少灵气。
若是再来三个时辰,恐怕他们都会倒下。
无疑,对这个小家伙,对几个大男人来说,都有些不同。
“喵呜,小宝宝好小哇,连眼睛都没睁开。”
小不点儿用小翅膀去碰碰小家伙的脸蛋,“来,叫姐姐,叫姐姐。”
柳心一端着药出来,好笑的看着这群人,“宝宝还太小,经不起你们这折腾,别没事拿手指戳他。”
几个大男人大囧,赶紧收回爪子。
“还有啊,小不点儿,他还太小了,要等长大了才能叫人。”
这是小不点儿第一次知道,原来小宝宝要长大了才能开口说话,这让它开始期盼小宝宝长大。
“云伊、玉儿、凌妹妹、雪儿、还有小不点儿,小宝宝就交给你们几个女孩子照顾。”
柳心一的安排很合理,可众人几乎是同时看向兰凌。
几个大男人更是一致觉得,将小宝宝交给这个吃货真的好吗?
她要是饿了,会不会饥不择食?
兰凌炸毛,“你们几个意思?”
这眼神,就像是防贼一样。
“我只吃凶兽,又不吃人!”
真是气死她了,她又不是吃人狂魔,而且她这么喜欢小宝宝,才不会伤害她的。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众人直接将她打发走了,美名曰给小宝宝找玩具去。
柳心一端着药进去的时候,秋月已经醒了,而苏子的脸色似乎不太好。
可想而知,在她熬药的这段时间,苏子给秋月渡了不少灵气。
她有些羡慕,这男人先前已经耗损了不少灵气,眼下为了就醒她更是不管不顾。
女人这辈子找到这么好的一个老公,真是值了。
苏子直接接过药碗,体贴的吹冷,一勺一勺的喂给秋月喝。
“乖,别怕苦。”
秋月心中满是甜蜜,明明药很苦,她却一点儿都不觉得。
师父大人的细心和体贴比蜜糖还甜。
&bp;&bp;&bp;&bp;“我去看小宝宝了,就不打扰你们了。”
对于单身的人来说,这画面就是刺激有木有。
“心一,谢谢你。”
这次,没有心一在,她都不知道能不能顺利生下宝宝。
柳心一回头,俨然一笑,眸子是坦然之色。
“举手之劳罢了,再说,你们救我可不止一次两次,若真要感谢,那个说‘谢谢’的人,肯定是我。”
秋月还想说什么,却被柳心一给打断了,“好了,月姑娘,别在说谢谢这种话了,你再客气,下次我就不来看你们了。”
柳心一离开了房间,把时间留给了两个小夫妻。
“师父大人,心一真的很不错。”
要是真的跟苏明成一对了,那是极好的。
这样一个温柔体贴的妹子,跟苏明是极为的相配。
“是啊,这次要是没有她,我们这群人都不知道该如何做。”
想到先前他的慌乱,顿时都好无语。
他苏子活了这么久,恐怕这是第一次六神无主的时候。
“这一次,除了心一,其他人,也得好好谢谢。”
当时虽然在生产,但是吸收他们灵气的事,她可是一清二楚。
想到这件事,秋月不禁奇怪了,“师父,你说咱们家宝宝为何出生时,要吸收这么多的灵气?”
这才是她奇怪的地方,在凡尘,她可是没听说过,谁生宝宝要吸收灵气的。
“估计咱们宝宝是天生至尊,一出生,就与众不同。”
秋月想了想,也是啊。
有这么变态的一个爹爹,加上天赋不错的娘亲,宝宝的基因一定不会差的。
秋月的身体感觉好了很多,没有一般产妇生产后的虚弱,这多半跟苏子给她渡了大量的灵气有关系。
宝宝出生后,体内的灵气在一点点儿恢复,大有比以前还强的趋势。
柳心一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一群男男女女拿东西喂宝宝,看到那些足以让世人都打破头皮争抢的东西,她满头黑线。
这群男人女人,能不能有点儿经验?
半神果这类东西真的很好,可你们能拿来喂一个刚出生的小家伙吗?
还有那摆了一桌子的圣药是怎么回事?
这是打算让他挑选自己喜欢的赶脚?
她扶额,赶紧上前去制止。
刚出生的宝宝,哪里经得起,他们这般折腾。
柳心一抱着宝宝进房间,这群人紧跟在身后,她也就随了他们。
秋月一抬眼,就看到黑压压的一群人进来了。
这架势,还真是威风凛凛。
几个妹子直接走到h前,几个男人就没那么随意了,只是远远的站在一旁。
“姐姐啊,有没有给小宝宝想好名字?”
凤玉儿凑了过来,可喜欢粉嫩嫩的小宝宝了。
秋月抱着宝宝,碰了碰他的小脸蛋,这是她跟师父的宝宝。
宝宝还小,眉眼没张开,但隐约可以看到师父的影子。
估计啊,长大铁定是一枚祸害少女的大帅哥。
“名字啊……”
这个嘛,秋月还真的没想过。
见她这么犹豫,一群人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都是自己喜欢的名字。
一时间,什么苏辰宇、苏叶华、苏子豪等等都出来了。
众人聊的热火朝天,到最后,还争论了起来,大有不服气,就单挑的架势。
苏子的眉心一阵狠抽,这群家伙当他这个做爹爹的是透明的?
&bp;&bp;&bp;&bp;“苏宝宝。”
秋月突然开口,让原本热闹的人群瞬间就安静了。
众人以为自己听错了,全都看向秋月。
“好名字,就叫苏宝宝。”
苏子赞成,这会儿,众人听的真真确确,这个他们耗费了不少灵气和心力,看着出生的宝宝,有了这么一个俗气又没品的名字。
“不行!”
几乎是一面倒的局势,所有人都反对。
“这名字太没气势了,以后要是报上大名,会被人笑话的。”
在他们看来,这个孩子必定是人中龙凤,在未来定然会超越他们。
这样一个强大的孩子,以后在江湖上叫苏宝宝,那岂不是叫人给笑死了?
人家要是问,当今天下,谁最厉害,回答,苏宝宝。
这不是笑话吗?
“反对无效,我就喜欢这个名字。”
众人磨牙,这个女人太独断了。不由得,所有人将视线转向了苏子。
苏大神啊,你好歹是一家之主,赶紧说说你家娘子。
他们忘了,苏大神是个老婆控,老婆的话,绝对是听从滴。
“为夫也觉得苏宝宝这名字不错,好记又简单。”
啊咧,苏大神,你这话是认真的?
“我最不擅长取名字了,苏宝宝这名字挺适合的。”
“为夫也是不擅长。”
所以,你们二位就这样给小家伙定了名字?
这会儿,小家伙若是听的懂你们说话,估计会哭的。
这天底下,竟然有这么随便的父母。
真不知道该说小家伙是幸运了,还是不幸。
“苏宝宝,苏宝宝,这个名字舅舅也喜欢。”
还有个赞成了,众人满脑门子的黑线,对这家子的人,真真是无语了。
苏明、逍遥经过秋月取名字这事后,决定自己以后的宝宝一定不能给夫人帮忙取名。
照她这神逻辑来考虑,估计二宝、三宝都出来了。
“月儿,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
秋云天也是做舅舅的,对这个不怎么样的名字真的很难接受。
就连云伊也看不下去了,“秋月,作为小家伙的姨,有必要再为小家伙争取一下,你要不换个?”
秋月非常坚定,“就叫苏宝宝,这名字多可爱。”
好吧,你赢了,众人就是想反对也无效。
大毛、小不点儿、逍遥、龙马、青龙五个家伙上前,各自取了一滴心头血滴在小家伙的眉心。
苏子和秋月都没有阻止。
这是灵兽、神兽对小家伙的祝福,也起了一个守护的作用。
等于说,日后,小家伙在遇到危险时,可以随意使用它们一半的力量。
大毛、小不点儿、逍遥这三个家伙也就算了,毕竟是自己人。
让秋月没想到的事,连龙马和青龙都出手了。
青龙在作完仪式后,就溜了,不为别的,就怕被吃货妹子给盯住了。
仙道学院的几名老者,当晚就赶到了山谷。
去的时候,着实把他们吓了一大跳。
密密麻麻的凶兽,应该用万兽来形容,全部跪在谷外,没有起身。
好在这些凶兽并未攻击人,他们进去的时候,还算比较顺利。
他们的到来,让众人看到了一丝希望,先前的惊恐,也少了一分。
“这是怎么回事?”
白一凡上前,脸色不太好看,这种情况,他也没法解释。
几大高手安抚了一番众修士,就进了外界所在的帐篷内。
&bp;&bp;&bp;&bp;“老夫想知道,谷内有哪些高手?”
刚来的人,并不知道谷内的一些情况,而眼下发生的异象,让他们不得不多加注意。
万兽跪拜,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受的了的大礼。
如果他们没猜错的话,方才那一刹那,不管是修为多么强大,只要是兽类的,均下跪膜拜。
这几位仙道学院的强者猜的没错,就在苏宝宝出生的那瞬间,整个凡尘的兽类,无一幸免。
就连有些家族的老祖,在闭关中也显出本体跪拜。
白一凡不敢隐瞒,将谷内的几个高手都一一点了出来。
这其中,自然有苏子、宫月清、四大禁区的等人。
“他们在哪里?能否请他们进来一聚?”
林聪摇头,恭敬的给几人行礼,“他们都进了苏子的戒子世界,似乎是苏子的孩子要出生了。”
心一就是去帮忙了。
林聪的话,让几人同时起身,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是夜,秋月喂宝宝吃,苏子眸子半眯着,心情非常不爽。
“娘子,一定要这样给他喂吃的?”
这小东西,怎么可以占她家娘子的便宜。
秋月无语,从她开始喂苏宝宝起,师父大人这是这遍这样问了。
“刚出生的宝宝必须这样喂。”
在这个没有奶粉的年代,总不能喂米汤给他吃吧。
苏子满心的醋意,越发的看这个小子不顺眼了。
他决定等他,稍微大一点儿,就扔给云伊他们去照顾。
“娘子,我觉得苏宝宝跟一般的小孩不一样,要不然,咱们从明天开始,给他喂饭吃吧。”
“不行!”
秋月算是彻底的败给自己师父大人了,连儿子的醋都吃,而且还是吃的这么欢乐,真的好吗?
“好嘛,好嘛,不吃饭就不吃饭。”
苏宝宝吃饱,心满意足的睡着,可是小手确实抓着秋月不放。
苏子提着小家伙,恨不得把他给扔了。
喂喂,这臭小子,是在跟他抢娘子的节奏吗?
“你被拽他了,晚上还是跟我睡好了。”
按照苏子的原定计划,小宝宝晚上跟柳心一去睡。
毕竟她有照顾孩子的经验,比他们当父母的都经验充足。
宝宝给她带也放心。
可是,这臭小子,吃饱后,竟然来这一手。
“娘子,咱们说好的。”
臭小子跟柳心一,娘子跟他。
“他都睡着了,这会儿又拽着我,总不能强行掰开吧。”
怎么不能!
对上娘子不友好的目光,苏子只好被到嘴的话给压了下去。
被窝中,他搂着娘子,娘子却搂着人家的老公。
嗷呜,他表示心情十分的不美丽。
这小子还特能折腾人的,半夜的时候还起来吃,这是要一日餐,外加夜宵吗?
啊咧,小子,你的手往哪放了?
看到某个小子仗着自己年幼,吃着她家娘子的豆腐,他就有种揍他的冲动。
“师父大人淡定,他是我们的儿子,而且年纪还小?”
以前就知道师父大人很能吃醋,没想到,吃起自己家儿子的醋也不是盖的。
“他是男的,还是别人的老公。”
嗤!
秋月被师父大人,认真又可爱的模样萌到了。
那瞪大的眼睛,恨得跟苏宝宝换一换的样子,超级可爱的。
“笑什么笑,还不赶紧让那小子松手。”
臭女人,被别人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bp;&bp;&bp;&bp;众人在戒子世界中,待了两天,也不着急出去。
秋月本以为宫月清、四大禁区的几人会离去的,怎知,他们完全没有这个打算。完全把戒子世界当成了度假的地方。
苏子也没打算让他们闲着,既然这几个家伙不走,那就当免费的保姆呗。
苏宝宝交给他们,他们夫妻俩正好当甩手掌柜。
其实吧,秋月是很想自己带宝宝的,可惜,师父大人老实嫌苏宝宝跟他抢娘子,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
每次,只要苏宝宝饿的时候,就会被准时送来,然后吃饱了,再被强行带走。
这回,苏宝宝吃饱了故技重施,苏子还来不及将他给拎走,他就拽着秋月死也不撒手。
苏子若是来强的,他小嘴一撇,大有,你敢拽我走,我就哭给你看的架势。
秋月于心不忍,“师父,还是我自己带他吧。”
苏宝宝眨巴着大眼似是得意的看了一眼自家的爹爹,小嘴微微上扬。
恰逢,被苏子看的一清二楚。
“臭小子,你这是在嘲笑爹爹?”
苏子挽起袖子,打算教训一下他。
秋月看着呆萌呆萌的苏宝宝,哪有嘲笑师父大人嘛。
“师父大人,苏宝宝这么小,哪里会嘲笑人。”
才出生几天而已,就是个天才,也不会懂得嘲笑吧。
“师父大人,你身为爹爹,可不能冤枉自己的宝宝。”
苏子冤死了,就在秋月跟她说话的当口,苏宝宝笑的可开心了,那挥动的小爪子似是在向他示威。
“娘子,你看,他又在嘲笑我。”
臭小子,你有种,害娘子冤枉他。
苏子磨牙霍霍,恨不得提起来,一顿狂揍小屁屁。
“师父,你再冤枉苏宝宝,我就不理你了。”
好吧,第一回合,爹爹败给了苏宝宝。
算你狠臭小子。
第三天的时候,苏子、秋月抱着苏宝宝出了戒子世界。
一众人跟了出来。
秋月本以为谷内的修士已经离去了,让她没想到的是,一出来就看到几名高手。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些是仙道学院,长老级别的人。
“吼!”
还未等这几人开口,震耳欲聋的吼叫声响彻整个谷内。
秋月一惊,担心吓到苏宝宝,想将他带回戒子世界,却被苏子给阻止了。
“时间凝固。”
苏子低喝道,眼前的画面就像是被定格一般,所有人的都保持着静止的动作,无法动弹。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冻结,所有的人如一尊雕像。
与上次对付四大禁区的神子、圣子不同。
这一回是完完全全连神识都被凝固。
“师父,这是?”
“需要一点儿时间,免得被众人给打扰了。”
“咳咳,小苏苏,你凝固的时间的时候,也不提醒一下。”
苏子抱着宝宝回眸,两个家伙同时瞪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凤落天摸了摸鼻子,现在有苏宝宝,看来以后不能随便再叫小苏苏了。
“小凤凤,果真是小瞧了你,连时间之力都对你无效。”
这是在夸奖他,苏子似是并不在意,时间之力对凤落天无用。
三人带着苏宝宝走到兽群中,原本还在吼叫的兽群全部安静了下来。
苏宝宝大眼亮晶晶的,看到这么多的凶兽一点儿都不害怕。
“咯咯。”
苏宝宝开心的笑着,伸着小胳膊小腿,似是要进凶兽群玩耍。
&bp;&bp;&bp;&bp;“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模糊的记得,当日宝宝出生的时候,大毛、小不点儿、逍遥、龙马等都一度跪拜过。
她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看这情况,似乎跟苏宝宝有关系。
“苏家可统御万兽,受万兽膜拜,苏宝宝继承了苏家优秀的血统,自然也也受万兽膜拜。”
当然,这也因为苏宝宝是他的儿子,而且,苏宝宝与众不同。
这个解释很合理,但秋月总觉得这其中似乎没那么简单。
至于哪里有问题,她一时还想不出来。
“看这架势,苏宝宝更像是万兽之王。”
凤落天的话惊醒了秋月,对,就是万兽之王。
在她看来,这群万兽对苏宝宝有崇拜,也有畏惧。
此时,天空的异彩还未消失只要抬眸,就能清晰的看到。
虚空中,还有百鸟膜拜,这一切异象,均说明,这件事不简单。
“师父啊,你说,咱们家苏宝宝会不会是什么至尊啊、神仙转世什么的。”
天出异象这种事,她在书上看过,那都是无上的至尊,出生时才会有的惊天异象。
“转世什么的,肯定不是,但咱们家苏宝宝肯定是未来的至尊,将来定然超越你我。”
作为粑粑,第一次肯定自己儿子的天赋,看来还真是亲爹啊。
秋月看了看师父大人怀中的小娃娃,没想到他正在看自己,那咧嘴而笑的小模样,瞬间就将她那颗心给融化了。
苏子单手举起苏宝宝过了头顶,秋月都快被吓的半死,苏宝宝却笑的很开心。
清脆的笑声混合着凶兽的吼叫声。
苏宝宝大眼转了一圈,小胳膊微微抬起,就像是在让这群凶兽平身。
万兽起身,随即退去,鸟儿围着小家伙飞了几圈后,也离开了。
天空的异彩渐渐消失不见。
一切都仿佛未曾发生过一般,就这样悄然消失。
苏子将秋月母子二人送回了戒子世界中,随即出来,解开了时间禁锢。
一时间,众人有些怔住,有那么一瞬间,他们觉得时间似乎有停止过。
宫月清眸子深邃,看了苏子一眼,没有说话。
四大禁区的神子、圣子,眼底深处微微诧异,似乎不明白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几位道兄,这是仙道学院的陈长老、木长老、黄长老。”
白一凡一一为他们介绍,几人礼貌的打过招呼。
“苏公子,老夫方才看到了夫人和小公子,为何这时又没看到了?”
开口的黄长老微微蹙眉,方才那一瞬间,他总觉得错过了什么东西。
“外面风大,我就将他们母子送进去了。”
看似这个回答没有问题,可众人总是觉得有问题。
不是才刚出来吗?就进去了,而且,他们似乎没看到秋月母子进去啊?
几位长老等了三天,本就是想看看这个刚出生的宝宝,因为他们觉得这次的异象,跟他有关系。
结果,才一个照面,又消失了,他们也不好开口让苏子将人带出来给他们看。
“快看,那群凶兽消失了!”
有人惊呼,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在谷外跪了三天的凶兽竟然离开了!
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们竟然没发现?
好在,这群凶兽并未伤人,这对大家来说,是件好事。
先前的惶惶不安,这会儿,消失殆尽。
&bp;&bp;&bp;&bp;仙道学院的几位长老带着众人离开的山谷,往仙道学院出发。
此处离仙道学院还有一段距离,飞禽之上,很多修士乘机休息,闭目养神。
几位长老本想跟苏子等青年才俊聊一聊,结果,人家一众人进了戒子世界。
在外界,戒子世界少见,这种高等的法器,跟帝器一样的稀少。
他们虽然很好奇,却放不下面子,跟着进去。
在外界的人中,也唯有柳心一可以随意进出。
向柳心一打听宝宝的事,结果让他们失望。据心一交代,这个宝宝就是个普通的宝宝。
至于当时需要几大高手输送灵气这事,柳心一只字未提。
“姐姐,你们要不要跟我和哥哥回凤家?”
到了外界,这里是凤玉儿的家乡,自然十分热情的邀请秋月他们去做客。
兰凌抱着凤落天的胳膊,不用问也知道,她一定会去的。
刚来外界,凤家确实是个好的去处,可是,他们就这样离开,那几个老家伙会同意吗?
众人在谈论去处的问题,外面,飞禽顿足,前路被挡了。
“见过几位前辈。”
对面飞禽之上的几个年轻人,抱拳,行礼。
“凤家的小辈?”
几位长老挑眉,“你们来这儿干什么?”
“回几位前辈,我们是来接我家公子的。”
此话一出,外界的那群人全都脸色古怪。
“这里都是凡尘来的天才,落天小子不在这儿。”
显然,外界的人都认识凤落天。
几乎是话刚落,凤落天带着凤玉儿等人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落,落天小子,你怎么在这儿?”
几人傻眼,不知道凤落天是什么时候来的。
“见过几位前辈。”
明明早就遇到了,凤落天却隐去了真容,混在人群之中。
凤落天踏上自家来迎接的队伍中,对着他们抱拳,“几位前辈,落天带着几个朋友就先回凤家了。”
几乎是凡尘最强大的一批人,就这样被凤落天给带走了。
几位长老有心阻止,却也改变不了。
这些人,都没一个善茬,他们是一起来到的外界又如何,如果对方不愿意,他们根本无法强迫他们做决定。
只是这样人被带走了,还是有些不甘心。
要知道,仙道学院的那群老头子们可是等着这群人回去收徒了。
“话说,落天小子,到底是什么时候混在人群中的?”
可惜,没有一个人能回答他们的问题。
“不好了,黄长老,黄正不见了。”
有弟子开口,立时,黄长老眸子一顿,那凶悍的模样,差点儿吓坏了这名弟子。
林聪、白一帆的眼角一阵抽动,该不会是被那么妹子给捉了吧。
戒子世界中,兰凌拖着绑来的黄正,东躲西藏,就跟个贼一样。
黄正要哭了,为毛好好的又被抓了?
“小象啊,乖,待会儿我就拿你炖汤给月姐姐补身子。”
闻言,黄正一哆嗦,差点泪奔。
凤落天看着拖着黄正到处躲藏的兰凌,嘴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那么短的时间,她避开几位长老将人捉来,还着实不简单。
问题是,你这样把黄正给捉了,他们能顺利到达凤家吗?
答案是肯定不可能。
还未走多远,就被气急败坏而来的黄长老给拦住了。
“落天小子,正小子可在你这儿?”
闻言,所有人非常默契的将视线落在了兰凌的身上。
&bp;&bp;&bp;&bp;兰凌急了,“看什么看,我又不认识什么正小子。”
到手的肉肉怎么能拿出来了?
黄长老仔细打量着兰凌,那如铜铃般的眸子带着探究之色。
他在兰凌身上感觉到了黄正的气息。
“还请姑娘让正小子跟老夫回去吧。”
凤落天看着兰凌也不说话,那眼神,似是在无声的说,赶紧将人给放了。
兰凌咬了咬牙,一跺脚,钻进戒子世界。
不多时,黄正就出来了。
一看到黄长老,他都要哭了,真是亲人啊,要是万一步,他就被那吃货给吃了。
黄长老问他为何会在这里时,他也不好回答。
总不能说,是被这妹子抓来当饭吃的吧。
如果真这样说了,他一世英明尽毁。
“黄长老,正兄是在下邀请的,原本是想让他去凤家做客,既然黄长老亲自来要人,那就改天吧。”
黄正感激的看了凤落天一眼,这个解释太好了。
小小的插曲,无伤大雅,黄长老为人豁达,虽然护短,并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
戒子世界内,秋月没好气的看着低头搅着衣袖的兰凌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家伙是个到处惹事的主儿,在外界有那么多的兽类家族,她真不敢想象,这吃货以后还会惹出什么乱子来。
“月姐姐,我下次不会了。”
不会再被人发现,哼哼,这次就放过那头象好了。
秋月自然知道这吃货不是真心的认错,让吃货不吃凶兽,那比杀了她还为难。
“这里毕竟是外界,我们不熟悉的世界,刚来,还是收敛点儿。”
兰凌闻言,满眼泛光,“那以后咱们对这里熟了,是不是可以大吃四方?”
不管是秋月,所有人的眼角都一阵抽,可以想象,以后外界的兽类该生活在水深火热间了。
临近中午,众人终于来到了凤家。
站在大门口,众人看着宛如皇宫的凤家,一阵感慨。
土豪啊!
入眼的是一座颇为辉煌的殿宇,进了里面,各种讲究的摆设,奇珍异兽,让人大开眼界。
“小落天,小玉儿,你们终于回来了。”
众人还不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一个影子窜了过来,随即直接一把搂住了凤落天和凤玉儿。
秋月明显的看到凤落天和凤玉儿眼角一阵狠抽。
“你们这一走都快一年了,爹爹想死你们了。”
这时,众人才看清楚,这是一位年轻的中年男子,眉宇间与凤落天有几分相似。
好不容易等他哭诉够了,凤落天忍着抽人的冲动,开口。
“爹,给你介绍几位朋友……”
凤家家族抬眸,扫了一眼在场的人,随即视线定格在秋月的身上。
“云娘你也来了。”
秋月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把抱住了。苏子在一旁,额头上的青筋一阵跳动。
对方抱了的是他家娘子,可想而知,此时,他是多么的不爽。
“我说,凤家老爷子,你抱错人了。”
凤家家主听到来自身后不善的声音,额的后背凉飕飕的。
饶是如此,他也没有松开手的打算。
“云娘,这么多年来,我可是****夜夜想着你,怎么样,这回可是决定嫁给我了?”
这又是唱的哪出戏?
不要说苏子等人了,就是凤落天也是一怔。
苏明、大毛、张三丰等人无比同情看着凤家这位家主。
话说,亲,祝你好运。
&bp;&bp;&bp;&bp;苏子黑着一张脸,伸出脚狠狠的朝他p股踹去,就在众人以为凤家家主要中招时,却被他轻易的闪过了。
啊咧?
这看起来二货又白痴的家伙,身手竟然这么好?
“凤伯父,我不是云娘,我是云娘的女儿。”
早就知道凤家跟她娘亲有些渊源,竟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情况。
娘亲跟凤家家主有那么一段?
“你就是云娘,我肯定不会认错。”
凤家家主是铁了心的认定秋月就是云娘,还怎么也不可能撒手。
唰!
苏子抽出佩剑,只见剑身在颤抖,上面的混沌气弥漫,鸟鱼花草复活,倾泻而出。
凤家家主感觉到了危险,“哎呀,这小子好恐怖。”
话落,直接带着秋月跑路了。
众人傻眼了,饶是凤落天再镇定,眼角也是狠抽。
不消片刻,这二人的身影就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
苏子狠狠的瞪了一眼凤落天。
“苏兄,别担心,我带你去找他们。”
他在心中磨牙,这个坑货老爹,没事抢人家老婆干嘛。
尤其是苏子这么小气的一个人。
凤家家主带着秋月一路飞行,直到一处湖心小筑。
湖中种满了莲花,这个季节,竟然开的灿烂,可想而知,这里的主人花费了不少心思。
二人停驻,站在三楼的天台上,将下风的风景尽收眼底。
“这是云娘当年居住的地方。”
好久,凤家家主说出这么一句话。
他看着湖中的荷花,眸子中有着迷离。
“凤伯父是早就知道我不是云娘。”
“你虽与云娘的容貌很象,在某些气质上却截然不同,你眉宇间的风采比她更盛。”
这算不算是一种夸奖?
秋月不知道,却心安理得的当成了他在夸自己。
“云娘她,现在可好?”
好半晌,他才开口问道。
秋月看着眼前粉花绿叶的湖中,“娘亲早就去世了。”
碰!
护栏碎掉一块,秋月将凤家家主的反应尽收眼底。
这样子,看来当初是真的对她娘有情。
“她是什么时候走的,可曾痛苦?”
老实说,这些事,秋月并不清楚,虽然有接收了本体的记忆,却对于云娘的事情很模糊。
“在我和泽儿很小的时候就走,走的很安详。”
“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凤家家主的情绪很低落,秋月原本还想询问一些有关她娘亲的事,现在看来,根本问不出口。
“丫头,找你人来了,我先走了。”
还不等秋月回答,身边的人早就没了踪迹。
几乎是同时,她看到气急败坏而来的师父大人。
“小月儿,你没事吧。”
在确定秋月没有任何损伤时,苏子这才放心。
他清冷的眸子半眯,向凤家家主的离去的方向看去,眼神很不善。
这刚来凤家就遇到这种情况,苏子的心情糟糕透了。
这栋湖心小筑很大,秋月他们一行决定住在这里。
屋内,正中央的位子摆了一副画像,乍一看去,跟秋月有**分相似。
女子持剑而动,风采卓越。
不用猜也知道,这人定然是云娘。
在这湖心小筑内,有很多云娘的画像,或静或动,每副画都美的不像话,可以看出,这作画人的用心。
迄今为止,秋月对她这个娘亲的了解和认知都很少,似乎像谜一般。
&bp;&bp;&bp;&bp;中午,凤家摆了丰盛的午宴,凤家家主没有出现,秋月猜想,估计是因为云娘的死,对他打击很大。
“姐姐,我家爹爹向来疯疯癫癫的,你没被吓到吧。”
凤玉儿担心的问道,生怕自己家爹爹某个行动,吓到了秋月。
“放心吧,我是谁啊,怎么可能被吓到。”
除却最开始有些诧异外,之后就是很淡定。
凤玉儿拍了拍胸脯,“那就好,那就好。”
这模样,似是松了一口气。
一双大眼瞟了瞟苏子,“苏大神似乎心情很不美丽。”
秋月斜睨了一眼,“估计他想跟你家爹爹打一架。”
“啊……”
凤玉儿一惊,如此大的反应,让秋月微微挑眉。
“姐姐,这不行啊,我爹爹很厉害的,苏大神会吃亏的。”
饶是她的声音太好,成功让在场的苏子等人听见。
“你别看我家爹爹像个二货,我家哥哥在他手中,走不了十招。”
凤玉儿话,让在场的几人都颇为的感兴趣。
这凤家家主这么强大?
几个男人这般想到,心中另有打算。
凤玉儿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家二货爹爹的英勇事迹,苏子、宫月清、四大禁区的等人都悄悄离去了。
轰!
凤家一角,发出强大的爆炸声,几人抬眸望去,就看到几道声音横飞了过来。
砰砰砰!
就像是扔球一般,在秋月等人的面前,落下好几个人。
“臭小子们,回去再练练吧。”
除了苏子和宫月清外,其他的人都被踢了回来。
看着他们铁青的一张脸,秋月敢肯定,估计他们只是一个照面,就被人打趴下了。
凤家家主看着苏子、宫月清二人,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两个小子,我承认你们很强,但如果不出全力的话,会输的很惨。”
几乎是话刚落,三人就撞击在一起。
不出意外,二人也被打了回来。
凤玉儿无比同情的看着几个男人,“我就说了嘛,爹爹很强大的。”
自从这件事后,接下来的日子里,这群人每天必做的一件事就是找虐。
还一日照三餐来。
纵使是宫月清、孤独穹、谪仙他们,都是被打的鼻青脸肿。
而这些家伙,还偏偏乐不思蜀。
完全就是受虐狂。
到最后,凤家家主,是一看见他们就狂揍,都形成了习惯。
“师父大人,你怎么加入他们的行列?”
苏子逗着自家傲气的儿子,“为师又不是受虐狂。”
这解释够合理。
秋月凑了过去,“师父大人啊,认真比试的话,你打的过凤伯父吗?”
苏子的手微微一顿,“解开封印的话,没问题。”
也就是说,在封印的情况下,不是对手。
说道封印的事,秋月一直很想问,这封印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封印封着为夫的修为,现在还不是解开的时候。”
被封印了修为的师父大人就已经很厉害了,要是解开封印?
“师父大人,你老实说,你到底什么什么修为的?”
苏子较有兴味的看着秋月,“为夫还以为你一辈子都不会问了。”
这丫头,是终于对他有点儿兴趣了?
“你说还是不说?”
“说,肯定说。”
苏子凑到秋月的耳边,耳语一番。
“真的?!”
秋月尖叫,似是怎么也不相信师父大人说的。
苏子点头,“真的。”
&bp;&bp;&bp;&bp;秋月抬眸,从上到下,从下到上,认认真真的打量着自家的师父大人。
如今,她早已不是当初的菜鸟秋月,对修炼界的事,还是有些了解的。
师父大人告诉她,他是帝尊!!
卧槽!
太吓人了有木有?
在凡尘也好,外界也罢,这方天地根本就没有帝尊。
修炼不易,而这方天地法则似乎出了问题,千年来都不曾有帝尊的出现。
“师父大人,你摆个帝尊的姿势给我看看?”
苏子摸着光滑的下巴,摆了一个无比o包的姿势,咋一看去,风华绝代。
“怎么样?像不?”
嗤!
秋月肚子都快笑痛了,如果帝尊真像师父大人这样,那岂不是个笑话?
完全一点儿高手的样子都没有。
“师父大人,你要是帝尊,我就是帝尊他老婆。”
这话,听上去是没什么问题,苏子却听出了,这丫头摆明了不信他。
好吧,不信拉倒,当他没说好了。
须臾,秋月碰了碰苏子的胳膊。
“师父大人,你说的是真的吗?”
苏子以为她忘了这事,没想到,还记着。
“假的。”
他没好气的开口,秋月却咧嘴,“我就说嘛,师父大人怎么可能是帝尊。”
嗤!
吐血有木有?
他家亲亲娘子竟然不相信他的话。
大毛、秋泽、云伊一行人来到外界后,每天到处溜达,美名曰了解这个世界。
秋月羡慕的不行,可惜,要老老实实的度过这个月,在家带苏宝宝。
这天,他们照例出去逛街,而那几个受虐的家伙,依旧受虐。
只不过没多久,小不点儿等人就一脸颓废的回来了。
秋月看了看,逍遥的脸色似乎很不好。
“发生什么事了?”
这样子,说没发生什么事她也不会相信。
逍遥气呼呼的,“小不点儿竟然带我们去逛y店。”
嗤!
秋月刚到嘴的茶全吐了。
她看了看低头不语的小不点儿,再看看逍遥、苏明、大毛等人的愤然,无力的扶额。
小不点儿看来是真的很喜欢那个地方啊。
逍遥他们几个生气的原因是自家的女人都跑去,且还乐不思蜀。
这就让他们有点儿接受不了。
小不点儿、凤玉儿、云伊、柳心一、兰凌全去了。
如果此时秋月也能去,估计还有她。
“咳咳,小事情而已,没事的。”
秋月摆摆手,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事情?”逍遥尖叫,“你不知道她们几个女人做了什么。”
咦?
这其中还另有隐情?
秋月了解到,原来这几个妹子去了之后,也着实疯狂,嫌人家那里的帅哥不够美,竟然当街抢人。
这也就罢了,抢的人,竟然是外界排行前十的高手。
人家高手抵死不从,他们把人家扒光烧光也就罢了,还把人家的店给炸了。
秋月呆在原地,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被人认出了吗?”
只要没被认出,可以死不承认吗?
“他们应该不知道我们是凤府出来的。”
这就好,也就是说,他们只认识人,不知道他们的来历。
秋月警告他们,这段时间,不许随便出去,在家老老实实的修炼。
有了这次的教训,他们也就老实了。
在凤家待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这期间,仙道学院的人来了好几次,催促他们赶紧入院,据说有个什么比赛。
&bp;&bp;&bp;&bp;众人一行离开凤家,临走的时候,凤家家主各种舍不得。
“小子们,下次皮痒痒了,记得来找我,我一定帮你们松松皮。”
宫月清等人眼角一阵狠抽,这一个月来,他们天天被揍,若不是伤势康复的快,此时定然是鼻青脸肿的。
凤家家主抱着苏宝宝不肯放手,“小家伙啊,你可要常来看爷爷。”
一个月的时间,彼此间都有了些感情。
小家伙大眼亮晶晶的,伸出小爪子碰了碰凤家家主的脸颊,似是再说,会常回来的。
苏宝宝交回给了秋月,逍遥却被叫去了,也不知道他们二人聊了些什么,逍遥回来的时候,很是狼狈。
看样子似是被狠狠的修理了一顿。
“小子,好好照顾我家宝贝女儿,要不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逍遥能不说好吗?以后啊,这凤玉儿,他得当宝贝一样供奉着,谁叫他有个这么厉害的岳父大人。
仙道学院,高耸的山峰上,成片的殿宇连绵不绝。
只是在山脚下,众人就能感觉到,这里的灵气浓郁的快要化作水。
不仅如此,还带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仙道气息。
无疑,这里是个修行的好地方,众修士的天堂。
能咋这里修炼,修为必定一跃千里。
仙道学院太大了,放眼望去都望不到边。
众人询问凤落天才知道,原来这数万里的地方并未只有仙道学院,在仙道学院的旁边,还有一个神道学院、天道学院。
这两大学院与仙道学院并肩齐聚。
在仙道学院未开启的时候,这两大学院俨然是外界的翘楚。
一声鸟鸣,众人看到有人过来。
“诸位年轻至尊,你们可来了,老夫们等你们多时了。”
人还未到,声音就到了,这几个大老头子很热情,一见面恨不得朝他们扑过去。
“神道学院的几个老东西,你们太无耻了,竟然想抢先。”
又有几个老子乘坐飞禽而来。
“天道学院几个老不死的,你们才无耻了。”
一个照面,两帮人似乎要打起来。
众人一怔,这不是仙道学院的山脚下吗?这两帮人怎么来了?
“哼,你们神道学院、天道学院的太不要脸了,这几个年轻至尊,可是我们仙道学院带回来的。”
黄长老为首的几个老头子匆匆而来,他们怒视着两大学院的人,似乎对他们抢人这事很不满。
“那又如何,他们又没说一定要加入你们。”
三方人马各不相让,争的脸红脖子粗。
在他们的争论中,秋月等人听明白了,一个月前,先他们而来的凡尘大陆的弟子,并未全部进了仙道学院,有些被拉到其他院落里。
“你们仙道学院有的,我们神道学院也有,你们没有的,我们还是有。”
“我们天道学院也是一样,比起你们仙道只强不弱。”
众人算是看出来了,这几个家伙在争抢他们。
这边吵的热闹,另一边几人拿出椅子,乐的看戏。
“让他们自己决定。”
仙道学院的以黄长老为首的几个长老鼻子都快气歪了。
这两帮家伙,半路摘桃子,真心不要脸。
一干人火热的视线看来,让秋月等人浑身很不自在。
那模样,就好像他们是什么可口的美味一般,正被猎人给盯住了。
&bp;&bp;&bp;&bp;“我家娘子去哪,我就去哪。”
苏子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跟着娘子混。
在他们来之前,三大学院对他们都作了一番了解。
苏子自然是排名靠前的人。
不仅如此,一个月前的天生异象,根据三大学院共同讨论,猜测跟苏子和秋月刚出生的宝宝有关系。
不管苏子也好,宝宝也罢,三大学院都打算争取到自己的学院来。
而宫月清他们,自然也是必需争抢的人。
大毛、苏明等人不用问,自然是跟着秋月的。
“我也要跟着姐姐。”
这样看来,要想笼络到众精英,秋月是个关键人物。
“小公子真是一表人才,老夫这儿有个小玩意儿,就送给小公子吧。”
这是一窜手链,都是用不同的骨头打磨的,一共七种颜色,代表着七种不同属性的东西。
无疑,这是件上等皇器。
不得不说,仙道学院的人准备充足,出手大方,第一个回合,就胜过其他两大学院。
这也多亏了,从凡尘回来的那些弟子带来的消息。
其他两大学院的不甘落后,各种宝贝都快将秋月给埋了。
好东西,她自然是不会客气,人家送的,又不是抢的,白要白不要。
就在秋月看着满地的礼物纠结的时候,柳心一出马了。
“月姐姐,若是不嫌弃的话,以后我可以帮忙带苏宝宝。”
“成交!”
不待秋月开口,苏子率先点头了,说好的听娘子的话了?
为了不找人带苏宝宝,他可将先前的话抛到脑后去了。
黄长老等人给柳心一竖起了大拇指,果然,有自己的人在,就是方便啊。
其他两大学院的人大叫卑鄙。
“苏夫人啊,我们学院有很多经验丰富的女子可以带孩子的。”
这有多大的事,外界这么大,他们还找不到带孩子的人吗?
“不好意思啊,我夫君已经答应心一妹子了,我做娘子的听夫君的。”
切!
不是说夫君听娘子的吗?
两大学院的人捶胸顿足,早知道也带几个女弟子来了。
秋月决定去仙道学院,凤落天、凤玉儿他们自然也是去仙道学院。
而宫月清、沐云轩、花熙墨选择了天道学院、四大禁区的四人、夜痕西则选择了神道学院。
其他的人,都去了仙道学院。
虽然说仙道学院这回收获颇为的丰富,可是,损失了其他几人,也不免让他们肉疼。
这些可都是他们带回来的人啊。
事已至此,也没办法挽回了。
仙道学院的人给秋月等人安排了住处,是一座较大的院子,够几人全部住在一起。
众人刚安顿好,院子里就来了客人。
不多,七个老头子,金、木、水、火、土、风、雷七个领域的佼佼者。
“小子们,女娃们,你们谁愿意跟着老夫学艺?”
七个老头子眼睛贼亮了,在他们看来,眼前这几个都是好苗子。
秋月拜师学艺是不可能,她已经有师父了,而苏子更是不可能。
除了秋月、苏子、凤落天外众人根据自己的属性选择了师父。
几个老头子虽然很失望,可总不能强迫人家吧。
最后不甘心的离去。
一连半个月,众人都是早出晚归,每天回来的时候,都是惨兮兮的。
可想而知,这半个月的修炼是非常残酷的。
这半个月也算过的风平浪静,直到这天,这种平静被打破了……
&bp;&bp;&bp;&bp;“女魔头,不好了,出事啦!”
一大早,小不点儿就慌慌张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它被人追了。
秋月哄着苏宝宝,悠闲的晒着太阳。
“你才不好了。”
秋月没好气的瞪了小不点儿一眼,这家伙怎么说话的。
小不点儿急的都快咆哮了,“女魔头,泽哥哥跟人家打起来了。”
秋月的视线一顿,看着小不点儿,随即又收回了视线。
“打就打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学院中,血气方刚的男孩子彼此间打架,太正常不过了。
见女魔头完全不当回事,小不点儿快哭了。
“女魔头,我们再不去,泽哥哥,肯定要会吃亏的。”
这话,引起了秋月的注意。
按理说,他们这一群人向来都是在一起的,单挑不行,群殴总能赢过人家吧。
可小不点儿这么一说,她倒是好奇了。
“大毛,张三丰他们了?”
综合实力,他们这一群人,绝对排的上名次。
“他们,他们都不在。”
小不点儿说这话时,有些咬牙切齿,要是他们都在的话,泽哥哥怎么会吃亏。
她护短,对方又是自己的亲弟弟,看小不点儿这模样,情况似乎有些糟糕。
秋月看了看苏宝宝,一把将他抱起。
她随着小不点儿匆匆离去,苏子端着点心来的时候,自己的妻儿都没了影子。
仙道学院、神道学院交界处,这里不属于任何学院,算是中立的位子。
而这里的仙道气息也是最浓郁的,吸引了不少学院的弟子前来修炼。
平日里,大家进水不犯河水,过的相安无事,可今日就不一样了。
两方弟子竟然打了起来。
当然仙道学院这边是秋泽一人,而神道学院则是好几个人。
据说,其中有两人是外界年轻一辈,排行前十的人。
仙道学院和神道学院的弟子干架,自然是吸引了两大学院不少人
不仅如此,就连天道学院的弟子都来凑热闹了。
仙道学院新来的弟子,对上外界排行前十的人,到底孰轻孰重?
两大学院的弟子打架也好,比试也好,一般来说,绝对不会做群殴这种事。
而今天,他们竟然不顾身份,两人围攻一人。
在这里,有一处战场,是两大学院共同建立的,为的就是方便学院的弟子互相切磋。
擂台之上秋泽纵使面对外界的强者,眸子中也没有丝毫的惧意。
他手持浪天尺,这把尺不是什么强大的兵器,跟对方比起来,算的上比较寒酸。
这把浪天的唯一特点就是重,重达千斤。
秋泽手中不乏皇器,却没有选择使用。
“小子,今天一定要你好看。”
排名五的秦羽和排名第七的展宏,这两人的外貌极为的英俊,是外界众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不仅长相好,出生好,连修为都好。
他们眸子中带着怒火看着秋泽,当初,扒光他们的同伙,就有他。
二人那天之后,几乎将外界都翻了个遍,就是为了寻找他们这么群人。
让他们没想到的事,这人竟然是仙道学院的弟子。
他在这里,那么,那几个妹子和其他人,也在这里了?
秋泽心中一叹,话说,他很冤枉的好吗?
当初,他只是看看戏,根本没出手。
而这两个家伙,竟然把帐算他身上了。
&bp;&bp;&bp;&bp;“你们是想单挑还是群殴?”
他这么一开口,二人微微一怔,四周早就聚满了围观的弟子。
有些跟他们有恩怨的,在一旁起哄。
“哈哈,秦羽、展宏,我看你们还是群殴好了,要不然,待会儿被揍了,那可丢了你们前十的身份。”
有人开口,自然有人附和。
“就是啊,二位,这小子虽然年幼,看资质和修为,定然不会比你们差的。”
两人阴鸷着一张脸。
“对付他,何须两人一起,我一人足够。”
展宏站了出来,秦羽没有吭声,退到了一边。
如果不是有这么多人看着,他们定然会一起出手。
以雪自己当日的耻辱。
秋泽没有托大,这二人很强,任何一个人,都让他心生戒备。
就像是要为当初的事报仇一样,展宏一出手,就是火攻。
似是觉得,要把秋泽给烧光了,那才解气。
只是一个照面,秋泽就笑了。
他可是吸收过大毛和小不点儿的一滴精血,比起火灵术,他只强不弱。
“星火燎原!”
这是秋月交他的,此时展示出来,火焰中,隐约间带有无数的小朱雀。
轰!
瞬息而已,展宏就被火焰给淹没了。
速度太快了,若不是这一次,他穿了放火的衣服,定然又会果奔。
秋泽看着完好无损出来的展宏,有些失望,竟然没让他衣服毁掉,哎,看来他还是太弱了。
如果展轰此时知道秋泽的想法,一定会气的吐血。
秋月和小不点儿赶到的时候,二人不分上下。
打的不可开交。
人群中自然让出一条道路来,秋月抱着苏宝宝,在这里显得是格外的另类。
在学院中带着孩子的人,也唯有她一人。
众人很快就认出了秋月。
小不点儿跟秋月一起,在人群中,却被秦羽给看到了。
只是一眼,他差点跳脚。
当初,放火的可是这小东西。
秦羽不管不顾,直接从擂台上飞下,冲了过去。
眼看就要抓住小不点儿了,秋月抱着苏宝宝往前一站,挡住了。
千钧一发之际,秦羽赶紧收回手。
二人隔着几米的距离站定。
“我说公子,你这什么话都不说,就来偷袭,是不是太无耻了?”
场面一阵抽气声,心道,这妹子说话太直接了。
要知道对方可是排行第五的人,修为和天赋都是极高的。
也有很多人看热闹的,巴不得秋月让秦羽难堪。
“无耻?”
秦羽快要气爆了,你问问这只鸟,它到底做了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竖起耳朵。
这是有八卦听的节奏吗?
秋月回眸,看着身后心虚无比的小不点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小不点儿看了看眼前帅气的秦羽,有看了看秋月,嘟嚷道,“不就是那只y子嘛。”
“咦?什么?是上次抢的y子?”
如果说,先前小不点儿说的众人还不够确定,那么此时,是完完全全听清楚了。
秦羽闻言,鼻子都气歪了。
不得不说,世界小的可怕。
原本以为那事就这么过了,谁能想到,对方竟然是神道学院的,而且,还撞上了。
“我要杀了你。”
秦羽平日的里的淡定和风度全部没了。
上次的那件事,对他来说,是一辈子都抹不去的耻辱。
而今日,它竟然说自己是y子!
太过分了!
&bp;&bp;&bp;&bp;秦羽追杀小不点儿,别看小不点儿人小,逃窜起来却是很滑溜。
“y子帅哥啊,你别追人家嘛,大不了下次,不抓你了。”
小不点儿不说还好,一说,秦羽整个人都疯了。
众人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幕。
“上次烧光真不是故意的,你就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嘛。”
被烧光?
众人眼睛贼亮了,视线来回在秦羽身上扫过。
他们很难想象,英俊神武的秦羽被烧光的画面。
到最后,小不点儿怒了,拿着羽毛瞪着他。
“警告你,你要是再敢追银家,就把你烧光光。”
话说,秦羽最不爱听的就是这句话,他最近最讨厌人家说烧光光了。
幸好这次他早有准备,要不然,就在大家面前果奔了。
秋月的视线落在了擂台之上,此时的秋泽处于下风,实力悬殊,在最后是越来越明显。
而对方得理不饶人,招招下了狠手。
秋月眸子闪过一抹寒光。
“哈,这仙道学院真是笑话,又是妇女又是小孩的。”
几乎是同时,秋月和苏宝宝眼神不善的看了过去。
眼前,几名少女脸上带着桀骜之色,显然是来者不善。
“喂,大妈,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吧。”
女子指的是秋泽是小不点儿。
秋月咧嘴,笑的灿烂。
“关你们p事。”几名女子变色,没想到对方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大妈,你太嚣张了!”
秋月眼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她这具身体,如今也不过双十年华,竟然被叫大妈?
“确实是太嚣张了。”
秋月刚要发飙,却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苏子一席白衣,风华绝代,眉宇间带着让人无法比拟的贵气,他身上的存在感很强,站在哪儿,都是鹤立鸡群的人。
很自然,几名女子的视线被苏子吸引去了。
在她们看来,这位突然出现的公子,比秦羽和展宏要出众太多了。
秋月翻了个大白眼,花痴。
苏宝宝吐着口水泡泡,小眼神斜睨着她们,那模样似乎在说,花痴女人。
几名女子以为苏子是朝她们而来的,个个紧张的面带晕红。
可是!
苏子微微勾唇,邪肆一笑,搂着秋月,“娘子你说是不是?”
娘子?
几名女子石化了,秋月很明显的看到她们脸上震惊的表情。
秋月心中哼哧,瞧那几个女子脸上变来变去的表情就觉得好笑。
恐怕她们作梦都没想到,她们崇拜的男子是她的夫君吧。
“是很嚣张。”
敢叫她大妈,真以为是好叫的吗?
几名女子反应过来,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娘子,为夫不打女人,你说怎么办?”
这种小角色自然是不需要师父大人亲自出手。
“苏宝宝给你,她们,我来!”
从怀孕到生下苏宝宝,她这一年多的时间都没好好活动一下筋骨了。
不知道修为是否有所下降。
“嗷呜,这里这么热闹,怎么能少了我?”
大毛、苏明、张三丰、云伊、等人出现,个个摩拳擦掌。
“咱们上,群殴!”
在场的三大学院的弟子都傻眼了,谁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这群人一来,不管不顾直接冲过去群殴人家。
秦羽和展宏是倒了八辈子霉了,遇上这么一群极品。
场面一度混乱,尤其是展宏,脸上都挨了几脚丫子。
&bp;&bp;&bp;&bp;“你们够了没有!”
展宏咆哮,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
话说,身为仙道学院的弟子,群殴这种事真的好吗?
“没有!”
这么好玩的事,几人怎么会觉得够。
最主要的是,他们要给秋泽报仇。
这展宏,原本就已经占据上风了,还对秋泽招招下痛手。
原先那个几个女子,一见到这架势,立马就跑路了。
在她们看来这群是就是野蛮人。
到最后秦羽和展宏都没脾气了。
“道兄,你们群殴真的好吗?”
三大学院的弟子都极为的好面子,对于这种掉面儿的事,没人会做的。
可是,今日这个保持了很久的习惯被打破了。
这群人才不会管那么多的。
有神道学院的弟子看不下去了。
“你们仙道学院的人太过分了。”
这么多人,打两个人,一点儿都没有修士应有的风范。
“不服气,你过来,我们单挑,保证不打死你。”
有与秦羽、展宏关系好的,前来出头,结果……
“嗷呜,不是说好的单挑吗?”
怎么一打起来,又是被群殴的。
秋泽斜睨着他,“忘记跟你解释了,是你一个人单挑我们一群。”
嗤!
吐血有木有!
这单挑一词还能这么解释的。
“你也可以选择群殴。”
被揍的到处逃窜的人诧异,他还能选择的吗?
“是我们一群人殴你一个。”
嗤!
众人狂喷,这说来说去,还不就一个意思?
“怎么样?你要如何选?”
如何选?
单挑还是群殴?
选,选尼妹啊。
这选哪条不都一样?
“既然你两条都不选,那就一起来吧。”
围观的人很多,出头的人却没几个。
除了神道学院自己人气氛之外,仙道学院和天道学院都乐的看戏。
“你们这是欺负我们神道学院没人吗?”
果然,自己学院的人被人这么揍,在场的都看不下去了。
毕竟是一个学院的,被对方学院的欺负,当成笑柄,他们面上也无光。
一时间,在场神道学院的弟子足有二十来人,全部站了出来。
这样一来,秋月他们群殴,可是没人家人多。
“你们神道学院有人,我们仙道学院也是纸糊的。”
在场的,仙道学院的弟子也不少,全部聚集,只要地方敢出手,一场群架就必不可少。
秋月看着混乱的场面,兴奋的小脸都是红扑扑的。
两个学院的群架耶,这让她想到了在二十一世纪读书那会儿。
两个学校的学生有矛盾,然后集结一群人,互殴。
果然,生在学院,不打打群架什么的,都感觉日子白过了。
眼前,两大学院的群架,可是比她那会儿好看多了。
毕竟这些都是修士,打起来,也够感。
大家都年轻气盛,也不知道是谁先推了谁,结果,就打了起来。
这本事仙道学院和神道学院的事,结果,看戏的天道学院被卷了进去。
可不是一般的倒霉。
继而,三方人你打我,我打你,到最后,连自己人都分不清了。
“卧槽,王师弟,你怎么打我。”
“李师兄,你打错人了。”
秋月和师父大人,抱着苏宝宝早就原离了人群。
小孩在场,他们还是找点儿糕点,坐那儿看热闹就好了。
咚咚咚!
嘹亮的钟声响起,就像是敲的警钟,所有人在第一时间住手了。
&bp;&bp;&bp;&bp;“快跑,长老要抓人了。”
原来,这钟声是给三学院的警告,是在告诉他们,有执法长老将要来抓这些打架闹事的人。
三大学院打群架并不是第一次,每一次只要钟声一响,这些人就会立马跑路。
好不然,被执法长老捉住,小日子就难过了。
从钟声响起,到执法长老捉人,这期间时间不会太久。
所以,但凡跑的慢的,都死定了。
秋月、苏子、张三丰等人,是新来的,这种规矩没人给他们说。
别人都在跑,他们却是愣在了原地。
“哈哈,还有这么多不怕死的臭小子,竟然还不跑。”
一道粗犷的声音传来。
“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子。”
听声音,来的人还不止一个。
“上次是天道学院的小子,这回估计也是。”
“放屁,你怎么不说是你神道学院的或者是仙道学院的?这里可是仙道和神道交界处。”
近了,瞬息而已,就有三个老头子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从他们穿着打扮可以看出分别属于三大学院的长老。
犹豫这一次来的很多,混乱之间,还有不少人没有逃掉。
都是三三两两,或者是独自一人。
“臭小子们,全部都给老夫站住,不许跑!”
闻言,在场的人跑的更快了。
这种情况下,不跑,那是傻子。
不过,还真有没跑的。
三位执法长老一眼就看到了聚集在一起的秋月众人。
当即眸子眯了起来。
“好样的,你们竟然聚众不逃!”
秋月等人被盯上了,其他人感动的要哭了。
终于有替死鬼了,他们有时间跑路了。
可是!
三位长老离他们不足十米距离的时候,一眨眼,眼前的人全部消失了。
“卧槽,跑的也太快了吧!”
三位长老郁闷的都曝粗口了。
要知道,还没人能这么轻易的从他们手中逃脱。
而且,连追都没法追,气息跑的太远了。
三个老头子你看着我,我瞪着你,最后只能郁闷的去抓别人。
今天,这三位长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猛,但凡被他们顶上的,没一个能跑的掉的。
这也是秋月等人在他们眼前瞬间逃走的事,让他们深受打击。
方才那一刹那,苏子将众人收进了戒子世界,使用了速度快速离去。
有惊无险,安然到家。
可惜,事情没有他们想的那么简单。
还不过一个时辰,他们就被叫叫了过去。
偌大个宫殿中,来了不少弟子,每个人身上都挂了彩。
有的人纵使是换过衣服,疗过伤,也被揪了出来。
打架斗殴,不免被思想教育一番。
秋月等人去的时候,但凡参与过打架的人都来了。
大殿的中间,一名胡子乱糟糟的老头子怒瞪着他们。
这是仙道学院的副院长,整个人除了邋遢外,就看不出一点儿的仙风道骨。
在副院长的身边,白一凡站在那儿脸色不是很好。
瞪了好半晌,秋月都快以为他就这动作和表情凝固的时候,他开口了。
“这次的事,是谁先带头的,站出来?”
就像是商量好的一般,所有人的看向秋月等人。
明明在队伍的后面,此时却成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副院长眸子如炬看向他们。
“是你们先动手的?”
“不是。”
秋泽站出来说话,“是神道学院的人先动手的。”
&bp;&bp;&bp;&bp;面对仙道学院副院长这等人物,秋泽眸子中没有半分的畏惧。
副院长瞪着林泽,无形中释放着威压。
四目相对,双方互不相让,各有千秋。
这一点儿,让副院长有些赞许。
“他们先动手,你就让他们打了?”
咦?
这话有问题。
一般对待犯错的学生,不是应该说,人家动手,你们也能动手吗?
可是,副院长却不是这样说的。
秋泽摇头,“没有,我们群殴了他们。”
嗤!
白一凡差点喷了,这群家伙是他带回来的,他一直知道他们是刺儿头,不好惹,还是惹祸精。
谁能想到他们竟然会群殴人家。
而且,你群殴了就群殴了,能别说的这么自豪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群殴人家是一件多么伟大的事。
副院长盯着秋泽看了好半晌,又看了秋月等人。
与其他弟子不同,这些家伙一点儿都没觉得自己犯了错。
连低头认错的态度都没有。
“你们身为仙道学院的优秀弟子,怎么能单独干出群殴在这种事?”
副院长的声音很大,似是有些激动。
白一凡冷眼旁观,没有出口说好话的打算。这群惹祸精,看你们怎么办。
秋月等人挑眉,看着副院长。
好半晌,副院长吼完后,语重心长的说,“下次这种事,记得多叫几个人。”
嗤!
现场的人全喷。
敢情您老人家说了半天,这最后一句才是关键?
副院长笑嘻嘻的凑上前去,“听说你们把神道学院的几个臭小子揍的很惨。”
这样子,哪有半分副院长的样子完全是幸灾乐祸嘛。
秋泽点了点头,后退了几步,总觉得这个老头子有些危险。
副院长伸出爪子在秋泽肩膀上一拍,险些将他拍到地上去了。
其他人,都被一一拍了拍,似是在鼓励他们做的好。
到苏子的时候,副院长跟先前一样。
碰!
只不过这一次,倒霉的不是人家,而是自己。
他觉得方才那一下,拍的是人,而是铁板。
狠狠的瞪了苏子一眼,却见他无辜的耸了耸肩。
轮到秋月的时候,他看着有些红肿的手,还是打消了这个年头。
本以为会是一场暴风雨般的思想教育,没想到最终会是这么一个结局。
“三个月后,是三大学院之间的比赛,到时候,你们给老夫狠狠的揍他们。”
三大学院彼此间的竞争很强,尤其是这百年一次的。
要知道,仙道学院是百年开启一次,每次开启,都会与两大学院竞争比试。
“这一次,跟以往不同,上界将有天才前来。”
上界一直是个传说,据说三大学院都有上界巨头的手笔。
上界很神秘,那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世界众人无从知晓。
而有传闻说,白一凡就是上界来的天才。
至于到底是不是,无人知晓。
“那上界的天才会参加比赛吗?”
有人开口,自然是处于对外界天才的好奇。
“会,而且,会各自加入三大学院比赛。”
也就是说,这外界来的天才彼此间也有竞争。
“还有三个月的时间,希望大家在这段时间内好好提升自己的修为,到时候也有与上界天才争锋的资本。”
无疑,这是件让人热血沸腾的事,能与上界天才争锋,在千百年来,都曾有过,若是赢了,必定名扬四海。
&bp;&bp;&bp;&bp;原本意料中的暴风骤雨没有发生,众人各自离去。
秋月、苏子等人也回了住所。
这次三学院比赛的事,深深烙印在众人的心中。
每个人都有参加的机会,比赛很公平,就看自己最后能走到哪一步。
秋月、秋泽、张三丰等人都会参加,毕竟对手除了其他院校外,还有上界的天才。
“我不参加。”
苏子的话,让热闹议论的众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为什么?”
这是所有人想问的,以苏子的修为,若是参加比赛,必定拔得头魁。
面对众人火辣辣的视线,苏子淡定自若,单手提起萌萌哒的苏宝宝道,“我要照顾苏宝宝。”
明知道他这是借口,众人却没办法反驳。
“小苏苏不参加比赛真是可惜了。”
凤落天刚来,就听到这么一个消息。
几乎是同时,大苏、小苏都望了过来。
凤落天看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囧了囧,他怎么忘了,现在不能叫小苏苏了。
“凤大哥你会参加的吧。”
谁知,凤落天竟然摇头。
“不参加。”
啊咧?
他们这儿最强的两人竟然不参加?
话说,他们这样决定,仙道学院的众高层会哭的。
苏子白了凤落天一眼,“学小爷干什么。”
他不参加,这个家伙也不参加。
“你怎么不说,你是在学我?”
两个大男人互相瞪着,凤落天终究落败。
不为别的,而是对方是两人瞪他一个,在人数上都占了下风。
“凤大哥,你为什么不参加?”
秋月就不懂了,这两个男人难道是上商量好的?
一个不参加,另一个也不参加。
什么时候,他们变的这么默契了。
“我还有其他的事要做。”
众人不解,不知道凤落天到底有什么事要做。
“在外界有一处北冥之地,我想带逍遥过去看看。”
在外界,凶兽都可以修炼出人形,但并非易事,某些特殊的凶兽,需要一些特殊的东西。
逍遥出自北冥,那个地方说不定有帮助逍遥修成人形的东西。
对此,众人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说道修炼成人形的凶兽,还有大毛和小不点儿,瞧它们这模样,似乎没多少兴趣。
凤落天说走就走,当天就带着逍遥离开了,而凤玉儿,暂时交给了秋月。
分别的时候,凤玉儿苦着一张小脸,各种舍不得。
她想跟着去,可惜,她家哥哥,说什么也不让。
还有半年的时间,就是三院之间的比赛。
这期间,众人都在潜心修炼,包括秋月。
而柳心一也因为要准备比赛的事,来帮忙带苏宝宝的时间就少了。
这可苦了苏子,超级奶爸这活,可不是人做的。
才一天时间,他就累的爬都爬不起来了。
苏宝宝似乎跟其他的宝宝不一样,人家宝宝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每天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可他了,精神出奇的好,每天都要把苏子折腾的够呛。
而每次只要一看到秋月,就抱着自家的娘亲没没的睡去。
戒子世界中,大苏小苏大眼瞪小眼,似是在比谁的耐力更好。
好半晌,苏子终于败下阵来,颓废的躺在草地上。
一旁苏宝宝无辜的眨巴着大眼,随即小嘴一撇,大有暴风雨前的节奏。
苏子不理他,他哭给他看,苏子理他,他也哭给他看。
简而言之,他这是打算坑死他家亲爹。
&bp;&bp;&bp;&bp;硕大的灵芝顶端,一向是静静的躺着一个蛋。
而今日,这种平静却被打破了。
苏子提着苏宝宝,坐在灵芝之上,面子俩人面对面。
“苏宝宝啊,你是上天派来坑爹的熊孩子吗?”
苏宝宝无辜的眨眼,熊孩子是虾米意思?难道是熊滴的孩子?
他明明是爹爹和娘亲的孩子嘛,而且,爹爹看起来也不像熊。
“你说你,怎么这么能折腾,而且还是折腾你家亲爹。”
苏宝宝瞪着大眼,家里现在只有亲爹一个先人,不折腾亲爹,折腾谁。
苏子非常不满,伸手捏了一把苏宝宝肉呼呼的小脸,惹的苏宝宝差点儿抗议。
“熊孩子,小屁孩,今日爹爹给你约法三章!”
苏宝宝不解,约法三章是个什么的东东,宝宝还小,表示不知道。
“第一,每天乖乖的,吃饱了睡,睡饱了吃。”
苏宝宝左顾右看,一点儿也没将亲爹的话放在眼中。
哼哼,猪才是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宝宝才不是猪咧。
将苏宝宝的小脸搬正,强迫他与自己视线相对。
“第二,不许有事没事老是哭,再哭,将你一个人放在这儿。”
苏宝宝撇嘴,你肯定不是亲爹,亲爹怎么能虐待小孩子。
苏子不喜欢苏宝宝撇嘴的表情,伸出两只爪子,强迫他裂开小嘴,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第三,也是最最重要的。”
前两条加起来,也没最后一条重要。
原本满心不屑的苏宝宝淡淡的抬眸,瞟了一眼爹爹,打算勉为其难听听这第三条。
苏子一脸严肃,他看着小不点儿,眸子中是慎重之色。
“以后不许缠着我家娘子,她是我滴,你要缠,自己娶个老婆就行了。”
不许缠着娘亲,那怎么行?
娘亲身上软软的香香的,苏宝宝最喜欢娘亲了。
“哇呜呜……”
小孩子最有效的抗议方法就是哭,这一哭,苏子瞬间就焉了。
恨恨的瞪了一眼苏宝宝,非常不甘心的将他抱在怀中。
“乖,别哭了。”
这小祖宗,不要时不时就给他来这么一出。
苏宝宝一想到以后不能抱到娘亲了,哭的又卖力,又伤心。
那委屈的小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被爹爹给欺负了。
哄了老半天也哄不好,苏子都快疯掉了。
以后娘子带他的时候,他为毛那么的乖,睡饱吃,吃饱了睡,偶尔萌萌哒一下。
可现在了,精力过甚也就罢了,可祖宗你别哭啊。
苏宝宝哭的很伤心,苏子没辙,只好开口。
“好嘛,好嘛,以后让你缠着你家娘亲。”
他本就是说说罢了,才几个月大的孩子,哪里能听懂大人的话。
可是,苏宝宝竟然奇迹般的不哭了。
苏子:……
你丫的故意的吧?他这话一说完,他就闭嘴了。
越想觉得心里越不舒服,苏子将趴在自己肩膀睡着的苏宝宝放到面前。
咦?
咦?!咦?!
这家伙睡着了?
喂喂,苏宝宝,你不待这样的。
咱们应该就月儿的归属,好好谈论一番。
他伸手捏了捏苏宝宝的小脸,这家伙睡的太熟了,连个反应都你给他。
看着怀中睡的正熟的小家伙,他恨不得将他拿去送人得了。
这么个小坑货,不送人,留身边总坑他。
&bp;&bp;&bp;&bp;在每个熊孩子的背后,都有一个坑孩子的爹。
苏宝宝在折腾苏子整整一个月后,苏子终于想到了回击的办法。
苏子看着坐在专用椅上的苏宝宝,笑的贼兮兮的。
苏宝宝警惕的看着自家的爹爹,话说,爹爹,你想干嘛嘛。
“苏宝宝不担心,爹爹会给你做一个帅气十足,回头率十足的发型。”
咦?爹爹这是要转型做发型师了?
事实证明,苏宝宝想的太乐观了。
他家爹爹就算是转型,也不会是发型师,而是发型杀手。
他原本就没几根头发,眼下,干脆全没了。
苏子非常满意的摸了摸苏宝宝那颗铮亮的脑袋,做了一个中坑的评价。
“非常亮眼,可以当夜明珠来用。”
苏宝宝小胳膊小腿的,想摸摸自己的脑袋也不行。想反抗更是无能无力。
谁叫他还小了,向来大人欺负小孩子是天经地义的事,他此时就被爹爹欺负着。
呜呜呜,好想念娘亲。
小嘴一撇,眼看又要哭了。
“不许哭,再哭就把你脑袋上点九个戒点香疤。”
看看,当爹爹的太坏了,竟然威胁儿子。
不要以为就这么完了,苏子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漂亮裙子,在苏宝宝面前一一展示。
“苏宝宝啊,这些裙子很漂亮吧,爹爹就知道你一定会喜欢的。”
如果此时苏宝宝能开口说话一定会说自己一点儿都不喜欢。
在苏子精心打扮下,一个全新的光头‘小美女’就产生了。
本就继承了父母优良基因的苏宝宝,经过这么一打扮,丝毫没有违和感。
为了突出苏宝宝这张美丽的脸蛋,苏子还特意给他化了一个美美哒的妆容。
一切搞定,直接上纸墨。
秋月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么一幕和谐的画面。
爹爹风姿卓越,一板一眼的作画,苏宝宝苦兮兮的一张脸望着自家的爹爹。
嗤!
秋月一看到苏宝宝这一身打扮,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两个男人同时看向秋月。
苏子咧嘴,伸出双手,迎接自家娘子的到来。
苏宝宝也伸着手,可惜,自己离年亲远,又没爹爹速度快,眼看自己最爱的娘亲就被被爹爹都占去了,当即咧嘴,扯着嗓子大哭。
原本就要跟师父大人来个大拥抱的秋月,在关键时刻,弃了苏子,走到了苏宝宝的面前。
苏子扑了个空,满心的郁闷,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服气的瞪了一眼那个臭小子,此时,他正挑衅一般的看着他。
“乖,宝宝别哭了。”
你还别说这苏宝宝就是欺负人,秋月一抱,他就不哭了,比谁都听话。
“娘子啊,为夫不想带苏宝宝了,他太不听话了。”
秋月哄着苏宝宝,毫不客气的反驳。
“师父,苏宝宝这么听话,哪里就不听话了?”
不爱哭,也不爱闹,乖乖的,真是个好孩子。
苏子看着像只小猫咪的苏宝宝磨牙霍霍。
这臭小子,平时不跟只老虎一般嘛,还时时刻刻对他亮出自己的爪子。
可是在面对月儿的时候,又该死的听话。
“以后的日子里,苏宝宝就交给你了,辛苦了师父大人。”
想到今后还要跟苏宝宝斗智斗勇,苏子就有些头痛。
可想而知,他以后的生活不会好过啊。
早知道,他当初就不说要照顾苏宝宝了,这下好了,想甩都甩不掉。
&bp;&bp;&bp;&bp;苏宝宝觉得自己肯定是充话费送的,要不然,为何爹爹和娘亲都坑他。
秋月嫌苏子换的女装不够美丽,硬是在她的超强大脑的设计下,给苏宝宝换了整整十八套衣服。
而且每套都是美美哒的,是小女孩最喜欢的花色,颜色,轻纱。
每套衣服换了后,都要摆个不同的姿势,姿势摆完了,爹爹作画,势必要将他这不堪回首的一幕给画下来。
秋月看着已经画好的几幅画,非常的满意。
“师父,你说,以后苏宝宝长大了,这画拿给他看,他会如何?”
苏子的手下没有停止,另一幅栩栩如生的画就要诞成。
“他肯定会夸咱们做的好。”
嗤!
吐血哇吐血,苏宝宝要是觉得他们做的好,那才奇了怪。
“嘻嘻。”
秋月笑的牙嘻嘻的,表示非常赞成师父大人的话。
话说,这要是在二十一世纪,直接拍了照片,发个微博朋友圈的,那才好玩了。
此时的苏宝宝不知道他最爱的娘亲的想法,要不然,他会哭的。
“咱们在给他摆个大鹏展翅的样子吧。”
两个白色的小翅膀穿在后背,看起来呆萌呆萌的。
在秋月看来,此时的苏宝宝萌萌哒,简直要萌化她的心了。
而在苏宝宝看来,肯定是蠢蠢哒,谁闲的没事做,背上背个小翅膀的。
简直是要多蠢有多蠢。
他又不是鸟,带什么翅膀。
“在来给苏宝宝摆个美人鱼的样子。”
苏宝宝快哭了,呜呜呜,不待这么折腾小孩子的。
他还这么小,当爹娘的就不能不玩他吗?
秋月早就想过了,要乘着苏宝宝小的时候,多整一些他比较另类的一面。
然后等他长大了不听话,时不时拿这些东西出来逗逗他。
长大后的苏宝宝,肯定无比的抓狂又郁闷滴。
苏子看着自家娘子像是变戏法一般,拿出一个又一个让人叹为观止的道具,佩服的五体投地。
他只不过拿些裙子给苏宝宝穿罢了,而娘子则是各种道具一起上。
相比下来,他那个只不过是小儿科,
两个人折腾了苏宝宝好半天,刚开始,苏宝宝在明知道反抗无效的情况下还反抗过,到最后,他都无力睡着了。
饶是如此,这两位做爹娘的也没打算轻易放过他。
秋月看着满屋子的画像,由衷的给师父大人竖起了大拇指。
“师父大人,真没想到,你的画工这么好。”
简直到了惟妙惟肖的地步。
别娘子夸了,苏子心情非常美丽。
“小意思而已,为夫会的可多了。”
简单点说,就是个全能好男人。
只有他不做的,没有他不会做的。
秋月和苏子将苏宝宝收拾了一番,穿上正常的衣服。让他美美的睡着好觉。
“师父,你说逍遥能顺利成功吗?”
外界的法则比凡尘要齐全,在这里,凶兽化成人形并不难的。
只要修为和特定条件达到。
“放心吧,逍遥绝对会成功的,若果论修为,它早就达到了。目前唯一的就是补全体内残缺的法则,再进行蜕变。”
而这个过程会很难,也会很痛苦。
“希望小逍遥早点儿成功,将凤家玉儿娶回来,还有,好好修炼,不要再被他岳父欺负了。”
&bp;&bp;&bp;&bp;秋月不知道,两人明明在说逍遥的事,怎么说着说着,就说道ch上去了。
自从怀孕到生下苏宝宝,他们都好久没亲密过了。
饶是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事,在几乎一年多的时间内没有如果过,秋月显得有些害羞。
白皙精致的脸蛋带着让人血脉上涌的红晕。
“月儿……”
苏子的声音低沉中带着暗哑,眸子中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在看到脸红如水蜜桃的秋月时,喉结滚动,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吻落下,带着超乎所有的热烈。
辗转反侧,纵使呼吸都变的困难,仍旧舍不得松开,仿佛要将这一年多落下的吻都给补上。
“嗯……”
秋月低y,无疑就是烈火上,浇上的那把火,瞬间就将苏子给点燃了。
滚烫的唇从红唇上移动,到耳边,到脖子,每一次落下,都让秋月绷直了身子。
一股麻感传遍全身。
此时的秋月大脑是空白的,被动却有迎合着苏子。
不知不觉中二人的衣服已经褪去,苏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这美好的风光,眸子是如海一般的深邃。
在那眸底深处,秋月看到了那股几乎呼啸而出的火焰。
一切都水到渠成,没有任何的悬念。
然而……
“哇呜……”
苏宝宝的哭声在这温度已经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响起,就像是热火中,浇下的那盆冷水。
二人静默了有那么几秒钟。
苏子没有起身,实际上,他打算直接无视。
可这小子就像是跟他杠上了,哭的越发大声了。
这哭声,让听着伤心闻着难过,秋月心中的那股火,瞬间就被熄灭了。
“师父……”
她叫了一声,提醒苏子,苏宝宝醒了。
到嘴的肉,只差那么临门一脚就这么飞了,某人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
秋月匆忙整理好衣服,去抱苏宝宝,感觉到了自家娘亲的到来,原本还哭的很伤心的苏宝宝,立马破涕为笑。
不知道什么时候,苏子也穿戴好了,他盯着秋月手中的苏宝宝看了许久。
随即,一声咒骂,他抱过苏宝宝直接就出了房门。
看着空空如也的怀抱,秋月一怔,紧接着追了出去。
而这时,师父大人已经快出戒子世界了。
“师父,你抱苏宝宝去哪里?”
“扔了。”
不远处,还传来师父大人闷闷的声音。
话说,正在专心修炼的苏明直接被苏子给揪了出来。
看着手中的小屁娃,苏明好半晌没反应过来。
方才那么一瞬间,他似乎看到主子非常不爽的将苏宝宝扔给他了,转眼人就没看到了。
苏明看着苏宝宝,苏宝宝看着他,他要哭了,而苏宝宝直接撇嘴。
嗷呜,苏明很想追过去问问,主子,您老人家这是几个意思啊?
自家儿子不要了吗?
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从方才那低气压能感觉出,主子心情似乎很不美丽啊。
不对,不是不美丽,而是非常的糟糕。
想想主子的表情,再看看苏宝宝,难道这小家伙惹他爹生气了?
苏明不知道,苏宝宝何止是惹他爹生气,这完全是惹他爹抓狂。
他爹没在一气之下,将他给扔了那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苏宝宝可是个人精,没有香喷喷的娘亲,只有臭男人,他怎会满意。
当即扯着嗓子在那儿哭,吓的苏明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bp;&bp;&bp;&bp;一人折腾,全体人仰马翻,苏子是轻松了,可累惨了一帮人。
苏明不会带孩子,尤其是苏宝宝这种小祖宗,高兴也哭,不高兴也哭。
看你不爽也哭,嫌弃你也哭,喜欢你也哭……
反正不管你怎么做,他的唯一神技能——哭,直接秒杀他们一群人。
好好修炼的几人,全都围着苏宝宝打转,那可是鞍前马后,生怕这小祖宗又在他们面前秀技能。
老实说,现在,他们只要看到小祖宗撇嘴,就开始变了花样逗他。
不要以为他是那种喜欢某种东西就一直喜欢的。
比如,你现在给他弄条水兽出来跳舞,下一次一定得是火兽卖萌,而且绝对不待重复。
要是重复了,啧啧啧,你完了,苏宝宝要发动技能了。
一群人,男男女女,鸟鸟兽兽,还有骷髅,都快黔驴技穷了。
苏明抱着苏宝宝流泪满面,心中期盼这小祖宗能别那么折腾。
最后没辙,众人投票一致决定,将苏宝宝送回去。
这请神容易送神难,人都已经来了,还送的回去吗?
小院中找不到人,戒子世界被封了,外人根本无法进去。
而且啊,人家苏宝宝也傲娇,被爹爹抛弃了,他可不打算主动示好。
既然是爹爹将他扔出来的,自然由爹爹亲自抱回去才是。
苏明面对不好惹的大的也就罢了,这个小的比起大的更甚。
他想让其他人带带苏宝宝,怎知,自从被苏宝宝折腾过后,谁都不肯接手。
就连他家亲舅舅秋泽、秋云天,亲姑姑秋云雪都遁走了。
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他一个大男人抱着孩子,想死的心都有了。
“兰凌妹子,你就做做好事,帮忙抱抱苏宝宝吧。”
以前,众人是绝对会防着这个吃货的,就怕她饥不择食,对苏宝宝下手。
可如今这个情况苏明顾不了这么多了,别说是个吃货,此时就是个凶兽,他只要愿意,他也会把苏宝宝交给他滴。
兰凌很纠结,她很喜欢宝宝没错,也一直很想抱,以前都没机会,大家都不让,现在绝对是个好时机。
可是!
苏宝宝耶,太能哭了,她都被他秒杀又秒杀,死去又活来的。
“咳咳,那个,明大哥,我现在饿了。”
她摸了摸肚皮,舔了一下嘴唇,当即苏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兰凌成功解脱,临走时,好心的给苏明一个建议。
“心一姑娘带孩子有一手,要不你去找她看看。”
一语惊醒梦中人,苏明是被苏宝宝给闹糊涂了,根本没想到这事,现在兰凌一提起,他当即没有迟疑,用最快的速度奔去。
好在,非常顺利找到了人,而柳心一也非常热心的帮苏明一起带苏宝宝。
这事,也算是暂时解决了。
戒子世界中,苏子去而复返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扛着自家的夫人上大ch。
“咳咳,师父大人啊,苏宝宝咧?”
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还是独自一人,难道真是被扔了?
提起苏宝宝,苏子就来气,而且还醋意大发。
他不满的撇嘴,“娘子,你以前心中就只有为夫一个人的。”
现在只记得苏宝宝,苏宝宝。
他好吃醋的,难道娘子不知道?
秋月oo师父大人的脑袋,给他顺顺毛。
“我现在心中也只有师父大人一个人啊。”
&bp;&bp;&bp;&bp;苏子咧嘴,原先不快的心情好了很多。
“娘子,你说的可是真的?”
秋月点头,“自然是真的。”
所以……
“师父啊,苏宝宝被你扔哪去了?”
要是扔的不太远的话,她还可以捡回来。
当即,苏子就黑脸了,说好的只在乎他咧?
这才多久,就提起苏宝宝了。
原先的好心情,在这一刻,骤然消失。
“臭小子扔给苏明了。”
闷,很闷,而且还是超级郁闷的那种。
秋月了然,原来是在苏明那里,那么她就放心了。
不知道苏明能否带好苏宝宝。
要是秋月知道,苏明都快给那小祖宗跪了,一定会默默的给苏宝宝点个赞的。
见师父大人独自在生闷气,秋月笑眯眯的凑上去。
“师父大人,你这是在生气吗?”
“没有!”
才怪,他这样子,分明在脸上写着‘不爽’几个大大的字。
“啵。”
秋月凑过去就在师父大人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
苏子嘴角微微上扬,饶是想到自己此时应该生气,硬生生的将这一抹笑变成了黑脸。
“师父大人还生气?”
她都主动亲了。
“哼。”
苏子哼哧,“就一个吻就把为夫打发了?”
他是这么好打发的人吗?
秋月为难了,师父不好打发,那怎么办?
“师父啊,那你说,要怎么办?”
“哼,自己想,还要为师教?”
这笨女人,要调教多久,才会懂?
秋月摸着光滑的下巴想了想,随即恍然。
“啵。”
另一边脸也补上了一口。
“两个总算是满意了吧?”
“怎么可能满意,这是你占了为夫的便宜。”
算起来,他是被亲的那个,吃了亏才是。
秋月把脸蛋凑过去,放在苏子的唇边。
“那让你亲两下。”
苏子努努嘴,“那也是我吃亏。”
秋月怒了,她亲是他吃亏,他亲也是他吃亏?
那典型,只有她才是占便宜的?
猛地一个扑身而过,毫不防备的苏子就这样被直接扑倒在地。
居高临下,秋月狠狠的瞪着苏子。
“说,到底是谁占便宜?”
她好歹是个女子,怎么说,这种事也是男人占便宜才对。
虽然师父大人长的倾国倾城,看起来,似乎是自己占了便宜,可是……
明明就是师父大人占了便宜还卖乖。
苏子拿警惕的眼神看着秋月。
只差给他拿个枕头抱在胸前防着秋月了。
“你,你想干什么?”
那双乌黑的大眼满意防备。
秋月玩心大起,单手挑起苏子的下巴,“来,美人,to光了给爷瞧瞧?”
苏子眸子一顿,似是不相信自己的听到了。
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他咧嘴,心情无比的愉悦。
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自己拨干净了。
不仅如此,还伸出爪子开始拨秋月。
秋月眼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看着那双不老实的爪子,她的嘴角都开始抽了。
先前纯情如小绵羊的师父大人去哪里了?
怎么,这一转眼,他拨了自己不说,还对她动手。
“师父?”
秋月磨牙,这混蛋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嘛。
“为夫在了,马上,马上就to好了。”
秋月额头落下一根一根的黑线,话说,她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好吗?
到最后,彼此都快坦诚相见了,虽然还挂了几角衣服,可那根本就衣不蔽体嘛。
&bp;&bp;&bp;&bp;苏子摆了个xo魂的姿势躺在床上,还时不时对秋月放电。
“大爷,小女子已经准备好了。”
嗤!
堂堂苏大神,扮演一个娇羞的小女子,韵味十足啊。
简直比真正的女子都还酥骨三分。
咕噜!
秋月非常没出息的吞了吞口水,她早就知道自己对师父大人没有免疫力,却没想到,会是如此的没有免疫力。
若不是看多了师父大人,此时就这幅没人图,她一定会喷鼻血的。
完美的身材,胸前有着结实的六块腹肌,腹部之上没有任何的赘肉,那堪称完美的人鱼线,是如此的吸引人。
不管了,扑上去再说!
秋月骑坐在苏子的腰间,好死不死,正好坐到了某个硬物。
“嗯!”
苏子闷哼一声,不知是痛的还是太敏感。
秋月伸出魔爪,在苏子身上狠狠的掐了几把。
耳边传来温热的气息,撩的苏子心中痒痒的。
苏子试着翻身而动,却发现无法成功。
他挑眉,娘子这是打算掌握主动权吗?
他猜的没错,秋月确实是这般打算的。
苏子虽然很喜欢自家娘子这般模样,可是,这种事,男人怎么能被动?
“啊……”
一声惊呼,苏子逆转成功,秋月想再次逆转,却发现,根本无法成功。
暂不说二人体制上的差异,她都已经比师父大人弱了很多。
在修为上,根本也不够人家秒的。
综上所述,她扭不过师父大人。
二人比起来,师父大人是大腿,她是胳膊,谁听过胳膊能扭过大腿的。
反转成功的苏子,带着一股野性般的进攻,比任何一次都来的更加的凶猛。
好半晌,他抬头,眸子深邃,悠悠的开口,“方才让你占了主动权,为夫很不爽。”
所以……
阔别一年多的再次契合,二人就像是中了魔咒,食髓知味,不知疲倦。
刚开始的时候,秋月很配合,紧接着,被动,到最后,都是求着师父大人放过她。
她很想说,师父大人,你这体力也着实的好啊。
可惜啊,任她如何求饶,师父大人也不肯放人。
所以过程,痛并快乐着。
秋月实在是太累了,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至于师父大人是否偷袭什么的,那都不重要了。
昏昏沉沉中,她感觉自己被师父大人抱了起来,不多时,感觉整个身躯都泡在了水中。
苏子无奈的看着被放在温泉中就沉进去的娘子,只好抱着她。
捏了捏她鼻子,这个小女人是有多能睡?
这么激情四射的情况下,也能睡的跟头猪似的?
饶是自己无法呼吸,秋月硬生生的被憋醒了,而且,脸都是红的。
“醒了?”
一睁眼就是师父大人那张放大的帅脸。
话说,帅哥看多了,会被深深刺激到的。
眸子一顿,发现了那只罪手,她斜睨着师父大人,眼神很不善。
“师父,你这是要谋杀?”
他难道不知道,人在睡梦中被捏住鼻子无比呼吸,会被憋死的吗?
苏子看着秋月,四目相对,他非常认真的点头,“是滴……”
然……
“啊啊,娘子我错了!”
那凶狠的爪子掐在身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是痛的。
而且,秋月不掐别处,光掐腰间啊,那些地方。
他又痒又痛,整个人都扭来扭去。
&bp;&bp;&bp;&bp;一个人躲,一个人追,而在这乱动的过程中,失手什么的,那是很自然。
譬如说现在,秋月一手抓去,原本动弹的二人,同时不动了。
苏子看着秋月,眸子深邃中,带着火焰。
秋月看着苏子,惊愕中,想逃离。
哗啦啦!
水声而起,秋月往岸边爬去,水中,脚o被抓住,随即一个用力,就被拉了回来。
由于姿势不对,她差点就喝到水了,好在关键之际,苏子及时将她给抱住。
“小月儿,没想到你这么主动。”
苏子眨眼,秋月立时大囧。
“乱说,你才大胆了!”
方才那个只是意外,她可以向天发誓。
苏子握住她的手,放在已经起立的小小苏上,“你惹的火,你得负责降火。”
秋月的脸都红了了脖子根,不知道是因为温泉里的温度太高,热的,还是害羞的。
她这么模样,让苏子喉结一动,某处胀痛的难受。
“小月儿……”
低沉的声音带着勾人的魅惑,就像是耳边喃喃自语的情话。
秋月伸手推着师父大人,开玩笑,还来?她就几天不用下ch了。
苏子抱着秋月,委屈的撇嘴,“娘子,你就忍心看到为夫难受吗?”
啊咧,装可怜?
切,秋月不屑,她要是同情他,那可怜的就是自己的了。
她才不会被师父大人这幅模样而心软的。
见娘子态度这么坚决,苏子只能一咬牙,忍呗。
“娘子你以前怎么就那么喜欢偷窥为夫了?”
嗤!
秋月直接喷了,她一脸不置信的看着师父大人,“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她是谁,她是秋月耶,怎么会做偷窥这种事。
苏子降秋月的反应尽收眼底,笑的满脸灿烂。
“某一次,某个偷窥的家伙还掉温泉里了。”
秋月大囧,心里明明很清楚这件事,却是死也不承认。
“师父,你,你乱说,那个人肯定不是我。”
早就过去那么久的事,师父大人竟然还记得。
“为夫没有说是你啊,你这是自己承认的赶脚吗?”
秋月:……
某人把自己往温泉里埋了埋,那模样,恨不得将整个人给埋进去。
苏子真担心她自个儿把自个儿给淹死了,将她给捞起来。
“好啦,为师也没说是你,可以出来了。”
这女人,干嘛这么别扭,偷窥就偷窥了嘛,又不是第一次。
秋月这才咧嘴,笑的开心,“我就说嘛,这种事,肯定不是我。”
就算是,她也绝对不会承认滴。
“娘子……”
“什么?”
“娘子!”
秋月猛然回头,正好碰到苏子的唇。
“你自己送上门的,就别怪为夫不客气了。”
深而缠绵的吻,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来,才停止。
秋月被吻的七晕八素的,整个身躯都没了力气。
他们在温泉中已经泡了很久了,再这样下去,非泡晕过去不可。
苏子起身,捞起岸边的衣服套在身上,随即将人抱起裹好,抱走。
“主子啊,你快开门啊,苏宝宝饿了。”
苏明扯着嗓子在那儿喊着,都喊了半个时辰了,嗓子都哑了。
苏宝宝饿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太可怜了。
戒子世界隔了音,里面可以听到外面的声音,而外面却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师父,去把苏宝宝抱回来。”
&bp;&bp;&bp;&bp;苏子无动于衷,将秋月抱到房间后,才出门。
“主子,你开门啊,快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一道身影闪过,苏明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怀中的苏宝宝就失去了踪影。
他累的虚脱,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
主子要是再不出来,他就准备去找帮手强攻了。
苏子抱着苏宝宝,这小屁孩丝毫不买账,哭的越发的伤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个当爹爹的虐待他了。
秋月早就听到了苏宝宝那高分贝的哭声,心疼死了。
苏子刚抱着人进来就被秋月给接过去了。
那热切的模样,让苏子心中有些泛酸泡泡。
“乖,别哭了,娘亲在这里。”
苏宝宝哭的小身板一抽一抽,伤心极了。
秋月好一番安抚,他才止住了哭。
苏宝宝进食,苏子一直盯着他看,眼睛都不待眨一下的。
他在考虑,是不是用什么东西,来代替苏宝宝的口粮。
老婆是他的,总不能老是让人家的老公来占自家娘子的便宜吧。
苏宝宝吃饱喝足后,或许是哭的太累了,沉沉的睡着了。
秋月抱着苏宝宝没有松手,哄着这个小可怜。
苏子不知道,秋月慈母般的样子,也是这么的有魅力。举手投足间,让他都挪不开眼。
“师父大人,苏宝宝以后还是我自己带好了。”
宝宝毕竟还小,给苏明带总是不合适,而且,苏明是个粗汉子,哪里懂的如何带宝宝。
“那你不用修炼了?”
他可不愿意自家的娘子,每时每刻被苏宝宝霸占。
“可以减少修炼的时间,空出多的时间来带苏宝宝。”
苏子不同意,因为三院之争马上就要开始了,当务之急,要提高修为。
最后,秋月说不过师父大人,只能妥协,苏宝宝继续跟着他爹。
秋月全新心的投入到修炼中,会每隔一段时间,就休息就几天,三个月下来,修为增长的不是很明显。
这天,她试图与心口处的仙血沟通,结果发现,那团仙血竟然消失了!
一直以来,她没有太注意,偶尔那团仙血也会跳动。
当即,她没有再闭关,而是直接找到师父大人。
今天比以往的时间用的都短,父子俩同时回眸,同时咧嘴。
苏宝宝更是伸出小胳膊,要秋月抱抱。
“怎么?今日怎么这么快?”
秋月的脸色变化莫测。
“师父,我心口处的仙血消失了。”
此话一出,苏子也是一惊,当即扣住秋月的手腕,一番探查。
苏宝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好奇的看看娘亲,又看看爹爹。
须臾,苏子收回手,脸色不大好看。
“真的消失了。”
这太奇怪了,按理说,这团仙血要是取出的话,秋月必定性命不保。
可如今消失了,她却好好的。
最主要的是,这仙血去了哪里?
夫妻二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小月儿,你是什么时候,感觉到仙血有异样的?”
要查明仙血的去除,得抽丝剥茧。
秋月仔细回忆着,其实,自从有了苏宝宝后,仙血就像是沉浮下来了一般。
后来,唯一一次反应大的时候,就是生产之际。
当时,因为情况危急,她并未想太多,只当仙血又突然活动了。现在回想起来,似乎跟那个时候有关系。
&bp;&bp;&bp;&bp;秋月将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师父大人。
苏子陷入沉思中,随即抬手一团灵气将苏宝宝给包裹。
须臾,他挑眉,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收回灵气,苏子没好气的瞪了苏宝宝一眼,这才将事情告诉给焦急的秋月。
“你体内的那团仙血在苏宝宝的体内。”
苏子一开口,差点儿没把秋月给吓死。
这团仙血很诡异,当初她得到时,一夜间少华老去。
师父可是解开封印才让她重回现在的容貌。
“师父,你说什么?仙血在苏宝宝体内?!”
秋月几乎是尖叫出声的,吓的父子二人齐刷刷的打了个寒颤。
苏子将秋月按在座位上,“别急,你听我说嘛。”
这女人,简直就是要疯掉的节奏。
秋月安静下来,看着师父大人,又看看萌萌哒的苏宝宝。
心中那个愁啊!
“这团仙血跟当初在你体内的情况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会不会有危险。”
秋月‘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情绪非常的激动。
苏子无奈,只能再次将她给按在椅子上。
“能不能先听为夫把话说完?”
要不然,这样下去,就是说一天也说不完的。
“好,师父你说。”
“似是跟苏宝宝出生时有关系,这仙血似乎有一部分的仙气被苏宝宝给吸收,剩下的化成了一颗珠子在苏宝宝的身上,滋养着他。”
苏子看着怀中的小东西,不得不感慨,这家伙就是好命啊,出生时,不仅吸收了他们那么多的灵气,到最后,仙血都被他征服了。
要知道,这团仙血在她娘亲体内,可是没怎么占到好处的。
秋月愣在了那里,尤其是在听到仙血化成珠子滋养苏宝宝的时候。
敢情,这搞了半天,都便宜了苏宝宝?
被父母用火辣辣的眼神盯着,苏宝宝表示好不习惯呀。
“师父,苏宝宝这是不是土匪行为?”
在苏子看来,起止是土匪,那是比土匪还要厉害。
伸出一根手指,苏子戳了戳苏宝宝粉嫩嫩的脸颊,“就是土匪,大土匪,土匪头子。”
苏宝宝:……
你才是土匪,土匪头子。
一个动手,一个不屑,场面太可爱了。
“嗤!”
秋月被逗笑了,“苏宝宝要是土匪头子,那我我们是什么?”
大土匪头子?
还是大大土匪头子?
“土匪头子的爹娘!”
这种话,被师父大人一本正经的说出来,还真是太具有喜感了。
苏宝宝无奈的看着两个二货爹娘,说自己小孩是土匪真的好吗?
笑过后,秋月又担心了。
“师父,这仙血本就奇怪,现在在苏宝宝的体内,会不会有问题?”
这才是她所担心的,毕竟苏宝宝还年幼,要是这仙血真有什么问题,他根本无法察觉。
为了确保苏宝宝万无一失,苏子花了好长的时间对这颗珠子研究了一番。
结果,也没看个所以然出来。
两夫妻最后一合计,决定在苏宝宝长大前,先暂时封印着。
虽然说这颗珠子在苏宝宝的体内滋养着他,对他以后的修炼很有用。
但这种东西毕竟是外力的,不是自己修出来的不可靠。
作为严格的爹爹和娘亲来说,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不劳而获。
仙血化成的珠子被封印了,苏子再次确定苏宝宝没有任何问题后,双方这才放心下来。
&bp;&bp;&bp;&bp;半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对于大人来说,不觉得什么,就像是眨眼间的事。
而对于苏宝宝来说,自己却长大了不少。
宝宝长的快,一天一个模样,如今的苏宝宝已经出生七八个月了,比以前更活泼,也更能折腾人。
在苏明等人看来,这小祖宗可难伺候了。
倒不是说他能哭之类的,而是他太能坑人了。
不高兴,来,给爷唱个小曲。
很高兴,来,给爷来个后空翻。
这半年来,虽然大家闭关修炼的时间比较多,但一出来,都会非常默契的去看看这个小家伙又长成什么样了。
结果每次,精神抖擞而去,惨兮兮而归。
几次下来,他们发现,跟苏宝宝玩,比修炼还累。
这半年间,兰凌胖了不少,前段时间,秋月还看到三院联盟抓偷兽贼的。
可想而知,这吃货妹子没少祸害人家的兽宠。
据说,最过火的一次,是抓了人家神龟一族闭关沉睡中的一老祖拿来炖汤。
好在没有让她得逞,要不然,这可是不死不休了。
人家神龟一族在外界可是大族。
自此之后,但凡修成人形的凶兽人人自危,小心防备这妹子的偷袭。
能差点煮了人家老祖的吃货,能不叫他们小心防备吗?
“月姐姐,你说,我家小凤凤什么时候回来。”
有半年时间没见了,她很是想念啊。
当初,她本是要跟去的,可小凤凤不许。
而且,事关重大,她也不好偷偷跟着。
在这半年间,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说道凤落天,秋月才想起来,逍遥已经去了很久了。
不知道他是否成功。
“你现在这么胖,估计凤大哥回来也认不出你。”
脸圆了,多了些肉肉,腰也有了赘肉,似乎胖了一圈。
兰凌一声惨叫,“完了,那怎么办?”
女人嘛,最怕别人说自己胖了,也很怕胖。
她这段时间只顾着吃,没想过要节制一下,结果,这不声不响的,肉就出来了。
“嗷呜,月姐姐,我要减肥!”
兰凌下定决心,信誓旦旦。
就连秋月也相信了她的决心。
可是!
“月姐姐,我饿了,你这儿有吃的吗?”
众人额头满是黑线,吃货妹子,说好了减肥的了?
就连苏宝宝,也鄙视的看着兰凌,吃货姨,会变成猪滴。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嘛。”兰凌心虚,随即挺直了腰,“不吃饱,哪有力气减肥。”
众人无语,真要给她竖大拇指了。
妹子,你厉害,很厉害!
离正式比赛还有一个星期,本学院要先开始选拔。
只有最优秀的人,才有机会参加三院的争霸。
最后得到的好处,也是极多的。
半年来,所有人都在辛苦修炼,为的就是这一天的到来。
首先是测天赋,也就是测试灵根的多少。
这一点儿,仙道学院的弟子都不差,再怎么说,能上这里的人,都是经过严格选拔的。
每个人的灵根天赋都在九十以上。
除了秋月……
测灵石上,秋月看着只上升到八十就不动的那条火龙,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虽然不认为自己的天赋有师父大人好,可也不会差成这样吧?
八十,才八十耶!
好半晌,她的双手放在测灵石上没有动。
“咳咳,秋月五行灵根、雷、风灵根均是八十。”
&bp;&bp;&bp;&bp;一般来说,修士最多都是两种灵根,这样可以相辅相成,专攻两种灵根的功法。
相反,若是七大灵根齐全,这样没有一点儿突出的,那就等于废物一般。
完全不适合修炼,就算修炼,在灵根天赋这差的情况下,也不可能会成为高手。
秋月这种七大灵根齐全的人,好比出门捡到金子,那概率太少了!
人家废材什么的,三四种灵根已经是半废了,她这样完全是全废。
秋月狠狠的瞪着眼前的测灵石,恨不得把它给砸了。
她可以肯定,这石头一定是出了问题。
老半天见秋月没反应,负责测试的长老,轻咳,可真怕这姑奶奶一时想不开,将测临石给砸了。
“秋月,你可以下去了,下一刻秋泽上来。”
秋月不服气,也不甘心,可是有什么办法了?
只能万分郁闷的离开测灵石。
这个结果,不要说秋月本人了,就是秋云天、秋云雪也不相信。
当年在秋家的时候,秋家老祖可是亲自看过,秋月的天赋是极高的。
这一点儿,他们二人是绝对相信老祖的话。
尤其是秋云天,他与秋月多次交手,这个进步飞速的妹妹,他可是亲身体验到的。
在短短时间内,进步神速,还打败了百里辰,这种人的天赋怎会这么差?又怎会是废柴?
云伊、张三丰、林聪等人怎么也不肯相信。
猛擦了几把眼睛,绕是上面清楚的停顿在八十上面,他们还是不相信。
在场的,恐怕也只有苏子是一副了然的模样,似乎并不吃惊。
“姐姐,一定是这石头有问题。”
秋泽走过来时,眉心还紧蹙着,显然对这个结果不满意。
秋月苦着一张脸,此时此刻的心情,真不知道该怎么来形容。
二人交换,秋泽上前,双手聚满了灵气放在测灵石上。
瞬间,红色的火龙和绿色的木龙飞奔而上。
现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是视线像是被定格了一般,全都张大了嘴巴看着。
秋月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九十八!
双灵根都是九十八,只差一点儿就满了。
这个天赋值绝对是高的。
什么叫人比气死人,眼下,就是这样的。
她与秋泽是亲生姐弟,天赋差的那是十万八千里啊。
原本还以为这测灵石是坏的,现在看来分明就是自己的天赋差。
秋月好难过,走到苏子的身边,抱着他的胳膊。
那委屈的小模样,似是在无声的说,师父大人求安慰。
苏子o了o秋月的脑袋,“乖,咱不难过。”
“秋泽,火、木灵根九十八!”
不用长老宣布,在场的人都看的很清楚。
这绝对是个天赋了得的天才。
轮到秋云天、秋云雪的时候,秋月还在自我安慰,说不定就泽儿天赋好,他们两个跟她一样。
毕竟同一个爹爹,差也不会差太远对吧。
结果,二人都是过了九十,虽然没有秋泽的高,却也很不错。
秋也身边的人,一一上去测过了,每个人的天赋值都很高。
就连从来都不修炼的吃货妹子兰凌都过了九十五。
秋月好失落,整个人都不好了。她竟然是他们中,天赋最差最差的,不对,不是他们中,是整个仙道学院。
没有之一!
众人走来,见她心情低落出口安慰。
这不安慰还好,一安慰,秋月顿时有种泪流满面的感觉。
&bp;&bp;&bp;&bp;一番下来,唯有秋月一人成为天赋最差的人。
到最后,负责测试的长老安慰的冲秋月开口,“没关系的,下一轮实战,你还有机会的。”
秋月郁闷加吐血,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估计,这会儿,就是要苏宝宝上去,天赋都比她高。
不得不说,人生总是充满意外的。
“是白师兄测试灵根!”
人群中,有人惊呼立马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
白一凡,外界年轻至尊中十大至尊排行榜中的人。
在仙道学院的弟子看来,这是个无法超越的存在,是一个谜一般的人物。
关于白一凡的传说很多,但最让大家铭记的自然要属他是上界巨头之子的传闻。
他是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测试灵根潜质,引起的轰动可想而知。
瞬间,原本热闹的场面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白一凡一步一步往测灵石走去。
周围的反应,他似是漠不关心,走到测灵石后,深吸了一口气。
视线的余光中看到秋月、苏子一行,在内心中,他是极想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天赋到底有多高的。
双手上聚集了灵气,随即双手放在测灵石之上。
测灵石内一条蓝色水龙和一条金色的金龙并驾齐驱,怒吼着冲向最顶端。
九十七……
九十八……
九十九!
众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已经到了九十九,竟然还未停止。
轰!
最终,两条龙均停在了最顶端,一百的上面。
测灵石虽然不能说明一切,但从这一点儿就足以看出白一凡的天赋。
灵根潜质完美到无懈可击。
“白师兄不亏是年轻至尊中的佼佼者。”
有人开口,立马有人附和,场面一度轰动了。
就连一旁的长老也摸着胡子点头,显然是十分满意的。
白一凡很满意这种情况,眸子深处都是笑意。
他慢慢转身,心中准备了不少的说辞。
然……
轰!
一声响彻天际的雷声炸起,来的是如此的突然,吓了所有人一跳。
原本万里无云的大好的天气,在这一刻全变了。
天空中,瞬息而已,乌云密布,遮天蔽日。
那厚重的云层中,似是有什么凶物要出来,让众人有种心悸的感觉。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是所有人此时的想法。
这个变故,不仅是仙道学院的弟子被惊动,就连其他两大院校都惊动了。
乌黑的云层中,一道道闪电如漩涡般,聚集在一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旋转着。
且,这是最为恐怖的紫色雷电,里面蕴含的能量,是普通的万倍之多。
轰!
足有水桶粗的紫色雷电落下,正对秋月他们居住的小院。
糟糕!
秋月心中大惊,他们中,此时唯有小不点儿在院子中。
这半年来,它进入了休眠中,很少醒来。
这个情况,莫不是它晋升了。
秋月、苏子、大毛等人相视一眼,几乎是同时,往小院奔去。
跟他们一样动作的还有仙道学院的高层。
一声凤鸣,可见一道火焰冲天而起,几乎燃烧着半边的天。
“喵呜,混蛋雷电,你劈小不点儿作甚!”
&bp;&bp;&bp;&bp;小不点儿气呼呼的,小小的身子都是气鼓鼓的。
它不明白,自己好好的睡着,为毛这雷电将它劈起来。
太让人生气了有木有。
可惜,雷电不会说话,而回答它的只是又一次劈落。
一直被天打雷劈,就是泥人都有三人的火气,更何况是小不点儿,当即就怒了。
“喵呜,小不点儿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它周身的火焰燃烧的更加猛烈,此时七种火焰弥漫,在滚滚燃烧的火焰中,众人隐约看到一只七彩凤凰。
这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被虚空中变成凤凰之身的小不点儿给吸引了。
“天哪,竟然是凤凰。”
众人似是不相信自己的看到的,要知道,凤凰一族早就在太古时期就消失了。
如今这个时代,这个纪元根本不可见。
然而,今天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只活着的凤凰!
小不点儿变成凤凰之身后,冲向雷劫,杀了过去。
普天盖下,这方天地都是凤凰的气息,都空气中的温度都被点燃了。
秋月、苏子他们赶到的时候,小不点儿已经杀了上去。
雷劫很强大,小不点儿丝毫不落下风,那灼热的凤凰之火,几乎将雷劫给化为灰烬。
这个时候,没有人在关注白一凡的天赋如何了得,所有人都被渡劫的小不点儿给吸引了过去。
白一凡转过身来面对着众人。
然而此时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
原本是万众瞩目、众月捧星的情况,也是让秋月等人刮目相看的时刻,而在此时却形单影只。
整个场内,只有他孤单单的一个人。
他脸上的那抹笑容僵住,一种从未有过的屈辱油然而生。
眸子中怨恨之色,他看着虚空中的那只凤凰。
它是故意的吧!
为何早不选,晚不选,偏偏选在这个时候!
他心中那个恨啊!
虚空中,小不点儿大开大合,英勇无比,整整一个时辰,它终于战胜了雷劫。
此时,它浮在虚空中,伤势严重,浑身都是血迹。
突然,虚空中出现一只大手,像小不点儿抓去!
此时的小不点儿根本就没有力气反抗。
大毛眸子暴睁,在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而那只大手,在临近小不点儿的那一刻,被另外一只大手给挡住了。
“天道学院的,你们的手未免也伸的太长。”
苍劲的声音传出,如钟鼓,敲击在每一个的人的心中,这是仙道学院某位高手传出的。
方才千钧一发之际,正是他出的手。
“此凤凰并非你们仙道学院的专属物,谁都有机会。”
天道学院传出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既然如此,那也算上老夫一个吧。”
另一只大手袭来,与天道学院的那只大手联合对付仙道学院这边。
大毛来到小不点儿身边,给它灌下了一滴仙药液。
陡然间,小不点儿身上发光,躯体上的伤口在愈合。
原本都暗淡的凤凰之火,在这一刻再次点燃,切比先前还要炽烈。
已经退去的雷劫,在这一刻再次凝聚。
这个变故吓了所有人一跳,虚空中的三只大手同时撤去。
&bp;&bp;&bp;&bp;三位高手修为定然是高的吓人,若是沾上凤凰的天雷,后果不堪设想。
大毛也在第一时间退回到了秋月的身边。
小不点儿大眼瞪的滚圆,面带不善的盯住了天道学院和神道学院的方向。
宫月清、四大禁区的人都在这两大学院里,出现这种事他们自然被惊动。
他们看着虚空中的小不点儿,心中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这妹子该不会要学秋月吧?
谪仙等人曾今被秋月挟雷劫追杀过,此时此刻看到这么一副画面,眼角一阵狠抽。
“俺米头发,头说,你们再来啊!”
啊咧?
众人晕菜,这凤凰是在叫喧吗?
太嚣张有木有?
可是,对方却没人敢回应它。
“既然你们不来,我就过你们那边去。”
它展翅而动瞬息而已,就到了天道学院的上空。
灼热的凤凰之火所到之处片甲不留,而雷劫落下,直接劈在天道学院。
很多院子,山地都被劈裂了。
对天道学院的弟子来说,今日完全就是黑暗日。
凤凰之火跟别的火焰不一样,一旦沾上很难扑灭。
烧的天道学院浓烟滚滚。
这让天道学院的高层黑了脸。
“凤凰小友,你太过了。”
这声音显然来自方才出手的那人。
小不点儿哼哧,“总比某些人死不要脸的乘人之危的好。”
该人沉默,从仙道学院传来一阵大笑声。
“某人一把年纪了,原来这么不要脸。”
小不点儿知道分寸,对方忌惮它的雷劫不敢轻易出手,可不代表不会出手。
它要是做的太过,必定会引来对方的追杀。
此时它要一边抵抗雷劫,一边带着雷劫攻击人家。分身乏术。
天道学院这边损失惨烈,神道学院这边也没能逃过一劫。
饶是为方才的事给小不点儿一个说法,神道学院的人,并没有人抵抗。
小不点儿满意而归,浑身一片焦黑,肋骨都断了几根,翅膀都抬不起来了。
雷劫褪去,它自己明明惨不忍睹,却笑的开心。
“哼哼,看你们还敢欺负小不点儿不。”
不敢,经过这件事,谁还敢随意招惹女人?
果真,女人发起飙来,那是连命都不要的。
小不点儿回到院子中,躺在椅子上直哼哼。
仙药的药性并未完全吸收,这会儿,受了重伤,不消片刻,伤口再次被愈合。
伤势痊愈后的小不点儿收了本体,变回鸡蛋大小,就像只金色的小麻雀。
“喵呜,妈妈小不点儿今天武威不?”
大毛竖起大拇指,诚心的夸赞,“太威武了,咱们家的小不点儿威风八面。”
“真没想到,咱们家小不点儿这么厉害,都让天道学院和神道学院怕了。”
“叫我说,他们就是活该,看他们还敢欺负小不点儿不。”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都是夸小不点儿的。
小不点儿心情十分美丽,被夸了,能不高兴吗?
咕咕!
有人的肚子传来咕咕叫的声音,小不点儿委屈的摸着空空如也的小肚皮,可怜兮兮的看着众人。
“喵呜,小不点儿饿了,要吃肉肉。”
嗤!
众人莞尔,这家伙思维跳跃也太快了点儿。
&bp;&bp;&bp;&bp;这一天对三大学院来说,都是难忘的一天。
仙道学院就不说了,出了一只凤凰,还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而神道学院和天道学院则是云雾惨淡,被烧了不少,被雷劫损坏了不少地方。
真是倒了八辈子霉的。
有长老送来了一株半神药,是给小不点儿疗伤用的。
除此之外,仙道学院没有人来询问小不点儿的情况。
这件事似乎也就这样不了了之。
三大学院的比赛选拔还得继续,秋月虽然是灵根测试上不如意,却还可以参加实战。
这次的实战很关键,输掉的人将会被淘汰。
一大早,仙道学院的道场聚满了弟子。
每个人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让秋月尤为的郁闷的是,她刚一来,就被不少人的视线给盯住了。
看样子,这些人是把她当成了软柿子。
谁都想跟她比上一比。
也难怪人家会有这种想法,谁叫她的天赋那么差了。
秋月气鼓鼓的,鼓着腮帮子,磨牙霍霍,恨不得上前狠揍那些人。
“小月儿别生气,待会儿狠揍他们一番。”
苏子鼓励她,绝对是百分之百的相信自家的娘子。
苏宝宝挥动着小爪子,嘴中伊呀呀呀的,似是在给自己最爱的娘亲加油。
实战是由抽签来决定,两人一轮进行淘汰赛,最终胜出的再继续比。
秋月看了看手中的抽到的顺序,排在二十之后。
所幸,没有跟身边的人抽在一起,要不然,那可麻烦了。
张三丰云伊、苏明等人一一上场,不出所料,非常轻松的就赢了比赛。
到秋泽的时候,比都未比,有人就直接认输了。
面对这种情况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轮到秋月上场,她的对手是一名年约二十几岁的男子,男子的修为不弱,在面对秋月时,眼中多少有些不屑的。
可是!
砰砰砰!
秋月一顿狠揍被摁在地上的男子,众人晕菜。
这只不过一个照面而已,地方就被打趴下了。
这真是那个天赋一般的秋月吗?
男子此时想死的心都有了,轻敌的下场就是被揍的连他妈都不认识。
好半晌,秋月收手,心满意足。
场面好半晌都是处在静默中,很多人似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么快就结束了吗?
是侥幸吧!
众人一致认为,而且在比赛的期间,很少看到秋月使用灵术。
能将对手击败,多半是靠她的肉身之力强悍。
不少人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个潜质只有八十的人,真的能有这么厉害?
秋月赢了,而且赢的丝毫没有什么难度。
这算是雪了昨天姿势八十的耻辱。
哼哼,资质不行有什么大不了的,能打赢别人才是最主要的。
第二轮的时候,有人抽到跟秋月一组,虽然对方比先前的败下阵来的那人谨慎多了,却仍旧没能逃脱落败的结果。
一连两次,如果说第一次是侥幸,那么这第二次还能是侥幸吗?
在场的谁不是火眼金睛,秋月的每一个招式都是实打实的威力十足。
说是侥幸,那根本就不可能。
&bp;&bp;&bp;&bp;“还有谁吗?大可放马过来。”
没有什么比这一雪耻辱来的更让人痛快。
此时的秋月完全就成了一个战斗狂。
很多人看了看先前被揍的两人,还是弱弱的缩了缩脖子。
都说打人不打脸,可她倒好了,专朝脸呼。
啧啧啧,那惨的啊,完全都认不出来是谁了。
从早上,到太阳下山,今日的实战算是正式结束了。
看看顺利晋级的弟子,不得不说,仙道学院果然是人才济济。
经过这么严格的淘汰赛,还是有不少参赛的。
众人回到居住的小院,苏宝宝正在和小不点儿大眼瞪小眼。
这机会是他们每天必做的一件事。
用小不点儿的话来说,这是在比谁的眼睛大,谁更美丽。
跟一个还不到一岁的奶娃娃比美丽,真让人无语。
可是小不点儿却是乐不思蜀,就爱跟苏宝宝瞪眼比美。
“苏宝宝,你为什么这么粉嫩。”
小不点儿不服气,深处爪子捏苏宝宝的小脸。
如今的苏宝宝可不是什么乖宝宝,怎会任由人捏脸,当即爪子一挥,将小不点儿捏在了手中。
小不点儿被抓,叫的那叫一个凄惨。
不是她胆小怕苏宝宝,而是苏宝宝在给它拔毛。
眼看漂亮的金色羽毛掉了原地,它想哭的心都有了。
“喵呜,苏宝宝,你不可以这样做。”
苏宝宝才不会管这么多,继续拔毛,拔完后,还可以做毽子。
秋月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小不点儿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喵呜,女魔头救命喵。
苏宝宝看到自家的娘亲过来,就像是献宝一样,将手中金灿灿的羽毛抵到秋月的面前。
“苏宝宝啊,不可以欺负小不点儿知道吗?”
o了o像个鬼精灵一般的小家伙,秋月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们这么多人,估计除了她,都被小不点儿给摧残过。
小不点儿逃脱小魔王的魔抓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它表示苏宝宝好危险,远离宝宝珍爱生命。
“苏宝宝,以后要乖乖的,不可以随便欺负人知道吗?”
尤其是不能欺负自己人,就算是欺负也是欺负别人嘛。
苏宝宝似懂非懂,却还是乖乖点了头,谁叫是娘亲要求的事了。
是夜,苏子哄着精神十足的苏宝宝,这小祖宗,怎么也不肯睡觉。
“娘子,我们把苏宝宝扔了吧。”
这家伙太烦人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银家咬咬咬,坏银爹爹,怎么老是想着扔宝宝。
苏子眸子顿了顿,低眸看着自己被咬的手。
“哎哟,苏宝宝咬人。”
秋月整理着床铺,头也不回的开口,“苏宝宝在长牙齿,你就让他咬咬吧。”
既然娘亲也很赞成,那是白咬白不咬,反正咬的是爹爹,又不是自己。
苏子不说话,苏宝宝还咬上瘾了。
喂喂喂,臭小子,你属狗的吗?
苏子眼角抽了一下,最后连嘴角都在抽。
某爹爹自然是不爽一直被当骨头咬来又咬去的。
眸子中光芒一闪。
嘎嘣。
苏宝宝咬不动了,他委屈的抬起小脸,小嘴一撇。
呜呜呜,爹爹欺负人。
&bp;&bp;&bp;&bp;在长牙齿的苏宝宝除了折腾众人外,现在最爱的做的一件事就是咬人。
不管是谁,见到就咬,就算是小骷髅,也会被咬上几口。
悲催的小骷髅原本洁白的骨头上,硬生生的烙下了苏宝宝到此一游的牙印。
而众人则是成了苏宝宝的磨牙棒。
唯一苏宝宝不咬的人就只有苏子了,不为别的,只因为咬起来很费力气。
果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苏宝宝遇上腹黑的爹爹,也只能乖乖妥协了。
谁让他扭不过自家爹爹了。
“师父大人,为何苏宝宝不咬你?”
秋月当了几次磨牙棒后有点儿咬牙启齿。
苏子眨巴着大眼看了看自家娘子,再看看自家的儿子,笑的无比的灿烂。
“儿子斗不过老子,自然不敢咬。”
非常强有力的一句话,秋月却找不到反驳的借口。
苏宝宝不屑的哼哧,哼哼,宝宝嫌弃你没洗白白,不咬。
至于真正的原因,父子俩个非常的默契。
苏子自然不会告诉秋月真正的原因,要不然,她家娘子会揍他的。
欺负儿子这种事他是绝对不会说的。
而苏宝宝嘛,被欺负了,这种丢人的事,他自然不会说,那太没面子了。
要知道,他可是威武神威宝宝苏,天下无敌就是他了。
秋月将苏宝宝仍在一边,凑到苏子的面前,“师父大人,老实说,是不是有什么绝招?”
儿子斗不过老子,自然也斗不过娘亲不是。
苏子拗不过秋月,只好告诉她了。
好半晌,秋月都一眨不眨的盯着苏子看,那眼神,让苏子太难受了。
“小月儿,你这是什么眼神?”
“师父大人,你这样欺负苏宝宝真的好吗?”
而且这招,她也中过。
哎,苏宝宝啊,咱们娘俩儿真是可怜啊。
苏子额头落下一根一根黑线。
话说,娘子,是谁要请教他的?
这会儿,他好不保留说了,竟然就变成了一个欺负儿子的坏人。
哎,女人的话果然不能听滴。
秋月想着要不要学学师父大人,让苏宝宝咬不动,久而久之,他就不会咬她了。
内心挣扎一番后,秋月打定了主意,反正有这么多人供苏宝宝咬,少她一个也不会少。
结果……
苏宝宝好难过,他觉得自己一定不是亲生的。
而且,他表示长大了一定要离家出走。
谁叫爹爹和娘亲都欺负他了。
他离家出走,看他们伤心不。
苏宝宝忘了,他要真是离家出走,他家爹爹会放烟花庆祝的。
众人被咬多了之后,也想到了各种应对的方法。
比如给苏宝宝做了一大堆磨牙棒,而且款式众多。
秋月在那一大堆的磨牙棒中,竟然看到了一根骨头形状的。
拿着那根大骨头棒,秋月眼角一阵狠抽,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弄的额,这是把她家苏宝宝当狗狗么?
苏宝宝眼神不善的盯着那根大骨头榜,小牙齿都要磨起来了。
坏银,坏银,竟然给宝宝骨头棒。
“苏宝宝你放心吧,娘决定不会绕过他们的。”
所以……
“来宝宝,试试口感如何。”
苏宝宝:……
&bp;&bp;&bp;&bp;在参加三院的正式比赛开始,还有最后一项测试,能过关的可以全部参加比赛。
眼下,有大半的弟子都过了两关,如果最后一关也过了,就预示着他们可以代表学院参赛。
这是一种殊荣,谁都不愿意错过。
最后一关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
为何这么说,那是因为这一关不是比试,也不是刀剑相向。
更不是考验自己的天赋。
在仙道学院有一条万阶阶梯,墨黑色的石阶,就像是一条通往另外一片世界的路。
这石阶平常都是被封印着,鲜有人会来走上一遭。
据说,这石阶很古怪,踏上不同的阶梯,会看到不同的画面。
而且,越都上面威压越大,修为不够强大的,或者肉身之力差的,最好不要轻易上去走上一遭。
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
所以这条石阶又被成为万劫之路。
其他两大学院也有这样的一条路,路的尽头通向哪里,众人并知晓。
而这万劫之路是如何存在的,也没人知道。
这三条万劫之路虽然独立,却又想通。
率先上去的人,就意味着掌控了绝大的优势。
因为只要有人上的越高,万劫之路就会释放比先前强大的威压。
在某种情况来说,这是三院在比赛前的一个小小的热身赛。
所有的人目的很明确,就是以最快的速度登上去。
秋月听着身边的弟子讨论着这条万劫之路,充满了好奇。
听他们的说法,这条路还从未有人上去过。
苏子不参加比赛,也就是说,他不会上这条路走上一遭。
而秋月即将跟师父大人分开,在上面不敢发生什么事,就只能靠自己了。
她与云伊、凤玉儿、张三丰、大毛、秋泽、苏明、兰凌、小骷髅一起,大家在一起,彼此间也有照应。
小不点儿看着众人都去了,满心的羡慕。
“喵呜,小不点儿也想去嘛。”
早知道,它就不睡觉了,现在只有它不能去,在这儿陪着苏宝宝和苏大神。
要知道,这两人每一个好惹的,它站在他们身边,都能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饶是实在是受不了这种低气压,小不点儿去找学院的负责人,要求他们让自己也参加。
可惜啊,人家根本就不给开后门。
小不点儿颓废的回到苏大神和苏宝宝的身边,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
“小不点儿,去不了就在这儿给我们加油。”
眼下这种情况,恐怕随着一声令下,他们就要硬着头皮往上冲了。
而且,绝对要冲最前。
有弟子给他们一人发了一块小木牌,秋月翻来覆去的看。
木牌很简单,拇指大小,除了几个简单的刻纹外,来一个字都没有。
“这是保命牌,万一遇到危险,直接捏碎,可以安全回来。”
连保命牌这中东西都用上了,可想而知,上面并不像表面看到的这么简单。
“最后问大家一遍,可有人想退出的?”
竟然一致的反应,在场的没有任何的人主动退出。
这次踏万劫之路的人中,林聪、白一凡赫然在列。
&bp;&bp;&bp;&bp;不过,想也知道,这两人估计也不会跟他们走在一起。
自从小不点儿事件后,白一凡看他们的眼神就各种不善。
那模样,活跟欠了他银子一般。
这次万劫之路,秋云天和秋云雪也赫然在列。
自从来到外界后,他们与秋月之间的关系好了很多。
这次,不用多说,自然而然的跟秋月他们在一起。
还未开始之前,众人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商量着待会儿要如何做。
有很多弟子自发的围在白一凡、林聪的身边。
这条路上危险位置,能抱上一个大腿,对他们来说也是非常有益的。
秋月这边,同时来自凡尘的修士聚在了他们这一边。
这样看来就像是划分的两个阵营。
一个是以白一凡为主的外界天才团,一个是以秋月为主的凡尘修士。
“开始!”
一声令下,一道洪亮的钟声响起。
几乎是同时,三大学院的弟子同时动了。
他们疯狂的冲向万劫之路。
密密麻麻的人群,都在石阶之上。
秋月始从一踏上石阶,就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契机。
就像是踏入了宇宙洪荒间的时间隧道中。
刚开始百阶内,众人都走的很快,几乎是瞬息间就上去了。
可是,一百阶梯后,众人的速度慢了不少。
虽然不吃力,却没有向先前那般游刃有余。
争分夺秒,所有人都没有迟疑。
他们走的越快,对方学院就会越发的艰难。
显然,这一点儿,每个学院的弟子都是知道的。
秋月他们是落在最后的,在别人看来,他们是掉队的,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一旦三大学院都达到了某个高度,就预示着后面的人寸步难行。
“你们先走吧,我随后追来。”
秋月向众人开口,几人一番考虑后,决定先走。
秋月的修为在他们中绝对算的上最好的,所以没有太过担心。
真出了什么事,可以做直接捏碎逃命牌。
随着他们的离开,一百阶梯以下的人就只有秋月一人了。
上的越高看到众人的身影就越是模糊。
好在众人手中的拿着的保命牌,就像是一个JP定位器一般,在一块大水晶石上上,有各自的名字在跳跃。
这快石头上,记录了三大学院的参加的弟子,所有人的名字都混在一起。
这样哪个学院走在最前,也是一目了然的。
记录石上的数据在不断的刷新。
又竞争就有力量,所有的人都竭尽全力努力着。
只为了他们的排名能靠前一些。
“你们看,那女人在做什么?”
在第九十九阶梯的时候,秋月竟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是休息的赶脚吗?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着秋月,连一百都没达到,这是败下阵来的赶脚?
他们不知道,秋月盘坐在地,只是为了感觉一下这里的散发的莫名气息。
就在众人以为秋月就这样破罐子破摔时,她竟然站了起来。
“快看,她又动了。”
这个时候,大部分的人已经走上了三百阶梯,而三百以下的威压,可想而知。
“我猜,她大概走不了十步,就会回来。”
&bp;&bp;&bp;&bp;有人拿秋月打赌,可想而知,是多么的不看好她。
“十步?我赌她不会超过五步。”
人群中,是肆无忌惮的声音。
苏子、苏宝宝、小不点儿就在人群中,听了直磨牙。
说话的男子感觉有水迎面而来。
抬手擦了一把,温热的,味道有些不一样。
苏子举着苏宝宝,笑的一脸的无害,“不好意思啊,宝宝刚尿了。”
男子沉默了一秒钟,就捂着嘴干呕,话说,自己似乎在无意中,吞了些进去。
想到这是某宝制造的,男子的脸都绿了。
苏宝宝得意的看着脸色变了又变的男子,心中哼哧。
看你还敢说娘亲坏话不。
“啊,着火了。”
有人惊呼,就看到人群中有人的衣服被点着了,还冒着滚滚的浓烟。
这个人也是说秋月坏话的。
三人心满意足的收手,这只是给的一个小教训,看他们还敢背后说人家坏话不?
三人聚集在一起,聚精会神,只要谁敢说秋月坏话,哼哼,那就死定了。
秋月在万劫之路上,并不清楚外面发生的事,更不知道很多人竟是这么的不看好她。
此时的她就像是进入了一个玄而又玄的境界中,每隔一段路,就会坐在来感受一番。
就这样,旁若无人。
就在她走到一百五十阶梯的时候,很多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先前说秋月走不过十步、五步的人,这会儿就像是被打了一个响亮的耳光。
苏子抱着苏宝宝,走到几人的面前伸出手。
说秋月坏话的那几人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你们赌输了,拿银子。”
一番下来,满载而归,被少了银子的人,蓦然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并没有参加赌局耶。
再想回头找苏子要回自己的银子,哪里还找的到人。
秋月走到两百的时候,已经有人登上了两千阶梯。
而时间已经过了半天,万劫之力的比试,绝对是个需要时间的赛程。
走完这一段,说不定耗上个三天三夜也说不定。
这绝对是一个考验人的体力耐心的东西。
越往上越艰难,有些在走在一千阶梯时,就捏碎了保命牌,安全返回。
虽然人数不多,却已经开了头。
水晶石上的排名还在变化,不过,前十的变化却是不大。
宫月清赫然排在第一位。
紧接着四大禁区的四人、白一凡、外界的十大高手。
而他们之间的距离也相差不大,可以说是旗鼓相当。
他们手中的摆明牌,除了保命之外,还有一个功能就是看到排名先后。
宫月清翻找着秋月的名字,发现她还在两百阶左右晃晃荡荡。
至于排名,自然是最后一位。
所有人关注的只是排行最前的,没有人关注垫底的秋月。
在他们看来,退出去是迟早的事。
爬到三百阶梯的时候,秋月听了下来,从储物戒中拿出吃的,打算先补充体力。
这三百步走来,她并未遇到什么古怪的东西,也没感觉到强大的压迫敢。
可以说,非常顺利的。
而这一路下来,她也有着不小的收获。
每一次停下来感悟,她都能觉得自身的灵气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bp;&bp;&bp;&bp;休息过后,秋月继续上路,时间也在不经意间悄悄流逝。
傍晚时分,石阶两旁有光亮散发而出,就像是点起的长长天灯。
让众人可以清晰的看清脚下的路。
秋月好奇的打量着阶梯的周围,不知道这些光亮是从哪来的。
光亮充足,就像是二十一世纪的灯。
有传闻说,半夜走阶梯的危险系数比较大。
也有说,半夜走阶梯可以得到意想不到的机缘。
有谨慎的修士,就此停驻,等待天明在走。
但是这样一来,就预示着有很多人会超越自己。
而有些想找机缘的人,几乎把这夜晚当成了老天的恩赐。
至于是什么样的机缘没有人知道,想必也不会普通。
秋月自然没打算休息,简单的休整后,继续前进。
此时她已经落后众人一大截,刚好可以乘此反击。
外面,有的修士回去休息了,而有的则是守在原地等待着最新消息。
秋月不在,苏宝宝饿了这能吃兽奶,混合着灵果果汁,倒也饿不到他。
两顿下来,也吃的很香。
苏子看着吃着兽奶的苏宝宝,眸子中闪过一道亮光。
既然有了替代苏宝宝口粮的东西,那么以后就不用秋月喂了。
苏子为这个意外的发现感到高兴无比。
想到以后这臭小子能远离他家夫人,不占便宜,他就觉得生活是如此的美好。
苏宝宝毕竟年幼,吃饱喝足后就美美的睡着了。
小不点儿也瞌睡连天的,就进了戒子世界,跟苏宝宝一起睡。
苏子还守在原地不曾离开,有小不点儿在,也不用担心苏宝宝睡醒了没人在。
虽然,他对秋月的修为很是相信,却还是忍不住担心。
看着自家娘子的名字在不断的上前,他无奈叹气。
这个女人,难道休息都不会嘛。
想是这么想,眸子却未曾离开一直关注着。
夜很长,对苏子来说,很是难熬。
早知道,他就参加了,这样带着自家的娘子三下五除二就上去了。
也比在这里担心的要强。
秋月在路上有遇到不少修士,多半都是暂时停下里休息的。
她路过的时候,这些修士都伸长了脖子看来者是谁。
就这样往上走着,沿路还为遇上秋泽他们,也就是说,他们走了很远。
要想追上,她可得努力了。
走过一千阶梯后,秋月明显的能感觉到一股威压。
不是她后知后觉,而是真的才感觉到。
停在一千阶梯以后的修士更多,每走一步都很艰难,尤其是在晚上。
大多的修士都选择停下,或是养足精神再走。
走到一千五百阶梯的时候,秋月终于遇到了张三丰他们。
此时的他们正在原地休息,看到秋月追上来后,均是一喜。
“泽儿、大毛了?”
所有人都在,唯独少了秋泽和大毛。
这让秋月不免有些担心。
“他们二个先走了。”
而他们实在是坚持不了,就先休息。
与大家寒暄一番,秋月就独自上路了。
她还不累,可以继续走下去。
借着石阶两边的光亮,秋月看了看手中的保命牌,泽儿和大毛的名字还在往上动,也就是说,他们还再继续走。
&bp;&bp;&bp;&bp;看了看名次,离她不远。
此时排在第一名的仍旧是宫月清,其他几人都是熟人。
彼此见相隔不是太远。
秋月继续前进,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她抽出九龙圣剑,护在胸前,无比的谨慎。
立在原地,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对方有所行动。
她眯着眸子,扫了一眼四周,没发现什么古怪的地方。
可是,那股寒意依旧没有消失,她觉得暗中似乎有一双眼睛盯着了自己。
须臾,她继续前进,手中的圣剑并未收进去。
十来步开外,前面似乎有身影在动。
隐约间,那道身影很像是秋泽和大毛的。
“是泽儿和大毛吗?”
二人离自己的并不是多远,身形又那么像,秋月觉得应该是他们没错。
“是我们。”
走的再进些,秋月清楚的看到二人的脸。
“姐姐,你终于来了。”
看到秋月,秋泽显得十分高兴。
“嘎嘎嘎,小月子,大爷还以为你追不上我们了。”
秋月抬手,给了它一巴掌。
“我是谁啊,怎么可能追不上。”
大毛鄙视的看着秋月,不语。
“姐姐,你的保命牌在手中吗?”
秋泽突然这么一问,秋月没反应过来。
呆呆的点头,“在啊,怎么了?”
秋月拿出保命牌,秋泽二话不说,拿在手中看来看去。
这举动,当下让秋月蹙眉。
“有什么问题吗?”
泽儿看的太认真的了,难免会让她好奇。
秋泽收起保命牌,对着秋月咧嘴一笑,“没有问题。”
所以了?
“这东西我就先替姐姐包管。”
话落秋泽整个人的气势大变,竟然朝着秋月就是一击致命的攻击。
轰!
强大的一圈,几乎将石阶都给震裂。
秋泽清楚的看到秋月中了他的一拳,胳膊都被打断了。
可是!
眼前的人突然失去踪影,让秋泽大惊,他四处寻找,一道声音悠悠的响起。
“泽儿这是在找姐姐?”
在秋泽的背后,秋月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眸子中带着似有似无的嘲讽。
“姐姐怎么跑那里去了。”
秋泽步步逼近,决口不提方才攻击的事。
刚到近前,又是一拳狠狠的挥出。
跟第一次一样,秋月明明已经中招了,却突然就这么消失。
他猛然回头,果然,秋月在他身后。
这一次,他吸取了前两次的教训没有轻举妄动。
而是与大毛分头行动。
前后夹击,顷刻间这一人一鸟就分别出现在秋月的面前和身后。
几乎是同时攻击的,眼前几乎被火光给吞噬。
看到烈火中被熊熊燃烧的秋月,秋泽和大毛嘴角均露出满意的笑。
“泽儿,大毛你们这是遇到什么好事,笑的这么开心?”
在离他们十步开外,秋月双臂环抱,斜睨着他们。
这一刻,他们终于有些慌了。
一连三次都被她轻易逃脱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明明看到被击中了?
他们看了看秋月,又看了看火焰中的燃烧的人影。惊骇万分。
这是怎么回事?
为何会有两个秋月?
“问你们问题了?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嗯?”
&bp;&bp;&bp;&bp;秋月眸子中带着锐利之色,虽然在笑,笑容却不达眼底,在眸子深处,带着让人如坠深渊般的冰冷。
她就这样斜睨这秋泽和大毛,慵懒的神情中带着几分森寒。
秋泽和大毛相视一眼,连多余的话都没有,直接杀向秋月。
在这万劫之路上,顶着强大的威压,三人厮杀着。
确切的说,是秋泽和大毛单方面斩杀着秋月,而秋月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
须臾,二人眸子阴晴不定,盯着不远处嘲讽看着他们的秋月。
“姐姐,你到底是如何逃脱的?”
他们能清楚的锁定她的位置进行绝杀,可每每都是徒劳。
秋月在他们看来就像是没有实体的鬼魂,要不然怎能每次轻易的从死亡中逃脱?
“呵呵。”秋月轻笑,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
“泽儿你不知道吗?”
似是疑问,又似是在嘲弄,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让秋泽和大毛很不爽。
“姐姐,你从来没告诉过泽儿。”
话语中似是带着幽怨,这个时候看来,真像是弟弟在对姐姐撒娇。
说话当口,大毛悄无声息的绕道了秋月的身后,而秋泽也在不知不觉中走近了秋月。
这个位置,不管是身后的大毛还是身前的秋泽,都能非常顺利的将秋月给斩杀。
秋月就像是没有看到一般,目光只在秋泽的身上。
她摸着光滑的下巴,陷入沉思中。
好半晌,她恍然开口,“原来姐姐没告诉过泽儿啊。”
原本准备动手的秋泽一顿,眼神示意身后的大毛先别出手。
“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泽儿吧。”
秋泽话语中带着几分急迫。
秋月点头,“其实很简单,这就是……”
是什么?
秋泽挑眉,整个注意力都集中在秋月的身上。
外面,苏子看着水晶石上,好久都不曾有变化的名字,一阵蹙眉。
难道小月儿知道累了,这会儿在休息?
在他看来,这似乎是不可能的事啊。
难道说她遇到了什么事?
这个猜测,让苏子觉得烦躁,一颗心也紧揪了起来。
此时,他恨得立马奔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啊!”
空旷的石阶之上骤然响起的惨叫声,将秋泽惊动。
他瞳孔暴睁,一脸不置信的看着秋也身后被火焰灼烧的大毛。
“啊呸,就你这**丝模样,也敢冒充本大爷?”
大毛双翅环抱,小眼神满是不屑。
立时,秋泽的眼主子都快瞪出来了。
“喂,冒牌货,我家姐姐可不是你能随便叫的。”
‘秋泽’身后另一个秋泽出现,此时他抱着浪天尺,眼神不善的看着他。
假秋泽骤然转身,那一张脸竟然跟秋泽一般无二。
秋泽看着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微微蹙眉,非常的不悦。
试问,谁愿意看着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面对面。
而且,顶着这张脸的人,还伤害他最爱的姐姐。
是可忍孰不可忍。
忍无可忍,直接斩杀。
秋泽非常霸道,抬手间没有半分的客气。
若不是大毛感觉到了姐姐的气息,他们折返,还知道竟然发生了这种事。
&bp;&bp;&bp;&bp;所幸姐姐并未被这个假秋泽所伤害,要不然,他定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筋,哪怕是顶着自己脸的人也绝对不会手软。
假秋泽见情况不妙,刚想逃遁,却发现四周俨然被封。
“都来了,就留下来大家聊聊天喝喝茶好了。”
大毛立在秋月的肩膀之上斜睨着他。
见无法逃脱,假秋泽干脆放弃了。
“姐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秋泽冷冷的看着假秋泽,这个家伙竟然敢叫姐姐?
秋月看了看假的泽儿,又看了看真的泽儿,轻笑道,“从一开始。”
也就是说,在见第一眼的时候,秋月就知道眼前的秋泽和大毛都是假的。
秋泽一怔,随即咧嘴,笑的灿烂。
假秋泽苦笑,“我原本以为将你完全骗住,没想到却是一开始骗到的是自己。”
“你也不必觉得不甘心,泽儿毕竟是我的亲弟弟,纵使神情和外貌都像了十成十,但是不是就是不是。”
假秋泽发光,被火焰灼烧的假大毛也发着光。
光芒中的假秋泽脸上带着释然的笑,“真羡慕你,有个这样的姐姐。”
话落,眼前的光芒大盛,刺眼的光芒,让秋月、秋泽、大毛同时眯起了眼睛。
待光芒消失后,原地只留下一块拇指大小,六边形的透明水晶状的东西。
秋月捡起来,握在手中还有些许的温度,似是还残留着假秋泽的气息。
假大毛也化作了跟这块一般无二的水晶石。
想到有关于万劫之路的传说,秋月将东西分别给了秋泽和大毛。
估计这东西不会差,说不定,以后会派上用场的。
“泽儿,大毛,你们怎么回来了,不是说,只能前进不能后退的吗?”
这万劫之路很特别,但凡上去的人,就无法再折返。
“我们是感觉到了姐姐的气息就在身后,才折返的,为何能折返,多亏了大毛师父。”
有大毛在,回来的路非常顺利。
秋月挑眉,将大毛一把抓在手中,仔细的看着,那探究的眼神似是要将它给看透。
“咳咳。”大毛很不自在,扑腾了几下,也没能从秋月的魔抓中逃脱。
“别这样看着爷,爷只是个传说。”
切!
秋月一巴掌拍过去,这家伙,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自恋。
大毛不愿意说,她也没追问,大毛本身满是谜团。
在多这一样,她也不会奇怪。
总之,是自己人,多一些特长总是好的。
两人一鸟稍作休息后,继续前行。
走走停停,虽说不快,却在不断前进着。
外面,水晶石上,清晰的看到秋月的进程。
再次前进了,苏子的心也微微放了下来。
方才,虽然不知道放生了什么事,现在看来,多半是解决了。
当三人走到第两千石阶时,光滑的石板上,坐着一个老头儿,上面写着算命看相。
这个地方还有算命的,不是奇怪,而是太奇怪了。
“三位,要看相吗?只要一个铜板。”
老头儿指着面前的三个椅子,示意他们三人坐过去。
秋月、秋泽、大毛相视一眼,大步迈去。
既然是万劫之路遇上的,要是不探究一番,会后悔的。
&bp;&bp;&bp;&bp;老头儿脸上满是褶子,满头的头发花白,长长的胡子也是白的,再加上一身白衣,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老头儿,你看的准吗?”
秋月扔过去三枚铜板,意思是三人都要算上一算。
对于算命这种东西,他们身边有个号称神算子的张三丰在,对于这半道上的算命老头儿,自然是没怎么放在心上的。
他们只是好奇,这个老头会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难道说,又是不规则水晶石之类的东西?
“姑娘,尽可放心,不准,老夫不收钱。”
骗子都是这么说的。
秋月心中暗腹,倒是想看看这老头儿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
老头儿让三人各自写下名字交由他。
大毛抱着根毛笔,说什么也不肯下笔。
不是它不会写字,而是觉得这个名字太丢人了。
“这位公子,你还不写吗?”
老头儿看着手中的两个名字,开始掐指算着。
大毛咬牙,龙飞凤舞的画了几个大字。
大毛这两个字写的就像是鸡爪抓过的一样。
这也不能怪它,谁叫它是鸟呢。
老头儿抽出秋泽的名字,摸着白花花的胡子闭着眼,苦思冥想。
须臾,他才开口。
“十四岁前,路多有波澜,一心护着自己最爱的姐姐,十四岁后,情况有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而守护自己的姐姐的心并未变过。”
秋泽点头,老头儿说的竟是一分不差。
秋月有些感动,她没想到泽儿一直把她看的如此的重要。
“那你帮我看看未来的命运。”
未来世界将会大乱,这个纪元将会结束,他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事。
老头儿摇头,将秋泽的名字还给了他。
“你在遇到你姐姐后,命运的轨迹就改变了,身前一片迷雾,前路老夫算不出。”
这话秋泽听的似懂非懂,什么叫遇到姐姐后?
姐姐不是一直跟他一起的吗?
难道是说,自从跟姐姐相依为命以来?
他是这么理解的,至于后面的,那就更好理解了,也就是说,这个老头儿能力有限。
秋月心中猛然一惊。
秋泽不知道这话的意思,她却是清楚的很。
她是秋月,而并非那个‘秋月’。
这个老头果然有几把刷子,竟然连这都算出来了,看来并非是故弄玄虚。
她不得不多看了他几眼,心中带着钦佩。
此时,老头儿手中拿着她的名字,她心中又是激动,又是紧张。
这老头儿能算出她只是来自异世的一抹孤魂吗?
等了许久不见老头儿说话,他一直闭着眼,一动不动,长久这样下去,还以为是圆寂了。
轰!
突然老头儿手中写着秋月名字的纸片燃烧了起来,顷刻间化为了灰烬。
秋月和秋泽的第一个反应就是看先大毛。
大毛冤死了。
“大爷我什么都没做,这纸是自己烧起来的。”
两人有些不相信,好端端,纸怎么会自己燃烧?
老头儿睁开眼,弹掉手上的灰尘,深深的看了秋月一眼。
“这纸片的确是自己烧起来的。”
大毛得以昭雪,恨不得让他们立马给自己道歉。
可惜,也只能想想罢了。
&bp;&bp;&bp;&bp;“老头儿,如何,可算出来了?”
袖子中的双手微微握拳,都渗出了汗。
显然,这一刻,她是紧张的。
若是老头儿说她是一抹孤魂,会不会吓坏泽儿和大毛?
老头儿将面前的三枚铜钱,弹出一枚到秋月的面前。
“老夫无法算出。”
啊咧?
竟然是这样一个结果?
秋月诧异,难道是因为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无法算出?
“姑娘身边有高人遮蔽了一切,没有人可以算出你的命。”
这话,让三人都是一惊。
这老头儿竟然把话说的这么满,这个世界,没人能算出她的命?
至于说秋月身边的高人会是谁?
难道是苏子?
遮蔽一切,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秋月可真不敢相信师父大人会这般逆天。
可若不是师父,那会是谁了?
这是个耗费脑细胞的问题,秋月没想出答案,也就不打算想了。
反正她又不信命,未来是充满变数了,以后会如何,谁又说的准。
轮到大毛了,只是一眼,老头儿就将写着大毛名字的纸张推回到了大毛的身边。
“这是你现在的名,你的过去老夫看不到,既然已重新来过,切莫再错过,你的将来老夫无法算出。”
这句话别有一番深意,大毛涅槃算是重生,可那句切莫再次错过是什么意思?
大毛眸子深底带着别人看不懂的色彩。
稍纵即逝。
顷刻间,像是逆转时间长河,回到了某一个时代。
那呼啸而来的杀意和战意,让人心底发憷。
三个铜板都回到了各自的面前,这种情况,在老头儿看来,是自己没法算出,自然是分文不取。
“这么多年来,这是老夫第二次无法看透一个人的命运。”
他眸子深邃,似是透过时空隧道回到过去,眼中带着迷离。
说完这句话,老头儿身上发着光,就跟先前遇到的假秋泽、假大毛一般。
“你们将是影响未来格局的人,这个世界,将会,将会……”
吼!
万劫之路的尽头,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将老头儿的话给淹没了。
光芒刺目,伴随着吼叫熄灭。
秋月、秋泽、大毛没有听清后面的话,就像是命运的刻意安排一般。
他们只听到了前半部分,后半部分随着突然出现的吼叫声消失殆尽。
这个世界将会如何?
最后那一刻,老头儿到底想向他们传达什么?
那突然出现的吼叫声真的只是巧合吗?
一块巴掌大小,洁白如玉晶莹剔透的龟壳静静的躺在椅子上。
这龟壳跟张三丰手中的很像,是占卜用的,却比他那个品级要高。
那个老头儿是这个龟壳化成的吗?
若不是眼前的桌椅还存在,他们一定会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三人起身,秋月捡起这块龟壳,上面有九道纹路,据说每一道纹路代表着一万年,而这九道,是九万年。
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个龟壳,三人头也不回的继续前进。
就在他们转身的那一刹那儿,桌椅全部消失不见。
这个世界将来会如何,谁又知道?
既然他们没能从老头儿的口中得知,那么他们会自己为自己创建一个美好的未来。
&bp;&bp;&bp;&bp;自从遇到老头儿后,三人一路走来,再未遇到其他孤古怪的东西。
“姐姐,你说,前两次遇到的,算不算是机遇?”
在真假秋泽、大毛和老头儿后,他们分别得到了不同的东西。
虽然不知道那两块水晶石头是做什么用的,可那块洁白如玉的龟壳,绝对没那么简单。
“算是吧。”
第一次是机遇也是危险,若是她未曾察觉那不是泽儿和大毛,那么自己必定为这万劫之路添上一缕幽魂。
得到机遇的同时,往往要经过危险的考验。
现场陷入一阵沉默中,三人各有心思。
谁都未曾主动开口。
两千五百石阶时,那里有个虚影。
三人顿足,警惕了起来。
到了近前,一只不足一尺的小猴子蹲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看着秋月、秋泽、大毛三人。
三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回事?
小猴子虎头虎脑的甚是可爱,三人围着它看了老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既然是出现在万劫之路上的东西,难道就这么简单?
咕噜!
突然传来肚子叫的声音,三人你看我,我看你。
“不是我。“
虽然走了这么长的路,秋月很肯定自己没有肚子饿。
“也不是我。”
秋泽也耸肩。
既然都不是他们,那么就只剩下大毛了。
面对两人研究的目光,大毛直接跳脚。
“看什么肯,肯定不是说大爷。”
真是的,它怎么会发出这么没品的叫声来。
三人都不是,那么……
视线再次遇到小猴子的身上,却见它摸了摸肚皮。
原来,饿的是它。
秋月在储物戒中找了找,摸出一窜香蕉。
看到香蕉,小猴子的眼睛都直了。
“来,小猴子,接着。”
秋月刚一抛出去,小猴子一个跃身就接住了。
任三人怎么想,都没想过,会来此喂猴子。
外面的人若是知道情况,一定会惊的掉下一地下巴。
秋月摸了摸小猴子的脑袋,撤回手,面对着秋泽和大毛。
“这小猴子,真可爱,要不,我们带回去养吧。”
秋泽和大毛满眼的惊恐之色,看的秋月直接就黑了脸。
这两个家伙什么意思,她不就是说养一只猴子吗?他们要不要跟见了鬼一般。
“姐姐,你身后,那猴子,猴子……”
秋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在他身边的大毛,也是同样的表情。
秋月扭头,身后还是那只可爱的萌死人的小猴子在那儿吃着香蕉。
“这小猴子有什么问题。”
他们要不要反应那么夸张。
“小月子,那猴子刚才变的很大只,也很凶残。”
大毛一脸的慎重,竟然在它面前,有如此放纵的猴子。
太不把它这只灵兽放在眼中了。
秋月看了看小猴子,又看了看大毛和秋泽。
随即面对这两个家伙,一脸的愤慨。
“你们不愿意让我养猴子也就罢了,还这么说一只可爱的小猴子。”
两人郁结,那数丈高的猴子,还是小猴子?
“姐姐,你快离这只猴子远点儿,很危险。”
秋泽上前,一把抓住秋月往一旁拽。
掐时,变大的猴子抬起粗壮的手臂就要朝二人砸去。
秋月刚一回头,又变成了蹲在原地吃着香蕉的小猴子。
&bp;&bp;&bp;&bp;就在刚才那一刹那,秋月感觉到了一股杀气从身后传来的杀气。
而在她回转身去,杀气消失不见。
在她的身后,只有小猴子,也就是说,这杀气是来自于它的。
她看着眼前的小猴子,眸子变的深邃,有别样的色彩弥漫。
只是一瞬间,有恢复到了常态。
“泽儿,这小猴子这么可爱,哪里会有危险?”
秋月的话,让秋泽快哭了,是被急的。
他要如何对姐姐解释,她才会相信?
秋月再次转身,身后凛冽的杀气传来,这一次,秋泽看的很清楚,那只猴子不仅变大了,连眼睛都变成了红色。
当秋月回转看向小猴子时,它就又恢复了常态。
轻松的避开秋泽,径直来到小猴子的身前,白皙的玉手摸着它的脑袋。
秋泽见此,心都狠抽了一下。
“姐姐!”
是什么时候,姐姐竟然挣脱了他的禁锢?
小猴子面对秋泽,眼中带着嘲讽,显然是在嘲笑秋泽的行为做了白用功。
可是!
这笑容没持续多久,它的眼中就变成了弥漫。
哗啦啦!
铁链撞击的声音,小猴子的脖子上,俨然套着一个铁索。
秋月无辜的耸肩,“小猴子啊,别怪我虐待小动物,要是不锁着你,危险的可是我们了。”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到了前前所未有的危险。
这才促使她用铁链来栓住它的。
秋泽和大毛有一瞬间的愣住,俨然没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吼!”
小猴吼叫,声音震耳欲聋。
它怒视着秋月,直接向她扑了过去。
“姐姐!”
“小月子!”
秋泽和大毛瞳孔紧缩。
眼看小猴子就要攻到秋月了,千钧一发之际,却见小猴子双爪抓住脖子,在地上打滚。
秋月看着痛苦不堪的小猴子,若有所思的摸着光滑的下巴。
这前有孙悟空的紧箍咒,后有小猴子的项圈。
竟然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这条项圈是师父大人打造的,在她来之前交给她的,并且还附有一段口诀。
当时,她完全没当回事,却没想到,这会儿竟然起了关键性的作用。
这段口诀一旦生效,就不需要人为的控制。
只要小猴子对她抱有恶意,就会自动紧缩,要是对她起了杀心,这项圈会直到勒死它。
“姐姐,你没事吧。”
饶是看到秋月没什么损伤,秋泽还是很担心。
“放心吧,我没事的。”
适才,二人才放心下来。
“姐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猴子有问题的?”
天知道他都快急疯了。
秋月看了看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小猴子,说道,“在你强行拽我走的时候,我感觉到了杀意。”
秋泽了然,原来姐姐在那个时候就俨然发现了。
当时,看姐姐那副无所谓的模样,他都几乎发狂。
后面的事就一目了然了,既然姐姐早就发现,那一连串的做法只是为了捉住这猴子罢了。
“小猴子,你到这个时候,还对我有这么浓的恶意?”
小猴子的痛苦没有减轻,也就是说,此时它对秋月有着深深的敌意。
“吼!”
小猴子狠狠的瞪着秋月,眼中似是要喷出火焰来。
&bp;&bp;&bp;&bp;仇视秋月的结果是,痛苦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不得不说,师父大人给的东西好用,都不用自己手动的。
几番尝试后,小猴子学乖了,老老实实的,也不仇视秋月了,更不敢对秋月随意露出杀意。
乖乖的模样,很是可爱。
三人在得知小猴子的真是面目后,可不会单纯的以为这只猴子人畜无害。
“小猴子,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万劫之路上,不可能有活着的人或者是兽,在秋月他们看来,它定然是某种东西幻化的。
小猴子头扭到一边,显然是不打算回答秋月的话。
看着这只傲娇的猴子,三人有十八般折磨人的方法。
“香蕉给你。”
猴子就是猴子,这会儿看到香蕉,整个眼睛都直了。
可是!
想吃到香蕉,可没这么容易。明明都已经要到手了,却被秋月收了回来。
“想吃也可以,告诉我们。”
“卑鄙!”
小猴子开口,话语中,满是幽怨。
啊咧?
这猴子竟然能说话?
秋月他们三个还以为它只会最原始的猴子语言了。
“小猴子,谢谢夸奖,卑鄙是必须滴。”
小猴子:……
“来快说,说完了不仅有香蕉吃,还有苹果。”
出乎意料。
这猴子竟然不为所动。
“真的不吃吗?”
哼哼,小猴子不理会。
那么……
三人就地而坐,摆了一堆好吃的,开始吃了起来。
还边吃,边用来yo惑它。
馋的小猴子口水都快出来了。
咕噜。
非常没出息的吞了吞口水,声音非常大,立时,它就捂住了嘴巴。
秋月、秋泽、大毛相视一眼,没有说话,就当不知道的。
小猴子等了许久,也不见三人有所反应,急的又是抓耳挠腮,又是磨爪子的。
原地,弥漫着酒香,小猴子鼻子翕动,也不管秋月他们是否同意,直接奔过去,抱着一坛子酒就开始喝了起来。
不消片刻,小猴子已经开始原地打醉拳了。
再一会儿,它就直接躺在地上不动了。
三人面面相觑,就这么完了?
这样一个结果,还真是难以让人接受的。
“喂,小猴子起来。”
秋月提起小猴子摇了摇,可是,它连个反应都没給她。
显然是醉过去了。
怎么办?
是带走还是仍在原地?
他们三人不可能停留在原地,乘着这个时间,还打算往上走上一遭。
“要不,放了吧。”
现在小猴子也没什么杀伤力,而且,有没对他们造成实质性的伤害。
项圈松开了,小猴子恢复了自由。
就在三人准备离开之际,原地突然光芒大盛。
“快看,那只猴子在变化。”
大毛一声惊呼,此处就像是被点亮了一般,宛如白昼。
待光芒消失后,原地躺着一颗不到一尺的小树。
这颗小树很特别,树形像猴子,树上结着几个猴头菇。
“竟然是猴头菇。”
猴头菇药用价值不低于神药。
而且这种东西很特别,入菜什么的,味道特别的鲜美。
还可以用来酿制神酒。
这种东西不管是凡尘还是外界,都不可见。
不得不说,还真是个意外的收获。
&bp;&bp;&bp;&bp;虽然越往上走,秋月、秋泽、大毛他们三人清晰的感觉到那股越来越大的压迫感,却不影响继续前进。
又行至了两三百石阶,三人已经是大汗淋漓。
秋泽一屁股坐在石阶上,大口喘着粗气。
“姐姐,我不行了,你先走吧。”
不是他不想走,而是他自己的能力有限,得量力而行。
此时的压迫感不比从前,他每走一步都觉得万分的吃力。
大毛干脆躺在地上挺死鱼,连爪子都不愿意抬一下。
“小月子,你先走,别管我们了。”
秋月虽然累,但并未到不能前进的地步,稍作休息后,打算一个人前进。
泽儿与大毛在一起,二人彼此间有照应,也也放心。
看这情况,他们估计不打算再走了,休息一晚,白天再走。
“姐姐,一路小心啊。”
秋泽很不放心,这夜路充满机遇的同时,也满是危险,说不担心那是假的。
“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真遇到什么危险,到时候再说。
更何况她又不是纸糊的,保护自己的能力还是有的。
三人暂时分别,秋月独自有人上路。
走走停停,在不同的石阶上进行体悟,这样不知不觉中,竟然走到了三千阶。
因为是夜晚,关注的人自然不多,而这个时候,参加比赛的人会休整,未参加的人,也回去休息了。
外面,苏子眸子半眯,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她家娘子果然厉害,竟然走了这么远。
秋月没有看排名,继续前进,一路上都相安无事,直到走到三千三百阶梯。
“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钱。”
这回,是一个木头人,确切的说,是一个植物系的生物。
偌大个木头上,长着一张人脸。
石阶之上,被它的‘手’给拦住,无法过去。
想要过去,只有一个办法,砍光,烧光。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这回,秋月遇到这个木头人,也不会有多少的吃惊。
唯一觉得奇特的事,这万劫之路上的东西还真是多。
各种奇形怪状的。
眼前这个木头人看起来人畜无害,秋月却不敢小觑。
能出现在万劫之路上的,定然每一个简单的。
秋月从袖中拿出几个铜板,扔过去。
“诺,给你的。”
看看,她多听话,作为被打劫的人,竟然如此配合。
几个铜板,被木头人的枝桠勾住,那双眸子盯着那铜板看了又看。
随即,又仍回在了秋月的脚下。
“你打发乞丐了?三个铜板就把我打发了?”
木头人的鼻子都在喷火,秋月真担心它这样喷下去,会不会把点自己给点燃了。
秋月挑眉,真没看到出来,这家伙原来这么挑剔。
她双臂环抱,好整以暇的看着木头人,“说吧,你想要多少?”
让你自己开价,总行了吧。
木头人似是很纠结,身上的枝桠晃来晃去,不知道该向秋月要多少才行。
秋月也不着急,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等着它慢慢算钱。
好半晌,木头人身上的枝桠终于不动了。
&bp;&bp;&bp;&bp;秋月知道,它这大概是考虑好了。
“我要五个铜板……”
见秋月挑眉,它觉得又立马改口了,“不对,是十个!”
说完,还一脸得意的看着秋月。
心道,女人,怎么样,十个铜板很多吧。
一秒钟……
两秒钟……
直到十秒钟后……
嗤!
秋月直接喷了。
她一脸不置信的看着这个家伙,想了这么久?
纠结了这么久,最后只要十个铜板?
话说,您老人家打劫,能不能有点儿追求啊?
还亏得她为对方到底要多少银子的事一阵苦恼,要知道,她没带太多,万一它要多了,给不起怎么办?
然而,结果往往出乎意料。
好半晌见秋月没开口,只是拿眼神看着它,让木头人一阵唏嘘。
难道是要多了?
“你确定要十枚铜板,而不是十块金子什么的?
如果天下的劫匪都像它这样,估计这些劫匪都得回家吃自己了。
你想想,辛辛苦苦的干上一票,结果还不够跑路费。
木头人以为秋月是觉得很多,立马开口道,“要是没有,九个也行,不对,七个也行。”
先前还说她是打发乞丐来着,难道这会儿,它要这么少,不是把自己当成乞丐吗?
秋月非常大方,掏出一两银子给它。
“亲,不用找了。”
本以为这样这木头人总该满意了吧,可是它拿着银子,翻来覆去的看,随即又是扔到了秋月的面前。
啊咧?
这家伙又是怎么了?
“我要的是十枚铜板,你这给我这么一坨是十枚意思?”
秋月直接黑脸,她可以肯定,这家伙只认识铜板,超过铜板的钱,它都不认识。
面对这么奇葩的一个木头人,秋月还能说什么?
秋月在储物戒中翻了老半天,终于翻出十个铜板,一起扔给了木头人。
这回,木头人终于高兴的收下了。
拦在石阶之上的枝桠也收了回去。
“女人,你可以走了。”
啊咧?
就这么简单?
她本以为最少也交个手什么的。
最差也要跟遇到算命老头儿一样吧。
可是,眼下什么事也没发生。
而这跟木头,正拿着是个铜板手舞足蹈。
汗哒哒的!
秋月额头落下一根一根的黑线,她是走了?还是不走了?
哎,还是走吧。
结果!
刚走出几步,脚*裸就被枝条给缠住了。
几乎在瞬间而已,那枝条瞬间就被烧成了灰烬。
“哎呀,痛死了,痛死了,痛死爷了。”
秋月转身,好整以暇的看着在原地调教的木头人。
好半晌,它才从呼痛中停下来。
“女人,你怎么下手这么狠!”
木头人满脸的幽怨之色,若不是木头,还真有几分怨妇的模样。
秋月无辜的耸肩,“你又没说是你?”
木头人一窒,都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饶是觉得这事自己吃了亏,它梗着脖子开口,“那你也不能随便烧人啊。”
秋月抠鼻,斜睨着它,“你不是人。”
卧槽!
木头人立时心头有一万头草泥马在跳舞。
这女人还真是知道哪痛往哪踩的。
它是不是人,放屁,它怎么就不是人了?
木头人,头是实心的,一个问题想好久,都转不过来弯。
&bp;&bp;&bp;&bp;就在木头人纠结自己到底是不是人的时候,秋月哈欠连天,都快睡着了。
久久等不到木头人下一步的动作,秋月无聊的继续往上走去。
然而,还没走出几步,脚*裸再次被树枝缠上。
这一次,还不等秋月使用火灵术,木头人就松开了她。
开玩笑,它是木头,遇火则燃,怎能再次被烧。
看着学学聪明的木头人,秋月耐着三分性子,“你到底想怎样?”
要么打,要么滚!
她可不想耗下去了。
似是看出了秋月的心思,木头人就这样怔怔的看着秋月。
突然,它动了,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朝秋月扑了过去。
要不是它没有带杀气,秋月铁定放火将它一把给烧个赶紧。
然是如此,也没逃过被秋月一顿胖揍的结果。
人打在木头上,发出‘乒乒乓乓’的声响。
按理说,是秋月吃了亏,必定她是血肉之躯。
可是,木头人却是哭爹喊娘的,人家赤手空拳的没叫痛,它竟然叫了起来。
而且还是如此的凄惨。
不知道的,还以为秋月对它做了什么。
虽然说,的确对它做了点儿事,可却不像它叫的这么惨。
秋月收回拳头,看着微微青紫,在发痛的手背,额头青筋一阵跳动。
再看看在地上滚来滚去,滚去又滚来的木头人,她满头的黑线。
这木头人极为的古怪,切确的说,是极为的硬,比一般石头硬了几百倍不止。
要知道,她炼的可是苏家幻灭秘录中的体术,不要说一根木头了,就是一块大石头,她也能轻易碾碎,而且,还不待手痛的。
眼下,木头好生生的在地上打滚,而自己的确实痛的要命。
可偏偏,这家伙还叫的比她凄惨。
秋月的脸黑黑的,她可以肯定,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别叫了,再叫烧了你。”
混蛋,全身都是完好无损的,又必要叫这么凄惨吗?
果然,这句话很管用,木头人用‘手’捂住自己的醉半,老实的眨巴了一下大眼,示意自己会乖乖听话的。
这下,耳边的噪音终于没了,秋月坐在木头人的身边,一人一木头大眼瞪小眼。
“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秋月眸子中满是探究之色,你红果果的眼神,似是想要将它给看透。
“你才是东西,大爷我是一颗树。”
切!
秋月翻白眼,你要是说自己不是一棵树,那才叫奇了怪了。
而且啊,还是一颗成了精的树。
说成是老妖怪也不足为奇。
木头人喋喋不休的指责秋月太暴力,完全就是个翻版的唐僧。
秋月额头青筋一阵跳动,牙齿都磨得霍霍作响。
我咬!
冷不防的,大侃特侃的木头人就是一僵,满脸震惊的看着对它下嘴的秋月。
“啊,你,你咬我!”
木头人就像是见了鬼一般,第一次被人咬了,而且还是如此的出其不备。
秋月咧了咧嘴,果然是硬啊,她牙齿都快掉了。
“你是吃石头长大的吗?竟然比石头还要硬。”
秋月下嘴后,做了一个无比中肯的评价。
&bp;&bp;&bp;&bp;木头人惨叫一番后,瞪着秋月。
“你是属狗的吗?怎么喜欢咬人。”
秋月眸子深了深,好样的,竟然敢说她属狗。
现场,有危险的气息在弥漫,还不待秋月出手,这木头人竟然开始发光。
啊咧?
难道说,它要变成本体了?
“真没想到,真会有人咬大爷。”
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让它变成本体的契机就是咬它?
与其说出乎意料,倒不如说太奇葩了点儿。
她要不是误打误撞,岂不是没法见到本体的木头人?
随着话落,眼前的光芒大盛,燃之极至,一切有恢复平静。
原地,是一段小臂粗的树枝,秋月捡起时,却重达千斤。
仿佛这段树枝承载着整个宇宙。
秋月仔细观察这段树枝,上面共有九九八十一片叶子,每片叶子上似乎托着一个小星辰。
在树枝的四周,更是有这莫名的光辉在旋转。
传说,在这冰冷宇宙的深处,有一颗世界树,每片叶子上都是承载着一个世界。
秋月看着手中的一段枝桠,心中起了万千浪花,难道说,这是世界树?
这个假设让她一阵心惊肉跳,世界树预示着什么?
那是预示着可以掌控无数的世界,坐天下地下,正真的主宰者。
秋月在储物戒中一番寻找,找了一个麒麟盒,将这一段枝桠小心的封印在了里面。
等到走完万劫之路,出去后,再询问师父,这枝桠到底是不是世界树的一段。
秋月再次踏上前进的旅程,这会儿,夜已深,她在万劫之路上没什么感觉。
反正走走停停,一路上也没再遇到什么事。
恍然间,她猛然回头,才发现,似乎好长时间,都没看到万劫之路上的同门弟子了。
是自己远远超过他们,还是落在了身后?
她拿出摆明牌,看了看上面的排序,这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就黑脸了。
这块保命牌上,显然的名次,不仅是她们仙道学院的,最为主要的是还有其他两大学院。
所有人的排名都在上面。
而她秋月的名字,赫然排在第一位。
看到这个结果,她真知道是哭还是笑。
出风头,不是她所愿,可谁能想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走到了最前。
在保命牌上,很多人的名次都是静止的,可以看出,大多数人弟子都是选择休息,白天在来。
秋月看了看,牌子上,还有宫月清、白一凡、四大禁区四人、外界天才排名前十的还在挪动。
虽然速度缓慢,却是在动的。
秋月没打算再走了。
走了一个晚上,也累的够呛,还不如乘此休息,让他们几人追上来。
这样一大早,也不至于让她显的太突兀。
想到此,她从储物戒中找来毛毯之类的东西,打算就这么将就一晚睡一觉。
她不知道,那几人就像是默契一般,离秋月还有一顿距离时,就不再走了。
一大早,外面都沸腾了。
“天哪,我没看错吧,秋月竟然排行第一?”
这时,还有记住秋月在刚开始排行最末尾的事。
可是,这才一个晚上,他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bp;&bp;&bp;&bp;秋月不知道,此时外面早已沸腾,对所有人来说,她就是半路杀出的黑马,成功逆袭。
“天哪,谁能告诉我,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说,他们错过了什么?
万劫之路,在夜晚前行异常的艰难,而排行最后的秋月的,用了一个晚上不仅迎头赶上了,还把所有人甩在了身后?
这太出乎人意料了。
众人很好奇,秋月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在外界之路上,休息了一晚上的众弟子拿出保命牌,想看看目前的排名如何。
可是!
让他们惊愕的事,出现在第一的不是一直名列前茅的宫月清,也不是外界的十大高手。
而是从一开始,就走在最后的秋月。
他们很想知道,面对如此强大的压迫,秋月到底是如何走的?
昨晚辛苦了一晚上,此时的秋月还美美的睡着。
虽然说,不如家里的大床,可有软软的毛毯,这样睡在地上,也不会觉得难受。
一觉醒来时,众修士早就开始前行了。
她看了看保命牌上的排名,立时汗哒哒的。
因为此时,她竟然还是第一个人?
这不免让她怀疑,难到那些人都没走吗?
秋月属于仙道学院,此时仙道学院的弟子走在最前列,无疑是给学校长脸。
众仙道学院的弟子觉得颇为的荣幸,就连说话,走路,都带着几分的傲气。
这让其他两大学院的弟子很是不满。
“有什么了不起,这只不过是暂时的,我们的人迟早会走到最前面的。”
不服气,大大的不服气,在天道学院和神道学院看来,他们的实力更加强悍。
“切!”
仙道学院的弟子自然不以为然。
“天亮都这么久了,你们学院的弟子为何还未追上。”
比赛的人争锋相对,不比的人也是剑拔弩张。
三大学院的高层似乎很乐意看到这种情况。在一旁优哉游哉的喝着茶。
苏宝宝睡醒了,一睁眼看不到娘亲就憋着小嘴,扯着嗓子开哭。
“哇呜呜!”
“谁,谁在哭!”
睡梦中的小不点儿被惊醒,猛的翻身,结果翻到地上去了。
摔的它整个人都不好了。
“哎哟,银家的小屁股啊。”小不点儿痛的列嘴龇牙的。
它叫的惨烈,有人比它哭的更惨。
苏宝宝越哭越伤心,小不点儿顾不得摔痛的身躯,感激迎过去。
“苏宝宝啊,别哭,乖。”
喵呜,它对哄宝宝米经验好伐。
可惜啊,苏宝宝可不是个听话的宝宝,更不会被小不点儿这三言两语给哄好。
这不哄还好,一哄,苏宝宝哭的更加伤心了。
“喵呜,苏宝宝,你表哭了,你再哭,我也会哭的。”
小不点儿是真的要哭了,左哄右哄哄不好。
最后没辙,小不点儿只好抱着苏宝宝去求救苏大神。
小不点儿太小了,这小身板抱苏宝宝,别提有多别扭了。
要是让别人看到,一定会担心死的。
生怕这小不点儿被苏宝宝给压扁了。
饶是小不点儿觉得这样确实很奇怪,变回了本体,驮着小不点儿飞出了戒子世界。
“咯咯咯,飞飞……”
苏宝宝就是苏宝宝,先前那一刻还哭的很伤心,这会儿立马破涕为笑。
待小不点儿带着他去找苏大神时,苏宝宝都忘记要哭了。
可是啊,刚把他放下来,立时就撇嘴了。
&bp;&bp;&bp;&bp;父子二人大眼瞪小眼,苏宝宝只瞪了一会儿,就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娘亲,宝宝好饿。
苏子最拿哭泣中的苏宝宝没辙。
此时在人群中,苏宝宝的哭声,显的尤为的突兀。
“小子,哭什么哭,你爹娘都还没死了。”
这混球,怎么总是这么爱哭。
闻言苏宝宝哭的更加伤心了。
就好像要把所有的委屈给哭出来。
一旁,很多修士看不下去了,其中还有不少母爱泛滥的女修士。
“这位师兄,宝宝是不是饿了?”
经人这么一提醒,苏子想起来,自己也饿了。
至于苏宝宝嘛,当然是吃兽奶。
苏宝宝虽然对此不是很满意,但还是乖乖的享用他的早餐。
因为爹爹说了,要是敢不吃,一天都不给他饭吃。
呜呜呜,这分明是在虐待儿童嘛。
万劫之路上,秋月储物戒中取出食物,用火烤着肉,不多时,香喷喷的烤肉就熟了。
再淋上一些酸果汁,美味而不油腻。
万劫之路上,老远都飘着一股肉香。
来走万劫之路,大家一般都是吃干粮,像秋月这般还有肉吃的,真是少之又少。
吃饱喝足后,秋月继续上路。
这万劫之路,一共有一万石阶,如今,她只不过走了三分之一罢了。
想要登上最高顶,还需要时间。
任务重大而久远。
白天的威压,相对而言比夜晚要小的多,秋月走起来轻松多了。
依旧如先前那般,她每走几步都会停下来感悟一番。
时间不久,再次前进。
就在她走到第四千五百石阶时,白一凡迎头赶上了。
对此,秋月并不多意外,毕竟白一凡本身离她就没多远。
白一凡盯着秋月看,有那么一瞬间,秋月觉得背脊生凉。
回眸看去,正好与白一凡四目相对。
一瞬间,对方笑脸而对。
“月师妹,终于追上你了。”
秋月对这个称呼微微蹙眉,虽然她进入了仙道学院,可却不习惯别人管她叫师妹。
毕竟,她的师父只有苏子一人。
对方这样叫她,总让她觉得他也是师父大人的徒弟。
不习惯归不习惯,可毕竟这样叫,也是对的。
“白师兄谦虚了,你若是想追,早就追上了。”
秋月这话绝对是发自真心的,可白一凡却不这么觉得。
因为他在追赶秋月时,可谓是用尽了全力,毫无保留,眼下秋月这么说,在他看来在,这是爱嘲笑他。
此时,秋月要是知道对方的想法,打死她都不会这么说的。
秋月盘坐在石阶之上,并未起身。
“月师妹要一起走吗?”
口头上客气的邀请,秋月却摇头。
“我走不动了,白师兄还是先走吧。”
才怪,她只不过想跟他一起走罢了。
而白一凡也是这个想法,二人一拍即合。
秋月继续休息,白一凡前进。
片刻后,秋月起身,再次前进,速度不快也不慢,属于匀速。
走这万劫之路,真的很考验人,今天自动放弃的人更多了。
广场之上,一道又一道的光华闪过,一个有一个的修士被传送了回来了。
到下午十分,坚持下去的人已不足一半。
而彼此间的差距也渐渐拉大了,看来,要不了多久,淘汰的人会更多。
越往上压迫越大,尤其是,此时,还有一群人各不相让的走在最前列。
&bp;&bp;&bp;&bp;秋月没有关注别人,而是默默的独自一人前行。
期间,她再次超越了白一凡。
这让白一凡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这种情况又不好让人家人等他一起,白一凡只有黑着一张脸,目送着秋月的离开。
直到六千六百石阶时,秋月猛然顿足,体内的血液在跳动。
怎么回事?
她蹙眉,来回在这几块石阶上走动,发现,只有其中一块,让她的血液的反应最大。
她盘坐而下,仔细感悟,这种感觉越发的强烈。
哧!
储物戒中的九龙圣剑竟然自行飞了出来,全部立在石阶的四周。
难道说,这里有九龙圣剑?
这个想法把秋月都吓了一跳。
对于九龙圣剑,她未曾刻意寻找,然而,就像是冥冥中注定一般,总会在无意中发现。
如今她手中已得到四把圣剑,也见证了云家九圣从第九圣到六圣的悲惨结局。
这万劫之路上,会有云家九圣的足迹吗?
除却留在云族的第七剑,秋月手中有三把圣剑,此时的圣剑立在石阶之上,在微微颤抖着。
就像是引起了某种共鸣一般,秋月觉得,在这石块之下,有东西在召唤着她。
体内的血液不受控制的沸腾着。
秋月拿起其中一剑,全力促动着。
碰!
一剑落下,本是地动山摇的一击,竟然没有将其给摧毁!
石板依旧完好无损,就连个痕迹都不曾落下。
这个结果,让秋月眉心紧皱。
怎么办?
这石阶根本就无法撼动。
思考了许久,她觉得蛮力是不可能的了,那是否,能依靠巧劲儿?
三把圣剑立在石缝间,秋月猛地用力,让圣剑的余威扩散而出。
轰!
原地炸开,这一次,效果非常明显,原本无坚不摧的石块竟裂开。
哧!
三把圣剑引起的共鸣,石板之下,有一道亮光冲出。带着强大的威力,秋月能清晰的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又沧桑的气息。
剑落在手中,就跟先前一般,那股熟悉又陌生的印记传送脑海中。
一条永无尽头的天路上,云家老五背负长剑独自前行,这条路死一般的安静,路上有盈盈光辉的白骨。
忽然,这种沉默被打破,天外,一颗又一颗的星辰落下,全部砸向云家老五。
他持剑而上,眸子中带着坚如磐石的坚毅。
“贼老天,有我云家五爷在,你们别妄想!”
然,这场悲剧不可逆转,五爷最终带着九龙圣剑埋进了星辰中。
这是第五次看到这种烙印,秋月以为自己早就麻木了。
可是!
事实证明,刚好相反,她是一次比一次的愤怒,简直整个人都要被怒火给点燃了。
她望天,万劫之路上是一片虚无。
当年,五爷走的路是否就是这条万劫之路?
在这万劫之路上到底有什么?
而,这尽头是什么?
太多的疑问,让秋月心中越发的坚定要走到尽头。
她要去看看,这路到尽头是什么?
而且,她也要弄清楚,云家九圣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久,她才平复过来。
将手中的三剑,连同第五剑一起放进了储物戒中。
随即头也不回的继续前进。
外面,光芒络绎不绝,很多修士都回来了。
包括秋云雪、张三丰他们。
此时,还坚持在万劫之路上的人已经不多。
&bp;&bp;&bp;&bp;三大学院,除了排行榜上的那些人外,其他的人都相聚放弃了。
历来,没有人能走到尽头,最多在八千阶是极限了。且,能走上这个程度的人,是少有人的天才。
万劫之路,大多是在中途退出。
而这一次,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坚持着。
秋月走到后面,遇到了几次危险,虽然有惊无险,身上确挂了彩。
万劫之路上的危险并非只是说说而已,所以,除了要抵抗那威压时,还得防备着突然而来的危险。
此时,已经入夜,上万劫之路上的人,已经经历了两天一夜。
而此时,又将经历第二个夜晚。
所有人都清楚,两天来的比试,即将在今晚结束,所有人都未曾离开。
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水晶石牌上的记录。
但凡离开的人,名字就暗淡了下去,仍旧还在前行的人名字还是亮的。
到达第八千石阶后,宫月清一声轻叹,捏碎了保命牌离开。
随着他的离开,独孤穹、白一凡等人相继离开。
而此时,整个万劫之路上,除了秋月,还有司白衣、封玄。
这两人分别是外界年轻一辈,排行第二和第三的人。
属于神道学院和天道学院。
到目前为止,三大学院各有一人,可谓是三足鼎立。
到最后鹿死谁手,都还不知道。
司白衣一直都未看保命牌上的排行,眼下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据他猜测,估计也没什么人还继续坚持着。
他看了看上面的排行,在宫月清暗淡的名字下,看了许久。
他虽然已经离开了万劫之路,确是走到了八千多阶。
这个成绩,足以傲人了。
先离开,并不代表实力不行,而是对方走的快,到达极限后,才走的。
司白衣此时也才刚到达八千阶梯。
保命牌被他看了好几遍,不出意料,封玄果真在他身后。二人隔得不远。
咦?
在七千阶梯左右,紧跟在他们身后的竟然还有一人。
秋月!
这个名字对他来说不算熟悉,唯一知道的一点儿是,她的夫君苏子很厉害。
这也只是传说,是当初三大学院高层夺人时,传出来的。
到底厉害不厉害,他一直无从鉴定。
让他颇为意外的是,这位苏夫人竟然还在继续。
他与封玄走在最前,那么就预示着,秋月面临的威压很大。
在排名榜上搜索着,竟然未曾发现苏子的名字。
一连好几遍,他可以确定没找到对方。
难道说,他并未参加?
这个发现,让司白衣心中有些不痛快,到底是为了什么不痛快,他也说不出。
大概是觉得苏子不参加,是对这次比试的轻视吧。
稍作短暂的休息后,他继续前进。
显然,封玄跟他一样发现了这个问题。
此时,恐怕唯一没看排行牌的就只有秋月了一人了。
她心中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爬上去,看看这尽头到底有着什么东西。
她的速度虽然不快,却并停太久。
偶尔停下来也不会超过太久。
就这样,她渐渐赶上了司白衣和封玄二人。
万劫之路到达八千世界之后,会比以往难的多。
而秋月速度依旧如此,似是并未受到影响。
“喵呜,女魔头好厉害。”
小不点儿无比的兴奋,跟苏宝宝一起咧嘴,边晃动着小爪子为秋月呐喊助威。
&bp;&bp;&bp;&bp;此时最激动的不仅是他们,还有整个仙道学院的弟子和高层们。
就秋月眼下的这速度,绝对是秒了人家几条街。
司白衣和封玄虽然厉害,及时到了此位置,依旧没有停下来,可速度太慢了。
没前进一步,都要花费一炷香的时间。
而这段时间,秋月早就走出好几步了。
二人本以为秋月坚持不了多久,可是,到现在,她还继续走着。
更让他们无语的是,这速度,明显,比他们快了不少。
这个发现,直接让人黑脸了。
如果换一个人,也就罢了,可是确实女人。
他们身为外界的十大高手中的第二和第三,怎能忍受?
他们咬牙坚持,结果,还是不甘心的离开了万劫之路。
走到八千五,已经是他们的极限了。
出来后,众人虽然对他们满是崇拜和佩服之情,可二人脸色却很不好看。
秋月仍旧在继续,谁也没主动离开,饶是司白衣和封玄觉得心中不痛快的,也未曾走。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水晶石,秋月还不知道,此时,她俨然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这女娃是谁,竟然能走这么远。”
三大学院的高层区,开始讨论秋月的身份。
显然,她的成就,引起了他们的关注。
在这些人看来,秋月的天赋必定是万年难见的天才。
可是当有长老提起秋月的灵根天赋时,均是无言。
不是别的,而是因为秋月的天赋资质太差了,这样的姿势,恐怕在三院都不会有。
然,就是这样一个天赋的人,竟然能走到最后。
太让人意外了有木有。
“天,已经快到九千石阶了,难道她还有继续走下去?”
人群中有人惊呼,立时在中人心中起了惊涛骇浪。
咚!
一声悠扬而延长的钟声响起,顿时,万劫之路,起了万千的瑞彩。
这个变故,吓了所有人一跳,他们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就连三大学院的高层都被惊动了,全部赶往仙道学院所在的广场之上。
顿时间,来了这么多的高手,对这群弟子来说,压力太大了。
那种不怒而威,自身散发的强大气息,足以让他们心颤。
一群高层,望着被光芒包裹的万劫之路,眼中尽是激动之色。
“竟然有人能走到九千阶敲响万劫之路的钟声!”
这意味着什么,众弟子不知,这些高层却激动的不行。
有传说,说万劫之路钟声响,这个世界将再无劫难。
也有说,万劫之路钟声响,万劫将开始。
没有人知道这传说的真实性,此时,众人唯一知道的是,在今时今日,有人打破了这万年都不曾打破的记录。
话说,深处万劫之路的秋月被这突然而来的钟声吓了一大跳。
在第九千石阶之上,有一处平台,那里放着一个大钟。
钟并非是她所敲,而是自动的。
打她一踏上来,钟声就响了起来。
连续九声后,才停止。
随着钟声的停止,秋月突然感觉遍体的寒冷,一股莫名的恐惧,从心底蔓延。
作为修士,对危险有着特殊的敏感。
而此时,秋月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视线可见,却并未发现可疑的东西。
可那股危险却让她感觉越发的近了。
她将九龙圣剑拿出,戒备着。
&bp;&bp;&bp;&bp;一只黑色的大手,长毛了毛发,并未有本体,只是一只手而已,却让秋月毛骨悚然。
这只黑手不是第一次见到,云家六爷就是被这只黑手给拍碎的。
不仅如此,云家九圣之所以死的这么悲壮,这其中,好像都与这只黑手有关系。
最主要的是,当初她晋升时,这只黑手曾今出现过,试图将她给斩杀。
不管从哪一点儿来看,这只黑手来者不善,而且,还与她与云家有仇。
外面,几乎是同一时间,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
苏子眸子一顿,里面有轩漩涡在旋转。
他看着那条万劫之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四把九龙圣剑悬浮在她的周身,不用秋月催动,自主发光护在秋月的身边。
大概是圣剑也感觉到了危险,才自主的复活。
都说圣器中有着自己的器灵,秋月得到九龙圣剑这么久,却从未见过。
此时剑自动复活,是因为器灵的关系吗?
“云家血脉,吾等会保护你的。”
一道微弱的神识波动传到秋月的脑海中,让她为之一动。
她竟然第一次感觉到了器灵的气息,可惜,太微弱了,而这些器灵显然很虚弱,随时都有消失的可能。
这一点儿,很能理解。
当初,身为圣剑主人的几圣都死去,而它们定然受损严重。
如今,能恢复一点儿,实属不易。
四把圣剑旋转,挡在秋月的面前,与黑手对峙着。
“嘿,真没想到,会遇到手持九龙圣剑的人。”
黑手传出精神波动,秋月可清晰的捕捉到。
对方的语气带着七分不屑,三分嘲讽,让她很是不悦。
四把九龙圣剑发光,强大的气息在整个万劫之路上弥漫,压迫着石板都在咯吱作响。
有的石板更是当即炸开。
虚空中,四条龙影浮动,那如灯笼般的龙眼狠狠的瞪着黑手。
轰隆隆!
圣剑与黑手撞击到一起,那股强大的威压,秋月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移位了。
这让她心中起了万千的涟漪,她平日里催动九龙圣剑都以为很强大了,今日一看,才知道,自己那跟开心笑似的,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这就是九龙圣剑真正的威力吗?
还未让她多想,四把九龙圣剑退回,不仅光芒暗淡了很多,秋月惊然的发现,上面出现了如蜘蛛丝般的裂痕。
是了,当年那一战九龙圣剑勉强保存下来,圣剑中的器灵几乎毁灭。这么多年来,能恢复一点儿实属不易。
如今,它们能发挥如此强大的力量,大概是用尽了最后的力量。
“云家血脉,吾等已油尽灯枯,无法抵抗它,你快走吧,切莫与它交手,这条路以后还有机会走的。”
简短的一句话说完,四把剑同时发光,就像是在为秋月争取最后的机会。
啪!
保名牌被秋月捏碎。
然而,她仍旧还在原地。
“嘿,此处早就被吾封了,你留下命来吧。”
黑手落下,虚空都在颤抖。
到了这一刻,秋月反而镇定了下来。
眸子中没有害怕,也没有退缩,有的只是坚定不移的目光。
她手持娘亲留给她的那把短剑,将全身所有的灵气都收敛了。
此时,她站在那里,周身没有任何的灵气波动,就像是返璞归真,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气息。
&bp;&bp;&bp;&bp;短剑带着瑟瑟的破空之声,直接刺向黑手。
碰!
就像是撞击在钢铁之上,发出刺眼的火花。
这只黑手异常的坚硬,一剑下去,竟然未曾伤到分毫。
秋月并未气妥,此时的她像是进入了一种玄而又玄的境界中。
眼中,心中,整个血液中,唯有一个战字。
一时间,竟然跟黑手不分上下。
她用的是鬼叔的招式,也就是云家九爷的招式。
不需要灵气,却能发挥意想不到的作用。
须臾,黑手与秋月各局一边。
好半晌没有继续动作,似是在探究着什么。
“嘿嘿,竟然是云家老九的招式。”
显然,这黑手认出了秋月所使用的。
“杀!”
秋月的回应很简单,只有一个杀字,她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瞬息而已就到了黑手的面前,且还能以最快的速度斩杀,换方向。
一切都是一起哈成,中间没有任何的停顿。
招式流畅且凌冽。
一时间,竟然隐约有占据上风的趋势。
“吼!”
万劫之路上发出一声震天的吼叫。
瞬间让秋月遍体生寒,她在第一时间,退到了远处。
眼前的黑手的气息在大变,变的更加的强大。
万劫之路,光彩万千,似是要将这条路给点燃。
“去死吧。”
三个字冷如寒冰,不带任何的感情。
秋月的彻底,却发现根本就无法逃出这个大手的范围。
虚空之中,黑手落下,她条件发射性用剑去阻挡。
碰!
石板裂开,她双脚在地,竟然被生生的摁到地里去了。
就像是个被强行钉入的钉子。
嗤!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秋月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痛。
这一击,让她受了伤。
她一直知道这只黑手很强,却没想到,竟然强的离谱。
只是一击而已,而且,她分明感觉到对方根本就没有全力。
然而,只是这样,自己还是受了不轻的伤。
抬手,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
这个时候,她没有胆怯。
云家九圣纵使流干最后一滴血液也坚持战到最后。
她定然不会做个短小的鼠辈。
脚下一个用力,她弹出地面,功法而上。
除了使用短剑外,她还可以近身战。
要知道,她的肉身之力并不差。
砰砰砰!
就像是打在钢板之上,每一拳下去,都会发出强烈的撞击之声。
一番下来,秋月觉得双手都麻了,可是仍旧对这只大手没辙。
然而,此时的大手已经开始反击,抬手挥动间四周都在崩碎。
卧槽!
秋月咒骂,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厉害。
只是一只大手而已,竟然让她有种面对魔神的感觉。
要是本体出现,那像她这样的是不是还不够秒的?
黑手强势攻来,封死了秋月的所有退路,这是打算灭口的。
一旁,四把九龙圣剑发出最后的光辉,储蓄了这么久,似是在等待这极尽燃烧。
轰!
原地光芒如白昼,刺着秋月的眼,让她无法睁开。
这一刻,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怖,这个世界,在这一刻,就像是要被毁灭般。
心底,生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只大手,战胜了九龙圣剑,此时,它整个气息变得恐怖,透过余光,那步步逼近的大手,向她袭来。
难道自己真的要死在这里?
相隔不远,她可以清晰的感觉到,那股滔天的杀意。
&bp;&bp;&bp;&bp;哧哧!
几道剑声响起,那近在咫尺的黑手,在离她不足一米的距离处裂成四段,霎时间,鲜血溅的老高。
透过滚烫的血雾,秋月竟然看到了手持长剑的师父大人。
“师父?”
她似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师父不是在外面吗?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嗖嗖!
长剑在虚空中划着孤独,被苏子收了起来。
连收剑的姿势都这么帅,不是师父,还能有谁。
眨眼间,苏子将人直接搂在了怀中。
“小月儿,没事吧。”
直到此时此刻,苏子的心还跳的很快。
搂着秋月的手臂,不禁微微收紧。
秋月鼻子酸酸的,先前在面对黑手时,不觉得什么,这会儿,面对师父大人,顿时觉得委屈。
她撇撇嘴,“你再晚点儿,就看到我了。”
这是实话,方才那一刻,她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停止呼吸了。
“对不起,对不起,是为夫不好。”
他应该也来参加这万劫之路的。
要不然,小月儿也不会受到这么大的危险。
他以为这里再危险,也不会危险到哪里去,却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万劫之路,万劫之路,连这里也被他们染指了吗?
离他们不远处,那只黑手似是还未死透,虽然被分解了,却还在动。
咯吱……
冰块从血液到毛发,将其冰封了起来。
眨眼间,冰块碎开,原地连渣滓都不曾剩下。
好半晌,秋月才平复了心情。
“师父,你怎么会来这儿的?”
从师父大人的怀中起身,秋月好奇的问道。
“为夫在心生感应,知道你遇到了危险。”
切!
秋月努嘴,才不相信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师父来的很及时。
“师父,这万劫之路不是被封了吗?你是如何进来的?”
在他们进来时,后路就被封住了,想要出去,必须依靠保命牌。
想到保命牌子,秋月一声哀嚎。
“完了,完了。”
她四处寻找着,结果连保命牌的残羹都没见到。
相比方才在大战中毁掉了。
颓废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不住的叹气。
“怎么了?”
这模样,可太不像娘子的风格了。
“我的保命牌丢了,没法出去了。”
这才是上脑筋的,难道说,她的下半辈子要在万劫之路上渡过。
苏子了然,没好气的看了秋月一眼。
“我倒以为是什么了,原来就这件事?”
害他都被吓了一跳。
“师父大人,你能不能一副无语的表情?”
出不去可是大事耶,他就一点儿都不担心?
“那为夫要怎样的表情你才满意?”
苏子斜睨着秋月,那眼神似是在说,要不,你给来个示范呗。
“看好了,要像我这样。”
秋月猛的扑向苏子,直接抱着人家。
“完了,怎么办,怎么办,我们出不去了。”
这表情,这动作,简直是绝了。
异常的到位。
“看清楚了吗?就是这样,来,做一遍。”
四目相对,苏子挑了挑眉。
没好气的看着自家的娘子,话说,他苏子是这种遇事一惊一乍的人吗?
这动作,这表情,太难为人了有木有。
秋月就这样看着苏子,大有你不照做,我就不放过的架势。
苏子心中一叹,好吧,娘子大人,算你狠。
什么狗屁风度,矜持的,都统统滚一边去。
他要完成娘子交代的。
&bp;&bp;&bp;&bp;苏子酝酿了很久,随即带着一副急切的模样朝秋月扑去。
这一次,直接扑倒怀中,脸颊在人家怀中使劲儿的蹭啊蹭。
怎么看都是在占人家便宜吧。
“完了,怎么办,怎么办,娘子,我们出不去了。”
老实说,苏子这模样,这口吻他到位了,不去做戏子真是可惜了。
秋月就这么近听着,完全没有违和感。
只不过,师父大人,你能不能把脸拿开?
这样光天化日,肆无忌惮的占人便宜真的好吗?
秋月自己动手,将人给捞了出来,推开。
被推开的苏子脸上还带着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
真不知道方才是谁还在嫌弃来着。
“娘子,你说,我们到底要怎么办?”
演戏要演全套吗?就这样完了,保准娘子随后又不高兴的。
秋月抬手,捏着师父大人白皙的脸颊,凑上去。
眼对眼,鼻对鼻,嘴对嘴。
如此近的距离,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苏子微微挑眉。
啊咧,娘子这是在o引他吗?
话说,他还是蛮喜欢的,一点儿都不排斥。
苏子嘴角勾起,带着一抹坏笑,随即凑上去,刚好吻到近在咫尺的香唇。
秋月一惊,猛然后退,她捂着嘴巴,睁大眼睛看着苏子。
“喂,师父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这家伙是在吃她豆腐的赶脚吗?
“两天没亲,如隔三秋。”
嗤!
秋月直接被这话给逗笑了。
只听过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可没听谁说过,这两天不亲,如隔三秋的。
喂喂,师父大人,你不能随意造句好嘛。
“来,你要说什么,继续。”
这回,苏子主动凑过去,二人又是以眼对眼,鼻对鼻,嘴对嘴的姿势。
只要他微微动一下,就可以随时亲到自家的娘子。
这种情况,秋月还能继续,那就奇了怪了。
方才没想那么多,这会儿被师父大人亲了,而且又是这个姿势,保不准,师父大人会继续偷袭的耶。
“说还是说?”
苏子的气息又近了一分,密密麻麻的洒在脸上。
如此近的距离,秋月可以清晰的将他这张完美的脸尽收眼底。
不得不说,师父大人真的很帅,纵使是看多了他的她,也忍不住流口水。
更是恨不得将这男人扑倒,就地正法。
“咳咳。”
一声咳嗽声,打断了秋月的幻想。
秋月回过神来,就听到师父大人那让人抓狂的声音。
“小月儿,你流口水了。”
秋月:……
猛地抬手一擦,这才发现上当了。
狠狠的瞪了师父大人一眼,这家伙故意的吧。
心中有些好闷,说话的语气也就不痛快了。
“赶紧着,想办法出去。”
这是女王在下命令的节奏?
“娘子,这办法不是应该你来想的吗?”
苏子缩了缩脖子。
秋月白了他一眼,说了一句,让苏子彻底无语的话。
“我要是会想,还要你干什么。”
嗤!
苏子一口老血狂喷,敢情,他这个夫君就是找来想问题的?
她难道不知道,夫君的职责除了想问题外,还有很多的?
比如斗得过小三,爬的了大床,摆的了姿势,干的了长久?
这些东西,他决定,等出去之后,好好跟娘子普及普及。
“要不,咱们原路返回吧。”
&bp;&bp;&bp;&bp;秋月没好气的瞪了苏子一眼,要是能原路返回这么简单,我还用问你吗?
她直接返回就行了。
这万劫之路,根本就没有回头路,除了前进还是前进。
咦?!
秋月看着眼前仅剩的一千石阶,要不要走上去看看?
想了想,随即摇头又否认了这个想法。
这只是到了九千阶,就遇到了危险,而上面可想而知,定然是危险重重。
要不然,就不会说这万劫之路,迄今为止都还未曾有人登上过。
乘着师父大人考虑回去的事,秋月将四把九龙圣剑小心的拿在手中看着。
尝试着与圣剑中的器灵沟通,却得不到任何的回应。
而且,她能明显的感觉到圣剑失去了以往的力量。
现在,剑身都是密密麻麻宛如蜘蛛网般的裂痕。
这是云家九圣的佩剑,如今却变成了这样。
若不是为了救她,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难道说这四把九龙圣剑终究要跟九爷、八爷、六爷、五爷一样,消失在天地间?
不免,让秋月觉得有些伤感。
“怎么了,小月儿?”
苏子发现身边的人儿情绪起了变化,凑过去时,正好看到她手中的损坏的圣剑。
“啊咧,圣剑竟然损坏的这么严重。”
秋月心中难过,眼巴巴的看着苏子。
“师父大人,有办法修复它们吗?”
苏子接过圣剑看了又看,好半晌,还给秋月。
“很难。”
这圣剑所用的材质不一般,修复起来,自然是麻烦。
更何况眼下只有四把,想修复需要集齐全部圣剑才行。
秋月眸子一亮,“师父,也就是说可以修复?”
师父大人说的很难,却不是毫无办法。
只要有办法就好,不管有多难。
苏子点头,抬手屈指一弹,正中额头。
秋月摸着生疼的额头,撇嘴,“师父,很痛的耶。”
“痛就好,代表你此时很清醒。”
不解的看着师父大人。
“听好了,要修复这四把圣剑,必须集齐所有,加上留在凡尘的,你才得五把,也就是说还有四把。”
“你知道,这四把的线索吗?”
秋月摇头,得到圣剑都是无意中的,就目前来说,根本就一点儿线索就没有。
“还剩下的四把,有可能在外界,也有可能咋凡尘,更有可能在上界。”
也就是说,寻找圣剑之路没那么简单。
秋月心中一叹,总觉得这条路似乎漫长而久远。
不过嘛,好在这事也算是有个眉目,总比像个没头苍蝇乱撞的好。
秋月将当时遇到黑手和圣剑器灵的事告诉了苏子。
闻言,苏子点头。
“你这样说就对了,圣器以上都是有器灵的,你持圣剑这么久,都不见器灵,想必它们是在自我修复中。”
这一点儿,他并不意外。
只是让他颇为意外的是,器灵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苏醒。
“师父,你想好我们如何出去了吗?”
总不能一直被困在这里吧。
从这里出去,怎能难的住他,只不过,某人存了点儿小心思。
两人好不容易有了单独相处的机会,没有电灯泡,也没有苏宝宝,这么快回去了,那岂不是太亏了。
苏子摇头,“还没想好。”
闻言,秋月深深的看着苏子,看了好久。
这眼神,让苏子特别的心虚,难道说是被发现了?
“原来,也有师父大人搞不定的事。”
嗤!
苏子绝倒。
&bp;&bp;&bp;&bp;秋月认真的看了苏子好久,忍住尖叫的冲动。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开口,“师父,你确定继续前进?”
前路凶险未知,她很是犹豫。
苏子点头,“难道你还有更好的办法?”
老实说,秋月真不觉得师父大人这办法是个好办法。
可是,除此之外,似乎也没有别的办法。
考虑再三,秋月才开口,“万一前路危险重重怎么办?”
若是再遇上比黑手还厉害的存在,他们就危险了。
苏子摸着光滑的下巴,似是在沉思,好半晌,才说道,“跑路。”
嗤!
秋月吐血,这连三十六计都用上了,还真是为难师父大人了。
真遇到危险,恐怕到时候,连跑路的机会都没有。
苏子率先走出几步,转身,手伸到秋月面前。
“娘子,走么?”
秋月瞪着眼前这只手好半晌,无力的伸出手,十指相扣,不走都不行。
二人肩并肩,手牵手,就这样一步一步往上走。
期间,难得的谁都没有开口。
气氛安静,却有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美好。
一步,两步……
似是有一种一起前行,一起慢慢变老的感觉。
“师父……”
“嗯?”
“师父……”
“嗯??”
“师父……”
苏子顿足,不解的看着秋月,似是想知道她叫这么多声,到底要说什么。
秋月很明显看到师父大人的脸上写着‘不解’两个大大的字。
“没事,我就是想叫叫你。”
继续前进,秋月发现,跟师父大人在一起,自己完全没什么压力。
也很安心,根本就不会担心暗处会突然出现什么东西。
虽然知道这样太过依赖师父大人真的不太好。
可有什么办法了。
睡觉师父大人是她家亲亲夫君,娘子依靠夫君是天经地义的事。
女人嘛,要学会任性,不爱做的事,可以统统扔给师父大人滴。
“师父……”
又来了。
“嗯?”
这回总不会又是只想叫叫吧。
“师父……”
“嗯??”
“嘻嘻,我只是想叫叫罢了。”
苏子:……
须臾……
“小月儿……”
“嗯?”
“小月儿……”
咦?
师父大人这是几个意思?
秋月不解的看着苏子,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我就是想叫叫罢了。”
秋月:……
师父大人,你这是鹦鹉学舌吗?
竟然来模仿她?
万劫之路最后的一千石阶上,再次陷入沉默中。
空旷的石阶,除了他们的脚步声,就没有其他的声音。
外面,早就轰动了。
原先秋月走到九千时,就已经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后来在九千石阶停了那么长时间,众人本以为她这是到了极限。
可谁能想到,停了那么久火,又再次前行。
广场之上,点起了篝火,四周拳头大的月明珠发出柔和的光亮。
到处都是人头,几乎是人挤人,然而,却没有什么人主动离开。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水晶石上,似乎随着上边数字的变化,众人的心就紧一分。
这个时候,连一向爱睡觉的苏宝宝都睁大了眼睛。
而且呀,他在心中默默的为自家的娘子加油。
呜呜,娘亲加油,娘亲威武。
咦?不对,似乎爹爹去找娘亲去了。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娘亲被爹爹给霸占了?
苏宝宝想到这点儿,心情不美丽了,磨了磨牙,爹爹,你太奸诈了。
&bp;&bp;&bp;&bp;“师父,你说我们会一直这么恩爱,一直这样手牵手,慢慢变老吗?”
没由得的,秋月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
虽然很突然,苏子却反应极快,应该说是嘴巴比大脑快。
“当然。”
这辈子他有她一人足矣。
“那万一到了以后,我老了,皮肤也皱了,人老珠黄,成了黄脸婆,你还会要我吗?”
这个问题,几乎是每个女人都会对自己心爱的人问出的问题。
秋月是个女人,而且是个普通女人,有着七情六欲的女人,自然不能免俗。
苏子顿足,看着秋月,抬手掐着秋月的脸颊。
“黄脸婆,为夫这不是没有抛弃你吗?”
秋月撇了撇嘴,心道,你才是黄脸婆了,她这么年轻,貌美如花的年纪,怎么会是黄脸婆。
“嘴巴上都可以挂油瓶了。”
秋月咧了咧嘴,皮笑肉不笑的。
苏子一把搂着秋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我家娘子倾国倾城,貌比仙子,怎么可能是黄脸婆。”
哼哼,这还差不多。
秋月心情好了很多。
其实吧,这个问题,她不用问,也知道答案。
当初,自己一夜间韶华老去时,师父大人一眼认出后,不离不弃。
苏子拿着秋月的心,放在心口处,哪里,有着一颗跳动的心。
“听到了没有。”
什么?
“这就是我要说的。”
纵使心脏会停止跳动,他也不会抛弃她,永远不会。他要的只是她,唯一她一人。
“人家怎么知道你要说什么。”
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是甜蜜的。
师父大人虽然没说出口,她却知道他表达的意思。
是想告诉她,纵使心脏停止的那一刻,也不会抛弃她,直到天涯海角,天地覆灭吗?
“真不知道?”
苏子挑眉,拉着秋月往自己的怀中靠了靠。
这个姿势,远远看去,就像是秋月趴在苏子的身上。
“不……”知道?
嘴巴直接被滚烫的吻给封住,那到嘴的话被淹没了。
这个吻炽烈而缠绵,似是情人间的呢喃,诉说着他们的爱情故事。
四周,万劫之路上,有星星点点的光辉升起,似是将二人给包裹在这神秘的色彩中。
好半晌,直到二人都喘不过气来,苏子才不甘心放开秋月。
秋月附在苏子的胸前,大口的喘着粗气。
脸直接红到了脖子根,方才有那么一瞬间,她以为自己要背过气去。
还好关键时刻师父大人停手了。
要不然,她恐怕会成为迄今为止,第一个接吻时,吻的背过气去的第一人。
苏子微微勾唇,唇角绽放着犹如罂粟般的笑容。
美丽,却满是毒药,会让人食髓知味,最后沉沦其中。
“这下知道了吗?”
秋月乖乖点头,随即又摇头。
可是……
唔唔唔,师父大人啊,她还没休息够了,这样继续亲下去,真的好吗?
苏子才不会管那么多,竟然娘子大人不知道,那就吻到她知道为止。
若是一直不知道,那就吻晕了,直接打包扛回家。
话说,这个时候,他特别想把娘子扛回大ch狠狠蹂躏一番。
“如何,知道了吗?”
好不容易呼吸到新鲜空气,秋月赶紧猛的吸了几口气,随即点头。
再说不知道,师父大人能放过她吗?
“啊咧,你不开口说话,看来,你还是不知道,那么……”
继续吻呗……
&bp;&bp;&bp;&bp;万劫之路上,秋月几乎是被苏子半抱着上去的。
不为别的,只因为某人不小心被吻晕了。
而且呀,整个身躯都是软绵绵的,很是无力。
“小月儿啊,你不行啊,体力这么差,看来你要多运动运动才行。”
当然,某师父大人口中的运动指的是ch上运动。
“谁说我没运动了,我天天都有。”
修炼什么的,这不是运动是什么。
显然,某徒弟没明白师父大人话中的意思。
“原来如此。”
苏子笑的狡黠,那幽深的眸子中不知道在算计着什么。
最后的一千石阶,二人已经走了一半,一路上相安无事。
竟然是出乎意料的顺利。
此时外面早就沸腾了,尤其是仙道学院的人,个个高昂着头颅,就跟自己走了九千多的石阶一般。
苏子突然停驻。
秋月不解,“怎么了?”
怎么好好的停下来了,难道说说是有危险?
“小月儿你若真走上了这万劫之路的尽头,定然会成为焦点的。”
虽然说现在已经是焦点了。
秋月眨巴着大眼想了一下。
“那怎么办?”
她喜欢低调,太高调的话,会引起别人的嫉妒的。
话说,她可不想时不时遇到几个说话带刺的人。
一道灵身代替秋月在原地站定,苏子用秘法隐藏了天机,二人这才上路。
秋月看着石阶上,自己的那到灵体,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师父,这样真的可以吗?”
她总有些不太放心。
“放心吧,为师的说可以就可以。”
秋月想了想,不再纠结,既然是师父说的,那就绝对的相信他。
二人没用多少时间就走上了顶端,这主要是因为有苏子在。
若是秋月独自一人的话,可没这么快。
踏上最后一块石阶,他们终于登上了这所为的万劫之路。
站在顶端,秋月看着眼前的情景,似是不相信看到的。
路到尽头,前面竟然是一片虚无?
无论她如何看,都无法看透眼前的情景。
这就是所为的万劫之路尽头吗?
在万劫之路上遇到算命老头时,曾今听到一声兽吼,她本以为那东西会在这路的尽头,怎知,什么都没有。
等了许久,也看了许久。
“师父,这里什么都没有嘛。”
说不失望那是假的。
可惜又能如何。
就在秋月颓废时,眼前的虚无发生了变化。
“师父快看,是宫阙。”
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突然,眼前就像是变戏法一样,从虚无到出现实物。
连绵的宫殿,一座接着一座,云雾缭绕,宛如仙宫。
耳畔有仙音传来,动人心髓,似是在召唤他们。
还有不少仙蛾舞动着妙曼的身姿。
碧草铺地,有几位仙人在那儿把酒言欢。
额头突然一痛,眼前的宫阙、仙蛾、仙人都消失了。
出现在眼前的依旧是一片虚无。
“师父好痛。”
秋月整张脸都蹙成了一团。
“活该。”
苏子没好气的瞪了秋月一眼,“好好的看看,你脚下是什么。”
适才,秋月定睛一看,吓的魂儿都差点儿飞了。
只差一厘米,只要自己再往前一步,必定会跌下去。
再看一眼,秋月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脚下,是一条黄色的大河,里面竟然有密密麻麻的尸体。
这些尸体穿的衣服都很古老,不属于这个时代。
&bp;&bp;&bp;&bp;在这条黄色的大河内,可看到不少圣器沉浮,其中,连帝器都有。
而这些宝器都是跟着这些古尸一起的,也就是说,里面死去的人,个个修为高的恐怖?
黄河很宽,河水流的缓慢。
而这些尸体,竟然将整个河面都给填满了。
秋月认真的看了好久,发现,这些尸体飘之不尽,在河的上游,就像有着成千上万的尸体。
苏子向河中扔下一块石头,瞬间,河面爆发,杀气如刀子,疯狂的涌来。
当即,苏子带着秋月猛然后退。
就在他们离开的那一刹那,秋月明显的看到原地的石板竟然裂开了。
这个发现,让她惊骇,她可以肯定,方才只是杀气,可无坚不摧的石板竟然出现了裂痕。
许久之后,二人再次上前,河面恢复了平静。
“师父,你说这些都是什么人?”
死了这么多,得需要多少人才能将整个河道给填满?
而且,尸体是来源哪里?又是飘往何处?
从他们的服饰可以看出这些都是属于太古或者上古的服饰。
在太古、上古年纪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些高手为何全部陨落,而这些尸体又是如何保存下来的?
苏子蹙眉,“要不我们捞一具上来看看?”
其实秋月也有这个想法,可是这河道太过诡异了,方才只是扔了一块石头,就发生了如此恐怖的事。
这捞一具古尸,恐怕不太可能吧。
换一句话说,这河道似乎在阻止别人的探究。
要捞一具出来,谈何容易?
“师父,太危险了。”
饶是师父大人修为了得,秋月还是不想看到他冒险。
“放心吧,没事的。”
只是捞一具尸体上来看看罢了,还拦不住他。
秋月拉着苏子,冲着他摇头。
明知道这么危险,她岂会眼睁睁的看着师父大人冒险?
苏子摸了摸秋月的脑袋,“我们都走到这里来了,难道你就不好奇吗?”
说不好奇那是假的,可好奇的界限在于,不能冒险。
苏子说了好久,才说服秋月。
“乖,放心吧,一旦有危险,为夫会第一时间冲出来的。”
秋月深深的看了苏子一眼,“你可答应我了,一定要保护自己。”
怕到时候河水爆发,会波及到她,秋月往后退了好远。
直到苏子确定这个距离安全时,她才停下脚步。
苏子没有贸然行事,先试探了一番,发现,这条黄河比想象中还要恐怖。
不管是什么东西,但凡想接近这黄河的,必然会招来杀身之祸。
“时间停顿。”
苏子在这里使用了时间之力,却见黄河内漂浮的古尸禁止不动了。
可是,却只有几秒中的停顿,这些古尸再次顺流而下。
也就是说,时间之力失效了。
这种情况让苏子不由得蹙眉。
下一刻,他就如断了线的风筝,往河中跌落。
秋月在远处看的真确,吓的差点儿尖叫出声。
天哪,师父这是疯了不成?
就这样只身下去,他以为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吗?
虽然担心,她却没有叫出声来,因为她知道,一旦出声,势必会影响师父大人的。
轰隆隆!
就像是触发了机关,苏子刚一落下,就听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一股恐怖的气息由外而内,让人心中发寒。
几乎是同一时间,外面的人,也感觉到了。
&bp;&bp;&bp;&bp;这股气息,不关是年轻的弟子,还是各大学院的高层,都有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这种恐惧中还带着绝望的气息。
有些人,承受不住,当即匍匐在地。
“哇呜呜!”
苏宝宝大哭,就像是看到阳光的一个出口,那种恐惧瞬间消退。
秋泽抱着苏宝宝,看着哭的异常伤心的人儿,心都碎了。
“乖,苏宝宝乖,不哭哈。”
方才的恐惧,就宛如异常梦境,让很多人都以为是在作梦一般。
万劫之路上,秋月的双手紧握成拳,额头上,一滴冷汗落下,她的衣襟,都已经被汗水给淋湿。
一颗心,紧揪了起来。
若不是还有理智尚存,这会儿,她定然冲了过去。
很快,苏子就冲了出来。
隔着老远,秋月清晰的看到师父大人满身的狼狈,一身的长袍都破破烂烂。
可见,方才那一下,纵使强如他,也吃不消。
回到地面后,河面又恢复了平静。
就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一般。
秋月没有迟疑,立马奔了过去。
检查着他的身体,确定没有伤势后,这才放心下来。
“小月儿,这回你离远点儿,为夫要动真格了。”
闻言,秋月额头落下一根一根黑线,敢情,方才是闹着玩的?
自知师父大人决定的事是无法劝阻的,秋月也只好由他去。
比先前退的更远,并且为了安静起见,还找出了宝器来护身。
一切准备就绪,她一眨不眨的盯着远处的人。
只见师父大人破烂的长袍无风自飘,墨黑色的长发,从发尾慢慢变白。
立时,一股强大的气息弥漫。
这样看着师父大人,就好像面对的是一位无上的帝尊。
让人只能仰望。
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
时不时传来的恐怖气息,着实让很多人心骇。
这会儿,传出的强者气息,让所有人的都感同身受。
在他们面前,仿佛有一位帝尊要出生。
三大学院高层聚在一起,也顾不得彼此间的恩怨,是打算进去一看究竟。
苏子嘴中发出一声轻喝,随即再次跳入黄河中。
这一次,比先前更加恐怖。
秋月几乎看不清眼前发生的事。
耳中,轰鸣声不断。
也不知过了许久,也许只是一刻钟,也或许是一瞬间而已。
秋月觉得仿佛过了一世纪这么长。
“好了,小月儿。”
直到耳边传来师傅的大人的呼喊声,秋月才醒悟过来。
眼前,是一具中年男人的尸体,刚一临近,秋月就感觉到了那股迫人的压迫的感。
这男人虽然不知道死了多少万年,但属于他本身的那种压迫并未消失。
这就是强者之资,纵使死去万年,也不容亵渎。
男子穿着古老的衣袍,双目紧闭着,容颜栩栩如生,脸上的皮肤还带着光泽,若不是心口处有一个透亮的剑孔,秋月都会以为这家伙是睡着了。
“师父,你的头发。”
本是墨黑色的长发,此时却被一头银发给代替。
秋月记得,师父只要解开体内的封印,就会变成这样。
“不好看吗?”
对此,苏子似乎并不以为然。
“好看倒是好看,可是……”
会觉得不安心嘛。
如今他们深处外界,没有天、地、玄、黄四个老头子在,这解开的封印如何能重新封?
&bp;&bp;&bp;&bp;“放心吧,这封印并未全部解封,虽然没有老头子他们在,但为师可以自己重新封印的。”
不消片刻,那头银发恢复了正常的颜色。
秋月一颗悬着的心,微微放了下来。
真不知道师父大人的封印是怎么回事,就算是封着修为,为毛每次解开封印的时候,都会头发变白。
二人的全部心思放在了眼前这具古尸之上,然而,还未等他们更进一步的探查,意外发生了。
在他们身后,黄河之内,瞬间热闹了起来。
无数股强大的气息似乎在复活。
秋月和苏子相视一眼,随即转身。
身后,站的是密密麻麻的人影。
原先河中的古尸全部站了起来。
他们骤然睁开眸子,凌冽的气息,刺的他们肌肤生疼。
每一具古尸的眼中都是一片晦暗,没什么光泽,饶是如此,被他们盯住后,遍体生寒。
不用怀疑,眼前每一具古尸都强大的离谱,出来任何一具都可以与苏子一较高下。
眼下不是一具,不是两具,更不是三具,而是成千上百。
就像是一个小型的军队般。
他们就这样站在黄河中,望着苏子和秋月,不发一语。
空气中,可明显的感觉到那股恐怖的气息。
怎么办?
此时,说不害怕那是假的,若不是有师父大人在身边,秋月早就瘫软在地了。
不是她窝囊,而是面对这么多的强者,不得不怕。
那种恐惧是来自心底深处的。
纵使是外界的巨头遇上,也会跑路。
“小月儿……”
“嗯?”
四目相对,二人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对方想说的。
“跑!”
随着这个字的落下,苏子带着秋月直接跑路。
至于那具古尸,苏子废了这么大的力气才弄到手,自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舍去。
然,随着他们的逃命,身后的古尸就像是活着一般,追赶而上。
不多时,他们的退路俨然被堵住了。
能堵住苏子的路,这还是第一次遇到。
苏子不禁蹙眉。
“师父大人,他们追我们,是不是跟这具古尸有关系?”
最开始,没有捞古尸上来的时候,这些古尸都很安分,根本未曾动过的。
可是,自从这具古尸被捞上来之后,就发生了这样的变故。
难道说,这具古尸有什么古怪的?
可惜啊,犹豫时间紧迫,他们根本没时间查看。
这会儿,更是没机会。
苏子看了看手中提着的这具古尸,又看了看眼前的古尸群,随即想都未想,直接扔了出去。
说也奇怪,自从苏子将古尸扔出去后,这群追上来的古尸将带上,头也不回都离开了。
至于追杀他们二人,根本就没这打算。
眼看着他们就要再次不如黄河中。
苏子让秋月原地等候,随即追了上去。
另一具能行动的古尸被苏子给绑住,封印,带走。
就像是有感一般,原本已经退去的古尸同时回头,眼神不善的盯着苏子。
秋月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一个庞然大物向自己冲来。
紧随其后的是古尸群。
“小月儿,扔过来。”
苏子在另一边喊着。
秋月额头青筋一阵跳动,就算是师父大人不说,她也会扔过去的。
刚一扔过去,古尸群就转移的目标,而然,它们刚冲过去,又被苏子给扔了回来。
如此反复,别说古尸群看花眼了,就是秋月都一阵晕乎。
&bp;&bp;&bp;&bp;如果此时万劫之路上有外人在,一定会被眼前的一幕吓的话都说不出来。
话说,这是在逗狗吗?
那具被苏子抢上来的古尸俨然成了大骨头棒,而这群活动的古尸则是狗。
一群古尸追着一个古尸,就这样来回的跑来又跑去。
苏子和秋月二人尝试了很多方法,想带走一具古尸。
可让人失望的事,这古尸就像是安装了雷达,不管走到哪,定然会被拦住。
简单点儿说带不走。
而且,是任何一具都带不走。
苏子做了很多的实验,绑了不少古尸,发现,不敢是哪具古尸,只要消失了,就会被一群追杀。
也就是说这并不是说,其中的某一具很特别。
到最后,二人也不得不扔下手中的古尸。
要不然,后果会很惨烈的。
苏子很不甘心,这古尸可是花费了他不少功夫,就这样放弃了真的好吗?
他一双眸子深邃无比,里面有日月星辰幻灭不定。
眼看着一具一具的古尸再次沉入黄河里。
苏子跟了上去,就在最后一具古尸要迈进去时,他抬手,一具石棺立起,随即将最后一具古尸给封了进去。
原本还又要冲起来的古尸群只动弹了一下,就沉入其中,随波浊流。
话说,秋月的狠狠的捏了一把冷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怨言的看了苏子一眼,师父大人,您老人家出手时,能不能先跟她说一声,也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她脆弱的小心脏喂,可受不了这样的折腾。
“师父,你这棺材是什么材质的,这么好用?”
古尸装进去后,竟然没有引来古尸群的追杀?
“这是仙葬之棺,传说是用来葬仙用的。”
就如他猜测的那般,这仙葬之棺可以隔绝某些气息或者是因果。
秋月好奇的打量着这具所为的天葬之棺,老实说,真的很平常。
外观就是普通的棺材,连个刻纹都没有。
入手,是冰冷的感觉,就如一般的石头一般。
“我说,师父大人,你是什么时候带着一具棺材的?”
秋月斜睨着苏子,眼中满是探究。
一般正常的人,谁会没事带个棺材在身边?
不得不说,师父大人的口味不是一般的重。
此时的苏子正看着黄河中的谁思索着,听到秋月这么问,头也不抬的回答道,“一直都带在身边。”
秋月沉默了一秒钟,又沉默了一秒钟……
师父大人说一直带在身边,一直带在身边……
卧槽!
竟然是一直带在身边!
这家伙难道是给自己准备的?
要不然谁会没事一直带具棺材在身边的?
老实说,跟师父大人这么久,竟然一直未曾发现。
现在想想,师父大人身边是不是还带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饶是秋月的眼神太过热烈,就是在想问题中的苏子也没法忽略。
“小月儿,你在想什么了?”
想问题就想问题吧,这样盯着他作甚?
“想你带着的这具棺材。”
苏子深深看了秋月一眼,心中了然。
“这棺材是为夫为老头子们准备的,一直忘记给他们了。”
嗤!
秋月当即就喷了。
她可以想象,四位老头子真收到这具棺材,会不会气炸?
凡尘大陆,闭关中的四位老头子齐刷刷的打了个喷嚏。
话说,谁又在算计他们了?
&bp;&bp;&bp;&bp;“娘子,为夫孝顺吧,连这只葬仙的仙葬之棺都找来了。”
师父大人这完全是自我感觉良好。
送长辈送棺材?
而且还是护着他长大的护道人?
师父,你快来,她保证不打死你。
“为夫想,老头子们收到这礼物,一定会感动的抱头痛哭的。”
秋月无语,眼角一阵抽蹙,师父大人你确定他们会感动,而不是被气死?
至此,秋月同情起四个老头子来,你说吧,年纪也一大把了,最怕的事定然是入棺材。
而偏偏还有人给找好的棺材。
啧啧啧,简直是遇人不淑啊。
“娘子,你说如何?”
自顾自说了半天,还来问她的意见?
话说,师父大人,别把她拉下水可好?
她细皮嫩肉的,可经不起老头子们的虐待。
“就这样决定了,到时候,我们带着苏宝宝一起去送,最好的是趁他们生辰的时候。”
秋月再次被师父大人这无节操的话给深深震惊到了。
你说吧,人家生辰,自然想的是寿比南山什么的,你送个万年王八也行啊,最起码预示着长寿。
你这送棺材,不是让人家直接磕屁嘛。
秋月决定,日后真遇到这事,她一定带着苏宝宝有多远走多远。
“师父啊,我们都已经到了这路的尽头,可有办法出去?”
路的尽头没有路,跳下黄河那是必死无疑。
怎么看,他们都是走在了一条死路之上。
“别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有办法的。而耽误之际嘛……“
秋月一脸见鬼的看着苏子,这家伙莫不是跟这些古尸玩上瘾了,还是喜欢上了这里?
难道觉得先前被轰的不够惨烈,这会儿再下去找虐?
仙葬之棺被收进了储物戒中。
此时苏子拿出一个小瓶,打算收黄河之水。
秋月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罢了罢了,不是有句话叫嫁父从夫吗?
既然是夫君要做到事,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她也要陪着。
只不过……
“师父大人,你要是不小心被古尸拉进去了还没死,娘子我可是会补上几脚滴。”
苏子睁大了眼看着秋月,竖起大拇指。
“果然是娘子大人,够狠!”
“不过,为夫喜欢……”
话落,一头砸了下去。
瞬息而已,苏子去而复返,黄河中雷电交织,出来的时候,他几乎被电糊了。
三大学院的高层,进了万劫之路,时不时传来的恐怖气息,让几人心惊肉跳。
几个高手联手,使用了秘宝也只走到八千多阶就停止了。走万劫之路并不完全仰仗的是修为。其中,天赋、机缘也是其中一种。
他们不知道这路的尽头发生了什么事,只能从事而传来的气息中,一阵心惊肉跳。
尤其是有一段时间,他们似乎感觉在这路的尽头有着成千上百的高手至尊存在。
在秋月的惊愕中,苏子带着她离去,那具灵身随着他们的离开化为虚无。
他们不知道,在他们离开时,几大高手正在万劫之路上。
广场之上,光华一闪,秋月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身边,早就没了师父大人的温度,放眼望去,在人群中准确无误的捕捉到了他的身影。
恰逢,师父大人望过来,调皮的眨巴着大眼,彼此心照不宣。
&bp;&bp;&bp;&bp;众人望来,她成了万众瞩目的焦点。
“秋月,你走到上了几千多阶,那里到底有什么?”
一见面就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
就像是个水闸,一个人问了之后,就关不住了。
“秋月,你快跟我们讲讲,你是如何走到这么远的。”
“就是外界排行榜前十的人,都未曾走到,你是不是比他们修为还高?”
这些人,问话的本领,有当记者的潜质。
每一个问题,都问到了本质。
此时的她,就像是个明星,被众人围堵
几乎在同时,仙道学院的高层涌了过来。
不用问也知道他们来的目的。
众弟子见长老们都来了,也不好意思再问,全都拿眼睛盯着她。
“天色已晚,全部都回去休息。”
长老下令,仙道学院的弟子就算是不想走,也不行。
“那个,长老们,要是没什么事,弟子就先回去休息了。”
都清场了,肯定是有事。
秋月到了个哈欠,表示自己很累,这要是实话,在万劫之路上,走了那么远,又遇到了几次变故,不累才怪。
“先随我等去大殿,再回去休息。”
这几个老头子倒是直接,没有拐弯抹角。
秋月让苏子等人先行回去,自己独自一人跟着这几个老头子去了大殿。
大殿之中,副院长坐镇,两排坐着学院的高层们。
个个脸上都很严肃,咋一看这阵势,秋月有种拔腿就走的冲动。
不就是走了个万劫之路吗?
他们要不要搞的这么慎重?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成尊成帝了。
偌大个大殿,确实格外的沉默,谁都没开口说话。
秋月就站在大殿中央,腿都麻了。
喂喂喂,你们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这么沉默,难道真以为沉默是金?
等了许久,也没有开口,估计是不好意思问。
“副院长,长老们,你们有话就赶紧问,不问我就走了。”
她可没心情,大半夜的陪着一群老头子在这儿耗。
完全是浪费时间嘛。
有这个时间,她还不如回去跟她家亲亲师父鬼混一下,再不然,看看苏宝宝这个小帅哥也是极好的。
秋月不耐烦了,不悦两个大字清晰的写在脸上。
“咳咳。”
一众老头子干咳,这画面,美的不敢直视。
秋月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捂着鼻子,老实说,咱能不挤在一起咳嗽吗?
“秋月,万劫之路的九千阶可遇见什么?”
终于,有人开口了,估计这话是斟酌了好久。
仙道学院自从开院以来,还未曾有人上过九千阶。
“一个大钟,其他什么都没有。”
在达到九千阶梯时,所有人都听到了钟响,秋月这样回答,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
当然,遇到黑手的事,她不打算说,谁知道他们是否知道这黑手的存在。
也绝对不会告诉他们,她走到路的尽头,看到了黄河中的万千古尸。
这件事关系盛大,要是告诉他们,没准会引起什么大的风波。
几个老头子都是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什么没见过。
秋月如此说,他们有些怀疑。
毕竟钟声响过之后,他们在外面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
也感觉到了万劫之路上,似乎孕育着什么恐怖的存在。
要不然,三院也不会联手前去查看。
他们心中怀疑,却并未表现出来。
&bp;&bp;&bp;&bp;秋月从大殿出来,几个老头子问的并不多,临走时,还叮嘱她好好休息,争取在三院比赛中大放光彩。
此时夜已经深,好在仙道学院每隔一段距离有荧光石照亮,要不然,这黑灯瞎火的,走不知道往哪走。
长长的过道上,空无一人,开始还好,秋月没多想。
直到草丛中发出一阵声响,让秋月的心立马就提了起来。
咕噜。
她吞了一口口水,袖子中的手已经微微渗出汗来。
那个,这大半夜的,该不会遇到鬼吧?
立时,她后背凉飕飕的,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要知道,秋月最怕鬼了,如今,这夜深人静,罕见人烟的,说不怕那是假的。
越想就越觉得可怕,到最后她都挪不开步伐了。
该死的师父,混蛋师父,为毛不来接她?
难道他不知道,这大晚上的,一个女子而且还是个美女,走夜路是很危险的吗?
尤其是,大殿离他们的住处还有一定的距离。
秋月无限埋怨苏子,越想就越生气,越生气就越想。
到最后,她觉得师父大人完全是十恶不赦。
人在生气的时候,胆子也变大了,就这样气呼呼的往前走,完全忘了自己此时要害怕的。
前面有身影晃动,秋月顿足,觉得头皮发麻。
不会这么惨吧,真遇到鬼了?
现在这点儿,估计是凌晨三点多了……
不是说,一般这个时间就容易遇到鬼吗?
秋月站在原地,随身的佩剑被抽了出去。
该死的鬼,你敢上来,就全部剁吧剁吧,剁碎了拿去喂狗。
好半晌,前面的身影都未动,她忍不住走上前,再停一下,再走。
如此反复,不知不觉中,已经靠近‘鬼’了。
“阿飘啊,你说你这大半夜没事飘出来干嘛啊。”
她要跟这只阿飘好好说说,让它滚蛋。
“你知道的,我胆子小,心脏又不好,可经不起你这么折腾。”
“你心脏不好?”
终于,不远处的阿飘开口说话了,而且还是个男阿飘。
哇耶,莫非是男鬼出来劫色的?
“是啊,是啊,我不仅心脏不好,连身体都不好,还有传染病,不管是人还是阿飘只要靠近我,都会被传染的。”
“而且,这种病很恐怖的,被传染者直接肠穿肚烂。”
秋月用袖子挡着眼睛,遮住自己,仿佛这样做,可以让别人看不到她。
“原来你有瘟疫。”
男阿飘悠悠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瘟疫?
对,她就有瘟疫。
“对啊,男阿飘,你说对了,我就是有瘟疫。”
“什么男阿飘,你乱七八糟说着什么,我是白一凡。”
白一凡的语气显然有些不悦,话语都是闷闷的。
咦?!
咦?!咦?!
白一凡?
男阿飘也叫白一凡,是不是太巧合了?
她猛然抬头,却惊恐的发现,这只叫白一凡的阿飘,已经飘到了她的眼前。
“啊!鬼!”
秋月一声尖叫,条件发射型了给了对方一脚。
白一凡闷哼,捂着某处,蹲在地上站不起来。
他脸一阵黑一阵白的,这女人竟然不看地方就下脚。
痛的他啊,脸都变形了。
饶是发现自己方才踢中了,秋月探究的露出两个眼睛来。
“实体的阿飘?”
飘尼妹啊!
一句话,差点儿没把白一凡给气晕过去。
&bp;&bp;&bp;&bp;“呀,不仅是实体的,还跟白一凡长的一模一样。”
难道说白一凡屎了?或者是,这阿飘是白一凡的孪生兄弟。
这一刻,秋月的脑子转的飞快,更是想到了很多种可能。
白一凡又痛又郁闷,简直想一口老血直接喷秋月脸上了。
“秋月你给我看清楚了,我是白一凡不是什么阿飘。”
阿飘是谁?难道他长的跟他这么像?
白一凡不知道,秋月口中的阿飘是鬼,要是知道,肯定打算爬回去撞豆腐的。
他一个大活人被人当成鬼,是他长的像,还是对方的眼神太好?
秋月狐疑的看着蹲在地上的阿飘,上前一步,随即抬脚,踹过去。
“咦,是实体的。”
踹一脚不说,又踹了几脚。
“啊咧,真是实体。”
要知道,秋月下脚的力度可不轻,被她踹了几脚,白一凡一阵哼哼。
“哈,真的是实力,你真是白一凡!”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过惊喜,秋月这一脚,比先前重了七八分。
白一凡心中一阵草泥马飞过。
话说,你确定是他了,还踢什么?
他可以肯定,那别秋月踢中的地方,一定都青紫了。
“我说白师兄啊,你大晚上的没事出来吓人作甚。”
说道这个,秋月的话语中满是埋怨。
天知道,她快被吓的半死。
白一凡沉默,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他一个大活人,站在路的中间,又不是偷偷摸摸在背后吓人,怎么就是吓她了?
“咦,白师兄啊,你没事蹲在地上干嘛?”
不得不说,秋月的思维跳跃很快,要是反应慢一点儿的,都跟不上。
白一凡白了秋月一眼,也不想想他蹲在地上到底是谁造成的。
还是不吭声,秋月摸着光滑的下巴,探究的看着他。
好半晌,恍然说道,“你想上茅厕是吧?太急了,忍不住了,打算就地解决?”
白一凡眼角一阵抽蹙。
秋月一副我了解的模样排在白一凡的肩膀上,“你不早说。”
早说什么?
白一凡想要咆哮,谁说他要上茅厕了?
“白师兄,你就地解决吧,放心,我是不会说出去的。”
此时的白一凡都无语了。
他真不知道,这家伙脑袋是什么构造的,竟然能想这么多。
“好啦,白师兄,我就不打扰你解决人生大事了,先走了。”
她可没兴趣在这儿闻味道。
刚走出一步,就被白一凡给拦住了。
看着半弯着腰,拦在她前面的白一凡,秋月挑眉。
这家伙难道是想让她帮他望风?
哇咧,先说好了,这种事,她可不愿意做,就算做了,也得给点儿好处。
“等等,我找你有事。”
看吧看吧,果然被她给猜中了。
哎,真没想到,白一凡竟然口味这么独特,解决人生大事,还需要人家望风。
双手环抱,秋月好整以暇的看着白一凡,只等他开口,她就提问题。
“恭喜你走上了九千石阶。”
咦?!
“师妹是三院中唯一一个能走上去的,也是千百年来的唯一一人。”
啊咧?!
“果然让人佩服不已。”
咦?咦?!
“就是不知道师妹在上面可遇到什么特别的事,看到特别的东西,譬如说,河流之类的……”
河流二字让秋月清醒过来,却并未表现出来。
“白师兄,你等我就是问这事啊。”
&bp;&bp;&bp;&bp;秋月心中百回千转,万劫之路只有走到尽头才会知道那里存在的东西。
白一凡并未到达过,是如何知道黄河的事的?
她想到曾有传言,白一凡是上界来的,为某一巨头之子。
难道说,万劫之路尽头的黄河是上界的手笔?
白一凡脸色缓和,带着平日里待人的微笑看着秋月。
“想知道这件事的恐怕不知师兄一人,整个仙道学院,包括其他两大学院的弟子都想知道。
我来此,不过是为大家打个头阵罢了。”
切,说的还真好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为大家来跑腿了。
秋月心中暗自鄙视,脸上却是如常。
“这事我都告诉夫院长和各位长老了,白师兄要是想知道,就去问他们吧,天色已经很晚了,困死了。”
说完,直接越过白一凡离去。
这个答案,怎么可能让白一凡满意,再次将人个拦了下来。
秋月眸子半眯,眼神不善。
一道道灵气在秋月周围环绕,白一凡眸子一顿,二人剑拔弩张。
“哎呀呀,小月儿,原来你在这儿,让为夫可是一顿好找。”
苏子从暗处走来,一席月白色的长袍,在荧光石的照耀下,泛着银色的光辉,让他整个人都笼罩在光晕中,犹豫神祗下凡。
“师父!”
秋月惊呼一声,就直接扑了过去。
嗷呜,在师父大人怀中的感觉真好。
苏子搂着秋月,似笑非笑的看了白一凡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娘子,咱们回家吧,等你好久了。”
至于白一凡,这是哪根葱,不好意思,他表示木看见。
秋月自然也是无视他,夫妻二人手牵手,双双把家还。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白一凡气的脸色铁青,这二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袖子中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都一阵跳动。
愤怒的一拳砸在树上,饶是被秋月踢中的地方还痛着,当即列嘴龇牙的。
可以说,他是倒霉到家了,要打听的事,没打听到,还平原无故被人给踢了。
完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隔了好远,白一凡似乎听到二人在肆无忌惮的嘲笑他。
秋月!苏子!好,很好!
他总有一天要他们好看的。
苏子和秋月一路有说有笑的,在说道白一凡被当成阿飘挨了几脚后,苏子笑的都快直不起腰来了。
他竖起大拇指,“娘子,踢的好。”
敢大半夜出来吓人,就该被踢。
不过,话说回来,娘子这怕鬼的毛病,他是不是得想办法给纠正过来?
这么大一个人了,怕鬼总是不好的吧。
“娘子,想不想改掉怕鬼这个习惯?”
秋月警惕的看着苏子,随即摇头,“不想。”
想都不用想,师父大人肯定没什么好注意的。
说不定带她去乱葬岗什么的,天天大半夜出来见鬼。
她生生打了个寒颤,果断放弃。
回答居住的院子时,本以为众人都已经休息了,没想到,大家都在。
这让秋月觉得莫名的感动。
除却睡着的苏宝宝,外出的凤落天、逍遥,其他人都聚齐了。
秋月能有这个成绩,每个人都是发自内心的为她感到高兴。
与其他人问的问题不同,他们首先问的是秋月到底在里面遇到了怎样的危险。
毕竟苏大神扔下苏宝宝突然离去,可以想到是去救援的。
&bp;&bp;&bp;&bp;748、为夫也很满意
秋月将在九千石阶遇到黑手的事告诉了大家,还有尽头的黄河古尸。
好久,大家都没回过神来。
万劫之路的尽头有那么多的古尸,这要是传出去,定然掀起惊涛骇浪。
时间很晚了,众人被苏子赶走,各自回房休息,天大的事,也没他抱着老婆睡觉大。
至于苏宝宝,直接扔给了秋泽。小舅子就该这个时候用。
秋月本想直接睡的,想到在万劫之路上遇到那么多的古尸,还碰触过,当即二话不说,进了戒子世界。
温泉处,秋月全身都浸泡在其中,连日来的疲惫一扫而空。
她依在温泉边,闭着眼睛。
哗啦啦!
一阵入水的声音,静默一秒钟后,秋月猛地睁开眼,正好看到眼前那放大的帅脸。
“师,师父?”
入眼的是一副美男图,随意披散的墨发,沾满水珠的胸膛,那张帅的过分的脸蛋。
每一处都在o引着秋月。
苏子冲着秋月直放电,“如何,满意吗?”
他最喜欢看到娘子对他流口水了,这表示他的魅力大。
秋月点头,“满意,非常满意。”
这么棒棒哒,美美哒的,能不满意嘛。
苏子眸子半眯,打量着秋月。
“为夫也很满意。”
饶是想到什么,秋月低眸,随即‘啊’了一声,就砸进水里去了。
咕噜噜……
温泉中,冒着泡泡,只留两个眼睛在外面。
看着秋月这幅模样,苏子是又好笑,又好气。
“娘子,该看的为夫都看过了,已经没有不该看的了,你还要躲?”
别说看了,就是o都o完了,她还这么防着他。
有点小受伤耶。
“就躲!”
秋月撇嘴,谁说看过了就不能躲了?
她这是防止今天的被师父大人看了。
好嘛,好嘛,你躲你的。
温泉中,某只爪子非常不老实,开始时,还有间断性的使坏,到最后,干脆直接扑了过去,肆无忌惮的来。
温泉的温度本来就高,此时,更是增添了几分热度。
秋月原本很困的,这会儿,被师父大人o拨,全精神了。
也不知道是温泉的温度过高,还是苏子的身上的温度高,大掌所到处,灼烧着秋月都吟出了声。
那张粉嫩的脸蛋红如水蜜桃,可口而yo人。
苏子将秋月抱至腰间,突然而来的腾空,让秋月双腿本能的勾住他的腰。
如此一来,身体最硬的和最柔软的地方抵在了一起。
温泉内的温度越发的高涨,烟雾氤氲中,两道身影交织在一起。
在一声极致低吼中,二人同时到达的顶峰。
苏子滑入泉水中,让秋月坐在自己的身上。
二人贴的几乎毫无缝隙。
“师父,你说天道学院和神道学院的万劫之路尽头是否也是黄河和古尸?”
秋月趴在苏子的肩头之上,温热的气息尽数洒在苏子的耳边。
几次都让苏子的身子僵了僵。
“不知道。”
没去看过,如法猜测。
“不过有一点儿可以确定的是,这黄河中的水是九幽之水。”
九幽之水?
那么……
“那条黄河是冥河?”
万劫之路的尽头,一条冥河中有着上古古尸。
苏子点头,秋月虽然没看到,却能感觉的到。
“想确定其他两条万劫之路尽头是否也一样,必须亲自走上一遭才知道。”
&bp;&bp;&bp;&bp;饶是觉得自己此时坐的姿势不怎么舒服,秋月动了一下,立马就停了。
原本已经褪去红晕的脸,此时再次红了。
就连脖子,耳后根都是红的。
先前关于冥河和古尸的话题也抛之脑后了。
“小月儿……”
苏子的声音异常的嘶哑,却又该死的带着致命的yo惑。
就像是耳边轻起的仙音,深入骨髓,人心神。
苏子的分身还在秋月的t内,原本已经失去战斗力的,此时又斗志高昂起来。
秋月很明显的感觉到师父大人的分身在慢慢变化着,不仅是分身,就是师父自己也在变化。
那双原本老实的大手,此时却游走着,就像是温泉中的一条鱼,灵活而自如。
“师父,不……要。”
唔唔唔,香唇直接被封住,根本不给她说不的机会。
ch绵而激烈的吻,差点儿让秋月背过气去。
温泉中,才刚消退的温度再次上升,那腾起的水雾越发的缭绕,隐约间,可见二人模糊而灵动的身影……
秋月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这么一折腾,到最后,她都任由着师父来了。
她本来觉得自己体力已经够好了,可面对一个变态的师父,也不得不甘拜下风。
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ch上。
刚爬起来,走了一步,就觉得两条腿发抖。
秋月双手扶着床沿,将师父大人从上到脚问候了个遍。
苏子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秋月对着镜子磨牙。
“饿了吧,这是刚做好的燕窝粥。”
热气腾腾的燕窝粥放在桌上,还配了几碟精致的糕点和小菜。
“怎么了?这是被自己美醒了?”
铜镜中映着二人的容颜,虽然没二十一世纪的镜子清晰,却能清楚的看到如神仙眷侣般的一对璧人。
男的英俊如神祗,女的貌美如仙子,不管怎么看,都是天作之合。
“那是自然。”镜子中这么美的一个人儿,不是被美醒的难道是被丑醒的?
苏子帮秋月挽发,一头随意散在肩上的长发,在他手中,三下两下的就挽好了。
一支白玉簪子,简单的头饰,高雅而不失美丽。
“为夫每天也是被自己帅醒的,看来咱们是同道中人啊。”
噗!
镜子中,秋月被师父大人那副模样给逗笑了。
“真不害臊,自己夸自己帅。”
“你知道的,为夫节操向来少,这次来到外界更是忘记带了,害臊这个词,对为夫来说,只是装饰。”
身子悬空,秋月勾住苏子的脖子,被他抱到桌前。
“赶紧吃吧,热乎的。”
一说吃的,秋月的肚子瞬间就唱起了空城计。
当即毫不客气,三下五除二的就吃完了,并且那几盘点心都没放过。
苏子笑眯眯的看着,“吃吧,多吃点儿,吃饱了才有力气运动……”
嗤!
“咳咳!”
秋月被呛到了,糕点儿卡在喉咙处,她使劲的拍着胸口。
苏子赶紧递上茶,给她顺顺气,“慢慢吃,又没人跟你抢,怎么就卡住了。”
直到一杯茶喝完,秋月才缓过神来。
没好气的瞪了苏子一眼,好好的说什么吃饱了有力气运动……
苏子非常无辜,“我说错了什么吗?”
见秋月不语,他回忆道,“为夫只是让你多吃点儿,吃多点儿,吃饱了才有力气运动……”
明显,说道这里的时候秋月有些反应。
苏子挑眉,笑嘻嘻的凑过去,“娘子,你刚才想到哪去了?”
&bp;&bp;&bp;&bp;秋月梗着脖子,死鸭子嘴硬。
“我能想哪去?不就是运动?”
ch上运动。
面对师父大人探究的眼神,她才不会承认,自己想歪了。
苏子好笑的看着秋月,表情都未掩藏好,他能看不出来吗?
秋月的眼神飘忽不定,“看什么看,难道不是吗?”
“是,当然是。”
娘子说的自然是,他能说不是吗?
“师父,现在什么时辰了?”
感觉自己似乎睡了很久了。
“都正午了。”
连日来的辛苦,加上昨晚的运动,睡到这个时候,也能理解。
适才,秋月才想起来苏宝宝。
“师父,苏宝宝了?”
她这几天不在,他都吃的什么?
苏子心中有些泛酸,一开口就是苏宝宝,怎么不是开口找他的?
“放心吧,苏宝宝跟泽儿他们一起。”
秋月找来衣服,胡乱的套在身上,就往外跑。
结果,却被师父大人给拉住了。
“这么急,去哪里?”
“找苏宝宝,他肯定饿了。”
又是苏宝宝!
苏子考虑,要不要将苏宝宝扔到凡尘,让四个老头子去带。
“他饱的很,不会饿到的。”
秋月不解的看着苏子。
“每天几顿兽奶加灵果汁。”
原来如此。
在这里虽然没有奶粉,却可以喂兽奶,安全性是绝对有保障的。
“所以啊,以后你就不用喂他了。”
真好,终于臭小子不用再占他家娘子的便宜了。
苏子和秋月出去的时候,秋泽等人正在院子中哄着苏宝宝。
今天,他们所在的小院可热闹了,外面的围了不少人。
若不是其中几个被大毛等人一顿胖揍,恐怕这时,他们都冲进来了。
这些弟子大多是仙道学院的,其中也不乏混有天道学院和神道学院的弟子。
他们来此,不外呼是打听秋月在万劫之路上的事。
一大早就赶来的人,等到正中午也没见到正主。
越是这样众人就越发的好奇,结果,在小院外,人挤人,到处都是人。
所以啊,当秋月看到这群人时,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倒是秋泽他们淡定,就像是没看到一般。
用他们的话来说,都习惯了。
“这些人都没事做吗?”
不是说,上界的人快要来了吗?
秋泽扫了一眼院外,“确实是没事做。”
根据万劫之路的成绩,角逐出了参赛的名单。
很多人即将落选,这样一来就滋生了很多的闲人。
最主要的事,这群人的都是来打听事的。
“秋月,秋月!”
外面,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一时间,声音此起彼伏,竟然是如此的整齐。
众人合在一起叫的声音自然很大。
秋月觉得,他们要是再这样叫下去,估计整个仙道学院都听见了。
咯吱……
大门打开,众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全部都冲了过来。
“秋月师姐,这九千石阶到底有什么东西。”
一个照面就直接问事,真是直截了当。
一人开口,其他人不甘落后,一时间,秋月只觉得耳边嗡嗡作响。
就像是面对着一群鸭子。
秋月掏了掏耳朵,深吸一口气,“全部闭嘴!”
河东狮吼压住了所有人的声音。
“我知道各位同门师兄弟们都很好奇。”
众人看着秋月,那肯定,不好奇,等这么久干嘛。
你以为他们很闲啊。
“这件事我已经全部告诉白一凡师兄了,所以……”
&bp;&bp;&bp;&bp;所以,全部滚蛋,去问他好了。
恰逢白一凡路过,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被一群人给围起来了。
好不容易在万千叫声中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他鼻子都气歪了。
昨晚他找过秋月没错,可根本就没得到他想要的信息。
这会儿,倒是好了,自己被众人堵在人家大门口问。
面对这么疯狂的一群人,他也只好替秋月回答了。
对于白一凡的回答,显然没叫大家满意。
当时他们可都在场,就算没亲眼看到,也感觉到了啊。
事情难道就真的这么简单。
白一凡是仙道学院的大师兄,他们也不好一直拦着,只能放他走。
从拥挤的人群中出来的时候,白一凡的脸都黑了。
这边他郁闷的要死,另一边,秋月等人开心的吃着中午饭。
午饭过后,苏宝宝照例睡他的美觉,秋月等人进了戒子世界。
一具石棺立在戒子世界中的空地上,一群人围着它看了许久。
“这就是从万劫之路尽头带回来的?”
确切的说,棺材里面的东西。
被石棺封印着,众人感觉不出来有什么恐怕的。
可当苏子打开棺盖后,一股强大的气息,铺天盖地袭来。
差异一点儿,秋泽、张三丰他们就忍不住跪在了地上。
这绝对是一位至尊至强者。
只是一具尸体,就能让人感觉到如此恐怖的气息。
好在,在开棺前,大毛在周围布置了强大的法阵。
不然,这气息要是泄露出去,得引起多大的波动。
众人离古尸有一定的距离,不敢太过靠近,因为他周身散发的气息太过强大。
那股压迫感,就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他们的心口,让他们喘不过气来。
“你们说,在万劫之路的尽头,像这样的古尸有很多?”
大毛眸子眯起,里面的漩涡深邃无比。
秋月点头,“可以说成千上万,就像是被葬送的某个纪元的大能。”
这让所有人的心都不能平静。
这么强大的人物都死去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若是这个纪元也将结束,那么他们这些修为低的人,又该何去何从?
大毛看着眼前的这具古尸,变的沉默了起来。
秋月一直怀疑大毛是个生存了不知多少万年的老妖精,这会儿看它这反应,似乎更加印证了心中的所想。
“我想去看看那条冥河。”
好久,大毛说出这样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无比的惊愕。
“喵呜,小不点儿也要去,总感觉这具咸鱼给人很熟悉的感觉。”
苏子眸子微微扇动,没有多说。
秋月他们这群人,都是那种对方要是不说,就不会主动去问的人。
在他们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人家有保密的权利。
“不到两天时间就是三院的比赛了,这会儿,万劫之路肯定戒严,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想要再次进去,就只能等比赛了。
据秋月所知到时候的比赛项目,有万劫之路这一项。
众人都出了戒子世界,只有大毛一人独自和古尸呆在一起。
“呵呵,你们都死了吗?”
几坛酒,一坛摆在古尸的面前,一坛自己大口喝着。
“从太古到如今,到底葬了多少人?”
猛的一口烈酒灌下,“还要持续下去吗?”
&bp;&bp;&bp;&bp;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大毛的身边,自己拿了一坛酒喝了起来。
一人一鸟就这样静坐着,相顾无言。
“会结束的,一切都将在这个纪元结束。”
就像是喃喃自语,大毛猛然回头时,原地只剩下一个空的酒坛。
大毛的心情来的快,也去的快,不到半天的时间,就活跃了起来。
与秋泽、小骷髅一起,在仙道学院内,嚷嚷着要收几个人宠。
尤其是还每每烧了人家的衣服。
就像是过街老鼠,仙道学院不论男女,看到大毛就是一阵追杀。
据说,三大学院进万劫之路的高层们回来时,莫不心惊胆寒,似是遇到了什么恐怖的事。
问他们,他们又说不上来,毕竟没有亲眼看到,只是感觉到了那股骇人的气息。
为此,秋月再次被学院的高层请了去,这回不单单是仙道学院的,还有其他两大学院的高层也在。
可惜了,他们想从秋月那儿得到满意的答案是不可能的。
最终,也只能任由着她离去。
不过,自此后,他们对万劫之路多了几分的探究。
终于到了比赛的日子。
三大学院穿着各自学院的服装,意气风发。
三大学院的交界处,有一个大型的祭坛,如今聚集了三院的弟子。
今日上界的天才要来,所有人都在此等待着。
仙道学院以白一凡为首的众弟子来迎接前来的上界天才,司白衣和封玄分别代表神道学院和天道学院带着众弟子迎接。
老实说,秋月对这上界天才还是很感兴趣的。
在凡尘大陆时,就听到有关上界的事,来到外界更是听了不少。
可一直以来,确实没见过真人的。
“月姐姐,你说,这上界来的是兽类吗?”
兰凌的话不大,却引来了无数人的目光洗礼。
在仙道学院这么久,大吃货的名字早就不胫而走。
自从她抓黄正的事,被人知道后,但凡是兽类的,全部看到她绕道而行。
为此,学院也颁布了一道守则,不许同门自相残杀。
眼下,吃货又开口了,很多人都是深深擦了一把冷汗。
据说,这次来的上界天才中,真有兽类的。
只是不知道这位天才在听到这话后,会作何感想。
面对这么多的目光,秋月也只好警告她。
“兰凌妹子,这回老实点儿,毕竟是上界来的,就算是吃,也得找没人的地方。”
还有,吃完了,记得擦嘴。
一群人晕菜,这是在警告,还是在帮她?
兰凌认真的点头,“放心吧,我一定会找个没人的地方吃的。”
要真是人形的兽类,她肯定要躲在没人的地方偷偷吃,这么好的东西,怎么能跟别人分享了?
话才刚落,就看到祭台在发光。
不消片刻,瑞彩万千。
且,还发出了嗡嗡的声响。
这一刻,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祭台。
须臾,祭台光芒大现周围的虚空开始扭曲。
黑色的天马上,坐着一位黑色盔甲的男子,从他刚一出来,众人清楚地感觉一股迫人的气息。
随着盔甲男子的迈出,紧随其后有六人,其中有三名女子。
四男三女,一共七人,每个人都很是不凡,在他们的周身,有灵气缭绕,遮盖着他们的容貌。
每个人都很强大,身上的气息未曾内敛,只是一个照面,就让很多人生出了惧意。
&bp;&bp;&bp;&bp;他们或是踏飞禽而来,或是乘坐凶兽,这些都是化为人形的凶兽,就连坐骑都是强大无比。
可想而知,这上界的手笔是有多大。
一般能化成人形的凶兽,自身实力绝对强悍,既已化作人形,怎会给人当坐骑。
而眼前,这几个上界天才所乘坐的坐骑都是人形的凶兽。
这些凶兽化为人身后,站在这几人的身后,每个凶兽都带着桀骜之色,面对外界的弟子,满是鄙夷。
“看来这外界的人是一届不如一届。”
七天才中,有女子冷哼,语气中满是不屑。
这话自然落进了每个人的耳中,让原本欢喜的三院弟子,顿时就黑脸了。
满心愉悦的迎接他们的到来,却被对方嘲讽,这种落差,让很多人都不能接受。
白一凡、司白衣、封玄眸子眯了起来,却没有开口说话。
场面的气氛,一度变的紧张。
“哇耶,这么多化成人形的凶兽。一定很美味的。”
兰凌的口水飞流直下,恨不得立马扑过去,捉到后,烤了。
在众人看来,这上界来的不管是天才还是凶兽,都是至强的强者。
而在兰凌看来,无非就是肉肉。
好吃的肉肉精气澎湃的肉肉。
安静的场面,此时的变的更加的安静了。
兰凌的话不大,却如一道惊雷,落到了每个人的耳中。
当即,几道凌冽的目光射来过来。
七天才身后的凶兽们满是怒火,他们虽未凶兽,修为却很了得,谁敢把他们当成盘中餐?
当即一男子冲了过来。
虚空中,他变成了本体,竟然是一只金乌!
传说金乌为神鸟,炙热如骄阳。
他飞了过来,周身的温度高的吓人,让人觉的面的的是一轮太阳。
“哎呀呀,冲过来了。”
兰凌小脸上满是惊恐之色,眸子中却是笑意盈盈。
金乌对兰凌,不管在谁看来,这个吃货妹子今天得栽了。
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直未曾开口的盔甲男子沉声道。
声音不大,却极有威慑性。
强大的金乌在关键之际退了回来。
这让所有人都惊叹不已,纷纷猜测男子的身份。
隐约间,可以看出,这群人似是以男子马首是瞻。
在他面前,其他人都不敢造次。
兰凌觉得好可惜,这到嘴的肉就这样飞了。
就在所有人为兰凌吃货捏一把冷汗时,却见她一副很不满的样子。
众人扶额,这妹子该不会真想吃吧?
他们猜的没错,兰凌想吃的口水都吞几次了。
“水柔,道歉!”
简单的一句话,表明了意思。
方才出口的女子一脸的震惊,她没想到宁师兄竟然让她给外界的这些人道歉。
满心不愿,却不敢反驳,宁介的命令,没人敢忤逆。
“对不起……”
声音飞快,且又小,不注意,根本就没听到。
宁介看了水柔一眼,没有说任何的话,却让她当即打了个寒颤。
“各位外界的师兄弟们,方才是水柔说错话了,现在诚心给你们道歉,对不起。”
天知道在说这句话时,她心中恨的要死。
如此变故,让很多人都不曾反应过来。
这位上界的天之骄女,在给他们道歉吗?
想到高高在上的上界贵女大庭广众下给他们道歉,还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bp;&bp;&bp;&bp;本以为事情就这么过了,谁知道,宁介冷眼看向被叫回的金乌。
只是一眼,金乌立时觉得小腿一阵抽动。
“方才之事,多有得罪,请姑娘见谅。”
这就是宁介之威,不用开口,对方就知道该如何做。
事情还没完,金乌自断一指,滚烫的鲜血溅的老高。
兰凌一阵肉疼,她的金乌肉,金乌血耶。就这么给浪费了,太可惜了。
白一凡、司白衣、封玄适时的打圆场,请宁介等人入大殿。
临走时,金乌瞟了兰凌一眼。
上界之人进大殿与三院的高层交谈,外人无法得知。
由各院的长老组织,比赛正式开始。
至于这七人要如何分配到各学院,早就决定好了。
宁介作为七人中的领头,并未参加,而是由其他六人参赛。
这多少让人有些失望。
谁都看的出,宁介是这七人中最强的。他不参赛,让这次的比赛少了有些看头。
跟一般的中规中矩的两人对抗比赛不一样,他们首先面临的第一场比赛是在野外,一处险地中。
三大学院参赛的弟子手腕上绑着属于自己学院的彩带,比赛的内容就是抢彩带。
每抢到对方学院一条加一分,如此类推。
毕竟是一场比赛,而不是生死相对,比赛前,有规定,不可取对方性命。
秋月这边,除未曾参加比赛的苏子、小不点儿,外出的凤落天、逍遥、龙马外,其他人全部参赛。
包括小骷髅、凤玉儿。
而那六个上界之人,分了一男一女在仙道学院。
说也巧,被叫做水柔的女子被分在仙道学院。
而那些凶兽是可以随着主人进入赛场的。
那只金乌的主人大概是在天道学院,他随主人在天道学院。
临进入险地时,这只金乌似有似无的看了兰凌一眼,嘴角带着冷笑。
在场的哪个不是人精。
先前金乌对兰凌出手不成,反而自断一指,虽说不是她的错,却是因为她而起。
这只金乌也不是什么豁达之辈,想必进了险地后,会有一场恶斗。
对此,兰凌一点儿都不介意,只是看着金乌等一帮凶兽念念有词。
走进了些,才听清楚,这家伙嘴中嚷嚷着,“吃肉肉,吃肉肉。”
这让一群人都很是无语。
真不知道该说这么妹子是有恃无恐,还是没心没肺。
谁都看的出这只金乌很强大,若真在险地遇上,不死也得残废啊。
“小月儿,一切小心。”苏子嘱咐,并不担心。
“进去之后可以放开手脚,闯多大的祸有为师在。”
一如在凡尘,不管她惹了什么事,天塌下来还有他顶着。
“那我要是将那些上界娇子给宰了了?”
秋月故意这般问道。
苏子屈指一弹,正中秋月的额头,“有为夫在。”
有师父大人的保证,她什么都不怕。
通常这种比赛,各学院的选择一起行动,是最明知的选择。
也有一些对自己实力自信的人,打算单独行动。
进入险地时,都是以学院为单位进去的。
“小月儿加油!”
苏子在人群人招手。
娘子加油!
苏宝宝说着只有自己懂的火星语为自家的娘亲加油。
高台之上,宁介的视线陡然看向人群中的苏子。
似是有感,苏子和苏宝宝同时望去……
&bp;&bp;&bp;&bp;宁介看着人群中,那个抱着孩子的男人,眉心微蹙。
不知道为何,他觉得这个男人给他一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待眨眼再看去时,就像是错觉。
让他不得不多看了苏子几眼。
而苏子和苏宝宝只是看了一眼,就没再关注。
方才那一刹那,仿佛看的人不是宁介而是另有其人。
“主子,要不要叫他过来?”
宁介身边的男子开口,这是他的坐骑天马的人身。是一个唇红齿白的男子。
宁介想了想,摇头,“若真是个人物,你叫他过来,定不能如意,若只是个普通人,就没这个必要。”
他猜的没错,这会儿去叫苏子,他心情好,说不定就来了,不好的话,什么天马、神马的,一律炖了喝汤。
“他若是不来,绑也要将他绑来。”
宁介没有开口,若这人真如他感觉的那般,别说天马了,就是他都无能为力。
这件事就此不了了之,所有人都将视线投到了这次的比赛中。
因为是在意外险地,比赛的人一旦进去,外面的人根本无法探知。
想知道结果,得等上三天后。
当然,这次比赛为了以防万一,避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每个人都有带保命符,一旦遇到危险,可凭此退出。
不得不说,三大学院的准备,还是比较齐全的。
不出意料,秋月一行刚进入险地,还未走多远,就被人给拦住了。
一开始就有好戏看,自然吸引了不少人。
这些看戏的三大学院弟子在看戏的同时各有防备。
“嘿,我对你们的彩带很有兴趣。”
在金乌的身后,自然跟了不少天道学院的弟子。
虽然对方只是上界天才的坐骑,可人家实力强大,又是来自上界,追随者自然也不少。
他的话,让很多人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以为他只是对兰凌有兴趣,却没想到,他的心竟然这般大。
秋月这一行人很多,张三丰、云伊、凤玉儿、秋泽、大毛、秋云天兄妹、小骷髅、苏明。
不多不少,正好十人。
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秋月这一行并不好惹。
尤其是在比赛前,走万劫之路时,秋月曾今独自一人走上了九千石阶。
这件事,天道学院的弟子小声的在身后告诉了这只金乌。
“哟,听说你走万劫之路走到了九千石阶?”
问这话时,金乌眼中明显闪过一抹异色。
秋月嗤笑,“首先,我们也对你的彩带有兴趣,其次,你想拿我们的彩带,叫你的主人来说话,你不够资格。”
金乌眸子一寒,如刀子般的眸光射向秋月。
“最后,我走上万劫之路九千石阶,跟你一个外人有何干系?”
嘶!
现场都是倒吸凉气的声音,这话说的太嚣张了!
从凡尘来的修士都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在他们看来,这还算客气的。
要是秋月真正嚣张起来,他们就知道,比起这儿,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金乌的主人并未跟在现场,想必知道金乌要找兰凌的麻烦,就先走了。
这种小事在他们看来,金乌独自一人,可以轻松解决。
“女人你说什么?”
明明是冲着兰凌去的,此时却转移了目标。
见此,兰凌急了,“金乌啊,你不是来找我的吗?怎么转移到月姐姐身上去了?”
&bp;&bp;&bp;&bp;不少人见此,对兰凌这个吃货顿生好感。
这世界啊,还有这么讲义气的朋友。
可是,了解兰凌的人,却知道,她这话别有深意。
在兰凌看来,眼前的金乌就是肉肉,不来找她,她怎么捉住吃肉?
要是别人知道兰凌想法,一定会当场吐血。
兰凌很着急,因为到手的肉肉又要跑了,急的都快跳脚了。
可惜啊,人家金乌根本不理会她,满心的怒火都撒在了秋月的身上。
在他看来,秋月比兰凌更加可恶。
不仅轻视他,看不起他,还如此口吻跟他讲话。
秋月嗤笑,不屑的看着他,“好话不说二遍。”
一众人晕菜,这么嚣张的话,还是好话?
“我看你是找死!”
好半晌,金乌才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声音不大,却是满怀怒火。
四周的灵气在波动,众人见此,赶紧退到一旁,以免受到波及。
不多时,现场只剩下金乌和秋月等人。
虚空中,偌大的个金乌带着刺眼的光亮,灼热的温度将地表都给烤裂开了。
很多人受不了这种热度,远退。
秋云雪修为最低,无法抵抗这种热度,只好随着大部队退到远处。
金乌展翅,温度将四周的树木都烧成了灰烬。
他轻蔑的看着秋月,嘴角带着冷笑。
轰!
此处光芒大盛,有那么瞬间,众人只觉得眼前一亮,视线出现了短暂的失明。
视线恢复清明后,却见金乌恢复人身,脸色铁青的看着秋月等人。
众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拿眼神看着他们。
“你卑鄙。”
金乌吐出这么一句话。
秋月笑道,“谢谢夸奖。”
就在方才,金乌出手时,他们全部一起攻击他。
说直白点儿,就是群殴。
金乌修为不弱,可面对这么多人,也有些吃不消。
“有本事单打独斗。”
他自信若是与秋月对决,可以胜过她。
“切。”
秋月等人翻白眼,“你不是说要我们所有人的彩带吗?”
这下好了,打了脸,很痛吧。
被秋月他们这么一堵,金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现场的气氛有些诡异,谁都没有主动出手,也没人开口。
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突然,一声长啸,恐怖的气息在弥漫,相隔这么远,众人都能感觉到那股杀意。
光芒如骄阳,刺的眼睛生疼。
大战持续着,不是群殴,而是秋月与金乌的单独对战。
二人的身影极快,再加上金乌身上的金光,众人很难捕捉到他们的影子。
哧!
金乌被秋月砍了一剑,立时鲜血横飞,一大块肉掉落而下。
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兰凌手中的大锅中。
“嗷呜,有肉肉吃了。”
金乌看了一眼,差点气晕过去。
从自己身上削下来的肉竟然到锅里去了。
“你敢!”
想都不用想,对方肯定是打算拿去炖汤或者红烧。
当即,他舍去秋月,直接向兰凌攻击而去。
秋月孤零零的站在虚空中,刚想提醒金乌不要过去,可惜已经晚了。
电光火石间,众人还没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看到如山岳大的金乌被摁进了锅里。
这锅也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的,表面看来小,却可以装下一头金乌都不会拥挤。
“小金乌啊,你乖乖的呆在锅里,等会儿就把你盛到碗里来。”
&bp;&bp;&bp;&bp;兰凌趴在大锅边沿,流着口水笑眯眯的看着金乌。
适才,金乌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怎么的就到锅里去了。
他挣扎,却发现浑身上下一点儿灵气都使不出来。
当即,心中恐慌了。
“妖女,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想起来,就在刚才,自己莫名其妙的被她给捉了,后来就到锅里去了。
兰凌无辜的耸肩,“我什么都没做?”
她能做什么呀,修为不高,也只能捉捉凶兽罢了。
金乌不相信,在他看来,自己一定是被兰凌算计了,要不然,怎么会没有灵气,也没有一点儿力气。
这种感觉太糟糕了,就好像成了待宰的羔羊。
他怒视着兰凌,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兰凌都被他给千刀万剐了。
秋月收了兵器,走到兰凌的面前,无比同情的看着这只呆在锅里的金乌。
话说,你惹谁不好,惹吃货干嘛?
难道你不知道家伙是天生的灵体?克对方灵气,对凶兽有着绝对的控制权?
你撞她手中,还不就成了锅里的肉?
秋月觉得兰凌本身这个技能太好用了,对她吃凶兽非常有帮助。
面对凶兽,简直就是无敌的。
任人家多么厉害,遇到她,也只能栽。
对凶兽来说,兰凌就是它们的噩梦。
兰凌一松开手,不消片刻,金乌的身上的灵气就渐渐恢复了。
他想乘此逃离,却又被抓住。
如此反复,金乌似乎明白了什么。
“你,难道是灵体?”
他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不知是过于吃惊还是想到了什么,再看兰凌中,眼中有着畏惧。
“咦,被你发现了?”
兰凌有些懊恼,她都隐藏的这么好,还被发现。
秋月等人相顾无语,如此反复的实验,不被发现,那才奇了怪了。
得到证实,金乌的眸子中的恐惧更浓了。
此时此刻,他悔的肠子都青了。
要是早让他知道对方是灵体给他十个胆,也不敢。
灵体也称为灵元体,有这种体质的人只有上界,而且据他所知,只有那个地方才有。
可是,那个地方的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金乌思绪百转千回,秋月、兰凌却不知道。
“你是来自那个地方的?”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兰凌如个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哪个地方?”
哇咧,这小金乌的话好奇怪耶。
秋月眸子一顿,自信观察着金乌的表情和兰凌的反应。
她与兰凌是在凡尘的五行州战场遇上的。
当时她的似乎失忆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从哪里来,来做什么,都不清楚。
眼下,金乌这般问,她不得不上心。
听这口吻,这金乌似是知道兰凌的身份。
兰凌表情满是迷茫,这一点儿做不得假。
“你真不知道?”
金乌看了许久,最终确定兰凌是真的不知道。
兰凌摸着光滑的下巴想了很久,随即抬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脑袋上。
“小乌鸦,你想让我放了你,也不用这么套近乎吧。”
话说,这招太落后,早八百年,她都不会相信的。
想她金乌也是一代高手,虽未人家坐骑,实力却是很肯定的。
眼下,被人装在锅里打,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修为到了他这个地步,那是吃尽了苦头修炼来的。
自然而然,他很惜命,饶是落在人家手中,也没打算就此认命的。
&bp;&bp;&bp;&bp;对于这只金乌,秋月还是蛮佩服的,都到了这种地步,也不忘反抗。
兰凌一个没留神,他拼着燃着己身,挣脱而出。
不仅如此,还眼尖手快的抓住了离的最近的凤玉儿。
凌厉的爪子抵在凤玉儿的脖子上,已经微微渗出了血迹。
只要他轻轻一动手,毕定血溅当场。
且,他身上的温度极高,凤玉儿的整个人都被灼伤。
一切发生的都是那么突然。
饶是平常没心没肺,只知道吃的兰凌这会儿脸色也变了。
“放了她。”
秋月的声音很冷,怒火在胸腔间蔓延。
本来就是对方先挑事的,后来杀他们不成被捉。
如果是自己逃走也就罢了,捉凤玉儿作甚?
此时,凤大哥和逍遥都不在,她总不能等他们回来时,交给他们的是一个受了伤的凤玉儿。
凤家与云家颇有渊源,凤玉儿对她来说,那就是妹妹。
妹妹在自己的身边被贼人所抓,她的怒火可想而知。
“不可能!”
先前所受的屈辱,他怎能就此罢休!
他可以不惹兰凌,但是其他人,必须为先前所做的事付出代价。
成名自此,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今日,他若是狼狈逃走,主人也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身为上界的人,怎能做成如此耻辱的事。
秋月脸色大变,开始只是以为金乌抓凤玉儿是为了让他们放他离开。
现在看来,却没有这么简单。
都说金乌一族心胸狭隘,现在看来果真不假。
周围的修士还未曾离开,这反反复复,已经处在弱势的金乌竟然逆袭。
这样天道学院原本想去偷偷报信的弟子,生生止住了步伐。
没有人会怀疑这只金乌会在此杀人。
虽然三院有规定,却无法阻止这事的发生。
就算真杀了,他是来自上界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最后多半也会不了了之的。
“你以为你杀了她,能活着出去?”
兰凌上前一步,眸光冷如寒冰腊月的水,不带任何的温度。
她的话语更是带着滔天的怒意。
金乌对兰凌有些戒备,当即持凤玉儿退了几步。
凤玉儿整个人都不好了。
身体多处灼痛,有种被烤熟的感觉。
原来被烤是这个滋味,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吃烤肉了,太残忍了。
“就算是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更何况……”他嘴角含笑,“你们不能杀我。”
他若是杀个不足为重的外界弟子,不会有什么事,而外界的弟子要是杀上界的人,那事情就不一样了。
这话,让不少人很愤怒。
在他们看来,上界就很了不起吗?
不就是个坐骑,装什么装。
突然,金乌脸上的笑容就这么停顿,一切就好像静止。
“燥舌!”
秋月牵着凤玉儿,剑端还有鲜血滴落。
哧哧!
众人不可思议的看着金乌身上的血溅的老高,那庞大的身躯成了数段。
正面可见,他嘴角的笑容还在。
“啊!金乌大人死了!”
人群中有人惊呼,让所有的人都反应了过来。
场面一度慌乱。
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金乌会突然被大卸八块?
天道学院的弟子慌了神,金乌是跟他们一起出来的,结果对方出了事。
到底是谁?是谁?!
有人看到秋月手中的滴血的长剑,指着她尖叫,“你,你杀人了!”
&bp;&bp;&bp;&bp;秋月抬眸望去,含笑的眸子满是寒意,看一眼,会有一种被凌迟的感觉。
天道学院的几个弟子被这种气势所吓到,竟然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想到强大如金乌,竟然被大卸八块了,他们顿时觉得全身冰凉。
“那又如何?”
满不在乎的话,却带着几分嚣张。
她说的是‘那又如何’,也就是说,人家根本就没当回事。
“三院,有,有规定,不,不可同门残杀。”
这句话,对方说显然有些底气不足。
大家都长着眼睛,又是瞎子,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谁都清楚的很。
但是,此时天道学院的几个弟子却顾不得这些。
他们只知道,金乌死了,他们回去定然会受到惩罚。
“你这样做,会受到三院的惩罚的。”
对,她杀了人,违背规矩,一定会受罚。
他们坚定这一点儿,给自己的打气。
“惩罚?”
秋月就好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
“我问你们,三院为何要惩罚我?”
她气势骇人,让那几个天道学院的弟子心生畏惧。
“你,你,违背的了,规,规矩!”
就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违背规矩?违背了哪一条?”
在天道学院的弟子看来,秋月这是在装蒜。
面对她这样的态度,几人不悦了。
“同门间不可自相残杀!”
“噢……”秋月了然,“原来如此。”
天道学院弟子想到,这会儿你总不会耍赖不承认了吧。
却见秋月又开口了,“你们也说了是同门,我并未杀同门。”
几人刚想理论,结果品味秋月这句话,顿时就语塞了。
金乌是上界来的,并不是三院弟子。
同门残杀这一条,根本就不成立。
秋月收起长剑,挥了挥手,“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吧。”
说完,没再例会这些围观的人。
检查了一下凤玉儿的身体,好在烫伤不是太严重,服了一些神药,自行疗伤,再擦上些外用的,假以时日,这伤疤就会去除。
金乌的灼伤不比一般的伤口,恢复起来也不太容易。
只希望凤大哥、逍遥回来的时候能好,要不然,她可愧疚了。
原地,秋月等人一起动手,将金乌给处理,清晰干净。
一些放在火上烧烤,一些炖汤。
金乌很庞大,一时间,肯定吃不完,剩下的封在了储物戒中储存。
还未离开的三院弟子,当即一阵眩晕,觉得很不真实。
这些人,真打算吃掉金乌?
你说,杀了也就罢了,还把人家给吃了,当真是凶残啊。
可想而知,若是金乌的主人知道,肯定会气死。
不消片刻,就冒出了让人胃口大开的香味。
金乌身上的精气充沛,肉质鲜美,简直是入口即化。
他们张嘴说话,嘴中还喷出一道道赤霞。
可见这只金乌生前是多么的强大。
一群人,就跟饿鬼投胎似的,吃的那叫一个欢乐。
原本还发誓再也不吃烤肉的凤玉儿也加入了战局,吃的那叫一个凶残。
众人吃的满嘴流油,浑身精气澎湃,有种要晋升的感觉。
这东西大补,难怪兰凌这么喜欢吃化成人形的凶兽。
果然是好东西啊。
秋泽等人不敢吃太多,盘坐在地开始炼化要喷薄而出的精气。
还未离开的众人,看的眼睛都直了。恨不得扑上去吃上两口。
&bp;&bp;&bp;&bp;几名天道学院的弟子吓的魂飞魄散,当即头也不回的跑了。
金乌被斩杀了也就罢了,这群主儿竟然给吃了。
他们得赶紧将这事汇报给封玄师兄,看他怎么解决。
要让他们直接把这事告诉外界的天才,他们可没这胆。
在四周的修士相继离去,对于秋月等人所带的彩带,是不敢打初主意的。
开玩笑,连上界天才的坐骑都敢吃的人,能是善茬吗?
待秋月等人酒足饭饱后,原地的人早就溜之大吉了。
“哎,好可惜,本来可以得打不少彩带的。”
秋月惋惜,那模样活跟丢了金子一般。
秋云雪看着秋月眼神有些复杂。
以前觉得秋月很嚣张和狂,现在走到一起了,才发现,原来狂的滋味是如此的美妙。
唤作是她,绝对不敢吃金乌的。
想到当年吃她的雪兽,在想想这只金乌,以前真不算什么。
要是她知道,当初在凡尘时,秋月他们吃了不小外界的天才,定然会吓一大跳。
“秋泽,你们一向如此吗?”
秋泽闻言看了秋云雪一眼,点头。
这种事对他们来说,太平常了,完全没有一点儿兴奋感。
“你们,真大胆。”
秋月不以为然。
随着那帮修士的离去,秋月等人斩金乌,吃金乌的事就在险地传开。
三院很多弟子闻言,开始还不相信,不说比赛的规矩,就是金乌的身份,也没人敢吃他吧。
可是,这事说的人越来越多,当时又是很多人在现场目睹。
没过多久,众人也就相信了。
这消息自然而然的传到了宫月清、夜痕西等人的耳中。
相比于外界的这些人,共同来自凡尘的修士,对这消息反而比较淡定。
因为在他们看来,太正常了。
如果说,秋月他们不凶残,不惹事,那来自凡尘的修士都会觉得那才叫不正常。
秋月等人稍作停留后,就往险地深处走去。
玩抢彩带的游戏,总不能守株待兔吧。
所为险地,其实是一处密林,之所以称之为险地,是因为这里不仅有很多强大的凶兽,还有很多危险而诡异的地方。
若是不小心的误闯,说不定就会葬身于此。
秋月、大毛等人并未分开,一起前行,沿路没有发现任何的三院弟子。
这险地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若是都藏起来了,寻找起来自然费力。
一处宽敞的地带,几人前进着,四周突然发出细微的声响。
几人相视一眼,不动声色的继续前进。
一张大网落下,将所有的人都擒在了里面。
不多时,四周的声响变大,一群足有数十人的队伍出现在秋月等人的面前。
“哈哈,真没想到,收获这么大,竟然捉到这么多人。”
来人显然对自己的战果很满意,正得意的笑着。
秋月一众人并未吭声,也未曾反抗,非常的老实。
“哈哈,这仙道学院的弟子还真识时务,知道这张网是水火不侵,刀剑不入,放弃反抗。”
来人之所以一眼就认出秋月等人属于仙道学院,是根据他们手腕上的彩带区分的。
三院分别是红、黄、蓝。
仙道学院是红色、神道学院是黄色、天道学院是蓝色。
秋月看了看,还真是巧合啊,来人手腕上绑着的是蓝色的彩带。
&bp;&bp;&bp;&bp;到目前为止,秋月发现跟天道学院还真是有缘,最开始遇到的是天道学院的,现在遇到的又是。
“你们是想要几条?”
秋月的话引来他们大笑,“你不是废话吗?肯定是全要。”
人都捉到了,难不成他们只要一条?
傻了不。
“其实这句话也是我们想说的。”
蓦地,原本应该被困大网中的人,竟然诡异般的出现在他们的身后。
再看大网,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在网的中间,有一个大洞。
瞬间,他们才恍然,只顾着上面,没顾下面,谁知道他们会打洞逃出。
而且!
“妈呀,竟然是秋月、吃货他们!”
因为万劫之路的事,三院没人不认识秋月的,而吃货,更是被三院所有人所知。
一看清他们的容颜,这群人吓的差点儿一屁股坐在地上。
要知道,在不久前,他们还吃了上界金乌。
秋月、兰凌等人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出名的。
在这数十人中,有化身人形的凶兽,当即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着兰凌的大腿哭诉。
“吃货啊,你放过我吧,我修为不行,一点儿都不好吃的。”
他是真的怕了,吃货是出了名的,除了人以外,能吃的都不会放过的。
第一次被人抱大腿,让兰凌和不适应。
“咳咳,那个,我不吃你。”
她现在很饱,暂时不饿。
若是过个半天,那就说不定了。
闻言,该弟子差点儿行大礼了。
非常顺利,甚至连打斗都没有,这些人扔下彩带,头也不回的跑了。
一共十二条,加上金乌那条,十三条。
这次三院参赛的有好几百人,总的来说,任务还长远。
自从遇到这波天道学院的弟子后,他们还先后遇到了神道学院和仙道学院的弟子。
仙道学院也就罢了,毕竟是自己的学院的。
也没有可抢性。
可这群人吧,不管是哪个学院的,一看到他们,那是没命的逃啊。
一路下来,收获不多。
而且,他们是看出来了,这些人,都在躲着他们。
这样下去,可不行。
他们必须想一个办法。
“要不,我们来美人计吧。”
这是秋云雪提出来的意见,众人想了想,也就同意了。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美人计总得要女人吧。
他们中,秋月、兰凌、云伊、凤玉儿、秋云雪五个都是大美人。
不愁没人选。
因为秋月和兰凌的脸过于招摇,很多人都认识,而凤玉儿受了伤,那么就只剩下云伊和秋云雪了。
几乎是同时,所有人的视线落在了秋云雪的身上。
视线火热,她就是想忽视都不行。
“你们看着我干什么,不是还有云伊吗?”
她就郁闷了,除却那三个,也还有两个,为何这群人都是看的她。
就连她家亲哥哥都是这样。
“云伊妹子美是很美,但是太冷了,不适合。”
也就是说,她适合了?
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做。
这会儿她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没事提什么美人计。
这下好了吧,美人计施行,她来当美人。
按照原定计划,让秋云雪绑了别院的彩带,扮演受伤的美女。
美女受伤,楚楚可怜,这样最容易引起别人的同情了,尤其是正义感十足的三院男弟子。
有一股气息正在接近,秋云雪坐在地上,假扮受伤。
秋月、兰凌深深看了秋云雪一眼,随即冲过去,对着她就是一顿下手……
&bp;&bp;&bp;&bp;一头乌黑的长发凌乱不堪,一身的长裙,被撕扯开来。
露出白皙水嫩的香肩。
秋云雪黑着一张脸,这是扮演受伤的美女,还是在扮演勾人的妖精?
跪坐在地,衣衫不整,满身狼狈,有那么一瞬间,她想直接甩衣袍走人。
几乎是刚给秋云雪整理好装扮,人就来了。
秋月等人立即退到一旁,静等着鱼儿上钩。
秋云雪咬牙,只得忍下去。
她发誓,这种事绝对只做一下。
下次说什么她也不会做的。
说巧也巧,来人是神道学院的弟子,刚好秋云雪绑的也是神道学院的彩带。
一个照面,一群血气方刚的男弟子们,眼睛都直了。
秋云雪生的一副好皮囊,不要说是以目前这样子了,就是平常时的模样,也足够吸引人的。
她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水汪汪的大眼,看谁,都会让那人心立即融化。
秋云雪心中呕的要吐血,这群人到底想看到什么时候?
她就说,这样子哪里是博得同情嘛。
“这位师妹,发生什么事了吗?”
终于有人率先反应过来,关心的开口询问。
不得不说,秋云雪的演技超棒,还为说话,眼神的都将要说的都表现出来了。
她看着自己‘受伤’的脚腕,一副要哭的模样。
“师兄们,我被人追击受伤了。”
一句话,惹的一群人顿时同情心泛滥。
“师妹,到底是谁追你的,告诉师兄们,为你讨回公道。”
一群人七嘴八舌的,秋云雪顿时很是无语。
这伙人,大概五六人的样子,此时完全没有了戒备之心。
正在商量要如何给秋云雪讨回公道时,意外发生了。
“举起手来,全都不许动。”
秋月等人突然出现,就像是空降兵,来的是这么的突然。
让几人都未曾反应过来。
看着乖乖举手不曾反抗的几人,秋月感慨,这句话,不管是哪个朝代,都这么好用。
这群人也倒是实在,让你举起手来,不许动,你就真不动?
要不要这么听话。
这几个男弟子还倒是够义气,关键时刻,喊着,“师妹,你先走,这里有我们。”
可惜啊,他们不知道,他们口中的师妹是跟这群人一伙的。
“想跑,没那么容易。”
秋泽拦在秋云雪的面前,这模样看来,倒真像是秋云雪被人给堵住了。
能来险地的,都没一个软柿子,这群人,自然没那么轻易妥协,可惜啊,反抗不到片刻,终究是逃不过命运。
没有意外,几条彩带全本被夺去,外加他们抢来的,全部成了人家的战利品。你说,要真是这样,也就罢了,大不了他们从头再来,去抢别人的。
可是,尼玛的,为毛连他们的衣服都不放过?
险地的对决,似乎没听说过连衣服都要的吧?
一群人,只穿了一个大裤衩,站在那儿,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秋月等人心满意足,吹着口哨,拿着彩带和衣服,大摇大摆的离去。
三院之间的区别,除了彩带外,还有各院校的服饰。
不过吧,这次的比赛,三院的弟子都会准备其他院内的服饰,为的就是来个出其不意。
这些被抢来的衣服被秋月等人换上,俨然一秒钟变神道学院的弟子。
“不行,不行!”
故技重施,秋云雪说什么都不同意。
&bp;&bp;&bp;&bp;秋月斜睨着她,“妹子,这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意见。”
总不能说话不算数吧。
秋云雪语塞,就知道秋月会拿这事来说。
面对所有人的目光,她能说,将原意见作废吗?
看他们这样,显然是不可能的。
“先前是我来的,这回换云伊。”
云伊还未开口,张三丰就不乐意了。
“不行,云伊不能参加。”
“为何?”
秋云雪不干了,为毛她就可以,云伊就不行?
如果只是说,觉得她太过冷漠,这不是问题吧。
美人各种款,说不定人家就好她这口了?
“云伊的演技没你好。”
张三丰说的理所当然,而且,还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肯定。
“哥,你也同意?”
她只觉得心中一口气压在那里不上不下。
“咳咳,既然众望所归,雪儿你就辛苦点儿吧。”
秋云雪觉得秋云天一定不是她亲哥,要不然,在这个时候,为毛不站在她这一边?
想耍赖不干,看来也不行,独自离开也不是个明知的选择。
想来想去,得了,那就只能干了。
心中百般不愿,百般郁闷,也只能深深压在心底了。
依旧跟先前一样,连装扮都不用换的。
这个办法不得不说,还是很好用的,不多时,就有人来了。
这回跟先前不一样,秋云雪心中有气,整张脸都黑的吓人。
不过,却不影响什么。
上钩的人照样嘘寒问暖的。
结果可想而知,再次打劫成功。
这几番下来,众人的收获颇为的丰富。
也就是说,秋云雪提议的美人计是灰常好用的。
计谋用多了,自然效果不如从前。
秋月等人一合计,打算用最后一次,就收手。
却让他们没想到的事,竟然钓到了大的。
“姑娘,你没事吧。”
来人是上界的一名男天才,相貌是不用说的,英俊带着几分桀骜。
秋云雪看了看他手腕上的彩带,竟然神道学院的。
好在,她穿的是神道学院的服饰,彩带也是神道学院的。
“没事。”
她嘴上这么说,心中确实千转百回。
谁能想到,在这里会遇到上界的天才。
不知道,秋月他们会如何做。
在暗处的秋月眸子眯起,她本事想等做完这单,却找找上界的天才比划比划。
也没想到,竟然有主动送上门来了。
上界男子扶起秋云雪,称得上绅士。
“姑娘,你是神道学院的吧,若是落单,就随我们一起走吧。”
秋云雪刚想开口,就看到突然走出的两人。
仙道学院和天道学院的上界天才。
啊咧?
这是说好了,一起活动的?
虽然吧,这三人都是来自上界,可现在怎么说也是比赛中,彼此间应该是敌人在对吧。
饶是秋云雪的目光过于火热,神道学院的这位上界天才解释道说,“我们约好了到最后一刻在决战。”
秋云雪一副了然的模样,却并未多说。
眼神不由的多看了天道学院的这位上界天才。
也不知道被他们吃掉的凶兽是他的还是那位女子的。
秋云雪想了想,也没拒绝他们。
若这个时候,拒绝了,倒是会引来怀疑。
就正常的三院女弟子来说,遇到这三位上界娇子的垂青那应该是百般激动才是。
想了想,她将花痴、爱慕表现的淋淋尽致。
&bp;&bp;&bp;&bp;如今的秋云雪已经不是当初的秋云雪,不会看到谁都会犯花痴。
更何况自从跟秋月他们在一起后,就苏子和凤落天这两人看来,就足以比眼前的这三人好过千倍百倍。
遇到的人多了,眼界儿也自然广了。
不是一个什么自称天才的人,就能让她崇拜的。
三位上界的天才早就见多了这种嘴脸,眼中全是满满的不屑。
却很好的隐藏在眼底,饶是如此,还是被秋云雪给捕捉到了。
四人就这样前行着,一路上都是秋云雪在说话,内容不外乎是对他们的崇拜。
人就是个很奇怪的动物,三名明明很鄙视秋云雪那嘴脸,却又喜欢听她如何恭维他们。
也不知道走了多远,四人在一处沼泽前停下。
秋云雪不解的看着三人,“三位师兄,这是什么地方?”
看她一脸的迷惑和懵懂,三人笑了起来。
“这是一处绝地,据说,在这沼泽深处,有一只尊者级强大的沼泽兽。”
他们看着秋云雪的眼光变的奇怪,当即让秋云雪心生警惕。
“师兄啊,这么危险,我们还是走吧。”
她将小女子孩子的表情表现的非常到位,大眼中,若有若无带着惊恐之色。
“走?”
神道学院的上界天才嘴角挂着冷笑,“我还不容将你带来,怎能就这么轻易的走掉?”
秋云雪心中陡然一寒,防备着。
“据我了解,这只沼泽兽最喜欢就是处子之血的少女了。”
“呵呵,师兄你这玩笑开的有点儿大了。”
这三个家伙,是想拿她喂沼泽兽?
此时,秋云雪在心中将三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想从他们三人手中逃走是不可能的,与他们对决,自己绝对没有胜算。
现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秋月、哥哥他们身上了。
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有跟来。
思绪陡转,也不知是不是太过紧张了,汗水竟然一滴一滴的落下。
猛然一想,她这是在害怕。
“呵呵,小师妹,我们怎么会开玩笑了。”
秋云雪主动出击,却还未走过几招,就被擒住了。
“宋飞,你找的这个女子真辣。”
神道学院的那名上界高手名为宋飞,此时他将秋云雪擒在怀中,一阵讪笑。
“明明是个不错的大美人,就这样送给沼泽兽了,还真是可惜的啊。”
此时的秋云雪真想一口呸在这人的脸上。
看起来,一表人才,又很有绅士风度,原来骨子里这么恶毒。
“这样吧,看在你美丽的份上,告诉我名字,回去后,也能给你的家人捎个信?”
说话间,秋云雪的一个脚已经没入了沼泽之中,宋飞拿出一把匕首,快速的在她手腕上划了一刀。
顿时鲜血直溅,落在沼泽中。
秋云雪脸色煞白,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恐惧,此时,她整个身躯都在颤抖。
“哎呀呀,妹妹,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可让姐姐一顿好找。”
一道细腻的女声响起,三人骤然回头,却见一道身影闪过。
秋月扶着秋云雪,用手绢绑住了她流血的手腕。
宋飞眸子猛然一顿。
看着秋月的眼神多了几分厉色。
以他的修为,对方竟然能悄无声息的从他手中将人给抢走。
她到底是谁?
&bp;&bp;&bp;&bp;秋云雪是真的被吓坏了,此时完全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任由着秋月来折腾。
“姐姐不就是去找路嘛,你怎么就跟别人都了。”
秋月数落着秋云雪,完全没理会一旁的三个男子。
在她看来,对方似乎不存在一般。
“现在坏人这么多,而且都是打扮的人模狗样,出来干坏事,你要是遇到这种人怎么办?”
“你年纪还小,这个世界太复杂,别以外看起来不错,就是个好人,说定骨子里恶毒的跟条毒蛇一般。”
秋月喋喋不休,三个人的脸色却是变了又变。
怎么听,都觉得秋月这是在指桑骂槐。
“姐,姐姐,我错了。”
好半晌,秋云雪才缓过神来。
“知错就好,下次不要再犯了。”
秋云雪乖乖点头,脸色缓和了很多。
“你是什么人?”
终于,宋飞忍不住了。虽然没有当即庞然大怒,可脸色却是难看到了极点。
此时的沼泽出现异动,似是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对宋飞来说,秋月的突然出现,坏了他的好事。
秋月无辜的看着宋飞,眨巴着大眼,“我是她的姐姐。”
她指着秋云雪,回答的理所当然。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女人,是故意的吧。
“噢……原来是问名字啊,你怎么不早说。”
秋月一副你说晚了的表情。
三人等着秋月自报姓名。
“你猜……”
尼玛的!
敢情,是在耍他们啊!
宋飞大怒,对这半路杀出来的女子抱有很强的敌意。
还不待对方开口,秋月面色一沉,冷声开口。
“原本还以为上界来的人,多少是个人物,却没想到,却是在比赛中干着龌龊的勾当。”
谁能想到,这三人竟然带女子来喂这沼泽兽,简直就是丧尽天良,让人发指。
恐怕这件事,连三大学院的高层都不知道吧。
在沼泽中,偶尔可以看到一些破碎的衣物,可以想到,秋云雪定然不第一人。
沼泽涌动,里面有东西在游来游去,似是在寻找着什么。
数圈之后,饶是没找到自己要找的,里面的那东西显然变的有些狂躁。
“你说什么?”
三人怒视着秋月,他们很强,无形中释放着压力。
如果说是一对一,那还好说,可一次性面对三人,强如秋月还是有些吃不消。
三人能称为上界的天才,绝对不死说说而已。
他们本身有着强大的实力。
“我说你们不要脸,脸不要。”
在这个时候还敢说这种话,在仨人看来,对方是疯了不成?
难道她不知道,现在要做的不是激怒他们,而是讨好他们吗?
面对这三人,秋月俨然不惧,当初在面对尊者时,她都未曾退缩过,更何况眼前这三人并未到达尊者境界。
对她来说,根本就没什么好怕的。
“女人,你这是找死。”
他们随便出去一人,都可以轻轻松松将她给斩杀。
“你才找死。”
她最爱惜自己这条命了,这件事谁都知道的。
宋飞阴鸷的看着秋月,“斩了你!”
轰!
在他身后,火光四溅,他甚至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了一股让人心惧的危险。
“小兽啊,快上,咬他。”
大毛在沼泽上方点着火,正片沼泽,自己都快要被烤干了。
沼泽中生物,自然是无法抵抗这种炎热,当即冒了出来。
&bp;&bp;&bp;&bp;一条足以数丈长的尾巴,长着血盆大口,浑身是鳞甲沼泽兽冒出。
此时它的眼睛是红的,到了狂化的边缘。
宋飞离的很近,近的几乎都到了人家的嘴边。
沼泽兽张嘴一咬,来不及躲闪的宋飞直接被咬住了胳膊。
他倒是也干脆,断了一臂之后,逃了出来。
鲜血溅了一地,都是从宋飞身上流出来的。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宋飞恐怕是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沼泽兽给咬了。
秋月似是还嫌人家不够郁闷,还不忘补了一句,“恭喜啊,竟然被咬了。”
这话说的……
让人有种直喷老血的冲动。
沼泽兽很强大,秋月等人自然没有打算留下来一决胜负。
当即一群人远盾。
话说,发狂的沼泽兽最为恐怖了,尤其是对方的修为那么高。
宋飞他们三人见闯完祸就逃的秋月众人,鼻子都气歪了。
可是有什么办法,人家都跑了,他们总不能留在这儿独自生气吧。
当即没有迟疑,三人分开而逃。
沼泽兽只有一只,它不可能一次性追三人。
这样是最利的办法。
话说,这沼泽兽道也尽心尽职,追了三人中的其中一人数百里。
才放弃返回。
这种敬业精神,直接导致此人受了不少的伤。
秋月他们选了一个安静的地方休息。
经她分析,这三人大概是想收服这只沼泽兽。
修为在尊者,相当于一个圣者修为的人。
若真将其收服,无疑是拥有了一个强大的高手在身边保护。
不管是对个人也好,家族也罢,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但,这三个手段,也未免叫人心寒。
竟然用活生生的人去喂沼泽兽。
在外界,凶兽到了一定的修为都会化为人身。
而这只沼泽兽都是尊者了,还未化形,想必这种孽没少造。
明明遇到了外界的天才,却没有拿下,想想还是有些可惜的。
经过这一事后,秋月等人没打算用这美人计了。
老老实实的在险地寻人,抢夺彩带。
这里很偏僻,若不是刻意寻来,一般人都不会来此。
废了好半晌,几人才走出来。
为了让抢夺的事进行的顺利些,几人再次变换服饰,不仅如此,还稍微给自己装扮了一下,这样一看,就不容易发现是他们。
一群人躲在一旁换衣服,秋月率先换好,就先出来等人。
没想到的事,刚一出来,就被人给劫住了。
人在身后,手却是扣住她的脖子。
“老实点儿,不许说话,将储物戒交出来。”
啊咧,这是打劫吗?
不过,为毛呀,她听这声音有些耳熟,对气息也有些熟悉了?
秋月还算是比较配合的受害者,乖乖的取下手上的戒子,只不过在给对方的时候,手稍微抖了一下,就落到地上了。
恰逢身后的人弯腰去接。
就是这个时候!
秋月认准机会,打了身后人一拳。
一声闷哼,对方显然没料到秋月会突然发难,更没料到这一拳的威力竟然是如此的强大。
强大如他,都吃不消。
待看清眼前的人,秋月顿时就乐了。
这叫什么来着,缘分啊缘分,分开不过半天的时间,就遇上了。
宋飞看到秋月的那一刹那,明显也是一怔,几乎是本能反应朝她攻去。
“竟然是你!”
秋月没想到,对方在这个时候,还这么横,话说,断胳膊似乎还未怎么处理吧。
&bp;&bp;&bp;&bp;老实说,不是宋飞不处理自己的伤口,而是先前只顾着逃命,根本没想这多。
逃了大半天,没感觉到沼泽兽的气息,适才放心下来。
而这个时候,他才想到要疗伤。
在险地,少有疗伤的药草,而他的储物戒,刚好是戴在被咬断的那只手上。
身上无药,这才让他萌生了去抢人家的打算。
说也巧,秋月刚好是他遇上的第一人。
后面的事,也就很清楚了,东西没到手,跟她打了起来。
其实吧,秋月对上界的人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只不过先前被金乌找茬,后对方又作出那人喂沼泽兽的事,让她比较愤怒。
在她看来,这就是一群人渣。
所有,她下手,绝对不会心软,招招直击要害。
如果说是在平常,秋月对上宋飞,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轻松,可事情好就好在,对方受了伤。
且经过一路亡命的逃亡,不管是在体力上,还是在精神上,都不是最佳状况。
久而久之,他处在了绝对的下风。
“啧啧啧,这就是上界的天才,也不过如此。”
没有想象中的强大,比不上宫大哥,凤大哥他们。
宋飞整个人都气炸了,他一个上界天才,岂是这外界的蝼蚁所能讽刺的?
就算是在上界,他也绝对是众月捧星的对象。
可如今,却被人如此的轻视,而且还是个女人。
“估计就是苏宝宝出手,也能将他给秒了。”
大毛等人出现,将他的退路完全封死。
此时宋飞才知道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果然是虎落平阳被犬欺,他宋飞也有被外界这些蝼蚁所欺负的。
他们口中的苏宝宝是谁?竟然可以秒杀他,让他非常想找他一决高下。
秋云雪看到宋飞,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就在前不久,就是这个人,差点将他扔进了沼泽中。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想都未想,直接攻了过去。
宋飞可能不是秋月的对手,但面对秋云雪觉得是胜算的。
在他手中没走几个回合,就被打打伤了。
因为只有一个胳膊的缘故,各种的不方便,还极为的影响战斗力。
盘坐在地,看似是破罐子破摔,打算束手就擒。
“我是三院请来的贵宾,你们若是杀了我,就是跟上界为敌。”
他一副有恃无恐。
秋月掏掏耳朵,“说什么?没听清楚。”
这上界的人,还真是奇怪了,都喜欢说这么一句话。
先前的那只金乌是,他也是。
只不过,那只金乌说完后,就被他们给吃了。
他们是三院的贵宾,关他们毛事?
最主要的是,他能代表上界吗?
虽然不清楚上界的情况,想必,也不是他说了算的。
宋飞闭嘴不语,他是看明白了,眼前这些家伙,根本就没把这话当回事。
“这种人渣,还是杀了他一了百了,免得留下来祸害人家。”
秋云雪是恨极了他。
众人一致赞成,对于一个草菅人命的人,没什么好留的。
秋月持剑而上,眸子中不带任何的感情。
这一刻,宋飞是真的感觉到了害怕。
眸子中的恐惧之色不减,不过,很快,这恐惧之色就被冷笑给代替了。
秋月离的近,心生感应,当即火速后退。
&bp;&bp;&bp;&bp;就像是放烟花般,原地就这样炸开,一层一层,一道一道,强劲的气浪将周围的树木掀的寸寸断裂开来。
秋月方才所在的方向,更是寸土不留。
如果,她慢一点儿,后果不堪设想。
方圆百米的距离,就像是被碾压过的一样,残败不堪。
大毛、秋泽、兰凌、苏明等人虽然撤退的及时,却还是被波及到了。
待爆炸结束,几人灰头土脸的从地上爬起来,身上均挂了彩。
宋飞就这样站在原地,‘咯咯’的笑着。
这笑声,让人头皮发麻。
秋月起身,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眸子是一片清明。
眼前宋飞衣袍有些凌乱,那只断掉的手臂,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恢复。
他冷眸扫视着秋月等人,嘴角的笑容冰冷。
上界的人,果然有些手段。
可以想到,方才那一瞬间,他定然是使用了某种秘术之类的。
这一点儿,在场的人都不觉得奇怪,每一个家族都有自己的秘术,封在某些天才弟子的身上,关键时刻使用。
如若宋飞真轻易被她给拿下了,那她倒会怀疑了。
如此,才是够的上让人津津乐道的上界天才不是吗?
“你们都得死。”
竟然逼的他开启封印,使用秘术。
一旦他这样做了,不杀掉这几人岂不是笑话?
此时的他很强,毋庸置疑的。
他率先冲向秋月,凌厉的招式打的秋月姐姐败退。
不多时,身上血迹斑斑,伤痕累累。
“姐姐!”
秋泽瞳孔暴睁,想都未想冲了过去。
其他人见此,没有迟疑,紧随在后。
人数虽多,整体实力也不差,可面对此时的宋飞,还是明显的有些落下风。
眼看着一个人一个人被宋飞打飞出去,秋月眸子寒光闪烁。
“你们不是很厉害,很嚣张吗?怎么,我这个你们眼中不过如此的上界的天才对付你们,你们倒是反抗啊。”
此时的宋飞状若疯癫,整个面容都有些扭曲。
灵术绚丽多姿,几乎将秋月完全给包裹其中绞杀。
秋泽等人有心无力,自身难保。
宋飞得势,绝对不会让他们几个好活的。
虚空中,灵术挤在一起,就像是一个大茧,秋月在其中,偶尔听的到她的惨叫声。
“还以为是个多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也不过如此。”
他冷笑的看着大茧。
“还亏得当初我竟然询问你的姓名。”
在他看来,一个小人物而已,根本就没资格让他问。
大茧中,没了声音,却可见有血珠子落下。
所有人的心都是一抽,接下来的事,他们不敢想。
他们怕结果会如自己想的那般。
同时,他们也心存侥幸,秋月手中有保命符,关键时刻,可以借此离开。
就算是无法参赛也没关系,只要人活着就好。
而他们也准备好了,万一没办法,就只能选择先保命了。
突然,原本已经慢慢暗淡下来的灵术,在这一刻骤然亮了起来。
哧哧!
大茧射出几道霞光,就听到‘轰隆’一声,炸裂开来。
刺眼的光辉中,秋月手持长剑,衣诀偏偏,在她的周围,灵术如烟花,衬托着她仿佛如盖世仙子下凡间。
她身上虽然多处是伤,气息却不减,越发的显得强大。
这一刻,宋飞的脸上写满额惊讶和不置信。
她,她为何还活着?
&bp;&bp;&bp;&bp;秋月看着宋飞,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
恐怕这会儿,他是在好奇,在他猛烈的攻击下,她是如何活下来的。
“上界天才,果然了得。”
这是她对他的赞扬,发自真心。
是对他实力的一种肯定。
可这听在对方耳中,就是别有深意了。
他觉得秋月这是在讽刺他,说的他的实力不行。
“我不知道你是如何逃脱的,不过,绝对没有第二次机会了。”
他再次发难,周身的气息强大无匹,面对他,就好像面对的是一个盖世高手。
在他的周身,灵气旋转,石屑纷飞。
而此时的秋月身上无半点儿的灵气波动,她站在原地,就好像跟这天地融为了一起。
两个极端的呈现,一动一静。
“杀!”
刹那间,二人同时动了,灵术撞击到秋月手中的长剑之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一瞬间而已,撞在一起的尽力如波纹般扩散开来,所到之处都是毁灭。
好强大!
这是所有人的想法,大毛、秋泽等人半眯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二人时间的对决,生怕错过了。
在险地之内,二人散发的气息扩散到四面八方,很多修士有感,朝这个方向看去。
在险地所有打斗,可像这样远远感觉到气息的,还是少见?
难道说,是三院的高手与上界的天才遇上了?
这是不少人的想法。
除却他们这些人外,少有人会这般的强大。
有些人心生好奇,朝气息来源地赶去。
想目睹这一场空前绝后的打斗。
秋月和宋飞,转眼间百个回合过去了,期间,二人平分秋色。
谁都奈何不了谁。
这看在秋泽、大毛、兰凌等人的眼中,不免有些焦急。
他们想帮忙,发现二人之间根本就没法让外人插足。
秋月心惊对方修为的强大,可宋飞比秋月更加的心惊。
他看不出对方到底是用的什么招数?全程百回合下来,对方竟然一点儿灵术都未曾使用。
在他看来,对方似乎连灵气都感觉不到。
“你很强,不过时间也差不多了。”
若是引来其他上界天才就不好了。
宋飞眸子一顿,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秋月没等多久,就告诉了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而且还是用实际来讲述的。
“时间停顿。”
她低喝,周围的一切都变的很慢,似乎禁止了一般。
宋飞更是惊恐的发现自己的无法动弹。
“你……你……到……底……用……了……什……么……妖……术……”
在时间之力的作用下,他连说话都变的缓慢。
一句话还未说完,秋月已经扬剑而起。
剑落,声止,一颗头颅带着不甘就这样落下。
因为时间禁止的关系,宋飞虽然人头落地,却还未感觉到。
秋月背对着宋飞,无限感慨,“看来时间之力学的还不到家。”
要是师父大人的话,直接就将所有的一切都停止了。
哪还有对方说话的份。
时间之力褪去,宋飞还走出几步,然而,鲜血溅的老高。最终还是倒下去了。
一位上界来的娇子,就这样死在了这里。
还是刚开始而已,就陨落了。
远处,有好几股气息而来,秋月等人汇合后,让大毛直接放火,将此处焚烧。
大火滚滚,这位天才就随着烈火化为灰烬,成为尘埃。
三院修士赶来的时候,此处只留下一些余温和大火过后的痕迹。
&bp;&bp;&bp;&bp;“小月子,你有些变态。”
大毛斜睨着秋月,小眼神光芒闪烁。
“你才变态。”
没好气的瞪着这家伙一眼好端端的她怎么就变态了?
“你说你吧,明明一开始就可以使用时间之力将其斩杀的,结果偏偏等到我们都受伤半死的时候,才出手。”
不满,大大的不满,要是一开始就用了,他们何必受伤这么惨?
秋月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大毛的说法。
“咦,不对,难道说你是打算用上界天才来磨砺自己?”
大毛一双小眼落在秋月的脸上,那灼灼的目光,似是想将她给看透。
“这么好的一个对手,错过了多可惜。”
检验自己的修为的最好方式就是那别人来磨砺。
死去的宋飞若是知道自己辛苦修炼十几年,最后是给别人当磨刀石的,会不会从火堆中爬出来找秋月算账?
“变态!”
也只有她敢在这个时候,拿上界的天才练手。
可以想象,估计她这如意算盘打的啪啪响。
上界来了七位天才,参赛的有六位,如今斩了一位,在这险地中还有五人。
大毛等人几乎是同时抬头看向秋月。
喂喂喂,你该不会想一一对付那六人吧?
几人浑身伤痕累累,万分的可怜。
话说,他们可不想再次被虐了。
秋月、大毛他们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疗伤。
宋飞很强,他们的伤势不轻,耽误之际,还是先疗伤。
至于之后的事,走一步,算一步。
幸好在来外界之前,他们在凡尘的收获颇为的丰富。
手中不缺好药。
神药下肚,炼化药性,不消片刻就痊愈了。
估摸了一下方向,几人再次踏上抢夺彩带的征途。
这是一片峡谷,他们进去的时候,遇到了熟人。
咦,白一凡?”
还真是巧了,在这里竟然遇到了白一凡等人。
显然,白一凡也看到了秋月等人。
刚进入险地时,金乌前来找秋月、兰凌的麻烦,白一凡是知道的。
让他颇为意外的事,秋月他们一行竟然完好无损的出现。
原先有事要汇报给白一凡的弟子,看到秋月等人后,生生将到到嘴的话给吞了下去。
因为白一凡他们是在险地的深处,金乌的被秋月、兰凌斩杀吃掉的事并未传来。
所以,白一凡并不知道金乌的事。
跟白一凡一起的,还有上界的一名天才水柔,看他们亲密的样子,似乎很熟。
“秋月?”
“嘿嘿,好久不见,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们。”
白一凡的身边跟着不少仙道学院的弟子,看他们手中的缴获的战利品,颇为丰富。
他们似乎不建议让别人看到他们夺来的彩带,根本就没有收起来。
白一凡反应过来,笑着开口,“进来险地的时候,见你们走在最后,一路还顺利吧。”
他问的隐晦,实际上是在问遇到金乌的事。
秋月咧嘴,笑的特备灿烂,“非常顺利。”
可以说,没有比他们更顺利了。
先是吃了金乌,后打劫了一些人,最后又宰了上界的天才。
这要是传出去,都可以写一部历险记了。
“切,看来小金乌放你们离开了。”
水柔是个骄傲的如孔雀一般的人物,看外界的任何人,都没正眼瞧。
开口说话,就给了秋月等人一个眼白。
说白了,她这是彻头彻尾的目中无人。
&bp;&bp;&bp;&bp;秋月丝毫不介意,别人目中无人,她可以当然人家没存在嘛。
白一凡闻言,也相信秋月他们能活着过来,是金乌手下留情了。
知道事情的仙道学院弟子,真想开口喷水柔一脸狗血。
对于这个高高在上的娇小姐,他都无语了。
金乌放秋月他们离开?
这是他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没有之一。
要知道,那只强大的金乌,可是被他们吃的吐了一地的骨头。
那么大一只金乌,翅膀红烧,里脊肉用来炖汤。
没吃完的,现在估计还在储物戒中。
“呵呵,这位妹子,你说错了。”大毛眯着小眼,在水柔身上扫过。
随即停留在某地方深深的看了一眼。
还没反应过来的水柔只是拿不屑的眼神看着大毛。
“哈哈,我说错了?就你们几个蝼蚁还能是小金乌的对手。”
这妹子似乎很喜欢说别人是蝼蚁,第一次见面时,她是这么说的,后来还被宁介要求当场道歉。
这前前后后快一天的时间,这家伙又不长记性了?
对此,秋月等人都是一阵沉默,就像是默认了水柔的说法。
见此,水柔更加得意了。
“你们虽然是三大学院挑选出来最优秀的弟子,可毕竟跟我们上界还是有一定差距的,所以啊,做人要自知。”
她的话很嚣张,仙道学院弟子虽然气,却没有出声。
一直跟着白一凡的弟子,从一开始就听这种话,现在已经是习惯了。
秋月被逗乐了,话说,这妹子到底是哪来的自信?
她上界的人,凭什么就比外界的要高一档次?
要是她知道他们上界的一个天才被宰了,连渣滓都没剩下,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秋月坏心思的想着。
天色已经渐晚,众人开始生火,做晚餐。
今晚,看来要在这谷内休息一晚了。
秋月、大毛、兰凌他们跟水柔不对盘,自然没打算跟他们一起共进晚餐。
火上烤着香喷喷的肉,那香味,让人食指大动。
秋月非常慷慨,从储物戒中拿出几十斤肉,除了水柔外,大家都有份。
不知道是饿了,还是因为这味道太香了,水柔不自觉的吞了好几次口水。
眼看着秋月将肉分给其他人,等了许久没没见轮到她,当即不悦。
“那个,说的就是你,给本小姐端吃的过来。”
她指着秋月毫不客气的指挥着。
正在忙着分肉的秋月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指了指自己,“我?”
“就是你!”
秋月皮笑肉不笑,一旁有弟子看不下去了,要主动帮秋月去送,却被她给拦住了。
以这妹子的性格,肯定会不屈不饶,别人端的她怎会满意。
“你确定要吃?”
这可是她口中引以为傲的小金乌,自己人。
“废什么话,赶紧送来。”
她的耐心已经用光了,这外界的蝼蚁怎么这么不听话。
“给她来个爪子吧,应该没脚气的。”
兰凌贼兮兮的一句话,差点儿让秋月喷了。
还好,还好,说的是爪子,不是屁股,要不然,她铁定不淡定了。
秋月从储物戒中拿了一个大盘子,兰凌、大毛、苏明贼兮兮的抢过盘子,说要来装肉。
啊咧?
真是奇了怪,这三个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了?
难道是觉得她貌美如花?
&bp;&bp;&bp;&bp;秋月看着盘子中,堆的跟座小山一般肉,一阵无语。
肉烤的金黄,外焦里嫩,看起来特别有食欲。
只不过,这蹲位比较特别,总让她想歪。
秋月端着满满一盘子的肉过去,水柔看了一眼,还算比较满意。
她看到,先前,秋月分给其他人时,可没给这么多。
这样看来,自己还是比较特殊的。
盘子抵到水柔的面前,她却不接。
就这样僵持着好半晌。
“没有桌子,我放哪吃。”
大小姐!
这可是荒郊野外耶,你能别搞的跟在自己家一般吗?
白一凡微微蹙眉,以他对秋月的了解,她绝对不是个包子。
“水柔师妹,这在外面,一切从简吧。”
他笑着打圆场,绝对不是为秋月说话,而是担心事情闹下去,会一发不可收。
“我不管,你去想办法。”
她指着秋月,却不肯接过盘子。
卧槽!
秋月都快发飙了,这大小姐要不要这么作?
要桌子是吧,那她去找。
不带任何灵气的拳头就这样迎面砸去,水柔被这突然而来的拳头吓了一大跳。
刚想出手身后的那颗大树应声而倒。
大树倒塌,她离的近,吃了一嘴的土不说,整个人差点被叶子给淹没。
“你!”
她指着秋月,快气炸了。
可是啊,人家根本不例会她,拔出长剑就砍了过去。
这又是拳头又是剑的,差点没把谁水柔给吓疯。
砰砰砰!
几声声响后,一个木墩就这样出现在水柔的面前。
木墩很多,可以放下好几个盘子。
秋月将手中的盘子搁在木墩上,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请!”
她要求的事,都做了,还不满意,就没办法了。
水柔额头青筋一阵跳动,却不知该如何发火。
抖落了一身的叶子,吐出了嘴里的泥土,闷闷的坐下开始吃。
这再生气,也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啊。
一口下去,让她眸子划过一抹惊色,她没想到味道竟然这般好。
吃了第一口,绝对想吃第二口。
也顾不得淑女形象,大口朵颐起来。
兰凌、大毛、苏明三人看着吃的无比欢腾的水柔,笑的都快在地上打滚了。
“给我装碗汤。”
这女人,还挺能使唤个人的。
秋月这回去的时候,汤已经装好。
然后,她就看到特别无语的一幕。
“放点泻药……”
一瓶子的粉末倒进去了。
“用爪子搅一搅。”
大毛身处爪子在汤里搅动着,“嗷呜,这酸爽,简直停不下来。”
“再泡泡万年骨头。”
小骷髅也将脚放了进去,然后,然后就当泡脚水了。
秋月眼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狠,够狠!
不过!
嘿嘿,她喜欢。
到最后……
“啊呸,啊呸!”
在场的几个人都做了。
秋月看了看秋云天,她这个哥哥。
他不是一向以君子示人的吗?这种损招他也做?
“咳咳,入乡随俗。”
身边有这么一群人,他要是不做,显得太另类了。
秋月彻底被这句入乡随俗给震撼到了,这说的简单是太好了。
端着这碗加过不少作料的肉汤,秋月眉心一阵跳动。
光只是看着,她都觉得很酸爽。
“怎么这么慢。”
吃的满嘴流油的水柔一把拿过秋月手中的汤,吹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味道还不错。”
秋月想笑,又不敢笑。
尤其是看着她不消片刻就把汤给喝完了。
&bp;&bp;&bp;&bp;“真没想到,你们手艺还不错。”
夸吧,你就使劲的夸吧,要是你知道这里面放了什么,肯定不会这么说了。
她可以肯定,大毛和小骷髅的洗脚水绝对不会好喝。而且还有各种料什么的……
哎,哎,不行了,光是想想,她就觉得整个人不太好了。
不得不说,水柔吃的很快,满满的一盘子肉,都见底了,她看了看,木墩上放着几根骨头,看这形状,像极了爪子。
“你这是什么肉,回头,我叫人也抓几只。”
这肉很好吃,而且还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着澎湃的精气。
此时,她都觉得体内无比的燥热。
那位看着盘中肉纠结要不要吃的修士,闻言,耳朵都竖起来了。
他猜测这肉多半是金乌肉,所以才一直在哪儿纠结。
看大家吃的这么欢腾,罢了,还是吃好了。
“噢,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金乌罢了。”
嗤!
那名修士当即就喷了。
还真是金乌肉。
不过,他赶紧大口吃了起来。
反正是已经吃了,白吃白不吃,吃了也是白痴。
“金乌?”水柔还没反应过来,白一凡脸色却是大变。
“你们外界有很多金乌?”
话一出口,她就沉默了,眸子变的深邃起来。
尤其是此时,她能感觉到这金乌肉蕴含了强大的精气。
“你把小金乌怎么样了?”
她是傻了吧,才会认为外界也有金乌。
要知道,在当今这个世界,真正的金乌早在太古时期就覆灭了。
而小金乌并不是纯血的金乌,只不过身体带了金乌一部分血脉而已。
饶是如此,它也绝对很强的。
白一凡觉得一阵头痛,果然啊,这女人不是什么老实的主儿。
秋月无辜的指了指水柔面前的盘子,“你不是吃过了吗?还一直称赞味道好。”
水柔简直要被气炸了,对方杀了小金乌,还吃掉了。难道她不知道金乌就算是坐骑,也是上界来的吗?
她一个外界蝼蚁,有什么资格这样做?
“你,你……”
“先前吃了不少,现在又吃了些,没剩下多少,就算你是上界的人,也不能随意抢人的战利品。”
她就是故意的,诚心气死她。
叫你狂,叫你嚣张,叫你把他们视作蝼蚁。
这下怎么样?
你们上界在牛逼,也不过是碗中的食物。
再这样下去,必将会经历一场搏斗,白一凡眉心一阵跳动,赶紧上前制止。
“水柔师妹,秋月师妹是跟你开玩笑的,金乌那么强,怎么可能会被吃掉。”
虽然这话,他连自己都不太相信。
以秋月、兰凌这伙人的凶残程度,这事估计是真的。
闻言,怒气冲天的水柔平复了一些。
金乌的实力她是知道的,比起他们几个,都不会弱多少,这样的势力,怎么可能会败给人家。
听白一凡这么一说,她猜测,秋月是开玩笑的。
“这是真的,不信你们可以出去问问。”
至于问谁,自然是当初在场的那些人?
怕他们不信,秋月等人,找出金乌身上的一块玉佩,扔了过去。
这下子,水柔可以确定,这绝对是小金乌。
“哎,虽然金乌是坐骑,可毕竟是跟你们一起来的,没想到你吃起它的肉,一点儿都不客气。”
呕!
水柔觉得胃中一阵翻腾,呕了许久,却呕不出来。
&bp;&bp;&bp;&bp;在场的每个人都吃了金乌肉,此时只觉得精气澎湃,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当即有修士盘坐,开始炼化。
就连白一凡都不在劝阻二人,而是跟大家一样,将这金乌肉上的精气炼化变为己用。
水柔狠狠的瞪着秋月,终究是没有出手,盘坐在地。
秋月无所谓的耸肩。
几个时辰后,众弟子相继睁眼。
看着他们脸上的惊喜,不用问也知道,定然都得到一定的好处。
就像是约定好了一般,谁都没有主动提及金乌的事。
毕竟他们都有份。
只有水柔,每次都拿恶狠狠的眼神看着秋月,活跟对方欠了她银子一般。
“秋月,这件事不会就这样结束的,木师姐不会放过你的。”
原来那只金乌是木姓女子的坐骑。
来外界,上界的几大天才都有带坐骑而来,水柔也不例外。
只不过一进险地,坐骑就跟主人分开了。
要不然,这会儿,肯定会被吃货给惦记着。
翌日,天一亮,白一凡就带着水柔等人离开了。
对此,秋月等人都没意见,若是一直呆在一起,说不定就会打起来。
此时,险地的中的抢夺已经进入白热化,比昨天还要精彩。
秋月他们几乎走一段距离,都会遇到三院的弟子。
打劫,被反劫在险地中上演着。
直到险地中再次发生决斗。
最后一天,三大学院的高手们默认的会彼此间进行切磋。
抢夺对方的彩带,说白了,也是证明自己实力的时候。
其他人的比赛结果如何,秋月不知道,她只看到了宫月清与其中一个上界天才的比试。
二人都是强大的高手,以他们为中心的战场方圆数里的距离,夷为平地。
而最终的结果,宫月清赢了。
本众人称为神一般的上界人,就像是个笑话,先前的那些桀骜和不屑就像一个强有力的耳光,抽在自己的脸上。
险地的比赛,就此结束,三院弟子纷纷往出口赶去。
此时,天色已晚,出口处,却是灯火通明。
“喵呜,苏宝宝快看,女魔头、妈妈他们出来了。”
小不点儿眼尖,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秋月众人。
别看苏宝宝年幼,这认人的本领还有的。
一瞧见自家的娘亲,小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娘子,这边。”苏子挥动着旗子,在人群中是那么的突兀。
出来的弟子,各自到了自己学院的位置,开始清点这次的战利品。
“谁是秋月,给我滚出来。”
热闹的人群,被这惊天动地的喝声给惊住了。
众人回头,正好看到满脸盛怒的女子。
人群中自动分开一条路,女子凌冽的视线看向秋月。
不远处,宁介蹙眉,却并且出声阻止。
“你就是秋月?”
女子不认识秋月,却准备无误的看向她。
因为她身上的存在感太强了,而且脸上带着的傲气让她很不爽。
“嗯哼,有事?”
她手上绑着的是天道学院的彩带,秋月猜出了她的身份。
多半,这就是金乌的主人,水柔口中的木师姐。
找到正主,而且对方看到她,不仅没有悔过,和胆战心惊,反而是这么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木蓉快要气疯了。
“我要杀了你!”
&bp;&bp;&bp;&bp;秋月挑眉,眸子中毫无畏惧之色。
苏子眸子一冷,脸上带着怒意。
当着他的面要杀他家娘子,真是胆大包天。
宁介不动声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任由着木蓉出手。
苏宝宝怒了,尤其是看到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杀气腾腾的冲向他的娘亲,清澈的眸子中,刹那间变成了金色。
一道莫名的气息陡然而出,很轻微,并不明显。
而这个时候,让人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
木蓉攻击秋月,秋月还来不及出手,就看到面前出现几道身影,挡下了这一击。
再看眼前的人,顿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因为,这几人不是别人,正是上界那几天才的坐骑。
每一个坐骑都化出本体,在电光石火间,不仅阻止了木蓉,还将她击飞出去。
所以,此时就看到一副很诡异的画面,一只只数丈高大的凶兽蹲在秋月的面前。
现场一阵静默,就连三院的高层都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待木蓉看清妨碍自己,又攻击她的是谁时,鼻子都气歪了。
“你们神经病吗?竟然帮着外人欺负自己人。”
她实在是被气的够呛,竟然全部来阻止她。
宁介眸子一顿,回眸,才发现自己身边的天马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
这种现象太奇怪了。
他抬眸,扫向人群,又看了看那几只变成本体的凶兽。
“我们不是故意的。”
几只凶兽郁闷急了,他们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方才那一瞬间,脑海中莫名其妙的出现一个念头,就是去阻止木蓉出手。
“滚开!”
木蓉怒喝,几只凶兽尝试着变回人身,却发现根本就不行。
尝试了几次都失败。
他们的身躯很庞大,蹲在那儿,就跟几座山似得。
而此处虽然够大,却也不能然他们肆无忌惮的活动。
好不容易挪开了身躯,可在木蓉攻击秋月时,它们又再次冲了过去。
这次,木蓉毫无防备,被它们联手攻击,当即身躯横飞出去,大口吐血,受了不轻的伤。
在场的修士都一阵晕菜。
这到底是唱的哪出?
外界的凶兽和天才内讧?
任谁都能看出,凶兽在阻止木蓉攻击秋月。
秋月诧异的摸了摸脑袋鼻子,她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然跟这群凶兽关系这么好了。
好到它们为了她这个外人,攻击自己人。
苏子嘴角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摸了摸苏宝宝的脑袋。
“乖儿子,已经可以,你娘亲没事的。”
立时,苏宝宝眸子中的金色才退去,那股似有似无的气息散去。
他咧嘴,开心的笑了。
哼哼,坏女人,再敢欺负娘亲,你过来,保证不打死你。
几乎是同时,宁介的视线看来。
不得不说,他的灵觉超乎常人。
苏子、苏宝宝这对父子也恰巧看了过去。
双双都是无辜的表情,简直如出一辙。
“够了,全部给我住手。”
宁介终于开口了,在他身边的三院高层也清醒过来,随着他一起上前了解情况。
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更何况当时三院有不少人都亲眼看到的。
随便打听,都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了。
得知情况后,三院的高层久久没有开口。
尤其是仙道学院的高层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上界来的金乌被当成食物给吃了?
&bp;&bp;&bp;&bp;宁介看着秋月,秋月看着宁介,人群人就这样四目相对。
不知道,还以为这二人有一腿了。
眼看这气氛不对,仙道学院的几个长老屁颠的跑到秋月身边。
“你真吃了?”
嗷呜,他们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这年轻人啊,果然是胆子大,他们的小心肝儿,都受不了了。
秋月点头,“不仅是我吃了,白师兄啊,水柔妹子啊,还有不少人都吃了。”
嗤!
仙道学院的几个长老有吐血的冲动,敢情这件事,还不止一人?
水柔被点到名,尤其是被木蓉等几个上界的人盯住,当即气的要吐血。
“我是被她骗的。”
她恶狠狠的看着秋月,这女人是故意拉她下水的吧!
“我可没逼着你吃。”
要知道,当时喊着要吃的可是她,很多人都可以作证的。
“你!”
水柔被气疯了,指着秋月半天说不出话来。
木蓉瞪着她,“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水柔向她解释,可惜她根本听不进去。
宁介没有理会两个女人之间的争吵,只是看着秋月。
“为何?”
简短的两个字却是在质问。
“他挑衅在先,伤人在后。”凤玉儿在秋月身边,适时的挽起袖子,胳膊上的伤痕清晰可见。
“我们这是自卫。”
好一个自卫!
宁介看着秋月,眸子中的冷意带着一股嗜血的压迫。
秋月无惧,眼中一片清明,没有半点儿的退缩。
这件事涉及到了凤玉儿,仙道学院的几个长老觉得棘手。
凤家在外界可是大族,家主更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
不说这些,光是凤落天疼爱妹妹的程度,这事绝对不会善了。
几个老头子觉得头痛,感觉自己是真的老了。
天道学院的高层这会儿落井下石什么的,自然不会少。
毕竟人是在加入他们天道学院出的事。
“比赛有规矩,不可同门残杀。”
有人开口,指着秋月。
“它不是同门,只是外人。”
一句话,堵得开口的人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宁师兄,你要为我讨回公道。”
木蓉只差哭的梨花带雨了。
现在决定权在宁介手中,就看到他要如何做了。
“这是我们技不如人,不怪姑娘。”
咦?!
宁介竟然这样说?
明本以为的暴风骤雨没有发生?
不要说在场的三院弟子了,就是木蓉他们都不敢相信。
他们上界来的人,惨死在对方手中就这样轻描淡写的了事?
别忘了,他们是将金乌给吃了!
“还是你识大体。”
秋月咧嘴,露出白兮兮的牙齿。
“不过……”
看看,关键的来了。
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下次姑娘技不如人的时候,可别怪我们……”
这话别有深意,就是白痴也听出来了,这是对秋月的警告。
要是下次再遇到这事,死的可能就是秋月了。
“嗯嗯。”秋月点头,“你放心吧,绝对不会怪你们滴。”
就是想怪,前提是你们要有这个实力啊。
若是此时宁介知道,他们进去的六人死了一人,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宁介的眸子变得锐利,看秋月的眼神隐含了几分杀意。
“呵呵,上界来的天才个个实力了得,我可是几乎使了全力,才击败一人。”宫月清走来,人群中,一袭青衣,迎风而动,“月儿,你下次遇到可要小心点儿。”
&bp;&bp;&bp;&bp;宫月清走到秋月的面前,调皮的冲着她眨巴了下眼睛。
啊咧?
宫大哥什么时候学坏的?
被宫月清击败的上界天才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尤其是面对宁介看来的视线时,恨不得立马调头就走。
宁介眸子深处的光芒一闪而过,视线落在宫月清的身上。
“外界果真卧虎藏龙。”
宫月清回视他,“比不上你们上界。”
这句‘比不上’就像是一个耳光,狠狠的打在了他们的脸上。
上界天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败在了他们手中。
一场看似烟火四起的事,却意外收场,而一场看似平淡的事,却在烟火中酝酿。
不知是不是沾上了吃货的习惯,大毛、凤玉儿、苏明、小骷髅等一群家伙看着眼前的几大凶兽哈喇子直流。
秋月一回头,恰逢看到他们齐齐擦口水的动作。
看的她好一阵无语。
几大凶兽只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好在这几个家伙还是有理智了,没有当场扑过去。
要不然,肯定会混乱的。
看了看眼前如山般的几只凶兽,不得不说,这看起来还真是美味耶。
啊咧,不对,她怎么偏题了。
她想说的事,为毛它们不变回人形,要知道,这本体很占位子耶。
问题是人家也想变啊,可是变不回去……
尝试的走动了几下,发现没有任何问题。
待会儿,不会又莫名其妙的做些匪夷所思的事吧。
它们在此处实在是太扎眼了,几只凶兽只得暂时先离开。
别说,它们一走,众人觉得都宽敞了好多。
小小的插曲后,开始清点彩带的数量。
秋月看着出来的结果,非常满意。
他们几个抢的做多,而第一场,仙道学院是以绝对的优势战胜了其他两大学院。
仙道学院胜利了,每个弟子都很高兴,可几位长老就纠结了。
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不高兴。
毕竟出的那档子事,也不能当没发生吧。
人家说是不计较,真的不计较那就好了。
所为痛并快乐着,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只希望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不会在发生什么事了。
夜深,大家各自散去。
第一场比赛胜利了,仙道学院的弟子自然想要小庆祝一番。
长老们内心中是想的,可是在人家死了同伴的情况下庆祝,总归有点儿不好。
所以他们没表态,也没反对。
众弟子都是人精,自个儿悄悄组织。
在仙道学院中,有不少从凡尘来的。
一群人,最后不知怎么协商的,全都跑去秋月他们所在的院子。
也幸亏这院子够大,装个百来人都行。
草地之上,燃起了篝火,火上烤着鲜美的野味。
一坛一坛的美酒堆的老高。
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各自分工忙着手中的事有条不紊。
唯有苏子、苏宝宝父子俩,眼睛眯起来,看每个人都特别的不友善。
话说,娘子(娘亲)才刚回来,他们都有两天没看到人了。好不容易回来,你们这么多灯泡在这里作甚?
苏子还想着晚上把苏宝宝扔给秋泽,自己抱着娘子睡觉。
而苏宝宝则是想着晚上把娘亲占为己有,让娘亲抱着他睡觉觉,让爹爹去睡地板。
可是!
嗷呜,好好的计划被打乱。
一大一小,看着眼前忙的不亦乐乎的秋月,磨牙霍霍的。
以至于,他们看谁都用阴测测的目光盯着。
结果,每个从他们身前走过的人,都会觉得身后凉飕飕的。
&bp;&bp;&bp;&bp;“咳咳,我怎么觉得这里温度有点儿低?”
刚从苏子和苏宝宝面前走过的一修士,拉着同伴问道。
“你也发现了啊。”这位同伴左看右看,才小声道,“遇到这种情况的人,不止你一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有鬼?
“看到那两个没。”
这人指着苏子和苏宝宝,小心翼翼的开口。
“看到了啊,秋月的夫君和孩子。”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你看看他们的眼神。”
俨然一副很不爽的样子。
“一模一样,哈哈,不愧是父子。”
得,这家伙是没救了。他还是不说好了。
话说,苏子和苏宝宝瞪着一双大眼,谁来瞪谁,还特么一副很不爽的样子。
肉香、酒香飘来,一群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酒过三巡后,有人开始问金乌的事了。
秋月也不藏私,拿出几百斤金乌肉,让大家处理过后,烤上。
在这种情况下,还敢如此做,不得不说,胆大包天啊。
人在喝了酒胆子也就大了,若是在平常,给他们是个胆儿也不行。
金乌肉被烤的金黄,滴下的油落在火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不多时,香味已经传来。
“哈哈,大老远都闻到香味了,如此美味,怎能少了我等。”
独孤穹好爽的坐在地上,拿过一大块肉就开始吃了起来。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宫月清,四大禁区的其他三人。
夜痕西也来了,依旧如以前,酷酷的,不怎么说话。
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一点儿都不含糊。
“你们是狗吗?仙道学院跟神道学院、仙道学院离那么远,你们都能闻到。”
苏子哼哧,苏宝宝也学着哼哧。
对于他们的到来,没多少热情。
几人都习惯了,一点儿都不在乎苏子说什么。
“哈哈,半年没见,苏宝宝都长这么大了。”
几个男人一来,苏宝宝就被捉过去了。
这个捏捏,那个戳一戳,直惹的苏宝宝火冒三丈。
嗷呜,男男授受不亲,这群怪蜀黍是哪里来了。
喂喂,这样捏人家小脸真的好吗?还不放手。
还有那个全身冒雪花的蜀黍,很冷耶,别抓宝宝胳膊。
黑乎乎的蜀黍,宝宝脚底没香香,你表这么握着。
啊哈哈,你们干嘛挠宝宝痒痒。
咯咯咯,快住手,哈哈……
对于苏宝宝,这几个大男人有的特殊的敢情。
毕竟是看着他出生的,而且,当初为了他,他们可是耗损了不少灵气的。
对于苏宝宝,他们自然是打心底喜欢和疼爱的。
苏宝宝虽然不知道当初的发生的事,却对这几位怪蜀黍有特别的熟悉感。
跟他们在一起,一点儿都不会陌生。
如果凤落天、逍遥、龙马回来,他们这群人就聚齐了。
来到学院后,他们都有半年的时间没这么聚在一起了。
如今,入驻不同的学院,到时候,就是彼此竞争的对手。
“来来,苏宝宝,咱们尝一口。”
趁秋月不注意,孤独穹在拐骗苏宝宝喝酒。
萌萌哒的苏宝宝还小,不知道酒是什么东西。
见大家都在喝,而且蜀黍都送到嘴边了,所以长大了嘴巴,吧唧一口。
只是小小的一口,他整张小脸挤成了一团。
呸呸呸!
这是什么东东,好辣唔。
而且,为毛他才喝了一小口,就觉得眼前的怪蜀黍变成了两个脑袋?
&bp;&bp;&bp;&bp;嘻嘻,好可笑的蜀黍。
苏宝宝咧嘴笑着,整个小脑袋晃啊晃得。
“来,乖,在尝一口。”
这绝对是坏蜀黍带坏小朋友。
苏宝宝才多大点儿,就被带着开始喝酒。
欢闹的人群中,却见大毛和小不点儿嗖的一声飞到了苏宝宝的面前。
醉醺醺的两只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看到苏宝宝小手一指,立马就看到他们跪倒在地。
也幸亏这会儿大家都喝醉了,要不然,看到这种情况,一定会被吓坏。
大毛和小不点儿整个都晕乎乎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自己的身躯不受控制的,一上一下。
自我虐待。
“哈哈,你们两个这是在表演戏法吗?”
孤独穹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因为它们两个实在是太好小了。
没让他笑多久,就发现这二人的队伍又有新成员加入。
宫月清的青龙,他的蛟龙,还有其他人的兽宠,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都来了。
而且,每只的动作都很搞笑。
乍一看去,都以为是在进行动物狂欢会。
如果只是几只,那还没什么,偌大的个院子,有一半的位置都被凶兽给占了。
饶是秋月反应再慢,也发现了情况不对。
待看到酒气冲天的苏宝宝时,苏子和秋月眼角一阵狠抽。
“孤独穹,你好好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这才多大点儿的孩子,让他喝酒真的好吗?
“咳咳,那个,什么怎么回事啊,呵呵,呵呵。”
这家伙,竟然在这个时候选择装蒜。
秋月怎会放过他!
她家苏宝宝就这么被带坏了,她这个做娘亲的自然得找坏人好好说说。
苏宝宝在独孤穹怀中扭来扭曲。
咦?
这个人长得和像娘亲耶。
苏宝宝笑着深处两只小爪子,去被苏子一把抱住了。
嗷呜,他要娘亲,不要爹爹。
小手伸了老半天都够不着娘亲,他郁闷了。
哼哼,都是坏爹爹的错,跟他抢娘亲。
立时,他眼睛变成了金色,一股莫名的气息在散发。
就像是得到某种命令一般,在场的凶兽停止了狂舞,而是统一标准动作,转身,瞪着苏子。
“呵,有意思。”
苏子微微勾唇,扫了一眼仇视着他的凶兽。
好,很好,臭小子竟然知道对付爹爹了。
这么好的机会,他会让这臭小子好好看看,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跟爹爹作对注定输的很惨。
一看这种情况,独孤穹猛地一个激灵,当即就溜了。
作为一名合格的修士,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些凶兽带有敌意。
显然秋月也发现了情况的不对。
“师父,这,这是怎么回事?”
哇耶,这是打算群攻吗?
“没事,某小子自不量力,来挑衅老爹来了。”
咦?
某小子?
她看了看师父大人,又看了看不服气的苏宝宝。
是她家苏宝宝做的?
哇咧?太厉害了有木有?
她一直都知道她家宝宝似乎有些不一样,却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轰隆隆!
整个地面都在颤抖,眼前的凶兽蓦地全部冲了过来。
本来凶兽离他们很近,加上速度很快,几乎是瞬息间就到了眼前。
秋月的整颗心都提了起来。
话说,她的小心脏啊,都快跳出胸腔了。
“滚!”
苏子冷喝一声,眸子中带着凌冽之色。
就像是得到了命令,原来冲过来的凶兽直接掉头跑掉。
&bp;&bp;&bp;&bp;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很多人甚至还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凶兽就全跑了。
苏子嘲笑的看着赌起小嘴,满心不悦的苏宝宝。
“小子,就你那点儿道行别拿出来丢人现眼。”
哼哼,屁大点儿的奶娃娃,跟他斗,还太嫩了。
苏宝宝醉眼迷离,使劲的眨巴了一下大眼。
嗷呜,兽兽们都不见了。
再眨巴一下……
还是米有……
最后再看看老爹……
呜呜呜,他在嘲笑他。
苏宝宝撇嘴,好委屈。
眼看某宝就要哭出来了,秋月赶紧伸出手就要接过来。
苏宝宝也看到了秋月伸来的手,觉得更委屈了。
“啊呜呜……”
娘亲,爹爹欺负宝宝。
苏宝宝哭的很伤心,小身板都是一抽一抽的。
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师父你是小孩子吗?竟然跟苏宝宝较真。”
秋月埋怨,去抱苏宝宝,却抱了个空。
苏子的脸有点儿黑,看着哭的惨兮兮的苏宝宝,真想一抖手给扔了。
这臭小子,明明是自己主动挑事的,还在这儿给他哭,使劲儿的哭,哭了不说,还恶人先告状。
坑爹也不待这样的吧。
“娘子,我这是在逗他玩了。”
苏子皮笑肉不笑,被亲亲娘子大人说了,心情能好吗。
看着苏宝宝的眼神完全是瞪的。
避开秋月,他瞪着他,恶狠狠的说道,“臭小子,你再哭,把你扔了。”
半威胁,半恐吓,果真啊,苏宝宝立马止住了哭。
“来,给爹笑个。”
苏子作出咧嘴的样子,让苏宝宝跟着学。
迫于某爹的y威之下,苏宝宝小嘴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
苏子满意的抱着苏宝宝回到秋月身边,献媚的开口。
“娘子,你看,苏宝宝开心的……”笑着?
“啊呜呜!”
苏子脸上的笑容凝固,嘴角抽了一下,眼角也抽了一下,到最后,正张脸都在抽。
啊咧?
说好的笑容咧?
还未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娘子大人抱走了。
苏宝宝哭的很伤心,秋月快心疼死了。
狠狠的瞪了师父一眼,还说没欺负苏宝宝。瞧他,哭的多委屈。
苏子郁结,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小东西完全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秋月抱着苏宝宝去了屋里,只留下苏子一人在原地磨牙。
好吧,跟这小东西斗,他总是输的那个。
只要这小东西使用自己的无敌技能。任他修为高深,也只能甘拜下风了。
这小恶魔,出来就是来跟他作对的。
方才那一幕,有人瞧见,无比同情的看着苏子。
唉,大神也是妻管严啊。
“看什么看,没看过被老婆训话吗?”
面对这么多同情的眼神,苏子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被他这么一凶,一瞪,众人讪讪的收回眼神。
是没见过被老婆训话,尤其是像苏大神这样的人。
庆功宴上的一个插曲,过后,众人该喝的喝,该吃的吃,该吹牛的吹牛。
于此相反,在上界天才居住处,宁介满脸寒霜,在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冷气。
“宋飞还未回来?”
他开口,没有任何的烟火气息,却让一旁的几人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宋飞估计是因为事情耽搁了。”
一人开口,说的连自己都不不怎么相信。
&bp;&bp;&bp;&bp;“有事情耽搁?”
宁介冷哼,嘴角带着冰冷的笑。
立时,在场的几人都深深了打了个寒颤。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先是金乌被吃,算账不成,反被自己人所伤。
他们几人不仅没在第一回合给外界的人一个下马威,反而被人家骑在了头上。
这对上界来说,就是个耻辱,天大的难堪。
“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宁介冷喝一声,在场的两位男天才,吓的差点跪在地上。
他们一五一十的将险地的事告诉了宁介,包括被凶手追,遇到秋月他们。
当然,他们隐瞒了用少女喂凶兽的事。
“你们是说,在险地曾遇到过秋月他们?”
竟然又是秋月!
金乌被吃是秋月一行所为,现在宋飞消失,会不会也跟他们有关?
宁介只是猜测,心中却有了几成的把握。
他起身,大步离去,临走时,吩咐,“你们好好思过,这接下来的比赛要如何做。”
院子中,宁介看着相谈甚欢的众人面无表情。
没有人主动上来打招呼,就像是没发现他的存在一般。
其实,从他一进来,苏子、宫月清等人就发现了。
只不过没人去搭理罢了。
“这么热闹,不知在下是否可以加入?”
他的声音穿透人群,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宁介一身黑色盔甲,本身气质不凡,在他的身上,有着很强烈的存在感。
在场的没人不认识他的,虽然醉了,在这一刻有了几分清醒。
他都已经开口了,自然有人上去请他。
只不过,气氛似乎变的有些诡异了。
苏子、宫月清等人依旧没有主动示好的打算,对他漠不关心。
对此,他一点儿都不介意,自己拿了一坛酒,拍开封泥,自顾自的喝着。
“不介意吧。”
他指了指苏子、宫月清等人身旁的位子,不等人回答,就自顾自坐下了。
一般这种情况自然不会有人说什么的,然而苏子却了开了口。
“介意。”
他跟一般人不一样,属于不一般的那种类型。
饶是宁介再淡定,也微微挑眉。
老实说,他还没遇到过苏子这样的人。
微微眯起眸子,看着苏子,却见他挑衅的一笑。
“听说你们在烤金乌肉,给在下也来点儿尝尝吧。”
他找了别的话题,可惜,此话一出,现场都安静了。
背着吃是一回事,当面被人家揭穿了,又是一回事。
此时,很多人都萌生了退意。
宁介的到来,让大多数人都很不自在。
秋月出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像木桩子杵在那儿的众人。
走到烤肉旁,切了一大块端过去。
“喏,给你。”
她倒是要看看,他是否吃的下去。
可惜啊,让秋月失望了,宁介不仅吃的面不改色,还啧啧称赞。
“果然美味。”
在场的众弟子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很快,一盘就见了底。
宁介将盘子递到秋月面前,似乎还意犹未尽。
“还有吗?”
他看着秋月,眸子中没有任何的波动,秋月看着他,好半晌,才开口,“还有,不过,你需要自己动手。”
说完,也不顾众人惊愕,大大方方的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些肉来,扔给宁介。
“哎呀,我的肉肉。”
兰凌走的东倒西歪,明显醉的清。
看到秋月拿出了肉扔给宁介,当即就急了。
&bp;&bp;&bp;&bp;可惜啊,兰凌没走出几步,就直接倒地不起。
看这样子,醉的太厉害了。
秋月好不容易将她给拉起来,她扑腾着就要去跟宁介抢。
“看来这位姑娘不愿意分给在下。”
宁介晃了晃手中的肉,说道。
兰凌本来想说,肯定不愿意,这只金乌可是废了不少心力才捉到的。
却被秋月捂住了嘴。
宁介将肉收拾好,架在火上烤着,不消片刻,就闻到肉香了。
在场的弟子,各自找着理由相继离开,不多时,就只剩下秋月他们。
无事不登三宝殿,秋月可不相信这家伙到来,只是为了尝尝金乌肉。
他不主动说,也没人打算问。
“秋月姑娘可见过宋飞过来?”
终于,他还是开口了,算是在试探。
“宋飞?谁啊?”
心中大概知道了他说的人是谁。
当初斩杀的时候,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现在想想,多半问的是他。
她没想到,对方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找来了,这嗅觉,还不是一般的敏锐啊。
“所有人都在这里了,方才也走了些,你要是找人,怎么不早点儿。”
秋月的表情让人看不出端倪来,宁介看了许久也未曾看出来。
难道跟她没关系?
“既然没来,那我也就不打扰了。”
宋飞的事,看来要重新调查了。
他起身,向众人告辞,眼神在苏子、宫月清等人的身上扫过。
最后定格在宫月清的身上。
“若是有机会,一定向宫兄讨教几招。”
无形中,一道威压直接向宫月清释放。
周围的盘子,石头都浮了起来。
宫月清淡笑,笑的云淡风轻,只是轻微的拂动衣袖,那道威压就此消失。
宁介眸子一顿,深深的看了一眼宫月清。
他虽然并未用几成力,但对方的表现,已经足以让他意外了。
“宫兄果然了得。”
话落,说了声告辞,就此离去。
说道宋飞,独孤穹询问秋月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她也没打算隐瞒。
“在险地时,他要取我们性命,最后被我宰了。”
过程说的轻描淡写,却有种豪气万千的感觉。
几人眼神古怪的看着秋月,衡量着,这家伙什么时候修为又精进了?
他们都有跟上界天才短暂的交过手,虽未生死相向,使用全力,却能感觉到对方是真的强大。
眼下,秋月宰了他们一人,这让几人除了震惊外,更多的是不服气。
心中想着什么时候也宰一个看看。
夜已深,宫月清等人也相继离开。
终于,安静了下来。
苏子瞟了一眼在院子中东倒西歪的众人,直接带娘子离去。
房内,秋月窝在苏子的怀中,身边小ch上是安睡的苏宝宝。
“师父,你说宁介发现了吗?”
虽然,她一点儿都不担心对方找上门来。
“发现了又如何,有为师在,天塌下来还有我顶着。”
这话,咳咳,太嚣张了。
秋月觉得,师父大人要是再这样宠下去,会把她给宠坏的。
以后见到谁都无法无天怎么办?
她没发现,其实,现在的她早就嚣张的无法无天了。
当晚,宁介独自一人进了险地,借着天上的月光,他找到了那块被焚烧的地方。
大火过后,这里除了残败什么都不剩下。
他在灰烬中走了一圈,感觉到了一股似有似无的熟悉气息。
是宋飞的!
他眸子猛然一缩,周围的灵气暴动。
地面的灰尘被吹起,他在烧的最严重的地方发现了一块玉佩。
&bp;&bp;&bp;&bp;玉佩的材质极好,经过大火的焚烧后,还能完好无损,带着光泽。
宁介翻过玉佩,上面刻着一个‘飞’字。
他的手微微紧握,似是要将玉佩给捏碎。
轰!
以他为中心炸裂开来,待恢复正常后,已经失去了他的身影。
宋飞已陨落,他们一起来的七人,竟然就这般轻易就损失了一人。
宁介整个人都带着一股无名的怒火。
这件事,他绝对不会善了。
也就是这晚,三大院的高层都被叫醒,聚集在一起召开了一次紧急的会议。
翌日,一大早,三院都炸开了锅。
因为出了一个最新的告示。
上面大概是说,上界换人参赛,为了公平起见,其他弟子,但凡想参加比赛的都可以参加。
秋月一大早就被这件事给吵醒了。
三院的这个决定,无疑是否决了比赛前的选拔。
既然谁都可以参加,何必费那劳什子的心思的搞这么多事出来。
公告上具体没说到底是换谁参加。
但秋月等人却心中清楚的很,恐怕是宁介亲自参赛,替代已死去的宋飞。
看来,多半他已经是知道宋飞已经死了。
“宁师兄,你只要看着我们比赛就好了,做一个旁观者,我们绝对会打的外界这些高手抬不起头来。”
宁介居住的地方,此时也无法平静。
这次参加外界的比赛,原本就只是他们六个参加,宁介只是观战罢了。
他一旦参赛,就是说明他们几个实力不计。
“六人缺少一人。”
五人的反应,让他很满意。
最起码在这件事上,他看到了他们必胜的决心。
“宋飞会回来的,再不行,可以让天马它们任何一个参加。”
不管是谁都好,都不能是宁介。
“天马它们?”
宁介冷笑,“我可怕它们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金乌就是最好的一个例子。
对方要是针对他们,根本不会在乎他们是什么身份。
“那宋……”
啪的一声,一块玉佩仍在了桌子上。
上面的刻纹他们再熟悉不过了,是宋飞的。
几人面色起了波澜。
“宋飞,他……”
“死了。”
说出这两个字是时,宁介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情绪无任何的波动。
而其他人就不同了,每个人脸上尽是激动之色。
“是谁?!”
这是他们都想着知道的,宋飞的修为如何他们比谁都清楚,这外界,有谁能杀的了他而不动声色?
宁介摇头,那把大火把一切都烧了个干净,他曾尝试着探索,却仍旧一点儿敌人的气息都未曾感觉到。
“只要这人还在三院中,就迟早会露出马脚的。”
他不是没怀疑秋月,而且,心中隐约断定就是她。
可又否定了。
秋月的修为他看过,绝对没宋飞高。
除非有其他,他不知道的能力。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们都下去吧。”
他要参赛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这凶手是谁。
秋月等人居住的小院中。
“师父,你说什么?”
秋月一脸的不置信看着苏子。
“我说这次比赛我也要参加。”
宁介这个人很危险,他若是不参加,总是不放心。
“那苏宝宝怎么办?”
没有熟人带,她总是不放心的。
苏宝宝听到自己的名字望了过去,却见娘亲大人愁眉不展。
小小的他忧郁了,娘亲这到底是肿么了?
&bp;&bp;&bp;&bp;“这简单,带着一起去就行了。”
秋月沉默了。
带着苏宝宝一起参加比赛?
师父大人这是以为在旅游了?
“不行!”
别以为只是三院间的切磋,这其中蕴含的危险可是无法想象的。
从第一场的夺彩带中就可以看出。
越到后面,恐怕会越危险,真枪实弹的那都是小意思。
“为什么?”
苏子不解,这是个最好的办法,他觉得一点儿问题都没有。
秋月忍着发飙的冲动,尽量让给自己心平气和。
“师父,你见过谁比赛带着宝宝去的?”
而且还是个不足一岁的宝宝。
苏子想了想,指了指自己,“我!”
多么霸气的一句话,可问题不是这个。
他们现在要谈论的不是开创先例,而是不能带苏宝宝参加。
苏宝宝一会儿看看最爱的娘亲,一会儿看看讨厌的爹爹,人都看晕了。
话说,娘亲和爹爹这是在讨论什么去不去的?
小小的他,表示这个问题好高深,还是默默的听着好了。
“师父,这次比赛很危险的。”
她语重心长的说道,尽量以理说服他。
“不是有为夫在嘛。”
得,说不通。
师父大人油盐不进。
“师父,苏宝宝还小,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样的比赛我们都不清楚,但可以猜到必定很危险。”
所以,苏宝宝不能去。
结果,秋月说了这么多,师父大人根本是左耳进右耳出。
完全没当回事。
这件事引发的后果事,秋月都快咆哮了。
屋外,秋泽等人伸长了脖子听着屋内一会儿大声尖叫,一会儿又轻声细语的声音。
“喵呜,女魔头疯了吗?”
这模样就跟疯子没什么两样。
“我看不像是疯了,而像是吵架。”
苏子摸着光滑的下巴,做了一个自以为是的评价。
咯吱……
门被打开,跟苏子笑眯眯的一张脸形成对比的是秋月那张黑的吓人的脸。
“诸位,我有事要宣布。”
众人好奇,是什么事?
难道说是苏大神要宣布终身给秋月当奴隶?
想想,这点儿对于一个绝对老婆至上的妻管严来说,是非常有可能的。
就当众人无限歪歪的时候,苏子开口了。
“这次比赛我要参加。”
咦?
这就事?
跟自己想的似乎差了很多嘛。
“带着苏宝宝一起。”
噗!
几人全喷了。
苏大神说什么来着?
让他们先理一理。
先是要参加比赛,而然后是带着苏宝宝参加比赛。
卧槽!
要不要这么吓人?
苏宝宝才多大点儿?
“看你们反应这么热烈,一定是举双手赞成喏。”
切,谁会赞成这种来着?
众人似乎有点儿明白秋月为何一会儿尖叫,一会儿小声了。
铁定是为了这件事。
看看她这张脸,绝对是百分之百的反对这件事的。
“咳咳,姐夫,这件事……”需要再从长计议?
话还未说完,直接就被对方抢过了话头。
“泽儿,我就知道你会赞成的。”
“没……”有?
“没问题对吧,那就这样决定了。”
秋泽都想哭了,尤其是被自家姐姐狠狠一瞪,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嗷呜,冤枉啊,他明明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而且啊,姐夫,您老人家能不能被抢人家的话?
“小月儿,你看,泽儿都同意了,这件事不是我一个人决定的,你总该没意见了吧。”
秋泽恍然,喵那个呜,姐夫拉他下水?
&bp;&bp;&bp;&bp;因为比赛做了一番调整,众人也得以休息几天。
当第二场比赛内容宣布时,很多人都萌生了退意。
以第一次小打小闹不一样,这一次是真枪实弹的猎杀。
当然,三院的目的不是你死我活,而是角逐最厉害的一方。
每个参赛的弟子,都会有一枚续命符,关键时刻,可以替自己死一次。
同时,保命符这种东西也带着,想退出比赛,可以借此离开。
不管怎么看,这次的比赛,还是万无一失的。
可是,问题的关键在于,这次他们去的地方有些古怪。
上古战场,据说是一位无上的仙人死后,躯体化成了。
这里的场域很奇怪,有些地方保命符文这些东西根本就无用。
身为三院的弟子,对这一处战场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所以在听到比赛的场地是上古战场时,立时有很多人皱眉了。
第二场比赛的内容倒是让秋月很意外。
思来想去,这期间必定有宁介的手笔。
只不过让她奇怪的是,他到底是如何说服三院高层的?
苏子带着苏宝宝参加比赛,小不点儿也赶紧报了名,要不然,大家都去了,只留下它一人,太无聊了。
上古战场,有七条不同颜色的路,是按照五行来划分的。
通过这条路便可到达战场。
在入口处,聚满了三院的弟子。
宁介的出现,自然引起了无数人的关注。
当然,这还不是最吸引人眼球。
最吸引人球的是苏子、秋月他们这一行。
不为别的,只为他们中有个虎头虎脑的苏宝宝。
比赛开始前,仙道学院的长老找到苏子,“你真要带他去?”
天哪,这位长老有种疯掉的赶脚。
是现在年轻人太疯狂,还是他老了?
眼前的小娃很明显还不足一岁,就这样进了上古战场,真的好吗?
苏子非常肯定的点头,末了,还开口问道,“如果需要给他报名,我现在可以报名。”
这位长老顿了好久,话说,这不是报名不报名的问题吧?
“你可知道这战场的危险性?”
小娃和可爱,他还是不忍心看到这么可爱的一个娃,就这么进了战场。
“不是有保命符嘛。”
这位长老瞬间就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确实有保命符,可也不是万无一失的。
眼看着无法说动苏子,他一声轻叹,只好作罢。
这几天来,秋月已经完全接受苏宝宝参加比赛这件事,所以没多大的反应。
这样也好,一家人在一起。
“哈哈,比赛还带着孩子,你干脆回家哄小孩得了,免得在这儿丢人现眼。”
刻薄的声音传来,就看到木蓉和水柔携手而来。
木蓉恨极了秋月吃了她的金乌,眼中带着仇恨之色。
想必,这次在上古战场必定会有一番争斗。
苏宝宝望过去,眸子半眯,恰逢与木蓉和水柔视线相对,有那么一瞬间,二人竟然怕了这小鬼。
“关你屁事。”
苏子冷淡的吐出几个子,让二人都是一怔。
被怔住的原因有几个,一是苏子出众的气势,而是他的话。
这么一个如神祗的般的人物,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哼,我不会放过你的,战场上见。”
木蓉狠狠的瞪了秋月一眼,拉着水柔就离开了。
苏子和苏宝宝眯着眸子目送她们。
喂喂,坏女人,欺负他的女人胆大了吧。
&bp;&bp;&bp;&bp;七条路,其实哪一条都可以通往战场,只不过在哪一处,可能就有些差异了。
临进前,长老们再三说明,每个人最好按照自己的灵根属性来选择,否则会遇到让人预想不到的危险。
秋月这一行人各自分开,选择了自己的路。
大毛、小不点儿、秋泽都是火属性的,他们三人自然是走在了一起。
“师父,苏宝宝是什么灵根属性的?”
秋月蹙眉,才想起来,苏宝宝并未测试灵根。
“随便。”
这两个字,差点儿让秋月疯了。
这个爹爹是有多随便?
“那我们选哪条路?”
“随便。”
尼玛的!
秋月发誓,她最不喜欢听的就是随便二字。
眼看着秋月要发飙了,苏子赶紧开口。
“那我们选择水属性这条路吧。”
路线选中,一家三口就出发了。
在他们身后,木蓉冷笑连连。
要知道,她可是水属性数一数二的高手,这两人进了这里,还不是送死?
几乎在苏子、秋月、苏宝宝刚一进去,她就跟上了。
回头,宁介发现少了人,沉声问道,“木蓉了?”
“上了水属性的那条路。”
当宁介得知秋月也是走的这条路时,不禁蹙眉。
“你们也进去吧。”
至于他,当然是追上去。
顺着水属性的这条路一直前进,到了尽头后,秋月彻底被眼前的场景给深深折服了。
这完全是一个水上世界。
入眼的是片湛蓝色的水面,方圆百里都是,根本看不到陆地。
说是水面,秋月觉得更像是大海。
在他们之前,有修士先来的,此时正驾驭法宝横渡水面。
“师父,我们怎么办?”
也使用法宝之类的东西吗?
这个时候,秋月无比的怀念逍遥,要是它在,他们就不用这么犯愁了。
结果……
一艘小船悠闲在水面上形势,在小船的一侧,放着一把大大的太阳伞,用来遮阳。
秋月和苏宝宝慵懒的躺在软椅上,如果此时在配个比基尼什么的,就完完全全是在海边度假了。
有修士路过,看到这么悠闲的一家子,忍不住吐槽。
这人比人啊,气死人。
当然,也有人不怀好意的出手,结果,但凡出手的人,都成了落汤鸡。
惹的秋月和苏宝宝一阵大笑。
一家三口真当这是度假了,小船慢悠悠,船上放了桌子,摆了水果茶水。
这样下来,进度可真的很慢。
木蓉来的时候,苏子、秋月一家三口还未走多远。
一眼,她就看到了船上的秋月。
眸子中带着一抹狠毒之色。
水面上,风平浪静,突然,小船一阵剧烈摇晃,不多时,就看到船上的人纷纷坠落水中。
“哈哈!也不过如此。”
木蓉没料到会这么容易就将他们一家三口震到水中去了,当即高兴的忍不住大笑。
她驾驭法宝,飞了过去,在翻船的位子停下,水凝聚的水兽冒出,直接将船给打的粉碎。
“哈哈,去死吧。”
这一刻,她的面容变的有些扭曲,路过的修士见此,火速离去。
“娘子,你说,这妹子在发疯吗?”
一道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落在木蓉的耳中。
“咯咯!”
苏宝宝嘲笑,就是在发疯。
“她不是发疯,是傻了,自个儿对着水面攻击了半天还在那儿大笑。”
&bp;&bp;&bp;&bp;秋,秋月?
木蓉顺着声音望去,游动的小船,悠欣赏美景的三人,不是秋月他们还能有谁?
此时,这三人正以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看着她,气她要吐血?
再看看自己攻击的地方,哪有什么船只,除了水面还是谁面,连个残骸都没有。
方才她明明攻击中了呀?
“你们怎么还在船上?”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如果有路过的人听到,一定会觉得这丫的是白痴。
人家不在船上,难不成在水中?
这世上没这么笨的人吧。
只有苏子、秋月心中明白她这话中的意思。
“你们不是被攻击中了,落到水中去了吗?”
一连问了两个问题,到后面,几乎是吼出来的。
“完了,这妹子疯了。”
“而且还有极度可怕的妄想症。
苏子和秋月相视一眼,无奈的耸肩。
苏宝宝瞪着宝石般的大眼,呀呀呀,妄想症啊妄想症。
木蓉身为上界的天才,何时被人这样说过,一长脸铁青铁青的。
“找死!”
她大喝一声,就攻了过来,随着她的临近,水面上陡然升起数丈高的水柱。
波涛滚滚,小船就像是大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时都有沉掉的可能。
木蓉很强,这一点儿,秋月是非常认定的。
能誉为上界天才,可不是绣花枕头。
“喂喂喂,这位妹子,你斯文点儿好吗?”
没看到船都要翻了吗?
面对这种情况,秋月第一反应就是看苏宝宝的反应。
一般正常小孩遇到害怕的事情时,会大哭,二般小孩遇到后,会哭的惨兮兮。
而苏宝宝……
“吼吼,咯咯……”
那舞动的小手小胳膊,完了的不亦乐乎。
秋月眼角抽了抽,话说,这谁家的小屁孩,为毛跟正常孩子一点儿都不同?
她本想着做个伟大母亲守护安慰宝宝的,结果……
苏宝宝根本就不给她这个机会。
哎,很悲催有木有?
木蓉只有一个想法,就是让秋月给金乌陪葬。
下手,没有半点儿的手软。
好几次,小船几乎都飞到了半空中,然后再一个急速落下。
跟坐海盗船一般,不是一般的刺激。
“你有完没完。”
秋月怒吼,要不,就滚过来打一场,要不就滚蛋。
这样只顾着玩船有意思吗?
回答秋月的是更加猛烈的攻击船。
秋月:……
她觉得这妹子有恋船癖,要不然,为毛总是对她的船下手。
可怜的船啊,你才用第一次,就被妹子给虐待了。
终于,秋月受不了了,身边,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玩的异常兴奋,不亦乐乎,而她都快晕了。
纵身而起,人在怒火中,会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潜质。
速度发挥到了极致,瞬息间,就到了木蓉的面前。
饶是没想到秋月会突然发难,而起速度还是这么迅速。
以至于,被秋月一脚踹下去时,才反应过来。
可惜啊,似乎晚了那么一点儿。
人落水,刚冒出一个头,就感觉后脑勺一痛。
愤怒回眸时,正好看到一大一小一起拿着一个大榔头。
尼玛啊,竟然打头。
木蓉只觉得眼冒金星,后脑勺阵痛阵痛的。
整个人都有晕厥的冲动。
眼看着榔头又挥过来了,她赶紧钻到水中。
碰!
跟冰块撞了个结实。
尼玛,什么时候,到底是什么时候将水面给冻住的?
&bp;&bp;&bp;&bp;有句话叫痛打落水狗。
木蓉此时的情况,俨然就成了这句话中的‘落水狗’。
这一家子,下手都毫不客气,打的不亦乐乎。
好不容易震碎了冰块,钻进水里,却发现水冷的都快冻死人了。
而且,水中都结了厚厚的冰,这些冰太硬了,饶是她都无法敲碎。
她可一活动的范围不多,刚好在人家敲的范围内。
刚冒出一个头来,就狠狠的挨了一锤子。
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可以用七窍生烟来形容都不为过。
“你们够了没!”
没见过这样的人,出手一点儿规矩都不讲。
“没有!”
这么好玩怎么可能会够?
苏宝宝玩的都快疯狂了。
“此情此情,让我想高歌一曲。”
秋月拿着榔头当麦,“想不想听?”
一大一小眼睛贼亮了。
“掌声在哪里,吼!”
立时,父子俩非常满意给配合的鼓起掌。
木蓉见此,想乘机逃走,可惜啊,这气人的一大一小,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她刚探出水面,就看到锤子落下……
“这首歌是送给这位妹子的。”
一大一小挑眉?是送给她的?
“咳咳。”秋月清了一下嗓子。
“为了让你们见识见识我高超的唱歌水平和舞蹈天赋,会边唱变跳。”
哇耶,边唱边跳,一大一小表示很期待,眼睛都睁的老大。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你越碰越欢乐,我越敲越开心……”
边唱边跳,这唱开始了,至于跳嘛!
自然是是拿榔头挥动着,使劲儿的敲着木蓉,再配上这首神曲。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打死不肯认输,还装很灵活……”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你要欺负我,变成落水狗,狗狗狗……”
苏子和苏宝宝笑的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话说,这神曲是哪来的?太经典了。
秋月这歌词唱的很清楚,木蓉听的一清二楚。
气的都快吐血了。
她好毒?
她哪毒了?明明这个时候,她是受害者才是。
而且,尼妹的你能不能别一边唱,一边瞧,害的她都跟着节奏往外冒了。
“来,咱们一起来。”
秋月指着苏子和苏宝宝,要他们一起开唱。
“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毒毒毒毒……”
宁介来的时候,刚好听到‘你好毒,你好毒……’
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直到听到被打的木蓉咆哮,才飞跃而过。
咯嘣!
冰块裂开,此时的木容已经处于奔溃的边缘。
是被这首歌给折磨的。
她从来不知道,一首歌,竟然还能嘲讽别人。
秋月、苏子、苏宝宝三人唱神曲,唱的特带感,手中的大榔头,也挥的虎虎生辉。
宁介飞到近前,去救木蓉的时候,还几次都差点儿被打到了。
“你真的好毒……”
终于,这首歌结束了,大榔头也停止了挥动。
宁介的脸色不太好看,木蓉是被救起来,身上也没大伤,可这比伤了她还让人气氛。
对方那么做,完全是在羞辱她。
他脸色很难看,眸子中有无名的火花在弥漫。
强大如木蓉,竟然会栽到这二人手中,他是轻看了他们。
“哎,师父,苏宝宝没的玩了。”
秋月耸肩,意犹未尽。
显然,这一大一小父子俩也一样。
这父子俩眼神不善的盯着宁介。
喂喂喂,你小子哪来的。
&bp;&bp;&bp;&bp;两方对峙,须臾,谁都没有开口。
这时,木蓉恢复了正常,心中还是呕的要死。
“宁师兄,杀了他们!”
所有人的眼神,几乎在同时落在木蓉的身上。
包括宁介。
宁介微微蹙眉,对于木蓉这种半吩咐的口吻,显然很不悦。
苏子、秋月、苏宝宝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木蓉。
妹子,你这样跟一个拽的像二五八万的人说话,真的有用吗?
毕竟木蓉是自己人,纵使口气有不对的地方,宁介也不会迁怒于她。
反而是苏子、秋月。
这两个人让他动了杀意。
水面之上,宁介一身黑色盔甲,在碧水蓝天下,显的是尤为的耀眼。
他看着苏子和秋月笑了,笑的是如此的突然。
这是秋月第一次见宁介笑,原来这个面瘫,也有笑的时候。
熟悉他的木蓉却是忍不住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上一次宁介笑的时候,死了上百修士。
她忍不住害怕了起来,从头到脚有股冷意在蔓延,直到骨髓,连心都是寒凉的。
“你们知不知道,有种比赛叫猎杀?”
几乎是随着他的话落,小船整个炸开,化为灰烬。
宁介站在水面上,四周纷纷落下的灰尘,无法近身。
半空中,苏子一手抱着苏宝宝,一手牵着秋月,笑的无比灿烂。
“哎呀呀,小宁子,你丫的好卑鄙,都不说开始,就攻击。”
宁介眸子一凛,看向苏子的眼神多了几分锐利。
方才那一击,他可以肯定,对方必死无疑。
可是!
除了破碎的船只,他们三人竟然完好无损,连衣角都不曾破损。
“唉,真可惜了我那小船儿。”
他还想带着老婆和儿子泛舟水上,好好游玩一番了。
宁介开着苏子并未说话,眸子深邃如汪洋,他似是在衡量苏子的修为高低有多高深。
可是,让他失望了,他看对方的修为不过是个小小的大灵师后期的修为,还不如秋月。
秋月好歹也是个五品中期的灵王。
可,饶是如此,他也能很肯定,他们是避不开的。
木蓉被吓的不轻,整张脸都变色了。
方才,瞬息而已,她都不知道宁师兄是何时动的。
然而,对方竟然躲开了。
“既然你说了有种比赛叫猎杀,那么你可知道有中猎杀叫群殴?”
龙鳞竹萧出现在秋月的手中,她吹响,几个音符跳动着。
宁介眸子一顿,变的深沉,“竟然是龙鳞竹萧。”
这种东西太稀少了,整个上界也只有一棵罢了。
而且陈色品阶都没这个高。
想做一根龙鳞竹萧,必须要万年才成才的龙鳞竹,且只有一节,又要用五爪金龙本源之火炼制七七四十九天。
不管是龙鳞竹还是五爪金龙,这两样东西,就是上界都凑不齐。
随着音符的跳动,原本平静的水面,此时就像是起了涟漪,波纹一道一道,一圈一圈。
整个水面中,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宁介收回思绪,将注意力放在了叫醒爱,显然,他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木蓉没见过龙鳞竹萧,也不知道此时发生了什么事。
只感觉此处水中弥漫着恐怖的气息。
而且,宁师兄的表情也变的凝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
&bp;&bp;&bp;&bp;“走!”
宁介跃身而起,几乎是同时,水中冒出数以百计的凶兽!
每只凶兽眼睛都是猩红,显然,这些都是这里的霸主。
水浪溅的很高,排山倒海,仿佛要将整个天空给淹没。
木蓉从未看过这种场面,怔在原地,无法挪动步伐。
要说宁介的反应和身手都是绝佳的,当即带着木蓉火速退去。
可是!
他忘了,这里方圆百里都是水,逃的再快,能快过这些手中生活的凶兽吗?
“小宁子啊,你慢慢享受群殴吧。”
秋月挥了挥手中的龙鳞竹萧,笑的满脸灿烂。
一萧在手,天下我有。
在这里,只要有了龙鳞萧,管他宁介、介宁,还是芥末,统统都得跑路。
宁介也绝对算的上强大,若是一只一只的来,他定然不会逃亡。
可是,一群一群的来,就是神仙,也得跑路了。
更何况,这生活在上古战场的每只,都强大无比,都不知道修炼了多少岁月。
宁介万分庆幸,没遇到尊者以上的凶兽。否则,就是来是个宁介也得葬身于此。
原本是斩杀对方的,谁会想到他们手中竟然有龙鳞竹萧这种逆天的机会。
被反将一军,却让他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木蓉是完全被吓傻了,跟在宁介的身边,任由着他带着。
话说,这么壮观的凶兽群还是第一次见到,而且还个个强大的恐怖。
宁介的已受了伤,浑身血迹斑斑的。
可见这群凶兽的强大之处。
跟宁介比起来,苏子、秋月、苏宝宝就悠闲多了。
一家三口,坐在一只凶兽身上,任由着它缓慢前行。
遇到宁介和木蓉后,秋月还不忘开始嘲讽一番。
“很爽吧,慢慢享受,不用谢。”
三人,列嘴龇牙,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表情竟然如出一辙。
宁介的脸很黑,很想斩杀他们,却无法分神。
而这三人,诚心是气死人的。
在一旁悠闲的看戏,喝茶,肆无忌惮的嘲讽。
他见过无耻的人,可没见过像他们这么无耻的。
而且啊,让一个不足一岁的小孩看这画面真的好吗?
宁介第一次觉得胸腔有股怒火没处发泄。
因为他们三人的悠闲,更是为自己连两个带着孩子,修为一般的人都对付不了。
那小孩看起来憨态可掬,时不时还朝他眨眼,看起来可爱极了。
可是,他总觉得这小孩是在嘲笑他。
苏子拿出一包花生、葵花籽,夫妻二人吃瓜子,喝茶,真当是看戏了。
最让宁介觉得无法忍受的是,你们要嗑瓜子能走远点儿吗?
就算不走远,别那么大声好吗?
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
苏宝宝还小,这东西,他根本吃不了,只能瞪着大眼干看着。
哼哼,等宝宝长大了,也要边嗑瓜子、喝茶,边看戏。
不知道是真被影响了,还是宁介此时气的乱了分寸,好几次,都被凶兽狠狠的击中了。
“那个,小宁子你别介意我们的存在,可以当没看到。”
苏子好心的提醒,这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他分了神,手臂都被撕开了一条大口子。鲜血飞溅,淌入水中。
一家三口在这儿看戏,目的很简单,就是看看这位上界来的天才,在面对数以百计的凶兽时,如何狂。
显然,他没狂起来。鲜血落在水中,让凶兽群一下子发狂了。
&bp;&bp;&bp;&bp;宁介叫苦不迭,不是他的修为不够,而是此时的情况对他来说太不利了。
若只是他一人,可轻松离开,可如今还带着木蓉。
“我说,小宁子,你加油啊。”
苏子懒洋洋的开口,咋呼一看去,还以为是亲属团了。
“师父,他不行了。”
一只腿被凶兽咬住,虽然不知道会有多痛,却清晰地看到宁介面色一凛。
“哎,这就是上界的天才吗?也不过如此。”
这语气,哀怨中带着几分失望。
“师父啊,话不能这么说,虽然说他不行了,但好歹也支撑了这么久,万一真死在这儿了,我们出去的时候,也能告诉大家,其实他支撑了很长时间。”
宁介额头青筋之跳,显然是被气的。
“你们闭嘴!”
有完没完,他没被凶兽咬死,倒是被他们给气死了。
苏子和秋月无辜的耸肩,眼睛眨巴了一下,又一下。
却见,宁介嘴角带着一抹冷笑。
“你们最好祈祷这些凶兽能将我杀死。”
咦?
苏子和秋月双双挑眉,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宁介扬手,强大的攻击在最后一刻,攻向了身边的木蓉。
随即自斩。
两道光辉一前一后,将木蓉和宁介包裹,随即就看到光芒如流星一般,将二人的传送到入口处。
光芒很炽烈,虽然看不到光芒中的身影,但秋月却感觉到了那股森森的恶意和仇恨之色。
苏子和秋月击掌,声音清脆而响亮。
“哈哈,终于逼着他自杀了。”
在光芒中的宁介闻言,显然气的吐血。
搞了半天,这两人是故意的?
秋月很明显的看到两道中的一道光芒中,起了剧烈而来震动。
想必,是宁介听到后,激动的反应。
能逼着上界来的天才自斩,这战绩说出去,定然是让人惊掉下巴的。
飞向入口的光芒突然在半路停止了。
这个变故,让宁介当即脸色一变。
不知道何时,苏子和秋月带着苏宝宝已经来到他们面前。
“呵呵,别费尽心思了,纵使你自斩,也改变不了处于弱势的局面。”
秋月冷笑着看着他,就在宁介被凶兽追杀之际,这方圆位置,都被他们设了阵法。
想出去,没门。
眼下,这是红果果逼死对方的节奏。
而且,还不给人家一点儿的几乎。
上界天才宁介,生平第一次被人逼到这种境界,整个人都被怒火给弥漫。
被逼自斩已经是天大的奇耻大辱了,可让他更加抓狂的是,自斩后不是新的开始,而是再一次的绝境。
这两人,竟然连这种事都算的一丝不差?
而他本以为自己的的计划天衣无缝,却不料,还是落入了对方的陷阱中。
此时此刻,饶是宁介也失去了往日的平静。
人在生死一线时,往往很难保持平常的心。
就是因为如此,才会失去找到办法的机会。
他自斩了本身,要到出口处,才能复活。
“小宁子你是想死,还是想活?”
苏子邪气的问道。
宁介没有开口,不管是面对什么情况,他都很爱惜自己这条命的。
“你想死的话,我们可以成全你,想活,使用保命符啊。”
看似是个很好的提议,可他们彼此都清楚的很。
保命符一旦使用,那么整个人将被传送出上古战场。
他宁介怎丢的起这个人?
&bp;&bp;&bp;&bp;若就此出去了,那么他将成为上界最大的笑话。
且,外界的人定然会人人嘲笑他。
可若是不走,那么面对的就只有一个结果。
那就是——陨落。
显然,他不会想死的。
“一……”
苏子开始报数,宁介眸子闪过一抹惊慌之色。
他这是什么意思?
“二……”
苏子和秋月脸上的笑意扩大,就是苏宝宝,也笑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三!”
“既然你没法选择,那我们就替你选择。”
苏子和秋月同时抬手,这架势看去,是打算攻击的,当即让宁介瞳孔爆睁。
在这团光芒之上,又一道光芒出现。
这是传送弟子回去的光芒。
宁介临走时,看到这一家三口,视线就如毒蛇般。
秋月的手落下,刚好在苏子的脸上,而苏子的手则是出现在秋月的首脑勺。
随着他的一个轻微用力,一个美好又甜蜜的吻落下。
啵!
“我们只是想啵啵,没别的意思。”
噗!
宁介吐血,这是他这辈子遇到的最为抓狂的一件事。
他们,他们绝对是故意的!
而他,还偏偏上当。
光芒一闪,宁介带着不甘和屈辱被传送到了外面。
此时广场之上的人很多,因为才刚开始比赛,三院的高层并未离开。
一般这个时候,很少会有弟子会被传送回来。
而宁介和木蓉的出现,自然是引来了不少人的关注。
“哈哈,不知道是哪个傻蛋,在比赛一开始就淘汰了。”
光芒还未退去,众人并不知道光芒的中的人是谁。
等了许久,光芒还在持续中。
“咦,不光光是淘汰,似乎还有复活。”
这样一来,乐的人就更多了。
一次性将两张符都用了,是里面太凶险,还是对方太差了?
“早就说了,不是经过选拔参加的人,就是不行,看吧,才一开始就有如此惨烈的退出来了。”
上古战场危险的并不是开始,一般来说,在最开始的半天时间内,都不会有人被传送出来这种事。
所以在三院弟子看来,这两人绝对是后来自己报名去参加的。
“就说三院干嘛突然出现这么一公告,完全就是个笑话。”
在场的人,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
这情况将三院的高层都惊动了,前来此看如此神速出来的人到底是谁。
“哎,这告示果然很多弊端。”
几人都不免心中有些责备宁介。
一开始,就出现这种惨事,还不是因为修为不够的原因?
待光芒退去,赫然出现的是宁介那张黑的吓人的脸,和木蓉惊吓过度的脸。
就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所有人都傻在原地。
宁,宁介?
上界的天才?还有木蓉?
哇咧,这是怎么回事?
要是他们没记错的话,这个宁介修为可是高的吓人。
难道说,三院之内有人将他逼到了如此地步?
这个人是谁,让他们很好奇。
看到木蓉,有人眼尖的人想了起来,这妹子似乎是去追秋月了。
这么说来,是秋月做的?
宁介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正是失去了以往的冷静。
此时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强大的气息,让四周的修士,莫不胆寒?
三院的高层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这种情况,你要是问人家为什么回来,这是不是在揭短吗?
&bp;&bp;&bp;&bp;任谁都看出,宁介和木蓉是怎么出来的。
要不他们装没看到?
几人哭的心都有了,早知道是宁介,打死他们也不会来围攻了。
这下好了,围观不成,却把自己陷入两难的境地。
还是宁介先的开的口,声音却过于冰冷。
“我要再进去。”
苏子、秋月,他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今日的耻辱,他会在他们身上百倍的讨回来。
三院的高层面露难色。
好久等不到答复,宁介挑眉,“怎么?不行吗?”
这个时候,他的耐心早就被磨灭赶紧了。
“不是不行,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这边宁介与三院的高层协商,另一边,三院的弟子是想笑又不敢笑。
他们觉得眼下的事太滑稽了,向来高高在上的上界天才,竟然会这么惨。
连一般的普通弟子都比不上。
眼下,这么急切的想要再进去,是打算报仇的吗?
不过想想也是能理解的。
这么强大,又高贵的人物,今日吃了大亏,不讨回来,定然是一个永远抹不去的耻辱吧。
三院的高层告诉宁介,上古战场可以再次进去只不过没有保命符好续命符这些东西。
这两样,每个人只能使用一次。
所以,宁介要是再次遇到危险,要么战胜,要么死。
以宁介的骄傲,自然是选择进去。
三院的高层见劝不住,也就任由他了。
至于木蓉,则是留下来了。
看来这一次,宁介是打算孤身一人前去追杀苏子和秋月。
让他失望的是,再次进入后,根本就找不到二人的影子。
就连气息也无法感知。
这个结果,气的他差点将水面都给掀了。
越过水面,是一片森林,可安全着陆。
在林中捉了一只飞禽,用来代步,一家三口则是悠闲的欣赏着风景。
“估计这会儿宁介进来后,没找到我们,呕的要吐血。”
秋月猜的没错,以宁介的脾气,自然不肯吃哑巴亏,出来后,再次进来。
此时,找不到他们人,整个人都在咆哮。
“最好多吐点儿。”
吐死了才好了。
这场比赛是猎杀,沿路有看到不少修士,他们却未曾出手。
但凡先出手对付他们的,定然会被暴打再暴打。
说起来,也是可怜。
坐在飞禽之上,俯瞰整个战场,才发现,这战场不是一般的大。
隐约间,还可以看到战斗过的痕迹。
还有一些残留在岁月长河中的一些烙印。
苏宝宝来到这里后,精神出奇的好,看什么都新鲜。
秋月想了想,大概是平日里很少带苏宝宝出去,才会让他对外面的一切都很新奇。
居高临下,偶尔能看到打斗的修士。
精彩无比,为了这从的比赛,三院的弟子都拼了。
也不知道玉儿她们怎么样了。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玉儿是跟兰凌一起的。
老实说,对于一个迷糊,一个吃货,这样的组合,还真是让人和不放心的。
她们二人的修为,算起来,应该是凤玉儿比较高。
说来,这二人是选择的木属性的那条路,一进来,看到的东西除了植物还是植物。
而且啊,这些植物特别的古怪,还能主动攻击人。
最不走运的是,竟然遇到而来上界的一名天才。
因为金乌的事,上界的几位天才对秋月他们都格外上心。
&bp;&bp;&bp;&bp;凤玉儿是当时的受害者,他们几个自然记得清楚。
如今,遇上了,还真不是一般二般的巧合。
“呵呵,两位美女想去哪里?”
凤玉儿和兰凌戒备着眼前的人。
眼中都是防备之色。
二人心中暗叫晦气,这好好的,怎么就遇到上界的人了?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咱们好好玩一玩。”
凤玉儿和兰凌蹙眉,脸上有这明显的怒意,尤其是对方那肆无忌惮打量着她们的眼神。
让她们很不悦。
“玩尼妹。”
凤玉儿可不是个包子,本身脾气也不好,当即吼了过去。
“对,就是玩尼妹。”
兰凌补充,脾气也不好。
若对方是一只凶兽,她早就上前捉住捏死了。
“哟没看出来,妹妹还挺凶的嘛,哈哈,我喜欢。”
马跃大笑,与他身边的坐骑,青鸟相视一眼,笑的邪恶。
青鸟的化身是一名青色头发的男子,整个人阴鸷的很,尤其是那一双乱转的小眼,一看就是阴险狡诈之辈。
凤玉儿与兰凌背对背,“兰凌姐,你去对付那只人魔狗样的坐骑。”
而她自然是去对付马跃。
商量好了之后,二人同时动了。
青鸟笑的嘲讽,以它的修为,对付二人足以。
然而,还没多久,笑容就在它的脸上僵住了。
因为他惊恐的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人家的手中,就像是拎小鸡一般拎着脖子。
更让它惊恐的是,自己竟然毫无招架之力。
凤玉儿与马跃对上,功力上不如对方,招式确实刁钻的很,虽然没法奈何对方,也不至于被对方直接秒杀。
“玉儿,我这边解决了。”
兰凌霸气的开口,马跃瞟了一眼,眸子顿时阴鸷起来。
他舍去凤玉儿,瞬息而已,杀向了兰凌。
虽然好几次用青鸟当挡箭牌,但最终还是被救走了。
青鸟的失误,让马跃的脸色寒到了极点。
“你竟然连一个女子都对付不了?”
而且,对方的修为根本不足为惧。
青鸟冤死了。
“这女子很古怪,我到她手中,灵气竟然消失,而且,无法反抗。”
马跃是绝对不是怀疑青鸟的说的话,他看着兰凌,眸子中深了几分。
须臾,“管她什么古怪不古怪的,今日她们都得死在这里。”
他不是一个喜欢考虑问题的人,想不明白的事,就自然不想了。
这一次,他打算速战速决,不消片刻,就将二人打成了重伤。
凤玉儿和兰凌的第一反应是使用续命符,可惜,两张符纸都被抢走销毁。
对方是一点儿机会都不给她们。
“这么美的两个大美人,要是就这么死了,可真是可惜。”
他的手指,从二女的脸上划过。
“呸!”
二女呸了他一脸的口水,“拿开你的脏手。”
面对死亡,二女眸子中没人任何的惧意。
这让马跃很不爽,他想看到她们求饶的样子,想让她们楚楚可怜的求自己。
可惜,他注定失望了,这两人,绝对不是会求人的人。
想要的场面的没有发生,自己却白得了一脸口水,这让他脸色难看到极点。
“既然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去死吧!”
轰!
一声巨响,强大的波动,让周围的树木拦腰折断了不少。
二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就看到马跃和青鸟横飞了出去。
&bp;&bp;&bp;&bp;“玉儿,你没事吧。”
身躯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熟悉的气息弥漫着。
“小,小乌鸦?”
另一边,兰凌的身体贴在一具强有力的身躯之上,让她的心脏猛的跳动。
“小凤凤?”
凤落天一手拉着兰凌,将她护在身后,整个人都散发着肃杀之气。
逍遥,一身黑色的长袍,精致彷如雕刻的五官,白皙的肤色,似是能掐出水来。
他就这样看着凤玉儿,眸子中,眉宇间,都是浓的化不开的担忧。
“你,成功蜕变成人身了?”
算算日子,他们离去都大半年了,天知道这段时间,她想他们想的要发疯。
逍遥人身的面容,她虽是第一次见到,却一点儿都不觉得陌生。
只是一眼,仿佛二人前世都见过。
“凤玉儿,你好,我是逍遥。”
这是他第一次告诉凤玉儿自己的名字,也是第一次如此正式。
凤玉儿一怔,逍遥?那不就是向她提亲的逍遥?
似是想到了什么,她的脸微红,看着逍遥,多了几分娇羞。
而逍遥,此时的脸比凤玉儿更火,俨然是一个纯情的小男生。
“逍遥,你好,我是凤玉儿。”
彼此介绍自己,算是重新认识。
二人关系很透明,苏子、秋月帮逍遥提了亲,凤落天答应了,逍遥见过未来的岳父,也交过手,算是默认了二人的事。
也就是说,现在二人是未婚夫妻的关系。
兰凌与凤落天的手紧握在一起,一张小脸通红,心跳如敲鼓。
小凤凤竟然牵她了,竟然牵她了,而且是第一次这么主动。
“你们是何人?”
马跃脸色阴沉,盯着突然出现的凤落天和逍遥。
他算是看出了,这二人跟那凤玉儿和兰凌的关系不简单。
虽然他并未见过他们二人,却可以肯定,这是来着不善。
“你不配知道。”
凤落天很生气,因为对方竟然对他的宝贝妹妹和兰凌出手。
两个大男人,欺负两个女流之辈,这一点儿,他是无法忍受的。
逍遥的怒火不亚于凤落天,天知道方才看到玉儿危险的那一刻,他的心都差点儿停止了跳动。
凤玉儿浑身是伤,将她一身粉色的衣衫都染红了。
逍遥心疼,“痛吗?”
这些伤口,他定然要在他们身上一一讨回!
凤玉儿撇了撇嘴,“痛。”
逍遥看向马跃和青鸟的眼神带着滔天的杀意。
两个男人对两个男人,两个女人坐在一旁看着就行。
几个汇合下来,逍遥直接将青鸟给废了。
出手是如此的凌冽和快速。
“哇哇,逍遥好厉害!”
凤玉儿满眼的小星星,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给逍遥加油助威。
“吼吼,小凤凤更厉害!”
马跃是上界来的天才,实力比起宋飞来,只强不弱。
他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易的解决对方,然而,情况恰恰相反。
他处在了下风。
这个结果,让他无法接受,同时,心中也是恐惧的。
他从来不知道,三院还有这么一号厉害的人物。
比起宁介来,也不会弱的。
面对这样一个对手,他如何能取胜?
有那么一瞬间,心中产生了动摇。
他伸手摸向续命符,发现竟然没了。
凤落天冷笑,不再手下留情。
哧哧哧!
几道声响,他提着剑,背对着马跃。
&bp;&bp;&bp;&bp;冰冷的长剑,滴落几滴滚烫的血液。
马跃眸子睁的老大,眼中带着不甘,最终倒地而亡。
另一边,青鸟的下场就如它的主人,根本无法逆转。
第一时间,两个女人朝着自己的男人奔了过去。
兰凌抱着凤落天的胳膊,眼中都是红心。
“小凤凤,你太厉害了。”
话说,她越来越崇拜他,越来越爱他怎么办。
凤落天看着被抱着的胳膊,试探的抽了一下,发现根本甩不掉,最后就由得她去了。
天,小凤凤第一次没甩开她耶。
兰凌似是受到鼓舞,更加用力的抱着他的胳膊,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表达出此时的自己的感受和想法。
“逍遥,你好棒哇。”
凤玉儿看逍遥,怎么看怎么满意。
眼看她就要扑过去,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凤落天却很不识相的插在他们中间。
“女孩子矜持点儿,别随便抱男人。”
他说的是凤玉儿,兰凌却以为他在说她。
“小凤凤啊,我这不是随便抱的,而是很有原则的抱的。”
换一个人,给她肉肉她都不会抱的。
凤落天猛的回头,瞪着兰凌,插什么嘴,他在教训妹妹了。
被他这么一瞪,兰凌撇撇嘴,好嘛,好嘛,她很随便的抱小凤凤,谁叫他那么帅咧。
“哥哥,我这不是随便抱的,而是很有原则,逍遥是我未婚夫。”
凤玉儿冲着兰凌挤眉弄眼,兰姐姐,谢谢啦。
凤落天被堵得哑口无言,不能欺负自家的妹妹,他还不能把气撒在逍遥身上嘛。
被未来大舅子一顿狠瞪,逍遥无辜的摸了摸鼻子。
“对了,逍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
而且还能咋关键时刻出现救她,太帅了有木有。
不等逍遥开口,凤玉儿自顾自说了起来,“我知道,你是特意来救我的。”
“那小凤凤你是特意来救我的?”
兰凌好感动。
凤落天想否认,却有人先开口了。
“兰姐姐,肯定是这样的,逍遥来救我,哥哥去救你。”
末了,还挤眉弄眼,眼神有些暧昧。
“小凤凤啊,没想到你这么在乎我。”
凤落天:……
事实证明,女人在说话的时候,男人听听就可以了,千万别插嘴,否则,后果会很严重的。
所以,凤落天和逍遥都是识相的闭嘴。
凤落天和逍遥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无意中闯进来的。
这是上古战场,还链接这外界某些密地。
这半年多来,逍遥成功化为人身后,与凤落天穿梭在各种险地,遗迹中。
他们是追随着一件上古遗宝来的这里。
结果,没找到宝物,却意外遇到了她们。
说道这件事,二人是有多庆幸。
四人既然汇合,这宝物自然是要找的。
凤落天盘坐在地,勾动着这方天地的气息,自身与自然之道融合为一体。
须臾,他睁开眼,“我感觉到了它所在位置。”
临走时,兰凌在那儿搬动着青鸟的躯体。
要知道,这可是大补的好东西。
逍遥和凤玉儿在一旁说着悄悄话。
青鸟的物体庞大,如一座小山,虽然被逍遥砍成了好几半,仍旧很重。
兰凌这小身板,又不像秋月肉身了得,好几次,自己都差点儿被压在了下面。
突然感觉到双手一轻,就听到凤落天开口,“把储物戒给我。”
兰凌乖乖的照做,果然有个男人就是好,几下,青鸟就被封印冷藏装好。
&bp;&bp;&bp;&bp;“好了。”凤落天将储物戒递给兰凌,此时的兰凌还处于受宠若惊中。
凤落天无奈,只好拿起她的小手,将储物戒带在她的手指之上。
时间就像是禁止了一般,在那一刹那,二人都僵住了。
一种别样的敢情,从心中划过,速度很快,快的凤落天都无法抓住。
凤落天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收回手后,直接背对这兰凌。
“我们走吧。”
刚走出几步,就被凤玉儿给叫住了。
“哥哥,你不是说在东方吗?怎么都到北方去了。”
太奇怪了,哥哥看起来有点儿魂不守舍的。
凤落天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魂不守舍。
当即道,“我只是想看看你们到底有没有认真听我的话。”
说完再次调整方向。
切,凤玉儿和逍遥齐齐翻白眼,这烂借口,傻子才会相信了。
“哥哥,我忘了说,你刚才走的方向是对的。”
凤落天:……
自从有了凤落天和逍遥的加入后,兰凌和凤玉儿觉得特别有安全感。
跟刚来的时候不一样,她们可以随便狂,特别狂,想怎么狂就怎么狂,反正闯了祸有人收拾。
虽然吧,他们不在的时候,他们也没少狂。
总归是跟先前不一样的。
而沿路的人,但凡出过手的,最终没有一个会有好下场的。
被揍的不是使用保命符跑路,就是哭爹喊娘的。
到最好,只要一看到他们,就躲得远远的。
“哎呀,他们怎么一看到我们就跑啊。”
凤玉儿无比的抓狂,他们这举动,看到他们活跟看到鬼一般。
“估计是被我们美走的。”
兰凌一番思考后,做了一个中肯的回答。
“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身后的两个男人眼角抽蹙,想说,妹子,你们是哪来的自信?
只听过是丑走人家的,还没听过美走这词的。
两人无奈的摇头,就听到二女你夸我,我夸你,都不待害羞的。
对此,二人只想那棉球塞住耳朵。
苏子、秋月、苏宝宝一家三口悠闲的飞禽之上欣赏美景。
突然,戒子世界传来一阵波动。
在他们脚下的飞禽显得异常的狂乱,到最后直接跌落而下。
庞大的飞禽从高空落下,折断了不少树木。
幸亏苏子和秋月反应够快,三人并未伤到。
倒是飞禽,这样跌落而下,浑身的骨头都断了几根,是无法再用了。
三人进了戒子世界,发现整个戒子世界都乱了。
神药直接拔地而起,光着脚丫子跑来来跑去,无数的灵气汇聚成一个小飓风,向深处而去。
在那里,封印着古尸。
苏子面色一凛,立马冲了过去。
秋月抱着苏宝宝,用剑护在自己的身边。
很快,苏子带着古尸就回来了。
漆黑的棺材,立在原地,里面传来‘咚咚咚’的声响。
难道是古尸要复活了?
很快,这个想法就被秋月自己个否定了。
古尸已死很久,早就没有生命的迹象。
苏子探查一番后,嘴角带着似有似无的笑。
“小月儿,看来,我们在这里能发现一些奇怪的东西。”
秋月不解,挑眉看着师父大人,奇怪的东西?
总不会还是古尸吧。
因为是在这附近古尸有了反应,苏子和秋月讨论一番后,就把重点放在了这附近。
饶是如此,也够他们寻找好一阵的。
&bp;&bp;&bp;&bp;苏子盘坐在地,双眼闭着,星星点点的光芒从他体内出现,随即扩散开来。
秋月和苏宝宝老实的站在一旁没有打扰。
时间不长,这里的世界万物就像是得到共鸣一般,都发出了点点光辉,最后汇成万道光芒。
置身在光芒之中,就像是来到一个奇幻的世界,让秋月和苏宝宝都睁大了眼睛。
母子俩伸出手去碰触这些光芒,刚一碰到,就散开了,如烟花般,很是神奇。
玩上瘾的苏宝宝双手齐用,每次看到光芒散开就,发出‘咯咯’的笑声。
秋月也玩的很愉快,脸上满是笑容。
苏子微微睁开眼,看着这对母子的此时的表情,不禁有点僵。
心中,被一股充实感,甜蜜感多包裹。
他微微一笑,一道七彩的光芒出现在母子二人的面前,几乎是同时碰到,眼前化开一朵七彩之花。
秋月和苏宝宝同时望过去。
“师父,如何?找到了吗?”
苏子起身,走到母子二人身边,将他们搂在怀中。
“那肯定,也不看看是谁。”
瞧他骄傲的样子,秋月看看苏宝宝,苏宝宝看向自家的娘亲,随即,二人在他的脸上,一人吧唧了一口。
让苏子心情无比的愉快。
要是苏宝宝能少点儿口水,他会更愉快的。
“师父,你方才使用的是什么,跟凤大哥的有些像。”
她记得凤大哥使用的是自然之道。
“本质上,跟凤落天的差不多。”
苏子解释,“他的是自然之道,沟通自然之力,为己用,而为夫使用的则是万物之道,沟通万物。”
秋月似懂非懂,实际上师父大人解释的已经够清楚了。
“在凡尘、外界、上界,三方天地,虽说修炼都是以灵术为主,却还是有些差别。
凡尘注重万物之道,外界是自然之道,上界是仙人之道。当然,不是每个人都能将这些道使用出来,除非某些天赋特别的人。”
比如说他、譬如凤落天。
秋月点头,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些名堂。
不过,她对上界的仙人之道很感兴趣,难道说上界有真仙存在?
苏子揉了揉秋月的脑袋,将她头发给揉乱。
“别想那么多,到时候,我们去了上界,一切都知道了。”
想想也是,秋月便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
根据师父大人找到位置,一路前行。
淌淌而过的大河无数的古尸漂浮着。
秋月看着眼前的一切,眼中是无以复加的震惊。
竟然再次看到了古尸!
顺着河流往上走,二人找到了尸体的源头。
在一处深潭中,古尸一具一具的往上冒出。
那河中密密麻麻的尸体竟是从深潭中出来的。
这深潭中有什么东西?难道说是堆积如山的古尸?
“我下去看看。”
苏子开口,秋月却不同意。
这里危险未知,储藏古尸的地方定然不会简单。
“啊!”
不远处,一声尖叫声,二人眸子一凛,当即冲了过去。
凤玉儿和兰凌看着眼前堆满了古尸的河,眼中都是惊恐之色。
不是没看过死人,而是从未看过这么多。
二人的小脸是惨白惨白的,显然是被吓的不轻。
“谁?!”
凤落天凌冽的眼神扫来,待看清来人有,顿时收起锐利之色。
“是你们!”
老实说还是蛮意外的,在这里遇到他们。
&bp;&bp;&bp;&bp;“月姐姐,苏大神,苏宝宝?”
如此相遇,说不意外那是假的。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几乎是同时开口的问的,话一出口,瞬间就笑场了。
两方人,各自来的目的告知。
苏子和秋月是因为古尸的异动来此地的,而凤落天他们是为了寻一件宝贝。
结果,两方人不期而遇。
秋月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唇红齿白的少年,那眼神,让逍遥一阵不舒服。
“女魔头,你看够了?”
小逍遥脾气一向不好的,以前还未修出人身的时候,秋月在想,这么冷冰冰的家伙会不会是个面瘫?
如今看到真人,果真如秋月猜测的那般,就是个高冷型的。
“骚年,你谁啊。”
嗤!
逍遥有种喷血的冲动,他可以肯定女魔头绝对是故意的。
“哼。”
他头扭向一边,表示不想说话。
“哎呀呀,露出鸟嘴了。”
逍遥立时抹嘴,却发现上当了,恨不得冲上去暴打女魔头一眼。
秋月调皮的眨巴着大眼,无声的说了句,“小逍遥,你真笨。”
气的逍遥直抓狂。
众人来到古尸的源头,苏子和凤落天决定一起下去一看究竟。
男人一旦决定的事,女人是无法阻止的,秋月虽然担心,但只能由着他们去。
逍遥没有跟去,而是留下来,保护几个女人和苏宝宝。
临下去前,为了安全起见,秋月等人后退了数十米。
灵气形成的光芒将二人包裹,随着他们的跳入,可见整个深潭上方被雷劫给包裹。
果然不简单!
秋月、兰凌等人的心都提了起来。
好在,随着他们的入内,雷劫在渐渐消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这段时间,秋月简直是度秒如年,好几次,都想进去看看情况如何。
深潭内,密密麻麻的都是古尸,饶是苏子和凤落天这样的高手,身处其中,也一阵头皮发麻。
就像个无底洞,二人潜进去许久,都未到达底部。
随着每一次的深入,二人能清晰的感觉到古尸越来越多,且越来越强大。
“还要继续吗?”
凤落天传音,他有种预感,这底部,觉得会有他们想不到的危险。
“继续。”
苏子的眸子变的深邃而黯然,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凤落天心中一叹,下就下吧,权当舍命陪君子好了。
外面,出奇的安静,就连爱闹的苏宝宝,也乖乖的不吭声。
此时,已经过了三个时辰,他们还未出来!
突然,一道强大的气息传来,由远而近,几人顿时警惕了起来。
逍遥蹙眉,“有一个强大的高手往这边来了。”
能让他称为强大的人不多,最起码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一个。
来人的气息,让逍遥觉得陌生,是第一次遇到。
秋月感知到后,暗叫一声糟糕。
因为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宁介。
她没想到,宁介竟然会找到这里来。
此时,她得多庆幸,师父大人有先见之明将戒子世界留给了她。
五人进了戒子世界,启动了里面的法阵,用来隐藏气息。
几乎是刚做好这一切,宁介就来了。
戒子世界的入口,几人的心都悬了起来。
宁介蹙眉,“奇怪了,我明明感觉了好几股气息。”
其中还有秋月的。
几人噤若寒蝉,虽然在里面说话,外面的人根本听不到。
就像是一种心里安慰一般,觉得只要不说话,对方就不会发现他们。
&bp;&bp;&bp;&bp;很快,宁介的目光就被这河中的古尸所吸引了。
在戒子世界内,可以将外面的情况尽收眼底,宁介的一举一动,都被秋月等人看的一清二楚。
突然,他蓦地回头,吓了所有人一跳。
那锐利的眸子,似是要将他们给看透。
好半晌,才收回视线。
“怎么觉得有人在偷窥?”
他似是不经意的嘀咕着,却让戒子世界内的众人深深的喘了一口气。
太挑战人心脏了有木有。
方才他们都以为被宁介发现了。
不得不说,宁介的警觉性很好,这种情况下,都还能感觉到被人注视着。
众人狠狠的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真跟坐过山车一样惊险。
“咯咯。”
苏宝宝嘲笑他们,嘻嘻,几个大人真没出息,还没宝宝坚强。
兰凌和凤玉儿一人一边,捏着苏宝宝肉呼呼的小脸,“臭宝宝,你还笑,我们都快被吓死了。”
一左一右两边小脸被捏着,很不舒服,奈何小胳膊小腿的反抗不了。
呜呜,娘亲救命啊。
秋月似是听到了儿子的呼唤,将可怜的小家伙从二女手中救回来。
苏宝宝好感动,呜呜还是娘亲好……
“你们要掐,自己生个去。”
她的儿子,她自己掐,然后……
苏宝宝悲剧了……
外面,宁介很是警惕,尝试着捞一具古尸时,受到雷电的轰击后,就变的慎重。
眼下,苏子和凤落天在深潭中,外面宁介守着,真不知道,若是遇上了会如何。
半个时辰后,宁介突然一头砸进深潭。
如此变故,让戒子世界中的几人都是一僵。
他就这样入深潭了?
他们在戒子世界中没有出来,万一宁介杀个回马枪,那他们就惨了。
直到一个时辰后,他们才出来。
距离苏子和凤落天入深潭已经四五个时辰了。
在水下呆的时间太久了。
这样他们有些担心。
好几次,秋月都想下去了。
深潭中,苏子和凤落天还未到底部,但却止步了。
在他们的面前,一具强大的古尸立在那里。
古尸闭着眼,怀中抱着一柄断剑。
二人互看了一眼,眸子中带着慎重之色。
古尸很强,强如他们俩也不得不小心。
与其他的古尸不一样,这具古尸并不动,也不随波浊流,就像是被定在了那里。
且,周围的那些古尸,似是很忌惮它,都是绕道而行的。就像是它们中的王。
怎么办?
走还是回?
这是苏子和凤落天要考虑的问题。
水微微而动,苏子手轻抬起,一支冰矛朝着古尸王飞了出去。
碰!
还未到近前,就碎成了渣滓。
几乎是同时,苏子和凤落天二人再次出手,结果都是一样的。
古尸王,似乎超乎想象的厉害。
稍作停留后,用了比先前强大的力量向古尸王攻击而去。
这样一来,可想而知。
古尸王蓦地睁开眼,虽然死气沉沉,却有无数的星辰幻灭中。
陡然间,一股强大的清晰倾巢而来。
四周的古尸,就像是得到命令一般,全都睁开了眼。
冰冷的深潭中,密密麻麻的古尸睁开眼盯着你,这种感觉,让人头皮发麻。
它们动了!
就像是水中的鱼儿,灵活自如。
下起手来,没有半点儿的手下留情。
这些都是死物,不知疼痛,二人攻击它们,除非直接将其打碎。
要不然,它们仍旧会不知疲倦的一直攻击。
&bp;&bp;&bp;&bp;“走!”
这里是古尸的源头,数以万计的古尸,纵使强大如他们都吃不消。
在临走之前,苏子眸子一顿,咧嘴笑了。
凤落天也在第一时间发现了有人在朝这边而来。
“小凤凤,你想不想看看这古尸王到底有多厉害?”
凤落天挑眉,“小苏苏你这是想坑人了?”
从他那一笑,他就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嘿嘿。”
苏子笑的阴险,“别说坑人这么难听,我是那种人吗?”
凤落天可以非常负责任的说,小苏苏绝对是这种人。
“我不坑他,我只是玩他。”
嗤!
这有什么区别?
凤落天无比同情那个往这边靠近的家伙,能走到这里,想必修为不弱。
可千不该,万不该,你不该遇到小苏苏啊。
轰!
苏子一剑劈下,剑气带着混沌之气直击古尸王。
这下子,可真是捅到了马蜂窝。
二人速度非常快,瞬息而已,就远去了。
还再往下游动的宁介根本就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事,只是一边前行,一边小心避开四周的古尸群。
突然,两道不同的气息传来,且带着生命波动。
他定睛一看,一左一右两道身影侧边而过。
还未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屁股狠狠的挨了两脚。
尼玛的!
他快气吐血了,不用看也知道,这两下来自于谁。
这俩混蛋!
愤怒的回头,正好看到苏子那张笑的灿烂的脸,和凤落天那张无辜的脸。
“苏子!”
宁介的怒火蹭蹭往上冒着,他没想到,在这里,深潭中,竟然遇到了苏子。
真是冤家路窄。
至于凤落天,气头上的他,没心思去注意其他人。
苏子挥挥手,“小宁子,祝你好运。“
话落,二人竟然瞬间就消失了。
深潭底下传来一阵恐怖的波动,饶是宁介反应再慢,此时也反应过来了。
一群群的古尸出现,将他围在了其中,只是一眼,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该说的苏子,到底做了什么事?
难到他不知道这些古尸不能随便动的吗?
这下好了,古尸群的动了,它们全部狂乱了。
宁介以为这是最糟糕的情况,直到古尸王出来,他才知道,情况还远远不止于此。
没有糟糕,只有更糟糕。
一股寒意,从头到脚蔓延开来,深入骨髓。
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内心深处,他对那具抱着断剑的古尸,产生了一种畏惧。
是弱者对强者的畏惧。
不想承认,却不得不承认,此时他怕了。
古尸群动了没有给他多少考虑的机会,招招直达要害。
而此时,让人更加绝望的是,古尸王也动了。
苏子,尼玛的!到底在下面做了什么?
宁介咆哮,开启秘术,毫无保留自己的实力。
他发誓,出去后,一定要将苏子给碎尸万段。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二人从水中冒了出来。
回到岸边,不住的喘着粗气。
秋月、兰凌等人,在第一时间冲了过去。
真是谢天谢地,二人都平安。
苏子看了看凤落天,凤落天看了看苏子,随即……
“哈哈!”
二人竟非常默契的大笑了起来。
秋月想到了宁介,二人都出来了,却没见到他。
“你们见到过宁介了吗?”
提及宁介,二人笑的更加大笑了。
看的秋月等人一阵挑眉。
这两个家伙是怎么回事?
&bp;&bp;&bp;&bp;“见到了。”
苏子收敛了笑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比较正经。
结果,越是想克制,嘴角笑的越抽。
秋月斜睨了他一眼,“师父,你想笑就笑吧。”
最好说出来大家一起笑。
苏子也不客气,笑的满脸灿烂。
众人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最后总结一点儿。
他俩有j情。
“怎么只见到你们两人,宁介被你们给宰了?”
要不然,这两个家伙为毛笑的这么开心。
二人同时摇头。
“我们走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至于现在,难就说不定了。
咦?
秋月觉得奇怪,“你们能不能把话说完?”
二人将事情的经过大概讲了一遍。
“哈哈,你说宁介现在在大斗古尸?”
糟心的孩子,这是造了什么虐,这么可怜的。
“是大斗古尸群,家古尸王。”
太有喜感了有木有。
想想都开心啊。
悲催的宁介,到底跟他们什么仇什么怨,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冤大头。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自己为毛会遇到这种事。
几人并未离开此地,而是先进了戒子世界。
虽然在深潭的时候,苏子和凤落天都有灵气护体,向来有洁癖的二人,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洗刷干净。
直到饭香弥漫,才肯出来。
这俩大男人,洗刷就洗刷呗,还弄的香喷喷的,让做饭出来,满身油烟味的几个妹子,都一阵嫉妒。
这俩人是真的饿了,在深潭中呆了四五个时辰,又与古尸较量了一番。
这会儿看到吃的,当即没有客气,大快朵颐。
男神的形象啊,在这一刻全部崩塌了。
原先,凤落天还慢条斯理,吃的各种有气质。
可看到苏子那么疯狂后,当即什么形象,都扔了。
抢不过时,手都用上了。
好好的一餐饭,就看到两个男神经病在那儿抢来抢去。
“小凤凤,要吃吗?”
一只烤的金黄的鸡腿在凤落天眼前晃了晃。
只要他一张嘴,就可以咬到。
实际上,他也这么做了,结果差点儿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苏子心满意足的咬了一大口,再递到凤落天的嘴边。
“吃吗?”
不用想也知道,苏大神在调戏凤大神,只要凤大神张嘴,定然咬个空。
“啊呸!”
现场一阵沉默,所有的人就像是被定格可一般,呆呆的看着这一幕。
随即……
“啊哈哈!”
秋月快笑抽了,捂着肚子,只差在地上打滚了。
方才发生了什么事?
师父大人在逗凤大神时,被吐了口水,正好吐在鸡腿上。
“小苏苏,我给你加点儿调料。”
谁说凤落天老实了?骨子里,也是个腹黑的家伙。
这么损的招,真是难为他男神形象了。
“哈哈,小凤凤,你太可爱了。”
兰凌笑的眼泪都飙出来了,她伸出手,给他竖起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
尤其是看到苏大神,此时黑黑的一张脸,她为什么觉得这么好看了?
苏子嘴角抽了一下,嘴角抽了一下。额头落下万条黑线。
他的鸡腿,沾上了小凤凤的口水。
手上拿着鸡腿的动作未变,他整个人就像是被人点了穴道,定在那里。
须臾,苏子微微扬唇,在别人惊愕的目光中,猛的往凤落天嘴中塞去。
“你加的料,自己吃。”
&bp;&bp;&bp;&bp;秋月等人在深潭上方设了天罗地网,为的是捉尸王。
至于宁介,充其量也就是个鱼饵。
听苏子和凤落天说起,宁介能不能出来还是个未知数。
没让他们等多久,深潭上方一阵躁动。
原本随波浊流的古尸群暴动起来。
还好这些古尸群并不是针对他们的。
哗啦啦!
一阵水声响起,就看到宁介满身的狼狈的一跃而起。
虽说浑身是伤,头发凌乱,长袍也破破烂烂。
但总归,他是活着出来了。
不得不说,这上界的天才不是浪得虚名,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活着回来,也着实叫人钦佩的。
随着他的跃出,不多时,就看到古尸王出现。
这个时候,秋月他们并没有出手,而是在一旁观战,待时机到了直接出手。
虚空中,宁介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眸子中是无尽的狠戾之色。
出了深潭,他根本无心再战。
尤其是面对如此强大的古尸王还是成群的古尸。
可惜,眼下这种情况,根本无法离开。
他心中将惹事的苏子好好的问候了一遍。
想他宁介自出世这么久,还未曾被人坑成这样的。
老尸王根本不给宁介思考的时间,强势攻杀过去。
秋月等人躲在戒子世界中,将所有的事尽收眼底。
大半个时辰后,古尸突然发出低吼之声,似乎暴怒了。
眼看着宁介就命不久矣。
期间,秋月等人谁都没开口说话,而是关注着眼前的一切。
宁介也干脆,知道不是对方对手后,竟然丧心病狂的准备自爆。
轰!
随着一声巨响,四周的古尸群全部被掀飞了。
古尸王处于爆炸中心,想必情况更加的糟糕。
苏子一阵肉疼,这古尸王他可是打算抓回来研究研究的。
吼!
一声咆哮,虽然低沉,却让大家实实在在的听到了。
不对,古尸王还活着!
就在苏子和凤落天准备出手时,却从深潭中冲出一道身影来。
是宁介!
二人生生的收住了脚步,半眯着眸子看着正在抓古尸王的宁介。
只见他手持一根七彩玄金链套在了古尸王的脖子上,随即,将他全身缠住,绑成了一个粽子。
这时机卡的非常准确。
适才,众人才恍然,方才那个宁介为何要自爆。
恐怕那个是他的灵身吧。
自爆灵身来捉古尸王,几人对他的心机和作风,不得不说是佩服。
也不知他使用了什么秘宝,原本狂乱不安的古尸王,这会儿安静了下来。
四周的古尸群如潮水般退去,恢复以往的平静,顺流直下。
一切做好后,宁介半跪在地上喘着粗气,自爆灵身和捉住古尸王,比想象中的要费力。
而且,灵身自爆,他本体也好不到哪里去。
若这个时候,有人出现,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战胜他。
他是该庆幸,没看到苏子他们。
在深潭潜伏那么久,才让灵体自爆,其中一个原因也就是确定苏子与有未离去。
就在他暗自欣喜的时候,一道不和谐的声音骤然传来。
“不许动,打劫!”
此时宁介的心头只觉得万千草泥马飞驰而过。
他慢慢转身,入眼的是两道普通而陌生的脸。
不知为何,在确定不是苏子时,他竟然隐约松了一口气。
这个想法,让他万分的不爽。
难道在潜意识里,自己在惧怕他?
&bp;&bp;&bp;&bp;这个想法,让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只是个修为不到灵王的小小修士,他怎么会怕他?
即使这个情况对宁介来说很不利,他也不会示弱,让别人小看了去。
“两位道兄可认识在下?”
在说这话时,语气如常,根本听不出一点儿异色。
若不是秋月他们从头到尾目睹了这发生的所有事情,还以为此时的宁介在全盛时期。
不得不说,他伪装的极好。
换做是谁,都无法察觉。
可惜了,这两人不是别人,正是隐去真容的苏子和凤落天。
“认识。”
怎么可能不认识了。
宁介心中微微松了一口气,既然认识,那就好办了。
可是!
“若是不认识,我们干嘛来打劫。”
宁介本露出笑容的脸,就这样僵在了那里。
锐利的眸子盯着两个人,带着一股强大的威压。
“你们可知道我是什么人?”
苏子和凤落天笑了,笑的嘲讽,斜睨他的眼神,就像是看白痴一样。
话一出口,宁介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
既然他们都认识他,那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谁。
这问题,问的真真白痴。
在戒子世界内的秋月都快笑趴了,她平日里实在是没瞧出来,这宁介还这么幽默的。
宁介可以清晰的看出,这两人绝对是软硬不吃的主儿,也不会顾忌他的身份。
眸子眯了眯,扫到了身侧的那具古尸。
“我手里什么都没有,你们很要打劫的话,只有这具古尸。”
想必这二人是冲着他身上宝药之类的东西来的。
对古尸什么的,绝对没兴趣。
因为在旁边就是河流,成千上万的古尸他们都没看一眼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只好带古尸走了。”
啊咧?
这是个什么情况?
宁介绝对想不到,这二人就是冲古尸来的。
若是知道,打死他都不会说这种话。
这二人还真一点儿都不客气,直接朝着古尸王而去。
宁介急了,上前阻拦。
“咦,你身后是谁?”
宁介冷笑,这么弱智的办法,想引起他注意,太小儿科了。
然而!
碰!
狠狠的一闷棍,他一脸的不置信,捂着头转过身时,正好看到一个小子举着锤子,还扮无辜。
“叫你看,你不看。”
苏子叹气,随即跟凤落天一起出手,背后敲闷棍。
这三下下来,宁介当即晕死了过去。
“叫你不看,你偏要看。”
昏迷前,宁介心中恨的要死。
“这就是古尸王啊,看起来跟普通的古尸也没什么不同。”
秋月等人从戒子世界出来,围绕着这具被绑成粽子的古尸王,看个不停。
好奇心驱使,秋月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古尸王,想看看这千万年不不腐不朽的古尸王肌肤是否如活人一般。
“嘶。”
倒吸了一口凉气,她的手指,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给刺破了。
鲜血滴落到了古尸王的身上。
“怎么了?”
苏子担心的问道,待看到她手指上的鲜血时,一团蓝色的光芒出现他的手中,随即一抹,血迹和小伤口,立马消失了。
“以后小心点儿。”
只是一个如针口扎破的伤口,苏子就心疼的要死。
“好啦好啦,以后绝对会小心的。”
咔擦!
突然,传来一声铁链裂开的声音。
就像是在每个人的心间响起,让所有人心蓦地一紧。
&bp;&bp;&bp;&bp;碰!
整个铁链炸开,古尸王蓦地睁开了眼。
在第一时间众人退到了安全之处。
此时睁眼的古尸王,跟先前的空洞不一样。
他眼中有着迷离,一双浑浊的眸子扫视着周围的一切。
原地,他未动,也未出手。
须臾,他的视线直接定格在了秋月身上,久久不曾挪开。
饶是秋月,也受不了了。
老实说,她不会认为这未古尸王是看上她了,所以才盯着她看这么久。
若不是他的目光中并未杀意,苏子早动手了。
古尸王的眼神很奇怪,带着悲伤,还有愧疚。
秋月可以肯定,这中情绪,绝对是来自一个活人。
死人身上是看不到这些情绪的。
古尸王这是活过来了吗?
或者说,本身就没死,一直陷入在沉睡中,这时才醒来?
他突然上前,速度快到了极致。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就听到‘扑通’一声,跪在了秋月的面前。
“呜呜呜!”
他跪在秋月的面前,头磕在地上,发出悲鸣的哭声。
如此突然事情,吓的秋月差点儿后退。
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不解,你看我,我看你。也没能得出一个结论。
就连苏子也微微蹙眉。
古尸王哭的很伤心,这种气氛感染了在场的几人,心头都是一阵闷闷的。
“四姑娘,对不起,南宫冥辜负了你所托。”
古尸王的声音沙哑如来自地狱的幽灵。
四姑娘?
古尸王这是认错人了?不对,应该说是南宫冥。
秋月站在那里,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她求救似的看向师父大人,怎么办?
要不先将他拉起来?
以她的年龄,真的无法承受长辈一跪。
苏子点儿,夫妻二人不用多说,彼此心照不宣。
秋月上前,伸出手,去扶他,“前辈,你起来说话。”
哪知,刚一碰触,南宫冥就火速避开她了。
这感觉,就好像秋月是什么病毒一般。
立时,秋月额头满是黑线。
“四姑娘,对不起,南宫冥辜负了你。”
前前后后就这么一句话,秋月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辜负了她?
辜负了那位四姑娘的情?
不过,似乎不像,如果真是这样,没必要跪下来吧。
“南宫前辈,你起来行吗?”
遇到这么一个爱跪爱哭的古尸王,秋月真想说,喂喂,古尸王,你骨气点儿好吗?
“四姑娘,南宫冥有负嘱托,没脸见你。”
秋月深吸了一口气,闭眼,睁眼,“够了,南宫冥,给我起来!”
大喝一声,果真是有效果!
哭泣中的南宫冥停止哭泣了,而且,也乖乖的站了起来。
他看着秋月,似是不明白,她要做什么。
“你看好了,我不是你口中的那位四姑娘,我姓秋名月,不过双十年华,肯定不是你那位四姑娘。”
这南宫冥都不知是存活了多少岁月的存在,那位死姑娘肯定跟他是一个时代的。
南宫冥盯着秋月看了许久,秋月也没躲,大大方方的让他看。
“你真不是四姑娘?”
他似是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不是!”
“那你身上怎么会有四姑娘的气息。”
此话一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蹙眉。
“我能清醒过来,全靠了四姑娘的那滴血。”
秋月想起来了,在碰触南宫冥时,手指不小心被扎破,还残留了几滴血在他的身上。
&bp;&bp;&bp;&bp;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促使他醒过来的?
不对,秋月觉得这其中还是不对。
至于不对的地方是……
南宫冥说她身上有那位四姑娘的气息,而在第一时间,他跪倒在了自己的面前。
也就是说,不管是是气息,还是样貌,她都与那位四姑娘相像?
那这位四姑娘是否跟她有关系?
“南宫前辈,你口中的四姑娘,可是云家九圣中的老四?”
苏子开了口,问出了关键性的问题。
此话一出,秋月觉得自己的心都紧了起来。
南宫冥点头,“是云家云四姑娘。”
一切都真相大白,南宫冥说秋月身上有四姑娘的气息,那是因为她也是云家的人。
身上带着云家最为纯正的血脉。
至于为何一滴血能让他清醒,是因为南宫冥本为云四的兽宠,只不过后来解除了契约。
因为曾今契约的关系,云家的血液对他还是有作用的。
南宫冥并不是糊涂的人,在确定秋月不是云四之后,就并未再执意叫她四姑娘。
秋月询问南宫冥那个嘱托,隐约觉得这事尤为的重大。
“呵呵,四小姐的嘱托……”
南宫冥眸子迷离,似是透过时间隧道,看到了过去。
须臾,他眸子迸射出两道清寒之光,“都死了,都死了!”
他看着满河的古尸,“整个纪元都被葬下了……”
“四姑娘,你可不甘心!”
没头没脑的话,没有一句是完整的,但却可以从这不多的线索中得知,曾今某个纪元被葬下,所有的人都覆灭了。
这是曾今的历史,无法反抗,如今这个历史将要重演。
所有人都静静听着,没人打断南宫冥的话,看似是疯言疯语,却有字字珠玑。
“当年,我南宫冥受四姑娘嘱托,镇守这冥河边境,一年又一年,却任务未完,身先死。”
南宫冥恸哭,哭的悲愤无比。
真是个忠心的人,纵使与云四解除了契约,只为一个嘱托,就终身葬身于此。
众人很想知道,当年他到底镇守的是什么?
秋月记得,师父大人和凤大哥说过,他们见到南宫冥的时候,他虽是一具古尸,却守在原地,似乎有意无意守着什么。
一个人在死后,还能做到这点儿,着实让人感动。
当秋月问他镇守的是什么东西时,他的神色变的万分痛苦。
他捂着头,眼睛争得老大,额头有大滴大滴的汗落下。
众人只能看着,却是束手无策。
好半晌,他蓦地抬头,望着河中的古尸开口,“既然我南宫冥活过来了,自当遵守当年的约定。”
秋月等人似是预料到了什么。
“云家后人,如果有一天,你有了能与云家九圣媲美的实力,我南宫冥愿为牛马。”
说完,还不等秋月问话,他直接没入了深潭之中。
留给秋月和众人的是无尽的谜团。
在完全沉入深潭中时,南宫冥嘴角微动,无声的说了两个字。
云娘?酝酿?
这是什么意思?
是给她的某种提示吗?
秋月抓狂了,恨不得冲进去将南宫冥拉出来好好问问。
搞了半天,就给他们这些信息?
那还不如不给了。
这下子,谜团更多了,他们不知道这古尸的秘密,却增添了更多的烦恼。
好歹吧,她出了几滴血,您老人家就不能给点儿有用的?
&bp;&bp;&bp;&bp;“他说的是云娘吗?”
开口的是兰凌,显然,在最后那一刹那,他们都看到了他的嘴型。
所有人都看向秋月,除了兰凌外,其他的人都知道,秋月的娘亲叫云娘。
“看我干嘛,我娘早去世了,遗骸现在在凡尘的火云观内。”
秋月嘴上这么说,心中也有了怀疑。
她是灵魂入主的,云娘是个怎样的人,她记忆中竟然没有一点儿印象,甚至连容颜都不记得。
当年云娘是因什么事去世的,现在想起来,似乎从来没人给过一个正真的答案。
“什么云娘不云娘的,有可能是酝酿了?”
苏子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他抬眸扫了一眼,发现凤落天也在看他。
电光火石间,似乎有很多看不懂的东西闪过。
“那南宫冥死了这么多年,头脑本来就不清楚,说不定就是疯言疯语。”
凤落天补充,在场的,兰凌和凤玉儿都深信不疑。
事情虽然就此揭过,秋月却是上了心,不管是不是云娘,更或者是巧合,她都要弄明白。
随着南宫冥的进入,深潭中,不再有古尸浮现,那个来源口,似乎被他镇守着。
苏子和凤落天没打算再入深潭看个究竟,那里有南宫冥,恐怕他是不会让他们进去的。
冰冷的地上,宁介还在昏死中,秋月抬脚踢了踢,发现他竟然毫无反应。
以他的修为能昏迷这么久,只能说明他们的闷棍敲的太好了。
怎么处置她,众人各有己见。
有说将他扔河里去,有说将他暴打一顿。
对于这种人,以秋月和苏子的意见,自然宰掉就好。
今日若是放过了,可以想象,以宁介的心机和城府,他们以后定然没好日子过。
更何况,当初,他可是想杀了他们。
凤落天提出先绕他一命,原因是,如果他死了,上界的人必定会震怒,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谁也无法预料。
既然不能杀,那就抢光外加扒光得了。
总不能便宜了他。
这上界天才果然好东西多,光储物戒中,宝药无数,其中都真品中的真品。
玉龙真髓、神药、叶圣桃、九星液、甚至还有一滴仙血。
这次的收获可谓是颇为的丰富。
秋月他们一行打劫有个特别,就是片甲不留。
何为片甲不留,就是连衣服都不留下。
盔甲被扒了,长袍也被扒了,连中衣都没给人家剩下。
就连鞋子,袜子都没放过。
宁介身材不错,被扒光后,那极致的六块腹肌清晰暴露在空气中。
几人还算厚道,总的来说,没让他赤身果体,最后还是给他留了个裤衩。
而且还是经过精心改良的。
譬如说,太长了,他们认真的裁剪了一番。
又扑入说,太厚了,不透气,众人又给剪了无数个通风口。
秋月只看了一眼,就喷了。
宁介若是醒来,看到自己这幅模样,会不会被气死?
为了效果,众人还不辞辛劳,将他带到宽敞的大道之上。
这样方便路过的人,可以在第一时间看到。
人被挂在树上,咳咳,是绑着四肢那种。
为了让他的面容正对大家,头发上还给绑了绳子。
当三院弟子看到这么一个样子的宁介时,惊愕的下巴都合不上了。
大树之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声音也越来越嘈杂。
&bp;&bp;&bp;&bp;宁介觉得,这一定是作梦,而自己做了一个有史以来,最为恐怖的梦。
在梦中,他只穿了一条短的不能再短的破洞裤衩被绑了四肢挂在树上。
梦中,三院的修士站在树下指指点点,说的热闹。
梦中,苏子、秋月等人正对他灿烂的笑着。
“哈哈,这不是上界宁天才吗?”
梦中,他还听到了这该死的声音。
简直就是个糟糕透顶的噩梦。
然而,他宁愿这只是一场梦!
“天哪,真的是宁介,我还以为看错了。”
被人一提醒,在场的人才惊觉,这不是长了像宁介的人,而是本来就是宁介本人。
不怪三院的弟子认不出他,而是没人敢相信强大的上界宁介会以这么狼狈又奇葩的方式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当初上界天才来三院时,他们都在场,宁介的强大是毋庸置疑的。
当初,他们还在暗中谈论,若是与凤落天、宫月清、封玄、司白衣、白一凡这样的天才遇上了,到底谁会赢。
那时,很多人都是投票宁介的。
然而,此时,强大的宁介却这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震惊!
除了震惊还是震惊!
同时,他们也很好奇,宁介到底是被谁整的这么惨?
整他的人,简直是天才啊,有木有!
这么奇葩的招式都想的出来。
话说,不行了,他们很想笑。
要不,先笑会儿?
人很多,大笑的人自然不少。
宁介就是再愤怒,也不可能将所有人都记住,然后去找一一他们的麻烦。
宁介羞愤难当,一张脸就像个色彩缤纷的调色盘,一会儿黑、会儿绿,一会儿红。
更让他脑袋充血的事,这绳子竟然该死的结实,他挣脱了好几下,都未曾挣脱开来。
从来都是光鲜亮丽、威风凛凛的他,竟然就这样毫无遮盖的出现在大众前。
嗤!
嗓子一甜,他一口血喷了出来,是在绳子无法挣脱,别人嘲笑时,被气的。
“各位,听说,有种比赛叫猎杀。”
苏子笑眯眯的开口,一手捂着秋月的眼睛,一手指着宁介。
这意思很明显,来猎杀宁介吧。
这么好的机会不出手,还等何时。
他的话,提醒了光只顾着看热闹的三院弟子。
因为这么搞笑的场面,他们竟然忘了,此时还在比赛中。
第一时间三院弟子没有彼此仇视,也没有攻击对方,而是非常默契的将视线落在了宁介身上。
虎落平阳被犬欺,宁介第一次尝试到了这种感觉。
若是在平常,眼前的这些渣滓,他根本不会放在眼中。
而此时,他成了他们猎杀的对象。
“冲啊,拿下宁介我们就是第一了。”
人群中,逍遥唠了一嗓子,虽然这话有些夸张,众人却像是打了鸡血般的兴奋,嗷嗷直叫。
混战中,苏子、秋月、凤落天等人自然退到一边,看好戏。
以宁介为中心,灵术一道道炸开,无比的绚丽。
可以想象,这种情况下,他是多么的凄惨。
轰!
终于,绳子被震断了。
四肢也恢复了自由。
第一时间,他只是将攻击而来的人击退后,便撤走了。
以这幅模样战斗,他可做不出来。
众人扑了个空,稍作停留后,追着宁介而去。
临走时,宁介狠狠的瞪了苏子、秋月等人一眼,终究是什么都没做。
&bp;&bp;&bp;&bp;对宁介来说,这次的事就是个耻辱,天大的耻辱,印到骨子里无法抹去的一个污点。
躲开追杀的人群人,在一处少人的地方劫下一名修士,将他的衣服拔下,自己穿上。
他可以用灵气护体,却不能一直以这样的状态见人。
穿上了衣服,他站在原地,不远处的修士双臂抱在胸前还一脸战战兢兢的看着他。
那眼神满是防备之色。
不知道的还以为宁介对他做了什么事。
宁介没有关注这些,而是打算去找那两个修士。
就是他们,他才落得这个下场的。
“有笔墨吗?”
他突然开口,一旁的修士吓的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没有吗?”
他脸上的愤怒之色并未退去。
“有,有!”
修士立马从储物戒中找出笔墨纸,递给宁介。
却见宁介大手一挥动,耍耍几下,两张人脸便出现了。
待墨汁干掉,宁介扔了过去,“照着画像多画几幅,再将画像传到整个上古战场。
提供他们线索的奖励稀有的天材地宝,线索正确无误的,奖励圣药,击杀他们的,奖励神药、玉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这是打算掘地三尺,也要将这二人给找出来。
修士不连连称是,去办此时。
宁介站在原地,眸子眯起,“苏子!”
重赏缉拿的事,很快就传遍了整个上古战场。
这是宁介发出的,没人会怀疑的它的真实性。
在上古战场的几个上界天才在收到这份缉拿画像后,放下了手中的事,帮宁介寻找。
而宁介的坐骑天马也在第一时间的回到了他的身边。
随着宁介缉拿凶手传出的消息还有宁介被人扒光、挂在树上的事。
一时间,各种版本铺天盖地。
在这其中,以宁介被这两人扒光挂着的为最好。
原先没兴趣去捉人的一些修士,也赶上凑了个热闹。
他们是想看看在,这两人到底是何方修士。
三院的弟子众多,偶尔有几个没见过的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可是,像这么大胆的两个人,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有人猜测,这两人肯定一直在三院中扮猪吃老虎,要不然,为何从未见过他们。
也有人猜测,这两人说不定是上古战场存在的人物,众说纷纭,却没有一个人能找到他们。
原本是三院的一个猎杀比赛,因为宁介的事,演变成了众人缉拿凶手。
可惜啊,这两人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任他们怎么找也找不到。
“你们说,这两人会不会使用保命符出去了?”
最后,一群人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这个可能不是没有,因为整个上古战场的修士都在寻找他们的下落,可惜一点儿都没有。
就在只能怪人觉得这个可能十拿九稳的时候,有消息传来,说看到了他们的身影。
宁介和天马在第一时间赶了过去。
这是一处石壁,光滑的石壁上,写着几个大字。
大爷到此一游,蠢货,来迟了吧。
末了,还在最后画了一个小猪扭屁股的样子。
你说气不气人。
据在场的修士说,宁介身边的天马,当即就将那块石壁给震了个稀碎。
自从这次后,又先后有消息传来,每每都是宁介赶到的时候,人家就走了。真真是气死人。
结果,三番五次下来,人没找到,天马手中的宝贝倒是损失了不少。
&bp;&bp;&bp;&bp;一般人面对这种情况,绝对会放弃,可惜宁介不是一般人,他也没打算放弃继续寻找的打算。
“各位,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再次露面回到戒子世界的苏子,笑眯眯的开口。
众人不解,拿眼神看着他。
“我打算出卖自己。”
嗤!
正在喝茶的众人闻言,全喷了。
他说什么?
出,出卖自己?
这几天是有很多人得到了不错的好东西,可也没必要出卖自己吧。
能干出这种事的人,不是猴子请来的逗比,就是来搞笑的。
“我赞成。”凤落天举手。
这下子,大家都不淡定了。一个人疯也就罢了,您老人家不要一起疯好吗?
现在看看,这两人,真是好基友,一辈子啊。
两大逗神都要做,谁还拦得住。
有了先前几次的教训,这一次,宁介再得到消息时,显然慎重了些。
“你真的看到了他们二人?”
“千真万确,而且,他们还异常嚣张。
苏子隐去真容,以一张大众脸来找宁介汇报消息。
“而且,我看到他们在一处洞穴,似乎在疗伤。”
苏子说的有鼻子有眼,消息具体的比先前任何一个人都来的可靠。
宁介和天马都相信,随着他一起赶往那处洞穴。
洞穴内,隐约传来两个人的气息,这气息化作灰宁介都不会忘记的。
正是给他敲闷棍的人。
在宁介的示意下,天马按照事先说好的,给了苏子一株完好的圣药。
苏子颇为嫌弃的撇了撇嘴,还是收下了。
就在他准备走的时候,宁介突然开口了,“等等。”
苏子步伐一顿?
戒子世界中的秋月等人表情都是一僵,难道是被发现了?
“宁师兄还有事?”
苏子满不在乎,就算被发现了那又如何,大不了就是打呗。
宁介深深的看着他,方才那一刹那,他竟然以为他是苏子。
可平凡的脸,平凡的修为,不同的气息都在告诉他,这个人不是。
“没事了,你走吧。”
切,还以为有什么事了,结果是这么一个样子。
苏子转身离去,刚走出不远,天马就悄悄跟上了。
身后有这么一头强大的天马跟着,是吃掉了,还是吃掉了?
还是不吃了,先去看看小凤凤跟宁介要怎么打。
天马跟着苏子跟了好远呢也没发现什么特别,最后就折回去了。
它不知道,在它转身离开的那一刹那,跟踪的那人,立马消失不见了。
苏子折返回去的时候,宁介正在洞口的四周设着阵法,经上次的事件后,他显然谨慎多了。
同样的错误,他不可能再犯一次。
待一切准备好了之后,他才出手,攻击洞口。
果然,刚一攻击,里面就传出了强大的灵气波动。
宁介心中冷笑,“总算是找到你们了。”
不多时,就看到那两个混蛋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待看到宁介时,颇有几分仇人见面的赶脚。
“你什么意思?”
对方率先开口,向宁介发难。
宁介大笑,面容冷了几分。
“我什么意思?我想问问你们什么意思?”
“哼,你趁我们闭关来偷袭,还想恶人先告状?”
“谁恶心先告状,你们对我的做了什么事,心里最清楚了。”
二人相视一眼,“放心吧,我们喜欢的是母的,对你没下手。”
&bp;&bp;&bp;&bp;嗤!
秋月在戒子世界中,直接就喷了。
说这话的是凤大哥,没想到啊,看着就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大神,怎么一开口,就让人大吃一惊的。
宁介的眼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他可以发誓,问的绝对不是这个问题。
可惜,人家根本就不会么听他解释的。
他忍着上前抽人的冲动,冷哼开口,“古尸了?”
除了雪耻之外,他最关心的就是古尸了。
这可是他耗损了一具灵身换来的,要不然,怎么会落在他们的手中,这么凄惨。
这具古尸事关重大,在来外界是,上面的人有吩咐过寻找。
“不知道。”
他们才不会告诉这家伙,古尸活过来后,又走了。
这种事别说匪夷所思了,就是很正常,他们也不会告诉他滴。
竟然说不知道,好,很好。
宁介打算杀了他们,再去找找古尸在哪里,还有他的衣服,储物戒。
此处阵法万道光芒流淌,如剑气,只要沾上,必定割破肌肤。
而从一开始,对反就彻底落入了他的阵法中。
两人被困宁介冷笑连连,“怎么样,被困的滋味好受吧。”
他不会直接杀了他们,而是要慢慢的折磨。
这样才会让他心情平复一些。
“哎哟,这酸爽,根本停不下来。”
宁介表情一僵,难道说,这阵法对他们根本就无用?第一次认真打量起他们来。
可是,他明明看到剑气刮破了他们的衣衫,刺破了肌肤。
“看你们还能嘴硬到何时。”
他冷哼,面容都有些扭曲。
“喂,看身后。”
又来?
这一次,宁介显然是学聪明了,猛的一回头。结果,身后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哈哈,你还真听话。”
宁介:……
待宁介刚扭回头,就觉得脑袋一痛。
尼玛的!
他第一个想法就是又跟先前一样,被人敲了闷棍。
而且,该死的,他竟然有晕厥的感觉。
想强迫自己的清醒过来,可惜,再一次挨了一棍子。
苏子扔了木棍,无奈的耸肩,“你说,你都转过来了,怎么就没发现我,发现我了?”
一代高手,被人两次敲,闷棍,而且都敲晕了。
正常来说,不至于呀。
秋月捡起被师父大人扔的棍子,翻来覆去的看。
很平常的一根闷棍,她是看到师父大人在地上捡的。
那为何他会被敲晕了?
似是看出了秋月的心思,苏子解释,“为师敲的时候,用了点儿灵气,所以……”
他不是不敲晕的,而是敲的时候,被震晕的。
多么悲催的宁介。
苏子撤去了阵法,里面的凤落天和逍遥露出真容。
看着地上晕死的过去的宁介,要怎么处理他了?
要不,就照着先前来一个情景再现?
相信,宁介醒过来后,看到此情此景,一定会触景生情滴。
说不定,最后,还能高兴的喷几口老血出来庆祝,庆祝。
所以……
再一次,宁介被扒了,因为身上实在是没什么可打劫的,众人只要了衣服鞋袜。
至于他人嘛……
宁介以为自己肯定会在上古战场醒来,而然,事实并非如此。
他醒来的时候,刚好赶上比赛结束,众人齐聚。
两天的比赛弹指之间,在他费力追杀坑他的那两人时,时间俨然不多。
&bp;&bp;&bp;&bp;结果,就在被人打晕的时候,比赛几结束了。
人山人海中,他一个花裤衩,就这样大咧咧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现场一阵沉默,好多人,以为自己看错了,伸手擦了一把眼睛,结果,眼前的画面还是未变。
很多女弟子当即一声尖叫,面红耳赤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在当今这个传统的世界,自然没见过这么冲击人眼球的画面。
秋月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见的多了,饶是如此,苏子也不许他看。
威风八面的宁介,此时浮在虚空中,如此好的视角,让所有人看的一清二楚。
“天哪,这是哪个变态。”
有些女弟子,只看了一个光着的身躯,就捂眼了,根本就没敢再看,也没看清这人到底是谁。
男修士们,自然不会避讳这些,当看清楚是宁介时,每个人的脸色都变的而很奇怪。
尤其是刚从战场出来的那些人,有的是亲眼目睹宁介以这个姿态被挂在树上的。
眼下,再来这么一出,他们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难道上界的天才都好这么一口?不得不说,这口味是贼重的。
让尔等只能膜拜了。
天马等,上界的天才见到这么一幕,血气一阵上涌。
水柔和另一个女子,直接捂上了眼睛。
天马展翅而动,整个人都癫狂了。
“统统滚开,不许看!”
它大叫,可惜,根本就没人理它。
上界的领头天才宁介竟然以这伤风败俗的样子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是丢了上界的脸面。
在三院弟子看来,上界的修养也不过如此。
如今,宁介的名声是彻底臭了,众人对他的那点儿崇拜,在这次之后,淡了很多。
天马整个面容因为愤怒都扭曲了,它大喊大叫,却引来众人的嘲笑。
场面这么热闹,天马又叫吼的惨烈,宁介想不醒来都不行。
实际上,如果有选择,他宁愿自己就这么一直昏过去好了。
刚睁眼,耳边就传来各种声音,无疑是现在讽刺他,嘲笑他的。
他蓦地,又再次闭上眼。天马已经来了,只等它带自己离开。
眼下,在面对三院的所有弟子,还有长老们,他实在是没这个勇气。
饶是他心里承受能力再好,此时,也不敢面对。
他心中有股怒火燃烧着,越少越大。
那两个人,不对,应该是三人,他绝对不会放过他们。
碰!
天马在接近宁介只差一点儿时,被一道强劲的劲道给弹了回去。
也就是说,它无法接近。
见此,上界一名男天才冲了过去,结果依旧如此。
宁介虽然闭着眼,外面的发生的事,却是一清二楚。
许久等不到天马的到来,他发现了事情不对。
尤其是天马在大喝,“是谁,到底是谁在暗中出手。”
想必,是出了什么变故。
天马和上界的天才试了好几个方向,发现还是不行。
而且,其他的天才、凶兽也出手,结果,仍旧这样。
此时的上界在三院看来就是个笑话,大笑话。
众人也乐的看戏。
“宁介师兄啊,既然你都醒来,就赶紧穿衣服吧。”
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立时,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宁介的身上。
每个人都带着探究,这眼神,这目光,让宁介如坐针毡。
别提有多难受。
&bp;&bp;&bp;&bp;不仅是三院的弟子,就是他们自己人,都拿探究的目光看着他。
如此一来,他终究是装下去了。
他睁眼,眸子中射出两道凌冽的寒光,立即,现场就安静下来了。
他用灵气,将自己给包裹。露在外面的肌肤全部被遮住。
虽没有那一身盔甲威风,但此时看来,别有一番风味。
他扫了一眼脚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凛冽的视线让所有人的心中陡然一凉。
没有任何的言语,却被任何话更具有震慑性。
此时此刻,谁还敢说他的坏话,看他笑话?
谁还敢说肆无忌惮的大笑?
“哈哈,小宁子,你这是在给我们大家伙表演身材秀吗?”
真的有人敢,而且还是在这个时候。
“不过,身为上界来的天才,如此伤风败俗,你爹娘知道吗?”
还有人附和的。
“完了完了,大爷,今天看了果男,眼睛要瞎了。”
随声附和的还不止一个。
“听说你在上古战场已经给参赛的修们士表演了一次,没想到,出来后,还给没参赛的弟子,三院的长老再表演一次,这真心,让人佩服。”
啊咧,说这事的人越来越多?
难道他们就不怕宁介吗?
很显然,这前几个家伙自然是不怕的,若是怕,怎会说。
“哈哈,笑死了,上界的天才们原来这么幽默。”
此时,不要说宁介本人了,就是水柔他们,脸上也是青一阵,白一阵,觉得很丢人。
恨不得立马掉头就走。
可是,宁介还未走,他们也不好开这个头。
轰!
以宁介为中心炸开,原本撞不开的结界,这一刻,一瞬间而已,就被击碎了。
现场,噤若寒蝉。
不少人为方才开口说话的苏子、秋月等人暗暗摸了一把汗。
看吧看吧,叫你们还说,现在人家要发飙了。
宁介带着怒意,眼中是不加掩饰的杀意,他看着苏子、秋月等人,手背上的青筋一阵跳动。
“小宁子,你说,我们说的对吗?”
苏子笑眯眯的补充,在别看来,是真的不怕死啊。
“咯咯!”
苏宝宝笑的眉眼弯弯,对着宁介一阵哼哼呜呜的,似是在重复他家爹爹的话。
双方剑拔弩张,上界的几位天才气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只要宁介一声令下,他们绝对会在第一时间打的这个混蛋满地找牙。
一看情况不对,三院的长老们赶紧过来化解矛盾。
这两方人都不是什么善茬,一方来自上界,一方来自凡尘。
而且,苏子这人在凡尘颇负盛名,修为高的吓人。
若真打起来,对谁都不好。
“呵呵,既然比赛结束了,都散了吧。”
显然,两方人都不买账。
此时,还加入了一个宫月清。
“几位长老,先宣布比赛结果吧。”
一时间,三院的长老还真是骑虎难下。
他们无比的郁闷,现在的年轻人啊,怎么没个不是善茬。
宁介也不说话,就这样看着苏子,冷冷的视线完全是冻死人的节奏。
苏子笑眯眯的,与他恰好相反。
“我说小宁子啊,出了这种丑事,我要是你,一定赶紧回去,躲起来。”
他的视线在宁介身上,上下打量。
“毕竟,你这是真空的。”
现场哗然,连眼神都变的古怪。
这么一打岔,他们差点忘了,宁介没穿衣服。
不对,穿了,穿了个大花裤衩,那裤衩,绝对能闪瞎无数钛合金美眼。
&bp;&bp;&bp;&bp;宁介眸子一顿,终究是没有出手。
一连两次以同样的方式栽到别人的手中,这是多么痛的领悟啊。
三院弟子目送宁介等人离开,场面是一度陷入安静中,待他一走,瞬间就炸开锅了。
在哪里都不会缺少八卦的人,宁介这种上界来的天才发生这种事,会在很长一段时间成为大家饭后茶中的笑料。
未曾参加比赛的修士,想起来,在比赛刚开始前,宁介被人杀的同时使用续命符和保命符回来。
再次进去,不但没有雪耻,反而以更家狼狈的形象出来,众人在笑话的同时,也很好奇,到底是谁出的手。
这其中,白一凡、司白衣、封玄、宫月清都是被人重点怀疑的对象。
其实吧,这几人可是冤死了,他们很想说,自己什么都没做的。
而真正出手的人,此时都躲在一旁大笑了。
“嗷呜,小月子你们不厚道,遇到这么好玩的事,竟然没叫我们。”
大毛听闻这事之后,一脸的惋惜,话说,这种事情,怎么能少了他们了。
张三丰、云伊面对他们的战绩,默默地给他们竖起了大拇指。
高,实在是高,上界的宁介被整的这么惨,真不知道该说他倒霉了,还是倒霉了?
秋云天、秋云雪兄妹俩已经是见怪不怪了,要是这事不是他们做的,他们才会奇怪了。
一群人没等到宣布结果,就悄悄离开,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小院。
对于比赛结果是什么,他们并不关心。
戒子世界中,大毛他们看到了凤落天、逍遥和龙马。
“这是小逍遥?”
不要说大毛等人了,就是跟逍遥一起长大的苏明都不相信。
眼前唇红齿白的少年,明明就是一个英俊潇洒的公子哥嘛。
大长腿,一百八十公分以上的身高。
嗷呜,尼妹,这太没天理了。
苏明开始还觉得,就算逍遥修成人身也不会高到哪里去,顶多也就是个小矮子。
可是了,结果跟想象中出入太大了。
逍遥被大毛、小不点儿、苏明小骷髅、张三丰等人围着看了个投透,这从上到脚,从脚到头的,让逍遥眼角一阵抽蹙。
这感觉,就跟被关在笼子里的猩猩,任他们随便看。
“你们够了,别这样一直盯着逍遥看。”
没等逍遥发飙,凤玉儿受不了了,直接冲到逍遥的面前,像母鸡护小鸡一般,伸开胳膊。
“噢……”
众人眼神暧昧,探究的在他们二人面前来回看来看去。
凤玉儿忘了,这群人没一个善茬,她这样冲过来,无疑是给他们多了个嘲笑的对象。
“你们在‘噢’一声试试?”
逍遥身上气息陡然变强,让几人都是一惊。
面对越发强大的逍遥,几人老实了。
好嘛,好嘛,不‘噢’就不‘噢’,那他们问问总行吧。
“你真是逍遥?”
“滚!”
这群混蛋,他就知道会是这样。
宁介回到住处,穿了衣服,整张脸都阴沉的厉害。
水柔他们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就怕一个不小心,惹到了他。
宁介冷漠扫了他们一眼,发现少了马跃和青鸟。
当即,他心中涌出不好的预感。
“马跃和青鸟呢?”
他问道,在场的几人你看我,我看你,这才发现少了人。
可却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而此时宁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bp;&bp;&bp;&bp;“我们出来的时候,似乎没看到他。”
说话的是上界仅剩的一名男天才赵平。他小心翼翼的开口,看着宁介的脸色。
在场的几人都面面相觑,此时的他们还不知道马跃和青鸟早就出事了。
心中一阵埋怨这两人。
宁介的眸子阴晴不定,手指在桌面上敲动着,每一次落下,都深深撞击着几人的心。
“要不,我们去找找?”
这种气氛太沉闷了,水柔有些受不了了。
宁介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就这么杵着,默不作声。
“你们去吧,一个时辰后,有无找到,都回来汇报。”
众人大赦,立马退了出去,只留下宁介一个人在空旷的房内。
屋内的沙漏终于滴完,一个时辰后……
赵平、水柔、天马等在门口遇上,彼此看了一眼,摇头。
三院,他们几乎都翻了个遍,边边角角,他们最喜欢去的地方都找过了。
连他们影子都没见过。
也问过神道学院的弟子,据说进了上古战场后,就再也没见过。
事情看来,是出在上古战场。
几人进去的时候,并没有马跃的影子,宁介似乎早就料到了,一点儿都不意外。
将自己得到的情报老老实实,毫无保留的汇报给宁介。
听闻,宁介蹙眉凝思。
“看来他们也被人斩杀了。”
所有人的心都‘咚’了一声。
“宁师兄,没看到他们尸体,怎么能确定他们是被人斩杀了?”
这个结果,让他们都无法接受。
同是来自上界的天才,对方的修为,他们比谁都清楚。
以他们的能力,在这外界,能斩杀他们的人真的不多。
“你们太小看外界的人了。”
自从这次事件之后,他可以死肯定,不管是他们也好,还是上面的那些人也罢,都低估了外界的实力。
他们低估后的后果是直接损失了两名大将和两名凶兽。
这个损失是巨大的。
“外界他们根本……”不算什么?
想到宁介先前受到的屈辱,大嘴的话生生吞了下去。
就连宁介这样的高手在外界都吃了亏,他们还能说外界的人根本不值得一提吗?
显然是不能。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不甘,咬着牙。
“你们以后都别给我惹事,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这次是冲着传说中的仙宫遗迹来的。
要不然,他们才不会闲的无聊,来参加这什么比赛,等着别人来打败他们。
几人点头,发生了这么多的事,他们就算是想惹事也不敢啊。
这件事还不算完的,几人离开后,宁介就去见了三院的高层。
两张画像分给了三院传阅。
在场的谁不是老狐狸,只是一眼,他们就知道,宁介的目的。
想必,这两人就是当初害宁介丢脸的那人。
说道这两人三院无一不好奇的,表面上,他们是答应帮宁介找出来后,处决掉,实际上是想暗中培养。
能把上界天才宁介坑成这样的人,能是弱者嘛。
这种人,他们不仅不会对他们怎么着,相反会尽力保护起来的。
当然,宁介并不知情。
马跃和青鸟的事,本以为就这样结束,谁料,又出了新的线索。
据说,有人看到他们追着凤玉儿和兰凌而去。
没等将消息汇报给宁介,赵平和水柔就前去找人算账了。还扬言,要他们血债血偿。
&bp;&bp;&bp;&bp;他们忘了,宁介曾嘱咐过,不能惹事。
他们也忘了,凤玉儿、兰凌她们岂是好惹的。
苏子、秋月居住的小院中,打破了以往的平静。
一干人,原本喝茶的喝茶、下棋的下棋、修炼的修炼、聊天的聊天,轻松的日常生活。
在他们到来后,全部都放下了手中的事,
“凤玉儿、兰凌给我滚出来。”
大门是被撞开的,原本还算结实的门被撞成了几半,完全是在借此发泄自己的不满。
逍遥第一时间护在了凤玉儿的身边,眼神不善的盯着前来的两人两宠。
他们以为自己这次来的人的多就没事吗?
逍遥冷笑连连,那微微眯起的眸子都是嘲讽之色。
凤落天在和苏子下棋,见此,眉心微微蹙起。
兰凌是一直坐在凤落天的身边的,故名曰学下棋,其实,棋没看几眼,美男倒是一直在看。
此时见有人在叫她名字,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她呆呆的,就准备站起来。
似是有意无意,被凤落天拉了一把,微微起来的身躯,再次跌落下去,只差那么一丢丢,就倒在凤落天身上了。
饶是如此,这么轻微的动作还是被水柔和赵平发现了。
“你,你给我出来!”
水柔伸手一一指了凤玉儿和兰凌。
“小凤凤,你想太久了。”
饶是不满凤落天落子太慢,苏子忍不住提醒。
一子落下,“这招关门放狗怎么样。”
二人旁若无人,就好好像没看到气势汹汹而来的赵平、水柔他们。
“我还是喜欢痛打落水狗。”
你来我往,似是在说着棋艺。
然而,赵平和水柔却黑了脸。
“你们说谁是狗了!”
他们都快被气炸了。
“快听,开始叫了。”
水柔、赵平:……
“找死!”
二人同时出手,一人攻向苏子,一人攻向凤落天。
“哎呀呀,小爷从来不打女人,小不点儿,你来!”
苏子挥手,将小不点儿给拘了过来,就看到漫天的火焰弥漫,水柔毫无防备,被烧了个精光。
而赵平,直接被凤落天一拳打飞了。
这时,小院中陡然升起了阵法和结界。
“嗷呜,走光了,走光了。”
大毛唠了一嗓子,所有人的都像水柔看了过去……
“啊!”
一声尖叫,水柔一时捂上捂下,结果发现手都够用。
整个人羞愤难当。
尤其是自己这边的人也还看着。
“用灵气,用灵气。”
秋月好心的提醒,然而灵气刚护体一半,大毛又是一声鬼叫,“灵气不够厚!”
嗤!
水柔的强忍着吐血的冲动,这都是被这只极品鸟给气的。
她还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极品。
尼玛,这是鸟吗?
好在,水柔的凶兽反应快,脱了外套给她披上,也不顾不得男女有别。
“原来你们俩有j情!”
卧槽,这谁家的鸟?嘴要不要这么贱?
此时水柔想走了,可是,来路被封,他们根本没法闯过阵法和结界的双重保险。
这叫什么来着,关门打狗。
赵平好半晌才从地上爬起来,眸子阴晴不定。
他是第一次见凤落天,方才电光火石间,他能感觉到对方的强大。
可为何这样强大的一个人物却没有参加比赛,也未曾听人说过?
凤落天最后子落下与苏子平局。
“时间刚刚好,门已关,我们可以做正事了。”
&bp;&bp;&bp;&bp;所谓的正事,自然是关门打狗揍这些不长眼的。免得他们以为哪里都是自家的后花园,可以随意进出。
最主要的是他们怎能找凤玉儿和兰凌的麻烦。
要知道,做过这事的人,死的死,成食物的成食物,没一个有好下场的。
一群人从各个方向包抄而来,他们俨然成了夹心饼干。
他们足够强,可面对这群人,心中竟然没了底气。
“人形的宰掉,兽形的吃掉。”
兰凌磨了磨牙,表示只对兽行的感兴趣。
不知是他们太弱,而是对方太强,在加上面对这古怪的阵法,完全是一边倒的局势。
没多时,就败下阵来。
如此神速,可谓是生平仅有一次。
宁介气急败坏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被揍的鼻青脸肿加惨叫。
跟他一起来的还有白一凡、三院的高层。
每个人看到这种局面,表情都是怪怪的。
宁介脸色黑的吓人,整个人气势都变的骇人起来。
眼看气氛越来越不对,仙道学院的高层赶紧开口阻止。
可惜了,里面的人,没一个回应的,不仅无此,连个眼神都没给他们。
宁介再也受不了了,出手攻击结界和阵法。
第一次,结界只是摇晃了了几下并未打破。
第二次时,白一凡主动出手,这是在向他示好。
饶是如此,还是没能一击而破,只是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
终于在第三次时,打破了,可宁介的脸色却很难看。
只是一个小小的结界而已,他竟然出手了三次,而且还是别人帮助下才打破的。
这种情况让他心里太难受了。
结界是破了,里面还有阵法。
适才,里面的人才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几乎是只看了宁介一眼,就开始痛打那四个家伙。
红果果的当着别人的面打人家的脸。
第一次,宁介感觉到了脸色火辣辣的疼。
“住手!”
他大喝,声音几乎穿破仙道学院。
在他说这句话时,那几人还被打了一顿才罢手。
大毛撤去阵法,外面的人可以随意入内。
逍遥抬脚将人踹了出去,非常的精准,刚好踹到宁介的面前。
“小宁子看在你来的及时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他们,若还是有下次,就不是警告这么简单了。”
苏子似笑非笑,眸子中却带着几分锐利之色。
这绝对不是开玩笑的,宁介看出来了。
他可以肯定,如果下次,他们继续招惹人家,下场唯有一个‘死’字。
“你算什么东西,我家主子一个手指都可以碾死你!”
“啪!”
响亮的巴掌声,将天马巴掌脸都打裂了。
“你主人没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份?滚!”
天马被苏子一喝斥,竟然不敢反驳。
宁介看了苏子,扫了一眼秋月,其他人……
好,很好!
他今天记住了,这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好样的。
白一凡一直冷眼旁观,看似是站在宁介这一边的,却并未帮他出头。
这两方人的事,他不想搀和。
这一次,上界的人可谓是得不偿失。
嚣张而来灰溜溜而走,连腰板都伸不直。
这件事自然没能逃过三院的耳目,很快传的人尽皆知。
又看上界笑话的,也有看秋月他们的。
看他们被上界报复。
得罪了上界的人,据说,没没好下场的。
&bp;&bp;&bp;&bp;三院弟子问询赶来的时候,并未看到两大高手过招的场面。
只看到两方强者对峙着,谁都没有主动出手。
宁介和三院的高层就在小院的门口,很多弟子想看,又不敢明目张胆的看。
只能好奇的伸长了脖子。
眼看外面聚集的人越来越多,这掉的可是上界的面子。
苏子等人是无所谓,可宁介的脸却是越来越黑,眼看都挂不住了。
“走!”
他的声音很低沉,隐约间,含着几分清晰可闻的怒意。
水柔、赵平等人乖乖的回到宁介的身边,每走一步都是一拐一拐的。
这不看还好,一看,宁介的怒意简直是无以复加。
他们上界的天才,是如何的意气风发,结果,却落得这个下场。
而这一切的最阔祸首,就是眼前看笑话的几人。
“等等!”
苏子突然开口,还未走到宁介身边的赵平、水柔几人,闻言,竟然非常诶出息的抖了起来。
可想而知,他们在心中俨然已经畏惧。
看在宁介眼中,立时眸子都带着几分锐利之色。
几人就这么干站在那里,不敢动,也不敢回头。
气氛依旧在紧张中,三院的高层急的满头大汗,不知道等下会发生什么事。
“记得把修补大门的银子送来。”
嗤!
众人绝倒,三大学院的高层一个趔趄差点儿栽倒在地。
就为了这事?
宁介额头青筋直跳,扔了一颗圣药过去。
“补你这门,够了吧!”
宁介带着这几人,火速离开了此地,饶是如此,还是被眼尖的修士瞧见了。
无疑,今天的事,将在三院传开。
高高在上的上界天才,被人揍的惨兮兮。
不仅如此,连被打破的门,都陪了一株圣药的代价。
这在所有看来,上界天才是服软了。
这次事件是苏子、秋月他们占了上风。
回到居住处,水柔、赵平等人战战兢兢,宁介未说话,他们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好久,就在他们以为这次宁介绝对会严罚他们的时候,他开口了。
“你们回去吧,把伤养好,接下来还有比赛了。”
就这样?
几人傻眼了,他们想了千万种对方处罚他们的办法,就是没想到会不了了之。
越是这样,几人越不安心,太不像宁介的作风了。
“还不走?”
宁介挑眉,他们几个谁都没有离开。
“宁师兄,你处罚我们吧,这次事,是我们不好。”
“我们不该不听话,擅自跑去找他们,更不该……不该……”
宁介看着他们不语,眸子却深邃无比。
“不该败给对方。”
这件事难以启齿,他们说出来,几乎是咬牙启齿。
“下次,下次我们一定会千倍万倍讨回来的!”
赵平、水柔他们双拳紧握,表达自己的决心。
“记住你们说的,下去吧。”
这次宁介没处罚他们的原因是比起他们,他更想对付和出手的是苏子他们。
在他看来,他们简直该杀。
一连好几天,上界的几名天才都没出门。
包括宁介,在外人看来他们是在躲避,很多人想目睹一下,这几人情况,都不得而知。
直到第三次的比赛。
万劫之路。
走万劫之路,算的上危险系数最小的比赛。
却最考验人。
在三院正式比赛前,三院的弟子都走过。
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
然而,这一次却有些不同。
&bp;&bp;&bp;&bp;三院各有一条万劫之路,这不是秘密。
曾今秋月也猜测过,这三条是否是一条。只不过是被人以**力,折成了三段。
如今,当三院宣布,万劫之路将三合一时,整个学院都沸腾了。
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也是第一次听说。
一道早,广场上,都炸开了锅。
三院的高层满脸愁容,看起来,忧心忡忡。
唯有上界的几人,淡定自若。
“放心吧,有上面长辈赐下来的密保,三路合一很安全。”
宁介开口,眸子深处带着几分阴狠。
三路合一,连三院的院长都出马了,这件事非同小可。
“师父,这三路合一,如何合?”
秋月与苏子是到过路的尽头的,深知这尽头之后是什么东西。
若是合一,那尽头的古尸黄河又会如何?
“有可能会是一段意想不到的路,会很有意思。”
苏子眼中满是亮光,眸子都含着笑。
秋月无语,师父大人这模样分明是想去大干一场的赶脚。
不仅是他,就连苏宝宝都兴奋的不行。
喂喂喂,你们父子俩低调点儿可好?
秋月扫了一眼大毛他们,每个人都是跃跃欲试。
尤其是大毛和小不点儿,它们两个早就想去了。
凤落天、逍遥当初没参赛,所以中途,他们也是没法参加的。
“我一定要参加。”
逍遥木着一张脸,表明了没商量。
秋月看着拽的跟个二五八万的逍遥,额头黑线一根一根落下。
小逍遥,以为这三院是你家开的,想怎么着怎么着?
“我也要参加。”
凤落天也开了口,秋月看着这二人,看了好久。
逍遥参加,她还能理解,是不放心凤玉儿。
可凤落天参加是为什么?
别跟她说是放心不下妹妹,现在玉儿有逍遥,完全可以横着走。
“小凤凤是不放心我。”
兰凌抱着凤落天的胳膊,笑的眉眼弯弯。
“我不放心苏宝宝。”
似是在掩饰一般,他立马找了借口。
苏宝宝被点名,眯着眼看着凤落天。
吼吼,宝宝才不要蜀黍保护了。
他有爹爹,有娘亲,还有他本人无敌宝宝苏。
走来,完全是秒杀人家嘛。
凤落天找了副院长,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最后结果是可以前去。
三院的院长落在各自院内的万劫之路口,浑身发光。
宁介手中出现一个巴掌大小类似魔世盘之类的东西,散发着光辉。
随即圆盘飞向虚空,刚好在三院之中,立时,三道光辉同时投向圆盘之上。
轰隆隆!
就像是有某种东西拔地而起的声音,站在广场之上,可感觉到地面在一阵摇晃。
不多时就看到三道万劫之路如戒子那须臾,变成巴掌大小,合在一起。
天空中,有雷劫落下,正好劈在万劫之路上。
原本三合一的万劫之路瞬间分开,且带着骇人的气息。
三院院长嘴角渗血,显然承受了莫大的压力。
就连宁介,脸色都变的惨白。
很显然,这万劫之路,三合一,并没那么简单。
如今,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到了这个地步,不继续下去,也不行。
可眼下,很显然,要将他们三合一,不现实。
宁介没想到,事情比想象中还要麻烦,远远超过了他的预测。
其他上界天才,也上前帮忙,三院的高层全部毫无保留。
&bp;&bp;&bp;&bp;然,结果仍旧不理想。
天空中,雷声滚滚,每道天雷都威力十足。
“他们要失败了。”
苏子眸子眯起,开口道。
几乎是他的话刚落,虚空中,三院院长坠地,高层嘴角渗血。
宁介他们都是脸色惨白,脚步虚浮。
三条万劫之路,就这样落在地上,压垮了好几座山。
更恐怖的是,从万劫之路上散发出凌冽的剑气,剑气扫过,树木、宫殿拦腰斩断。
所有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全乱了。
整个广场上都是惊恐声。
凤落天看着扫向这边而来的剑气,“小苏苏,若不出手,会出大事的。”
“虽然小爷不爱管闲事,可也不想看到到处都是血,怪瘆人的。”
“来了!”
三院院长、长老们目龇欲裂,却没办法。
这道剑气若是落下,在场的弟子必定全部夭折。
对三院、对整个外界来说,简直就是噩梦。
这里,可是聚集了外界最优秀的人才。
三院的院长伤的最重,却拼劲最后的力气冲过去,饶是如此还是晚了,因为剑气已经落下。
这种情况,就是宁介也变色。
若这些人都死了,那么外界势必不会罢休的。
轰!
强大的爆炸声,眼前都是尘土。
三院的长老见此,嗓子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浑浊的老眼都是通红。
“孩子们啊!”
有长老声音颤抖,忍不住哭泣到,悲从心生。
更有甚者,要冲上去,毁了万劫之路。
“哎呀呀,剑气也不过如此嘛。”
咚!
这声音就像是死寂中的钟声,敲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中。
原本悲愤的三院院子、长老们,眸子中陡然一亮。
就连宁介眼睛都睁的老大。
尘土渐渐淡去,虚空中,可见一白一紫两道身影。
而广场上的人,除了被劲浪掀的有些歪歪倒倒,全部完好无损。
这一刻,很多老长老都哭了,是激动的。
“别分心,又来了!”
剑气不是从一个地方来的,就像是仙女散花。
众长老刚放下去的心,又提了起来。
剑气很快,这二人的速度更快,准确无误的挡下了剑气。
宁介看着他们两个人的眼神变的复杂,尤其是苏子。
任他怎么看,苏子的修为都不到灵王。
而这剑气,无疑,是特别的强大,就是他,也不见得能准确无误的捕捉,接下。
在他看来,苏子很不简单。
除了苏子,凤落天也让宁介上了心。
他强大是毋庸置疑的,如果是他对上他们其中任何一个,谁胜谁负?
“另一边!”
轰!
在苏子和凤落天赶到前,被人拦下了。
“你们都出手了,我不可能站在一旁看热闹。”
一席青衣,迎风而动,脸上是如春日阳光般的笑意。
“那我们也不能闲着,总不能让你们几个抢了风头。”
独孤穹笑呵呵道,其他三人也出现了。
这下子,宁介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什么时候,外界竟然卧虎藏龙,有这么多的高手了?
比起宁介来,三院的院中、长老们都是激动之色。
这一次,全靠了这些弟子。
白一凡眼神复杂了看了虚空中的几人,并未出手。
司白衣、封玄衡量再三后,没有出手,而是在现场指挥弟子退到安全处。
一场危急,就这样有条不紊的化解了。
而上界的人,除了惹麻烦外,没有一点儿的帮助。
&bp;&bp;&bp;&bp;“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治标不治本。”
凤落天蹙眉,“不等被剑气斩杀,我们恐怕会先被累死。”
剑气是永无止境的,而他们只不过是凡体肉胎,经不起长时间的消耗。
时间一场,纵使是他们也得退去。
“苏大神,别藏着掖着了,出手吧。”
暗中,独孤穹几人传音,没有让外界的人听见。
苏子直接黑脸了,这些家伙,真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要他出手,真以为这三条万劫之路很简单?
他凝眉沉思,还在考虑中。
“小苏苏,如果要做,趁早,要不然,待会儿会更难办。”
最主要的是,这个时候大多的人处于慌乱中,如果出手,定然不会有很多人关注。
若是待会儿他们缓过神来,恐怕想藏都藏不住。
“小凤凤,你先请。”
苏子百忙之中,还不忘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凤落天囧了囧,“我一个人办不到。”
他不是谦虚,是对自己实力的一种认可。
二人几乎是同时向宫月清望去,恰逢他回眸,三道视线落在了一起。
这时,司白衣、封玄等,外界的十大年轻高手都折回来了。
“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尽管吩咐。”
这些人,都是好爽之人,苏子、凤落天也么客气,让他们先救下受伤的长老和院长们,再去协助孤独穹他们。
三人替代了原本三院院长的位子,立在虚空中。
开始宁介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待明白后,眸子都睁的老大。
“他们是疯子吗?太自不量力了。”
水柔尖叫,这事在她看来,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连大院院长都无法做到的事,他们凭什么。
“待会儿看他们怎么死!”
上界来的人,自然看不起苏子他们。
在上界的天才看来,这些人就是在哗众取宠。
然而,三院的十大高手、孤独穹却很相信他们,一点儿都不怀疑。
苏子、凤落天、宫月清三人所在的位子,离三位院长最近。
看他们前来,三位院长的第一反应是不同意。
不是不相信他们的实力,而是怕他们因此受了伤。
至于三条万劫之路,他们是打算用自毁的办法来让它们回归原位。
“三位院长,如果不想看到整个外界因此而面临浩劫就退下吧。”
苏子暗中传音,声音不大,却穿透心髓,让人无法反驳。
恰逢司白衣等人前来,深深看了他们一眼,将院长们带走。
“你们,一切都要小心。”
整个广场的人都被清干净了,只剩下苏子、凤落天、宫月清他们。
苏子看了一眼宁介,笑着开口,“小宁子,你还有能力催动那个破盘子吗?”
他的话随意而嘲讽,让上界的几人满是怒色。
“如果不行,麻烦你把盘子交出来,我让小穹子他们任何一个人来都可以。”
这是火果果的打脸,而且打的异常响亮。
一向泰山压顶都不动声色的宁介,满肚子都是火。
他强迫自己一定要冷静下来,冷静,千万别着了对方的道。
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吞下一株圣药,不多时,可感觉到他身上那股磅礴的生命力。
他恢复到了巅峰。
“你们几个去帮忙。”
宁介指的是剑气,当即,几个人都不敢反驳,服下了药,直接前往。
&bp;&bp;&bp;&bp;几乎是同时,全部都出手了。
在不远处的三院高层们,双手紧握,嘴角一阵颤抖,想说什么,终究是没有说。
虚空中,三道身影负手而立,风吹的他们的衣袍瑟瑟作响。
在他们的周身,灵气旋转着,一道道光芒如波纹般扩大,渐渐变大,渐渐变强。
每个强大的天才都有着自己的秘术,他们也不例外。
凤落天和宫月清开启了封印,解开了体内的秘术。
这方天地间,很明显的能感觉到一股强大气息在弥漫,扩散。
宁介深深的看了一眼这二人,没有说话,而是将视线放在了苏子的身上。
他很想知道,苏子以不到灵王的修为,要如何逆转连三院院长都做不到的事。
而且,这一次,不比第一次,很大程度上,比第一次更难。
似是有感,苏子抬眸望来,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就像是偷窥被抓一般,宁介很不自然的收回视线。
“起!”
随着这声声起,三条万劫之路上射出的光芒同时连上圆盘。
碰!
瞬息而已,就合在了一起。
然,此时天空中雷劫滚滚,众人甚至还来不及高兴就看到一道水桶般粗的紫色雷电劈在了合在一起的路上。
短暂的合上又分开,扫出的剑气,比先前还要强大。
如果按照先前的经验,三人是失败,赴了三院院长的后尘。
这里的情况被三院的弟子和众高层看的一清二楚,每个人的心都被紧揪了起来。
“哎呀呀,看来失败了。”
苏子摸着光滑的下巴,沉思,这举动,让宁介当场一个趔趄,差点儿栽倒在地。
三大学院的十大高手们,差点儿喷了。
话说,苏大神,您老人家能别说的这么理所当然吗?
能如此爽快的承认自己失败的人,恐怕他是迄今位置第一人吧。
“娘子,你说怎么办好了?”
苏子这种不慌不忙的态度,让好多人都无比的抓狂。
十万火急的事,他还能像钓鱼一样慢慢来,众人也是醉了。
秋月的眼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远远的四目相对。
师父大人,你又想干什么?
凤落天和宫月清立在半空中,不说话也不出手,似是在无声的承认自己的败了。
“哼,我就说,就凭他们,完全就是个笑话。”
“既然没这本事,还装什么高手,现在让结果变的更糟糕了。”
“三院若是毁灭了,就是你们的错。”
上界别的本事没有,扣帽子和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一流。
他们也不想想,这件事归根结底,罪魁祸首是谁。
不要说与苏子他们同来自凡尘的独孤穹几人皱眉,就是司白衣他们也脸色不好。
又一波剑气来了,众人就像是商量好的一般,全部住手。
不知情况的上界高手一个不防,被剑气击中。鲜血横飞,险些被腰斩。
死里逃生后,他们怒视着他们。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竟然突然收手,他们不知道这样会害死人吗?
“没意思,手滑。”
“我也手滑。”
“我手一向很滑。”
上界天才额头青筋直跳。
什么手滑不手滑的,你一个人也就算了,所有的人都手滑。
“喂剑气又来了,快上。”
不知道是谁,在背后踢了一脚上界的天才,差点让他摔了个狗啃泥。
待人家回头时,根本就找不到‘凶手’。
&bp;&bp;&bp;&bp;这边发生的事,宁介自然不知道,偶尔扫过一眼,只看到自己这边的人实力跟别人差了很多。
而且还是能一眼看出来的那种。
俨然,他们上界来的天才,此时此刻,就成了一个最大的笑话。
他想想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了?
似乎从一开始,刚踏入外界。
“娘子啊,你说,为夫该怎么办?”
面对所有人热烈的视线,秋月脸皮纵使再厚,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凉拌。”
真是的,又不是她在出手,还问她意见,显然师父大人就是故意的。
随口的答案,显然让很多人都不满意的。
尤其是三院高层。
他们看着秋月的那眼神,那样子,似是在无声的说,姑娘,你这太随意了吧。
秋月才不会管那么多。
他们爱怎么想怎么想,反正她横竖又不会读心术。
“这个主意甚好。”
好?
好毛啊。
秋月本人都没看出来这个主意好。
随着苏子的话落,就看到一道寒气落下,一条万劫之路,瞬间被冻成了冰封。
顷刻间,这道万劫之路的上不再出现剑气,就像是被彻底封印了般。
“果然,娘子的办法就是好。”
所有人晕菜,这就是所为的凉拌?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凤落天和宫月清果断出手。
剑气都被封住,就是三路合一。
这一次,如果再失败,那么剑气的威力将是前面的好几倍。
长时间的耗损灵气,恐怕他们都无法支撑太久。
三道万劫之路被定在虚空中,没有立即合在一起。
“如果再遇到雷劫,还是会失败。”
三人传音,暗中商量办法。
“雷劫我来想办法,但是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苏子开口,看向这二人,却见他们同时点头。
凤落天和宫月清身上散发着星星点点的光辉。
看的久了让人有一种跨越时空的感觉。
光辉越来越多,到最后,竟然有遮住视线的感觉。
“我将空间扭曲了。”
凤落天开口,气息有些不匀,显然在控制万劫之路的同时再扭动虚空,强如他也吃不消。
“我将气息全部隐藏。”
宫月清的话也不多,简明扼要的说明重点。
“好!”
肉眼可见,苏子的一头墨发从发尖开始,慢慢变白,强大的气息倾泻而出,如汪洋。
“合!”
三路合一,恰逢天雷落下。
苏子抬眸,望向虚空,眸子中有宇宙星辰幻灭。
“滚!”
他低喝一声,世界万物就像是静止了一般。
原本准备落下的雷劫竟生生的止住了。
随即,就如烟花般消散。
天空中,密布的乌云,滚滚的雷劫全部散去。
三路合一!
成功了!
一条玉白色的路,从地面延伸到天空中。
碰!
一块石碑从天而降,立在路口。
上面用写着古老而沧桑的两个大字。
“天路!”
三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看向对方。
这两个大字晦暗难明,不是谁都认识的。
然而,他们三个却都认识。
“真没想到三路合一竟然是一条天路。”
苏子眸子眯起,里面瞬息万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恐怕这条路将是链接上界和外界的天路。”
凤落天也开口了,话语中有着几人慎重。
“怎么有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宫月清难得皱眉,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bp;&bp;&bp;&bp;苏子沉思了许久才开口,“要不,我们再将它们给拆开?”
二人都是一阵无语。
废了这么大的力气将三路合一,现在再拆开,这是吃饱了撑着吗?
“若是让上界那些王八羔子顺着这条路滚下来了,怎么看都有些亏吧。”
“哈哈,没想到介儿这么真的能成功。”
三人默。
刚说完,这天路上就有声音传来?
莫不是真被苏子给说中了。
凤落天和宫月清同时看向无辜的苏子。
“小苏苏,你乌鸦嘴。”
说什么来说。
“我看比乌鸦嘴还厉害。”
他们的气都还未喘匀了,就出现了这种事。
“我……”
苏子发誓,他真的只是随口说说罢了,谁知道会出现这种情况?
听这声音似乎还离的很远。
三人稍作调息后,悄无声息的藏匿在了路口。
话说,守株待兔也似乎很不错的样子。
外面,完全看不到里面的情况,眼前唯有大片大片的光芒。
此时的宁介脸色难看到极点,他用尽了办法,都无法看透。
三路是否合一了?
这三人在里面做了什么?
内心中,希望他们成功,又不希望,非常的矛盾。
如果他们成功了,清楚的证明了他们的实力。
若是没有成功,那么上面的长辈就无法下来。
所以,他内心十分纠结。
眼下,看不到,也无法闯入,只能干着急。
三院中的所有人虽然看不清眼前的情况,但剑气却未出现。
总的来说,是好的。
“哈哈。看来他们成功了。”独孤穹哈哈大笑,却惹来水柔、木蓉一顿狠瞪。
“哼,说不定他们就死在里面了。”
此话一出,无数不善视线看向她们,带着几分凛冽。
吓的她们‘蹭蹭蹭’,后退了数步。
天路路口,不多时,一道身影出现。
来人心情很好,似乎也没多想,更没料到在路口守着三人。
几乎是他刚冒出来,就看到三个脚丫子,瞬息而已,直接踹在了他的脸上。
“玛的,谁踹老子!”
他反应也算够快了,几乎是在一瞬间而已,就回击了,可惜啊,这三个主儿下手极狠。
招招致命,绝不手下留情。
堂堂一代高手,就被他们打爆了。
“你们等好了,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尼玛的,他都快被气爆炸了。
话落,肉身化作光芒消散,一道灵识飞出。
然,他太低估他们了,灵识还来不及远遁,就被冰封,随即斩灭。
“哎,可惜了,只是一道灵身。”
苏子无比的惋惜。
“别觉得可惜,我猜测,这道灵身能过来恐怕费了不少代价。”
而且,也只有这一道灵身。
也就是说,不是任何人的灵身都可以随随便便通过天路的。
凤落天望着看不到边的天路,眸子微微眯起。
“虽然联手没什么成就感,但还蛮痛快的。”
宫月清笑道,苏子和凤落天点头,表示赞成。
为了保险起见,或者说,等更多撞过来的兔子,三人并未离开,而是选在多等一些时间。
果然,时间不久,又有声音传来。
这一听,三人都乐了。
“他D,老子的灵身好好的,怎么失去联系了。”
这不是方才那倒霉的孩子,还能是谁。
这次,难道他是本体过来的?
三人咧嘴,笑的牙齿都露出来了。
&bp;&bp;&bp;&bp;没有倒霉,只有更倒霉,刚走到路口,就被无数的灵术给包裹。
“是谁,是谁在攻击老子。”
上界的大能火冒三丈,打他的人一点儿道理都不讲,一顿狂殴。
他不知道,为何首先遇到的不是宁介而是这些混蛋。
话说,他们哪来的。
苏子、凤落天、宫月清三人可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一顿狂揍,打的人家都无还手这里的。
这三人没一个善茬,修为也是极高,纵使对方来自上界,又是前辈高人,都无法招架。
“住手,我认输。”
上界大能被打的都没脾气了。
认输?
在三人眼中可没这个说法。
结果……
上界的大能躯体发光,显然这也是具灵身。
三人显的很扫兴,不得不说,这倒霉的孩子不是一般的谨慎,两次出来都是灵身。
在确定没有上界大能前来后,此处的光芒散去。
三人立在原地,衣诀翩翩,在他们的身后,四周,无数的星星点点升上天空,如此衬托下,宛如神祗下凡人间。
他们的容颜出众,此时此刻吸引了所有女弟子的视线。
众人眼前,清晰的一条玉路耸立,不用问,都知道,三路合一成功了。
宁介的脸色很难看,上界的天才都脸色不好。
这在他们看来,完全是不可能的事。
想到先前的话,犹如一个大耳光,狠狠的打在了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疼。
独孤穹、三院的天才冲了过去,三院的多有弟子、也冲了过去。
人群人,秋月笑眯眯的抱着苏宝宝,看着不远处的苏子。
“娘子,为夫回来了。”
“欢迎回来。”
此时此刻,热闹的人群仿佛只剩下他们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彼此眼中只有彼此。
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都成了他们的背景。
没有人再关注上界的人,苏子、凤落天、宫与清、乃至独孤穹、三院十大高手都成了众人心目中的英雄。
“哼,我们也出了手,凭什么得功劳的是他们。”
这种情况,上界的人自然不爽。
恰逢有人听到,嘲讽的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你……”上界人快气爆了,恨得上去教训他们一顿。
“那些人太过分了。”
三院的高层们在弟子的搀扶下而来,看到苏子、凤落天、宫月清,只是一连说了几个好。
每个人的心情都是激动,千言万语唯有一个‘好’字来表达。
欢闹过后,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了天路路口。
三院的院长越过人群,走了过来,三人在石碑下看了许久,神情尤为的激动。
好久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能让三院激动的事,众人自然是很激动。
原地,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三院所有弟子,都各自退去吧,比赛的事,容后再说。”
等了这么久,就等到这么一句话,显然很多人都不满意的。
不满意又如何,他们又不敢开口问。
一群人只能满怀好奇的离去。
苏子带着秋月和苏宝宝走了,没打算多过问,然,刚走出几步,就被叫住了。
不仅是他,还有凤落天和宫月清。
“三位院长有事?”
所有的弟子都退了,四周还有高层们把手。
“这次的事多亏了你们,老夫们感激不尽。”
若没有他们,后果都不敢想。
三人没说话,只是拿眼神看着他们。
&bp;&bp;&bp;&bp;单独将他们叫住,可不会单单只是为了道谢。
秋月他们也没离开,对此,三院院长并没有说什么。
“你们可知道这天路的由来。”
果然,正题来了。
三人相视一眼,均是摇头。
“这条天路,除了通往上界某处外,还是通往仙地的路。”
说到仙地,三位院长满是激动之色。
模样与以往的样子相去甚远。
秋月等人都是一惊,就连苏子他们三人眸子中都有异色一闪而过。
这个世上真有仙吗?仙地中到底有什么?
“三院的传承并不是来自这里,而是仙地,我们这些只不过是祖师爷后来创立的。”
这算是一件辛秘,他们不说,基本上少有人知道。
简单点儿说,仙地才是三院的真正传承。
三院长老知道的情报并不多,简而言之,仙地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传承和秘宝。
而跟他们说了这么多,归根结底是想要他们帮忙寻一样东西。
听他们口吻,这件东西不能让上界得了去。
对此,秋月等人是一阵诧异
不是说三院跟上界有着不一般的关系吗?
还有的说,这三院都有上界的手笔。
现在看来,这其中似乎并非如此。
事情,往往不像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众人离去,只留下三院的高层在此。
三院院长的嘱托,三人谁都没有答应,对此,他们也没为难他们。
回去的时候,秋月等人怎么也没想到,宁介竟然会来,而且还是等在门口的那种。
不用问也知道,这是专门来等他们的。
“你到底是谁?”
一见面,宁介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看着苏子,苏子却没看他。
几人越过宁介准备进院子,却被他给拦住了。
“苏子,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小宁子,莫不是今天的事,让你受了打击,这会儿没事来问我是谁?”
苏子好笑的看着他,却并未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可敢与我一战!”
听到这句话,苏子的条件反射就是揍人。
从凡尘到外界似乎很多人都喜欢对他说这么一句话。
话说,他是那种给人家练手的人吗?
“你要是不着急的话,等我儿子长大了,跟你大。”
要他来,没兴趣,话说他都累死了。
三路合一加上揍死上界的大能,这些都很要体力的。
宁介的眸子一凛,直接出手。
然,却被逍遥给挡下来了。
“你没资格跟他动手。”
逍遥冷着一张脸,气势凛然。
宁介没有跟逍遥动手,既然苏子不肯出手,他也没必要动手。
他是看出来的了,逍遥似乎是苏子的手下。
他宁介生性骄傲,怎会做这种自降身份的事。
“我在天路等你。”
话落,迅速离开了此地。
只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
这像不像是约会?
而且,还很浪漫的样子。
在天路口发生的事,苏子和凤落天告诉了众人。
秋月等人一阵晕菜。
竟然有上界高手来了?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三人竟然杀了人家两道灵身?
太凶残了有木有?
在斩杀第二道灵身时,三人放过了灵识,这是打算气死本体的节奏吗?
秋月有些同情那个倒霉的孩子,你惹谁不好,惹了这三个变态。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可以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来形容都不为过。
&bp;&bp;&bp;&bp;众人还未将三路合一时发生的变故翻过去,又有新的事情发生了。
上界又来人了。
这一次,就连三院的高层都始料未及。
跟上次来的天才不同,这一次,来的都是前辈高人。
一共三人,实力都不在三院院长之下。
“让那三个混蛋小子滚出来受死!”
刚一来,其中一中年男子就怒气冲冲的开口。
他的整张脸都是红的显然被气的不轻。
宁介带着仅剩的上界天才赶来的时候,正好见到中年男子大肆发飙。
“王师叔,发生什么事了?”
看到宁介,王义立马就冲了过去,“天路路口的那三个天煞的小子是谁,快让他们给老子滚出来。”
第一具灵身发生什么事他并不知道,想必,多半是被他们给斩杀了。
但是第二具灵身的灵识是有回来的,发生的事就像是放电影一样回到他的本体。
被狂殴,踹屁股,踩脑袋,等等,这种事,任何一件,都足以让他抓狂。
宁介是好半晌才明白这话中的意思,随即一想,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按照原定的计划,三路合一后,王师叔将从天路而来。可事实上,却不是。
现在想来,在雷声止住,白光茫茫的这期间,时间过于长久,现在看来,多半是在对王师叔出手。
任王义用了穿透三院的声音,也没能将三人中的任何一人叫来。
他让三院的院长去叫人,却被拒绝了。
原因是,你们要三路合一,结果差点出了灭顶之灾,还是人家出手摆平的。
对于救命恩人,他们可能向对待普通弟子那般对待他们。
没办法,人家不去,他只好自己找上门。
首先第一个就找到了苏子和凤落天。
王义怒火中烧,满肚子的火没地方发泄,一到小院,直接将整个院墙都给掀开了。
轰!
强大的爆炸声,响彻耳际。
挡住视线的院墙没了,里面的情况清晰可见。
他们一出现,院内的几人同时看来过来。
显然不知道这又发生了什么事。
王义扫了一眼院中,发现大家喝茶的喝茶,吃东西的吃东西,玩耍的玩耍,完全就是一副悠闲的日常。
对了,还有哄小孩的。
这群人,难道没听都他的声音吗?
他的试下略过秋月,随即又看了过来。
“咦,姑娘,你看的好生面熟。”
秋月不相信的指了指自己,“我?”
王义点头,我好像在上界见过。
苏子笑眯眯的起身,站在秋月的面前,刚好当初对方的视线。
“我说,倒霉蛋,你这样跟别人娘子套近乎真的好吗?”
还面熟,曾今见过,这是男人用来追女人惯用的办法。
听到熟悉的声音,化成灰都熟记的气息,王义怒不可揭的冲了过来。
“小子,老子今天要宰了你!”
还未到苏子的面前,就‘咚’的一声撞了个结实,随即就是凛冽的剑气。
院子内,一道阵法拔地而起,散发着万道剑气。
威风凛凛出手,结果还差点儿栽了,对他来说简直就是耻辱。
“你以为就凭这小小的结界和阵法就能拦住我?”
他冷笑,身上的气息陡然提升,“就一脚!”
话落,他冲了过来,起来脚狠狠的踹出去,这一脚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隔着老远都可以听到瑟瑟的破空之声。
然而……
&bp;&bp;&bp;&bp;碰!
王义就这样栽了,而且是栽在自己的攻击下。
那一脚下去,没有撞碎结界,而是将自己插在了地面之上。
只是一眼,王义就傻眼了。
“尼玛的,是谁让你们解开结界和阵法的?”
原来,就在王义强势而来的时候,院子的中的结界和阵法俨然撤去。
如此气势汹汹而来,不是坑了自己还能有谁。
“原来,你所谓的就一脚,是酱紫的。”
苏子摸着光滑的下巴,了然。
此时的王义气的鼻子直冒烟,酱紫个屁,他是失误了好伐。
“哈哈,笑死大爷了。”大毛笑的直接来了个朱雀开屏,红色的羽毛都抖来抖去的。
宁介的眼角一阵抽蹙,立即上前,帮忙把人给拔出来。
只是一个照面而已,人家什么都没做,丢人的反而是自己人。
三院高层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王义被宁介拔出来的场面。
当即满是诧异,待清楚是怎么回事后,想笑又不敢笑。
“小子,是为何偷袭老子。”
王义没在冲动,方才已经够丢脸了,他可不想再次丢人。
苏子像看白痴一样看了他一眼。
“你哪个眼睛看到我偷袭你了?”
分明就是光明正大,他的脚丫子可是直接光顾了他的脸蛋。
“老子两个眼睛都看到了。”而且还是清清楚楚的看到。
“怎么偷袭的?”
苏子挑眉,笑的眉眼弯弯,看不透他那深邃的眸子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踩我的……我的……”
四周无数的视线看来,无比的好奇,就等着他将这句话说完。
“踩你什么?”
苏子这么再一问,王义纵使再笨也反应过来来。
此时的周围的人不少,他要是说对方踩他脸,那不是让人家嘲笑嘛。
“没什么,反正你就是偷袭我了,还有你。”
他指着一旁的凤落天,狠狠地瞪着他。
凤落天笑眯眯的,“我们从来不做偷袭的事,只不过三路合一时,揍死了一个傻帽的两道灵身。”
此话一出,王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而其他人,满心的震惊之色。
此时非常明显,不用问也知道,凤落天口中的那个傻帽是谁。
让他们震惊的是,他们咋三路合一时,还有力气揍死人家两道灵身?
这得多么厉害,才能做到这一点儿。
每个人看苏子和凤落天的眼神都变的古怪。
再加上宫月清,这三人太厉害了有木有。
“小友,你是说,这三路合一,是你们做的?”
跟王义一起来的一名中年人开口,他看向凤落天,那开阖的眸子中射出两道凌冽的光辉。
无形中一道威压袭去,这是针对凤落天和苏子的。
在他看来,三路合一难度太大了,纵使是他也不得见得能做的到。
虽然是针对二人的威压,却有一些外泄的,跟随而来的一些修士清晰的感觉到了,额头上有大滴的汗水落下。
凤落天淡笑,轻轻一拂手,那股威压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
而苏子……
“来,苏宝宝去咬他。”
苏宝宝:……
秋月:……
众人:……
喂喂,苏大神,你能不能认真点儿?对反好歹也是上界来的大能高手,你这样敷衍真的好吗?
苏子无辜的眨巴了一下大眼,好嘛,好嘛,他认真。
“哎哟,好强大的威压,我都害怕了。”
上界大能高手:……
&bp;&bp;&bp;&bp;“外界果然卧虎藏龙,二位小友好身手。”
这位上界大能高手笑着夸奖,笑意却不达眼底。
咋一看去,还多了几分似有似无的冷意。
“一般一般,比起某些只能惹事的人,我们还是好多了。”
都说苏子不知道谦虚,这凤落天还不是一样的。
这明里暗里都是在说宁介无能。
在场的谁不是老狐狸,这话中的意思,大家伙心中都跟个明镜似得。
宁介眸子一凛,却没有开口。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吾等期待你们接下来的比赛。”
说完,几人就打算离开。
王义只是拿恶狠狠的眼神看着他们,并未出手。
看似危险重重,最后却是不了了之。
这看似风平浪静的宁静,似乎在预示着一场更加猛烈的暴风骤雨。
“等等。”许久不曾开口的秋月开口了。
她把苏宝宝递给了身边的云伊,独自上前,面对这些上界来人。
几人顿足,诧异的看着秋月。
“你们毁了我们的院子,就打算这样一走了之?”
什么时候,他们这里是别人能随便想砸就砸,想毁就毁的?
“你想如何?”
上界的那名高手大能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和怒意。
秋月直接无视,冷看了一眼,“恢复原样!”
此话一出,当即,这名高手大能眸子就寒了起来。
“一个院子而已,你还打算要我们来重修?”
这都是什么狗屁事,他们上界来的人,竟然还要帮外界的一个弟子休整院子,这传回去,不是叫人笑话吗?
“原来上界的人都是只惹事,不会做事的。”
秋月冷笑连连。
“你!”
上界的高手大能脸涨的通红,显然是被气的。
“走!”
他冷喝,头也不回的就准备离开。
然,事情没他想的这么简单。
既然秋月都已经开口了,苏子和凤落天怎会任由着他们离开。
“你们什么意思?”
一起的来的一共三名上界大能,此时个个都怒火中烧。
他们在上界时都德高望重,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待遇。
别说只是毁掉一个院子,就是整个宫殿,谁敢说半个不是。
可是,他们不仅说了,还让他们重修,这会儿,更是拦住了。
“娘子的话,必须听从。”
苏子的意思很明显,对方赔了东西才能离开。
宁介想到了自己当初的遭遇,不得不感慨,这些人真是胆大包天。
不管是谁都敢拦,都敢敲竹杠。
这三位师叔,就是他都得礼让。
“哼,小辈,别以为有点儿能耐自己就天下第一了。”
显然,这三位上界高手大能都不耐烦了。
苏子和凤落天都没说话,面对如此强大的三人都没有退缩的打算。
在谁看来,这都是杠上了。
三院的高层吓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上前打圆场。
眼下这种情况下,怎么看都是苏子和凤落天吃亏。
结果,双方都不买账。
在上界的高手大能看来,对方再强,也不过是少年,跟他们比起来,有着无法弥补的诧异。
他们对付他们,可以随意碾压。
然而,苏子和凤落天作为人家口中的小辈,不仅没有认错退缩,反而是跃跃欲试。
“这么热闹,怎么能少了我。”
虚空,一席青衣,宫月清笑看着众人。
这下子,三对三,三院的最负盛名的三至尊对上界三大高手。
&bp;&bp;&bp;&bp;双发剑拔弩张,所有人都为这将发生的事而捏了一把冷汗。
“找死!”
三人是被气糊涂了,忘了自己的身份跟他们一战完全是以大欺小。
“碰!”
强大的撞击声,灵术在虚空中直接炸开。
“啧啧啧,三个老家伙不要脸竟然跟三个小辈出手。”
凤家家主一席紫衣,斜睨着他们。
“爹爹?”
凤玉儿看清来人,惊了一把。
“乖女儿,想爹爹了吧。”
凤家家主笑眯眯的看去,当看到牵在一起的两只手时,脸都黑了。
“臭小子,放开你的猪手!”
他快被气死了,自己的宝贝女儿竟然被一个臭小子牵着。
被点了名,逍遥和凤玉儿脸都是一红,很快就放了手。
逍遥面对这个未来的岳父,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眼下,总不能双方再打一场吧。
好在,凤家家主,也知道此时什么事最为重要,并未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在场的人,除了秋月他们,三院的高层外,少有人认识凤家家主。
王义看到凤家家主的那一刻,猛的一拍大腿,“我终于想起来了,你是谁。”
他指着秋月,莫名其妙的话,让所有人都是一惊。
“你是云娘,对,我想起来了,你当初还特意为少华与你宝贝女儿秋月订了亲。”
嗤!
此话一处,所有认识的秋月的人都喷了,包括她自己。
苏宝宝好奇的看着自家的娘亲,哇耶,这少华又是谁啊。
苏子的脸很黑,瞬间心情都不美丽了。
这个时候,他特别想问问他的那个丈母娘,您老人家到底给秋月订了多少亲?
一个凤落天他已经觉得很多了。
就是宁介都不淡定了,看着秋月的脸色变的特别的奇怪。
凤家家主一个趔趄,差点儿栽倒在地,看到自家的儿子后,安慰式拍了拍凤落天的肩膀。
“你云姨的性格你知道的,要淡定。”
凤落天哭笑不得,此时需要淡定的不是他而是苏子吧。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在听到自家的娘子还有未婚夫这件事时,会不激动的。
“云娘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老样子,后来你跟师伯去了边境,找到你要的……”那件东西?
王义的胳膊被身边的人碰了一下,到嘴的话卡到了喉咙里。
“她明显不是云娘。”
身边的人传音,眉头紧皱。
秋月挑眉,找到你要的什么?
她想知道王义口中的到底是什么,可惜,人家怎么也不开口了。
这真是件意外的事,她只以为她的娘来过外界,没没想到连上界都去过。
听王义的这话,似乎还跟上界的高层关系不错。
她想到了当初在凡尘大陆时,秋家老祖的话。
一个为罪血一脉的女子,是有什么过人的能力让人家老祖铭记在深的。
一个女流之辈,是如何去了外界与外界的名门望族的家主相视,又是如何去的上界。
现在想想,她觉得这个娘亲很有问题。
是否真的仙逝,都不确定了。
“你不是云娘?你是谁?”
王义心中隐约有答案,却不敢肯定。
“苏夫人,秋月。”
她这么说,是哎告诉对方,她已成亲。
王义想起来了,最开始时,那个臭小子似乎说过,秋月是他的娘子。
“那混蛋小子有什么好的,你赶紧将他休了,跟我去找少华……”
&bp;&bp;&bp;&bp;苏子冷峻的脸上带着邪妄的笑。
“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
他本人就在这儿,当着他的面让他家娘子休了他,这是嫌命长了么?
王义的视线看向苏子,一点儿都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小子,别嚣张,你要是遇上少华,绝对惨败。”
这话,恐怕是苏子生平以来,听到的最好的笑的笑话。
他苏子会惨败?
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秋月扶额,这位上界大能是欠揍么?
如此说师父大人,难道不知道他很生气吗?
“惨败,呵呵。”
下一秒,在所有人都还未反应过来时,苏子向王义冲了过去,随即二人冲天而去。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在场的谁不是高手,可都为这突来的意外打的措手不及。
上界的两位高手大能除了最开始怔住外,随即就是冷笑。
在他们看来对方是找死的节奏。
一个年轻后辈纵使在厉害,也不可能厉害过一个成名已经的上界高手。
三院的高层们急的团团转,还偷偷派人去请院长去了。
俨然,他们是怕苏子吃了亏。
时间不久,就看到二人从天外战场而归,苏子脸色不变,连衣角都未破。
而王义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虎口震裂。
一番交手,谁都看不出结果如何。
难道是不分胜负?
这个结果让外界的人都是一惊,震惊的是苏子的修为。
上界的人也是一惊,惊的是王义竟然没拿下苏子。
两方人各有心思,而苏子和王义则是互相看了一眼,没有多语。
上界那边,不知道王义暗中说了些什么,却见两位上界高手脸色都变了。
他们深深看了苏子一眼,扔过去几株圣药,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个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待三院院长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他们离去。
上界的三位高手大能眼神颇为复杂的看了三院院长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三院有高层跟着上界的三位大能接待他们。
“三个老家伙,你们的速度太慢了。”
凤家家主斜睨着他们,话说的一点儿都不客气。
显然,这四人是老相识,对于他的话,三位院长一点儿也不介意,笑着打招呼。
“师父大人,你是赢了还是输了?”
秋月一问,所有人都好奇的伸长了脖子,这话,无疑是问出了所有人的心中的疑惑。
苏子咧嘴,作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肯定是为师赢了。”
这个结果,猜测是一回事,真正知道又是一回事。
三院院长各长老们心中的震惊无以复加,他们看着苏子,多了几分的探究。
所有人心中的想法是,这家伙到底有多强?
上界的一行人,刚离开苏子、秋月他们居住的小院没多久,王义就吐血了。
且,他的脸色苍白的吓人。
“这个臭小子……”
说完,整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如此变故,不仅是吓了上界所有人一跳,就是跟着一起的三院高层都是一阵心惊肉跳。
方才交战中,他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
此时,心情最为复杂的就是宁介了,同时一辈的年轻至尊,他似乎跟苏子直接的差距越来越大。
纵使在现在他都想不明白,对方看起来不足灵王修为,是如何这么厉害的?
难道是隐藏了修为?
若果真是这样,他真正的实力有多恐怖?
&bp;&bp;&bp;&bp;王义的受伤,让每个上界人的心中蒙上了一层灰。
每个人都是愁云惨雾的。
上界来的高手前辈,栽在了一个小辈的手中,可不是一件光荣的事。
所幸,苏子并未下重手,王义这伤看起来重,却没伤到根本,稍微疗伤,服用一些圣药就可痊愈。
可这件事终究不会向伤愈这么简单的。
“你可看出,这小子的招式出自哪里?”
在出了这么大一件事后,上界两位大能不得不忌惮。
王义摇头,这才是最为憋屈的,他没高手他们,在天才战场时,只是一招,他就被对方给放倒了。
这种事,纵使是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很不真实。
“介儿,你去查查这小子是什么来历,还有其他两人。”
能在三路合一失败时,力往狂澜的三人能简单吗?
答案肯定是不简单的。
犹豫苏子、秋月等人居住的小院院墙被毁,仙道学院重新给他们安排了一个住处。
离院长比较近,似是有意无意在照顾他们。
对此,众人心中还是微微感激的。最起码他们的心意在这儿。
凤家家主来了后,逍遥就不自在了,不管走到哪,都会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
一回眸,就看到凤家家主拿审视的眼光看着他。
让他有股如坐针毡的感觉。
这种情况下,他想跟玉儿单独见面,完全是不可能的。
这种情况只持续了大半天,逍遥就忍不住了,直接堵在了凤家家主的面前。
“打一架吧。”
结果,可想而知,逍遥纵使修为不差,可面对这样的一个大变态,也只有挨揍的份。
被打的鼻青脸肿后,凤玉儿心疼,直接找他老爹算账,这样一来,凤家家主心中就更加不平衡了,以至于下回揍逍遥,下手就稍微的狠了点儿。
比起逍遥,兰凌的日子显然就好过多了。
一口一个‘公公’叫的凤家家主心开怒放。
兰凌人美嘴巴甜,加上总在关键时刻,给凤家家主备上一些佳肴,一壶美酒,根本没花费什么时间,就将人给收服了。
每每逍遥心中就各种不平衡,为毛人和人之间差异就这么大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凤家未来女婿嘛。
后花园中的小亭子中,凤家家主独自饮酒赏花。
安静下来的凤家家主背影略显萧条。
秋月站在他的身后看了许久,看的有些出神。
“月儿,来了就一起喝一杯吧。”
秋月没有矫情,大大方方的坐在凤家家主的面前,接过满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好久!”
她砸吧了一下嘴巴,捻了一颗花生米仍在嘴中。
“够香够脆。”
竖起大拇指,诚心的夸赞。
“哈哈,你娘当初也这么说。”
凤家家主好爽一笑,一点儿长辈的架子都没没有。
端酒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仰头一仰而尽。
“呵呵,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你跟天儿都这么大了。”
凤家家主看着眼前的落花,似乎在无限缅怀。
“凤伯父,我娘她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秋月来此,为的就是打听这位传说中的娘亲的事。
对于这位娘亲,她的记忆中竟然都是迷雾。
“云娘啊,她是一位奇女子,当年,在外界可是众高手追求的对象。
而且,这整个外界,谁人不认识云娘。”
&bp;&bp;&bp;&bp;这个答案,倒还真是出乎意料。
她没想到,这位传说中的娘亲竟然是这么有名的一个人物。
“可以这么跟你说吧,云娘在外界基本上可以横着走,不管是哪个家族都会给她几分薄面。”
这么大的面子?
秋月眼中多了几分的好奇和诧异。
若真如凤伯父所说,那她这位娘亲的,定然是个不简单的女子。
这样的人,纵使是死了,也不会有人敢轻易亵渎她的遗骸吧。
瞬息间,她想到了很多。
云娘一个被外界天才追求的女子,何种的心高气傲,会容忍自己的夫君还有别的女子,与他人共侍一夫吗?
会接受小妾的孩子在自己的孩子之前出世吗?
如果换成是她秋月,定然是无法接受的。
“我娘在上界也是如此吗?”
秋月的话,让凤家家主拿酒壶的手微微一顿。
“月儿,你怎么突然对你娘的事感兴趣了?”
“在我和泽儿很小的时候,娘就去世了,关于她的记忆太少了,如今听别人再次提醒,不免有些好奇。”
这话,并非假话,若不是听到上界的人如此提及,再想到当初在上古战场上时,遇到南宫冥,那时候,他最后的说的话,很有可能就是云娘。
结合这些事,她不得不对这个毫无印象可言的娘感兴趣。
凤家家主并未怀疑秋月的话,“云娘在上界的事我虽然不太清楚,但有一点儿可以肯定,她在上界必定是掀起过一段风波来的。”
想到那个叱咤风云都毫不逊色的女子,凤家家主的眸子中带着几分柔和之色。
“若果你想知道具体的事,可以去问问上界的人。”
譬如说王义。
他对云娘在上界的事比他清楚。
接下来,凤家家主讲了一些云娘在外界发生的事。
什么只身闯入某些密地,收服凶兽。
独自在海中与海兽搏斗三天三夜。
前往连男子都不敢去的绝地待了三个月,哎所有人都认为她必死无疑的时候,又奇迹般出现了。
一桩桩,一件件,听的秋月眼睛都立起来了。
她的那位娘亲,在外界竟然做了这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
着实让她大开眼界了。
凤家家主还还说道,当年在外界时,云娘年轻气盛,比秋月还嚣张。
暴打年轻一辈都是小意思了,竟然连各家族的老祖胡子都敢剪。
而闯了祸的她,每次都能逢凶化吉,堪称出奇。
凤家家主讲的越多,秋月心中就越发的肯定这位娘亲的不简单。
且修为也是高的吓人,有一点儿可以肯定,她娘那时候的修为,肯定比自己这个时候要强的多。
这样一个女子到底是如何仙逝的?
问凤家家主,他也说不出来。
有没有这种可能,躺在棺材内,放在火云观的遗骸根本就不是云娘的?
秋月的眸子立时就眯了起来,“凤伯父,我娘她还活着是吗?”
“咳咳!”
此话一出,凤家家主直接被酒水给呛到了,好半晌,才缓过神来。
“月丫头,你不是说你娘已经逝去很久了吗?”
他的小心脏啊,可受不了这一惊一乍。
秋月收回视线,难道他真的不知情?
“我只是这般猜测罢了。”
随后,二人就别的话题讨论了一些,看着时间差不多,秋月就离开了。
&bp;&bp;&bp;&bp;秋月回去的时候,苏子和苏宝宝早就等候多时,一看到她回来,二人同时带着招牌笑看着她。
“问的如何?”
苏子是知道秋月去找凤家家主的原因。
“师父你肯定不会相信,结果让人大吃一惊。”
何止是大吃一惊那么简单,听凤伯父这么一说,她觉得自己的娘简直就是个神一般的人物。
苏子挑眉,“怎么个大吃一惊法?”
秋月自然是没有隐瞒,将二人的对话,聊天的内容完完全全的告诉了师父大人。
不仅如此,还将自己猜测的也讲了出来。
闻言苏子摸着光滑的下巴沉思。
苏宝宝也学着他家爹爹的模样,小手在下巴上晃来晃去。
“这样说来,岳母大人还活着。”
秋月点头,她是这么猜测的,最起码,从她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确实是这么回事。
“师父,我想回凡尘一趟。”
这件事要是不弄明白她总是心中不安。
冥冥之中,她似乎觉得很多东西看似跟她这位娘亲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却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要想弄明白这件事,就必须回一趟凡尘,去火云观和秋家、云家了解情况。
苏子点头,“你随时想去,都可以。”
这么的随意,不知道的还以为去一次凡尘,就跟仙道学院去神道学院那么简单一般。
“路不是被封了吗?还能那么容易?”
秋月明显的不太相信。
“别担心,有为师在,大不了到时候叫上小凤凤,他的空间之力用的很不错。”
正在喝茶的凤落天立时觉得背后凉飕飕的,话说,是谁在算计他?
自从三路合一后,过了一个星期,三院的比赛才继续开始。
这一次,是走天路,据说,是前往终究之地的仙地。
此事一宣布,别说,三院了,就是整个外界都哗然了。
仙地据说有仙存在,是万千修士梦寐以求的地方。
很多大家族隐士闭关的老古董们,在这一天都醒来,隔得老远,三院的弟子都能感觉到这里被几道强大的视线盯住。
比赛开始前三天,几乎每天都有一名院长过来,轮番说服苏子、凤落天,请求他们帮忙寻找三院遗落在仙地的一样东西。
并且再三保证,只要找回后,必以重谢。
最后拗不过他们,苏子和凤落天只能暂时答应。
不过,事先说好了,不能保证一定能找到。
对此,三院院长倒是爽快,说没找到也会怪他们,且还是有重礼答谢。
前往仙地,有年龄限制,但凡四十岁以上的,都不能入内,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用来保护这些年轻弟子的。
仙地有自身的法则,他们也不用担心,这其中,会混入年岁大的修士。
上界仅剩的几个天才全部参加了,对于死去的几人,上界的高手大能自然是一顿光火。
势必要将杀人者给找出来。
仙地跟以往的所有地方都不一样,那里的法则不允许使用任何的保命符或者替命符。
一旦危险死去,就彻底消亡。
在参赛前,三院高层们让弟子们自己选择,绝不勉强。
虽然仙地内蕴含的东西很诱人,但跟自己的命比起来,很多人还是衡量再三的。
到最后,去的人少了一半不止。
而参加比赛的人,不是外界的十大高手,就是天赋、修为几位了得的人。
可谓是至尊争锋。
&bp;&bp;&bp;&bp;天路入口,聚集了三院参赛的弟子和不参赛的弟子。
自从三路合一后,这条天路就被三院给封锁了,如此近距离的看,还是第一次。
一条玉白色的石阶直往虚空,似是通往天界的路。看不到边际。
眼前的路,满是星星点点的光辉,承托的它越发显的神秘。
临出发前,三院给参赛的弟子发了地图,这是前往仙地的地图。
众人拿着地图,是牛皮卷,上面分分叉叉都是线路,很多人都不解,这地图到底有何用。
因为,不管是谁看来,这里都只是一条路,根本看不到有其他的分叉口。
比赛开始前,凤家家主再三叮嘱逍遥,一定要保护好玉儿,否则要他好看。
这件事,就是凤家家主不说,逍遥也绝对会拿命来保护她的。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这回,苏子、秋月依旧带着苏宝宝前往,对此,很多人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几十人的队伍,随着比赛的开始,相继踏入了天路。
每个人进去,就会有一道光芒闪烁。
进去后,众人才知道,眼睛看到的,跟自己真实体验的差了太远。
站在天路之上,他们就如一颗尘土,太过渺小。
这时,众人才明白,那张地图的作用。
这里,大大小小有着无数条的路,如果没有地图,必将会迷失方向。
最诡异的是,明明是一前一后,相隔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竟然没看到其他的人。
所幸,在进来的时候,苏子硬是要搂着秋月一起,这才避免了他们一家三口走散。
一到天路,他们手中的羊皮卷就开始发光,在某个位置出现一个小红点,似乎指示的是他们此时所在的方向。
秋月看着手中的羊皮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东西,竟然与P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得不说,这东西绝对先进啊。
在羊皮卷上有着红色的线路,这样也不怕走失。
秋月抬眸打量了一番四周。说是一条天路,还不如说一个世界更为准确。
古木横生,放眼望去,都看不到边际。
与凤落天、秋泽他们分开了,也不知道他们是独自一人,还是有同伴在身边。
“师父,我们现在去哪?”
跟着落线走,可以进仙地,而自己随意走,就不知道是什么地方了。
“时间还早,咱们先四处走走。”
一家三口来这里,就不像是比赛的,而是像郊游。
秋月自然不会反对,反正来都来了,不到处看看,岂不是太亏了。
这次仙地比赛,少则三五月,多则长达半年之久。
这么长的时间,如果只是为了仙地内的东西,太无趣了。
至于三院院长的嘱托,管他了,先玩了再说。
不是还有凤落天和宫月清嘛。
“吼!”
天路的某处树林里,发出愤怒的吼叫,瞬间,四周的鸟兽各自逃散,显然,这里有个惹不起的主。
苏子、秋月、苏宝宝一家三口与眼前那头高约数丈的凶兽大眼瞪小眼。
凶兽实力很强,原本是在闭关的,结果,被某位师父大人从洞穴里拖出来了。
这样一来,怒火是可想而知。
凶兽怒视着苏子和秋月,却独独看苏宝宝的眼神比较温顺,这让苏子和秋月满心的不平。
喂喂,凶兽,你这样歧视大人真的好吗?
吼!
回应他们的是更加凶狠的吼叫。
&bp;&bp;&bp;&bp;最终这脾气火爆,态度又不好的凶兽还是乖乖臣服,给他们当坐骑。
当然,臣服的只是苏宝宝,至于两个大人,不好意思,表达俺没看见。
“师父,你说,苏宝宝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秋月指的是被万兽臣服这件事。
苏子想了想,看着跟凶兽玩的十分欢乐的苏宝宝开口,“应该是继承了咱们俩个最优秀的血脉。”
立时,秋月就点头,表示赞同。
随即,又摇头。
不对啊,她问的不是基因问题,是苏宝宝本身。
“苏家和云家本就有统率万兽的本领,这种人几乎千年都不会出一人。
苏宝宝这明显是继承了这种能力。”
最主要的是,苏宝宝出生以来就与众不同。
秋月看了看眼前笑的灿烂,眼中毫无杂质的苏宝宝,着实羡慕嫉妒。
你说,人跟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了?
有了凶兽带路,一家三口就方便多了。
简直就是居家旅游的必须品。
沿路,不仅没有凶兽打扰他们,反而随处可见行首或低头,或下跪的。
苏宝宝小身躯摇晃不稳的趴在凶兽如磨石盘大小的脑袋上,此时的他虽年幼,却犹如来巡视的君王般。
所到之处,凶兽莫不行礼。
这么大的礼数,这么好的待遇,如今作为父母的苏子和秋月完全是沾了苏宝宝的光。
“师父,我觉得要是把苏宝宝仍在丛林中,他一定过的比较谁都好。”
说不定,还能成为兽王。
苏宝宝而尖,闻言,小嘴一撇,就不高兴了。
呜呜呜,娘亲这是要抛弃宝宝了。
苏宝宝的情绪影响着万兽的情绪,每只看向秋月和苏子的眼神都特别的不善。
秋月弱弱的缩了缩脖子,“师父,我招它们惹它们呢?”
苏子非常肯定的摇头,“没有。”
“你招惹的不是凶兽,是你家儿子。”
这小混蛋,还敢欺负他们了。
反了天了他。
不过,面对这么多眼神不善的凶兽,作为父母的二人,还是放弃了揍他小屁股的打算。
儿子大了,父母都不敢惹了。
话说,苏宝宝这熊孩子几乎把整个丛林闹的鸡犬不留。
一会儿看凶兽打架,一会儿看它们翻跟头。
秋月眼角抽了抽,什么时候,他们这是来到马戏团了?
小孩子玩的疯,也睡的快,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距离进天路,这一晃就是一整天的时间。
凶兽带着他们前往安静的地方扎营,苏子、秋月带着苏宝宝进了戒子世界。
小家伙放在ch上,睡的正熟。
秋月坐在ch边看着苏宝宝的粉嫩嫩的小脸,不禁凑上去亲了一口。
“娘亲,别偏心,还有为夫了。”
苏子将脸蛋凑了过去。
秋月好笑的看着师父大人小孩子般的模样,毫不吝啬的吧唧了一口。
苏子咧嘴,心情十分美丽的指着另一边,“这边也要。”
这边完了之后,是额头,再就是嘴巴。
秋月也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情,只知道二人的吻越来越缠绵,越来越激烈。
到最后,彼此的身躯都是滚烫,那颗跳动的心脏,更是狂跳不止。
“小月儿……”
苏子的声音在秋月的耳边喃喃响起,就如一曲最为动听的催q曲,让秋月浑身无力,整个身躯都融化了般。
........。
&bp;&bp;&bp;&bp;为了避免在发生扫兴的事,苏子给苏宝宝设了个安睡的结界,随即带着秋月直接飞出了房间。
耳畔,有风吹过,让秋月理智恢复了一些清明。
眼前,大片红色的花瓣纷纷落下,从他们的眼前,身侧,就像是置身于花海中一般。
“师父,我们这是去哪里。”
前进的脚步未曾停下,这就说明还未到达目的地。
秋月知道他们还在戒子世界中,而这里,却是她从未来过的地方。
苏子低眸,好看的桃花眼中泛着丝丝情意,“去一个好地方。”
咦?
师父大人这还玩保密了?
翠绿的柳条从身侧划过,苏子轻轻抬手,微微借力,恰时,二人往前进了一大步。
地面,是色彩斑斓的花朵,轻垂眼帘,可看到四处飞舞的蝴蝶。
秋月都快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此处用仙境来形容都不为过。
美,是秋月从未见过的美,也是她从未见过的风景。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她恨不得永远就这样静止。
似是心有灵犀,秋月眸子微微一亮,眼前,纷纷落下的花瓣就这样停在了虚空,手划过时,可握在手中。
花丛中,彩蝶们就像是忘了展翅,就这样静在了那里。
原本动态的风景,在这一刻就静止了。
秋月眼睛睁的老大,随着他们的前进,眼前的画面静止,而身后的画面再次恢复如常。
“师父大人,你这是在变戏法吗?”
秋月嬉笑,心中却满是甜蜜。
苏子挑眉,看着秋月,“为夫以为这是心有灵犀,难道方才你没想过,让眼前的画面静止吗?”
这世间真有心有灵犀这种事吗?
以前秋月不相信,可此时却完全相信了。
眼下,不就正好说明吗?
秋月不说话,眉眼间的喜悦已经表达了一切。
苏子搂着秋月落地,他口中所谓的好地方终于到了。
碧绿的草坪,瑶草铺地,寸许长的花朵一团一团,一簇一簇,挤满了草地。
随着他们的到来,花瓣飞起,在草地的中间,一间花枝交织的小屋出现。
屋子不大,刚好够两人翻滚。
“喜欢吗?”
坐在小花屋内,可见还是花骨朵的花儿争相开放。
秋月点头,怎么可能不喜欢。
她喜欢的都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表达了。
谁说古代人不懂浪漫的,在她看来,师父大人就是个十足的浪漫夫君。
四目相对,可见彼此眼前那浓的化不开的深情。
秋月在苏子的眼中看到了小小的自己,这个小小的自己在慢慢接近自己……
花枝织成小屋在慢慢合上,将里面的让人脸红的低y给锁住,外面,是腾起的一片一片花瓣,到最后汇集成一大朵冲向高空。
已不知过来多久,秋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漫天繁星。
往师父大人的怀中缩了缩。
“师父……”
眼前,是大片的繁星,在这其中的某一颗星球上,是自己曾今生活的地方。
上半辈子的颠沛流离,何曾想过,会有嫁人生子的一天。
何曾想过,用尽一生运气也没能换来的安宁,却在再世为人时,全部得到了。
“嗯,在想什么?”
秋月突然爬起来,趴在苏子的胸前,二人脸对脸,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清晰的感觉到。
“师父,你说,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bp;&bp;&bp;&bp;她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后,她依旧在那个世界,过着毫无感情,行尸走肉的生活。
苏子屈指,弹在了秋月的额头上。
痛的秋月直咧嘴。
“痛吗?”
“痛。”
“痛就对了,那你说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秋月一怔,附身而下,躺在苏子的怀中。
“真的。”
这一切都是真的,师父大人是真的,苏宝宝是真的,秋月也是真的。
“师父,你说,那场浩劫真的会来吗?”
苏子深邃的眸子有着迷离,他望着天空中的繁星,眸底深处是看不清楚的光辉。
“怕吗?”
秋月摇头,“不怕。”
因为有师父大人在。
“别担心,这一切会很快就结束的。”
包括当年的事,这所有的一切,终将会来个了解。
秋月心满意足的闭着眼睛,她才不会担心了。管他什么世界末日也好,纪元结束也罢,只要有师父大人在,天塌下来都会有他顶着。
而她和苏宝宝只要负责闯祸和败家就好了。
美好而静谧的一夜,秋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知道半睡半醒中,被师父大人给拖了起来。
某处的山峰之巅,太阳正从厚厚的云层中挣脱而出。
天边的云都被染成了红色。
原本的瞌睡,被眼前这美好的一幕瞬间给赶走了。
“师父,这是戒子世界?”
她虽然不清醒,还有些迷糊,可却知道,他们并未从戒子世界中离开。
苏子点头,“就是戒子世界,怎么样,日出美吧。”
秋月可以非常负责任的说,日出很美。
可眼下,问题不是日出吧。
在戒子世界中,为何会有日出?
这不只是个炼制的小空间吗?
“师父,这日出是哪来的?”
总不会也是炼制的吧。
“就这么来的。”
秋月:……
师父大人,您老人家能认真点儿回答吗?
“这里就是一个真实的世界。”
秋月一惊,她以前一直怀疑过,这里是真实世界,现在真的从师父大人口中得知,说不震惊那是假的。
怀疑是一回事,真正的知道又是另一回事。
等等,既然这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那为何会是在戒指里面?
完了,她被自己绕晕了。
“师父,真实的世界为何会在这里?”
她实在是想不通,如果这里是一个真实的世界,那么外面的世界又什么什么?
“为何不能出现在这里?”
被苏子这么一问,秋月顿时语塞,是啊,为何不能出现在这里?
“这个世界还只是雏形,还未真正成型。”
秋月收回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
“总有一天会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世界。”
师父大人的话有些深奥,秋月似乎是听懂了,又似乎没听懂。
最后干脆双手一摊,放弃了。
她向来不喜欢思考太过复杂的问题。
当太阳完全升起来的时候,苏子带着秋月离开了此地。
秋月不知道,随着他们的离开,此处的山峰和太阳化作而来一团迷离。
回去的时候,苏宝宝还在熟睡中,看来,昨晚上并未哭泣,而是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直到苏子撤去结界时,苏宝宝才清醒。
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拿询问的眼神瞅着自家的爹爹,话说,混蛋爹爹你昨晚是不是对宝宝做了什么事?
为毛他觉得一晚上都似乎没有抱着香喷喷的娘亲?
&bp;&bp;&bp;&bp;面对儿子询问的眼神,苏子自然是无视。
他心中哼哧,小屁孩,个老子斗,你还太嫩了。
苏宝宝看看自家的爹爹,再看看娘亲,最后看看自己。
总结一点儿。
他想要,想要快点儿长大,长大后老爹就欺负不到他了。
早餐时候,苏宝宝看着那大大一碗兽奶,整个人都不好了。
呜呜呜,他不要吃兽奶。
自从上次娘亲独自参赛,爹爹照顾他后,他就一直是兽奶。
他要娘亲喂。
“乖儿子,来,兽奶很好吃的。”
吃都吃了这么久,苏子可不愿意看到这小混蛋中途给他反悔的。
娘子是他一个人的,怎么能被这小子给占了便宜。
哼,不要。
苏宝宝小脸一撇,小眼神都是满满的嫌弃。
哼哼,不吃。
好小子!
苏子的眼角肉眼可见,抽了一下,那咧开的嘴,带着几分威胁的味道。
“你是吃了,还是吃了?”
二选一,当然是吃了。
温温的兽奶抵到嘴边,苏宝宝想都未想,吧唧一大口。
唔唔唔,味道还不错。
结果这一大口之后,又是一大口,如此循环。
待反应过来时,小肚皮都是滚圆的了。
“嗝。”
苏宝宝打了个饱嗝。
“哈哈,真乖,都吃饱了。”
苏宝宝:……
混蛋爹爹耍诈?
苏子献宝一般,将空碗拿到秋月的面前。
“娘子,你看到没,苏宝宝可爱吃兽奶了。”
苏宝宝抗议,才没有了。
“所有你以后不用喂她了。”
嗷呜,这怎么行?
爹爹你不能剥夺小盆友的粮食。
秋月点头,看起来似乎是这样的。
不知道为毛,她家儿子特别喜欢兽奶,难道是以为他能控制万兽的原因?
如果苏宝宝此时知道自己娘亲的想法,一定会哭上三天三夜的。
苏子嬉皮笑脸的凑上前去,暧昧的开口,“你以后要喂,就喂为夫好了。”
骤然,秋月的脸红到了脖子根,简直能滴出水来。
她啐了他一口,“流氓。”
谁知,苏子的笑意更浓了,“我是流氓我怕谁。”
不怕流氓有文化,只怕流氓脸皮厚。
眼下,这就是个脸皮贼后的流氓。
苏宝宝一会儿看看满脸痞意的爹爹,一会儿看看,满脸通红的娘亲。
当即大怒。
混蛋爹爹,你又欺负娘亲了?
人家都说小孩子到了十二三岁才是叛逆期,可苏宝宝的叛逆期似乎来的特别特别的早,这还不到一岁了,就知道开始忤逆爹爹,跟爹爹对着干了。
可惜啊,他完全不是爹爹大人的对手。
苏子对付这个小东西,只要他不哭,他可是有一万种方法,而且,还绝对不待重复的。
譬如:……
“苏宝宝啊,你要是再敢拒食,我就将你剃成小光头,送给秃驴天天吃白菜萝卜去。”
苏宝宝:……
他才不要白菜萝卜,他要奶奶。
再譬如:……
“苏宝宝,你再敢调皮,爹爹就用雷劈你。”
苏宝宝:……
爹爹你这样虐待幼童真的好吗?
迫于某爹的威胁下,某宝变乖了。
对于苏宝宝这样的小刺头,要从小开始对付,还得往狠里来。
要不然,他不知道得罪爹爹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现在的苏宝宝很多条件都被威胁的半答应了。
为夫娘亲的事不能妥协。
而这件事,就是苏子最想办成。
结果——
父子俩,你瞪我,我瞪你,比眼睛大小了这是?
&bp;&bp;&bp;&bp;在天路兜兜转转,转眼半个月过去了。
适才,这一家三口,才想着要前往仙地。
仙地的路很好找,只要顺着羊皮卷上的路线指示就行了。
三人没花多少时间就到了入口处。
仙地的入口处,明显的有不少打斗的痕迹,一些残兵断剑,还有不少血迹。
独独是看不到人和尸体。
四周,很多古树被拦腰削断,也有大片的被烧的焦黑的土地。
飓风扫过的痕迹,冰渣覆盖的地面。
这些残留了很多的灵术攻击的痕迹,看的出来,是混战,而且场面也极为的凶险。
咦?
苏宝宝乌黑的大眼盯着某处,眸光灼灼。
苏子和秋月相视一眼,二人走了过去。
这是一片几乎被烧毁的地面,刚一靠近,就可以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浪扑面而来。
这气息秋月很熟悉,是来自大毛的。
它曾今在这里大战过?
以她对大毛的了解,这个老滑头能不出手,就绝对不会出手的。
“师父,你说,大毛他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别担心,大毛这家伙是绝对不会吃亏的。”
这一点儿,秋月是绝对百分之百的相信。
陆续中,他们又发现了几处熟悉的灵气痕迹。
不仅是大毛,其他人多出过手,包括凤落天在内。
如此一来,他们就更担心了。
苏子和秋月没有停留,直接赶往仙地之内。
突然,一道凌冽的杀气而来,二人相视一眼后,火速闪开了。
原地,一支冰箭穿透而过。
没有让对方继续攻击,苏子强势而出,瞬息而已,就将人给踹了出来。
地上的人,穿着三院的服饰,整个人都缩卷成了一团,颤颤巍巍的看着苏子和秋月。
“不,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奉命行事,不关我的事,我……”
男子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眸子中都是惊恐之色,似是受到了某种刺激。
这种情况太不正常了。
该男子身上穿的是仙道学院的服饰,为何会来攻击他们?
苏子一把拉住男子,强迫他与自己的视线相对,他的眸子中,某种符文闪烁。
秋月对苏子的能力是绝对的相信,而然……
男子并未好转。
不仅如此,就连苏子的反应都有些奇怪。
“师父?”
秋月叫唤了一声,苏子却并未理会。
她抱着苏宝宝的手不由的紧了紧。
苏宝宝似是感受到了娘亲的紧张,乖乖的不闹也不吵。
“杀,杀了她!”
地上原本颤抖的男子突然起身,眼中带着恶毒之色。
他命令苏子动手,在秋月不可思议的目光下,一道雷电落下,差点儿就劈到她和苏宝宝。
苏宝宝没有被吓到,也没有大喊大叫,那双大大的眼睛微眯,带着审视的目光。
爹爹这是得了失心疯?
一击未中,另一道攻击接踵而至。
秋月整个人都乱了。
“师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你醒醒!”
然,回应她的是更加强烈的攻击。
她跃身而过,脚刚落地,就觉得不对劲,差点儿就滑到了。
卧槽,地面竟然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块?
不知道师父大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
一旁还有个一直虎视眈眈的学院弟子。
最后,秋月心一横,从储物戒摸出一堆炸药点燃扔了出去。
&bp;&bp;&bp;&bp;借着炸药爆炸时的那点儿缓冲时间,秋月带着苏宝宝果断离开了此处。
直到很远之后,秋月才停下来喘口气。
身后,并未有人跟过来。
秋月离开后,炸药的余威结束,暗处,走出几个身穿兽皮的人。
“宝宝啊,咱们被你爹爹给抛弃了。”
秋月苦着一张脸,与苏宝宝大眼瞪小眼。
苏宝宝安慰式的拍了拍娘亲的手,以后宝宝会保护娘亲的。
休息了好一会儿,秋月理了理思绪。
师父出现异常的原因出在那名弟子的身上。
看那种情况,类似于被人控制了心智之类的。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控制师父大人?
秋月使劲儿的甩了甩脑袋,算了,这问题还是以后再考虑,现在当务之急是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好在,戒子世界在她的手中,她跟苏宝宝不必露宿荒郊野岭。
适才,秋月才有时间打量这个仙地。
说是仙地,并没有想象中的仙地盎然,不仅如此,这里就连灵气都稀薄的很。
不要说是仙地了,称之为绝地都不为过。
秋月抱着苏宝宝四处走动,可发现到处都是倒塌的殿宇,残垣断壁。
“苏宝宝啊,你说我们现在去哪好了?”
仙地很大,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苏宝宝左看右看,小手随便一指,就去那边,他总觉得那边有很多意思的东西。
秋月在没主意的时候,就听了苏宝宝的话。
可是!
她躲在一旁的草丛中,望着眼前陌生的人和事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先前还嫌没人的,这会儿她嫌人多了。
一群身穿各色兽皮的人,责骂着三院的弟子。
对,你没看错,是三院的弟子。
在这些人中,她赫然看到了一个熟人—秦羽。
这可是排行前十的天才。
看他的样子,神情还算正常,此时被绑在树上,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破了。
虽然隔了一段距离,秋月却是看的清楚。
在秦羽的面前,赫然站着几名身穿兽皮的女子。
女子的身材火爆,超短的兽皮作成的衣服刚好遮住一些重要的部位。
让她们更显性感。
作为一名修士,听觉自然是敏锐。
“你可愿意娶我们。”
嗤!
秋月差点儿就喷了,饶是反应过大,被那些土著们给发现了。
“谁?!“
有人往这边走来,吓的秋月抱着苏宝宝钻进了戒子世界。
千钧一发之际,他们所在的位子被刺下。
来人没发现有人,就离开了。
躲到了安全的地方,看戏继续。
说到秦羽,秋月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当初被小不点儿她们当成鸭子给绑了,这会儿有被这群女汉子给绑了。
这得多有女人缘啊。
这种事,秦羽自然不会同意的。
他的骄傲和傲骨,宁可死,也不会答应的。
这些妹子们的耐心似乎不够好,他不同意,准备来强的。
“你们要是敢强迫我,我就死在这里。”
秦羽这么一说,她们果然住手了。
可她们身上的怒意秋月却是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的。
显然,秦羽也是感觉到了。
如果吧,这件事事不关己,秋月和苏宝宝乐的看戏。
然而,苏子的出现,将所有的事都打乱了。
秋月从纯粹的看戏人,变成了不折不扣的怨妇。
&bp;&bp;&bp;&bp;苏子一席白衣,气质卓越,眉宇间带着高贵的气息。
他不笑不怒,就这样看去,甚至还带着几分呆滞。饶是如此,还是成功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力。
他就是上天的宠儿,完美的容易,挺拔的身躯,竟然无任何的瑕疵。
他的存在感很强,不管站在哪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
只是一眼,就让很多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最开始以为秦羽已经很优秀了,现在看到苏子,方知人上有人。
很自然,秦羽的视线也被这突然到来的苏子给吸引了。
对于苏子他自然不会陌生,当初三路合一,他可是功臣。
然而,他的到来,还没让他欣喜,就被绝望给代替了。
他的眸子中是迷茫的,也就是说被人给控制了。
强大如苏子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他人了?
难道他真的逃不出去了吗?
几名女子见到苏子,立马走了过去,那双带着光彩的眸子,显然对苏子是非常满意的。
这边她们是满意了,而在戒子世界中,秋月直接就怒了。
“苏宝宝,你爹爹竟然红杏出墙!哼!”
秋月的语气闷闷的,很显然心情十分不美丽。
苏宝宝眨巴着大眼,看了一眼自家的爹爹,小眼神收回斜睨着自家的娘亲。
话说,娘亲,爹爹这分明是被人勾搭,不叫红袖出墙吧。
“哼哼,好个师父,你死定了!”
敢背着她找妹子,不是找屎是什么。
苏宝宝无比同情的看着自家爹爹,话说,爹爹你自己保重,作为儿子,不落井下石,你就该偷笑了。
秋月生气了,后果很严重,所以……
她先看看情况再说!
母子二人躲在戒子世界中没有出来,外面的情况被他们看的一清二楚。
“你叫什么名字,可愿意娶我们。”
不得不说现在的妹子真是大胆又开放,这种话,问出口,不待任何害羞的。
还没等苏子开口,秋月就不乐意了,直接闹出声响。
这结果可想而知,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苏子更是第一个冲过去,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就折回去了。
方才那一眼,秋月明显的感觉到师父大人看到她了,而且嘴角还带着一抹坏笑。
是坏笑,秋月觉得自己没有看错。
可是,师父大人不是被控制了吗,为何还对她坏笑?
难道……
这个问题还没进行进一步猜测,就看到师父大人给了那几个妹子一个后脑勺。
不说话,意思却表达的很明显。
“你,你不同意。”
这种情况还是真够打击人的。
苏子也不说话,就好像天生不会开口说话一般。
直叫那几个妹子跳脚的。
“好了,你们别闹了,这个人跟别人不一样。”
人群中自动让开一条道,可见一个年长的老者在众人的陪同下而来。
老者身穿厚厚的兽皮,就连头上都带着兽头,虽然看不清容貌,但秋月可以明显的感觉到对方的实力很强。
比起三院的院长只强不弱。
没想到这种地方,这些土著中,还如此厉害的角色。
几名少女很尊敬老者,见到他,都乖乖的站在一旁不说话。
“马上就是我们与丘山部落、岐山部落之间的比试了,这一次跟以往不一样,谁拔得头衔,将得到仙地大半的使用权。
而且,这次的外来人,相信他们也捉了一些。到时候用他们来进行决斗。”
&bp;&bp;&bp;&bp;好一个计谋。
三个部落之前的比试,不用自己的人,而用外人。
这是避免自己人受伤吗?
这如意散盘打的可真响。
“这仙地,千百年来,都不曾有外人进入,这一次,竟然有外人前来,看来,这个纪元终究走到了以往的步伐。”
老者盯着苏子和仙道学院的那名弟子看了许久,又看了一眼绑在一旁的秦羽,终究是什么话都没说。
“族长,用这些外来人可靠吗?”
在他们看来,这些外来人弱的就跟只蚂蚁一般,他们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将他们捏死。
这样的人,真的可以代表他们风山部落吗?
“如果这个世界即将大乱,我们必须做好准备,保存实力,以便在乱世中自保。”
老族长的话让所有人都沉默了,却让戒子世界中的秋月心起了波澜。
秦羽的心中很不平静,身为三院的弟子,对于未来那些事,多少知道一些。
他没想到的事,在仙地的这些土著口中,也得知了同样的事。
老者在众人的陪同下离去,苏子也不被带下去了。
此处,只留下看守的两三人和秦羽。
四处走动的守卫突然站在原地不动了。
秦羽神识敏锐当即察觉到了不对。
阳光透过厚重的叶子,塞下丝丝缕缕的光辉,迎面,女子抱着孩子似是踩着光辉而来。
“是你!”
秦羽认出了秋月,他们之间可谓是不打不相识,饶是当初发生过不愉快,这会儿看到熟人,心中也是高兴的。
他左看右看,发现那些守卫都不动了,不仅如此,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
“你是来找苏兄的?”
他想到了先前在这里看到了苏子,这会儿,秋月抱着孩子而来,不是寻找夫君,那还能是什么。
秋月摇头,指了指他。
“我?”
秦羽觉得受宠若惊啊。
远处传来窸窸窣窣声音,秋月没有耽搁,砍断绳子,救了秦羽。
几乎是三人刚躲进戒子世界,人就来了。
原本静止的场面,也恢复了正常。
“人了?”
几个守卫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被来人这么一问,整个人还不在状态。
当看到被绑住的秦羽不见了时,脸色都变了。
他们可以肯定自己一直在这里,未曾离开过,可以人是什么时候逃走的?
难道说他们会瞬息术不成?
几人的解释,来人一点儿都不相信,实属是因为秦羽的离开太诡异了。
简直就是悄无声息。
很快,这几人就离开了,听他们的口气,这事,大概要闹到族长那里去了。
戒子世界中,秦羽眼中满是震惊的打量着这里。
如果不是与秋月一起进来的,他会以为来到了谁家的院子。
戒子世界在外界并不陌生,可能把戒子世界做成这样的,还真是少有。
尤其是,那些圣药,神药,等等那不是一节仙药吗?
“喂,小秦子,你口水都出来了。”
秦羽立马抬手,才发现上当了。
瞪着秋月,‘你’了半天也没一句话。
因为这对母子,根本就当他是空气,自顾自坐在那儿喝茶,吃东西。
“小秦子,跟我讲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要救师父大人,也得有点儿头绪才行。
比如,他们刚进入仙地时,到底遇到了什么。
&bp;&bp;&bp;&bp;说到当时的情况,秦羽脸色就是一变。
他坐到秋月和苏宝宝的面前,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下。
才缓缓的讲了起来。
这事说起来,应该是三天前的事。
原来这仙地的入口并不是一直敞开的,而是被一道结界给关闭着。
最开始到达的人尝试过强行打开结界,让他们失望的是,并未能如愿。
后来陆续到的人多了,这其中,以宁介为首的上界天才们也来了。还有大毛他们。
最后,大家一合计,联合出手。
这次,成功了,可是,还来不及喜悦,就发生了意外。
说道这里,秦羽又猛喝了几杯茶才停手。
秋月也没催促,等他心情平复一些后,才听他慢慢道来。
后来,大家就像是中了邪一般,对着自己的熟悉的人出手,完全听不进去任何话。
这种情况不是所有人都有,就比如他就是清醒的。
清醒的人直接逃往仙地内,他在逃亡大军中自然也往仙地内逃。
然,他属于比较倒霉和悲催的,结果被几个妹子给捉了,喊着说要嫁给他。
接下来的事,跟秋月看到的是一样的。
“他们的情况,就跟苏兄一样。”
末了秦羽还补充了这么一句。
就算他不说,秋月也想到了,因为在入口处时,师父大人就像是疯了一样攻击她。
可以肯定,三院弟子也好,师父也罢都是被控制的。
可是,秋月不明白的是,他们到底是用什么方法做到的?
尤其是针对三院弟子时?
问秦羽,秦羽也不知道。
“废物。”
秋月哼哧,苏宝宝也哼哧,秦羽气的直跳脚。
喂喂喂,你说别人废物时,能不能别当着他的面?
这样很打击人好吗?
还有,那个小屁孩,你别用那么拽的眼神看着他好吗?
这才多大,这么鄙视人真的好吗?
身边有了秦羽,对于这个十大高手排行榜的高手,她是白用白不用。既然是白用,她就得好好用用。
所以,打探情报,查明原因这种事就交个他了。
面对女人和孩子,他能说不吗?
总不能让一个女人出去或者一个连路都不会走的小屁孩吧。
哎,就知道遇到秋月这群人,总没好事的。
咕咕!
秦羽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肚皮,这三天,他都没怎么吃过东西。
“能不能先吃饱了再去?”
秋月也不是什么苛刻的人,指了指厨房的位子,让他自己去。
秦羽到了厨房,扫了一眼,很快就出来了。
“这么快?”
秋月和苏宝宝同时拿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要不,就简单点儿,烤点儿肉什么的就行了。”
他不想说,自己不会做饭。
秋月和苏宝宝了然,这样的世家子弟,从出生开始,都是人伺候长大的,做饭这种事哪里会。
她也不点破,总的给人家留点面子不是。
从储物戒中拿出冰封的肉扔给他。
秦羽麻溜的处理,架在火上烤了起来,不多时,就闻到了肉香。
肉熟了,他还算绅士,给秋月装了一盘,自己才开始吃。
不知是太饿,还是太好吃,秦羽吃的极快,转眼间,一大块肉被消灭了大半。
吃着吃着,他的速度就慢了下来,因为他发现丹田内,似乎有顾热火要冲出来。
不仅如此,一张开,精气都冒出来了。
&bp;&bp;&bp;&bp;“这是什么肉?”
此时的他整张脸通红,全身就想要爆开了一般。
秋月吃的慢条斯理,“上次在险地,宰的金乌还有点儿。”
嗤!
秦羽有喷血的冲动,不用多问也明白了,这是上界的那只金乌。
早知道是这么好的东西,他就省点儿吃了。
当即,他盘坐在地,开始炼化。
金乌体内蕴含的强大精气,可不能就这样给浪费了。
整个大半个时辰,他脸上的红晕才退去。
体内那股澎湃的精气也被炼化。
他睁开眼,就看到那张放大的笑脸。
“搞定了?”
秋月皮笑肉不笑,就这样看着秦羽。
“搞定了就这样给我滚去调查。”
秦羽几乎是被秋月踢出去的。
站在外面,一阵咧嘴龇牙的,这女人,好,很好。
使唤人都不待问人家意见的。
有了免费的劳动力,秋月也没闲着,哄睡了苏宝宝后,就独自出了戒子世界。
她家亲亲师父大人,在这个如狼似虎的地方,怎么看都不是很安全。
戴着戒子世界,她小心翼翼的在风山部落行走。
敏锐的神识,让她能轻易的避开守卫。
有守卫落单,秋月一跃而出,电光火石间,她直接掐住了人家的脖子。
“敢叫你一声就扭断你的脖子。”
秋月的指甲几乎嵌入对方的皮肉里,很显然,她这绝对不是在吓唬对方。
守卫刚想动,就听到那让人头皮发麻的笑声。
“你的命只有一条,想试试的话,我不会介意的……”
每个人怕死,自己的命只有一次,自然是比谁都更爱惜。
秋月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就问道了师父大人的下落。
临走时,他将这人的记忆用幻术给篡改了。
她刚走,这名守卫就继续在此巡守。
“咦,奇怪了,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一件事什么事。”
他蹙眉使劲的摇头,却仍旧想不起来。
绕过几次守卫,根据那名守卫的告知,秋月颇废了一番功夫,才找到风山部落的大本营。
出乎意料,这里并不是帐篷,也不是草屋之类的,而是建造完好的房子。
跟秋月印象中的土著部落差的太远了。
简单的一个小院,里面似乎有着说话的声音。
秋月猫着腰,凑过去聆听。
哇耶,竟然是妹子的声音。
这是红果果的o引师父大人?
这还了得!
她正房不发威,小三都以为自己是老大了?
“时间停顿!”
周围的一切都静止,就连声音都停了下来。
左看右看,在确定短时间不会有人前来后,她直接跃身而入。
结果,眼前的看到的画面,立时就把她给气炸了。
只见两名女子一左一右的抱着师父大人的胳膊,那滚圆的两个‘南瓜’正好在师父大人身上蹭。
哇耶,更过分的是,妹子,你丫的没长脚吗?整个身子都贴到人家身上去了好伐。
她气呼呼的上前,非常不客气的将这两个可恶的妹子给拉开。
想到师父大人的衣服被别的你女人碰过,她二话不说,三下五除二的给脱了。
月白色的长袍被仍在地上,不多时就多了无数的脚印。
“哼哼,叫你们抱师父大人。“
我猜,我使劲儿的踩、踩、踩。
“哼哼,混蛋师父,贱人师父你不是有洁癖的吗?怎么不躲,不闪,任由着人家抱着?”
&bp;&bp;&bp;&bp;秋月嘴角带着凉飕飕的笑,“你这是打算玩3P?”
想到此,她踩的更加用力了,就好像脚下的衣服不是衣服,而是师父大人那张欠揍的脸。
到最后,直踩的自己香汗淋漓。
饶是觉得还不解气,她直接一把火将衣服给烧了。
哼哼,这下好了,就没有别的女人的味道了。
想到师父大人肯定不止一个地方被这两个女人碰过,秋月再次动手,将仅剩的中衣扒了,正好露出强健的八块腹肌。
咕噜!
秋月非常没出息的吞了口口水,随即似是想到什么,差点就抽了自己一耳光。
啊呸,这可不是犯花痴的时候。
手中,水灵术成型,威风而动,苏子的嘴角似是不经意的抽了一下。
“师父大人,娘子帮你洗洗刷刷。”
最好洗刷的不带任何的气味。
这时的天,虽然不算冷,但也绝对不热。
用冷水这么冲下去,绝对会起一层鸡皮疙瘩。
秋月才不管这么多,水灵术就像个天然的水龙头,庞大的水流直接冲了过去,将苏子从头淋到了脚。
别以为这就完了,所谓的洗洗刷刷可不单单只是冲一次水,而是前前后后冲了十几遍。
这风一吹,身上立时就凉飕飕的。
做完这一切后,秋月满意的收手,将人独自晾在那里晾干后,就去看那两个妹子了。
围着她们左看又看,秋月摸着光滑的下巴,最后眼睛一亮,有了注意。
对她们一一使用了幻术后,直接就撤去了时间之力。
啪!
一个妹子出手,打的又狠又准。
啪!
另一个妹子,丝毫不客气,一巴掌回了过来。
这就是秋月的主意,让她们互殴。
而她嘛,就多出了时间来惩罚师父大人。
当初对她和苏宝宝出手该打。
现在跟两个妹子打算玩3P更更该打。
“话说,什么是3P?”
***?
“***当然是三个人一起做做……“得事?
秋月骤然回眸,身后没人。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师父大人呢?
再转身,眼前那张放大的帅脸,吓的秋月急急后退,结果左脚踩到右脚,往后倒去。
苏子伸手,抱住了秋月。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就这么停止了,秋月看着苏子,苏子看着秋月。
二人的眼中只有彼此。
气氛非常的美好,却被秋月自己给打断了。
她眨巴着大眼,一下,两下,这频率,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眼睛抽了。
“师父大人,你清醒了?”
时间过了一秒,两秒……
只听到一声惊呼,秋月被苏子拦腰抱起,直接就进了戒子世界。
秋月可以肯定,师父大人清醒了,而且很清晰。
大ch之上,秋月缩在墙角。
不知道何时,原本没穿上衣的师父大人,穿了一件兽皮。
这是秋月第一次看到,野性中,带着一股高贵之气。
这样的师父大人,也很吸引人。
苏子微勾唇角,“好看吗?”
秋月点头,好看,好看,自然很好看。
“那还想不想继续看。”
秋月点头,随即又摇头。
可惜啊,已经晚了。
师父大人俨然已经扑了过来。
“来,告诉为夫,你喜欢几P。”
被师父大人摁在身下,她想反抗都反抗不了。
“银家只喜欢一对一。”
很好,苏子满意的点头。
“方才那么主动脱为夫衣服很爽吧……”
&bp;&bp;&bp;&bp;秋月本能的点头,在对方师父大人那不善的眼神后,直接摇头。
那速度和频率似是要将脑袋给摇下来。
看的苏子的眼睛都花了。
“别摇了,为夫懂的。”
那么主动不是为了引yo他,那还会有什么,他要是不懂,就太不解风情了。
显然,秋月可没从师父大人的眼中看出一个‘懂’字来。
“娘子,为夫可是记得你方才很凶的。”
那又凶,又悍的模样着实让他擦了一把冷汗。
“哪,哪有。”
她才不会承认了。
“没有?难道是为夫看错了?”
秋月可劲儿的点头,就是师父大人看错了。
要知道,她可是温柔着了。
“那么冷的天,你给为夫冲洗了数十遍,你说,这个仇,为夫该如何报?嗯?”
苏子加重的语气,却让秋月有种立马逃跑的冲动。
只可惜,只能是冲动,付出实际根本就不可能啊。
看到某只可爱的小东西紧张的看着自己,苏子极力憋着笑。
“小月儿,你说,为夫要不要把你方才做的事,来一遍全要?”
方才做的事?
什么事?
让她好好想想。
先是让时间静止,然后扒开两个妹子,紧接着就是,咳咳,扒了师父大人的衣服,洗洗刷刷。
胸前突然一凉,秋月惊醒,“师,师父,你这是做什么?“
嗷呜,他这是打算拔干净了洗一洗?
不要哇,表示冷水很冷耶。
“你方才对为夫流了那么久的口水,还不让为夫对你流口水?”
咦?
师父大人想流口水。
啊呸,不是这样的,师父大人怎么可能会流口水?
这太不符合他大神的风范了。
苏子的动起手来特别的利索,几下就将秋月给拔干净了。
“不错,不错,刚好尽在掌握中。”
嗤!
秋月狂喷,这个老流氓。
看到师父大人手中的已经成型的水灵术,秋月本能的缩了缩脖子。
比起水灵术,她记得师父大人玩冰最厉害。
万一一个不小心,把她给冻成了冰棍怎么办?
显然,她这个担心是多余的。
她被苏子捞了起来,打包带走。
温热的水从头到脚,竟然有种淋浴的感觉。
啊咧,师父大人的水灵术还自带烧水功能?
太牛叉了有木有。
太先进了有木有。
太好用了有木有。
“师父大人,继续。”
苏子:……
自从来到这里后,她都未曾享受过淋浴。
眼下,有个现成的,她要是不享受,那就是傻了。
可是!
冲着冲着,她就觉得气氛不对劲了。
一旁,师父大人,一双眼,贼亮了,都快泛光了。
就这么红果果的盯着她。
她的眼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到最后,连嘴角都在抽。
什么天然的淋浴,这完全被师父大人占了便宜嘛。
而且!
“师父大人,你能站远点儿吗?”
什么时候,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头顶上方,有温水继续落下,苏子从身后抱住了秋月。
不多时,他的头发,衣服都湿了,
沾了水的刘海就这样贴在毫无杂质的脸上,平添了几分致命的魅ho。
“小月儿,为夫衣服都湿了,好冷。”
苏子紧紧抱着秋月,一双大手非常不老实。
惹的秋月很快就jo喘连连。
吻,ch绵而悠长,檀口中,灵活的香舌肆掠。
“为夫流了好多口水……”
秋月:……
“都被你吃了……”
秋月:……!
&bp;&bp;&bp;&bp;到最后是怎么结束的秋月不知道,醒来的时候,入眼的是师父大人那张放大的帅脸。
苏子单手撑着脑袋,侧躺着,就这样看着秋月。
“醒了。”
苏子笑眯眯的看着秋月,看的出来的心情很愉快。
秋月浑身酸软,往苏子的怀中靠了靠。
稍微挪动一下,就感觉骨头都要散架了。
汗,师父大人到底要了几次?
如此吃不饱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她饿了他许久。
苏子眉宇间都是宠溺,大手放在秋月的腰间。
很快,酸痛就缓和了。
秋月舒服的眯着眼睛,享受着师父大人的贴身服务。
只不过,为毛,服务就变了样子?
结果,可想而知,小绵羊,终究是被大尾巴狼吃了一遍又一遍。
“师父,你是何时清醒的。”
ch绵过后,二人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温度。
“被你那么大的醋意给醋醒的。”
秋月大囧,“我什么时候吃醋了?”
她才不会承认自己吃醋了。
“就在方才你扒了为夫衣服的时候。”
秋月:……
随即像是想到什么似的,“师父大人,你一直都是清醒的吧。”
苏子微微一笑,看来还不算笨。
师父大人不说话,这是默认了。
秋月满心的埋怨,“既然一开始是清醒的,那你还攻击我和苏宝宝。”
这个仇是不是得好好算算?
苏子打着哈哈,想蒙混过关可惜啊,秋月才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果断该惩罚的惩罚,跪搓豆腐的跪豆腐。
“娘子,为夫错了,要不,让你亲一口算惩罚?”
亲一口?
这是惩罚还是奖励?
秋月可不认为这是对师父大人的惩罚。
“再不行,我亲你一口?”
切,这完全是换汤不换药,怎么看都是她吃亏好伐?
元归正传,“师父,刚开始,我还真以为你被控制了。”
说道这件事,她还郁闷了好一阵。
“哼,就这点儿小把戏,想控制为夫,太高估他们了。”
风山部落的控制数,说白了,还不如他苏家的幻术。
苏家的幻术不仅可以控制人,还能篡改别人的记忆。
对于苏子来说,对方那就是小儿科。
“那你好好的为毛要装着被控制?”
这才是秋月不解的。
“为夫只是想看看,这幕后之人是谁,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秋月了然,如果是这样,就说的通了。
眼下,风山部落的目的是为了三大部落的比试,来得到仙地的使用权。
有一点儿秋月很好奇。
“师父,你说,这些三部落与三大学院有关系吗?
仙地,按理说没有人存在,可事实并非如此。这里不仅有活着的人类,还不少。
苏子皱眉,思索一番,“不排除这个可能,说不定我们要找的东西就在这三大部落里。”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事情就简单多了。
然而,事情真的如他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吗?
为了不让风山部落的人发现,苏子用了灵身替代自己。
本体继续搂着娘子鬼混。
二人出去的时候,两女还在互殴。
以秋月的幻术,绝对是做不到这点儿的,那么眼下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师父大人做了手脚。
“敢让娘子生气的人,自然要受到惩罚。
幻术在二人互抽到对方的脸上时,才停止。
恰逢,他们连手都来不及收回。
&bp;&bp;&bp;&bp;两个妹子,算不上绝美,容颜也很秀丽。
这会儿,被对方打的连原本面容都看不真确了。
“你这是在做什么?”
“你这是在做什么?”
几乎是同时吼出来的,在就是看到他们同时捂脸,大概是扯到了脸上的伤口。
“你打我!”
“你打我!”
几乎是同时说出口的。
随即又同时闭嘴怒视着对方。
这两位妹子的脾气都不好,出了这种事,也没想到其他,理智什么的,都被怒火给冲散了。
这演变的结果,是一发不可收拾。
“啪!”
不知道是谁先动的手,打了对方,被打的人反应很快,立马一巴掌回了过去。
结果,越打越用力越打越凶残。
苏子和秋月躲在一旁乐的看戏。
尤其是秋月,都快憋出内伤了。
原本只是想让她们互殴一下,谁能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
这简直就是意外收获有木有。
打到最后,几乎都将这个本来就不结实的小院给拆了。
二人打斗,很快就引来了不少人。
苏子的灵体酷酷的站在一边,没说话。
来此的人,一看这架势,大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两女争一男打起来了。
面对这种情况,他们也不好劝架的。
因为会越劝越严重。
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大多是来看热闹的。
而在这种情况下,两个妹子都是爱面子的,自然不想输给对方。
一场大战进行着,比男人打架还好看。
那都是往死,往狠里打。
而且专打脸。
直到族长的到来,才结束了这戏剧性的一幕。
两个妹子顶着一张猪脸,谁都不服气谁。
临走时,族长别有深意的看了苏子一眼,什么都没说。
大概他没发现苏子有何不妥。
他们一离开,苏子留下灵身,带着秋月回到了戒子世界。
苏宝宝醒了,第一件事是要吃,然而,送到嘴边的是兽奶,而眼前的,正是抛弃了他和娘亲的混蛋爹爹。
小眼神,带着不解看着爹爹,那模样,似是在说,你怎么回来了?
很显然,某宝对于回来的爹爹没有半分的喜悦,相反,满是嫌弃。
在他看来,爹爹不回来,娘亲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现在回来了,他又得想办法怎么将娘亲给抢过来了。
哎,小小的他,好辛苦。
苏子就像是有读心术一样,斜睨着苏宝宝,笑的冷飕飕的,“小东西,收回你这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往前凑了凑,正对苏宝宝的耳旁,也不管人家只是个小屁孩是否听的懂他的话。
“跟我抢,你太嫩了。”
苏宝宝猛的睁大的眼,满心的怒火,混蛋爹爹,欺负小盆友。
秋月不知道他们父子俩在说什么,只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似乎不错。
非常满意的点头,这才像父子嘛。
她不知道,他们俩哪里是感情不错,完全就是很不对盘嘛。
只差掐架打起来了。
苏宝宝奈何自己人小,力气小,被爹爹毫不客气的灌下一碗兽奶后,都没办法反抗。
此时,小小的他发誓,一定要快快长大,摁着爹爹给他灌下一碗兽奶。
不对,是两碗,哼哼,爹爹大人,你就等着吧。
秦羽还在风山部落四处查看,有了前车之鉴,这回显然没那么容易再被人家给捉到。
只不过,他回到原地找秋月的时候,为毛人不见了?
&bp;&bp;&bp;&bp;此时,天色渐晚,苏子亲自下厨,秋月和苏宝宝在哪儿等吃的。
确切的说,是秋月在等,苏宝宝无聊的吐着泡泡。
找老公啊,就要找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又养眼,又好下嘴的。
这不,刚好,师父大人几点儿都符合。
不消片刻,两菜一汤,一荤一素就上桌了。
看菜色,简直是色香味俱全的。
看的秋月只吞口水。
“看把你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为夫把你饿了好几天。”
苏子给秋月先盛了一碗汤,手中,有冰块浮现。
汤的温度刚好时,递给秋月。端的是细心、体贴。
秋月端起,喝了一大口,汤味太鲜美了。
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
“好喝。”
苏子非常满意,看秋月汤喝完,赶紧给他夹菜。
不得不说,师父大人的手艺就跟他的长相一样,看的赏心悦目,吃的也是格外美味。
手艺得到娘子大人的认可,苏子不吃都觉得是饱的。
饭吃到一半,秋月突然一惊,“完了,秦羽!”
只说了这几个字,转眼就走没了踪影。
苏子夹菜的手顿在半空中,眼角抽了一下,随即额头青筋直跳。
秦羽是谁?
嗯?!谁能告诉他?
他盯着苏宝宝,苏宝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那意思在说,别问我,我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
想从苏宝宝口中得知秦羽的事自然是不可能。
所以,最有效,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追上去。
秋月的速度很快,苏子的速度更快,几乎在秋月刚到达目的地,苏子就出现了。
咦,秦羽不在吗?
约定的地点,秋月四处张望。
“娘子,秦羽是谁?”
苏子的声音有些闷。
因为跟秦羽约定的时间晚了,此时的秋月只顾着寻找秦羽,根本就没理会苏子。
越是这样,苏子越是郁闷,到最后,整张脸都黑了。
“奇怪了,怎么没看到人,难道说又被抓了?”
想到秦羽再次被抓的面,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话说,这真不怪她。
因为跟师父大人重复,自然有很多要做的事,自然就把这件事给抛之脑后了。
几次被无视,苏子彻底怒了,他挡在秋月的面前,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谁是秦羽?”
这会儿,秋月才现在,师父大人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了。
总觉得他身上有冷气一道道冒出。
“秦羽啊,秦羽是……”
“秋月,你可来了,可是让我好找。”
苏子的身躯融在暗处,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来。
秦羽出现在秋月的背后,自然只看到了她。
所有,当苏子黑着脸,看着他时,秦羽的第一反应就是逃,第二反应,赶紧逃,逃的越远越好。
“你是秦羽?”
秦羽不知道发生了事,想了好久,自己似乎也没欺负过秋月。
可苏子这凉飕飕的语气,让他生生打了个寒颤。
心里吃不准到底是什么事,还是点了头。
可是,刚点头,就觉得同脚冷到了头,回过神来的时候,俨然已经冻成了冰块。
“咳咳,师父,住手,这是误会啊。”
至于误会什么,她也不知道。
师父大人冰太厉害,但凡被冻住的,那是到死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其实吧,秦羽更想喊误会,奈何,开不了口。
无限苦逼的拿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这对夫妻。
&bp;&bp;&bp;&bp;秦羽觉得自己冤死了,莫名其妙的被人给冰封了,结果,连个说法都不给。
好不容易从冰块里出来,他总觉得苏子看他的眼神很不善。
活该他撬了他的墙角一般。
等等,撬墙角?
苏大神该不会是这样想的吧?
好在,秋月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给说了一遍。
听过后,苏子只是拿警惕的眼神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就没多说什么。
不用问,大概也能猜到,他绝对是这么想的。
他很想说,大神,冤枉啊,他可以拿自己发誓,绝对没有对秋月有任何非分之想。
敢打苏子老婆的主意,多半都是嫌命长的。
跟他们回到戒子世界,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老实说,如果有选择的话,他绝对不会跟着回来的。
天知道,苏子周身的温度太低了,说不定,什么时候,惹的他不高兴,又将自己给冰冻了。
鉴于此,他还是少惹他要好。
秋月是饭吃到一半就出来了,这会儿,肯定是接着吃。
饭菜只做了两人份的,苏子本人自然也不愿意秦羽凑过来吃他做的饭。
而此时的秦羽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计。
“一起吃吧。”
秋月开口,一人高兴,一人郁闷。
高兴的自然是秦羽,这会儿饿了,有的吃,能不高兴嘛。
至于苏子,郁闷的要死。
他下厨的做的东西,只做给自家的娘子吃,这小子怎么可以吃!
所以,秦羽刚接过碗喝汤,温热的汤成了冰块,吃不到。
他眼角抽了一下,放下碗后,里面的冰块又不见了,然后端起,放下……
如此循环了几次,就是苏宝宝也瞧见了这其中的猫腻,更何况是秋月。
“秦羽,你不喜欢喝?”
秦羽很想说,才不是自己不想喝,而是自己没法子喝。
面对苏子危险的眼神,他能说实话吗?
“喜欢喝,有点儿烫,我先放这儿冷一下。”
秋月瞅了一眼,怎么看都不会跟烫挂勾。
“那你就先吃菜吧。”
秦羽小心翼翼的夹了一筷子菜,仔细看了很久,才放在嘴中。
咯嘣。
他觉得自己的牙齿都要被蹦下来了,而且啊,还冷的瘆人。
又不能吐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吃。
刚一吞下去,他就放了筷子。
“咳,那个你们慢慢吃,我吃饱了。”
吃饱了?
这才一口就饱了?秋月可不相信他的鬼话。
视线来回在师父大人和秦羽之间看了一眼,似乎明白了什么。
从储物戒中拿出一些肉扔给秦羽,什么话都没说。
大家都是明白人,秦羽拿着东西,麻溜的就走了。
“娘子,你对他太好了。”
这样,他会吃醋的,而且是很醋,很醋的那种。
“师父大人,是你太小气了。”
再怎么说都是来自三院的,怎么能对人家那么小气,连顿饭都不给人家吃。
这要是传出去了,还不说他们小气。
“哼,为夫可不是给他做的饭。”
小气就小气,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秋月叹气,好嘛,好嘛,师父大人说的都有理。
“娘子,我们什么时候把这个秦羽给赶走?”
这才刚将人个找回来,就赶走?
太快了吧。
秋月都懒得例会师父大人了。
秦羽是负责出去打听消息的,自然有消息带回来。
据他调查,就发现了风山部落的一处禁地。
&bp;&bp;&bp;&bp;当晚,三人乘着夜黑风高就直接前往了禁地。
这风山部落,并不是如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光是外面就犹铜墙铁壁。
看似无人的禁地,在暗中却有几股高手的气息。
当时,秦羽只是在最外围看了一眼就匆匆离开了。
偶尔有巡守的守卫走过,互相点头,示意自己这边一切风平浪静。
突然,周围的一切都禁止了,就连风都停了。
三人从暗中走出,以最快的速度进了禁地。
就在他们进去的那一刹那,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就连暗中的高手都也没发现异常。
秦羽不是第一次看到时间停顿,对于这个技能是万分的羡慕、佩服。
这要是用在两人生死之战中,可是能起到绝对性的作用。
说这里是禁地,还不如说是祠堂更为贴切,进了里面,偌大的禁地中,只有个小型祠堂。
这里的人显然对外面的防守很是自信,很顺利,三人就进去里面。
大堂中有几根柱子,柱子上刻着麒麟。
在大堂的正中央点着香火,却没有任何祭拜的神像之类的东西。
三人上前,围着香台看了许久。
咯吱!
在墙面上,一个暗门打开,一副卷起的画轴被推了出来。
三人面面相觑,竟然还存在着这样的机关。
一副画轴,被藏的如此的隐秘,三人自然是很好奇,这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然,还未打开,就感觉到了无数道高手气息向这边而来。
其中有一道气息尤为的强大,隔得老远,都可以感觉到那股散发而出的恐怖。
“走!”
三人没有任何的迟疑,拿了画轴,就准备逃离此处。
可是,晚了,出口都已经被堵上了。
苏子将秋月和秦羽收进了戒子世界,画轴则是被他拿着。
“何方道兄,不知道来此目的何在。”
几乎是随着声落,人就来出现在了门口。
苏子周身被灵气覆盖,整个容颜都被遮挡。
他手持画卷,就这样立在原地,气息全部内敛。
只是一眼,风山部落的族长便瞧见了他手中的那画卷,当即,眸子中锐利之色闪烁。
“还请这位道兄将画轴还给风山部落。”
风山部落的族长半眯着眸子,盯着苏子,似是在衡量着他的身份,来自哪里。
“我要是不给了?”
一来就问画卷的事,而不是其他的东西,显而易见这画卷对风山部落来说,尤为的重要。
这个时候,没什么多说的,风山部落身边的高手直接攻向苏子,抢夺画轴。
结果,在抢夺的过程中,画轴打开了。
画轴之上,是一名女子,竟与秋月像了七八分。
风山部落的人,在第一时间,抢夺画轴,然而,还未出手,画轴竟然燃烧了起来。
随着画轴的烧毁,画中的女子瞬间被吞没。
就在这个时候,整个祠堂都在摇晃。
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出土。
那一刻,风山部落的族长脸色大变,在场的族人,莫不心惊胆寒。
没人在去管苏子,所有人的人聚集在族长的身边,往外面冲去。
苏子退了出去,却并未离开,而是在一旁看着。
这祠堂的下面有着什么东西?
而这副画卷,是在镇压着里面的东西?
以苏子的强大能感觉到里面即将出来的东西强大而恐怖。
戒子世界中的秋月和秦羽都能感同身受。
&bp;&bp;&bp;&bp;祠堂底下的动静越来越大,到最后,整个崩塌,碎成数块。
飞奔的石屑,有的直接砸到了丰山部落的族人身上。
秋月在戒子世界中,可清晰的看到丰山部落的所有人都很紧张,族长更是满脸的慎重之色,除此外,还有满眼的畏惧。
这里面,像是有着洪荒猛兽即将脱困而出。
“小月儿,咱们似乎闯了祸。”
惹出了不该惹的东西。
而那封画轴,非常明显,是起了封印的作用。
画轴被毁,封印被破除了。
“那画轴画的既然是秋月姑娘,你出去镇压不就行了。”
秋月就像是看白痴一样看着秦羽,苏子视线看到戒子世界内,眼神跟秋月如出一辙。
天,他是哪只眼睛看出画轴的女子是她(小月儿)?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是,秋月出去能镇住里面的东西?
真当她是封印了,放哪都行?
“咳咳,难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秋月直接一脚踹过去,“你没说错。”
你丫的是全部说错了好伐。
被踹了,秦羽无比的委屈,又不敢还手,因为眼前一道,身后一道,两道非常不友好的视线盯着他使劲的看着。
“师父,你说,这里面的东西是不是我娘留下来的。”
画轴的上的女子,秋月可以肯定,是她娘亲,云娘。
因为在画轴烧毁的那一刹那,她看到了画卷的最尾端,留着一个‘云’字。
“就算不是岳母留下来的,也是跟她有关系。”
顿了顿,苏子继续开口,“真没看出来,我这位未曾见过的岳母大人,竟然是个高手。”
苏子的眸子微微眯起,看着几乎要掀开地层的位置。
“吼!”
一声吼叫,上至九天,下踏九幽,震的每个人耳膜发奎。
祠堂的地基出现了裂痕,有一道道的光芒从裂痕中溢了出来。
噗通、噗通!
秋月的心脏陡然跳的飞快,全身的血液都在躁动着。
那里面要出现的东西跟她有关系。
秦羽就在秋月的身边,发现了她的异常,刚回眸时,秋月人已经飞出了戒子世界。
“小月儿,怎么了?”
苏子担忧的问道,心中隐约猜到了什么。
“那里面的东西,跟我,或者跟云家有关系。”
她的直觉告诉她,绝对不会错的。
秋月的凭空出现,第一时间,引起了风山部落,族长的注意。
当看到她那张容颜时,他整个人都不淡定了。
“无上的神女请您救救风山部落。”
老族长激动的全身都在颤抖,他的话,引来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
当接触到她的容貌时,竟然全部匍匐在地。
这个情况……
秋月囧了囧,还是很不适应的。
“嗷吼!”
她刚准备开口,却被这突然传来的龙吟声给打断。
轰!
地基被轰开,刺眼的光芒,震得所有人都睁不开眼。
秋月用手挡在眼睛之上,眸子眯成了一条线。
这强烈的光芒,让她眼睛暂时失明。
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就结束,迎面,她可以感觉到一股森然的杀意。
似是带着滔天的怒火。
几乎瞬息而已,她能感觉到杀气冲了过来,面前那破土而出的东西向她冲来。
完了!
她竟然来不及躲闪。
电光火石间,她几乎被这杀气和怒火给淹没吞噬。
虚空中,苏子冷着脸,望着怒视着他的龙,眸子中的杀意不加掩饰。
&bp;&bp;&bp;&bp;“我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对我夫人露出杀意和出手,就该死。”
苏子的声音不大,却直击心灵,简单的一句话,却让那只龙不敢上前。
听到声音,秋月了然,方才是师父大人在关键时刻救了她。
很快,眼睛恢复了正常。
当看着眼前的那条龙时,她的心就像是被某个东西狠狠的敲击了一把。
血红色的龙,眼睛全是血色,那挂在眼角的分明就是血泪。
不知道为何,秋月看到这样的龙,心中莫名的带着一股心酸。
秋月握了握苏子的手,他看过来,秋月摇了摇头。
苏子收敛了气息,没打算出手。
“如果它伤害了你,为夫不会放过他的。”
这是在告诉秋月解决不了他会出手,也是在警告血龙他的决议。
“我,要杀了你。”
血龙开口,声音中满是悲愤。
苏子抬手,一座战场横卧在虚空中。
秋月上了战场,若是在这里开战,整个风山部落必定会被他们夷为平地。
她不在乎风山部落的下场如何,却想知道她娘与这里的渊源。
血龙有灵智,自然不肯上战场。
秋月眸子射出两道凛冽的光芒,“给我滚上来!”
这气势,这口吻,就像是一个站在绝顶的强者,让人无法反抗。
冥冥之中,似是有某种牵引,血龙虽然不愿意,却还是飞上了战场。
在这飞行的过程中,一个摆尾,扫毁了半个风山部落。
秋月站在战场之上,可看到哀嚎和受伤的风山部落民众。
对于这种事,血龙显得无所谓,鼻子中只发出一声冷哼。
“看来你被蒙蔽了心智。”
血龙没有多说,直接冲向秋月,在它的眼中,唯有一个杀字。
在她心中,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杀了这个女人,杀了这个女人。
轰!
强大的爆炸声,战场都四周的雕龙柱都断裂了几根。
“身女,杀了这条恶龙,杀了它!”
地面之上,风山部落的人大喊着,眸子中带着恨意。
秋月手持短剑站在血龙的对面,与它对峙。
听到声音,她的眸子猛的看,凌冽的目光,让他们所有人都闭嘴了。
“再吵一声,我先杀了你们。”
这群人,口口声说血龙是恶龙,他们就不问问血龙为何会成为血龙?
没有平白无故的血龙,只有他们所不知道的缘由。
血龙看到秋月手中的断剑,眸子中的恨意更浓了。
长长的龙尾,抽打的战场轰轰作响。
秋月站在它的对面,能清晰的感觉到它的情绪变化,看了看手中的短剑,似乎明白了什么。
血龙是被画轴一直封印的,画轴中的女子是云娘,这把短剑,曾是云娘的佩剑。
那么,血龙恨云娘,也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血龙毫无保留,带着狂暴的气息冲向秋月。
此时的秋月却站在原地未动。
苏子的眸子一缩,手心都渗出了冷汗。
“血龙,我不知道,你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我可以告诉你,我对你没有恶意!”
轰!
说话的瞬间,血龙俨然已经冲了过来。
这一次,比第一次强大,而这一次,谁都看的出,秋月完全没有任何抵抗。
苏子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都鼓的老高。
傻月儿啊傻月儿,你这是何苦。
难道你不知道,你受伤,为夫会心疼吗?
&bp;&bp;&bp;&bp;要收服这条血龙,为夫有千万种办法,你为何要受这个苦。
战场之上,秋月被撞到了战场的边缘,身躯擦着地面,撞断了几根刻龙柱。
她立在原地,血顺着短剑,滴落而下。
那触目惊心的红,让苏子眸子睁的老大。
他移动脚步,却听到秋月开口,“师父,不许上来。”
苏子生生止住了步伐,深深的看了秋月一眼没有再上前。
如果这是她想要的,他会尊重她的意见,但是有一点儿,这条龙,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你,为什么……”
血龙眸子中带着迷茫之色,看到那滴落的猩红,眸子中似是有那么一点儿清明。
“我说过,对你绝对没有恶意。”
秋月抬手,毫不在乎的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
方才那一击,她五脏六腑都快被撞出来了。
若非她的肉身之力足够强大,此时,恐怕就是一堆血泥了。
“不,你怎么会这么好心,你,你……”血龙的眸子一顿,红的瘆人,“你该死。”
它再次攻向秋月,这次,符文闪烁,灵术浮现。
轰!
战场边缘的栏杆被撞破,秋月整个身躯横飞了出去。
如此变故,惊的风山部落的民众都说不出话来。
“小月儿!”
苏子再也忍不住了,身形一晃,虚空中将秋月揽在了怀中。
手扣在她的手腕之上,他的心猛的一跳。
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置,她受了不轻的伤。
“师父,你先离开。”
她一开口,苏子气的差点儿发狂。
让他离开?
这死丫头竟然这么说?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受的伤很重吗?
不顾秋月的意愿,他强行为她疗伤,自身的灵气渡到她的体内。
谁知,刚恢复一点儿的秋月,竟然趁他不注意再次回到了战场之上。
苏子第一个反应就是跟上去。
“师父,相信我能自己处理好。”
前进的脚步顿了顿。
“它若真心想取我性命,就不是受伤的轻重问题了。”
苏子深深的看了一眼那个倔强的身影,回到了地面之上。
“这是第二次。”
秋月伸出两个指头。
血龙不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连续两次,秋月不还手,任由着它攻击,这让血龙心浮气躁了起来。
整个都变了更加的狂躁。
它冲向秋月,头颅撞在秋月的身上。
“为什么?”
它质问,话语中带着急切,似是很想弄明白这个问题。
秋月淡笑,伸手摸了摸它那硕大的龙头,竟然烫的灼手。
她手上的血滴落到血龙的身上,让它心神一怔。
“为什么?!”
它继续追问,血泪落下,溅到秋月的手上,灼痛着她。
“没有为什么。”
血龙的视线猛的一顿,随即整个身躯都停住了。
秋月落到地面之上,血龙落到她的对面,化成人身。
是一名身穿血色长袍,满眼猩红的男子。
他的脸上,眸子中都是迷茫之色,先前的暴戾也少了几分。
“这是第三次。”
秋月说完,就看到四周的灵气如飓风般朝着她涌来,时间不多,将她整个身躯都包裹了起来。
此时的血龙,还沉浸在迷惑之中,根本就没管眼前的发生的事。
见此,苏子终于难得露出了一个笑。
须臾,灵气都被秋月尽数吸引,原本的伤口,也愈合了。
&bp;&bp;&bp;&bp;秋月活动了一下筋骨,浑身的骨头发出‘啪啪’的声响。
她上前,一拳就打在了血龙的肚子之上。
秋月的肉身之力何种的强大,一拳下去,饶是血龙都受不住。
“你!”
他从迷茫中醒了过来,血红的眸子,血色褪去了几分,多了一些清明。
“第一次,是让你发泄这些年镇压的委屈。”
血龙心中一怔,看着秋月。
碰!
狠狠的一脚,将他擦着地面踹到战场的边缘。
“第二次,是因为镇压你的云娘。”
不管当初是什么原因,她镇压了血龙,她是她的娘,她应该承受。
血龙的眸子睁得的老大。
秋月走过去,抓起他的胸前,一把将他给提了起来。
那呀扬起的手让血龙直接闭上了眼。
落下的巴掌,换成了屈指一弹,这在血龙看来,根本不值一提。
“第三次,是为了四姑娘。”
手一松,血龙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满眼的血色褪去,恢复正常,一身的红衣也变成了蓝色。
原来,原来,她都知道,什么都知道。
秋月用这个方式告诉九龙圣剑第四剑,不是打不过你,而是让着你。
这一点儿,第四剑心里也很清楚。
活着的第四剑剑灵,这是秋月没想到的。
先前那五把剑,除却放在云族的,剩下的四把剑在万劫之路救她的时候,也只传出一点儿微弱的意识。
而眼前的,这第四把圣剑,却是完整的剑灵存在。
战场之上,升起一道光幕,将里面的情况完全给遮盖,外面的人无法看到里面的情况。
风山部落的族长眸子眯起,试着看透这层光幕,却不想,差点儿伤了自己。
苏子淡淡的瞟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此时,小月儿想必与剑灵有话要说,他自然不会让任何人听到。
秋月就这样一屁股坐在地上,一点儿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让剑灵拿奇怪的眼神,看了她许久。
“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最起码,她要知道,为何他会被封印再次。
而她的娘亲,为何会封印一把圣剑。
更主要的是,她娘为何会来这仙地,又是如何来的。
太多的疑问,她恨不得立马弄清楚。
可是!
“我只记得当初跟主人一起赴约,后来不知道为何走散了,自己失去了意识,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封印。”
之所以一脱困就攻击秋月,是因为秋月身上带了一些那个人的气息。
而它当时神智并不清醒,心中也只知道杀了对方,并且,被这个意识所占据。
剑灵被镇压千百年来,心中有怨,这长期以往,免不了入魔。
然而,入了魔的他,心中却满是悲愤,这才会流出血泪。
之所以能清醒,也多亏了沾上了秋月的血。
圣剑是云家九圣的东西,对云家最为纯净的血脉自然有着一定的感应。
秋月陷入了沉思中,剑灵口中的那个人,气息跟她相同,她能想到的人是云娘。
可是,九圣是上古时期的人,而云娘是这个时代的人,如何能撞到一起?
是跨越时空回到过去,还是她本身就是那个时代的人。
她的心陡然沉了下去,对云娘的好奇,越发大了。
秋月询问剑灵的名字。
“龙四。”
九把九龙圣剑,只传言,是用真龙的肋骨炼制,其实,并不是这样。
&bp;&bp;&bp;&bp;龙之九子,各有不同,而这九子铸成了九把属性威力各不同的圣剑。
而他们按照排行,取的名字。
秋月见过五把圣剑化成的龙虚影,都是呈现的一个姿态,包括龙九当初以本体对付她时的样子。
听龙九解释,这是因为使用圣剑的并非圣剑的主人,所发出的威力不足十分之一。
每把圣剑都与主人有特殊的契约,只有他们使用,它们才能化成本体来。
当秋月问到当年九圣到底发生什么事时,龙四竟然无法记起。
在他的记忆深处,似乎有一段记忆被人给抹去了。
尝试了很久,仍旧不行。
“别试了,如果记不起来,就不要再去想了。”
如果是有人有心而为,就是想破头皮也不行。
龙四带着歉意看着秋月,觉得自己想不起来这件事,是他的过失。
突然,一道凌冽的杀气,直击龙四的后背,警觉他,当即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碰!
他反应不慢,可惜人家出手更快,只是一脚,就将他给踢的撞到了数根柱子,肋骨都断裂了几根。
苏子冷哼,“你伤了月儿这是给你的惩罚,若不是看在你是圣剑的份上,我当场就结果了你。”
龙四没有吭声,算是接受了苏子的惩罚。
他能感觉的出来,眼前的这个男人很强,要他的命,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师父。”
秋月讨好的上前抱着苏子的胳膊撒娇。
此时的苏子脸很黑,显然心情十分不好。
在秋月抓住他的同时,扣住了她的手腕。
虽然当时他强行给她疗伤,后来她自己也疗伤过,但这内伤岂是那么容易痊愈的?
他黑着脸给秋月再次疗伤,秋月瞧了一眼,乖乖的闭嘴。
须臾,苏子才收回手。
没好气的瞪着秋月,“没有下一次。”
女人可以肆无忌惮的任性,但这种任性,只需一次,若是还是下次,他绝对不会答应。
这个时候,不答应那真的是挨揍了。
秋月乖乖的点头,非常的听话。
适才,苏子的脸色才好受了些。
在战场外,风山部落的族长还带着族人等候着。
苏子收了战场,与秋月携手出现。
而龙四则是进了戒子世界。
老族长虽然很想问那条龙的事,却不好怎么开口的,倒是他身边的那些高手,承不住气,问了出口。
“神女,那条恶、嗯,龙了?”
本来是说恶龙的,在面对秋月不友好的眼神时,及时将‘恶’字给收了。
“被我给镇压了。”
这个说法,当然没人相信,可人家不愿意多说,他们问再多也是白搭。
因为画卷的关系这些人俨然将秋月当成了画卷中的人。
将他们请到了风山部落的主厅,以礼相待。
族长遣退左右,大厅内,只剩下苏子、秋月、族长三人。
“姑娘可有事要问?”
老族长年岁很大,早就活出了精,先前是因为封印被破,镇压的东西要出来,他才慌了神。
刚好秋月在关键时刻出现,让他误以为是那人。
给了足够的时间,让他思考,他自然反应过来,画轴的女子虽然与秋月像了七八分,却不是她。
秋月也没拐弯抹角,“她是什么时候来的这里,目的是什么,与你们有什么渊源,又是何时镇压的那条龙。”
&bp;&bp;&bp;&bp;一口气,问了四个问题,都是她迫切想知道的。
风山部落的族长听闻,只要摇头,“姑娘,你能问出这些问题,想必与神女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可惜了,这些问题,老夫也不知道。”
秋月眸子一缩,竟然不知道?
她看着老族长的视线有探究,也有怀疑。
显然是不相信,他一点儿都不知道。
“这条龙在我爷爷的爷爷辈都已经镇压,也或许是还早。那幅画轴是镇压龙的关键,这件事是老夫在担任族长后才知道的。”
苏子和秋月都没开口,等着老族长继续讲。
“画卷中的女子,整个风山部落族人从小就听闻过她有恩于部落的事迹,以及供大家拜祭的一副画像。”
说着,老族长带着苏子和秋月,往内堂而去,那里,赫然挂着一副女子画像。
与镇压龙四的那副画像一般无二,手持短剑。
“在很久以前,这条龙对风山部落进行了血洗,当时,风山部落的大半高手近乎全灭。
当年的祖先,以为族内会全灭时,天降神女。”
接下来的事,就如一般老掉牙的故事。
这名神女来了之后,降服了恶龙,并且将它给镇压。
为了以防万一,还留下一副强大的画轴用来长久的镇压。
事情就是这样的。
听老族长的故事,这神女应该存在上个纪元,追溯起来直达上古。
这就让秋月迷惑了,她真是云娘,她的娘吗?
“至于这位神女来自何方,是什么人,没人知道,部落留着关于她的事极少极少。”
显然,对方是不愿自己的踪迹留下太多。
故事告一段落,老族长话锋一转,“不知道姑娘跟这位神女是什么关系。”
七八分像的容颜,老族长猜测她定然是那位神女的后人。
这次的恶龙,俨然也是被她给制服的。
这也是他为何会礼待秋月的原因。
秋月摇头,“没有任何的关系。”
老族长眸子射出两道凌冽的光芒。
“只是因为她与我的一位亲人长的相似,才故此这么问。”
那两道光芒有所收敛,“不知与姑娘的什么亲人长的像。”
还真是刨根问底,秋月笑看着老族长,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娘……”
“只不过,她早就过世了。”
她的视线一直未曾从他的脸上挪开,任何细微的变化,都无法逃过他的眼。
老族长收敛了思绪,无比惋惜的开口,“是老夫唐突了。”
“没什么,族长也不必过意不去,我娘去的早,关于她的记忆早就模糊了。”
其后,随便聊了一些,过程中,老族长没有问苏子是如何清醒的,也没问秋月是如何来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和谐。
老族长留苏子和秋月在风山部落住下,住的地方自然是苏子所在的小院。
秋月没有拒绝,欣喜的接受了他的安排。
二人回到小院,放出两道灵身,就直接进了戒子世界。
不出所料,龙四不在。
问秦羽才知,龙四去了戒子世界的深处。
秋月很轻易的就找到而来龙四。
远处的山脉,隐约有被破坏的痕迹。
龙四蹲在山顶上,吹着冷风,背影显得格外的落寂。
秋月在龙四身后不足一米的位置停下。
“我没有做过。”
他突然开口,语气有些激动。
&bp;&bp;&bp;&bp;秋月走到他身边,看着远方一成不变的风景。
“我知道。”
四姑娘的圣剑剑灵,岂会做这种事?
风山部落的老族长说龙四当年血洗风山部落根本就是撒谎。
为何她会如此的相信龙四,那是因为她没有怀疑龙四的理由。
“你相信我?”
龙四猛的回头,脸上都是激动之色。
秋月点头,“我从来都没有怀疑过你。”
信任一个人就是这么简单,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选择无条件的相信。
龙四的心思没那么复杂,秋月说相信他,他那原本晦暗的心情在渐渐好转。
“你说,那个老头撒谎,是什么原因?”
龙四想到了这个问题,秋月摇头。
“师父,你怎么看?”
苏子从暗处走来,在秋月去找龙四的时候,就悄悄的跟着。
虽然龙四是个剑灵,但必定是个公的。
对于公的,苏子向来很防备,包括苏宝宝在内。
苏子的突然出现,龙四一点儿都不意外,虽然跟苏子相处没多久,但他很清楚这个男人的小气程度。
想到自己方才并未做什么过激的行为,适才狠狠的捏了一把冷汗。
若是当时他做了什么逾越的,譬如抓了秋月什么的,苏大神会不会剁了他的爪子?
想到这里,龙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不自觉的往后退了几步。
“想知道这老家伙的为何说谎,将他捉来问问就好了。”
龙四就像看鬼一样看着苏子,你真当人家是萝卜白菜,随你捉?
秋月想了想,点头,“我觉得这个主意甚好。”
龙四:……
老实说,他也觉得这个办法最直接,最有效。
说到就做,苏宝宝交给了秦羽和龙四,子和秋月夫妻二人就开始实施捉人大计。
两道身影完全隐去气息,如一道闪电,穿梭在风山部落。
四周的守卫,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处,都多了几股。
处处透露着一丝的诡异。
不过,这些都难不住苏子和秋月,以他们的速度和修为,完全可以来去自如。
万一不不行,还有时间之力。
纵使强如铜墙铁壁,他们也能如入无人之境。
前往老族长的住处,结果扑了个空。
这倒让他们和意外,这大半夜的,眼看就要天亮了,这老家伙竟然不在?
苏子当即盘坐在地,星星点点的光辉弥漫,如萤火虫一般。
用万物之道来探查老族长的气息,不多时,苏子就睁开了眼。
“他不在风山部落。”
秋月有些郁闷,抬手,不小心碰到一旁的柜子发出了声响。
“谁?!”
有高手冲了进来,结果,刚一进来,就被擒住了。
苏子对这名高手使用了幻术。
“族长,您这么快就从丘山部落和岐山部落回来了?”
“是啊,这里没什么事,你出去吧。”
苏子开口,此时在这名高手的眼中,他就是老族长。
临出门的时候,“等等。”
高手转身,不解的看着‘族长’。
“把丘山部落和岐山部落的地图送一份过来。”
时间不长,这名高手就将东西送来了。
苏子和秋月看着地图,首先前往丘山部落。
如果秋月没记错的话,这三个部落,彼此间并不和睦。
而且,就在不久之后,还有决斗。
这样势如水火的关系,风山部落的族长前往这两个部落的心思还真让人好奇。
&bp;&bp;&bp;&bp;有地图在手,二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了丘山部落。
与风山部落不一样,这里似乎更繁华一些。
透过一些微弱的光亮,可看到守卫的人身穿的是粗布麻衣,还有一个不大的殿宇。
在殿宇的四周,都设有强大阵法结界。
苏子出手,这些阵法,根本不在话下。
此时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整个丘山部落都处于安静的时刻。
这是人们睡的最熟的时刻,就连守卫都打着哈欠。
入了丘山部落,走在曲折回廊之上,借着微弱的灯光,探寻着。
苏子使用万物之道,很容易的就找到了风山部落族长的位置。
然而……
“师父,你说,风山部落的族长真在这里?”
此处就是一面光滑的石壁,除了石头的纹路外,根本看不到任何的入口。
苏子很肯定的点头,“为夫可以确定而且,还不止一人。”
这样说来,这石壁的背后定然是一间密室,可惜了,找不到入口。
纵使能找到,恐怕也会打草惊蛇。
不能偷听他们在里面谈论着什么,二人不免有些失望。
眼看着阳光就要突破那最后一抹黑暗出来,若是天亮,他们在此,必定会被发现。
最后二人决定,还是在这里守株待兔,大不了,不惊动他们。
藏匿在戒子世界中,他们是绝对发现不了的。
时间不久,就听到一阵轰轰声。
石壁打开了,苏子和秋月看着入口。
一共三人,除了风山部落的族长年纪稍显大些外,其他的二人都才中年的样子。
其他两人都很强大,以秋月的修为无法看出深浅。
“等等。”
其中一人突然开口,眸子中射出两道凌冽的光芒。
其他二人一惊,不解的看着他,
这位是丘山部落的族长,嘴上长着两撇小胡子,看起来一点儿族长的样子都没有。
以秋月来看,倒像是一位奸商。
“发生什么事了,丘山族长。”
他指着石壁的某处,那里,曾今被秋月碰触过。
“我记得进来的时候,特意在上抹了一灰,而现在,却没有了。”
卧槽!
秋月直接飚脏话了,这都行?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果然,白皙的手上,多了一层灰。
这个家伙,连这种事都想到了。
“这里风大,会不会是被风吹掉了?”
岐山部落的族长开口,在他看来,若是真有人来过,不可能瞒得住他们三人。
以他们的修为,方圆百米的距离内,都能轻易的捕捉到对方。
然而,他们在内谈话时,并未感觉到。
显然,这个说法很合理,丘山部落的族长想了想,点头。
这里的风本身也很大。
这算不算过了一关?
秋月哭笑不得。
很快,这三人就离开了。
在确定气息远离的后,苏子出了戒子世界。
一个的人的目标总比两个人要好。
而此时苏宝宝醒了,秋月要给他喂吃的,张罗早饭。
然,苏子刚出来,就笑了。
“果然没猜错!”
身后是三人的气息和声音,苏子没有转身,背对着他们。
显然,方才他们是故意说给苏子和秋月听的。
后来又假装离开,再杀个回马枪,打的别人措手不及。
“来者何人,来此目的何在。”
丘山部落的族长大喝,声音大如洪钟,直击耳膜。
若是修为不够的,恐怕会被这音波给震晕。
&bp;&bp;&bp;&bp;秋月在戒子世界中,外面的情况看到一清二楚。
嘀咕了句老狐狸,就没在管这事。
她作为夫人,这种态度,着实让秦羽和龙四不解。
这个时候,这种情况,她不是应该着急的不知所措才对吗?
难道说他们的感情不好?
秦羽这么想,差点就被秋月给揍了。
“收起你们那好奇宝宝的眼神。”
真是的,不就是面对三个强者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她是绝对的相信师父大人,就算打不过,还可以跑嘛。
比跑路,恐怕这三个人绝对是比不上师父大人的。
苏子转身,面对三人,并未隐去容颜,当风山部落的老者看到苏子的容颜时,就像是见了鬼一般。
“怎么,是你?”
他作梦也没想到,来人竟然是苏子。
他们不是好好的在风山部落休息吗?
他记得,有丰富部落的高手加强监视的。
他来了,是不是秋月也来了?
风山部落的族长反应太大了,这让其他两个部落的族长都挑起了眉头。
想必风山部落的族长将苏子的身份传音给了他们。
只见他们面色凝重的看着苏子。
“我说,风山部落的族长,你怎么来这里了?”
他们还没开口,苏子就率先发问了。
“老夫,老夫是……”
因为做贼心虚,明明可以不用回答的问题,他结结巴巴老半天不知道怎么回答。
“风山族长来此关你何事,倒是你,擅闯我丘山部落,是何意图。”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这位丘山部落的族长显然是镇定多了,这会儿还知道反问苏子。
他的语气很不和善,眸子中隐约有杀意在弥漫。
虽然被他隐藏的很好,但还是被苏子给捕捉到了。
“是不关我事,我只是问问罢了。”
风山族长恢复冷静,其他两个部落的族长眸子中带着冷色。
“我来此是担心风山族族长的安危。”
简而言之,他是跟着风山族长来的。
显然,他的这个说法,并不能让对方满意。
丘山部落和岐山部落的族长都对他动了杀意。
却并未出手。
风山部落族长说过,这人深不可测。
没有十成把握,他们断然不会贸然出手的。
比耐心,苏子的耐心自然是好的的很。
“这天已经大亮,我都饿了,刚好吃点儿东西。”
他所谓的吃点儿东西,自然是在丘山部落吃。
苏子就这样大刺刺的往部落大厅走去,后背留给敌人,俨然毫不在意。
这对三人来说,是个好机会,只要出手,对方定然毫无招架之力。
他们心中这么想,实际上也这么做了,下手非常果断。
且,也非常顺利的攻击到了,眼前着苏子在他们眼前被打的躯体爆开。
“哼,自不量力的小子。”
丘山部落的族长冷哼。
“我道以为是多么厉害的人物,没想到这么不堪一击。”
岐山部落的族长补充,脸上都是不屑之色。
唯有风山部落族长未曾开口,眸子深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啊咧,三位族长果然神勇,这么大一块石头都被你们的神力给劈碎了。”
三位族长:……!
苏子斜着身躯,倚在一颗树旁,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
三位长老眸子一缩,瞪大了眼睛,似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
&bp;&bp;&bp;&bp;他们满脸不置信的看了看方才被他们‘打爆’的苏子,又看看眼前的完好无损的苏子。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子轻笑,三位长老清楚的看到脚下的不是尸体,而是石屑。
而眼前这人,才是本体。
三人就像是商量好的一般同时出手,以三个不同的方向封住苏子的退路。
意料之中,对方无法逃脱,被他们击中。
这一次,不仅是人,就是那颗大树都被打碎了。
可想而知,这次的攻击有多强大。
然,还未让他们来的急高兴,苏子的气息在他们身后传来。
“哎呀呀,看来你们不仅喜欢劈石头,还喜欢劈树,这手法,啧啧啧,可以媲美专业砍柴人了。”
苏子依旧以同样的表情的看着他们,话中的意思明明是在奚落他们。
一连两次都失了手,如果说第一次是意外,那么这一次,一定是蹊跷。
“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不愧是三大部落的族长,很快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的问题。
至于苏子对他们做了什么,那不是明摆着,当然是幻术。
在他们看到苏子的那一刹,就中了幻术,只不过他们本人不知道罢了。
“你们猜猜看。”
苏子没有否认,这让三人的脸色当即就变了,变得异常的难看。
以他们的修为,竟然中了招?而且还是在不知不觉中?
“控制术?”
他们首先想到的就是三个部落的善用的控制术。
当初在仙地入口神不知鬼不觉的使用,可是让那群外来者一大半都中了招。
可是,随即他们又否认了,这是三大部落的绝学,外人怎么会?
而且,他们怎么可能中了控制术不被发现?
苏子嘲讽的看了他们一眼,并不多说。
然而,这模样,却把三人的火气都挑了起来。
在他们看来,苏子就是个外来者,一个外来者,只是他们三大部落的玩偶罢了凭什么以这种姿态面对他们?
怒火导致他们直接攻击,此处几乎都被三人给打沉。
如此大的声响,竟然没惊动丘山部落的众人。
这个发现,让三人心都是一沉。
此时此刻此地,似乎都不在他们的掌控中。
现场一阵沉默,气氛有些闷。
戒子世界中,秦羽和龙四看的眼前的发生的事,眼睛都直了。
他们亲眼看到这三人就像个傻子一般站在原地对着大石头攻击后,傻笑,还大放厥词。
这也就罢了,他们竟然还来攻击可怜的大树,表演了一次空手碎大树的技能。
完了,又对空气一顿乱打。
若不是他们此时还能正常说话,他们一定以为这三个货,被鬼上身了。
“你想要什么。”
三人在确定此局无解后,终于开了口。
“我想要的东西很简单,什么仙药之类的,你们随便来个十来株,我不嫌弃。”
三人忍住吐血的冲动,这家伙狮子大开口,胃口未免也太大了些。
真当仙药是白菜大萝卜?
园子里到处都是?
不要说十来株,就是整个仙地都没有一株。
他们觉得苏子不是来商量事情的,而是来找麻烦的。
还说什么不嫌弃。
你丫的要是给他十来株,他也不嫌弃。
显然,仙药的事,是绝对没可能的。
三人忍住抽人的冲动,耐着性子再次开口。
“换一个。”
&bp;&bp;&bp;&bp;“风山部落族长来此的目的。”
苏子直言不讳,也不拐弯抹角,问这句话时,眸子中多了几分犀利。
这个问题让三部落的族长都变了色。
尤其是风山部落的族长,苏子点的他的名,此时,面露难色,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样吧,我换个问题。”
显然,他们绝对不会说的。
“那画轴的女子是谁?”
第一个问题没回答,苏子放过了,这第二个问题要是还不回答,显然,没那么简单善了。
许久,风山部落族长一声轻叹,“老夫不是已经将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吗?”
他在赌,赌苏子不知道他在撒谎。
显然,他是个失败的赌徒,赌输了。
“你如果不说实话,我有办法让你开口。”
搜索神识。
一般,这个方法他是不会用的,毕竟对方修为不俗,强行使用,说不定会伤到自己。
三人面色都是一遍,没料到苏子如此强势。
眼下,说还是不说。
三人相视着,似是彼此在交流着。
“我也不知道她是谁。”
噢?
苏子挑眉,他这是打算说了?
“那条龙并未血洗部落,而是被她给镇压的,至于原因,没人知道。”
戒子世界内的龙四激动的整个身躯都在颤抖。
他就说了,他没有做过。
此时,他想向天长啸,抒发此时的心情。
见苏子脸上的神色并无变化,这才继续开口。
“老夫不是故意诬陷他,而是祖上的命令。”
这算是对污蔑龙四给了一个解释。
“老夫虽然不知道她是谁,但大概在二十年前,她……啊”
风山部落的族长突然惨叫一声,嘴中有血流出。
惊变发生在一瞬间,饶是苏子反应再快,也是慢了。
对方似是早猜到会有这一天一样,设了某种禁锢。
只要说出某些事情,舌头就会被绞断。
这是不痛不痒的惩罚,对修士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
舌头还会复原。
可那种钻心的痛却让人铭记。
若是不知死活,还说,那么依旧重复着这个惩罚。
风山部落的族长恢复正常后,脸色不太好看。
苏子扔了笔墨在他面前,“你放心写,一切有我。”
此处的场域被他完全封住,自身的修为也被调到最强。
面对这种情况,风山部落族长是不愿意在继续下去了。
碰触了禁忌,才知道这其中的恐怖。
可是,苏子不给他说‘不’的机会。
没辙,风山部落族长只好拿起纸笔。
黑色的墨汁落在宣纸之上,只是一笔,一道强大的天雷劈下。
苏子眸子凌冽,望着那道天雷抬手一挥,这天雷竟然无法落下。
没落下,也没就此散去,这让苏子不禁蹙眉。这种情况对他来说太意外。
风山部落的族长颤颤巍巍的写着,好几次,手中的笔差点儿抖掉。
以他的修为,分明感觉到了那道天雷的强大的离谱。
若是劈在他的身上,必定成为灰烬。
可是,苏子却抵御住了。
这会儿,不要说他了,就是其他两位族长,都是心惊胆寒。
惧的是苏子的未知的强大。
风山部落族长颤抖的写着第二笔,天空中,第二道天雷落下。
依旧被苏子给抵抗住了。
就这样,一直持续到写完第一个字,此时天空中只看一眼,就让腿肚子发抖。
因为,这里,简直就被最强大的雷劫给覆盖。
&bp;&bp;&bp;&bp;这是在丘山部落的所在地,此时,整个部落的中人的,都被这突然出现的雷劫给吓懵了。
处于前所未有的恐惧中。
部落中,不乏强者,在面对这样的雷劫,只觉得心惊胆寒,那种畏惧和冰寒,深入心髓。
整个都入赘九幽冥府。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唯一知道的是,若是雷劫落下,丘山部落会化为灰烬。
所有的族人必将随着雷劫灰飞烟灭。
这一刻,三位族长身躯在发抖,是惊恐,也是在害怕。
碰!
突然,纸笔突兀的碎掉,而风山部落的族长当即吐血,昏迷不醒。
苏子斜睨了一眼,没有多语,看来,这已经到了极限。
丘山部落的族长担心苏子会不管雷劫,任由着它们落下,当即开口,“还请道兄相救。”
这事本身就是苏子惹出来的,他不仅不能责备,反而要好生的说好话。
嘴上说的虔诚,心中却是恨的要死。
苏子瞟了他一眼,“放心吧,你就算不说,我也不会放任不管的。”
话说,他身上的气息在变,墨黑色的长发从末端开始变白,就此不到一寸的距离就止住。并非全白,如果不注意,根本无法发现。
他逆行而上,一拳挥出,直接将天空中的雷劫给打散开。
然,意外发生了,这些雷劫就像是活的一般,被苏子打散之后,不仅没有退去,竟又奇迹般的重合到了一起。
戒子世界中,就连秋月都停了手,双眸一眨不眨的看着外面的情况。
秦羽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一直听说苏子很强,却不知道,竟然强到这个地步。
苏子一出,年轻一辈谁与争锋?
龙四双拳紧握,整张脸都紧崩在了一起。
“我,感觉到了她的气息。”
那双清明的眸子中,带着怒意,却又极力克制着。
秋月看了他一眼,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交给师父就可以了。”
她的话,无疑是在告诉龙四,不许出去。
龙四不语,显然是将秋月的话听进去了。
虚空中,苏子的嘴角绽放出妖冶的笑。
他望着那重合在一起,越发强大的雷劫,笑的冷飕飕。
这是要跟他隔空比试吗?
雷劫如一道漩涡在旋转,临近的一座上风,直接被绞碎,连渣滓都不剩下,莫不让人心惊胆寒。
苏子单手负在身后,连兵器都未曾拿。
对于眼前的雷劫,似是并未当一回事。
就在他准备出手时,只看到一道残影冲出,比他还快。
蓦地,他眸子微微下沉。
“师父大人,这种小事我来就行了。”
秋月手持九龙圣剑,几乎与龙四人剑合一。
还不等苏子回答,她已经冲了上去。
恐怖的雷劫之中,秋月一剑劈下,长长的剑气拖着长长的尾巴,将其一分为二。
下一刻,就看到那抹身影快速的移动,瞬息而已,变化了数十个位置。
虚空一角站定,秋月嘴中轻喝,“破!”
滚滚的天雷在这一刻碎成了千道万道。
很难想象,她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
雷劫就如薄雾,铺满了天空。秋月手持九龙圣剑深处其中。
这一刻,雷劫没有如先前那般重合,似乎就这样被秋月给击溃了。
短暂的沉默后,就是一阵欣喜的欢呼声,来自丘山部落的民众。
两位族长也长舒了一口气。
苏子嘴角刚露出满意的笑,就僵住了……
&bp;&bp;&bp;&bp;深入大海的眸子微微眯起,盯着那散开的雷劫。
秋月并未离开,美眸中带着几分锐利之色。
因为那看似散去的雷劫,似乎孕育什么东西。
两位族长显然也发现了不对,刚放下的心,立时又提了起来。
欢乐的丘山部落,渐渐安静了下来。
天空之中,若隐若现的气息传来,让人惊然。
他们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却觉得浑身冰凉。
突然,雷劫化作一朵朵花朵,纷纷落下。
美丽而炫目。
落在地面之上,瞬间散开,不留痕迹。
这是一道奇景,站在那儿,仿佛置身在仙境之中。
有些胆大的去碰触那些雷劫之花,发现根本不会伤到自己。
秋月没有心情去欣赏这道奇观,而是看着眼前。
明明什么都没有,却让她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这种熟悉说不清楚,也不记得曾今在哪见过,只觉得似曾相识,似是印在骨子里的那种。
苏子第一反应就是去找秋月。
然,刚走出一步,那些本来的无害的雷劫之花突然发难,将苏子给拦住了。
且,数以万计的雷劫之花,变的凌厉起来。
就想像无穷无尽一般,雷劫之花越来越多,最后,直接将秋月给包裹其中。
眼前,就像是另一方世界,绿草鲜花,瑞兽跑动,蝴蝶飞舞。
不远处,有小溪静静流淌,偶尔有鱼儿跳出水面。
一切都是这么美好而和谐。
“爹爹,这回我一定会赢你的。”
耳畔,突然传来奶声奶气的声音。
顺着声音回眸,秋月看到一大一小,容颜极为相似的父子俩。
“师父?苏宝宝?”
恰逢,这父子二人也看到了她。
苏宝宝咧嘴,蹦蹦跳跳的跑来。
“娘亲,爹爹欺负我。”
小家伙撇嘴,一副可怜兮兮的。
这分明就是告状,转眼,他看着自家爹爹的眼神就变成了狡黠。
秋月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
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大人不是就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吗?
她回头,转了几圈,发现根本就不在丘山部落。
再回眸,眼前是一张放大的帅脸。
“小月儿,苏宝宝欺负为夫。”
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活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嗤!
秋月忍不住笑了,“师父,你多大的人了,还学苏宝宝撒娇。”
“爹爹羞羞脸,学银家。”
苏宝宝冲着苏子做鬼脸。
苏子直接抬手,将小人儿给提了起来,立时,就是大眼瞪小眼。
一家三口,回到住所。
临水而居的三间小屋,秋月下厨做饭,父子俩人在屋前桃花树下下棋。
苏宝宝一板一眼的,格外的稳重,眉宇间的气质与苏子一般无二。
此时的桃花开的正盛,纷纷落下。
落在他们的头发,长袍之上。
白色的长袍落着粉色的桃花,如雪中的一点儿红。
这盘棋还未下完,秋月就端着香喷喷的饭菜出来。
两荤一素,还有一个清汤。
菜色搭配的很好看,让人食指大开。
“娘亲,我们吃完饭去钓鱼吧,宝宝发现了一处鱼鱼很多的地方。”
苏宝宝口齿不清,满嘴的饭菜,腮帮子的都鼓鼓的,可爱极了。
“就我们去,不要爹爹。”
就像是宣布着自己的主权,爹爹俨然被他给排除在外了。
苏子直接敲他的脑袋,“小子,再说一遍?”
&bp;&bp;&bp;&bp;“不要,嗯……”
苏宝宝被饭菜卡住了,小脸都是通红的。
“哈哈,活该。”
苏子笑眯眯的,只差拍手叫好了。
秋月瞪了苏子一眼,给苏宝宝递去一碗水。
喝过水的苏宝宝这才缓过气来。
这是最平常的日常生活,美好而幸福。
可惜……
厨房突然被大火点着,瞬息间,三间茅屋就烧成了灰烬。
且,大火并未有退去的意思,越烧越大,绿草琼花枯萎了,树木也失去了生机。
眼前的画面在一点点的烧毁,一点点龟裂。
秋有没有看身后的一大一小,而是大步迈进了大火之中。
嗷吼!
一声龙吟,穿过熊熊的大火出现在秋月的面前。
龙四立在秋月的身边,与她并肩而战。
秋月眸子眯起,看向某处。
“出来吧。”
随着这句话落,眼前的大火消失,苏子、苏宝宝也消失。
再睁眼时,眼前唯有雷劫之花落下。
一道倩影,就这样出现在秋月的面前。
看不清容颜,在她的周身有大道之光弥漫。
秋月的心头猛然一跳,龙四的眸子中带着滔天的怒火。
“这种生活不是你想要的吗?只要你愿意,就可以永远留住,不会有危险,也不会遭遇世界末日。”
女子轻声一叹,似是对秋月做法的不解,也似是在惋惜。
秋月冷哼,“这只不过是虚幻罢了。”
她的师父和苏宝宝在外面,而不是幻想中的。
她是很想要这种生活,如果命运注定他们没法躲过,她何必强求。
乱世之中,她的夫君,她的儿子,绝不会坐视不管。
幻境中的师父和苏宝宝不是师父和苏宝宝。
“虚幻?”女子淡笑,秋月虽然看不到她的容貌,却能感觉到她在笑。
“很多人都分不清现实和虚幻,你觉得自己生活的世界就一定是真实的?”
秋月眸子微微而动,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你不说话,恐怕连自己都不确定吧。”
女子笃定。
“我为你营造的幻境,可以说是幻境,也可以说是真实生活,就看你自己要如何选。”
秋月咯咯的笑出声,女子不解,“笑什么?”
“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像一个人?”
女子好奇,“谁?”
“唐僧。”
女子思考着,唐僧到底是谁。
“唐僧啊,简而言之,就是个秃驴。”
女子身上散发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而且还喜欢喋喋不休,说一些自以为的是的大道理。”
秋月看了看眼前的女子,仍旧看不清容颜。
但她明显的感觉到她的情绪起了变化。
“你说我是秃驴?”
话语,带了几分的不悦。
秋月摇头,“不,你绝对不是唐僧。”
“你明明就是尼姑,唐僧的亲戚。”
女子:……
“你骂我?”
秋月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骂你又如何,你咬我啊。”
女子不会咬秋月,但会出手杀了她。
显然,秋月很明白这一点儿。
明明感觉到了一股凌冽的杀气,然而,女子却没有出手。
“我不想对你出手,你可以想想我说的。”
“呸,有什么好想的?”
秋月不屑,“是想抛弃自己的夫君和孩子,还是想想你那狗屁不通的话?”
女子一脸不置信的看着秋月,似是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我的世界,只要有他们在,就是真实世界。”
&bp;&bp;&bp;&bp;其他的,她一律不管,也不在乎。
“看来,我们之前没什么好说的。”
女子的话语,似是有些惋惜。
秋月哼哧,“我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好说的。”
她伸出手,龙四化为九龙圣剑出现在她的手中。
“战吧。”
她不会退缩的,不管对方是谁。
女子看了看她手中的九龙圣剑,“原来小四是被你放出来的。”
说道‘小四’时,秋月明显的感觉到圣剑在手中颤抖。
她紧了紧手,安慰道,“没事的。”
轰!
大道之光弥漫,符文闪烁,九龙圣剑斩下一道道剑痕。
女子很强,最起码,在第一次试探下,对方连手都没动一下。
秋月很慎重,自始至终都没小瞧过她。
饶是明知胜算不多,也没有任何的惧意。
“再来!”
秋月没有任何的保留,此处,几乎被火焰给遮盖。
同时,九龙圣剑在她手中发光,被发挥到了最强。
转眼间数十招过去了,女子完好无损,周身的大道之光完全没有暗淡下去的迹象。
再看秋月,衣服多处破烂,浑身都是伤。
“你不是我的对手。”
女子这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不试试,怎知道结果如何。”
她秋月不到最后一刻,可不会轻易认输的。
哪怕到了最后一刻,她仍会坚持。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自始至终,女子都是被动出手,这会儿,是要主动出手了。
秋月站在原地,将全身的灵气收敛,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个普通人一样。
一点儿灵气波动都没有。
女子没有迟疑,转眼间,到了秋月的面前,她抬手,周围的雷劫之花都在颤抖。
碰!
然而,这一击,没有预料中的效果,竟然被秋月给挡住了。
女子眸子一顿,显然,这个结果,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
乘机,秋月强势攻了过去,打的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雷劫之花隔着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人不知道里面的情况。
苏子脸色阴沉的站在虚空中,眼前的雷劫之花在旋转。
他站在原地未动,俨然,是不打算出手。
那双深沉的眸子眯了眯,似是透过雷劫之花,看到了里面的情况。
秋月跟女子不知道大战了多少回合,四周的雷劫之花都被击碎了无数。
女子身上的大道之光黯淡了些。
须臾,二人各自推开,盯着对方。
“该结束了。”
“该结束了。”
就连说的话都是这么的默契。
秋月一怔笑了,女子也笑了。
然而,这笑容却在女子的脸上僵住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冻结了。
砰!
秋月一拳狠狠的击出,抬脚猛的踢过去。
出手又快又准。
瞬息而已,大道之光散去,女子的容颜完全暴露在秋月的面前。
那挥向脸上的拳头立时顿住。
恰逢,时间之力退去,女子挣脱开来。
“没想到,你竟然能控制时间。”
秋月没说话,脸色不好的看着眼前的人。
那张绝色出尘的脸蛋,跟她向了七八分。
她纵使放映再慢,也猜出了她的身份。
没了大道之光的护体,女子的身体在慢慢变淡。
“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秋月质问,语气十分的不好。
此时的她,有很多事要问眼前的女子。
然而,却没给她这个时间。
女子只是微微张了张口,什么话也没说,就消失了。
周围的雷劫之花随着女子的消失,在坠落。
&bp;&bp;&bp;&bp;“小月儿……”
苏子来到秋月的面前,见她又是满身的伤,一双剑眉都皱成额毛毛虫。
他脸色有些不太好的看着秋月,话说,他要不要再警告一下她,自己是多么不喜欢看到她受伤?
然而,看到她那张怒气冲天的模样,苏子暂时将这个想法放到了一边。
“师父,我要回凡尘大陆。”
苏子诧异,“什么时候?”
“现在,立刻。”
她见到了那个女人怎能坐的住。
那个女人,她这具身体的娘,云娘,到底是什么人?
秋月的反常,苏子自然是发现了问题。
“去了之后做什么?”
“开棺,看排骨。”
嗤!
苏子差点儿被呛到,什么开棺看排骨?
是看骸骨吧。
他大概知道了小月儿这么生气的原因,看来,他猜的没错,在雷劫之花中,她看到了岳母大人。
现在他们深处仙地,想要回凡尘是不可能的。
秋月气过后,回去的事,就先暂时放下。
苏子询问里面发生的事,秋月没有隐瞒,将遇到另一个苏子和苏宝宝的事,以及女子的话,都原封不动的告诉了他。
闻言,苏子好久没开口,在他的眸底深处,秋月看到了怒意。
他那未见面的岳母竟然做出来这种事,万一小月儿选择了留下,恐怕永远都无法从那个空间出来。
当他将这件事的另外一面的后果讲给秋月听时。
秋月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样一来,她就越发不懂那个女人的目的了。
想把她永远的困住?
她对她能有什么威胁。
不管是什么原因,有一点儿,秋月心里很清楚,那就是不待见云娘。
“小月儿……”
“嗯?”
“如果岳母真活着,下次见面,我能揍她吗?”
秋月:……
原本只是调查画轴女子的事,没想到整出这么多的事出来。
秋月这算是与她那娘亲打了一场。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秋月是胜了。
二人被丘山部落的族长恭恭敬敬的请到了部落做客。
风山部落的族长也醒了,没有太大的伤势。
不过,多亏了他,要是没有他,秋月恐怕不会遇到云娘。
在雷劫之花中遇到的事,很多人想问,最终还是没问。
丘山部落准备了丰富的宴席,三大族长亲自作陪。
正准备吃饭,突然,丘山部落的弟子慌慌张张的跑来,刚准备张嘴说话,饶是想到此时情况不对,跑到丘山族长耳边耳语一番。
“那位大爷,又在到处收人宠了。”
在场的谁不是高手,苏子和秋月自然听的一清二楚。
夫妻二人相视一眼,收人宠?
该不会是大毛吧。
丘山部落的族长有些尴尬的开口,“两位,部落来了一位外来客人,想必跟你们一起的,不知道你们是否认识。”
这话中的意思是,我们一起去看看。
秋月立时就笑了。
“丘山族长,让那家伙来见我们即可。”
满桌子的菜肴,不吃去看那家伙,这种事,他们才不会做了。
人家既然不愿意,丘山族长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自己去。
秋月将戒子世界中的苏宝宝抱了出来,秦羽和龙四也出来一起吃饭。
两位族长看着凭空出现的三人,眼中一阵火热。
“这可是戒子世界?”
秋月点头,也不怕对方贪婪,起了贪心。
当然,她是不会将东西给他们看的。
一个戒子世界,他们或许不会贪婪,但若是看到里面一节仙药,那就说不定了。
“是谁,是谁要见大爷……”
&bp;&bp;&bp;&bp;人未到,声音先到。隔得老远就能听到大毛那贱贱的声音。
跟在大毛身边的人小声嘀咕的一句,虽然离的远,却隐约能听到,对方在是提醒大毛,里面人的身份特殊。
显然,他们太不了解大毛了,越是这样,大毛越不服气。
这直接的结果,就造成了它气势汹汹而来。
“人宠,还不快过来见大爷。”
一阵热浪从屋外袭来,肉眼可见,大门有融化的痕迹。
秋月二话不说,只是挥手,一只光化的大手一把捏住了大毛的脖子,就像是提小鸡一般。
大毛当即怒了,身上的火焰陡然上升,瞬间就把那只手给包裹了。
咦?
大毛傻眼了,这只大手,竟然不受本源之火的灼烧?
“刚好想吃红烧火鸡,这不就来了一只。”
听到熟悉的声音,大毛一怔,随即挥动着翅膀立马就飞了过来。
“嗷呜,小月子!”
难怪本源之火对她没用。
它与秋月之间有契约在,它的火焰,自然是上不了她。
“这里没有小月子。”
秋月将大毛拘到近前,双手齐用,掐的大毛直翻白眼。
“嗷呜,小月子,你这是谋杀。”
就连说话都有些断断续续的,可见秋月下手不轻。
好不容易挣脱开来,大毛顾不得难受的脖子,凑了上去,“小月子,你怎么来了,咦,苏宝宝、鸭子也在。”
适才,它才看到苏子、苏宝宝,秦羽、龙四。
说道到鸭子’时,秦羽明显的脸抽了一下。
此时的秦羽很想揍这只奇葩鸟,你丫的才是鸭子,鸭子。
“这是谁?”
大毛就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瞅着龙四。
因为它在他的身上发现了一股不一样的气息。
龙四也看着大毛,一双眸子中带着探究。
“你是谁?”
一见面,二人就彼此看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的感情很好了。
秋月简单的为他们介绍,有外人在,没告诉大毛龙四的本体是圣剑。
这算是彼此正式认识了,秋月问大毛其他人了,立时,它脸色就变了。
“大爷我跟他们分开了。”
说道这里,它的情绪明显的有着变化,秋月与它之间有契约,自然能感觉的出来。
大毛显然也是知道此处不易多说,到嘴的话,压力下去。
只是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
“没想到你们真的认识。”
丘山部落的族长看着大毛的眼神颇为复杂。
秋月可以想象,这老痞子,绝对在这里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吃饭的时候,大毛就像个大爷,坐在那儿,身边还有人伺候着。
这待遇,看的秋月一阵嫉妒。
日子快活的跟个皇帝似的。
抬眸扫了一眼,秋月明显的感觉到丘山部落族长眼角一阵抽蹙。
吃完饭,众人坐在那儿喝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可以看出,三位族长都心不在此。
说的也是些无关紧要的。
秋月询问三位族长有见过秋泽他们没有,并没多说什么。
对他们控制三院弟子的事,也没追究。
立时,三位族长就吩咐下去找人。
等待消息的时间有些漫长难熬。
三位族长自然是希望没有这几人,要不然,他们能罢休嘛。
结果,果真没有,三人均是松了一口气。
然而,秋月却蹙眉了。
他们会去哪里了?
&bp;&bp;&bp;&bp;三院的弟子必定是同门,不看僧面看佛面,纵使秋月他们并不是多喜欢管闲事。
但遇上了,就不能坐视不理。
三部落的族长也爽快,当即就将人给放了。
在这些人中,没有独孤穹他们。
苏子、秋月他们暂时留在了丘山部落。
戒子世界中,大毛讲起了仙地入口发生的事。
跟秦羽的讲的大致一样。
它也是在那个时候,与大家分散的。它并未被控制,来到丘山部落以它的能耐和忽悠本事,小日子过的自然是潇洒。
关于入口控制三院弟子的事,秋月也问过三位族长,发现这其中有些疑点。
据他们所有,三部落联手的控制术可以通过某种媒介,将所有人给控制住。
然而当时,只是控制而来一部分。
且,率先发狂发难的人不是他们的人,而是那些清醒的。
这一点儿大毛可以作证。
因为在某一个瞬间,它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
这就太诡异了。
难道说,那些没被控制的人出了什么意外?
“仙地很大,很广阔,不亚于一个世界。这里不仅仅是三大部落,还有一些预想到的实物存在。”
龙四开口,他在这仙地待的时间长久,自然知道一些事。
“当年,我与主人来此征战过。”
这才是最让人觉得恐怖的。
当年云家九圣与谁在战,没有人知道,纵使是龙四,因为某段记忆消失,也不知道。
他唯一知道的一点儿,对手强大的超越认知。
能与天齐。
这仙地某些地方存在的东西,是他们想象不到的。
几人也没打算在这里久留。
询问了丘山族长一些关于仙地的事,这才发现,这里分为两大部分。
一部分是他们居住的地方,算的上是仙地灵气匮乏,但相对的是安全的地方。
另一部分是灵气充裕,据说某些地方终年仙气不散,是一个正真的宝地。
但有利就有弊,那个地方凶险万分。
曾今有族人不信邪,前往那里,结果不是有进无出,就是出来后神志不清,完全疯掉。
那里到底是有什么,是不是有人类生活,他们不知道。
丘山族长还提供了一个非常有力的线索。
据说那个地方曾是仙府学院。
也就是三大学院的旧址。
来此就是一是为了比赛,寻找机缘,同时也答应了三院院长的要求为他们带出一样东西。
不管从哪看来,他们都必须去一趟。
临走时,其他两大部落的族长都来了,还劝阻秋月他们不要去。
可惜,他们心意已定,不是谁三言两句能劝的住的。
在丘山部落,秋月补充了一下生活物资,用一些药草换的。
对此,丘山部落的人都是高高兴兴的。
这里灵气匮乏,灵药稀少,药草对他们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东西。
对秋月他们自然是谢了又谢。
事后,三位族长坐在一起谈论此时的事,还一阵嘘嘘不已。
还好跟苏子、秋月他们结的善缘,若非如此,恐怕三大部落会就此毁灭都说不定。
丘山部落派了熟悉那段环境的人带路,这省了不少事。
在一处悬崖处,该人指着面前深不见底的悬崖开口。
“越过这里,就是你们要去的地方。”
苏子、秋月看了看眼前不满了浓雾,看不到任何东西的悬崖,微微蹙眉。
&bp;&bp;&bp;&bp;这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遮盖了一切,任他们用什么手段,都无法看透。
“各位,我只能送你们到此。”
此人表达了一番歉意,可以看的出,他对这里有着本能的恐惧。
就连说话都有些打颤。
能将他们送到这里,秋月已经是万分感谢了,自然不会为难他。
“多谢。”
丘山部落这名族人临走时,还反复劝阻他们,可见,这里真是个好地方。
秋月谢绝了他的好意,人已经来了,怎么也得走一遭。
不知道为何,她隐约觉得泽儿他们也来了这里。
四人一鸟外加一个小屁孩,并未贸然前往,而是探究了一番。
苏子盘坐在地,星星点点的光辉投入浓雾中。
结果那些光辉没多久,暗淡了,就像是被某种东西给拉扯了进去。
须臾,苏子睁眼,看着浓雾的眸子无比的深沉。
“我用万物之道无法窥视。”
这才是让他在意的地方。所为万物之道,就是这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可以变成己用。
然而,在这里却失效了。
“啧啧,苏大神你不行啊,还得大爷出马。”
大毛很自行,在那儿摆弄了一番,一个小型且威力的实力的阵台就出现了。
它将小型的阵台扔下悬崖,这是一角杀阵,扔下去后,可以自动启动。
结果,连个浪花都没掀起。
“卧槽,竟然是个哑炮。”
嗤!
在场的人都笑了,这个时候,这一笑,气氛就缓和了不少。
也没有了先前的那般凝重。
秋月抱着苏宝宝站在一旁,几个大男人能用的手段都用了。结果仍旧无法探查。
这无底的崖底,就像个无底深渊,充满了未知。
最后,大家一致决定,进戒子世界,让大毛带着戒子世界飞往崖底。
对此,大毛差点儿给他们翻脸。
“到时候大爷要是遇到危险,你们一定要第一时间出来。”
大毛很不放心,再三确定。
秋月等人进了戒子世界,大毛苦逼着一张脸,最后一咬牙,直接跳了。
颇有几分殉情的味道。
浓雾中的可见度真的很低。
饶是大毛没有收敛朱雀之火,也照不亮眼前的路。
不仅如此,那灼热的火焰,还有渐渐熄灭的可能。
大毛深深打了个寒颤,说话都有些哆嗦,“他大爷的,真是邪门,为何大爷我会感觉这么冷。”
朱雀本身为火,它能感到能,太古怪了。
黑暗中,红色的火光渐渐黯淡着,然而,他们还未到达目的地。
戒子世界的几人神色都很凝重,秋月拿出厚厚的衣服,将自己和苏宝宝都裹了严实。
作为修士,都不畏惧严寒的,而他们却感觉入体的寒冷。
苏子用灵气设了结界,将所有人包裹在内,先前还好,可时间一久,仍旧冷的彻骨。
外面,终于完全黑了下去,大毛身上的本源之火熄灭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好久都听不到大毛的声音,秋月去感应大毛的气息,心头一跳。
他们之间的契约关系竟然在慢慢消失。
“师父,救大毛。”
苏子出手,将大毛捞进来的时候,它整个都被冻僵了。
朱雀被冻僵?
这恐怕是天下一大奇闻吧。
“月儿,滴一滴心头血下去。”
秋月没有迟于,滴了一滴心头血在大毛的头上,可见它身上冒出一阵阵的白烟。
&bp;&bp;&bp;&bp;苏子出手,灵气将大毛整个身躯包裹。
轰!
大毛身上火焰腾的升起,却刚好被灵气包裹住,无法冒出。
肉眼可见,强大的火焰在围绕着大毛周身旋转。
秋月盯着这火红的火焰看了许久。
小眼神斜睨着苏子。
师父大人,你确定这不是火烤大毛?
恰逢苏子回眸,那眼神似乎在说,娘子,你得相信为夫。
大毛身上的朱雀之火,在沾上秋月的心头血后,被苏子以秘法催动,让隐藏的朱雀之火再次冒出。
在不知道大毛到底为何会变成这样的情况下,用它的本源之火烤着它僵硬的身子。不会伤着本身,也是最快醒来的方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几人守着大毛,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气氛诡异的安静,就连苏宝宝,这会儿也不闹了,乖乖的在那里。
终于……
“嗷呜,他大爷的。”
大毛一缓和过来,就忍不住咒骂,原本暗淡的火焰重新而出。
饶是冻僵这事让它受了刺激,好久才缓和过来。
“大毛,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秋月开口,朱雀能冻僵,这事绝对不简单。
说起这事,大毛眼神变得古怪,这神情,让秋月他们心头涌出不好的预感。
“有鬼……”
淡淡的两个字从大毛的嘴中吐出。
有,有鬼?
几人等了半天,它就说这些给他们听?
“嗷呜,小月子你谋杀……”
秋月一把抓过大毛,在手心中使劲的捏啊捏。
灼热的朱雀之火,在遇到秋月时,自动避开,根本就不伤害她。
这就是契约的好处,根本就不用畏惧这些火焰的。
“你再给我说句有鬼试试?”
你堂堂一个朱雀被鬼吓的变成了冻鸡?
外面的情况极为的诡异,大毛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知不觉中就被冻僵了。
若不是秋月察觉不对,让苏子将它救回来,恐怕这会儿大毛去跟佛祖讨论佛学了。
不知道的危险才是最恐怖的,这种情况就像是层乌云,蒙在了众人的心头。
这还未进里面,就遇到这种事,若是进去后,会有怎样的危险等着他们?
戒子世界上特定的阵法开启,可自由飞行。
当大毛知道这事后,立马就怒了。
它眼神不善的盯着苏子,想着要不要跟他打一架。
“苏大神,既然戒子世界有这功能,你为何不早说?”
还要它当苦力,差点就被冻死了。
大毛越想越委屈,越想越生气,到最后,只能自己一个人蹲在墙角画圈圈。
没办法,哪怕它毫不保留的使用全力,也不是苏大神的对手。
与其被虐,还不如画个圈圈诅咒他要来的实在。
为了安全起见,苏子让大毛在戒子世界的入口,刻了不少强大的阵法,以此来抵抗外面那些诡异而不详的气息。
果然,阵法刻好,启动后,里面的温度恢复了正常。
要不然,恐怕所有人都得去顶被窝了。
这段时间,大家在戒子世界该吃的吃,该玩的,与外面那黑暗诡异的世界完全不同。
也不知道过了过久,戒子世界一阵摇晃。
大毛和龙四摔成一团,秦羽以一个狗趴式的姿势摔在地上。
唯有苏子、秋月、苏宝宝这一家三口。
方才在关键之际,苏子直接将二人揽在了坏中。
“各位,你们不用客气,免礼吧。”
&bp;&bp;&bp;&bp;“我……”
秦羽很想破口大骂,想到对方的修为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你们在里面待着,我去外面看看。”
苏子开口,在场的就他修为最高,他出去查看,最合适不过了。
秋月虽然担心,但也只能任由着他这么做。
出口的阵法撤去,没有任何的不适应。
先前的寒冷也消失不见。
几人相识一眼,难道说外面正常了?
苏子出了戒子世界,入眼的是葱郁的森林,透过密密麻麻的枝叶,可看到阳光射出来。
面前,是一个清澈见底的湖泊,可见里面波光粼粼。
四周,也没有危险。
他转身,突然,眸子睁得老大。
眼前,是冰冷黑暗的宇宙,一颗颗的星辰在坠落,
画面陡然一转,他来到了另一片世界。
这里,天空在崩塌,大地在裂开,还有蜂拥而至的大水。
无数的修士,普通百姓在逃命,这个时候,修士的修为不起任何的作用。面对世界末日,他们只是末日中的一粒尘埃。
面前,哭喊声,咆哮声混成一团。
有浴血而战的修士,希望能杀出一条血路,然而让他们绝望的事,人不可逆天。
最终带着不甘被埋在了滚滚黄土中。
一切都是徒劳,这个时候不管是谁都只能等死。
不远处,老人家带着年幼的孩子,那孩子很小,跟苏宝宝差不多大,明眸皓齿,这时,一块巨大的石块落下,眼看就要压到他们了。
老人泣血,绝望而悲愤。
面前是崩塌的地面,里面深不见底,宛如悬崖。
身后是大水,无法抗争。
而头顶则是巨石。
他们避无可避。
“老天爷,这是为何,为何啊!”
“就没有人来救救我们,救救孩子们吗?”
老人家悲泣,声音触动了还在发呆的苏子。
轰!
天空中的巨石,被苏子一拳打碎,身前的深壑被他填上,身后的大水被他退去。
转眼间,他又冲到了人群中,用同样的方式救着那些绝望的人们。
周而复始,他填地,移海,碎石。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原本纤尘不染的长袍变的脏乱,他顾不得这么多。
白皙的手上,也出现了伤口,血迹斑斑。他仿佛未知。
终究个人的能力是有限的,他这样不眠不休,在救完另一批人时,脚下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嗷呜!”
一声悲鸣,不远处,烛九阴浑身是伤,鲜血从它的伤口滴落,地面都染红了。
烛九阴顶天立地,可见一个又一个的人坠地消亡。
嗤!
一口鲜血,从苏子的嘴中吐出,他扬唇,轻笑。这是在告诉他历史将重写么,他无法改变吗?
随即闭眼,再睁眼时,面前依旧是波光粼粼的湖泊。
这个时候,他才看清,在湖泊的一角,立着一块巨石。
他走近,斩去上面的藤枝,可见上面清晰的写着几个大字。
照心池?
传说,照心池可以看到一个人的内心在乎的事,有些特别的人,还可以看到未来一角和过去发生的事。
苏子眸子眯起,眸底深处的漩涡很深。
“看到未来吗?”
他嘴角溢出一丝凉薄的冷笑,“我只相信人定胜天。”
轰!
随着他的这句话落,天空猛然响起惊雷。
他的这句话,就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
然而,雷劫只在的头顶盘旋,迟迟不敢落下。
&bp;&bp;&bp;&bp;“滚!”
轻喝一声,只有一个简单的字,却起了绝对的震慑性。
轰!
雷劫击碎了一旁的苍天古树,带着不甘心,还是就此退去。
戒子世界内,几人都神情古怪。
苏宝宝歪着脑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小小的他满眼的不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娘亲看起来好痛苦,大毛蜀黍也是。
苏宝宝坐在自己的专属座位上好着急。
怎么办?
他左思右想,看看戒子世界的入口,混蛋爹爹肿么还不回来。
眼看娘亲越来越痛苦,他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着离自己近的那只手狠狠的咬了下去。
这个时候的苏宝宝,已经长了一点儿嫩嫩的小牙。虽然不利,但咬下去,还是有些作用的。
处于痛苦之中的秋月,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清凉和如蜂蛰的疼痛,猛然惊醒。
苏宝宝收了牙齿,嘴边还挂着晶莹的口水线线。
感觉娘亲状态好了很多后,他又咬了秦羽、龙四。
幸亏这几人离他的距离都很近,不然小小的他,怎么能咬的到。
到大毛的时候,苏宝宝纠结了。
大毛蜀黍满身的毛毛,他要如何下嘴?
要不,咬脑袋算了,那里有一块没毛的。
说道做到,苏宝宝毫不客气的咬了一口。
大功告成,抬起小手摸了一把口水。
嗷呜,他打算等娘亲清醒过来后,再用谁漱漱口。
苏子进来的时候,苏宝宝俨然已经咬完人所有人。
他看到几人的状态,当即眸子一凛,带着几分冷意。
他没想到,在戒子世界中,他们都能受到影响,
第一时间走到秋月的身边,让他诧异的的事,她竟然在渐渐清醒。
没考虑那么多,他看了其他三人,结果,情况也是这样的。
四个家伙受了照心池的影响后,能自行恢复过来?
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
再仔细看看,他们身上有个共同点,就是有个小小的印痕,上面还带着不少口水。
视线移动,他看到了瞪着大眼的苏宝宝。
看了看,他嘴边还未干掉的口水……
“是你做的?”
这还真是蛮意外的。
苏宝宝哼哼,不是无敌宝宝我做的,难道是你做的。
啊咧?
这小子竟然鄙视他?
“臭小子,你皮痒痒了吧。”
先前经历了照心池,这会儿回到戒指世界看到自己的娘子,孩子,苏子的心情豁然开朗了起来。
知道秋月要不了多久就会恢复,他蹲下,视线与苏宝宝平齐。
这个时候的苏宝宝才不会把爹爹的威胁当回事,一点儿都没有怕的意思。
可他忘了,自家爹爹也不是省油的灯。
结果……
大苏小苏扭打到一起。
不过,所为的扭打,是苏子单手提着苏宝宝,苏宝宝挥动着小爪子,偶尔张开小嘴,咬上一口。
“小子,你敢咬老子?”
苏子斜睨着他,无比嫌弃的看着手上的口水,想着要不要将这个小东西给扔了。
苏宝宝咬的更欢乐的,只不过……
咯嘣!
咬不动了。
他小嘴一撇,大眼中有洪水要爆发。
“哼,你就哭吧,使劲的哭吧,哭哑了也不会有人的管的。”
他不知道,此时的秋月已经清醒,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后。
苏宝宝自然看到了,大眼中带着一抹狡黠的光芒。
“臭小子,看你爹我怎么教训你。”
苏子抬手,架势做的很足,看起来,似是要一巴掌拍在苏宝宝的脑袋上。
&bp;&bp;&bp;&bp;可是……
耳朵突然一痛,放在半空的手也就这么僵住了。
苏子的眼角抽了一下,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垮了下去。
“师父大人,你这是想做什么。”
秋月凑到苏子的耳边,话语有几分恶狠狠的味道。
苏宝宝冲着苦着一张脸的爹爹大人,笑的眉眼弯弯。
哼哼,混蛋爹爹,看你还欺负宝宝不。
为了更加刺激爹爹大人,苏宝宝挥动的小手,要秋月抱抱。
秋月松开了手,抱起苏宝宝,母子二人站在他的对面,眼神不好的斜睨着他。
苏子的手还保持着上扬的姿势,未动。
秦羽、龙四、大毛清醒过来后,就看到苏大神以这个古怪的姿势站着。
他们凑过去,秦羽满是不解,“苏兄,你这是在练功吗?”
嗤!
秋月差点儿笑喷了,秦羽这家伙,真是二的可爱。
尤其是看到他一脸虚心请教的样子,她真想蹲在地上大笑一番。
“哇哈哈,小秦子,你太可爱了。”
大毛在地上笑的直打滚,原本小的眼睛,这会儿干脆没了。
苏子的脸有些黑,凉飕飕的开口,“是啊,你要不要也试试?”
秦羽一副我猜就是这么回事的表情。
对于苏子说的试试,表面上,他没说什么,其实吧,心中早就决定了。
在没人的时候,自己偷偷练练。
龙四摸了摸脑袋,恍然大悟,“原来,你这么厉害是如此修炼的。”
说着,就站在苏子的身边,学着他的姿势站立不动。
这会儿,秋月直接笑没声了。
小龙四啊小龙四,你要不要这么可爱?
就连郁闷的苏子都笑喷了。
实力不俗的龙之第四子,竟是个这么好骗的小白兔。
估计把他卖了,他都会万分感谢的帮你数钱的。
龙四只看到秋月和苏子在笑,大毛笑的眼泪都飚出来了。
而秦羽则是满脸的迷茫。
难道是姿势不对?
想到此,他叫秦羽帮他纠正姿势。
这下子,三人笑的更欢乐就是苏宝宝都咯咯的笑着。
“娘子,为夫的手好累。”
苏子可怜兮兮的看着秋月,卖萌装可爱。
苏宝宝鄙视的看着自家的爹爹。
喂喂,爹爹大人,你都这么大把年纪了,装可爱真的好吗?
苏子无视苏宝宝,要你管。
秋月不为所动,“又不要你用力,怎么会累。”
苏子:……
原来,在秋月揪着苏子耳朵的那一刹,时间之力启动而来,定住了苏子。
所以才出现,以揍人的方式不动的姿势。
在这里的人,只有大毛知道内情,就属它笑的最欢乐。
“娘子,为夫脖子痒,你帮我抓抓。”
一招不行,再来一招。
总有一招是行的。
秋月迟疑了,就是这一分的迟疑让苏子看到了希望。
“啊,娘子,快不行了,快帮帮忙。”
终究是赖不过苏子的催命一样的叫唤。
秋月伸出手帮忙。
“下一点儿……”
挥动的爪子移了位置。
“再下一点儿……”
秋月蹙眉,“是这里?”
“嗯。”苏子满意的咧嘴,一脸的陶醉,“再一下点儿。”
大毛斜睨了这对光天化日下,秀恩爱的夫妻,拉着秦羽和龙四出了戒子世界。
临走时,回头看了一眼真被苏子耍的团团转的秋月,心中一叹。
小月子啊,你怎么这么蠢的?
&bp;&bp;&bp;&bp;苏子是什么人,就你那点儿时间这里能控制他?
恐怕他是故意这么做的,一是哄老婆高兴,二嘛,顺便调戏调戏老婆。
可不明就以的秋月,就上了苏子这个狡猾狐狸的当。
“小月儿,再下一点儿……”
秋月停手,饶是想到了什么,立时脸就黑了。
此时,她的手都已经伸进了师父大人的衣服里。
嫩滑而滚烫的肌肤清晰可感。
“师父……”
她咬牙,手下稍微一用力。苏子的脸立马就垮了下去。
“小月儿,痛。”
用的力不大,苏子却苦着一张脸,活跟受了什么欺负一般。
“活该。”
秋月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刚准备收手,饶是想到什么,眼中的狡黠之色一闪而过。
捏他的手,改为了恩赐。
声音也带着别样的魅惑,“师父大人是这里吗?”
软若无骨的手轻轻一划,她明显的感觉到师父大人的身躯一僵,光滑的肌肤之上起了一颗一颗的鸡皮疙瘩。
苏子眸子幽深的看着秋月,没有回答。
“咦,不是这里?”
秋月自顾自说,“难道是这里?”
这会儿,很明显的听到他的闷哼声。
秋月心中暗自笑着,表面却是不动声色。
哼哼,混蛋师父,看你装。
“小月儿,你这是在玩火。”
苏子的声音低沉,突然这么一说,吓的秋月小手一抖。
碰到了敏感处。
讪讪的收回手,秋月抱着苏宝宝准备跑路。
然而,刚踏出一步,竟然无法动弹,周围的一切,就好像禁止一般。
啊咧?
师父大人使用了时间之力。
苏子收回僵硬的手臂,走到秋月的面前。
“小月儿,你再跑啊。”
苏宝宝狠狠的瞪着他,那眼神似是在说,别欺负我的娘亲。
瞪老爹的惩罚就是,苏子直接将他仍在了椅子上,至于孩子他娘,自然是打包带走。
苏宝宝看着转眼就消失的爹娘,傻眼了。
喂喂喂,你们不会是就打算将他仍在这里吧?
苏子带着秋月离开,自然是打算惩罚这个随便点火的小女人。
“啊!”
一声惨叫,硬生生的让苏子止了步。
他暗叹一声,进房间的方向变成了出去的方向。
秋月的时间之力解开了,与苏子一起,出了戒子世界。
在戒子世界外,是照心池,这件事苏子知道,而其他人不知道。
大毛带着秦羽和龙四出去,不中招也会被吓到。
显然,是后者。
但凡中过照心池的人,在三天内,是不会再次中招。
二人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大毛和龙四在那儿哆嗦。
秦羽毕竟年轻,虽然听过照心池的传说,却没有大毛和龙四知道的多。
这两个家伙,深知这东西的恐怖。
想到在戒子世界中遇到的事,大概知道,是受了照心池的影响。
“小,小月子,这里,这里……”
大毛一句话都说不利索了。
秋月自然不知道照心池,一脸疑惑的看着像见了鬼一般的大毛。
“这里怎么了?”
她上前,正好看到那块巨大的石碑。
“照心池?”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就字面的意思来看,是照出心里的想法。
“别这幅模样,照心池,现在对你们起不了什么作用。”
苏子淡淡瞟了一眼。
秋月了然,原来在戒子世界中莫名其妙看到的场面,是这照心池搞的鬼。
&bp;&bp;&bp;&bp;“古典上记载,照心池能看到自己内心的东西,有些特定的人,还能看到未来。”
一直没说话的秦羽,看着这巨大的石碑,波光粼粼的湖面开了口。
他受到照心池的影响后,也看到了一些画面,那些画面是他不愿意提及的,因为大地覆灭,绝望丛生。
可以肯定,他们都看到了不同的画面。
他好奇的是苏子,他到底看到了什么。
几乎是同时,秋月、大毛、龙四的视线都落在了苏子身上。
他们记得当初苏子可是亲自出来查看的。
他们在戒子世界中隔着结界都中着了,那么苏子了?
湖泊的周围,还有被雷击过的痕迹,一看就是新的。
那么,定然是发生过什么事。
“你们这么看着我作甚。”
苏子上前几步,站在湖泊边缘,照心池中的水清澈见底,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我是什么人,怎么会受到照心池的影响。”
说这话时,眼中没有半分的闪烁,根本看不出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大毛不敢靠近照心池,哪怕知道在三天内不会受到影响,也不愿意靠近。
它斜睨着苏子,“真的?”
显然,它是不相信的。
苏子蓦地回头,“不然你以为了?”
一句话,堵的大毛没话说。
它看苏子的眼神有些古怪,嘴中嘟嚷道,“真变态,连照心池都拿你没办法。”
“不过,我很好奇,大毛,你看到了什么?”
苏子话锋一转,看向大毛,这个家伙一点儿都不简单,恐怕它看到的东西,是谁都不会想到的。
这样一说,大家的视线就转移了。
秋月很明显的看到大毛哆嗦了一下,与它之间的契约,让她明显的感觉到它心中很不平静。
大毛显然是不想说的,它看着苏子,“我说,苏大神,你什么时候,对我的事感兴趣了。”
苏子轻笑,这一笑让大毛生生打了个寒颤。
“我一直对你的事都很感兴趣。”
大毛忍住拔腿就跑的冲动,它可不认为,被苏大神关照,是件很荣幸的事。
苏子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纠结,而是专心的看着照心池。
大毛心中涌出不好的预感。
“苏大神,你该不会是想把照心池给搬走吧。”
看他这模样,分明是有这个打算。
苏子点头,“这么好的东西,放在这荒野太可惜,既然遇到了,不搬走也得弄一些走。”
大毛和龙四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龙四特别的不淡定,“这可是照心池。”
他生活在上古,跟在云四的身边,见过的东西自然多。
这照心池是什么东西?
当年以云四灵圣的实力,都不敢轻易碰触这种东西。
这家伙竟然想将照心池搬走?
天,是他落伍了,还是这个世界太疯狂?
就以他来看,苏子修为再了得,也不会超过当年的云家九圣。
“就是因为是照心池。”
换一句话说,如果不是照心池,他还不会出手。
秋月看了看那块石碑,“师父,把这石碑也一起带走吧。”
秦羽满脸惊恐的看着这对夫妻,强盗也没他们恐怖吧?
夫妻二人分工合作,苏子收池水,秋月拔石碑。
“收!”苏子轻喝,在他的手中出现一个白净瓶。
却见那湖泊中的水就像是受到牵引一般,往瓶中钻。
&bp;&bp;&bp;&bp;眼看着那满满一湖泊的水,竟然都装进了白净瓶中,三人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天哪,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他们觉得就跟作梦一般。
另一边,秋月太生猛的,竟然徒手拔石碑。
看的三人瀑布汗。
果然是女汉子啊!
他们都自叹不如。
这石碑看似这样随意的立在那里,周围却有符文弥漫,无形中牵保护着石碑。
要不然,以秋月的肉身之力,早就将石碑给拔出来了。
湖泊中的水越来越少了,眼看就要见底了。
突然……
碰!
一声巨响,白净瓶碎了,顿时,里面的水如汪洋般涌出。
不消片刻,湖泊又被装满了。
苏子一叹,看着手中碎成两半的瓶子无比的心疼。
“这可真浪费。”
而此时在秋月的不懈努力下,石碑在渐渐离开地面。
恰时,地面一阵摇晃,这是石碑松动造成的影响。
苏子看了秋月一眼,有了决定。
只见四面八方的灵气被他疯狂的掠夺着,自身的气息也在渐渐变强。
肉眼可见,有一道灵气将湖泊给饶了一个圈。
几人心中涌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这家伙该不会是想整个都收起来吧?
还没让他们问出口,就听到两声低吼,“起!”
几乎是同时,石碑被拔起,整个湖泊也起来了。
虚空之中,湖泊静立着。
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秦羽觉得自己整个人就像是作梦一般,这每一件事,都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哗啦啦!
一阵水声,整个拔起的湖泊出现了一个口子,里面的照心水流出了出来,从天降落,就入瀑布般。
见此,苏子立马就封住了口子。
落在地面的照心水就此消失不见。
“万物有持续,不可赶尽杀绝,留一点儿也好。”
得到手的照心池和石碑,被移到了戒子世界一处。
对此,大毛、龙四、秦羽都非常有意见。
只要在仙地的一天,他们肯定还会进戒子世界的。
然而,有照心池在,保不准,三天后,他们再次中招。
可有意见又如何,戒子世界又不是他们的,反对也是没用的。
“小月子,这照心池放在里面太危险了。”
饶是大毛设置了很多的法阵,也还是不放心。
这东西直钻内心,根本是防不胜防。
“你们只要不自己跳进去游泳,是不会有问题的。”
这是师父大人说的,所以她绝对的相信。
不要说是游泳了,恐怕就是看到它,他们都会绕道而行的。
戒子世界中装着一个时刻都会爆炸的‘照心池’几人都不安。
所以,出去寻路这种事,他们也很乐意做。
然而,刚出了戒子世界,就遇到了人。
来人看到他们,显然也是一怔。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几位是三院的人吧。”
大毛、秦羽、龙四相视一眼,没有说话。
来人也不建议,笑着开口,“我叫王林,是主院的弟子,恰巧路过附近,看到周围的灵气异动,特来查看,没想到遇到了你们。”
这个叫王林的人年岁不大,说话很客气,举止文雅,给人的第一印象不错。
他自称自己是主院的弟子,也就是说是仙府学院,而他知道他们来自三院。
龙四不是三院的人,自然不会接话,而大毛,也肯定不会张嘴的。
&bp;&bp;&bp;&bp;这样一来,就只有秦羽了。
“在下秦羽,来自神道学院。”
秦羽来自世家,风度气质自然不用说的,与他人交际,根本就难不住他。
“原来是秦兄。”
秦羽微微挑眉,他说的‘原来是秦兄’,难道他认识他?
没有让他疑惑多久,王林就开口了,“我与展宏兄关系不错,在他口中听过你们的事,听说你们是朋友。”
展宏?
秦羽很意外,他没想到,展宏不仅先一步进了仙府学院,还在这里教到了朋友。
“不仅是展兄,其他的三院同门也在主院安定下来了,有的在闭关修炼。”
这是在向他们传递一个信息,那些消失的三院弟子,现在都在仙府学院中。
王林是个健谈的人,说道那些前来的三院弟子,最近的近况,有些直接得到了长老的亲自指点。
苏子和秋月没有出去,外面发生的事,他们自然看的清楚。
“师父,这件事很奇怪。”
秋月蹙眉,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三大部落的族长曾今说过,这里很邪门,但凡来过的人不是消失,就是疯掉。
若真是如此,这里真是个正常的地方吗?
她想到了三院院长要求他们寻找的东西。
这东西不是很珍贵,却也让人头痛。
苏子点头,“从这个王林的反应来看,他绝对知道这里有个照心池,什么无意,应该是假的。”
至于他来此的目的,就只有他本人知道了。
秦羽不是个不问世事的世家子弟,面上不动声色,私下,早就跟大毛和龙四交换了眼神。
王林七七八八说了不少,适才,问道,“不知道他们怎么称呼。”
如果是一般人见到龙四和大毛,恐怕只会问龙四,不会顾忌大毛。
此时的大毛一身的朱雀羽变成了最普通的灰色,修为也被压制。
怎么看,都是普通的一只鸟。
然而,他却一点儿都没怠慢,端的是心细如发。
“这位叫龙四,这位是……恩……”
秦羽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大毛才好,因为这名字实在是难以启齿。
显然,大毛也很郁闷的,这名字太影响他的威风了。
“只是只普通的鸟。”
在得到秋月传音后,秦羽几乎将脱口而出的话给吞了下去。
“原来是龙兄,鸟兄。”
“我还以为这位鸟兄是朱雀大毛,跟小凤凰形容的真像。”
说着,还别有深意的看了大毛一眼。
说道小不点儿时,大毛情绪微动,表面却如常。
它不是毛头小子,自然懂得如何隐藏情绪。
戒子世界中,苏子和秋月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看来真是有备而来,连大毛的情况都知道。
泽儿、小不点儿他们真的都在主院?
这个叫王林的真的很古怪。
他说了很多关于三院弟子的东西,也可以说,是关于他们身边之人的事。
知道的太过详细了。
看似没有破绽,却疑点重重。
难道说,三院的弟子真的在主院生活的很好?
他似乎对三院前来的每个人都了如指掌,至于龙四,他并未多说什么,因为他本身不是三院的人。
“王兄,不知道我们三院都有哪些在主院中。”
王林一一到来,没有隐瞒,几乎是那些失踪的人全都不在。
“估计展兄他们看到秦兄、龙兄你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bp;&bp;&bp;&bp;一声哨声,空中传来鸟儿的低鸣。
不多时,就看到一只大鸟落下。
王林做了一个请的的手势,三人上了大鸟的背上。
最后王林上去后,大鸟展翅,飞向高空。
站在大鸟的背上,俯瞰脚底,发现下面是连绵不绝的森林。
仰望高空,万里无云,太阳高挂。
大鸟看起来就像是普通的凶兽,只是用来代步的。
龙四本为龙之九子,本身是神兽,就算化为了圣剑,骨子里的气息是不会变得。
大毛是灵兽,虽然压制了修为,也改变不了它灵兽的气息。
然而,在面对这两个家伙,这只大鸟竟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怪,太奇怪了。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大鸟带着他们飞出了森林,此时入眼的是宽敞的大路,群居的人群。
还有不少高耸的建筑,偌大的城池,有商贩在叫卖。
端的是繁华。
见到空中有大鸟飞过,没有人好奇,也没有人抬头看,就好像这是件普通的事一般。
“没想到这里如此的繁华。”
秦羽有感而发。
王林却是满脸的笑容,“这里虽然跟外面不通,但却有着自己的文明,慢慢发展着,而且,这里灵气充裕,适合修炼,基本上人人都是修士,没有普通的人。”
他就像个导游,在一一给秦羽、龙四、大毛介绍着。
“这里离主院还有一段距离,我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也好去购买一些东西。”
他向秦羽他们解释,说自己下山就是为了采购来的。
几人进了城池,街道上都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无比的热闹。
小贩的叫卖声随处可见。
王林带着他们,选了一间不错的客栈,安排好他们后,就自己出门了。
感觉到他的气息远离后,大毛设了阵法,就进了戒子世界。
一进来,秦羽原本笑容满面的脸就被愁容给代替了。
“这里太奇怪了。”
他不说,众人心中都是这么想的。
如果按照三部落的族长的话来说,这里除了诡异外,应该就是荒凉了。
而事实上刚好相反。
繁华的让他们都觉得不真实。
要不就是三族长在说谎,要不这里的一切都是假的。
秦羽暗中用了灵身跟着王林,结果失望了。
真的如他自己所说,是为了采购物品出来的。
苏子使用万物之道感应这里的一切,发现这里是真实的,并非幻觉。
秦羽的灵身回来后,几人迅速出了戒子世界。
既然弄不去清楚,这里是怎么回事,那就去看看所谓的主院就行了。
很快王林就回来了,并未看到购买的东西,想必都放在了储物戒中。
三人下楼吃了饭,随后各自回房。
王林并未跟他们同一个房间,临进门时,慎重的吩咐他们夜晚不要随便出门。
这句话就像一颗种子,在他们的心中生了根。
如果说,王林不说这句话,那么他们铁定不会想这件事。
既然说了,如果不出去看个究竟,那就不是他们了。
只待天黑,他们放出灵身在房内,而本体则悄无声息的准备出客栈。
“等等。”
隔壁,传来开门的声响,大毛探出脑袋,正好看到王林一身黑衣从房内而出。
几人相视一眼,这家伙说晚上不能出去,而他自己这是?
几个回落,王林的身影就消失在了客栈,秋月他们追出去的时候,早就看不到他的身影。
&bp;&bp;&bp;&bp;街道上,冷清的很,连一个人都看不到。
这才刚天黑而已,着实冷清的古怪。
两边的酒肆,客栈都紧闭着大门,连个灯火都看不到。
如果不是看过白天的繁华,他们都会以为这里是座空城。
几人探视了一番,可感觉到屋内都有人,却没有人出来。
皎洁的明月高挂,今天是十五,天空是满月。
银白色的月光下,更显得冷清。
“阿嚏。”
秦羽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在这冷清的街道上,显得格外的刺耳。
恰时,由远而近,整齐步伐声响起。
几人看着秦羽。
“不是我,不关我的事。”
他只是打了个喷嚏罢了,脚步声他根本不知道。
一阵强大的阴风吹过,让几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相视一眼,几人迅速闪到了一边。
整齐的步伐声越来越近,震动着每一个人的心。
阴兵!
森冷的盔甲,泛着幽冷的光。阴冷的气息,席卷着整个街道。
几人倒吸了一口凉气。
密密麻麻,分为好几个方阵,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阅兵了。
每个方阵中,都有一个领头的将领。
秋月数了数,一共九列。
每列不少于万人。
在来外界时,曾今遇到过阴兵,然而,那时候的数量没这么多。
跟眼前的比起来,那时候的完全不值得一提。
阴兵过境?
这就是王林说不能出去的原因吗?
几人融于黑暗中没有出现,而且,还收敛了气息。
直到眼前的阴兵全部走完,他们才出现,不紧不慢的跟着。
打算看看这些阴兵到底去哪?
宽敞的街道,整齐的步伐,期间没有任何人。
真正的做到了生人回避的地步。
阴兵从南到北,有条不紊的前进。
终于,队伍停下了。
在阴兵的最前列,那道熟悉的身影。
不是别人,正是失踪的王林。
此时的他一身黑衣,手中拿着一块黑色的令牌。
哗啦啦!
整齐的下跪声,这些阴兵竟然给王林下跪?
看来他果然不简单!
这时,各方队的将领上前,半跪在王林的面前。
“阿嚏。”
数万的阴兵,幽静的街道,这个喷嚏声是如此的突兀。
几道冷芒射了过来,跪在王林面前的阴兵起身。
“谁?”
王林冷声开口,话语中透露着几分寒意。
随着他的话落,有将领直接攻了过去,速度快如闪电。
碰!
然而,强大的阴兵将领身躯横飞了出去,半边身子都被打乱了。
虽然如此,阴兵并未消亡,本就是已死之人,若不是将其直接打爆,他会一直攻击。
王林眸子一缩,冷意不减,这将领是什么身手,他比谁都清楚,然而,却被对方一拳打了出来。
无数道冷冽的视线看向那个地方,可对方仍旧不肯露面。
他使了个眼色,这一次,两个将领一起出手。
碰碰!
两声声响,结果仍旧如此。
出手的人,并未将这阴兵将领打死,而是直接打残了。
每一个将领都带着一个阴兵方队,若将领死了,恐怕阴兵会大乱。
他们可不想没事大晚上来打阴兵。
“吾来十万阴兵副将王林,每月十五练兵日,还请暗中的朋友就此离去。”
王林对着暗处抱拳,算是告知对方自己的身份。
也是在无形的警告,他这里有十万阴兵,真打起来,对方绝对逃不了。
&bp;&bp;&bp;&bp;等了许久,然而,暗处仍旧没有人出来。
王林蹙眉,对方这是不给面子?
他挥手,下令阴兵上前,然而,当万千阴兵逼上前时,那里根本就没有人。
他走上去,剑眉皱成了一团。
仔细感应,没有任何的气息。
可以肯定,这里没有人。
让他觉得奇怪的是,人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原地,某个阴暗的角落中,一枚暗色的戒指泛着光辉。
秋月等人在戒子世界里,他自然是感应不到的。
看到他手中那枚令牌,几人眼中火热。
“似乎是个好东西。”
方才众人看的清楚,十万阴兵之所以听他的话,是因为他手中的令牌。
既然是好东西,那就抢呗。
突然,时间就此停顿,秋月飞出,不费吹灰之力将东西抢到手。
很快,时间之力退去,这些毕竟是死物,超越六道的存在,时间之力,对它们的作用并不大。
“谁?”
王林惊醒,眸子瞪的老大,“杀了她!”
他发狠,在看到对方手中的东西后,当即就僵住了。
秋月晃了晃手中的令牌,轻喝道,“令牌在手,谁敢动。”
果然,看到令牌之后,所有的阴兵都停止了动作。
王林眼中带着怨毒的目光,就如一条毒蛇,盯着秋月。
“你是谁?可知抢阴令的后果。”
秋月的容颜被灵气遮盖,看不见,从身材他可以看出,是一个女子。
到了这个时候,王林依旧是中气十足,这语气,似乎是在恐吓她。
“你又是谁?可知这阴令的来历?”
这句话本就是忽悠对方,然而,听在王林的耳中却别有深意。
气氛有些诡异,十万阴兵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们,谁都没有动弹。
“你是那里的人?”
这句话带着不确定,是在试探对方。
秋月但笑不语,心中却起了涟漪,没想到自己误打误撞,竟然让对方误会了。
何不就干脆将计就计,反正是对方自说自话的。
见秋月没开口,王林心中就更加确定自己猜对了。
他礼貌的冲秋月抱拳,“不知贵客大驾光临,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哼。”
秋月哼哧,简单的一个字,却在传达着一个意思,自己不高兴。
王林说了一些道谢的客气话,随即话锋一转,“不知道贵客来此的目的。”
令牌在对方的手中,他的眼神几乎都没离开过。
秋月晃了晃手中的令牌,“收回令牌。”
立时,王林脸色都变了。
“大人,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按照吩咐练兵阅兵,可没出过任何的纰漏。”
显然,收了令牌,让他心中恐惧到了极点。
秋月表面不动声色,心中早就起了万千涟漪。
在这仙地内,竟然有人练阴兵?
可以肯定的是,在王林背后,有一条大鱼。
这大鱼是谁?
练阴兵的目的何在?
阴兵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试图控制阴兵的人,图谋盛大。
思绪千转百回,她思考着要如何套出对方的话。
“这就是你练的阴兵?”秋月冷声看口,“一个将领都如此的不堪一击。”
她抬手,指着一旁几名被打烂的将领开口。
&bp;&bp;&bp;&bp;王林嘴张了张,没开口。
她说的实话,他竟然无法反驳。
“大人,这里的阴兵只是一小部分而已,大部队绝对个个实力强横。”
秋月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十万阴兵竟然只是小部分?
这些人到底是想做什么?
是打算争夺世界吗?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如果,如果大人留下来阅查,下个月一日,可看到百万阴兵过境。”
看来王林是真的相信秋月的‘身份’了,这不,把什么话都说了。
说了这么多,王林只有一个意思,就是让她将令牌还给他。
秋月看了看手中的令牌,思索了一番后,递过去。
“既然如此,这令牌就先暂时给你。”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远,这递令牌,免不了离的近。
王林的眸底深处闪过一抹冷色。
令牌在手,他那张讨好的嘴脸,立马就变了。
“杀了她。”
这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先前是那般嘴脸,这会儿全原形毕露了。
看到秋月警惕的后退,王林报复性的大笑,连同着那张脸带着扭曲。
然而……
他的笑,立马就僵住了,因为身边的阴兵根本就未动。
不甘心,不解,还有些许的愤怒,他扬起令牌,喝道,“十万阴兵听令,吾来副将王林,听吾之令,杀了她。”
气势非常强大,就如一位真正的副将。
可是!
阴兵仍旧未动。
“呵呵。”
秋月的笑声在这个时候传来,让王林蓦地望过来。
“如果我说你,会先确定确定手中的令牌再做决定。”
这个家伙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目的就是夺回令牌杀了她。
不得不说,这家伙心机够深,若不是她早有防备,恐怕就着了道。
当看到那枚本应该在自己手中的令牌出现在对方手中时,他的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那自己手中的是什么?
这一看,他怒意弥漫。
他自以为的令牌,原来只是块石头,难怪阴兵没有理会他。
他发难,攻向秋月,还不忘抢令牌。
这个时候,秋月只要下令就可以让阴兵为己所用。
而她却没有这么做。自己直接接招。
轰!
原地炸开,街道两边的房屋也被打碎了。
王林很强,修为跟秋月竟不分上下。
他下手没有任何的留手,招招直击要害。
这是打算将秋月格杀。
竟然眸子很冷,轻喝一声,“剑来。”
九龙圣剑拖着长长的剑尾出现在秋月的手中。
一剑而下,王林根本没法反抗。
带着不甘和不置信,终究是化为光芒消失不见。
龙四化为人身,出现在秋月的身边,冰冷的脸上毫无表情。
“真可惜,竟然是具灵身。”
灵身的修为与本体无异,被斩之后,本体也会受到创伤。
如果没猜错,他的灵身还在客栈之中。
苏子、秦羽、大毛出现,望着眼前的十万阴兵。
“这些阴兵该怎么解决?”
目前来说,他们还不知道这些阴兵扮演着什么角色。
苏子向前一步,锐利的眸子微微眯了眯,“让它们就此退回。”
&bp;&bp;&bp;&bp;十万阴兵带着整齐的步伐离去,直到原地空空如也,几人才收回视线。
这些阴兵从哪来,会到哪去他们并不知道,也没有跟着的打算。
看着手中带着丝丝凉气的令牌,算的上是一次意外的机缘。
令牌上写着一个‘十’字,秋月猜测,大概是统帅这十万阴兵的意思。只不过令牌的一面,写着一个‘副’字。
这样看来,还有一个主令牌在。
“不知道这主令牌是什么样的。”
秋月嘀咕了一句,眼中却带着兴奋之色。
不用问也知道,她对这阴兵令上了心。
难怪说,在仙地遍地机缘,他们只是半夜出个门,就得到了令牌,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机缘。
随着阴兵的离去,宽敞的大街上,温度恢复了一些。那些冰冷死气,也就此消散了。
回到客栈的时候,已经是大半夜。
整个客栈依旧冷清,连守夜的小二都没有。
在房内,可感觉隔壁房内的气息,可以肯定,王林还在。
折腾了大半夜,各自散去休息。
翌日,一大早,秦羽就被敲门声给吵醒了。
门口,是带着惯有微笑的王林。
如果不是亲眼目睹了昨晚的一幕,秦羽真以为眼前的王林就如表面看起来人畜无害。
谁能想到笑的如春风般的万林,是十万阴兵的副将。
看他的气息,面色红润,气息很足,不像是被斩了灵身受伤的样子。
这是怎么回事?
灵身被灭,受的伤不是普通的伤,这一夜的时间根本就来不及治疗。
压下这份好奇,秦羽表面不动声色的与王林周旋。
“吃过早饭,我们就回主院,在这里,该买的东西,我都买齐了。”
他指了指储物戒,笑着开口。
仍旧是那只大鸟,带着他们离开。
一路上,王林就跟先前一般为秦羽、龙四、大毛介绍这里的东西。
三人也表现的跟以前无恙。
“秦兄、龙兄,你们昨晚没有出去吧?”
突然的问话,让三人就是一怔。
秦羽不答反问,“王兄,不知道为何夜晚不能出门。”
他看着他,嘴角带着笑意。
凉风习习,虚空之中,明明没有任何人,王林却谨慎的四处看了看。
适才,压低了声音开口,“这里,大晚上闹鬼。”
闹鬼?
阴兵不算是活人,说是闹鬼也没错。
只不过这句话从一个阴兵副将说出口,别提有多诡异了。
“王兄,咱们都是修士,这世界上哪有鬼。”
秦羽不以为然,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然,王林却不这么认为,慎重的说了又说。
并且还再三告诫秦羽,这种话以后切莫再说,尤其是等会儿。
鬼城,一座单独的城池,四周含有人烟。
这是前往主院,必经的一条路。
适才,秦羽才明白,王林说了那么多的用意。
这里真的很大,用飞禽代步,飞了整整一天都还未到。
王林说,在鬼城需要采办一些东西,这不,他们要在鬼城落脚了。
漆黑的城墙之上,挂着一块大匾,上面的两个大字如鬼画一般,写的‘鬼城’二字。
&bp;&bp;&bp;&bp;城门口有进出的人,看起来就像是缺少生机一般,毫无精神的走着。
若不是还能感受到他们的生命波动,一定会为这些是行尸走肉。
守城的士兵无精打采,王林、秦羽的到来,他们脸眼皮都没抬一下。
付了一些药草,三人一鸟都领了牌子。
进了鬼城之后,王林跟他们解释,这小小的木牌,就是个通行证,有了它,才能在鬼城出入自由。
选了客栈住下后,王林在交代一些忌讳后,就离开了。
天色还早,苏子和秋月从戒子世界出来,与秦羽、龙四、大毛一起逛城。
鬼城的街道并不宽,可以说异常的拥挤,到处都是嘈杂的人群。
没有先前那座城池的热闹,纵使人群拥挤,也都是死气成成。
看到苏子、秋月、秦羽、龙四、大毛,这些人的眼神有些古怪,跟这鬼城的人比起来,他们三个真的像是异类。
尤其是苏子和秋月,这两人的气质太出众了,站在人群中,想忽视都不行。
“嘿,姑娘,玩一把吧。”
街边,一张小桌,放着骰子,赌徒看着秋月苏子他们招呼着。
四周,赌红了眼的赌徒们都了过来。
秋月挑眉,“怎么个玩法?”
几人一起,他们谁都没叫,偏偏叫她,这……有点儿意思。
是觉得她最好欺负吗?
街道来来往往的人很是冷漠,有的停下来看戏,有的只是瞟了一眼,就离开了。
“就赌最简单的大小。”
秋月笑了,赌徒也笑了。
“赌资是什么?”
赌徒咧嘴,露出一口焦黄的牙齿,“我们鬼城有个规矩,一旦答应开赌。赌注必须是身上的东西。”
他眯着眼,上下打量着秋月,似是在考虑,赌她身上的什么。
..。。
“就这双手吧。”
秋月伸出双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
“好。”赌徒一口答应,“这么白嫩的一双手真是可惜了。”
苏子就在秋月的身边,笑着,看起来温和,秋月却觉得身边的温度很低。
“你用什么东西来赌?”
她反问。
“再三不占姑娘便宜,可让姑娘来决定。”
周围的人起哄,秋月却丝毫不受影响。
“我要你的命。”
敢拿人身上来赌的人,定然不是什么好人。
他敢要她的双手,她也敢要他的命。
赌徒眸子一凛,显然是没料到对方会这么直接。
好半晌都没开口。
“怎么?不敢了?”
“姑娘既然想要,也要有这么本事赢。”
这话算是答应了。
听到有人赌命,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不消片刻,这里已经被围堵的水泄不通。
“姑娘请。”
赌徒做了个请的手势,秋月没有矫情,拿起骰盅随意一摇就放下了。
动作太随意了,一点儿紧张的样子都没有。
“一点。”
看到秋月摇出的数字,周围的人一怔,随即直摇头。
这结果不用看了,人家坐庄,就算是摇到一点,也是对方胜利。
“姑娘,不好意思了。”
赌徒也是这个想法,所以连摇的打算都没有。
&bp;&bp;&bp;&bp;看到那锋利的大刀,秋月笑着摇头。
“阁下都没试,怎知我一定会输?”
周围的人像看白痴一样看着秋月,这都是砧板上的事,还需要比?
“姑娘,谁都知道,这已经成了定局。”
赌徒开口,也就是说,这双手他要定了。
然,面对秋月笃定的眼神,和不可侵犯的气质,赌徒还是拿起来骰盅。
对他来说,不管怎么摇都是赢,随意摇的也很随意。
然而,当他打开骰盅看到里面的数字时,话都说不出来了。
骰子全碎,连一点儿都没有。
“阁下,如何?可愿赌服输?”
跟赌徒说愿赌服输,还不如对牛弹琴简单点儿。
“你耍诈!”
他惊叫,指责秋月。
“输就是输,你骰子是你自己摇的,我并没有机会动手脚。”
秋月的语气冰冷,眸子中带着锐利之色。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在场的这么多人看着,赌徒自知没理。
“我要再跟你赌一把。”
他不相信,好好的骰子在他手中,为何会碎掉。
秋月摇头,“你拿什么跟我赌。”
命都输掉了,已经没有赌博的资本。
她要是再继续下去,亏的是自己。
“我,我……”他左看右看,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株药材。
“我用它。”
然而,秋月还是摇头,“刚开始就说好了,这次的赌资是身上的东西。”
“那我用她当赌资行不?”
一个年月七八岁,满脸脏兮兮的小女孩,大眼明亮,明明心有恐惧,却死咬着嘴唇不肯吭声。
秋月眸子立马就冷了起来,这就是赌徒,可以拿最亲的人当赌注。
周围有人看不下去了,纷纷开口指责。
赌徒只是看着秋月,看来一点儿改变心意的打算都没有。
明明只是个赌博,事情演变成了这样。
面对小女孩控诉的眼神,秋月觉得自己有罪恶感。
见秋月不为所动赌徒怒了,打骂着小女孩。
“你这个赔钱货,跟你娘一样,一点儿用都没有,留你有什么用。”
赌徒下手狠辣,不多时,小女孩已经全身是伤。
秋月只要不开口,赌徒就继续打下去,到最后,周围的人都开始指责秋月的冷血了。
这件事,明明是赌徒的错,然而,秋月的见死不救,在外人看来,就是大罪。
“住手。”
秋月开口,赌徒心中一喜,“你答应了?”
他就知道,对方一定会答应的。
“在这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赌徒放开了小女孩,倒下的那一瞬间,小女孩本能的去抓苏子,却被他一个冷冽的眼神吓的住手了。
瘦弱的身躯倒在地上,没人搀扶。
“你为何想要与我赌身上的东西?”
表面上,就是一个十足的赌徒,可赌徒会赌命吗?
似乎不会。
尤其是,秋月对他来说,还是个陌生人。
“因为你长的够美。”
长的美,就赌人家的躯体?
太假了。
显然,他没有说实话。
秋月也没纠缠,对方给了答案,那么自然要赌。
“这回你想赌什么?”
“还是大小。”
从新换了骰子,继续比大小。
这回,赌徒先来,不出所料,开的是六。
轮到秋月时,她直接开口,“我输了。”
&bp;&bp;&bp;&bp;还未出手就说自己输了,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苏子抬眸,望了一眼骰盅,心中了然。
里面的骰子已碎,不管秋月怎么摇,都是输。
想换个新的进去,那是不可能的。
这一局秋月输了,小女孩不用跟她,然而,她与赌徒的上一局,却无法改变。
她扬起手,就停下来了。
“姐姐你不能杀我爹爹。”
小女孩的话,让赌徒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一局我输了,你可以离开,第一局他输了,必须留下命了。”
这两局并不冲突。
赌徒傻眼,适才想起来,似乎是这么一回事。
赌赢了对方,可他怎会知道,仍旧没改变自己会被杀的命运。
一个闪神,苏子俨然成了人质。
这一下,秋月直接傻掉了。
不仅是她,就是秦羽、龙四、大毛都瞪着大眼,无比的意外。
这家伙莫不是以为苏子是最弱的,才抓了他?
随即,秋月强忍着笑,“你这是什么意思?”
天,她想笑了怎么办?
强大的师父大人,竟然被人给捉了?
第一次觉得师父大人当人质也很不错的。
“救命啊,娘子,我好怕。”
苏子非常配合,满脸的惊恐之色,加上颤抖的声音。
真真将胆小的夫君演绎的林琳尽致。
就是秋月,也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不许过来,要不然,我杀了他。”
说着,手下微微用力冰冷的匕首划过表皮。
小女孩想说什么,可看到自家的爹已经成功捉到了人,终究是没有开口。
赌徒带着苏子离去,小女孩看了秋月他们一眼,跟了上去。
“你们不许跟着,要不然,我就杀了他。”
好嘛,好嘛,不跟就不跟。
秋月非常听话,真站在原地未动。
时间不长,赌徒带着苏子就消失了。
而秋月他们则是继续逛街,看的周围的人,眼睛都瞪起来了。
不是夫君被抓了吗?为何这么淡定?
熙攘的人群中,秋月等人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寻找苏子的很好找,他特意放出气息,根本就不废任何力气。
顺着线索一路找去,越走越偏,一直到一处废弃的宫殿前。
她能感觉到,师父大人就在不远处。
几人相视一眼,悄无声息的进去了。
外面明明是烈日高挂,然而,进了大殿,却是一片漆黑。
这样的黑暗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作为修士,视力自然超越常人。
啪!
突然,眼前出现光亮,四周的蜡烛一根根燃烧了起来。适应了黑暗的他们微微闭眼,灯光摇曳中,可看到赌徒那张阴冷的脸。
“果然还是找来了。”
在他们身后大门关闭,后路俨然被封。
秋月他们仿佛未看到一般,一点儿都不担心。
“放了他。”
秋月上前一步,语气很冷。
面对秋月的威胁,赌徒一点儿都没放在眼中。
“放了他也可以。”
秋月顿足,这么好商量?
小女孩给苏子解绑,让他自己走过去。
这下子,秋月完全是不明白了,这折腾了老半天捉人又放心,是什么意思?
难道他就不怕自她会杀了他?
几人汇合,突然脚下一空,直接跌了进去……
&bp;&bp;&bp;&bp;临掉下去的那一刻,秋月分明看到小女孩脸上一闪而过的恶毒之色。
碰!
头顶之上,石板闭合,黑暗中,他们一直往下掉着。
苏子在第一时间搂着秋月。
轰!
灼热的朱雀之火将通道照亮,众人站在大毛的背上,身体的俯冲得到缓解。
“嗷呜,他大爷的,竟然被暗算了。”
他们所有人竟然被一个赌徒暗算,而且,下面似乎深不见底,根本就不知道是有什么。
“师父,为何要装作被捉。”
秋月抬眸,借着火光,可清晰看到师父大人那张人神共愤的帅脸。
啧啧啧,不管看几遍都觉得赏心悦目。
“为夫无聊。”
嗤!
众人狂喷,苏大神,你要不要这么无聊。
终于,到了底部。
入眼的是无数的巨石,荒凉而杂乱。
一旁还有荆棘、古树。
他们是从废弃的宫殿内掉下来,这里不像是地下,倒更像是一处荒林。
这赌徒的目的就是将他们送到这里吗?
抬眸扫一眼,也没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地方。
眼前,只有一条小路,几人只稍作停留后,就顺着这唯一一条路前进。
“师父,你说,这里会有什么东西?”
她总觉得赌徒的用意不会那么简单,尤其是最后看到小女孩那种眼神。
这种恶毒的眼神很难想象会出自一个小女孩的身上。
“这里是鬼城,我想多半前面有鬼。”
说道鬼,秋月立马打了个寒颤,往苏子的怀中缩了缩。
而大毛,闻言,直接钻进了戒子世界。
没有朱雀之火的照亮,眼前有陷入一片黑暗中。
秦羽和龙四眼角不自觉的抽了一下,话说,要不要这么夸张?
这家伙竟然会怕鬼?
随着大毛的入内,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温度降了,立时就觉得凉飕飕的。
“大毛,出来。”
苏子忍着将人拧出来的冲动开口。
“不要,大爷我死也不要。”
大毛躲在戒子世界说什么也不肯出来。
苏子冷笑,笑的冷飕飕的,“既然想死,我成全你好了。”
不待苏子出手,大毛耸耷着脑袋乖乖的出来了。
强烈的火光,有那么一瞬间让众人微微眯眼。
秋月只觉得眼前有一道残影闪过,待眼睛习惯火光后,找了一番,又没看到。
“在找什么?”
苏子问道,却让大毛的神经紧绷了起来。
秋月发誓,自己绝对不会故意吓唬大毛的,只是实话实话。
“方才似乎看到一道影子而过,或许是自己看错了。”
此话一出,大毛说什么也不肯走了,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
“小,小月子,你说,是不是鬼?”
怕鬼的朱雀,而且还是这么怕,真叫人无语。
刚好这只朱雀的主人也怕鬼,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有师父大人保护,秋月对鬼的惧怕,显然比大毛好多了。
她警惕的扫了一眼,“大概不是。”
说的是大概,也就是说,他自己也不太确定的。
苦逼的大毛,很想缩戒子世界当乌龟,可惜啊,人家苏大神完全不给它这个机会。
往前走了一段,秋月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似乎还没到头。
身前的火光止住了脚步,身后的人,也被迫停下。
&bp;&bp;&bp;&bp;“大毛,怎么不走了?”
猛的停下,秋月一个不小心差点儿栽倒。
“鬼,鬼,鬼……”
大毛在哆嗦,身上的火焰都一阵不稳。
闻言,几人看去,只见一道白色的身影低着头,长长的头发锤在胸前,都已经落到了地面。
第一个反应,众人齐刷刷的打了个冷颤,显然是被吓到了。
秋月直接反手,紧紧的抱着苏子。
“乖,乖,别怕。”
苏子嘴上这么说,心中却高兴的很。
早知道小月儿这么怕鬼,他应该早吓吓她了,这样,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让人她投怀送抱来着。
要不,以后多试试?
尤其是晚上的时候……
某师父思想非常不纯洁的在哪儿歪歪,一点儿都没注意已经一步一步而来的白衣女鬼。
饶是秦羽、龙四这样不怕鬼的,也被吓的够呛,脸都白了。
更不用说大毛了,全身的羽毛都立了起来。
几个人,到最后,都躲到了苏子的身旁。
呃?
苏子回神,看到身边要凑过来的几个大男人,一人一脚,准确无误的踢到了女鬼的面前。
然后……
“啊……”
异常凄惨的尖叫声,在这里显得格外的刺耳。
只听说女人喜欢叫的,没想到男人叫起来,比女人还厉害。
秋月害怕又好奇的掀开眼皮,正好看到,一只,两只……
几十只白衣女鬼跳了出来。
大毛、秦羽、龙四俨然被围住了。
这……
太吓人了有木有?
大毛被吓惨了,完全失去了战斗力,秦羽和龙四还有那么一点儿理智尚存,当即攻击女鬼。
然,让他们惊恐的发现,灵术对他们无用,直接穿体而过。
灵术落在一旁,将一旁的石块击碎。
咦?
秋月闭眼后,又睁眼。
那群女鬼只是以同样的动作姿势,完全没有主动攻击人的打算。
看了看一脸好看戏的师父大人,秋月眼中划过一抹亮色。
“看出来了。”
苏子没有看秋月的表情,就已经猜出了七八。
秋月点头,“我是在他们攻击无效的情况下,才发现的。”
“还不算笨。”
苏子满意的点头。
“师父,你知道暗中的人在哪里吗?”
这里看起来空旷,根本没地方藏人。
苏子指了指火光冲天的大毛,秋月了然。
“大毛回来,进戒子世界。”
这话就如仙音,原本怕的要死的大毛一听,管它鬼不鬼的,嗖的一下就回到了戒子世界。
眼前暗了下去,鬼影也消失了。
同时,此处的温度也降了下去。
秋月蹙眉,难道说真有鬼?
她可是听说过,人看不到鬼时,可以感觉到一股凉飕飕的。
此时的感觉,就像是这么一回事。
秦羽和龙四反应不慢,冷静下来后,回到了秋月身边。
几人一起进了戒子世界,瞬间,这里一个人影也看不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远处传来一点儿微弱的灯光,这灯光越来越近,似乎在向这边走来。
“咦?怎么没人了?”
来人是一名女子,还能听到她小声的嘀咕。
一盏昏暗的枯灯,照在女子的脸上,苍白而处目惊心。
怎么看,都像是个来索命的女鬼。
&bp;&bp;&bp;&bp;“鬼啊!”
戒子世界中,大毛就是一阵惨叫,那模样,只差翻白眼,自己把自己弄晕过去。
秋月本能的瑟缩,然,那么熟悉的气息,却让她的眸子陡然一亮。
与师父大人相视一眼,秋月‘蹬蹬蹬’往里屋跑去,不多时,就拿出一大堆道具来。
看着眼前的道具,秦羽、龙四满是不解。
“想不想玩个游戏?”
两人往后退了退,心中涌出不好的预感。
“什么游戏?”
秦羽还是有些好奇的。
结果……
秦羽、龙四看着镜子中比外面女鬼还吓人的自己,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秋月所谓的游戏,自然是吓鬼。
听说过鬼吓人,人吓人,还没听过人吓鬼的。
两人不相信的看着秋月,那眼神似是在问,这样真的行吗?
秦羽和龙四被踢出了戒子世界,这样蓦然一出现,吓的‘女鬼’花容失色。
“妈呀,鬼。”
女鬼尖叫,掉头就跑,刚转身,就看到身后那只半边身子都没有的‘鬼’。
当即一翻白眼,晕了过去。
秋月无聊的扯开道具,这么不经吓,太无聊了吧。
看着脚下晕过去的‘女鬼’她让秦羽将人抱进戒子世界。
当大毛看到这‘女鬼’的庐山真面目时,气的鼻子都歪了。
“女鬼?”大毛问秋月。
秋月点头。
“女鬼?”
大毛问秦羽和龙四,见他们二人点头。
“女鬼?”
大毛第三次问。
所有人一致点头。
尼妹啊!
大毛心头万千草泥马奔腾而过。
眯着小眼,盯着昏迷的兰凌。
大毛怎么想也想不通,好端端的,这丫头怎么在这儿扮鬼。
兰凌刚睁开眼,就看到还未褪妆的秦羽、龙四,一个尖叫,又要晕。
“不许晕。”
秋月出口,冷声道,兰凌刚闭上眼,就又睁开眼。
“月姐姐?”
似是不相信自己看到的,她闭眼又睁眼,再确定没看错时,激动的直接扑了过去。
“呜呜呜,月姐姐,可看到你们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
看到熟悉的人,兰凌再也忍不住了,抱着秋月委屈的哭了起来。
秋月摸了摸她的脑袋,给她顺毛,“乖,别哭了。”
好久,兰凌才止住哭。
听她断断续续的讲述,当初在进仙地时,大家就像是中了邪一般,后来,来了一阵阴风,她醒来的时候,莫名其妙就到了这里。
因为是跟凤落天一起的,原本她还觉得挺开心的,直到发现了这里的秘密。
“你说这里有鬼王?”
几人都是满脸的震惊,想到王林说的,这里难不成真的有鬼?
“顺着这条路走,最深处有一个古墓,古墓中有血池,里面住着一只强大的鬼王。”
说道鬼王,兰凌一张小脸变的惨白。
“小凤凤已经跟那鬼王斗了七天七夜了,还未出来。”
她解释,这鬼王的实力在渐渐壮大,跟每三天一次,送来的活人祭有关系。
她带着大家往前走,不远,到达一处,四面都是水晶石的地方。
“先前,你们看到的鬼影,就是这里投射出的影子。”
她之所以用这个办法,是吓走那些人,以免成了鬼王的营养。
&bp;&bp;&bp;&bp;众人了然,这样就说的通,为何灵术攻击鬼影会无效了。
大毛看了看水晶石上的投影,缩了缩脖子,“那鬼王是个什么东西?”
真的是鬼吗?
这才是它所关心的。
兰凌蹙眉,似是被问道,“不能吃的。”
嗤!
秋月直接喷了,这丫头,是到哪都不忘记吃。
她可以肯定,大毛绝对不是问她能不能吃。
“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很强大。”
说到这里,她想到了凤落天。脸色当即是一变。
“月姐姐,苏大神,你们去看看小凤凤吧,都七天七夜了,古墓中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怕他会发生意外。”
小凤凤交代过,除非他出来,否则不许踏入古墓一步,要是不听话,就永远不理她。
这些天,她担心的不得了,却不敢违背他的话。
苏子蹙眉,一个鬼王而已,竟然让凤落天战了七天七夜?
这太意外了。
以他的修为,绝对不会如此的。
一看苏子这幅神情,兰凌也发现了事情的大条,立即在前带路。
一路上,她一句话都没说,加快步伐前进。
饶是如此,也走了一炷香的时间。
穿过一片乱石林,来到洞口,迎面而来的是一股冰寒的气息。
这就是兰凌说的古墓,站在外面,根本感觉不到里面有任何的气息。
苏子让大毛先去探路,用朱雀之火,驱散这寒气。
老实说,这种事,大毛是说什么都不愿意的。
可面的兰凌恳求的眼神,它也只好嘟嚷着上前。
朱雀之火的点燃,那股寒意瞬间就褪去。
几人一一进到了里面,兰凌想进,又不敢,在你门口踌躇了好久。
“想来就跟上,事后我会跟凤大哥解释的。”
有了秋月的保证,兰凌果断跟了上来。
刚一入内,刺鼻的血腥味就扑鼻而来。
古墓内,四周的灯被点亮,地面上有新鲜的血迹。
这些血迹一路上前,最后链接的血池。
在血池的一侧,立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石碑之上有人被钉在上面。
“啊呀,怎么会有人。”
兰凌立即就变色,按照她的说法,在秋月之前,是有几个人来过,但最后被她给吓走了。
今天,她本以为还是那些人,没想到遇到的是秋月。
从那个入口,通往墓室,只有一条路,秋月可以肯定,来的时候,并未遇到其他人。
这样看来,通往墓室的路并不止这一条。
石碑上的人,皮肤干瘪,看来血液已经流尽。
通往血池的路上,有很多条小小的凹槽,凹槽是红的,里面还有血液。
他们来到血池旁有那么一会儿了,然而,却没看到凤落天的影子。
不仅如此,连气息都没感觉到。
兰凌是天生的灵体,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锐,在无法感知到凤落天后,猛的往血池扑去。
“月姐姐,你放开我,小凤凤他很危险。”
关键时刻,秋月抓住了兰凌。
“你二话不说往里面跳,真以为能救的了凤大哥?”
如果连凤落天都觉得棘手,她去,只能是送死。
人在急的时候,身体反应快过大脑。
兰凌就属于这一类的。
她根本就没想,自己跳进去是否能帮的了人家。
&bp;&bp;&bp;&bp;“那,那怎么办?”
她是真的没有主意了,早知道是这样的一个情况,她就算永远见不到小凤凤,也绝对不会乖乖听话的。
此时,心中百般滋味。
“别急,会有办法的。”
秋月眯着眼,看着这方血池。满池子猩红的血水,风平浪静。
纵使有新鲜血液注入进去,也不会起半分的涟漪。
兰凌说过,来这里的人,都是人祭,鬼王靠这些人来壮大己身。
锐利的眸子盯住了那如蜘蛛网般的凹槽。
“龙四!”
在她周身灵气波动,龙四化为圣剑出现在她的手中。
轰!
一剑落下,兰凌只觉得眼前的一道光芒闪过。视觉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
待视线恢复正常后,可看到那些凹槽被斩断。
龙四恢复人身,站在秋月的面前,微微蹙眉,似是对这些凹槽很避讳。
“这凹槽和血液很不详。”
想了许久,龙四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几乎是话刚落,几人甚至还来不及细看,血池如滚沸了一般,开始翻腾。
顿时,一股强大的气息弥漫。
几人退后,警惕着,不仅是那些凹槽不详,这血池比起来,更加的不详。
哗啦啦。
一阵水声响起,就看到一道残影冒出。
“小凤凤!”
兰凌第一眼就认出了来人,脸上带着高兴之色,刚想出去,就被苏子给挥手给拦住了。
“苏兄,你们也来了?”
立在血池上方的凤落天如果忽略掉,他眉心间的血痕,跟以前没什么区别。
他一身紫衣,从血池出来,血液一点儿都未曾粘在衣服上。
“一个不小心,被人骗到了这里。”
“原来你们是这次的人祭。”
似是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都警惕了起来。
他扫了一眼,看到他们的紧张,轻笑一声,“放心吧,鬼王被我解决了。”
这话说的随意,跟以往一般无二。
“既然已经解决了,我们就离开吧。”
苏子也说的随意,对凤落天的话深信不疑。
众人转身,准备离开此地,原本他们就是来救凤落天的,人既然安然无恙,自然没必要再待下去。
身后,一道凌厉的杀气而来。
轰!
原地炸开,地板都碎成了数块。
秋月他们在第一时间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小凤凤?”
兰凌与秋月在一起,一脸不置信的看着凤落天。
“他不是凤落天。”
苏子面色很冷,墨黑色的长剑在手,发出嗡嗡的声响,上面混沌之气在弥漫。
“凌儿,到我身边来。”
凤落天温柔的冲兰凌开口,声音带着致命的蛊惑。
兰凌不受控制的上前,秋月蹙眉,猛的拉了她一把。
“你确定要过去?”
秋月的声音有些冷,让兰凌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凌儿……”
凤落天又开口了,语气温柔的腻死人。
“月姐姐,放我过去,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秋月恨不得撬开这妹子的脑袋看看,是不是纸糊的,眼前的凤落天就算是凤落天,任谁都看的出来,他有很大的问题。
她求助似的看了一眼师父大人,见他点头。
虽然不愿意,但也没办法,这丫头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bp;&bp;&bp;&bp;“师父,让她这样过去,没问题吗?”
她记得,方才,师父大人说他不是凤落天。
苏子眸子眯起,看着步步向凤落天靠近的兰凌。
“放心吧,这丫头没我们想象的弱。”
真遇到生命危险,她是可以自保的。
虽然师父大人这么说,秋月还是很不放心。
眼前的人,容貌气息分明就是凤大哥无疑,可为何他会攻击他们?
“师父,凤大哥是怎么回事?”
苏子将放在兰凌身上的视线收回,落在了凤落天的身上。
“神识被封。”
秋月心中一寒,神识被封?
谁有这个能耐封住他的神识?
秋月想到了鬼王,来此这么久,只看到凤落天,没看到鬼王。
他说鬼王被他解决,现在看来,鬼王是控制了他的身躯。
“那兰凌……”
她想说,兰凌岂不是很危险?
“放心,没事的。”
再抬眸,兰凌俨然已经走到了凤落天的身边,就是想叫她回来也是不可能的。
“呵呵。”
凤落天轻笑,抬手,将兰凌搂在怀中。
突然,他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脸不解的看着兰凌,命穴之上,俨然插着一根白骨针。
“从小凤凤体内滚出来。”
兰凌紧握着骨针,眸子带着冷意。
“哼。”
凤落天冷哼,挥手将兰凌打飞了出去。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苏子在第一时间冲向凤落天将他制服,而秋月接住了兰凌。
事情显然没有预料中的那么简单,那一池血水,突然溅起,陡然间,染了所有人的身。
“哈哈,你们沾染了红尘之气,乖乖成为我的鬼兵吧。”
凤落天的身躯,却是别人的声音,别提有多别扭了。
所谓红尘之气,是喜、怒、哀、乐、爱、恶、欲。
来自人类心底最邪恶的那些力量。
难怪龙四说,那血槽不详。
想到这只鬼王是借着红尘之气修炼,在场的人都生生大了个寒颤。
‘凤落天’猛的看着兰凌,眸子带着冰冷之色。
“你不是很喜欢我吗?为何要动手?”
质问,不解,还带着对自己另一半背叛的愤怒。
“从他体内滚出去,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如此大气的话,让秋月忍不住多看了兰凌几眼。
哇咧,这真是那个吃货妹子吗?
她没发现,原来她正经起来,连说话都这么有气势。
“哈哈,笑……”话?
兰凌的身躯突然一软,直勾勾的向秋月怀中倒去,吓了她一跳,若不是关键之际传音给她。
她还以为遭到鬼王毒手。
兰凌的神识没入了凤落天的眉心。
不得不说,这妹子真是大胆。
如果按照苏子的说法,凤落天的神识被封,鬼王起了主导。
她这样冒冒失失的杀过去,不怕形神俱灭吗?
说她是大胆,在秋月看来,是为了心爱的人不惜代价。
兰凌进入凤落天的眉心后,似乎与鬼王打了起来。
此时的凤落天就像是疯了魔一般,整个身躯都在摇晃,咆哮,有几次,都在地上滚起来了。
“小丫头,你以为凭你,可以控制我吗?”
凤落天开口,眸子中带着一抹阴狠。
“因果连接。”
他低吼,可见粘在秋月等人身上的血液在发光,冥冥之中,似是有条线在牵引着……
&bp;&bp;&bp;&bp;一种别样的情绪油然而生,完全不受控制。
秋月蓦地抬眸,突然间,觉得眼前的师父大人很碍眼。
尤其是想到平日里被他欺负的事。
秋月只觉得一股无名的怒火在灼烧着自己。
“龙四!”
她低喝,化作圣剑的龙四飞来,然,没有像以前一样飞到她手中,而是向斩来。
秋月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当即闪过。
秦羽和大毛一起攻向苏子,苏子则是出手对付龙四。
现场,立即就乱了起来。
秋月明明心中清楚不能这样做,可是,身躯却不听使唤。
“哈哈。”
‘凤落天’大笑,声音是鬼王的,显然是他占了主导。
“打吧,杀吧,将你们心中的不满都发泄出来。”
他的话,就像是魔咒,一群人打的更加的厉害了。
圣剑和苏子手中的长剑碰撞,整个血池都炸开了。
大毛周身的火焰弥漫,烧烤着此处。
秋月一拳挥出打的地面直接裂开。
秦羽凌冽的攻来,加入混战之中。
到最后,可以说是两败俱伤,每个人身上都是血迹斑斑,受了不轻的伤。
几个人倒在地上,嘴角带着血迹。
“因果链接,听吾之令,你杀了他。”
‘凤落天’让秋月杀苏子。
虽然是命令,秋月只觉得心中无比的激动,内心深处,似是就这么想的。
艰难的起身,手中拿着短剑,一步一步朝苏子走去。
“这样吧,给你一个机会,你要是想活下来,就杀了她。”
简直就是恶毒到了极点,竟然让这夫妻二人自相残杀。
苏子起身,用长剑支撑着身躯,眸子中,秋月的身影在渐渐放大。
两人同时举剑,仅剩的灵气全部包裹剑端。
因为灵气的作用,以他们为中心,石屑飞起,带着嗡嗡之声。
碰!
被灵气包裹的两把剑碰到了一起,强大的劲道,让原地炸开。
飞舞的灵气,肆意扬起的尘土,迷了所有人的眼。
好久,这些灵气和尘土都不曾散去,就像是被定住一般。
苏子和秋月携手而出,就这样毫无征兆的出现在‘凤落天’的面前。
秦羽、龙四、大毛相继起身。
‘凤落天’瞪着眼,不置信的看着眼前出现的人。
“你,你们……”
除了衣服有些破碎外,根本一点伤都没有。
先前的伤痕累累,似乎就只是昙花一现,自己看错了。
“我们怎么了?”
秋月笑的眉眼弯弯,眸子中一片清明。
“你是不是想说,你们明明中了招?”
‘凤落天’眸子阴沉的盯着秋月、苏子等人。
“喏,血池的那些血,都在那里面了。”
虚空中,漂浮着冰珠,每颗冰珠中都封印一滴血。
所为的因果连接根本就没是假的,他们根本就没沾上红尘之气。
蓦然间,‘凤落天’才发现,这些冰珠一直都停留在虚空中,而他根本就没看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兰凌,现在不出手,更待何时。”
苏子冷声道,‘凤落天’面容变的痛苦。
大毛悄无声息的退下,在周围设了阵法,避免鬼王逃脱。
一炷香的时间后,兰凌猛的睁开眼,凤落天立在原地,蓦地抬头,眸子中射出两道凌冽的光芒。
&bp;&bp;&bp;&bp;时间就像是静止了一般,现场气氛诡异的很。
兰凌弱弱的缩了缩脖子,条件反射性的后退。
然,凤落天的目光却是如影随形。
且,他一步步上前,直到逼近兰凌。
秋月蹙眉,想上前,却被苏子给拦住了。
苏子看着秋月摇头,示意她不用管。
“小,小凤凤……”
身躯都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之上,退无可退。
“那个,我,唔……”
乌黑的大眼睁的滚圆,满脸惊愕的看着那张放大的帅脸。
小,小凤凤这是在强吻她?
四周,冰珠子旋转,飞舞,随即炸开,开出一朵最绚丽多彩的花。
美丽而灼眼,在他们身边纷纷落下。
秋月睁着乌黑的大眼,太挑战有人了有木有?
不得不说,此时的凤落天真是帅呆了。
苏子双臂环抱,看着眼前的二人,嘴角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
大毛用翅膀捂着脑袋,一双鸟眼瞪的滚圆。
兰凌觉得眼前的这一切都太不真实了,小凤凤怎会主动吻她?
直到自己快晕厥过去时,唇边的清凉才离开。
此时的兰凌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凤落天轻勾唇角,在兰凌的耳边耳语。
“方才是谁进入了我的识海中?”
这话带着三分责备,七分魅惑。
兰凌的理智在慢慢恢复,看着凤落天,呆呆的开口,“是我。”
她这是为了救小凤凤。
“那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嗯?”
终于兰凌反应过来,猛的抬头,结果,用力过大,头碰到了墙上。
那‘咚’的一声,声音可真大。
凤落天伸手过去,俨然已经晚了,那好看的眉头,不自觉的微蹙。
“小凤凤啊,那个,那个,我不是有意的。”
兰凌一双眼珠子乱转,寻找着最佳离开地点。
结果,让她失望的事,根本就没有可逃的地方。
“噢?”
尾音被凤落天拉的老长,“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意的。”
兰凌:……
一旁,秋月都快忍不住笑了,天哪,这真是那个正经的凤大哥?
这完全就是衣服地痞流氓调戏小妹妹的架势嘛。
“小凤凤,我,我不是……”
“嗯?”
兰凌到嘴的话硬生生的吞了下去,尤其是听到凤落天那毫不在乎的一‘嗯’,她就没底气了。
她是特意钻进小凤凤识海的,这样说来,真是有意的。
好嘛,好嘛,有意就有意,她承认还不行吗?
就像是有读心术一般,此时的凤落天就像是听到了兰凌心中的想法,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既然你已经承认了,那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你?”
看似随意的动作,让兰凌一怔,只不过,持续的时间很短,就被凤落天的口中的惩罚给吓到了。
“你,你要如何惩罚?”
“我,当然……”
气息逼近一分……
兰凌全身颤粟。
“当然是……”
又进了一分……
“呃?”
“哈哈!”
一阵爆笑声瞬间响起。
兰凌迷糊的抬眸,看看大笑不止的苏子、秋月夫妻,再看看一脸正色,随时打算处罚他的凤落天。
这是怎么回事……
“凤大哥,你就不要逗兰凌了。”
叫谁都看的出,凤落天这是故意的。
&bp;&bp;&bp;&bp;嗤!
凤落天终于忍不住了,先前的矜持全部都丢了。
笑的一点儿形象都没有。
饶是兰凌反应再慢,这个时候也发现了问题的所在。
“小,小凤凤你……”
竟然被骗了?
嗷呜,小凤凤嫣坏,嫣坏的。
她都差点被骗了。
兰凌瞪着大眼,鼓着腮帮子,看到眼前,笑的风中凌乱的男人,不满的撇撇嘴。
大笑过后,众人直接将凤落天给隔离了。
呃……
凤落天立时就黑脸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那探究的眼神,让他浑身不自在。
好看的剑眉不自觉地微微皱起。
“你真是凤落天?”
大毛的阵法设了,清醒后的鬼王,竟然没现身。
凤落天:……
“鬼王被我封印在了体内。”
聪明如凤落天,怎会不知道他们心中想的什么。
见周围的人未动,凤落天好脾气的又说了一遍。
终于,有人给了反应。
“卧槽,凤大神,你把鬼王封印在落天体内。”
它可是记得这鬼王可是厉害的很。
凤落天没好奇的白了它一眼,伸出胳膊,活动了一下筋骨。
扭动的脖子,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我在血池中待了七天七夜,目的就是将它封印。”
经凤落天自己解释,为了将它封印在体内,他们的神识在不停的斗法。
后来自己故意输给鬼王,被封,为了的就是给对方致命一击。
这话说完后,掀起眼皮,冷飕飕的看了他们一眼。
饶是他们反应再慢,也反应过来了。
他这是红果果的嫌弃他们帮倒忙。
苏子一双潋滟的眸子一顿,看了凤落天一眼。
“真没想到小凤凤你这么变态。”
连这种东西都敢封在自己的体内。
“比起我,你更变态。”
秋月是受不了他们,你一句变态,我一句变态的,赶紧出来制止。
真不知道,这两个男人是不是前辈子情人,这辈子才会动不动斗嘴。
几人在墓室中走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如今,鬼王被凤落天封印在了体内,血池也被毁,这里可以说完全废掉了。
废弃的宫殿深处,一声巨响,地面一阵摇晃。
一道光芒闪过,苏子、秋月、凤落天等人一一从光幕中走出。
既然顺利逃出,苏子、秋月他们要做的事,自然是找到赌徒和小女孩。
看看天色已经不早了,恐怕王林会怀疑,秦羽、龙四和大毛就先离开,赶往客栈。
留下来的,就只剩下两人一对,两对人。
出来的后的兰凌,紧跟着凤落天的身后,只不过红着脸,低着头,跟平常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吃货样子一点儿都不一样。
秋月是过来人,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她这反常的原因。
想到凤落天的主动,她不禁多看了他几眼。
此时的凤落天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虽然笑的温和却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感觉。
很难想象,凤落天会做这种事。
饶是秋月看的过于投入,凤落天微微挑眉,“月儿,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说着,还伸手摸了一把。
秋月赶紧摇头,凤落天也没纠结,率先往外走。
只不过,没走几步就突然停下来了。
&bp;&bp;&bp;&bp;眼前,赌徒和小女孩就这样出现在他们的面前,不期而遇。
显然,对于突然出现的苏子、秋月他们,二人均是一怔。
“你,你们怎么出来的?”
凤落天和兰凌暂时不说,他们不认识他们,但这苏子、秋月可是他们弄进去的。
这会儿不应该是被鬼王吃掉吗?
秋月笑的眉眼弯弯,露出白惨惨的牙齿,她上前一步,漫步到他们的面前,双方之间,只隔了两步的距离。
“你猜猜看?”
赌徒和小女孩相视一眼,心中涌出不好的预感。
“你们没掉下去?”
问出这句话,赌徒就觉得是多余的。
中了那个陷阱怎会掉不下去?
他能百分之百的确定,他们是绝对掉下去了。
可是,那里没有任何出口,使用蛮力是绝对出不来的。
一时间,思绪百千。
凤落天和兰凌一眼就猜出是怎么回事了。
原来,将苏大神、秋月他们弄下去的人是他们。
本来说是去找他们的,结果,人家就这样送上门了。
突然……
“统统走开,不让我杀了她。”
电光火石间,小女孩被赌徒掐住了咽喉。
只要微微一用力,她必定死在当场。
小女孩大眼中带着惊恐之色,“姐姐,救命!”
那惹人怜爱的某样,不管是谁,都无法无动于衷。
“放了她。”
秋月冷声开口,微眯的眸子,带着一抹迫色。
吓的赌徒险些放了手。
腿上传来的疼痛,才让赌徒镇定下来。
赌徒带着小女孩后退,秋月紧跟在后。
一点儿都不着急。
待走到门口时,赌徒猛的将小女孩推了出去,自己赶紧逃跑。
秋月刚想上前追,双腿被小女孩抱着了,“姐姐我好好怕。”
秋月被迫停下,弯腰将小女孩扶了起来。
“乖,别怕。”
轻抬手,为她拭去挂在眼角的泪水。
那微微颤抖的睫毛,轻闪的眸子,一抹光华一闪而过。
秋月收回手,不动声色。
“丫头,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秋月扫了周围一眼,问的漫不经心。
小女孩似乎很忌惮这里,眸子中都是忌惮之色。
“据说在千百年前,这里是某个繁华的家族,后来一夜之间,这里所有人被屠杀干净。”
“而,而且,这里经常闹鬼。”
咚!
就像是配合她的话一般,突然传来一声声响,众人望过去时,什么都没有。
“啊,有鬼。”
小女孩害怕的抱着秋月的胳膊,身躯都在瑟瑟发抖。
几人走过去,地上有一堆碎木屑,想必刚才是木块掉在了地上。
“姐姐,我们快走吧。”
小女孩似是不想在这里久待。
秋月他们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这座废弃的宫殿,就离开了。
宫殿内的鬼王已经被凤落天封了,也没什么好待的。
一路上,秋月问她,赌徒来这里的目的,却是一问三不知的。
除了摇头,就是不知道。
小女孩从废弃宫殿开始,就一直抱着她的胳膊,仿佛只有这里,才能找到一点儿安全感。
苏子一路上,都眼神不善的盯着小女孩。
那眼神,恨不得立马抬手将她给扔了。
好几次,小女孩感到身后凉飕飕的,差点儿就松了手。
&bp;&bp;&bp;&bp;在小女孩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城边的一座破旧的小房子前。
这是赌徒居住的地方,也是小女孩住的地方。
站在门外,可清晰的感觉到赌徒的气息。
没想到这家伙逃走之后,竟然又回到了这里。
难道他就不怕秋月、苏子他们找过来吗?
咯吱……
破旧的大门发出陈旧的声音。
刚迈进大门,一股浓厚的**味道扑鼻而来。
这让苏子、秋月、凤落天、兰凌四人纷纷伸手捂着鼻子。
几人都进了院子,这是一座四合院,一个不大的院子,几间瓦房。
跟寻常的农家一样。
赌徒从里屋出来,看到来人,眸子中都是狠毒之色。
“死丫头,你竟然带外人来。”
他怒吼道,满心的愤怒。
小女孩害怕的缩了缩脖子,抱着秋月的胳膊,往她身侧躲了躲。
“说吧,你想怎么死?”
秋月看着眼前的赌徒,眸子中没有半分的同情之色。
赌徒蓦地回头,就像是听到了什么最好笑的笑话。
“死?哈哈。”
他大笑,一点儿都不把秋月的威胁当回事。
“要不,我们再赌一局吧。”
没等秋月开口,歹徒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就赌是你先死,还是我先死。”
随着歹徒的话落,秋月的眸子猛的一睁,她低眸,看着仍旧一脸天真之色的小女孩。
“为什么?”
她的命脉,俨然已经被小女孩捏住。
“你们都往后退,不然我杀了她。”
稚嫩的面孔,稚嫩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却如寒冬腊月的水,异常的冰冷。
跟年龄完全不符。
苏子眸子很冷,双臂环抱,根本就没后退的打算。
小女孩看着盯着苏子,“退后。”
苏子冷笑,笑的冷飕飕,“你这是在跟我说话?”
明明毫无烟火话语,却让小女孩生生打了个寒颤。
“她现在在我手中。”
苏子上前一步,吓的小女孩赶紧后退。
“比起捉她,你捉他更有用。”
苏子抬手一落,指着凤落天。
无声的说了两个字‘鬼王’。
小女孩眸子猛的一睁,一脸不置信的看着苏子。
那震惊的表情,生生的出卖了她。
那不置信的眼神,似是在问,他是怎么知道的。
苏子微勾嘴角,邪魅一笑,但更多的是,冷意弥漫。
“跟他废什么话,杀了她。”
赌徒的话,惊醒了小女孩。
那双犀利的眸子蓦地看向凤落天。
兰凌狠狠的瞪回去,护在凤落天的面前,“看什么看,不许打小凤凤的主意。”
在她看来,打小凤凤主意的女银都是坏女银。
很快,小女孩收回眼神,“你想骗我?”
质问的语气,凌冽的眸子,带着狠辣之色。
“姑娘,你猜,这回是你赢还是我赢?”
秋月淡定自若,一点儿都不担心会死在对方手中。
“我猜,是你死。”
赌徒猛的瞪眼瞪着秋月。
他与小女孩互看了一眼。
小女孩出手,然后,手却被定住了。
秋月顺利的从小女孩手中逃脱,时间之力解开。
“你,你……”
二人一脸不置信的看着秋月。
赌徒话卡在嘴边,眸子中是恐惧之色。
错身而过,衣不沾血,“我说过,死你的是你。”
碰!
赌徒倒地,秋月转身,脸上都是肃杀之气。
“你输了。”
&bp;&bp;&bp;&bp;滚烫的鲜血溅了小女孩一身,那震惊的脸上,有些扭曲,显得更加惊恐。
她第一反应是格杀秋月,然,让她失望是,人家早有防备。
不仅挡下了她的攻击,还将她给震出去了。
“你竟然杀了他?”
小女孩质问秋月,几乎是咬牙启齿。
“愿赌服输,他早就该交出命了,我这样,只不过是延迟收缴罢了。”
按照赌约,在赌徒将他们骗到废弃的宫殿,喂鬼王,她就该杀了他了。
这回,又赌输了,他的命,该她收。
“既然他死了,你们一个也别想走。”
顿时,整个小院浓重的黑雾升起,就像是一层天然的结界,无法出去。
这四人,也没有出去的打算,聚集在一起,冷着眼,看着小女孩的举动。
娇小的身躯,在这一刻慢慢的变高,面容也从小女孩变成了成人。
变成大人的小女孩蓦地盯着了凤落天。
“你封住了我的神识?”
解开了封印,恢复本体后,她察觉到凤落天身上那股属于自己的鬼气。
那双犀利的眸子又看向苏子,“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个男人,明明那么不堪一击,却总让她有种心惊胆寒的感觉。
“从一开始。”
确切的说,从第一眼,苏子就发现了她身上有问题。
要不然,怎会配合他们被捉?
女子眸子凛然,没有吭声。
面对眼前虎视眈眈的四人,她似乎一点儿都不担心。
哗啦啦。
突然,四周狂风肆掠,掀的瓦片都飞的老高。
周围的空气也渐渐降了下去。
让人有一种冷飕飕的感觉。
此时天已经黑了下去,这样的反常,更让人觉得不安。
嗷呜!
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似是从远处传来,又似是从他们的身边。
几人蹙眉,警惕着。
“如果你们死在坟墓里,乖乖成了我的人祭,也不会遇到接下来的事了。”
她的话语冷漠,有带着一股子的嗜血。
随着她的话落,一阵阵整齐的步伐声响起,越来越近。
这……
四人面面相觑,尤其是苏子和秋月,在遇到过阴兵之后,这脚步声,让他们第一感觉就是阴兵。
不多时,脚步声停了,他们能感觉到那股阴寒的气息。
滚滚的黑雾中,借着微弱的月光,可看到那泛着冷光的铠甲。
秋月很明显的听到凤落天和兰凌的抽气声。
在先前一个城池,他们并未一起,所以不知道她与师父已经遇到过来。
比起他们来,他们夫妻二人就显得淡定多了。
“十万阴兵听吾之令,杀了他们。”
女子扬起手中墨黑色的令牌,冷声下令。
一看到这令牌,秋月的眼睛都直了。
这块令牌跟她手中的非常相似,唯一不同的是,在一面写着一个‘主’字。
难道是那块主令牌?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她正愁怎么找了。
轰隆一声。
院墙被阴兵踏平了。
迎面,是凌厉的杀气。
凤落天和兰凌戒备着,随时都准备出手。
然而……
阴兵却站在原地未动。
女子满脸的震惊,再次扬了扬手中的令牌,“吾乃四大冥将之一北将军,受封于吾主,十万阴兵还不速速听令!”
&bp;&bp;&bp;&bp;整齐排列的阴兵手持兵器站在原地未动,并不出手,就像是定在了那里一样。
怎么回事?
女子满是疑惑。
原本还警惕的凤落天和兰凌见状,也放心下来。
女子一连试了几次,发现都不行。
“哎呀呀,你这阴兵看样子不怎么听话啊。”
秋月笑着奚落她。
眼下的情况,她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她手中有阴兵令,虽然是副令,但也足以让阴兵不敢动手。
没想到,这令牌还有些作用。
女子蓦地回头,盯着秋月,“你们做了手脚?”
要不然,阴兵为何不动。
秋月摇头,“这里是你的地盘,而你一直看着我们,我们哪有时间做手脚。”
这么一说,女子觉得也对。
可,眼下这种情况要如何解释?
她盯着秋月看了许久,也没想明白问题的所在。
她身为鬼王,毕竟拿着主令牌,又是什么四大冥将之一,定然有她的过人之处。
率领阴兵的将领来到女子的面前,一阵交流后,女子脸上阴晴不定。
“你竟然拿着副令牌!”
她记得副令牌并不是她所持有。
也就是说,持有副令牌的人出了问题。
秋月从储物戒中拿出令牌,“你说的是这个?”
材质跟女子手中的一模一样。
秋月有令牌在手,阴兵并不能对她出手。
除非是将令牌给抢过来。
女子出手,抢夺秋月手中的令牌。
电光火石间,二人过了几十招。
女子的神识被凤落天封在体内,能发挥的实力有限。
想从秋月手中抢走阴兵令,非常困难。
反而,秋月要从女子手中抢夺阴兵主令就容易多了。
一旁,苏子、凤落天、兰凌看着,还未出手。
女子衡量一番后,准备逃离,看来想夺走副令牌抢回自己的神识,非常困难。
当务之急,最好的办法就是逃为上计。
此时,院中的黑雾更加浓烈了,天空中的月亮都被乌云给遮盖了。
乘此,女子猛烈攻击,见秋月不不后退,立即远遁。
“你,这是要去哪里。”
面前,苏子就这样挡住了她的去路。
猛的后退,发现凤落天正在身后。
四个方向被封,她逃无可逃。
面对这只嗜血成性的鬼王,四人自然不会放过。
“吼!”
人在被逼到绝境时,会发挥超强的实力,更何况是鬼王。
他低吼一声,凤落天猛的变色,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水落下,半跪在地,似是很痛苦。
“小凤凤,你怎么了?”
兰凌担心的上前,也顾不得拦截女子。
苏子和秋月皱眉,看着面容女子。
“鬼王,你对他做了什么?”
“哈哈。”
女子大笑,并不接话,眸子中尽是毒辣之色。
“哈哈。”
凤落天浑身发光,将身边的兰凌给震了出去。
他哈哈大笑,声音是秋月他们再熟悉不过的。
前不仅,他们还在墓中听过,是来自鬼王的。
难道说,鬼王已经破开封印?
这下子,秋月算是明白了,鬼王方才的吼叫是在沟通自己的神识。
“既然已封,就乖乖待下去。”
凤落天掌控了身体的控制权,这话虽然说的艰难,却一字一顿的说了出来。
&bp;&bp;&bp;&bp;凤落天封印鬼王的封印有些松动,二人离的又近,产生了一定的共鸣。
这让她的实力也强大了一大截。
“哈哈,你是封不住我的。”
凤落天的声音一会儿是他自己,一会儿又换成鬼王,此时,他们虽然看不到,却知道他此时一定艰难的与鬼王对战着。
秋月眸子凌冽的看着眼前的女子,火灵术直接将她给包裹。
女子稍作抵抗后,根本无法逃脱。
而此时的凤落天那边的情况也在好转,似乎鬼王被压制了下去。
“你去死吧。”
熊熊烈火中,女子的面容有些扭曲,“你是杀不死我的。”
然而,很快,女子就慌了。
这火焰不是普通的火焰,带着一丝朱雀本源之火的气息。
大毛与秋月之间本身就有契约在,火焰带着大毛的气息太正常了。
鬼物的克星是志强志刚的明火,经这火焰的袭击,根本就无法逃脱。
“你们不能杀我,我家主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到了最后一刻,她还不肯放弃。
果然,这话引起了秋月的注意。
她控制着火焰,冷声问道,“你家主人是谁?”
能控制鬼王的人她倒是蛮好奇的,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像鬼王这样的,还有三个。
“哈哈,你想知道吗?”
女子大笑的看着秋月,“我不告诉你。”
竟敢耍她?
已经稳定下来的火焰,陡然升起。
嗷吼!
突然,一声龙吟声由远而近,龙四化作人身出现在秋月等人的面前。
“我想起来了,我当初跟主子来此的目的。”
看到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的女子,他眸子中带着一抹恨色。
“我们来此是为了震杀四大冥将之一的北将以及阴兵。”
烈火将女子焚烧干净,连骨头都吧剩下。
秋月有些激动的看着龙四,“当年的事,你都想起来了?”
结果,让人失望,他并未想起来,只是想起了一部分事。
这也多亏的鬼王的事,刺激他某一部分记忆。
至于为何要震杀冥将和阴兵,他也不知道。
算的上是空欢喜,秋月本来以为知道了一些蛛丝马迹,然而,事实并非如此。
比起四大冥将的事,她更想知道,这幕后之人到底是谁。
心中隐约有猜测,却不敢肯定。
且,她心中还有那么一丝期盼,希望不是她。
女子消亡,院子中的黑雾退去,凤落天也恢复了正常。
看来,鬼王被他再次封印。
秋月捡起那块主令牌,命十万阴兵离去。瞬间,这周围的冷冽少了。
“凤大哥,你为何不直接斩杀了鬼王,还要将他给封印?”
这是秋月所不解的,以凤落天的能力,完全是办的到的。
凤落天望天,眸子有些迷离,“我只想确定一件事。”
秋月与苏子相视一眼,眉心皱起,不明白这话中的意思。
凤落天收回视线,似是解释一般,“这鬼王不简单,又是四大冥将之一的北将,统领阴兵,这样的存在,能简单吗?”
“我若是直接将它给杀了,想必它幕后之人会发现,这样一来,很多事,就不利益我们行动。”
事情在一步步慢慢浮出水面,他相信,要不了多久,这一切都会真相大白的。
一把火,将小院给焚烧了个干净。
几人快速离开了此地。
&bp;&bp;&bp;&bp;与前一个城池不一样,这鬼城显然热闹多了,尤其是晚上,到处可见欢乐的人群,比起白天,更有生气。
街道之上,灯火通明,秦楼楚馆,可见花枝招展的姑娘们。
“小苏苏,敢不敢去?”
凤落天指着某个人宾客满堂的红楼,挑衅的看着苏子。
在门口,二楼的窗口,可见穿着暴露的女子嬉笑的像路过的男人招手。
“不许!”
“不许!”
秋月和兰凌同时开口,警告的目光盯着自家的男人。
凤落天没有理会兰凌的叫喧,嘴角微微上扬,好看的桃花眼,盯着苏子。
苏子挑眉,也没理会秋月,微眯的眸子别有深意的看着凤落天。
两个大男人,而且还是两个长相帅气的男人就这样彼此看着。
在红楼门口这么深情,这么情深。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情深似海了。
“有何不敢。”
苏子一口答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凤落天笑着往前走去,红楼门口的姑娘瞧见,立马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
然而,还没开口,就被两位姑娘给挡住了。
“你敢!”
“你敢!”
秋月和兰凌不仅说话一样,就连伸手拦人的动作都是一模一样的。
看来在男人找外遇的时候,大多的女人都是一个反应的。
秋月冲着苏子直磨牙。
真是好样的,这成亲才多久?
人家说什么七年之痒,男人喜欢出去找女人,他们这还没七年了。
而且,贱银师父竟然当着她的面去逛j院?
真是忍无可忍!
太过分了他!
兰凌火气也上来了,她家小凤凤亲也亲了,抱也抱了,平常对她不冷不热也就罢了。
可就是万万不能去找小三。
两个怒气冲天的女人,两个一心要找姑娘潇洒的男人,就在红楼的门口杠上了。
“男人的事,女人少管,赶紧回去睡觉。”
谁说只有女人在男人找女人时,反应说话一样?
男人在想出去花天酒地时,说的话也一样。
秋月的眼睛瞪的滚圆,满脸的震惊之色。
师父大人竟然敢这样给她说完?
他这是皮痒痒了,想跪豆腐花了?
不仅如此,两个男人同时伸手,将两个女人给推到了一边。
一旁的姑娘们见状,赶紧迎上去。
末了,还鄙视的看了一眼这两个不受宠的‘黄脸婆’。
秋月和兰凌都快气炸了,本能反应就去追,去被几个姑娘给拦住了。
“二位姑娘,这可不是你们能去的地方。”
“这大门开着做生意,我们为何不能去。”
秋月和兰凌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定要进去。
至于进去干嘛,当然是捉奸了。
“我说二位姑娘,这里可都是招待男人的地方,你若是想去,就去对面的,保证能满足你们。”
说着,还一脸暧昧的看着她们。
兰凌毕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并未经过人事,哪里经得起女子这般说,当即羞的面红耳赤。
饶是秋月这个过来人,都听不下去了。
“你到底是让还是不让。”
深吸了一口气,秋月强忍着抽人的冲动。
“姑娘,不是我们不让而是这里的规矩,只招待男客,如果不信,可以问问这些客人,我们可有说谎。”
能到这种地方来的,有几个正经的,除了色鬼还是色鬼。
秋月和兰凌本身姿色不错,说倾国倾城都不为过。
这里不缺乏胆大包天之徒,当即有人出口调戏。
&bp;&bp;&bp;&bp;“两位姑娘,要不,就爷陪你们玩玩?”
几个男人y邪的上前,只不过,还未走到秋月和兰凌的面前,就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谁,是谁?!”
愤怒的转身,然而身后什么都没有。
再回头时,秋月和兰凌已经离开。
某个偏僻的角落里,秋月和兰凌钻进了戒子世界。
孤零零的苏宝宝一看到来人,郁闷的心情立马一扫而空。
他伸出小手,咿呀了半天,眼看就要抓到娘亲的衣角了,谁知,那软绵绵的衣角从小手中一划而过。
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娘亲看都没看他一眼。
啊咧?
宝宝一个大活人在这儿,娘亲没看到?
屋内,时不时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苏宝宝竖着耳朵聆听。
偶尔听到娘亲和兰姨的愤怒之声。
这是怎么回事?
两个女人这是被谁惹到了。
蓦地,苏宝宝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没看到自家的混蛋爹爹,也没看到凤蜀黍。
这……
苏宝宝伸长了脖子,看了老半天,脖子都僵了,才看到自家的娘亲和兰姨出来。
咿呀?
竟然又被无视了?
苏宝宝一张脸,立时变的黑乎乎了。
呜呜呜,娘亲这是第二次无视宝宝了。
气呼呼的秋月本来是跟兰凌已经走远了,却突然顿足,折回来。
见此,苏宝宝垮下去的小脸立马就笑了。
秋月看到苏宝宝那张跟师父大人像了七八分的脸,现在虽然还未张开,都有几分他爹的味道了。
想到师父大人此时正在温柔乡里潇洒,立马就怒了。
“哼。”
哼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苏宝宝傻眼了,他这是哪里惹到娘亲了?
越想越委屈,小小的他,大眼中似是有眼泪要冒出来。
整个戒子世界中鸦雀无声,看似马上要落下的泪水,就这样收了起来。
现在都没人,他哭给谁看嘛。
秋月和兰凌换上了并不合身的男装匆匆出了戒子世界。
别说,这一打扮,还有几分英俊潇洒的味道。
秋月和兰凌穿的是苏子的衣服,就她们的身材来说,苏子的衣服太大了。
这样的结果,导致她们刚走了两步,就差点被长长的衣摆给绊倒。
二女相视一眼,一起动手,三下五除二就把多余的地方给剪了。
这下子,比方才好多了。
一把白色的折扇,两个风度翩翩的公子,就这样出现在红楼的面前。
仍旧是先前阻挡她们的那些姑娘,跟先前不一样,这会儿显然热情多了。
“两位公子我怎么瞅着你们有点儿眼熟。”
快要进到里屋时,有姑娘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吓的二人差点破功。
不管是什么地方,有钱能使鬼推磨,几片金晃晃的金叶子扔出去后,立马就没人开口了。
不仅如此,热情而来的姑娘越发的多了。
兰凌面对这样的架势还有些不适应,比起她,秋月反而游刃有余多了。
一把金叶子,花钱如流水。
贵宾间内,秋月张嘴喝下被姑娘送到嘴边的酒。
“好酒!”
一片金叶子在姑娘的眼前晃晃,塞到了o露的胸前。
刚好插在那里,掉都掉不下去。
果然,古代也好,现在也罢,凶器绝对是个好东西。
&bp;&bp;&bp;&bp;“姑娘们,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秋月提议,小手一动,立马大队的姑娘就围了过来。
不为别的,就为那足以亮瞎她们美眼的金子。
“公子玩什么游戏?”
一屋子的姑娘,兰凌缩在一旁,数了数,足有二十余人。
“我问你们答,答的好的话……”
金子就在眼前这样飞啊飞的……
满屋子的姑娘点头如捣蒜。
“你们这儿可有来气度不凡的公子?”
一群点头。
秋月非常满意,跟兰凌交换了个眼神。
“那你们知道他们在哪里吗?”
又是点头的。
结果……
当这群妹子指着秋月和兰凌时,两人立马就黑脸了。
好不容易解除了这个误会,一把金叶子都散尽了。
秋月决定,事后找师父大人报销。
谁叫他们犯错的。
好在,她们成功找到了师父大人和凤落天的位置。
一群姑娘都退走了,秋月和兰凌也悄悄出去了。
豪华的贵宾间,熏香缭绕,四处都挂着帷幔。
白色的幔纱中,可见穿着极少的女子,在极尽扭动着如水蛇般的腰肢。
两名英俊如神祗的男子慵懒的半躺着,时不时相互敬酒干杯。
屋顶之上,秋月和兰凌好不容易找到了位置,掀开一片瓦片,盯着里面。
“小苏苏,你猜大概需要多久。”
凤落天说的没头没脑,苏子却心里明白。
他不动声色的望了望屋顶,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马上。”
话落,他招了招手,帷幔中的女子纷纷上前,围着他们舞动。
还时不时的用**的眼神盯着他们直放电。
这还了得!
秋月、兰凌当即就是一怒,饶是声音过大,直接压破了瓦片。
凤落天了然,轻笑了一声,不动声色的喝下杯中的酒。
恰逢,一名女子亲手拿着一杯酒递到苏子的嘴边。
眼看就要喝到了。
不仅如此,女子身形一晃,就要乘势倒在苏子的怀中。
这还了得!
秋月立马就怒了,破瓦而入。
碰的一声,瓦片纷纷落下。
女子还未粘到苏子的衣角,就被秋月给推出去了。
看着眼前怒气冲天的女子,苏子嘴角微微勾起。
原来,他家小月儿吃醋起来,是这么可爱的滴。
另一边,兰凌先是怒视着凤落天,可被他那深情的一望,立马就没出息了。
秋月抽空看了一眼,心中愤然,没出息。
再回眸,瞪着师父大人。
“酒好喝吗?”
咧开嘴,笑的磨牙霍霍。
苏子憋着笑,一本正经的点头,“好喝。”
立时,秋月的眸子眯了起来,危险的气息在弥漫。
“美女好看吗?”
“好看。”
找死!
秋月立马就扑了过去,不偏不倚,正好将苏子摁在爪子下。
她骑坐在苏子的腰间,双手齐动,掐着他的脖子。
“你这个负心汉,渣男,看我不掐死你。”
秋月的反应实属太大额,负心汉,渣男都用了。
看起来,她这架势倒是不错,手下根本就没用力。
“才怪。”
苏子嘴中吐出这么一个词,秋月手一顿。
“酒好喝才怪,美女好看才怪。”
他解释的开口。
秋月哼哧,手下继续用力。
别指望用这些花言巧语,就把她给诓骗了。
&bp;&bp;&bp;&bp;不知何时,屋内的人已经离去,就连凤落天和兰凌都不知道到哪去了。
秋月反应过来时,俨然已经成了下面那个。
啊咧?
“小月儿,你真想谋杀亲夫吗?”
苏子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女子,笑容中多了几分火热。
“哼,这分明就是明杀。”为了强调这件事,她还补充道。“捉奸后明杀。”
苏子被秋月这幅模样给逗笑了,这丫头,还说的一本正经的。
“你哪只眼睛看到有j情了?”
秋月想都没想,眨巴着大眼,表示两个眼睛都看到了。
“我问你,为夫有搂着女子?”
这貌似还没有。
她摇头有又点头。
若是她没出现,说不定就抱上了。
看到她这又摇头又点头的,苏子真想将她的脑瓜子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你又看到为夫红杏出墙吗?”
这不问还好,一问,秋月点头如小鸡啄米。
都逛j院了,还不叫红杏出墙吗?
苏子算是看明白了,跟女人说道理完全说不通。
说不通,他可以换一个办法通一通,譬如……
戒子世界中,苏宝宝被爹爹大人下了睡眠结界,安睡着。
温泉处,雾气缭绕,时不时传来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jo喘。
这就是苏子的办法,直接累的秋月都没心思计较今晚的事了。
戒子世界的另一边,与秋月他们所在的地方隔了不少的距离。
兰凌紧张的步步后退,看着眼前那张放大的帅脸。
凤落天的气息毕竟,滚烫的呼吸迎面而来,洒在脸上。
立时,兰凌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小凤凤,你……”
后背,已经抵在了柱子上,她在凤落天深邃的眸子中看到了小小的自己,这个小小的自己在无限放大。
“我怎么了?”
凤落天的声音分外邪魅,听在兰凌的耳朵里,就像有万千的虫子钻到了心里,让她痒痒的。
“你……呜……”
凤落天的吻落下,直接封住了她的话。
夜深人静,这屋内的温度在渐渐升温。
兰凌先前还推搡着凤落天,怎知越推,凤落天的手臂收的更紧。
他的吻,炽烈无比,滚烫的将兰凌每个细胞都快点燃了。
夜微凉,衣服已经滑落肩膀,带着一丝的凉意。
这股凉意让兰凌有着一丝的清醒,理智告诉她不能这样,她用尽全力推开凤落天。
怎知,吻直接移动落在了白皙的肩膀之上。
兰凌身躯一僵,忍不住的颤粟。
凤落天的眸子中带着不正常的红,强烈的火焰腾腾升起。
就在兰凌的衣服继续滑落之时,他突然停手,将她的衣服拢了上去。
眸子中恢复清明,看着怀中的女子,他低吼一声,直接离开了。
一件紫色的长袍,从天而降,进兰凌盖上。
好半晌,紫袍微动,兰凌冒出头来。
望着凤落天离开的方向,她微微蹙眉。
小凤凤这是怎么了?
想到方才发生的事,原本退去的红晕又爬上了脸颊。
蓦地,又直接缩进了长袍中。
这是凤落天的长袍,还残留着他身上特有的味道。
兰凌伸出手,抱着这身长袍,深吸了一口气。
随即霍得起身。
不行,她得去找小凤凤。
&bp;&bp;&bp;&bp;兰凌兜兜转转了一圈也没找到凤落天。
戒子世界太大了,想找到一个人太难了。
若是对方有心躲着任何人,那就更找不到了。
结果,翌日一大早,所有人起来晚了。
苏宝宝瞪着大眼,四个大人,竟然都在睡懒觉。
呜呜呜,能不能先来个人喂饱他?
他还这么小,饿坏了可不行。
可惜啊,没人听到他的话,他饿的想哭,又忍住了。
因为试过了,结果没吵醒任何人,自己倒是越来越饿。
小小的他好可怜。
至此,他灰常,灰常希望自己快快长大。
凤落天是第一个醒来的,看到独自爬出来,可怜兮兮的苏宝宝,立马上前,将他抱了起来。
看到凤落天,苏宝宝感动的快要哭了。
呜呜,老天爷终于听到了他小小的请求。
“苏宝宝,你怎么在这里,你娘亲和爹爹了?”
屋内没有两个人的气息,想来是不在屋里。
说道自己的爹娘,苏宝宝瞬间觉得好委屈。
他一定不是亲生的,要不然,他们怎么会饿着他。
“乖,饿了吧,蜀黍给你找吃的。”
苏宝宝还小,吃肉什么的,不现实,那只有兽奶了。
凤落天没费多大功夫,找来兽奶,处理后,喂给苏宝宝喝。
可怜的苏宝宝是被饿惨了,满满一大碗兽奶,不消片刻就喝了个底朝天。
“你爹娘是怎么照顾你的,瞧把你饿的。”
苏宝宝也很想问,他家爹娘是怎么照顾宝宝的,都饿瘦了。
想想,都觉得很委屈的。
秋月醒来的时候,已经日晒三竿。只在床上静默了几秒钟,立马就坐了起来。
该死,她忘了苏宝宝。
一旁的苏子被惊醒,见秋月要走,长臂一挥,将人重新捞到了怀中。
“这么匆匆忙忙干什么。”
秋月挣扎了一番,结果也没能如意。
“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我当然要去照顾苏宝宝。”
想到苏宝宝醒来饿着肚子,她就一阵内疚。
虽然说儿子要穷养,放养,但他还这么小,像这样养着可不行啊。
又是苏宝宝?
苏子心中冒着酸泡泡,哼哼,臭小子又来争宠,他还觉得争不过人家。
这种挫败感,让他想将苏宝宝拿去送人好了。
苏子的双臂如铁箍,不让秋月起身。
“师父大人,还不松手?”
秋月是真的急了,要是师父大人再不松手的话,她就打算揍人了。
“再睡会儿,苏宝宝不会饿死的。”
早在秋月醒来前,他就去看过了,苏宝宝好好的被凤落天哄着。
这小子是饿不死的。
秋月挑眉,就差下嘴咬死师父大人了。
作为爹爹,怎么说话的?
她挣扎着推开师父大人。
“凤落天在照顾他,所以……”
不用担心的。
果然,一听到凤落天在照顾苏宝宝,秋月立马一放松,倒在师父大人的怀中打算再躺一躺。
苏宝宝本来是等着自家娘亲赶来给自己道歉,结果左等右等,等不到。
开始还想着,娘亲来道歉,不好好认错的话,他绝对不会原谅的。
随着时间的退意,他想,只要娘亲来道歉,他就会原谅她的。
到现在,他唯一的想法是,娘亲只要来了,他就很高兴的。
&bp;&bp;&bp;&bp;苏宝宝没等到自家的娘亲和爹爹,却等来了顶着熊猫眼的兰姨。
咦?
这是怎么回事?
那跟被人打了两拳的熊猫眼,着实太醒目了。
不得不让小小的他将心思放在她的身上。
兰凌看到凤落天直接扑过去,饶是想到苏宝宝还在他的怀中,终究是直扑了一半就顿足了。
“小凤凤,你昨晚去哪里了?”
她找了一夜没找到,到最后,直到天大亮才回去休息。
“哪里都没去,在屋里睡觉。”
凤落天的声音平淡,举止也很随意,一点儿都没有昨晚轻薄人家之后的尴尬。
兰凌一句话梗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他,他昨晚在屋里?
天!
她一拍额头,恨不得将自己给拍晕过去。
昨晚,她去了很所地方寻找,唯独没去他的房间。
早知如此,她就直接去房间找人了。
“那个,昨晚,昨晚……”
好吧,一想到这件事,她瞬间就不争气的脸红了。
且,脑袋都快埋进胸前的衣服里面了。
咦?
有j情。
作为一个小侦探宝宝苏,他是能从任何的蛛丝马迹中找线索。
这一看,就知道这其中很有问题。
圆滚滚的大眼,看着这个,再看看那个。
一个淡然处之,如平常,看不出任何问题,苏宝宝将他称之为露不出尾巴的大尾巴狼。
另一个红的脸都可以滴血了,一看满是问题,苏宝宝将她称为瞒不住事情的小白兔。
你想想,小白兔遇到大尾巴狼会有什么后果?
不是被吃,就是被吃的骨头都不剩下。
综上所述……
他睁大了眼睛,嘴中咿呀咿呀的。
兰姨,你这是被凤蜀黍给吃了?
自然,只有他自己动的外星语,这两个大人是听不懂的。
只当苏宝宝心情好,此时特别活泼。
所以,苏宝宝‘咿呀’了老半天后,颓废的败下阵来。
哎,他表示跟他们有代购,太难沟通了有木有?
亏他说了这么久,都口干舌燥了。
“嗯?昨晚怎了?”
凤落天这么一问,兰凌恨不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那么害羞的事,别说,是说出口了,就是提,她的脸都烧的厉害。
面对凤落天探究的目光,兰凌再三给自己打气后,心一横,眼一闭。
心中默默的告诉自己,说就说,他不怕,她怕什么。
“你昨晚对我那样,是什么意思。”
“昨晚凤大哥对你哪样了?”
疑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兰凌顿了顿,机械式的转身,看到携手而来的苏子和秋月,她嘴角抽的直哆嗦。
天哪,丢死人了,竟然被他们听到了。
苏子和秋月漫步而来。
秋月的视线较有兴味的来回在凤落天和兰凌身上扫过。
随你跟师父大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隐藏在眸底深处的兴奋,明显在说着三个字——有j情。
兰凌是女孩子,脸皮薄,本来是问凤落天的话,结果被别人知道了,当即一跺脚,跑了。
秋月从凤落天的手中抱过苏宝宝,还不忘推他一把,“还不去追。”
虽然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好在,很快凤落天就追上去了。
看着离去的二人,秋月往苏子身边挪了挪,“师父,你说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
&bp;&bp;&bp;&bp;苏子和秋月是不知道凤落天、兰凌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唯一知道真相的,也只有当事人了。
兰凌漫无目的的一直跑,一直跑,回过神来时,俨然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这里有一处湖泊,微风吹过,在阳光的照射下,波光粼粼。
兰凌就这样蹲在湖边,看着湖中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响,她刚回头,就看到凤落天面带痛苦之色。
小凤凤?
她立即起身,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冲了过去,扶住他。
“小凤凤,你怎么了?”
凤落天就像是没听到她的声音一般,睁大的眸子带着惧色。
兰凌急了,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事,问他话,他也不回答。
难道是鬼王跑出来了?
可,看这情况,似乎不太像。
到底是怎么回事?
焦急的看向四周,她打算带小凤凤回去。
视线所到之处,尽收眼底。
咦?
已经收回的视线,再次落到不远处。
一块古老的石碑立在湖边,上面俨然写着‘照心池’三个字。
这是当初苏子以**力挪来了,一直没机会跟他们说,没想到被他们自己找到了。
兰凌呆呆的看着石碑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她‘啊’了一声,立马跳脚。
“这里,这里怎么会有照心池?”
显然,对于照心池的传说,她是知道一点儿。
立时,她明白了凤落天之所以会变成这样的原因。
兰凌盘坐在地,一道灵气将凤落天给包裹,表面上看,似乎作用不大。
但对凤落天来说,无疑就像是沙漠中的一点儿绿。
突的,他的眸子的惧色退去,眼中恢复先前的清明。
兰凌惊喜的起身,“小凤凤,你恢复了。”
凤落天点头,一双眸子蓦地看向照心池。
兰凌不知道他方才到底看到了什么,只是觉得他变的有些奇怪。
“谢谢。”
不知何时,凤落天收回视线,看着兰凌,发自肺腑的说了声谢谢。
兰凌脸微红,避开他那温柔的目光。
“不客气,举手之劳。”
二人的对话真真是太客气了。
躲在一旁看戏的秋月都快沉不住气了。
就在凤落天追兰凌出去时,这夫妻二人紧随其后。
因为有苏子出手,凤落天并未发现他们。
“人家都不急,你急什么。”
苏子老神在在,老实说,比起八卦人家那点儿事,他更喜欢搂着亲亲娘子做做的事。
可没办法,谁叫娘子这么好奇了。
顺带着,他也想看看,这个潜在的情敌,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如果是,那就皆大欢喜,如果不是,他得挑个黄道吉日,把小凤凤给埋了。
“我能不急吗,不是看他们太墨迹了。”
秋月嘟嚷,回眸一看,二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此处。
“咦,他们人了?”
左看右看,看不到人。
“早走了。”
苏子舒展了一下胳膊,慢悠悠的走出,眸光扫了一眼平静的照心池,就搂着秋月离开了。
秋月本意是还想追上去看看的,却被苏子给拦住了。
顾名思义是给他们一点儿时间。
其实吧,苏子是懒的跟踪了,方才恐怕是被小凤凤发现了。
回到主屋的时候,苏宝宝一双眼睛睁的老大,正看着戒子世界的出口。
秋月好奇望过去,只是一眼,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
&bp;&bp;&bp;&bp;此处风光无限好,到处都是香y的藕壁,花枝招展的女子。
秋月忘了,他们昨晚根本就没离开红楼,而是直接进了戒子世界。
这会儿,是白天,算算,红楼的姑娘们应该在休息才对,然而,却恰恰相反。
某些地方,还有些少儿不宜的场面。
秋月第一个反应就是伸出手,捂着苏宝宝的眼睛。
好看的姐姐看不到了,动作大片也看不到了,苏宝宝非常不满。
可是,不满又如何,小胳膊小腿的,怎么斗得过娘亲?
最后,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收回视线。
好吧,等他以后长大了再看。
秋月此时要是知道苏宝宝是怎么想的,铁定,立马给他进行思想教训。
以免年纪小小不走正途。
苏宝宝是看不到了,秋月和苏子却看的真真确确。
当看清里面的熟人后眼珠子都瞪出来了。
竟然是王林?
真没想到,这家伙看起来一本正经的,原来骨子里也是这种人。
所以说,男人看外表是看不出的。
不仅是王林,就是秦羽、龙四、大毛也在。
对于这种场合,除了年纪最大的龙四不适应外,秦羽和大毛都是信手拈来的。
你很难想象一只鸟,叫姑娘的场景。
在秋月看来,鸟不是应该喜欢同类才对吗?
戒子世界被放在角落处,外人很难发现,反之,他们能清楚的看到里面的一切情况。
看起来,这倒像是单纯的找乐子。
只不过这选在白天,还真让人有些好奇的。
夫妻二人看了许久,也没听出什么问题来。
适时,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秋月才觉得非常的饿。
做饭这种事,很自然的交给了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的师父大人。
不多时,香气四溢,失踪的凤落天和兰凌也回来了。
很显然,苏子是不打算给他们吃。
“你们是狗鼻子吗?”
一有吃的就回来了。
人在饿的时候,才不会管对方说什么,照样厚着脸皮吃。
把气急败坏的苏子直接当空气了。
饭吃到一半,某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三分魅惑,七分酥骨。
四个大人,一个小孩同时抬眸望去,却看到了某些限制级的画面。
立时,秋月和兰凌的脸都红了,二女双双低下头。
苏子扫了一眼自家的娘子,嘴角带着一抹邪笑,随即扬手一挥,声音和画面都没了。
苏宝宝蓦地回眸,瞪着自己的爹爹,表示自己还没看好了。
匆匆一顿饭后,苏宝宝扔给了兰凌和凤落天,苏子和秋月打算出去看看。
出去的时候,屋内只剩下秦羽、大毛和一脸郁闷之色的龙四。
那些莺莺燕燕,早就不在了。
没看到王林,二人就这样大刺刺的出现在他们的眼前,吓的大毛和秦羽直接将嘴中的酒水给喷了。
“小,小月子?苏大神?”
大毛话都有些不利索,话说,他们这是在玩灵异吗?
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出现。
吓都吓死人了。
“你们怎么在这里?”
秦羽被酒水呛得,好半天才缓和过来。
秋月斜睨了他们一眼,瞧那副作则心虚的模样,哼哧一声。
“你们怎么在这里?”
那上下打量的眼神,让三人都很不舒服。
&bp;&bp;&bp;&bp;“是王林叫我们来的。”
也就是说,不是他们想来的。
说道王林,秋月想起来,“他人了?”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最后摇头。
王林只说出去上茅厕,这时间看来,已经过去很久了。
几人相视一眼,刚准备踏出房门,就听到一阵尖叫声。
不大片刻,红楼内最深处的房内,聚集了不少人。
这个时间点儿并没什么客人,苏子和秋月要是就这么出去了,实在是太扎眼了。
二人进了戒子世界,由龙四带着,外面的情况可以看的一清二楚。
在围观的人群中,他们看到了王林。
“王兄,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秋月在戒子世界明显的感觉王林的眉心一道黑雾闪过。
王林摇头,抬眸往里面看了看,“我也是刚到此处。”
人群中,自动让开一条道路来。
一块草席,卷着卷,里面显然装有人。
两个小厮脸色发白的抬着席子,看那样子,似乎不重,小厮却在哆嗦。
突然,一名小厮脚下一个不稳,栽倒在地,抬在手上的席子立时就掉在了地上。
“啊,骷髅。”
有女子尖叫,声音划破整个红楼。
席子里面,赫然裹住的是一具分红骷髅。
骷髅上,还穿着衣袍,显然是来自一位年轻女子的。
秋月在戒子世界瞧的清楚,周围的姑娘,莫不是脸色惨变。
难怪两名小厮会是如此模样了。
“还磨蹭什么,还不赶紧带下去。”
红楼里的管事冷声吩咐,脸色非常不好。
哆嗦的小厮赶紧卷好席子迅速离开。
周围有姑娘们小声的议论着,大概是说,这位姑娘本来是好好的,莫名其妙的就变成了一具骷髅。
这还是跟这位姑娘一起的客人发现的。
据说,那位客人醒来后,见自己抱着一个骷髅,当即晕死了过去。
果然,不多时,就看到那位传说中的客人,被人给抬了出来。
他身上的气息还在,也就是说人还活着。
红楼出了这种人事,人人自危,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王林、秦羽他们自然是被请走了。
想探听发生了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这具骷髅被小厮直接抬出红楼,到了一个偏僻处。
苏子和秋月离开戒子世界后,一路悄无声息的跟着。
鬼城并不是什么繁华的城池,城内不乏什么废弃的地方。
这里很安静,少有人烟,不远处的枯树上,还有乌鸦在那叫着。
两个小厮饶是害怕这红粉骷髅,直接扔了,头也不回的跑了。
一番探查后,苏子蹙眉,“这是被吸干了精气、骨血导致的。”
秋月一惊,难道这鬼城出了什么怪物?
二人没有久待,探明之后就离开了。
第二个目的地,就是那位目击者,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事,赶去的时候,人已经疯了。
苏子可能肯定,不是那位客人所为。
这件事,也就成了悬案。
是夜,红楼照样开业,依旧是火红无比。
似乎白天的事并未造成什么影响。
这事,既然被他们遇上了,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且,这事背后的事,并没那么简单。
&bp;&bp;&bp;&bp;秋月换了一身男装,与苏子一起,手拿折扇,并肩而行。先前的男装都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
眼下这套,也是师父大人的衣服改动的。
二人要了一个包间,几个姿色不错的妹子。
当苏子看着秋月熟练的将金叶子塞到女子的胸前时,脸都黑了。
他家娘子这么熟练?
话说,这招,他都没试过。
左拥右抱,秋月搂着女子肆意的调笑着,还时不时说些晕段子。
侧面打听白天里发生的事,怎知,这些女子就像是被封了口一般,根本套不出来。
没有什么可用的消息,秋月给了些金叶子后,就让她们退下了。
刚从门口转身,就看到近在咫尺的帅脸。
“师父?”
这又是肿么了?
苏子无比幽怨的看着秋月,“小月儿,你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的?”
哪些?
秋月拿不解的眼神看着他。
苏子拿了片金叶子,大刺刺的塞到秋月的胸前……
嗯?
这是……
师父大人这是几个意思?
“你是几时学会这些。”
秋月了然,原来师父问的是这事,她还以为他想做什么了。
将金叶子抽了出去,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钱财没收。
“这些东西哪里需要学的。”
她才不会告诉他,这些东西她在二十一世纪时,都已经是驾轻就熟。
苏子才不会相信,有人不学就会的。
“莫不是你在你家乡学的?”
二十一世纪的地球是秋月家乡,他们谈起那个地方时,都是用家乡来代替的。
随即,他无比认真的看着秋月,“以后不许这样了。”
女的都不行。
他会吃醋的,而且还是很醋的那种。
“可以是可以,不过……”
苏子逼进秋月一分,这丫头还敢跟他谈条件,真是胆儿肥了。
那微微眯起的眸子,带着几分迫意。
“不过什么?”
显然,某个女人还没发现危险的到来,不知死活的开口,“你以后不许来这种地方。”
哼哼,这件事她还没跟他好好算账了。
“为夫是男人。”
男人哪有不来这种地方的。
“她们是女人。”
夫妻二人对峙半天,好吧,苏子投降。
他本就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就是来了,也不会做什么坏事的。
所以,这个要求对他来说,没有损失。
饶是想到自己要惩罚一下眼前这个被自己惩罚的无法无天的小女人。
苏子抬手一挑,挑起秋月的下巴,温热的吻落下,直吻的秋月面红耳赤,喘不过气来,才罢手。
秋月倒在苏子的怀中,大口喘着粗气。
话说,这里是红楼耶,而且自己是女扮男装,若是让人家看到,会不会惊掉一地下巴。
苏子非常满意自己的战果,若不是此时此处不适合,他直接就将人给就地正法了。
红楼,有股莫名的气息的在接近。
不多时,就传来惊叫声。
苏子和秋月赶出去时,不出所料,又多了几具红粉骷髅。
他们眯着眸子,扫视着四周的人,到底是谁?
整个红楼慌乱无比,二人在慌乱的人群中搜索着。
一道看似不起眼的身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红楼,苏子和秋月见此,不动声色的跟在了身后。
&bp;&bp;&bp;&bp;黑影钻进漆黑的巷子,就此消失不见。
让苏子和秋月扑了个空。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很显然,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郁闷二字。
能从他们手中逃走的人,还真是本事了。
今晚看来是无功而返了。二人没有直接回戒子世界休息,而是去找了秦羽他们三个。
熟门熟路的到了他们所在的房间,此时,夜已深,他们还未回来。
难道还在外面潇洒?
一盏茶的时间,就听到脚步声,熟悉的三股气息是往房内而来的。
房内没有点灯,却能接着月色看清里面的景色。
喝的有些微醉的三人,咋一看到眼前的两道身影,酒都醒了一半。
而大毛,直接张嘴准备尖叫,还好秋月眼尖手快,直接将它的嘴给捏住了。
适才,避免了惊扰他人。
惊魂未定的大毛在房内设了个结界,避免被人打扰。
“小月子,苏大神,这大半夜的,人吓朱雀,会吓死朱雀的。”
显然,她对方才被吓一事,很是不满。
“你放心吧,你要是被吓死了,我一定把你放到餐桌,当食物。”
大毛:……
秋月问了王林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三人想了想,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
最开始逛红楼他们是知道的,后来又去了赌坊,最后去了某个混杂的街巷,喝了小酒,适才回来。
如果说反常,就是王林的赌运真不怎么样,十赌九输,到最后,人家赌场的人都看不下去了。
他们询问粉红骷髅的事,秋月将知道的告诉了他们。
说到死去女子是被吸干了骨血和精血后,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毛脸色很难看,一双鸟眼中的光芒瞬息万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聊了一会儿,秋月和苏子就进了戒子世界。
没看到凤落天和兰凌,苏宝宝早就安睡了,为避免他惊醒,凤落天还设置了结界。
与苏子、秋月居住的地方相隔数里的地方,凤落天倒在地上翻滚着,似是很痛苦。
“小凤凤,你怎么了?”
兰凌瞧见,焦急的上前,刚碰触他的身躯,发现滚烫的厉害。
“你发烧了?”
却见凤落天蓦地抬眸,眸子中带着一股y火。
兰凌虽然看不懂,但直觉告诉她,很危险。
“小,小凤凤,我带你回去。”
发烧了自然要治疗。
“走开。”
凤落天收回放在兰凌身上的视线,一把将她推开,动作粗怒,脾气暴躁。
跟以往温文尔雅的凤落天一点儿都不像。
兰凌跌落在地,手擦到石头上,磨破了皮。
凤落天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狂奔而走。
深山之中,寂静的夜晚,却在这个时候被打破而来,鸟兽惊吓逃窜,大树倒下一片。
兰凌赶到的时候,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不详的气息。
眼前,凤落天就像是发了疯一样,疯狂的摧残着眼前的树木。
有些直接被震碎成了粉末。
见此,兰凌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凤凤还发着高烧,怎能如此折腾。
她担心他,急忙冲了过去。
娇弱的身躯抱住还在不住出手的凤落天。
说也奇怪,一接触兰凌的身躯,凤落天的疯魔症就像是好了一般,也没再出手,任由她抱着。
&bp;&bp;&bp;&bp;“小凤凤,咱们回去吧,别折腾了。”
身躯这样贴在一起,清晰的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高的吓人。
兰凌的身躯娇小,凤落天将身躯的整个重心压在她的身上,时间久了,她也承不住。
“走吧。”
可是,任由她怎么拖,凤落天都纹丝不动。
耳边洒下一片温热,让兰凌的身躯一僵,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凌儿,去哪里?”
兰凌一怔,又是这该死的让人心痒痒的声音。
像极了当初在古墓时,鬼王上身时说的话。
想到此,她心中陡然一惊,难道鬼王又出来了?
她猛地推开凤落天,结果,没把人推出几步去,倒是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凤落天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附身而下,嘴角带着放荡不羁的邪笑。
“凌儿,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说着,扫了她一眼。
饶是想到此时的姿势不对,兰凌反应过来,“邀请你妹。”
他大爷的,小凤凤这是中邪了?
她认识他这么久,可没见过他这幅模样的。
典型就一地痞流氓嘛。
凤落天霍得起身,大笑出声,随即头也不回的走了。
背对着兰陵,先前还笑颜逐开的脸,立马就沉了下去。
待兰凌好好将今晚的事回想一遍,觉得自己吃亏,准备找凤落天算账时,早就没了他的身影。
起身,粉拳紧握,只能在原地独自磨牙。
翌日一大早,秋月还未睡醒,就被吵醒了。
大毛、秦羽、龙四都来了,难得的这么齐全。
秋月、苏子梳洗完毕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等候多时。
“发生什么事?”
如此模样,可是有问题啊。
“一大早听说赌场、混杂的巷子,均有人死去,而且……”
“都直接变成了骷髅?”
秦羽没说完,秋月就冷冷的帮忙补充。
这个歹徒下手还真快,而且来去无影踪。
秦羽点头,确实是这样。
秋月想了想,不知道说是巧合还是巧合呢?
刚好他们白天去过的地方,都有人死去。
大毛脸色非常不好,“这凶手似乎在吸收红尘之气。”
“红楼、赌坊、混杂的巷子别沾染了y、恶、怒三气,这些都是来自人类心底的邪恶力量。”
不用大毛解释清楚,他们大概知道了这个凶手想要的。
红楼是给钱出卖肉身的地方,沾满了人世间的y。
去赌坊的赌徒,目的是想赢钱,而往往会一输到底,很多甚至将老婆、孩子都拿去贱卖,只为赌。端的是一个恶。
混杂的巷子,住的都是最地层的流民,生活的压迫,有钱人的迫害,使他们心中生满了怒。
咚咚咚!
敲门的声音,正在谈论事情的几人都是一惊。
“秦兄、龙兄、鸟兄你们在吗?”
俨然是王林的声音。
三人没做停留,赶紧出了戒子世界。
恰逢,王林推门而入,只差那么一丢丢就撞见了。
“王兄,怎么这么早过来了,难道今天又有什么活动?”
秦羽笑脸相迎,一点儿异色都不露。
王林点头,“还真有几个地方带你们去逛逛。”
大毛、秦羽、龙四三人跟着王林出去了。
苏子和秋月用过早餐后也出门了,自然是去赌场和混杂的巷子看看。
&bp;&bp;&bp;&bp;苏子和秋月出门办事,苏宝宝自然就交给了凤落天和兰凌。
对于完全被放养的苏宝宝来说,跟谁都是一样跟,又不能让他自己决定。
他要是能选择,肯定选娘亲嘛。
现在,跟着一个时不时有点儿奇怪反应的蜀黍,一个吃货姨……
哎,他的小脸立马垮了下去。
小小的他真可怜。
自从从古墓出来后,凤落天就有些奇怪,这大白天的,就没看到他的人影了。
兰凌担心凤落天,可又不能将苏宝宝仍在这里不管,纠结的眉毛都凝在了一起。
苏宝宝无聊的吐着口水泡泡,嫌弃的小眼神瞟了兰凌一眼。
哎,女大不中留。
“苏宝宝啊,你说小凤凤最近是肿么了?”
哎呀……
宝宝表示不知道。
没有别的倾诉者,兰凌也不管苏宝宝听不听的懂自顾自的将凤落天的事讲了一遍。
末了,瞪着大眼看着苏宝宝,“宝宝,你说小凤凤出了什么事?”
苏宝宝翻白眼,他怎么知道。
“咿呀(白痴女人)。”
“你是说,让我去找小凤凤问问?”
兰凌猛拍大腿,站了起来,“我这就去。”
显然,她是理解错了苏宝宝的意思。
不消片刻,人都没影了,苏宝宝黑着一张脸,喂喂,别这么不负责任好吗?代孩子要有带孩子的样子。
瞪了老半天也没人回来,哎,算了继续吐口水泡泡。
兰凌好不容易寻到凤落天,发现他的状态比昨天还差。
一会儿痛苦,一会儿疯癫。
关键是她靠近他时,他的身体太烫了。
“小凤凤,你还在发烧?”
凤落天抓着兰凌,二话没说吻了下去,滚烫的吻辗转反侧,直到彼此的呼吸加重。
兰凌在迷离中身子猛的被推开。
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这就在呆呆的立在原地。
许久之后,四周的草木吹动,一阵凉风吹来,兰凌猛的惊醒。
她眸子深了深,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自这天后,一连三天,苏子和秋月都是一大早出去了。
今日又是如此。
说好的凤落天和兰凌照顾苏宝宝,结果,到最后,也就是苏宝宝自个儿玩。
好在他们还算尽职,吃饭时间准时来喂他。
苏宝宝看着各怀心思的两个大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娘亲说,做人要宽容些,这样才有帝尊之风。
所以嘛,他可是很宽容的。
是夜,兰凌在屋内没找到凤落天,径直到了某个冷泉处。
果然,看到了凤落天。
轻微的脚步声,踩在枯枝上,发出声响。
“别过来。”
凤落天的声音低沉,似是在极力隐忍着。
“小凤凤,你中了红尘之气对吗?”
兰凌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前进。
凤落天的猛的抬眸,眸子中带着毫无掩饰的y火。
随即,他收回视线,准备离开。
然而,刚走出一步,就倒在了地上。
一根捆仙绳,将凤落天从头到脚困的严严实实。
借着银色的月光,可见凤落天那略带惨白的脸上,极力隐忍着。
他咬着下唇,质问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说这句话,几乎用尽了他的全力。
兰凌带着凤落天回到了住所。
房内,昏暗的灯光下,凤落天被绑在ch上。
&bp;&bp;&bp;&bp;轻纱加身,带着朦胧的感觉,隐藏之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兰凌红着脸,昏暗的灯光之下,漫步而来。
此时的凤落天理智频临消失的边沿。
他只觉得热,全身的每个细胞都要被烤熟了。
略带冰凉的小手抚o在他滚烫的脸上,突然而来的清凉让凤落天忍住想靠近。
紫色的长袍落地,露出那强有力的六块腹肌。
兰凌的动作僵硬而笨拙,根据临时书中恶补的内容开始慢慢摸索。
她不知道,自己探索的过程中,绕的某人某处的火都快爆发而出了。
温柔的唇从凤落天的脸上,到嘴边,一路下移,每一次碰触都让凤落天身体颤粟。
虽然是不熟练的手法,却顺利的扔掉了彼此间碍事的衣物,桌边烛光晃动,屋内陷入了漆黑中。
这一晚很长,时不时从屋内传来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低喘。
兰凌醒来时,已经是日晒三竿,身边早就没了凤落天的身影。
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她记得在自己费力而笨拙的动作下,终究是被对方抢了主动权。
想到那些事,她蓦地钻进被窝里,脸上红的都能滴出血来。
好半晌,她才慢慢的爬起来。
刚走一步,差点儿一跟头栽倒在地。
天,她的腰肢,她的腿啊。
强有力的双腿,这会儿只打颤。
磨蹭了很久,缓和了很久,才离开房间。
今天很难得,苏子和秋月都没出门。
大老远的,她一眼就看到了桃花树下,身穿紫衣,与苏子对弈的小凤凤。
今天的小凤凤看起来还是那么帅,眉宇间的神情跟以往一般无二。
秋月发现兰凌,招呼她过来。
明明不远的距离,她却走了许久。
引得秋月拿探究的眼神看着她。
“你走路的样子很奇怪。”
哪点儿奇怪,她也想不出来,只觉得似曾相识。
“哪奇怪了。”
兰凌自然是心虚,以为秋月发现了。
秋月盯着她看了许久,就连苏宝宝都是拿不一样的眼神看着她。
“你今天怎么起来这么晚。”
嗤!
刚喝了一口清茶的兰凌立马就喷了。
动作之大,引得对弈中的苏子和凤落天同时侧目。
凤落天的眼神看来,兰凌第一个反应就是低头,似有意无意避着他的眼神。
一想到昨晚他们之间的事,此时她恨不得拔腿就跑。
苏子和秋月是什么人,任何一点儿的蛛丝马迹都能发现问题的所在。
一个低着头,红着脸,似是有意在回避什么。
一个虽然看起来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可那闪烁的眸子,显然是有问题。
这两个人……
夫妻二人相视一眼——有j情。
“我昨晚睡的晚,比较累,所以就起来晚了。”
“噢……”
尾音被秋月拖的老长,那暧*昧的眼神让兰凌恨得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其实吧,苏子和秋月只是故意逗他们玩,可没想到,兰凌这反应太奇怪了。
说他们之间真没问题,他们可不相信。
苏宝宝看看淡定自若的蜀黍,看看害羞的不成样的兰姨,小手摸着光滑的下巴。
这情况看来,蜀黍被兰姨搞定了?
现在看来,果然啊,女人如狼似虎,再厉害的男人也逃不过女人的鸡爪子。
&bp;&bp;&bp;&bp;在鬼城待了四五天,这些天,鬼城内经常有人莫名其妙的死去。
弄的人心惶惶,人人自危。
而死的这些人都是有讲究的,属于鬼城不同场合的人。
据大毛推测,这凶手只要吸满九天,就大圆满了。
所以,他们必须在九天之内,将这人给抓到。
几天下来,每每秋月和苏子要得手时,这人就凭空消失了。
秦羽、龙四、大毛天天陪着王林东逛西逛,又指望不了。
“我陪你们一起去。”
难得凤落天主动开口。
兰凌的第一反应是举手,“我也要去。”
“不行。”
几乎是同时,被拒绝了。
兰凌弱弱的缩了缩脖子,“为什么?”
她表示很想陪在小凤凤的身边嘛。
“苏宝宝需要人带。”
苏宝宝和兰凌几乎同时看向对方,兰凌很明显在苏宝宝眼中,看到了嫌弃二字。
这次加上凤落天,效果依旧不是很明显。
不过,这期间,本来就快关门大吉的红楼却突然火爆了起来。
说是来了一位国色天香的女子,让红楼一夜间扭转了局势。
想见这位女子的人,据说,排队排到城门口了。
红楼某个豪华房间内,秋月无聊的磕着瓜子,苏子黑着脸,看着刚送来的衣服。
衣服没袖子,肩膀也没遮住,腰间还这么纤细,这是衣服吗?
秋月可以很肯定的告诉眼前黑脸的师父大人,这的确是衣服,而且还是她改良版的礼服。
红楼能在一夜间起死回生,全靠了她在幕后推动了,除了一些新潮的衣服外,还有一些特别的舞蹈。
当然,这些服饰和舞蹈,都是她根据二十一世纪的改造了。
这里的人,哪里见过那些东西。
谁说只有古人智慧,在她看来,现在人更智慧。
而这些天被传的风风雨雨的,那名女子,自然是秋月了。
“你真要穿这衣服出去?”
明显就是招蜂引蝶嘛。
哼,苏子满心都是郁闷,他可以拿自己发誓,如果谁敢看一眼,他一定挖了他们的眼珠子当球踩。
秋月无所谓的点头,老实说,这礼服真的很保守了,既不低胸,也不露背,师父大人这是郁闷个什么劲儿。
“为夫不许!”
霸道的男生宣布自己的主权,表示说什么都不同意。
“事情都进行到了这一步,不能临时掉链子。”
她一定要穿。
“为夫才不管,反正这衣服不许穿。”
说着,冰块将衣袍包裹,随即碎的连渣滓都不剩下。
秋月根本还来不及反应,就没了。
“哎呀,为夫手抖,不是故意的。”
这个男人,看他那想笑又不笑的模样,秋月真想捏死他。
师父大人,你这是觉得自己的奸计得逞了吗?
哼哼。
秋月拍手,房门打开,新的衣服被送来了。
看着师父大人那震惊不置信的表情,秋月笑容满面。
“师父,没关系的,娘子我知道你年纪大了,力不从心,手抖是难免的。”
力不从心?
苏子眯了眯眼,他哪里力不从心了?
昨晚,他都很卖力的到天亮了。
乘着秋月转身之际,苏子再次小心思的将衣服全部毁了。
&bp;&bp;&bp;&bp;有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这话,说此时的苏子,再贴切不过了。
话说,苏子毁了秋月准备的衣服后,铁了心不让自己的媳妇上。
结果……
媳妇不上,就他上了。
这事啊,你想,他作为一个男人,怎么可以。
当即就反对了。
“师父,二选一,要不你上,要不我上。”
看看,看看,他开始都说了不让她上,这不就只剩下自个儿了。
既然换成了师父大人上,那么礼服自然是穿不上了。
她觉得以师父大人的美貌,穿古装比较适合。端的那叫一个倾国倾城。
秋月亲自动手,她家亲亲师父大人不多时就变成了一位********的大美人。
铜镜前,秋月用了一个白色的丝带,将苏子那头墨色如黑夜般的墨发挽起。
简单的装饰,白色的裙衫,仙气十足。
摸着光滑的下巴,秋月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
素手一挑,“来,美人,给爷笑个。”
苏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很显然,对自己的这幅装扮是万分的不满意。
凤落天过来的时候,当看到苏子时,明显的怔了许久。
“看什么看,没见过男人啊。”
苏子没好气的开口,眼神幽怨的都快成怨男了。
“没看过男扮女装后,比女人还美的男人。”
苏子:……
这嘴,可谓是毒舌啊。
夜幕来临,今晚的红楼比任何一晚都要热闹。
问原因,自然是那位传说中的女子要出来。
苏子的走路姿势太有气势了,一点儿都不像女子,秋月尝试着调教,结果彻底放弃了。
这样就这样吧。
想要师父大人改掉,看来是不可能的。
虽然说,男扮女装的师父大人威风凛凛,气势逼人,却带着一股子人家没见过的美。
层层垂落的幔纱中,粉色的花瓣垂落,可见一道身影漫步走来。
嘈杂的红楼,顿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都一眨不眨的。生怕错过了任何的细节。
‘女子’落座,一道如流水般的清脆琴声响起,震人心髓。
幔纱偶尔掀起,窥见那张足以让天地失色的容颜。
一曲过后,‘女子’就离开了,期间都不曾说话,饶是如此,也引来了前所未有的盛况,当然是夺标,出价最高者,可与美人月下赏花。
苏子黑着一张脸,一回到房间,还不等秋月献媚,就打算拔掉衣服,卸去妆容。
“师父,师父大人……”
秋月抱着苏子的胳膊,死也不撒手。
“这做戏做全套,你不能半途而废。”
好不容易看到师父大人穿女装,不多过过眼瘾怎么行。
“你让为夫穿成这样,等那混蛋凶手?”
啊呸,他表示不愿意。
“难道你想让我穿成这样等凶手吗?”
苏子一哽,不知道怎么接话。
很自然,他肯定不乐意自己的老婆穿成这样了。
这什么衣服,完全是勾y人家犯罪的衣服。
所以……
“二选一,要么你,要么我。”
苏子发誓,他最最讨厌的就是二选一了,为毛不能三选一?
譬如让苏宝宝来?
戒子世界中的苏宝宝突然觉得后背凉飕飕的,他狐疑的看了一眼外面的爹娘,话说,是谁在算计他?
&bp;&bp;&bp;&bp;“娘子,有第三条选择吗?”
他现在非常非常想将这一身衣服脱掉。
秋月咧嘴,笑的眉眼弯弯,“有。”
苏子一喜,嗷呜,娘子果然深明大义。
“你心甘情愿的来做这件事。”
嗤!
凤落天直接喷了,茶水差点就将自己给呛到了。
苏子脸上的笑还没收回,此时就这样僵在这里,像是中了时间之力一般。
心甘情愿?
这种事,他怎么会心甘情愿嘛。
外面,是热闹的叫价的人群。
屋内,熏香缭绕,层层幔纱中,苏子慵懒的躺在软椅上,单手撑着脑袋。
凤落天、秋月早就躲进了戒子世界。
接下来的,就等鱼儿上钩了。
几天来,声势是造出去了,就等凶手现身。
老实说,她也确定凶手到底会不会来,这算是赌一把了了。
咚咚咚!
门口,传来一阵敲门之声,“姑娘,你要饭菜送来了。”
“进来吧。”
说话的自然是由秋月代劳,若是师父大人开口,保准就露馅了。
隔着幔纱看不真确,却见端着饭菜的小厮绕过幔纱而来。
他一直低着头,看不清容貌,态度上看,很是恭敬。
苏子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桌子,示意他放下。
“姑娘若果没有别的吩咐,小的就先下去了。”
小厮转身,刚走出半步,蓦地回转,攻击而来。
然,他那扭曲的面部,攻击的动作却在这一刻停下来了。
秋月和凤落天从戒子世界出来。
“不是凶手。”
苏子淡淡的吐出几个字,就给这人定了身份。
既然不是凶手,那为何要来攻击他?
“看来,这凶手甚是狡猾以此来试探是否危险。”
碰!
一阵瓷器落地声,就听到屋内的救命声。
这个小厮恐怕到被抓有没明白自己是为何被抓的。
如此插曲,老鸨过来跟秋月道歉赔不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还特意加派了守卫。
临走时老鸨万分的为难的问秋月,晚上的安排是否要取消。
这些都是秋月说了算,她不是红楼的人,没人能威胁的了她。
当她说照常进行,并给老鸨说了一番话语后,老鸨满脸震惊中,还带着无限的感激。
老鸨走后,苏子和凤落天都好奇的看着秋月。
“娘子,你跟她说了什么,怎么看她那样子,像是捡了金子般。”
“可不是捡了金子。”
两人更好奇了。
“我只是告诉她,让她出去说我受了惊吓,有没有哪位公子舍得出些押惊费的。”
当然,话不可能说的这么直白,至于老鸨到时候要如何说,那就是她的问题了。
两人跟看鬼一样看着秋月,“这样都行?”
这年头,还流行押惊费了?
苏子不得不佩服自家娘子的生财有道,以后,要是他没钱了,都不用担心饿死的。
有这么能干的娘子在,还愁没饭吃吗?
老鸨出去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结果,小插曲后的红楼更加火爆了,看着那些百花花的银子,老鸨乐的嘴巴都合不拢了。
这些,都不光秋月的事,她负责出注意,这施行全靠老鸨的能力。
屋内,一道陌生而不详的气息突然出现,隔着幔纱,可见房中有一道身影在慢慢逼近……
&bp;&bp;&bp;&bp;“死丫头,不是早让你过来给本小姐捶背吗?怎么这么久,还不过来。”
黑影有那么一瞬间的停顿后,随即大步上前。
适才,他看看清楚,眼前的女子靠在软椅上假寐,根本没看来人是女人还是男人。
“还愣在那儿干嘛,赶紧过来。”
‘女子’的催促,让黑影移了过去。
一双手就这样放在了‘女子’的肩上,那垂下的脸庞,嘴角挂着一抹冷笑。
然而,笑容很快就僵住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手,根本就没法挪动,就像是被定住一般。
他惊恐的看着自己的手,在看看眼前的‘女子’发现她仍旧没动。
饶是‘女子’觉得等的太久,非常的不满,好看的眉毛蹙起。
“怎么,还不动手?”
黑影再次尝试活动手脚,结果,却仍旧不行。
终于,他面前的‘女子’睁开了眼,刹那间,似是芳华无数。
“哟,让我看看,你到底是谁。”
苏子动了动身子,换了个方向侧躺,眉宇间,是不加掩饰的笑意。
“你是特意来抓本座的?”
黑影说话,抬头望着苏子,那张脸,他太熟悉了,以至于熟悉到,让他当场就怔住了。
戒子世界内,秋月、凤落天、兰凌、苏宝宝都是一僵。
秋泽?
这太不可思议了吧?
他们开心经营了这么久,抓的凶手还是自己人。
好久苏子都没吭声,而是拿审视的目光看着他。
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身上的不祥气息,却看不透。
这苏子不禁眉心紧蹙。
“看来,先前的那个卒子被你骗过了。”
苏子还是不说话,戒子世界中,秋月早就乱了方寸,要不是苏子封住出口,恐怕此时秋月早就跳出来了问个究竟了。
眼前这人真是秋泽吗?
如果是,他为何要吸收红尘之气?
他在这里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如果不是,这个假扮他的人到底是何目的?
“你是谁?”
苏子终于开口了,话语无喜无忧,却让眼前的人眯起了眸子,探索着。
“秋泽。”
简单的两个字吐出,却让苏子眸子中杀意大增。
“我最后问你一遍,你是谁?”
眼前之人似是有些怕了,在回答之前,明显的斟酌了一番。
“我是秋泽,你要是杀我,我姐姐秋月、姐夫苏子是不会放过你了。”
苏子就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眼角续着猫捉耗子的般的玩腻。
“噢?怎么个不放过法?”
他倒是很想做的,他自己如何不会放过自己。
眼前的‘秋泽’滔滔不绝,大概意思是说,他姐夫如此的无敌,姐姐如何的对他好。
说道最后,苏子都快笑抽了。
他很荣幸,对方竟然如此的看的起他。
一番话下来,他只听懂了一点儿,他姐姐、姐夫很厉害,他若是出手了,他们会杀他的。
好吧,鉴于对方的威胁很是高大尚,他不成全他,似乎是不太够意思。
所以……
碰!
电光火石间,被苏子一脚狠狠的踹飞了出去。
末了还赏了他几大脚丫子。
气的对方都快吐血了。
苏子微微失神之际,‘秋泽’身体恢复了自由,转身间,就此消失在了房内。
&bp;&bp;&bp;&bp;秋月和凤落天没从戒子世界出来,苏子直接进去了。
第一件事,没说刚才发生的事,而是直接冲进了房间换了衣服,卸去了妆容,将自己恢复到了从前。
“小月儿,为夫换衣服这段时间,一直在想,你会如何不放过我?”
苏子说的自然是先前‘秋泽’说的话。
秋月听的明白,斜睨着他,“明显的他不是泽儿,你还这么多废话。”
她家泽儿可不是这种拿别人压人的人。
苏宝宝哼哼,他表示那个肯定不是舅舅。
他家舅舅怎会那么没出息的,三下两下就败给混蛋爹爹了。
现在凶手跑了,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师父啊,你这么厉害,怎么把人给放走了?”
真是太不像话了。
“为夫不是万能的,也有失手的时候。”
几人都拿询问的眼神看着苏子,无声的问,现在怎么办?
红楼中的热闹不减,几人悄无声息的就离开了。
估计待会儿,老鸨发现人没了,会哭死的。
苏子出去后,径直朝着一个方向而去,这是城中某个嘈杂的巷子。
这里人龙混杂,住的都是最底层的人。
在某个犄角旮旯处,就像是活生生的P定位般,找到了先前逃掉的‘秋泽’。
他们到的时候,他正准备对一个浑身邋遢,却面怒凶光的人出手。
“你口味真重,这样的人,你都下的了口?”
幽静的巷子,凭空冒出这么一句话,显然是吓了对方一跳。
他没想到,自己成功脱逃,连痕迹都没留下,对方竟然这么快就来了。
此时,出现在假秋泽面前的秋月和凤落天自然是隐去了真容。
除了苏子。
假秋泽凝视了苏子好久,这才恍然。
红楼中的女子,俨然是他。
这下子,他才明白,为何他说了那么多,对方会是那么一个反应。
这是红果果的被人当耗子耍了。
他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身影就这样融入到黑夜中,消失不见。
秋月和凤落天的同时看向苏子。
“都看我干什么,他跑的时候,你们都不动手。”
今天是第九天,在这天,凶兽是绝对会再次进食。
所去的地方,也不外乎是那几处。
再次找到时,对方还是没来得及出手。
苏子、秋月、凤落天就像是如影随形,每次都将时间卡的刚刚好。
一晚上下来,凶手都没再得逞。
玩了一晚上的猫捉耗子,也到了该见分章的时候了。
这一回,凶手没有再朝那几个方位,而是去了别处。
几人躲在暗中,不动声色的跟着。
“果然背后还有大鱼。”
不远处,有一道黑色的身影,来人穿着黑色的斗篷,几乎融于黑夜之中。
让他们惊讶的是,凶手一接近黑影,就自动消失了,地面,甚至连衣服都不剩下。
秋月揉了揉眼睛,“难道是我眼花了,这人竟然凭空消失了?”
苏子的眸子眯起,深入大海的眸子刮过一道旋风,“你没有看错,那人确实消失了。”
“想看看,那人是谁吗?”
凤落天笑着开口,还不待秋月反应,已经跟眼前的黑影纠缠到了一起。
&bp;&bp;&bp;&bp;眼前的人,黑袍散落,一席青衣无风自动,那张的熟悉的脸庞,让在场的人都是一僵。
宫月清!
竟然是宫月清!
就在众人失神之际,宫月清就这样消失了。
先是秋泽,再是宫月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似乎又陷入了难解的境界中。
“师父,那人真是宫大哥吗?”
一样的身姿,一眼的容颜,完全就像是一个墨子刻出来的。
“大概是吧。”
秋月蹙眉,这是什么答案,也忒不负责任了。
如果是,那他吸收红尘之气做什么?
现在夜深人静,虽然几次被打扰了,但对方绝对不会放弃这最后的几乎。
在苏子和凤落天联手之下,锁定了凶手,并再次在关键时刻将人给堵上了。
然,这凶手似是狡猾的很,在见到他们时,立马远遁。
折腾了一个晚上,不知道不觉中,天已微亮。
时不时传来鸡打鸣的声音。
九天时间已过,凶手吸收红尘之气失败。
回到客栈,大毛、秦羽、龙四竟是一夜未眠。
“如何?”
大毛急问道。
秋月将晚上的事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们,遇到秋泽和宫月清的事也未曾隐瞒。
“你,你是说,有人冒充小泽子和宫月清?”
秋月点头,只能算是冒充,如果真的是本人,不可能做出那些事。
“为何那人会冒充他们?”
这也是秋月想问了,至此,她也没能想明白,这问题的关键所在。
咚咚咚……
“秦兄、龙兄、鸟兄在吗?”
屋外,赫然出现王林的声音。
苏子、秋月、宫月清不动声色的进了戒子世界。
就看到王林面色红润的走了进来。
一眼看去,他的气色真的很好。
好的让人觉得有些不正常。
按理说,当初他一具灵身被打灭,本体应该受了伤才是,然而,却并非如此。
他就好像没遇到任何事一般,感觉不出来任何受伤的气息。
“王兄,今日怎么这么早?”
秦羽做了个请的手势,让他落座。
“我们在鬼城已经待了这么长时间了,是时候回主院去了。”
算算看,在这里真的耽搁了蛮久。
一直以来,因为苏子、秋月他们调查粉红骷髅的时,秦羽就一直未想过王林为何在这里待这么久。
这会儿想想,还真让人意外。
按理说,就是采办生活用品,也不需要十天半个月吧。
“你们先收拾收拾,我在楼下等你们。”
王林一离开,秋月、苏子、凤落天就从戒子世界出来了。
秦羽蹙眉,“你们有没有发现这王林有些古怪。”
他说出了自己的看法,但具体王林到底哪里古怪,她又说不上来。
“他在这里时间待的太久,而且,去的地方也让人深思。”
但却没有任何指证他的证据。
这些年,他可是跟大毛他们形影不离。
而且那几道身影也不像是他的灵身。
秋月吩咐三人密切注意王林的举动,她总觉得能不能高清这事的来龙去脉,关键是他。
因为他的出现,本身就很奇怪。
大毛、秦羽、龙四下去的时候,王林已经等候多时。
鬼城的事没有查清,就要离开,秋月总觉得心里不安。
&bp;&bp;&bp;&bp;“放心吧,这凶手九天之期失败后,就不会再出手的。”
一群人离开鬼城,临走时,秋月骤然回眸,一阵滚滚云烟而来,将这鬼城承托的竟乎飘渺。
离的远了,这鬼城似乎就这样消失不见。
想到来这里的时,三大部落族长的话,让秋月眉头紧蹙。
“想什么了,想的这么出神。”
苏子揉了揉秋月的眉心,他不喜欢看到她愁眉不展的样子。
“师父,我在想,这里的城池、人,真的存在吗?”
苏子眸子猛的一顿,随即恢复正常,“管他了,这些事都不需要我们烦心的。”
真的不需要他们烦心吗?
秋月不知。
“离开鬼城后,到主院,大概需要飞一天一夜,这一路上,就不再会有什么城池了。”
飞鸟之上,王林告诉大毛他们三个。
如果距离较远,使用传送阵才是最快的,这样避免浪费时间。
秦羽问王林,得到的结果是,这里的传送空间不稳,时常出现变故。
所以传送阵都被封了。
一天一夜的时间,对戒子世界中的几人来说,不觉得难熬。
在戒子世界里,什么都有,无聊还可以去湖边钓鱼什么的。
第二天的清晨,第一缕阳光冲破厚厚的云层。
眼前,一座座的宫殿就这样被出升的太阳染成了金黄。
一条约万阶的石阶从底部,直通宫殿,宛如天梯。
这就是传说中的主院,仙府学院。
几人在石阶口停下,王林告诉他们,必须徒步而上。
站在山脚下,可听到上面传来的练功的声音。
石阶口,一块石碑耸立着,上面写着晦暗难懂的字。
苏子告诉秋月,是‘仙路’二字。
有传说一踏上仙路,就会真正的羽化飞仙。
这段路对修士来说,并不难,约莫一炷香的时间,便到了山顶,宫殿的门口。
沿路上,有弟子向王林打招呼,气氛和谐而美好。
戒子世界中,秋月的视线停在了那块烫金的牌匾上——仙府学院。
笔走银勾,端的是一手好字。
隐约间,还有金光流淌。
王林一一向他们介绍,最后将他们领到了住处。
“你们先梳洗休息,稍后,带你们去见展兄他们。”
说完,叫了小童过来,就离开了。
秦羽吩咐小童去烧热水,算是把他给打发走了。
几人聚集在一起。
现在,他们已经深处仙府学院,却看不出什么特别来。
小童的速度很快,不多时,就将烧好的热水送来而来。
秦羽他们刚梳洗完毕,就感觉到了几股气息在靠近。
王林去而复返,跟他一起来的还有展宏、封玄、秋泽。
再见秋泽,这气息真真确确是属于他的。
秋月可以肯定这是真的秋泽,不是外人假扮。
熟人再见面,自然觉得亲切,不管当初关系是否好,交情是否铁。
王林悄悄离开,把时间留给了他们。
三人忍着一直没说,待王林远去,这才开口,“这位是……”
他们指的龙四。
秦羽按照秋月的说辞,简单的介绍,并未说他的来历。
秋泽看到大毛这个熟人,倍感亲切。
“大毛,你可看到过姐姐他们?”
一来就问秋月的事,倒是附和秋泽的作风。
&bp;&bp;&bp;&bp;进仙地时,所有人都走失了,在这里,他与小不点儿、苏明他们一起。
如今,他们几个都去闭关了,所以就他一人过来了。
其实,秋月就在戒子世界中看着他,只不过没现身罢了。
大毛事先得到过秋月的命令,自然不会说,他们在哪里。
一番叙旧后,几人相继离开。
“这事,你们怎么看。”
秦羽多方试探,可以肯定展宏是本人,而不是别人冒充。
“先住下来,看看情况,我们的行踪保密。”
虽然不知道秋月他们的用意,大毛他们点头,没有异议。
等到天色暗下去。
秋月和苏子打算出去逛逛,好好看看这仙府学院。
这可是三院的起源,外界的传说。
顺带着,他们将三院院长交代的事给办办。
夜晚的仙府学院显得格外的安静,连灯火都稀少。
给人一种静谧的感觉。
逛了一圈,发现这里的被人设了特殊的结界,有些地方更是无法进去。
因为没有人巡逻,他们来去方便多了。
兜兜转转来到了宫殿前,夜晚中,那块牌匾是如此的显眼。
突然,黑暗之中,出现一道道火光,不多时,就看到火光快速移动。
秋月耸肩,看着苏子,“师父大人,要跑路吗?”
苏子懒洋洋的抬眸扫了周围的人群,直接放弃了。
“跑不掉了。”
以王林为首,四周聚了不少弟子。
“二位这么晚了在这儿做什么?”
接着火把的光亮,王林看清了眼前的苏子和秋月。
意外的是,他看到他们二人时,竟然没有办法的意外。
“闲着没事做,出来走走。”
随口说的措辞,竟然没人怀疑。
“原来如此,差点就闹了误会。”
王林一副了然的样子,随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被人逮了个正着,没有被关进牢房,反而有舒适的小院住,不得不说,这里的好的让人流连忘返。
二人坐在房内,你看我,我看你。
屋外适时响起脚步声。
“姐姐,姐夫。”
秋泽的声音传来,急切中,带着几分惊喜。
秋月开了门,可家秋泽脸上带着一抹红晕,可见这一路他是跑来的。
“听王师兄说你们来了,开始我还不相信了。”
秋泽满脸的惊喜,对于秋月和苏子的出现,显的很高兴。
“这下相信了吧。”
秋月笑着开口。
“苏宝宝了?”
他可是记得来仙地时,苏宝宝也有带着。
秋月指了指戒子世界,“这会儿都睡着了。”
秋泽询问他们这些天发生的事,并且将自己的遇到的事讲了一遍。
“姐姐,姐夫,这主院可比三院好多了,不管是前辈手札,还是灵气,都很适合修炼。”
他顿了顿,“要是能长久留在这里就好了。”
秋月眸光微闪,很轻微,稍纵即逝,很难让人发现。
她与苏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里有这么好吗?”
好到都不想走了?
后面的话,秋月自然没问出口。
秋泽使劲的点头,例举了在这里的一些事。
并且告诉秋月,来这里之后,修为明显的提高了不少。
聊到半夜,秋泽意犹未尽的离开,若不是秋月说,隔日再聊,恐怕他还不舍得离开。
&bp;&bp;&bp;&bp;“师父,这里,真的有这么好吗?”
苏子想了想,点头,“看样子确实很好。”
连他们这样夜闯的人,都能有这种待遇,能不好吗?
这个世界啊,是没有天下掉馅饼的事,物极必反,好的一定程度,必然有它的原因。
这个原因苏子和秋月暂时还不知道,不过,他们相信,不会等太久。
翌日,天才刚亮,小院就热闹了起来。
“喵呜,女魔头、苏大神,苏宝宝,小不点儿我来了。”
咋咋呼呼的声音,可感觉到空气中的温度变的灼热。
可以想象,若是他们还不起来,这小院恐怕会被烧掉。
“哈哈,太阳都晒屁股了,苏兄你还搂着媳妇睡觉了。”
这是独孤穹的声音,只不过话刚落,就看到他的身躯如断了线的风筝横飞了出去。
碰!
身子刚好撞到一颗十人合抱的大树上,强大的劲力震的树叶都掉了一地。
苏子和秋月携手而来,怀中还抱着半眯着眼睛的苏宝宝。
秋月斜睨了独孤穹一眼,心中哼哧,活该,谁叫你狗嘴吐不出象牙来着。
敢取笑师父大人,这不是找死么。
“喵呜,女魔头,我好想你。”
小不点儿直接扑了过去,只不过,老半天也没扑在秋月的身上。
苏子凉飕飕的瞟了它一眼,小小的身躯上,带着足以烧毁万物的火焰。
这要是扑过去,他家娘亲还不得春光外泄?
苏子屈指一弹,小不点儿在虚空中滚了几圈,就跟独孤穹作伴去了。
没有理会尖叫连连的小不点儿,定睛看了看眼前的人。
四大禁区的圣子、神子全在,苏明、秋云天、秋云雪、司白衣、白一凡、还有宫月清。
真真是齐聚一堂啊。
“我这儿没早餐,恕不招待。”
苏子赶人,可惜啊,这群人脸皮忒后了,一点儿都不为所动。
好吧,赶不走,那就无视好了。
结果……
偌大个饭厅,坐了一桌子的人。
苏子左看看右看看,爪子伸了又伸,准备抓几个扔掉的。
一大早,这群人就来了,也没什么正经事,当成是自家后花园,该干嘛干嘛。
有了小不点儿、苏明他们,苏宝宝也有人带了,苏子和秋月也就轻松了。
秋月数了数,他们这群人,就只有逍遥、凤玉儿、张三丰、云伊、小骷髅他们不见身影了。
问秋泽,他也不知道。
看来是不在这里。
众人闹了大半天就各自离去了,说是回去修炼,一个二个特别的勤快。
到最后,只留下小不点儿、宫月清。
“苏兄,来一局。”
宫月清指着面前的棋盘,做了个请的手势。
一盘棋按理说,也要杀个大半天的,结果这盘只下了一炷香的时间,就结束了。
“这里很奇怪。”
宫月清望着眼前的棋局,淡淡的开口。
苏子不动声色的道,“噢?哪里奇怪?”
秋月走了过来,坐在苏子的身边。
“这里好的就像是天堂。”
这话倒是说的中肯,完全说出了秋月的心中所想。
“天堂不好吗?很多人求都求不来。”
苏子扔了棋子,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
宫月清没有介意苏子的态度,而是摇了摇头。
&bp;&bp;&bp;&bp;“我曾在宫家的一本记录奇闻异事的古典上看到过一篇有关于一块石头的传说。”
宫月清的话,成功引起了苏子和秋月的兴趣。
“上面记载,自宇宙初开之时,诞生过一块石头,这块石头经过万载沉浮,记录中着每一世的印记。”
宫月清的话语顿了顿,“后来这块石头被某一圣尊收服,当了这位圣尊的守护者,后来这位圣尊建立了道统。在这位圣尊羽化时,让这块石头代替他守护。”
这件事听起来,跟这里的事一点儿都不搭边,咋呼一听,是讲了一块石头和圣尊的故事。
“不知道那位圣尊建立的道统是什么?”
秋月问道,心中模糊的有了答案。
宫月清没有回答秋月,而是看着苏子,“苏兄,这件事,你应该也知道吧。”
啊咧?
师父也知道?
秋月的视线落在苏子的身上,却见他勾唇一笑。
“你讲的可是仙府学院开创者的故事?”
宫月清点头。
秋月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
“话说,你们能把事情说清楚点儿吗?”
别没事打什么哑谜,你们是来自传统可怕的世家,她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
“故事很简单,仙府学院的开创者得到了这块石头,在他死后,石头履行诺言,守候着仙府学院。”
“这是仙府学院奇怪的根源吗?”
苏子竖起大拇指,“娘子果然冰雪聪明。”
咦?
还真是这样吗?
她只是说说罢了。
其实,一块通了灵的石头守护一个学院并不为奇,要知道,这块石头可是来自天地初开时,纵使只手遮天,想必,也没多少人会奇怪的。
这怪就怪在,有他的守护,还能造成主院分离成了外界的三院。
秋月说出了她的疑虑。
宫月清扫了周围一眼,手指沾了茶水在桌面上写着。
简单的一句话写完,水渍也干了。
秋月有些发懵,如果真是这样,那这里,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宫月清离开后,苏子和秋月进了戒子世界。
凤落天和兰凌又没了影,只有小不点儿在陪苏宝宝玩。
“怎么只有你们两个,风大哥和兰凌了?”
小不点儿和苏宝宝同时看向某个方向。
“去做坏事了。”
噗!
秋月直接将口中的一口茶喷了出来。
喂喂,你才多大,知道什么叫做坏事?
她抬眸扫了一眼二人看去的方向。
话说,她很好奇,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坏事的。
苏子将秋月的脸扳正,略带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别看了,你要是很好奇,为夫晚上可以做给你看。”
呸!
这个流氓。
蓦地,秋月的脸不受控制的红了。
“咦,女魔头,你怎么脸红了,难道是发烧了?”
小不点儿好奇的问道,苏宝宝闻言,猛的抬头。
娘亲生病了?
他看看娘亲,又看看爹爹。
小眼神立马就变了。
不对,娘亲这不是生病,而是爹爹o引她犯罪了。
“我哪有脸红。”
秋月自然是矢口否认,尤其是在对上师父大人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
“那就是发烧了。”
小不点儿笃定。
苏子咧嘴,抢在秋月开口前道,“小不点儿真聪明,小月儿确实是发烧了……”
&bp;&bp;&bp;&bp;自从入住小院后,秋月和苏子每天大摇大摆的在主院闲逛。
人家努力修炼,他们却是努力的闲玩。
几天下来,除却几个禁地,所有的地方都逛过了。
这天,秋月打算在缩在院子中照顾苏宝宝。
“女魔头,今天不出去了吗?”
小不点儿挣扎着从苏宝宝的魔抓中逃脱,它这一身漂亮的羽毛都被蹂躏的不成样了。
“不出去了,今天就陪你们玩。”
立马就听到小不点儿和苏宝宝的欢呼声。
秋月摸了摸苏宝宝的脑袋,“你能的懂娘亲的话?”
如宝石般的大眼眨巴了一下,又眨巴了一下,“咿呀。”
那是当然了,他是谁,可是宇宙无敌宝宝苏,自然能听的懂娘亲的话。
见苏宝宝回应自己,秋月越发高兴了。
“苏宝宝真聪明。”
说不定,她生的这个是小神童了。
被娘亲夸了,苏宝宝整个人都有些飘飘然了,自然高兴的不得了,连续给娘亲卖了几个萌。
秋月坐在软椅上,随手翻开手中的书,饶是想起什么,手微微一顿,“小不点儿,你喜欢仙府学院吗?”
这话题虽然问的莫名其妙,小不点儿这个单纯鬼可没想那么多。
“喜欢啊。”
秋月又问,“那你想一直在这里待下去吗?”
她记得泽儿说,想一直待在这里。
这个问题让小不点儿想了一会儿。
“如果你们都要在这里长久住下,小不点儿自然跟你们一起。”
咦?
这话中有话。
看来还有例外的。
“小不点儿,你想一直在这里住下去?”
“虽然这里什么都好,但银家还是喜欢外面。”
小不点儿想了许久,认真的回答。
比起这里的好,它更喜欢外面的世界。
随即,小不点儿就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看着秋月问道,“女魔头,你们是不是在找一块石头?”
石头?
秋月了然,上次宫大哥说的事,并未避讳小不点儿。
她点头。
“女魔头,我知道石头在哪里。”
咦?!
咦?!咦?!
小不点儿知道?
就连在一旁闭目养神的苏子都微微睁开了眼。
“你是说,你知道那石头在哪里?”
那急切的语气,让小不点儿弱弱的缩了缩脖子。
小脑袋点了点,它满是不解,不就是快石头吗?女魔头要不要跟捡了宝贝一般。
“在哪里,快带我去。”
悲催的小不点儿,刚逃脱了苏宝宝的魔抓,又进了女魔头的爪子。
那一身的羽毛更加乱了。
“女,女魔头,不行啊,现在去,找不到的。”
刚要踏出院子大门的秋月,立时就收回了脚。
“为什么?”
小不点儿从秋月手中逃脱,“那块石头,只有晚上才看得到。”
苏子抱着苏宝宝出来的时候,正好听到小不点儿说这句话。
秋月有些失望,竟然还要等到晚上,她现在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那块石头。
好在,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哄睡了苏宝宝,苏子、秋月在小不点儿的带领下,就出了小院。
“就在前面不远,我看到了好几次的。”
小不点儿在前带路,拍着小胸脯保证。
结果……
整整一个时辰,还未找到小不点儿口中的石头。
秋月看了看四周的建筑,眼角抽了抽,“小不点儿,这里我们已经走了三回了……”
&bp;&bp;&bp;&bp;“咦?是吗?都走了三回?”
小不点儿迷糊的很,左看看,右看看,小翅膀摸了摸脑袋,“嘿嘿,似乎是啊。”
什么叫似乎?
这明明就是好伐。
“小不点儿,你真知道路?”
她现在开始严重怀疑小不点儿了。一条路连续走了三回,她也是醉了。
小不点儿眼神坚定的看着秋月,还不忘拍胸脯保证,“放心吧,女魔头,我一定会带你们找到石头的。”
苏子和秋月意味深长的看了它一眼,直看的它万分的心虚。
转过身,再次走在前面,嘴里还不忘嘀咕,“银家明明记得就在不远处吗?”
兜兜转转,这一回小不点儿是靠谱了些,没在原地转圈,然而,却带他们到了大门口,宫殿前。
此时的月光澄亮,洒在宫殿上,将整个宫殿都包裹在银色的光辉中。
就像是一座宫阙,里面住着羽化飞升的仙人。
给人一种神圣不可侵犯的感觉。
与气势磅礴的宫殿比起来,那块笔画银钩的牌匾,倒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跟宫殿的大气一点儿都不搭边,饶是如此,却无法让人忽视。
好像,这座宫殿,若是没这块牌匾,就显得黯然了。
“女魔头,我找到了!”
小不点儿的惊呼,将沉浸中的秋月打断了。
朦胧的月光下,金色羽毛的小不点儿高兴的蹦跶着。
那小小的翅膀指着那块不显眼的牌匾,“就是它,我就说嘛,一定会找到的。”
秋月一怔,满脸的不置信,那块天地共存,宇宙初开的复刻石是牌匾?
不要说她了,就是苏子也楞了一下。
四周的景色兀的变了,宫殿变成了汪洋,可见一条黑色的鱼翻腾着,带着混沌之气。
随即黑鱼一跃而起变成了一只黑鸟。
是了,这不是鱼,而是鲲鹏,在它的周身流转着阴阳二气。
紧接着,一头身带五彩羽毛,头戴王冠的神鸟出现,这是狂鸟,来自大荒垂西。
它刚出现,就与鲲鹏大战了起来。
岸堤之上,一株赤霞树,摆动万道枝条,与一株黑铁银树大战,打的四周万树寂灭。
火山之巅,一簇簇的火焰滔天,一头全身火焰缭绕的朱雀与五彩凤凰打的大地熊熊燃烧,很多山川河流都枯竭了。
稍远一点儿,天空战场,几大至尊对峙,打的战场寸寸断裂。
城池之中,修士自相残杀,普通百姓扭打成了一团……
画面流转,每看一眼,就让人心中沉一分。
到最后,是数亿生灵被葬下,一个时代落幕了……
“够了。”
苏子轻喝,顷刻间眸子中各种光滑闪过,速度很快,让人难以抓住。
随着他的话落,秋月再睁眼时,眼前依旧是宫殿。
小不点儿有些呆呆的,“我怎么觉得方才那一刻,经历了万载桑田?”
方才看到的只是烙印,为某一时代。
秋月可以肯定,眼前的这块牌匾就是复刻石,除了他,谁还有这个本领,能记载这些事?
这一刻秋月想到了很多,三院院长如此慎重的要他们带回主院的牌匾,是因为复刻石吗?
难怪他们什么都要,单单对这牌匾如此的上心。
&bp;&bp;&bp;&bp;复刻石,复的是过往的人、事、物,刻画的是亿万生灵的悲鸣。
秋月跃身而起,手刚碰到牌匾,就被弹了出来。
牌匾之下,王林一席素布麻衣,就这样站在那里。
“这牌匾,你们碰不得。”
只有简单的一句话,却听出了千愁万绪。
秋月与苏子相视一眼。
小不点儿也退回到了秋月的身边,站在她的肩膀上。
“喵呜,你,你是人是鬼……”
小翅膀有些哆嗦的指着眼前凭空出现的人,另一只小翅膀已经摸出了一根赤色翎羽。这架势,只要对方说是鬼,它就会毫不犹豫的扇过去。
它是秋月和大毛的带大的,自然秉承了他们怕鬼的性格,适才有了那么一问。
“鬼也好,人也罢,这又有什么区别。”
他看着那块牌匾,眸子中尽是万载寂寞。
小不点儿不懂,鬼是鬼,人是人,自然有区别的。
要不然,女魔头和妈妈也不会这么怕的。
“你执念太深。”
苏子突然开口,语气中带着无奈。
“执念?”
王林重复着这个字,眼前就像是放电影一般,一个一个的人的出现,到最后,竟站满了牌匾之下。
“喵呜,鬼!”
翎羽挥出,秋月还来不及阻止,火焰如伸着舌头,舔噬着眼前的人群。
肉眼可见,这些人在慢慢消失。
然而,待火焰再次消失时,眼前的人又出现了。
小不点儿还想出手,顺带呸他们一脸花露水,却被秋月给拦住了。
这些不是人,也不是鬼,确切的说,只是一缕几世执念罢了。
“这些都是仙府最年轻的佼佼者,他们有什么错!”
王林猛的抬手一挥,这些人影就如泡沫般就此消融。
原地只剩下他一人,方才的那些,就好像是幻觉一般。
“时代更替,没有人能长存,纵使帝尊,也抵不过纪元覆灭。”
“你的执念可以放心下了……”
苏子上前,步伐不快,却是步步逼近。
王林蓦地抬眸,看着苏子,“你的执念又何尝放的下。”
苏子停下了脚步,那欲出的手,放了下来。
他看了看眼前的牌匾,又看了看眼前灵台俨然不清楚的王林。
“我与你不一样……”
他有执念,却不会选择这个方法。
秋月和小不点儿看着眼前的两人打着哑谜,表示真的很难理解耶。
说的都是他们听不懂的。
秋月深深的看了苏子一眼,师父大人有执念?
那么他的执念是什么?
自始至终,秋月都没问师父的事,她知道他有很多秘密,却选择不问。
师父只要愿意说,她就会听,不说,那就代表这件事事关重大,她就算知道,也做不了什么,到最后,徒增烦恼。
她与师父大人的相处模式是,除非对方主动告知,否则不会主动去探听那些秘密的。
“你与我有什么不一样?你心里的难道不是一个执和一个念?”
王林大手一挥,却见创世神兽卓九阴,上至九天,下踏九幽,为众生搭起一条天路,最后流尽最后一滴血……
一头银发的男子背山二站,那挺直的背脊,似是压了千斤重担。
秋月一惊,这就是师父的执念吗?
那一战,是什么时候的事?
&bp;&bp;&bp;&bp;蓦然间,她发现师父大人嬉笑、无良腹黑的背后,竟然背负了这么多。
王林没有说话,只是那讽刺的眼神看着苏子。那模样似乎在说,这不就是你的执念?
苏子抬手,将这些画面打碎,眼前是零碎的混沌,看不清一切。
“你错了,那一战已经结束,一切都过去了,不是我的执念。”
王林蹙眉,不信邪,再次变化,却发现,竟也是一片虚无。
这一刻,他静默了,看苏子的眼神变的奇怪。
似是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
虚无再次被打碎,画面出现在仙府学院的这块牌匾之上。
王林眸子猛的曝睁,瞪着苏子,一脸的惊色。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怎么能做到这些。”
画面很快,从初始的建院,到之后的繁荣,再到灭亡。
抬眼不过弹指间,一切烟消云散。
“你能复出所有的人,所有的事物,却回不到当初,一切都晚了……”
苏子的一句‘晚了’似乎碰触到了王林的心底,他的面容在这一刻变得扭曲,眸子中也渐渐被猩红所代替了。
秋月叹息,一个来自宇宙初开的第一块石头,如今,却变了这幅模样。
这亿万凡尘,谁都逃这红尘之劫。
哪怕是块实心的石头。
“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
王林口中念叨,状若疯癫的朝苏子冲过去。
“师父!”
“苏大神!”
秋月和小不点儿一惊,就要出手。
“退下。”
然,却因这两个字,生生停了手。
碰!
一切就像是静止了一般,周围的画面如玻璃般破碎。
苏子的手摁在王林的头上,他停在原地未动。
顷刻间,那群人影又出现了。
小不点儿认识,这些都是平日里的那些师兄弟们。
一个一个,就这样站在王林的身边,眼中都带着怜悯和担心。
一道光将王林整个身躯包裹,再眨眼,出现在苏子手中的是一块巴掌大,却布满裂纹的黑色石头。
苏子看着手中的石头叹息,好好的一块七彩复刻石,如今竟成了这般田地。
秋月和小不点儿上前,走到苏子的身边。
两个人都未曾经过复刻石,只以为他原本就是这样的。
“都散了吧,他有自己的宿命要走。”
人影带着最后一抹留念消失,眼前金碧辉煌的宫殿变的破旧不堪,摇摇欲坠。
陡然间,几道气息快速而来。
“嗷呜,他大爷的,这是怎么回事?”
大老远就听到大毛的吼叫声。
苏子将复刻石给了秋月,“放到万物土上,说不定还有恢复的可能。”
那块破旧的牌匾,少了复刻石的支撑,早就缺少了光泽。摘下后,小心的保存着。
戒子世界中,苏子看着眼前黑压压的人头,额头青筋一阵跳动。
四大禁区的四人、宫月清、秦羽等……
“你们把爷这里当成客栈了?”
他愤恨的看着眼前的这群不请自来,完全自来熟的人,想将他们一个个踹出去。
“客栈可没这里好。”
“我们自己去找房间,你不用招待我们的。”
一群人,一哄而散,只留下苏子在原地磨牙霍霍。
你说,借宿就借宿吧,你丫的别一大早就鬼叫好吗?
他昨晚那么辛苦,都没好好休息的。
&bp;&bp;&bp;&bp;“嗷呜,苏大神,小月子,不好了,快醒醒。”
大毛鬼叫着,声音少有的带着惊恐之色。
这么大的声音就是个聋子也听到了,更何况是苏子和秋月。
秋月睁开朦胧的眼睛,第一反应就是起床却被苏子给拉在了怀中。
“别管他们,再睡会儿。”
秋月想都未想,乖乖的躺在师父大人的怀中。
然而,外面的人却是不依不饶,叫声足以震天动地。
苏子额头上的青筋一阵跳动。
一下,两下……
终于他忍不住爆发了。
“给我滚。”
这群人,是吃饱了撑着吗?
戒子世界中,光滑一片,房门外的人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驱逐出去了。
这是苏子炼制的戒子世界,想驱逐自己个人太简单。
待他们反应过来时,已经到了外面,想进去,根本就不可能。
被这么一闹,秋月实属睡不着了。
“师父,外面似乎出了什么事,要不然大毛也不会这幅口吻。”
秋月试探的动了动身子,想从师父大人怀中挣脱出来,最后,却以失败告终。
“管他什么事,跟我们没关系,继续睡觉。”
秋月汗颜,师父大人,你是睡神么,这会儿还睡的着?
自然,她是不会让师父大人继续睡的。
苏子起床后,起床气还挺大的,整张脸都黑乎乎的。
踮起脚,捏在师父大人的脸上,“来,笑一个,别一大早上的黑脸。”
苏子咧嘴,结果笑的比哭还难看。
“咦,大家都去哪里了?”
秋月出门后,才发现,根本就看不到大家的影子。
她不知道,那些人俨然已经被苏子给驱逐了。
“估计是回去睡觉了。”
哼,自然是赶出去了。
“回去睡觉?”
秋月她能信他的话,那才奇了怪。
“真的。”
假的。
“师父?”
好嘛,好嘛,说就说,别这幅模样。
“他们被为夫赶出去了。”
扰人清梦的人,他赶他们出去,就算是心地善良了。
恰时,凤落天和兰凌来了,这一前一后的,引得苏子和秋月看了许久。
“怎么就你们两个?其他人了?”
秋月看着苏子,立时,凤落天就明白了。
当四人一起出了戒子世界,到外面时,第一个反应是转身就跑。
眼前,万千的阴兵密密麻麻,黑压压的一片。把手在主院的各个出口。
昨晚看来,原本破旧的学院,此时,竟然恢复了往昔模样。
这是怎么回事?
复刻石不是被收服了吗?
秋月看着苏子,似是等他给她一个说法。
“为夫也不知道。”
苏子微微蹙眉,先前被驱逐出来的大毛等人,完全看不到人。
他心中陡然一惊,难道是出了什么事?
显然,秋月也是发现了这个问题。
她看着苏子,一字一顿的说道,“师父,你别告诉我,泽儿也在这群人中。”
苏子摸了摸鼻子,驱逐人的时候,他哪里知道有哪些人在?
秋泽不在戒子世界,现在看来,极有可能是被赶出去了。
“咳咳,小月儿,放心吧,泽儿修为不错,不会有事的。”
现在看来,除了他们四个,也只剩下小不点儿和苏宝宝还在了。
&bp;&bp;&bp;&bp;眼前的阴兵,并未对他们出手,只是守在原地。
秋月试了一下,若是打算离开,这些阴兵就会主动攻击。
若是退回来,它们就会停手。
也就是说,这些阴兵的目的只是守卫。
既然如此,泽儿、大毛他们就不会有危险,秋月微微放心下来。
不多时,就看到晨练的弟子,对于眼前的阴兵,他们仿佛未看到一般。
这是个平常的早晨,跟以往一样,而然,就是这样简单的平静,却让四人毛骨悚然。
四人往自己往曾今住过的院子走去,果不奇然,还是原来的院子。寻了一个偏僻的角落,四人进了戒子世界。
温润的石桌前,四人围坐。
“小苏苏,你确定,你们已经解决好了?”
他虽然没参与,可后来听他们提起过。而自己也看过那块石头,仙府学院恢复以往的样子,他也见过。
“昨晚上很确定,现在不确定了。”
秋月从万物土中将复刻石挖出来,乌黑色的石头,密密麻麻的蜘蛛网,仿佛随意一碰,就会碎掉一般。
这让她不得不小心又小心,谨慎又谨慎。
就像是捧着琉璃瓶子一般。
石头放在一块兽皮之上,四双眼睛盯着看了又看。
凤落天拿起来,眯着好看的丹凤眼,“看起来就像是块普通的石头。”
他这个说法还不够准备,要是让秋月来说,像极了未加工的煤。
苏子和凤落天商讨着这件事,兰凌去准备早餐,秋月去照顾苏宝宝。
小不点儿睡眼朦胧的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大毛。
结果围着屋子飞了一大圈,也没找到。
“女魔头,女魔头……”
气喘吁吁的声音带着还带着几分急迫。
小不点儿来的时候,秋月正端着一大碗兽奶喂苏宝宝。
“怎么了?”
秋月头也没抬,看着咕噜咕噜喝着兽奶的苏宝宝,心里暗想,宝宝真的很喜欢兽奶耶。
苏宝宝要是知道娘亲这么想,一定会大声反驳,他才不喜欢了。
“女魔头,我妈妈了?还有泽哥哥、明哥哥他们。”
噢……原来是这事。
“大概是被搞丢了……”
小不点儿:……
直到吃早餐,小不点儿还有些晕乎乎的。
女魔头说妈妈他们弄丢了,这么大的人,到底是怎么做才能弄丢?
一股熟悉的气息在慢慢接近院子,苏子和秋月出了戒子世界,煮了一壶茶,悠闲的品着茶。
不多时,大门打开,是兴冲冲跑来的秋泽。
“姐姐,姐夫泽儿修为又有进步了。”
秋泽显得很高兴,果然,在他出手后,可见修为比起以前进步了好几阶。
花园中,梨树下,这个季节,树上还开着一簇簇白色的花朵。
苏子在树下指点秋泽修炼,严肃而认真。
秋泽对于这次难得的机会,是格外的珍惜,所以学起来,也是分外认真。
一阵风吹过,梅花簌簌而下,隔花望去,显得是那么的飘渺。
秋月看着树下的两道身影,只是觉得这两道声音似乎就这样离自己越来越远,有一种,转眼间,桑海仓田。
碰!
梅树裂开,发出清脆的响声,将秋月从沉思中拉了回来,抬眸,就看到苏子和秋泽笑容满面而来。
&bp;&bp;&bp;&bp;这一天来了很多人,基本上属于三院的弟子,都来了。
小院立时变的热闹。
看到他们互相切磋,探讨修炼上的心得,秋月一阵恍惚。
真是奇怪了,这些人,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勤奋?
秋月问他们失踪后去了哪里,结果得到的答案是,他们一直在这里,并未离开。
大毛还嘲笑她没睡醒,在作梦了。
秋月蹙眉,这真是作梦吗?
难道说,昨晚发生的事都是假的?
“娘子……“
苏子蹙眉,叫了秋月许久,都不见她有任何的反应。
秋月回过神来,“师父,你刚才说什么?”
她着实是没听到。
“为夫说,跟小宫子他们一起去修炼。”
碰!
秋月手中的茶杯都被捏碎了。滚烫的茶水烫在手上,她仿佛未察觉。
师父大人方才说什么?
他,他要去修炼?
天,这不是开玩笑吧?
她跟师父大人在一起这么久了,他只闭关过一次。
长久以来,他天天就在浪费时间。
这会儿,他跟自己说要去修炼?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苏子检查着秋月手上的伤势,满脸的心疼,淡蓝色的水雾将她的手覆盖,不消片刻,伤势就痊愈了。
“师父,你确定要去修炼?”
秋月还处于震惊之中,看着苏子的眼神,满是探究。
苏子点头,随即问道,“这很奇怪吗?”
秋月很想说,这还不奇怪?这可是比朱雀当了凤凰的妈妈还奇怪好伐。
“不奇怪,不奇怪,一点儿都不奇怪,师父,你去吧。”
原本热闹的院子,顿时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中。
秋月没有迟于,直接进了戒子世界。
“凤大哥,刚才的事,你都看到了?”
凤落天点头,还没开口,兰凌就被兰凌抢先了,“月姐姐,苏大神魔障了。”
要不然,怎么会说出那种话。
秋月想了想,觉得这个说法挺中肯的。
“妈妈也好奇怪的样子。”
小不点儿很纠结,小小的一张脸,都扭成了一团。
苏宝宝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混蛋爹爹才不会魔障了,他明明是在玩游戏。
而且,宝宝他看的很明白。
“他们的样子,看起来确实很奇怪,具体哪里奇怪,我也不知道。”
凤落天蹙眉,似是想不明白这到底出了什么事。
其实,最为奇怪的是,他们竟然对四周的阴兵熟视无睹,就像是没看到一般。
现在秋月想来,早上大毛他们鬼叫,是不是看到了阴兵才会这样的?
后来,被师父大人驱逐出去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你们在这里老实待着,我出去看看。”
凤落天口中所谓的看看,自然是去调查一番。
“我也要去。”
兰凌小心翼翼的开口,大眼中尽是期盼之色。
凤落天原本是要反对的,可对上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终究是点了头。
兰凌高高兴兴的跟在凤落天的身后,走了老远,秋月似乎听到她在说,抓几只人形的凶兽尝尝……
这,是去调查,还是去野炊?
二人一走,戒子世界中,就只剩下秋月、苏宝宝和小不点儿。
“女魔头……”
小不点儿欲言又止……
&bp;&bp;&bp;&bp;“你也想去对不对?”
小不点儿点头,话说,它很担心妈妈的。
秋月自知拦不住它,点头,“记得早点回来,遇到危险打不过就跑。”
这下子,所有人都走了。
苏宝宝很高兴,是灰常灰常的高兴。
终于没人跟他抢娘亲了。
最好,混蛋爹爹永远都不要回来了,这样,娘亲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想想,就觉得很开心。
以至于不知不觉中,嘴角挂起了口水线线。
“宝宝啊,你是不是饿了?”
馋的口水都出来了。
啊咧?
苏宝宝猛的回头,娘亲在叫他?
一只白瓷碗就这么送到了嘴边,吧唧了一口,是他最熟悉的味道——口粮。
“乖,喝吧,多喝点儿,还有很多了。”
咿呀?
咕噜噜……
刚一张嘴,兽奶就灌到了嘴里,以至于他不的大口喝了起来。
终于,一碗见底,肚子也吃的鼓鼓的。
可是……
“来,还有了……”
不由分说,又灌到了嘴里。
就这样,吃了三碗,这饭量,秋月惊呆了,苏宝宝则是躺在秋月的怀里直哼哼。
唔唔,快撑死了好伐?
娘亲大人,你这是喂宝宝还是喂小猪?
“宝宝啊,你可真能吃……“
苏宝宝:……
“就跟小猪一样。”
苏宝宝:……!
平日里苏宝宝可活泼了,这会儿却乖乖的,秋月凝视了他好久。
“没吃饱对不对……”
苏宝宝,宝石般的大眼中出现一抹胆怯之色。
这看在秋月的眼中,以为苏宝宝还想吃,当即笑眯眯的递碗过去……
苏宝宝一个哆嗦,转身就想跑,奈何,小胳膊小腿的,蹬了几下,也没得逞。
唔唔唔,求不喝,求不坑宝宝……
最终,苏宝宝还是没喝,秋月虽然带宝宝没带老公上心,但,在关键之际,还是看出了苏宝宝所要表达的意思。
夜已深,母子二人沉沉的睡去。
秋月以为师父大人不在身边,会睡不着,出乎意料,竟然一夜无梦。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睁开眼,眼前是一张放大的帅脸,秋月咧嘴,笑的灿烂,“早,师父。”
苏宝宝笑眯眯的一张脸僵住了,蓦地,小手毫不客气的伸过去,揉了揉娘亲的眼睛。
咿呀……
娘亲,我是苏宝宝,苏宝宝!
他想了许久,也想不明白,娘亲这是什么眼神,竟然把他看成了混蛋的爹爹。
话说,混蛋爹爹有他帅吗?
有他可爱吗?
有他会卖萌吗?
答案,他可以灰常负责任的告诉广大同胞,绝对米有。
适才,秋月才彻底清醒过来。
立马改口,“苏宝宝,早。”
长牙五爪的苏宝宝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
哼哼,念在娘亲初犯的份上,绕她这一回。
第一次,醒来时,师父大人不在身边,秋月还有点儿不习惯。
爬起来时,直勾勾瞅着苏宝宝半晌,也没说话。
这眼神,看的苏宝宝心里毛毛的。
娘亲不会又把他当成混蛋爹爹了吧?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就听到娘亲颇为幽怨的开口,“宝宝,你爹爹抛弃我们了。”
苏宝宝看了自家娘亲半晌,小胳膊晃了晃,想学着大人的样子拍肩膀,怎知,晃动了几次,都未得逞。
算了,意思到了就行。
所以……
娘亲表桑心,有宝宝在了。
&bp;&bp;&bp;&bp;秋月本想从儿子这儿得到安慰,谁知道臭小子不仅没安慰,还笑的开心。
她弱小的心灵受到了严重的打击。
整整一夜,师父大人未归,就连出去调查的凤大哥、兰凌,找大毛去的小不点儿也没回来。
她右眼皮一直跳,心绪不宁。
苏宝宝似乎也发现了气氛不对,抬眸一扫,才恍然察觉,原来是少了蜀黍、阿姨们。
小脑瓜子回想着,他似乎隐约记得,他们是出去做什么事去了。
一个晚上过去了,为什么还没回来了?
“喵呜呜,女魔头,银家回来了。”
小不点儿的声音从入口传来,不多时,就看到一团金色的影子如箭雨一般飞了过来,直接窜进了秋月的怀中。
苏宝宝倏地眸子眯了起来,眼神不善的盯着小不点儿。
那个位置,是属于他的……
“怎么样,看到你妈妈了吗?”
饶是这么久过去了,秋月在说到小不点儿对大毛的称呼时,还是觉得那么的别扭。
不为别的,就因为大毛是只公的。
真不知道,这小迷糊,要是哪天长大了,变成一个美丽的姑娘,会不会为当初的自己做的事而对自己无语?
“看到了。”
小不点儿从秋月的怀中抬起脑袋,大眼中,满是震惊之色。
“我不但看到了妈妈,还看到了很多个妈妈。”
说到这里,小不点儿不满的撇嘴,这一晚上,它都用来分辨哪个是真妈妈了。
很多个妈妈?大毛?
秋月不懂了,适才问了小不点儿,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凭空的出现了很多个大毛,她可不认为是大毛的兄弟姐妹。
一时间,思绪万千,在面对小不点儿不解、询问的眼神时,秋月摸了摸它的小脑袋。
“别说胡话了,怎么可能有很多个大毛,它那么特别,就是有人想装,也装不了。”
真的是这样吗?
“肯定你没睡好,才倒是的眼花,乖,去睡觉吧。”
苏宝宝斜睨着自家的娘亲,这种骗小孩子的把戏谁会相信?
可是……
“女魔头,你说的对,那我去睡觉了。”
嗤!
苏宝宝差点儿一口奶喷了。
喂喂,小不点儿姨姨,你也太好骗吧?
“乖,去吧。”
小不点儿一离开,秋月那张温柔的笑脸就变了,变的凝重。
苏宝宝原本想鄙视娘亲的话吞到了肚子里。
娘亲好像遇到了什么难解的事。
秋月在戒子世界一直等凤落天和兰凌回来,直到正午,也没见到人。
不仅如此,其他人也没见过来。
喂饱苏宝宝,哄他睡着后,设了一个安睡结界,秋月才离开戒子世界。
院子中,安静的连掉下一根针都听的见。
秋月出了院子,在主院到处闲逛,期间,但凡遇到弟子,都会打招呼。
四周的阴兵未曾离开,在这烈日之下,就像是一座雕像一般,站在那儿动也不动。
此时明明是烈日当头,看到这些阴兵,秋月却是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
走到稍微偏僻的角落,她微微顿足,眸光不动声色的扫了一眼身后。
随即,往自己住的院子走去。
身后,那道气息虽然很微弱,却能感觉的到。
&bp;&bp;&bp;&bp;“说,你到底是谁?”
一把冷兵器就这样架在脖子上,那锋利的刀刃,让秋月有种一动,脖子就会分家的错觉。
身后,传到耳边的声音阴冷,带着不加掩饰的杀气。
秋月没有回头,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滔天怒火。
“逍小遥,你说我是谁?”
若不是顾忌脖子上的刀,她早就回头狠揍他一顿了。
一身黑衣的逍遥一怔,“你真是夫人?”
手中的刀有轻微的松懈,秋月刚想活动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却感觉锋利的刀刃又逼近了。
秋月很想骂人,这家伙欠揍么。
“逍小遥,我最后说一遍,拿开刀。”
这语气……
逍遥终于是相信,眼前的人是秋月无疑,而不是什么冒牌货。
刀收了起来,逍遥一屁股坐在石凳子上。
秋月转身,鼻翼里充斥着一股血腥味。
她微微蹙眉,“逍遥你受伤了!”
立时,她才发觉,他的脸色竟惨白的吓人。
当即,没有任何迟疑,将逍遥送进了戒子世界。
一方不大的水池,里面却冒着森森寒气。
伸一根手指进去,就会被冻僵。
这是北冥之火,属于极寒。
秋月蹲在岸边,看着水中游来游去的黑色鱼。
这让她想起了初见逍遥时的场面。
时隔数载,那时候的逍遥还是胖乎乎的小黑鱼。
可是如今,整个身躯瘦的只剩下骨头了。
秋月不禁想,就算拿去煲汤,估计也没什么营养的。
而且,在他的身上,看到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
她皱眉,逍遥这是被谁伤的这么重?
此时的逍遥变成了本体,整个虚弱的漂浮在北冥之水上。
等了许久,也不见他有任何的动作。
却看到他翻了肚皮……
“喂喂,逍遥,你被死啊,快醒醒。”
平静的池水,被搅的涟漪万千。
逍遥不想睁眼,却不得不睁眼,一开口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女魔头!”
秋月拿叉子的手停了,咧嘴,对着逍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逍遥,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死了了。”
逍遥淡淡的瞟了一眼,那把锋利的钢叉,他要是不醒,铁定被叉起来烤了。
“女魔头,有你这样叫人的吗?”
如果此时他是人身,脸一定是黑黑的。
秋月看着自己手中的叉子,嘿嘿一笑,“这不是水太冷了吗?
逍遥:……
“你放心,我对鱼刺不感兴趣的。”
不等逍遥发飙,秋月立马就跑了。
“女魔头!”
戒子世界中有这么一方北冥之水还真是出乎秋月的意料,要不是逍遥说,她还不知道了。
一路跑到药园子里,摘了几片神药叶子,路径种植仙药的地方,她想了想,摘了一片带有飞仙异象的叶子。
北冥之水中,雾气更加浓烈了,且伴随着一阵阵让人毛孔大开的药香味。
里面,逍遥在水中沉浮中,神药化为一团药气进入了体内。
随即就是仙药。
秋月坐在椅子,托腮看着水中,专心疗伤的逍遥。
“小逍遥啊,这么补,你会不会流鼻血吧。”
神药的本就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仙药就更不用说了,可以让人长生不老,存活漫长岁月。
逍遥此时专心炼化药力,哪有时间回答女魔头的话。
若是此时,他能开口,他一定会说,这么补,你来试试就知道了。
&bp;&bp;&bp;&bp;秋月不可能试这药效,而逍遥终究也没有流鼻血。
眉清目秀的少年,坐在秋月的面前,额头上的青筋一阵跳动。
“女魔头,你到底想看到什么时候?”
从北冥之水中出来,前后一炷香的时间,对方就看了一炷香。
“小逍遥,你没流鼻血?”
逍遥:……
“你身体果然是虚,这些要刚好补全你空缺的身体。”
逍遥:……!
不是他思想不纯洁,而是他总感觉女魔头是话中有话。
“女魔头……”
逍遥磨牙,他实属佩服主子,成亲这么久,还能好好的活着。
“好嘛好嘛,不说就不说。”秋月可以肯定,再说下去,这个面瘫家伙就该发狂了。
“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提到这件事,逍遥的眸子沉了下去。
原来进仙地后,他和凤玉儿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确切的说是这里的几个城池。
刚开始,他还没察觉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找了间客栈住下。
直到有一天,他亲眼看到隔壁住的人死了,当时,还跟玉儿一阵惋惜,因为这段时间,他们与那人有了些交情。
逍遥回忆中,语气微微顿了顿。
秋月给他倒了一杯茶,喝过茶水润过喉,逍遥继续开口。
对于那人的死,凤玉儿显得有些难过,一整晚没睡好。
翌日顶着熊猫眼起来的时候,隔壁哗啦一声,门有也开了。
凤玉儿只当是突然到来的住客,然,无意识的一瞟,让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这人是别人,俨然是昨日死去的那人。
据逍遥说,凤玉儿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没回过神,当人家笑眯眯的跟她打招呼时,她尖叫一声就跑了。
后来经过询问,让他们无语的是,这里根本就没死人。
人家掌柜子还好心的问他们是不是没睡好。
这件事,凤玉儿没当回事,只当自己迷糊了。
却让逍遥上了心。
这事直到整个客栈被烧毁,二人险险逃脱才彻底惊恐。
秋月的好奇心被提了起来,静看着逍遥,等着他接下来的故事。
当时,他们并未离开,而是找了隔壁的客栈住下,第二日一大早,烧成灰烬的客栈又好好的出现在他们眼前,昨天烧的连尸体都焦黑的人,好好的活着。
这个发现,让二人毛骨悚然,当即没有说话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待他们走的远了,再回眸,身后的城池被吹起的黄沙包裹着,显然迷离,似乎根本就不存在。
逍遥的第一个经历,秋月的第一反应是,这跟复刻石有关系。
后来逍遥和凤玉儿又到了另一座城池,结果也是一样。
他们打听了主院的所在地,前往主院,遇到了凤落天、秋泽、苏明、宫月清等人。
而他这一身的伤尽是被苏子和凤落天给伤的。
秋月一怔,逍遥的模样显得有些感伤。
终究是有些不忍,“他们是假的。”
果然逍遥猛的抬眸,这一刻,眼睛亮的惊人,“你也这么认为?”
秋月点头,“你不也是这么想的么?刚开始见面时,你以为我是假的,才会那样做。”
说到这件事,逍遥有些不好意思。
随即,逍遥又讲了自己在鬼城遇到的事。
逍遥听完,面色有些凝重。
“对了,你在这儿,玉儿了?”
&bp;&bp;&bp;&bp;凤玉儿竟然也在主院中,听了逍遥的讲述,秋月还蛮佩服他的。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是最安全的。
仙府学院的厨房,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一副小厮打扮的凤玉儿穿梭着,给别人打下手。
时不时还偷吃着。
真正说帮忙,完全是帮倒忙,最后,厨房的人无奈,让她去送饭菜好了。
“小玉,你千万可记住了,方才送到后,就搁在指定的地方,千万别到处看。”
临走时,厨房中的大娘还不放心,交代又交代。
直到她点头,将所有的叙述出来才罢休。
凤玉儿提着食盒,按照大娘说的,出了厨房大门直走右拐,沿着大片火红的蔷薇花前行,直到尽头,将食盒放下就可以了。
逍遥走的时候有交代过,不许闯祸,不许到处跑,她是个听话的媳妇,自然听逍遥的话,不给他惹麻烦。
食盒刚一放下,就听到一声低吼声,似乎在咒骂着什么。
明显的脚步就是一顿,脑海中逍遥的叮嘱一闪而过。
“嗯,逍遥说了,不能多管闲事,我就当没听到好了。”
哗啦啦的铁链撞击声,就这样落到了凤玉儿的耳中,生生让她将前进的步伐给止住。
“我只去看一眼,就看一眼,保证不闯祸。”
好奇心驱使,凤玉儿左看看,又看看,在确定没有人后,蹑手蹑脚的走去。
昏暗的地牢中,扑鼻而来的是腐朽的味道,一条手臂粗的铁链锁着一个纤瘦的身影。
她低着头,披散的长发将她的整个面容给遮住,看不清容貌,身上多处黑疤,这是伤口结痂的样子。
可以肯定,这是个女子,视线下移,女子的手腕竟然被铁链穿过,纤瘦的肩胛骨也被铁钩勾着。
“啊……”
凤玉儿是被这残忍的束缚给吓到了,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让一个女子受这样的惩罚。
她狠狠的捂住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被锁的女子慢慢的抬起脸来,原本死一般沉寂的眸子在看到凤玉儿时,突兀的出现一抹亮光。
凤玉儿没看到女子抬起头来时的样子,第一个反应就是离开这里。
想到逍遥的嘱咐,她开始怕了,万一自己被捉,是不是也是这个下场。
“玉儿……”
干巴巴的声音,却及时让欲走的凤玉儿止步了。
她猛的回头,待看清眼前的人时,震惊的无以复加。
“云伊姐姐!”
天,这是怎么回事,云伊姐姐为何会成了阶下囚。
“云伊姐姐,我救你离开。”
看到熟悉的人受了这种折磨,心中的那点儿害怕荡然无存。
此时的云伊很虚弱,她用尽了全部力气朝着她摇头。
“不……不要。”
凤玉儿哪里听的进去,整个人都被怒火给点燃了。
“是谁做的,老娘宰了他。”
她撞击着铁门,然而,娇躯立马被弹飞了。
上面有结界,而且是强大的结界。
是她无法撞破的。
她不甘心,一连试了七八次,只到自己浑身是伤也不停手。
“玉,玉儿,住手。”
云伊的声音提高了一分。
&bp;&bp;&bp;&bp;果然,凤玉儿听话,停了手。
“云伊姐姐,你告诉我,我要如何救你?”
她是真的没办法了,此时她才后悔自己当初不好好修炼,修为要是足够的话,怎会怕这破结界。
云伊摇头,“玉儿你听我说……”
凤玉儿乖乖的听着。
“你快走吧……碰了结界……恐怕那人马上会过来。”
闻言,凤玉儿脸色立马就变了,“不,我不走。”
她怎么可以任由着云伊姐姐重伤而不管不问。
云伊还是摇头,方才的那句话,几乎让她耗尽了所有力气。
“你,你一个人是……无……法救我出去的。”
“可是……可是……”
她做不到啊。
“走!”
原本气若游丝的云伊变的凌冽起来,喝的凤玉儿后退了几步。
那张原本漂亮的脸蛋消瘦的厉害,衣蛾厉声,整张脸都有些变了。
饶是觉得自己这个反应不对,凤玉儿赶紧上前了几步。
“玉儿,走……”
凤玉儿带着不甘心离开,刚一走,一道身影就来了,可谓是惊险万分。
她不知道,自己方才在鬼门关走了一回,若是再慢一点儿,后果不堪设想。
“都这么久了,没想到你还不死心。”
云伊看着眼前那张熟悉的脸,没有开口。
她越过眼前这个男人,眸子迷离,只希望玉儿能找到秋月。
秋月和逍遥去了厨房,结果没找到凤玉儿,当即逍遥脸色都变了。
“别担心,玉儿没事的。”
秋月安慰逍遥,自个去打听。
“刚才那位大娘说了,玉儿是去送饭了。”
逍遥还是不放心,觉得心一阵慌乱。
“女魔头,我要去找玉儿。”
秋月早猜到他会这么说,好在方才不动声色的打听到了,要不然,这会儿再去问,人家肯定会怀疑的。
凤玉儿慌乱的跑出蔷薇花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找到逍遥,然后救出云伊。
前面倏地出现一道身影,她本能的想要躲开,结果周围避无可避,更主要的是对方转身的那刹那,她看清了他的容颜。
“三丰哥哥!”
她惊喜,没找到逍遥,却找到了张三丰,此时她就像是在深海中抓到了一叶浮萍。
跌跌撞撞的跑到张三丰面前,已是上气不接下气。
“玉儿发生什么事了?”
张三丰蹙眉,看着眼前满头大汗的女子。
“快,快,三丰哥哥,我们去救云伊姐姐。”
说着就拉张三丰往回跑。
张三丰眉头皱成了毛毛虫,脸色也兀的暗下了几分。
“云伊她怎么了?”
凤玉儿快哭了,语无伦次的将自己看到的说了一遍,还有自己无能无力,救不了云伊。
“原来方才是你去了。”
“三丰哥哥,你说什么?”
她听的不真确,加上担心云伊,根本就没上心。
“没说什么,走,我们快去救云伊。”
凤玉儿没有怀疑,带着张三丰原路返回。
云伊服下了那人带来的药,勉强支撑着,这会儿,精气神也比方才好了些。
虽然不是很清晰,她却是捕捉了凤玉儿的一缕气息。
难道她找到人回来了?
那人已经离开,短时间内不会出现,这是个难得的好机会。
她的心中带着一丝丝的紧张,一丝丝的期待。
然……
&bp;&bp;&bp;&bp;凤玉儿叽叽喳喳说了什么,她不知道,也没听进去。
越过她纤弱的身躯,她看到那人脸上的嘲讽之色。
“云姐姐,你马上就可以出来了,三丰哥哥一定会救你的。”
背点了名的张三丰上前,笑看着云伊,“玉儿说的对,我马上就会救你的。”
云伊猛然惊心,心中害怕的到了极点,她方才为何没告诉玉儿,她之所以被困在此,就是因为这个男人。
眼中带着一抹恳求,希望他能放过玉儿。
看到他的手放在凤玉儿的脑袋上,她的心都提了起来。
“滚,凤玉儿你给我滚,谁稀罕你救了。”
云伊突然愤怒,凤玉儿一张笑脸本能的僵住。
她只当云伊是受了太久的折磨,现在看到张三丰,那些委屈在发泄出来。
云伊太多虚脱了,厉色说完这句话,就开始咳嗽了起来因为太用力,咳的肺都要出来了。
“云伊姐姐,我知道你心里委屈,放心,我不会生气的。”
眼中有水雾出现,她很想说,傻丫头,你怎么就这么傻。
“凤玉儿,别自以为是了,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了。”
凤玉儿笑容渐渐收敛。
“你哥凤落天当初那么拒绝我,我恨你们恨的要死,恨不得亲手宰了你们。”
云伊面容扭曲,说到痛快处,还哈哈大笑了起来。
在谁看来,她都是疯了。
余光一瞟,凤玉儿脸色惨白的吓人。
而在她身边,那个男人眼中满是兴味。
凤玉儿是个单纯的姑娘,人家对她好,她恨不得掏心掏肺,对于自己熟悉的朋友,她更是当做亲人一般。
与云伊的相处,她是拿她当亲姐姐看。
眼下,自己喜欢的人,如此数落自己,她终于在最后一刻忍不住了,转身就走。
看到她转身,云伊的心微微放了一点儿,可是!
“三丰哥哥,你拉着我干什么。”
凤玉儿没有走,而是被张三丰给拉住了。
“你不想知道你的云伊姐姐为何要这样跟你说话?”
“哼,你还想自取屈辱。”
云伊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她看着凤玉儿,希望她快点儿走,快点儿走。
凤玉儿本能的想说,想知道,却被云伊这话给激怒了。
“我不想。”
说着,就去甩开他的手。
张三丰并不放手,只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你要是真不想知道,一定会后悔的。”
云伊嘴中还骂着什么,凤玉儿没有听到,确切的说,两人都默契的选择了无视。
她看着张三丰,难得的,冷静了下来。
“你说说看?”
说话间,她推开了张三丰的手,退后的一些。
对此,张三丰也没再次抓她。
云伊是惊恐的,尤其是看到二人就这样对峙着。
“玉儿,你走啊,走啊。”
果然,这件事有问题,尤其是此时云伊不骂她了,而是让她快走。
“你云伊姐姐怕我伤害你。”
一道光芒闪过,就看到张三丰朝着面门攻击了上来。
“不要!”
云伊惨叫,歇斯底里。
碰!
强大的爆炸声,气浪掀的蔷薇花海片片碎开。
轰!
兀的又是一声爆炸声,尘海中,可见张三丰的身子踉跄倒地。
&bp;&bp;&bp;&bp;逍遥将凤玉儿护在怀中,一双眸子冷的瘆人。
又是这样的情况,上次经历一次,那种感觉至今难忘。
谁会想到,这才多久,又让他再次经历了一次。
就像剜心,钝钝的痛。
凤玉儿只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那颗不安的心,就平静了下来。
“乖,别怕,没事的。”
逍遥摸了摸她的脑袋,安慰着。
张三丰蓦地抬头,眸子如毒蛇,盯着眼前的人。
“啧啧啧,也不怎么样嘛。”
第一次,是被逍遥给拦下来了,且还被那股超越自己的劲力震的后退了数步,结果,就是这个时候,却被人打了一掌。
可谓是腹背受敌,这二人配合的是如此的默契。
看清来人,云伊不受控制的哭了起来。
秋月望去,顿时眸子中带着滔天的怒意。
“逍遥,快,去救云伊姐姐。”
凤玉儿短暂的失神后,就想到了云伊的事。
秋月转身面对云伊,头也不回的开口,“逍遥,杀了他。”
毫无感情的一句话,冰冷的让人心颤。
碰!
秋月抬手,直接一拳打爆结界,轰碎了铁门。
绑在云伊身上的铁链直接被她震断。
当看到她那被铁链刺穿的手腕时,她觉得自己现在非常非常想杀人。
云伊是何种的高傲和意气风发,如今,被折磨的形同枯槁。
秋月将她搂在怀中,“云伊,我来了。”
这一句话,却让云伊‘哇’的一声哭出来了。
救出云伊后,张三丰已经被逍遥打的只剩下一口气。
二人从他的身边走过,头也不回。
最终的结果,自然是按照秋月的吩咐做的。
戒子世界中,云伊梳洗后,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秋月给她灌了半滴老仙药留下的仙液,吊住性命,加上一些辅助的药草,让她疗伤。
她太虚弱了,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神药的药力,只能用些普通的药草。
这样一来,恢复起来就很慢。
自从送到灵泉中,她就一直昏睡着。
秋月守了好久,才离开。
“女魔头,云伊姐姐到底是怎么了?”
小不点儿醒来后,看过云伊,小小的它,大眼中满是担心之色。
“云伊受了伤,需要静养。你不要去打扰她。”
小不点儿乖乖的点头,表示不会打扰她的。
凤玉儿本还对张三丰将云伊折磨成这样耿耿于怀,直到逍遥跟她讲过后,才了然。
饶是如此,她还是觉得愤怒。
“他既然顶着三丰哥哥的脸,怎么能对云伊姐姐出手,他不是很喜欢云伊姐姐吗?”
逍遥没跟她讲,二人分开后,被假凤落天给打伤的事,要不然,她一定会耿耿于怀很久。
自然,这件事,他摆脱过女魔头,让她保密。
太阳渐渐偏西,小院中仍旧冷清,苏子依然没有回来。
凤落天和兰凌已经来开一天一夜了,一点儿消息都没有。
事情,比想象中的还要糟糕。
逍遥要出去调查,秋月不允许,不仅如此,其他人也不许离开戒子世界。
现在,他们这群人,就只剩下他们几个了。
师父大人、泽儿、大毛他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不是不担心,而是没想到办法。
&bp;&bp;&bp;&bp;秋月望着身边的一帮老弱妇孺,一阵叹气。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把他们逼到这种地步。
仙府学院的各个出口仍旧是阴兵把手,只许进,不许出。
她在院子的日子看似跟以前一样,因为没人限制她的自由。
甚至劫走云伊的事,都未曾闹出风波。
就像是不知道某个角落,曾今关押着一个人一般。
三天后,虚弱的云伊终于能吸收周围的灵气和一些强一点儿的药草。
秋月询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变成这样,她只是说了三个字,就又再次昏睡过去。
她的很状态很不稳,当日,带她回来的时,已经接近油尽灯枯。
闲的无事,秋月找来笔墨练起字来。
小不点儿好奇的飞过来,伸出小胳膊抱起一张。
“小骷髅?”
扔下怀中的,再去捡其他的。
满地,不下于百张宣纸上都是‘小骷髅’三个字。
小不点儿扔了手中的宣纸,飞到秋月的面前,“女魔头,你为什么一直写小骷髅的名字,难道是想它了?”
经小不点儿这么一提醒,秋月才恍然,来到这里这么久,似乎一直都没听到有关小骷髅的事。
她之所以写了这么多的名字,完全是因为云伊清醒时说的。
她一直想不通,云伊到底想说什么。
找来逍遥、凤玉儿。
四人大人,还有一个苏宝宝,就这样大眼看小眼。
眼下,能商量事的,就只剩下他们几个。
将这段发生的事理顺,看能不能从中寻到一丝蛛丝马迹。
事情回到刚拜别三部落,来到这里的事。
她记得三部落的族长曾今说过,但凡来到这里的人,要不没回来,要不回来就疯了。
从见王林,到来到仙府,这一路上见到的人或事,都是最平常不过的。
后来在第一座城池遇到了阴兵,还抢走了阴兵令牌。
到鬼城后,就遇到鬼王、粉红骷髅。
那时候的凶手是为了吸收红尘之气,然而,却在最后一天时被他们打断了。
这凶手吸收红尘之气是为什么?想做什么?
先前吸收的那些都到哪去了?
来到仙府后,这里好的就宛如天堂,就连泽儿都想长久在这儿待下去。
宫大哥找来,说了关于复刻石和仙府创始人的事。
转折,也在她和师父收复复刻石之后。
当夜,她明明看到了周围繁华尽落,其他人也清醒了过来。
只过了一夜,外面的仙府恢复了原样,他们也失踪了,且,还出现了阴兵把手。
再见面,熟人都只顾着修炼,最后,还把师父大人叫走了。
自从那天后,师父大人就再也没回来,到后来,遇到了受伤的逍遥和重伤的云伊。
她可以肯定,云伊一定知道些什么,可惜,她却状态不稳。
还有,逍遥遇到的那些怪事,不论死亡也好,毁灭也好,到了第二天,必定会回到原样。
这一切联系起来看,是不是冥冥之中牵引在了一起。
“女魔头,你说,小骷髅会不会也被捉,正在受着非人的折磨?”
逍遥提出自己的想法,那是因为有云伊的前车之鉴。
捉小骷髅?
被人折磨?
这个人除非是脑子坏掉了。
&bp;&bp;&bp;&bp;这个人除非是脑子坏掉了,要不谁会闲的没事做,去抓一个骷髅?
末了还去折磨它?
都已经是一具骷髅,想折磨也没法折磨。
想到此,她突然顿了顿,某些零散的碎片从脑海中一闪而过,想要抓住,却闪的飞快。
果然,这问题的关键还是在小骷髅的身上。
这小骷髅到底怎么了?
“小不点儿,跟我出去一趟,逍遥、玉儿、你们呆在戒子世界中好好照顾云伊和苏宝宝。”
她和小不点儿在仙府已经是熟脸,走到哪都不会有人拦的。
逍遥和凤玉儿就不一样了,而且,现在秋月也不想让他们轻易露面。
逍遥和凤玉儿点头,戒子世界秋月会贴身带着,到时候,万一出了什么问题,他们可以第一时间出来救人。
秋月带着逍遥直接去了仙府的藏经阁,这里除了修炼的功法的、灵术外,还有很多别的书籍。
所幸秋月要找的并非是仙府的仙籍,守卫的长老并未阻拦她,很轻松的她就找到了那块区域。
只是一眼,她就傻眼了。
天,仙府学院到底存在了多久,光是有关学院的里的记载,几乎都装了整个屋子。
看着密密麻麻书籍,秋月一阵头痛。
就是带了小不点儿,也不够啊。
秋月往外瞅了瞅,这个位置够偏僻,外面的长老并未怎么在意。
适才,叫了逍遥和凤玉儿过来帮忙。
她的要东西很简单,就是关于仙府初建时的记录,还有关于创始人的事。
当初师父说是复刻石执念很深,秋月总觉得这其中似乎还有点儿别的。
四人分头寻找,高点儿的位置,就由小不点儿去拿。
“哼哧,哼哧。”
小不点儿太小了,抱着的书本都快将它给盖住了。
秋月席地而坐,拿起一些离那个时代稍近的史册开始读。
仙府500年,神灵大人的生辰,举院同庆。而然,神灵大人明明笑着看着众生,眸子确实落寂沧桑。
仙府510年,神灵大人每隔十年就会出现一次,这次却晚了很久。
仙府512年,神灵大人出现了,这一次气色看起来很好,眸子中也多了几分不容察觉的笑意。
仙府525年,仙地死了不少原著民,普通的百姓上山恳求我们帮忙,神灵大人亲自出马,平息了这事,然而,我却看到……
后面没了,这其实不是什么史记,而是夹在史记中的一页纸张。
纸张经过岁月的冲刷,已经变的发黄,一侧还有不规则的裂痕,看来是当时,来人急急忙忙撕下来藏在里面的。
随后,秋月也在一些史记中翻到了类似这样的纸张,零星的记载了一些事,大多是关于那个神灵的。
适才,秋月猜测,这个神灵很有可能是复刻石。
仙府的创始人与复刻石有过约定,待他百年后,守护学院。
大概也是因为这个,才会被学院的人称之为神灵。
秋月望着手中的这些纸片,大概是据仙府525年之后的一些事。
却没有再找到任何关于仙府525年那天记载的事。
秋月翻开了那些夹着纸片的史记,没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合上史册后,原本准备放在一边,却有兀的拿了过来。
&bp;&bp;&bp;&bp;史册两个字是题字上去的,写的龙飞凤舞,然而,在‘册’字上,却是写成朋。
这个写字之人,极为的有心,若是不注意,根本就无法发现。
一个写史册的人怎会这么不小心写错了字,而且,这还是记录仙府辉煌的史册。
所有,秋月很轻易的就排除了写错的可能。
秋月翻了其他几本,发现都是这样的。
她又拿来那些没有发现纸片的史册,发现册还是册,不是朋。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是被人故意写成这样的。
而且,可能是写这些小纸片的人。
那么,他这么做到底是想传达什么意思?
“逍遥、小不点儿、玉儿,你们找找这些写着‘史朋’的书。
“女魔头,这里装的都是史册,怎么可能有史朋,我听都没没听过,还有史朋这东西。”
小不点儿嘀咕,飞了过来,当看到秋月手中写着‘史朋’两个字的书册时,当即就闭嘴了。
逍遥和凤玉儿看了原册上得字,专心的找了起来。
结果,这不找不知道,一找吓了一大跳。
这里的史册很多,数以万计,却有着千余册之多,写着‘史朋’。
找到的这些史册放在秋月的身边,竟堆的跟座小山似得。
随意翻开一侧,果然,都夹着泛黄的纸张。
四人一起动手,搜刮出来的竟有一本书的厚。
秋月让他们继续去寻找,自己则是将这些一碰就容易裂开的纸张重新装订。
看着眼前这本东西,秋月的手心微微渗出汗来。
心中有着一点儿小小的激动,这些纸张订成的书页,更类似是一个人的日记。
翻开第一页,字写的很张扬,字里行间可见一些对方定然是个洒脱不羁的人。
近在咫尺,却宛如天涯。相见不如怀念,相爱不如相知。
两句看似没有任何关系的话,却写在了一起,似是在叙述着心中的无奈,又是在讲述着当时的心境。
难道说,写这些字的人,难道是一名女子,爱慕着她口中的神灵?
翻开第二页,秋月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因为上面的内容都是关于那位神灵大人的。
今天天气很好,满院子的芍药开的灿烂,神灵大人最喜欢芍药了。
去时芍药已堪赠,看却花残已度春。
只为情深偏怆别,等闲相见莫相亲。
简单的一张,附上了一首小诗,秋月随即再翻开一页。
也不知道翻开了多少页,上面字迹有些潦草,似是匆匆写上去的。
神灵大人不喜欢芍药了,满院子的芍药被毁了,种上了蔷薇……
翻到最后,这个故事似乎就这样落幕了。
没有任何的意外,就如自己猜的那般,是一个女子暗恋的故事。
四人在这里待了一天一夜,饿了随便吃些干粮,渴了就喝些冷水。
期间,秋月有进戒子世界给苏宝宝喂奶。
那些秋月需要的史册,找是找到了,结果,却少了很多关键的东西。
关于仙府创始人的事,少之又少。
秋月蹙眉,扫了一眼,这个宛如图书馆一般的藏书阁,这么多的史册,为何记录创始人的事迹却是少之又少?
&bp;&bp;&bp;&bp;不甘心也没辙,这里的边边角角都翻过了,秋月他们甚至差点儿将书架,墙壁都给拆了,就怕这里藏有暗格之类的。
结果,让人失望,所有的书籍都在这里,根本没有任何的暗格。
“玉儿姐姐,你说那个人是不是念书时,没听夫子的话,所以‘册’才会写成‘朋’的。”
小不点儿突然觉得以前女魔头逼她好好学习是对的,要不然,像那人一样,岂不是丢死人了。
凤玉儿宠溺的摸了摸小不点儿的脑袋,循循教导,“所以啊,小不点儿,你以后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她扫了一眼大堆的史册,自然知道这件事不是没念好书,写错的原因。
小不点儿认真的点头,随手翻开史册,就大声的朗读了起来,“今目天气不错……朋日是院长选拔目……”
秋月蹙眉,小不点儿这是读的什么东西,难道她教给它的东西,转身就还给她了?
她虽然没看,却可以肯定,上面说的是今日天气不错……明日是院长选拔日……“
不对,等等!
秋月突然一把躲过小不点儿手中的书,吓的小不点儿差点尖叫。
看着秋月翻看着手中的书,紧蹙的眉心,小不点儿弱弱的缩了缩脖子。
“女魔头,俺米读错,俺是看着上面读的。”
它意外秋月反应那么大,是在生气它念错字了。
秋月没有说话,脸色却是变的越来越难看。
“玉儿姐姐、逍遥哥哥,银家真的是照着上面念的,而且也有好好学习认字,写字的……”
说道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秋月合上书,盯着小不点儿看了很久。
那眼神,似是在无声的质问。
小不点儿求救似的看了一眼逍遥。
“女魔头,小不点儿还小,就算读错字了,也是有情可言的。”
喵呜,小不点儿很想说,它真的没读错。
秋月将说着的史册递给了逍遥,示意他。
逍遥看完后,又递给凤玉儿。
结果,上面的字果然跟小不点儿读的不一样。
咳咳,这件事看来,似乎真是小不点儿学字不精。
然而,秋月却不这么认为。
小不点儿是她手把手教出来,它心如蕙兰,聪明的很。
“来,小不点儿,再读读这本。”
秋月挑了一本,自己看过后,递给小不点儿。
小不点儿以为秋月这是在考它,当即抱着书,就开始念。
虽然只是大概扫了一眼,但秋月可以肯定自己看到的,跟小不点儿念出来的不一样。
凤玉儿听不下去了,“小不点儿,你真的要好好学习认字了,不然以后会没男人要的。”
立马,小不点儿的脸就垮了下去。
“银家,银家字认的很好的。”
为了不打击小不点儿的那颗幼小的心灵,凤玉儿笑着安慰,“我懂的,咱们家小不点儿可聪明了。”
喵呜呜,小不点儿郁结,玉儿姐姐这话,怎听都像是相信它。
“女魔头……”
秋月笑眯眯的将第一次看的书,递给凤玉儿。
“玉儿,你读读看。”
凤玉儿读完,又递给小不点儿,结果,二人读的根本不一样。
秋月的眸子眯起,就连逍遥眼神也变了。
&bp;&bp;&bp;&bp;“喵呜,人家真的没读错。”
小不点儿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自己都不确定了。
它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看了秋月一眼,随即一低头,小心翼翼的走到秋月面前。
“女魔头,银家以后会认真的学习的。”
秋月与逍遥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摸了摸小不点儿的脑袋,“乖,以后可一定要乖乖学。”
小不点儿点头,它以后可不敢在这方面偷懒了。
还要在场的都是自己人,要是别人的话,它的脸都丢完了。
秋月将那些特殊的史册按照时间理顺,她特意数了数,数量还不少。
当然,跟整个书阁的史册比起来,还算是比较少的。
“小不点儿,为了证明你的悔改之意,将这些书都读一遍。”
小不点儿看到那堆比自己还高的书,整个人都晕乎乎的。
耳边还响着女魔头的话,“将这些全都读一遍,读一遍……”无限延长中。
它觉得女魔头这一定是在惩罚它认字没认好的。
“女魔头……”
黑如宝石般的大眼中,有水雾氤氲,它表示自己真的错了。
然……
“今‘目’是个阴天……”
小不点儿照着上面的自念,一旁,逍遥和凤玉儿记载,将它那些读错的字统统写在了纸上。
这一折腾都大半夜了,每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
小不点儿的脖子上拴着一条绳子,只要它一闭眼,困了,小身子往下倒去,绳子立马绷紧,它俨然就被挂在了绳子上。
前后孙敬悬梁,后有小不点儿挂脖子。
起了异曲同工之妙。
终于,在后半夜的时候,小不点儿将所有的特殊史册都读完了。
秋月拿着逍遥和凤玉儿整理好的笔记,查看着。
这是一篇大概有数百字的记录,认认真真的看完后,一把火将其烧了个干净。
火光不大,却惊动了外面的长老。
逍遥和凤玉儿在第一时间进入了戒子世界。
“丫头,方才老夫似乎瞧着这这里面有火。”
秋月不慌不忙的将这些史册都融化在了一起。
长老的目光在她说上微微停顿,并未说什么。
烧掉的灰烬自然被毁尸灭迹了,这长老即使有通天的本领也是找不到的。
“长老看错了,这里并未有火光。”
空气中还弥漫着烟火的味道,秋月可真是能睁着眼说瞎话。
“这里是仙府的心血,弟子纵使有天大的胆都没有。
这话真真假假,这位长老心里明白,却并未多说什么。
他扫了一眼,四周并未有留下的燃烧痕迹。
“丫头,你对学院的历史很感兴趣。”
这话说的笃定,秋月却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里可是放史册的地方,她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任谁看都是对学院感兴趣了。
“我来自三院,仙府对三院的所有弟子来说,就如其名,不管是谁,都对其很感兴趣。”
她在说道仙府对三院弟子的意义时,长老的眼中明显出现了一抹不一样的神色。
秋月看的真确,有高兴、有敬畏、也有惋惜和叹息。
“丫头,你对学院的哪位人物有兴趣。”
将这些册字都放回了原地。
秋月发誓,这真不是人能干的事,她都快累死了。
&bp;&bp;&bp;&bp;“院长!”
这位年迈的长老没有听错,她确确实实说的是院长。
从他守在这个藏书阁开始,这是第二次听到有人提到院长。
比起院长,对于仙府的弟子来说,更敬重的反而是神灵大人。
以前有很多弟子来看史册,他也顺道问问感兴趣的人,大多不会有什么意外,是神灵大人。
直到那一天,一位温文如玉的少年翩然而来,他记得那时候,他也在这里待了三天三夜。
他问他感兴趣的人,他的眸子蓦地变得温柔,那种温柔就如春日的暖阳,能融化人心底最后的一层冰沙。
他回答的是‘院长’,在说道院长时,眸子的迷离带着无边的痛苦,顷刻就星火燎原。
自此,他有好长一段时间都未见过那名少年,直到有一天他再出现,却不再进藏书阁。
他没想到,有朝一日会有人再来此,而且是对院长感兴趣的。
“为何?”
他在问出这两个字时,声音都在颤抖。
秋月认真的看着眼前这个老头,脸上满是褶子,干瘪的厉害,毫无光泽。
他的背脊有些弯曲,似是受不了岁月的侵袭给压垮了。
一双眸子沧桑的仿佛经历了万载沉浮。
她在打量对方的同时人,人家也在打量她。
对这位长老来说,这丫头太年轻了,修为也不是很高,也不是什么厉害的人,饶是如此,他却在她的身上看到了某种特殊的光辉。
“一个肯舍弃一半自己的人,我很想知道,她是有何种的大气魄才做的到。”
立时,长老的眸子都睁的老大。
他似乎还处于震惊中,秋月已经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我要见院长。”
沿着一片开的如血的蔷薇一路前行,清夜间,四周的画像似乎比白天里更加的浓厚。
这花海很长,月光下,是惨烈的鲜红。
那名长老只将她送到蔷薇花花海的入口就离去了。
“女魔头,我怕。”
小不点儿缩在秋月的怀中,只露出两个小眼睛。
白惨惨的月光,火红的蔷薇此时看起来是如此的处目惊心。
它总觉得每朵花的背后,都站着一个人影,这样看去,都是人影。
不对,不对,它使劲儿的揉了揉眼睛,这哪里是花,明明是一片人影,一片堆积如山的尸骨……
秋月给它顺了顺毛,“别怕,有我在。”
周围有很多只腐蚀掉的手在向她招手,拉她,有的甚至还在给秋月介绍自己身上已经千疮百孔的衣服。
甚至还有蔷薇树下,半边身子都没有,还自诩才子,向她吟酸诗的……
“姑娘,青竹小酒一杯,可愿意赏脸?”
在她面前,一半边骨头都露出来的人递上一杯酒……
她淡淡的看了一眼,就忍住胃中的翻腾,这分明就是血……
一路上看到的都死这样的画面,秋月想,这哪是美丽的花海,分明就是地狱。
难怪那位长老只送到入口,这样的地方,恐怕任何人都不会来吧。
面对这样的局面,秋月连个眼皮都没抬一下,心完全不受影响,直到大殿门口。
暗黑的大门,上面雕刻着各种不规则的图形。
秋月看了许久,了然,原来雕刻的是石头……
&bp;&bp;&bp;&bp;咯吱……
寂静的夜,此时开门的声音,就像是午夜,夜猫的哭泣。
显得是那么的刺耳。
秋月觉得头皮发毛,身后也是一阵凉飕飕的。
要不是还能清晰的感觉到小不点儿那灼人的温度,知道戒子世界中大逍遥和玉儿正看着这一切。她恐怕掉头就走了。
随着大门的打开,原本暗淡的大殿内,顷刻间就亮了。
两旁的蜡烛一根接着一根亮起,竟将大殿内的一切都给照亮。
一条蔷薇花瓣蒲城的路,就如一条红地毯,耀眼的让人眼睛生疼。
两旁,放着椅子,一共一百零八张。
这自然不是秋月数的,而是在史册上看到的。
当年院长建院时,手下有一百零八位猛将,曾陪着她一路征战,给仙府立下赫赫战功。
椅子的尽头,正对着秋月的主位之上,一把普通的椅子背对着。
这椅子的雕工很粗糙,很多处都被刻的歪歪扭扭,有的地方更是被随便乱刻的,完全是鬼画一片。
这样的椅子跟着这个辉煌而严肃的大殿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然而,这椅子却被很好的保护起来,边边角角都纤尘不染。
秋月踏上蔷薇花蒲城的红毯,只发出细微的声响。
有时候她甚至故意猜的大力,就是想让椅子后的那人转身。
终于,这条路走到了尽头,她也没打算继续前进。
人家给她的路,就只有这些。
“逍遥、玉儿都出来吧,介绍个熟人给你们认识。”
戒子世界中的逍遥和凤玉儿被点了名,凤玉儿被吓了一大跳,差点叫出来。
她和逍遥躲在里面,月姐姐这是干嘛要让他们暴露出来?
万一对方耍诈,他们不是对手,出其不备的偷袭,总是能占个上风。
比起凤玉儿的纠结,逍遥就洒脱多了,他拉着凤玉儿直接站在了秋月的身边。
小不点儿从秋月的怀中冒出大半个身子。
“女魔头,什么熟人啊,这里哪有什么熟人。”
它左看又看,两边原本空了的位置上,全部做了人。
“喵呜,鬼……”
小不点儿一声惨叫,又缩了回去。
一百零八椅上,坐了一百零八人,或端坐,或斜着身子做,或翘着二郎腿,真真毫不重复的。
凤玉儿也有些害怕,往逍遥身边靠了烤。
逍遥握着她的小手安慰着,四周的凭空出现的人,让他微微蹙眉。
“老三,你说,这几个人是来干嘛的?”
被叫做老三的人一本正经,满脸的胡子,显得他憨厚老实。
“我对他们没兴趣。”
“切,就你这样,他们对你能有兴趣。”
开口的人,满脸的鄙视,手中的折扇也摇的哗哗作响。
“哎呀,我猜男的老大留下,女的送人。”
有人接话,他口中的老大,自然指的是背对而坐的那个人。
“不对,不对,我觉得这次老大会女的留下,男的送人,小鸡红烧。”
“喵呜,你丫的才是鸡,是鸡。”
小不点儿蹭的一下从秋月怀中跳出,站在秋月的肩膀,瞪着一双漆黑如墨的大眼。
这群该死的鬼,竟然说它是鸡,它是凤凰,才不是鸡了。
“呀,小鸡不怕咱们是鬼了。”
小不点儿:……
秋月没有理会小不点儿和一百零八将之间的斗嘴,眸光倏地凌厉起来。
“小骷髅,你还不打算见我们?”
&bp;&bp;&bp;&bp;椅子依旧没有动,秋月却察觉到了椅子之后,似是有了轻微的波动。
大殿也在一瞬间变的安静。
小不点儿没有再和一百零八将斗嘴,而是一脸不置信的看看秋月,再看看主位。
随即视线又在逍遥和凤玉儿的身上扫过。
这两人的脸上也是带着诧异之色。
“女,女魔头,你说他是小骷髅?”
小不点儿觉得这完全超乎了自己的理解范围。
小骷髅是小骷髅,怎么好好的变成院长了?
逍遥也拿询问的眼神看着秋月,他不知道她到底是如何推测的。
想到在藏书阁中发生的事,他似乎明白了一点儿。
他与玉儿一起记录的那些东西,因为是分开记录,他并未看过。
“月姐姐啊,这院长怎么可能是小骷髅。”
凤玉儿觉得秋月一定是太想小骷髅了,才会这么说。
小骷髅才大多,就一袖珍骷髅,怎么可能是院长?
要将他们化成等号,她想想都觉得不太可能。
秋月没有回答二人的话,一双眸子盯着那椅子,似是要将其灼烧个洞来。
许久,都不见椅子有任何的动静。
秋月冷笑,“既然你不愿意见我们,逍遥、玉儿、小不点儿我们走。”
说着,转身就走,真真半点留恋也没有。
更没有回头的打算。
一百零八将诧异的看着离去的几人,想说什么,终究是忍住了。
逍遥、玉儿、小不点儿乖乖的跟在秋月的身后,表明他们是绝对听从的。
“哎……”
椅子后,终究是传来一声轻叹,凤玉儿和小不点儿条件反射想要停下脚步,却见秋月仍旧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咯吱……
椅子转动的声音,而这时,秋月已经走到了门口,只要再迈出一步,就出了大殿。
“女魔头,留步……”
声音跟以往的一样,不是小骷髅,还能有谁。
只不过,这声音给以往比起来,少了几分洒脱,多了几分沉重的伤感。
“噢?肯见我们了?”
秋月止步了,几人一同转身,主位之上,是一个被包裹在丝绸中的一具红粉骷髅。
衣裙宽大,‘穿’在小骷髅的身上,都不能用‘穿’来形容,完全就是挂在身上的。
没有任何的不同唯一变得是各自的心境。
两旁,一百零八将不知何时退去,偌大个大殿只剩下秋月他们和小骷髅。
小不点儿还处于晕乎乎的状态,“小骷髅,你怎么坐在院长的位子上,院长人了?”
小骷髅看着眼前的小迷糊,头颅中绿色的火焰微微跳动,“我就是院长。”
这个结果,自己猜测是一回事,听它亲口承认又是另一回事。
几人找了位子,就这样随意坐下。
小不点儿想到先前那群‘鬼’赫然心中还有些毛毛的,只肯缩在秋月的怀中。
“说吧,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懒洋洋的坐在椅子上,静等着小骷髅开口解释。
“你既然能来此找我,相比,已经清楚知道了一切。”
它看着秋月,空洞的眼中,似乎洞穿一切。
“我知道的并不多,那些故意写错的史册,不是你自己的手笔吗?”
见小骷髅头颅中的火焰有了变化,秋月知道,自己猜测的没错。
&bp;&bp;&bp;&bp;费尽如此心思,写了这些史册,秋月真想知道,小骷髅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着。
这一切的开始,起源于上古时期,一个无父无母的少女,被一位高手捡到,凭借自己的努力,有了一定的修为,人世间历练时,无疑中认识了沉睡中的复刻石。
复刻石有名字,还是她亲自取的,名为王林。
而她,叫蔷薇,是被师父在漫天血红的蔷薇树下捡到的。
那时候的相遇,她并不知道他是宇宙初开时的那块石头,还一直在他面前自称姐姐。
她将他从原地拐走,二人开启了浪迹天涯的模式。
因为那时王林经常闭关沉睡中,而她则是四处与人征战。
日子过的倒是平静。
直到有一次,她与人决战,虽然侥幸胜了,却伤势严重,后来又被仇人追杀,本以为自己会死掉,对着石头说再见时,他出现了。
青布麻衣,单手负立,抬手间就将人给解决了。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他,立时才恍然,原来一块石头也能修成人生的。
变成人身的王林,没有再变回本体,而是与蔷薇一起征战四方。
也不知道过了许久,有一日蔷薇说,要不我们自立门户吧。
这只是随口的一句话,没想到真的成就了一个辉煌的仙府。
与王林与世长存不同,蔷薇自然会生老病死,哪怕活了几世都不行。
话说到这里,小骷髅也就是蔷薇,突然停顿了。
头颅中的火焰却跳动的疯狂,似乎在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特别的事。
“我那个时候,无意中遇到一位如仙子般的仙人,她告诉了我一个办法,可以延长生命,得到这个消息,我高兴的要命……”
小骷髅继续回忆,空洞的眼眶中,带着一股子的伤感。
“为了给他一个惊喜,我隐瞒着未说,只需要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们又可以重新开始……”
不知道为什么,当小骷髅提到那个仙子一般的人物事,秋月的心中陡然‘咯噔’了一声。
“然而……”
三个月后,她成功了,仙府却被鲜血染红了。
当她跌跌撞撞的去找王林时,他站在堆积如山的尸体上,他的脚下尽是一片猩红。
他疯了,疯的连她都不认识。
最后,还是那位仙子告知她,只要她舍去一半的灵识和整个躯体,就可以帮助他恢复。
她听信了她,事实告诉她,真的成功了。
还尚存一半的灵识被重新植入了一具躯体内。
元气大伤的仙府在后续中慢慢的恢复。
而她不再是她,她的另外一半被封入了仙坟失了记忆。
看起跌宕起伏的一个故事,却只能用最简单的话来概括,都是凡人,逃不过万丈红尘中的****。
后来,她一直陪在王林的身边,近在咫尺,对方不知是她。
那名仙子警告过她,不能告诉他实话,不然,他会再次因为她疯魔。
第一次王林疯魔是因为他以为她死了,三个月来饱受相思之苦的折磨,最后落入了歧途。
她深知这一点儿,自然不会让他再跌入万丈深渊。
心里装着事,不敢对别人说,后来,她就写下了那几本史册。
&bp;&bp;&bp;&bp;相安无事很多年,直到仙府525年,这一年的事,有简单的记载过,仙地死了不少原著民。
秋月一直对这条随笔记载,却未写完的事耿耿于怀。
现在直到那些随笔日记是小骷髅写的,好奇心立马就起来了。
“当年,你看到了什么?”
小骷髅沉默了许久,似乎深吸了一口气。
“血祭。”
简单的两个字,却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秋月、逍遥、凤玉儿心中一怔,就是小不点儿,也隐约知道这事情的严重性。
“我不知道他是从哪知道的这个方法可以复活我,只知道,为了这件事,屠杀了不少人……“
事情到此,大概有些明白了。
仙府当年被分裂出了三院,恐怕是那时候,王林不忍心看到小骷髅的一生心血竟毁,才会将一部分人转走,留下一些传承。
三院的事情中,小骷髅又有多少手笔在里面?
“仙府的弟子出了仙府,离开仙地后,这里就被封了,后代生生世世都无法前来。他将仙路拆分为三,称为万劫之路,只要三路合一,就可通往此处。”
这看似是给后代留下了一个希望殊不知,这三条万劫之路并不是那么好合一的。
这是产自宇宙初开时的道路,有几个人能修为逆天,合三为一?
但也不排斥悠悠万载有天资过人之辈,所以,在当初仙府弟子离开时,她曾今写了羊皮卷,上面要求后代子孙再进仙地必须带回仙府牌匾。
这也是为何三院院长会委托秋月、苏子他们了。
那个时候,她劝阻王林,然而,他怎会听她的。
在她告诉他,自己的真实身份时,他不相信,还出手重伤了她。
一心想用万千之血来复活她的王林,早就杀红了眼,她最后逼不得已,拉他一起死……
“后来,我才知道告诉他这个方法的人,就是我一直心存感激的仙子。”
说道这里,小骷髅带着明显的恨意。
“她不是什么仙子,完全是恶魔,愚弄芸芸众生的恶魔!”
撕心裂肺的吼叫,却声声撞击着秋月他们的心。
两人一同毁灭,最终却只有小骷髅一人毁灭。
宇宙初开时的复刻石,怎会被凡人毁掉?
那个时候,清醒过来的王林方知悔意,更让他悔恨终身的是,自己亲手杀了自己心爱的人。
小骷髅的临终遗愿是希望仙府和那些无辜的百姓一直安好。
然而,那个时候的仙地早就不同往日。
这一次,王林没有发疯,亲手埋葬她之后,就镇守这里。
血祭已经开启,想停下来是不可能的,王林有心阻止,也终究是晚了。
最后,城池荒凉了,仙府落败了,宏大的宫阙就此衰败,成了残垣断壁。
他一个人站原地,复刻了这所有的一切,亲眼目睹了一次繁华的落幕。
终究只剩下一个人。
他静坐了一夜,翌日天放晴,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牌匾上时,满眼的荒凉恢复了曾今的辉煌。
故事大概讲完了,这是秋月、逍遥他们都不曾知道的。
沉默了片刻,小骷髅目光炙热的看着秋月。
“女魔头,可愿意跟我交易……”
&bp;&bp;&bp;&bp;小骷髅说要交易,而且还说的笃定,似是确定秋月一定会答应她一般。
“我拒绝!”
听都未听她交易的内容,她就毫不客气的拒绝了。
如此迅速的回答,让小骷髅一僵,话语都有些呆呆的,“果然是这样。”
秋月挑眉,看着主位上的她,既然早猜到会是如何,为何还要问?
偌大个大殿,此时静的连呼吸声都听的清楚。
几人都这样静默着,似是在比着谁的耐心好。
“女魔头,我要是说,用苏大神和秋泽他们的安危来交易了?”
秋月的眸子骤然变的锐利,看小骷髅的眼神多了几分凛然。
似是无意的一叹,“我倒是想这样做,可惜啊……”
对方是苏大神,她根本就没办法困他多久。
更何况,还有其他人的在,前来的三院弟子中,没有一个简单的。
话锋一转,小骷髅认真的看着秋月,“我想,你一定对那位恶毒的女人很感兴趣。”
这话中,分明多了几分恨意。
秋月没说话,只是这样看着她。
“说说,你想要我做什么?”
她要听过之后,再做决定。
小骷髅一喜,她就知道女魔头一定会答应的。
蓦地,她突然有些内疚,这件事,纵使她不威胁她,不交易,她最终也会答应的。
哎,终究是自己在面临他的问题时,缺了几分稳妥。
小骷髅要求的事很简单,说完后,秋月许久都未曾开口。
“女魔头,我求你了,你答应我好吗?我蔷薇会生生世世的记住你的大恩大德。”
小骷髅恳求,如果此时她能哭泣,一定是眼眶通红。
她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让这里恢复原样,让那些死去的亡灵得到安危。
简单点说,就是对付王林。
秋月想了想,从戒子世界中拿出那块满是裂纹的复刻石。
如果说复刻石并未被收服,那么这块是什么?
她可是记得师父大人和凤大哥都确定过这是真正的复刻石。
小骷髅拿着这块石头,小心翼翼,就像是在触摸着一个活生生的人。
她将石头递给了秋月,“复刻石数十万年可以褪去一层外皮,虽然是被褪下的,但却坚硬无比,是打造神兵利器的好材料。”
秋月了然,难怪师父大人会被蒙骗过去,原来这是复刻石褪下的外皮。
想到这东西的用处,秋月心安理得的收进了戒子世界。
秋月答应了小骷髅的交易,几人的在大殿中就开始商量解决这件事。
眼下真是缺人之际,只靠他们几个,真的有些力不从心。
“小骷髅,我问你,云伊是怎么回事?”
她一直没问这件事,云伊伤了那么重,唯一清醒的一次,却是说了‘小骷髅’三个字。
若不是她提供的这个线索,恐怕她还没这么快查到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因而坐在这里跟小骷髅畅聊。
说道云伊,小骷髅头颅中的火焰有些暗淡,“这件事对不起……”
原来,当日,云伊、张三丰、小骷髅他们是一起被送到了这里。
因为小骷髅与这里的渊源,回来后,封印的记忆自然回来了。
不仅如此,还引来了天地异象,她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bp;&bp;&bp;&bp;这里本来是就是王林构造的世界,出现这等事,他自然是在第一时间赶来了。
一切,就如戏文里唱的那样,两个相爱的人,再次见面,感人而温馨。
然而,如此的变故,却让毫不知情的两个人惊然,云伊也是无意中叫了一声‘小骷髅’。结果,那看似重组的肉身,就这么消失,只变成了一具骷髅。
可想而知,王林怒急,向二人出手,小骷髅也想到此时自己再也不是曾今那个笑颜如花的自己,当即逃也似的离开了。
后来,二人侥幸离开,却无意中发现了这里的诡异。
他们第一个反应就是去找小骷髅问个究竟,因为他们发现,这些事情的罪魁祸首,是先前跟小骷髅拥抱的人。
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找到了小骷髅,并且在他们的不懈追问下,终于弄清楚了这里的事。
张三丰就行了推算,结果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办法与之对抗。
二人都是果断的人,既然没有胜算,当即就离开。
可惜,一切都晚了。
二人被捉,且被分开关着,王林恼怒云伊,自然对她多方折磨。
至于张三丰,他以云伊的安危,要求他为他推算。
小骷髅想救人,却被软禁在了这宫殿之中。
所有的禁令只针对她一人,那就是永远无法出去。
秋月他们回戒子世界的时候,云伊已经醒了,情况也俨然比先前好了很多。
她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大家,跟小骷髅讲的一般无二。
咯吱……
刺耳的开门声,让戒子世界中的几人都眯起眼,忘了出去。
大门打开,王林一身粗布麻衣,款款而来。
都在小骷髅近前时,他蹙眉四处打量着,“你这里不是来了几位朋友吗?”
戒子世界中的几人均是一惊,惊的不是他知道他们来了,惊的是,若是晚半步,恐怕就被他逮了个正着。
“林,放手吧,你的执念太深了。”
语气带着恳求,是如此的卑微。
王林看着小骷髅,眸子变得有些迷离,仿佛眼前的人不是一具骷髅,而是佳人。
“我没有执念,而是在等你回来,这不是等到了吗?”
小骷髅心里痛急,却流不出眼泪。
王林上前几步,走到她的面前,一抬手,将其搂在怀中。
“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重组肉身的,这次捉的那些人中,血脉都是最为纯正的,而且,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高手,足以让你恢复到以前。”
这看似安慰的一句话,却让小骷髅整个身子都僵住了。
“你,你又想做什么?”
不知道为何,她听到这话,本能的感觉到一股寒意弥漫全身。
王林摸了摸她的脑袋,“乖乖的在这儿待着,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分开了。”
小骷髅岂会这么好的糊弄的,她看着王林,“你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
王林看了她许久,却突然一笑,伸出的手指似是在她琼鼻上刮了一下。
时间倒回,这一瞬间,让小骷髅仿佛回到了从前。
以前,也是这样的,她追问某些事情时,他喜欢刮她的鼻子。
“放心吧,我什么都不会做。”
&bp;&bp;&bp;&bp;王林离开了大殿,小骷髅在原位上呆呆的坐了许久,直到大门关上,人已经走出了蔷薇花海,她才恍然惊醒。
戒子世界中,小骷髅坐立难安。
秋月感觉她此时是恐惧的,虽然她并非**,只有头颅中那团随时都可以熄灭的火焰在跳动,但她却明明却却的感觉到了。
“女魔头,我们必须立马阻止他,我不知道他要什么,却感觉这件事非同小可!”
话语中,都带着抑制不住的恐慌。
“你冷静点儿!”
想到此时的小骷髅已经不是以前的小骷髅了,秋月还是忍住了一巴掌将其拍飞的打算。
她的话起了作用,小骷髅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虽然如此,可仍旧焦急不已。
“现在我们要商量好,该如何的行动。”
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除却不能亲自出马的小骷髅、伤重的云伊,就只要逍遥、凤玉儿、小不点儿,加上她自己,四个人可以用了。至于苏宝宝,还是算了,他能自个儿跟自个儿玩,不吵不闹,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帮助了。
据小骷髅自己说,想要解决这件事,就必须找出王林的本体,也就是那块真正的复刻石。
然后将其给摧毁。
在说道‘摧毁’二字时,秋月他们都从她空旷的眼眶中看到了一抹决绝。
事情就这样进行着,却比想象中的更加艰难。
每次,关键时刻,王林总是不期而然的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却意外的并未痛下下手。
几次任务失败后,秋月几人回到小院,从长计议。
轰隆隆!
天空雷声炸响,秋月、逍遥、凤玉儿、小不点儿他们猛然抬头,明明是烈日高挂,却响起了雷声?
而且,这不像是雷雨时节的雷,而像是雷劫。
张三丰!
秋月似乎明白了什么,如果说张三丰被王林要求推算,那么前几次都是他推算出来的了?
一直都不曾有雷劫,却偏偏这个时候有了,他要不就是推算了云伊的事,要不就是推算了王林要对付的人是谁。
雷劫声势浩大,可见落下来击毁了阴兵。
阴兵属于阴物,雷劫属于至强至阳之物,刚好克制。
秋月招招手,逍遥、凤玉儿、小不点儿都凑了过来。
一番耳语,逍遥显然有些不太信任秋月。
“女魔头,你确定这样真的可以吗?”
那怀疑的眼神,看的秋月只想掐死他。
“小逍遥,你有更好的办法吗?”
逍遥:……
“如果没有,给我立马,马上出去办!”
看看,凶悍点儿才行,不然,他们都不把她的话放在眼中。
看着他们三人离去的背影,秋月一叹,老实说,这个计划,她也不确定,只不过,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不消片刻,仙府的三个不同的角落,一处火海漫天,一处雷电交织,还有一处大水涌来。
三个地方一起出事,她倒要看看,王林到底要怎么办。
乘着这个时机,秋月出了院子,前往小骷髅说的,最有可能藏本体的地方。
比起第一次,这一次显然顺利多了,果然在仙府禁地中,发现了一处茅屋小院。
小骷髅说,这是还未建立仙府时,他们居住的地方。
&bp;&bp;&bp;&bp;步入小屋,里面被蒙了一层灰,显然是长久没有人居住过了。
里面的摆设极为的简单,一个小桌,两把竹椅就是全部的家当。
没有任何名贵的古董器材。
在小屋的正中央,挂着一副画,此时被厚重的灰尘覆盖着。
秋月抬手拭去上面的灰尘,画中是一对璧人相拥的画面。
男的英俊,女的出尘若仙。
秋月认识,这男的骇然是王林。
那么很显然,这女子自然是小骷髅了。
好一对神仙眷女,这是秋月第一次见到小骷髅的本尊,绝对是出乎了意料。
在二人的身后,是一座光秃秃的石头山,上面有翠绿的小草,山下,是波光粼粼的水面。
看的久了,就好像眼前的画面,是真的一般。
让她忍不住伸手去碰触……
头顶之上,一群大雁飞过,一旁的草丛,还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脚下,鞋子已经湿透,偶尔有小鱼游过。
秋月很明显的眼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
尼玛,谁能告诉她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是在小茅屋内吗?
不是好好的站在那儿看画吗?
怎么好端端的出现在了这里?
站在原地,她抬眼打量着四周,这才发现这里有些眼熟。
“对了!”
她想起来了,这里的景色跟画中的一模一样……
难道说,她现在是在画中?
如果这样,那是不是说明可以见到画中的王林和小骷髅。
等等……
比起这些,这件事是不是太过匪夷所思了?
好在秋月不是什么纠结的人,短暂的思考过后,就重振旗鼓。
这里不算大,一炷香的时间就一圈走完了。
秋月爬上光秃秃的石头山,坐在那里吹着风。
山的另一边有开的灿烂的蔷薇花,红的如血。
风吹过,一层一层的,如麦浪。
秋月将苏宝宝从戒子世界中捞了出来,母子二人大眼瞪小眼。
“苏宝宝啊,我们出不去了怎么办?”
她看过了,这四周似乎没有任何的出口。
苏宝宝眨巴了一下大眼,出不去了,那就不出去了。
没有爹爹,他可以很好的照顾娘亲的。
石头山上,母子二人就这样静坐着,一直到夜幕来临。
远远看去,这背影还是有些孤单的。
秋月看着这越来越暗的天,是真的天黑了,还是说,仅仅是这里?
眼下,出不去,她倒没有太过担心,唯一担心的是,逍遥他们三个怎么样。
在仙府肆意破坏,王林恐怕不会轻绕他们的吧。
现在,只希望,他们能找个地方好好躲着。
母子二人相依相偎,手中拿着糕点儿,瓜子吃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在看电影了。
随着夜幕降临,在他们目前出现一幅幅画面,刚开始时,秋月还以为遇到了鬼,差点抖手将怀中的苏宝宝给扔了。
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小命的苏宝宝,拿警惕的眼神看着自家的娘亲,话说,这么高的地方,被扔下去,宝宝会成大饼的。
“嘿嘿,宝宝啊,不好意思,娘亲手抖。”
苏宝宝:求别手抖。
“娘亲保证,下次不会了,不会了。”
好在,真没将人给扔出去,要不然,她恐怕成了亲手将儿子扔出去丢掉的第一人了。
&bp;&bp;&bp;&bp;苏宝宝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哼哼,他才不相信了。
被儿子无视了,秋月心中那是万分的悲哀。
“宝宝啊,你得相信娘亲。”
相信娘亲的孩子是好孩子。
任秋月如何说,苏宝宝都是在心里保持着一丝怀疑的态度。
眼前的画面,是选择性的,都是关于王林和小骷髅的,讲述着二人是如此的相识、相知、相爱……
整整一个时辰,记录的都是极为珍贵的回忆。
秋月不禁嘘嘘,心中有着动容。
这一刻,她似乎很理解王林为小骷髅做的这一切。
换位考虑,如果她是王林,师父大人是小骷髅,她在面对他的死亡时,恐怕会不顾一切。
若换成是师父,恐怕结果也是一样。
平整的石山顶上,秋月和苏宝宝的身后蓦地出现一道身影。
苏宝宝几乎在身影出现的那一刹那就回头了。
如此警觉,让出现的人一怔。
尤其是在对上他那双乌黑的大眼时,瞬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苏宝宝拿警惕的眼神看着突然出现的人,再瞟向身后,那里放映出的正是这个男人。
那微微眯起的眸子,略带询问的眼神,让王林一阵诧异。
原本打算出手偷袭秋月的动作,硬生生给止住了。
秋月没有回头,仍旧看到眼前流转的画面。
身上的人,仿佛未曾察觉一般。
苏宝宝等了许久,没见自家的娘亲回头,因而收回了视线。
王林就这样被这对母子给华丽丽的无视了。
他还有意无意,故意走的大声,这二人仍旧没有回头。
“咳咳!”
他干咳,这回声音够大了,可是!
“宝宝啊,以后千万别学某些人,只会做背后偷袭人的事。”
王林郁结,这是指桑骂槐了?
说他背后偷袭人?
话说,他背后没有出手好伐?
最最让他无语的是,这谁家小屁孩?还煞有此事的点头。
这才多大,听的懂大人的话吗?
“咿呀!”
就像是在鄙视王林,苏宝宝附和了一声,还点了点头。
娘亲放心吧,宝宝我可不会做这种事的。
秋月满意的点头,“还是宝宝懂事。”
王林黑着一张脸,站在原地未动,只是拿眼神看着这对母子。
却不料,二人倏地回头,那凌厉的眼神竟然一般无二。
这让他不得不多看了苏宝宝一眼,他觉得这小孩太聪慧了。
“王师兄,你也是来看戏的?”
秋月突然开口,让王林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指的戏是那些放映出来的画面,王林心中自然知晓。
“这些都是深烙在我的骨血中的,何需看戏。”
秋月不可置否,看着他此时略带迷离的眸子。
那眼中,带着浓烈的无可忽视的宠溺。
随着他目光的落定,某些特定的画面再次出现。
须臾,他收回目光,那些画面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倒是小看了你,你竟然用声东击西的办法,来到了这里。”
王林能来这里,也就是说,逍遥、小不点儿、凤玉儿他们的计谋失败了?
秋月一手抱着苏宝宝,一手端着刚煮好的茶水,慢条斯理的喝了起来,似是一点儿都不担心他突然发难。
&bp;&bp;&bp;&bp;“你能这么快赶来,也出乎了我的意料。”
一瞬间,二人相顾无言。
苏宝宝难得的,乖乖的没有说话,也没有乱动,就像个小大人,坐在自家娘亲的怀中,认真的听着两个大人之间的对话。
“是她告诉的你,这个地方。”
这是陈述,而不是反问,秋月可以肯定,这家伙,一定是什么都知道。
“这里还真是个好地方,有山有水,还有美男陪着。来,给爷笑个……”
秋月笑眯眯的看着王林,这一刻,有点儿女流氓调戏男人的味道。
很明显,让王林就是一怔。
也仅仅是一怔,他是什么人?看过的东西,比秋月还多,岂会被她这句话给怔住。
“要我笑,可要付出代价。”
这话明明说的很温和,却是让母子二人生生打了个寒颤。
王林的身影向前挺近了一步,秋月抱着苏宝宝却是默默的后退了一步。
身后退无可退,无需再退。
这一刻,她不退反进,却让王林生生收回了脚步。
“你说说,要付什么代价?”
秋月也在笑,苏宝宝笑的眼睛都已经眯成了一条缝。
双方对峙,对方的气势,完全不属于他。
这让王林微微蹙眉。
“你既然来到了这里,我不能让你们活着出去。”
话语,就会是瞬息而已,那张温文尔雅的脸,变的扭曲而残忍。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强大的攻击,终究是停了下来。
秋月将苏宝宝扔进了戒子世界,看着定在原地的未动的王林,一抬脚,直接将人给踢了下去。
噗通!
落水的声音,溅起一窜窜的水花。
秋月一跃而下,双手放在石山上。
“起!”
她一声大喝,原本暗淡无光的石头,瞬间被一道道符文给包裹,还带着丝丝缕缕的混沌之气。
待全部拔地而起时,石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再变小,最后变成拳头大小,落在秋月的手中。
秋月捏着石头,光芒一闪,出现在了茅屋中。
此时眼前的画中,石山俨然不见,相拥在一起的二人,也在渐渐模糊。
时间之力的时效有限,更何况是对付王林这种人,当即,秋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几乎是她离开的瞬间,王林带着满腔的怒火出现。
那一头泼墨般的长发此时无风自动,眸子中似是有火焰在跳动着。
秋月一路未曾停留,而是直接去找小骷髅。
碰!
大殿被她撞开,“小骷髅,东西我……”拿到了?
脸上的惊喜还尚存,却像时间冻结一般,凝固在了脸上。
她满脸的不置信,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噢?东西拿到了?”
王林笑着开口,眸子中却是带着一骨子的阴狠。
秋月视线移动,却见坐在椅子上的小骷髅缩卷成一团,头颅中的火焰,是忽明忽暗。
她倏地看向王林,“你对她做了什么?”
小骷髅虽然早就是已死之人,却因头颅中那团灵火另类存货。
如今,她却感觉到她那团灵火中的生命迹象在变化着。
王林看向身边的小骷髅,眼神变得温柔,再回眸时,却是无边的杀意。
“你来的刚好,可以为她补充血液……”
&bp;&bp;&bp;&bp;秋月眸子一凛,迎面是滔天的杀意。
她想动,然而,惊恐的发现,身体根本就无法动,就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般。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她被人扣住了脖子。
窒息感,不期而遇,她觉得自己快要背过气去。
生平第一次被人掐住脖子,她想说,这中感觉一点儿都不好。
王林的手下用力,锋利的指甲撕咬要穿破肌肤一般。
“时间停顿!”
秋月轻喝,赶在对方捏死自己之前,启动了时间之力。
距上次使用,还不到半个时辰,以她的造诣来说,再次开启,实属有些勉强。
只要对方给她一息时间就行了。
果然,时间之力使出后,脖子上的那只手,果真停顿了。
然而,让秋月失望的是,只有一刹那,稍纵即逝,她根本就无法抓住。
王林颇为阴狠的看着秋月,“你以为同样的招数,我会再次中招?”
他早有防备!要不然,也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清醒。
秋月有点儿感伤,难道真要死在他的手中?
“林,咳咳……”小骷髅颤抖的开口,声音都有些不稳。
闻言,王林意识有些松动,他回眸,看着小骷髅,眼中带着心疼,“放心吧,马上就不会痛苦了。”
小骷髅艰难的摇头,她不是这个意思,她根本就不需要女魔头的血来补充她体内的血液。
然而,此时那团灵识崩裂的严重,她根本就没法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腥甜的味道,秋月白皙的脖子上出现五个指甲印子,鲜血,从缝隙中慢慢流出,如一道细线。
“嘶……”
秋月倒吸了一口凉气,然而,嘴上的笑意却是越发浓烈了。
“你笑什么?”
王林蹙眉,满心的不悦,在他看来,对方已经是将死之人,为何还会露出这样的笑容?
“笑你可悲。”
再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明显的感觉到王林的手微微捏紧了一分。
“你,说什么?!”
他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对方竟然说他可悲?
这方世界,完全在他的掌控中,他要谁死,谁就死,要谁生,谁就生,哪怕帝尊都一样!
可以说,在这里,他就是无上的神,谁都必须臣服于他!
“你只是一个卑微的活在自己刻画的幻境中的可怜鬼。”
无视对方那要吃人的眸子,秋月继续开口,“你自以为的盛况,早就淹没在历史的长河中,所为的繁华,不过是过眼烟云,眨眼即逝。”
王林的手下用力,指甲又深了一分。
“咳咳!”
秋月艰难的咳嗽,仍旧不会妥协,“这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她早已是一具粉红骷髅。”
这句话在很大程度上,刺激了王林,他面容扭曲的越发厉害,看着秋月的眸子,几乎是想其给碎尸万段。
“你去死吧。”
咔嚓!
眼前私有无尽的鲜血飞溅,小骷髅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王林的眼前被染红,世界成了一片猩红……
随即,到处都是惨叫声,惊恐声,鲜血将大地染红,山河变色。
他彷徨的原地走动。回头时,身后已经没有了佳人的身影。
一切痛苦的记忆似是在重回,他蹲在地上,抱着脑袋,无比的痛苦。
&bp;&bp;&bp;&bp;“啧啧啧,真没想到,堂堂天地初开时的一块石头,竟然会出现如此不堪的一面。”
略带戏调的一句话,让站在一旁的秋月眸子猛的一睁。
眼前,一身绯色长裙的女子款款而来,轻纱遮面,那一双水眸,却沧桑的慑人。
四目不期而遇,陡然间,秋月心头一跳。
她的视线落在了女子的腰间,那里佩戴一把长剑,这剑秋月太熟悉了,剑柄之上刻着一个‘三’字,真是九龙圣剑的第三剑。
有这么一刻,她的呼吸有些急迫。
她没想到,会这么快遇到第三剑。
女子微微勾唇,视线不着痕迹的从腰间的佩剑扫过。
随即取下来,在秋月的惊愕中,扔给了她。
“你想要它对吗?”
秋月完全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有人会放着圣剑不要,就这么随随便便送人了?
太匪夷所思了吧?
然而,还不待她想明白这个问题,手中的圣剑陡然出窍,强大的力道将她震的虎头出血。
“想要,就凭自己的真本事拿!”
这才是女子要说的话,方才只不过没说完罢了。
秋月任由着圣剑离鞘而出,气势汹汹的对着她。
从储物戒中拿出短剑,对面的女子很明显的,眸子有轻微的光闪过。
秋月嘴角带着嘲讽之色,女子眼中的异色,她自然没有忽略的。
“不过,凭你五品灵王的修为,想要收服圣剑,真的太难。”
还未出手,对方就先泼了冷水,要是心里承受能力差的,就直接还未战,就畏惧了。
“哎,你太弱了!”
秋月的眼角抽了一下,又抽了一下,最后嘴角都抽的不太自然了。
她机械式的回头,看着女子,坏心思的开口,“老太婆,你不开口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话落,还不待女子反应过来,直接就扑向了圣剑。
九把圣剑,她已经成功收服六把,除却与龙四大战过外,这是又一次与圣剑对抗。
圣剑凶猛无比,对付秋月完全没有手下留情。
而秋月,自然不会对一把试图要自己命的剑留情。
一时间,大殿中碰撞声不绝于耳。
就像是印证了女子的说法,秋月的修为太低了,收服圣剑很有难度。
不消片刻,她已经浑身是伤。
而这是,圣剑化为龙身攻来。
强大的危急感,让秋月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她可以肯定,这次的攻击,恐怕可以将整个大殿给都掀开。
“丫头,你可以来求我。”
女子带着笃定,话语中,举手投足间,都是让人仰慕的自信。
万分危急的时刻,秋月还有时间回眸看她一眼,“你作梦,老太婆!”
又是老太婆?!
此时,女子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世间女子均爱美,有谁忍受的了被人三番四次的叫‘老太婆’?
“哼,我看你能嘴硬到何时!”
其实,她想多了,以秋月目前的状态来看,不用等多久,就完蛋了。
然……
无数的灵气从四面八方向秋月涌来,浓密的灵气,肉眼可见汇成一条星河。
她的身上的气息,在渐渐变强!
女子眸子眯起,竟然在晋级!
&bp;&bp;&bp;&bp;围绕在秋月周身的黄色光芒,在渐渐向橙色转变。
六品灵王!
七品灵王……
三品灵宗初期!
有谁能一下子晋升了七个品阶?
尤其是,从灵王升到灵宗?
不要说眼前的女子了,就是秋月本身,也吓了一大跳。
她本来早该晋升的,却被自己一直压制着,如今猛然晋升,却没想到,升的这么快。
眼下,她没有时间考虑晋升的这么快,是否会留下后遗症什么的。
她要收服圣剑,要对付那个女人。
碰!
圣剑攻击偏移了位置,秋月明明就在眼前,它却攻向了女子。
变故就发生在顷刻间而已,不得不说,女子很强,只是轻轻抬手,就将圣剑的威力给化解了。
“你做了什么?”
女子瞟了一边双臂谎环抱,看着好戏的秋月。
此时,秋月感慨,这幻术真不是一般的好用。
先前对付王林也是,让他在杀死自己的那一刹那,突然出现幻觉。
眼下对付圣剑也是。
她觉得师父大人家的幻灭秘录不管是什么功法都是极为的好用的。
时间之力自然不用说了,若是纯熟的掌握了,与敌人对抗之际,完全可以处于不败之地。
完全就是作弊的好招式。
乘此,秋月毫不停留的攻击女子,晋升之后,她明显的觉得修为比强了一大截。
女子淡淡瞟了一眼,“凭你,太弱了。”
语气完全是上位者对下面人的口吻。
轰隆隆!
一道天雷劈下几乎与秋月同一时间,落在了女子的身上。
完全是出乎了意料。
“如何?”
秋月笑的眉眼弯弯,一口白皙的牙齿也露了出来。
女子脸上的面纱,有一半化为了灰烬,一只衣袖也炸开了。
秋月嘴角明明渗出了血迹,却笑的灿烂,这让女子生生后退了几步。
“该死!”
女子咒骂,这丫头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竟然挟雷劫来对付她。
这些是渡劫天雷,加上云家血脉的特殊,降下的天罚,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的了的。
一道道降下来的雷劫,带着毁灭的气息,王林清醒过来,在第一件时间,带着小骷髅遁走了。
轰!整个宫殿被轰成了渣滓,然而,雷劫还未散去。
天空之中,越发的黑暗的了。雷劫溢到外面,很多阴兵被劈成灰烬。
就像是世界末日,天,都似乎要塌下来了了。
几次尝试,女子都无法摆脱秋月的追击,明明已经皮开肉绽,神识黯淡,还不肯放弃。
“我觉得,你目前专心渡劫才是。”
女子好心的提醒,最为主要的是,她也不想沾染这些雷劫。
“我这不是在渡劫吗?”
女子:……
到最后,女子满身的狼狈,脸上的面纱也都化为了灰烬。
她的眸子渐渐染上了怒意,似有似无的杀意在弥漫。
女子用灵气遮住而来面容,方才,虽然只是一闪而过的容颜,却还是清晰的被秋月给捕捉到了。
再看女子眼中的杀意,秋月笑的嘲讽。
“你既然不好好渡劫,就别怪我了……”
她周身的气息在变强,身上的伤口也在渐渐愈合,那垂落在腰间的三千青丝无风自动。
&bp;&bp;&bp;&bp;秋月纵使深处雷劫之中,也能感觉到女子身上所散发的恐怖气息。
那份强大,似乎远胜于这雷劫。
如此状态的她,根本就无法承受这一击。
然……
嗤!
女子突然吐血,就这样毫无征兆,那原本要打出的灵术,瞬间失了威力,没入雷劫中,连个浪花都未曾掀起。
是谁?!到底是谁?
竟然,斩了她的灵身!
本能的,让她萌生了退意。
她深深的看了一眼被劈的浑身焦黑的秋月,“等你再强大一点儿,再来像我挑战吧。”
这句话,很平淡,没有嘲讽,也没有杀气,就像是平常长辈对小辈的口气。
秋月无语,这家伙又是唱的哪出戏?
而且,最主要的是,方才出了什么事,好端端的,她为何会吐血?
以至于,攻击都弱了。
女子没有迟疑,转身就走,且带走了九龙圣剑。
“喂,别走嘛。”
秋月在后追着,好不容易见到人,见到圣剑,就这样走了,她会不高兴的。
“就是嘛,我娘子都说了,别走嘛。”
苏子摇着破扇子,拦在了女子的面前。
女子第一反应换方向离开,然而……
“既然来了,就做些深度交流吧。”
凤落天一席紫衣,衣角处有些破乱,似乎经历过大战。
“嘎嘎嘎,大爷我一出现,仙女跪下来唱征服。”
一个二个……
秋月所熟悉的人,此时一个个出现。
女子立在原地,一点儿都不慌张,她看着苏子,美丽的眸子倏地眯起。
“是你斩了我的灵身?”
能在一瞬间,斩了她的灵身赶过来拦她的人,这人绝对不简单。
虽然她的灵身不像其他人,与本体实力无差,可放眼整个外界,没人斩杀的了。
最主要的是,她看他的修为,却还不到灵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咦,是你的灵身啊,我明明看到的是一个老太婆。”
苏子就是故意的,是打算活生生气死她的赶脚。
那双好看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女子,“我说错了,你本来就是个老太婆。”
“你!”
女子发誓,她都好多年没动过怒了,到了她这种修为,喜怒不动于色,而眼前的这个人,偏偏能将她气的大怒。
“我只对年轻的女子有兴趣,至于你……”
他语气顿了顿,邪肆一笑,“小凤凤、大毛、小宫子就交给你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飞向秋月。
苏子踏上雷劫,这些雷劫就像是恐惧苏子一般,根本就不沾身。
为秋月简单的疗过伤,就退了出去。
“放心渡劫吧,除了雷劫,以往的异象不会出。”
也就是,今日不会遇到上苍斩杀罪血一脉的异象。
秋月原本想问原因的,想想,还是专心渡劫好了。
女子的视线停留在凤落天和宫月清的身上,“好,很好。”
话落,便率先发动了攻击。
高手过招,其他人都帮不上忙,像秋泽等人,也只能在一旁乖乖的看着。
“二位啊,可别看她是个老太婆就手下留情啊,记住,打老太婆朝死打。”
女子觉得,这个男人前辈子一定是个长舌妇,要不然,嘴巴怎么这么溅的?
似是想到什么,她突然勾唇道,“你们放任自己的未婚妻独自渡劫,与我大战,真的好吗?”
&bp;&bp;&bp;&bp;未婚夫?
苏子的眸子,倏地眯了起来,眼神在凤落天和宫月清身上游走。
当初凤落天来凡尘的目的,他是知道的,是来找自己的未婚妻,也就是月儿。
可他与宫月清相视这么久,却从来不知道,他也是月儿的未婚夫。
再加上上界那个叫什么少华的。
这一个个,他那个岳母娘,是吃饱了撑着?
不对,应该说,那个老太婆是吃饱了没事做?给自己的女儿定下了这么多的亲事?
此时的秋月雷劫已经快要渡完,闻言,差点儿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要不要这么挑战自己的心脏?
风大哥、宫大哥都是她的未婚夫?
天……
她瞟了一眼师父大人,却见到笑的牙齿都露出来了。
完了,完了,师父大人要发飙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那名女子,倏地,又收回了视线。
“呵呵,未婚夫吗?”
苏子凉飕飕的开口,明明在笑,却让人觉得阴森。
且,一股凉意从脚底开始蔓延,直到心尖。
凤落天看了一眼宫月清,眼神变的古怪,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藏的这么深。
饶是苏子的反应太过强烈,就连女子都微微蹙眉。
她的本意是挑拨凤落天和宫月清的,却不料,事与愿违。
这怪就怪她并不知道苏子跟秋月的关系。
而现在,恐怕,没人会给她解释解释这其中的关系的吧。
“来一个,我栽一个,来两个,我宰一双……”
瞬息而已,苏子就来到了宫月清的身后,那略带质问的声音,却让他浑身一僵。
“小宫子,你似乎没跟我说过这件事吧。”
他以前只以为宫月清是对小月儿有好感,当初才会在大婚之日抢人,现在看来,这其中实属有内情。
看到苏子去找宫月清的麻烦,凤落天放心下来,还好,他早就知道了,如果眼下才知道,他估计,小苏苏会先对方他和宫月清。
“咳咳!”
宫月清很想说,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尤其是在这种场合,他还在专心对敌。
“装咳也没用,要不,先让小凤凤对付,我们好好聊聊。”
一听,凤落天整张脸都黑了,话说,这是在惩罚他吧?
“苏兄,这件事你没问过,我也就没说。”
看看,多么好的解释,苏子想了半天,愣是没法子反驳。
乘此,女子猛的攻击势单力薄的凤落天,随即头也不回的走了。
然而!
刚接近外围,强烈的杀阵就扑袭而来,饶是她修为过人,也只能占比锋芒。
这个时候,凤落天再次纠缠而来。
女子抬眸扫了一眼,这一角上古杀阵到底是谁设下的?
此时秋月已经渡劫完毕,看着万分吃力与女子大战的凤落天,在看看勾肩搭背一副哥俩好的两人,一阵无语。
她才不会相信,这两人真是的关系很好。
“你们两个,别墨迹,赶紧给我把老太婆捉起来。”
原本已经想好如此闯出杀阵的女子,闻言,视线立时就看向了秋月。
想活活捉女子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有苏子和宫月清的再次加入,虽然说,他们隐约占了上风,也只是隐约罢了。
有时候,活捉一个人,比宰了他还要麻烦。
&bp;&bp;&bp;&bp;“想捉我?”女子冷笑,沧桑的眸子中带着深深的嘲讽。
“没那么容易!”
她有这自信,然而,却让三个年轻才俊,都微微蹙眉。
“如果不是我家娘亲要求活捉,我觉得杀了你,更加的简单。”
苏子这话说的没有半点的烟火气息,却让人无比的信服。
女子深深看了他一眼,没想到,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是那丫头的夫君。
随即,她便是笑了……
“哈哈,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笑的如此莫名其妙,又说的让人某不找头脑,三人均是蹙眉。
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人算不如天算,没想到啊!”
周围的人,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女子,这家伙,莫不是受了天大的刺激。
“没想到自己辛苦找了那么多的年轻至尊当女婿,却一个都未成功,却被我这外人摘了桃子?”
苏子传音,却让女子脸色就是一僵。
“云娘,岳母大人,小婿苏子这厢有礼了。”
话是这么说,苏子却并未真的行礼,甚至连点头示意都未曾。
云娘姣好的容颜就是一变,好在很快就恢复了。
“原来,是苏家的人。”眸子瞬息万变,“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这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如此爽快,倒是让苏子吃了一惊,他以为她最少会极力反对的。
最起码,在凡尘的时候,她已经是个死了十来年的人的。
事情说开了,云娘越发的淡定了。
苏子看着她脸上云淡风轻的样子,轻笑。
“不光是我,月儿、小凤凤、小宫子,都一开始就发觉了。”
这下子,云娘那张淡然的脸,终于有了些变化了。
苏子微微眯起的眸子,透过那灵气遮住的面容,看好戏一般的,看着她变色。
可惜了,也仅限制那么一刹那而已,不免,让他有些失望。
饶是想到什么,云娘有些气恼的开口,“既然你早就知道,为何还要斩杀我的灵身?”
这是她气愤的地方,好歹也是他的岳母,这样对待长辈太过分了吧。”
谁知……
“我高兴……”
云娘:……
“来,岳母大人,你给小婿讲讲,你在凡尘装死,到底玩的什么把戏。”
苏子从来不浪费时间,这会儿,直接了当的指明主题。
“谁说我装死了,我本来……”
“你别给我说你死了!”
苏子的语气生冷了起来,杀意让云娘小心的警惕着。
“你这是想杀我!”
连她自己也没发现,声音中多了几分的质问。
“嗯,这个提议不错,杀了你,还可以顺便回凡尘将你的骸骨拿出来烧一烧……”
云娘:……
很明显,因为苏子的这话,她的胸腔起伏的厉害,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这一路走来,他们面对的很多事,都与云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尤其是来到外界,先是南宫冥最后无声的说的那两个字,现在想想,真的是‘云娘’。
最明显的就是仙地中的,画轴镇压龙四。
而现在,仙府的事,很多都是她的手笔。
他之所以假装被王林控制,为的就是看看这幕后之人想做什么?
&bp;&bp;&bp;&bp;而他晚了这么久才出现,正是因为着了她的道。
被困在某方小世界中,大战了几天几夜。
那道灵身,连着神识都被他给灭了,恐怕她还不知道在那方小世界中,他是如何虐她的吧。
“你敢!”
她猛然开口,却惊了周围人一把。
秋月不解的看着二人,他们之间说了些什么?
“你这是忤逆,大逆不道!”
云娘再次传音,咬牙切齿。
“就凭你方才对月儿下了杀手,我就可以的将你斩了。”
苏子毫无感情的开口,让云娘看到了他森冷的一面。
她可以肯定,这个男人,绝对不是说说而已。
“你以为凭你修为,真的可以做的到吗?”
说话间,她的气息,比先前强了数倍不止。
“师父,小心!”
秋月无比的凝重,就连凤落天和宫月清都占比锋芒。
她一直以为这女人已经是很强了,却没想到,强到这种程度。
苏子投给秋月一抹让她安心的深情,待看向云娘是,变得冷冽。
“不信,咱们可以试试。”
这话说的分外的邪魅,就好像是万千的蚂蚁,钻进心房,让人心痒难受。
云娘刚想嘲笑回去,脸上的表情在这一刻就完全静止了。周围一切停止,所有人都以不动的姿势站在原地。
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身体无法动弹,意识确实辛苦的。
除了刚开始的慌乱外,她就平静了下来。
“你想动手就动手吧,今日栽到你的手中,也不算冤枉。”
那双眸子就像是洞穿了一切,无声的说了两个字……
苏子的表情未变,这点儿让她颇为遗憾。
淡定的让人想伸手去撕碎他。
“不过,你杀了我,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果真的苏子的脚步顿了顿,“丫头会怪你的,而且,你也无法知道你想知道的事。”
然而,这话刚说出来她的瞳孔瞬间的睁的老大。
这家伙,竟然强行查看她的灵识。
就怕一个稍微不慎,将自己给赔进去吗?
云娘身上散发出一道灼眼的光亮。
秋月回过神来时,那道身影在慢慢消失。
又是一道灵身!
看着这道灵身渐渐消失,秋月凝视了好久,才收回视线。
她决定了,这一次,一定要回凡尘一趟。
凤落天和宫月清站在原地,久久无法回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秋泽眉心紧皱,走到秋月身边,看了一眼云娘消失的位置,却没有开口。
随着云娘灵身的消失,这方天地就像一面镜子,开始破碎……
地动山摇,地下水涌出,还有火山喷发。
就像是个被压制已久的世界,在这一刻突然被人开启,那股磅礴的力量开始喷发。
苏子捡起地上的圣剑,搂着秋月。
天空中,一只巨大的鲲鹏驮着大家,可见脚下的世界,在慢慢消失。
基本上来的人,都在一起,却唯独少了一人。
“张三丰呢?”
秋月清点人数的时候,才发现,少了张三丰。
不对,还有从一开始,就带着小骷髅逃离的王林。
是了,云娘的灵身虽然斩掉了,可造成这个世界的人,是王林,不是她。
那么,这场异动,也是他所为?
苏子闭眼盘坐,星星点点的光辉溢出,不多时,蓦地,睁开眼。
&bp;&bp;&bp;&bp;找到了!
在被水淹没的大地之上,有一处耸立的巨石,巨石之上,有一块如魔世盘的地方。
那里赫然有着张三丰的身影。
鲲鹏下落,毫不客气的甩掉背上的人,有些人,险些跟地面来个个亲密的接触。
在空中俯瞰时,不觉得这里有多大,这会儿降落下来,才发现,比想象中的大的多。
在巨石的正中间,有一方类似祭台的地方,小骷髅坐在正中间,张三丰盘坐在一旁。
独独,上了王林。
“张三丰!”
秋月呼喊,却见他眸子依旧紧闭,没有睁开。
她再试探的叫小骷髅,发现情况一样。
这是怎么回事?
若不是还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流淌的生命气息,她一定以为他们死了。
石山忽的一阵摇晃,拔地而起的光芒如一道屏幕,将众人给隔开。
苏子在第一时间护着秋月,凤落天护着兰凌,逍遥也在瞬间,将自己的女人护在怀中。
他们这群人大概二十来人,却是被独立隔开。
在他们的脚下,出现一副晦暗难懂的图,有仙古遗民,最原始的刀具,还有文字。
大毛双眼眯了起来,它对阵法这块有极深的造诣。
“这是逆天改命的阵法!”
它开口,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逆天改命,顾名思义,是一些违背天理的事。
而要做到这一点儿,所需要的代价很庞大,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
他们此时被困,却是给这阵法做了血祭。
这是以他们的命,来改变人家的命格。
适才王林悠悠的从暗中出来,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大毛,“没想到,还有个懂行的。”
大毛看着他,微眯的眸子带着锐利之色,“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
稍有差池,施术者和改命者都会灰飞烟灭。
“灰飞烟灭么……”
王林似乎一点儿都不在乎,“我活的已经够久了。”
是了,要说这天地间,活的最久的,非他莫属了。
“既然你知道这阵法,那也应该知道,这阵法无解。”
他的话,无疑是将众人心中那仅存的一点点侥幸给打破。
是在明确的告诉这些人,就算懂又如何,这阵法无解。
大毛没有说话,这是事实,无法反驳。
这阵法,它破不了。
纵使加上苏子也不行。
王林的视线倏地落在了秋月的脸上,看着她的容颜,深邃如海的眸子中淌过一抹恨意。
“这件事跟你少不了关系,那就从你开始吧。”
秋月觉得好冤枉,话说,这关她毛事啊?
就算她答应了小骷髅,也跟她关系不大吧?
最起码,小骷髅也不是她害的……
“喂喂,王师兄啊,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得说清楚啊。”
对于秋月称呼,王林脸上满是嫌恶。
好吧,好吧,被嫌弃了……
秋月自动无视掉。
“谁是你师兄。”
“那王林兄,杀人也得有个理由,你得给我个理由吧?”
王林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嘴角嘲讽意味渐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真不知道,秋月很想这么说,可对方那明摆着你只要这么回答,就绝对不会相信的眼神,她还是忍住了。
&bp;&bp;&bp;&bp;“那个女人,你敢说跟你没关系?”
秒懂!
秋月觉得自己在心中一定早就认定了云娘跟这件事有着脱不了的干系,才会在王林说出这么一句话时,秒懂。
那个被斩掉灵身的女子,她从一开始就猜出来了,那是她的娘,云娘。
在仙地中,两次的事都与云娘有关系,她可以很确定,她这个娘亲太不简答了。
说不定到哪一天,真正见面时,会吓自己一大跳。
“我们不是帮你杀了她吗?”
秋月弱弱的开口,却被他一顿狠瞪,眸子狠戾的就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看一眼,让人浑身都难受。
“杀了她?”
王林就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
“就凭你们,能杀的了她?”
苏子微微蹙眉,似是对他的说法,很不满意。
他们怎么了?他们要杀一个人,不是照样杀?
“那只不过是一具灵身罢了。”
秋月竟然是无法反驳。
“仙府,仙府之下的城池,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尽毁,这个因果,得你偿还!”
如果云娘是种下的因,而王林就是实施的果。
说到底,他和小骷髅当初若是不信她,何来这之后的事?
说到底,在轻信被人后,发现事情不如自己想象的那般,因而怨恨,乃至牵连。
秋月俨然就成了被牵连的人。
“说到底,也是你们自己愚笨。”
毫不客气的出口反驳,更是没有给对方留半点儿情面。
秋月自认为自己不是那种圣母类型的人,也不是那种母债女尝的人。
别人来讨债,她就这样轻轻松松,任由别人来讨吗?
纵使跟小骷髅交情不一般,按理说,她也是不会做的。
但若是,这个因果一定要解决,而且,非得她或者泽儿来结,那么,今日,必须要了解。
有师父大人护着,秋月可以肯定,王林是绝对伤害不了她的。
可这样根本就解决不了事。
她踮脚,双手自然而然的勾住的了苏子的脖子,好让他能弯下腰来。
一阵耳语后,却见苏子的眉毛都皱成了毛毛虫。
“你确定要这么做?”
略带生硬的语气,显然是不同意。
秋月点头,目光坚定。
四目相对,苏子终究是败下阵来。
他松开环抱着秋月的手臂。
恰逢,自地面而起,一道光幕将二人隔开,且,剑气一道道割着秋月的身躯。
不多时,衣服上已经全是割开的痕迹。
血在一瞬间渗出,秋月成了血人。
血滴落在地,诡异的被地面上闪动的刻图吸引。
在一瞬间,可见小骷髅所在的祭台发出而来光芒,虽然微弱,却被所有人捕捉到了。
见此,王林的眼中有着近乎疯狂的扭曲,“血液还不够,再多一点儿,多一点儿!”
就像是听到了他的呼唤一般,剑气几乎将秋月密不透风的给包裹了起来……
在场的人,只看到密密麻麻的剑气,却是看不到人。
苏子双手紧紧握着,似是在极力隐忍着。
明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他仍旧是受不了……
“喂,你有什么事冲着我来!”
秋泽咆哮着开口,在拼命的冲击着眼前的光幕。
王林眯着眸子看着他,“你别着急,下一个就是你!”
&bp;&bp;&bp;&bp;眼前,被隔着的众人一起发力,纵使知道这样做,很有可能只是徒劳,却仍旧是没有放弃。
王林就像是一个上位者,鄙视的看着这些‘蝼蚁’为了那根本不存在的生机,努力着。
到最后,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一群年少的至尊,你们挣扎吧,绝望吧……”
然,脸上的笑容却在还未来得及收回时,就这样僵住了。
“绝望么……”
秋月站在王林的身后,笑的轻描淡写。
似乎没感觉到面前之人,在这一刹那的不自然和惊恐。
王林未回头,就率先发难,却扑了个空,此时的秋月就像是一道影子,入行随性,跟在他的身后。
“你怎么出来的!”
殊不知略带颤抖的声音,已经是生生出卖了他此时心中的震动。
“就这么走出来的。”
秋月说的很随意,王林却是不相信。
这个阵法他比谁都清楚的很,基本上没有破绽的。
在强大的高手,遇到了,都不可能全身而退。
眼前,秋月身上完全一点儿伤都没有,他蓦地回头,看向被困在阵中被剑气斩杀的秋月。
此时,已经看不出人影了。
“你肯定不是本人,只是个幻觉,一定是这样的。”
王林猛烈的攻击,然而,眼前的秋月却突然消失,倏地,一场景移幻,出现他最不愿意,也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在他眼前是一副美好而祥和的画面,然而,顷刻间,却是被鲜血染红,那美好的人,美景在笑容。
而做了这一切的人正是他!
昔日里,那曾今陪着自己征战的兄弟,在大声的质问他,这是为什么?
昔日里,那些崇拜他的弟子,在问他,这是为什么?
昔日里,那些无忧无虑的孩童,瞪着无辜的大眼,问他,这是为什么?
昔日里,那些相信他的城民,问他,这是为什么?
到最后,这些质问都变成了谴责。
兄弟说,“你该死!”
弟子说,“你该下地狱!”
所有人说,“你该永不得超生。”
“不,不,这不是我的错,不是我!”
他抱着脑袋,捂着耳朵,拼命的想甩开这些声音。
然而,他越是想这样,却越发的不行。
在他绝望之际,这些画面如花瓣散开,眼前,却对上一双同情的双眼。
这双眼他很熟悉,是那个仙子的。
蓦地,他抱着仙子的腿,就像是找到了最后一根救命草。
“仙子,你快告诉他们,这不是我的错,而是你,是你!”
啪!
响亮的巴掌声,打在王林的脸上。
接踵而来的就是冰冷的声音,“你该清醒了!”
秋月面无表情的看着王林,他俨然早就神智混乱。
就像是被这一巴掌打醒,王林的眸子恢复了以往的清明,他认真看了秋月许久,却突兀出手。
近前的秋月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横飞了出去。
“月儿!”
苏子眸子一凛,在他周围的光幕出现裂缝,开始崩碎。
秋月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眸子中却无半点儿的怒意,“师父,我们说好的。”
苏子身躯很明显的一僵,想到先前他们之间的协议,此时,恨的要死。
他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答应她这种不靠谱的事!
&bp;&bp;&bp;&bp;崩碎的光幕停止了,秋月知道,师父大人这是在履行他的承诺。
看他一脸极为不爽的样子,她心中一叹,待这事结束后,看来得好好哄哄师父大人了。
王林狠狠的盯着秋月,眸子中带着一丝疑惑,似是有什么不解的事。
“你为何不躲?”
他可以确定,方才那个时候,秋月完全可以顺利躲过的。
“你不是说我劝你的吗?我这就还你。”
王林语塞,随即似是想起什么,面容大变,“你这是在同情我?”
他,天地间的第一块石头,活了无尽的岁月,看遍了人间繁华,怎需要她的同情?
他,不需要,不需要!
“拿起你的剑!”
怒指秋月,他的心绪,俨然受到了干扰。
然,对方却不为所动,就这样一步,一步,朝着他走来。
嘴角那抹处目惊心的猩红,还残留着。
她看着自己在笑,却让他的心全乱了,以至于,对方进,他退。
“拿起你的剑!”
他发狂了般的攻击,然而,却打偏了,就像是自己故意这样做一般。
这一刻,他迷茫了,尤其是对方好不反抗的时候。
“你下不了手,证明你还未被报复冲破理智。”
秋月继续前进,离他俨然已经不足一米。
这个范围,只要对方随意攻击她便会轻则重伤,重则,丧命。
“这证明,你还有心……”
谁说石头没心,他有着比任何人都柔软的内心。
秋月伸双臂,一把将处于迷茫和慌乱中的王林抱住。
立时,苏子的眸子就眯了起来。
戒子世界中,苏宝宝大眼眯着,竟跟苏子如出一辙。
很显然,这父子二人都不很不爽。
秋月未想那么多,在他肩头轻语,“放手吧,王林!”
这句话,就像是带着魔音,王林骤然睁开眸子,周围的一切化为花瓣散开……
那些禁锢着众人的光幕,也在消失。
王林的眸子恢复前所未有的清明,他看着秋月,话语中无喜无忧。
“放手么……”
他转身,头也不回的走向祭台,那里,小骷髅身上光芒已经消失,而且,看状态,似乎恢复到了从前。
与其做些让自己后悔的事,还不如,好好珍惜这余下的时间。
对于他来说,皮囊根本就是外物。
是了,蔷薇都不在乎自己的这幅身躯,他为何要耿耿于怀。
曾何时起,他变的如此肤浅了?
佳人真在眼前,向她招手,亦如从前。
他笑着上前,想快一点儿将她搂在怀中。
这一幕,算是皆大欢喜,苏子走到秋月的身边脸还是臭了的很。
“嘎嘎嘎,真让大爷感动,没想到小骷髅竟然是母的。”
前一句还不错,这后一句完全是多余的吧。
“喵呜。小不点儿真羡慕。”
“小骷髅啊,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吃石头的……”
一群人,越说越没个正经,总而言之,都是为小骷髅感到高兴。
哧……
剑如流星般,从小骷髅的头颅穿过,将她那团灵火完全击碎。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众人的笑脸还在,却被这意外的一幕给惊呆了。
就像是回光返照,这一刻,小骷髅竟然恢复了原本的容貌,那纤弱的身躯,也在一步步倒下……
&bp;&bp;&bp;&bp;王林一个箭步,在赶在小骷髅倒下前,将人搂在了怀中。
“蔷薇,蔷薇,你别吓我,走,我们走,去看长河路日,细水长流……”
然而,踉跄了几步,他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动弹。
眼角一滴血泪坠落,他似乎听到了自己心脏裂开的声音。
小骷髅的手抬起,小心翼翼的抚o着这张朝思暮想的脸,身上,还能感受到熟悉的温度,那让人心安的气息。
它应早就死去,如今,以这样的机会见到他,这样面对面,实属是运气。
她仿佛看到了大片大片的芍药花海中,他们肆意奔跑的身影。
他是她在芍药花下遇到的,所以,她曾说过,要种满山遍野的芍药,这样,哪里都是你的家。
她不知道,在他心里,有她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林哥哥,你看,那里是我们的家,有好多好多芍药,好多好多……”
山坡之上,遥望从前,满山的芍药花,少女天真浪漫的在前面奔跑着,她叫喧着说男子追不到。
殊不知,这是他故意让她的……
“好好活下去……”
最后一个笑,定格在嘴角,是那么的安详。
蹦……
支离破碎,小骷髅就如散开的花瓣,就此消失……
虚空中的那把长剑,停顿几秒后,直接刺向张三丰。
秋月要疯了,血气一阵上涌,身躯都有些摇晃!
她盯着那把长剑,歇斯底里的吼着,“云娘,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把长剑,不是别的,正是云娘先前遗留下来的圣剑。
师父给她后,她就放在储物戒中,方才那一刻,这剑竟然不受控制的自主攻击。
碰!
千钧一发之际,苏子果断出手,挡下了这一击,成功救出了张三丰。
周围的虚空在崩碎,就连天都出现了裂缝。
王林一直半跪在原地未动,许久之后,倏地站起来,再抬眸时,眸子俨然已经变的猩红。
“是你们的错,是你们的错,都去死吧!”
随着他的话落,整个世界崩碎的更加厉害了。
其他人急忙离去,只余下秋月、苏子等人。
此时的王林完全魔障了,所发挥的实力,就如一尊帝神,在灭世。
见此,秋月怒火攻心,嗓子腥甜。
她不知道为何,那个女人至此都不肯放过他们。
一定要他们阴阳相隔,彼此痛苦。
云娘,你纵使留下圣剑,也算计的这么狠?
秋月心中是万分的恨。
“月儿,你没事吧。”
苏子将张三丰扔进了戒子世界,看着脸色惨白的秋月,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秋月摇头,随即眸光顿住,“师父,救他!”
苏子点头,只要是娘子的要求,他都会答应。
其他人被收进了戒子世界,只余凤落天和宫月清在外。
懒洋洋的瞥了他们一眼,“你们是打算看戏的?”
二人不可置否,苏子没有废话,几个闪灭,将二人给踹了出去。
饶是早有防备,也是防不胜防。
苏子双手环抱,斜睨着他们,话说,要是他们不看戏,他就自己解决了。
这事啊,怪就怪他们自个儿,吃饱了没事,闲的慌,连他的戏都敢看。
这下好了,坑了自己吧。
&bp;&bp;&bp;&bp;凤落天和宫月清很强,然而,此时的王林更胜一筹。
不仅如此,那些原本消失的阴兵,骤然出现,瞬间,他们就成了群殴的对象。
这群阴兵很强大,衣着古老,似是来自上古期间。
每个都是一等一的高手。
原本面对王林,他们原本都已经很吃力了再加上阴兵,真是叫苦不跌。
偏偏,某个家伙,还在一旁悠闲的河喝茶。
喂喂喂,你这样做,有木有考虑过他们的感受?
显而易见,苏子能考虑他们的感受,那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所以……
求救无门,只能靠自己。
此时他们多么希望,自己当初没有留下来,而是进戒子世界。
话是,在戒子世界也可以看戏的不是?
然而,这世上没有后悔药,后悔也无用的。
“小凤凤,你是没吃饱吗?打起来没点儿力气,跟个妹子似的。”
凤落天告诉自己,要忍,要忍,不对,要无视,无视。
当这家伙是个屁,放了就是。
“小宫子啊,你这打发,比太监还娘。”
宫月清的脾气算是好的了,然,却被苏子这三言两语,给激怒了。
以至于,下手起来,直接将阴兵当成苏子那张可恶的脸,一顿狠揍。
别说,这还真有用,一时间,还让他占了短暂的上风。
“啧啧啧,你们快点儿啊,没时间了。”
二人真心气的脸都黑了。
泥煤的!
知道没时间了,不会过来帮忙吗?
他们表示也很辛苦的,换他们来喝茶看戏可好?
“你们别走神,又来了。”
这种情况下是真的半点儿都不能松懈。
方才那一刹那,只是失神而已,就弄的自己挂了踩。
“小凤凤,身后……”
“小宫子,前面……”
苏子就像是个将领,在哪儿点兵点将。
“哎呀,晚了,你速度真慢。”
两人气的鼻子都在冒烟,若不是他在那儿喋喋不休,他们速度怎会慢。”
“看来你们年纪大了,不行!”
后面二字被他咬的很重,却让二人磨牙霍霍。
男人最忌讳就是这两个字,尤其是还未结婚的这两只。
怎能被一个大男人说不行?
“呀,王石头又来了!”
二人猛然回头,这回速度极快,然而身后却没有。
“我看花眼了!”
苏子无所谓的耸肩,一点儿都不拿对方那吃人的眼神当回事。
“苏子!”
“在了!”
“那个,我想说,你们别分心嘛……”
“闭嘴!”
二人是倒了八辈子霉,才会遇到这么一个坑货。
这种危急之下,他不帮忙也就罢了,可别在那儿帮倒忙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敌人派来的卧底。
这一仗,二人打的着实惨烈,可以用狼狈来形容也不为过。
曾几何起,凤落天和宫月清也会有这么一日。
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黑暗日。
直到不久以后,他们再次遇到,才发觉,这对他们来说,这简直根本不值得一提。
最起码,还没到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
当然,这是后话。
“看你们中气神这么十足,本来我还想出手的,现在看来,算了……”
二人眼角一阵抽,这家伙不是故意整他们的?
“我觉得,你们应该把仇视我的时间,拿来对付阴兵和林石头,应该效果会更好!”
&bp;&bp;&bp;&bp;“苏子!”
“好嘛,好嘛,我不说话,也不出手了。”
那含笑的眸子,分明是故意看他们二人的笑话的。
“你应该休息够了吧?”
茶也喝了,瓜子也吃了,该干活了吧?
“你们先顶着,我先消化消化……”
凤落天:……
宫月清:……
如果此时他们能空出手来,一定狠揍他一顿。
不过,前提是要揍的到。
好在,苏子没把人给坑死,赶在二人没死前,出了手。
看到四周还尚存的阴兵被冻成冰块,转眼全碎的连渣滓都不剩。
二人默默的退下,没有吭声。
至于发狂的王林,则是一招搞定。
见此,二人掩面。
喂喂喂,苏大神,你这是故意埋汰他们的吧?
苏子拿出先前秋月寻到的王林本体——巴掌大的石头,准备将二人封印到一起。
然而……
苏子的双眼蓦地睁的老大!
眼前,王林的躯体在四分五裂,那尚存的神识就此消失。
这个变故,让在场的二人,和戒子世界中的众人都是一僵。
好久,苏子站在原地都未动。
一副模糊的画面,一闪而过。
是了,当初,为了建起这里的幻境,他俨然已经耗尽了所有的生命。
而他们看到的,只不过是他的一缕残念。
现在想想,初时的相遇,那方照心池是在照他自己的心吧。
一缕残念,照的出来心吗?
这个,谁知道……
手中的石头出现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大概是耗尽了自初生时的所有神性精华。
随着王林的消失,整个天地黑了起来,一阵飓风卷起众人,就此吹入黑暗。
待再次见到光明的时候,他们已经出现在了三部落所在的地境。
悬崖顶,带路的人还守在那里,见他们出来,只是警惕的拿眼神盯着他们。
确定他们没发疯,也没中邪后,高兴地上前。
在他看来,这就是个奇迹,竟然好生生的回来了。
秋月问他,已经过来几日,听他说,不过三天。
同一个仙地,隔着一个悬崖,却仿佛天地之隔。
在那片世界,王林幻造的世界,她记得过了三月有余,而事实上,并非如此。
现在想想,那三个月,就像是一场梦,回想起来,却是那么的模糊。
来时,他们一群人,回时,少了小骷髅。
小不点儿、大毛他们,脸上都带着一抹忧伤,并未有劫后余生的喜悦感。
秋月想了想,拿出那块从牌匾上得来的复刻石,小骷髅说过,这是王林褪下的,其材质坚硬无比,难得的天才地宝。是炼器的好材料。
龙四化为圣剑出现在秋月的手中,众人只见一阵火花四溅,一道道强烈的波纹,震的他们后退了数步。
这复刻石,比想象中的要坚硬,秋月都耗尽了所有的灵气。
身躯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玉手被一双略微粗糙的大手覆盖。
“娘子,要刻什么?“
秋月回眸,四目相对,苏子了然的点头。
天之国度!
四个大字落定,还带着一丝一缕让人仰望的气息,仿佛这一刻,这里,变成了真正,堪之为天的国度,更有异彩从悬崖底升起。如梦似幻。
然而……
&bp;&bp;&bp;&bp;一道惊雷落下,就像是上天的怒吼,似是不允许存在这样的地方。
天雷气息恐怖至极,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来的让人绝望。
只觉得无法反抗,一股寒气从脚到头蔓延,冰冷的刺骨。
就在天雷落下之际,苏子和秋月也做好了抵抗的准备。
却不料……
一道身影落下,正好接下了这道天雷。
别说当事人了,就是苏子和秋月都是一怔。
这从天降下的人,来的可真及时。
碰!
被这天雷击中,该人狠狠的坠地,砸的地面都出现了一个人形深坑。
然后,苏子和秋月看清来人,立马就乐了。
这倒霉的孩子不是别人真是进入仙地后都不曾见到的宁介。
天雷不止一道,一道完毕后,另一道接踵而来。
而这是,宁介俨然还处于懵的状态,再次被劈。
本以为倒霉的就他一个,谁知道,其他几名上界的天才,紧随宁介之后出来。
一出来,就面临了天打雷劈。
最后一个出来的是白一凡,刚好天雷只落下一半。
这群刚出来的人,一同抗劫。
想躲避,可偏偏这些雷劫就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他们走哪,雷劫跟哪,自是躲不过的。
人群中,白一凡发现了苏子和秋月,眸光一闪,“苏兄,你们又做了什么?”
他可以肯定,天降雷劫,一定跟他们有关系。
可惜啊,他忘了,这种事,苏子怎会承认。
“我们什么都没做,对吧,娘子。”
秋月自然是点头,“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
要是不这么回答,白一凡还真以为自己的冤枉了他们。
可那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话,他会相信那才有鬼。
为毛偏偏惹事的是别人,而倒霉的是他们?
还有没有天理。
宁介等人听白一凡这么问,胎膜向这二人看去。却见他们一脸无辜的模样。
“我说,你们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这才受天打雷劈?”
苏子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很明显的在埋汰他们!
气的众人咬牙切齿。
雷劫轰鸣中,这里都被淹没了。
金色的雷劫之中,可见一块石碑在沉浮着,而这些天雷很大一部分都是在轰击这石牌的。
当看清楚上面的四个大字,眸子都瞪得老大。
顺着他的视线,白一凡一看到了,没有意外,他的脸色变了有变,眸子中满是惊恐。
这到底是谁?
竟然这么大的胆,敢肆意封地?
而且还封的是禁忌。
这雷劫,难怪了。
宁介、白一凡几乎是同时,看向了苏子和秋月。
眸子中显然带着复杂的神情。
尤其是宁介,那探究的目光,似是想将苏子给看透。
可惜了,不管看自己,他仍旧无法看透这个男人。
她转移视线,适才发现,就是秋月,他也看不透了。
白一凡的想法,跟宁介一般无二,然而,最终在所寻无果后,还是放弃了。
“几位慢慢享受雷劫吧,我们就先走了,不陪你们了。”
苏子和秋月携手转身,空留给他们一个背影。
石碑已刻好,雷劫也有倒霉蛋承受,所以,不走留在这儿干什么?
其他人见此,用无比同情的目光看着他们,最后离开了。
宁介、白一凡等人一怔,随即心头大骂,这群混蛋太无耻了!
&bp;&bp;&bp;&bp;众人自然是前往了三大部落占作休息。
见他们回来,三大部落的人,就跟见了鬼一般。
火速赶来的三部落族长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
确定是他们,而且从那个地方安全无恙的回来了。
自然,众人被热情的迎了进去,好吃好喝的都摆了出来。
同一天,三大部落曾今不听劝,前往那边的人回来了,完好无损的回来。
曾今侥幸回来,却疯疯癫癫的人,也恢复了神智。
对三大部落来说,真是皆大欢喜的事。
众人没有即刻离开,戒子世界中,醒来后的张三丰听闻云伊受伤的经过,心疼不已,同时,也是万分的责备自己。
时刻小心的陪在她的身边消息照顾。
秋月询问凤落天和兰凌,当初出去探查去了哪里。
适才知道,他们不小心中了王林的幻境后,花了许久才逃脱。
说到幻境,二人的脸色都有些异样,凤落天还好,眸光只是微闪。
而兰凌就不一样了,脸上明显的带着异样的红晕。
秋月是过来人,眼神在二人的脸上反转,随即了然。
看来,在这段期间,二人发生了什么很特别的事。
至于其他人,师父大人就不用说了,从一开始就是装的,至于其他人,免不了会被影响。
后来再谈论王林的事时,众人一阵唏嘘不已。
这件事看似解决了,但总归还是有些疑惑。
譬如说,阴兵,又譬如说王林吸收红尘之气。
如果说,那些城池是王林幻化当时的情景,那么红尘之气是从哪来的?
他们可以肯定,那些是真的红尘之气,不是幻觉。
总感觉,这件事解决后,似乎谜团更深了?
而这些谜团,是否会随着王林的死,而烟消云散的?
也或许说,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还是云娘?
秋月想不通,云娘这样做,到底想要什么?
而她,到底是什么人?
想不通,这件事先暂时放在一边,凤落天突然提出一件事,却在场的满是不解。
“凤大哥,你是说,带三大部落出去?”
秋月以为自己听错了,三大部落有多少人?
怎么带?
暂不说他们还未在外界站稳脚步,带他们出去,也无处安放和照顾。
就算这些好解决,外面的那些人会愿意吗?
“确切的说是收为己用。”
这才是凤落天真正的目的。
“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我们不知道,但是,唯一一点儿,我们需要强大的势力和帮手。”
在说这话的时候,凤落天分明是看着苏子的。
秋月觉得这话中有话,兀自琢磨时,又想不通。
“我同意小凤凤的。”
场面在一度安静下,被兰凌给率先打破了。
众人的视线看来,她弱弱的缩了缩脖子,“我家小凤凤说的很有道理。”
众人鄙视,恐怕凤落天此时说出去宰了那么人,她都会觉得有道理的。
沉思的众人也因为兰凌的话,有了自己的较量。
“姐姐,我觉得凤大哥说的很对,三部落的人,实力都不差,有着深厚的积淀,我们来外界不久,也需要建立一些自己的势力。”
&bp;&bp;&bp;&bp;秋泽想的没有凤落天久远,却是赞成他的。
“小苏苏、仙女姐姐,我也赞成凤小子的。”
张三丰开口,他想到了曾今在帮小骷髅推算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未来的一角。
其实吧,苏子和秋月不是不赞成,只不过还没来得及说话,这群人就一个接一个的开口,他们根本就没机会说嘛。
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而负责这件事的就落在了秋月的身上。
秋月想了许久都想不明白,按理说,这种谈判的事,应该由男人来做。
而且啊,这个大家庭里,不缺的就死男人。
可偏偏,这些男人都不出马,让她一个女人来。
最不济,谁开的口,谁来也行啊?
然,结果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戒子世界中,桃花树下,一白一紫两道身影坐在那儿下棋,悠闲的很。兰凌在一旁煮茶,时不时个凤落天满上,却忘了苏子。
草坪之上,苏宝宝、小不点儿、大毛、秋泽滚成了一团。
稍微远点儿的灵果树下,张三丰贼头贼脑的在哪儿偷灵果。
苏明则是气势汹汹的拿扫把追人。每每要追上时,云伊就会出现。
一直耐着未走的四大禁区的其中三人与秋云天论道。
独孤穹则是缠在秋云雪的身边。
秦羽则是跟龙四勾肩搭背。
好嘛好嘛,每个人看似都忙的很,似乎就她一个闲人。
秋月屁颠屁颠的跑到苏子的身边,此时棋盘上,二人各有千秋,杀的厉害。
站了许久,师父大人就像是没发现她人一般,连个眼角都没给她。
“咳咳……”
秋月干咳,正了正色……
啊咧?
没人理会?
“咳咳!”
这回放大了声音,师父大人要不是聋子应该能听到。
果然,这次师父大人动了,微微的掀了眼角看她,还没让她嘚瑟自己的计谋成功过,兀的,又收回了视线。
这……
秋月心中有点儿不是滋味,他们这成亲还没多久咧,师父大人就对她没兴趣了?
“师父,我要去找三族长了。”
苏子点头,“去吧。”
就这?
秋月不甘心,站在那儿未动。
喂喂喂,师父大人,是不是该说些鼓励的话?
譬如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收了三老头……
不对,后面那句就算了,她表示自己的还没到重口味的喜欢老头子的地步。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师父大人再开口。
无比颓废加郁闷的转身。
恍然间,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太矫情了?
转念再一想,有老公的女银就应该矫情的。
“早点回来,为夫等你。”
突的响起的话,让秋月的嘴角扬起了弧度。
“嗯!”
她一定会用最快的速度办妥回来的。
凤落天望着秋月远去的背影,这前后对比的状态,鄙视的看了一眼满脸都笑开花的苏子。
“切,真是恶趣味。”
没事在哪儿假装正经,看自家的娘子郁闷又纠结。
这男人,腹黑的可以。
“要你管。”
他喜欢,乐意,尤其是看到他家娘子在乎他的模样。
这样他对三未婚夫的事,心里稍微好受了些。
想到此,他眼神颇为犀利的看了凤落天一眼,让人家一吓,落错了子……
&bp;&bp;&bp;&bp;“哈哈,小凤凤,你输了!”
苏子心情大好,这盘棋下了许久,在他看来,到最后,也是平局。
可没想到,峰回路转,诡异的,他就这么赢了。
真是运气来了挡也挡不住。
凤落天眸子一瞪,“不行,这不算!”
开玩笑,这是意外好伐?
这一局,他还想着赢小苏苏的。
凤落天要悔棋,苏子怎会同意,两位大神全然不顾身份,争论了起来。
“单挑!”
不服就决斗,这样做,似乎是个最稳妥的办法。
“爷才不要跟手下败将打。”
看看,苏大神傲娇了。
凤落天嘴角抽了一下,“小苏苏,你是输不起怕了吧。”
输不起?
怕了?
苏子眸子眯起,这种事,绝对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看到凤落天调蓄的目光,苏子咧嘴笑了。
“跟你打,何须我亲自动手。逍遥,揍他!“
苦逼的逍遥,明明在跟自家的未婚妻联络感情来着,被迫加入了战局。
一边是主子,一边是舅子,他表示好纠结。
“逍遥,你要跟我对手?”
凤落天挑眉,“玉儿,揍他。”
站了那么远还无辜躺枪的二人,表示好无辜。
喂喂喂,你们彼此不和,求表殃及无辜好伐。
“逍遥!”
苏子加深了语气。
“玉儿!”
凤落天亦然。
一向脾气不怎么好的凤玉儿毛了,“你们给我差不多点儿!”
幼稚不?
多大的人了,自己玩就算了,还让他们陪着一起玩?
他们难道不知道,她的时间很宝贵?
凤玉儿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之大自然让戒子世界中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众人好奇的望过来,只是一眼,就各自收回了眼神。
这种情况,表示已经见怪不怪了。
“要打你们自己打,不打就滚远点儿!”
众人在心中给凤玉儿竖起来大拇指,果真是霸气啊。
连两位大神都敢吼。
“逍遥,我们走!”
说完,拉着逍遥就走了,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们留下。
二人你看我,我看你,随即……
“这盘还是我赢了!”
苏子坚定自己的意见。
“方才是意外!不算!从新来过!”
凤落天好不退让。
“意外?”苏子冷笑,“若是在战场上,自己不小心落别人手中去了,还能让别人放了,重新来过?”
凤落天:……
竟是无法反驳,虽然两件事不是一回事,但结果总归是差不多。
“那算平局……”
听到他们二人对话的众人晕菜,到底是有多在乎这盘棋?
就当苏子准备指着棋盘讽刺凤落天时,兰凌一个趔趄,栽倒在了棋盘上,然后,棋毁了。
苏子黑脸,凤落天乐了。
私下,凤落天竖起大拇指,做了好!
兰凌得意一笑,那还用说。
这点儿小动作,怎逃得过苏子的眼,当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看着二人之间眉来眼去的,苏子笑了,这笑容看的凤落天毛毛的。
“兰儿啊,我收你当干女儿吧!”
嗤!
四周是一阵喷茶水的声音。
众人惊恐的看着苏子,却见他笑的眉眼弯弯,牙齿都露出来了。
再看看一脸错愕的兰凌和凤落天,众人心道,嗷呜,有好戏看了。
&bp;&bp;&bp;&bp;“苏,苏大神,你说什么?”
兰凌以为自己听错了,实际上,她肯定是自己听错了。
“乖女儿,你没听错,等你干妈回来,给你办个宴会。”
苏子笑的像个狐狸,眸子中,明显的带着几分挑衅。
四周的人看着苏子,抬手擦了一把冷汗。
这一招,狠,太狠了!
那些还未找妹子的汉子们,想着自己以后找到妹子后,一定不能让苏大神看到了。
而且,一定不能得罪他。
他们可不想,多一个岁数一样的爹。
“干爹?”
天,兰凌迷糊了,苏大神说,她没听错,她没听错……
他要收自己当干女儿。
“乖女儿。”
这三个字,很明显的让凤落天眼角一跳。
“你比她大不了几岁。”
众人听出了,这看似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有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不介意,乖女儿,你也不介意吧。”
每次叫‘乖女儿’三个字时,苏子都是看着凤落天的。
“我……”
“乖,干爹知道的。”
兰凌很想说,苏大神,我虾米都木说,你知道什么啊?
“一直仰慕苏老爷子,待回去凡尘了,跟老爷子拜个把子,想必他也喜欢我这样的忘年之交……”
苏子脸上的笑,有那么一丝的僵住。
谁说凤落天老实了?
谁说他人畜无害了?
在他们看来,这腹黑的程度跟苏子有得一拼。
人家只是认个干女儿,你倒好,直接要人家管自己叫叔叔……
这两人初交手,半斤八两。
桃花树下,四目相对,而且,还是两个外貌、身材、气质都是绝佳的男人。
这画面,唯美的闪瞎无数钛合金美眼。
不知道为何,看到这样的场景,周围的人,都很想喊‘在一起,在一起’!
可惜啊,秋月不在,他们可不敢惹到了这两个魔头。
有句话,叫相爱相杀,看他们二人彼此相望如此深情,不出手,那就说不过去了。
戒子世界的深处,二人打的不可开交。
众人跟过去,看到的不是旷世大战,而是两个男人互相踩脸……
幼稚!
秋月不知道,在她离开戒子世界才一会儿的功夫,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岐山部落都是搭建的竹屋,就连地面也是用粗壮的竹子蒲城的。
与风山部落和丘山部落不同,这里更显得别致。
走在竹路上,两旁有葱郁的竹子摇曳着。
眼前,竹林深处,简单的竹桌,三位族长已等候多时。
秋月没有拐弯抹角,直接说明来意,却意外的顺利。
就好像,这三位族长,就等着自己开口邀请一般。
回去的路上,秋月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再一想,似乎是被三个老家伙算计了。
因为在答应的同时,他们还提出了一些要求,多时保证他们部落之人权益上的事。
秋月一番衡量,觉得不过分也就答应了。
现在想想,如果真是这般,她可是亏了。
想到日后要为他们提供灵药什么的,她仿佛看到了白花花的银子从眼前飘过。
风山部落的族长还提了一个要求,帮着他们部落的妹子找男人。
想到风山部落那一个比一个彪悍的妹子,秋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要不,回去后,来个比武招亲,或者去三院抢男人?
两者比起来,她觉得,那些妹子们会喜欢后者。
话说,她也喜欢……
&bp;&bp;&bp;&bp;秋月回去的时候,却见鼻青脸肿的师父大人,满脸的郁闷。
在他旁边,凤落天也是如此。
只是一眼,她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估计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这两个男人又打起来了。
至于原因……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不该解释解释吗?
看到秋月的一瞬间,苏子可怜兮兮的扑过去。指着凤落天就告状。
“娘子,他欺负我!”
那强烈指责的模样,就好像对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秋月眼角抽了一下,却见凤落天冷哼,“你活该。”
好吧,这事,她表示没法插手,也不想插手。
最主要的事,这么幼稚的事,管她屁事。
“活该!”
当苏子听到这两个字时,脸立马就垮下去了。
不满,不爽,万分的郁闷!
“娘子,你不爱为夫了。”
嗤!
刚喝了一口茶的秋月直接就喷了。
她惊恐无比的看着师父大人。
喂喂喂,这真是师父吗?
师父大人可不会说出这么肉麻兮兮的话。
周围的人眼睛都瞪的老大,若不是他们一直在这里,一定严重怀疑这人到底是不是高冷的苏大神。
苏宝宝斜睨着自家的爹爹,不屑的哼哧,话说,在这里秀恩爱真的好吗?
“师父……”
周围都是人,而且都是拿火辣辣的眼神看着他们,这问题,她要怎么回答?
“你,没发烧吧?“
说着还伸出手去摸他的额头,嗯嗯,温度很正常的。
也就是说脑子没被烧坏。
苏子不满,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岂会罢休。
“娘子,你还没回答为夫的问题。”
咦,问题?
本能的,秋月掉头就走。太让人害羞了,她才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回答了。
“娘子,你不爱为夫了……”
前进的脚步被迫止住,秋月眼角一阵狠抽。
“不爱了,不爱了……”
周围是一群看热闹的人,还不忘开口调笑他们。
饶是秋月脸皮再厚,也受不了人家这样说。
红着一张老脸,讪讪的开口,“爱……”
话刚说完,苏子就一脸满足,“我就说嘛,娘子怎么可能不爱我的。”
这两人越发明目张胆的秀恩爱了,引得大毛等人一阵白眼。
秀恩爱,造雷劈,这是要逼死单身狗的节奏啊。
“娘子,我们收个干女儿吧。”
苏子想到正事。
这思维跳跃……
秋月觉得自己的脑袋差点儿都不够用了,还好自己的反应并不慢。
“什么干女儿?”
怎么好好的想到收干女儿了?
以前都未曾听他说过。
说道干女儿,反应过来的秋月第一时间就是去看逍遥和凤玉儿。
看的二人脸都红了。
秋月觉得是凤玉儿有喜了,师父大人才想着收逍遥的女儿当干女儿。
别看逍遥平日里一副酷酷的模样,这会儿被秋月如此盯着,唰的一下,脸全红了。
“看什么看,跟我们没关系。”
话说,他逍遥是那种先上船后补票的人吗?
最起码也要等到成亲那天不是。
秋月想到了师父大人的作风,逍遥又是跟在他身边的,想必在骨子里还是跟师父大人一样传统的。
不是他们那么……
她的眼神移动,落到了张三丰和云伊的身上……
&bp;&bp;&bp;&bp;云伊当即就炸毛了,“别看我,不是我!”
不是云伊和张三丰?
难道是兰凌?
自从来到仙地后,尤其是在收复鬼王后,秋月就觉得兰凌和凤落天之间有些什么。
现在看来……
苏子是要收兰凌当干女儿的,被秋月的视线击中后,兰凌蓦地低下头。
不用多说,秋月了然了。
她眼神暧的在她与凤落天之间扫过,末了还给凤落天竖起大拇指。
好样的!
没看出来,他的速度这么快的!
凤落天微微蹙眉,他怎么看,都觉得秋月是想歪了。
苏子抬手,指着兰凌,这样秋月越发的断定了。
“如何?”
秋月点头,收凤大哥和兰凌的女儿为干女儿自然是好的。
父母之间的感情好,指腹为婚这种事,在秋月看来,很必要的。
凤大哥和兰凌基因优秀,跟她家宝宝很相配的。
“当然是好。”
众人都不知道秋月的想法,只有凤落天在听到秋月说好的时候,眉心明显的一跳。
“既然是干女儿,要不干脆让苏宝宝他们定个婚吧。”
嗤!
此话一出,全体都不淡定了。
给苏宝宝订婚?
兰凌配苏宝宝?
尤其是凤落天和兰凌,这反应尤为的大。
秋月纵使是个瞎子也看出了他们似乎很不乐意的。
苏子捂着肚子,笑惨了。
娘子啊娘子,还是你厉害,为夫对你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再看看凤落天,啧啧啧,这脸色变了又变可是跟个调色盘一样。
苏宝宝黑着一张脸,娘亲,这是闹哪般?
兰姨跟他?
嗷呜,他比较喜欢粉嫩嫩的妹纸。
看到娘亲这一本正经的模样,他纠结的小眉头都皱在了一起。
果然啊,不是亲生的,他一定是娘亲在马路边捡来的。
秋月不高兴了,虽然她知道岳父岳母一向很难搞定的,可没必要嫌弃她家苏宝宝,嫌弃成这样吧?
“怎么了,兰妹子,你不乐意?”
兰凌点头,在面对秋月那格外不友好的眼神时,只点了一半,就硬生生的给止住了。
她很想说,自己肯定是不愿意的。
她要的是小凤凤,怎么能跟苏宝宝定亲了?
再说了,苏宝宝太小了!
啊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好好的,月姐姐这又是哪根筋搭错了?
“那你是嫌弃我家苏宝宝不够优秀吗?”
不说别的,就冲她与师父大人的基因,生出来的宝宝怎会差的?
兰凌摇头,苏宝宝自然是很优秀的。长大后必定叱咤江湖。
可,这跟她要跟苏宝宝定亲没关系吧?
“既然够优秀,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她盯着兰凌的肚子看了许久,心道,我家苏宝宝人帅,嘴甜,特优秀。
干女儿,你应该很满意的吧。
“咳咳!”
凤落天终于是看不下去了,“月儿,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他可以确定,她一定是误会了。
“误会?”
秋月挑眉,她误会什么了?
凤落天狠狠的瞪了一眼蹲在地上笑的肚子都痛的苏大神。
苏子起身,收敛了笑容,适才开口,“娘子,为夫说的是收兰凌当干女儿!”
虾米!
不是收兰凌和凤大哥的女儿,而是收兰凌?
&bp;&bp;&bp;&bp;她用了大概三秒的时间,想通了问题。
师父大人原本的意思是要收兰凌当干女儿,但却被她误会了,以为是收兰凌的女儿。
而她本着指腹为婚的时髦,竟然让她跟苏宝宝订婚。
天……
这都是什么事……
等等,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要收兰凌当干女儿?!
她询问似的看着师父大人,却见他点头。
师父大人有没搞错,兰凌比他们小不了多少,他们竟然要收她当女儿?
眼神来回在兰凌和凤落天的身上扫过……
一时间,脑洞大开。
她明白了!
师父大人这想占凤大哥的便宜。
不得不说,这招够狠的。
苏子没有开口,只是拿眼神看着她,只是一眼,她就明白了。
“我跟兰凌甚是投缘,收下也好。”
秋月一本正经的开口,端坐在椅子上,与苏子并排。
苏明迅速的端来两杯茶抵到兰凌的面前。
这反应速度,得到苏子和秋月的一致认可。
兰凌纠结了,真的要当他们的干女儿吗?
就在她思索的去端茶杯时,脚下一个踉跄,碰到了茶杯。
两杯茶,也在这个时候落地,碎成了数块。
“瞧,天意都不允许。”
凤落天带着得逞的笑,兰凌傻乎乎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我们都是修士,不是什么文人雅士,这些虚礼就算了。”
苏子笑着开口,“来兰儿,跪下磕个头就可以了。”
哼哼,看你还能像打破茶杯那般,轻易的打破地面吗?
面对苏子的挑衅,凤落天先是眯起眼睛,随即……
眼前挂起无数的花瓣,迷了众人的眼,就像是天下桃花雨。
而在这个瞬间,兰凌被带走了,待花瓣落尽之时,原地已经没了两人的身影。
“干女儿好好出去玩,别被人家占了便宜。”
苏子扯着嗓子喊,这声音足够传到凤落天的耳中。
戒子世界的深处,有那么一瞬间,凤落天差点栽倒在地。
“师父,你这招太狠了。”
秋月诚心的给师父大人竖起了大拇指。
逼得一向淡然的凤落天带人跑路,这也是蛮厉害的。
“为夫这只是小意思,比起娘子来还是差了些。”
他也竖起大拇指,这夫妻二人,坐在那儿,互夸了。
好一阵过后,才告一段落。
适才,苏子问秋月,事情办的怎么样。
她一五一十的将事情的经过告诉师父大人和众人。
当她说道风山部落妹子归宿问题时,在场的单身男人们,很明显的打了个寒颤。
总觉得有人在算计他们,一个个坐在那儿,想立马转身就走。
尤其是秦羽!
他曾今被逼过婚,自然知道那群妹子们的凶悍。
“这个也好办,单身的这么多,随便挑。”
苏子与秋月交换了一个眼神,夫妻二人心照不宣。
三部落的人不算少,要全部出去,也需要一些时间整理。
众人自然多待了几天。
这几天,秋月一直跟风山部落的妹子们在一起。
小不点儿、云伊、兰凌、凤玉儿、秋云雪都跟着。
六个妹子一起动手,将这些彪悍的妹子们进行了一些改造。
生活在风山部落的妹子大多豪爽,有着草原二女的风范,不拘小节。
&bp;&bp;&bp;&bp;这样的性格是好,但如果配上霸气女汉子的脾气,就有些难办了。
所以……
偌大个草地上,秋月指着眼前大大两个字,开始教学。
淑女!
“何为淑女,就是看起来斯斯文文,站有站相,左有坐姿。吃饭不能狼吞虎咽。”
啪!
小皮鞭落下,把你翘起来的蹄子放下去,女人哪能这样坐的。”
秋月好不客气的训斥。
啪!
竹条打下,云伊冷这眼看她们,“吃饭要用筷子。”
“喵呜,俺米头发,头说,谁偷懒,打谁……”
如此训练几天后,这些妹子们果然有改进了。
不说在平日都是那么做的,最起码,在秋月她们面前,她们还是做的很好的。
常年养成的习惯,秋月可没指望,能在两三天内就改造成功,这是庞大的功臣,得慢慢来。
所以嘛……
她要求不高,只要在面对外人时,能做到就行了。
人改造了一番,自然要相亲才行。
好在戒子世界中的男人不少,也能先解决一部分的问题。
这几天,那群男人在秦羽的科普下,是完全中的了那群妹子的性格脾气。
听说秋月要给他们相亲,当即就逃。
可惜啊,没逃掉。
秋月早就预料到了这情况,所以事先给师父大人打了招呼,将这群人就是绑也得绑到相亲会上。
相亲的地点选在岐山部落。
因为这里比较别致,秋月特意选了一处有湖泊的竹林。
竹林中带着薄薄的雾气,有女子的身姿摇曳着。
苏子不负众望,顺利的将人给带了过来。
一群高手硬着头皮忍住掉头就走的冲动。
“各位快点啊,别婆婆妈妈跟个大姑娘似是的。”
苏子在一旁拿语言激他们。
几人心一横,牙一咬,上吧。
好歹也是少年至尊,总不能被一群妹子给吓到吧。
而且啊,这会儿,他们想逃是不大可能的。苏子摆明了不给他们这个机会。
众人是到了竹林口的时候,才被苏子从戒子世界中给扔出来的。
而这里,秋月早就做了完全准备,设了结界,再加上三部落的高手助阵。
刚入竹林口,里面就传来一阵清脆的琴声,众人举目望去,可见曼妙的身姿在舞动着。
传说中的洪荒猛兽?
比野兽还凶猛的女人?
众人拿不友善的目光盯着秦羽。
这些分明就是窈窕淑女嘛。
没了先前的抗拒,一群人大步迈出,走了进去。
竹林中,设了几个别致的座位,到场的人各自落座。
桌上放着美酒佳肴,新鲜的瓜果,都万分的精致,看得出,细节上尤为的用心。
一座竹子搭建的舞台,上面有层层的幔纱悬挂,女子面纱遮面,妖娆的而特别的舞蹈,一时间竟让这群人都挪不开视线。
这些舞蹈很新奇,在场的都是世家子弟,什么样的舞蹈没见过,然而,眼前的,趋势让他们耳目一新。
就连苏子也是微微一怔,显然,这里的一切,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桌上的酒清香双口,众男士品着美酒,看着美女,发现没想象中那么恐怖。
见此,秦羽又被一群探究的视线给扫中。
他与龙四坐在一张桌上,觉得有些委屈,“我记得她们明明不是这个样的。”
&bp;&bp;&bp;&bp;这个时候,任秦羽如何解释,都不会有人相信的。
包括龙四,拿怀疑的眼神斜睨着他。
到最后,连秦羽都不相信自己了,难道说,当初自己看到的都是幻觉?
这场相亲宴会,苏子和凤落天属于参观人员。
二人坐在比较偏僻的地方,喝着小酒。
“小凤凤,要是想参加的话,我可以跟月儿说声。”
凤落天睨了苏子一眼,“我告诉月儿,说你想参加。”
苏子:……
吃了个软钉子,苏子自讨没趣,话说,他觉得现在的小凤凤越来越没劲了。
“小凤凤,你既然不参加,过来干嘛。”
凤落天无语,看热闹不行吗?
苏子觉得,他肯定不是那种喜欢看热闹的人,尤其是还带着几分心不在焉。
眸光似是在到处搜寻着什么。
这种情况……
苏子顺着某道视线看去,却见兰凌的身影闪过,瞬间了然。
他凑过去,说的昧,“我说小凤凤,你既然喜欢人家,娶回家就是了?”
好歹凤落天也算是情敌,若是情敌成亲了,他觉得放心多了。
哪知,凤落天摇头,视线也收了回来。
“你想多了。”
才没想多了,苏子暗想。
“我想啊,要是去抢月儿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苏子:……!
葱郁的竹林中,飘着薄雾,秋月一身绯色长裙,额头上还挂着汗珠。
那双灵动的大眼中,带着几分狡黠之色,让她整个人,显得如精灵仙子。
竹叶摇曳,她捋起脸侧的碎发,动作随意,却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苏子收回视线,看着凤落天笑的凉飕飕,“别想!”
他的老婆,谁都别想打主意。
恰逢,女子们从舞台上走下,穿梭在各个桌台前,随即选了自己看中的男子,与他同桌。
因为女子的人数多,基本上,一个男子可有两个或三个男子作陪。
先前那番舞蹈,让众人对女子们都有着几分好感和好奇,发现并不如传说中那般,实属是个惊喜。
女子们摘下面纱,精致的妆容,更加突出了,每个人的有点。
这一见,众人越发觉得秦羽的话不靠谱。
就连大毛,都在嘀咕,这些分明就是美女嘛。
女子为他们倒酒,动作轻柔,跟凶悍完全扯不到边。
端起酒杯,只是小饮。
这,完全就是大家闺秀嘛。
竹林外,守着三部落的高手,见此,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尤其是风山部落的人。
对于他们族长比男子还凶悍的女子,竟然有朝一日变的如此小女人,富有女人味,太意外了。
就连苏子都一阵感慨,这士别三日刮目相看,果真如此。
秋月看了一下场上的氛围,比想象中的还好。
几人一桌,相谈甚欢。
掐时,有几名女子在场中看了一圈,突然朝苏子和凤落天走了过去了。
待秋月忙完寻找师父大人的身影时,正好看到有四名女子坐到了师父大人、凤大哥的面前。
这……
她虽然包办了相亲宴会,可并没卖师父大人啊。
苏子和凤落天也没料到会有这么一出。
他们坐的不是相亲位,这些女子应该是知道的,可她们却偏偏来了。
&bp;&bp;&bp;&bp;苏子无辜的抬眸,朝自家的娘子看去,却见她在空手砍了一根竹子,然后削的锐利。
立时,他觉得背后凉飕飕的,直觉告诉他,这是用在他身上的。
凤落天顺着视线看了一眼,无比同情的看着苏子。
那眼神似是再说,小苏苏啊,你自求多福吧。
秋月离宴会稍远的距离,砍了不少竹子,再拿刀削成各式各样的道具。
不多时,就有一捆了。
苏子看了看,如果这些全部用在他身上,定然成了刺猬。
想想,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三名女子落落大方,时不时找着话题。
凤落天很绅士,与她们搭话,基本上有问必答。
三人似是没发现此时的气氛有些古怪,也没发现身后传来的阵阵杀气,仍旧说着自己的。
虽然苏子一直没开过口,但也这并不影响什么。
因为秋月说过,有些优秀的男人是属于高冷的,眼下,苏子就是这样。
所以,她们不仅不会觉得苏子无理,反而觉得他优秀。
突然,面前的人不说话了,眼神也有些古怪,就连一向笑容满面的凤落天也将视线投到了她们的身后。
不知道为何,三人第一感觉是齐刷刷的打了个寒颤,刚一转身,就看到秋月手中那些很危险的凶器。
“月姐姐?”
三女有些错愕,不明白这又是怎么回事?
尤其是看到她手中的那些东西。
她们记得,在这几天的教学中,月姐姐说过,这样的利器作为一个合格的淑女,是不能碰的。
可是,她现在……
“呵呵,娘子,我来帮你拿。”
苏子狗腿的跑过去,三女一惊,明白是怎么回事,当即转身就走。
却不料……
一个单手提着凶兽的妹子,对她们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不是兰凌还能有谁?
“我最喜欢人形的……”
此话一出,三女立马就跑的无影无踪的了,这速度,只让人惊叹。
苏子收缴了凶器,拉着秋月坐在自己的身边。
兰凌则是扔了手中的东西,坐在凤落天的身边。
“娘子,你这个相亲宴会办的太成功了。”
先拍拍马屁好了。
秋月扫了一眼,这可是她的杰作。
“那肯定。”
可是,好归好,师父大人您老人家都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能勾搭单纯的妹子了?
只是一个眼神,苏子就知道她怎么想的,当即大叫冤枉。
适才,他才真正体会到了吃醋的女人是多么的可怕。
“哈哈,小子,给个痛快的,是你娶姐,还是嫁姐。”
和谐的相亲会上,出现了这么一道声音。
碰!
好好的一张竹桌,被拍碎了,竹屑飞的到处都是。
刺啦……
撕扯衣服的声音,就看到有妹子撕了自己身上的绫罗绸缎,露出了原本穿的兽皮短衣、短裙。
“今天我们不醉不归!”
另一边一妹子单脚踩在自己的椅子上,挽起袖子,端的是豪爽无比……
这些只是一脚,某些地方,又上演了几女逼一男的戏码。
这其中啊,秦羽这个倒霉蛋,又被绑着了。
场面一度混乱,原本还有几分醉意的众男子瞬间酒就醒了。
尤其是这些开放胆大,又火辣无边的姑娘们涌上来时,别说醉意了,他们连罪意都没有。
&bp;&bp;&bp;&bp;现场很混乱,秋月她们几天来的心血全部白费了。
想来想去,当初为毛要准备酒水了?
抬眸扫了一圈,秋月收回视线,瞬间觉得无比的疲劳。
“师父,我们回去吧。”
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局面,再想让这群男子改变看法,那是不可能的了。
风山部落妹子们的第一次相亲宴会,失败。
苏子看了一眼,牵着秋月,“咱们走吧。”
至于那些人,看都没多看的一眼。
管他们最后会怎么样的。
这相亲宴到最后成了什么样,秋月不知道。
只知道自从这件事后,那群家伙们都是拿警惕的眼神看她的。
不仅如此,秋泽还特意来了一次,慎重的告诉秋月,自己年纪还小,尚吧考虑成亲的事。
好嘛好嘛,不考虑就不考虑。
这天,秋月无聊的盯着苏宝宝看,原本还很高兴的某宝,在面对娘亲那火热的眼神后,终于有些招架不住了。
尤其在听到娘亲说,“再去哪找些男人好了?”
当即,吓的苏宝宝就想跑了。
他拿小眼神弱弱的瞅着自家的娘亲,话说,他还小,求别考虑他。
三部落终于在第四天的时候,将东西全部收拾好了。
秋月、苏子等人看着眼前带着大包小包东西的人,眼角一阵抽蹙。
他们这是出去,不是去逃乱,那锅碗什么的就不用带了吧?
这样看下去,完全是将整个部落都搬走了嘛。
秋月觉得,若是他们能搬动房屋,恐怕要连根拔起了。
这些人长久生活在这里,部落内没人会炼制储物戒。
这样下来,他们每个人都是背着大包小包的,看起来各位的醒目。
就这样出去,目标太大了。
最后,苏子虽然不是很愿意,还是将他们全部收进了戒子世界。
戒子世界宽阔,有不少地方都是空的,让他们进去,住的离他们稍微远些,也是可以的。
第一次进戒子世界,难免的三部落的人对里面的东西都感到新奇,尤其是看到那些宝药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苏子明确警告他们了,别打这些东西的主意。
划了一个区域供三部落的人居住,众人就开始回程。
意外的是,在出口处,遇到了宁介、白一凡等人。
秋月还以为他们早就回去了。
本着无视他们的心态,几人直接从他们身边越过,却不料,被拦住而来。
“你们这是又想干什么?”
秋月真是受不了这些人了,还有完没完的。
最开始主动找事的是他们,一直纠缠不轻的也是他们。
明明技不如人,还老是想着挑战,干些自不量力的事。
“这里不知何时多了一道结界,想要出去,我们必须联手。”
难得,宁介会主动示弱开口。
苏明上前查看,果真如此。
老实说,秋月他们并不想跟他们联手,就战斗力来说,他们这边的自然是比对方要强。
“苏兄、苏夫人,我们都是来自三院的,现在大家都出不去,还请各位与我们联手。”
话落,就看到暗处有不少人出现,这些大多是三院的弟子。
这其中,封玄、司白衣也在。
就算再不喜欢上界这几人,可也没办法在这个时候翻脸,尤其是还有其他同门在场。
&bp;&bp;&bp;&bp;“我们这些人当中,就属苏兄你们的实力最强了,你们若是不肯出手,我们就只能留在这里了。”
白一凡说完,看着苏子、秋月,就等他们的回答。
“就算你们不说,我们也打算带各位同门回去的。”
苏子笑眯眯的开口,如此爽快,倒是出乎了白一凡的意料。
在他看来,苏子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
一切事情,比想象中的顺利,众人各自站定了位置,随即就是全力出手。
宁介、白一凡与苏子、秋月他们离的近,是共同攻击一个位置。
“开始!”
随着一声令下,众人火力全开,就看到漫天的灵术飞舞,撞击在面前的结界之上。
秋月瞟了宁介一眼,这家伙看样子没有保留实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她收回视线的那一刹那儿,看到了不一样的光芒。
待她再看去时,什么也没有。
与宁介离的近,可清晰感觉到他身上的灵气波动,强大无比。
又是一个猛攻,这一次,比前几次强了几倍不止。
突然,秋月全身的汗毛竖了起来,迎面,一道灼眼光芒刺来,让她眼前暂时一黑。
然而,一股恐怖的气息却瞬息而至。
该死!
她咒骂,却是逃不掉。
在被攻击中的那一刻,她第一反应是,这是怎么回事?
二是,死定了。
“月儿,睁开眼睛。”
耳边是师父大人的声音,她顺从的睁眼,恰逢一声巨响,就看到宁介和白一凡如断了线的风筝,横飞了出去。
咦?
啊咧?
有那么一瞬间,秋月没反应过来。
攻击明明是攻向她的,为何最终飞出去的是宁介、白一凡?
她可以肯定,师父大人并未挡下那一击。
其实,有这个疑问的还有宁介,这是是他引起的,他比谁都更想知道这变故是怎么回事。
苏子瞟了一眼倒地吐血的二人,哼哧。
“活该,叫你们算计我们。”
原来在最开始检查的结界的时候,大毛发现了这其中的蹊跷。
也就是说,某些地方到了一定程度的攻击时,会被结界反弹。
据大毛查看,他们在的这里,就属于那特殊的一处。
方才,千钧一发之际,他改变了攻击的轨道。
苏子简单的给秋月解释,瞬间,秋月就怒了。
这群人家伙,简直就是该死。
“咦,你们怎么回事,坐地上去了?”
苏子故作惊讶,“赶紧起来,这结界马上就要破开了,可少不了你们的帮忙。”
这一次,二人受的伤不算重。爬起来后,还要继续。
“苏兄,方才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被攻击到了?”
白一凡故作不知,苏子和秋月心中却是冷笑连连。
“具体我们也不知道,我想,大概是这结界有些古怪吧。”
有了方才那么一出,二人最后决定,选一个地方,大家一起出手。
这正合了苏子的意。
众人聚集在一起,这站的位置也是有讲究的。
上界的人都是聚在一起的,之后就是苏子、秋月他们一伙。
在他们旁边的是其他的弟子。
大毛说,上界几人站的位置属于绝对安全,就算是碰到了会反弹的特殊处,攻击的也是苏子、秋月和其他同门。
&bp;&bp;&bp;&bp;不得不说,为了对付他们,宁介这些人,还真是心狠手辣,连无辜的人也不放过。
最可恨的是,白一凡看似是属于中立,却有意无意向着宁介他们的。
“来,大家准备好了,开始!”
密密麻麻的灵术,这一次,所有人击中一个地方出手,威力比先前大了几十倍不止。
宁介等人在笑,事情还没成功了,嘴角的笑容就无法掩饰了。
轰!
一声巨响,就如一个晴天惊雷。
嘴角的笑容甚至还未来得及收敛,就僵住了。
上界之人所在的地方炸开,尘土飞扬,至于那些人,身躯横飞而出。
如此变故,让不知情的人,都是一怔。
“快看,结界开了!”
还来及去探究这件事,一声惊喜的叫声,就将所有人的视线都拉了回去。
上界仅剩的几个天才在方才一击之下全死,只留下一个少了双腿的宁介。
对于修士来说,只要捡回那双腿,就可以续接回去。
重伤的宁介,也是这样想的,然而,让他绝望的是,在他找到后,却在他眼前碎成了渣滓。
“啊!”
他歇斯底里的咆哮,“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什么狗屁结界,其实,是他们设下的。
这个结界,哪里安全,哪里危险,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然而,为何他们死伤惨重,而那些本应该死去的人却好好地活着?
白一凡脸色煞白,少了一只胳膊,比起宁介来,真的好了太多。
这个结果,是他也没想到的,看到上界那几人的分开的躯体,他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方才那一刹那,完全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什么为什么啊,不是说了,这结界会有反弹攻击的效果吗?”
苏子说的毫不在意,看到宁介那满脸的痛苦之色,他好像才发现一般。
“呀,你这是怎么回事?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成了这样?”
宁介一口气卡在喉咙里,气的要晕过去。
“啧啧啧,好可怜,你的同伴全死了。”
秋月还不忘补充。
“阿弥陀佛,佛说,早死早超生。”
“俺米头发,头说,早屎早超生。”
嗤!
当即,宁介一口鲜血就吐了出来。
在场的人,谁不是人精,从他们的对话中,当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尤其是在结界破开后,发现这结界并未如他们说的那么坚硬后,眸子立马就冷下去了。
“大毛兄,听说你对阵法、结界这些东西有很高的造诣,司某不才,想请教一二。”
司白衣向大毛抱拳,态度诚恳。
大毛自然不会隐瞒,将这结界的问题,说的十分详细,包括站的位子,哪里会遭受反击,甚至连宁介都不知道的改动方法,都说了出来。
“原来如此,在下受教了,多谢。”
瞬息,所有人看宁介的眼神变的更加的冰冷。
在场的人都是三院的精英,外界排行前十的至尊。
此时,他们中随意一个人出手,都可以要宁介的命。
而宁介,此时,也是很清楚这一点。
白一凡纵使心中有百万个不情缘,这个时候,也不能看着宁介死去。
“这次的事,实属意外,死了这么多人,宁师兄也重伤,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bp;&bp;&bp;&bp;其实吧,众人也没想着对一个残废出手,这样太掉身份了。
三院中,上界的大能还在,若是全部死了,有没法子交差。
既然白一凡这么说了,大家也都默认他这个说法。
一群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至于残废的宁介,自然是白一凡带着。
天路口,三院的院长、高层们、上界的几名大能都伸长了脖子,翘首以盼。
让他们颇为意外的是,大家竟然一起出来了。
三院的院长自然是万分高兴的,这些都是他们的得意弟子,损失任何一人,他们都会心疼。
“怎么没看到一凡?”
仙道学院的长老嘀咕。
上界的弟子也是一个都没出来,上界的几名大能并未有多少担心。
在他们看来,他们是得到了好的机缘,这才晚了的。
三院的院长询问司白衣他们,得到的答案是,不知道。
这样一来,上界的大能更加笃定他们的人是得了不得了的造化。
“既然大家都出来了,这次的比赛也算结束了,只有宁介他们没出来,我等去看看。”
他们是迫不及待想知道宁介他们得了什么造化。
这一点儿大家都心知肚明,而一起出来的三院弟子却是冷笑。
三院院长自然不会说什么,比起上界弟子的事,他们更关心其他的。
当即让大家各自散了,回去休息。
苏子、秋月自然被三位院长请去了。
宫殿中,三位院长坐立难安,袖子中的手紧了又松。
“如何?”
“东西可找到了?”
“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三人一人一句,苏子和秋月直接无视,慢悠悠的喝着手中的茶。
又顺带吃了几块点心。
三人看着这么悠闲的二人,直磨牙。
这两人太淡定了吧。
直到一杯茶喝完,糕点也吃了大半,二人适才止住。
“咳咳。”
秋月清了清嗓子。
三人紧张无比,终于要开口了吗?
“能续杯吗?”
哧!
吐血有木有!
苏子宠溺的看着自家的娘子,这丫头真调皮,这样戏弄三个老头子真的好吗?
“怎么,没有吗?那算了,师父,我们回去喝吧。”
三位院长都要叫秋月姑奶奶了。
赶紧叫人送茶过来,适才,秋月才满意。
逗三位老头子也逗够了,秋月直接从储物戒中拿出那块牌匾。
只是一眼,三人激动的热泪盈眶。
这场面,秋月觉得真真是太夸张了有木有。
牌匾交给了三人,苏子和秋月也离开了大殿。
“多谢。”
临踏出大殿时,身后传来这么两个字。
回到自己的住所,凤落天、凤家家主早就等候多时。
他们去仙地的这段时间,凤家家主并未离开,找他,并不难。
逍遥老实的站在一旁,样子有些局促,凤玉儿狠狠的瞪着自家的老爹,很是不满。
凤家家主时不时拿不怎么友善的眼神看着逍遥。
啧啧啧,看来这个岳父大人也不是好惹的。
一看到秋月,凤家家主眉开眼笑,立马就扑了过去。
只不过还未近身时,被苏子给踹出去了。
“好小子,不错嘛。”
他明明有防备,还是踢重了。
苏子冷哼,“下次小心点儿,要是再敢抱我家娘子,宰了你。”
凶巴巴的模样,可不是警告那么简单。
“那要是小月儿想抱我了?”
“宰你一百遍。”
好吧,他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就是不折不扣的妻控。
“说吧,你们找我来,有什么事?”
&bp;&bp;&bp;&bp;人抱不到,就坐回了原位。
秋月看着凤家家主,蓦地,眸子变得锐利起来。
这跟以往不同的眼神,让凤家家主当即心一跳。
“云娘的事,你知道多少?”
她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问了。
面对这么一个措手不及的问题,凤家家主有那么一瞬间没反应过来。
云娘的事,他与云娘之间的关系,当初在一见面就说过了。
眼下,她这么问,莫不是在仙地遇到了什么?
“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
这算是事实,他对秋月并未隐瞒多少。
“她还活着。”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像是吹在心间上的微风,让人心头一颤。
他似是不相信秋月的话一般,问道,“你说什么?”
“你没有听错,云娘她还活着。”
自始至终,秋月的视线都未曾从凤家家主脸上挪开,他任何一个细微的反应都无法逃脱她的眼。
从他的反应可以看出,对于这件事,他似乎真的不知道。
凤家家主的视线落在自家儿子身上,却见他点头。
秋月与苏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先照不宣。
“她真的还活着?”
突的,凤家家主笑了,这笑容包含了太多的东西,让人看不懂,似是在嘲笑自己,又似带着一丝丝的痛楚。
凤家家主毕竟不是常人,情绪很快就恢复了。
“你们在仙地遇到了什么事?”
秋月没有隐瞒,将遇到云娘灵身并且斩杀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说了。
在说这件事时,秋月脸上古井无波,眸子中也无任何的波动。
这份冷漠,让凤家家主产生了错觉。
他觉得眼前的人不是秋月而是云娘,因为她们身上有着太多的相同点。
包括淡漠这一点儿都一般无二。
他可以想象,哪天这母女遇上了,若是对立方,她们恐怕都不会对对方手下留情。
这一点儿,不知道该说好还是不好。
“凤叔叔,我有一件事想麻烦你。”
秋月突然转了话题。
“有什么用的上叔叔的,尽管说,不用这么客气。”
豪爽的口吻,却带着真诚,凤家家主对待秋月还是极好的。
秋月请凤家家主进了戒子世界,带他去见了三部落的人。
“这些是……”
足有数百号的人,每个人的修为都不凡。
在看到这些人的瞬间,凤家家主眸光微动。
一闪而过的异色很快,快的让人无法抓住。
秋月将三部落的事没有隐瞒,并且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他们近时间要回凡尘一趟,这些人不可能带走。
要留下这些人,在这里扎根,需要有熟人帮忙。
自然,这个熟人,大家的一致意见是凤家家主最为何时。
听秋月说完,凤家家主略作思考,随即才点头。
“丫头,如果你相信叔叔,就放心交给我吧。”
这里毕竟是三院的地盘,若是突然带走这么大堆人,必将会引起混乱。
当即,苏子、秋月、凤落天等人就向院长请了假,回凤家一趟。
因为牌匾的事,他们是功臣,所以下山这件事,没有废多少时间。
一群人回到凤家后,凤家为这些人安排了住处。
这些人毕竟在仙地待了久,刚出来,难免有些不适应,相信时间一长,可以很好的融入进去。
&bp;&bp;&bp;&bp;苏子、秋月、凤落天等人回到了凤家,他们不知道,就在他们离开的时候,天路之上,发出了惊天的怒吼。
话说,几位上界的大能满怀希望的等着宁介他们带回造化。
左等右等,等了许久,期间,几人也不觉得有什么。
毕竟,最后出场的是压轴不是。
越晚出来,就说明,对方寻的东西也就越发珍贵。
结果,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当白一凡步伐凌乱的带着浑身是血的宁介回来时,他们只觉得血气上涌。
其中有人当场气的吐血。
为何白一凡和宁介会晚秋月他们这么久才回来,那是因为本身这两人身上有伤,再加上路途难走,血腥味会引来凶猛的野兽,这使得原本情况不乐观的他们,雪上加霜。
秋月他们被宁介算计,本身就悦,支援一下他们,那是觉得不可能的事。
白一凡倒也算义气,几次遇险,都未扔下宁介的。
因为宁介的伤势太严重了,失血也过多,沿路也不能走的太快,所以,这一去二来的,就拖了这么久。
一见到上界几位大能,白一凡就晕死了过去。
事情的经过到底是怎样的,几位大能都不知道。
这件事,当即就惊动了三院的高层。
面对重伤的两人,尤其是宁介,三院都慷慨了,拿出了圣药,全力救治。
据说,整整三个时辰后,这二人才清醒。
率先醒来的是白一凡,当即就被上界的大能逼问是怎么回事。
当时的情况,是宁介害人在先,却没想到害了自己和身边的人。
这事,他怎么说?
若是说实话,他铁定会被对方拍死的。
所以他只说了,在仙地出口遇到了结界,这结界有反击的效果,结果,就成了这样。
这也不算撒谎,只不过说的不够具体罢了。
当时,在场的都是老狐狸,谁能比谁笨,当即就听出了这事中还有事。
上界的大能也没再追问,三院院长、高层们,在宁介伤势稳定下来后,就离开了。
自然,白一凡被找去问话了。
面对三院长老,他自然不敢有所隐瞒,将事情的经过讲了出来。
当然,这其中,他隐瞒了自己站在宁介一方坑同门的事。
这件事,在宁介醒后,上界的大能就知道了。
上界来的精英除了残废的宁介外,其他的全死。
这对他们也好,上界也罢,都是个不小的打击。
本身吧,这件事是宁介的错,可上界的大能却认为是苏子、秋月的错。
原因就是他们的人都死了,而对方却是好好的活着。
当即就气势汹汹的去找人。
结果,扑了个空,整个院子,连半个鬼影都未看到。
他们去找三院院长,讨说法。本以为在这事上,三院院长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将这些人交出来,处置,怎知,事情并非他们想象中的那般。
原因很简单,上界的人触犯了他们的底线。
苏子、秋月他们回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了气的满脸通红,却无处发泄的上界大能。
这该说是冤家路窄了?还是缘分?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小畜生们,看老夫不杀了你们!”
&bp;&bp;&bp;&bp;一见到人,秋月、苏子他们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这样看来,宁介是活着出来了。
不得不说,他真是命大。
几人也准备好了大战一场,对方这次是下了重手,打算将他们就此击毙。
出手,没有任何的手下留情。
轰!
三院的院长,挡下了上界大能的攻击。
“几位,你们太过了。”
声音中,更是带了几人怒意。
上界的几个大能见此,鼻子都气歪了。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想包庇这些罪人?”
他们质问,每个人的脸上都是滔天的杀意。
“仙地发生的事,你我都是明白人,到底是由谁而起,你们心里比谁都清楚。”
几位大能一怔,脸色有些僵硬。
但这又如何,他们上界损失惨重,岂会就此善罢甘休?
“老夫不管,我上界弟子死伤惨重,你们必须给个说法。”
这里的动乱,自然是引来了不少弟子,参加仙地比赛的那些人也赶了过来,每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可以说,上界这完全是引起了公愤。
“比赛生死由命,这在最开始,大家都是知道的。”
想找责任,没门。
被三院院长这么一堵,他们竟然无话可说。
一个个气的脸红挂脖子粗。
“你,你们如此包庇他们,上面的人,是不会就此作罢的。”
“那请几位回去带个话,一名小小的弟子,试图算计我外界的精英,这罪名,该跟谁算?”
上界大能气的要吐血,最后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当日,他们就踏上天路回去了。看来,是要去搬救兵。
上界的人一走,三院院长和高层们就满脸愁容的聚在了一起。
以往的话,上界来外界并不容易,可眼下有了天路,对他们来说,下来也方便多了。
这次的事,对方损失惨重,恐怕不久后就会来兴师问罪的。
那些人中,大多都是世家出来的精英,想想,都觉得事情难办。
此时,他们有些埋怨白一凡,干嘛带回来,让宁介死在里面不就完了?
虽然也会麻烦,但可以用技不如人,他们也没法反驳不是。
轰隆隆!
天路的上方降下万道雷劫,声势浩大,惊动了所有人。
大殿的门被撞开,有弟子匆匆来报,“不好了院长,不好了……”
来人气喘吁吁,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而且,话没说话,大殿中俨然人去楼空。
他反应过来时,就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三院众人匆匆赶到的说话,却见苏子、凤落天、宫月清各居一方,开始拆天路。
要知道,这天路是由三条万劫之路合成的,当初合并的时候并不容易,还差点发生了灭顶之灾。
而拆开更难,纵使是三位院长也办不到。
只是一眼,三院的高层就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栽倒在地。
“三位小友,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三位院长要哭了,尤其是蛮对这强大的威压,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专注中的三人抽空看了他们一眼,就是这个当口,隐约间有分开迹象的三路,再次合在一起,那四溅的光芒,完全是在挑战众人心脏的承受能力。
“当然是拆开这天路……”
&bp;&bp;&bp;&bp;苏子回答的理所当然,末了,还一副看白痴的模样看着三院的院长。
话说,这么明显的事,难道他们看不出来?
三院长不是看不出来,而是不愿意相信。
天知道,此时,他们的心都悬的老高,就怕出什么意外。
天空中,雷声阵阵,异常的凶猛。
这种情况,任谁看来,都不可能成功。
事实上,这三人看起来,已经是力竭,注定要失败的。
“我们帮他们去!”
不知道谁先开的口,得到了不少人响应,这个是,众人自然是将自己的灵气供给他们使用。
到最后,三院的高层们也加入了。
三院院长轻叹,没有迟疑。
在众人的联合努力下,三路被各自拆开了。
偌大个广场上,躺的密密麻麻的人,这场面,别提有多壮观了。
三路各自回到了三院,这条通往上界的天路,也就就此被隔断了。
相信,就算上界有人要下来,也得先掂量掂量一番才行。
在学院待了三天,三部落的人正式在凤家落脚,事情也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这天,苏子、秋月找到三院的院长,说明了来意。
许久,仙道学院的院长才开口,“你们真要回凡尘?”
这是倒是很意外,他们没想到他们会提出这个要求。
秋月点头,“我们必须回去一趟,还请院长们协助。”
要弄清云娘的事,就必须回凡尘,顺带着,苏宝宝也要回去见见几个爷爷。
算算日子,他们来外界都快一年了,这次回去,苏宝宝刚好过一岁生日。
“你们应该知道,凡尘迟早会覆灭的……”
神道学院的院长开口,话语中有着挽留,其实也是不想他们回去。
“如果凡尘会覆灭,外界也逃不过。”
苏子突然开口,却让三院长为之一动。
他说的没错,真到了世界覆灭的那一刻,谁都逃不了。
“老夫想问问,你们回去要做什么?”
这才是他们所好奇的。
秋月看着他们,慢悠悠的开口,“挖骨头。”
咦?!
苏子、秋月要回凡尘,凤落天、秋泽他们自然跟随。
三院的某处禁地,当仙道学院的院长长看到这么多人,当场就不淡定了。
不是说,就两人一起回去吗?
怎么这么多人?
要知道,留下他们,当初,他们可是废了不少心思。
其他两院院长则是幸灾乐祸,此时,多么的庆幸,当初他们没进自己的学院。
这个时候,说再多,也无用,他们执意要一起回去,谁都劝不住的。
在禁地有一处来自上古的传送阵,需要三位修为强大的修士注入灵气才能开启。
因所耗灵气过于庞大,一般来说,这传送阵是不使用的。
当初,他们来的那条路已经被封,原路返回是不可能的。
眼下,唯一的可能就只有借助这条通道了。
“因为存在久远,没人试过,我们也不知道这通道是否安全,你们真的确定要尝试?”
临启动前三位院长再次询问。
几人点头,这是自然的,这通道就是有鬼,他们也要走一走。
然而……
这通道真的有鬼,而且还不止一只。
众人缩在一起,一阵头皮发麻。
&bp;&bp;&bp;&bp;这一次,是真的鬼,不是英灵,也不会尸体,而是看的见,摸不到的鬼。
且,每当鬼靠近时,他们就能清楚的感觉到全身冰凉。
不要说怕鬼的秋月和大毛了,就是苏子和凤落天这种不相信这种东西的人,都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眼前。无数的影子飞过,就像看到的真实人影一般,有互相打斗的,
有瞪着大眼看着他们了……
也有悠闲在那儿做漂浮运动的。
总的来说,不管是哪一样,都让人感觉差极了。
“大毛,小不点儿,用本源火烧它们。
朱雀、凤凰本源之火致刚致阳,是这些阴物的克星。
可是,他们都快被火烤熟了,却对这些鬼,一点儿影响都没有。
抬眼望去,密密麻麻,让人浑身都是凉飕飕的。
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有这些东西在?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些鬼并不主动攻击他们,而是围着他们不让他们离开。
苏子看了一眼,果断带着秋月进了戒子世界。
“小凤凤,这里交给你了。”
其他人见此,紧跟着苏子的身后,也进去了。
兰凌一脚都迈进戒子世界了,饶是想到了什么,硬生生的收回脚。
“小凤凤,你放心吧,我不走。”
不管遇到什么,她都不会丢下小凤凤的。
凤落天眼角一阵抽蹙,随即一抬手,将人给扫了进去。
一屁股跌进戒子世界的兰凌,有些伤心,她觉得小凤凤一定是不高兴了,这才将她都扔进来了。
凤落天盘坐在虚空中,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星星点点的光辉。瞬间亿万的光辉散开,基本上每一颗对着一个鬼。
苏子悠闲的在那儿喝茶,看热闹,眼中则是带着满意之色。
这种情况,持续了三个时辰,待凤落天再睁眼时,意外发生了。
只见那些鬼一个个变成了星光,如萤火虫漂浮在虚空中。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不解。
苏子笑道,“小凤凤是得了,不得了的造化。”
众人更不解了,这些鬼是造化?
凤落天起身,看着在自己周身沉浮的星光,眸子深了几分。
片刻后……
“你们还不滚出来吗?”
众人一个接一个的出来。
凤玉儿直接扑过去开口,“哥哥,苏大神说你得了造化,得了什么造化?”
大家都拿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凤落天没有开口,双手挥动,却见那些星光在他们脚下铺成了一条路。
“就是这样。”
众人似乎有些明白了,似乎又有些不明白。
只有苏子别有深意的看了凤落天一眼,没有多说。
出乎意料的顺利,沿路没有遇到空间兽,也没遇到崩塌事件。
眼前,不远处已经有光亮,出口近在咫尺。
终于,从通道出来,外面的风吹在脸上别样的舒服,还有……
倾盆大雨!
瞬息而已,所有人从头到脚淋了个透清凉,还未待他们适应眼前的光亮,身躯猛的下坠。
“啊,完了!”
也知是不是这一路走的都太顺利,以至于在他们出来的那一刻,通道突然蹦出一道光,从上而下,狠狠的压在他们身上。
失去平衡的众人就这么下落。
碰!
摔破屋顶,直接落在地上。
&bp;&bp;&bp;&bp;秋月可以对万能的老天爷发誓,她真不是故意的。
方才那种情况下,他们走散了,而她好死不死,正好落到了人家的房内,好死不死,看了一出好戏。
眼前,男子的身材精壮,胸前是强有力的六块腹肌。
那随意披散的长发,在空气中晃动,带着别样的风姿。
光滑的额头上,有汗水滴落,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那双修长白皙的大手,正在拉着女人的两条藕臂,抓着她的柔软……
咳咳……
如此冲击人血脉的画面,秋月老脸一红,也顾不得自己的突然出现,吓的男的差点萎了,开口道,“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到。”
末了,还非常厚道的捂着自己的眼睛,只不过手指间的缝隙深深出卖了自己。
轩辕澈作梦也没想到,原本离去的人会从天而降。更没想到,他们会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屋顶破了一个大洞,外面的雨灌了进来,就像是一道天然的屏障,将人给隔开。
屋内的温度高,雨落在地上,有雾气升起。
手指尖的缝隙中,秋月瞪着一双宝石般的大眼,嘴中还在嘀咕。
“继续啊,怎么不继续了?”
轩辕澈眼角一阵抽蹙,脸也有些黑。
男人在关键时刻,受到如此惊吓,还能继续,那才奇了怪了。
透过薄雾,他清楚的看到,在秋月是独自一人,身边没有任何人。
这是怎么回事?
她去了外界为何回来了?
苏子他们了?
难道说,回来的只有她一人?
更或者说,在外界发生了什么变故,苏子死翘翘了,她就回来了?
不知为何,一想到苏子有可能就这样翘辫子了,他就觉得心中有一股莫名的火焰死灰复燃。
身下的女子,被他打晕,自己起身而出,拿起的长袍,以最快的速度穿好。
一闪而过间,秋月似乎看到某条蚯蚓萎靡不振的趴在草丛间。
他,该不会被吓的从此不举了了吧……
等等,这不是重点……
“完了,完了,看了不该看的,眼睛会不会长针眼。”
轩辕澈迈开的脚步,就是一顿,紧接着……
“应该不会的,只是那么一眼,而且又那么小……”
站在原地的轩辕澈,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差点儿栽倒在地。
这个时候,纵使再想跟秋月叙旧,也长不了口。
外面,侍卫们匆匆而来,也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不惊动他们。
“皇上,发生了什么事!”
外面开口的人,似乎是侍卫头子,修为不错,秋月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气息。
至于其他人,都是一等一的好手。
不得不说,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轩辕澈的日子过的不错。
“滚出去!”
秋月可以肯定,轩辕澈这句话是对她说的。
喂喂喂,被你自己手下发现不举,又不是她的错。
出去就出去。
咯吱……
大门就这样毫无预兆的打开,外面的人就看到一位浑身淋湿,如落汤鸡的女子走了出来。
他们顺着打开的门望进去,看到主子黑着一张脸。
而那张大床上,似乎还躺着一个女子……
第一反应,哇耶,皇上大人玩3p?
第二反应,皇上被人甩了?
&bp;&bp;&bp;&bp;“各位兄弟,请问出口在哪儿麻烦带个路。”
外面很大,且富丽堂皇,立时,秋月就明白过来,这里是皇宫。
从通道出来,掉下来也就罢了,没想到砸坏了人家皇宫屋顶,还正好撞见了人家的好事。
她说不是故意的,有人相信吗?
侍卫们闹不准这是怎么回事,视线来回在秋月和轩辕澈身上扫过。
等了许久,见他们没反应,秋月微微蹙眉。
难道得自己去找路?
话说,这皇宫大的很,她可不能保证自己能顺利找到出口。
这位侍卫头子,想必也是能力过人,找来侍女为秋月带路。
带的不是出去的路,而是去了一处偏殿。
秋月望着眼前堆积如山的华服,一阵无语,说好的带她出去了?
“阿嚏!”
淋了雨,又穿了湿衣服这么久,浑身难受极了。
秋月没打算动眼前的这些衣服,在储物戒中找衣服。
结果……
啊咧?
没有?
她已经找了三遍了,连快破布都没有。
适才,想起,自己在某一天闲来无事,把衣服都搬到了戒子世界。
她当初觉得,自己在戒子世界中的时间比较中,衣服放在衣柜里也方便。
还时不时可以拿出来晒晒。
现在想想,她当初就是太勤快,以至于现在没衣服穿。
“阿嚏,阿嚏!”
又连续打了几个喷嚏,湿掉的衣服紧贴在肌肤上,越发的觉得冰冷。
算了,还是穿吧。
铜镜前,秋月看着身上的水月长裙,还是比较满意的。
宽大的衣领露出白皙的肩膀,平添了几分魅惑。
湿哒哒的长发随意披散,带着一种慵懒的美。
不知道师父大人看到她这个模样,会不会喜欢了?
秋月这么想着,殊不知此时掉落在马场的师父大人有多郁闷。
尤其是被一群母马围着的场面。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秋月的沉思。
屋外的气息是轩辕澈的,想到方才自己撞破他的好事,这会儿,她会不会找自己算账。
明明她是要人带她离开的,结果,却带到这里来了。现在越想,越觉得对方是来找事的。
不过再转念一想,她又不是故意的,他万一不讲理,要打架,她一定很揍他。
反正,他又不是自己的对手。
“进来!”
此时的轩辕澈已经沐浴更衣,身上h爱过后的气息,已经被花香所代替。
“太子爷,啊,不对,是皇帝大人,撞破你的好事,我真不是故意的。”
轩辕澈到嘴的话卡在了那里。
不知道为何,他急着想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啊咧?
不是她想的那样?
两人都战的香汗淋漓,不是她想的,也是她看的。
或者说,他才是下面那个……
秋月探究的看着轩辕澈,看他这样子,似乎是打算这么说。
“咳咳,那个,我懂的。”
既然这么坦诚自己是下面那个,也算是勇气可嘉。
认识他这么久,她发现,就这点儿,还是有可取之处的。
直觉告诉轩辕澈,秋月说的,跟他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可看到那副,我懂你的样子,他又说不出话来。
“月儿,你怎么回来了?”
秋月浑身抖了抖,抖掉了一地鸡皮疙瘩,不知道为何,她听到他叫自己月儿就浑身不自在。
&bp;&bp;&bp;&bp;“那个,麻烦皇上大人,叫我苏夫人。”
她笑着纠正,轩辕澈却听的尤为的刺耳。
直接无视他那张冷下去的脸,她继续开口,算是回答他先前问的问题。
“苏宝宝要一岁生日了,特意带他回来见爷爷。”
倏地,轩辕澈才想起来,当初她离开时,已经是身怀六甲。
算算时间,也快一年了。
轩辕澈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终究是觉得苦涩,开不了口。
突然,皇宫深处一声巨响,就连这处偏殿被震的都在摇晃。
立时,就有侍卫来报,说有刺客。
老实说,电视里看多了刺客刺杀皇上的事,眼下现场版的,难免让秋月有些好奇。
这样想着,心中开始期盼这刺客早点来。
轩辕澈不知道秋月的心思,听到侍卫来报有刺客后,当即就出了偏殿。
秋月紧随其后,他没说什么,其他人也不敢拦着。
屋外,仍旧是倾盆的大雨,似乎没有停歇的打算。
“皇上,有刺客将马场的马全宰了。”
“皇上,有刺客闯进珍禽园,将珍禽都吃了……”
看到轩辕澈那张越来越黑的脸,前来汇报的侍卫,有些张不了嘴了。
生怕一个不防,被他砍了。
“皇上,几位长老被刺客打伤……”
“皇上,皇上,兽宠们,兽宠们……”
全部疯了?
“够了!”
轩辕澈额头青筋一阵跳,这都是什么事?
秋月在一旁摸了摸鼻子,怎么看,都觉得这些事,是熟人做的。
一阵狂烈的脚步声传来,老远都能听到踏着积水的声音。
还不待轩辕澈吩咐人前去查看,就看到数十只兽宠奔了过来。
在某只特别威武的兽宠之上,坐着两个小小的身影。
一个鸡蛋大小,一个小屁孩,不是小不点儿和苏宝宝还能有谁。
这两个家伙坐在凶兽的头顶之上,一只爪子遮挡在他们的头上,为他们遮雨。
这待遇,真是比皇帝还好。
“苏宝宝?小不点儿?”
秋月惊呼出声,一旁的轩辕澈听的一清二楚。
“保护皇上!”
人群中不知谁开的口,有的人保护轩辕澈,有的人则是准备攻击兽宠。
当然,对于兽宠上的两个小身影,他们自然当成是刺客。
“全部住手,那是小太子!”
轩辕澈突地开口,所有人立马住手了。
这些人是从轩辕澈登基后,就跟在身边的,关于下任太子的事,有听说过。
秋月一怔,想到了当初临走时,轩辕澈送的玉佩,现在看来,他是真打算让苏宝宝当太子啊。
“羊(娘)亲!”
娘亲,是娘亲!
苏宝宝一眼就看到了自家的娘亲,高兴的眼睛都眯成而来一条缝。
“喵呜,女魔头!”
兽宠伸出爪子,送苏宝宝和小不点儿下来,这全程服务,那叫一个好啊。
最开始,轩辕澈还以为是苏子控制的这些兽宠,而然,一直没看到他人,且,他看的出,这些兽宠似乎对苏宝宝和尊敬。
这个孩子,似乎与众不同。
秋月一手一个,提着两个小家伙,恶狠狠的问道,“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苏宝宝无辜的眨巴着大眼,小不点儿也无辜的眨巴着大眼,几乎是同时抬起爪子指着对方。
是她!
是他!
&bp;&bp;&bp;&bp;“嗯?”
秋月挑眉,眼神不善的盯着两个小家伙。
“喵呜,女魔头,是苏宝宝。”
小不点儿开口指认。
“羊(娘)亲,素她……”
苏宝宝口齿不清,说的只有他自己的懂的外星语。
他很想说,小不点儿是灵兽,这些兽宠自然是听她的。
这个两个小东西……
秋月顿时无语。
眼前,这些看起来不怎么友善的兽宠,面色不善的盯着她。
大概是因为她一手提了一个。
看那气势汹汹的架势,她觉得,此时要是揍他们的话,这些兽宠肯定会抬爪子拍死她。
“还不让它们回去?”
秋月将人抱好,小不点儿心满意足的落在秋月的肩膀上。
娘亲下命令了,作为听话的儿子,自然是挥一挥小手,不留下一只兽宠。
四周的侍卫早就看傻眼了,这是怎么回事?
一向高傲的像个大爷的兽宠竟然听一个小屁孩的?
啊,不对,是小太子的。
面对苏宝宝悠悠看过来的眼神,一群侍卫瞬间将小屁孩从心中摸去,默默的换成了小太子。
话说,他这是有读心术?
苏宝宝没读心术,他之所以看去,是觉得这群蠢蜀黍们,反应太奇怪了。
活跟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不就是叫兽兽们开路嘛,有什么好惊奇的。
他这么想,其他人可不这么认为。
要知道,那些可是凶兽啊!
而他,只是一个小屁孩。
怎么看,都不能把一群凶狠的兽宠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放在一起看。
这么想,他们瞬间觉得这位小太子乃奇人。
小小年纪就如此了得。
适才,他们才明白,为何皇上会封一个外人当太子了。
蓦地,看苏宝宝的眼神也变的火热起来,这模样,吓的苏宝宝缩了缩脖子。
怪蜀黍,宝宝喜欢母的!
“这就是苏宝宝?没想到都长这么大了。”
轩辕澈笑眯眯的深处双手苏宝宝挑眉看着眼前这个帅男人……
娘亲情银?
他看着轩辕澈,窝在秋月的怀中,心想着这个情敌是想跟他抢娘亲的怀抱?
他这样想着,也没伸出小胳膊凑上去。
等了半天对方都没反应,轩辕澈胳膊伸在那儿,有些尴尬。
眼前的小孩,肉呼呼的,却是粉嫩可爱。
不说跟苏子像了七八成,眉宇间,也是极为的相似。
尤其是这副审视的眼神,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此时,心情尤为的复杂。
“来,让皇上抱抱。”
秋月直接将人塞到轩辕澈的怀中,总不能让他就这么尴尬下去吧。
轩辕澈只觉得怀中软糯糯的小身躯,一瞬间,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该如何抱。
苏宝宝看着眼前的轩辕澈,皇上?皇上是什么东西,能吃吗?
不得不说,他跟兰凌呆久了,都沾染上了她的坏习惯。
如是想着,伸着小嘴直接咬在了轩辕澈好看的脸上。
立时,苏宝宝的小脸都蹙成了一团。
呸呸呸,一点儿都不好吃。
唔唔唔,上当了,皇上一点儿都不好吃。
轩辕澈被苏宝宝这个动作一怔。
他,他这是在亲他?
他喜欢他!
苏宝宝毕竟年纪小,牙齿也不锋利,就这么一咬,被轩辕澈误会是亲,也不能怪人家。
&bp;&bp;&bp;&bp;轩辕澈觉得苏宝宝就是个小天使,越发的喜欢他。
先前觉得他像苏子,此时,完全改变了看法。
这么可爱,讨人喜欢的小家伙,怎么可能是苏子那个腹黑货?
秋月不知道轩辕澈的想法,只觉得他似乎异常的喜欢苏宝宝。
她要是知道他这么看苏宝宝,一定会同情的告诉他,皇上大人,你想的太简单了。
自己生的儿子,比谁都清楚他的脾气,这个家伙,从出生起,就会折腾身边的人,而且还是使劲儿的折腾。
看看,哪个没被他当猴子一样的耍过。
有一段时间,苏明他们每天还得换个花样给他表演节目。
就连四大禁区的四人都没逃过。
这样一个小家伙,会是个乖宝宝,那才奇了怪了。
有娘亲在一旁,苏宝宝自然不喜欢被一个大男人抱着,尤其是,这个男人吃起来一点儿都不可口。
当即伸出小胳膊,娘亲抱抱。
秋月抱过苏宝宝,轩辕澈突然失去了怀中的柔软,有些怅然所失。
不过,这情绪,被他很好的给掩饰了。
苏宝宝和小不点儿突然到来,而且还是独自出现,不免让秋月满心的疑问。
戒子世界是在师父大人那里,怎么苏宝宝他们来了,却没看到他人?
“你们两个怎么会独自出现,师父了?”
秋月这么一问,苏宝宝和小不点儿就撇嘴了。
鉴于苏宝宝表达能力有问题,就由小不点儿开口了。
原来,在出通道时,二人好奇,趴在出口看外面世界。
苏宝宝是在外界出生的,对于娘亲、舅舅、蜀黍、阿姨们的故乡,自然是很好奇。
两个小东西没注意,都探出了半个身子在外面。
这种情况,一般来说,是没什么问题的,可谁知道,通道会在最后,出现这么一场变故。
结果……
结果,他们被震出了戒子世界。
然后运气非常的好的落在了凶兽毛茸茸的脑袋上。
后面的事,秋月知道了,两个家伙感受到了她的气息,就找了过来。
当然,要借助凶兽的帮忙,苏宝宝目前小胳膊小腿,爬的还可以,走路就不行了,终于小不点儿,一个飞还可以,带苏宝宝有点儿吃力。
就这样,二人无比拉风的出现在秋月的面前。
以上就是整个故事。典型的就是小蝌蚪找妈妈。
听小不点儿讲完,轩辕澈这才知道,原来,大家都一起回来了。
再结合眼下宫中突然发生的事情,他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样看来,有可能是那些家伙所为。
回到偏殿,轩辕澈一直跟在身边,还体贴让人给苏宝宝送来了衣服,准备了不少吃的。
看看那些宫女对苏宝宝的态度,完全就是未来君主的样子。
且……
“小太子,这是刚送来的衣服……”
“太子爷,这些都是百果园新摘的水果……”
待她们都离开了,秋月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皇上,太子之位,你还是传给你自己的儿子吧,苏宝宝不适合。”
老实说,她觉得没必要占人家那么大一个便宜。
要知道,为了这天下,轩辕澈可是做了不少事。
&bp;&bp;&bp;&bp;“月儿,你这是嫌弃这个位子吗?”
他既然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收回。
秋月将玉佩拿出来,还给他。
如果这单单只是一块玉佩,她收下来也无妨,如果是象征皇位的东西,那还是算了。
“我不是嫌弃,而是苏宝宝不适合这个位置。”
她家宝宝,以后自然是过着一人一剑走天下的洒脱生活,什么权利啊,皇位啊,根本就不适合。
苏宝宝瞪着宝石般的大眼看着两个说话的大人。
这太子又是什么东西?好玩吗?
而且这玉佩,看起来很值钱的样子,娘亲为什么要给蜀黍了?
难道是服务后的小费?
这样想,他觉得非常有可能,嘿嘿嘿,没看出来娘亲其实是这么大方的。
两个大人争执着,小不点儿看不下去了。
“喵呜,要不,你们问问苏宝宝的意见?”
苏宝宝这么小,怎么问?
最后,小不点儿出了主意,就是将玉佩放在桌上,看苏宝宝拿不拿。
结果,苏宝宝拿了,而且还在桌上爬的飞快,最后直接爬到轩辕澈的怀中。
本以为他会喜欢,还来不及高兴,就看到小家伙伸出小手,将玉佩递给他。
这是娘亲给的小费,蜀黍,拿好啊,别丢了。
虽然大人们想的事情,跟小孩子想的有些出入,但最终的结果却是一样的。
秋月非常满意,苏宝宝见娘亲高兴了,也是非常满意。
气氛就这样僵在了那里,突地,外面有侍卫再次闯入。
说来了一群土匪……
几乎刚说完这话,就看到他倒下去了。
在侍卫的身后,苏子、凤落天、大毛等人全部到齐了。
轩辕澈看着眼前的这群面怒凶光的人,直觉告诉他,惹不起啊。
人群中,他看到了秋云雪,二人的视线就这样在空气中交织,随即很快就收回了。
时隔这么久,他发现秋云雪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大概是少了从前的嚣张跋扈。
人也变的恬淡了些。
这群人,都淋了雨,轩辕澈作为主人,自然安排人带他们去沐浴更衣。
而自己,则是去看看那些受伤的长老们和损坏的宫殿。
结果,这一出去,脸都黑了。
偌大个皇宫此时乱成了一窝粥,宫殿也毁了不少。
马场、珍禽园、百果园、药草园都毁于一旦。
保护他的长老们,也是一个个躺在床上下不了床。
这些人,完全是煞星!
当时,这口气被压在心底还没发泄,直到晚上,餐桌上,他看到了自己最爱的兽宠成了盘中餐之后,终于忍不住了。
而这群人,当即被赶出了皇宫。
且,轩辕澈下了令,吃货、鸟类不得入内。
此时雨虽然停了,地面却都是积水,天也是黑的很。
大晚上的被人赶出来,这感觉,真不是个滋味。
“小月儿,你的前任未婚夫真不是个东西。”
说道这里,苏子才想起来,原来这儿还有个未婚夫,这样算下来,他那位神一般的岳母大人,给她娘子找了四个未婚夫了……
这概率……
他就是不想黑脸,也黑了脸。
此时,他心中有些犯嘀咕了,照这个频率看来,是不是还有他不知道的存在?
&bp;&bp;&bp;&bp;众人一群人,在城内的客栈住下。
当小二看到这么一大群人时,眉开眼笑的,以为来了大客户。
而且这些人穿着不凡,都是绫罗绸缎,一看就非富即贵。
结果,他们只要了一个房间,还是个普通房。当即脸都绿了。
在店小二无限怀疑和质疑的目光下,这群人脸部红心不跳的进了房间。
临关门时,店小二还隐晦的提醒,房间很小,住不了这么多人。
可惜啊,没人理会他的。
众人进了房之后,就一个二个进了戒子世界。
里面有足够的房间,怎会住不了。
这样过了一夜,翌日他们下楼的时候,就发现气氛似乎很不对。
在楼下吃饭的每个人,都拿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
这眼神,让在场的几人都觉得莫名其妙。
寻了一个桌坐下,找小二,“将你们店最好的饭菜都上来。”
侧耳聆听……
“看到没,这么大群人,男男女女,昨晚睡在一个房间……”
“看他们的穿着,不像是没钱人啊……”
“男的英俊,女的貌美,气质又是绝佳,怎么会做这种事?”
哪种事?
苏子、秋月等人的耳朵竖的更长了。
“喜欢群战……”
嗤!
当即,他们就全喷了。
这话说的有够明显,就是未经世事的凤玉儿、云伊都听懂了。
更何况是秋月这个秒懂的人。
碰!
一盘冷馒头,一碟酸萝卜就这样放在了他们的面前。
几人瞅着馒头和萝卜,这就是店里最好的东西?
小二要走的时候,被秋月叫住了。
“我说,小二兄啊,这就是你们店里的最好的。”
左看右看,其他人的桌上,明明都有肉吃的。
“几位客官还是慢慢吃吧。”
对于只住普通房间的一群人来说,这已经算好的了。
若他们没钱给,这馒头就算白送了。
周围的人见此,纷纷议论了。
“原来是些穷光蛋……”
几人面面相觑,顿时无语,话说,他们哪点像穷人了?
呼啦啦!
秋月拿出一把金叶子扔在桌上,小二的眼睛立马就亮了。
“赶紧去准备。”
一枚金叶子扔过去,小二拿在手中,还用牙咬了咬,高高兴兴下去准备了。
不管是哪个时代,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一点儿没变。
在金叶子的作用下,一桌丰富的早餐立马就上了。
吃完早餐,众人去了城内的传送阵。
第一站,他们选的秋家,去过秋家后,再回苏家。
刚开始,好算顺利,可走了一般,传送空间开始扭曲。
无奈,众人只好先出来。
传送空间扭曲或者塌陷的事,很常见,众人也没觉得什么。
出来后,由大毛刻好小型的传送阵,众人继续赶路。
轰隆隆!
虚空一阵颤抖。
“不好,要塌陷了。”
不得已,众人再次出来!
如此反复几次后,他们离秋家不仅没有近一分,反而越来越远。
此时,这种情况,就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这其中有问题,而且是很有问题。
“我去看看。”
凤落天主动请缨,他能修复传送空间,应该能改变这个局面。
再一次进入后,有了凤落天的帮忙,果然比先前顺利多了,而且也前进了不少。
&bp;&bp;&bp;&bp;“小凤凤,加油,我们都看好你。”
苏子看着满头大汗的凤落天还不忘加油。
凤落天不语,实际上,此时觉得异常的艰难。
好几次,他修复好的空间,却被一股力量轻易给瓦解了。
“咳咳,小苏苏,我不行了。”
随着他的话落,就看到眼前大片的空间塌陷。
逃出来的时候,凤落天已经虚脱。
看看外面的世界,凤落天差点儿吐血。
他辛苦一趟,结果,根本没走多远。
没辙,最后大家只得放弃传送阵。
逍遥、大毛、小不点儿三个轮流带着戒子世界飞行。
为了避免太过招摇,三个家伙都化为作为普通的鸟类,远远看去,就跟麻雀一样。
这样一来,确实是顺利了很多。
大概只花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就靠近了武州城。
“嗷呜,他大爷的……“
大毛一声惨叫,身躯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害的戒子世界中的众人差点栽倒。
“发生什么事了?”
自从换成空路之后,这一路上,都没出什么幺蛾子,怎么这都快到了,出了问题?
“逍遥、小不点儿,你们试着飞飞看。”
二人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却没迟疑,展翅一飞,高飞了三米左右的距离,身躯就向一颗导弹,猛的坠地。
这……
众人望天,一阵无语。
显然,这方天地有某些禁锢,最起码,不能飞行倒是砧板上的事。
所幸,离城已经不远了,步行过去,也要不了多久。
城门口,百姓们依次进出城,有条不紊,跟以往没什么不同。
秋月等人排队进入,保持低调。
结果,还是被人认出了。
也难怪,秋月当初大战秋云天,可是留下赫赫战绩的。
一时间,秋月回来的消息,就如波纹般,扩散开来。
他们回到秋家的时候,秋远带着秋家众人早就等候多时。
显然,对于他们突然回来,很是意外。
一行人,被请了进去,大厅内,秋远眼神颇为复杂的看着自己的儿女,尤其是看秋月和秋泽。
对于秋月、秋泽,他是亏欠的太多。
再见秋远,秋月发现,他看起来苍老多了,才一年的时间,整个人消瘦了不少,气色也极为的差。
这样她不禁皱眉。秋远是修士,又未曾受过重伤,怎会是这样?
他给她的感觉,就像是油尽灯枯,对,就是这个样子。
“爹,这段时间,您还好吗?”
秋云雪忍不住了,看到自己的亲人,当场落泪。
此时的她没了以前的骄横,稳妥了很多。
“好,很好,你们也还好吗?”
秋远是真的老了,这种儿女情长,竟然会发生在他的身上。
“我们都很好。”
不知是不是因为秋云雪这句我们都很好,他的脸上带着欣慰。
短暂的亲人叙旧后,秋远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你们怎么会回来?”
这还不足一年的时间,似是想到秋月当初的走的时候,身怀六甲,那孩子……
秋月从戒子世界中将苏宝宝捞了出来,“苏宝宝快一岁了,也该见见长辈。”
看到这么一个精灵人儿,在场的秋家长老们,眼睛都直了。
苏宝宝虽年幼,气质却出出众,面对这么多的视线打量,一点儿都不怕。
在他的面前,一个看起来身体不好爷爷,看到他似乎有些激动耶。
苏宝宝看看娘亲,又看看爹爹,再看看舅舅……
&bp;&bp;&bp;&bp;“去吧,叫外公……”
就在苏宝宝还在纠结,外公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俨然已经落到了人家的手中。
还未回过神来,俨然已经被转了几手了,在场的人,每个人都抱过了,而且,要记得称呼也很多,一时间,他都迷糊了。
最后,苏宝宝干脆小手一摊,不管了,反正不是什么好吃的。
前往外界的秋家子孙回来了,这自然是件天大的喜欢。
整个秋家都洋溢在这种喜悦中,开始张罗饭菜。
在路上奔波了几日,众人都先回去梳洗梳洗。
秋远的书房外,秋月沿着宽敞的小路前行。
尤记当初,她被罚跪在烈日下的事。
如今,再想想,似乎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
站在书房外,还未敲门,秋远就开口了。
“是月儿吧,进来。”
秋月推门而入,正对着是挂在书房中的一副画卷。
只是一眼,她就认出了画中的人。
云娘!
秋远背对着她,没有转身,眸子盯着画中的女子,一眨不眨。
“你这次回来,不仅仅是为了苏宝宝的事吧。”
他虽然极少的关心这个女儿,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娘,她还活着。”
这不是在询问秋远的意思,而是肯定的语气。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一直未曾从秋远的身上挪开,很明显的看到他身躯一僵。
秋远没有回答,秋月眸子变的锐利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要知道有关她的全部。”
这咄咄逼人的口吻,竟跟云娘一般无二。
秋远一叹,悠悠转身,坐在秋月的面前。
“云娘,她是个奇女子,我能娶到她,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话从秋远的口中说出来,秋月不惊讶,那是假的。
当初,她还记得,二夫人刨坟的事。
那个时候,也没见秋远反应有多大,现在想想,他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那具棺柩是假的?
那火云观易长老在这件事中,又是扮演着什么角色?
秋月头痛的揉了揉眉心。
老实说,这种被蒙在骨里的感觉很不好,她总觉得这其中有着一个天大的秘密。
在秋远这里得到的线索并不多。
据他自己说,当年云娘在生下秋泽后,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后来,有人送来一具骸骨,说是云娘的。当时,虽然悲痛,却不相信。在他眼中,云娘根本就不可能死了。
虽然将骸骨埋在了秋家墓园中,却一直坚信她还活着。
从这个故事中,秋月大概是听出了,秋远深爱云娘。
可为何,对自己心爱女人生的子女这么不待见,他的说法是,见到了,怕更伤心。
这狗屁解释。
老掉牙的剧本,秋月要是相信,那才奇了怪了。
父女二人聊了有半个时辰,这在以前看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聊的最多的事,就是有关于云娘的,从这些事迹中,她可以肯定,她娘太不简单了。
秋远亲自送秋月出的书房,临走时,她突然回头,问道,“父亲,怎么没看到云嬷嬷,她还在府中吗?”
如此突兀的一个问题,秋远自是没料到的。
“云嬷嬷,她,她外出了。”
秋月只是‘哦’了一声,就没再多问。
&bp;&bp;&bp;&bp;望着秋月远去的背影,秋远发现,自己的浑身已经被汗水给浸湿。
那双浑浊的眸子,变得深邃起来。
秋月回去的时候,苏子正逗着苏宝宝,这父子二人看起来是在玩耍,但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
你有见过父亲单手提着儿子,在空中转几圈,再扔一扔的么?
你有见过,儿子看着父亲大人,都是不满的眼神吗?
见秋月回来,玩耍中的父子俩人瞬间就停手了。
而这时,苏宝宝被抛在半空,苏子似乎忘记了要去接住他。
立时,苏宝宝脸都黑了。
喂喂喂,混蛋爹爹,不待这样的吧?
这么高摔下去,他肯定会成大饼的。
好在,在最终时刻,苏子终于响起他这个儿子来,在临落地还有那么一丢丢的时候,用脚将人给接住了。
“如何?问出想要的线索没有?”
苏子看着秋月,开口问道。
秋月点头,“他在说谎!”
虽然期间,秋远表现的一点儿问题也没有,她也差点相信了他的话。
可最后,她问云嬷嬷的时候,他的表情显然有些不自然,就连回话,也是敷衍的那种。
这次回来,其中有很多的蹊跷,光是围绕着武州城的那层阻扰,都让人上心的了。
而云嬷嬷,确实也不在府中。
秋远说她出去了,显然,这是在被问的措手不及时,随意编造的答案。
苏子眸子眯起,苏宝宝艰难的抱着自家爹爹的大腿,眯起的眼神,竟然一般无二。
“看来,有好戏看了。”
想知道关于云娘的事,还有老爷子、易长老。
他们可以慢慢打听。
中午的饭菜很丰富,虽然是家宴,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来的丰富。
吃完饭,秋月提议要和师父大人去看看老祖,却遭到了反对。
“老祖目前在闭关中,不方便见人。”
这个回答倒是合情合理。
秋月是个懂礼数的人,自然也就不为难他们。
几人回到院子,打算休息一晚,回云族看看。
刚哄完苏宝宝睡午觉,秋云雪就来了。
看她的脸色不是很好,几次欲言又止。
最主要的是脸上有清晰的五指红印。
“哟,这是怎么了?不会去父亲那里说我坏话被打了吧。”
秋云雪没好气的瞪了秋月一眼,跟她一起快半年的时间,她也算是了解她的脾气。
对于她这样的话,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哼,你有什么好坏好说的。”
噢?秋月笑了,倒是学乖了。
“你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咳咳!秋月摸了摸鼻子,这话说的太过分了好伐?
虽然,她平常会欺负一下人,也不会是坏人这么严重吧。
“请问这位小姐,你来找我有什么事?不会就是为了说我不是好人的吧。”
如果是这样,她一定会打包将她给扔出去。
“爹爹他受了很严重的伤。”
秋月挑眉,这倒是没想到的。
看着秋云雪几乎肿起来的半边脸,她试探的问道,“是他打的?”
秋云雪点头,“他不让我把他受伤的事告诉你,所以在争执中,就打了我。”
“不错。”秋月突然竖起大拇指,秋云雪眉心蹙起,“比起以前,你进步多了,最起码被打没哭。”
秋云雪:……
&bp;&bp;&bp;&bp;秋月让秋云雪先回去,这件事暂时不要声张。
秋云雪虽然不知道秋月要怎么做,但也乖乖听话。
望着她远去的身影,秋月懒洋洋的开口,“师父,这事你怎么看?”
苏子从一旁走出,“你们秋家很有问题。”
切,这还用她说?
这些事放在一起看,没问题,那才是奇了怪。
“为夫已经让逍遥和苏明先回苏家通知父亲和四个老头子了,小凤凤和张三丰去了火云观找易长老。”
苏子顿了顿,“到晚上,我们去老祖的闭关地瞧瞧。”
下午一切风平浪静。
晚餐的时候,是一起用的餐。
也不知秋远是不是转了性子,似乎特别珍惜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饭的时光。
其实,对于这位父亲秋月和秋泽是没多少敢情的,当初对他们姐弟做的那些事,不是现在扮演慈父就能抹掉的。
想到对方毕竟是长辈,而他们的事也是上辈的恩怨,没必要影响到苏宝宝。
对苏宝宝来说,秋远是他外公。
以后他要如何看待这件事,那就是他自己的决定了,他们作为长辈,自是不会将自己的意见,强加上去。
晚上的时候,秋远的气色似是比中午的时候好了很多,但仍旧难以俨然,他那副随时都能倒下的衰败身躯。
他自己不愿意说,他们也不点破,只当不知道。
倒是秋云雪,几次话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饭后,众人小聚,喝了会儿茶,破天慌的,秋远一直拖着他们,也没有散席的打算。
秋月借口苏宝宝哄苏宝宝睡觉才得以逃脱。
然而,却在半个时辰后,有家丁来请,让她过去陪秋远说话。
这举动,是在防着他们吗?
秋月笑了,非常听话的折回去。
去的说话,正好看到师父大人与秋远下棋。
秋云雪在一旁煮茶,秋云天则是和秋泽对弈起来。
“小月儿来的刚好,替为夫走几步。”
苏子起身,说要去如厕,秋远也不好说不行。
所幸没要多久,人就回来了。
秋月替他走了几步棋,棋臭的,苏子都不想说什么了。
这边,众人对弈,气氛不错,另一边,两道身影,灵活的在秋家中行走,小心的避开守卫的人。
到稍微有灯光的地方,才看清楚,这二人不是别人,正是在屋内下棋的苏子和秋月。
原来,在秋月折回来时,用了灵,而苏子借口说去如厕,也是为了用灵身代替本体。
为了速战速决,苏子使用时间之力,将一切都给停止了。
非常顺利的进了闭关地,连半个人都未曾惊动。
适才,二人才发现,这闭关地的守卫,犹如铜墙铁壁,比以前强了十倍不止。
然而,让二人吃惊的是……
“秋家老祖不在?”
闭关地中根本就没人,二人查看一番,老祖闭关的洞府似乎有打斗的痕迹,有些地方,似乎被雷劫给劈的焦黑。
这里似乎在不久前经历过一次大战。
有的地方,还有干枯的血迹。
“师父,我似乎感觉到了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
倏地,秋月的眸子变的锐利起来。
&bp;&bp;&bp;&bp;“是岳母大人的气息。”
苏子给了秋月一个肯定的答案。
云娘的气息虽然微弱,却还是被二人给捕捉到了。
除此外,就只有秋家老祖的气息了。
二人在闭关地找了一圈,也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临走时,在一个不起眼的位置,看到了一座小型的传送阵。
阵台几乎半毁,看不出是通往哪里的。
夫妻二人你看我,我看你,你看我,最后果断收了起来。
悄无声息的回到院子时,灵身还未回来,照这情况看来,估计得一个晚上了。
“师父,你说,秋家老祖是被我娘给抓走了吗?”
秋家老祖活了不知多少岁月,这样一个人,实力着实恐怖。
如果他是被云娘抓走的,那么这个云娘是不是更加恐怖?
事到如今,秋月是越发的期待与这位娘亲见面了。
“这种情况看来,就算不是她捉的,也跟她有关系。”
秋月想到,她这位神一般的娘亲,现在是不是在凡尘?
凡尘大陆的四大禁区,原本安静的禁区,却有人独身闯了进去,不多时,就发生了恐怖的打斗。
打斗结束,他们闭关已经的老祖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夜半十分,苏子突然惊醒,猛的起身,眸子锐利如刀子,看向某个方向,似乎透过虚空,看到了某些画面。
“师父,怎么了?”
秋月睡眼惺忪,语气带着浓浓的睡腔。
向来睡眠浅的她,被师父突然的反应给惊喜。
苏子收回视线,看着秋月的眸子变的柔和。
“没事,乖,继续睡吧。”
二人相拥,沉沉的睡去。
翌日,一大早,两道灵身才回来。
那乌黑的眼圈,可想而知,熬了整整一夜没合眼的。
此时的秋月非常庆幸,去的是灵身而不是本体。
灵身回归本体后,带着疲倦,传给本体,好在睡了一晚上,也不至于太累。
不过,黑眼圈,却依旧是有的。
“喵呜,女魔头,苏大神,你们晚上打架了吗?”
要不然,眼睛怎么乌黑乌黑的。
大毛懒洋洋的瞥了一眼,“小不点儿你错了,他们不是打架,而是大战。”
ch上大战。
小不点儿似懂非懂的点头。
掐时,秋泽也出来。
“喵呜,我懂了,泽哥哥也加入了女魔头和苏大神的大战中。”
秋泽立时一个趔趄差点儿栽倒在地。
这么长的时间,跟在大毛、张三丰这些混蛋身边,耳目濡染。
他能说,自己都秒懂了吗?
“咳咳,小不点儿,女孩子要矜持,你知道什么是大战吗?”
他认真的教导小不点儿。
小不点儿却迷糊了,大战不就是打架么,它肯定知道啊。
随即小不点儿点头,秋泽当即就不淡定了。
心中一阵感慨,现在的小孩子都是早熟啊。
秋家的传送阵台。
“月儿,这才刚回来,真不多待几天吗?”
秋远开口挽留,其他的长老也是纷纷开口。
“已经让人回苏家带信了,这会儿,苏宝宝的爷爷估计都等不及了。”
秋月自然不会在秋家久待,逍遥若是信带到,估计这会儿那几个老头子急的恨不得过来抓人了
“还有十天,就是苏宝宝的生辰了,到时候,还是可以见面的。”
&bp;&bp;&bp;&bp;秋家的传送阵还算正常,沿路,也没遇到空间塌陷或者破碎的问题。
秋云天、秋云雪不放心秋远,没有跟来,说是等苏宝宝生辰时,去苏家。
这样,就只剩下苏子、秋月、苏宝宝、秋泽、大毛、小不点儿了。
逍遥和苏明回苏家,凤玉儿自然也跟去了。
张三丰和凤落天去火云观,自然少不了云伊和兰凌。
几人都猫在戒子世界中。
“喵呜,要是传送空间再崩塌,凤大神不在,我们就玩完了喵。”
不得不说,小不点儿这个乌鸦嘴,刚说话,戒子世界内就一阵晃动。
众人在戒子世界口看了一眼,只见通道在一点一点崩碎。
几人狠狠的瞪了小不点儿一眼。
这哪是凤凰,分明就是乌鸦嘛。
“俺米头发,头说,不关小不点儿的事。”
苏子带着戒指世界,就此破开了通道,到了外面。
熙攘的人群,一下子就安静了。
这回,不偏不倚,正好出现在一座城池中,而且,还是热闹的大街上。
片刻的安静后,就是一阵尖叫,“有怪物!”
瞬息而已,原本热闹的大街,空无一人。
苏子脸抽了抽,喂喂喂,你们哪里看出他是怪物了?
怪物会有他这么帅的?
要不要这么打击人的,全部跑光了。
戒子世界中的几人,见此,笑的肚子都痛了。
苏子眯着眸子,万分不爽的扫了一眼,视线在某个从大街的上慢悠悠的老人家身上停下。
他觉得,还是这位老人家有眼光,那些跑掉的人,都是眼睛有问题的。
“老人家,您眼光真好,没像其他人一样跑掉。”
为了表达自己的感激,苏子特意凑上去。
“年轻人啊,老头子是瞎子……“
苏子:……
“我也想跑,可是,可是跑不动啊。”
苏子:!!!
“哈哈!”
秋月笑的眼泪都飚出来了,太好笑了有木头。
大毛、小不点儿干脆在地上滚来滚去,笑的异常大声。
就连苏宝宝,都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秋泽倒是含蓄,捂着肚子,蹲在地上,笑的没声了。
苏子郁闷的瞪着戒子世界中的几人,喂喂,你们太嚣张了好伐。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两旁的商铺,有人打开窗偷偷的看苏子,见他对着自己的手指说话,吓的‘碰’的一声,直接将窗给关好了。
有时候,苏子真恨自己的听力好。
这不,听到了一些不该听到的。
“那个妖怪有神经病,对着手指说话……”
某个热闹的酒楼中。
“听说了,今天城里出现了个妖怪。”
“怎么没听说,这妖怪是从地里钻出来的。”
“我听说,这妖怪的嘴很长,还有条长长的尾巴,浑身是灰色的皮毛。”
秋月、秋泽、苏宝宝、大毛、小不点儿看了一眼眼前的衣冠楚楚,英俊潇洒的苏子。
一点儿都不像老鼠嘛。
苏子眼角抽了一下,满头吃不东西,没吭声。
“我怎么听说,妖怪长的三头六臂,浑身黑色的毛发如针毡。”
这是妖怪么?
怎么听起来像是猿猴或者大猩猩?
立时秋月他们几个又抬眸,默默的打量了苏子一番。
苏子这会儿连嘴角都在抽,却仍旧是好脾气的没吭声。
&bp;&bp;&bp;&bp;酒楼的人,越说越带劲,俨然没发现某处的温度越来越低。
秋月看了师父大人一眼,又看了那些说的异常欢乐的一群人,心道,你们自求多福吧。
“我说你们……”
苏子咬牙,眸子都在喷火,他倏地站起来,原本热闹的酒楼瞬间就安静了。
所有人拿不解的眼神看着苏子,有些更是不满,甚至要上前揍人。
现场的气氛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好。
连店小二都缩在了柜台下,就怕打架会连累到他。
眼看就要打起来了,秋月还在默默算着,师父大人打算几招解决他们。
突然……
哗啦啦!
桌上美味的酒菜撒了一地,那飞起的油渍溅了苏子一身。
在他们面前,桌子之上,一名年轻的女子局促的看着苏子,“哎呀,不好意思。”
女子的脸白皙,五官精致,此时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看着苏子,要有多无辜,有多无辜。
若是一般男人,见到这幅模样,定然不忍心责备。
可惜啊,她面前的不一般男人,而是二般男人。
女子拿出帕子,胡乱的给苏子擦着,却不料,越擦,油渍晕开的越发厉害。
“我不是故意的,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不停的道歉,再加上那快要滴落而下的眼泪,惹来了周围一帮人的同情心犯难。
苏子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整张脸都冷了下来,嘴中更是硬生生的吐出三个字,“别碰我。”
他有洁癖,不管是心身,还是对事情的要求。
衣服脏了,他无法忍受,被自家娘子意外的女人碰了,他更加无法忍受。
说完,他毫不客气的甩开她的手,动作一点儿都不温柔。
女子死咬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似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喂,你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太过分了吧。”
周围的人看不下去了,不说他们不待见苏子,就冲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美的令人窒息的仙子,他们也要出这个头。
苏子冷笑,只是拿眼神扫了他们一眼,周围的人立马闭嘴了。
不知为何,被他这么一看,让他们瞬间觉得后背冰凉一片。
身上月白色的长袍被苏子脱了下来,众人只见冰块将长袍冻住,瞬间而已,就化成了冰渣子。
这一手,让一众人觉得脖子凉飕飕的。
“公子,对不起,你的衣服我会赔给你的。”
女子作势要离开,却不料脚下一滑,直挺挺的向苏子怀中倒去。
秋月眯起眼,苏宝宝一双乌黑的大眼,瞪的滚圆。
秋泽、大毛、小不点儿都是一脸不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只有苏子淡定的站在那里,就像是没看到一般。
碰!
“哎呀!”
女子的惨叫,就看到这么如花似玉的姑娘倒在了一片狼藉的地上。
苏子嘲讽的看了她一眼,想倒他怀中,也不拿镜子照照。
在场的人都懵了,话说,这家伙还真是狠心啊,这么美丽的姑娘,这这样让她摔了?
女子是面朝地面的,白皙的脸上也脏了,唯有那双眸子却尤为的透亮。
就如上好的黑宝石。
她垂着眼角,却有一道光芒飞快的闪过。
秋月可以肯定,眼前的女子是来o引师父大人的。
&bp;&bp;&bp;&bp;面对这样别有用心的女子,她只会三样。
朝死里打,往死了打,打到死为止……
敢o引她的男人,就要做好被揍死的觉悟。
所以……
秋月抬起一脚,毫不客气的将人一脚给踹飞了出去。
那架势,那力度,让周围的人都觉得一阵蛋疼。
女子不知是伤了还是残了,爬在路边,好久没起身。
苏子笑眯眯的走到秋月的身边,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娘子英明。”
嗤!
众人有种吐血的冲动,话说,这样纵妻伤人真的好吗?
那可是个柔弱的姑娘喂。
秋泽、大毛、小不点儿无比同情的看着半天都未曾爬起来的女子。
惹了女魔头和苏大神,也算你运气不佳。
经此事后,酒楼中的所有人看苏子和秋月的眼神,变成了畏惧,连一个女子都不放过的人,能是好人吗?
很快,众人吃完饭,就匆匆离开了。
不消片刻,就只剩下苏子、秋月他们几个。
路边的女子起了身,慢条斯理的拿着帕子擦着脸,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后,再次朝着苏子他们走来。
不得不说,这女子的脸皮有够厚的。
秋月想着,要不这回直接给她踹天边去?
她这样想着,也就这样做了。
啊咧?
一脚踹空?
不知道何时,女子径直绕过了秋月。
“公子,你可真狠心。”
女子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顾盼生辉。
真是个大美人啊。
就是见惯了师父大人这种绝色,看着女子,也觉得赏心悦目的。
等等,她怎么偏题了。眼前这妹子,是来o引她家亲亲师父大人的。
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直接将她当空气无视掉。
苏子看着女子,突兀一笑,这笑容格外的温柔。
“我,还有更狠心的。”
女子只觉得脖子一痛,转过身时,正好看到大毛扔了小腿粗的棒子。
“你……”
她想说,你个死鸟……
终究话是没说出口。
人被打晕了,几人付了帐,就离开了酒楼。
城内最为红火的鸭店,女子被仍在了包厢内。
秋月叫了这儿最特色的‘美男’过来,临走时,还给这姑娘灌下了一杯美酒。
当真是仁至义尽。
小不点儿一走三回头,念念不舍。
话说,女魔头,我们都好久没拿鸭店看鸭子了,今天好不容易来了,就这么离开,太可惜了吧。
在这城内,某个客栈中,坐在床上打坐的女子突地睁开眼,她那张白皙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
她的眸子射出两道凌冽的光芒看向某个方向。
似是有感一般,苏子、秋月、秋泽、苏宝宝、大毛、小不点儿同时回头。
“喵呜,难道是错觉,小不点儿觉得有人盯着我们看。”
苏宝宝点头,眸子眯成了一条线。
确实有人在看他们。
苏子和秋月相视一眼,突地,就笑了,且笑的异常开心。
其他四人不知,莫名奇妙的看着这两人。
是不是该给他们买药了?
“走,我们出去看看。”
客栈中,女子对一旁带着斗笠的男子开口。
当他们赶到鸭店时,女子看到里面的情况,身躯一阵晃动,差点栽倒在地。
&bp;&bp;&bp;&bp;女子很想告诉自己,这一定不是真的,自己看到的都是假的。
虽然说是灵身,可是被一群丑的吓人的男子围着动手动脚,这情况……
好几次,她都觉得自己有吐血的冲动。
在女子身边的男子,看到眼前的一幕,嘴角一阵抽蹙,“早就说了,被惹他们。”
这下好了吧,没惹的人家夫妻二人心生间隙,反而把自己给坑了。
啧啧啧,怎么说了,他能说活该吗?
女子深吸几口气后,忍着杀人的冲动,抬臂一挥,那些男的全部被抽飞。
而自己的那道灵身,满面通红,衣着凌乱。
倏地,她看那些男人的目光中带着森冷的杀气。
“你想让他们发现,就动手吧。”
男子的话,成功让女子收了手。
她收回灵身,那一刻,就像是中毒一般,身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随即咬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因为生气失了冷静,她不知道,就在她离开的时候,苏子和秋月悄悄的从暗中走出。
二人眯着眼,望着远去的两道身影,饶是视线过于热烈,让男子微微回头。
可惜,身后什么都没有。
在酒楼初见女子时,二人就知道这女子不凡,苏子更是一眼就识破了这是灵身。
而那么折腾女子,完全就是故意的,目的就是想看看这女子想做什么。
方才本体出现,容貌是完全陌生的。
这让二人不免有些失望。
最开始时,二人猜测,这灵身很有可能是云娘的,结果却不是。
但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收获,那带着斗笠的男子,让他们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女子回去后,会如何,这不是二人关心的事,当即就开始开始赶路。
逍遥不在,跑腿的事就落在大毛身上了,虽然大毛百般不愿,可反驳无用。
带着戒子世界,奋力的飞着。
几人在戒子世界原本相安无事,却突然一阵摇晃。
第一反应,他们以为这方天地设有禁止,大毛又在开始坠地。
结果,却不是这样的。
秋月往外看了一眼,见一头无比凶悍的飞禽追着大毛,在飞禽之上,俨然是那个女子和带斗笠的男子。
这……
大毛此时一身乌黑的羽毛,并未露出真正的样子,放在哪里看,就跟一只普通的麻雀没什么区别。
然而,就是这样,还能被飞禽追?
“那只秃鸟有什么好吃的,大羽,我们去捉比较体型大一些的鸟吧。”
飞禽之上的女子对于大毛这只秃头鸟,显然很是嫌弃。
适才,秋月才明白,原来飞禽是将大毛当成了点心。
然而,这叫大羽的飞禽今儿个似乎就跟大毛杠上了,一定要吃了它。
这也是因为大毛太灵活了,在它看来,一定到嘴的点心,却用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吃到。
最主要的是,这只飞禽觉得大毛是在挑衅它的威严。
要是在以前的话,这样的麻雀一见到它,那是吓的战战兢兢。
而眼前这只看起来这么丑的麻雀,不仅没有如此,还拿一副凶狠的眼神看它。
如此一来,尽管是主人的吩咐,它也是当做没听到。
大毛快郁闷死了,想亮出灵兽的本体让那鸟东西吓一跳,可是秋月不许。
&bp;&bp;&bp;&bp;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秋月的意思是能不牵扯,就不要牵扯的。
可惜啊,对方却是咄咄相逼。
“喵呜,不许欺负我妈妈。”
不知何时,小不点儿飞了出去,此时单翅膀插着腰,恶狠狠的瞪着眼前的飞禽。
这奶声奶气的声音,瞬间就吸引了女子和斗笠男子的注意力。
小不点儿真的很好,对方一根羽毛都能将它给遮住。
若不是那一身金色的羽毛,谁都不会注意到它。
“一只会说话的金色麻雀?”
飞禽之上的女子盯着小不点儿,显然是来了兴趣。
小不点儿一双大眼狠瞪过去,“你才是麻雀,你一家都是麻雀。”
这小东西,脾气还不小了。
“大羽,捉住它,不许弄死了。”
女子是想活捉这突然出现的小东西。
尤其是这小东西还管那秃头麻雀叫妈妈。
戒子世界中,秋月、苏子、秋泽一阵扶额,完了,完了。
小不点儿哼哧,那根火红的翎羽拿出,随即使劲儿的一扇……
火焰滔天,毫无防备的对方顷刻间被火焰给淹没了。
那一瞬间,秋月似乎看到女子的衣服被大火烧干净……
几乎是条件反射,她伸手捂住了师父大人的眼睛,苏子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哼哼,看你们以后还敢欺负妈妈不。”
小不点儿回到大毛的身边,得意的就像个骄傲的孔雀,小尾巴都翘起来了。
大毛老泪纵横,还是小不点儿好啊,现在想想,养只迷糊的小凤凰,似乎也很不错。
众人继续上路,悲催的女子一行继续跟火焰作斗争。
走了许久,虚空中,传来阵阵沉闷的埙声,就像是在大地的悲鸣声。迎面,一女子坐在白鹤之上,似是在遨游天际。
女子带着面纱,眸子微闭,似是沉浸在埙声音中。远远看去,就像是悲悯天下的菩萨。
对于面前飞过的麻雀,女子似乎一点儿没上心。
就在错身而过时,女子倏地睁开眼,看向大毛,有那么一瞬间,秋月觉得似乎被对方看到了一般。
虽然只是一眼,却让秋月心神猛的一跳。
因为是相对的方向,很快,双方的距离就隔了很远。
反应过来时,秋月才发现,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淋湿。
而秋泽,跟她一个情况。
“嗷呜,好恐怖,好恐怖!”
大毛进了戒子世界,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翅不停的拍着胸脯。
“那女人好强。”
这是大毛对女子的评价,眼下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一旁秋泽点头,他也能感觉到那女子的强大。
“师父,凡尘,还有这种强大的存在吗?”
秋月强压着内心的震撼。
苏子眸子半眯,里面有看不懂的光芒闪过,随即笑了,“肯定有啊。”
那指着自己的手势,继续开口,“为夫就是一个。”
嗤!
原本有些压抑的场面瞬间就缓和了。
秋月没好气的白了师父大人一眼,真是个不知道谦虚的家伙。
话说,这样夸自己真的好吗?
女子的事,只是匆匆一面,暂时被大家先抛去脑后,但有一点儿毋庸置疑,女子的突然出现,让大家更加的想要提高自己的修为。
&bp;&bp;&bp;&bp;之后的路,走的非常的顺利。
云城,比起一年前,繁华了不止一点儿半点。
秋月决定,先在云城逛逛,再回云族。
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里,看来云族发展的不错。
走在云城的大街上,可以深刻的感受到,这里的繁华和热闹。
人群中,突然涌动,很多人似乎在朝着一个地方蜂拥而去。
秋泽拉住一名正跑着的男子,“大哥,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被人突然拉住,男子原本非常不悦,待看到眼前都是俊男美女,气度不凡的人时,脸色缓和了些。
“前面有仙子表演。”
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显然这仙子对他们的有足够的吸引。
仙子?
几人相视一眼,跟着涌动的人群前进。
这是云城的中心广场,此时早就被围堵的水泄不通。
想看里面的情况,也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人头。
大毛和小不点儿飞到半空,只是一眼,就倏地飞了回来。
“喵呜,女魔头,是那个大魔头!”
秋月无语,什么大魔头的。
大毛满眼的惊恐,“是那个女子。”
秋月和苏子相视一眼,这是怎么回事。
女子不是与他们相反方向吗?为何会来到云城?
云城这里,就只有一个云族,难道说女子是冲着云族去的?
想到此,秋月面带焦急,恨不得立即回云族看看情况。
“小月儿,别急,我们先看看情况再说。”
苏子给了秋月一个安心的眼神。
秋泽去打听女子的情况,原来,这女子是用埙声治病。
在他们还未来之前,女子已经连续演奏了几场了。
刚开始大家还不信,可当好几个常年卧床不起的病秧子,将病治好后,所有人都信了。
用埙声治病,这倒是未曾听说过的。
周围的人,说起女子时,满脸都是崇拜之色,很多都将她当成了救苦救难的神仙。
很快,嘈杂的人群就安静了下来,秋月抬眸扫了一眼,这足有数千人啊。
还有陆续赶来的。
不得不说,女子的人气特别的旺。
一阵低沉的埙声扬起,虽然嘤嘤呜呜,却能让人心下宁静。
苏子在手上划了一道口气,鲜血流出。
然而,很快就看到血被止住了,且伤口也在愈合,到最后,竟恢复如初。
秋月、秋泽、大毛、小不点儿睁大了眼睛,看着这神奇的一幕。
有点像是变戏法。
一个伤口,竟然被埙声给治愈了。
“好高深的疗伤术。”
就连苏子也不得不佩服,能将疗伤术用埙声传出,着实让人佩服。
只不过,让人不解的是,这女子为何要这么做?
要知道,这中大程度的疗伤术是很耗损灵气的。
一曲作罢,四周的人似乎还沉浸在埙声中不能自拔。
女子抬眸,扫了一眼,视线在苏子、秋月、秋泽他们身上落下。
随即点了点头,这算是打招呼?
“师父,那女子当时是看到我们了。”
秋月一直怀疑,在戒子世界时,女子是看到他们了。
“我想,不是看到了,而是感觉到了我们微弱的气息。”
戒子世界是他做的,若是这么轻易被人看透,那完全不用混了嘛。
见秋月还是有些不相信,苏子有些闷闷的开口,“娘子,你要相信为夫的能力。”
&bp;&bp;&bp;&bp;“我们又见面了。”
包厢内,女子笑着对苏子、秋月、秋泽开口。
原本他们是打算回云族,结果半路上,被人拦住了,说有人要见他们。
本着好奇的心,他们去了,却没想到是这名女子。
“方才不是才见过吗?”
秋月对这女子是有防备的,当初的那一眼,可着实让她惊出了一身冷汗。
女子淡笑着摇头,虽然是轻纱遮面,却能从她的眉眼间感觉到她在笑。
“在这之前,我们见过。”
秋月挑眉,身边,师父大人笑的一脸人畜无害,自顾自的喝着酒,一点儿也不搀和两女之间的对话。
“噢?姑娘这是从何说起?”
她才不会在对方未曾说明前,傻乎乎的自己说出来。
“那日,我本是去采一味药,见到一只秃头的鸟。”
说道大毛,她扫了一眼,“今天似乎未看到它。”
似是无意识的嘀咕。
“那时候,虽然没看到你们,却是感觉到了一股气息。”
原来真是如师父大人说的那般。
“虽然很微弱,连我自己都不肯定,但今天再看到你们,我就确定,当日看到的是你们不会错。”
女子非常笃定,话中带着一股子的自信。
秋月没承认也没否认,而是转了话题。
“不知姑娘今日叫我们来,所谓何事?”
女子认真的看了三人一眼,“你们很强,不知可否愿意跟我一起救济天下?”
三人均是一怔,自然没想到,女子一开口竟然会这么说。
“这天下活在痛苦中的人太多了,有的没钱生活,有的百病缠身,有的备受压迫……”
“姑娘,这些自然有人来管,这天下还有个皇帝,这些百姓都是他的子民。”
秋月不耐烦的打断女子,这个圣女……
她真心不知道该如何跟她交流才好。
不是她冷漠,而是觉得这女子管的太多,太一副为天下苍生着想的模样,让她有些反感。
很自然,秋月没有答应女子的要求。
女子告诉她,这顿饭后,她就会离开云城,去云游凡尘。
期间说了些别的话题。
不知是秋月的错觉,还是女子本身就是个圣母。
她觉得,女子有意无意似乎很关心她和秋泽。
饭桌上,还时不时给她和秋泽夹菜之类的。
当然,也有给师父大人夹过菜,在被师父大人非常不给面子的连碗筷一起扔掉后,她就没再做这件事。
与女子分别后,他们就回了云族。
这一回来,云族的变化真让他们吃惊不小。
他们离开的时候,云族有很大一片地方都是荒废的,而如今,那些荒废的地方,都重新修整了。
有的盖上了宫殿,有的做成了花园。远远看去,此时的云族,宛如仙宫。
在回来前,已经有传信过来,虽然没说明是哪天回来,云族却早早准备好了。
刚一到门口,就被等候多时的,云琴、云棋、云书、云画给迎接了进去。
这阔别一年之久,再见面,大家都显得异常的高兴。
跟回秋家不一样,回到这里,让秋月和秋泽更有家的感觉。
还未到里屋,老爷子在众人的陪同下迎了过来。
&bp;&bp;&bp;&bp;再见面,老爷子的气色显然比当初好了很多,整个人油光满面的。
看到秋月和秋泽,满脸都是慈祥。
秋月将苏宝宝从戒子世界中捞出来,众人见到这个粉嫩嫩如的小家伙,就跟狗见到大骨头棒一帮,爱不释手。
苏宝宝无奈的在吵杂的人群中反抗,可惜啊,反抗无用。
他觉得这群人一定是从外星来的,要不然,为毛看一个宝宝,用这种眼神。
好不容易从这群怪蜀黍、阿姨、爷爷们手中逃脱,苏宝宝只差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老爷子抱过苏宝宝,自然对这个小家伙爱不释手。
苏宝宝似乎也很喜欢老爷子,任他抱着也不折腾。
原本,大家是欢迎苏子、秋月、秋泽一行回来的,结果,却被苏宝宝抢了风头。
一群人全都围着苏宝宝转,他们突然觉得有些受冷落了。
闹了大半天,直到苏宝宝累了睡着后,才被送回来。
秋月觉得回来真不错,连孩子都不用自己带了。
觉得不错的,还有苏子,他巴不得苏宝宝被他们带走,就不要回来了,这样就不会跟她争宠了。
本来是回来问云娘的事情的,看到日渐衰老的老爷子,秋月竟然有些问不出口了。
老爷子活了这把岁数了,什么没见过,秋月这突然回来,肯定不只是为了苏宝宝生日的事。
一处幽静的小院中,这是老爷子居住的地方。
这里极为的雅静,种了梅兰竹菊四君子,还开垦了一块菜园子,里面有时下新鲜的蔬果。
卸下一族族长的身份,老爷子只是个普通的老人家。
“丫头,说吧,有什么想问的?”
老爷子直接开口,倒是省了秋月再挣扎。
圆形的石桌前,秋月煮了茶,给老爷子倒了一杯。
“外公,我想问问有关我娘的事。”
老爷子似乎并不意外,脸上的表情很淡然,就像是早就猜到秋月会问一般。
“在外界遇到了什么事?”
秋月想了想,没有隐瞒,将遇到的有关云娘的事全都讲了出来。
听完,老爷子只是一阵长叹,对于那些匪夷所思的事,他似乎早就知道一般。
“外公,我娘到底是什么人。”
殊不知,秋月在问出这句话时,声音有些颤抖。
老爷子眸子有些迷离,因为秋月的话,似乎更家的迷惑了。
“云娘是什么人?云娘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
秋月一怔,没有说话,外公这话是什么意思?
云娘不是他的女儿吗?
他连自己的女儿是谁都不知道?
秋月想到了当初云族被称为罪血一脉,族中的人都被万族困压,处在水深火热中。
云娘若是强大无比,怎会任由着自己的族人受着欺压?
脑海中某道光芒一闪而过,很快,她似乎抓到了问题的关键所在,似乎又没抓到。
云族的事,是否也是云娘的计划?
老爷子刚想开口,云画闯了进来。
“族长不好了,有个姑娘闯进了云族。”
看云画那个模样,似乎吃了亏。
老爷子让云画先去,他随后就来。
秋月看着自己的外公,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他那浑浊的眸子中似是带着痛苦之色。
“丫头,这件事我能告诉你的有限……“
&bp;&bp;&bp;&bp;“很多事,外公也不是很清楚。你若是想知道,就自己去找答案,外公老了……”
老爷子的声音有些飘渺,带着无能无力的颓废感。
秋月不忍心再问了。
随着老爷子出去,恰逢云家的弟子被打的趴在地上。
眼前,女子满脸的傲娇之色,看着眼前被趴在的人。
“我都跟你们说过了,是自己人,自己人,你们偏偏要不听。”
女子边出手,嘴中还在嘀咕。
云族的人自然不相信眼前的女子是自己人。
外出的云族女子,秋月小姐已经回来了,而这女子也不是云伊,说是自己人,谁会相信。
一见到来人,秋月立马就认出了。
秋泽、大毛和小不点儿听到动静,也出来了,女子本是看着秋月的,目光中似是有怒火。
当小不点儿和大毛出现后,这股怒火立马就转了地方。
“混蛋小鸟,今天姑奶奶宰了你们。”
她认出了,当初害自己烧光光的正是小不点儿,当即就扑了过去。
小不点儿非常淡定,拿出翎羽猛的一扇,非常的不客气。
也不管这火焰是否会烧到无辜的人。
不消片刻,这里俨然成了一片火海。
老爷子倒是淡定,带着人在一旁看热闹,其他年轻人就不淡定了,只差叫小不点儿姑奶奶了。
“呀,妹子,你走光了。”
原本要捉到小不点儿的玉手,立马缩了回来,第一个反应是抱胸。
乘着这个时机,小不点儿果断出手,火焰迅速的将女子的衣服给吞噬。
地面上,站着一群男人,眼看着衣服被烧毁了,每个人都瞪大了眼睛。
大毛在一旁拉起了牌子,做起了生意,看一眼,一两银子,不多时,已经装了满满一袋子。
女子见此,差点一个跟头,从虚空中栽了下去。
“哼,你以为同一件事,我会犯两次错?”
这一次,女子早有准备,灵气化成的盔甲,遮住了重要部位,却还是露出了藕臂。
秋月无聊的打着哈欠,扶着身边的老爷子,“外公,我们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
她看的出,女子并未下重手,看起来,更像是大闹。
老爷子走了,没有特别的吩咐,其他人也跟着离去。
瞬间,人去楼空,只剩下小不点儿和女子。
“喵呜,等等我。”
小不点儿也不打了,屁颠,屁颠的跟着。
“哎,你们倒是等等啊,别留我一个人在这儿……”
秋月居住的院子中,女子就像是自来熟,喝茶吃点心,一点儿都没拿自己当外人。
“丫头,给我道歉。”
女子瞪着秋月,让她为当初送鸭店一事道歉。
秋月装蒜,“道什么歉?”
“你说道什么歉,当初揍我,把我打晕,又送鸭店,不该道歉吗?”
这小辈,太不尊敬她老人家了。
“噢?有这么一事吗?”
秋月表明是告诉她,自己忘了。
女子气呼呼的老半天,也没人理会她。
院子中,老爷子、云族的一些高层都在,女子郁闷了一会儿,又拿秋月没办法,只得磨牙霍霍。
“云族族长小子,还有你们这群小子,混蛋们子孙们,吾乃你们姑姑。”
&bp;&bp;&bp;&bp;姑姑?
一群人半晌也没反应过来。
眼前的女子容貌秀丽,看起来也才十七八岁,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姑姑?
尤其是族长和在场的一些长老们,这些人年纪大的,都可以做女子的爷爷了。
见众人都没反应,女子有些不满。
那挑起的凤眉,带着质问,“怎么?不相信?”
很显然啦,要是有人相信,那才奇了怪了。
“喂,我说妹子,你想骗人,能不能麻烦你编个像样点儿的理由?”
秋月都要拿鼻孔来看她了,这么弱智的欺骗手段,就是苏宝宝也不会相信的。
女子明白了,自己这是华丽丽的被质疑了。
没准,这群人还把她当成脑袋有问题的白痴来看。
‘唰’的一声。
一把长剑出现在众人的眼前,这把剑秋月再熟悉不过了,真是九龙圣剑。
几乎是同时,戒子世界中在闭关的龙四突然冲了出来,在看到女子时,脸上有着激动之色。
圣剑在小院中发出夺目的光彩,竟是要直射天穹。
云族的大殿内,还放着一把圣剑,此时就像是得到共鸣一般,冲破阻碍而来。
很明显,秋月能感觉到自己储物戒中其他圣剑也在波动。
在万劫之路上,这些圣剑明明已经折毁了,然而,却在这时有了反应。
女子看到龙四,脸上带着一抹大大的笑容,“咦,小四你也在这儿?”
云族其他人或许不知道龙四的来历,可秋月却是清楚的很。
龙四脸上满是震惊之色,“二姑娘?”
“还是小四乖。”
这下子,秋月就算不想承认,也不得不承认,眼前的女子,真的身份不一般。
龙四叫她二姑娘,难道说是云家九圣的云二?
“小四,快跟这群不肖子孙解释解释,我到底是谁?”
龙四似乎很不愿意别人叫他小四,眼角一阵抽蹙后,还是老实的向秋月他们介绍。
“云二,云家九圣中的二姑娘。”
简单的介绍,却让所有人的心起了万千波澜,尤其是云族的人。
族长、年迈的长老们,看到云二姑娘,满是褶子的脸都在颤抖。
云二一脸得意的看着这些人,那模样似乎在说,怎么样?相信了吧。
在场的人相信是一回事,可相信大过于不解。
不是说云家九圣都战死了吗?为何云二还活着?
那把冲过来的第七把圣剑被云二接在了手中,剑到了她手中,发出微微的震动声,似乎在激动一般。
“这是老七的剑。”
云二的表情在这一刻,有些收敛,眸子倏地深如大海。
“你怎么还活着?”
开口问话的是秋月,虽然问的很直接,也很不客气,确实问出了所有人的心身。
适才,云二从方才那种看不懂的情绪中恢复过来。
“臭丫头,你这是在诅咒姑姑?”
云二眯着眼,眼神不善的盯着秋月,似乎发挥着自己的威严。
可惜啊,秋月连个多余的眼神也没给她,就别提会将她的威严当回事。
“姑姑?你是云家云二的话,叫老老老姑婆婆才对。”
也不想想,云家九圣是上古的存在的神话,活到现在,能叫姑姑吗?
“你……”
&bp;&bp;&bp;&bp;云二被堵的说不出来话,因为秋月说的确实是事实。
作为女子,最讨厌忌讳的就是别人说年龄的问题了。
这也是为何,她明明端着这么高的辈分,却只让他们叫姑姑了。
显然,秋月似乎并不打算让她装蒜下去,毫不客气撕毁她隐藏年龄的事实。
“哼,果然跟云娘这死丫头一样嘴贱,我回来的时候刚好遇到她,想必你们是遇到了。”
云二自顾自说的起劲,俨然没发现,秋月等人脸色已经大变。
“那死丫头不知抽什么筋,没事耗损灵气到处救人……”
云二说她见到了云娘,云娘在到处耗损灵气救人!
倏地,秋月立即就明白过来了,那女子,那女子就是云娘。
“师父!”
秋月蓦地回头,看着苏子,几乎瞬息而已,就失去了二人的身影。
秋泽、大毛、小不点儿虽然反应慢,也紧随其后。
突然间,人没了,云二嘴巴张了张,老半天都没说话。
反应过来时破口大骂,“卧槽,这是怎么回事?”
她不会知道,因为她无心的一句话,让秋月他们心中惊起了怎样的风浪。
苏子带着秋月,速度发挥到了极致,转眼间就到了云城。
城内俨然已经没了云娘的气息,二人追出城,走了很远,也没追上。
最后也只能作罢。
对秋月来说,真是很不甘心,明明不久前,她们还坐在一张桌上吃喝。
可谁能想到,她会是云娘隐藏了气息和遮住容貌的云娘。
苏子脸色也不大好,整个人看起来也有些阴测测的。
对他来说,就在眼皮子底下都没发现,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白白端了一个大神的虚名。
他们折返回到云城的时候,遇到了赶来的秋泽、大毛、小不点儿他们三个。
对于云娘的事,秋泽是知道一些的。
虽然秋月有心隐瞒,可不代表他什么也不知道。
之所以什么都不问,因为他知道,姐姐这么做,一定是她的苦衷。
肯定是怕他知道后,会伤心难过。
然而,他想说,姐姐担心多了,对于一个完全没有任何的印象的娘来说,还不如一直照顾自己的姐姐重要。
如果有一天,他们会走到对立面,他会毫不犹豫的站在姐姐这一边。
秋月看到他们,只是摇摇头。
人,是没追到。
大毛还有些回不过神来,真没想到,那个女子竟然是云娘。
修为恐怖的不是一点半点儿。
回去的路上,在云城的广场上竟然看到了一座高耸的石像。
他们记得先前是没有的。
不免有些好奇,走近看了才知道,这石像刻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蒙面的云娘。
石像下,很多城民磕头供奉着。
让他们惊叹的是,这石像立起来没多久,却已经有了丝丝缕缕的信仰之力。
倏地,苏子的眸子冷了下来。
他盯着石像久久没说话。
这个岳母,比想象中的更加恐怖!
“嗷呜,我明白了,云娘为何要这么做了。”
大毛惊叫,看着石像就像是见了鬼一样。
“她在收集信仰之力。”
信仰之力?
秋月曾听师父说过,这种力量,可以加持自己的修为,是众人力量的源泉。
&bp;&bp;&bp;&bp;且,外人一旦沾上不属于自己的信仰之力,会扯上可怕的因果,
佛门,一向信奉的就是信仰之力,而佛门对外人来说,无比的神秘,里面的水很深。
纵使是强大的圣尊,也不会随意招惹佛门。
这是佛门的使用的力量,为何云娘会使用,她又是如何学会的?
石像周围的信仰之力已经成行,这会儿要是毁掉,恐怕会沾上可怕的因果。
这倒是小事,现在石像是被云城的城民当成了神一般的存在,若是就这么毁掉了,恐怕会引起民愤。
几人看了看,还是离开了。
回去的时候,那群人竟然还没离开。
以先前不同,这会儿云族的族人简单拿云二当祖宗伺候,虽然说,她本来就是祖宗。
看到回来的秋月、苏子一行,她才从软椅上爬起来。
“你们是去追云娘了吗?我想肯定没追到。”
秋月觉得这个云家云二不是一般的遭人嫌弃,那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她很想一把将她给掐死。
随后想想,还是忍住了。
她怎么能跟一个老的要进棺材的老人家计较。
而且……
秋月的眸子一道异彩一闪而过。
云二似乎对云娘的事很了解。
事实上,秋月猜的不错,比起老爷子,云二知道的更多。
不过,想到这个可恶姑姑那些可恶的毛病,她要是问了,她肯定会想方设法的嘲笑她,甚至是刁难。
不得不说,秋月是真相了,如果她问了,云二一定会这么做的。
“丫头,我听说你跟泽小子很小的时候,就没见过云娘了是吗?”
秋月不为所动,秋泽虽然眼角动了一下,却没搭话。
这……
云二囧了囧,他们对这个话题不感兴趣?
可她说到见过云娘时,他们分明很快就冲出去找人了啊。
奇怪,太奇怪了。
她就说嘛,母子、女长时间的分离,很容易产生隔阂的。
云娘还不信,现在看看,还是她说中了。
“丫头,小子,你们一点儿都不想知道有关你们娘的事吗?”
族长跟其他人退出了小院,只剩下苏子他们一行。
云二带在身边的斗笠男子也在,只不过窝在一旁,不怎么喜欢说话。
“你想告诉我们?”
秋月反问,云二条件反射性点头,似是想到什么,又赶紧摇头,这又点又摇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在抽风了。
“那你们想知道吗?”
秋月和秋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让她一阵心虚。
“你不想说,我们也不想知道。”
啊咧?
怎么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戏文里不是写着,她这么问,那么接下来,对方一定会说想知道,进而求她告知的吗?
她都想好了要怎么嘲笑秋月这个死丫头的,结果……
结果根本就不是这么一回事。
现在想想,戏文里都是骗人的,她回头,一定要将写戏文的人狠揍一顿才是。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能说,自己其实是很想告知的吗?
“喵呜,祖姑婆婆,你跟小不点儿讲讲,小不点儿很想知道的。”
小不点儿大眼亮晶晶的,看起来呆萌又可爱。
若是能忽略掉祖姑婆婆这个称呼,她会觉得它更可爱的。
&bp;&bp;&bp;&bp;小不点儿早生慧根,又跟秋月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他们的心思,它自然是知道的。
适才,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云二本来也是想讲的,奈何秋月和秋泽不给面子,拉不下脸来,这会儿,小不点儿给了个台阶,她就欢欢乐乐的下来了。
“云娘啊,修为很强大的,你们跟她比起来,就是芝麻和西瓜反差。”
几人静静的听着,实际上,这一点儿云二不说,他们也清楚的知道。
“云娘的是个了不起,极有远界的人,看的东西也比别人看的久远,这个世界恐怕没人能跟她比拟的。”
这是秋月正正经经的谈论云娘,却没想到这么高的一个评价。
可以看出,云二是很佩服云娘的。
“那小不点儿不解了,云娘既然这么厉害,为何会让小三登堂入室,与人共侍一夫?为何有让云族的族人被万族压迫,活猪狗不如,还让我们这些弱弱的后背去营救。”
秋月在心中默默地给小不点儿点了个赞,这问题,问的好。
云二只顾着说云娘的强大,却没想到会被小不点儿这么一问。
当真是始料未及。
拖着腮,想了想,“关于云娘夫家的事,我知道的也不多,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云娘不愿意,谁都没法跟她抢人的。”
“那云娘为何要愿意。”
云二:……
她觉得小不点儿应该不叫小不点儿,叫小问号,哪来的那么多的为何。
“这件事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而云族的事,这其中有很多隐情的。”
刚准备开口,一直未曾说话的斗笠男子轻咳,那到嘴的话,瞬间就压了下去。
“这些问题你还小,以后长大的自然知道。”
这是在忽悠小朋友。
小不点儿一点儿都不买账,这个答案,显然女魔头和泽哥哥都不满意的。
“哼,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还在那儿不知道装懂,作为一族的老祖,这样做真的好吗?”
我去……
这小东西哪来的?说话怎么一点儿都不讨人喜欢。
“你就不觉得丢脸吗?”
小不点儿振振有词,说的云二火了。
“谁说我不知道了,云娘这么做,不就是因为云族会影响她的计划吗?而且,云族受苦也是计划中的一部分……“
啊咧?
她怎么说出来了?
一旁斗笠男子无语的摇头,这蠢货什么都说了。
“什么计划?”
小不点儿眯着大眼,这个时候,知道环环紧扣。
云二自知自己说多了,拿起桌上的茶杯,猛喝了一口水,眼神扫了一眼身边的斗笠男子。
喂喂喂,你怎么不拦着一点儿。
说了这么多,云二自然也不会多说,关于云娘的事,她也不打算说了,最起码,今天是不会说了。
免得自己一个不小心,把什么问题都说了。
小不点儿问了半晌,人家也不理它,气呼呼的回到秋月的肩膀上。
云二的眼神在秋月和秋泽身上扫过,见二人没什么反应,适才才放心下来。
说不定,人家根本就没听了。
“云娘她是上古的人吧。”
一直未开口的秋月突然开口。
毫无防备的云二直接反驳,“当然不是!”
随即像是想起什么,瞪着秋月,“死丫头,你套我的话。”
&bp;&bp;&bp;&bp;秋月没有理会在那儿跳脚的云二。
面对活了这么久,却顶着一张萝莉脸的老太婆,秋月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性格如其名,横竖都很二,而且,还特别单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套她的话。
关于云娘的事,秋月理了理。
可以肯定,云娘不是上古的人,却与上古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龙四是被她镇压的,那么能不能这样说,云娘打破轮回,时间之轮廓,跨越了时空,回到了上古?
如果她真能做到这一点儿,恐怖的让人胆战心寒。
云族被万族镇压的事,有着云娘的手笔,她这么做,一是因为云族会妨碍她,二是,云族必须被镇压,事关以后的事。
秋月想到自己救出云族的事,是不是这也是云娘计划中一部分?
想到此,秋月背心竟是一片冰凉。
一个人能算计到这个地步,太惊悚了。
以前,她一直觉得自己遇到的很多事,冥冥之中有只黑手在推动着,现在想想,这黑手会不会是云娘?
她灵魂再次重生,是意外,还是人家的一手安排的?
若是一手安排的,会不会到了最终时刻,本体的灵魂会归来,而自己就此消亡?
想到此,秋月觉得太阳穴突突的痛。
“月儿,月儿,你怎么了?”
苏子叫了好久,秋月都没反应,吓的他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以为她身体出了什么毛病。
秋月清醒过来,不解的看着满脸担忧之色的师父大人。
“发生什么事了,师父?”
苏子一颗心微微放下,“你方才脸色太难看了。”
他没说,有那么一瞬间她的灵魂就像是要离体了一样。
二人回了房,进了戒子世界。
秋月将自己的对云娘这件事的看法说了一遍,还将自己灵魂的担忧也说了。
苏子摸着秋月脑袋,安慰着,“云娘的事,顺其自然,她厉害神秘,为夫也不会差的。”
那挤眉弄眼的模样,直接把秋月给逗笑了。
“是的,是的,我家夫君最厉害了。”
对于师父大人的能力,她从来未曾怀疑过的。
“灵魂这件事,我们回到苏家后,与父亲和四个老头子探讨一下。”
苏子也觉得这是个问题,当初在仙坟时,她遇到曼陀罗花,差点灵魂离体,当时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好能清晰记得。
他再也不想尝试一次了。
他爱的,在乎的,是这具身体内的那抹来自异世的孤魂,如果哪一天她的灵魂被取代,他不仅不会当成是小月儿,而且还会疯掉。
将心中的事讲了出来,秋月觉得压在心中的那块石头,也轻了些。
转念一想,天塌下来还有师父大人了。
当然,作为师父大人唯一的夫人,她也不能拖他后腿。
勤奋修炼自然是必不可少的。
在仙府与云娘灵身交手的时候,她的修为到了三品灵宗初期,因为只有雷劫,没有异象,修为并未被打下。
到现在她还不知道为何没有异象出现。
“师父,我当初晋级渡劫为何没有遇到异象?”
苏子想了想,“云娘。”
现在想想,秋月会每次修炼时会出现这种情况,肯定与云娘有关系的。
“那我下次渡劫之时,再去找她好了。”
&bp;&bp;&bp;&bp;逍遥将消息带回去后,果真如苏子猜测那般,四个老头子都等不及了。
这不,在云族才待了三天,苏家的九龙碧玉车鸾遍停在了云族上空。
九条五爪金龙,端的是威风凛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秋月总觉得,这九条金龙是纯血的五爪金龙。
因为看上去,似乎跟成亲当日,看到的有些不一样。
九龙下落,碧玉车鸾稳稳的停在了秋月居住的院子。
见到苏宝宝的第一眼,九龙金龙匍匐在地,行了大礼。
直到苏宝宝笑眯眯的挥动着小爪子,它们才起身。
“主子,几位老爷子让我们来接你们回府。”
九条金龙中的老大开口,语气不卑不亢。
苏子点头,离苏宝宝的生辰已经没几日了。
请帖也陆续发了下去。
恐怕如今,整个凡尘都知道他们从外界回来了。
想必,苏宝宝的生辰会是个前所未有的热闹生辰。
那些有族内弟子在外界的,肯定会来打探消息。
云二望着眼前的九龙碧玉车,羡慕的不得了。
“真没想到,凡尘竟然也有人在用金龙拉车。”
她似乎听说,某个帝尊出行时,用的正是九龙拉车,而且还是五爪金龙。
五爪金龙为上古神兽,她是上古的人,自然知道其实力有多恐怖。
这世上,能用上古神兽拉车的也唯有那位帝尊。
看到九条金龙,她就条件反射性的去看爪子。
虽然看的不是很明显,但却让她看到了爪子上的不同颜色。
她就说嘛,怎么可能是真正的金龙。
就连她都没有这么拉风的坐骑,小辈们怎可能会有。
而且,她可以确定,这家伙不是那位帝尊,听说,当年一战,那位帝尊似乎仙逝了……
老爷子被请上了车鸾,还有几个长老也一并去了。云琴他们几个自然不想错过,也屁颠的跟着。
车鸾很大,多座几个也不会拥挤,更何况还有戒子世界,秋泽他们几个直接进了戒子世界。
苏子和秋月是最后上车的,在他们身后,跟着的俨然是云二和斗笠男子。
临进去时,秋月突然顿足,“那个祖姑婆婆,里面满座。”
看到那张笑眯眯的脸,云二就有一种磨牙的冲动。
怎么看,她都觉得这丫头是故意的。
秋月不怕这为姑奶奶,云族的其他长老可是尊敬的很,当即开口,“要不,老夫让座给祖姑婆婆吧。”
立时,秋月脸就黑了,狠狠的瞪了那位长老一眼。
被瞪的长老冤死了,话是,他没做错什么事吧。
饶是如此,秋月也不让她进来,谁叫这家伙当初没事想o引师父大人了?
这也就算了,还知情不报,知道那么多关于云娘的事,却不说。
就这两点儿,她就有足够的理由不带她。
“死丫头,里面有人让座,你为何不让我进去?尊敬长辈你懂不?”
真是气死她了,一点儿都没有敬老爱幼的习惯。
“里面的人都风烛残年,年纪一大把的老头子,姑姑你这么年轻,貌美如花的,应该不会跟几个老头子抢座位吧。”
“当然不会!”
一句貌美如花,云二都不知东南西北了,俨然没发现秋月话中的圈套。
所以……
&bp;&bp;&bp;&bp;最后也只能跟在碧玉车的后面。
想坐车,你自己开始都已经说过了。
云二郁闷的看着身前无比拉风的碧玉车,自己坐在飞禽上直磨牙。
她没想到,自己竟然上了那死丫头的当。
云族和苏家虽然相隔甚远,有九龙拉车,速度非常的快。
大概花了一天的时间,就到了苏家,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
四个老头子从早上盼到晚上,可终于把人给盼回来了。
一声龙啸,苏家上下,灯火通明。
“臭小子,死丫头,你们可回来了。”
四位护道人看到苏子和秋月,高兴的不得了。
这会儿苏宝宝还未睡,苏子直接将人扔给了他们。
苏宝宝盯着眼前这四位眼神过于炙热的老头子们,有种拔腿就跑的冲动。
他怎么看,都有种被当成猎物的赶脚。
有了苏宝宝,四位老头子自然不会缠着苏子和秋月了,对苏子来说,是天大的好事。
一次性解决了两个大麻烦。
一个是老头子,一个是苏宝宝,这会儿,让两个大麻烦呆在一起,那是最明智的选择。
九龙的速度自然是比云二他们要快,待他们赶到的时候,苏家的人都回了屋。
这种情况,让云二无比的抓狂。
苏子和秋月带着苏宝宝先去见老爷子了。
苏宝宝非常听话,知道是去见爷爷,也不闹腾。
此时啊,他唯一的希望就是,爷爷他老人家能正常点儿,最起码,得比那四个老头子正常。
布满药香的院子,远处几条金龙懒洋洋的在草地上闭目养神。
四周的灵果晶莹剔透,十分的诱人。
看多了爹爹戒子世界中的药草和灵果的苏宝宝,这会儿不得不承认,还是爷爷的院子更胜一筹的。
龙纹竹下,苏战一身白衣,坐在轮椅上,远远的,他就看到了一起过来的三人。
那双沧桑的眸子在看到苏宝宝时,带着柔和之色。
“儿子、儿媳带着苏家长孙见过父亲。”
苏子和秋月对着老人家行了礼。
“乖,乖,回来就好。”
苏战的话一向不多,此时,可以从他简单,却带着激动之色的话语中听出,看到他们回来,他是非常高兴的。
“苏宝宝,叫爷爷。”
苏子将手中的苏宝宝递给苏战,小小的人儿,口齿不清的叫着‘耶耶(爷爷)’。
惹来苏战一阵大笑。
此时的苏战恐怕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儿孙膝下。
相处了片刻,大家一起吃晚饭。
今日的苏家很热闹,一向沉静的苏家也有了不少欢乐气息。
自然,这都是苏家长孙的功劳。
不得不说,苏宝宝还是很给自家爷爷的面子的。
吃饭的时候,爷爷抱着,他也不闹,喂他吃的,也乖乖吃啊。
这么听话的一个小孩,惹的苏战更加疼惜,四位老头子简直就是爱不释手了。
怎么看,都觉得小家伙,再拍爷爷马屁。
逍遥、苏明、秋泽、凤玉儿对着这个小马屁精直摇头。
他们在他身边这么久,可从未见过他这么听话的。
就是苏宝宝他亲娘,秋月也是一阵无语。
更让秋月觉得意外的是,苏宝宝竟然愿意晚上跟着爷爷去睡,这一点儿,让苏子特别的满意。
&bp;&bp;&bp;&bp;苏子从来没有觉得回家是这么好的。
一直霸占了他家娘子有一年之久的小跟屁虫,终于不在身边了。
有回到新婚时,二人世界的感觉。
一番没人打扰,毫无顾忌的温存后,苏子搂着睡眼惺搜的秋月。
“娘子,苏宝宝以后就让他跟着四位老头子和父亲如何?”
此时的秋月处于困顿中,自然的嗯了一声。
苏子很高兴,苏宝宝可不知道,只是一个晚上,他家爹爹就计划把他给扔了。
要筹备苏家长孙的一岁生辰,这些天苏家上上下下都忙疯了。
看这架势,都不亚于皇帝登机了。
有了苏宝宝的到来,四个老头子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筹备生辰的事交给了苏明和逍遥。
累的二人直想吐血。
可有什么办法,你总不能去找四个老头子理论吧,跟他们理论,最多也是被暴打一顿的。
凤落天、张三丰一行在苏子、秋月回苏家的第二天就回来了。
是空手而归的。
他们说,去的时候,火云观早就人去楼空。他们曾去询问过,得到的结论是,差不多一个月前,人就消失了。
对于这个结果,秋月似乎并没多少意外,自从与云娘以那个方式见过面后,她就有感觉,去调查,查不到什么东西。
他们这次回来,还带回来一则消息,说在道城有一座神女像,聚集不少信仰之力。
秋月将见到云娘以及信仰之力的事告诉了他们,听后,凤落天的眸子越发的深了。
“原来云姨真的还活着。”
这句话,似乎包含了很多的意思。
其实,在场的人,如果说谁对云娘比较熟悉,凤落天就算一个。
可是他知道的最多也就是云娘对他的好,真正关于她的事,知道的少之又少。
儿时的记忆,只知道这为姨很特别。
云二是死皮赖脸的跟来苏家的,苏家人又是那种人人平等观念的,再加上最近着实很忙,所以……
她在苏家基本上,属于无人问津。
“啊……”
一声惨叫,相谈甚欢的秋月等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从天而降,秋月觉得云二一定是故意的,要不然怎么会刚好这么巧,落在了刚回来的凤落天的怀中。
因为是刚回来,凤落天并不未见过云二,而秋月也忘了云家这位老祖。
说实话,之所以接住她,凤落天完全是处于救人本能。
救人之后,也就放下了,完全没有任何的想法。
“咳咳,那个帅哥,我姓云,至今未嫁。”
嗤!
当场,秋月一口茶就喷了。
喂喂喂,祖姑婆婆,您老人家这会儿不会是想老牛吃嫩草吧?
而且还是这么粉嫩的一株草。
兰凌在一旁,气的直磨牙,就像是宣誓一样,抱着凤落天的胳膊。
“小凤凤是我的。”
动物都有宣布自己主权的本能,更何况是人类。
“原来叫小凤凤啊。”云二似乎一点儿都没将兰凌当回事。
这可不是,在她看来,兰凌这小萝莉,怎是她这种成熟又有魅力女人的对手。
“小凤凤,你可以叫我小云云……”
嗤!
这下子,喷茶的人更多了,他们觉得,这位云家老祖,在挑战他们的小心脏啊。
&bp;&bp;&bp;&bp;终于迎来了苏宝宝一岁生辰,天还未亮时,就有各方的宾客相继而来。
这一次,凡尘的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但凡收到请帖的,没有说不来的。
还有未收到请帖,也想办法前来。
毕竟苏家是颗大树,一年前去了外界的苏子回来了,还带回来长孙,他们有弟子在外界的,自然想打听打听情况。
这回前来,对苏家带了十二万分的讨好。
送上的贺礼,都是一等一的贵重。
作为今天的小寿星,这个时辰,自然是睡的美美的。
任外面如何吵闹也不能打扰他睡到自然醒的习惯。
这些天,苏宝宝都是跟爷爷苏战一起睡的。秋月猛然想起来,自己似乎有几天没看到儿子了。
果然啊,习惯是个可怕的东西,苏宝宝没在身边这几天,她还觉得日子过的不错。
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钻出人群中,苏家的都来了不少宾客。
作为未来的小至尊,苏宝宝自然没有赖床的习惯,天亮了,也就醒了。
然而由爷爷亲手将他带着净初池洗礼,在为他穿上了早就准备好的衣服。
苏子和秋月去的时候,苏宝宝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坐在苏战的身边。
初一看去,让秋月觉得自己的儿子气度不凡,有未来帝尊的像。
自然,作为母亲,看自家的儿子,怎么看都是好的。
苏家祭祀台,苏宝宝是由爷爷和四位老头子带着上去祭祖的,看的苏子一顿嫉妒啊。
可见,几位老人对苏家这位长孙是多么的在乎。
一连串复杂而繁复祭祖过后,就是抓周。
据说,这个可以看出苏宝宝以后的兴趣爱好,会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为了从小抓起苏宝宝长大后的兴趣,秋月可是精心准备了不少抓周的东西。
当然,几位爷爷、祖父、太祖父、舅舅、蜀黍们都是各有准备的。
秋月准备的东西,金叶子。
在她看来,有钱能使鬼推磨,她家苏宝宝以后一定要很有钱,这样才能养娘亲嘛。
苏子作为爹爹,可真是呕心沥血的准备东西。
也是让不少人都无比的震惊的一样东西——肚兜。
当秋月看到这件小小的,迷你版的肚兜时,整个都不淡定了。
苏子放肚兜的意思很明显,长大多去找妹子,别老是缠着自家的娘亲,他家亲亲娘子大人。
话说,苏大神,能做到这一点儿,想到这么多,也是蛮拼的。
四位老头子放的东西,自然是苏家的幻灭秘录和一大堆灵术秘笈。
祖父有放玉佩,太祖父放的是平安锁之类的。
舅舅放的东西也很正常,兵器之类的。其他几位奇葩蜀黍,就让人无语了。
什么骰子、酒、女人首饰等等,都是些秋月明文禁止的。
这也就罢了,兰凌妹子,你放个鸡腿是几个意思?
你以为苏宝宝会跟你一样是个贪吃鬼?
秋月觉得,此时若是在二十一世纪,这群混蛋会不会给放个小气球?
面对秋月不友好的眼神,大毛、张三丰等人眼神飘忽,表示没看到,没看到。
最后就只剩下苏老爷子没为孙子放东西了,苏宝宝被老爷子抱着,大眼眨巴眨巴着。
爷爷,你会放什么东西了?
&bp;&bp;&bp;&bp;万众瞩目下,苏老爷子,将早就准备的好的东西放在了长桌之上。
东西很简单,是那种放在万千物品中,也绝对不会有人会多看一眼的。
一支竹萧,是最普通的竹子做成的。
看上去没有任何的特别之处。
这让很多人,不免有些失望,也着实猜不透,这位爷爷的心思。
一般来说,爷爷是很希望自己的孙子将来长大后有大造化,或者名满天下的。
放的东西自然是有讲究。
可眼下……
秋月深深的看了一眼,却见老爷子面色平和,似是早就已经做好了决定。
她与师父大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心中跟个明镜似的。
老爷子是希望自己的孙子以后能过得肆意潇洒。
谁说爷爷没有仔细想过?
他想的跟任何一个爷爷都不一样。
没人其他爷爷那么苛刻的要求子孙日后必须要成为一个怎样的人。
他只是希望苏宝宝以后能过的快乐。
这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破灭的世界,能恣意活着,看似简单,却是个最大的奢望。
秋月觉得老爷子为苏宝宝选的很认真,能不能如老头子的意,就看苏宝宝自己了。
在场的人,能看清楚这一点儿的人不多,苏子和秋月是最先明白过来的。
苏宝宝被放在长长的桌上,面前,身侧都是堆积如山的东西。
眼下的苏宝宝年纪小,还不知道爷爷的意思,睁大的一双眼睛,在这群礼物中看着。
爹爹放的那个什么破肚兜的,第一个被他一脚踹到了桌下。
哼哼,要找女人,自己去找,别教坏他。
面对这样的爹爹,差评。
至于骰子、酒、鸡腿类的东西,全部被他给踢了。
娘亲放的金叶子……
看到一边满脸期盼的娘亲,往前爬了几步,手在碰触金叶子前,收回了手。
余光中,瞥见了轮椅上的爷爷。
苏宝宝心中一叹,竹萧,竹萧,他使劲儿的爬着。
爷爷啊,你为毛要放那么远的?
终于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拿到了竹萧,那一刻,苏老爷子的脸上明显带着满意的笑。
一旁,还有四位爷爷那满怀期待的眼,苏宝宝心一横,牙一咬。谁说抓周只能抓一个东西的,所以……
苏家的幻灭秘录被他抓起来了,折回去,娘亲的金叶子也抓了。
这样一来,小小的双手都满了。
而这时,他也累的够呛。
你能想象他在堆积如山的东西中,爬来又爬去的场面吗?
人累了,坐在原地休息。
在他的面前,是一颗圆形的蛋。
不知道为何,这颗看起来只能当球踢的蛋,他却忍不住想亲近。
这想想着,他用空出来的小手指戳了戳。
咔嚓!
突然就这么一响,吓了苏宝宝一跳,喂喂,他只是轻轻一碰而已,为毛这么容易破的?
完全是个赝品吗?
在场的都是高手,这细小的声音,自然让大家听的一清二楚。
只是一眼,秋月就认出来了,这赫然是那只鳄鱼蛋嘛。
因为坚硬无比,一般他们当球踢完后,就仍回到了大灵芝上,这么长时间,真心没当回事?
话说,这是谁放的?
抬眸扫了一眼,却见大毛他们几个都心虚不已。
&bp;&bp;&bp;&bp;鳄鱼蛋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如蜘蛛网般的裂痕。
苏宝宝大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它看着。
“嗷呜,蛋炒饭啊。”
兰凌在一旁鬼叫,就要去拿锅来炒饭。
适才,众人反应过来,这抓周也算结束,苏宝宝的抓的东西,被小心的放好,也被人爹爹给抓了起来。
眼前的蛋似是带着灵智,听兰凌这么一鬼叫,吓的似乎哆嗦的了一下。
裂痕更多了。
众人没离开,一年多都未曾有动静的蛋,突然在这一天动了,众人都未离开,而是在看着,这蛋中,到底有什么东西要出来。
咔擦!
这回声音更大了,并且伴随着裂开的声音,还有一道刺眼的光芒出现。
仅是这一刻,不分修为,也不分年龄,所有人眼前出现短暂的失明。
直到片刻后,眼前的强光消失,眼睛才恢复正常。
伴随着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眼前,裂开的蛋壳中,是一只全身雪白,眼睛明亮乌黑,毛茸茸的小家伙。
小家伙不大,一个小号的皮球大小,身后却是长着九条毛茸茸的小尾巴。
那翘着的小耳朵,却生生的看着众人,那随意晃动的小尾巴,似乎有些胆怯。
一般女士对这种毛茸茸的小东西都没什么抵抗力。
秋月、云伊、兰凌、凤玉儿、云二全都伸出了罪恶之手,就连小不点儿也欢喜的伸出了小翅膀。
面对这么多看起来危险的女人们,小狐狸猛的一跳,直接蹦到了苏宝宝的怀中。
用可怜兮兮的大眼,看着苏宝宝。
“宝宝,救命……”
声音很稚嫩,奶声奶气的。
面对这么一个小家伙的求救,苏宝宝自然是双手抱着,不让那几个女人上前。
小狐狸忘了,苏宝宝虽然可以避免它被其他女人捉,却唯有一个女人不会反抗的,那就是他家亲亲娘亲大人。
所有,最终,可爱的小狐狸,蓄着两炮眼泪,被秋月拿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
首先……
咳咳,秋月要看看他是女孩子还是男孩子。
结果……
好嘛,好嘛,是个男孩子。
再看看智商怎么样。
狐狸嘛,自然是很聪明,这一点儿秋月也很不满意。
喂喂喂,这不是重点吧,重点是,这小东西太可爱了。
辗转了几手,小狐狸要哭了。
尤其是面对某吃货的时候,凭着动物对危险的感知,它怕的要死。
突然出现的小狐狸,虽然耽搁了一会儿时间,却没影响苏宝宝生辰宴会。
正式开席后,苏宝宝在众人眼前露了露面,接下来,就交给大人们了。
这次,大家来的目的很明显,苏子也没隐瞒,将上界的一些事告知了大家。
因为当初去外界时,通道中,遇到了阴兵,死伤了不少。
这件事,苏子自然也没隐瞒。
万族中的弟子中,不可能所有人都好好的活着,自然是有人欢喜有人忧的。
宴会的气氛很好,众人相谈甚欢,谁都没想到,在某些看不到的地方,在悄悄的发生着变化。
宴会直到半夜才结束,苏子在宴席散后,打算回屋。
来的宾客,有离去的,也有留下来休息,第二日再走的。
然而……
&bp;&bp;&bp;&bp;轰隆隆!
当空的惊雷,让有几分醉意的苏子立马就清醒了。
只见泼墨般的黑夜中,雷鸣交织,就像是降下来的天罚。
整个天空都是雷电,这一刻,就像是白昼。
一股强大的威压,当空而下,让人心身畏惧。
在远方,似是有什么庞然大物清醒过来,让人心中万分的压抑。
苏宝宝被惊醒,似是觉得害怕,哭了起来。
小不点儿、小狐狸也怕怕的躲在秋月的身边,大眼中满是畏惧之色。
都是小孩、动物对危险,有着超乎常人的感知,他们这是感受到了危险吗?
秋月抱着苏宝宝,双手也不受控制的抖了起来,心中很是不安。
这个时候,她心中是恐惧的,这种恐惧的来源说不清楚。
身边三个小家伙都怕的要命,这个时候,作为大人,她必须坚强。
苏子在第一时间赶了回来,见到哭泣的苏宝宝,明明害怕,却伪装坚强的娘子,心中带着怜惜。
中指被划开,晶莹的血珠冒出。
都说血液是腥臭的,然而,师父大人的血,却是带着一股香甜喂。
苏子将中指上的血点在了苏宝宝的额头之上,就像是点了一颗美人痣。
立时,小不点儿就不哭了,且安稳的睡熟着。
抹去手指上的伤口,苏子搂着秋月,“没事的,有为夫在,别怕。”
苏子的突然出现,就像是一颗定心丸,原本心中的恐惧竟然祛除了。
“师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她可不认为这雷劫只是普通的雷。
狂躁的雷声中,她隐约能够听见凶兽们的怒吼。
“还记得我们当初要离开凡尘时,为夫经常外出吗?”
秋月想了想,点头。
那个时候,似乎是要将凡尘某些隐患给解决。
可是,不是都已经解决好了吗?
苏子似是看出秋月的心思,“当初的确都已经解决好了,而且为夫可以确定,在世界覆灭前,都不会有问题。”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如何,那今天的事?
苏子眸子眯起,危险的气息在弥漫,他看着某处,就像是透过虚空,看到了那里的情况。
“是人为的。”
能解开他设下的封印,当今世上,还很没几个人能做到。
秋月惊然,不知为何,师父大人说道是人为的时候,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惊然是云娘。
由远而近的脚步声传来,凤落天、秋泽等人在往这边匆匆赶来。
率先来到这里的是四位护道人。
其他人紧随其后。
见到秋月他们没事,四位老头子就离开,去了大殿。
此时,还未离去的万族之人,都聚集到了大殿之上。
“月儿,你留在这里,为夫出去看看。”
随着他的话落,可见,他那头泼墨般的长发,从发尾开始慢慢变白。
秋月握住苏子的手,眼神无比坚定。
“师父,我也要去。”
她不放心师父大人一个人去,虽然知道,以自己的修为,很有可能会成为他的累赘,可不知道为何,她就是想站在他的身边,与他一起前进。
苏子盯着秋月那双坚定的眸子看了许久,终究是不忍心拒绝。
“好,你随为夫一起。”
&bp;&bp;&bp;&bp;苏宝宝被留了下来,让凤玉儿、云伊、秋泽他们照顾。
临走时,苏子交代,万一苏宝宝醒后会大哭,就带给他爷爷照顾。
事实上,苏子的担心完全是多余,暂不说苏宝宝异于常人,就是他那滴本源精血,也足以让苏宝宝不畏惧这雷声。
更何况,凤落天他们都在,怎么也不会让苏宝宝害怕的。
逍遥跟苏子、秋月一起出去的,在他们身后,云二紧随其后。
三人都没有理会云二的跟来。
“喂喂喂,我说,你们等等啊。”
云二的飞禽虽然不凡,速度可没逍遥快,须臾,就被甩到了身后。
这让她万分的郁闷。
秋月转身,“谁让你跟着的。”
他们又没说让她跟着来,不等她也是应该的。
“死丫头,我跟着去了,说不定,你们还有用的上我的地方。”
云二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秋月想了想,也是。
云二虽然说是一张萝莉脸,人也二了些,但是怎么说也是云族九圣中的二圣。
这身手,这修为自然不用了说了。
这么笑着,秋月要逍遥放慢了脚步,并且,非常热心的请她过来一起乘坐。
对此,云二只觉得心中好受了些,一点儿都没看出来,秋月那笑眯眯的背后,在无形的算计着她。
至于怎么算计,当然是,待会儿当炮灰让她来了。
云二若是知道肯定会气的吐老血。
太不厚道了有木有。
“姑姑啊,你知道这件事,是谁做的吗?”
秋月可以发誓,自己只是随便问问的。
而且,她也没想过,对方会知道答案。
“还能有谁,肯定你那个吃饱了没事做的老娘做的。”
这下子,秋月真的很不淡定了。
当时猜想是一回事,这会儿,听到云二说出来,又是一回事。
最最要的是,今天是她儿子的生辰,作为外婆,不说别的,你老人家能不能换个时间再来?
这样想着,秋月的心中的怒火着实被点燃了,而且,随时可以爆炸。
“她这样做是想干嘛?”
虽然不知道师父大人封印的是什么,但有一天她还是很清楚的,这东西,很恐怖,若是放出来,必定天下苍生遭劫。
云二蹙眉沉思,“大概是无聊吧。”
对于这个非常随便的答案,秋月想真想上前去揍她一顿。
话说,你见过有人无聊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吗?
他们赶到的时候,秋月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撼到了。
这是凡尘极北的一个地方,常年被冰雪所覆盖。
而此时,漫天的飞雪如一个飓风,在旋转着。
冰雪底下,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封而出。
秋月与苏子并排而站,此时,她能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压迫和恐惧。
这里面,到底封印的什么东西?
云二看着眼前,眉心蹙着,似是没料到会是这样的。
周围,灵气被疯狂的掠夺着,是在为里面的存在补充着营养。
苏子眸子眯起,杀气若隐若现。
“师父,这里面到底封印着什么东西?”
秋月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凭感觉,里面的东西虽然在吞噬灵气,但似乎并不是活物。
“封印的是一件兵器,但是这件兵器还镇压着别的东西。”
&bp;&bp;&bp;&bp;竟然是一件兵器?
这是秋月没想到的,最开始,她是以为封印着什么活物。
雪花飞舞间,几道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为首的是一个女子,轻纱蒙面,跟在女子身边的是几名身穿黑衣,带着斗笠的人。
看身形似乎是男子。
这一刻,时间就像是被定格了一般,秋月盯着眼前的女子,久久没反应过来。
“我劝你们还是回去吧。”
女子开口,声音如大珠小珠落玉盘,非常好听。
“云娘,你还没走?”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云二,她准确无误的叫出了女子的名字。
云娘微微蹙眉,瞥了云二一眼,似是很不满她在这个时候,透露她的身份。
云娘的视线看过来,秋月看着她没有说话,四目相对,谁都没有先开口的打算。
云二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很识相的闭嘴没说话。
还是苏子打破了这个平静,“岳母大人,不知你解开小婿的封印,是为了什么?”
倏地,云娘的视线猛然看过来,她盯着苏子看了许久,深邃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也或许在衡量他的实力。
“没想到,我为月儿订了这么多的亲事,最终却跟了一个路人。”
云娘这话不算客气,苏子的脾气绝对不算好。
尤其是,在她说道订了那么多亲事,和路人的时候。
苏子笑容很灿烂,就像是一个脾气非常的好的女婿。
“这只能说明岳母大人你的眼光不如自家女儿好。”
苏子怎是个肯吃亏的主儿,立时,云娘的眸子就眯了起来。
饶是想到跟苏子在这儿逞一时之快,浪费时间,而且,她也不是那种会轻易动怒的人。
她的视线兀的又回到秋月的身上,“月儿,你还好吗?”
唰的一声!
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秋月俨然到了云娘的面前,瞬息而已,拳头已出,直接砸在了她的脸上。
再一转身,一脚狠狠的踢了过去。
饶是云娘修为再高,也没想到秋月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发难,而且,还是如此的迅速,快如闪电。
也仅仅是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被秋月打了一拳,又踢了一脚,回神后,秋月再也无法近身。
“为娘亏欠你的,就当偿还。”
脸上的面纱飘落,可见嘴角微微渗出的血迹,和有些红肿的脸蛋。
一旁,云二看的惊叫连连。
天哪,这对母女真是异于常人啊。
哪有当女儿的打母亲的,也哪有当母亲的甘愿让女儿打一顿的。
云娘抬手擦了嘴角的血迹,那微微扬起的嘴唇,带着笑意。
“也仅仅是这一拳一脚。”
简单点儿说,再接下来没机会了。
秋月不服气,硬是将看似不可能的是,变成了可能。
雪地上,可见秋月从一个,变成了两个,最后变成了无数个。
云娘微微一怔,随即就笑了,“原来是幻术。”
她闭着眼,准备无误的抬手抓住了正准备再次发动攻击的秋月。
“当子女的,总是这么叛逆。”
那跟秋月像了七八分的脸蛋,带着一抹宽容。
她将秋月捉到近前,似是想调教一番。
然而,还不待她进一步出手,脸上的表情就僵住……
&bp;&bp;&bp;&bp;时间停止!
千钧一发之际,秋月使用了时间之力。
碰!
狠狠的一掌,云娘被打的横飞了出去。
瞬息而已,时间之力俨然已经解开。速度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快。
秋月心中一叹,觉得好可惜。
果然啊,她的时间之力修炼的还不到火候,对上云娘这样的人,很是勉强
秋月的攻击虽然猛烈,对云娘来说,却是不算什么,根本就没有本质的伤害。
唯一一点儿的话,就是面子问题。
被自己的女儿打了一拳、一脚、一掌,着实让她有些郁闷。
“月儿,你玩过火了。”
云娘起身,面无表情,平淡的话语中,却能让人感觉到几分怒意。
秋月哼哧,没有吭声,至于过不过火,她说了不算。
此时,雪地深处,震动的越发厉害,这么一瞬间而已,那件兵器似乎要冲出来了。
所有人的视线,落在了飓风旋转处。
“我最后说一遍,你们回去吧。这样可以放你们一条生路。否则……”
那双美眸,变的锐利,虽说有收敛一下杀气,还是被人感觉到了。
秋月眸子一冷,“否则什么?”
对于这个曾今差点杀了她的娘亲,自己着实没什么好感。
虽然当初只是灵身,但那灵身在明知是她的情况下,仍旧没有手下留情。
这样秋月心里很不好受。
虽说她只是异世的一抹孤魂,自己并非真正意义上云娘的女儿。
可她毕竟顶着的是她的身躯,有时候,身体的本能,是灵魂无法控制了。
来凡尘一两年的时间里,她几乎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异世的孤魂,还是真正的秋月。
也可以说,她们二者,在无形中,已经成为一体。
“就算是亲生女儿也……”
“不放过是吗?”
秋月冷笑连连,眸子中没有半分的惧意。
云娘看着秋月,心中一叹,“你太倔强了!”
那微微蹙起的眉心,似是带着一股无奈。
记忆中,还有当初那雪地中,小小的,粉嫩嫩,笑眯眯叫着娘亲的模样。
转眼间,已经物是人非。
眼前的女儿,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天真浪漫,叫她娘亲的幼童。
“不是我太倔强,而是你太狠心,娘!”
这一声‘娘’让云娘的眸子一动,心在那一刻变的有些柔然。
然而,这抹柔软太微不足道了。
很快,她就收敛了所有的情绪。
她的视线落在云二的身上,“你是要跟我作对吗?”
云二耸肩,“这是你们的事,我只是一个看客。”
出不出手,为了谁出手,那是之后的事。
现在的局面是,苏子、秋月、逍遥要对付云娘以及她身边的六名黑衣斗笠人。
这六人虽然看不清容貌,却能感觉的出,他们很强。
任何一个,足以在秋月和逍遥之上。
云娘兀自将视线放到苏子、秋月、逍遥的身上,“现在只有你们三个,可以给你们三息的时间考虑。”
轰!
在她面前的雪地炸开,秋月率先发难,根本不打算考虑。
同一时间,逍遥对上了六名黑衣斗笠人,而苏子则是直接对封印的那件兵器出手。
这个局面,怎么看,都是很勉强的。
云娘第一时间避开了秋月的攻击,二人对峙,各居一一边,脸上的表情竟是如出一辙。
&bp;&bp;&bp;&bp;“你知道的,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云娘面对秋月,带着强者该有的自信,眸子间,带着睥睨。
纵使眼前的人强大无比,秋月也丝毫没有任何的退却。
对她来说,唯有一个战字。
是不是对手,战过之后才知道。
龙四倏地出现在秋月的身侧,看到云娘时,眸子中,是俨然不了的仇恨。
云娘微微一怔,随即向龙四打招呼,“小四好久不见。”
当初在仙地时,她的那缕灵身被斩,就连神识也没留下。
所以,她并不知道这件事。
如今再见龙四,显然还是有些诧异的。
有这么一刻,龙四的眼睛通红,恨不得立即冲上去,将这个女人给碎尸万段。
“你当初,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忍着冲动,还是问出了这句话,虽然记忆不存在,但那种深刻骨血里面的愤怒,不会有假。
他是恨极了这个女子,才会在自己没有记忆的情况下,如此的仇视。
云娘看着龙四,沉默了片刻,似是想起了什么,“看样子,你的记忆还没恢复啊。”
这句话,是在说明,龙四的记忆,是她做的手脚吗?
秋月深处右手,龙四化为圣剑出现在她的手中。
龙四是完整的剑灵,就算她的修为不到,也能发挥比以往更加强大的实力。
瞬息而已,秋月动了,身形快如闪电,一剑狠狠力劈而下。
碰!
原地炸开,一道道涟漪扩散,雪峰塌了一座又一座。
另一边,逍遥与六位黑衣斗笠人对上,虽然处于下风,却还不至于被人直接给秒了。
他虽然实力不如对方,却可以借用苏子的力量,这也是为何,苏子会放心让他对上这六人的原因。
这六名高手虽说有所保留,并未全力出手,却还是被逍遥所展示出的不凡实力,惊骇了一把。
苏子,已经完全没入到了如飓风般的雪中身躯在渐渐下沉,潜入底下。
一旁,云二冷眼旁观,似乎没有出手的打算。
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气息接近云二。
眼前的打斗,让来人微微一怔。
云二头也没抬,瞟了身边的斗笠男子一眼,“你不能出手。”
这是在提醒他,同时也是在警告。
男子身躯只是一僵,便站在她的身边不语。
秋月一直知道,自己这位迷一般娘亲很厉害,却没想到,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度。
她用了八成修为,加上龙四,如此大的威力,竟然被云娘给徒手接住了。
强大的让人绝望。
一击之后,没有任何的效果,秋月果断后退。
云娘站在原地,一身白衣,清丽的如雪中仙子。
似外界的一切,都无法沾染她的身躯。
“你,太弱了。”
这句话不是秋月第一次听到,云娘却不知道,在仙地时,她的一具灵身已经说过。
“给我时间,你算不了什么。”
不管是本体也好,灵身也罢,似乎都是很看不起她。
在秋月看来,云娘多她的只不过是时间罢了。
她若是像她这般,修炼已经,绝对会超越她。
“还算有点儿志气,不过,你的实力,似乎没有你的话来的有力。”
云娘动了,秋月甚至还未看清楚她是如何动的,自己的身躯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飞了出去。
&bp;&bp;&bp;&bp;碰!
身躯狠狠的砸在雪地上,凹陷出了一个深坑。
老实说,真疼。
还特么的气血也在翻滚。
只是那么一瞬间的停顿,她迅速的反应了过来,而然,云娘速度比她还快。
几乎在她刚起身的刹那,迎面一掌打出。
这一刻,秋月只觉得身躯在往下不断坠落,四周是白茫茫的世界,而眼前,则是不断飘下的雪花。
云娘站在雪地中,看着往下坠落的人,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秋月苦笑,实力之间的差距,如此现实的告诉她,她与云娘之间到底差了多少。
“啧啧啧,云娘,你丫的还真是狠心啊。”
云二笑嘻嘻的上前,走到云娘的身边,抬眸,瞟了一眼还在坠落的秋月。
她摸了摸鼻子,“你这是打算给她打回地狱,重新超生吗?”
云娘微微蹙眉,袖子中的双手,放了下来。
方才她准备再补上一掌,而然,云二的突然到来,确实打断了她。
她兀的转身看着云二,“你是故意的?”
不是说好了不出手的吗?结果,还是忍不住了不是。
云二打着哈哈,“什么故意的?难不成我连跟你说个话都不行。”
云娘盯着云二,犀利的眸子带着探究,却无法看出什么。
“哼,你最好说话算话。”
“你放心吧,我肯定说话算话的。”
随即,云二扫了周围的战况,此时地底下的情况,似乎已经得到了控制。
苏子的速度,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快。
“你打算怎么做?”
这话,问的意思很多。
一是眼下这种情况,二嘛,自然是秋月。
“我废了这么大的力气,才解开封印,怎会任期白费。”
一道七彩的光芒,就像是一道彩虹,以雪地为中心,从四面八方汇集而来。
云二眸子一凌,很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些光芒的不同。
一条一条的彩线落在云娘的身边,可感觉到她的实力在渐渐变强。
须臾,一道灵身而出,周围旋转着七彩之光。
云二眸子复杂的看着云娘,“没想到,信仰之力竟然被你用到了这种程度。”
这话,说不上来是夸奖,还是讽刺,却不得不说,云二对云娘是很佩服的。
灵身追着秋月而去,本体则是朝着苏子的方向。
“秋月,你没事吧。”
龙四化出人身,阻止了秋月不断下坠的身躯。
二人在半路稳住了。
秋月拿出宝药,服用了一些。
她手中的最不缺的就是药材了,大不了伤了再治愈,治愈了再伤。
头顶之上,有气息在不断接近。
秋月兀的勾起嘴角,“看来她是真想杀了我。”
话落她将状况调整到了最佳,蓄势待发。
就在那道灵身接近时,她果断出击,强大的撞击力,直接带着灵身冲了出来。
不等对方有反应的机会,时间之力使出。
速度发挥到了极致。
哧!
七彩的血液飞溅,晕染了一片。
雪白的地上,开起来了大片大片好看的血花。
云娘的灵身一怔,显然是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云二反应过来后,给秋月竖起来了大拇指。
“丫头,有前途啊,竟然伤了云娘的灵身。”
是灵身?
秋月的眸子眯了起来。
&bp;&bp;&bp;&bp;不过,这点小的皮外伤,对云娘的灵身来说,并不能造成什么实际性的伤害。
片刻而已,伤口就愈合了。
秋月抬眸扫了一眼周围的情况,很是不妙。
逍遥虽然不弱,面对这样六位高手,浑身布满了伤口。
因着是穿的黑衣,虽然看不到血的颜色,却能看出,衣服早就湿透。
可以想象,是被血给浸湿的。
师父大人不在地面,也就是说,去了底下。
云娘分出分身来对付她,定然也是去了底下,追师父了。
“丫头,你竟然还有时间走神。”
云娘的灵身有些怒意,直接攻伐而上。
速度快的,秋月根本无法躲避。
云二在第一时间捂住了眼睛,似是不忍看到。
轰!
各种符文、灵术混成了一团炸开,就如烟花般,灿烂至极。
这攻击,直接让地面裂开了一道深壑。
在谁看来,秋月这一回是必死无疑。
云娘的灵身也在出手后,嘴角似有似无的勾起。
“娘亲大人,你这是想笑吗?”
秋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凌厉的杀气已经袭来。
云娘的灵身这会儿纵使想躲,也已经来不及了。
碰!
强大的劲道让云娘的灵身从地面往深壑中坠落。
一人一次,在秋月看来,很是公平。
然而,云娘的灵身只是坠落了一半,就止住了。
除了衣角有些凌乱外,根本就没伤到她。
云二睁大了眼睛,看着这对实力悬殊的母女大战。
能在云娘手中走到这个地步,她着实已经很意外了。
云娘或许有心下留情,可以她的变态实力,就算是手下留情,也让人吃不消。
刚开始的时候,她还算厚道,觉得秋月在云娘手中是走不过三招的,可眼下的事实说明,她已经走到了三招,还能再接下一招。
“姑姑,你真打算见死不救吗?”
秋月厚脸皮的向云二求救,实际上,在云娘灵身再次攻击的时候,她快速的跑到了云二的身后。
她答应过师父大人的,打不过,就跑。
而眼下,她虽然很不服气云娘,可就在方才那一击,她耗损了全部灵气都不行。
两个人之间的差距摆在那里,她不是看不清现实的人。
相反,在那一世,自己是杀手出手,比谁都爱惜生命,也比谁更能知道,如何保命。
云二无奈,对方俨然已经攻击了过来,只得出手。
秋月站在云二的身后,二人对接一掌,那股强大的能量波动,让她后退了数步。
适才,她才认真的打量了一番,这个二货老祖。
果真,二货的外表下,住着一个高手的灵魂。
云家九圣不能小觑。
比起云二,她越发的觉得,自家这位娘亲,才是最恐怖的。
按照云族的传说,云家九圣在上古时期,修为都已经达到圣尊,这样一个修为的人,不说隔着一个时代,修为有精进,就是不原地踏步,也是高的吓死人啊。
可是,她这位娘亲,竟然与圣尊过了一招后,安然无恙。
不仅如此,秋月还发现,云二脚下退了半步,而云娘则是原地未动。
高手过招,输赢只是分毫间。
&bp;&bp;&bp;&bp;显然,这一回,占上风的是云娘。
想到自己的不自量力,秋月后背惊出了冷汗。
她得多么庆幸,云娘对她还是有所手下留情的。
“云二,你说过,不出手的。”
云娘的灵身在质问着云二,那眯起的眸子,带着不掩饰不了的杀意。
云二似乎一点儿都没发现对方的危险,摆着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我没出手,只是被动保护自己而已。”
云娘蹙眉,显然不悦。
“方才是你先出手攻击我的,我只是被动自保。”
这话,堵的云娘的灵身无话可说。
她很想说,自己攻击的而是秋月,可秋月躲在云二的身后,这攻击自然是先过她一关了。
“你让开。”
云娘在说这句话时,语气森冷的如冰窖。
云二瞥了身后一眼,刚挪开一步,就被秋月死皮赖脸的拉住了。
“姑姑啊,你去哪,带我一起吧。”
秋月笑眯眯的,一副小孩子跟长辈要糖吃的模样。
云二尝试了几次甩开秋月的双手,依旧没成功。
“你看到了,不是我不走开,是没办法。”
看看,看看,她多委屈的。
云娘才不会管那么多,虽说是灵身,但气韵和性格都是一样的。
当即直接出手。
然而,秋月却将云二当成了挡箭牌,云娘打哪儿,她拉着云二挡哪儿。
又因为修了苏家幻灭秘录中的体术,力气大的出奇,悲催的云二,也只能给人家充当箭靶子了。
到最后,用云二自己的话来说,老娘要自保,必须出手啊。
趁着二人交手之际,秋月在一旁冷不防的给云娘一下,虽说不伤大雅,也伤不到她,确实让云娘极为的老火。
云二郁闷死了,句话说,你们母女打架,拉她这个外人干嘛?
她是招谁惹谁了?
还是惹谁招谁了?
也太倒霉了吧。
突地,云娘周身的七彩信仰之力溢出,直接将云二给包裹住了。
这些东西,非同小可,跟一般的灵气不一样,几次碰触伤到自己却无法愈合伤口后,云二警惕了起来,没再敢轻易出手。
这样一来,秋月的挡箭牌没了,而此时面对的则是盛怒中的云娘。
可以看出,方才那几下,她是很生气的。
“本来是想等你强大后,让你再来找为娘的,现在,看来要提前了。”
说话间,她已经到了秋月的面前,那快如闪电的身影,秋月发现自己的眼睛根本无法捕捉。
一拳狠狠的砸在了身上,那一刻,她觉得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肋骨断了几根,内脏也似乎移了位置。
她可以肯定,若不是自己的肉身之力足够强大,方才那一下,恐怕会直接将她给打爆。
好个云娘,出手果然够果断。
她擦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压住嗓子内的腥甜,想稳重自己的身躯。
而然,让她汗毛立马竖起来的事,不知何时,云娘已经出现在她的身后,她还不来不及反应,双腿被踢中。
咯嘣。
电光火石间,她似乎听到了小腿骨裂开的声音。
实际上,以云娘实力,完全可以一击将她给击毙,然而,她却没有选择这样,而是用此方法,慢慢折磨她。
&bp;&bp;&bp;&bp;第一次尝试,被人如此的虐,想想都是一把心酸泪啊。
这就是技不如人的下场,秋月此时能恨的,也就是自己没有努力修炼。
如果,如果,自己再强一点儿,是不是就没这么惨了?
哪怕是一点点儿,一点点儿也比现在好不是?
远处,逍遥见此一幕,母子欲裂,想过去帮忙,然而,他忘了,自己的处境不比秋月要好。
“月儿,你要是求饶,回到娘亲身边,为娘的可以放过你。”
毕竟是亲骨肉,虎毒还不食子了,云娘纵使心在冷,也还是有一丝的恻隐之心。
然而,这比没有恻隐之心有什么区别?
秋月的倔强,秋月的骄傲,怎会轻易求饶。
哪怕是被虐死,她也不会求她的。
“娘劝你,在生命的面前,一切自尊,那都是虚的。”
这一点儿,秋月何尝不知道?
可心里清楚是一回事,做不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云娘站在秋月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月儿,开口吧,只要你肯开口,只需要开口而已……”
这声音带着蛊惑,在让秋月求饶,求饶。
然,在秋月的心中,一个小人在拼命的拒绝,她怎能轻易向这个女人低头了?
她若是低了头,那么这一辈子,她都无法抬起头来。
“呸,你作梦。”
这个答案,云娘似乎一点儿都不介意,如果说,秋月此时答应了,那倒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而这个时候,她肯定毫不犹豫的动手杀了她。
她云娘的孩子,怎能没骨气,没傲骨。
怎能卑微的如同苟活的蝼蚁?
云娘弯下身子,拉着秋月的衣领,让她与自己的视线相对。
此时的秋月,就像是个破碎的玻璃娃娃,风一吹,都随时裂开。
实际上,真实情况也是如此,受了这么几击,秋月早就受了不轻的伤。
“月儿,你怎么就这么不听娘亲的话?”
这话语中带着几分责备,几分难过,就像一个娘亲对子女的不听话后的痛心疾首。
其实,云娘的容貌很年轻,一点儿中年女子的痕迹都没有。
跟秋月站在一起,外人看到,只会以为她们是对姐妹。
绝对想不到会是母女。
被外貌这么年轻的娘亲说教,感觉,还真是很奇怪。
云娘质问着秋月,就像是普通娘亲教训自家的不听话的儿女一般。
“你这么不听话,你说,娘要拿你怎么办?”
突的,秋月笑了,嘴角弯起的弧度如雪原之上,初期的那抹阳光。
很是炫目。
云娘微微蹙眉,不解她这个笑意的目的。
“佛陀之怒!”
一声轻叹,无边的火焰冲天而起!
二人的身影就这样被熊熊烈火给包围了。
这突然而来的攻击,而且,还是如此的强大,确实出乎了云娘的意外。
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冷静。
火焰对她来说,根本就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修为到了她这种地步,岂会怕这样一个攻击?
火焰中,秋月咧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明亮的大眼,也眯成了月牙状。
笑容,端的那是一个灿烂。
云娘不解的看着她,虽说是一个出其不备的攻击,却是无用啊。
&bp;&bp;&bp;&bp;“呵呵,哈哈。”
秋月笑的突兀,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此时受了什么刺激。
“你笑什么?”
虽然火焰对她无用,可被滔天的火焰烤着,也让她觉得分外不舒服。
云娘抬臂挥动,可见火焰在慢慢熄灭。
而然,只是一个兆头而已,那明明已经快熄灭的火焰,顷刻间轰了上去。
灼热的温度让云娘感觉到了不适。
再回头时,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烧干净。
原本在一心对付信仰之力的云二面色就是一僵,帮助她脱困的斗笠男子也是一僵。
几乎是受到了牵引,与逍遥大战的六人看到了过来,也是一僵。
“不能伤你,让你脱几件衣服还是可以的。”
哈哈,笑死她了,一代高手,被人外界、上界之人都称之为奇女子的云娘,就这样不着片缕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那具毫无一丝赘肉,没有任何瑕疵的玉体就这样红果果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还真是为这冰天雪地的雪景,增添了一抹别样的风光。
“哇咔咔,变光光了,变光光了。”某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我说妹子,你就算知道我们来要很多人,也别这么开放啊。”
不远处,虚空中,雷电闪过间,可见黑压压的一片人群。
再加上这里冲天的火光,整个雪原跟白天没什么区别。
修士的眼神都是极为的好,隔得再远的东西,都能看的清楚。
更何况是这么一具玉体了。
大毛的身后,跟着万族修士。
四位护道人,在第一时间,冲动了逍遥的身边,将频临被灭的逍遥救起。
“老夫们虽然年纪有点儿大了,可也不排斥粉嫩妹子的。”
天道人睁大了眼睛,毫无顾忌的看着火焰中的云娘。
虽然说,前后不过十几秒的时间,云娘反应过来,用灵气遮体时,已经休的面红耳赤。
那上下起伏的胸脯,显然是被气的不轻。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云二绝对是最捧场的,当即非常给面子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她笑的是,一向被人称之为冰清玉洁的云娘,这会儿,竟然让这么多人看到了身子。
虽说是意外,并非本意,却足以让她抓狂的。
她怎么觉得,月丫头这么好玩的?
坑起自家老娘来,那叫一个不手软啊。
天道人救出了秋月,与云娘错身而过时,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眼神直勾勾的在她被遮住的重要部位狠狠的看了几眼。
嗤!
云娘一口血吐了出来,是被气的。
大毛飞上前,到了秋月的身边,腾出翅膀,抠着鼻孔。
“大爷虽然喜欢母的,可是太喜欢太主动的,虽然说,你这身材,样貌,当个人宠还是不错的。”
“你……”
云娘只觉得气血一阵翻滚,心中郁结。
“哎呀呀,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雪地深处,苏子一席白衣,银色的长发迎风而动。
在他的头顶之上,雷劫闪烁,却不沾身,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如高高在上的天神。
随着他一起出来的,还有一具跌落而出的娇躯。
“我说,岳母大人,下次再来,麻烦别老用灵身可好?”
&bp;&bp;&bp;&bp;那具烧光衣服的灵身,迅速消失,回到而来本体。
没想到,归位的第一件事,又吐血了。
上界,某处仙光弥漫的峡谷,盘坐在仙药下的女子猛地一口鲜血喷出。
那睁开的眸子射出两道凌冽的光芒,在她面前的树木立刻化为齑粉。
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苏子,好,很好!”
在秋月他们面前的云娘,并非本体,却几乎跟本体一般无二。
跟当初在仙地遇到的灵身不一样,在这里,遇到的事情,本体是可以完完全全知道的。
方才衣服烧毁,被人看光光的事,自然是被本体知晓了。
苏子眯着狭长的眸子,看向天空,似是透过虚空,看到了某个人。
“真没想到,这小小的凡尘,还有你这等人物。”
云娘起身,擦了嘴角的血迹,情绪也平复了下来。
眸子中古井无波,似是不管什么事都不能影响到她的情绪。
方才发生的事,就好像是众人的错觉,压根就不存在一般。
“那个,妹子,你肚兜出来了。”
大毛好心的提醒,云娘条件反射低头一看,才发现上当了。
“哈哈,云娘,你什么时候变这么笨了,这么蹩脚的谎言你也信了,我以前没发现,原来你这么可爱的。”
云二挣脱了信仰之力的束缚。
此时她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大笑。
云娘的脸黑了,原本平静的心,也再次起了波澜。
“你找死!”
她直接对大毛发难,立时,大毛周身被火焰给包裹。
凌冽的攻击,在看到火焰时,硬是弱了几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云娘在被秋月烧毁衣服后,这会儿,对火焰有着本能的惧意。
先前的六名黑衣斗笠人出现在云娘的身边。
不远处,一声鹤鸣声响起,就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火速的冲了过来。
“你们卑鄙,竟然出手暗算我。”
白鹤一来,就是愤怒的指责,秋月开始不知道,直到大毛讲述,她才明白,原来,四个老头子带着万族的修士赶来,半路上被这只白鹤给拦住了。
这白鹤恐怖至极,老头子们不想在一只鹤的身上耗费灵气,所以……
由大毛出手,乘其不备,使用阵法将它给困住了。
这鹤的修为何种的强大,加上大毛的阵法是临时刻的,功效没那么大,几乎在他们刚来这里,白鹤就紧随而来了。
大毛抠鼻,“兵不厌诈,你自己蠢,怎不能让所有人跟着你一起蠢的。”
这话……
而且这话还是从一只秃头朱雀口中说出,白鹤心中那叫一个气啊。
它是兽类不假,可放眼上界,谁不对它彬彬有礼。
可偏偏,在这里,在它最为不屑的凡尘,随便什么东西,都敢如此跟它说话了。
“出手!”
云娘没有废话,果断吩咐身边的人动手。
顷刻间,这里被万千的灵术包括,恐怖的气息散开,宛如世界末日的前兆。
这一夜,凡尘的人都未曾休息,修士、百姓莫不心惊胆寒。
那六位黑衣斗笠人很强,几乎每一个人都有与四位道人中的一人打上一打的。
那只白鹤就不用说了,恐怖的实力,宛如一头真神。
&bp;&bp;&bp;&bp;此处,完全要被打爆了,雪峰轰塌,地面更是出现一道道深壑。
苏子、秋月这边的人数多,却在不知不觉中占了下风。
云娘未出手,只是眯着眸子,看着眼前的战况。
在万族高手一个个败下阵来时,她的脸上平静如水,也没有占据上风后的喜悦。
苏子黑着一张脸为秋月疗伤,这丫头,伤的这么重,打不过,就不知道跑吗?
四位老头子给逍遥疗伤,他的伤势比起秋月只重不轻。
也可以说,眼下,只剩下一口气,可谓是伤势严重。
苏子这个时候,多么庆幸戒子世界带在身上,取了两滴仙药液,给秋月和逍遥一人灌下一滴。
仙药药性猛烈,瞬息而已,秋月的身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再加上师父大人精心为她疗伤,伤势好的飞快。
再看逍遥,情况一样如此。
云娘见此,眸子闪烁。
“竟然是仙药。”
这种东西可不是凡尘会有的。
她看着苏子,此时,那头银色的长发,已经恢复到了墨黑色。
“真没想到,你们竟然有仙药。”
她开口,话语中,一点儿惊讶的语气都没有。
这口气听起来,倒像是陈述一件事。
“你没想到的事还多。”
苏子不悦的接话,虽然说对方是岳母娘,但却伤了他家夫人,这口气,他怎忍的下去。
“确实如此。”
出乎意料,云娘似乎很赞成苏子的话。
这次来凡尘,很大程度上,出乎了她的意料。
最让她以外的不是别的,二人苏子的强大。
这小小的凡尘,怎会有如此强大的人物?
这样的人物,为何她一直都不曾知道。
而且,以她的修为看苏子的修为,他分明只是灵王,然而展现出来的实力,却并非如此。
这种情况,只有一个解释,对方的修为深不可测,她看不透。
此想法一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随即,摇头,怎么可能。
她对自己的修为有着觉得自信。
也或许是因为自己出动的并非本体,才会这样吧。
这个解释,让云娘的心里好受了很多,俨然,在心中,她自己也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我说,云娘啊,你有没有后悔来凡尘。”
云二笑够了,慢悠悠的走来,姿态随意。
她指的是被烧毁衣服出丑的事,这个二货,俨然没看出来,此时此刻,此地,非常不适合说这件事。
云娘狠狠的瞪了云二一眼,凉飕飕的开口,“云二,我看你是忘记了自己在做什么。”
云二被堵的没话说。
好嘛,好嘛,这个女人,是不高兴了。
远处,巨响声不断,不消片刻,苏子这边的人已经处于必败的阶段。
这种情况,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万族的高手们,个个脸色铁青,他们是凡尘各家族的领头着,对自己的修为有着绝对的自信,然而,他们这么多的人,面对对方六个,却败的如此的惨烈。
终于,苏子和四位老头子都收了手。
“你们都退下吧,这些六位都是凡尘的前辈高手,你们输给他们,也不算冤枉。”
苏子的视线,变的凌冽,他看着眼前的六人,“你们说是吧,几位前辈。”
&bp;&bp;&bp;&bp;六名黑衣斗笠人,闻言,身躯顿了顿。
在这儿冰天雪地,雷鸣交织中,众人似乎听到了几声似有似无的叹息声。
斗笠被掀开的那一刻,所有人脸色大变,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六位禁区的存在,存活了不知道多少岁月,是某一方势力的老祖。
全场是倒吸凉气的声音,唯有云娘,脸上带着淡笑。
“你们都离开吧,我等不想滥杀无辜。”
万族的高手们虽然被重伤,却无一人伤亡,这也是为何逍遥独自对上他们时,重伤的都快死了,却仍旧活着。
六名德高望重的前辈高手,对凡尘的修士,自是下不了手。
但,让众人奇怪的事,这六人不是一直隐世吗?
有的几百年未曾出世过,有的,在族内面临灭亡之际,也未出世。
然而,今天,他们却是全部一起出世,还聚在了一起。
万族的高手们,虽然胆战心寒,有的甚至腿肚子都在抽,却仍旧站在那里未曾离开。
他们所代表的是自己的家族,一旦离开,那就是在给族内抹黑。
秋月几乎是条件反射性的看向云二身边的斗笠男子。
从第一次见面,她就觉得有股熟悉的感觉,却一直想不起来。
云二似是一点儿都不意外,“你看出来了?”
黑衣斗笠男子轻声一叹,取下斗笠。
秋家的老祖!
虽然是一张中年人的面容,却是秋家老祖无疑。
“果然还是瞒不过你。”
秋家老祖一副我早就猜到的模样。
这个时候,所有的答案迎刃而解。
大毛飞到秋月身侧,在她耳边说了几句。
秋月微微蹙眉,眼神扫了一下身后。
秋远拖着病重的身躯,在秋云天、秋云雪的搀扶下而来,一旁,还有秋泽跟着。
“云娘……”
秋远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几许颤抖。
秋泽的表情明显变了,脸色也是一僵。
虽然他尽量表示出自己不在意的模样,袖子中颤抖的双手,却还是出卖了他此时内心的真实想法。
云娘的视线看过去,神色是淡然的,面对这个自己曾今的丈夫,就像是看着一个路人甲一般,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只是在看到秋泽后,视线微微停顿了几分。
果然……
当初老祖失踪,秋远重伤,全都是云娘做的。
包括武州城外的结界,她要是没猜错的话,也是云娘的手笔。
就算不是她亲自动的手,也是跟她有着不可脱卸的关系。
秋泽走到秋月的面前,见她满身的血污,脸上大变。
“姐姐,你受伤了?伤势严不严重,伤到哪里了?”
虽然伤势痊愈,可血污还在,适才秋月看去,还真是吓人一跳的。
难怪泽儿的脸色会惨变,就是她看到了,也会吓一跳。
秋月一把抓住正要检查她伤势的手,入手的冰凉,还带着丝丝的冷汗。
“别担心,我没事的。”
秋泽的视线看向苏子,在他点头后,他才放心下来。
聪明如他,怎会想不到,姐姐这一身的血污,是从她自己身上而来的。
现在即使伤愈,也是姐夫治好的。
那在没治疗之前,伤的很重。
&bp;&bp;&bp;&bp;这一刻,秋泽的眸子变得锐利,他蓦地看向云娘,眼中带着深深的质问。
“为什么?”
只有三个简单的字,却用尽了全部的力气。
面对这个曾今一度想念的娘亲,如今有的只是不解和痛心。
原来,再见面,感觉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先前还在云娘眸子中闪过的那抹柔和,被冷色所替代。
“你没必要知道。”
看看,连说话都是这么冰冷无情。
“哎呀,现在是一家团聚了。”
现场的气氛原本沉静,在谁都没敢开口的情况下,云二开了口。
几乎是同时,秋月、云娘、秋泽都是狠狠的看了她一眼。
兀的,又是同时收回了眼神。
云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觉得有趣的很。
话说,这还真是一家人啊,连动作和反应都是一样的。
就像是照例询问一般,云娘看着秋泽,“泽儿,你可愿意跟着娘?”
这话,她曾问过秋月,得到的答案不是她想要的。
现如今,这话又问了秋泽。
“跟着娘,可以得到你想得到的一切,和别人得不到的一切。”
非常的好的条件,yo人的很。
这要是放在两年前,秋泽大概想都不想就会答应。
因为两年前,他不止一天在想,要是他也有娘,那该多好。
可惜啊,时间已经过了。
而对方,触及了他的逆鳞——秋月。
沉重的浪天尺在虚空中划着弧度,秋泽的周身弥漫着火光,有朱雀和凤凰的虚影浮动。
云娘、云二见此,均是一动。
秋泽的修为虽不如秋月,可他却有着不同于姐姐的优秀。
“伤我姐姐者,杀。”
随着杀字出口,浪天尺落下,一道火光射出,竟将眼前的雪地划出一道口子来。
云娘眸子很冷,一个二个都是这样,在她看来,着实是叛逆。
秋月心头一阵温暖,这个弟弟,总是将她放在第一位。
白鹤晃动着肥胖的身躯走到云娘的身侧。
“云娘,现在要怎么做?”
太阳渐渐的从云缝中挤出,染红了半边天。
一个晚上的折腾,天已经亮了。
此处像是经历了一场大的暴乱,残破一片。
云娘最后看了秋月、秋泽一眼,对着身边的人开口,“按照计划行事。”
此话一出,不要说是万族的高手们了,就是苏子、四位老头子都是一怔。
一股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就看到白鹤、六位前辈高手各自站在一个角,形成了一个诡异的造型。
云娘划破白皙的手腕,任由着鲜血落地。带着丝丝缕缕香甜气息的血液晶莹泛光,落在地面没有直接晕染,而是渗透了进去。
“找死!”
苏子直接攻向云娘,四位护道人冲向了六人和白鹤。
“晚了!”
从云娘说按计划行事,到结束,前后只有十几秒的时间。
轰!
在云娘的面前,掀起了万道雪层,整个雪原开始崩裂。
苏子被逼退,虚空中一条龙影在盘旋。
此刻,天地间就像是被倒转了一样,朦胧间,秋月见到圣剑在与一个抱着大幡的黑影大战。
“时间停止!”
崩碎的雪原、打斗的人群,在这一刻都禁止了。
就连虚空中的圣剑和黑影都被定住。
苏子果断出手,将所有人都收进了戒子世界。
在时间之力退去的瞬间,他冲向虚空,一剑砍下了黑影的头颅……
&bp;&bp;&bp;&bp;没有血液飞溅的画面,那砍掉的头颅就如一颗皮球,落在地上。
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时间恢复正常后,雪原继续崩塌着。
虚空中,没有头颅的身躯落地,手中的大旗迎风而动。
云娘眸子带着冷冽之色看着苏子。
视线定格在地上那颗乌黑的头颅之上。
虚空中的那把圣剑发出嗡嗡声响,周身的光芒并未退去,似是很忌惮。
让秋月觉得惊讶的是,没有头颅的尸体竟然未曾倒去。
站在云娘的身边,就如一个将领。
突然,尸体动了,虚空中的圣剑也动了,在秋月的惊愕中,那颗掉落的头颅,竟重新回到了尸体的身上。
“冥将!”
苏子嘴中淡淡的吐出几个字,眸子锐利之色不减。
秋月看清楚了,圣剑的剑柄之上刻着一个‘一’字。也就是说,师父封印的是圣剑,圣剑镇压的是冥将!
云二站在一旁,盯着这把时间,眼神有些复杂,估计就连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圣剑吧。
而且,这次的圣剑和奇怪,并未跟其他的圣剑产生联系。
就是有龙四在,也不曾发现的。
冥将突然舍去圣剑,兀自站在一个地方,挥动着手中的大旗,适才,秋月才看清楚,在地面上,隐约腾起一个黑色的大阵。
阵图蜿蜒,顷刻间就将她和师父包裹在了其内。
圣剑在后猛烈的攻击,却被白鹤给拦住,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时间,次方天地就变了。
阴风阵阵,贵哭声不断。
秋月额头冒着大滴大滴的冷汗,她觉得自己灵魂撕扯般的疼痛,就好像要离体了一般。
“苏大神不好,小月子灵魂要离体!”
戒子世界中,大毛惊叫出口。
苏子反应过来,冥将手中的大旗似是有着牵引力,在慢慢的牵引着秋月的魂魄。
“该死!”
他瞬间明白了,眼前的冥将是招魂将。
小月儿的灵魂本身就不稳定,普通的曼陀罗都能要她的命。
这件事,他与四位老爷子商量过,说等着苏宝宝生辰后,就去解决,可谁能想到,事情发展的这么突然。
苏子手持墨色长剑,上面的仙古遗民,鸟鱼虫兽冲出,直接将阵法给碾碎。
虽然出手及时,然而,秋月却已经昏迷了过去。
接下来的事,秋月不知道,她所知道的,是自己的在一个黑暗的地方。
身边没有师父,没有苏宝宝,也没有熟悉的大家。
有的只是永无止境的黑暗。
她向前走,不停的走,想找到光明的地方。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觉得累了,就坐下来休息。
她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四周静的吓人,没有任何的声音。
若不是还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声,她觉得自己一定死了。
人在静下来的时候,会想到很多事。
她还清楚的记得,自己跟师父似乎被困在了大阵中,那个冥将拿着大旗挥动,而自己的灵魂似乎被撤了出来。
想到这里,她心竟然出奇的冷静,有没有最先面对黑暗时的恐慌。
都说,人恐慌黑夜,是因为不适应,闭上眼,会恐慌,那是因为看不到眼前发生的事。
&bp;&bp;&bp;&bp;若是人处于黑暗中,眼睛适应了一切,就不会觉得那么可怕。
这个时候,秋月开始思考,这是什么地方?
自己又是怎么来的?
或许说,这里是传说中的冥界?
以前,灵魂未重生的时候,她倒是不见得有多相信,但自己莫名其妙灵魂到了异世,她发现,自己也不是那么坚定了。
尤其是在这里遇到的这么多事。
世界万物皆有源头,也终究有去除,人、鬼都是一样。
休息过后,她继续前进,就算是冥界,也要好好逛逛不是。
这样想着,她没停下来,继续前进。
突然间,她觉得黑暗中,视线也不会那么模糊,也没自己想象中的可怕。
“别走了……”
耳畔突然传来这么一声声响,吓的秋月有那么一刻差点儿尖叫。
第一反应是,有鬼。
后来一想,自己都是鬼了,还怕什么鬼。
抬眸扫了一眼,周围都是黑麻麻的一片,可见度不高。
却隐约能看到个大概。
就譬如说,她能看到脚下的石头之类的。
然而,她找了许久,也没找到那个说话的人,难道是自己的错觉?这样想着,继续前进。
才走了一步,声音又响起了,“别走了……”
这下子,秋月可以肯定,这里有个人,啊,不对,应该是个鬼,算起来,跟自己是同类。
她眯着眼,仔细的寻找,突然看到了一处倒下的石像。
在石像上隐约坐着一个人影。
大着胆子走过去,人影没有抬眸,也没有任何的恶意,只是抬手指了指身边的位子。
一屁股坐在石头上,本以为冰冷的瘆人,却没想到,是温热的。
“这是一块太阳石,终年带着温度。”
身边的人开口,说的话比先前的多,秋月听出了,是男声,声音带着磁性,给人一种,啊,不对,是给鬼一种温暖入春的感觉。
身边的人影慢慢抬头,秋月想象中,肯定是面目全非,要不就是眼珠吐出,少半边脸什么的。
然而当他的脸正对着自己时,秋月才发现,自己对鬼的认知太少了。
那电视里,小说中把鬼形容的丑陋不堪,可她看到的了?
眼前的鬼,可以用俊美如斯来形容,纵使见惯了师父大人、凤大哥、宫大哥这样的美男子,见到这鬼时,秋月心中还是狠狠的惊骇了一把。
这鬼,英俊如天上的神祗,虽是鬼,却没有鬼气,相反,仙气还是很浓烈的。
就在秋月心中无限惋惜这个帅的美男成了鬼时,这位鬼开口说话了,而且还动了手。
“哟,哪里来的妹子,这么水灵。”
那伸出的手,很自然的挑起秋月的下巴,一双桃花眼,肆无忌惮的放着电。
秋月的眼角抽了一下,嘴角抽了一下,就连脸颊都在抽。
随即……
一巴掌抽过去,却被对方一把抓住。
“啧啧啧,这小手,细皮嫩肉的……”
泥煤!
这家伙竟然在吃她的豆腐。
秋月要疯了,实际上这会儿她是真疯了。
直接出手揍人,挣脱男子后,她黑着脸开口。
“龙四!”
然而,伸出去的手却僵在了半空,手中并未有九龙圣剑。
男子看着秋月,秋月看着男子。
&bp;&bp;&bp;&bp;男子摆着一个防备的姿势,眼中满满的都是警惕。
那姿势,其实很是怪异的。
秋月忘了,此时自己的姿势也没好哪去。
那顿在虚空中的手,空空如也。
“卧槽!”
“卧槽!”
一个是从秋月嘴中发出来的,另一个是从的男子口中说出的。
秋月咒骂是因为她忘了,自己现在是鬼,根本就无法召唤龙四。
男子这么骂,是因为自己摆了这么久的姿势,对方竟然无动于衷。
所以,就造成,二人无比默契的开了口。
秋月瞪着男子,男子瞪着秋月,随即忍不住同时笑了起来。
如果说,这混蛋不是吃她豆腐,秋月还觉得这家伙有点儿意思。
可这也只是假设,对方吃也吃了,她不揍回来,怎么能行。
“哼,姐没有剑,照样办了你。”
秋月冲过去,男子闪躲,还边闪,边开口。
“幸亏你没剑,要不然,我得在这里看着你耍贱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秋月总觉得,他口中的j非剑,而是贱。
秋月对自己的肉身之力很是自信的,加上苏家幻灭秘录中的速度,加持在一起,按理说,对付男子应该是很轻松的。
然而,却没有一次碰到男子的身。
到最后,秋月被累的气喘吁吁不说,对方还借此调戏了她。
饶是发现秋月真的很要气爆了,男子终于挥挥手暂停了。
“好了,不逗你玩了。”
男子仍旧坐在倒地的石像上,对闷闷不乐的秋月招手。
秋月哼哧,不理会。
“怎么丫头,还生气了?”
秋月不语,心中想,换你被人调戏,你不生气吗?
男子就像是有读心术一般,“如果你调戏我,一点儿都不生气的。”
秋月:……
这家伙能读心?
“丫头,你想的什么,我都知道。”
这傻帽就是个小偷。
男子不说话了,表情和奇怪。
盯着秋月看了许久,“丫头,我怎么说,也比你年长,算你长辈,你这样骂人会遭天打雷劈的。”
就像是印证了他这句话,原本连风都没有的黑暗地,却出现一道光亮,随即……
轰!
一道雷电就这么突兀落下,将男子给劈的头发都根根立了起来。
不仅如此,就脸白皙的脸上都是焦黑,这模样怎么说来着,外焦里嫩。
对,就是这样!
“哈哈,活该,被雷劈了吧。”
秋月觉得心情大好,先前的不愉快顿时消失。
男子见状,笑眯眯的,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哎呀,终于笑了,我还以为你生气不理我了。”
看来轰姑娘,也不是这么难嘛。
秋月不生气,一屁股坐在男子的身边,为避免他再次调戏自己,她还特意坐远了几步,以一个方便揍他的位置坐着。
男子瞧见,一脸的苦瓜样,“丫头,你坐这么远,我们怎么联络感情啊。”
闻言,秋月直接揍人,却不料,天空一道亮光划过,一道雷电落下,她想避开都来不及了。
这下,她跟男子成了一个造型。
外焦里嫩,若是浇上番茄汁,就可以直接开吃了。
“哈哈,看吧,看吧,说了不能对长辈动手,遭雷劈了吧。”
&bp;&bp;&bp;&bp;秋月气不过,盯着他那张比她大不了几岁的脸。
“你看起来,也不过比我大几岁而已,装什么长辈。”
不满,大大的不满。
男子摸着光滑的下巴,“真的吗?这样说,你对我还是很满意的。”
秋月顿时无语,尤其是真男鬼还对着她做了妩的动作,差点没当场呕吐,就是给他面子了。
“刚才你为何让我不要再走了?”
秋月回到了主问题上。
男子没有说话,手臂挥动,就看到眼前的黑雾散去,而出现在她面前的则是泛着冷光的铁甲军队。
阴兵!
眼前密密麻麻,看不到边际,粗略算算,也是有百万之多。
秋月想到,自己要是过去,后果不堪设想。
“你这么貌美,又天生丽质,国色天香,这要是继续前进,要是被这些愣头青看上了,非要抢你做老婆,还打起来了,那就很头痛了。”
男子悠悠的开着口,说出来的话,真让人有种捏死他的冲动。
秋月觉得,这家伙就是天生嘴贱的。
轰!
雷电落下,又劈在了她的身上。
卧槽!
秋月怒了,这雷电神经病吧。
男子狐疑的看着秋月,好看的眸子盯着她,似是想将她给看透。
“你又骂我了。”
秋月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难不成真如这混蛋说的,不能骂长辈?
轰!
“尼玛的!”
她不就是说了混蛋吗?这雷电有必要这么?
而且,她是在心里说的,这也能知道?
又是一道雷电落下,秋月被劈的彻底没脾气了。
“丫头,你在心里骂了我很多次。”
这是笃定的口吻,而不是质问。
至于他为何这么笃定,秋月猜测,是因为雷电的关系。
“是你搞的鬼?”
她就说,奇怪了,为何每次自己骂他的时候,就被劈。
男子的头摇的像拨浪鼓,“没有。”
“真的没有?”
秋月不相信。
“真的没有,我要是有说谎,就让雷劈。”
轰!
话刚说完,雷电就落下了,闪过的光亮从百万阴兵身上略过,让人有一种阴森的感觉。
秋月乐了,还说没说谎,被劈了吧。
然而,在雷电落下后,笑容就这么僵在了嘴边。
因为劈的是她。
男子给了秋月一个,你看,我没说谎的眼神,就不在开口。
秋月心中那叫一个气啊,却又没地方发泄。
找男子出气吧,似乎也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
结果,就只能自己憋着这口气了。
“这里是哪里,这些阴兵又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是使用了黑暗的关系,还是眼前真的在慢慢变亮,她只觉得眼前的阴兵看的越发的清晰。
“这里是冥界,这些阴兵本来就一直在这里。”
冥界中都是阴兵,秋月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冥界有鬼吗?”
男子很认真的看了秋月一眼,又很认真的点了头,“当然有。”
那抬起的手,指了指秋月,又指了指自己。
所表达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那就是他们两个是鬼。
见秋月一副相信的模样,他嗤嗤的笑出声。
秋月拿眼神询问他,还带着几分威胁的味道,“笑什么?”
“笑丫头真是可爱,连这话都相信了。”
看着男子肆无忌惮的大笑,秋月黑脸了。
&bp;&bp;&bp;&bp;“别丫头,丫头的叫,你比我都大不了几岁。”
秋月不满的撇了撇嘴。
“来,丫头,叫声爹爹听下。”
突然而来的一句话,让秋月一怔,实属太突兀了。
不知道为何,心竟然猛地一跳。
可当看到男子那副吊儿郎当,嬉笑的模样时,秋月知道,这家伙在占自己的便宜。
“滚!”
混蛋,连这种便宜都占。
轰!
又被劈了。
好嘛,好嘛,她不骂他混蛋了。
轰!
又是一下。
秋月:……
男子一直叫秋月丫头,她纠正了好多次,都没用到最后,秋月又是懒得计较了。
爱叫就叫吧,反正她又不吃亏的。
眼前的阴兵未动,就这样直挺挺的站在那里。
让人极为不舒服的。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到阴兵,秋月还是知道的,这些阴兵并未表面看起来,站在那里无害。
当初,他们去外界的时候,凡尘的不少年轻才俊都是死在阴兵的手中。
不过,她是第一次看到规模如此宏大的阴兵,比起当初在仙地遇到的,完全是不值得一提。
秋月想到了自己当初夺来的阴兵令,不知道有没有用。
这样想着,她就开始在身上找。
得,她忘了,自己现在是鬼,阴兵令都不在身边。
“十万阴兵听令,全部出列。”
秋月发誓,她只是闹着玩罢了,面对这么多的阴兵,谁还没个当将军的心?
一时好玩心起,就开了口,谁知……
啪啦!
整齐的步伐声,响起,落下,秋月看到,在足有百万的阴兵群中,有一个小方队走出,与大部队隔了些距离。
男子睁大了眼睛,满是惊讶之色,显然没料到秋月还有这一手。
“丫头不错啊,我在这里这么多年,也没见它们有多听话。”
这语气,似乎有些酸溜溜的。
“那肯定,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没想到,阴兵令不在手中,也能起到作用,倒真是意外啊。
“是是是,丫头最厉害了,瞧把你嘚瑟的。”
男子在说这话时,眼神温柔,就像是看着自己女儿一般的慈祥。
看着眼前的十万阴兵,又瞥了一眼身边的男子,秋月眼中带着狡黠的光芒。
只是一眼,男子嘴角带着无奈的笑,开口道,“丫头,这些阴兵听你的,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当然是……
“来人,揍他。”
男子:……
虽然吧,这里是冥界,阴兵什么的很常见,可是被十万阴兵追在屁股后面追着打,还真是千年难得一见的事。
男子前面跑,阴兵后面追,虽说是揍,可这些阴兵是死物,下手哪里知道轻重的。
好几次,都砸男子的身后,将地面砸出了个大洞。
“喂喂喂,丫头,你这样谋杀老子,会砸天打雷劈的。”
男子边跑边叫喧,只是稍微慢了一丢丢,就被阴兵给追上了。
“小子,我爹活着,你别冒充我爹了,你再冒充,我那个强大而牛叉的娘亲,会以你在抹黑她名节,追杀你的。”
男子被阴兵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秋月也不知道他是否听到没有。
但有一点儿她瞧见了不正常的,就是这群阴兵似乎都停下来了未动。
就在她准备前去查看时……
&bp;&bp;&bp;&bp;“啊!救命啊!”
男子就这么突然的发出惨叫声吓了秋月一跳,听这声音,情况似乎很糟糕。
秋月怕真的玩过火了,赶紧下命令,“十万阴听令,全部退下!”
一副静止的画面,甚至连个走步声都没有。
这画面,秋月觉得自己头顶飞过一群乌鸦。
“十万阴兵听令,退下!”
还是没反应。
就在秋月准备上前查看时,阴兵似乎动了一下,非常细微,细微到,她以为是错觉。
“喂,你还活着吗?”
她呼喊着,阴兵不动也就罢了,就连男子也未出声。
“喂,你别吓我啊,我只是逗你玩而已。”
如果因此而害死了男子,她会内疚的。
“你别玩了,出来吧,我以后再也不这样做了。”
四周寂静无声,就连风声都没有。
顷刻间,秋月才发觉,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枯寂的地方,面对数百万的阴兵是多么悲凉的一件事。
一股无边的寂寞,在心底蔓延开来。
有种尝遍万顷枯寂的感觉。
不知道为何,心里竟然难过了起来。
在这里,没有师父,没有苏宝宝,没有熟悉的大家,她觉得好孤单。
这样想着,眼中有了水雾。
“哈哈,我吓你的!”
男子突然从阴兵群中冒出,还做了一个鬼脸,正好对上秋月布满水雾的眸子。
说实话,男子被吓到了,面对哭泣的女人,手足无措。
但他的反应却不错,第一时间跑到了秋月的面前。
那双手一会儿放下,一会儿举起,似是不知道要如何安慰秋月。
“那个,丫头,吓到你了吗?”
秋月不吭声,幽怨的眸子似是要将对方给凌迟。
再配上那水雾氤氲的大眼,男子的心中顿时满是负罪感。
此时此刻,男子就像一个初次叫女生哭的大男孩,不知道如何办才好。
就晾在那儿,干看着秋月着急。
怀中突然多了一个娇软的身躯,让男子身子立时就僵住了。
秋月擦了一把眼角,起身时,嘴角带着一个明媚的笑。
“做你的女儿可真倒霉,遇上一个不会哄女儿的爹爹,就只能自己抹泪了。”
男子讪讪的摸了摸脑袋,虽然不知道秋月方才是怎么了,但看到此刻坚强的她,也不好说什么。
“可不是。”
视线触及,是带着一些红晕的眼眶,“我要是有你这样哭鼻子的女儿,可真得撞墙了。”
秋月想笑又想气,最后还是笑了。
“我才没哭,方才只不过……”
“我懂得,沙子进眼睛了对吧。”
此处,别说沙子了,风都没有。
秋月囧了囧没开口。
“你这性格,估计没女人喜欢。”
说话都不讨人喜欢嘛。
男子倒是很大方的承认了,“你说的没错,所以,我才会打算将你留下来陪我,让你爱上我。”
嗤!
说的就像是真的一样。
秋月不以为然,都没将他的话当回事。
“不相信?”
男子挑着眉,问道。
“不信……”
然后……
先前的未动的十万阴兵动了,且还将她给抓住了。
面对秋月惊恐的眸子,男子笑的眉眼弯弯,“怎么样,信了吧?”
&bp;&bp;&bp;&bp;昏暗的冥界中,一顶轿子被八个阴兵抬着。
轿子内,秋月睁大了眼睛,好久都没回过神来。
男子坐在一旁,单手撑着脑袋,嘴角含笑,看着满是困惑的秋月。
须臾,秋月放下帘子,看着男子的眼神变得复杂。
“你,到底是什么人?”
冥界中有轿子这件事,暂时先不说,她到现在都无法忘记,当时,自己突然被阴兵抓住的画面。
那场景,她是一辈子都不想回忆的。
那些阴兵,都是死物,浑身都带着阴寒之气,抓住她的那一刹那,她只觉得浑身的冰凉。
好在,这个家伙还算厚道,只是片刻而已,就换到了轿子上。
原先,那十万阴兵本来是听她的,后来莫名其妙不听指挥。
这本来就很奇怪了,可现在,这些阴兵竟然当起了轿夫。
如此拉风的轿夫,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所以啊,她就很是怀疑男子的身份。
“我吗?”
男子被秋月这么一问,先是一怔,指着自己。
见秋月点头,他扬起嘴角,“男人。”
嗤!
秋月刚到嘴中的茶,尽数喷了出来。
喂喂喂,这家伙也太糊弄人了,她又不是瞎子,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性别。
“我问的不是这个。”
真不知道,这家伙是装蒜,还是呆萌。
两者相比,秋月觉得第一项更符合他。
“嗯?”男子似是在沉思,随即嘴中淡淡吐出两个字,“好人。”
我去!
耍她玩的是不是?
“你就是个蒜,使劲儿的装吧。”
人家不愿意说,她也没辙,反正现在自己人已经在冥界了,出不出的去,还得指望这个家伙。
在秋月看来,这家伙的身份定然不一般,她自己脑补了一番,觉得他应该是冥界之主这类的。
阴兵轿夫,速度被一般的轿夫要快很多,而且抬的又稳,跟在车上的感觉差不多。
窗外的景色在不断后退,秋月觉得眼前的视线,是越来越清晰了。
似乎光亮也多了些。
“我们去哪里?”
她是被绑上轿子的,去哪里,对方根本没说。
“不是说了吗?游山玩水,看长河落日,细水长流。”
不知道为何,秋月在听到这句话时,生生打了个寒颤,就连鸡皮都起来了。
男子显然是发现了,挑眉,眼神不善的睨着她,“你这是什么反应,说看长河落日和细水长流就这幅反应?”
他怀疑的看着秋月,“你们女人不是都喜欢这样的吗?”
秋月受不了了,直接打断他接下来的话,“这句话,有人曾今跟我说过。”
男子没有些意外的看着秋月,眸子中一闪而过的光芒,是她看不懂的。
“当时听到这话的感觉,跟你听到你说,完全不是一回事。”
“是因为跟你说这话的是个丑男,没我帅?”
切!
太自恋了。
“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那个人比你帅。”
她家亲亲师父大人,自是帅的很。
男子不满的哼哧。
“别不服气,世上比你帅的人大把的。”
比如凤大哥、宫大哥、逍遥、泽儿……
想到泽儿,秋月多看了男子几眼。
“怎么,还是觉得我帅了。”
原本秋月脑海中想着事儿了,被他这么一打岔,完全忘了。
&bp;&bp;&bp;&bp;秋月摇头,她不知道,为何男子对他的容貌这么在意的。
“当时,跟我说这话的人,我听后,只觉得心中甜蜜。”回忆起与师父的种种,不知不觉中,秋月的嘴角有了好看的弧度。
“而,听到你说……”秋月话锋一转,脸上明显带着嫌弃。
“如何?”
“只觉得浑身起了鸡皮。”
男子:……
轿子继续前进着,秋月干脆将帘子打开,开始欣赏这冥界的风采。
偶尔看到有凶兽打架,她觉得新奇。
“这冥界还有凶兽?”
男子顺着视线看去,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这是自然的。”
随即,他话锋一转,“你说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秋月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滞,想到师父、苏宝宝他们,觉得有些伤感。
她现在的这种情况,大概是灵魂离体,而她的肉身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师父大人在知道自己灵魂不在后,会不会疯掉。
事实上,在秋月昏迷的那一刻,苏子俨然已经疯了。
秋月灵魂不在,自然不知道,先前的雪原永远从凡尘的版图上消失,而她的娘被打的半死。
“我现在在冥界,应该是死了,我说的那个人,我师父,也是我夫君,在外面世界。”
在说道师父、夫君时,男子面色有些变化。
斜睨着秋月的眼神有些复杂,“你口中的那人,你的夫君,原来是个老头子。”
“你才是老头子了。”
秋月无法理解,这家伙是从哪里看出,师父大人是老头子的?
“不是吗?”
“当然不是!”
她家亲亲师父大人,英俊如神祗,貌赛潘安,万千女子追逐的对象,老?怎么可能。
“就算是个年轻的小伙子又如何,现在陪在你身边的是我。”
不知道是不是秋月的错觉,只觉得男子的话有些醋意。
从与男子的相遇开始,交谈的也很多。男子给她的印象是,玩世不恭,腹黑,还有点儿色。
所幸除了最开始之外,他没再对自己动手。
否则,狠狠,揍死他。
男子突然凑过来,搂着秋月的肩膀,却没有半分的轻佻和亵渎。
“现在,你身在冥界,在我身边,暂时忘了你那个帅的冒泡的夫君,陪我好好游玩。”
秋月开始对男子的话还不屑于顾,因为这冥界,老实说,没什么好逛的。
到处都是破败的画面,很像一个被葬下的纪元。
当阴兵带着他们穿过一望无际的枯败后,入眼的竟然是一座又一座的城池。
在一座城池前,轿子停了。
男子下了轿,作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知道男子对阴兵说了些什么,它们抬着轿子,转身就走了。
“美女,可愿意陪在下进城逛逛?”
城门口,有士兵把手着,检查着过往的人群。
秋月狠揉了把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确实是人群。
她原本以为只是一座空城,现在看来,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这里怎么会有城池的?”
就像是作梦一般,很难相信自己看到的。
男子不解反问,“为何这里没有城池?”
秋月一时间,竟是无法反驳。
是啊,这里是冥界,虽然跟人界不一样,可也有着自己的世界不是。
&bp;&bp;&bp;&bp;男子第一次知道,女人逛街是件多么恐怖的事,可以不买只逛,而且还不知疲倦。
经过这件事,他还明白一个道理,就是不要跟着女人出来逛街。
他只不过好心的提醒她一句,要不要买点儿东西,结果,这丫头,似是打算将整条街给搬回去。
跟女人出来逛街,银子他付,东西他拿,女人只负责败家。
秋月进了成衣店,拿了几套男士的衣服,在男子身上比划着。
一旁,小二殷勤的伺候在侧。
“这件,这件,还有这件,一起拿过去试试。”
秋月指着男子命令道。
男子没辙,在女人逛红眼的时候,最好不高打断,否则,后果是很严重的。
乖乖的进了试衣间,别说,这衣服挑的还真合身。
有那么一瞬间,男子心中微微怔了一下。
男子出来后,秋月坐在椅子上喝茶,看着穿着新衣服的男子,秋月满意的点头。
“不错。”
接下来几件就如意料中的一般,男子穿起来很合身,秋月选的颜色也很衬他。
出了成衣店,男子还有些不相信。
“这些衣服是买给我的?”
老实说,他还以为自己只是个衣架子,为别人试衣服了。
在得到秋月肯定的回答后,心情好了很多。
也不在乎,这衣服的钱,其实是自己出的。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似乎总是朝着他们这边看,刚开始,秋月以为是他们气质出众的问题。
咳咳,原谅她,其实她也很自恋的。
可发现到最后,看的人是越来越多。
适才,她才知道问题的所在。
两个人走在大街上,其实也不是什么显眼的事,问题的关键在于,她空着手走,而男子,则是快被买的东西给淹没了。
“咳咳,那个,你不累吗?”
“累!”
这么多的东西,能不累吗?
“你没储物戒吗?可以把这些东西装进储物戒。”
男子想了想,摇头,“这东西我们没有,但是……”
“我们可以去买。”
二人在城中一个特别偏僻的巷子中,找到了一间打铁铺子。
铁铺很简单,也很杂乱,到处都放着铁块,或者铁具。
站在外面,可听到里面传出的一声声打铁的声音。
进了铺子,可见头顶之上都挂着没有开封的刀。
各式各样,品种繁多,就像是来到一个兵器库。
近了,秋月才看到,在一个炉灶前,一个光着背的汉子正捶打着手中烧红的铁块。
秋月扫了一圈,如果说是来买兵器之类的,她还相信,至于储物戒,完全看不到影子嘛。
“你小子今天怎么来了。”
打铁的汉子没有抬头,而是将手中的铁块打成雏形后,放到水中冷透,再放到炉灶中烧。
这才,转过身来。
秋月眸子轻闪了一下,没有过多的反应。
倒是大铁的汉子先开口了,“哟,今天还带了个小美人。”
再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夸张,这样更显得他那张脸有些恐怖。
秋月只是淡淡的瞧着,眼皮都未曾掀一下。
这一点儿,让打铁的汉子有些另眼相看。
这位铁匠铺的师傅,整张脸可以用面目全非来形容,这些伤口都是被利器隔开的,疤痕清晰可见。
这也是为何秋月看到她后,眸光闪动的原因。
&bp;&bp;&bp;&bp;“大哥,你们很熟悉吗?”秋月笑着问道,对这位铁匠铺的师傅,没有半分的嫌恶。
“长得这么丑,跟个野兽似的,我怎么会认识他。”
铁匠师傅没开口,倒是男子先开了口,虽然话是挤兑他,声音却没有半分的看不起他。
“野兽与美男的组合不错。”
秋月愣了一下,随即就笑喷了。
本以为这位粗犷的铁匠汉子会被男子挤兑的无话可说,可谁知道,一开口,竟是如此的妙哉。
男子只是哼哧,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我到你这儿,是找个装东西的储物额。”
二人走在前面,秋月紧随其后,他们讲话,她可以听的一清二楚。
“我说小子,这姑娘是谁,倒是好胆识。”
什么胆识?
秋月想了想,大概是因为她在看到他那张脸后的反应。
“我家姑娘,肯定但是好。”
瞧瞧,这语气,怎么像是老爹为女儿自豪的反应。
秋月没想这么多,只是跟在他们身后,这二人看起来是旧识,关系也极为的好。
看来,在冥界,大家也交朋友的。
这样想想,其实吧,这冥界跟外面的世界,也差不多的。
一样生活,一样交友,一样吃喝。
穿过铺子,一直往里面走,期间,在二人的对话中,秋月知道了,这位铁匠师傅姓铁,单名一个石字。
秋月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铁石心肠。
然,这位铁石表面看,并不是那种铁石心肠的人,看来从名字看一个人,根本是看不出来的。
到了里屋,在一间石室前,三人停驻。
铁石在石门上一阵摸索后,门应声而开。
火折子点燃门口的烛台,就像是变魔术一般,一个接着一个,亮起了一拍的灯火。
三人进了里面,秋月才看清楚,这里可以说是剑林。
比起当初在云族禁地看到的那个剑林,还要大的多。
相比起来,云族的那个放有圣剑的剑林跟眼前这个,一个是芝麻,一个是西瓜。
在他们的面前,是密密麻麻的剑,根本无法下脚,秋月还想着要如何过去,就看到铁石在前带路,那些剑奇迹般的让开了一条路。
在剑林的中间,有一个大的炼制台,上面放着一块似石非石的东西,火焰,从地底深处不断冒出。
跟普通火焰不一样,这火焰极为的冰寒。
只是一眼,秋月就再次改观了对铁石的看法。
她虽然不炼器,身边却有个高手师父,曾今在花花公子缠着师父大人教学时,她看过。
眼前的铁石,很显然是个高手炼器师。
男子没有跟着铁石过去,而是站在炼器台旁,看着眼前那块还未成形的东西。
“不知道能不能赶得上。”
呢喃的一声,让秋月猛的看过来,“你说什么?”
男子无辜的眨眼,“我有说什么吗?”
秋月很肯定的点头,“你说了,不知道能不能赶上。”
男子猛的拍大腿,“对了,我是说了这句话,忘了告诉你了,未时城里有戏看。”
真是这样吗?
秋月怀疑,却在男子身上找不出疑点来。
铁石走到一个犄角旮旯,摸出一枚黑色的戒指,扔了出来。
“这东西平常没人用,你运气好,找到了一只。”
&bp;&bp;&bp;&bp;秋月本以为这储物戒是小心保存放在某个地方的,结果,却是从垃圾堆中找出来了。
可想而知,这东西,有多么的不受人待见的。
三人出了石室,秋月好奇的开口,“铁大哥,不知道,屋内那铁是炼制什么东西的。”
铁石没有隐瞒,“炼制一柄剑,不知道最后能不能炼制的成。”
有了储物戒,那大堆东西,都被装了进去。
二人没在这里久留,拿过东西就离开了。
到了吃饭的点儿,自然找了城中最豪华的酒楼用餐。
老实说,秋月都快分不清这是冥界还是现实了。
因为这里的生活跟现实生活根本就无区别。
吃完饭,去看了男子说的戏,讲的是一位帝尊的故事。
话说,这位可以号曾千古一帝的帝尊,是史上最年轻的一位帝尊,也是修为最深不可测的。
可惜,天妒英才,这位帝尊在阻止世界动乱事,仙逝了。
在这位帝尊身边,还有很多的英雄,有不惜流尽最后一滴血液的神兽,有甘愿用身躯填上冥河之水的,有燃烧自己最后一滴精血的,有杀身入魔的……
不得不说,这是一出好戏,秋月自认为不是什么多愁善感的人,但是看了这出戏,却忍不住红了眼眶。
果真是出好戏,戏文唱的好,故事更好。
结束后,秋月久久还未曾从这戏中出来,在看到热血处,心还是狂跳的厉害。
“如何,是出好戏吧。”
男子的表情当然,没有秋月这么的入戏。
“这戏是真实的故事对吗?”
很多戏,都是人家编制的,但是这出,她总觉得是真的。
“也或许吧。”
男子给的答案不明确,却足以让秋月相信,这是真的。
“喂,你说,这位帝尊真的仙逝了吗?”想到那位帝尊为了天下太平,选择与对手同归于尽时,她的鼻子又酸了。
这得多么绝望,多么痛苦,才会选择这样做。
戏文里说,那位敌人是帝尊的父亲,子弑父,其中的痛苦不是常人能理解的。
男子想了想,眸子有些迷离,好半晌,才悠悠的开口,“谁知道了。”
秋月微微撇嘴,度这个答案,显然是不太满意的。
“好了,戏看完了,我们去别处逛逛。”
从城内出来,城门口阴兵轿夫早就等候多时。
上了轿子,几乎不用吩咐,阴兵带着二人开始了慢慢旅途。
冥界,不止是破败,有城池,也有山河。
也不知道在路上走了多久,轿子在一处山巅停下。
此时,天边的云朵已经被落日的余晖给染的通红,半天的红色,就连底下的树木都镶嵌了一层颜色。
在落日底下,一条白色的长河横卧,景色美的让人炫目。
山巅山,温了酒,秋月与男子观景饮酒。
虽然没说话,气氛却出乎意料的好。
原来,跟师父大人一起的看的心情不一样。
当初的甜蜜美好,而这次则是祥和、温暖。
直到太阳完全下山,二人的酒也喝完了。
逛了一天,体验了一天的冥界生活,给秋月最大的感觉就是跟外面的生活没有什么区别。
“如何,丫头可算满意?”
&bp;&bp;&bp;&bp;秋月起身,伸了个懒腰,心满意足的点头,“还不错。”
瞬间,男子的脸就垮下去了,“才不错啊。”
他觉得,她应该说满意才对。
离开山巅,夜幕已降临,轿子带着他们来到一片草原,漆黑的草原,腾起星星点点的光辉,适才,秋月才看清,是萤火虫。
老实说,对于男子的安排,真的是毫无挑剔,他带的那些的地方,绝对都是女孩子们会喜欢的。
当然,她也是。
没去一处都是惊喜,让人的心情也大好。
一时间,秋月竟忘了跟师父大人别离的伤心。
自从这天起,男子带着秋月逛遍了整个冥界。
有时候遇到的是风景优美的地方,有时候去的是热闹的城池,有时候去的是荒无人烟,破碎的山河,将这冥界的情况尽收眼底。
不知不觉中,在冥界已经待了三个月。这三个月中,秋月看到了很多不同的画面。体验了在冥界的各种生活。
她跟男子有时候会当一个农夫,体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还会化身闹市中的小贩,赌场中的赌徒,酒楼的小二。
生活非常的充实,也让秋月的心境越发的沉淀了。
虽然这三个月中,她不曾修炼,却能感觉自己的灵气一天天强大,竟有晋升的苗头。
这个发现,让秋月觉得很是奇怪,难道说,小隐与山野,大隐于市,是这么回事?
这一天,轿子缓慢的前行着,目的地不明,秋月闭目打坐,在她身上灵气缭绕着。
秋月本意是压制自己的灵气,不让晋升,因为她不知道,以自己目前这个状态是否适合晋升。
毕竟没有肉身,只是灵魂,而且,她每次晋升时,除了雷劫外,还有异状。
她根本就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够抵抗的了。
然而,事情总是出乎自己的意料。
她越是压制的厉害,发现,晋升的苗头就越强烈。
男子看着满头大汗的秋月,心疼的给她擦了擦汗水。
“丫头,放心晋升吧,有我在了。”
这话就像是一团软绵,没入秋月的耳朵,深入心髓。带着一股子的蛊惑,所以……
她不再压制,放心的晋升,四面八方可见灵气汇成一座小飓风,聚拢而来。
很快,万里乌云的天空就被黑压压的云层所代替。
四周更是狂风大作。
轿子不知道何时停下的,阴兵俨然已经失去了踪影。
轰!
一道惊雷落下,就像是蟒蛇的信子,要将人给吞噬干净。
这里是一望无垠的草原,没有任何异物的遮挡,让这雷电看的更加的清晰。
不远处的地面,被击的裂开深壑,然而,这还没完,雷劫还在一道一道的落下。
四品灵宗!
五品灵宗……
秋月身上的灵气在这一刻全部爆发而出,拼命的冲着关。
四周还有不少灵气在涌现。
六品灵宗!
七品灵宗……
竟然还在晋升!
男子露出了惊讶之色,显然,这速度,让他也吓了一跳。
一般来说,晋升两个小品阶就足够吓人了,可她倒好,晋升了四个小品阶,还有继续的趋势。
很快,男子就笑了,似乎对秋月的天赋非常的满意。
而这时,恐怖的来了……
&bp;&bp;&bp;&bp;轰!
雷劫落到轿子上,直接将轿子给劈成了齑粉。
天空中,一只黑手在慢慢显化而出,带着一股让人心悸的恐怖气息。
秋月知道,异象发生了。
心中,不免有些焦急,这一急,汇集而来的灵气都不稳了。
“放心晋升,一切有我。”
男子眸子带着锐利之色,看着虚空中那只黑手。
哼,都到了冥界,还敢如此放肆。
“罪血一脉,该诛!”
迸射出的话,就如一面大鼓,撞击着秋月的心。
突然而来的干扰,差一点儿就让秋月半途而废。
所幸关键时刻,男子及时出手,将光幕隔住了声音。
几乎是同时,黑手和男子动了,秋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瞬息而已,那股强大的波动就消退了。
与此同时,她晋升到一品灵皇初期就止住了。
饶是如此,也足够吓人的,包括秋月自己。
晋升的太快,她怕根基不稳留下缺陷。
目前,这个问题只能等以后再考虑了,眼下,她要专心渡劫。
蓦地睁开眼,她硬着雷劫而上,这次渡的是灵皇劫,比以往强了数倍不止。
她不敢分心,全心投入,与雷劫对抗。
男子只是站在一旁默默地看着,雷劫是秋月自己的,他若是帮了忙,反而会害了她。
雷劫持续了一个时辰,褪去的时候,秋月已浑身无力,身躯在慢慢的往下坠落。
这个时候,她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更别说稳住身体了。
唯一的希望是,希望被摔死了。
这渡劫没渡死,万一摔死了,会被别人笑话死的。
然而,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在落地的那一刻,被男子稳稳的接住了。
第一次躺在陌生男人的怀中,秋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排斥,相反,会觉得无比的心安。
她想睁开眼,却发现眼皮犹如千金,越来越重。
“乖,没事了,好好睡一觉吧,睡醒了就没事了。”
秋月就真的闭上眼,安稳的睡去。
男子看着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的秋月,满是心疼。
这丫头就是倔强,这样的雷劫,硬是没有叫疼。
他小心翼翼的给秋月接上了断掉的骨头,再为她疗伤。
秋月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这床摇晃的厉害,不满的睁开眼睛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是睡在床上,而是在轿子上。
她看了看自己的身体,发现伤势完全愈合,衣服是干净的,没有任何的血污。
等等……
“我衣服是谁换的?”
“终于醒了,饿了吧,先吃点儿东西。”
男子笑着招呼,在秋月的面前,摆着可口的小吃。
摆明了,他是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了。
这不说秋月还不觉得,看到美食后,肚子立马就叫了起来。
虽然饿,可秋月还忘记自己的问题。
“我衣服是你换的?”
心中有个小人在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冷静,而且自己现在只是个灵魂,也没什么好看的。
男子无辜的眨巴了下大眼,“难道你希望是他们帮你换?”
他说的他们,自然指的是阴兵,秋月肯定是不愿意的。
但这不能说明,她就愿意让男子动手啊?
&bp;&bp;&bp;&bp;面对秋月那磨牙霍霍的模样,男子无奈一叹。
“放心吧,是女人给你换的衣服。”
原来,在给秋月疗完伤后,就带着她去了最近的城池,找了位大娘,帮她换的衣服。
适才,秋月才放心下来。
“这还差不多。”
要是,真的是他的换的,她一定先剁了他,再挖了眼珠子。
一番狼吞虎咽之后,秋月也吃饱了。
想到自己在渡劫的时候,男子出手对付了异象,忍不住好奇的开口。
“喂,那黑手你是怎么解决的?”
她虽然在冲关,却能感觉到他解决对方用了很快时间。
“一剑劈了。”
男子没有隐瞒,秋月却张大的嘴巴,一脸的不置信。
“这么厉害?”
太让人吃惊了有木有。
“那有什么啊,不就是一只黑手嘛。”
男子不以为然,语气就跟解决一个微不足道的东西一样。
秋月一直觉得他很厉害,现在看来跟师父大人比起来,不知道谁厉害了?
轿子前行,秋月却发现了周围的风景跟以往的有些不一样了。
自从三个月前,男子带着她逛冥界,他们的看到的世界不仅有光明,更有日出日落。
然而,现在却感觉四周越来越昏暗,就像当初刚入冥界的时候。
不知道为何,秋月的心竟然有些胆怯,不愿意再入黑暗。
“我们,去哪里?”
“你再这里已经待了够久了,该回去了。”
男子说出这句话时,语气中竟满是不舍。
秋月心就是一颤,随即就是平静。
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惊喜,不知为何,突然与男子分别,竟是如此的不舍。
“冥界与外界的时间不一样,这里的时间过的慢,你回去的时候,恐怕有很多事都变了。”
秋月心不平静了,只听过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难道说,在冥界也是这样?
算算,过了三个多月,若是按照冥界一天外面一年的话,已经三十多年了。
光是想,秋月都觉得可怕。
如果真过了这么久,那么,那场浩劫是否已经过了,师父、苏宝宝、泽儿他们可还好?
这一刻,秋月的心完全乱了。
有种不知所措的乱。
“冥界一个月,外面一年,所以现在外面过了三年。”
就像有读心术,秋月只是一个细微的表情,男子就猜出了。
“外面的世界,即将覆灭,真想就这样将你留在这里,避开这一切。”
秋月不语,只是看着男子。此时的男子,没有了以往的玩世不恭,眸子也沧桑无比,就像是经历了无尽的岁月。
这让秋月觉得,眼前这人,真是一个长辈。
“可惜啊,这里不适合你生活。”
他轻声一叹,没有看秋月脸上的表情。
“你来到这里,本来就是我的错,你娘为了逼我开启冥界大门,不惜用招魂将,招出了你的魂魄。”
秋月眸子睁得老大,她觉得自己似乎错过了什么。
“她知道,你与我不同,不能长远的生活的在这里,总有一天会出去的。而我,也绝对会想办法放你出去,哪怕是开启冥界之门。”
“喂,前辈,你,你在说什么啊。”
秋月急了,为何,她感觉自己都听不懂。
&bp;&bp;&bp;&bp;男子跟她娘认识?
她的灵魂来到这里,是她娘为了逼迫男子开启冥界大门而故意做的?
男子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那么,她与男子的关系?
“云娘,为了天下苍生,我有想过牺牲她,可终究是做不到啊。”
秋月就像是被雷击中,坐在原地,彻底懵了。
她发现这一切,早就超乎了她的认知,太复杂了。莫名其妙,心就乱了。
“前辈,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终究是忍不住了,秋月拉着男子,认真的问道,眸子中,是一片恳求之色。
男子适才从刚才的迷茫中醒来,“终于不叫喂了?”
这一刻,秋月竟是无言以对。
秋月在心中猜想着男子的身份,自己应该叫叔叔,还是伯伯?
他跟她娘认识,而且从这语气中,可以看出,很熟悉,而且,他也认识自己。
这关系……
如果她没有秋月这个爹,一定会认为,这个男人,是自己的爹。
可惜啊,这个可能在最开始就被排除了。
她的爹,秋远,还活着。
“丫头,这是我跟你娘之间的恩怨,你不用知道的。”
他越是这样说,秋月越是想知道。
想到这三个月的相处,自己几次没问出他的身份,作罢了,就有些后悔。
如果一直缠着他问,是不是能知道一些。
“这些都是上辈子的恩怨,却连累了你。”
秋月摇头,一点儿都不在乎,也不想听这些抱歉的话。
“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碰!
轿子落地,差点让秋月栽倒。
“你们可算来了。”
外面传来一道声音,打断了秋月和男子之间的对话。
男子下了轿子,眼前出现微弱的光亮。
秋月拉着男子不放手,等待她的答案。
“丫头,你就这么想投怀送抱,既然这样,就抱一抱吧。”
男子深处双臂,秋月不仅没有躲闪,反而扑了过去。
这举动,让男子就是一僵。
“你跟我有关系对不对,你告诉我,你是我什么人?”
秋月突然想到,冥界的大门,困的是数百万的阴兵,一旦这些阴兵出去,外面面对的是一场毁灭性的浩劫。
男子若跟她没关系,只是认识,或者说,是熟人的女儿,倾慕对象的女儿,绝对不会冒着天下灭亡的危险,打开大门。
男子拍了拍秋月的肩膀,“我最开始不是说了吗?想让你爱上我,然后留下你。”
这鬼话,编的一点儿都没可信度。
这三个月的朝夕相处,他对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虽然说有时候会调戏她,却不染半点亵渎的意思。
这样一个人,怎会是为了这个狗屁的理由。
“后来,你告诉我,你有夫君了,我还是送你走好了。”
“狗屁,谎话!”
秋月指责,“你方才明明说,是因为我娘用我来逼迫你打开冥界大门。”
男子的眼神有些躲闪。
“既然我们没关系,你没必要冒着这个风险,打来冥界大门。”
秋月一屁股坐回轿子内,“我也不走了。”
“不行,你必须走。”
难得的,男子有些生气,脸色都变的很难看。
“不走!”
秋月是个倔脾气,事情不说清楚,她怎能这样不明不白的离开。
&bp;&bp;&bp;&bp;“早知道,我就不说那些多余的话了。”
男子有些懊悔。
秋月却是怒了,“什么都不想让我知道吗?你以为我就是个傻子,一点儿都不会怀疑的?”
男子脸上的表情变得稍微的柔和,“丫头,听话,回去吧。至于你想知道的事,没必要知道。”
说了半天,男子是不愿意说的。
这个时候,不远处,几道光芒闪现,原地,出现了一道大门。
“我说你们说完了没有啊,没时间了。”
适才,秋月才看清楚,在一旁的人不是别人,真是铁石。
大门带着光彩,上面赫然写着‘六道轮回’。
这不是秋月第一次看到这个门,也不是第一次走,却没想到,这轮回门,竟然是冥界的大门。
“既然这件事,我是受害者,就有知道的必要。”
秋月不肯妥协,现在想想,她娘大费周章的做了这么多的事,原来目的只是拿她来逼人家打开冥界之门。
“再不走,阴兵就来过来了。”
铁石急的满头大汗,可面对墨迹的二人,他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小子,这么长时间,你还跟她说实话吗?”
铁石问男子,男子却是不语。
这话中有问题,秋月猛地看向铁石,“铁大哥,你知道这其中的缘由。”
铁石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我虽然知道一点儿,不多,可这家伙要是不愿意说,我作为外人也不会说的。”
男子瞥了一眼轮回门,笑着开口,“那我告诉你吧。”
秋月猛的回眸,他的身子就附了过来,一阵耳语,秋月表情大变,眸子也睁得老大。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身躯被猛的推了出去。
他说,乖女儿,还没听过你叫爹爹了……
秋月看着步步后退,很越来越多的阴兵,忍不住摇头。
“不,不……”
她想问,这是怎么回事?
他真是自己的爹爹?
轮回门内,铁石狠狠的拉住秋月,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看到他嘴唇微动,笑的眉眼弯弯。
乖女儿,爹爹爱你。
在冥界中镇压阴兵,已不知过了多久,浑浑噩噩的过着,直到那一天,他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紧张的,心都快差点儿跳出来。
他一直知道自己有个女儿,可惜,从她出生后,就再也没有尽过做父亲的职责,甚至连抱一下都没有。
当年,发生了大变故,身边的人一个个战死,而他为结束这一切,镇压了冥界。
关闭了轮回之门。
这一来,都不知道过了多久。
女儿的到来,他又惊又喜,纵使知道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在内心中,还是感谢云娘的。
第一次见女儿太紧张,以至于,他明明早就看到了,却躲在一旁看着,没出现。
直到她差点侮误入阴兵群中,才开口。
她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心情十分不好,在城中的时候,他偶尔听说哪家父亲如何逗女儿开心的,所以就尝试着各种办法。
结果,没当过父亲的人,笨的很,逗她,变成了调戏,所幸,效果是好的。
他说,让她叫爹爹,她那不信的小眼神,还满是鄙视。
那一刻,他多么想说,他就是你的亲生爹爹。
然而,最终还是忍住了。
&bp;&bp;&bp;&bp;他听说,为了避免女儿被坏男人骗走,要在女儿恋爱前,带她做些浪漫的事。
所以,他说,带她去看长河落日,却没想到,她说,她看过了。
而且,也成了亲。
他发誓,那一刻,他嫉妒的要发疯,他的宝贝女儿,到底是被哪个坏小子给骗去了。
后来,在之后的聊天中,他知道,那个混小子对她还不错。而且,还生了小外甥。
他瞬间就晋升外公了。
很多时候,他想,要不跟她一起出去好了,但也只能想想而已。
更多的时候,他想就这样将她留下。
然而,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冥界的环境,不适合她长久待下去。
三个月时间的相处,他想将最好的一切都给她,也尝试着一个做爹爹应该做的事。
无疑,这三个月来,是他这辈子最开心的事。
他记得她第一次给他买衣服,当时那种心情,他高兴的差点儿哭了。
他记得,她平常看起来凶巴巴的,却很关心他。
他记得,她渡劫是的坚强,就算皮开肉绽,也不肯坑一声。
这么坚强的性格,她在年少的成长中,到底遇到了什么?
他突然就恨自己这些年来的缺席。
如果,如果,她是在自己的呵护下长大的,是不是也如其他家的闺女一样,在父亲身边撒娇?
他有装作不经意的问过她小时候的事,却被她含糊带过。
那一刻,他就知道,她过得并不好。
这一次,她回去,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事,如今,冥界大门打开,云娘总该消停一些了吧。
小子,希望你能代替我好好照顾丫头。
凡尘,某一个村落中,一身当地服饰的苏子猛的抬眸,隔着时空,似乎与男子面对面。
须臾,他收回视线,看着身侧昏迷中的秋月。
放心吧,他会好好照顾月儿的……
碰!
大门关上,眼泪竟然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她上前,拼命的捶打着大门。
这个家伙,太不负责任了,要不什么都不说,要不,临走时,说了,却不说清楚,空留下一些谜团给她。
“丫头,走吧,想回去,是回不去了。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吧,以他的修为和能力,应该还可以守着一段时间。”
铁石在秋月身后劝着,却惹来秋月一顿狠瞪。
她刚张开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虚空猛的颤动。
铁石脸色大变,“完了,看来外面有人在出手。”
秋月还没反应过来是自己回事,发现自己又坠入了黑暗中。
她收敛了情绪,稳住了身子。
“喂,铁大哥,你在吗?”
不远处,传来铁石的声音,看来,二人并未分开。
很快,二人眼前出现光亮,脚也着了地,
这是一条通道,两旁,石壁发着柔和的光芒。
他们顺着通道前行,看不到尽头,也看不清身后。
突地,眼前出现了一幅幅画面,飞快的闪动着,随即在某个场景停了下来。
轮回之门内,会看到很多画面,秋月当初是遇到过的,所以并不是多吃惊。
至于会看到什么画面,不同的人,看到的也就不同。
&bp;&bp;&bp;&bp;画面定格在一处仙气盎然的谷内。
翠绿的草地,各色的繁华,还有七彩的蝴蝶翩翩舞动。
草地的一侧,是垂落的瀑布,远远看去,水天相接。
男子慵懒的躺在草地之上,嘴中叼着一根嫩草,看着天空。
一旁,突然发出一声声响,男子只是淡淡瞥了一眼,嘴角就绽放出似有似无的淡笑。
“哈,被我捉到了吧。”
一名身穿绯衣的女子,笑眯眯的扑过去,将男子y在身下,还一副得意的模样。
那张脸无比的稚嫩,与秋月像了七八分。
泼墨一般的头发,乱糟糟的,还插着几根毛草。
“丫头,我在这儿了。”
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女子骤然回头,身下的那个人,瞬间化为了光芒。
“啊,灵身!”
对上男子含笑的眸子,女子气鼓鼓的,“锦哥哥,你耍赖。”
女子不高兴了,作势要生气,男子却是宠溺着深处胳膊,“喏,给你。”
瞬息,女子就高高兴兴的抱住了。
秋月稳了稳心神,继续看下去……
男子在谷内的时间越来越少,而很多时候,女子高高兴兴而来,却扑了个空。
每每,女子都是独自一个人看着瀑布发呆。
“锦哥哥,你陪我玩嘛。”
女子终于看到了男子,高高兴兴的过去,男子如从前一般陪着女子。
而过后,男子又会消失一段时间。
有一天,二人吵架了,原因是男子只为天下苍生,让女子很生气。
这些画面,秋月不知道是过去的记忆,还是被烙印下来的。
那女子骇然是她娘,而男子是那个人。
画面流转的很快,秋月大概看清楚了,二人从相逢相识相知,再到相爱。
场景最多的地方,就是那处仙谷,那似乎是专属女子和男子的地方。
从这些断断续续的画面可以看出,男子的身份不凡,还有一点儿让秋月奇怪的是,那个时候他们的着装都很古老。不属于现在。
一直到男子和女子成亲,后来怀孕,安心的当母亲。
不知道为何,秋月看到女子,应该说云娘日益隆起的小腹,和一脸慈母的样子,会觉得刺眼。
云娘生下了孩子,是个女孩,单名月字。
看到这里,秋月就算再不明白,也知道了,那男子真的是自己的父亲。
那么,至于秋远,她猜测,这其中恐怕另有原因吧。
闪过的画面,落到了一块牌匾之上,秋月看到了大大的一个‘云’字。
随即变化,秋月看到了手持圣剑的云家九圣。
在九圣中,排行第一的是她爹,云锦。
看到这里,秋月的第一反应是她娘和她爹是近亲结婚。
很快,就打消了这个想法。
云族的虽然都贯于一个‘云’氏,却有不少分支,这些分支也好,主支也罢,一个庞大的家族,真正算是近亲和血脉的不多。
最主要的是,据传,云家九圣云锦并非云族的子孙,而是被抱养的。
随即,秋月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她爹是云家九圣排行第一的云锦,是上古的人,那么她娘也是上古的吗?
就这画面来看,她似乎也是出生上古。
收敛了一下情绪,继续看下去,她看到她娘抱着她踏入了轮回之门……
之后,一切归于虚无。
她想追逐着画面而去,结果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接着,身躯在不断坠落……
&bp;&bp;&bp;&bp;三年后的凡尘……
距上次雪原的消失,已经是三年了。
这三年里,发生了很多事,最主要的还是云娘在这三年间,陆续的将自己的手下四大冥将给解救了出来。
期间,发生了不少碰撞,大多也只是小打小闹,对方都未拼命。
随着四大冥将的出世,凡尘链接外界的路也打通了,两边的修士可以互相往来。
这天,凡尘就像是地震了一般,一阵地动山摇,就连虚空都在晃动。
就在众人惊恐发生什么事时,一方陆地与凡尘接壤,算是打开的一道通道,边疆的结界碎掉。
好在这地动山摇的情况没出现多久,就停止了。
对一般修士和普通百姓来说,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某处密林中,一阵鸡飞狗跳,凶兽狂奔,就看到一分雕玉琢的奶娃娃抱着一头比他还高大的凶兽只留口水。
“小祖宗,我一点儿都不好吃。”
开口的凶兽,是来自外界的炎兽一族,它原本是在修炼的,可谁知道,好好的,被人敲了闷棍子后,就喊栽喊吃的。
最最关键是,它修为这么高,竟然无法反抗,体内的血脉,就像是本能的臣服于眼下的小屁孩。
“呀,还能开口说话,兰姨说了,会说话的凶兽才是最好吃的。”
炎兽族年轻的骚年,要哭了,这是什么逻辑,最最主要的是,当今天下,谁敢将他们当成吃的?
“乖,别哭啊,银家最不喜欢吃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凶兽了。”
这位年轻的骚年,闻言,就放声大哭了起来,当真一把鼻涕一把泪。
“团子,你输了,我就说这傻小子会上当的。”
小屁孩松开了凶兽,抬起小手向慵懒趴在树上的小狐狸招手。
小狐狸嗖的一声钻到了小屁孩的怀中,满心不悦的瞪了炎兽一族的骚年。
“真没出息,连宝宝都怕。虎你的都没看出来。”
炎兽一族的少年适才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可是啊,就算被耍了,它也不敢反驳啊,因为它真怕这小屁孩。
“愿赌服输,团子,来给小爷跳个孔雀舞。”
闻言,这只叫团子的小狐狸,一个趔趄,栽倒在地,随即,干脆装死不起来。
苏宝宝单手将团子提起来,让它与自己的视线平行,很明显的看到它那微微闪动的眼皮。
“喂,团子,你狐狸尾巴出来了。”
“骗人,我尾巴本来就放在外面。”
团子这么一开口,当即用小爪子捂着嘴巴,随即,大眼中,满是愤慨之色。
混蛋苏宝宝,宝宝是混蛋,每次都欺负它。
这次吧,他们打赌,输后的惩罚,是定在结束后,在说的。
这样才具有挑战性,够刺激。
它记得上次的时候,苏宝宝让它去o引小不点儿,结果,被差点被烧了。
上上个月时候,宝宝让它去散播凤大神和兰姨的奸情,结果差点被兰姨给吃了。
上上上个月的时候,宝宝让它去头四位爷爷的夜壶,结果,被塞进了夜壶。
再上上上上个月的时候,宝宝让它把一身雪白的皮毛都剃了……
这一回忆起来,太多了,它数都数不过来,现在想想,似乎自己每次都是输的。
这回,别以为是什么好的惩罚,它堂堂一狐狸,怎么跳的了孔雀舞?
完全是强人所难嘛。
&bp;&bp;&bp;&bp;“团子,快点儿,你要是不跳,就回去当着大家所有人的面跳,说不定,娘亲看到狐狸跳舞,会醒过来了。”
想到娘亲,苏宝宝一双明亮的眸子暗淡了下去,到最后,就像是染上了一层雾霾,整个心情都晦暗了。
都三年了,娘亲一直都未醒来,每次生日的时候,他都很难过,因为娘亲昏迷就是在他一岁生日。
马上又要到生辰了,他才和团子溜了出来。
团子跟苏宝宝一起长大的,又是形影不离,他一点儿异常,它都能发现。
见此,立马开始跳了起来。
炎兽族的少年还未离开,就开到肉呼呼的一团扭动着身躯,还时不时毛发张开,代表着孔雀开屏。
简单点儿形容狐狸跳孔雀舞,就是——
嗤!
这名还未走的少年忍不住了,抱着肚子笑抽了。
再看看苏宝宝早就笑的没了形象。
团子的脸都黑了,狠狠的瞪了一眼那骚年,恨不得上去揍它一顿。
舞蹈还未完,就继续跳。
“团子,哈哈,团子,我发现,发现……”
苏宝宝笑的眼泪都飚出来了,一旁的炎兽族少年跟他一样。
“笑什么笑,滚蛋!不滚就吃了你!”
团子发飙了,模样凶恶的很,这位骚年在苏宝宝的眼神看过来时,果断跑了虽然,它还是很想看的。
“狐狸跳孔雀舞,果然不好看。”
团子要哭了,却还是非常尽心尽责的跳完这一段,才停下来。
苏宝宝上前,抱起团子,“好啦,团子,别桑心了,其实跳的还不错。”
潜台词,非常的搞笑。
二人在林中走着,一点儿都不担心被凶兽袭击。
苏宝宝体质独特,就可以号令万兽,自然没有谁敢招惹他。
对于林子中的凶兽来说,这小祖宗只要不招惹它们,都是祖坟长灵芝了。
走了一段路,苏宝宝停下了。
团子不解,“宝宝啊,干嘛不走了。”
苏宝宝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无声的说道,“发现了猎物。”
不远处,某棵几乎直耸苍穹的苍天古树上,一只浑身火红,巴掌大的小猴子真无聊的吃着桃子,望着天。
似乎一点儿都没发现,那越来越近的危险。
“呀,抓住了。”
苏宝宝猛的扑过去,将小猴子给抱在了怀中。
而然,因为用力过猛,身躯不稳,直勾勾的往地上跌落。
此处很高,几十米的距离,这要是摔下去,不死也得残废。
团子吓的魂都没了,在地上急的团团转。
该怎么办,怎么办,宝宝要被摔死了。
碰!
头撞到树上,要不,干脆装晕过去好了。
“哎哟!”
一声惨叫,却不是苏宝宝发出来的。
适才,团子才微微睁开眼。
苏宝宝没有被摔死,也没残,而是正好落到了一只凶兽的身上。
这凶兽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已经逃掉的炎兽族的骚年。
话说,这位少年也是够倒霉的,它只不过刚好路过这里,就被高空落物给砸中了。
更倒霉的时,人家把它当垫子用完,连个眼神都不给它的。
这世道……
“小子,放开我。”
小猴子瞪着苏宝宝,眼中要喷火了。
“不放,不放,我想吃猴脑了。”
闻言,小猴子直接炸毛了。
“吃你大爷的,放开我。”
它是谁,它可是上古神兽祸斗一族的太子,这小屁孩莫不是吃了雄心豹子胆,竟然敢吃它?
&bp;&bp;&bp;&bp;苏宝宝瞪着宝石般的大眼,盯着炸毛的小猴子露出白森森的小牙齿。
“我是吃了你呢,还是吃了你?”
坤宙觉得这个小屁孩,根本无法沟通,难道他听不懂他的话?
“小屁孩,我警告你,你再不放了大爷,要你好看。”
面对坤宙的威胁,苏宝宝摸着光滑的下巴想了很久。
这期间,坤宙是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这小屁孩是被吓到了。
“团子,我们进城,找家酒楼,看谁能做猴脑吃。”
团子自然高高兴兴的从地上爬起来,也不装晕了。
小猴子怒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然而,没用,这小屁孩,一点儿都没将他吃人的眼神当回事。
他们刚走,原处就来了两个唇红齿白的少年。
“小猴子,你确定坤宙真在这里?”
坤宇疑惑的绕了绕脑袋,“我明明感觉到了他的气息。”
坤宙很郁闷,因为以他如今的身份,竟然会栽到一个小屁孩的手中。
最最让他生气的事,这小屁孩太气人了。
任他如何开口,他都直接无视。
威胁什么的,对他来说没用。
这是个油盐不进的小子。
年岁不大,他却无法从他手中逃脱。还有他身边的那只小狐狸,每每一副狗腿的讨好那臭小子,都让他咬牙。
“团子,你喜欢清蒸,还是红烧。”
小小的少年,小胳膊小腿,速度却是不慢。
不消片刻,就到了最近的一座城池。
当然,这得多亏了炎兽一族的骚年。是他当坐骑带着他们来的。
面对宝宝提出的问题,团子自然是很认真的思考。
“清蒸有营养,红烧味道也不错。”
坤宙抓狂,喂喂喂,你们两个当着当事人的面讨论怎么吃他真的好吗?
“要不,清蒸和红烧各来一份?”
炎兽族的少年好心的提醒,却惹来坤宙一顿眼神凌迟。
“这个注意不错。”
苏宝宝赞成,看了一眼怀中的才巴掌大的小猴子,一张笑脸立马就垮了下去。
“这么小的猴子,猴脑肯定没多少。”
这么一说,其他两只就纠结了。
“那怎么办?”
团子盯着小猴子,眼神还带着责备,似是在说,你怎么不长大一点儿?或者脑袋大一点儿?
“只能选一样了。”
坤宙以为他们只是开开玩笑,没真敢吃他,结果,当这三个家伙,满城找厨师的时候,他明白了,他们不是开玩笑,是真的要吃他的。
瞬间,他就惊恐了,而且,还是万分的后悔。
早知道这里这么危险,他就不离家出走了,与其被人吃了,还不如在家听大哥的唠叨,好好练习写字,也比这强。
他想哭了,估计他几大哥找到他的时候,已经成了一堆骨头。
不对,是连骨头都不剩下,因为这小屁孩说,要拿骨头来炖汤的。
他堂堂上古神兽祸斗一族,恐怕会成为古往今来,第一个被吃的祸斗,还是第一个被小屁孩吃的。
话说,就算吃,能不能来个来个大人?
最起码栽到大人手中,他心中还平衡一点儿,现在栽到一小屁孩手中算什么。
“放开我!”
他不服气,心中满是不甘心。
在他身下,生着一堆火,确切的说,是炎兽一族的少年点着火在烤他。
原因是,走了大半个城,也没找到合适的厨子。
&bp;&bp;&bp;&bp;准确点儿说,是因为厨子看到坤宙后,不敢下手。
先不说他这一身火红的皮毛,就是加上他那吃人的眼神,也没人敢动手啊。
“哼哼,那么伯伯们真是胆小鬼,不就是吃只猴子嘛,怎么都见了鬼一般。”
“小祖宗,这猴子身份不一般。”
炎兽族的少年化出人身,好心的提醒。
他是兽类,自然能感觉到小猴子的不同和强大,相信这一点儿,小狐狸也是知道的。
那种来自血脉中的强大,会让他忍不住去膜拜。
然而,小祖宗让他火烧猴子,他自然不敢不做。
二者比起来,还是小祖宗厉害一点儿。
这不,都烤了好久了。
“喂,我说带火的小子,你这火是烟花吗?一点儿效果都没有。”
苏宝宝不满了,都烤了很久了,连根毛都没烧到。
“小祖宗,这猴子身份不一般。”
嗷呜,这句话,他已经说了好几遍了。
可是,却直接被过滤掉了。
适才,苏宝宝才听进去,他盯着火焰和小猴子看了许久,却见小猴子不屑外加鄙视的看着他。
“我还是觉得这火的力度不够。”
嗤!
这位炎兽族的少年要哭了,这小祖宗完全是没听他说嘛。
“喂,小猴子,你这是什么眼神。”
苏宝宝不满,盯着他看着。
切!
坤宙连个眼角都没给他。
他们祸斗一族,可是以火为食,怎么可能怕火炎。
这点儿火,给他瘙痒痒都不够。
苏宝宝虽然年幼,但却看明白了,自己被一只猴子给鄙视了,而且还是大大的鄙视。
“小子,你让开,我来。”
就看到苏宝宝手中出现两团火炎,刚开始,坤宙是没当回事的。
小屁孩才多大,放出的火炎能有多高的温度。
可当他看到火炎中有朱雀和凤凰的虚影浮动时,才出现一抹异色。
不过,他也没怎么放在心上。
他开始都说了,火炎,不管是什么火,对他来说,都没关系的。
炎兽族的少年看到苏宝宝露出这么一手,那个崇拜啊。
简单要扑上去抱大腿了。
就在他以为这火炎会烧过去时,却灭了。
“算了,吃冰冻的吧。”
苏宝宝临时改变了主意,坤宙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时,整个身躯被冰给封住了。
火对他没用,可不代表冰对他也没用。
相反的,这冰对他太有杀伤力了。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冰,瞬间将他冻住不说,他都觉得自己的血液都冷了下来。
在团子和炎兽族少年崇拜的目光中,冰块发出一声‘咔擦’声。
随即,应声而破。
“谁在捣乱!”
苏宝宝怒气冲冲的转身,瞪着身后出现的两位少年。
少年约十四五岁的模样,气质不凡。
在彼此见到的那一刹儿,双方都僵了一下。
倒是苏宝宝反应快,大眼眨巴眨巴的。
“哼,你们欺负小孩子。”
啊咧?
被指责了?
擎小天和坤宇你看我,我看你,从对方的眼中,他们看到了同一个问题,那就是,这是怎么回事?
“天哥,大哥,救命哇!”
坤宙的声音都在哆嗦,他绝的这小屁孩很邪门,一个冰封术而已,就把他折腾成了这样。
被坤宙这么一提醒,二人反应过来。
“小家伙,那是我们的家人,能还给我们吗?”
眼前的小家伙粉雕玉琢的,擎小天都不忍说重话。
&bp;&bp;&bp;&bp;苏宝宝摸着光滑的下巴,认真沉思。
期间,擎小天和坤宇都不着急。
虽然说,坤宙此时被绑了四肢挂在那里,他们也没有赶忙去救的打算。
原因很简单,就是让他受点儿惩罚。
坤宙苦着一张脸,自然知道这两位大哥的想法,也不敢再哼哼。
“哥哥啊,不行啊,他是我抓到的。”
苏宝宝嘴巴很甜,再加上那灿烂的笑脸,真让人生不出一点儿厌烦来。
而且,他虽然年幼,容貌和气质却极为的出众,让人很难忽视。
“噢?小家伙,你说说看,为何不行。”
苏宝宝抬着头,仰着脖子,尽量让自己看到对方的眼睛。
饶是这样太费力了,擎小天见此,蹲了下来,与他视线平行。
这一点儿,很得苏宝宝好感。
“我饿了,想吃猴脑。”
嗤!
擎小天笑喷了,看着眼前的小家伙,越发喜欢。
在他看来,这小家伙,真有意思,连祸斗一族都敢吃。
说是童言无忌吧,那蒲扇蒲扇的眸子中,分明就带着狡黠的光芒。
虽然被极力掩饰着,可一个小孩子,能掩饰多好,还是被他给清晰的捕捉到了。
坤宇瞟了一眼耸耷着脑袋的坤宙,那模样似乎在说,活该,栽倒一小家伙手中。
“你饿了,哥哥请你去吃好吃的,他,你就放了行吗?”
天天此时真像个合格的大哥哥,语气也是柔和的,让人很难拒绝。
一旁,团子和炎兽族的少年都在点头了。
然而……
苏宝宝警惕的看着天天,小眼神肆无忌惮的打量。
别说,一瞧见他这幅模样,天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大哥哥,你这是在诱拐小孩。”
嗤!
这回,轮到坤宇喷了。
堂堂仙尘的执掌,代理帝尊掌管整个大陆的擎小天竟然被人怀疑了?
而且,还是怀疑人品。
“哈哈,天天你成了人贩子。”
坤宇非常客气的大笑,天天白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不满。
笑什么笑,这小孩总不是不了解他的为人。
“哥哥,原来你叫天天,好幼稚的名字。”
好不容易止住笑的坤宇,这会儿笑的眼泪都飚出来了。
天天这名字幼稚?
也只有这个小屁孩敢说。
要知道,这位年仅十五岁的少年,已经半只脚踏入半圣的领域。
在仙尘,可是众女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天天眼角一阵抽蹙,还是耐着性子。
在他看来,对方只是个小孩子,他总不能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吧。
这也多亏了,在仙宫中这么多年来的掌管大小事务,才让他的脾气好,性格稳重。
“哥哥的名字幼稚,那你叫什么名字?”
“宝宝,苏宝宝。”说完,还得意的看着天天,那傲娇的小模样,不用问,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而且,那满脸的自信,似是在说,看吧,怎么样,够威风吧。
咳咳,天天干咳了一声,以此来掩饰自己的笑意。
这名字,这名字……
咳咳,真的很大气!
大气的,他都不知道该如何点评了。
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娘亲在给自己取名字的时候,很随意,现在跟宝宝比起来,他这名字真是经过精挑细选决定的。
小家伙叫宝宝,苏宝宝,想到苏这个姓氏,天天心微微一跳,忍不住多看了苏宝宝几眼。
&bp;&bp;&bp;&bp;“团子,放火的小子,你们说,我的名字是不是比哥哥的霸气。”
对于这一点儿,团子是给面子的,自然第一个捧场。
在它看来,宝宝的名字是天底下对霸气的名字。什么天天的,那都太幼稚了。
炎兽族的少年弱弱的附和,他很想说,喂喂喂,小祖宗,宝宝这名字的霸气点儿在哪里?
当然,这个时候,这话,他自然是不敢说的,只能违心的附和。
见到二人的捧场,苏宝宝笑的眉眼弯弯。
那模样似是在说,哥哥,你瞧,他们都这么说。
天天其实很想告诉苏宝宝,宝宝这名字真不霸气,可想到对方才是个孩子,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总不能跟一个孩子计较,到时候,让人看了笑话。
所以……
“是啊,是吧,宝宝的名字最霸气了。”
本以为这小家伙会高兴,哪知道,那张笑脸立马就收了起来,而且,那小眼神,明显的带着不屑。
“哥哥,你演的太夸张了。”
天天:……
他觉得这小屁孩太不可爱了,比他小时候还让人抓狂。
真不知道,这小家伙的父母是谁?
坤宙的家人来了苏宝宝想吃猴脑那自然是不用想了。
酒楼中,看着吃着满身油腻的苏宝宝,天天还记得,当坤宙被放开时,他流着口水叫一副肉疼的模样。
吃饭的时候,苏宝宝还时不时拿眼神看一眼坤宙,那眼神,让坤宙浑身不自然。
“宇哥哥,你也是猴子吧。”
嗤!
天天一口茶全喷了,坤宇一块肉卡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这小家伙,该不是主意打他身上去了吧。
“我现在想想,有两只猴子,可以一个清蒸、一个红烧……”
立时,坤宇、坤宙两兄弟都没胃口吃饭了。
原因很简单,这小屁孩太气人了!
天天放下筷子,好奇的问着苏宝宝,“宝宝啊,你怎么一个人到处跑,你家人了?”
他是真的对这个小家伙感兴趣。
一个只带了一只狐狸的才四岁大的小家伙敢只身一人在森林中乱跑,末了还一人进城,不知道是说他胆大了,还是他家人对他不关心。
可看他那一身装扮,也不像是父母不管不问的小孩。
“我家人都在家里啊。”
苏宝宝给了天天一个看白痴的眼神,家人不在家里,那还能在哪里。
被一个奶娃娃这么一堵,天天竟然语塞。
好吧,换个问题。
“你怎么独自一个人出来了,现在外面很乱,会很危险的。”
苏宝宝不乐意了,“哥哥,你歧视动物。”
啊咧?
歧视动物,这怎么说?
在天天还没反应过来时,团子双抓叉腰,“有我在,宝宝怎么会是一个人。”
好吧,算他问错了。
一番下来,天天不仅什么都没问道,还被苏宝宝鄙视了个够。
到最后,连坤宇都看不下去了。
“天天,你小时候那么聪明,怎么觉得,你越长大,越笨了,连个小屁孩都斗不过。”
天天冤死了,不是他笨,是现在的熊孩子太凶残了,分分钟,将前代熊孩子给拍在了沙滩上。
吃饱后,苏宝宝心满意足的打着饱嗝,一旁,团子和炎兽族的少年也都在摸着滚圆的肚皮。
这一餐下来,可吃了不少银子。
对于银子一向紧缺的天天来说,好肉疼。
&bp;&bp;&bp;&bp;天天不知道,为毛自己会变成了宝宝的小金库。
走到哪,都是他买单。
而且啊,小家伙花钱一点儿都不手软,俨然也没想到自己对他来说,完全是陌生人不是?
一直玩到太阳下山,苏宝宝才停手。
不得不说,小孩子的精力就是旺盛。
看着天色不早了,天天作为大哥哥,自然要将这小家伙送到家。
“宝宝,你家住在哪里,我送你们回去。”
“不用了哥哥,我们自己可以回去的。”
苏宝宝拒绝了天天的好意,可作为一个有责任心的大人,自然不会任由着一个奶娃娃不管。
“不行,晚上回去会不安全,你要是不愿意我到你家里,可以将你送到门口。”
苏宝宝想了很久,真的是很久,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
生平第一次,天天有种挫败的感觉。
喂喂,他送他回去,这可是不少人想都想不到的殊荣。
可放在这小家伙身上,活脱脱的就是一副被嫌弃的模样啊。
而且,你这考虑时间也未免太长久了点儿。
搞的好像是他求着要送他回去一般。
“那,好吧。”
太勉强了!
其他人都想吐槽。
一群人刚出城,苏宝宝眼尖,就看到了焦急瞪着中的小真、小假两位叔叔。
大名吧,叫甄八卦和贾八卦。
当年,娘亲昏迷时,爹爹他们就找到了两位叔叔所在的村落。
他们的村落传承古老,是针对魂魄而存在的村落。
“真、假叔叔。”
苏宝宝笑眯眯的挥动着小手打招呼。
二人见到苏宝宝明显的脸上焦急的神色一松,但看到天天、坤宇、坤宙他们三人时,眸子中带着戒备之色。
“宝宝,小祖宗,你可算玩够了。”
苏宝宝为他们介绍,适才,小真和小假眼中的戒备才缓和了些。
对此,天天一点儿都不介意,从二人的反应可以看出,苏宝宝的身份很不一般。
他们紧张、防备他,也是应该的。
“三位真是对不住了,我们家这位小祖宗跟他一个姨时间呆久了,染上了一些习惯。”
这习惯,自然是指见到什么都要的吃的习惯。
三人表示了不介意,毕竟是小孩子,而且,天天是看出了,宝宝根本就没真打算吃坤宙,要不然,等他们来救,早就只剩下皮毛了。
两帮人分别,天天他们三个就回到了城中,打算暂住一晚,就去寻找舅舅。
如今,凡尘和仙尘两块大陆已经连在了一起,可以自由出入。
他听到一些传闻,说舅舅还活着,并且就在凡尘,适才前来寻找。
他只希望寻找之路没那么难。
回到村落,苏宝宝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洗白白,然后香喷喷的去看娘亲。
推开房门,屋内有夜明珠照亮,床前,坐着一个身影。
果然,爹爹守在娘亲的身边。
这三年来,爹爹很少离开娘亲的身边,基本上都是陪在她身边的。
“今天又去哪里野了?”
苏宝宝才走出几步,爹爹大人的声音就传来了。
没回答爹爹的话,而是径直跑到床前,在哼哧哼哧的爬上去,抱抱娘亲,亲一口。
这一亲,爹爹大人的脸都黑了。
“小子,你再亲,扔了你。”
他都警告他很多次了,可这小屁孩俨然将他的威胁当成放屁。
苏宝宝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副宣告主权的样子,“我家娘亲,就要亲。”
&bp;&bp;&bp;&bp;面对儿子毫不客气的挑衅,苏子眉心一挑,直接将人给提了起来。
任由着苏宝宝小胳膊小腿的在空中踢打着。
再他准备将人扔出去时,苏宝宝连连叫停。
“爹爹大人,我错鸟,再也不亲了。”
哼哼,等娘亲醒了,他一定会好好的告状,告爹爹这三年来苛刻儿子。
苏子才不信他的话,每次保证完,第二天就将这话给忘的干净。
如果此时秋月醒来,一定会说,师父大人,怎么能跟自己的儿子吃醋了。
“爹爹,爹爹大人,别扔,你不是想知道我今天去干什么了吗?”
苏子的手顿了顿,苏宝宝大喜,果然有用。
可是……
“没兴趣!”
苏宝宝:……
小子,跟他玩这招,别说门了,窗户都没有,要扔照样扔。
“别啊,爹爹,你肯定不知道我今天见到了什么人。”
某宝还在垂死挣扎。
“你能见什么人,还不是将一群凶兽闹的鸡飞狗跳。”
不得不说,苏子真相了,而且,太了解自家儿子了。
然而,这一次,他只猜到了开头,没猜到结局。
眼看窗户打开了,外面有叔叔、阿姨拿着篮子,准备每天的例行——捡孩子。
“爹爹,我今天捉了只不怕火的猴子,还见到了两个大哥哥。”
急急说出这句话,果真,爹爹大人停手了。
窗户关上,外面的几人有些诧异,彼此看了看,作鸟兽状,算去。
看来今天没孩子捡了。
苏宝宝绘声绘色的讲着自己的森林中如何如何的称霸,那些凶兽看到他如何如何的害怕,说的激动的小脸都是红彤彤的。
“说重点。”
他完了,他家爹爹可不是个会听他讲英勇事迹的人。
“爹爹,这个是前奏,不讲的话,没法到后面的内容。”
苏宝宝在争取。
“从简。”
好嘛,好嘛。
苏宝宝顿了顿,重新开始讲,把自己捉猴子,遇到天天的事都讲了。
末了,看着爹爹那张胡子茬啦的脸。
“讲了半天,你是在给爹爹炫耀怎么坑人的吗?”
苏宝宝囧了囧,也不叫炫耀嘛,他可真的一毛钱都没花,就吃的饱饱的,玩的很开心。
最后,苏子对于苏宝宝这段故事做了个点评。
“除了让团子跳孔雀舞那段外,其他的都差评。”
恰时,团子猫着腰过来,闻言,直接一个趔趄栽倒在地。
嗷呜,宝宝你出卖我。
“把团子找来,让它再跳一遍,说不定你娘亲会喜欢了。”
床上,秋月闭着眼,模样很安详。
苏子在看着秋月时,眸子温柔的能化出水来。
苏宝宝顺着自家爹爹的视线看过去。
“爹爹,娘亲什么能醒来。”
奶声奶气的声音中,竟然带着几分哭腔。
“来,过来。”
苏子朝着苏宝宝招了招手。
小人儿听话的站在他的身边。
摸着他的小脑袋,苏子的声音变的柔和,“快了,你娘亲很快就会醒来的。”
“爹爹,娘亲醒来后,会不会不认识宝宝。”
这是苏宝宝担心的事,娘亲最后见他的时候,是三年前,那时候的自己,跟现在的自己,有着一定变化。
他担心娘亲会不认识他。
每每想到这点儿,他都不希望自己长大。
“放心吧,你娘亲肯定认识你。”
&bp;&bp;&bp;&bp;翌日一大早,苏宝宝再看过娘亲后,就带着团子离开了。
昨天苏宝宝遇到天天的事,小真和小假向苏子汇报过。
待苏宝宝刚走,苏子就将苏明叫了过来。
“苏明,去跟着宝宝,看看那几个人是谁。”
苏明立时就苦着一张脸,“主子,宝宝鬼精的很,再加上团子,想要跟踪,不太可能。”
这可是个苦差事,比上阵杀敌,还要苦。
他记得,最开始苏宝宝开始往外跑,他跟在后面保护,结果被整的很惨。
“不去,我就让你带着宝宝出去历练三个月。”
闻言,苏明硬生生的打了个寒颤,二者比起来,还是前者容易些。
宝宝从三岁起,就被他们轮流带着出去历练,结果,没把这小祖宗怎么着,倒是他们这些做师父的,个个都受了几大圈。
至于过程,他连回忆都不想回忆。
“去,我立马就去,不就是跟踪宝宝嘛,小意思。”
说着拔腿就跑,刚跑到门口,就听到苏子悠悠的开口。
“你要是没查到对方的身份,就带着宝宝去历练。”
苏明:……
这一次,出乎苏明的意料,跟踪苏宝宝比现象中的要轻松。
这也是苏宝宝和团子疏忽了。
苏宝宝一心想去找昨天那个亲切的大哥哥玩耍,没注意这些。
而团子是狐狸,慵懒惯了,苏宝宝不提醒,它就不会上心,所以就这么被人给跟踪了。
一到城内,苏宝宝准确的无误的找到了天天、坤宇、坤宙他们三个。
还是那种直接破门而入的。
客栈内,天天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小家伙,满是诧异。
他记得,昨晚可是看着他离开才进城的,他怎么找到的自己?
“哥哥,找到你们了,太好了。”
苏宝宝很高兴,俨然没有察觉到天天他们脸上瞬息而变的神情。
“宝宝,你怎么找来的?”
天天惊讶的问道。
“这有什么难的,猴子身上的气息那么重,随便感应一下就感应到了。”
他口中的猴子,此时是人身,正在一板一眼的练习写字。
苏宝宝自然瞧见了,蹬蹬蹬跑过去,当看到那坤宙辛辛苦苦一早上写的字时,当即就不客气了。
“你写的是哪族的字,真丑。”
坤宙立时就黑脸了。
喂喂喂,小子,他这字练了好多年了,怎么会丑。
团子懒洋洋的看了一眼,“比鸡爪子印都不如。”
坤宙炸毛,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在对上大哥那不友好的眼神时,立马就焉了,不甘心的坐下。
“哼,说我写的字难看,你倒是写了看看?”
见苏宝宝没吭声,还一副为难的表情,坤宙笑了。
他可以肯定,这小屁孩一定是不会写字。
当即挑衅的看着他,“你厉害,你来写啊。”
苏宝宝苦着一张脸,看了看坤宇、又看了看天天。
见到他那副表情,天天心软,刚想开口说算了,却见小家伙开口了。
“我才学写字一个月……”
那意思在说,刚学,写的也不怎么好。
“没事没事,我虽然学了五年,可也不会瞧不起你的。”
话是这么说,可那一脸嘚瑟,明显是在看好戏嘛。
“原来你都学了五年了啊。”
这反应似乎很惊讶的样子,殊不知,那垂下的眸子中,带着几分狡黠。
&bp;&bp;&bp;&bp;坤宙让了位子,苏宝宝一屁股坐下去,结果,发现,位子太矮,桌子太高,坐上去后,够不到。
尝试了几次后,以失败而告终。
他抬眸,可怜兮兮的看着天天,“哥哥……”
那委屈的小模样,立马让人心都软化了。
天天找了稍矮一些的位子,让他站着,高度刚好。
面前宣纸摊开,苏宝宝选了毛笔,沾上墨汁,一笔一划的写了起来。
房间内,瞬间变的安静。
所有人的视线都在苏宝宝身上,静下来写大字的苏宝宝一板一眼的,还带着几分气韵。
这气韵让天天觉得熟悉,总觉得在哪看过。
此时他的模样分外认真,虽然年幼,却有着大人一般的沉稳。
舅舅!
天天想起来了,小时候见舅舅批奏章的时候,也是这幅模样。
不知道为何,他竟然在这个时候,把眼前的奶娃娃跟他那位神一般的舅舅重合在了一起。
此时,还记得舅舅的容颜,不知道为何,现在这样看去,觉得宝宝跟他舅舅有着几分相似。
适才明白,为何自己会亲近这个小家伙了。
更巧合的是,宝宝也姓苏。
想到此,心脏狂跳了起来。
身边坤宇发现了天天的反常,不禁看了他一眼。
“宝宝,你爹爹叫什么名字。”
认真写着大字的苏宝宝头也没抬的回答,“苏混蛋。”
咦?
苏混蛋?
这世上有叫这名字的?
天天表示很怀疑。
“你爹爹叫什么?”
他觉得自己是出现了幻听,忍不住再问了一次。
“苏混蛋。”
这次,天天听清楚了,苏宝宝说的真是苏混蛋。
这名字……
他还想问,却看见苏宝宝高兴的扔下笔,“写完了!”
几人凑过去看苏宝宝的成果,坤宙脸向天,带着得意之色,他可以肯定,只学了一个月大字的小屁孩,一定写不出来什么字。
结果——
三人都不说话了,尤其是坤宙,一张脸变了又变。
一张宣纸上只写了四个大字,‘天道酬勤’。
却下笔有力,笔走银勾。带着几分洒脱不羁。
“小屁孩,你是故意的吧!”
坤宙气呼呼的瞪着苏宝宝,现在他算是明白了,那说什么只学了一个月,完全是骗人的。
就这手字,比他大哥都强,会是只写了一个月的菜鸟?
苏宝宝无辜的看着坤宙,“我就知道才学了一个月,比你学了五年的差很多。”
这话一出,坤宙直接被憋成了内伤。
这个情况,他要是如何说?
说小屁孩写的好,在故意埋汰他?
可是,这话能说吗?
他一口一个,自己学了一个月,他学了五年。
“哥哥,你来评评,是不是。”
苏宝宝拿过坤宙先前写的那副字,这放在一起对比,就连坤宙自己都觉得没脸见人。
天天看到了苏宝宝眼中那冒出笑意,无奈的摇头。
这小家伙太腹黑了,想坤宙也是倒霉,白活了这么大年纪,被这小家伙彻底耍了,还没法反驳。
这才是整人的最高境界啊。
坤宇看不下去了,微微抬手,一股小火苗直接将坤宙的那副字给烧了。
这两幅摆在一起,坤宙的有够扎眼的。
“呀,怎么起火了啊。”
苏宝宝嘴上这么说,也表现的很惊讶,那双灵动的眸子却是在坤宇、坤宙身上来回看。
“哎,好可惜,我还准备拿回去用框子表起来,日后照着学习,这可是五年的成果。”
&bp;&bp;&bp;&bp;客栈外,是来来往往的人群,房内是苏宝宝逗坤宙的声音。
倏地,天天眸子半眯,看向窗外。
这个动作不大,却被苏宝宝给捕捉到了。
他顺着天天的视线,看了过去。
“哥哥,你在看什么了?”
屋内,唯一的窗户是关着的。又不是透视眼,想看外面的风景也没得看啊。
天天收回视线,心中惊讶于苏宝宝的敏觉。
他的动作并不大,就是坤宇都未发现的,没想到却被他给发现了。
天天觉得,自己跟苏苏宝宝待的时间越久,就越想了解这个坑死人不偿命的小家伙。
“没看什么,我们去吃点儿东西,然后出门逛街怎样?”
“太好了!”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有的玩,自然高兴。
下了楼,叫了些精致的早点。
苏宝宝和小狐狸吃的很多,这让天天一致怀疑,这两家伙是不是饿了好几天。
“你们出门没吃吗?”
以苏宝宝的家庭情况看来,应该不错,这早上出门,不可能不吃东西啊。
“吃了啊。”
苏宝宝回答的理所应当,还口齿不清的继续道,“有规定吃了不能再吃吗?”
这个吃货!天天竟是无言以对。
吃饭的期间,天天有意无意的看向外面,而每次这个时候,吃的欢腾的苏宝宝也会看过来。
“哥哥,你怎么老是左顾右看的,是因为有仇家找上门来了吗?”
苏宝宝问这话,很是随意,大眼清澈明亮,不染一丝杂质。
“为什么这么说?”
苏宝宝吃饱了,擦干净小手,小嘴,又喝了一口清茶,适才开口。
“哥哥你们都隐去了真容。”
碰!
坤宇手中的茶杯,直接落到了地上。
他祸斗一族的七十二变什么时候这么不堪了,竟然被一个奶娃娃给看透了?
这么一想,是不是所有人都看出了他们这是假的容貌?
天天无比的震惊,却极好的没有表现出来,反应比坤宇好多了。
祸斗一族的七十二变不仅可以变化任何的事物,还可以改变容貌。是很难被人发现的。
可是!
蓦地,他的眸子带了几分犀利。
他们是秘密来凡尘寻找舅舅的,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才隐去真容的。
他有想过,遇到高手后,会被发现,然而,却没想到会被一个奶娃娃发现。
饶是他的表情有些吓人,苏宝宝大眼中,有些怕怕的。
“哥哥,你的表情好吓人,就算被宝宝说中,也不用这样吧。”
适才,天天才觉得自己失态了。
“对不起,吓到你了。”
他是太紧张了,才会将一个才四岁大的孩子,当成是别有居心的人。
“哥哥,下次别这样了,你可以放心,宝宝绝对不是你的仇人。”
苏宝宝很真挚,如果说他真是别有居心的话,那么绝对是个出息的戏子。
大街上,人来人往,很是热闹,天天怕苏宝宝被人撞到,很贴心的牵着他。
一向疯癫不受人管的苏宝宝这会儿竟然老实了,让他牵着。
苏明跟在不远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天,这个混世小魔王这么乖?
其实,苏明的跟踪真的不算高明,尤其是被天天他们察觉后。
他只不过反应慢了半拍,眼前的身影就消失。
当即大急,也顾不得隐藏,追了上去。
&bp;&bp;&bp;&bp;“你是谁,跟着我们做什么?”
身后,一道声音传来,命脉处,被兵器抵着。
苏明惊出了一声冷汗,却很快镇定了下来。
“今天天气这么好,我逛街而已……”
他转身,这正好看到天天抱着苏宝宝。
“明叔叔,怎么是你!”
苏宝宝瞪着大眼看着他,坤宇知道是认识的,收了兵器。
“呀,宝宝,真巧,你也逛街了。”
被逮了个正着,苏明厚着脸皮打招呼,面对苏宝宝那探究的眸子,只当没看到。
“明叔叔,你确定你是来逛街恰巧遇到我,而不是跟踪?”
那眯起的眸子,锐利的视线,竟然跟苏子一般无二。
苏明狠捏了一把汗,他觉得,宝宝假以时日,长大后,定然是个翻版的主子。
不对,应该是比主子更黑,更恐怖。
“我确定!”
这个时候,总不能承认自己是跟踪吧。
“那你可以走了,哥哥,我们去逛街吧。”
几人转身就走,苏明一瞧,这怎么行,当即就追上去。
敲好与苏宝宝的视线相对。
“嘿嘿,那个,我也走这边。”
苏宝宝哼哧,“哥哥,那我们走这边吧。”
苏明还想跟,可面对苏宝宝警告的眼神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苏宝宝还小的时候,他都怕他,长大了,他还是怕他。
不对,这不行啊,要是这几个是坏人,那怎么办?
这才想起,可惜要找的时候,早就没了对方的身影。
“宝宝,你家叔叔很多吗?”
天天试探的问道,他要是没记错的话,昨天那两个也是。
苏宝宝想了想,掰着指头数了数,“是很多啦。”
“那你们家也很大喏。”
“还好。”
苏宝宝虽然单纯天真,但要想从他嘴中套出话来,不简单。
这次,天天打探他家里情况,又以失败而告终。
“哥哥,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
这回,换苏宝宝问问题了。
“找人?”
“亲人吗?”
苏宝宝很是好奇。
“嗯,是我舅舅。”
天天在说道舅舅时,情绪起了微妙的变化。虽然不明显,却还是让苏宝宝发现了。
“那哥哥找到了吗?”
天天摇头,凡尘这么大,找个人哪里容易,更何况,他也是刚来不久,很多情况还不清楚。
“哥哥放心吧,你很快会找到你舅舅的。”
苏宝宝安慰,末了还拍着胸脯保证,憨态可掬的小模样,让人不禁莞尔。
前面几道身影闪过,原本笑嘻嘻的苏宝宝,笑容立马就收敛了。
“哥哥,今天就先到这里了,改天再玩。”
说完,苏宝宝抱着团子转身就跑了。
天天望着苏宝宝远处的背影,一阵诧异。
从见面,到现在不过一个时辰,他这么着急就走?
蓦地,他的眸子眯了起来,与坤宇交换了个是视线,跟了过去。
“宝宝,我们要去哪里?”
团子还有些迷糊,睁着大眼,看着表情认真的苏宝宝。
“团子,我好像看到了让我娘昏迷的坏蛋。”
苏宝宝虽然说是胳膊小腿的,身手却很敏捷,小心翼翼,不缓不慢的跟着目标。
“噢?是坏蛋啊。”团子显然是没反应过来,还在细细琢磨这句话。
咦,不对?是坏蛋!
是让女魔头昏迷的坏蛋!
“宝宝,我们快回去吧,这样跟着会很危险的。”
&bp;&bp;&bp;&bp;团子急的全身的毛都立了起来。
当年它虽然还小,却听他们说过,有关这个坏人的事。
这绝对不是它跟宝宝能招惹的起的。
“团子,晚了!”
苏宝宝一叹,团子就看到在他们的面前,赫然出现几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这里,非常偏僻,切荒凉,连个路过的人都没有。
团子看了一圈,也没找到可以抬走的方向。
拦住他们的人,显然也没料到会是个小孩子,眸光明显的一怔。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苏宝宝瞟了一眼不远处,那个坏人微微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答。
整个身躯都包裹在黑色的衣袍中。
“我不小心迷路了。”
苏宝宝不是什么鲁莽的人,衡量了一番后,压下了报仇的打算。
来人看苏宝宝是个小孩子,也没什么杀伤力,准备将人给放了。
此刻,团子的心都提了起来,再听到对方让他们滚蛋时,只差感动的流泪了。
苏宝宝抱着团子,转身就走,然而……
“等等……”
一直不曾开口的男子开了口,其他人见状,拦住了苏宝宝。
他蓦地转身,露出了容貌,适才,苏宝宝才看清楚,这张脸,苍白的犹如死人。
“啊,鬼!”
团子被吓到了,当场惊叫出来,在面对那些不和善的目光后,赶紧用爪子捂住了嘴巴,可惜,已经迟了。
苏宝宝瞪了团子一眼,笨蛋团子,你叫人家鬼,人家生气了好伐。
云娘手下四大冥将之一的招魂冥将,眸子中射出两道冰冷之色。
他看着苏宝宝和团子,“一个小孩,一只会说话的狐狸,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问话,其他人的都不敢吭声,可以看出,他们很是惧怕他。
“叔叔,我叫天天、这个是圆球。”
苏宝宝睁着眼说瞎话,团子不解的看着苏宝宝,为何宝宝会给它换名字了。
招魂冥将没有吭声,而是微眯着眸子看着苏宝宝,随即,便是抬步而来。
他是冥将,身上的阴气很重,每进一步,苏宝宝就感觉身上的寒气重了一分。
这个时候,他有些怕了,抱着团子的双臂紧了紧。
小身躯,更是不自觉往后退了退。
“在你的身上,我感觉到一股熟人的气息。”
冥将步步紧逼,这个时候,杀意已经弥漫。
苏宝宝心中一颤,冷汗都冒出来了。
就在他打算用幻灭秘录中的速度逃走时,身躯竟然被扣住,那股腐朽的味道扑鼻而来。
当即,苏宝宝直作呕。
冥将身上的味道太重了。
“这样看,更觉得很像那个人。”
身躯突然一轻,苏宝宝被人扔了出去。
“将这孩子带上。”
冥将将人扔给了身边的手下。
还好,这些手下都是人,不是阴兵,身上的味道也没那么重。
“你们放开我,绑架小孩子算什么大人。”
苏宝宝自然不会乖乖听话的,挣扎,乱腾着。
开玩笑,这要是被绑走了,他还能回的去吗?
爹爹说,娘亲快醒了,他还想看着娘亲醒来了。
“本将活了这么久的岁月,还从未见过如此淡定沉稳的小孩。”
他这话,分明是意有所指。
苏宝宝一僵,自己有表现的很淡定、沉稳吗?
他不知道,一般像他这么大的小孩,在面对陌生人时,根本不会条理清晰的介绍自己,还不待紧张的。
&bp;&bp;&bp;&bp;他要是知道,是因为自己的表现,不像小孩子,肯定会郁闷的撞豆腐。
“什么淡定和沉稳的,混蛋,放开我,你们这群坏人。”
他嘴上大叫,心中则是在思量着怎么办。可惜啊,这一路上别说人了,就是个鬼影都没有。
而且,他们不多时就出了城,往森林而去。
“你叫吧,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理。”
面对苏宝宝的叫喧,人家一点儿都没当回事。
到了密林深处,冥将突然止步。
“真没想到,这次运气这么好,竟然遇到了他的孩子。”
这话不知道是对身边的手下说的,还是对苏宝宝说的。
苏宝宝心中猛的一跳,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这三年来,你爹可是坏了我们不少好事。”
这下子,别说苏宝宝了,就是团子也听明白了。
“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苏宝宝试图挣扎着。
“你听不懂没关系,但是我知道你是谁,这气息、这容貌,还真是给你爹像了五六分。”
突然,冥将的眸子一凛,看向苏宝宝的身后。
“阁下跟了我们一路,该出来了吧。”
苏宝宝一惊,身后有人?
难道说是明叔叔?
“放开他。”天天、坤宇、坤宙三人从暗处走来。
是哥哥?
苏宝宝听出了声音,回眸一看,果然是他们。
饶是想到什么,他突然开口,“哥哥,你们快走,这些坏人很厉害的。”
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连累他们。
天天心中一软,这小家伙,到了这个时候,还未别人着想。
“想走,没那么容易。”
立时,三人就被包围了。
见此,苏宝宝非常的气氛,“哥哥,谁让你们跟来的,我跟你们没有任何关系,也不需要你们救。”
他是很喜欢天天的,结果喜欢的是却陷入了危险的境界。
他很最喜欢娘亲了,可是娘亲却因为这个坏人昏迷至今未醒。
他怕自己喜欢的人,到最后,都会遇到危险。
“宝宝啊,就算你这么说,也没办法走了。”
天天无所谓的耸肩,待看向冥将的视线,却是变的凌冽无比。
笨蛋哥哥,大笨蛋,大笨蛋。
苏宝宝心中这么想着,却越发的喜欢天天了。
“喂,宝宝啊,我们好歹也是来救你的,表在心中骂人好吗?“
这小家伙,连情绪都忘了掩饰。
“哼哼,就骂,就骂。”
冥将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在看向天天时,眸子带着几分锐利之色。
苏宝宝是苏子的孩子,眼前这个少年年月十四五岁,他管这个少年叫哥哥,他可没听说,苏子有这么大一个孩子。
随即转念一想,也不过是个半大的孩子对他根本没什么威胁。
“杀了他们!”
他就像一个主宰生命的领导者,冷眼旁观的下着命令。
身边的手下得令,冲了上去。
天天直接上前,面对迎面冲过来的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眼看就要被攻击到了苏宝宝的眼睛瞪的老大,里面全是惊恐之色。
轰!
一声巨响,攻击天天的人被坤宇、坤宙直接击飞。
“喂,天天,耍帅也要有个限度好吗?”坤宇不满的开口。
他们要是不出手,这会儿,他岂不是挨揍了。
天天笑眯眯的开口,“这不是有你们在吗?”
&bp;&bp;&bp;&bp;瞬息而已,天天就来到困住苏宝宝那人的面前,好不待人家有所反应,苏宝宝和团子就被救出来了。
这身手,让苏宝宝嘴巴都张的老大。
第一次知道,这位哥哥好厉害。
“哥哥,你好厉害!”
苏宝宝很崇拜的看着天天,眼中全是小星星。
天天非常满意苏宝宝的反应,心中也是有些小高兴的。
现在看来,被人崇拜,似乎是件很不错的事。
冥将的那些手下,根本不是坤宇、坤宙的对手,几下,就被打趴下了。
这个结果,显然,出乎了冥将的意料,他没料到对方竟然这么强大。
“你们,是什么人?”
冥将身边还有五名未说话的黑衣斗笠者,自始至终,也未动过手。
坤宇、坤宙回到天天的身边,与之对峙。
“我们只是个过路人罢了。”
天天抱着苏宝宝,看着冥将的眼神,没有半分的惧意。
现场一阵沉默,气氛也变得紧张起来。
“动手!”
对峙了许久,也没有一个结果,对于这位冥将来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全部斩杀。
“看你们修为不错,死后,留下身肉,刚好可以为我所用。”
是了,死去的人,变成阴兵后,都得受他的管制。
天天的眸子很冷,杀意尽显,“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那几名黑衣斗笠人动了,修为却极为的高。
这边,坤宇、坤宙也不弱,这一出手,霸道无比的坤宇直接将其中一人的手臂给撕开。
没有血流如注,对方也没发出一声叫喊,就好像根本就不知道疼痛一般。
天天出手,飓风如刀子,绞碎了他们身上的衣袍,露出了真容和古老的服饰。
竟然是古尸!
天天、坤宇、坤宙脸色大变!
这几个古尸身上穿的衣服很是古老,而且,个个都强大的吓人。
适才,苏宝宝才知道自己到底闯了什么祸,是多么的自不量力。
坤宇、坤宙倏地退了回来。
“天天,这些古尸异常的强大,有没有疼痛感,除非将其全部斩碎,否则会一直战下去。”
坤宇蹙眉,他说的意思很简单,眼下的情况对他们很不利。
而且,在一旁还有个看起来深不可测的冥将。
天天非常果断,“看准时机,我们退。”
“既然让你们留下,就别指望走了。”
原地,一道古老的阵法浮现,直接将此处给封住了。
刚好,将古尸和他们困在阵内。
与此同时,古尸也攻了过来。
天天抱着苏宝宝,出手自然会受到影响。
“哥哥,你放我下来,我可以自保的。”
天天没有听他的,这古尸有多厉害,他可是清楚的很,这小家伙怎么能自保。
看到天天因为保护自己,身上挨了一剑。
苏宝宝抬眸,眸子中射出两道金光。
轰隆隆!
一阵地动山摇,让所有人都满是惊愕。
“嗷呜!”
山林中,到处都是凶兽的咆哮声,简直穿破苍穹。
村落中,正在房内给秋月擦拭的身子的苏子,眸子一凌,射出两道冷芒。
苏宝宝出事了!
凶兽的吼叫声更大了,那由远而近的脚步声,几乎踏进每个人的心髓。
这是怎么回事?
天天看向坤宇和坤宙。
他们是神兽,控制凶兽来帮忙也是很正常的。可是,他们却是摇头。表示这件事,跟他们无关。
天天似是想起什么,看着怀中的苏宝宝,此时,他眸子中的金色还未褪去。
&bp;&bp;&bp;&bp;凶兽来了,不是一只两只,而是整个森林中的万千凶兽。
此处都快成了凶兽窝。
这些凶兽并非那么团结,有些更是死敌,然而,在这个时候,竟然团结了起来。
就是冥将,心中也有些发虚。
他是亿万冥尸中,在经过漫长岁月,产生灵智,又自行修炼,最终成为冥将的尸体。
如今,面对如此庞大的兽群,也不禁有些懵了。
然而,却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他看着天天,误以为是他的所作所为,“真是小瞧了你们,竟然有这种本事。”他的脸上带着嗜血之色,“本将是越发的想将你炼成冥尸了。”
天天也懒得去解释,误会了就误会了,他还怕了对方不成。
冥将手持大旗,旗子上写着一个大大的‘魂’字。
他站在原地,手中的大旗挥动着,原本晴朗的天,却变的阴暗,有黑气缭绕。
轰隆隆!
地面一阵颤抖,就听到整齐的步伐迈进。
周围的温度,更是在顷刻间冷了下来。
是阴兵!
数以万计的阴兵穿着冰冷的盔甲,手持冷器,就这样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阴兵对凶兽,双方只是一个照面,就发生了激烈的打斗。
阵法内,古尸猛烈的攻击着,渐渐地坤宇、坤宙处于下风,还吃了亏。
“该死的,这些古尸怎么越来越强。”
他们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些古尸跟先前很不一样,现在看来,似乎更强大了。
苏宝宝从天天的怀中挣脱开,天天本想将人抓住,却被迎面的而来的古尸给绊住了脚。
这样一来,就无法保护苏宝宝了。
“哥哥,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天天抽不开身,只得吩咐苏宝宝躲在他身后,小心一点儿。
苏宝宝明的是点头答应,可转眼,就自个蹲在了阵法中的一角。
在他身边的那些叔叔,个个厉害,有身带绝技,他跟着他们长大,就算耳濡目染,也懂得一些。
大毛叔叔对阵法有着极深的造诣,也曾今逼着他学过一些。
苏宝宝蹲在地上,拿着小树枝写写画画。团子老实的呆在他的身边。
“宝宝,你打算破阵吗?”
团子一旁瞧着,同时也兼职着保护苏宝宝。
“团子,如果有古尸攻击,就交给你了。”
团子虽然懒,又迷糊,可身手却不差,关键时刻,它还是很靠谱的。
譬如现在,一古尸攻击而来,天天他们三个都抽不出手来,团子的身躯猛然变大,九条尾巴直接将古尸给抽飞。
这一手,看的三人都是一愣一愣的。
好半晌,坤宙回过神来的第一句话是,“我靠!”
第二句话是,“你既然这么厉害,为何不早出手。”
面对人家的咆哮,团子慢悠悠的回道,“懒的出手。”
卧槽!
这下子,不仅是坤宙,就连坤宇都爆粗口了。
这家伙是有多懒,在面对生命危险时,都懒得出手?
似是看出了对方的不满,苏宝宝在演算的过程中,还不忘替团子解释,“你们误会团子了,它不是懒,只是不想动而已。”
嗤!
天天直接笑喷了,喂喂喂,宝宝啊,这不想动跟懒有区别吗?
说来说去,还不是懒狐狸一只?
坤宇和坤宙对于苏宝宝这解释,那是直接黑了脸。
神一般的懒货狐狸,有着神一般的主人为其神一般的解释。
&bp;&bp;&bp;&bp;坤宇、坤宙对苏宝宝的认知是,惹祸精。
如果说,还有什么不同的看法的话,那就是深藏不露。
阵法一阵摇晃后,破开了,他们还清楚的记得,在阵法破开口,苏宝宝站在原地,笑的眉眼弯弯。
随着阵法的破开,他们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些古尸的实力在减弱。
看来,这阵法不仅是困住他们的阵法,同时还是给古尸提供能量的阵法。
如此一来,三人没那么吃力了。
四周,凶兽和阴兵的对抗到了白热化。
凶兽很多,可阴兵更多,且,这些阴兵都是不知道疼痛,也不会流血,更不知疲倦。
时间久了,难免凶兽会处于下风。
这个时候,天天不是没想过逃走的,可是,这些古尸太难缠了,根本就甩不掉。
最主要的是,个个强大的吓人。
坤宇、坤宙实力已经够吓人了,却渐渐的处了下风。
而这个时候,一直未曾出手的冥将突然发难,攻向苏宝宝。
该死!
此时苏宝宝独自一个人站在那里,虽然说团子保护,可团子此时跟一古尸打的不可开交,根本无法分身。
“你竟然破了我的阵法。”
这阴森又冰冷的话语,可以听出冥将是动怒了。
千钧一发之际,有凶兽猛的扑来,为苏宝宝挡下了一击,然而,那庞大的身躯在苏宝宝面前直接被拍碎,滚烫的鲜血贱了苏宝宝一身。
冥将身躯只是微微顿了一下,并未影响他继续攻击。
这个时候,有凶兽再次冲出来,其结果,依旧是爆碎而亡。
这一刻,苏宝宝小小的身躯仰止不住的颤抖了起来,溅在身上的血明明是滚烫的,他却觉得无比的冰冷。
整个人站在那儿,就像是失了魂魄一般。
“宝宝!”
天天浑身发光,被蓝玄舅舅设的封印在渐渐解开。
碰!
离他最近的古尸被震了出去。
轰!
电光火石间,他抱起了失魂落魄的苏宝宝,并且硬生生的挨了冥将一掌。
那个时候,他不可能做到救起苏宝宝时,还能与冥将过招,也只能选择先救人了。
这一掌让他气血翻腾,内脏都移了位置。
以他的肉身之力,还吃了亏,可想而知,对方这一掌是有多么的恐怖。
他不敢想,要是这一掌打在了苏宝宝小小的身躯上,会是怎样的后果。
冥将一掌之后,没有乘势攻击,而是停下了,审视的看着天天。
“天天!”
坤宇心神受了很大的震动,方才那一击天天受了伤。
“我没事的。”
他及时开口,算是安了他们的心。
看着怀中被鲜血染了个透的苏宝宝,天天带着一抹疼惜。
他才这么小就看到这么血腥的场面,很难接受的了吧。
“宝宝,宝宝。”
天天叫着苏宝宝的名字,好半晌,那失了神的眼中,才有了些焦距。
“哥哥……”
苏宝宝抬眸,扫了一眼,小小的身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你,竟然如此对兽兽们!”
他生气,气的全身都在颤抖。
那双看着冥将的眸子带着锐利之色。
这目光,这眼神,让冥将一颤。
竟跟那个男人一般无二。
一股强大的气息从苏宝宝身上涌出,让人竟有种心悸的感觉。
这股气息很特别,带着似有似无的仙气。
四周,原本处于下风的凶兽们,朝天大吼,身上的伤口在渐渐愈合,气息陡然变强。
&bp;&bp;&bp;&bp;这个变故,吓了所有人一跳。
来的太突然了!
凶兽们个个像是得到了能量一般,强大的让人心颤。
就连团子、坤宇、坤宙都受到了莫大的好处。
吼!
凶兽们不用苏宝宝命令,自发的攻击而上,原本的颓势,立马反转。
时间不长,阴兵解决了大半。
苏宝宝终究是太年幼了,这种状态根本无法持续太久,在阴兵继续增加后,那股气息就消失了。
他趴在天天的怀中,大口喘着粗气,全身都被汗水给淋湿透了。
“啧啧啧,招魂冥将,你太丢人了,竟然被几个小孩子逼到这个地步。”
暗处传来沙哑的声音,这声音很难听,就如抽风机一般,咯吱的让人难受。
“谁?”
天天警惕了起来,同时心也沉了下去,连一个人都解决掉,这要是再来一个,情况对他们来说太不利了。
蓝玄舅舅设的封印想全部解开,没那么容易,他现在根本就无法发挥到自己的真正实力。
早知道,当初就不封印了!
他的身份特殊,凡尘又人龙复杂,蓝玄舅舅说,必须要隐藏自己的身份,避免被那些人给察觉了。
黑暗中,一个半边脸只剩下骨头的男子走出。
一边脸正常,一边脸只剩下骷髅,给人一种很阴森的感觉。
“你来干什么。”
招魂冥将似是很不待见这人,出来后,也没给他好脸色看。
这也正常,同为云娘手下的四大冥将,自然彼此不待见。
传说,云娘手下的四大冥将,是掌管东南西北四方的将领。
招魂冥将也是西方将领,而眼前位刚出现的则是招命冥将。也是东方将领。
但凡见过他的人,都见不了明天的太阳。
仔细看这招命冥将,他的脖子也跟脸一样,难怪他的声音那么难听。
“我要是不来,怎么会知道,你越来越不堪了。”
二人嘴上对盘,却并不内乱,而是一致对敌。
他那冰冷的视线从坤宇、坤宙、团子身上略过,随即停在了苏宝宝的身上。
“原来是主人的小外孙。”
显然,他是一眼,就看出了苏宝宝的身份。
“你身上有你爹娘的气息。”
原来,他是从这上面看出的。
“既然遇上了,就带你回去见你外婆吧。”
说着,转眼间,就到了天天的近前。
在伸手抢苏宝宝的那一刹那,被天天给避开了。
第一次失手,让他多看了一眼天天。
“小子,身手不错嘛。”
天天轻笑,“比起你们这些死了骨头都出来的人,自然是好多了。”
他看出了,他们是冥将,是死了无尽岁月后,产生的冥将。
“小子,你的命,我收了。”
招命冥将猛烈攻击,招招直达要害。
天天抱着苏宝宝,根本就无法大展拳脚。
这个时候,坤宇他们也无法上前帮忙。
虽然如此,却并未伤着天天。
“喂,老兄,赶紧过来一起动手,主子还等着我们回去了。”
双方夹击,不得已,天天只能先将苏宝宝扔给坤宇。
在他们之中,除了他,就是坤宇修为最高了。
轰!
三人大战,原地炸开,强大的劲道如波纹般扩散,四周的树木尽数化为齑粉。
面对两大冥将的攻击,天天受了伤,且伤势不轻。
而这个时候,两大冥将突然分开行动……
&bp;&bp;&bp;&bp;一人攻击天天,一人去抓苏宝宝。
“宝宝!”
团子大惊,想甩开身边的古尸去救人,却被古尸乘势打伤。
坤宇是宝宝着苏宝宝的,面对几大古尸本身就处在下风,对方的一个冥将攻来,情况可想而知。
瞬息而已,冥将到了他面前,连同几个古尸一同出手。
坤宇想都未想,将苏宝宝护在怀中,硬生生去接下对方攻击。
一旁,天天眸子睁得老大,想冲过去,却被对方乘势击中。
眼看,灵术落下,坤宇和天天要被这些灵术给淹没,突然,时间静止了。
那强大的攻击在这一刻被定在了虚空。
人群中,苏子踩过满地的尸体和血水前行,再看到浑身血污的苏宝宝时,眸子中带着杀意。
苏宝宝回到苏子的身边,“宝宝,哪里受伤了吗?”
“爹爹?”
有那么一瞬间,苏宝宝以为自己看错了,眼前的人竟然是他家混蛋爹爹。
“哪里受伤了?”
兀的,苏子又问了一遍。
立时,苏宝宝才想起来在,自己浑身是血。
脑海中又浮现出了兽兽们,为了救他裂开的画面,大眼中,满是水雾。
一直以来,他都很坚强,在看到亲人后,这种伪装立马就撤去了。
“爹爹,坏银,坏银,伤害娘亲的,坏银们,杀了好多兽兽。”
苏宝宝哭的小身板一抽一抽的,泪眼止不住的往下掉。
苏宝宝很少会哭,就算是修炼辛苦,也不曾掉眼泪的。
初时看到他哭,苏子吓了一大跳,以为他伤的很严重。
结果给他把脉后,发现,身体没有任何问题。
而宝宝又哭的伤心,一时,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好在,他虽然在哭,却是断断续续的将事情给讲清楚了。
适才,他一颗紧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若是,若是宝宝再出了什么事,他恐怕会疯掉,会灭世!!
“乖,别哭了,有爹爹在了。”
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声音也变的柔和。
那身满是血污的衣服,被他褪去,使了个水灵术和火灵术,把水变温后,给他简单的冲洗了一下,最后从储物戒中拿出衣服给换上。
所幸,除了一点儿皮外伤,没有任何的伤口。
哭了一会儿,苏宝宝紧绷的精神放松了下来,躺在苏子的怀中睡去。
“乖,宝宝睡醒后,一切都结束了。”
时间之力退去,先前的攻击也被化去。
在时间之力消失的那一刻,还能听到团子、天天他们的惊叫。
意料中的流血事件没有发生,而是一道冷飕飕的话清晰的落在每个人的耳中。
“你们这么欺负我儿子,真当我是个摆设?”
苏子冷笑连连,看着眼前的招命冥将,完全是看死人。
“苏,苏子!”
这位冥将一眼就认出了苏子。
第一时间,天天、坤宇、坤宙都是一怔。
随即,三人都满是激动,尤其是天天。
眼前的人,就跟他当初见到的一样,封神如玉,宛如天神。
就连容貌也不曾变过。
“舅舅!”
这两个字出口时,竟带着几分的颤抖。他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舅舅。
苏子身躯一僵,转身,在看到天天那一刹那儿,眸子明显一顿。
“天天?”
他一心担心着苏宝宝的安危,心中再无其他,再加上天天将原本的气息改变了,这才是他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的原因。
&bp;&bp;&bp;&bp;“舅舅!”
天天激动的眼眶都红了。
当年那一战,他知道当中有很多的隐情。
那时候,很多人不记得舅舅了,包括娘亲。
可他是记得的。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打听舅舅的消息,终于知道了一些事,舅舅在当年一战仙逝,且篡改了娘亲的记忆。
之所以不提舅舅的事,是因为舅舅在最后时候下的命令,目的就是为了瞒着娘亲。
后来这一点儿,他是从蓝玄舅舅那里得到了证实。
现在的仙尘繁华而平静,然而,他却知道,在这平静的表面下,却有很多不平静的事。
而这个世界,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太平。
爹爹和娘亲去了边界,至今未归,也没有任何的消息。
祸斗王、王后也去了哪里。
蓝玄舅舅告诉他,这个世界将乱,很有可能,这个纪元都会葬下。
在仙尘与凡尘这两块大陆接壤后,蓝玄舅舅让他来凡尘找舅舅。
至于原因,他没说,他也聪明的没问。
至今,他仍旧记得,蓝玄舅舅对他说的话,这个世上,很多事是我们不知道,也不了解的。有些事,并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这些年来,他都是谨记,处理仙尘的事物,也都会反复推敲。
苏子好半晌没回过神来,他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天天。
太意外了,而且,太惊喜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会拿舅舅压人的小屁孩已经长这么大了。
已经是可以傲视一方的少年至尊了。
这一刻,说不激动那是假的。
长时间没见面,他们之间不仅一点儿生疏感没有,反而更加的亲密。
招魂冥将、招命冥将见此,二人相视一眼,想乘此分头逃命。
虽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但他们目前想做的事,就是逃命。
怎知,才迈出一步,身躯就飞了回来。
“想走,哪有这么简单。”
苏子冷冽的看着他们,随即视线回到了天天身上。
天天看着趴在舅舅肩膀睡着的苏宝宝,不由得担心道,“宝宝他没事吧。”
“没事,累了,睡着了。”
这或许真是冥冥中注定的,难怪他再见到宝宝时,就喜欢他。
原来,他是舅舅的孩子,他的表弟。
“我是说,你的气息为何变了,原来是蓝玄那小子的手笔。”
说完,苏子打出一道光芒,将天天给包裹。
眼看着他的气息在渐渐变强,苏子嘴角带着笑意。
“这两个冥将就给你练练手好了。大胆的出手,不要有任何的顾虑。”
“是的,舅舅!”
天天的封印解开了,体内的伤势也在渐渐愈合。
两个冥将自知逃不出去,趁着天天恢复巅峰实力前,冲了过去。
然而……
两道身躯被立劈,瞬息而已。
两大冥将的身躯发光,不消片刻就化作了光雨。
苏子眸子眯了起来,天天也是一怔。
“竟然是灵身。”
他可是从未听过,冥尸会有灵身的。
“看来这两大冥将比想象中的还要厉害。”
能修出灵身的冥将,还真让人意外。
冥将消失,那些阴兵没了指挥,溃不成军。
活着的凶兽离开了,死去的,连同阴兵被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净。
苏明自从被苏宝宝甩掉后,在城中几番寻找没找到人,就回去了。
他还想着要如何跟主子解释,在门口墨迹了老半天,结果,看到主子从外面回来了。
&bp;&bp;&bp;&bp;这一看不要紧,关键是,那三个少年是怎么回事?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他们是跟着宝宝在一起的。
不对,这不是问题的关键,主子一向很少外出,今儿个怎么会从外面回来,还抱着宝宝一起。
“主子,这是,这是……”
他想问,这是怎么回事?
苏子抱着宝宝往屋内走去,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宝宝遇到了云娘的两大冥将。”
他说的轻描淡写,苏明听着,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乖乖!
主子说什么?
宝宝遇到了冥将?还是云娘的两大冥将?
这三年来,云娘为了她手下的四大冥将脱困,可着实废了不少心力。
宝宝竟然遇到了他们?
这一想,他竟然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要是宝宝遇到了危险,他可是难辞其咎啊!
主子要他跟着宝宝,结果人跟丢了不说,还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遇劫。
“主子,我……”
“去给天天、小猴子他们准备客房去。”
苏子打断了他的话。
天天,小猴子?
这说的是谁?
他茫然的站在那里,团子看不下去了,“他是天天,苏大神的外甥,他是小猴子,不对,是他。”盯着坤宇和坤宙看了又看,“哎,管他了,他们都是小猴子。”
团子后面的话,苏明没有听清楚,他此时大脑轰然一下就炸开了。
这位叫天天的小子,是主子的外甥?主子的外甥?
他知道主子有外甥的,也知道叫擎小天,可这外甥不是在仙尘吗?
而且,容貌和气息也不像啊?
“明叔叔,别发呆,还是带我过去吧。”
村落本身就不大,大毛他们也住在村内,这不多时,苏大神外甥来的事,就传了个遍。
大厅内,满满一桌子的菜,天天却无从下筷子。
周围,一群人拿审视的眼光盯着他看,而且,还不忘当着他的面品头论足。
坤宇和坤宙也好不到哪去,因为某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妹子看着他们直流口水。
“两位小猴子,你们放心吧,我不吃你们的。”
在说这话时,还猛烈擦了一把口水。
说不吃他们,能不能麻烦您来人家把口水给收了?
“放心吧,我真的不吃你们……”
兰凌不说还好,一说,坤宇和坤宙想掉头就跑。
“你就是小苏苏的外甥啊,看起来很年轻嘛。”
张三丰摸着光滑的下巴,认真的看着。
其实,天天很想说,我是舅舅的外甥,不应该年轻吗?
“你说是来这里找苏大神的?”
周围的人,你一句,我一句,让天天有种被审问的感觉。
喂喂喂,他客人耶,能不能麻烦你们别一副问犯人的赶脚?
苏子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被众人围着问东问西的三个家伙。
“舅舅!”
天天求救的看着自己的舅舅,他发现,这些人好恐怖有木有。
“他们再废话,拖出去直接打。”
众人嘘嘘不已,还真是霸道啊。
这餐饭,是秋月昏迷后,苏子第一次跟大家一起吃,场面自然热闹。
破天荒了,苏子还喝了点儿酒,众人跟了他这么久,是看出了他是真的开心。
天天本是不喝酒的,结果招架不住这群人的攻势,喝了不少。
这一喝多,有人要求比试,他也没隐藏实力,结果……
&bp;&bp;&bp;&bp;这群当叔叔长辈们的一群人,再也不提跟天天比试的事了。
原因,太丢人了!
他们作为长辈,竟然被对方给秒了。
适才,众人才清楚的明白,苏大神这位外甥很不简单。
翌日,苏宝宝睡到自然醒,当看到一群鼻青脸肿的叔叔们时,第一个反应是自己还没睡醒。
然后屁颠屁颠的回到房间,爬上床。
过了会儿,又屁颠屁颠的出来。
结果,还是鼻青脸肿,宛如猪头。
“呀,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还有人敢欺负他们。
张三丰、大毛他们被一个后背给揍了,哪敢说实话。
只说是自己走路摔的。
聪明如苏宝宝,怎么会相信他们的鬼话,这摔的,还能摔出被打的赶脚?
见他们不肯说,苏宝宝插着腰,“你们被人打了是不是。”
岂有此理,敢打他宝宝苏的家人,是不想在村里混了吧。
苏宝宝扬言要去给他们报仇,几人劝都劝不住。
当宿醉的天天被苏宝宝带人踹开门时,好一阵没反应过来。
“哥哥?”
苏宝宝自然没想到,在这里会看到天天。
他的第一反应是关了门,退出来,转身看了一眼身后心虚的几个家伙。
“那个,叔叔们啊,这是宝宝的家没错吧?”
天天有些没反应过来,怎么开了门,又关上了?
几人点头,没事啊。
见此,苏宝宝又把门打开了。
“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他记得昨天他与哥哥他们遇到了坏人,后来爹爹出现了,再后来,他现在在自己的家中,见到了哥哥。
“是舅舅带我回来的。”
舅舅?
苏宝宝很聪敏,再加上身边还有个团子小声的汇报情况,当即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喜欢的哥哥,是他的表哥,他们是亲戚。
这一点儿,让苏宝宝着实很高兴。
一高兴,就忘记了要为叔叔们讨回公道,
待想起时,叔叔们已经离开了。
“哥哥,你是不是打我家叔叔们了。”
喜欢哥哥是一回事,问清楚叔叔们受伤的原因是另一回事。
天天着实想不起来自己是如何打了人家的。
再说,那些人是宝宝的叔叔,也是他的叔叔,他怎么会对长辈随便出手。
这还是团子好心的提醒,他才知道的。
得知了前因后果后,苏宝宝顿时觉得老脸一红。
这群叔叔们竟然是输给了哥哥才被揍的?
天,好丢人有木有!
难怪早上他要为他们报仇,他们不愿意去了。
当时,他就奇怪了,一向有仇必报的叔叔们,怎么突然转性了,变成了一个大好人。
原来这其中,有这些原因在。
对此,他只想说,活该被揍,谁叫你们修为不够了。
天天梳洗了一番后,就跟着苏宝宝去看舅妈。
听宝宝说,舅妈自从三年前遭了坏人的暗算,就一直昏迷着。
在他断断续续的讲述中,他知道,舅妈是在他生辰那天昏迷了,这三年来都未曾清醒。
这三年来,每次生日,他都不高兴,马上又快生日了,所以才经常外出。
天天怜惜苏宝宝,小小的一个人儿,却遭遇了这样的事。
舅妈是个非常美丽的女子,安详的就像是睡着了一般。
他去的时候,舅舅正细心地照顾着,可见舅舅对舅妈的感情。
&bp;&bp;&bp;&bp;“舅舅,舅妈这是怎么回事?”
天天忍不住问了,以舅舅的能力,竟然也只能任由着舅妈昏睡三年。
“魂魄被招魂将弄去冥界了。”
苏子说的随意,殊不知,那眸底深处,是滔天的冷意。
闻言,天天就是一惊,好半晌都未回过神来。
舅妈的魂魄不在?去了冥界?
可舅舅既然知道,为何袖手旁观?
“这是她命中的一劫,我不能干涉。”
天天释然,原来如此。
他看着舅舅,曾今意气风发的帝尊,竟然也如一个普通男人一般。
他虽然说的轻巧,可他却在他的眸子中看到了痛苦与隐忍。
看来,他是爱惨了舅妈。
“舅妈什么时候能醒?”
苏子看着眼前的人儿,目光变色柔和,“快了,很快就会醒来的。”
六道轮回门之中,秋月只觉得身躯不断坠落,眼前完全被黑暗代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下就像是个无底深渊,好像怎么走,都到不了底端。
时间久了,她心开始慌了。
“铁大哥,你在吗?”
她开口呼喊,此处只听到自己的回音,却听不到铁石的声音。
她闭幕,感受着他的气息,却无法感知。
看来,他们在轮回门中走散了。
人在看不到,身躯也无法着陆时,会有种不安全的感觉。
更何况秋月以这种姿势坠落了许久。
这里很奇怪,一般的黑暗,只要眼睛适应后,就可以看到一些。
然而,她在黑暗中这么长时间,可见的东西仍旧是黑暗。
“呜呜……”
突然,四周发出一声类似哭泣的声音。
瞬间,秋月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立了起来,背后也是凉飕飕的。
到最后,她觉得自己周身的温度都降了一番。
“呜呜……”
声音越来月近,且越来越多,眼睛看不到,她能感觉到,四周似乎出现了很多东西。
这里是六道轮回之门,又是贯穿冥界和外面世界的大门。
如果说有些鬼魂之类的东西一点儿都不奇怪。
她怕鬼,哪怕自己此时是灵魂,并非本体,也是怕的要命。
越是怕,她觉得身上的冷意又多了一分。
不仅如此,她觉得自己的肩膀上,似站了东西,只觉得沉甸甸的。
本能的伸出手,却被一道声音给制止了。
“别动,会沾上你的灵魂。”
她立马就收回了手。
冰冷的身躯,落尽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黑暗的眼前,似乎出现了一点点的光芒。
待这光芒再亮一点儿时,她才看清楚,在这四周,有着密密麻麻,都不能称之为鬼的鬼。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些东西都没有完整的身躯,有的少半边身躯,有的没头,有的眼珠子凸显,有的甚至拖着花花绿绿的肠子。
“呕!”
饶是秋月心里承受力再强,也忍不住胃中的翻腾。
因为她看到,在自己的眼前,只差那么一丢丢的距离,自己就要碰到了那些露出来的内脏。
身边的人见状,轻轻挥动着手中的灯,那些残缺的鬼,立马就远去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些明明是鬼,秋月却闻到了一股难以忍受的腐臭。
“姑娘,你没事吧。”
好听的声音从身侧传来,秋月这才想起来,自己此时正在一个陌生男人,不,应该说是陌生男鬼的怀中。
她的第一反应是推开对方,结果一离开,那种刺骨的寒冷又扑了过来。
&bp;&bp;&bp;&bp;饶是如此,她还是强忍着,哪怕牙齿都在打颤。
男子只除非了最开始的诧异后,似乎一点儿都不介意,方才秋月有些过激的反应。
借着微弱的光亮,秋月这才看清男子的容易。
精致的五官,剑眉恒飞入鬓,那一头墨色长发随意披散,让他更平添了几分特别的味道。
他的气质出众,是那种放在人群中,绝对鹤立鸡群的人。
她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人,殊不知,人家也打量着她。
兰少华看着眼前的女子,此时,虽然被无极地狱的寒气冻得瑟瑟发抖,却紧咬牙关。
那略带惊恐的容颜,竟然如此的倾城。
他自认为自己的见过的美女不少,却独独对她另眼相看。
那眉宇间的不羁之色,让他侧目。
方才明明怕的要死,却忍着。明明知道他可能有办法解决寒冷的事,她却不开口。
这无极地狱,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一个人儿?
“多谢公子方才出手,我没事的。”
她开了口,声音如大珠小珠落玉盘,侵入心髓。
如此好听的声音,又让他多了几分好感。
现在仔细看她的容貌,他总觉得似曾相识。
老实说,他相信缘分,或者是宿命这东西。
此时,他们的身躯还在不断降落,四周的残缺鬼魅,也跟随着,且,现在有了光亮,秋月发现,那些东西越来越多。
最后多的,她觉得有千军万马那么多。
本能的瑟缩,害怕。
兰少华本能的靠近,却被她不动声色的给闪过。
“这些东西你不碰它,不会有事,要是主动招惹,会遭到它们的攻击。”
这算是给她解释,为何不能碰的原因。
“姑娘,你为何会在这里?”
知道她的防备,兰少华尽量让自己靠她近一些,接着青灯也能消除一些寒冷。
显然,秋月也是察觉了这青灯的特别处,所以自己并未排斥兰少华靠过来的青灯。
“公子,这是什么地方?”
从他的口气中,秋月听出了,他对这里很是了解。
“无极地狱。”
秋月一惊,这是……
“传说中,无极地狱是惨死之人坠落的地方,到了这里的鬼魂,虽然处于六道轮回中,却无法轮回超生,永生永世坠落下去。”
“那岂不是很公平。”
秋月不知道为何,这句话想都未想就脱口而出。
兰少华挑眉,看着秋月。
“这些惨死之人,又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辈,本身惨死,就已经是天道不公了,为何死后却不能超生,受着永久的枯寂折磨。”
周围的鬼魂似是有灵智一般,听到秋月这话,竟然哭的厉害。
这一刻,秋月不怕了,对这些残缺的鬼魂,有的只是怜悯。
说到底,它们只是一个可怜人罢了。
兰少华品味着秋月的这句话,看着她久久没开口。
这女子果然不一般。
“可这就是六道轮回门中的规矩……”
“什么狗屁规矩,这规矩还不是人定的。”
秋月不以为然,兰少华眸子的笑意却是越发的深了。
不得不说,这女子对他胃口。
秋月抬眸,眸光有些冷,她扫了一眼四周的鬼魅,没看到一只,似乎透过它们的可怖的面容看到了不一样的画面。
说是惨死,是真的惨死。
这些有的为一方大将,生平只为守卫子民,最后却被一只突来的黑手葬送了性命。
有的为至尊,为了天下苍生,连自己的家人都无法保护……
&bp;&bp;&bp;&bp;秋月看了许久,在这里的鬼魂很多,为不同时代的人,每个都是大仁大义之人。
最后都不得善终。
死后,灵魂还永不得超生。一股无名的怒火在胸腔中沸腾,仿佛随时都也要冲破而出。
“姑娘,这规矩,没人敢破。”
兰少华还在试探,他想知道,这女子是真心,还是假意。
要知道,在这无极地狱,若是说慌,会被这些残魂给吞噬的。
反之……
他笑了,说不定今天会看到有意思的东西。
这也不枉费他特意离魂,来此一趟了。
秋月收回视线,看了兰少华许久,这眼神,让兰少华都有些浑身不自在了。
倏地,她抬眸,眸子中带着坚定之色。
“若没人敢破,我就第一个打破。”
呜呜……
四周的哭喊声更大,简直要冲破地狱。
同一时间,外面的异象四起,有雷电交织。
一点、两点……
四周,残魂变成了星星点点的光亮,就如萤火虫一般。
每一个残魂在变化之前,秋月都看到了一个完整的身影再像她鞠躬,双眸滚落的眼泪化作七彩之光。
一个一个,不消片刻,那些残魂都成了光亮,黑暗的无极地狱就像是一条银河,被星空点亮。
秋月的身躯停止降落,脚下是那些星星点点的光亮搭成的桥。一直延伸而上。
那些光亮就像是长了翅膀,带着秋月往上飞。
这一刻,秋月站在桥上,残魂化为的星光之下,竟美的惊心动魄
兰少华的心慢了一拍。
须臾,那些光亮汇集在一起,最后成了涌向秋月右手腕,成了一个月牙胎记。
这是……
“恭喜姑娘了,竟然收服了这里的亿万战魂。”
兰少华出现在秋月的身边,眉眼间都是笑意。
眼前的这女子,果然没让他失望。
他出入无极地狱这么久,也只能化去它们身上的戾气,而且,全是借助了青灯。
没想到,她竟然赤手空拳收了它们。
看来师父说的没错,有些事,是命中注定的,譬如他想想尽办法收服它们却不行,最终却被突然闯进的女子给收服了。
难怪今日,师父托梦给他,说以后不用再来无极地狱了。
秋月一怔,看着手腕上的胎记发呆。
他说的是收服了亿万战魂?
她还想问的更清楚一些,却发现自己和对方的身躯在发光。
“看来我们马上要各自离开回到身体中了。”
兰少华看出了,这女子只是灵魂出现在这里,本体还活着。
“你是说,我要离开这里回去了?”
秋月的心思从月牙胎记上收回,此时听到要出去,自然喜不胜收。
她原本还担心自己要如何从这里出去,现在,看来,比想象中的简单。
看着眼前笑的眉眼弯弯的女子,兰少华也笑了。
“我叫兰少华,姑娘怎么称呼?”
在这里相遇也算是缘分,秋月的心情很好,想都没想,直接回了。
“我叫秋月……”
几乎在她刚说完,二人的身影同时消失。
临走时,秋月记住了这个名字,兰少华。
而兰少华在明显一怔后,还想问些什么,可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魂魄离开了无极地狱,遇到了焦急不已的铁石。
此时,铁石浑身也在发光,见到秋月后,焦急的神色才缓和了些。
铁石告诉秋月,出去后,在哪找他,随即二人从原地消失……
&bp;&bp;&bp;&bp;古老村落的上空出现万道异色,同一时间,整个凡尘都在剧烈震动着。
好在,这震动只是瞬息而已,还不待人细细探究,就停了下来。
院子内,原本心情不佳的苏宝宝,见此,第一时间跑回了房间。
天天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却紧随其后。
今天是苏宝宝的生辰,他就如往常一般,心情低落。
但叔叔和姨们,还是在为他准备生日的东西。
苏宝宝气喘吁吁的跑回房间后,明显了看到自己的爹爹情绪很激动。
那拿着帕子的手,都在颤抖。
“爹爹,娘亲要醒来了是吗?”
苏宝宝的话,让苏子微微回神,在面对儿子期待的目光时,他点了点头。
三年了,她终于要醒了。
天天赶来的时候,正好听到苏宝宝的问话,看到舅舅点头的样子。
就像是有感应一般,原本忙碌的众人都赶了过来。
进来的第一句话,问的是,秋月是不是要醒来了。
就连一直闭关的秋泽,都从闭关中出来,终究了修炼。
一时间,房间内,都是人。
这一天众人实属都等了太久。
“喵呜,女魔头终于要醒了吗?”
小不点儿大眼中满是水雾,想哭,却是强忍着。
其他人都没吭声,可以看出,每个人都是激动的。
凤玉儿、兰凌、云伊她们更是眼眶都红了。
“小月子必须得醒来,要是不醒,大爷烧她屁股。”
大毛挥动着爪子,还露出了朱雀之火,是在表明,自己一定说道做到的。
突然,大毛一声尖叫,就被人抓在了手中。
“是谁抓本……”大爷?
“死大毛,你想烧谁屁股了。”
秋月艰难的开口,嗓子干的有些厉害。
瞬间,场面安静了下来,这一刻,就像是被定格了一般。所有人都未动。
“娘亲,宝宝好想你。”
还是苏宝宝反应过,在众人发愣之际,直接扑了过去,抱住了娘亲的脖子。
骨肉连心,纵使有三年的时间差,也不会让他们彼此生疏。
秋月鼻子一酸,就看到师父大人那张放大的帅脸。
“娘子,为夫好想你。”
苏子一伸手,将老婆和孩子都抱住了。
“宝宝、师父,我也好想你们。”
回来真好!
有他们在身边真好!
秋月觉得,先前遇到的那些事,都不是事,眼下,只需要他们一个温暖的怀抱,她觉得这辈子都值了。
“女魔头,还有我,我也好想你。”
小不点儿仗着自己身子小,硬生生的挤到秋月的怀中。
“嗷呜,小月子,大爷也很想你。”
身后,一群人都扑了过来,这阵势,还真是吓人的狠。
秋月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
原本还算比较宽敞的大床,此时都被占满了。
好在有师父大人护航,不然,她此刻一定会被压扁。
苏子黑着一张脸,“全部给我滚。”
那是他的娘子,他的!
还有逍遥、苏明,你们没事扑什么。
这群人,有必要搞清楚这一点儿才行。
别有事,没事,都过来扑一扑。
结果,众人协力力量大,他被排挤了出去。
看着被众人围着的秋月,他先是不满,随即就笑了。
天天没有学着他们一样扑过去,只是和坤宇、坤宙看着这疯闹却又温馨的一幕,很是感动。
“你们都滚开,我家娘子肯定饿了、渴了……”
&bp;&bp;&bp;&bp;人群中,秋月看到在众人身后的少年,此时,少年正看着她,脸上带着笑容。
几人似是有感,也不闹腾了。
天天上前,认认真真的给秋月见礼。
“天天见过舅妈。”
舅妈?
秋月只是微微一怔,就笑着向他招手。
天天走进些,他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就算收敛,也是感觉的出来的。
这是个少年至尊,很是强大。
“好孩子。”
她看了一眼师父大人,可以看的出,天天的到来让他很高兴。
关于师父大人的事情,很多事,师父大人没说,秋月也是没问的。
不过,关于他亲人的一些事,她还是知晓。
譬如说,他还有个妹妹。
对于天天的到来,她惊讶的不是这个人,而是这件事。
两界间有牢固的界壁,更有天地法则的压迫。
根本很难过来。
“娘亲,我跟你说啊,我家天天哥哥可厉害了……”
苏宝宝太开心了,也有好多话要跟娘亲讲,苏子本想是独占的,看到年幼的儿子,再加上今天是他生辰,还是先让给他了。
苏子端来清粥,苏宝宝抢着喂。
秋月心中满是甜蜜,果然有个贴心的儿子就是不错啊。
在苏宝宝绘声绘色的讲述中,秋月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天天竟然将张三丰、大毛他们给揍了?
说道这事,天天非常的不好意思,果然啊,酒后犯错,他就不该喝的。
面对舅妈那深深的眼神,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天天,你现在是什么修为?”
“什么?”
天天俨然没想到舅妈会这么问,但还是老老实实的说了。
屋内,逍遥、张三丰、大毛等一众人默默的离开了,就是凤落天,也别有深意的看了天天一眼。
瞬间,天天就迷茫了,话说,他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大家瞬间就走了。
此时,如果秋月行动方便,也会跟他们一起默默的离开。
我靠!
还要不要人活了?
天天也不过是十四五岁的年纪,竟然快步入半圣领域?
喂喂喂,人比人不待这么打击人的。
被这么一个至尊叫舅妈,秋月真觉得脸红啊。
在冥界那次晋升后,她的修为晋升了一品灵皇初期,本以为这个速度已经很不错了。
现在看来,真是打击人。
最让她觉得打击的是,就连苏宝宝如今的修为都到了一品灵王。
他才四岁耶。
现在想想,师父大人家族的基因真是优秀。
不对,是特别极品的优秀。
今天是宝宝的生日,秋月自然不会忘记,因为秋月的苏醒,比以往更加热闹。
小真和小假早就在第一时间将消息传回了苏家、云族、秋家。
天天带着苏宝宝出去了,苏宝宝虽然很不情愿,但也知道,娘亲刚醒,不能打扰。
其实,秋月本身没什么大碍的,只不过躺了三年未动,身躯都有些生锈了。
刚开始,走路什么的,自然是双腿无力的。
“师父大人,你说,为毛你家基因都这么变态。”
苏子一进来,就被秋月这么劈头盖脸一问,还半晌没反应过来。
好在,他的理解能力远超过常人,瞬间就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
“天天曾进入过时间恒定的空间修炼,别看他年岁不大,修炼的时间足够吓人。”
还有这种地方?秋月很好奇,同时也很向往。
&bp;&bp;&bp;&bp;只是一眼,苏子就看出了她的想法。
“等你身体恢复了,就进去修炼。”
等宝宝生日后,他会先让凤落天、逍遥他们进去修炼。
秋月要的就是这话,闻言,自然高兴的很。
“至于宝宝,他生来体质都有些变态,又有那团仙血洗礼。后有跟在父亲,和几个老头子身边一段时间。”
这么一说,秋月也是了解的。
苏子将秋月扶起,给她揉了揉双腿,扶着她起来走路。
刚开始,秋月腿软,几乎要完全靠在师父大人身上。
多走几回后,慢慢的,双腿有了感觉。
“对了师父,凡尘和仙尘不是有界壁吗?”
提到这事,苏子身躯明显顿了一下。
秋月能很明显的感觉到。
苏子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问了一件别的事。
“这三年,你在冥界应该遇到了不少事吧。”
秋月一怔,师父大人是怎么知道的?
她还想着什么时候告诉他了,没想到他竟然知道。
“你当日魂魄离体,肉身却还有呼吸,我与三丰合算了一卦,得知你在魂魄在冥界,且是命中注定的一劫。”
苏子解释,轻描淡写的讲述了当年的事。
三年前,秋月昏迷,他重伤了云娘,打沉了雪原。
回到苏家,苏战和四位老头子用了逆天手段都不行,被天地法则干扰。
后来他才和三丰算的这一卦。
秋月与苏子成亲,沾了他的因果,命运本就是无法占卜。
他和张三丰那是逆天而行。
在演算的过程中,他偶见了未来一角,适才放心了下来。
四位老头子说,在凡尘的最东方,有一个灵族,可稳控灵魂,到时候,就算灵魂归来,也容易些。
缘分就是这么奇妙的东西,谁能想到,当初进仙墓跟秋月有牵连的小真和小假就是这个家族的。
后来,他们在这里一住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灵族的人,俨然将他们当成了自己人。苏宝宝更是被村落有孩子的妇女细心照顾。
秋月心不平静了,张三丰推演都是要遭劫的,平常一件事都会招来五雷轰顶。
而她的事,恐怕更甚。
然而,她醒来后,张三丰却是只字未提。
心中很感动,也很温暖。
秋月将在冥界中的事讲述给了苏子,在那里,她虽然只呆了三个月,外界却是三年。
话说完,秋月看着苏子,心绪很不平静。
“师父,我爹他是云锦。”
这是肯定的语气,在进入六道轮回门后,她看到了关于云锦和云娘的事。
这个结果,老实说,也出乎了苏子的意料。
他想过很多可能,却从未想过这点儿。
难怪云娘会不惜耗费代价救招魂冥将出来。
现在想想,冥将是被圣剑给镇压的,那圣剑正是云锦的。
想必,在当年,云锦也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才会这么做?
而且,那结界显然是设了特别的禁锢,是针对云娘的。
所以,她才会抓了凡尘的高手,借他们之后来放出招魂冥将。
想到冥界中,那个镇守冥界的岳父,苏子心中肃然起敬。
这样一个男人,为铁血真男人,让他打心底敬佩。
更只要的是,他没想到六道轮回门竟然被他掌控中。
现在想来,秋月几次遇到六道轮回门,这其中,恐怕有岳父的关系吧。
&bp;&bp;&bp;&bp;“我爹是上古的九圣,我娘也出现在上古,并且,我也是出生于上古。”
这一点儿,她想不通,明明自己是在这个世界长大的。
最后,她在坠入黑暗时,曾看到她娘抱着她进入了六道轮回门,难道说……
“月儿,为夫虽然不知道当年的事,但若是想来回上古和现在,不是不可能的事。”
秋月心中陡然一惊,起了万千波澜。
师父意思是说,一个人可以从现在回到过去?
简直是天方夜谭。
“更何况,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岳父掌管着六道轮回门。”
轮回,通往过往和未来,纵使是他,知道的也甚少。
有人说,进入轮回门,可预知未来,有有说法是,进入轮回门可以回到过去。
现在看来,这并不是传说。
秋月挽起袖子,手腕上的月牙胎记果真还在。
这不仅是烙印在灵魂之上的,更是显现身上。
无极地狱的事,对师父没有任何的隐瞒。
苏子在得知秋月收服了亿万战魂时,眼神很古怪。
看来,这也是岳父大人的手笔吧。
既然岳母为了逼迫他打开冥界大门,不惜将月儿的灵魂送过去。
岳父自然知道,月儿纵使回来,也会与云娘对上,作为父亲,哪有不在乎子女的安危,这是他送给女儿的礼物,是替他守护她的力量。
“师父,怎么了?”
秋月挑眉,难道说这东西有问题?
“为夫在想,你想在要是遇到岳母大人,一定能好好的揍她一顿。”
“真的?”
苏子点头,秋月乐了,笑的美眉眼弯弯,牙齿都露出来了。
至于秋月提到了那个人,苏子倒是很在意。
一个人的魂魄,能自主出现在那种地方,还能自由离开,很是不简单。
上界,某处仙山,兰少华猛的睁开眼,两大光芒射出,瞬间,可见整个虚空都在颤抖。
他回想着在无极地狱的事,那个女子叫秋月?竟然叫秋月?
说道冥界的大门,秋月猛然惊醒,脑海中闪过某些片段。
“师父,冥界的大门不仅仅是链接冥界吧?”
苏子点头,秋月恍然,难怪师父大人没有直接回答。
原来,冥界大门开启的瞬间,也造成了外面世界的一些混乱,干扰了法则。
让原本不接壤的凡尘和仙尘碰到了一起,还解开了一些禁制。
这冥界大门的开启,似乎比她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娘,你这样做,到底想要什么?
“对了,师父,我出来的时候,我爹让一个人跟我一起,不对,是一个鬼。”
这是是炼器师,听秋月讲完,苏子瞬间明白了那位未曾经过面的岳父大人的意思。
他竟然连这一步都算到了?
瞬间,苏子就笑了,这笑容来的有些突然,让秋月很不解。
“师父,你这是笑什么?”
“为夫在想,要不要去冥界见见这位岳父大人。”
被苏子这么一说,秋月有些伤感。
爹爹镇守着冥界大门,大门若破,恐怕他也就此消亡。
若是不破,今生恐怕没机会见面了。
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似乎都在说明,他们父女之间的缘分尽了。
那三个月,是第一次见面相处,也是最后一次。
察觉到了她的感伤,苏子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吧,有为师在。”
不知道为何,听到这话秋月鼻子一算。
在冥界时,他也说过,放心吧,有我在……
&bp;&bp;&bp;&bp;这是苏宝宝过的最开心的一个生日。
娘亲醒了,所有的家人都在身边。
秋月毕竟是修士,再加上体术了得,醒来后,走了几圈后,身体就差不多恢复了灵活。
苏宝宝的生辰虽然只是亲朋好友,气氛却是格外的好。
村落中的村民知道秋月醒来,自发前来帮忙,场面特别的热闹。
在这一天,唯一郁闷的恐怕就是团子了。
秋月还记得,这只小狐狸是当初宝宝抓周时抓到的。
“团子,快点儿,给娘亲跳个孔雀舞吧。”
秋月一口汤,立时就要喷出来了。
她认真看了看,这是只狐狸没错啊。可宝宝说让它跳孔雀舞?
如果说,让小不点儿或者是大毛跳,她还觉得比较正常。
比较吧,它们的物种还比较接近。
可是,团子就……
团子很郁闷,很郁闷,虽然吧,女魔头醒来,它也是很高兴的,可咱别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跳舞可好?
尤其是孔雀舞。
它堂堂一狐狸,怎么能做这种事。
“团子,你不想让娘亲高兴吗?”
苏宝宝可怜兮兮的看着团子,那小模样顿时就让团子心软了。
眼前,是一群拿灼热眼神看着他的众人。
若是它真跳了,他们铁定会笑死的。
“团子……”
苏宝宝呆萌的看着它……
好嘛,好嘛,它跳还不行嘛。
当团子深呼吸数次后,在众人的面前翩翩起舞时,场面瞬间就安静了。
随即……
嗤!
是喷茶水的声音。
秋月笑的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狐狸跳孔雀舞真是太好笑了。尤其还是只胖狐狸。
喂喂喂,团子,你要不要先把腰肢给减一减,最起码也要是小蛮腰才行吧。
团子黑着一张脸,几次都想走人,可看到苏宝宝那张笑脸和恳求的小眼神时,它终究是不忍心。
一群人,都快笑疯了,尤其是团子有几个风o无比的动作,直接让众人飙泪。
这下子,团子是真的要飙泪了。
人家是笑的飙泪,它是郁闷的飙泪。
苏宝宝看着笑着开心的娘亲,非常满意,他就知道,这个办法娘亲一定会很开心的。
看吧,他多聪明。
团子:麻烦你聪明的同时,表拉它下水可好?
一曲舞罢,秋月强忍着笑,看着团子,“团子,你本体莫不是孔雀,而不是狐狸?”
团子:……
自从这天后,团子还多了一个外号,叫孔雀王子,咳咳,这称呼……
若干年后,团子也成了一方霸主,但这件事,却是它永远也摸不到的黑暗。
苏宝宝的生日,秋月亲手给他煮了一碗长寿面,还山寨了个简单的小蛋糕。
看着这个脸盆大小,像包子又比包子大且松软的蛋糕,苏宝宝大眼中亮晶晶的。
这是秋月第一次做蛋糕,就连苏子都有些嫉妒了。
天天在初看到蛋糕时,明显一愣。
这东西他自然见过,可不是这种山寨的样子。
当年,他还年幼,跟爹娘一起去了娘亲的世界,那个世界,什么东西都有,也包括舅妈给宝宝做的蛋糕。
难道说,舅妈也是来自那个世界?
很快,他就释然了,这有什么奇怪的。
苏宝宝吹了蜡烛,似模似样的许了愿。
“我希望娘亲永远是我一个人的。”
当即苏子就黑脸了。
“宝宝,愿望是不能说出来的。”
&bp;&bp;&bp;&bp;苏宝宝才不会理会爹爹的话,只是抬眸用期许的眼神看着自家的娘亲。
被他这小眼神盯着,秋月心当即就化了。
“娘亲当然是宝宝一个人的。”
苏宝宝很高兴,苏子很不高兴。
那眯起的眼神,似是在说,小子,你都四岁了,这样恋母会没女人要的。
苏宝宝才不会理会这些了,他想要表达的意思是,娘亲他抢定了。
宴席直到深夜才结束,每个人都喝的醉意弥漫。因为秋月的清醒,大家都非常的高兴。
苏宝宝的精力出奇的好,洗过白白后,自然赖在秋月的身边要一起睡。
今天很多事,苏子都是惹了,但是霸占他老婆和大床的时,是怎么也不能忍。
“宝宝,你都四岁了,是个男子汉,不能跟着大人睡。”
开玩笑,娘子刚醒来,晚上肯定要搂着一起睡才行。
他还有好多甜言蜜语要跟娘子说了,这三年来,都没机会。
苏宝宝躺在里面,窝在被窝里,只是拿不屑的眼神挑衅的看着自家的爹爹。
“爹爹,你都是大人了,比宝宝还大,就不要缠着娘亲了。”
瞧瞧,这小子还反了不是,竟敢这样跟他说话。
他眯着眸子,危险的看着他,苏宝宝也眯着眸子挑衅的看着他。
父子二人剑拔弩张,秋月进来的说话,正好看到这对父子要掐架了。
“娘亲,晚上我要跟你一起睡。”
苏宝宝一看到秋月,就扑了过去,卖萌装可爱。
苏子瞪着他,喂喂,小子,你都多大了,卖萌可耻,装可爱更加可耻。
苏宝宝:要你管,我就卖萌装可爱,谁叫你不会。
“娘子,苏宝宝长大了,不能跟我们一起睡的。”
苏子拉着秋月开口,模样呆萌呆萌的。
苏宝宝瞧见,楞了那么一会儿。
爹爹,是谁说卖萌可耻的?还有,你这么大的人卖萌真的好吗?
左边夫君,右边儿子,而且都是这么帅气、可爱,选谁都不行啊。
最后……
大床之上,一家三口睡的香甜。
翌日,众人都是晚起的,有些喝的厉害的,起来后,还有些头痛,整个人,都没那么清醒。
无精打采的一群人吃完饭,打算再去补眠,结果,被苏子扔进了某个空间内。
说是空间,是苏子炼制的某个修炼法器。
里面与外面的世界差不多,却是处处充满着危险,且还有不少凶险之地。
“这里面的时间过的非常缓慢,你们可以可以放心修炼。”
众人在里面,还在恍惚中,就听到苏子这么说。
“还有一点儿要提醒你们,别以为里面是假的,很多绝地,是我在某些遗迹中移进去的,你们若不拼命,就会死在里面,不是开玩笑。”
众人还想开口,就被一道光芒给扫走了。
且,独自落地后,面对的就是凶猛的攻击。
我靠!
这是所有人的心声,包括凤落天。
他们觉得苏子太没人性了,好歹也要让他们清醒一点儿再说啊?
秋月醒来后,没发现众人,这一问之下,才知道,他们早就开始修炼了。
这是一副画轴,却容纳了万千的小世界。
外面的人,可以清晰看到里面的情况。
秋月看着浑身是血的众人,才惊然,这修炼比想象中的还要严苛。
&bp;&bp;&bp;&bp;就连他们中的凤落天都是半边身子淌血。
认识他这么久,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他受伤,而且还是这么严重的伤。
秋月真担心,如此地狱般的修炼,会不会让他们死在里面。
她看到逍遥一只翅膀都被撕裂了。鲲鹏血撒了一地。
修为到了他们这个地步,只要神识不灭,**自然可以重生的。
但这样却是极为的耗损本命之源。
她继续看下去,泽儿半边身子都被打烂了,小不点儿身上的火光黯然了不少,身上都是血,都成了一团小血球。
大毛的情况也很惨烈,腹部有一条可怖的伤口。
张三丰、云伊、凤玉儿、兰凌、苏明、龙四、小真、小假个个都是重伤……
“今后的路会很难走,而他们面对的敌人也非常强大,不努力的话,就只能消散在历史的长河中。”
苏子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并不动容。
要知道,当年,他和蓝玄为了修炼,面对的比这更加的恐怖。
天天、坤宇、坤宙三人也过来了。
“舅舅,我们也要进去修炼。”
这三人的实力都不弱,可以说,强大的无比,却主动请求。
苏子摇头,“如今天大要大乱了,最长不会超过三个月,你们爹娘在边界已经撑不住了。你们必须回仙尘。”
天天心中满是震撼,“舅舅,这天下到底会如此?”
他知道,在五年前,爹爹和娘亲、祸斗王、后都去了边界。
那边界到底有什么东西?
“天崩地裂,纪元葬下。”
苏子这一刻,眸子深如大海,里面的漩涡是众人看不懂的。
轰!
随着这句话的出口,就像是触犯了某种禁忌,滚滚的雷劫中,有黑手在慢慢探出。
这黑手,秋月很熟悉,在她晋升和万劫之路上都见过。似乎在镇压着云族一脉。
此时,它又出现了,这天地间也瞬息被一股恐怖的气息所弥漫。
村内的民众个个恐慌不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滚!”
苏子喝道,眸子中射出两道恐怖的光芒,如宇宙初开,那黑手瞬息炸开。
雷劫褪去,天地间恢复了正常。
天天没有多问,当即与坤宇、坤宙就离开了。
秋月知道,这一次,是真的大劫来临。
中午的时候,四位老头子、云二都过来了。
让秋月颇为意外的是,跟随他们过来的还有一面容清秀的男子。
“你说,你是铁石?”
秋月怎么也不肯相信,眼前这男子是当初跟她一起从冥界中出来的铁石。
她记忆中的铁石,完全是面目全非,让人看一眼都无法忘记的。
而眼前的男子,虽然清秀,放在人群中,却不会引起注意。
“丫头,你没看错,我就是铁石。”
铁石赖着性子回答,秋月反应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大。
有那么奇怪吗?不就是变得好看了些?
秋月很想说,大哥,你这真不是只一点儿好看。
完全就是变了一个人嘛,就是整容,都没这么厉害的。
原本秋月还准备去找他,现在看来真是省了不少时间。
秋月问他这是怎么回事,原来,是云二恰巧云游时遇到的,然后就有很巧的将他带来了。
至于这种巧合,秋月才不会相信。
她总觉得,云二是特意找铁石,将他给带来的。
“我们的时间不多,丫头,将你手中的圣剑都拿出来。”
&bp;&bp;&bp;&bp;秋月没想到铁石一开口就是这件事。
“圣剑有损,必须重新炼制。”
他拿出一块似铁非铁的东西,只是一眼,秋月就认出了,这正是她当初在冥界时看到过的。
那时候是在铁石的家里,密室中,用地下之火溶解着它。
她还记得,当初他爹似乎说过,不知道来不来的及。
当时没注意,现在想想,仔细回味当初的细节,很多事,都是有原因的。
“这是始龙骨,里面有些许它的魂魄。”
当始龙骨几个字出来时,所有人都动容了。传说,这是天地日月精华孕育的第一头龙,身躯如星辰,大的吓人。
后来经过漫长岁月,听说死于大乱,身躯化为了某一个世界。
也有传说,他为了镇压冥界的帝着,坠身冥界,碎掉的身躯化为而来劫土。
这些自然是传说,至于真实性,众人不知道。
但有一点儿,这块骨,是出自冥界,看来后一种说法还是有些可信度的。
秋月将断破损的圣剑拿出,一共六柄,还有一柄在云族,一柄在云二手中。
没想到,云二这次来,将留在云族的圣剑带了过来,并且连同自己的一并交给了铁石。
一共八柄,还差了一柄。
“龙四在修炼。”
龙四是这就把圣剑中唯一存活的剑灵,纵使是云二的圣剑,剑灵已早已逝去。
“无妨,我先将这些圣剑融合。”铁石想了想,开口道。
铁石当即就离开了,说要找个地方炼制圣剑。
云二没有离开,留了下来。
“丫头,看来被你娘坑了一回,醒来后,修为还变强了。”
苏子和四位老头子出去,苏宝宝也被老头子们带了出去。院子中只有秋月和云二两人。
秋月瞟了她一眼,现在想来,她当初要她管她叫姑姑,果真没错。
看来,她早就知道她爹爹是云锦。
当年的事,她在轮回门中并未看多少,爹为何会镇守冥界她并不清楚。
“姑姑,你到底是哪边的人?”
说她是云娘那边的吧,她有意无意在帮他们。
说她是他们这边的吧,却又分明是站在云娘那边的。
云二似是没料到秋月会这么问,微微一怔后,无所谓的开口。
“哪边有区别吗?”
“当然有!”
秋月想都不想的回答。
“你如果是我娘那边的,自然是我的仇人。”
“啊咧,仇人?丫头,你要不要说的这么严重。”
秋月不语,看样子是认真的。
云二心中就是一叹,“丫头,你要不要这么较真?”
她可不愿意跟她成为仇人。
“我可以不较真,姑姑,你告诉我,我娘她到底想要做什么?我爹他又是如何去的冥界。”
碰!
手中的茶杯落在了地上,滚了一圈,茶水撒的满地都是。
“看来,你什么都知道了。”
也是,云娘不惜用招魂冥将让她魂魄入了冥界,她能顺利出来,又怎会一无所知。
“你爹,他还好吧。”
提到云锦,云二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愧疚,秋月看的清楚,却想不通,这愧疚是从何而来。
“冥界大门大开,他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云二情绪有些激动,玉手紧握成拳。
“姑姑,我叫你一声姑姑,你还想隐瞒我到何时?”
许久后,云二叹气。
“我能告诉你的不多,这其中的事情太过复杂……”
&bp;&bp;&bp;&bp;云二讲了一些云娘与云锦之间的事,这些大多是秋月在轮回门中看到的。
果然,云家九圣都是知情的人。
“云娘做了这些事,只有一个目的,是想……”
轰!
天空降下天雷,就像是触碰到了某种晋级,可以看出,雷劫都是冲着云二而来的。
很快,这里就被雷劫给覆盖,就像是世界末日。
云二从雷劫中出来,却浑身染血。
这种情况,让秋月心惊万分。
“看来,不能说。”她叹气,话语中有着无可奈何。
“你娘比我所知道的还要恐怖。”
这是云二发自内心的感慨。
“你爹下冥界就是为了镇守冥界,你应该知道冥界大门若是开了,后果不堪设想。”
“姑姑,你告诉我,当年云家九圣发生了什么事?你们的敌人到底是谁?”
她不会忘记自己得到圣剑之时,所看到的场面。
从云九开始,每个人都死的惨烈。那天外来的黑手到底是什么东西?当年的九圣又是在跟谁斗?
被秋月这么一问,云二陷入沉思中,那深邃的眸子中,渐渐染上痛苦之色,显然那些事情是她不愿意回忆的。
很久,云二才从这中情绪中醒过来。
她没有直接回答秋月的问题,而是问道,“你觉得上界是个怎样的存在?”
秋月一怔,没料到她会突然问道这么一个问题。
上界是什么样的,她也不知道,虽有跟上界的天才交手,也遇到了上界的大能,但那里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她根本不知道。
秋月很老实的摇头。
“上界可以称之为仙界。”
这是秋月第一次从别人嘴中听说有关上界的时。
当初在三院的时候,只听说上界神秘,而且,那里的人越是修为高深,就越发不容易停留在这两个世界。
据说,是天地法则不允许。
“那里有仙吗?”
问道这具话时,秋月发现自己的声音有几分颤抖。
云二摇头,“那里没有仙,却有一群自称为神的人物,掌管天地间的杀伐。”
秋月想到可一个很可怕的问题,掌管天地间的杀伐,是不是说,纪元的覆灭,跟那群人有关系?
她想问,云二却摆了摆手,“有些事,自己心中知道就行,没必要说出来。”
秋月明了,有些话说出来就是触碰的禁忌,会遭受天劫。
“我娘她跟这些人认识?”
这只是试探的话,从另一个方面知晓有些不能碰触的东西。
云二点了点头。
秋月心中起了千层浪,“他们为何要这样做?”
“时间总有轮回,他们只是顺势而已。”
好个顺势而已,明明就是践踏生命!
轰隆隆!
一道人形雷劫落下,直劈秋月。
这个时候,她手腕上的月牙胎记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直接冲了上去,与雷劫对抗。
这个过程,云二惊的眼睛睁得老大。
须臾,雷劫和光芒都散去,秋月看了看手腕,胎记明显的黯淡了一分。
“没想到你竟然掌控了战灵,这些战灵为保护你,斩断了雷劫带来的因果。”
秋月没有吭声,只是觉得心口很闷,她只不过在心中想了一下而已,又没说出口,还会遇到雷劫,而且,还是最为强大的人形雷劫。
同时,秋月心中一阵冷哼,不让人说也就罢了,连人家的思维都要控制,当真是霸道。
&bp;&bp;&bp;&bp;秋月虽然没得到自己想知道的事情,云二却从侧面告诉了一些别的事,收获也算丰富。
最起码心中有些底了,知道敌人是谁。
秋月不知道云二跟她的讲的这些,算不算翻了禁忌,当日,说完后,就离开了,去了哪里,她没说。
凤落天他们依旧在修炼,秋月去看的时候,情况依旧没有变化。
几人都浑身是伤,那血迹似乎就没有干过。
不过,从他们眼中所散发的光芒看出,他们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外面过了三日,画轴中却是三年。
在秋月看来这太匪夷所思了,但里面的人却是知道,这三年,他们是真真确确度过的。
昏睡了三年,外面发生了很多事都不知道,秋月打算出去看看。
也顺便回一趟苏家,给老头子报个平安,在去秋家看看。
她记得当初昏迷之前,秋远可是重伤的。
据师父大人说,后来秋远被秋云天和秋云雪带回了秋家。
四位老头子暂时留下指点凤落天他们修行,苏宝宝自然跟在他们的身边。
虽然年幼,也跟大人们一样修炼。
苏宝宝是想跟着爹爹和娘亲一起去的,但想到要修炼,和四位爷爷期许的目光,他也只能忍痛留下了。
空中,金龙驮着二人,难得的二人世界。
此时苏子的心情特别的好,果然儿子长大了,扔给四个老头子是最好的事。
秋月躺在苏子的怀中,脚下,江山尽收眼底。
途径一座城,秋月感觉到了一股莫名的气息。
“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她若是没记错的话,这里当初只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城池,而且普通百姓居多。
可现在,就是这样一座城池,却带着一丝一律的仙道气息。
若非她如今修为猛进,根本无法发现。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骚动,金龙在城外一里的距离停下。
而然使用速度之力,很快就到了城门口。
进了城,不用打听,根据气息,就找到了目的地。
城中一座规模宏达的庙宇,里面立着一座雕像,这雕像秋月在熟悉不过了,正是她的娘。
当初在云城的时候,也曾建过这样的石像。
跟当初不同的时,在这石像两旁,各有两座石像。秋月稍作打听,这石像被百姓封为仙女的四大神将。
秋月心中一阵冰凉,什么四大神将,这分明就是四大冥将。
在这四大冥将石像的四周,有信仰之力迷漫,已经稍微成了气候。
秋月要砸了它们,却被苏子制止了。
二人出了神庙,秋月还满心的郁闷。
“师父,你为何要阻止我?”
什么狗屁仙女神将的,完全是糊弄人嘛。她砸了它们,看他们还如何收集信仰之力。
看着如一头小狮子炸毛的秋月,苏子屈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喂,很痛耶。”
秋月不满,师父大人这是在欺负人。
“痛就对了,冷静了一点儿吗?”
“嗯。”
摸着有些红的额头,秋月撇了撇嘴。
“这里是百姓建造的神庙,他们那么相信他们眼中的仙女和神将,你若是将它们给砸了,会引起公愤的。”
秋月不以为然,“我们可以跑路嘛。”
那些普通的百姓,找捉他们,哪有这么简单的。
苏子没好气的摇头,“石像碎了,他们可以重建,而且,依旧供奉它们。”
&bp;&bp;&bp;&bp;秋月想了想,这也是。
要想让他们不在信奉云娘他们,除非从心底动摇他们。
可这样太难了,秋月自认为自己不是这块料子,而师父大人,更不是。
所以,这样看来,他们是无能为力的,难道说,就这样放任不管?
“这信仰之力对云娘他们来说,是绝佳的补品,对我们外人来说,却是毒药,贸然行事,会沾上因果。”
信仰之力的因果会是什么,他们不知道。
或许是他们残害的那些生灵,又或许是他们触碰的禁忌。
不管是哪一种,都足以让人惊骇的。
这也是为何云娘他们根本就不怕被人破坏的原因。
很快二人出了城,赶往下一个城池。
不出所料,每路径一个城池时,都会有云娘的神庙。
金龙的速度很快,带他们兜兜转转了小半个凡尘。
竟没有一个例外的。
可以肯定,凡尘的人,已经将云娘当成了神仙。
“师父,就任由着他们这样下去吗?”
秋月有些挫败,同时,心中对自己的这位娘亲着实佩服的很。
她有了解过,这些城池中,都留下了云娘的足以,她每到一座城池,都会赠药救人。
不得不说,这份毅力和恒心让人敬佩。
“虽然她是我岳母大人,作为女婿也不能出手的……”
秋月翻了个大白眼,三年前自己昏迷时,她可是听说某师父大人,将自己口中所谓的岳母给打成了重伤。
当时怎么不想着是岳母,这会儿倒是想起来了。
“喂喂,月儿,你这是什么眼神,难道是在怀疑为夫的话。”
秋月当然不是怀疑,而是压根都不相信的。
“嗯,为夫继续。”苏子顿了顿,“话虽如此,可是如何任由着岳母大人这样下去,到最后,我会很为难的。”
“说重点。”
秋月掏了掏耳朵,师父大人,你就像唐僧,啰嗦。
“为夫打算效仿。”
效仿,秋月斜睨着师父大人,确定不是抄袭吗?
“如何效仿?”
救人这事,她肯定没她娘厉害。
但是这事,师父大人肯定也不会做。
“你忘了吗,咱们这群人中可是有两个大神棍的。”
大毛、张三丰?
秋月瞬间就反应过来了。是了,大毛和张三丰可是最合适的人选。
一个本身具有神棍实力,当初在仙墓的时候,大毛可是收了不少徒子徒孙。
张三丰擅长算卦,初次见面时,他正是装的神棍。
远在万里外修炼的两人,不知为何,同时齐刷刷的打了个寒颤。话说,谁在算计他们?
夫妻二人又去了一些地方,随即就回了苏家。
亦如从前,不论何时回来,老爷子这里给人一种超脱世外的感觉,永远是那么宁静和煦。
见过老人家后,二人也没久留,就匆匆回了秋家。
比起三年年,如今的秋月显然衰败了很多,自从秋远见过云娘后,整个人就颓废了。
回来后,每天都是喝醉了睡,睡醒了喝。
因为当时身上伤势过重,纵使后来有养伤,也落下了病根。
且,因为秋远有心病,又时常折磨自己,秋月见到他的时候,瘦的只剩下皮包骨了。
听秋云雪说,当时,任秋远如何痴情,苦苦哀求,云娘连正眼都不曾瞧他……
&bp;&bp;&bp;&bp;秋远居住的院子,才到门口,就闻到了一股扑鼻而来的酒气。
秋云雪轻声一叹,脸上有太多的无奈。
“你去看看爹吧,希望他能好过来。”
秋月独自一人进了院子,越往里面走,酒气越发的浓厚。
推开门,迎面一个酒坛子砸了过来,秋月只稍微动了一下,就避开了。
“滚,都说了,谁也不许进来。”
昏暗的角落处,秋远坐在地上,头发披散,非常狼狈,跟以往高高在上的族长一点儿都不同。他身边到处的都是酒坛子,歪歪斜斜,铺了一地。
“是我。”
秋月开口,却让秋远一怔,显然,他是听出了秋月的声音。
“月儿?”
待秋月走到近前,他才清楚的看到她的容貌。
将秋月扶了起来,倒了一杯清水给他。
“月儿,你什么时候醒的?”
对于秋月的突然到来,他是非常意外的。
当年,他是在场的,秋月是如何昏迷,他是最清楚不过。
秋月如实回答,二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讲着一些最简单不过的事。
“你醒了,难么你都知道了?”
当年,云娘为何要这样对待秋月,他是知道的。当时,他求过云娘,可惜,她不为所动。
“是的。”秋远这样问话,秋月一点儿都不意外。
看到秋远满脸的落寞,秋月开口。
“爹,谢谢你。”
不管怎么说,秋远还是将她和泽儿养大,这其中纵使有什么不愉快,秋月也是能理解的。
秋远身躯在颤抖,显然是没料到秋月在得知真实情况后,还愿意叫他一声爹。
记忆中,她只肯叫自己的父亲,这一声爹,是第一次称呼。
那浑浊的老眼,立时就红了。
“月儿,你不怪爹当年那么对你吗?”
来的路上,遇到了大长老,这些年,秋远为何这样对她,目的是保护她。包括后来将她送给道观的观主。
云嬷嬷看似是照顾秋月、秋泽姐弟的,其实是监视秋家的人。
秋远越是过分对待秋月、秋泽,云嬷嬷越是放心。这样就不用担心,这两姐弟和秋家站在一起,对付云娘。
为何会怕他们跟秋家站在一起对付云娘,如何说是以前,秋月或许不知道,但在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后,心中俨然明白了。
秋远知道秋月为何会昏迷,那么他对她亲生父亲的事,是知道的。
上古和现世的人,到底有着怎样的联系,秋远又是扮演着何种角色?
显然,很多事,秋远是不愿意说的,这些多半是禁忌,若是说了,稍有不测,会化为劫灰。
秋月走的时候,留下了一滴仙药液给秋远。
“爹,大劫降至,还希望你快速恢复。”
自从秋月看过后,秋远院中的酒搬走了,并且开始闭关。
在秋家没有久待,苏子和秋月就离开了,走的时候,将秋云天、秋云雪一并带上了,并且还挑选了一些资质不错的弟子。
回到村落,秋月就跟秋云天、秋云雪他们一起去闭关了修炼了。
大毛、小不点儿、张三丰三人则是被放了出来。
这一次修炼,三人的修为飞速提高,直接晋升到六品灵皇中期。
伴随着他们出来,还有恐怖的雷劫。为了避免村落被毁,苏子直接将他们移到了十万大山里。
三人一起渡劫,这景象恐怖的吓人,尤其是大毛和小不点儿。
&bp;&bp;&bp;&bp;那感觉就像是世界末日。
最悲催的就是张三丰了,他的虽然渡的也是灵皇劫,却不比灵兽,自然没它们那么恐怖。
可是,三人的劫赶在了一起,这情况,张三丰也只能默默骂娘了。
雷劫整整渡了三个时辰,褪去的时候,张三丰就只剩下一口气了。
大毛和小不点儿更惨,整个身躯都碎了一半。
好在,雷劫后,三人吸收了雷劫中的灵气,快速修复着伤体。
“小苏苏啊,你这突然弄我们出来干嘛?”
“就是啊,苏大神。”
大劫降至,就连小不点儿也改了以往贪玩的心性,认真修炼。
“让你们出来干活,如果都休息好了,现在就开始。”
三人:……
所谓的干活,自然是让他们三个去当神棍,其实只要大毛和张三丰就够了,之所以让小不点儿也跟上,苏子另有打算。
当苏子简单向他们解释这件事时,三人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拒绝。
结果,直接被苏子扔到了某个城池就跑路了,临走时,还放下话,如果做不到,就永远不用回来了。
匆匆两年过去了,表面上看都是风平浪静,可众人都能在这平静中,窥视到一股紧张的感觉。
就连普通百姓也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气氛。
这两年中,大家都在忙着修炼,各自忙自己的,偶尔有人出来渡劫,渡完后,又继续修炼。
不得不说,这画卷世界给了他们很多时间,让他们能很好的修炼。
秋月在这两年内,也大大小小的渡了不少劫,这天她再次从画轴出来。
天空乌云压顶,里面有无数的雷劫翻腾。
这异象延绵万里,让看到的人莫不心惊胆寒。
两年来,每次渡劫,都会有黑手出现,从最开始只是一只手,到后来的两只手,半边身躯。随着她修为的提高,黑手冒出的来的躯体就越发完整了。
这一次,果不其然,黑手露出了上半个身躯。
这是一个长老毛发的生物,身上的羽毛如针毡,落下后,可斩落数座大山。
秋月不知道这是什么生物,只知道出奇的强大,它不出手,只是显化而出,都能感觉到那股让人心骇的气息。
十大大山中,这里早先就布置了牢固的阵法,避免秋月在渡劫时,在这方天地给打沉了。
吼!
那只生物大吼,传下的音波,直接将一座座山峰给震塌。
秋月迎面而上,眸子中五无半点儿退意,身后是滚滚而来的雷劫,她直接无视,任雷劫轰击。
以前,每次渡劫,她都是靠师父大人击退黑手,现在,她不想再如此依赖了。
苏子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若是秋月不敌,他会立即出手。
毕竟那黑色生物很强大,灵圣劫不比以往的劫,恐怖无比,有人纵使渡劫都有可能身陨。
更何况还加上那怪物。
秋月很小心,一边渡劫,一边对付怪物,虽然身上,早就皮开肉绽,可眸子中却是带着炽烈的光芒。
不管是黑手怪物,还是雷劫,她都不曾有半分的惧意。
轰!
差不多三四个时辰,在双方都耗尽灵气时,秋月一拳打爆了黑怪物。
怪物在散去时,那惊天的咆哮传了很远。
还来不及喘气,她迎上雷劫。
终于,渡劫完成……
&bp;&bp;&bp;&bp;秋月能很明显的感觉自己的修为突飞猛进,五感也比以前强多了,相隔数里的距离,可感知到有动物跑过。
她不止一次感慨修为的强大的好处,如今一个人独自游走天下,足以横着走。
修为越强大,她越能感觉到师父大人的恐怖,如今,以她的修为,看不透师父。
“师父,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秋月忍不住问了,此时想到当初师父大人的说他是帝尊,现在想想,或许真的是。
苏子嘴角勾起笑,“你猜。”
切,秋月白了他一眼,很随意的开口,“帝尊?”
“宾果,答对了。”
师父大人这么爽快的承认,她倒是不太相信了。
不过,师父大人这深不可测的修为,说是帝尊,也没人不会相信吧。
这两年中,他们闭关修炼,师父大人也闭关,他们进步了多少,恐怕师父大人进步的更多。
这人比人真是气死人了,她拼命的追赶着师父大人脚步,却总是追赶不上。
“怎么,不相信为夫?”
苏子挑眉,一眼就瞧见了秋月那满脸的不屑。
“信……”
这语气……
苏子无奈的耸肩,话说,咱能不能认真说?
秋月这次出关,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就是帮助大毛和小不点儿涅槃,恢复到巅峰的战斗力。
大毛这个老痞子,不知道是什么时代的人物,当初秋月遇到它的时候,修为半毁,如今,经过几次涅槃,情况有所好转,却仍旧无法恢复。
它头顶那撮毛发,始终无法重新长成。
而小不点儿,找到它的时候,它的识海中有强大的封印,这些年,虽然修为有所进步,却不能发挥凤凰的真正实力。
大毛与秋月之间有契约,小不点儿跟秋月最深,之间牵扯着因果。
所以帮助二人恢复修为,就成了秋月的事情。
这一次,苏子没有跟随,而是有其他的事要做,秋月与师父大人一起吃了餐饭,便上路了。
火州的某个城镇,一顶华贵的车鸾,一只通体火红,头戴着玉冠的鸟儿双翅合十,一路口念佛语。
在它身边,一身金色羽毛,只有鸡蛋大小的鸟儿有样学样。
“阿弥陀佛尔等与吾有缘,只要潜心修炼,假以时日,必定成佛。”
两年过去了,如今的大毛俨然成了一方老神棍,身边的徒子徒孙不计其数,更是建造了朱雀庙宇。
另一边,一座灵山之上,建立了颇为辉煌的殿宇,张三丰一身月牙白的道袍,墨发用了一根简单的簪子挽住,手拿拂尘,原本光滑的下巴上,长了长长的胡须,颇有几分世外高人的味道。
与大毛红尘中招弟子不同,张三丰选的是建观立道统。
但毋庸置疑,二人的成就不容小觑,且不分上下。
秋月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大毛和小不点儿每个月的例行的游行。
这种游行是大家最向往的,有机缘的话,会得到这二位大神的垂怜。得到的好处,自然是不用说。
进了小城,街道上到处可见拥挤的人群。
这让秋月好一阵诧异,什么时候,一个城镇,竟然如此繁华了。
走在街道上,能看到的基本上除了人还是人。
“这位大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城内竟这般热闹。”
秋月拉住身边路过的人,虚心请教。
&bp;&bp;&bp;&bp;开口的人很是热情的为秋月介绍,听说秋月是第一次来,邀请她一同去参加朱雀大仙和凤仙的游行会。
“说不定姑娘运气好,会被两位大仙看中。”
并且还举了某些意外被这两位大仙看中的例子。
秋月可以肯定,这两位大仙就是大毛和小不点儿。她摸了摸鼻子,话说,她可一点儿都不想被这两人看中。
一声清脆的锣鼓声,原本拥挤的街道,此时却变的宽敞,人群自动走向两边,就看到一群身穿火红长袍的人前来开路。
这些人的衣着袖角处,一边朱雀,一边凤凰,很显然是大毛和小不点儿的徒子徒孙。
“迎两位大仙。”
这群弟子中,有人开口,立时,街道两边的百姓就跪拜在地。
远远看去,整条街都是,且,鸦雀无声。
秋月就这么站在跪拜的人群中,显得是格外的扎眼,一眼就看到了突兀的她。
红衣弟子蹙眉,对秋月这个举动很是不悦,却并未当即发飙,也未恃强凌弱。
这一点儿,秋月还是很满意的,说明大毛和小不点儿在尊重他人这块做的不错。
当时还邀请秋月前来的男子见此,吓的小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且,在红衣弟子前来询问前,拉了拉秋月的衣角,并压低了声音开口,“姑娘,两位大仙要来了,还不赶紧跪下,以求福泽。”
男子是好意,秋月谢绝了,“大哥不用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这两个家伙,可受不起她的一拜。
红衣弟子还未来,大毛和小不点儿的车鸾先到了。
当即,一群弟子跪了下来,因来不及询问秋月,只能拿眼神示意她。
可惜啊,秋月都直接无视了。
好巧不巧,车鸾在离秋月不足十米的位置停下来了。
红衣弟子心中哀嚎,完了完了,祖师大仙发现了。
大毛眼角都未曾抬一下,显得很是漫不经心。
这两年来,不服它的人太多了,它俨然见惯不惯,遇到的多了,到最后,连个正眼都不想看。
车鸾内,它全程都是闭着眼睛的,在众人看来,此乃高人,而事实上,大毛这是在闭目养神,万一困了,直接睡着得了。
“你,就你了,本大仙与你有缘,今赐你圣水一瓶,希望你能度化。”
秋月以为自己听错了,指着自己,“我?”
车鸾旁的弟子恭恭敬敬的接过里面扔出来的瓶子,随即走到秋月的面前。
四周的百姓,无比羡慕的,在他们看来,秋月是个无理之人,然而,不仅没有被责罚,反而还受到了圣水。
要知道,这圣水可是能治疗百病的。
就连一群红衣弟子,也是羡慕嫉妒恨的。
“咳咳,那个,这圣水还是算了。”
以她对那二位的了解,这定然不是什么圣水。
什么?!
被拒绝了!
不要说是百姓了,就是红衣弟子都想不通。
这么大的殊荣,别人想都想不到,她竟然拒绝?
同时,很多人觉得秋月这是不知好歹,恨不得上去跟她换一换。
“俺米头发,那就再赐一瓶圣水。”
此话一出,现场都沸腾了。
这圣水极为的珍贵,每次两位大仙出行,只赠下三瓶,如今,三分之二都给了同一个人。
怎能不叫人疯狂,怎能不叫人嫉妒。
大毛非常满意小不点儿的做法,默默地给它点了个赞,对于这样的人,就是要用东西砸死才好。
&bp;&bp;&bp;&bp;秋月眼角抽了抽,这两个家伙,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招?
“大毛、小不点儿,你们确定要给我两瓶圣水?”
秋月是传的音,在二人沉默了几息后,小不点儿直接就飞奔而出,然后,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钻进了秋月的怀中。
面对这么多不解的目光,小不点儿哼哼,“全部给我低头,不许看。”
果然,这些人非常听话的低下头。
两年没见女魔头了,这咋一见到,小不点儿特别的高兴。
“咳咳,没想到凤大仙这么大气,怕我认为圣水是假的,特意来喝给我看。”
秋月扯着嗓子开口,周围的人听的很清楚,顿时了然,原来凤大仙打算这么做,真是个好大仙啊。
众人匍匐在地,高呼大仙万岁。
小不点儿傻眼了,它什么时候说过要喝这泡澡水,啊不对,是圣水了?
一群人抬眸,睁大了眼睛看着小不点儿,那模样,活跟要跟它谁眼睛大。
秋月笑的眉眼弯弯,那两瓶所谓的圣水也被她打开了,真递到小不点儿的面前,示意它喝下。
“我,不……”
“嗯,不什么?”
小不点儿觉得此时的女魔头,完全就是个大魔头,那一颦一笑都太恐怖了,让它有种转身就跑的打算。
“不会说话不算话。”
喵呜,女魔头,你是来捣乱的吧。
今天这洗澡水,不是圣水,记得是它用来跑过脚丫子,洗过羽毛的喵。
秋月见小不点儿那一脸的为难样,心中就明白了,果然这圣水有问题。
她就是说嘛,这两个家伙在哪弄的圣水。
小不点儿颤颤巍巍的接过,大眼转动着。
“喵呜,本大仙将与朱雀大仙一起喝。
大毛在车鸾内,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
喂喂喂,小不点儿你没说错吗?竟然让它陪同?
噢?
有意思,秋月挑眉,向来护大毛的小不点儿,也开启了坑人模式?
她摸着光滑的下巴,这倒是新鲜。
随着小不点儿的话落,众人再次高呼,场面定时到了沸点。
姜是老的辣,大毛这老痞子,怎会轻易踏进去。车鸾内,只听到各种叹气、惋惜声。
“圣水每月只有三瓶,本大仙要是喝了,岂不是占了你们的份额。”
它表示,对这所谓的圣水一点儿兴趣都木有。
周围的百姓感动的要哭了,多么好的一位大仙啊,竟然在时时刻刻为他们着想,他们,他们太感动了有木有。
大毛就是个成功的洗脑专家,那话说的是一套一套的,要不是秋月早就了解它的为人,恐怕会被它给洗脑成功的。
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说道最后,把自己都感动了。小不点儿更是两眼泪汪汪,感动的不行。
就在大毛以为自己的这番演说成功后,现场一度陷入安静中。
突然……
“大仙,这圣水我们不要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大毛一口老血直喷车帘上。
“对,大仙,我们不要了。”
哈哈!
秋月笑的都没声了,太好笑了有木有,这算不算自作虐不可活?
或者叫自作自受也行。
一时间,呼喊声震耳欲聋,就连那些红衣弟子都喊了起来。
&bp;&bp;&bp;&bp;大毛摸了一把头上的冷汗,透过车帘,看到外面的情况,突地,看到小不点儿也在跟着喝彩,当即老脸抽了又抽。
喂喂喂,咱们自己人,别人不知道情况,你可是清楚的很啊。
没事凑什么热闹?
小不点儿无辜的瞟了眼大毛,喵呜,妈妈,别怪银家,这是众望所归嘛。
秋月笑的眼泪都快飙出来了,没想到,会看到这么有意思的画面。
一抬手,还剩下的一瓶圣水向大毛飞去,被它稳稳的接在手中。
它看着手中那瓶看起来,不算清澈的圣水,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
瓶子慢慢的接近嘴边,它那一双小眼都未曾离开过,眼看就要喝道了……
呕……
原谅它,臣妾做不到啊!
随即,瓶子被扔出去,且还伴随着一瓶,落在了人群中。
“赏你们了。”
还不等别人有所反应,就看到一道火光冲出,直接将秋月和小不点儿给卷走了。
小不点儿有样学样,将东西给扔出去了。
那些平白得到圣水的人,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待反应过来时,原地哪里还有大仙的影子。
大毛和小不点儿居住的庙宇,秋月悠闲的坐在石桌前喝着茶。大毛气急败坏的走来走去,走去又怎来。
那眯起的小眼神,怎么看,都有几分不爽的味道。
“小月子,你坑我。”
好半晌,它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噢?坑你?”秋月无辜的看着大毛,“这圣水可是你们自己赐下的,喝也是众望所归,我怎么坑你了?”
一句话,堵得大毛都不知道如何开口。
因为,它竟该死的觉得秋月说的很有道理。
“说吧,这圣水是怎么回事?”
当秋月得知这圣水是药浴剩下的,当即,她一口茶就喷了。
她竖起大拇指,果然够狠。
还有,果真是这么回事。
原来在这城镇中有一口药泉,刚好也是庙宇建造的地方。
这药泉有强筋健骨的奇效,它们平常用来洗礼身躯,放了不少灵药、圣药下去。虽然大部分的药效被身体给吸收了,却还是残留了不少药性。
给没有修为的百姓服用,不管是什么病,都可以药到病除。
这也是为何,城中的百姓,对这所谓的圣水,这么信服的原因。
“对了,小月子,你不是在闭关吗?怎么突然来了……咦,不对!”
大毛眸子眯的更深了,它与秋月之间有契约,虽说是平等契约,却能清楚的感觉她修为的晋升。
“你,竟然到了灵圣修为?”
它虽然知道那画轴世界很是恐怖,可秋月这进步也未免太吓人了。
灵圣到灵帝隔着九个小品阶,可毕竟是只差了那么一线了。
秋月伸出手拍了拍大毛,差点就一巴掌把它拍地上去了。
“这很奇怪吗?”
大毛很想说,不是奇怪,是太恐怖了。
“怎么样,现在觉得跟我契约不吃亏了吧。”
饶是如此,大毛还是很不屑。
“大爷我要是恢复到巅峰,你就算是灵圣后期,也不够看。”
瞧瞧,那模样,太嚣张了。
这还没比她强了,就如此,若真比她强了,岂不是要翻天了?
秋月深处一指,点在大毛那秃头上,“那也得等你恢复再说。”
没恢复,说再多,也是白说不是。
说道这事,大毛非常颓废。
这两年来,它想了不少办法,可仍旧没法子涅槃恢复当年盛况。
这样下去,恐怕以后都没办法恢复了。
它瞟了一眼小不点儿,它不恢复无所谓,可是小不点儿……
&bp;&bp;&bp;&bp;“妈妈,你在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小不点儿大眼满是疑惑的看着大毛。
“没,我没想什么。”
大毛回过神来,极力否认,这个时候,它肯定不会说,自己在想小不点儿的事情。
很快,大毛就转移了话题。
“小月子,你还没说你到这里干嘛来了。”
话题转移的很成功,小不点儿的视线,径直又落在了秋月的身上。
秋月伸手指了指它们,“为了你们!”
被点了名的二人如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这是怎么一回事?
待秋月告诉它们自己的来的目的后,大毛神色满是激动。
很快,它就将神庙内的事情,安排给了弟子。
两年来的时间,它培养了不少独掌一面的弟子,它此时与小不点儿离去,招收信徒的事,也不会落下。
在大毛安排好一切事物后,三人没有任何的迟于,当天就离开了。
他们的离开,没有惊动任何的人,除了几个别的弟子,其他人,都以为两位大仙在闭关。
根据师父大人给的线索,三人朝着火州的最深处走去。
火州,如其名,是一个火的世界。这方天地也都是火属性。
在火州的深处,有一方绝地,寸草不生。
连续两天赶路,三人终于来到了这传说中的地方。
入眼的,是一片火红的世界。
眼前,没有任何的植被,有的只是被烧的通红的大地。
这里之所以被称为绝地,不光光是因为这里寸草不生。
更主要的原因是,一旦接触这里,轻则重伤,重则,化为灰烬。
一般的修士不会来这里,普通的百姓更是将此处列入死亡之炎。
刚到入口,大毛和小不点儿就像是受到牵引一般,本源之火,瞬间就冒出来了。
他们这次来此地的目的就是找到烈焰之海。
三人互看一眼,“走吧。”
这个地方对大毛和小不点儿来说,那是绝佳的地方,火焰不仅烧不到它们,反而会源源不断的给它们供给灵气。
秋月与大毛之间有契约,因而也并不畏惧这些火焰。
传说,这里是朱雀和凤凰大战后留下的,那终年不灭的火焰,正是那两位灵兽的本源之火。
虽然不知这传说是真是假,但有一点儿秋月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个地方似乎跟大毛和小不点儿很契合。
秋月还不忘开玩笑说,“大毛,小不点儿,这个地方,该不会是你们曾今大战过的地方吧。”
这本这是一个玩笑话,大毛有些沉默,而小不点儿则是歪着脑袋不解的问,“妈妈为何要跟小不点儿打架?”
立时,秋月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三人继续前进,越往深处,秋月越发的能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气息烤的肌肤生疼。
反观大毛和小不点儿,它们两人身上的火焰越发的澎湃,那顾强大的生命气息在流转。
到最后,二人的都以本体的形态出现。
秋月心中就是一喜,这里果然对它们用。
“喵呜,我感觉体内有股用不完的灵气。”
这种感觉,让它想仰天长啸了。
“嗷呜,大爷有种要晋升的感觉。”
秋月一惊,效果这么明显?
再往深处一段距离,秋月的衣服都要被烧毁了,所幸,出来的时候,师父大人特制了一套衣服给她,要不然,刚一进来,衣服就烧为灰烬了。
&bp;&bp;&bp;&bp;岩浆滚滚,时不时有火焰冒出,直冲苍穹。火焰的温度极高,秋月扔下一件宝器,还未接触到岩浆面,就被融了灰烬。
在岩浆中,立着一块似石非石的东西,通体红色,上面刻着几个大字。
烈焰之海。
这就是传说中可焚烧大神的烈焰之海,只要有人误闯,任你修为高深,都无法逃脱。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处地方,却有一个身影沉浮着,这身影不是大毛也不是小不点儿,而是一个人类,一个货真价实的人类。
眼前,一身火红长袍的男子,游走在烈焰之海中,就像是散步一样。
还时不时钻进滚滚岩浆中,寻找着什么东西。
三人眼睛睁得老大,看着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人。
男子显然也是发现了他们三个,正抬眸望来,这不看还好,一看,秋月顿时觉得眼熟。
“兰少华!”
“秋月!”
几乎是同时开口,二人准确无误的叫出了对方的名字。
老实说,当年冥界一别,已是两年,秋月没想到,竟然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他。
她还以为,永远都不可能再见面了。
兰少华看到秋月,刚开始愣了一下,随即就是满脸的笑容。
再次遇到,她的修为比想象中高了太多,这是他愣住的原因。
短短两年而已,他很好奇,她到底是如何修炼的,修为从一品灵皇到了一品灵圣,这其中的跨越可不是一点儿半点。
这个女子,每次都能给他意外。
兰少华从烈焰之海中走出,来到秋月目前。
大毛和小不点儿傻眼了,话说,有木有人给它们科普一下,这兰少华到底是谁?
“喵呜,女魔头,你给苏大神戴绿帽子了。”
秋月闻言,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随即一把将小不点儿捏在手中,恶狠狠的瞪着它,“别乱说,你知道什么是绿帽子吗?”
小不点儿无辜的看着秋月,不知为毛被女魔头捏到手心里了。
“那个,绿帽子不就是很绿的帽子,苏大神应该不会喜欢的。”
秋月觉得,小不点儿离开自己这几年时间,俨然学坏了,现在,竟然连绿帽子这个词都会用了。
“你怎么知道师父大人不喜欢。”
“那我回头问问苏大神……”
秋月:……
兰少华过来的时候,正好听到二人在谈论绿帽子的事,还好他的定力够强,要不然,都蹲在地上大笑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会在这里?”
出乎意料的默契,不仅同一时间开口,就连问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
大毛狐疑的看着这两人之间的互动,心中想着,这回,苏大神的绿帽子是戴定了。
“我是……”
“我是……”
话刚出口,二人就停下来了,彼此看了一眼,就是大笑。
“你先说吧……”
“还是你先说吧……”
这份默契,就连他们本人,都觉得破位的意外。
“我听说这里有朱雀和凤凰留下来的东西。”
兰少华没有隐瞒,很是光明磊落,眼中更是不搀和半点儿的杂质。
人家都如此坦诚相待了,秋月要是说谎显然就太矫情了。
“我是带着它们来修炼的。”
秋月指了指大毛和小不点儿,此时它们是以本体示人的,只是一眼,兰少华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只不过,他开口的一句话,却让两个家伙磨牙。
&bp;&bp;&bp;&bp;“呀,原来是朱雀和凤凰。”他脸上的惊讶不是不装的,大毛和小不点儿磨牙霍霍,却没办法指责。
只得心中暗腹,喂喂喂,你丫的是个瞎子吗?它们两个这么大的活人站在这里,竟然才看到?
事实上,兰少华是真的才注意看,显然的注意力完全都放在秋月身上了。
这要是被这两个家伙知道,一定会郁闷的吐血的。
好歹它们也是朱雀和凤凰好伐。
“原来,传闻是真的,这里果真是朱雀和凤凰大战后留下的战场。”
这个传说,不只是秋月一人听过,眼前的兰少华,俨然也是听说过的。
“兰公子,你在这里可有发现。”
兰少华是在他们之前来的,应该比他们更了解这烈焰之海。
“有!”兰少华没有隐瞒,闻言,三人眼睛都瞪的老大。
他笑了笑,在三人期待的目光中,几条赤炎鱼粉末登场。
在兰少华手中,几条一尺长的鱼还在摆动着尾巴。
秋月沉默了一秒钟,又沉默了一秒钟。
“兰公子,你所谓的收获是这些鱼?”
兰少华点头,还非常热情的介绍这些鱼有多么的难抓,多么的好吃,精气有多么的充沛。
这介绍吃的方面,跟兰凌有的一拼了。
秋月、大毛、小不点儿三人互看了一眼。
“喵呜,揍他!”
这家伙,故意的吧。
兰少华还没反应是怎么回事,就看到三道身影扑了过来,条件反射性往烈焰之海逃跑,大毛和小不点儿紧随其后。
秋月到了烈焰之海的边缘,终究是止了步。
轰!
火焰冒出,险而又险的从三人身边擦过,让秋月狠狠的捏了一把冷汗。
也亏得他们三个能躲过去。
原本有持续冒出火焰的烈焰之海,这个时候,就像是触碰了某种禁制,火焰就如剑林,密密麻麻的。
“嗷呜!”
大毛一声惨叫,一道火焰从它身下冲出,将它直接推了出去。
“喵呜!”
小不点儿也在惨叫,下场与大毛一般无二。
很快,冲上天空的两只落进了烈焰之海,且还是深深砸了进去。
“大毛、小不点儿!”
秋月一惊,就要冲过去,如此变故真是吓了她一跳。
“秋月姑娘放心吧,它们肯定是去找机缘了。”
兰少华从密密麻麻的火焰中,淡定的走出,拦住了秋月的前进的步伐。
秋月镇定下来,仔细感应,大毛并未出什么事,这才放心下来。
“它们找机缘去了,我们也不能闲着……”兰少华开口,那副自信的风采,就好像有很不错的注意一般。
所有了?
“烤鱼!”
兰少华所谓的不闲着,就是要烤鱼,秋月眼角、额头、嘴角、脸颊都在抽。
她发誓,这兰少华若是张三丰、苏明他们,她一定抽死他。
敢情,您老人家自信的说了一番,就只是为了烤鱼?
兰少华没有看秋月此时的表情,而是麻溜的处理着手中的鱼。
要知道,这些可是烈焰之海中抓出来的,能在这种环境中成长的鱼,烤的熟吗?
秋月双臂环抱,看好戏的看着兰少华,自始至终,兰少华都是笑眯眯的。
鱼处理好了后,穿上了棍子,然后……
烈焰之海岸边,兰少华就这么蹲着,拿着鱼,就这么烤着。
&bp;&bp;&bp;&bp;一炷香时间过去了……
鱼没半分的变化……
两柱香时间又过去了,仍旧没有什么变化。
直到半个时辰后,兰少华蹙眉,“这鱼为何烤不熟?”
嗤!
秋月直接喷了,喂喂,兰公子,你要不要这么可爱?
整了半个时辰,就给了她一句,这么萌的话?
见秋月笑他,他沉默了好一会儿,随即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这火焰烤不熟鱼。”
嗤!
这会儿,秋月直接蹲在地上,抱着肚子大笑了。话说,这句话跟前面一句,区别有很大吗?
兰少华一点儿也不介意秋月笑话他,将鱼拿起来后,催动道火烤着。
果然,这一次的方法是正确的,不消片刻,已经闻到鱼的香味了。
面对美食,秋月就算不是吃货,也忍不住流着口水。
兰少华招呼她过来吃,她一点儿都不客气。
鱼烤的外焦里嫩,吃一口,能明显的看到精气从嘴中喷出。
秋月一边吃着,一边炼化,到最后,都跟兰少华抢了起来。
“月儿姑娘,怎么样,好吃吧。”
兰少华得意,似是在无声的说,相信他没错吧。
秋月点头,吃了满嘴、满手都是油。还不忘竖起大拇指称赞。
别的女子吃东西都极为的注意形象,而秋月却没有。这跟兰少华以往见到的女子不一样。
在他的印象中,也只有那个人,才会如秋月这般。
真实,又不做作,他喜欢。
“兰公子,你这吃货的本性,跟我一个朋友真像。”秋月口齿不清,兰少华却挑眉。
“难道这世上,还有跟我一样,这么注重美食的?”
注重美食这一点儿秋月不知道,但兰凌吃货的本性,她可是极为的了解。
基本上,只要不是人,她觉得美味的东西她会吃。
她记得,团子这只懒狐狸,好几次,都被她扔到锅里去了。
害的每次团子只要见到她,保准跑的比谁都快。
“应该算是跟你同道中人,而且,最巧合的是,她也姓兰。”
兰少华来了兴趣,“听你这样说,我还真想见见她了。”
秋月摇头,“你恐怕见不到了。”
“为何?”
兰少华不解,难道说这人不在世了?
远在万里处,画轴世界中修炼的兰凌,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话说,这是谁在算计她吗?
“她在闭关修炼,短时间内不会出来。”
确切的说,没有达到应有的高度,她会继续闭关的。
兰少华了然,原来是闭关了,差点,他就开口说这不吉利的话了。
烤的鱼被二人清理完了,秋月看了看烈焰之海,没有任何的动静。
“它们二人若是真找到机缘了,恐怕没这么快出来。月儿姑娘你是打算一直在这里守着,还是先去山下等?”
兰少华询问着秋月。
秋月想了想,觉得暂时离开,这里的温度,不适合她久待。
兰少华是跟秋月一起离去的,沿路,秋月问他,“兰公子不是说要找机缘吗?”
“有真正的朱雀和凤凰在,哪还有外人的份,说不定,这些机缘都是为它们准备的。”
秋月没有反驳,因为在内心深处也是这么认为的。
远离炎烈之海数十里的山脚下,有一个小镇,因为这里少有外乡人前来,也没有客栈酒楼之类的地方,二人找了家农院给了足够的物品、药草之类的当做房租和伙食费。
&bp;&bp;&bp;&bp;因为远离大的城镇,这些东西对于当地人来说,自然是欢喜的很。
秋月和兰少华被一家朴实而憨厚的人奉为上宾。
在这里,秋月也没忘记修炼,日子过的很平静。
兰少华经常外出,回来的时候,定然带一些奇珍异兽回来,每每这个时候,都让这一家子人,对他满是崇拜。
匆匆七天过去了,秋月上山看了大毛和小点儿的情况,发现二人还未出来,待了半天,确定他们暂时不会出来后,就又下山了。
回到农家小院后,竟然安静的出奇,也没看到这家有人出来。
她心一沉,赶紧冲进屋,发现这一家老小六口人,都倒在地上,当即,她眸子都红了。
上前查看,不幸中的万幸,好在这些人只是昏迷,没有出事。
屋外,一声声响,她冲出去的时候,正好看到院子中站着一道纤弱的身影。
只是一眼,秋月遍认出了。
“是你!”
自从昏迷到清醒,五年过去了,这是她第一次见云娘,她的亲娘。
云娘一身桃红色的长裙,脸上蒙着面纱,她慢慢转身,揭开了面纱。
“我以为你会尊我一声娘亲。”
她这样说着,眸子中带着疲惫,脸上有一抹看不懂的光辉闪过。
后来秋月细细回味,这光辉是一种类似于慈祥的光辉。
秋月没开口,只是沉默。
她在冥界时,遇到了她的父亲,当得知云娘耗费心机,只是为了逼迫云锦,她爹打来冥界大门时,心中对云娘有恨的。
一个不择手段的娘亲,让她觉得可怕,可怕的同时,就是心惊胆寒。
“锦哥果然还是做不到狠心。”
秋月心猛的一颤,不知道为何,在云娘提到她爹云锦时,心中竟然是如此的愤怒。
内心深处,是认为她不配提她爹的名字吗?
她的心绪起了很大的波动,让云娘清晰的捕捉到了。
“你果然是见到他了,而且还知道了一切。”这话是肯定的语气,而不是在询问秋月,她以为,锦哥可能与她见面,放她出去,但一定不会告诉她,他是她的亲生父亲。
看她的反应,显然是知情的,那么,这是锦哥说的?
“锦哥,他还好吗?”
出乎意料,云娘竟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
秋月心中有些混乱,因为云娘此时的表情,就像一个普通女子询问自己丈夫过的好不好的普通女子。
这语气,这模样,是秋月不曾见到的。
在她的印象中,云娘就是个高高在上的存在,不管是谁,都得仰望着她。
深吸了出口气,将心中那份愤怒和质疑压了下去。
“娘,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有些事,与其问其他人,还不如问本人来的快。
这一声娘饱含了太多的情绪,让云娘眸光一怔。
那一闪而过的色彩,有惊喜,有排斥,有感伤。
须臾,这一切都不存在了,仿佛先前的那些只是秋月看到的幻觉一般。
眼前的云娘,又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模样。
“要做什么,你没必要知道,且,你也没资格。”语气冷而淡漠,“没想到,短短数年,你修为进步了这么多。”说这句话时,不带任何敢情,那看着秋月的眼神,就好像在打量着一件物品般。
这让秋月觉得愤怒,也有羞辱。
她分明感觉到云娘根本就没把她当人看。
“愤怒了?恼火了?”云娘轻笑,笑的嘲讽。
&bp;&bp;&bp;&bp;“你这模样,是恨不得吃了我吗?”云娘冷笑连连,随即眸子一凛,“竟然这么想,就成全你!”
话落,秋月只觉得四周虚空在扭曲,转眼,二人已经来到天外。
她惊愕于云娘的手段,却并未有半分的惊慌。当年自己只是个小修士的时候,都未曾畏惧过她,如今,她已不同往日,更不会怕了云娘。
“杀!”
二人抱着同一个目的,攻向对方,云娘赤手空拳,秋月亦然。
碰!碰!
拳头的撞击声,就如钢铁碰撞般,还时不时发出刺眼的火花。
云娘微微惊讶,却是一闪而过。
秋月却是万分的惊讶,因为她学的是幻灭秘录中的体术,平日里,抬手碎山都是很正常的。
然而,云娘却能接住她的攻击。
到最后,秋月不得不拿出兵器与其对抗。
说来也是嘲讽,如今,她手中的兵器还是云娘留下来的,当年云嬷嬷可是慎重的交给了她。
结果,现在却是用她的兵器来对付她。
虚空中,一道道涟漪扩散,打的虚空都裂开了。
好在这是天外战场,若是在小镇,绝对会被打沉。
小镇不远的某处森林中,兰少华兴高采烈的寻找着猎物,却蓦地抬头。
秋月很强,虽只是一品灵圣,却足以傲视天下。
可是!
云娘更强,开始还不觉得差距有多大,可到最后,自己明显占据了下风。
“月儿,为娘说过,你还是太弱了。”
太弱了,这三个字云娘不是第一次对秋月说。
当年是,现在也是。
秋月若不是心智足够坚硬,早就被坏了道心。
“弱不弱,不是你说了算。”
她不知道为何,云娘总是说她弱,她知道他不喜欢自己,可没必要这么打击吧。
云娘在说道秋月弱的时候,眸子中有秋月看不懂的情绪闪过。
但很快,取而代之的就是阴狠。
天外战场被各种灵术覆盖,就如一场绚烂多姿的烟花宴会,如果不是大战,秋月倒是很有兴致欣赏一番。
然而,现在的情况,却不允许她有任何的分身。
许久之后,就在秋月以为自己会惨败之际,云娘却收手了。
“没想到你还有同伴过来。”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秋月很是不解。
同伴?难道是大毛和小不点儿?再一想,不可能,她可是刚看过它们才回来的。
“月儿,记住,下次见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话落,秋月就看到她挥起一掌落下,这位置……
“你敢!”
秋月目眦欲裂,这位置真是烈焰之海。此时大毛和小不不点儿正在烈焰之海闭关,这一掌下去,二人还能活命吗?
这一刻,她什么都顾不得,将生平所有绝学都发挥了出来。
“时间停顿。”
那一掌就这么定住了,手中大短剑直劈了过去。
哧!
利器入体的声音,可有看到鲜血飞溅,却看到云娘的身躯被光芒给包裹。她的嘴角绽放着笑,温和如春日里那抹最明媚的骄阳。
她动了动嘴,却无法发出声音。
再见,我的女儿。
秋月蹙眉,站在原地久久没有任何的动作。
方才那一击,她明显的感觉到她是故意的,那一掌看似凌冽,却根本就吗,没有任何的威力。
她,这又是为何?
&bp;&bp;&bp;&bp;兰少华赶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秋月独自在原地发呆。
如果不是她身上有大战过的痕迹,他会以为一切都是幻觉。
“月儿,敌人了?”
不知不觉中,他对秋月的称呼已经变成了月儿。
秋月在想着云娘的时,委实没在乎称呼的事情。
“被我斩杀了。”
说道斩杀,秋月嘴角蓄着一抹苦笑。
修为到了如今这个地步,才越发的觉得她这个娘亲恐怖的很。
这只是一具灵身而已,虽说灵身与本体的修为几乎无恙,可就此可以看出云娘的恐怖。
如果她没记错,云娘分了几道灵身在外。
这样看来,她真真是恐怖的让人心惊胆寒。
秋月简短的一句话,让兰少华明显的一怔。
方才那个气息,他若是没感觉错的话,是她的。
那个人有多恐怖,他比谁都清楚。这样一个人,其实一个圣尊能杀的了的?
当然,兰少华并未当场说出自己的心中所想。
二人回到了农家小院,弄醒了昏迷的憨厚的一家人。
在小镇一呆就是三个月,这期间,兰少华一直未曾离去。
秋月似乎也习惯了她在身边的日子。
因为性格的原因,她俨然将兰少华当成了男版的兰凌。
不为别的,只为吃货这一性格完全就像是一个模子中刻出来的。
这三个月间,秋月渡了两次劫,也成功晋升到了三品灵身。
每次渡劫都闹出了很大的动静。
好在这个够偏题,她每次也是选在大山深处渡劫的。
这一天,她照例去看大毛和小不点儿,跟以往一不一样,在烈焰之海的上方出现了今天的异象,不时有朱雀、凤凰虚影沉浮。
因为这些异象,秋月越发难以接近烈焰之海,只能远远的看着。
大毛和小不点儿似乎在这里得到了不小的造化,秋月知道,这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出关。
又过了半月,兰少华突然来告辞。
老实说,习惯一个人真是件可怕的事情。听到兰少华说要离开,秋月可是愣了老半天才回过神来。
“月儿,家里有事情催促我回去。”兰少华开口时,有些不好意思。显然,这是临时通知的,连他自己也有些措手不及。
对此秋月除了刚开始的不适应外,很快就明白过来。
老实说,兰少华不说回去,她还忘了,这几个月来,自己似乎一直未过问过兰少华的事。
两人之间就好像有默契一般,对方不说她也不问。
现在想起来,自己着实马虎了。
“家里有事,就赶紧回去吧。”
临走时,兰少华的眼中的情绪瞬息万变,“我想,我们应该很快会见面。”
这一别,再见面时,绝对是秋月没想过的见面方式。当然,这是后话。
兰少华走后秋月觉得有些不适应,最后干脆搬到烈焰之海附近去了。
这里火灵气丰富,对她来说,也是有些帮助的。
让秋月没想到的事,兰少华走后的第三天,就迎来了个意想不到的人。
“哎呀呀,妹子,你可见到我家亲亲娘子。”
苏子一席白衣,就这样从天而降,刚开始时,秋月以为自己看错了,出现了幻觉,所以没理会。
“妹子,你可看到我家亲亲娘子?”
苏子这会儿干脆凑了过来,温热的气息迎面扑来是,呼吸而让人安心?
“师父?”
&bp;&bp;&bp;&bp;近前那张放大的俊脸,肆意勾着邪魅笑容的嘴角,不是苏子还能有谁?
苏子靠近了一分,上下打量着秋月,“妹子,我家娘子长的貌美如仙,可看到她了?”
秋月挑眉,她反应过来了,师父大人叫她不是叫月儿,而是妹子?
她刚想说话,又听到他开口了。
“我家娘子觉得不会像妹子你这样狼狈,浑身脏兮兮,皮肤也没光泽,想烤熟了的鸭子,脸蛋……”
秋月磨牙,踮起脚尖,一把扯住师父大人的耳朵,直到他哇哇大叫。
她皮笑肉不笑,外带磨牙霍霍,“师父大人,脸蛋怎样?”
这语气,分明就是红果果的威胁嘛。
“咳咳,那个……”
“嗯?可要想清楚再说。”手下用力,就看到师父大人龇牙。
“貌美如花!”
“哼。”
秋月哼哧,却没放手,苏子赶紧讨饶,“娘子,为夫错了……”
这还差不多!
秋月收回手,苏子立马狗腿的抓着她的小手,吃着豆腐。
好话说了一大堆,也哄了半天,秋月的心情才好了那么一丢丢。“对了,师父,你怎么来了?”
这段时间师父定然很忙,怎么会有空过来。
秋月这么问,苏子就不高兴了。
“怎么,不希望为夫过来。”明明就是故意这么说,却还装着一本正经。话说,师父大人,你装就装吧,能不能敬业一些?
好嘛,好嘛,就配合你演戏好了。
“当然希望师父大人过来。”
苏子很满意,将秋月搂在怀中,久违的气息和温度让秋月倍感温馨。
“为夫想你了,都三个多月没见你。”苏子的话语略带撒娇。
“师父大人,你老婆控嘛。”
“那当然。”
瞧瞧,这回答的模样,一点儿都没觉得不好意思的。
苏子细细问了秋月这几个月来的事情,并且着重问了这几天的。
当秋月说道遇到云娘的灵身,并且斩杀后,苏子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问了之后才知道,当日,师父大人感应到了。
“那个兰少华到底是什么人?”这是苏子第二次听这个人的名字,不知道为何,心中非常介意。
也或许是他对每个在自家娘子身边的男人都很介意。
秋月摇头,“不知道。”
这兰少华对她并无恶意,她就没有深究。
额头突然传来一阵头痛,秋月小脸皱成一团,伸手揉了揉,“师父,痛。”
“痛就对了,好好记住,下次敢再这么少根筋,要你好看。”
好嘛,好嘛,师父大人真霸道不是。
长久没见面,二人自是一番温存,彼此间有很多话要说。
对于秋月这三个月修为的进步,苏子还是很满意的。修行越到后面,越不容易,有的人穷其一生也无法到达灵帝。
夫妻二人在这烈焰之海一呆,就是三个月。
离大毛和小不点儿上次进入,已经整整半年了。
若不是秋月能感知到大毛的存在,一定会以为它们被烤熟了。
这一天,烈焰之海的周围的灵气异动,各种惊天的异象浮现。
尤其是朱雀、凤凰的虚影,简直要将整个烈焰之海给填满了。
天空,原本烈日高照,此时却被厚重的乌云给阻挡了,里面似乎有什么庞然大物要出来。
很明显的,能感觉到这乌云中所散发的威严,是针对大毛和小不点儿的。
&bp;&bp;&bp;&bp;“看来它们要成功了。”苏子眯着眼,看着烈焰之海。
突地,两只被火焰包裹的大茧出现,周围有无数的朱雀、凤凰在盘旋,隐约听到有鸣叫声。
轰!
一道雷劫落下,如一道匹练,横卧而来,所到之处,山石如豆腐般碎开。
这样的的雷劫落在两只大茧之上竟然没有半分的撼动。
“月儿,我们在一旁看着,该出手时,你出手帮它们顶上一些时间。”
大毛和秋月是有契约的,这件事,也只能秋月来做。
这也是为何她一直守在这里不走的原因,关键时刻,她还得给它们挡劫。
随着雷劫的落下,那原本牢不可破的大茧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纹。
“小月子帮我们挡上一挡。”
“女魔头帮我们挡上一挡。”
几乎是同时开口呼救的,秋月看着那恐怖如死亡镰刀的雷劫,眼角一阵抽蹙,要知道,这雷劫可是越到后面,越恐怖的。
雷劫虽然恐怖,她却没有任何的迟疑迎了上去。
轰!
天地间就像是炸开了一般,秋月明显的感觉到自己受了不轻的伤,这雷劫,果真不一般。
还来不及擦掉嘴角的血迹,又一波雷劫来了。
如今,她已是圣尊,然而,如今面对雷劫,却也是很吃力。好在她与大毛之间有契约,也不算是沾了别人的因果。
一旁,两只茧在裂开着,四周的火焰在这个时候全部向它们涌去。
苏子在一旁只是看着,并未打算出手。
雷劫接踵而来,她不断轰击着,这个状态持续了一炷香的时间。
这一炷香时间,秋月觉得有一年那么久,一波比先前强大了十倍不止的雷劫落下,且雷劫中,一只黑手在慢慢伸出。
就在秋月以为自己的要被累劈死时,只听到两道咔擦声,就像是蛋壳破碎的声音是,随即两道身影冲了过来。
任务完成!秋月退了下来,雷劫中,浑身火焰的朱雀和凤凰全力抗击着雷劫。
苏子拿出神药,让秋月服下,伤痕累累的躯体,在第一时间迅速恢复着。
不多时,伤势俨然痊愈,好在没伤到道基。
秋月看着与雷劫而战的二人,感慨,这次的涅槃,它们得到了莫大的好处。
到最后,雷劫是无差别的落下,这一片成了雷海,以免受到波及,二人远离了此地。
三个时辰后,雷劫渐小,烈焰之海中洒下了不少朱雀、凤凰血。
大毛和小不点儿伤的很重,浑身的肋骨全断,此时真趴在烈焰之中中疗伤。
秋月和苏子去的时候,正好看到四周的灵气被二人疯狂的剥夺着。
密集的灵气,几乎看不到二人的身影了。
苏子给二人送去了神药,这让它们受伤的躯体在迅速恢复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灵气化成的雾气在渐渐变态,雾气中,就看到一名身穿七彩凤衣的小姑娘漫步而来。
“女魔头、苏大神……”小姑娘朝着二人跑来,声音清脆好听。
秋月和苏子面面相觑,这是小不点儿?
身高与秋月差不多,一张瓜子脸,五官精致的如上帝最杰出的作品。小不点儿是凤凰一族,想来容貌也不会差,却没想到是如此的绝色出尘。
“女魔头、苏大神,你们这是什么眼神。”小不点儿不满的嘟嘴,模样可爱极了,让秋月忍不住深处爪子捏了几下。
&bp;&bp;&bp;&bp;“你捏银家干嘛。”小不点儿不满,很是不满,那双灵动的大眼,在无声的控诉着。
“看你长的太可爱了。”
被秋月这么一说,小不点儿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化成人形的小不点儿脾气基本上跟以前没什么两样,应该说,还带着以前的影子。
“你记忆恢复了吗?”
苏子这般开口问道,如今的小不点儿能化成人形,那就说明,她神识的里的封印解开了。
然而,小不点儿却是摇头。脸色也有些黯然。
秋月摸了摸小不点儿的脑袋,“没恢复就没恢复,咱没以前的记忆,可以创造今后的记忆不是?”
闻言,小不点儿暗淡下去的眸子立马就亮了。
小不点儿出来了,然而大毛却久久未出。
秋月和苏子蹙眉,难道是渡劫失败了?
问小不点儿,她的神色却有些异样,“我不知道。”
这……
秋月和苏子相视一眼,似乎有问题。
就在他们准备进去一看究竟的时候,一道火红色的身影迈出,颀长的身形,一身火一样耀眼的长袍,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一头火一般的长发随意披散,让他平添了几分妖冶美,肆意扬起的嘴角,英俊的面容,让人惊叹上帝的鬼斧神工。
简直就是一副完美的作品嘛。
秋月很难将眼前这帅的人身公愤的家伙,跟大毛联系在一起,实在是太不像了。
以前的大毛是秃顶,现在的大毛,嗯,这名字都很不好意思喊出口了。
“小不点儿?”大毛看到小不点儿的容貌后,眼神有些变化,带着一抹难明的情绪。
苏子和秋月看在眼中,却并未点破,装着不知道。
小不点儿看着大毛的神色也是很不对劲的,眼中有难过,有不满,有情愫……
对,是情愫,秋月可以很肯定的说,没有看错。
可是,这难过和不满是从何来?
“哼。”
小不点儿哼哧,傲娇的开口,“我不认识你。”
随即,拉着秋月就走,空留下两个面面相觑的男人。
二人渡劫成功,从他们的神庙走了一遭,去找张三丰。
当看到他们后,张三丰感动的快要哭了。
“咦,这妹子是谁,长的真水灵。”秋月刚想提醒,却晚了,小不点儿直接一把火,把他给烧了个光光,这脾气,这傲娇的小模样,可见一般。
当张三丰得知这是小不点儿和大毛时,眼睛都直,随即大骂老天不公平。
自从大毛出来后,小不点儿就变得有些暴躁,还有点儿傲娇,但只要大毛一离开,她就恢复了以前的模样。
苏子和秋月猜测,这丫头定然是有什么瞒着他们。
五人一起回去,如今,大家的修为各有进步,唯一落在后面的就只有张三丰了。
大毛和小不点儿既然化为了人身,修为自然是恢复到了巅峰。
一回去,其他闭关的人出来了,大家来了个小聚。
“这位是谁?”
美女走到哪里都很受欢迎,尤其是小不点儿这样的。
张三丰吃了亏,看到有不怕死的苏明凑上去,自然乐的高兴。
可想而知,调戏小不点儿的下场是很严重的。
众人的反应,就跟张三丰一般,当得知是大毛和小不点儿后,那眼神变的啊。
“我一直以为大毛会是个秃头中年人……”
“还外带肥头大耳……”
大毛眼角狠抽,“你们给我差不点儿。”损人也不待这样的吧。
&bp;&bp;&bp;&bp;小聚之后,众人便再次闭关。期间,小不点儿跟大毛之间的气氛很是诡异。
向来喜欢粘着大毛的小不点儿,竟然经常对他视而不见。
秋月问原因,却被搪塞了过去。
日子看起来很平静,平静的让人觉得有些压抑。
而这平静也在一个天和日立的上午打破。
轰隆隆。
大地颤抖,虚空破碎,天空中被厚重的乌云给遮盖。
在乌云的背后,似是有什么庞然大物要出现,这一天,凡尘的所有人,人人自危。尤其是修士,感觉到了一股来自心底的惧意。
天空中,雷电交织,异象惊人,似是天神降下的责罚,一股恐怖而强大的气息弥漫着。
呜呜……
一道古老而悲鸣的号角声响起,直击心灵。
虚空中出现一道道的身影,从最开始的模糊,到清楚,就像是天兵天将。
碰!
一道流光落下,就如一道闪电,所到之处,山脉尽数化为齑粉。
墨黑色的战帖,立在地上,以此为中心,四周寸寸断裂。战帖之上,只写了一个大大的战字,有人只是接近百米范围内,都被这战字上的杀气给震碎。
这是对方下的战帖吗?
然而,还未等大家反应过来,就看到了人世间最悲惨的事。
大地在裂开,洪水倒灌,火山喷发。
到处都是百姓的惨叫声,呼喊声。
有修士迎天而上,想要逃离此处,却一个个落下,死不瞑目。
世界末日!
看到这番景象,秋月脑海中浮现这四个大字。
苏子、秋月、凤落天等人出现在虚空中,在他们脚下是不断挣扎着的人们。
秋月的双手紧握成拳,心都忍不住的颤抖。冰冷的手被大手覆盖,本是给秋月力量的,而然,秋月却发现,师父大人抖的比她厉害。
一道道的雷劫落下,就如长满獠牙的恶魔,仿佛要将所有人给吞噬。
凡尘、仙尘、外界、上界四块大陆连在了一起。
秋月知道,冥界大门开了!隐约间,她似乎听到了整齐的步伐声和金戈铁马声。
哭喊声似乎更大了,直钻耳膜。
在他们的面前,是以云娘为中心的上界之人。
双方对峙,秋月在看到云娘的那一刹那,怒意滔天。
“为什么?”她质问,眸子中是浓的化不开的悲伤。
指着血流成河,尸首遍地的脚下,“他们只是普通人,有什么错?”
“这个纪元要结束,谁都无法阻止。”
云娘无悲无喜,视而不见,仿佛脚下的那些都不是生命。
“谁来救救我们。”
“神啊,为何会这样,谁来救救的家人。”
底下,是悲愤的人群,眼看着身边的亲人、朋友一个个死去,却无能无力。
绝望充斥着整个大地。
“什么狗屁纪元结束,我不信这个,也不会信。无法阻止?我就阻止给你看!”
这话就像是触碰了某种禁忌,一道天雷当即落下,直劈秋月。
秋月抬眸,眸子中射出两道冷芒,“滚!”
原本来势汹汹的天雷不敢落下。
在云娘的身边,有很多人跟着,修为都恐怖的吓人。这群人为上界的大家族,每个人的身后都带着大势力。
“姑娘别自误,神是会生气的。”
有人开口,高高在上的语气,就好像是俯视天下的霸主。
秋月被气笑了,“什么狗屁神,拉出来溜溜。”
那群人闻言,脸色有些变了,显然没料到秋月会这么说。
他们狠狠的瞪着秋月一行,其中一位身穿紫衣的中年人视线一顿,就笑了。
“凌儿,你的任务完成了,可以回来了。”
&bp;&bp;&bp;&bp;所有人都是一怔,却见兰凌从人群中走出,面对众人错愕的眼神,她一步步上前。
“凌儿,你立了大功,卧底任务完成,封印解除,恢复原本记忆。”
就看到一道光芒打出,将兰凌给包裹。她蹲在地上,双手捂着脑袋,满是痛苦之色。
面对苏子、秋月、凤落天等人不解的眼神,中年男子笑着开口,嘴角带着无尽的嘲讽。
“凌儿是我兰族之人,潜入凡尘,你们之中,目的很简单,就是探听你们的事情,包括所有的部署和底牌。”
众人瞬间变色,脸色难看到了极点,那看着兰凌的眼神,似是在无声的质问。
中年男子饶是觉得心情愉悦,大笑,“你们的实力本就不如我们,眼下就,所有的底牌都暴露了,只待凌儿回归,你们就跟那些人一样化为尘土吧。”
兰凌还处于痛苦之中,额头上,大汗淋淋。
“没想到,凌儿跟你们这段时间,修为倒是高的让人吃惊。”
其实,这人是很想问,到底是如何做到的,饶是想到兰凌恢复后,会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他们,就没打算问了。
对方是敌人,问了人家不仅不会说,说不定还会奚落。
他可不是自讨没趣的人。
“你们,卑鄙。”
秋月忍了很久,吐出这么两个字。
“卑鄙?”中年人大笑,随即正色道,“我们是神的代表,纪元覆灭是顺应时代,你们不能逆天而行。”
他们口中的神,到底是怎么的存在?秋月他们不知,到目前位置,这些所谓的神,根本就没露面。
还有秋月最期待的那黑手怪物。
每次渡劫之时,那黑手怪物都会出来,还有那冰冷的如主宰者般的声音。
如今,云娘带着的是一帮上界之人,那些人又是在哪里?
苏子上前一步,“叫你们的伪神出来与我们说话。”
这声音震啸九天,让众人耳膜生疼。
上界众人脸色大变,开口喝斥苏子。说他大逆不道。
这个时候,包括在兰凌身上的光芒褪去,她蓦地起身,抬头看着对方。
剑拔弩张的两方人,在这个时候,将注意力放在了兰凌的身上。
先前开口的中年人大喜过望,“凌儿,赶紧回来。”
兰凌走了几步,却止步了,她回眸,尽是泪流满面。
“我没有……”
这话是对秋月他们说的,也是对凤落天说的。
她看着凤落天,伤心极了,“小凤凤,我真的没有……”
这种情况,让中年人就是一惊,大声喝斥兰凌过来。
解释过后,没见他们有所动,兰凌伤心的转身,见此,中年人脸色缓和,然而,还不待他将心放下,眼睛睁得老大。
兰凌的手被一双温暖却长满老茧的手拉住,随即一个用力,跌入了熟悉而温暖的怀抱。
她震惊的看着眼前那张放大的俊脸,满是不置信。
凤落天轻声一叹,眼中带着心疼,伸出手,为她拭去眼角的泪水。
看到她哭,他会心疼。
“小凤凤,我……”
凤落天的声音在眼中无限放大,那到嘴的话,被强势封住了。
霸道而炽烈的吻,兰凌从最开始的呆愣,到最后的配合。
这场面……
两方的人,都看楞住了。
尤其是先前的那位中年人,待反应过来后,就是大怒,最后竟忍不住攻击了过去。
&bp;&bp;&bp;&bp;轰!
龙马挡住了对方的攻击,且还不忘开口,“那个,你怎么这么不知趣,我家主人和夫人玩亲亲,你也要打扰。”
老实说,此时此刻,明明气氛相当紧张,龙马这话,却让人很想笑。
不得不说,龙马跟大毛他们在一起呆久了,变坏了。
中年人快气爆了,这是什么混账话,他们兰家的明珠,怎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这等伤风败俗的事?
奈何,他却无法冲过去,拉开这对吻的忘情的男女。
“哥哥,太棒了!”凤玉儿在一旁加油,还有一群人吹口哨的人。
“真没看出来,一向闷o的凤大神,竟然也有这么男人的一面。”
这些话,无孔不入,全都被中人听了个清清楚楚。
“孽障、孽障啊!你真是丢了兰家的脸,到底知不知道羞耻。”
这话说的痛心疾首,又是针对兰凌说的,她自然听的到,刚想推开凤落天,却被他扣住了后脑勺。
直到兰凌快要喘不过气来,凤落天才意犹未尽的结束。
四目相对,看着怀中,脸红的像煮熟的虾子一般的兰凌,凤落天开口道,“我相信你。”
兰凌身躯一僵,千言万语,也抵不过此时此刻,一句我相信你。
“在仙地,我封印鬼王之时,中了红尘之气,虽会时不时被反噬,蒙了心智,可并非完全失去理智。对我来说,化解红尘之气,只是时间的问题。”
兰凌开始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细听下来,瞬间就明白了。想到自己所作所为,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然而,凤落天却是不允许。
他强迫她与自己视线相对,可见凤落天眉宇间的深情。
“我若对你无心,怎会要你?这一切都是我愿意的。”
凤落天第一次表达自己的心意,却是在这种场合。
“所以,兰凌,我凤落天这辈子只要你,你愿意跟着我吗?”
哗!
秋月这边完全沸腾了,这告白,太有冲击力了有木有?
“凌儿,你是兰家的人!”中年人几乎在咆哮!
兰凌想都未想,只是点头,心中甜蜜的只会流泪。
“乖,别哭了,我会心疼的。”
是谁说,兰凌是剃头挑子一头热?
这不,另一头比她还热?她多年来的坚持是对的,虽然迟了点儿,结果却是幸福的。
然而,这种幸福却隐藏着残忍,因为整个世界在破碎,这一战,二人是否能活下去,都是未知数。
兰凌从凤落天的怀中起来,看着发怒的中年人,“二叔,我与兰家断绝关系。再转身,我们就是仇人。”
这般的果断和决绝,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能做的到。
转身身,兰凌在哭,凤落天没有说话,只是紧握着她的手,无声中给予她力量。
“哈哈,小子,好样的。”
一道光芒闪烁,就看到凤家家主带着数万的人出现。
“爹!”凤玉儿招手,这个时候,看到自己的家人,自然心中高兴。
凤家家主,没有直接到凤玉儿的身边,而是看着云娘,“云娘好久不见。”
对于云娘的出现,他一点儿都不意外,这五年间,凤落天可是经常传消息回去。
“青哥,你是要跟我作对吗?”
凤家家主原名凤叶青,云娘一直叫他青哥,可见当初他们的关系是非常莫逆的。
&bp;&bp;&bp;&bp;“二选一,我只能选择小辈们。”
这是他的决定,没有任何的犹豫。
“好,好,好!”
云娘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一抹失望之色一闪而过。
“那我们就太古一战。”
随着话落,秋月只觉得眼前一片刺眼的亮光,一股苍老的气息迎面而来,就好像在渡时间长河。
她心中凛然,这太古一战是怎么回事,难道他们真要回到太古?
苏子将她紧紧的搂在怀中,任何时候,任何事情,都无法将二人分开。
时间不长,秋月视线恢复正常,眼前不是白茫茫的一片,而是看到了真正的世界。
这是个残破的世界,地面裂开,导出到都是倒塌的殿宇。
秋月一惊!
竟然是五行州战场!
可是,这里跟太古一战有何联系?
“原来,这就是覆灭的太古。”
这话是凤叶青点出的,算是告诉众人太古一战的说法。
此时,秋月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们曾今在这里参加过五行州大战,那个时候还遇到了仙药园子,遇到了仙药。
这株仙药曾说过,这里叫残破的世界,至于为何这么叫,它只说了大概是被无上帝尊给打碎的,所以才这般称呼。
谁能想到,这里是太古,是曾今覆灭在历史长河中的太古。
当年太古发生了什么事?
为何会这样?难道说,当年就跟今日一样,天灾**?屠尽世人?
“没有人能逃过命运,从太古到上古,再到如今,一个轮回到了,纪元覆灭,一切将重新开始。”
云娘似是在喃喃而语,似是在告诉秋月他们一个无法改变的事实。
再告诉他们,这一切都是天意,没能违抗的了。
“我不信命,只信我自己,未来会如何,由我们自己来决定。”
秋月上前一步,话语响彻整个上古世界,久久,还能听到回音。
云娘眸子中有那么一刻带着异彩,却是稍纵即逝,想追逐,却已经远去。
“说的好听,你们也不过是自私的人罢了。”云娘冷笑来连连,“你们听,外面的哭喊声很凄惨。”
众人双手紧握成拳,面色紧绷,非常难看,却没有吭声。
因为他们心里很清楚,想要救天下的百姓,就必须斩了这群人,再斩了那罪魁祸首。
天下毁灭,血流成河,救一个、两个……这不是救人。
“怎么,被说中心事,没话可说了?”
以云娘为首的这群上界之人,肆无忌惮的嘲笑着他们。
也不知道是谁先出的手,这里的大地,被一片片打沉。
有些地方,更是直接被化为了滚滚岩浆之地。
这里是毁灭的太古,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大战。
如今,他们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弱小的自己,每个人,都有着傲视一方的修为。
所有的人都在大战,太古之地,只剩下秋月和云娘对峙着。
“终于到了这一天。”
云娘轻笑,不知是嘲讽,还是欣慰。
“你这回不再是灵身了吧。”秋月眯着眸子问道。
“放心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母女大战,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秋月心中却不是很好受。
对方纵使再有错,她身上流淌的是她的血,在某些时候,这些血液会骨子里的想避开。
她们所到之处,众人都退避三舍,不为别的,只为这对母女打的太凶残了。
&bp;&bp;&bp;&bp;天崩地裂,雷电交织。
朱雀、凤凰之火见天空都给点燃了。
秋月大开大合,与云娘直接杀到了上界。大片的土地在她们脚下化为劫土。
一路上,她瞥见,不光是凡尘,就连仙尘、外界和上界都不能超脱世外,虽然没有像凡尘那么严重,但却没能躲过。
四界都在覆灭。
一个闪灭,二人出现在了一处山谷间,这里仙气盎然,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秋月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兰少华。
她曾猜测过他的身份,也想过在这乱世间的重逢,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
兰少华对她来说,是个值得交的朋友,然,这朋友是站在她的对立面。
“少华你在这儿最好,帮我杀了她。”云娘站在一旁,冷眼旁观,只是开口吩咐。
兰少华看着云娘,“云姨,你是不是应该给少华介绍一下?”
秋月心绪流转,少华,少华!
当初在外界的时候,王义曾今提起过少华,是她娘特意为她找的夫婿。
以前从未往这方面想过,眼下,似乎很多线索说明,这个兰少华是他娘为她找的夫婿。
云娘眸子一缩,看着兰少华的眼神有几分冷,“她已经有了夫君。”
而且不是她选的人中的任何一个。
兰少华不语,朝着秋月走去。
“少华,难道你也想背叛我?”
在秋月身后,有几道气息飞速而来,不多时,就看到凤落天、宫月清,还有一个秋月没想到的人——轩辕澈。
四名男子站在秋月的两旁。
这种情况,还真是说不出的诡异。
云娘看着眼前这四位优秀的男子,开始是怔住了,而后就是大笑。
这四人,是她当初为秋月定下的夫婿,可谁能想到,到最后都跟她作对。
“人皇、空皇、冥皇、龙皇,四大皇聚集在了一起。”
云娘兀自开口,却让五人蹙眉,这四皇的称呼是怎么回事?
“轩辕一族统领天下,堪称人皇;凤家落天掌管空间;兰家少华能出入无极地狱;宫家月清能驭龙……”云娘一一点出这几人,却是让人心中惊骇。
尤其是秋月,她满脸震惊的看着云娘,这四皇可是云娘为她选的夫婿。
最开始她认为轩辕澈是最差劲的人,还一度以为云娘看走了眼,现在看来,这其中另有隐情。
这四个人,都有着让人惊骇的身世。
“没想到,我如此辛苦为你选的四个夫婿,你一人未选,而是嫁给了一个意外的人。”
秋月不知道云娘选这四人的目的何在,有一点儿却是清楚的。那就是云娘不会做无意义的事。
“云姨,比起这件事,你最意外的应该是月儿与你为敌吧。”
凤落天开口,说的笃定,云娘没了否认,也就是认定了他的话。
“云伊,我猜,我们四个身怀的秘密和绝技,对你来说用处很大。”
云娘没有否认,其实在场的人,心中大概明白了,这是掌管四方的皇,只要一起发挥作用,有着意想不到的强大。
“好,很好,我的女儿,我看中的四人,今日与我为敌。”云娘在说这句话时,似乎很痛心。
“你们一起来吧。”
五人攻打一人,刚开始,还都有些犹豫,待他们被云娘一人狠狠压制后,甚至差点儿葬身她之手后,就再也没有留情。
&bp;&bp;&bp;&bp;他们大战一路,鲜血撒了一路,最后回到了太古之地。
这是一场硬仗,三天三夜,满地的孤魂,被鲜血红的江山。
那些普通百姓,修士,到最后都不再呼喊,这是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绝望,连呼救的心都没了。
江川河流中,一具一具的尸体顺流之下,漂浮着,说不定万载之后,这些尸体还存在,会成为古尸。
透过眼前的情况,秋月似乎看到了太古、上古纪元覆灭后的情景。
天空中,一轮血红血红的太阳升起,浓厚的血腥味直冲苍穹。
轰!
剧烈的爆炸声,就看到无数的身影横飞而出,滚烫的鲜血肆掠,晕染一片。
两败俱伤的一战,有的人失去了半天身躯,有的人直接被打爆,有的人血肉模糊,而有的只剩下森森白骨。
秋月浑身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在她面前不远的地方,云娘依然如此。
“哈哈,你们败了,这场毁灭,你们是阻止不了的。”云娘大笑,犹豫幅度太大,扯到了伤口,鲜血直冒。
秋月在她不远的地方,躺在地上,只剩下一口气,根本就无法动弹。
身边,凤落天、兰少华、宫月清、逍遥、秋泽、大毛、小不点儿一群人也都生死不明。
而且,很多熟人的气息在慢慢消失。
满地的尸首,无数的残肢断臂,称之为地狱也不为过。
不对,应该说是比地狱更加恐怖。
秋月心中大痛,一口鲜血喷出。她眸子中带着滔天的怒火瞪着云娘,然而,她却一点儿都不在意,只是大笑。
倏地,秋月望向虚空,“贼老天,出来,你们算什么东西,凭什么主宰我们。”
这话,触碰了禁忌,对那些神一般的存在来说,就是亵渎他们。
一道恐怖的雷劫降落,秋月却没有力气阻挡。任由着它落下。
预计中的化为劫灰没有发生,关键之际,苏子出现,为她挡下了这一击。
原本就重伤垂死的苏子在这一击之下,毁去了大半的身躯,那滚烫的鲜血,溅的秋月浑身都是。
“乖,别怕,有为师在了。”苏子在笑,秋月的眸子中,却是从来都未有的恐惧,心痛的都快停止呼吸。
“师父,师父……”她只是哭喊着,却无能无力。
苏子的气息在渐渐变弱,直到消失。
“啊……”
秋月咆哮,眸子中带着血泪。
在她悲痛之际,却有一道不和谐的笑声。
真是来自云娘,她很想杀了她,却无能无力。
“贼老天,什么狗屁的神,我恨,恨不得撕了你了。”
轰隆隆!
这一次没有雷劫落下,却看到虚空中有一只黑手出现。
这只黑手越来越清晰,从手到胳膊,再到露出半个身躯,到后来,秋月看清楚了,这是一个如魔如兽般的存在。
且不止一个,而是数十个。
每一个都强大的离谱。
最让人震惊的是,被这些黑色人魔为尊的是秋月怎么也没想到的一个人——秋远!
她以为自己看错了,睁眼又闭眼,然而,事实就是如此。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你到底是谁?”
秋远周身被一道道混沌气缠绕着,每走一步,脚下有天地秩序所化的大道之花,当真是步步生莲。
秋月看不透他,却本能的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让她都不敢看他。
“我是谁?太久远了,都忘了。”秋远开口,声音无喜无忧,“不过在这一世,我有个名字叫秋远。”
&bp;&bp;&bp;&bp;真是的是秋远!
秋月的心猛的被击了一下,他说他叫秋远,是那个曾今痴情于云娘的秋月,更是差点儿被云娘打死的秋月。
是那个曾今惩罚秋月被苏子打成重伤的秋远。
是那个曾一度颓废,被秋月赠予仙药液,恢复过来的秋远。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呵呵,没想到这个纪元会有这么多有趣的事,根本不需要我们出手,你们就自相残杀而亡。”
秋远扫了一眼四周,似是很满意这个结果。
随即他的目光落定,定在了秋月的身上,然而看的却不是她。
“本神还以为这一纪元会出个了不起的人物,没想到……”他摇头,嘴角带着嘲讽。
“苏子啊苏子,被世人尊为传说中的帝尊,五爪金龙都心甘情愿为你牛马,只可惜就这么死了。”
他看着早已死去的苏子,嘴角的扬起的弧度扩大,心情似乎极为的好。
“苏家,从苏战到你,包括你们苏家一门,都是难得的人才,不过却是**凡胎,终究是无法与神斗的。”
他似乎还没说够,继续开口,一点儿也不在乎此时还有多少人存活是否会攻击他。
后来,秋月才知道,修为到了他这个地步,根本无惧于任何人。
“当年,苏战为本神所用,却被你破坏了,本神本还当你是个人物,谁知,你最后竟然被是雷给劈死的……”
秋远自说自的,秋月却在这些话中掌握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从太古到上古,多少惊艳人物,最后也只能成为冥河中的一群古尸。”
此刻,在秋远的身后,一条滚滚的冥河出现,冥河之中,是数以万计的古尸群。
这些古尸都很强大,生前定然是傲视古今的人物。
突然,秋远动了,猛的抓向苏子的尸体,在秋月还没反应过来时,俨然已经被他抓在了手心中。
“秋远,放开我师父!”
秋月目眦欲裂,悲愤到了极点。
“你放心,本神很快就会放开的。”
然,却是抖手抛进了身后的冥河中。
“咦?”
他转身,却见苏子的尸体发出一道耀眼的光辉,这光辉就如一轮小太阳,刺眼无比。
秋远用手遮挡在眼睛之上,眸子也眯了起来。
哗啦啦!
铁链撞击的声音,片刻而已,秋远的身子俨然被四道锁链困了起来。
在四道锁链的四个角,被天、地、玄、黄四位护道人拉着。
眼前的伏尸百万化为泡影,血流成河的画面只是幻觉。
苏子一身紫袍,站在虚空中,气势逼人,帝尊气息弥漫。
在他身边,秋月与之并列。身后,是凤落天、宫月清、兰少华等一众人。
另一角,大毛、小不点儿、逍遥、龙马都化出本体,横卧在此。
云娘带着四大冥将、上界的众高手,以及亿万阴兵居在另一边。
凤叶青、外界的高手、三院的院长、弟子们全都在。
四大禁区的神子、圣子、与凡尘的各大老祖们也在一旁。
云二领着云族的族人也不甘落后。
轩辕澈身为人皇,带着百万大军后着。
“这么多年过去了,在边界可着实累人。”苏千、擎风夫妻二人携手而来。
在看到苏子和秋月时,还不忘打招呼,“哥哥,嫂子。”
虽然此处不是叙旧的时候,但是见了面,还是让人心情不错。
&bp;&bp;&bp;&bp;“哎呀呀,我就说苏子你这厮不会死的。”蓝玄一身蓝袍,隔得老远,还不忘对苏子挤眉弄眼。
好吧,眼下这么严谨的气氛下,秋月表示,真的不想破坏的,可是……
“师父,你们有一腿吗?”
嗤!
蓝玄直接喷了,且举起双手否认,“弟妹,我可以发誓,绝对喜欢母的。”
话刚说完,就看到蓝玄的身躯在坠落,最后直接倒插递上去了。
苏千扶额,“蓝玄哥,你能不能进步一点儿?”
好歹也是帝尊,每次见到哥哥都是这幅模样。
“苏子你个贱人!”
能让蓝玄帝尊无声无息吃亏的人,这世上,除了苏子没人能做到。
“叫嫂子。”
只有这简单的三个字,秋月明白了,原来师父大人是对方才人家叫她弟妹一事不爽。
蓝玄不甘心的从地上爬起来,这么多年没见面了,本以为他娶了老婆会有所改变,现在看来,他是想多了。
祸斗王、王后、坤天一众熟人毫不给面子的大笑。
哗啦啦!
铁链撞击声突起,美好的气氛被打乱了。
秋远面色不善的盯着眼前完好无损的苏子、秋月等人,“这是怎么回事?”随即他看向擎风、苏千、祸斗王、王后,“你们不是死在了边界吗?”
最后,他眸子带着冷意看着云娘,“你竟然背叛我!”
原来,最开始那一切,只不过是苏子、苏战编制的一场噩梦,简单点儿说,就是幻术。
凡尘,本就是苏战手中做出来的一角残破的世界,想在凡尘做什么手脚,只是苏战一念之间的事。
毁灭是从凡尘开始的,其实,只不过是苏子和苏战启动了幻术。
这秋远也是够谨慎的,在死伤无数,苏子死后,才肯出现。
“那个伪神,谁告诉你,我们死了?”苏千抠鼻,“我们只不过是集体去那边度假了,虽然还时不时活动活动筋骨。”
边界的事一直是云娘在负责,这事可想而知。
“当年上古大乱,我从锦哥的六道之门回来。当初只是怀疑你,却没想到你真是幕后主使。”
太古、上古的灭亡,当初秋月聚集圣剑看到的黑手,正是秋远手下人做的。
此时,那些黑手困在大毛的法阵中,无法逃脱。
“云娘,当初你坑云四、封圣剑、霍乱仙府,包括后来抽秋月的魂魄去冥界,只是为了做戏给本神看?”
秋远质问,没有丝毫烟火气息的话语中,却是带着滔天的怒意。
“是,不这样做,你怎会上当!”
“不这样做,我锦哥这些年镇守冥界的苦谁来补偿?不这样做,这个纪元如何能存活?”
云娘的情绪很激动,跟以往淡然处之的样子,差别太大了。
后来,云二说,云娘这是被压抑久了。
秋远的视线从云娘身上收回,倏地看向某一处。
苏战从轮椅上起身,一身战衣瑟瑟作响。
这个时候,秋远就是个傻子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苏战,当初仙尘一战,也是你们计谋中的一部分吗?”
现在回想,秋远一直以为自己才是布局的人,到最后才明白,自己也棋中人。
“是!”苏战爽快承认,“我本就不信你们,之所以按照你们的要求来做,只不过是答应了云娘罢了。”
&bp;&bp;&bp;&bp;原来,这所有的一切,是云娘和苏战设的棋局,为的就是不再重复太古和上古的悲剧。
这件事,是苏子在与苏战最后同归于尽时知道的,后来,二人来到了凡尘,开始进一步布局。
那次的大战,二人都未曾死去,却隐瞒了秋远,苏战没有失去修为的事情。
秋远乐的看戏,看苏子他们要如何面对毁灭的世界,而苏子则是将计就计。
之所以苏子恢复巅峰实力就会被天地不容,这是秋远设下的禁忌,为的就是限制他。
至于秋月为何每次晋升时,都会有黑手出现,那是因为秋远防着她,毕竟她是云锦和云娘的孩子。
一切都真相大白,而那个所谓的神,就是眼前被困住的人。
“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神,你无法主宰任何人。”
一群人身上都散发出强大的气息,打算将他歼灭。
秋远冷眸扫了一眼,“好,很好,你们如此算计本神,真是好本事。”
捆在身上的铁链勒紧,四位护道人不敢有半分的松懈。
“你们以为,就凭你们可以与神对抗?”
几乎是话刚落,四条链子咔擦崩断,只是瞬息而已。
且,那些被法阵控制住的黑色人魔挣脱而出,那杀气腾腾的太古杀阵根本无法伤及半分。
秋远挥手,在他身后的冥河咆哮,河水飞溅,直耸苍穹,那一具具的古尸飞出,每一个都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满满冥河的古尸,葬下的是两个纪元的至尊人物。
只见这些古尸蓦地睁开眼,眸子中那射出的两道的光芒,将远处的山峰击的粉碎。
突地,一道强大的气息而来,飞过的身影,如闪电,从众人的眼前划过,直冲秋远。
“我伽罗来此,老贼受死!”
然而,这霸道而刚硬的一击,被黑色人魔给拦下来了。
伽罗怒目而视,两个眼睛睁得老大。
秋月记得,这位伽罗是曾今从十八层地狱脱困而出的那个。
他说要去上界,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看来,当初他所说的敌人正是秋远。
秋月想到了自己当初浪费的那滴仙药液,现在想想,真T各种后悔。
谁能想到,这一切事情的罪魁祸首,竟然是秋远!
早知道如此,她应该早宰了他。不过,现在想想,就是宰,也宰不死的。
“真是造孽,没想到,你竟然冒充我秋家家主潜伏了这么多年。”
秋家老祖心中一叹,这么多年来,他竟然一点儿都没发现。
不是敌人太聪明,而是他太弱了。
不要说秋家老祖了,就是云娘作为秋远的代言人,这么多年来,也只是怀疑,直到这一刻,她才知道,这人一直在自己的身边。
不得不说,他藏的很深。
伽罗愤恨的看着秋远,“有本事出来一战!”
他为某一方的图腾,修为改天,却生生被人镇压在十八层地狱无尽岁月。
秋远眯着眼看着伽罗,“看起来有点儿面熟,你是跟那八十一名凶兽一起被困在十八层地狱的凶兽?”
时间久远,追溯起来,来自太古。
“伽罗!”
小不点儿呼叫,伽罗闻声,在看到小不点儿时,表情一滞。
“凤女,你还活着?”
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看出,他们显然是认识的。
伽罗出现在小不点儿的面前,眼神横扫,似是在寻找着什么,“跟在你身边的那只坑货了?”
&bp;&bp;&bp;&bp;小不点儿微微蹙眉,没有回到,而是问道,“伽罗,没想到你还活着。”
伽罗也很感慨,“同为太古的人,如今能见一人,真的很难得。”
“真没想到,太古的还有人活着。”这话是秋远说的,话语中却满是寒意。
小不点儿面如寒霜,周身的火焰几乎滔天,“秋远,你灭我太古,困我太古八十一凶,你该死!”
说着她直接攻击而上,这次,伽罗与她一起配合,其他的人没有任何的迟于,攻了上去。
然而,结果却不理想。
在小不点儿、伽罗的面前,是一群古尸,这些古尸都穿着太古的服饰,有些人更是与他们相视。
大战异常的惨烈,四大冥将挥动旗帜,统帅亿万阴兵攻击而上。
秋泽、逍遥、苏明杀在人群中,浑身染血。
凤落天盘旋在虚空中,周身有无数的光点闪烁,下一秒,虚空扭动,战场变成了九天之外。
如此庞大的虚空传送,让他脸色煞白,恰逢黑手人魔攻了过来。
吼!
十万战灵飞出,护在凤落天周身,这些战灵,是他在上古传送中得到的,如今,刚好起了作用。
苏子、苏战二人合力攻向秋远,三人交战,炸开一片,不分敌友,很多人伤亡。
秋月与一黑手人魔交战,这些人魔比当初晋升时遇到的还强,每个都有帝尊的实力。
且,最主要的事,它们有用不完的灵气。
突然,一声龙吟传来,从下而上,直达九天之外。
秋月感觉到一股莫名的牵引力,让她眸子当即亮了起来。
嗷吼!
重新炼制的九龙圣剑,如今九剑归一,回到秋月的手中,她手持圣剑力劈而下。
剑气划过半片虚空。
人魔群突地杀入到了轩辕澈的百万大军中,那都是些没有修为的士兵,死伤自然惨重。
秋月飞身而去,加入战局,为轩辕澈减少压力。
这是一场混战,他们的对手是一群累积两个纪元的古尸群。
要斩杀他们,必须碎尸万段才行。
“阿罗深渊,十万古尸听吾之命,屠杀!”
在外界,上古战场中,某一处深潭中有无数的水花冒出,随即有古尸飞出,然而,刚飞出,就被一浑身死气南宫冥一剑立劈。
他仰头望天,“此处有我南宫冥镇守,看谁敢过界!”
秋远召唤古尸没有达到意料的效果,最开始,受到了很大的阻碍。
古尸很强大,但南宫冥却不肯退缩。
秋远眸子阴沉的很,“没想到竟然有人镇守在此。”
话落,他抬臂而动,身后的冥河直接被他给掀,滚滚冥河水,直落而下。
苏子眸子爆睁,“你该死!”
冥河之水不管是对谁来说,都有着致命的伤害,秋远是掀开了冥河,将河水直灌四界。
这下去,定然是全死无生。
他收起这些河水,却也只能收到一部分。
因为太快了,打的他措手不及,饶是使用了时间之力都无用,这冥河之水本就是死谁,根本就不受时间之力的控制。
“我夜家夜痕西,率领夜家子弟来此,拦下冥河之水!”
“我,花家花熙墨,率领花家子弟来此,拦下冥河之水!”
“沐家沐云轩、司家司白衣、封家封玄、三部部落族长率领弟子来此,拦下冥河之水!”
“凡尘万族、仙尘万族、外界万族、上界万族,四界万族来自,拦下冥河之水!”
&bp;&bp;&bp;&bp;刺啦!
这冥河之水,就如硫酸,带着强大的腐蚀,所到之处,连尸骨都不存在。
四界,被这些人用身躯硬生生的将冥河之水给拦截了。
秋月转过身时,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泪,她看到夜痕西、沐云轩、花花公子在人群中变成了一具枯骨。
这还算好的不是,最起码还留下了遗骸。
当初他们聚在一起的人,已经先去了一些。
她看着远处的秋远,恨得眸子都是猩红的。
苏子与苏战联手,竟然无法奈何于他!
“四界亿万生魂,听吾之命,屠杀!”
瞬间,就看到亿万生魂咆哮。
“亿万战魂,听吾之命,迎击。”
秋月手腕上的月牙胎记发出灼眼的光辉,攻伐而上,且以压倒性的优势,力战秋远这边的生魂。
最让秋月没想到的事,这些战魂竟然自主的去攻击秋远。
刚开始,秋远没当回事,只是随意挥手,然而让他没想到的事,这些战魂如跗骨之蛆,且自己的身上,沾染了一些黑气。
他身躯发光,一道道秩序符文飞出,最后化作一柄大刀斩落而下。
“斩灭因果!”
这亿万战魂是云锦留给秋月的,多跟秋远有着因果,一旦牵扯之后,会有意想不到的麻烦。
秋远的太强大了,连这些有着大因果关系的战魂都能斩掉。
苏子看着秋远,眸子深入大海。
“哈哈,本神乃天地秩序所孕育的神胎,又经过无数岁月的沉浮,你们谁与争锋!”
他大笑,手臂而动,周身的混沌气息越发的浓烈,且,一只一只的黑手人魔从混沌之气冒出,瞬息而已,化为数万。
让人没想到的事,这些人魔倏地凭空消失,再出现时,是在四界。
“我,秋家秋云天率领秋家弟子,杀敌!”
在凡尘,秋云天、秋云雪浴血而战,脸上带着决绝之色。
“我轩辕湘儿守护凡尘百姓,看谁来犯!”
谁能想到,当初还是娇娇公主的轩辕湘儿,如今金戈铁马。
“我擎天,誓死守卫仙尘!”
“我坤宇、坤宙誓死守卫仙尘!”
“我秦羽、展宏、林聪,誓死守卫外界!”
“我宁介、白一凡誓死守卫上界!”
在四界,每一界都有人守候,这些人均为当代至尊,未来的希望,却拔剑而战。
在凡尘,一只巨大的九尾白虎立在原地,眸子中是肃杀之气,在它的背上,是年幼的苏宝宝。
苏宝宝的身后,带着万兽,小小的他,眸子中没有任何的惧意。
眼前,人魔攻来,苏宝宝高喝,“万兽听令,攻击!”
吼!
震天动地的吼叫声,直达九天之上。
这一战,谁都不能超脱世外。
就连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都纷纷拿起来利器。
苏子和苏战动了浑身发出灼眼的光芒,一人为金色,一人为黑色,旋转着,强大的波动,散发而出的剑气,斩杀了一片古尸。
苏战为魔,苏子为神,一阴一阳互为太极。
秋远眸子带着慎重之色,很是忌惮。
所有人的视线看向这幅太极,只见之副太极动了,直冲秋远。
轰!
强大的能量波动,横扫一片,连星辰都炸碎开来。
这一击,秋远受了不轻的伤,而苏子和苏战也是重伤。
&bp;&bp;&bp;&bp;“没想到,你们竟然能让本神受伤!”
然而,很快,四周的大道之气为他修补了伤体。
“当年大战,我废了一身帝尊修为,又再次修回,为两世帝尊,竟然无法奈何于你。”苏子陈述着这件事,然而,眸子中却没有半分的退意。
再一次,太极图发光,冲向秋远,结果,也是一样的。
纵使秋远受了再重的伤,大道之气会自动治疗伤口。
他站在原地,大笑的看着苏子等人,“吾是神,你们是杀不了本神的。”
这种强大,恐怖的让人绝望。
苏子和苏战,一人为神,一人为魔,化成的太极图很消耗灵气,在这连续几次的大碰撞中,二人受伤不轻。
虽然服用了仙药,可这些伤口与别的伤口不一样,属于大道之上,仙药根本就不能在短时间内治愈。
杀!
众人发狂,这个时候,没有退路,哪怕伤痕累累,血流成河。
苏子和苏战以最佳状态攻伐而上。
两者碰撞,各自倒飞,脚下的天地碎成无数快。
“哈哈,吾是不死不灭的!”
苏子、苏战眼看着大道之气向秋远蜂拥而去,却无能无力。
然,这种情况,却突然停止了!
秋远身上的伤口只愈合了一半,嘴角那肆意张扬的笑,僵在了那里。
“啧啧啧,伤的这么重,还真是惨。”
轰隆隆的声响,迷雾中,可见一座辉煌的宫殿,宫殿之上,写着天之国度四个大字。
这宫殿都是虚影,近了,才发觉,离自己很远。
王林与小骷髅携手而人,站在宫殿之上,俯视着秋远。
“这就是天地秩序而生的神胎吗?果然够强。”
看到王林,秋远本能的带着一抹忌惮。
二人都算是天生天养,相比而言,王林比他存活的岁月更久。
对于当年仙地的惨案,他是知情的,瞟了一眼大战中的云娘,他笑看着王林。
“当年害你们的罪魁祸首在那边,你们不对付她,来对付我作甚?”
他不畏惧王林,却忌惮他控制大道之气,没有大道之气的疗伤,他会比较危险。
果然,王林和小骷髅都顺着视线望了过去,随后收回视线摇头。
“当年的事与她无关,她见到我们的时候,仙府早就不复存在。”
王林解释,秋远的眸子眯成了一条线。
本以为一切尽在自己的掌控中,现在看来,好多事,他根本就被蒙在鼓里。
“再强大的人,总会生老病死,挣脱不出三千红尘。当年我殡天,葬入仙陵,王林放下仙府,一个人独自过了一段岁月。”
小骷髅简单的说着,王林随后接着开口,“当年,云娘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告诉了我未来仙地会被封,还透露了一些未来的事。我虽不完全信,可也不否认,尤其是云娘的坦诚相待,与她走了一遭轮回。”
当年云娘前往的仙地是借助了六道轮回门,且带着王林去了未来的一角。
之所以如此,是需要他的力量,这不,眼下就用上了。
算的上,是提前筹谋。
秋远听着,脸色越来越难看,趁着这个时间,他抓紧时间疗伤,试探着调动大道之气,却无功而返。
“之后,我将仙地的人全部送出去。云娘本是让我出去的,可我不愿意,因为这里是我与蔷薇相识之地。”小骷髅紧握着王林的人,二人相识一眼,眼中只有彼此。
“留下来后,我决定帮助云娘,也算是报答她这番帮助,我用自己的道行,演了这出戏。”
王林复制当年的盛况,对他来说太简单了。
后来,蔷薇的尸骨在王林的要求下,被带了出去。虽肉身消失,却灵魂永生。
对强者来说,肉身可以随时修回。
&bp;&bp;&bp;&bp;故事讲完了,结局总是那么的出乎意料。
立时,王林凛然的看着秋远,“今日我在此,你休想使用大道之气。”
这个时候,秋远已伤势痊愈,虽慢了点儿,却已经恢复到了巅峰的实力。
适才,众人在惊觉,纵使没有大道之气,秋远也是强大的让人畏惧。
杀!
这一回,秋远主动攻击而上,强势而凌厉,眼看那太极图就要崩裂开来。
“苏战、苏子,我等祝你们一臂之力!”天、地、玄、黄四位护道人解决完对手后,率先冲了过去。
“我们也来祝你们一臂之力!”云娘、云二震死对手后,紧随其后。
然而这样还不够,太极图所消耗的灵气太多了,众人又都受了伤。
“我蓝玄帝尊来也。”
紧接着、苏千、擎风、祸斗王、后、坤天、凤叶青、三院院长、各家族的老祖全部冲了过来。
“我伽罗也愿祝你们一臂之力。”说着,毫不犹豫的加入了进去。
凤落天、兰少华、宫月清、秋泽、逍遥、苏明、张三丰、云伊、兰凌、凤玉儿、龙马、四大神子圣子齐齐冲进了太极图。
小不点儿带着滔天的火焰俯冲而出,却被大毛给握住了手。
这是在二人涅槃重生火,大毛第一次主动接近小不点儿。
“丫头,这次如果我们还活着,我一定不会失约了。”
小不点儿心头的猛的一怔,随即看到他,“好!”
二人身躯没入其中,太极图的光芒更盛了,简直要将整个宇宙给点亮。
刺目的让人睁不开眼。
九龙圣剑在秋月周身旋转,可见九条不一的龙影浮动。
“我们一起去吧。”
轰!
秋月和圣剑的加入后,就看到无数的能量喷涌而出,天空,一颗颗的星辰化为齑粉。
杀!
众人催动着太极图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冲了过去。
此时此刻,秋月只觉得耳边一阵安静,有种时空错乱,时间停止的感觉。
轰!
只是一瞬间而已,强大爆炸声在耳边炸响,视线可触及的范围,天之国度消失了,王林和小骷髅彻底的消失在了天际。
四位老头子身躯裂开,各族的老祖、三院院长当场爆碎,其他人也在她的眼前渐渐消失,她所熟悉的人,大毛、小不点儿、逍遥、秋泽、凤落天……她伸出手,却抓不到。
巨大的余波,终于轮到她了,她侧目,就看到师父大人带着笑容而来。
然而,这笑容,却让秋月觉得很不安。
“小月儿,都说谁先死是谁的运气,为夫总要有一次比你的运气好……”
屈指,那带着血印的一指却没有落在额头之上……
天地黑暗,四周是无限的崩塌与爆炸。
秋月不知道发生了事,黑暗中,似乎有人在呼叫她,让她醒来。
而,当她睁开眼,醒来的时候,入目的却是满目的沧夷,崩塌的世界。
一步一步,她踉跄的走在战场之上,手中是断裂的九龙圣剑,满地的横尸,血染的大地,只有她自己。
突地,她身躯猛的一个踉跄,是一把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的短剑。她的眸子一顿,随即拿起,这真是凤落天手中的那把短剑。
她疯了一般的寻找,在崩塌的巨石中,遍野的尸体中,她看到了黑色的羽毛。
“逍遥,逍遥!”
她冲过去,却发现,逍遥两只翅膀全断。
“师父!泽儿、大毛、小不点儿……大家你们在哪里!”
为何,只剩下她一人?为何师父要跟她抢最后的运气。
残破的战场中,她找到了只剩下半边神子的大毛和小不点儿,秋月将他们都放在一起,又一头砸入战场寻找。
此时大毛还有一口气,眼中带着眷念和抱歉,“凤凰,看来我又要失信了。”
小不点儿只是笑着摇头。
秋月也不知道花了多少时间,将所有的人都找到了,他们没有一个有完整的身躯,都是残体。有的甚至是秋月拼凑的。
这些,她熟悉的人都死了,全都死了。
眼角,两滴血泪落下,茫茫大地,为何只剩下她一人?
&bp;&bp;&bp;&bp;她不死心,继续寻找,在某个巨石之下,找到了师父的兵器,强大的剑灵死了,兵器额裂开了。
堆积如山的尸骨中,她终于找到了师父。
此时的师父,只剩下半边的身躯。
“师父,师父……”秋月抱着苏子,心痛的快要停止呼吸。
苏子抬手,艰难的扯着一抹笑,“乖,别怕,有为夫在了……”
那只抬起的手,终究未曾摸到她的脑袋。
“喂喂喂,师父大人,你别闹了,这个玩笑一点儿都不好笑。”
秋月紧抱着苏子,仿佛一松手,人就会消失不见一般。
“师父大人,你知道我很笨的,老是被你欺负,被你坑,你就别整我了……”
秋月笑着笑着,泪流不止。
怀中的人,没有任何的回应,那颤抖的双臂,几乎抑制不了。
“师父大人,你再闹,我就生气了,然后离家出走……”
她威胁,却没听到师父大人求饶讨好的话。
“师父,你开口好吗?这样,我会怕……”
“啊呜呜……”
秋月哭的歇斯底里,整个人都几乎晕厥过去。
师父死了,大家都死了,这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一个人!
她要怎么做,才不会难过,心不会痛?!
轰隆隆!
一声声响,地面摇晃,眼前,一道光门出现。
六道轮回门中,云锦抱着苏宝宝从门中迈出。
“娘亲,娘亲!”
苏宝宝从云锦的怀中下来,跑到秋月的身边,将已经快要疯掉的娘亲抱住。
“娘亲,别哭,别伤心,宝宝在这儿……”
突然传来的温度,让秋月有了那么一丝理智,那浑浊的眸子也有了苏宝宝的身影。
“宝宝?”
“娘亲,是我!”苏宝宝吸了吸鼻子,忍住没哭,他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周围的画面。
“宝宝!”
“娘亲乖,宝宝在……”
云锦眼眶微红,走到秋月和苏宝宝的身边。
“月儿,别哭了……”
听到声音,秋月抬头,“爹?”
轮回门光辉浮动,竟看到云娘从门中迈出。
秋月擦了一把眼泪,看着自己的爹娘。
“早在你出生前,娘就沾上了轮回门的道果。”所以,最后关键之际,被轮回门传入到了门内。
云娘伸手,抱了抱秋月和苏宝宝,随即与云锦一起退到了轮回门内。
“爹、娘?”秋月心中强烈的不安,却见他们笑对着她。
“月儿,好好照顾泽儿,他是你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当年云锦还未进冥界时,云娘有了秋泽,晚秋月几年。
秋月想上前,然而一道强大的结界将她隔绝在外。
“轮回再现,强者归来!”
六道轮回门发出六道光辉,洒下虚空,最后,洒满整个大地……
——
三年后……
崩碎的四界,被苏子以**力融合,重造在了新的世界中,四界归一,取名大荒。
虽是新世界,却有很多地方需要众人共同建立。
“三年前的大战,四界崩塌,伏尸百万。参与那一战的人,没有一人活着回来,最后是云锦和云娘用了毕生修为启动了轮回之门,让强者归来。然而,他们二人却跟着轮回门,消失了。”
某一偏远的小镇,一家热闹的酒楼中,一红衣男子醉意朦胧的讲述着。
“知道云锦和云娘是谁吗?”
众人摇头,等着告知,然而,“佛说,不可说,不可说。”
周围是一片不屑声。
男子猛灌了一口酒,一点儿也不介意,“来,我再给你们讲讲,大年大战中,还有哪些英雄人物。”
“我想听听一只废材朱雀的故事。”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那是朱雀大神,怎么是废柴。”男子毫不犹豫的反驳。
围堵的人群中自动让开一条路,只见一位身穿彩衣的女子走来。
女子很美,尤其是额头上的凤羽花,显得她整个人,如广寒宫下凡的仙子。
周围都是倒吸凉气的声音。
啪!
就在众人惊叹女子的容颜时,却看女子狠狠的一巴掌抽在红衣男子的脸上,端的是霸气无比。
“把承诺当成狗屁的人,不是废柴是什么?”
男子赶紧点头,不敢吭声。
“还跑吗?”
小不点儿发誓,他要是敢再跑,直接打残了扛回梧桐山。
大毛摇头,不跑了不跑了,醉生梦死三年,还能跑哪去?
太古他与小不点儿本就情根深种,期间出现了一些误会,直大战战死沦入涅槃,都未曾解除误会。
三年前,伤势痊愈,他之所以离开,是不知道如何面对她。
&bp;&bp;&bp;&bp;苏子帝尊为天下共尊,今天是与帝后一起踏上九重天傲视天下的日子。
从三天前,仙宫就开始忙活了。这最忙的人,就数苏明了。
以前那么一帮人还能帮帮忙,如今却没有一个能帮忙的。
原因是,这三年中,这些人接二连三的成亲,先是凤落天和兰凌,紧接着是逍遥和凤玉儿、张三丰和云伊、轩辕澈和秋云雪……
最后,苏明华丽丽的成了单身o。
在这里要说一下,兰少华是兰凌的哥哥,这件事,还是在大婚之日时,兰少华当女方家长时,众人才知道的。
由记当时,凤落天那张震惊的脸。
最主要的时,兰少华明知道凤落天心虚,原因自然是他们在这三年间做了些奇葩的事,自然也打了几场。
你想想,对方是大舅子,他能不心虚吗?
这时,凤落天才体会到了逍遥的感受。
兰少华不仅是兰凌的哥哥,同时还是云锦的徒弟,这一点儿,也是秋月后来才知道的。
当初,云锦和云娘用了六道轮回门救回他们就消失了。
听兰少华说,这轮回门很特别,说不定他们都没死,还活着。
这给了秋月、秋泽希望。这三年来,秋月、秋泽常常外出,寻找他们的踪迹,可惜,线索很少。
不过,这也是个好消息,最起码不是毫无希望。
仙台之上,仙鹤齐鸣,一道道丝竹仙乐响起。
仙台之下,众人齐聚,大荒万族静候。
苏明去请苏子和秋月,敲门许久房门不见有回音,打开门时,却见侍女门呆滞在原地。
他暗叫一声糟糕,在屏风后,找到一封信,上面写着传位给蓝玄。
苏明咬牙切齿,抱着苏子扔下的帝尊长袍去找蓝玄,结果……
尼玛的!
又跑了?
而且还留了传位信,说是传给天天。
这一个二个,说不是商量好的,苏明一点儿都不相信。
倒霉的天天非常警觉的准备跑了,结果被逮住了,抓了壮丁被扔上了九重天。
劳累了一天,他愤然要找大人算账,却发现,个个都跑了。
郁闷的回到书房,打算连累批阅奏折,正好看到认真学习的苏宝宝,当即眼前一亮。
嘻嘻,都跑了是吧,未来的帝尊,他来培养……
——
后记:
某年某月某日,团子火急火燎的冲入书房,“不好了宝宝,宝宝不好了!”
如今的苏宝宝已经学会了批阅奏折,经常协助他家天天哥哥。
“宝宝我好的很,你才不好了。”
这份奏折是汇报大荒的水利建设情况。
“宝宝,你哥天天跑了!”
苏宝宝手一抖,奏折上晕染了一片。
他蹙眉,不知道是在郁闷天天跑路的事,还是奏折弄脏的事。
“天天帝尊信上这么说,舅舅和舅妈传来消息,说找到了轮回门的一些踪迹,并且还发现了一道随时消失和出现的光门。”
苏宝宝将毛笔扔了,“团子,走,我们去找爹娘。”
这该死的奏折,他早就厌烦了。
“不行啊宝宝,天天帝尊说他是哥哥,这么危险的事,他来做,所以……”
“所以什么?”
“他跑了,传位给你……”
天天你大爷的!
苏宝宝抗议,苏明带着一帮人,抱着堆积如山的奏折而来。
“宝宝啊,来,先批完这些……”
开玩笑,跑了几个人,他还不把最后一个堵着。
望着几乎堆满半个书房的奏折,苏明满意的退下。
苏宝宝磨牙霍霍,眯起眸子,望向远方。
混蛋,你们回来,我保证不告你们虐待儿童……
(啦啦啦,完结,撒花~!)